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影修罗》全集 作者:枫夜寒星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修罗决 更新时间2010-12-150:50:33字数:3432 “小石,今天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孤儿的故事好吗?”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对著破庙里一块破损的石像问道,那个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典型的乖宝宝。 小男孩看石像一如往常的没有反应,就说道:“小石你真好,每次我说故事给你听,你都不会挑剔;不像小黄,每次我想要说故事给它听,它不是睡觉就是乱跑,还是小石你对我最好了。”小黄其实是小男孩养的一条狗,因为它的毛色是黄的,所以只有六、七岁大的小男孩就很直接的叫它小黄了。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妇人站在破庙门口,向坐在石像边的小男孩喊道:“生儿,吃饭啦!明天再来给小石说故事吧!”原来小男孩叫刘树生,今年六岁,而门口的妇人就是他的母亲。 刘树生被母亲提醒后才从故事情节中清醒过来,看看天色已经昏暗,就站起来拍拍石像的肩膀,象是和老朋友道别似的说道:“啊!小石,天色已经晚了,妈妈叫我回家吃饭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再来说故事给你听。”说完小男孩才依依不舍的向门口的妇人走去,每走几步还回头看一下石像。 “唉!生儿,我和你说过多少回了,你和小石说话不要忘记吃饭时间,你看你每次都还让我来叫你。”那个妇人虽然嘴里唠叨著,右手却牵过了刘树生的小手,还爱怜的帮他把沾在裤子上的灰尘拍打干净。 渐渐的两人的脚步声伴随著妇人的唠叨和小男孩不时的争辩声越来越远,整个破庙只剩下刚才还在“听”树生说故事的石像孤伶伶的靠在角落里…… 刘树生童稚的声音对著依然如故的石像说道:“小石!今天我跟你说一个有关侠义的故事好不好?”只不过当年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有十一岁了。 刘树生说著说著,突然他的声音渐渐的低缓了下来,还不时的抽噎两下,故事还没讲完,他终于“哇……”的大哭起来,边哭还边断断续续的对石像说道:“小……小石,对不起,今天我不能给你说故事了,本来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的,可是我还是没忍住……小石,我今天又被人欺负了。你知道吗?这些年来只有你肯做我的好朋友,别人都骂我是个没爸的野孩子,他们总是欺负我。” 刘树生吸了一下鼻子,喘口气又继续说道:“可是我又不能让妈妈知道,她知道了一定会担心,就连今天小黄被他们煮来吃了,我也没跟妈妈说实话,本来我不想让你和我一样不开心的,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他们太……太可恶了,竟然把小黄吃了,现在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了……”他越说越伤心,说到最后不禁一阵嚎啕大哭。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刘树生哭声凄惨的程度不象是他的宠物被人吃了,倒象是爸妈被人杀了一样,他这一哭就是一个多小时,哭著哭著他累了,不知不觉间就那么趴在石像上睡著了。 说来也奇怪,那块不下数百年历史的石像,今日竟然反常的热了起来,不过还不到炙热的程度,只是微微温热象是要让刘树生睡得舒服一些、睡得沉一些,而且石像还发出了温和的白光,没多久所有的白光慢慢进入了刘树生的身体,就像水渗进沙地一般无声无息。 不过半个小时后所有异象全都消失了,然而不知是因为刚刚异象的缘故,还是刘树生真的哭累了,总之现在的他一点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一直到刘树生的母亲来叫他的前一刻才醒过来,估计他这一觉应该睡了六、七个小时吧! 不过有一点不对劲的是刘树生这一觉醒来后,他的精神好得简直不像话,彷佛往日瘦弱的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量,这让刘树生纳闷了好久。等他的母亲来了,他又像往常一样和石像打完招呼后,就随著他的母亲一起离开了这间破庙,多年来除了刘树生和每天来叫他吃饭的母亲外,没有一个人来过这间破庙。 只是今天的石像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石像好像灰蒙蒙的,微风一吹满天石粉乱舞,一点也不像每天被刘树生吹掸干净的光滑的样子。 “小石,小石,我来啦!”一大早刘树生就跑到破庙前向著石像喊道,他起床后感觉神清气爽,简直比昨天下午在石像边睡过后的感觉还好。所以他一早吃过早餐就立刻赶来破庙,准备和自己的好友“小石”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 可是当刘树生推开破庙的烂木门进来后一看就呆住了,接著他便焦急的叫道:“小石,你在哪里啊?”他东张西望的边找边喊了老半天,尽管他今天早上的精神特别好,此时也不禁感到累了,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沙哑了。刘树生才想起石象是不会自己跑的,于是一边抽泣一边往平日石像的位置挪去,嘴里还喃喃的唤道:“小石、小石……”。 平时几步就能走到石像边的路竟然走了好久,在刘树生的感觉里彷佛走了一个世纪一般,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以前石像在的位置,他惊讶的发现这里只剩下一大堆石粉,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阵天摇地晃。过了很久刘树生才定下神来,颤抖著双手捧起昨天还是“小石”的石粉,跟著眼泪就像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比起当日他养的狗小黄被人吃了,其伤心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终于听到被刘树生压抑很久的一声大哭:“哇……”这一哭简直哭得天昏地暗,接著他因为太过伤心又步入了昨天的后尘――昏睡了过去。只是今天再也没有昨天石像发光的异象了,刘树生只是做了个梦,他在梦里看见“小石”站在自己面前含笑的听著自己讲故事。 刘树生梦见自己从给小石讲的第一个故事开始,一直讲到昨天还没讲完的故事的每一个画面,接著又梦见自己每天帮小石擦洗身体的情形,还梦见有时和小石说的自己心里的小秘密。 等睡醒后刘树生看见满地石粉又不可避免的大哭了一场,等到他好不容易平静了点,就一边抽泣一边在旁边挖了个小坑,接著用双手一捧一捧的将石粉放入坑里,嘴里还不停的轻唤著“小石”。眼看石粉就快捧完了,刘树生的手却突然碰到了甚么东西,他本来以为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拿起来正要往旁边一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一本线装书。突然发现一本书,让刘树生一时忘记了抽泣,并且把书凑到身前将石粉掸干净,赫然看见书皮上有三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大字――修罗诀。 这个发现让刘树生惊讶莫名,由于他的母亲,刘树生唯一的亲人是一个学院教授,所以家里有很多藏书,他从小也不分种类的看了一大堆,特别是故事书与武侠小说,从他这么多年来每天都能跟石像说不同的故事,就可以知道他的好学。 刘树生现在看见书上的这三个字《修罗诀》,他立刻明白这一定是一本武功秘笈,按照武侠小说写的,名字取的这么冷酷的秘笈一定是一种很厉害的武功,他聪明的脑袋瓜前后一想就确认这本秘笈一定是石像留给自己的“遗物”,如果石像化粉能称的上“死”的话。 所以刘树生心想:“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小石最后的遗愿,所以我一定要把这本秘笈收藏好,就算是妈妈问起也绝对不能告诉她,而且我还要按小石的遗愿把这本秘笈上的武功练好。” 这时刘树生幻想的故事情节来了,他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当成是武侠小说里的主角,还为石像找了个让自己练好秘笈上武功的遗愿,把这个常人认为是意外的情况看成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刘树生一进入故事情节里,也就不怎么为石像的“死”而悲恸了,因为他觉得这是情节发展的需要,石像出场的情节发展完了。 也不知道刘树生的小脑袋是怎么想的,简直把现实和幻想故事混淆在一起了,不过也幸亏如此,他才摆脱了因为失去石像而产生的心理阴影,保持一个健康的平常心。 这让刘树生在以后的练功过程中,没有因为心境的影响而顺利的避免了心魔的反噬,最后成了历史上唯一一个没有被心魔反噬而练成《修罗诀》的人,因为通常修练《修罗诀》的人不是有著刻骨铭心的仇恨,就是本身品性不良。 而《修罗诀》本来是三百多年前,江湖第一邪派“天魔门”的镇派绝技,因为其派风行事邪恶,所以天魔门里修练修罗诀的人绝对无法保持住平常心,最后由于心魔的反噬,始终不能达到修罗诀最高境界的第九层――解体重生。 而天魔门也终于因为门主实力不济被江湖除名,只是不知为何当年天下武林遍寻不得的天魔门绝技会藏在破庙的石像里,还阴错阳差的让刘树生捡了个大便宜,只是现在的他不知道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多亏了刘树生爱编故事的能力,要是别的小孩遇到这样的事,说不定会因为和石像的深厚感情而把《修罗诀》一同埋藏了。不过刘树生终究不是常人,所以他不仅明白了石像的“遗愿”,还立志要练好修罗诀呢! 等到刘树生处理好石像的“后事”后,天已经昏暗了下来,最后他深深的看了石像的坟墓一眼,就带著那本《修罗诀》离开了破庙。这可是他自从“认识”石像后的这几年来,头一回这么早没等他的母亲来叫就回家了呢。 不过刘树生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想让他的母亲知道昨天小黄死了,今天小石又没了,因为他怕母亲知道自己仅有的两个朋友都失去了而为自己担心,而且为了以后他去破庙练功不被他的母亲察觉,所以他决定每天都要在母亲来叫自己前回家,尽量不让她知道小石没有了,避免被发现自己来破庙是为了练功,带著这样想法的刘树生慢慢的向回家的路走去。 第二章八年修炼 更新时间2010-12-151:13:12字数:3508 光阴如梭,岁月似箭,转眼间八年就过去了。在这八年里,刘树生没有再去寻找像小黄、小石之类的朋友,也就是说这八年来他没有任何的朋友。因为修练修罗诀的关系,当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刘树生已经变成一个酷酷的少年了,因为自从修练修罗诀后,他就越来越少说话了。 虽然有绝大部分是因为小黄、小石的先后死去和刘树生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任何朋友,但是如果他没有修练修罗诀的话,相信以他原本的性格,在这八年来绝对不可能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说刘树生现在冷酷的样子完全是因为修练了修罗诀的原因。 而为什么修练修罗诀会让刘树生从一个斯文的小男孩变成如今冷酷的少年,大概是因为修罗诀本来就是当年天下第一邪派天魔门的镇门绝技吧!不是说修练不同的武功会形成不同的性格吗?相信“魔门少君子”这句话的形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修练魔门武功所致的。 不过刘树生修练天魔门的镇派绝技,仅仅只是外型变得冷酷,而性格未受影响,相信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这或许与当年修练修罗诀的多半是天魔门的门主和其它高位者有关,试想领导者怎么也应该有点领导的气质,上不了台面的人怎能领导群邪呢?所以不难理解刘树生会形成冷酷高傲的特质。 尽管刘树生修练的是天魔门的至高武学,不过庆幸的是他没有变成邪恶的人,从而让他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八年里,刘树生不仅白天要去上学,空余时间在家里看母亲的藏书,晚上夜深人静时还要偷偷溜到破庙去修练修罗诀上的武功。 本来刘树生在自己的房间里练内功也是可以的,但是他认为必须要在“小石”的面前练,要让“小石”知道他一直都有在认真修练它留下的最后礼物,并没有偷懒。基于这个理由,这些年来,每天深夜刘树生都会来这里练功,寒暑不断、无论晴雨。 总之自从失去“小石”的那天开始,每天来破庙练功已经成为刘树生固定的活动了,加上因为修练修罗诀有成,所以他需要的睡眠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这样他就有更多时间的练功,正因为他的努力,这些年来刘树生的武功越来越高,增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现在刘树生已经修练到修罗诀的第六层――脱胎换骨,也就是说等到他将第六层练成,有一天就会“脱胎换骨”了,到时候也不知道会变成甚么样,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到时他的武功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这样当然肯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啦! 除了修罗诀这套心法外,刘树生还把《修罗诀》那本书上记载的“修罗指”和“修罗断魂刀”练的出神入化。 毕竟当年天魔门也仅有两个门主练到修罗诀的第八层――万宗归一,对如今已经练到第六层的刘树生来说,练那两套附带的指法与刀法当然没有什么困难,要不然他还能把修罗诀修到第六层吗? 不过刘树生能在短短的八年里把修罗诀修练到这样的地步,不仅是靠他的智能和毅力,与当初他趴在石像上睡觉时,隐入他身体里的那些柔和的白光也有功劳。 其实石像渗入刘树生体内的白光绝非寻常,试想有哪块石头能往别人身体渗入光芒啊?论起这白光的来历,其实那是最后一位修罗诀的修练者,同时也是把《修罗诀》藏入石像的人,他临终前将自己修练的先天真气注入石像,更设法让真气不会轻易的散发掉,所以真气才不会只要被人接触一下石像就被吸收掉,要不然几百年来还不早被移动这块石像的人吸个干净。 其实说来也是刘树生走了狗屎运,竟然无意中趴在石像上睡了六、七个小时,先天真气才被他吸收走了,根据当初藏《修罗诀》的人的意愿,当这股先天真气被人吸走,或者真气慢慢散发掉后石像就会化粉,《修罗诀》也将重现世间。 本来这个人根本没有打算让武林人士得到这本秘笈,毕竟天魔门就是被其它武林人士灭门的,天魔门的独门绝技岂可便宜那些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他想道:“等到我注入石像里的毕生真气散发干净,也是四、五百年后了,到时这些可恶的武林人士早就不知道投胎几次了,就算以后《修罗诀》被人得到,说不定得到的人还会重建天魔门呢!” 这个修罗诀最后的修练者就这样带著美好的遗愿离开了人世。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竟然有人趴在石像上睡了一觉,而且还一睡就是六、七个小时,把他当初留下的先天真气给吸收殆尽,这可真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不过他的遗愿也算是实现了吧!只是早了一、二百年而已,相信他泉下有知,应当可以瞑目了吧! 