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纨绔帝妃》作者:颜若优雅   内容简介……   欧阳狂,人如其名,烈云国历史上最得宠也最让少帝头疼的七王爷,丰神俊美,纨绔不羁,轻狂豪放,做事从不按牌理出牌,几位皇兄恨他恨得牙痒痒,文武百官望而兴叹,敌国军队远远看到他就丢盔弃甲,败走千里!玩世不恭是他的爱好,狂放不羁是他的标志,抢亲则是他最爱做的事,而且专抢少帝的女人   欧阳昊,烈云少帝,俊美尊贵,欧阳狂的纨绔狂妄就是他惯出来的,作为一个皇帝,他的最高准则不是造福百姓,更不是千古留名,而是无限制的宠爱七王,哪怕他三年抢了他五位准皇后,他也淡然处之,只要他高兴就好,没什么不可以   非血缘   关键字:纨绔帝妃,颜若优雅,欧阳狂,欧阳昊,爽文宠溺,轻松搞笑 第1章 可爱小莫狂   烈云国尊历13年,烈云国与凤鸣国开战,皇帝欧阳绍御驾亲征,大将军莫云率领三十万大军随同,声势浩大,势要与凤鸣国一决高下,三个月后,红旗报捷,可大将军莫云却为了救驾战死沙场,三军齐哀,皇帝悲痛,消息传回烈云城,朝野震动,百姓莫不哀痛惋惜。   大将军莫云,三十岁,高大俊美,为人敦厚,待人真诚,功在社稷,却从不与朝臣来往,多年来一直深居简出,平时的他犹如一株幽兰,谦谦有礼,俊朗儒雅,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他是个文弱书生,只有看过他在战场上宛若杀神降临的士兵才知道,他,是真正的杀戮战神。   十八岁从军,二十岁随军出征,勇冠三军,以傲人的成绩被与他年龄相当的皇帝提拔为将军,随后十年,莫云总共出征八次,没有败过一次,就连他死的这一次,也赢得相当漂亮,莫云用他的生命谱写了烈云国历史上的一段传奇,用他的人生告诉世人,他,就是不败战神!   大将军府,由于大将军莫云战死沙场,女主人早逝,莫家陷入一片恐慌,仆人们争相奔走,出于对大将军的敬重,这里并没有出现奴仆哄抢财物的画面,每个人都在忙碌的布置着将军府,准备迎接将军的棺椁回家,谁也没有闲工夫去注意将军遗留下来的唯一儿子,才八岁的莫狂。   “呜呜・・爹爹・・”   小小的男孩身穿黑丝锦缎,一边哭泣一边将手里点着的香插入墙角的土里,嘴里嘶哑的叫着爹爹,早熟的将旁边纸篓里的金黄冥纸一张张的丢入火中。   “你就是狂儿吧?”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头戴金冠,腰系玉带,唇红齿白的小少年微笑着在他的身边蹲下来,莫狂好像被惊吓到了,猛然转过身,圆溜溜的黑眸里满是防备与畏惧,不像是个八岁的孩子,倒有点成人的样子。   “呵呵・・别怕,我叫欧阳昊,是当今三皇子,你可以叫我昊哥哥哦,我是特地来接你的,父皇想见你。”   掏出纯白的手帕温柔的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欧阳昊小小的凤眸里交织着赤裸的心疼与怜惜,这么小的孩子,父母早逝,将来怕是会过得很辛苦吧?不知道父皇准备怎么安置他?   生在帝王家,哪怕只有十几岁,欧阳昊也早熟的知道很多隐藏在暗处的人心险恶,本来还不太乐意前来的他,开始慢慢心疼这个孩子了,如果可以,他想为他撑起一片天空,让他在这片天空下随心所欲,自由翱翔!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爹爹说不能相信陌生人。”   眨巴着泪眼朦胧的小小桃花眼,莫狂稚声稚气的说道,那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   “噗・・”   欧阳昊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孩子・・真是的,让人想不疼都难。   “走吧,父皇想见你,不能让他久等了,至于你要不要相信我,愿不愿意叫我昊哥哥,咱们以后再商量好么?”   站起来朝他伸出手,欧阳昊柔声哄劝,要不是他长得唇红齿白,一副标准小正太的模样,光听他说的那些话,还真有点像是哄骗小孩的怪叔叔。   莫狂仰着头看了他很久,始终没有伸出手,小脑袋可爱的歪着,似乎是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实性。   “来人!”   半响后,欧阳昊无奈的摇摇头,扬声招来随从,示意他们将他事先让他们准备的糕点端上来,欧阳昊随手拿起一块精美的桂花糕再次弯下身,将它送到莫狂的身前:“狂儿,你要是跟哥哥走呢,哥哥就把那些糕点全部都给你好不好?”   看着他手上散发着阵阵香气的糕点,莫狂夸张的咽咽口水,随即却又昂起他小小的头颅,傲娇天真道:“不要,爹爹说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   “额・・哈哈・・”   欧阳昊有过一瞬间的黑线,随后又忍不住豪迈大笑,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可爱,他那小脑袋瓜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三皇子殿下,皇上口谕,大将军的棺椁已经进城了,命你速带莫少前往迎接,不得有误。”   一个太监打扮的老男人突然插入进来,态度狂妄,似乎一点都没将堂堂皇子放在眼底,欧阳昊眼底一瞬间滑过难堪,又不得不强行命令自己冷静,躬身道:“是,请公公转告父皇,儿臣马上就带狂儿过去。”   “三皇子有礼,请快点。”   太监鼻孔朝天,不耐的扫一眼欧阳昊,当视线与莫狂小小的黑眸对上那一刹,太监没来由的感到心惊。   “哎呦喂我的妈呀・・”   就在他僵硬着身体想要讨好这个莫大将军唯一的子嗣时,莫狂突然一把抢过欧阳昊手中的桂花糕塞进嘴里,然后再以奇快的速度跑到太监面前,抬起脚就朝着他的小腿狠狠的踢了下去,痛得太监哭爹喊娘的吆喝。   别看他年纪小,怎么说他也是将军之子,从会走路那天起就跟着莫大将军习武,说有多大的力气谈不上,但要伤人不一定非得力气大,只要找准人体最脆弱的穴道,只需轻轻碰触一下,对方也会痛得死去活来,甚至死亡都有可能。   所有人都被他这出人意外的动作震住了,明显没料到他居然会・・这个太监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平时连那些不怎么得宠的皇子公主都要争相巴结他,而小莫狂却・・不得不说,所有人内心深处都觉得大快人心,但却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们回过身,赶紧手忙脚乱的上前搀扶他。   “不准扶,让他自己起来,否则本少爷晚点就告诉皇帝伯伯,说你们这些狗太监欺我刚死了爹爹,合起伙来欺负我。”   莫狂双手叉腰,小小的头颅高傲的昂起,太监们一时全都僵住,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被踢的太监更是悲催,强忍着小腿的刺痛慢慢爬起来。   “莫少,你可别胡说,咱家哪敢欺负你啊!”   就算是恨得咬牙切齿,老太监也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谁让大将军刚战死,陛下正在伤心,而他唯一的儿子无疑将会成为皇帝急欲弥补疼惜的人,他得罪不起啊。   “哼,本少说有就是有,对不对,昊哥哥?”   小莫狂悄悄拉住欧阳昊的手,一脸天真可爱的仰头看着他。   “嗯・・对,狂儿说的都对。”   明知道这时候他要是点头,老太监一定会对他怀恨在心,让本就因为生母早亡,身份尬尴的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境地,看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小小桃花眼,欧阳昊还是忍不住点头附和了。   “看吧,昊哥哥都说对,那就一定是对的。”   见状,小莫狂笑得更加得瑟,老太监趁他不察,狠狠剜一眼欧阳昊,这个仇他记下了。   “是是是,莫少说的都对,陛下正等着小少爷呢,咱们要不先过去?”   宫里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踩低迎高,现在莫狂明显势强,老太监也不敢过于张狂,只能悄悄将一切都记在心里,可小莫狂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谁让他欺负他的昊哥哥来的。   “本少走不动,你背我。”   小嘴一撅,莫狂无礼的要求道,老太监与他身后的一众太监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眼看就要爆发了,欧阳昊未免他们以后暗下毒手,不得不主动站出来。   “狂儿,公公刚刚才被你踢伤了腿,又那么大年纪了,万一摔着你就不好了,让昊哥哥来背你好不好?”   蹲在他的面前,欧阳昊温柔的拉着他的双手,小莫狂眨巴着双眼来回的看看他和老太监,最后绽开笑颜:“好!”   “三皇子・・”   “无妨。”   跟在欧阳昊身边的随从们想要阻止,却被欧阳昊抬手挥退,背转过身蹲在莫狂的面前,小莫狂想都没想就爬上他的后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府外走。   “公公・・”   小太监们担心的看着老太监阴鸷的侧脸,一个个吓得浑身颤抖,莫狂小祖宗啊,你是身娇肉贵,童言无忌,可苦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啊,估计回去后又要受皮肉之苦了。   “走!”   娘娘腔的跺跺脚,老太监迈开脚步,两个小太监赶紧机敏的上前扶着他,期盼能稍微弥补点刚刚的错失。   【本章 完】 第2章 长大后嫁给我好不好?   烈云国皇城以烈云命名,城高墙厚,呈四方形盘旋坐落,城外修着护城河,是非常标准的古代城池建筑,作为烈云国皇城,天子脚下,它的繁华自是不用形容,可今日却有所不同,大街上,所有人店铺外的彩色招牌全部拆下,拆不下来的就用白布遮住,宽阔的街道两旁,身着白色棉麻的百姓挤得人山人海,每个人都一脸悲痛的注视着城门的方向,据说大将军莫云的棺椁就要进城了,他们全都是来迎接大将军的。   “昊哥哥,你累不累?”   皇帝不久前下了圣旨,大将军是为了烈云国的江山社稷而死的,上至皇室,下至文武百官,所有人都必须着黑衣白袍,步行前往迎接,从将军府出来后,欧阳昊一直背着小小的莫狂,刚开始可能还没什么,渐渐的,欧阳昊的脸越来越红,汗水浸湿了衣衫,小莫狂有点过意不去的吐吐舌头,眼底渲染着调皮与开心,没有了爹爹,可他又有了一个疼爱他的哥哥,他决定了,以后也要疼哥哥,很疼很疼,就像经常到他们家来的皇帝伯伯一样,跟他一起睡一起吃,一起开心一起笑,永永远远都幸福的在一起。   “呵呵・・不累,就快到了。”   明明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欧阳昊还是温柔的笑着,打从心底里宠着他,疼着他,不管他帮他教训老太监的举动是无心还是刻意维护,他都感觉非常窝心,母妃死后,他被过继给无子的皇后,可没多久皇后就怀了自己的骨肉,以至于他的身份一直很尴尬,加上父皇又忙,从来就没让他感觉过温暖,没想到今日他却在小小的莫狂身上感受到了。   “我要自己走,昊哥哥,你让我下来。”   挣扎着从他背上下来,莫狂走到他的身侧拉住他的手,仰着头无邪的问道:“昊哥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哦?什么要求?只要昊哥哥能够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欧阳昊温柔承诺。   “我长大后你嫁给我好不好?”   “哈?”   “碰碰・・”   闻言,欧阳昊傻了,跟在他身后的随从全部阵亡,他们刚刚听错了吧?小少爷是要三皇子嫁给他?   “嗯・・那个・・”   尴尬的蹲下来,欧阳昊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说法开导他,支支吾吾半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早熟的莫狂先垮下一张期待的小脸:“不可以吗?”   虽然心疼不忍,欧阳昊也真真是松了口气,可・・   “那我嫁给你也行。”   “额・・”   “碰碰・・”   下一秒,莫狂天真的声音再度响起,明明恍如天籁的童音,说出的话却天雷滚滚,欧阳昊嘴角抽搐,各种蛋疼,而那些好不容易从阵亡线上爬起来的仆从们再次齐刷刷的倒了下去,苍天啊,谁来救救他们・・   “还是不行吗?”   看他们的反应,小莫狂委屈的撅起小嘴儿,晶亮的双眸泛起湿气,欧阳昊见状,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安抚道:“不是不行,只是狂儿可以告诉昊哥哥你为什么想跟我成亲吗?”   小孩子是要哄的,同样还是孩子的欧阳昊深谙这个道理。   “因为他们说只有成亲的夫妻才能永不分离啊,狂儿想永远跟昊哥哥在一起。”   对上他的双眸,小莫狂理所当然的说道。   “哈哈・・”   闻言,欧阳昊忍不住笑抽了,原来就是这么个原因啊,大将军常年征战,想必这些都是莫狂从那些下人的口里听来的吧?不过倒也是那个理儿,再好的兄弟也会分离,再好的朋友亦不能永远相守,唯有夫妻,才会幸福长久,一生一世,但前提是,他们必须是普通人,帝王家的夫妻,长久是有,却没有幸福。   “昊哥哥・・”   眨巴着小眼疑惑的看着他,莫狂小小的脑袋可爱的歪向一边,欧阳昊摸摸他的头站起来,拉着他往城门的方向走。   “好啊,如果这是狂儿想要的,昊哥哥答应你。”   不过在离开之前,欧阳昊也给了他想要的答案,小莫狂笑得那个开心啊,一蹦一跳的跟在他的身边,两人谁也没有预料到,就因为这个童稚的承诺,他们的一生将永远纠缠在一起,也为莫狂后来的纨绔狂傲埋下伏笔。   【本章 完】新文,求收藏推荐评论・・ 第3章 八岁封王,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一场战争带走了烈云国战无不胜的大将军,上至皇帝,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下至贫民百姓,烈云城几乎全城出动,每个人都一脸哀戚的注视着城门口的方向,当位于最前方的皇帝欧阳绍远远看到运送大将军棺椁的军队驶来时,高大修长的身形忍不住一震,整个人染上赤裸的清愁与痛苦,莫云・・   “大将军!”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了一地,等在街道两旁的百姓相继跪下,一声声大将军嘶哑沉痛,冲破云霄,人活着的时候可能没什么,一旦死去,人们才会彻底知道他的好,彻底明白,他对他们来说是多重要的人物。   “参见陛下,末将不辱使命,带大将军回来了。”   负责运送大将军棺椁的是他的副将魏真,此时的他,一身孝服,浑身上下笼罩浓浓的哀伤,坚定不移的跪在欧阳绍的面前,跟在后面的士兵相继跪下。   “平身!”   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欧阳绍才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弥满伤痛的双眸紧紧盯着不远处盖着黑色莫字旗帜的棺椁,他的大将军・・没了・・   “陛下・・”   “陛下・・”   “父皇・・”   突然,欧阳绍高大的身体止不住摇晃起来,眸光也失去了焦距,文武百官莫不惊恐,正好背着莫狂到来的欧阳昊赶紧放下他,猛的冲上去以他柔弱纤细的双臂紧紧拉住父亲摇晃的身体,欧阳绍用力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记忆中那双充满隐忍压抑与灼热的眸子,而是儿子还略显稚嫩的双眸。   “皇帝伯伯,你没事吧?”   龙袍的下摆突然被人拉住,欧阳绍低下头,只见小小的莫狂睁着双天真的眸子关心的看着他,心里倏然一暖,身体好像瞬间注入了力量,欧阳绍猛的推开儿子,蹲下身一把抱住莫狂。   “狂儿,你的爹爹没了・・没了・・”   作为一个皇帝,理应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显示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可欧阳绍却再也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埋首在莫狂纤细的脖子里流下滚烫的热泪,出征之前,明明他们还在计划着该怎么走完这场功臣局,怎么告别世俗,去那个没有皇室的修真界相守到老,可・・为什么他的大将军说没就没了?为什么?   皇室贵胄,文武百官,千万将士莫不闻之心酸,见者流泪,十年前的烈云国还只是个重文轻武的国度,兵力软弱,每每其他国家来犯,他们都只能献出他们的公主,采取和亲政策,以求暂时的安宁,可自从当今圣上继位之后,罢黜文风,提倡武道,加上莫云的出现与随后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十年后的今天,烈云国早已兵强马壮,百万铁骑威震天下,这一切全都要归功于英明神武的帝将,原本文武百官还担心这次莫云要是再凯旋归来,圣上封无可封,会不会落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凄惨下场,却不料・・莫云竟在他人生最辉煌的时候离开了,携带着一世荣光,永远的告别了人世。   “皇帝伯伯不哭,狂儿帮你呼呼,爹爹说呼呼后就不痛了。”   莫狂年龄虽小,却有一颗敏锐的七巧玲珑心,说的话也许稚嫩,却让欧阳绍感觉各种温暖。   “好,皇帝伯伯不哭,狂儿,来,我们带你爹爹回家。”   半响后,欧阳绍一把将莫狂抱起来,眼角明明还悬挂着泪珠,表情却不再柔弱悲戚,抱着他一步步走向大将军的棺椁。   密封的棺椁早已打开,躺在棺材里的男人看起来斯文俊美,一点也没有一般武将的粗犷之气,也不像是死去多日的模样,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而沉静。   “爹爹,爹爹・・快起来了,爹爹,狂儿跟皇帝伯伯一起来接你了,爹爹・・”   看到数月未见的父亲,即便莫狂知道他已经死了,可小小年纪的他还是不可能深切体会那个死字的涵义,小身板儿在欧阳绍的怀里一个劲儿的挣扎,声声呼唤着父亲,但・・一贯疼惜他的父亲却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圆溜溜的桃花眼不禁浮上点点泪光,爹爹不疼他了吗?为什么都不理会他?   “狂儿・・你爹爹已经死了,再也不会睁开双眼了,我们就让他安息吧。”   小孩子无意识的举动再一次逼出欧阳绍的眼泪,双手紧紧抱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小人儿,声音哽咽而嘶哑破碎,他们都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死了?”   小莫狂停止挣扎,好奇的眨巴着双眼,迎着他那双天真的眸子,欧阳绍连话都没办法说出来了,他该怎么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解释什么叫做死?   “狂儿乖,以后让昊哥哥和父皇代替大将军疼你好不好?”   见状,一直都非常低调的欧阳昊反常的走出皇子们的队伍,站在他们面前温柔的拉着莫狂的小手。   “可是狂儿也想要爹爹一起疼我啊!”   歪着脑袋看看他们,小莫狂出奇的坚持,父子俩瞬间哑口无言,是啊,父亲永远是儿子的偶像,他们再多的人都没办法取代莫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来人,传朕旨意,从今日起,莫狂改名欧阳狂,正式成为朕的七皇子,拥有与其他皇子同等的待遇,包括皇位继承权,同时追封大将军为大将军王,七皇子可以继承他的王位。”   突然,欧阳绍当着所有人的面凝声宣布,皇室贵胄,文武百官瞬间石化,这・・未免也太那啥了吧?要知道,现在陛下的六位皇子可一个都没有封王,这莫狂不但拥有皇位继承权,还间接封王了,陛下他疯了吗?   “末将代大将军王谢过陛下!”   常年跟随莫云出征的魏真第一个跪下来领旨谢恩。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千送葬士兵齐刷刷跪谢皇恩,山呼万岁,地动山摇,皇帝的追封与善待瞬间赢得了万千将士的心。   “带大将军王回宫。”   最后再看一眼静静躺在棺材中的大将军,欧阳绍抱着莫狂决然转身,以后,他会代替他照顾狂儿,代替他将狂儿抚养成才,然后・・   “陛下,不可,大将军乃是外臣,理应将他的棺椁送回将军府,岂能跟陛下一起回宫?”   当朝首辅,皇后亲爹,太师赵恒冒死挡住他们的去路,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传扬开来,恐有损烈云国威啊。   “有什么不可以的?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冷冷的横他一眼,欧阳绍霸道而强势,他不止要将他带回宫,还要将他安葬在他的皇陵之中,待他完成他应尽的责任,他将永永远远与他厮守在一起。   “陛下三思,此举万万不可啊!”   “你如果不想做这个太师了,直接跟朕说一声就可,朕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可还是不可?”   无视他的赤诚忠告,欧阳绍一意孤行。   “・・・”   当今皇帝向来独断专行,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在得不到朝臣们支援的情况下,太师不得不沉默的让开身体。   “哼!”   欧阳绍冷哼一声,径自抱着莫狂,不,现在应该是欧阳狂了,登上龙撵扬长而去,一干皇室子弟,文武百官不敢动作,纷纷让开身体,等到大将军的棺椁经过后,他们才跟在棺椁之后缓缓移动,沿路,百姓夹道跪迎,声声哀鸣惊天动地,所有人都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恭送他们的大将军王。   【本章 完】 第4章 什么?皇兄又要娶亲?!   十年后   怪事处处有,烈云城却特别多,而且每一庄每一件都跟年纪轻轻才十八岁的大将军王,人称七爷的欧阳狂有关,首先呢,这欧阳狂子不类父,完全不若他亲生父亲莫云那般温文儒雅,正气凛然,也不像前两年退位的太上皇一样霸道强势,说话好听点呢,他就是玩世不恭,年少不羁,承袭了所有纨绔公子哥的陋习,说难听点嘛,唉・・他就是一标准的纨绔,做事随心所欲,特别的不走寻常路。   大多数王公贵族都会顾忌自己的身份,就算再纨绔也至于明目张胆,可这个欧阳狂呢,常年混迹烟花柳巷,见到漂亮点的人都嘛要调戏一番,男女不拘,仗着少帝的宠爱,一天到晚伙同一群跟他一样出身显贵的纨绔公子们到处惹是生非,无恶不作,他头顶的几位皇兄和朝中文武大臣是恨他恨得牙痒痒,每天参奏弹劾他的折子就跟雪花似的,可他不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越发放肆随意,丝毫不将世俗的约束放在眼底。   他做得最疯狂的一件事就是,抢亲!而且次次都抢少帝欧阳昊的准皇后,这才短短的三年,他已经连续抢了五个准皇后进大将军王府了,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啊,换了是其他人,怕是早就身首异处了,可少帝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由始至终都淡然处之,他不断抢,他就不断娶,以至于到现在,已经二十五岁的少帝后宫冷清,别说皇后了,连个妃嫔都没有。   “你说什么?皇兄又要迎娶皇后?说,是哪个不要命的?”   烈云城最大的醉春楼花魁云裳的香闺内,慵懒斜靠在躺椅上听小曲儿的欧阳狂猛的坐起来,才十八岁的他就已经生得高大威武,俊美不凡,滚着金丝的蓝色劲装紧紧包裹着他结实却又不显得魁梧的身体,锦袍的领口开得极低,胸口诱人的风光若隐若现,浓密的剑眉修剪得精致有型,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不知迷死了多少名门少女,又长又密的睫毛无形中让他的双眼染上醉人电流,坚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绯红似血,性感得让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啃一口,加上那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细孔的滑嫩肌肤,如此完美的五官与肌肤组合出来的一张脸应该不难想象是何等的诱人,只是,此时的他却是剑眉紧皱,面带薄怒。   “是皇太后的亲侄女,您名义上的表妹赵婉儿。”   说话的男人叫张铭翰,兵部尚书次子,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长得还算俊俏,就是有那么点滑头的感觉,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几个人,他们都是所谓的官二代富二代,一天到晚跟欧阳狂搅和在一起,俨然就是这皇城的一群纨绔恶霸。   “表妹个屁,爷可没那么多表妹,不行,我得去皇宫看看。”   哼,皇兄是他的,谁敢嫁给他就是跟他欧阳狂过不去,看他不拆了她,皇太后的侄女也一样。   “哎哟喂我的七爷啊,你可别陷害我啊。”   见状,张铭翰赶紧从他的身后一把抱住他,一群人纷纷站起来团团围住他,他是堂堂的七王爷,深得少帝宠爱,没人敢把他怎么样,他们就不一样了,要是让人知道是通风报信的人是他们,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太后砍的啊。   “放开,本王要去让皇兄取消这门婚事,该死的,你们都给我滚开・・”   欧阳狂的性子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轻狂豪放,倔强起来的时候跟蛮牛似的,四五个人也拉不住,现在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他们的安危,脑子满满全是欧阳昊又要娶妻的事情,这些年他容易吗,女人一个个的抢回家,原本以为应该没几个脑残敢再觊觎他的皇兄,想不到・・该死的皇太后,总有一天他要让父皇废了她。   “七爷诶我的七爷啊,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咱们还不想死啊。”   众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着,只差没有跪下来给他磕头了。   “滚开,本王可怜你们,谁来可怜本王?”   剑眉一扬,欧阳狂霸道得几乎是蛮不讲理,众人狂汗,尼玛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需要别人可怜,你也用不着啊,试问,天底下有几个人像你一样,八岁封王,太上皇在位的时候深得太上皇宠爱,现在轮到少帝做主,又让少帝宠上了天,估计你就是将天捅个窟窿,少帝也不会忍心责备你吧?这样的你,有哪点需要人家可怜的?   “七爷,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就算去了也没用,这次是皇太后亲自下的懿旨,文武百官一票通过,此时估计他们已经在讨论什么时候迎娶赵婉儿了。”   实在是拗不过他的蛮力,异姓荣南王世子东方荀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视线,要不是已经成定局了,他们又怎么敢告诉他?太后的懿旨可不是开玩笑的,虽说他们一个个全都天生富贵,却也无法与太后或是皇室子弟相提并论啊。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本王?”   闻言,欧阳狂总算是稍微冷静了一点点,真的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俊美有型的脸庞还是布满了愤怒,其中夹杂着少许的怨念,皇兄最讨厌了,每次都没事给他找事,哼,下次干脆直接把新郎给抢回去好了,免得夜长梦多。   “谁让你一天到晚都窝在这醉春楼里的?”   刑部尚书的庶子楚骏嵘,一个看起来有点猥琐,有点阴郁的男人小声的嘀咕道,一群人默默低下头,谁都不敢去看他的反应,欧阳狂平时还好,为人豪爽大方,属于那种很容易跟别人打成一片的男人,一旦惹毛了他・・唉・・死绝对是最便宜的,不整得你生不如死他就不叫欧阳狂。   “得得得,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们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都回去吧,爷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半晌后,没有如预期般拿他们出气,欧阳狂反常的走回到他专属的躺椅斜靠下来,随手拿起旁边的酒壶对准嘴就咕咕咕的往下灌,来不及咽下的琼浆玉液沿着他修长性感的脖子滑落下来,一路流入大敞开的结实胸口,看得一群人不禁口干舌燥,忍不住狂咽口水,尼玛该死的妖孽,一个男人居然也可以这么诱人,太考验他们的定力了。   【本章 完】 第5章 少帝护短   烈云皇宫,九重宫门,宫殿连绵起伏,琉璃黄瓦,仿佛接连天际,雄伟壮阔,气势非凡,多少年来,无数文人墨客,倾城红颜为之神醉向往,可真正能进入这九重宫阙的人少之又少,其中又以最磅礴雄伟的光明殿尤为难入,九十九级台阶犹如天梯,一般人只能望而兴叹,连边际都触摸不到。   光明殿又称议政大殿,乃是太上皇欧阳绍特别设立的军政议事处,全国大小公文基本全是从这里发出去的,这里俨然就是整个宫殿乃是国家的命脉所在。   此时此刻,朝中文武百官,皇室贵胄全部聚集于光明殿中,讨论的主题不是什么国家大事,也不是军机要事,而是少帝欧阳昊的婚事,说到这个众人就隐隐头疼,少帝登基三年,先后五次下聘举行国婚,每次的规模都非常宏大,举国欢腾,可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五位准皇后无一例外,全部被某人抢进了大将军王府,至今音讯全无,下落不明。   这些年也不是没人去大将军府询问或要人,最后的结果・・你自己想去吧,人家连皇帝的老婆都敢不止一次的抢,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既然三日后是最近半年唯一的好日子,婚礼就定在三日后,明日朕就让人将聘礼送去太师府,老太师可有意见?”   欧阳昊端坐龙椅之上,二十五岁的他已然脱去了十五岁时的稚嫩,浑身上下流露出王者霸气,剑眉浓密精致,凤眸黝黑深邃,睫毛长而密集,鼻梁高翘笔挺,薄唇不点而红,性感迷人,龙袍加身,不怒而威,看似温和,实则内敛犀利。   “回禀陛下,臣没有意见,只不过・・”   说到这里,皇太后的亲爹,老太师赵恒抬首欲言又止看着少帝,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众人默默低头,七王爷就是少帝的逆鳞,他们身份卑微,不敢轻易触及啊。   “呵呵・・老太师有话不妨直说。”   别人都能猜到的事情,身为皇帝的欧阳昊怎么可能猜不到?眸底快速滑过一抹宠溺兼无奈,欧阳昊双手威严的搁在龙椅扶手上,整个人说不出的温和,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他的表面功夫,谁要是觉得他好欺负,肆意而为,那下场绝对会非常凄惨,没有点手段,毫无外戚支援,又身为三皇子的他怎么可能荣登大宝?   “陛下,请陛下先饶恕微臣死罪,否则微臣不敢直言。”   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老太师声声哀戚,欧阳昊眸光一凝,脸上的温和瞬间淡去不少,众人心尖儿一颤,来了,少帝与老太师的对决又来了,这些年因为七王那点破事儿,老太师仰仗自己三朝元老,又是太后生父,已无数次当面进谏,至于胜负嘛,一半一半吧,有时候在不伤害七王的前提下,少帝也会适当让步。   “老太师有话请讲,不用行如此大礼,来人啊,还不快扶老太师起来。”   半响后,少帝眨眨眼敛去眸底的冷光,抬手威严的一挥,两个太监匆忙的跑过去扶起赵恒。   “陛下,臣就直说了,想必陛下也清楚,每次你大婚的时候七王爷都会出来搅局,以至于你登基三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后宫依旧无主,太后仁德,钦赐大婚,微臣深感荣耀,却又不禁为孙女担忧,恐她将成为第六个被人强抢的皇后,还请陛下为微臣做主。”   再次坐下来后,老太师抬眼对上少帝深邃的双眸,说得有板有眼,殊不知,欧阳昊眼底已然凝聚风暴,文武百官们呼吸一紧,头越低越下去,来了来了,高潮快要降临了。   “依太师之见,朕要如何为你做主?”   唇角弯成一抹讥笑的弧度,欧阳昊好长时间后才意味不明的问道,赵恒小心的看看他,试探性的提议:“还请陛下在大婚当天稍加约束七王,禁其踏出王府。”   “碰!”   话音落下,欧阳昊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龙案上:“放肆,七王乃是朕的皇弟,深得太上皇宠爱,又是莫大将军留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血脉,太师却要朕大婚的时候将他禁足,太师,你居心何在?”   “陛下息怒,微臣该死。”   赵恒咚的一声跪倒在地,挑拨帝王家手足亲情可是大不敬之罪,要杀头的,那么大一顶帽子压下来,赵恒不服都不行。   “你的确该死,念你一心为了孙女的幸福,皇弟又有前科在身,朕就暂时不追究了,太师大可放心回去,朕向你保证,你的孙女赵婉儿一定会成为皇后,没事就都退下去吧。”   稍敛怒火,欧阳昊佯装疲倦的挥挥手,他才登基三年,又没有母系家族支持,根基尚不稳,还不适合动这些在朝廷后宫根深蒂固的外戚家族,不得不暂时作罢,只是・・他的承诺是赵婉儿会成为皇后,却没有说她会在皇后的宝座上坐多久,赵家,烈云国第一外戚家族,于公于私他都不会允许他们继续坐大。   “是,多谢陛下,微臣告退。”   知道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赵恒不敢再有过多的要求,不得不选择作罢。   “臣等告退!”   在赵恒的带领下,一群人卑躬屈膝,相继退出大殿。   “老太师,我们真能相信陛下的保证?”   太师党一群人簇拥着赵恒,一个个眼底都渲染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别怪他们太多心,主要是太上皇和少帝都太宠爱七王了,而七王又狂妄得没边没际,他们这心里就跟吊着七八个水桶似的,无法真正放心啊。   “哼,我就不相信欧阳狂真那么胆大妄为,连我太师府的人也敢抢。”   赵恒满脸横肉,浓眉一挑,眼底满是不屑,什么七王,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罢了,他堂堂太师府还会怕他不成?   “下臣劝太师还是多留个心眼儿,七王看似纨绔不羁,狂放随性,可下臣却觉得,他很有可能是深藏不露,否则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岂能绵延圣宠这么多年?”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留着络腮胡,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小声提醒,他是今年的文武双料状元郎武隆兴。   “嗯・・这件事我自有主张,走吧。”   深深与他对视半响,赵恒烟波流转,似乎是不愿意多说什么,率先跨出步伐,众人相继沉默的跟上去,经过武隆兴的点拨,他们终于想起来了,太上皇原先是想传位给七王的,但七王不知道为什么推拒了,却举荐了三皇子,太上皇连想都没想就传位给了三皇子,这也是为什么无权无势的三皇子会逆袭成为一代帝王的根本原因,其中的弯弯道道绝对不若表面看到这么简单,定有许多他们不知道的内幕,武隆兴说得对,他们必须防着七王,不可尽信小道流言。   【本章 完】 第6章 男人和男人怎能成亲?   帝后寝宫分别是朝阳殿和晨曦殿,意喻万物主宰,欣欣向荣,但自从太上皇年纪轻轻不到四十岁就退位让贤后,欧阳昊果断将寝宫搬到了临近光明殿的月澜殿,一则是为了给不知道为什么常年居住在皇陵附近的太上皇留个随时能够回来休息的居所,再来就是反正他也没有皇后,挨着光明殿也好处理政事。   “皇兄,有没有想我?”   用过晚膳后,欧阳昊遣退了所有宫人,正准备去御书房批阅奏折,欧阳狂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抱着他又是撒娇又是亲吻的,搞得欧阳昊各种的苦笑不得,有时候他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属狗的,每次一见到他就往他身上蹭,活似他身上沾了香粉一样。   他哪里知道,对欧阳狂来说,他全身上下都是活生生的致命春药啊,人家想要的何止是抱抱亲亲?   “狂,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舍得你那些莺莺燕燕了?”   欧阳狂在外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说这些话的时候,欧阳昊眼底带着明显的调侃,他这个皇弟啊,什么都好,就是太玩世不恭了,总是喜欢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身为七王爷,却常年流连烟花之地,在说了无数次也说不动他后,他也不想再说了,只要他自己知道分寸就好。   “什么莺莺燕燕?皇兄别听旁人瞎说,人家早就有皇兄这么位大美人了,怎么可能还看得见那些庸脂俗粉?”   拉着他坐下来,欧阳狂暧昧的笑道,连皇帝都敢调戏,足见他的胆大妄为了。   “你啊,就知道贫嘴,不过你今天来得正好,我本来还想说让小安子去传你呢。”   丝毫没将他的不正经放在心上,欧阳昊主动提起茶壶替两人倒了杯茶,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尊贵。   “什么事啊?还得劳烦皇兄的安大总管。”   随手端起茶杯,欧阳狂随意的问道,自十年前他承诺会永远疼他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不分彼此了,在他的面前,他永远都是当初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娃娃。   “狂,你年龄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样放纵下去吧?是不是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屏息看着欧阳狂,欧阳昊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反应,欧阳狂喝茶的动作一僵,眼底快速滑过一抹外人难以察觉的愤怒,脸色阴郁的放下茶杯,抿唇道:“皇兄什么意思?”   “呵呵・・是这样的,戚家大小姐温柔婉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修炼天赋独步天下,堪称天下第一美人,只要你愿意,她就是你的。”   不是没有察觉他的转变,可欧阳昊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他们都不再是小娃娃,成家立业是人生的必经过程,谁也不能免俗。   皇兄要他成亲?娶别的女人?   这一刻,欧阳狂的脸色别提有多阴沉可怕了,他怎么可以?难道牢牢守住那个承诺的只有他一个人?哼,没那么容易,他是不会让他轻易抽身的。   性感薄唇隐约一勾,欧阳狂心底充满了阴霾,脸上却荡起极度魅惑的浅笑,身体慵懒的靠过去,修长的手指暧昧的滑过欧阳昊比女人还美艳三分的俊脸,靠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论及天下第一,除了皇兄,谁敢胜任?皇兄若愿意下嫁,狂恭敬不如从命!”   低沉的嗓音磁性诱人,看似纨绔不羁的背后,隐藏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深情挚爱。   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吞吐在敏感的颈部肌肤上,欧阳昊忍不住晃了晃神,复而一把推开他,红着脸厉声斥道:“放肆,男人和男人怎能成亲?”   “不能吗?呵呵・・”   见状,欧阳狂失落呢喃,自嘲的笑了出来,原来他真的忘记了。   “狂,我的意思是・・”   看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欧阳昊一阵自责,忙不迭的抓住他的手想补救,可欧阳狂却猛然抽离,站起来背对着他。   “皇兄不用再说,我的终身大事不需要你来操心,听说你三日后就要大婚了,希望这次你能顺利迎娶到你的皇后,我身体不舒服,先告退了。”   语毕,欧阳狂携带着浑身戾气,大步离去。   “狂,狂・・”   意识到他最疼爱的弟弟好像真的生气了,欧阳昊短暂的怔愣后,赶紧起身追上去,可・・外面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唉・・”   轻叹口气,欧阳昊无奈折回,他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结,当初他会答应他完全是因为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当上皇帝,如果他只是个王爷,大可以与他归隐山林,过着只有他们两人,与世无争的日子,可现在他是皇帝了,肩负着沉重的责任,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监视着,稍不注意就会被人拉下马,他倒台了不要紧,那些早就看不惯狂的人势必会因此找他麻烦,到时候,他拿什么保护他?   “陛下・・”   从小就服侍他的太监总管郝连安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陛下是真疼七爷的,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奈何・・唉・・他们都是男人啊!   “小安子,这两天你多到大将军王府走动走动,顺便带些好玩儿的礼物去,等狂气消了朕再去看他吧。”   略显疲倦的摆摆手,欧阳昊径自走入内室,纤细修长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苍凉孤寂,让人打从心底里疼。   “七爷,你都看到了?陛下怕是真伤心了。”   等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后,郝连安头也不回的说道,门口方向,赫然站着刚刚愤然离去的欧阳狂,俊美张狂的脸上流露出深深心疼,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七爷,别怪奴才多嘴,陛下是真疼你,别跟他怄气了,你自己也心疼不是?”   跟他们差不多的年纪,身为奴才的郝连安却成熟稳重许多,宫里的人大都懂得明哲保身,主子的事他们最是清楚,却从不愿意多嘴,要不是陛下待他如亲人一般,他也不会说这些话。   “本王知道,多嘴!”   狠狠瞪他一眼,欧阳狂转身大步离去,看着他的背影,郝连安无奈摇摇头,你别只是知道,要付诸行动才行啊。   【本章 完】 第7章 拦路抢亲,七爷威武!   三日后,皇帝大婚,举国欢腾,皇城内外锣鼓声天,皇后的三百六十台嫁妆堆满了太师府外的整条街道,一眼望去,满眼的红,几乎看不到边。   街道两道,看热闹的平民百姓堆积如山,人们莫不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太师府,真是祖上积德啊,当今太后就出自太师府,现在皇后又是太师府的嫡小姐,名满皇城的超级闺秀赵婉儿,说他赵家满门荣光也不过分啊。   “你们说,七爷今天会不会出现?”   “谁知道啊,七爷一向不按牌理出牌,指不定现在正等在哪里呢。”   “我看未必,前几次的皇后都是一般大臣家的女儿,抢了也就抢了,这次的国婚是太后亲自指的,皇后又是太师府的嫡小姐,七爷就算再胡闹也不敢不给太师和太后面子吧。”   “也是,七爷再牛也只是个王爷・・・”   “我的看法倒是跟你们不一样,世人皆知,两代皇帝都非常宠爱七爷,七爷的狂妄不羁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我敢打赌,他一定会出现。”   “打赌?好啊,我们就来赌上一盘吧。”   “来来来,大家都来凑凑热闹・・”   原本的议论瞬间变成了赌博,皇城百姓莫不翘首以待,欧阳狂连抢了五位准皇后,这次的准皇后既是太师最宝贝的孙女,又是太后的侄女,纨绔狂妄的七爷还会跳出来拦路抢劫吗?答案,应该很快就会揭晓。   “啪啪啪・・”   辰时三刻,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皇后的銮驾终于从太师府出发了,为表重视,少帝特意派出御林军维护治安,按照规矩,他们必须抬着嫁妆绕皇城三圈才能进入宫门。   沿路,百姓夹道,鲜花漫天飞舞,这无疑是场最顶级浪漫的婚礼,当銮驾经过大将军王府门口的时候,十八个抬着銮驾的轿夫忍不住集体打个激灵,默契的加快脚步,而百姓们早早就将这里挤得人山人海,每个人都屏息注视着紧闭的大将军王府大门。   可惜的是,这一次他们失望了,王府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师府的送亲队伍悄悄松了口气,继续敲锣打鼓的在皇城内绕圈,百姓们也没有气馁,这不是还有两圈么,他们坚信,七爷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好吧,某人抢亲的次数多了,他要是不出来抢一抢,百姓们还真觉得不太习惯呐。   烈云城之大,加上那庞大的送亲队伍,以及皇帝派出来的迎亲队伍,绕皇城一圈起码要一个时辰,好在吉时是在晚上,也不耽搁,有的是时间让他们慢慢炫耀,可这却苦了轿夫和挑夫,三四个时辰,他们连歇歇脚都不行,必须一直抬着嫁妆走动,肚子饿得咕咕叫还是小意思,估计那双脚回去后得报废好几天了。   “这・・”   “哇靠,是七爷,他果断出手了。”   “哈哈・・有好戏看了・・”   “七爷威武!”   “七爷七爷!”   就在第三圈快结束的时候,只要经过大将军王府就能顺利进宫了,可这次队伍却突然停了下来,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开道的御林军总管魏延庭无奈轻叹,与皇后的胞兄赵之声双双翻身下马。   前方,大将军王府外,欧阳狂吊儿郎当的斜坐在巨大的太师椅上,生生横在大路的正中间,在他的身后,一群孔武有力的护院面无表情的排成一排,那气势,端端是威武霸气啊,百姓们莫不兴奋的直吹口哨,看得赵家人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丫的,尼玛哪有人抢亲抢得这么光明正大的?好蛋疼,他的眼底还有王法么?   “末将参见七爷!”   魏延庭是魏真的儿子,从小就跟某人一起长大,两人感情深厚,私底下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礼节,但场面上他们还是要做做面子。   “嗯,起吧,我说延庭啊,你们的动作真够慢的,爷都等得腰酸背疼了。”   随意的挥挥手,欧阳狂一边不满的发牢骚一边气死人不偿命的伸着懒腰,大敞开的襟口因此敞得更开,衣服下的诱人风光若隐若现。   “你・・”   闻言,一同上前的赵之声瞬间大怒,手指颤抖的指着他,嘴都气歪了,尼玛说得活似谁请你在这里等一样,个魂淡,你丫敢不敢再牛叉一点?   “嗯?”   舒展身体的动作一顿,欧阳狂迷人的桃花眼闪烁兴味,赵之声那屎一样的臭脸莫名的让他心情大好,敛下眼看看他指着自己的手指,佯装不悦的皱紧眉峰:“传说赵家家风甚严,赵大公子更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就官拜侍郎,今天本王算是见识到了。”   “你・・七爷,敢问何故挡住婚礼队伍?”   知道他是存心找茬,赵之声不得不硬生生咽下这个鸟气,小妹的婚礼远远比个人荣辱更重要。   “哎呀!原来你还知道本王是七爷啊。”   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欧阳狂佯装讶异的惊呼一声,单手叉腰,妩媚优雅的轻抚额角碎发,赵之声瞬间就跟吃了屎一样,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哼,本王乃是太上皇亲封的大将军王,见到本王不下跪就算了,还敢在本王的面前指手画脚,来人啊,将他给本王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以儆效尤!”   眸光一凝,欧阳狂猛然厉声斥道。   “是。”   “你敢!”   眼见真的有两个莽夫从他身后走出来了,赵之声瞪大双眼,各种愤怒:“欧阳狂,你敢动我试试,我定要禀明太后,请她・・”   “还就没有本王不敢做的事情,愣着干嘛?给本王绑了!”   没等他说完,欧阳狂比他更加霸道强势,两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冲上前,强行把赵大公子给绑了。   “欧阳狂,你这个没有教养的野蛮人,我不会就就此罢休的,一定会・・”   赵之声出生显贵,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心高气傲的贵公子身体被人禁锢,嘴上却各种的牛逼,连连搁下狠话,欧阳狂无所谓的挠挠耳朵,懒懒散散的说道:“吵死了,给本王封了他的嘴。”   “是!”   两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手指轻轻一点,某人哑穴被封,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世界终于安静了。   “拖下去打,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先对本王不敬,辱骂皇室成员,本王可没有乱来哦!”   “对,七爷没错・・”   “七爷威武!”   “七爷・・”   百姓们群起激昂,欢声躁动,似乎早就将今天是什么日子忘得干干净净了。   “七爷,如果末将请求你收手,你会不会答应?”   一身戎装的魏延庭威武不屈,浑身上下到处都透着纯爷们儿的气息,不过面对欧阳狂的时候,他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这小子的狂妄已经没得救了,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治得了的。   “你觉得呢?”   暧昧眨眨眼,欧阳狂调皮反问。   “请吧,别说我没警告你,这次的亲你要是抢了可就真摊上大事儿了。”   果断让开身体,魏延庭不忘提醒一下,以免某人日后给他来个秋后算账,他大爷的招数他可承受不起。   “你哪次不是这样说?”   拍拍他的肩膀越过他,欧阳狂跨步吊儿郎当的走向红纱遮掩的銮驾,几个轿夫吓得浑身颤抖,妈的,来了,真的来了,这次死定了。   “别介,本王只要新娘不要你们这些大老粗,来人啊,给本王把銮驾抬进王府。”   斜睨他们一眼,欧阳狂眸底染上不屑,撇撇嘴霸道招手,剩下的十几个壮汉纷纷上前。   “七爷,使不得啊,你要是把新皇后抢走了,奴才回去可怎么跟陛下交代啊。”   太监总管郝连安突然硬着头皮从另一边跑了过来,年轻清秀的脸庞满是为难,七爷啊七爷,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小安子?!看来皇兄这次还真上心了啊,给我抢,哼,回去告诉皇兄,本王看上赵婉儿了,要纳她做侍妾。”   眼眸一寒,在看到小安子的一霎,桃花眼底凝聚风暴,霸道坑爹的说完后,欧阳狂拂袖转身,哼,皇兄越是在乎,他就越要破坏,连小安子都派出来,他还真有心啊!   “额・・”   眼看着十几个壮汉接过轿夫的工作,硬生生将庞大的銮驾抬入王府,郝连安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事件真的大条了。   整个送亲队伍全部石化,躁动中的百姓也悄然消音,直到王府大门碰的一声关上,众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不好了,皇后又被七爷抢去了・・”   “快,快回去禀报太师・・”   “七爷摊上大事儿了・・”   “这次真有好戏看了・・”   “麻麻滴,七爷太他妈牛逼了・・”   一时间,整条街乱成了一锅粥,人们争相奔走,不到一个时辰就将这个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谁也没有注意到,被人生生打了八十打板的某人还躺在王府外面哀嚎呢,屁股上的鲜血都他妈凝固了。   【本章 完】 第8章 抢回少帝   大将军王府就是以前的大将军府,莫云向来低调简朴,将军府的布置以大气为主,说奢华谈不上,却也不会穷酸,莫云死后,欧阳绍经常让人小心维护这里的一草一木,偶尔也会带着欧阳狂到这里小住,直到欧阳狂成年搬出皇宫,这里的一砖一瓦没有丝毫改变,基本跟莫云在的时候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换了个主子。   “七爷,新娘子怎么处理?”   华丽奢侈的銮驾就停在王府东西院中庭的地方,十几个面无表情的大汉一直守在銮驾周围,见欧阳狂携带着浑身戾气走了过来,管家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烦死了,老规矩,送去东院。”   不悦的瞪他一眼,看看不远处的銮驾,欧阳狂突然没了待在家里的心情,NND・・皇兄这次做得真他妈绝,居然连小安子都派出来迎亲,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重视赵婉儿是不是?气死了,不行,这样长期抢下去也不是办法,次数多了难免会伤了皇兄的面子,必须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才行。   “是。”   老管家不敢不从,忙不迭的转身张罗,这王府有一绝,烈云城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三岁的孩子都知道,王府的东院堪比皇帝的后宫,里面住的满满全是别人孝敬巴结或皇帝赏赐给欧阳狂的美人,以及前面几个抢来的皇后。   普天之下的人都知道,欧阳狂一天到晚都混迹在醉春楼里,基本以那里为家,久而久之,欧阳狂的风流不羁之名就传扬了出去,加上他们一群纨绔公子哥儿们经常性在大街小巷调戏别人,当然,只是语言的夸赞而已,换在二十一世纪,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儿,但在古代,你就算多看人家美人两眼,人家也说你非礼,而欧阳狂这个人好像又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怎么看他,从不解释,最后的结果就是,王府的东院美女泛滥,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你们几个,把赵姑娘抬去东院・・・”   趁着管家张罗的空档,欧阳狂最后再看一眼銮驾,果断决定去醉春楼坐坐,尼玛看到那玩意儿他就各种闹心。   “你们敢!”   突然,后方传来一道威严霸道的男声,而且是从銮驾里传出来的,听到这个声音,欧阳狂身体一僵,不是吧?他被皇兄气得出现幻听了?   “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管家惊呼一声,赶紧哆嗦着身子跪下来,其他人不敢迟疑,相继跪倒。   只见,銮驾的纱帘缓缓揭开,欧阳昊头戴金冠,腰系玉带,身着锦衣走了出来,一向温柔俊美的脸庞不见半点笑容,管家与一干仆人们吓得直哆嗦,尼玛这次真摊上大事儿,为毛七爷把皇帝他老人家抢回来了啊?   “滚下去!”   双眼紧紧盯着欧阳狂高大的背影,欧阳昊的声音冷硬冰寒,众人不敢迟疑,连滚带爬,跑得比飞还快,没办法啊,这尊大神除了他们家七爷,谁也得罪不起啊。   “怎么?连太后都敢得罪,就不敢面对朕吗?”   等到整个中庭只剩下他们两人后,欧阳昊边走边说,脸上还是冷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明知道这次的婚是太后钦赐的,准皇后也是赵家的人,他居然还是给他抢了,幸亏他早有准备,否则这次连他都保不住他。   背对着他的欧阳狂嘴角狂乱的抽了抽,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咬咬牙转过身,笑容僵硬:“皇兄,怎么是你啊?嘿嘿・・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哦!”   说着说着,欧阳狂就张开双臂准备扑过去了,这种时候,装傻充愣绝对是最容易蒙混过关的,他也没想到这次还会把新郎给抢回来啊,皇兄太狡猾了!   “站住!”   就在他将要抱上他的时候,欧阳昊凝声一喝,瞬间吓得欧阳狂三魂少了七魄,尼玛他七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皇兄生气啊,呜呜・・怎么办?皇兄的表情好可怕!   “皇兄・・”   不知道过了多久,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欧阳狂委屈的拉了拉欧阳昊的衣角,他错了还不行吗?   “知道错了?”   敛下眼看看他的手,对上他委屈的双眼,欧阳昊始终还是妥协了,谁让他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最疼爱的人呢,疼他已经变成他的习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嗯,皇兄,你就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下次不抢了嘛!”   才怪!别看欧阳狂说得这么信誓旦旦,会不会抢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不对,也许欧阳昊也知道,只是他都认错了,他也不想两人因为个外人弄得太僵,只能选择作罢。   “算了,以后朕不会再娶亲,你也别总想着抢亲了。”   没好气的横他一眼,欧阳昊无奈摇头,转身往西苑欧阳狂的院子走去,熟门熟路的模样,就像是走进自家后花园一样。   “我就知道皇兄不舍得责罚我,话说皇兄,你坐在新娘子的銮驾里,那赵婉儿呢?”   猛的扑上去从后面抱着他,欧阳狂疑惑的问道,双手不老实的尽往他身上摸。   “怎么?还想派人去抢不成?”   佯装不悦的扫他一眼,欧阳昊并没推开他,这样搂搂抱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和他,早已习惯。   “哪能啊,我不就是问问嘛,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怕他再生气,欧阳狂赶紧否认,虽然他刚刚真的那么想过。   “估计这会儿应该到宫里了,你啊,别总想着抢亲,这次的婚是太后御赐的,赵家人一手掌握着朝廷,有时候连朕都不得不退让,要不是我们手中握有兵权,恐怕我早就被拉下马了。”   说到这个欧阳昊就各种头疼,赵家人横行霸道惯了,太后又尚在,加上她的儿子只封了个亲王,他们想拉他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从登基那天起他就小心翼翼的,生怕让他们抓到把柄,奈何・・他这个好弟弟却总是给他捅篓子,每每让他应接不暇,这次要不是他早有准备,太后和赵家人怕是会借题炒作,大肆讨伐了。   “什么?进宫了?”   欧阳狂猛的停下来,俊脸布满阴霾,尼玛的,他还以为・・该死的,为什么他早没想到,抢了这么多次,就算皇兄不捣乱,赵家人也不是蠢的啊,妈的!   “额・・”   瞬间猜到他在想什么,欧阳昊一阵脑黑,感情他一直都没放弃啊。   “不行,皇兄,你不能册封她,赶紧下旨让她出宫吧。”   回过神来,欧阳狂转到他的前面,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赵婉儿一定不能成为他的皇后,不,不对,是天下所有人都不能成为他的皇后,皇兄只能是他欧阳狂一个人的。   “胡闹,欧阳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闻言,欧阳昊也生气,他都跟他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难道他还是不懂?   “我当然知道,不知道的是皇兄你,十年前你答应过会嫁给我的,君无戏言,你怎么可以娶别的女人,怎么能欺骗小孩子?”   “额・・噗・・”   欧阳狂的指责瞬间雷得欧阳昊风中凌乱,他什么时候答应过嫁给他了?他答应的是娶他吧?可看着他那张孩子气的俊脸,欧阳昊又无法纠正,最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   他这个皇弟就是他的开心果,小的时候让他温暖,现在则经常无意识的逗他开心,让他想不疼他都难啊。   “额・・不准笑,我很认真的!”   见状,桃花眼狠狠的瞪着他,腮帮子高高鼓起,就跟个孩子似的。   “哈哈・・”   他越是这样,欧阳昊笑得越夸张,画面别提有多搞笑了,这两兄弟・・与其说他们是兄弟,不如说是情人,打情骂俏什么的自然得好像喝水一样。   【本章 完】 第9章 不去不行么?   “皇兄・・求你了,你就让赵婉儿出宫嘛。”   回到欧阳狂的住处,欧阳昊径自悠闲的喝着茶,在銮驾里坐了几个时辰,他还真有点儿饿了,而欧阳狂则从他的背后抱着他,像小狗一样用头摩擦他的脸颊,不依不饶的撒着娇,管他赵婉儿是谁,她要嫁给父皇都可以,就是不能染指他的皇兄。   “别闹了,吉时也差不多了,狂,换换衣服跟我一起进宫吧。”   半响后,欧阳昊无奈的轻叹口气,拉着他的手温柔帮他顺了顺跑到脸颊的调皮发丝,这件事断无更改的余地,他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安慰他这个蛮不讲理的弟弟,除了他,估计也没人能说服他了。   “不要,什么吉时?凶时还差不多,我才不去呢,你也不准去,咱们好久没一起用膳了,皇兄,你陪我用晚膳,然后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眉峰一扬,欧阳狂撇撇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双手抓住他的右手摇来摇去,势要将撒娇进行到底,眼底深处,一抹诡异潜藏其中,哼,皇兄既然不愿意休了赵婉儿,他就让皇兄变成他的人,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皇兄怎么耍赖,嘿嘿・・这个计划真是太完美了。   “想什么呢?瞧你笑得那么猥琐,我敢跟你睡吗?别玩了,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赵婉儿必须成为皇后。”   他又不是蠢的,那么明显的算计怎么可能看不见?宠溺的戳戳他的头,欧阳昊突然正经了不少,赵家一直对他颇多防备,让赵婉儿成为皇后无疑能够暂时松懈他们的戒备,到时候・・哼,无论单纯作为一个哥哥还是作为烈云国的皇帝,他都绝对不会允许有潜在的不安因素存在,赵家,是该打压打压他们的气焰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娶皇后?明明你就答应过会嫁给我的,皇兄说话不算数。”   闻言,欧阳狂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了,皇兄平日里无论对谁都非常温柔,对他更是到了纵容的地步,可一旦他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有转圜的余地,因为了解,从而更加气闷。   “你还小,不懂朝廷上那些勾心斗角,狂,我想给你的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成长环境,绝对不容许有任何威胁到你安全的因素存在,现在父皇不管事了,朝堂基本被赵家霸占着,前段时间工部侍郎甚至还悄悄上了一份折子给我,说是赵家在外贪婪成性,无法无天,居然敢公然圈地,甚至动了不少功臣的封地,其中也有你父亲莫云的封地,朕一直暗耐不发就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老实跟你说吧,太后赐婚的事情也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为的就是松懈赵家的心防,让他们以为我还年幼,无法成大器,等他们完全将我视作无知小儿的时候,赵家的死期也就到了,狂,答应我,别闹了,我会心疼。”   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欧阳昊看着他气鼓鼓的脸颊和盘托出,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会容许外戚做大?稍微有点脑子的外戚都会尽可能避免成为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除非,他们根本没将皇帝放在眼底,赵家无疑属于第二种,出了个太后还不满足,居然还想霸占皇后,统领后宫,哼,他们真当他这个皇帝是摆设不成?倘若在太后赐婚的时候太师能稍微推拒一下,或许他还会网开一面,可惜,他们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把握住。   看着浑身流露着帝王气息的欧阳昊,欧阳狂好半响没有说话,桃花眼底爬上少许邪魅,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欧阳昊并没有发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抹邪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清澈的眸子透着无邪疑惑与烦躁,其中还夹杂着少许的不甘。   “吓到你了吗?抱歉,我从没想过让你接触这些阴暗面,狂,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无论发生什么事,皇兄都会护着你,记住,我永远都是你的昊哥哥。”   温柔的摸上他的脸颊,欧阳昊眼底弥满掩藏不住的深情,如果说他不喜欢欧阳狂,恐怕白痴都不会相信,这或许也是欧阳狂会如此放肆的根本原因吧。   “吓到?我看起来像是那么胆小的人?皇兄,你真是太小看我了,狂儿已经长大成人,不用昊哥哥保护也行哦。”   跋扈狂傲的挑动眉毛,欧阳狂调皮的眨眨眼,说出话的就跟逞强的孩子一样,逗得欧阳昊咯咯的笑了出来,这一生,他一定会尽全力守护他的笑容,不让任何肆意剥夺。   “好好好,皇兄知道你已经长大了,那我们现在可以换衣服走了吗?”   “不去不行么?”   见状,欧阳狂的脸又垮了下来,皇兄想要扳倒赵家他可以理解,也可以从旁协助,甚至可以请魏叔帮忙,为什么一定要娶赵婉儿呢?   “不行,快去换衣服,我来帮你束发。”   微笑着摇摇头,欧阳昊站起来的同时不忘拉起他,顺手将他推进更衣室里,没人看到的地方,欧阳狂脸上的无奈早已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比欧阳昊更加狂妄嗜血的阴狠霸道,赵家吗?既然你们让皇兄如此不安,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本章 完】 第10章 撩拨太后   皇宫里,大红灯笼高高挂,到处都张灯结彩,文武百官,皇亲贵胄全部聚集在少帝居住的月澜殿大殿上,与平时不同的是,他们都脱去了庄严的官袍,换上绫罗绸缎,并且全部携家带口,为的就是参加半个时辰后的皇后册封大典。   “太师,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趁少帝太后和准皇后还没到,大臣们纷纷上前向赵恒道喜,可惜的是,主人家好像不太给面子,始终阴沉着一张老脸,活像别人刨了他家祖坟似的,一干人等笑得各种尬尴,能站在这里的都是些人精,他们早就收到风声了,貌似赵家大公子赵之声被七爷毒打了一顿,罪名好像是藐视皇族?好吧,不管罪名是什么,以少帝对七爷的宠爱,这个哑巴亏,赵家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啊。   “铭翰,你说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奇怪呢,狂明明抢了銮驾,为什么赵婉儿还是进宫了?”   大殿角落,四个身着华丽锦袍的男人围在一起,说话的人正是荣南王世子东方荀,跟欧阳狂的父亲莫云一样,荣南王也凭着自己的赫赫战功封王的,不同的是,他还活着!想那荣南王威武一世,唯一的儿子却是个地地道道的纨绔,整日里没事就跟欧阳狂混在一起,经常气得荣南王嚷嚷着要将他赶出家门,可大多数时候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至今东方荀还是安然无恙的住在荣南王府内。   “谁知道,亏我特地冒着杀头的危险提前将婚事透露给他知道,还差点让我老爹给废了,真搞不懂狂这次又是在唱哪一出。”   兵部尚书次子张铭翰撇撇嘴,满腹牢骚,看那些人高兴得,就算让赵婉儿做了皇后,以狂的性子,她那皇后恐怕也做不安稳,亏他们还是朝中重臣,连这点都看不透,迟早得掉脑袋。   “我现在感兴趣的倒不是狂为什么没有抢到赵婉儿,你们说,狂会来参加婚礼吗?”   刑部尚书庶子楚骏嵘一把抱住两人,本就长得猥琐的他此时看起来更加诡异了,两人双双看他一眼,彼此交换个会心的眼神,不约而同的扬起邪恶的浅笑,如果狂来了的话,这场沉闷的婚礼估计就会变得有趣了,怎么办,他们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奉劝你们还是别期待,狂来了只会添乱,你们以为今天这样的场合,太后和太师会允许他乱来?”   一旁身着戎装,双手抱胸的魏延庭斜睨他们一眼,不客气的推翻他们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期待,估计这会儿陛下已经说服七爷了,只要他踏进这里,代表着他也决定了要接受这桩婚事,赵家又该要得瑟了。   “・・・”   三人回头看看他,全部默然不语,的确,狂就算再牛逼也只是个刚成年的王爷,在他们的眼底不过是个小娃娃而已,少帝既然铁了心要娶赵婉儿,又怎么可能容许他乱来?可・・妈的,狂对少帝的感情这些年他们都是看在眼底的,难道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太后驾到!”   太监独有的尖细嗓音突然响起,保养得极好的太后带着六皇子福亲王在无数宫女太监的簇拥下雍容华贵的走了进来。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福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太后在主位端坐下来后才雍容的挥挥手,众人异口同声的谢恩,不敢再三五成群的聚在大殿中央,相继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太后描绘精致的凤眸无限华贵的一扫,展颜笑道:“众位爱卿不必拘礼,今日乃是陛下大婚的日子,无关社稷,爱卿们随意就好。”   “是,多谢太后。”   说是那样说,百官们还是不敢造次,回答得相当谨慎,伴君如伴虎,他们都是在朝堂上打滚多年的老狐狸,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小安子,陛下呢?”   有些事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百官有百官的顾忌,太后也不勉强,凤眸环视现场一周,皱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郝连安。   “回禀太后,陛下正在梳洗,应该马上就到。”   郝连安战战兢兢的跑到她面前,心里各种没底,眼看时辰就要到了,也不知道陛下说服七爷没有,万一・・他小安子的脑袋可就得搬家了。   “是吗?”   深深的看着他,太后眼底快速滑过一抹阴鸷,刚要发作,门外突然响起太监的高喝。   “皇上驾到,大将军王驾到!”   只见一身大红色绣着盘龙喜袍的欧阳昊与一身蓝色锦衣,胸口依旧开得极低的欧阳狂缓步走来,太后与太师交换个眼神,不得不选择暂时作罢,文武百官再度原地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七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哼!”   欧阳狂不屑的撇撇嘴,几不可查的冷哼一声,直接大跨步走到龙椅上坐了下来,欧阳昊宠溺的摇摇头,无视太后等人不满的眼神,优雅的走上前坐在他的身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相继坐下,欧阳昊看看站在太后旁边忐忑不安的郝连安,眸光几不可查的闪了闪,凝声道:“小安子,吉时到了吗?”   “回禀陛下,还有一炷香的时间,皇后娘娘已经从晨曦殿过来了。”   好像是得到什么天大的恩惠般,郝连安兴奋的冲到欧阳昊身边,呜呜・・他的脑袋暂时保住了。   “嗯,今日是朕大婚的好日子,绝不容许出现什么意外,你下去再确定一番,如有纰漏,提头来见。”   点点头,欧阳昊看似威胁,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威胁的成分,郝连安连声应是,跑得比飞还快。   “皇兄,你这不是吓唬小安子么?这深宫大院的,能出什么纰漏?除非・・”   说到这里,欧阳狂故意停了下来,桃花眼底闪烁着诡异的精光,意味深长的看向从他进门那刻开始就恨恨瞪着他的太师和明显不爽的太后。   太后父女俩相继气怒,却又碍于今天这特殊的日子不敢发作,只能沉默静待他的下文,文武百官也纷纷竖起耳朵,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在场还能笑得出来的可能就只剩下欧阳昊和东方荀等人了,他们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不该在此时保持沉默,因为・・   “除非,她自己跟人私奔了。”   下一秒,欧阳狂不管不顾的公布了答案,朝臣莫不倒吸一口凉气,都道七爷纨绔不羁,狂妄嚣张,这・・尼玛会不会太过了一点?   “放肆!狂儿,今天可是皇上大喜的日子,你怎能诅咒皇后跟人私奔?”   太后当场发作,隔着欧阳昊怒瞪欧阳狂,这小子简直被太上皇宠坏了,她赵家的人岂容他如此玷污?   “母后严重了,儿臣不过就事论事,再说了,诅咒这玩意儿如果有用的话,婉儿表妹早就该跟人私奔了,儿臣开个玩笑而已,母后又何必如此生气?别忘了,今天可是皇兄大喜的日子哦!”   转过头痞痞一笑,欧阳狂耸耸肩,不可谓根本没将太后等人看在眼底,他欧阳狂既然敢说就不怕承担责任,他们能奈何他的话早就动他了,说到底,他们也有他们的顾忌,大家不过是捧场做戏罢了。   “你・・好,很好,狂儿果然长大了,竟也学会了坊间的伶牙俐齿,想必太上皇要是知道,一定会非常开心。”   太后气得浑身颤抖,却又不得不强自压抑,一则是顾忌太上皇的存在,一则是今天这个日子的确不适合见血,否则・・   “呵呵・・我想也是。”   若要论到脸皮厚,欧阳狂自认第二,天下间绝对没人敢认第一,这不,太后太师一干人气得都快冒烟了,他倒好,笑得各种的没心没肺,而另一位主角欧阳昊,自始至终,他都只是温柔的笑着,既没阻止欧阳狂,也没帮忙太后,完全跟个局外人似的,欧阳狂那群哥们儿们悄悄对他竖起大拇指,牛啊,这才是真正的牛逼有木有?   【本章 完】 第11章 封后,再起波澜   “吉时到!”   “皇后娘娘到!”   夜幕降下,吉时终于到了,赵婉儿身穿大红色皇后盛装,头戴百鸟朝凤冠,脚踏金丝流云靴,在小安子的搀扶与无数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进入大殿。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一脸肃穆的看着美丽雍容的赵婉儿,精致的柳叶眉,迷人的丹凤眼,高挺的俏鼻,樱红的小嘴,真真是活脱脱的美人一枚,不少少年郎都看傻了眼,眼底流露出少许痴迷,可惜的是,如此佳人,也只有当今圣上能般配,他们最多也就饱饱眼福罢了。   “啧啧・・看那股妖媚劲儿,皇兄,你娶了她迟早得戴绿帽子。”   坐在龙椅上的欧阳狂靠近欧阳昊小声说道,鼻子眉毛一瞬间全都皱在一起,心肝脾肺肾整个闹腾起来,顶得他各种难受,理智上他是答应了接受赵婉儿成为皇兄名义上的皇后,可这心里・・尼玛就跟猫抓似的,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算了。   “胡说!”   眼底滑过一抹笑意,欧阳昊警告性的瞪他一眼,虽然他说的也差不多是事实,烈云城谁不知道赵婉儿的母亲云媚娘出生娼妓,要不是赵恒的儿子赵宏死活要娶她,岂会轮到她坐上赵家少夫人的宝座?俗语有云,有其母必有其女,看这赵婉儿长得如此妖媚,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哼,不说就不说,皇兄别忘记今晚你要跟我一起睡在月澜殿就好。”   不悦的撇撇嘴,欧阳狂再一次提醒,这可是他在来的路上死活拗着他答应的,虽然他跟赵婉儿素不相识,他堂堂大男人也不该跟一个小女子计较,可谁让她要硬生生插入他跟皇兄之间的?活该她倒霉了,凡是打皇兄主意的人就是跟他过不去,不论男女老幼,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啊!”   牵起唇角,欧阳昊眼底荡满了无奈,他那点花花肠子又怎能逃过他的双眼?之所以会答应他,不过是因为他也没打算跟赵婉儿圆房罢了。   “小安子,宣读圣旨!”   待到皇后在大殿的正中央停下来后,欧阳昊神情一敛,郝连安恭敬的弯弯腰,放下皇后的手,小跑步过去拿起太监捧着的明黄色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赵家婉儿温柔婉约,秀外慧中,天赋通透,足以母仪天下,今正式册封为皇后,手持凤印,掌管后宫,钦赐!”   圣旨不可谓不简单,可现在也没人会去计较这种小事,连一开始就各种不爽的太后太师都由衷的笑了出来,赵婉儿成为皇后,这对他们赵家来说可是莫大的荣耀,也彰显出少帝的愚昧,离他们的野心又近了一步。   “臣妾谢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婉的跪下来,赵婉儿不止人长得美,连声音都像是黄莺出谷一样,清脆悦耳。   “来人,赐绶玺凤印!”   大手一挥,欧阳昊气势威严,郝连安从太后首席宫女女官那里接过托着绶玺和凤印的托盘,带着数名宫女太监来到赵婉儿的跟前,太后缓缓起身,在宫人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前,拿起绶玺和凤印亲手交给他。   “婉儿,今日起你就是六宫之主,是我烈焰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切记,掌管后宫需辅以仁德,不得有半分私心,更不能独占圣宠,要让皇上雨露均沾,令皇家早日开枝散叶。”   拍拍她的手,明知道欧阳昊的后宫鬼都没有一个,太后还是象征性的叮嘱一番,这也是她成为皇后的时候老太后对她的叮嘱。   “是,臣妾谨遵太后懿旨,定当用心治理后宫,为皇上剪去后顾之忧。”   赵婉儿笔挺的跪在地上,头三十度低垂着,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显示出大家闺秀的优雅与尊贵,单就这番话来说,她足以母仪天下。   “很好,皇后如此贤惠,哀家就放心了。”   最后再看她一眼,太后满意的转过身,接下来就该轮到欧阳昊去搀扶她一起坐在龙椅上了,可・・   众人等了好半响也没等到欧阳昊动作,疑惑的视线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只见两兄弟并肩而坐,似乎没什么不对,而外人不知道的是,欧阳狂的大手正紧紧扣着欧阳昊的腰,一副死也不让他移动半分的模样。   见状,早有准备的郝连安赶紧给身边的小太监们使个眼色,一群人井然有序的抬着一张不输给龙椅的巨大椅子放在龙椅的右侧下首,看到这里,太后和赵家人的脸色刷的一声变了,连一直表现得大方得体的赵婉儿都瞬间红了眼,眨巴着勾人的丹凤眼委屈的看着欧阳昊,真真是我见犹怜,娇弱易碎啊!   “小安子,还不快扶皇后到凤椅上坐下。”   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或疑惑或指责或哀怨的目光,欧阳昊不为所动,权当啥都没看到,大手一挥,强行下了定论。   “皇上,皇后乃是你的结发妻子,理应与你共坐天下,平分龙椅,你怎能让她如此委屈?”   可太后却不会就此罢休,凤眸一瞪,眼含警告,简直岂有此理,皇上竟如此羞辱她赵家人,他的眼底还有她这个太后吗?   “母后此言差矣,自古以来,帝是天,后是地,岂能平坐天下?何况今日七皇弟也在此,皇后坐过来实在不雅,朕命人特地搬来凤椅,以彰显皇后独一无二的尊贵,母后难道觉得不对?”   欧阳昊牵唇一笑,回答得滴水不漏,太后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双眼狠狠的瞪着笑得没心没肺的欧阳狂,又是因为她,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太上皇在位的时候也是这样,每次他跟太上皇都是一起坐在龙椅上,而她这个皇后却只能坐在一边,现在又来了,她都已经是太后了,在这种事情上居然还是得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该死的欧阳狂,他到底凭什么得到两任皇帝如此宠爱?   “哎哟,皇兄母后,你们就别为这种小事坏了今天的气氛嘛,不就是一把破椅子吗,皇兄,皇后嫂子怎么说也是新人,咱们就让让她吧,来,我们去那边坐。”   欧阳狂来回看看两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拉起欧阳狂一屁股在凤椅上坐下来,看似大度谦让的举止,却瞬间让皇后太后与赵家人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试问,皇帝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个小小的皇后又岂能一个人坐在象征帝王的龙椅上?这根本是变相的陷他们于不忠不义啊!   赵家人气得嘴角抽搐浑身颤抖,赵婉儿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而朝臣们则是小心呼吸,集体沉默,三宫不合,中间还掺杂着一根镶金的搅屎棒,这种场合下,根本没有他们发言的余地,现场笑得最开心的非欧阳狂莫属了,他大爷本来就绞尽脑汁想让皇后或赵家人难堪,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这可怪不得他啊。   “陛下,七爷,恕微臣大胆,帝后新婚,皇后将来还要母仪天下,七爷此举无疑是陷皇后于不义之中,如此欺负一个柔弱女子,七爷不觉得惭愧吗?”   在这诡异尴尬的气氛中,今年的文武双料状元,只有二十来岁,却留着络腮胡,看起来起码三十几岁的武隆兴突然一身正气的走了出来,言词中不乏赤果果的指责,黝黑深邃的双眼毫不畏惧的对上欧阳昊温柔中尽是冷漠绝情的凤眸。   他竟敢当着陛下和七爷的面指责七爷?   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天下谁人不知,烈焰国先后两任皇帝都极其宠爱欧阳狂,指责他无疑就是自寻死路,武隆兴不是头壳坏掉就是另有所图,很显然,他应该属于第二种,因为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个蠢材。   欧阳昊欧阳狂两兄弟彼此对看一眼,悄悄交换个会心的眼神,双双将打量的视线移到武隆兴的身上,欧阳狂轻勾唇角,眼底闪烁意味不明的兴味,欧阳昊脑子里快速闪过关于武隆兴的点点滴滴,不动声色的将一切串连起来,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个武隆兴是太师力荐的人才吧?   当初太师举荐他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不想任用,却不想后来他竟凭着自己的实力同时拿下文武双料状元,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再拒绝任用他了,所以就随便封了个要死不活的四品御史给他做,想不到他的胆子居然不小,竟敢在如此场合下指责皇弟,这算是活生生扇他巴掌吗?   思及此,欧阳昊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眼眸却越发冷寒了,好一个太师,好一个武隆兴,他们真以为他是死的不成?   “武爱卿可知,毁谤指责皇室成员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半响后,欧阳昊单手撑在扶手上慵懒的托着头,双眼微微眯起,单从他的脸上,无法看到半点有用的讯息,不过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对欧阳狂赤裸裸的维护倒是显而易见的。   “微臣自然知晓,但微臣身为御史,理应谏别人不敢谏,言别人不敢言,七爷仗持陛下宠爱,肆意欺辱新后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实,未免陛下日后落人口实,臣不得不忠言逆耳,还请陛下明鉴。”   说着,武隆兴笔挺的跪了下去,太师见状,悄悄示意平时仰仗他的大臣们附和,瞬间,二三十人走了出来,相继跪在大殿之上。   “请陛下善待新后,严惩七爷!”   二三十人的声音,加上这里虽然是俗世,但人人都有武傍身,那声音之洪亮,震天动地。   太师和太后父女俩彼此交换个眼神,倒是沉寂下来了,准备安静的看看欧阳昊会怎么做,而皇后赵婉儿下意识的委屈正好添油加醋,就好像欧阳狂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般,虽然事实也相去不远啦。   【本章 完】 第12章 小露犀利,新后遭殃   欧阳昊嘴角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微眯着的双眼缓缓睁开,又浓又密的睫毛眨巴几下,眼神漠然的扫过跪在大殿上的每一个人,少许杀机逐渐成形,相反,成为众疾之首欧阳狂却笑得吊儿郎当,桃花眼底邪肆泛滥,似乎根本没将眼前的险境放在心上,就在少帝将要发作的档口,欧阳狂缓缓起身走到武隆兴的身前蹲下。   “武大人是吧?你一口一个本王欺辱新后,不知你是哪只眼睛看到的呢?本王八岁封王,从那一刻起,但凡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无一例外全都是坐在龙椅上的,这件事朝中文武百官都是知道的,看在母后极力争取的份儿上,思及皇后嫂子也是要面子的,未免别人议论本王不尊兄嫂,本王才不得不将龙椅让给嫂子,这也叫欺辱?武大人啊,难道你觉得本王应该霸占着龙椅不起才是对嫂子的尊重吗?”   伸手整了整他的衣襟,欧阳狂单手托着头,眼底闪烁着无邪与无知,看似单纯,实则绵里藏针,每一字每一句都暗藏杀机,文武大臣心尖一颤,做梦也没想到,一向纨绔不羁的七爷竟也有如此犀利的时候,是他们小看了他,还是他平时掩藏得太好?抑或只是他误打误撞,正中红心?   “微臣不敢,七爷,微臣只是见皇后立场尴尬,不忍而为之,还请七爷明鉴。”   抬起头深深的与他对视半响,武隆兴敛下眼低头认错,一般人大都会以为他一时糊涂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这样做,七爷,果断不若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哦?皇后立场尴尬?原来武大人只在乎皇后的立场,一点都没想过本王和皇兄的立场,还是说・・”   说到这里,欧阳狂意有所指的扫一眼跪在旁边的赵婉儿后才继续说道:“还是说,武大人与皇后早有私交?”   “喝~”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视线都不敢置信的在武隆兴与赵婉儿身上扫来扫去,明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经某人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点事儿,再思及武隆兴一直是太师府的座上宾,众人的怀疑就更深了,难道真如七爷所说,皇后跟武隆兴早有私交?   “此等事情攸关皇后名节,请七爷莫要妄加臆测。”   这一刻,武隆兴终于知道自己错了,贸然的试探,换来的却是将所有人都陷入不义之中,欧阳狂看似轻狂随性,所说的话却处处都安插了陷阱,稍不注意就会让人尸骨无存。   “七爷,婉儿自认不曾得罪于你,你何苦如此陷害婉儿?名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何等重要,七爷怎能如此污蔑婉儿?”   一直默不作声的赵婉儿悬泪欲滴的转向他,美丽精致的脸庞渲染着委屈与脆弱,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的一样,看起来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想拥入怀中好好怜惜一番。   “放肆,狂儿,今日是陛下大婚的日子,你先前让人在宫外抢亲的事哀家念在皇后已经进宫就没再追究了,现在你又处处找茬诬陷皇后,究竟欲意为何?”   太后忍无可忍,猛然愤怒的站起来,凤眸狠狠的瞪着蹲在地上的某人,该死的欧阳狂,他到底想干什么?   “儿臣能干什么?不过是就事论事,难道只许武大人冤枉儿臣,就不许儿臣合理怀疑?”   撇撇嘴站起来,欧阳狂毫不畏惧的对上太后愤怒的双眸,一副自己才是最委屈之人的模样,气得太后一行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尼玛见过脸皮厚的,谁他妈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不过话说回来,但凡欧阳昊有一点点不信任欧阳狂,武隆兴的指责怕也会让欧阳狂陷入万劫不复吧?佛家有云,因果循环,如果不是武隆兴刻意挑衅,肆意试探,欧阳狂又怎么可能做得这么绝?   “你・・”   “够了,来人,将武隆兴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送皇后回晨曦殿,没朕的命令,不准踏出晨曦殿,今日的婚礼到此结束。”   就在太后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欧阳昊猛然站起来,语毕,浑身携带着强烈的愤怒,大跨步转入月澜殿后院,一群人瞬间傻眼,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御林军将武隆兴拉下去,看着才新婚的皇后被关入晨曦殿,陛下如此轻易就信了七爷的臆测?   “哼!”   太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之前,看向欧阳狂的眼底弥满恶毒,杀意潜藏其中。   不痛不痒的耸耸肩,欧阳狂双手抱在脑后,无视尴尬的文武百官,一摇一摆的往内院走去,太师赵恒一群人咬牙切齿的目送着他的背影,如果可以,他们早就冲上去一巴掌拍死他了,尼玛好好的一场婚礼,硬是被他搅和得混乱不堪,这要是传扬了出去,皇后该如何自处?如何母仪天下?赵家还怎么号令朝堂?   “延庭,有没有感觉到赤果果的杀气?”   大殿角落里,东方荀单手搭在魏延庭的肩上小声问道,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的太师党,他们想动狂?   “连你都察觉到了,我怎么可能没感觉?都先回去,我去军营找父帅商议一下。”   酷酷的扫他一眼,魏延庭径自转身离去,这些年来,魏真一直代替欧阳狂管理莫家军,大将军王府随便一个护院都是出自莫家军的超级精英,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欧阳狂一直没被人暗害的根本原因,但这次不同,对他动了杀机的是太后太师等人,在这个俗世与修真界交界的大陆,再严密的保护也会出现漏洞,他们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则・・   “去,说得本公子好像很白目一样,我・・额・・靠,你们什么意思?”   东方荀不爽的皱皱眉,却见好友们一个个转身离去,脑门儿瞬间爬满黑线,妈的,他们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荣南王世子啊,该死的,误交损友,误交损友啊!   【本章 完】 第13章 玩够了?   一场好好的婚礼,最后却以那样的方式收场,其中含义发人深省,不少人都隐隐预料到,少帝对于赵家的忍耐似乎已经到极限了,以前不管赵家的要求再过分,只要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内,他大都会选择容忍,而这一次,深究起来,根本是七爷没事找事,可・・某种新的朝堂格局似乎将要来到。   “玩够了?”   月澜殿后方正好是欧阳昊平时休息之所,欧阳狂前脚刚跨进去就见先前愤怒离去的他此时正微眯着双眼慵懒的斜靠在舒适宽大的躺椅上,一扫上一秒的吊儿郎当,欧阳狂如哈巴狗一样扑了过去。   “皇兄,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亲密抱住他的同时,薄唇不客气的欺上他白皙细嫩的脸颊,帝王家的人,天生就比别人尊贵,即便是个男人,欧阳狂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嫩得似乎都能掐出水来,也难怪某个色狼属性的男人总是见到他就往上扑了。   “你啊,满意了吧?”   一点也不觉得他们这样亲密的相处有什么不对,欧阳昊拉下他的手,眼底宠溺泛滥,本来他还想慢慢来,一步步吞噬瓦解赵家在朝堂后宫根深蒂固的权势,被他这么一闹,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必须与赵家正面碰撞了,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赵家对他或狂都是不可小觑的潜在威胁,早点剪除这个心腹大患也是好事。   “嗯,很满意,不过皇兄,母后好像很生气呢,她以后会不会为难你?”   欧阳狂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家皇兄受委屈,怕别人欺负他,这不,冷静下来后,俊美的剑眉紧紧皱在一起。   “你现在才关心这个会不会太晚了?”   撑起身体抬手抚平他就要交缠在一起的眉峰,欧阳昊没好气的说道,真是的,他这种做事顾前不顾后的行为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嘿嘿・・”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欧阳狂复又狂傲的扬起唇角:“不过不用怕,她要是太过分了,我就去皇陵找父皇,让他下道圣旨废了她,哼!”   连这种废太后的话都敢说,足见欧阳狂的狂妄了吧?可他并不是夸海口哦,以太上皇对他的宠爱,说不定真的会下这道圣旨。   “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太后和赵家的事你就别插手了,我自有安排,狂,没事别去打搅父皇,这些年他过得太辛苦了,让他安静的陪着你父亲吧。”   说到这个,欧阳昊眉宇间染上少许清愁与无奈,他比狂年长几岁,小时候经常听到宫人们小声议论父皇和大将军怎么怎么,那时候他不懂,只单纯的以为父皇跟大将军的关系太好,招人嫉妒了,直到大将军战死,父皇不但追封他为大将军王,还收了狂做自己的儿子,甚至蛮横不讲理的将大将军下葬在皇陵本应该属于皇后的陵寝里,他才知道,原来,父皇对大将军的情根本不是什么君臣之谊,而是真真正正的爱情,不过有一点他一直想不通,既然父皇和大将军如此相爱,以父皇狂霸的脾气,又怎么会允许大将军娶妻生子?   “嗯呐,我知道,说实话皇兄,有时候我挺羡慕爹爹的,他虽然死了,却得到了父皇数十年如一日的深情,皇兄如果什么时候能像父皇一样坦白,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拉着他的手,欧阳狂难得的情绪低落,随着他们年龄的逐步增长,皇兄似乎越来越喜欢逃避他,不是那种身体上亲密接触的逃避,而是心灵上的靠近,这一点让他非常不满,也让他非常焦躁,皇兄太完美了,他真的很怕有一天会突然出现个什么人抢走他。   “别胡说,你不会死,我永远不会允许你死在我前面,以后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闻言,欧阳狂屈起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染上少有的严厉,他的情他懂,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只是・・等他年长一些再说吧!   “呵呵・・好!”   在他的面前,欧阳狂永远都乖得跟小猫一样,与平时张狂肆意,嚣张跋扈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所谓一物降一物,估计说的就是他们这样吧?感情的事他们虽然还没有挑明,但只要两人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围绕在他们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沾染着暧昧与幸福的味道,平淡自然,没有半点违和。   【本章 完】 第14章 霸道索吻   “皇兄,我们洗洗睡吧。”   两兄弟一起用过简单的晚膳后,欧阳狂一脸垂涎的抱着欧阳昊不撒手,脑子里,神马乱七八糟的污秽念头都跑了出来,相比小时候单纯只贪恋他的体温,现在他想要更多更多,如果不是因为皇兄在他的心目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估计他早就将他就地正法了。   “嗯,也好,忙了一天,我真的有点累了,先去沐浴吧。”   没想那么多,欧阳昊略显疲倦的点点头,径自拖着他转往卧室后方的浴池,那里有个专门从城外山上引来的温泉池,最适合疲惫的时候泡一泡了。   “嘿嘿・・好啊好啊!”   闻言,欧阳狂笑得那叫一个猥琐啊,欧阳昊疑惑的扫他一眼,瞬间察觉到他脑子里可能在想些什么,俊美白皙的双颊倏然闪过一抹醉人的红晕,该死的,他怎么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浴室占地起码几十平米,地上镶嵌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壁全部打磨得光滑晶亮,每隔一米左右就镶嵌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以此照明,浴池就位于房间的正中央,差不多有一般小型的游泳池那么大,四角边缘分别矗立着一根纯白色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圆柱,中间低端,一只小巧的龙头从圆柱的中间凸出来,小小的温热水流经由龙嘴缓缓喷入浴池中,由于是温泉的关系,浴池上方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烟雾,给人以云雾缭绕的错觉,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以为是进入了天界瑶池呢!   “皇兄,帮我脱衣服。”   站在浴池的边缘,欧阳狂拉住欧阳昊的手放在腰间的玉带上,欧阳昊瞬间绯红了脸,他们已经成年,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了,照这样发展下去・・   “快点嘛皇兄,人家浑身上下黏黏腻腻的,好不舒服哦!”   见他迟迟没有行动,欧阳狂悄悄敛下眼看看他,当他绯红的脸颊落入视线的一刹,欧阳狂只觉心尖儿一颤,差点没有直接扑倒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身体的躁动,拼命的告诉自己,慢慢来,皇兄是他最重要最珍惜的人,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你看看你,都是十八岁的成年人了,怎么连脱衣服这种小事还要皇兄帮你?”   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心底的慌乱,欧阳昊强迫自己换个心态,一边状似唠叨,一边颤抖着双手环过他的腰,熟练解开他腰间的玉带。   没有了玉带的束缚,外面的锦袍瞬间敞开,结实性感的胸口在单薄的亵衣下若隐若现,强而有力的心跳一遍遍清晰的敲击着欧阳昊的耳膜,刚压下去的心跳再次失去了应有的跳动秩序,明明是做了无数次的事情,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你还说呢,自从你登基我搬出皇宫后,你都好久没有跟我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了,我不管,今天皇兄要好好的补偿我。”   明知道他为什么脸红,欧阳狂不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一把将他抱入怀中,头埋入他的脖子里哀声抱怨,双手则不老实的摸上他腰间的玉带,悄无声息的将之取下,接下来・・嘿嘿・・皇兄很快就会跟他裸呈相对了。   “额・・那个・・狂,你的身体・・”   同样是成熟男人,欧阳昊敏锐的察觉到他身体上的转变,整个人瞬间僵硬,脑子里一片浆糊,有些东西其实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幕,轻轻一戳就会赤裸呈现。   “皇兄,我爱你!”   稍稍将他推开一点,欧阳狂一扫平时的吊儿郎当,捧着他的脸,说不出的小心认真,从八岁那年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就爱上他了,虽然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这就是爱情,随着以后的相处,对他的爱和依赖越来越深,终于让他彻底看清楚了对他的感情,这些年,他想他想得身体都发疼了。   “狂・・”   对上他那双充满深情的坚定双眸,欧阳昊突然发现,他竟没有办法如以往那样义正言辞的拒绝他,这一刻他才清楚的认识到,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他发誓要保护的小男孩已经长大成人,不但外形上比他高比他壮,连对待感情都比他勇敢千百倍。   “狂,我・・唔・・”   再也不想听到那些伤人的拒绝,欧阳狂性感的双唇想都没想就对准他蠕动中的唇压了下去,与此同时,左手强势托起他的腰,让他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直接感觉他炽热的体温,右手则托高他的头,趁他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嘴的空档,滑溜的舌头毫不客气的钻入他的嘴里。   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人类怎么进步,吻始终是人世间最神圣亲密的事情,它,代表着爱情。   “嗯・・”   欧阳昊做梦也没想到,狂会突然吻他,以至于好半响都没办法回过神来,张着嘴任由他调皮的舌头在他的嘴里直捣黄龙,直到一声性感诱人的呻吟从喉咙的最深处流泻出来,欧阳昊猛然睁开眼,眼底布满惊诧,刚刚的呻吟是他发出来的?   “嗯・・狂・・别・・唔・・”   终于清楚的意识到他们正在做什么,欧阳昊剧烈的挣扎推拒,不可以,他们是兄弟,而且・・狂才十八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一定还会面临无数的选择,他不能这么早就利用所谓的爱情禁锢他的脚步,至少・・至少再等两年,等到他真正确定非他不可再说。   可他的推拒与顾忌在欧阳狂的眼底却成了赤果果拒绝,高傲如他,又处于情动时刻,岂能心平气和的接受?   他越是推拒,欧阳狂就吻得越深,抱在他腰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他的脸上,双手霸道的捧着他白皙细嫩的脸庞,唇不由分说,换着不同的角度,一遍遍吻着他,不够,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本章 完】 第15章 峰回路转,转变关系   “啊・・”   倏然,吻得失去理智的欧阳狂猛的推开他,右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丝丝鲜血沿着指缝流了出来。   “呼・・呼・・”   终于得到自由了,欧阳昊没有功夫去注意欧阳狂的反应,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狂的吻太霸道太激烈,差点没掏空他。   “你咬我?”   桃花眼盈满赤裸的愤怒,欧阳狂双眼瞪得老大,他做梦也没想到,一贯疼他入骨的皇兄居然会咬他。   “额・・狂,你流血了,没事吧?要不要紧,快让我看看。”   脑门一黑,抬首的瞬间,从他指缝间流出的鲜血是那么刺眼,瞬间令欧阳昊乱了分寸,再也顾不得什么应不应该,可不可以,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拉开他的手,当他被鲜血染红的双唇落入视线的一刹,欧阳昊瞬间有种杀了自己的冲动,他只是想逼退他而已,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该死,怎么会这样?   “托皇兄的福,死不了。”   不爽的拍开他的手,酸溜溜的语气别提有多委屈气闷了,不想真的跟他起冲突,欧阳狂转过身背对着他,哼,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   “额・・别这样,乖,让我看看・・”   “别再把我当成是小孩子,皇兄,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已经长大了,大到能够抱你,大到明白什么是亲情什么友情,大到每晚都忍不住想着你入睡,甚至・・我,靠,皇兄,别告诉我你对我没感觉,我不相信,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正视我已经长大的事实,什么时候才愿意接受我对你的感情?”   听到他那仿佛是哄小孩子的语气,欧阳狂猛的转过身发狂的怒吼道,紧抓着他手臂的双手止不住细微的颤抖,胸腔急速起伏,一贯跋扈嚣张,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渲染着最深最浓的痛。   “我・・”   什么?面对着他愤怒的质问,欧阳昊突然词穷了,他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爱他是毋庸置疑的,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那时候他还狠狠的鄙视过自己一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变态,狂比他小了整整七岁,他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动心,怎么能将他最宝贝的弟弟带上一条不归路?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渐渐疏离他,试着与他拉开距离了,每当他无意识的靠近自己,他都会不断的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动歪心,至少,至少在他二十岁以前不能,不可以・・可,这一刻,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爱情来了就是来了,岂能因为年龄的差距而退缩?   看看他的退缩和逃避得到的是什么?狂的勃然大怒,焦躁不安,以及・・深深的心痛!想到这里,欧阳昊心疼的闭上眼,到头来,伤他最深的反而变成了他。   “抱歉,皇兄,我失态了,你一个人洗吧,我先回去了。”   见他这幅模样,桃花眼底快速滑过一抹难过,以为他还是没办法接受,欧阳狂强忍住眼眶的酸涩,胡乱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最后再痛苦眷恋的看他一眼,转身大跨步离开,可・・   “等等!”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敞开的锦袍突然被人拉住,欧阳狂高大的身体倏然僵硬,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连转过身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他真的很怕再听到任何拒绝的声音。   刚刚的一刹,欧阳昊隐约察觉,如果就让他这样走了,将来一定会后悔,所以・・可当他真的停下来后,理智回到他的脑子里,俊美尊贵的脸颊染上少许红霞,欧阳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   “皇・・”   “你别说话,让我先整理一下。”   听到他的声音,欧阳昊赶紧出声阻止,闭上眼,十年来的点点滴滴赫然跃上脑海,唇角,一抹醉人的笑悄然绽开。   曾经,他只是个没娘又没什么过人才华的皇子,皇后刚开始待他还行,自从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就对他严厉了起来,打骂惩罚几乎是常有的事儿,宫里的人,哪一个不是迎高踩低的?皇后不待见他,其他的皇妃自然也不可能待见他,连那些宫女太监都会在私底下悄悄欺负他,克扣他的伙食俸禄,加上父皇又忙着南征北讨,他的童年基本就是在被人欺负打骂中渡过的。   直到大将军战死,谁也不愿意去大将军府接他唯一的儿子莫狂,他不得不咬牙前往,小小的狂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在他童年让他感觉少许温暖的人,认识他后,父皇也因为他而重视他了,包括皇后在内,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辱他,他的人生才真正迎来光明,狂对他来说就是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他怎么忍心让他继续难过?   睁开眼的瞬间,凤眸渲染坚定,欧阳昊放开他的衣角,紧紧拳头走到他的身前,手,轻轻抬起来摸上他俊美无双的脸庞,大拇指在他染血的双唇上诱惑性的摩擦,欧阳狂的呼吸突然沉重起来,空气中似乎染上了少许暧昧的味道。   “皇兄・・”   对上他那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永远都温柔宠溺的双眸,欧阳狂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他的手指,一股无形的电流倏然滑过两人的身体,炽热的目光在半空中激烈交织,狂野纠缠。   “狂,这把火是你先点燃的,我们的关系也是你主动开始的,我绝对不允许你中途退缩,听明白了吗?”   唇角边绽开一抹绚烂的笑容,欧阳昊看着他的双眼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可他的眼底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除了认真,剩下的就是少许的害怕,原来,他也不是那么自信的,面对自己深爱的人,再强的男人也不可能真正做到自信从容。   “你・・你的意思是・・真的?”   这一刻,欧阳狂激动得语无伦次,桃花眼瞪得就像是要掉出来一样,里面满满全是惊喜与不敢置信,皇兄他终于想通了?他能够这样以为吗?   “嗯哼,君无戏言,朕可是皇帝。”   若有似无的轻哼一声,带笑的声音染上丝丝笑意。   “太好了,皇兄,我就知道你一定也是爱我的。”   兴奋的抱住他,欧阳狂笑得好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样,单纯如孩子!   看到这里,欧阳昊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担心,跟着一起笑了出来,他们可以的吧?一定要可以才行!   爱情的发生往往是一瞬之间的事情,可要抓住爱情,守住爱情,并从此幸福却难上加难,多年的相守相爱,这一刻,他们终于抛开世俗的一切顾忌走到了一起,将来,他们能够永远坚定不移的守护住这份真爱吗?时间,应该会慢慢证明一切。   【本章 完】 第16章 我会保护你,永远!   婚礼还没结束新娘子就被禁足了,这种事就算是放在普通家庭,新娘子恐怕也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内向点的估计直接寻短见了,赵婉儿出身显赫,虽然她的娘不咋样,可她毕竟是嫡系大小姐,遭此屈辱,除了最开始当着所有人的面滴了两滴眼泪外,后面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更别说为自己叫屈了,最诡异的是,太后怕她委屈,派人前去安慰,却被以圣旨不许她接见外人为由挡在门外,当郝连安将这个消息传达给欧阳昊两兄弟知道的时候,两人同时表示讶异,这女人未免也太不一般了吧?   “皇兄,你怎么看?”   夜深人静,欧阳狂亲密的躺在欧阳昊的大腿上,手指卷着他披散在胸前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着,看似好奇,实则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底却没有一星半点兴味的情绪。   “两个原因,要么她根本不情愿嫁给我,要么她就是个非常有心机城府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闹,什么时候不该闹,我更倾向于第二种。”   手温柔的抚摸着他光洁的额角,欧阳昊轻勾唇角,眸底寒光涌动,如果是前者,她一开始就不会在文武百官面前故作委屈,悬泪欲滴了,貌似他这次好像真的娶了个非常麻烦的人物回来呢。   “哦?皇兄还真了解女人。”   挑挑眉,欧阳狂酸溜溜的说道,薄唇吃味的撅起,十八岁的大男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能有你了解?”   眉峰一扬,欧阳昊敛下眼对上他委屈的视线,他都还没跟他计较他一天到晚流连花街柳巷的事情,他居然好意思给他找茬,这不是活生生的找虐么?   “额・・”   闻言,欧阳狂脑门儿一黑,猛的翻身坐起来,指天发誓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过那些女人,如若不然,就让我出门被人打死,喝水被水呛死,走路・・唔・・”   欧阳狂没有说完的机会,抵在唇上的手指制止了他所有的誓言,迎上他疑惑的目光,欧阳昊没好气的横他一眼:“你这是发誓还是诅咒自己?存心让我心疼是不?”   “嘿嘿・・皇兄,我这不是怕你不相信么?”   贼笑两声,欧阳狂不放过任何可以调戏他的机会,张嘴就含住他的手指,桃花眼底跳跃着丝丝名为情欲的火花,欧阳昊只觉一道电流经由被他含住的手指瞬间传至四肢百骸,忍不住打个激灵,俊脸染上少许红霞。   “你说的话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了,不喜欢她们你还一天到晚流连?”   抽回手,欧阳昊开始跟他秋后算账了,以前不是不在乎,只是没有明确的立场,说教不管用后他也不好来硬的,现在可不一样了,他们已经从兄弟进化成情人,他有足够的立场去质疑。   “额・・皇兄,你吃醋了?”   汗水四颗四颗的滑落脑门儿,欧阳狂迟疑的问道,心里是既紧张又害怕,吃醋代表在乎,皇兄吃醋他是很高兴啦,可他又不希望他真的误会,万一他反悔不要他了,他找谁哭去啊?   “难道不行?”   剑眉一挑,欧阳昊看着他的双眼理所当然的反问道,他应该有吃醋的权利吧!   欧阳狂双眸圆瞪,俊脸满是张扬跋扈,眉峰挑动间,薄唇桀骜弯曲:“行,怎么不行呢,我家皇兄可是烈云国的皇帝,有什么不可以做的?谁敢说不行,爷第一个废了他。”   “噗!哈哈・・”   见状,故作生气的欧阳昊再也装不下去,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子,狂妄得太没边没际,有时候比他这个皇帝还牛,简直就是父皇年轻时候的翻版,不,应该比父皇更夸张,至少父皇不像他这么张扬,什么样的形容词在他的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就跟他的名字一样,狂!独一无二的狂,张扬跋扈的狂,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狂!   “我喜欢皇兄现在的样子,很美,很勾人。”   右手摸上他的脸颊,欧阳狂神情一敛,略显严谨的说道,欧阳昊笑容一僵,随即无奈的摇摇头:“真不知道你读那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美和勾人都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以后别再让我听到,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估计明天早朝又有一场硬仗了。”   无关身份高低贵贱,但凡是个男人,就绝对不会喜欢别人将形容女子的词汇套在自己身上,欧阳昊也不例外。   “什么硬仗?”   眨巴眨巴双眼,欧阳狂不解的问道,桃花眼底澄澈无波,透着赤果果的天真与无邪,就好像是一张白纸,单纯得让欧阳昊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不懂就算了,狂,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像现在这样。”   半响后,欧阳昊轻叹口气,拉着他睡下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进他怀里,欧阳狂没看到的地方,凤眸精光闪动,为了守护这样的他,哪怕必须提前面对赵家,必须豁出性命去战斗,他也甘之如饴。   “呵呵・・皇兄又说傻话了,人怎么可能永远不变?好了,快睡吧,你明天还得上早朝呢。”   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欧阳狂收拢双臂,拥着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或许是吧・・”   欧阳狂的怀抱又大又温暖,靠在上面,除了让人安心外,更多的还是来自心灵深处的温暖,欧阳昊只觉睡意袭来,优雅的打个哈欠,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双眼。   直到确定他的呼吸已经平顺后,欧阳狂悄悄推开他一点,迷人的桃花眼借着夜明珠的微弱光芒仔细打量着他沉睡的俊脸,手指无意识的描绘着他樱红性感的双唇。   “皇兄,放心吧,赵家不敢乱来的,我会保护你,永远!”   此时的欧阳狂,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点天真无邪,有的只是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稳重与霸道。   人的双眼总是习惯性的去看那些显眼的外在,很少会去研究别人隐藏在深处的内在,当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如外界传说那般张扬跋扈,纨绔不羁的时候,殊不知,他们竟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欧阳狂,他可是欧阳绍亲自调教出来的,怎么可能真的一无是处?   “做个好梦,最重要的是,必须梦到我哦!”   抬手点了他的睡穴,欧阳狂倾身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温柔的抽出手,小心翼翼的替他盖好被子后,独自一个人穿上衣服离开了欧阳昊的卧室。   “七爷!”   等在门外的郝连安低眉顺眼,恭敬弯腰,欧阳狂冷漠的扫他一眼。   “记得叫皇兄早朝,他若是问起我,就说我有事先离开了,晚点再来陪他。”   声音落下的同时,高大的身影亦凭空消失。   “是。”   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郝连安的态度还是谦恭有礼,不敢有半分造次,有些事,做奴才的往往比主子看得更清楚,不,正确的说,欧阳昊肯定还是有所察觉的,不过他从小就以欧阳狂的保护者自居,就算真的看到猜到,他也不会相信,更不会主动挑明,对他来说,保护欧阳狂这个弟弟已经变成了生命中的一种本能,如果有一天它消失了,欧阳昊怕是会连生存的方向也一并失去。   【本章 完】 第17章 血案发生,后宫不得干政!   “啊・・”   天刚蒙蒙亮,大街上还看不到什么人,来往过路的全是起早贪黑的小贩们,烈云城南门以东,一道惊悚的尖叫划破长空,附近熟睡的人们先后自梦中惊醒,一个个怀着疑惑不爽的心情打开房门,只见瘦瘦小小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人浑身颤抖的瘫坐在地,瞳孔在朦胧的天色中急速闪烁,焦距凝聚于正前方。   “吵什么吵?怎么了?嗯?”   一个打着赤胳膊的壮汉大跨步走过去,还没靠近男人,浓眉就忍不住皱成一团,脚下的触感好像有点不对,怀着满脑门儿疑惑,壮汉抬起脚,却见鞋板下血红一片,眸光紧缩,壮汉一个踉跄,狼狈的摔倒在地,杵在地上的双手亦感觉到湿哒哒粘腻腻的,动作僵硬缓慢的抬起手。   “啊!”   壮汉尖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惶恐不安,可当他慌乱的视线顺势朝着正前方看过去的时候,粗壮的汉子竟吓得惊跳起来,原本还睡意朦胧的围观群众一个激灵,隐隐察觉不对,五感倏的敏锐,空气中,浓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充斥鼻间,倚在自家门口的百姓知道出大事了,一个个冲到壮汉和瘦小男人瘫坐的地方,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条由鲜血染红的道路一直延伸到尽头的礼部尚书家门口,本应紧闭的大门此时却大敞开着,门槛上,隐约好像还趴伏着两个人,看他们一动不动的样子,应该是・・   “不好了,死人了・・”   “快报官啊,礼部尚书家被人血洗了・・”   “啊・・快来人啊・・”   男人的惊惶与女人的惊恐声交替响起,人们瞬间乱作一团,这条街的尽头住的可是朝廷二品大元礼部尚书金大人啊,血洗朝廷命官家,又在天子脚下,事件的严重性连普通老百姓都知道,最重要的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这些住在附近的人竟一点响动都没听到,很明显,犯下这件案子的人绝对是专业的。   一个时辰后,这件事震惊了朝野上下,欧阳昊紧急召唤文武百官上朝商议,整个朝堂长时间笼罩着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氛,礼部尚书是太师党的中流砥柱,昨日太师才跟皇帝闹得非常不愉快,今天太师的得力干将就惨遭横祸,众人横想竖想,这件事应该都跟少帝脱不了关系,当然,欧阳昊也不是蠢的,别人能想到的事情他也能够想到,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堂堂的六部尚书之一居然被人灭门了,这是何等的残暴,何等的干净利落,想来想去,貌似除了皇帝,应该没谁有这个能耐了。   “这件事众爱卿怎么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昊淡漠的扫一眼站在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眸底深处,一抹嘲讽快速滑过,都是一群没脑子的废物,他真要下手为什么不直接动赵家,动个无关痛痒的礼部尚书,最多也就是让太师党闹心,一个不好还可能被群臣围攻,他又不是脑子进水,怎么可能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陛下,恕微臣直言,能在皇城悄无声息做下如此大案的绝非泛泛之辈,礼部尚书乃是朝廷命官,如果处理不好,皇室和朝廷的威严都会受到质疑,微臣斗胆,请陛下降旨彻查这件事,一定要严惩凶手,给死去的金尚书和受惊的百姓们一个交代。”   傲慢的看看其他低着头的同僚们,赵恒跨步走了出去,一副慷慨激昂,正义凛然的模样,口口声声是为了皇室,为了朝廷,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他根本是用朝廷的尊严和百姓向皇帝施压,逼欧阳昊给个交代。   “请皇上下旨彻查!”   以工部尚书为首的太师党一群人集体走出来跪在地上,唇亡齿寒,今天死的是礼部尚书,保不准明天就轮到他们了,到了这份上,谁都不敢再有所保留,欧阳昊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自古以来,文兴邦,武安国,现在以太师为首的所有文臣都因为金尚书的灭门血案按耐不住了,欧阳昊的几个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不知道该不该附和,而以异姓荣南王为首的武将则是静默不语,文武大臣大多数时候都是水火不容的,加上太师素来高傲,习惯不拘小节的武将与他根本合不来,不论金尚书的血案是不是少帝欧阳昊为打击赵家秘密让人做的,他们都没什么意见,对于武将来说,只有战场上才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   彻查血案是一定要的,但如果就这样答应下来,皇帝的威严何在?欧阳昊不是傻子,太师党明摆着欺负他,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皇帝也差不多做到头了,一个连朝廷官员都管不住,还让他们威胁的皇帝,何以治理天下?这种事有一就有二,绝对不可以姑息养奸。   相比欧阳昊的顾忌,赵恒也有他的顾忌,不过金尚书的死彻底激怒了他,少帝竟敢公然动他手底下的人,等于就是跟他正面宣战了,就算不为金尚书,仅为太师府的颜面,他也要力争到底,小皇帝想吃定他赵家,没那么容易。   双方谁都知道,一旦今日他们让步了,以后将会永远处于下风,表面上是为了金尚书家的血案,实则早已演变成君与权臣之间的暗斗了。   “太后驾到,大将军王驾到!荣南王世子到!”   殿外的通报适时的打破了现场的诡异气氛,跪在地上的大臣们全都微微抬起头看向跪在最前面的太师,赵恒暗咒一声,僵硬了半天才不甘不愿的站起来,欧阳昊悄悄舒了口气,抬首看向从殿外走进来的太后欧阳狂和东方荀,太后永远都是那么高不可攀,而欧阳狂跟东方荀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丝毫没有受到朝堂上的波涛汹涌所影响。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大将军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除了几个亲王,其他人全都恭敬俯首,太后一脸豫色,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她不爽,很不爽,反倒是欧阳狂比较随意,边走边微笑着招呼他们:“都起来吧。”   “谢太后,谢七爷!”   “母后,你怎么来了?”   太后与欧阳狂走上阶梯的时候,欧阳昊已经尽责的站在最上方迎接他们了,不,正确的说,欧阳昊迎接的是太后的,至于欧阳狂嘛,好吧,只得到他一记不明不白的白眼。   “哀家听说礼部尚书府被人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灭门了,特意前来看看,皇上不会不高兴吧?”   稍敛豫色,太后描绘精致的脸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别提有多难看了,说的话和语气都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嘲讽,显然,她也怀疑这件事是欧阳昊做的。   “当然,母后关心臣下是他们的福气,朕又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   说到这里,欧阳昊眼底不由得染上少许为难,太后的脸刷的一声变得更加难看,早就自动自发走上去坐在龙椅上的欧阳狂凉悠悠的道:“只是,后宫不得干政!母后应该没忘记吧?”   “你・・”   话音落下,太后大怒,朝臣莫不缩缩脖子,太嚣张了,他竟敢当着太后的面说什么后宫不能干政,这不是活生生打太后耳光吗?   欧阳昊不禁心生无奈,他这个弟弟兼爱人啊,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稍微省心一点呢?   欧阳狂的几位皇兄自他出现就恨得咬牙切齿,暗自决定,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绝对不去主动招惹他,尼玛到现在他们都还记得,小时候欺负他或是皇帝,他是怎么对付他们的。   最恐怖的一次就是他十岁,皇上十七岁的时候,那时候还是太上皇当家,按照惯例,皇子十五岁就该纳妃了,可欧阳昊每次都以还小为由推拒,那天正好中秋,一家人在御花园聚会,太上皇又提出来了,欧阳昊肯定还是拒绝啦,当时大皇子就说了句三皇弟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谁都知道那只是笑话,连太上皇和欧阳昊都没放在心上,可第二天,欧阳狂愣是让人截住下朝准备回家的大皇子,硬将他架到敬事房,吵着闹着要阉了大皇子,吓得大皇子差点尿裤子,要不是欧阳昊及时赶到,恐怕大皇子就会成为烈云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太监皇子了。   据说之后大皇子也曾到太上皇那里去告状,可太上皇只问了句阉了吗就算完结了,从此后,他们再也不敢招惹他,看到他来了,大多数时候都是远远绕道,宁可累死自己也绝对不愿与他碰头。   站在荣南王身旁的东方荀兴味的勾起唇角,挺快的嘛,他还以为某人会耐着性子等太后有所动作才找茬呢!估计今天有好戏看了。   【本章 完】 第18章 搅屎棒的威力   “皇弟,不可对太后无礼!”   眼见太后眼底的愤怒就快满溢出来了,欧阳昊垮下脸,佯装斥责,太后的脸色这才和缓一点,欧阳狂傲娇的撇撇嘴,头歪向一边,尼玛老巫婆就知道倚老卖老,要不是看在皇兄面子上,他早就回敬她了,几十岁的人,也没个脑子,今日的事明摆着就是针对她赵家来的,稍微精明点的躲都来不及,她倒好,居然自己送上门来,简直蠢到家了。   “母后关心朝廷命官的心想必在场众位都已经清楚了,不过七皇弟也没有说错,后宫不得干政,还请母后安静的坐在一旁,朕自会谨慎处理这件事。”   知道这已经是欧阳狂最大的让步了,欧阳昊也没有再勉强他,回身将太后扶到小安子让人送来的凤椅上坐定,欧阳昊恭敬又不失强硬的说道,孝敬太后是他做子嗣的责任,如果她太过分,那就别怪他不顾母子之情了,他才是皇帝,在这个朝堂上,只有他说的话才是圣旨,这份尊严绝不容许任何人亵渎。   “哀家知道,皇上请吧。”   搁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拽着金丝长裙,太后明显没料到一贯温和的欧阳昊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如此强势,忍了又忍,在接收到父亲赵恒稍安勿躁的眼神后,终究还是憋住了,可那脸色和语气就不是很好看了。   “楚爱卿,你是刑部尚书,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办,朕赐你特权,凡是涉嫌人员,不论官职高低,就算是皇家子弟也可随意盘查,倘若有人拒绝配合,朕允许你先斩后奏,势必要将这件血案彻查清楚,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犯下如此罪行!”   回到龙椅坐定,欧阳昊一扫平时的温文儒雅,疾言厉色的说道,这件事带给朝廷和民间的影响太大了,不止是赵家不愿轻易罢手,他也不允许这等狂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   “是,微臣遵旨!”   刑部尚书楚云飞走出位列,硬着头皮接下这块难啃的骨头,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怀疑这件事就是欧阳昊自己做的,这要他如何查?   “陛下,微臣斗胆,这件事发生在皇城地面上,理应交给烈云城官衙,命府尹公正公开的彻查,最后再交由刑部二次过堂盘查,还请陛下明鉴!”   刚沉寂不久的赵恒又站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太后来了的原因,别看他说得头头是道,不论是语气还是表情似乎都强势了许多,甚至没有下跪,一般臣子谏言都必须跪下,这是规矩,因为谏言就等同于指出皇帝的不对,属于以下犯上,下跪是对皇帝的一种尊重,也代表着请罪。   闻言,欧阳昊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漆黑,好个赵恒,现在发生的可是灭门血案,又牵涉朝廷命官,他竟要求将此案交给一个小小的府尹,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他挑选出来的人吗?谁不知道皇城府尹是他的人?哼,赵恒,你未免欺人太甚,真以为朕还是当初那个小娃娃,任由你们搓圆捏扁吗?   “哟,本王记得没错的话,赵大人应该是太师吧?什么时候做太上皇了?”   没等脸色微寒的欧阳昊发作,欧阳狂充分发挥了他搅屎棒的威力,掏掏耳朵随意的说道,闻言,众人的视线一瞬间集中到太师的身上,赵恒心里咯嘣一声,赶紧跪了下来:“陛下明鉴,微臣只是就事论事,绝对没有欺君之意。”   “你说没有就没有?皇兄是烈云国的皇帝,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等同于圣旨,刚刚大家伙都看到听到的,你不但不下跪,还质疑皇兄的命令,这不是欺君是什么?本王还以为赵太师自持国丈就高人一等,能够随意反驳皇兄的决定呢。”   欧阳狂这个人的性格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只有一个字能够形容,狂!除了欧阳昊和退居幕后的太上皇,他谁的账都不买,更不会在乎得罪谁,最重要的是,他既然出现在这个朝堂上了,就没想过要轻松放过赵家人,他自己送上门来,倒也省了他不少功夫。   见到此,欧阳昊忍不住讶异的挑挑眉,斜睨他一眼,干脆默不作声,他倒要看看狂有几分能耐。   “七爷,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本太师什么时候对皇上不敬了?刚刚没有及时下跪完全是因为昨日老夫的腿疾犯了,疼痛难忍,绝不像七爷所说那样是对皇上的不敬。”   声音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赵恒恨得是咬牙切齿,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纨绔不羁,只知道花天酒地的欧阳狂竟如此难缠,这顶帽子要给他扣实了,赵家的命数怕也尽了。   皇宫内院,朝野上下,凡是认识欧阳狂的人都有个非常一致的默契,就是宁可得罪皇帝,也绝不能得罪七王爷,犯了龙威尚且能够保住小命,要是犯了七爷,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到,是以,这种情况之下,太师党的人大都不敢随便站出来支援太师,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某人的抽风状态快点解除,他们谁都不想跟他沾上关系啊。   “哦,这样吗?”   欧阳狂故作讶异的看看他跪在地上的双腿,也没有好心的让他起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抹诡异瞬间滑过,转身一把抱住欧阳昊的手臂:“皇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说太师是母后的父亲,皇后的爷爷,国家的中流砥柱,你也不能太过压榨人家啊,仔细一看,太师好像真的老了很多,早就到了含孙弄怡的年纪,你怎能还让他帮着你料理国事呢?万一操劳过度,我们要怎么跟母后交代?”   “呵呵・・皇弟所言极是,的确是朕忽略了,来人啊,还不快给太师看座。”   大概猜到他要做什么,欧阳昊暗爽在心,面上却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一边默契的配合,一边招呼小安子再去弄张椅子来。   【本章 完】 第19章 将欲夺之,必固予之   “光是看座怎么够?皇兄,你应该下一道圣旨加封太师的劳苦功高才对,母后,你说是不是?”   欧阳狂貌似还真来劲儿了,居然帮太师要起爵位来了,搞得众人全都一头雾水,闹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这种事哀家不便发言,还请皇上乾纲独断。”   太后也看不出欧阳狂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心的看看坐在下面的父亲,见他微微颔首后才小心措词,烈云国不是没有异姓王,莫云,荣南王都是异姓王爷,不过他们身上全都背着赫赫战功,封王的荣光都是他们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来的,貌似还从没有哪个文官封王,如果赵恒能够封王,无疑会更加助长赵家和太师党的声势,这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太师乃国丈,早已是皇亲国戚,又是当朝首辅,位居三公九卿,再往上就只能封王了,这种事不能草率,容朕好好想想。”   到了这一步,即便大概知道欧阳狂想做什么,欧阳昊还是迟疑了,封异姓王不是开玩笑的,父皇在位的时候也只封了四位异姓王,分别是大将军王莫云,荣南王东方战,陇西王风烈和镇北王孙耀威,除了大将军王,其他的三位老王爷都还健在,他们全都是武将出身,分别镇守四方,功高盖世,封无可封的情况下才称王的,而赵恒,他除了有那些附带的尊贵身份,根本没有太过亮眼的建树,冒然封王,不但几位异姓王不会服,恐怕那些武将和帝王家的人也会有异议。   “还想什么想,直接封了呗,荣南王,你说对不对?”   没有他那么多顾虑,欧阳狂直接将视线转到荣南王的身上,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丢给某人一个眼神,看戏看得正乐呵的某人无奈的翻翻白眼,抢在自个儿父王发言之前拉了拉他的衣摆,拼命的给他使眼色,原本黑着脸想要反对的荣南王一怔,随即意味深长的看看欧阳狂,他的儿子他清楚,以他的个性,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朝堂上,除非・・他们早有计划,既然如此,他倒要看看,莫云的儿子到底想干什么。   “大将军王所言及是,太师劳苦功高,封王并不过分。”   “末将附议!”   “臣等附议!”   有了荣南王的支持,一干武将全部无异议支持,太师党的人更没有理由反对,连欧阳昊的几位兄弟都附议了,除了当事人,文武百官全都站了出来,赵恒和太后兴奋得都快乐开花了,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以免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欧阳昊看看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转头有点无奈的对上欧阳狂的视线,他这不是给他添乱么?王位是可以世袭的,一旦给赵恒封了王,以后他要对付他们就更难了。   【将欲夺之,必固予之,皇兄,相信我。】   拉过他的手,千里传音之术透过精神力传至他的脑海中,欧阳昊一怔,与他对视的眸光快速滑过一抹怀疑,他一直都知道的,狂的精明不亚于任何人,大部分的人都以为,父皇宠爱狂是因为他的父亲莫云,虽然也真的是那样,但父皇是千古一帝,国家大事始终排在最前面,如果狂没有几分真本事,父皇的恩宠岂会十数年不变?可是・・这一刻窥见狂的睿智后,释怀的同时,心里似乎又有那么点复杂,保护他已经成为他的习惯,如果以后他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不是没有看出欧阳昊眼底的纠结,但现在明显不是安抚他的最佳时机,难得赵恒自己送上门来,不趁机斩草除根,以后怕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其实欧阳狂在做那些事情之前已经预料到后果了,只是,为了保护皇兄,他不得不从台下跃至台前,父皇有一句话说对了,与世无争的他终有一天会站在朝堂上跟人勾心斗角,就如原本不想做皇帝的欧阳昊为了他不得不选择登基为帝一样。   “既然众爱卿都一致同意封赏太师,朕也没什么好考虑的了,小安子,替朕拟旨,太师劳苦功高,功在社稷,特赐封为贵王,赵家嫡系子孙允许继承爵位!”   半响后,欧阳昊神情一敛,凝声宣布,贵王鬼王,真亏他能想得出来,欧阳狂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他这个皇兄果断是黑色属性的。   “多谢陛下,老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皇上隆恩。”   赵恒连推辞都没有,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旁边的太后也各种欣慰,可・・他们似乎忘记了欧阳狂的本性,他是那种别人得罪了他还热情的帮人讨要爵位,以德报怨的人么?   “不对啊皇兄,你的圣旨太短小了哦!”   没等欧阳昊招呼赵恒起来,欧阳狂又开始发作了,众人心里不仅又是一颤,这小祖宗,他今天到底是发生什么疯啊,平时的他哪有这么大方?不整死赵恒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这次不但帮他讨要爵位,貌似还有下文,难不成还要帮他讨要封地?   已经知道没这么简单的欧阳昊挑挑眉,索性与他继续唱双簧:“哦?那依皇弟之见,朕这圣旨要怎么写?”   “呵呵・・皇兄好笨哦,刚刚太师,哦,不,应该叫贵王爷了,他不是说患了腿疾吗?皇兄你自己不也怜惜太师年纪大了?既然如此,皇兄是不是该让太师卸下重担,专心当他的王爷就好?朝廷的事就交给年轻人去做嘛,再说了,万一哪天又发生一开始太师不对皇兄下跪的事情,我们自己心里清楚还好,不清楚的人会怎么想?严重点怕会说太师欺负君主年少,目无君上呢。”   看似天真单纯的语气,却在眨眼间架空了太师手中所有的权利,明着是升他做王爷,实则根本就是要夺他的权,赵恒父女俩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好半响也反应不过来,太师党更是惊骇,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深处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太绝了,原来欧阳狂的目的在此,难怪・・话说回来,欧阳狂不是一贯纨绔吗?怎么会有如此心机?   收回看向欧阳狂的视线,荣南王忍不住看看自个儿不争气的儿子,只见他无辜的耸耸肩,荣南王差点当场发作,可冷静下来后,他又忍不住质疑了,荀和七爷真的只是一般的纨绔?他们今日到此明显就是计划好了的,最重要的是,七爷怎么知道赵恒一定会主动说自己病了或是累了?如果不是赵恒自己,他们的计划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吧?倘若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那么,七爷,荀,还有他们经常搅和在一起的几人,他们的心机城府就太可怕了,纨绔不羁的表象下,竟隐藏着如此精密诡异的用心,微笑间杀人于无形,,此等心机,将来必成大器!   “皇弟说得有道理,是朕考虑不周了,小安子,重新拟旨,加上朕体恤老太师年迈,又身染重疾,特恩赐太师告老请辞,赐黄金万两,白银十万。”   欧阳昊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机会,千载难逢,几乎连迟疑都没有,欧阳昊就重新下了修改圣旨的决定,郝连安也是个精明的主,连连点头,直接带着人到后庭拟旨去了,连后悔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不,陛下,微臣的腿疾只是间歇性发作,不需要休息,还请陛下收回圣旨。”   傻愣好半响的太师终于回过神来了,眼看着自己辛苦一生得到的权势就要被某人三言两语夺去,哪里还坐得住,赶紧跪倒在地,直到这时候他才隐约察觉到,他是掉进某人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了。   “放肆,圣旨代表着的不仅是朕的威仪,还有烈云国皇室的尊严,岂能朝令夕改?这件事绝无更改的余地,老太师休要再说。”   笑容一敛,欧阳昊倏然展露出难得的强势与霸道,俊脸满布冷峭,吓得一向看不起他的赵恒忍不住打个激灵,求助的视线不由得看向另一边的太后,虽然就算他不做太师,这么多年的根基也不可能轻易动摇,但・・   既然欧阳狂敢设计他,欧阳昊又敢顺阶而下,加上金尚书的灭门,谁也吃不准他会不会一个个的拿他手下的人开刀,人心惶惶之下,用不了多久,他的权利就会被彻底削弱,到时候,不止太后和皇后的立场会难看,赵家恐怕还会招来灭门之祸,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惨剧发生。   “皇上,太师他・・”   接收到父亲求助的眼神,太后一个激灵,终于也清醒过来,再也顾不得什么长辈的身份,后宫不得干政的条款,倾身急切的看向一脸威严的欧阳昊,可欧阳昊并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厉眸一扫,强横截断她:“母后,虽然是你太后,是朕的养母,但请你记住,朕才是皇帝。”   “你・・”   太后大怒,纤细优美的手指颤抖的指着他,嘴都快气歪了,该死的,欧阳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断专横了?   “来人,送太后回宫。”   欧阳昊收回视线,凝声命令,宫人们不敢迟疑,战战兢兢的走过去,可太后没有动,他们也不敢催促,一时间全都有点不知所措。   “母后如果执意要干涉朝政,那儿臣只好去皇陵向父皇请一道废除太后的圣旨了。”   登基三年,除了有关欧阳狂的事情,其他事只要是跟赵家扯上关系,欧阳昊大都会选择退让,这还是第一次,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忤逆她,甚至扬言要请旨废除她,包括太后本人在内,看着欧阳昊那张毫无半点温润的俊脸,他们终于意识到,沉睡的猛虎已经醒来了,而让他醒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素来纨绔,从不过问政事的七爷欧阳狂。   “哎呀,皇兄,你干嘛对母后这么凶啦,吓着母后怎么办?”   沉寂半响的欧阳狂撒娇似的怨念一声,起身走到太后的身边恭敬的扶起她,外人看来,他无疑是孝顺的,可・・   “母后,你们赵家错就错在不该送人进宫,不该以为皇兄的退让就是软弱,得寸进尺的欺到他的头上,这次只是小小的警告,倘若还有下次,赵家就是下一个金家。”   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欧阳狂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唇畔,一抹嗜血的笑灿烂绽放,太后眼露惊恐,猛的转头对上他闪烁诡异与警告的视线:“金尚书的灭门血案是你做的?”   直到现在,太后还是不敢相信,欧阳狂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他平时是狂得没边没际的,除了太上皇和皇上,谁也不放在眼底,可・・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在这个全民修真的国度,就算修为不高,基本每个人都有武傍身,金尚书自己也是养气巅峰的高手,更别说尚书府的那些看家护卫了,他是怎么做到的?竟能在一夜之间就无声无息的灭了整个尚书府。   “呵呵・・母后说什么呢?本王怎么听不懂?小安子,还不快送太后回宫?以后没事别让太后到处跑,万一累着太后,小心本王摘了你的脑袋!”   嗜血的笑瞬间转化为天真无邪,欧阳狂放开太后,回身佯装不爽的横一眼捧着圣旨出来的郝连安,无视他满脸的黑线与无辜,心情大好的走回到亲亲皇兄的身边坐下。   “陛下,太师乃是当朝首辅,不能说辞就辞啊,请陛下三思!”   太后可以说是被强行带离的,赵恒隐约知道大势已去,可还是怀抱着一丝希望,不动声色的指示着其他人轮番上场,最先站出来的自然就是太师党的另一中流砥柱工部尚书,太师被请辞可关乎着他们所有人的利益,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妥协,否则・・   “请陛下三思!”   谁都不是傻子,这种时候,就算再畏惧七爷的恶作剧,他们也不敢再有所迟疑了,太师党所有人都集体站了出来,试图力挽狂澜,可惜,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件事的导火索正是因为他们仗着己方势大,肆意欺辱少帝,逼迫的戏码再度上演,少帝又怎么可能会买账?   “荣南王世子何在?”   淡漠的扫他们一眼,欧阳昊凝声喊道,东方荀疑惑的眨巴眨巴双眼,慢吞吞的走了出去:“臣在。”   “跪下听封!”   “额・・是!”   脑门儿一黑,东方荀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卷入这场战争中,人家他是来看戏的好不好?可不可以不做官?   “工部尚书即刻降为工部侍郎,尚书一职由荣南王世子东方荀暂代,东方荀,工部主管朝中文官的任职罢免,现在朕就命你将跪在这里的所有人全部记录下来,每人官降一级,如有不服或请辞的,前者继续往下降,后者直接恩准。”   猛的站起来,欧阳昊直指跪在地上的一群文官,第一次展示出他的铁血手腕,态度之强硬,拼起太上皇有过之而无不及,众人大惊,这才恍然大悟,他毕竟是皇家子嗣,又一直跟在太上皇身边,加上他皇帝的身份,怎么可能真的温文儒雅,柔弱可欺?   可惜,悔之晚矣,他们明白得太晚了。   “是,微臣遵旨!”   虽然极度不想做官,可东方荀也知道,这个官他不得不做,皇帝之所以点名他,估计是猜到某些事情了,未免日后遭皇帝算计,不如乖乖的为他办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说来说去都怪狂,要不是他骗他说朝中有好戏看,非拖着他来,他自由美好的生活又怎么会被残忍剥夺?可惜啊,做了这个工部尚书,估计他以后就不能常常去醉春楼找云裳,不能跟小伙伴们快乐的玩儿了。   “楚爱卿,金家的灭门血案还是交由你处理,三天后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退朝!”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后,欧阳昊不动声色的丢给欧阳狂一个眼神,霸气侧漏,拂袖而去。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再也不敢对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少帝心存小觑,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趴伏在地上,欧阳狂笑得各种的没肝没肺,跟抬起头来的东方荀颔首后,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嘿嘿・・事情完美落幕,赵家再也不具任何威胁了,当然,就算还会威胁他们,他可以算计他第一次,就能算计他第二次,不过下次他可不会再用这么费脑子,绕圈子的招数了,就如他跟太后说的那样,他还真不介意直接灭了赵家,剜除这颗毒瘤。   这一日的朝堂风云变幻,太师被罢免,太后被变相禁足,朝中文官几乎全部卷入其中,唯武将独善其身,他们是粗人,不习惯那些弯弯绕绕,虽然同样不是很服各方面都差了太上皇一大截的欧阳昊,不过他们还知道什么叫做尽忠,即使心里不服,嘴上也不会乱说,但经过这血淋淋的教训后,他们总算彻底的服了欧阳昊,他的手腕丝毫不逊于太上皇,值得他们跟随,配让他们拥戴。   【本章 完】 第20章 狂,别闹!   “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前脚刚踏入月澜殿,欧阳狂连水都没机会喝一口,头顶上方就传来了欧阳昊阴晴不定的声音,醉人的桃花眼忍不住抽了抽,欧阳狂缓慢抬起头,只见他家亲亲皇兄早已卸下了沉重的皇冠,整个人慵懒的斜靠在上方象征地位和权势的巨大龙椅上,如果忽略他脸上意味不明的阴暗,倒真是一副迷人的美男卧睡图,可・・   “咳咳・・皇兄要我说什么?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啦。”   清咳两声缓慢的走上去侧坐在他的身旁,欧阳狂佯装无邪的眨巴着双眼,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无耻的卖起萌来了。   “就从昨晚你趁我睡着后悄悄离开说起吧,不用急,想好了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   稍稍掀开眼睑,欧阳昊一扫平时的温润有礼,右手妩媚的抬起来,沿着他俊美的脸庞一路摸到他大敞开的胸口,每下一点,欧阳狂就忍不住狠狠的吞一口口水,可到达关键部位后,欧阳昊又果断的抽回手,侧身单手托着头凝视他,明明就是个大男人,给人的感觉却充满了诱惑,生生勾人着时刻都在肖想他的某人。   “那个・・皇兄,与其说那些无聊的事情,我们不如来做点别的吧,比说如这个・・”   眼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诱人的姿态,欧阳狂如果还能忍得住,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话都没说,高大的身体整个压了下去,薄唇对准他微张的双唇,可・・欧阳昊一个转头,欧阳狂急切的吻失去方向,跌落在欧阳昊的脸颊上,怔愣是有的,不过也仅只是一秒而已,欧阳狂毫不气馁,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吻从他的脸颊一路移到敏感的耳后,炙热的呼吸吞吐在他滑如凝脂的肌肤上,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狂・・别闹・・”   从没跟人有过亲密接触的身体是敏感的,根本经受不住他狂热的挑拨,欧阳昊抬起手想要推拒,却被他抓住手腕牢牢的固定在头顶前方,圆润的耳垂瞬间被含入嘴里,一道醉人的低吟从喉头的最深处流泻而出,欧阳昊双颊一红,赶紧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勾人的声音。   “不准咬,你已经是我的了,全身上下任何一个部位都是独属于我欧阳狂一个人的,不准你伤害自己。”   敏锐的察觉到他正在拼命的压制自己,欧阳狂猛的抬起头,腾出一只手霸道的撬开他咬着下唇瓣的贝齿,帅得没天理的脸颊渲染着不满与心疼,手指爱怜的轻抚着下唇瓣上那排浅浅的牙印。   “哦!”   欧阳昊明显还没习惯两人关系上的转变,酡红着双颊傻乎乎的点头,丝毫不见平日的精明,样子别提有多萌多可爱了。   “靠,皇兄,是你勾引我・・”   见状,欧阳狂低咒一声,俯身一口含住他的双唇,双手紧紧捧着他的头,急切狂野的加深这个吻,该死的,皇兄到底知不知道他在他的眼底有多勾人?   “唔・・”   面对如此强势的吻,欧阳昊除了被动的承受外,似乎什么都做不到,空气中染上暧昧的情欲气息,帝与王的激情一发不可收拾,如星星之火,迅速蔓延。   【本章 完】 第21章 憋屈太师,毒舌女汉纸   太师府邸的奢华超乎普通人的想象,占地好几千平,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精致花园随处可见,整个太师府九弯十八绕,前后左右的院落加起来起码有好几十座,每一座庭院的建造风格都不大一样,唯一相同的是,它们全都极尽奢华之能事,整个烈云城,估计除了皇宫,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府邸能够与之媲美。   “老爷回来了。”   贵妇人大都闲得蛋疼,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是非,装潢精致华丽的大厅内,四五个保养得极好的贵妇聚在一起,太师夫人张氏眼尖的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赵恒,微笑着迎了上去,可当她看清楚他脸上掩藏不住的愤怒后,脚步一顿,不动声色的朝坐在另一边,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美少妇使个眼色,沉默微笑的美少妇瞬间会意,站起来热情的走向那些贵妇人们。   “诸位夫人,前几天夫君让人从边塞给我带回来一些罕见的灵气果,本来我是打算让人分别给你们送一些去的,既然今天你们都来了,就请随我一起去落梅院取吧。”   这个世界全民修真,不过由于灵气稀缺,大家的修为都不高,据说最强的也就金丹期,听说有灵气果,物质上什么都不缺的贵妇人们也忍不住喜出望外,加上她们都不是傻子,已经跨入大厅的太师明显带着满身的怒气,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哼!”   “碰!”   直到云媚娘带着一干贵妇消失在客厅转角后,气呼呼坐在主位的赵恒一掌拍向旁边的桌子,桌子瞬间四分五裂,赵恒的怒火却没有因此消散,脸色反而越加阴沉,看到这里,张氏悄悄挥退两旁伺候的下人,款摆腰肢走了上去,别看她已经快六十岁了,保养得却非常好,加上年轻时候又是闻名各国的天才女修,修为的深厚也为她延缓了衰老的速度,看起来不过才三四十岁,长得并不出色,眉宇间却透着股女人少有的英气与睿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角色。   “这又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参奏欧阳狂,逼少帝厚待婉儿吗?少帝又偏袒欧阳狂了?”   在他的旁边坐下来,张氏关心的问道,估计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权倾朝野的太师居然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被人架空了权利,变成个空有虚壳,什么实权都没有的贵王。   “何止是偏袒?夫人,你是不知道,小皇帝他・・本王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哼,欧阳昊,咱们走着瞧!”   浓眉一挑,赵恒刚要发牢骚,却又在撇到媳妇儿淡漠的脸色后转了方向,双眼阴骇的瞪着外面,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殊不知,他不自觉吐露出的本王二字早已出卖了他,张氏一没背景,二没长相,勉强就只有身材还行,可她却能稳坐太师夫人之位这么多年,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行?夫妻多年,她早已从他的言谈中猜到七七八八了。   “所以呢?到底怎么回事?”   优雅的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张氏淡定的问道,平凡的脸颊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兴的模样,越是危机的时候,她就越是冷静,这样的人,无论男女,绝对都是做大事的人。   “我・・夫人,这次为夫真的犯傻了・・”   张氏了解赵恒,赵恒又何尝不了解她?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像是赤裸透明的,这一点常常让他非常郁闷,可每次都不得不求助她,这次也是,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必须她亲自出马才行,是以他也不再隐瞒,一股脑的将不久前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欧阳狂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做过一件好事?特别是为敌人,他会主动帮你讨要爵位?笑死人了,就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傻乎乎的上当。”   听完后,张氏猛的抽回手,唇角爬上一抹明显的讥讽,她早就提醒过他欧阳狂欧阳昊绝对不若表面看到的那么单纯,让他小心提防,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这个猪脑袋,欧阳狂是谁的儿子?想当初莫云是何等的牛逼?凭借一副单薄的身躯,温润如玉的性格,不但百战百胜,还让那些粗野的士兵们全部对他心服口服,身为他儿子欧阳狂怎么可能真是蠢材?加上这些年欧阳狂欧阳昊兄弟俩一直都是太上皇亲自在调教,太上皇乃千古一帝,以武治天下,他调教出来的人岂会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夫人!”   被自己的媳妇儿如此赤裸裸的侮辱,赵恒的脸瞬间黑得足以与锅底媲美,语气不由得加重了,他们夫妻几十年了,平时还好,张氏对他不见得特别讨好,却也不会冷嘲热讽,可每当他做错事的时候,张氏就会露出这副脸孔,每每都气得他恨不得掐死她。   “我问你,金尚书家的血案有没有眉目?”   根本不理会他的愤怒,张氏沉吟半响后径自问道,一脸的深沉,除了她自己,估计没人能猜到她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我出宫的时候女儿的女官悄悄给我传了张纸条,说什么提防欧阳狂血洗太师府,哼,一个小娃娃而已,凭什么血洗我太师府?”   说到这个赵恒就更来气了,眉宇间尽显傲慢,即便不久前才败在了欧阳狂的手中,他依旧不认为欧阳狂具备威胁,完全当他是歪打正着,撞了大运。   “蠢!”   闻言,张氏朱唇蠕动,只冷冷的送给他一个字,尼玛见过蠢的,谁他妈见过这么蠢的?今日之事明显就经过非常精密的算计,看似巧合,实则处处都透着不寻常,由此可见,欧阳狂比她想象的还难对付多了。   “你・・”   再度被她嫌弃,赵恒手指颤抖的指着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现在他不止想掐死她,连鞭尸的心都有了。   “先别急着发火,既然你的权利已经被架空了,我们就暂时按兵不动,我会想办法跟女儿联系,看她那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婉儿那里暂时应该不用担心,她毕竟是欧阳昊用凤銮抬回去的正宫皇后,没有一定的借口,他是不敢拿婉儿开刀的,你派人密切注意张大人那边,随时报告血案的调查进度,我警告你,没事绝对不能再招惹欧阳狂和欧阳昊两兄弟,否则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   冷静的表情,女汉子的语气,不愧是在江湖上走动过的女人,霸气侧漏有木有?   “你早就不客气了。”   知道她愿意出手了,赵恒撇撇嘴嘟囔两声,转身低着头委屈的绞着手指,朝堂上傲慢霸气的他,回到家也不过是个怕老婆的小男人罢了。   “知道就好,我累了,先去休息,你没事最好别出去,给我回房间打坐修炼。”   见状,张氏站起来警告性的看他一眼,扭摆着腰肢跨步离开,没人看到的地方,平凡的脸庞满布阴狠,好个欧阳兄弟,她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十年前她能瞒天过海,甚至避开莫云威震五国的烈云骑除掉莫云,十年后,她一样可以用相同的办法除去欧阳兄弟,哼,跟她斗,他们还太嫩了。   “对了,烈云骑的下落你打听到没有?”   突然,就在赵恒微微舒气的时候,张氏又转过身来,柳叶眉紧紧皱成一团,明显一副很不爽的模样,烈云骑存在一天她就一天都无法安枕,已经十年过去,必须尽快将他们找出来。   “你以为烈云骑的威名都是吹出来的?再给我点时间。”   赵恒不爽的翻翻白眼,烈云骑,莫云和欧阳绍联手培训出来的一批杀手,没人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是男是女,修为如何,人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凡是烈云骑出没过的地方,几乎全都寸草不生,血流成河,连妇孺小孩都不会放过,说他们是一群没有人性的杀人魔也毫不为过,自莫云死去后,他们也跟着消失了,这些年他动用了手下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始终没有找到烈云骑一丝半点的踪迹,他们就像是凭空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没・・算了,继续找吧。”   本来又想骂他的张氏见他一副挫败的模样,总算是积德了一回,毕竟夫妻多年,怒其不争是一回事,太过火就容易伤到夫妻感情了。   就这样?   不是赵恒天生抖M,喜欢被虐,主要是这么多年他都已经被自个儿媳妇的毒舌虐习惯了,她这样突然就走掉让他各种的不习惯啊,心里就跟掉了着七八个水桶似的,好半响都找不到平衡感。   【本章 完】 第22章 二货铭翰,勾引赵之声   赵恒被赐封为异姓贵王的圣旨当天就张贴在皇城最热闹繁华的地带,拓印本也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往全国各地,异姓封王在烈云国来说是非常罕见的事情,受封之人不但必须功名赫赫,在百姓心目中也必须地位崇高,赵家本就显赫,这一封王,照理说应该更加牛逼才对,可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出来了,少帝这是准备清理势力庞大的外戚了,赵家的没落恐将不远。   “听说了吗?赵恒那老小子让昊哥给算计了,真他妈爽,狂这一仗打得漂亮!”   醉春楼,张铭翰人还没走进云裳的房间,幸灾乐祸的声音倒先响了起来,早就坐在里面的楚骏嵘无力的翻翻白眼,懒得理会他,继续听他的小曲儿喝他的酒,旁边的东方荀则是懒懒的趴在桌上,一副完全没精神的模样,也难怪他会这样啦,昨天无缘无故被封了个吏部尚书,忙活了一天回到家,老爹又给他来了个密集的疲劳轰炸,堂堂荣南王世子,最后竟是逃出王府的,别提有多悲催了。   “他们怎么了?”   走到他们身边坐下,张铭翰看看他们,剑眉几不可查的皱了皱,抬首向前方正在弹奏曲子的云裳寻求答案。   “小王爷是累的,楚少很显然是在装酷,小烈在睡觉。”   修长手指停下拨弄琴弦的动作,凤眸冷漠的一扫,一个青楼花魁,态度却比在场的几位爷还清高傲慢,不过他也是有那个本钱高傲的,绝美的脸庞怕是只有巴掌那么大,肌肤滑若凝脂,白皙细嫩,就算凑近了也看不到半个毛细孔,修剪精致的一字眉无形中为他的美丽增加了少许英气,凤眸黑亮幽深,非常迷人,可惜就是冷了点,鼻梁挺直,有棱有角,小巧可爱,樱红的双唇鲜艳欲滴,随时随地都勾引着别人上前采摘,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男人,一个比女人更加女人,更加诱人的娇小男人。   “啧啧・・云裳,亏你还长了这么一张比女人美艳千百倍的脸庞,多笑笑嘛,要不然你的客人都要被你吓跑了。”   挑挑眉,张铭翰吊儿郎当的走过去,右手轻佻的勾起他尖细的下巴,云裳的美真不是吹出来的,连他这个只爱女人的男人看到他都忍不住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的爱抚一番,更别提那些色迷迷的猪哥了,唯一可惜的是,云裳太冷了,往往三尺之外就将人冻成了冰棍儿。   “咻・・”   “靠,你他妈来真的啊?”   只听到破空声响起,寒光闪过,下一秒,张铭翰飞快的收回手,整个人一蹦三尺远,瞪着他手中小巧锋利的匕首,张铭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尼玛这小子越来越不可爱了,动不动就兵器伺候,还让不让人开心的玩儿了啊。   “下次不会再让你有躲过的机会。”   无视他的愤怒,云裳冷冰冰的扫他一眼,淡定的收起匕首。   “额・・”   张铭翰脑门儿一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猛的扑向正在看戏的楚骏嵘,头深深埋入他的颈窝处。   “呜呜・・骏荣,你瞧瞧他好凶哦,人家怕怕・・”   “噗~”   刻意装出的尖细女声瞬间雷得楚骏嵘里焦外嫩,刚喝进嘴里的美酒全部喷了出来,如果可以,楚骏嵘真他妈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尼玛见过蛋疼的,谁他妈见过这么操蛋的?   “滚,本少不好这一口。”   黑着脸,楚骏嵘非常不给面子,一把就将他推了出去,早有准备的张铭翰稳住身形,裂开嘴贼笑两声,诡异猥琐的视线转到趴在桌上的东方荀身上,东方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就在他准备故技重施扑上去的时候,低沉嘶哑的警告声及时响起。   “本公子没空陪你玩,如果你不想被放倒在这里,最好别招惹我。”   “额・・”   张铭翰身体一僵,果断刹住脚,尼玛别看东方荀平时吊儿郎当的,人家可是将门之后,修为了得,一根手指就能结果了他,他可招惹不起,貌似没得玩儿了啊!有点可惜呢!   “哈哈・・你可以去扑小烈,他不会反抗的。”   见状,楚骏嵘笑得各种的幸灾乐祸,言语间还不忘调侃他一番,顺着他的视线看看窝在角落里昏睡的某人,张铭翰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尼玛除非他想死了,烈那小子每天最少要睡够十个时辰,连欧阳狂都不敢轻易打搅他睡觉,何况是他们?   “去你的,有本事你去啊!”   不爽的推他一把,张铭翰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话说,怎么没看到狂?”   “谁知道呢,指不定人家现在正风流快活呢!”   东方荀伸伸懒腰,无限怨念,要不是他,他怎么会搞得如此狼狈?   “风流快活?跟谁?”   