而刘树生得到那人的先天真气后,至今却才练到第六层,倒不是因为他的天资愚钝,或者不适合练武。其实刘树生是很聪明的,这从他的成绩一直都很优异,而且博览群书就可见其一斑。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初注入石像里的先天真气经过三百多年的散发,虽然速度极慢,但是终究是有所损失,当初再充沛的真气也所剩不多了。 这也是当初渗入刘树生体内的是柔和白光的原因,否则以修罗诀修成的先天真气,如果充沛的话是很耀眼的白光。不过要是真气真的很充沛的话,当初根本没有经过真气贯通经脉的刘树生,早就因为真气过于充沛而爆体而亡了,所以从这一点看来他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不过也因为有了这些先天真气的帮助,刘树生的修练才如此顺利,虽然相较于修练其它武功还是慢了不少,但是与历来修练修罗诀的人相比,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神速了。 毕竟当年修练最快的人,也花了十年才能练到第四层――先天秘境,这时正好由后天进入先天,开始产生先天真气。 当年以这样的速度可以被武林公认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了。而如今刘树生却以仅仅八年的时间修练到第六层――脱胎换骨,还比有史以来修练的最快速度整整高出两个层次,其距离之大、速度之快不做第二人想,说他神速一点也没有抬举的意思。当然也不能因此就说刘树生是千年不遇的练武奇才,毕竟他得天独厚的有先天真气的帮助嘛! 现在刘树生的功力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高!”如果拿到当年武林去排名的话,相信他绝对排在前十。 至于现在的状况,就不好推测了,但是至少能排在前三,虽然现今的武学也很昌盛,但是和以前相比还是差远了。而且说刘树生排名前三还是保守的说法,只要他练成第六层――脱胎换骨,就可以肯定的说他是天下第一了,到时只要刘树生说自己是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再辅以修罗指和修罗断魂刀这两种绝技,相信刘树生就算以现在的功力与人挑战,也绝对不会败给任何人,虽然不能说是完全胜利,但是要保持不败是很简单的事。 修罗指共分为四指。第一指“修罗追魂”能发出一道短距离且具有追踪性质的凌厉指劲,对手只能在修罗追魂发出后用同样劲力相互抵消,或者脱离指劲的范围,否则不中目标指劲就不会停下,更不会偏离方向而消失。所以当年有很多江湖好手就是在这一指下断了魂,所以这一指才叫做修罗追魂,如果用于偷袭,就算对方的功力比自己高也多半会死在这一指的追踪之下。 第二指“修罗面具”,这一指和所有的指法不同,是一招完全防守的招式,打破了自古以来指法只能进攻,就算防守也仅止于“以攻止攻”的常规。此指一旦施展就会出现一面防护气盾,根据功力的深浅决定其气盾有大小和厚薄,就像一面面具一样防护住所有攻来的劲道,所以这一指因此得名。 第三指“修罗勾魂”,这一指类似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隔空摄物”,但又远胜于它,修罗勾魂不仅能隔空取物,更能趁人不备、劲力未提之时,勾引他人丹田里的真气,也能勾动功力远逊于自己,并且正在运功之人的真气,往往能把他人的真气一指勾岔经脉,使人真气走岔而轻易被制服,甚至导致其经脉错乱而亡。所以这一指被称为修罗勾魂,威力极大,当年正道人士闻指色变,可见其厉害无比。 最后一指“修罗无形”,此指自被创以来,无人能够练成,原因是因为自修罗诀现世以来,除创功之人外,尚无第二人达到修罗诀的最高境界,而要练成此指的先决条件是,功力必须先达到修罗诀的第九层,所以目前尚无人练成。但是据说此指一出,指劲范围内一片虚无,一切物品化于无形。根据功力深浅其指劲范围有大有小,然而这只是传说,没人见过,更没人做证,究竟真正使出后的效果如何,无人能知。 至于修罗断魂刀,此刀法狠辣非常,往往只重其刀意而忘却刀招,只要能达此炉火纯青之境界,据说当年天下刀法莫可与之敌,但修罗诀未修练到第六层以上只能学会刀招,若是勉强要学刀意,则画虎不成反类犬,其效果还远远不及只学刀招。 所以自古以来,能施出修罗断魂刀法至高境界的不过五、六人,而且随著修罗诀的境界越高其威力就成倍数增长。据说当年修罗诀修到第九层――解体重生的始祖曾施出此刀法,当时方圆百米内无一活物,故始祖为此刀法取名为“修罗断魂刀”,看此霸道狠辣之名,就可想见其厉害之处。 总而言之修罗诀辅以修罗指和修罗断魂刀,虽然不一定能称霸当今天下,但要立于不败之地却也不难,而且就算不能力敌,相信以刘树生的最后绝招――无影无形,这套绝世身法,就算是身陷千军万马,又或是在不能战胜的高手前他也能从容离去,虽然这样很没有英雄气概,但这一点对修练了修罗诀后,冷静、理智的过分的刘树生来说,想来一定是保命的绝招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章四大武院 更新时间2010-12-1521:45:38字数:3216 看完前两章觉得还可以的兄弟姐妹请给我投两票,本人只是新人一个,如果有哪些地方写的不好的话请见谅,我会继续努力的,各位大哥大姐给点推荐票吧!新书没有人气真的很难上榜的,大家多多支持下!以上这些字数不计入正文。 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 现今是一个机械与武术并行的世界,它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后新的世界面貌,而这个世界的形成要追溯到第三次世界大战后期。 在战略物资,尤其是粮食、武器消耗殆尽、人口锐减的情况下,一些潜伏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武术世家,看准这个时机,秘密招收一批门徒,授以祖传武学,然后各凭武力争雄天下。 在武术世家开始取得一定成果后,原先使用传统的枪炮武器的势力,终于反应过来要剿灭这些武术世家,这些武术世家才悲哀的发现,虽然习武术者较不具武术的人身手高明,但是由于仓促起事、势力太小,根本不能成大事,所以全部的武术世家都共同面临著即将被扑灭的危机。 而就在这种危难的时刻,位于中国的南宫家主――南宫平登高呼吁中国各个武术世家联合起来共创大业,在家族生死存亡的威胁下,各个世家也只有认命的先后响应。在所有武术是家中势力较雄厚的有南宫家、欧阳家、独孤家、陈家、薛家、司马家和刘家,一共七大武术世家共同组成“议事会”。 因为南宫平身为七大世家势力中最大的家族领袖,所以毫无争议的坐上了统领的宝座,和其余六家家主共同执掌议事会。议事会主要由七大世家的人员所组成,外人只占极少数,所以现今的天下可以说是七大世家的天下。 自从各个武术世家联合归在七大武术世家旗下,这股新兴势力就联成一片。在创业初期的开拓精神下,短短的两年内,占据了原来中国绝大部分的地区,立国名为华夏联邦。 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后期,此时世界各国都无力再战,人民厌战的情绪高涨,各国迫于无奈在原俄罗斯――君士坦丁堡签订了“停战协议”,与会国家由战前的数十个国家锐减为六个大国分别为:美洲的商业联盟、欧洲的大英帝国和德俄联邦、非洲的自由联盟以及亚洲的华夏联邦和大和帝国。 而现今的华夏联邦之所以能在战后立于六大国之列,其主要原因是因为华夏联邦以武立国。目前的局势为武风昌盛而科技凋零,如同第三次世界大战前科技昌盛、武风凋零一般,只是现在二者的地位颠倒了过来。 在现今六大国中,亚洲的华夏联邦和大和帝国都是以武立国,其它四国虽然也有效仿,但因缺少远古长久以来的武术内涵,所以武术只有少数人得以习会,绝大多数人都在摸索科技发展。 不过由于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地球科技破坏殆尽,如今得保存下来的资料不足战前的十分之一、二,而且因为地球资源饱受战争摧残,即使是现今保留下来的科技,仍有很多因为资源灭绝或匮乏而不能生产。 比如有很多如硫磺、铀等军事原料近乎灭绝,所以战后除了各国残留下来零星的枪枝、弹药,都已经无法再行生产;至于飞船、飞机、火箭等更是连剩余的都没有了,就算有也没多少人能奢侈到用那些储量少得可怜的能源去驾驶。 所以现在这些大型交通工具都已经被淘汰了,不过华夏联邦发明了一种依靠少量真气就可以使用的飞车,这种飞车只要输入少量的真气就可以利用空气的飘浮力升空飞行,其效果比战前的汽车要好很多,不仅速度快,而且也不易发生交通事故,更不会一启动就灰尘漫天、污染环境。 不过这种飞车对使用者的真气修为有相当严格的要求,没有十年左右的内力修为通常没人会去驾驶。因为内力修为过浅根本无法进行远距离飞行,而且稳定性也不好。驾驶时常常因为内力不继而发生交通事故,从高达数米甚至数十米的高空坠落,虽然不一定会尸骨无存,但不死也得掉层皮,所以不用政府警告,大部分爱惜生命的人都不会轻易涉险。 现在是新元二一三年,也就是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两百一十三年了。经历了战后的社会动荡,现今华夏联邦的内部还算稳定,比较特殊的是联邦内武风昌盛,常有人因决斗或其它形式的械斗而死伤,然而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因为联邦提倡决斗,这是联邦为了鼓励人们习武而颁行的众多措施中的一项。 因为除了这项规定之外,联邦为了提倡武术,还设有四大武术学院。在这战后总人口数只有五十多万的华夏联邦来说,已经足够所有适龄少年进入学习了。现今除了极少部分的人口从文外,几乎只要达到十岁的少年都进入了四大武术学院学习。 四大武术学院分别是南部的:南宫司马武术学院、女子剑术学院和北部的寒武学院、兴武学院。 南宫司马武术学院顾名思义是七大世家里的南宫世家和司马世家联合创办的,在四大武术学院中隐隐有龙头老大的气势,每两年举办一次的武术大会的冠军常常由他们的学员夺得,就算偶尔未能夺冠,其学员也多能取得前三名。自武术大会创立以来,到目前为止一共举办了八十四届,每一届的前三名里总是有该学院的名额。 女子剑术学院是联邦内四大武术学院中唯一一所只招收女学员的武术学院,由七大世家中的独孤家与陈家合办。该学院以上古“独孤九剑”和“陈剑十三式”闻名天下,不过独孤九剑只传女子,让天下武者尤其是男性的心理极度失衡。 因为据传独孤九剑乃上古一名男子所创,而如今成为女子专学,所以其它三家学院的学员常常藉此来攻击女子剑术学院的师生,其实他们是吃不葡萄说葡萄酸。因为独孤九剑练到极处难逢敌手,这让无缘学到的众多男士嫉恨不已,加上其它学院因为无法传授独孤九剑这点,所以几乎招收不到女学员,综合这两点就更让其它三个学院嫉恨了,所幸这里都是女性,要不然那些男人早来踢馆了。 北部的寒武学院是欧阳世家创立的,由于欧阳世家以“寒冰诀”闻名天下,所以学院内的学员几乎无一例外的,气质都是冷冰冰的、而且冷静的可怕。寒冰真气的威力无比,对敌手而言,在决斗中常常因为被寒冰真气影响,导致手脚不灵活而落败。 所以寒武学院是公认的第二大武术学院,不过学员人数在四大学院中却是最少的,因为多数人怕冷,而且家长都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变成冰冷的人物。 兴武学院不同于南宫司马武术学院重刀、女子剑术学院重剑、寒武学院重掌,兴武学院相对于其它三家学院的“专精”,更重视传授武术的“杂”或者是“广”。 兴武学院有以“烈阳心法”为主的数种内功心法;也有以金刚掌、裂虎爪、旋风腿为主的数种拳脚功夫;更有以配合烈阳心法施展的烈阳刀法为主的数种刀剑功夫。 而且兴武学院的教师也不同于其它学院,老师所学很杂,如有南宫司马武术学院过来的老师;也有女子剑术学院过来的老师;甚至有死对头寒武学院过来的老师,可以说是所混合型的学校。 所以学员所学的也很杂,不同于其它三家学院,其它学员如果想学别所学院的功夫只能自学,在兴武学院里有很多厉害的武学都有专门的老师教授,而其它三家学院只有教授自己学院的武学。至于学院内图书馆里收藏的其它民间武学,学员想学就只能自学了。 这些资料都是四大学院的传统习惯,近年来各个学院也或多或少有些变化,现任总领南宫远认为这是“与时俱进”,例如南宫和司马家主办的南宫司马武术学院近年来也加入了薛家的武学,主要传授科目多了“薛家刀法”。 而女子剑术学院也不再只是招收女学员,现今每年有四分之一,约两百个男生的名额。虽然多数男生仰慕“独孤九剑”和“陈剑十三式”,但是碍于校名女子剑术学院中的“女子”二字尚未去除,都不好意思进来这所学校。 加上入学前还有一个入学测试,如果不能通过,这些男生在女子剑术学院的众多女生面前可就大大丢人了,所以每年只有五十几个男生来参加入学测试。而按照惯例各大学院入学测试通过的比例通常是二分之一,所以每年该学院正式招收的男学员仅有二十来人。 整所学院的男生也不过百来人,相对于全校近五千名学员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对外仍称“女子剑术学院”,偶尔有人提议把“女子”二字去掉,但是偌大一个学院,如此小的呼声根本就无人理会,所以男师生们只有无奈的接受现状,何况这里招收男学员还是十年前刘家加入该学院,在刘家家主刘青峰的要求下才争取到的。 <ahref= 第四章求救 更新时间2010-12-161:03:41字数:2244 刘树生的母亲欧阳静是刘青峰的三弟刘树的妻子,只是因为两人结婚后不久刘树就因公殉职了,这些年来母子两人相依为命。 不是刘家不准刘树生母子两人入住,而是刘树生的父亲刘树性喜宁静,所以刘树婚后就搬出了家族,在郊外建了栋别墅,当然在刘树死后,刘树生母子俩也没有再搬回刘家,虽然刘家多次劝欧阳静住回刘府,但不知欧阳静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始终没有同意此事。 欧阳静是女子剑术学院的一个剑术老师,凭著家传的“青锋剑法”配上欧阳家独有的寒冰真气,连许多男子都自认非其对手。 刘树生凭著刘家的关系无条件的进入了学院,他在学习、练功之余,就泡在图书馆里,可谓是博览群书。为了隐藏《修罗诀》上的功夫,刘树生也学了几样其它武术,但是因为内功不能随便乱练,所以他就没有修练其它的内功。 刘树生选练的几样功夫是:一套掌法,就是母亲欧阳世家家传的“寒冰掌”,利用修罗真气的魔性,他可以轻易模仿出寒性或是炎性的真气。所以他选择修练寒冰掌,让人以为他所学的是欧阳静教的家传功夫,不至于被人发现修罗诀的秘密。 还有一套剑法就是“独孤九剑”,这套剑法配合刘树生的酷劲,让人感觉就象是为他量身订做的一样;一套刀法――“烈阳刀法”,这套刀法是刘树生无师自通,自己揣摩出来的,虽然是兴武学院的招牌刀法,但是在他学过修罗断魂刀之后,学习烈阳刀法也没什么困难。毕竟两种刀法都是走刚猛、狠辣的路子,不过烈阳刀法远不及修罗断魂刀来的高明。 还有一套轻功,那是只有刘家子孙才能习得的独门绝技,在刘树生十三岁时,由其二伯刘青林亲授的,这套轻功就是刘家独步天下的傲世绝学――迷踪步,这是刘家武学唯一胜过其它六大世家的地方,所以为了保住刘家的地位,刘家子弟对外一致守口如瓶,不论什么原因也绝不传授给外人。 不说这套迷踪步只比刘树生自己的“无影无形”差一筹,只论他是刘家的子孙,怎么也该学习一点刘家的武功。如果不是因为刘树生的父亲死得早,大家同情他,不逼迫他,要不然刘树生就一定得学刘家的家传功夫,好发扬家族功夫。但是一来他多年不在家族;二来他默默无闻,家族里也没人会想到他会是一个武学奇才,所以才出现了刘树生一身功夫里,就只有一个身法是学自刘家的情况。 女子剑术学院设在南方商业重城――四海城郊外的松柏山上,松柏山顾名思义整座山遍布了高大、翠绿的松柏树,让整座山看上去就象是树的海洋,轻风吹过,树浪一波接著一波,煞是壮观。 山顶是个广大的平台,学院就建在此平台上,从山下看上去万树丛中的学院是那样的幽远、那样的优美。只是过百米高的山峰,实际爬上去至少有八百多米,所以一般人没事也不会吃饱撑著去爬那么高的山,到山顶的学院,所以女子剑术学院是一个环境清雅的好地方,用来教育是再适合也不过了。 在山脚不远处,是自古便有的长江,汹涌的江水奔流而过,绝对是一处观光的好去处,来到此处心胸会不自觉的敞开。所以这里是除了山上的树林外,女子剑术学院的学员又一喜爱之地,这里远离四海城,又在松柏山后,青山绿水的不失为洗涤身心的绝佳去处。 现在刘树生正躺在江边一块大岩石后面,一边听著江水拍打江岸的声音,一边数著满天的星斗。这是他近年来最常用来放松身心的方法之一,只是这个世上就是有那么多喜欢破坏美好画面的人。 “锵、锵、锵……”一阵兵器相击的声音自远而近的传来。 刘树生本来身心轻松的在享受难得的悠闲、舒适,却被这阵讨厌的兵器撞击声打扰了,他皱了皱眉头寻声望去,只见眼前剑光闪烁,两条人影交缠飞纵,一副拼命的样子。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男一女两个同校学员,而且刘树生还认出了那个男的就是今天下午在图书馆里,陈菲儿口中的那个独孤家的二公子――独孤夏,此刻他已经占尽上风,眼看那个身形姣好的女孩就要落败,只是她背对著树生,所以一向不大注意女生的刘树生,没能认出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呵呵……你还是认输吧!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难道你不知道吗?”独孤夏此时得意的笑道,眼看胜利在望,他便嚣张了起来。 “哼!你这淫贼休想,总有一天别人会发现你的真面目的,哎呀……”那个女孩一句话刚说完,就被独孤夏一脚踹出几米远,重重的摔在沙地上,眼看她已经痛得脸色苍白,看来是不可能再战了,只是倔强的她仍紧紧握著手里的长剑,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要在最后的关头自杀。 “哎呀!”独孤夏一脸淫笑、夸张的大叫了一声,向女孩走了过去,一边还不怀好意的叫道:“我说好妹妹呀!你摔疼了吗?哥哥我这就来好好的疼你啊!哈哈……” 说著说著独孤夏就脱起衣服来,眼看他就要霸王硬上弓了,那个女孩一边惊恐的捉紧自己的衣服,一边手足并用的向后退去,一副象是楚楚可怜的羔羊遇到凶恶的大灰狼的模样,她嘴里还徒劳的尖叫道:“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要叫啦!” 可是即将得逞的独孤夏因此淫笑得更加欢畅了,还说道:“你叫啊!叫啊!你越叫我就越爽,哈哈……” 那个女孩自知逃生无望,哭喊道:“别这样,我求你了,独孤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她此时展现柔弱无助的样子,连一直紧握在手上的利剑,也不知何时丢掉了,尖叫声里隐隐有了哭腔,可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让独孤夏更兴奋了,一个饿虎扑羊将女孩按到身下,眼看逞凶在即。 “喂!滚远点,别在这里吵我。”刘树生站起身来对他们说道,眼看这样下去,待会就会吵得没完没了了,所以他就厌烦的皱著眉头赶他们走远点,至于英雄救美这件事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独孤夏乍听声音吓了一跳,赶紧问道:“啊!是谁?”他干这种事可万万不能被传出去了,要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救命啊!”那个女孩努力的喊道,她一听见有人声,马上象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爬了起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章出手杀人 更新时间2010-12-161:05:16字数:2025 那个女孩又哀求道:“救命啊!这位学长……”她看见刘树生穿的是同一个学院的练功服,赶紧哀求他的救助,不过刘树生无动于衷罢了。 “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刘家的废物啊!”独孤夏轻蔑的说道,他一看来人是自己见过的刘树生,那个从不上剑术课,只知在图书馆看书的同班同学,他的态度马上嚣张了起来。 自认武功在学院排名前十的独孤夏,根本不把从来“不敢”参加任何比武的刘树生放在眼里,至少在他的认知里,从来不在人前习武的刘树生,也从来不参加比武,这就表示刘树生“不敢”参加,相信绝大部分的学员也是这样认为的,至少刘树生的母亲欧阳静也认为她的儿子没什么武功。 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刘树生武功高深莫测,例如同学陈菲儿和堂弟刘不凡,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他实际的功力到底如何。 刘树生又冷冷的说道:“滚远点。”他还是那平板且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听不出其中有被污辱后应有的怒气。 独孤夏蛮不在乎的狂笑道:“呵呵……我不是听错了吧!还是你这个废物把自己当大侠了?哈哈……笑死我了,凭你也敢让我滚远点?”他说完一脸嘲笑的看著刘树生,连出招的架势都不摆,摆明是看不起刘树生。 那个女孩看独孤夏一副不甩刘树生的样子,刚升起的希望马上又破灭了,她感到一阵悲哀,暗想自己今天必定会受辱了。 刘树生依然站在那里不见丝毫动作,平静的看著独孤夏一言不发,一副不屑与其斗嘴的样子。 独孤夏看刘树生不配合自己的威胁,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还在自己面前装酷,连话都不说,一副不屑的样子,气量狭窄的他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看著刘树生阴阴的说道:“臭小子,既然你看到了老子办事,就不能留你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撞上了老子的好事。” 独孤夏边说边提著剑向刘树生缓步踱去,一副猫戏老鼠的架式,只是刘树生依然没有配合他,哪怕是显露出一丝恐惧的神情,这模样让独孤夏看得满心不爽,怒气一冲就举起剑,闪电般的向刘树生劈去。 看这架式还真有那么几分火候,不愧为学院排名前十的高手,只可惜独孤夏面对的是刘树生,他那几招功夫实在太不够看了。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刚才还威风不可一世的独孤夏缓缓的向后倒了下去,他喉咙被捏碎的地方,还有鲜血汩汩的流出。而解决掉他的刘树生,好像根本不曾移动过一般,依然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动作,甚至也不见一点感情的波动。 刘树生狠快的出手与淡然的神情,让依然摔在沙地上的女孩看得心里直冒寒气,她的樱桃小嘴吃惊的张大著,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毕竟能够如此轻易杀死学院排名前十的独孤夏,就算是学院第一名的学姐――秦玉也不可能办到,然而眼前这个看来应该和自己同级的同学,竟然毫不费力的做到了,这让她如何不吃惊? 刘树生冷冷的说道:“不许说出去。”还处在吃惊状态没有回神的女孩,突然被一句冰冷的话惊醒了。 抬头一看,正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同学说的,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刘树生好像根本不怕她会揭发一样,迳自走到独孤夏的尸体边,运出黑色的修罗真气按向尸体,眨眼间的工夫就吞噬了独孤夏的尸体,将其消灭的一干二净。 旁边一直盯著刘树生举动的女孩看得身上冷汗直冒,一阵眩晕传来,她晕了过去。 刘树生回头看见刚才的女孩已经晕了,倒是感觉省事,不用再和她纠缠下去,就那么独自的走了,神情潇洒从容的不得了,而他走前,也没有忘记把独孤夏用过的剑扔进了江里。 今天晚上刘树生之所以要杀掉独孤夏,不是因为独孤夏要强奸女学员,只是因为独孤夏要杀他,对刘树生来说,对于想杀他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何况这样做也免了陈菲儿的担心,因为如此一来,她根本就不用嫁给独孤夏了,虽然她还要嫁给这次武术大会的前三名里的一个,但是在自己参加的情况下,这根本不是问题。 清晨,昨晚晕过去的女子――南宫晓月,在刺眼的阳光下幽幽的醒转过来,看样子她从昨晚晕过去后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享受著暖洋洋的阳光,南宫晓月心里的恐惧总算是减轻了一些,但是一想起昨晚那个神秘同学恐怖的身手,还有月光下他那令人胆寒的黑色真气,以及他那没有感情的冰冷话语,南宫晓月就禁不住的打了个寒噤。 想起那个神秘同学最后说的那句话:“不许说出去。”他的语气里很明显带有威吓的意味。南宫晓月就暗暗决定:“这件事我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论是自己对那个神秘同学的恐惧,单单就是他救自己于危急之下的恩情,她就不容许自己恩将仇报的出卖他。虽然他好像并不是为了救自己而杀独孤夏的,但是怎么说也是因为他杀了独孤夏才让自己获救的,更何况独孤夏是罪有应得,竟然敢非礼南宫家的二小姐,不过学院里没人知道南宫晓月的身份。 “非礼女同学,这样的败类死了也是大快人心。”南宫晓月心想,然而她还没有发觉,不知不觉中她的心已经偏向了刘树生,而且在昨晚那种情况下,刘树生的无心之举,已经使他的形象深深植入了南宫晓月的芳心中,不过这是直到后来再遇见刘树生时,她才蓦然发现的。 想到昨晚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南宫晓月几疑自己是在梦中,直到注意到自己左肩的剑伤,才确定昨晚的一切原来都是真的,只是这样的意识,让她还没有消去的恐惧又增加了一分,也更坚定了守口如瓶的决心。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章陈菲儿 更新时间2010-12-1621:56:25字数:2266 看的还可以的话,来点推荐票支持下吧!谢谢各位读者!感谢你们的支持! 当天下午…… 女子剑术学院的图书馆规模宏大,共有六层楼,从下往上,依序是一年级到六年级,各年级的学员只能进入本年级的地方。 走进这栋大楼,就像走进了书的宝库,每层都排满了一架又一架的图书,相信就算是个山野粗汉来到这里也会不自觉的斯文几分,更何况来这里的都是学院的学员,绝大多数是女同学,因为这里的男学员零星的可怜,简直可以用万丛花中的几点绿来形容了,点绿中就有一点是比较特别的。 就是在图书馆进门左手边的角落里,孤单的坐著的一个男生,说他孤单,是因为在他身边方圆几米内没有半个人影,只有他一人独自坐在那里。 不过对于这点,他好像丝毫没有察觉,或者可以说是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形,因为他正在津津有味的翻看著一本书,在他面前的架子上还随意的放著几本。看他自得其乐、毫无扭捏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他对于自己孤单的坐在那里,可是一点都不介意,甚至可以说非常喜欢。 对于四周女生不时偷偷瞟过来的目光,他也浑似没有感觉,却不知他越是这样自然,那些女孩就越是迷恋他。不过他身上散着孤寂气息,虽然吸引著女孩们想去亲近,但是那一成不变的冰冷气息,却又使她们望而却步,只能远远的偷看他。 偷看他那冷峻但又刚毅无比的脸庞;偷看他那潇洒不羁的身影,爱屋及乌下,他的一切都让女生们倍受关注。但是所有人却随著两个身影的出现,不约而同的转成了嫉妒的眼神。 “表哥,你又在这里看书啊?刚才菲儿姐姐说你一定在这里看书,我还不信呢!原来是真的啊!”一个精灵似的女孩说道,样子大概有十六、七岁,看著眼前的男孩只是抬了抬头,没有接话。 她接著转过去对著身边一个看起来很清秀、温婉的女孩问道:“菲儿姐姐,你怎么这么了解我表哥啊?不会是你跟踪了我的表哥吧?”她说完眨著一闪一闪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羞红了脸的那个“菲儿姐姐”。 “萍儿,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跟踪刘哥呢?我只是看到刘哥每天这时候都在这里才那么说的,你可不要乱说啊!”的女孩柔柔的反驳道,但是看她那依旧微红的脸蛋和她口中的“萍儿”那狡黠的双眼,就知道接下来还有文章。 果然萍儿大惊小怪的鬼叫道:“哎呀!菲儿姐姐,我只是说句玩笑话嘛!你急什么呀?是不是你真的跟踪我表哥啦?”诡笑的看著急得手脚无措的菲儿,等著看接下来的精彩演出。 从头到尾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的男孩抬头看见菲儿手足无措的样子,皱了皱眉好像有点烦恼的样子,终于出面为菲儿解围说道:“表妹,别闹了,这里是图书馆,别大喊大叫的,有什么事找我就说吧?”原来这个男生就是刘树生,而那个萍儿是他的表妹―害羞的菲儿居然就是陈家三小姐陈菲儿。 听出刘树生话里的不耐烦,陈菲儿就更加手足无措了,眼神不安的看看刘树生又看看欧阳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生怕惹刘树生生气的样子。 可是同样听出刘树生话中不豫的欧阳萍就不一样了,她马上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道:“表哥,你讨厌我?” 欧阳萍边说边用一双乌亮的大眼睛无辜的看著刘树生,注意一看还能看见她眼眶里泪水打转的样子,提示著刘树生,只要他接下来说的不好,她的眼泪马上就要夺眶而出,可是这招对别人虽然百试百灵,但是很明显的对眼前的刘树生却没辙。 刘树生果真面无表情的说道:“哭哭啼啼的离我远一点。” 小姑妈欧阳萍明显气短了一截,嗔道:“表哥,你讨厌啦!谁哭哭啼啼的。”她说完噘著嘴看著眼光一直没有离开书本的刘树生,可是她等了半天就是没有等到刘树生说一个字。 “表哥!”欧阳萍生气似的提高嗓音叫道,看刘树生依然没有说话的意思,知道自己如果不开口,就是等地球再转一圈他也不会说话的,看她的神情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谁知这招对刘树生依然还是没用,他只是简单的答道:“什么?”他的眼皮抬都没有抬一下,虽然刘树生对于鬼精灵不买账,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如果不理她,只怕她就要没完没了了,不过刘树生也仅只是随意搭理她一下而已。 陈菲儿看欧阳萍一时是说不上正题的,又怕时间久了刘树生会不耐烦,所以就鼓起勇气怯怯的说道:“刘哥,今年又是每两年的武术大会的召开年份了,今年……你还是不参加吗?”说完深深的看著眼前自己暗恋的心上人。 “嗯?”好像没听明白似的,刘树生抬起头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陈菲儿。他知道自从八年前两人刚来这所学校认识起,眼前怯生生的陈菲儿在自己面前总是扭扭捏捏的,很少主动和自己说话,更多的时候都是坐在自己的身边静静默默的,就像自己的影子一样,她竟然为了一向不喜欢的比武大会向自己说话,这让刘树生感到很疑惑,因为他已经习惯陈菲儿默默不说话的待在自己身边。 一旁的欧阳萍刚要帮陈菲儿把话重复一遍,但是已经能从刘树生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了解他意思的陈菲儿就自己解释了起来,还是那副羞怯的神情,她幽幽的说道:“刘哥,阿爸让我这次在次武术大会的前三名里选一个,否则就要把我许配给独孤家的二公子独孤夏了,刘哥,你知道的,我没有选择,你能参加武术大会吗?我知道没人能赢你的。”她说完一脸渴望,定定的看著刘树生。 欧阳萍听到这里,一向神经大条的她也敏锐的察觉到陈菲儿话里隐含的意思,所以她也一脸紧张的看著刘树生,只不过不希望刘树生答应,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自己有多爱他。 刘树生本来压根没打算要在武术大会上出风头,只是看见陈菲儿一脸渴望的看著自己,就不自禁的回忆起这些年来,陈菲儿默默的守候在自己身边,一直无言的关心著自己。 