说到这个,张铭翰双眼一亮,兴味十足,他们家眼高于顶的狂什么时候也沉迷美色了?   “还能有谁?”   对于他的反应迟钝兼二货属性,东方荀表示无力,尼玛天下人谁不知道七爷恋兄?这种问题他也问得出来,真是蠢到家了。   “谁?”   眨巴眨巴双眼,张铭翰还是一副无知的模样,东方荀耸耸肩,直接选择性的忽视他的存在,楚骏嵘好心的接过话头:“我问你,咱们家七爷对谁最上心?”   “这个嘛,除了昊哥,他好像对谁都不是特别伤心吧?”   摸摸下巴,张铭翰还真认真思考了起来,楚骏嵘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似有若无的点点头:“嗯哼,这不就得了!”   “不会吧!你们的意思是・・狂喜欢的人是・・”   “靠,住嘴,你不想活了?”   见他就要白目的惊呼出来,楚骏嵘赶紧捂住他的嘴,双眼紧张的看看门口,直到确定某人没有神出鬼没后才悄悄放心,虽然这件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但狂从没亲口承认过,万一让他听到他们私底下的议论,他们就只能洗干净脖子等着被砍头了。   “不是・・你们早就知道了?”   挣开他的束缚,张铭翰震惊的指着三人,不会吧,难道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三人直接移开视线,一副假装不认识他的模样,白痴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啊,现在开始他们还是跟他保持距离为好,要不然哪天被他传染就不好了。   “没道理啊,他们都是男人,还是兄弟,怎么可能・・可能在一起?”   张铭翰还是没有想通,即便三个好友都不理会他了,他还是在独自纠结着,男人与男人他也不是没见过,说难听点,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不少人都圈养着一两个美艳小哥,不过他们大都是抱持着玩玩的心态,欧阳兄弟就不一样了,他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王爷,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下,不管怎么看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未来可言吧?   “你觉得狂的字典里有不可能三个字吗?”   优雅的端起酒杯,东方荀轻勾唇角,那小子如果会在乎别人的眼光才奇了怪了。   “额・・我输了,狂估计真爱昊哥。”   闻言,张铭翰的纠结瞬间消失无踪,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欧阳狂的身上,貌似真没啥不可能的,那小子,岂是一个狂字可以形容的?   “你现在才知道啊,来,喝酒,别去管狂的闲事了。”   一把抱住他的肩膀,楚骏嵘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这件事目前为止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在狂没有主动公布之前,他们最好还是别讨论太多,是为了狂和昊哥的安全,也为了他们自己的小命。   “嗯呐,干杯!”   四只白玉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四个各具特色的男人默契的挥开那些不该想的问题,仰头豪爽的喝尽杯中酒。   “哟,挺悠闲的嘛,这么早就聚在一起喝酒了。”   刚放下酒杯,话题的主角,欧阳狂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一愣,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只见欧阳狂一身蓝色劲装,双手抱胸,正悠闲的斜靠在门框上,四人眼角抽了抽,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干嘛一副看到鬼的样子?难道你们在说本王的坏话?”   见状,欧阳狂眸光一敛,挑眉走了过去,四人心里咯嘣一声,身体瞬间僵硬,明显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欧阳狂牵唇一笑,难得的没有刨根问底,扫一眼角落里靠在墙边睡觉的烈影,挨着云裳坐了下来,一只手亲密的搭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拿起酒杯轻抿一口。   “云,有件事要麻烦你亲自出马。”   “什么事?”   云裳眸光一闪,声音还是冷得让人寒颤,可却连理由都没问就答应了下来。   “勾引赵之声!”   “哈?”   话音落下,除了僵住没有反应的云裳,其余三人全部傻眼,看着他那张闪烁着莫测高深的俊容,华丽丽的黑线爬上脑门儿,他们没听错吧?他是让云裳去勾引赵之声?   “好。”   短暂的怔愣后,云裳眼底快速滑过一抹苍凉,凝声答应了下来。   “靠,不是吧狂,让云裳去勾引赵之声?会不会太浪费资源了?姓赵的配吗?”   张铭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或许云裳的出生跟他们不一样,虽然偶尔他们也会调戏调戏他,但在他们的心目中,云裳根本不是什么青楼花魁,而是他们不可或缺的朋友,狂怎么舍得让他去勾引赵家那个一无是处,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傲慢大少?   “我也反对,赵家现在已经不具备威胁了,没必要让云裳去牺牲。”   东方荀一扫平时的吊儿郎当,难得正经,一旁的楚骏嵘虽然没有说话,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反对的,欧阳狂的视线依次扫过他们,最后落在云裳绝美的侧脸上:“云,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搞定赵之声。”   “是。”   这一次,云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除了比平时稍微冷点,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   “不过你记住了,你是我欧阳狂的人,如铭翰说的那样,姓赵的根本不配你牺牲什么,看准时机,阉了他!”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欧阳狂俊美无暇的脸庞爬满戾气,眼底闪烁嗜血,云裳再度怔愣,僵硬着脖子转过头,他的意思是・・   “这个可以有,云裳,别客气,给他阉干净了,哈哈・・”   大家都是精明人,欧阳狂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们自然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张铭翰夸张的笑了出来,尼玛他早就看那个赵大少不爽了,嘿嘿・・不知道他成了太监后还怎么高傲呢?   “狂,你到底想做什么?”   东方荀跟张铭翰不一样,作为家中独子,他看事情远远比张铭翰透彻许多,既然欧阳狂都派出云裳了,明显就是势在必得,现在的赵家值得他费这么大的功夫?其中定然有别的什么隐情吧?   “还能干什么?本王不过是想让赵家绝后而已。”   瞧瞧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和态度,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就算赵恒一时大意被他设计夺取了朝中职位,但赵家经营多年,不可能说倒就倒,加上他们家还有个太后和皇后,严格说起来,赵家还是非常显贵,让唯一的嫡系子孙赵之声变成太监这种事等同于正面向赵家宣战,后果很严重的好不好?   “我能问为什么吗?”   好半响后,云裳皱眉问道,从他十岁那年被欧阳狂捡到时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欧阳狂这个人虽然狂妄,但只要别人不招惹他,他也不会随便乱来,赵家把赵婉儿送进宫或许是触了他的逆鳞,可他都已经让赵恒丢了官爵,难道还不够?   “没有为什么,云裳,荀,铭翰,骏荣,你们只要记住,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精彩的还在后头。”   欧阳狂轻抿美酒,桃花眼底杀机毕现,赵家,他们欠他的太多太多了,以前不动他们只是因为时机不够成熟,既然他们都先出手了,他也没有继续沉默下去的必要,杀人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他不会让他们死得这么爽,他要慢慢的折磨他们,让他们为曾做过的肮脏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见状,四人默契的交换个会心的眼神,看来赵家这次真的惹到某人了,悲哀啊,惹到他比惹到皇帝还恐怖,估计要不了多久,赵家就该彻底消失在烈云城了。   【本章 完】 第23章 让一个人痛苦的最高境界   东方荀现在是吏部尚书了,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跟他们插科打诨,张铭翰虽然是兵部尚书次子,不若兄长那么忙碌,最近两天却因为某人抢亲而被自己老爹看管得很严,这不,眼瞅着老爹快下朝了,丫的撒腿就往家里赶。   最无所事事的当属欧阳狂和楚骏嵘了,欧阳狂具体有没有接管莫家军没人知道,但他的悠闲是显而易见,几?(???’)? ??乎随时都窝在醉春楼里就是最佳证明,楚骏嵘身为刑部尚书庶子,说好听点是尚书府的少爷,难听点也不过是个妾室生的庶子罢了,在这个极度重视嫡庶之分的时代,除非他的能力是超变态级别的,或是遇到什么不得了的机缘,否则永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你不会还想打小烈的主意吧?”   东方荀,张铭翰和云裳都离开大半晌了,欧阳狂竟一句话也没说,一直托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角落里正在睡觉的烈影,楚骏嵘来回看了无数次后,终于还是试探性的问了出来,世人都道七爷纨绔,风流天下,只有他们这些常年跟他混迹在一起的人才知道,纨绔不羁的表象下,真实的他有多恐怖。   “呵呵・・骏嵘,你说让一个人痛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呢?”   收回视线诡异的一笑,欧阳狂随手端起酒杯,动作优雅迷人,说出的话却能让人心尖一颤,楚骏嵘原本就长得有点猥琐,闻言,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猥琐了,伸出舌头邪气的舔舔嘴唇,慢吞吞的道:“当然是一点点的折磨他了,最好是从心到身的折磨,并且永远都不允许他轻易死去,一次次给他希望,又一次次在他享受成功的喜悦之时将他推入地狱,让他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但凡是听到这番话的人,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恐怕就只有疯子两个字吧?不错,别看楚骏嵘平时文质彬彬的,从小就在嫡系主母和嫡子们欺辱下长大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两年前,他的大哥楚骏辉突然死亡,据说是被活生生吓死的,当时这件事曾震惊了整个烈云城,众所周知,楚骏辉乃是楚家嫡系长子,修为天赋惊人,不到二十岁就已达到养气巅峰,被誉为烈云城四大天才少年之一,可他却是被吓死的,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透着古怪吧?   最古怪的是,刑部尚书楚云飞掌管天下刑法,一生中处理的刑事案件比别人吃的饭还多,可他却怎么也查不到半点与爱子死亡有关的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直到现在都还有人怀疑,楚骏辉的死跟楚骏嵘有关,楚云飞就两个儿子,楚骏辉死了,受益最大的人是谁?就算他是庶子,楚云飞百年之后也不得不将庞大的家业交给他吧?   可如果让人听到他现在说的这些话,那些怀疑估计瞬间就会烟消云散吧?若他真的那么恨楚骏辉,他就绝对不可能让他死得那么舒服。   “不错,要杀死一个人太简单了,本王要的是对方永远痛苦!”   不得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欧阳狂的疯狂不比他好多少,他们都是真真正正的疯子,特别是在别人彻底激怒他们后。   “所以,你想让赵家人痛苦?”   楚骏嵘挑挑眉,赵家是抢他媳妇还是挖他祖坟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狂这么耍狠呢!怪可怕的。   “一个小小的赵家还不配本王用尽心机,骏嵘,这种蠢问题以后别再让本王听到。”   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扫他一眼,欧阳狂那目空一切的嚣张可谓天下无敌,说完后直接跨步往烈影睡觉的方向走去,楚骏嵘端起酒杯,唇角似笑非笑的扬了起来,看来无聊的日子将要结束,又有好玩儿的了。   【本章 完】 第24章 烈云令出现   烈影,十七岁,身高六尺,纤细修长,长相俊美,身上永远都透着一股忧郁沧桑的气息,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是什么时候加入他们的,当他们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安静的躺在角落里睡着了,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年纪最小的他,修为却是他们中最好的,好到什么程度呢,这样说吧,将门出生的东方荀和魏延庭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平时的烈影比云裳还沉默,基本不怎么说话,存在感非常低,可他有个坏毛病,起床气非常大,坑爹的是,他每天基本要睡够十个时辰,谁要是敢在他睡觉的时候打搅他,送你两个熊猫眼还是温柔的,稍不注意连小命都有可能报销,当然,他的起床气也不是不能破解,只要在吵醒他的时候乖乖送上两个他最喜欢吃的苹果,一切就搞定了。   “咔擦!”   蹲在烈影的身前,欧阳狂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苹果,咔嚓咔嚓吃得津津有味,熟睡中的烈影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小巧挺拔的鼻子皱了皱,眼珠子在眼皮下动来动去,似乎是醒了,可却怎么也不愿意张开眼。   “小烈,如果你现在睁开眼,未来一个月你想吃多少苹果本王全包了。”   欧阳狂忍不住好笑,见过贪睡贪吃的,谁见过像他这么牛逼的?   “我要青苹果。”   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兴奋,浑身上下的气息却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烈影的俊美是毋庸置疑的,不同于云裳的妖娆勾人,欧阳狂的肆意张扬,欧阳昊的精致温柔,他的俊美是属于那种带着点神秘,犹如一个忧郁王子似的低调疏离,当然啦,这个小王子有点太贪睡贪吃就是了。   “成交!”   豪爽的伸出手,欧阳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碰到一起,男人的契约就此成立。   “哈・・”   下一秒,无视欧阳狂与楚骏嵘的傻眼,烈影夸张的打了个哈欠,身子往后一靠,作势又要闭上双眼。   “等等,本王话还没说完。”   脑门儿挂满黑线,欧阳狂赶紧一把抓住他,父皇是逗他玩儿吗?为毛给他找了这么个贪睡的小东西做护卫?   “嗯・・快点・・”   稍稍睁开眼看看他,烈影再度不耐的打了个哈欠,眼睛看着看着又要闭上了,不过这次身体倒是没有往后倒,因为某人的手正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哈哈・・”   看到这里,楚骏嵘夸张的笑倒在桌子旁,尼玛全天下估计也只有小烈敢这么不给七爷面子了。   “笑个毛,牙齿白是不是?给本王滚出去!”   本就找不到地方发泄的欧阳狂瞬间将满腔的不爽倾倒在楚骏嵘身上,楚骏嵘无辜的摸摸鼻子,大概知道他有事要跟烈影说,笑着离开了云裳的房间,还贴心的帮他们带上房门,有些事该告诉他们的时候狂自然会告诉他们,如果他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他也不会勉强,这就是他们对待朋友的态度。   “烈影,认识这个吗?”   一扫先前的黑线,欧阳狂放开他站起来,右手上,金牌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烈影懒散的掀开眼睑,在看到金牌的一刹,整个人一震,疲倦瞬间消失,翻身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烈影恭听少主吩咐!”   金牌上,两道龙的图腾环绕着一个小小的莫字,这不是普通的金牌,正是号令烈云骑的唯一信物,当初他奉命来到欧阳狂身边时,欧阳狂曾非常清楚的告诉他,烈云令没有出现之前,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他自己,一旦烈云令出现,就代表着烈云骑将要重出江湖,他们的关系也从普通朋友变成了主仆。   “看来你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嘛。”   收起金牌,欧阳狂回身走到桌子旁坐下来,随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烈影跟上去站在他的身侧低头道:“烈影不敢。”   “一个月之内,打断赵恒的腿,别取他性命,本王留着他还有用处。”   “是!”   相比保护人,杀人才是他最拿手的,烈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甚至,他连赵恒是谁都不知道,只隐约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耳熟。   “好了,去睡吧,你要的苹果本王会吩咐云裳帮你弄来,不过影,本王很好奇,你为什么只吃苹果?”   单手撑在桌上托着头,欧阳狂好奇的问道,他来到他的身边也有三年左右了,貌似他好像从没看到他吃过苹果以外的东西,尤其是酸涩的青苹果。   “一定要说?”   迟疑的看看他,烈影精致的剑眉微微皱拢,一副非常为难的模样,欧阳狂挑挑眉,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算了,不说也没关系,本王只是好奇而已。”   即便他们是主仆关系,人家不愿意说的事情欧阳狂也不会勉强,谁能没个小秘密什么的呢。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靠要饭为生,可我太小了,有时候就算要到了东西,也会被别的乞丐抢去,睡觉的时候也是,随时我都必须保持七分清醒,否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直到六岁那年,边城的县令是个非常猥琐的老头子,那天我难得的去城外洗了脸,入城的时候就撞上了县令,他居然想・・想・・”   说到这里,烈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修长纤细的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儿时的记忆太可怕了,要不是遇到微服私访的莫帅和皇上,他可能就・・   “别说了,以后本王会保护你!”   六岁?尼玛的,那魂淡还是人吗?欧阳狂站起来将他颤抖的身体抱进怀里,眼底染上少许心疼,除了欧阳昊,这是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要保护一个人,该死的魂淡,连六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千万别让他遇到,否则・・哼哼,他非活剐了他不可!   “不,是我要保护少主你,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一扫先前的羸弱,烈影猛的推开他,还没有长成的脸庞盈满赤果果的坚定,他能有今天全靠莫帅和皇上,特别是莫帅,虽然他才跟了他不到一年他就死了,可那一年却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莫帅待他极好,亲自指点他修行,还曾答应回来后收他做义子,让他跟狂少一起修炼,但世事难料,那一次,莫帅没能平安回来,当他知道这次的任务是保护狂少的时候,天知道他有多高兴,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将素未蒙面的他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噗・・”   看到他那认真到有点严谨的模样,欧阳狂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孩子咋就这么可爱呢?他到底知不知道欧阳狂是什么人物?权势,地位,金钱,以及让别人只能仰望的修为天赋,他什么都有,哪还需要他来保护?不过,他信誓旦旦的态度倒是让他挺感动的,在这种还不适合暴露底牌的情况下,或许他真的能成为他最锋利的杀器吧。   “狂哥・・少主?”   差点脱口而出狂哥哥三个字被烈影生硬的转回来,凤眸满是疑惑,他说错了什么吗?有什么好笑的?   “没事,以后就叫我狂哥吧,少主什么的太生疏了,乖,继续去睡。”   敛去笑意,欧阳狂宠溺的揉揉他的头,算算时间皇兄应该下朝了,他也该回皇宫去了,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估计皇兄今天的脾气不会好吧?嘿嘿・・这种时候,他得去安慰安慰他才行。   “哦。”   单纯的眨巴眨巴双眼,烈影没有刨根问底,也没有像刚刚一样拒绝他,傻萌傻萌的点点头,转身又往墙角走了去,躺下,闭眼,一分钟不到即进入昏睡状态,从头看到尾的欧阳狂脑门儿爬满华丽丽的黑线,最终什么都没说,扬起一抹无奈的浅笑,跨步离开云裳的房间。   【本章 完】 第25章 心疼了?   云裳要勾引一个人太容易了,虽然他是个男人的事实连三岁孩子都知道,但他那妖娆迷人的长相,清冷高贵的气质,浑身上下无处不透着诱人的风情,就是冷冷的往那里一站,也能瞬间迷倒一大片猪哥少女,那种不分男女的诱惑力太猛太具威胁性了。   欧阳狂给了云裳一个月的时间,可仅仅半个月不到,云裳与赵家公子的风流韵事就传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讽刺的是,一些好事之人到处宣传,说什么赵家有那个血统,老子搞花魁,儿子也搞花魁,女儿就卖给皇家换取荣华,一时间,赵家的声誉跌落到谷底,不少依附赵家的文官纷纷转投入兵部尚书或刑部尚书门下,赵家正因为赵之声的事情一步步走向衰落。   “是你让云裳做的?”   大将军府,魏延庭赤裸着胳膊,浑身上下肌肉纠结,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薄汗,高高束起的长发还有点湿润,明显是刚运动完,坐在他对面的欧阳狂也好不到哪里去,穿着衣服的他看起来修长挺拔,性感诱人,赤裸着上半身的他竟也非常结实,六块腹肌清晰可见,随意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因为湿润的关系,少许发丝狂乱的黏贴在肌肤上,无形中为他的性感添加了一份独有的诱人风味。   “嗯哼!”   翘着腿微眯着双眼,欧阳狂似有若无的轻哼一声,尽情享受着晨光温和的照耀。   见状,魏延庭几不可查的皱皱眉,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所不用其极了?要扳倒赵家,凭他们的能耐也不是不可能,为什么一定要牺牲云裳?就算云裳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可这对他的名声还是非常有影响的,以后哪个好人家的女孩子还敢嫁给他?   “狂・・”   “心疼了?”   猛然睁开眼,欧阳狂跟魏延庭几乎同时开口,前者双手重叠横在石桌上一脸暧昧的看着他,后者则吃惊的瞪大眼,一副吓得不轻的模样,眼眸深处,少许狼狈与被人看穿的尴尬潜藏其中。   “你都知道了我还能说什么,别告诉其他人,特别是云裳,他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半响后,魏延庭挫败的移开视线,云裳之于他的确是不寻常的存在,从他第一眼看到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虽然这些年他并没有像狂他们那样一天到晚往醉春楼跑,可他对他的关心并不比其他人少,更甚者,醉春楼每次有什么人找茬都是他出面解决的,特别是有关于云裳的事,他跑得比谁都快,但这份感情他一直都深深的锁在心底最深处,连狂他都没有主动告知过,却不想他早已看出来了,如若不是他今日主动挑明,他估计还以为自己一直隐藏得很好呢!   “你所谓的更好归宿是什么?”   随手将下人捧在手上的衣服拉过来披在肩上,欧阳狂勾起唇角,问得非常随意,魏延庭一怔,随即无奈轻叹:“至少娶个贤惠的女人传宗接代吧。”   千万年来,男人除了权势,最看重的不就是这个?   “你觉得一个孤儿会在乎传宗接代这种事情吗?延庭,你是个爷们儿,年纪轻轻就统领上万禁卫军,原本我以为你在对待感情上也会像你给人的感觉一样爷们儿,可・・”   扫他一眼,欧阳狂站起来略带嘲讽的说道,但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剩下的尽数化作失望的叹息和摇头,或许不是每个人在感情方面都像他这么不顾一切,但至少他以为延庭会勇敢一点,没想到他也是如此迂腐之人,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传宗接代对于他们这些修炼者来说有何意义?如果他想,生他十个八个也可以,仅仅因为这种不是理由的理由就错过一段真挚的感情,他个人认为这是最愚蠢的行为。   魏延庭不是蠢的,就算他没说完,他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别人都说他少年将军,成就非凡,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站在云裳的立场上,他真的没办法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放心吧,云裳勾人赵之声是真,那些流言蜚语却是假的,赵之声不会有机会碰到他。”   侧身敛下眼深深的看他一眼,已经穿好衣服的欧阳狂转身跨步离开,感情的事是两个人的事,虽然他们是最好的兄弟,他依旧没有任何插手的意思,只是有点怒其不争罢了。   “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延庭闭上眼仰起头,脸上的那些纠结早已消失无踪,这样就好,其他的顺其自然吧,如果他跟云裳真的有缘,不管他们怎么逃避,最终一定会走到一起,反之亦然。   同一时间,赵家一大家子人正围坐在桌前用早膳,为首的赵恒与张氏大清早就冷着一张脸,他们不说话,赵宏与云媚娘更不敢说什么,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相比之下,屁股上的伤早已好全的赵之声倒是没什么影响,整个人如沐春风,一副沉浸在爱里的傻样,唇角边始终浸染着一抹自以为幸福的浅笑。   “我吃饱了。”   丢下碗筷,赵之声尊敬的跟祖父祖母点点头,又丢给父母一个笑容,起身准备离开了。   “站住!”   赵恒倏然一吼,众人吓得浑身一颤,赵之声停下脚步,不解的回过身看向坐在主位脸色阴沉的祖父。   “祖父?”   “别叫我祖父,我当不了你的祖父,你准备去哪里?”   愤怒的丢开碗筷,赵恒抬起头瞪着这个从小就疼到心坎里的孙子,他跟那个云裳的事情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赵家的脸都快被他丢光了,他以为他们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   从没被这样对待过,赵之声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傻愣愣的怔在那里,见状,张氏赶紧悄悄在桌下拉了拉赵恒的衣摆,丢给他稍安勿躁的眼神后,抬头看着孙子温和的说道:“之声啊,别跟你祖父一般见识,他最近心情不好,话说回来,你跟那个云裳是怎么回事?”   “我,祖母・・我知道我跟云裳的事情让赵家丢了颜面,但孙儿真的很喜欢云裳,还请祖父祖母成全。”   说着,赵之声稍稍退后一步,碰的一声跪在地上,赵恒瞬间大怒,抓起身前的酒杯就丢了出去。   “碰・・”   “滚,给我滚出去,赵家没你这个不孝子孙。”   杯子正好打在赵之声的额头上,丝丝鲜血流了出来,赵宏夫妻俩心疼的奔过去,赵恒的怒吼随后而至,瞪着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中了爱情病毒的孙子,赵恒气得胸口急速起伏,就差没有两眼一翻晕过去了,他赵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赵宏喜欢个花魁就算了,没想到他一贯引以为傲的孙子也・・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这种事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这一次,连张氏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当然,她也不可能开口帮赵之声说情,赵宏就是个窝囊废,根本不敢说话,善于察言观色的云媚娘看到这种状况,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吞,拉着儿子温柔的为他拭去额角的鲜血。   “之声,爹也是为了你好,那个云裳出生青楼,又是个男人,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牵扯不清,你・・”   “娘不也出生青楼?”   没等她说完,赵之声冷眼对上她的视线,云裳是他心爱的人,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侮辱他,哪怕是他的亲人。   “你・・”   “啪!”   云媚娘瞬间红了眼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这样跟她说话,而一贯懦弱的赵宏则想都没想就甩了赵之声一巴掌,力道之大,赵之声的头都被打偏了过去,平时保养得极好的脸庞看着看着就红肿了起来,气氛刹那间陷入空前寂静,一家人面临着从没有的崩溃状态。   【本章 完】 第26章 寒毒发作   “临城守将六百里加急,凤鸣国边境最近有异动,突然进驻了十万军队,还神神秘秘的四处调动,狂,你怎么看。”   光明殿御书房内,欧阳昊拿着份奏折递给旁边无所事事的欧阳狂,最近一段时间,欧阳昊总是喜欢让欧阳狂跟他一起批阅奏折,时不时的就会像现在这样问问他的意见,大有要重用他的意思。   欧阳狂何等精明?岂会看不出他的多方试探?只是,怎么说呢,皇兄越是想知道,他就越不想告诉他,这样他的脑子里就会一直惦记着他的事,他求都求不来呢,又怎可能轻易舍去这种机会?   “没什么好看的,打就打呗,我烈云国还会怕他不成?”   双手撑在身后悠闲的翘着腿,头呈六十度仰起,欧阳狂笑看着他,一副啥都不懂,只单纯狂傲的自信模样,欧阳昊几不可查的皱皱眉,难道他的猜测是错误的?狂那日在朝堂上扳倒赵恒真的只是无心插柳?不,世界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那分明就是精心算计后的结果。   “狂喜欢打仗?”   性感樱红的薄唇温柔一勾,眸底快速滑过一抹别人难以察觉到的诡异,欧阳昊突然放下奏折,单手撑在龙椅扶手上微眯双眼。   “不喜欢,不过如果别人主动出手,我也绝对不会沉默。”   一时间闹不懂他为什么会这样问,欧阳狂只能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他的确是不喜欢打仗,至今他都还记得,他的亲生父亲是死在战场上的,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五国能永远保持现在这种危险的平衡,可惜的是,凤鸣国素来喜欢挑起战争,最近他们动作频频,其余的龙啸,沧浪,风岚三国也蠢蠢欲动,大有随时开战的意思,一旦战斗打响,他们就算不想打都不行。   “嗯,我懂你的意思了,狂,莫帅留给你的莫家军现在还在魏副帅的手中吧?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接手?”   若有似无的点点头,欧阳昊再次问道,这下如果欧阳狂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的话,那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只是,思及亲爱的皇兄为了探明他的底细竟连这种办法都用上了,欧阳狂又忍不住想笑,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呢,只要他在床上温言软语两句,估计他什么都得抖落出来。   “魏叔叔不是管理得挺好吗?父帅都去世这么多年了,皇兄干脆下道圣旨直接让魏叔接手莫家军吧,你知道的,我一贯都没什么大志向。”   双手没有半点正经的抱在脑后,欧阳狂见招拆招,继续跟他打马虎眼,反正就是不愿意如他所愿就对了,情人之间嘛,偶尔也需要这样的小刺探。   闻言,欧阳昊双眉一皱,把兵权给魏真?不,不但他不愿意,连父皇都不可能同意,莫家军乃莫帅一手建立,它之于父皇的意义不仅仅是一支军队,更多的却是父皇对莫帅的追忆,仿佛只要莫家军还姓莫,莫帅就好像还活着一样,倘若莫家军改姓魏,不但父皇的那点奢念没有了,他也会失去一个强而有力的后盾,魏真是挺忠厚,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他得到兵权后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莫家军必须姓莫。   “七王欧阳狂听宣!”   突然,欧阳昊一扫平时的温柔,端坐身体,一脸严谨,现在的他,不再是欧阳狂的皇兄,而是烈云国的皇帝,他正在以皇帝的身份命令欧阳狂。   “是!”   怔愣是有的,可欧阳狂大概也猜到他为什么会这样,刚刚的玩笑的确是开得太过了点,皇兄做皇帝,唯一的后援就是他和他手中的莫家军,当初是他一手将他推上帝位的,现在却又如此轻易的说出要舍弃兵权的话,虽然那只是玩笑,想必皇兄的压力还是无形中翻倍了吧?   “朕现在正式册封你为莫家军主帅,三日内完成莫家军的交接,一月后朕要亲自去检阅军队。”   “是!”   不管他说什么,欧阳狂都照单全收,搞得欧阳昊自己倒先不舍了起来,眼神各种复杂的看着这个他从小疼到大的弟弟,他到底该拿他怎么办好呢?   “狂,你先・・唔・・额・・”   再也装不下去了,欧阳昊朝他伸出手,可一阵钻心的疼痛突然笼罩着他,俊美的脸庞瞬间扭曲,纤细的身体剧烈的抽搐颤抖,饶是他的自制力惊人,还是无法控制那种寒入骨髓的痛。   “皇兄!”   欧阳狂大惊,一把抱着他坐在龙椅上,右手灵气闪动,浑厚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的灌入他的体内,同时欧阳狂还不忘摸出颗丹药试图送进他的嘴里,可他的身体已经筋摩了,牙齿紧紧咬在一起,欧阳狂一只手根本没办法扳开他的嘴,眼底第一次出现名为慌乱的情绪,双眸一扫,瞟到龙案上的茶水,欧阳狂想都没想就将丹药丢进自己的嘴里,然后端起茶杯喝一口,俯下身,对准他的嘴,舌头强行撬开他紧闭的牙关,一点点将早已与茶水混在一起的药汁渡进他的嘴里。   “唔・・额・・”   药水顺着喉咙滑入胃袋,加上灵力的辅助催化,欧阳昊强烈筋摩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抽搐,不过身体还是僵硬得跟石头一样。   “没事了,皇兄,忍忍,很快就好。”   收回灵力,欧阳狂亲亲他的嘴,双手紧紧抱着他,头深深的埋入他汗湿的脖子里,心,一阵阵的抽搐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该死的寒毒,到底怎样才能彻底清除?   “嗯・・”   埋首在他的怀里,欧阳昊有气无力的回应一声,双眼轻轻闭上,这几年寒毒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了,当年逍遥上仙说过,如果不能找到至刚至阳的火凤之卵,他就绝对活不过三十岁,现在看来他真的没有骗他,照这种情形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他会・・   死他并不怕,他怕的是狂没人照顾,以他张扬跋扈的性子,一旦他离开这个世界,恐怕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将群起而攻之吧,无论如何,在死之前,他定要将一个国泰民安的烈云国交到他的手上,让他这一生永远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欧阳昊身上的寒毒由来已久,差不多要追溯到十几年前,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孩子,母妃死后就一直由当时的皇后,现在的太后抚养,刚开始太后对他还不错,至少不会打骂,当着欧阳绍的面也会各种嘘寒问暖。   可自从有了自己的骨肉后,她对他的态度就转变了,不闻不问还是好的,偶尔心情不好就会全部发泄在欧阳昊的身上,加上宫里的人大都习惯迎高踩低,皇后都这样了,他们也不会客气,常常私自扣下他的吃穿用度,小小年纪的他经常饱受饥寒,不过欧阳昊天生就有一颗善于察言观色的七巧玲珑心,人也鬼精灵,肚子饿的时候他都会悄悄到冷宫前面的荷塘里抓鱼或是挖莲藕吃,倒也勉强能够充饥。   直到他九岁那一年的冬天,那时候国家还处于战乱之中,欧阳绍经常御驾亲征,根本没有闲工夫去管后宫的事情,欧阳昊记得很清楚,那天是腊八,晨曦殿载歌载舞,欢声笑语,可他却一个人寂寞的站在远处看着,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没有办法御寒,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没办法,最后他只能转身往冷宫的方向走,但这一次他不但没有弄到吃的,反而掉进了荷塘,要不是一个小宫女恰巧经过,可能他就死在荷塘里了。   这件事很快就惊动了赵皇后,可她没有给他带去丝毫温暖,反倒责怪他打搅了大家的雅兴,命令人不准请御医,也不准给他东西吃,简单的说,就是让他自生自灭,自此,欧阳昊的寒毒之症就落下了病根儿,也是从那一天起,欧阳昊变了,不再奢求皇后的疼爱,整日里总是微笑示人,哪怕是被别人欺负打骂的时候,他也总是温和的笑着,就好像那些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欧阳昊的好日子可以说全是欧阳狂带给他的,由于欧阳狂总是粘着他,他自然也成为了欧阳绍最宠爱的皇子,在得知他身上的寒毒由来后,欧阳绍狠狠的斥责了皇后一番,在欧阳狂的拜托下,欧阳绍也曾找过不少御医或是懂得医理的炼丹师帮他看过,可惜,每个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全部断定他活不过二十岁。   直到有一天,修真界的一位元婴级上仙路过烈云国,机缘巧合下,欧阳昊得到了他的赏识,在他的帮助之下,被无数人断言活不过二十岁的欧阳昊成功挺了过来,但上仙也说了,寒毒并没有根除,如果在他三十岁之前无法找到异宝火凤之卵,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这些年父子三人翻遍了整个世界,到处寻找火凤之卵,但这个世界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修真界,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说过火凤之卵,更别说前去寻找了,以至于几年过去,火凤之卵依旧音讯全无。   “皇兄,我一定会为你找到火凤之卵,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坐在床头,欧阳狂伸手温柔的拂去黏贴在他脸颊的发丝,一贯跋扈嚣张的眉宇间渗透出赤果果的深情,这就是他对赵家赶尽杀绝的原因,哼,赵家欠他们的,他会一点点从赵家人身上讨回来。   “嗯。”   闭上眼似有若无的轻应一声,欧阳昊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痛苦的情绪,右手与他十指紧扣,安心的进入梦乡,欧阳狂俯身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斜靠在床边温柔的守护着他,一股淡淡的温馨充斥在他们四周,两个本不应该有交际的人,因为儿时随口的一个承诺紧紧纠缠,他们的未来或许扑朔迷离,但只要他们永远都这样相扶相持,深爱彼此,总有一天,他们一定会迎来最安定的幸福。   【本章 完】 第27章 斩赵之声手臂   “云,小烈,加快行动,三天之内本王要看到成效。”   晚上正是醉春楼最忙碌的时候,欧阳狂等到欧阳昊睡着后,一个人悄悄溜出皇宫,进门连水都没喝一口就冷声命令道,俊美无俦的脸上尽是冷峭寒光,浑身携带强势威压,东方荀等人彼此对看一眼,全部静默不语,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七爷宛如修罗般恐怖的人就只有欧阳昊一个,他要么是被欧阳昊训斥了,要么就是欧阳昊出事了,前者估计要等到天下红雨才看得到,后者嘛,不论是哪一个,现在惹他无疑都是非常不明智的。   “是。”   正准备出去应酬赵之声的云裳与难得清醒着的烈影双双点点头,欧阳狂虽然是他们的主子,却很少用命令的语气让他们做事,很明显,出事了,这种情况下,他们绝对不敢迟疑也不敢疑惑,而且事情已经拖了很长一段时间,也该是时候有个结果了。   “哎哟,云裳你快点啊,赵大少正・・七爷!”   醉春楼老鸨的咋呼无意间打破了一室的沉默,可当她看到欧阳狂的存在时,整个人一怔,随即笑容一敛,温顺的站在一旁,众人集体扫他一眼,嘴角挂上嘲讽的轻笑,该喝酒的喝酒,该对弈的对弈,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云裳站起来妖娆的走到幕帘后的七弦琴前坐了下来,纤细优美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   “告诉他,我今晚陪七爷。”   性感迷人的嗓音不若一般男子那样低沉浑厚,却也不会像那些娘娘腔一样怪声怪调,云裳的声音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犹如山涧清泉,清脆悦儿。   “这・・”   老鸨为难的看看他,求助的视线不由得投放到欧阳狂的身上,赵大少可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她们得罪不起啊。   “就这样告诉他,有意见让他来找本王。”   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欧阳狂不改狂傲本性,霸道强势,他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呢,赵之声来得正好。   “是是是・・”   闻言,老鸨再也不敢有多余的意见,连连点头,卑微的退了出去。   “云裳,曲子就别弹了,过来陪本王喝酒。”   眼底快速滑过一抹诡异,欧阳狂放下酒杯意味深长的说道,其他人交换个会心的眼神,瞬间明了他的意图,以赵大少平日里的性格,他一定会追到这里来,嘿嘿・・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七爷,请喝酒!”   云裳也不是蠢的,经过这段时间跟赵之声的接触,多多少少也明白点赵之声好高骛远,自大自傲的本性,既然计划是由他开始的,过程也是他无法拒绝的,那他就必须演到底了,修长优美的双手端起酒杯,整个人瞬间媚眼如丝,妖娆的靠向欧阳狂结实性感的胸口,可・・   “不是这样哦,本王要你用可爱的小嘴儿喂我!”   无视众人傻眼的视线,欧阳狂伸出食指摇了摇,指尖直指云裳性感微张的双唇,脸上满是一般纨绔应该有的轻佻,一双桃花眼色迷迷的盯着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连常年混迹于此的云裳都忍不住怔了怔,虽然明知道他是在做戏,云裳还是不可避免的红了脸,这根本是赤果果的调戏嘛。   “狂?”   魏延庭紧皱双眉,一脸的不赞同,就算做戏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这对他自己和云裳来说都不公平,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是没有错,但・・他们不需要牺牲。   与先前的沉默不一样,这一次还加入了尴尬的成分,不论他们关系多好,嘴对嘴喂食这种行为俨然已经超出了云裳能够接受的范围,众人就纳闷儿了,他不是喜欢少帝吗?难道除了少帝,他也能接受别人的吻,虽然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以他的性格,应该不至于为达目的,牺牲至此吧?仔细想想,这些年被他调戏的人不少,真正让他出手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当然,他在家有没有悄悄跟东院那些娘们儿乱来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他们并不认为他是个滥交的人,可・・好吧,他们也看不懂他了。   “狂哥・・”   倏然,烈影皱眉抬首,欧阳狂一个眼神就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众人同时一怔,耳朵不约而同的动了动,来了・・   “七爷,来,我们喝一杯。”   下一秒,云裳一屁股坐到欧阳狂的腿上,一只手放荡的搭在他的肩上,一只手端起酒杯送到他的唇边,欧阳狂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张嘴喝下杯中美酒。   “碰!”   房间的们猛的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赵之声黑着脸,浑身携带愤怒,站在门口看了看,陡然瞬移到欧阳狂身前,并一把抓住云裳的手将之从欧阳狂的身上拽下来,动作不见丝毫温柔,没人看到的地方,云裳眼底的冷漠悄然结冰,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他不渝的男人!哼!   “你干什么?姓赵的,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张铭翰愤怒的站起来,手指直指抓住云裳不放的赵之声,这次他是真不爽了,该死的魂淡,他把云裳当什么了?   “这是本少和欧阳狂的事,你给我闭嘴。”   自持是太师嫡孙,又是太后的亲侄子,赵之声俨然没有将尚书之子张铭翰看在眼底,头高高昂起,直接用鼻孔对着他。   “闭你妹,赵之声,别以为你爷爷还是什么太师,现在的赵家已经没落了,说难听点,要不是还有个太后给你们撑着,赵家什么都不是,在本少的面前,你他妈说话最好客气点。”   要说狂妄,谁能狂得过他们这一群人?他张铭翰如果怕了他就是龟孙子!   “你・・”   “你什么你?还要本少说得再难听点吗?说白了,你们赵家就靠女人起家的窝囊废。”   彪悍的打断他的反击,张铭翰可谓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连一向最畏惧的太后都被他抛诸脑后了,众人不禁暗爽在心,悄悄为他竖起大拇指。   “张铭翰,你竟敢・・”   “还就没有本少爷不敢的!”   狠话再一次被人阻断,看着张铭翰脸上的霸道,赵之声尿都要气出来了,瞪大的双眼,眼珠子就像是要掉出来一样。   “我们走。”   半响后,赵之声拉着云裳转身欲走,谁让形势比人强呢,这笔账他就先记下了,以后慢慢跟张铭翰清算。   “放开云裳。”   没人看到魏延庭是什么时候动作的,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魏延庭已经一脸冷峭的挡住了赵之声的去路。   “你・・你想干什么?”   别人或许赵之声不会害怕,但魏延庭不一样,他的父亲魏真手握兵权,自己也是皇室禁军统领,虽然自从被欧阳狂打了后,他到哪里都会带不少随从,可魏延庭毕竟是名满皇城的修炼天才之一,他招惹不起啊。   “放开云裳。”   冷漠的扫他一眼,魏延庭的声调瞬间下降了十度不止,赵之声一个激灵,回头看看云裳,不甘爬上眼角,挺起胸脯强制命令自己对上魏延庭慑人的虎眸:“他是本少的人,本少要为他赎身。”   话音落下,魏延庭的脸色不禁更难看了,连云裳都忍不住怔愣了,其他人则是各种嘲讽的笑了出来,亏他为了云裳不惜闯入这里,正面对上他们,难道没人告诉他云裳是自由身,随时都能离开醉春楼吗?赎身?赎个屁啊!   “多谢赵公子,但云裳本就是自由身,并不需要赎身,请赵公子放手,你抓疼我了。”   半响后,云裳转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双眼冷淡的说道,语毕,敛下眼看看被他抓住的右手,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的痛楚,估计已经淤青了。   “你说什么?自由身?那你为什么・・”   赵之声不由得有点懵了,难怪张铭翰等人一个劲儿的笑,该死,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看他在他们面前丢人很爽?   “我的事应该跟赵公子你没什么关系吧,放开,你抓痛我了!”   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云裳的声音更冷了,也染上了少许的强硬,秀美的双眉紧紧皱拢。   “我・・抱歉,让我看看・・”   赵之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放开他,刚想凑上前去看看,云裳倏地将手背负在身后,赤果果的拒绝瞬间让赵之声红了眼,今天的云裳为什么跟以往的他不太一样?虽然说他平时也挺冷漠的,至少不会当面给他难堪,偶尔也会附和他一下,他一直以为他也是喜欢他的,可・・难道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你没事吧?”   没有理会某人的不爽,魏延庭当着他的面亲密的拉过他的手,当看到他手腕上的淤青时,眸底倏然爬上少见的戾气,眸光如锋利的刀刃一样射向看起来同样心疼的赵之声,其他人也没了看戏的心情,他竟敢伤了云裳,不可原谅!   “我说赵大少,看来你还是没有长记性啊,见到本王依旧不肯下跪,怎么?还想再挨几十板子?”   一直没说话的欧阳狂放下酒杯,话说完人也站了起来,随意的扫一眼云裳淤青的手腕,眸光锐利的看着赵之声,嘴角嘲讽的轻勾。   “你敢!”   赵之声浑身一颤,急速退开,跟着他一起前来的四个大汉瞬间挡在他的面前,说不怕是骗人的,到现在他都还感觉屁股隐隐作疼呢,尼玛欧阳狂天不怕地不怕,又有少帝和太上皇撑腰,根本不会顾忌他背后的赵家或太后皇后,被他打了也就打了,连伸冤都找不到地方。   “你就还说对了,本王真的敢。”   绚烂的笑容爬上脸庞,欧阳狂眉峰一扬,霸道嚣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笑根本没有延伸至眼底。   “你你你・・”   赵之声手指颤抖的指着他,舌头自动打结,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急得眼眶布满血丝。   敛下眼看看他指着自己的手指,欧阳狂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凝声道:“烈,砍了他的手!”   “是!”   “啊!”   伴随着懒散的应答,残影飘过,刀起刀落,赵之声的左臂被人齐崭崭的斩断,愣了大半晌才反应过来的赵之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地板,腥味弥满整个房间。   “少爷・・”   “少爷・・”   几个大汉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围拢过去,可惜,赵之声注定是听不到了。   “本少劝你们最好快点带他们回去,否则・・”   张铭翰幸灾乐祸的扫一眼烈影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意思不言而喻,几人眼眸缩了缩,彼此对看一眼,其中一人忙背转过身蹲下,另外三人则小心翼翼的扶起赵之声,一行五人迅速消失在房间里,自始至终,欧阳狂等人都只是冷漠的看着,仿佛赵之声的死活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   【本章 完】 第28章 先除赵家   “桀桀~看赵大少那个熊样,以后估计再也不敢嚣张了,哇哈哈・・”   这笑声说不出的淫荡猥琐,实在不像是人发出来的,能笑成这样,估计除了张铭翰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你丫就闭嘴吧,本公子还不想跟你一起丢人。”   伸出手指狠狠的戳了戳他的额头,东方荀无奈的摇摇头,走到欧阳狂的身边坐下来:“狂,赵之声毕竟是赵家嫡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次他们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对啊狂,仔细想想,我们今天好像真的有点过火了。”   闻言,欧阳狂还没有说话,倒是刚被人嫌弃过的张铭翰一屁股坐在欧阳狂的另一边,剑眉微微皱拢,能教训赵之声固然爽啦,但赵家经营多年,加上太后健在,又刚出了个皇后,如果他们真的卯起劲儿来,估计会两败俱伤,这无疑是他们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怕的话你可以退出。”   淡淡的扫他一眼,欧阳狂今天好像格外的冷漠,以往的他是绝不可能这样说话的。   “草,本少什么时候说过怕了?”   桌子一拍,张铭翰瞬间暴跳如雷,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如果真的怕,当初他就不会跟在他们掺和在一起,难道他连担心和害怕都分不清楚吗?个魂淡!   “别因为外人伤了和气,让我来。”   见两人大眼瞪小眼,好像快杠上了,东方荀赶紧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没办法,魏延庭那个重色轻友的混账正在给云裳上药,而烈影貌似又瞌睡了,早就缩到角落睡觉去了,如果他不站出来充当这个和事老,估计两人真能打起来,就像小时候一样。   “哼,本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   张铭翰冷哼一声背转过身,一张还算俊美的脸庞渲染着赤果果的不爽,要换了是别人,他早就动手,谁他妈有这么多闲工夫跟他多嘴啊。   “额・・那个,狂,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脑门儿一黑,东方荀不得不从另一个当事人下手,欧阳狂勾起唇角,端着酒杯轻轻摇晃,动作优雅迷人,一点也不像是故意挑起战火的人。   “能有什么事?”   “额!”   见状,东方荀差点破口大骂,尼玛没事你会撒疯?骗鬼去吧!   “狂,是不是昊哥他又・・”   终于料理完云裳手腕的淤青了,两人双双走过去坐下来,魏延庭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硝味,四人瞬间了然,问题的症结就在这里。   “延庭,回去告诉魏叔,本王过两天要去莫家军营,你也一起去,铭翰,该我们行动了,你爹是兵部尚书,让他给你弄个侍郎什么的,我会找机会让皇兄将禁卫军交给你,最近边关吃紧,四国蠢蠢欲动,我们的悠闲日子差不多要结束了,在这之前,我必须先铲除赵家。”   放下酒杯,欧阳狂的视线依次扫过他们,声音是从没有过严谨认真,众人同时一愣,随即无奈的勾起唇角,早就知道的不是吗?他们注定不可能平凡,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太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本章 完】 第29章 最毒妇人心   “你说什么?欧阳狂砍了之声的手臂?”   赵家,早已回到房间打坐修炼的赵恒夫妇听到下人的通报后瞬间震怒,双双匆忙的赶往赵之声居住的院落,与此同时,赵宏夫妻俩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云媚娘是边走边掉眼泪,儿子就算再不成器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啊,如今被人砍了手臂,她这心里就跟别人拿刀在戳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孙子,赵恒双目一横,守在床边的几个大汉与下人们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相比之下,张氏倒要沉稳不少,顶多就是冷着一张脸仔细的查看赵之声的伤势,血已经止住了,断臂处的切口非常平整,一看就是高手所为,众所周知,欧阳狂素来自傲,太上皇还在位的时候就曾无数次拒绝过他派人保护他的好意,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出现这么强的人了?是太上皇安排的?亦或者・・是烈云骑?   “之声・・”   随后赶来的云媚娘看到儿子的惨状,柔弱的身体一个踉跄,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要不是赵宏抱着她,估计她已经软到在地上了,张氏狠狠的瞪他一眼,吩咐几位大夫务必保住赵之声的性命后,扬手将所有人都带到了客厅。   “说吧,怎么回事。”   “碰!”   张氏的不愠不火似乎比赵恒的狂暴更可怕,几个大汉碰的一声跪倒在地,其中一人结结巴巴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闻言,赵恒气得吹胡子瞪眼,张氏和赵宏夫妻的脸色也非常难看,竟是为了个男妓,这要是传扬出去,他赵家还有何面目见人?   “混账东西,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老夫这就进宫找太后说理去。”   愤怒于孙子的不争气之余,赵恒终究还是心疼的,赵家素来男丁单薄,就指望着赵之声光耀门楣传宗接代,如今却・・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就算拼尽赵家所有,他也要为之声讨回公道,也要让欧阳狂付出应有的代价。   “等等。”   见状,张氏突然出声叫住正风风火火往外面走的赵恒,一贯伪装得极度雍容的脸庞此时早已被愤怒彻底扭曲了,原本不爽的赵恒在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乖乖闭了嘴,夫妻多年,他们都了解彼此,媳妇儿这次估计比他还愤怒。   “你不能就这样去,再说了,现在半夜三更的,贸然进宫只会让少帝对我们更加不满,既然这件事牵涉到醉春楼的云裳,那我们就让人去把他请来,明日一早你带着他一起去早朝,一则为之声讨回公道,再来嘛。”   说到这里,张氏故意停顿下来,阴冷慑人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后才狠毒的说道:“请少帝为之声和云裳指婚,让他做之声的男妾,一辈子侍奉之声。”   “什么?”   赵恒赵宏云媚娘三人几乎同时惊呼,让一个男人进赵家门,有没有搞错?虽然他们大概也知道她应该有她的计划,可・・   “就照我说的做,哼,云裳那个贱人很明显就是欧阳狂的人,我倒要看看,欧阳狂是保自己还是保他,不管他们谁落在我的手里,我都要他们生不如死!”   扭曲的脸,阴鸷的声音,渗人的气氛,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彻底了解,真正的张氏,掩藏在雍容外表下的真面目究竟有多可怕,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张氏无疑就是最佳代表。   【本章 完】 第30章 包庇,这绝逼是赤果果的包庇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   竖日一早,欧阳昊刚下朝,还在用早膳,一贯沉稳的郝连安冒冒失失的闯进月澜殿,表情就跟见到鬼似的,欧阳昊几不可查的皱皱眉,抬首看去,只见他的身后,太后,赵恒夫妇,以及一个从未见过的妖媚男子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早就收到些许风声的欧阳昊无奈的在心里轻叹口气,不慌不忙的端起碗筷,就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一般。   “皇上。”   “微臣参见陛下!”   太后一家三口彼此对看一眼,脸色都相对有点难看,欧阳昊作为皇帝,除了明面上那些军队,私底下绝对也自己培训了不少暗探,不可能真的不知道他们的来意,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又准备袒护某人了。   “原来是母后和贵王夫妇,小安子,还不快给几位长辈看座。”   欧阳昊状似恍然的抬起头,视线淡淡的一扫,郝连安瞬间会意,相继请他们坐下后,悄悄将宫人带了出去,并让人迅速去请还在月澜殿后殿休息的欧阳狂,这一家子来势汹汹,有些话陛下不好说,唯有七爷才能理所当然的说出口。   表面上一直以来都是欧阳昊在宠着欧阳狂,无限制的纵容他所有过分的行为,实则他们根本就是鱼与水的关系,谁缺了谁都不行。   “终于来了吗?走,跟本王出去看看。”   后殿,听到小安子通报的欧阳狂翻身从床上坐起来,长至腰际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大敞开的襟口还是露出一大片性感的小麦色肌肤,唇角边的笑容染着少许诡异与冰寒,昨晚在赵家派人带走云裳的时候他就猜到他们今早会行动,果不其然,呵呵・・估计延庭也差不多该知道了吧?他可是煞费苦心才瞒下云裳失踪的消息呢。   “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大殿上,刚坐下不久的赵恒又跪了下来,声音听起来甚是可怜,但低垂着头的唇角边却荡着一抹阴狠残酷的弧度,张氏暂时还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跪在他的身边,太后一脸豫色,被迫跟着一起前来的云裳被人封了哑穴,只能低着头站在旁边,身上散发着丝丝冰冷淡漠的气息,就好像这些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贵王这又是何故?快起来说话。”   欧阳昊眼眸闪了闪,剑眉微微皱在一起,一旁的太后明显不满他的态度,刻薄的道:“皇上这就不对了吧?你的消息素来灵通,特别是关于你的好弟弟欧阳狂和我赵家的事,哀家就不相信你真的不知道昨夜欧阳狂让人砍了之声手臂一事,哼,这次欧阳狂做得未免也太过分了,他要是不给哀家一个交代,此事定难善了。”   仗持着自己有理,太后的气焰不可谓不嚣张,一家子俨然没将欧阳昊这个皇帝放在眼底。   “真有这事?”   佯装讶异的挑挑眉,欧阳昊沉吟片刻后又继续说道:“不能吧,狂是比较胡闹一点,但他只是个孩子,砍人手臂的事情他不可能做得出来,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包庇,这绝逼是赤果果的包庇,太后三人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连爆粗口的冲动都有了,欧阳狂还是孩子?亏他能说得出来,哪有孩子一天到晚混迹青楼,有事没事就抢亲,搞得上至文武百官看到他就忍不住叹气,百姓望之却步?说他是活体生化武器还差不多。   “碰!”   太后猛的一掌拍向桌面,站起来愤怒的斥道:“误会?之声现在正躺在贵王府生死未卜,陛下居然说是误会?”   瞪大的双眼血丝密布,太后的咄咄逼人无疑让欧阳昊更加反感,张氏悄悄拉了拉赵恒的衣摆,夫妻俩齐声道:“请陛下明断,为老臣做主啊!”   “够了,你们左一句明断,右一句做主,把朕的月澜殿当成什么地方?又把朕置于何地?朕有说过不管此事吗?”   作为一国之君,虽然平时总是以微笑掩饰内心真实的情绪,不过这种掩饰也是有底线的,如今他们等同于逼迫的行为再一次忤了他的逆鳞,他也不可能继续客气下去,反正他们迟早都是他要面对的敌人。   看着毫不掩饰自己愤怒的欧阳昊,三人忍不住怔了怔,做梦也没想到少帝居然不再掩饰自己,而是直接选择与他们撕破脸,虽然早就猜到欧阳昊不可能真的是关在笼子的老虎,可他们始终相信他登基不久,根基尚不稳,多多少少还是会忌讳他们赵家的实力,难道说・・他已经有了与他们抗衡的力量?   “陛下,请注意你的态度,哀家可是你的母后。”   他毕竟是皇帝,奈何不了他,太后只能搬出自己长辈的身份,可・・   “该注意态度的是你,我亲爱的母后,父皇和皇兄承认你你才是太后,如果他们不承认,你什么都不是。”   还没看到欧阳狂的人,懒懒散散没有半点正经的声音倒先响了起来,众人闻声看去,只见欧阳狂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吊儿郎当的从转角走了出来,也不避讳他们在场,直接无视他们愤怒的瞪视,欧阳狂一把从欧阳昊的身后抱住他,在他的脸上亲吻一下,头亲密的往他脖子处钻。   “皇兄,你早上起来都不叫我,人家肚子好饿。”   不同于刚刚的懒散霸道,欧阳狂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撒娇,欧阳昊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唇畔扬起一抹宠溺的浅笑,拉着在旁边坐了下来。   “朕看你睡得正熟,不忍心叫你,饿了你就先吃吧。”   搁在桌下的两只手十指紧扣,欧阳昊不动声色的丢给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小安子一个眼神,郝连安忙迅速为他布上碗筷,动作熟练而麻利。   “不要,我要皇兄陪我一起吃。”   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欧阳狂微微撅起性感迷人的双唇,空闲的手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送到他的唇边,欧阳昊也没有拒绝,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张嘴含住青菜,看到这里,云裳终于知道欧阳狂为什么要一次次的甘冒大不讳抢亲,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眼底心底都只有少帝一人了,而赵家三口的脸色则各种精彩各种黑,太放肆了,他们的眼底还有他们的存在吗?怎么说他们也是第一外戚家族吧?今日竟被两个小娃娃无视到这种地步,不可原谅!   【本章 完】 第31章 恶人先告状,七爷发威   “欧阳狂,你无缘无故砍了之声的手臂,竟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今天要不给哀家一个说法,就算闹到太上皇那里,哀家也决计不会罢休。”   太后怎么可能容许自己被人漠视到这种地步?死活都撕破脸了,她也不介意将事情闹大点,反正理在他们这边,太上皇乃是千古一帝,真惊动了他,她也不怕,否则他们怕是会以为她真怕了他们,哼,这口气赵家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无缘无故?母后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赵之声的手臂是本王让人砍了的没有错,但绝不是无缘无故哦!本王劝你最好去赵家问问你的宝贝侄子做了什么好事再来教训本王吧,到时候如果你还如此理直气壮,本王倒是不介意陪你去皇陵走一趟。”   转头扫她一眼,剑眉轻挑,看着他们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桃花眼底满是赤果果的嘲讽,这些所谓的大家族就是矫情,想讨个说法,却又不敢面对理由,简直让人倒尽了胃口。   “哦?是这样吗?朕倒要听听看理由是什么。”   无视太后愤怒的瞪视,欧阳昊也来了兴趣,凤眸几不可查的扫一眼始终沉默站在一旁的妖孽男子,根据他得到的消息,貌似是因为一个叫云裳的花魁吧?难道就是他?男人?呵呵・・有点儿意思啊,赵家几代单传的唯一嫡孙竟爱上一个男人,还因此丢了手臂,这要是传扬出去,赵家估计也没脸见人了吧?   “陛下休要听七爷胡说,他这分明是开脱,不错,之声的确是因为醉春楼的花魁云裳而断臂,但云裳与之声情投意合,前几日之声才跟我们说要把云裳娶回家来,碍于他男人的身份,老臣暂时没有答应,昨日里之声早早的去醉春楼找云裳,小两口本是要热乎热乎,岂料七爷横插一杠,仗着自己是大将军王,硬要云裳伺候他,之声不服,前去与他理论,可七爷居然让人砍了之声的手臂,陛下,你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七爷他太放肆,太目无法纪了。”   赵恒可谓是声声泣诉,字字血泪,矛头直指欧阳狂,闻言,欧阳昊终于正视云裳了,而欧阳狂则差点气笑了,个老东西,还真会搬弄是非,没看出来啊!   “放你娘的臭屁,听你在这里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家孙子不成材,不能入云裳的眼,怎么到你的嘴里本王倒成土匪强盗了?”   为了彻底的激怒赵恒,让他愤怒到失去理智,自乱阵脚,欧阳狂故意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遣词用句也尽挑粗鄙的用,赵恒气得双目赤红,如果可以,怕是早就扑上去咬死他了。   “陛下,你看七爷他・・”   单就逞嘴皮子来说,赵恒自认不是欧阳狂的对手,只能委屈的寻求欧阳昊的帮助,倒不是他的口才不如他,而是他不像他那么放得开,什么粗口都能爆出来。   “看什么看?本王都还没有追究赵之声屡次见到本王都不下跪的重罪,你们居然敢先咬本王一口,怎么?真以为本王是好欺负的?”   桌子一拍,欧阳狂霸道狂妄的质问,桃花眼依次扫过他们后,诡异一闪而过,没给他们反驳的机会,薄唇再次蠕动:“还是说,你们赵家仗着自己是太后的亲族,就能不把皇室子孙放在眼底?存了心要谋反吗?”   刻意加重的谋反两个字清晰响亮,在场所有人听到后都瞬间变了脸,这两个字太敏感了,别说现在,就算是最辉煌时候的赵家也承受不起。   放眼古今,任何想造反的人都不可能承认自己要造反,就算赵家真的有改朝换代,让太后的儿子取代欧阳昊的意思,他们也不可能会到处去说,更不可能当着少帝的面承认,这些事一般都是在私底下悄悄进行的,如今让欧阳狂这么一说,三人顿时急了。   “七爷,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赵家世代承蒙皇恩,岂会做出谋反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之声对你不敬全是你的一面之词,现在他昏迷在床上生死未卜,一切全凭你一个人说了算,老妇不敢反驳,但就算是他对你不敬在先,也不至于非要斩断他的手臂吧?我是个妇人,不像老爷或太后那么会说话,如果有冒犯到七爷的地方,还请七爷见谅。”   张氏终于忍不住了,悄悄压下急欲反驳的赵恒和太后,抬起头对上欧阳兄弟的双眼,嘴里说着自己只是个普通妇人,眼底却没有半点胆怯畏惧,说的话条理分明,字字在理,句句动听,既不示弱,也不强势,绝对在水准之上   欧阳兄弟彼此对看一眼,快速交换个会心的眼神,看来赵家真正厉害的人不是身居高位的太后,也不是位高权重的赵恒,而是这位出身江湖的赵老夫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暴露出来,说不定他们这次真得栽个大跟头了。   “老夫人说得不错,他对本王不敬是不至于斩断他的手臂,但有个前提,那是他初犯,相信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上次他也曾当着烈云城三分之二以上的百姓对本王不敬,本王迫于无奈才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并没有痛下杀手,可貌似他并没长性子啊,昨夜居然又一次当着本王众好友的面让本王难堪,本王怎么说也是皇室贵胄,岂容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按照国家律例,欺辱皇室成员等同于欺君,是要灭九族的,本王只要他一条手臂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既然人家都采取怀柔政策了,欧阳狂也不含糊,不管是来硬的还是软的,他都照单全收,不做丝毫退步,看似柔和的解释中透着赤果果的强硬与霸道。   “那你也不能砍他的手啊,你明知道他是赵家唯一的・・”   “笑话,太后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赵家赵家,请容儿臣提醒你,早在数十年前,你就已经嫁进了欧阳家,是我欧阳家的人,今日本王斩了赵之声的手臂,你们一个个前来讨要公道,那本王的公道呢?该问谁讨?是太后你,还是贵王你?”   强行打断太后的斥责,欧阳狂撇撇嘴不客气的一一点名,眉宇间交织狂妄嚣张与高傲,其中还夹杂着少许嘲讽,他们似乎忘记了,赵家的繁荣都是皇家给予的,皇家能够给他们,自然也能够收回来,哼,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耀武扬威了?   “我・・哀家・・之声毕竟是哀家的侄子,难道哀家连关心侄子的权利都没有?”   怕他又将谋反的罪名强扣在他们头上,皇后支吾着说道,心里那个恨啊,从她紧紧揪住凤袍的双手就能看出一二。   “有,当然有,但你的方式是不是用错了?常理而言,你最少也该问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吧?可儿臣看到的却是母后一进门就质问皇兄,向皇兄讨要说法,好在皇兄乃千古明君,并没有贸贸然治儿臣的罪,倘若皇兄稍微昏庸一点,儿臣不就要陪一条手臂给赵之声了?严重点或许连命都会搭上吧?恕儿臣直言,母后如此作为,实在不配母仪天下。”   咄咄逼人强势打压他们的同时,欧阳狂还不忘捧捧自个儿皇兄,也是欧阳昊,换做是脸皮稍微薄点的人,恐怕早就脸红不好意思了吧?尼玛见过自夸自擂的,谁他妈见过这么自然的?   一番话说得太后差点连头都抬不起来,倒不是因为内疚后悔,而是赤裸裸的怨恨,她今天才知道,原来欧阳狂的口才这么好,以前只把他当成爱玩爱闹的纨绔一族,现在想来却是天大的讽刺,如果欧阳狂此时的模样还是纨绔,那全天下就没几个成才的人了,是她们大意了,不该粗心至此。   “你・・陛下,七爷明显是强词夺理,老臣不服。”   软的不行,赵恒再次给他来硬的,目标直指始终不置一词的欧阳昊。   “靠,说了半天你全当本王是在放屁吗?你不服,劳资还不服呢!”   拖了这么久,想着皇兄上了早朝回来都还没吃东西,欧阳狂早就一肚子火了,现在又遇到蛮不讲理的赵恒,他怎么可能还有耐性跟他继续客气下去。   “你你你・・”   赵恒气得吹胡子瞪眼,颤抖的指着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欧阳狂见缝插针,咄咄逼人:“你什么?说啊,今天本王就他妈跟你杠上了,不服是吧?要说法是吧?好,咱们就来硬的,小安子,你去把刑部尚书给本王请来,本王倒要看看,律法面前,到底是赵之声不对,还是本王有理。”   “这・・”   郝连安求助的看向欧阳昊,七爷明显气炸了,没有陛下的命令,他不敢动啊。   “也好,贵王参奏皇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去把六部尚书全部给朕宣来,今天朕就在这里当着六部尚书的面做个了结。”   第一次,欧阳昊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反而用最温和的声音将问题直接扩大并且透明化,简单的说,今天他们两兄弟与赵家非要分出个高低不可,赵家已经丧失主动权了。   “是。”   小安子领命而去,太后不安的看看赵恒,只见他也皱紧了眉头,六部尚书分别是刑部楚骏嵘的爹楚云飞,兵部张铭翰的爹张耀荣,工部东方荀,礼部崔胜宇,吏部林尚龙,户部赵铭,其中礼部,吏部和户部都是赵恒的人,本来工部也是,不巧前段时间让人夺了去,如果胜负要靠他们分出来的话,那他们的胜负几率就是一半一半了,不过皇帝的心明显是向着欧阳狂的,严格说起来,他们其实连一半的胜率都没有,这就是他们最担心的地方。   相比两人的担心,张氏却沉默的注视着欧阳兄弟的互动,一个大胆的猜测滑过脑海,可她又觉得不太可能,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虽然没什么血缘关系,如果他们之间真有什么,太上皇应该早就看出来,也不可能允许他们继续这样亲密,可・・太诡异了,他们给人的感觉真的不像是兄弟,反倒・・   【本章 完】 第32章 六部会审,控诉赵家   月澜殿是欧阳昊暂住的寝宫,并不适合处理公事或这种需要动用六部尚书,三公九卿的大事,欧阳兄弟简单的用完早餐后,一行人移驾光明殿,与此同时,六部尚书也相继到来,别看六部尚书只是正二品的官职,在烈云国来说,六部尚书的权利比很多闲散的皇室贵胄还大,当每次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皇帝就会像现在这样召集六部尚书和太师商议处理,由于赵恒的太师不久前被罢黜了,现在只能召集到六部尚书,不过这样也够了,欧阳兄弟要的并不是人多,而是・・   “刑部尚书何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昊终于冷着脸开口,刑部尚书楚云飞没有时间诧异,恭敬的站了出去。   “臣在。”   “楚爱卿,你是刑部尚书,掌管天下刑法,今日朕这里有件悬案需要你当着朕和太后,以及诸位爱卿的面亲自主审,不知楚爱卿可敢胜任?”   看着站在大殿正中央待命的楚云飞,欧阳昊凝声说道,一贯温和俊美的脸庞布满凝重,楚云飞抬头看看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出门之际儿子楚骏嵘对他说的话,两道剑眉忍不住紧紧皱成一团,看来少帝的确是想彻底消灭赵家了,此举会不会太急切了点?赵家霸占朝堂多年,又有太后撑腰,万一・・被拉下马的可能就变成皇帝自己了。   “楚爱卿?”   久久没有听到楚云飞的答复,欧阳昊眼眸微寒,不禁加重语气,楚云飞瞬间回神,忙躬身道:“是,微臣遵旨。”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在他接下圣旨的同时就已下了赌注,赢或输,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很好,礼部,吏部,工部,兵部,户部,你们将作为此次审判的陪审,朕要你们忘记自己的身份,只作为审判官公平公正公开的审理此案,可以做到吗?”   满意的点点头,欧阳昊分别看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太后和欧阳狂,特意强调了案件的根本性,虽然这场审判在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公平。   “臣等遵旨。”   皇帝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他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这个阵仗也猜到绝对不会简单,六人异口同声,不敢有半点迟疑。   “无关人等全部退下!”   “是!”   接收到欧阳昊的眼神,小安子安静的带着宫人们退了下去,并贴心的帮他们关上大门,等到大殿上再也没有一个无关之人后,欧阳昊抬手示意六部尚书坐下,冷凝的目光转到赵恒身上。   “贵王,你可以开始了。”   “是,陛下,事情是这样的・・”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赵恒也不可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遣词用句之犀利,神情之愤怒,就好像欧阳狂不止是砍了赵之声的手臂,而是刨了他赵家的祖坟一样,除了工部东方荀,六部尚书这才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小心的看看并肩坐在龙椅上的少帝和七爷,以及旁边同样愤怒的太后,一行人恨不得使个什么戏法消失掉,尼玛这可是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不管最后谁输谁赢,他们注定都要得罪其中一方,保不住头上的乌纱是小事,弄不好还会丢了小命,甚至株连九族啊!   “七爷,针对贵王的控诉,不知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楚云飞是主审官,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询问,只见欧阳狂眉峰一扬,撇嘴轻哧一声:“第一,本王不是无缘无故斩了赵之声的手臂,是他冒犯本王在先,本王不过是小小的教训他一下,第二,本王不是被告,请不要用审理被告的语气跟本王说话,第三,借此机会,本王反控贵王污蔑皇族,目无君上,仗着自己国丈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本王,第四,太后身为我欧阳家的媳妇,又是一国之后,却没有半点自知之明,一味的偏袒纵容娘家,实不配母仪天下,久居后位,第五・・这个比较私人,本来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下公开,不过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本王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这里有张借据,不知楚尚书可认得是谁的笔迹?”   好吧,欧阳狂疯了,这一桩桩一条条,矛头全部指向太后一家子,他倒是什么都敢说啊,可瞧瞧六部尚书们,除了早就知道的东方荀,其余五人全都傻眼石化了,尼玛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的案件啊,他要控告的人一个是曾权倾朝野的国丈,一个是当今太后,还有一个・・福亲王,当楚云飞傻傻的接过他递过来的借据,认出上面属于六皇子福亲王的字迹和印鉴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凌乱了,这他妈根本没法审啊!   而被他反控的当事人,太后,赵恒,包括一直表现得非常淡定的张氏都忍住扭曲抽搐了,瞪着某人的双眼就像是要掉出来一样,只差没有当场呕血了,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不用怀疑,欧阳狂估计早就被碎尸万段了。   现场唯一能够笑得出来的恐怕就只有欧阳兄弟和东方荀云裳了,前者从容淡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后面两人则深深埋着头,从他们一耸一耸的肩膀不难看出他们在干什么,尼玛的,欧阳狂的那张嘴,简直能把死人给气活过来,太他妈牛逼了。   【本章 完】   首先抱歉,断了这么久,这段时间我一边寻找感觉,一边将前面的错误修改了一下,今天总算弄完了,也差不多找回感觉了,所以本文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哈,我能保证的就是以后不会再断更了,请亲们继续支持哦! 第33章 少帝发威,群臣遭殃   纵观天下,古往今来,民告官,小官弹劾大官,大官谏言皇帝,这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可堂堂王爷状告国丈,亲王,甚至太后,这就称得上是奇葩中的奇葩了,最重要是的是,人家敢告,没人敢审啊,除非他们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楚云飞少年为官,迄今二十余载,大小案件处理不下千余件,不敢说绝对公正,却也兢兢业业,力求完美,不想今日竟接下如此棘手的案件,原告被告混淆不明,转来转去,最坑爹的是,他们的身份还一个赛一个的尊贵,太后,贵王,福亲王,七爷,这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啊。   其实不止是他,陪审的几位尚书同样倍感棘手,抛开那些外在因素不谈,少帝如此劳师动众,将六部尚书全部召集于此,摆明了就是要趁此机会将赵家连根拔起,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管是不是太师党,他们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楚爱卿可是怕了?”   诡异的安静让人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昊总算打破了僵局,楚云飞手捧欧阳狂给他的借据躬身道:“启奏陛下,是的,微臣不敢隐瞒,无论是贵王,太后,福亲王还是七爷,他们都是陛下至亲之人,陛下就是借给臣几个胆子,臣也不敢问罪于他们任何一个人,所以,微臣斗胆,恭请陛下亲自审理。”   语毕,楚云飞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与其得罪太后一家或是七爷,他宁可选择冒犯天威。   “是吗?你们几位呢?”   闻言,欧阳昊没有发怒,也没有让他起来,视线缓缓扫过其余的五位尚书,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去工部东方荀,四人相继跪下:“臣等恭请陛下亲自审理。”   陛下登基三年,向来怀柔治国,赵家人仗着太后撑腰,多年来把持朝政,嚣张跋扈,而七爷欧阳狂,天生狂妄,最近更是将搅屎棒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如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被他咬住的人,不死也得褪去一层皮,相比之下,谁都宁愿得罪少帝,可・・   “什么事都要朕亲自处理,那朕养你们有何用?工部何在?”   一反平时的温和,欧阳昊目露寒光,面带冷峭,疾言厉色的叱道,跪在地上的五人心尖儿一颤,瞬间吓得魂不附体,被点名的东方荀硬着头皮站了出去:“臣在。”   “朕命你暂行刑部尚书之责,独审此案,就从贵王状告皇弟斩断赵之声手臂一案审起,当着朕的面,一件件全部给朕审理清楚,谁要是敢出言干涉威胁,立斩不赦!”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被欧阳昊展现出来的强势独断震傻了,众人终于察觉到,少帝企图铲除赵家的决心是多么强烈。   “是,微臣遵旨。”   短暂的怔愣后,悄悄抬首看看欧阳狂,接收到他同意的眼神后,东方荀慎重的接下圣旨。   “至于你们,身为朝廷命官,畏惧强权,人云亦云,官降侍郎,罚扣俸禄一年。”   寒光一扫,疾言厉色,五位尚书仿佛看到了先帝驾临,谁也不敢再有多余的意见,纷纷叩首谢恩,退居一旁,太后一家子悄悄交换个担忧的眼神,今日的欧阳昊跟平时的欧阳昊简直判若两人,难道他真的要大兴杀伐,赶尽杀绝?   【本章 完】   ------------------------连城首发,谢绝转载------------------------- 第34章 狂昊联手,强势出击   “开始吧。”   精致俊美的脸庞快速滑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疲惫,欧阳昊单手撑在龙椅扶手上托着头,微眯着双眼斜靠在龙椅上,见状,欧阳狂心里一疼,悄悄拉住他的另一只手,眸底寒光涟涟,皇兄最近一直被寒毒折磨着,想必应该很累了吧?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贵王,恕下官逾越了,你状告七爷无故斩断令孙手臂,不知可有证据?”   没人比他们更了解欧阳狂,更清楚欧阳昊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扑捉到欧阳昊的疲倦,欧阳狂的心疼,东方荀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迅速进入主题。   “哼,之声正生死未卜的躺在贵王府,欧阳狂也承认是他让人斩了之声的手臂,还要什么证据?”   赵恒虎眸一瞪,甚是嚣张,他们是受害者,他就不信皇帝真敢动他赵家人。   “贵王此言差矣,七爷已经说过了,令孙冒犯他在先,他是为了维护皇室的尊严才不得不命人砍了令孙的手臂,律法有例,擅自欺辱皇室成员,轻者斩首,重者诛灭九族,???(??)???七爷,不知你可有证人证明赵公子先冒犯你?”   别人或许会怕,东方荀却无所顾忌,况且昨夜他也在现场,从头到尾,这都是欧阳狂为赵之声设的陷阱,今天他们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当然,禁卫军统领魏延庭,兵部尚书次子张铭翰,以及他们口中与赵之声相爱的醉春楼花魁云裳都能作证,本王昨夜一如既往的在云裳房里喝酒,赵之声突然就带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闯了进来,见到本王不但不下跪问安,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抬出太后与贵王压制本王,本王乃太上皇亲封的大将军王,又蒙太上皇厚爱收做皇子,岂容别人一再藐视?要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本王砍的就不是他的手臂,而是他的项上人头了,却不料,本王一番好意竟被人当成了驴肝肺,既如此,本王也不用再妄作好人,东方大人,按照律法,该斩了赵之声还是诛灭赵家九族,请严格执行,否则,本王定不罢休!”   眉一挑,唇一勾,欧阳狂强势出击,挑明目的,清清楚楚的告诉在场的赵家人和太师党,铲除赵家的行动开始了。   “你敢!”   听到他不但要斩赵之声,还想诛灭赵家九族,太后气得失去了理智,浑然忘记了欧阳昊的警告。   “母后,朕的耐性有限,别试图一再挑衅,如若母后还要枉顾法纪,盲目维护娘家,朕就只好请母后永远幽居寒啸殿了。”   欧阳昊懒懒的睁开眼,狂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也是他最深爱的人,他自己都舍不得威胁恐吓,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大小声了?他虽然没有权利废除她,却有能力软禁她,以前没撕破脸,他还会尊她为母后,现在,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你・・”   寒啸殿?冷宫?闻言,太后忍不住后退两步,差点没有两眼一翻晕过去,眼珠子好像都要从瞪大的双眼里掉出来了似的,她做梦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柔文雅的欧阳昊竟会如此狠绝,难道他这些年的温润都是装出来的吗?   赵恒与张氏彼此对看一眼,再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双双上前拉住已经被愤怒烧毁了理智的女儿,此时此刻,他们终于确定,欧阳昊真的是太上皇的亲生儿子,行事作风几乎跟他一模一样,果敢狠戾,毫不留情,再加上那个比他隐藏得更深的欧阳狂,他们真的错了,不该这样贸贸然的跑进宫,今日怕是不好脱身了。   【本章 完】   -------------------------连城首发,谢绝转载-------------------------   感谢daffodils88亲的打赏哦,文文恢复更新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断了,请大家继续支持哦!! 第35章 君者,以理服天下   “各位稍安勿躁,陛下,既然你已经委派臣独审案件,可否等臣结案后再另行追究太后护短的责任?”   眼见情况将要一发不可收拾了,东方荀硬着头皮插入其中,虽然这件案子根本不需要再审,欧阳昊大可直接问罪太后,甚至株连赵家,但他个人认为,君者,需以理服天下,赵家迟早是要灭的,晚个一时半刻,不但能打击他们的戾气,吓破他们的胆,还能让陛下赢个美名,何乐而不为?   “嗯!”   懂他的意思,欧阳昊再次闭上眼,他也正是此意,看来他真的该好好了解了解他的皇弟了,东方荀绝非池中之物,可他却甘愿顶着纨绔之名与狂混迹青楼,处处听从狂的安排调度,这不正说明,他的狂比东方荀更强大吗?   “太后?”   得到了皇帝的允许,东方荀又转向太后一家,太后冷哼一声,在父母的强行压制下,不甘不愿的坐下来,东方荀不动声色的轻叹口气,跨步走向不远处的云裳,唉・・原本以为赵家纵横朝堂多年,太后在后宫历经风霜,应该很难斗垮他们才对,想不到他们竟是如此愚蠢,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   “云裳,针对贵王与七爷的说辞,请你将昨晚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一遍。”   在他的面前站定,东方荀故作慎重,装逼的功夫倒是一流。   “昨晚・・”   云裳的声音还是冷得没有半点温度,一五一十的将昨晚发生在醉春楼的情形说了一遍,当然,他聪明的省略了欧阳狂让他用嘴喂他喝酒的情节,以免无形中为自己竖立个不必要的强大情敌,少帝的狠,他已经充分见识到了。   “说谎,陛下,云裳说谎,昨晚我让人去接他回来时,他对我们说的与现在说的完全相反。”   闻言,赵恒第一个跳出来喊冤,没等欧阳昊动作,身形晃动间既来到云裳的身前:“云裳,之声待你不薄,为什么要说谎?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不用怕,大胆的说出事实,有陛下为你做主。”   云裳所说与欧阳狂的说辞不谋而合,如若罪名坐实,赵之声被斩首是小事,估计整个赵家都会被人连根拔起,这一刻,赵恒终于还是慌了。   “云裳所言,如有半份不实,愿天打五雷轰!”   对上他瞪大的双眼,云裳冷冰冰的立下重誓。   “碰!”   赵恒双腿一软,猛的坐倒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众人莫不屏住呼吸,云裳这一招太绝了,但凡修炼者,大都迷信,他们根深蒂固的相信,人在做天在看,誓言这种东西绝对不能乱发,一旦应验,万劫不复,而云裳此刻却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发下如此重誓,足以证明他所言之真实性,换言之,七爷不但没罪,还是真正的受害者。   “不,陛下,俗语有云,婊子无情,云裳说好听点是花魁,难听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他的说词并不可信,我赵家世代深受皇恩,之声更是从小就在太上皇的熏陶下长大,怎会做出欺辱皇室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请陛下明察!”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张氏也无法在保持她的淡定了,只见她发了疯似的冲到赵恒身旁蹲下,扶着他声泪俱下的哀求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殊不知,云裳虽是青楼花魁,却也是欧阳狂的人,是东方荀的好友,在听到婊子两个字的时候,两人面容陡然一寒,眸光如锋利的冰锥一样激射而出。   【本章 完】   ----------------------------连城首发,谢绝转载------------------------------- 第36章 赵家瓦解   “碰!”   “那本将的证词可以作数吧?”   大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身戎装的魏延庭威风赫赫的走了进来,路过赵恒夫妇时,虎眸轻蔑的一扫,哼,今早接到他们劫走云裳的消息后他就带御林军将整个贵王府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他们已经带着云裳进宫了,等他急急忙忙赶来皇宫时,光明殿的大门已经关闭,思及狂和荀都在里面,应该不会让云裳受委屈,他才按兵不动,一直守在门外静静等候,想不到竟让他听到这只老母狗出言侮辱云裳,妈的,简直是活腻了,云裳岂是他们能够随便侮辱亵渎的?   “陛下,末将能够证明,七爷和云裳所言属实,的确是赵之声先污蔑欺负七爷的。”   单膝跪在地上,魏延庭抱拳拱手,威武不屈。   见状,赵恒夫妇再也雄不起来了,如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的瘫软在地,他们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魏延庭对云裳的重视,他不但是魏真的儿子,又是御林军统领,他说的话如果不可信,那这个世界就找不出几个可信的人了。   赵家的覆灭已见端倪,常年依附赵恒的礼部尚书崔胜宇,吏部林尚龙,户部赵铭三人本还想着在适当的时候站出去声援他们一把的,见到此番景象,他们也不得不作罢,甚至悄悄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了起来,一旦赵家垮台,陛下顺藤摸瓜,他们估计也在劫难逃了。   “嗯?东方爱卿,可以结案了吗?”   魏延庭来得正是时候,欧阳昊自然不可能问他擅闯之罪,斜靠在龙椅上的身体缓缓坐正,扫一眼已经吓傻了的太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东方荀。   “是的,陛下,此案已经一目了然,赵之声仗着自己是贵王之孙,太后的亲侄子,皇后的亲哥哥,竟无视皇室存在,肆意欺辱大将军王,证据确凿,七爷斩断其一条手臂已是法外开恩,可赵家不但不感激七爷的仁厚,反倒恶人先告状,污蔑七爷,由此可见,贵王根本没将皇室贵胄,甚至没将陛下你放在眼底,此等行径如同欺君,微臣恳请陛下严惩不贷!”   慷慨激昂的说完,东方荀一脸痛心疾首的跪了下来,见状,始终沉默的楚云飞与张志森悄悄交换个会心的眼神,双双站出去附和道:“请陛下严惩赵家,以儆效尤!”   “请陛下严惩赵家,以儆效尤!”   最后,为求自保,连崔胜宇,林尚龙和赵铭三人都站出来附和了,什么叫做痛打落水狗,这就是活生生的范例!   “御林军统领魏延庭接旨!”   “末将接旨!”   “赵之声欺辱皇室,目无天子,罪该当诛,贵王赵恒管教无方,不但纵容赵之声肆意妄为,多年来更是仗着国丈之尊,数次陷害污蔑大将军王,其心可诛,朕命你速带人前往贵王府抄其三族,一干人等暂押天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圣旨下,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第一外戚家族宣告瓦解,赵恒夫妇瞬间软倒在地,眼中再也看不到以往的傲慢与强势,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欧阳昊,你不能这样做,赵家是哀家的娘家,哀家不允许你动他们。”   好不容易找回说话的能力,太后像是疯了一样,激动的冲到欧阳昊的面前,双手颤抖的抓住他的龙袍,不可以,她绝对不允许赵家灭亡。   此时的欧阳昊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个温文儒雅,文质彬彬,处处都隐忍退让的男人了,只见他敛下眼冷漠的看了看太后抓住他龙袍的手,然后,抬起手毫不留情的推开她。   “传朕旨意,朕年少登基,太后辅助有功,然,天有不贷,太后积劳成疾,病入膏肓,朕心甚忧,即日起,太后迁往寒啸殿养老,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准前往打搅。”   又一道追魂圣旨降下,在场所有人都真真认识到欧阳昊的狠绝铁血了,他这是要赵家再无翻身的余地啊!   【本章 完】 第37章 张氏最后的挣扎   “不,哀家是你的母后,对你有养育之恩,你不能这样对待哀家・・”   闻言,太后再也无法维持她一贯的雍容贵气,指着欧阳昊疯狂的大吼大叫,在这之前,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欧阳昊居然会这么狠,赵家竟会败得如此迅速。   “养育之恩?”   听到这个极其嘲讽的词,欧阳昊忍不住气笑了,脸上眼底满满全是毫不隐藏的嘲讽,如果可以,他宁可不要她的养育,天知道在没遇到狂之前,他是生活在怎样的地狱中,每每想起那些年的小心翼翼,苟延残喘,他就恨不得将赵家所有人都拆骨抽筋,如果不是十年前遇到了此生唯一给他温暖的人,估计他早就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吧?   “我・・”   明明在笑,浑身上下却流露着赤果果的冰冷与杀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副模样的欧阳昊,太后吓得娇躯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皇兄,不要为那种人难过,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欧阳狂心疼的将他搂进怀里,附在他的耳边温柔低语,当目光扫到太后一家子时,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凌厉嗜血所取代,他们该死,仅凭他们让皇兄如此难过就该千刀万剐!   “魏将军,小安子,你们还站着干什么?皇兄的圣旨没听到还是没听清楚?”   剑眉一挑,欧阳狂厉眼一横,霸气侧漏!   “是,末将遵命。”   见状,魏延庭与追着魏延庭一起进来的郝连安双双打个激灵,匆忙领命而去,再耽搁下去,估计就该轮到他们被诛三族。   “等等!”   张氏尖锐的声音陡然响起,不但阻止了正欲离去的魏延庭和郝连安,也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身上,欧阳兄弟默契的撇撇嘴,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话要说?   “七爷,臣妇想跟你做个交易,不知你可有兴趣?”   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张氏从地上站起来,抬首缓缓对上欧阳狂不屑的视线,隐藏在云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赵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别跟本王谈兴趣,赵张氏,你没资格!”   看着她闪烁紧张期待的双眼,欧阳狂单手拥着欧阳昊,眉宇间的狂傲霸道凌然而现。   “是吗?如果我说这跟你亲生父亲的死有关呢?七爷,莫大将军死的时候你才八岁吧?你真的确定他是被敌国暗杀?”   眼眸一缩,换做是以往的她,估计早就一巴掌挥过去了,可现在形势比人强,她不得不暂时隐忍压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别冲动,张氏一扫刚刚的僵硬紧张,眼角染上少许轻嘲,就算不能以此换取赵家生存的权利,她也要让欧阳家父子与欧阳狂彻底决裂。   “什么意思?”   闻言,欧阳狂双眉一皱,难道爹爹的死另有隐情?   敏锐的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欧阳昊搁在龙案下的手悄悄爬上他的腰,无言的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陪他一起面对。   “七爷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臣妇讨论?”   知道她已经成功的吊起了他的胃口,张氏撇嘴扫一眼在场所有人,视线定格在欧阳狂那张不输给莫云的俊脸上,十年了,莫云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不论长相身材还是心机城府,欧阳狂都不会输给莫云,甚至因为欧阳绍的缘故,欧阳狂的身上还携带着天生强者的狂霸之气,远远超越了曾经那个为了爱委屈隐忍的男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都猜到接下来的对话应该不适合他们参与,在楚云飞的带领下,一群人沉默的朝欧阳兄弟鞠个躬,相继退了下去。   “荀,你们也下去,把太后赵恒一起带走。”   阴鸷的盯着自信满满的张氏,欧阳狂一个字一个字的命令道,东方荀魏延庭几人担心的看看他,无奈转身,这些年他们混在一起的时间比他跟少帝相处的时间还多,虽然欧阳狂人前人后都习惯隐藏自己,但他们知道,大将军莫云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倘若大将军真的不是战死沙场的,估计他会发疯吧?   【本章 完】 第38章 莫云与欧阳绍的开始   “你可以说了,本王提醒你,倘若你所言有半字虚假,你们赵家就不止是被族灭三族,斩首示众这么简单了。”   直到大殿的门重新关闭,整个大殿只剩下张氏和他们兄弟俩后,欧阳狂才冷冷的开口,眼底,阴鸷凝聚,满是杀气,连坐在他身边的欧阳昊都忍不住暗暗心惊,他的狂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凌厉骇人了?难道他一直都在怀疑莫大将军的真正死因?   “七爷不必威胁臣妇,人死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就算你诛灭天下所有姓赵的人,臣妇也不会有任何心疼的感觉,怕只怕・・七爷你在听完臣妇说的话后,再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对付赵家了。”   完全没将欧阳狂的威胁放在眼里,张氏不慌不忙的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低敛的眼底闪烁凌凌寒波,丝丝算计潜藏其中。   “如果你想现在就死,本王可以成全你。”   闻言,欧阳狂双眸尽显杀机。   “七爷何必急躁?我要说的秘密攸关整个烈云国的存亡,在这之前,七爷是否该先拿出你的诚意?”   张氏的一生基本上都是在算计中渡过的,什么时候该嚣张,什么时候该隐忍,她几乎可以说是掌握得炉火纯青,欧阳狂已然动了杀机,如果她继续拖拉下去,不用怀疑,欧阳兄弟隐藏在暗处的影卫绝对会冲出来乱刀砍死她。   “诚意?凭你也配跟本王谈条件?别再试图挑战本王的耐性,说!”   唇角嘲讽的一勾,欧阳狂不屑的冷哼一声,她和赵家早已是案板上的肉,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你・・”   张氏大怒,双手紧紧握住椅子扶手,瞪大的双眼就像是要活生生吃了他一样,欧阳狂不痛不痒的撇撇嘴,压根儿没将她的愤怒放在心上,倒是欧阳昊,剑眉紧皱,樱红的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跟狂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将会随着那所谓的秘密出现龟裂,甚至彻底决裂!   “好,很好,不愧是莫云的儿子,七爷,以你和陛下的关系,想必不难猜到太上皇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吧?”   好不容易才压下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智的怒火,张氏暧昧的看着并肩坐在龙椅上的两人,没等他们接话,张氏又继续说道:“二十几年前,当莫云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兵时,太上皇虽然拥有满腹文韬武略,却碍于当时的太后插手朝政而没有施展的机会,在偶然的情况,他见到了你的父亲,那时候的莫云青涩而又俊美,太上皇一眼就看上了他,还当着不少人的面夸他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可想而知,随后太上皇自然是睡了莫云,至于莫云为什么没有成为太上皇的男宠,而是继续留在军中,并从此一步步登峰造极,这就需要你亲自去询问太上皇了。   两年后,太上皇在莫云的秘密协助下,不但推翻了太后与其家族,还开始逐步展露他过人的才华与野心,可他跟莫云的关系太亲密了,亲密到民间开始流出已经贵为将军的莫云妖媚惑主,用身体换取荣华的地步。   后来太上皇就下旨将一个非常平凡的女人赐给了莫云,好笑的是,莫云成亲那天,与之洞房的却是太上皇,哈哈・・当我从老爷的口中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差点没笑晕过去,欧阳狂,你那伟大的父亲竟真的是太上皇的男宠,也难怪我的女儿会被太上皇冷落了,哈哈・・”   疯狂的笑,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对同性恋的讽刺与侮辱,欧阳狂搁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俊脸满布阴霾,一旁的欧阳昊见状,赶紧握住他的拳头,感觉到手上的温暖,欧阳狂僵硬的转过头,当看到皇兄眼底赤果果的心疼与担心后,欧阳狂紧绷的身体缓缓舒张。   不是那样的,父皇深爱爹爹,对他来说,爹爹绝对不是什么男宠,他是他们的儿子,就算父皇和爹爹的爱情伤害了他那素未谋面的可怜母亲,他也不该觉得愤怒或侮辱,在这个时代,两个男人想要在一起是何等的困难,他必须体谅父皇,必须・・该死的,冷静点欧阳狂!   【本章 完】 第39章 发狂   “张氏,说重点,朕没空听你瞎扯这些毫无根据的事情。”   未免她再说出什么中伤莫云和太上皇的话来,欧阳昊眼眸一凝,语气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杀戮,狂今天很不对劲,情绪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必须赶紧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等两人独处的时候再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心疼了?别急,精彩的还在后面。”   诡异疯狂的看看两人,张氏唇角边绽开一抹嘲讽的笑:“一年后,欧阳狂出世了,可他的娘却不明不白的死了,虽然莫云对外宣称她是死于难产,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那根本是骗三岁小孩的。   随后的八年,莫云没有再续弦,外人看来,他因为夫人离去太伤心,一门心思扑在了军队上,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知道,他已经有了继承人,太上皇是不会允许他再娶别的女人了,到他死的八年时间内,莫云一次次带领着烈云骑出征,一次次用他那纤细的身躯书写着烈云国的传奇,以至于后来太上皇封无可封,都不知道该怎么赏赐他了。   你们应该都知道,皇帝是绝对不会允许某个臣子的权势声望大过自己的,哪怕莫云严于律己,从不与朝中任何大臣来往,只要不出征,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陪着儿子和太上皇的,哪怕太上皇是真的很在乎莫云,很了解他,知道以他淡漠的性子不可能真的谋朝篡位,哪怕・・他们之间真的有所谓的真爱。   欧阳绍是皇帝,是千古一帝,是烈云国所有人的偶像,他拥有别人羡慕不来的一切,可唯一有一样,他永远也得不到全部,那就是莫云!   莫云的战功太过彪炳,皇帝的身份使他无法真正对他放心,这场功臣局要怎么走?是杀了莫云还是赌上整个江山宠他到底?相信在他们最后一次出征的时候,他们的心里都各自有自己的计较,可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十年前那次战斗会夺去莫云的命,以至于让七爷你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说到重点的时候,张氏又停了下来,眼见两兄弟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张氏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变态兴奋,眼底疯狂更甚,舔舔唇瓣残酷的说道:“老实告诉你吧,莫云根本不是战死沙场的,他是被欧阳绍亲手杀死的!”   “碰!”   “老妖妇,我杀了你・・”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秒,狂猛的杀气瞬间充斥着整个光明殿,毫无防备的欧阳昊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震飞了出去,龙案化为灰飞,欧阳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张氏的面前,属于筑基巅峰的强势威压自他的身体流泻而出,夹杂在那让人窒息的浓烈杀气之中,此时,他的手正紧紧掐着张氏的脖子,张氏保养得极好的脸庞呈现猪肝的颜色,双眼翻白,眼看着就要活活被他掐死了。   “狂・・狂,冷静,冷静下来,她不值得你弄脏自己的手,冷静下来・・”   见状,欧阳昊再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猛的冲过去从他的背后一把抱住他,声音染上少许的颤抖,这是第一次,狂在他的面前毫不保留,可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讶异他筑基巅峰的强悍实力,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让明显处于疯狂状态的狂快点冷静下来,他这一生什么都没有,不能连狂也失去,绝对不可以。   欧阳狂已经疯了,在听到父亲居然是死于欧阳绍之手的时候,他就彻底陷入了疯狂中,即便明知道或许根本不是事实,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走,甚至连欧阳昊颤抖的声音都传不进他的耳朵里,满脑子只有杀了老妖妇的念头,如此,掐住张氏的手也越缩越紧。   “唔・・你杀・・杀了我也不・・不能改变事实・・莫云就是・・就是太上皇亲手杀死的・・不・・不信你可以去问魏・・魏真・・哈哈・・”   双手紧紧抓住欧阳狂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即便已经呼吸困难了,张氏还是在不断用语言刺激着他,反正横竖都是死,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太上皇和欧阳昊的下半生陪葬,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值!   “狂,不要,不要中计,你仔细想想,父皇为了大将军连皇位都可以不要,他又怎么可能会亲手杀了大将军?这个老妖妇是故意挑拨你跟父皇之间的关系的,不要中计了啊,狂,我求求你,快点冷静下来好不好?狂・・”   转到欧阳狂的身侧紧紧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欧阳昊心疼的大喊道,再也顾不得什么帝王的尊贵与形象了,一滴滚烫晶莹泪珠沿着精致俊美的脸颊缓缓滑落到欧阳狂的手上。   “嗯?”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哀求,也或许是那颗泪珠滚烫了他那深爱欧阳昊的灵魂吧,欧阳狂的理智总算回来了,头僵硬缓慢的转过来,当欧阳昊泪流满面的脸颊倒映在眼底的一刹,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摄住他的整个心神。   “碰!”   一把丢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张氏,欧阳狂转过身,差点杀人的手轻轻摸上他的脸颊,温柔爱怜的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掐去悬挂在眼角的泪珠。   “不要哭,我会心疼!”   “狂・・”   欧阳狂低沉嘶哑的安抚仿佛是解除封印的魔咒,欧阳昊猛的冲入他的怀里,埋首在他温暖宽阔的胸口嚎啕大哭了出来,颤抖的身体清晰明白的告诉欧阳狂,他刚刚有多害怕,有多惶恐,有多畏惧・・   “抱歉,皇兄,不要哭了,我错了。”   抱着他心疼的闭上眼,此时此刻,欧阳狂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两巴掌,尼玛他这一生最宝贝的就是怀中之人,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他绝对会跟对方拼命,可・・为什么最后伤他最深的反而是他自己?   兄弟俩就这样抱着彼此,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俩一般,而差点被欧阳狂活活掐死的张氏,早已没有力气再兴风作怪,欧阳狂的强大,已然超过了她的预料,筑基巅峰啊,在这个灵气极度缺乏的世界,筑基巅峰已经算是顶尖强者了,她终其一生也不过才筑基六层罢了,而欧阳狂,他才十八岁・・・   【本章 完】 第40章 狂失踪,凤鸣太子君少陵   一天之间,权倾朝野,威风数十年的赵家彻底被瓦解,除了位于深宫中的赵太后和皇后,赵家三族内所有人全部被斩首示众,与赵家有关的文武大臣一个都没有跑掉,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几天光景,朝堂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少帝这一仗可谓打得非常漂亮,可剿灭了多年心腹大患,欧阳昊却没有任何开心的成分,自那天之后,欧阳狂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欧阳昊与魏延庭派出了好几路人马寻找,都快把皇城翻过来了,还是找不到任何有关欧阳狂的讯息,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太子殿下,陛下病危!”   皇城内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一群黑衣人恭敬有加的低着头,正前方窗户前,高大修长的男人双手背负在身后,其中一名看起来像是首领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送上密函,等了大半天男人才缓缓转过身,满脸的络腮胡遮住了他整张脸,只留下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在外面,他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被欧阳狂设计陷害的文武双料状元武隆兴,看样子他已经没事了,不过,貌似他的身份不仅仅只是个臣子,此时的他,浑身上下找不到半点居于人下的臣子模样,天生的狂傲气息中夹杂着不容错辨的王者威严,眼神也摄人心魄,弥现霸气。   “准备一下,速速回国。”   冷漠的扫一眼属下递上来的密函,武隆兴没有伸手去接,说完后再次转向窗外。   “是!”   男人们不敢有所迟疑,整齐有素的行动起来。   “欧阳昊,欧阳狂,本宫真是小看你们了。”   手,紧紧抓住窗棱的边缘,武隆兴遥看着皇宫的方向低声呢喃,他根本不是什么武隆兴,真正的身份乃是凤鸣国的太子君少陵,凤鸣国国风素来彪悍,可自十年前大将军莫云带兵迎战他们后,整整十年,凤鸣国也没能恢复元气,为了打破这种僵局,三年前,他悄悄化名为武隆兴接近赵恒,试图混进朝堂,窃取烈云国机密,却不想,身为一代枭雄的欧阳绍竟突然将皇位传给了三皇子欧阳昊,而欧阳昊又与赵恒有怨,加上赵恒的愚蠢,以至于三年过去,他的计划不但没能成功,反而・・现在父皇病危,他这个太子如果再不回去,那些野心勃勃的兄弟们怕是要集体造反了吧,欧阳兄弟,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较量了,特别是欧阳狂,他永远不会忘记,唯一的一次挨板子就是拜他所赐。   “殿下・・”   “走吧。”   抬手打断属下的催促,武隆兴,不,应该是君少陵才对,君少陵最后再看一眼远处的烈云皇宫,转身大步离去,欧阳狂,咱们下次再见!   “怎么样?还是没找到吗?”   烈云皇宫,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询问郝连安的欧阳昊还是充满了期待,可看到他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后,欧阳昊整个人瞬间阉了,失魂落魄的跌坐在龙椅上,他到底去哪里了?   “陛下,那个・・七爷会不会去皇陵了?”   郝连安担心的凑上前,短短几天时间,皇城都快被他们翻过来了,别说是个大活人,就是只蚂蚁也该被找到了,可他们愣是没有半点关于七爷的消息,除了皇陵,他已经想不到七爷还会去哪里了。   “皇陵?”   疑惑的抬起头,欧阳昊有一瞬间的迷惑,复又猛的站起来:“对,皇陵,他一定是去找父皇了・・”   欧阳昊一边自顾自的叨念,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外跑,脸上满是掩藏不住的焦急与担心,郝连安赶紧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那日他们离开后张氏到底说了什么只有主子和七爷知道,看样子大将军的死应该真有蹊跷吧?否则七爷怎会不声不响的丢下他最心爱的皇兄?只是・・难道大将军的死跟太上皇有关?要不陛下怎么在听到七爷有可能去皇陵后会这么笃定的往皇陵跑?   【本章 完】 第41章 比江山更重要   烈云国皇陵位于皇城外南面百里左右两山交接的山坳里,一般人很难找到入口,从外观上看就是两座并列的山峰,有点形似女人的胸部,要进去必须穿越特殊的通道。   或许是两座山峰遮挡的关系吧,山坳内部春暖花开,一年四季基本都处于恒温状态,经过人工特别培植的桃花种满了整个山谷,第一次进去的人根本不会想到这里会是坟墓,它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像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一般,微风一吹,粉红色的花瓣随风飘洒,宛若仙境。   仙境之中,一身白色素服的男子优雅的端坐在七弦琴后,修长优美的手指缓缓拨动琴弦,动听的音乐伴随着飘落的桃花交织成一副唯美浪漫的多情画卷,只是,这副画卷充满了哀伤与孤独!   “父皇!”   急匆匆从皇宫赶来的欧阳昊恭敬的站在男人正前方三米左右,原本焦躁的情绪在听到琴声后渐渐平复,直到一曲方歇,欧阳昊才躬身作辑,太上皇欧阳绍,文治武功天下无敌,在位期间政绩卓越,在整个烈云国历史上也是非常牛叉的一位皇帝,他永远不可能像狂那样在他的面前放肆,有的永远都是敬畏。   “狂儿已经离开了。”   优雅的按住琴弦,欧阳绍淡淡的扫他一眼,浑厚磁性的嗓音令人迷醉,俊美的外表因为常年一个人独居,俨然褪去了当年的强势霸道,平添一股如梦似幻的空灵婉约,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样。   “他果然来了?父皇・・”   闻言,欧阳昊激动的抬起头,忍不住上前两步,可在看到欧阳绍清冷的俊容后又停了下来,双眼久久的看着他,不是不想问欧阳狂的去处,也不是不敢问,而是,他感觉到了,来自父皇的悲伤,他,问不出口。   十年了,自从大将军莫云死后,欧阳绍看似正常,实则只要稍微细心点的人就会发现,他的身上总是有意无意的流露出丝丝寂寞伤心与心痛的味道,十年来,欧阳绍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莫云,跟他相处得最多的欧阳兄弟最是明白他对莫云的情,如果说莫云是他杀死的,打死他他也不相信,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张氏说得言之凿凿,他们就算不相信,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怀疑。   “既然狂已经离开了,儿臣就不打搅父皇了。”   忍了又忍,最终欧阳昊还是决定离开,不是不好奇大将军是不是真如张氏所说乃父皇杀死,也不是不好奇欧阳狂的去处,只是,作为儿子,又深刻知道父皇对大将军的感情与思念,没办法不顾一切的挑起他的伤心。   “昊,不要像父皇一样,珍贵的东西一定要牢牢抓住,等失去后再来后悔就晚了。”   看着儿子将要离去的身影,欧阳绍由衷的说道,俊美无暇的脸上快速滑过一抹罕见的父爱,他在担心,担心两个孩子的未来,欧阳狂虽然是莫云的儿子,更多的时候却像他多一些,他对欧阳昊的占有欲保护欲是那么强烈,而欧阳昊,总是谦让宠溺他的同时又保持着安全距离,他不是瞎子,很多事情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人都是会累的,欧阳狂也一样,他怕欧阳昊太在乎皇帝的身份,一次次拒绝唾手可得的幸福,最后落得跟他一样,只能守着一份留不住的思念渡过余生。   “嗯?”   抬起头对上父亲依旧没什么情绪变化的双眼,欧阳昊眼底快速滑过一抹疑惑,随后坚定的道:“我不知道父皇当初为什么不把大将军占为己有,也不想知道,因为那是父皇与大将军的私事,做儿子的没有过问的权利,但我不会像父皇一样,狂是我从小捧在手掌心上的宝贝,对我来说,他比我的江山更重要,如果哪天必须用江山换取与他在一起的机会,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是的,这就是欧阳昊对欧阳狂的感情,江山美人,他的选择永远都只会是美人,特别是常年目睹父皇为大将军黯然神伤后,他的想法就更加坚定了,王者不是注定就孤独的,他们也有幸福的权利,端看他们会不会把握,能不能抓住罢了。   【本章 完】 第42章 既是王者,何须在乎别人的眼光?   “呵呵・・昊,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当有一天你跟狂的事流传出去,天下人首先鄙视的不是你,他们会说狂妖媚惑主,会大声的骂他佞臣,会不遗余力的嘲讽他,这样也无所谓?”   闻言,欧阳绍轻抚长发,笑得凄美而难过,爱一个人,哪怕对方是个男人,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认同,他也会不顾一切爱到底,恨不得将全天下所有最美最好的东西都呈献给他,唯一有一点是他不能容忍的,那就是外界对爱人的谩骂轻辱,他是皇帝,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却没办法堵住悠悠众口。   “・・・”   眉峰轻皱,欧阳昊明显很不喜欢这样的假设,只要稍稍想象一下那幅画面,心就忍不住阵阵紧缩,隐隐抽痛。   “我不在乎。”   突然,欧阳狂嚣张中带着点冷漠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还没等他回过身,纤细修长的身体就被人抱进了怀里,欧阳昊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眼底一瞬间弥满泪花,是狂,真的是狂,他没有走?   “皇兄,你这副小白兔的模样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敛下眼看看他呆萌的模样,欧阳狂一扫先前的冷漠,低下头在他微张的红唇上轻啄一下,满眼宠溺的调侃他。   “狂・・”   再一次真真确确的感觉到他的真实,欧阳昊哽咽着埋入他的怀抱,他终于找到他了・・   “抱歉,皇兄,让你担心了。”   天下间,能让欧阳狂轻易说出抱歉的人估计也只有欧阳昊了,紧了紧抱住他的双臂,欧阳狂抬首对上欧阳绍打量的目光,脸上的温柔刹那间消失无踪,他没办法像以前一样理性的面对这个养育宠溺了他整整十年的男人,因为,他亲口承认了,是他杀了他的父亲。   几天前他就来了,并且第一时间就找他确认了那件事的真实性,没想到的是,他竟点头了,无法接受真相的他果断逃了,可在冷静下来后,他又觉得不可能,父皇对爹爹的感情是他亲眼见到,亲身体会到的,易地而处,他宁可杀了自己也不会对深爱的人下手,除非・・另有隐情,所以他回来了,回来寻找真相。   “父皇,你经常说我不像爹的儿子,更像是你的儿子,以前我也这样觉得,但在听到你刚刚说那番话后我果断不认同了,爱一个人就必须占有他,什么远远的看着他幸福就好全都是狗屁,哪怕他会被人咒骂嘲讽,过得非常辛苦,我也不会轻易放手,对相爱的人来说,只有真正的相守才是最完美幸福的结局,你曾说过,我们是天生的帝王,我非常认同这句话,多年来也坚守着它的真谛,既是王者,何须在乎别人的眼光?”   怀抱着欧阳昊,欧阳狂看着欧阳绍的双眼坚定霸道的说道,八岁以前,亲生父亲没教过他为人处世的道理,唯一教他的只有武艺,八岁后,欧阳绍灌输给他的全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强势铁血,所以他嚣张,霸道,不可一世,不将任何世俗肤浅的目光看在眼底,对爱情也是一样,他永远不会有那些凡夫俗子的顾忌。   “呵呵・・狂,你可以不在乎,那昊呢?他也能不在乎?”   深深的凝视他半响,欧阳绍突然微笑着指向靠在他怀里的欧阳昊,同样是他的儿子,他比谁都了解他们,狂就跟他的名字一样,狂妄无边,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底,可昊不一样,在那张温柔的面具下,有的不止是帝王的霸道强势,还有一颗纤细敏感且极度疼爱欧阳狂的心,他是不可能做到不顾一切的。   “我・・”   听到自己被点名了,已经平复情绪的欧阳昊抬起头分别看看两人,闭上眼深呼吸一口,迎着父子俩期盼的目光,轻柔坚定的退出欧阳狂的怀抱,却在欧阳狂皱眉之前与他十指紧扣,双眼坚定的看着欧阳绍说道:“只要有狂在,我什么都不怕,也不在乎。”   或许以前他是怕是在乎的,毕竟他把欧阳狂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可他这次的失踪让他彻底的看清楚了,没有什么比两人在一起更重要,只要有他在,苦也是甜,他甘之如饴。   闻言,欧阳绍欧阳狂双双一震,前者沉默了,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从没真正的了解过自己的儿子,而后者则激动的捧起他的头,俯身印上深情一吻,他的回答无疑让他非常满意。   【本章 完】   各种职业等级   修为等级:   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大乘期--天火期(天火劫)--寂灭期(心魔)--飞升期(飞升雷劫)   每一阶段都分为十个小的等级,天火期后要接受特殊的淬炼。   灵兽等级:   天心境--灵启境--凝丹境--化形境--荒古境(天劫)--飞升境(每一种境界分为前中后三期)   人和灵兽的升级都必须仰仗空气中蕴含的灵气,灵气丹,灵气果,灵气花,灵气石,灵晶等等!   兵器等级:   凡品--宝器--法器--灵器--仙器--圣器--神器(分为上中下三品)   炼器师:   炼器学徒--宝器师--法器师--灵器师--圣器师--神器师(分为上中下三品)   炼丹师一到九品,每一品分为三个等级。   很多东西前期都不会涉及,先放上一些必要的等级,以后慢慢添加哈!感谢亲们的支持哦! 第43章 杀死莫云的真凶   “你们比我和云坚定,当初我不是没想过将我们的关系公告天下,但..”   站起来背负着双手遥看左手边的山峰,欧阳绍的声音迷蒙不定,充满了哀伤, 那里躺着他最深爱的人,如果当初他们能像狂和昊一样不顾一切,或许今日的结局 将会有所不同吧?   曾经,他也年轻气盛,不顾一切,可莫云跟他不一样,卑微贫穷的出生让他过 早的成熟,对某些事情太过执着,在他们相遇的那个炎热午后,他一眼就看出了莫 云的不凡,也被他身上那种沉静单纯的气息吸引了,然后..他无视他的哀求,不 顾他的意愿占有了他,当他们合二为一的那一刹,强烈的兴奋刺激着他的神经,数 天的沉迷后,他毅然决定带他回宫,将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可莫云这一次竟以死相逼,说什么宁可死也不愿做个人人唾弃的佞臣,逼得他 不得不重新考虑,当然,那时候的他还没有深爱他,有的话也仅仅只是迷恋他的身 体而已,虽然他最后妥协了,却时不时的召他进宫,两人私底下经常滚在一起,直 到莫云第一次立下军功,威震朝野。   从那以后,莫云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建功立业,甚至功高震主,可他看得 出来,随着他的军功越来越高,声望越来越胜,那双沉静清澈的眸子却越发失去了   光彩。   多年来,他除了他,从不跟其他人交际,从不结党营私,从不吐露真言,而他 ,朝堂上何止百官,他只信任他,只跟他说心里话,只在乎他一人,为了保护他, 为了不让莫家绝后,他甚至亲手将他推进另一个女人的怀里,这份爱隐秘而深沉, 君君臣臣,他们早已深陷其中。   可帝王并不是万能的,功臣战将的结局往往是注定的,就算帝王有心维护,却 也无力左右功臣局的走向,就在他们商议好最后一次出征,如果胜利后就抛开世俗 的一切,将皇位传给已经成年的大皇子,两人带着莫狂去那个没有帝王制度约束的 修真界时,莫云死了,带着他们还不急实现的共同愿望死了. .   天知道当时他有多痛,恨不得追随他而去,但他不可以,他答应了莫云,好好 照顾狂,绝不轻易结束自己的性命,这些年他活得有多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莫云 的死,结束的不止是他的生命,也生生剜走了他的心,这些年来,与其说是他在盲 目的宠溺狂,不如说是他需要狂的陪伴,看到一天天长大成人的狂,仿佛就看到了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挚爱,为他已经死寂的生命注入少许光芒与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多年的亲密相依下来,欧阳兄弟知道,他们的父皇又在想念大将军了,每次他 沉默不语的时候,身上总会流露出这种伤心欲绝的气息,每每都让他们心痛不已, 却又无力阻止,他们的情太深,深到连他们做儿子的都感同身受。   这也是欧阳狂会对爱情如此执着,不惜三番五次,冒着大不讳抢亲的根本原因 ,爱一个人容易,相守却非常困难,特别是两个男人,一旦像父皇这样失去对方, 痛苦将会延续一生,他自问没有父皇那么坚强,不可能守着一份记忆如行尸走肉一 般的活着》   “真正杀死云的人是修真界流云宗,他们生生剜了云的心,却又用秘术维持着 他的生命,无心的痛让云生不如死,一遍遍哀求别人杀了他,是我..亲手结束了 他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低沉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兄弟俩双双一震,剜心?不,不 可能,虽然这里与修真界交界,但灵气极度缺乏,修真界的人很少来这里,就算过 路也是匆匆而过,不会多做停留,莫云在俗世中或许是大英雄,可在修真界那些人 的眼底,他那金丹初级的修为根本算不了什么,流云宗也算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 ,怎么会专门派人前来对付一个俗世中的将军?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流云宗的人究竟是谁请来的,可惜对方做得非常隐秘,不 管烈云骑怎么明察暗访,十年过去也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但前不久他们传来了消 息,张氏可以那么肯定准确的说出是我杀了云,说明她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因为 这件事除了我和烈云骑,连魏真都不知道。”   仿佛是看穿了他们的疑惑,背对着他们的欧阳绍继续嘶哑的说道,其实他早就 该在秘密培训狂的时候将这件事告诉他了,只是..他说不出口,每次仅是回想起 云痛不欲生的模样,他就有种心脏快要爆炸的痛楚,以至于十年过去,必须经由别 人的口让他知道真相,不过也因此让他找到了源头,张氏,曾经游走天下,也去过 修真界的她绝对有机会接触流云宗的人,加上她又是皇后生母,动机也非常充足。   “该死的老妖妇,我要活剐了她!”   欧阳狂不是蠢的,孰是孰非一点就透,只要一想到他最崇拜的父亲不是战死在 沙场上,而是被人剜心而死,他就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别冲动,狂,张氏跑不了的,现在赵家三族以内的所有人都已经被处决了, 只剩下秘密关押在死牢里的罪魁祸首张氏和赵太后皇后,我们一个个来,张氏会害 大将军估计跟赵太后脱不了关系,既然她这么在乎自己的女儿,我们就先从赵太后 下手,让她亲眼看着她的女儿死在她面前。”   紧紧抓住冲动的欧阳狂,欧阳昊看似温柔的建议着,眼底交织着不亚于欧阳狂 的恨与痛,隐藏在微笑面具的狠辣手段毫不掩饰的摊在欧阳绍和欧阳狂的面前,他 这一生,最在乎的人就是欧阳狂,其次是欧阳绍,他们所爱的人自然也是他爱的人 ,既然张氏让他们如此痛苦,他就要以千百倍的痛苦回击她,让她也尝尝眼睁睁看 着挚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无力救助的锥心之痛。   “太后那个老妖怪,我早就想杀她了,要不是她,你怎么会染上这一身的寒毒 ?哼,新仇加旧恨,劳资就好好的跟他们清算清算。”   皎牙切齿的遥看远方,欧阳狂阴鸷的说道,还有那个极有心机的皇后,她不是 擅长拌委屈装无辜,躲在赵家那颗大树下乘凉么?既然大树都燃烧起来了,没道理 她这个乘凉的人还置身其外吧?   见状,欧阳昊不再说话,只是紧了紧与他十指相扣的右手,不管他要做什么, 他都会永远陪在他的身边,只要他高兴,哪怕是将赵家祖宗十八代全部挖出来挫骨 扬灰,他也愿意帮他。   “咻~”   “这是一份废后的诏书,替云报仇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一道黄灿灿的光华划破长空,欧阳狂习惯性的迎面接住,还没等他看清楚手里 握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欧阳绍低沉嘶哑的嗓音就已缓缓响起,话说完,人也消失 在他们视线里,他该去陪云聊天了,从三年前踏进这里的那刻起,他就对自己发过 誓,绝不出去。   “父皇■■”   11:19 画   2/3 23.7%   充满歉意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欧阳绍消失的方向,欧阳狂紧紧拽着手中明黄 色的卷轴,他错了,不该轻信小人挑拨,不但伤了父皇的心,也让他结痂的伤口再 度化脓流血。   “父皇如果怪你就不会给我们这道圣旨了,狂,父皇将他对所有子女的爱全部 都倾注在你的身上,他不会怪你的。”   敏锐的察觉到他脸上赤果果的自责与悔恨,欧阳昊抬手温柔的帮他把被风吹到 脸上的发丝顺到耳后,轻柔的安慰着他陷入低迷之中的弟弟兼情人,他相信父皇也 不会乐意看到他责怪自己的,那件事发生得突然,换做是谁都嘛会迷失方向。   “我知道,皇兄,抱歉,我不该任性的不告而别,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回过神,欧阳狂低头眷恋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短短几天而已,皇兄明显瘦了, 也憔悴了。   “呵呵..傻瓜,我是你的皇兄,更是要与你相守一生的人,不需要跟我抱歉 ,只是狂,答应我,以后不管去哪里,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附上他的手,欧阳昊温柔叮嘱,这次他是真的吓坏了,如果再找不到他,估计 他就要发疯了。   “嗯,走吧,我们也该回宫去给母后‘请安’ 了。”   点点头拥着他转过身,欧阳狂的嘴角挂上一抹残忍的弧度,哼,原本他还打算 让太后在冷宫养老,现在看来,她是没那个命了,她最好祈祷着自己没有参与暗害 爹爹的阴谋,否则..他要她生不如死!   父子三人性格各不相同,对敌人的残酷却如出一辙,全都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 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的宗旨,得罪他们的人,无疑会死得非常难看,就 像是曾经的赵家人,以及..即将面对他们满腔怒火的太后和皇后。   【本章 完】 第44章 赵婉儿死!   欧阳昊是悄悄出宫的,除了郝连安没人知道他曾出过宫,可兄弟俩回宫却是大 张旗鼓,同座銮驾进去的,并提前让人将文武百官召集到光明殿,兄弟俩进去的时 候,三公九卿,皇室贵胄,文武百官跪地相迎,欧阳狂毫不避讳的拥着欧阳昊,一 脸桀骜冷漠的走向高处龙椅,几个已经任职的好友听到他回宫了,全都掺杂在百官 中悄悄打量他,确定他平安无事后,几人才相继放心,不过基于对他的多年了解, 他们隐隐察觉,似乎有人要遭殃了。   “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兄弟俩还没坐下,郝连安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欧阳狂欧阳昊彼此对看一眼, 眼底双双爬上少有的冷峭。   “传!”   云袖一甩,欧阳昊拿回帝王的主导权,抿唇凝声道,百官都不是傻子,最近赵 家遭殃,在这个关键时候,先后被软禁的太后和皇后同时到来,貌似这不是什么好   兆头啊。   “臣妾参加陛下,见过七爷与各位王爷!”   姑侄俩相继进入大殿,太后不该一贯的傲慢,冷哼一声,丝毫不将高坐在上的 欧阳昊放在眼底,倒是皇后赵婉儿似乎学到教训了,不但温婉的向欧阳昊行礼,甚 至连欧阳狂和他们的那些兄弟也没放过。   “福亲王呢?陛下,你把他怎么样了?”   倏然,太后尖叫一声,慌乱的在人群中寻找,可不论她怎么找,就是不见儿子 的身影,描绘精致的妆容瞬间龟裂,瞪大的双眼盈满惺恐,难道福儿被他们..不 ,他跟欧阳昊可是亲兄弟啊,他们怎么敢?不会的. .   “众爱卿平身。”   没有理会太后的叫嚣,欧阳昊抬手一挥,百官相继默默站起来,皇后悄悄拉住 太后,在别人没看到的地方,丢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内心里却是各种诅咒加 愤怒,真是个蠢货,难道她看不出今日的朝堂暗潮汹涌吗?她都忍不住要怀疑她这 些年是怎么在明争暗斗的后宫生存下来的了。   其实赵婉儿想多了,或许别人的后宫是明争暗斗,欧阳绍的后宫却没有那样的 情况,一则是因为欧阳绍非常讨厌那些争宠的戏码,发现后必会严惩,再来,太后 一进宫就是皇后,加上背后又有赵家撑腰,没有哪个妃嫔敢不怕死的动她,最后当 然是因为欧阳绍一门心思扑在朝政和莫云的身上,后宫根本没有几个人,莫云死后 ,欧阳绍基本过着和尚的生活,更谈不上什么宫斗了。   “陛下■.”   “太后,注意的态度,这里是光明殿,不是你的寒啸殿,朕这里有份太上皇的 圣旨,还请太后听完后再发言。”   抢在欧阳狂翻脸之前打断太后的咋呼,欧阳昊取出明晃晃的圣旨递给站在旁边 的郝连安。   “恭听太上皇圣谕!”   百官见状,再度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欧阳绍在他们的心目中不仅仅是一代霸主 ,也是偶像,是他一手将烈云国推向如今的繁华盛世的。   “臣妾接旨!”   在欧阳兄弟的面前,太后或许嚣张,但面对欧阳绍,她却没有任何嚣张的本钱 ,而且,隐隐之中,她似乎已猜到了圣旨的内容,保养得极好的脸庞因此漆黑扭曲 ,恐怖骇人,再也不复曾经的美丽。   “奉天承运,圣帝诏曰,赵氏一门大逆不道,多年来横行朝野,念其对江山社 稷有功,朕本不欲追究,可赵氏一门不思朕之恩德,反变本加厉,即日起,废除赵 氏太后之名,着大将军王彻查赵氏罪行,依律而办,钦赐!”   圣旨宣读完,整个朝堂鸦雀无声,太后更是彻底傻在当场,猜测到是一回事, 事实摆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太后一屁股坐倒在地,眼底布满绝望,多年夫妻,她 以为他们就算没有感情,至少还是有些许亲情,却不想..他的心里始终还是只有 莫云啊!   早在看到消失多日的欧阳狂时,再联想到陛下最近的大肆杀伐,百官们就隐约 猜到圣旨的内容了,这也让他们再一次确认,太上皇对欧阳狂的宠溺,竟真的下了 废后的圣旨,古往今来,赵氏俨然是第一个被废除的太后,估计皇后的地位也将不 保了。   百官们能够想到的事实,精明过人的赵婉儿自然也能想到,严格说起来,他们 新婚那天,陛下为了欧阳狂的一面之词就将她软禁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地 位不保,这段时间她百般躲避,却不想最后还是难逃厄运,难道她真的错了?   赵婉儿心碎的闭上眼,当年皇宫深处的惊鸿一瞥浮上脑海,如果她没有在那个 时候看到温柔安抚七爷的欧阳昊,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赐婚,更不会面临今日的窘 境了吧?问世间情为何物,她对欧阳昊的多年暗恋,终究还是没有传达出去的机会 啊。   “不,圣皇他不能这样做,哀家是他的妻子,是他的正宫皇后,他不能说废就 废,哀家不相信,我要亲自去皇陵找圣皇问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氏猛的爬起来,看着高坐于龙椅上的欧阳兄弟俩又叫又跳 ,她不服,太上皇不可以这样对她,天知道她这些年在皇宫过得有多委屈,多辛苦 ,心仪的丈夫爱的不是自己,也不是任何女人,而是一个男人,这个事实曾差点彻 底击溃她,后来莫云死了,本以为皇上就会将他对莫云的爱稍微分一点给她,可. .最后她还是失望了,只能不断的在权势地位上寻找安慰,如今她连后位都失去了 ,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哼,你现在不止是废后,还是戴罪之身,你以为你有那个资格进入皇陵?” 始终不发一言的欧阳狂撇撇嘴,极尽嘲讽,看赵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一样,这仅仅只是开始,后面更精彩。   “你..欧阳狂,是你,是你去向圣皇求的圣旨对不对?”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太后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他的身上,纤细的手指颤抖 的指着他,眸底满满全是掩藏不住的愤怒与怨恨,为什么?当年莫云暗地里抢她的 丈夫,为什么连他的儿子都要跟她抢?她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父子俩的吗?   “是又如何?”   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欧阳狂剑眉一挑,狂妄霸道,皇亲国戚,文武百官无不 扶额暗叹,尼玛天底下还找得出第二个比他更嚣张的人吗?   “贱人,你父亲是贱人,你也是小贱人,我跟你拼了 ..”   闻言,赵氏压抑多年的愤怒终于彻底爆发,丝丝真气自她的身体流泻而出,右 手凭空一抓,一把锋利小巧的长剑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上,百官骇然,还没等他们反 应过来,赵氏手握长剑,速度极快的冲了上去,剑尖直指欧阳狂。   “哼!”   几不可查的冷哼一声,欧阳狂压根儿没将她犀利的攻击放在眼底,养气巅峰也 敢在他的面前动刀动枪,不自量力!   “姑姑不要..”   “刺啦,,   “啊■.”   下一秒,就在欧阳狂抬起手准备回击,百官惊恐,欧阳昊担心的时候,一道残 影速度极快的冲了过去,肉体被利刃划开的刺啦声刺耳而尖锐,女人的尖叫痛苦而 清晰,血腥味渐渐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聚,欧阳狂条件反射的 伸出手抱住倒在他身上的皇后赵婉儿,众人莫不傻愣愣的看着那张美丽惨白的脸庞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啊..婉儿,为什么?”   自怔愣中回过神,看看奄奄一息的侄女和自己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赵氏吓得 一把丢掉宝剑,为什么,为什么婉儿会救这个害得她赵家满门抄斩的贱人?   “咳咳..姑..姑姑,抱歉,我不能让你杀了他..”   强忍着胸口被人刺穿的疼痛说完后,赵婉儿带血的手伸向旁边的欧阳昊,已经 渐渐扩散的瞳孔模糊没有焦距,却执拗的想要抓住什么,欧阳昊冷着脸看一眼欧阳 狂,伸手握住她的手,这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他却从没正眼看过她,他也 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她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后位,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怪只怪,她不该生在赵家!   “陛,陛下,婉儿自知不该插入你和七爷之间,可..咳咳,我..我爱你. .十年前在皇宫看到你..看到你温柔的哄劝..哄劝闹别扭的七爷那天起,我就 ..我就爱..”   话没说完,赵婉儿头一歪,闭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虽然付出了生命作为代价 ,但她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爱传达了出去,这已经让她非常满足了,所以,她是带着 微笑离开的。   这一刻,欧阳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被人爱是幸福的,赵婉儿 用他的生命换来了向他告白的机会,不可谓不悲凉,严格说起来,她是无辜的,从 嫁给他那天起就没过个一天舒心的日子,可..她居然是爱他的,这一点让欧阳昊 久久不能释怀。   同样不能释怀的还有欧阳狂,早就知道赵婉儿不是一般的女人,基于对赵家的 怨念,下意识的,他就将她归类于心机深沉之人,却不想,她不过是情根深种,说 到底也只是个悲哀的女人罢了。   “婉儿..”   眼睁睁看着亲侄女死在自己面前,赵氏承受不住这严重的打击,再也提不起精 神对付欧阳兄弟了。   百官莫不唏嘘,想不到赵家也有如此重情重义的女子,可惜,她爱错了人,欧 阳昊的温柔已经全部给了七爷,别的人得到的不过是那习惯性的虚假微笑罢了,他   的真心就跟曾经的太上皇一样,只给一个人。   “来人,传g,以皇后的隆重礼仪厚葬,废后赵氏公然行刺大将军王,赐毒酒   ! ”   半响后,欧阳昊接过赵婉儿的尸体交给旁边的小太监,抬首的瞬间,眼底满是 冰寒,赵婉儿,她将是他唯一的皇后,而赵氏,竟敢试图刺杀狂,该死!   “是!”   没人敢,也没人愿意为赵氏求情,郝连安悄悄对跟在他身后的太监们使个眼色 ,其中一个小太监麻利的跑下去,不到一刻钟又跑了回来,手上端着个长方形的托 盘,上面分别摆着酒杯和酒壶。   【本章 完】   11:19 画   4/4   24. 3% 第45章 众王求情   “太后,请吧!”   跪在她面前替她倒好酒,郝连安双手捧着酒杯送到她的面前,太后敛下眼看了 看杯中透明的液体,突然凄惨的牵起唇角,哈哈..她自幼就与欧阳绍有婚约在身 ,十五岁风光的嫁入皇宫,那时候的她怀揣着对爱情的美好憧憬,无数次的庆幸自 己嫁了个俊美伟岸的丈夫,却不想,她的丈夫根本不爱他,不,正确的说,他不爱 任何女人,心心念念的只有莫大将军一个人,莫云一死,他的心也随之死了,如今 ,仅仅因为莫云儿子的片面之词,他竟要废了她这个结发妻子,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她颤抖的端起酒杯,百官相继轻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赵家如果像当初 的大将军莫云一样低调内敛,他们也不会衰败得这么迅速了,帝王最是忌讳臣子坐 大,赵家的权势在太上皇退位后的三年里几乎可以说是达到了顶峰,月满则亏,盛 极则衰,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法则,他们明显忘记了,送赵婉儿进宫就是最大的败 笔!   “呜呜■■”   没人知道的是,屏风后面,被人捆绑住,并堵上嘴的赵张氏正亲眼目睹着她最 心爱的女儿走向死亡,一贯充满算计的眼眸满是悔恨,心疼的泪水与脸上的污垢混 成一团,整个人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连看守他的两个太监都忍不住撇过头, 昔日因,今日果,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欧阳兄弟之所以做得这么绝是因为什么。   敏锐的察觉到屏风后传来的呜咽声,欧阳狂轻勾唇角,桃花眼底爬满赤果果的 嘲讽,起身缓缓走了下去,群臣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尼玛如果说以前欧阳狂是他们 的恶梦,那经过赵家被灭的事情后,他无疑就成了真正的恶魔,稍微有点脑子的人 都知道,一切皆因他而起。   “别一副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你的模样,不论你是出于讨好父皇还是别的什么 目的,看在你也曾养育过我的份上,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你错就错在不该对别人 的孩子太刻薄,皇兄那一身的寒毒全是拜你所赐,这笔账我一直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就算你们不送赵婉儿进宫,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我迟早还是会拿赵家开刀,再 来嘛.■”   说到这里,欧阳狂若有似无的瞟一眼大殿左边巨大的屏风,赵氏不由自主的循 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灰意冷的眼眸浮上一层淡淡的疑惑,欧阳狂凑近她以只有两 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你有个好母亲,拜他所赐,我爹才会在十年前战死 沙场,我这个人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张氏既然敢找人杀我父亲,那我就要让她生不 如死,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最在乎的家人一个个惨死在她的面前,要怪就去怪你的 母亲吧,是她亲手将你推向死亡的。”   语毕,无视被真相震傻了赵氏,欧阳狂猛的站起来往回走,俊美阳刚的脸庞爬 满残酷阴鸷,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参与刺杀父亲的计划,可她同样该死,如果 不是为了她,赵氏又怎么可能铤而走险?凡是与那件事有牵连的人,他全都要他们 不得好死!   “欧阳狂,你不是人!”   好不容易回过神,赵氏瞪着他高大的背影皎牙切齿的吼道,大约已经猜到屏风   后的状况了,恶魔,他就是个恶魔,就算莫云是母亲杀死的,他大可杀了母亲偿命 啊,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残酷?   “多谢夸奖,比起你们来,本王自愧不如。”   脚步顿了顿,欧阳狂没有转身,唇角一勾,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磁性嗓音冷 冰冰的响起,赵氏与屏风后的张氏双双软倒,前者再也没有怨天尤人的力气,后者 眼神空洞,五感麻痹,两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悲哀的意识到,再也没有翻 牌的机会了。   “放开,让我进去,狗奴才,信不信本王摘了你的脑袋?放开我..”   突然,大殿外传来争吵的声音,欧阳昊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心如死灰的张氏和 赵氏则瞬间瞪大眼,他怎么来了?   “魏将军,让他进来。”   抢在欧阳昊开口之前,欧阳狂嘴角挂着抹玩味的冷笑,夹杂着真气的声音清晰 的传入亲自带队负责光明殿守卫工作的魏延庭耳朵里,始终尽职挡住福亲王的高大 身体缓缓移开。   “哼!”   云袖一甩,福亲王狠狠的瞪他一眼,大跨步走进大殿,当瘫坐在地上的母亲和 摆放在她面前的托盘映入眼底的一刹,欧阳福忍不住怔了怔,随即瞬间明了现在是 个什么状况,急匆匆的奔上前跪在赵氏身旁。   “母后■■”   刚一开口,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欧阳福心疼的抱着从小就非常疼爱自己的母亲 ,生在帝王家,很多时候往往都身不由己,他本人从没觊觎过皇兄的皇位,可母后 和外祖父他们却非常想要,所以他也不得不学着怎么做一个皇帝,但..这几日可 以说是他二十年生命里最难熬的日子,被软禁在福亲王的他每天都会听到赵家又有 多少人被斩首,谁谁谁又被牵扯其中,面对这种血流成河的景象,欧阳福不是不难 过,却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毕竟真的是他们错了,加上母亲又被打入冷宫,就等 着他这个做儿子的去营救,这种时候他绝对不能倒下,所以这些天他一直都不吵不 闹,乖乖的呆在王府,直到..   不久前听闻消失多日的七弟与皇兄一起回来了,他才隐隐觉得大事不妙,七弟 的性情他们这些做兄弟的最是清楚,他根本没有理由无缘无故的消失,除非,当日 只有皇兄,七弟和外祖母的议政大殿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突发状况,而这个状况很 有可能会将暂时安全的他,母后和婉儿推向深渊,母亲此时的状况无疑证实了他的 猜测,看来,皇兄这次是下定决心了。   “皇兄,臣弟自知不能祈求你放过母后,却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母后死在自 己面前,如果皇兄还愿意顾念一点兄弟之情,请让我与母后一同上路吧。”   稍稍推开赵氏,欧阳福捡起地上的圣旨看了看,随即跪下来看着坐在龙椅上的 欧阳昊,语毕,恭敬的给他磕了个头,既然无法改变皇兄的决定,他唯有陪母后一 起上路,至少黄泉路上,母后也不会孤单了。   “不■.福儿,不可以,皇上,福儿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请.■请皇 上看在你们是亲兄弟的份上放过他吧。”   赵氏像疯子一样扑到欧阳福身上,此时此刻,傲慢不在,有的只是眼泪与卑微   “母后,我不会让你死在我的前面。”   欧阳福无疑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这是他第一次违背母亲的意愿,也将是最后   一次。   “不,福儿,你听我说,你跟陛下是亲兄弟,他不会杀你的,好好活着,别让 母后死不瞑目啊。”   流泪满面的抚摸着他俊美清秀的脸庞,赵氏激动的说道,她的一生是个悲剧, 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可福儿不同,他还年轻,还没有看尽这个世界的美好 ,不能陪着她共赴黄泉。   “母后■■”   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过眼眶,欧阳福心疼的抱紧她,谁能说她不是个好母亲,直 到现在她都还在担心他的安危啊!   欧阳狂始终冷眼旁观,虽然欧阳福也算是他的王兄,但他跟他基本没什么感情 ,他的死活也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倒是欧阳昊皱紧了眉峰,他们始终是亲兄弟, 记得小时候的福儿还是很可爱的,虽然母后不让他们一起玩,但他总是悄悄的去逗 这个弟弟开心,每次他都会咯咯的笑个不停,直到他九岁那年落水后,他就再也没 去找过福儿了,这些年在太后的刻意隔离下,他们兄弟俩别说培养感情,就是见面 说话的次数也少得可怜,基本没什么所谓的兄弟情,可..他从没想过要他的性命 ,毕竟他也是父皇的血脉,是皇家正统的王爷。   “皇兄,六弟可是我们的亲兄弟啊,请你看在六弟的份上,放了废后吧。”   四爷不忍的站出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管太后曾经对他们有多刻薄,她也 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此时的她不过是个可怜的母亲,他真的不太忍心去看这副 母慈子孝的感人画面了。   “皇兄(皇弟),请放过废后!”   见状,其他的几位王爷不约而同的站出来,兄弟始终是兄弟,赵家已灭,太后 被废,他们已经兴不起什么浪花了,与其杀一个没什么威胁的母亲,间接落下个残 害兄弟的臭名,不如成全他们,大不了削掉欧阳福的爵位,将他们永远驱出皇城, 甚至是烈云国嘛,何必一定要做得做么绝?   “啪啪啪■■”   欧阳昊还没开口,欧阳狂倒是先拍起了巴掌,一干王爷们眼角集体一抽,尼玛 他们怎么就把这个坑爹的主忘记了? 丫的不会给他们记上一笔吧?   【本章 完】 第46章 流云宗元婴修者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兄们如此团结呢,皇兄,要不咱们就法外开恩,让六哥 带着废后远离皇城吧。”   他们能想到的事情,欧阳狂自然也能想到,只见他不但没有拿几位王爷开刀, 反而帮他们求起情来了,一群人顿时如坠迷雾,闹不懂现在又是个什么状况,难不 成天要下红雨了?亦或者,这又是他的另一场阴谋诡计?   殊不知,大势已定,让赵氏赖活着远远比杀了她更解恨,更能从里到外的折磨 她,既然如此,他何不卖他们一个面子?间接也为皇兄嬴个好名声,一举两得不是 吗?至于对张氏的报复,到此也差不多了,估计她此时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了。   “多谢七弟,皇兄..”   闻言,欧阳福也顾不了他是不是真心,连声道谢,视线渴望的看向不置一词的 欧阳昊,七弟都说话了,一向最疼七弟的皇兄应该会采纳他的意见吧?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移到欧阳昊的身上,每个人都不禁屏住呼 吸,悄悄竖起耳朵,欧阳昊疑惑的看看欧阳狂,在接收到他意有所指的暗示后,轻 叹口气,凝声道:“福亲王接旨!”   “臣弟接旨!”   “即日起,你不再是我烈云国福亲王,也不再是朕的兄弟,朕给你两个时辰, 带着废后离开烈云国,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也别出现在朕的视线范围内,否则,杀 无赦!”   “是,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欧阳福想都没想就叩头谢恩了,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皇兄最大的极限了,母 后对他造成的伤害,就算杀他们千百次也不足惜。   “魏将军,你负责送他们出城。”   “是,末将遵命!”   魏延庭恭敬的接下圣旨,大跨步走过去,威武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欧阳福眼底 爬上少许无奈,最后再给欧阳昊磕个头,转身拥着失魂落魄的母亲离开大殿,从这 一刻起,他再也不是什么娇贵的王爷了。   “众爱卿退下吧,朕累了。”   目送他们离开后,欧阳昊大手一挥,疲惫的捏捏鼻梁骨,身体一软,慵懒的斜 靠在龙椅上,这段时间发生太多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了,从不知疲倦为何物的他第 ―次打从心底里感觉到累,虽然到最后他还是没有杀死太后,可这个结果或许对他 们来说才是最好的吧?毕竟他们是人,再狠也不可能像某些人一样冷血无情。   “臣等告退!”   见状,在几位王爷的带领下,文武百官整齐有序的退了出去,伴君如伴虎,最 近欧阳昊表现出来的强势铁血深深的震撼着他们的灵魂,如果说以前他们之中还有 人曾小觑他的话,经过这段时间先后发生的种种争论与金家赵家灭门的惨案,再也 没有人敢小觑他那隐藏在温和面具下的真面目了。   直到大殿上只剩下欧阳兄弟两个人后,郝连安让人紧闭大门,撤去屏风,瘫软 在地的张氏狼狈的出现在他们视线里,兄弟俩彼此对看一眼,牵着彼此的手朝她走 了过去,郝连安机的让人搬来两张椅子并放在她的正前方。   “张氏,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坐在他的面前,欧阳狂让人拿下堵住她嘴的布团,习惯性的轻抚左手小指上的 玉戒,这是他动杀机的先兆,除了那些常年秘密陪他修炼的死士,没几个人知道。   “满意?欧阳狂,你就是个畜生!婉儿什么都没做,何其无辜?为什么要对她 这么残忍?”   张氏冷哼一声,疯狂的大吼道,眼底满布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如果可能,估计 她早就扑上去皎死他了。   “去你妈的!”   “碰!”   狠狠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欧阳狂狂妄挑眉,不屑的道:“凭你也配跟本王谈 什么无辜?我爹莫云难道就活该被你剜心而死?张氏,别以为你的女儿走了本王就 没有折磨你的筹码,只要本王想,随时都能杀了他们。”   “唔..你,卑鄱!”   强忍着胸口就快窒息的疼痛蠕动着坐起来,张氏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心里满是 不甘,早在他让人带她来光明殿的时候她就猜到他应该是知道真相了,可惜,就差 那么一点点,他跟欧阳昊欧阳绍就会反目成仇了,老天对她赵家不公啊!   “狂,跟她废话那么多干嘛,杀了她!”   欧阳昊永远也不会忘记,上次就是因为他们的善良,才让张氏钻了空子,趁机 挑拨离间。   “嗯! ”   了解他的用心,欧阳狂也不再多说,右手凝聚真气,如鹰爪状,对准她的头顶 就抓了过去。   “碰!”   “唔■.什么人?”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震飞了出去,捂住剧烈翻滚的胸口,欧阳狂 双眼锐利的盯着凭空出现的男人,欧阳昊闪身来到他的身边,眼底布满了赤果果的 心疼,与此同时,隐身于暗处,欧阳绍专门派来保护他们的烈云骑数名成员无声无 息的挡在他们面前。   “师兄■■”   张氏抬起泪痕斑斑的脸颊,可怜兮兮的望着千钧一发赶来的矮胖男人。   “走!”   男人低头看看她,一把将她提起来扛在肩上,浑身真气暴涨,猛然冲破身后墙 壁,试图强行离去。   元婴修者?   “抓住他,别让他们跑了。”   见状,欧阳狂厉声大吼,影卫一窝蜂的围攻上去,他们都曾是威震天下的烈云 骑成员,个个修为了得,愣是半途将他拦截下来,一群人团团围住他们,硬生生封 死了他所有的逃跑路线。   “你就是流云宗的人?十年前让你跑了,今日休想活着离开。”   拉着欧阳昊一同冲出来,欧阳狂眉峰轻扬,桃花眼底交织着赤果果的恨意,他 正愁找不到他的人呢,没想到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要   他有命来,没命走。   “无知小儿,凭他们是抓不住老夫的。”   扛着张氏的矮胖男人极度不屑的扫一眼围住他的影卫们,当那双狂妄自大的眼 睛看到记忆中熟悉却又陌生的桃花眼时,男人忍不住一震,莫云的儿子?太像了, 特别是那双眼睛,几乎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莫云眼底永远都交织着淡淡的忧伤与 冷漠,而眼前这个少年,霸气凌云,俨然一副傲视群雄的王者模样。   “或许抓你一个人是有点难度,但..”   剩下的话欧阳狂没有说完,只是端着双充满算计的眸子意有所指的看着被他扛 在肩上的张氏,这些影卫中最高修为不过金丹中期,要与元婴期的他抗衡是太弱了 点,但他有负担在身,绝不可能跟他们死磕。   “哈哈..不愧是莫云的儿子,天生就精于算计,老夫倒挺喜欢你的,小子, 想再见见你的父亲莫云吗?”   闻言,男人瞬间明了他的意思,眼底爬上少许兴奋,不动声色的抛出诱饵。   “什么意思?我爹他..”   果不其然,明知是个陷阱,欧阳狂还是傻傻的跳了下去,桃花眼底满是掩藏不 住的激动与期望,不管他再精明强悍,说到底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有时难免缺 乏定力。   “不错,你爹的肉身是死了,但他在死之前就已经凝结出金丹了,修炼者一旦 凝结金丹,肉身的好坏就不再影响他的生死了,只要他的金丹保存完好,随时都能 用秘术复活。”   男人一眼就瞧出他的疑惑,暗爽的同时不忘继续布网撒饵,太难得了,莫云的 儿子跟他一样,居然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如果能将他诱到修真界献给宗 主,他的未来将不可限量!   “我爹的金丹在哪里?”   短短的几个字,欧阳狂说得咬牙切齿,大家都是聪明人,虽然他没有明说,他 大概也能猜到究竟怎么回事,妈的,他们不但剜了爹的心,还悄悄偷走了他的金丹 ,该死的流云宗,不灭了他们他就不叫欧阳狂!   “想要的话就必须在一年之内前往流云宗,晚了的话,恐怕你就再也见不到他   了。”   语毕,男人出其不意的掏出一卷特殊传送卷,捏碎的刹那,两人消失无踪。   “记住,-年!”   