在这一瞬间,刘树生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明白了陈菲儿对自己的爱有深、有多真,他打从心底里不愿意拒绝的爱,何况这些年来自己早就习惯了她默默的待在自己身边,如果有一天陈菲儿不在自己身边,想想还真的很不习惯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章决定参加 更新时间2010-12-1621:56:42字数:2064 刘树生想到这里,一向没有感情的眼睛也柔和了下来,充满了柔情。这种眼神自从小石、小黄不在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生活里,如今铁树终于开花了,他举起右手摸了摸坐在自己对面的陈菲儿的柔顺长发。 在这一刻陈菲儿的眼里明显迸发出惊喜的神色,她几疑是在梦中,曾经多少次在梦里,她是这样接受著心上人刘树生的温柔,这一次她终于美梦成真了。陈菲儿现在是满心欢喜,当看到刘树生眼里射出柔情的目光时,她就知道自己守候八年的感情终于有所回报。 而欧阳萍的心情就完全不同了,本来她看刘树生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她提起的心总算放下了,笑容也不自觉的爬上了面容,刘树生接下来的眼神和动作狠狠的在她的心上捶了一下,欧阳萍整个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两眼无神。 “好,我参加。”好一会终于等到刘树生嘴里说出的这句话。让本来已欣喜无比的陈菲儿几乎高兴的哭了出来,也让欧阳萍眼前一黑,几乎晕了过去,本来存的一点侥幸也被这句话无情的粉碎了。 欧阳萍两眼无神,喃喃的念道:“表哥……你真的要参加吗?那我怎么办?” 刘树生疑惑的望著无神的欧阳萍问道:“咦?萍儿,你怎么了?”他看刚才还古灵精怪的欧阳萍突然难得的安静下来,听到欧阳萍刚刚近乎梦呓的话。不过坐在欧阳萍身边的陈菲儿却听了个明白,心里猛的跳了一下,疑惑的看了看平日里专爱刘树生的欧阳萍,疑惑她怎么也和自己一样爱著刘树生。 “只是刘哥难得答应了要参加武术大会,这时实在不宜节外生枝,如果可能,等武术大会结束了再帮萍儿吧!”心地善良的陈菲儿暗暗想著,因为她知道暗恋一个人的苦楚。 反正经过第三次世界大战后,人口锐减,只要有能力,一夫多妻已经是法律允许的了,只是女权高度扩张的今天,很少有女人愿意与其它人共事一夫,所以这种一夫多妻的现象不多见罢了。 “菲儿,你怎么啦?怎么也跟著发愣啊?”刘树生颇感困惑的问道,他刚刚才把欧阳萍唤醒,没想到又看见陈菲儿也陷入了沉思中。 “呃?我没事,刘哥。”醒悟过来的陈菲儿连忙笨拙的回答。 刘树生看看还是没怎么清醒的欧阳萍和依旧有些迷糊的陈菲儿,摇了摇头又继续看他的书去了,丝毫没有继续和两人说话。 一个刚进图书馆用眼睛搜索了一下,就迳自快步过来的少年跑到刘树生身边,向他唤道:“三哥,三哥……”。 刘树生抬起头疑惑的看向这个刘家二当家,同时也是他二伯刘青林的小儿子――刘不凡,这个一向远离家族中其它族人如小猫一样温顺,渴望著刘树生保护的少年,他是一个对刘树生的话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的十七岁少年,一向荣辱不惊的他今天竟然如此兴奋,这让了解他性格的刘树生感到很疑惑。 不理同样困惑的陈菲儿和欧阳萍,兴奋不已的刘不凡激动的叫道:“三哥,你知道今年武术大会的奖品吗?” 不等刘树生回答,刘不凡自问自答的说道:“今年武术大会的奖品是前五名的每一个幸运儿都能挑选一件自己喜欢的武器,第一名的先挑,第二名到第五名的再依次挑选。那些武器都是极品,全部都是联邦历年来收藏的极品啊!听说有十几把供大家挑,三哥,你不是也没有称手的武器吗?这次我们都参加好不好?” 刘不凡说完后来才想起,从来都没有参加过武术大会的刘树生这次多半也不会参加,他的兴奋之情也就慢慢的冷了下来,以抱多大希望的眼神看著自小依赖的刘树生。 刘树生点点头说道:“嗯?也好,这次还能挑件趁手的兵器,真是一举两得啊!”出乎刘不凡的意料,刘树生竟然答应是不可能的答案,让刘不凡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所以刘不凡不确定的又问道:“三哥,你是说你真的会参加武术大会吗?”刘树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是真的要参加?”刘不凡惊疑不定的又问道。 刘树生还是点了点头,确认了刘不凡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只是他没有注意刘树生后面那句:“一举两得。”否则刘不凡一定会以为一向冷漠的刘树生竟然动情,而惊讶的连下巴都掉了下来。 刘不凡确认刘树生真的要参加,醒悟过来的他打铁趁热的提议道:“那么,三哥,等一下我帮你一起报名,过几天就要开始了,要早点去。要不就报不上了。” “好。”刘树生淡淡的应了句,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书本,就像已经忘了他是在答应参加全联邦最盛大的武术大会,熟知刘树生个性的三人知道,他们现在该走了。 因为留下来的人只能安安静静的,不能发出任何声响,要是吵著刘树生,他那冷冷的眼神只要瞟一下就足以让人手心冒冷汗,现在的三人很自觉的没有再打扰刘树生。 只是说到耐性,嗜武成痴的刘不凡在看书上的耐性几乎没有,随手在刘树生面前拿了本书,他烦躁的翻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如果是什么武功秘笈,相信他还能继续看下去,只是现在刘树生看的这些书与武学八竿子也打不著,实在是让他头晕反胃。 所以刘不凡终于鼓足了勇气,打断刘树生看书的兴致,轻声的说道:“三哥,三天后学院就要预选这次我们学院的参赛选手入住啦!三天后啊!没事了,我先走了。”他说完不等刘树生回话,更不敢看刘树生一眼,就这样像逃命似的跑出了图书馆。抬起头看到的也只有刘不凡跑出图书馆的背影了。 “咯咯咯……”古怪精灵的欧阳萍看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刘不凡逃出图书馆的狼狈模样,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似乎把刚刚得事抛到脑后去了,真是小孩心性,情绪变化的就是快。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章选拔赛 更新时间2010-12-171:22:11字数:3051 各位大哥大姐,给点推荐票吧!新人还真难混啊!不求月票,只求推荐票,只为人气,看我多可怜,随便来上那么几票吧! 三天转瞬间就过去了,今天就是各武术学院选拔前十名参赛学员的日子,而有幸入选的学员将毫无争议的参加今年的武术大会以对于想要一朝成名的人,这次的选拔赛就显得格外重要。 所以今天一大早,刘不凡就把还在睡梦中的刘树生给催了起来,可见其兴奋程度,一向冷静的他尚且如此,其它学员就更不得了了。 一大早,赛场周围已经是人山人海。 所幸平常学院私下有一个高手排行帮,前十名的位置虽时有变动,不过能上高手榜的人还是没多少,而一般没上过高手榜的人很有自觉的没去报名参加,因为没有人喜欢自取其辱。 所以现在虽然是满场的人,但是几乎全是观赛的,真正报名参加的也只有二十来个。 而刘不凡一向名列高手榜前六位,这对现在只是四年级的学员来说,是很难能可贵的,刘不凡的深厚实力除了他本身之外,与他学有刘家家传绝学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尤其是刘家享有盛名的迷踪步,让他在速度上占有绝对的优势。 本来排名前十的独孤夏,也是仗著家传武功才能进入前十。 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排名前四的楚百顺,他只是一介平民,平时生活艰难,所以他学习也异常刻苦,虽然只是四年级的学生,但仍能在高手榜上题名。他的为人坚毅、正直,一手烈阳刀法使出来虎虎生威,罕逢敌手,是平民学员的偶像。 参赛的选手中固然大部分是高手榜上的人物,不过也有些虽然没有荣登过高手榜,但是对本身实力很有自信的人,这次或者为了成名,或者为了奖品,都报名参加了比赛。 还有些是像刘树生一样,平时从不参加争斗,但是绝对有实力进入高手榜的人,为了不同的原因,也参加了比赛。 所以刘树生的参加,虽然让人意外,但是也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只是没什么人看好他而已。 本来这次是淘汰赛的,但是因为前九名的学员(本来十大高手榜,因为少了独孤夏,所以是前九名)一致认为没有和同登高手榜的人比赛的必要,因为他们私下都不只一次交过手了,所以准备保留实力应付非高手榜的人的挑战。 因此这次比赛,也变相的成为非高手榜的精英向高手榜上有名的人物挑战的挑战赛了。 演看挑战高手榜的学员一个个惨淡收场,刘树生和各位观众一样摇头叹息著。本来以为应该是很精彩的比赛,却因为学院的女生不愿好勇斗狠的关系,在双方试出对方的实力后,就草草的收场,甚至有人临时弃权的,不像其它三家学院一样打个你死我活。 这样的比试情形让观赛者大失所望,眼看比赛进入低潮,观众的呐喊声几乎是低不可闻。院方也暗暗焦急,因为要是再不说这场选拔赛让人有办不成功的感觉,就连即将到来的武术大会,可能也没有获奖的希望,这让院方高层忧心不已。 就在这时,场上胜负已分。当然挑战者仍旧以失败告终,似乎挑战的一方只要能够上场就已经没有遗憾,以致于赢的人输的人没有气馁;看的人没有反应。 这让宣布胜负的教官满脸是尴尬的神色,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之后,宣布道:“接下来,由四年级的学员――刘树生和高手榜排名第二的――司马燕决斗,请参赛的选手上场。”那个教官一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擂台,似乎站在上面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现场的观众们也没有什么反应,连声喝采或鼓掌都没有。这也难怪,因为那些曾经是高手榜的学员都挑战失败了,更何况名不见经传的四年级学员,又怎么能是高手榜上排名第二,而且还是六年级学员的对手?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又是一场没有意思的游戏,甚至还有人声称,刘树生多半会不战而降,一旁听到的人也没有反对,似乎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就连对手司马燕――司马家的长孙女,也是这么认为。 司马燕一走上台,连招呼也没有打,就直接向刘树生问道:“喂!你投不投降?要投降就快点,别耽误我的时间,你还是快认输吧!要是让我动手,可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在司马燕看来,对面那个“卖相”还不错的男生,一言不发显然是害怕的表现。她却不知道,刘树生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在考虑怎样赢她才能不让自己太引人注目,却没有想到他一旦胜了这个高手榜上的第二名,想不引人注目,那是不可能的。 刘树生漠然的看了看对面的女孩,看她一副傲慢的样子,刘树生没由来的想教训她一下,于是冷冷的说道:“比赛已经开始,出手吧!”接下来就保持沉默了。 这让本来就心高气傲的司马燕听了气急败坏,因为在她听来,对面那个名不经传的男生似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用说这样伤到她高傲的自尊,所以她愤然喝道:“你想找死?好,我就成全你。” 司马燕说完不等刘树生回答,就拔出配剑闪电般的冲了过来,一式“燕落平沙”,这是独孤九剑中最具攻击性的招式,大方又暗藏无穷杀机,她的确不愧为高手榜上的第二名,只不过…… “铛”的一声兵刃撞击声传来,刘树生用同样一式“燕落平沙”,以攻止攻的接下了司马燕的含怒一击。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这让包括司马燕在内的所有人都惊讶莫名,也让司马燕收起了轻视之心。 “呵呵……原来有点本事啊!怪不得就目中无人呢!但是你依然注定要失败!哼!”司马燕一边口中讥讽著,一边毫不停留的接连使出独孤九剑的其它招式。 而刘树生却一招一招的接了下来,用的也同样是独孤九剑,一时只听到“叮叮当当……”的兵器撞击声不绝于耳,观众们只看到司马燕的身影上下腾跃,围绕著刘树生不断抢攻,而刘树生却以静制动,一一封死司马燕的进攻招数。 精彩的比试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个个神情兴奋,叫好声此起彼落,甚至连院长与教官等也是群情振奋,他们对场中比赛刘树生能把独孤九剑使得如此出神入化而佩服不已。 因为久攻不下,司马燕一套独孤九剑已连环施了三遍,她不禁感到有点后劲不继,一式“剑出无悔”使出,连忙抽身向后退去打算回气休息一下再战。 可是打了这么久,刘树生觉得也该收场了,眼见司马燕后力不继,哪还容得她逃脱,他一式“青藤绕树”,把司马燕缠的严严实实,而司马燕因为防备不及,就这么被刘树生制住了,等到她落地后颈上已经架上了刘树生的精钢剑。 司马燕顿时气势全无,她好像不能接受败给默默无闻的刘树生一样,一股挫败感缠绕在心中,司马燕觉得脸面全无,竟然被一年级的学弟打败了,她当下默不作声,等裁判宣布胜负后,立即黯然的离开了擂台。看来这次失败对她的打击不小。 本来打定主意要教训一下司马燕的刘树生,也不禁为此感到有点愧疚,但是他转念一想不是她胜,就是自己落败后,也就刘树生觉得没什么对不起她的,也就离场准备回去了。 但是令刘树生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轻松打败了高手榜上的第二名而顿时声名大噪。 一时之间刘树生被许多学员缠著,让他头痛不已,只有运用家传绝学迷踪步,赶紧逃之夭夭。谁知众人见他轻功也如此了得之后,对他更是崇拜不已,顿时众人都在猜测刘树生能否战胜高手榜上第一名,有“美女剑手”之称的秦玉。 沉寂多时的赛场,终于因为这场赛事焕发出惊人的活力,整个赛场喧闹不已。而且由于这场比赛的影响,接下来的比赛越来越多,总算像个选拔赛的样子了,这让学院上层领导者著实松了口气。 接下来几场赛,虽然挑战者们卖力多了,但是由于实力上不可弥补的差距。其它挑战者仍然没有一个成功的,所以这次挑选入选的人毫无争议的是刘树生和剩下的九位高手榜的学员。 只是有鉴于刘树生的出色表现,众学员强烈要求院方安排刘树生对秦玉的挑战赛,好一饱眼福。而院方也想看看他们两人到底谁更技高一筹,好决定主力选手的人选,所以院方就连刘树生的意见都没有征求,就将此赛程定了下来,决定三天后举行“主力赛”。 等到刘树生收到刘不凡传来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本来他想推掉,但是当他面对看过比赛的母亲欧阳静、陈菲儿,刘不凡他们期待的目光时,刘树生还是接受了安排,因为他认为这不过是件手到擒来的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章母子夜谈 更新时间2010-12-1720:53:23字数:2498 陈菲儿、欧阳萍、刘不凡三人走后,欧阳静脸上的神情立刻变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好像很凝重,又好像很哀伤。刘树生看欧阳静有心事,就默默的站起身来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不打扰她的思绪。 刚转过身还没走几步,大概是刘树生的举动惊醒了欧阳静吧!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生儿,你跟我到书房一下!妈有话和你说……” 说完不等刘树生回话,欧阳静就迳自走向了书房。他虽然对今晚欧阳静反常的举动感到有些困惑,但是还算孝顺的他并没有一点迟疑的就跟了上去。 刘树生推开书房的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欧阳静正对著刘树的遗照出神,刘树就是刘树生已故的父亲。她神情有些哀伤,也有些落寞,非常专注。 刘树生猜想:“母亲一定是在思念父亲了。”于是没有去叫醒她,只是默不做声的站在门边,思索著等欧阳静回神后,将要对自己说些什么话。 欧阳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了神,看见儿子好像有些走神就开口唤了一声:“生儿。” “哦!妈,你叫生儿来书房,有什么事吗?”回过神来的刘树生连忙应道,顺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虽然语气还是一如往常般淡淡的,但是表情却没有了平日里的寒意。 欧阳静没有回答刘树生的疑问,只是转回头又对著丈夫刘树的遗像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半晌才开口说道:“生儿,你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吗?”她的声音很飘渺,象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不等刘树生开口,欧阳静就自问自答的说道:“你爸是为了刘家,为了刘家而死的!都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家族利益!你爸排行第三,你大伯是刘家的家主,只要负责一些决策就行,而你二伯当你大伯的副手,打点家族的事务,你爸只好负责家族的武力,所有对外的武力活动全交由你爸一人负责!” 欧阳静越讲越激动,眼眶泛泪的说道:“本来依你爸的性格是不愿意接手这种事的,可是刘家几个兄弟里就数你爸的武功最好,比你大伯、二伯不只高出一筹,所以家族里的长老就向他施压,以刘家子孙的名义,逼他接下了这个担子。所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终于在一次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任务中,他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就传出你爸的死讯。” “那时候我万念俱灰,只想随你爸而去,可是,生儿,妈舍不下你啊!你那时候才多大?还在襁褓里呀!要是我就那样去了,在九泉之下,妈有何面目去见你爸啊?所以妈那时就在想,如果你爸不是刘家的三子,他根本不必去做那些他不想做的事,他也就不会死了”欧阳静幽幽的说道,她压抑著泪水,语气有说不出了沧桑。 说到这里,欧阳静转过身来看著刘树生的眼睛,接著说道:“所以妈不顾你大伯、二伯他们的挽留,带著年幼的你来到这里,妈只想把你好好抚养长大,不让你像你爸一样过自己不想过的生活,妈只希望我的生儿能够开开心心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欧阳静又继续叹道:“所以妈看你自小不爱习武也没有逼你,甚至还暗自有些庆幸,因为等你长大后,就不用去刘家卖命了,他们也不会来找你这个不会武功的人;更何况你自小就没有在家族里面长大,他们就更没有什么借口了,可是现在我的生儿竟然拥有一身好武功,连妈也没有看出你的深浅,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学这些功夫的。”原来欧阳静坚决不带刘树生回刘家,还有这层含意在。 说到这里,欧阳静看刘树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就说道:“生儿,你不用担心,你没有跟妈说习武的事,妈不怪你,因为你是妈的孩子,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妈。而且你要好好记住妈的话,每个人都要保留一些秘密,所以你不用愧疚,像这些秘密你尽量不要告诉任何人,记住了,生儿,有些事情需要保密的,千万不要说出去。” 感受到欧阳静的用心良苦,刘树生一脸受教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生儿记住了。” 看见刘树生的神情,那种乖宝宝的样子。这一刻,欧阳静彷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乖巧的儿子,一时激动下,她慈祥的摸了摸刘树生的头发,可是转而一脸担忧的说道:“可是生儿你想过没有?” 看刘树生困惑的摇了摇头,欧阳静接著说道:“生儿,以你前天表现出来的实力,你已经是刘家这一代的翘楚了,应该没有人再是你的对手!而且还没有人知道你的功夫究竟有多高。我想这次不论你能否战胜我们学院的第一高手秦玉,刘家都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把你吸收进家族里以壮实力,毕竟你有一定的实力了。” “何况你爸当年是刘家的第一高手,你也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代的第一高手,所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以前他们放任你是因为大家都以为你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可是现在他们发现了你的实力,就万万没有放过你的可能。他们不会允许家族日后的第一高手就这样流失的,所以生儿,你要有心里准备,也许就在这几天,家族里就会派人过来了。”欧阳静说完仔细的看著刘树生的神情。 出乎意料的,刘树生对于欧阳静所说的事并没有什么反应,也许他心里有很大的反应,但在他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显得很高深莫测。 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出刘树生有要说什么的意思,欧阳静知道,以他如今淡漠的性格,就算再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只好无奈的问道:“生儿,你打算怎么办?会回去吗?回去家族里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 过了半晌,刘树生才开口说道:“可是,妈,你也说了,我不回去,他们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那你是答应他们?”欧阳静有些无奈的问道。 “不然还能怎样?”刘树生淡淡的应道。他虽然还是往常的样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好像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不过当他看到欧阳静无奈中搀杂了些许担忧的神色后,又接著安慰道:“不过就算我回去了,我也不会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妈,你不用担心!” 欧阳静看到多年来刘树生难得的关怀,欣慰的叹了口气,说道:“生儿,不用担心妈,你想做什么,自己决定就好。” 说到这里,欧阳静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像一下子卸掉了多年来的包袱一样,松了口气似的说道:“我的生儿已经长大了,再也不用妈操心了,你要做什么就去做,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欧阳静站了起来拍了拍刘树生的肩膀,说道:“生儿,天色不早了,你去睡吧!妈也要休息了。”她说完不等刘树生回答,就迳自走出了书房。 “晚安。”刘树生的声音从欧阳静的身后传来。 “嗯,生儿,你也去睡吧!”欧阳静叮咛道,不一会她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了,直到消逝不见,刘树生才站起身,向墙上父亲刘树的遗照深深的看了一眼。他象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神色坚定的走出了书房。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章秦玉的紧张 更新时间2010-12-1720:54:20字数:2069 窗外夜更黑、更静了,象是预告着什么,又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夏季的白天比其它时节总是要来的早一些,清晨,天色微明,大地还是一片灰蒙蒙的。此时秦家大院的草坪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一袭白色练功服也不能掩住那动人的娇躯、丰腴的身段让人看了禁不住要兴起要犯罪的念头,近前一看,那又是怎样的容貌啊! 白瓷似的肌肤、柔美的轮廓、微红的脸颊、挺直的琼鼻、像玫瑰花一样娇艳的红唇、略微斜飞的蛾眉,配上挺拔而不失丰腴的身段,构成了一幅集清丽、英武于一身的独特美貌。 她不仅有令人羡煞的美貌,还有其它美女所没有的慑人英气,让所有想追求她的年轻佳公子望而却步,简直是男人的克星,女人的噩梦。 她就是女子剑术学院高手榜排名第一的美女剑手――秦玉,同时也是秦家的大小姐,一手家传的“落英缤纷剑”使得出神入化,她可是秦家上下的骄傲啊! 秦家是联邦富豪榜的首位,家族企业遍布整个华夏联邦,就是在其它几个大国内也有不少资产,几乎掌握了整个联邦的经济命脉。 秦家家主――秦雨轩,虽然是一代商业钜子,可是他的功夫也不同凡响,虽然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出手,无从考究,但是传闻秦雨轩已得乃父真传。所以尽管他没有出过手,也没人敢轻视他,因为其父秦世沅乃是五十年前,誉满寰宇的“人王”! 五十年前“人王”秦世沅、“天王”白华、“地王”杨振,并称“宇内三王”。据说三王的独门武功不比七大世家任何一家差,当时盛传三王武功是天下翘楚,无人可比。 只是三王淡出江湖五十余年,如今都已成为传说中的人物,更是无可非议的武林泰斗,所以沾了乃父秦世沅的光,秦雨轩虽然没有出过手,但是也能捞个高手的名号。 而作为秦家的掌上明珠,秦玉理所当然的承继了爷爷秦世沅的傲世绝学,她轻而易举的凭着一把清泓剑,夺得女子剑术学院高手榜榜首的名号。 只是流年不利,竟然有人要挑战秦玉,其实如果秦玉没有观看那次的挑战赛,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在女子剑术学院还有人能和她一较高下,因为她知道,那个高手榜第二名的司马燕比自己差远了。 可是当秦玉发现那个名叫刘树生的俊逸少年,竟然轻松的胜了那个排名仅在自己之下的司马燕后,才惊觉到自己居然也没有胜他的把握。 若没有今天这场即将到来的选拔赛,秦玉也不会这么紧张的半夜起来练剑,以平复紧张的情绪,可是偏偏自己今天就要和刘树生对上,所以秦玉的心情怎么也无法平复下来,因为她是秦世沅的长孙女,绝对不能坏了“人王”的名声,所以她非常紧张。 秦玉现在已经停止练剑了,因为她在练剑的时候想道:“爷爷以前常常告诫我,武者要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能把胜负看的太重,那样才能领略武道的精奥。”所以秦玉不再紧张,因为她是秦世沅的长孙女。她平复了紧张的心情,秦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用过早餐,就提着爱剑“清泓”,施施然向学院行去。 再说刘树生这边。 刘树生可不像秦玉一样紧张,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高手榜的第一高手,反倒是秦玉要挑战他呢!因为他们对这次选拔赛的态度完全颠倒了过来,本来应该紧张不已的刘树生根本不把它当一回事,而理应轻松无比的秦玉却紧张不已。真是奇哉!怪哉! 现在刘树生还在房间里睡着呢!浑然不知学院第一高手秦玉现在正因为他而心情起伏、寝食不安,还有几乎全校的师生都在为今天的选拔赛而整夜没有睡好,他倒闲得像个没事人似的,让其它人折腾的够呛! “咚咚咚……”一阵急过一阵的敲打窗户声把熟睡中的刘树生吵醒了过来,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外面有一个人形趴在玻璃上,此时正在张牙舞爪的敲打着窗户的玻璃。 刘树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再看,才认出原来是那个武痴堂弟刘不凡,他不情不愿的起床打开窗户,刚一打开刘不凡还没钻进来,就立刻急声问道:“啊?三哥,今天是比赛的大日子啊!你怎么还在睡啊?”还特别加重了“大日子”的语气,象是要强调这个比赛有多重要似的。 趁着说话的时候,刘不凡已经挤进了房间,忙着问道:“三哥,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要比赛啦?”因为他根据刘树生那种凡事不在乎的态度,有忘记比赛的可能是极大的。 这也是刘不凡这么一大早就跑来的原因,因为他就是怕刘树生真的把这件事忘记了,现在的情形更肯定了他的想法,因为刚才刘树生还睡得很安稳呢! “没有啊!现在不是还早吗?才六点二十七分,早的呢!不是九点才开始比赛吗?”刘树生随口应道,他还是那种不温不火,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 “啊?”刘不凡惊叫一声,连忙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果真没错,才六点二十七分呢!于是他不好意思的傻笑两声,接着说道:“可是,三哥,今天是你挑战学院第一高手的日子耶!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吗?”说完他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刘树生。 此刻刘不凡更加肯定刘树生是那么的捉摸不透,自己这个局外人紧张的象是火烧屁股似的,而身为当事人的他却还能睡得这么香甜,真是令人搞不懂。 刘树生没有理刘不凡那个小武痴,他打着呵欠,穿起了简单宽松的夏装,迳自走下楼去梳洗了。 留下刘不凡独自一个人在那里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明白。最后又把这情形归纳为刘树生那种雷打不动的性格,最后还好像为了肯定自己的结论似的,将两手一拍,说道:“对!一定是这样。”于是他神色轻松的下楼去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卧室,和挂在墙上的一把精钢剑。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一章南宫晓月 更新时间2010-12-1822:56:25字数:2309 怎么没推荐票啊!推荐票又不用花钱,你们怎么就舍得藏起来呢?我咋这么可怜啊!555555………… 秦玉今天来的是最早的,她来的时候学院里还空荡荡的,因为那时天还没有放明,就算那些刻苦修练的学员此刻也都在梦周公,她还是越过学院围墙进来的。 而此时的刘树生呢?当然还在被窝了。等校园里逐渐喧闹起来后,刘树生才被心急的刘不凡吵了起来,所以今天他来的还不算很晚,但是也没有多早。因为放眼望去,整个比武场早已是人山人海了,只剩下一小部分的人还没到。 只要不是最后到,对刘树生来说,就还不算很晚。而现在连早上八点都还没到呢!因为在大家心想今天的选拔赛将很有看头,所以众人都是一大早就起来抢占有利位置了。 现在还没到比赛时间,这里就显得很嘈杂,这样的气氛对于喜欢宁静的刘树生来说是很厌恶的,所以他从走进这里开始,他的眉头就没有舒开过,两道剑眉一直紧皱著。 于是刘树生趁著刘不凡用目光查找陈菲儿和欧阳萍的时候,就独自一个人溜了出来。等出来后,他才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所以就漫无目的的向后山走去。 也许是习惯使然吧!刘树生不自觉的走上了经常走的小径,不知不觉间就再一次来到自己时常来的江边。 