虚空中,男人携带着强劲真气的声音响遍皇宫的每一个角里,欧阳狂失魂落魄 的僵在原地,根本没空去理会对方是不是逃走了,影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准 备追出去,却被欧阳昊抬手阻止了,他们的修为太低,追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   “狂,你应该高兴不是吗?或许大将军的金丹真的还被保存着。”   无声的挥退影卫,欧阳昊担心的走上去抱住僵硬的欧阳狂,他能够体会他内心 的冲击,已经死了整整十年的人,突然却有人说他还不算是真正的死亡,这种事太 玄太诡异,也来得太突然了,换做任何人可能一时间都难以消化吧?   “我想去修真界!”   感觉到他独有的温暖,硬如雕像的身体瞬间放松,双手颤抖的抱着他,欧阳狂 埋首在他的脖子里轻声坚定的说道,不管对方说的是事实还是专门为他设下的圈套   ,他都必须亲自去证实一下,哪怕有一丝的希望,他也要让父亲死而复生,亲手结 束父皇多年来的等待与痛苦。   “嗯,我知道,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陪你一起去。”   温柔轻拍他的后背,欧阳昊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不过他们俩都知道,他是 认真的。   “皇兄,我累了,陪我回月澜殿躺会儿吧。”   这些天他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加上刚刚又..现在放松下来,疲倦也随之 袭来,整个人顿觉虚脱无力,连说话的声音都慵懒涣散,不见平日的中气十足。   “嗯。”   双臂真气一闪,欧阳昊猛的将他打横抱起,瞬间化作两道残影消失在原地,一 直远远看着他们的郝连安悄悄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七爷回来了,否则,陛下怕 是要疯了吧?   【本章 完】   11:20 S   4/4   25. 4% 第47章 狂,你可以再幼稚一点   “嗯?皇兄?”   有时候人觉得累了不一定是真的累了,心灵上的疲倦往往更让人打不起精神, 欧阳狂这一睡就是整整两天,不是没醒,就是不愿意醒,不想睁开眼,旁边的温暖 一次次离去又一次次回来,直到第三天晚上,欧阳狂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迷蒙的 视线找了很久才在敞开的窗户旁找到他最最心爱的皇兄。   “你醒了?睡饱了吗?”   听到他的呼唤,欧阳昊回身丢给他一个温柔的浅笑,身体依旧斜靠在窗棱上, 没有任何要走回去的意思,欧阳狂侧身单手托着头躺在床在,桃花眼笑意盈盈的看 着他,昏睡了这么久,很多事情他都想通了,父亲的事情带给他的冲击是很大,但 也是好事不是吗?   这个世界五国鼎力,分别是烈云国,龙啸国,凤鸣国,沧浪国和风岚国,五国 看似和平,私底下的争斗却从来没有断过,目前为止烈云国兵力算是最强的,不过 自莫云死后就没有什么出彩的将才了,十年来四国蠢蠢欲动,估计发动战争是迟早 的事,从小就接受欧阳绍秘密训练的欧阳狂虽然狂妄逆天,心却不是很大,最大的 希望就是拥着他的皇兄玩转这个世界,去修真界挑战更强巅峰那些事他连想都没想 过,现在容不得他不想了,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帮皇兄搞定四国,为他创造一个 没有战争的繁华盛世再离开。   这几天他也不是没想过跟欧阳昊一起去修真界,可皇兄毕竟是烈云国的皇帝, 或许是因为欧阳绍从小就将他们当做帝王来培养的缘故吧,他们打小就对烈云国有 一份难以言喻的责任,真的要抛弃整个国家前往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们做不 到,加上欧阳昊体内的寒毒早已入侵经脉,随时都有可能复发,修真界又太过危险 残酷,他不能让他陪他一起去冒险。   “皇兄,过来,我想抱你?”   带着点撒娇的声音配上招手的动作,再来个勾人的媚眼,欧阳狂无疑是魅惑众 生的,可惜,脸上贼兮兮的笑破坏了美感。   “呵呵..狂,你猜我会过去吗?”   勾唇绚烂一笑,欧阳昊双手环胸,挑眉反问,也只有在他的面前,狂才会如此 幼稚,每每想到这点,内心里都充满温暖。   “你猜我会不会猜?”   眸底滑过一丝调皮,欧阳狂翻身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俊脸满是嬉闹与调皮, 索性跟他玩了起来。   “哈哈■■狂,你可以再幼稚一点。”   见状,欧阳昊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他这个弟弟啊..让人怎能不疼?   “皇兄,抱! ”   双手朝着他伸出去,欧阳狂可怜兮兮的眨巴着双眼求抱,瞬间将幼稚演绎到最 局境界。   “真拿你没办法。”   最终,欧阳昊还是没好气的摇摇头,主动投降了,谁让他就是不舍得他受半点 委屈呢,哪怕明知道他是在故意卖萌装可怜。   “嘿嘿..皇兄,我嬴了!”   心满意足的抱着站在床边的欧阳昊,欧阳狂得瑟的炫耀道,没人看到的地方, 埋首在他怀里的俊脸上竟是半点笑容都没有,有些事一旦决定了就不容许后悔,修 真界之行凶险重重,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了,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弥足   珍贵。   “狂,答应我一件事吧。”   抱着他的头,手温柔眷恋的抚摸着他柔顺的长发,欧阳昊双眼冷峭的看着远处 ,他们对彼此都太了解了,有些事根本不需要明说,往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 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他不是白痴,欧阳狂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对他撒娇了,很明显 ,他的心里已经做了某种决定,而这个决定,不是他要的,亦不是他乐意的。   “嗯?好。”   欧阳狂一怔,随即轻笑,皇兄还是这么精明,什么都瞒不过他的双眼。   “没有凝结出金丹之前别去修真界,要我留在这里等你可以,但我必须确定你 的生命安全,修真界我们没有任何势力,我没有办法像现在一样保护你,至少,至 少我希望你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推开他侧坐在床头,欧阳昊摸着他的脸担心的说道,以狂的性格,势必会在修 真界卷起一场狂风巨浪,他是真的怕,虽然他并不知道金丹期在修真界能否吃得开 ,但能强点总是好的,他的期望不高,只愿他能平平安安的带着大将军的金丹回到 这里。   “你都知道了?”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欧阳狂一扫佯装出来的轻松,有气无力的垮下肩膀,如果 可以,他真的不想离开他,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以友情的名义爱着一个人,就如 魏延庭对云裳,很多人以爱情的名义伤着一颗心,他不想做这样的人,感情一旦放 弃,错过,失去就不会再回来,他的心很小,只想永远爱他保护他,永远陪在他的 身边,可惜,人活在这世界上总有太多的责任和身不由己,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万 能的,什么事都能随心所欲,直到..仿佛在一夕之间长大了似的,他终于知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生富贵的他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牛逼的。   “不怪我吗?”   拥着他靠在床头,欧阳狂轻声问道,被人丢下的滋味应该不好吧?   “呵呵..你觉得呢?我的傻弟弟,你又不是不回来了?父皇将烈云国交给我 们,我们就有义务让它更加强盛安康不是吗?”   随性趴在他的胸口上,欧阳昊描绘着他俊美的脸庞柔声说道,说不失落是骗人 的,但他清楚自己的能力,作为一个皇帝,他自认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可若要是说 自身修为,由于寒毒的折磨,他至今还停留在养气初期,如果硬跟着他去,只会成 为他的负担,万一不小心害了他,那不得心疼死自己吗?这就是现实,容不得他不 接受。   “皇兄,我有没有说过很爱你?”   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欧阳狂双眼专注的看着他,身体诚实的有了反应。   “有,无时无刻都在说,就像魔音穿脑一样。”   抬手主动搭上他的脖子,欧阳昊忍不住好笑,人家都说男人别总是把爱不爱的 话题挂在嘴边上,会让人觉得娘炮,让人瞧不起,可他的狂倒好,永远都高调的宣   示着他的爱,宣示着对他的主导权。   “可我咋觉得永远说不够呢?皇兄,不如我们做点其他的事情来证明我对你的 爱吧?”   挑挑眉,欧阳狂暖昧的眨眨眼,下半身意有所指的往前一顶,欧阳昊瞬间红了 整张脸,丫的越来越放肆了,这种事情..直接做就好嘛,干嘛非要说出来?   好吧,目测两人都是流弊的主,一个总是若有似无的挑逗,一个则是标准的行 动派,用行动诠释爱,古往今来,这也是男人表达爱的一种独特方式啊!   “皇兄..”   欧阳昊红润害羞的脸颊对欧阳狂来说无疑就是最强的春药,眼底的嬉闹瞬间消 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起来的欲望烈焰,大手眷恋的摸上他的脸颊,手指在他 红嫩似血的唇瓣上暖昧摩擦,情欲的味道渐渐在空气中渲染开来,欧阳昊本就布满 红霞的脸庞似乎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我擦,忍不住了 ..”   欧阳狂的定力只到这里了,无法再忍耐这赤果果的诱惑,俯下身张嘴就将他殷 红的双唇一口含住,没有过多的试探,霸道的舌头强行钻进他嘴里,一通胡乱的搅 弄后,卷起他的舌头就缠绕嬉戏了起来,欧阳狂的吻总是这个霸道强势,不管吻他 多少次,他都觉得不够。   “嗯..”   两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了,欧阳昊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短暂的惊讶后,主 动伸出舌头追逐着他的舌头,两条灵活的舌尖不断在彼此嘴里来来回回,激情又亲 密的交换着彼此嘴里最甜美的蜜液,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随着两人交换亲吻角度的时 候沿着欧阳昊的嘴角流到下巴,一路滑入纤细修长的脖子,留下一条淫靡的湿濡痕   迹。   “皇兄..”   激情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感觉就快溺毙的时候,欧阳狂才气喘吁吁的放 过他,不过他的爱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伴随着一口一个的皇兄,湿热的吻密密麻麻 的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啊■.”   当他敏感的耳垂被他一口含住的时候,拔高的呻吟自喉头的最深处流泻而出, 欧阳昊微张着嘴难耐的扬起手,搭在他肩上的双手僵硬的抱住他,一头长至腰际的 黑发凌乱的铺在床上,无形中为他的诱人添加一抹撩人的性感。   “皇兄..”   欲火燃烧着他的理智与灵魂,炙热狂野的吻一路滑到脖子,双手狂乱的撕扯着 他身上的衣服,火热的激情一发不可收拾,久未欢爱欢爱的两人激动的索取着对方 的温暖,悬挂在天空的月娘娇羞的躲进云层里,主动为两个激情的男人空出时间空 间,今晚,注定将是属于情人的夜晚。   【本章 完】   11:20 S   3/3   26. 0% 第48章 紧急军报,武将闹转朝堂   一夜缠绵,激情燃烧,直到半夜欧阳狂才心满意足的抱着欧阳昊沉沉睡去,白 色纱幔遮挡住了床上所有诱人的风光,却没办法遮住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情欲 气息,四更时分,郝连安曾带着宫人们前来呼唤,却被有着巨大起床气的某人给轰 了出去,现在已经是辰时了,郝连安再次硬着头皮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红果果 的加急军报。   “陛下?陛下?”   战战兢兢的靠近床边,郝连安试探性的叫道,尼玛他怕死那坑爹的七爷了,要 不是军情紧急,他才不要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来呢。   “嗯■■”   睡在欧阳狂臂弯中的欧阳昊不耐的动动身子,剑眉微微皱成一团。   “草,郝连安,你找死了是不是?”   猛的睁开眼,欧阳狂先是抱着欧阳昊软言软语的安抚了一番才低声吼道,尽可 能不让自己吵到熟睡中的皇兄。   “啊■■”   没料到会突然听到他的声音,郝连安吓得惊跳起来,一屁股坐倒在地,手里的 军报也孤零零的掉在地上,但这绝对不是最糟糕的状况,惨的是,他的惊叫成功的 吵醒了熟睡中的欧阳昊,只见眼珠子在紧闭的眼皮下动了动,皱紧双眉缓缓睁开眼 ,目牟底荡着赤果果的不爽。   “小安子,大清早你鬼叫个什么劲儿?”   起身坐起来,盖在身上的丝被顺势滑到腰际,布满青紫吻痕的上半身赤裸裸的 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某个色狼属性的眼眸里,不安份的大手挑逗的摸上他光滑 圆润的肩膀,连呵斥郝连安都忘记了,桃花眼底满满全是掩藏不住的欲望火花,刚 消停不久的身体再度火热燃烧了起来。   “陛,陛下,边关传来紧急军情,奴才..奴才..”   忍不住打个激灵,郝连安翻身爬起来颤抖的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呜 呜..都怪七爷啦,要不是他突然出声,他也不会吓成那样,更不会惊动陛下了, 这次死定了!   “嗯?拿来朕看看。”   闻言,欧阳昊挑挑眉,白皙赤裸的手臂从纱幔中伸了出来,郝连安不敢迟疑, 立马将军报递给他,如果可以,他巴不得马上退下去,远远逃离此处。   “狂,别玩了,出大事了,小安子,马上召集文武百官上朝。”   翻开军报,当看到上面说的事情后,欧阳昊眼眸一缩,一边推开欧阳狂在他身 上到处点火的手,一边迅速吩咐郝连安。   “曰 ”   疋。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郝连安一扫先前的悲催,应声慎重的退了下去。   “什么事这么急啊?”   倒是床上的欧阳狂不爽的抢过他手中的军报,当他低下头瞟到上面赤果果的凤 鸣国王驾崩的讯息后,同样忍不住怔了怔,随即兴味的勾起唇角,貌似好玩的又来 了。   “凤鸣国与我烈云国一向明争暗斗,要不是因为十年前那场大战让两国都损失 惨重,无力再战,恐怕我们早已不知道对战过多少次了,经过十年的修生养息,想 必他们的国力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难怪前段时间边关会有那些异动,不知道继承 皇位的是谁,我们必须做好备战准备,同时也该让人前往凤鸣国吊唁兼参加新皇的 登基仪式,狂,你觉得派谁去最合适?”   边说边起床穿起衣服,欧阳昊一脸的凝重,凤鸣国人素来彪悍,喜欢逞凶斗狠 ,估计那神秘的太子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些年镇守四方的大将全都被他调回来安置 在皇城养老,他必须提前布置,早点派军前往边关才行,问题是,派谁去好呢?荣 南王?魏真?还是另外的两个王爷?   “这么好玩的事,当然要派我去了^ ”   丝毫不在乎自己一丝不挂,欧阳狂盘腿坐在床上,笑得各种的诡异兼无邪,嘿 嘿..凤鸣国皇帝死得正好,他正想说亲自去凤鸣国查看查看他们的国力呢!   “胡闹,别人家都死人了,你丫就别去捣蛋了,还是帮朕想想派谁去最能镇住 场面,也最能让他人信服忌惮吧^ ”   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欧阳昊没好气的横他一眼,以他的性子,如果他真派他去 ,估计原本打不起来的战争就不得不打了,丫的就是一根渡金的搅尿棒,各种胡闹 各种坑!   “人家哪有胡闹,皇兄,你冤枉我!”   起身一把抱住他,欧阳狂埋首在他的脖子里各种叫屈,不规矩的舌头时不时的 舔着他敏感的颈部肌肤。   “得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么?来,帮我束发,百官们差不多该到了   ”   强忍住身体的悸动拉过他,欧阳昊好笑的摇摇头,他要是不闹腾就不叫欧阳狂 了,与其让他去祸害别人,不如还是留下来祸害自己吧。   “哼,皇兄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闻言,欧阳狂佯装不悦的撅起嘴,手上却麻利的拿起玉梳帮他整理着三千烦恼 丝,浑身赤裸的他丝毫没有任何害羞的模样,倒是从铜镜中看到他的欧阳昊忍不住 红了双颊,真是个不害臊的孩子,唉. .   等两人洗漱完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文武百官早已聚集在光明殿了, 或许是早就收到消息了吧,这次连不怎么上朝的魏真,荣南王东方战,陇西王风烈 ,镇北王孙耀威等一干战功赫赫的元帅级老将全都到了,兄弟俩在经过他们时不约 而同顿了顿脚,脑子里不由得有点打结,估计他们都是冲着先锋的位置来的,晚点 得有一番争执了。( '-ω?? )揉眼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到两人并肩在龙椅上坐下来后,以魏真和暂代太师一职的大皇子为首的文武 百官相继跪下,已经先后进入朝廷的东方荀张铭翰几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看欧阳 狂,确定他跟平时没什么异常后,几人才稍稍放心,天知道这几天他们被挡在宫门 外有多担心,该死的魂淡,遇到点问题就躲起来昏睡,难道还是三岁孩子不成?敢 不敢让他们省心点啊。   “众爱卿平身!”   右手一挥,欧阳昊微笑的同时亦不失威严,倒是欧阳狂,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斜   靠在龙椅另一边,明显没将朝堂的严肃放在眼底,清楚他性格的大臣们也懒得跟他 计较,权当他是空气一般。   “陛下,日前凤鸣国皇帝驾崩,新君已经确定乃凤鸣国太子君少陵,已过世的 老皇帝极其保护这个太子,据说对他寄予厚望,末将猜想,他定然不是什么好捏的 软柿子,等朝廷国政上手后,很有可能会对我边境造成威胁,末将愿主动请命,带 兵镇守边关,必让对方不敢来犯。”   群臣刚跪谢君恩,魏真就忙不迭的站了出来,十年前那场决战,他曾是莫云的 副将,主帅的死无疑是莫家军的耻辱,如今凤鸣国易主,很有可能会发动战争,他 的仇恨也瞬间蜂拥而出了,此生不灭了凤鸣国为莫大将军报仇,他死也不瞑目。   “魏帅此言差矣,莫家军的战力虽然众所周知,但这并不代表只有你们莫家军 才是打仗的料,我镇北孙家军也不是吃素的,陛下,末将也愿带兵前往,并愿意立 下军令状,如若无法阻止凤鸣国来犯,末将愿以项上人头祭我烈云国旗!”   只适合武将的墓冢不是皇陵,更不是金缕玉衣,而是战场,马革裹尸,魏真的 请命第一时间就遭到了镇北王孙耀威的挑衅,他们都是武将,也都修生养息多年, 好不容易有仗打,谁都不愿意落于人后。   “你以为只有才敢吗?末将亦愿意立军令状,出征边塞。”   “这种事怎能少了本王?末将也愿意。”   “去你的,孙老鬼,你凭什么跟本帅争夺先锋?论战功,你们谁的战功能多过 我们家莫帅?”   “可惜你们家莫帅已经死了,烈云骑也消失无踪..”   “依我看,还是本王的陇西军最适合..”   “就凭你?难道我荣南军是吃素的?”   “你■■”   本来就够乱了,荣南王与陇西王也不甘示弱的站了出来,四人都是对烈云国有 功的战将,据说私底下他们的关系也很不错,今日却为了个先锋军的位置没脸没皮 的在朝廷上争斗了起来,一个个各种的埋汰对方,争得是面红耳赤,武将们大都隶 属他们旗下,先后加入这场口水战,文官们则各种汗颜的保持沉默,在这种事情上 ,他们是没有发言权的。   看到这种状况,欧阳昊忍不住各种抽搐,他终于知道父皇为什么会特意颁旨恩 准他们不用上朝了,尼玛如果他们天天都来上这么一段,他不早死也得早衰啊!视 线不禁求助的看向坐在旁边的欧阳狂,却见他翘着二郎腿微眯着双眼,一副完全没 听到的蛋疼模样,欧阳昊顿时打消了念头,如果他再搅和进来,今日的朝堂就真的 要热闹了,第一次,欧阳昊觉得,皇帝真他妈不是人当的。   想来也是,别人家的将军元帅大都乐意安享晚年,偏偏他们家的各具特色,脾 性相同,为个先锋的位子连多年的战友情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也不知道这是烈云 国的幸还是不幸呢?   “别吵了,我们请陛下做主,看在陛下的心目中,谁才是真正战无不胜的军队   ”   突然,魏真一声粗吼,众人终于想起皇帝的存在,一个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睁着 双期盼的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欧阳昊那个悲剧啊,差点没让人砍了魏真,你丫 难道就不能等大家稍微冷静点再将战火转移到朕的身上?身为帝王,他怎么可能当   着几大元帅的面指出谁才是真正的最强军队?尼玛这不是活生生的坑爹么?   “咳咳..朕觉得吧,派兵镇守边关的事情还是先缓缓再说,当务之急,我们 应该先派人前往凤鸣国吊唁兼参加新皇登基大典,顺便查查新皇的底,不知各位元 帅意下如何?”   清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欧阳昊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倒不是怕他们,对这 些跟着父皇一路打江山的功臣战将,他更多的是敬佩和尊重。   “陛下此言差矣,兵贵神速,早在数月以前,凤鸣国的两支主力军就被调往边 境,三番五次蠢蠢欲动,如果我们不早点采取行动,等他们真的攻过来,那时候就 晚了。”   魏真皱紧双眉不客气的反驳道,以他之见,应该双管齐下。   “末将赞同魏帅的说法,战机稍纵即逝,咱们已经慢了,必须尽早行动。”   “末将附议!”   荣南王三人相继附议,不是他们仗着战功欺他年少,主要是军情紧急,他又是 他们看着长大的,加上以前太上皇在位的时候就养成了这种畅所欲言的习惯,所以 他们才会不约而同的反驳他,在他们的心中,皇帝虽然尊贵重要,却远远没有烈云 国的疆土和百姓重要,他们是武将,武将天生的指责就是保疆卫国,太平盛世的时 候他们只是普通平常的莽夫,战斗一旦打响,他们就必须披甲上阵,保护国土,保 护他们身后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   【本章 完】 第49章 坑爹的欧阳狂   “众位爱卿所言有理,大皇兄,你怎么看?”   看着那跪了一地的武将,欧阳昊好半响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视线转到另一边 暂时领导文臣的大皇兄翰亲王,虽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腹案,但皇帝一般都 是做决策的,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这种事还是由文臣来做比较妥当。   “启奏陛下,微臣觉得各位元帅所言有理,据我所知,不止是凤鸣国,其他的 几个国家也早在凤鸣国蠢蠢欲动时候就在边境布置了重兵,我们因为某些原因已经 慢人一步了,派兵前往边境之事刻不容缓,不过凤鸣国的皇帝已经驾崩也是事实, 算算时间,我们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耽搁,必须马上派人前往吊唁,否则定会给别 国留下话柄,议论我烈云国不懂礼仪,甚至会成为凤鸣国进攻我国的借口,是以微 臣觉得,陛下应该双管齐下,同时出击。”   听到自己被点名,欧阳翰稳重的站出来,即便是少帝的兄长,在这个庄严肃穆 的朝堂上,他也不得不自称微臣,既是对欧阳昊的尊重,也是摄于某人的威压恐吓 !没办法,某人带给他的阴影太深太浓了,估计这一生他都不敢或忘。   “是吗?二皇兄,四弟五弟,你们的看法呢?”   闻言,欧阳昊轻勾唇角,再次看向依序站在欧阳翰身后的其他几位王爷,久久 寻匿不到的使臣终于有了最佳人选。   “臣等附议!”   三人站出来不约而同的附和道,这无疑是最佳解决方案。   “好,出使凤鸣国的任务就交给大皇兄了,务必要让他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与 国威,顺便探探新皇的底,及时将最新讯息传至边关。”   见状,欧阳昊拍案定音,使臣这个光荣又艰巨的任务果断落到了欧阳翰的身上 ,谁让他说得那么合他心意,又条理分明分明呢,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他的大 皇兄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额■.微臣遵旨!”   脑门儿一黑,欧阳翰刚欲推拒,却在抬首的瞬间瞧见某个坑爹的主睁开眼了, 赶紧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尼玛他惹不起躲总行了吧?妈的,古往今来,他怕是唯一 一个极度畏惧自个儿皇弟的皇子吧?好蛋疼的感觉!   敏锐察觉到一切的欧阳昊忍不住偷笑,如果大皇兄知道狂之所以会睁开眼,完 全是不爽自己心仪的任务落在了他的头上,估计会气得吐血吧?简单来说,他在不 知不觉中,又不小心的得罪某人了。   “咳咳..皇兄,时间紧迫,你即刻就出发吧,朕和众位大元帅等着你的好消   息。”   见欧阳狂已经坐起来了,欧阳昊清咳两声掩饰自己想笑的冲动,忙不迭的催促 道,这次他可不能让他把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使臣给玩儿坏了。   “嗯?是,微臣告退。”   明显没想透他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赶他走,欧阳翰疑惑的抬起头,却也没有拒绝 ,躬身退了下去。   “ |,,   突然响起的声音慵懒而磁性,恍若天籁,可欧阳昊却忍不住抽了抽眼角,欧阳   翰更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个狗吃屎,妈的,他又想干嘛啊?   “皇弟有什么需要嘱咐为兄的吗?”   好不容易才压下心里没来由的恐惧,欧阳翰转身尽量淡定和蔼的问道,内心深 处,早已泪流满面,他宁可上阵杀敌也不要跟他们说话啊,会死人的有木有?   “狂,别闹!”   瞧出皇兄的畏惧,欧阳昊抢在他开口之前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摆,出使凤鸣国的 任务看似轻松,却是他登基后第二次五国代表齐聚,绝不能出现丝毫偏差,人选问 题断无更改的可能。   “呵呵..没事啦皇兄,我只是想说,凤鸣国盛产天材地宝,青鬃马更是被誉 为神马,皇兄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小弟弄一匹哦!”   趁机一把抓住欧阳昊的手,欧阳狂看着都快颤抖起来的欧阳翰微笑着说道,貌 似真的没有任何胡搅蛮缠的意思。   “是..是,既然皇弟喜欢,为兄定会为你寻来,没什么事的话,为兄这就先 走了。”   明明他才是老大好不好?可在他的眼里,欧阳狂此时的笑容说有多骇人就有多 骇人,欧阳翰是恨不得自己能生出双翅膀来,妈的,与其被他活活吓死,不如早点 出使凤鸣,最好永远别再让他单独面对他。   “哎哟,皇兄急什么嘛,人家话都还没说完呢。”   只见欧阳狂怪叫一声,终于进入主题了,闻言,欧阳翰忍不住抽了抽,他就知 道没这么简单^   “皇弟有话但说无妨。”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不让自己颤抖啊,数年前差点被他阉了 的记忆太过深刻鲜明,他是真怕啊。   “其实也没什么啦,皇兄出使凤鸣国是好事,以你亲王的身份,想必其他几国 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凤鸣国与我烈云国素来不合,甚至有着千丝万缕的血海深仇 ,明的咱不怕,暗的却不能不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凤鸣国的人奸诈又不是今天 才有的事,所以啦,我觉得皇兄应该把御林军统领魏将军带上,既能保护你的安全 ,又能在关键的时候为你出谋划策,不知皇兄与各位大臣意下如何?”   一扫先前的操蛋,欧阳狂突然看着他们认真的说道,魏延庭的能力百官皆知, 定能护卫他的安全,虽然几个皇兄中除了欧阳昊他是谁都不太亲近啦,但他们毕竟 都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枉送性命,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多 心了,可早作防备也是好的不是吗?   闻言,欧阳翰忍不住怔忪了,瞪大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是在关心他吗   ?   “七爷所言有理,末将附议。”   沉默许久的魏真再次第一个站出来表达意见,虎眸带着赤果果的欣慰与满意, 大将军,你看到了吗?你的儿子长大了,太上皇将他教得很好。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见状,议论纷纷的大臣们全部站了出来,翰亲王的才能加上魏将军的身手,犹 如猛虎添翼,定能更好的向别国宣传烈云国的强大。   “准奏,魏延庭,你就跟大皇兄一起去吧。”   轻轻呼出一口气,欧阳昊终于彻底放心了,天知道他刚刚有多担心,没办法, 谁让欧阳狂历来的记录都不太好呢!   “末将遵旨!”   淡定稳重的接下圣旨,魏延庭沉默的走到翰亲王身旁。   “多谢陛下,皇弟,臣告退!”   拱手弯腰,欧阳翰不再耽搁,转身带着魏延庭离开朝堂,这一刻谁都没有想到 ,即便魏延庭跟去了,欧阳翰还是差点命丧黄泉!   “陛下,派兵之事..不知陛下心中可有人选了?”   一件事解决了,不代表另一件事也解决了,这不,大臣们才走回位列站好,荣 南王又旧事重提,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再度转到欧阳昊的身上,一双双如狼 似虎的眼睛,看得欧阳昊各种黑线各种蛋疼,他们每个人都要争着做这个先锋,他 取谁都不好,真是不太好抉择啊。   “张爱卿,你身为兵部尚书,可有腹案?”   没办法,欧阳昊只能暂时将他们的注意力转到兵部张尚书的身上,当然,他也 是希望张尚书能给他出谋划策,以期让几位元帅全都信服满意。   “微臣愚钝,此等大事微臣不敢揎言,还请陛下乾纲独断!”   欧阳昊明显是小瞧了这些个大臣的精明,即便真有什么主意,当着几位手握重 兵的元帅的面,他也不敢畅所欲言啊。   “好吧,朕明白了,狂,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无奈之下,欧阳昊只能求助天不怕地不怕的欧阳狂,除了他,估计没人敢当面 拂了这些个重量级人物的面子吧?   “这还不简单,几位元帅不都想当先锋么?此等大无畏的节操,皇兄理应感到 欣慰才是,这些年大家也都休息够了,是骡子是马差不多该牵出去溜溜了,皇兄不 如就派他们带着各自的军队,兵分四路同时朝边关出发吧。”   不忍心再看他为难,欧阳狂剑眉一扬,豪气不羁的建议道,这已是目前唯一能 够安抚他们的方法了,可_ _   “七爷,请恕本王大胆,七爷的计策固然能够同时满足我们四人,倘若战争没 有爆发,我们权当是出去溜了一圈,无伤大雅,但如果战斗真的打响了,势必得有 个人站出来主导全局,这个人该由谁出任呢?”   荣南王皱眉站出来,毫不客气的指出其中的弊端,国不可一日无君,军亦不可 一日无帅,元帅绝对不是外人猜测那般躲在队伍的最后方指手画脚,他不但要冷静 理智的分析战情,解决问题,还要领导全军嬴取胜利,责任重大,而他们四人都是 元帅,也具备元帅的资格,且不论哪方面的实力都旗鼓相当,谁也不服谁,如此情 况下,俨然问题又退回了原点,欧阳昊还是不得不做出选择。   “擦,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想吗?皇兄登基三年,不敢说励精图治,却也兢兢 业业,但相比太上皇,皇兄还是缺少历练,缺少战争的洗礼,如果战争真的爆发, 皇兄自然要披甲上阵,御驾亲征了,兵马大元帅一职理所当然的就落在了皇兄的身 上,难不成你们还想跟皇兄争夺?”   话音落下,欧阳昊骇然,众武将面面相觑,他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即便他们不 服也断然不敢再有多余的意见啊,普天之下,谁敢与皇帝争长论短?可,如他所言   ,欧阳昊毕竟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或许在朝政上他应付得游刃有余,但战场上 瞬息万变,一个小小的失误也有可能导致全军覆没,他们都是元帅,肩负着数十万 士兵的生命,不能不担心啊!   “本王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不错,单就战争而言,皇兄不论哪方面都不如 你们,但有一点他胜过你们,那就是,他会用人,有你们四个战功赫赫的老将从旁 协助,帝将同心,何愁来犯敌人不灭?”   桀骜的扫一眼欲言又止的众位武将,欧阳狂突然拉着欧阳昊站起来大声说道, 强势霸道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朝堂之上,看着他脸上的自信与张扬,欧阳昊由衷的笑 了,众位武将也相继释怀,他说得对,少帝虽然年轻,却不是个不能接受谏言的主 ,只要他们用心辅佐,帝将同心,定能化解所有危机,最重要的是,欧阳狂一番话 看似平常,实则已经在不知不觉将他们全部绕进去了,倘若他们再怀疑,无疑就是 告诉别人,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但凡不是白痴,应该都不会再 继续找茬了。   到此,让欧阳昊为难焦虑不安的问题终于解决,烈云国毫无保留,四部主力军 队兵分四路,同时朝边关挺进!与此同时,欧阳狂也在悄悄计划着该怎么把他亲爱 的皇兄诱拐到边关去,他有预感,这次绝对会有好玩的事。   【本章 完】   11:20 S   4/4   27. 1% 第50章 带刺美人   散朝后,大臣们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由于某人的消失,欧阳昊这几天也积累 下很多奏折没有批,在确定欧阳狂不想跟他一起去御书房后,欧阳昊独自带着郝连 安离开了,无所事事的欧阳狂则跟等在大殿外的张铭翰等人一同出了皇宫,至于去 哪里,不用猜了,当然是醉春楼啊,魏延庭临时授命去了凤鸣国,想来应该没有时 间去跟云裳告别,他怎么着也该去帮他的好兄弟通通气吧。   皇城的繁华一如往日,丝毫没有因为赵家的倒台而有所影响,小贩的叫卖时不 时传进他们耳朵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东方荀,张铭翰和楚骏嵘已经换下了身上的 朝服,四个各具特色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在闹市之中,沿路,不少人亲热的跟他们 打招呼,也有不少人远远看到他们就绕道而行,由此不难看出,百姓对他们是又爱 又恨的,爱他们总能及时为他们更新茶余饭后的谈资,恨他们偶尔的横行霸道,纨 绔不羁。   “狂,为什么一定要派延庭出使凤鸣?万一凤鸣国真的有心动兵,不就是你亲 手将他推向死亡了吗?”   张铭翰始终想不明白他如此做的原因,要说修为战功,朝堂上比魏延庭牛逼的 武将比比皆是,他们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吧?别告诉他欧阳狂突然对翰亲王产生了 兄弟爱,这种形同天方夜谭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不是万一,凤鸣国一定会大肆兴兵,老皇帝驾崩之前,皇兄就收到了来自边 关的紧急军报,还记得我曾说过要去莫家军营吧?不是我自己要去,而是皇兄下旨 让我去的,目的不过是怕万一战斗真的打响,身为莫家军唯一名正言顺继承人的我 来不及整合军队,白白把到手的军功送给别人罢了。”   抬手抱着他的肩膀,欧阳狂一边跟百姓们打招呼,一边缓慢清晰的说道,凤鸣 国老皇帝野心勃勃,临死之前大肆兴兵,绝对不仅仅是为了防范外敌趁机进攻那么 简单,如果他猜得没错,他应该是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亲自拿下烈云国,却不想, 间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带着这么来不及实现的愿望死去的老皇帝又怎么 可能瞑目?但凡新皇帝有一丁点儿的孝心,他也不可能违背老皇帝的意愿,绝对会 在最短的时间采取行动,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建议四部军队同时开去边关的主要原因 ,这仗要么不打,要么就要嬴得漂漂亮亮的,不说彻底灭了凤鸣国,至少要让他们 在将来的数年,甚至数十年之内都不敢来犯。   “那你还让延庭去?”   闻言,张铭翰更是不解,一旁的东方荀楚骏嵘真心为他的智商捉急,就是因为 这样才让魏延庭去的啊,没有过人的军功,将来怎么接手莫家军?狂明摆着不想接 任莫家军元帅一职,魏真又渐渐老了,能够接替他,又能让狂放心的人只有魏延庭 ,此次出使凤鸣国虽然危险,却也是立功的最好机会,没道理白白便宜别人吧?   “啧啧. ..想不到皇城内还有这样出尘绝艳的美人啊,不比我的皇兄差哦!   ”   懒得再跟他解释,欧阳狂无意中扫到正前方迎面而来的出尘男子,脚步忍不住 顿下,啧啧称奇的看着他,三人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惊为天人,修剪精致又 不失男人味的一字眉,深邃黝黑的凤眸,高挺笔直的俏鼻,薄而樱红的双唇,加上 一张男人少有的鹅蛋脸,组合在一起就是构成了一道足以迷倒众生的完美风景线,   高高束起的发髻用金冠一丝不苟的固定在头顶,脸上娇嫩的肌肤甚至连个毛细孔都 找不到,配上一身的雪白长袍,生生让他多了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气息,如此美 人,即便是放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也是鹤立鸡群的人物,难怪见多识广的三人会 惊艳了。   “哟,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啊,真俊呢!”   楚骏嵘吹吹口哨,本就长得有点猥琐的他此时看起来更加猥琐了,就跟那种勾 搭小萝莉的怪叔叔一样。   “走,结识结识去。”   张铭翰果断是行动派,努努嘴就屁颠屁颠的靠了上去,三人见状,彼此交换个 会心的眼神,不约而同迈开脚步,有美人也不调戏,岂不是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 他们超级纨绔的名声?   “美人贵姓?可认得我?”   直接挡住男子的去路,张铭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把折扇刷的一声打开,自以为 潇洒的摇来摇去,完全一副富家子弟的纨绔模样,周围百姓默默让出空间,那四个 人无论谁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大人物啊,看热闹可以有,英雄救美还是算了吧,借 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滚!”   美人美则美矣,却冷漠疏离,看都没看他一眼,朱唇蠕动间,冷冷的蹦出个滚 字,差点没有冻伤某人,想他张铭翰在皇城也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何曾遭遇过这 样的待遇?整个人瞬间石化,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   “原来还是带刺儿的美人啊,本少喜欢,说说你的名字,本少要收了你。”   张铭翰阵亡了没关系,楚骏嵘立即就替补了上去,看他猥琐的模样,甚至比张 铭翰更欠虐,一开口就要收了人家,欧阳狂东方荀悄悄后退两步,尼玛周围的空气 瞬间下降了,怪可怕的。   “找死!”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团不属于这个世界应该有的黑色火焰诡异的朝着楚骏嵘那 张欠抽的俊脸飞了过去,速度之快,眨眼间就来到他的面前了,楚骏嵘一怔,不敢 再有所隐藏,脚尖一点,迅速后退,可黑火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管楚骏嵘往 哪里躲,它都能准确迅速的跟过去,一时间搞得楚骏嵘各种悲催各种狼狈。   “草,看什么看,给老子滚开。”   烦躁的挥开挡在前面的人群,楚骏嵘被逼得到处逃窜,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黑火的追踪,这一刻,楚骏嵘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谁他妈知道 会惹上这么号棘手的人物啊,隐藏多年,筑基六阶的修为曝光不说,生命还遭受到 从没有过的威胁,他冤不冤啊,不就是调戏个美人吗?以前又不是没做过,为毛这 次就这么悲催啊?   “地心之火?”   摸着下巴呢喃一声,欧阳狂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狂霸浑厚的 真气弥满整条大街,眼看着楚骏嵘就要被黑火追上了,欧阳狂的身影倏然出现挡在 他的面前,携带着强劲内力的右手狠狠一挥,犀利果断的将黑火逼了回去。   现场瞬间安静得鸦雀无声,筑基巅峰?!素来被人传为废材二世祖的七爷(°`°〃),愣住居然 是筑基巅峰强者?妈的,不带这样玩儿的啊,难道他以前一直都在刻意隐瞒自己的   修为?可一个人就算再怎么隐藏,总会或多或少的露出一些蛛丝马迹,怎么他们从 来没听说过有关于他有修为的事情?难道真想别人说的那样,由于他纨绔不羁的名 头太响亮,以至于他们习惯性忽略了吗?   “谢了兄弟,妈的,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   惊魂未定的走到他的身旁,楚骏嵘夸张的抹了把冷汗,刚刚他真的感觉自己好 像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地狱里,奶奶个腿,那到底是什么火焰啊,这么牛逼,居然还 自带追踪功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地心之火,来烈云国做什么?”   没有理会他,欧阳狂身形一闪,眨眼间就站在了男人的面前,桃花眼一瞬不瞬 的锁定他,体内属于筑基巅峰强者的浑厚真气蓄势待发,随时都准备着参与攻击。   “你没资格知道!”   虽然内心里挺讶异他的强大的,面上却一丝一毫都没有表现出来,男人依旧冷 漠如冰,眼底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那就打到你说出来!”   论及狂妄,谁能狂得过欧阳狂,只见他剑眉一扬,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快速朝 男人推出一道强劲的掌风,男人一楞,随即迅速侧身闪过,与此同时,在他的手掌 心上,一团黑色火焰快速凝聚,块头之大,足足是先前的数十倍,这要是被砸中了 ,估计连妈都来不及叫一声就化为尘烟了。   “轰…”   黑色火球甩出来的一刹,围观群众莫不感到周围突然升起的高温,一个个忍不 住抱头鼠窜,倒是欧阳狂,居然不躲不闪,双眼犀利的盯着越来越逼近的巨大火球   “草,你他妈还站着干嘛,跑啊!”   “七爷,别逞强,避其锋芒再说。”   “狂快跑啊. _   见状,楚骏嵘三人差点吓破了胆子,一个个先后焦急的粗吼道,脸上带着赤果 果的担心,黑火携带着难以想象的毁灭性能量,欧阳狂修为虽高,却也不过只是筑 基巅峰,一旦被他火球砸中,绝无生还的可能,眼见他高大的身影就要被火球彻底 吞噬了,楚骏嵘三人吓得双腿颤抖,不敢再耽搁,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死,他们 也必须死在他的前面。   【本章 完】   11:21 画   3/3   27. 7% 第51章 上古神兵一血龙刀   “给我滚开!”   全身真气暴涨,伴随着他粗暴的怒吼,冲上去的三人瞬间被他强劲的真气F了 回来,与此同时,欧阳狂眼神犀利的盯着距离他已经不到一米的黑色火球,俊美无 暇的脸庞因为火焰的照耀赤红一片,右手缓慢抬起来凌空一抓,一柄雕刻着血色龙 纹的锋利大刀倏然出现在他的手上。   “破!”   “碰轰轰■■”   双手握紧刀柄,浑身暴涨的真气一瞬间全部灌入刀身,欧阳狂一声大吼,锋利 的刀刃在半空中拖出无数残影,碰的一声砍在火球之上,对面冷漠的男人震惊的噔 大眼,不可能,地心之火又称地狱之火,乃修真界三大异火之一,足以焚毁人世间 所有兵器,他的刀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地心之火的烧烤?怎么可能硬生生劈开由地心 之火凝聚而成的火球?   “轰轰.   刀砍在火球上并没有砍破它,但欧阳狂如果就这样认输了,那他也就不叫做欧 阳狂了,只见他倏地抽回一只手单手握着刀柄,空闲的手快速凝聚真气,然后再将 凝聚起来的真气从刀柄的底部一掌送入刀身,刀锋与火球的交界处,火花四射,两 股强劲的力量正相抗衡,激烈碰撞,谁也奈何不来谁。   “我来帮你!”   倏然,一道娇小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话音落下的同时,精纯浑厚, 属于金丹中期强者的真气源源不绝的灌入欧阳狂的身体。   “啊!给劳资破!”   “碰轰轰■■”   欧阳狂大吼一声,顺势就将对方灌进自己身体的真气导入刀身,平凡无奇的刀 身红光闪耀,雕刻在上面的龙纹好像瞬间活了过来似的,龙吟长鸣,呼啸着钻入火 球,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片刻之后,黑色火球表面出现龟裂的痕迹,紧接着.   “碰碰■■”   火球整个爆炸了,站在欧阳狂身后的男人一把将他拉回来的同时快速拉开防御 罩,牢牢的将两人护卫在中间,零星火花所到之处,连地面都被焚出一个个巨大的 坑洞,更别说街道两边的房屋摊位了,空气中弥满着烧焦的味道,不少人都心有余 悸,暗暗庆幸自己跑得快,否则现在被焚烧的就不仅仅只是东西了。   “狂哥哥,你没事吧?”   及时赶到的烈影解开防御罩,一脸担心的看着他,由于他刚刚距离黑火太近, 俊美的脸庞到现在还是一片赤红。   “没事,妈的,地心之火果然不是盖的,我的血龙刀差点就被活生生融化了。   ”   欧阳狂一边急喘,一边心疼的抚摸着再次恢复平静的血龙刀,这把刀是他父亲 莫云留给他的,据说曾跟着他南征北讨,饮过无数人的鲜血,刀锋无坚不摧,隐隐 携带着惊人的力量,不过父皇也说过,爹爹直到死的时候也没真正发挥过血龙刀的   威力,所以刚刚他才想用黑火球来试试刀,没想到..要不是小烈及时赶到,恐怕 他已经被黑火吞噬了,尼玛他果断还是不够强啊,筑基巅峰在这个世界或许已经算 是顶尖强者了,但放眼修真界,估计他连个虾兵蟹将都算不上,血龙刀的威力无疑 刺激到他了,不为别的,仅为了在有生之年将血龙刀发挥到极致,他也得继续努力 下去了,他有预感,血龙刀刚刚展现出来的威力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我擦,小烈居然是金丹中期强者,难怪劳资每次都被他虐得很惨,这根本就 没法比嘛。”   张铭翰惊魂未定的扣拍胸脯,吓死他了,还好七爷他老人家没事,不过烈影展 现出来的实力也够让他们吃惊的了,十七岁的金丹中期,尼玛敢不敢别这么打击人   ?   “淡定,这就是人和变态的差距,不服气你也变态一下试试?”   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楚骏嵘脸上荡着猥琐到极致的笑,与东方荀一同走上前   “变个毛,有本事你丫变变啊!”   张铭翰不爽的皱紧眉头,骂骂咧咧的跟了上去,一行人笑得各种无语,变态之 所以被人称为变态,就是因为他不同一般啊,如果谁都能变变态,那还有毛稀奇的   ?   “狂,小烈,都没事吧?”   “嗯! ”   在他们关心自己的时候,欧阳狂的注意力已经转到矗立在对面的白衣冷漠男子 身上了,眸光犀利而森寒,他敢肯定,男人绝对来自修真界,问题是,修真界的人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他们不是极度不屑这里贫乏的灵气吗?或者说,他跟流云宗有 关系?   思及此,欧阳狂身上不由得流露出少许杀戮与戾气,但凡是流云宗的人,都必 须死!   “你是谁? 一个筑基修者而已,怎么会有上古神兵血龙刀?”   在他打量对方的同时,别人也在打量他,不,正确的说,人家打量的是他手中 的血龙刀,在认出血龙刀的同时,男人身形一闪,毫不畏惧的来到他们面前,一行 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烈影更是一把将欧阳狂拉到自己身后,素来懒散疲倦的模样 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强势果断的杀伐与凌厉骇人的威压,即便就只那样站着而 已,烈影给人的感觉也宛若杀神降临,恐怖而骇人。   “问别人之前,是否该先报上自己的家门?”   直视着他那双冰冷的眸子,欧阳狂坚定的推开挡在他前面的烈影,他的身上没 有任何杀气,有的只是小觑与好奇,貌似真的对他的血龙刀很感兴趣。   “修真界炼器宗炽洛,我要买你的血龙刀,开个价吧。”   桀骜的挑挑眉,名叫炽洛的男人简单直接的进入主题,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 让修真界修炼者极度鄙视的世界居然会出现上古神兵,可惜的是,拥有它的人只是 个不入流的角色,根本无法发挥血龙刀的真正威力,从他胡乱舞刀的模样看来,估 计他压根儿不揎长用刀,如此神兵放在他这里未免也太浪费了。   “原来是炼器宗的人啊,难怪这么牛逼哄哄的,想买血龙刀是吗?两个字,不   卖!”   确定不是流云宗的人后,欧阳狂身上的杀气瞬间消失,薄唇一弯,脸颊爬满调 侃,听说炼器宗虽然不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却是非常牛逼独特的存在,三大宗 门无不争相讨好,看他的样子,又有黑火在手,应该不是什么小角色吧?   “如果我用灵气果跟你换呢?”   炽洛丝毫不气馁,继续循序诱之,这个世界灵气缺乏,就算是最低等级的灵气 果也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他就不相信打动不了他。   “呵呵..本王看起来像是缺那玩意儿的人吗?”   灿烂的绽开笑容,欧阳狂笑得狂妄,可他也是有那个本钱狂妄的,灵气果对于 一般人来说是很珍贵,可对于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大将军王来说却是平凡 无奇,没什么吸引力。   “我看他啊,不是脑残就是智障啦,亏他还长得那么勾人,真是一点眼力价都 没有,看我们的穿着就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嘛,灵气果那种东西咱有的是,要不本 少跟你换好了,就换你那黑漆漆的火焰,开个价..额..”   张铭翰不怕死的往前一站,双手叉腰,各种得瑟,可当他无意中扫到某人锋利 冰冷的眼神后,脑门儿一黑,猛的扑进楚骏嵘怀里:“呜呜..骏荣,好可怕,你 要保护我   “额■■”   楚骏嵘无语扶额,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天雷滚滚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尼 玛该死的魂淡,丢脸都给他丢到大街上了,以后他们还怎么出来混啊!   “呵呵..那个,他比较二,别理他。”   眼见连对方都傻眼了,东方荀赶紧的补救,可貌似他是越帮越忙啊,人家眼底 的鄙视貌似更浓厚了。   “一千朵灵气花,一千颗灵气石,换你的血龙刀!”   没有理会操蛋三人组,炽洛冷漠的视线对上欧阳狂带笑的眸子,相比灵气果, 灵气花和灵气石又高了不止一两个层次,这也是他全部的身家了,身为炼器师,天 生就对神兵利器充满了异样的执着,无论如何他也想要得到它。   “不卖,别说一千,就是一万,十万本王也不卖。”   不想再跟他纠缠,欧阳狂转身大跨步离开,其他人见状,默契的跟了上去,虽 然他们都挺可惜这宗交易的,不过在想到血龙刀之于他的意义后,他们又觉得理应 如此,毕竟这是大将军留给他的嘛,父子之情是再多的金钱灵气也不能换的。   “为什么?你拿着它也没什么用,不过是浪费资源而已。”   炽洛不放弃的追上去,此时的他绝对不能再用冷漠来形容,对神兵利器的执着 超越了本身的性格,看得出来,或许他真的是个炼器狂。   “浪费?”   停下脚步,欧阳狂转身面对着他,桃花眼底渲染着赤果果的桀骜与狂妄:“每 个世界都有属于它自己的修炼天才,不是只有你修真界才有,总有一天我会主宰修 真界,凌驾于天,炽洛,睁大你的狗眼看着吧!”   【本章 完】   11:21 画   3/3   28. 2% 第52章 炽洛离开,玩坏铭翰   欧阳狂天生富贵,后天又在欧阳绍欧阳昊父子俩无止境的宠溺纵容下长大,加 上自身能耐与天赋,造就了他今日的狂妄与霸气,他的狂妄是烙印在灵魂上的,他 的霸道是深刻在骨子里的,即便他说的话再不切实际,再脱离现实,别人也很难去 否认,很难不相信。   凌驾于天,这是多少修炼天才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可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埋 葬在这不可能的愿望下?大乘期以后的修炼者就必须开始接受天火的考验,多少强 者饮恨于此?就算侥幸达到天火期,元罡期的五行劫更加凶猛,以及后面的心魔, 飞升雷劫,每一道砍都是上天对修炼者最残酷的考验,修炼者除了必须具备超强的 修炼天赋外,还得拥有比一般人好的运气,耐力和机缘才能真正问鼎巅峰,迄今为 止,闻名修真界的寂灭修者也只有寥寥数人,而他们,已经是最强者了。   炽洛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敢以筑基巅峰的修为发下如此豪言壮 语,他也不怕闪了舌头,凌驾于天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 闪烁坚定与执念的侧脸,他居然没办法说出反驳他的话来,甚至内心深处,隐隐有 种信赖他的强烈错觉。   “这里不是你们这些自以为牛叉的人应该来的地方,请回吧。”   半响后,欧阳狂高傲的扫他一眼,再次转身带着烈影等人离开,逞嘴皮子这种 事是他的长项,可他从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说出来了,他就一定会做到,时间早晚 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坚持不愿意卖掉血龙刀?”   回过神来,炽洛望着他们的背影大声喊道,既然明知无法使用,为什么不选择 放弃?   “因为我喜欢,它是父亲留给我最珍贵的遗物。”   脚步顿了顿,欧阳狂并没有转头,沉声说完后脚步再也没有半点迟疑,父亲都 是孩子们心目中第一个英雄,莫云之于欧阳狂的意义也是一样,今天别说血龙刀是 神兵利器,就算是破铜烂铁,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父亲的遗物.■吗? ”   没有再追上去,炽洛站在原地喃喃的重复着欧阳狂的答案,垂在身侧的双手不 由得紧握成拳,半响后,仰头闭上双眼,唇角缓缓荡开一抹醉人的微笑,父亲的遗 物吗?他是不是也该像他那样执着呢?父亲留给他的不止是遗物,还有更加珍贵, 无法用实体来形容的宝贵东西,他怎能因为小小的挫折就轻言放弃?   “狂吗?我记住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炽洛掏出一卷珍贵的传送卷轴,捏碎之前,视线不由得再看 了看欧阳狂一行人消失的方向,虽然只知道他名为狂,并不知晓他的姓,这样就够 了,主宰修真界么?他就在修真界等着他,看他怎么说到做到了。   留下最后一个灿烂迷人的笑容,紫光骤起,眨眼之间,炽洛修长的身影随着紫 光一同消失。   “七爷,你们怎么来了?”   对醉春楼的人来说,上午等同于一般人的半夜,这个时候,他们几乎都还在睡 梦之中,云裳听到客厅里有动静,等他穿上衣服出来的时候,却见欧阳狂一行人沉   默的聚在八仙桌旁,奇怪的是,以往就算他们不嬉闹也会喝酒闲聊,互相吐槽,可 今天怎么安静得这么诡异?甚至他的询问也让人彻底忽略了。   “发生什么事了?”   走过去坐下来,云裳悄悄撞了撞旁边的张铭翰,冷冰冰的眼眸跳窜着赤果果的 担心,今天的他们太奇怪了。   “额..你别问了,七爷心情不好,小心他拿你出气。”   小心翼翼的看看他们,张铭翰凑到云裳耳边小声说道,虽然他也想不明白狂到 底哪里不爽,但他能感觉得到,狂现在很郁闷,非常的郁闷。   “张铭翰!”   “有!”   倏然,欧阳狂阴沉的声音猛然响起,张铭翰吓得惊跳起来,整个人别提有紧张 了,桃花眼警告性的一扫,张铭翰瞬间差点吓尿。   “你当本王聋了还是瞎了?”   妈的,他的耳语跟打雷似的,这不是活生生找虐么?   “不敢,我只是.■只是■■”   张铭翰结结巴巴的只是了大半晌也没只是个所以然出来,记得都快哭出来了, 楚骏嵘无力的翻翻白眼,没好气的拉他坐下来:“你看不出来狂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笨!”   “玩笑?”   傻萌傻萌的眨巴着双眼,张铭翰眼底满是疑惑,狂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骗人的吧?   ‘‘噗■■”   “哈哈■■”   见状,不止欧阳狂装不下去了,东方荀云裳也忍不住笑得东倒西歪,尼玛张铭 翰啥本事没有,卖萌搞笑的本事倒是超一流的,他们估计有心学也学不来啊!   “草,你们又玩儿我!”   终于确定自己又被耍了,张铭翰站起来愤怒的指着他们,妈了个逼,为毛每次 都欺负他?反应慢就活该被欺负吗?还让不让人开心的玩儿了?   “谁让你又好骗又好玩来的?”   松松肩,欧阳狂说得理所当然,丝毫没觉得自己过分,朋友嘛,就是用来取乐 子的啊,不过_ _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那个炽洛的修为?”   没等张铭翰跳脚,欧阳狂倏尔凝重的问道,一行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这 么一说,貌似..几人的视线不由得到处寻找修为最高的烈影,当看到他又缩在角 落睡着后,一个个脑门儿瞬间爬满了华丽丽的黑线,尼玛见过贪睡的,谁他妈见过 这么能睡的?才多久的功夫啊,丫的居然又睡着了。   “可能小烈也感觉不到,要不他早就该告诉我们了,那个炽洛看起来跟我们差 不多大,可他的修为却远远超越我们,这说明修真界的确更适合修炼者生存,最重 要的是,他还是炼器师,提升炼器等级也是需要时间和精神力的,所以结论就是, 我们这点修为在修真界估计屁都不是。”   欧阳狂的分析不可谓不精辟,却也犹如当头给了这些自诩为天才的大少爷们一   棒,金丹中期以上的炼器师,年龄跟他们不相上下,这对他们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打 击那么简单了,第一次,这些少年们开始正视修真界的强大了。   “狂,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今天很在意修真界的事情?你不是说永远也不会去哪 里吗?”   还是东方荀厉害,瞬间就抓住了重点,一双带着研究的凤眸紧紧锁定他,不放 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波动,在他的点拨下,其他人的视线也不约而同的转 到欧阳狂身上,消失几天又昏睡了几天,狂怎么变得不像他们认识的那个狂了?   “呵呵..本王就知道瞒不过你们,不错,以前我是说过不会去修真界,凭我   们的能力,足以在这个世界玩得风生水起,根本没必要去那个陌生的世界找虐,可 _ ”   说到这里,桃花眼底快速滑过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痛,欧阳狂紧了紧拳头后才 继续说道:“你们应该都听说过,金丹期以上的修炼者就算肉身毁了,只要金丹还 完好的保留着,就能借助别人的身体复活,我爹莫云在死之前已经凝结出金丹了, 直到前几天我才知道,他的金丹根本没在他的尸体内,而是被人残忍的取出来,并 存放在修真界流云宗,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十年过去,我爹的金丹不但没有被人 炼化吞噬,甚至还完好的保存着,但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就绝对不可能袖手 旁观,修真界,流云宗,哪怕是地狱魔窟,为了爹和父皇,我欧阳狂也必然要去闯 一闯。”   一贯张狂的俊脸染满坚定,不知道就算了,如果知道了还无动于衷,那他还算 是个人吗?这些年父皇为了父亲过的是什么日子?连他都忍不住心疼,倘若父亲在 天有灵,恐怕会更加心痛吧?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想办法夺回父亲的金丹,寻到秘 术助他复活,让他跟父皇终成眷属!   说不震惊是骗人的,莫大将军可以说是所有烈云国臣民的心目中唯一的英雄, 他的死带给烈云国的不止是功臣良将陨落的遗憾,更多是的却是痛,犹如剜心一样 的痛彻心扉,直到十年过去的今天,还是有不少人主动在大将军忌辰那天焚香烧纸 ,默默怀念,可现在欧阳狂却说,大将军还有复活的可能,这让他们怎能不惊,怎 能不喜?   “算我一个,咱们是兄弟,你的爹就是我的爹,既然咱爹还能复活,咱就不能 置之不理。”   终于不再二了,张铭翰说得义愤填膺,重情重义,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成为欧阳 狂难得的几个挚友之一最主要的原因。   “铭翰都这样说了,我们又岂能输给他?狂,你打算怎么做?”   东方荀与楚骏嵘交换个会心的眼神,双双荡起唇角,玩命他们不怕,怕的是没 得玩,越是强大的人越有打败的价值,同理,越是牛逼的地方,越有挑战的成就, 龙潭虎穴算个毛,爷们照闯不误!   “七爷,云裳是你捡来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别看云裳外表柔弱,真正的他,估计东方荀也打不嬴,这些年基本都是他陪着 欧阳狂魏延庭修炼的,他的修为,不比他们弱,天赋也输给他们。   “我说你们是在急什么?想死的话自己找个山头跳下去,本王是打算去修真界 ,却没说现在就去,怎么着咱们也得先把金丹给倒腾出来吧,还有蠢蠢欲动的凤鸣 国,哼,本王倒要看看,凤鸣国的新皇帝有多大的能耐!”   没好气的横他们一眼,欧阳狂无奈扶额,他们什么都好,就是太热血,太容易 激动了,这都没影的事,瞧他们说得多悲壮,目前最重要的应该是怎么对付凤鸣国 吧?   “呵呵..主要是最近太无聊了,话说回来,狂,我们就这样在皇城干等着?   ”   东方荀一怔,随即哂然一笑,的确,他们都太激动了点,没有金丹期的实力, 贸然闯入修真界就是去找死,看来他们该努力修炼了。   “你觉得可能吗?”   欧阳狂神秘兮兮的看看他,视线依次扫过楚骏嵘张铭翰后,最终落在云裳脸上 :“延庭已经走了,跟大皇兄一起出使凤鸣国,最近可能没办法来找你^ ”   “额..关我什么事?”   云裳脑门儿一黑,随即,两片薄薄的红晕飞上两颊,搁在桌下的双手紧紧绞在 ―起。   “哦?不关你的事吗?上次不知道是谁因为延庭太忙”   “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哈哈..”   没等他说完,云裳拔腿就跑,转身之际,基本所有人都看到了已经延伸至脖子 的绯红,一行四人瞬间笑得东倒西歪,气氛也因此而轻松愉快了起来,以至于东方 荀连追问某人为啥那么神秘都忘记了,直到..有一天兄弟俩同时消失在皇宫里, 他们才悲催的反应过来,那一刻,如果欧阳狂站在他们的面前,估计他们非亲手掐 死他不可,奶奶个腿,那么好玩的事,为毛不带上他们啊!   【本章 完】 第53章 卖萌撒娇,各种无耻   欧阳狂是筑基巅峰修炼者的消息就像是涨了翅膀一样,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 皇城的每一个角落,人们形容得绘声绘色,说他怎么怎么牛逼,怎么怎么彪悍,只 差没说他是天神下凡了,连在皇宫里忙得焦头烂额的欧阳昊都听到了风声,而且还 不止一个版本,哭笑不得的同时,他又忍不住有点担心,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真实实 力,就这样暴露出来真的好吗?   “陛下,你就放心吧,七爷是顶聪明的人,既然他敢暴露自己,就说明他早想 好了应对之策,你就别再为他担心了,让七爷知道又该心疼了。”   见他自听说这件事后精神恍惚,时不时出错,郝连安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 住开口了,心里早已把那个到处惹是生非的七爷狠狠的咒骂了一顿,这才消停多久 啊,又闹腾开了,说实在的,他还真有点怀念前几日处于昏睡状态的七爷。   “嗯?呵呵..朕已经习惯为他担心了,不过小安子啊,你应该有事情要跟朕 交代吧?”   挑挑眉,欧阳昊索性放下手中的狼毛笔,干脆两手撑在龙案上托着头,眨巴着 双眼诡异的看着他,前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找不到机会拷问他,今天既然已经没什 么心情批阅奏折了,正好能将搁置好几天的事情提上来审一审。   “什,什么事?奴才没什么事情需要跟陛下特别交代的啊!”   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郝连安忍不住缩缩脖子,明明不知道他所指为何,偏偏视 线就是不敢与他对上,搞得本来心里没鬼也变成有鬼了。   “真的吗?你确定?朕再给一次机会,想清楚了!”   嘴角诡异的弧度越扩越大,欧阳昊眉眼带笑,看起来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可郝 连安却没来由的感觉恐怖,不知不觉中,身子竟细微的颤抖起来,呜呜..他到底 在说什么事情啊,又没个提示,怪渗人的,陛下不会又在黑着他玩儿吧?   “额..那个,可以给点提示吗?奴才真的想不起来..”   委屈的绞着手指,郝连安结结巴巴的哀求道。   “行啊,有关于狂的事情,小安子,别告诉朕你一点都不知道哦!”   眼底闪烁着赤果果的捉狭,欧阳昊继续不遗余力的逗着他,反正没事做,他有 的是时间陪他耗,他倒要看看他能装傻到什么时候。   “七,七爷?陛下,你就饶了我吧,七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敢提前 露底,他不活剐了我才怪,再说了,奴才对七爷的事知道得也不多啦。”   闻言,郝连安低垂着头,言辞闪烁,相比温和宽容,偶尔才腹黑一下下的陛下 ,他更畏惧七爷,那可是个上一秒还在温柔对你笑,下一秒就能跳起来砍了你的主 ,他一个小小的太监,真心招惹不起啊。   “嗯呐,你所谓的不多是多少?”   眼底眸光闪动,欧阳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却非常在意,直到现在欧阳狂还是 不愿意多说关于自己的事情,每次他们一谈到这个话题,他不是忽悠他就是直接压 倒他,根本不给他了解的机会,不知道什么,他总觉得他还瞒着他很多事。   “这..七爷,你回来了!”   郝连安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看他,面露为难,就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的时 候,欧阳狂与东方荀并肩走了进来,第一次,郝连安感动得差点流泪满面,呜呜,   他容易吗?常年夹在他们中间,既要欺上瞒下,有需要的时候还得无怨无悔的充当 和事老,两面讨好,两面安抚,最他妈坑爹的是,时不时还要面对七爷他老人家的 威胁恐吓和皇帝陛下的腹黑玩弄,呜呜..这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悲剧的总管太监吗   ?   “额…”   欧阳昊无力扶额,嫌弃的瞪一眼嬉皮笑脸走过来的宝贝弟弟,就差一点,小安 子就扛不住了,该死,他为嘛每次都卡得这么及时呢?   “这又是怎么了?皇兄,我今天很乖哦,你看,还没到午膳时间就自己乖乖回 来报道了。”   欧阳狂又不是瞎子,那么赤裸的嫌弃怎么可能看不到?脚步稍微顿了顿,剑眉 微挑,意味深长的扫一眼旁边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郝连安,各种操蛋的走过去一把 抱住他,每次不管皇兄有多生气,只要他撒撒娇,卖卖萌就万事无忧了。   “是,你是很乖,这才多久的功夫,皇城县衙参奏你的折子就已经递上来了, 怎么?你是一天不惹事就浑身不自在是不?”   貌似这次卖萌的成效不是很明显啊,只见欧阳昊无力的翻翻白眼,随手拿起张 折子递给他,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桃花眼底快速爬上各种不爽,尼玛多大点 屁事,皇城县衙的人都吃饱撑着了?还他妈上折子,有能耐就直接抓他回去呗,狗 日的混账东西,看他下去后怎么收拾他们。   “那个,陛下,七爷,没什么事的话,奴才就先下去了。”   眼见某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气氛越来越诡异,郝连安哆嗦着嗓子请示道,还 没等他们点头,脚底就跟抹了油一样,转身就往殿外跑。   “微臣也先行告退了。”   见状,东方荀也不是蠢的,紧跟着郝连安退了下去,至于欧阳兄弟,他们的事 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以他们对两人的了解,外人贸然掺和进去,只会被无辜 牵连,最后他们还在捶胸顿足,人家两口子早就甜甜蜜蜜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情,说什么也不能做。   “吱呀■■”   ‘‘呼■■”   贴心的帮他们带上大门后,郝连安如释重负,背靠着紧闭的大门深深呼出一口 气,总算逃过一劫了。   旁边跟他一起出来的东方荀饶富兴味的打量着他,早就知道陛下身边有个非常 得宠的总管太监,据说从小就在他的身边服侍,既忠心又贴心,深得陛下宠溺,这 段时间他也见过他很多次,奈何一直没有机会认真观察他,更谈不上交流了,如今 他才发现,这个小安子长得倒挺不错的,个子娇小,秀气斯文,表情丰富,貌似还 很会做人,年纪轻轻就爬到总管太监的位置,不但没有让特别提拔他昊哥丢脸,反 而将宫中大小事情是处理得井井有条,每次不管昊哥在想什么,他都能默契配合, 称得上是八面玲珑,聪明绝顶了。   “看什么?世子爷没事就请回吧,陛下跟七爷今天估计是不会再召见大臣了。   ”   郝连安不是感官失调,更不是白痴,那么赤裸的打量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只 是..貌似他跟这个荣南王世子没什么交情吧?为毛他的目光会那么赤裸犀利?就   好像他此时此刻根本没穿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他面前一样。   “呵呵..我不找陛下,今天单纯只是顺路送七爷回来而已。”   双手背负在身后哂然一笑,东方荀撒谎都不带脸红的,尼玛这路都顺到皇宫来 了,可见他顺得有多牛逼了!   “额..世子爷真幽默,如果世子爷没别的吩咐,咱家就先告退了。”   脑门儿瞬间挂满了华丽丽的黑线,郝连安淡定弯腰,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的 视线里,妈的,七爷的朋友就没一个是正常的,这个荣南王世子平时看起来挺优雅 的,谁知道竟是个如此操蛋的主,看他的眼神居然染上了赤裸的色欲,这他妈胆儿 也太肥了。   “逃吧,尽量的逃,在我还没想抓你的时候逃得远远的!”   嘴角挂着邪气十足的微笑,东方荀双眼灼热诡异的盯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眸 底,少许兴味,情动,霸道与执着交织渲染,明摆着已经对郝连安有了兴趣。   另一边,欧阳狂意识到自己回来得好像不是时候,似乎正好撞在皇兄枪口上了 ,深知无往不利的撒娇卖萌应该没什么用了,只能采取哀兵政策,右手悄悄在他没 注意的时候狠狠掐一把自个儿大腿,桃花眼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蒸气,为了把握 最好的时机,配合眼底的泪意,欧阳狂薄唇一扁,再次无耻的扑了上去。   “皇兄,人家好痛哦,你都不知道,那个人外表看似柔弱可欺,实力却深不可 测,我差点就被他的异火给活活烧死了,要不是父皇派给我的影卫及时赶到,估计 皇兄你就见不到我了,呜呜,人家现在还后怕不已呢。”   好吧,欧阳狂的无耻已经不是我等凡人能够直视的了,尼玛堂堂一身高七尺的 大老爷们儿,撒娇卖萌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一副悬泪欲滴的模样,这他妈是要雷死 多少人的节奏啊?   “活该,别以为我不知道,人家根本没有招惹你们,是你们自己调戏不成才大 动肝火的,去,别打搅我,我还有很多奏折没有处理。”   明明眼底泛着赤果果的心疼,欧阳昊却硬起心肠,故作忙碌的拿过折子看了起 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反正心里就各种的堵得慌就是了^   “额..皇兄,这你都知道?”   脑门儿一黑,欧阳狂脸皮再厚也装不下去了,调戏别人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做 过,但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还处于暖昧期,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试探刺激他,他可没 想过真的惹他生气吃醋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边淡定的批阅奏折,一边凉悠悠的嘲讽,两边都不耽误,却赤裸裸的忽略了 某人,只见某人剑眉一皱,猛的抢走他手上的毛笔,趁他怔忪反应不过来的档口, 一把拉过他,双手紧紧捧着他的脸,低头就给他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   明显没料到他又来这一套,欧阳昊睁大眼,紧闭双唇,固执的不让他湿濡霸道 的唇舌探入口腔,双手亦配合着各种推拒。   换做是一般人,恐怕早就郁闷放弃,抱着他软言哄劝了,可欧阳狂天生就是个 霸道的主,容不得任何人拒绝忤逆,他越是推拒,欧阳狂吻得就越狂野,不让他进 去也没关系,谁说接吻就一定要水乳交融的?薄唇紧紧含住他的双唇,换着不同的 角度吸允啃咬,各种挑逗,各种煽情。   “嗯..”   直到他不规矩的大手毫无预的拉开他身上的龙袍,欧阳昊再也忍耐不住,惊 呼一声,湿热的舌头强势霸道的钻入他嘴里,直插喉咙深处,用最强横的手腕彻底 征服了他!   【本章 完】抱歉,晚了点,今天孩子拿成绩单,上午没时间码字 第54章 坑爹凝丹   炽洛的出现带给欧阳狂的不仅仅是打击,还让他们彻底看清楚了自身的不足, 十八岁就达到筑基巅峰的修为在这个世界或许能够横行无阻,但如果去修真界,无 疑就是不自量力,更别说捣毁流云宗,完好无损的抢回父亲的金丹了,别看欧阳狂 平时各种不靠谱,当他真正做了某种决定后,就算再苦再累他也会坚定不移的朝着 那个目标不断前进,从那一刻起,他的争霸之路就开始了,虽然这条路注定将血流 成河,荆棘遍地,但一个强者的崛起必然会伴随着无数人的陨落,为了爹爹和父皇 ,他没有退缩的权利。   横霸朝堂多年的赵家瓦解了,边关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会有动静,朝堂上的事以 欧阳昊的能力完全可以处理得很好,欧阳狂暂时放下那些儿女情长,命人在最短的 时间内建造了一间秘密的修炼室,修炼室内外墙全是用金刚石堆砌,其中隔三差五 的夹杂蕴含丰富灵气的灵气石,顶端则悬挂着一块罕见的巨大灵晶,这是欧阳绍为 了帮他提升修为特地让人从修真界弄来的,花了多少心血估计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不过对他来说,只要欧阳狂高兴,再多的心血也是值得的。   整个修炼室自成一个世界,里面灵气充裕,丝毫不亚于所谓的修真界,欧阳狂 在体能方面已经不需要过多的练习了,这一次,他完全就是奔着凝丹而去的,基本 在跨入修炼室的那一秒,他就完全放空了自己,一门心思的扑在修炼之上,真气在 他的体内游走运行,每结束一个周天,身体的污垢就会随着毛细孔的扩张排出体外 ,不知不觉中,时间一点点流失,欧阳狂就像是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唔..靠,臭死了 ..”   半个月眨眼即过,欧阳狂缓缓睁开眼,身体的轻盈让他清晰的了解到此次闭关 的收获,不过当阵阵恶臭传入鼻间的一刹,欧阳狂还是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尼玛不 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只要他闭关修炼,不论时间长短,体内总会排除这种臭得让人 想吐的污垢,父皇说他是天赋异禀,肉体本身就能自主的洗髓伐骨,别人羡慕都羡 慕不来,可他却觉得这根本是老天爷跟他开的玩笑,虽然他并不是个有洁癖的人, 但是个人也不可能会喜欢自己一身恶臭吧?再说了,书上说洗髓伐骨后修炼起来就 会事倍功半,也几乎不会有什么瓶颈,可他一点那样的感觉都没有,每次都是规规 矩矩辛辛苦苦的打坐修炼,很久才会突破一级,所以他得到的结论就是,父皇是骗 他的,这该死的身体根本就他妈是老天爷最失败的作品。   欧阳狂不知道的是,修炼就跟练武一样,必须稳扎稳打,基本功夫尤为重要, 修炼者的基本功夫就在养气期和筑基期,只要把这两个阶段掌握好了,以后修炼起 来就会事半功倍,相反,如果一开始就突飞猛进,根基不稳,将来凝丹后估计就不 会再有多大的作为了。   因着一身恶臭,欧阳狂不得不暂时出关,悄悄回到他跟欧阳昊居住的月澜殿清 洗身体,好在月谰殿后面的浴池乃是从城外的温泉直接引进的热水,水是活动着, 边洗边换,一个时辰后终于不再有任何臭味,小麦色的肌肤也恢复本来面目。   “轰轰■■”   “我靠,怎么回事?”   突然,就在他舒服的靠在浴池边缘尽情享受着温泉水亲密的包围时,轰隆隆的   声音缓缓响起,先是非常细微,后来动静越来越大,甚至连池子里的水也无缘无故 的翻滚了起来,倒也不烫,就是处处都透着诡异就是了,欧阳狂本想起身穿上衣服 再说,可..妈的,他居然出不来,不,正确的说,一股强大的吸力让他没办法轻 松站起来,密密麻麻的汗珠滚落脸颊,随着池子里的水如大海浪花一样剧烈的翻滚 ,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欧阳狂也开始慌了。   “咔咔咔..”   骨骼移动断裂的声音恐怖的响起,欧阳狂抬起手臂低下头,只见他身上的肌肉 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居然自己游走了起来,桃花眼惊恐的瞪大,尼玛这又是在 闹那般啊?   “这是■■狂.■”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气势冲天而起,迅速在皇宫甚至整个皇城上空蔓延开来 ,正在御书房商议国事的欧阳昊东方荀等人忍不住一怔,先后化作几道残影直奔欧 阳狂建造的修炼室而去,这股气势分明就是有人要凝丹了,目前为止,他们唯一能 够想到的人就是闭关中的欧阳狂。   金丹期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顶尖高手了,不少人甚至将之奉为上仙,皇城百信 在感受到这独属于凝丹期的威亚后,双腿不由自主的一软,对着皇宫的方向不断膜   拜。   “有人要凝丹了。”   同一时间,正窝在醉春楼云裳的房间角落里睡觉的烈影猛的睁开眼,强大的精 神力蜂拥而出,迅速寻找着这股威压的来源。   “是狂哥!”   下一秒,烈影兴奋的站起来,不顾云裳的诧异,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云裳的 房间里。   “擦,凝丹就凝丹吧,搞这么大动静干毛,吓死我了 ..”   终于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了,欧阳狂不爽的低咒一声,盘腿在水池里坐下来,脑 子瞬间净空,整个身体迅速进入静止状态,此时此刻,欧阳狂基本连真气游走在经 脉中的细微波动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盘旋在月澜殿上空的灵气迅速凝聚,以欧阳 狂所在的浴池后方为中心,方圆百里内所有的天地灵气都在疯狂的涌过来,虽然稀 薄,却也很快就在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漩涡。   “这是怎么回事?狂不是在修炼室吗?灵气怎么全往月澜殿聚集了?”   急速朝着位于皇宫后方最偏僻的修炼室奔去的欧阳昊等人惊呼一声,不得不停 下脚步,一个个脑门儿布满了赤果果的疑惑。   “好浑厚的灵力,不会错的,一定是狂,走,我们过去看看。”   以他们对欧阳狂的了解,如果他出关了,必然会先找到欧阳昊亲热一番,可. .不论如何,既然灵气往月澜殿涌,说明欧阳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月澜殿了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御书房,但现在的状况已经不容许他们再 盲目的往修炼室跑了。   一行人脚跟一转,快如闪电,直奔月澜殿而去,隐隐中他们都预感到,恐怕欧 阳狂凝丹不会这么顺利。   “轰轰■■”   “卧槽,不管了!”   灵气一直盘旋在月澜殿上空,迟迟不肯进入他的身体,眼看着金丹就要在丹田 内凝结而成了,再没有灵气的灌入,他就会爆体而亡,欧阳狂低咒一声,抬手就朝 天花板送出一掌,在天花板被击穿的瞬间,赤裸盘坐在浴池里的身体倏然凌空而起 ,与此同时,盘旋于天空中的灵气龙卷风瞬间将他赤裸的身体整个卷入其中。   “额■.这下狂不想出名都难了。”   当欧阳昊等人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赤身裸体的欧阳狂被龙卷风卷进去,一行 人狂汗的同时也忍不住各种黑线,尼玛这结丹的方式未免也太他妈牛逼了点,估计 现在整个烈云国皇城的人都看到他的裸体了,堂堂七爷将再度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 津津乐道的绝对主角。   “碰轰轰■■”   灵气漩涡包裹着欧阳狂的身体疯狂转动,月澜殿在这狂暴恐怖的运转之下化为 灰飞,而处于暴风中央的欧阳狂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双手掐诀,紧闭双眼,脸上 安详沉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狂乱飞舞,猎猎作响,仿佛每一 根发丝中都蕴含着珍贵的灵气。   “狂哥?”   循着凝丹独有的强大威压赶来的烈影睁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半空中渐渐稀薄的 灵气漩涡,一贯睡意朦胧的眼底浮荡着赤果果的担心,垂在身侧的双手更是紧握成 拳,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可他们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别担心,狂不会有事。”   东方荀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从他凝重的脸庞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的安慰,分 明连他自己都抱持着怀疑态度嘛!   “轰轰_ _   “糟了,马上让人准备足够的灵气石。”   倏然,灵气越是稀薄,欧阳狂的身体越是像无底洞一样吸收得越快越多,当最 后一层薄如蝉翼的灵气彻底被他吸入身体后,烈影也管不了那么多,冲动欧阳昊的 身旁就疯狂的大吼道,与此同时,烈影想都没想就将自己辛苦积累下来的灵气花灵 气果丢了出去,可. _   “快,小安子,马上去把修炼室顶端的灵晶取来。”   眨眼之间,数十颗灵气果与灵气花内蕴含的灵气全部被吸收殆尽,终于意识到 问题的严重性,欧阳昊慌乱的大吼一声,差点没有软倒在地,跟着他前来的东方荀 等人先后将身上仅有的灵气果投入进去,可那无疑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缓解现在 的状况,虽然他们大都没见过别人凝丹,但凝丹的基本常识他们还是有的,如果金 丹没有凝结完成,重则爆体而亡,轻则全身经脉断裂,终身残废,无论哪种状况都 绝对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颗硕大的灵晶了,狂,顶住啊!   【本章 完】 第55章 艰难结丹   “啊!”   没有灵气的补充,欧阳狂只觉丹田灼热难忍,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有股非常 强横的气息一直在他的丹田内横冲直撞,随时都有可能破体而出,身体的痛跃上极 致,精神的折磨更是逼人,一步步摧毁着他强悍的精神力。   “啪啪■■噗噗■■”   下一秒,就像欧阳狂感觉到的那样,身体很多部位都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下裂开 细缝,鲜血不断流出,爆体的征兆已经开始了,末端经脉的逐步破裂,如果再没有 灵气灌入,他的整个身体都有可能慢慢爆裂。   “不■.狂,小安子马上就来了,你坚持住啊!”   看到这一幕,欧阳昊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瘫软无力的双脚根本支持不了身体 的重量,要不是宫人机灵的扶着他,估计他早就跌坐在地上了,东方荀张铭翰等人 的状况也好不哪里去,一个个愤恨的盯着半空中不断流血的欧阳狂,进我的拳头, 指甲已经深深的扎进了肉里,可他们没有感觉,双眼直直的盯着他,无言的给予他 精神上的支持,可以的,欧阳狂狂妄天下,纨绔不羁,不可能连这点耐力都没有, 他一定能坚持下来的,必须要能才行啊。   “狂哥,我来帮你!”   突然,烈影一跃而起,飞到他的身旁后,脚踏七星流云剑,双臂凝聚真气,毫 不犹豫就将自身的精纯真气源源不绝的灌入欧阳狂的身体,相比单纯的灵气,修炼 者自身浓缩后的真气可以说是精华中的精华,有了他的真气注入,欧阳狂的身体倒 是没在流血了,可..他的脸色就难看了,修炼者的真气关乎着他的生命,一旦彻 底消耗,唯有死路一条,就算是金丹期也不列外,金丹会在真气耗尽的那一刹出现 龟裂,自动爆炸。   “靠,小烈,你不要命了,快点停下来!”   见状,东方荀,张铭翰,楚骏嵘先后飞了上去,一个个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 了,奶奶个熊,他的脸色已经开始苍白,再不收回真气,他就会真气耗尽而亡了, 这绝对是他们谁也不愿意看到的,包括正在无意识吸收他体内真气的欧阳狂。   “我■.停不下来!”   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他的额角滚落下来,烈影艰难的说道,不是他不想收回真 气,而是他的真气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原本他只是想帮狂哥暂时拖延一下,没想 到..好难受,身体好像要被抽空了。   “该死的,现在怎么办?”   了解了他的意思后,东方荀连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一贯充满智慧的眸子惊惶得 没有方向,怎么办怎么办,他要怎么做才能同时保住狂和小烈?   楚骏嵘张铭翰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亏他们常常自诩无所不能,现在连想 个办法同时保住他们都做不到,该死,难道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烈死,看着 狂因为凝丹不成终身残废?不,绝对不可以,他们必须想出办法来,必须!   全身心投入凝丹之中的欧阳狂是对外界没有感觉,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分辨不出 灵气和真气的区别,而且他清晰的知道,灌入他体内的真气是属于烈影的,只有小 烈的真气才会这么精纯浑厚,在暂时抑制住体内的暴动后,欧阳狂猛的睁开眼。   “给我滚开!”   “啊■.”   “碰碰碰..”   连接两人的真气瞬间被欧阳狂强行斩断,加上他拼尽全力推出的掌风,四人全 部被他犀利的震飞了出去,但谁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翻身爬起来扶着烈影一同看 向半空中的欧阳狂,在确定他暂时没事后,他们才悄悄呼出一口气,看来小烈的真 气在他的体内见效了。   “妈了个逼,谁要是敢再上来,本王杀了他!”   敛下眼看看他们,欧阳狂粗暴的吼道,他宁可死也绝对不要踏着他们的尸体结 出金丹。   “卧槽泥马的,不要我们牺牲,那你他妈就给劳资争气点,控制住体内暴走的 真气,劳资还就不信了,人能给尿憋死!”   闻言,楚骏嵘毫不客气的指着他,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对修炼者来说更是如 此,他们始终相信,只要有坚定的意志和耐力,没什么事是他们做不到的,包括现 在。   “坚持给你们看!”   因为强烈的痛苦为扭曲的脸庞爬上一抹若有似无的自信笑容,欧阳狂再度闭上 眼,利用精神力强行引导体内发了疯乱窜的真气回到丹田。   “轰轰■.”   倏然之间,天生异响,雷声滚滚,乌云密布,众人纳闷儿的看着快速凝聚在欧 阳狂头顶上方的乌云,别吓人了好不好?进入天火期才需要渡劫啊,别告诉他们结 个丹也要被雷劈..   “额■.”   同时注意到这一点的还有欧阳狂,思及不久前在浴池里的异象,硕大的汗珠滚 落脸颊,尼玛不是这么悲催吧?他只是结个丹而已,要不要这么牛叉啊?   “来了陛下,灵晶来了 ..”   正在众人狂汗着各种吐槽的时候,郝连安艰难的抱着灵晶飞奔而来,总算为阴 罗的他们带来个少许欣慰,灵晶中蕴含着充裕纯净的灵气,有了它,欧阳狂应该能 顺利结丹。   “给我。”   欧阳昊想都没想就回身从他手上接过灵晶,脚尖一点,飞身冲向悬浮于半空中 的欧阳狂,丝毫顾不得自己只有养气巅峰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环绕在他周围的磅礴 威压。   “皇兄!”   “唔..狂,你一定可以的..”   就算欧阳狂已经尽力压制了,可欧阳昊还是被震伤了,丝丝刺眼的鲜血沿着嘴 角缓缓留下,欧阳狂瞪大眼,心疼一瞬间摄住他整个心神,连结丹都顾不上了,可 欧阳昊却荡开唇角笑了出来,赶在身体急速坠落之前,强忍住真气乱窜的锥心之痛 ,一掌将灵晶送了过去。   “碰~”   “皇兄!”   11:21 IS   2/3 30.5%   在欧阳狂接住他拼命送给自己的灵晶的同时,欧阳昊的身体也重重的摔在了地 上,一口心血喷洒而出,欧阳狂痛得无法用言语表达,桃花眼布满骇人的血丝。 “七爷,你快点结丹吧,奴才会照顾陛下的。”   跑过去扶起已经昏厥过去欧阳昊,郝连安一边将自己的真气送入他的体内,一 边抬起头大声吼道,陛下醒来一定会想看到完好无损的七爷,如果七爷真的心疼他 ,就不应该浪费他的心意。   “妈的■■”   低咒一声,欧阳狂一把将硕大的灵晶抛到头顶,不甘的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 力,一边吸收灵晶内蕴含的灵力,一边引导着进入他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丹 田,有了充裕的灵气进入,轰隆隆的运作声再度响起,欧阳狂强制命令自己遗忘欧 阳昊,遗忘来自头顶的雷声滚滚,专心一致的凝结金丹。   “轰轰■■”   欧阳绍说过,欧阳狂是千年不遇的修炼奇才,比他的爹莫云更加出色,来自流 云宗那个又矮又肥的元婴期也说过,他是百年才难得出一个的修炼天才,事实究竟 是不是这样,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大概一个时辰后,欧阳狂的身体突然爆射出灼 灼金光,绚烂耀眼,甚至牛逼哄哄的冲散了盘旋在他头顶的乌云,祥和而又强横的 笼罩整个皇宫,宛如佛祖现身,金光闪闪。   片刻之后,一个拳头大小球形物体在他的头顶上方渐渐成形,高速旋转的同时 ,渐渐将散落大地的金光卷入其中,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成了?”   “成功了吗?”   搀扶着彼此仰望上空,东方荀等人眼底皆露出欣喜之色,唯有烈影,他不但没 有笑,反而露出少许担忧的神色,因为他知道,欧阳狂还没有成功,金丹是差不多 凝练好了,现在最困难的是将金丹沉入丹田,这是最后的一步,却也是最危险的一 步,不但需要强大的精神力做支撑,还要充裕的灵气灌入,不允许丝毫的偏差。   金丹旋转的速度渐渐加快,只有筑基期的东方荀等人甚至无法直视它迸射出来 的耀眼金光,欧阳狂猛的睁开眼,两道金芒朝着正前方的金丹激射而出,掐诀的双 手快速在胸前结出个繁复的符印,在两道金芒的强势压制牵引下,高速转动中的金 丹缓缓往下沉,一点点朝着他腹部丹田的位置前进。   “妈的,给劳资滚进去!”   可悲催的是,金丹眼看着就要进入他的身体了,却坑爹的在丹田外停了下来, 就像是个傲娇的孩子一样,不管欧阳狂怎么努力,他就是不愿意进去,急得他大汗 淋漓的同时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一手彪悍的按住金丹蛮横的往身体里压,一只手迅 速将已经完成的符印搭在金丹上,这是灵魂印记,如此一来,他的金丹就等同于他 的分身,才能算是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额■■”   看到这牛逼一幕的人全都忍不住黑了脸,尼玛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吧?哪 有人用这种原始蛮横的方式征服金丹的?你他妈敢不敢别这么雷人是魂淡!   【本章 完】 第56章 粗心卖了自己   金丹期对修炼者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只有成功结成金丹,才能算得上是 真正的修士,虽然欧阳狂征服金丹的方式是比较蛮横,不过也挺管用的,在他的灵 魂印记打入金丹的一刹,拳头大小的金丹终于乖乖沉入他的体内,隐身于丹田正中 央静止不动。   “轰■■”   与此同时,灵晶内最后剩余的灵气化作一道灵风,陡然灌入丹田,充盈丹田的 同时也作为养育金丹的温床,至此,欧阳狂终于结丹成功,只见他意念一动,气势 滔天,层层威压笼罩大地,当他凌空站起来的时候,及(°`°〃),愣住腰长发无风自舞,煞是灵动 ,浑身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   “卧槽,七爷啊,我知道你那玩意儿是比别人雄伟啦,但也请你注意一下场合 嘛,这样赤裸裸的露在外面也太不雅了,你是想吓死全城所有的女性同胞么?”   此时的欧阳狂帅倒是挺帅,可他貌似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啊,这不,遛鸟被人 吐槽了。   “我看他根本是在耍帅,说不定我们的七爷就是想让别人看看他有多雄伟呢?   ”   这种事情千年难得一遇,如果不吐两句,东方荀就妄为他的至交好友了。   “我看也是,谁不知道七爷狂妄不羁,从不将世俗的眼光放在眼底?”   楚骏嵘不落人后,单手吊儿郎当的搭在东方荀左肩上,说得他好像多了解欧阳 狂似的,唯一没有落井下石的烈影乖乖的低着头,不过从他一耸一耸的肩膀应该不 难看出他在想什么吧?   “唔唔■■”   宫廷侍卫,太监宫女们一个比一个难受,为毛?因为忍笑忍的啊,七爷现在那 张像调色盘一样的脸真的很搞笑啦,最重要的是,他还没穿衣服!   “笑个毛,劳资有本钱露,总比你们一个个比牙签儿还短小好吧?”   欧阳狂的脸从白到青,再从青到黑,逐渐往锅底的方向华丽迈进,要多难看有 多难看,不过他有个长处,那就是脸皮比城墙还厚,难堪归难堪,可却还是保持着 他一贯的狂妄嚣张,闪身缓缓降落在地面后,一边接过太监适时递上来的衣服,一 边桀骜的扬起眉峰,完全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是,是,是,七爷你哪里都大行了吧?”   “哈哈..”   三人朝他走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再嘲讽一番,没办法,认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 第一次抓到他的小辫子呢,不利用个彻底怎么甘心?   “滚你妈蛋!”   没好气的举起拳头,嘴上是在骂人,几人的拳头却在半空中轻碰在一起,友情 的浓厚由此可见一斑。   “狂■.”   昏厥过去的欧阳昊幽幽转醒,当视线扫到欧阳狂的身影后,欧阳昊在郝连安的 搀扶下挣扎着站了起来,体内乱窜的真气已经平息了,不过脸色还很苍白就是了。 “皇兄..”   欧阳狂高大的身体猛然一震,欧阳昊只觉一道轻风拂过,下一秒,他的身体已 经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感觉到他独有的温暖气息,欧阳昊满足的闭上眼,他没事 就好!   见状,东方荀等人彼此交换个会心的眼神,悄悄退了下去,郝连安也识趣的将 一干宫女太监和侍卫们全都带了下去,瞬息之间,成为废墟的月澜殿残址之中就只 剩下亲密相拥的两人了。   “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埋首在他的脖子里,欧阳狂瓮声瓮气的说道,其实他也怕,特别是末梢经脉堵 塞爆裂的时候,他真的很怕再也看不到他,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抱住他了。   “傻了啊你,担心你是应该的。”   稍稍推开他一点点,欧阳昊双手搂着他的腰,话音落下的同时,踮起脚尖在他 的唇上轻吻一下,苍白精致的俊脸布满温柔宠溺的浅笑。   “怎么了?”   见他皱紧了眉头,欧阳昊疑惑的问道。   “太轻了,要这样才可以..”   最后一个字落下,欧阳狂一只手霸道的搂着他的腰,蛮横的让他的下半身紧紧 贴上他,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俯下头,薄唇一口含住他微张的双唇,舌头在唇 瓣上温柔摩擦,换着不同的角度舔舐吸允,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沿着欧阳昊的嘴角一 路留下一条淫靡的湿濡痕迹。   “嗯..”   短暂的惊讶后,欧阳昊主动踮起脚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舌头调皮的伸出来 戳刺着他徘徊在外的舌尖,欧阳狂会心一笑,在他再次戳上他时候,湿热灵活的舌 头一卷,瞬间将他调皮的舌尖包裹起来,缠着他与他激情缠绵,夜风见证了他们的 热情,月娘看到了他们的恩爱,暖昧的情欲气息混杂在空气中散播开去,属于他们 的狂野拉开序幕。   竖日,欧阳狂再次彪悍的占据皇城话题榜第一名,昨晚的遛鸟秀真他妈他激情 太热血了,据说那个时间点,皇城不少地方都出现集体喷血事件,甚至还有很多闺 女哭嚷着寻死觅活,因为她们看到七爷的那个了,必须得嫁给他做小妾,可她们不 愿意啊,唯有一死以正清白,这不,第二天一早,皇城县衙外的打鼓就被人敲响了 ,数百百姓齐刷刷的跪在外面,每个人手中都高高举着一张状纸,上面不外乎全是 百姓们的请命,希望县老爷能够代替他们向七爷他老人转达一声,请他出面说句不 会纳他们家闺女为妾,事情牵扯到七爷,官老爷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干脆挑了几 张写得可歌可泣,声情并茂,催人泪下的状纸命人快马加鞭送往进皇宫。   “哈哈..狂,你堂堂一个大将军王,却让这些待字闺中的女孩畏如蛇蝎,这 也是种能耐啊,朕真是服了你了。”   当欧阳昊下朝看到那些状纸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夸张的笑倒在龙椅上,看来 他以后不必担心狂会勾三搭四了,人家宁死都不嫁给他呢,哈哈. .   “切~以为本王稀罕啊,真是些愚蠢的女人,本王岂是那种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 上领的废物?不自量力。”   皱眉挥挥手,欧阳狂一脸的不屑,不过说一点都不郁闷也是骗人的,他欧阳狂 哪里比别人差了?居然被嫌弃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打击他的自信心嘛!万一哪天   连皇兄都看不到他的魅力了,他找谁说理去啊?   “是是是,你只会把朕的准皇后往府上领,这样行吧?”   好笑的横他一眼,欧阳昊没好气的说道,提笔在状纸上轻轻写下一个准字,没 办法,他自己惹的祸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这次他可没兴趣替收拾烂摊子,今早边 关传来急报了,出使凤鸣国的大皇兄和魏延庭在凤鸣国皇帝登基后的第二天神秘失 踪,现在几位元帅已经派出人马前去探查了,在这之前,他也必须做好随时御驾出 征的准备。   “额..皇兄,你不是吧?这种事哪需要本王亲自出马?”   见状,欧阳狂不爽的抢过他手中的朱砂笔,随手拿过一份空白圣旨,刷刷刷在 上面一阵鬼画符后,从怀里掏出大将军王的私印一盖就完工了。   “口内,小安子,把这份圣g和状纸给本王送去皇城县衙,由你亲自宣读。”   搞定后,欧阳狂想都没想就将所谓的‘圣旨’和状纸一起丢给郝连安,不就是 说句话吗,他还多附赠了两句呢!   “本王自认俊美不凡,天下间没有女人能够配得上本王,所以众位请放心,本 王决定终身不娶,常伴..伴■■皇兄左右■■”   疑惑的打开圣旨,郝连安小声的念了出来,当念到最后,郝连安感觉自己浑身 都不好了,尼玛这不是间接的将他和陛下的关系公告天下吗?这还得了,天下不大 乱才奇了怪了。   “七爷■■”   看看皱眉的陛下再看看一脸得瑟的欧阳狂,郝连安欲哭无泪,他能卸任么?这 份圣旨他没胆子宣读啊。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欧阳狂厉眼一横,强势霸道,郝连吓得一惊,差点没有跳起来,欧阳昊无奈的 摇摇头,对着他点点头,郝连安抱着不安的心转身离去。   “考虑清楚了?现在让小安子回来还来得及哦。”   明明就是他自己决定这样做的,眼看着郝连安真的走了,欧阳狂又不禁担心的 看着他,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无疑只会有两个极端的结果,一是被祝福,再来就是 被天下人鄙视嘲讽,咒骂侮辱,内心里来说,他并不希望亲爱的皇兄遭这种罪,不 过眼看着皇兄就快二十六了,皇后又死了,膝下也没有子嗣,指不定哪天朝臣们又 得逼他立后,与其一次次抢亲,不如干脆绝了大臣们永远的断了这条路。   “我为什么要?大将军王一诺千金,晚点我会让小安子将你的圣旨封存起来, 将来作为聘礼送还给你。”   一扫先前的无奈,欧阳昊眼底渲染赤裸裸的邪魅,他根本就没在担心他们的关 系公布后可能会面临的结果啦,好不容易抓到他的小辫子,他兴奋都来不及呢,怎 么可能会反对?   “聘礼?开什么玩笑,不应该是皇兄嫁给我吗?”   闻言,欧阳狂忍不住皱紧双眉,虽然目前为止他还没想过娶他的问题,但这不 是迟早的事儿么?皇兄是下面的,嫁给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怎么变成他嫁给他 了?   “错了哦,你的g意上说终生不娶是吧?既然如此,你又想常伴在我的左右, 当然就只有嫁给我了。”   诡异的举起手指摇了摇,欧阳昊笑得各种得瑟各种爽,谁说在下面的那个就一 定得嫁出去?嘿嘿..他就是要娶他回来做他的皇后!   “额■.”   欧阳狂脑门儿一黑,差点打断自己的手,尼玛他怎么就这么糊涂啊,得了,现 在派人去追小安子估计也来不及了,他就乖乖的等着从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王变成母 仪天下的皇后吧,NND ..坑死爹了!   “哈哈..”   见状,欧阳昊笑得花枝乱颤,狂啊狂,你不是总爱卖弄自己的算计吗?这次得 到教训了吧?算来算去,最后把自己给算进去了,活该!朕白白捡了个心爱的皇后   I   【本章 完】   11:22 S   4/4   31. 1% 第57章 皇上不见了 . .   “不好了,皇上不见了..”   几曰后的某个早上,随着太监的一声尖叫,皇帝陛下突然从寝宫里消失了的消 息不到一刻钟就传遍了皇宫每一个角落,紧接着,朝中文武大臣齐聚光明殿,一个 个交头接耳的等待前去查看的二爷欧阳明,四爷欧阳哓,以及五爷欧阳宇,边关形 势紧张,几位手握重兵的元帅全部都不在,如果陛下这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就 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荀,怎样?有没有狂的消息?”   现在已经是刑部侍郎的楚骏嵘见东方荀进来了,赶紧凑上去小声问道,在得到 陛下失踪的消息后,他们马上就派人去大将军王府查看了,隐隐之中,他们总觉得 陛下的失踪不是偶然,很有可能根本是某人早就预谋好的,如果他也同时失踪了, 那..该死的,他们一定是瞒着他们偷偷跑到前线去了。   “狗日的混蛋,真的是他把皇上拐走了。”   东方荀的脸色黑得吓人,当手下回报说七爷不在王府的时候,他就肯定了他们 的猜测,妈了个逼,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五国全部集结了重兵盘踞在 边境,翰亲王与魏延庭始终没有消息,战斗随时都有可能打响,就算御驾亲征也要 等大家准备好,确定陛下万无一失再出发啊,尼玛他以为他是谁啊,居然一个人就 带着陛下跑了,万一陛下有个什么闪失,他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天下百姓一人一口 唾沫也能淹死他啊。   “草,我就说嘛,皇宫戒备森严,苍蝇都飞不进来,皇上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失 踪?妈的,前几天他揎自将与陛下之间的关系公布天下这件事眼看着还没摆平呢, 现在又给劳资搞出更离谱的事情来了,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百姓指不定要怎么议 论呢,妈蛋,劳资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坑爹货啊^ ”   身为兵部侍郎的张铭翰忍不住各种咒骂,这两天他跟楚骏嵘,东方荀三人忙得 焦头烂额,为的就是让那件事平静下来,却不想..该死的魂淡居然趁机把陛下拐 跑了,这不是没事找事给他们做吗?还嫌他们不够忙是不?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看样子三位王爷是找不到陛下了,太监总管郝连安似乎 也跟他们一起走了,我们必须先想个办法稳住大臣们,然后再从长计议,看是派人 去追他们还是怎样,麻痹的,劳资非活生生掐死他不可。”   楚骏嵘拼命的深呼吸,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尼玛这要是让百官们知道了, 哪怕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他们也会集体上奏弹劾他啊,事情要是闹得太大,估计连 陛下都保不住他。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东方荀无力的翻翻白眼,他们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活该帮他擦屁股啊。   “妈的..”   张铭翰除了不断咒骂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用怀疑,如果现在欧阳狂站 在他的面前,他绝对会扑上去狠狠的咬死他再说,个魂淡,太他妈的坑爹了。   “我们分头行动,骏荣,铭翰,你们去找伯父,把实情告诉他们,让他们帮忙 想办法,等几位王爷回来,我去探探他们的口风,如果情况允许,我会照实跟他们 说,毕竟皇上和狂都不在,他们的身份就是最高的了,而且他们也是皇上的亲兄弟   ,想来应该会帮忙一下的^ ”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东方荀拉过两人小声吩咐道,楚骏嵘张铭翰点点头,各自 转身往他们父亲站立的方向走去,这已经是现在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明亲王,哓亲王,宇亲王到!”   正在这个时候,前去各个宫殿寻找欧阳昊的二爷四爷五爷并肩走了进来,吼吼 咋咋的光明大殿瞬间鸦雀无声,群臣纷纷转身看过去,只见走在中间的明亲王右手 上似乎拿着明黄色的圣旨,大臣们眼眸闪了闪,某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文武百官接旨!”   举高圣旨,明亲王面无表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继跪了下来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日前朕命大皇兄出使凤鸣国,如今却音讯全无,朕深 感自责,再则边关告急,战事一触即发,兵贵神速,将亦不能太慢,所以朕决定以 最快的速度赶往边关,众爱卿勿需担忧,朝中事宜全权交由二皇兄,四皇弟,五皇 帝处理,兵部张尚书,刑部楚尚书,以及吏部东方尚书辅佐,众爱卿需同心协力, 务必兢兢业业,他日朕班师回朝,定会依次嘉奖,钦赐!”   展开圣旨,欧阳明缓缓念到,话音落下,光明殿陷入从没有过的诡异宁静中, 没人接旨,也没人敢逆旨,他们全都被圣旨的内容震到了,皇上一个人去了边关, 他的安危谁来顾?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谁又负得起这个责任?   跪在地上的东方荀悄悄抬起头,不动神色的丢给不远处的楚骏嵘和张铭翰一个 眼神,两人瞬间会意,默契的拉了拉自己的父亲,示意他们带头接旨,这种时候, 他们唯一能帮他们的就是接旨,否则一旦让大臣们闹开了,惊动了在皇陵养老的太 上皇,他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臣等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闹不懂儿子为什么让他们这样做,现在也不是提问的最佳时机,张尚书和 楚尚书还是与东方荀一起走出去接下了圣旨,明明轻如鸿毛的圣旨,此刻拿着它的 楚云飞却觉得重逾千斤,圣旨一接,就代表着他们接下了监国的重责大任,这副担 子太沉了,他们深感惶恐啊。   “三位尚书大人请起,如今陛下不在,我们以后还需紧密结合,共同处理朝政 ,如果本王与两位皇弟有哪里做得不好,还请三位大人与各位大臣们不吝提出,本 王定虚心纳言。”   欧阳明弯腰将跪在中间的楚云飞扶起来,而东方荀和张尚书则不敢劳烦四爷五 爷,自己跟着站了起来。   “明亲王客气了,微臣不过是皇家的臣子,不敢肆意妄言,如若以后有做得不 好的地方,还请三位王爷勿要见怪!”   明亲王明摆着想拉拢他们,楚云飞在朝为官二十多年,岂会不明白伴君如伴虎 的道理?现在楚家是因为儿子楚骏嵘与七爷之间的关系深受帝宠,可万一哪天陛下 翻脸不认人,抓住他与亲王走得太近的把柄不放,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与 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选择明哲保身。   “哈哈..楚大人谦虚了,众位大人,以后请多多赐教,咱们绝不能让三皇弟 有后顾之忧。”   大家都是聪明人,明亲王岂会看不出楚云飞的拒绝?尴尬归尴尬,却也没有当   场发作,反而极为大肚的佯装没听到,转将视线越过他们投注在文武百官的身上。   “臣等遵命!”   百官群起高呼,皇帝失踪这件事总算是暂时遏过去了,可..东方荀三人又有 了新的担忧,明亲王的反应太奇怪了,看看四爷五爷,直到现在都还有点憎憎的, 无法接受皇上就这样丢下国事离开了,可明亲王不但接受了,还一反平时沉默稳重 的态度,积极拉拢掌权大臣,让人不想怀疑都有点难。   烈云国皇城以西百里外的官道上,一辆巨大却简谱的马车行驶而过,路人无不 对它投以炙热的注目,当然,他们不是火热的看着马车,而是坐在前面驾驭马车的 两个少年,一个俊美精致,身上隐隐透着股忧郁与沧桑,加上那睡眼朦胧的迷离模 样,瞬间萌翻了所有人,另一个长得妖媚勾人,却又冷漠疏离,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却又怕被他身上冰寒的气息冻伤,总的来说,两个人美得毫无天理,世间少有。 “妈的,居然让本王坐这种破破烂烂的马车,小安子,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马车内,欧阳狂一手搂着欧阳昊,一手搭在马车的窗棱上,桃花眼则狠狠的噔 着对面已经缩成一团的郝连安,眼底渲染着赤果果的愤怒不满与傲娇。   “额..七爷,咱们是偷跑出来的,能低调就该低调啊,你老人家将就点吧。   ”   郝连安满脸黑线,欲哭无泪的看着他,难道他不想对自己好点吗?这不是情况 不允许嘛,华丽的马车太过招摇,要是引来土匪强盗怎么办?   “本王看起来像是能将就的人吗?”   剑眉狂妄的一挑,欧阳狂继续霸道的宣示着自己的不满,一路上他差不多都念 叨好几个时辰了,足见他有多不爽。   “七爷■■陛下,你也说句话啊。”   没办法,郝连安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到欧阳昊的身上,尼玛七爷就是头蛮牛 ,根本说不通道理,这都几个时辰了,他口水都说干了,可他死活没有给他听进去 ,来来去去还是那句话,他大爷很不爽!非常不爽!   “少来,找皇兄也没用,本王不管,到下个城池后,马上给本王找辆华丽舒适 的马车来,否则本王再阉你一次。”   双眼一瞪,不满升级,欧阳狂直接恶狠狠的下达最后通牒,郝连安忍不住缩缩 脖子,双手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裤裆处,连连道:“是是是,奴才一定去给你找 辆全城最最华丽的马车,行了吧?”   如果可以,郝连安还真相不管不顾的大哭一场,这个坑爹的魂淡,没听说过太 监最受不了别人谈到任何有关阉割的问题吗?呜呜. .   “这还差不多,皇兄,你还好吧?还会不会想吐?”   终于满意了,欧阳狂低下头一脸担心的看着靠在他怀里闭眼休息的欧阳昊,不 知道是不是路太崎岖了,从出皇城后他就一直晕车,害他担心死了。   “嗯,还好,别太欺负小安子了,他的顾虑也对,虽然我们并不畏惧那些土匪 强盗,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快赶往边关吧。”   欧阳昊没有睁眼,只是虚弱的说道,他现在担心的是皇宫里的事情,想必这个 时候大臣们应该已经知道他一个人走了吧?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应付这个突发状况。   “知道啦,他都答应本王会换马车了,我才不会没事找事呢,皇兄,宫里的事   不用担心,有荀他们在,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面对着欧阳昊,欧阳狂永远都是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什么狂妄霸道都消失无踪 ,撒娇卖萌倒是常有的事儿,不过他们都非常了解对方,就算他不说,他也能猜到 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相比之下,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东方荀等人的应对能力他 比谁都清楚,有他们在,就算天真的塌下来也不用怕。   如果远在皇城的东方荀等人知道欧阳狂对他们的评价这么高,估计会感动得热 泪盈眶,然后..活活掐死他吧?   “嗯,我先睡一会,到了下个城池再叫我。”   无奈的牵起嘴角,欧阳昊动了动身子,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后,放心的 睡了过去,欧阳狂小心翼翼的抱着他,手轻轻拨开他脸上的发丝,眼底爱意泛滥, 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看到这里,郝连安欣慰的笑了,他只是个太监,唯一会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服 侍主子,看到主子幸福,他比谁高兴。   同样的,坐在外面负责驾车的云裳与烈影也牵起了唇角,终于安静了,所以说 啦,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七爷嘛,看小安子的遭遇就知道有多恐怖,这要是换成 他们,估计早就两眼一翻,口吐白i晕过去了。   【本章 完】 第58章 梵天城,别人惦记上了   梵天城,距离烈云城一百多里,是一座非常繁华热闹的城池,依山傍水的优越 条件不但让这里沃野千里,也让商贸交易非常活跃,不少富甲天下的土财主都在这 里拥有物业,街道两旁的商店在装潢上也显得华丽大气,天都快黑了,还是有不少 人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或买东西或卖东西,或者干脆闲逛,由此不难看出,人们 的生活富足而又充实。   “七爷,客栈到了。”   巨大朴素的马车在全城装潢最大最豪华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云裳冷漠又不失 恭敬的声音悠悠响起,欧阳狂丢给郝连安一个你先下车的眼神,等到他下去后才小 心翼翼的抱起熟睡中的欧阳昊。   “嗯,这才附和本..本少的身份嘛!”   抱着欧阳昊站在门口看了看装潢华丽气派的客栈,欧阳狂满意的脱口而出,无 视郝连安三人赤果果的不屑眼神,径自走了进去。   “哟,客观,里面请!”   店小二眼尖的瞄到穿着华丽的他们,远远的就迎了上来,他那尖细的嗓音让熟 睡中的欧阳昊动了动,瞬间就点燃了狂大爷心里那把怒火,狠狠瞪他一眼,抱着欧 阳昊越过他,从头到尾没开口说一个字,倒是把无辜的店小二吓出一身冷汗。   “帮我开四间最好的上房,准备一桌最好的饭菜送到房里。”   扛着大包小包走在最后的郝连安同情的看一眼还傻站着的店小二,随手摸出个 金元宝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成功拉回他的注意力后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给你安排。”   有了金元宝的安慰,店小二果断忘记了刚才差点活生生杀死他的眼刀,捧着金 元宝兴奋的冲到掌柜那里开房去了,郝连安无奈的摇摇头,跨步进去找到站在柜台 前的欧阳狂后,大步走了上去。   “七爷,房间订好了,我们先送三爷进去吧。”   “嗯! ”   欧阳狂冷着脸点点头,跟着主动为他们带路却再也不敢开口的店小二转往后面 ,谁也没有注意到,二楼雅座上,几个穿着华丽,满脸浮夸,看起来大概二十几岁 的年轻男子正牢牢的盯着他们,眼底带着惊艳,掠夺与赤裸裸的淫邪。   “好美,本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美的男人,比那些庸脂俗粉不知道美了多   少倍。”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后,其中一个男人才痴迷的说道,瞧那副啥样,估计魂都 被勾走了。   “谁说不是呢,本公子自认识人无数,却是从没见过如此勾人的小妖精。”   另外一个看起来相对高大点的男人猥琐的附和道,这群人是梵天城出了名的纨 绔公子哥,平时没事就喜欢逛逛妓院酒楼,只要是他们看上的人,不论男女,直接 强抢回家,玩残了就一刀杀了丢去乱葬岗喂狼,可谓极其残忍,百姓无不对他们恨 得牙痒痒,奈何他们不是梵天城守卫都统的儿子就是县老爷的公子,无权无势的百 姓根本招惹不起啊,有钱有势的人又大都官商勾结,讨好他们都来不及了,又怎么 可能跟他们作对?常年下来,这群人心里早就没有王法,没有是非观念,俨然将自   己当成了梵天城的土皇帝。   “不然咱们就..”   坐在主位的男子淫荡一笑,在座五人瞬间会意,纷纷荡起淫邪的笑容,一副已 经美人在怀的急色模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小二,上来!”   眼尖的看到店小二出来了,最先开口说话的白净男子大叫一声,小二赶紧咚咚 咚的跑了上去,这里面任何一个人他们也得罪不起啊。   “刚刚那几个人住几号房?”   没有跟他废话,男人直奔主题,店小二热情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底浮现为 难之色,进到这里就是他们的客人,如果真告诉他们了,那几位客人恐怕就..干 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会折寿的,他真不忍心啊,可要是不说,他们估计不会放过 他吧?   “碰!”   “说!”   倏然,坐在首位的男人猛的一掌拍向桌面,店小二吓得三魂少了气魄,再也顾 不得会不会折寿,懦弱的说道:“天字一到四号房。”   “你可以滚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靠他最近的男人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店小二顾不得疼痛 ,爬起来转身就跑,恶人有恶报,这群该死的纨绔恶霸,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   温柔小心的将他宝贝的皇兄放在天字一号房的床上后,欧阳狂坐在床边仔细的 打量着他,带着少许薄茧的手指爱怜不已的抚摸着他滑嫩如少女般的脸颊,眼底渐 渐跳上几缕情欲火花,每当静下来的时候,他都有种无法置信的感觉,完全不敢相 信他从小爱到大的皇兄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狂哥,安公公请你过来用餐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响起烈影睡意浓浓的千里传音,欧阳狂莞尔一笑,估 计他这一路上也没有睡安稳吧?   “皇兄,我先过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俯身在他的额角轻轻一吻,欧阳狂依依不舍的站起来。   天字三号房内,郝连安已经细心的用银针测试过所有饭菜,并亲自尝试了一遍 后,欧阳狂姗姗来迟的身影才出现在门口,四人没有多话,沉默的坐在桌子旁吃了 起来,赶了一天的路,他们还真有点饿了。   “咔际,咔擦!”   别人都在吃饭,享受色香味俱全的没事,可烈影却心满意足的抱着个大红的苹 果咔嚓咔嚓的咬个不停,就好像那才是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样。   “小烈,上次你还没告诉本王,为什么这么爱吃苹果呢!”   欧阳狂一边吃饭一边兴味的问道,除了苹果,他貌似从没见过他吃其他的东西 ,在他看来,苹果也没那么好吃嘛!   “因为这是大将军最爱吃的水果,大将军爱吃,我也爱吃。”   烈影想都没想就天真的回答道,闻言,欧阳狂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眼底不由得 浮上少许酸涩,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他亲爹喜欢吃苹果,想来小烈应该很崇拜爹爹 吧?要不然怎么会在他去世的十年还一天到晚抱着他最喜欢的苹果啃?相比之下,   他这个做儿子的似乎太不称职了。   “狂哥,你怎么了?”   细心的察觉到他似乎有点不对劲,烈影担心的问道。   “没,就是突然想起爹了,小烈,以后我们一起去修真界取回爹的金丹,让他 们重新复活过来,回到我们的身边。”   微笑着甩去心里突然升起的低落,欧阳狂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可精致可口的 饭菜却再也吸引不了他了。   “嗯。”   傻萌傻萌的眨巴眨巴双眼,烈影重重点头,一贯充斥忧郁沧桑的凤眸爬上赤裸 裸的欣喜,狂哥说过义父还没有死,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再次见到温柔的义父,再 次被他温柔的抱进怀里。   “傻孩子,光吃苹果不长身体,以后学着吃点别的东西吧,要不爹爹将来看到 你又矮又瘦,指不定会多心疼呢。”   宠溺的揉揉他的头,欧阳狂难得的将他只给欧阳昊的温柔分出一点给了他,此 举看在云裳的眼底还好,毕竟他们大家都挺心疼烈影的,可看在郝连安眼里就各种 的吃味了,真够偏心了,他从小让他虐到大,何曾见过他对他温柔过?   “啪!”   “七爷,你偏心眼儿,咱家也很柔弱,为毛你从没心疼过咱家?”   放下碗筷,郝连安故作委屈的说道,人家他是真的很柔弱嘛。   “你?本王已经够心疼你了,你就知足吧!”   转头佯装不屑的扫他一眼,欧阳狂挑眉勾唇,不知道的人指不定以为他有多疼 郝连安呢!   “额..你哪里疼我了?不是打骂就是嫌弃,我从小就给你和陛下做牛做马,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脑门儿一黑,郝连安开始发挥他碎碎念的功夫了,欧阳狂随性放下碗筷,听他 慢慢的念叨,云裳则无奈的翻翻白眼,真是一对白痴!而烈影,明显听不懂他们在 说什么,干脆大口大口咬他的苹果,两耳不闻窗外事!   另一边的一号房,在欧阳狂离开后,一群六人来到门外,下三滥的往里面吹了 一阵迷烟后才悄悄用随身匕首撬开门栓,捂着嘴进入房间。   “这里这里!”   六人分头行动,到处寻找美人的踪迹,倏然,屏风后的卧室传来同伴的呼叫声 ,另外的五人色迷迷的冲了过去。   “哇■■”   当欧阳昊熟睡的俊容落入眼底的一刹,六人同时发出痴迷的赞叹声,一双双眼 里挂满淫邪与亵渎,不用怀疑,如果目光可以强奸人,那欧阳昊无疑已经被他们强 暴好几遍了。   “好滑嫩的肌肤,就跟婴儿一样。”   最先发现他的男人忍不住靠上前在他脸上色迷迷的摸了一把,当即就兴奋得颤 抖了起来,其他人见状,疯狂的涌上去,而欧阳昊,本就不舒服的身体在吸入大量 的迷烟后已经彻底的睡死了过去。   【本章 完】 第59章 一个不留!   “嗯?”   正在用心啃苹果的烈影耳朵动了动,身体倏地消失,逗郝连安玩儿的欧阳狂一 愣,属于金丹期的强大精神力轰的一声冲出体外,本来是想看看小烈怎么了,可.   “不好!”   欧阳狂瞬间脸色大变,低吼落下的同时人也消失在他们视线,云裳郝连安见状 赶紧追了上去。   “碰碰■■”   “啊啊啊■■”   天字一号房内,就在六个魂淡想一起冲上去猥琐欧阳昊的时候,一直棍子不知 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都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棍一个将他们打了下来,烈 影现身床沿边,低下头看看欧阳昊,确定他没真的被他们亵渎后,高举着手中棍子 飞身而起。   “啊■.不要.■”   成为目标的男人吓得屁滚尿流,害怕的举起手阻挡。   “滚开!”   “碰!”   可防得了前面却防不住后面,一声粗吼响起,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男人的身体就被人一脚狠狠的踹了出去,跌个狗吃屎还是便宜,估计下半身从此残 废了,因为每个人都听到了,脊椎骨断裂的咔嚓声,不过现在谁都没有心情去担心 他了,众人只觉一道狂风拂过,下一秒,高大俊美的欧阳狂已经出现在床边,黑漆 漆的俊脸布满从没有过的担心,小心温柔的将他抱起来,确定他只是中了迷烟,睡 够就会醒后,欧阳狂的脸色才稍微好一点点,但这也让他有了心情和时间收拾这群 胆敢亵渎他亲亲皇兄的魂淡了,强烈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怒火以他的身体为轴心, 瞬间弥满整个房间。   “陛■■三爷,三爷_ ■ ”   随后赶来的郝连安云裳看到这一幕,前者吓得跌跌撞撞的冲到欧阳狂身旁,后 者几不可查的皱皱眉,身形一晃,眨眼之间就已经站在烈影旁边了,既然这些人还 活着,证明少帝就没事,否则,以七爷的脾气,估计早就将他们五马分尸了。   “照顾皇兄。”   桃花眼牢牢锁定已经吓傻了的几人,眸底显然交织着阴沉杀戮与嗜血,欧阳狂 冷漠却小心的将欧阳昊交给郝连安,高大的身体站起来一步步朝他们走过去。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五人吓得直往后退,他身上流泻出来的气息太强大可怕,就算是他们这种修为 低下,基本不能算有修为的人也能赤裸清晰的感觉到,即便他长得非常俊美,胸口 开得极低的模样也非常诱人,色欲熏心的他们也不敢再兴起什么要不得的邪念了。   “哼,我的人都敢动,活得不耐烦了!”   高傲的冷哼一声,欧阳狂怒火狂燃,当他闻到房间里残留的迷烟味就知道是怎 么回事了,只要一想到如果不是小烈及时发现,他的皇兄..欧阳狂就忍不住想将   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你敢,我..我爹是梵天城驻军都统,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啊..我 的手,我的手   相对最高大的男人强撑着胆子站起来指着他结结巴巴的威胁,可话都还没说完 ,杀猪般的惨叫声倏然响起,男人左手抱着右手痛得团团转,地上,血淋淋的手掌 孤单的掉在那里。   “我最讨厌被人指着我威胁,别说你爹只是个小小的都统,就算你爹是当今皇 上,得罪了我,劳资一样照杀不误!”   扛着还在滴血的血龙刀,欧阳狂逼近他居高临下的说道,语气狂暴逆天,极度 不屑,妈的,一个小小都统的儿子就敢胡作非为,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 子。   “你们的爹又是谁?”   充满杀气的目光一扫,欧阳狂看他们的视线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想来也是, 他们亵渎了欧阳昊,就算现在没死,马上也会死,已经不能算是活人了。   “我■.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恐惧,剩下的四个男人纷纷磕头求饶,他别说动手了,仅仅 是身上流泻出来的威压就让他们喘不过气来了,他们是下流淫贱,不是蠢,隐隐之 中,他大概也知道,这次估计真的踢到铁板了。   “饶你妹,说!”   “啊!”   狠狠的一脚踹过去,欧阳狂怒声一吼,最中间的那个男人瞬间就像是断了线的 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胸口最少折了两根肋骨。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说,我说,我爹是梵天城县令,他们的爹分别是首 富,驻军副都统,师爷以及卸任养老的官员,大爷,我已经都说了,饶命啊!”   眼见欧阳狂冷酷残暴的目光看过来了,男人赶紧边磕头边结结巴巴的说道,现 在就算是欧阳昊问他爹在外面养了几个小蜜,估计他也会老老实实的招供。   “哼!”   欧阳狂极度不屑的冷哼一声,随手从怀里摸出个东西丢了出去,一旁的烈影顺 手接住,当他低下头看清楚手中之物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涌兹滩蛔∷趿怂酰看来 狂哥这次是真怒了。   “一个不留!把他们那些自以为强硬的后台的人头给我拧过来。”   “是!”   紧了紧重出江湖的烈云令,烈影一扫平时的睡意绵绵,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看到这一幕的几个人吓得浑身颤抖,尼玛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物啊。   “至于你们,云裳,卸了他们的手脚丢到大厅去,我要他们亲眼看看自己的后 台到底是怎么死的。”   冷眼一扫,欧阳狂收起血龙刀回身走向华丽的大床,他们还没有让他亲自动手 的资格。   “是!”   云裳冷漠应一声,迎着众人惊恐放大的瞳眸,一步步走过去。   “啪啪啪■■”   11:22 IS   2/4   32. 8%   “啊!”   只见他动作极快的拉起其中一人的手臂,骨骼移位的声音恐怖的响起,伴随着 男人的惨叫,他的四肢关节已经被卸掉,双手双脚再也举不起来了,痛得泪流满面 ,各种哀嚎。   “啊■.不要.■”   紧接着,剩下的几人也相继遭到同样的命运,连最开始脊椎骨被踢断,已经昏 厥过去的那个男人也没逃过厄运。   “吵死了,云裳,小安子,把他们丢出去,本王随后就来!”   不悦的皱皱眉,欧阳狂爬上床扶起欧阳昊,凝聚真气的手掌缓缓贴上他的后背 ,浑厚纯净的真气源源不断的灌入他的身体,欧阳昊的头顶渐渐冒出一阵白烟,应 该是在将体内的迷烟排出来。   看到这里,郝连安终于放心了,与云裳一起,一手拧起一人就将他们拖了出去 ,这边的动静这么大,客栈里不少入住的客人都听到了,此时正围堵在门口,当大 门缓缓打开,看到冷漠妖媚的云裳那一刹,众人不禁怔了怔,可那仅仅只是一秒, 因为他们同时也看到了被他如拖烂布条一样拖出来的两个男人,众人眼底爬满惊恐 ,悄悄为他们让开道路。   “碰!”   “啊■■”   云裳郝连安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的废物丢到客栈大厅里,正在用餐的客人们吓得 尖叫一声,纷纷离开自己的座位,掌柜和小二赶紧冲了过去,当他们看清楚被扔在 地上的几个男人长什么样时,心底是从没有过的爽快,这几个该死的恶霸,终于得 到恶报了,可,同时他们又忍不住一阵后怕,因为是他们出卖了客人的信息给他们   啊。   “碰碰!”   将最后两人丢过去后,云裳郝连安无视自己造成的轰动,径自走过去找了张凳 子坐下来,此时正是晚餐时间,客栈的人人头攒动,楼上楼下挤满了人,听说梵天 城的几个纨绔恶霸被人制服了,路过的百姓无不急速朝着客栈围拢,深受其害的他 们都想亲眼看看他们的下场。   “客..客官,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他们的后台都很硬,万一惊动了他们 ,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掌柜和店小二哆哆嗦嗦的推拒着彼此来到两人身旁,掌柜结结巴巴的说道,是 好心,也是为了自保,他们是在他的客栈出事的,一旦县老爷怪罪下来,他也脱不 了关系。   “死?本王倒要看看谁敢来杀我。”   云裳郝连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欧阳狂狂妄霸气的声音传了过来,被堵水泄 不通的人群默默让开一条道,欧阳狂拥着欧阳昊一步步走了过去。   “本王?”   掌柜精明的抓住了重点,郝连安无语的翻翻白眼,无奈的从怀里掏出面金牌站 起来:“陛下与大将军王在此,还不快下跪迎接!”   “陛下■■大大大大■.大将军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七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掌柜吓得双腿一软,碰的一声跪倒下去,一时间,客栈里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山呼万岁惊天动地,刚恢复精力的欧阳昊强撑着推开他,抬手一挥:“大家平身, 朕此次纯属路过,大家不用害怕,都起来吧。”   就跟传说中一样,少帝总是温柔的笑着,看着那抹平易近人的笑,百姓们第一 次见到天子的惊恐稍稍褪去,相继谢恩后慢慢站起来,而被卸掉手脚关节的几人在 听到两人的真实身份后,吓得连眼泪都不敢流了,眼底满满全是惊恐,他们居然亵 渎了当今的皇上..   “滚开,好狗不挡道!”   欧阳狂一脚踹开挡出他的几人,被踢飞的几人瞬间泪流满面,又不是他们想挡 住他的,呜呜..好痛,肋骨都快全部被踢断了。   “皇兄,坐下来再说。”   脚尖一翻一转,倒在地上的桌子瞬间站了起来,一扫刚刚的暴戾,欧阳狂回身 拉过他亲爱的皇兄。   “嗯!”   欧阳昊揉揉昏沉的太阳穴,虚弱的微笑着,虽然欧阳狂已经用内力将他体内的 迷烟逼出来了,可吐得七晕八素的身体却没有恢复。   “皇兄,我来帮你。”   说着,欧阳狂走到他身后,双手大拇指顺时针温柔的给他揉着太阳穴,看到这 里,不止是几个被踢到一旁的恶霸,就是围观群众都忍不住各种汗颜,尼玛这差别 待遇未免也太明显了点吧?大将军王七爷也跟传说中一模一样啊,强势霸道,狂妄 不羁,除了太上皇和皇上谁都不怕,连续五次抢了少帝的准皇后,第六次虽然没成 功,但他也是行动了的,据说前段时间还公告天下,终生不娶,永伴皇上身边,等 同于告诉天下人,他有断袖,爱着自己的哥哥,一开始他们是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 的,皇帝乃是天下人的皇帝,凭什么由他一个人强霸着?可现在看来,一个狂妄俊 美,一个出尘温柔,竟是如此般配,放眼天下,除了对方,谁还能配得上他们?   【本章 完】   11:22 S   4/4   32. 8% 第60章 昙花一现的烈云骑   一个享受,一个献殷勤,两人不愧是兄弟情人,众目睽睽之下,丝毫没觉得有 啥不妥,倒是旁边的郝连安被看得各种不自在了,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终于走过去 拉了拉欧阳昊的衣角,秀恩爱也不是他们这样秀啊,尼玛这是要坑死多少人啊。   “嗯?”   稍稍睁开眼,欧阳昊疑惑的看看他,接收到他的眼神示意后眸光扫向其他人, 唇角一牵,抬手拉下欧阳狂。   “可以了狂,让他们准备点吃的来吧,我饿了。”   不是真的在意别人的眼光,他是真饿了,从下定决心接受他的那一刻起,他就 不再在乎别人的看法了,否则上次也不会允许他间接将他们的关系公告天下,在他 的心目中,江山百姓远远没有狂重要。   “好,这个先吃了,我马上让人准备。”   在他的面前,欧阳狂永远都是听话的乖宝宝,未免他体内的寒毒因为迷烟的后 遗症发作,欧阳狂不忘掏出颗丹药送进他的嘴里,转头的刹那,所有温柔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傲慢与不爽。   “聋了吗?还不快去把好吃的好喝的全部给本王端上来!”   哼,他们以为他真是蠢的?如果不是客栈跟那些人勾结,他们又怎么可能那么 巧找到皇兄休息的房间?这件事没完,等皇兄吃饱了他再慢慢跟他们算账。   “啊?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去准备。”   掌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吓了一跳,赶紧拉着店小二下去了,妈呀,七爷的 脸色好恐怖,再不离开,估计他站都站不稳了。   “就是他们?”   欧阳昊眸光一扫,脸上温柔依旧,眼底却缓缓爬上千年寒霜,在他醒过来的时 候狂就老老实实的告诉他了,幸亏烈影机警,否则..堂堂一国之君被这些下三滥 侮辱了,他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碰碰碰■■”   “啊啊■■”   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在欧阳昊的问话落下的同时一脚将几个已经瘫软了 纨绔踢到他脚下,他们在长这么大,估计还从没如此狼狈过,在有权有势的家人各 种宠溺纵容下,他们谁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对他们说个不字?如今,小纨 绔遇到大纨绔,小恶霸遇到真恶霸,土皇帝遇到真龙天子,他们也只有认命等死的 份儿了。   “叫个毛线!本王还没怎么着你们呢,是不是想让本王把你们的舌头也给废了   ?,’   欧阳狂一怒,猛的抓起一把筷子丢了过去,没有一根是虚发的,全部齐根没入 他们的大腿中,疼得他们直打哆嗦,却又不敢叫出来,冷汗大颗大颗的滑落额角。   “好!七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七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亲眼目睹了这些横行乡里的恶霸们的惨状,百姓群起激动,太爽了,老天终于 开眼了,七爷简直就是他们梵天城的救星啊!虽然貌似他的品德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陛下..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彻底铲除这些恶霸啊,梵天城的百姓常年 被他们欺负恐吓,不少良家妇女惨死在他们手上,我们是连话都不敢说一声啊,陛 下,陛下■.”   突然,一个杵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外面走进来咚的一声跪在欧阳昊的面 前,老泪纵横的数落着他们的罪行,一张布满皱纹与老年斑的脸上充满悲戚与希望 ,就算被治个惊扰圣驾的罪他也认了,只要能在临死之前看到这些人伏法,他死不 足惜!   “老人家请起,朕既然来到这里,碰上了这种事,自然就不可能当做没看见, 老人家不必激动,朕一定会给你们做主,还给你们一个太平盛世^ ”   心,紧紧的揪成一团,欧阳昊弯腰将老人扶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在他的治 理下,距离皇城不过百里左右的梵天城竟是如此污秽,虽然这个皇帝并不是他愿意 做的,但既然他已经是他们的皇帝了,自然就对他们有了责任,这些混账东西,他 一个也不会放过,定要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老人家,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朕为你做主!”   丝毫没嫌弃老人漆黑的手和破破烂烂穿着,以及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恶臭,欧阳 昊亲热的拉住他的手,有的只是浓得化不开的郁结与自责啊,百姓是他的百姓,让 他们温饱富足是他的责任,可看看老人比乞丐还邋遢的模样,这都是他的无能造成 的啊,第一次,欧阳昊以皇帝的身份深深的为百姓心疼自责了。   “陛下,我..草民原本也是这梵天城的富户,只因前些年我那孙女不小心被 这些人盯上了,他们不但强行将她抢回府中,还..还奸杀了她,最后将她毫无遮 拦的尸体丢在城外乱葬岗,我的儿子媳妇知道后悲痛欲绝,却又知道他们的身份, 在这里是告不倒他们的,所以我们一家人就将所有的家当都聚集起来,准备让儿子 媳妇去烈云城告御状,谁料走漏了风声,我的儿子媳妇..刚出城门就被驻扎在外 的驻军击杀了,还给他们扣上一顶莫须有的通敌罪名,不但带兵抄了我的家,甚至 将我家三十几口人全部斩杀,老头子也是得贵人相助才逃过一劫啊,陛下,他们罪 恶滔天,血债累累,请你一定要老朽做主啊!”   激动的流着泪说完,老人作势又想跪下去,欧阳昊赶紧阻止他,脸上的笑容早 已消失无踪,同样是纨绔子弟,狂和东方等人从不曾如此残忍,最多也就是语言上 调戏别人,没事常年住在妓院,可他们这群人,居然仗着天高皇帝远,奸杀良家妇 女,草菅人命,罪行累累,不杀了他们,他妄为一国之君。   “小安子,带上朕的金牌去调集城外驻军,不听诏令者,就地正法!”   欧阳昊愤怒了,就算当初被赵家处处欺压,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那群 人的眼中还有王法,还有他这个皇帝吗?简直死不足惜!   “可是..”   郝连安欲言又止的看看欧阳狂,貌似他老人家已经派人去了吧?   “你做什么了?”   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欧阳昊没好气的问道,他怎么就忘了狂的存在呢,醒来 的时候他只说有人胆敢趁他昏睡的时候亵渎他,可没说他是怎么报复他们的,以他 的性格,他早就该想到不是吗?如果欧阳狂什么都不做才奇了怪了。   欧阳狂痞痞的一笑,眼底快速滑过一抹狠绝,边把玩着喝干了的茶杯边无所谓   的说道:“还能做什么?不就是让小烈带着烈云骑去玩玩嘛。”   “额■■”   闻言,众人狂汗,尼玛带着威震天下的烈云骑去玩玩?虽然烈云骑已经消失足 足十年了,可谁他妈不知道烈云骑的威力啊,他们‘玩’过的地方还会剩下活口吗 ?奶奶个腿,这玩得..真他妈太爽了!   “烈云骑一直在你那里?”   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欧阳昊皱眉问道,他还以为烈云骑不是解散就是在父皇手 里呢,想不到..该死的,他究竟瞒了他多少事情啊。   “嗯哼,父皇退位之前给我的,让我保护你,嘿嘿..”   别看他说得吊儿郎当,其实真有这事儿,欧阳绍一生的精力全都扑在了国事和 莫云的身上,心里唯一的一点空隙也给了欧阳狂,对他的儿子们,他是漠不关心的 ,所以在退位之前将烈云骑给了欧阳狂,让他保护他们,不仅仅是欧阳昊一个人, 还有他其余的儿子们,这是他唯一能给他们的补偿。   “听你鬼扯,朕.■”   “碰碰碰■■”   欧阳昊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他一眼,刚想说点什么,门外突然出现一阵骚动,紧 接着,一群身穿赤龙铠甲,全身武装的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并将十几颗血淋淋的 人头丢到他们脚边。   “啊■■”   “爹,娘..”   “爹■■”   一时间,所有人都吓得尖叫起来,几个瘫在地上的男人看到人头的真面目后, 再度哭叫了起来,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就是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也不敢招惹欧 阳狂这尊煞神啊!   “少主,任务完成了。”   同样穿着铠甲的烈影恭敬的将烈云令交还给他,在他拿起令牌的同时,数十人 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参见少主!”   烈云骑认令不认人,在他们的眼中,手持烈云令的欧阳狂就是他们唯一的主人 ,至于欧阳昊这个皇帝,什么都不是。   “很好,都下去吧,别吓着百姓们了。”   扫一眼他们背上还在滴血的兵器和染满鲜血的铠甲,欧阳狂冷声命令道。   “是!”   烈云骑一行二十几个人身形一闪,如昙花一现,无声无息的消失,百姓们心有 余悸的拍拍胸口,这才敢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好恐怖的烈云骑,每个人的身上都 带着浓浓的杀气,他们出现的同时,似乎连空气都染上了血的味道。   “小烈也是烈云骑的一员?”   欧阳昊靠近他耳边小声问道,刚刚的声音分明是烈影的,没想到烈云骑居然就 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呢,亏得不少人都在到处寻找他们呢。   “嘿嘿..皇兄,与其说那些,是不是该先把这些人处理了,他们活得也够久   了   贼兮兮的一笑,欧阳狂伸出舌头嗜血的舔舔唇瓣,指了指那些哭得稀里哗啦, 基本跟死人差不多的废物。   “老人家,朕就让你亲手为你的家人报仇吧,请! ”   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把宝剑送到老人的手上,欧阳昊冷着脸做了个请的手势,他 们早就该死了。   “多谢皇上!”   老人兴奋的握紧宝剑,颤巍巍的高高举起。   “啊■■”   手起刀落,惨叫声随后而至,老人一剑一个,几分钟时间就将六人全部搞定了   “哈哈■■我报仇了,我亲手报.■报仇■■”   “碰!”   老人兴奋的大吼大叫,可吼完最后一个字时倒了下来,身体抽搐两下,头一扭 ,面带着微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老人家?老人家?”   见状,欧阳昊赶紧蹲下去,在确定他已经死亡后,沉痛的帮他合上眼,安息吧 老人家,你已经报仇了!   “小安子,厚葬老人家,其他人全部给朕吊到城楼上去让全城的百信看看他们 的死状!”   站起来说到最后,欧阳昊几乎是皎牙切齿的,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目无王法 ,欺压百姓的下场是怎样的。   “皇兄,已经过去了。”   欧阳狂站起来轻轻拥他入怀,无言的给予他温暖与安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七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欧阳兄弟残酷,反而在短暂的怔愣后,集体跪下来感激他 们的恩德,山呼万岁震天动地,久久不散!   【本章 完】   11:23 S   4/4   33. 3% 第61章 皇帝难做   梵天城的事情带给欧阳昊很大的打击,他做皇帝没多大的报复,只要能保护欧 阳狂,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无限制的宠溺他纵容他就行了,从没想过要有多大的 作为,更不想像父皇欧阳绍那样,做个千古一帝,但他登基三年以来,不说勤勤恳 恳,至少兢兢业业,他做梦也没想到,在他的治理下,官吏横行霸道,鱼肉乡里, 百姓苦不堪言,无处诉苦伸冤,第一次,他真正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皇帝,一个肩负 着天下百姓温饱福祉的皇帝。   由于嗜血的某人一次性把梵天城的衙门,驻军全部杀了个精光,他们不得不暂 时停留在梵天城,并紧急命令烈影带着欧阳昊的圣旨去烈云城把东方荀等人找来, 新任的梵天城县令,驻军也会一同前来,在此之前,他们必须留在这里。   听说当今皇帝和大将军王驾临梵天城并暂时停留在县衙内,还在当晚就把为恶 乡里的毒瘤全部拔除了,梵天城百姓拍手叫好的同时不忘在县衙外一遍遍山呼万岁 ,百姓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实际,皇帝只要是真心对他们好,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 他们才不会管谁当皇帝,谁又爱着谁呢,无形中,两人不容于世的关系在这里竟得 到了全城百姓的祝福。   “狂,陪我出去逛逛吧。”   欧阳昊看着县衙小巧却精致唯美的花园,不但没有欣赏的心情,反而觉得各种 堵,越是漂亮代表百姓就越苦,他真心没心情欣赏。   “皇兄,你想得太多了,国家再富裕也会有乞丐,也会有贪官恶吏,没有谁能 做到天下无乞,父皇算是个百姓交口称赞的皇帝了吧?可在他当政的时候,不也出 了很多的贪官,还有赵家那样的奸雄吗?皇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起身蹲在他的身前,欧阳狂抓住他的手抬头望着,即便他不说,他也知道他在 想什么,皇帝不是那么好做的,很多时候皇帝也身不由己,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做每一个决定之前,皇帝都要想了又想,既要造福百姓,又有做到平衡各方面 的实力,真的是很难,他们天生富贵,可以说基本没吃过什么苦,也从没体会过那 种被人踩在脚下任意欺辱的生活,如今贸贸然的看到,心里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但他必须要习愤,因为天下之大,像梵天城这样的情况应该还有很多很多,如果每 到一个城池他都这样难过,估计还没到边关,他已经郁结而亡了,皇兄就是太有责 任感了。   “唉..我又何尝不知?可你应该知道,这个皇帝原本是属于你的,一直以来 我们兄弟几人都知道父皇有意将皇位传给你,所以我们打从心底里就没想过自己能 做皇帝,当上皇帝这三年,我除了提防赵家的迫害,提防你的安危,根本没有真正 作为一个皇帝为天下百姓着想过,看到梵天城的百姓表面风光,实际却充满艰辛与 痛苦,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狂,我这个皇帝做得真的很差劲吧?”   深深的叹口气,欧阳昊情绪低落的说道,一个从没想过做皇帝的人当了皇帝, 在他天真的以为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的时候,却突然爆出这种事情,对他的打 击岂止是大这么简单?他甚至开始一遍遍的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谁说的?谁敢说我的皇兄差劲?本王灭了他!”   闻言,欧阳狂皱眉霸道的说道,他的皇兄在他的心目中就是天下间最好的皇帝 ,谁也不能说他半句不是。   “噗..你啊!”   欧阳昊心里一暖,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手指宠溺的戳戳他的额头,或许他说得 对吧,皇帝也是人,不可能面面俱到,但从今往后他会尽可能的做一个好皇帝,不 求天下无乞,但愿大部分的百姓安居乐业。   “皇兄还是笑起来最好看,以后不准再皱眉了。”   摸上他的脸站起来轻轻抱着他,欧阳狂抬首看向远处,一贯勾人的桃花眼弥满 少许坚定,少许执着,少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皇兄,等我把爹爹的金丹取回 来后,我们一起努力吧,开创一个比父皇在位时更加富足的繁荣盛世,真正做到天 下无乞!”   “嗯?”   欧阳昊抬起头看看,忽儿一笑,原来他也是有感触的嘛。   “好!”   站起来主动靠在他怀里,欧阳昊温柔的点点头,这一刻,兄弟俩总算有点皇族 的样子了,不再只单纯的想着对方,男人一生,顶天立地,只有爱情明显是不够的 ,身份越尊贵,责任就越大,既然他们有那个能力让更多的人幸福,为什么不善用 手中的权利?个人的小爱是幸福的,如果把小爱分一点点出来无限放大,那他们的 人生将会更加广阔,更加完美。   晚餐时间,东方荀,张铭翰,烈影三人终于带着新任官员来到梵天城了,驻军 暂时在城外扎营,县令和都统则跟他们一起进城面见欧阳昊,一群人刚走到城门口 就看到城楼上那密密麻麻的尸体和人头,一个个脑门儿布满了黑线,新到任的两个 官员更是吓得瑟瑟发抖,NND ..这是要吓死他们么?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谁还敢乱 来?   “你们快看,新上任的知县和都统来了。”   “他们不会又像以前那个知县一样吧?”   “应该不会,陛下是个好皇帝,我们应该相信他亲自挑选的人 “对啊,陛下不会害我们的..”   “快快快,给我们的父母官跪下磕头吧..”   “欢迎知县大人,都统大人..”   天还没黑,百姓们大都还在摆摊求生,刚开始看到身着官服的一群人时他们是 怀疑害怕的,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已经被迫害得够惨了,可只要一想到他们的皇帝, 他们又开始有了信心,不知道是谁带领的,最后所有百姓都原地跪了下来,以最热 烈的方式欢迎他们的父母官。   “陈大人,林将军,看到这样的百姓,你们有何感想?”   骑在马上的东方荀回身斜睨一眼跟在身后的知县和都统,百姓何其单纯,他们 要的不过是一个公正廉明,能够造福他们的父母官,如此简单卑微的愿望,他们难 道就做不到?吏部尚书主管文官的调度任免,他真的不希望下次来的时候,看到城 楼上吊着他们的尸体。   “由此可见,百姓之前过得有多辛苦,大人放心,卑职不敢说让他们人人富足 ,至少卑职敢保证,绝不肆意欺凌,贪赃枉法!”   陈知县是个耿直老实的汉子,白户出身,不能说多有才能,至少能从贫苦百姓 的立场出发,真正为百姓们着想,这也是东方荀选择他的最主要原因。   “末将亦然,定会跟陈大人一起为梵天城的百姓造福。”   林将军是东方荀特别请兵部尚书临时从驻守皇城的军队中挑选出来的一个普通 参军,智勇多谋,骁勇善战,同样是白户,没有多余的背景,算是能让人放心的人   “嗯,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梵天城发生这种事,将来陛下定会时不时微服此 地,本官不想有朝一日看到你们的尸体悬挂在城楼上,好自为之吧!”   东方荀满意的点点头,策马加快速度,不得不说,他们这群人平时该怎么玩就 怎么玩,丝毫不会顾忌自己的身份,可当他们作为官员的时候,他们都是尽职的, 在尚书这个位置上,东方荀做得非常好,既能为欧阳昊分忧,也能松紧有驰的对待 下属。   县衙后院的大厅里,欧阳昊与欧阳狂正在用膳,郝连安满脸欣喜的从外面走了 进来,欧阳狂不耐的横他一眼,吓得他瞬间顿住脚,笑容也僵在脸上,欧阳昊见状 ,无奈的笑了笑,放下筷子招呼他过去。   “什么事?”   “陛下,烈影公子带着东方大人他们回来了。”   终于得救了,郝连安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身边兴奋的说道,这两天看到陛下茶 不思饭不想,他这心里也各种难过啊,新到任的官员来了后,他应该能稍微放过自 己一点点了吧?   “嗯,快传。”   闻言,欧阳昊也由衷的笑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城也不能一日无主,他们终于 到了。   “是!”   见状,郝连安高兴的跑了下去。   片刻后,东方荀张铭翰带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走了进来,烈影则不知去向,估 计又躲到哪里睡觉去了,四人昂首挺胸,距离他们一米左右的时候集体跪了下去。   “参见陛下,见过七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欧阳昊抬手一挥,视线如锋利的刀刃一样紧紧打量着陈知县与林将军,他们就 是东方荀安排前来界首梵天城的官员?   “陛下,容臣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大人,这位是林将军。”   东方荀何其精明,马上就主动为他介绍了起来,两人看来也是识趣的主,刚站 起来立马又跪了下去。   【本章 完】   11:23 IS   3/3   33. 9% 第62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微臣参见陛下!”   “嗯,陈大人,梵天城的事情想必东方大人已经跟你说过了,朕就不再多言, 你需谨记,父母官才是真正能够接触造福百姓的官,凡事以百姓为主,朕不要求你 一定得让梵天城成为最富足的城池,但你必须让他们安居乐业,让他们委屈了有地 方伸冤,吃不上饭的时候有人为其解决,被人欺负的有人为他们做主,做到这几点 不难吧?”   点点头,欧阳昊凝声说道,虽然他看起来真不像个有大才能的人,但人不可貌 相,他相信东方荀的能力,一般的愚蠢废物他是不会推荐给他的。   “微臣必鞠躬尽痒,定不负皇上,不负百姓^ ”   抱拳对上他锐利的双眼,陈知县慷慨激昂的做下承诺,欧阳昊满意颔首,视线 转到林将军的身上,还等他开口,林将军就大声说道:“陛下请放心,末将定会与   陈大人一起为梵天城造福,倘若有朝一日末将违背承诺,愿五雷轰顶,形神俱灭!   ”   发誓这种事一般人不会做,他们都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可林将军却做了,是 梵天城的百姓给了他勇气,他们第一次到梵天城,也没有大张旗鼓,可百姓们却夹 道跪迎,这份心意他接收到了,也必然会用心回报。   “嗯,很好,两位爱卿如果能做到你们的承诺,朕定会重重有赏,明日朕跟大 将军王就要启程赶往边关了,朕希望大军在前线拼命的时候,你们也能竭心尽力, 剪去朕的后顾之忧。”   眼底锐利稍减,欧阳昊起身亲自把他们扶起来,两人受宠若惊,也更加坚定了 管理好梵天城的信心,双双谢恩后退了下去。   “草,该死的魂淡,你他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我跟荀他们差点就控制不 住局面了,劳资掐死你!”   确定再也没有一个外人后,沉默许久的张铭翰猛的扑上去掐住欧阳狂的脖子, 妈的,天知道他们这几天过得有多累,特别是,因为那天他让父亲去接圣旨,不小 心透露了真性情,父亲倒是高兴了,他这个为人子的就难过了,父亲的正妻随时见 到他都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模样,嫡系大哥也各种的阴阳怪气,兵部琐事又多如牛 毛,搞得他都快疯了。   “额..咳咳..卧槽泥马的,放开我,不能呼吸了 ..”   欧阳狂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敢当着皇兄的面乱来,脖子被掐得各种难受,求助 的视线不由得看向欧阳昊和东方荀,可..两人居然甩都不甩他,直接坐下来边喝 酒边津津有味的看好戏,欧阳狂那个郁闷啊,他是招谁惹谁了。   “妈的,劳资明明是不受重视的庶子,十几年来生活得自由自在,不知道有多 爽,你他妈一句话劳资就心甘情愿的入朝为官,亲手折断了自己的幸福,可你丫就 是这样回报我的吗?魂淡,走也不打声招呼”   这一刻,张铭翰无疑是将他这几天遭的罪全都发泄在欧阳狂身上了,掐住他脖 子的手无意识的收紧,欧阳狂俊美迷人的脸庞充血爆红,似乎真的快接不上气了, 抢在他真的掐死自己之前,金丹强者的威势一闪,一把扣住他的手将他甩开。   “咳咳..你妈比,差点真被你掐死,劳资不过是没打招呼,有必要这么狠吗   捂着被掐的脖子,欧阳狂边咳边翻白眼,NND ..至于吗?   “狠?你他妈把我们推到风口浪尖上就不狠?娘的,要不是我这些年装面,我 爹那只恶毒的母老虎怎会留我性命?现在倒好,她每每看到我就一副想活吞了我的 模样,连我娘都跟着受委屈,你丫居然敢说劳资狠?”   面对着他的怒火,张铭翰比他更愤怒,庶子本就难为,如果当家主母又凶又恶 毒,那就更不用说了,为什么多年来他爹的小妾们不是不孕就是小产?白痴都知道 是怎么回事,小时候娘亲常常抱着他委屈的流泪,那时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 渐渐懂事后他才知道,娘是在为他的生命安全担忧啊,自那时候起,他就刻意不听 夫子的话,不读书,成天在府外溜达,认识欧阳狂他们后更是变本加厉,成为皇城 家喻户哓的纨绔子弟,再也不会对嫡系大哥造成威胁,主母也才稍微收敛点,当着 爹的面也会给他点好脸色,可..尼玛的,现在什么都毁了,他自由美好的生活一 夕之间全部泡汤了。   “额..伯母没事吧?”   经他一说,欧阳狂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点的悔意,真的只是一点点啦,稍纵即逝 ,根本没人看到,不过听到他的母亲也遭殃了,他倒是蛮心疼的,伯母是个很温柔 的女人,是天下所有母亲的典范,他一直都有很喜欢她,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娘一样 看待,谁要是敢欺负,他定要活剐了他。   “死不了。”   没好气的回他一句,张铭翰端起身前的酒杯仰头灌下,还在气头上呢!   “PP可..那就好,都饿了吧,吃饭吃饭,咱们吃完慢慢聊   痞痞的一笑,欧阳狂出乎意料外的热情,没办法,谁让他这次的确给他们找了 不少事儿做呢,就当是补偿吧,虽然这个补偿也太寒酸了点。   “狂,昊哥,你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多带点人上路,我担心这一路上可能会 有人对你们不利。”   东方荀边吃东西边凝重的提议,梵天城也算是座不小的城池了,距离皇城不过 百多里,如果没有过硬的靠山,这里的父母官不可能那么胆大妄为,除了明面上的 赵家,朝廷中绝对还有一股暗地里的强大势力,如今欧阳昊的皇位越来越稳,在皇 宫内暗杀他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唯一的机会就是这次,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 难逢的好机会。   “你也感觉到了?”   兄弟俩不约而同的笑了笑,欧阳狂眼底泛着冷光,以前有赵家那颗大树挡着, 他从没怀疑过其他人,现在想来,赵家估计也帮人背了不少黑锅吧?   “朕倒要看看,是谁想要朕的命,荀,铭翰,你们回去后也多留意一下。”   欧阳昊放下碗筷,脸上的微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绝对冷血的杀意,不 管是谁,他让他的百姓不好过,他就让他全家都不好过。   “那个,昊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闻言,东方荀与张铭翰彼此对看一眼,两人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沉重了。   “什么事?”   几不可查的皱皱眉,欧阳昊隐约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们怀疑明亲王有不轨之心,当日你们失踪后.   咬咬牙,东方荀脸色沉重的将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他们才走三天而已,欧阳 明就开始到处结交权贵,拉拢朝中有势力的大臣,美其名曰是商议国事,谁都看得 出来他有意坐大,四爷五爷估计不想招惹他,也不想得罪欧阳昊,这几日都托病深 居简出,他们出来之前特别让骏荣小心监视明亲王府,不可打草惊蛇,一切等他们 回去后再说。   “二皇兄?”   说不诧异是骗人的,欧阳昊皱紧眉峰,在他的印象中,二皇兄一直比较沉默寡 言,从不多事,跟兄弟们的关系也都不错,父皇在位时就不怎么显摆,他登基后更 是深居简出,他怎么会突然..欧阳昊打从心底里不希望是他任何一个兄弟。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皇兄,不用纠结那么多啦,如果他不顾念兄弟之情 ,我们也不必顾虑手足之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大不了我陪你去给父皇负荆请罪 嘛!”   轻啧两声拉拉欧阳昊的衣服,欧阳狂无奈耸肩,他就闹不明白了,不就是个皇 位,有什么好争的?皇帝高高在上,却也注定孤独,送给他他还不愿意要呢。   “狂说得不错,既然你们不愿意回去,我们也不勉强了,不过昊哥,你可不可 以给我张圣旨?万一明亲王真有不轨,我希望能先斩后奏 “这..好,我给你!小安子,准备笔墨!”   东方荀的要求无疑胆大包天,欧阳昊震惊的看着他,半响后终究还是做了选择 ,他相信狂,也相信他推荐的人,如果皇兄真有不轨,能在一开始就斩草除根无疑 是最好办法,只是,以后他真的就必须跟狂一起去皇陵找父皇负荆请罪了,他们可 是亲兄弟啊!   “东方,谢了。”   别人或许看不出,欧阳狂却不可能不知道,他如此做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为难, 毕竟皇兄太重情,肯定没办法亲手斩杀自己的兄弟,就算杀了,他也会背上心理包 袱。   “说什么呢,我们也是兄弟。”   抬起拳头与他碰了碰,东方荀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他们是什么关系?能帮忙的 事情他绝不会推脱。   “呵呵..”   是啊,兄弟!他们是最好的兄弟!   一个时辰后,四人又说了一些朝廷上的事情,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东方荀张铭 翰仔细叮嘱一番,起身告辞,他们还要连夜赶回烈云城。   “荀,铭翰,如果..我是说如果,二皇兄没有闹得太出格,饶他一条性命。   ”   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欧阳昊还是迟疑的叫住了他们,东方荀张铭翰彼此对看 -限,他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其实他们会告诉他这件事,证明他们已经 掌握一些证据了,二爷的命注定是保不住的,皇上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猜到一二, 尽管如此,他还是说了,为什么?因为陛下还顾念兄弟之情啊!   “陛下,七爷,保重!”   二人没办法做出承诺,锁定抱拳拱手,双双驾着马消失在夜色中,欧阳昊久久 的站在那里,眉峰紧锁,他不是蠢的,有些事已然猜到,可.■真是一朝出了宫门   口,什么烦心的事情都来了,或许他就不该随便出宫吧?   “不作死就不会死,皇兄,二皇兄是自作自受,别想那么多,我们回去歇息吧 ,明天还要早起赶路。”   欧阳狂不舍的看看他,抬手拥他入怀,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应该受到惩罚 ,谁也不能例外!   “嗯。”   点点头,欧阳昊柔顺的靠在他的怀里,兄弟俩亲密的依偎着彼此,现在他终于 知道父皇传位给他时对他说那番话的真正含义了,皇帝的龙椅是由无数骸骨与鲜血 堆积而成,这之中,往往有他们最重要的人,如果没有一颗冷硬的心,这个皇位他 是坐不稳的,或许父皇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吧?   