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依旧滔滔不绝的江水,刘树生不禁想起前些天自己无意间救的那个女孩。他心想:“不知道那个女孩有没有把我的事对其它人说了?也不知道她看了我故意表现的残酷手段有没有做噩梦?会不会像我一样,因为当初小石和小黄的死而时常噩梦连连,但愿她能早一天恢复过来吧!” 刘树生那包裹在冷漠外表下的赤子之心让他对那个女孩有著一丝的歉疚和关怀,但是这些并没有对他有多大影响,因为如果那天的情形再度重演,他可以肯定自己依旧会那么残酷的对待死有余辜的独孤夏。 因为一些说不清楚的原因,刘树生现在所形成的处事态度和手段,不是他心里那仅有的一些良知能改变的。否则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为非作歹的坏人,因为谁没有一丝良知和善心呢?就算再大奸大恶的人也不例外。但是一旦他们成为坏人之后,他们做起坏事就变成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了,想要他们改变不是仅靠一点良知就可以达成的。 也许以后会有一些突发事件可以让刘树生的性情改变,但是无论如何,现在的他是不会有一点改变的。 刘树生走著走著突然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映入眼帘,仔细凝视一下,他有些惊讶的认出那个身影竟然就是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个女孩。于是刘树生前进的脚步迟疑了,因为他不想和一个知道自己某些秘密的人相见。 当初要不是看她实在有些可怜兮兮的,刘树生早就让她和独孤夏一道去阎王殿参观了,哪还容得她有机会来这里散心?可是既然自己放过了她,现在也不好无缘无故的了结她,所以刘树生只好有点怏怏不快的打算转身回去。 “刘师兄。”刘树生刚转过身还没迈开步伐,突然身后传来了充满惊喜的温柔女声,于是他的脚步不自觉的顿了下来,但是还没有转过身去。 “师兄?是你吗?”看见前面的少年因为自己的呼唤而停下了脚步,南宫晓月有些患得患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原来同为女子剑术学院的学员,南宫晓月自然没有错过刘树生与司马燕的决斗,当时就认出他来了。 刘树生冷冷的应道:“什么事?”冷漠依旧的声音却让南宫晓月更是确定了眼前飘逸的身影,他就是这些天来一直萦绕她心头不去的人,没有在意他冷漠的声音,南宫晓月激动之下向前连冲了几步,却又突然迟疑的停住了,看来她是想起了那晚刘树生的残酷手段和闻所未闻的恐怖武功吧! 南宫晓月略微迟疑后,或许是再次见到刘树生的兴奋冲淡了她内心里的恐惧,于是她又向前走了几步,只是举步有些迟疑。走近刘树生后,看著眼前飘逸的背影,她有些迷醉的问道:“师兄,你还好吗?” 刘树生背对著南宫晓月,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他有些奇怪这个女孩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于是在心里暗道:“我们又不是很熟!”不过还是应了一声:“嗯,有事吗?” 刘树生依旧冷淡的声音惊醒了迷醉中的南宫晓月,清醒过来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事要跟他说,心中的想法又不能直接向他说明,难道要告诉他:“这些天我的心里全是你吗?”南宫晓月正在心慌意乱之际,乱瞟的目光突然注意到刘树生悬挂在腰间的长剑,脑中灵机一动,突然有了话题。 所以南宫晓月鼓起勇气问道:“师兄,你待会要和秦师姐比武是吗?”背后的女孩突然提到这个目前整个学院乃至整个四海城人人皆知的事情,让刘树生一时有点摸不著头脑,于是他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看见刘树生并没有什么反应,南宫晓月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师兄,我和秦师姐从小就很要好,她的功夫很高,因为她是『人王』秦世沅的孙女,所以为了不坏了她爷爷的名声,她一定会很在意这次的比试。我知道师兄你的武功高深莫测,看来秦师姐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她真的输不起,否则很可能再也振作不起来。” 说到这里,南宫晓月有点忐忑的看著刘树生的背影,本来她只是想藉这次比赛的事打开话题,可是一说下来,因为对好友秦玉的牵挂,让她不自觉的替秦玉说起话来,浑然忘了眼前所谓的“师兄”和自己的关系! 可是事实又是如何呢? 本来刘树生听到身后的女孩介绍等一下要比赛的对手,已经有点厌烦了,因为他根本没有把今天的对手放在心上,虽然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但是出于对自己功力的自信,刘树生相信自己还没有弱到连个学员都应付不了。 可是听下去之后,刘树生被身后女孩对秦玉的关怀,那份浓浓的友情感动了,因为他此刻想起了小石和小黄,也许现在也只有友情还能勾动刘树生的心弦吧!出乎南宫晓月意料的,他竟然点了点头,语气略显柔和的说道:“放心吧!我不打败她就是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南宫晓月一个人站在那里,这种情形和上次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何其相似啊!只是上次南宫晓月是晕在地上,这次是站著而已。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二章挑战秦玉 更新时间2010-12-1823:07:44字数:3009 求推荐票!各位大哥大姐行行好吧!这本书真的一点人气都没有啊! 像上一场挑战赛一样,刘树生还是那么随意的站在那里,一袭青灰色学员练功服配上他修长略显瘦削的身材,看上去不仅有三分书生的儒雅与斯文,更显出一份飘然之感。 对于眼前这个未曾谋面的学院第一高手,有“美女剑手”之称的秦玉,刘树生是有一些好奇的,所以很例外的,他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 清丽脱俗的面容透露出一股罕见的英气,细长的斜眉和紧抿在一起的薄唇自然的透露出一丝傲气,也许是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吧!美的有些不可思议的脸庞让人只能兴起爱慕之心而不忍破坏,不过刘树生认为自己会是例外。 还有那双眼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那是刘树生见过的最美丽的眼眸,他相信这个世上不会有比之更美的了。 大大的丹凤眼与黑白分明的眼眸最是迷人,白的令人不敢相信,胜过那最白的玉石千万倍,黑的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就象是一泓浓的化不开的墨。看了秦玉的眼睛,才能明白为什么画家都那么推崇“画龙点睛”这句话,因为一双美眸完全可以夺天地之造化、集灵秀于一身,胜过在其它地方著墨。 在刘树生打量秦玉的同时,秦玉也在打量著他。 一袭普通的练功服穿在刘树生的身上,竟然能散发出如此逼人的风采,那样貌简直是可以用美丽来形容,虽然男孩子不应该用“美丽”来形容,但是眼前的刘树生给秦玉的第一感觉真的就是美丽,真是有些不可思议,男人竟然也可以长得如此迷人。 还有那深邃,但是却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讯息的眼睛,如此人物秦玉以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过,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秦玉听说过刘树生是学院的第一美男子,是很多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梦中情人,却没想到从没出过手的他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又为什么出手?看他现在的神情绝对不象是为了一些所谓的虚名而破例参加比赛的,秦玉对此起了好奇心。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打量著对方,浑然不顾场外的观众对场内这对宛如画中神仙眷侣一般的两名选手如潮的评语。有爱慕的、有嫉妒的,也有好奇接下来比赛的,不一而足。 “当当当……”主持这场比赛的老师敲响了赛场内的钟声,示意全场肃静,因为比赛的时间已经到了。 看见赛场内外完全安静了下来,这名老师感到很满意的拉了拉衣领,清了清嗓子,对著场内鼓足真气大声说道:“各位学员、各位老师、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我们女子剑术学院实力最高深莫测的学员――刘树生同学即将挑战学院第一高手,有美女剑手之称的秦玉同学,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请大家一起和我倒数计时!” “十、九、八、七……”全场近万人集体倒数计时的喊叫声响彻云霄,那个场面是何等的壮观啊! 等到喊到“一”时大家的心情更加兴奋、激动的跟著裁判老师大声吼道:“开始!”震得树上的枝叶簌簌发抖,可见众人对这场比赛是何等的期待。 场外的声音对刘树生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在看见对面的秦玉拔出长剑,摆出进攻架势的时候提高了一些警觉,但是他还是动也不动,好像在对手出招前保持静止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只是刘树生那双有神的眼睛告诉了秦玉,他并没有轻视她,因为他的心神已经全部沉浸在这场比赛里了。 秦玉没有出声招呼,手一抖亮了几个剑花提醒刘树生,她就要出手了,接下来全场是一片令人发闷的寂静。 突然秦玉动了! 秦玉整个身影全部笼罩在剑影里,她没有向对面的刘树生发出试探性的攻击,而是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因为她根本看不出刘树生功力的深浅,不过她可以肯定,眼前的男子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所以她不打算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试招。 场外的观众只看见秦玉,学院的“美女剑手”突然失去踪影,眼前只有一道流星般迅捷的剑影,向依然卓立在原地的刘树生冲去。就在此时,众人耳边传来了宝剑撕裂空气的破空声,让大家见识到学院第一高手的真正实力,也让那些自命不凡的人感到了现实的残酷,严重的打击他们高傲的自信,更狠狠的挫了一下他们嚣张的气焰。 场内的刀光剑影完全吸住观众们的目光,大家都是目不转睛的死盯著场上看,只希望能够看清楚一点,希望对自己的修为有点帮助,可是在场的除了少数几个人能勉强看得清楚之外,其它人都看得迷迷糊糊,如坠五里雾中。 尤其是场外的司马燕,本来她身为学院的第二高手,屈居在秦玉之下,已经感到很委屈了,几次挑战都没有成功,前几天竟然败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在司马燕眼里,刘树生只是个“小子”!所以败给了他,她感到难以接受! 可是现在看场中两道模糊的剑影,司马燕终于明白自己和他们之间那巨大的差距,不禁感到一阵气馁。自此以后,司马燕像变了个人似的,没有了以往的盛气凌人,一有时间就埋头于武学,成了除刘不凡之外,又一个武痴,这些都是后话了。 刘树生使的还是那套打败司马燕的独孤九剑,只是这次他用得更快,招式搭配的更巧妙。往往一招还没使完就使出另一招的下半式,有时候是另一招的上半式,总之现在刘树生使出的独孤九剑已经不是观众们所熟悉的那套了。或者说经过他的随手组合,已经不只是九剑了,这完全推翻了大家对这套剑法的认识,使人觉得耳目一新,让观众们大有不虚此行之感。 而秦玉,我们的“美女剑手”呢? 秦玉使的是那套传自“人王”秦世沅的绝世剑法――落英缤纷。这套剑法她从来没有用来对过敌,因为在这所学院里,她还没有遇到能让她不得不用这套剑法来应敌的人,但是今天她遇到了,这个人就是此刻正与她激烈交手的刘树生。 刚开始的时候,刘树生心里还存著要在适当时候输给秦玉的想法。可是当他一接触这套秦世沅的独门武功时,他就被这套剑法吸引住了,因为刘树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寓美丽于无穷杀意之中的剑法。他置身其中,彷佛身在落英缤纷的花瓣世界里,意境是那样的美丽,但是刘树生身为一个功力远高于秦玉的高手,他察觉到蕴涵于美丽之中的分明是无边杀意。 这让刘树生感到很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自己的功力高于眼前的对手,他不敢想象是否会在一接触这套剑法的时候,就已经落败了。 所以刘树生此时完全沉浸在对这套剑法的探索之中,完全不记得自己答应南宫晓月要落败的初衷;但是此时的秦玉却不是这种感受,虽然刘树生把那套独孤九剑使得出神入化,的确是让秦玉大开眼界,但是并不代表她也像刘树生一样沉浸其中。 相反的,此时的秦玉相当沮丧,因为她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可是当她看到对手那种见猎心喜的神态,刘树生分明是非常享受的乐在其中,这能不让她气馁吗? 作为一个高手,尤其是常年接受秦世沅薰陶的秦玉,让她懂得“拿得起、放得下”的道理,所以当此刻她见到自己全力以赴却还是劳而无功,就觑准一个机会,趁著刘树生换招之际,秦玉迅速的抽身而退,干净俐落的落在场外。刘树生刚要追赶,才发现对手已在场外,正在他感到惊异的时候,秦玉一抱拳,说道:“秦玉技不如人,只好认输了。”她说完也不理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裁判,一转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虽然没有看到一方确实落败有些遗憾,但秦玉已经认输,那位裁判也只好宣布:“本次挑战赛,由四年级的学员刘树生获胜,祝贺你,『玉面剑客』。”裁判后半句话是对著刘树生说的,还做了个顺水人情,送了个“玉面剑客”的称号给他,看来这个老师挺世故的,逢迎拍马的功夫练得是炉火纯青。 既然对方已经认输,刘树生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所以同样没有理会裁判叫他去领奖品的叫喊声和场外热烈的欢呼,他展开轻功独自开溜了。 因为刘树生想起上次胜了司马燕后被众人包围的待遇,他感到有点不寒而栗,心想:“至于奖品什么的,管它呢!反正我又不在乎,何况有刘不凡在那里,用不著我操心!”现场只留下失去主角的观众们在那里吵吵闹闹。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三章秦家后院 更新时间2010-12-1914:40:45字数:2450 秦家后院有一处名叫“叮咚阁”的地方,小小的阁楼完全由竹子搭成,显得分外的精致和典雅。 叮咚阁四周全是葱翠的竹子,叮咚阁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此阁完全由竹子制成以及其建在这片竹林之中,在秦家里倍受“人王”秦世沅的喜爱。 现在的秦世沅完全是一个颐养天年的老人,任何人看了他绝对无法把他和“宇内三王”里的“人王”联系在一起。 这大概也是秦世沅喜爱这里的原因吧!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一个怡然自得的老人。 此时秦世沅正在叮咚阁里和人一边对弈一边品茗,感觉好不逍遥啊!叮咚阁里只有两个人,没有平常大户人家里的侍女,煮茶、泡茶全是两人自理。因而也显得随意一些,可见和秦世沅对弈的一定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而且还应该和他是至交呢!否则就不会如此随便了。 秦世沅年约七旬,鹤发童颜,精神奕奕,一袭宽松的灰衫罩在身上,显得有些出尘,此时他正一手持茗、一手执棋子,皱著眉头作思索状。 坐在秦世沅对面的也是一位年约七旬的老者,一样的鹤发童颜。或许内功高深的老者都是这副模样吧!只是他的眼神精光四溢,而秦世沅的眼睛就如同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老人一般显得有些灰暗,只有内行的人才知道,其实这是秦世沅的功力明显比眼前这位老者高深的特征。 因为秦世沅的眼神灰暗、平平无奇,说明他的功力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地步,而眼前的这位老者功力虽然也是不同凡响,但还是比秦世沅还差了一截,因为他离返璞归真的境界还有一段距离。 这位身著锦衣的老者就是七大世家之一的陈家家主――陈云风,他和秦世沅是至交,两人自小就是好友,只是后来的际遇不同,一个成了世家家主,一个却成了武林神话。但是两人的交情却一直很是要好,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陈云风淡泊的心性,所以两人没有什么冲突,两家后来还结成了姻亲呢! 看秦世沅愁眉苦脸的样子,陈云风不禁打趣道:“喂!我说老沅,你不行就认输好了,我不会笑话你的,呵呵……” 秦世沅听到陈云风让他认输的话,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一招以退为进的妙招,不禁兴奋的叫了出来,笑道:“哈哈!我终于想到了。” 陈云风还是那样悠闲的品著茶,漫不经心地损了一句:“哦?是真的想到了?不是自我安慰吧?呵呵!”他才不相信棋已经下到这种地步,秦世沅还能想出什么起死回生的妙招。 “啪”的一声,秦世沅迫不及待的放下了一直持在手中的棋子,状甚欢娱的品起茗来,看样子是为刚才的妙棋自得。 “嗯?”陈云风本以为秦世沅是开玩笑的,可是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还真让他闯出一片天地来了。 正当陈云风为秦世沅此招惊讶不已的时候。 “公公、爸。”从阁楼的门口传来一个中年美妇的温婉语声,这个妇人就是秦玉的母亲――陈秀娟,华夏联邦第一富豪秦雨轩的妻子,陈云风的大女儿,她是一个真正大富大贵的贵夫人!听到这个声音,两个老人都没有转过头来,秦世沅继续品著茶,还一边欣赏著陈云风因为自己那招妙棋的精彩表情,只是淡淡的招呼了一句:“秀娟,你来这里有事吗?” 而作为父亲的陈云风却因为正沉浸在棋局里,并没有出声。 可能是习惯了两人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了吧!陈秀娟没有丝毫的惊讶和不满的走了过来,看两人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理会自己,于是只好主动说道:“公公,玉儿今天和欧阳妹子家的孩子比武输了,现在正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呢!我叫门她也不应,我怕她会出什么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陈秀娟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秦世沅和陈云风不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哦?”听说秦玉输了今天的比赛,秦世沅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就连一直作沈思状的陈云风也惊愕的抬起头看了过来,他们都知道秦玉的功夫究竟如何。 “姑且不说老沅你亲自传给玉儿那丫头的绝技――落英缤纷剑,光是我破例外传的陈家『陈剑十三式』最高奥义,已经足以让她应付那些同龄的人,这次玉儿竟然输了,老沅你相信吗?”陈云风很郁闷的说道。 “是啊!虽然欧阳不凡那老头的女儿嫁的是刘家百年来的武学奇才,可是那个刘树不是早在婚后不到半年就死了吗?谁能教出比玉儿还厉害的少年?”秦世沅疑惑道,他也感到很纳闷,再转头向陈秀娟问道:“秀娟,你知道那小子用的是什么功夫吗?” 见自己的公公问自己问题,陈秀娟连忙回答道:“是那套很流行的『独孤九剑』,不过听说那个孩子使起来和别人不一样。” “哦?不一样?难道是『无招胜有招』?”这次是陈云风问的,他说完不顾陈秀娟的反应,独自一人来到窗前站立,看著窗外的竹林! 陈秀娟看现在已经不适合自己再待下去,于是向公公和父亲微微行了个礼,就转身走出了阁楼,向秦玉的闺房行去。 过了许久,秦世沅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云风,孩子们都大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看天下又要乱了,要知道天下不可能只有一个武学奇才的,我们都老了。”话中颇有唏嘘之意。 “是啊!不过没办法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陈家偌大的家业断送在我的手上,我这把老骨头还得劳碌啊!”陈云风叹道,他的话中也颇有英雄末路的味道。 不说两位老人家的感慨。 此时在秦玉的闺房。 “妈,你是说那个叫刘树生的独孤九剑已经练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了?”秦玉诧异道,语气中充分的表达出她的惊疑。 陈秀娟点点头说道:“嗯,你爷爷和外公都这么认为,妈想事实应该就是这样,毕竟在武学方面,能让你爷爷和外公都弄错的可能性还没有吧!” 尽管陈秀娟也不太相信那个叫刘树生的少年能把独孤九剑练到传说中的境界,但是既然自己的公公和父亲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定不会有错的,毕竟秦世沅和陈云风可都是当世的绝顶高手。 听到陈秀娟这样肯定的回答,秦玉沈默了,因为她也相信自己的爷爷和外公是不会弄错的。 现在弄清楚了对方的底细,秦玉自以为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就已经是刘树生的最高实力了,所以她就不再在意自己败给他的事了。 “外公以前说过若光论招式不论内力,他也不一定是练成『无招胜有招』的人的对手,何况是我呢?所以我输了是很正常的,要是我赢了才真是奇怪呢!”秦玉暗暗想道。她现在的沉默,只是在好奇那个名叫刘树生的飘逸男子,是怎样把已经百多年没有出现过,传说中的境界练成的。 看到秦玉心结已解,陈秀娟没有再打扰她的沉思,默默的离开了秦玉的房间。临走还记得轻轻的掩上门。 可见陈秀娟是多么的细心、贤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四章刘家召归 更新时间2010-12-1914:41:03字数:3080 这天是刘树生战胜秦玉后的第三天,天空晴朗,气温不冷也不热,正是四、五月份,天气非常宜人。这个时节,有很多人都喜欢趁著好天气出来踏青。 很难得的,刘树生今天突然一改往常的作风,没有待在图书馆里看那些五花八门的古书,在这个时代,像他这样抱著书本苦读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因为不知为何,刘树生今天心绪有些不稳,修罗诀修练有成的他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要发生,随著他的修为越来越高,刘树生发现对于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能预先有所感应。 像今天这样心绪不稳,在以前从来没有过,但是刘树生可以肯定,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要发生,所以他无法静下心来看书。 于是刘树生又一个人来到学院后山的长江边,坐在沙地上,默默看著熟悉的滔滔江水,眼神显得深邃而悠远,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刘树生感到胸口有一阵清凉的感觉扩散开来,他知道这是“一点通”在提醒著他有人找他。 “一点通”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后,科技和武学结合的产物,类似于战前的手机,功能也是通讯,但它与手机有一个最大的区别,就是“一点通”是一块人工合成的玉石,而不是由机器零件组装的。这种玉石不需要充电,也不需要每月缴交通话费,只需佩带在身上就能用了,只要不把它打碎或是严重磨损,一般来说是不会故障的。 “一点通”根据真气的不同性,就像指纹一样,每个人修练的真气都有些微的不同,它就是根据真气来确定每个人的身份,具体原理是什么,刘树生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要发讯息给人只需用真气去链接,要传讯的人留在自己的“一点通”上的真气就行了。 这个“一点通”的名字是取自“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最后三个字的,名字不但别出心裁,也很符合它的功能。 刘树生从胸口衣内掏出那个有著小白兔形状的玉石,这个小白兔就是代表刘树生所属的生肖,当时刘母欧阳静帮他购买的时候,特意挑选的。刘树生没有多想是谁在找自己,就往“一点通”里输入了一点真气,接通了对话。 “生儿啊!”一接通,欧阳静柔和的嗓音就传了出来。 “妈妈。”刘树生依旧冷冷的,只是礼貌性的应了一句,没有多问什么。 “生儿啊!你现在在哪里?快点回来吧!你二伯来了,专门是来找你的,他可能是为了妈前几天跟你说过的事。”欧阳静说道,她一口气将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因为面对刘树生不冷不热的态度,谁也兴不起聊天的兴趣,所以在跟他说事情的时候,大家习惯长话短说。 “是要招我回家族里面的事吗?”刘树生问道,他听了欧阳静说的消息,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好像这件事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不管怎么样,你先回来吧!事情总要面对的,不是吗?”欧阳静催促道。 因为在刘家,刘青林对他们母子是最照顾的,而且刘树生的父亲――刘树在世前和刘青林的感情最是要好,在刘家众兄弟里,他们两人的关系才像一对真正的兄弟。许多兄弟姐妹为了争夺家产或各自的权益而手足相残,这种现象在这样的大家族里是普遍存在的。 但是虽然刘树不幸去世了,刘青林对他们母子还是格外的照顾,让他们母子过了些平静、安稳的日子,没有受到什么欺凌和排挤。 所以尽管刘青林这次来的目的,很可能是要逼迫刘树生回家族里,但是欧阳静还是对他很敬重,赶紧催促著刘树生快点回家,生怕怠慢了刘青林。 也许刘家派刘青林来做这件事,就是考虑到这之间的利害关系吧! “好,我现在就回来。”刘树生淡淡的说完,就断了通话,收起一点通,起身向家里赶去。 刘树生唤道:“二伯。”一进门,他便看见刘青林坐在客厅里的檀木椅上和欧阳静说著什么。见到他,刘树生心里便兴起一点孺慕的感觉,就像见到父亲一样。 这不仅是因为刘青林和照片上的父亲刘树有七分相像,更重要的是,这么多年来,刘家只有二伯刘青林会时常过问自己和母亲的生活,让他觉得二伯就是除了母亲之外,自己最亲的人,所以在一见到他的时候便唤了一声,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平日里那样的冷淡和生硬。 见到刘树生回来,欧阳静立刻说道:“哦!生儿回来了。” 但是刘青林却没有说话,他只是用精亮的双眼盯著刘树生,看得很专注,似乎想要在刘树生的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见此情形,欧阳静安静了下来,刘树生也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双眼看不出任何感情的回望著刘青林。 过了半晌,刘青林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点点头说道:“嗯,生儿真的长大了,这些年没有注意,没有想到生儿竟然已经变得像个男子汉了。”听了刘青林的话,欧阳静连忙否认道:“二哥过奖了,生儿哪里像什么男子汉啊!他还是个孩子嘛!”因为她真的不想让她的儿子回到刘家过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 同样是听了刘青林的这番话,刘树生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他望著刘青林的眼神,让刘青林明白了他在静待下文,于是说道:“生儿,两天前的比赛,二伯看了,没想到生儿还有这么一身好功夫啊!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大家都不知道,生儿真是厉害啊!不凡那小子就做不到,学了点功夫,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似的到处炫耀。” “不凡那不是炫耀,他只是找人切磋而已,那也是好事嘛!”欧阳静接过刘青林的话题说道。 但是刘树生依然一言不发,除了刚看见刘青林的时候有些激动,稍后他的情绪便再没有出现波动,似乎刘青林称赞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似的。 “弟妹,你就不要再帮那个浑小子说话了,他哪里比得上生儿啊!”刘青林看著欧阳静说道。 接著刘青林又看向刘树生正色说道:“生儿,以前大家都以为你没有什么功夫,对家族来说,这样的你并没有什么大用,所以大家都放任你住在这里。但是现在大家都清楚,你已经是刘家这代最杰出的高手,极有可能是刘家日后的第一高手,所以你大伯和家族长老会都要我来把你接回家族里培养。” 说到这里,刘青林看了看刘树生的神色,却发现听了自己这番话后,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连眼神都不曾变化,这样让刘青林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于是只好接著问道:“生儿,你有什么意见吗?” 刘青林的话刚说完,一旁的欧阳静就忍不住有些央求的问道:“二哥,生儿一定得回去吗?” 见到欧阳静的神色,刘青林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他也不想逼刘树生,但是还是无奈的说道:“弟妹,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大哥和长老为了家族的利益,是一定不会再让生儿待在这里的。” “我没有意见。”刘树生突然开口说道,他似乎一点都没有考虑似的,便答应了下来。 见到刘树生问都没有多问,便一口答应下来。刘青林和欧阳静都极为讶异的看向他,因为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一向独立自主的刘树生会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下来。 “生儿,你真的要回去吗?”欧阳静有些不敢确信的问道。一旁的刘青林也用询问的眼神看著刘树生,因为他也不敢相信,本来以为会很难达成的说服工作竟然这么容易。 刘树生没有理会两人的惊疑,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但是我有个条件。” “果然,怎么会这么容易呢?”刘青林心里这样想著,嘴上却紧跟著问道:“什么条件?” “等我拿到这次武术大会的冠军之后,你们要帮我向陈家提亲,我要和菲儿定亲。”刘树生淡淡的说道,又出乎两人意料的,他说的条件竟然是这个。 刘青林楞了一下,说道:“哦!这个没问题,这几年你和菲儿那孩子的情况,我也看在眼里,相信你们的婚事不会有问题。只是你真的有把握在这次武术大会上拿到冠军吗?要知道你们女子剑术学院可是四所学院里排名的最后一所。” 