【本章 完】   11:23 S   4/4   34. 5% 第63章 小安子的故乡   有了梵天城那个活生生的例子,加上边关战事也不是那么紧急,虽然翰亲王和 魏延庭还是没有下落,欧阳兄弟索性让焦急担心的云裳一个人先赶去边关,他们四 人一路微服途经的城池,慢慢的去,此举倒是爽了欧阳狂,却无端端给远在皇城的 几个小伙伴找了不少麻烦,几乎每个城池都有那么一两个蛀虫,他们只负责消灭蛀 虫,后续收尾的工作全部丢给了吏部尚书东方荀,谁让他就是主管官员调度这一块 的呢?   半个月后,一路上走走停停,一行四人驾驭着最开始那辆巨大却朴素的马车行 驶在官道上,别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换马车,欧阳狂的小性一遇到欧阳昊自然而然就 服帖了,他一句我们必须低调的微服私访瞬间让死活不愿意将就的某人乖乖的听话 将就了。   “陛下,七爷,前面是清水城了,我们这次能多住两天吗?”   郝连安不断伸出头遥看着远处模糊的城池,脸上荡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兄弟俩 彼此对看一眼,双双笑了出来,欧阳昊点点头:“无妨,边关目前还没什么事,我 记得清水城是你的故乡吧,小安子,你家还有些什么人?”   “嘿嘿..奴才家里人很多啦,祖父祖母爹娘,还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四个弟 弟一个妹妹,小时候家里穷,养不活太多人,爹娘没办法就将我卖给了牙婆子,本 来那个牙婆子告诉爹娘,她是带我去大户人家做下人的,谁知道会..后来爹娘知 道我做了太监后,一直很愧疚很伤心,这些年我虽然没有回去,爹娘还是会经常托   人给我梢信带东西到宫里来,听说前两年几个哥哥都娶上了媳妇儿,姐姐也出嫁了   ”   说到家人,郝连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从他的脸上不难看出,他真的很想念自 己的亲人,也很在乎他们,欧阳昊心里不禁有点堵,小安子从小服侍他,就跟他的 亲人一样,可他今天才知道,他还有这么多家人,想来他的家人应该也很淳朴吧? 看来以后他每年都得给小安子放上一段时间的假,让他能够回家跟家人共享天伦。   “依我看,你爹娘一定不喜欢你,要不然怎么不卖你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偏偏 把你这个中间的卖了?”   欧阳狂挑眉撇撇嘴,郝连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愤怒的吼道:“谁说 的?爹娘很疼我,他们..”   红着眼眶哽着嗓子,愤怒的双眼染上少许血丝,欧阳狂的话或许不中听,却有 可能戳中了事实,连郝连安自己都没办法反驳,只能各种的恼怒怨恨,爹娘是疼他 的,否则他们多年前也不会让人打探他的消息,还让给他写信送东西,一定是这样   的。   “狂!”   见状,欧阳昊赶紧喝止他,眼底浮上少许不认同,就算真是那样,他也不该当 着小安子的面说出来啊,难道他看不出小安子真的很在乎他的家人吗?   “知道啦。”   欧阳狂不爽的扁扁嘴,抬手推推郝连安的肩膀:“呐,算本王错了,这样吧, 你进城后随便买东西,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全记在本王的账上,行了吧?”   七爷欧阳狂天生豪迈,狂放不羁,要让他认错简直比登天还难,之所以做出这   种如同认错的承诺,一则当然是因为欧阳昊了,再来也是为了郝连安,别看他们这 一路上都吵吵闹闹,没事他就欺负郝连安玩儿,但内心里他还是把他当成自己人的   “那我要买最贵的东西,万年人生千年珍珠,金银首饰一样也不能少。”   好吧,某人傲娇了,下巴刚刚抬起,得理不饶人,真打算狠狠的坑他一把,欧 阳狂无力的翻翻白眼,真是个缺心眼儿的活,他大爷像是会在乎钱的人?   “你干脆买个万年王八千年龟得了。”   “你才是乌龟王八蛋呢!”   闻言,郝连安不爽的给他吼了回去,哼,待会儿进了城他一定要把他的钱全都 花光,看他还敢欺负他!   “擦,给你两分颜色你他妈还给我开起染坊来了是吧?混账东西,信不信本王 让小烈直接往下一个城池赶?”   眉峰狂妄的一扬,欧阳狂佯装愤怒,语带威胁,郝连安忍不住缩缩脖子,求助 的视线委屈的看向欧阳昊。   “好了,你就让让他吧。”   欧阳昊无奈的笑了笑,拉拉欧阳狂的衣袖低声说道,这两个人就是这样,总爱 吵闹,伤脑筋啊!   “哼,本王才没闲工夫管他那些破事儿呢,皇兄,我喜欢跟你玩儿。”   傲慢的轻哼一声,欧阳狂转而嬉皮笑脸的一把抱住他,脸上带着痞痞的笑,欧 阳昊宠溺的看他一眼,眸底滑过赤裸裸的无奈,他这性子,真没点王爷的样,让别 人瞧见了估计得吓个半死吧。   “陛下,狂哥,我们要进城了。”   外面突然响起烈影的声音,欧阳兄弟双双撩开窗户的幕帘,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不是说清水城是全国最穷的城池之一吗?为什么他们看到的却是华丽高大的城墙 ,训练有素的守城官,以及..严格的入城盘查?   兄弟俩的视线一瞬间转到郝连安的身上,却见他也各种的讶异,两人彼此对看 一眼,不动声色的交换个会心的眼神,看来清水城的水够深啊,而且没想想象中那 么清,说不定还跟他们的太监总管郝连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刻,兄弟俩悄 悄担心了起来,据他们所知,清水城很穷,根本没几个拿得出手的人物,也不是谁 的封地,唯一还算体面的大人物就是郝连安了,这样的一座城池,却在转眼间变成 如今从外表看也富丽堂皇的模样,其中缘故不难想象。   “站住,什么人?”   就在他们思虑间,马车被人拦了下来,烈影眼底快速滑过一丝不爽,思及皇上 再三叮嘱他们是在微服,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底的不爽不耐烦的掀掀嘴皮子:“路过 ! ”   “马车里是什么人?我们要检查。”   他的态度明显引起了守城士兵的不满,两人皱紧眉头,举起手中的长枪就想撩 开马车的门帘,烈影眼眸一寒,一支棍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生生挡住了两人 的长枪,并将它们挑起推了回去。   “大胆,来人啊,给我将马车扣下来,我怀疑马车里坐着危险人物。”   被推开的不仅是长枪,还有握着长枪的人,两个士兵瞬间恼羞成怒,厉声一吼   ,大批的官兵围了过来,烈影不屑的勾起唇角,手中棍子碰的一声杵在地上,人也 跟着跳了下去,不可为根本没将这些士兵放在眼底。   “且慢!”   马车的幕帘突然被撩开,欧阳狂扶着欧阳昊走了出来,脸上都面无表情,跟在 他们身后的郝连更是各种黑线,这些不要命的魂淡,连他们的马车也敢拦,真他妈 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欧阳狂天生狂放不羁,浑身上下都带着绝对强势的霸气,而欧阳昊俊美优雅,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俊美,郝连安长得也算小巧俊美,连手持长棍的 烈影也美得不想真人,一行四人各有各的特点,现身的一刹,无论是围住他们的士 兵还是路过准备进出城的百姓,每个人都忍不住看傻了眼,清水城就算富庶了,它 也只是个偏远小城,他们还从没看过长得这么俊美的男人,简直比他们见过的所有 女人都还要美上三分。   “敢问这位兵大哥,为什么要扣我们的马车?凭什么怀疑我们是危险人物?”   欧阳昊扬起唇角微笑着问道,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笑根本没有 延伸至眼底,可偏偏有的人天生就没有眼力价,不但没有瞧出,反而还露出一副垂 涎的模样嚣张的道:“拒绝检查就证明你们心里有鬼,更何况还动用武力,我们有 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们就是危险人物。”   说话的男人鼻孔朝天,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P可,本大爷今天才知道挥挥棍子也算是动武,人不要脸鬼都怕,分明是你们 突然手持长枪刺过来,我弟弟才随便捡起一根棍子反击,这也叫动武?”   欧阳狂极度嘲讽的冷笑一声,丝毫没将他们放在眼底,可谓狂妄到了极点。   “你..”   眼见旁边的百姓都指指点点起来了,说话的士兵涨红了脸,手指颤抖的指着他 ,其他士兵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们是官,自古民不与官斗,可今天他们却 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各种羞辱,这口气让他们如何咽得下去?   无意中扫到紧张绞着手指的郝连安,欧阳昊悄悄拉了拉欧阳狂,回身丢给郝连 安一个交给他的眼神,郝连安感激的点点头,上前两步拉住说话的士兵,小心陪着 笑,并摸出个沉重的锦粪塞进他的手里:“官兵大哥,我们是去边关探亲的,路过 此地想稍作停留,如果我家兄弟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官兵大哥莫要见怪,给我 们行个方便吧!”   男人掂了掂手中沉重的袋子,满意的看他一眼,抬手一挥,大声道:“只是场 误会,放行!”   “多谢官兵大哥,三爷,七爷,我们进城吧。”   佯装开心的跟他道谢之后,郝连安黑着脸转身招呼着两个明显很不爽的主子, 官兵受贿的事情比比皆是,他们都不好奇,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受贿,他们无疑 是第一次见到,震惊的同时亦深深的愤怒,这就是他烈云国的兵?   “爷,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眼见他们,特别是七爷就快忍不住了,郝连安赶紧拉拉他们,眼底浮上少许祈 求的神色,他真的很想回去看看他的亲人,眼看都到城门口了,用归心似箭来形容 他的心情也一点都不过分,如果他们在这里闹起来,很可能会惊动更多的官兵,那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所以..   “走吧。,’   接收到郝连安的哀求,欧阳昊努力压下心里的不爽,拉着欧阳狂走了进了去, 见状,郝连安终于笑了,屁颠屁颠的跟上他们,走在最后的烈影驾着马车,途经刚 才那个士兵之时,双眼锐利的一扫,吓得士兵猛的后退两步,差点没一屁股跌倒在 地,那一眼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与告,直到他们离开很久很久后,他都没有从惊 吓中回过神来,好恐怖的眼神,那种嗜杀的眼神不是天生或佯装出来的,必须是经 过无数生死战斗,常年累月累积而成。   【本章 完】 第64章 我看今天谁敢动手!   “本王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欺负过,妈的!”   进入城里后,欧阳狂根本没有心情去管城里如何,一个劲儿的发泄着他的不满 ,想他欧阳狂天生富贵,父皇皇兄更是将他宠上了天,别人看到他不是点头哈腰就 是各种害怕逃跑,今日倒好,他居然还需要贿赂士兵才能进城,妈了个逼,太憋屈 了,这口气无论如何他也咽不下去。   跟在他们身后的郝连安低着头,默默的承受着他的怒火,他知道今天他们委屈 了,也知道他们为什么愿意委屈自己,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自责,可_ .   “好了,亏你还是个王爷呢,别使小性了,先找家客栈住下来再说吧。”   欧阳昊无奈的摇摇头,悄悄示意他看看郝连安,人家归心似箭,可以体谅,平 时都是他鞍前马后的伺候他们,现在他们委屈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嘛。   “王爷怎么了?我还■.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听他那么说,欧阳狂更是不爽,可当他看到就快缩成一团的郝连安后,眼眸闪 了闪,什么委屈不满都不得不压下来,妈的,就当他欠他的好了,这次他忍行了吧   ?   一行人不再说话,沉默的往前走,清水城不若皇城或梵天城那么繁华热闹,却 也有独属于它自己的味道,大街上,小贩们的叫卖声还是非常给力,虽然街上根本 就没几个人,但为了糊口,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哪怕能多卖出一点点东西,家里 人也能多吃一口饭不是?这种积极生活的态度正是欧阳昊满意的,人不管贫穷贵贱 ,只要肯努力,日子过得充实,他们就不妄来人世间走一遭。   “这苹果不错啊,怎么卖?”   欧阳狂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眼尖的发现路边有卖苹果的摊位,拉着欧阳昊 就走了过去,小烈最爱吃苹果了,这些苹果看起来个大鲜红,一定很好吃。   “一文钱一公斤,客人你要几斤?不是我自吹自擂啊,我这苹果味道之好,远 近闻名,不少隔壁城池的人都专门跑到我们这来买苹果呢。”   小贩热情的吹嘘着,只差没把这平平凡凡的东西说成是神物了,欧阳狂好笑的 扬起唇角,让明显笑逐颜开的烈影从马车上拿来个篮子后,满满的挑了一篮子的苹 果。   “好叻,总共是五公斤,客人,够吗?”   接过篮子称了称,小贩笑得脸都要烂了,明明只是五文钱的生意。   “小烈,够了吗?”   没有回答他,欧阳狂含笑看看烈影,眼底带着明显的调侃,一路上他们基本每 到一个城池就要买大量的苹果,没办法,谁让某人把苹果当成是正餐吃,不多买点 他怕饿着他的忧郁小王子呢。   “够,够了。”   烈影难得的红了脸,伸手提过篮子转身就走。   “哈哈■■给你,不用找了。”   见状,兄弟俩相视而笑,欧阳狂摸出个硕大的银元宝豪爽的丢给小贩,拉着欧 阳昊继续往前走,看得郝连安各种的黑线,尼玛个败家子,那锭银元宝都能买下整 个摊位的苹果了好不好?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魂淡啊。   “如意客栈,这名字不错,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一刻钟后,一行四人站在一间看起来大气简朴的客栈前,欧阳昊看看客栈的名 字,径自走了进来,欧阳狂撇撇嘴,不爽的跟上,他大爷什么时候屈就过自己啊, 吃的住的全都是最高等级的,可如今..唉!为了皇兄,他忍!   “几位客官里面请,请问你们是住店还是吃东西?”   小二热情的迎了上去,瞧出他们衣着不俗,直接将他们带到了二楼雅座。   “都要,给我开三间上房,有什么好酒好菜全都端上来吧。”   既然住的地方没得挑,欧阳狂也不会委屈自己,再差的地方也该有几样出彩的 东西吧,他还就不相信了。   “是,三间上房,小的马上就去准备,客官先喝口茶等着,酒菜随后就到。”   “小安子,你跟他去把我们的行礼放好。”   “是!”   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欧阳狂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的味道明显不合他的心意, 剑眉紧紧皱成一团,桃花眼底堆积着赤果果的不满,欧阳昊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也 不是那么难喝,只能说是他太挑剔了,比他这个皇帝还穷讲究。   “这清水城看起来并不若奏折上描述的那么穷困,狂,你觉得其中有没有隐情   ?,’   放下茶杯,欧阳昊敛下眼看看窗外,每年各个城池的县令都会按照惯例呈上奏 折,他大都会亲自过目,由于清水城是小安子的故乡,他记得很清楚,以往的奏折 里明明说清水城很穷,百姓几乎揭不开锅,可他不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清水城也 不像是个贫困的城池啊。   “呵呵..皇兄,你不会是被这一路上遇到的贪官给弄怕了,清水城不若想象 中那么穷不是正好吗?难道你真想看着百姓过苦日子?”   欧阳狂一扫先前的各种嫌弃,双手撑在桌上托着头一脸调侃的看着他,白痴也 知道清水城有问题,可有些事情越深究越伤心,不如别查了,百姓过得好不就行了   ?   “呵呵..是啊,我还真有点怕了,也罢,我们就当是陪小安子回娘家吧。” 忍不住笑了出来,欧阳昊释然的说道,严格追究起来,天下估计就没几个不贪 的官,只要他们闹得并不是太出格,他就当没看见好了,权当是给郝连安面子了, 他服侍他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每当看到他们为了生活努力叫卖的时候,我都特别羡慕,生在帝王家,我们 注定不用为了生活到处奔波,上天赋予了我们不同于一般人的富贵与荣耀,可它同 时也剥夺了我们身为一般人的平凡渴望,如果可以,我宁愿做一个普通人,每天为 了生活而劳作,至少累了回到家可以看到家人灿烂的笑脸,他们会为我送上一杯热 乎乎的茶水,会关心我在外面有没有被人欺负,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唾手可得的东西 ,对我们来说却是遥不可及。”   起身走到窗边斜靠在上面,欧阳昊敛下眼看着街道两旁的商贩有感而发,如果 让别人听见他说的这些话,或许大部分的人都会嘲讽他不知足,可他真的很希望能 做个普通人,生在帝王家是悲哀的,父母兄弟往往不能相亲相爱,严重点还会刀兵 相向,自古以来,太多太多的人为了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枉送性命了。   见状,欧阳狂走过去从他的身后亲密的抱着他,头轻轻搁在他的肩上,与他一   同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潮:“如果皇兄是普通人的话,我也愿意做个普通人, 对我来说,只有皇兄在的地方才有真正的幸福。”   甜言蜜语不一定非要华丽的修饰才感人,这种干脆直接的说法也很温馨,欧阳 昊心里就跟裹了蜜似的,闭上眼微笑着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口上,如果这一刻能够 成为永恒的话就好了。   “咳咳..”   可惜,永恒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明显不受欢迎的咳嗽声突然响起,欧阳狂脑 门儿一黑,猛的转过头瞪一眼打搅他们的某人,不甘不愿的拉着亲亲皇兄坐下来, 尼玛的,总有一天他要把小安子调去洗夜壶。   “呵呵..去吧,晚上不用回来了,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两日,你就放心的住在 家里吧。”   丢给欧阳狂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欧阳昊抬首看向欲言又止的郝连安温和的说道 ,太监也是人,也有享受天伦之乐的权利,更何况他还是他的心腹,服侍了他十几 年,放个几天假也是应该的。   “是,多谢陛.■三爷,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兴奋的抬起头,郝连安转身就往楼下跑,看得兄弟俩忍不住各种摇头,真是的 ,都已经回家了,家里人又不可能跑掉,他是在急什么啊。   “碰!”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   “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郝连安赔礼道歉的声音, 兄弟俩双双疑惑的走到栏杆前,只见两个大汉抓着郝连安,他居然没有反抗,傻傻 的看着对方,而站在他对面的一男一女,男的年轻俊俏,看起来绝对不到二十岁, 却是满脸的浮夸,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女人则媚眼如丝,身材惹火妖娆,风尘味 极重,两人都一副鼻孔朝天的傲慢模样。   “我看今天谁敢动手!”   见不得自己的人被人欺负,欧阳狂剑眉一扬,桃花眼闪烁桀骜,拥着欧阳昊直 接飞了下去,双眼锋利的一扫,两个抓住郝连安的大汉中看不中用,傻傻的放开他 ,欧阳狂不屑的勾起唇角,转头看向对面衣着华丽的男人,就这种货色也敢动他的 人?哼,他的人他可以随便欺负,别人动一下手指头都不行。   【本章 完】   11:23 IS   3/3   35. 6% 第65章 郝连义,身份被识破   “你是个什么东西?胆敢管本少爷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   年轻男人不爽的瞪着他,脸上满是赤果果的愤怒,看看那些正在用餐却连肚子 都不管而准备悄悄逃跑的客人就知道,丫的估计又是这城里的恶霸,欧阳狂极度无 语的翻翻白眼,尼玛这天下的恶霸感情都让他们给遇上了是吧?   “本大爷是不是东西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不过你倒真不是个东西!”   “噗~哈哈■■”   话音落下,欧阳昊忍不住喷了出来,他们家狂原来也有这么搞笑的一面啊,仔 细瞧瞧,对面那人的确蛮不像个东西!   别说欧阳昊了,连男人的属下和跟在他身旁的女人都忍不住掩嘴偷笑,见状, 男人更是怒火冲冠,一张还算长得不错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嘴角抽搐,手指颤抖 的指着他:“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欧阳狂都忍不住为他捉急了,敛下眼看看他像 是在发鸡爪风似的手指,勾唇扬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   “别说本大爷没提醒你,上次这样指着我的人貌似是断了整条手臂吧。”   “瞧你这记性,不是断了手臂,是断了脖子。”   欧阳昊难得的跟他唱起了双簧,男人吓得缩回手,可愤怒并没有消减,反而越 来越恼怒,眼底已然迸射出丝丝杀气,见状,郝连安突然挤到他们中间来回的陪着 笑脸道:“没事,没事,误会而已,小爷,是我不小心撞到你的,抱歉了!七爷, 我没事,真的!”   “去你妈的,滚开!”   “碰!,’   当欧阳兄弟还在疑惑郝连安怎么怪怪的之时,男人居然一把将他推了出去,明 显没有防备的郝连安瞬间跌了个狗吃屎,两兄弟脸上的笑容刷的一声没,欧阳狂想 都没想,抬手就狠狠的甩了他两巴掌。   “你敢打我?! ”   捂着被打的脸,男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欧阳狂像是要吃人一样,迎着他愤怒 的目光一步步走过去,薄唇蠕动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不止打你,我还敢 杀了你!”   “你你■■”   男人被他恐怖的眼神吓得节节后退,毕竟还是不到二十岁的孩子,经历太少, 又不懂得掩饰自己,脸上眼底写满了恐惧。   另一边,欧阳昊走过去扶起傻坐在地上的郝连安,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有没有摔到哪里?”   “嗯?没,没事,多谢三爷关心,我..七爷,不要!”   话还没说完,在察觉到欧阳狂身上狂暴的杀气后,郝连安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双手颤抖的紧抱着欧阳狂的手臂,看向他的双眼盈满了赤果果的祈求,一抹疑惑 滑过眼底,欧阳狂看看他再看看对面红肿着脸颊的男人,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滑过 脑海,身上的戾气渐渐消失,可剑眉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啊!”   伸出手指狠狠戳戳他的额头,短短的两个字充满了对他的无奈宠溺与容忍,想 他欧阳狂曾对谁如此忍让过?要不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他今天非大开杀戒不可。   “tl谢。”   低头对着他的背影深深一鞠躬,郝连安热泪盈眶,转身抬头看看暴怒的少年, 眼底交织着关心与难过。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   “啪!”   男人丝毫不领他的情,一巴掌挥开他的手,上前两步瞪大眼厉吼道:“你们竟 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让你们全部都去吃牢饭?”   “哦?我倒是想听听看你是何方神圣。”   本来已经打算作罢的欧阳狂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毫不避讳的拥着欧阳昊随 便找了张凳子坐下来,双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欧阳狂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看 着他,而欧阳昊好像也看懂了什么,眉峰紧锁,一脸担心的看向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一直低着头的郝连安。   以为他们怕了,男人挺起胸部走上前傲娇的说道:“哼,你们掏干净耳朵给我 听清楚了,我乃当今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总管郝连安的亲弟弟郝连义!”   “噗■.哈哈..”   话音落下的同时,欧阳狂非常不客气的笑了出来,尼玛啊,还亲弟弟呢,连自 己的哥哥就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来,这算哪门子的亲弟弟?这他妈简直就是天底下 最大的笑话!   “你你你■■你笑什么?”   就算是个白痴也能听出笑声里赤裸裸的讽刺,男人指着他结结巴巴恼羞成怒的 问道,郝连安那个羞愧啊,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亏他一直在他们面前说自己家 庭贫困,可看看他的弟弟,穿得比他好千百倍不说,还盛气凌人,不知天高地厚, 俨然就一活脱脱的地痞恶霸,他以后还有什么脸继续留在陛下的身边伺候啊 “让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   笑声一敛,欧阳狂缓缓站起来,可他还没跨开脚步就被坐在旁边的欧阳昊拉住 了,回身看看他,见他一脸的不赞同,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硬生生推开他的 手,坚定的走过去将郝连安推到他的面前,郝连义从头到尾都满脑门儿的疑惑。 “他呢,正好在宫里当差,也正好叫做郝连安,貌似正好也是皇帝的总管吧!   ”   双手搭在郝连安的肩上,欧阳狂说得极慢,可他没说一个字,在场所有人的眼 就睁大一分,特别是郝连义,在他说完后,双腿一软,碰的一声坐倒在地,瞪大的 双眼盈满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他的哥哥郝连安一直在深宫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 清水城?还..不,不可能,他们一定是骗他的,一定是。   见状,欧阳狂不屑的撇撇嘴,跨步回到欧阳昊的身边坐下,当然,他的日子也 不好过,一贯宠他的皇兄这次直接给了他个明晃晃的白眼,谁让他刚刚固执来的? 报应来了啊!欧阳狂一扫先前的强势,拉着他各种的委屈,各种讨好,他不也是为 了小安子好嘛,明明这些人就是仗着他的势,现在却反过来欺负他,不教训教训他 们他就不是欧阳狂了,小安子也是,弟弟又如何?该打就打,该骂还得骂,一味的 惯着只会害了他。   貌似我们家七爷忘记了,他自个儿的哥哥不也是这样宠着惯着他吗?他应该是 最没有资格说那种话的人吧?   始终是自己的亲弟弟,郝连安就算再羞愧,看到他那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心里 还是忍不住难过心疼,深深呼出一口气后,走过去将他扶起来。   “滚,你们休想骗我,上个月五哥给我们的书信还说他在皇宫里,现在又怎么 可能出现在清水城,你们胆敢冒充内宫总管,我要让人把你们统统抓起来。”   可郝连义根本不领他的情,粗暴的挥开他后,闷头冲了出去,与他一起前来的 那些人畏惧的看看欧阳狂,脚步不稳的跟了上去,而再一次被拒绝的郝连安傻傻的 站在那里,整个人笼罩低气压,白痴都感觉得到他的悲伤,原本开开心心的准备回 家,可_ _   “草民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突然,客栈掌柜小二与一些还没溜走的人颤抖着身体跪在兄弟俩的面前,两人 诧异的挑挑眉,随即了然,太监总管乃是专门伺候皇上的人,皇上在哪里他就在哪 里,郝连安的身份暴露了也就等于他们的身份暴露了,看来清水城也不全是笨蛋嘛   “起来吧,朕是微服出巡,你们不用如此多礼。”   欧阳昊挥挥手,眨眼间就从文弱书生型的翩翩公子变成了温柔和蔼的万民之主 ,举手投足间隐隐流露出皇家威严,帝王霸气。   “多,多谢皇上。”   即便不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欧阳昊都是温和可亲的,可这些第一次窥到龙颜 的普通百姓还是吓得直哆嗦,这几天是听说皇帝正在微服出巡,很有可能会到清水 城,城门口盘查得这么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皇上居然真的 无声无息就到了,而且此时正端坐在这里,他们是既兴奋又害怕,兴奋能够在有生 之年一睹龙颜,害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脑袋。   “呵呵..大家不必紧张,朕不是杀人魔,不会乱杀人,都坐下来跟朕聊聊吧   ”   看出他们在害怕什么,欧阳昊微笑着挥挥手,示意他们都过去坐,他也想听听 百姓们眼中的清水城到底是怎样的,还是那句话,只要小安子的亲人闹得不是太过 分,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倘若..他们已经成为为害一方的毒瘤,那这个面 子他就不能给,也给不起了。   见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敢真的过去坐,好半响后才扭扭捏捏的 围站在他们周围,欧阳昊也不勉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才温和的问道:“朕以前 在宫里听说清水城挺贫困的,可亲眼看到的时候朕又觉得还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 ”   “回回禀陛下,这都托了陛下和安公公的福。”   “哦?”   欧阳昊兴味的勾起唇角,这里面也有他的份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郝连安听到这里,慌张的冲过去,看看围在周围一 脸感激的百姓和笑得各种诡异的欧阳兄弟,硬着头皮满脸黑线的问道:“关我什么 事?”   “怎么不关安公公你的事?难道你忘了,大概是三年前,清水城突然出现一支   带着皇上圣旨和安公公书信的官兵,他们押送了好多好多的金银珠宝来,说是皇上 念在安公公你多年服侍他有功,特别下旨重建清水城,帮我们每家每户都建了新房 ,还分给我们不少钱财,清水城的百姓这才脱离贫困,安公公,皇上你们真是我们 清水城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掌柜激动的说完,一群人又原地跪了下去,郝连安早已吓得浑身颤抖,根本不 敢转身去看两个主子的表情,这件事别说他,连皇上估计也不知道啊,建造一个城 池需要的钱不是小数目,其中夹杂着的阴谋味道白痴都能嗅出来,万一皇上朕怀疑 是他假传圣旨,那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他们砍的啊!   反观欧阳兄弟,两人一个比一个笑得诡异,小安子是从小就跟在他们身边的人 ,对于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人,他们自然不可能会怀疑,小安子绝对不是任何钱财 宝物能够轻易收买的人,他没那个胆子假传圣旨,更没有那么多的钱重建一个城池 ,那么问题来了,会是谁假传圣旨呢?这笔钱又来自哪里?貌似这件事已经不仅仅 是小安子一个人的事情了啊!   【本章 完】   11:23 S   4/4   36. 2% 第66章 郝连家的人   郝连义在客栈吃了大亏,冲动的跑到县衙去搬救兵,可在半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儿,貌似他好像真的挺爹娘讲起过皇上微服出巡的事情,如果那个人说的话真是的 ,那..想到这里,郝连义果断脚跟儿一转,直往城南富丽堂皇的家里赶,他必须 尽快将这件事告诉家里人。   “爹,娘,不好了,刚刚我在..”   现在正是午餐时间,家里人正好都在,郝连义慌乱的冲回家,还没看清楚堂上 有些什么人都咋呼开了,一大家子人全都不爽的看向他,特别是坐在首位穿金戴银 的好连老爷子和夫人,郝连安是这几年才得势的,他们家也是在郝连安得势后才富 裕起来的,说白了,郝连家的人就是标准的暴发户,从他们的穿着中就能看出,他 们根本没什么深度,整就两个可以形容,俗气!   “干什么干什么,没看到家里有客人吗?”   郝连老爷子不耐烦的吼一声,他这个小儿子,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   “嗯?知县大人也在啊。”   郝连义一怔,懒懒散散的打个招呼,压根儿没将坐在堂上的知县等人放在眼底 ,知县那个尴尬啊,却又不敢发作,毕竟他们都是郝连安至亲的人,得罪了他们没 什么好处,此时除了赔笑,他似乎什么都不能做。   “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   可郝连老爷就算在蠢也会看脸色,当即桌子一拍就愤怒的站了起来,郝连义无 所谓的眨眨眼,根本没将他的怒火放在心上,都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疼老幺,他们 家就是典型,别看他爹现在这么凶,等外人一走,只要他跟娘撒个娇,什么事都不 是事儿。   “没事没事,六公子年少不懂事,老爷子无须如此,本县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 心上的。”   倒是一旁的知县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脸上带着虚假的微笑,心里怕是恨不得剐 了他吧?   “张大人,这.■”   “不是,爹,你听我说,刚刚我在客栈遇到一个人,他说他是我五哥!”   终于想起自己回家干什么来了,郝连义赶紧冲过去大声吼道,在场所有人瞬间 石化,全都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傻了,他们没听错吧?他刚刚是说的五哥?不是大 哥二哥什么的?五哥不就是. .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爷子激动的抓住他的双臂,安儿回来了?怎么会这么快?   “我说客栈有个人说是我五哥。”   郝连义无语的翻翻白眼,不耐烦的重复一遍,老爷子这回算是听真切了,一张 皱巴巴的老脸瞬间笑开了,他们家老五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   “老爷子,你还愣着干嘛啊,都到自己家了还住什么客栈啊,我让下人多弄点 小菜,你去把安儿接回来吧。”   老夫人也高兴的站了起来,一家人笑得各种单纯满足,他们家的富贵都是郝连 安带来的,大家自然都非常欢迎他回来,只是. .   “抱歉,老爷子,老夫人,可以请你们稍等片刻再去接安公公吗?本县有点事 想问问六公子。”   张知县突然插入他们之中打破了他们的兴奋,众人疑惑的看向他,张知县硬着 头皮走到郝连义身前凝声问道:“请问六公子,安公公是一个人吗?有没有人跟他 ―起?”   “你问这么多干嘛?”   说到这个郝连义就各种不爽,到现在他的脸都还疼着呢,虽然回来的路上已经 抹了药消了肿,可痛却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   “张大人的意思是..”   老爷子猛的瞪大眼,所有开心全部消失,身体止不住颤抖了起来,不是他想的 那样吧?   “嗯,你们想想,安公公乃是皇帝的总管,唯一的职责就是贴身伺候皇上,既 然他到了清水城,陛下很有可能也到了。”   张知县的神情也非常的凝重,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得到?城 门口的士兵都是干什么吃的? 一群混账东西,等他回去后再慢慢收拾他们。   “你这么一说,是有两个人跟他在一起,他好像还叫他们三爷七爷吧!”   “碰碰!”   话音刚落下,包括张大人在内,郝连家所有人全都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尼玛 天下谁不知道少帝没登基以前是三皇子?能让宫内第一总管恭敬称呼其为三爷七爷 的人,除了少帝和大将军王还有何人?   “你们这是干嘛?都还没有证实他们的身份呢,干嘛吓成这样?依我看..”   郝连义不悦的皱紧眉头,明显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他还是打从心底里不愿意   承认。   “老六,你老实告诉我,你不会是得罪他们了吧?”   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儿子,听他那么说,老爷子屏住呼吸担心的问道,郝连 义脑门儿一黑,什么叫做他得罪他们了?分明是他们得罪他了。   “死定了,这次死定了,你个混账东西,这次真把天都给捅破了,我们郝连家 估计要葬送在你手里了。”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老爷子顿时气得捶胸顿足,他这么就生了这么 个混账东西啊。   “哪有那么严重..”   郝连义不悦的嘟嗦两句,虽然不愿意承认,下意识里还是怕的,否则他也不可 能急急忙忙跑回家了。   “你..你这个逆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五哥是干什么?”   老爷子激动的站起来,嘴角因为害怕愤怒止不住的颤抖着,他不止混账,还蠢 得无可救药,难道他到现在还没猜到对方的身份吗?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个太监!”   “啪!”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老爷子愤怒的甩了他一巴掌,郝连义的脸都被打偏了过去 ,好半响都没办法回过神来,爹居然打他?   “你你你..要不是为父没能力,你五哥又怎么可能去做太监?”   老爷子忍不住老泪纵横,都是自己的孩子,哪能不心疼啊,郝连安说得好听是 太监总管,难听点就是个阉人,是他们做父母的欠了他啊!   “好了,老爷,当务之急是该先想想怎么办,怪孩子能有什么用?义儿还小, 他又不是故意嘲讽安儿的。”   见儿子久久没有反应,老夫人上前两步心疼的抱住郝连义,相比从小就被送进 宫的郝连安,她自然是更疼小儿子郝连义了,这份赤裸的偏心如果给郝连安看到了 ,估计又该难过了吧?   “你,唉..”   自古慈母多败儿,一辈子都被媳妇压着的郝连老爷子不敢跟他争论,只能深深 的叹了口气,他们郝连家的富足到头了啊!   “老爷子,老夫人说得也对,您还是先随本县去客栈接驾吧,有什么事等见到 皇上再说,也许皇上大人有大量,根本不在意六公子的无意冒犯呢,我们先别在这 里自己吓自己了。”   见状,张知县赶紧凑上去建议道,他这个县令能不能升官发财还是要倚仗郝连 家啊,如果安公公肯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他未来的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爹,我觉得张大人说得很有道理,咱们先去把皇上和五弟接回来吧。”   老大郝连志一看就是个忠厚老实的汉子,当年郝连安被送走的时候他已经懂事 了,相对其他的兄弟,他对郝连安自然就多了一份心疼与亲切。   “嗯,也只能这样了,张大人,请吧。”   老爷子无奈的点点头,带上其他的几个儿子,一群人急急忙忙赶往如意客栈。   而欧阳昊等人在这段时间内已经从百姓的口中大概了解了清水城的现状,郝连 家虽然鸡犬升天了,不过除了横行霸道的六公子郝连安,其他人大都还好,不是很 出格,只是他们家现在可不是什么穷人,早就成为这清水城最富裕的人家了,郝连 安因此惭愧得都不敢抬起头,欧阳兄弟也没有什么表示,一行三人回到二楼,正在 悠闲的享受午餐。   “陛■.陛下,奴才该死,我的家人.■”   实在是吃不下,郝连安咬咬牙,突然咚的一声跪在他们面前,绞着手低垂着脑 袋,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家人居然会瞒着他收受贿赂,还被陛下逮个正着,这次他 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小安子啊,你说这纵容家人受贿,欺压百姓的罪名有多大呢?”   眼底荡着赤果果的调侃,欧阳狂放下碗筷双手横在桌上饶富兴味的看着他,郝 连安心里一紧,更加无言以对。   “你就别吓他了,多大点事儿,小安子,起来吧。”   欧阳昊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将郝连安扶起来,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郝连安的家人 怎么样,他在乎的是建造清水城的钱究竟来自哪里,这件事无论如何他也要查个水 落石出,定要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本章 完】抱歉晚了点哈,快过年了,到处都有人请客吃酒,今天我姑爷五十 大寿,去吃酒了,嘿嘿..   11:24 画   3/3   36. 7% 第67章 一家团聚   “陛下,我■■”   看着他依旧温和的微笑,郝连安难过得都快哭出来了,八岁服侍他到现在已经 十来年了,他自问还算尽心尽力,可..一趟回到家里,却突然爆发出这样的事情 来,郝连安心里难过啊,他觉得很对不起他,辜负了他对他的信赖。   “呵呵..难道你的家人过上好日子了不好吗?”   郝连安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将他当成外人看过,其实早就该奖励他了, 只是这些年一直忙着对付赵家,他也没顾上,想不到既然有人帮他惦记上了,怎么 说呢,他也乐见其成,主要是幕后黑手明显居心不良,他必须要把他揪出来,以免 将来无缘无故祸及到他,至于其他已经造成的事实,他并不觉得有追究的必要,不 管怎么说,清水城不再贫困是事实。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皇兄说可以就可以,难不成你真想要我们办了你?”   郝连安还是很不安,欧阳狂眉峰一扬,脸上眼底尽显霸道蛮横,不就是无缘无 故被人贿赂了嘛,多大点事儿,他的家人也算是他们的家人了,跟着享点福有什么 不可以的?难道真要家徒四壁才开心?   见状,欧阳昊无奈扶额,真没见过这样安慰人,倒是郝连安一脸的感动,心里 暖暖的,多年来七爷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不是威胁他这个就是威胁他那个,想不到 这种时刻,反而是他最关心他,虽然他的方式有点另类,但也挺窝心就是了。   “多谢皇上,七爷。”   强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郝连安再度激动的跪了下去,不过这一次不是请罪, 而是感恩,他会永远记得他们对他的好,用他的一生来报答他们。   “起吧,本王还是更喜欢你伶牙俐齿的模样,别在婆婆妈妈的了,烦! ”   没好气的招呼他起来,欧阳狂刚想凑过去跟他亲爱的皇兄说点什么,耳朵一动 ,视线饶富兴味的看向楼梯口,唇角邪肆的一勾,终于来了啊!   “略咚..”   沉重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不到一秒的功夫,好几个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 张知县和郝连安的亲爹郝连富,一群人头都没敢抬,过来就直接跪了下去。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七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七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欧阳昊唇畔荡着浅笑,眸光一扫,凌厉一闪而过,好一个清水城县令,如果说 他跟郝连家被贿赂没关的话,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其他的应该都是郝连家的人吧? 倒是挺多的,那个郝连义没有来?他还以为他真的会带着官兵来抓他们呢,看来他 也不是那么蠢嘛。   兄弟俩没有说话,谁也不敢起来,每个人心里都跟吊着七八个水桶似的惶惶不 安,连呼吸都小心谨慎,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都起来吧!”   感觉差不多了,欧阳昊终于开了金口,一行人如逢大赦,颤巍巍的叩头谢恩后 才慢慢站起来。   “你就是清水城的父母官?”   欧阳狂指了指张县令,挑眉意味不明的问道,张县令浑身一震,赶紧上前两步 :“下官正是   “嗯,清水城治理得不错,百姓的日子过得还行,不过..”   说到这里,欧阳狂突然停了下来,本来听得挺高兴的张县令差点吓尿,一颗心 悬到了喉咙口,传说七爷狂妄霸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会管什么律法借条 ,连他的那些兄弟们都个个畏他如虎,这些不会都是真的吧?   “你的兵养得好啊,本王不给钱居然不让本王进城。”   凉悠悠的话带着赤果果的嘲讽,张县令暗咒一声,赶紧道:“卑职管教不严, 还请七爷告知微臣是哪个兵,卑职定严加查办。”   “每一个兵,让他们全部给本王回家种田去^ ”   “是是是,下官遵命!”   夸张的抹把汗水,张县令颤抖的说道,这种时候,就算欧阳狂让他将他们全部 杀了,估计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尼玛七爷虽然没有大发雷霆,身上的气势却说不 出的慑人,能站在他的面前不腿软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PP可..老人家想必就是小安子的父亲吧?”   欧阳昊淡淡的扫一眼张县令,视线直接越过他看向站在后面的郝连富,唇畔荡 起一抹和蔼的浅笑,除了穿得比较暴发户外,人看起来挺忠厚的嘛。   “是,是..”   “咚..”   结结巴巴的话都还没说完,郝连富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看他的模样似乎吓得 不轻,欧阳兄弟顿时各种狂汗,他们都还没发火呢。   “爹! ”   郝连安担心的冲过去将他扶起来,抓着他的手,郝连富一脸的激动,老眼又浮 上少许泪花,老五长大了,如果不是他太无能,他也不至于. .   “爹,陛下人很好的,你不用怕。”   抬手帮他顺了顺苍苍银发,郝连安眼底浮上赤果果的心疼,十几年不见,爹的 样子倒是没什么改变,只是明显老了。   “嗯,不,不怕,爹不..安儿,是爹对不起啊!”   说着说着,郝连富就泣不成声了,只要一想到他没了子孙根,一生都没机会听   别人叫他一声爹,郝连富就再也忍不住了。   “爹在说什么呢,你生我养我,没有对不起儿子的地方,照理说现在你老了,   应该是儿子尽孝的时候了,可我却没办法在你的身边照顾你,是儿子对不起你才对 ”   眼眸闪了闪,郝连安知道他在说什么,说不难过是骗人的,不过这么些年他也 差不多习惯了,有没有子孙根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不不不,你已经很孝顺为父了,安儿啊,家里的钱够用了,别再让人送回来 了,你自己也留一些,吃好点穿好点,千万别亏了自己。”   听着儿子的一番话,郝连富宽慰的叮嘱道,他就怕孩子委屈了自己,省吃俭用 把钱全都往家里送。   “这..爹,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这几位就是哥哥吧。”   闻言,郝连安不敢去看欧阳兄弟的表情,只能将视线放到几个哥哥的身上,小   心翼翼转开话题,这件事陛下一定会彻查到底,他也要想看看到底是谁陷他于不忠   不义之中。   “五弟。”   毕竟是亲兄弟,虽然多年不见,兄弟几人那股子亲热劲儿还是有的,特别是老 大郝连志,看到长得白白净净的欧阳安,终于放心了多年的担心,看起来皇上对他 们家五弟挺好的。   “嗯,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郝连安激动的点点头,总算感觉到点兄弟间的温暖,不像郝连义..想到这里 ,郝连安眼底不由得浮上少许难过,他离开家的是郝连义才刚出生不久,之所以能 一眼就认出弟弟,皆因他们长得有五分相像,算是几个兄弟中长得最相似的了,可 他却..唉,或许有些事真的是不能强求的吧。   一家人倒是和和睦睦的团聚了,欧阳兄弟和张县令却被丢在了一旁,不过前者 无疑是欣慰的,至少小安子的家人看起来都比较忠实,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他 们也就不必真的办他们,不用让郝连安难堪了,而后者就有点惺惺不安,郝连家的 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安公公职位再高,俸禄也就那么多,不可能支撑得起郝 连家庞大开销,有些钱难免来路不正,可这一家子蠢货,居然当着皇帝的面说出来 了,这不是赤裸裸的告诉人家,安公公受贿了吗?陛下要是严办下来,他这个每年 帮忙转交钱银的中间人也脱不了干系啊。   “陛,陛下,这,这,这些年多,多谢您,您关照我们家老五了,草,草民在 这里给你磕,磕头了。”   半响后,强忍住对欧阳昊的畏惧,郝连富走到他面前结结巴巴的说完,咚的一 声跪了下去,头磕在地上碰碰碰的响。   “老人家不用客气,请起来吧,应该是朕感激你将小安子送到朕的面前才对, 这些年多亏有小安子照料朕的生活起居,否则朕岂能没有后顾之忧?”   欧阳昊亲自弯腰将他扶起来,扣扣他的手由衷的说道,一是为了卸下他的心房 ,让他别那么害怕,再来也是真心的感激他,小安子是在他遇到狂之后才被调来服 侍他的,差不多十年了,刚开始废后见父皇很疼爱狂,不敢找狂的麻烦,常常在私 下里没事找事,那时候才八岁的小安子经常帮他受罚,这些事他一直铭记在心,也 因此,他才会如此信任他,才会在知道清水城的事情后没有对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本章 完】   11:24 画   3/3   37. 3% 第68章 遭遇暗杀   “皇上严重了,安儿能服侍您是他的福分,陛下,七爷,家里已经准备好了午 膳,你们看是不是..”   郝连富从来没想过高高在上的皇帝竟会如此和蔼,心底的那点恐惧总算消失了 ,无意中扫到桌上摆满的精致菜肴才想起现在都过了晌午了,忙隐晦性的开口邀约   “朕就不去了,小安子,你离家多年,回去跟家人聚聚吧,朕跟七弟想到处走 走看看。”   欧阳昊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的邀请,有些事在心里搁久了难免会生出心病来, 他想趁这几天把清水城的事情调查清楚。   “是,多谢陛下。”   多年主仆,郝连安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用意?见父亲似乎不愿罢休,郝连安 赶紧上前拉着他躬身谢恩,他也会帮陛下一起查的,哼,敢陷害他,这个闷亏他不 会轻易咽下去的。   “去吧,有空朕会亲自登门拜访。”   挥挥手,欧阳昊重新坐了下来,见状,郝连安也不再嗦,扶着父亲与哥哥们 谢恩后离开客栈。   “知县,你留下。”   一旁的张县令本来也想跟他们一起离开的,却被欧阳昊突然出声留了下来。   “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张县令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前,一颗心始终惺惺不安,欧阳兄弟俩态度暖昧不明 ,光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半点头绪,他这心里没底啊!   “没事就不能叫住你?”   剑眉一挑,欧阳昊一扫先前的和蔼可亲,语带严厉的扫他一眼,右手优雅的端 起茶杯轻抿一口。   “碰!”   “下官罪该万死!”   见状,张县令吓得跪倒在地,头一个劲儿的猛磕,欧阳狂不屑的撇撇嘴,索性 拧着酒壶走到窗户旁斜倚着,桃花眼毫无焦距的看向外面的蓝天白云,这种事情他 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交给皇兄一个人去处理吧。   “你何止是罪该万死,朕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到清水城当官的?可知道清水城 以前是什么状况?明明清水城在三年前就脱贫了,为何最近两年清水城呈上来的折 子还是一个劲儿的跟朕叫穷?”   欧阳昊不改严厉,始终冷着张俊脸,张县令吓得瑟瑟发抖,结结巴巴的喊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说!”   他越是这样,欧阳昊就越不爽,脸色自然就越来越难看,张县令三魂吓得少了 七魄,不敢再有所隐瞒,娓娓前因后果道出来。   “回禀陛下,微臣正好是三年前清水城刚重建好后调来的,清水城以前的状况 微臣也听说过一些,陛下,微臣这两年都有如实的将清水城的现状上报给你啊,不   知叫穷一说从何而来,请陛下明察!”   张县令说到最后激动了起来,陛下指责他叫穷,可他没有啊,谁不知道清水城 是安公公的故乡,就算真穷他也不敢叫啊,怎么可能反其道而行?万一让安公公知 道他没能力治理好清水城,他不是自毁前程么?   “你所言可有证据?”   闻言,欧阳昊皱紧眉峰,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黑手估计就是朝中能够提前过 滤奏折的高官了,事情似乎越来越棘手,如果真的查明,指不定又是一场血腥的屠 戮啊!   “有,按照规矩,地方官员给皇上上奏折都会封印存档,微臣这两年所上的奏 折都是即写即封,封印本全都存在县衙的档案库里面,请陛下让微臣回去取来。”   终于看到了一线生机,张县令激动的抬起头,眼底满满全是卑微的祈求,虽然 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隐隐之中,他已经预感到事情不对劲儿了, 一个不好,头上乌煞不保还是小事,说不定连他的小命都会丢掉。   “速去速回。”   欧阳昊不耐的挥挥手,张县令如蒙大赦,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连谢恩都忘记 了。   “狂,你怎么看?”   半响后,欧阳昊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愤怒,抬首看向倚在窗户前的欧阳狂,幕 后之人简直可恶至极,欺上瞒下,丝毫没将他这个皇帝看在眼底。   “能怎么看?皇兄,有能力拿出这笔钱并瞒住我们这么久的人,定是朝中手握 重权的高官或皇亲国戚,此人心机城府之深,又极能忍耐,不简单,如果让他继续 在暗中操纵一切,将来势必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威胁,皇兄,这件事必须查到底,管 他是高官还是皇亲国戚,一经查实,立斩不赦!”   不是欧阳狂嗜血喜杀,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方既然能在他们的 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的经营这么多年,想来已经成就气候了,如果他再心慈手软, 最后死的人恐怕就会变成他们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朝中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不可能是 已经瓦解的赵家,如果是他们,他们应该早就以此威胁小安子为他们效命了,剩下 的就是我们的兄弟和几位元帅,兵部张尚书,刑部楚尚书,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跟我 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真不希望是他们其中之_。”   欧阳昊始终面无表情,看起来似乎很头疼,的确,是个人都会有感情,一旦证 实这件事真跟那些人有关,到时候必然大开杀戒..唉..好不容易弄垮了赵家, 现在又冒出个神秘人,这些破事儿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别想那么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心疼的看看他,欧阳狂走过去从他的身后抱住他,双手交叠在他的胸前,头轻 轻的搁在他肩膀上,他看不到的地方,桃花眼底激起层层杀机,对方的目的一定是 皇位,不管是谁,他都会让他知道,窥探皇位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还好有你!”   摸上他的手,欧阳昊略显疲惫的闭上眼,做皇帝真的很累,如果不是为了他, 他真的不想做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抱着彼此,静静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没人能插入他们,他们   也不会允许别人破坏,十年来,兄弟俩已经说不清楚到底是谁保护谁,谁需要谁多 一点了,他们的爱由一个幼稚的承诺开始,亦注定将会因为这个承诺纠缠一生一世   与此同时,清水城北面一栋不起眼的民房内,一群黑衣人聚集至此,其中一人 耐不住沉默,上前一步担心的说道:“首领,狗皇帝已经发现清水城的事情了,看 他的样子好像一点都没有怀疑郝连安,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背对着他们的男人虎背熊腰,气势逼人,一看就不是个好招惹的人物,只见他 慢慢转过身扫一眼担心的属下们,好半响后才阴狠的说道:“没有人会全身心的信 任另一个人,他现在不怀疑不代表以后也不怀疑,你们去两个人把县衙的档案库给 我烧了,千万别让狗皇帝得到奏折副本,必要的时候斩草除根,把姓张的也给我杀 了,我要让郝连家的人有口也说不清楚,其他人跟我走,刺杀狗皇帝去”   男人的声音如破锣嗓子一样,加上语气里的狠毒,赫然让人有种从头寒到脚的 感觉。   “是!”   数十人异口同声,抱拳拱手,眨眼间就全部消失在民房内,只留下少许的杀气 残留在空气中。   已经过了晌午,如意客栈也没什么生意了,掌柜干脆让小二关了店门,并将住 宿的客人们送走,悄悄为他们的贵客腾空了客栈,不让别人打搅到他们,本来这也 是一番好意,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好意竟为杀手们提供了便捷。   “狗皇帝,受死吧!”   当一群杀手来到客栈的时候,正好楼下一个人都没有,在首领的带领下,一群 人携带着浓烈的杀气,直奔楼上而去,反正大门已经关了,他们也不怕被人看到, 从而引来大批官兵。   “狂,小心!”   兄弟俩闲得无聊,没事正在打情骂俏,由于欧阳昊坐的位置正好朝着楼梯口, 当杀手们上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并赶紧一脸惊恐的提醒背对着他们的欧 阳狂,眼看着前面几个人手中的利剑就要刺进欧阳狂的身体了,只见欧阳狂冷笑一 声,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等欧阳昊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欧阳狂牢牢的抱在 了怀里。   “杀了他们!”   杀手们一击不成,训练有素的展开第二波攻击,握着兵器的手臂真气环绕,一 看就是专业的,欧阳狂眸光一寒,一只手抱着欧阳昊,一只手刷的一声拉出他的血 龙刀,看都懒得看那些人一人,浑厚的真气瞬间灌入刀身横扫过去。   “碰..”   金丹期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最强的了,即便那些人修为都不低,又训练有素, 可还是很难逃过他全力的一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瞬间被血龙刀发出锋利刀风拦 腰斩断,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剩下的十几个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全都不敢再 贸然攻击了,不过他们也没有撤退就是了,一个个身上还是带着骇人的杀气。   “不用怕,狗皇帝只有养气期的修为,我们_起攻击他。”   虎背熊腰的首领粗吼一声,率先提着大刀冲了上去,其他人也相继不怕死的往 前冲,目标直指欧阳狂怀中的欧阳昊。   “哼,找死!”   欧阳狂冷哼一声,反手将欧阳昊推到自己身后,桃花眼渲染着赤果果的杀气, 冷眼一扫,属于金丹强者的威压流泻而出,不少人都因此而感觉气血翻涌,浓郁的 血腥味充斥在他们鼻息间,可却没有任何退缩,由此看来,这些人不单单只是杀手 ,还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死士,既然如此,欧阳狂眼底爬上嗜血,他就没必要留他们 活口了。   “冲,杀了他们!”   “血龙傲天!”   “轰■.”   “啊■.”   在他们完全无视威压对他们的伤害彪悍冲上来的时候,欧阳狂轻启双唇,举起 血红色的大刀横空一挥,一道龙卷风席卷而出,宛如一只活生生的红龙呼啸着冲了 出去,一群人看人带兵器全被卷入其中,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浓郁的血腥弥满 整个客栈,等龙卷风平息下来的时候,楼上所有的东西都消失无踪,包括那群杀手 ,他们连尸体都没能留下,全部化成了一片让人恶心呕吐的血雾。   看到这一幕,欧阳狂脸上尽是不屑,就这点修为也敢来刺杀他们?简直自寻死 路!   而欧阳昊,一张俊脸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杀人他见多了,可谁他妈见过这么 残忍的杀人方式啊?狂,好犀利!   【本章 完】   11:24 画   4/4   37. 9% 第69章 欧阳狂的害怕   “碰!”   大概半个时辰后,烈影突然出现了,冷眼看看现场的狼藉和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的掌柜小二,闻着空气中浓郁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烈影皱眉将手里的东西丢到他 们面前,兄弟俩低头一看,竟是已经昏厥过去的张知县,从他炭黑的脸庞和狼狈破 烂的衣服,他们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欧阳昊的脸色因此更加难看,幕后之人 太放肆了,无论如何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是我让烈影跟他一起回去取副本的,原是担心他撒谎,会借故逃走,却不想 ..皇兄,看来这次的事情我们不想管都不行了。”   欧阳狂解释解释着就勾起了唇角,脸上眼底满满全是赤果果的嗜血狂霸,他们 错就错在不该派人暗杀皇兄,不管幕后指使者是谁,他都要将他碎尸万段,哼!   “嗯,当务之急是先派人保护郝连家,他们既然连我都敢刺杀,自然不可能放 过郝连家这个活体证据,这里的驻军不可信,我们不能用,清水城距离皇城何止千 里,看来我们必须去附近的城池调动驻军了。”   冷静下来后,欧阳昊开始盘算下一步了,作为一个帝王,他是不会允许自己永 远处于被动局面的。   “何必那么麻烦?”   欧阳狂挑挑眉,随手将烈云令丢给烈影,凝声道:“兵分三路,一路快马加鞭 把清水城的事情告诉东方荀,他知道该怎么做,再来就是去查查最近出入清水城的 可疑人物,最后,你亲自带队保护郝连家的人,一根头发都不能掉。”   “是!”   烈影虽然年轻,却不是蠢的,看兄弟俩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这次动真格的了,接 下任务后马上闪身离开,毫无疑问,他也是愤怒的,对方居然趁他不在刺杀他们, 好在狂哥已经凝结金丹,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他,否则..他定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千刀万剐!   兄弟俩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更狠更骇人,平时他们一个温柔,一个纨绔,很少以 真面目示人,但,龙有逆鳞,触而发之,操纵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不简单,真把他们 给彻底激怒了,相对的,他将付出的代价也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恐怖。   “咳咳..”   好半响后,躺在地上的张县令终于有了反应,剧烈的咳嗽几声后缓缓睁开眼, 当他顺着欧阳昊精致的靴子看上去的时候,浑身一个激灵,赶紧颤抖着身体趴在地 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资料库被人一把火烧了,微臣拿不出副本来了,请 陛下开恩,微臣愿对天发誓,先前所言全部都是事实,如若有半个字假话,臣愿天 打雷劈,请陛下开恩啊!”   根本顾不得自身的狼狈,张县令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天知道当他回到县衙看 到资料库烧起来的时候,他有多害怕,那可关系着他的身家性命啊,可,即便他不 怕死的冲进了火场里,依旧没能找到奏折副本,还差点被人刺杀身亡,至此,他就 是个蠢货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现在除了求饶,他已束手无策!   其实就算他不发誓,欧阳兄弟也不会再怀疑他,毕竟资料库被烧虽然凑巧,却   也说明真的有副本存在,也就是说,县令没有说谎,现在再加上他毫不犹豫的誓言 ,他们就更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先起来吧。”   挥挥手招呼他站起来,欧阳昊跟欧阳狂对看一眼,兄弟俩不约而同的扫一眼角 落里抱成团瑟瑟发抖的掌柜和小二,欧阳昊微笑着走过去蹲在他们面前:“呵呵. .不用怕,朕不是暴君,不会随便迁怒于人,朕遇袭的事情先不要传出去,如果有 人问起,你就说是七爷在跟属下切磋武功,把这里打扫一下,尽量恢复成平时的样   子。”   从上午的谈话中,不难看出清水城的百姓还是比较淳朴的,欧阳昊不想因为这 件事让他们陷入惺恐之中,他注定没办法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但至少,在自 己有能力的情况下,他希望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无忧无虑。   “是..是..”   掌柜和小二点点头结结巴巴的答应了下来,虽然他们听到响动赶出来的时候根 本没有看到任何刺客,也没看到地上有尸体,但鲜血和血腥味却浓得让人各种反胃 ,白痴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害怕的根本原因。   “嗯,别怕了,朕会保护你们的。”   伸手拍扣掌柜的肩膀,欧阳昊起身靠进欧阳狂的怀里,丢给张知县一个跟上来 的眼神,兄弟俩拥着彼此沉默的往内院走,有些事并不适合在掌柜他们的面前说, 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做出出卖他们的事情来。   如意客栈很大,虽然称不上华丽,却也还算干净大气,客房和前厅中间隔着个 巨大的天井,欧阳昊的房间其中一扇窗户正好就对着天井,兄弟俩带着畏畏缩缩的 张知县坐在能够看到天井的窗户旁,欧阳狂负责凝神戒,欧阳昊则负责询问事情 的来龙去脉,张知县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不管他问什么,他都一五一十的交代 了。   “你的意思是,每年朝廷都有一笔专门给郝连家生活开销的银两?多少?”   从张知县的嘴里,欧阳昊得到不少有用的情报,比如说这每年经由张知县的手 交给郝连家的‘生活费’。   “每年都不一样,记得第一年是两百万两白银,去年则是一百八十万两,今年 还没到时候,除了银子,还有珍惜古董,字画和绫罗绸缎,灵气果灵气丹什么的, 应有尽有。”   这些事情都是他亲自过手的,估计郝连家的人也没他清楚,郝连家都是些普通 百姓,他们眼里看到的永远都是银子的数目,根本不会欣赏那些古董字画。   “他们是以什么方式交给你的?你有没有见过他们长什么样,或是有没有听他 们说起过任何一个官员的名字?”   越往下听,欧阳昊的脸色就越不好看,一年两百万两白银的生活啊,他这个皇 帝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几十万两而已,他们居然比他还奢侈,这些钱都快抵上国库一 年的收入了,幕后之人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钱?全国上下,就算是最有钱的 大将军王府也不见得每年都拿出这么多钱来吧?   “这个,前年他们是半夜运到衙门里的,当时黑灯瞎火的,他们全都穿着军装 铠甲,又不肯到县衙里坐坐,把几大车的东西交给我就走了,我也没看清楚他们到 底长什么样,去年则是一个长满络腮胡的壮汉前来县衙找我,让我带着人去城外十   里左右的半月亭运回来的,也是满满的十几车,络腮胡叮嘱我一定要交到郝连老爷 手上,还给了我一封安公公亲手写的书信后就离开了。”   张知县努力回忆着两次接到钱财的经过,不放过任何一丝有用的细节,其实早 前他就怀疑过这些钱来得不正当了,哪有人一年给两百万生活费的啊,还搞得这么 神神秘秘,所以他一直以为是安公公贪污受贿得到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那 样,估计这里面隐藏着别人想都不敢想的阴谋吧?   “你说有小安子的书信?确定是他亲自写的?”   抓到了重点,欧阳狂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张知县心里一颤,赶紧道:“确定 ,这几年安公公每个月都会写信回家,郝连家的人都不识字,每次都是我代为阅读 ,因此我认得安公公的笔迹,不过有一点很奇怪,照理说这么多钱运回来,安公公 总该在家书里简单的交代一下吧,可那封家书上还是写着普普通通的事情,就是让 二老保养好身体,陛下对他多好多好什么的,钱的事一个字都没有提。”   相比欧阳昊,张知县更怕欧阳狂,不止因为传说,还有他身上的气势带给他的 赤裸压力。   “好了,你先下去,本王会派人保护你,你也给本王安分点,没事别到处乱跑 ,皇兄随时有可能传唤你。”   欧阳狂好像知道了什么,冷着脸挥挥手,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   “是是是,微臣告退!”   早就恨不得开溜的张知县畏畏缩缩的退了出去,直到确定他已经离开后,欧阳 狂一把抱住欧阳昊,头深深的埋入他的脖子里。   “怎么了?”   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欧阳昊抱着他温柔的问道,右手缓慢的摩擦着他的后背 ,无言的给予他力量和安慰。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   闷声闷气的声音从他的肩膀处传了出来,欧阳昊手一僵,瞳孔急速收缩,难道 他知道是谁了?   “皇兄■■”   紧紧的抱住他,欧阳狂明显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高大的身体僵硬而颤抖 ,别人都说他天不怕地不怕,实则不然,他也有怕的东西,只是他怕的跟别人怕的 不一样而已,原本他以为这一生永远也不可能体会到那种害怕,却不想. .   【本章 完】今天只有一更哦,抱歉,明后天有空我会补上哈 第70章 蛮横泼辣的郝连陈氏   人生在世,总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有太多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从张知县 的口中,欧阳狂大概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了,不过他不愿意说,只拉着欧阳昊直奔 郝连家而去,大概知道和确定是两回事,他必须去拿到郝连安的家书并且找他确认   一下。   听说让他们一家人过上富贵生活的郝连安回来了,已经嫁出去的两个姐姐和妹 妹连忙拖家带口的赶了回来,除去依旧傲娇不愿意低头的郝连义,兄妹八人抱在一 起好好的热和了一场,相比老爹和兄妹们的热情,郝连安的娘似乎就闲得有点不冷 不热了,从始至终只有在他跨进家门的时候笑了笑,后来一直拉着郝连义坐在主位 上没有动,郝连安不是蠢的,隐约知道母亲一定是为了小弟的事情在跟他置气,可 他得罪的人七爷和陛下,他可不敢随便就认错,万一让某人知道了,估计得活剐了 他,也罢,他常年不在家,母亲不疼他就算了吧,至少他还有其他的亲人不是吗?   “五哥,听说皇城可热闹可好玩了,是不是真的?”   郝连安的小妹郝连慧虽然嫁人了,其实不过才十六岁,还没有完全张开的小脸 满是青涩与稚嫩,可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了,不可谓言,郝连安是非常心疼她的   “以后有空我让人接你们去皇城玩。”   从她的怀里接过刚出生不久的小外甥,郝连安宠溺的说道。   “好啊好啊,大哥你们听到没有,五哥说要接我们去皇城玩儿呢!”   郝连慧蹦蹦跳跳的冲到大哥的面前,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撒娇,看他笑得那 么开心,郝连家几兄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在他们的眼中,皇城就等于是现代 社会的北京一样,从没出过远门的人如果听到能去首都,那种兴奋应该是很难用言 语来形容的吧?他们现在就是那种状况。   “哼,没见识的小丫头,皇城有什么好?不就城墙高点大点?”   一家人笑得正开心的时候,郝连义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撇撇嘴不爽的嫌弃道 ,所有和乐幸福瞬间被硬生生破坏,一家人的笑全都尴尬的僵在脸上,可却没有任 何一个人敢出声反驳他,因为他的身后还有老娘撑腰,谁都知道,他们的娘亲最疼 的就是他,简直都快把他宠上天了。   “呵呵..也不是啦,皇城有很多东西都是清水城没有的,老六,有空多读点 书,将来考取功名了你就能去皇..”   半响后,郝连安尴尬的扬起嘴角,尽可能的没话题找话题,白痴都看得出来, 郝连义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谁他妈稀罕了?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说得好像自己见识多广博一样 ,说白了不就是个伺候人的太监吗?拽什么拽?”   没等他说完,郝连义粗吼一声,极度不屑的打断他,眉宇间尽显赤果果的嘲讽 ,以前他还以为他的五哥有多牛逼呢,想不到竟是这么个软脚虾,哼,一个太监而 已,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嗦的教训人?给他面子才叫他一声五哥,不给面子他就 是个没种的死太监。   郝连安那张俊美斯文的脸瞬间惨白一片,老爷子气得嘴都歪了,郝连家的兄弟 姐妹们更是个个脸上都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如果不是老五,他们哪来的富足日子过   ?老六说的话太伤人了,可..老夫人始终没有站出来替郝连安说句公道话,俨然 抱持着跟郝连义一样的态度,这一点让郝连安非常寒心。   “你个混账东西,劳资今天不打死你我就管你叫爹!”   突然,怒火累积到临界点后,郝连富果断爆发了,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杯子就朝 着他丢了过去,也不管有没有砸中他,反身又从后面拉出一根细长的棍子,想都没 想就打了过去。   “啊,娘,救命啊,爹他疯了   杯子没有砸中他,但看到爹又抓着棍子冲过来了,郝连义赶紧冲到他老娘的背 后去,一边叫嚷还一边给他爹做鬼脸,气得郝连富更是怒不可歇,挥舞着棍子连他 娘一起打。   “你个该死的魂淡,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   “爹,娘,你们别打了 .■”   “爹■■”   “娘,快住手啊!”   郝连陈氏也不是好欺负的,夫妻俩瞬间扭打成一团,兄妹几人赶紧冲上去拉住 他们,整个家陷入从没有过的混乱中,失魂落魄的郝连安抱着小外甥远远的看着他 们,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眼眶,他不该回来的,不该回来..   “碰!”   郝连安携带着真气的手一掌拍向旁边的茶几,流着眼泪站起来大吼道:“够了 ,别再打了!”   打闹中的老夫妻以及劝架的兄弟姐妹全都停了下来,当他们看到郝连安泪流满 面的脸庞时,一个个心里都非常不好受,当然,郝连义和郝连陈氏还是非常不爽的 ,经过这件事后,本来对他还有少许歉疚的母子之情荡然无存,在她看来,他就是 个祸害,否则怎么一回来就搞得整个家乌烟瘴气的?   可恨之人有个特性,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永远不会想到别人的好,总觉得 自己的不幸全是别人造成的,郝连义母子就是典型!   “爹,娘,够了,你们不用为了打架,我马上就离开这里,以后永远不会再回 来了。”   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们说完,郝连安难过的将孩子还给妹妹,转身就往门外跑, 他不该回来的,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等等,老五,老五■■”   短暂的一怔后,郝连富赶紧一瘸一拐的追上去,心痛的泪水流出眼眶,他的老 五怎么就这么可怜啊,明明这个家就是他置下的,如今却连容身之地都没有,造孽 ,造孽啊!   “五弟,爹在叫你了,别冲动,娘他不是那个意思。”   还是郝连志反应够快,抢在他跨出门之际将他拦了下来,死活拽着他往回拖, 娘和老六未免也太过分了,非要逼走老五才甘心吗?   “娘,你说句话啊,难道你真的连母子之情都不顾了吗?”   郝连志痛心疾首的看着蓬头散发的老娘,她怎么可以这样?   “是我不顾亲情吗?当我听说他回来的时候,天知道我有多高兴,可你问问他 都做了什么?明明在客栈就认出老六了,不但不帮着自家兄弟,还让老六把皇上和   七王爷给得罪了,指不定哪天老六就会被皇上拉去砍头了,他都不顾兄弟之情,我 有何必顾母子之情?再说了,老六也没说错什么啊,他本来就是个太监,难道还怕 别人说不成?”   郝连陈氏就他妈是个疯婆子,逮谁皎谁,她也不想想,没有郝连安,她哪来的 荣华富贵可享?如果不是她,郝连安又怎会是个太监?她居然还好意思把所有的过 错都推到了郝连安的身上,有个这样偏心眼又泼辣不讲理的娘,郝连安也真是悲剧 了。   “啪!”   “你这疯婆子,我我■.我要休了你!”   郝连富怒火攻心,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陈氏的头都被打歪了过去,足见他的 力道有多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一脸担心的看着摸着脸低头沉默 的陈氏,不是担心她挨了打,而是担心她会更疯,在场之人全都是他的子女,从小 就看惯了他泼辣偏心的一面,早已对他失望至极了,即便他们老爹说出休了她的话 ,也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何不对。   “郝连富,你个狗日的魂淡,你他妈居然敢打我?我就骂那个死太监怎么了? 你■■”   “这个死太监也是你的无能造成的!”   漫长的沉默后,陈氏刚要发疯,欧阳狂极度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所有人都不 约而同的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身华贵,气势不凡的欧阳狂拥着欧阳 昊并肩走了进来,两张俊美的脸庞布满了赤果果的愤怒与不屑,他们已经在外面站 很久了,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可这个乡野村妇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各种 嫌弃埋汰,她还是人吗?   【本章 完】 第71章 七爷发飙,专治泼妇   “你们是谁?凭什么跑到我家里来?给我滚出去!”   愤怒埋没了她的理智,陈氏上前两步双手叉腰,指着门口愤怒的吼道,换做平 时,她一定能联想到他们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敢如此放肆了,可惜. .   “该滚出去的是你,来人,给朕丢出去!”   欧阳昊扫一眼始终低头难过的郝连安,想都没想就决定为他出头,他欧阳昊的 太监总管岂容别人随便欺辱?就算是他的亲娘也不行。   “是!”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两个人,无视她的恐惧,拧她的衣领就将她丢到了院子里, 陈氏粗俗的尖叫一声,爬起来又一瘸一拐的往客厅里冲,可丢她出去的两个人就跟 门神一样牢牢的守在门口,气得她除了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七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回过神来,郝连富不敢有所懈怠,领着一大家子人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郝连 义傻愣愣的怔了怔,碰的一声瘫软在地,而在外面叫嚣的陈氏,早在听到他们山呼 万岁的时候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就像别人常说的那样,会咬人的狗不叫,乱吠的 狗根本没胆子皎人,稍微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吓死他了。   “都起来,小安子,给本王滚过来!”   欧阳狂没好气的看一眼垂泪中的郝连安,拥着欧阳昊非常不客气的坐上主位, 让郝连家的人起来之际还不忘粗糙的把郝连安也给叫过去,妈的,亏他多年来不断 锻炼他,结果..眼泪如果可以解决问题的话,天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被欺负了 ,他越是流泪,别人就越要欺负他,亲娘又怎样?不给面子照样教训,反正他们的 人绝对不能被人欺负就是了。   “陛下,七爷。”   郝连安低着头慢吞吞的走到他们面前,心里还是难过得一抽一抽的,就好像是 有人用手捏住了他的心脏一样。   “把你这小媳妇儿的模样给本王收起来,小安子,你可是皇兄的太监总管,一 人之下万人之上,手里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谁招惹你直接让人砍了他就行了 ,干嘛傻站在这里让人欺负?下次再让本王看到你这没出息的模样,本王就先摘了 你的脑袋。”   他越是这样,欧阳狂就越是窝火,扫一眼让人架进来弄醒了的陈氏和瘫在地上 瑟瑟发抖的郝连义,欧阳狂霸道嚣张的说道,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个王爷,连个 乡野村妇,无赖痞子都唬不住。   “七爷■■”   感觉到他那霸道赤裸关心,郝连安感动的抬起头,幸好,幸好他还有他们这两 个对他极好的主子。   “别太感动,那对狼心狗肺的母子,你是要自己解决还是本王亲自动手?”   嫌弃的瞪他一眼,欧阳狂指了指抱成团一起发抖的母子俩,哼,什么东西,连 他的人也敢欺负,找死呢!   “这..他们毕竟是奴才的亲人,算了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郝连安眼底快速滑过一抹深沉的痛,回身掩饰好自 己的难过,略显迟疑的看着欧阳狂,他应该不至于会反对吧?   “没用的东西,都被人欺负到那份上了居然敢跟本王说算了,不行,这件事无 论如何也不能算了,郝连义冒犯皇兄在前,激怒本王在后,现在还伙同母亲欺负御 前大总管,来人啊,把他们给本王捆绑起来送去县衙大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欧阳狂是谁?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不,七爷饶命,陛下饶命啊,民妇再也不敢了,求七爷饶了民妇和义儿吧.   _ ”   话音落下,陈氏哭叫着爬到他们面前,头在地上磕得碰碰碰的响,这次她真怕 了,再也嚣张不起来了,而郝连义,早就吓惜了过去,看不见听不见也感觉不到了 ,标准的有贼心没贼胆。   郝连家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虽然说母亲是很 让人寒心,可她毕竟是生养他们的母亲啊,如果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斩首,未 免也太不孝了,可..要杀她的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七爷啊,他身上的气势好可 怕,他们能站在这里不腿软就已经不错了,哪还敢站出去求情啊!   “哼,义儿?叫得可真亲热,同样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你对小安子可 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亏你还是他的亲生母亲,一边享受着他给你们带来的富贵荣华 ,一边口口声声骂他死太监,没有他,你有这样舒心的日子过?如果不是你把他卖 给牙婆子,他又怎么可能才几岁就被人阉了送进宫里做太监?像你这样恶毒的母亲 和兄弟,本王看你们也没有继续活在世上的必要了。”   欧阳狂冷哼一声,可谓是毫不留情,以前他总觉得废后就已经是恶毒女人的典 范了,现在看来,这个郝连陈氏才是真正的典范,毕竟人家废后再恶毒,至少是疼 爱六皇兄的啊,可她呢?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各种埋汰谩骂,简直就他妈不是人。 “我..”   陈氏抬起头被泪水糊花的脸看看他,羞愧的低下头,冷静下来后她才终于发现 自己做了什么,七爷骂得对,都是她的错,是她不配做老五的母亲,是她害老五变 成太监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可..陈氏悄悄回头不舍的看一眼吓傻了的郝连义, 他还年轻,才十几岁,如果不厚着脸皮求他们,义儿就. .   “老五,千错万错都是娘的错,求求你,救救你的弟弟吧,娘求你了 ..” 隐约知道求欧阳狂没有用,张氏连滚带爬的冲过去抱住郝连安的双腿,泪流满 面的乞求着,郝连安再度心痛的流下眼泪,现在她肯认他了?为了她的义儿?   人是矛盾的生物,明明上一刻就感觉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伤痛了,可当伤痛到 来的时候,却又会发现,其实他们是很有韧性的,再多的痛也不可能真的让人心碎 而死,郝连安弯下腰坚定的推开她抱着自己大腿的手,无视她的难过与眼泪,凝声 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娘。”   决绝的说完,郝连安咚的一声跪在欧阳兄弟的面前,重重的给他们磕了三个响 头后才抬起头看着他们明显渲染不悦的双眼请求道:“陛下,七爷,请看在小安子 伺候你们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他们吧!”   “你..”   “狂。”   怒其不争,欧阳狂刚要发作,却被欧阳昊抓住手制止了,丢给他一个安抚性的   眼神后,欧阳昊起身将郝连安扶起来,抬手温柔的帮他擦去悬挂在眼角的泪珠后轻 叹口气:“小安子,朕从没拿你当外人,狂也是为你好,他们欺人太甚,继续放任 下去,有朝一日必会给你和郝连家带来灭顶之灾,到时候可能连朕都保不住你,如 此,你还是要救他们吗?”   郝连家本就已经处于暴风的中心了,以郝连义的愚蠢,郝连陈氏的泼辣,迟早 有一天会惹出大麻烦来,杀了他们也许才是真正对他好,才是保住郝连家其他人的   方法之一。   “是,奴才已经答应她了,这也是奴才最后一次为她这个母亲做事,请陛下成   全!”   深深的与他对视半响,郝连安皎皎牙坚定的说道,他是人,不是畜生,永远也 做不到他们那么残忍。   “好吧,朕就饶他们一命,小安子,朕不妨告诉你,郝连家已经危在旦夕了, 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语重心长的说完后,欧阳昊沉重的拍拍他的手,转身走回到欧阳狂的身边坐下 ,他了解郝连安,他并不是这么软弱怕事的男人,主要是牵扯到他挂念了十几年的 亲人,他才会如此懦弱退让,一旦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多谢陛下!”   “谢皇上不杀之恩,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郝连安沉重的道谢与陈氏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脑子里回荡着欧阳昊刚刚说的 那些话,无视正激动磕头的陈氏,郝连安转过身走向他的父亲,看着他年迈的脸庞 ,郝连安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爹,请休了郝连陈氏,将郝连义逐出家门!”   一个儿子请求自己的父亲休掉母亲,将亲兄弟赶出家门,这是何等的不孝不仁 ?可他不能不这么做,他不是蠢的,清水城的事情加上陛下刚刚的点拨,隐隐之中 ,他已经猜到郝连家面临的状况了,未免节外生枝,他必须做出取舍,但这些事他 不能跟爹说,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请求他了。   从古至今,估计还从来没人做出这种惊人之举吧?对在场所有的人来说,这都 是一件悲伤的事,却,不能不做!   【本章 完】 第72章 赶到边关,魏真降级   最后的最后,郝连富不得不当着欧阳兄弟的面写下休书,并将郝连义逐出家门 ,欧阳狂在向郝连安确认了某些事情后,再三叮嘱张县令派人保护郝连家,并让烈 影等在这里接应东方荀,确定郝连家的人暂时没有危险后,兄弟俩带着郝连安,一 行三人马不停蹄的赶往边关。   与此同时,边关战事吃紧,翰亲王与魏延庭还是没有消息,四大元帅不敢贸然 行动,一边焦急的等待欧阳昊的到来,一边小心应对凤鸣国很有可能的骚扰,边关 附近几个城池的百姓早已让士兵们悄悄转移到别的城池去了,看样子,这场战斗已 经势在必行了。   “凤鸣国皇帝昨日已经御驾亲征,赶到了边城,沧浪国,风岚国,龙啸国的皇 帝也正在赶来的途中,五国全部把重兵拉到了边城,兵贵神速,我们不能再等下去   了。”   主帅大帐内,魏真,风烈,东方战,孙耀威四人烦躁的走来走去,现在唯一的 问题就是翰亲王和他的儿子魏延庭下落不明,贸贸然出兵,很有可能会害死他们, 魏延庭的命是不值钱,问题是翰亲王啊,他可是太上皇的长子,皇帝的亲大哥,万 一因此而丢了性命,他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可如果继续按兵不动,等到 几国的皇帝全部赶到,届时他们跟凤鸣国一旦开打,其他三国很有可能会在背后偷 袭,挥兵长驱直入,到时候■.唉. _   “不行,魏帅,你不顾自己儿子的安危没关系,但绝对不能不顾翰亲王的安危 ,陛下应该就要到了,我们等陛下来了再说吧。”   东方战第一个强烈反对,兵贵神速是没有错,但现在其他三国意向不明,就算 他们掌握了战机,先发制人,谁能保证三国的主帅不插手?他们的皇帝既然放心把 军队交给他们,自然也给了他们灵机独断的权利,皇帝有没有到并不是最重要的, 也就是说,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战机可言,早动手晚动手面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同意战的意见,等皇上来了再说。”   风烈毫不犹豫就附和道,翰亲王是君,他们是臣,作为臣子,岂能不顾君的安 危?   “我也支持战和烈,老魏,咱们就再等等吧。”   孙耀威沉重的拍拍他的肩膀,现在他们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了,不能不忍。   “要等你们等吧,本帅等不了了,我马上就让莫家军准备开战^ ”   一把挥开他的手,魏真浑身携带着粗暴的戾气,大跨步往账外走,三人见状纷 纷追上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莫家军再彪悍也不可能以一军之力抵挡凤鸣国倾 巢之兵,此举无疑是白白让将士们枉送性命而已。   “谁给你这个权利随便出兵的?”   突然,就在魏真向蛮牛一样往外冲的时候,欧阳昊的声音从天而降,大帐帘子 随后被揭开,欧阳昊欧阳狂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四大元帅怔了怔,随即单膝跪下   “末将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   没有理会他们,欧阳昊冷哼一声,带着欧阳狂郝连安直接走到主位坐下来,四   大元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忙站起来跟上去。   “魏元帅,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呢,谁给你权利出兵的?”   冷眼一扫,欧阳昊的双眼牢牢锁定站在最前面的魏真,不枉他们赶了七天七夜 ,总算是赶到了,如果再晚一步..该死,他的眼里还有他这个皇帝吗?   u ,,   抬首对上他不同往日的冷眸,魏真阉了。   “这什么这?朕问你,可有大皇兄的消息?可有必胜的把握?可能保证其他三 国不会趁火打劫?”   一连串犀利的问题问下来,魏真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他所说的每一样他没有把   握。   “哼,既然如此,谁准你出兵的?莫家军的士兵也是我烈云国的百姓,是什么 原因让你一个大元帅连士兵们的性命都不顾,只想马上出兵?魏真,你太让朕失望 了,小安子,替朕传旨到莫家军营,魏元帅鲁莽行事,不尊上谕,不顾士兵死活, 即日起降为将军,以观后效。”   欧阳昊云袖一甩,瞬间下达了降职圣旨,每个人都知道他在气头上,不敢站出   来替魏真求情,小安子更是马上就往外面走了,魏真咬咬牙单膝跪下:“多谢皇上   ”   “狂,莫家军暂时由你接手。”   转过头,欧阳昊揉揉太阳穴疲惫的说道,这一路上他们马不停蹄,累死了好几 匹马,根本没有机会休息,谁知道一来就碰到这样的事情,头又开始痛起来了,身 体也越渐冰冷,算算时间,寒毒似乎要发作了。   “不,荣南王,莫家军暂时由你统领着,本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从始至终,欧阳狂看都没看一眼从小就跟他极其亲密的魏真,连莫家军他也交 给了荣南王,似乎他也很不满魏真刚刚的冲动行为。   “是,七爷,不知可否告知你要忙什么?”   无奈的看一眼低着头好像很懊恼的魏真,东方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现在这种 形式,七爷可千万别再乱来了啊。   “没什么,本王打算去会会凤鸣国的新皇帝,顺便打听一下大皇兄和魏将军的   下落。”   意味深长的看他们一眼,欧阳狂缓缓说道。   “七爷不可,现在我们跟凤鸣国正处于极度紧绷,一触即发的状态,请七爷打 消前往敌营的念头。”   闻言,东方战风烈和孙耀威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他们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妈 的,七爷,你丫就不能消停点吗?   “请七爷打消前往敌营的想法。”   貌似刚察觉到他们在说什么,魏真赶紧附和道,欧阳狂淡淡扫他一眼,勾唇武 断的说道:“本王心意已决,你们都先下去准备吧,本王明日一早就前往凤鸣国边   塞。”   “这■.末将告退。”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只能无奈的退下去,欧阳狂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就是十匹马也拉不回   来了。   “狂,你真的决定一个人去?要不再等等吧,等小烈赶来了再让他陪你去。” 等到他们都离开后,欧阳昊一扫刚刚装出来的强势冷漠,疲惫不已的靠进他怀 里,双手轻轻抱着他的腰。   “不能等了,再晚估计大皇兄就没命了,你放心吧,以我现在的能力,没几个 人能伤得了我,倒是你,这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身体还吃得消吗?”   低下头关心的看看他,欧阳狂眼底流露出赤裸裸的心疼,皇兄自幼体弱,加上 寒毒缠身,终年都与药汁为伍,自从他们相识后,他就从没吃过这种苦,遭过这种 罪,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他了,可他却不能不这么赶,如果他的猜测没错,他们要是 继续慢悠悠的闲逛,等他们赶到边关的时候,可能四部军队早就全军覆没了。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记住, 谁的性命都没有你的性命重要,如果,我是说如果,大皇兄他们救不回来,你就速 速返回,不可继续停留在敌军阵营中。”   抬起头摸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欧阳昊虚弱的再三叮嘱,在来的路上他们就讨 论过了,翰亲王和魏延庭很有可能是被凤鸣国的新皇帝君少陵扣押下来了,所以不 管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半点消息,依他们的猜测,君少陵很有可能是准备用他们的 血来祭旗,战斗一旦打响,他们的死期就到了,这也是他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愤怒的 原因,欧阳狂此行就是去证实他们的猜测的,倘若真是那样,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先 拖住战争,将他们救回来再说。   “我知道该怎么做,别骗我,你的脉象很乱,寒毒估计快发作了,先吃颗药吧   ”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抓起他的手腕把了把脉,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拿出丹 药送进他的嘴里,寒毒发作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了,继续这样下去,可能连丹药都 会压制不住,到时候..欧阳狂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怕,真的怕!火凤之卵,他 一定要尽快找到火凤之卵。   “呵呵..不会有事的,陪我去后面休息一下就好。”   微笑着抚抚他紧皱的眉头,欧阳昊温柔的安抚道。   “皇兄,你千万不能有事!”   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欧阳狂的声音难得的染上少许哽咽,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 有什么事能让怕到掉眼泪的地步,那就一定是欧阳昊身上的寒毒了,他真的很怕哪 天他要是没在他的身边,他就因为寒毒发作而. .   【本章 完】马上过年了,今年只有我跟儿子两个人,很多事需要忙,这篇文暂 时就先一更哈,我真的有点忙不太过来,另一篇文还是会保持三更,如果亲们觉得 这篇文更新速度太慢的话,可以先养着,看看修罗挚爱那篇文哈,也很有趣哦! 第73章 疯狂扭曲的君少陵   临阵换将,元帅降职,这对一般的军队而言绝对是致命的打击,搞不好还会让 将士们士气低落,无心恋战,以至于一败涂地,但莫家军不同,他们大部分的人都 是跟着莫云走南闯北打天下的战场老兵,莫云去世十年,他们也不过才三十多岁, 年轻点的甚至二十几岁,对他们来说,只有莫家人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莫家军真 正的主帅,魏元帅被降职他们会难过,但在听说这件事是七爷默许的后,他们就全 部释怀了,七爷是大将军唯一的儿子,是莫家军唯一的主人,他既然赞同,那就代 表魏帅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莫家军的事情,应该受罚。   竖日一早,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欧阳兄弟与郝连安三人总算恢复了元气, 吃过早餐后,欧阳狂备齐行龚,告别欧阳昊,一个人牵着马出了边城。   “陛下,前途凶险,现在去追回七爷还来得及。”   城楼上,以欧阳昊为首,三大元帅尽数到齐,看着欧阳狂渐渐消失在漫漫黄沙 中的身影,东方战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凤鸣国狼子野心,天下谁人不知?五国 谁不知道烈云国先后两任皇帝都极其宠爱欧阳狂,万一七爷落在他们的手上,陛下 他■ .   “不用,你们不是一直觉得狂纨绔不羁,只会败坏莫大将军留下的好名声,只 会仗着朕和父皇的宠幸胡作非为吗?朕就是要让你们看看,他是如何在你们无计可 施的情况下救回大皇兄和魏将军的。”   欧阳昊连考虑都没有就冷冷的拒绝了,目光始终紧追着欧阳狂高大的身影,要 说担心,若论不舍,谁能及得过他?天知道他藏在龙袍胸口中的双手早在狂跨上马 的那一刻就颤抖起来了,可他不能追回他,且不论男儿志在四方,单就为了狂的名 声,他就必须要忍耐,他要用最直接省力的方式告诉天下人,狂并没有丢莫大将军 的脸,并不是真正一无是处的纨绔王爷。   “这■.难道皇上就不担心?”   东方战等人老脸一红,的确,他们一直都不怎么看好欧阳狂,特别是东方战, 父爱无疆,当他看着东方荀伙同七爷一步步成为闻名皇城的纨绔恶少的时候,他无 疑是心疼的,可当他第一次在朝堂上隐约窥见七爷与自家儿子的默契配合,眨眼间 拉下赵恒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原来,纨绔不羁只是他们的表象,真正的他们或 许比他所能想象的更加厉害,从那一刻起,他对他们的看法就改观了,加上后来几 个年轻人联手除掉赵家,他就更坚定自己的猜测了,据说这次皇上出征,他的儿子 东方荀辅助几位皇子监国,他这个做父亲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   欧阳昊低喃一声,强迫自己转过身别再去看欧阳狂的背影,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那■■”   “荣南王,陇西王,镇北王,你们都是有儿子的人,朕问你们,如果你们的儿 子有机会建功立业,威震天下,但过程却非常凶险,很可能九死一生,你们会怎么 做?”   好不容易稍稍平复心里的不舍与担心,欧阳昊的视线缓缓扫过三人,仰望着天 上的蓝天白云意味不明的问道,苍鹰注定是要搏击长空的,他不能自私的折断他的   羽翼。   u ,,   3S ' 1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沉默了下来,或许他们懂了,说白了,七爷之所 以让人畏惧,全都是因为他父亲留给他的尊贵和皇上的宠溺,如若失去这些,他就 是什么都不是了,但现在,如果七爷真的在四军无力的情况下救回翰亲王,甚至带 领军队击溃凤鸣国,那他无疑将会超越他的父亲,真正靠自己的实力威震天下。   与此同时,凤鸣国大军驻扎地,云涌城!   “传令下去,烈云国七王爷即将达到云涌城,命令士兵不准拦截,给朕用銮驾 把他抬到这里来。”   高坐在临时作为指挥所的县衙后厅内,一身龙袍的君少陵严厉的命令道,刮去 了胡子,原本毫不起眼的长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张脸有棱有角,就像雕刻 师手中最精美的杰作一般,双眼深邃又黑,鼻梁坚挺笔直,双唇薄而性感,俨然就 是一活脱脱的大帅哥,配上那高大壮硕的身材,足以迷倒全天下的女人,唯一可惜 的是,他的眼底堆积着一层浓浓的阴鸷邪气,给人以邪门歪道的强烈感觉。   “曰 ”   疋。   士兵领命而去,大元帅,也是他的好友南宫翔不解的看看他,疑惑的问道:“   你可真大方,不是听说他让你吃尽了苦头,怎么?多日不见,你还想念他了不成?   ”   全国上下,敢这样跟他说话的人除了南宫翔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当初他回到 凤鸣国的时候老皇帝已经死了,他的几位皇兄各自拉帮结派,联起手来对付外出三 年归来,一切都还陌生的他,要不是南宫翔暗杀天下兵马大元帅夺过兵权,再助他 一个个除掉他的兄弟们,估计现在他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Pt想,怎能不想?他是第一个我看不透,第一个让我挨板子,第一个能设 计我的人,这几个月我白天夜晚都在想念他,为的就是这再见的一刻。”   阴鸷邪气的眸子瞬间深沉骇人,君少陵扭曲阴邪的说道,当初他是怀着不甘的 心离开烈云国的,无论如何,他一定也要让欧阳狂陷入永无止境的痛苦中,听说他 跟他的皇兄欧阳昊搞断袖啊,呵呵..似乎有让他们两个人都一起痛苦的方法了。   “少陵..我先下去了。”   迟疑的看看他,南宫翔倏然恭敬的弯弯腰,转身大跨步离开。   “等等,翔,你怎么了?”   见状,君少陵赶紧叫住他,从他登基那天开始,他们就一直形影不离,南宫翔 的突然离去终于让他从扭曲的仇恨中抽离出来。   “少陵,你要不要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你对欧阳狂的恨已经变成扭曲疯狂的 占有了,在我看来,你恨他也爱他,想独自永远占有他。”   顿住脚步,南宫翔没有转身,沉重心痛的声音缓缓响起,或许他自己不知道, 每当他说起欧阳狂的时候,眼底总是会不自觉的露出霸道的饥渴,在他回来的这两 个多月中,他基本每天都会在他的面前说起他,一开始他并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刚 刚,他竟在他的眼底解读出那抹强烈的饥渴代表着什么,他居然在渴望欧阳狂,这 简直太疯狂了,虽然他从没见过欧阳狂,但他至少知道欧阳狂是个男人,他们之间 永远都是不可能的。   “你胡说,南宫翔,朕怎么可能会对他.■”   君少陵愤怒激动的站起来,可是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变得不确定起来了,有 些事不挑明还没什么,一旦挑明,饥渴的心将更加疯狂,瞪大的双眼显示着他内心 的明了,其实很多事都是有先兆的,只是他自己忽略了而已。   “哈哈..你说对了一半,朕的确是想要独自永远占有他,但绝对不是爱,朕 不爱任何人。”   半响后,君少陵疯狂的大笑了出来,他承认他想要他,可那都是因为他想报复 ,如果他得到了欧阳狂,不止欧阳狂会痛苦,与他既是兄弟又是情人的欧阳昊也会 痛苦,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的。   “你疯了,少陵,恨和爱是一体两面的,你确定对他真的只有恨?”   转过身深深的看着他,南宫翔痛心疾首的问道,连他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到他对 欧阳狂执着的心,为什么他自己就是不愿意承认?聪明的话,理应早点抽身,否则 ..他恐将万劫不复!   “不用再说了,朕的感情朕自己清楚,不需要你来说三道四。”   大手一挥,君少陵愤怒的偏过头,就是恨,他对欧阳狂只有恨。   “希望你真的清楚。”   语毕,南宫翔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当局者迷,作为朋友,他能做的只有这么 多,能不能从中挣脱出来就看他自己的了。   “滚,全部都给朕滚出去,滚! ”   目送着南宫翔的身影消失后,君少陵看看周围服侍他的宫人们,愤怒的将他们 全部都轰了出去,直到整个大厅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君少陵才带着满身的戾气 重新坐下来,脑子里满满全是刚刚一瞬间浮现出的,占有欧阳狂,报复欧阳兄弟的 计划,南宫翔的劝诫不但没有让他打消主意,反而令他更加变态的坚定了想法,哼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状元郎,他就不相信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搞不定 一个欧阳狂,只要得到了他,欧阳昊必定心痛,方寸大乱,到时候还怕烈云国不手 到擒来?   “哈哈哈..”   癫狂扭曲的大笑响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君少陵的自信膨胀到最高点,可欧阳 狂真的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男人吗?   【本章 完】 第74章 ‘巧遇’两国君主   告别了皇兄,欧阳狂一个人穿过漫漫黄沙路,中午时分总算远远看到了凤鸣国 边塞云涌城,凤鸣国素来善战,好逞凶斗狠,云涌城乃是边陲重地,城墙自然又高 又厚,守卫森严,欧阳狂驱使着身下骏马缓下步伐,慢慢朝着城楼前进,脑子里快 速思索着进城后该做些什么,饶是他再精明也不会想到,他的行踪早就暴露,君少 陵早就命人画了他的画像,抬着銮驾等在城门内了。   “这位仁兄看起来好面善,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突然,就在欧阳狂独自驱使着骏马缓缓往城楼前进的时候,一道清脆悦耳的声 音从天而降,欧阳狂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衣,气质尊贵,长得俊美不凡,绝不 输给欧阳昊的男人驱马靠了过来,在他的身旁还跟着个穿黑色锦衣的高大男子,神 情桀骜,看就不是简单角色,最重要的是,凭欧阳狂金丹期的修为,居然感觉不到 他们的实力深浅,原因只有一个,他们跟他一样,也是金丹期。   “呵呵..天下之大,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本公子第一次出远门儿,想来公 子应该是认错人了。”   欧阳狂唇角一勾,调转马头面对着他们,如此俊美的长相,如此尊贵雍容的气 度,如此内敛奢华的架势,除了皇兄,他还真没在谁的身上见到过,这两人的来历 绝对不简单,听说另外三国的皇帝也都正在赶来边城的路上,呵呵..他们不会正 好就是其中之二吧?   “呵呵..天下之大,长得像的人的确很多,但长得与烈云国已过世的莫大将 军像的人基本就没有了,烈云国大将军王欧阳狂,朕没有猜错吧?”   刷的一声打开折扇,白衣男子一边摇着折扇,一边眉眼带笑的挑明他的身份, 也间接证实了欧阳狂心底的猜测。   “朕?看来你们是认出本王才故意前来搭讪的啊。”   挑挑眉,欧阳狂淡定自若的说道,丝毫不见传言中跋扈嚣张,不可一世的傲慢 模样,白衣男子眼眸流转,悄悄与黑衣男子交换个默契的眼神,笑容更显真诚:“ 朕乃沧浪国皇帝翰墨离,他是龙啸国皇帝龙傲天,此次听说凤鸣国与烈云国即将开 战,未免波及到我们的国家,朕特意约了龙主前来围观,大将军王不会介意吧?”   “围观是假,趁火打劫才是真吧?”   欧阳狂轻哧一声,不可谓一点面子都没给,皇帝又怎样?只要他大爷不爽,就 是天皇老子也不买账。   “呵呵..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何必一定要说出来呢,倒是大将军王, 你不好好的在你皇兄的身边待着,跑这里干嘛来了?你不会不知道某些人早就想要 你的性命了吧?”   翰墨离微微一笑,气度雍容,丝毫没觉得尴尬,反而大方的承认了,为君者, 自然要为自己的国家谋福利,如果有免费的便宜占,没道理不要吧?   “想要本王性命的人多了去了,这么多年下来,本王不也没怎么样吗?别一口 一个大将军王了,本王听着渗得慌,就叫本王狂吧,如果你觉得冒犯了,本王也不 介意你们叫七爷。”   豪爽之人自然有豪爽之人的相处方式,这个翰墨离倒是挺对他的胃口,抛去彼 此的身份不谈,他倒是乐意交他这个朋友。   “你想得倒挺美,七爷?凭你也配让朕尊称你?果然跟传说中一样,狂妄自傲 ,纨绔不羁。”   有些人天生默契,一见面就能成为朋友,有些人注定只能成为敌人,翰墨离跟 欧阳狂无疑是前者,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互相吐槽彼此,以他们的身份,一般人他 们还懒得跟你浪费唇舌呢!   “哦?本王够出名的啊,连沧浪国皇帝都知道本王的存在了,不错不错,但本 王有个疑惑呐,不知道墨离老兄愿不愿意解答一下呢?”   挑眉摸了摸下巴,桃花眼底泛起少许捉狭,欧阳狂嘴角带着诡异的笑,痞痞的 看着某人,嘿嘿..没道理只有他一个人被奚落吧?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他自然 也该陪他不是?   “你这幅表情让朕怎么说出愿意两个字?”   翰墨离无奈的摇摇头,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烈云国连续两任皇帝都如此宠爱 他了,狂而不满,傲而不骄,纨绔却又豪迈不羁,算计人也光明磊落,连他都想宠 着他了。   “呵呵..你觉得答案对本王来说重要吗?”   好吧,欧阳狂的狂妄是没有边际的,翰墨离和龙傲天双双轻笑出声,这个人比 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估计朕不愿意你也会问,那就请吧。”   “传言沧浪国君向来我行我素,俊美如天神下凡,却公告天下不喜欢女人,独 爱男颜,后宫更是圈养着三千男颜佳丽,今日你老人家主动前来搭讪,不会是看上 本王了吧?”   “哈?”   翰墨离傻眼,下巴瞬间掉满地,看着那张故作娇羞的俊脸,他咋就有狠狠揍一 拳的冲动呢?自恋也不带他这样的吧?不错,他翰墨离是喜欢男人,可..好吧, 他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好吗?   “哈哈..”   见状,欧阳狂笑得那叫一个夸张啊,能整到沧浪国名闻天下的皇帝,他也该感 到荣幸不是吗?哈哈哈. .   “据说前不久大将军王公告天下,此生不娶红妆,只愿常伴君主左右,不知道 我等什么时候能到烈云国喝你封妃的喜酒?”   一直没说话的龙傲天突然插入他们中间,话音落下,翰墨离眨巴眨巴双眼,这 次换他看笑话了,而欧阳狂则瞬间黑了脸,尼玛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啥时 候说过要做皇兄的妃子了?要嫁也是皇兄嫁给他,做他的帝妃嘛!   “龙老大,我敢打赌,你丫绝对跟墨离老兄有一腿!”   幼稚的指着他的脸,欧阳狂本是胡乱一说,没想到的是,话才刚说完,某人绝 美的俊脸就染上了少许红霞,龙傲天有棱有角的刚毅脸庞也爬上淡淡的尴尬。   “靠,真的有啊,哈哈..本王真是太聪明了,这件事想必天下人还不知道吧   欧阳狂是何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那把算盘瞬间拨得啪啪啪的响,嘿嘿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一眼就看出他又要算计他们了,翰墨离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子不去做商人真是 太可惜了。   “也没什么啦,作为两个国家的皇帝,想必你们暂时应该无法让人知道你们的 关系吧?我可以帮你们保密啦,只要你们在烈云国跟凤鸣国开战的时候别趁火打劫 就行了,嘿嘿..很划算的买卖吧?”   欧阳狂笑得各种的得瑟坑爹,翰墨离龙傲天连翻脸的冲动都有了,尼玛见过不 要脸的,谁他妈见过这么极品的? 丫的大概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吧? 一开口就 是让他们别趁火打劫,像如今这样的局势,估计他们有生之年就只有这一次,如果 不做点什么,他们怎能甘心?   “狂,玩笑到此为止,朕知道你不会到处乱说,你的要求朕无法答应,私人感 情上来说,你是朕的朋友,但朕毕竟是皇帝,做的所有决定都必须以朕的子民为主 ,要想我们不打劫你们也可以,只要你们能在战斗中占上风,朕和傲天自然就会将 矛头对准凤鸣国,与你们一起鲸吞蚕食它,至于剩下的风岚国,这个你大可放心, 风岚国君是朕的表哥,他的母后是朕的亲姑姑,表哥素来不喜欢战争,只要你们不 动手,他绝对不可能主动出击,朕这样说你应该懂朕的意思吧?”   神情一敛,翰墨离突然严谨的说道,生在帝王家的人都是身不由己的,特别是 皇帝,他的任性仅止于将自己的性向公告天下,再多就不行了。   “这样就够了,烈云国十年前没有败给凤鸣国,十年后同样不会,我欧阳狂绝 对不会在我父亲战无不胜的傲人战绩中留下任何污点。”   对上他的双眼,欧阳狂一扫先前的嬉闹,神情说不出的认真严肃,每个男人从 出生的那一刻起,心中就有个任何人也无法逾越取代的神,他的名字叫做父亲,莫 云是烈云国的守护神,是所有百姓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偶像,同样也是他心中永远的 神,这一生他有两样东西永远无法跟朋友兄弟分享,一个是欧阳昊,另一个就是父 亲留给他的大将军王这个封号,不论何时何地,不管父亲能不能再回来,他都不会 让大将军王这个封号染上一丝一毫的污点。   看着这样的欧阳狂,翰墨离龙傲天彼此对看一眼,悄悄交换个会心的眼神,看 来他们这次来对了,单就一个欧阳狂就够难搞了,何况他的身后还有威震天下的莫 家军,烈云骑,以及欧阳昊那个看似温柔,实则凌厉的皇帝。   【本章 完】 第75章 途遇南宫翔(亲们新年快乐哦!)   初次见面的三人一见如故,彼此约好晚上在云涌城最大的荭门酒楼相聚后,由 于翰墨离龙傲天还有别的事情,欧阳狂一个人骑着马进城了,五国重兵屯于边塞, 边城的盘查自然也严厉了很多,进城的队伍排成一条长龙,缓缓等待前方士兵们的 详细盘查。   欧阳狂不论走到哪里都是相当出众的人物,加上他自身又比较张狂,从来不知 收敛为何物,就拿此时来说吧,排在长长的队伍中,所有人的马都是牵在手中的, 唯独他,高高坐在马背之上,想让人不发现他都难,城门口的士兵远远就看到了他 ,拿着他的画像比对半响后,一个看起来像是将军模样的壮汉带着几个小兵走了过 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六个抬着皇上銮驾的轿夫。   “哦?”   见状,欧阳狂兴味的勾起唇角,这里是凤鸣国的地盘,这副銮驾铁定是君少陵 的,可他们怎么会朝着自己奔过来?貌似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啊。   “敢问阁下可是烈云国大将军王欧阳狂?”   一群人站在马下,为首的将军双手抱拳,仰头恭敬的询问道,照理说烈云国与 凤鸣国即将开战,他们应该马上将其羁押起来才是,可皇上却让他们用他专属的銮 驾将他抬到云涌城县衙去,他们也不摸不清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能唯命是从 ,恭敬相邀了。   此举无疑引来了百姓们的围观,排在队伍中的百姓莫不窃窃私语,悄悄打量着 高坐于马背上的欧阳狂,相比欧阳昊温柔精致的俊容,欧阳狂的脸更显立体,棱角 分明,加上他特殊的穿着,总是喜欢把衣服的襟口开得很低,让胸口诱人的肌肤若 隐若现,每每总是让人看傻了眼,暗叹这世上竟有如此诱人却又毫不阴柔的男人。   “嗯哼,本王如果说不是你们也不会相信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王很忙   ”   无视周遭的指指点点,即便自身已经暴露了,欧阳狂依旧狂傲不羁,丝毫没因 为处在敌军的地盘而畏惧示弱。   “七爷,圣上知道你驾临至此,特地让末将等在这里迎接你,陛下怕你旅途劳 累,还特别交代要用他的銮驾将你抬到县衙去,七爷,请!”   确定了他的身份,将军恭敬的让开身体,欧阳狂眼眸一寒,唇角的笑反而越加 狂肆:“你是说,你们早就知道本王要来,所以早早的等在这里?”   别看他的笑这么绚烂诱人,眸底早就凝结寒冰了,他是昨日才与皇兄一同赶到 边城,除了四位元帅,没人知道他今天会到这里来,而今天天一亮他就上路了,别 的人根本没有机会通风报信,出卖他的人只有可能是四位元帅之一,这个事实对他 的打击无疑相当的大,那个人明摆着不想让他活着回去。   “七爷有什么疑问还是等见到陛下再问吧,请!”   看得出来这个将军也不是普通的角色,深知忌言的道理,只一再的请他上銮驾 ,其他的一概不说。   “既然你们的皇上如此热情,本王不去倒显得小家子气了,走吧^ ”   话音落下的同时,众人只觉一阵风拂过,下一秒,欧阳狂已经稳稳的坐在銮驾 之中,双手气派的搭在扶手上,欧阳狂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丝毫没觉   得不适应或不好意思。   “起驾!”   见状,将军一声令下,十六个轿夫抬着他一步步稳重的往城门口走,交代身边 其中一个士兵速速回去禀报后,将军亲自牵起欧阳狂的马跟了上去。   “报,陛下,烈云国七爷已经进城了。”   云涌城县衙,此时君少陵正一个人坐在大堂上批阅奏折,听到士兵的通报,君 少陵猛的抬起头,兴奋的道:“你们确定真的是他?”   “是,七爷亲口承认。”   士兵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   “下去吧,让人直接将他抬到这里来。”   确定了真的是欧阳狂,君少陵挥挥手,等士兵退下去后,凤眸爬上赤裸的疯狂 ,来了,他终于来了..   云涌城位于边塞,是凤鸣国的第一座城池,常年驻扎着军队,是以这里的百姓 都比较胆小懦弱,一般不会惹是生非,大都规规矩矩的讨生活,銮驾穿梭在大街上 ,沿途百姓莫不投以好奇的目光,还以为是他们的皇帝驾到,纷纷在短暂的怔愣后 跪了下来,欧阳狂微眯着眼,也不主动开口解释,他们爱跪就让他们跪去,反正他 大爷也不是受不起。   “咻~”   倏然,利器划破虚空的破空声细微的响起,周围瞬间笼罩着一层独属于金丹强 者才有的狂霸气息,欧阳狂猛的睁开眼,右手撑在扶手上一个凌空翻越,朝着他而 来的利器咻的一声插入刚刚他还坐在上面的软垫之中,欧阳狂敛下眼看了看,薄唇 一勾,真想要他的性命啊,銮驾都被整个刺穿了。   “传言似乎不可尽信,都说烈云国七爷子不类父,风流天下,丝毫没继承到莫 大将军的修炼天赋,更没学到尊帝一星半点的治国之道,可本帅看到的却是,大将 军王行动敏锐,修为独步,是传言有误还是大将军王你隐藏得太深?”   单手将剑鞘杵在地上冷眼看着他,南宫翔犀利的说道,漂亮的虎眸炯炯有神, 宛如两支锋利的匕首,一瞬不瞬的盯着已经走下銮驾的欧阳狂。   “呵呵..你也说是传言了,传言本王还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连本王的皇兄们 都畏惧如虎呢,可事实怎样呢?流言止于智者,想必阁下应该不是蠢的吧?”   欧阳狂微微一笑,抬手妩媚至极的撩了撩披散在身后的长发,虽然事实就是那 样的,从他的口里说出来好像也瞬间变了味,言谈之中,四两拨千斤,悄悄把他的 话堵了回去,还不忘损了他一番^   “看来七爷隐藏的不止是自己的修为,南宫翔领教了。”   拔起剑鞘丢了出去,南宫翔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等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剑鞘 好像有自己的意识般,不但自己回来了,还把剑也取了回来,欧阳狂不动声色的将 一切尽收眼底,暗叹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的时候也不禁为自己的见识浅薄自嘲 了一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天才,一天之中,他已经是他 遇到的第三个金丹修士了。   “南宫翔,就是凤鸣国新上任的兵马大元帅吧?呵呵..看起来也不怎样嘛, 跟我烈云国驻守四方的四位元帅比起来差远了,唯一拿得出手的恐怕就只有你金丹 期的修为吧?你懂打仗吗?知道什么叫排兵布阵吗?”   欧阳狂何时亏待过自己?对方明摆着是来挑衅的,他又岂会吞下这口恶气?哼 ,他不反击还真被人当脑残了是吧?金丹期又怎样?又不是只有他才是,大不了打 一场,反正这里凤鸣国的地盘,打坏什么东西都是凤鸣国的损失,跟他半毛钱关系 都没有。   “你..”   南宫翔那个恨啊,他本无心江山社稷,从小到大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一个流浪天 下的侠客,所以三年前在好友决定乔装前往烈云国卧底的时候,他才选择了一个人 到处流浪,要不是看到好友被人欺负,他又岂会站上朝堂,岂会做这三军统帅?欧 阳狂或许只是无意,却真的刺中了他的软肋,单就军事上而言,除了过人的修为天 赋,他还真没别的什么本事,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恼?   “眼睛别瞪那么大,对眼球不好,你们皇帝请本王喝茶,如果没什么事请让开 ,本王没时间陪你瞎耗。”   一看就知道他猜中了,欧阳狂撇撇嘴,转身走回銮驾,他个人对他是没什么喜 恶,可谁让他是敌国的大元帅呢?不气死他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   “ |,,   南宫翔倏地闪到他的身前挡住他的去路,深深看着他半响后才轻声说道:“君 少陵就是武隆兴,你们的仇恨你自己应该最清楚,本帅劝你赶快离去。”   君少陵那边劝不动,朋友一场,他又不希望他真的陷入万劫不复之中,只能选 择从欧阳狂的身上下手了。   “武隆兴?这倒是蛮有趣的,本王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谢了,算本王欠 你一次,不过本王天性轻狂,自问不怕这人世间任何一个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奉劝你一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勾唇怕派他的肩膀,欧阳狂越过他重新跨上銮驾。   “起驾!”   停顿大半晌的銮驾再次动了起来,缓缓越过傻愣在那里的南宫翔,一路直奔县 衙而去。   “真是个狂人!”   很久很久后,南宫翔牵强的一笑,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呢喃,闪身消失在大街 上。   【本章 完】 第76章 杠上君少陵   “烈云国大将军王到!”   云涌城衙门口,君少陵的銮驾稳稳的停下,早已等在门口的太监高声一喝,正 在县衙处理奏折的君少陵浑身一震,抬首身体僵硬的往外张望,可等了半天没等到 记忆中那抹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君少陵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就在他准备唤人询问 一下的时候,明黄色的銮驾居然直接抬了进来,跑在前面的太监总管急匆匆的跑过 去附在他耳边一阵的嘀咕。   原来,咱们的七爷不想走路,非要人直接将銮驾抬进去不可,僵持了大半晌, 御林侍卫不得不让步,开玩笑,皇上正等着呢,他们怎敢让他老人家漫长的等待下 去?   “到了吗?本王差点睡着了。”   銮驾在大堂上停下来后,欧阳狂缓缓张开眼,非常夸张的伸了个懒腰后才慢慢 走下来,态度从容自然,就好像是回到家一样,丝毫没有深入虎穴的危机感。   看着他自动自发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君少陵沉默的挥挥手,太监总管赶紧将 闲杂人等带了下去,直到厅堂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后,君少陵缓缓从上面走了下来, 站在欧阳狂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七爷,好久不见!”   并没有想过隐藏自己的身份,君少陵早已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他们再遇的画 面,做梦也没想到,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是,现在的他跟曾经那个武隆兴几乎 是两个人,他能认出他吗?如此想着,君少陵竟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他 开口。   “哟,武大人,好久不见啊,啧啧..真是人不貌相,海水不能斗量呢,这才 多久的时间,武大人摇身一变,竟成了凤鸣国的新任皇帝,身份比本王还尊贵了呢 ! ”   抬起头懒懒散散的跟他打个招呼,欧阳狂也没打算隐瞒他已经知道他身份的事 情,言语间尽是讽刺,说实话,如果不是那啥南宫翔提前告诉他,估计他还真认不 出他来呢,以前的武隆兴留着络腮胡,身材高大壮硕,整个一莽夫的模样,可看看 现在的他,深眸高鼻薄唇,粗狂又不是俊俏,皇袍加身,更是富贵逼人,绝不比他 见过的任何一个皇帝差,可惜唯一有一点不太好,他眼底的邪气太重,稍微有点眼 色的人都绝对会敬而远之。   “如果你愿意的话,朕可以让你跟我一样尊贵,不过想来七爷也不会在乎。”   不是没听出他的嘲讽,君少陵却置若罔闻,一双染满邪气的眸子始终紧紧的盯 着他,眼底隐隐跳跃着扭曲的执念,丝毫没去怀疑他为什么会一眼就认出他,正副 心神全都挂在了他的身上,贪婪的想要得到他全部的瞩目。   “你说对了,本王的确不在乎,话不投机半句多,本王一向没什么耐性,说吧 ,劳师动众的把本王请来有什么事?”   欧阳狂不是蠢的,他眼底的欲望之灼热,就算白痴也能看出来,暗骂他怎么会 突然看上他的同时,欧阳狂也没心情继续陪他耗下去了。   “没事就不能请七爷来坐坐?”   挑挑眉,君少陵突然弯下腰凑近他,炙热的呼吸吞吐在他的脸上,欧阳狂那个 黑线啊,差点没一巴掌给他招呼过去,尼玛一贯都是他调戏别人,今天居然轮到他   被人调戏了,奶奶个熊,原来被人调戏的感觉这么不爽,难怪他堂堂一个王爷,烈 云城却没有任何一个好人家的闺女敢嫁给他,看来以后他得收敛点了。   “你当本王是市井中的阿猫阿狗不成?既然你没事,那该轮到本王找你说事了 吧,我大皇兄与御林军统领魏将军月前代表烈云国前来凤鸣国吊唁你们家老皇帝, 可据本王所知,在老皇帝下葬的第二天他们就消失了,贵为凤鸣少帝的你不知要怎 么给本王交代呢?”   吐槽归吐槽,欧阳狂面上却没有丝毫转变,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到他来此的目 的上,只要找到了大皇兄和延庭,管他什么少帝,凤鸣国,他非把他给打服了不可   “这件事朕已经让人去查了,难道你们的使臣没告诉你们吗?朕也很焦急呢!   ”   眼眸闪了闪,君少陵猛的退开身体,转而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不过一双贪婪 的眸子始终还是牢牢的盯着他,不愿意离开哪怕一秒。   “听你在放屁,明人不说暗话,说吧,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   无力的翻翻白眼,欧阳狂的耐性宣告耗尽,直接了当直奔主题,哼,那些场面 上的会只配糊弄那些没用的使臣,这种事他欧阳狂见多了。   “哈哈..七爷不愧是七爷,够豪爽,好,朕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不错,他们 是在朕的手上。”   闻言,深深的凝视他半响后,君少陵居然一反常态的笑着承认了,欧阳狂眸光 一寒,凝声道:“你想要什么?”   “老实告诉你,朕是打算拿他们来祭我凤鸣国战旗,不过如今朕有了更好的祭 品,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欧阳狂答应留下来就行了。”   知道那些肤浅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他,君少陵索性全部都承认了,也趁机提出了 他的交换条件,如果用一个不怎么得宠的翰亲王和一个御林军统领能换来个受尽宠 爱的欧阳狂,这笔买卖不论怎么想都是非常划算的吧?   “本王要先看看他们。”   故作沉重的垮下脸,欧阳狂没有马上答应他,而是先提出了他的条件,他必须 确定他们还完好无损,否则. .   “当然,来人,跟朕来。”   点点头,君少陵径自站了起来,只要欧阳狂肯考虑,无论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   应。   两人一前一后转往后堂,未免他耍什么花样,一路上欧阳狂小心戒备,随时都 准备扑上去拿下他,经过九弯十八绕后,君少陵带着他穿进一座废弃的院子,在假 山的后面触碰了一下机关,巨大的假山缓缓移动,最后地面上出现一条通往地下的 隧道,君少陵回头看他一眼,率先走了下去,欧阳狂抱着一丝戒备与疑惑,小心翼 翼的跟在他的身后,   隧道入口在他们进入后就自动关闭了,黑漆漆的隧道只靠两旁的油灯点亮,不 知道走了多久后,欧阳狂突然感觉前面好像有亮光,强大浑厚的精神力猛的弥漫出 去,与此同时,他清楚的感觉到了人的气息,但是非常虚弱,应该就是翰亲王和魏 延庭。   “请吧,七爷。”   站在隧道的转角,君少陵做了个请的收拾,在灯光的照耀下,原本还有几分看 头的长相似乎变得狰狞了起来。   “哼。”   轻哼一声,欧阳狂跨步上前,当他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后,整个人差点傻掉了, 这里应该是个地牢,外面摆着张破旧的桌子,两个见到他们到来的官兵正低着头站 在一旁,唯一的一件牢房里,依稀能够看出少许轮廓的翰亲王与魏延庭浑身是血的 被人吊在十字木桩上,最恐怖的是,他们的大腿,后背都被人用巨大的铁钩穿过肌 肤钩着,别说是挣扎逃跑,就算只是动一动,估计也能痛死人,饶是见多识广的欧 阳狂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有种呕吐的冲动,该死的,他竟敢这样对他的兄长和好兄 弟!   见他气得浑身颤抖,君少陵没来由的觉得兴奋,眼底邪气弥满,欲望横飞,好 想,好想永远留住这一刻的美景,狂,你注定是我的,是我君少陵一个人的。   “轰..碰..”   半响后,欧阳狂身形一晃,瞬间来到牢房前,看都没有看一眼挡住他的牢房门 ,手上真气一闪,坚固的牢门轰然到他,站在翰亲王的身前,欧阳狂颤抖着手缓缓 抬起他染满鲜血的脸。   “大皇兄,大皇兄?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小七啊,大皇兄?”   这是第一次,欧阳狂发自内心的称呼他皇兄,真正的为他心痛了,如果当初不 是他设计,尊贵如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生不如死的田地,父皇让他保护他们,可 看看他把人保护成什么样了?该死,君少陵,本王跟你没完,皇兄和延庭要是又是 什么事,本王发誓,定血踏你凤鸣国!   “咳咳..小..小七..狂..”   似乎听到了欧阳狂的声音,欧阳翰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细缝,视线已经模 糊得看不清站在眼前的人是不是他畏惧了一生的皇弟了,但直觉告诉他,他真的是 欧阳狂,只有他们兄弟几个才知道小七这个昵称,最开始父皇收他做义子的时候, 他们都很喜欢他,总是小七小七的叫他,只是后来被他黑怕了,他们才连名带姓的 叫他,或者干脆躲着他,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小七两个字了。   “对,是我,大皇兄,我是小七。”   闻言,欧阳狂激动的抱着他,太好了,他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可.   【本章 完】 第77章 救下翰亲王魏延庭   “唔..痛..小七..痛..”   由于他不小心碰到了背后的铁钩,欧阳翰痛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这些个曰 日夜夜,他们一直被人这样锁着,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痛,可当他的兄弟 到来的时候,他才知道,不是习惯了,而是以前他一直在催眠自己,铁钩直接穿透 了肉,怎么可能不痛?   “该死!大皇兄,你忍耐一下。”   欧阳狂低咒一声,抬头看看穿过背后肌肤的两个大铁钩,一只手扶着他的身体 ,一只手抓住其中一个铁钩,狠狠的深呼吸一口气后猛然将钩子从他的后背拔了出 来。   “啊■.”   铁钩连皮带肉的被拔出,欧阳翰痛得撕心裂肺,痛呼声宛若野兽嚎叫,是个人 听到都会忍不住心惊肉跳,欧阳狂强制命令自己不能心软,再次握着另一只铁钩, 以同样的方法将之拔出来,欧阳翰早已痛晕了过去,叫是没叫了,但剑眉却紧紧皱 成一团,就算晕过去了,他明显也在承受着非常巨大的痛苦。   “狂?唔■■”   另一边的魏延庭被吵醒了,当他模糊的视线看到记忆中那抹高大性感的身影时 ,整个人为之一振,涣散的瞳孔瞬间凝聚焦点,一时间太激动,无意中牵动了身上 的铁钩,痛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欧阳狂一边将欧阳翰放下来靠在墙上,一边抬头 说道:“别动,你先等一下,我帮大皇兄把剩下的铁钩拔出来。”   语毕,欧阳狂蹲在欧阳翰身前,两只手同时握住双腿的铁钩,手臂上真气一闪 ,硬生生顺着铁钩穿过的轨道将之拔了出来。   “啊■.”   大腿连接着动脉,钩子拔出的一刹,大量的鲜血井喷而出,洒了欧阳狂一身, 也流了一地,欧阳翰即便昏迷了也在那一刹痛苦的睁开了双眼,无视自身的狼狈, 欧阳狂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耳边一遍遍的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大皇兄,已经没 事了。”   “小七■■”   眼泪滚出眼眶,欧阳翰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流出泪水,自从那年差点被他阉了后 ,他就非常怕他,处处躲着他,直至今日他才知道,原来小七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他 这个大哥的,有啊..   欧阳狂一生中在乎的人很少,欧阳绍,欧阳昊,以及东方荀等人,这些皇兄他 从没有发自内心的将他们当成兄长看过,小时候是不喜欢他们总是欺负欧阳昊,长 大了则是不喜欢他们在别人面前傲慢优越,高人一等的模样,其实仔细想想,他自 己不也是借着父皇皇兄的宠爱狐假虎威?有什么资格不爽他们?生在帝王家的他们 注定一生富贵,没有意外的话,这份富贵将会永永远远伴随着他们,直到他的人生 结束,可..看看他的大哥经历了什么?妈的,这是普通人一辈子也不见得会经历 的痛苦啊。   “大皇兄,你先休息一下,我把延庭放下来。”   半响后,欧阳狂眼眶酸涩,哽咽着放开他,可欧阳翰却紧紧抓住他的衣角,眼   里露出赤果果的祈求,他在怕,怕他会一去不回。   “我很快就回来,放心吧大皇兄,我不会再丢下你们了。”   拍拍他的手背,欧阳狂看着他的双眼由衷的保证道,欧阳翰这才慢慢松开手, 眼底的恐惧始终挥之不去,直到现在他还是沉浸在噩梦之中。   饶是铁打的心,看到这一幕估计也会泪流满面,抢在眼泪掉下来之前,欧阳狂 起身走到魏延庭的身边,而君少陵,一直冷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眼底深处的偏激 逐渐累积,欧阳狂是他的,他不允许其他人占据他的注意力,不允许他为别人而难 过。   用同样的方法将魏延庭救下来后,欧阳狂将他放在欧阳翰的旁边,蹲在他们面 前同时握住他们的手,浑厚的真气经由交握的手源源不断的灌入他们体内,受尽折 磨的两人精神慢慢转好,但还是非常虚弱就是了,毕竟流了这么多血,又被关了这 么久,短时间是不可能恢复过来的。   “狂,朕已经兑现了承诺让你放了他们,你是否也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君少陵站在他们身后,冷眼阴狠的看着他们,欧阳翰与魏延庭的死活他根本就 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欧阳狂一个人。   “容本王提醒你,我们的交易是,你放他们回去烈云国,换我留下做你的人质 ,很明显,他们和本王都还在这里,我们的交易原则上并没有完成不是吗?君少陵 ,让你的人将他们扶出去,放心,本王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我会留下来的。”   站起来面对着他,欧阳狂依旧强势,如果可以,他早就一拳挥过去了,该死的 魂淡,他居然敢那样残酷的刑拘他的大哥和好兄弟,这笔账他给他记下了,总有一 天,他会把这里所有的铁钩子全部都挂在他的身上,让他也尝尝这种痛苦的折磨。   “你..很好,看来你应该会遵守承诺,来人,将他们扶出去,小心点,别磕 着碰着,免得我们七爷又心疼。”   特意加重语气的叮嘱听起来是那么的嘲讽,君少陵阴鸷的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 欧阳狂那张桀骜不驯的俊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的灼热焦急是什么,但他肯定 ,绝对跟欧阳狂脱不了关系。   “是!”   两个看守的士兵恭敬的走上前,欧阳狂深深看他们一眼,慢慢让开身体,两人 不敢有任何怠慢,小心翼翼的将欧阳翰和魏延庭扶起来。   “小心点,他们的伤口要是再流血,本王摘了你们脑袋!”   见他们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欧阳狂恶狠狠的威胁道,别人的人他始终不放心, 可现在他不能让隐身暗处的烈云骑暴露出来,他们是他最后的王牌,必须要用在刀 口上。   “曰曰 ”   疋J 疋   两人结结巴巴的应一声,行动更加小心翼翼,一行人慢慢离开这个充斥着血腥 味的地牢。   三天后,在欧阳狂精心帮他们调息下,暂住在云涌城县衙的欧阳翰魏延庭总算 恢复了大部分的元气,身上的伤口也慢慢结痂,不再日日夜夜,每时每刻的折磨他 们,看到这种状况,欧阳狂终于放心了,也开始暗暗计划着下一步行动,首先当然 是要把两人送回去,虽然他们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却不可能成为他的助力,继续 留下来只会多一个让君少陵威胁他的筹码,他欧阳狂狂妄一生,绝不会接受任何人   的威胁,等送走他们后,他会让君少陵知道,他让他换下他们的决定有多愚蠢。   “不行,小七,我不能丢下你,那个君少陵简直就不是人,我不能让你被他折 磨,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可当他告诉他们要先送他们离开的时候,欧阳翰激动的拒绝了,经过这件事后 ,他打从心底里信服了他这个最小的弟弟,不但不怕他了,还决定要像三皇弟一样 疼爱他,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将他留在敌营之中?   “别看我,我也不可能丢下自己的兄弟。”   见他看向自己了,魏延庭双手环胸,冷冷的拒绝了,欧阳狂无奈的耸耸肩,起 身看看外面,强大的精神力轰的一声涌了出去,瞬间隔阻了这间房与外面的联系, 确定那些暗处监视他们的人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后,欧阳狂才坐下来看着他们的 双眼说道:“听我说,你们必须回去,我怀疑烈云国出了内奸,你们必须把这个消 息带回去给皇兄。”   “内奸?”   闻言,欧阳翰魏延庭双双一怔,他们都不是蠢货,如果烈云国出了内奸,职位 必定不低,很有可能还是与他们极其亲密之人,否则欧阳狂不可能如此慎重。   “你们迟早会知道的,我就早点告诉你们吧,大皇兄,东方荀已经查出,二皇 兄意图不轨,刚开始我还纳闷儿他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王爷怎会有那个胆子造反,后 来无意中我才得知,原来军方有人支持他,他们已经背着我们密谋很多年了,小安 子的家人全部都被卷入进去,暗地里肯定还有其他的无辜之人卷入其中,目前我们 并不清楚,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可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信了,真的是他出卖 我,因为他不想让我活着回去。”   看着他们,欧阳狂凝重的说道,在此期间,桃花眼牢牢的盯着魏延庭,不放过 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波动,不错,出卖他的人就是他从小到大都极其尊敬的长辈 ,代替他父亲掌管莫家军的魏真,他必须确定魏延庭有没有参与其中,如果有,他 ..必亲手杀了他。   “军方的人?你怀疑我爹?”   察觉到他过于专注的打量,魏延庭黑着脸问道,怎么可能,在父亲的心目中, 莫大将军一直都是他最崇拜敬仰的人,他也一直都把狂当亲生儿子看待,对他比对 他都更好,怎么可能会跟别人联手,甚至想置他于死地,他不相信,绝不。   【本章 完】 第78章 权势害人   欧阳狂所说的事情不止魏延庭,连欧阳翰都没办法相信,且不说常年帮他管理 莫家军的魏真,就是他的二皇弟平日里也是个极其低调的人,父皇在位的时候就从 没主动争夺过什么,老三当上皇帝后,他们这些做兄弟是颇有微词,却也没什么好 说的,毕竟这是父皇的决定不是吗?记得他们还开玩笑的说过,早知道就像老三一 样多跟小七走动走动,说不定小七就会推荐他们中的一人做皇帝了,相信父皇也会 采纳的,不过那只是玩笑而已啊,他们全都没当真,老二当时还在轻笑,怎么会.   知道他们可能都接受不了,刚开始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接受,欧阳狂也没 有资格怪他们,只是,在确定他们都跟这件事没有关联后,该说的还是得说。   “不,正确的说,不是怀疑,而是肯定,我已经找小安子确认过了,他每次写 给家里的家书都是托你这个御林军总管带出去的,而那些家书又总是跟大量的金银 珠宝一起送到郝连家,郝连家的人拿出家书给我们确认过,的确是小安子亲手所写   能任意趋势你手下的人,还能悄无声息的累积那么多的金银珠宝,除了魏叔叔 ,我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当然,仅凭魏叔叔一个人是不够的,他的权利毕竟只限 于军方,而且皇位基于他也没什么用,他是聪明人,绝对不可能背负骂名自己称帝 ,所以他势必需要一个能让天下人信服的皇族。   正在这个时候,欧阳明自己暴露了出来,我瞬间就将两人联系到了一起,如果 是他们联手,一切似乎就都能说得通了,最后,你知道我跟魏叔叔的感情,多年来 他待我如亲生,我也很尊重他,不想在微薄的证据下冤枉他,所以我跟皇兄设下一 个圈套,达到边关的第一天就假借名义夺了他的兵权,故意告诉他我第二天要到凤 鸣国来营救你们,我本来还对他抱有一线希望,可. .   他让我失望了,我都没有达到这云涌城,君少陵就知道了我的行踪,并派人早 早的拿着我的画像等在城门口,他为了不让我回去,居然不惜与凤鸣国联手,延庭 ,你让我如何相信他?如何原谅他?”   欧阳狂是难过的,他的心痛绝对不比魏延庭少,自他八岁丧父,被父皇收做义 子,百般宠爱千般纵容,却也间接造成很多人都不敢接近他,长辈之中,唯一敢接 近他的就是魏真,为了怕他孤独,他还经常带延庭到宫里陪他,对他往往比对延庭 还好,当他知道是他主导这一切的时候,他挣扎过,抗拒过,可铁证摆在他的眼前 ,容不得他不相信啊。   听到他说的一字一句,魏延庭阉了,一贯威武不凡的俊脸彻底垮了下来,他跟 欧阳狂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他的嘴里常常没有几句话是真实的,但他绝对不会用谎 言冤枉他在乎的人,可父亲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是很疼狂很崇拜大将军吗?他 贵为一军之帅,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什么理由与别的皇子联手,意图拉下皇上害死 狂?父亲,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心痛的闭上眼,铁证面前,魏延庭百口莫辩,对一直都非常崇拜的父亲,他只 有深深的失望。   “小七,他是为了莫家军吗?”   旁观者清,欧阳翰看看失落难过的魏延庭,对上欧阳狂同样失望的桃花眼轻声   谨慎的问道,如果是为了莫家军,一切就说得通了,但凡是个人,谁没有私心?魏 真代为掌管莫家军多年,对它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感情,可直至今日,他们还是叫 莫家军,而不是魏家军,迟早有一天,他的兵权是要交还给小七的,因为只有他才 是莫家军名正言顺且唯一的继承人。   “是,我跟皇兄也这样认为,他唯一要的可能就是莫家军,但他怎能为了莫家 军就置我于死地?大皇兄,延庭,你们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打算收回莫家军,他作 为最了解我的长辈怎会不知?可他为什么要这么极端?甚至不惜祸及天下。”   时至今日,欧阳狂是有点接受不了,虽然在确定是他置他于死地的时候他就已 经动了杀机。   “权势害人,你要知道,莫家军始终姓莫,而不是魏,说真的,我倒有点了解 他的心思,我是父皇的长子,从小就被人当成储君调教,当我以为皇位必定是我的 的时候,父皇一道圣旨,硬生生断了我所有的念想,当时我是愤怒且伤心的,估计 魏真怕的就是这一天吧。”   现在欧阳翰已经可以非常平静的对待皇位的事情了,事实证明,父皇的选择没 有错,或许老三不是个能够造福天下的好皇帝,但他在对待国事百姓上却也是尽心 尽力的,他们都是欧阳皇族,谁做皇帝不是做?还有什么不满的?所以这些年他一 直甘于做一个亲王辅佐他,天下安定就是帝王家最大的欣慰了。   “或许真的是这样吧。”   魏延庭心痛的下了定论,除此之外,他再也找不出父亲要狂死的理由了。   “抱歉,我没想让你承受这些的,可..”   欧阳狂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声音染上少许哽咽,他们都太在乎了。   “我没事,说吧,你的计划。”   抬手抓住他的手,魏延庭努力扬起笑容,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笑比哭还难看   “没有计划,一开始我只是想悄悄进入凤鸣国收集你们的消息,然后想办法救 你们回去,可..我跟君少陵的交易是用我自己换你们,大皇兄,延庭,你们必须 走,回去通知皇兄魏真与凤鸣国有勾结,让他和三位元帅尽早拿出主意来,至于我 这里你们大可放心,爹留给我的烈云骑就在附近,相信小烈也正在赶来当中,我自 己也在不日前凝结出金丹了,他们奈何不了我,我倒要看看,他君少陵有几分真本 事,竟敢肖想用我烈云国亲王与将军的血祭旗!”   说到最后,欧阳狂是愤怒且张狂自信的,不可谓根本没将君少陵或凤鸣国看在 眼底,欧阳翰魏延庭彼此对看一眼,他们双双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妥协,他们不是 蠢货,以他们的伤势判断,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恢复的,留在这里只会让君少陵多 一个威胁他的借口,白白给他增加负担,或许只有离开才是真的在帮他。   “我们家小七是烈云国大将军王,连大哥我都畏惧你三分,我同样愿意相信, 别人也定奈何不了你,小七,我走,但你必须答应我,完整无缺的回来。”   半响后,欧阳翰主动抓住他的手,这些年他一直都躲着他,以至于忽略了他们 是兄弟这个铁打的事实,经过这件事后,他不会再怕他,一定会像老三一样疼他宠 他,前提是,他必须活着回去,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那是当然了,大将军王到别的国家一样是大将军王,大皇兄你该担心的是君 少陵或凤鸣国,而不是我,没有人能在得罪我后还安好无事,我会让他知道,留下   我将是他此生最大的败笔。”   眉峰一扬,欧阳狂霸道而又嚣张,天下间难有人能出其左右。   “呵呵..我相信。”   欧阳翰终于放心的笑了,每当他们家小七露出这副自信自傲又欠抽的表情时, 就代表着有人要遭殃了,庆幸的是,这次不是他,而是他们的敌国君王。   “狂,父帅的事..算了,我会自己向陛下请罪,今日我答应你先离开,但你 也要答应我,把君少陵和南宫翔的人头留给我们。”   伸出手,魏延庭眉宇间染满愤怒,从小打到,他受过很多伤,流过很多血,却 从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时刻都在忍受身体与心灵的痛苦,他们带给他难以磨灭的痛 ,将来在战场上,他定要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   一曰为疋。   握住他的手,欧阳狂放心的笑了,只要他们肯离开,他就能放心的按照自己的 心意大展拳脚了。   “嗯?”   倏然,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欧阳翰魏延庭双双疑惑的看着他,发生什么 事了?   “有人在破我的结界,可能是君少陵怕我们密谋什么事,记住,回去后别让魏 真看出你们知道他叛变的事情,我跟皇兄另有计划,你们只要照皇兄的吩咐做就行   了。”   最后在慎重的交代一番,确定他们会照做后,欧阳狂弹指解开结界,等君少陵 带着人气急败坏的冲进来时,看到的却是伤势未愈的欧阳翰与魏延庭坐在桌子旁闲 聊喝茶,而欧阳狂,正懒懒散散的躺在窗户下那张躺椅上闭眼假寐,无声的命令其 他人退下后,君少陵一步步朝他走过去,他不是蠢的,在他们进来之前,他们一定 在商量什么,否则何须布下结界?欧阳狂太精明又太善于隐藏自己了,令人不得不 防,不过他始终坚信,只要他还在他的手上,还在凤鸣国的地盘上,他就翻不出他 的手掌心。   【本章 完】 第79章 一王二帝再聚首   竖曰一早,欧阳狂亲自把欧阳翰魏延庭送到城门口,当然,未免他突生枝节, 君少陵与南宫翔也一同随行,欧阳狂不屑的勾勾唇角,该说的早就说了,谁他妈会 蠢得在这时候乱说话?不得不说,君少陵的疑心还真不是一点半点的重。   “告诉皇兄,凤鸣国风景不错,本王决定留下来看看风景,顺便跟凤鸣国君叙   叙旧。,’   骑在马背上看着坐在马车内的两人,欧阳狂微笑着说道,怕君少陵会在半路上 追杀他们,他昨晚特意让一半的烈云骑护送他们,想必这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等在城 外了。   “七皇弟,珍重!”   深深的看他一眼,欧阳翰不得不放下马车的窗帘,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开口 留下来。   “PP可..可以启程了。”   微笑的弧度无形中渐渐扩大,欧阳狂驱马掉头,看都不看一眼缓缓使出城的马 车,悠闲的驾着马往回走,君少陵看一眼他的背影,丢给南宫翔一个眼神,策马追 了上去,南宫翔无奈的轻叹口气,交代副将去执行他的命令后,自己一个人驾着马 往另一个方向跑,喜欢流浪的他真的很不习惯这些朝堂上的阴谋算计。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难道你就不怕朕真的用你来祭旗?”   追上欧阳狂,策马与他并驾齐驱,君少陵转头紧紧的盯着他,昨日的事情一直 盘旋在他的心里,以他对欧阳狂的了解,他们肯定密谋了什么事情,奈何欧阳狂滑 溜得很,不管他怎么刺探他都没用,有时候他还真想将用在欧阳翰身上的招数全都 用在他的身上。   “自信是好事,过分的自信就变成自大了,君少陵,本王想要你的命随时都可 以,想用本王的人头来祭旗,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斜睨他一眼,欧阳狂不屑的说道,论及狂妄,天下间谁能狂得过他?   “你..狂,你好像放心得太早了点吧?朕随时都能让人去杀了魏延庭二人。   ”   君少陵大怒,瞪着他恨恨的说道,难道他真以为他会轻易的放了他们?哼,最 多再过半个时辰,他们的人头就会送到他的面前了,到时候他倒要看看欧阳狂还怎   么狂。   “你不是已经派人去做了吗?以及,请叫本王七爷或欧阳狂,狂这个字你还不   配。,’   早在南宫翔随行前往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不是他看不起他,君少陵有时候真有 点蠢,换做是他,根本不可能放他们出城。   “你,欧阳狂,你好样的!”   愤怒的吼完后,君少陵气得驱马急速离开,他怕再留下来,自己可能真的会忍 不住将他锁起来,不过怒归怒,临行之前他还是悄悄让影卫们跟着他,不怕一万一 就怕万一,欧阳狂是金丹修士,他如果想离开,普通人根本留不住他。   “哼,这样就气跑了?真没劲。”   轻哧一声,欧阳狂一个人骑着马无聊的闲逛,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荭门酒楼的门   口,思及不日前跟翰墨离龙傲天的一见如故,虫立良久后,欧阳狂翻身下马,优哉 游哉的晃了进去,掌柜亲自热情的迎了上来。   “七爷,里面请。”   听到他的称呼,欧阳狂瞬间会意,跟着他一步步往楼上的包间走去,君少陵的 影卫没有察觉到什么异状,其中几人佯装成一般的客人坐在楼下,剩下的全部埋伏 在酒楼各个出口处,皇上只交代他们盯住欧阳狂,并没说他不能到酒楼喝茶吃东西 ,他们也不敢随便现身阻止。   “七爷,这是小店最豪华的包间,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请。”   掌柜将他待到最角落的一间包间,边热情过度的介绍,边缓缓打开门,欧阳狂 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装修别致的包房,薄唇一勾,随手摸出个硕大的金元宝丢给他。   “把你们的拿手好菜都给本王端上来,剩下的全部打赏你。”   虽然没有看到人,但欧阳狂明显感觉到两股熟悉的气息隐藏在门后,跨进去之 前,刻意加重的豪爽声音传遍了酒楼的每一个角落,完全一副暴发户的模样,看不 出半点涵养。   “是是是,多谢王爷。”   掌柜的边兴奋的鞠躬边给他把门带上,然后兴匆匆的下楼了,坐在楼下的几个 影卫看看彼此,依旧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进入包房后的欧阳狂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门后的翰墨离和龙傲天,不过他并没有 主动打招呼,而是自顾自的走到桌子旁坐下,见状,龙傲天翰墨离不禁双双失笑, 联手快速在门口布下个简单的隔离阵法,以防外面的尾巴察觉到他们的气息后,二 人相继走了过去。   “两位少帝辛苦了,请!”   难得的,欧阳狂居然主动提起酒壶分别帮他们倒了杯酒,搞得两人瞬间有种受 宠若惊的强烈错觉,尼玛能让烈云国狂妄天下的大将军王为他们斟酒,估计这已经 是天大的幸运了吧?   “别跟朕来这一套,听说这个君少陵阴狠毒辣,残暴不仁,一登基就杀了他所 有的兄弟,朕很好奇,他怎么就没动你呢?貌似还给了你很大的自由。”   一口喝尽杯中美酒,翰墨离疑惑的问道,当日他们分别后,没多久就有人告诉 他们欧阳狂被君少陵的人用銮驾抬走了,同样是皇帝,他们比谁都清楚銮驾对于皇 帝的意义,那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除了皇帝本人,基本没人有资格坐上去,除非 得到皇帝特别的许可,但那种许可明显是奢侈的,至少他们就从没让人共乘过,欧 阳狂再牛也不过是敌国的一个王爷,以烈云国和凤鸣国最近的紧绷状况看,他怎么 也想不通君少陵怎么会对他这么客气。   “因为他喜欢我呗!”   暖昧的眨眨眼,欧阳狂吊儿郎当的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翰墨离无力的翻翻白眼 ,非常给力的吐槽道:“你以为你天神下凡啊,除了欧阳昊那个虚伪的烂好人,谁 能看上你?”   “没办法,这年头说实话反而没有人相信。”   耸耸肩,欧阳狂故作一副赖皮的模样,倒是坐在翰墨离身旁的龙傲天突然开口 了。   “朕相信,不过被君少陵那样的男人看上貌似并不是什么好事。”   的确,君少陵的残暴之名早传遍了整个凤鸣国,被他看上就等于是被毒蛇盯上 ,怎么想都不可能会舒服吧?   “这倒是真的,本王最烦这人老是做出一副跟我很亲密的样子,唉,人贵有自 知之明,本王真有点无奈啊   赞同的点点头,欧阳狂一摇一晃的,还是看不到半点认真的模样,翰墨离龙傲 天无语轻笑,他的样子可一点都没有无奈的感觉,倒是有种正在兴头上的模样,看 来他们该担心的不是他,而是传言阴狠毒辣的君少陵了,很明显,君少陵斗不过他   “得,别炫耀你的魅力了,来,干一杯,庆祝你成功救出你的大皇兄和将军。   ”   翰墨离举起酒杯,三人轻碰一下,仰头一口饮尽。   “我真怀疑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们不知道的,大皇兄他们这才刚出城你们就知道 了,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点吧^ ”   放下酒杯,欧阳狂状似玩笑的说道,心里却暗暗庆幸,还好他们不是他的敌人 ,否则这一仗估计就很难打了,单人战斗而言,他很喜欢跟势均力敌或比他强的人 交手,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来说,他则更喜欢跟蠢货打,既省事又省力。   “朕怎么说也是皇帝,这点能耐都没有的话早就被别人拉下来了,你不也是一 样,欧阳昊的帝位不就是你帮他稳固的吗?”   丝毫没隐藏自己的实力,翰墨离淡淡的扫他一眼,再次优雅的帮他们添满酒杯 ,没办法,傲天太懒,欧阳狂太自负,这项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只能落在他的身上了   “呵呵..皇兄的帝位自然是他自己的稳固的,本王不过是一个出了名的纨绔 而已。”   绚烂的一笑,欧阳狂继续跟他们打哈哈,那些底牌连皇兄都不知道,他可不会 轻易的告诉别人。   “你不装会死啊,别以为朕不知道,烈云城那个你常年留宿的青楼就是你自己 开设的,它的存在只是为了替你收集消息,就跟这家荭门酒楼一样。”   翰墨离倒是挺大方,直接承认了荭门酒楼的归属,其实他不说欧阳狂也能猜得 到,他们表现得太明显了。   “啧啧..你不去做情报员真是太可惜了,话说,你们没事跑凤鸣国来干嘛? 现在边关战事吃紧,每个国家都蠢蠢欲动,要是让君少陵发现你们的行踪,即便是 金丹强者,估计也难以逃出他的手掌心吧?”   啧啧有声的轻叱几声,欧阳狂边喝酒边好奇的问道,他们应该也会担心本国的 军情吧,皇帝不是那么好做的,就像他的皇兄一样,明明很担心自己的安危,很想 跟他一起来,却迫于皇帝的身份,不得不留在边城主持大局,让他打从心底里为他 心疼。   【本章 完】 第80章 记得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谁说不是呢,可没办法啊,朕难得出趟远门,不到处走走看看似乎有点对不 起自己啊^ ”   摊摊手,翰墨离说得莫可奈何,但欧阳狂和龙傲天都知道,看似无奈的面具下 ,实则根本是赤裸裸的狂妄,压根儿没将君少陵看在眼底。   “你就得瑟吧,大战在即,奉劝你们赶紧回去,君少陵太蠢,我最多在陪他玩 儿几天,等我回去之时,就是两国开展之日^ ”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欧阳狂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他的耐性一直都没有皇兄那么 好,加上分开这些天,他也确实有点想念皇兄了,离开也就这两天的事情而已。   “好意思说别人得瑟,狂,你难道比朕低调?说句真心话,朕挺担心你的,你 的性子张扬而狂妄,从不知收敛为何物,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   翰墨离是真把他当成朋友才会说这番话,换了是别人,他才懒得管他的死活呢 ,世界是很大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有一天他脱离了烈云国保护的范围,不再 掌控着烈云骑和莫家军,如果他不学会圆润,仅凭金丹期的修为,显然是很难存活 的。   “等到那一天再说吧,今日我们只喝酒,不谈以后,干!”   眼眸闪了闪,欧阳狂举起酒杯,狂妄的转移话题,环境造就人,他天生就这副 性子,已经改不了了。   “干!”   翰墨离与龙傲天彼此对一眼,双双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心,不过两人很快就 敛去了那些不必要的情绪,对目前的他们来说,感情投入得越多,将来在战场上就 越难痛下杀手,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更是他们三人的身份。   一杯接一杯的美酒喝下去,推杯换盏间,时间悄悄流逝,夜幕即将降临,虽然 极其不情愿,欧阳狂还是不得不告别他们,再不回去,估计某人就要亲自出来寻找 他了,就像他先前说那样,被人喜欢,特别是被君少陵那样的男人看上也是非常麻 烦的,那丫的啥都干得出来,一旦让他发现翰墨离二人的行踪,他绝对会强行将他 们留下来,到时候恐怕五国真的会大乱了。   “狂,今夜我跟傲天也要离开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临别之时,翰墨离忍不住关心的扣扣他的肩膀,毕竟他现在还处于敌营之中, 君少陵个性阴沉,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惹毛了他,狂的处境将会非常危险。   “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们自己吧,君少陵来了。”   感觉到一股独属于金丹修士独有的强大气息正在靠近,欧阳狂撇撇嘴凝声说道 ,在这个云涌城中,除了他们三个,剩下的金丹期就只有南宫翔一个人。   “哼,还真把你当私有物了,保重。”   不屑的冷哼一声,在包间的门被拉开的一刹,两人瞬间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与 此同时,君少陵跟南宫翔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确定包间内只有他一个人后,君少 陵在他的身边坐下来,欧阳狂看看桌上随着两人一起消失的酒杯碗筷,忍不住轻笑 出声,这两个人,行事还真够稳妥的。   “你们聊吧,我先下去了。”   没有外人在,南宫翔也没那么多礼数,说完后也不等君少陵应允,转身就走了   出去,还顺手帮他们带上了包间的门,似乎自从欧阳狂出现后,南宫翔就很少跟君 少陵同处一室了。   “听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喝了一天的酒?”   收回视线看着双颊有少许酡红的欧阳狂,君少陵似乎忘记了上午的不愉快,声 音态度都挺温和的。   “本王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走开,本王还要继续喝..”   明明脑袋还很清醒,可欧阳狂却因为不想搭理他而装出一副醉晕晕的模样,索 性趴在桌上轻抿着杯中美酒,延庭他们应该回去了吧?皇兄如果知道他被扣了下来 ,估计又该担心了,真是的,耍什么帅啊,该跟他们一起回去的,这时候就能抱着 皇兄温言软语调情一番了。   “狂■■”   以为他真的是喝醉了,君少陵伸出手指轻轻摩擦着他的脸颊,就在他享受滑嫩 肌肤带来的美好触感时,欧阳狂带着告的声音宛若一桶冰水兜头而下。   “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本王不介意直接砍了它。”   “你没醉?”   君少陵僵硬的收回手指,双眼染上少许薄怒与不甘,当他派出去追杀魏延庭欧 阳翰的人过了午时还没回来时,他就开始焦躁了起来,没有人质在手,他真的没把 握能留住欧阳狂,特别是夜幕降临还没看到他回来后,他更是马上就叫上南宫翔一 起出来寻找,当他看到坐在包间里因为醉酒而双颊酡红的他时,所有的怒火都消失 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他深深的渴望,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渴望一个男人   “很失望?君少陵,凭你也配碰我?”   嘲讽的扬起嘴角,欧阳狂不屑的嘲讽道,天下间除了欧阳昊,没人有资格碰他   “朕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有资格拥有的男人,狂,如果你不成为朕的人,那 朕必率领大军踏入烈云国,血染烈云国的每一寸土地。”   再一次被他小觑,君少陵狠狠的瞪着他,早已被他气得失去了理智。   见状,欧阳狂慵懒的掏掏耳朵,云淡风轻的说道:“去吧,皇兄正好需要活动 活动筋骨,记得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不是欧阳狂看不起他,更不是狂妄自大,而是他深信欧阳昊的能力和烈云国四 部军队的战斗力,凤鸣国是民风彪悍,人人跃上马背都能成为战士,如果是他烈云 国入侵凤鸣国,或许这场战斗真的有点棘手,可现在是他凤鸣国先招惹他烈云国, 面对敌人的入侵,烈云国又岂会束手就擒?在皇兄的带领与四部军队的配合下,烈 云国必然能够保护好他们的每一寸土地,甚至反被动为主动,化身雄狮彻底将凤鸣 国吞吃入腹。   “你,欧阳狂,难道你就真的不担心你的国家?不能把朕当成是普通的朋友? 难道朕做的还不够?”   君少陵气坏了,差点再次拂袖而去,可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一点都 不感动?他原可以将对待欧阳翰他们的招数全部都用在他的身上,可他没有,以欧 阳狂的精明,他就不相信他猜不到其中缘故,他到底还想要他怎么样。   “你要的岂止朋友这么简单?”   撇撇嘴,欧阳狂端起酒杯走向窗户,身体慵懒的斜靠在上面,月娘已经取代了 烈阳,面对君少陵近乎无耻的求爱,他更加思念他的皇兄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 也在看着同一轮圆月呢?   一个简单的问题就堵住了君少陵所有的问题,面色阴沉的看着斜靠在窗棱上的 欧阳狂,君少陵眼底闪烁着疯狂,迷恋,执着与扭曲,双手在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 ,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杀了他最心爱的皇兄,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配得上他,真正 有资格拥有他的人。   同一时间,在烈云骑的保护下,失踪多日的欧阳翰与魏延庭终于回到了烈云国 边城,守城的士兵第一时间就禀告了欧阳昊,当他从中军帐冲出来的时候,脸上带 着明显的狂喜,可当他发现欧阳狂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来时,精致俊美的脸庞瞬间 就垮了下来。   “微臣(末将)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瞧出他的落寞,欧阳翰魏延庭双双交换个默契的眼神,单膝跪了下去,现在人 多嘴杂,不适合谈论任何有关狂的事情,不过两人在跪下去之前曾悄悄留意过魏真 的脸庞,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心里却反而有了疑惑,因为他的反应太平静了 ,就好像早已知道狂不会跟他们一起回来似的,让人想不怀疑他都难。   “大皇兄,魏将军,请起,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回过身,欧阳昊亲自弯下腰将他们扶起来,虽然他们表面上没什么不同,但他 们都是修炼者,从他们的气息中,他明显感觉到他们身上都带着伤,这伤是为烈云 国而受的,他这个皇帝难免有点内疚。   “老三■■”   对上他关心的视线,欧阳翰激动的叫了出来,整整三年,从他登基为帝的那一 刻起,他就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因为那时的他已经是君王了,就算他是他的大哥 ,他也没有资格再那样叫他。   “呵呵..真是让人怀念的称呼,大皇兄,我们是亲兄弟,以后没人的时候就 那样叫我吧,别让我成为一个孤独的皇帝。”   这一次,欧阳昊没有再用朕这个自称,而该说我,他用的实际行动告诉了欧阳 翰,他有多怀念他们之间血浓于水的兄弟情,只要他们肯后退一步,其实他们兄弟 几人全都能像他跟狂一样亲密,他也真心的希望他们能一起携手治理好这个国家, 保护他们的家!   【本章 完】 第81章 罪证确凿   “嗯。”   欧阳翰抓住他的手激动的点点头,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的三弟是如此平和 的一个人,不,正确的说,欧阳昊随时随地都是个非常温柔平和的男人,与其说他 是个皇帝,不如说他是个翩翩君子,温润如玉这个词好像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 ,可当一个人面对任何人都是这副模样的时候,很容易就会让人感觉到疏离与陌生   温润如玉不过是他脸上的一张面具罢了,真正的他他是不会让人任何人看到的 ,除了他从小就极其疼爱的欧阳狂,他一直以为,只有小七才能走进他的内心里, 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所以他们这些兄弟从没有主动亲近过他,生在帝王家的他们 大都傲气,把面子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谁会没事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直至今日他才知道,不是欧阳昊有意疏离他们,而是他们从没有表现出一星半 点的兄弟情,以至于他们兄弟多年,感情却淡漠入水,这都是他们自身的傲气导致 的。   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欧阳翰突然发现,生在帝王家的他们并没有比别人高贵多 少,更没有任何骄傲的本钱,他们都只是普通人罢了。   “延庭,七爷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半响后,魏真硬生生打破欧阳兄弟之间的温情,佯装担心的问着站在欧阳翰身 后的魏延庭,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魏延庭好像变了,比以前更沉默了,思及他 们肯定吃了很多苦,魏真也没当回事,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欧阳狂是不是已经死了   迎着他急切的目光和所有人同样关心的眼神,魏延庭愣是抿紧双唇一言不发, 他越是急切,他对他的失望就越大,心目中那个崇高的父亲形象正在一步步的奔溃 塌陷中。   “这件事有点复杂,本王会亲自跟皇上说明情况,魏帅就不用操心了。”   知道一切的欧阳翰后退一步挡在魏延庭身前,亲王的霸气隐隐流泻而出,饶是 魏真也不得不暂时作罢,看他们的态度,欧阳狂应该没有死,可他为什么没有回来 ,以及..目光扫向护送他们回来,全副武装的二十人军队,他没记错的话,这个 红色的战甲,他们应该就是消失已久的烈云骑吧,原来他们一直在欧阳狂的手中, 可他却从没跟他提过,本来对出卖欧阳狂的事情还有点内疚的魏真瞬间释怀,是他 先不信任他的,他不过是保护应该属于他的东西罢了。   “延庭■■”   早就来到军营的云裳听说魏延庭回来了,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可他远远在人 群中就看到了翰亲王对他的维护,一颗心瞬间跌落谷底,素来冰冷的双眼渲染着赤 果果的难受,短短一个多月而已,他的心就变了吗?   “云裳?! ”   魏延庭猛的抬起头,视线精准的锁定已经挤到前面来的云裳,真的是他?他怎 么会出现在军营里?   “你没事就好。”   冷冰冰的说完,云裳转身离开,魏延庭忍不住皱皱眉头,刚想追上去,却被欧   阳翰悄悄抓住了,回头看看他,魏延庭不得不暂时作罢,他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 先跟皇上汇报。   “烈云骑,本王与魏将军已经安全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回到狂的身边?”   见状,知道魏延庭已经平复下来了,欧阳翰跨步走到分成两列的烈云骑身前, 现在最需要他们保护的是狂,他们必须马上回去,否则..谁也不知道丧心病狂的 君少陵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听到烈云骑三个字,在场所有人都证实了心里的猜测,众人无不在心里表示诧 异,他们就是传说中战无不胜的烈云骑,果然不同凡响,每个人都是金丹修士,而 且他们的身上隐隐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就好像是真正的阎王降临一样,光是看着 他们就让人心底发毛,各种胆寒了。   传说烈云骑出现的地方必定就会伴随着战争与死亡,阔别十年后,烈云骑重现 人间,是不是也代表着,这场战斗非打不可了?   “我等奉少主之命保护君王,没有少主的命令或烈云令,我等不会离开君王半   步。”   一行二十个人完全无视翰亲王和在场的各位元帅将军,径自走过去担心跪在欧 阳昊的面前,他们是死士,只听欧阳狂一个人的命令,他要他们保护少帝,他们就 义无反顾。   “都起来吧,朕也不问你们狂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 么去吧。”   双手背负在身后,欧阳昊面无表情,隐隐之中,他似乎已经猜到欧阳狂为什么 会这样做了,即便心里担心得要死,他也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现出来。   “是!”   话音落下,站起来的一霎,二十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就好像他们从来没出现   过一样。   “朕有点事要单独跟大皇兄和魏将军说,几位元帅请回吧。”   转过身,欧阳昊带着郝连安往中军帐走去,思及他可能要问有关欧阳狂的事情 ,东方战几人虽然也很担心,却也能明白他的担心跟皇上基本不能相比,所以并没 有纠缠,默默的转身离开。   魏真深深的看了魏延庭很久才不放心的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欧阳狂没死带 给他的冲击太大,他总觉得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被知道了,否则一贯将他当成 偶像一样崇拜的魏延庭怎会如此冷漠?   “走吧,延庭,别忘了狂还在君少陵的手中,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   ”   见他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已经走出去两步的欧阳翰无奈的轻叹口气,又折了回 来,他能够体谅他的心情,换做是他,恐怕在见到魏真的第一时间就冲上去质问他 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卖掉自己的良心了,魏延庭已经做得很好了。   “嗯。”   除了这个字,魏延庭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教导他要做 一个忠君为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他让他太失望了。   半个时辰后,中军帐内,欧阳昊在听完欧阳翰说的话之后,一贯温和的笑容消 失无踪,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毕露,俊美精致的脸庞也爬满从没有   过的冰寒怒波,虽然他跟欧阳狂早就有猜到是魏真跟欧阳明在主导这一切,可他们 的所作所为毕竟都是在国内,尚且能够容忍,但现在他居然还跟凤鸣国有勾结,意 图让他最心爱的人有去无回,这件事他绝对无法容忍。   大帐内只有欧阳兄弟,郝连安和魏延庭四个人,他们都算是跟欧阳狂极其亲密 的人,也非常了解欧阳昊,他不轻易让内心的波动表现在脸上,一旦他显露了真性 情,那么,有人就要遒殃了,目前看来,遭殃的人只能是魏真.   “末将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自知父亲罪过滔天,或会殃及整个魏家,他这个唯一的儿子自然首当其冲,魏 延庭想都没想就跪了下去,他不敢为父亲求情,只愿他能一码归一码,别迁怒魏家 的其他人,他们都是无辜的,不应该为父亲的谋反埋单。   “跟你没关系,别跟朕来这一套,魏延庭,朕只问一次,你能不能抛开你们多 年的父子之情,冷静面对这件事,勇猛杀敌,保卫我们身后的烈云国子民?”   闭上眼深呼吸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将心里的愤怒压制下来,没好气的瞪一眼跪 在地上的魏延庭,欧阳昊看着他严肃的问道,如果不能他也不会怪他,毕竟是自己 的亲生父亲,不忍心也在所难免,但他就不能留他在前线了。   “回禀陛下,末将定当肝脑涂地!”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魏延庭咬咬牙,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坚定的说道,他是一 个将军,在国家有危难的时候,他绝对不能因为私人的感情纠葛而置身事外,否则 他这一生估计都没办法再上战场,再站在士兵百姓们的面前了。   “很好,朕相信你,大皇兄,二皇兄的事情你也听说了,昨日东方荀快马加鞭 让人送来了奏折,他们已经充分掌握了二皇兄趁朕不在,结党营私,把持朝政,甚 至长达数年瞒着朕增加赋税,贪污受贿,贿赂郝连家及朝中大臣的罪证,本来朕是 给了他先斩后奏的权利,可东方荀并没有马上抓捕他,而是让新任御林军统领张铭 翰带兵将他囚禁于明亲王府内,大皇兄,你告诉朕,朕该如何处置他?”   闭上眼,欧阳昊伸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最近他体内的寒毒越来越不受控制, 加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日常生活,头疼更是如影随形,可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国家正值多事之秋,狂还在敌国君王的手中,不论有多难 ,他都必须坚持下去。   【本章 完】 第82章 魏延庭云裳   “若是生在平常百姓家,我这个做大哥的倒是能够拿主意,但是老三,我们生 在帝王家,你才是一家之主,手握我们所有兄弟姐妹的生杀大权,老二他..一个 皇帝必须要拥有一颗仁慈的心,可过渡的仁慈却会被人当成懦弱,王子犯法庶民同 罪,老三,如果..如果证据确凿,你看着办吧。”   欧阳翰语气里的无奈是是那么鲜明赤裸,上天让他们一生下来就享有别人没有 的荣华富贵,可也剥夺了他们身为一个普通人能够拥有的很多权利,替如亲情,爱 情,以及放肆的资格,因为普通人如果放肆一下,最多就是给少许人造成伤害,但 他们手握重权,动动手指跺跺脚也能天下大震,为无数的百姓带去灭顶之灾,所以 他们没有放肆的权利,一旦做了,他们必将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经过这次的事情,欧阳翰好不容易才发现亲情的珍贵,还不容易才决定从此后 要以大哥的身份,主动跟兄弟们联系感情,可欧阳明偏偏在这个时候爆出逆谋篡位 的丑事,他这个大哥也不敢为他求情啊!   欧阳昊怎会不懂他的纠结与无奈,除去欧阳狂,他们就六兄弟,老六因为赵家 和废后的事被他逐出皇城了,这一生恐难再有相见的机会,剩下的几个兄弟,不奢 求大家兄友弟恭,至少..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别让他有杀他们的机会啊,如果 他真的杀了他的亲兄弟,父皇该有多难过?其他的兄弟们该多心寒?他的心里也会 背负阴影啊。   头,越来越痛,心却越来越冷,欧阳昊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头,眯着眼双 眉紧皱,看到他那个样子,欧阳翰说不出的心疼,老二啊老二,你这是在逼你自己 的亲弟弟杀了你啊!   “陛下■.”   郝连安担心的凑上前,七爷临走之前再三交代他的要好生伺候陛下,万一他有 个什么闪失,七爷回来非摘了他的脑袋不可。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闭着眼挥挥手,欧阳昊疲惫的说道,压制寒毒的丹药渐渐失去了效用,以往吃 一次丹药最少能管个把月,可现在..他有预感,寒毒快要爆发了。   “曰 ”   疋。   三人看看彼此,莫可奈何的转身离开,临走出中军帐之际,欧阳翰回身看看好 像很痛苦的欧阳昊,皎咬牙说道:“老三,该杀就杀,以后大哥陪你去皇陵向父皇 请罪。”   “嗯?”   抬起头睁开眼,欧阳昊诧异的视线直接撞进欧阳翰心疼的双眼里,他要做出这 样的决定不容易吧?   “嗯,我知道了。”   绽开一抹虚弱的笑,欧阳昊轻轻点头,他接收到了,大哥的心意。   “好好休息,狂不会有事,烈云国也不怕他凤鸣国。”   语毕,欧阳翰转身大跨步离开,他不知道今日的决定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他 绝对不会后悔,老三是皇帝,是他们烈云皇家的大家长,他这个做大哥的没什么可 以给他的,唯一能给的就是他的忠诚。   直到中军帐只剩下他一个人后,欧阳昊强忍着阵阵头疼,起身走到窗户旁仰望 着天上大如银盘的月亮,狂此时应该也能看见这轮明月吧?他们不过才分开几天的 时间,对他的思念就已泛滥成灾,倘若哪天他离开这里前往修真界,他又该如何抑 制这恼人的相思?   “或许,我根本等不到那天吧。”   第一次,欧阳昊的脸上爬满落寞与心痛,身上的寒毒越发凶猛霸道,连他自己 都不知道何时会被击垮倒下,也许是明天,后天,也许..下一秒就会永远的闭上 双眼,对于帝位荣华,他没有丝毫眷恋,唯一不舍的就是欧阳狂,没有他,狂估计 真的会发狂吧?火凤之卵,你到底在哪里?如果可以,朕愿意用所有尊荣换取。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完美,不论是人,事,物,所有的一切都存在缺 陷,欧阳昊欧阳狂的感情深如海,纯如雪,此生至死不渝,中间却硬生生的卡着一 道名为寒毒的关卡,完美的爱情终是染上了伤人的瑕疵。   烈云国四部军队,每部军队大概都有七八十万士兵,加起来差不多就是三百万 士兵,还不算上骑兵的战马,这个数量是惊人的,他们要全部驻扎在边境需要非常 辽阔的土地,一个边关城池远远不够,所以大军都是驻扎在城外的,连皇帝所在的 中军帐也在城外,边城则给了值班站岗的士兵们轮流使用。   边城的后方,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帐蓬整齐有序的排列在一起,一眼都望不 到边际,值守的士兵时不时走过,个个脸上都带着视死如归的冷漠,他们是军人, 是国家的守护神,当国家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必须披甲上阵,马革裹尸就是他们 唯一的奢求,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他们怕了退缩了,遭殃的就是他们的亲人 朋友,每个人都是人生父母养,都有亲人,他们保护国家的同时也是在保护他们的 亲人。   “云裳,你怎么会到边关来?”   魏延庭从中军帐出来后,没有如往常一样去找他的父亲魏真,而是循着士兵们 的指引找到了窝在山崖边的云裳,被囚禁的日子里,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云裳,从古 至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长得太美都注定是一场悲剧,云裳的美是毋庸置疑的 ,端看他一个男人就稳稳霸住烈云国花魁数年就知道了,他真的不希望有一天蓝颜 薄命,云裳因为他美而送掉性命。   听到他的声音,云裳缓缓转过身,一贯面无表情的脸庞还是笼罩寒霜,不过那 双美丽的眼睛里似乎透着不一样的东西,魏延庭都还没有看懂那到底是什么,云裳 就朝他冲了过来,埋首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纤细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眼 泪渐渐浸透魏延庭胸口的衣服。   “云裳■■”   魏延庭不是蠢的,如果在感觉到他的眼泪后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哭,那他就真是 白活二十年了,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消化又是另一回事,他跟云裳之间,暖昧不 是没有,却又默契的从不谈情字,记得不久前狂还笑过他胆小懦弱,连喜欢的人都 不敢争取,是的,在感情上,他的确是懦弱的胆小鬼,云裳是孤儿,连名字都没有 ,现在的名字也是欧阳狂一时兴起赐予他的,如果他跟他在一起,他除了拥有他, 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亲人,相反,他可以娶妻生子,可以养育很多很多的孩子,那才 是云裳应该有的人生。   “云裳,你听我说.■”   “说说说,你到底还想说什么?魏延庭,别告诉我你没有感觉,为什么你总是 在逃避?你是个将军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难道就不能爷们儿一回吗?你知不知 道,当我听说你失踪后有多担心?多无助?多后悔?”   猛的推开他,云裳脸上挂着泪水,指着他愤怒的粗吼道,这一刻,他再也无法 维持他的冷静,天知道他这段时间的是在怎样的煎熬中渡过的,深深的害怕无助与 后悔一遍遍啃咬着他的心,他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爱他啊!   这无疑是云裳多年来第一次爆发,看着他挂满泪珠的脸颊,魏延庭说不出的心 疼,难道他真的错了?那他何苦这样苦苦压抑自己?何苦让两个人都如此痛苦? “抱歉,是我错了。”   走上去温柔的擦去他脸上的泪水,魏延庭终于想明白了,是,云裳跟他在一起 后就不能拥有其他的亲人了,可他为什么不能用他的爱来弥补他?至少他们是相爱 的不是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两个人相爱更幸福的?   “延庭..”   云裳是精明的,一眼就察觉到他心境上的变化,热泪再度滚落眼眶,这一次的 泪水不再苦涩。   “我爱你!”   勾起他尖细的下巴,魏延庭终于鼓起勇气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感情倾倒出来, 薄唇深深的吻上他微启的双唇,短暂的怔愣后,狂喜席卷而来,云裳揽住他的脖子 ,踮起脚尖主动加深这个吻,两人无视身后百万士兵驻扎的大营,激烈拥吻着彼此 ,为他们的爱情拉开崭新的一卷。   【本章 完】 第83章 掌掴魏延庭   结束多年的暖昧,魏延庭与云裳终于确定了彼此的感情,两人拥着彼此坐在悬 崖边上遥看着远方的一片漆黑,等欧阳狂回来后,战斗势必打响,到时候下面就会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这无疑是非常残酷的,可他们却没有选择的余地,将军唯一 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这是他们一生都没办法推卸的责任。   “战斗结束后,七爷就要去修真界了,你呢,打算做什么?”   靠在他的怀里,云裳随意的问道,他是欧阳狂的人,理应跟他一起去修真界, 但他早就跟他说过不会带他去,理由很简单,他必须留下来帮助及保护他的皇兄, 而以魏延庭跟七爷的感情,他应该会跟着去吧?   “如果以前你问我,我可能会有两种答案,去或不去,但现在我没有答案了, 父帅的事情让我倍感羞愧,皇家待我魏家不薄,父帅为了个人的私立与贪念居然意 图谋害皇家人,我还有何颜面站在朝堂上?有何颜面与狂称兄道弟?如果你愿意, 战争结束后跟我一起归隐山林吧,我再也不想掺和在复杂的朝堂政治之中了。”   抚摸着他柔顺的长发,魏延庭遥看着天际伤感的说道,他留在这里唯一的理由 就是想最后再为父亲尽点孝道,看今天陛下与翰亲王的意思,似乎已经对明亲王下 了杀心,亲兄弟尚且如此,何况是他的父亲?他自问没有脸面向陛下或是狂求情, 只愿能在父亲被诛杀后为他收尸,让他入土为安。   “我是不知道魏帅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烈云国,对不起七爷陛下的事情,但既 然你想归隐山林,我自然会设法陪你,延庭,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 的身边。”   闻言,云裳坐正身体严肃的捧起他的脸,从他的眼底,他看到了悲伤,深深的 悲伤,他不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着他,与他一起舔舐伤口   “嗯。”   点点头,魏延庭抓住他的手将他重新拉入怀里,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归宿了吧, 他们俩的性子都比较沉默,喜欢安静,简单平凡的幸福远远比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更 适合他们。   “少将军,魏帅有请。”   安静的时光总是没办法永恒,士兵恭敬的通报声突然响起,魏延庭身体一僵, 好半天也没办法平复即将见到父亲的愤怒,见状,云裳悄悄与他十指紧扣,感觉到 他的温暖,魏延庭总算慢慢平静下来,扬声道:“知道了,本将随后就去。”   “是!”   士兵领命离开了,魏延庭好半响后才拉着云裳站起来,逃避永远都不是最佳的 解决方法,他的确该去见见他的父亲了,只是,狂让他别暴露他们已经知道他通敌 卖国的事情了,他真的没把握能做得到。   “去吧,相信自己,我认识的魏延庭是个少年有成的大将军,他从不畏惧任何 形势的挑战,总是能轻易的化解周遭发生的一切,我相信这一次也可以。”   感觉到他的紧张和抗拒,云裳微笑着帮他整了整衣服,尽可能的将自己的信任 传达给他,无形的为他建造信心,也是在清楚的告诉他,他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   “嗯。,’   低头在他的额上轻轻一吻,魏延庭转身大跨步离开,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 夜色里了,云裳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斜睨一眼后面陡峭的悬崖,凝声道:“出来   “少主有令,云裳,监视魏真的一举一动,如果他有任何要反的意思,就地正   法!”   一个身穿血色铠甲的男人诡异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手中拿着代表欧阳狂身份的 金色令牌,云裳一扫先前的防备,单膝跪了下去,当听到他传达的命令时,低垂着 头的云裳忍不住呼吸一窒,要他亲手杀了魏真?就算他罪大恶极,他也是延庭的亲 生父亲啊,如果他真的亲手杀了他,那他跟延庭..还有将来可言吗?   “是,属下遵命。”   幸福总是消失太快太突然,即便百般不愿,云裳还是不得不咬牙接下令牌,他 相信七爷不会害他,会做这样的安排定然有他的深意,只愿魏真别真的逼他下手才 好啊!   烈云骑一贯来无影去无踪,等云裳抬起头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消失无踪,云裳 双腿一软,摊在地上再也起不来,或许这也是老天爷考验他跟魏延庭的一种方式吧 ,唾手可得的幸福从来都不会长久,只有经过千锤百炼,幸福才会越发甘醇持久。   莫家军驻扎地,虽然魏真被降职了,但他在莫家军所有士兵心目中依然是高高 在上的元帅,所以他暂时也还居住在帅帐之中,魏延庭寒着脸一路直奔帅帐,沿途 ,熟悉他的士兵们纷纷跟他打招呼,不过全都被他无视了,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看 出他似乎非常不爽,但大部分人都将他的不爽归功于刚脱险,心情还没有稳定,是 以,也没有人将他的无视放在心上。   “父亲。”   进入大帐,魏延庭看看背对着他的站在中间的父亲,强制压下想要大声质问他 的冲动,生硬的叫了一声。   “呵呵..延庭来了啊,快,过来,为父刚刚让人准备了一桌酒菜,来跟为父 小酌几杯吧。”   闻言,魏真转过身大跨步走过来,拉起他就走向摆放着满满一桌精致菜肴的桌 子,态度热情得有点过分,不但没有让魏延庭感觉微暖,心情反而跌至谷底,父亲 从来都是严肃的,对他更是打小就要求严格,这无疑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和,无形中 也告诉他,他有求于他,或者正确的说,应该是他想从他的嘴里套取某些讯息,比 如说,狂的消息。   “延庭,来,我们父子俩先干了这杯,祝贺你跟翰亲王平安归来。”   父子俩面对面坐下来,魏真举起酒杯豪爽的说道,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心里 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多谢父帅,不过孩儿并不觉得这是值得庆贺的事情,父帅似乎忘记了,我们 的平安是狂用他的生命换来的。”   没有端起酒杯,魏延庭敛下眼看看满满都看溢出来的美酒,抬首对上魏真带笑 的热情双眼,表情语气是从没有过的生硬冷漠,只要一想到他就是害狂身陷囹圄的 那个人,他的心里就各种的堵得慌。   “额..是为父失言了,说到狂儿,延庭,他到底是怎么救你们的?为什么不 跟你们一起回来?”   脑门儿一黑,魏真佯装失落的放下酒杯,赶紧抓住这绝好的机会把他最关心的 问题弄个清楚明白,欧阳狂是他看着长大的,没人比他更了解他,以他的精明,应 该已经猜到军营里有内奸了,只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欧阳狂早已怀疑到他的身上 了。   “抱歉,这是军事机密,孩儿不能告诉你。”   看到他这么急切的模样,魏延庭越发的冷漠,连谎言都不屑说了。   “碰!”   是可忍孰不可忍,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讥讽终于激怒了魏真,一掌排在桌面上 ,桌子应声而碎,上面那些精致的菜肴洒了一地,魏真站起来愤怒的吼道:“你那   是什么语气?我是你的父亲,是莫家军的元帅,有什么军事机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   “你现在已经不是莫家军的元帅了,莫家军姓莫,永远都不可能改姓魏!” 魏延庭也不甘示弱,站起来就尖锐的吼了回去,现在他终于确定,父亲所做的 一切都是为了莫家军权,该死的,他明知道莫家军是狂的啊,为什么要奢望不属于 自己的东西?   “啪!”   下一秒,掌掴声突然想起,魏延庭整张脸都被打偏了过去,魏真维持着扇人的 姿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父子俩双双被这一幕F傻了,一直以来,魏真严厉 是严厉,却从没出手打过魏延庭,今日却不想. .   “父帅打得好,孩儿谢过父帅。”   很久很久后,魏延庭摸着脸抬起头看着他冷冷的说完后,转身携带着强烈的愤 怒头也不回的离开帅帐。   “延庭..唉..”   反应慢半拍的魏真追了两步,最终只能无奈的放下手,所有的愤怒与后悔都化 作一声深深的叹息流泻而出,是他太冲动了. .   所谓当局者迷,以魏真的精明,本可以看出魏延庭的异样,可以大概猜到点什 么,可他却跟那些士兵们一样,将魏延庭的异样当成是历劫归来的憋屈愤恨,丝毫 没有深入的想一想,魏延庭自小就严以律己,怎么可能连控制自己情绪这么简单的 事情都做不到?   【本章 完】 第84章 各种乱搞   对感情炙热的情人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段时间因为某些原因,欧阳狂 一直待在凤鸣国云涌城内,没事就喝喝小酒听听曲儿,闲得无聊就去气气君少陵, 或者军营里去捣个乱什么的,小日子也算过得舒心,唯一有一点让他感觉不耐的就 是,他已经好多天没抱过亲过他的皇兄了,对他的思念早已泛滥成灾。   每当想起欧阳昊的时候,他就会做点什么排解寂寞,正好今天君少陵好像不在 衙门里,他也就理所当然的跑到大军的驻扎地去了,去之前他还顺便去了趟药店, 至于做什么嘛,答案很快就会揭哓。   “站住,元帅有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军营。”   以往都是大摇大摆走进去的欧阳狂今天居然在门口被人拦了下来,俊挺的剑眉 微微一扬,欧阳狂勾唇邪气十足的打量着揽住他的两个士兵,南宫翔该不会怕了他 吧?否则怎会下这种命令?   废话,不怕行吗?不止是南宫翔,整个军营数百万士兵都怕死他了,现在士兵 们早已是惊弓之鸟,听到他的名字就忍不住双腿打颤,浑身哆嗦,更有甚者转身拔 腿就跑,尼玛全然将他当成了瘟神恶煞。   为毛会这样呢?很简单,话说某天君少陵将他带到了军营,本意是想让他见识 见识凤鸣国的百万铁骑,却不想_ . .   当天中午整个军营的人全都觉得浑身难受,瘙痒难忍,皮肤都抓破了还想一直 抓,这也没什么,可能是野外扎营被蚊虫叮咬了吧,可随后发生的事差点没有气得 他们集体呕血而亡。   中午吃饭的时候,不知道谁把盐块换成了颜色相近的石块,火头军大大咧咧的 也没有瞧仔细,直到尝试味道的时候才察觉到,而且不是一两个营地,而是整个军 营都发生了这种状况,害得几百万士兵当天只能嚼白米饭泡蔬菜汤。   最他妈坑爹的是,好不容易将就着吃了一顿,不到一个时辰,军营里的茅厕居 然出现前所未有的盛况,士兵们捂着肚子大排长龙,焦急的等待着上厕所,据说还 有不少人拉在了裤裆里...   那一天的情况说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士兵们整整拉到半夜才稍感舒服,就着 臭气熏天的味道,疲倦虚脱的进入了梦乡,谁料.. .   第二天第三天相继又发生了相同的事件,至此,南宫翔终于忍无可忍,赦令不 准欧阳狂在进入军营,尼玛每次只要他来过,军营里必定出乱子,谁敢说跟他一点 关系都没有?   当然,这件事南宫翔自然是跟各个营地的将军们都通报过,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所以才搞出了全军上下闻欧阳狂而色变的非常情况。   “你刚刚说什么?本王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欧阳狂无聊的掏掏耳朵,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制止他的那个士兵,开什么玩 笑,他今天特意带了好料来呢,不进去怎么找人实验?   “额…”   他毕竟是堂堂的王爷,从小娇生惯养,与生俱来就有一种让人慑服的气质,即 便他此时笑得各种随和,小士兵还是被吓到了,好半响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元 . ..元帅有令,闲杂. ..闲杂人等不. ..不得入内!”   他们都已经听说了,最近军营里发生的那些怪事全都跟这位爷有关系,所以即 使此时此刻吓得要死,双腿都忍不住各种颤抖了,他们还是强忍着一步都没有后退 ,一副宁可被吓死也绝对不要被整死的慷慨模样,看得欧阳狂都忍不住为他们竖起 了大拇指,好,有志气,他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话说,今天的太阳真够毒辣的,你们站得这么笔挺不累吗?要不要坐下来歇   歇?”   云袖一挥,欧阳狂转身走向相对阴凉的角落,两个士兵彼此对看一眼,不但没 有接受他的建议,反而更加精神抖擞了,将军说了,这烈云国七爷诡计多端,让他 们多加防备,就是死也不能放他进去,所以就算借给他们几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有所亵慢。   见状,欧阳狂也没有再自讨无趣,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把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摇 晃着,时间就在这沉默的气氛中渐渐流逝。   两个站得笔挺的士兵刚开始还好,后来脸色越来越扭曲难看,最后忍不住伸手 在身上到处抓挠了起来,就跟猴子似的,不止是他们,连那些附近巡逻的士兵都面 临着同样的窘状。   “呵呵..这次的药效好像没有上次那么强呢,难道是老板骗了我吗?”   收起折扇状似认真的抚摸着下巴,欧阳狂走过去绕着他们转了两圈后径自喃喃 自语,听到他说什么的士兵恍然大悟,尼玛又被他下药了,该死的,刚才他们明明 有防范啊,怎么会. . .   “想知道本王何时下的毒吗?嘿嘿. ..今天本王心情好,就好心的告诉你们 吧,刚刚本王不是甩了下衣袖吗?那些痒粉就藏在衣袖里哦!”   一眼就瞧出他们在想什么,欧阳狂笑得那叫一个得瑟啊,气得几个士兵咬牙切 齿的,如果可以,真他妈想扑上去咬死他算了,魂淡,亏他还是决决大国尊贵的王 爷,做事居然如此卑劣,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吗?   “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君少陵南宫翔带着十来个将军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欧 阳狂的一云,直觉告诉他们不妙,非常不妙。   果不其然,等他们看清楚像猴子一样各种挠痒的士兵们后,每个人的脸色都刷 的一声变了,尼玛这场景太他妈的熟悉了,这几天军营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没想 到在他们对某人下了禁入令后,他还是有机会荼毒他们的士兵,妈的,丫的敢不敢 别这么操蛋?   “哟,少陵,阿翔,原来你们都在军营里啊,害本王好找,走走走,我们去校 场比划比划。”   佯装诧异的眨眨眼,欧阳狂‘亲热’的走了上去,可. ..还没等他靠近,一 群人瞬间以后好几米,看得欧阳狂各种傻眼兼捧腹,这几天恶搞的成效好像不错呢 ,瞧瞧他们一个比一个难看的脸色,太好搞笑了,害他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了。   “狂,你有什么气冲朕来,士兵跟你无冤无仇,别玩儿他们。”   半响后,貌似做足了心理建设,君少陵满脸黑线的跃至他的身前,脸上布满了 赤果果的无奈,他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不过. ..终究还是舍不得啊,难道他真的 就一点也体会不到他的用心?   “本王有做什么吗?”   天真无邪的眨巴着双眼,欧阳狂无辜的问道,内心早就笑得快吐血了,尼玛跟 你玩儿,老子怕你玩不不起啊,三两下就玩儿完了有啥意思?就是要这样慢慢的折 磨他们才有趣嘛,嘿嘿..据说今天他去拿的那个药是专门给月事不调的女人服用 的,不知道这些粗狂的大老爷们儿服下后会是个什么状况呢?怎么办?好期待啊! “狂,别逼朕对你用强的,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凤鸣国,不是你的烈云国,如 果你再这样胡闹下去,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没办法,君少陵只能冷着脸严肃的威胁道,军队是一个国家的命脉所在,加上 现在正值两国交锋之际,他绝对不会容许他继续胡闹。   “去,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了?不玩就不玩,大不了本王回烈云国找皇兄玩,哼   ! ”   意识到估计真没得玩了,欧阳狂见好就收,脚尖轻轻一点,瞬间跃上他骑来的 白马,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你敢?!翔,给朕截住他!”   见状,君少陵大骇,翻身骑上另一匹枣红色军马,不忘大声的叫上各种无奈翻 白眼的南宫翔。   “该死!”   南宫翔低咒一声,不甘不愿的追了上去,三人三骑很快就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了 ,直到这个时候,一干将军士兵才微微呼出一口气,妈的,这个瘟神终于走了,不 过他们的陛下也真奇怪,难道被他虐得还不够吗?他要回去就让他回去祸害他自己 的士兵嘛,干嘛还要拼死追上去?   【本章 完】 第85章 离开凤鸣国,激怒君少陵   这段时间君少陵给了欧阳狂太多的特权,默认了太多的自由,以至于当欧阳狂 觉得索然无味,准备离开的时候,城门上的士兵竟没有阻拦,当然,以欧阳狂的修 为,他们想阻拦也不可能,更别说早在前两天烈影就悄悄到了云涌城,并与欧阳狂 取得了联系,他们几乎是一起出城的,如两阵旋风一样冲了出去。   当骑马追来的君少陵南宫翔赶到城门口的时候,他们能看到的只是两人渐行渐 远的残影,君少陵不甘的想要追上去,却没南宫翔拦了下来,城外是五国交接之地 ,荒无人烟,谁也不甘保证欧阳昊有没有派人来接应,欧阳狂有没有预先埋下伏兵 ,贸然出城,他也没有把握能护他周全,   “欧阳狂..”   愤怒的冲到城楼上,君少陵双手抓住城墙围栏,脸庞因为心痛愤怒而扭曲变形 ,早已不复俊美模样,眼底荡着赤果果的阴狠毒辣,他做梦也没想到,欧阳狂会走 得这么突然,就跟他平时常说的那样,他想走,谁也留不住。   “少陵,强扭的瓜不甜,欧阳狂就是一阵风,除了欧阳昊,没人能抓住他,别 因为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本来不想管这些破事儿的南宫翔最终还是不忍的走上前捏了捏他的肩膀,经过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敢百分百肯定,欧阳狂绝对不像外界传言那么不堪,他的精明 与谋略甚至有可能超越他们所有人,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军营捣 乱,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当有一天他们真的在战场上相遇的时候,那 些被他的小玩笑戏弄过的士兵就会条件反射的畏惧他,全军士气势必大损,估计还 没有战斗,他们就已经输了。   “哼,就算不甜朕也要,传令下去,三军准备,择日攻打烈云国!”   君少陵的理智早已被欧阳狂突然离去摧毁得干干净净,现在别人说什么他都听 不进去,脑子里唯一想法就是把他当日说的话付诸现实,欧阳狂是他的,如果他执 意不接受,那他就要带着凤鸣国数百万铁骑踏破烈云国城楼,血染烈云国每一寸土 地。   “你疯了?大军连日来上吐下泻,早已疲累不堪,大多数士兵都还没有恢复过 来,此时出兵..”   南宫翔震惊的瞪大眼,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三年不见,曾经那个雄心勃勃 ,谋略过人的君少陵去哪里了? 士兵是国家的命脉所在啊,他怎能为了自己的私人 感情就罔顾士兵们的性命?   “朕是疯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朕需要他们了,他们就是爬也要给我爬 到战场上去,这是圣旨,南宫元帅,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君少陵眉峰一扬,扭曲变形的脸上交织着疯狂与霸道, 不可一世的态度连南宫翔都忍不住想狠狠的抽他两巴掌,作为一个皇帝,不珍惜自 己的子民和士兵,他还有什么资格号令三军?   “不敢,但是你记住君少陵,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这场战斗结束后,无论成 败,我都会离开凤鸣国,你好自为之吧。”   南宫翔也不是吃素的主,同样的愤怒染上眉梢,严厉的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 开城楼,早在他凝结金丹的时候就想去修真界闯一闯了,要不是放心不下君少陵这   个朋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算是对他彻底的失望了,人是由畜生演变而来 ,用了整整几万年的时间,可从畜生变成人却只需要一秒而已,现在的君少陵已经 不是三年前的君少陵,为了稳固皇位,他不惜屠杀了所有的兄弟,为了一个欧阳狂 ,他竟威胁他,全然不将士兵当人看,现在的他已经从人变成了畜生,无药可救了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君少陵不但没有反省自己的过错,反而将全部的责任 都推到了南宫翔的身上,现在他居然还敢放话说要离开,哼,等战争结束后,他就 不再需要他这个大元帅了,凡是跟他作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他昔日的 好兄弟。   “哈哈..君少陵绝对是本王见过最蠢的男人,难道他以为本王会永远留在凤 鸣国不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小烈,我让你拿的东西你应该拿到了吧?”   另一边,奔出城后的欧阳狂张狂的大笑着,以他的修为,自然是听到了君少陵 最后的怒吼,不过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就是了,这段时间他表面上老老实实的待在 君少陵身边,实则暗地里他早就悄悄摸清楚了凤鸣国各方面的现状,前几日烈影联 系上他的时候,他就让他找机会把凤鸣国的军事布阵图给偷出来,今天正好君少陵 也去了军营,想必小烈已经下手了吧。   “嗯,我还顺便拿到一封魏真写给他的密函,狂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与他并列奔驰的烈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就放着他从君少陵那里顺来的东 西,魏真给他的密函正好就放在一起,他也一并偷了出来。   “密函给我看看。”   倏然勒住马缰,欧阳狂脸上得瑟的笑容消失无踪,双眼凝重的看着已经冲出去 ,却又因为他突然停下来而往回走的烈影,这段时间他最纠结的就是魏真的事情, 他是他父亲莫云最信任的副将,连父皇都对他信任有加,十年来一直让他代为管理 莫家军,这些年他对他无微不至,就像是他的另一个父亲一样,他甚至计划着找个 适当的机会把莫家军真正的交到他的手上,可..他却耐不住寂寞,先勾搭上二皇 兄明亲王,现在又与敌国君王密谋害他,简直让他失望透顶。   “就是这个,看样子君少陵根本没有看过,上面没有任何拆开的痕迹。”   从怀里掏出一封署名君少陵亲启的信函递给他,烈影平和的说道,上面并没有 魏真的署名,但烈云骑的成员岂是泛泛之辈,他们不止是杀神,又是最会动脑子的 一群人,烈云骑的人各个都能认识朝中大臣们的笔迹,单从信封上君少陵亲启几个 字就能确定这封信是魏真亲手所写了,或许他是为了稳当,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他 通敌卖国的事情吧,可这也直接成为他通敌的最佳铁证,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了。   “的确是魏真的笔迹,应该是刚寄来没几天,妈的,他居然催促君少陵尽早杀 了我。”   撕开信函大略的看了看,欧阳狂猛的将信纸捏成一团,俊美无暇的脸庞布满赤 果果的愤怒与失望,魏真,这个曾经让他心甘情愿叫一声魏叔的人,为了莫家军的 拥有权,居然千方百计的置他于死地,心,无疑是痛的,他这是在逼他杀他啊。   “那我就先杀了他。”   闻言,烈影脸上爬满杀意,眸底嗜血乍现,他对魏真可没有那么多多余的感情 ,随时都能摘了他的脑袋。   “不急,这上面还说他会配合凤鸣国在出兵的时候让人打开城门,本王倒要看 看,什么都没有的他是不是真的敢在本王和皇兄的眼皮子底下乱来^ ”   所有仁慈与心痛刹那间消失无踪,欧阳狂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庞浮现赤裸裸 的狠绝,瞬间决定了该怎么处置他,他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他要在全军将士的面前 揭穿他虚伪的假面具,让他无地自容,死无葬身之地。   “嗯,我听狂哥的。”   烈影眼底的杀意顿时化去,在他的心目中,欧阳狂就是唯一,他让他往东,他 就绝对不会往西,他的剑锋指向哪里,他就打向哪里,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不   会质矢5。   “走吧,好久没见皇兄,真的有点想念他了。”   收起信函,欧阳狂勒紧缰绳,驱策着骏马扬长而去,烈影始终紧紧跟在他的身 后,两人两骑很快消失在滚滚黄沙之中。   与此同时,正在沧浪国边城上与龙傲天,风耀云闲聊的翰墨离远远就看到了扑 腾着翅膀向他们飞来的白鸽,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真气激射而出,白鸽瞬间中招, 龙傲天默契的飞了出去,片刻之后将鸽子送到翰墨离面前。   “呵呵..狂终于还是离开凤鸣国了,朕还以为他赖在那里不走了呢。” 看完绑在鸽子腿上的讯息后,翰墨离忍不住轻笑出声,自那日在荭门酒楼分别 后,他跟龙傲天就离开了云涌城,一晃十几天过去,云涌城每天传来的消息都说欧 阳狂怎么怎么牛逼,怎么怎么胡闹,丝毫没有半点他要离开的讯息,想不到他居然 说走就走,估计君少陵要气坏了吧。   “他是个人物,如果他是我们的敌人,那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强的敌人,先不说 他手中威震天下的烈云骑和莫家军,单就他的修为,手腕和谋略就让人畏惧三分了 ,倘若可以,朕一辈子都不愿意与这样的男人做敌人。”   他们都是君王,自高自傲,唯我独尊是他们的代名词,天下间没有几个人能让 他们佩服,甚至是害怕,但龙傲天打从心底里佩服欧阳狂,不想与之交锋,南宫翔 可以看出欧阳狂那些闹剧后面的艰险用心,他们也能看出来,他只能说,欧阳狂装 逼卖傻的功夫真他妈一流。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才会答应尽量不趁火打劫烈云国,多年隐藏本 性造就了他比一般人更深千百倍的城府,他就是那种即便掉到了地狱也能张狂大笑 ,最后一步步凭着自己的实力爬上来的男人,这种男人看似热情,实则冷漠无情, 但他又比谁都重情重义,前提是,你必须进入他的心里,如果让我选择,我宁可做 他的朋友也不愿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而毛线做他的敌人。”   翰墨离遥看着城下荒芜的大地凝声说道,最近一段时间他不止一次的庆幸自己 去了凤鸣国,并凭着自觉主动认识了他,否则,将来沧浪国估计会毁在他的手上, 不用怀疑,如若他们在这场战斗选错了边站,一旦他解决了凤鸣国,回过头来就会 收拾他们,虽然他们不一定会怕,但却没有必胜的把握,元气大伤在所难免。   “听你们的语气,这个欧阳狂真不是一般的角色,有时间介绍给朕认识一下。   ”   风耀云长得挺俊美的,身上的气质跟欧阳昊有点像,都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很 温和的主,可帝王家的人,有几个是真正温和的?不过都是他们掩藏自身真正清晰 的一种假象罢了。   “呵呵..表哥,你一定会喜欢狂的,他就是那种让人不得不喜欢的男人。” 一把抱住他的肩膀,翰墨离开心的说道,在这两个男人的面前,他不是什么皇 帝,可以放心的将自己单纯的一面展现出来。   “呵呵..我期待着。”   宠溺的看他一眼,风耀云与龙傲天交换个无奈的眼神,他这个表弟啊,什么都 好,就是有时候太无耻了,总是喜欢卖萌装可爱,让人想不疼都难。   【本章 完】 第86章 吐血,齐至边关   这段时间,欧阳昊既要检阅军队,又要处理政务,还得兼顾魏真与欧阳明的事 情,可谓是忙得跟骆驼一样,每天晚上空闲下来后,体内的寒毒又整夜整夜的折磨 他,害他不得不想着欧阳狂咬牙坚持着,克制寒毒丹药基本被他拿来当糖吃了,渐 渐已经失去了压抑寒毒的作用。   “咳咳■■”   一早起来欧阳昊就咳嗽个不停,早餐也没怎么吃,批阅奏折的时候基本是一只 手拿朱砂笔,一只手握着手帕,咳嗽的声音就没怎么断过,一直在旁边伺候的郝连 安不止一次的送上清凉的薄荷茶,希望能为他减缓少许的难受,可效果显然不是很 明显,他的咳嗽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陛下,奴才去请军医来看看吧。”   郝连安弯下腰担心的建议道,出门在外不比在宫中,军队里只有军医,聊胜于 无啊,他担心再这样咳嗽下去,陛下迟早会上了喉咙,七爷要是回来看到得多心疼   啊。   “不用了,别声张,大战在即,士气最重要,如果让人知道朕临阵病危,士气 必然会受到打击,白白便宜了敌国,咳嗽而已,多喝点水就好了。”   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欧阳昊放下朱砂笔制止他的同时拿下捂在唇边的手帕看 了看,当看到手帕上绽开的血红色小花时,眼眸忍不住急速一缩,未免郝连安看到 ,他赶紧就将手帕藏了起来,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拜托,最少让他坚持 到狂回来吧.   “陛下,你..”   可手帕可以藏起来,嘴上的血迹却无法抹去,郝连安捂着嘴惊呼一声,眼底快 速爬满泪花,陛下他..吐血了,怎么办?怎么办?他现在该做什么?   “嗯?”   欧阳昊疑惑的看看他,在察觉到他的目光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指头上 的鲜血告诉了他答案,欧阳昊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慎重的说道:“小安子,这件 事绝对不能告诉别人,朕会咳血全是因为寒毒所致,一般的军医看不了。”   “可是,陛下,你应该躺下来修养调息才是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怕. . 陛下,奴才求你了,休息一下吧,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七爷想想啊,万一他回来 看到你这个样子,他该有多心疼?你不是素来最疼他吗?”   郝连安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他就是不想看着他继续这样下去了,国事 是处理不完的,他只希望他能保重自己的身体,没有他,他这个奴才还有什么用?   “是啊,狂应该会心疼才是,呵呵..算朕怕了你,你去把大皇兄,三位元帅 和魏延庭云裳给朕叫过来,朕有事吩咐他们。”   眼神迷离的笑了笑,欧阳昊无奈的摇摇头,这段时间他的确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主要是来到边关的一路上看到太多太多以前看不到的真实民情,他的内心受到了 前所未有的激荡,加上欧阳狂也不在他的身边,未免自己太过思念他误了正事,他 才会让自己一直忙碌,甚至无数次的忽略身体的抗议,小安子说得对,他不能再这 样下去了,狂会心疼。   从始至终,欧阳昊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欧阳狂,他连自己都不在乎,唯一在乎人   就只有欧阳狂,这份爱太深太浓,倘若哪天失去了,估计他连活下去的勇气也会一 并丧失。   知道他已经动摇了,郝连安担心的看看他,转身跑了出去,他不能离开太久, 刚刚的一刹他突然发现,妄他一直觉得自己很称职,居然连他被寒毒折磨都不知道 ,不,正确的说,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从现在开始,他要一刻不 断的守在他身边,以免他又吐血或引发其他的并发症。   “陛下,你看看谁来了?”   大概一刻钟后,郝连安人还没回来,声音倒先响了起来,欧阳昊无奈的笑了笑 ,抬首看向门口,这个小安子,亏他还是太监总管,真跟个小孩子似的。   “荀,铭翰,骏荣,你们怎么来了?”   可当他看清楚跟在他身后的人是谁后,欧阳昊忍不住激动的叫了出来,三步并 两步的走了下来。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人笑着看看彼此,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欧阳昊冲过去扶起他们,是以跟在 后面的欧阳翰等人不用多礼后,拉着他们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荀,你们怎么全来了?朝堂上谁在主理?”   三人之中,东方荀最为稳重,欧阳昊看着他疑惑的问道,开心是一回事,江山 社稷又是另一回事。   “陛下放心,自从四爷五爷收到翰亲王的书信后,他们就站出来主导朝堂了, 臣不得不说的说,他们不愧都是陛下你的兄弟,虽然处理国事的方式不同,却将朝 堂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特别是二爷被捕后,很多大臣被牵连, 朝堂上人心惶惺,两位爷不但没有让朝堂失去秩序,反而用强势的手腕征服了他们 ,并快速为朝堂补充了新鲜血液,微臣眼看着两位爷越发沉稳内敛,就大胆的将一 切托付给了他们,与铭翰骏荣一起到边关协助陛下。”   东方荀微微一笑,在此之前他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不咋样的四爷五爷能有那份 能耐,估计全天下最会掩藏的自己的当属欧阳家几兄弟了,一个比一个藏得深,连 他们都被忽悠了过去,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恐怕他一辈子都会觉得四爷五爷只是个 不问世事的闲散王爷。   “是吗?大皇兄,你什么时候写的信?”   闻言,欧阳昊勾唇看向坐在对面的欧阳翰,见状,欧阳翰忍不住打了激灵,愤 性的就以为他是在猜忌他,刚想跪下去请罪,却又在关键时候想起他们最近的和谐 ,尽量微笑着解释道:“我不过是告诉老四老五我的遭遇,并跟他们说,不管我们 兄弟平时的关系如何,现在毕竟国难当头,理应同心协力,共度难关,保护烈云国 ,保护我们的家而已。”   皇室亲情素来淡薄,四王五王不买皇帝的账,偏偏欧阳翰一封书信就让他们舍 弃了多年的伪装站出来处理政事,换做是任何人恐怕都会多加猜测,欧阳翰怕的就 是这一点,对他来说,他们兄弟好不容易才相处融洽,他也决定会永远效忠他,真 的很怕他会因此而怀疑猜忌他。   “呵卩可..大皇兄不用紧张,朕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能看到兄 弟们如此团结,这也是朕该欣慰的,想必父皇知道也会很开心吧,大皇兄,朕让小 安子找你来正是有事想拜托你。”   看出他的恐惧与紧张,欧阳昊展颜一笑,真诚的说道,一个人是否真心,从他 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欧阳翰的双眼告诉他,他绝无二心,而他,愿意相信。   “说拜托就太客气了,陛下有事尽管吩咐就是。”   见状,欧阳翰总算放下了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心,或许他真的多心了吧,老 三其实很重情义,只要他们肯敞开心扉,他迟早也会信任他们,就像现在一样。   “P好呵..是这样的,朕最近感觉身体有点不太舒服,所以..”   “什么?不舒服?小安子,你怎么伺候陛下的?”   没等他说完,以欧阳翰为首,全部的人都瞬间围拢过去,一个个脸上布满赤果 果的担心,国不可一日无君,万一他有个什么闪失,他们怎么向数百万将士们交代 ?怎么面对天下百姓?   感觉到他们赤裸真诚的担心,再看看低垂着头一脸自责的郝连安,欧阳昊笑得 更加灿烂了,现在烈云国上下呈现一片温馨,他相信以现有的团结,他们一定能够 击退强敌,保护好他们的家园,保护好身后千千万万的百姓。   “朕没事,就是感觉有些疲倦,可能是太累了吧,大皇兄,最近的奏折就麻烦 你帮朕批阅了,至于军队的事情,三位元帅,你们要多加用心,荣南王,你有个能 干的儿子,一个人管理两部军队可能有点难吧,从今日起,封东方荀,张铭翰,楚 骏嵘为莫家军副元帅,东方荀暂代元帅一职。”   “臣等遵旨!”   虽然欧阳昊的吩咐就像是在立遗诏一样,但他们都看得出来,他笑得很开心, 一干人等也相继恭敬的跪了下去,只要陛下开心,他们就是再苦再累也值得。   “皇兄,皇兄,我回来了 ..皇兄..”   就在君臣下上笑得和乐融融的时候,中军帐外突然响起了欧阳狂的声音,所有 人都瞬间僵硬石化,他们没听错吧?真的是欧阳狂?他回来了?   “皇兄,我回来了!”   下一秒,众人只觉一道狂风扫过,欧阳昊的身体瞬间被人抱进了怀里,闻着独 属于欧阳狂的温暖气息,欧阳昊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双手缓缓爬上他的后背, 紧紧的抱住他的腰,他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   见状,一群电灯泡默默的退了下去,将时间空间交给这对久别重逢的兄弟爱人! 【本章 完】 第87章 重逢的喜悦   “听说狂儿,不,七爷回来了?是不是真的?”   离开中军帐的众人还没走出几步,魏真就焦急的走了过来,看他那担心的眼神 ,不知道的人恐怕真的会以为他是在担心欧阳狂的安危,毕竟他曾是莫云的副将, 这些年更是代为掌管莫家军,跟欧阳狂的感情也非比寻常,只有他自己和欧阳翰才 知道,他根本不是在担心欧阳狂,而是怕欧阳狂知道他勾结敌国君主,试图杀他的 事情。   被他抓住的魏延庭冷冰冰的看他一眼,强硬挣脱他的钳制,拉着云裳转向旁边 ,魏真眼底快速滑过一抹愤怒,却又很快消失无踪,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就算是有 再大的不满,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将疑惑的目光转到其他人的身上,天知道当 他在莫家军营听到欧阳狂回来的消息时有多震惊,转身就飞奔了过来,欧阳狂的精 明和狠绝毋庸置疑,如果让他发现他背地里做的那些肮脏事,恐怕不止是他,连他 魏家都会跟着遭殃。   “呵呵..魏帅不用担心,七爷真的平安回来了。”   来回看看那些年轻人,东方战微笑走到魏真面前,他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全都一 副不爽的模样啦,但七爷平安回来是值得开心庆贺的事情,魏帅失了分寸也是正常   的。   “真的?! ”   陡然激动的抓住他的双臂,魏真再一次不敢置信的质疑道,东方战一怔,眼底 迅速爬上怀疑,连陇西王风烈,镇北王孙耀威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们怎么感觉 魏真不像是在担心欧阳狂的安危?   “抱歉,我只是太担心狂儿的安危了。”   察觉到他们的怀疑的目光,魏真猛的缩回手,不是很自然的躲避着他们锐利的 视线,三位异姓王彼此对看一眼,眸底深处还是潜藏着丝丝怀疑,真的是这样吗? 仔细想想,魏真自从陛下和七爷来到边关后就变得很急躁,有时候好像又很害怕, 还有那些年轻人,他们似乎都在防着魏真,特别是魏延庭,以前他们最羡慕魏真的 一点就是他一个能力强又孝顺听话的好儿子,这些年没有战事,他们这些老家伙也 都在皇城养精蓄锐,魏延庭可以说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以他对魏真的崇拜和孝顺, 不应该会像对待仇人一样对待他吧?或许,魏真真的做什么对不起他,甚至是对不 起烈云国的事情?   不得不说,三大元帅的名头真不是吹出来的,一旦他们怀疑了,平日里忽略的 那些东西也在脑海里越发鲜明起来,很快就猜到了大部分的真相。   “父王,我有点私事想跟你,风叔叔和孙叔叔说,不知道可不可以找个安静的 地方?”   半响后,东方荀站出去打破沉默,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了,只是目前 狂和陛下都没有说明该怎么处置魏真,他们自然也不会主动打草惊蛇。   “嗯,跟我们来吧,魏帅,我们下次再聚。”   点点头,东方战跟两位元帅交换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简单客气的告别魏真 ,大跨步往军营走去,东方荀努努嘴,张铭翰,楚骏嵘,连魏延庭云裳都跟了上去   “小安子,陛下跟小七一定有很多贴心话要说,你给本王好好的守在门口,准 备让人打搅他,本王也该回去处理政事了。”   欧阳翰临走之前霸气的命令道,小安子也是知道内情的人,感激的看他一眼, 高声道:“是,奴才遵命。”   有了翰亲王的命令,郝连安就不再害怕魏真会硬闯中军帐了,被众人留下的魏 真迟疑的看看安静的中军帐,傻傻的站了很久才不得不转身离去。   欧阳狂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才离开十几天而已,可对于欧阳昊来说,他好像 是离开了好几十年一样,此刻窝在他的怀里,感觉着独属于他的温暖气息,闻着他 身上诱人的体香,眼睛忍不住各种酸涩,他终于回来了,不是他在做梦,他真的完 整无缺的回来了。   “皇兄!”   紧紧的搂着他,欧阳狂幸福的闭上眼,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他了,直到此刻他才 知道,他究竟有多想念他,从十年前他们认识的那天起,他们就从没有分开三天以 上,这次十几天的分离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折磨,差点没有想死他。   “狂,我..咳咳..”   心情一激动,喉咙又痒了,欧阳昊刚一张嘴就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见状, 欧阳狂赶紧放开他,一边轻柔的帮他拍着背,一边端过茶水送到他的唇边:“皇兄 ,怎么样,觉得好点了没?要不要请军医过来看看?”   说着,欧阳狂就想扬声大叫,欧阳昊赶紧抓住他的手,好不容易稳住不在咳嗽   后才虚弱的说道:“不用请军医了,只是有点风寒而已,小安子已经给我熬过药了   ”   不想让他过于担心,欧阳昊选择了善意的谎言,毕竟他们才刚刚久别重逢,他 不希望欧阳狂又必须为他身上顽固的寒毒担忧,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只想跟他们独 处,不想让任何人掺和进来。   “是吗?皇兄,你没骗我吧?怎么你的脉象这么混乱,不像是风寒这么简单吧   ? ”   可欧阳狂岂是那么容易就上当受骗的男人,抓住他的手腕稍稍一把脉就拆穿了 他的谎言,虽然他不是大夫,但这些年因为他身上的寒毒,他多多少少也学习了一 些黄芪之术,他的脉象告诉他,寒毒已经侵袭他的七经八脉了,现有的丹药根本不 足以再压制它,如果还找不到火凤之卵,估计他最多只能再坚持三个月。   只有短短的三个月,妈的,欧阳狂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他才离开十几天 ,皇兄身上的寒毒就变得这么难以控制了?   “别皱眉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一生最想拥有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就算马 上死去,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知道他已经由脉搏了解了他的真实状况,欧阳昊抬手帮他抚平皱紧的双眉,语 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怨念,能在临死之前看到他平安回来,他已经很满足了。   “我不会让你死,不准再说这种触霉头的话。”   强势的说完后,欧阳狂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大跨步走向后面的休息区,温柔的 将他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沿边温柔心疼的看着他,才十几天而已,他瘦了也憔 悴了,早知道他就该等小烈回来让小烈带烈云骑去救大皇兄他们,不该轻易离开他 身边的。   “呵呵..狂,能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很高兴,先前我已经将政事和军机大事全 都交给了大皇兄他们,以后你就代替我主导一切吧,看样子我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 下了。”   自觉自己这段时间是太拼了点,未免欧阳狂知道后给他来个秋后算账,欧阳昊 主动扬起笑容将沉重的负担交给他,他相信就算他不管事了,以狂和大皇兄他们的 能力,要打嬴凤鸣国,击溃他们的阴谋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是必须的,你啊,就是不知道善待自己,看看得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 存心让我心疼是不是?”   摸着他的憔悴的俊脸,欧阳狂轻叹口气,以前他总觉得皇兄无所不能,根本不 需要别人为他操心什么,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皇兄也只是普通男人,也会为难 自己,也会让人打从心底担心心疼。   “当然了,你心疼我不是应该的吗?”   脸上的笑容无形中扩大,欧阳昊附上他摸着自己脸颊的手,笑得各种骄傲自信 ,能让他担心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是,应该的,那我亲爱的皇兄,你要不要闭上眼休息一下?瞧瞧你的黑眼圈 ,都快跟熊猫差不多了。”   闻言,欧阳狂无奈失笑,算是举白旗投降了,他这个皇兄啊,怎就这么可爱呢 ?连赖皮的样子也特别迷人,要不是看在他好像真的很疲倦,身体又不好的份上,   他非压倒他狠狠的爱他一番不可。   “你陪我睡。”   拉住他的手,欧阳昊诱惑性的邀请道,欧阳狂呼吸一窒,差点把持不住,尼玛 这根本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啊有木有?   “别乱来,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等帮你解了毒,看我怎么收拾你。”   佯装恶狠狠的在他的身边躺下来,欧阳狂一把将他拉入怀里,拼命克制着自己 对他的渴望,妈的,就算是为了他下半生的性福着想也要尽快找到火凤之卵啊,否 则迟早有一天他会因为欲求不满爆体而亡,那才是真正的人间悲剧。   “呵呵.■”   欧阳狂的这一面无疑是欧阳昊第一次见到,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欧阳昊抱着他 的要在他怀里轻轻闭上眼,没几分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了,欧阳狂缓缓将他移出自己的怀抱,翻身下床 后,转身温柔的给他盖好被子。   “皇兄,放心的睡吧,我会为你找到火凤之卵的。”   倾身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欧阳狂起身走了出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该结束 了,他已经没有兴趣再陪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了。   【本章 完】 第88章 大战在即,一触即发   欧阳狂回来后,欧阳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每日专人送达边关的奏折全部被 翰亲王主动揽了过去,军队里那些细碎琐事也有几个元帅和东方荀处理,欧阳狂让 小安子好生照顾欧阳昊,勒令烈云骑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自己则带着烈影在各个 军营转悠,表面上无所事事,实则悄悄将每部军队的综合实力都做了个初步的评估   至于魏真的事情,欧阳狂已经让全部知情的人谁都不准表现出来,暗地里命令 云裳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并随时向他汇报,毕竟他统领莫家军这么多年,仅靠他 手上已被处决的欧阳明的供词和那封由他亲笔写给君少陵的信似乎还是太薄弱了一 点,他要让他在全军战士的面前无所遁形,让他在莫家军中颜面尽失,羞愧至死!   或许手段是太残忍了些,谁让他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取他性命呢,他要以此 告诉全天下人,惹怒他的代价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沉重。   三日后,凤鸣国大军开来,战斗一触即发,欧阳昊欧阳狂带着所有人站在城楼 上遥望远处密密麻麻的军队,兵贵神速,这次凤鸣国的百万铁骑大部分都是骑兵, 移动的速度非常快,看样子他是准备速战速决,俨( '-ω?? )揉眼睛然没将烈云国的四部军队放在眼 底。   “陛下,臣请出战。! ”   看到这里,几个大元帅自然是咽不下那口气,东方战三人不约而同的跪在地上 请战,欧阳昊冷眼一扫,并没有马上决定,而是转头看着欧阳狂,却见他的目光似 乎放在了一身戎装的魏真身上,意识到他可能有什么计划,欧阳昊配合着问道:“ 狂,你怎么看?”   “几位元帅还是别出战了,凤鸣国是个什么东西,配让我们的元帅亲自上阵?   ”   眉峰狂妄的一扬,言语间尽显霸气与不屑。   “可是七爷,敌人的军队就快逼近我们的城池了,总不能闭城不出吧?”   站起来后,东方战皱眉说道,风烈与孙耀威眼底也双双荡着不赞同的神采,军 人,宁可战死沙场,也绝对不做缩头乌龟,而他们,是真正的军人。   “怎么可能?本王又不是脑残废了,这样吧,魏老将军,由你率领三十万骑兵   迎战。”   闻言,欧阳狂勾起唇角,视线越过他们看向魏真,其余人一懵,魏真不是已经 ..如果由他率领三十万大军迎战,无疑是肉包子打狗啊!   “是,末将遵命。”   早就在计划着该怎么越过三位元帅出战的魏真心情大好的应道,经过这几天的 相处,他明显已经感觉到他们的疏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已经知道他暗地里做 的那些事,之所以没有动他,恐怕是没有强而有力的证据,本来他要的只是莫家军 改姓,既然已经不可能了,他也只能一错到底了。   “延庭,你做先锋,跟魏老将军一同出战,都说上阵父子兵,让本王看看你们 这对父子是不是真的无坚不摧,也让敌国军队看看,我烈云国士兵是何等彪炳强悍 ! ”   笑还是那个笑,桃花眼却渐渐的冷了下来,不过除了欧阳昊没人注意到罢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番慷慨激昂的话上面。   “末将遵令。”   父子俩双双接下调动军队的令牌,转身大跨步离开城楼。   “东方战,孙耀威,风烈接旨。”   他们的身影刚消失不久,众人都还没回过神来,欧阳昊威严的声音忽从天降, 三位老元帅不敢有丝毫怠慢,瞬间单膝跪倒在地。   “等魏将军出城后,你们马上召集所部军队待命,朕以信号为令,三部军队倾 巢而出,给朕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好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样,欧阳昊面色寒峭,帝王之威大显,强势又不容置疑 的命令道。   “是,末将遵旨。”   三位元帅激动的接下圣旨,转身去布置出兵事宜了,欧阳狂回身看看已经渐渐 逼近的数百万大军,不屑的勾起唇角。   “荀,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没有?”   “我办事你放心。”   自信的一笑,东方荀眼底闪烁着自信与诡异,不得不说,欧阳狂真是料事如神 ,早就算到敌军会以骑兵为主,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嗯,他们出城了,荀,铭翰,骏荣,你们三人去把莫家军剩余的士兵带过来 ,扛上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我要凤鸣国的数百万大军有来无回,全部葬送在这个 战场上。”   敛下眼看看带着大军出城的魏真和魏延庭,欧阳狂狠绝的说道,皇兄身上的寒 毒逼得他不得不速战速决,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嬴得这场战争,至于后续的事情 ,他相信翰墨离他们自会接手,有便宜占不是吗?   “曰 ”   疋。   三人领命而去,眨眼之间,城楼上就只剩下欧阳三兄弟,郝连安烈影和云裳了 ,欧阳狂不可谓不大胆,居然只想靠一场战斗就结束一切,这对一般人来说恐怕是 想都不敢想的奇迹,欧阳狂不但做了,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是他太自大?还是 凤鸣国太不堪一击?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从凤鸣国云涌城到烈云国边城总共一百多公里,以军马每个时辰六十公里的最 快速度,凤鸣国大军到达烈云国边城至少需要两个时辰,但大军开道,不可能全速 前进,所以他们至少要四个时辰以上,这么长时间的奔跑,别说是马,就是坐在马 上的人也该累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直接将军队开到敌军城下,而应在至少 十里外扎营造饭,让人和马都休息一下,可早已陷入疯狂中的君少陵根本就顾不上 这些,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踏破烈云国城楼,杀死欧阳昊,活捉欧阳狂。   当然,脑袋清醒的南宫翔不是没有劝过,但君少陵一意孤行,他也只能遵命而 行,以元帅的身份带领大军开往烈云国边城。   与此同时,沧浪国,龙啸国,风岚国大军也在三国君王的带领下整装待发,一 方面防范他们临时改变攻击目标,一方面随时准备在弱者的身上补上一刀,整个大 陆千万军队全部都集结在边关,表面上是烈云国凤鸣国两国开战,但谁都知道,五 国早已深陷战争之中。   “停! ”   畅行无阻的凤鸣国大军在距离烈云国边城不足五里距离的时候遭遇到了拦截, 挡在他们前面的正是魏真父子率领的三十万莫家军,高坐骏马之上的南宫翔猛然抬 手制止队伍前进,号角声随后响起,将近两百万,绵延数里的队伍稳稳的停了下来   “来者何人?”   一个将军模样的莽夫骑着马越过三军,稳妥的停在两军阵前,魏真斜眼看看冷 漠的魏延庭,凝声喊道:“我乃烈云国魏真,尔等休要张狂,有我魏真和莫家军在 ,谁也别想进入我烈云国范围之内   携带着真气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连处于中军之内的君少陵和边城内的欧阳 昊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欧阳昊等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魏真如 果敢乱来的话,铁定会死得很难看,他不是蠢的,绝对不可能做得太明显,而君少 陵在听到魏真的名字时却阴狠的勾起了唇角。   “南宫元帅,陪他们玩玩,顺便把魏真给朕抓回来。”   斜靠在巨大舒适的明黄色銮驾之上,君少陵浑身上下充满了赤果果的阴郁邪气 ,没人知道,早在他以武隆兴的身份潜伏在烈云国的时候就与魏真勾搭上了,只是 那时候魏真总是没个明确的表态,既想要权势,又不想背叛国家,直到欧阳狂与欧 阳昊来到边关,他才正式与他缔结盟约,他承诺他杀了欧阳狂,并让他做莫家军真 正的主人,而他必须协助他攻入烈云国,但那时候他根本没想到他会对欧阳狂如此 执着,所以他毁约了,魏真先后来了好几次密函,频频催促他杀了欧阳狂,他始终 置之不理,所以他想知道,魏真的心意是否还跟以前一样。   “是,末将遵命!”   抱拳接下圣旨,南宫翔领着他的副将转身离去,面容是从没有过的森寒,气势 强横而又彪悍,宛若沙场战神,可没人知道的是,南宫翔,从来都不是个喜欢战争 的男人,他要的只是无拘无束的流浪天下,谁料. .   【本章 完】 第89章 巧用计谋,摧毁百万大军   凤鸣国将近两百万铁骑绵延数里,而烈云国却小家子气,只派出三十万大军迎 敌,表面上看,这场战斗基本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可谁也没有预料到,就在南宫翔 带着三十万骑兵与魏真父子交战,魏真假意战败,被南宫翔活捉的时候,一支大概 四十万左右的骑兵突然从后方冲了出来。   “杀,为莫大将军报仇!”   “杀■■”   喊打喊杀声不绝于耳,可诡异的是,这些人骑着马闯入战场后,不但没有缓下 速度,反而发了疯的冲向凤鸣国后方百万大军,每个人的身后都驮着非常大的麻袋 ,没人知道他们想做什么,连魏真父子和南宫翔都愣住了,交战中的士兵纷纷停下 动作,瞪大眼傻乎乎的看着他们。   “我等乃大将军麾下莫家军,誓死为大将军报仇!”   突然,就在他们将要冲进百万大军中的时候,为首的一位将军突然大吼一声, 迎着百万人疑惑的视线,抽出马刀反身就在麻袋上狠狠的刺了一下,旋即又将马刀 刺在马屁股上,身下军马瞬间就跟发了疯一样冲入敌营,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相继 做出同样的事情。   “啊 _ _ _,,   “怎么回事?马怎么不受控制了 .■”   “该死,他们居然在地上撒黄豆.■”   “截住他们■■”   四十万军队瞬间不管不顾的冲入百万大军中,那种混乱绝对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直到凤鸣国的骑兵想反击拦截他们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他们驮在身后的巨 大麻袋里装的全都是黄豆,大军经过长途奔袭,身下的马早就累了饿了,现在一看 到黄豆,哪还会听他们的只会,只顾埋头吃东西了,一时间,百万大军乱成一团, 南宫翔不得不放弃魏真,策马赶回中军,可惜的是,他的马一样饿了,不管他怎么 驱赶都没用,逼得他只能飞身而起,脚踏士兵的头或肩膀,直奔中军而去。   “冲啊!”   “杀啊!”   半刻钟不到,东方战,风烈,孙耀威三人分别带着他们的军队冲了上来,没有 马的骑兵那还算是兵吗?有了莫家军在前面开道,三军战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挥 舞着手中兵器疯狂乱砍,眨眼之间,凤鸣国大军就倒下一大片。   “前方怎么回事?”   位于中军中的君少陵看到前面的混乱,不禁皱紧眉峰,他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 ,他的百万雄师居然会脆弱成这样。   “回禀陛下.■”   “冲啊■■”   一个将军模样的男人刚准备汇报前方战况,最早冲入敌营的四十万莫家军已经 来到了中军前,看到明黄色的銮驾,每个人都很想停下来活捉敌国君王,可他们的 理智在最后一秒阻止了他们,未免被拦截下来,上至将军,下至士兵,每个人都行 动一致的回身握住刺入马屁股的马刀,嘴角爬上邪狞的笑,握住马刀轻轻旋转。   “嘶~”   本就因为痛而发了疯的军马更是不顾一切,还没等敌军做出反应,再次彪悍的 冲了过去,沿途,麻袋里的黄豆洒了一地。   “是黄豆,糟了 ..”   “快,控制住马匹..”   “陛下小心..”   莫家军所到之处,人仰马翻,百万军队溃不成军,不受控制的马匹还没捣鼓好 ,像疯子一样的烈云国大军又杀了过来,烈云国百万军队如有神助,手中的刀就跟 切西瓜一样,几乎一刀一个,杀得凤鸣国大军哭爹喊娘,好不凄惨!   “报,启禀陛下,烈云国莫家军以骑兵洒豆引诱凤鸣国饥饿的军马,拔得头筹 ,剩下的三部军队紧随其后,杀得凤鸣国溃不成军。”   沧浪国变成,通讯兵单膝跪在地上大声说道,站在城楼上的翰墨离勾唇一笑, 狂,真亏你想得出来啊,连凤鸣国会以骑兵出战都想到了,这么多的黄豆,你丫早 就有预谋吧?   “来人,传朕旨意,命大元帅率领大军出城协助烈云国,击溃凤鸣国军队后不 用回转,从西面直取凤鸣国疆土,大军不可乱杀百姓,违令者,斩!”   敛去笑容,翰墨离霸气转身,高声命令,与此同时,龙啸国,风岚国也做出了 相同的决定,分别命士兵从东北两个方向进攻,至于最肥沃的南面嘛,自然是留给 他们的胜利者烈云国了,反正是捡来的疆土,无所谓谁占便宜。   顷刻之间,整个大陆五国军队倾巢出动,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将凤鸣国百万大军 包在中间,而完成任务后的莫家军,他们舍弃了战马,甘做步兵,挥舞着手中兵器 浴血奋战,五国交界的百里黄沙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将近两百万人啊,最先参 与战斗的烈云国东方战等人手中的刀都砍钝了,前方还是有密密麻麻,吓破了胆的 士兵们等着他们砍,这场战斗比他们想象的还简单,却是他们平生打得最爽的一场   “小烈,该你们了,活捉君少陵南宫翔。”   大军整整厮杀了两个时辰,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拥着欧阳昊站在城楼上的 欧阳狂漠然的看着远方逐渐远离的军队,他嬴了,从此以后,这片大陆再也不会有 凤鸣国存在。   “是!”   身穿赤色铠甲的烈影带着烈云骑抱拳拱手,回身步下城楼,不知道是不是他们 的错觉,明明他们都还没开始杀人,他们经过之时,几乎每个人都闻到了血腥的味 道。   “荀,骏荣,铭翰,你们跟在烈云骑身后,告诉沧浪,龙啸和风岚三国的主帅 ,凤鸣国疆土我们一寸不要,但凤鸣国皇帝和元帅必须交给我们处置,打扫战场的 工作也让他们处理。”   转头看看东方荀,楚骏嵘和张铭翰三人,欧阳狂下达了今天的最后一道命令, 听到他说了什么的几人莫不皱眉疑惑,连欧阳昊都忍不住奇怪的看向他,狂什么时 候这么大方了?这个大陆很大,几乎是修真界的好几倍,每个国家的疆土都非常宽 广,就算四国平分凤鸣国疆土,他们也能得到好几十座城池啊,他是发烧还是头壳 坏掉了?   “对我来说,再多的疆土都没有皇兄你的陪伴重要,为了你,我宁可舍弃一切 ,区区几十座城池而已,我不稀罕!”   看出他的疑惑,欧阳狂深情的执起欧阳昊的手送到唇边轻轻一吻,桃花眼直直 的看进他的眼眸最深处,相比花费时间去整理那多出来的几十座城池,他宁可抓紧 时间为他寻找火凤之卵。   “嗯,我们只要烈云国的疆土。”   听懂了他的深意,欧阳昊温婉的靠近他怀里,其余人似乎也明白了,相继离开 城楼,七王少帝并肩携手,静静的注视着远处差不多该接近尾声的战斗。   开战之前,绝对没有人会想到,烈云国仅凭区区黄豆就将凤鸣国大军击得溃不 成军,眼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被人斩杀,君少陵那个恨啊,差点没有压断舌头, 要不是南宫翔拉着他一路狂奔,恐怕他早就不顾身份加入战斗了。   “轰轰.   凭南宫翔金丹期的修为,要在这场混战中带走君少陵基本不是什么难事,他也 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可就在他以为能暂时松口气的时候,魏真父子与一对赤甲骑 兵追了上来,南宫翔无心军政,自然也不是很清楚赤甲军的来历,但君少陵却倏地 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烈云骑,好个魏真,烈云骑居然在他的手中,现在还带着烈云骑来抓朕!”   君少陵恨得咬紧牙关,俊脸早已扭曲变形,强烈的恨笼罩全身,旁边的南宫翔 几不可查的皱皱眉,虽然他没有第一时间就认出烈云骑,但烈云骑三个字威F整个 大陆,三岁小孩都听过,传说他们就是一群为杀戮而生的杀神,所到之处,寸草不 生,绝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糟了,他们大部分都是金丹期,少陵,你先走。”   当他们越来越接近,南宫翔也感觉到了他们的修为,顿时脸色大变,一个金丹 期就够恐怖的了,居然_次出现几十个,他就是元婴期也别想占到什么便宜啊,何 况. ■   “我不走,魏真要朕死,朕就偏偏不让他如意。”   君少陵厉声一吼,也倔强了起来,他就是死也要拉上魏真陪葬,其实他哪里知 道,魏真也是身不由己的啊,这一切都是欧阳狂早早就安排好了的,要的就是他们 反目,狗咬狗!   “走!”   不管他再怎么昏庸,再怎么让他失望,在他的心目中,君少陵始终还是他的朋 友,那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阳光小皇子,南宫翔不顾他的意愿,一把将他从马背 上拧过来,瞬间策马狂奔了起来,只要回到云涌城,他们就有活命的希望了。   可他们狂奔,烈云骑也在身后穷追不舍,相比他们混乱中夺来的军马,烈云骑 的战马似乎更具优势,他们的剧烈渐渐拉近. .   【本章 完】 第90章 魏真,君少陵死   在烈云骑的联合围剿下,南宫翔君少陵自然是手到擒来了,亲自被他们抓到了 欧阳兄弟的面前,与此同时,这场规模宏大的战斗也在四国合围的情况下结束,三 大元帅谨遵欧阳狂的命令,没有进入凤鸣国的地盘,惋惜归惋惜,却没有任何一个 人表示不满,至于其他的三国,到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三国大军分不同的方向 迅速开进凤鸣国。   三日后,大军重整完毕,此战伤亡不大,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全军上下莫不欢 欣鼓舞,直到现在他们才彻底了解到那句虎父无犬子的真谛,欧阳狂的智谋,远胜 他的父亲莫云莫大将军!昔日纨绔王爷摇身一变,威震天下,已然成为全军士兵的 偶像,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也会像莫云一样,成为全天下人最引以为傲的保护神   大军班师回朝之前,欧阳狂让几位元帅将全军战士集合起来,帅台之上,除了 欧阳兄弟与元帅将军们,中间的柱子上还绑着亡国君主君少陵,至于南宫翔嘛,欧 阳狂念在他在云涌城的时候对他还算不错,为人也挺正派的份上,与他协议永世不 会报复烈云国后就放了他,估计现在他应该正在大陆的某处流浪吧。   “君少陵,想不到你也会今天吧?”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欧阳狂起身走下龙椅,一步步走到君少陵的面前,直到现 在,他看他的眼神还是充满炙热的占有欲,虽然其中更多的夹杂着愤怒与怨恨就是 了,在此之前,君少陵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堂堂一代君王,龙椅都还没坐热就因为 一个欧阳狂成了亡国之君。   “哼,要杀就杀,何须那么多废话,欧阳狂,别以为你嬴了,朕就是化作厉鬼 也会永生永世的缠着你!”   蓬头散发的君少陵别提有多狼狈了,那双阴鸷的眸子布满了恶毒与阴狠,当视 线余角扫到一旁战战兢兢的魏真时,君少陵突然激动了起来。   “魏真,你不得好死,先跟朕约定会助朕一臂之力,最后却出卖朕,亡我凤鸣 国,毁我百万战士性命,朕要你陪我一起死,一起死..哈哈哈..”   有些人,永远不会检讨自己的错误,在他看来,他之所以会败得这么彻底,全 都是因为魏真出卖了他,殊不知,因果循环,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魏真从始至 终都没有说过半个字。   君少陵的声音很大,大部分的将士都听到了他说的那些话,人群中渐渐爆出议 论的声音,特别是莫家军,十年来,魏真一直是莫家军的元帅,跟他们多多少少也 有些感情,打死他们也不愿意相信,魏真居然会通敌卖国,只是,空穴来风未必无 因,在场这么多将军元帅,为什么他谁都不咬,偏偏咬死魏真?   “不,陛下,他血口喷人,末将从未见过他,何来密谋一说?”   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魏真激动的跪在地上,急着撇清他跟君少陵之间的关 系,早在君少陵被俘的时候,不,应该是战场形势发生变化的时候,他就隐隐预料 到会有这一天了,这些天他吃不下睡不着,想的念的全都是这件事,三天来,欧阳 兄弟越是没有动作,他就越慌,当今早他接到圣旨,欧阳狂将在这里公开斩杀君少 陵的时候他就怕了,甚至想过逃跑,奈何魏延庭云裳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以至于此 时他才会面临这样的窘境。   “是吗?魏真,本王离开云涌城时无意中得到一封密函,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这封由你亲手书写,催促君少陵杀了本王的密函是怎么回事?”   欧阳狂薄唇一勾,面罩冷冽,缓缓从袖口里抽出密函丢在他的脸上,仅仅只看 到君少陵亲启几个字后,魏真就瞬间瘫软在地,无形中也告诉了在场所有人,他真 的与敌国君王勾结了,几位与他交情颇好的元帅失望的扭过头,他不止辜负了莫大 将军的托付,辜负了皇上的期望,将士们的心,也辜负了他们这些老朋友啊!   失望的何止是他们,魏延庭这个做儿子的才是最伤心失望的,每个父亲都是儿 子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偶像,魏真更是如此,从小魏延庭就特别崇拜他,即便这件事 他已经知道很长一段时间了,现在再次赤果果的爆发出来,他的难过还是如潮水一 样汹涌澎湃。   “不,狂儿..七爷,这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迹,不是我亲手写的..”   半响后,魏真倏然激动的站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岂料,在听到他说那些 话后,不但没有人相信他,反而更加鄙视他,堂堂男子汉,理应敢作敢当,可他, 妄为将军,一生戎马,竟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   “哈哈..谁能模仿得跟你的笔迹一模一样?魏真,妄你还是三军统帅,真是 太丢军人的脸了,烈云国莫家军也不过如此嘛,哈哈..”   下一秒,打定主意要拉他陪葬的君少陵疯狂的喊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魏延庭难 过的撇过头,云裳悄悄握住他的手,无言的给予他安慰与支持,人是会变的,特别 是面对诱惑和权利的时候,魏真就是最典型的列子,对莫家军的贪念彻底毁了他。 “魏真,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荀,换你。”   在欧阳昊的身边坐下来,欧阳狂冷冰冰的看他一眼,丢给东方荀一个锐利的眼 神,他既然敢在全军百万战士的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又岂会让他有抵赖的机会?   “是!”   东方荀反身从郝连安的手中端过堆放着折子的托盘,迎着士兵们疑惑的目光走 到魏真面前:“魏真,你不但勾结敌国君王意图对七爷不禁,早在几年前就跟明亲 王勾结在了一起,意图谋反,别急着抵赖,明亲王已经供认不讳,被我就地正法了 ,这些折子全都是这些年你们如何敛财,如何收买皇城官员,如何瞒着安公公贿赂 郝连家,如何欺压百姓的供词和证据,魏真,你的罪行罄竹难书,还敢抵赖吗?要 不要本官命人当着全军将士的面一个字一个字给你读出来?”   “碰..”   东方荀越说越激愤,步步紧逼,魏真震惊的瞪大眼,碰的一声倒在地上,铁证 如山,就算他有十张嘴也难以脱身了。   “杀了魏真!”   “杀了魏真..”   “杀了魏真..”   不知道是谁突然吼了一声,全军百万人瞬间爆发出冲天怒吼,直插云霄,人证 物证俱在,魏真的行为简直丢尽了军人的脸,就算欧阳昊愿意既往不咎,士兵也不 愿善罢甘休,魏真彻底的瘫了,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了何等的滔天大错。   “安静!”   夹杂着真气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地,激愤的士兵瞬间安静,欧阳狂起身走到魏真 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看在你管理莫家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本王会让皇兄放过魏家的人。”   绕过他是不可能的,这已经是欧阳狂最大的极限了,魏真所犯之罪,就算诛他 九族都不过分。   “多谢七爷,多谢陛下,我魏真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太上皇,愧对莫大将军的 信任,甘愿以死谢罪!”   半响后,魏真颓然的给欧阳狂磕了几个头,悔恨的泪水滴落下来,话刚说完,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一把尖锐锋利的匕首深深的插入他的心窝里。   “魏真?”   “爹■.”   欧阳狂诧异,众人大呼,魏延庭在短暂的怔愣后猛的冲了过去,抢在他的身体 倒下之前一把抱住他坐在地上。   “爹■.”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就算他有再多的不是,魏延庭还是做不到真正的无动 于衷,看着不断从他胸口冒出的鲜血,魏延庭嘶哑着嗓子一遍遍的叫着他。   “延..延庭,为父对..对不起你了 ..”   了字说完,魏真头一偏,终究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爹! ”   紧紧抱着魏真的尸体,魏延庭悲伤的大喊着,可惜,魏真再也听不到了. .   帅台上所有人都不忍的移开视线,魏延庭孝心可嘉,奈何..权利害人啊!   “君少陵,该你了,还记得当然你用来锁住翰亲王与魏将军的铁钩吗?这次本 王特地让人去云涌城县衙的地牢里取来了。”   倏地转向君少陵,欧阳狂说话的同时,一身锦缎长袍的烈影也带着人将八只铁 钩全部都抬了上来,看到铁钩的一刹,君少陵瞳孔急速收缩,他不是想将这些钩子 全都挂在他的身上吧?   “当日本王曾对自己发过誓,总有一天要将你加诸在大皇兄身上的酷刑双倍奉 还,来人啊,替凤鸣国君上刑!”   仿佛是回答他的疑惑一样,下一秒欧阳狂就爽快的公布了答案,这一刻,君少 陵终于疯了,朝着他离去的背影愤怒的大喊道:“欧阳狂,朕带你不薄,你竟敢这 样..啊..”   话还没说完,第一支钩子已经深深的挂上了他的后背,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 ..君少陵尖锐的痛呼惊天动地,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也染湿了帅台,在第八支 铁钩插入他胸口的那一刹,君少陵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现场说不出的安静,所 有人都屏息一瞬不瞬的看着并肩坐在龙椅上的帝王和大将军王,如此心狠手辣又有 勇有谋的两个人,未来还有人敢傻傻的进犯烈云国,触碰他们的权威吗?   【本章 完】 第91章 寒毒蔓延   处理了魏真君少陵,大军凯旋,班师回朝,一路上欧阳昊身上的寒毒越发霸道 ,每次都要靠欧阳狂不遗余力的为他输入纯阳真气才能勉强抑制,当然,这么大的 动静,欧阳翰与其他人也发现了他极力隐藏的病况,明明打了胜仗,士兵们都欢欣 鼓舞,可元帅以上的人却全部冷着脸,低气压一直持续到回到皇宫。   由于欧阳昊病重,欧阳狂将论功行赏与朝政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其他的几个 兄弟和东方荀等人,自己则一边命人加速寻找火凤之卵,一边不遗余力的在他身边 守着他,寒毒入心让欧阳昊越来越提不起精神,有时候一睡就是一两天,浑身僵硬 冰冷,常常吓得欧阳狂以为他不会再醒来了,纯阳真气也也渐渐失去了效用。   “七爷,让奴才来照顾陛下,你去休息一下吧?”   已经差不多大半个月了,欧阳狂一直守在欧阳昊的身边,连收拾自己的时间都 没有,一贯柔顺的长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脸上更是布满了胡渣,看起来是增加了 不少男人味,却也狼狈颓废就是了。   “不用,你先下去,我靠着皇兄睡一会儿就好。”   抬手疲惫的挥退他,坐在床沿上的欧阳狂弯腰趴在欧阳昊的胸口上,一贯狂傲 嚣张的俊脸流露出孩子似的孤独与害怕,说他懦弱也好,无能也罢,欧阳昊就是他 生命的全部,如果没有他,他的生命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唔!”   看到这里,郝连安捂着嘴冲了出去,再待下去,他真的会哭出来,七爷和陛下 太可怜了,他们明明深爱彼此,整个烈云国的子民都接受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 么老天就是不肯善待他们,不肯给他们一个相守的机会?   “碰!”   “小安子,怎么了?是不是昊哥他又.■”   低着头往外冲的郝连安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路况,直接撞进了与张铭翰楚骏嵘 二人结伴而来的东方荀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看他,郝连安干脆不管不顾的抱 着他哭了起来,三人见状,一个比一个焦急,却又不敢贸然闯入欧阳昊的寝室,只 能耐着性子等他哭完,旁边的侍卫宫人们各个面无表情,能守在这里的基本都是欧 阳兄弟的心腹,他们又何尝不担心自个儿主子的状况?奈何..火凤之卵就像是传 说中的神物一样,即便欧阳狂将皇榜发遍全国,至今任没有丝毫讯息。   烈云国历代皇陵,桃花林深处,欧阳绍一袭白衣,优雅自若的端坐在七弦琴后 ,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拨弄着琴弦,琴音之中似乎夹杂着些许哀伤的情绪,自莫云 死后,他的琴音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大气恢弘了,不过今日好像还多了点其他的 情绪,都说琴音会传达主人的心情,也许他此时的心情真的很不平静吧?   “主上,陛下又昏迷两天了,少主两天两夜没吃过任何东西..”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突然出现,恭敬的单膝跪在他的正前方。   “矿”   话还没说话,琴弦瞬间断裂,前来禀报的影卫心神一紧,暗叫不妙,主上的霸 气依旧记忆犹新,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怕?   奇怪的是,欧阳绍并没有责罚他,而是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被断弦割伤的手指 ,任由鲜血滴落在琴身之上,半响后仰头看看一年四季都鲜花盛开的桃花谷,缓缓   将流血的手指送进嘴里。   “你们说云真的还有可能复活?”   不知道是询问还是呢喃,欧阳绍的声音轻得可怜,饶是他们这些耳聪目明的修 炼者,不自信听依然听不真切,影卫抬首看看他,却见他双眼迷茫,连焦距都没有 ,他们心目中狂妄霸气的主子何曾有过这样的模样?每每只有提及大将军的时候, 主子才会. .   思及此,他又忍不住疑惑,上次修真界来人和他所说的话他们都一字不漏的转 达了,原本以为主子一定会兴奋的冲去修真界,却不想,他当时连眼皮子都没掀一 下,今天还是首次主动提及,难道主子终于要有行动了吗?   “云,看来朕真的要违背承诺,从这里走出去了,要不然我们的两个孩子就要 活活逼死自己了。”   起身折断一株桃花握在手中,欧阳绍还是一个人低声呢喃着,三年前他退位进 入这里的时候就发过誓,有生之年绝不出去,三年过去,他做到了他的誓言,就算 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他也没有跨出这里一步,就连想都没有想过,谁料,世事无常 ,昊儿危在旦夕,狂儿为了他不眠不休,耗损真气,甚至连吃喝拉撒都不顾,如果 他再不出去,云留下的唯一骨血可能就要慢慢葬送自己了。   “通知影卫准备,即可回宫!”   半响后,欧阳绍折断手中桃花枝,猛然回首,悲伤落寞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 是狂妄霸气,绝代风华,宛若当年带着千军万马与莫大将军征战四方的强势帝王, 他,回来了!   “是!”   不管主子的决定是什么,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片刻后,桃花林中再 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出谷之前,欧阳绍无疑还要再去跟沉睡在墓地里的爱人正式告 别,影卫们则准备着太上皇回宫的事宜,不忘派人通知烈云城暂时代表陛下掌政的 翰亲王欧阳翰!   以往欧阳昊最多昏迷两天左右就会醒来,这次也差不多,等他幽幽转醒的时候 夜幕已经降临了,当他看到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头颅时,眼底爬上一抹暖意,随即又 被深深的心疼所取代,这段时间真是难为他了,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想让他如此担 心害怕,可..人力不可回天啊!   “嗯?皇兄,你醒了?这次又久了几个时辰哦,我让小安子给你弄点小米粥暖 暖胃吧。”   敏锐的察觉到欧阳昊已经醒了,欧阳狂猛然抬起头,双眼还朦胧着呢,却已开 始担心他饿着了,俊美无暇的脸上满是单纯的关心与赤裸的情意,看得欧阳昊眼眶 酸涩,赶在他起身之前一把拉住他,手心疼的摸上他满是胡渣的脸庞,他瘦了,也 憔悴了,再不复以往豪迈不羁,狂妄天下的嚣张霸气了。   “不急,让我好好看看你^ ”   眼底闪烁着泪光,欧阳昊却拼命命令自己笑出来,因为他知道,他任何细微的 表情波动都牵动着欧阳狂那颗深爱他的心,十年的执着守候,甘苦与共,他们的感 情早已融入彼此的骨血之中,深似海,坚如磐石!   “呵呵..我又不会跑掉,先让小安子帮你准备点吃的吧,看看你,才一个多 月而已,都瘦成一道光了。”   微笑着拉下他的手,欧阳狂高声叫来随时都等在外面的郝连安,谁知连东方荀 三人也一起走了进来,他们每天忙完正事后都会转到这里来看看,欧阳狂早已见怪 不怪了,径自对郝连安吩咐道:“让御膳房准备点暖胃的小米粥,再配几个小菜, 别太油腻了。”   “是,奴才马上就去。”   看到欧阳昊醒来,郝连安也说不出的兴奋,转身就想往外面跑。   “ ,,   可欧阳昊的声音却留住了他的脚步,郝连安疑惑的回过头,与东方荀三人一起 看过去,欧阳昊笑了笑,作势想要起身,欧阳狂赶紧上前抱起他,并贴心的在他身 后塞上几个柔软的枕头,两人相视一笑,欧阳狂坐回床沿,右手与他十指紧扣。   “让御膳房多弄几道菜,温壶水果酒,大家都在,我的精神也很好,咱们好好 的喝一杯。”   “嗯,好刚,陛下,要不要把翰亲王他们也找来?”   闻言,郝连安开心的直点头,难得陛下有这个心情,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这段 时间除了七爷,最累的当属东方荀等人与几位亲王殿下了,想必他们也想看到陛下 精神抖擞的一面吧。   “也好,去吧。”   牵唇温柔的一笑,欧阳昊看似虚弱,精神头确实还算不错,至少跟前段时间比 起来已经好多了,欧阳狂等人也没有制止,小安子出去后,一贯比较二的张铭翰想 着方的耍宝,逗得欧阳昊笑意连连,寝宫里时不时传出或欢快或豪迈或低沉的大笑 声,守在外面的侍卫宫人们不再面无表情,全都忍不住勾起唇角,这样的笑声对他 们来说已经非常奢侈了。   【本章 完】   11:28 画   3/3   50. 8% 第92章 兄弟相聚,欧阳绍回宫   最近几个月,称霸前朝后宫的赵家灭亡了,五国大战随后展开,明亲王魏真, 还有很多很多的朝廷重臣陨落了,烈云国可谓风波不断,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解 决了,偏偏少帝身上的寒毒又爆发了,皇宫里似乎好久都没有热闹过,没有传出笑 声了。   今日欧阳昊醒来后精神好像比以往好很多,一家人加上东方荀等人,连云裳郝 连安都坐了下来,大家边喝酒边天南地北的聊着,偶尔耍耍宝,笑声基本没有断过 ,一开始四爷五爷还比较腼腆,后来在酒精的麻痹下也渐渐放开,跟张铭翰等人闹 作一团。   抛开他们与生俱来的尊贵身份和朝堂上那些俗物,他们其实都还是一群爱玩爱 闹的年轻人,年龄最大的欧阳翰也不过才三十来岁罢了,压抑了二十多年,他们终 于在这一刻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说的话不再经过修饰,或许不好听,却很真诚随性   “四爷,五爷,来,我们再干一杯,昊哥他不好意思说,我仅代表他们多谢你 们这段时间的鼎力支持!”   估计是喝高了吧,张铭翰红着脸举起酒杯,非常不客气的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家 ,可欧阳哓欧阳宇不干了,凭啥他们的兄弟要他来道谢啊?   “烈云国可是我欧阳家的,本王只是尽自己的本份,三皇兄不怪罪我以前不懂 事就算不错了,还谈什么功劳?”   欧阳哓霸气一挑眉,表面上是在请罪推辞,实际上根本就是在表达他的不满, 兄弟始终是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欧阳家的天下当然要他们欧阳家的人来守护了 ,啥时候轮到他来讽刺他们?   “就是,本王平时或许混,国家危难之际,本王如果再混就不是人了,帮忙三 皇兄处理国事是应该的,有啥功劳可言?又何须张大人代表皇兄来跟我们道谢?”   欧阳宇亦不甘示弱,说的话明显要比四爷直白得多,张铭翰猛然一个激灵,随 即顿时摆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姿势,眨巴着双眼努力卖萌:“人家说错了话还不行吗 ,两位爷,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奴家一般见识了吧?”   “呕..”   “哈哈..”   见状,欧阳哓欧阳宇双双受不了的做出一副呕吐的模样,众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别看张铭翰在朝堂上挺那啥的,私底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无耻又无赖,偶 尔还腹黑犯二,简直就是他们这群人的超级开心果,每每都让他们笑得欲罢不能。   欧阳昊不像其他人那般,笑得那么张狂,不过嘴角一直浸着笑,柔顺的依偎在 欧阳狂的怀抱中,每每感觉到他剧烈欺负的胸口,眼底的温柔就浓上一分,其实他 今日的精神根本不比往日好,甚至应该说更差,但他不舍欧阳狂为了他愁眉不展, 这才兴起召集大家小聚的心思,事实证明,效果很明显,狂一直笑得很开心,有他 们在,即便以后他不在了,相信他也会慢慢走出悲伤吧?   “怎么了?”   即使在跟朋友嬉闹的时候,欧阳狂还是随时随地注意着欧阳昊的一举一动,甚 至是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波动,敏锐的扑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哀伤,欧阳狂笑容一   敛,埋首在他的脖子里温柔关怀,全天下能让他如此放低姿态的人,估计就只有欧 阳昊一个人了,其他人想看到七爷温柔的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   “呵呵..没事,小时候我就一直希望兄弟姐妹们能像今天一样和平相处,曾 无数次的在心里奢求着这样的画面,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明白,帝王家永远 也不可能有普通人家所谓的浓厚亲情,所以我悄悄将这份奢侈锁在了内心最深处。   想不到今日竟有实现的机会,谁说帝王注定就是孤独的?谁说帝王家没有兄弟 亲情?我们烈云欧阳家就做到了不是吗?万事皆有可能,事在人为,只要有心,没 有做不到的事情。”   迅速敛去眼底的负面情绪,欧阳昊双眼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后柔声说道,众人 一瞬间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听到他说那些话,欧阳翰几兄弟心里久久没办法 平静,有欧阳绍那么个父皇在,他们这些做皇子的本就辛苦,大家从小就有自己的 计较,长大后难免渐行渐远,加上欧阳狂强势插足,时不时的威胁恐吓一下,他们 更是不愿与欧阳昊亲近了,对他更多的是敬畏与不敏,甚少将他当成是血脉相通的 兄弟。   直至欧阳翰失踪,生死未卜,欧阳明因为谋反被东方荀等人就地正法,他们几 乎更怕了,君心难测,谁知道下一个倒霉会不会是自己?   谁料,欧阳翰一封声情并茂的家书竟彻底扭转了这个局面,欧阳晓欧阳宇双双 决定赌一把,扫去平时的沉默隐忍,站出来主持大局,为身在前线的他们剪去后顾   之忧。   说实在的,大军没有班师回朝之前,欧阳晓欧阳宇还是担心的,怕暴露出锋芒 的自己会被皇兄盯上,直到看见欧阳昊重病在榻,欧阳狂两耳不闻窗外事,贴身守 候,大皇兄更是事事亲力亲为,他们才彻底放心,承认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了。   现在再听到他一番肺腑之言,兄弟几人那个难受啊,他们兄弟好不容易才找回 遗失的亲情,老天怎就如此吝啬嫉妒,非要夺取欧阳昊的健康不可呢?   万一无法找到火凤之卵,欧阳昊真的出现个什么不测,他们这些兄弟都会各种 伤心难过惋惜,一向与他感情甚好的小七他..估计会彻底疯掉吧?   “老三,以前是大哥太多心了,你放心,以后大哥再也不会有多余的想法,咱 们几兄弟联手,定要将父皇留给我们的天下打理得妥妥当当,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 ,我烈云欧阳皇家是何等的团结,何等的兄友弟恭。”   激动的握住他的手,欧阳翰大概也多喝了两口,一股脑的将自己满腔的热血抛 洒了出来。   “还有我们,三皇兄,我们一起超越父皇创造的盛世!”   欧阳晓欧阳宇两兄弟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搭在他们手背上,脸上布满从没有过的 坚定与执着,兄弟连心,其利断金,父皇用百万铁骑打造了一个固若金汤的盛世王 朝,他们就要兄弟联手,让天下所有的百姓都安居乐业,创造另一个不同的繁华盛 世。   “算我一份。”   欧阳狂唇角一勾,两只手一上一下抱住兄弟几人的手,五兄弟彼此对看一眼, 相继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坚定,一旁的东方荀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如此甚 好,只要帝王家的人和谐,团结一心,何愁天下不能富足?   “你们终于长大了,似乎朕回来得有点多余。”   三年了,欧阳绍低沉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怔愣了,脖子 僵硬的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欧阳绍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金冠,腰系 玉带,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影卫昂首阔步的走了过来,众人一个激灵,好半响后才 想起得起身行礼,作势就要站起来。   “不用了,朕今日是回来告诉你们火凤之卵的下落的。”   抬手制止了他们的行动,欧阳绍径自走到欧阳昊旁边的位置坐下,不由分说的 拉起他的手把了把脉,又浓又黑却精致有型的剑眉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看来情况比 他想象的更糟糕。   “火凤之卵?父皇,你找到了?”   闻言,欧阳狂脸上瞬间爬满狂喜,身体忍不住激动的颤抖,太好了,皇兄有救 了,这段时间他都快翻遍整个大陆了,眼看着欧阳昊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他的心 里就越来越焦急,幸好,幸好父皇终于找到了。   其他人亦纷纷露出开心的表情,这无疑是他们这段时间听到的最高兴的一件事   特别是欧阳昊,上仙曾经说过,他身上的寒毒只有火凤之卵才能解,奈何这么 多年过去,别说找到火凤之卵,他们连它究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着实让人心灰意   冷。   谁承想,就在他差不多放弃希望的时候,守在皇陵三年未出的父皇竟带回了这 个让他死灰复燃的惊喜,难道老天爷真的肯对他慈悲一次,肯善待他,让他继续活 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本章 完】 第93章 凤卵下落   “嗯,算是吧,不过需要你们自己去确认,能不能取来也是个问题,实在不行 ,朕看你估计得率领莫家军再打一次了,对方可不是君少陵那样的蠢货。”   欧阳绍点点头,语气里难掩取笑的成分,虽然这三年他没有出过皇陵半步,并 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知道,这次的仗他们计谋用得不错,勉强还算差强人意,跟云 比起来就差远了,想当初云排兵布阵,计谋战序无所不精,堪称天生的将军人才, 狂儿也遗传了他在军事上的天分,可惜还稍欠火候。   “父皇该不会是说火凤之卵在翰墨离他们手中吧?”   没有心情去配合他的玩笑,听他那么说,欧阳狂皱紧眉峰,如果真是那样,倒 有点棘手,别看翰墨离他们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那都是酒桌子上的时候,真正谈 到正事时,他们比谁都精,火凤之卵明摆着是宝贝疙瘩,翰墨离会简简单单给他才   怪。   “一开始其实是在君少陵手上,凤鸣国代代帝王登基事所戴的帝冠上那颗硕大 的金红色宝石应该就是我们要寻找的火凤之卵,据说那顶帝冠只有在新皇登基那天 佩戴,其他时候都被存放在皇室祖宗祠供奉着,我也是在君少陵登基那天才确定, 根据影卫们传来的消息和描绘的具体形状,我估计八九不离十,到底是不是还需要 你自己去验证,三国攻入凤鸣国皇宫后,那顶帝冠就落在了翰墨离的手中,你想要 的话只能亲自去沧浪国,以你跟翰墨离的交情,加上你这次大方的将凤鸣国送给他 们,想必他应该会给你才是,不过你也要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瞧出他们的焦急,再看看欧阳昊苍白的俊脸,欧阳绍不再逗弄他们,凝声一次 说完,他的影卫遍及天下,这些年一直在秘密查探火凤之卵的下落,本来一开始得 到消息的时候他就想通知他们的,谁知道他们又跟凤鸣国打起来了,再后来他因为 凝丹的事情一直在闭关,直到前两天才出来,没想到一出来就听到他们嬴了,老二 死了,老三危在旦夕的消息,狂儿为了老三不断折磨虐待自己,这才逼得他不得不 出谷回宫。   “额..草,早知道我就直接攻入凤鸣国皇宫了,话说父皇,你怎么会知道我 跟翰墨离认识?该不会你一直都派人在暗处监视我吧?”   闻言,欧阳狂脑门儿一黑,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转念一想又不对,他跟翰墨离 他们认识的事情连皇兄他都没机会说,父皇怎么会知道?如果他真让人监视他,那 他们父子俩真要唠嗑唠嗑了,开玩笑,这可攸关他的自由问题呢,就算他是他最尊 敬的人,也不能控制他的自由啊。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是云涌城的暗探告诉我的。”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欧阳绍无奈的摇摇头,眼底交织着宠溺与疼爱,这孩子, 越来越放肆了,跟他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有时候他真有种欧阳狂是他的亲生 儿子的错觉。   “嘿嘿..父皇,我就是合理的怀疑一下嘛,您老别生气,来,喝杯酒暖暖身   子。”   自知有错,欧阳狂贼兮兮的一笑,各种讨好的送上就被,还起身走到他身后帮 他马杀鸡,那服务态度,别提有多周到了。   “你啊,得了,带老三下去休息吧,他的身体快熬不住了,朕跟老大他们有话   要说。”   扫一眼笑得虚弱的欧阳昊,欧阳绍无奈中带着少许宠溺,对欧阳狂的宠爱十年 如一日,看得欧阳家几兄弟不禁各种的羡慕嫉妒恨,他们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 .人比人气死人啊,这辈子有小七在,估计他们谁都无法得到父皇宠溺的一笑吧?   “好勒,父皇,那我们就先下去了,大皇兄,荀,你们自便。”   欧阳狂也不客气,直接拥着他亲爱的皇兄站起来,夜色也不早了,既然已经有 了火凤之卵的下落,他们也该计划一下怎么从翰墨离的手中弄过来了。   “照顾好老三,早点休息。”   欧阳翰点点头,慎重的嘱咐道,其余人也相继轻笑点头,今天无疑是他们战胜 归来后最开心的一天,离宫三年的太上皇回来了,还带来了火凤之卵的下落,陛下 有救了。   “父皇,朝阳殿我一直让人给你留着,你使惯了的那些宫人都在那里,晚点就 让小安子带你去那里休息吧。”   虚弱的靠在欧阳狂宽大的怀抱里,欧阳昊温和的说道,不忘丢给郝连安一个伺 候好了的眼神。   “朕认识路,别让朕再看到你虚弱的样子,碍眼!”   明明很关心他,可欧阳绍却一副嫌弃的模样,除了欧阳狂父子,没人能得到他 一丝一毫的关怀眼神。   “嗯。”   点点头,欧阳兄弟转身离去,谁也没将欧阳绍的差别待遇放在心上,这么多年 ,他们已经习愤了。   他们离开后,整个偏殿瞬间鸦雀无声,欧阳绍身上天生就带着一股强势的帝王 威压,他不说话,谁也不敢主动开口,特别是在听到他说有话要跟他们说的时候, 剩下的欧阳翰,欧阳哓和欧阳宇三兄弟那个紧张啊,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这三年来 他们有没有做什么混账事,如果有的话最好还是主动认错,否则等他追究下来,估 计又免不了一顿骇人的训斥了。   “咳咳..太上皇,天色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臣等就告辞了。”   半响后,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得让人窒息的沉默,在众位好友的期盼下,东方 荀清清嗓子尴尬的请示,没办法啊,虽然太上皇和昊哥都是皇帝,但他可没昊哥那 么温和好说话,能闪还是早点闪为好。   “嗯,转告东方战,明天进宫见朕,老大,老四,老五,你们留下,其他人全 部出去。”   若有似无的点点头,欧阳绍优雅的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这三年他都是自己动手 酿制桃花酒,已经好久没喝过外面的酒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宫廷 里的成年佳酿远远没有他那半调子技术酿制出来的桃花酒好喝。   “臣等告退,万岁万岁万万岁!”   闻言,除去战战兢兢的欧阳三兄弟,其他人全都站起来单膝跪下,躬身离开宫 殿,紧接着,郝连安也将两侧伺候的宫人们带了下去,片刻之后,偌大的偏殿就只 剩下欧阳家父子四人,欧阳绍莫测高深,面无表情的喝着美酒,而欧阳翰三人则各 种胆寒,频频拭汗,敬畏他早已牢牢烙印在的骨子里,改不过来了。   “老大,这次你做得很好,想知道当年朕为什么没将帝位传给你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绍淡淡的扫一眼三个儿子,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老大欧阳 翰的身上,说到底他们都是他的儿子,不爱他们是骗人的,只是相比之下他更疼爱 欧阳狂罢了,老二的事让他想了很多,或许他也应该让他们知道一些他的想法,别 总是见到他就跟见到猫一样,烈云国始终还是要靠他们兄弟几个去经营谋划,等老 三的身体康复了,他还是会回去皇陵陪伴莫云。   “想..不,想,我..”   听到自己被点名,欧阳翰心尖一颤,忙不迭的抬起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直 到读懂他眼底的不耐后,欧阳翰才咬咬牙强制命令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他认真的说 道:“如果父皇是在几个月前问儿臣的话,儿臣会说想,但现在没必要了,小七让 儿臣知道了何为亲情,何为兄弟,既然都是烈云皇家的子孙,谁做皇帝有那么重要 吗?儿臣相信父皇当初会将皇位传给老三并不是像外面那些人说的那样,仅仅因为 小七的推荐,这三年来老三的政绩或许没有父皇那么卓越,却也勤勤恳恳,前后铲 除赵家这颗危害前朝后宫的巨树,瓦解老二的野心谋逆,大败凤鸣国,扬我国威, 又拔出了魏真这个潜在的毒瘤,儿臣斗胆,如若给他和兄弟们更多的时间与历练, 我们的功绩定会从另一个层面上超越父皇,创造一个富足繁华的太平盛世。”   欧阳翰是老大,但由于有个太优秀太耀眼的父亲,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有点胆怯 懦弱,子不类父,可现在的他明显变得不太一样了,眼睛里多了很多从前没有的东 西,比如说自信,坚定,勇敢等等,看到这里,再看看另外的连个儿子,欧阳绍满 意的笑了,看来已经不需要他特别解释了,在狂儿的感召下,他们已经找到了人生 目标,不再仅仅满足于做一个闲散王爷。   “都回去吧,朕乏了。”   站起来背负着双手背对着他们,欧阳绍的声音低沉而又性感,隐隐似乎还有点 沙哑,或许是酒精的缘故吧。   “儿臣告退,父皇早些歇息!”   兄弟三人彼此对看一眼,相继跪安,虽然他们从始至终也没看明白父皇到底在 想些什么,又为什么会突然让他们离开。   直到感觉他们全都走远后,欧阳绍才缓缓回身,一贯霸气凌云的俊脸上难得的 显露出一个普通父亲才有的慈祥和蔼,他的儿子们都长大了,已经不再需要他这个 父亲了。   【本章 完】   11:28 画   3/3   52. 0% 第94章 天大的好消息   有了火凤之卵的下落,接下来只要前往沧浪国找翰墨离讨来就行了,欧阳兄弟 当天晚上终于睡了个安稳觉,不用上早朝,也不用关心天下大小事,兄弟俩睡到天 光大亮才起来,欧阳狂刮了胡子,换了衣服,以变回了那个帅气不羁的纨绔七王。   “皇兄,你还是别起来了,等我安排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沧浪国。”   整理好自己后,欧阳狂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送到唇边爱怜的一吻,只要有一丝 的希望他就不会放弃,哪怕要跟翰墨离打一仗,他也会把火凤之卵取回来。   “嗯,去忙吧,有什么事我会找小安子,记得去跟父皇请安。”   靠在床头,欧阳昊温柔的微笑着,虽然父皇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只对狂一个 人随后,对他们永远都高高在上不假辞色,但他感觉得到,父皇似乎变了很多,从 他会亲自赶回来就看得出来,他的心里是有他这个儿子的。   “我知道,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皇兄,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不能没有你。” 欧阳狂难得的有点哽咽,因为他的身体问题,他们好久都没亲热过了,最多就 是吻吻他的头,连嘴他都不敢亲,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他强烈的渴望,但如果跟他 们的健康比起来,他宁愿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他什么也不做,也不愿他离开他的生命   “傻瓜!”   看似嫌弃的语气里潜藏着的却是深深的感动,同样是深爱他的男人,他又何尝 不知他的难过与压抑,又何尝不想永远陪在他的身边,这段时间他基本已经卧床不 起,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得多,但没有人知道,其实他昏睡的时候,脑子还 是清醒的,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周遭的一切,只是,没办法睁开眼睛说话罢了,每每 感觉到他不辞辛苦的照顾他,他都忍不住要心疼,狂可是他从小疼到大的,何曾受 过这份罪?如今却为了他_ _   很多事不需要说得太清楚,他们对彼此太了解了,一个眸光转动,他们也能猜 到对方在想什么,这种时候,无声胜有声!   “七爷,七爷,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七爷.■”   不知道过了多久,郝连安兴奋的声音由远而近,兄弟俩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小安子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太监总管的样子了,老是这样莽莽撞撞的,这要是被宫外 的人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议论他呢。   “七爷,陛下,好消息,好消息啊!”   从门外跑进来的郝连安连行礼都忘记了,只一个劲儿的站在他们面前傻笑,欧 阳兄弟交换个无奈的眼神,欧阳狂侧侧身子嫌弃的道:“什么好消息?看看你那傻 样,让小太监们看到了,你将来还怎么管理他们?”   “额..不是,七爷,你看这个。”   郝连安脑门儿一黑,复又忙不迭把拿在手中的红色帖子递给他,欧阳狂敛下眼 看了看,迎着他急切的视线,不慌不忙的接过帖子,当他翻开帖子看到里面的内容 那一刹,性感嫣红的薄唇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欧阳昊眼底的疑惑更甚 ,谁的邀请?看他的样子好像很高兴?   “呵呵..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小安子,通知众位皇兄,今晚本王在皇宫设宴 款待贵客,让他们尽早赴宴,勿要失了我烈云国体。”   接收到自家皇兄极度疑惑的注视,欧阳狂合上帖子交给他,站起来大声吩咐道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本来还想着皇兄的身体状况估计不太适合长途跋涉,何 况是去沧浪国那么远,没想到啊,翰墨离龙傲天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此时已 经身在烈云城中。   “是,不过七爷,不派人去迎接两位国主吗?”   郝连安躬身疑惑的问道,虽然两位国主来得突然,没有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 更没提前递交国书,俨然触犯了几国间的禁令,但他们现在有求于人,不是应该谦 逊一点,用国礼盛大隆重的迎接他们吗?   “不用,本王亲自出宫找他们,这件事父皇知不知道?”   心情好了,欧阳狂说起话来都豪迈了不少。   “这个..今早太上皇在接见过荣南王镇北王和陇西王后就离开了。”   郝连安迟疑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欧阳昊,确定他应该不至于难过后才低头说道 ,太上皇也真是的,亲生儿子危在旦夕,他怎么就忍心呢。   “走了?也罢,他的心不在这里,留下来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下去吧。” 欧阳狂短暂的一怔后,无奈的呢喃道,还有谁比他们更清楚父皇对他家爹的感 情呢,他的离开基本是预料中的事情,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个。   “太上皇临走之前让奴才转告你,得到火凤之卵就送去修真界炼器宗找无双长 老,他是陛下的师傅,应该能帮你们找到将火凤之卵炼制成丹药的人。”   临走之前,郝连安忙不迭的说道,陛下的师傅也就是曾经路过烈云国的一个元 婴上仙,现在估计已经是大乘修士了吧,他今日才知道原来他是修真界炼器宗的长   老。   “嗯,本王知道了。”   点点头,欧阳狂回身在床沿边坐了下来,当年要不是无双师傅,皇兄可能早就 因为寒毒送命了,在他心里,一直都对他存着一份感激之情。   “原来师傅是炼器宗的人,我记得前些日子你在大街上与之交手的人好像也是 炼器宗的吧?”   等郝连安离开后,欧阳昊随口问道,说来也奇怪,当年他是跟狂一起遇到师傅 的,可师傅却没有收资质明显较好的狂做徒弟,而是一眼就相中了他,还不遗余力 的帮他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寒毒,这些年他用来压制寒毒的丹药配方也是他给他的 ,对他来说,师傅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好像是,管他那么多,修真界三大宗门,外加一个隐世的炼器宗,一个地位 崇高的药城,一个魔域,看似三大宗门雄霸修真界,实际上炼器宗和药城才是真正 的隐形霸主,而魔域,据说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做事从不按牌理出牌,有机会倒 是要去会会他们。”   欧阳狂无所谓的耸耸肩,上次那个男的好像叫什么炽洛的吧,跟炼器宗主同姓 ,不会正好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吧?呵呵..貌似修真界之行也会非常有趣呢,不过 流云宗他记住了,敢越界搞他父亲,他就要让他整个宗门都鸡犬不宁。   “你倒是比我这个皇帝还清楚,狂,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闻言,欧阳昊眸光一转,佯装不满的看着他,这小子,瞒着他的事情多得数都   数不清,仅是已经暴露出来的就各种牛逼了,那些还没暴露的想必更加不得了吧? 等他有精神了,非给他全部挖出来不可。   “额..哪还有什么事啊,不就是那啥醉春楼是我开的,然后它们不小心就成 了非常严密的情报机构嘛,皇兄,你不是连这种事都要怪罪我吧?”   脑门儿一黑,欧阳狂委屈的对着手指,老老实实的坦白了,除了这个,他真的 没其他事情瞒他啦,当初开设醉春楼的时候他才十二岁,也是无心之举,没想到后 来醉春楼居然成了烈云城最大的勾栏院,收集情报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那些关于 修真界的事情就是醉春楼里得到的讯息嘛。   “呵呵..难怪,我早就该想到的,你堂堂一个王爷,就算再荒淫也不可能把 醉春楼当家一样,常常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不过醉春楼能红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个妖媚诱人的云裳已经足够撑场面了,加上你这个七爷和荀他们经常光临,王 爷公子都乐不思蜀了,何况是其他人?”   欧阳昊恍然大悟,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语气里难掩取笑和自嘲的成分,亏他 那些年还吃了不少干醋,原来. .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它是谁的产业。”   某人傲娇的扬起唇角,欧阳昊无奈的摇摇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兴味的 问道:“想来我们家七爷一定家财万贯喽,要不要捐点给国库?这次大战都快把国 库给搬空了呢!”   “哈哈..没问题,本王明天就让人把醉春楼所有的收入全部上交国库。” 欧阳狂笑得各种豪迈,钱嘛,他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它!   【本章 完】 第95章 翠云居相聚   烈云城最好的酒楼翠云居,翠云居有三好,菜好酒好服务好,怎么说呢,这里 的菜肴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大部分以养身为主,每道菜都加入了适合的中药提味 ,充分将菜和药的精华结合在一起,呈现出一道道让人垂涎欲滴的精致美味。   再说这酒嘛,醇厚干香,仅是闻着那个味道就让人忍不住哈喇子直流了,更别 说是喝下去了,只要喝过这里的酒,估计就没人还想喝其他地方的酒了,连醉春楼 的酒都是从这里拿的。   最后就是他们的服务,这个可以说是烈云城的一绝,当然,古代的酒店服务态 度都很好,这里所谓的好并不是说他们的服务比其他地方热情,而是,店里从掌柜 到伙计全都女人,而且还是非常漂亮的女人,每当客人踏进去的时候,美女们都会 笑容可掬的喊一声欢迎光临,就像是在说欢迎回家一样,别提有多温馨了,男人们 简直乐开了花,自然也就更趋之若鹜了。   但是如果你以为这些女人是可以任人调戏轻薄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她们可 不是普通的女人,全都是修为颇高的修士,谁要敢乱来,不好意思,掌柜会直接把 你丢出去,从此成为拒绝往来户,照理说,这么拽的经营模式,理应让那些有钱的 大爷们反感才是,可实时怡好相反,翠云居的生意好到让同行各种羡慕嫉妒恨,用 日进斗金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翠云居的装潢跟别的地方也不太一样,特别是二楼的包间,全部采用开放式的 设计,隐秘性自然不好,可却能让上面的一眼看到下面的人,下面的人却没办法看 清楚上面是些什么人,因为每个包间都用盆栽植物格挡着,明明置身酒楼之中,生 生让人有种徜徉在大自然中的舒心感。   “烈云国人才济济,这翠云居倒是与众不同,听说他们的生意好到爆,朕. . 本少一个月前就让人预约了,否则还轮不到我们呢,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在 其他地方开设分店,老板好像不是个贪财之人,有机会本少倒是想认识一下。”   翠云居二楼最里面靠窗的包间内,两个长得极为英挺的男人对面而坐,说话的 男人五官深刻,俊美不凡,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身上的气息却又强横得让人无法忽 视,他对面的男人高大壮硕,威武不屈,全身上下都流露着浓烈的爷们儿味,表情 比较冰冷,但看向对面男人的时候,眼底总会爬上少许似有若无的宠溺,他们不是 别人,正是秘密来到烈云国的翰墨离和龙傲天。   “你的人也无法查到这里是谁的产业?”   龙傲天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要说情报的收集,天下间绝对没有人能超越翰墨离 ,如果连他都不知道这里是谁开设的,那这里的主人就真的很不平凡了。   “嗯,好像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翠云居所有的业务都是下面那个美丽的掌 柜在主持,一开始我也怀疑过可能掌拒就是老板,但最后却被我自己推翻了,因为 她每次去外面洽谈生意都是说她的老板什么什么的,从不会自称老板,我也查过她 的资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寡妇,没有什么出彩之处,应该想不出这么多特别的点 子。”   点点头,翰墨离眼底第一次爬上少许挫败,亏他在情报收集方面常常自诩天下 无敌,这一次倒真是栽了个大跟头,不管他怎么查也查不到翠云居的老板究竟是谁   “应该也不可能是狂了,以他的个性,如果这里是他的,他应该会经常光临才 是,你对这里的老板这么感兴趣,不会是想拉拢他吧?”   两人不愧是情人,龙傲天对翰墨离的了解还真不是一般的透彻,想来能经营这 么一家别开生面的酒楼,那个老板多少还是有些才华的吧,的确值得他耗费心机拉   拢。   “呵呵..以前是想过,现在放弃了。”   微微一笑,翰墨离端起酒杯的同时忍不住敛下眼看看楼下,都这个时间点了, 狂也应该来了吧?凭他的能力,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找到他们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哦?你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这一点倒是让龙傲天挺讶异的,别看翰墨离每天嘻嘻哈哈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 ,没人比他更清楚,真正的他有多难搞,想当初他还是小孩子,随父皇一起到访沧 浪国,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嚷嚷着要娶他做太子妃,后来虽然被双方的大人以男孩子 不能嫁给男孩子的理由劝服了,可临走之际,他还是瞒着他将本应该给他未来媳妇 的龙凤玉佩给了他,谁知道十几年过去,他都还没想到去接他,他倒是自己找上门 了,那时候龙啸国刚经历一场血腥的夺位之战,他权衡再三,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国 家舍弃小时候的承诺,他当时倒是答应得挺好,说什么祝福他早生贵子,坐稳江山 什么的,结果他一回去就公告天下他喜欢男人的事实,还不顾大臣的反对,广纳男 妃充盈后宫,搞得他醋意横飞,最后乖乖的跑到沧浪国,自此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 心。   “当然不可能了,只是现在没必要了,以前五国鼎力,凤鸣国始终蠢蠢欲动, 最强的烈云国在莫云死后又按兵不动,我们自然要多防备几分,自从认识狂以后, 我才知道自己的顾虑根本是多余的,以他的谋略,要取得天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你别不服气,虎父无犬子,你也看到了,君少陵的凤鸣国败得有多快,他所走的每 一步都是在为自己的谋略做铺垫,看似狂傲不羁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却是一颗比谁 都通透的七巧玲珑心,不过他也是个怕麻烦的男人,从他推拒皇位的举动就能看出 ,加上他对欧阳昊的感情,绝对不会舍得他一天到晚忙于国事,所以我敢断定,他 根本没有逐鹿天下的心,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为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如今四 国和平相处,百姓安居乐业指日可待,我们与其操心那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如缓下脚步给自己多一点幸福享受的时间。”   翰墨离十二岁登基,其谋略眼光之独到犀利,仅仅见过欧阳狂两次就把他的脾 性摸得差不多了,沧浪国有这样一个皇帝,就算他爱的是男人,想必百姓们也不会 有什么怨言吧,自古以来,平头百姓要的只是能让他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的皇帝, 其他的倒不是那么重要。   “啧啧..想不到墨离你居然这么了解本王,不愧是本王的好兄弟。”   还没看到欧阳狂的人,他那独有的狂妄声音倒是先响了起来,两人循声看去, 只见他带着欧阳翰正朝他们大跨步走来,沿途,正在翠云居用膳的客人们无不对他 投以崇拜羡慕的目光,自他打败凤鸣国,远在万里之外瓦解明亲王和魏真的阴谋后 ,他的纨绔之名就彻底消失了,提起他的人无不竖起大拇指,大赞虎父无犬子,唯 一可惜的是,七爷不纨绔了,他们似乎也少了很多看好戏的机会。   “我还以为你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查不到我们的踪迹呢,看来我是多心了。” 站起来跟他亲密的拥抱一下,翰墨离微笑着调侃他,虽然他们的身份让他们注   定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全面交心,但他们的友情却是真实存在的。   “本王忙着呢,你以为都跟你们一样?傲天,管管他,那张嘴真是越来越欠抽   了。”   相比翰墨离,欧阳狂跟龙傲天倒没那么亲热,可能是因为龙傲天的性子比较清 冷吧,不过他对龙傲天和翰墨离的态度倒是一样的。   “你觉得我敢管他吗?”   龙傲天伸出拳头与他碰了碰,看向翰墨离的视线满满全是宠溺与无奈,换言之 ,他不管他就不错了,那轮得到他去管他啊。   “哈哈■■”   闻言,欧阳狂理解的笑了出来,都是有爱人的人,他非常能够体会他的感受, 好在他的皇兄又乖巧又温柔,从不惹事,相反,他倒是常常惹是生非,搞得皇兄经 常都要给他擦屁股,想必皇兄的心情就跟龙傲天是一样的吧。   “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大皇兄欧阳翰。”   半响后,欧阳狂笑容一敛,拉着欧阳翰推到他们面前,不忘对欧阳翰说道:“ 那个比较欠抽的是沧浪国君翰墨离,这个一看就非常爷们儿的帅哥则是龙啸国君龙 傲天。”   “欢迎二位国君莅临我烈云国。”   欧阳翰不若欧阳狂那么豪迈,举手投足都透着谦谦君子的温润,倒是跟欧阳昊 有点像,不过又比欧阳昊要稍微真诚一点,欧阳昊的笑永远都带着无形的疏离,笑 得越温润就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们这次是以会友的目的来到烈云国,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何须如此客套?   ”   翰墨离微微一笑,举手投足尽显帝王本色,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客套,全然 将他们当成朋友看待,连称呼都是用的我,而不是朕。   “哈哈..是我太拘谨了,请!”   瞧出他们的随性,欧阳翰也放松了下来,四人各自在桌子四个方向坐了下来, 推杯换盏间,友情无形中更上一层楼。   【本章 完】   11:29 画   3/3   53. 1% 第96章 得到凤卵的代价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酒过三巡之后,欧阳翰悄悄拉了拉欧阳狂的衣摆, 欧阳狂转过头看看,示意他稍安勿躁,当视线转到翰墨离龙傲天身上的时候,却见 两人嘴角均浸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浅笑,欧阳狂不禁失笑,他就说嘛,凭翰墨离 的情报,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兄病危?如此情况下他还在这里跟他们畅饮,明摆着就 是有事相求嘛。   “呵呵..说吧,先前你也曾送过我们一份大礼,只要是在我们能力范围内, 不伤害国民利益的情况下,我都可以答应你。”   不错,刚开始看到他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怀疑,可这两人却在这里一个劲儿的灌 他们喝酒,好像丝毫不担心皇宫中据说危在旦夕的欧阳昊,这未免就太惹人怀疑了 ,他还想说看他能挨到几时呢。   “我说什么来着,大皇兄,关键时候还得靠朋友。”   瞧他笑得那个阳光灿烂,翰墨离忍不住有种冲上去掐死他的冲动,尼玛感情他 一直在等他主动开口啊。   “少给我闲扯淡,说重点?”   他算是弄明白,跟欧阳狂最好是能少说就少说点,否则指不定哪天被他卖了还 在帮他数钱,冤死都不知道咋回事。   “不瞒你说,墨离,听说你们攻入凤鸣国的时候得到了凤鸣国代代皇帝登基时 专用的帝冠,我要那个。”   神色一敛,玩笑的成分全部消失,欧阳狂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无论如何他 也要得到火凤之卵,皇兄绝对不能死。   “嗯?帝冠?你要那玩意儿干嘛?据说上面附着着凤鸣国代代皇帝的怨灵,我 早就烧掉了。”   当初他得到那个的时候是挺高兴,后来军师总是念叨,说什么不吉利大凶的, 他烦不胜烦,就把帽子丢进火堆里了,只留下上面的一颗金红色宝石作为战利品。   “靠,烧了?”   欧阳狂猛的站起来,眼珠子瞪得就像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一样,随即浑身一软 ,傻乎乎的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狂?”   见状,翰墨离龙傲天赶紧奔过去,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做梦也没想 到,欧阳狂这样强势霸道的男人也会有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那顶帽子对他到底有 何意义?   “翰皇龙皇有所不知道,老三他..寒毒攻心,自边关回来后,他的精神就一 日不如一日,每每一昏睡就是一两天,御医们束手无策,必须要异宝火凤之卵才能 续命,明察暗访多年,昨日父皇才亲自带来消息,火凤之卵就是凤鸣国代代相传的 那顶帝冠的宝石,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我们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兴奋得整晚没睡 ,特别是今天听到你们来了烈云城后,小七立马就赶了来,还以为见到你们就能拿 到火凤之卵,没想到.■”   说到这里,欧阳翰哽咽了,堂堂七尺男儿,一国亲王,竟在别国皇帝的面前红 了眼眶,老天对他们烈云皇室不公啊,他们谁都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   因为父皇的原因,他们兄弟几人从小就发誓要做栋梁之才,绝不仗势欺人,危害百 姓,却不想,老天竟对他们如此残酷,老三是不是个好皇帝暂且不说,他可是他们 最亲的亲人啊,老四他们全都在皇宫里等着他们的好消息,谁知..他们要怎么面 对殷殷期盼的老三,要怎么告诉他,火凤之卵已经没了?   “火凤之卵?是说这个吗?”   闻言,翰墨离从怀里掏出一颗鹅蛋大小的金红色珠子,眼底爬上少许疑惑,当 初他只是觉得这颗珠子很好看,可以作为战利品收藏,并没有多加揣测珠子有什么 牛叉的来历,没想到它居然就是烈云国昭告天下的皇榜上所记录的火凤之卵,能够 救欧阳昊一命的天下至宝。   失魂落魄的欧阳狂奇迹般的听到了他说的话,视线焦距缓缓对上他拿在手中的 珠子,下一秒,还没等翰墨离反应过来,一把就将珠子抢了过去,翻来覆去的研究 很久,又注入一道真气进入里面后才终于再度展开笑颜。   “不错,这就是火凤之卵,以前无双师傅曾给我们看过图纸,还曾说过,火凤 之卵是上古异宝,烈阳属性,什么样的真气进入里面都会化为乌有,大皇兄,皇兄 他有救了!”   激动的捧着火凤之卵,这一刻,饶是欧阳狂都忍不住眼眶泛泪,他的皇兄不用 死了,只要他带他去修真界找到无双师傅,请他将火凤之卵炼成丹药给皇兄服下去 ,他身上的寒毒就能根除,以后再也不用再受到寒毒的迫害了。   “真的?太好了,小七,老三有救了。”   前后的巨大落差生生让欧阳翰怔愣了好半会儿,回过神后同样激动的握住他的 手,双眼兴奋的盯着金红色的火凤之卵。   “喂,我说狂,你不会想就这样拿走它吧?”   确定他没事后已经回到对面坐好的翰墨离看了半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们 是朋友没有错,但他也是一个国家的皇帝啊,既然这颗破珠子对他们来说那么重要 ,他不做点什么似乎有点对不起自己吧?   “你想要什么?”   像是怕他会把东西抢回去一般,欧阳狂动作迅速的将东西收起来后才挑眉看向 他,看到他那一气呵成的动作,翰墨离脑门儿一黑,尼玛对他来说,他就是这么卑 鄙的人?   “去你的,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们烈云国挑个公主嫁到沧浪国去,以保两国永世 和平,你他妈那是什么动作?真把劳资当土匪强盗了?”   自古以来,维系国于国之间紧密关系的一般都是姻亲关系,这也是他此行的目 的之一,他不过是想借此更轻松的谈成联姻之事罢了,尼玛他的动作却把他当成了 不顾朋友死活的魂淡,该死,他跟他没完!   “呵呵..早说嘛,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不就是要公主嫁过去吗?明天我 就让人把所有适嫁的公主画像送给你亲自过目,你看上谁我就让谁嫁过去,墨离, 别生气了,我自罚一杯。”   知道自己的动作让他误会了,欧阳狂豪迈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现在别说他只 是要个公主,就算要他烈云国的疆土,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他,对他来说,没有 什么比皇兄的性命更重要,即便失去了整个江山,只要皇兄还活着,他就能再帮他 打下另一个江山送给他。   “我也要。”   一直没开口的龙傲天突然说道,难得他这么干脆,不要白不要。   “没问题,你们要多少我就给多少,这样行了不?”   欧阳狂那个豪爽啊,一心只想抚平某人的逆毛,倒是旁边的欧阳翰忍不住皱紧 了眉头,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他们的亲姐妹只有一个还没有出嫁,其他的全 都是孩子他娘了。   “你少来,当朕是蠢的啊,你们总共只有四个姐妹,长公主二公主和三公主早 就嫁人了,四公主欧阳曦跟你同年,本应早就出嫁,由于某些原因耽搁了下来,你 到哪里去给我们再变出一个公主来?”   显然,翰墨离比某人更清楚他们家的人员组成,毫不客气的吐槽了,欧阳狂眨 巴眨巴双眼,一脸疑惑的转过头看着他的大皇兄,是这样么?   好吧,别怪他太无知,主要是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太低了,特别是在皇家, 你要是有才有貌又能讨得皇帝欢心,自然就有狂妄的本钱,如若不然,估计惨死在 后宫之中也没人会发现,加上他从小到大心里头只装得下一个欧阳昊,能记住他的 几个皇兄就不错了,哪还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管他的父皇还有几个女儿啊。   “四妹淡雅如莲,温婉大方,深得老三宠爱,算是我们兄弟姐妹中除了你之外 跟老三最亲近的人,小七,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欧阳翰嘴角忍不住狂乱的抽了抽,各种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就算他再怎么不关 心他们兄妹,至少也该认识四妹啊,他们不是常常一起用膳吗?   “废话,曦儿也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好不好?要不是烈云国找不出能够匹配她的 男人,我们早就把她嫁出去了,何至于留到现在?我只是不知道除了曦儿以外的其 他公主嘛!”   先前还说得各种理所当然的欧阳狂渐渐弱了下去,委屈的画着圈圈,父皇儿女 那么多,谁知道他有几个女儿?   “额..好吧,我对你无语了,你真打算把曦儿嫁去沧浪国?”   欧阳翰脑门儿一黑,好奇的追问道,按他的说法,他那么宠爱曦儿,应该不舍 得让她去遥远陌生的沧浪国吧。   u ,,   ■ ■   欧阳狂迟疑了,两道剑眉紧紧皱成一团,那丫头古灵精怪的,他和皇兄都挺喜 欢她,贸贸然让她嫁去陌生的国度,他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舍的。   “你不会想反悔吧?”   看到这里,对面的翰墨离挑眉问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更何况他还是堂堂大 将军王,岂能说话不算数?他要的就是倍受他们宠爱的公主啊,那些个不相干的公 主他才不要呢,对他们来说,不被本国皇帝重视的公主如同废物,根本没办法起到 维系两国紧密关系的作用。   “七皇兄,我愿意嫁去沧浪国。”   就在欧阳狂难得的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空灵婉转的声音突然响起,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长得极为美丽,身材高挑修长,衣着华丽,举止优雅的女人缓步朝他们 走过来,她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谈论的主角,烈云国唯一一个还没有出嫁的四公主 欧阳曦。   【本章 完】 第97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烈云国四公主欧阳曦跟欧阳狂同年,甚至连生日也相差无几,是由后宫一个不 受宠的贵人所出,很小的时候她的母妃就病死了,那时候她本身又太小,因为长期 的营养不良,长得又干又瘦,加上欧阳绍的漠不关心,她名为公主,实则跟宫女差 不多,直到那年遇到了欧阳昊和刚进宫的欧阳狂,或许是因为她的经历跟他很像吧 ,欧阳昊非常疼爱她,爱屋及乌的情况下,欧阳狂也待她极好,这才成就了今日美 丽优雅,雍容华贵的四公主欧阳曦。   自三年前欧阳曦及笄后,文武百官,皇室宗亲莫不明着暗着向欧阳昊提亲,意 图为他们的儿孙取回这个少帝七王最宠爱的小公主,奈何欧阳昊就是不愿意松口, 连曾经的赵家也在他拒绝的名单之内,理由是,曦儿还小,朕还想多留她几年,就 这样,已经年届十八的四公主才耽搁了下来,直到现在也没有定亲,谁承想,今日 却陷入了不得不嫁的尴尬境地。   “曝儿。,’   自个儿最疼爱的妹妹一步步走来,欧阳狂站起来为难的看着她,他从没想过用 曦儿的幸福去交换什么,皇兄很久以前就承诺了曦儿,让她自己寻找他的幸福,他 也很赞同那样的做法,他们最最疼爱的小公主,岂能嫁给个不喜欢的人?岂料. . “七皇兄,我懂的,你不用自责。”   丢给欧阳狂一个醉人的微笑,欧阳曦拉着他坐了下来,抬首直杠杠的看向翰墨 离,仔细打量他半响后才温婉的说道:“曦儿冒昧,敢问沧浪国君,可是你要迎娶 我?”   明明是个娇弱的女子,坐在这群站在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几个男人中间却一点都 不显得突倪,反而给人以本该如此的强烈感觉,面对帝国君主,不骄不躁,不畏不 惧,举止优雅大方,气质浑然天成,遣词用句更是面面俱到,如此女人,当是很多 人爱慕的目标,连翰墨离龙傲天都忍不住悄悄在心里为他竖起大拇指,暗叹不愧是 欧阳昊欧阳狂亲自调教出来的妹妹,换做是一般公主,恐怕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吧 ?   “不,朕喜欢男人的事情天下皆知,你要嫁的人是朕的胞弟沧浪战王翰墨非。   ”   其实一开始翰墨离并不是这样打算的,没有见到欧阳曦以前,他并不觉得她配 得上他优秀的胞弟,但再见到她之后,他改变主意了,反正墨非也正好缺个王妃, 让欧阳曦去管管他也好,加上他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早就计划着让胞弟或者他将 来的孩子继承皇位,欧阳曝美丽大方,墨非强悍霸道,两人将来的孩子定是人中龙 凤,让他继承皇位,他也就更加放心了。   “沧浪国战王年轻有为,名闻天下,能嫁给他是曦儿前世修来的福分,不过.   _ ”   说到这里,欧阳曦突然停了下来,听到他赞扬自己的胞弟,本来还笑得与有荣 焉的翰墨离挑眉看着他,不过什么?难道他的胞弟还配不上她不成?   “曦儿自小就在皇宫里长大,深知帝王家的残酷,更比谁都清楚,但凡皇家子 嗣,高门望族,谁不是三妻四妾,儿女成群,可曦儿不服,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能对 女人公平一点?所以很多年前我就在佛祖面前放过誓言,此生不求大富大贵,只愿   _生_世一双人,如果沧浪国君可以答应,曦儿就愿意嫁与沧浪战王为妃。”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被调教得极好的皇室公主,却不想,她的骨子里竟流着叛逆 的血液,一生一世一双人,好唯美宏大的愿望,连他们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可 ,自古以来,男人是女人的天,岂会只满足于一双人?哪个王公将相不是妻妾成群 ?何况,翰墨非是什么人?今年已经二十有六的他虽然迟迟没有娶正妃,王府里早 已有了无数的侍妾和侧妃,她若是不知还好,相反,她就是故意刁难,并没有表现 出来那么雍容大度。   震惊的何止是翰墨离龙傲天,连欧阳兄弟都诧异不已,特别是欧阳狂,皇兄很 喜欢跟曦儿下棋,他自然也经常陪伴在侧,很多时候他们三兄妹都是一起玩闹的, 以前他只觉得曦儿古灵精怪,常常会说出或做出一些奇怪的事,就连自己选择姻缘 都是她主动跟皇兄求来的,用她当时的话来说,就是自由恋爱,原本以为这就是她 最大的心愿了,却不想,她的心里竟是这样想的。   _生_世一双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何等的奢望,可他的曦儿却一直坚 定的努力着,他这个做皇兄的不也应该支持她吗?最重要的是,他跟皇兄何尝不是 这样,何尝不舍弃一生一世?   “墨离,傲天,本王答应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们谁能承诺曦儿,让她未 来的夫君只忠诚于她一个人,本王就把她嫁到你们国家。”   悄悄抓住妹妹的手,欧阳狂这才发现,原来她并不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小手 一直在颤抖,丢给她一个安抚性的眼神后,欧阳狂转向两人认真严肃的说道,在她 出嫁之前,这算是他这个皇兄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满足她的愿望,至于能不能 幸福,就看她自己的能耐了。   闻言,翰墨离悄悄与龙傲天对看一眼,在彼此的眼中,他们双双看到了无奈, 不是他们本人娶他,他们也不能做这个主,欧阳曦的要求不止是在为难他们,也是 在挑战千古以来的传统道德,作为个人来说,他们都是有爱人的人,自然很欣赏她 的做派,甚至支持她,但作为一个皇帝,一个即将迎娶她的国家领导人,他们不能 答应她。   “四公主,朕有个疑惑,还请不吝赐教。”   半响后,翰墨离没有拒绝,而是先提出疑惑,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 这么坚定的认为,男人只娶她一个就一定会爱上她^   “沧浪国君请说。”   努力压下心里的紧张,欧阳曦优雅抬手。   “就算朕答应你,你凭什么确保自己一定能带给墨非幸福,凭什么认为你一定 会爱上墨非,或让墨非爱上你?不相爱的两个人,就算一生一世捆绑在一起,他们 也不会幸福吧?”   “呵呵..”   听到他的问题,欧阳曦忍不住掩嘴轻笑,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欧阳狂,好一会儿 才停下笑意抬首看向翰墨离,眼底流露出不属于女人的霸气与坚定。   “凭我的自信与能力,只要别人肯释放出真心,我就会付出同样的真心,如果 直到最后他也没有爱上我,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没眼光的男人,不懂欣赏我的美,更 不配得到我的爱。”   没有人知道,连她最亲爱的皇兄们都不知道,她,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   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缕灵魂,自古以来,男人长得好看点叫帅气英俊,女人长得 美就叫红颜祸水,男人聪明点叫有才,女人聪明却天理不容,男人三妻四妾是他的 能力,女人朝三暮四就是淫荡无耻,男人喜欢美女叫做品味,女人喜欢帅哥就不知 廉耻,男人..世人对女人何其不公,男人离不开女人,处处都需要女人的帮衬, 可男人一旦失败,错的永远都是女人,红颜祸水,美丽的女人最是无奈。   最开始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是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在母妃不受宠的情况下 ,母女俩的日子过得非常清苦,但对古人了解颇深的她却觉得,平凡才是福,直到 疼爱的母妃被皇后害死,她才改变了平庸过一生的愿望,发誓要用她比他们先进数 千年的智慧成为人上人,在得知莫大将军战死,父皇收了莫狂为儿子后,她就给自 己下了个巨大的赌注,把所有的人生都压在了两位皇兄的身上,故意接近他们,博 取他们的同情与关心,最后做到了一切她想做的事情,当然,人心都是肉做的,当 她听到只有她牺牲自由恋爱的权利嫁出去才能救皇兄后,她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不会毁了她现在的幸福,但她知道,如果她不站出来,她一定 会后悔终生,皇兄待她恩重如山,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寒毒而殒命。   欧阳曦说的话不可谓不狂妄,可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不对,就好像 一切本该如此一样,那张美丽的小脸上荡着自信与桀骜,仿佛她说的话就是真理, 欧阳狂握着她的手不由得更紧了,不愧是他的妹妹,没有丢他的脸,欧阳家的人, 理应如此!   “好,朕代墨非答应你,此生此世只娶你一个王妃!”   很久很久后,翰墨离突然拍板定案,他也想知道,如此一个桀骜自信,聪慧玲 珑的女子,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你不会后悔的。”   欧阳曦毫不畏惧的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烈云国与沧浪国的联姻由此定案,至 于欧阳曦会不会幸福,翰墨非会不会爱上她,他们又会谱写怎样的传奇,这就是另 一个故事了,但老天是有眼睛的,他绝对不会亏待有心人,只要有心,没什么不可 以!   【本章 完】 第98章 说服欧阳昊   欧阳曦要嫁到沧浪国去,这件事还要欧阳昊点头才行,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他最 疼爱的皇妹,当然,翰墨离代替他的胞弟翰墨非答应下来的事情也非同小可,两方 人马都不敢有所耽搁,翰墨离谢绝了欧阳狂晚上在宫里备下的宴席,拉着龙傲天回 去了,迎亲之事还得他的弟弟亲自出马。   至于欧阳狂三兄妹,自然是进宫找欧阳昊了,怕欧阳昊知道真相会气坏身子, 三兄妹果断将真相隐瞒了下来,由欧阳曦佯装羞答答的告诉他,她喜欢上翰墨非了 ,想嫁给他,但欧阳昊听完后却什么都没说,仅是靠在床上微笑着看着他们,看得 三人忍不住各种紧张,气氛诡异得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翰墨非乃人中龙凤,年纪轻轻才二十六岁就已经是威风赫赫的战王了,深受 百姓爱戴,翰墨离也非常疼惜这个同父同母的弟弟,曦儿配他倒也合适,只是曦儿 ,你与他素未谋面,怎会突然喜欢上他,甚至想要嫁给他为妃?你当知道,帝王家 的人,就算自己不愿意,也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正妻,以你的性子,怎能忍受他娶 别的女人?曦儿,沧浪国不是皇兄的地盘,就算你在那里受了委屈,皇兄也鞭长莫 及,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很久很久后,就在众人都快真的窒息时,欧阳昊开口了,字字句句全都是对欧 阳曦发自内心的宠爱,当然,他不是蠢的,寒毒侵袭的只是他的身体,而不是脑子 ,他们明摆着有事情瞒着他,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话不过是逼问真相的前奏 罢了,直觉告诉他,曦儿想嫁给翰墨非这件事不单纯。   闻言,三人暗暗心惊,大概也知道他察觉到什么了,欧阳曦迟迟没有反应,欧 阳狂悄悄用手碰了碰她,接收到皇兄的暗示后,欧阳曦扬起自信的笑容,上前坐在 床边拉着欧阳昊的手,尽量以最平静的语气说道:“皇兄对曦儿的关心与爱护曦儿 知道,只是皇兄,放眼这个世界,有几个人又能真正配得上你可爱的皇妹呢?翰墨 非是帝王家的人,府上早已姬妾无数,但却一直没有娶正妃,我觉得他应该也是个   相信爱的男人,正妃之位一定是为他心爱的女人留下的,皇兄,我想做那个女人。   ”   欧阳曦的话可谓是带着太多太多的不确定,牵强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 说欧阳昊了,但理也是那个理,凭翰墨非的能耐,想嫁给他的豪门闺秀应该数之不 尽,或许他真的是个重情的男人,真的在等待他的命中注定吧,问题是. .   “傻曦儿,你怎能确定自己就是那个他等待的人?如果他真的爱上你,朕自然 无话可说,相反,你要如何自处?难道在父皇的后宫你还没看够吗?那些阴暗的争 锋相对,曦儿,皇兄永远也不会阻止你追求幸福,但你也不能下这么大的赌注啊, 一旦你输了,你的一生完了。”   抬手温柔的抚上她的额角,欧阳昊心疼的说道,他已经差不多能肯定,她做这 个决定跟自己有关了,只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庞大的赌局,每个人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身在赌博中了   ”   目光放空,欧阳曦有感而发,别人的人生她不知道是怎样的,但她的人生一直 都是这样,如果当年她不下赌注,又岂会有后来的幸福?她,从来都不是个会认命 的女人,就算输了这场赌博,她也不会让自己的人生就此结束,她是欧阳曦,是烈   云少帝最疼爱的妹妹,是大将军王唯一待见的女人,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 ,她的婚姻可以失败,她的人生绝对不会因为婚姻而失败。   这样的欧阳曦无疑是他们陌生的,欧阳兄弟甚至觉得,或许他们从没有真正的 了解过她,美丽软弱的外表下,到底深藏着一抹怎样坚定刚毅的灵魂?   “好吧,既然你坚持,皇兄也不勉强,不过曦儿,皇兄并不希望你为了我牺牲 什么,直到你出嫁之前,皇兄给你反悔的机会^ ”   半响后,欧阳昊无奈的答应了,因为他知道,曦儿是不会告诉他真相的。   “多谢皇兄!”   倾身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欧阳曦站起来转过身,抛给欧阳狂一个胜利的眼 神,欧阳狂摇摇头,跨步走上前抱着明显还心事重重的欧阳昊,非是他们不告诉他 真相,而是,他的身体已经被寒毒侵蚀得不堪一击,他们怕,怕他会动怒,怕他会 拒绝,怕他会因此一命呜呼。   “皇兄,过段时间翰墨非会亲自到烈云国迎娶曦儿,到时候我们再帮曦儿鉴定 一下吧,如果他人品不行,我们就不让曦儿嫁给他,让他空手而回^ ”   “呵呵..你啊,人家都抬着聘礼来了,我们岂能再反悔?尽说些孩子气的话   ”   欧阳昊忍不住轻笑出声,眸光却是担心的看向欧阳曦的,帝王也有无能为力的 时候,倘若真走到那一步,为了两国的和平与千千万万的百姓,他就再也不能肆无 忌惮的宠着她,纵容她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大不了咱们打一仗,哼,他是战王,本王是大将军王,我 倒要看看,是他那个战王更强,还是本王这个大将军王更牛!”   猛的坐正身体,欧阳狂霸道强势的说道,将曦儿嫁给翰墨非是不得以,都怪他 早早做了承诺,倘若那个翰墨非不识相,他大不了撕毁自己的承诺就是了,男子汉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的名声本就不是很好,再多加几条也没什么。   “呵呵..你这个小霸王。”   见状,欧阳昊笑得无奈而又宠溺,他这个弟弟情人啊,有时候他还真拿他一点 办法都没有.   “七皇兄,你也太狂妄了,敢不敢谦虚点啊。”   虽然早已见过了自家哥哥的狂妄,欧阳曦还是忍不住各种吐槽,一旁的欧阳翰 更是敢接补上一句:“他绝对不敢。”   “哈哈..”   三兄妹笑得不可抑制,被他们取笑的欧阳狂却没有任何不自在或是尴尬,完全 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如果他不狂妄,怎对得起父亲给他取的名字?   貌似咱们家七爷只注意到名字,却忘了自己的本性,莫狂莫狂,人家莫云是希 望他不要太过张狂呢,他倒好,直接把莫字给遗忘了。   “三位皇兄,有件事我瞒了你们很久,既然接下来我都要嫁到沧浪国去了,还 是老实跟你们交代吧。”   突然,欧阳曦像是想到什么般,一改平时的落落大方,居然扭捏了起来,兄弟 三人悄悄交换个好奇的眼神,欧阳狂嫌弃的撇撇嘴:“曦儿有话就直说,七爷我还 真看不惯你这扭扭捏捏的模样。”   “嫌扭捏你别看啊,人家又没让你看。”   欧阳曦气闷,忍不住给他呛了回去,七皇兄最讨厌了,每次都欺负她,咋不见 他嫌弃皇帝哥哥?哼,她就知道妹妹再疼也只是妹妹,永远也拼不上心爱之人,重 色轻妹!   “这就对了嘛,我们家妹子乃是所有人捧在手掌心的宝物,一般女子的柔弱可 不适合你哦!”   不但没有因为她的野蛮而生气,欧阳狂反而笑得各种满意,曦儿不止是皇家公 主,更是公主中的公主,强势一点将来才不会被人欺负。   “额■■”   欧阳曦脑门儿一黑,扫一眼明显跟他持一样态度的欧阳翰和欧阳昊,感情他们 是想把她训练成女汉子啊。   “呵呵..曦儿,小七的意思是,人都有软弱的一面,但我们身处的环境不一 样,不论何时何地,我们都要习惯性的藏起自己的软弱,只能将强势霸道的一面呈 现出来,让别人对我们又敬又怕。”   还是欧阳翰能掰,转瞬间就将某人的歪理掰成了真理,帝王家的人可不是这样 的吗?就像他们已经出嫁的几位公主,明明生活得不幸福,在外依旧跟孔雀一样骄 傲,这就是他们的命。   “哎呀,我知道啦,你们以为谁都能看到本公主那一面吗?哼,本公主可是烈 云国最受宠的公主呢。”   高傲的昂起头,此时的欧阳曦就像是只高贵骄傲的小兽一样,看得三个皇兄频 频点头,他们欧阳家的人,理应如此!   “曦儿到底要说什么呢?”   经过刚刚一打岔,欧阳曦俨然忘记了她正在说的事情,好在欧阳昊一贯都比较 冷静,温柔的将话题转了回来,欧阳狂欧阳翰双双竖起耳朵,他们也想知道,到底 是什么事情,竟让他们家骄傲的小公主如此扭捏。   “就是那个..三位皇兄应该都听说过翠云居吧?”   闻言,欧阳曦又不自在了起来,视线一一扫过他们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欧阳 昊莞尔,影卫好像有提到过,至于欧阳狂欧阳翰嘛,怎么可能不知道?不久前他们 还在那里喝酒呢,不过话说回来,翠云居的经营模式还真独特,短短几年就成为了 烈云城最红火的酒楼,如果可以,他们还真想见见它的主人,想来应该是个人才才 是。   【本章 完】晚点还有补更..昨天带孩子去了趟游乐园,实在是太累了,没什 么力气码字,今天补上哈!   11:29 画   3/3   54. 8% 第99章 发现真相   “哈?”   话音落下,三人全都傻眼了,刚刚他们没听错吧?曦儿是说,翠云居是她的产 业?她一个养在深宫中的女子怎么会..不对,三兄弟这才想起来,欧阳曦并不是 养在深宫里的弱女子,欧阳绍还在位的时候她就常常穿着男儿装偷溜出宫,欧阳昊 登基后,仗持着欧阳昊的疼爱,她更是肆无忌惮,基本天天都溜出去,而且她的修 为在女子中来说也算是不错的,筑基八级,都快赶上凝丹了。   简单的结论就是,欧阳曦根本不是什么弱女子,她牛逼着呢,这样一想,似乎 翠云居是她的这件事也不是那么难以想象。   “你咋不早说啊,皇兄,我看我们还是退了沧浪国的婚事吧,曦儿经商这么厉 害,没道理咱们要平白送给沧浪国啊。”   回过神来,欧阳狂不但没有再怀疑,反而转身一本正经的对欧阳昊说道,翰墨 离那小子趁机敲诈他,说什么他也不能便宜了他,哼,他家妹子比他们想象的还能 干呢!   “也是,曦儿之才如此卓越,嫁给一个小小的王爷未免太屈就了。”   扫一眼明显傻掉的欧阳曦,欧阳昊点头附和,眸底闪烁调侃的精芒,反正他本 就不满这桩婚事,如果能轻易的退了也好。   “我也赞同,沧浪国已经够富裕了,不能再让咱曦儿去给他们累积财富吧?” 欧阳翰考虑得最实际,国力强不强,除了兵力,财富也是关键,因为某些原因 ,三国吞噬了凤鸣国,已然比烈云国更强了,他们要是再败落,总有一天会被他们 三国联合起来吞噬掉,当然,这可能要等到他们百年之后,就目前的情况看,三国 还是不敢随便兴兵的,但他们总要为子孙后代着想不是?   “我说你们够了,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帮着别人对付自己人?就算是 累积了财富,那也只能进我个人的小金库,谁要贡献给国家了?哼,翰墨非对我好 就算了,要是对我不好,本公主就掏空他的王府,带着所有的钱回来烈云国做我的 逍遥公主,到时候我估计就是全国首富了,又有皇兄们罩着,就算横着走也没人敢 说个不字。”   好吧,瞧瞧这娘们儿的野蛮,与其担心她嫁出去会被人欺负,不如担心即将迎 娶他的翰墨非吧,娶了这么个极品的王妃回去,他的下半生估计要陷入水深火热之 中了。   “这个可以有,皇兄支持你!”   换做别的家庭,如果有个这种女儿,估计早就吓瘫了,这可是个男权至上的世 界啊,可偏偏欧阳家是个列外,生于帝王家的他们本就桀骜,眼高于顶,加上欧阳 狂又是个极度护短的男人,他宠爱的妹子,有什么不能做的?   看着这旗鼓相当的兄妹俩,欧阳昊欧阳翰只觉头疼,倒也没有反对就是了,他 们欧阳家如果连这点特权都没有,还称什么帝王家?   “好了,不闹了,七皇兄,我知道醉春楼是你的,当妹妹的要出嫁了,也没什 么东西留下,就把翠云居送给你吧,用它打探情报还是不错的。”   神情一敛,欧阳曦突然认真的说道,翠云居日进斗金,说送就送是有点肉疼,   但皇兄他们将她捧在手掌心上疼了这么多年,她也该回报一二,再说了,翠云居没 有分店,当初她开设它的时候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比谁都 请,什么都没有钱来得实在,只要她有钱,就算哪天皇兄不宠她了,她离开了皇宫 ,至少也不会饿死,只是当初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帝王家也会有亲情,皇 兄们对他十年如一日的宠爱,嫁到沧浪国后,她再紧握着翠云居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行啊,皇兄就帮你暂时管理着,哪天你要是在沧浪国过不下去了,咱就回来 ,翠云居还给你,本王养你一辈子。”   豪爽的扣拍胸部,欧阳狂眉头不皱一下就搁下了承诺,他现在还不知道,就因 为他这个承诺,未来翰墨非可是吃尽了苦头,差点没有挥刀砍了他。   “我就知道七皇兄最疼我了,嘿嘿..大皇兄三皇兄,你们也要一起养我哦!   ”   欧阳曦甜甜的笑着,丝毫没觉得他们的对话有啥不对,貌似她还没出嫁吧?这 就计划着离婚后的事情了,这份彪悍,估计也只有姓欧阳的人才能拥有。   “傻丫头,皇兄宁可你永远都不回来。”   总还是有清醒的人,欧阳昊是又好气又好笑,她不是自信满满的说自己一定会 幸福吗?现在却自己打起嘴巴子来了。   “嘿嘿..”   都是聪明人,欧阳曦明白他的意思,不回来就代表她会永远幸福不是吗?   “好了,没事就先回去吧,我有点乏了,大皇兄,曦儿的婚事就交给你了,晚 点朕会让小安子把赐婚的圣旨送去亲王府。”   抚抚额头,欧阳昊微眯着双眼,最近他特别容易疲乏,这已经是算是他支撑得 最长的一次谈话了,   三人笑容一敛,全都心疼不已的看着他,才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他都 已经瘦成皮包骨了,这还不说,眼看着他一日日的消沉下去,他们真的很怕某天他 突然就睁不开眼了啊。   “那我们先走了,小七,照顾好老三。”   拉住欧阳曦,欧阳翰跟欧阳狂点点头,两人无奈的离开,老三的病只有火凤之 卵能治,相对的,现在的他,也只需要小七的陪伴。   “你们也下去。”   挥退随时伺候在旁的郝连安等人,欧阳狂小心翼翼的抱起欧阳昊,帮他抽去身 后的枕头后又温柔的将他放回去,让他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自己则握着他的 手坐在床边上,像这一个多月来的每一天一样,只有每时每刻的看着他,他才能真 正的放心。   “差点忘了,皇兄,这就是火凤之卵,我已经确定过了,等曦儿的婚事定下来 ,我们就一起去修真界找无双师傅,让他帮我们把火凤之卵炼成丹药,到时候你身 上的寒毒就能解除了,等找到父帅的金丹后,我们再一起回来。”   突然想到他竟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欧阳狂像是献宝一样,拿出凤卵送到他的 面前,欧阳昊猛的睁开眼,在看到凤卵的一刹,整个人说不出的激动,找到了,他 们真的找到了,他就不用死了吧?   等等,欧阳昊的双眼突然瞪大,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   欧阳狂,一股子心疼涌了上来,眼眶快速聚集泪雾,父皇说火凤之卵在翰墨离的手 中,他们前去找寻翰墨离,回来后就告诉他翰墨离回去了,然后曦儿就说她想嫁给 翰墨非,这..他早该想到的,该死的,他们居然用曦儿的幸福去换取火凤之卵, 以后让他这个皇兄还有什么颜面面对曦儿?她是他们最疼爱的妹子啊。   “皇兄?皇兄..”   疑惑的抬起头,却见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欧阳狂猛的丢开火凤之卵 ,抓起他的手就强行将自己浑厚的真气灌入他的体内,俊美迷人的脸庞渲染着赤果 果的担心与害怕,皇兄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这也是他们不敢告诉他曦儿是因 为凤卵才嫁给翰墨非的原因,谁知道..妈的,他早该想到才是,以皇兄的精明, 看到凤卵自然就会想到其中的关联,事关己则乱,他太想让欧阳昊开心一下,以至 于. ■   “狂,为什么要牺牲曝儿?”   在欧阳狂的真气强势镇压下,寒毒终于暂时控制住了,欧阳昊心痛开口的瞬间 ,眼泪滚出眼眶,迅速没入鬓角之中,他是很想活下来,很想得到凤卵,可他也不 能用妹子的幸福去换取啊,与其如此,他宁可跟沧浪国打一仗,死也要死得像个爷 们儿,而不是靠妹妹的牺牲苟且偷生。   “不,不是这样的皇兄,不要胡思乱想,曦儿是自愿的。”   看到他的眼泪,欧阳狂换乱的抱住他,健壮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他就是怕 他会这样,寒毒已经侵入他的心脉,任何大的心理波动都会让他随时送命,真气能 够抑制一时,却不能抑制永久,他的心情如果不尽快平复,很可能马上就会..不 ,他不会允许,间王也不能从他的手中夺走他,欧阳昊是他的,从十年前第一眼看 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是他的了。   “自愿?如果不是自愿,她又岂会在这里骗我?”   被动的窝在他的怀里,欧阳昊自嘲的笑了,原以为是他在宠爱弟弟妹妹,到头 来却是狂和曦儿在宠他,这是何其讽刺的事实啊,他堂堂一个皇帝,不止保护不了 他们,反而处处要他们为他牺牲,他这个皇帝活在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用?   “皇兄,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重的责任心?你已经保护了我们整整十年,能不 能换我们来保护你?天知道当我们看到你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我们的心有多痛? 皇兄,你疼我们宠我们,相对的,我们也心疼你啊,只要能换回你的性命,牺牲一 点又如何?更何况,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往坏的方向想,曦儿既可爱又聪慧,能娶到 她简直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如果翰墨非真如外界传闻那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汉,是个有眼睛的男人,他就一定会爱上我们家曦儿,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流传千 古的爱情故事,相反,翰墨非就不配拥有曦儿,以曦儿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让自 己吃亏的,大不了我们把她接回来,凭我们的能力,让她一辈子富贵有何难?真正 懂得珍惜她的男人就绝对不会在乎她的曾经,用曦儿的话来说,人生就是一场赌博 ,我们现在不过是压下赌注而已,没有开盘之前,谁输谁嬴还没有定论,我更趋向 于相信,老天是有眼睛的,绝对不会亏待我们家曦儿。”   欧阳狂一番话可谓是语重心长,他的皇兄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责任心太重, 往往让他们非常心疼,他又何尝想用曦儿去换凤卵?但这是曦儿的决定,他不会干 涉,因为他也跟曦儿一样,只要能让欧阳昊活下来,就算让他折寿他也愿意。   这无疑是欧阳狂第一次对他说这些话,欧阳昊怔忪了,难道他过渡的保护真的   错了吗?他想让他的弟弟妹妹们在他的保护下无忧无虑也有错?或许真的错了吧, 狂说得对,他忽略了很重要的关键,他们长大了,已经不再需要他这个皇兄像老母 鸡一样保护他们了。   “我知道了,狂,帮曦儿准备嫁妆的事由你亲自操办,我要曦儿风风光光的嫁 去沧浪国。”   半响后,欧阳昊平静的说道,而他没说的是,翰墨非如果敢辜负他们家曦儿, 他就让整个沧浪国陪葬!   “嗯,抱歉,皇兄,我不该那样吼你。”   闻言,欧阳狂一扫先前的豫色,俯下身像个知错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趴在他 的胸口上,欧阳昊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温柔的梳理着他的长发,弟妹们都在成 熟,都在长大,他也该学着改变了^   【本章 完】 第100章 迎亲队伍,碰撞火花   烈云国与沧浪国联姻的事情很快就敲定了下来,欧阳昊病卧在床,一切事宜完 全由欧阳翰几兄弟负责,前面嫁出去的几个公主听到欧阳曦找到这么好的归宿,一 个个恨得是咬牙切齿,却也莫可奈何,谁让人家受宠呢?   欧阳翰也派人去通知了欧阳绍他最后一个女儿出嫁的事情,可惜没有收到任何 回复,去的人甚至没有见到欧阳绍本人,众兄弟也没有多想,本来欧阳绍性子就孤 傲,也不是很在乎他们这些子女,他们差不多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年谁的婚礼他 又参加过呢,疼欧阳曦的是欧阳昊和欧阳狂,欧阳绍可没有爱屋及乌。   至于欧阳狂的几个死党嘛,东方荀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郝连安,常常借着探望 欧阳昊的机会接近他,甚至有时候直接把人拐走,一走就是一两天,每次郝连安回 来的时候都一瘸一拐,做什么去了似乎不用多言,魏延庭跟云裳的感情也在稳步增 长中,云裳卸去了花魁的桂冠,跟着魏延庭去了将军府,现在将军府是魏延庭当家 ,加上魏真的事情带给魏家的伤害,倒也没有人站出来说三道四。   楚骏嵘还好,他的性子比较阴邪,人又长得猥琐,自他大哥死后,家里就他一 个儿子,以前他跟着欧阳狂混的时候,他爹基本已经对他不抱希望了,主母更是不 屑,但自从欧阳狂一战成名,闻名天下后,楚骏嵘也渐渐展示出自己在官场上的能 耐,加上直到现在的身上还挂着个莫家军副帅的头衔,他爹别提有多欣慰了,倒是 楚家主母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总得来说,他日子也算过得舒心。   最悲催的可能要属张铭翰了,他是个纨绔的时候,他爹和家里人也没啥,大不 了就是赏他几个白眼,外加不闻不问,可现在的他哪还是什么纨绔,早已摇身一变 ,成为当今圣上最器重的青年才俊,恶毒的主母怕他抢了嫡出大哥在他老爷子心目 中的地位,一天到晚摆脸色给他看,奈何不了他就拿他母亲出气,最后惹毛张铭翰 ,直接从莫家军营中调来了一小队人马专门负责保护自个儿娘亲,此举差点没有气 死张家主母,但张尚书在看到他私自调派军队皇上也没说什么后,隐隐知道,张家 以后可能就要靠这个儿子了,是以竟一反常态,对他非常好,好到. .   好吧,好到居然蛋疼的帮他安排起相亲来了,张铭翰那个郁闷啊,本来他可以 置之不理,反正他跟他家老头也没多深厚的感情,坏就坏在那个死老头吃准了他在 乎娘,居然鼓动他娘一起逼迫他,搞得他只要一回家就要挑选那些所谓名媛淑女的 画像,看中了谁,第二天他爹准将人领到家里来做客,一来二去,家里堆积了不少 美人,吓得他都不敢回家了。   时间过得很快,估计翰墨离也挺急的,居然在半个月之内就将暂时镇守在边关 的战王翰墨非给弄来了,还用马车拉了整整三十车聘礼,可算是给足了四公主面子 ,这不,浩浩荡荡的队伍还没进城就迎来了百姓们夹道欢迎,早已得知是沧浪国的 少帝和战王前来迎娶四公主,百姓们的目光莫不带着审视,拜欧阳曦一天到晚往外 面跑所赐,皇城的百姓对她非常熟悉,加上皇帝和七爷对她的疼爱,百姓们也打从 心底里爱戴这位高贵美丽,善良迷人的小公主,如果翰墨非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勇猛 英挺,不用怀疑,他们定然会群起谏言,死也要陛下取消这门婚事。   前来迎接他们的是四爷欧阳哓和五爷欧阳宇,二人器宇轩昂,浑身上下透着帝 王家独有的尊贵与傲然,不知俘获了多少闺女们的芳心,哪像某人,同样出生皇家 ,甚至比他们更尊贵,却没有一个女人敢嫁给他,提到他就浑身直哆嗦,好在他们   的陛下够威武,自个儿把他收了,否则不知道要吓死多少闺女啊。   好吧,夸张了,不过欧阳狂在皇城未婚女子的心目中真的不是一个好归宿就是 了,哪怕他现在已经用自己的能力为自己正名了,冰山不是一日堆成的,往昔那些 恶劣事迹历历在目,谁都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他哪天又固态萌发了。   “来了来了 ..”   “骑在白马上那个就是沧浪国的战王翰墨非吗?好帅啊!”   “哪里哪里?真的,器宇轩昂,英伟不凡,跟我们的四公主很配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会不会金玉其外?”   “就是,依我说,还是别让美丽的四公主嫁那么远为好,万一被人欺负了可咋   办啊。”   “对对对,我们多帮公主观察_下。”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大敞开的城门外,一支军队缓缓行来,其中走在最前面 的骏马上,翰墨非面无表情,却不影响他的俊美伟岸,他跟翰墨离长得倒是有七分 相似,但身材就大大的不同了,翰墨离属于那种修长纤细型,翰墨非则属于高壮挺 拔型,即便穿着衣服,浑身肌肉还是给人以非常有力的感觉,百姓们莫不议论纷纷 ,夸他帅的自然是女人们了,埋汰他的不用,就是那些眼红嫉妒的男人,四公主可 是他们的女神啊,谁知道竟嫁给别国的王爷,这桩婚事要是成了,他们以后哪还有 机会见到女神?   欧阳哓欧阳宇彼此对看一眼,相继翻身下马,器宇轩昂的走向已经停下来的队 伍,径自走到中间的銮驾前,与此同时,翰墨离龙傲天双双从銮驾中走了出来,看 他们满面桃花,指不定在里面做了什么好事呢,坐在马背上没有动的翰墨非一脸菜 色,虎眸恶狠狠的噔着龙傲天。   “欢迎两位国主驾临我烈云国,陛下有恙在身,不便亲自前来,特命本王与五 弟一同前来迎接两位国主。”   欧阳哓走上前抱拳拱手,既不特别卑微,也不过渡谦恭,很好的展示出一国王 爷的丰彩。   “有劳两位王爷了,朕想直接去皇宫看望你们陛下,不知可否?”   双手背负在身后,翰墨离站在銮驾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脸上带着浅浅的微 笑,给人的感觉就跟欧阳昊一样,如沐春风,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能做皇 帝,还把一个国家治理得很好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只有这个样子。   “当然,请!”   欧阳哓点点头,兄弟俩交换个会心的眼神,在欧阳宇的暗示下,御林军有条不 紊的开道,就在翰墨离龙傲天准备回身坐进銮驾的时候,欧阳宇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位就是战王殿下吧,本王乃是曦儿的五皇兄,以后舍妹还望战王殿下多多   照顾。”   别看欧阳宇说得这么客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爽的,不管他娶欧阳曦 是不是自愿,既然他人也来了,就证明他自个儿同意了,可看到他们两个亲王,不 但不下马,还在坐在马上一脸桀骜,同样是王爷,谁没点傲气?欧阳宇此意根本是 故意给他难堪。   大家都是精明人,翰墨离几不可查的皱皱眉,抬首看向他的胞弟,心里不住的 叹息,都是他把他宠坏了,就算他的心里再不爽,也不该不顾烈云国的颜面啊。   欧阳哓并没有阻止弟弟的突然发难,欧阳曦是他们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一个,比 小七还小,他们对她一直都非常疼惜,自从他们兄弟感情增温后,他们更是将这个 唯一没出嫁的妹子疼到了心坎里,本来他们就非常不满这场婚事,奈何为了三皇兄 ,他们也不得不妥协,岂料翰墨非站在烈云国皇城之中也如此傲慢不羁,俨然没将 任何人事物放在眼底,以后妹子嫁到了沧浪国,不知道还得受多少委屈呢,鉴于此 ,他们不得不先给他来个下马威,用行动直接告诉他,烈云国的小公主可不是那么 廉价的。   双方火药味十足,翰墨非紧抿双唇,明摆着不想搭理他们,而欧阳兄弟却死活 也要他开口,人群中鸦雀无声,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高坐在白马上的翰墨非,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身男子装扮的欧阳曦正在混迹在人群中,而理应陪在欧阳昊身 边的欧阳狂也站在她的身边,那双迷人的桃花眼里渲染着赤果果的不爽与嘲讽。 “走吧,皇兄会帮你出气的。”   半响后,薄唇一勾,欧阳狂揽着欧阳曦离开人群,可欧阳曦却一动也不动,璀 璨星眸始终牢牢盯住一言不发的翰墨非,两只小手悄悄紧握成全,哼,你不稀罕本 公主是吧?本公主就非要你稀罕不可!   “曝儿?”   见她居然挤开人群想走出去,欧阳狂一把拉住他,桃花眼里满是疑惑,难不成 想当场发飙?也不是不可以啦,但翰墨离并不是好招惹的人,他们现在也没有闲心 跟他们开战,能忍就忍了吧,反正他们都来到烈云国了,还愁没有收拾他们的机会 吗?连他的妹子都敢嫌弃,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他们俩谁更狂!   【本章 完】   11:30 S   3/3   55. 9% 第101章 教训翰墨非   谁也没料到,沧浪国的战王翰墨非跟烈云国的四爷五爷居然会一见面就杠上了 ,同样的天之骄子,同样生在尊贵的帝王家,同样的英挺不凡,能力卓越,一时间 谁也不肯让步,翰墨离龙傲天双双抚额,帮谁貌似都太好,百姓们更是静若寒蝉, 屏息以对,烈阳当空,烟硝四起,场面一触即发。   “战王殿下既然来到了烈云国,就代表你是同意娶四公主为妃的,四爷五爷乃 是四公主兄长,你若娶了四公主,也得跟着叫一声四哥五哥,可你却高坐骏马之上 不愿意下来,我们可否将你的沉默当成是不想娶四公主?”   一道清脆悦儿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锦缎华服,面如冠玉,唇红 齿白,身材娇小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转到他的身上 ,除了当事人翰墨非和他的迎亲队伍,基本所有人都认出了来人,不错,她就是男 扮女装的欧阳曦,少帝捧在手掌心上疼爱的小公主。   欧阳曦常常男扮女装到处趴趴走,皇城百姓早已熟悉他的男装扮相,看到他出 现,百姓们莫不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居然没有一个人出声点明他的身份,而同样认 出他的翰墨离龙傲天,他们也没有开口,原因很简单,翰墨离是真疼翰墨非的,不 妨让他们先在不认识彼此的情况下接触一下,如果翰墨非直到最后一刻也不来电, 或许他也只能放弃这段唾手可得的联姻,放弃欧阳曦这个皎洁聪慧的女子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本王愿不愿意娶欧阳曦是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 不男不女的东西来过问了?”   翰墨离桀骜的扬起眉峰,直接用鼻孔对着他,那么模样,别提有多狂傲霸气, 也别提有多..欠抽了,欧阳曦差点气歪了嘴,四爷五爷悄悄握紧双拳,这个该死 的翰墨非,竟敢当着他们的面嫌弃他们家妹纸,是可忍孰不可忍。   “四哥五哥,稍安勿躁,相信曦儿。”   就在他们想冲出去的时候,一身便装的欧阳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身后 ,以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制止他们,一双诱人的桃花眼紧紧盯着傲然站在白马 之下的欧阳曦,如果他欧阳家的人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他们还混什么?不如早点 把国家交给别人得了。   欧阳哓欧阳宇彼此对看一眼,在他的阻止下,终于还是不甘不愿的安静下来, 哼,这笔账他们给翰墨非记下了。   “我能是什么东西?有眼睛的人都应该看得到,我是个正儿八经的爷们儿,倒 是战王殿下你,倒真不是个东西!”   要说狂傲,她家七皇兄自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从小就在欧阳狂 的熏陶下长大,欧阳曦比谁都清楚,对付这种人,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激怒他, 让他失去理智,最后不攻自破。   “你..本王倒要看看你的够胆到底有多大^ ”   “咻~”   长这么大,翰墨非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加上本来就因为被皇兄逼着娶欧阳曦 ,遣散家中侍妾不爽,翰墨非想都没想就挥出了马鞭。   “吸■.”   “我去你妈的,给本公主睁大眼睛看清楚,这里可是烈云国,由不得你乱来。   见状,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真打到欧阳曦,那张漂亮的脸蛋 非毁容不可,但让你们更蛋疼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一贯高贵雍容的欧阳曦脚尖一 点,倏然拔地而起,柔韧的身姿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一条两米左右的软鞭甩 了出去,翰墨非不查,明显没料到她居然敢还手,手中的马鞭瞬间被卷了出去。   “筑基六级,本王就来陪你玩玩!”   性感薄唇兴奋的一勾,嗜战的翰墨非轻拍马身,双脚一蹬,高壮挺拔的身形陡 然凌空飞起,在欧阳曦手中的鞭子再次甩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其握住,手臂真气一 闪,一拉一拽间,欧阳曦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他飞了过去,期间,只用一支 玉簪固定的长发披散而下,画面好像瞬间慢了下来,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染上各 种的惊艳,连翰墨非等忍不住傻傻的看着那个朝他飞过来的绝代佳人,心,噗噗噗 的失去了一贯的跳动秩序,好美!   “碰..”   画面只是感觉上慢了下来,实际上根本没有慢,筑基六级的欧阳曦怎堪金丹期 的拉拽?柔韧纤细的身体碰的一声撞进翰墨非的怀里,翰墨非瞬间回过神,也没有 跟她客气,大手牢牢的握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鼻息间嗅着长发中的花香味,翰墨 非邪肆的勾起唇角,好个香艳美丽的女子,如果欧阳曦也如她一般,他倒是不介意 娶回家爱惜一番,至于那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的,到了他沧浪国,怎么做还 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他就不信一个女人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看什么看,还不快放开我。”   毕竟还是未出阁的闺女,虽然前世今生加起来,她差不多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 ,可尼玛现在抱着她的可是他未来的夫婿,超级帅哥一枚,是个女人都他妈会脸红 心跳好吧?再说了,万一他们的婚事不成,她不是让他白抱了?她欧阳曦什么都吃 ,就是不喜欢吃亏,想要抱她?可以,结了婚再说,抱了她后还想去抱其他女人, 也不是不可以,阉了再说!   “不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吗?本王不过是成全你罢了,怎么,现在又害羞了?”   手指暖昧的滑过她白嫩的脸颊,翰墨非一扫先前的冷傲,宛若地痞流氓一样调 戏起她来了,当然,就算是地痞流氓,他也是最帅最有型的。   “羞你妹!本公主千金之躯,需要对你这么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投怀送抱?笑   话!”   欧阳曦双颊酡红,却不该轻狂本色,既然已经暴露了,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遮掩 下去。   “你就是欧阳曦?”   翰墨非也不是蠢的,如果到现在他还猜不到她的身份,那他就妄为战王了,不 过..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双眉一皱,抱着她的手就好像是怕她会有传染病一 样松开,人也瞬间后退好几大步,欧阳曦娇俏的脸颊刷的一声的白了,尼玛翰墨非 ,老娘跟你杠上了!   “曦儿,不是让你别来吗?男人嘛,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两个肩膀顶一个肉 疙瘩,走,跟皇兄回去。”   看到这里,戏也差不多该落幕了,欧阳狂嘴角浸着吊儿郎当的笑,走过去亲密 的抱住欧阳曦的柳腰,在那一刹,欧阳狂明显的感觉到两道锋利的眼刀射在他的身   上,眼底不由得爬上一丝嘲讽,不是不喜欢他家妹子吗?现在又是怎样?   思及此,欧阳狂抱得更紧了,只差没有将欧阳曦揉进体内,他最讨厌的就是口 不对心的男人,翰墨非明明对他家妹子一见钟情了,却碍于那什么乱七八糟的王爷 颜面和被逼迫的不甘,把曦儿当病毒一样,可看到他抱着曦儿,他又忍不住吃醋了 ,哼,吃死你!   “嗯响!”   点点头,欧阳曦也不再自取其辱,翰墨非对她的嫌弃她记住了,来日方长,她 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他。   “对了,皇兄稍等。”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欧阳曦挣开欧阳狂的怀抱,跑到翰墨非的面前绚烂一笑, 瞬间晃花了翰墨非的眼。   “去死吧!贱人!”   “嗷■.”   下一秒,笑容瞬间敛去,欧阳曦一脚狠狠的踹向他的双腿间,翰墨非痛得再也 无法顾忌自己的骄傲,捂住裆部哇哇叫,欧阳狂翰墨离等人莫不打个冷颤,条件反 射的夹了夹双腿,很痛吧?那玩意儿还能站起来吗?   “哼,本公主还不一定嫁给你呢,拽个毛!”   傲娇的抬起下巴,欧阳曦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转过身离去。   “哈哈..”   静默半响后,人群中爆出哄堂大笑,痛得满脸大汗的翰墨非抬首看了看欧阳兄 妹离去的背影,眼底布满阴鸷,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欧阳曦,你不嫁本王,本王 就偏要娶你!等你成了本王的人,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这一刻的翰墨非对欧阳曦可能只是一见钟情加一时的赌气,直到很多很多年以 后他才知道,那抹骄傲美丽的身影在那一刻早已烙印在他的灵魂上,永生永世都没 办法剥除掉了。   【本章 完】 第102章 约法三章 ,敲定婚事   少许时刻,迎亲队伍终于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朝堂上,欧阳狂抱着精神头还 算不错的欧阳昊高坐龙椅之上,四公主欧阳曦端坐于他们下首本该皇后坐的位置, 换下男装,穿上正式的公主大装,欧阳曦美得如梦似幻,眉宇间的皎洁让她看起来 就像是坠落凡尘的精灵一样。   毕竟是两大国主一起前来为沧浪战王求亲,连甚少上朝的三位手握兵权的异姓 王爷也到了,文武百官在欧阳翰和东方战的带领下威武的居于两侧,整个朝堂庄严 而又隶穆a   “沧浪国主,龙啸国主,沧浪战王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翰墨离,龙傲天与翰墨非稳步走来,身着龙袍的翰 墨离龙傲天少了一丝随性,多了一份独属于帝王的尊贵,而战王翰墨非器宇轩昂, 英姿不凡,更是瞬间就俘获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不少人心里都对四公主能够嫁给 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盖世英豪而欣慰,唯那些知道内幕的人个个都抱持着看好戏的 态度,翰墨非再好也是别国的王爷,四公主可是陛下的心头宝,本来陛下就不太满 意这桩婚事,经过城门口的一闹,估计陛下想不发难都难了。   “来人,给两位国主看座。”   欧阳昊靠在欧阳狂身上挥挥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唯独漏掉了翰墨非。   “朕听说烈云国主身体不适,特地带来了几株千年人参,还请烈云国主笑纳。   ”   明知道他是故意给自家胞弟难堪,翰墨离却什么都没说,仅是瞟了一眼磨牙霍 霍锁定欧阳曦的翰墨非,与龙傲天一起淡定的坐下来,并让人将他的心意呈给欧阳 昊,好吧,他的胞弟这次的确做得过火,人家收拾他也是应该的,给他长长记性也 好。   “沧浪国主客气了。”   扫一眼郝连安捧上来的精致锦盒,欧阳昊不动声色,礼仪周到。   “应该的,我们两国即将缔结姻亲,朕还怕烈云国主嫌弃朕的礼物轻了呢。”   翰墨离是何等精明之人?瞧出他们貌似不会主动提及婚事,薄唇一弯,三言两 语就将话题绕了过去,他可是对欧阳曦这个弟媳非常的满意呢,不只因为上一次的 短暂交锋,更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让翰墨非吃瘪的女人,这种具备尊贵,聪明,桀骜 与谋略的女人,不让墨非娶回去真是太可惜了。   “呵呵..沧浪国主说的可是贵国战王殿下与舍妹的婚事?”   微笑着坐起来,欧阳昊谢绝了欧阳狂的扶持,单手撑在龙椅上托着头,微眯着 双眼似是呢喃,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他不爽的表现。   “正是,墨非乃是我沧浪国最年轻的战神,又是朕最疼爱的胞弟,本身能力卓 越,器宇不凡,四公主雍容高贵,美丽皎洁,聪慧过人,烈云国主难道不认为他们 是天作之合吗?”   要说翰墨离一点都不了解欧阳昊,那绝对是骗人的,他的情报系统之完善,难 有人出其左右,在明知道欧阳昊刻意为难的情况下,他还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这 也是一种能耐,同时也让文武百官忌惮不已,对他们来说,别国君王越强,对他们 就越不利,天下不可能永久太平,他们随时都得提防着别的国家。   “倒也是,不过朕好像听说战王殿下不想娶我们家曦儿呢。”   眸光扫向始终不在状态的翰墨非,欧阳昊终于渐渐说到重点了,曦儿在他烈云 国可是至高无上的宝贝,岂能让别人随便小觑嫌弃?   “有吗?朕..”   “烈云国主多虑了,本王非常想迎娶四公主,还请烈云国主成全。”   翰墨离还没说完,只见翰墨非往前一站,话是对着欧阳昊说的,双眼却紧紧盯 着欧阳曦,刻意加重的非常两个字不禁耐人寻味,似乎,里面夹杂着太多太多别人 负面的情绪。   “哦?是吗?战王殿下可知,娶了曦儿,你就不能再娶其他的侧妃,连侍妾都 不能有。”   稍稍睁开双眼,欧阳昊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既然想娶,先答应的他们自然没 有拒绝的权利,但让他知难而退的权利他们总还是有吧,今日如若他当着烈云国文 武百官与两位国主的面承诺了,他倒是放心将曦儿嫁给他,他日倘若他违背承诺, 他就出师有名了,百官也定然不会阻挠。   “知道,本王不会再娶其他女人,王府中的侧妃侍妾本王也已经让人处理了, 烈云国主大可放心。”   双手背负在身后,翰墨非的视线终于移到了欧阳昊的身上,他是桀骜不驯的, 此时的承诺只为娶到那个胆敢害他出糗的女人,至于以后,不娶也没什么,大不了 养在外面,他也不算违背承诺,烈云国奈他不何。   “如此甚好,不过朕曾答应过曦儿让她自己主掌姻缘,要让曦儿嫁给你为妃, 恐怕战王殿下还得让曦儿心甘情愿的点头才行。”   将他推给欧阳曦后,欧阳昊略显疲倦的靠进欧阳狂怀里,寒毒的侵害越发霸道 ,很多事他都有点力不从心,如若不然,今天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那个明显 阳奉阴违的臭小子。   “呵呵..看来外界传闻果然不假,烈云国主真的非常疼爱四公主。”   瞧着自个儿胞弟又皱眉了,翰墨离赶紧接过话茬,以免翰墨非又说出什么不得 了的话来,不过欧阳昊对欧阳曦的疼爱倒是让他更加坚定了两国联姻的想法,欧阳 狂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以他对欧阳狂的了解,估计他的想法跟欧阳昊是一致的, 换句话说,他也一样疼爱欧阳曦,两国联姻一旦促成,至少在他们有生之年,四国 将不会再有战争,作为一国皇帝,这绝对是他最想要看到的结果。   “这是当然,曦儿,你自己的想法呢?”   欧阳狂心疼的抱着欧阳昊,顺手帮他披上披风后才看向坐在他们旁边的欧阳曦 ,作为她的皇兄,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的路还得靠她自己去走。   “是,皇兄,如果战王殿下能够与我约法三章 ,我就愿意听从皇兄的旨意嫁给 他为妃。”   欧阳曦朝着他们的方向温婉的低下头,声音宛若出谷黄莺,清脆悦耳,翰墨非   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复又牵盾一笑:“四公主但说无妨,本王能做到就一定会满足   ”   哼,等把你娶了回去,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第一,我们的婚姻只暂时维持一年,一年之内,你不能强迫我行房,需要我 心甘情愿,第二,战王殿下不但不能娶别人,也不能与别人勾三搭四,让本公主跟 着你一起丢脸,第三,如若一年后我们都爱上了彼此,决定继续这段姻缘,战王殿   下需每年都陪本公主回烈云国探亲,你若能做到,本公主就嫁给你^ ”   欧阳曦所说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刻薄,甚至断了翰墨非所有的想法,别说翰墨非 三人,就是文武大臣也颇有想法,假若她一年都不愿意,堂堂亲王又不能出去打野 食,不就要禁欲一年?对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来说,这未免有点 太那啥了吧?   倒是欧阳家的几兄弟个个都一副非常赞同的模样,谁让他们趁火打劫来的?活 该啊!   “四公主果然不同于一般的皇家公主,你既然敢对本王提出这些要求,说明你 对自己也非常有信心,既然如此,本王答应你又有何妨?”   半响后,就在翰墨离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谁知道他居然牵盾一笑,淡定的答 应了下来,这下连欧阳兄弟不免都有点吓到了,答应得这么爽快,他真那么讨厌他 们家曦儿?   好吧,别怪他们要怀疑,毕竟这桩婚事大部分人都是不满意的,特别是两个当 事人,欧阳曦还好,虽然条件苛刻,也是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毕竟她是来自二十 一世纪的人,从小就受到一夫一妻的熏陶长大,但翰墨非呢,他基本是被赶鸭子上 架,不久前还被欧阳曦教训了一番,不可能说是爱上她才答应的吧?估计鬼都不会 相信。   “好,这桩婚婚事就定下了,沧浪国主,龙啸国主,战王爷,本王已经让人设 下了国宴,还请移驾后宫,婚礼的详细细节我们接下来再谈。”   事已至此,欧阳狂拍板定案,率先拥着欧阳昊站了起来。   “请。”   谁都知道,烈云国表面上只有一个皇帝,实际上根本是两个帝王,既然他都这 样说了,那一切就已成定局,翰墨离瞟一眼自家兄弟,无奈的摇摇头,随他们一起 走出大殿,希望他们真的能在一年之内爱上彼此吧。   “狂,我们是不是太轻率了?”   窝在欧阳狂怀里,欧阳昊努力撑着疲倦担心的问道,他还是觉得翰墨非不可靠   “P可呵..皇兄多虑了,曦儿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我们不用介入太多,明日 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因为欧阳曦的婚事,他们已经耽搁太久,也该是时候启程前往修真界了。   “嗯。”   点点头闭上眼,欧阳昊没有再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们也一样 ,他能为曦儿做的只有这么多,接下来,他也要为他自己打算了,寒毒一日不清, 他就一日无法跟狂相守终老。   【本章 完】 第103章 离开   第二天一早,翰墨离,龙傲天,欧阳家兄弟姐妹,以及东方荀等人早早就齐聚 在重新修复好的月澜殿中,刚订婚的翰墨非就想忠犬一样老老实实的守在欧阳曦身 边,当然,如果忽略他脸上的不爽和眼里的怨念,他就真的是只忠犬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的表情,不为别的,只为小安子通传他们的时候说的 那些话,陛下和七爷即将离开,因着这件事,他们有些人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匆匆 忙忙就从家里赶来了,早就知道他们会离开这里前往修真界,可他们没想到会这么 快这么突然,明明昨晚他们还在国宴上开怀畅饮,怎么今天说走就要走呢。   “老三,小七.■”   少许时刻,欧阳狂与欧阳昊牵着彼此从后堂走了出来,欧阳翰等人激动的迎了 上去,欧阳昊仅是摆摆手,他们就乖乖的坐回去,兄弟俩牵着彼此坐到大殿高处的 龙椅上后,欧阳昊才缓缓说道:“在场也没有外人,朕就直说了,今日这么早就请 你们来,只是想告诉你们,我跟狂决定前往修真界,大皇兄,朕此次前往修真界, 是福是祸也说不准,这是一份传位诏书,烈云国就交给你了。”   欧阳昊挥挥手,郝连安捧着一份黄灿灿的圣旨送到欧阳翰的面前,欧阳翰吓得 惊跳了起来,连忙道:“不,老三,这个绝对不可以,你要去修真界我不阻拦,国 家的事情我也可以和兄弟们商量着来,但我不能接受这个皇位,它是父皇传给你的 ,只有你才是我烈云国唯一的皇帝。”   以前他是很觊觎他的皇位,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更在乎的是他们的兄弟情,皇 位之于他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欧阳家其他的兄弟也跟他抱持着一样的态度,这个皇位,只有欧阳昊配坐!倒 是翰墨离龙傲天忍不住微微讶异,眼底流露出少许的羡慕,瞧瞧人家烈云皇家,再 看看自己的那些兄弟们,除去较为亲近的一两个,其他哪个不是期盼着他们早点死 ?明卩个不是时时刻刻的肖想着他们座下的龙椅?   “呵呵..大皇兄,我懂你的意思,但你也知道,我寒毒加身,性命垂危,虽 说现在有凤卵在手,只要到修真界找到师傅应该就能解除,但修真界何其凶险,谁 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危险,国不可一日无君,万一我回不来,烈云国迟早会出 大乱子,大皇兄,你就当是帮帮我吧。”   欧阳昊微微一笑,眸底泛起阵阵暖意,这件事他早就在盘算了,直到昨晚才跟 狂一起做了决定,如果老天垂帘,愿意让他多活几年,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跟狂游遍 天下,做一对人人称羡的逍遥王爷,帝王,永远都不是他的第一选择,没有人比他 自己更清楚,他永远没办法做一个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好皇帝,在他的心里,只有欧 阳狂才是最重要的。   “大皇兄,你就接下吧,原本你就是父皇内定的皇位继承人,只因父皇对我父 亲的愧疚,对我的宠爱,才让你与皇位失之交臂,我们这也算是完璧归赵了,如果 大皇兄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不如就帮我和皇兄赐婚吧,等我们从修真界回来, 我就迎娶皇兄做我的帝妃。”   欧阳狂半开玩笑半认真,在说到娶他做王妃的时候,握着欧阳昊的手紧了紧, 帝王为妃,势必惊动天下,是他欧阳狂的范儿。   “这..还是不行,老三,小七,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但我早就对自己立   过誓言,永生不再肖想皇位,只专心的辅佐你们。”   他们志不在皇位这件事他们几兄弟都知道,只是..在他们的心目中,烈云国 的皇帝只有欧阳昊,其他谁也不行,包括他自己。   “呵呵..誓言这种事情,信则灵,不信就什么都不是,大皇兄,你就不要再 谦让了   “对啊,大皇兄,老天如果真那么灵验,三皇兄就不会被寒毒折磨了,别怪妹 妹多嘴,相比三皇兄,我觉得大皇兄你更适合做皇帝,至少你心怀天下,而三皇兄 嘛,他的心里只要七皇兄,哪还装得下天下百姓^ ”   欧阳狂话音刚落下,欧阳曦就忍不住跳出来有模有样的说道,话里话外全是赤 果果的调侃,气氛也因此而轻快起来,被她调侃的欧阳昊没有任何不悦,只是紧紧 依偎着欧阳狂,事实本就如此,他有何好不悦的?   “哈哈..你个小丫头,有你这样说自己皇兄的吗?”   欧阳翰宠溺的戳戳她的额头,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希望以后翰墨非真 的能善待她。   “这样吧,老三,我们约定个时间,在此之前,我跟老四老五以摄政王的身份 管理朝政,如果你们期限到来后还没有回来,我就登基为帝,但你们一定要答应我 ,随时给我们口信,别让我们担心。”   半响后,欧阳翰咬咬牙拿下郝连安手中的圣旨,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好,一言为定。”   欧阳狂欧阳昊彼此对看一眼,双双点头,这件事就算是定下来了,接下来.. 欧阳狂的视线缓缓转到东方荀等人身上,微笑着开口: “荀,铭翰,骏荣,烈云国 是我父亲和父皇联手打下的江山,帮我守住它!”   “嗯,放心吧,昊哥的毒要是解了,记得通知我们一声,让我们高兴_下。” 三人之中,就属东方荀最沉稳,这种时候,楚骏嵘张铭翰满心不舍,也只有他 还能淡定的笑出来,四人的友谊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以后就算分开了,他们也 会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   “口好呵,这是当然。”   眸光流转间,欧阳狂不仅又看了看欧阳曦翰墨非和翰墨离龙傲天,这两对,前 者多少还是让他担心的,至于后者嘛,他相信他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这也是他 为什么要将他们叫来的主要原因,现在四国鼎力,这里就有三国君王,剩下的风岚 国,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担心,风耀云那个人不喜战乱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只 要烈云国不主动生事,他亦不会主动挑起战争。   “墨离,傲天,我们现在也算是亲家了,你们可别趁我跟皇兄不在的时候打烈 云国的主意。”   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谁都听得出来,欧阳狂是认真的,虽然他人不在烈云 国,可他的实力还留着,威震天下的莫家军依旧雄风凌凌,不容忽视,烈云国四部 军队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能耐,除非是白痴,否则应该没人会蠢得主动招惹他   们。   “瞧你说的,朕是那样的人吗?狂,烈云国主,你们应该都知道,皇帝是最不 好做的,我翰墨离在此立下誓言,只要烈云国不主动兴兵,沧浪龙啸就绝对不会动 一兵一卒丨”   誓言对于修炼者来说是珍贵的,一般的贩夫走卒都不会轻易许诺,更何况是堂 堂的皇帝,但翰墨离做了,不止是因为他跟欧阳狂之间的惺惺相惜,更多的原因还 是为了天下百姓,对百姓们来说,皇帝的政绩再好也比不上一顿温饱,再多的德政 也不及永远没有硝烟。   “谢了,兄弟。”   走下去分别抱了他们一下,欧阳狂是感激的,最让他放心不下的问题也解决了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 _   “翰墨非,本王知道你娶曦儿是有目的的,不是本王偏心,曦儿真的是个很聪 慧,值得任何男人真心以对的女人,如果你不想将来后悔,就放弃心里的那些小算 盘,好好待她吧。”   难得的语重心长,欧阳狂拍拍他的肩膀,回身揽着站起来的欧阳昊,视线看向 已经带着烈云骑等在外面的烈影,他们该离开了。   “皇兄■■”   “陛下■.”   “狂■■”   见状,一干人等全都激动的站起来,当分别的时刻真正来临,他们还是不舍的 ,即便他们知道,兄弟俩非走不可。   “好了,都高兴点,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拥着欧阳昊走到外面的院子,欧阳狂回身看着他的兄弟朋友们,此一别,估计 要几年后才能再见了,到那时,他们再也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鬼头,而是真正顶天 立地的男子汉了。   “狂,我们不跟你去修真界是怕拖你的后腿,但是你记住了,在这里,你还有 很多很多愿意为你拼命的兄弟,如若哪天谁敢欺负你,捎信告诉我们,就算修为不 够,咱们把军队拉去也要为你助涨声势,欧阳狂是狂妄天下的王者,走到哪里都应 该狂妄不羁,我们等着你纵横修真界的那一天。”   楚骏嵘红着眼眶,声音有那么点哽咽,他这一生,要不是遇到了欧阳狂,可能 早就被自己折磨死了,在他的心目中,他就是他最重要的兄弟之一。   “好,到时候我一定让人来接你们去修真界游玩,娶一大堆修真界的美女回来 做媳妇儿。”   开玩笑的说完,欧阳狂抱着欧阳昊腾空而起,烈影与烈云骑紧紧相随,一行人 快速消失在天际的尽头,这样的场面,不是欧阳狂揎长应付的。   【本章 完】 第104章 异兽,第一次装孙子   前往修真界的路途何止千万里,欧阳狂一行人飞行了整整七天,好不容易才渡 过茫茫沙漠,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又是崇山峻岭,根本看不到边际,一行二十几人矫 健前行,不断穿梭,但他们并不是高空飞行,为了节省真气的消耗,他们全都是贴 着山峰前进,不断跳跃在各大山峰之间,不过速度倒是奇快,一般人很难扑捉到他 们的身影。   “我们休息一下,小烈,让人去找点吃的来。”   突然停在一处山与山的交接平地上,欧阳狂径自将欧阳昊抱到旁边的一颗大树 下,让他靠在上面后自己才跟着坐下来,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赶路,前后经过了大川 平原,茫茫沙漠,现在又来到了茂密森林,旅途可以说是乏善可陈,除了吃饭睡觉 就是赶路,无聊到了极点,要不是为了欧阳昊,估计欧阳狂早就憋不住了。   “呵呵..别皱眉了,按我们的速度,再有半个月应该就能到修真界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贴身带着火凤之卵的缘故,这段时间欧阳昊没有再昏迷不醒, 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虽然跟全盛时期没法比,至少不会再拖累他们,连这样急匆 匆的赶路,他也都坚持下来了,并且没有任何不适。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算了,皇兄,我去给你找点水,你一个人先 在这里坐会儿。”   知道自己太神经兮兮了,欧阳狂挫败的站起来,吩咐烈云骑照顾欧阳昊后,一 个人拿着装水的皮囊走了出去,这片森林地域并不是很广阔,时不时还能听到灵兽 的咆哮声,不过那些灵兽的等级都不是很高,并没有达到凝丹境^   欧阳狂在一处小溪边将带来的几个皮蠢全都灌满水,没有马上往回走,而是脚 尖一点飞上了最近的山峰,虫立在山峰之巅,心底的那点烦躁无聊总算是慢慢消散 了。   “各种灵兽倒是蛮多的,毕竟是属于修真界的地盘了,灵兽随处可见,不像烈 云国,基本看不到灵兽的影子,或许我该抓一只灵兽回去给皇兄当坐骑才是,这样 赶路也不至于太无聊,对,就是这样,虽然那些低阶灵兽的速度比不上我们,反正 皇兄最近的身体状况也好了少,就当是打发时间吧。”   明明是他自己无聊想找点事做,欧阳狂愣是将一切都推到了欧阳昊的身上,满 脸灿烂的笑容掩饰不住,身体作势就要飞下去。   “吼!”   突然之间,一声巨大的野兽咆哮拔地而起,直冲云霄,久久回荡在两山交接处 ,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腾空而起,如同闪电一样眨眼就来到了欧阳狂的正前方, 稳稳的停在半空之中,铜陵大的金眸充斥不悦与赤果果的鄙视。   “擦,我这是被一只畜生嫌弃了吗?”   欧阳狂低咒一声,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只雪白的巨兽,应该是豹子吧?不过他的 皮毛是白色的,与其说是皮毛,不如说是铠甲,白得发亮,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折射 出光芒来,头顶正中央长有一只坚硬的犄角,呈现黑沉的颜色,身板儿也比普通的 豹子大了好几十倍,就像是一座山峰一样,最诡异的是,他的两侧还生有翅膀,羽 毛同样洁白如雪,欧阳狂都有点怀疑它到底是不是豹子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异兽?还是一直凝丹境异兽,妈的,劳资到底是发财了   还是倒霉了?”   异兽,据说是灵兽与神兽的结合体,跟人类不同,兽类的下一代大都会继承父 母最优良的基因,实力远远在一般的灵兽之上,将来长成后也会超越天界神兽,不 过这种异兽很少,基本属于传说中的存在,遇到了绝对是机缘,也是劫难,因为如 果你不能降服它,那你就只能沦为它的腹中餐,欧阳狂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让他晕 倒一只,看它的样子,它应该是凝丹境后期了,自己远远不是它的对手。   “人类,竟敢打扰本王睡觉,留下你的金丹,本王饶你一命。”   灵兽到了凝丹境就能口吐人言了,巨豹开口说话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不说 话的他明明就是高大上的珍贵异兽,谁知道一开口,声音滚滚如雷,神态傲慢不羁 ,瞬间毁了他高大上的形象。   “额■■”   欧阳狂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了,以前都是他对别人口出狂言,可现在 ..尼玛他居然被一只畜生威胁了,奈何他还不能发飙,否则它一爪子过来,他就 算不死也得半残废,马勒戈壁,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找个机会溜走为好, 犯不着跟一只畜生战得你死我活的。   “呵呵..豹兄真是高大威武俊美不凡,像你这么牛叉的灵兽,我也是第一次 见到,怎敢故意吵你睡觉呢?不如这样吧,我这里有些丹药,你就笑纳了吧,我在 这里感激不尽。”   这无疑是第一次欧阳狂如此低姿态,要不是怕惊扰皇兄,他又何至于委屈自己   ?   “昨咔..”   “你小子还有点小聪明,本王就不客气了。”   大嘴一张,瞬间将欧阳狂丢出的金丹吞进了肚子里,这只异兽似乎挺自恋的, 欧阳狂的一番恭维他好像挺受用。   “额..呵呵..那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欧阳狂脑门儿一黑,尼玛见过自恋的,谁他妈见过这么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悄 悄翻了翻白眼,欧阳狂决定还是先走为妙,这只异兽太极品了,谁知道下一秒他会 不会扑过来啊,早知道他就乖乖的让烈云骑去找水了,这他妈都是无聊惹的祸。   “站住!本王让你走了吗?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话就行了,想走可以,把你的 金丹留下。”   异兽高昂着头,瞬间恢复一开始的狂傲自大,难得有个修为还算可以的人给他 填饱肚子,他岂会随便放过?   “靠,你他妈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本王给你面子才恭维你两句,你丫还真以为 你英明神武了?哼,不抓你当本王的坐骑就不错了,还想要本王的金丹,去死吧你 ! ”   欧阳狂本就不是什么善茬,他都低声下气这么久了,该死的畜生还是坚持要他 的金丹,妈的,难道他真以为他是泥捏的不成?   “该死的人类,找死!”   异兽大怒,翅膀扇动间,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顿时地动山摇,尖锐锋利的爪 子凌空一抓,几道凌厉锋芒激射而出,化作一道道粗壮的气刃朝着欧阳狂碾压而去   “卧槽尼玛!”   眼眸一缩,欧阳狂怒吼一声,做梦也没料到异兽居然说动手就动手,出手还如 此之犀利,不敢有丝毫怠慢,欧阳狂刷的一声拉出他的血龙刀,双手凝聚真气灌注 于刀身猛然一挥,万千刀芒激射而出,眨眼间就化解了异兽的攻击,点点灵气消散 于天际之中。   “血龙刀,你竟是血龙刀的传人,哈哈哈..人类,本王就来试试你配不配拥 有血龙刀!”   说话间,异兽张开嘴,一团炽热的火焰突然喷射而出,滚滚烈焰铺满了这个天 际,但这还只是开始而已,伴随着爪子的挥动,点点爪风夹杂其中,天际顿时风云 变色,九天苍穹隐隐震动坍塌,周围虚空瞬间陷入扭曲。   “草■ ■ ”   这只异兽的能耐明显超过了欧阳狂的预估,面对着如此凌厉的绝杀招数,欧阳 狂面色凝重,根本没时间去想他怎么会知道血龙刀,身体凌空几个翻越,暂时拉开 彼此的距离后,血龙刀狂势一挥,携带着强劲真气的刀芒顿时铺天盖地,密密麻麻 的朝烧红的天际正面迎去。   “碰轰轰■■”   与此同时,欧阳狂不退反进,手持血龙刀强势的冲入火焰之中,刀光起落间, 不断砍伐着周围的烈焰火球,两股强大的势力在天空中战得你死我活,隐身于方圆 百里内灵兽早就被这恐怖的威势吓得瑟瑟发抖。   “狂■■”   “狂哥..”   “少主■■”   当然了,如此大的灵力波动,自然也惊动了在不远处休息的欧阳昊等人,当他 们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欧阳狂与巨豹之间的彪悍战斗,每个人都不由得张大了 嘴,脸上眼底布满了赤果果的担心,他不会有事吧?那只异兽的气息好强悍,就算 他们只是远远的看着也感觉到那强猛的威压了,该死的,他不过是取个水而已,怎 么会招惹到这么只庞然大物?   好吧,估计欧阳狂自己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招惹到他的呢?   【本章 完】第二卷 开始就比较热血血腥一些哈,七爷也不再是无敌的了,他会 遇到很多很多的对手,打斗受伤什么的在所难免,但他也会慢慢成长,成为真正的 强者哦!少帝也会有他自己的机缘,他不会永远这么裸弱,最后他会凭自己的实力 站在七爷的身边哦!! 第105章 一个都不能少   “不要过来,小烈,保护皇兄。”   打斗中的欧阳狂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忙不迭的大喊一声,手中血龙刀舞动得更 是虎虎生风,外人看来,一个金丹初期居然能抵挡凝丹境后期的异兽,他也算是牛 逼的了,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只异兽太过霸道,仅仅一击就让他手忙脚乱,如 果他连续不断的公子,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得想个办法先逃走才是。   “诶?”   由于欧阳狂的惊呼,异兽也发现了欧阳昊等人的存在,嘴里发出一声奇怪的惊 讶,金眸一闪,庞大的身躯瞬间下沉。   “保护昊哥!”   异兽并没有攻击他们,饶是如此,已经达到金丹高阶的烈影还是因为他的靠近 而汗毛倒立,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体内好战的因子倏地燃烧起来,同时全是 金丹期的烈云骑也感觉到从没有过的危险,相继闪身将欧阳昊保护在中间,不过有 点奇怪的是,修为最低的欧阳昊好像一点都没有被吓到,虽然他的脸色很苍白就是 了。   “死畜生,不准伤害我皇兄。”   下一秒,欧阳狂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只见血龙刀倏然发出三道像是 飓风一样的轨道,瞬间彪悍的席卷了异兽残余的攻势,身体俯冲而下,毫不畏惧的 站在欧阳昊身前,单手提起着刀,桃花眼激射出嗜血光芒,这一刻,他是真的被激   怒了。   “咦?人类,原来你真是血龙刀选定的继承人啊?居然能发出血龙刀的威力, 不过还是太弱了,本身的修为不够,你是很难驾驭血龙刀的,低头看看你的手吧, 不想残废掉最好是收起血龙刀^ ”   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天际,巨豹傲慢的说道,金色的眸子始终牢牢注视 的被他挡住的欧阳昊,眸底疑云重重,是他吧?虽然力量上来说太弱了,但身上的 气息跟他一模一样,这个世界上应该很难再找出另一个跟他同样卑鄙狡诈的灵魂了 ,想不到他不过是睡一觉而已,不但遇到了血龙刀的拥有者,还遇到了他,这应该 就是他们注定的宿命了。   “嗯?”   经他一说,欧阳狂这才感觉到双手炙热的疼痛,低头一看,两只手掌心居然已 经被烧焦了,还发出阵阵难闻的臭味,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龙刀怎么会伤 了他?   “狂,你受伤了?”   欧阳昊再也顾不得自身的安危,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欧阳狂忙缩回手,却 在他执着的瞪视下又乖乖的伸了出来,看到他满手的炙伤,欧阳昊心疼得都快窒息 了,颤抖着双手从烈影手中结果床上药小心翼翼的帮他涂上,包扎,每一个动作都 非常轻柔,一副生怕他会痛的模样,完全将某只凶猛的异兽抛到了脑后。   “皇兄,我不痛,真的!”   看他心疼的皱紧了眉头,欧阳狂没心没肺的笑了,双手连心,痛是肯定的,但 对他来说,这点痛不及他对皇兄的心疼,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一辈子都温柔的笑着   ,永远不要皱眉,永远都别为自己难过。   “闭嘴!”   抬起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欧阳昊继续手上的工作,怎么可能不痛?狂从小娇 生惯养,身娇肉贵,何曾吃过这份苦,受过这份罪?   不得不说,欧阳昊真的很不了解欧阳狂,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天才,欧 阳狂能在十八岁就凝结金丹,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更多的还是自己的努力,从小到 大,他基本都是跟着烈云骑一起训练,烈云骑吃过的苦他全都吃过,烈云骑受过的 罪,他也一分不少,这才有了今日牛逼哄哄的欧阳狂。   “狂哥,这只异兽交给我们,你带着昊哥先走吧。”   烈影看了看正对面貌似逐渐不爽的巨豹,突然凝重的建议道,烈云骑的其他人 亦是满脸坚定,能为少主牺牲他们的性命是他们至高无上的荣幸。   “少来,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小烈,还有你们都给本少记住了,在烈云国 的时候,你们是我的死士,出了烈云国,你们就是我并肩作战的兄弟,我们多少人 出来就要多少人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欧阳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们,天生富贵的他是狂傲自信,更是重情重义的, 绝不会采用这种牺牲兄弟保全自己的下下策。   “可是狂哥.■”   “好了小烈,狂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吧,他是真的把你们当兄弟的。”   终于替他包扎好双手,欧阳昊适时地阻断烈影的纠缠,没人比他更了解狂,他 就是那种极度护短的男人,与他无关的人,就算在他的面前被人碎尸万段他也不会 皱一下眉头,但只要是得到认定的人,他定然会拼了命去保护,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作为代价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闻言,烈影和烈云骑都是感动的,没人知道,其实他们都是一群孤儿,是太上 皇收养了他们,第一代的烈云骑还是留在太上皇的身边,他们属于第二代,从小他 们就与欧阳狂一起接受残酷的训练,没人在乎他们的死活,原本他们以为欧阳狂也 是不在乎的,却不想..心间的感动是温暖吧?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这一 刻他们对他的心更加忠诚了。   “喂,我说人类,你们竟敢忽略本王的存在,不想活了是不是?”   被忽略了大半晌的巨豹终于发飙了,想他从远古开始就威风凛凛的凌驾所有兽 类之上,何曾被小小人类如此轻慢过?心里那把邪火蹭蹭蹭的就燃烧了起来,不过 每当金眸扫到欧阳昊的时候,眸底又有那么点迟疑,欧阳狂等人看到了,却也看不 懂就是了。   “闭嘴,你这只畜生到底想怎样?本少没空陪你玩闹。”   拉着欧阳昊并肩而立,欧阳狂抬起头不爽的大吼,尼玛这该死的畜生,又强又 喜怒无常,真他妈坑爹。   “臭小子,本王待会儿再收拾你,你,就是说你,别以为你长得稍微比本王差 一点点就可以不把本王放在眼底,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巨豹鼻孔朝天,问话的时候还不忘自恋的吹嘘自己一番,简直坑爹到家了。   “欧阳昊,双十有五,敢问这位异兽兄,何以为难我的兄弟?”   相比欧阳狂的满腔不悦,欧阳昊似乎更能沉住气,一贯温和的浅笑爬上嘴角, 看着他的视线没有半点犹豫,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只畜生莫名的熟悉。   “才二十五吗?不过也太弱了点吧,你身上是不是有伤?”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巨豹继续提出他的疑问,如果不是他先前与欧阳狂打得昏 天暗地,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真的是在关心他。   “以我们的关系,你是否问得太多了?”   几不可查的皱皱眉,眸光陡然转冷,对于不熟悉的人,欧阳昊素来不喜欢与之 深入交流,更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私事。   “我..不识好歹的人类,本王是想帮你,哼,二十五岁才筑基初期的修为, 走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巨豹瞬间炸毛,口无遮拦的嫌弃了起来,他明明就该是凌驾于天的人,现在居 然如此不争气,哼哼,太丢人了。   “我为什么要怕别人笑话?二十几岁的养气期也不在少数,我已经只能算是中 等天赋,谁会笑我?”   眼眸闪了闪,欧阳昊突然故作无知的问道,欧阳狂似乎知道了什么,左手不安 份的爬上他的腰,与他一同饶富兴味的看着巨豹,貌似这只豹子好像认识皇兄,还 与他有着非一般的交情,可皇兄从没出过烈云国,怎么会认识这只刚从沉睡中苏醒 的异兽?   “靠,你能是一般人吗?你可是..你竟敢套本王的话?”   看来巨豹也不是蠢的,瞬间就醒悟过来,欧阳兄弟不禁有点惋惜,差一点点就 能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认识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既然已经被他识破了,欧阳昊索性直接询问,懒得再跟 他拐弯抹角。   “哼,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本王可是威风凛凛,俊美不凡的上古异兽,岂会 认识你这么个小瘪三?”   金眸一吊,巨豹不仅自恋,还非常欠抽。   “我去你妈的,怎么说话呢?你丫要敢再对我皇兄不敬,信不信本王剥了你的   皮?”   欧阳昊倒是无所谓,可欧阳狂不干了,他的皇兄他都舍不得说半句不是呢,什 么时候轮到一只畜生来嫌弃了?   “剥本王的皮?哼,本王就先吃了你,血龙刀的传人想来修炼天赋奇佳,吃了 一定能增强不少修为。”   说罢,巨豹毫无预警的俯冲而下,欧阳狂大惊,暗叫一声糟糕,一把将欧阳昊   推给烈影。   “小烈,保护好皇兄。”   话还没说完,欧阳狂再次抽出血龙刀冲了上去,一人一兽又彪悍的战斗了起来 ,烈影忙不迭的让烈云骑护着欧阳昊,到了稍微安全点的地方后,一群人聚精凝神 的看着天际的战斗,担心赤果果的表现在他们的脸上。   【本章 完】 第106章 战神轩辕,傲娇异兽   “碰碰..”   天际战场,欧阳狂与巨豹打得不可开交,破碎的灵气到处飞舞,下面庞大的森 林到处都遭受到了无妄之灾,观战的欧阳昊等人也不得不拉开防御罩,可有时候还 是得转移地方,因为某个畜生的攻击力太强,即便只是余波,那也是非常恐怖的。   只有金丹初期的欧阳狂应战巨豹非常吃力,要不是手握上古神兵利器血龙刀, 恐怕早已败下阵来,每每危机关头,大都是血龙刀替他挡下来的,欧阳狂隐隐意识 到血龙刀比他能够想象的还牛逼千万倍,就像他不久前无意识发出的攻击一样,仅 仅随意的一挥,巨豹的攻击就化成了灰烬,可惜他不会用,要是能找到窍门儿,融 会贯通就好了,定然能够降服这只彪悍的异兽。   “妈的,这只畜生好厉害,再继续打下去,劳资非交代在他的手上不可,得想 个办法才行^ ”   挥舞血龙刀的手臂都已经麻木了,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衣服也 破破烂烂的沾满了鲜血,一贯无法无天的欧阳狂何曾如此狼狈落魄?当他意识到体 内真气将要耗尽的时候,欧阳狂不得不悄无声息的退出战圈,寻思着该怎么逃离^   “想跑?没那么容易,侮辱了本王就要付出代价!”   巨豹也不是蠢的,察觉到他们的距离越来越遥远,纯洁如雪的翅膀轻轻闪动, 只见一道白光瞬间闪动,眨眼的功夫就再次拉近彼此的距离,甚至更近了。   “卧槽..”   欧阳狂低咒一声,猛的将血龙刀丢到脚下,踩着它御剑飞行,他还就不行了, 使出吃奶的力也摆脱不了这只畜生。   “我草你个败家子儿啊,那可是上古战神轩辕的血龙刀啊,怎么可以拿来踩在 脚下,你他妈给本王停下来..”   谁料,巨豹看到这一幕居然捶胸顿足起来,速度瞬间增涨了十倍不止,刹那间 就彪悍的挡在了欧阳狂的前面,还利用天生的灵力封锁了周围直径数十里的虚空, 让欧阳狂逃无可逃,只是满脸黑线的停下来。   “该死的畜生,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欧阳狂那个郁闷啊,浑身解数都用尽了,却还是无法摆脱它,这丫速度未免也 太快了吧?战斗力也牛逼的不似凝丹后期,没有元婴的实力,怕是降服不了他的, 不,估计元婴跟他对战都够呛,直觉告诉他,巨豹连一半的实力都没使用出来,换 言之,他根本是在逗着他玩儿。   “你个败家子儿,还不擦擦血龙刀,妈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血龙刀有多珍贵啊   ? ’,   完全无视他的愤怒,巨豹的双眼始终牢牢盯着还被他踩在脚下的血龙刀,金眸 里各种惋惜心疼加不悦,那可是血龙刀,当初上古第一战神轩辕手持它砍杀了多少 强者,连仅次于神兽之下的凶兽都畏惧于他的血腥恐怖,不得不选择臣服。   要不是轩辕没能跨过情劫,恐怕现在早已是人神兽三界至高无上的尊主了,而 他的兵器血龙刀,在他死去的时候即消失了,千万年来,多少人为了寻找血龙刀耗 尽心血,却是一无所获,今日居然有人如此糟践血龙刀,他是真心疼啊。   “嗯?你很心疼?”   疑惑的挑挑眉,欧阳狂抓起血龙刀看了看,随即不悦的道:“劳资的兵器什么 时候轮到你一只畜生来心疼了?”   尼玛要不是被逼急了,他又何至于这样对待血龙刀?要知道,当初得知血龙刀 是父亲留给他的东西时,他有多激动,这些年他都舍不得用它,每每想到父亲的时 候才会拿出来看看。   “魂淡,血龙刀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操蛋的主人?”   巨豹那个心碎愤怒啊,血龙刀是有灵性的兵器,一般人根本无法掌控它,除非 是它心甘情愿,他就想不通了,血龙刀曾经的主人是何等的牛逼强大,现在居然选 了这个纨绔无赖,难道千万年过去,血龙刀也没落了吗?   “关你屁事,不过你对这血龙刀了解得倒是挺多的,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随 心所欲的控制它?”   不爽的翻翻白眼,欧阳狂复又不容置疑的问道,语气里丝毫没有请求的意思, 霸道而又强势,好像吃准了巨豹不会真的伤他性命一样。   想想其实也是,巨豹真要吃他的话,可能他早就成为他的腹中餐了,目前为止 他身上的伤是不少,却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伤,巨豹似乎是在引导他什么,而不 是真正的战斗。   “就凭你?省省吧,本王说了,血龙刀乃是上古战神轩辕的所有物,上古时期 ,强者林立,轩辕却能凭一己之力凌驾所有人和兽之上,他的实力不需要本王跟你 细说了吧?没有他那样的能耐,你休想控制血龙刀,不是本王打击你,现在的你, 连轩辕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真不是巨豹鄙视他,欧阳狂跟战神轩辕根本没法比,从他金眸里一闪而出的迷 离可以看出,他当初应该也不是什么小角色,否则他不会出现怀念这种情绪,欧阳 狂不禁纳闷儿了,一个历经千万年岁月才凝丹境后期的异兽,凭什么在那个世界称 雄?直觉告诉他,异兽的身上藏着非常多的秘密。   “呵呵..现在不如不代表以后永远都不如,畜生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本王定 要凌驾于天,威慑三界。”   抬手随意的抚了抚长发,欧阳狂难得的淡漠,却同样的霸气,甚至比之以往更 显强势,从小到大,他的心里只有欧阳昊,一心只想着留在烈云国跟他长相厮守, 玩转那个世界就够了。   可流云宗的出现,炽洛的昙花一现,父亲的生机,爱人的性命,以及眼前这只 强悍的异兽,每一件事都牵扯着修真界,牵动着欧阳狂压制在内心最深处的热血与 狂放,在与流云宗和炽洛的交锋中,他初次窥见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强者,那颗想 要变强的心蠢蠢欲动。   现在再听了异兽所说的战神轩辕,那股子骚动再也没办法平息,沉睡在心里的 野兽开始慢慢苏醒,一遍遍的叫嚣着想要变强的野心和欲望。   或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他血龙刀的传人,注定不可能平凡,那想要与 欧阳昊平凡过一生的愿望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奢侈,他的未来,注定腥 风血雨,注定杀戮丛生,注定斑驳精彩,注定..他,命中注定,生而为王!   看着这一刻的欧阳狂,巨豹金眸里的神采变了,隐隐好像有那么点期待,沉睡 千万年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血龙刀的传人,本以为他应该像战神轩辕一样强悍 逆天,却不想,他弱得让人捶胸顿足,但在他们的对战中,他看到了他的坚韧不拔   ,感觉到了他那有如无底洞一般的潜能。   加上此时明明浑身是伤,却笑得一脸淡漠自信,他有预感,这小子如果成长起 来,绝对不会比战神轩辕差,还有. .   巨豹忍不住敛下眼看看下面被众人保护在中间的欧阳昊,这两人的结合,就算 想平凡也是不可能的吧?   凭欧阳昊他们的修为,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时此刻,看着欧阳狂熟悉 而又陌生的身影,欧阳昊忍不住有一丝丝的惶恐害怕,他一直都知道的,狂向往强 大,向往更广阔的天空,只是因为他,狂才苦苦压抑,估计以后他再也不会克制自 己了吧?   那他呢?还要以这副病残之躯拖累他吗?以爱为名的绑架也是绑架,狂注定是 逆天之人,他又何其忍心让他废材一世?修真界不比俗世,只有筑基初级的他,凭 什么保护狂?或许只有放他自由翱翔才是真正的爱他吧?   同样的,与欧阳狂亲如兄弟的烈影也被刺激到了,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不觉紧 握成拳,都说天才修炼者的预感是非常灵敏的,他有感觉,狂哥将会越来越强,他 势必也要努力才行,否则总有一天,他将在也不配站在的身侧。   “隈,畜生,皇兄寒毒加身,我没有时间陪你玩闹,必须尽快赶往修真界找人 炼丹救他,你如果愿意就跟我们一起走,不愿意就别再阻挡我们。”   半响后,欧阳狂看着巨豹再次开口,之所以吐露肺腑之言,只因他看明白了, 巨豹并没有伤他之心。   “你叫本王走就走,本王岂不是很没面子?”   巨豹华丽丽的傲娇了,头一偏,各种犯二!   “那我求你跟我们走总可以了吧?”   听出他有意跟他们一起,欧阳狂索性降低姿态配合他,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只 死豹子就是一自恋的主,听到人家的恭维就沾沾自喜,反正他也够强,此去修真界 吉凶难测,不如拉上他一起,关键时候至少能帮他们挡挡。   “这还差不多,本王就答应你好了,不过你这样子还真狼狈。”   “轰■.”   话音落下的同时,巨豹头顶的独角猛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欧阳狂以为他又要攻 击,满脸黑线的拉开架势,谁知,一道温暖舒适的白光瞬间打入他的身体,霎那之 间,欧阳狂身上细小的伤口消失无踪,还没等他诧异完,巨豹庞大的身躯凌空一抖 ,两翼的翅膀慢慢收缩,头顶的犄角也渐渐消失,身躯一点点变小,最后变成普通 豹子大小,稳稳的落在欧阳昊烈影等人面前。   “隈,那啥,到本王的背上来,本王可怜你,驮你走。”   好吧,巨豹就算是帮忙别人也是傲娇的,瞧瞧他说的,就好像人家欧阳昊求着 他驮一样。   “呵呵..如此多谢了。”   欧阳昊也不是一般人,脚尖一点,瞬间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背上。   “走了!”   “靠,死豹,他妈给劳资慢点,我们还没吃东西..”   还没等欧阳昊坐好,白色的豹子瞬间激射而出,眼看着就要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了,短暂的怔愣后,欧阳狂也顾不得换下身上破破烂烂的一副,瞬间提起带着烈云   骑追了上去,庞大的森林渐渐归于平静,除了那些躲在森林里瑟瑟发抖的弱小灵兽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本章 完】 第107章 修真界龙兴城   半个月后,一行人终于看到了修真界的城楼,相比俗世,修真界不止灵气更为 充裕,甚至空气中都飘荡着战争与杀戮的气息,这里没有国度,有的只是三宗六门 和一个魔域,三宗分别是无涯宗,飘渺宗和流云宗,六门则是血月门,圣龙门,丹 月门,白厥门,鬼刹门以及逍遥门,魔域就不用说,听名字就知道是彻底的反派, 这几大势力都是修真界的中流砥柱,但不代表修真界就只有这些宗门府第,一些隐 藏自身的门派也是不容小觑的,比如说炼器宗,他们单就战斗力来说或许不如几大 宗门,但他们却掌控着几大宗门的生死命脉,谁都不干轻易小觑。   这修真界的边城叫做龙兴城,当欧阳狂一行人走进的时候,龙兴城三个霸气十 足的悬挂在城楼门口,比之俗世的城楼,这里的城池更加雄伟坚固,气势磅礴,当 然,在繁华和富足程度上,修真界的城楼就比不上俗世了,还有点不同的就是,掌 管城池的人不是谁任派的,而是城中修为最高之人,一般像这种边城,修为最高也 就金丹期了,真正的强者大都看不起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切,什么玩意儿,这些宗门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依本王看,估计都 是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听他们说完了修真界的势力分布,某豹不爽了,对于这些后来才兴起的宗门, 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修炼也是要讲究天份和机缘的,人类再强也就那样了,对他 来说不过都是些废材,只除了..   “闭嘴,死豹,进城后你最好别再说话,在找到炼器宗以前,我们必须低调行   事。”   由于某豹死活也不让他一起坐在他背上,欧阳狂只能悲催的走在他的身旁了,   听到他说话的那一刹,欧阳狂照着他庞大的躯体就是一拳,某豹瞬间炸毛,全身的   白毛都竖了起来,转头呲牙咧嘴的瞪着他。   “你们快看,好可爱的雪豹,它居然在跟主人的奴仆抗议呢!”   “真的真的,不过那个奴仆长得可真俊啊!”   “我倒觉得雪豹的主人更俊,气质好纯净,一看就是个温柔的男人。”   “切..你们这些女人,人家长得再俊也不关你们的事,瞧瞧你们的长相,人   家能看上你们么?”   “那你他妈说什么呢?”   “难道我说错了?”   “ ”   好吧,除非欧阳狂等人回炉重造,否则他想要的低调估计永远都不会来,瞧瞧 ,这都还没进城呢,外形出众的一行人就引起了各路修士的瞩目,特别是坐在巨豹 身上的欧阳昊,一身白衣飘飘似仙,俊美长相精致深刻,嘴角万年不变的浅笑更是 为他平添一抹温柔与平易近人,因为寒毒而裸弱的身体不但让女修们母性泛滥,也 让男人们兴起一股莫名的,想要保护他的欲望。   欧阳狂那个郁闷啊,他做梦也没想到,他的皇兄居然会受到这么多人的追捧, 不,正确的说,他应该想到的,毕竟欧阳昊的长相明摆在那里,俗世中不是没有人 爱慕他,只是因为他高不可攀的身份,没人敢表现得太过明显罢了,但这里的人可 不一样,他们是自由且不受约束的,欣赏就是欣赏,绝不会多加隐瞒,扭扭捏捏,   所以结论就是,欧阳狂注定要悲催了。   “都是你,死豹!”   找不到地方发泄,欧阳狂只能拿某豹出气,坐在豹子身上的欧阳昊倒是笑得各 种没心没肺,以前都是他为狂吃醋,现在换个角度其实也蛮不错的。   “不准叫本王死豹。”   或许是欧阳狂的警告起了作用吧,渐渐接近城楼了,巨豹也不由的压低了声音   “哦?也对哦,该你给取个名字才是,皇兄,你觉得呢?”   眸光一闪,桃花眼底快速滑过一抹赤果果的算计,欧阳狂抬首看着他的皇兄, 半个月来,他跟某豹一天到晚斗嘴,日子倒是不再不无聊了,可就是有点郁闷,这 只畜生有着不输给人类的超高智慧,两人的交手,基本是打成平手,一贯强势霸道 的他半点便宜都没占到过。   “以后叫我的名字吧,这里不是烈云国,你有没有名字?”   欧阳昊的前半句是对欧阳狂说的,后半句自然就是对某豹说的了,这些日子相 处下来,他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他的善意,虽然他们并没有契约,但在他的心目中 ,俨然已经将他成了自己的战宠。   “云豹,他是这样叫我的。”   金色的眸子倏然暗淡无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心痛的事情,连耳朵都萎靡不振 的趴了下去,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嫌弃道:“这叫什么名字,瞧你那么壮, 干脆以后就叫你球球好了。”   “靠,我球你妹,劳资叫云豹!”   云豹瞬间炸毛,扑上去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口。   “啊■.卧槽,该死的畜生,还不给劳资松口 ■■”   “哼哼■■”   “妈的,痛死了,快松口 ■■”   “哈哈■■”   欧阳狂不止痛,还各种的丢人,尼玛这只该死的畜生,别的地方不咬,为毛线 就喜欢咬人屁股啊,众人见状,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当然,笑得东倒西歪的只是 那些来来往往的修士,烈云骑只敢轻轻抿笑,欧阳昊也只是微笑着,最淡定的可能 就要属烈影了,瞧他眨巴着双眼一脸迷茫的样子,估计这一路上他是边赶路边睡觉   吧。   “痛死了,你这畜生,以后要是敢再咬劳资屁股,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一群人笑笑闹闹,终于进了城,现在正坐在城中最大的酒楼里,欧阳狂一只手 摸着被皎的屁股,一只手恨恨的指着趴在角落里休息的某豹,麻痹的,他的屁股居 然被一只畜生开花了,这要是传回烈云国,堂堂七爷还有何颜面见人?   【活该,谁让你乱给本王取名来的?本王天生俊朗,英伟不凡,你他妈居然给 本王取个球球,这不是你自己找虐么?】   云豹慵懒的掀掀眼睑,他大爷还各种不爽呢。   “我靠,虐你妹,球球多好听,就你他妈不懂欣赏。”   接收到某豹的密语传音,欧阳狂那个恨啊,如果可以,估计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奈何..屁股受伤,苦不堪言啊!   “呵呵..好了,你们别闹了,点东西吃吧,狂,我饿了。”   再多的怨念也不及欧阳昊一句饿了,欧阳狂瞬间罢兵,抬手将店小二招过来, 这一桌只有他,欧阳昊和烈影三人,烈云骑则坐在旁边,他们没有点菜,烈云骑也 只能陪着饿肚子,谁让他们是主子呢。   “几位客官想要点什么?”   店小二殷勤的跑了过来,欧阳狂斜眼看看他,直接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给爷端上来。”   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沿途别说酒楼城池,连个人影都没有,餐风露宿下,现 在他最想吃的就是山珍海味,珍馐佳肴,至于是什么嘛,他倒没那么挑剔了。   “好咧,菜很快就上,几位客官稍等!”   看到金子的一刹,店小二眼睛都直了,这不,抓起金子就笑容可掬的退了下去 ,人为财,鸟为食,这句话放在哪里都一样,修真界说白了也是人待的地方,爱财 之人比比皆是。   “喝口茶吧,虽然比不上家里的,聊胜于无。”   欧阳昊适时地为他送上一杯茶水,欧阳狂也不客气,接过去就仰头一饮而尽, 骂了这么久,他也的确渴了,说来说去都怪那只该死的畜生,如果不是他乱咬他屁 股,他堂堂七爷至于这么狼狈吗?   “城主,你在看什么?”   秉承低调不张扬的原则,欧阳狂他们没有选择楼上的雅座,而是坐在楼下靠窗 的位置,但..还是那句的话,他们的长相就注定不可能低调,二楼雅座上,几个 年轻人簇拥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此时此刻,中年男人的目光牢牢的注视着看 起来永远都俊美温和的欧阳昊。   “没什么,让人打听一下,那些人来自哪里。”   被叫做城主的中年男人回过神,指了指欧阳昊一行人,站在他身后的男子躬身 退下,其他人则笑得各种暖昧淫邪,城主素爱男风基本是整个龙兴城都知道的事情 ,那个裸弱俊美的男人正好是城主的最爱,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本章 完】 第108章 发飙   欧阳狂等人要的菜肴很快上桌,像这样的边陲城市,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就 是一些大鱼大肉,唯一让欧阳狂看上眼的可能就要属,最中间的那只烤幼兽了吧, 金黄金黄的颜色,看起来甚是诱人,欧阳狂忍不住大吞口水,却也没有忘记欧阳昊 的存在,摸出把锋利的匕首小心翼翼的割下几块外酥里嫩的幼兽肉放进欧阳昊的碗 里,欧阳狂一脸期盼的看着他,就像是讨糖吃的小孩子一样,殊不知,在他期待夸 奖的时候,趴在地上的某豹循着诱人的香味悄悄上了桌。   “乓乓■■啪啪■■”   眨眼的功夫而已,满满一桌的菜肴瞬间被某豹一扫而空,连残汁都没有留下, 北风呼呼的吹,欧阳兄弟,包括整个酒楼其他用餐的人全都石化了,尼玛这只畜生 也太能吃了吧?瞧瞧,一桌菜吃完,白色的皮毛不但没有弄脏,似乎还散发着诱人   的光彩。   而吃饱喝足的某豹,完全无视了众人的注目,舒服的打个饱嗝,从桌上滑下来 ,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回到角落,懒懒散散的趴在欧阳昊的脚边。   “我靠,你他妈居然还是只吃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狂终于回过神来,整个人暴戾的跳了起来,连屁股上的 伤都被他赤裸裸的无视了,一贯勾人的桃花眼满布阴霾,头上青筋直跳,马勒戈壁 ,他们到底捡到只什么样的畜生啊,这也太能吃了吧?好不容易才盼来的一顿大餐 ,丫的眨眼间就吃得干干净净,他们还吃个毛啊!   “额■.狂,淡定点,我们再叫一桌吧。”   好吧,其实欧阳昊也挺抽的,这只无节操无下限的云豹彻底颠覆了他对灵兽的 理解,傲娇,自大,不可一世,现在还加上贪吃,貌似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句坑爹能 够形容概括的了吧?   “我怎么淡定啊,昊,你■■唔.■”   欧阳狂所有的愤怒憋屈瞬间被堵了回去,定睛一看,欧阳昊居然主动踮起脚尖 吻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双唇,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每个人都瞪大眼屏住呼吸一瞬不瞬 的盯着两个俊美不凡的男子亲密接吻,那温馨幸福的画面,美得宛如一副活脱脱的 画卷一样。   “这下该冷静了吧。”   脸颊渲染着少许粉嫩,欧阳昊眉眼带笑的看着他,这种事无论做多少遍,他还 是会忍不住微微羞赧,不过只要能让他的狂冷静下来,多少次他都愿意主动。   “昊■■”   回过神来,欧阳狂一把揽着他的腰拉近他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托高他的 后脑勺,性感水润的薄唇对准他樱红的唇瓣就压了下去,有别于欧阳昊的蜻蜓点水 ,欧阳狂的吻来得急切而激情,湿热的舌头蛮横的撬开他的嘴,激动狂野的搅弄着 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时不时还合拢双唇狠狠吸允一口甜美的热液。   “嗯! ”   短暂的怔愣后,欧阳昊主动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尽量张开嘴配合他的搅弄, 舌尖也试探性的戳刺着他的舌头,在他不知第几次试探后,火热的舌头猛然卷起他 的舌尖,一声源自喉头最深处的呻吟流泻而出,欧阳昊感觉身体瞬间虚软无力,要   不是欧阳狂牢牢的抱着他,可能他已经软倒在地了,狂的吻就跟他的人一样,从来 都是霸道强势的,每每让他欲罢不能,敏感的身体更是直接反应出对他的渴望。   两人完全无视在场所有人的注目,激烈热情的索取着彼此,好在这里是修真界 ,一切以势力说话,根本没人在意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你有能力,哪怕 是女人也可以嫁给多个男人,拥有多个男人的爱与呵护,就像是白厥门门主百里欣 一样,她就同时嫁给了四个顶尖男人,逍遥门的门主叶从云亦然,不过他不是女人 ,他可是真正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府第中圈养着无数男宠供他发泄取乐,这种 事在修真界数不胜数,基本没人会在意了,同样的,欧阳狂跟欧阳昊在大庭广众下 激吻也一样,一开始或许震慑众人,但随后就只有纯纯的欣赏与羡慕了。   可凡事总有例外,二楼雅座的那些人在看到他们接吻的时候就忍不住皱紧了眉 头,眼底脸上全是满满的不赞同,特别是被称为城主的中年男人,不可谓言,外形 上来说,欧阳兄弟非常般配,一个高大威猛,俊美不凡,一个纤细修长,温柔赢弱 ,但在这龙兴城里,他才是真正的老大,既然他看上了那个男人,那他就不允许他 跟别的男人纠缠。   “去,把他们给我请上来。”   中年男人忍不住发话了,刻意加重的请字无疑是在告诉属下,必要的时候,动 用一点暴力也没关系,过程不重要,他要的只是结果。   “是!”   两个身材魁梧壮硕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走了下去,与坐众人莫不翘首以待,城主 大人发火了,有人要遭殃了。   另一边,酒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三个身着黑色劲装,头戴斗笠的男人第一 时间发现了楼上的骚动,坐在中间的那个男人看一眼还在接吻的两人,随手端起属 下为他满上的酒杯,貌似有好戏看了,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龙兴城的城主也不 是好招惹的人物,两相碰撞,究竟谁更厉害呢?   “怎么是他?”   与此同时,一身白衣,面无表情,美得恍若谪仙一样的男人迈步从外面走了进 来,戴着斗笠的男人发出一声细微的惊讶,随即仰头喝下杯中美酒,貌似这趟历练 也没想象中那么无聊嘛,居然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遇上炼器宗少主炽洛,啧啧.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炽洛都俊美得没有半点瑕疵,要不是他们的立场不同,他还 真想跟他来上一段。   曾经与炽洛有过一面之缘的欧阳狂压根儿没注意到他的存在,现在他全副身心 都投入在久违的激吻里,而烈影早就撑着头睡着了,炽洛本人呢,素来淡漠,从不 在意周遭的一切,径自走到角落坐了下来,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什么人?”   突然接近的两个人身上明显带着敌意,坐在隔壁桌的烈云骑猛然站了起来,瞬 间闪身挡住他们的去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萧杀与嗜血,激吻中的某人 也发现了不对,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欧阳昊,拥着他转身看着被挡下来的两个男人, 水润薄唇轻佻的一勾,金丹初期,呵呵..看来他们遇到对手了。   “你,城主有请!”   无视挡住他们的烈云骑,其中一人伸手指了指靠在欧阳狂怀中喘息的欧阳昊。   见状,欧阳狂眸光一沉,视线一扫,精准的对上二楼雅座中那个有着锐利双眸   的中年男人,就是他吗?看他眼底的占有欲,估计是他看上他的皇兄了,胆子不小 啊,难道他欧阳狂看起来就真这么弱?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觊觎他的宝贝?   【哈哈..臭小子,让你秀恩爱,现在招惹上祸事了吧,活该!】   趴在角落中的某豹幸灾乐祸的密语传音,不过这次欧阳狂甩都没甩他,桃花眼 紧紧盯着上面胆敢觊觎欧阳昊的男人,眸底渐渐渲染上一层赤裸的残酷与嗜血。   当然,这么大动静,又是针对自己而来,欧阳昊怎么可能不知道?狭长诱人的 凤眸婉转一扫,被吸允得红肿性感的双唇轻轻蠕动:“我不认识什么城主,两位请 回。,’   温和性感的声音,夹杂着不容任何人质疑的霸道拒绝,他也是身处高位的人, 岂会买一个小小城主的面子?   “那我们就只能得罪了。”   说着,两个男人猛然拉出兵器,烈云骑也不甘示弱,纷纷亮出家伙,还没开战 ,气氛就紧绷了起来。   “吵死了,狂哥昊哥,我想睡觉!”   一声不合时宜的撒娇突然打破了现场的凝重,背对着众人的烈影睁开迷蒙的双 眼,可爱至极的看着对面抱在一起的两人,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终于能打个墩儿 ,没想到居然被人吵醒了,好困啊!   “呵呵..小烈啊,不是狂哥不让你睡,是他们想抓昊哥哦,你说该怎么办?   ”   桃花眼底快速滑过一抹算计,欧阳狂突然笑得阳光灿烂,谁也没有发现,坐在 角落的炽洛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猛的抬起头,当看到记忆中那张俊美狂妄的脸庞时, 炽洛傻眼石化了,他这么快就来了?   “谁敢抓我昊哥,劳资劈了他!”   一贯充满忧郁气息的烈影猛然转身,属于金丹后期的威压轰的一声弥漫而出, 烈影有个致命的坏习惯,打搅他睡觉的人,就算是朋友也会被狠狠的修理一顿,更 别说是陌生人了,欧阳狂笑得那个奸诈啊,嘿嘿..有人要遭殃了。   两个手持兵器的高壮男人陡然感觉到从没有过的骇然,好恐怖的少年,看起来 不过十几岁,居然已经是金丹后期了,他们怎么一开始没有察觉到他的修为,不, 不对,这些人的修为他们全都感觉不到,除了那个羸弱的男人,难道他们的修为全 都在他们之上?   思及此,两人慌了乱了不安恐惧了,如果这些人真的全是金丹以上,那..岂 是他们能够轻易对付的?   【本章 完】 第109章 能晋级的中品法器   在这种边陲小城,出现个金丹期就够牛逼的,现在居然连金丹后期都出来了, 在场所有人都隐隐预感到事情不妙,相继躲得远远的,但又不会太远,太远就不能 看到好戏了不是吗?这修真界的人嘛,平时除了修炼就没什么事好做了,难得有金 丹期强强碰撞,不看白不看。   “就是你们要抓昊哥?”   没有睡醒的烈影再也不是什么忧郁王子,阴沉的双眼甚是骇人,被他盯住的两 人瞬间吓得瑟瑟发抖,高大的身体有如风中落叶,脸上亦布满了惊恐。   “不..不是..我..”   两人颤抖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视线频频看向二楼,不是他们懦弱啊,金丹后 期的威压压得他们体内真气乱窜,还能站着已经算不错的了。   “嗯?”   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烈影阴沉暴戾的目光瞬间对上那个已经站起来的中年 男人,半步元婴,凭他也配?撇撇嘴,烈影眼底满满全是赤果果的鄙视与不屑,他 虽然年幼,却不是蠢的,这些年跟着欧阳狂也见识了不少人性的丑陋,即便现在脑 子还处于睡眠不足的混沌状态,亦看出了那人眼底的淫邪,一个老东西罢了,也敢 肖想狂哥的媳妇,活得不耐烦了。   “碰!”   “小爷不喜欢你的狗眼。”   云那之间,原本还站在欧阳兄弟前面的烈影已然来到了中年男人身前,薄唇轻 启间,让人惊恐的宣言流泻而出,中年男人做梦也没想到这些人之中居然有金丹后 期,眼底的淫邪倏然被少许的谨慎取而代之,迎上少年狠辣的双眼,中年男人双手 背负在身后,自视甚高的问道:“你想怎样?”   “挖了它!”   话音落下,盈满真气的右手两指如钩,猛然攻向中年男人的双眼,中年男人心 里一惊,脚尖微点,身体急速后退。   “碰..”   楼上的空间只有那么大一点,二楼一整片的墙壁瞬间坍塌,两人一前一后飞了 出去,稳稳凌驾于虚空之中,城主毕竟是半步元婴,修为上要比烈影高那么一点点 ,一开始的惊讶过后,现在整张脸布满了愤怒,反观烈影,老神在在,眼底嗜血狠 辣交织充盈,烈云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年纪轻轻就被任命为烈云骑首领 的他更是不知何为畏惧,说了要挖他的双眼,他就一定会做到!   “小畜生,凭你也配跟本城主交手?识相的话就把那个男人交给本城主,否则 ..本城主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城主手指跟着出来观战的欧阳昊,声音滚滚如雷,顿时招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每个人都抱持着看好戏的态度,甭管他是什么城,能当上城主的人,没点能耐怎么 行?这些年不是没有人前来挑战他,可他依旧稳稳雄霸城主之位,其能耐绝对是不 容小觑的,烈影要是能嬴了他,那他就会取代男人成为城主。   看到这里,欧阳狂的眼眸突然沉了下来,始终跟在他们身边的云豹也一扫慵懒 ,呲牙咧嘴的仰望天空,牢牢护卫着他们的烈云骑自然更加愤慨,欧阳昊是欧阳狂   的爱人,欧阳狂则是这支队伍的老大,欧阳昊等同于就是他们的灵魂,现在居然有 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觊觎他们的灵魂人物,他们岂能不恼?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黑衣三人组和炽洛也混迹在人群中,烈影的强大狠绝超乎了 他们的想象,他们也想知道,金丹后期的他能否越级战胜半步元婴。   “一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罢了,凭你也配觊觎昊哥?哼!”   若要说毒舌,常年跟着欧阳狂混迹青楼的烈影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只见他眉 峰一挑,霸气十足,一根看起来普通,却雕刻着繁复纹路的棍子倏然出现在手掌心 上,这是他十三岁接掌烈云骑首领之时欧阳绍给他的,从此以后,这根棍子就成了 他的武器,现如今,他已经能游刃有余的将棍子当做任何锋利的兵器使用了。   “小畜生..”   “城主大人息怒,千万别跟这些野蛮人一般见识,凭你的修为,一根手指就能 碾死他们了,何必跟他们逞嘴皮子。”   男人大怒,眼中喷出愤怒的火花,与他一起的那些年轻人赶紧的恭维道,不可 谓根本没将欧阳狂等人放在眼底,修炼者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一般人是不可能越 级战胜高阶修士的,除非是变态级别的天才,在他们看来,半步元婴的城主稳嬴不   输。   “给我杀,一个不留!”   老虎不发威真的会被人当成是病猫,欧阳狂凝神一沉,嗜血绝杀的命令顷刻而 出。   “是!”   烈云骑躬身领命,残影翻飞间杀机尽显,浓郁杀气弥漫而出,瞬间席卷那些叫 嚣的废物,刀起刀落,招招直奔对方命门而去,根本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攻击凌 厉狠绝,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一群修为还算不错的年轻人瞬间屈居下风,光是抵 挡他们的攻击就够难的了,反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喝..好恐怖的杀气,而且他们个个都是金丹期。”   “是啊,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修真界没听说过有这么群人啊?”   “谁知道,看样子那两个年轻人才是他们的主子,估计他们的修为更高吧。”   “龙兴城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看样子城主是遇到克星了.■”   “可不是嘛..”   看着率先展开战斗的烈云骑,人群中纷纷爆出议论,_些修为高点的人相继拉 开防御罩,以免不小心被误伤,而黑衣三人组和炽洛在短暂的惊讶后,注意力不约 而同的转到天空或欧阳兄弟的身上,如此边城,_次性出现这么多金丹期,想必很 快就会传遍各个城池,不久后,这群人必然轰动修真界,各大宗门定会争相招揽他 们,只是,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是会接受招揽的人,貌似沉寂多年的修真界又要掀起 腥风血雨了,前提是,他们必须先拿下龙兴城。   “小畜生,本城主今天定要全部杀了你们!”   男人大怒,双手陡然朝上,浑厚真气弥漫而出,灵力澎湃翻滚,一座完全由真 气凝结而成的山峰赫然出现,男人二话不说,双手狠狠一甩,瞬间将山峰丢向烈影 ,磅礴的威压倾泻而出,山峰有如流星一样携带让人窒息的威势呼啸而来。   “哼!”   烈影冷哼一声,一贯睡意朦胧的双眼激射出浓烈杀气,双手紧握棍子,悍然无   惧的盯着快要碾上他的山峰,强劲浑厚的真气瞬间灌入棍身,千钧一发之际陡然一 挥,霸道强劲的灵力之风彪悍激射。   “碰轰轰■■”   剧烈的碰撞声不断响起,周围虚空扭曲变形,整片天空好像都遭受到前所未有 的创伤,隐隐颤抖了起来,恐怖战斗波四处弥漫,瞬间F慑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烈影的修为,谁都不会相信,他真的只是金丹后期。   “给我消失吧!”   但烈影的攻击远远不止于此,只闻他大喝一声,略显纤细的身体眨眼间消失, 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手持棍子来到山峰正面,眼中激射出萧杀寒芒,棍子彪悍的 直接打在山峰之上。   “碰..”   棍子仿若重逾千斤,山峰先是出现龟裂的痕迹,随后猛然破碎,化作最精纯的 灵气消散于半空之中。   “怎么可能,那根棍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怎能轻易粉碎我的攻击?”   男人不敢置信的惊呼一声,似乎被某人的蛮力给F慑住了,不过很快又恢复正 常,盯着棍子的双眼出现赤裸的贪婪,能轻易击破他用纯真气凝结出的山岳,那根 棍子最低也是上品宝器,这种宝贝,远远比一个可有可无的宠物更能吸引男人的注 意力。   “法器,还是能够晋级的中品法器。”   出声炼器世家的炽洛低声呢喃,双眼紧紧盯着烈影手中的棍子,如果他没看错 的话,棍子上的纹路应该是阵法禁制,用以升级兵器所用,想不到啊,一个俗世中 的少年不但修为天赋惊人,居然还持有能晋级的中品法器,还有那个欧阳狂,他永 远也不会忘记,他的手中有着上古神兵血龙刀。   在这个世界,宝器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兵器了,法器一般只有各大宗门的长老及 修为天赋特别好,前途无可限量的内门弟子才有,再往上的灵器更加稀罕,基本是 那些宗门老大的宝贝二代三代,还要有很强的天赋才能得到,仙器一般很少,因为 能使用仙器的人大都不屑在凡尘中走动,圣器神器基本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据 说三大宗门都有圣器作为镇门之宝,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而一般的兵器根本不 可能拥有晋级的潜能,因为炼器师的级别限制,很少有能炼制出能够晋级兵器的人 ,所以烈影手中的棍子可以说非常牛叉,至于某人的血龙刀嘛,那就是变态逆天级 别的了。   【本章 完】   11:31 IS   3/3   61.0% 第110章 烈焰焚天   “哼!”   瞧出老东西眼底的贪婪,烈影冷哼一声,手持棍子跳了起来,身体如一道绚烂 光华一样在半空中留下无数残影,手中棍子若隐若现,幻化出无数棍影,持棍的右 手猛然一抖,万千光芒如飓风一般席卷而出,携带着恐怖惊人的杀气呼啸奔腾。   “好小子,本城主就认真的会会你。”   面对突如而来的犀利攻击,短暂的惊讶后,男人不动如山,手中光华一闪,一 把长剑倏然出现,剑身寒芒潋滟,闪烁骇人光华,不知吸取了多少人的鲜血,男人 不屑的扫一眼烈影打出的棍影,手臂猛然一挥,万丈光芒瞬间出现,如闪电般激飞 而出。   “碰!”   剑芒与棍影的碰撞猛然响起,棍影如摧古拉朽般击溃消失,可剑芒并没有一起 消失,而是像一道直插九天的擎天大剑一样朝着烈影劈了下去。   “嗯?灵器?! ”   烈影低咒一声,他并不是盲目的自大,有法器在手他才敢如此嚣张,毕竟对方 是高他一截的半步元婴,可没曾想到,对方居然有灵器,灵器若运用得好,足以将 他的战斗力提升好几倍,到了这一步,烈影也不敢再有什么小觑对方的心思。   擎天剑芒的速度极快,在他诧异分神的时候已然来到他的头顶,半步元婴的威 压影响了他的行动,现在他根本没办法做出反应,眼看着剑芒就要将他劈成两半了 ,脑子里突然响起云豹的声音。   【烈焰棍法第一重,烈焰焚天,将全身真气灌注于剑身之中,用精神力点燃真 气,一鼓作气挥洒而出,焚天灭地,傲视三界。】   烈焰棍法?   记得狂哥说过,这只云豹来历不小,对于他的密语传音,烈影没有一丝一毫的 怀疑,按照他说的方法,将全身的真气都灌入棍身,当他用精神力点燃真气的时候 ,平凡无奇的棍子瞬间变成了火红的颜色,上面的纹路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隐隐 在棍子上流动起来,没有时间让他诧异好奇,持棍的手陡然一挥。   “轰轰■.”   铺天盖地的火焰瞬间激射而出,范围越来越广,渐渐将整个擎天剑芒包裹其中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漫天烈火直接粉碎了剑芒,整片天空都染上了火红的颜色 ,可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火焰不止是好看而已,还夹杂 着恐怖的杀气与威压,所到之处,虚空尽数被毁,对面的男人自然就更悲催了,眨 眼间就被火舌彻底吞灭。   “啊■.”   痛彻心扉的尖叫直插九霄,被烈火吞灭的男人拼命的想要逃离,可不管他怎么 蹦Q,始终没办法脱离烈焰燃烧的范围,最后..一颗拳头大小的金丹飞了出来, 而男人的身体,早已被火焰焚毁了,烈影想都没想就挥动棍子将试图逃走的金丹劫 掠过来,盈满真气的手在上面轻轻一抹,男人最后的一丝神识也消失无踪,留下的 只有一颗金光灿灿的纯净金丹。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沉寂了下来,仿佛是被击中了一样,尼玛太变态了有木   头? 一个金丹后期的少年而已,既然一击就杀死了半步元婴,就算他有着超强的越 级战斗能力,这也太逆天了点吧?变态,丫的绝逼是赤果果的变态。   别说其他人了,连欧阳兄弟都忍不住各种腹诽吐槽,妈的,虽然早就知道烈影 不论是修为天赋还是势力都是他们中最强的,可谁他妈知道他居然强成这个样子, 那可是半步元婴啊,简简单单一招就搞定了,未免也太他妈牛叉了点吧?   “哦?好厉害的少年,我喜欢!”   轻邪的声音从黑斗笠中流泻而出,旁边的两个属下微微讶异,少主好久没有这 么兴奋过了,难道他也想去会会那个少年?   “法器陪棍法技能,绝妙的搭配,瞬间将他的战斗力提升了数十倍不止,不过 ,我总觉得不止是这样,那支法器中应该还隐藏着什么我没看出来的秘密。”   炽洛聚精会神的看着已经踏着虚空回到欧阳狂身边的烈影,不,正确的说,他 的目光焦点在他手中的法器身上,狭长迷人的凤眸里燃烧着灼热的精光,对于一个 炼器师来说,还有什么是比见到威力强大的兵器更让人兴奋的?   “狂哥,给! ”   经过一场打斗,烈影的瞌睡虫似乎也消失得差不多了,献宝似的将硕大的金丹 交到他的手中。   “少主,任务完成了。”   与此同时,烈云骑也回来交了任务,那些拍马屁的修士,连同先前那两个金丹 初期的男人也一同惨死,欧阳狂分别自他们手中拿过三颗金丹,咧嘴一笑:“据说 这玩意儿如果炼化了能提升不少修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吧,这是修真界三岁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但欧阳狂确实不是很清楚,毕竟他 的不是修真界的人,对这个世界也只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很多细节问题他都不懂。 “的确是真的,不过要炼化金丹必须要拥有相对应的修为哦。”   一道爽朗中带着少许戏耍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欧阳狂等人转身看去,只见三 个头戴斗笠,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迎面走来,从他们轻盈的步伐不难看出,他们的 修为都很高,说话的人是走在中间那个高大的男人,虽然看不清他的样貌,但直觉 告诉欧阳狂,这个人很危险,非常危险。   欧阳狂能感觉到的事情,常年游走于生死一线间的烈云骑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他们被称为嗜血杀神,对危险的敏锐度远远高于一般人,这三人明显不是什么善 g,一行人瞬间神经紧棚,悄悄将欧阳兄弟护卫在中间,屏息凝神戒备着。   “狂哥,中间那人是金丹后期,两侧的人我感觉不到他们的修为。”   烈影皱眉靠近欧阳狂,这三个人明显比那什么废材城主难缠多了,能不得罪, 尽量还是别得罪为好。   “嗯。”   点点头,欧阳狂收起金丹紧紧拥着欧阳昊,抬首看着已然来到他们面前,身高 几乎跟他不相上下的男人,桃花眼底满布谨慎。   “不用害怕,我只是对小兄弟很感兴趣,你应该只有十五六岁吧?修为居然已 经达到了金丹后期,天赋真是惊人。”   瞧出他们的防备,男人笑着看向站在欧阳狂身边的烈影,真小,长得倒是挺好 看,身上似乎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怜惜的忧郁气质,最重要的是,脾性还非常合他的 胃口,这小子他真是越看越喜欢。   “呵呵..我弟弟的确只有十六岁,兄台真是过誉了,他也就比一般的废物好 一点点,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还要用餐。”   语毕,欧阳狂拥着欧阳昊转身往酒楼走去,这些人太诡异了,烈云骑杀人一向 残酷,现在满地残肢断骸,围观群众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可他却笑着前来搭讪 ,笑声里还夹杂着少许邪气与对小烈的兴趣,看来他们还是锋芒太露了,已然引起 了有心之人的觊觎。   “我也正好要用餐,不如一起吧。”   男人似乎没听出他的疏离,快步上前走在他们身旁,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 ,遇到对手了。   “欧阳狂,还认识我吗?”   没等他发作,一袭白影诡异出现,炽洛双手背负在身后,绝美脸庞主动散发着 若有似无的善意,在俗世中的时候他就是欣赏欧阳狂的,现在更是如此。   “炽洛?!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好要找你。”   认出他的一刹,欧阳狂拉着欧阳昊兴奋的奔上前,太好了,他本来还在烦恼要 怎么找到炼器宗,现在有了炽洛,还怕炼器宗找不到吗?老天果然是善待他们的, 皇兄身上的寒毒有救了。   “嗯?找我?”   炽洛一怔,难得的有点反应不过来,甚至有点受宠若惊,他是专程到修真界找 他的?   “嗯嗯嗯,走吧,我们进去再说。”   难掩激动的点点头,欧阳狂一把抓住他走进酒楼,烈影和烈云骑紧紧跟在他的 身后,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露出少许显而易见的喜悦,因为他们都知道,找到 了炽洛就等于找到了炼器宗,找到了欧阳昊的师傅无双长老。   “他们认识吗?”   谁也没有注意到,先前缠着他们的黑衣人并没有跟上来,男人的低喃非常轻柔 ,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清楚,似乎,他也认识炽洛!   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就这样结束了,龙兴城的城主甚至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浓郁的鲜血味道,围观的人很久很久后才慢慢回过神来,不过每 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沉重就是了,那群少年或许天赋惊人,可他们杀了龙兴城主, 也预示了他们未来的劫难,因为,龙兴城主唯一的儿子韩一星不但是名闻天下的十 大天才修士,也是飘渺宗地位仅次于宗主的云上长老唯一的入门弟子。   【本章 完】 第111章 请炽洛帮忙   酒楼的二楼被毁了,一楼却一点事儿都没有,欧阳狂一行人重新叫了几桌菜, 并丢给掌柜好几锭金子后,一脸苦瓜样的掌柜才下去准备饭菜,在此之前,掌柜贴 心的让小二先送了来几盘切好的卤肉和几壶上好的美酒。   “这位兄台,我有点私密的事情要跟炽洛公子说,可否回避一下?”   一行人哈拉了半天,欧阳狂不管明示暗示,黑衣人都装作不懂,耐性差不多用 完后,欧阳狂终于直接挑明了,妈了个蛋,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仗着两个随从修 为高,他们奈何不了他,居然厚着脸皮黏上他们了,特别是他总有意无意的刺探他 们的身份,挑逗再次昏昏欲睡的烈影,白痴都看得出来他想干什么,可他欧阳狂的 弟弟怎能随便给别人泡?甚至他都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你们谈你们的,我只想跟小公子切磋一下修炼心得,保证不会偷听你们说什   么。,’   好吧,某人无敌了,脸皮比城墙还厚,欧阳狂只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抽搐了起 来,要不是欧阳昊一直按住他,估计他早就一拳过去了,麻痹的,他都觉得自己是 非常无耻的人了,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比他更无耻的。   “狂哥■■你,跟我来。”   烈影疲倦的掀了掀眼睑,随即指了指黑衣人,脚尖一点,瞬间飞上二楼,黑衣 人也没有什么迟疑,跟着他飞了上去,相比欧阳兄弟,他更对年纪轻轻就修为深厚   的烈影感兴趣。   炽洛疑惑的看了看黑衣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清冷的眸光再扫了扫另外两个单独 坐在一张桌子旁对饮的黑衣人,修建精致的一字眉几不可查的皱了皱,他们身上的 气息好熟悉,像是. _   “炽洛,你在看什么?”   凭烈影的修为,欧阳狂也不担心他会吃亏,倒是一直看着楼上的炽洛让他忍不 住疑惑了起来,难道他们认识?   “没,你刚刚说有事找我?到底什么事?”   回过头,炽洛快速敛去眼底的复杂,抬首微笑着看向他们,或许一般人很难扑 捉到他那急速的眼神变化,但欧阳兄弟是何许人也?两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个眼神, 复又牵唇道:“是这样的,上次在烈云国的时候,你曾说过你是炼器宗的人,不知 你们炼器宗是不是有个无双长老?”   什么事都没有解去欧阳昊身上的寒毒重要,欧阳狂也懒得去深思他为什么会隐 瞒他们,直接奔主题而去,虽然这些日子因为有了凤卵在身,欧阳昊的精神一天比 一天好,寒毒也一次都没发作过,但他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不怕一万一就怕万一 ,他欧阳狂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承受不起那个万一。   “无双长老?你们怎么会知道?无双长老乃是我炼器宗炼器天赋最好的长老, 目前地位仅次于宗主。”   炽洛是讶异的,常理推断,生长在俗世的他们是不可能知道无双长老的,不, 就算是在修真界也没几个人知道无双长老,因为他很少在外面走动,炼制的兵器也 不会署自己的全名,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凤字,外界只知道炼器宗有一个能够炼制 初级灵器,名为凤的灵器师,其他一无所知。   不止是凤无双,炼器宗几乎所有的炼器师都非常低调,只除了他们的师祖,人 称器圣的炽云,全因他乃是修真界八大寂灭强者,这也是炼器宗素来神秘的根本原 因,像他们这样的宗门,别的宗门是非常觊觎的,要不是有器圣坐镇,恐怕早就被 别人吞噬瓦解了。   “太好了,皇兄,无双师傅真的是炼器宗的人。”   闻言,欧阳狂兴奋的抱了抱欧阳昊,就跟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丝毫不见平 时的张狂霸道。   “嗯,我听到了。”   欧阳昊温柔的笑了笑,抬手替他将长发顺到耳后,相比他的兴奋,欧阳昊表现 得太淡定了,就好像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谁会知道,找到凤无双等于 就是找到救他的方法。   “无双师傅?欧阳,你们怎么会..”   听到他们的称呼,炽洛不禁更加疑惑。   “不瞒炽洛公子,无双师傅是我的恩师,从小我就被寒毒缠身,医者们都断定 我活不过十六岁,就在我十六岁那年,我遇到了生平第一个贵人,他就是无双师傅 ,他不但延长了我的性命,教给我们怎么炼制压制寒毒的丹药的方法,还收了我做 他的徒弟,时隔十年,我身上的寒毒再也不是任何丹药能够压制的了,幸运的是, 我们找到了师傅所说的最重要的药引,此次我们前来就是想请师傅帮我们炼化该物 ,助我摆脱寒毒。”   抢在欧阳狂之前,欧阳昊温和的说道,亦真亦假,也有所隐瞒,毕竟人心不古 ,他们跟炽洛也就一面之缘,人心隔肚皮,万一他打起了凤卵的主意,强龙难压地 头蛇,他们无疑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当然,炽洛这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蠢的,太假 反而惹人怀疑,似真似假更能取信于人。   “不可能,无双长老从不收徒,也从没说过有徒弟,最重要的是,他是炼器师 ,根本不可能帮你们炼制丹药。”   不是炽洛要怀疑他们,而是他们说的事情远远超过了他所了解的凤无双。   “可不可能炽洛你应该没有权利下结论吧?无双师傅当初就是这样吩咐我们的 ,找到药引马上就到修真界炼器宗找他,还请炽洛你行个方便,带我们去炼器宗寻 找无双师傅^ ”   欧阳狂双眼微眯,略显强势的说道,虽然让他们来找凤无双的根本不是他本人 ,反正现在凤无双也不在,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重要的是先找到他。   “好吧,带你们去炼器宗是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深深的看他们半响后,炽洛无奈妥协了,他不是没有眼色的人,欧阳狂不是什 么坏人,既然他们能说出无双长老这个人来,应该就跟无双长老有点渊源,至于是 不是他们所说的师徒,这就有待查证了,再说了,就算他不带他们去,凭他们的能 力,相信不久后也会找到炼器宗,炼器城天下闻名,白痴都能找到。   “什么条件?”   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桃花眼底染上少许防备。   “你们知道我是炼器师,对天下所有的神兵利器都有着几乎狂热的执着,你的 血龙刀我暂时就不觊觎了,但你弟弟手中的棍子乃是能够无限晋级的中品法器,我 想借来参详一下^ ”   瞧出他们的防备与不爽,炽洛娓娓道来,言语间难掩激动,眼底也迸射出兴奋 的精光,简直狂热到家了,欧阳兄弟忍不住各种汗颜,炼器师也有职业病?   “这个我不能做主,那根棍子毕竟是小烈的武器,不过我能答应你尽量说服他 ,不知如此炽洛可能接受?”   唉..都是职业病惹的祸,欧阳狂也不反感,只能选择答应下来。   “没问题。”   看烈影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他对他言听计从,欧阳狂既然这样说了,那这件事基 本就十拿九稳了,炽洛兴奋的笑了出来,本就绝美精致的脸庞因为这个绚烂的笑容 更显美丽,还平添了少许阳光的味道,欧阳狂不禁看得有点傻了。   “啊■■”   直到腰部传来一阵刺痛,欧阳狂才尖叫一声回过神,低下头看看怀里的欧阳昊 ,脑门儿不禁爬满华丽丽的黑线,尼玛的,欣赏美的东西是人的天性,他也不列外 ,这下好了,惹皇兄生气了,接下来估计他的日子不好过了。   “你怎么了?”   见状,炽洛担心的问道,一双眸子关心的往他身上瞟。   “额..没事,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吃饱喝足后咱们就上路吧。”   十万草泥马也不足以形容欧阳狂此刻的心情,炽洛越是关心,他的日子就难过 啊,妈了个蛋,他以后再也不敢啦!   “好。”   炽洛也想早点研究棍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与此同时,他们点的菜肴终 于上桌了,一群人都饿了,纷纷停下闲聊,埋头吃了起来,而烈影,此刻正双手环 胸躺在二楼的角落里,黑衣人靠坐在他的身旁静静的看着他,如果忽略他们刚认识 不久,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此时此景真的有股温馨而幸福的味道。   【本章 完】 第112章 杠上血月门弟子   果不其然,欧阳狂一行人在龙兴城的所作所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修真界,听说 他们一群二十几人全都是金丹修士,最强的甚至达到了金丹后期,修真界的大小宗 门全部都震动了,这可是一支不小的战力啊,因此,各个宗门分别派出代表前往龙 兴城查探传闻真伪,顺便找寻欧阳狂等人的踪迹,能招揽自然要招揽,不能招揽的 话,那就要视情况而定了,生或死端看他们的态度。   修真界飘渺宗。   “碰!”   “该死的,他们到底来自哪里,是什么人,竟敢杀了我的父亲,这个仇我一定 要报。”   古色古香,大气宽敞的大厅里,男人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桌子,普通平凡的国字 脸满布阴狠毒辣,他就是被烈影杀死的龙兴城主的儿子韩一星,乍闻父亲死讯,韩 一星差点没有活活气死,他就这么一个亲人,却不明不白的被人杀死了,甚至连金 丹都没有遗留下来,叫他如何不恨,如何不火?   “韩师兄,先喝杯水消消火,宗主不是派人去查了吗,相信很快就会有那伙人 的消息了。”   旁边的两个男人殷勤的送上茶水,别看这韩一星长得不咋样,修为天赋确实不 错,才二十几岁就已经快凝结元婴了,云上长老对他非常宠爱,渐渐也养成了他嚣 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子,在飘渺宗,除了宗主和云上长老,他几乎不把任何人放 在眼底,早就惹得天怒人怨了,不过没人敢说出来就是了,毕竟这是个强者为尊的 世界,要活得有尊严就必须强大,否则只有被人鱼肉的份儿。   “滚,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一把挥开两人,韩一星浑身携带着漫天怒火,身形一晃,眨眼间就消失了。 “你说他不会亲自去找那些人报仇吧?”   直到确定他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后,其中一人顶了顶旁边的人,脸上一扫刚才 的殷勤,渲染少许不屑与幸灾乐祸,所以说人心不古嘛,就算韩一星平时为人再烂 ,怎么说现在人家也是死了爹的人啊,这些同门兄弟不但不真心宽慰,反而.. “以他的脾气,很有可能,谁都看得出来宗主让人去查这件事是为了招揽那些 人,他又不是白痴,一定会抢在那些人被招揽之前杀了他们为父报仇,到时候就算 宗主知道了,人都死了,宗主也奈他不何。”   “桀桀~有好戏看了。”   两人相视一笑,奸诈的期待着。   几日后,欧阳狂一行人在炽洛的带领下前往炼器宗所在的炼器城,黑衣三人组 依旧紧紧跟着他们,由于某些原因,他们这一路上没少被人骚扰,大打出手也是经 常有的事,搅得欧阳狂各种不爽,差点命烈云骑大开杀戒,好在一物克一物,欧阳 昊正好是他的克星,每每在他临近暴走的时候,欧阳昊只要轻声一唤,狂妄霸道的 欧阳狂马上就乖得跟哈巴狗似的。   “就是他们,前日就是他们杀了我们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一群人刚准备休息顺便解决一下温饱问题, 谁知一个小矮子带着八个修为不错的大汉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   显而易见的愤怒,为首之人生得特别高大,修为也是金丹期。   “陈师兄,就是他们杀了师弟们。”   小矮子站在男人的身旁就跟个小孩童似的,别提有多滑稽了,可此时此刻,欧 阳狂却没有笑出来的心情,身体倏地腾空而起,迎着对方怨恨愤怒的视线,欧阳狂 负手而站,襟口开得极低的紫袍猎猎作响,脸上带着不屑的微笑,桃花眼底盈满凌 人冰寒,邪气霸道的扫一眼对方。   “哪里来的小毛贼,没看到大爷在用餐吗?识相的话就给劳资滚,否则大爷打 得你屁股开花魂飞魄散。”   妈的,这绝逼是赤果果的挑衅啊,欧阳昊一群人无奈抚额,见过坑爹的,谁他 妈见过这么极品的?看来这几天他真的憋了不少气呢,这猛然爆炸开来,威力还真 是恐怖。   “妈的,陈师兄,这人太嚣张了,杀了他!”   “让我来,马勒戈壁,劳资专治各种嚣张。”   “NND..劳资就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   见状,_伙人七窍生烟,顿时暴走,他们怎么说也是血月门的人,长年以来, 只有别人看他们的脸色,什么时候轮到他们看别人的脸色了?此人简直嚣张得无法 无天了,不治治他,他们怎能咽下这口窝龚气?以后他们血月还怎么在修真界立足   “我乃血月门内门弟子陈水,你是何人?前日何故杀了我血月门数名弟子?”   陈水微微抬手,所有谩骂消失无踪,一双深邃凌厉的眸子牢牢锁定欧阳狂那张 年轻而俊美的脸庞,前几日听说龙兴城出了一群战力惊人的天才少年,他奉了师尊 的命令前往查看,半路中几个师弟说难得出_次远门,想到处逛逛,他没想那么多 就让他们去了,谁知道前日却只有一人回来,其他人全都死在了对面那些人的手里 ,血月门怎么说也是修真界六门之一,他们岂会善罢甘休,自然一路循着他们的气 息追了过来,原以为对方在看到他们的气势时就会吓得腿软,赶紧的磕头认错,谁 知道人家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底,甚至还嚣张挑衅,要不是他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 ,他早就冲上去砍人了。   “哦,我想起来了,小矮子,前日我已经大慈大悲的放你一条生路了,你说你 咋就这么不听话呢,非要送上门来找死,真不是我瞧不起你,凭你那点修为,根本 不配死在我手下啊。”   欧阳狂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耐烦的扫一眼各种高傲的陈水,视线定格 在旁边的小矮子身上,这几天他们每天都要打好几场,谁他妈知道谁是谁啊,这样 说不过是想刺激他们,让他们愤怒出击,他也顺便发泄发泄这几日的窝火罢了。   “你..”   果不其然,小矮子与另外的七人瞬间大怒,个个眼带寒光,杀气毕现,已然动 了杀机。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你两条路,要么跟我回血月门让门主处置, 要么现在就死在这里。”   陈水一扫刚才假装出来的客套,傲慢狠毒的说道。   “我草你妈个狗日的,你们血月门算个毛,凭你也配跟我叫嚣?妈的,有本事 就上来啊,看我不杀你千万遍。”   欧阳狂是什么人?平生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威胁他了? 去他妈的血月门,六门之一又怎样,敢在他的面前飞扬跋扈,简直是赤果果的找虐 嘛。   “你..”   陈水一行人瞬间被他粗俗的咒骂气得浑身颤抖,尼玛见过横的,谁他妈的见过 这么横了,他们血月门乃是修真界几大中流砥柱,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竟敢侮辱他们 ,找死!   “你个毛线,要打就打,别他妈废话连篇。”   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欧阳狂一阵的抢白,牛逼到家了。   “臭小子,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除去小矮子,一行八人瞬间拉出他们的兵器,锋寒锐利 的宝剑,而且全都是法器,下一秒,一群人散了开来,组成一个北斗七星的阵型, 多出来的陈水则站在七星的最前端,似乎是作为枢纽之用。   “嗯?”   欧阳狂眨眨眼,阵法什么的他倒是听说过,却从没有用过,当然,军队上的阵 法除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想不到今日竟能亲眼看到修真界大门派的阵型,一 双勾人的桃花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他们各人所站的位置,不得不说,非常精妙,每个 人都踩死了生门,一旦将敌人卷入其中,除非全军覆没,否则定会困死敌人,而且 因为有了陈水那个枢纽,无论他攻击哪个人,该人都能集合八人的力量,也就是说 ,虽然八个人中只有陈水是金丹期,但这个阵法却能让他们八人都发挥出金丹的实 力,甚至有可能超常发挥。   “狂■.”   见状,欧阳昊不禁有点担心,他也曾跟父皇学习过阵法禁止,自然能够看出此 阵的厉害。   “血月门北斗七星阵,连半步元婴也不容易破,欧阳狂,你要怎么做呢?”   黑衣人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少许的兴味与期待,听到他说什么的烈影等人马 上就想起身,却被云豹庞大的身体拦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烈影紧握双拳,经过龙兴城的事情后,他坚信这只死豹非同一般,他既然出来阻挡 他们,定然就有他的目的。   “烈云骑,保护昊哥,这是狂哥的战斗,谁都不许介入。”   好半响后,烈影凝声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众人不解,却也不敢开口询问,烈云 骑是欧阳狂的私人卫队,首领烈影更是他们崇拜敬仰的目标,他们也清楚首领对少 主的忠诚,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他们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看到这一切,欧阳昊什么都没说,先前的担心反而消失无踪,招手让云豹过去 后,背靠着他的微微闭上眼,他相信云豹和烈影都不会置狂的生死于不顾,狂应该 不会有事!   【本章 完】   11:31 IS   3/3   62. 7% 第113章 对战北斗七星阵   “小子,怕了吧?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本大爷可以让你多活两天。”   见欧阳狂一直没有动作,远处那些人也没有前来帮忙的意思,陈水主观意识的 认为他是怕了,平凡的脸庞爬上少许得意,这北斗七星阵是门主亲自改造的,别说 小小的金丹期,就是元婴期来了也没用,合八人之力于一点,威力绝对是常人难以 想象的恐怖。   “我呸,怕?本王就从没学过怎么写这个怕字。”   狠狠的吐口口水,欧阳狂既嚣张又粗俗,浑身上下看不到半点一国王爷应该有 的优雅尊贵。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上。”   陈水陡然大怒,原以为对方已然成了瓮中之鳖,只有死路一条,为保性命,定 然会磕头求饶,岂料..   在他的号令下,另外七人同时举起手中法器朝着欧阳狂劈了过去,这几人全是 筑基巅峰,但起枢纽作用的陈水却是货真价实的金丹期,北斗七星阵就是将八个人 的力量合成一股,发出的威力自然非同一般,加上法器的作用,剑风闪耀骇人,周 围虚空尽皆被毁,一把无形中的大剑从天而降,足足有好几米长,力压欧阳狂而去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似乎四面八方都有股无形的压力在挤向他。   罪。   欧阳狂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都要被那股子压力给挤成肉泥了,低咒一声,猛然 拉出血龙刀凌空一劈,趁着压力暂时消失的一瞬,身法极快的冲了过去,血龙刀被 舞动得虎虎生风,迎击剑芒的同时也不断向八人逼近。   “碰轰轰■■”   巨大的爆破声一声接着一声,金丹强者的真气碰撞荡漾开来,整个地面好像都 在剧烈晃动,欧阳狂的身影到处飞舞,可不管他怎么移动,就是没办法轻易闯出敌 人的阵型,但北斗七星阵也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就是了3   “乾坤扭转,苍龙出位!”   陈水一直处于战场外围,见到这种形势,不但没有紧张,反而冷静沉着的下达 攻击命令,七人熟练迅速的切换位置,不断挥动手中长剑,云那之间,密密麻麻的 剑影充斥整个战场,看似无规无则,实际上已经凝结出_张巨大的剑网,不断变换 了着方位笼罩欧阳狂,威力之强悍,神秘莫测。   “绝杀之势,欧阳狂似乎找不到破解的方法。”   黑衣人凝声说道,炽洛斜眼看看他,注意力转向战场:“不一定,我倒是觉得 欧阳一定能破了这北斗七星阵^ ”   “你们别吵着,狂哥是不会输的,因为他输不起!”   烈影粗吼一声,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可他却一点痛的感觉 也没有,视线始终紧紧盯着战场动静,黑衣人和炽洛双双看他一眼,眸底都渲染着 少许的疑惑,他们的自信到底来源于哪里?老实说,欧阳狂或许天赋不错,但实力 真的不是很强,这几个人不过是血月门的几个普通内门弟子而已,血月门真正的强 大远远不止这些。   其实他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欧阳狂不是土生土长的修真界人士,他对那些阵   法基本一窍不通,之所以到现在还能勉强抵挡,靠的不过是诡异的身法和手中的血 龙刀而已,血龙刀毕竟是神器,就算以欧阳狂现有的能力无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但抵挡法器的攻击还是绰绰有余。   “碰碰■■”   刀光剑影不断闪耀,地面早已毁得乱七八糟,对方的剑网仿佛拥有撕裂一切的 力量般,渐渐笼罩欧阳狂并收拢,桃花眼底寒芒乍现,浑身弥漫着狂霸的嗜血杀气 ,扫一眼始终站在外围的陈水,真气猛然灌入刀身,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 下,欧阳狂凭着直觉,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举起血龙刀朝着陈水砍去,既然他是 整个阵法的枢纽,他相信破解阵法的关键就在他的身上。   “碰■■”   “唔■.噗.■”   岂料,欧阳狂估算错误,砍出去的刀风倏然反弹回来,直接打在他的身上,一 口鲜血猛然喷出,欧阳狂身形不稳,单膝跪倒在地,手中血龙刀深深插入地面,这 还没结束,剑网刹那间化作七把锋寒锐利的宝剑,朝着他的身体刺了过来。   “狂■■”   “狂哥..”   “少主■■”   “欧阳■■”   欧阳昊等人激动的站起来,烈影刚准备带着烈云骑冲过去,却见欧阳狂强忍着 内伤站了起来,并抬手阻止了他们,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迎面而来的攻击,欧阳 狂身形微动,猛然后退,但那些剑风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穷追不舍,欧阳狂心 里慌乱如麻,面上却越发冷静。   “凭一个小小的阵法就想绞杀我吗?哼!”   明明处于劣势,但欧阳狂依旧狂妄无边,后退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双眼轻轻 闭上。   “这小子是在等死了么?”   “估计是,白痴都知道他已经在劫难逃。”   “哼,这就是得罪血月门的下场.■”   “不,你们看,那是什么..”   就在一群人嘲讽他的不自量力时,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只见欧阳狂手中的 长刀倏然加深了本来的颜色,赤红似血,灿若流霞,散发着耀眼光芒,当然,这绝 对不是让他们吃惊的根本原因,让兵器发出光芒这种事谁都做得到,只要灌入真气 就可,让他们大惊的是,欧阳狂根本没有灌入真气进入血龙刀,那些本应该刺入他 身体的剑芒居然硬生生的停在了他的面前,与此同时,他身体周围的虚空扭曲了起 来,渐渐形成一股狂霸的真气漩涡。   “轰轰■■”   “啊!”   欧阳狂仰头一声长喝,声音之洪亮,仿佛直插云霄,同一时间,方圆百里内的 灵气轰的一声的聚集而来,猛然灌入他的身体。   “哈?不是吧?”   “靠?没这么变态吧?”   “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妈的,不带这样天雷的啊!”   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身受重伤的欧阳狂居然晋级了,而且一次跨越了两个台 阶,直接从金丹初期迈向了金丹后期,更他妈恐怖的是,因为大量灵气的灌入,身 体限制的突破,刚刚所受的内伤居然痊愈了,不管是敌方还是欧阳昊等人都忍不住 黑了,尼玛的变态啊,丫的绝逼是赤果果的超级变态啊!   “别被他的突然晋级吓到了,赶快攻击,杀了他!”   陈水首先回过神来,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声大吼瞬间唤回了众人的理智。 “感觉到了,剑气的中心。”   桃花眼暮然睁开,眼底流光溢彩,无视再次组合阵法攻向他的七人,欧阳狂缓 缓执起赤红的血龙刀,浑厚的真气猛然灌入刀身,双手高举血龙刀,朝着某个虚无 的地方狠狠的劈了下去。   “碰轰轰■■”   “什么?啊.■”   “碰碰碰■■”   刚刚还普通平常的血龙刀突然发出三道恐怖耀眼的轨迹,以绝对强势的霸气横 扫而去,七人瞬间感觉自己的攻击被化解了,与此同时,七人先后被残余刀风扫到 ,身体被震出老远才碰的一声掉在地上,但欧阳狂的攻击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剩余 的刀风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快速拧成一股,猛然冲向陈水,在他还没有反应过 来的时候就将他震飞了出去。   “好小子,居然掌握了使用血龙刀的初级奥义。”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每个人都只能傻傻的盯着持刀站在那里的欧阳 狂,唯独云豹发出了满意的宣言,不过他的声音很小,除了靠着他的欧阳昊,没有 任何一人听到,血龙刀的初级奥义吗?这么说还有高级喽?呵呵,貌似狂真的该跟 某豹多交流交流呢。   “快站起来,使用最高段位攻击阵型。”   捂着疼痛难忍的胸口,陈水愤怒的大吼道,听到他的声音,暂时被震慑住的七 人瞬间回神,相继站了起来,强制压下体内的翻滚,拿出颗丹药吞下去,七人再次 组成了阵型,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的力量全部聚集到了陈水的身上,也就是说 ,陈水终于要出手了。   “七星阵,本王让你变残破阵!”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欧阳狂身形一晃,手持血龙刀砍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 “不■ ■ ”   看到他一点点逼近,男人吓得瑟瑟发抖,更悲催的是,他没办法动,他的真气 被欧阳狂金丹后期的真气给锁定了。   “小子,你敢!”   见状,陈水惊恐的瞪大眼,猛然持剑朝着欧阳狂刺过去。   “哼,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本王不敢做的事情,死去吧。”   “啊■■”   欧阳狂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接受别人的威胁?血龙刀毫不迟疑的落下,生生   将男人劈成了两半,浓郁的血腥味猛然飘散开来,每个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震到了 ,妈的,虽然他们也杀过人,甚至杀过不少,可却从没有像他那么彪悍血腥过,好 恐怖的手法,好冷硬的心。   【本章 完】   11:32 S   4/4   63. 3% 第114章 嗜血杀戮,寒毒爆发   “小畜生!”   陈水惊怒交加,气得浑身颤抖,灵力磅礴翻涌,提剑一挥,携带着强劲真气与 愤怒的剑芒划破长空,所到之处,虚空尽毁,迸射耀眼火花,滋滋的声音恐怖骇人   “嗯?”   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好强的攻击力,这就是北斗七星阵的终极威力吗? “轰轰..”   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空间,带着绝杀之气的剑气已然毕竟,一股危险的气息迎 面而来,欧阳狂不得不提起血龙刀转身就跑,剑芒划破长空生生从他的手臂旁边滑 了过去。   “吸■■”   手臂上出现一条长长的血口子,欧阳狂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可陈水一击不成再 度挥剑袭击了过来,速度快如闪电,欧阳狂避无可避,只能强行用受伤的手臂挥动 血龙刀,诡异的是,他砍出去的刀风在遇到剑气的一瞬就归于虚无了。   “靠!”   意识到对方攻击太猛,他要用刚刚的招数时间已经不够,欧阳狂不得不踩着诡 异的步伐移动起来,期间,不忘调动体内的真气先帮自己止血。   “撕拉■■”   “妈的,好痛.■”   逃跑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欧阳狂的身体连续被剑锋划伤,桃花眼底渐渐 凝聚暴戾,回身看一眼还在继续挽动剑花的陈水,马勒戈壁,真当小爷是猎物了吧   ?   眨眼之间,欧阳狂诡异的消失了,不,众人定睛一看,他不是消失了,而是用 了某种非常诡异的步伐瞬间退到了数十丈之外,强忍着身体各处被划伤的疼痛,欧 阳狂凝神举起血龙刀,长发无风乱舞,衣服猎猎作响,周围虚空扭曲变形。   “去死吧!”   伴随着一声大喝,面对迎面而来的剑气,欧阳狂横刀一扫,几股恐怖的龙卷风 拔地而起,瞬间席卷而去。   “臭小子,没用的,北斗■■什么?怎么可能?”   上一秒还高傲嚣张的陈水猛然瞪大眼,他看到了什么?那些龙卷风居然生生吞 噬了他打出的剑气,对,就是吞噬,因为龙卷风居然一瞬间变得更大,更骇人了, 其中夹着不容错辨的恐怖威压与杀戮气息,并且急速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不■ ■ ”   以陈水为首,一群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眨眼间就被卷入其中,浓郁得让人 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本是纯净的龙卷风染上血的颜色,炽洛等人不禁瞪大双眼 ,随着龙卷风慢慢消失,天际居然下起了血雨,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 . 妈的,这会不会太彪悍了点?   “咻~”   龙卷风消失的一刹,欧阳狂凌空一抓,一颗黄灿灿的金丹倏然被他抓在手中,   金丹中,一个长得跟陈水一模一样的小人瑟瑟发抖。   “不,不要.■”   当他看到欧阳狂另一只手盈满了真气抹过来的时候,小人发出颤抖的求饶声, 可,欧阳狂根本甩都不甩他,直接将金丹上的神识抹去了,只余下一颗纯净无暇的 金丹。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不足一个时辰,欧阳狂不但变态的在战斗中晋级了,还 以绝对彪悍血腥的手腕破了血月门的北斗七星阵,施阵的八人全部殒命,其中一人 被人生生砍成了两半,另外七人更是悲剧,直觉化成为血水,尼玛这已经不仅仅是 变态能够形容的了,欧阳狂,他见识就是来自地狱的嗜血恶魔,对待敌人的手段既 残酷又血腥。   “口内,昊,还是你收着吧。”   无视众人脸上明显的吐槽,欧阳狂献宝似的将金丹交给欧阳昊。   “很痛吧?”   随手接过金丹,欧阳昊心疼的摸上他手臂上的伤口,看着他身上到处都是染血 的伤口,欧阳昊只觉一颗心仿佛被人紧紧捏住了一般,痛得他连呼吸都感觉困难, 眼泪不知不觉的滚落眼眶,曾经,他对天发誓此生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护他周全,可 ..欧阳昊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的软弱与身上的寒毒,狂天生富贵,一生受 尽宠爱,别说受伤了,就是重话都没人敢在他的面前说,今时今日,他竟满身是伤 ,他这个废人除了拖累他还能做什么?   “不痛,一点都不痛,只要能保护你,再多的伤我也受得。”   心疼的掐去他脸上的泪珠,欧阳狂爱得炽热狂烈,他这一生,在乎的人事物很 多,但真正能让他打从心底里疼的人只有欧阳昊,为了他,哪怕与天为敌,他也不 会皱一下眉头。   “你■■唔■_噗!”   欧阳昊本就极度自责,听他那么说,心痛难忍,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然喷出 ,欧阳狂瞬间怔愣,傻傻的反应不过来。   “昊哥!”   “三爷!,’   “欧阳昊■■”   血全部喷在了欧阳狂身上,欧阳昊很想为他擦去,可双眼却再也使不上力,闭 上的瞬间,身体向后软到,烈影赶紧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去, 唯独欧阳狂,脸上沾满了欧阳昊的鲜血,双眼空洞无神,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 寒毒..终于还是发作了吗?   “该死,他的体内有寒毒,已经攻心了,必须找到火凤之卵炼制成丹药辅以无 根之水服下。”   黑衣人帮欧阳昊把过脉后沉声说道,斗笠下的脸色非常难看,是人都有感情, 这些日子他们一路打打杀杀,自然也建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患难之情,不见得有多 深,却也无法让他觉出他就快死的时候还无动于衷。   “皇..皇兄,皇兄,不要,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要睡,我会怕,真的会怕 ,不要吓我■■”   终于回过神来了,欧阳狂一把抢过欧阳昊,扑在他的胸口上激动的哭了出来,   就像是个耍赖的孩子一样,脆弱而敏感,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忍不住鼻酸,在见识 过欧阳狂的霸气后再看到他这副模样,谁都可以看出欧阳昊对他有多重要,如果欧 阳昊就此一睡不醒,估计他年轻的生命也会很快凋谢。   “狂哥..你精通医术对不对?快想想办法救救昊哥啊。”   眼泪滚出眼眶,烈影猛的一把揪住黑衣人的衣襟,疯狂的大吼大叫,他好不容 易才得到两个疼爱他的哥哥,绝对不能就此失去。   “抱歉,除非能马上找到凤卵赶在一个时辰之内炼制好金丹,还要得到无根之 水,否则,他最多只能再支撑一个时辰。”   黑衣人闭上眼沉痛的说道,从他的脉象不难看出,寒毒早就该要他的命了,可 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被压抑着,刚刚的激动诱发了长久被压抑的寒毒,就跟 修炼者厚积薄发一样,世间任何的灵丹妙药都救不了他。   “火凤之卵,我们有,有没有人能够炼制?昊哥不可以死,一定不可以,他是 狂哥的命,也是我们的灵魂,不能死,不能死..”   在遇到莫云并被他收养后,烈影从来没有尝试过什么叫做怕得颤抖,就算是义 父死的时候,他也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这无疑是多年来的第一次,他怕得语无伦 次,怕得浑身颤抖,怕得灵魂似乎都在震荡,烈云骑不忍的撇过头,垂在身侧的双 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可他们却没有任何感觉,这点疼痛跟他们的 心痛比起来根本无足轻重。   “没用的,火凤之卵只有八品以上的炼丹师才能炼化,放眼整个修真界,只有 药圣才有这个能耐,而他此时却在万里之外,就算我们用珍贵的传送卷去了药城, 药圣会不会答应也是个问题,而且还要无根之水,这个比求药圣炼丹更难,所以. ■节哀吧,他没救了。”   看着他的无助与惶恐,黑衣人没来由的感觉心疼,鬼使神差的抱住他略显纤细 的身体,一直以来,身为魔域少主,他很少会对别人说真话,一般都是亦真亦假, 可此时此刻,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假,天知道他有多希望这一切 都是假的,只为他怀中这颤抖的少年。   “不,我不相信,昊,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不是最心疼我,最怕我伤 心难过吗?现在你怎能如此狠心?昊,你睁开眼睛啊..求你了 ..”   霸气不在,嚣张荡然无存,欧阳狂几乎连尊严都一并舍弃了,只求他的皇兄能 睁开眼睛看看他,哪怕是一眼也好啊!   “欧阳,节哀。”   连炽洛都忍不住被他们的深情感动得红了眼眶,更别说其他人了,男儿有泪不 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呐!   “滚,不要碰我,皇兄不会死,不会!”   猛然震开炽洛的手,欧阳狂疯狂的大吼大叫,紧紧的抱着怀中正在逐渐流失生 命力的躯体,从他认识皇兄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成了彼此的全部,为了保护他,他 不惜求父皇训练他,为了巩固他的皇位,他不惜背负纨绔之名,亲手成立醉春楼, 为了让他不再被赵家欺压,他不惜双手沾满血腥,为了..而皇兄,这么多年,他 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无止境的宠爱他,甚至因此被天下人耻笑,他也满不在乎,只 一心一意的宠着他,如此疼爱的皇兄,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他不相信,绝对不相 信。   【本章 完】 第115章 生命共享的灵魂血契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稀松平常的打斗而已,欧阳狂也因此从金丹初级直接跨越 到了金丹后期,可欧阳昊竟因强烈的自责和心疼诱发了潜伏在体内十几年的寒毒, 致使他昏迷不醒,甚至只剩下一个时辰的寿命,向来牛逼哄哄狂妄嚣张的欧阳狂仿 佛瞬间退化成小小稚童,疯狂过后,抱着他沉默流泪。   看到他的泪水,烈影与烈云骑成员一个个人强迫自己撇开头,除了从小就单独 接受训练的烈影,烈云骑是一直陪着欧阳狂一起训练的,他们比谁都清楚,欧阳狂 嚣张狂妄的面具下有着怎样一颗坚定坚强的心,再苦再累的训练他也没流过一滴眼 泪,更别说其他时候了,只有他让人别人掉泪的份儿,他是从来不会哭的,可此时 此刻,沉默的哭泣远远比大吵大闹更让人揪心,人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哪里知道 ,男人不是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绝望处啊。   别说是他们,连初认识的炽洛和魔域少主魔弑天与他的两个属下都动容了,经 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们多少能够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深到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羁绊, 他们没机会爱人,从没有爱过谁,这一刻他们却忍不住想要体会一番那到底是怎样 的心情。   当然,只是想,看到欧阳昊为爱昏迷,欧阳狂因爱折磨,他们确是害怕的,不 论是炽洛还是魔弑天,他们都有着强大的背景,也是这个世界十大天才之一。   他们比谁都清楚,之所以强,全是因为没有弱点,一旦爱上一个人,他们就有 了致命的弱点,也就不是最强的了,所以,他们宁可永远不爱。   但这世间的事情怎么可能尽如人愿?不是说你不爱就一定不会遇到爱,命中注 定你要爱上,就算你拼命挣扎也没有用,最终还是会爱上那个他。   “别哭了,丑死了,把他给我。”   一直沉默的云豹突然出声了,无视诧异的炽洛和魔弑天,云豹高傲的走到两人 面前,金色眸子闪烁着深幽,一抹坚定夹杂其中,他等了千万年才等到他的转世出 现,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再次死去,就算拼尽仅剩的这点修为,他也要救回他。   “滚!”   欧阳狂抬起头凶狠的瞪他一眼,现在的他,只想陪皇兄走完这最后的时光,然 后..他会陪他一起,黄泉路上,他不想让他孤单一人。   “你想让他死就尽管抱着。”   换做平时,云豹一定会暴走,但现在,他仅是凝重的看着他,闻言,欧阳狂猛 的对上他那双幽深似海的眸子,停止工作的大脑缓缓运作起来。   “什么意思?”   不止是他,其他人在听到他那样说后,全都激动期待的看向他,难道他有办法   ?   “没意思,本王救不了他,但我能延长他死去的时间,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去准   备。”   如果云豹是人的话,现在一定在翻白眼,千万年前他在全盛时期的时候也救不 了他,现在更是如此。   “靠,你他妈怎么不早说,还不快点^ ”   瞬间看到了希望,欧阳狂猛的抱着欧阳昊送到他的面前,只要时间延长,他就   能找到药圣炼丹,找到无根之水,死也会找到。   “先说好,凭我现在的能力,最多只能延长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如果你还 不能找到人炼制凤卵,就算神界至尊也救不了他了。”   是的,只有一个月,他已经不再是个威风赫赫的神王了,这也是让他非常憋屈 的事情,而他没说的是,如果他们一个月之内救不了欧阳昊,那他也会跟欧阳昊一 起死亡,代价无疑是巨大的,要不是千万年前的机缘,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一个月足够了,你要怎么做?”   相比他的慎重担心,欧阳狂却是一脸自信,他根本不会允许失误的存在。   “看着就好,废话那么多干嘛。”   嫌弃的瞪他一眼,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云豹的身体内激射而出,眨眼之间, 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两人一兽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本王布了结界,你们守护在外面,千万别让任何人靠近。”   消失之前,云豹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众人耳朵里,在场就没有一个蠢货,他们都 知道,云豹是在防着炽洛和魔弑天三人,四人忍不住失笑,却也能坦然接受,换做 是他们,同样会这样做,人心隔肚皮,不可不防。   “烈云骑,戒,一只苍蝇也不准靠近?”   “是!”   伴随着烈影坚定冰冷的命令,烈云骑二十来人瞬间分散开来,稳稳的守住四周 ,而烈影,召唤出他的兵器,盘腿坐了下来,神情凝重而恐怖,炽洛魔弑天沉默的 退开,也悄悄释放出神识扫荡四周,有时候人的很怪的动物,明明从小到大所受到 的教育就是别轻易的相信别人,多年来也一直将之奉为最高准则,可偏偏在遇到某 些人某些事的时候,他们又在不知不觉间忽略了这条原则。   结界内,欧阳昊双手交叠腹部静静的躺在地上,欧阳狂云豹分别居于他的两侧 ,染满爱人鲜血的脸庞布满赤果果的担心,欧阳狂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布满妖艳与痴 情。   看着他半响后,云豹无奈的轻叹口气,明明他身上就没有那个人的气息,为什 么他们会如此相爱呢?难道血龙刀的传人也注定会爱上欧阳昊?这也太扯了,曾经 与他相爱的是轩辕,而不是血龙刀,在欧阳狂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 秘密,关于远古战神轩辕的秘密。   “快动手啊,看着我干嘛?”   见他迟迟不动,一直傻乎乎的盯着他,欧阳狂不禁急切的催促到,这都过去半 个时辰了,皇兄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的流失。   “急什么,来得及,欧阳狂,在开始之前我要先跟你说个离奇的故事,你就当 听戏吧。”   没好气的横他一眼,云豹挨着欧阳昊趴了下来,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欧阳昊的脸 颊,看到这里,欧阳狂不禁有点恶寒,结结巴巴的道:“你他妈不会告诉我你爱上 我皇兄了吧?告诉你,皇兄是我一个人的,你丫趁早打消这不该有的念头。”   妈的,人兽啊,他可受不了这个打击。   “你小子想啥呢,找抽吗?我要说的事情是,有关他前世的身份,或许你会觉 得荒唐,但前世今生真的存在,只要灵魂不灭,死去的人就会经由阎王殿进入轮回   千万年前,这个世界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宗门,灵兽也不是现在这么弱,人 兽妖共存于人界之中,天界则是由九大天域的领导者执掌,冥界就是间王做主,三 界各自为政,一般不会干预彼此。   直到有一天,人界出现一个强者,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他手持血龙刀,霸气 嗜血,死在他刀下的强者不计其数,连神和冥界魔神也不在少数,神界和冥界都怕 了他,曾联合围剿,最后不过是增加三界伤亡而已。   战神轩辕,他本可以凌驾三界,统一三界,可他却在最辉煌的时候遇到了神界 最俊美的神王欧阳凌,后面的事情就有点狗血了,他疯狂的爱上了欧阳凌,但欧阳 凌待人温和,无欲无求,始终不曾回报他的爱。   轩辕是痛苦的,也是决绝的,在他们认识的千年之后,他居然自己封印了自己 的能力,舍弃肉身,指天发誓断情绝爱,进入万世轮回。   最他妈悲剧的是,欧阳凌这次发现,原来他早已习惯了轩辕的陪伴,习惯他的 霸道保护和爱语,然后也跟着他进入轮回之中,不过他只封印了自己的记忆,他要 凭自己的感觉找到他,想起他,告诉他曾经他没有说出口的爱。   这两个人都是对自己非常狠的男人,居然就这样丢弃了唾手可得的一切,但他 们万万没有想到,轩辕所造成的杀戮早就让神界冥界不满了,趁两人自动进入轮回 之际,神界冥界的掌事者居然悄悄修改了他们的轮回经历,生生让他们一次次错过 彼此。   而我,是欧阳凌的坐骑,也曾是神王,看到这些,我果断闯进了冥界,却因此 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才逃到人界,然后就进入了千万年的沉睡状态,说到这里,你 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了吧?   不错,你的皇兄欧阳昊就是欧阳凌,是我的主人,而你,我在你的身上感觉不 到轩辕的气息,当然,这也不能说明你就不是轩辕的转世,前面我说过了,轩辕封 印了自己所有的能力,包括他的气息。   要延长他的性命,就必须让他跟我再次血契,而且是生命共享的灵魂血契,如 此一来,我的生命就会分享给他,这样做对于生命的消耗非常大,以我现在的能力 ,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月,或许更短,你没有时间耽搁,必须马上开始行动。”   说到最后,云豹是激动的,眼底的怀念与迷离也消失无踪,之所以告诉欧阳狂 这个故事,是想让他知道,欧阳凌寻找轩辕的决心有多强,他们相遇的几率有多低 ,在没有确定欧阳狂是不是轩辕的转世之前,他绝对不能死。   “靠,现在是谁在耽搁时间?你他妈还不快点。”   好吧,欧阳狂不但一点都没有被打击感染,反而狠狠的噔着他,云豹无语的看 看他,真没反应?他就不怕他不是轩辕的转世?   怎么可能?只是欧阳狂坚信他就是欧阳昊的专属而已,至于是不是那个轩辕的 转世,他觉得并不重要,千万年,万世轮回,很多事情早已变了,不管他们是曾经 那对错过彼此的爱人,他只知道,今生今世他们再也不会错过就行了。   闹不懂欧阳狂的想法,云豹张嘴一口咬向欧阳昊的手臂,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欧阳狂皱紧了眉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控制住不让自己冲上去,眼睁睁 的看着云豹喝下欧阳昊的血,再添了舔他的手臂,伤口瞬间就消失了。   然后云豹又咬伤自己的前腿,将流血的伤口送到欧阳昊的唇边,可欧阳昊已经 重度昏迷,根本没办法自己喝下他的学,急得云豹差点暴走,欧阳狂赶紧蹲下去。   “让我来吧。”   说着,欧阳狂拉过他的腿,俯身在伤口处狠狠的一吸,嘴里含着浓稠的血液, 转头附上欧阳昊的唇瓣,小心翼翼控制着口腔里的鲜血别流出去,撬开他的嘴,舌 头直插他的喉咙深处,一点点将嘴里的鲜血送进他的嘴里。   “嗯■■”   鲜血流下喉管的一刹,昏迷中的欧阳昊呻吟一声,随即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好了,他只能昏迷着,放心吧,我保证..他..暂时..没..”   话没说完,云豹庞大的身体一点点变小,最后居然变成了猫咪大小,碰的一声 昏迷了过去,周围结界也瞬间消失。   “喂■.死豹,死豹■.该死!”   见状,无视外面那些的惊讶和兴奋,欧阳狂一把提起他的小短腿,将他放在欧 阳昊的身上,自己则抱起欧阳昊,低头的一瞬,无言的道出他的谢意,他不是蠢的 ,知道云豹这样做无疑是在拼命,但他没有阻止,因为他无法失去欧阳昊,这是唯 一的办法了。   【本章 完】 第116章 分散行动   “狂哥,昊哥他怎样了?云豹怎么会这样?”   见他一直紧紧抱着欧阳昊的身体不说话,烈影忍不住蹲下来担心的问道,右手 习惯性的搭上欧阳昊的脉搏,但凡修炼之人,多少都会号脉,只是精不精通的差别 而已。   “暂时没事了,炽洛,我们还要多久才到炼器城?”   终于回过神来,欧阳狂丢给烈影一个安抚性的眼神,抬首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炽 洛,他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绝不能再浪费在那些无谓的事情上,至于诱发这次 劫难的血月门,等治好了皇兄,他定要亲自讨回公道,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御剑而行的话大概三天左右,中途不能有任何耽搁,不过我这里还剩下张传 送卷,最多只能捎带五人,你看   就算他不说,炽洛大概也知道时间紧迫,不知是真把他们当朋友了还是看在凤 无双的面子上,炽洛居然连唯一的传送卷都拿了出来,炼制传送卷必须要天火期以 上的修炼者注入真气才能成,是以这传送卷非常珍贵,饶是他这炼器宗少主每次出 门也最多只有三卷,先前来回烈云国的时候用掉了两张,现在只剩下一张了。   “嗯,你的恩情我记下了,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还给你。”   没有跟他客气,更没有矫情的推拒,欧阳狂抱着欧阳昊站起来,目光一一扫过 烈影和烈云骑一行人,凝声道:“烈云骑听令。”   “是!”   瞬间,以烈影为首,烈云骑成员全都单膝跪了下去,虽然为了方便低调行事, 他们出了烈云国范围就换下了烈云骑专属的战甲,但骨子里,他们还是那支威震天 下,嗜血强大的杀神队伍,在他们的眼中,永远都只有欧阳狂一个人配做他们的主   人。   “皇兄暂时没事,你们就地解散,两到三人一组,分别混入三宗六门,他日烈 云令出现之时,就是你们重组之日。”   这次的事件让欧阳狂彻底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强者为尊,什么叫真正的仗 势欺人,他本不欲与各大宗门为敌,只想帮皇兄解毒,夺回父亲的金丹,带着他们 回到烈云国做他的逍遥王爷,却不想,越是想要低调越是没办法平凡,既然如此, 就别怪他欧阳狂初生牛犊不畏虎了,他能称霸俗世,同样的,他也有绝对的自信称 霸修真界,甚至凌驾九天苍穹,携手皇兄笑傲天下。   “是!”   欧阳狂的命令等同于圣旨,没人回反对质疑,何况,他们多少已经猜到点他的 意思了。   “呵呵..欧阳兄的魄力真是值得佩服,不过修真界可不止有三宗六门哦,你 确定不分散点人力混入其他的势力?”   魔弑天邪魅的声音突然插入,对他们,他的兴趣越发浓烈了,到底是怎样的人 ,竟有着如此大的野心,他这分明是要是征服各大山门啊。   “你说的可是魔域?本王猜得不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魔域少主魔弑天吧。”   他早就怀疑他的身份了,现在听他一说,再看看他们三人的修为,似乎他的身 份也浮出水面了,除了魔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少主,谁还会带着两个最低也是元   婴期的属下到处趴趴走?   “哦?你倒是精明的,什么时候猜到我的身份了?”   缓缓拿下头上的斗笠,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庞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与一般人不同 ,魔弑天的脸庞菱角分明,立体饱满,黑漆漆的剑眉飞扬跋扈,显示着他性格的强 硬,勾人凤眸狭长深幽,里面盈满了邪气与兴味,鼻梁又挺又直,薄唇不点而红, 一枚殷红的朱砂痣点缀在眉宇之间,俊美得有点阴柔,却又不会显女气,单就容貌 而言,他的长相绝对不会输给欧阳兄弟,他们的俊美都是属于那种勾魂摄魄,让人 过目不忘的类型。   “还需要猜吗?你的修为和他们的修为,以及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还有你这段 时间表现出来的性格特征,组合在一起就直接给了我答案了。”   几不可查的撇撇嘴,欧阳狂淡然的说道,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联想得到,亏 他一天到晚带着个密不透风的斗笠,也不嫌憋得慌。   “呵呵..原来是我自己暴露了,欧阳兄,有没有兴趣在我魔域安插几个人? 本少主可以帮你引荐。”   说完后,魔弑天还丢给他个自以为潇洒的媚眼,欧阳狂忍不住打个冷颤,尼玛 这该死的妖孽,差点吐了。   “我们家小烈还小,你有什么花花肠子都给我烂在肚子里,我并没有打算与魔 域为敌。”   强制压下某人带给他的恶心感,欧阳狂瞟一眼旁边的烈影,直接挑明,白痴都 看得出来他对烈影有兴趣,但这个人他鬼了,烈影从小就在父皇的教导下长大,与 其说他忧郁嗜睡,不如说他单纯如白纸,他可不想让他过早的染上情欲的颜色,当 然,如果小烈也喜欢他的话,他倒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过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他 还早着呢!   “啧啧..好毒辣的一双眼睛,还有什么是你看不穿的吗?”   啧啧有声的看一眼眨巴着双眼一脸萌态的烈影,魔弑天对欧阳狂的好感不由得 又增加了几分,这小子不在俗世国度做大将军统御千军万马真是可惜了,殊不知, 人家本来就是大将军,还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王呢。   “废话少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贫嘴,小烈,你们都散去吧,记住,这次 的任务不是死的,我需要你们随时都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作为第一优先考量,其次才 是寻找机会进入各个宗门内部。”   懒得再跟他废话,欧阳狂看着烈影严厉的要求道,烈云骑素来任务第一,自身 性命往往是排在最后面的,他不得不特别强调,经过这几天的打斗后,他越发了解 到生命的珍贵,当然,仅限于他们自己人。   “是,不过狂哥,我们都走了,谁来保护你和昊哥?”   烈影几不可查的皱皱眉,虽然狂哥现在也是金丹后期了,可他始终还是不放心 ,毕竟昊哥昏迷不醒,万一他们再遭遇别人围攻,双拳难敌四手,狂哥很容易被人 牵制。   “我这里你不用担心,只要找到无双师傅,他自会保证昊的安全,小烈,从父 皇派你来到我身边后,你就没有离开过我,这次实在是情非得已,想要不被人随便 欺负,我们就要站在世界的顶点,融入各大门派势在必行,庆幸的是,各大宗门底 蕴深厚,他们对修炼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对你们的修为提升应该很有帮助,你们   都是修为天赋很强的人,希望下次我们再聚的时候,你们的修为都会有长足的进步   ”   一直以来,欧阳狂都是发自内心将烈影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疼爱的,就像当初 他对他承诺的那样,他会保护他,现在的分离是逼不得已,他们一群人目标太大, 很容易被人找到,与其如此,不如赌一把,分散开来,以他们现在的修为,要进入 各大宗门做个内门弟子基本没什么难度,后续怎么操作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是,少主。”   “拜别少主!”   在烈影的带领下,众人再次跪下,然后,瞬间消失在他们视线里,一行二十来 人,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掠去,奔向那不可预知的未来,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炽洛,我们也走吧,直接去炼器城,我要尽快找到无双师傅^ ”   半响后,欧阳狂转头对炽洛说道,炽洛点点头,从随身空间中摸出珍贵的传送 卷,走过去的瞬间,手臂真气一催,传送卷轴随之破裂,光芒闪烁,三人一兽渐渐 消失。   “魔弑天,我们后会有期,有机会我会亲自去魔域拜访..”   随着话音落下,光芒散去,三人彻底消失。   “少主!”   跟在魔弑天身边的两个元婴修者担心的看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魔弑天 分别看看他们,仰头微眯着眼看着天空。   “你们不觉得修真界太沉闷了吗?”   是的,他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欧阳狂一行人现在或许还不足为惧,但凭他们 的能耐智慧与天赋,很快就会在这个世界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到时候,三宗 六门与魔域之间多年的危险平衡就会出现不可预知的崩裂,可魔弑天却觉得,这应 该是一个转机,一个让魔域正大光明走如阳光下的巨大转机。   【本章 完】 第117章 凤无双   炼器城位于修真界南部,城里每个人都会炼器,程度高低不等,传送卷只把他 们带到了城门口的一个僻静角落,在炽洛的带领下,欧阳狂抱着欧阳昊跟在他的身 后,云豹已经醒来了,不过生命力大幅度受损的情况下,他只能维持猫咪大小的形   态。   单从外表上看,炼器城不知道比龙兴城大了多少倍,城池古风古朴,雄伟磅礴 ,底蕴绵长,进入城里,一股炙热的气息迎面扑来,宛如进入了蒸笼里,炼器宗就 坐落在城池的中心点,前面看只是很大的兵器铺,进入后面却又是另一番天地,古 韵天井,周遭栽种着松柏,青石子铺成的地面有点搁脚,却与周围的景观相互辉映 ,天井后方才是真正的炼器宗本部,此时看到他们进来,几个年轻弟子已经兴奋的 迎了上来。   “少主。”   五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弟子高兴的围着炽洛,状似无意又似有意的将欧阳狂 隔阻在外,趴在欧阳昊身体上的云豹不屑的掀掀眼睑,低卒道:“狗眼看人低。”   “呵呵,何必跟狗一般见识。”   欧阳狂嘲讽的牵起唇角,一人一兽俨然一个鼻孔出气,不可谓根本没将炼器宗 的人看在眼底,虽然他们说得非常小声,可以说是含在嘴里的,但大家都是修炼之 人,五感通透,听觉敏锐,怎么可能听不到?几个小少年瞬间就黑了脸,碍于炽洛 在场,他们也不好发作。   “无双长老在不在?”   几不可查的皱皱眉,炽洛维持着他一贯的冰冷,眼底爬上少许不悦,宗门里的 人常常欺负外人,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以前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本来作为炼器 师,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求他们,他们高傲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但见欧阳狂云豹 说得如此直白,他的心里也有那么点不爽,怎么说欧阳狂都是他带回来的人,这些 弟子公然嫌弃他们,根本没将他这个少主放在眼底。   “无双长老?在,我马上去请他。”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点的弟子似乎也察觉到炽洛的不耐,忙不迭的点头哈腰,作 势就要跑走,炽洛理都没理他,冷然的说道:“不用,本少主自己去。”   语毕,丢给欧阳狂一个眼神,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凤无双所在的梅林苑。   一路上,炼器宗的人看到他们都会停下来恭敬的弯腰,跟炽洛熟悉点的人也会 开口跟他打招呼,不过这些人毕竟年长一些,虽然可能还是对欧阳狂不太热情,却 也不会再刻意的疏离,一行三人很快就到了梅林苑,所谓梅林苑,不过是院子里栽 种着很多梅树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倒是凤无双挺悠闲,大白天的,居然一个人搬 了张躺椅放在梅林之中,此刻正优哉游哉的躺在上面闭幕假寐,旁边的小茶几上还 摆放着热茶与新鲜的糕点,小日子别提有多惬意了。   “嗯?这个气味.■”   来到他身旁的三人都还没有开口,凤无双就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焦距直接落 在欧阳狂身上,一抹疑惑闪过眼眸,当他看到欧阳狂怀中昏迷的欧阳昊的侧脸时, 整个人猛的惊跳起来,眼里盈满狂喜。   “小昊?! ”   细长勾人的丹凤眼瞪得老大,凤无双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昊,径自拉过他的手 把了把脉搏,两道与一般男人不同,又比女人浓黑的柳叶眉皱了起来,缓缓抬起头 看着欧阳狂那独特的桃花眼。   “小子,你皇兄怎么了?”   凤无双的语气可谓非常不善,一开始他并没有认出欧阳狂,毕竟十年前的欧阳 狂还是个非常野蛮的小孩子,现在的他已经是大人了,但他认出了欧阳昊,这个筋 骨奇佳,却被寒毒肆掠,让他非常惋惜疼爱的小徒弟,不是他凤无双自信,当年他 断定欧阳昊如果找不到凤卵就活不过三十岁,换句话说,三十岁以前,他体内的寒 毒不可能发作得这么快,除非,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化,替如说这个抱着他的小子 ,本来当年他是打算带欧阳昊一起回修真界的,就是因为,欧阳昊宁可拿自己的性 命去赌,也不愿意跟他回来,如果说寒毒提前发作的诱因,绝对跟这小子脱不了关 系。   “都是血月门那些混账东西,无双师傅,我们已经找到了火凤之卵,必须在一 个月之内将之炼制成丹药让皇兄合无根之水服下,现在最紧要的问题就是请药圣炼 丹,还有找到无根之水,带着皇兄不方便,所以想暂时将皇兄托付给你,我会亲自 去药城求药圣炼丹。”   凤无双的长相跟十年前基本没什么变化,欧阳狂一眼就认出了他,顿时倍感亲 切,虽然他看起来不是很待见自己,但他知道,无双师傅是真心疼爱皇兄的,仅此 一点就足够了。   “血月门,敢害我徒儿,劳资定要让他们好看,妈的,还杵在这里干嘛?把小 昊抱到房间去。”   一扫先前的优雅从容,凤无双暴躁的粗吼着,看得出来,这又是个护短的主, 他那模样,连欧阳狂都有点怕怕的感觉,话都不敢说,在炽洛沉默的带领下,直接 将欧阳昊抱去了东厢房。   “暂时问题不大,我们出去说。”   等欧阳狂将欧阳昊放在床上后,已经冷静下来的凤无双又仔细的帮他把了脉, 确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起身带着两人来到房间附属的小客厅,欧阳狂知道他心 里不爽快,忙从怀里掏出凤卵送到他的面前。   “无双师傅,这就是火凤之卵,你看看对不对。”   “嗯?色泽金黄鲜艳,质地温润,还带着体温,中间布满流动的血丝,正是火 凤之卵。”   接过凤卵仔细看了看,凤无双肯定的说道,欧阳狂总算能放心了,只要有了最 重要的材料,其他一切都好说。   “别高兴得太早,无根之水不难找,药圣那老头却不好搞定,多年前他就很怎 么炼丹了,炼丹基本全凭心情,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淡淡的瞥他一眼,凤无双边说边提起茶杯替他们分别倒了杯,现在最麻烦的就 是药圣,身为修真界闻名已久的宗师级人物,炼丹术又独步天下,药圣的脾气之古 怪,据说除了无涯宗的宗主,作为散修出生的他跟谁都不交好,他炼制的丹药,万 斤难求,更别说是指定炼丹了。   “呵呵..这倒不难,无双师傅,炼器师的你最稀罕什么?”   谁料,欧阳狂却笑得各种诡异,凤无双纳闷儿的看看他:“干嘛?”   “甭管我干嘛,无双师傅,你先回答我再说。”   “当然是炼制兵器所用的珍贵器材和..等等,你的意思是,药圣是炼药师, 也会想挑战不一样的珍惜药材,炼制出不同的丹药?你小子,十年不见,变得越发 精明了啊。”   凤无双说着说着就反应了过来,忍不住满意的看着欧阳狂,这小子,不愧是欧 阳绍调教出来的,简直跟他一样诡诈,不过听说他的亲生父亲更是足智多谋,可惜 已经死了,不然他还真想会会他。   “无双师傅过奖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真的无欲无求,药圣也一样, 火凤之卵乃是稀世之宝,他一定会有兴致炼制它的,只要能让我见到他本人,我就 有信心能说服他。”   欧阳狂既不谦虚,也不再刻意低调,早在皇兄昏迷过去的时候他就彻底的了解 了这个世界的法则,人善被人欺,你越是低调,人家就越是觉得你好欺负,既然如 此,他又何必压制自己的本性?   “这倒是不难,药城最大的拍卖行就是隶属药圣的,你如果拿得出什么能让他 感兴趣的东西去拍卖,或许能见到他本人也不一定。”   “额..这次出门除了凤卵了金银,我什么都没带,哪来什么至宝啊。”   闻言,欧阳狂无奈的翻翻白眼,早知道就去国库找找了,说不定能有什么宝贝 也不一定。   “你的血龙刀不是异宝吗?”   旁边一直没开口的炽洛突然说道,欧阳狂凤无双双双一怔,前者直觉性的皱紧 了眉头,不到逼不得已,他绝对不会拿血龙刀去拍卖,万一见不到药圣,刀也买不 回来,他就亏大发了,后者则是兴奋的瞪大眼,血龙刀啊,那可是传说中的上古神 兵,对于炼器师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小子真的有?   “小子,把你的血龙刀拿出来师傅看看。”   瞧瞧,不久前还对他粗吼的人,现在居然一副垂涎的模样,欧阳狂那个黑线啊 ,悄悄挪了挪屁股,尼玛丫的眼底赤裸裸的燃烧着觊觎的光芒,他是白痴才会把宝 贝壳出来。   “那个,无双师傅,我尿急,先去入个厕。”   语毕,欧阳狂的双腿就跟装了风火轮儿似的,眨眼间就消失了。   “靠,你小子给我站住。”   回过神来,凤无双毫无半点长老应该有的高冷,风风火火的追了上去,没办法 ,血龙刀啊,极品神器啊,不看上一看,他怎么也不会甘心。   “小家伙,我们被遗忘了。”   挑起这场冲突的炽洛拧起趴在桌上的云豹,脸上已不再冷漠,隐隐泛着少许笑 意,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无双长老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本章 完】 第118章 炽云与凤无双,成熟男人的爱情   时间不等人,欧阳狂并没有在炼器宗待太久,将欧阳昊托付给凤无双后,他就 准备上路去药城了,云豹死活要跟着他,没办法,欧阳狂只好带他一起,就当是带 只宠物猫吧,凤无双也真是疼欧阳昊,不但找人弄来了稀世罕见的寒冰床护住欧阳 昊的心脉,还送给欧阳狂两张珍贵的传送卷。   “小子,你记住了,这里不是你们的烈云国,三宗六门的人暂时别去招惹,但 凡是成名的修士多少都有点怪癖,药圣更是其中之最,常年来,求他炼丹的人数不 胜数,千万别硬碰硬,软磨硬泡才是真理,药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八品炼丹师, 只有他才能炼化凤卵。”   临走之际,凤无双再三叮嘱,当年他回到修真界的时候也曾苦心钻研过炼丹术 ,可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努力了十年,他现在不过才六品高级,距离八品早得很, 当他知道他们真的找到凤卵的时候,他是既高兴又担心,凤卵乃是稀世珍宝,比那 些所谓的天材地宝珍贵千万倍,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炼化的。   “嗯,无双师傅,皇兄就拜托你了,一个月之内,我必定会带着丹药回到这里   ”   慎重的点点头,欧阳狂最后再看一眼躺在寒冰床上,身体表层都凝结了一层薄 冰的欧阳昊,桃花眼底满布心疼与坚定。   “我相信你,当年你才九岁就处处以小昊的需求为第一优先,现在也一样,我 知道你就算是拼去自己的性命不要也会求得丹药,但是狂,小昊对你的心意也是一 样的,我要的不止是你带回丹药,还要你平平安安,你懂我的意思不?”   伸手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凤无双无限感慨,一晃眼十年过去,当初的小少 年已经长大成人,他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亚于任何人,当年他就从他那双炯炯有神 的黑眸里看出了他的不凡,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收他为徒,因为他知道,凭 他凤无双这点能耐,是教不了他什么的,最终不过是耽搁他罢了。   “呵呵,无双师傅,我还是更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   不太喜欢这种沉重的气氛,欧阳狂欠抽的说道,难得感性一把的凤无双脑门儿 一黑,陡然怒吼:“给老子滚!”   “是,小白,咱们走了。”   或许他真的是欠虐属性吧,被人吼了反而觉得挺爽,一把捞起猫咪大小的云豹 就捏碎了早已握在手中的传送卷轴,一人一兽快速消失在凤无双和炽洛的面前。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个操蛋的主。”   骂骂咧咧的说完,凤无双性感勾人的薄唇反常的弯曲了起来,炽洛不是白痴, 知道这个在外神秘,在内空灵优雅的无双长老其实是非常疼爱欧阳狂的,人和人的 缘分真的很奇妙,据说当年凤无双不过只在烈云国停留了几个月,照理说像他们这 样的人,不该如此轻信别人才对,可事实怡恰相反,不止欧阳狂信任凤无双,凤无 双也特别疼惜他们,这就是所谓的前世注定的缘分吧。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坐在寒冰床旁边的椅子上看了看炽洛,凤无双一边仔细帮欧阳昊把脉,一边缓 慢的说道:“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小昊才十六岁,狂九岁,在俗世里, 元婴期的修士大都被称为上仙,可他们不但不怕我,更没有半点尊敬。   小昊温柔如水,眸底永远都沉静无波,看似好相处,实则无形中早已拒人于千 里之外,只有面对狂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温柔。   而狂呢,在皇帝和皇兄的宠爱下,俨然就是个混世小魔王,逮谁咬谁,对谁都 非常不客气,可在小昊的面前,他又乖得跟小猫咪似的,这两人在那个时候开始就 将彼此当成了生命中的唯_。   不用说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从小就被捧为天才的人,内心是很寂寞很冰凉的 ,别说找到那个唯一,要交个真心的朋友都很难,他们之间的羁绊深深的感动了我 ,我当时就是想,或许我治好了小昊,我也能成为他们重要的人之一,也能分享一 点那种让人羡慕的温暖。   就这样,我渐渐打从心底里把他们当成了我最亲的亲人,这些年我的炼器实力 一直停留在灵器师初级,别人都以为我江郎才尽,再不可能有什么成就,只有你的 父亲和我自己才知道,不是我不能在成长,而是我自己不愿意。   十年来,我抛弃了从小就喜欢的炼器,为了小昊专研炼丹,奈何,人的精力有 限,十年过去,当年就是五品初级炼丹师的我到现在还只是六品高级,如今看到狂 ,我倒是可以停止逼迫自己,再次拾起自己的专长了。”   炽洛这孩子就跟当年的他一样,年纪轻轻,修为和炼器天赋都独步天下,他是 看着他长大的,对他自然也就多了份疼惜,所以在他提出想出外云游的时候,他不 但帮忙他说服我宗主那个固执的男人,还不着边际的说了烈云国三个字。   果然,他没有让他失望,他真的跟欧阳狂他们成为了朋友,虽然他也看得出来 ,他们友情还很稚嫩,并不足以让他们放心的将后背交给对方,但他相信,只要继 续下去,他们一定会结下过命的交情,以后他们一起闯荡修真界,他跟宗主也能放 心了。   “无双长老,你是不是..”   炽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他也怕,就像当初他发现真相时选择逃 避一样,他怕他跟父亲真的有一腿,一个是他挚爱的父亲,一个是他尊崇的长辈, 他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在见过欧阳昊跟欧阳狂之间的情深似海后 ,他仿佛有能够接受了,可他又怕他们不是认真的,只是两人都太寂寞,勉强凑在 一起,总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呵呵..你果然是知道了才选择逃离的吧?炽洛,我不喜欢男人,炽云也一 样,但我们喜欢彼此,仅此而已,云是很疼爱你这个儿子的,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 ,等治好小昊后,我会带着他离开炼器宗。”   凤无双是何许人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纠结,他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岁的愣头青 了,早过了冲动莽撞,爱情至上的年纪,炽云也一样,他们一直都能够冷静的处理 彼此的感情,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亲人的痛苦之上,特别是眼前这个天才 少年。   “不,不用,无双长老,你不用离开,这几个月我经历了很多事情,虽然还是 没办法理解你口中那怡好喜欢彼此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如果你离开了父亲,他 一定会很难过,你也是,请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弄明白什么叫做爱^ ”   语毕,炽洛大跨步离开房间,脚步基本上有点慌乱,凤无双看出来,却也忍不 住欣慰的勾起唇角,扬声道:“你可以出来了。”   “小洛变了。”   一个身材高大,五官深刻,长相俊美,跟炽洛有点像,却又比炽洛更成熟,更 爷们儿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他就是炼器宗的宗主炽云,也是凤无双的爱人。 “人都会长大,小洛也长大了,你该欣慰才是。”   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的转角,凤无双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双手抱 着他的腰,主动靠进他怀里,两个成熟男人,他们的爱情没有所谓的惊天动地,有 的仅只是淡淡的温馨与平凡,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才知道,这才是爱人关系的最高境 界,也是爱人们最向往的关系。   “他就是你那在俗世收的小徒弟?在被寒毒折磨的情况下还能达到筑基期,修 为天赋不错,体内好像有一股很特别的气息,将来寒毒肃清后,他的修为一定会突 飞猛进。”   两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炽云揽着他来到寒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静静躺 在床上的欧阳昊,那男人少有的绝美长相并没有引起他一丝一毫的兴趣,倒是他体 质和修为让他小小的诧异了一把。   “必须的,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徒弟。”   凤无双傲娇的扬起唇角,复又笑脸一垮,伤感的道:“云,我不想失去他,你 知道的,我一直当他是我的儿子一样看待。”   “放心吧,不会的,那个才十九岁就达到金丹后期的少年或许比你我想象的还 能干,这小子不会有事的。”   虽然他没有正式跟欧阳狂见过面,但早在弟子们禀报说少主带着两个人前来寻 找凤无双的时候他就开始关注他们了,欧阳狂给他的感觉很奇特,不止是他的那不 输给炽洛的修炼天赋,更多的却是一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总觉得,那小子注 定不会平凡。   “嗯。”   点点头,凤无双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看着欧阳昊,现在他们所有人的希望都在 欧阳狂的身上了,他,应该没问题吧?   【本章 完】 第119章 坑爹的际遇,收服凝丹境灵兽   “吼,,   “卧槽..”   荒无人烟的山脉之中,一只凝丹境后期的庞大灵兽正在追逐一群只有筑基期的 青年,恐怖的嘶鸣震天动地,锋利的獠牙尖锐恐怖,浑身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一 群人被它逼得节节败退,就在其中一人绊倒在地,灵兽仰天张开大嘴的一刹,虚空 突然出现一阵扭曲,紧接着,一道咒骂声响起,然后..黑影好死不死的掉进了灵 兽因为嘶吼而大张的嘴里。   “呜呜..”   几乎像一座山一样庞大的灵兽瞬间倒在地上痛苦翻滚,已经跑出去的青年们赶 紧折回来扶起摔倒的女人拔腿就跑,直到跑出安全距离后,一群人才停下来看着远 处还在地上翻滚的灵兽,一个个脑门儿挂满了疑惑。   “师妹,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一个稍微年长的,看起来估计二十五六的男人面无表情的问道,灵兽怎么突然 就倒下了呢?   受惊过度的女人彷徨无助的摇摇头,她刚刚都快被吓得尿裤子了,双眼一直紧 闭着,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算了,萧师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另外的几人惊魂未定,巴不得快点离开,要不然等灵兽回过神来,说不定又要 攻击他们了,都怪他们一时贪心,在前面的峡谷中无意发现了一颗长满万年灵气果 的老树,一个个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伸手就像摘下来,以至于忘记了一般这种蕴含 着大量精纯灵气的果子都有高级灵兽守护,这才招来了那只灵兽的追赶,差点连小 命都丢了。   “等等,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我们再看看   萧霆皱紧眉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影掉进了灵兽 嘴里。   “我擦,这是什么鬼地方?臭死了!”   萧霆没有看错,的确是有人掉进了灵兽嘴里,正是利用空间传送卷前往药城的 欧阳狂,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经过那里的时候,虚空一震,他们就掉了下来,并好 死不死的掉进了灵兽嘴里,经由他庞大的食道,一路滑落到它的肚子里,此时因为 灵兽剧烈的翻滚,欧阳狂的身上沾满了粘稠的恶臭液体,心情别提有多差了。   “灵兽的胃部,不想被消化的话,赶紧破开它的肚子出去。”   如猫咪大小的云豹趴在他的肩上凉悠悠的说道,真不知道他们是倒霉还是幸运 ,居然能碰上这种坑爹的事情,刚刚好的就掉进了灵兽的肚子里。   “额■.”   闻言,欧阳狂脑门儿漆黑,在默念了千万次草尼玛后,猛然抽出血龙刀,下盘 稳稳的扎进灵兽的肉里,握住刀柄的双手快速凝聚真气,血龙刀渐渐闪烁着耀眼的 血色光芒。   “不..等等,我修炼到凝丹境不容易,请给我一条活路。”   就在欧阳狂准备挥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灵兽悲惨的求饶,都说动物对危险的 直觉是非常敏锐的,即便他们在它的肚子里,它还是感觉到了那股不容忽视的杀气   “哦?死豹,你觉得呢?”   真气暮然一收,凝丹境的灵兽吗?似乎杀了它比降服他更有用。   “我们为什么要饶了你?你能怎么回报我们?”   没有理会欧阳狂不是问题的问题,云豹张嘴说道,似乎也在考虑将灵兽收归己 用。   “碰..”   “嗷■.”   灵兽素来高傲,大都看不起人类,猜到他们想要做什么的瞬间,灵兽果断迟疑 了,可欧阳狂却没有给他迟疑的机会,握紧拳头就朝着布满粘液的肉壁狠狠的打了 一拳,体内受到如此大的震荡,灵兽发出凄惨的叫声,庞大的身体瞬间瑟瑟发抖。   “考虑清楚了吗?下一次就不只是拳头了。”   欧阳狂阴测测的声音适时响起,灵兽泛着布满血丝的双眸露出痛苦的神色,终 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了,只能颤巍巍的说道:“我..只要你肯 从我的肚子里出来,我就跟你契约,认你为主。”   灵兽基本说得咬牙切齿,奈何欧阳狂现在在他的肚子里面,除了这样说,似乎 没有更好的办法,至于等他出来后,他会不会履行自己的承诺,那就只有等他出来 才会知道了,可是,下一秒云豹的声音就击碎了他所有的计划。   “契约分为两种,一种是精神契约,灵兽如果比主人强很多,不但能挣脱契约 ,还能反过来控制主人,你现在是凝丹境后期,灵兽天生就比人类更具战斗力,如 果你们精神契约,他根本控制不住你,至于剩下的那种契约嘛,就是远古时候人类 常用的灵魂契约,也称为血契,一旦契约达成,灵兽将永远成为主人的奴隶,哪怕 是主人死了,只要灵魂不灭,它就永远不能挣脱,但主人灵魂一灭,灵兽也会一起 死亡。”   曾经是神界神王的云豹可以说是灵兽的鼻祖,只要是有关兽类的一切,他全都 知道,又岂会不明白这只灵兽在打什么主意?   欧阳狂也是精明之人,虽然在此之前他对契约什么的基本一窍不通,现在听云 豹一说,他也就秒懂了,嘴角的笑意越发邪恶,白痴才会选择第一种契约。   “灵魂契约要怎么缔结?”   某人坑爹的询问无疑瞬间判了灵兽的死刑,此时此刻,他也知道说什么都是浪 费唇舌。   “人的血液承载着一个人的精气神,你只要将你的血打入他的身体,契约就算 完成了”   “这还不简单?”   眉峰一扬,欧阳狂右手真气一闪,瞬间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射入灵兽的身体。   “嗷嗷..”   灵魂的契约是一种纯控制性的约定,对灵兽的魂体有着非常强烈的创伤,灵兽 痛得满地打滚,害得欧阳狂也跟着在他的体内转来转去,身上糊满了粘稠的液体,   散发着浓浓的恶臭味。   “别动了,尼玛还不给我张大嘴。”   实在受不了那股恶心的味道,欧阳狂粗吼一声,痛得精神萎靡的灵兽颤抖着身 体尽可能的张开血盆大口,微弱的光芒从他的食道照射进来,欧阳狂微眯双眼,脚 尖一点,瞬间朝着光芒处飞了上去,当新鲜空气浸入鼻间的一刹,欧阳狂终于感觉 自己活过来了,加速冲了出去。   “妈的,差点被熏死,你他妈就不会簌簌口吗?”   瘫坐在地上,欧阳狂坑爹的大吼道,云豹悄悄挪开身体,被折磨得浑身无力的 灵兽也懒得吐槽他,麻痹,你家的畜生吃了东西还要自己簌口吗?再说了,你丫是 在人家肚子里,又不是牙齿缝里,关簌口毛事啊!   “怎么回事?怎么有个人从灵兽的嘴里飞出来了?”   “哇靠,我是眼花了吗?”   “看样子他是收服那只灵兽了,怎么可能,那只灵兽可是凝丹境后期,战斗力 直逼元婴初期啊。”   “亡灵山脉什么时候有这种强者了?难道是三宗六门的人?”   “不会吧■■”   远处观看着一切的几个女人咋呼开了,他们全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事实,亡灵山脉位于修真就东南边缘地带,山脉绵延数万里,灵兽丛生,因最中心 的一座活火山而得名,传说那座活火山乃是上古时候某个神灵的墓穴,镇压着千万 亡灵,数万年来,不少自诩强大的修士前往探险,最后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会去那里了,他们这些山脉外围的居民也只敢在附近探探险而 已,根本不敢深入,一是怕强大的灵兽,再来就是怕火山突然爆发。   “喂,你太大了,变小点,让本大爷看看你是个什么灵兽。”   终于休息够了,欧阳狂站起来双手叉腰,这才发现,灵兽仅是头都比他整个人 高,难怪他能那么轻易就掉进他的肚子里,想来这是灵兽已经修炼很多年了吧,这 次真是捡到宝了。   “是,主人。”   有些事既然已经成为事实,灵兽也只能悲哀的接受,庞大的身体一抖,瞬间地 动山摇,紧接着,在肉眼可及的情况下,灵兽的身体一点点变小,漆黑的毛发油光 水滑,甚是迷人,带点血色的眸子仿佛随时带沾染着杀气,欧阳狂终于看清楚了它 的样貌,原来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狼。   “哟,不错嘛,我最喜欢狼这种生物了,以后你就叫幻影。”   爱恋不已的抚摸着幻影的皮毛,欧阳狂瞬间决定了它的名字,旁边的云豹在听 到的时候忍不住对着他呲牙咧嘴,尼玛一只小狼都可以叫幻影,为毛线他就只能叫 球球?   “主人__吼!”   幻影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朝着他身后大叫一声,欧阳狂疑惑的转过身,只见几 个看起来比他稍微年长一点,修为最高只有筑基巅峰的男女走了过来,当然,在看 到呲牙咧嘴,浑身毛发倒立的幻影时,一群人怕怕的后退了好几步,欧阳狂正好需 要了解一下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手伸出去抚了抚它的脖子,沉默的示意它安静下 来,云豹也一跃跳到欧阳狂背上,一路爬到他的肩膀上,一人二兽不动声色的注意   着再度靠近的几人。 【本章 完】 第120章 万年灵气果   一行六人在距离欧阳狂不到三米的时候停了下来,每个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不,正确的说,是看着他身旁的幻影,年龄最长的萧霆大着胆子朝他们走了过去 ,剩下的三男两女哆哆嗦嗦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似乎都很害怕,不过想来也是, 筑基期修士遇到凝丹境后期灵兽如果不怕的话,那他就是故意找死了。   “这位公子,敢问尊姓大名。”   站在欧阳狂面前,萧霆刻意不去看他背后明显不善的幻影,恭敬的抱拳拱手, 强者为尊,不管认不认识,只要对方比自己强,就该奉上最高的敬意,这是万年不 变的潜规则。   “欧阳狂,我只是个散修,你们无需如此多礼,敢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距离药城还有多远?”   欧阳狂难得的展现出他的亲和力,双手背负在身后傲然而立,明明是很温和的 语气,却硬生生给人以强烈的疏离感。   “欧阳公子谦虚了,这里是亡灵山脉,位于东南边缘,距离药城大概还有万里 路程。”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疏离,萧霆却一点都没有在意,依旧恭敬有加,甚至跟在 他身后的几人还给他行了大礼。   听到还有万里路程才到药城的时候,欧阳狂差点没有郁卒死,尼玛凤无双给的 传送卷也太他妈不靠谱了,不但没有直接把他传送到药城,甚至还越来越远,纯粹 坑爹啊!   “多谢欧阳公子救命之恩,我等乃是亡灵山脉下面的凌秀门弟子,如若公子不 嫌弃,还请随我等去门里小坐片刻,让我等有机会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见他时而皱眉时而蠕动唇角,萧霆不禁疑惑,却也没敢问出口,只是热情邀约 ,这位欧阳公子看起来绝对不到二十岁,可他竟能降服凝丹境后期的灵兽,想来他 的修为应该不低,虽然凭他们的能力是看不出来的,但元婴期的门主应该能够看出 ,倘若能劝服他加入凌秀门,无疑是一支不小的战力啊。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招惹到这只凝丹境的灵兽?”   欧阳狂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里的小算盘,但他并没有揭穿他的意思,只是随口问 道,据他所知,高阶灵兽大都不会到人类世界,灵兽天生桀骜,根本不屑与人类为   伍,幻影会追他们至此,应该有什么秘密才对。   “、,,   3S . ■   萧霆迟疑了,那颗结满灵气果的老树无疑是天下至宝,得到了它,不但能提升 修为,还能在晋级的时候补充灵力,如果让眼前这个男人夺了去,他们不就白辛苦 了?   “嗯?”   见状,欧阳狂斜睨他一眼,回身看着幻影,这中间好像有很重要的隐情哦!   “欧阳公子,我知道就算我们不说,你也能从那只灵兽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请恕在下大胆,可否请公子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着,萧霆双膝一软,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翻身一 跃骑在幻影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他堂堂烈云国最受宠的王爷,岂会缺少人   向他下跪?这些人未免也太天真了,他们素未谋面,凭什么以为一跪就能让他答应 他们的要求?   “我没有必要答应你什么,幻影,我们走。”   冷冷的说完,欧阳狂拍了拍幻影的脖子,他的本意是想让幻影往药城走,没想 到丫的居然撒开四蹄往不远处的大峡谷跑了去,欧阳狂刚想阻止,却见身后那些年 轻人一脸紧张,一股兴味跃上心头,就让他看看大峡谷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吧。   “快,你们回去通知门主,能够救治夫人万年灵气果找到了,让他们速速前来 ,我跟萧羽跟上去瞧瞧。”   眼看着他们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大峡谷之中了,萧霆赶紧吩咐道,自己则拉上另 外一个男子飞奔了出去,万年灵气果不但能补足灵气,提升修为,还能改善女人的 气血,数月前,凌秀门门主新娶了一房夫人,刚怀孕就被诊断出气虚血热,必须要 六品玄乌丹或万年灵气果才能保住她将来顺利生产,这个世界的炼丹师本就少得可 怜,更别说是六品炼丹师了,像他们这种小地方,能找出个二品就算不错了,所以 他们一群从小被门主收养的弟子就寻思着到亡灵山脉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万年 灵气果,不想真的让他们给碰上了,可..好吧,都怪他们太贪心,一时大意,如 果悄悄摘一颗就走,也不至于会发生接下来这些事情了。   亡灵山脉地势陡峭,灵兽丛生,素来盛产天材地宝,但真正敢进入山脉深处寻 宝的人少之又少,大峡谷横穿整个山脉,将之一分为二,谷底的万年树木青翠茂盛 ,有些都长到外面来了,好几个人手拉手也抱不住粗壮的树干,越是往深处走,越 是人迹罕至,欧阳狂就算是坐在幻影的背上也能感觉到隐身在茂林中的野兽气息, 真不知道那群只有筑基期的男女是怎么进来的。   好浓郁的果香味,还有灵气的味道,当幻影停下来的时候,浓郁的灵气夹杂着 果香味沁入鼻间,放眼一看,正对面一颗巨大的万年古树上,密密麻麻的结满了朱 红色,拳头大小的灵气果,这无疑就是宝贝中的宝贝啊,欧阳狂兴奋的冲了过去了 ,随手摘下一颗果子闻了闻,张嘴就想咬下去。   “别,你会炼丹对吧,如果把这万年灵气果炼制成培元丹,不但能补充灵力, 还能在关键的时候救你一命,主人,三千年前我就发现了这棵果树,打败了无数同 样觊觎这些果子的灵兽,好不容易才守到它成熟,你可千万别随便浪费了。”   幻影一跃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手中的果子,黑漆漆的眸子里满是赤裸的心疼 ,个败家子,哪有像他这样糟蹋宝贝的?   “诶?你怎么知道我会炼丹?”   欧阳狂甚是纳闷儿,除了皇兄他们,连那个坑爹的凤无双都不知道他会炼丹, 想不到一个刚跟他缔结契约的灵兽居然会知道,真是稀奇!当年凤无双留下抑制皇 兄寒毒的丹药的方子就离开了,刚开始一直是皇室专门的炼丹师为皇兄炼制丹药, 后来他嫌麻烦,干脆就自己学着炼丹,经历了无数失败才终于成功,他也不知道自 己到底算多少级的炼丹师,反正这些年欧阳昊所吃的丹药全部都出自他的手就是了   “额..我们缔结的是灵魂契约,在你的血进入我身体的一刹,你又没有防备 ,我自然就能知道你会些什么了。”   狼嘴抽了抽,如果可以,幻影还真想跟他解除契约,尼玛见过白痴的,谁他妈 见过这么白的?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在修真界长到这么大的?   “是这样吗?”   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欧阳狂细细咀嚼着他说出来的讯息,突然一把抓下趴 在他肩上的云豹,拧着他的尾巴倒提着他,语气阴冷的说道:“该死的混账,你他 妈居然没告诉我他能窥视我隐私!”   “靠,妈的,你个混蛋,还不快放开本王,那么白痴的事情,本王怎么知道你 竟不知?自己蠢就算了,别诬陷在本王身上。”   云豹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四只小爪子在半空中不断挥舞,可惜的是,此时 此刻的也只是一直纸老虎罢了,根本无法伤到欧阳狂分毫。   “去你的,你丫明知道劳资是刚从俗世上来的,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 事情?为毛线不早点告诉我?”   毫无半点怜惜的将它丢了出去,欧阳狂转身双手抱胸,一脸深沉的看着面前这 颗结满果子的古树,如果只摘几颗的话,貌似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可他又没有准备 空间戒指那样的东西,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在这里把所有的果子都炼成丹药吧,那 要何年何月才能炼完啊。   “妈的,本王咬死你!”   “啊!我靠,死豹,快他妈松开,松开啊魂淡..”   杀猪般的惨叫声凭空响起,欧阳狂屁股上吊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咪,整个人 上蹿下跳的咒骂着,打定主意要报复的云豹死活不松口,一人一兽滑稽了闹腾了起 来,欧阳狂那个郁闷啊,这只该死的畜生,为毛线就这么喜欢他的屁股啊!   旁边的幻影看得一愣一愣的,庞大的身体悄悄往后挪动,都快躲到古树的后面 去了,尼玛他不认识他们,绝对不认识!   【本章 完】 第121章 争夺古树(1)   “妈的,劳资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只喜欢咬人屁股的畜生啊^ ”   好不容易才拜托了某豹的纠缠,欧阳狂委屈的揉着被咬的屁股,无限怨念的噔 着某只已然舒舒服服趴在幻影背上的小白猫了,可惜,人家根本没将他当回事儿, 懒懒的打个哈欠,双眼一闭,干脆的睡了过去,欧阳狂一个人也闹腾不起来,索性 又绕着结满灵气果子的古树犯愁了,这可咋办呢,到手的宝贝,总不能真的丢下不 要吧,这未免也太不符合他欧阳大爷的风格了。   “门主,就是那里,结满万年灵气果的古树。”   就在这时,先前返回去搬救兵的男女带着几个元婴期修为的男人走了过来,一 直隐身在暗处的萧霆两人也走了出来,一行十几个人脚踏虚空,快速来到古树前, 当为首的几个人看到结满果子的古树时,一个个眼底爬满贪婪的神采。   早在他们朝这里逼近的时候,欧阳狂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此时正双手抱胸 ,一脸兴味的看着他们,特别是那个刚才还跟他客气,现在却满脸羞愧的年轻男子 ,很好,还知道羞愧,不算太糟糕。   没有人会想到,这平凡的大峡谷深处居然有一颗结满这么多果实的万年灵气果 树,那朱红的颜色,外表上看没什么特别,但浓郁的灵气和果香味都在在的告诉他 们,这些果子乃上品中的上品,随便一颗也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精纯灵气。   “就是这个,这就是万年灵气果,也称朱果,据说万年开花,万年结果,万年 成熟,夫人有救了,我们还能发一笔横财,太好了。”   为首的男人五大三粗,面色潮红,双手紧握成拳,怎么说他也是元婴中期修士 ,又是一门之主,理应见多识广,可这一刻他依旧难以遏制心里的激动,如此庞大 的一颗万年灵气果树,意味着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有可能让凌秀门一跃成为修真界 第七大门派啊,是个人都会心生贪婪。   “吼吼,,   欧阳狂或许暂时还能忍,守了三千年才守到果子成熟的幻影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别人的觊觎?伴随着两声冲天怒吼,漆黑的身体突然变大,瞬间挡住了所有人的视 线,灯笼大小的双眸居高临下,非常不善的俯视着吓得倒退了好几步的男女,他好 不容易才守到果子成熟,让给主人至少他还能分一杯羹,倘若被这些人弄去..妈 的,仅是想想他的心就开始滴血了。   “凝丹境后期的灵兽,好,好,本座就将你一起收了。”   短暂的怔愣后,凌秀门主大笑着上前两步,眼底满是掩藏不住的贪婪,不止针 对那些果子,也针对幻影,凝丹境后期的灵兽非常稀有,而且能口吐人言,战斗力 更是堪比元婴初期,如果能降服他,对他来说无疑如虎添翼。   “呵呵,要收我的果树和灵兽,是不是也该问过我的意见?”   话音方落,欧阳狂脚踏虚空,飞身挡在幻影面前,双手背负在身后,长发无风 自舞,加上俊美的长相,挺拔性感的身材,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你是何人?”   众人貌似这才注意到欧阳狂的存在,凌秀门主皱眉不爽的问道,在这亡灵山脉 ,他凌秀门也算是一枝独秀,加上他元婴中期的修为,还没几个人敢招惹他们,眼 前这个年轻人却胆敢站出来阻止他,这份勇气在他看来就是自寻死路。   “门主,他叫欧阳狂,自称是一届散修,具体身份不祥,不过他在不久前降服 了那只灵兽,想来实力不弱。”   萧霆上前附在他的耳边指着欧阳狂小声说道,视线始终不敢看向欧阳狂,不知 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那个男人非常危险的感觉。   “哼,一个金丹后期的小鬼头罢了^ ”   凌秀门主冷哼一声,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怎么说他也是一门之主,向来高高 在上,可欧阳狂至始至终都没将他放在眼底,让他如何咽下这口恶气,越是如此想 ,眼底的杀气就越浓,要不是怕打斗起来毁了果树,他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死豹,你有没有随身空间什么的?能不能把整棵树都弄进空间里?】   面对着男人的怒火,欧阳狂看似淡然,实则正在用密语传音跟云豹交流,本来 他还在苦恼着该怎么摘下那么多果子弄走,现在他连果树都不想留给他们了,敢对 他欧阳狂露出那种杀意弥漫的眼神,他就要他们一片树叶都得不到。   【没有。】   再次趴在他肩上的云豹懒散无力的掀掀眼睑,有点吐槽无力,见过蠢的,谁他 妈见过这么蠢的,血龙刀乃是天生神器,自带器魂和无限空间,难道他就没有发现   过?   【额,那就只能毁了那颗果树了,我得不到的东西,也绝对不会便宜别人】   桃花眼底快速滑过一抹决绝,欧阳狂就是这种个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他 眼睁睁看着别人得到宝贝,死都不可能。   【卧槽,你丫真是又蠢又无知,我没有随身空间,那是因为我的东西都装在肚 子里,你他妈有啊。】   云豹彻底无语了,他到底是有多极品啊?   【啊?我哪来空间?】   好吧,欧阳狂真是非常无辜,他是在遇到云豹的时候才知道血龙刀是上古神兵 ,在后来的战斗中才窥见血龙刀的初级奥义,在此之前,他都把血龙刀当成宝贝一 样珍藏着,哪知道它有些什么逆天的功能啊。   【笨,拿出你的血龙刀,用你的鲜血隈养刀柄上那颗灵珠,再灌注一丝神识进 入,你就能窥见里面的无限空间了。】   对他的无知,云豹是彻底拜服了,索性将使用方法一同奉上,免得再被他气得 内出血。   倒是欧阳狂,这次他难得的没有跟云豹顶嘴,抱持着怀疑的态度,刷的一声拉 出血龙刀,对面那些人瞬间进入备战状态,欧阳狂理都懒得理他们,素手抓住锋利 的刀身一划,浓稠的鲜血瞬间冒了出来,欧阳狂眼都不带眨一下,握紧拳头将鲜血 滴入刀柄上那颗雕刻着龙纹的珠子里,一丝神识悄无声息的钻入,当他察觉到里面 一望无际的庞大储存空间后,整个人激动得差点跳出来,妈的,这下不愁装不下了   【用你的神识控制空间,让它跟你的神识融为一体,你就能随意控制他的入口 大小,瞬间将古树收入空间里。】   那颗万年灵气果树的确很诱人,想来以后他的主子也能用上,云豹不得不再次 开口多教他一些,免得他蠢得跟猪一样,估计还要慢慢一颗颗的去摘果子。   “小子,有本事就跟本座去外面一战。”   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凌秀门主被他忽视得彻底,再也无法压抑冲天怒火 了。   欧阳狂丝毫没去理会他,握着血龙刀的手猛然一震,血龙刀自动飞了出去,紧 紧的插在地上,与此同时,染血的灵珠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渐渐将果树包裹进 去,幻影早已在他的暗示下变小回到了他的身边。   “轰轰■■”   众人还在迷惑的档口,从灵珠中散发出来的光芒瞬间形成一道透明的巨大空间 门户,刚刚好能够包裹着古树的大小,强行将古树吸入门户之中,顿时地动山摇, 整个世界好像都要崩塌了一样。   “该死,还不快阻止他。”   凌秀门主大怒,意识到他居然想当着他的面将古树整个收入空间里,虽然他并 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那么大的空间,但他的狂妄无疑触犯了他的底线,站在他身 旁的一个元婴初期男人猛然飞了出去,眨眼间就出现在欧阳狂的面前,手中长剑迅 速挽起几个森寒的剑花。   “给老子滚!”   见状,欧阳狂怒吼一声,素手横扫,强势推出两道刚猛的掌风,瞬间将对方的 攻击化解掉,视线始终牢牢的注视着收取古树的进度,那一伙人有好几个元婴期, 他一个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加上幻影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只要挨到收 完了果树,他就马上捏碎传送卷遁走,看他们怎么找他。   “碰轰轰■■”   堂堂元婴期发出的攻击居然被一个金丹后期轻易化解,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莫 大的耻辱,为了挽回面子,男人倏然手持长剑,威势凶猛的朝欧阳狂刺了过去,旁 边的花草树木全部瞬间毁于一旦,足见他身上带着多重的戾气,就算是被他的剑风 扫到,恐怕不死都得残废。   “麻痹,老虎不发威,真把劳资当成病猫了?”   感觉到那强势的威压,浓烈的绝杀之气,欧阳狂双眼一寒,一把抽回插在地上 的血龙刀,神识依旧控制着空间收取果树,右手却抓住刀柄猛然一扫,顿时,一股 携带着强大力量的刀锋直直的砍了过去。   “碰!”   不过,元婴期毕竟是元婴期,在察觉到那柄宝刀发出的刀锋不是他手中的下品 宝器能够迎击的时候,身体在半途中一转,避过了刀锋的攻击,刚猛的力量打在旁 边的山岩上,瞬间出现一道巨大的鸿沟,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力量震惊了,那真是 金丹后期应该有的力量?   【本章 完】 第122章 争夺古树(2)   “嗯?”   欧阳狂挑眉,桃花眼底泛起少许兴味,不愧是元婴期,居然能够躲过血龙刀发 出的攻击,看来今天这场仗难打了。   “你那是什么品阶的兵器?”   回过神来,与他对战的男人厉吼一声,脸上难掩惊恐,仅仅是一次试探性的交 手而已,他就隐隐预感到,他这个元婴初期或许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当然,他们决 定性的差异不是各自的修为,而是他们手中的兵器,谁都看得出来,欧阳狂手中的 刀不是凡品,可惜他们不是炼器师,无法像炽洛一样一眼就看出刀的等级。   同时震惊的还有凌秀门主等人,大家都知道,好的兵器千金难求,除了炼器宗 ,就只有三宗六门的长老或内门弟子才能拥有,而这个欧阳狂,他明明自称只是个 散修,为什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兵器?而且看他的年纪,最多不超过二十岁,却已拥 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如果不是大门派的培养,如此年轻的他又怎能拥有如此高的修 为?难道他故意隐瞒了自己的出生?   “轰轰■■”   在他们震惊疑惑的时候,血龙刀的空间正在轰隆隆的收取着古树,这种万年古 树,树根早已深入地下,随着树根慢慢被拔起,整个大峡谷好像都摇晃了起来,地 面也出现密密麻麻的龟裂,浓郁的灵气充斥四周。   “还不快给我阻止他,绝对不能让他把果树收入空间里   眼见果树就要连根拔起,凌秀门主愤怒的大吼道,如果没有万年灵气果,不但 凌秀门无法壮大,他的夫人也会在几个月后因为生产而丧命,他绝对不会允许那种 事情发生。   “是!”   跟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元婴初期修士化作一道残影飞了出去,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手臂聚满真气,上来就是狠狠的两道掌风,强大的力量瞬间冲向欧阳狂,似乎是 想一举撕裂他一样。   “哼,不要脸的老东西,堂堂元婴期,居然无耻的玩车轮战,本少就陪你们玩   玩!”   被他们烦得受不了了,欧阳狂一扫先前防守,手持血龙刀彪悍的冲了上去,只 见红光一闪,元婴期发出的强势攻击就被彻底摧毁。   “怎么可能?”   来人心中大骇,虽然早有准备,当事实发生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震惊了,那 小子手中的刀太强了..思及此,男人眼底缓缓爬上贪婪的痕迹,如果能将那把刀 弄到手. .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老东西,该轮到我攻击了。”   狂妄的宣言落下,欧阳狂身法诡异,快如鬼魅,瞬间来到男人的头顶上方,双 手握着血龙刀,以绝对刚猛的气势狠狠劈下,男人大惊,赶紧抽出自己的兵器阻挡 ,可. ■   “咔,,   那种下品的兵器又岂是血龙刀的对手?如新月一般的弯刀在接触到血龙刀锋利 的刀锋的一刹就断裂了,男人已然来不及拉开防御罩,硬生生让血龙刀从头顶正中 间劈成了两半,当金黄色的元婴从体内飞出的一云,抢在凌秀门主反应过来之前, 欧阳狂横刀一扫,强行抹去元婴上面的神识,将它扫向后方的幻影。   “咔擦咔擦..”   只见一道白光划破长空,东西被嚼碎的声音诡异的响起,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 候,站在幻影头顶上的白色小猫正在咀嚼着嘴巴,似乎,好像,可能,就是他把元 婴直接吃掉了。   “唔,好爽,欧阳,多给本王弄几颗,本王这段时间一直饿着呢。”   半响后,云豹满足的砸吧着嘴巴,意犹未尽的大喊道,自从将生命分给欧阳昊 后,他的精神就一直处于萎靡状态,吸收了这颗元婴,总算是修复了一点点精神上 的损伤。   “额..狗屎你丫吃不? NND ■.那可是元婴啊,你他妈也不怕撑着了^ ”   欧阳狂那个黑线啊,见过彪悍的,谁他妈见过这么彪悍的?居然直接把元婴给 吃下去了..   “哼,本王是什么人?岂会撑着?再来几十颗也没问题^ ”   小猫桀骜的昂起头,一副非常不爽的模样,言语中难掩自恋,异兽的身体本就 比一般灵兽强悍,加上他原是神界神王一级别的异兽,肉体的承受能力更是普通灵 兽的千万倍,元婴这玩意儿,别人只能用吸收的,而他直接吃下去就可以了,还不 会出现任何副作用。   “靠,你牛,我对你无语了。”   好吧,欧阳狂认输了,这只畜生就他妈是一活生生的超级变态。   “小畜生,你竟杀了我凌秀门的长老,本座灭了你!”   终于反应过来的凌秀门主愤怒至极,刷的一声抽出兵器,仗剑一挥,携带着强 劲威压的剑风以撕裂虚空的恐怖力量激射而出,欧阳狂神色一凝,对方毕竟是元婴 中期,不敢有所怠慢,欧阳狂双手紧握血龙刀,凝神静气感觉着剑风的中心。   “有了!”   “轰轰■■”   话音落下,欧阳狂猛然挥刀,伐天之刃闪烁着耀眼光辉,三道绚烂的轨迹突然 出现,带着毁灭性的能量席卷出去,瞬间与凌秀门主发出的剑风交织在一起,激烈 的碰撞带动四周的虚空都扭曲了起来,强烈的光芒刺激得人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 凌秀门人隐隐有种感觉,或许这次门主将会败在对方手中。   “碰轰轰■■”   果不其然,下一秒,血龙刀发出的三道绚烂的光芒生生吞噬了剑风,不过对方 毕竟是元婴中期,欧阳狂发出的刀风也随之消失就是了,不过这也够让所有人F惊 的了,一个金丹后期,不但力战两个元婴初期,现在更是摧毁了元婴中期愤怒的一 击,太恐怖,他到底是什么人?越级作战的能力未免太牛叉了点。   “欧阳,古树收完了^ ”   趁着对方怔愣的时候,云豹大喊一声,欧阳狂神识一动,庞大的白色门户瞬间 消失,紧接着,欧阳狂脚尖一点,退至幻影身旁,翻身坐在他的背上,冷眼嘲讽的 一扫,狂妄的道:“想跟本大爷抢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今天本大爷就不奉   陪了。”   说着,欧阳狂掏出仅剩的空间传送卷,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他之所以能力压他 们,全都是因为血龙刀和他们轻敌,如果他们真冒起劲儿来,他估计就只有死路一 条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封锁虚空,别让他跑了^ ”   见状,凌秀门主大喝一声,剩下的三个元婴初期,加上凌秀门主,四人分别从 不同的方向控制了周围的虚空,欧阳狂捏着空间传送卷的手一僵,虽然元婴期并没 有封锁空间的能力,但他们人数多,可以封锁部分的虚空,一旦他捏碎了空间传送 卷,有百分二十的机会撞入他们的封锁之中,那就真的逃跑无望了。   “杀!”   凌秀门主一声令下,其中两人的身体快速移动,霎那之间,整个虚空好像都充 斥着两人的身影,浩瀚无边的威压流泻而出,一道道真气漩涡凭空刮起,每道漩涡 中似乎都夹杂着绝杀的力量,任何被卷入的东西都会瞬间被绞成齑粉。   欧阳狂双眼一凝,果断暂时收起空间传送卷,扣扣幻影的身体,让他飞到半空 中,自己则小心观察着那些漩涡,血龙刀在他的手中嗡嗡作响,此时的欧阳狂,俨 然就是一只随时等着扑杀猎物的豹子,冷静,敏锐而强大。   “来了,幻影,配合我的行动,先突围到外面再说。”   倏然,只见原本细小的漩涡陡然如麻绳一样拧成一股,强势的朝着他们碾压而 来,所到之处,虚空尽毁,那种毁灭性的绝杀之气太过明显,所有人都清晰的感觉 到了,欧阳狂手持血龙刀,幻影在他的命令下猛然冲了出去,就在绝大的黑色身影 将要跟飓风正面碰上的一刹,幻影灵活的绕了个圈,撒开四蹄往大峡谷的另一边跑 去。   “靠,还他妈长尾巴了。”   可他们并没有脱离危险,狂暴的飓风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凌秀门的人也愤怒 的追了上来,伴随着的还有,凌秀门主与另一个元婴初期时不时打出的剑风,欧阳 狂不得不反坐在幻影背上,挥舞着血龙刀抵御他们的攻击。   一时间,大峡谷里展开了一场恐怖的追击,四个元婴期狠命的追杀着一个骑在 凝丹境后期灵兽身上的金丹后期,最恐怖的是,那些人还他妈追不上,这要是被人 看到了,恐怕那四个人也没脸再在修真界混下去了,可这里是亡灵山脉,人迹罕至 ,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   “快,往那里跑。”   回身看看远方隐藏于薄雾中的巨大山峰,欧阳狂大喊道,他的本意是想甩开他 们后马上捏碎空间传送卷,谁知道幻影却僵了僵身体,眼中出现少许恐惧。   “主子,那里是座活火山。”   “哈?管他那么多,先上去。”   欧阳狂怔了怔,随即粗吼一声,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得到命令的幻影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前有狼后有虎,今天真是背 到家了。   【本章 完】 第123章 嗜血杀戮   庞大的火山看起来近,实则距离他们还非常遥远,幻影毕竟是凝丹境后期的灵 兽,实力堪比元婴初期,加上兽类天生发达的运动神经,奔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恍若一道黑色流光划破长空,身后穷追不舍的几个元婴期渐渐歇力,只剩下元婴中 期的凌秀门主紧随其后,眼见他们的目的好像是是那座恐怖的火山,凌秀门主不得 不强行将真气提升上来,遏制他们继续前进,作为本地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座 火山的恐怖。   “小畜生,杀了我凌秀门的长老就想逃吗?没那么容易!”   带着赤裸杀意的怒吼冲破云霄,紧接着,凌秀门主朝着他们狠狠的打了好几拳 ,拳风在飞出去的同时瞬间变成一个个硕大的金色拳头,宛如几座巨大的山峰同时 压向他们。   “嗷■■”   “我靠,这混蛋来真的了。”   金色拳头带着恐怖的威压,欧阳狂能够阻挡其中一两个,却无法阻止所有,毫 无防备的幻影生生挨了一拳,庞大的身体急速下坠,欧阳狂低咒一声,不得不强行 摆脱凌秀门主的纠缠,飞身用自身的真气护住幻影下坠的身体,一人两兽终于再度 回到地面。   “门主!”   与此同时,那些速度稍慢的元婴初期也追了上来,一行四人彪悍的逼近欧阳狂   “幻影,你还能不能战斗?”   没有时间理会他们,欧阳狂关心的询问着遭受重创的幻影,如果不是因为听从 他的命令一个劲儿狂奔,丝毫没去注意后面追赶的那些人,凭幻影的能力,根本不 可能遭此重创。   “主■.主子■.”   屁股硬生生的挨了一拳,幻影没什么内伤,但下半身基本暂时瘫痪,痛得他连 话都没办法完整的说出来,欧阳狂沉吟片刻,果断的打开空间入口: “进去吧,多 吃几颗灵气果,这里我自己会解决。”   自个儿的东西自己不珍惜谁会珍惜?对欧阳狂来说,在跟幻影缔结契约的时候 ,他就被划入自己的圈圈里了,所以他宁可自己辛苦一点,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它 死在自己面前。   “主子,我■■”   “给劳资进去,快点。”   幻影是感动的,作为一只野生灵兽,几千年来一直孤独的守护着古树,没有亲 人,没有朋友,更没有人嘘寒问暖,欧阳狂此时的决定无疑让他那颗野兽的心温暖 了起来,可欧阳狂并不需要他的感激,铺散在四周的神识感觉到几个不要脸的老东 西已经找来了,欧阳狂脸上布满了凝重,要在四个元婴期的面前保住自己的性命尚 且勉强,如果还要顾忌幻影,他们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多谢主子。”   或许是感觉到了欧阳狂此刻的焦急吧,幻影不再坚持,强撑着痛到麻痹的身体   飞入空间里,欧阳狂赶紧收起空间,回身一脸冷峭的注视着已经来到他面前的四个 元婴期,血龙刀在他的手中嗡嗡作响,疯狂的叫嚣着想要屠戮的欲望。   “臭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凌秀门主阴狠的看着他,眉宇间尽显不屑,其他人仗着自己人多势众,闪身分 别从不同的方向合围他,四人的真气巧妙的组成一个看不见的正方形结界锁,不动 声色的锁定了欧阳狂所有的逃跑路线。   “跑?哼,既然你们赶着前来送死,劳资就成全你们!”   欧阳狂挑眉冷哼一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身形诡异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 其中一个元婴期的面前,双手高举血龙刀狠狠的劈了下去,男人大惊,赶紧拔出兵 器打出好几道犀利的剑风,身体也急速后退,他们可没有忘记,不久前的同伴是怎 么惨死的。   “啊■■”   “碰轰轰■■”   可惜,血龙刀乃绝世神兵,它在近距离下发出的攻击岂是一般人想躲就能躲的 ?三道绚烂的轨道,其中两道打偏了,剩下的一道硬生生斩断了男人的左臂,大量 的鲜血喷射出来,几人大惊,可欧阳狂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反而握着血龙刀再度打 出它的奥义,华丽绚烂的轨迹再度呈现,所经之处,地面出现一道道巨大的鸿沟。   “住手,小畜生!”   “啊■■”   三人见状,不顾一切的冲过去,而那个只顾着自己断臂的元婴期这才发现危险 降临,却也失去了最佳躲避时机,三道携带着恐怖逆流气息的轨道强行将他的身体 彻底摧毁,这次居然连元婴都没有留下,欧阳狂没给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机会,再次 朝前来救援的另一个元婴期飞了过去,手中血龙刀狂乱挥砍,一次次打出密密麻麻 的轨道,只要解决了那几个帮手,他就能全力对付那个元婴中期,或许还有一线生 机。   “该死的小畜生,本座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三人手忙脚乱的抵御着他毫无章 法的攻击,凌秀门主气得嘴都歪了,再也顾不 得留不留活口的问题,欧阳狂一连斩杀了他两个元婴期的长老,绝对要将他碎尸万   段。   “哼,等你有那个本事近我的身再说吧。”   仗持着自己有血龙刀在手,欧阳狂一遍遍打出奥义,目标直指两个元婴初期, 时不时才攻击一下凌秀门主,他的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   “啊■■”   半响后,又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在欧阳狂乱七八糟,根本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攻 击下,其中一个男人再次被伤,欧阳狂冷哼一声,提气就朝他飞了过去,男人吓得 转身就跑,前两个同伴的惨死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活了大半辈 子,他还从没见过像欧阳狂那样恐怖的年轻人,即便他的修为比他高,他还是打从 心底里认定了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也不顾上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了。   “小畜生,还不快住手■■”   “给劳资滚开!”   凌秀门主与剩下的那个元婴期见状赶紧追了上来,欧阳狂回身看都没看他们一   眼就狠狠的挥出两刀,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个闪身就追上了已经吓破胆的男人,血 龙刀泛起血红的颜色,雕刻在上面的龙纹好像瞬间活了过来一样,对准他还在试图 逃跑的身体,欧阳狂单手一挥。   “轰轰_ _   “啊■■”   男人的双腿生生从膝盖处被人截断,大量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汹涌的流了出来 ,男人又痛又害怕,趴在地上惊恐的大喊道:“门主,救我..”   “小畜生,你要敢乱来,本座.■”   “去你妈的老东西,想救人?下辈子吧。”   从来都只有他欧阳狂威胁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威胁他了?没有给他说完的 机会,欧阳狂先是谨慎的朝他们砍出几刀,阻止他们的行动后,回身一刀结束了男 人的生命,与此同时,趴在他肩上的云豹飞射而出,张嘴一口将他的元婴吞进了肚 子里,凌秀门主傻眼了,剩下的那个元婴期彻底怕了,两人傻傻的看着傲然而立的 欧阳狂,谁也没有注意到,附着在血龙刀刀身上的鲜血正一点点被吸食。   “你这畜生,我要活扒了你!”   凌秀门主气得浑身颤抖,愤怒的声音直冲云霄,九天苍穹似乎都颤抖了起来, 浑厚骇人的真气以他的身体为轴心荡漾开来,跟在他身旁的元婴初期悄悄后退,一 来是腾出地方让门主尽情凌虐那小子,二来也是不让自己步上死去三人的后尘,尽 可能逃过欧阳狂能够击杀的范围。   “轰轰■■”   倏然,连续吞了两颗元婴的云豹暂时恢复了少许能力,身体陡然变大,稳稳的 站在欧阳狂的身旁,看到这里,欧阳狂还不来不及开心,云豹坑爹的声音就响了起 来:“欧阳,元婴中期交给你,本王去搞剩下的那个初期。”   语毕,双翅展出,云豹彪悍的飞了出去。   “我靠,你他妈除了吃还会什么?”   欧阳狂忍不住全身抽搐,满脸黑线的怒吼了出来,尼玛原以为有他的帮助,他 们俩干掉那个元婴中期也不是不可能,没想到..妈的,他是倒八辈子霉了才认识 那只该死的吃货啊。   “小畜生,受死吧!”   凌秀门主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顾不了突然冒出来的异兽,环绕在身体 周围的狂暴灵气突然灌入双臂,几个金色的拳头轰然而出,元婴中期倾尽全力的一 击,真真比刚刚追赶的时候恐怖了千万倍,欧阳狂赶紧举起血龙刀抵御第一波的攻 击,可■ ■   “碰■■”   罪■ ■   金色拳头犹如一座座庞大的山峰,不止气势惊人,还坚硬无比,没有全部被激 活的血龙刀根本阻挡不住它的攻势,刀锋在接触到拳头的一刹,连同欧阳狂的身体 在内,瞬间被震飞了出去,倒退了好几十米,欧阳狂狠狠的掉在地上,整个身体就 像要散架了似的,欧阳狂好不容易才借助血龙刀插在地上的辅助站了起来,鲜血沿 着嘴角缓缓流出。   【本章 完】 第124章 坠入死亡火山   “去死吧小畜生!”   凌秀门主早就气疯了,根本没给欧阳狂休息的时间,眨眼之间,金色带着恐怖 威压的拳头再次迎面而来,欧阳狂冷汗沁沁,终于认识到金丹后期与元婴中期决定 性的差异,痛得快散架的身体根本没办法再挥动血龙刀,桃花眼底闪烁着浓烈的不 甘,双眼直直的看着迎面而来的金色拳头。   “臭小子,站着干嘛,还不快上来。”   眼看着欧阳狂的血肉之躯就要被金色的拳头碾压成肉泥了,一道白光急速闪过 ,抢在金色拳头之前来到欧阳狂的身旁,欧阳狂眼眸一闪,抓紧时机,强忍着浑身 的疼痛提气翻越到云豹的背上。   “碰轰轰■■”   云豹庞大的身体刚激射出去,先前他们站立的地方就变了一片废墟,地上出现 好几个巨大的坑洞,足见刚刚的攻击有多凶猛,要不是云豹回转及时,欧阳狂反应 迅速,恐怕他现在就变成一滩血泥了,不过此时他们并没有余悸的时间,凌秀门主 一击不成,已经踏着虚空追上来了。   “碰碰碰..”   云豹毕竟是异兽,虽然同属凝丹境后期,但他的速度和灵敏度明显比幻影强, 驮着伤势严重的欧阳狂一路狂奔的同时,他还能灵活的躲过凌秀门主的攻击,一白 一黑两道身影在半空中激烈追逐,直到云豹在不知不觉中渐渐逼近火山之巅,他们 才察觉到身后的攻击似乎消失了。   果断停下来回身一看,只见凌秀门主站在远处怒火冲天的看着他们,却又不敢 直接飞过来绞杀,一人一兽隐隐察觉到不对,下一秒,云豹身形一震,有点不敢置 信的盯着下面的火山,察觉到这一点的欧阳狂也低下头,只见火山口弥漫着点点硝 石的味道,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灼热的毁灭性气息。   “小畜生,有本事你就永远也别过来,实话告诉你,那座火山就是这亡灵山脉 名字的由来,千万年来,无数强者试图进去窥探一二,最后无一例外,全部葬送在 里面,据说那是上古时候某个大神的坟墓,里面镇压着千万恶灵,与其被它们连灵 魂一起吞噬,本座劝你还是乖乖的回来,只要你交出果树,本座可以考虑给你留个 全尸。”   似乎看出他们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凌秀门主隔空狂妄的大喊道,对于他这个土 生土长在亡灵山脉的人来说,没人比他更清楚火山的可怕,据说万年前,有一群强 者试图从火山外部强行摧毁它,谁知道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让它喷发了,当时整个 亡灵山脉都被摧毁了,灼热的岩浆所到之处,几乎没有一片完整的地方,当然,那 些自以为是的强者也全部陨落,自此后的几千年,很少再有人敢打它的歪主意,甚 至近千年来,已经没有人敢再来这里探险了。   “放你娘的狗屁,有本事你丫就过来啊,哈哈..堂堂一门之主这是怕了吗?   ”   趴坐在云豹的背上,即便身受重伤,前有猛虎后有悬崖,欧阳狂依旧嚣张狂妄 ,不可谓压根儿没将眼前的危机放在眼底。   “小畜生..”   闻言,凌秀门主气得浑身发抖,可在瞥到下面的火山炎气的时候,他又忍不住 背脊发凉,心里那个憋屈啊,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死某人算了。   “云豹,我们下去。”   懒得再理会某个坑爹的老畜生,欧阳狂扣扣云豹的身体,现在他急需要找个地 方打坐调息,既然老畜生害怕火山,那这里无疑就是最好的调息圣地。   “你确定?”   似乎知道点什么的云豹不确定的问道,欧阳狂无力的翻翻白眼:“当然^ ”   难不成他还要回去送死吗?当然,欧阳狂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压根儿不知道 火山的恐怖,否则可能他也不会如此坚决了。   “好吧,或许这也是你的机缘。”   没头没脑的说完,庞大的身体急速下坠,直往火上顶峰的喷火口而去。   “小畜生,留下灵气果..”   见状,远处的凌秀门主又惊又怒,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坠入火山,妈的, 那小子不止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他都跟他说了火山的恐怖,丫的居然还是一头 栽了下去,以他那金丹后期的修为,估计连火山口周围的灼热高温都抵抗不住。   “老东西,等我出来后,爷爷必定会灭了你凌秀门。”   就在他们即将完全进入火山口的时候,欧阳狂嗜血狂霸的声音强势的敲击在凌 秀门主的耳膜上,凌秀门主阴鸷愤怒的脸庞瞬间扭曲,小畜生,等你有机会出来再 说吧,无数强者也奈何不了的死亡火山,凭你一个金丹后期也想征服?   “门主,现在怎么办?”   剩下那个堪堪捡回一条性命的元婴初期狼狈的来到凌秀门主的身旁,有点六神 无主的询问着,难道那几个长老就白死了吗?   “还能怎么办?回去,那小子现在估计已经丧命了。”   没好气的横他一眼,凌秀门主踏着虚空转身离开,元婴初期想想也对,从没有 人能活着从那里走出来,几个长老的仇也算是保了,只是可惜了他手中的名器与那 颗被他收进空间里的万年灵气果树。   可是,欧阳狂真的死了吗?他真的就没有机会出来了?那可未必哦!   “靠,好热..”   越是往下坠落,温度就是越是往上升,欧阳狂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要融化了 ,披散在背后的长发与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湿了,没办法,欧阳狂颤抖着双手 从怀里掏出根黑色丝带,艰难的将身后长发绑起来,灼热的温度已经入侵了他的身 体,现在他不止感觉热,甚至觉得整个身体就要从内部爆炸了。   “这是三界中最恐怖的业火,乃上古时候唯一一个神级炼器师,九品高级炼丹 师的所有物,如果我猜测得不错,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坟冢,欧阳,既然你也是炼丹 师,你就应该知道,精神力的强弱决定炼丹师的等级高低,试着用精神力去操控那 些业火,能不能收服它为你所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云豹也很热,不过为了活着出去,他不得不选择暂时忘记那种热得快要爆炸的 痛苦,声音尽量维持着冷静平稳,传说这位炼器师兼炼丹师不但精神力强悍,修为 也达到了飞升期,至于他为什么没有飞升,又是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更没人想 到他会将自己葬在这种地方,他也是在嗅到了业火的味道才想起这件事,记得当年 战神轩辕屠戮天下的时候,这位大神也同样威F整个世界,不过他们专精的领域不   同,倒也没有产生过矛盾,相比战神轩辕的恐怖嗜血,这位大神要低调很多,基本 属于不出世修士,所以他也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   “业火?传说中阎王殿用来焚烧灵魂的东东?”   欧阳狂诧异的瞪大眼,不过他并没有机会去思考那么多,他们周围的温度越来 越高,甚至隐隐能够看到少许青色火苗了,欧阳狂按照刚刚云豹说的,强大的精神 力轰的一声冲出体外,一边忍受着业火对身体的侵袭,一边小心的操控着精神力去 碰触,甚至试着操控那些业火。   “啊■■”   当他的精神力想要强行与业火融合的一刹,业火似乎灼伤了他的精神力,来自 灵魂深处的痛楚倏然传来,欧阳狂嘶吼一声,差点没有痛晕过去。   “轰轰■■”   “靠,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欧阳狂试图强行操控业火触怒了它,一条条火舌从下面冒了出来 ,云豹低咒一声,驮着他在有限的空间里左躲右闪,好不狼狈,雪白的毛皮早已烧 焦,巨大的翅膀也光秃秃的了,云豹估计一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可现在的他除了 尽量躲避,根本没办法解决目前的窘状,因为他悲催的发现,他们居然连飞出去都 不行了,无形之中,一股恐怖的力量拉着他们的身体急速下坠。   “啊■■”   “吼吼■■”   随着火舌蹿升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欧阳狂与云豹同时发出惨痛的吼叫, 双双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本章 完】   11:34 画   3/3   69. 5% 第125章 他的人生,只为欧阳昊而精彩!   “轰隆隆..”   沉寂数千年的火山爆发一阵阵轰隆声,火舌直冲天际,照亮了整片天空,不论 是亡灵山脉内的灵兽还是山脉外居住的人类全都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很多人忍不 住心里发憷,生怕火山会再度爆发,庆幸的是,一个时辰后,火舌渐渐转弱,最后 消失不见,震动的火山也慢慢沉寂下来。   火山底部,一条岩浆河流贯穿整个空间,无形中将宽敞的空间一分为二,左边 只有大概一米左右宽的石阶上,昏迷过去的欧阳狂静静的躺在那里,又变成小猫形 态的云豹趴在他的胸口上,周围的温度高得将整个空间照得红如血,估计连最坚硬 的玄铁在这里也会被融化成水,奇怪的是,昏迷中的欧阳狂却没什么事,身上的伤 口因为高温的炙烤已然结痂,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烂,却一点都没有要燃烧起来的痕 迹。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狂皱了皱眉峰,抬手摸了摸滚烫的额头,双眼缓缓睁开 ,桃花眼底尽是迷茫。   “喝..这是什么鬼地方?好热!”   倏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欧阳狂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坐了起来,抬首打量着所 处之地,火红的岩浆照亮了整个空间,可欧阳狂却奇怪的发现,双眼可视距离不到 十米,再往前就是一片赤红,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地心岩浆,这里是火山底部。”   因为他坐起来而滑落在地上的云豹也醒了过来,当他看清楚周围的状况后,忍 不住惊呼出声,据说地心岩浆位于地底的最深处,是一切金属物质的始祖,如果能 用它冶炼兵器,那炼制出来的兵器恐怕比任何神兵利器都更坚硬锋利,他做梦也没 想到,能让天下所有炼器师都为之疯狂的地心岩浆居然就在这座火山的下面,难怪 那只老狗会说他们进入这里必死无疑,要不是有欧阳狂身上的神器血龙刀护体,可 能他们早就化成一堆尘土了。   “管他什么岩浆,妈的,这里热得要死,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吧。”   拧着云豹站起来,欧阳狂烦躁的说道,他不是炼器师,自然不可能知道地心岩 浆对于炼器师来说意味着什么,云豹忍不住翻翻白眼,尼玛这人还能再白痴一点吗 ?赤裸裸的宝贝摆在面前也不知道捡,真他妈蠢到家了。   “白痴,你就不能用空间将这条岩浆河给收了吗?别小看它们,对炼器师来说 ,他们可是真正的宝贝,我记得主子好像还没有称手的兵器吧?将来出去了,弄出 点岩浆找个高阶炼器师帮主子锻造个兵器,绝对不会比你的血龙刀差多少,你应该 也知道吧,一柄好的兵器对于一个修炼者来说有多重要。”   为了他的主子,云豹不得不压下心里狂乱的吐槽,耐着性子诱哄他,如此宝贝 ,错过未免太可惜了。   “这么说好像也对^ ”   天生富贵的欧阳狂绝不是什么贪财之人,非真正的至宝,他连看一眼都懒,但 关乎着他的皇兄就不一样了,听云豹一说,欧阳狂倒真对地心岩浆来了兴趣,自从 来到修真界后,他比谁都清楚一把好的兵器对一个修炼者来说有多重要,要不是血   龙刀,恐怕他早已死过千百遍了,如果地心岩浆真能锻造出极品神兵,无论如何他 都要给皇兄弄一把,还有荀和铭翰他们,试想一下,将来他们全部都配上了神兵利 器,谁还敢随便招惹他们?   思及此,欧阳狂阴险的笑了,嘿嘿..到时候,他们就是要在修真界横着走也 没人敢说个不字了,那什么流云宗血月门,全都只能跪下来给他舔鞋面子,哈哈. .想想就觉得倍儿爽!   “轰轰■■”   下一秒,欧阳狂抬手一挥,一道白色透明的空间门户突然出现,不过才使用一 两次,他已经能够非常灵活的运用了,只见地面轰轰震动,火红色的岩浆缓缓被收 入空间之间,欧阳狂利用自己强大的神识将空间隔离开来,以免里面的灵气果树和 幻影被岩浆给融化了。   “你在找什么?”   等待岩浆河流全部被收入空间的空档,欧阳狂见云豹四处张望,忍不住疑惑的 问道,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白痴的问这问那,可坑爹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太 过陌生,很多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他也一概不知,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挺鄙视 自己的无知。   “你不觉得很奇怪?这里充满了业火的气息,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它的踪迹。   ”   云豹难得的没有鄙视他,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他感觉是不会错的,业火的 本体绝对就在这个空间的某处。   “我倒是觉得好像一股力量在召唤我,云豹,你说这下面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宝   贝?”   几不可查的皱皱眉,欧阳狂的视线看向越来越暗的底部深处,从醒来的时候他 就感觉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力量在召唤往下面走,只是一开始他只想出去,所以 没有放在心上,现在那种感觉似乎越来越强烈了。   “宝贝肯定是有,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机缘得到了,先前我就说过的吧,这里可 能某位大神的坟冢,俗称神藏,除了他用以炼器炼丹的业火,四方神兽炉,还有大 神生前的收藏,炼制的那些极品神器,高级丹药等等,只要我们能找到坟冢的入口 ,那些就都是你的了,不过我倒是更希望你得到大神身前炼制兵器丹药的手札,有 了他,加上你能操控神器血龙刀的强大神识,总有一天你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 的炼器师兼炼丹师。”   不得不说,见过世面的云豹的野心要比欧阳狂大太多了,假设欧阳狂真的传承 了那些东西,那他无疑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还是算了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以后有机会再来也是一样,我现在唯一想做 的事就是找到药圣,求也要求他帮我炼化凤卵。”   不是没有野心欲望,严格说起来,欧阳狂的野心不算小,只是对他来说,只有 欧阳昊才是真正的至宝,任何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都没有欧阳昊重要,他们就一个 月的时间而已,掉下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要是为了寻找那些身外之物耽 搁了帮皇兄求取丹药,那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不,正确的说,他绝对会丢 下一切追着欧阳昊而去,没有欧阳昊的欧阳狂就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他的人生 ,只为欧阳昊而精彩!   听到这里,云豹也不得不作罢,不只因为他跟欧阳昊的性命是连在一起的,更 多的原因还是,欧阳昊是他等了千万年的主子,他对他的在乎绝对不比欧阳狂少, 再大的野心跟他的生命一比,似乎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轰轰..”   当最后一点岩浆全部被收入空间里,欧阳狂抬手一挥,空间门户瞬间消失,没 有岩浆的照耀,整个火山底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他这种五感比普通人强上好几 倍的修炼者,夜视力也仅能隐约看到云豹那双金色的眸子而已,连他的身形都看不   清楚。   “噗~”   欧阳狂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又将包袱随手丢进空间里,仰头看了看漆黑的头顶 ,两道剑眉紧紧皱成一团,似乎原路返回是不可能,只能寻找其他的通道。   “欧阳,你看,前面是不是有点亮光?”   倏然,趴在他肩上的云豹大喊一声,欧阳狂抬头看去,虽然很微弱,但真的有 那么一点点亮光。   “走,看看去。”   鬼使神差般,欧阳狂就着火折子微弱的光芒,慢慢往深处走去,越是往里面走   ,那股召唤他的力量越发强烈,欧阳狂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又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嗡嗡嗡■■”   “ ,,   走了不知道多久,血龙刀突然嗡嗡作响,欧阳狂停下脚步,抽出血龙刀仔细一 看,只见血龙刀在没有真气的灌注下居然浑身赤红,甚至在..兴奋的颤抖,不错 ,就是兴奋,它好像很高兴。   “血龙刀,你想说什么?”   或许又会被云豹笑他傻吧,欧阳狂一点也不在乎,熄灭火折子的手轻轻抚摸着 血龙刀赤红闪亮的刀身,嘴里呢喃着没人听得懂的话。   “嗡嗡■.”   血龙刀好像听懂了他的询问,再次激烈的抖动几下,然后..轰的一声飞了出   去。   “等等,血龙刀.■”   见状,欧阳狂再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提气就追了上去。   【本章 完】 第126章 突生异变,牛逼尊者   “碰!”   “嗡嗡嗡■■”   不知道跟着血龙刀跑了多久后,血龙刀的速度突然加快,像是黑夜里一条红色 的闪电似的激射出去,随后紧紧的插在地上,刀身还是嗡嗡作响。   “噗轰轰■■”   等到欧阳狂赶到的时候,火焰被点燃的声音猛然响起,紧接着,整个空间被照 得恍如白昼,欧阳狂这才看清楚周围的状况,这里是个很深的洞穴,周围的墙上每 隔一米左右就燃烧着一个火盆,至于它们是怎么被点燃的,看那些青色的烈火就知 道,全是业火的功劳。   整个洞穴直径大概在百米左右,算是非常大了,但奇怪的是,这里别说宝贝, 连破铜烂铁都没有,不过那股召唤欧阳狂的神秘力量倒是越发浓烈了,甚至差点控 制他的心神,要不是他的精神力浑厚强大,估计早就被那股力量控制了,意识到这 里不是什么久留之地,欧阳狂走过去拔起血龙刀,转身就想离开洞穴。   “轰轰..”   就在他将要走出洞穴的时候,刚才来的路瞬间燃起了一道火墙,青色的火焰, 一看就知道是业火,凭他的肉体凡胎,绝对承受不起业火灼烧。   “尼玛现在又是怎样?还让不让走了?”   欧阳狂无力的翻翻白眼,回身看了看整个洞穴,貌似除了那里,根本没有别的 出口,简单地说,如果不弄清楚这个洞穴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他是没机会凭 自己的能力走出这里的,地狱业火,连人的灵魂都能焚烧得干干净净,何况是他这 种金丹后期的小角色。   “你先别急,可能它的主人临死前交代了什么。”   相比欧阳狂的急躁不耐,云豹倒是冷静很多,毕竟身体正在被一股神秘力量侵   袭的人不是他,他也不能体会欧阳狂的焦躁。   “ ”   懒得跟他解释,欧阳狂径自回身,慢慢在洞穴中走动起来,时不时蹲下身看看 ,很快又摇着头站起来,似乎在寻找什么,云豹趴在他的肩上,金色眸子到处打量 ,帮助欧阳狂一起寻找,虽然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要找什么,但他们有预感,这里 一定有着什么秘密。   “碰..”   突然,欧阳狂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他反应快,恐怕就要跌个狗吃屎了,回身 一看,一小节人骨深深的陷入红沙中,欧阳狂心中一悸,走过去蹲下身拨开附在周 围的红沙,片刻之后,一副完整的人形骸骨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这应该就是那个神人的骸骨了,不愧是绝代强者,千万年过去,他的骨头还 保存完好。”   云豹跳到他的对面来回看了看骸骨,但从骨骼上没办法看出他的死因,倒是骸 骨完好让他打从心底里佩服了起来,也更加肯定,当年的他恐怕实力不会输给神界 那些神王,要知道,连他都不能保证如果自己死了,骸骨经过千万年后还能保存得 如此之好。   “绝代强者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一具骸骨?”   欧阳狂淡淡的扫他一眼,径自摸出把普通的匕首,在骸骨的旁边挖掘了起来, 好在这个洞穴内的地面没有杂草,更没有坚硬的石头和黄土,只有常年被火烤的红 沙,挖掘起来倒是不太费劲,一米左右深,足以让一个人躺下的坑很快就挖好了。   “看在你也算是一代枭雄,我们又有缘的份上,我就帮你入土为安吧,下辈子 别再埋首于修炼当中了,任你在外如何牛逼风骚,修炼等级如何高深莫测,最后还 不是孤苦伶仃的死在这里?连尸体都没有帮你收,虽然我也想变强,想替爹和皇兄 报仇,灭了流云宗和血月门,但我永远不会像你这样,一个孤独的王者无疑是最可 悲的,我们是人,需要朋友亲人和爱人,如果你真的在天有灵,就安息吧,下辈子 投生到普通人家,做一个快快乐乐的人。”   一边一块块的将骸骨移到坑里,欧阳狂一边念念叨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突然这么好心了,但他总觉得这句骸骨的主人好像有很深的怨念和迷茫,出于对强 者那点小小尊敬,这是他唯一能帮他做的事情了。   “欧阳,我不知道你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但修真界的人,他们的心目 中大都修炼第一,即便是做个孤独的王者,他们也不愿意做个被红尘俗世困扰的废 人。,’   趴在旁边的云豹幽幽说道,想当年他还没有成为神王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一只 由独角兽和豹兽孕育出来的异兽而已,虽然一出生就被主人捡到了,没有经历过太 多磨难,但他也曾为了配得上主子而勤奋的修炼过,比谁都清楚那种急欲变强,急 欲站上顶峰,哪怕牺牲一切的饥渴欲望。   “修炼者的力量来源于爱,没有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更不可能登峰造极,或 许这具骸骨的主人很强,你口中的战神轩辕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可他们快乐吗? 真的是最强的吗?如果是那样,他就不会孤独死在这里,轩辕也不会为了爱自动堕 入轮回,云豹,我从八岁就爱上了皇兄,为了他,我才会不断修炼,锻造自己,如 若不然,我现在可能就是个红尘俗世中的纨绔王爷吧。”   有些人,天生就是幸运的,比如说欧阳狂,亲情友情爱情,他一样都不缺,而 因为有了那些羁绊,他才会变得那么强,称霸俗世,将来的某一天,他一样会称霸 修真界。   云豹没有再说话了,他想起了主子当年追着轩辕进入轮回时最后说的那句话, 没有轩辕的欧阳凌已不再是什么强大的神王,甚至连个完整的人类都不算,难道爱 真的是修炼者的力量源泉?   “轰轰■■”   “靠,怎么回事?”   就在欧阳狂捡完最后一根骨头的时候,整个洞穴像是要坍塌了一样,剧烈的摇 晃起来,欧阳狂一个不稳掉进了自己挖的的坑里,身体趴伏在骸骨上面,与此同时 ,堵住洞口的业火轰的一声冲入坑中。   “欧阳■■”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云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的看着业火吞噬了整个大坑 ,金色的眸子流露出赤果果的震惊与恐惧,期间夹杂着不敢置信,看着那熊熊燃烧 的青色业火,云豹四蹄一软,整个趴在地上,怎么可能?上一秒他们还在闲聊的啊 ,怎么才一瞬间的功夫,欧阳就被业火吞噬了?他..死了吗?   “欧阳..”   云豹发现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经过多日的相处,他跟欧阳狂也有了感情 ,特别他还是主子今生的爱人,他更是没办法接受欧阳狂就这样被业火吞噬了 一丝鲜血沿着云豹的嘴角流了出来,一滴滴的掉落在沙地中,可他却一点感觉 都没有,哪怕身体被业火烤得生疼,他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业火,心里最深处 期盼着他能逃过厄运,虽然他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业火乃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火焰 ,别说凡体肉胎了,就是万年精钢也能瞬间融化,欧阳狂生还的机会微乎其微。   “轰轰■■”   “上界神王居然也会因为一个人类而流血,看来本尊真的沉睡太久了。”   即使现在的云豹并没有恢复全盛时期的实力,但他的体内毕竟留着神兽的精血 ,他的血液融入红沙之中,瞬间就唤醒了某个沉睡在这里千万的灵魂,在他的面前 ,虚无缥缈的灵魂慢慢凝结出实体,看得出来应该是个高大修长的男人,长得还算 俊美,可却冷如冰块儿,连声音好像都来自地狱最底层一般,又阴又冷,感觉不到 半点温度。   “你是..”   从悲伤中抽离出来,云豹谨慎的注视着眼前的魂体,仅仅只是魂体而已,竟带 给他从没有过的压力,太恐怖了,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如果这人活着, 恐怕连神界神王也不是他的对手。   “千万年过去,本尊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告诉本尊,神王也会有感情? 也会为人类伤心难过?”   魂体咻的一声来到他的面前,云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飘到半空中,金色的眸子 与那双冷得让人牙齿打颤的双眸直接对上,云豹吓得浑身一颤,要不是从前跟着主 子见多识广,恐怕他已经两眼一翻晕过去了,这男人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那要看是什么人了,只要是本王在乎的,本王自然会难过,神人魔兽,从本 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朋友之间,没有神王与人类的区别。”   尽量克制住身体的颤抖,来自心灵深处的畏惧,云豹看着他空洞冰冷的双眼坚 定的说道,而欧阳,他是他的朋友。   “哼!”   “碰..”   “唔..”   岂料,魂体一声冷哼,云豹的身体瞬间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的 撞在墙壁上才滑落在地,猫咪大小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撞击,大量鲜血 源源不断的从嘴里冒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魂体眨眼间来到他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让本尊告诉你吧,神就是神,人就是人,你们永远不可能做朋友。”   闻言,云豹充斥着痛楚的脑袋倏然闪过一道灵光,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抬起头: “你错了,神也是由人修炼而成,是不是朋友端看彼此的心,在本王的心目中,欧 阳就是本王的朋友,而且本王敢肯定,在他的心里,本王也是他的朋友,你乃这片 大地上千万年来唯一一个能够与战神轩辕抗衡的大神,但欧阳说对了,你是个孤独 王者,拥有全天下,却唯独没办法得到最普通最平凡,也是天地魔三界生物必备的 感情,亲情,爱情与友情,你一样都没有,你才是真正的输家,是真正的弱者。”   这番话无疑是在挑战王者权威,对方只要一个不爽,云豹就玩儿完了,哪怕他 是神兽,他也绝对会被眼前的魂体活活折磨死!   “是吗?那本尊就来跟你打个赌好了,如果你们能通过本尊的考验,本尊就让   你们满载而归,如若不然,本尊的业火就会真的焚烧你们的身体,让你们永不超生   ”   都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的云豹明显没料到居然会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金眸里 不禁闪烁疑惑,很快又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坚定。   “好,本王接受你的挑战。”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横竖都是死,他相信自己也相信欧阳,他们的友情绝对经 得起任何形式的考验。   “轰■.”   什么都没说,魂体抬手一挥,云豹的身体瞬间飞入吞噬欧阳狂的业火之中。   “你变了 ..”   很久很久后,闪动里响起一道幽幽的叹息声,一切恢复原状,魂体也消失无踪 【本章 完】   11:34 画   4/4   70. 6% 第127章 考验,获得阴珠   所谓地狱业火,就是传说中间王殿用来冶炼灵魂,让那些对人世间怀有怨恨或 眷恋的灵魂变得纯净,或干脆直接毁灭万恶灵魂的一种火焰,谁都知道业火的恐怖 ,说它是三界六道之内最强的火焰也毫不为过,凡人只有沾到一点点,肉身立即就 会被焚毁,连渣都不会剩下。   欧阳狂可以说是被业火直接吞噬了的,照理说他估计连灵魂都被烧没了,可奇 怪的是,他不但没事,还进入一个奇妙的空间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来来往往 的幽灵和一座桥,一条河,桥头上,一个老妪伛倭的身体,一遍遍将盛满水的碗送 到过桥的人手中,看着他们喝下后才会放行让他们过去。   这幅画面既陌生又熟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欧阳狂满脸的黑线,如果他没记 错的话,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幽冥河,奈何桥和孟婆吧?尼玛现在又是怎样,难道他 死了?开什么玩笑,他还要回去救皇兄和爹爹呢,怎么可以说死就死?   “靠,好痛,不是做梦,我也没有死,所以,现在又是在上演什么闹剧?”   白痴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欧阳狂痛得差点飙泪,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死活,痛 楚告诉他,他没有死,问题是,一个没死的人怎么会跑到幽冥界来了?   “嗯..好冷,还是找找看有没有回去的路吧,这里怪邪门的^ ”   阴风一吹,欧阳狂不禁打个冷颤,忐忑不安的走动了起来,每当那些阴魂穿过 他身体的时候,欧阳狂都忍不住头皮发麻,太阴寒了,走着走着,欧阳狂不知不觉 的提气狂奔了起来,阴风阵阵拂过,就好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一样。   “呼呼■■”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欧阳狂双手撑在膝盖上伛倭着身体粗喘着,妈的,这里就 好像是无尽空间一样,以他的脚程,跑了这么久居然连只蚂蚁都没看到,有的永远 都是阴风与鬼魂,甚至好像越来越多了。   “靠,不是吧?”   当他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欧阳狂差点没有崩溃,尼玛的,幽冥河,奈何桥,孟 婆还是近在眼前,也就是说,他跑了半天根本在原地踏步,太他妈打击人了,这到 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想回去吗?”   一道虚无缥缈又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声音陡然传进他的耳朵里,欧阳狂一怔 ,随即张望着粗吼道:“什么鬼东西,给劳资滚出来!”   这种时候如果你还希望欧阳狂有什么好口气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尼玛他 感觉自己都要快被这么诡异的状况给弄疯了。   “告诉本尊,你想回去吗?”   声音再次响起,可还是没有看到人影,欧阳狂心里更加不爽,经过这一闹,他 反而忘记了阴森恐怖的环境,恢复一贯的嚣张狂妄。   “尊你妹,妈的,有本事就给劳资滚出来,缩头缩尾算什么男人!”   “轰■.”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熟悉的青色火焰倏然凝聚在他的正前方,火焰中,一个丰 神俊朗的男人走了出来,看他面色冷峭,双眼空洞,双手背负在身后,宛如谪仙下 凡,高冷尊贵,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   “你就是那具骸骨的主人?”   对了,就是这个,他给他的感觉就是那具他难得好心想要掩埋,却在最后一刻 莫名其妙掉入这里的骸骨一模一样,还有,那股一开始就隐隐召唤他的力量好像瞬 间消失了,也就是说,他就是那个召唤他的人?可能吗? 一个死了千万年的人,即 便他身前修为再高,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吧?   “你很聪明,为了他,你还是不愿意醒来。”   前面的话欧阳狂知道他是对他说的,但后面的话,他好像是透过他在对另一个 人说,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这一点的欧阳狂很不爽,他就是他,独一无二的欧阳 狂,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将他当成别的什么人。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你搞出来的吧?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毫不畏惧的对上他那双连云豹都打从心底畏惧的冰冷眸子,欧阳狂面带寒霜, 严肃冷漠。   “果然还是不愿意醒过来,朋友始终还是不如心爱之人吗?”   不可谓根本没将欧阳狂放在眼底,来人失落的低喃着,周围温度好像瞬间下降 了好几个百分点,就在欧阳狂差点暴走的时候,男人猛的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没回答本尊,你想出去吗?”   就好像先前的一切都是欧阳狂的幻觉一般,男人的失落消失不见,又恢复成空 洞麻木的模样。   “废话,当然要出去了,谁他妈会喜欢待着这么个鬼地方啊。”   懒得纠结他的反复无常,欧阳狂现在只想远远的逃离这个地方,不只因为欧阳 昊还在外面等着他去救,还因为这里的阴森与恐怖,他自问天不怕地不怕,却是第 一次打从心底里发憷,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非常的不爽。   “很好,那跟我做个交易吧,只要你通过本尊的考验,本尊不但让你活着回去 ,还会让你满载而归,相反,你跟那只灵魂受损的神兽就必须永远留在这里陪伴本 尊。”   “什么意思?你对云豹做了什么?”   闻言,欧阳狂猛的瞪大眼,眼珠渐渐布满血丝,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该 死的,要是他敢伤了云豹,他欧阳狂对天发誓,上天入地也要追杀他到底!   “看来你很关心他,本尊一直有个疑惑,明明上界神王薄情寡义,为什么人类 还要向往飞升,甚至不惜百般讨好,万般委屈自己,欧阳狂,你就来告诉本尊答案   吧。”   “卧槽泥马的.■”   “轰■■”   受不了他一副傲慢俯视的姿态,欧阳狂猛的抽出血龙刀,想都没想就朝着他的 方向砍了过去,强大的气流甚至连周遭路过的魂体都被卷入其中,足见欧阳狂此时 此刻有多愤怒了。   “你的对手不是本尊。”   可对方仅是单手一挥,强劲犀利的攻击瞬间化为乌有,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 伤到,来到修真界后,欧阳狂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现在的你,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魂飞魄散,欧阳狂,本尊给你两个选择,那 只神兽就在奈何桥的另一端,如果你能凭你的能力救出他,本尊保证你能得到你想   要的东西,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第二条路,跟着那道白光走,你就能回到你的世界 ,但神兽就必须死。”   人性都是贪婪自私的,如果欧阳狂够自私,他马上就能摆脱这里,摆脱对面那 个强大的阴魂。   “哼,本王不稀罕你的东西,但本王绝对不会允许朋友受到伤害,记住你说过 的话,要是你敢反悔,本王就算打不过你也会跟你血战到底。”   可他是欧阳狂,欧阳狂是绝对不可能丢下朋友苟且偷生的,瞪着他暴戾的说完 ,欧阳狂想都没想就往奈何桥走了去,转身之际,俊脸弥满坚定,他一定会找到云 豹一起活着出去的,一定!   看着他高大灼热的背影,男人忍不住怔了怔,随即身体一点点变淡,最后消失 无踪,围绕在他周围的青色业火也逐渐消失,就好像他们从没出现过一样。   “站住,喝过孟婆汤才能过去奈何桥。”   就在欧阳狂怒匆匆的想要直接越过孟婆跨上奈何桥的时候,满脸皱纹的老妪厉 声一喝,眨眼间就挡在了他的面前,周围阴魂全部瞬间散开,躲在远处悄悄观察着 他们对峙的画面。   “滚开,劳资没空应付你这个老巫婆。”   烦躁的一把推开她,欧阳狂作势又要跨开脚步,可下一秒,老妪又稳稳的挡住 了他的去路,剑眉几不可查的皱了皱,刷的一声抽出血龙刀,赤红的刀身泛起赤果 果的冰寒杀气,老妪身躯一颤,双眼惊恐的瞪着血龙刀,眸底盈满恐惧与害怕。   “识相的话就给我滚,否则,管你是人是鬼,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彪悍的扛着血龙刀,欧阳狂撇撇嘴霸气十足,挡他者,杀无赦!   “老妪就来会会血龙刀的传人。”   说着,孟婆拉开架势,浑身弥满阴气,刺骨阴风刮得欧阳狂皮肤生疼,他可没 有什么不打女人或不跟女人打的狗屁原则,既然她要挡住他的去路,那他就先解决 了。   “死老太婆,给我滚远点!”   强劲浑厚的真气猛然灌入刀身,欧阳狂双手持刀,狠狠一劈,三道满含绝杀之 气的轨道激射而出,目标直指已经退到奈何桥中间的孟婆。   “血龙刀的初级奥义?!该死.■”   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招数,孟婆瞪大眼低咒一声,身体猛然后退,这小子居然能 在对方没发招的情况下打出血龙刀初级奥义一龙破一式,这是她始料未及的,要知 道,血龙刀可是战神轩辕的兵器,曾经跟随他南征北讨,打遍天下无敌手,饮了无 数强者鲜血,煞气惊人,是一把真正连死神都能斩杀的宝刀,凭她一个小小的奈何 桥孟婆,根本抵挡不住他的攻击。   “哼!”   冷哼一声,欧阳狂反手将血龙刀背在身后,提起冲上奈何桥,准备强行突破, 管他什么鬼神魔煞,他一定到要去对面把云豹带回去。   “别想这么轻易过桥!”   已经被龙破一式逼到桥对面的孟婆突然厉吼一声,整个吊桥开始剧烈摇晃了起 来,欧阳狂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得不暂时收起血龙刀,双手紧紧抓住两边的麻绳, 举步维艰的往前走,半途而废那种事他绝对不会做,就是跳进幽冥河里游他也要游   到对面去。   “草,什么鬼东西?”   如此想着,欧阳狂不禁低下头看了看幽冥河,却忍不住头皮发麻,各种恶心, 尼玛喝水居然红的,就跟血水一样,里面密密麻麻的堆积着一张张扭曲的鬼脸,害 他差点没有一头栽进河里,果断放弃了游到对面的想法,NND ..谁他妈没事会跳进 血河与一群鬼脸作伴啊,该死的,他必须马上找到云豹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欧阳狂抬首看了看对面一脸诡异的孟婆,撇撇嘴,脑子里灵光一闪 ,猛的召唤出血龙刀,脚踏着它直直的飞了过去。   “什么?”   孟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血龙刀代表着什么?他居然敢踩 在刀身上,这对血龙刀来说简直是赤果果的侮辱!   “滚你妈蛋!”   “碰!”   眨眼间就来到了她的面前,欧阳狂抬脚就狠狠的一脚将还处于怔愣的老妪踢飞 了出去,跟他预料的一模一样,她也知道血龙刀的价值,就像当初的云豹,所以他 就利用了这一点。   “死豹,你他妈在哪里?还不快滚出来。”   彪悍的赶走了孟婆,欧阳狂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云豹的身影,忍不住焦躁的粗 吼起来,这边除了一座山峰就什么都没有了,那只死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该死的   “轰轰■■”   倏然之间,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巨大的山体中央居然走出一只石怪来,欧阳 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自觉的后退两步,马勒戈壁,今天遇到的新奇和刺激绝对 是十八年来的总和,山居然也变成了妖魔,如果前面再出现阎王殿,估计他也不会 觉得奇怪了。   “生人滚回人界去!”   足足有十几丈高的庞大石怪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一眼,跺跺脚,整个地面好像都 跟着抖动了起来,好在欧阳狂反应够快,否则就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了。   “妈的,你以为劳资稀罕到这个鬼地方来啊,是不是你抓了一只猫咪大小的白 色小豹,把他还给我,我马上就离开。”   无视对方带给他的巨大压力和赤裸裸的威胁,欧阳狂无赖的伸出手,微皱的眉 头显示出他的不耐,紧抿的薄唇却泄露了他的不安,这只怪物身上带着不输给元婴 期的强大威压,特别他的身体还是由坚硬的石头组成,又庞大得像座山一样,如果 可以,他还真不想跟他打。   “他是我的猎物,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离开这里!”   石怪明显没将他放在眼底,说完后就准备转身离去,地面也跟着他的移动摇晃 了起来,欧阳狂再一次认识到理想的丰满,现实的残酷,这一仗是避免不了了,想 要救出云豹,他就必须先打败这只怪物。   “别他妈小看本大爷!”   意识到非战不可,欧阳狂也没有再继续纠结,拔出血龙刀就飞了上去,携带着 强劲真气的刀锋狠狠的砍在石怪的肩膀上。   “哐!”   可,无坚不摧的血龙刀居然被弹了回来,连带的,欧阳狂也被震飞了出去,石 怪的肩膀上连一条细微的刮痕都没有,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的欧阳狂不禁满脑门儿 黑线,妈的,明明是堆石头啊,怎么比精钢还硬?无法砍伤他,他要怎么打?   “愚蠢的人类!”   “轰■■”   就在欧阳狂纠结的时候,石怪回身,粗壮的手臂横空一扫,直接朝着他所在之 处碾压而来,强劲的臂力,就好像周遭的阴风都被撕毁了一般,恐怖得吓死人。   罪■ ■   低咒一声,欧阳狂脚尖一点,身体急速后退,与此同时,双手再次不信邪的举 起血龙刀,强行将真气灌入刀身,由上而下狠狠一劈,龙破一式的三条轨道以竖排 的方式犀利的飞了出去。   “轰轰■■”   轨道瞬息撞上石怪粗壮的手臂,伴随着巨大的轰隆声,由石头组成的手臂先是 出现少许龟裂,最后碰的一声爆裂,一块块石头掉落在地。   “该死的人类,竟敢毁坏我的身体,我要抽出你的灵魂吞下去!”   暴怒的巨吼震动了整个幽冥界,迎着欧阳狂不敢置信的目光,掉落在地上的石 头居然自动飞了回去,一条完整无缺的手臂再度出现,连点刮痕都没有。   “碰碰■■”   与此同时,庞大的石怪陡然朝他狂奔过来,每走一步,地面就震动一下,恍若 一座移动的山峰。   “不是吧?”   眼角狂乱的抽了抽,欧阳狂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尼玛就算砍伤了他的身 体,马上又能自动复原,还打个屁啊,他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嘛,最后不是耗尽真 气累死自己就是那只庞大的怪物一巴掌拍死,毋庸置疑,不管是哪种死法绝对都是 他不愿意接受的。   “去死吧,愚蠢的人类!”   就算欧阳狂也在后退,可他毕竟比对方矮小了不止一点半点,片刻的功夫就被 石怪追上了,感觉到来自头顶的威胁,欧阳狂抬起头,却见丫的居然一脚踩了下来 ,如果真被他踩到,他估计得变成一滩肉泥,意识到这一点,要逃已经不可能了, 欧阳狂忙不迭的举起血龙刀挡住他的大脚。   “唔■■”   “碰■■”   饶是如此,当石怪的大脚踩上来的时候,欧阳狂还是有点顶不住那由上而下的 千斤压力,一个泄气,生生逼得他单膝跪了下去,吓得他赶紧屏住气息,源源不断 的将真气灌入刀身,用蛮力抵挡他的蛮力,脑子里快速思索着逃脱之法,他可不想 真的变成一滩肉泥。   “他快扛不住了。”   远处,孟婆规规矩矩的站在男人的身后,从她谦卑的语气与态度,不难看出她 对男人的畏惧,一个亡魂而已,冥界孟婆怎么会如此怕他?   “如果连这点能耐都没有,不如早点开始他的下一段人生。”   男人神情冰冷,眼眸空洞麻木,不带任何感情,浑身上下散发着冻死人的冷气   “是,天寒圣尊。”   见状,孟婆不敢再多说什么,头都快低到胸口了,这个男人太强大,连阎王也 要畏惧三分,何况是他们这些小人物,估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当年的战神轩辕能 够战胜他吧?虽然说轩辕也是个强大坑爹的主,至少他还懂什么叫情,也不会没事 找他们的麻烦啊,可眼前这尊大神,在轩辕进入轮回后,他居然自己结束了自己的 性命,闯入幽冥界搞得天翻地覆,差点没有毁了幽冥界,最后在冥王,阎王和上界 几大神王的镇压下,好不容易才将他强大的魂魄封印在地心之中,却不想..唉, 说起来都是泪水和心酸啊。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是否真的有资格操控血龙刀。”   遥望着已经被逼得双腿跪在地上,深陷入地表的欧阳狂,男人低声呢喃着,没 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就像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为难欧阳狂一样。   “卧槽泥马的.■”   “碰轰轰■■”   眼看着身体一点点陷入地里,欧阳狂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狂躁和憋屈,不知道哪 里生出来的力量,只见他的身体周围瞬间环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流,血龙刀也从没有 过的血红,下一秒,压在他头上的重量消失,数十道血红色的龙卷风疯狂的席卷着 石怪的身体。   “啊■■”   庞大的身体一点点被龙卷风摧毁,石怪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当一切归于平静 ,欧阳狂反手将刀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石头。   “咚咚咚■■”   一道好似心跳般的微弱声音诡异的响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滑过心头,桃花眼在 石头堆里到处搜寻。   “就是那个吗?所谓的石心,就是它让这只该死的怪物无坚不摧,甚至还要再 次重组。”   几十米外,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隐藏在石头堆里轻轻跳动,就像是人的心脏一 样,飞掠过去的欧阳狂低头看了看,猛的扬起血龙刀,毫不犹豫的砍了上去。   “碰轰轰■■”   当刀锋接触到石心表层的一刹,强劲的气流逆袭波动,生生抗拒着血龙刀赤裸 的威胁,龟裂的痕迹中,一道黑色光芒流泻而出,眸中快速滑过一抹诧异,眼见周 围的石头似乎蠢蠢欲动,欧阳狂瞬间挥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奇,体内浑厚的真气全 部灌入刀身,堆积在刀锋之上。   “啪啪■■碰.■”   随着破裂的声音响起,漆黑的气体猛然冲了出来,瞬间逼退欧阳狂,就在他想 要再次挥刀砍上去的时候,一颗乒乓球大小,黑得发亮的珠子飞到他的面前,还举 着血龙刀的欧阳狂眼底布满了疑惑,这么近的距离,他能够清楚感觉到由珠子内部 传来的阴煞之气,仅仅这样而已,他就感觉头皮各种发麻,体内真气乱窜,面上寒 风刺骨。   “那是积聚了无数怨灵阴气,幽冥界至阴之气,以及幽冥山千万年修为的阴珠   ,炼化它,让它与你体内至刚至阳的真气融合,你的修为将会突飞猛进,恭喜你过 了第一关,欧阳狂,请吧,你的朋友就在那座山的后面。”   孟婆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欧阳狂一怔,抬首到处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孟婆的 身影,眉宇间不禁染上少许狐疑。   “宝贝么?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懒得纠结那些无所谓的事情,收起血龙刀,欧阳狂一把将阴珠抓在手中。   “轰■■”   同一时间,散落在地上的石头瞬间化为尘灰,挑挑眉,抬眼看看不远处的幽冥 山,随手将阴珠丢进空间里,欧阳狂毫不犹豫的飞掠过去,快了,死豹,你他妈可 要给劳资撑着点啊!   “天寒圣尊,阴珠是你的所有物,给他真的好吗?”   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峰的过道里,两人现出真身,孟婆忍不住多嘴了,她 没有骗欧阳狂,那颗珠子的确是罕见的宝贝,特别是对像欧阳狂那种修炼至刚至阳 真气的修士来说,那绝对是快速提升修为的珍宝,可它却不是无主的,早在很多年 前,它就是这位天寒圣尊萧天寒的所有物了。   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萧天寒仅是冷冷的瞥他一眼,吓得他缩了缩脖子,恨不得 找个地洞钻进去,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萧天寒已经消失不见了,伸出皱巴巴的手 夸张的抹了把冷汗,孟婆深深呼出口气,暗自庆幸捡回了条小命,尼玛那尊大神可 是阴晴不定的主啊,随便挥个手也能也让她魂飞魄散,身死道消了。   【本章 完】 第128章 金丹破灭   幽冥山的内部漆黑不见底,似乎还弥漫着一层至阴的寒气,穿梭其中,欧阳狂 从一开始的飞掠到飞奔,最后只能摸索着缓慢前进,前方黑雾弥漫,阴气越来越重 ,换做胆小之人,恐怕早就吓得尿裤子直接晕过去了,欧阳狂凭着超越常人的胆魄 和对云豹的担心,一步步坚持的往前走,阴气无数次的试图钻入他的身体内,全凭 他强大的精神力抵挡着。   “妈的,阴气浓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前面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地府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狂停下来揉揉双眼,奈何桥,幽冥河,孟婆,幽冥山, 如果前面真是间罗殿,他估计也不会感到意外了,什么都东西都是盛极而衰的,在 经历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后,一开始还会头皮发麻的欧阳狂越见淡定,甚至有了一 探究竟的欲望,反正他也逃不了,不如闯他一闯。   “那是什么?”   心境上的转变也带动了周围环境的转变,当欧阳狂放下手的时候,前方隐约出 现一丝亮光,就像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一样欧阳狂欣喜若狂的飞奔 上去,刺骨阴风刮得他的脸颊阵阵刺痛,但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快点到 达亮光的中心,说不定云豹就在那里。   “我靠,玩我是吧。”   以他的速度,明明应该已经接近亮光了,奇怪的是,他反而觉得光源离他越来 越远,雀跃的心瞬间倍儿凉,低咒一声,欧阳狂停下脚步,强制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环绕在周围的阴气似乎都要化作实体了,弄得他浑身都不舒服。   “对了,阴珠,老巫婆不是说它乃至阴至寒之宝吗?用它的话,应该可以驱逐 这些阴气吧?”   想到这里,欧阳狂赶紧从空间摸出那只黑得发亮的珠子,当他手握着它的时候 ,明显感觉周围阴气带给他的压力一点点消失了,知道自己猜测无误,性感薄唇弯 曲成一道诱人的弧度,欧阳狂原地盘腿坐下来,用自身的真气环绕阴珠将它托到半 空中悬浮着,双手掐诀的同时,一股至刚至阳的真气猛然灌入阴珠之中,乒乓球大 小的珠子抖了抖,像是在抗拒他的真气,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脑中突然滑过 当日云豹对他说过的话,但凡神物都是有灵性的,必须要获得它的认同,他才能任 意的驱使它。   可现在的情况绝对不允许他慢慢来,欧阳狂想了想,干脆从指间逼出一滴鲜血 弹了过去。   “轰轰■■”   鲜血染上阴珠的一刹,阴珠颤动的弧度扩大,欧阳狂强大的精神力轰的一声从 出体外,完全将阴珠包裹了进去,试图强行稳住它,两股极限的力量撕拉起来,整 个山腹好像都在跟着剧烈的震动,欧阳狂不为所动,桃花眼坚定的盯着前方,眼底 弥满势在必得。   “轰隆隆..”   光华闪烁,黑得发亮的珠子渐渐褪去本来的颜色,从内而外,慢慢被鲜血浸透 染红,包裹在外的真气猛然被反弹回来,就在欧阳狂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已然变 成血红色的阴珠咻的一声冲入他的丹田之中。   “啊■.”   灼热的丹田好像瞬间掉入了冰窟窿里,寒得刺骨,痛入骨髓,大颗大颗的汗水 从他的额角滴落下来,欧阳狂咬紧牙关,强逼着自己双手掐诀,闭上眼努力寻找金 丹,与金丹取得联系后,灼热的真气展开反击,两股极致的力量在他的丹田内撕扯 了起来。   至刚至阳,蕴含着欧阳狂所有修为的金丹,至阴至寒,吸收了幽冥界千万年阴 气的阴珠,但从表面上而看,欧阳狂的金丹明显是没有任何优势的,但阴珠是死物 ,金丹却是活物,在强大精神力的支撑下,金丹丝毫没有处于弱势之像,两颗珠子 强劲的碰撞着。   “轰轰■■”   “啊■.”   忽冷忽热的痛,超越身体极限的苦,生生逼得欧阳狂粗吼尖叫,要不是他的精 神力天生就比别人强悍,加上这些年为欧阳昊炼丹不断锻造着精神力,让只有金丹 期的他却拥有大乘期也不见得能有的强悍精神力,恐怕他早就晕过去,甚至七窍流 血而亡了。   “妈的,给劳资融   牙齿打着冷颤,欧阳狂低咒一声,强行用神识操控着金丹冲向阴珠,试图让它 们彻底融合,这绝对是一个艰险且痛苦的过程,除了本身肉体将遭受到撕毁之痛外 ,心灵上也承受着很有可能丹田破裂,经脉尽断的危机,欧阳狂等于是拿他的命在   拼。   “碰碰■■”   细微的碰撞声从他的身体内部传了出来,欧阳狂强忍着痛苦,汗水浸湿了长发 与身上的衣服。   “啊!”   又一声痛到极致的嘶吼,欧阳狂的丹田处精光大绽,意识一瞬间陷入模糊当中 ,他的金丹和阴珠同时破裂了,这对修炼者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金丹是他们的 生命,是多年修炼的精华所在,可..此时的他,神识所见的丹田一片混沌,宛如 盘古开天辟地前的混沌世界,至刚至阳的真气和至阴至寒的阴气充斥着整个丹田。   【置之死地而后生,欧阳狂,试着用你的精神力凝结它们。】   在他意识昏厥,将要陷入永远的黑暗时,一道冰寒刺骨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脑 海里,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意识涣散的双眸瞬间凝聚焦距,眼眸深处 ,一抹坚定的花苗燃烧起来,他用整个生命去爱的男人还在外面等着他,死是绝对 不可以的!   随着眼底的越燃越炽的坚定火焰,浑身的疼痛好像全都消失了,欧阳狂一脸冷 峭,爬起来双手掐诀,眼皮轻轻磕上,依旧强大浑厚的精神力操控着神识闯入混沌 丹田,试图强行将已经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的两股极端之气凝结起来。   这个过程绝对是痛苦难捱的,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再来,欧阳狂越挫越勇 ,丝毫没有放弃或气馁的意思,因为,他输不起,一旦他在这里放弃了,他亲爱的 皇兄就会跟着死亡,这绝对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就算不为了他自己,仅为了皇兄, 为了等待他去搭救的云豹,他也要重新凝结金丹。   “轰轰■■”   时间对他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狂混沌的丹田内形成一股 不小的漩涡,渐渐将混沌之气全部卷入其中,随时都通过神识主要着丹田变化的欧 阳狂意识到这次可能快要成功了,忙不迭的操控神识进入其中,引导着漩涡慢慢朝 中间收拢,弥满在整个山腹中的阴气轰的一声聚拢而来,蜂拥着冲入他的体内。   “妈的,这里居然没有灵气..”   阴气的灌入让两股气体的平衡产生了倾斜,欧阳狂低咒一声,意识一动,空间 门户瞬间打开,一颗颗赤红色的灵气果排着队的冲了出来,与他的身体之间形成一 条赤红色的匹练,源源不断的补充着体内的灵气,这无疑是一场声势极其浩大的工 程,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明明没有了金丹,欧阳狂的修为却像是发了疯一样往上飙涨,元婴 初期,中期,后期,半步元婴,大乘期..直至半步天火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欧 阳狂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尼玛他用了十八年的时间在才达到金丹后期,可现在紧 紧不到十八个时辰,他就从金丹后期一路跃至半步天火,甚至还有要晋级的迹象, 太他妈恐怖了。   “轰隆隆..”   有了阴气灵气的无限制灌入,混沌丹田中的漩涡终于渐渐缩小,在只有大概一 个拳头大小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两股力量迅速融合,灵气果组成的匹练瞬间增加 至五条,方圆数百里之内的阴寒煞气全部灌入他的体内,大滴大滴的汗水滑落额角 ,看着这恐怖的消耗速度,连天生富贵的欧阳狂都忍不住各种咂舌,太恐怖了,要 不是他先前无意中得到了这颗万年灵气果树,恐怕他现在早就因为灵力缺乏而亡了   “日,快给劳资凝结啊!”   眼见空间里的灵气果子越来越少,欧阳狂双眼布满血丝,疯狂的低吼一声,再 度因为晋级而被强化的神识冲入丹田,浩大的工程轰隆隆的转动,丹田内的两道气 流渐渐融合,却始终没有凝结的迹象,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欧阳狂不得不强行 命令自己冷静下来,神识重新进入引导,势要让它们凝结成丹。   【本章 完】   11:34 画   3/3   71.8% 第129章 再次凝丹,狂的一生   欧阳狂初次凝结金丹的时候所消耗的灵气就是一般人的几十倍,现在金丹破灭 ,要重新与阴珠的至阴之气凝结起来,除了大量的灵气外,所需要的阴气也是惊人   的。   好在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正好是所谓的阴曹地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阴气,金 丹凝结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欧阳狂满身大汗,身体都痛得痉挛了,脸庞不复 俊美,上面的肌肉一阵阵的抽动着。   “轰轰■■”   山腹内,阴气与灵气果子源源不断的灌入欧阳狂的体内,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阴气与灵气果基本都将他整个身体包裹了起来,轰轰轰 的声音不绝于耳,随着灵气果子全部被消耗完,欧阳狂黑得都快疯了。   “妈的,我还不相信喂不饱你。”   大手一抓,欧阳狂猛的将整棵万年古树都给抓了出来,相比灵气果,灵气果树 蕴含的灵气更加精纯浑厚,它的出现,非常好的缓解了灵气缺乏的压力,不得不说 ,这种消耗也太他妈恐怖了,如果让别人看到,恐怕会吓得尿裤子吧,一般人根本 就承受不起这么巨大的消耗啊。   庆幸的是,当灵气果树蕴含的大量灵气灌入欧阳狂身体后,丹田内的吸收终于 慢了下来,那股子漩涡也渐渐有了凝结的迹象,欧阳狂面露欣喜之色,神识更加不 遗余力的引导着。   “轰轰■■”   “碰!”   倏然,金光大盛,以欧阳狂的身体为轴心爆炸开来,整个山腹瞬间被照得亮如 白昼,一颗拳头大小,金色交织着黑色的珠子悬浮在他的丹田之中,与此同时,他 的修为也瞬间冲破天火期,直至天火后期才缓缓停下来,身上的金光也慢慢隐入体 内。   “我靠,天火后期,这阴珠的力量也太彪悍了点啊。”   欧阳狂睁开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他做梦也没想到,仅仅是吸收融合了 阴珠,他的修为就一路从金丹后期跃至了天火后期,这他妈都能逆天了,要是被别 人知道了,非活活吓死人家不可。   “可惜,好不容易得到的灵气果树和果子全都没了。”   惋惜不已的看看摊在地上已经枯萎的古树,欧阳狂真有点心疼,这下他又变成 穷光蛋了,没办法,自己晋级所需要的灵气太多了,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多弄点灵气 果灵气丹什么的存在空间里才行,他可不想哪天死于晋级缺乏灵气之中。   山腹内的阴气由于某人彪悍的晋级已经被吸收得干干净净,终于不再有视觉障 碍,欧阳狂撇撇嘴一跃而起,脚踏虚空冲了出去。   修为高了就是好,速度远比金丹后期快多了,很快,欧阳狂就来到了山腹的尽 头,两条透着些许光亮的通道摆在眼前,左边的入口处写着鲜红色生字,右边则写 着漆黑的死字,明显是要他从中做出选择。   “切,唬小孩的玩意儿。”   欧阳狂想都没想就冲进了死门,速度非常快,大概半刻钟后,终于走出了幽冥   山腹,一道古老的栅栏挡住了他的去路,栅栏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欧阳狂忍不住 抽了抽嘴角,还真他妈是死门啊。   “那是..”   倏然,欧阳狂震惊的瞪大眼,在他的视线正前方,居然凭空出现一个虚幻的屏 幕,上面正播放着他一个小孩出生的画面,当父亲莫云和父皇欧阳狂的身影出现的 B寸候,他知道了,那个小孩就是他,而那个生他的女人凭空消失了。   双手紧握成拳,桃花眼紧盯着画面上不断成长的自己,八岁以前,父亲只要没 有出征,大都会在家陪着他,有时候父皇也会来,那时候的父皇就非常疼他了,每 次来都会给他带一些好吃好玩的东西。   七岁那年,父亲再次出征了,他被交给了管家,一年后,父亲回来了,可却是 躺在棺材里被人抬回来的。   那时候的他还不懂什么叫做死亡,只是从下人的口中得知父亲再也不会教他怎 么修炼,不会陪他吃饭睡觉,陪他玩儿了,他从一个元帅的儿子变成了孤儿。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一点点委屈,也没有人敢欺负他,因为他遇到了欧阳昊 ,他把他背到城门口的时候,父皇当即收他为儿子,追封父亲为异姓大将军王,由 他世袭王位,同时他还拥有跟其他皇子一样的皇位继承权。   就这样,父皇将他带进了皇宫,由于他的强烈要求,已经年满十五岁,理应封 王搬出皇宫的欧阳昊跟他和父皇一起住在了朝阳殿。   九岁那年,无意中得知心爱的皇兄寒毒缠身,他哭着求着父皇昭告天下,找寻 名医,几个月过去,名医找了不少,每个人都断定欧阳昊活不过十六岁。   那时候他也像前段时间一样,整天躺在床上,虽然没有昏睡,却精神萎靡,说 话都有气无力,而他,每天都哭红了双眼,却是什么办法都没有,父皇被他缠烦了 ,差点禁他的足。   直到有一天,他强行命令太监抬着皇兄出宫去玩,那一次,他们碰到了前来俗 世云游的凤无双,在他的帮助下,欧阳昊终于慢慢好了起来,自此之后,他就一边 学着炼丹,一边央求父皇训练自己,他对自己发誓,一定要变强,强到任何人都无 法撼动,永远保护他的皇兄。   就这样过了几年,他一天天的长大,父皇在父亲离去后坚持了七年,终于坚持 不下去了,那天夜里父皇把他找去谈了很久,有意将皇位交给他,父皇说,狂儿, 男人仅是自身强大没有用,还必须手握权势,这样才能保护心爱之人,当时他也曾 犹豫过,最终还是推却了父皇的好意,并随口向父皇推荐了皇兄。   第二天父皇就下了传位圣旨,将皇位传给了皇兄,当时很多人都说父皇是因为 太宠他才将皇位传给三皇子,而不是众望所归的大皇子。   他也曾问过父皇,父皇告诉他,只要皇兄才会无条件的宠爱他,也就是说,父 皇真的是为了他才传位给皇兄的,那一刻他非常感动,虽然他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了 ,可他却做了一个亲生父亲所有能够做的事,就算他无所作为,他也能一世无忧, 狂妄天下。   画面不停的跳转,看到皇兄因为担心他而喷血昏迷的时候,滚烫的热泪再次流 出眼眶,心,一阵阵的抽痛着,那样的画面,不管看多少遍他都不可能会适应。   画面最后定格在他来到悬崖前的现在,欧阳狂脸上的泪水早已风干,朦胧的双 眼绽放出坚定的光芒,他不可以停留在这里,皇兄还在等他,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   通过所谓的考验,将凤卵炼制成丹药拿回去救皇兄。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有什么手段全都使出来,本大爷没时间陪你慢慢玩,赶 快给我放了云豹,送我们离开这里。”   仰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悬崖对面,欧阳狂大声的吼道,回声久久不息,一遍遍 的回荡在悬崖之中,片刻之后,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凌空悬浮他的正前方,欧阳狂 撇撇嘴:“你终于肯出来了,云豹在哪里?放了他。”   “先告诉本尊,你为什么不选择生门。”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萧天寒冷淡的俯视着他,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连所谓 的考验,看起来似乎也是欧阳狂得利比较多。   “废话,这里是地府,地府的生命就是转轮台,劳资这辈子还没活够,谁稀罕 下辈子了。”   翻翻白眼,欧阳狂说得理所当然,听到这种理由,萧天寒竟若有似无的勾起了 一抹浅浅的笑痕,真像,跟从前的他一模一样,每当他一堆歪理的时候,他就会露 出这(?.?..??)????种理所当然的笑,真让人怀念呐,看来即便他封印了自己,本性还是会在不知 不觉中展现出来。   “云豹到底在哪里?”   没兴趣去管他是不是在笑,也不想再跟他纠结他是不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欧阳狂现在只想快点救出云豹,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它就在对面,老实告诉你吧,他也正经历着跟你一样的考验,当然,他是上 界神王,考验的难度自然是你的数倍,只要你过去对面,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对面?你他妈开什么玩笑,这里根本连路都没有,刚刚我也试过了,凡体肉 胎无法从悬崖上飞过去,劳资要怎么过去?”   欧阳狂那个愤怒啊,感情他是在逗他玩儿吗?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心中有路自然就有路,端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语毕,萧天寒的身影消失在半空中。   “妈的,我操你大爷!”   到此,欧阳狂终于还是忍不住怒吼了出来,奶奶个熊,什么叫做心中有路自然 有路?白痴都不会相信好不好?   【本章 完】   11 :35 IS   3/3   72. 3% 第130章 泓阵天书,轩辕原来也有其他在乎的东西   坑爹的萧天寒丢下一句心中有路自然有路就离开了,留下欧阳狂一个人在悬崖 边气得跳脚,却又无济于事,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明明对面的悬崖隐约可见, 凭他现在天火期的修为,想飞过去基本是分分钟的事情,可他试了不下十次,横在 两边悬崖中的峡谷上空竟无法承受一丝一毫的重力,简单的说,他想飞过去根本是 在痴人说梦。   “妈的,到底要怎么过去?”   任凭欧阳狂再精明强悍,这里什么支撑点都没有,又不能用飞的,在尝试了无 数次后,难免还是有点暴躁了。   “无路亦有路,有路也无路,人生就是这样,欧阳狂,你天生富贵,从未遇到 过挫折,每当遭遇困难的时候就会急躁,往往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现在外面世界 已经过去整整七天了,你确定还要耽搁下去?那个人还等着你去救他吧?”   虚无缥缈的声音突然响起,狂躁中的欧阳狂猛然一震,虎躯比石头还僵硬,桃 花眼底的愤怒瞬间累积到最高点,却又在听完他的话后一点点消失无踪,垂在身侧 的双手紧握成拳,牙根儿差点生生咬断,双眼不甘心的闭上。   一个陌生人竟比他自己还了解自己,狂妄强势的唯一缺点就是一遇到挫折就容 易急躁,曾经父皇也说过,如果他能改变这个毛病,那无论是修为还是智谋,天下 间再也不会有人能与他匹敌,他也试过无数次想要克制,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习惯这种东西都是从小养成的,跟随了他整整十八年,岂 是说改就能改的?   “无路亦有路吗?”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底沉静无波,所有的焦躁不安全部消失,欧阳狂低喃一 声,敛下眼看看悬崖,毫不考虑的迈开脚步,一步步坚定的往对面走去,脚下依旧 没有路,可他却没有掉下去,而是四平八稳的悬浮在半空中。   欧阳狂双手背负在身后,神情桀骜冷漠,崖底吹起的风抚乱了他的长发,少了 一份轻狂,多了一份高贵神圣,仿若谪仙下凡,空灵绝美,神圣不可侵犯!   隐身于暗处的萧天寒看到这里,终于满意的笑了出来,不愧是他,稍加点拨就 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其实不止是现在这种状况,做人和修炼也是一样的,唯有心如 止水才能突破自我,才能在与敌交战中永远处于不败之林,任何刀山剑雨都如履平 地。   “呼..原来如此,为什么要帮我?”   大概几分钟,欧阳狂终于攻克了难题,成功抵达对面,当他回头看的时候,不 禁重重的呼出一 口气。   当然,他也不是蠢的,对方表面上嚷嚷着要考验他,实则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点 拨他,比如金丹破灭的时候,还有刚刚,如果不是他,可能他早就惨败了,更有可 能魂飞破灭,他真的有点闹不懂那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先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你最后还觉得本尊是在帮你,那本尊就告诉你原因。   ”   萧天寒的声音永远都跟冰珠子一样没有任何温度,听得欧阳狂皱紧了双眉,随 即很快有自信的扬起唇角,凝声道:“一言为定,我一定会通过所有的考验。”   语毕,欧阳狂不再耽搁,拔腿就飞奔了出去,从来到这里就非常憋屈不爽的内 心好像得到了释放,说出的轻松,整个人如沐清风,脸上甚至还带着浅笑,退一步 海阔天空,当他平心静气的时候,看待事情的态度就会发生很大的转变,这一刻, 他对萧天寒已经不再有怨恨。   “轰■.”   “碰..”   “擦,又是什么玩意儿?”   欧阳狂的去路再一次被阻止,整个人毫无预的被弹飞了回去,要不是他反应 快,很可能就要摔个四脚朝天了,等他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前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脑门儿不由得爬上少许疑惑,抱持着高度的戒,欧阳狂一步步靠了上去,右手伸 出去抚摸着什么都没有的虚空。   “滋滋..”   “尼玛好痛..”   这一次,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欧阳狂清楚的看到了挡住他的结界,低下头看看 被灼伤的手指,暗自庆幸刚刚他的速度够快,否则估计就不止是被反弹回去那么简 单了,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个结界是谁布下的,欧阳狂不禁有点脑黑,貌似对结界这 种东西他不是很拿手啊。   “你错了,这个结界是你自己布下的,欧阳狂,以你的精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你就是远古战神轩辕的转世,在你封印自己之前,你曾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封印 在这里,这个结界就是保护那东西的,除了你,三界无人能破。”   “可是我根本就不懂结界,这要怎么破?”   听到萧天寒的声音,欧阳狂没有表示太大的惊讶,只是着眼于眼前的状况,从 前他接触的都是一些初级的东西,据说结界与阵法相互辉映,高深的结界甚至可以 抵抗前者的攻击。   既然这是那个轩辕布下的,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初级的玩意儿,不是他没有信心 ,而是他有自知之明,神祗自己没那个能力。   “血龙刀的空间里有一本上古阵法天书,你用神识扫描一下,自己慢慢研究吧   ”   “额■.”   火烧屁股了才开始研究?欧阳狂傻眼,却又不得不照做,因为某人显然是不会 再搭理自己了,这些天他已经能够非常纯熟的操控空间了,神识随意的一扫就在角 落里找了所谓的阵法天书,一把将它抓出来,低下头看看破旧的封面,泓阵天书四 个大字张扬霸气的雄踞其上。   一股陌生的熟悉感侵袭心头,左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封面,不知道为什么,他总 觉得这本书对他非常重要,就好像这是一个非常非常亲密的人送给他的一样。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流出了眼泪,欧阳狂大骇,却也没有纠结 太多,只是抚摸着封面低声呢喃:“轩辕,既然你对这个世界有着超乎寻常的眷恋 ,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狠?”   是啊,就是狠,当初在听到云豹讲他的故事时,他虽然没表示什么意见,但他 心里是有想法的,对轩辕那个男人,他打从心底里佩服,为了爱不惜摧毁自己的偏 执尤为恐怖,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轩辕的心里只有在乎欧阳凌,没想到原来他还   有其他在乎的人,也有人深深的在乎他,这无疑是个悲剧的故事,作为他生命的延 续,欧阳狂比他幸运,拥有很多别人羡慕不来的优势,所以他不会让自己和皇兄延 续这个悲剧,千万年了,一切也该结束了。   整理好复杂的心绪,欧阳狂深呼吸一口气,轻轻翻开天书,当看到第一行字的 时候,他就被里面的内容深深吸引了,不知不觉认真投入的阅读了起来,脑子里也 快速演练着天书里的阵法形状,牢牢的将它们刻印在脑海深处。   “原来如此,想不到阵法居然可以应用到炼器中,可惜我不会炼器,否则一定 要亲手为皇兄量身打造一把贴身兵器,当做定情信物送给他,想必皇兄一定会非常 珍惜吧?”   大概两个时辰后,欧阳狂合上天书,说着说着嘴角就弯曲了起来,眼底爬满了 幸福,这本书让他受益匪浅,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想到他的皇兄,欧阳狂突然觉得 再多的磨难都是值得的,风雨过后才能看见彩虹,他深信他跟欧阳昊一定能看到最 美的彩虹。   “好了,本大爷就来试试看破了你吧。”   随手将泓阵天书丢进空间里,欧阳狂轻松的站起来,扫一眼对面什么都没有的 虚无,带着至阴之气的真气充斥手臂,只见他伸出右手,快速在半空中胡乱画着什 么,等到结束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咬破手指射出鲜血。   “轰■.”   倏然之间,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正前方陡然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八卦,右手两指轻 轻一弹,八卦轰的一声飞了出去。   “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响起,紧接着,隈了他鲜血的八卦牢牢的吸附在半空中,透 明的结界现出水波纹路的这面目,在八卦阵的攻击下,结界一点点破裂,随后消失 无踪,欧阳狂勾起唇角,抬手一挥,八卦阵随之消失,一个洞口出现在欧阳狂前方 数百米处。   “就是那里吗?”   欧阳狂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在他没有看到的时候,刚消失不久的结界又恢复 如初,简单的说,这个结界就算破了也只能一个人通过,而那个人必须是布下结界 之人,也就是轩辕或他的转世,其他谁也无法任意闯进,不得不说,轩辕非常睿智 ,也非常牛逼,可以想见,里面的东西一定更加牛叉。   【本章 完】 第131章 血龙刀器魂   山洞不是很深,以欧阳狂的速度,很快就到达了尽头,里面的空旷倒是让欧阳 狂大大的诧异了一番,毕竟那么森严的结界,他还以为这里一定宝贝扎堆儿,没想 到..除了正中央一个将山洞一分为二的血池,其他什么都没有。   “欧阳,别随便碰那些血水,那是神兽精血与一种比阴气的腐蚀性更强千万倍 的真水融合组成的。”   就在欧阳狂走过去疑惑的蹲下身伸出手去碰触血池水的时候,对面传来了云豹 虚弱的声音,看他一身焦黑,狼狈至极,想来应该经历了非人的折磨,桃花眼不由 得染上担心,欧阳狂急切的问道:“你还好吧?能挺住不?”   “死不了,千万别碰那个池子里的水。”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站起来,云豹不耐的喊道,他身后的道路已经被封锁了,唯 一能够回去的路就只有欧阳狂过来的那条道,换言之,他必须从这个池子上方飞过 去或游过去,但池子里的血水是由最古早的神兽精血与一种连他都没听说过的真水 组成,没有浮力,还带着极强的腐蚀性,连他强悍的肉体也会被瞬间融化,所以前 面的两个方法都无法成立,看似最简单的考验,却最难做到,妈的,萧天寒到底想 做什么?   “话说,你怎么会进来这里?”   确定他真的没事后,欧阳狂终于放心了,可那个男人不是说进入这里的结界只 有他一个人能破?云豹又怎么能够进来?还是说,那个男人骗他?   “我怎么知道,都是萧天寒那个疯子弄我进来的,你快帮我想个办法过去,尽 快离开这里,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云豹无力的翻翻白眼,作为上古神王,全盛时期的也算是风光无限,没想到现 在居然沦落到被一个鬼魂戏弄的地步,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在这次的考验中, 他得到的远远比失去的多得多,从他浑身狼狈,却还能保持完整兽性就能看出,他 的修为恢复了不止一点点。   “他叫萧天寒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欧阳狂心里浮上一丝陌生的暖意,以至于忽视 了云豹的求助。   “魂淡,那不是重点好不好?”   云豹瞬间炸毛,他都快疯了,丫的居然还在计较那种小事,管他什么萧天寒, 萧天冷的,他们目前唯一该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我知道了,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见状,欧阳狂无奈的掏掏耳朵,嘀咕着蹲下身,血池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其 中还夹杂着非常阴寒的气息,就如云豹说的那样,远远比阴气更加精纯,他只是这 样蹲在旁边就感觉到了血池对他的影响,体内的真气躁动不安的乱窜了起来。   强行压下真气的紊乱,欧阳狂随手摸出把匕首拨了拨池水,只听到滋的一声, 接触到池水的匕首尖端部分瞬间化为乌有,腐蚀性之强悍,连欧阳狂都忍不住侧目 ,很显然,他们想从水中游过去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飞过去了,问题是..   “擦,伤脑筋了。”   当他拔下根头发吹出去的时候,无重力的头发居然直接掉进了池子里,欧阳狂   抚额,顿时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这不是活生生折腾人吗,难不成又要像悬崖那里 一样,心中有路就有路,闭着眼壮着胆子走过去?敛下眼看看手中被腐蚀掉的匕首 ,欧阳狂忍不住抽了抽,果断放弃了,他可不想落下个尸骨无存的悲惨下场。   “你才知道啊,池子的上方无重力,池中水又腐蚀性极强,想要完好无损的通 过,简直比登天还难。”   云豹有着严重的挫败感,难道他们就只能遥遥相望?永远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就不相信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欧阳狂丝毫不见气馁,双手抱胸,右手无意识的抚摸着下巴,桃花眼紧紧盯着 血红的池水,以先前的经验和他对萧天寒莫名的熟悉而言,这池子绝对不是无法攻 克的,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办法。   “嗡嗡■.”   倏然,沉寂许久的血龙刀又震动了起来,欧阳狂一怔,随即抽出它,刀身剧烈 的颤动着,并拖着他往池子里走,欧阳狂大骇,双手牢牢的拉住它,尼玛他现在穷 得就只剩下血龙刀了,可不能让血池给他腐蚀了。   “轰轰..”   与此同时,平静无波的池子中央陡然卷起一个诡异的漩涡,并一点点向外扩散 ,最后整个池子都成了一个巨大惊人的血色漩涡,欧阳狂云豹同时瞪大眼,怎么会 这样?难道血池在跟血龙刀共鸣?   “对了,是器魂,欧阳,血龙刀的器魂可能被人剥离出来安置这里。”   “轰轰■■”   云豹的吼声刚落下,漩涡的最中心,一个血红色的人影缓缓从池子深处冒出来 ,红色的长发,红色的眉毛,红色的眼珠,长得俊美得不像真人的男子除了皮肤苍 白没有半点血色,全身上下都是血红的颜色,那双空洞的血眸不带任何感情,硬要 说的话,里面只有嗜血和澎湃战意。   “血龙刀,你终于回来了。”   男子冷到极致的视线直接锁定欧阳狂手中嗡嗡作响的血龙刀,薄唇扬起一抹浅 浅的笑痕,就好像是见到久违的亲人一样,早就被这诡异的突发状况吓傻了欧阳狂 终于回过神来,看看男子,再看看血龙刀,果断松开了紧握着血龙刀的手。   “咻■■”   血龙刀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咻的一声飞过去悬浮在男子的面前,刀身隐隐 颤动,似乎是在欢快的蹦Q。   “呵呵,还不行哦,他必须通过真水池的洗练才能驾驭血龙刀。”   仿佛血龙刀真的在说话,男子也听懂了一样,抿紧的薄唇扬起笑意,虽然还是 给人以嗜血的感觉,却又诡异的纯粹,欧阳狂不禁有些迷惑了,如此相互驳离的两 种特质居然能呈现在同一张脸上,而且还没有半点违和的感觉,太诡异了,这个男 子就是血龙刀的器魂?   “真的是你,血魂,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云豹忍不住惊呼出声,曾经在轩辕缠着主子的时候,他也在 轩辕与人战斗的时见过血魂,那时的他还没有这么苍白孤寂,他绝对是他见过最狠 绝嗜血,强大不可逆的器魂,桀骜冷漠的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却对强大的轩辕 唯命是从,只臣服与轩辕一个人。   “你就是主子的转世?真弱!”   扫一眼云豹,血魂理都没理他,空洞冷寂的眸子直接定格在欧阳狂的身上,薄 唇一弯,赤裸嫌弃。   “额■■”   欧阳狂脑门儿一黑,妈的,他知道现在的他跟那什么战神比起来肯定是弱爆了 ,可丫的也不要这么直接嘛,他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稍微变强了一点呢,太他妈打 击他的自信了。   “我乃血龙刀的器魂,主子叫我血魂,你也可以这样叫我,我很喜欢血魂这个 名字,主子将我从血龙刀中剥离出来,一是为了守护真水池,再来就是等待你,主 子说过,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会再回来,但那时的他经过无数轮回的污染,能力肯定 不比以前,你必须接受真水池的洗练,只有通过了这个考验,你才有足够的力量控 制完全状态的血龙刀,才能再次凌驾于天。”   根本没理会他的反应,血魂径自说道,虽然欧阳狂是轩辕的转世,但在他的心 目中,他的主子永远都只有一个,曾经那个强悍逆天,称霸三界六道的战神轩辕。   “真水池的洗练?你不会让我跳进去泡澡吧?”   敏锐的抓到了重点,欧阳狂不敢置信的指着血池,嘴角狂乱的抽搐着,浑身都 觉得不好了,尼玛那个池水腐蚀性那么强,匕首刚碰到就化为乌有了,他这个凡体 肉胎又有什么能耐抵御它的腐蚀,不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这根不是什么信 心就能解决的问题好不好?会死人的啊!   “是啊。”   眨巴着血色双眸,血魂一脸的理所当然。   “额■■”   欧阳狂宣告阵亡,马勒戈壁,他是人,是由血肉之躯组成了,不是精钢好不? 开玩笑也他妈要有个限度啊。   【本章 完】   11 :35 IS   3/3   73.4% 第132章 通过考验,跨入寂灭   “血魂,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云豹毕竟是上界神王,见多识广,战神轩辕的东西全都不是凡品,这血池看似 平常,实则根本就是逆天的存在,轩辕不可能不知道它强烈的腐蚀性,而他却留下 了那样的遗言,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欧阳狂的身体能够承受两种极端力量的腐蚀   ?   “你敢是不敢?”   依旧高傲的没有理会云豹,血魂深深的凝视着满脸黑线的欧阳狂,眼底渐渐累 积失望,主子是那样霸气的一个男人,却因为万世轮回变得懦弱胆小,将来几位逆 天级大神知道了,会不会废了他这个护主不力的器魂?想到这里,血魂不禁打了个 冷颤,它从那个世界追随主子来到这个世界,最怕的人始终还是主子的家人们,他 们都太变态了,弹指间就能摧毁整个世界,是个人都不敢与之为敌。   “你那是什么眼神?没什么不敢的,血魂,记住,现在我才是你的主子。”   欧阳狂是狂妄霸道的,自尊心远远比任何人都强,眼见某人眼底居然出现了鄙 视,欧阳狂不淡定了,凝声说完,跨步走向血池,当然,他也不是冲动,既然那个 留下了这样的嘱咐,他就相信这池子里的血水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反正他也 无路可走,不如赌上一把。   “对你的勇气我表示赞赏,不过我还是要尽责的提醒你,上古神兽精血炙热霸 道,真水阴寒入骨,两者任何一样都能瞬间将你的肉身骨骼融为灰烬。”   血魂没说的是,欧阳狂有轩辕的灵魂护体,血池的水是不可能融化他的,但绝 对会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痛,如果他的意志力不够坚定,那他真的有可能死 在里面,相反,只要听过了这一关,他的体质和肉身密度就会得到改善,渐渐回复 轩辕本有强悍,只要再融入主子留在另一个地方的鲜血,他就能彻底回到全盛时期 ,到时候,他将天下无敌。   换言之,不成功便成仁,此事再次证明了战神轩辕绝对是一个对自己非常狠的 男人。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罗嗦?”   早就清楚知道这一点的欧阳狂撇撇嘴扫他一眼,一步步坚定的走向池子,血魂 明显是第一次被人嫌弃,傻傻的有点反应不过来,倒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就是了, 因为不论是欧阳狂还是云豹,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血池上了。   “唔■■”   当欧阳狂的脚尖触及血池表面的一刹,炽热与阴寒两种极端的力量同时进入靴 子,从他的脚尖毛细孔一路浸入他的体内,瞬间流窜与四肢百骸之中,并在他的体 内激烈的交织着,猛烈的冲击着他的肉体,冷汗倏地爬满脑门儿,欧阳狂痛到极致 ,剑眉紧紧皱成一团,可_ _   “妈的■■”   “噗通!”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决定了接受挑战,欧阳狂就不会允许自己后悔或畏 惧,低咒一声,闭上眼猛的跳入血池之中。   “啊■ ■ ”   饶是欧阳狂这种硬汉子都忍不住血池水的侵蚀,尖叫声破碎颤抖,他几乎可以 听到自己的骨骼因为血池水的浸入而移动的恐怖咔咔声,意识一瞬间出现迷离,痛 完全侵入霸占了他的整个身体和意识,就在他受不了要晕过去的时候,云豹焦急的 声音猛然响起。   “欧阳,坚持住,用你的神识护住心脉,多想想主子,他还在奄奄一息的等着 你出去救他,你如果死在这里了,那主子也彻底没救了,难道那是你希望看到的结 果吗?欧阳,坚持啊!”   云豹从没这么失态过,眼看着欧阳狂瞳孔涣散,就要闭上双眼了,他比谁都急 ,是为了主子,也是单纯为了他,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俨然已经成为了朋友 ,他绝对不愿意看到他死在血池水的侵袭下。   “唔..”   看来欧阳昊三个字的威力真的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意识已经浑浊的欧阳狂 倏地瞪大眼,瞳孔渐渐凝聚焦点,脑子里一遍遍浮现出欧阳昊温柔的笑脸,死是绝 对不可以的,他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啊■.”   虽然凭着自己对欧阳昊的执着与强悍的意志力清醒了过来,但血水的侵袭并没 有因此而减弱,反而越来越猛,欧阳狂的痛呼不绝于耳,那种身体同时被烈焰焚烧 ,被阴寒入侵的痛苦简直不是任何世间形容词能够形容概括的,仿佛肉体骨骼真的 被融化了一样,痛得浑身颤抖,生生咬断了牙根儿。   “欧阳..”   云豹的金眸里盈满了热气,爪子深深陷入地面,看得出来,他比欧阳狂更痛。   一开始就看不起欧阳狂的血魂渐渐改变了想法,看着他一步步进入血池,用强 悍的精神力对抗着血池水的侵蚀,无心无情,只对轩辕一个人忠诚的血魂隐隐有些 感动,这个男人的意志力好强悍,假以时日,他绝对会是个人物,就算没有主子的 灵魂做奠基,他也会凌驾于天。   “咔咔..”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桃花眼始终弥满坚定,欧阳狂咬紧牙根儿,生生承受着血 池水两种极端力量的侵袭,俊美无敌的脸庞因为常人无法想象的痛扭曲变形,撕心 裂肺的痛呼更是一刻也没间断过,但他却没有选择从池子里爬出来,而是一动不动 的坐在池中,努力忍受着池水侵袭带来的蚀骨之痛,或许他自己没有发现,伴随着 骨骼移动的咔咔声,露在外面的脸部肌肉居然活生生蠕动了起来,说不出骇人,看 到这一幕的云豹心痛的闭上眼,他再也看不下去,而血魂,仅是冷冷的看着,因为 他知道,这都是他必须经历的过程。   “啊■.唔.■”   云豹他们看到的只是他脸上的肌肉在蠕动,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全身的肌肉 都在蠕动,连骨骼也在移动,那种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忍耐的,每当他痛得想咬 舌自尽的时候,他都会努力回想有关欧阳昊的一切,回想他们之间的相处,不断的 给自己加油打气,凭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强忍着池水对他身体的改造。   “轰轰■■”   倏然之间,以欧阳狂的身体为轴心,池水再次出现强烈的漩涡,与此同时,他 的元婴居然自己从体内跑了出来,此时正在悬浮在半空中吸收着炽热之气和阴寒之   气,金色交织黑色的元婴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在池水平静下来后猛然飞入他的体内 ,然后. .   “碰轰轰■■”   逆天的事情再次发生,没有灵气的灌注下,欧阳狂已经达到天火后期的修为一 路攀升,寂灭初期,中期,直到后期才停了下来,与此同时,欧阳狂的神识被卷入 一个空旷的空间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怎么了?”   因为感觉到他的修为变化而睁开眼的云豹疑惑的看着淡定坐在血池中,脸庞不 再扭曲,眉宇间甚至不再有痛苦的欧阳狂,他不会是失去意识了吧?思及此,金色 的眸子紧张的看向血魂,现在除了他,没人能解开他的疑惑。   “云豹,千万年过去,你越来越蠢了。”   读懂了他的心思,血魂毫不客气的嫌弃道,血眸深处渐渐浮现一丝满意的神彩 ,不愧是主子的转世,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靠,你他妈给劳资客气点,劳资忍你很久了!”   云豹瞬间炸毛,他堂堂一个上界神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嫌弃,这已经不仅 仅是能不能忍的问题,而攸关着他的尊严问题。   “等你能打过我再说。”   血魂的狂,那是与生俱来的,估计连欧阳狂都要逊色三分,更何况是云豹,就 在他磨牙霍霍准备扑上去咬死他的时候,萧天寒高大俊美的身影出现了。   “他已经通过考验了^ ”   看着淡定坐在池子中的欧阳狂,萧天寒低声呢喃,眼底爬上少许眷恋与留念, 他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轩辕,这个三界之中唯一的一个朋友,他已经找到了人 生的方向,这一次该换他去寻找了,他能像轩辕一样幸运吗?   “天寒圣尊,我已经准备好了,麻烦你!”   难得的,素来只对战神轩辕和颜悦色的血魂居然会对萧天寒如此客气,云豹不 由得瞪大眼,怒火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早在进入这里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战神轩辕 与萧天寒认识,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关系居然这么铁,当年他怎么从没听过轩辕在主 子的面前提起过?   “嗯。”   萧天寒什么都没说,右手真气一闪,血龙刀瞬间被他紧紧抓在手中,与此同时 ,左手自空间内拿出传说中的四方神兽炉往空中一扔,橘子大小的四方神兽炉瞬间 变大,稳稳的悬浮于半空之中,萧天寒手臂一震,血龙刀直接进入青龙神兽的嘴里 ,而同一时间,血魂也脱离了血池,自动飞入白虎神兽嘴中,萧天寒召唤出业火丢 入炉底,朴实无华的四方神兽炉突然绽放出灼灼精光,血龙刀与器魂血魂在炉中一 点点融合。   【本章 完】   11 :35 IS   3/3   74. 0% 第133章 考验圆满结束   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必须接受各种各样的考验,天火期是雷劫,寂灭期就是 心魔了,至于欧阳狂在突破天火期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雷劫,想必是因为他正处于这 个不正常的地方,巧妙的躲过了天机吧,但寂灭期明显就没那么好运了,朴实无华 的空间里,他正跟自己的心魔打得难舍难分。   “碰轰轰■■”   没有血龙刀的辅助,所有的招式都必须靠浑厚的真气来完成,战场之中,能看 到的就是密密麻麻完全由真气凝结而成的山岳,能量球,刀剑等等,世界上痛苦的 事莫过于自己打自己,双方修为一样,体能一样,招式一样,甚至连意识都一样, 想要力压对方,无疑非常困难,长久下去,唯一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但这也意味 着挑战失败,欧阳狂的修为将退回到天火期去,吃进嘴里的东西还要让他吐出来, 别说欧阳狂这样的男人,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干,所以,他必须在这里打败心魔。 “卧槽泥马的,为毛线想晋级就这么难?”   好不容易告个段落,欧阳狂双手撑在膝盖上,累的跟狗一样,对面的心魔也好 不到哪里去,两人都相当狼狈,嘴角全挂着血丝,不过他的愤怒貌似有点不太对啊 ,晋级难吗?尼玛他都不知道占了多大的便宜,不但有远古天寒圣尊帮助,还有血 池和器魂协助,短短几天就当别人修炼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修为跟坐火箭似的往 上冲,这还叫难?麻痹这是要气死多少人啊。   “轰轰■■”   倏然,天地风云变色,对面的心魔突然抬起右手,飞沙走石之间,一套金黄色 的弓箭赫然出现,欧阳狂震惊的瞪大眼,不是吗?还可以召唤兵器?好强的毁灭气 息,那套弓箭的杀伤力绝对是恐怖的,意识到这一点,欧阳狂连忙后退。   “咻■■”   金黄色的箭划破长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绚烂的弧度,直奔他的方向而来 ,绝杀之气弥漫整个世界,欧阳狂瞳孔急速收缩,想要逃,却悲剧的发现,双腿有 如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受他的意志力控制,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额角滚落下来,眼 看着金色的利箭就要贯穿他的身体了,一道灵光倏然滑过脑海,心魔来自他的内心 深处,所有的一切都复制于他,如果心魔能召唤弓箭,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也可以? “吼■■”   仰头一声爆吼,欧阳狂将全身的力气和仅剩的精神力都集中在右手上,凭空一 抓,果然,一套黄灿灿的弓箭出现在他的手中,说时迟那时快,从小就受过严格训 练的欧阳狂拉弓射箭毫不含糊。   “咻咻■■”   “碰■■”   “轰轰..”   两道金色的光芒凭空激射,其中一道直接撞上对方射过来的箭,爆破声响起的 同时,两支箭同时化为灰飞,而另一支箭隐藏于爆破之中,在心魔准备再次攻击的 时候,猛然射穿了他的胸口,连人带箭一同消失在空间里,欧阳狂双腿一软,碰的 一声倒在地上,手中的弓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无踪,抬起手蒙住自己的双眼,欧阳 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尼玛终于结束了。   “轰..碰碰..”   在他的心神整个放松下来的时候,盘腿坐在血池里的欧阳狂猛然睁开双眼,两 道精光激射而出,水面倏然被射出两个圆溜溜的小洞,好半响才恢复原状,云豹早 就看傻了,而萧天寒则提着已经重新锻造好的雪龙等待他自己上来,欧阳狂却老半 响都没有动静。   “欧阳..”   云豹担心的叫了一声,欧阳狂一个激灵,猛的飞射而出,稳稳的站在地面上, 真气一催,身上的衣服瞬间被烘干,湿漉漉的长发也恢复蓬松干燥,脑海里,一些 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片段朦胧滑过,桃花眼巡视一周,最后定格在萧天寒的身上。   “你到底是谁?”   是谁?欧阳狂皱紧剑眉,他对他的感觉越来越熟悉,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千万 年了一样,按照他个人的性格来说,他应该是很反感这种感觉的,可奇怪的是,他 不但不反感,好像还很开心,妈的,感觉越来越诡异了。   “萧天寒,曾经跟战神轩辕并称修真界一神一尊,血龙刀本尊已经帮你重新铸   造好了,这个是你交给我保管的,如果你想记起曾经的一切,喝下里面的血就行了   ”   萧天寒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不过眼神似乎柔和了许多,顺手就将血龙刀和 一个造型别致的透明容器丢给了他,欧阳狂条件反射的接住血龙刀,冰凉刺骨的手 感让他忍不住敛下眼看了看,瞳孔不自觉的缩了缩,雕刻在上面的龙纹好像活过来 了一样,刀柄上的珠子也散发着阵阵光辉,就算不试也知道,融入了器魂的血龙刀 才是真正的神器。   “这是谁的血?”   半响后收起血龙刀,欧阳狂举起不嬴一握的透明容器,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可是,血不是会凝固?为什么轩辕的血存放了千万年看起来还是跟新鲜血液一模 一样?这就是大神的特权?会不会太玄乎了一点。   “轩辕的,别小看他,轩辕乃另一个世界人,至于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怎样的 ,本尊也不太清楚,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喝了里面的血,放心,你不会被他取代 ,你们只会融合在一起罢了。”   “我想我应该用不到它。”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打死欧阳狂也不相信喝下那些血不会对他造成影响,虽 然他真的很好奇那个轩辕到底是什么人,拥有怎样强大的力量,不过他永远不会拿 自己的人生开玩笑,永远也不会蠢得自己主动送上门去让别人取代。   “随便你,这是我一生炼丹炼器的手札,你的精神力很强,早已是六品高级炼 丹师,只要仔细阅读这本手札,达到九品巅峰并不是什么难事,至于炼器嘛,我只 能说,血龙刀是你自己炼制出来的,你就算不恢复轩辕的记忆和能力应该也能达到 顶峰,最后,这个空间蠢袋里装的是我平生搜集的一些炼器器材和珍惜灵植,以及 既能炼器又能炼丹的四方神兽炉,现在全部都送给你,剩下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了 ,轩辕交给我的任务就这么多。”   萧天寒好像并不在意轩辕能不能回来,径自拿出一本泛黄的手札,一个浅灰色 ,看起来非常一般的布袋子,脸上的表情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欧阳狂不禁疑 惑的打量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丢给自己的东西,心突然有点沉重,有点郁闷,有   点慌乱. .   “你要做什么?”   是的,他感觉到了,萧天寒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定。   “入轮回,寻找人生的方向。”   他的一生在别人眼中或许是崇高强大的,不但修炼天赋惊人,连精神力也强大 逆天,炼丹炼药信手拈来,曾经他活得很没方向感,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在 这个世界上,直到遇上轩辕,他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动力,可最后他却为了 个神界神王自毁真身封印灵魂,堕入轮回,在知道那一切的时候,他的愤怒足以毁 天灭地,极端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闯入地府大闹特闹,最后被神界幽冥界强者联 手镇压在地心之中,是云豹的血让他苏醒,冲破封印,但他还是恨神界的人,觉得 所有神界的人都无情无义,轩辕对那个神王百般宠溺,最后却..   可云豹却说他跟轩辕的转世是朋友,并且两人都强而有力的向他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他迷茫了,想要亲自去轮回经历,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情,什么才是人 活着的真正动力。   好吧,欧阳狂无语了,他从没想过他的答案竟是这样的,魂体状态的他就让人 心生畏惧,足以相见曾经活着的他是多么强大,可他却连人生的方向都没有,这无 疑是悲剧了,如果换做欧阳狂,恐怕他早就活不下去了,对他来说,亲情,爱情和 友情才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希望你早点找到。”   欧阳狂这一刻的眼神非常真诚,他打从心底里怜惜这个感情世界贫乏可怜的男   人。   “如果你恢复了轩辕的记忆,别来找我,下辈子我想做个平凡的人。”   背着他挥挥手,萧天寒的身影渐渐透明,欧阳狂由衷的笑了出来,他知道,他 一定会找到的,平凡的幸福!   “喂,欧阳,你看够了没?快把我弄过去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豹不耐烦的声音终于拉回了他的神志,欧阳狂顺手将萧天 寒给他的东西丢进空间里,回身看了看血池,思及不久前的痛苦,高大的身体忍不 住打了个冷颤,尼玛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晕,血魂让我转告你,用你的空间将血池收进去。”   一眼就看出他在纠结什么,云豹忍不住翻翻白眼。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欧阳狂瞬间泪奔,如果早知道能直接收了血池,他又何苦忍受那非人的折磨?   “我怎么知道?空间是你自己的,难道你就不会动动你的猪脑子吗?”   “靠,劳资怎么就认识了你这只禽兽啊 “你以为本王稀罕认识你么?”   “去你妈的■■”   一人一兽又吵了起来了,场面要多火爆有多火爆,丝毫看不出不久前两人还为 了彼此不惜突破层层难关,当然,争吵的同时,欧阳狂也没忘记打开空间门户将血 池收进去,恐惧虽恐惧,但这血池水倒真是好宝贝,不要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呼■.终于自由了。”   一刻钟后,当欧阳狂收起空间的那一秒,云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这段时间真 是憋死他了,虽然他也因祸得福,恢复了不少能力就是了。   “轰轰..”   倏然,就在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熟悉的青色火焰再次轰的一声冲到欧阳 狂的面前,一人一兽怕怕的后退一步,他们可没忘记这几天的遭遇都拜这团火焰所   赐。   “欧阳,业火能帮你不少忙,也一并送你了。”   萧天寒的声音穿透虚空传入他们的耳朵里,欧阳狂一怔,随即夸张的拍拍胸口 ,慢慢伸出手,业火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如小精灵一样缠上他的手臂,没有对 他造成任何伤害。   “呵呵..看来你原来的主子把你调教得很好,不错,你以后就跟着本王吃香 喝辣吧。”   说着,欧阳狂猛的将业火收入体内,在云豹忍不住想吐槽他的时候,桃花眼倏 然锐利冰冷,血龙刀赫然出现,欧阳狂回头看看云豹,嘴角残酷的一勾,眼底爬满 赤果果的嗜血。   “死豹,该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了。”   “碰■■”   血龙刀霸气的一挥,链接两个世界的结界瞬间出现缺口,欧阳狂脚尖一点,轻 飘飘的落在云豹的身上,同一时间,云豹默契的腾空而起,一人一兽稳稳的飞了出 去,这一次的历险让他们收获不小,但同时,有的人却要遭殃了,欧阳狂可不是个 大度的男人,得罪了他,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本章 完】   11:35 S   4/4   74. 6% 第134章 药城   有人活着从亡灵山脉走出来了,还彪悍的灭了山脉外一个实力不算小的山门, 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腿一样疯狂的传遍整个修真界,甚至取代了前段时间出现在边 城那群变态的金丹修者,更替代了各大宗门在前不久公布的新招募的天才门徒。   一时间,三宗六门纷纷派出代表前往亡灵山脉查看,试图找到那个人的蛛丝马 迹,谁也没有料到,他现在正抱着主动变回猫咪状态的云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药城   说到这个药城,那真是遗世独立的存在,普天之下,基本每个城池驻扎的都是 三宗六门或魔域的人,唯独药城,当家做主的人不但跟三宗六门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是全修真界唯一一个寂灭期散修,八品上级炼丹师,人称药圣,药城就是以他的 长材命名,而他经营的拍卖行就是维持整个药城秩序的地下组织,三宗六门,包括 魔域的人,谁到了药城都会给药圣三分薄面,老老实实的办自己的事,完事后安安 静静的离开。   自从来到了修真界,欧阳狂可以说一刻也没有空闲过,刚进入边城就跟那啥城 主干了一架,完事儿麻烦接踵而来,平均每天起码三场架要打,最后还害得欧阳昊 体内的寒毒提前爆发,又一轮的忙碌来了,将欧阳昊托付给凤无双之后,又一个不 小心落入了亡灵山脉,还差点死在那里,好不容易逃过虎口,却又落入狼嘴之中, 经历不少磨难才从地狱爬上来,一出来就先血洗了凌秀门,洗劫了凌秀门所有值钱 的东西后,一人一兽才急速前往药城。   如今抱着云豹走在大街上,欧阳狂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饶富兴味的打量着 这座连空气中都充斥着药味的城池,相比边城的宏伟冷情,炼器城的磅礴壮阔,药 城闲得要袖珍许多,但却非常的热闹,大街上挤满了过上过下的人群,有戴着炼丹 师臂章 的修士,也有穿着象征炼器师长袍的长者,更多的还是普通的路人。   “云豹,你说这个世界的炼丹师值不值钱?”   走在人群之中,欧阳狂低声询问着怀里的小猫咪,萧天寒离开之前说他已经是 六品高级炼丹师了,如果以这个名义,是不是更方便接近药圣?   “本王拒绝跟白痴对话。”   云豹懒懒的掀掀眼睑,对他的无知他已经彻底表示无语了,连吐槽的欲望都消 失得干干净净,尼玛炼丹师要是不值钱的话,一个散修怎么可能在这广阔的修真界 拥有一座独立的城池,又岂能受到各大宗门的尊敬?   以前有人这样形容过炼丹师的重要性,就算是一个废物,如果得到一个高阶炼 丹师的辅助,要不了多久也会变成超级天才,尼玛一天到晚把别人视作珍宝的丹药 当糖吃,能不天才么?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炼丹师到底有多重要,可惜的是,一个 人的精力有限,或许普通的修士都会炼制简单的丹药,真正的高级炼丹师却少之又 少,特别是炼丹师达到四品高级的时候,对精神力的要求就会非常高了,没有强大 的精神力做奠基,别说炼制高级丹药,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滚你妈蛋!”   “卧槽,你他妈给劳资记住..”   欧阳狂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顺手就拧起云豹丢了出去,飞出去的云豹只 来得及搁下狠话,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人流中,欧阳狂也不怕他会走失,勾唇一个人   慢慢的往前走,云豹的鼻子可比狗灵多了,不到片刻就追了上来。   “我靠..你他妈又来这一套,还不快给劳资放开..”   悄无声息的接近欧阳狂,对准他的屁股,云豹猛的扑射上去,霎那之间,欧阳 狂的痛呼惊天动地,人们纷纷表示侧目,等他们看清楚现在又是个什么状况后,很 多人都不客气的笑了出来,尼玛太搞笑了,那只小猫居然死死皎住男人的屁股,男 人痛得上蹿下跳,却怎么也没办法摆脱,就跟耍猴戏似的。   “哈哈■■好可爱的小猫,它的主人一定很蛋疼吧?”   “就是,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猫皎人的屁股,滋味一定不好受..”   “不过那只猫咪好有灵气,要是不乱咬人的话,我倒是想跟他买下来..”   “算了吧你,男修被猫皎屁股就够难看的了,你一个女修要是..”   “去你妈的■■”   围观群众一边看戏一边调侃,时不时爆出咒骂的声音,而欧阳狂,无疑已经成 为大家伙儿心目中的笑柄了,这对极爱面子的欧阳狂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好不 容易扯下挂在他屁股上的云豹后,还没来得及狠狠的教训他一番,丫的又滑溜的钻 入了人群之中,逃得无影无踪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大男人跟宠物玩儿是不是?”   欧阳狂那个恨啊,俊脸完全扭曲了,当他注意到众人好戏的眼神后,猛然将所 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他们的身上,尼玛的死豹,给劳资记住,今日你让七爷我丢这 么大的脸,等劳资逮到你后,看我不剥了你的豹皮!   “是没见过被猫咬屁股的男人。”   “哈哈■■”   不知道是谁彪悍的应了一声,现场瞬间爆出哄堂大笑,看一眼里三层外三层的 人群,欧阳狂无力的翻翻白眼,自动认栽,揉着疼痛不已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出人 群,马勒戈壁,早知道当日就让那只死豹困在幽冥界好了,干毛非要救他回来气死 自己啊。   没戏看了,人群渐渐散去,没人注意到,旁边酒楼临窗的位置,一个男人手中 拿着欧阳狂的画像,确定他们是同一人后,眼眸中爆射出恐怖的杀气,手上的画纸 更是瞬间化作灰飞,一张本就不算俊美的脸庞扭曲得吓人,欧阳狂,本少终于找到 你了,哼,我要血债血偿。   多方打听后,欧阳狂只身来到药圣旗下的拍卖行,当然,他不是来买东西的, 而是来接受炼丹师的等级测验,据说拍卖行内部有专门的测验场所,看他器宇轩昂 ,长相不凡,拍卖行的负责人直觉他应该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亲自迎了上来。   “本人是这家拍卖行的管事,不知有什么能够帮上修士的。”   自称管事的男人看起来三四十岁,长得有点平凡,但双眼固亮,气势不凡,谈 吐得体,修为也达到了半步大乘期,以这个世界的修为等级来说,他应该也算是个 强者了。   “我想测试炼丹等级,不知需要些什么东西。”   欧阳狂最擅长的就是装逼,曾经烈云国谁不知道他是有名的纨绔王爷,可最后 呢,人家牛逼着呢,来到这个陌生环境,在没有摸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欧阳狂 还是决定暂时敛去锋芒,尽量低调,高深的修为也被他压制在元婴期,既不会张扬 ,也不会让别人瞧不起。   “炼丹师测验?”   管事不由得有点诧异,眼底爬上少许怀疑,当然,并不是很明显,一般人根本 察觉不到,可惜的是,欧阳狂不是一般人,从小他就在皇室那个大染缸中混大,岂 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来也是,他已经十九岁了,虽然生得高大壮硕,那张俊脸 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接受炼丹师等级测验必须要四品以上,他表示怀疑也是应该   的。   “怎么?不可以测验?”   该强势的时候,欧阳狂绝对不可能装孙子,他比谁都清楚现实的残酷,只见他 眉峰一扬,不悦尽显,管事赶忙道:“不,不是,请恕在下无礼,炼丹师等级测验 必须四品以上,不知公子要做几品的测验?”   “就七品初级吧。”   “哈?”   淡然勉强的语气瞬间雷翻了站在他面前的管事,这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家 伙要接受七品初级的测验?开什么玩笑,他们家药圣今年都两百多岁了才八品高级 ,而他..好吧,就算他再天才,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也不可能达到七品的炼丹等级   啊。   不,不对!   管事猛的瞪大眼,手指颤抖的指向他,嘴角忍不住狂乱的抽搐,元婴期,一个 十七八岁的元婴期,他刚刚怎么把这一点忽视了?在这个世界,元婴期并不能算是 什么强者,但一个十七八岁的元婴就不止是恐怖那么简单了啊,变态也不足以形容 他的妖孽修为啊。   如果让他知道,人家欧阳狂已经是寂灭后期,直奔飞升期了,不知道他会不会 直接吓死呢?看来七爷的低调作风还是有点作用的,否则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那 变天逆天的修为就能让整个修真界为之疯狂了。   “你哈够了没?本少很忙,到底能不能测试?”   明知道他在抽搐什么,欧阳狂偏偏一脸桀骜,各种不耐,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如果炼丹师真像别人说的那样稀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七品炼丹师,应该足以引 起药圣的注意,只要见到了他,他有的是方法让他点头为他炼制丹药。   “是是是,公子这边请。”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管事赶紧的领着他往专门的测试场所而去,至于那些听到 他们对话的修士,全都跟了上去,他们也想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要变天了。 【本章 完】   11 :35 IS   3/3   75. 1% 第135章 炼丹师测试   炼丹师的等级测试场所在拍卖行的后面,欧阳狂跟着管事进去的时候,已经有 好几个人等在那里了,看他们衣着华贵,一脸傲慢,应该都是出自世家或大门大派 ,欧阳狂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没跟他们争强斗胜,一个人踱步到角落里待着去了。   “P畏,小子,你也是参加炼丹师测验了?看你应该不到十八岁吧?本大爷劝你 还是早点回去多练几年,这里可不是小娃娃该来的地方。”   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男人不屑的看着欧阳狂,枯燥等待的烦闷全都发泄在了他 的身上,旁边的几个人也是一脸的讪笑,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相信看起来不过十七 八岁的毛头小子能达到四品以上。   “啊■■”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下一秒,男人的屁股上赫然出现一只白色的猫咪,杀猪般 的叫声就是男人发出来的。   “哈哈■■”   看到这里,欧阳狂忍不住笑趴了,尼玛原来被云豹皎屁股这么搞笑,太有趣了 ,那男人的屁股估计得留下一排血淋淋的牙印了吧?   围观群众也不禁悄悄低下头,或许是畏惧于男人的身份,除了欧阳狂倒也没几 个人敢真正的笑出声,不过也够让某人丢脸的了。   “哎哟喂我的娘诶,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把这只死猫弄走?”   男人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一眼周围的人,恶形恶状的朝着他身后的两个属下吼 道,两人不敢迟疑,忙不迭的冲了上去,但云豹却在他们冲上来之前就一溜烟跑到 了欧阳狂的身后,灵活的爬到他的肩上,不可谓压根儿没将那些人放在眼底。   “站着干什么?抓住那只猫。”   见两个属下傻傻的站在欧阳狂的面前,男人揉着血淋淋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 了过去,边走还边破口大骂。   “滚!”   欧阳狂神色一脸,属于元婴期的浑厚神识猛然冲出体外,其中夹杂着少许杀气 ,众人这才发现,他竟是元婴修士,连那个被咬的男人都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两颗眼珠子瞪得像是要掉下来一样,尼玛元婴期,这小子真的只有外表看起来的十 七八岁?   “吵什么吵?不想测试的就请离开。”   先前离去的管事又走了回来,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三个看起来也像是管事模样的 男人,欧阳狂的神识说收就收,眼底快速滑过一抹了然,不知不觉中,他被人试探 了,尼玛,这种感觉真他妈不爽。   “臭小子,你给我记住。”   男人强制压下心里的震惊,恶狠狠的瞪一眼欧阳狂,撂下狠话,摇摆着肥臀离 开了,屁股上的伤是很痛,但炼丹师的等级测试远远比那点伤重要多了,他可不想   因为这点小事就生生错过。   “ ”   无力的摸摸鼻子,欧阳狂也退了回去,对他来说,这就是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二十天,因为云豹的晋级,皇兄目前的状况还行,但先前的教训   告诉他,绝对不能大意,至少在寒毒彻底清除之前,他绝不能再放松惕,那种锥 心刺骨的痛,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欢迎各位炼丹师来到药城测试丹药等级,我是这拍卖行的大管事,这三位分 别是二三四管事,今天将负责对你们炼制出的丹药评定等级,希望各位量力而行, 切不可贸然炼制超越自己能力范围的丹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欧阳狂总觉得那个大管事在说话的时候不止一次的瞟 向他,难道他以为他假打不成?   思及此,薄唇嘲讽的一勾,七品初级已经是他保守的估计了,在幽冥界的时候 ,他的精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估计现在炼制七品中级,甚至高级的丹药都没 问题,不过暂时他还不想太过高调,一切以为皇兄求丹为重。   “下面我就来说一下关于炼丹师等级测验的一些规矩,首先,每人必须缴纳一 两黄金,再来,为表公平,炼制丹药所用的器炉,灵植全部都由我们提供,火焰你 们可以自带,我们也可以提供,不管你们炼制出来的丹药是几品的,品质如何,全 都要归我们所有,如果大家没意见的话,你们就可以开始了。”   在他说那些话的同时,下人已经将他们所需要的丹炉,灵植等用具全部都送来 了,欧阳狂低下头看看摆在自己面前的灵植,眼底的嘲讽不由得加深,他被人小看 了呢,赤朱果,高级灵兽精血,回蓝草,吊命兰等等,这些全都是炼制七品初级最 高品质的赤血丹的材料,那些人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喂,死豹,我被人小看了,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他们?”   不若其他人那般着手挑拣灵植,准备炼丹,欧阳宽低头戳了戳云豹的头颅,太 低调总是会让人小觑,太高调又容易惹来一身骚,做人真难呢。   “白痴,快点炼丹,本王饿了。”   懒懒的掀开眼睑,云豹径自跳了下去,老老实实的趴在他的脚边,欧阳狂低咒 一声吃货,左手射出一道真气掀开丹炉的盖子,啪的一声丢出青色业火。   无视别人的震惊,强大的精神力轰的一声冲出体外,一边控制着火候,一边快 速挑拣着灵植上的杂质,片刻的功夫而已,原本毛糙的灵植全都变得晶莹剔透,欧 阳狂看一眼容器内的灵兽精血,先将剔除杂质的灵植全部像是倒垃圾一样倒进已经 预热好的丹炉后,猛的丢出一团业火,任由它由内而外的烤着灵兽精血。   “他■.是在炼丹?”   “好强的精神力,他炼制的是几品丹药?”   “那个火焰是.■地狱业火?不是吧?”   “丫的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变态啊?”   “喂喂喂..不带你这样炼丹的啊,你他妈认真点好不?”   看着他那懒散随意的态度,围观群众爆出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一些稍有资质的 人认出他使用的火焰就是传说中最强的地狱业火,一个个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了 ,包括监察的几个管事在内,但看他能轻易的控制业火,强大的精神力,剔除灵植 的熟练快速,足以说明他并没有欺骗他们,或许他真的是七品炼丹师,对他的各种 小觑试探也悄然消失。   不过,他们还没有真正放心就是了,因为炼丹最重要的步奏有两个,第一个自 然是剔除灵植的杂质,第二个就是凝丹,达到七品后,还会额外增加一个步凑,丹 雷劫!只有真正渡过丹雷劫的丹药才称得上是七品以上的丹药。   “嗯,品质还不错,应该是化形境灵兽的精血。”   无视周围越来越杂乱的议论声,欧阳狂一边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一边熄灭容 器内的业火,拿起已经被烤成固体状态,并将杂质一并去除的神兽精血闻了闻,薄 盾一勾,眼底总算出现了少许的满意,总的说来,扣卖行的人也不算太过分,至少 没有拿次品给他。   “嗡嗡嗡■ ■ ”   倏然,原本控制得好好的丹炉陡然震动了起来,知道他是测试几品的管事一颗 心悬到了喉咙口,而欧阳狂仅是随便看了看,一只手掀开盖子,一只手弄出三分一 的神兽精血送入丹炉,盖在合上的一刹,丹炉的F动也停止了,不过稍微懂点炼丹 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很快,丹药凝结的时候,丹炉的震动将会更大。 “轰轰■■”   “碰碰..”   少许时刻,伴随着最后凝丹阶段的到来,轰隆隆的雷声响起,一片黑压压的云 朵赫然出现在欧阳狂的头顶,数以万计的电蛇穿梭其中。   罪■ ■   早就从萧天寒的手札中得知七品丹药一定要经历丹雷劫才能凝结,看到这个阵 仗,欧阳狂不禁低咒一声,强行将精神力分割出来护住丹炉,自个儿则脸色阴霾的 盯着头顶将要劈下的电雷,围观群众早已被这一幕吓得说不出话来了,白痴都知道 只有七品以上的丹药才会引来丹雷劫,可是..不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那小子 都不像是七品炼丹师吧?   【本章 完】   11:36 画   3/3   75. 7% 第136章 七品炼丹师   “轰隆!”   说时迟那时快,擀面杖那么粗的落雷从天而降,欧阳狂迅速操控着精神力躲过 它的攻击,霎那之间,刚刚炼制丹药的石台化为灰烬,连旁边的炼丹师都被波及到 了,发出一声声杀猪般的尖叫声,可欧阳狂根本没有时间去看自己是不是妨碍到别 人了,因为. .   “轰隆轰隆..”   “卧槽,没完没了了是吧?”   密密麻麻的天雷夹杂着电蛇像是下雨一样落了下来,欧阳狂粗吼一声,猛的拉 出重新锻造后的血龙刀,浑厚真气瞬间灌入刀身,躲过天雷的这波攻击后,持刀的 右手陡然一挥,狂猛的刀锋犀利的卷起第三次落下的天雷,彪悍的反击回去,噼里 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瞬间冲向头顶的那片乌压压的黑云。   “轰轰■■”   乌云被击溃,顿时天光大亮,所有人都被这彪悍的一幕震呆了,久久没办法回 神,而欧阳狂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收起血龙刀后,精神力催动业火,阵阵药香味从 丹炉里流泻而出,大概一刻钟后,业火熄灭,丹炉盖在自动掀开,包裹着一层金光 的朱红色丹药飞了出来,右手一挥,欧阳狂牢牢的将之抓在手中。   “成了?”   大管事傻傻的盯着他紧握的拳头,身体僵硬得跟石雕似的,完全没办法相信自 个儿眼睛看到的,其实何止是他,在场就没有任何一个人不怀疑自己的双眼,特别 是抗雷劫的时候,丫的居然直接把天雷打跑了,奶奶个熊,这他妈哪还是什么变态 ,根本就是一活生生的妖孽嘛!   “成了!”   摊开右手送到他的面前,欧阳狂绽开笑容,朱红色的丹药外包裹着一层金光, 的确是七品丹药无疑,闻着那浓郁的药香味,品质估计也不错,大管事颤抖着手小 心翼翼的拿起丹药,仔细的闻了闻,看了看,以从没有过的激动高声宣布。   “七品初级赤血丹,最高品级!”   “靠,真的是七品丹药啊!”   “妈的,又一个变态级炼丹师诞生了^ ”   “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吗?他的兵器好像也不是普通的等级..”   “奶奶个熊,人比人气死人,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可人家都是元婴期 ,七品初级炼丹师了,劳资三十几了,连人家的一根毛都及不上,干脆找根面上吊 死自己算了。”   “谁说不是呢?这个变态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 ”   大管事的话音刚落下,此起彼伏的议论吐槽纷纷响起,看着欧阳狂那俊美霸气 的脸庞,众人是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啊,有的甚至忍不住捶胸顿足,尼玛的,这得打 击死多少人啊,变态,丫的绝逼是赤果果的超级变态。   趁别人没注意到的时候,大管事悄悄在二管事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二管事看看 欧阳狂,拿着赤血丹转进了内堂,而其他几个同时测验炼丹师等级的男人无疑沦为   了陪衬,特别是刚开始挑衅欧阳狂那个胖子,差点没有咬断自己的牙根儿,尼玛十 几岁的七品炼丹师啊,将来的成就恐怕比这药城的主人还牛逼,他怎么就瞎了双眼 得罪了他呢?该死的!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这么个天才炼丹师,即便是药城也不敢随便得罪,大管事一反常态,脸上荡着 灿烂的笑容,神情满是赤果果的尊敬。   “大管事无需客气,晚辈欧阳狂。”   欧阳狂抱拳拱手,丝毫不见刚刚抗雷劫时的彪悍,说到底还是有求于人,不得 不低头,否则以欧阳狂的个性,恐怕根本不屑参加这种没劲的测试。   “欧阳公子,这是你的七品初级炼丹师臂章 ,还有,这是我药城扣卖行的贵宾 徽章 ,无论何时,只要拿出这个徽章 ,你都有权优先购买拍卖品。”   大管事拿出一副漆黑绣着古怪纹路,中间包裹着一个白色七字的臂章 和一个不 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硬币交给他,欧阳狂也没有推拒,顺手接过来就丢进了空间里 ,原本到这里他也差不多该告辞了,但他还要等,刚刚他看到了,二管事离去前那 别有深意的眼神,如果他估计得不错,他应该是拿着他炼制的丹药去找药圣了,所 以他必须留下来,等待药圣的召见。   “欧阳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见他皱了皱眉头,大管事热心的问道。   “实不相瞒,大管事,晚辈是从俗世来到这里的,对于这个世界的一些规矩还 不是很熟悉,所带的盘缠也不太多了,听闻拍卖行也接受帮忙拍卖珍宝,前段时间 无聊,我自己炼制了几把兵器,不知道大管事可不可以帮忙扣卖一下?”   欧阳狂倒是没有说谎,不过他缺的不是钱,而是灵气果,灵晶那些东西,他的 晋级太恐怖了,每次的消耗都是惊人的,下一次不知道又要多少灵气,在那之前, 能准备多少就先准备多少吧,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你?你会炼器?”   大管事感觉自己凌乱了,不到二十岁的七品炼丹师,元婴修士,他哪还有那么 多精力炼器啊?   “额..很奇怪?”   脑门儿一黑,欧阳狂嘴角抽了抽,人家萧天寒不也是又炼丹又炼器,有毛奇怪 的?   “兵器呢?快给我看看。”   在彻底了解到某人逆天的变态后,大管事有点急切了起来,欧阳狂黑着脸从空 间里抽出四把一模一样的长剑递给他。   “是套件,还是属性不同的四件套初级法器!”   三管事首先惊呼出来,他是专职负责兵器这一块儿的,眼光毒辣,任何兵器只 要看过一眼他就能说出它的等级属性。   “什么?套件?”   “还是法器?”   “妈的,不会吧,四件套的初级法器,战斗的时候都能抵得上初级灵器了..   “个变态. .   闻言,围观群众再次暴动,比起单一的兵器,套件的价值远远高过同等级的兵 器,战斗的时候,只要使用套件的几个人距离进,不但能提升彼此的战斗力,还能 提升战技的攻击力,可套件并不是谁都能炼制的,整个大陆就找不出几个能炼制套 件的炼器师,这么多年来,炼器宗也仅出过几件套件,而且全都是两件套,再多就 没有了,但这小子一出手就是四件套的法器,马勒戈壁,好风骚!   “欧阳公子心目中可有底价?”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里的震惊,大管事紧紧的抱着四件套的兵器,尼玛他做梦 也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是七品炼丹师,还是能够炼制四件套的法器师,太牛逼了, 就算免费帮他扣卖,他们也定要结交他这个朋友。   “我也不是很懂这个世界的规则,老实说吧,我不缺钱,就是缺少灵晶,要不 你看看这四件套值多少灵晶,大概给我就行了^ ”   佯装傻愣愣的挠挠头,欧阳狂尽量装出一副憎懂无知的模样,药城会不会成为   他的朋友,就看他们会不会做人了。   ((,,   大管事迟疑了,虽然灵晶远远比灵气果灵气花更值钱,但跟四件套比起来,根 本没得比,它的价值远远超越过了任何灵晶。   “欧阳公子,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不如你跟我进内堂稍坐片刻,待我去向药 圣大人请示一下。”   神色凝重的说完,大管事将套件交给三管事,躬身领着欧阳狂往内室走去,一 个能够炼制出法器套件的法器师,加上他又是七品初级炼丹师,这样的少年,就算 是遗世独立的药城也不得不奉为上宾,好生款待。   当然,欧阳狂也不可能拒绝,这正是他主要的目的,一直跟在他脚边的云豹灵 活的爬到他的肩上,神情萎靡的趴着,一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渐渐消失在内堂里。   不用怀疑,要不了多久,药城出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元婴修士,七品炼丹师, 法器师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修真界,到时候药城恐怕就真的会热闹了,这样变态逆 天的人才,各大宗门绝对不会轻易错过,要么招揽,要么诛杀,全看欧阳狂的运气 了。   【本章 完】 第137章 请药圣炼丹   将欧阳狂请入内院后,留下三管事四管事陪伴他,大管事果断利用空间传送卷 去了药圣所在的山谷,药圣脾气古怪,喜静不喜闹,这些年一直都住在药城外一个 人迹罕至的山谷中,一般情况下谢绝任何人的打搅,连药城的管事也不列外,刚刚 二管事来的时候就让他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直到二管事拿出欧阳狂炼制的七品赤血 丹,他才稍微淡定点,谁知道. .   “洪大,我不是说过不要轻易打搅老夫?”   正在研究丹药的药圣抬起头,他的造型还真有喜感,别人大都束冠,他倒好, ―头白花花的杂毛直接编成了几条小辫子,连长长的胡子都编了鞭子,要不是现在 他皱紧了双眉,明显很不爽,别人恐怕还以为他就是那种典型的老顽童,越老越顽 皮。   “洪大不敢,药圣大人,请您看看这个。”   大管事洪大恭敬的将四把法器套件送到药圣跟前,语气里除了尊敬还有一丝丝 畏惧,他们几个管事其实是亲兄弟,当年也曾是有名的天才,却因为不懂得收敛自 己,光芒毕露,最后惹来了杀身之祸,要不是药圣救他们,可能他们早已身死道消 ,自此后他们就留在了药城帮他管理拍卖行,多年过去,直到现在他们都还记得当 日药圣犀利斩杀敌人的那股子狠劲儿,对他心存感激的同时,他们也非常畏惧他的 强大。   “法器四件套,品质非常高,炼制的人还在里面加入了阵法,可以无限制提升 它的等级,这个炼器师前途无量,谁寄卖的?”   不愧是当世宗师,一眼就看出了四件法器之间的联系,甚至还说出了别人没看 出来的蹊跷,大管事一边佩服一边难掩兴奋的说道:“回禀药圣大人,这四件套与 老二刚刚拿来的七品赤血丹都是同一个人炼制的,他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已经是元 婴期了,而且听说他是从俗世来到这里的,目前跟三宗六门都没有丝毫联系,如此 具有潜力的新人,我们是否该尽力结交?”   “同一个人?既是七品炼丹师,又是法器师吗?有意思,他有什么目的?”   很明显,药圣想的远远不止大管事那么粗浅,看问题也不会只看表面,深深凹 进去的眼珠绽放着睿智的光芒。   “他想用这四件套换灵晶,其他就什么都没说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药圣的异样,大管事小心谨慎的说道,药圣沉吟片刻,倏地站 起来:“既然他想见见老夫,老夫就去会会他吧。”   “哈?”   两个管事全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欧阳狂什么时候说过想见他老人家了?   “你们还是太年轻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此天才,何须到扣卖行测试炼丹等 级?又何须拿出四件套的法器?他是为了引起老夫的注意,让老夫主动相见。”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药圣连面都没见过就猜到了欧阳狂的目的,两个管事自 叹不如,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啊。   另一边,坐在拍卖行内院的欧阳狂无聊的跟两个管事闲聊着,表面看来并无异 样,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如果这样做都还无法将药圣引出来,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直接求见药圣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内堂中央突然闪烁亮光,虚空出现一瞬间的扭曲,白 发须眉,颇具喜感的药圣带着大管事二管事走了出来,看到他的第一眼,欧阳狂有 种想笑的冲动,可再看他一身白衣,精瘦却不猥琐,仙风道骨中又染着世俗烟火的 味道,特别是那双深凹却固固发亮的双眼,仿佛是两颗在深夜里照亮黑暗的夜明珠 ,透着锋寒与锐利,让人有种好像随时都会被他看穿的心虚感。   在欧阳狂打量药圣的时候,药圣也在打量着他,如两位管事所言,他看起来真 的很年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可他的修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怪异 ,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反正欧阳狂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此子不简单!   “药圣大人!”   三管事四管事恭敬起身,态度谦卑。   “你就是炼制赤血丹和法器四件套的天才少年?”   没有理会两个管事,药圣一双厉眸牢牢锁定欧阳狂,神情倨傲的走向主位坐下 ,欧阳狂站起来微微一鞠躬,单手背负在身后,不卑不吭的说道:“正是晚辈。” “说吧,为什么一定要见我?别拿搪塞别人那套来搪塞老夫,老夫知道,你的 目的是我。”   药圣也不跟他客气,开口就直奔主题,几位管事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欧阳狂 心惊于他敏锐的洞察力的同时也不禁对他产生了浓浓的好感,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 此精明的老头儿,既然如此,欧阳狂从空间里摸出那颗拳头大小的凤卵。   “不敢,晚辈实在是情非得已,药圣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是何物吧?晚辈此 次前来就是希望药圣能帮晚辈将之炼制成八品高级丹药。”   “火凤之卵?! ”   雷都打不动的淡定倏然出现龟裂,药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起身抬起手颤抖的 拿过温暖的凤卵,这可是传说中的宝贝啊,据说此乃上界一个神王身体的一部分, 由于某些原因被留在了这个世界上,一般人戴着它不但能解百毒,还能无形中提升 修炼速度,如果将它炼制成丹药吃下去,修为更是能直接跨越好几个台阶,还能洗 涤体内的寒气,让身体更加适合修炼,想不到他今生居然有这个荣幸见到传说中的 至宝。   “实不相瞒,我乃俗世中一个王爷,我的王妃因为某些原因从小就深受寒毒迫 害,有人说,只有火凤之卵才能救他,这些年我费尽千辛万苦,翻遍了整个世界, 总算找到了凤卵,但这颗凤卵必须要八品高级以上的炼丹师才能炼化,所以我才会   出此下策,前来请求药圣,希望你能帮我将之炼制成丹药,我愿意付出任何报酬。   ”   知道凤卵已经引起药圣的好奇了,欧阳狂趁热打铁,至情至性的说道,虽然是 求人,语气里却没有任何卑微,今日药圣如若帮了他,无疑就是他欧阳狂的大恩人 ,他日不管他有何求,上刀山下油锅他也会尽量报答。   “解寒毒?看来你妻子的寒毒已经很深了,否则根本不需要用到凤卵,六品高 级的清寒丹就足以控制,要炼制凤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你认为老夫为什么要 帮你?”   抬手就将凤卵抛还给他,药圣再次淡定的走回去坐了下来,随手端起桌上的茶 杯轻抿一口,没人发现的时候,眸光总是时不时的看向凤卵,没办法,饶是他这样 的宗师,凤卵也是极其珍贵的东西,看一眼就少一眼,再不看估计就没机会了。   “呵呵,像你这样的高级炼丹师,又是闻名整个修真界的一代宗师,世间估计 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你的兴趣了,我也拿不出什么至宝来孝敬你,唯一能够给 你的就是一个承诺,一个他日任你差遣的承诺,以及,你应该也会想挑战一下炼制 凤卵吧?”   欧阳狂微微一笑,淡定自信,萧天寒教会了他凡事不能急躁,现在的他已经能 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气,当然,前提是对方也是智者的情况下。   “不错,你小子说对了,的确没有多少事情能引起老夫的兴趣,你又为什么会 觉得老夫会稀罕你的承诺?稀罕炼制凤卵?貌似老夫应该没有非答应你不可的理由 吧?”   药圣翘起二郎腿,丝毫不管自己的动作符不符合一代宗师高大上的形象,一双 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始终牢牢的注视个欧阳狂,这小子看似谦逊,言语间却难掩 霸气,不愧是皇家培训出来的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尊贵与不容任何拒绝的强势, 倒是蛮合他胃口的。   “因为欧阳狂三个字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我的承诺将比任何 至宝都更加珍贵。”   眉峰一扬,欧阳狂霸气狂妄的说道,眉宇间尽显自信,瞬间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药圣微眯双眼,丝丝流光泄了出来,好个自大高傲的少年,他就要看看他是不是 真的有那个本事征服整个修真界。   “我答应你!”   不消片刻,药圣干脆爽快的站起来,欧阳狂双手奉上凤卵:“那四件套就算是 我送给四位管事的见面礼,三日后,我会再来   语毕,欧阳狂身形微动,瞬间消失,别人或许没有察觉,但药圣察觉到了,眼 底流露出少许惊讶,寂灭期,丫的居然是寂灭期,难怪他总觉得他的修为怪怪的, 原来他刻意压制了自己的修为,妈的,这小子要逆天了吗?不到二十岁,寂灭后期 的修为,七品初级炼丹师,法器师.. .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切勿得罪!”   很久很久后,药圣丢下一句无力的嘱咐,闪身消失在内堂中,几个管事你看看 我我看看你,全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欧阳狂的变态是绝对的,只是,药圣大人什么 时候也在乎起这种事来了?   【本章 完】 第138章 对战韩一星   “欧阳狂!”   “啊?”   大街上,突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欧阳狂条件反射的答应,随后猛然转身,恐 怖的戾气迎面而来,周围群众纷纷让开道路,正前方,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身材 高大魁梧,国字脸的莽汉双手抱剑,扭曲的脸庞满是阴霾,眼底激射出赤果果的恨   “你是何人?”   单手背负身后,欧阳狂勾唇皱眉,好浓烈的恨,他杀他老子还是刨他祖坟了? 貌似他最近很乖,什么都没做吧。   “飘渺宗韩一星,欧阳狂,你杀了我父亲,我要你血债血偿!”   韩一星满脸的阴狠毒辣,变态扭曲,恨得牙根儿都要咬断了,一副要吃他肉喝 他血的模样,欧阳狂无力的摸摸鼻子,声音轻柔而又充满赤果果的挑衅。   “韩一星是谁?”   “哈哈■■”   人群爆出哄堂大笑,韩一星乃是修真界出了名的天才,又是飘渺宗云上长老的 入门弟子,整个世界谁不知道? 丫的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拂了他那天王老子都不敢拂 的逆鳞,这下有好戏看了,众人且笑且退,纷纷找了安全的地方,准备看一场天才 弟子斩杀无名小辈的嗜血大战,这一刻,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好默默无名的欧阳   狂。   “欧阳狂,别说我欺负你,可敢与我一战?”   脚尖轻点,韩一星一飞冲天,浩浩荡荡的声音荡漾开来,冠冕堂皇嗜血霸道的 挑战夹杂着元婴后期的强势传入每个人耳朵里,众人不禁心惊,这个韩一星,不愧 是超级天才,年纪轻轻居然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好牛逼的修行天赋。   “有何不敢的?”   一把扯下趴在他肩上的云豹,欧阳狂跟着飞了上去,他欧阳狂天生狂傲,就没 真正怕过谁,一个小小的天才弟子而已,他今天就让他变成真正的废材。   “靠,这小子也是元婴期。”   “这世界是怎么了?天才多如狗了么?为毛线劳资不是其中一只啊?”   “两个元婴期的天才少年决战,有好戏看了。”   “估计还是韩一星强一点吧。”   感觉到欧阳狂的修为,人群议论纷纷,各种羡慕嫉妒恨加上吐槽纷沓而至,韩 一星乃飘渺宗近百年培训出来的最强弟子,天生阴狠毒辣,出手绝不留情,而那个 欧阳狂,俊美的长相消减了他的杀气,不过眉宇间的狂傲倒是清晰分明,这世界上 有一种人,天生为王,无论走到哪里,总是让人有一种高不可攀的优越光辉,欧阳 狂正是这种人,两人还没战斗,人们就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窒息紧绷。   “哼!欧阳狂,我说了要你血债血偿就一定会做到,尝尝我的嗜血剑!”   杀气陡然激升,韩一星浑身战力澎湃,丝毫不为欧阳狂元婴期的修为所动,狂 妄逆天唯我独尊,高大的身影倏然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力 量瞬间摄住欧阳狂,欧阳狂想都没想,刷的一声拉出血龙刀,手臂一震,包裹他的   窒息感尽数破碎,但下一秒. .   “漫天毒刺!”   “轰■.”   随着一声霸道毒辣的声音落下,凌厉无比的剑气化作恐怖的剑气风暴,浩浩荡 荡的在他的头顶凝结出一片漆黑的天赋,遮云蔽日,天地瞬间一片黑暗,完全由剑 气和杀气组成的天幕弥漫着恐怖的毁灭性气息,杀戮十足的锁定下风的欧阳狂。   不止是直接面对这场杀机的欧阳狂,连下方看起的修士们都忍不住暗自心惊, 那片天幕中夹杂着的杀气之浓郁,仿佛能在弹指间就毁天灭地,让世界重回到混沌 一样,阴狠的杀机让人背脊发凉,头皮绷紧。   “欧阳狂,此乃嗜血剑的奥义漫天毒刺,本少今天定要将你斩杀于此。”   充斥着磅礴杀意的声音穿透天幕,直达欧阳狂的耳朵里,既阴狠又恐怖,却也 彻底激起了欧阳狂心里的不爽,想他欧阳狂狂妄一生,何曾被人如此鄙视过? 一个 小小的元婴后期而已,真当他欧阳狂是打酱油的不成?   “哼!”   冷哼一声,血龙刀倏然绽放耀眼金光,肉眼都能看到的血色光芒环绕在刀锋之 上,雕刻在上面的龙纹好像瞬间活了过来,奔腾呼啸着嗜血的欲望,嗡嗡嗡的倒鸣 仿佛是龙吟,听得人胆战心寒。   “轰..碰..”   只见欧阳狂振臂一挥,血龙刀疯狂震动,密密麻麻的金红色剑锋化作一道道实 质的轨道,以撕裂虚空的力道激飞而出,迎着众人惊恐的目光,直接将遮天蔽曰的 天幕切割成了碎片,那恐怖的轨道犹如黑夜里绚烂的烟火,美丽绚烂,却带着炽热 的杀机。   “你..神器,居然是极品神器!”   韩_星_个踉跄,差点从虚空上栽倒下来,两颗眼珠子好像都要掉出来了一样 ,狠狠的盯着欧阳狂手中的血龙刀,他的嗜血剑乃是师尊在他凝结元婴的时候送给 他的极品灵器,可在他的面前,发出招式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再看血龙刀身上那 宛如活过来双龙,几乎化作实质的杀气,定是极品神器无疑。   “哼,现在才知道吗?晚了!”   之所以低调,只是不希望在救皇兄之前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可他越是低调,别 人好像就越觉得他好欺负,既然如此,他何必跟他客气?要比狂妄是吧?他欧阳狂 输给谁过?   “轰轰■■”   话音落下,血龙刀再次回到,跟上次不一样,这次只是卷起三道金红色的轨道 ,但里面的杀戮气息却非常的明显,余波都能将那些低阶修士瞬间绞成齑粉,轨道 攻击点自然就是正对面的韩一星了,常年处于杀戮的中心点,轨道中那恐怖的杀气 铺天盖地,迎面而来,韩一星不敢小觑,持剑的双手紧了紧,身形瞬间幻化出无数 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手持长剑,打出一道强劲的剑风。   “碰轰轰■■”   两人都是天生倨傲的主,谁都不觉得自己比谁差,带着绝对杀气的千万剑芒撞 上血龙刀发出的轨道,两者激烈的碰撞切割,不过欧阳狂却没有给他打败自己的机 会,身形在半空中翻飞舞动,接二连三的轨道相继打出,彪悍的迎上对方的攻击。   “你想让我死,我就让你尸骨无存!”   宣言霸道而又嗜血,那漫天飞舞的金红色轨道光芒刺得人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 ,韩一星的剑招瞬间被毁,连幻化而出的残影都被彻底击溃,逼得他狼狈后退,身 体各处都出现了不少的伤痕,脸色苍白间,阴鸷的国字脸染上不顾一切的疯狂。   “欧阳狂..我要活剐了你!”   身为超级天才,常年被人捧着哄着,韩一星何曾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快速,明 显接受不能的他嘴里冒出鲜血,浑身真气扭曲暴走,丹田之中,金光闪烁,伴随着 他疯狂的怒吼,方圆数百里之内的灵气蜂拥着聚集而来,那股狂暴,让人心悸!   欧阳狂暂时停下攻击,扛着血龙刀微眯双眼,要来了吗?天才最强的杀招!薄 唇残酷的一勾,可惜,他遇到了他欧阳狂,说了要他死无全尸就一定会做到。   “去死吧!”   狂暴的杀戮气息弥漫四野,搅动苍穹,摧毁虚空,所到之处,连下方的房屋接 到都尽数倒塌破坏,恐怖的黑色大剑,携带着绝世杀机,狂暴的能量足以摧毁整个 世界。   “有意思!”   “轰轰■■”   面对着迎面而来的恐怖杀招,欧阳狂兴味的勾起唇角,本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 瞬间达到半步大乘期,身后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烈火,沉睡在心里的嗜血猛兽倏然转 醒,年轻人独有的热血彻底沸腾,血龙刀高高举起,手臂精气暴走,两条金红色的 巨龙呼啸而出,瞬间一飞冲天,龙吟响彻大地,眨眼之间,直冲九霄的金红双龙俯 冲而下,直奔黑色大剑而去。   “碰轰轰■■”   其中一条金龙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将对方的大剑吞入腹中,而另一条金龙则朝 着摇摇欲坠韩一星奔腾而去,吓得韩一星浑身一个激灵,颤抖着双手掏出空间传送 卷,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第一次,天才的脑子里出现了死这个字。   “想走?没那么容易!”   欧阳狂的身体倏然化作一道激光飞射而出,青色业火猛然丢出,铺天盖地的席 卷而去。   “啊..师尊救命!”   上有金龙想要活活吞噬他,下有业火迎面而来,韩一星再也不顾得什么天才的 尊严,传送卷从空中和掉落下来,猛然拔腿就跑,还不忘向他的师傅狼狈求救。   【本章 完】抱歉,这篇文一直拖拖拉拉的,那边的文已经完结了,从今天开始 ,本文日更六千至一万,感谢大家的支持哈! 第139章 绞杀天才   “小畜生住手!”   “欧阳小心_   “轰■■”   倏然之间,就在金龙将要追上吞噬韩一星之际,虚空突然出现一个诡异的扭曲 空间,一股强大的掌风率先冲出,瞬间将金龙摧毁得一干二净,连地狱业火都被阻 挡了下来,不过只是暂时性的,地狱业火是受欧阳狂意识控制的,根本不是人能够 阻止的,刚刚的一瞬,强大的威压让他怔了怔,业火才会乖乖停下。   “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击杀我飘渺宗弟子。”   伴随着一道浩瀚浑厚的声音,扭曲虚空中缓缓走出一道白色人影,寂灭巅峰强 者的契机弥漫整个天空。   “师尊,救我■■”   远处心灰意冷以为自己死定了的韩一星顿时露出狂喜,师尊乃是飘渺宗除了宗 主外最强的存在,只要有他在,谁也杀不了他。   “哼,飘渺宗又如何?今日是你们主动招惹我,他日我就要亲手灭了你飘渺宗   ”   “轰轰■■”   剑眉狂傲一扬,经过刚刚的追赶,他们现在已经在城外百里的荒芜上空了,根 本无需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属于寂灭后期的超强威压弥漫而出,生生撞击着老者寂 灭巅峰的威压,甚至没有落于下风,忒的彪悍逆天了点。   饶是连云上长老那种早已不为世事所动的超级强者都忍不住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寂灭后期,是他眼花了了还是这个世界疯狂了?   飘渺宗云上长老,姓唐名徽,飘渺宗的第二把交椅,寂灭巅峰,只差一步就跨 入飞升期了,看他双眸凹陷,太阳穴高高凸起,修为之强无需言语,这种人跟药圣 一样,大都不问世事,只有涉及关心之人才会现世,而韩一星就是他唯一的入门弟 子,也是他除了飘渺宗唯一关心的人。   “好狂妄的小畜生,凭你也配灭我飘渺宗?”   双手背负在身后,唐徽的傲那是有深厚实力做奠基的,不像那些什么都没有, 只会胡乱咋呼一通的人。   “哼,劳资就从你的宝贝徒弟开始!”   桃花眼陡然转寒,轰的一声控制着业火在他和韩一星的面前竖起一道几米高的 火墙,当着他的面,欧阳狂手持血龙刀彪悍的冲到韩一星的面前,丢给他一个嗜血 狠辣的笑容,血龙刀高高举起,狠狠的劈了下去..   “小畜生■■”   “啊■■”   唐徽愤怒到极致的声音从业火之后传了过来,隐隐响彻整片天域,却依然无法 盖过韩一星的惨叫声,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四野,修真界一代天才就此陨落,生生被 人劈成了两半,火焰散去,欧阳狂浑身是血,一手提着还在滴血的血龙刀,一手拿 着韩一星的元婴,那副模样,犹如远古战神重临人间,血腥中透着无与伦比的高贵   “你竟敢真的杀了一星!”   指着他的手颤抖得像是在发鸡爪风一样,唐徽气得头发胡子全都竖了起来,多 年来,三宗雄霸修真界,谁敢拂之逆鳞?可这个欧阳狂,不但不买飘渺宗的面子, 还当着他的面杀了他唯一的徒弟,叫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恼?   “没什么是本王不敢做的。”   迎着他惊恐的视线,欧阳狂缓缓伸出手,试图抹去元婴上的神识,元婴内的小 人吓得瑟瑟发抖,神识消失,他就再也没有复活的希望了。   “小畜生,你敢.■”   “哼,有什么不敢的?”   声音冰冷宛若来自地狱,本来还想逗着他玩儿的欧阳狂手上真气一闪,瞬间抹 过元婴,眨眼之间,韩一星彻底身死道消,永永远远的消失在了三界六道之内。   “我擦,欧阳,你他妈真够狠的,快,把元婴给我,好久没有吃顿好的了。”   云豹轰的一声恢复本来面目,四蹄一蹬,稳稳的落在的他身旁,欧阳狂低咒一 声吃货,不甘不愿的将金灿灿的元婴丢给他,要不是因为他的修为高低也直接关系 着皇兄的状况,他才懒得理他呢。   “小畜生,你竟敢真的毁了本座唯一的弟子,本座要活剐了你!”   唐徽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心痛,整个人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   “死豹,一起上!”   欧阳狂冷哼一声,收起业火,血龙刀振臂一荡,脱离手心的一刹,瞬间化作数 十丈长,好几仗宽的擎天大刀,雕刻龙纹的刀身散发着耀眼精芒,携带强势逆天的 杀气从天而降,直接碾压着唐徽而去,看得出来,欧阳狂不止是想跟他过过招,而 是真的要送他上西天。   “吼~”   稳稳雄霸着半边天域的云豹仰天一声嘶吼,头顶钻出独角,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响起,独角之上,一个巨大的能量球突然出现,并在肉眼可及的速度下急速胀大, 最后宛如一颗超大号的热气球,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以绝对彪悍犀利的方式飞射 出去。   “这是..极品神器,荒古境异兽?! ”   饶是唐徽,看到两人毫无保留的攻击也忍不住心颤了,头颅左右来回,眼底流 露出赤果果的惊恐,等他想起反击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真气居然被左右两股强大的 力量封死了,大颗大颗的汗水滑落额角,难道他堂堂寂灭巅峰强者就要死得如此窝 瀵了吗?   “不,宗主..”   千钧一发之际,唐徽咬破手指,利用飘渺宗独有的千里寻血秘术求助飘渺宗的 老大凌汉春,就在头顶的血龙刀只差一丝就砍在他的脑门儿上,携带着雷电威力的 能量球就要打上他身体的一刹,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道扭曲的虚空,一股澎湃的力 量从虚空中蜂拥而出,这股力量远远比欧阳狂和云豹的攻击更加沉重精悍,瞬间就 将两人的攻击给击退回去。   “靠!”   “噗!”   不止如此,欧阳狂接住被反弹回来的血龙刀时,自身也被对方无形的力量给震   伤了,一口鲜血沿着嘴角流了出来,瞬间染红了欧阳狂的双眼,浑身戾气陡然增长 无数倍,另一边的云豹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都是极度自恋且狂妄的主,如此莫名 其妙的受伤不但没有让他们产生畏惧,甚至彻底唤醒了藏在他们心底深处的那头野   兽。   “怎么回事?”   万里之外,一个四面都镶嵌着灵晶的密室中,一个白发须眉的老者突然睁开双 眼,多年不曾有过波动的眼眸激射出疑惑的精光,身形眨眼间消失在密室中,与此 同时,很多个地方都出现了类似的状况,修真界所有隐世闭关的强者都感觉到了飞 升期带来的灵力波动,纷纷前往波动的中心点。   “妈的,飞升期!”   抬手掐去嘴角的鲜血,感觉到那逆天的强大,欧阳狂心里一震,却没有任何畏 惧,桃花眼底甚至震荡着丝丝精锐,来得正好,他还需要更强大的刺激才能突破顶 峰,寂灭后期还不足以让他挑战整个修真界。   “多谢宗主!”   一道劲瘦的身影跨出虚空,死里逃生的唐徽狼狈的来到他的身旁,虽然丢人, 他堂堂一个个寂灭巅峰强者居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一 人一兽着实强大,加上他们一个是稀有罕见,超战斗形态的异兽,一个手持极品神 器,又攻击得出其不意,占尽先机,换做是谁恐怕都没办法挽救。   “哼,老狗,你今天必死无疑,别以为有飞升期护着你就不用死了,老在要杀 的人,谁也救不了。”   鲜血染红了欧阳狂的双眼,现在的他,根本不会管什么飞升期不飞升期的,丢 给云豹一个眼神,身体倏然激射而出,云豹默契十足,化作一道白色闪电,一人一 兽分别朝着两人冲了过去,欧阳狂先是砍出一道强劲的刀锋,硬生生分开他们,云 豹的能量球同时击向男人,逼得他不得不暂时后退。   “去死吧老狗!”   欧阳狂及时替补,血龙刀舞得虎虎生风,渐渐拉开与男人和云豹的距离,脚踏 诡异的步伐,一击击强劲有力的砍杀着唐徽,却又巧妙的避开他的攻击,神器的威 力不可小觑。   即便唐徽也抽出了他的兵器,一把上品仙器,并将寂灭巅峰的恐怖力量发挥到 最极致,面对着欧阳狂杂乱无章 却又有条不紊的攻击,他应对起来还是有点力不从 心了,心里一遍遍讶异着欧阳狂的超强攻击力。   “啊,不..”   一个小小的失误,血龙刀生生斩断了唐徽手中的兵器,齐崭崭切下他的手臂,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回音不断回荡在九天之上,空气中,血的味道更加浓郁 ,失去了一只手臂的唐徽根本不是欧阳狂的对手,被他逼得节节后退,身上的气都 快散了。   【本章 完】   11:36 画   3/3   78. 0% 第140章 击杀唐徽,各大宗门强者齐聚   “嘶~好恐怖的少年,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却已是寂灭后期,带着一只异兽就独 自挑战飘渺宗宗主和云上长老,还渐渐占了上风,太犀利了。”   “修真界又要变天了,妖孽已横空出世!”   “太凶残了,这小子不会真的想杀了飘渺宗的云上长老吧?”   “此子性格乖戾,狂妄嗜血,要么收归己用,要么就彻底斩杀,否则将来后患 无穷!”   虚空之中,从各个地方赶来的三宗六门的强者惊悚不已的看着正在激烈战斗的 几人,荒古境的异兽对战飞升期明显有点吃力,已然落了下风,可另一边的少年力 战唐徽,不断斩断了他一只手臂,甚至还在步步紧逼,不出意外,唐徽的死已经是 注定的了,可这也是最让人惊恐的地方,唐徽能成为飘渺宗的第二把交椅,靠的绝 对是自身强悍的实力,在整个修真界都排得上名号的他,却落得被一个默默无名的 小辈压着打的凄惨命运,这是何等的憋屈啊?在场之人无不唏嘘!   “血龙刀终极奥义,双龙弑天,大地焚毁!”   “轰■.”   就在所有人都惊恐不已的时候,欧阳狂突然停下攻击,双手高举血龙刀,迎着 众人恐惧的视线,血龙刀瞬间集结天地灵气,两条活生生的金龙缠绕剑身,紧接着 ,铺天盖地的杀气弥漫这片天域,燃烧中的两条金龙呼啸奔腾,彪悍的朝着唐徽冲 了过去。   “啊■.”   惨叫声惊天动地,让人头皮发麻,两条金龙直接穿透了唐徽的身体,拱着他硕 大的元婴飞回到欧阳狂身前,而唐徽,还来不及震惊于自己的元婴被夺,身体内部 突然燃起火焰,瞬间将他的肉身焚毁得干干净净,世界安静了,见到这一幕的众人 全都吓得双腿发软,心尖颤栗,好恐怖的攻击,好残酷的手段,一代枭雄居然在瞬 息之间就化为了虚无^   “畜生..”   飘渺宗主倏然爆发,余波荡漾开来,生生将缠着他的云豹震飞了出去,见状, 欧阳狂强忍着自身的不爽,激飞而出,一把抓住云豹的双腿,打开空间之门,猛的 将他甩了进去,顺手把那颗还没有抹去神识的硕大元婴也丢了进去。   “死豹,自己想办法恢复。”   话音落下,虚空之门关闭,这些事情都是在眨眼间完成的,但在场的全都是这 个世界排得上名号的强者,每个人都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身上不但有极品神器,还 自带活体空间,这些俗物已经不能再打动他们的强者眼底或多或少的露出了贪婪的 情绪,别说活体空间,就是那把极品神器也够让他们心生觊觎的了。   “小畜生敢接连杀我飘渺宗天才与云上长老,本宗今日定要活剐了你!”   一般修为到了他这种地步,世间已经很少能与之匹敌,也很少会再有什么事牵 动他的情绪了,但欧阳狂当着他的面杀了云上长老的事情彻底的激怒了他,飘渺宗 主凌汉春两眼杀机毕露,浑身凝结戾气,多年来第一次有了将一个人千刀万剐的冲 动。   “想活剐了我的人多了去了,本大爷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凌汉春,记住,小爷   叫欧阳狂,今日不但要杀你飘渺宗天才长老,还要杀了你这个宗主!”   彪悍的扛着血龙刀,即使面对飞升期强者,欧阳狂那天上地下无人能及的狂妄 还是让人莫名的心颤,生生给人一种,他就是世界最强者的莫名颤意。   “欧阳狂?你就是那个在边城引起骚动,在亡灵山脉灭了凌秀门满门的少年?   ”   这两件事都是修真界最近发生的大事,凌汉春就算再不问世事也知哓一二,看 着他,凌汉春不禁生出少许怪异,亏他还一心想让人找到他招揽他,却不想他们已 然成了死敌,以这小子恐怖的修为和弑杀的性格,他,绝对不能留。   “原来你就是欧阳狂,前段时间我血月门的弟子就是死在你的手上吧?”   一个精壮的老者突然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满脸不爽的盯着欧阳狂,这件事对他 血月门来说简直是赤果果的侮辱,他早已下了追杀令,却不想这小子就像是从世间 蒸发了一样,无论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 日他就要亲自夺回血月门的尊严。   “本宗问你,你是不是来自俗世烈云国皇室?莫云是你的亲生父亲对吧?”   另一个看起来四十几岁,但明显是用高深的修为维持年轻状态的男人也走了出 来,他的眼底荡漾着赤果果的惊喜,他不是别人,正是流云宗宗主万轶哀,前段时 间属下回报,一直被他以各种珍惜灵植养着的那颗金丹的主人有个跟他一样修为天 赋惊人的儿子,名字就叫欧阳狂,当时他只以为是属下乱说,像莫云那样拥有一颗 七巧玲珑心,又有着绝顶天赋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只要他将莫云的金丹养到飞升期 ,然后炼化了他,他马上就能飞升了,没想到的是,真的有这个人的存在,而且相 比被他养了十一年才寂灭初期的那颗金丹,欧阳狂似乎更加完美,也让他一瞬间就 有了击杀他,夺取他体内寂灭后期元婴的欲望^   “妈的,你应该就是流云宗主吧?哼,十一年前,你不顾修真界三大宗门的面 子,派出弟子杀了我的父亲,夺取了父亲的金丹,这个仇欧阳狂上天入地也要讨回 来,识相的话就交出我父亲的金丹,否则,小爷至死方休!”   没有理会血月门主,欧阳狂在意识到流云宗主的身份后,眼底激荡出赤果果的 痛恨,就是他,害得父皇爹爹生离死别整整十一年,害得他八岁就失去了唯一有血 缘关系的亲人,他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在彻底的毁了流云宗。   闻言,流云宗主脸上明显滑过一丝尴尬,其他人则是满脸的鄙视,修真界有修 真界的规矩,他们的是不屑去俗世逞威风的,为流云宗主贵为一代宗师,不但插手 俗世之事,还杀了俗世之人,让人家的后代找上门来了,简直丢尽了三宗六门的脸   “哼,原来流云宗如此不要脸,老夫倒是长见识了,欧阳小子,不介意老夫活 动活动筋骨吧?”   药圣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直接落在欧阳狂的身边,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欧阳狂就如他想象的那样,强悍逆天又变态,他决定挺他到底,管他什么三宗六 门,他药圣从来就没放在眼底过,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赌嬴了,药城将成为修真界 新的风向标,如若输了,药城绝对会遭到三宗六门的强势围剿。   “药圣!”   不管他的目的如何,在这种时刻,能站出来维护他的人无疑就是他的朋友,欧 阳狂感激他的恩情,深深的向他鞠了个躬。   “哎哟,老娘就喜欢这样有种的小帅哥,凌汉春,你们也太恶心人了,怎么能 对如此年轻俊美的小哥各种威胁呢。”   一道娇俏的女声划破长空,一个身穿红衣,美得妖娆惑人,看起来三十来岁, 风韵犹存的绝色美女轻摇莲步,款款走向欧阳狂,期间不忘娇媚的瞪一眼凌汉春三 人,那勾魂摄魄的风情,定力稍差恐怕马上就要成为她的裙下之臣,这个女人可不 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她正是白厥门门主百里欣,数十年前,同时嫁给了四个修真界 顶尖男子,坐拥美男江山,睥睨天下,一个女人之姿,生生在这强者为尊,一向只 有男人称王称霸的世界占有一席之地。   “虽然本门特别不喜欢你这骚娘们儿,不过今日本门倒是挺欣赏你的,那几个 的确不是个东西。”   另一个身材魁梧,俊美帅气,浑身上下透着绝对成熟男人味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是逍遥门主叶从云,另一个传奇人物,爷们儿中的顶级爷们儿,不过他不喜欢女 人,只喜欢娇弱俊美的少年,逍遥门中养着无数的少年供他发泄取乐,此人亦正亦 邪,从没人能真正的看透他。   “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全都想着巴结那小子了?”   圣龙门主是个精干的老头,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支持飘渺宗他们的,剩下的丹 月门主和鬼刹门主也默默的走到他们身边,唯一还站在虚空中的就是号称修真界最 强者的无涯宗宗主枫无涯了,这人可真是个人物,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传说他原 本只是一届散修,却凭着自己的毅力,一步步跨上顶峰,还成立了无涯宗,声势直 逼几大宗门,最后甚至让无涯宗成为了修真界第一宗门。   “欧阳狂,烈云皇室欧阳家,可你不是欧阳家的血脉!”   冷得跟冰雕似的无涯宗主敛下眼看着欧阳狂,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没 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究竟意欲何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既然开了口,就证 明他已经对欧阳狂产生兴趣了,这对流云宗那些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旦他决 定站在欧阳狂那边,他们估计就没有多大的胜算了。   【本章 完】 第141章 超牛逼的无涯宗主   “我的确不是欧阳家的血脉,我的父亲叫莫云,十一年前乃是烈云国大将军, 四位异姓王爷之一的大将军王,父亲被流云宗的人杀死后,父皇就收我做了他的义 子,继承父亲的爵位,并拥有继承皇位的资格,欧阳狂这个名字是父皇亲自帮我改 的,这么多年,除了血脉不同,我早已是名正言顺的欧阳家人了,顺便一提,欧阳 帝国的现任国王就是我未来的帝妃。”   此人的强大深不可测,可欧阳狂却莫名的感觉亲切,就好像他们是亲人一样, 所以他也就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的一切倒了出来,在说到欧阳昊的时候,脸上快速滑 过一抹深情与温暖,一晃眼就差不多一个月了,好想念皇兄,不知他的情况好不好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是他的那抹深情和温暖感动了无涯宗主,让他选择了站在 他那一边。   “枫无涯,这是我在修真界的名字,而在俗世,我的名字叫欧阳无涯。”   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身前,枫无涯冰冷的双眼染上少许趣味,当听到欧阳无涯几 个字的时候,欧阳狂差点惊掉下巴,为毛?因为在烈云国的历史上,曾经出过一个 超级彪悍的皇帝,他的名字就叫欧阳无涯,在他当政的三十年里,穷兵黩武,统治 了整个俗世,可也让烈云国的百姓活在水火之中,后来他无缘无故就消失了,没人 知道原因,烈云国也因此而落魄,很快就被瓜分,这件事估计只有各国皇室才有记 载,曾经在听父皇说起的时候,他还以为父皇是诓他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个人 的存在,激动已经无法形容欧阳狂此时此刻的心情了,看着他的双眼充斥着赤果果 的崇拜,这才叫真正的牛逼啊有木有?   “老祖!”   好半响后,欧阳狂毕恭毕敬的给他行了个礼,送上他对强者最高的敬意。   “小子不愧是我欧阳家的人,本宗喜欢你,不过,你是否该先了结自己惹出来 的麻烦?”   眸中滑过一丝激赏,枫无涯踱步站到一旁,明显不打算插手,真正的强者,必 须经过千锤百炼,与更强者战斗更是必不可少,只有经历生与死的战斗,他的修为 才会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特别是他这种年纪轻轻就达到顶峰的人,更是需要这种 实力悬殊的战斗来激发他的潜能,在场除了药圣,全都是飞升期,无疑会助长他的   成长。   看到这里,飘渺宗一行人明显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无 涯宗主居然是那小子的老祖,有个修为天赋如此变态的晚辈,无涯宗主岂会任由他 们杀了他?看来他们必须从长计议了。   “这是当然,老祖不用出手,等我一个个斩杀了他们,咱们祖孙俩再好好叙旧   ”   霸气的扬起眉峰,虽然他的修为是在场最低的,但欧阳狂却没有任何畏惧的成 分,整个人狂傲逆天,一把锋利的血龙刀嚣张的扛在自己肩上,气得各个大佬是皎 牙切齿,却又不敢当着无涯宗主的面发作,一个个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肉 里也毫无感觉。   “欧阳狂,今日看在无涯宗主的面上,本宗暂时不再与你计较,他日定要到无   涯宗讨回公道。”   忍了又忍,飘渺宗主还是决定暂时罢兵,杀欧阳狂的机会多得是,没必要急于 这一时片刻,说完后也不管欧阳狂什么反应,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虚空里,流云宗 与其他四门的门主见状,相继退去,不过他们可没回去自己的宗门,而是一起去了 飘渺宗,现在他们的态度已经表明,迟早要与无涯宗一战,想到某人的变态修为, 当然是越早越好,否则等他真正成长到飞升期,加上他手中的极品神器与那几个人 的支持,估计死的就变成他们了。   “喂,就这样走了?”   欧阳狂不禁满脑门儿黑线,他都做好了全力一战的准备了啊,他们未免也太不 给面子了吧?   其实他哪里知道,人家就是太给他面子才会暂时作罢,毕竟凭他现在的能耐, 就算有血龙刀在手,估计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还以为能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呢,小子,本门挺喜欢你的,欢迎你随时到逍遥 门做客,以及,那些人可不会轻易罢休,如果哪天需要人手,可别忘了哥哥我。”   逍遥门主双手交叉抱于脑后,一脸的坏笑,他这个人,做事全凭个人喜好,哪 怕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只要对了他的胃口,他也会力挺到底,就想现在这样。   “呵呵,我不会客气的。”   欧阳狂可不是什么客气的主,别人都自动送上门来了,他自然不可能拒绝,当 然,更多的原因还是他刚刚的支持,有时候人都是非常简单的动物,只需要一个契 机就能让他对另一个人产生好感,这个逍遥门主看似一点正形都没有,他却在他的 身上看到了昔日好友东方荀等人的影子,也打从心底里将他当成了朋友。   “小哥,你可别厚此薄彼,本门也要。”   妖娆的女人撅起双唇,换做一般男人,恐怕连骨头都酥了,但欧阳狂却觉得一 片恶寒,他不是白痴,修为能达到飞升期的人,除非有像他那样的机缘,否则怎么 可能这么年轻?女人估计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婆了,他胃口太小,真的消化 不良。   “白厥门主客气了。”   不动声色的挪开身子,欧阳狂第一次打从心底里害怕一个人,百里欣不是傻的 ,自然也看得出来,不过她并不在意,反而更加欣赏他,这样观察入微又有着超变 态级修为天赋的男人,挺他绝对没错。   “骚娘们儿,亏你好意思装嫩,小心你那几个男人废了你,去去去,别骚扰本 门的好兄弟。”   逍遥门主一把抱住欧阳狂的肩膀,完全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对百里欣则是各种 的嫌弃,三宗六门中,他跟百里欣最不对盘,可明眼人又都知道,其实他们也是惺 惺相惜的,有时候越是吐槽对方,心目中也越在乎对方。   “难道你没有装嫩?还兄弟呢,那你是不是也要叫无涯宗主一声老祖?”   百里欣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美丽的脸庞满是调侃,不忘将某座冰山拉下水 ,可惜的是,人家根本甩都不甩她,无涯宗主的定力早已超脱凡尘,世间已然没有 什么人能勾起他的注意力了,就连欧阳狂也没能让他破冰。   “额..骚娘们儿,我看咱们也先走吧,无涯宗主应该跟欧阳兄弟有话说,咱 们就别打搅他们了。”   “也好,欧阳兄弟,他们一定会下达追杀令,你自己保重,本门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哪天你决定攻打他们,别忘了算上我白厥门,老娘喜欢你的狂妄。”   两人第一次有了默契,领走之前,百里欣不忘再次申明她的立场,如此少年, 要么想方设法的结交,要么诛杀,而她选择的前者,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至少她没有像其他四门一样得罪无涯宗。   “我记住了,多谢两位门主。”   欧阳狂也不矫情,一贯擅长领兵作战的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在计划着怎么击败 几大宗门了。   “告辞!”   两人同时抱歉拱手,相继消失在虚空中,欧阳狂展颜一笑,他喜欢这两个人。 “他们都是在赌博。”   枫无涯冰冷的陈述不带任何感情,欧阳狂轻挑眉峰,勾唇看向他:“谁不是在 赌博呢?只要他们压的是我就行了,老祖,你说对吗?”   “这是能够调动无涯宗所有弟子的令牌,有事自己布置,你的事本宗不会再插   手。,,   丢给他一块令牌,无涯宗撕裂虚空,欧阳狂一怔,赶紧道:“老祖不随我去看 看皇兄吗?他也到修真界来了,因为体内寒毒爆发,目前..”   “我欧阳家不需要废物,要见本宗,让他凭自己的实力走到本宗面前。”   话音落下,枫无涯瞬间消失,欧阳狂微张着嘴,好半响也回不过神来,这就是 烈云国数千年前的传奇人物?好,既然他这样说了,他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定要跟 皇兄一起走到他的面前,让他打从心底里为他们感到骄傲。   “欧阳,这是你要的丹药,老夫已经炼制好了。”   见其余人都走了,药圣将早已炼制好的丹药送到他的面前,里面中共有十颗, 每一刻都呈现金黄的颜色,非常好看,奇怪的是,明明是八品高级,却没有金光包 裹,也没有药香味,忒的古怪异常。   “多谢药圣。”   瞬间回神,欧阳狂颤抖着双手接过丹药瓶,眼底布满了狂喜,终于,他终于拿 到凤卵炼制而成的丹药了,皇兄终于不用再受寒毒之苦,太好了,太好了 . .   “老夫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欧阳,后会有期。”   药圣也不是纠结之人,转身就想离开,欧阳狂抢在虚空消失之前大喊道:“药 圣,我欧阳狂一诺千金,他日如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必全力以赴。”   背对着他的药圣顿顿脚,却没有转身,仅是挥了挥手就消失了,欧阳狂由衷的 笑了出来,真是个别扭的老人,也很有爱就是了,皇兄,等着我,我马上就给你送 回去。   【本章 完】 第142章 回到炼器城   经过药城的事情,欧阳狂三个字终于轰动了整个修真界,飘渺宗,流云宗,血 月门,圣龙门,丹月门和鬼刹门同时发出了追杀令,而飘渺宗,逍遥门,白厥门, 包括一贯不问世事的药城都联合发出声明,挺欧阳狂到底,三宗六门彻底决裂,而 另一个实力不输给三宗六门的魔域居然也出来凑热闹了,虽然他们没有标明态度, 但发出追杀令的几大宗门的人死了不少在他们手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反倒是事件的主角,自那天之后他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人们只知道, 追杀令没有停止,几大宗门与魔域之间的撕逼大战越演越烈。   炼器城,一个月的期限将至,凤无双基本没日没夜的守在欧阳昊的身边,深怕 一个不注意他就停止呼吸了,炼器宗宗主炽云和少主炽烈分别轮流替换他,饶是如 此,凤无双还是因为各种忧虑整整瘦了一圈,当他们听到那些有关欧阳狂的传闻时 ,凤无双气得破口大骂,却又莫可奈何,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别人能够轻易驾驭的主 ,估计除了躺在寒冰床上的欧阳昊,天底下就没几个人能真正的治住他吧?   “无双,那小子不是泛泛之辈,他一定会带着丹药回来的。”   不舍他一天天消瘦,炽云心疼的拥他入怀,并且是当着炽洛的面,经过上次的 事情,炽洛好像已经不再反感他们的关系了,只是也没有点头认承就是了,所以凤 无双难免还是有点顾虑,马上就不动声色的推开了他,他是真心不希望这对父子俩 的心里有什么隔阂。   “小昊,坚持住,狂就快回来了,你我师徒十年不见,为师还有很多东西没有 交给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走过去握住欧阳昊的手,凤无双温柔的摸了摸他苍白如纸的俊脸,眸底满是赤 果果的心疼,这孩子一生活得太辛苦了。   “无双长老,他很疼欧阳,绝对不会丢下欧阳一个人,你也别太担心了。”   炽洛欲言又止半响,终于还是开了口,有时候他真搞不懂自己,明明已经不介 意父亲跟无双长老的事情了,可就是没办法亲口说出来。   “嗯,我知道.■什么人?”   “轰轰..”   突然,凤无双笑容一敛,三人的视线同时看向房间的正中央,一个扭曲的虚空 陡然出现,感觉到虚空中传来的强烈威压,三人同时戒备起来。   “是我,无双师傅,妈的,我还以为又迷路了。”   欧阳狂人未出现,声音倒是先响了起来,三人不禁深深呼出一口气,复又忍不 住诧异的瞪大眼,微张着嘴傻傻的看着从虚空中走出来,修为明显已经达到寂灭后 期的欧阳狂,尼玛他们没记错的话,这小子走之前只是金丹后期吧,这才多久的时 间,咋就变态的冲到寂灭后期去了?他是吃了大力丸还是增生丸啊?   “靠,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劳资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   首先回过神来的凤无双双手叉腰,瞬间发飙,尼玛的,有那个时间击杀飘渺宗 天才弟子和长老,为毛不早点回来?凭他寂灭后期的修为,只要撕裂虚空就能瞬间 回到炼器城了,他是在打酱油吗?非要等到时间快到了才回来。   “额..无双长老,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都迷路迷得晕头转向了,妈的,修 真界也太大了。”   欧阳狂翻翻白眼坐下来,那天大家离开后,他也想快点回到炼器城,所以就一 次次的撕裂虚空,可每次到达的地点都不对,有一次甚至跑到了魔域的总部,要不 是魔弑天出面解围,他恐怕又要跟魔域的高手们打一场了,奶奶个熊,他欧阳狂长 这么大还没遇到过如此丢人的事情,堂堂的大将军王,手握千军万马,居然连方向 感都没有,这要是传回了俗世,荀他们非笑死他不可,太他妈蛋疼了。   “额..你还能再蠢点吗?”   闻言,凤无双黑了,见过蠢的,谁他妈见过这么极品的?   “是,我蠢还不行吗?话说,这位是?”   欧阳狂无力认输,他也觉得自己蛮蠢的就是了。   “炼器宗主炽云,炽洛的父亲。”   “炽云宗主!”   既然是炽洛的父亲,欧阳狂也乐于给他面子,微微一鞠躬后,跟炽洛点点头, 视线有点急切的看向躺在寒冰床上一动不动的欧阳昊,眼眶泛起阵阵酸意,想起来 到修真界的种种,欧阳狂有种想哭的冲动,如果皇兄没有染上寒毒,他宁可在俗世 做一个逍遥王,也不愿意涉足复杂的修真界。   “皇兄,我回来了。”   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欧阳狂一扫在外人面前的张扬跋扈,可怜兮兮的趴在他的 胸口上,丝毫不在乎寒冰床的寒气,明明才分开一个月不到,感觉就像是分离了好 几百年一样,欧阳狂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听着他微弱的心跳,流下两行清泪。   看到这里,炽云三人纷纷转开视线,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英雄尽折腰,那么 强势的一个男人,在自己爱人的面前,竟也如此脆弱。   “无双师傅,我已经拿到了凤卵炼制的丹药,无根之水在何处?我要马上救皇   兄。”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狂站起来转过身一脸坚定的看着凤无双,他等不下去了 ,他要抱着温热的皇兄,告诉他他的苦,告诉他他的爱,告诉他他离不开他。   “早就准备好了。”   顺手摸出一个萁袋丢给他,凤无双眼底也荡着少许的激动,他的宝贝徒弟终于 要醒来了。   “嗯,死豹,出来!”   接住蠢袋,毫不避讳三人在场,欧阳狂倏地打开空间,已经恢复的云豹缓缓走 了出来,三人再次震惊的合不上嘴,活体空间,妈的,这小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居然连活体空间都有,太拉风了。   “无双师傅,我要带皇兄去空间里治疔,几大宗门追杀我的事情想必你们也听 说了,死豹虽然坑爹,却也非常强悍,炼器宗不比其他的战斗门派,万一他们查到 了这里,就让死豹代替我保护你们吧。”   不由分说的将欧阳昊连同寒冰床一起收进空间里,欧阳狂看着凤无双说道,他 绝不允许皇兄出现什么意外,空间里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   “嗯,狂,小昊就拜托你了。”   凤无双眼含热泪,激动的靠进炽云怀里,这两个孩子都是苦命的人,希望小昊 能顺利摆脱寒毒的折磨,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等等,欧阳,有件事我忘了说,其实凤卵根本不是什么火凤之卵,而是主人   的神人格,我以前说过吧,主人没有像轩辕那样封锁自己的能力,却逼出了自己的 神人格,在它们回到主人的身体后,主人属于神王的能力马上就会恢复,不但需要 大量的灵晶,还有可能飞升神界,在这之前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就在欧阳狂准备进入空间的时候,云豹的提醒及时响起,欧阳狂脑门儿一黑, 嘴角狂乱的抽搐起来,尼玛这种事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他就早点去弄点灵晶什么的 啊,现在一时间让他去哪里弄大量的灵晶?还有那狗屁飞升,没有他的允许,飞升 个毛?神界又怎样?不高兴他一样可以灭了他。   好吧,欧阳狂牛逼了,这人估计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害怕。   “灵晶没问题,我还有一些,全部拿去吧。”   说着,凤无双直接抹去空间戒指上的神识,将它丢给欧阳狂,只要能救他的宝 贝徒弟,再多的身外之物他都舍得。   “炼器宗也有不少,我这里暂时只有三十万灵晶,你先用着,如果不够,我在 帮你去取。”   炽云也不是吝啬的主,一出手就是三十万,没办法,炼器宗穷得也只剩下这些 东西了,这种时候,欧阳狂自然不可能跟他们客气,不过他也不会白占别人的便宜 ,将两只空间戒指丢进空间的同时,他也拿出一堆兵器,以及一个拳头大小的特殊   容器。   “这些都是我平时无聊炼制的兵器,就算是偿还炽云宗主的恩情吧。”   “靠,上品法器四件套,全都是能够晋级的套件,妈的,欧阳狂,你发达了啊   ? ’,   一开始他们自然是不会在意那些兵器的,炼器宗嘛,最不缺的就是兵器,可当 凤无双看清楚那些兵器的成色后,忍不住惊呼出声,尼玛的,他已经吐槽无力了, 这小子的牛逼已经不是变态妖孽那些浅显的形容词能够概括的了。   不止是他,连见多识广的炽云和炽洛都大大的惊讶了一把,可最让他们震惊的 还在后面,欧阳狂将手里那瓶特殊的容器交给炽云,迎着他疑惑的目光低声道:“   此乃地心岩浆,炼器兵器的时候加入一点,兵器的品质瞬间就会提升好几个等级。   ”   “碰碰..”   三人宣告阵亡,马勒戈壁,连地心岩浆都出来了,他还有什么是弄不来的?   微笑着看看几人,欧阳狂不再跟他们废话,与云豹点点头后,径自跨入空间内   【本章 完】 第143章 疯狂晋级,恐怖消耗   空间内,欧阳狂利用精神力建造了一间像模像样的房屋,让欧阳狂服下一颗丹 药后,抓住他的手将自己的真气渡入他的体内,直到感觉他已经吸收完了再喂他吃 下一颗,如此反复,当九颗丹药都进入他的肚子后,欧阳狂明显感觉到他的脸色有 了血色,心跳也更加强而有力。   “皇兄,加油,我会守着你的。”   释放出一丝精神力包裹着他的身体,欧阳狂离开寒冰床,静静的等待着欧阳昊 自己吸收丹药的全部药性,此时此刻,欧阳昊的丹田内流光溢彩,被他消化的丹药 并没有消失,在祛除了寒毒后,竟然再次在他的丹田内凝结成一颗拳头大小,普华 无实的珠子,那应该才是神人格的本来面貌。   “轰轰..”   当珠子凝结成形的时候,一股无形的神气在他的经脉中运行了起来,欧阳昊紧 闭双眼,眉头无意识的深锁,那些神气不止在他的经脉中运行,还在清理他因为轮 回而染上的污垢,全身的毛细孔都在一瞬间胀大了,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污垢不断从 毛细孔中流出来,染湿了他的衣服,也弄脏了他的身体,欧阳狂几不可查的皱皱眉 ,包裹着他身体的精神力猛然震碎他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的欧阳昊似乎毫无感觉 ,身体依旧在不断排污纳垢。   皇室中的人本就保养得极好,欧阳昊的皮肤向来比女人还光滑细嫩,可当污垢 一点点排出他的体外后,虽然上面还沾染着恶心的黑色液体,不过肌肤却变得更加 透明了起来,连肌肤下的经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每一根儿经脉似乎都越来越 粗厚坚韧,更适合修行之人。   “那只死豹没有骗我,所谓的火凤之卵真的是皇兄的神人格,它正在慢慢清理 皇兄的身体,就像血池清理我的身体一样,等到体内的污垢清理干净了,皇兄估计 就要疯狂突破了,他的身体应该承受得了吧,怎么说他前世也是神王,不管等级如 何,至少是神,不过是回到起点而已,应该是没问题的。”   欧阳狂一边念叨着,一边凝神静气等待着这场浩大的工程结束,最后干脆盘腿 坐了下来,一边修炼一边注意着他身体上的变化,两个装满灵晶的空间戒指也早早 的准备好了,只要欧阳昊的身体稍有动静,他马上就能察觉到。   时间不知不觉悄悄流逝,转眼就过去了好几天,欧阳昊的心跳越来越有力,神 气运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身上的污垢也被纯净的神气给净化了,恶臭味消失无踪 ,现在的欧阳昊,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完美透明的冰雕一般,美得那么不真实。   “嗯■.狂.■”   一声低吟流泻而出,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几乎是同一时间,欧阳狂也睁开了 双眼,并瞬间闪身到他的身边,不过他并没有伸手碰他,虽然他真的很想。   “皇兄,不要说话,你身上的寒毒已经彻底解了,接下来你将疯狂的晋级,甚 至有可能想起前世的事情,不用害怕,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管你是俗世 中一个普通的帝王,还是上界高不可攀的神王,你都是我欧阳狂最爱的人,这一生 我已经认定了你,永远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看着他的双眼,欧阳狂深情款款的说道,其实这样的爱语欧阳狂经常在他的面 前说,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动,因为,欧阳昊已经想起了前世的种种,想起   了他对他的情,想起了他为了追回他自愿放弃做一个清心寡欲的神王,进入万世的 轮回之中,只为一世的相遇,只为找到他,告诉他,他,是爱他的,从千万年前开 始就爱了。   两人的眼底只有彼此,再也看不进其他的东西,欧阳昊的眼中承载了太多的深 情,前世加上今生,他欠他的太多太多了,而欧阳狂,他并不觉得在爱情中有谁欠 谁一说,他们都是一样的,是他给了他温暖,是他让失去父亲成为孤儿的他得到了 被爱与爱人的感动,不管他们的前世有过什么样的纠葛,他在乎的只有今生,今生 ,他爱他至深!   “轰轰■.”   倏然之间,神人格在欧阳昊的丹田内运转了起来,欧阳昊微笑着丢给他一个眼 神,起身盘腿坐在寒冰床上,而欧阳狂则默契的回到先前的位置继续打坐,与此同 时,为了综合寒冰床的寒气,欧阳狂利用精神力将地心岩浆转移到这个房间内,两 股极致的气息同时被他的身体吸收了进去,他的修为也在吸收之间疯狂飙涨。   筑基巅峰,金丹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元婴初期,中期..   “轰…”   当欧阳狂察觉到灵气不够的时候,一把抓出一条由灵晶组成的匹练丢向他,欧 阳昊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疯狂贪婪的吸收着灵晶内的灵气,眨眼之间, 整条匹练,足足十万灵晶就消耗殆尽,欧阳狂不禁苦笑,赶紧的再次抓出十万灵晶 ,他知道,欧阳昊对灵气的吸收越多,修为突破就越快速,所以灵晶绝对不能断。   一个时辰后,凤无双交给他的空间戒指已经掏空了,足足五十万的灵晶全部被 消耗,欧阳昊的修为也达到了寂灭初期,可他的身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不但 凶猛的吸收着灵气,也同时吸收着寒冰床的寒气和地心岩浆的热量,三者充斥满了 他的身体,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爆体而亡了,也亏得他前世是神王,身体承受能 力远远超越一般人千百倍。   三股纯净的精气顺着他的经脉游遍全身,连肌肉细胞都充满了三者的结合体, 最后在沉入丹田,全部被神人格吸收殆尽。   “轰轰■■”   “妈的,我还就不相信喂不饱你了。”   眼见欧阳昊的身体又出现了饥渴的征兆,偌大的寒冰床已经被吸收完了,地心 岩浆也整整小了一圈,欧阳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随手抓了把血池水射入他的身体 ,同时将剩下的三十万灵晶分成三条匹练同时丢向他。   “咔咔..”   恐怖的骨骼移动声传来,有了血池水的进驻,欧阳昊的身体不再吸收地心岩浆 的热气,整个丹田就像是一个高速运转的极其,不知疲倦的运转着血池水,灵晶中 的各种灵气,未免灵晶不够,欧阳狂趁三十万灵晶暂时能抵挡一阵的功夫,跨出空 间找到了凤无双和炽云,又跟他们要了五十万灵晶,两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炽 云想都没想就将早就准备好的灵晶交给了他,足足一百万,并且豪气的承诺,不够 他可以再给,也亏得是在炼器宗,换做一般的宗门,估计根本承受不起如此大的消 耗。   “妈的,飞升期了,好牛逼!”   等欧阳狂再次回到空间的时候,差点没有惊掉下巴,飞升期巅峰了,再往上就   是神了,妈的,这就是神王的威力吗?   “不好,灵晶又不够了。”   察觉到灵晶快要消耗干净,欧阳昊也懒得再跟他客气,直接拉出十条匹练,将 一百万灵晶全部都投入了进去,他倒要看看,皇兄到底能晋级到什么程度。   “轰轰■■”   这是一场恐怖的消耗战,也是一场无比浩大的工程,丰沛的灵气在他的丹田中 形成一个漩涡,卷着血池水慢慢消耗,不知不觉,一个月悄然过去,欧阳昊的晋级 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只是速度上相对而言慢了不少。   “碰碰■■”   “那是什么?”   突然之间,数以万计的金色虚拟卷轴从欧阳昊的体内爆了出来,牢牢的环住他 的身体猛烈旋转,欧阳狂震惊的瞪大眼,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神王特有的东西   ?   “轰轰■■”   当那些金色卷轴一条条回到他的体内后,欧阳昊疯狂的晋级终于停了下来,足 足一百八十万灵晶也消耗殆尽,连那些血池水也被他彻底吸收了,欧阳狂那个黑线 啊,还好炼器宗真的非常有钱,他们又有个非常疼徒弟的无双师傅,否则他都不知 道该找谁哭去。   “刚刚那个是神王金卷,数量越多,等级就越高,以前我只有八十多万卷,现 在有一百多万卷了,想来应该是你那些神兽精血和某种特殊的水的关系。”   欧阳昊睁开眼,丝毫没在意自己的赤身裸体,笔直的站在欧阳狂的面前,脸上 带着温柔的笑,眼底满布深情,再也回不到曾经那个清心寡欲,高冷尊贵的神王了   “皇..皇兄!”   欧阳狂激动的冲过去,一把将他抱入怀中,头深深的埋入他的脖子里,眼泪不 争气的流了出来,他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 _   “傻瓜,狂,别哭,我会心疼。”   抬手抱着他的腰,欧阳昊温柔的低喃着,相比曾经那个嗜血狂霸,战无不胜的 轩辕,他更喜欢狂,虽然轩辕也曾因为爱上他温柔过,但他毕竟有他的尊严,从不 会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他的小情绪,而狂不一样,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狂在他的 面前有时就像个孩子,高兴就咧嘴大笑,不高兴就扁嘴哭泣,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 情绪,他喜欢这样的他,让他感觉跟他贴得更近。   欧阳狂才管不了那么多,他就是要哭,哭到他心痛,哭到他再也不敢让他担心 ,那种痛,他永远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本章 完】 第144章 各宗门代表齐聚炼器宗   “那个,皇兄,我想要你了。”   两人不知道抱了多久,欧阳狂突然不是很自然的退开身体,俊脸难得的染上少 许尴尬,妈的,他就是一禽兽,皇兄大病初愈,他那小兄弟就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 来了,饶是连他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主都忍不住鄙视起自己来了。   “哈哈■■”   听到他说的话,欧阳昊的视线跟着一路往下,当那个高高搭起的小帐篷出现在 视线的一刹,欧阳昊果断忍不住笑了出来,真好,他的狂永远都这么生龙活虎的。   欧阳狂那个装。简直恨不得挖个坑埋了自己得了,可当他恨恨的瞪着笑得越 来越放肆的欧阳狂时,眼底的尴尬慢慢变了味道,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宛如最上好的 陶瓷,看起来就各种的细嫩滑腻,某个地方胀得快爆炸了,欧阳狂一个箭步冲上前 ,双手捧起他的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准的双唇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   明显没料到他会用强的,短暂的一愣后,欧阳昊眸光放柔,主动张开嘴欢迎他 的同时,双手也摸上了他的腰,仰起头尽量配合着他激狂炙热的拥吻。   见状,除非脑袋有泡,否则绝对不会拒绝这甜美的诱惑,捧着他脸颊的双手慢 慢下移,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只手托高他的后脑勺,湿热的舌头霸道的钻入他的 口中,强势缠绕着他灵活转动的舌头,又吸又舔,各种色情又各种急切,就像是要 让对方溺毙在这个吻中一样。   这边的兄弟俩一发不可收拾,外面的世界却早已因为欧阳狂的人间蒸发而乱了 套,三宗六门不愧是修真界的大哥大,居然查到了欧阳狂最后的气息是在炼器宗消 失的,这不,三宗六门加上一个魔域,整整十个人代表着各自的宗门,前来讨要欧 阳狂,炼器宗宗主炽云,少主炽洛,长老凤无双亲自接待了他们。   “炽宗主,血月门无意与你们为敌,但欧阳狂杀了我血月门无数弟子,还请宗 主将他交给我们。”   血月门代表首先发难,他并不知道,其实当日在场的不止是欧阳狂,还有站在 炽云身后的炼器宗少主炽洛和坐在旁边一脸诡笑的魔域少主魔弑天,听到他那无耻 的要求,炽洛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魔弑天眼底的邪气也慢慢累积。   修真界除去三宗六门,还有两大势力最让人畏惧,甚至连几大宗门的人都不敢 随便招惹,那就是炼器宗和药城,他们一个控制着兵器的输出,一个控制着丹药的 炼制,但凡修士,谁不想要一把适合自己的高级兵器?谁没个受伤中毒,头疼脑热 的?所以严格意义上说起来,炼器宗和药城在修真界的地位并不比三宗六门差,只 是他们不属于战斗型门派罢了。   “血月长老说得不错,我三宗六门的尊严绝不允许一个毛头小子随便亵渎,他 既然杀了我飘渺宗云上长老和弟子,我飘渺宗就不能饶了他,炽宗主,飘渺宗素来 对炼器宗钦佩有加,还请你分清楚敌友关系,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得罪飘渺宗真的值 得?”   飘渺宗的人说话就是大势,明明连他们的云上长老都不是欧阳狂的对手,他一 个小小的太上长老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还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不要脸的东西说的话都这么不要脸,飘渺宗算个毛,敢说我无涯宗的少主是   毛头小子,你找死了是吧?”   还没等炽云说话,旁边无涯宗的代表发话了,那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 来岁,长得一般,但眉宇间尽显霸道的杀戮,其实他不是别人,正是当日欧阳狂派 去卧底的烈云骑之一烈翰,也不知道无涯宗主是怎么知晓他们关系的,反正这次代 表无涯宗前来的就是他这个修真界最新公认的超级天才,在无涯宗长老们的悉心指 导下,短短两三个月而已,他的修为就达到了元婴后期,也难怪那些默默无名的修 士总是想挤进各大宗门,他们在修炼上的独到见解的确可以帮他们不少忙。   “你■■”   “我怎么了?宗主刚下达的命令,现在起,欧阳狂就是我无涯宗的少主了,你 他妈说话给劳资客气点,否则别怪我无涯宗仗势欺人。”   好吧,管他是狐假虎威还是狗仗人势,烈翰就是彪悍了,一阵的抢白后,气得 飘渺宗的长老浑身抽搐,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嗝屁在这里,不过他也没嚣张生 事就是了,宗门与宗门之间也分为三六九等的,或许无涯宗的历史没有其他宗门那 么深,底蕴也没有他们那么浑厚,但无涯宗绝对是三宗六门之首,不止是因为宗主 枫无涯号称修真界第一,更多的原因还是,枫无涯知人善用,完全将世俗中那套帝 王之术运用到了无涯宗,无涯宗光是寂灭期和飞升期的长老就有好几十个,更别说 天火期或大乘期了,那更是数都数不清,而且个个都对无涯宗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放肆,一个无涯宗的后生小辈而已,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儿。”   现在血月门飘渺宗等几个宗门已经结盟了,眼见飘渺宗长老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血月门流云宗等其他的几个宗门长老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强势维护着飘渺宗。   “小辈儿没份儿说话,本门总有吧?”   逍遥门主拥着他的男宠强势而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时不时的瞟向特爷们儿的 烈翰,奈何人家从小就接受着最冷酷无情的杀手训练,眼观鼻鼻观心,根本没搭理   他。   “死男人,你这次倒是爷们儿了一回,本门这次可是带着我的夫婿们一起来认 识认识欧阳少主的,岂能让这么人扰了兴致?”   白厥门主也是亲自到场,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四个高大俊美,各有千秋的男人, 他们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早在几十年前,他们就是修真界叫得出名字的强者 了,这些年因为某些原因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威名却一直不减,当然,他们与白厥 门主百里欣的婚姻也是众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喂,看好你们家骚娘们儿,别总是没事叫本门男人,不知道的人大概还以为 本门是她的入幕之宾呢。”   斜眼一扫风姿绰约的百里欣,叶从云痞痞的对四个男人说道。   “凭你?省省吧。”   其中一人不屑的看看他,其他三人皆表示不屑,不可谓根本没将叶从云放在眼 底,气得某人差点扑上去皎死他们,尼玛误交损友啊,他怎么就会跟这几个人穿同 一条裤子长大呢,女人果断是祸水,一个骚娘们儿就毁了他们几百年的友情,所以 还是男人可爱,特别是..眼眸不由得又扫了扫烈翰,其实吧,这男人都是犯贱的 ,柔柔弱弱娇滴滴的美人一般他们都不会放在眼底,反倒是那种粗野狂放的人能让 他兴起强烈的征服欲,在征服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自己也被对方征服了,然后   ..大家懂的,再厉害的情场高手也会阴沟翻船,爱得轰轰烈烈,凄凄惨惨,运气 好的抱得佳人归,运气不好的,估计连命都会交代了。   “叶从云,百里欣,你们如果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们无情了。”   圣龙门一行人恨恨的瞪着他们,无涯宗他们惹不起,难道连逍遥门和白厥也惹 不起?哼,简直是笑话!   “人家好怕哦!”   百里欣身体一软,柔柔的倒入身后一脸冷漠的男人怀中,男人搂住她的腰,冷 眸阴寒的一扫,圣龙门长老瞬间吓得打了个冷颤,貌似这才想起,他们的宗门是不 怕对方,但个人实力而言,他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在这里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被人一巴掌拍死了也找不到地方伸冤啊。   “哈哈..原来圣龙门的人也不过如此,更不要脸的是血月门,当日明明是你 们的人无故找茬,欧阳只不过是随手解决了他们而已,你们现在居然好意思找上门 来,本少都替你们感到丢人,我说兄弟,还认识我不?”   一直沉默的魔弑天突然上前,各种嘲讽的说完后,一把抱住烈翰的肩,当曰他 虽然戴着斗笠,但他的声音没有经过改变,以那群人的彪悍,应该不至于猜不到他 的身份才是。   烈云骑的人,除了他们自己的兄弟,每个人都不习惯别人的碰触,烈翰非常不 给面子的拨开他的手,还当着他的面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就好像那被他抱过的肩膀 上有病毒一样,看得魔弑天差点跳起来杀人,尼玛的,非要做得这么明显?   “魔少主,我们不是兄弟。”   平淡的语气,跟先前的暴戾简直是天与地的区别,饶是魔弑天都有种坑爹的感 觉,烈云骑的人咋就这么龟毛?他们怎么说也曾一起经历过生死吧?称一声兄弟怎 么了?难道他堂堂魔域少主配不上他们?   好吧,其实魔弑天真的是误会了,烈云骑自小就被隔离训练,在他们的训练里 ,除了欧阳狂那个主子,能称得上兄弟的就只有烈云骑的人,其他人,他们不能, 也不可能与之称兄道弟,因为他们接触的人越多,弱点就越多,多余一个军人式杀 手来说,这些都是累赘,所以他们不会跟任何人成为朋友,更别说是兄弟了。   严格说起来,烈云骑的人是孤独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已经习惯了孤独, 也习惯了随时随地的保护欧阳狂,只跟彼此做兄弟。   【本章 完】 第145章 互相撕逼,狂的愿望   “魔域少主!欧阳狂果然当诛,居然跟魔族勾结..”   “勾你妹,魔域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哪像你们,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本少 就是魔域少主怎么了?有本事你皎我啊!”   “额■■”   魔弑天给人的印象一贯都高冷桀骜,偶尔脸皮特厚,却不会很二,但现在.. 好吧,所有人脑门子都不由得滑下三条黑线,尼玛的,这满口喷粪的二愣子谁啊, 太蛋疼了,丫的真是传说中魔域那修为天赋牛逼逆天的少主?素来神出鬼没,神秘 莫测的魔弑天?不是别人假扮的吧?   魔弑天也是给气的,想他魔域少主,走到哪里不是众人拱着?难得这次他主动 跟人示好,却不想..唉,越完美的人格越容易遭受不完美的人生,他也郁闷啊。 “各位都说完了吧?该轮到我炼器宗说话了吧?”   凤无双的声音凉悠悠的飘进众人耳朵里,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众人不 约而同的回到自己的座位,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凤无双优雅的端起茶杯慢悠悠的 轻抿一口后才缓缓说道:“欧阳狂最后出现的地方的确是炼器宗,但那又怎样?今 日本长老还不妨告诉你们,欧阳狂是本长老的入门弟子,谁要与他为敌就是与我凤 无双为敌,要打的话随便,本长老要是动了一下眉头,凤无双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哼,别以为本长老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狂儿虽然张扬霸道,却不是个惹是生 非的主,你们如果不主动招惹他,他又岂会以你们为敌?做贼的喊捉贼,你们不嫌 丢人本长老都替你们觉得累,今儿个我凤无双的话就搁在这里了,你们要做什么就 都冲着我来吧。”   别看凤无双长相俊美,身材高瘦纤细,说起话来却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态度 也是说不出的强势霸道。   他这人没什么长处,唯一拿得出手的强项就是护犊子,虽然欧阳狂并不是他的 徒弟,但他总是叫他一声无双师傅,冲着这一点,他也得护他到底。   “无双长老,你可要想清楚了,炼器宗虽然强大,可毕竟不是战斗型宗门,跟 我们较真儿,你们讨不到什么好。”   流云宗长老微眯着双眼,不难听出他话里话外的威胁,出门之前,宗主再三交 代一定要得到欧阳狂的元婴,所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也不会轻易罢休。   “呵呵..我想我应该没说明白,今日我凤无双只代表我个人发言,跟炼器宗 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凤无双不怒反笑,却不想,此言惊颤众人的同时也让炽云父子俩不爽了,他炼 器宗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特别是炽洛,他跟欧阳兄弟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 可能让人随便抛到一边?   “不,我以炼器宗少主的身份在此表态,支持无双长老的任何说词,欧阳狂既 是无双长老的徒弟,也是本少的好兄弟,谁跟他过不去,就是跟我炼器宗过不去, 魔少主,你说对吧?”   抢在炽云之前,炽洛难得的冲动了一把,还不忘把魔弑天一起拉下水,他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魔弑天的身份,以及他对烈影的好感。   就算不为了欧阳狂,他也会为了烈影挺他们,一旦炼器宗和魔域结合,他们就   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是当然,欧阳狂乃本少未来的大舅子,本少不支持他支持谁?”   魔弑天想都没想就表态了,虽然他还是很不爽烈翰的排斥,但这些日子脑子里 浮现最多的就是那个嗜睡少年的俊脸,他知道自己喜欢上他了,加上欧阳狂的狂放 本来就是他欣赏的,他又何乐而不为?说不定欧阳兄弟真的会在修真界掀起一场风   暴呢。   “有意思,这么好玩的事情怎能少了我白厥门,相公,你们说是吧?”   百里欣妖娆一笑,媚眼如花,四个男人同时呼吸一紧,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虽 然他们从没见过欧阳狂,既然亲亲媳妇儿支持,他们也会支持到底。   “本门也凑个热闹好了。”   叶从云看似勉强,只要熟悉他的人就知道,那双桃花眼底闪烁的认真是那么赤 裸,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一早就选择了支持欧阳狂,自然会贯彻始终,哪怕因此 为自己的山门带来灭顶之灾,那也只能证明他们没有眼光,押错了宝,断断没有中 途而废的理由。   “我乃药城大管事洪大,谨奉药圣的法旨,药城所有的人脉关系都听从欧阳公 子的调遣。”   洪大单手背负在身后,看似卑微,实则强势,明明白白的告诉在场所有人,药 城选择了欧阳狂。   外面搞得剑拔弩张,空间里的兄弟俩倒是激情四射,久没欢爱的两人激烈纠缠 ,直到他们都累得不能动了,这场狂野激情才宣告结束。   欧阳狂单手拥着欧阳昊,饶富兴味的观看着外面的龙争虎斗,空间随他的意识 控制的,只要他想,空间就成了一个透明的结界,不但能看到外面,还能听到他们 的对话,当然,外面的人是绝对看不到他们的。   “看来你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结交了不少有趣的朋友,我的狂总是很容易跟 人打成一片,害我都有点吃味儿了呢!”   赤身裸体趴在欧阳狂健硕的胸口上,欧阳昊似真似假的说道,不管是前世还是 今生,他似乎都缺少与人成为朋友的能力。   前世的他高冷尊贵,没几个人能入他的法眼,更没人敢随便高攀他,今生的他 贵为帝王,眼里心里都只有欧阳狂,唯一在乎的也只有欧阳狂,他不愿意,也没有 敢当他的朋友。   “瞎说什么呢,朋友是朋友,兄弟是兄弟,而爱人,永远都只有你,皇兄,等 救出爹爹,咱们就回去吧,我要迎娶你做我的大将军王妃。”   欧阳狂一把抓住他的手,深情款款的眼眸闪烁兴奋与期待,他这一生,什么都 能轻易得到,有时候还没开口要,别人就已送到他的面前了,所以他也就没什么愿 望,唯一的愿望就是娶欧阳昊,让他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媳妇,让他真真正正,从内 到外的属于他欧阳狂一个人,这个愿望存在他的心里已经整整十一年了。   “我记得某人好像公告过天下终身不娶的哦,再说了,我是皇帝,怎么嫁给你 ?不如你做我的妃子吧?我保证清空后宫,独宠你一个。”   欧阳昊难得的调皮,一边在他的胸口上暖昧的画着圈圈,一边俏皮眨眼,风情 无限。   “皇帝怎么了?皇帝就没有七情六欲了?大不了你又做皇帝又做我的大将军王   妃嘛,咱们一个纨绔王爷,一个纨绔帝妃,不是刚刚好吗?”   好吧,欧阳狂直接忽略了他的第一个问题,拉着他的手耍起无赖来了,从小到 大,他在外人的面前总是各种牛逼各种狠,在自己的皇兄面前,整就一个标准的无 赖,反正他的皇兄也就吃他这一套。   “呵呵..你啊,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当初那个无赖小霸王呢!”   闻言,欧阳昊宠溺的戳戳他的额角,看得出来,他嘴里说着嫌弃,其实特别喜 欢他这样无赖,因为他只对他一个无赖。   别人家都是小攻宠小受,这兄弟俩倒是不走寻常路,宠人的永远都是欧阳昊, 享受的则是欧阳狂,所以说每对情侣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或许这就是最适合他们 的方式吧。   “就无赖了,我不管,回去后我们马上成亲,就要让你做我的帝妃。”   说他两句还喘上了,欧阳狂一不做二不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俊脸满是不讲 理的蛮横,看得欧阳昊哭笑不得,却也笑得越来越幸福。   “好,做你一个人的帝妃!”   摸上他的脸,动人的承诺脱口而出,欧阳狂一怔,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低 头就给他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别。”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热情了,欧阳昊紧张的推拒着他,生怕两人又一个不小心擦 枪走火,到现在他的腰还疼着呢,可不能再让他继续禽兽下去。   “皇兄!”   欧阳狂委屈的放开他,示意他看看他的下面,他真疼啊,胀得疼!   “额,我真不行了,要不用嘴帮你吧。”   当雄赳赳气昂昂的凶器赤果果的落入视线的一刹,欧阳昊脑门儿一黑,无奈的 提出建议,他的身体可没办法跟他的那深不见底的体能相比。   “好啊好啊,快来吧!”   岂料,话音才刚落下,欧阳狂突然就兴奋的离开了他的身体,乖乖的躺在旁边 ,还各种夸张的将双腿张成一个M形,欧阳昊那个黑线啊,瞅着他那无赖到家的表情 动作,差点没有赏给他一顿排头,终是因为不舍,纤细性感的身体迎着他兴奋的目 光缓缓靠了上去。   【本章 完】 第146章 真正的狂妄   等欧阳狂释放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欧阳昊嘴巴都麻木了,丫的终于 舍得放过他了,兄弟俩又抱着亲密了一会儿。   直到欧阳昊告诉他,他想回去俗世,欧阳狂才眼露精光,随手抓出两套衣服给 彼此穿上,拥着他大摇大摆的走出空间,丝毫不在乎自己有活体空间的事情曝光, 说白了就一个字,狂,无法无天的狂!   “欧阳狂!”   “欧阳!”   “欧阳兄弟!”   两人突然诡异的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总得来说应该都 是激动吧,飘渺宗那边儿的人恨得激动,凤无双等人则是高兴的激动,特别是看到 站在他身旁明显更加俊美,并且生气勃勃的欧阳昊,有人脑门儿满是疑惑,有人却 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小昊,你没事了 ■■”   凤无双一扫淡定,僵硬上前,伸出去的手微微颤抖,美丽的双眸浮上泪雾,终 于不再是那是躺在寒冰床上要死不活的他了,小昊终于摆脱了整整跟了将近二十年 的寒毒。   “师傅,让你担心了。”   松开欧阳狂,欧阳昊主动上前握住他的手,经历万世轮回,人都会变的,凤无 双跟他无亲无故,却对他视若亲儿,他对他是感激的,也非常珍惜这份难得的师徒   之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相隔十年,再次听到他开口叫自己师傅,凤无双高兴得无法言语,声音染上少 许的哽咽,直到感觉炽云的靠近,再也顾不得两人还没有公开的关系,反身就扑进 了他的怀里,眼泪默默的流了出来,老天总算公平了一回,他的宝贝徒弟没事了,   没事了 _ _   “轰■■”   倏然,一团白影冲了出来,直接趴在欧阳昊的面前,仰头打量他许久后,大嘴 一张:“主子!”   “呵呵,云豹,好久不见。”   看到曾经的坐骑,并肩作战的伙伴,欧阳昊笑得更加绚烂,伸手温柔的抚了抚 他光滑白皙的毛发,当年之所以会收养他,不过是因为他的毛皮很漂亮,纯白无暇 ,没想到他们的缘分居然能延续千万年,他为了他也吃尽了苦头。   “三爷,七爷!”   烈翰毕恭毕敬的站在两人身前,以前他们的主子只有一个,自从欧阳狂让他们 保护欧阳昊以后,他们的主子就变成了两个,因为他们都知道,没有欧阳昊,欧阳 狂也不会存在,只有保护好了欧阳昊,欧阳狂才会一直是他们的主子。   “嗯,无涯宗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是调动无涯宗的令牌,回去交给除了老 祖以外地位最高的长老,就说一个月后,无涯宗将全员出动,让他们随时等候我的 命令,你的任务则是联系小烈,让他召集烈云骑,咱们干一票大的。”   欧阳狂点点头,摸出当日枫无涯给他的令牌,丝毫没将在场各个宗门的代表看 在眼底,皇兄说想回去,他就要尽全力在最快的时间内搞定这里的一切,带着他回 去俗世,那里才是他们的家,才是他们的根之所在。   “是,少主!”   这一刻开始,烈翰不再是无涯宗的天才弟子,而是烈云骑的一员^   “不想死的全部都给我滚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一个月后,欧阳狂必彻底铲除   你们。”   烈翰走后,欧阳狂眸光一闪,相携少帝,夫夫俩一个狂妄,一个温柔,却同样 带着睥睨之态,霸气侧漏!   “你..”   “我们走!”   一把拉住想要逞口舌之快的飘渺宗长老,血月门长老深深的看一眼欧阳狂,在 他的示意下,一群人不甘不愿的离开。   他们感觉到了,欧阳狂身上毫不掩饰的寂灭后期狂霸威压,以及他身旁那个男 子看似废材没有半点修为,却一点废材模样,深不可测的强大。   “我说欧阳兄弟,来来来,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君们,分别是蒋辛 唯,于蓝鑫,孔少游和林不惟,相公,他就是我说的欧阳兄弟,欧阳狂,怎么样? 很帅吧?”   百里欣抢得先机,拉着她的男人走了上去,看她在众家美男的环伺下一扫当日 的妖娆,笑得天真而又幸福,欧阳狂客套的跟几个男人点点头。   他们每个人眼底都带着赤果果的宠溺,似乎真的很疼爱百里欣,对于这种一妻 多夫的事情,他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要他们都觉得幸福就好,这也是他喜欢百里欣 的主要原因。   一个女人要享有齐人之福,首先要过的就是自己那关,而她,坦率直接,毫不 掩藏,也没有半点扭捏,绝对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欧阳,别理那个骚娘们儿了,也只有那几个男人会拿她当宝,告诉哥哥,你 真的打算一个月后剿灭他们?”   这种时候,绝对少不了的就是叶从云的嫌弃,不过他倒没有跟百里欣斗嘴的意 思,而是一脸严谨的看着欧阳狂。   要知道,三宗六门能屹立在这个世界千万年而不倒,靠的绝对不止是运气,他 们底蕴深厚,内里不知道隐藏着多少不问世事的飞升期长老,甚至可能还有没飞升 的神人,并不是别人想摧毁就能摧毁的。   “我说的话从来不打折扣,叶大哥你就看着吧,我要他们一个月后亡,他们就 绝对活不到两个月。”   狂,绝对的狂,这就是欧阳狂,跟他的名字一样,永远都狂得没有边际,旁边 的欧阳昊仅是柔柔的看着,不管欧阳狂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到底,哪怕动用 神王之威在人界大开杀戒,他也在所不惜。   “这怎么行?冲你这声叶大哥,我就不能只是看着了,这样吧,圣龙门交给我 ,我保证让他们消失得干干净净。”   既然如此,叶从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狂就狂吧,人的一生能有几次这样肆 意狂妄的机会?   难得欧阳狂对了他的胃口,他就陪他疯一次又如何?反正他逍遥门也不是疯不 起,大不了输了重新再来,飞升期的他拥有万年寿元,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那我就要丹月门吧,说好了,欧阳兄弟,你可别拒绝,否则就是看不起姐姐   我。”   百里欣怎么可能落于人后?他们都是不安牌理出牌的主,对他们来说,赌博越 大,胜利的果实越甜,在他们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输这个字。   “你们别挑完了啊,鬼刹门资格还不够,我就将就将就吧。”   双手没有半点正形的抱在脑后,魔弑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根青草,吊儿郎当的 含在嘴里。   “血月门让小昊的寒毒提前爆发,这个仇为师无论如何也要替你出,狂,你可 别拦着,否则我跟你翻脸。”   已然恢复淡定的凤无双强势说道,他们一人挑一个,根本不问欧阳兄弟的意见 ,搞得兄弟俩有点哭笑不得,这明显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为毛一个个都争的你死 我活的呢?   “师傅,炼器宗毕竟不是战斗门派,不如这样吧,你们跟药城合作,我就等着 你帮我出气好不好?”   还是欧阳昊够淡定,迎着药城大管事期盼的目光,温柔的提出建议,凤无双很 想拒绝,可他也知道,欧阳昊说得不无道理,单凭炼器宗,的确不足以摧毁血月门 ,最后不得不答应下来。   几大门派就解决了,剩下的就是飘渺宗和流云宗,这两个宗门欧阳狂都想亲自 解决,奈何分身乏术,就在这时。   “流云宗交给我。”   一道霸气的声音从天而降,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俊美强壮的男人带着几个 属下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沿途连空气中似乎都染上了霸气的味道,欧阳兄弟一阵 诧异,复又兴奋的迎了上去:“父皇,你怎么在这里?”   他们倒是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在修真界看到欧阳绍,他不是应该在皇陵之中 吗?   “我比你们还先来修真界,不说那些,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狂,分一半无 涯宗的人给我,我要亲自带人灭了流云宗。”   欧阳绍,千古一帝,他的霸气绝对不比任何人弱,即便修为不过才元婴期,但 谁都感觉得出来,那种说到做到的强势。   “好,不过你要带上烈云骑。”   欧阳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欧阳绍的领兵能力,他是半点怀疑都没有,把 烈云骑给他,为的不过是贴身保护他罢了,毕竟他的修为在强者林立的修真界来说 还是差了点。   “嗯。”   他的心意,他岂会不懂?在没有救出莫云前,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出事的,当然 也不可能拒绝他的好意,他们是父子不是吗?   “大管事,我想请问一下,以药圣的号召力,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号召多少炼丹 师,炼制多少颗能够瞬间提升修为的五品初级气神丹?”   父子俩默契的对看一眼,欧阳狂果断将注意力转到大管事的身上,既然决定了   要做了,他就要做到最好,绝不会让这些义务帮他的朋友们受到不该有的伤害。 “最多两万颗。”   沉吟半响,大管事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这已经是最大的估算了,毕竟这世界 的炼丹师真的很少,达到五品的更是有限。   “好,我一个人能炼制五万颗左右,到时候就一门一万颗,别给我省,让兄弟 们当糖吃^ ”   牛逼吧?除了欧阳狂,估计也没几个人敢这么牛逼了,除了欧阳绍欧阳昊,在 场所有人都被他吓到了。   尼玛一个月炼制五万颗丹药,他真当那些珍贵的丹药是大买菜,满街都是啊? 还当糖吃呢,丫的这是要气死多少人啊。   可他的牛逼远远不止是这样,只见他马上又将视线转到了炽云的身上,凝声道 :“炽云宗主,你们一个月能炼制出多少法器,多少灵器,最好是圣器。”   “额..本宗暂时有法器师两百,灵器师八十多,圣器师五个,按照一人一天 炼制十件的进度,一个月后最多六千件法器,两千五百件灵器,一百五十件圣器, 这是最大的量了。”   炽云一生见多识广,到了这一刻也不由得满脸黑线,嘴角抽搐,这么多的产量 ,比他们十年的炼制还多,估计必须加班加点才能完成。   “是么?”   闻言,欧阳狂却是沉默了,总共不到一万,貌似有点太少了,可他要炼丹,也 没有那么多时间炼器,看来只能将就了。   “狂,我没说过我也会炼丹么?”   就在欧阳狂准备无奈妥协的时候,欧阳昊的声音恍若天籁,今生的他或许不会 ,前世的他会啊,而且他的等级还不低哦。   “真的?”   欧阳狂兴奋的抬起头,语气难掩激动,欧阳昊宠溺的伸出手指弹弹他的额头, 摇头轻笑:“五万气神丹就交给我吧。”   “好,那我就负责炼器好了,咱们分头行动,二十八天后,我要人手一把法器 ,而且全都是套件,哼,就不相信不能彻底摧毁他们!”   “哈?”   人手一把法器?还全是套件?如果说先前他们只是震惊于他的狂妄,那现在就 是彻底被惊吓到了,尼玛那是什么概念啊,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象!   唯一淡定的可能就只有欧阳父子三人了,不是他们狂妄,而是,他们的狂妄都 是有深厚的实力做奠基的。   【本章 完】 第147章 提升己方实力   修真界新晋超级天才欧阳狂成为无涯宗少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世界,与此 同时,一月后他将率领无涯宗,白厥门,逍遥门,魔域,炼器宗和药城大战飘渺宗 ,流云宗,圣龙门,丹月门,鬼刹门和血月门的事情是也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扩散到 修真界各个角落,每个人讨论的话题都是这场即将开始的大战,到底是新晋天才领 导的宗门更强悍,还是老牌的宗门更牛逼,所有人都在跃跃欲试的期待着。   欧阳狂父子三人抽空去了趟无涯宗拜见他们的老祖枫无涯,欧阳绍被留在了无 涯宗,据说是老祖要帮他提升修为,而实力已经直逼他的欧阳狂和早已超越他的欧 阳昊根本不需要,他们就老祖给打发走了,要说这枫无涯也真够个性的,说他不重 视亲情吧,对他们三个欧阳家的人还真好,甚至想直接将无涯宗丢给欧阳狂,说他 重视亲情呗,他又总是一副雷都不打动的冰冷,常常冻得他们通体冰寒,连欧阳狂 都有点看不懂这个老祖了。   回到炼器宗后,欧阳狂拿出灭掉凌秀门得到的元婴,取出很少一部分血池水, 与欧阳昊一起强行帮炽云等人提升了修为,甚至亲自传给炼器宗人不少泓阵天书上 面的阵法,让他们有更多的选择炼制兵器,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地心岩浆,那玩 意儿真心不错,炼器的时候加入一滴,兵器的品质瞬间就能提升好几个等级。   做完了这一切,兄弟俩进入到空间里,一个没日没夜的炼丹,一个没日没夜的 炼器,五万丹药,数万法器,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耗尽十年的光阴也不见得能做到 ,但对他们来说,几乎轻而易举,才二十天他们就弄完了,抵死欢爱一场后,欧阳 狂趁欧阳昊休息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幻影所在的区域。   “主子!”   幻影也是识时务的主,感觉到他的气息,毕恭毕敬的垂下头,翘起尾巴,这是 狼族最高的敬意,代表着绝对的敬畏,欧阳狂点点头:“跟我来。”   大手一挥,又一个区域出现,欧阳狂将幻影带到了存放血池的区域,幻影是兽 类,感觉到血池内神兽精血的彪悍,整个身体几乎是立即就气血翻涌了起来,好磅 礴的精气,如果能在这个池子边修炼,估计不出百年他就能达到飞升境。   “幻影,我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你既是我的契约兽,也是我的兄弟,这 池子里是上古神兽精血与真水,对兽类有着非常特殊的功效,能不能消化就要看你 自己的了,准备好了吗?”   幻影一直都只有凝丹境后期,他想来想去,只有这种办法能帮他迅速提升,但 危险性也是绝对的,如果他不能消化血池水,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主子,来吧!”   感动的同时,更加坚定了幻影想要变强的决心,他感觉到了,主子已经是寂灭 后期,作为他的契约兽,怎能弱得太离谱?就算豁出性命不要,他也要赌上一把。   “嗯! ”   话音落下,欧阳狂伸出右手凭空一抓,一团血水破出水面,直接飞向幻影,幻 影想都没想,张大嘴就将血水吞了下去。   “吼吼■■”   “轰轰■■”   几乎是立即的,野兽痛苦的咆哮与彪悍的晋级同时出现,欧阳狂稍稍退后几步   ,不是不心疼,而是不能心疼,为了嬴得胜利,提升实力是必须的,他不会看错, 幻影一定可以。   “傻瓜,不疼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昊来到他的身后,拉起他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心疼的 看着掌心上那排列整齐的月牙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 了肉里,而他,毫无所觉。   “皇兄,你想念那个人吗?”   抬手摸上他的脸颊,欧阳狂有点不确定的问道,欧阳昊眼眸闪了闪,抬起头对 上他的双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即便他就是他,他心里也比谁都清楚,轩辕跟 他是不一样的,轩辕冷酷嗜血,杀人只是弹指之间,与生俱来的强大造就了他的强 势,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收起他的锋芒,而狂,他狂妄骄傲,却不嗜血 ,除非别人招惹了他,说真的,他是追着他而来的,却开始在两个不同的个体之间 迷茫了。   “不用回答我了。”   看出了他的为难,欧阳狂轻拥他他入怀,那个被他一起的容器里装着轩辕的血 ,曾经他告诉自己,绝对不会服用,可现在,他不确定了,如果他不是被取代,只 是融合,是不是可以试着取回前世的记忆?他,还是没有想好。   “皇兄,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就算死也要先掐死你在搂着你一起死,我做 不到像他那样独自一人承受所有,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他,一个那么强大的男人, 是爱得有多疯狂才会对自己那么狠,所以我决定了,我要让他回来,大战结束之后   “不,狂■■”   闻言,欧阳昊赶紧抬起头阻止,可他所有要说的话都被欧阳狂一根手指制止了 :“昊,我不会被取代,我会跟他合二为一,跟他一起爱你,给你双倍的爱!” “可是..”   欧阳昊还是不放心,毫无迟疑的,他喜欢现在的他,如果非要在两者中做取舍 的话,他宁可要欧阳狂,忘记他们的曾经。   “没有可是,皇兄,十一年了,我一直听你的话,大事上从未忤逆过你,但这   ―次,你要听我的,相信我,也相信他,我们会一起陪着你,今生今生永不分离!   ”   而他们的今生今生,将没有终点!   欧阳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激动的冲进他的怀里,强忍许久的眼泪滚出 眼眶,他,是为了他吧?   几天后,幻影终于熬过了最痛苦的时期,渐渐消耗血池水的力量,灵兽等级也 一路亲升,直达荒古境后期才停下来,至于云豹,其实欧阳狂也想过帮他的,不过 他说不需要,他跟欧阳昊是相连的,欧阳昊回归神王的时候,他也成就了神王之威 ,取回了全盛时期的强大力量。   当两人一兽从空间里走出去的时候,炼器宗所有人都被召集了起来,每个人脸 上都荡着淡淡的疲惫,想来他们这个月过得应该非常痛苦,每天至少炼制十件兵器 ,这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看看那堆放在庭院中的兵器山就知道,他们都是拼 了命的。   “百里姐,叶大哥,魔少主,小烈,大管事,你们派人过来把兵器和丹药拿回   去。”   打开空间将自己炼制的法器套件全部倾倒出来,欧阳狂几个挥手就将足足两座 兵器山分成了几等份,留下属于炼器宗的一份,欧阳狂掏出专门用来联系用的万里 传音卷,一刻钟不到,大厅里出现好几个扭曲虚空,百里欣等人相继从里面走了出   来。   “啧啧..欧阳兄弟,你还真炼出来了啊,我靠,全都是四件套,这次发达了   ”   看着那一座座兵器山,饶是连百里欣这样的一门之主都忍不住傻眼了,好恐怖 ,到底有什么是这小子不会的?四件套的上品法器啊,运用得好的话,威力足以抵 挡上品灵器。   “呵呵,你们为我拼命,我也不能亏待了你们,这些空间戒指里装的是风神丹 ,能够瞬间提升修为,但时效只有二十四个时辰,基本没什么副作用,让兄弟们吃 着玩。”   抬手摸出好几个空间戒指分别交给他们,欧阳狂说得随意,但拿到戒指的人却 是各种感动,他们一生狂妄修真界,却从没像今日这样底气十足,是他让他们体会 到什么叫做真正的风骚,为了这一点,哪怕上刀山,下油锅,他们也在所不惜。   “欧阳公子,这是药城炼丹师炼制的两万风神丹。”   大管事毕恭毕敬的送上两只空间戒指,欧阳狂点点头,留给他一只,拿起另一 只交给炽云,复又像是想到什么般看着百里欣等人问道:“百里姐,你们各大宗主 之间的实力究竟怎样?如果对上,可有全胜的把握?”   “这个,不瞒你说,除了无涯宗主,我们的实力都差不多,很难在对方的手上 讨到什么便宜,风神丹只对天火期以下的修士有用,对我们来说就真的只能当糖吃 了。”   说到这点,百里欣也颇感无奈,历届三宗六门的主事者都是这样,所以他们谁 也奈何不了谁,只能选择和平共处。   “魔域呢?靠,魔弑天,你他妈离我我们家小烈远点。”   欧阳狂点点头,抚着下巴转向魔弑天,可当他看到魔弑天各种垂涎的挨着烈影 的时候,瞬间就炸毛了,妈的,小烈才十八岁,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他留在这复 杂的修真界,等大战结束后,他要带他回去俗世,给他娶个媳妇,真正给他一个他 最渴望的家。   “额■.”   眼见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转到了他的身上,魔弑天脑门儿一黑,尼玛的,劳资怎 么了?怎么了?不就是向喜欢的人表达善意嘛,有必要反应那么大?   “狂。”   悄悄拉了拉欧阳狂的衣角,欧阳昊对着他摇摇头,狂因为重视而没有发现,他 可是发觉到了,烈影对魔弑天的不同,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们又何必插手那 么多?或许烈影是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但他总觉得,他要的家里面必须要有 莫大将军和狂,并不是那些陌生的女人,狂估计理解错了。   “我是想问,你家爹修为如何?应对鬼刹门主怎样?”   忍了又忍,欧阳狂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却也不忘招手让烈影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当他看到烈影不经意的一个回头后,桃花眼闪了闪,一抹迷惑滑过眼底,速度 之快,基本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   “我爹还在闭关中,魔域由我做主,你觉得我能打过鬼刹门主不?”   魔弑天耸耸肩,视线一直追逐着烈影,一开始的兴趣早已变了味,他也不知道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只知道,他很喜欢他,想要跟他在一起,像欧阳兄弟那样。   “额■■”   这次换欧阳狂脑黑了,差点忍不住爆粗口。   “呵呵,既然如此,狂,试试吧,他们应该能行。”   没人比欧阳昊更了解欧阳狂,他从不会做无谓的事情,更不会问不相关的问题 ,特别是在大战打响之前。   “嗯。”   一扫看看的憋闷,欧阳狂让大管事去把药圣请来,等到几个大头全都到齐后, 欧阳狂大手一抓,一团血水突然悬浮在半空中,迎着众人疑惑的视线,欧阳狂缓缓 说道:“这是神兽精血与一种至阴至寒的水组成的,只需要一滴就能让人的修为提 升好几个台阶,但它的侵蚀力也很强,意志力不坚定的恐怕瞬间就会被那一滴血水 融化成灰烬,用或不用你们自己考虑一下,我只能给你一个选择。”   闻言,所有人看着那团血水的目光都变了,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惶恐,最后沉淀 为坚定,从来修炼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们也不是今天才达到这样的等级,天火期 的天火劫,寂灭期的心魔,飞升期的飞升雷劫,他们也是硬生生扛过了才站在这里 的,可以很负责人的说,能站在这里的人全都是绝对的强者,他们从来不畏惧任何 形势的挑战,怕的是没有挑战。   “很好,皇兄,云豹,幻影,你们帮我护阵,我来协助他们吸收血池水。”   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做了什么决定,欧阳狂跟欧阳昊点点头,掌风一 催,客厅内的座椅全部消失,腾出一个巨大空旷的空间,让百里欣等人和烈影魔弑 天,以及炽云父子,凤无双等人盘腿坐在地上后,欧阳狂强大的精神力轰的一声冲 出体外,悬浮在半空中的血水倏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每一滴都稳稳的悬浮在众 人头顶,剩下的就被他送回了空间里。   “喝~”   仅仅是这样而已,众人就感觉到体内好像有什么爆发出来了,全都忍不住瞪大 双眼,欧阳狂比他们更清楚那是什么感觉,扬声道:“不要惊讶,也不要分心,以 你们炼化元婴的方式慢慢吸取它的力量,记住了,用神识护住心脉。”   众人连忙敛去脑子里的杂乱,稳住心神,一边操控着神识护住心脉,一边调动 体内元婴吸收着血池水的力量,每个人都很期待,这小小的一滴血水到底能带给他 们多大的变化。   “轰轰■■”   整整一天一夜后,强大的契机直冲九霄,飞升期的百里欣和叶从云直接达到了 飞升期巅峰,其他的人全都跨入了寂灭期,本就是寂灭巅峰的药圣则突破至飞升八 级,于此同时,进入寂灭期的几人开始了心魔的历练,而刚跨入飞升期的药圣则跟 欧阳狂点点头,撕裂虚空去了另一个地方渡飞升雷劫,最麻烦的当属百里欣和叶从 云了,达到飞升期巅峰后,他们就必须飞升了,几乎是在他们突破的同一时间,天 际两道金灿灿的光芒就照在了他们的身上,盘腿打坐的两人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   “狂,那是飞升牵引,用血龙刀斩断它。”   欧阳昊的声音突然响起,欧阳狂想都没想就拉出了血龙刀,唰唰的两声,金黄 色的天机瞬间被斩断,百里欣叶从云两人终于落了下来,好在欧阳狂反应迅速,否 则..妈的,百里欣叶从云惊魂未定的低咒一声,差点他们就要被迫飞升了,以前 一直盼着飞升的他们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如此不舍这个世界。   “你们没事吧。”   收起血龙刀,欧阳狂随口问道,并不是真的担心。   “嗯,欧阳兄弟,大恩不言谢。”   二人双双抱拳拱手,第一次如此默契,欧阳狂牵起唇角:“说什么呢,我们是 朋友。”   对,是朋友就不需要感谢,就像他跟荀他们一样,总是互相吐槽,可感情却越 来越好。   “师傅,你们怎么样?”   另一边的欧阳昊注意到凤无双等人相继转醒,忙不迭的蹲下去关心询问,心魔 可以说是最好过的一关,原先他还怕他们只能到天火期呢,天火劫才是最恐怖的。   “嗯,没事,小昊,这次为师可托你们的福了。”   丢给他一个微笑,低头看看自己的掌心,凤无双打趣的说道,他这个师傅什么 都没交给他们,却屡屡受惠,如今还得到如此大的机缘,直接从大乘期晋级到寂灭 后期,饶是他脸皮再厚,此时此刻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师傅说什么呢,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在十年前就死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 都是我尊敬爱的人之一。”   欧阳昊忍不住失笑,他就知道师傅会这样想。   “昊哥,狂哥,我达到寂灭后期了。”   烈影除了睡觉和保护欧阳狂,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修炼,单纯的他为自己的修 为突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一行人相继聚拢,欧阳狂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看看已 经渡完雷劫从虚空中走出来的药圣,视线一一浏览过所有人的脸庞,拥着欧阳昊凝 声道:“三日后,我们同时攻打几大宗门!”   【本章 完】 第148章 大战打响   时间如流水,三天晃眼即过,这一个月的准备时间里,不止欧阳兄弟这边忙得 晕头转向,他们的对手也一样,最让他们头疼的就是无涯宗和魔域,这两个宗门可 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相比之下,逍遥门和白厥门似乎是被人小觑了。   当然,更让人忽视的就是药城和炼器宗,他们不属于战斗型宗门,一般情况下 大都会被那些大门大派忽视,可他们好像忘记了一点,这两个宗门是不揎长战斗, 但他们的号召力却是惊人了,而修真界,多的是追求自己,不喜欢受约束的高级散 修,只要他们登高一呼,有的是人为他们奔走卖命。   “出发! ”   欧阳兄弟,一个坐在雪白的异兽云豹身上,一个骑在黝黑的狼兽幻影背上,双 双凌驾于半空之中,在他们的身后,将近千名无涯宗高阶修者随性,地上更是站了 无数修为相对较低,但手中却拿着法器的无涯宗修者。   “吼吼!”   一声号令响彻九霄大地,无论是天空还是地面,所有人都齐声高呼,同时捏碎 手中的空间传送卷,他们的目的地是飘渺宗!   同一时间,其他的几路人马也相继出发,为了相对的节省时间,让修为较低的 弟子将体能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这次几大宗门可谓大出血,每个参战的弟子一卷 传送卷,几路人马基本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各自的目的地。   浩浩荡荡的队伍,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尾,或许跟他们的领导者有关吧,基本 每支队伍都是一抵达目的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在领导者的带领下,疯狂展开攻 击,一个个手里最低都拿着法器,风神丹当糖一样连续不断的灌入嘴里,杀势越发 凶猛。   飘渺宗位于极北之地,宗门建造在一座终年被白雪覆盖的山峰之上,从山脚下 往上看,一排排华丽奢侈的宫殿依山而建,气势磅礴。   此时飘渺宗的山门前挤满了弟子,在宗主和长老们的带领下,各个看起来似乎 都义愤填膺,而盘旋于山峰的宗门府邸早已被人布下一层强而有力的结界,不管他 们怎么打,宗门都不会受到波及,这就是大门派的底蕴,如此庞大浑厚的结界,一 般人是弄不出来。   欧阳兄弟威风凛凛的骑在灵兽背上,高高悬浮在半空中,兄弟俩不约而同的看 看飘渺宗的人,数万弟子的确威武,可两人仅是牵唇一笑,不可谓根本没将他们放 在眼底。   “欧阳狂,你个小畜生,杀了飘渺宗云上长老和天才弟子,本宗没有找你算账   ,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今日本宗就要亲自为云上长老报仇,定让你有来无回。   ”   脚尖一点,飘渺宗主飞上虚空,指着欧阳狂就是一阵怒吼,脸上眼底渲染着赤 果果的愤怒,飘渺宗屹立这个世界数万年,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 到别人找茬了?更何况是集结队伍浩浩荡荡的杀过来,这对他们来说已经不仅仅是 侮辱那么简单了。   “废话那么多,你如果有本事取本大爷性命,当日在药城就该杀了我才对,老 狗,可敢与我单独一战?”   倏地飞了出去,欧阳狂抽出血龙刀霸气十足的扛在肩上,下战帖的声音夹杂着 浑厚的真气传遍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一遍遍沉重的撞击着众人的耳膜,飘渺宗的 人上至长老,下至普通弟子,每个人都瞬间将自己的愤怒表达在脸上,而无涯宗的 人则是各种的兴奋,一种纯血腥,纯野性的兴奋。   “找死!”   飘渺宗主大怒,手持巨斧,愤怒的冲了过去,欧阳狂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生生让他扑了个空。   “给我杀,一个不留!”   片刻之后,欧阳狂诡异的出现在他身后百米之处,视线的声音响彻天地,自己 也率先提着血龙刀冲向了飘渺宗主,一时间,双方人马打成一团,飘渺宗的长老们 直接跟无涯宗的长老干上了,不过飘渺宗长老人数明显更多,毕竟无涯宗分了一半 的人去流云宗。   “你的对手是我。”   眼见多余的几个长老想要前去围剿欧阳狂,一身白衣的欧阳昊仿若谪仙,轻飘 飘的挡住他们的去路。   “靠,好久没吃过高级修士了,一定大补!”   云豹庞大的身体稳稳的落在他的左手边,配合着他说的话,猩红的舌头伸出来 舔了舔嘴角的白毛,大量的唾液沿着尖锐的牙齿滴落下去,野性十足,看起来好像 真的要吃人一样。   “豹哥,我都还没吃过高级修士的血肉和金丹呢,这次你无论如何得让我多吃   点。”   紧接着,奉命保护欧阳昊的幻影霸气十足的落在他的右手边,硕大的双眼嗜血 的盯着对面那几个寂灭期修士,虽然他们也只有荒古境,但要吃了他们简直易如反 掌,兽类本来就比人类善战嗜血,荒古境的他们挑战飞升初期都绰绰有余,何况只 是几个寂灭期。   “主子,你去旁边休息吧,他们交给我们就好。”   云豹淡淡的扫一眼某狼,抬眼看着欧阳昊,恢复神王实力的他,只需要一根手 指就能碾死他们了,让他参战的话,他们就没玩的了。   “呵呵,也好,速战速决,还有更强的没有出来。”   欧阳昊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布着结界的宗门,云豹瞬间会意,轰的一 声朝着其中一个寂灭期冲了过去,一嘴就皎断了对方的脖子,然后将他的尸体高高 抛起,头上的独角同时发出一个恐怖的雷电系能量球,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他,看 一眼从半空中落下的元婴,大嘴一张,咔嚓咔嚓直接咬碎吞进了肚子里。   “吼吼!”   有了着彪悍的开头,幻影仰头嘶吼一声,快如闪电的冲向其中几人,此时已经 回过神来的长老们纷纷拔出兵器,奋力抵挡着一狼一豹的狂猛攻击,寂灭期毕竟是 寂灭期,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弱,一群人力战两兽,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只可惜第一 个牺牲的长老,是他的震惊害死了他。   “杀啊!”   “杀■■”   同一时间,两大宗门的弟子也混战成一团,无涯宗弟子既有风神丹瞬间提升修   为,又有法器套件在手,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闷头往前冲,根本不给自己留 任何后路,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接着上,有些受了重伤,自知无法活命的修士甚至 不惜自爆金丹,死也要拖几个垫背的,行为之疯狂,战斗不过才刚开始而已,地上 就已血流成河,残肢断骸满地了。   “轰轰■■”   附近的山峰一座接着一座倒塌崩盘,方圆数千里之内都充斥着喊打喊杀的声音 ,硝烟四起,几乎每一刻都有惨叫响起,强者们每释放一个大绝招都会波及无数的 人,不管是敌方还是己方。   或许飘渺宗在人数上远远多过无涯宗,但无涯宗弟子手里拿的全是欧阳狂亲自 炼制的上品法器套件,四个人一组,往往能够翻倍发挥他们的战斗,加上不畏生死 ,他们的攻击性只能用恐怖彪悍来形容。   反观飘渺宗,上至天火大乘期,下至金丹筑基期,每个人都越打越郁卒,尼玛 谁见过金丹筑基期修士手里也拿着上品法器的吗?麻痹,这群变态,要知道,兵器 的等级常常会很大程度的左右修士的战斗,比如说,两个金丹期,如果其中一人拿 着法器,那他无疑就会完爆另一人,更别说这群疯子手中还都是套件,每每四人一 组,战斗力更是不可小觑,横扫同级别不说,连比他们高等级的修士也会跟着遭殃 ,威势之生猛,打得飘渺宗弟子差点吐血投降。   “兄弟们,杀..”   无涯宗弟子们越战越勇,往往不看对手修为,挥舞着兵器就冲了上去,实在是 不敌的话,马上掏出风神丹灌下去,修为轰轰轰的往上涨,牛逼到家了,一个个俨 然一副暴发户的模样,什么宝贝丹药法宝,简直就像是大白菜一样泛滥使用。   “妈的,筑基期也拿着法器套件,劳资连宝器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该死,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法器啊!”   “叫个毛线,这些全是我们家少主炼制的,有本事你们也变个牛逼的少主出来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嘛,杀..”   修为相对较低的弟子定力自然没有高级修者那么高,边打边爆粗,特别是有些 金丹期,而无涯宗的人却是各种得瑟各种傲娇,妈的,有个牛逼的少主真他妈爽歪 歪啊,看看那些平时嚣张跋扈的主,一个个全被他们踩在脚下了。   飘渺宗的弟子越打越郁闷,不但要时时提防被人围攻,还要小心别卷入旁边的 战斗,别被旁边的战火波及到,尼玛只要被法器沾上,非死即伤啊。   【本章 完】 第149章 轩辕回归,傲视群雄【本文完结】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天域的强者们一个比一个彪悍,地上的弟子也一个 比一个风骚,当然,只限无涯宗,那些什么天才弟子,高级修士,平时多牛逼哄哄 啊,可在这场战斗只能用脆弱来形容,基本每时每刻都有所谓的天才强者陨落,不 少人都因此而杀红了眼,到处都是残肢断骸,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更是极度刺鼻。 “小畜生,本宗要将你碎尸万段.■”   眼看着飘渺宗的人越来越少,飘渺宗主双眼赤红得都要冒出火花来了,打了一 天一夜,他堂堂飞升期居然奈何不了他,这更是让他打从骨子里恨起来,但凡能入 飘渺宗的人,那都是有一定修为天赋的,特别是他们这种,可现在..飘渺宗主感 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全都纠结在了一起,欧阳狂和无涯宗的弟子带给他们的是赤果 果的侮辱!   “会叫的狗不会咬人,老狗,有本事就来啊!”   霸气十足的扛着血龙刀,欧阳狂痞味十足,强势夺目,丝毫没将对方放在眼底 ,斜眼一扫下面的状况,虽然无涯宗也有不少伤亡,但跟飘渺宗比起来根本不值一 提,不枉他们辛苦了一个月疯狂炼丹炼器。   “小畜生■■”   差点被气得爆血管,飘渺宗主粗吼一声,猛然打出两个赤红的火球,轰动的一 声砸向欧阳狂,那炙热的温度,烤得整个天空都染成了血的颜色,虚空剧烈的晃动 ,夹杂着飘渺宗主强烈愤怒的火球似乎带着焚天之势,恐怖的程度不亚于修士自爆 金丹。   欧阳狂微眯双眼,桃花眼底快速滑过一抹寒意,纯阳真气吗?   “奥义,伐天之刃!”   说时迟那时快,欧阳狂双手高举血龙刀,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灌入刀身,周围 灵气蜂拥聚集,趁别人没注意的时候,欧阳狂悄悄弄出一滴血池水射入刀身。   “轰轰■■”   “碰碰■■”   血龙刀狠狠的一劈,所到之处,虚空直接被斩碎,留下一条难以恢复的巨大勾 缝,恐怖的杀伐之气弥满整个天空,九天苍穹好像也在低声呜咽,飘渺宗主丢出的 两个火球瞬间就被碾成了齑粉,可它的威势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更加凶猛的往飘 渺宗主的头上砍去,飘渺宗主大骇,赶紧抡起斧头砍出一道道锋芒,噼里啪啦的砸 在血红色的大刀上,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同时神器,为何攻击力差了这么多?   “不■ ■ ”   眼见自己真的无法阻止欧阳狂打出的攻击,飘渺宗主终于怕了,反身就想逃跑 ,可这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眼看血色大刀就要 落在他的头上了,飘渺宗主绝望的闭上眼,心里一片晦暗,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个 后生小辈的手中吗?   “住手!”   “碰■■”   伴随着一声厉吼,笼罩在飘渺宗山门外的结界陡然破裂,还没等欧阳狂反应过 来怎么回事,血刀被击碎,他也被整个震飞了出去,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急速后退。   “主子■■”   “少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红了双眼,某种程度上来说,欧阳狂就是他们的精神支 柱,而精神支柱是绝对不能倒塌的。   下一秒,一道白光急速划破长空,一把拉住欧阳狂后退的身子,强行将他拽了 回来,看到他脸上的虚弱和嘴角的血色,从没有过的愤怒充斥心间,欧阳昊猛然抬 起头,两道眼刀轰的一声激射而出。   “这是■■”   “碰碰■■”   千钧一发冲出来重伤了欧阳狂的老头眼眸一缩,拧起飘渺宗主就跑,与此同时 ,在他们刚刚停驻的地方,两声轰动石破天惊,恐怖的能量波动使得方圆好几米的 虚空瞬间变成了一片真空地带,威势之骇人,几乎所有人都暂时停止了厮杀,微张 着嘴傻傻的看着天域,妈的,原来那个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更强大,一个眼 神的攻击力就恐怖如斯,他要是参与战斗..额..飘渺宗的人忍不住暗自抹了把 冷汗,根本没人敢继续往下想。   “你是何人?”   丢下飘渺宗主,两者负手而立,眼底惊惧未定,好恐怖的气息,连他都只有一 种感觉,绝望!   “你没资格知道!”   “皇兄,让我自己来!”   欧阳昊的声音冷如冰弹,就在他抬手想要直接摧毁一切的时候,暂时昏迷过去 的欧阳狂一把抓住他的手,咳出口鲜血,抬手就粗鲁的将之抹去,桃花眼深沉的看 着对面突然冒出来的老头,一抹绝杀之气潜藏在眼底的最深处。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别动,我帮你。”   完全无视成百上千人的注视,欧阳昊心疼的扳过他的头,拿出白色的丝绢温柔 的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指尖心疼得颤抖,他不过是晃神看了一下云豹而已,他就 ..这一刻,欧阳昊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两耳光,瞧瞧,他从小捧在手掌心上,连 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小爱人都伤成什么样了,该死..   “呵呵,皇兄,我不痛,看着你我就一点都不痛了。”   瞧出了他的自责与心疼,欧阳狂扬起痞痞的笑,双手厚颜无耻的摸上他纤细的 腰,痛肯定是痛,但他的心疼也真的抚平了他的创伤。   “调皮,那个是没有飞升的神人,他强行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在飞升后期,你不 是他的对手,让我帮你吧。”   没好气的戳戳他的额头,欧阳昊收起带血的手绢,视线冰冷的瞟向对面,血龙 刀虽然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但狂的实力毕竟太弱,战战普通的飞升期还行,如果 是飞升后期,他就没什么胜算了。   “不,皇兄,让我自己来,还记得我说过要让他回来吗?差不多是时候了。”   一扫先前的嬉闹,桃花眼狂狷的看着对面的两人,该是让一切结束的时候了, 这场赌博容不得他退缩,一定要嬴才可以!   ‘‘狂■■”   转头担心的看着他,欧阳昊才刚张开嘴就被欧阳狂打断了: “皇兄,逃避是不 能解决问题的,就算我今天不主动让他回来,等到我越来越强大,自我封印也会出 现龟裂,到时候更糟,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被动。”   欧阳狂很少露出淡漠的表情,至少在欧阳昊的面前是这样,但此时此刻,他的 表情淡漠而又疏离,期间夹杂着耐人寻味的智谋。   “自大!好吧,我不插手,你自己解决。”   深深的凝视他半响,欧阳昊倏然展颜一笑,倾身在他的唇上轻吻一下,回身撤 离战场,没人看到的地方,脸上快速滑过一抹复杂,狂是为了他吧?   “老祖,就是他带着无涯宗的人杀到我们飘渺宗来的,现在飘渺宗的弟子都死 伤三分之二了,您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被吓得魂不附体的飘渺宗终于回神了,手指愤怒的指着欧阳狂,一副要吃了他 的模样,欧阳狂极度不屑的撇撇嘴,扫一眼站在他前面的死老头,迎着众人疑惑的 目光,欧阳狂缓缓掏出当初萧天寒给他的容器,想都没想就掀开盖子将里面的鲜血 灌入嘴里。   “轰轰..”   倏然之间,风云变色,天地间暗潮汹涌,澎湃骇人,九天苍穹隐隐颤抖,锦绣 大地恐怖震动,方圆数百里之内的山峰摇摇欲坠,轰然倒塌,连飘渺宗的山门也没 有幸免于难,而欧阳狂的身体,完全包裹在一层巨大的血色风暴之中。   “轩辕的气息._ ■回来了!”   远处,欧阳昊失神呢喃,那个男人总是强大得让人心神畏惧,以前他就是怕他 打破他的宁静才一味的拒绝他,想不到..薄唇边扬起一抹苦涩而又幸福的笑,最 后他还是沦落了,带着满腔的悔意与爱怜义无反顾的坠入轮回。   “轰■■”   巨大耀眼的金色翅膀倏然伸展而出,暴风散去,欧阳狂的刀削般的俊脸再次出 现在众人视线里,不同的是,他的身后多了一双耀眼的金翅,桃花眼也变成了金色 ,与翅膀相互辉映,折射出嗜血的光辉,一直以来,欧阳狂身上都带着绝对的狂妄 和少许的痞性,可此时此刻的他,浑身上下杀意横飞,冷得让人心惊胆战,提在手 中的血龙刀嗡嗡作响,欧阳狂低下头:“血魂,好久不见!”   “主子!”   到甚至上,一个虚幻的人影陡然出现,对着欧阳狂深深一鞠躬。   “回去吧。”   欧阳狂抬手一抹,人影消失无踪,冰冷漠然的视线缓缓流转,最后定格在欧阳 昊的身上,金色翅膀轻轻闪动,眨眼之间,欧阳狂已经来到了欧阳昊的身边,什么 都没说,抬手摸上他的脸颊,手指眷恋的在上面轻轻摩擦。   “你终究还是来了,很小的时候爹爹就告诉我们,做他的儿子,嗜血天下也无 所谓,只要我们高兴就好,从三岁开始,我们兄妹三人就以欺负人为乐,所以我们 比别人更狠更毒,当然,不仅仅是对别人,对自己也是如此,欧阳,你输了。”   欧阳狂的声音魅惑迷人,低沉性感,却也间接告诉了欧阳昊一个事实,千万年 前,他是故意自毁的,为的就是赌他的真心,尼玛这人根本就是一赤果果的疯子, 一场赌博而已,居然真的拿自己的命去搏,换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跳起来大骂了 ,可同样经过万世轮回的欧阳昊却笑了,笑得妖媚众生,迷花了所有人的双眼,也   包括欧阳狂。   “输嬴重要吗?狂..不,现在我应该叫你轩辕了,早在千万年前,你的心就 输给我了,现在我不过是以心换心而已,不亏!”   双手软若无骨的搭上他的脖子,欧阳昊亲密的靠上前一口含住他的耳垂,狂没 有骗他,或许目前看来轩辕的灵魂占据主角,但他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只有狂才有的 温柔,所以,他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错了,我既不叫欧阳狂,也不叫轩辕,轩辕只是我的化名而已,你可以叫我 傲尘,南宫傲尘,这才是我的本名,皇兄。”   早已习惯了与他亲密,欧阳狂一把抱住他的腰,俯身在他耳边亲密的说道,最 后的皇兄两个字明显带着欧阳狂一贯的调侃,欧阳昊挑眉,佯装无邪的道:“可是 我更喜欢叫你狂呢!”   “哈哈■■”   闻言,欧阳狂忍不住抱着他豪迈大笑,其实他也蛮喜欢的,狂,这应该就是他 们轩辕家的人独有的标志吧?不知道爹?_?☆爹他们怎么样了,想来此时一定在偷笑,特 别是南宫爹爹,当初他嫌弃他们三兄妹一天到晚缠着轩辕爹爹,硬是将他们丢到了 其他的大陆,还封锁了空间,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可他记起来了,在他刚入轮回的 时候,两个爹爹来看过他,轩辕爹爹只问过他一句话,值得吗,当时他是坚定的, 事实也证明,值得,只要能拥着欧阳,一切都是值得的。   “狂,我突然很想回去烈云国。”   温顺的依偎在他怀里,欧阳昊有感而发,他喜欢俗世的平静。   “好。”   敛下眼看看他,欧阳狂扫一眼各个天域战场和地面的两宗弟子们,薄唇一勾, 凝声道:“无涯宗弟子全部回去,告诉老祖和父皇,本王跟皇兄先回去俗世了。”   “少主?! ”   无涯宗弟子全都一副茫然的态度,什么?回去?那这里怎么办?而飘渺宗中人 则暗喜在心,这些变态,总算要撤了,再打下去,他们不被对方杀死也会自己自杀   “给你们十息时间!”   融合了轩辕的灵魂,欧阳狂的气势更加骇人,仅是收敛笑容,无涯宗人就感觉 到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强烈威压,纷纷掏出传送卷捏碎,相继消失在战场中,确 定他们都离开后,欧阳狂一把撕碎虚空,拥着欧阳昊跨了进去。   “轰■■”   “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欧阳狂反手丢出一团火焰,明明是极小的 一簇火焰,可在他脱离他的手那一霎,瞬间变成了漫天大火,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焚成了灰烬,连金丹都没能留下,就算反应了过来,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飘 渺宗所有人,包括那个重伤了欧阳狂的老头和飘渺宗主,全部都瞬间被或火舌吞没 ,飘渺宗门彻底坍塌,这场看似凶猛的战斗也宣告结束。   “你可真够绝的。”   消失之前,欧阳昊没好气的声音轻轻响起,欧阳狂剑眉一挑,霸气嗜血的道: “必须的!”   他们的对话随着风传遍了修真界的每一个角落,这才是真正的强者,真的狂妄 霸道,嗜血逆天!三界之内,无人能与之匹敌!   【本文完】本文到此全部完结了哈,感谢大家的支持,那个,最后有点乱入了 ,南宫傲尘是狂妃中南宫辰和轩辕启的大儿子,我一开始并没有那样设定的,后来 写着写着,想到轩辕就想到我们家小启了,然后..你们懂的..三兄妹只有傲尘 冷漠强大又嗜血,果断就选择了他,嘿嘿..本文我没打算写番外,再次感谢大家 的支持哦!_躬...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