虽然出乎意料,但是刘青林还是连忙的应承下来,因为这个条件实在是太容易了,简直就是举手之劳嘛!但是他对刘树生说的夺冠之事却抱有很大疑问,因为女子剑术学院自创办以来,还没有在武术大会上夺过冠军,就是连前三名也很少拿得到,所以他的怀疑也是人之常情。 “我会做到的。”刘树生淡淡的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二人,独自向门外走去,不知此时他会去哪里? 留下的是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刘青林和欧阳静愕然相顾。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五章树生心事 更新时间2010-12-1921:54:05字数:2674 求推荐票! 离开客厅后,刘树生又一个人来到他每天练功的地方,那间破庙,但是这次,他并不是为了练功而来的。 只见刘树生默默的来到小石被葬的地方,看著那个小土包,他平日里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眼释放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光芒,就像看著自己多年的兄弟一般。 “小石,我来看你了。”刘树生低语道,他这种柔和的神情要是让认识他的人看见,一定会让他们不敢相信的。因为一向冷酷的让人不愿意靠近的他,居然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刘树生接著像倾诉似的说道:“小石,你知道吗?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我破例了,在人前展露了自己的功夫,现在大家都开始注意我了,我再也过不回以前那种平静的生活了。” 刘树生说这番话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惋惜,但是他随即又说道:“不过他们依然不知道我真正的实力,他们以为我这次展现的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哼!这个世界上我能真正完全相信的只有自己,我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底细暴露给他们看呢?” 刘树生说这些话时,神情非常冷酷,甚至比平日里的他还要冷酷百倍不止。因为平日里他只是对什么都很冷漠,但此时的他却像个完全没有感情的奸邪之辈。 “何况你给我的修罗诀,我还没有练成第六层,现在的我还没有把握胜过那些老不死的,还不敢说是天下无敌,所以在我没有练成第六层之前,我是不会展现《修罗诀》上的功夫的。”刘树生说道,他终于说出了心中一直隐藏著的想法。 语气一转,刘树生有些无奈的提及刚才的事情,说道:“今天二伯来招我回家族里。小石,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过争名夺利的生活,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无拘无束的。” “可是,小石啊!你知道吗?这次我却不得不屈服,不是因为我怕谁,我刘树生天不怕、地不怕!又怎会怕谁?只是为了妈妈,还有菲儿。我只能违心的答应他们,否则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的,不达目的绝不会善罢甘休!”刘树生一口气说完,没想到外表冷漠的他,内心竟然还有在意的人。原来即使他多年修练修罗诀,他的内心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只是他隐藏的太深了而已。 “但是,小石,你放心。我不会像我父亲那样甘心替别人卖命的,因为他们根本没那个资格,天底下没有人能掌握我刘树生的命运!我的命运只会握在自己的手里!”停了一下,刘树生忽然霸气无比的说道。 “小石,你明白我的想法吗?逃避不是办法,现在我暂时先服从他们,等我掌握了大权之后,到时候谁也别想管我。”刘树生有些野心勃勃的说道。看来他的思想有些偏激,不知这是否是因为修练修罗诀的影响。 接著刘树生突然沉寂下来,没有再说话,过了很久,终于幽幽的说道:“小石,你知道吗?”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是因为平常不怎么说话,所以刘树生的语言表达能力不是很好。 刘树生想了想,接著有些哽咽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连爸爸的样子也是从相片上知道的。从小我就好想有个爸爸,可是我没有,别的孩子都欺负我,说我是个野孩子。所以从小除了你和小黄之外,我没有一个朋友。” “随著我的功力越来越高,我就有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想法。那就是查出害死我爸爸的真凶,替爸爸报仇雪恨!”刘树生终于说出隐藏在心里的想法。这个想法,他以前也没有告诉过小石,今天他的情绪可能有些反常吧!终于把这个压抑在心底好久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刘树生微微感伤的说道:“但是我现在除了一身的武功,什么都没有,而且在修罗诀没有练成第六层之前,又不能表现出我的真正实力,所以我只有借助家族的势力。” “可是我一直都怀疑父亲的死可能和家族有关,这些年来我看过很多史书,书上都说这样的家族,内斗很激烈,表面上一片祥和,暗地里却波涛汹涌。所以我想父亲的死很可能与家族里的人有关,因此不管是基于什么理由,我都要回去。”原来刘树生的思想这么复杂、这么缜密,在大家都以为他没什么顾虑的时候,他心里却考量了这么多,真是让人不敢相信,这还是一个仅仅十九岁的少年吗? 送走刘青林之后,欧阳静独自一个人来到书房,站在丈夫刘树的遗照前面,她有些哀伤的盯著照片里刘树柔情四溢的双眼,哀怨的说道:“阿树,你看到了吗?你在天国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生儿就要踏上和你一样的路了!阿树,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们的生儿啊!”欧阳静有些无助的对著丈夫的遗照祈求著。 但是刘树生将要踏上的路真的会和他的父亲一样吗?他的父亲真的能保佑他平安吗? 昨天刘青林刚走,今天刘家就派人来接刘树生回家族,此时他临行在即,刘母欧阳静忧心忡忡、语重心长的告诫著刘树生:“生儿,你此去一切要小心啊!在家族里不比在家里,你凡事要小心谨慎,不要轻易与人结怨,妈不希望你像你爸那样,你明白吗?” “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和爸一样的。”刘树生点点头承诺道,他此时依然表现的很漠然,淡淡的安慰著忧心不已的欧阳静。谁也看不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认真,这样淡淡的、浑似无心之语的一句话会是他真正的想法,更是他的决心。他说完就没有再多作停留,左手拎著一个简单的提包,右手提著他唯一的兵刃,那把精钢剑,毅然的向门外走去。 欧阳静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门口有两个年轻人正等候著,都是一身深蓝色的武士服,他们是刘家家族培养的武士,属于刘家家族的私有势力! 见刘树生与欧阳静出来,左边那个看似精明的年轻武士,赶紧趋步上前,左手帮刘树生提著提包,右手为他指路。 那个武士并没有为刘树生提剑,因为这是武者的忌讳,对于真正的武者来说,自己的随身兵刃是绝对不会轻易离身的。而另一个年轻武士,没有丝毫的犹豫,便上前为刘树生打开飞车的后车门。 这个飞车浑身都是浓重的墨黑色,和以前的轿车外型很相像,但是它却与轿车有著本质上的差别,因为它并不是靠燃料驱动的,而是依靠真气。 而能够自由驾驶这样一辆飞车的人,其内功修为要有著非常高的造诣。看来这两个年轻武士都拥有一身不俗的功力,而且看两人如此有默契的配合,他们两人可能是专门的驾驶员,已经做惯了这种工作。 “三公子,请。”两人一起出声恭请树生进车。因为在刘家这一代里,刘树生排行第三,和他父亲刘树当年的排行一样,所以他们称呼刘树生为三公子。 刘树生没有回应他们,漠然的坐进车里。而两人也毫不在意,又或许他们就算在意也不能表现出来吧! “生儿,一切小心啊!”紧跟著来到车边的欧阳静显得很放心不下的再次叮嘱。 刘树生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妈妈,我会小心的。”在即将离去之时,见到母亲担忧的样子,他终于还是流露出一点柔情,安慰著欧阳静,但是不善言辞的他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等刘树生进车坐好后,那个开车门的武士关上了车门,把欧阳静和刘树生隔在车门的内外。 “呜……”一声低低的长鸣,飞车升空而去。 看著渐渐消逝在天际的飞车,欧阳静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缥缈起来,嘴里喃喃的叨念道:“阿树,你要保佑生儿啊!要保佑生儿啊……”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六章枫园断发剑 更新时间2010-12-1921:54:19字数:3461 求推荐票!各位大哥大姐支持下! 一声车轮滑地声结束后,飞车停在了刘家大院外的停车场里。 “三公子,到了。”这次是模样精明的武士帮他开车门,并且告诉刘树生刘家已经到了。 刘树生依然没有搭理他,淡漠的走出飞车,脚下是光亮的石板铺就的地面。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事物都有复古的倾向,所以这个停车场没有太多的钢筋混泥土的痕迹,入目的都是砖瓦结构,给人一种很亲切、别致的感觉。 “三公子,这边请。”这次只有那个模样精明的武士领路,另一个武士大概是专职飞车驾驶,而这个武士才是接待人员吧! 片刻后,那个青年武士把刘树生领到一个高大的门牌前,敞开嗓子向里面喊道:“三公子回来啦!” “啊?三公子回来啦!”青年武士的喊声刚落,门牌边的值班室里就出来一个福态的中年人。 此人的表情看上去很和蔼,只见他连忙迎上前来说道:“啊!三公子回来啦!欢迎三公子回来。”一来到刘树生面前,此人便热情的招呼起他来了。 没等刘树生作出反应,旁边的年轻武士连忙为他介绍眼前热情的中年人,说道:“这位是我们府上的二总管,今天知道三公子要回来,所以特地在此等候。” “你好。”本来刘树生是没打算搭理此人的,但是听了青年武士的介绍之后,他迟疑了一下,便淡淡的回应了。 “三哥,三哥,你回来啦!”这个时候,二总管刚要说话,远处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刘树生顺著话声的来源望去,入目的果然是刘不凡,他一阵风似的以轻功赶来,话音刚落,人便已来到刘树生的身前。 “六公子好。”刘不凡刚停下,二总管和青年武士马上上前打招呼。 “二总管、松哥,是你们啊!”刘不凡很亲切的回应他们,看来刘不凡和他们的交情不错。刘不凡话锋一转,说道:“二总管、松哥,三哥就交给我吧!你们去忙其它事吧!我会把三哥安排的妥妥贴贴的。”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六公子尽管吩咐。”二总管迟疑了一下,便答应下来。 “好,知道了,三哥我们走吧!”刘不凡随口应道,说完他便一手接过他口中松哥手里的提包,一手拉著刘树生向里面走去。 刘府大院真的好大,刘树生跟著刘不凡左转右转,大约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刘不凡才指著眼前一个古朴、高雅的别院对刘树生说道:“三哥,你看这里就是了,以后这个『枫园』就是你的地盘了,呵呵。”刘不凡有些打趣似的介绍。他在外人面前虽然很随和,但是却不苟言笑,只有在刘树生的面前,他才会展现出这么活泼的一面。 “枫园?”刘树生看著别院拱门上方飘逸的“枫园”二字,有些疑问的念了出来! “这是我父亲生前住的那个『枫园』吗?”刘树生沉吟道,他终于问出了来到刘府后的第一个问题,而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在他小的时候,欧阳静曾经提起她与刘树结婚前住的地方就叫枫园,所以他才有些不确定的提问。 “原来三哥你已经知道啦!我还想待会儿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呢!”刘不凡有些意外的说道。 “不错,枫园就是三叔生前住的地方。这些年来,我爸一直坚持把它空著,还差人经常打扫,我还看见我爸时常会来这里,我想爸是在思念三叔吧!我听说我爸当年和三叔最要好了,就像……就像我俩一样!”刘不凡解释道,他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最后打的那个比方让他感到很满意,于是他说到这里,有些兴奋的看著刘树生。 刘树生问道:“那为什么现在又给我住?”他此时心里非常感激二伯刘青林,所以问的问题也是不假思索的就问了出来。 刘不凡有些埋怨的看著刘树生说道:“三哥,你是三叔的儿子啊!三叔生前住的别院不就是你的吗?所以我爸就做主把这个枫园给你了。”他似乎在责备刘树生为什么连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也要问出来。 听到这里,刘树生没有再理会刘不凡,他有些急切和期待的向拱门走了过去。 刘不凡赶紧叫道:“哎呀!三哥,你等我一下啊!”见到刘树生自己先向里面走去,他连忙跟了上来。 枫园,顾名思义,整个别院里植满了枫树,展现在刘树生眼前的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淡红。之所以是淡红,是因为现在才四、五月份,枫叶才刚刚转红不久,还没有到枫叶红似火的季节! “三哥,这边走。”紧追上来的刘不凡指引道。 进门后,在两人面前有两条路,一左一右,正对著拱门的是一大片枫树,根本没有路。没想到设计这个枫园的人为了让人一进门就注意到枫林,竟然把路横著修,正对著门的却是一大片枫树。 刘树生随著刘不凡向右手边的路走去,转了一个弯后,便看见前方有房屋的影子出现。 又向前走了大约五百米,前面便出现一块方圆大约百米的草地,草地上简单矗立著三间小木屋。看木屋的质地,应该依然是用枫树做成的,虽然是木造建筑,而且已经历经了二十多年的风吹雨淋,但是它依然完好无损,看上去还十分雅致。 刘树生第一眼看见这建筑就打从心底喜欢上它,不仅仅是因为它是父亲刘树曾经住过的,也是因为这样的木屋很对他的个性。 看见这样的木屋,刘树生在欣喜的同时,心里也在想著:“二伯能够把它留著近二十年没让其它人住,大概也是因为它是个木屋吧!” 毕竟在这个时代虽然很多事物都有复古的倾向,但是又有几个人是真正喜欢所有古时候的事物呢?就像人住的房子,虽然大家都尽量把自己的房子装饰的古色古香,但是谁愿意住不方便的木屋呢?所以刘树生心想:“二伯之所以把这木屋保留这么多年,可能是因为刘家再没有人像爸那样喜欢住木屋吧!” 一旁的刘不凡问道:“三哥,你喜欢这里吗?爸说三叔喜欢这里,你应该也很喜欢,不过要是三哥你不喜欢住木屋的话,我让爸帮你换个地方,三哥,需要换吗?” 刘树生摇摇手说道:“不用了,我很喜欢这里。”他说完提著他那把精钢剑向屋内走去。刘不凡见状也提著刘树生的提包跟了进去。 刘不凡说的不错,木屋里面真的一尘不染,看来这里经常有人打扫。因为刘树生并没有闻到一点房屋闲置太久,没有人打扫的那种霉味。而且看屋内桌椅光亮的样子,应该是在自己来之前,有人特意打扫过。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刘树生是从大门进来的,所以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个客厅,只见客厅里,正对著门,靠墙的地方摆了一张方桌,左右两边各放置了一张古朴高雅的红木椅子。 在桌子正后方的墙上挂著一幅水墨画,画上是一只展翅高翔的白鹤,白鹤身旁飘著朵朵白云,这幅画似乎寓意著什么,在画的右下方有一列字:“新元一九二年十月七日孤鹤作。” “这是父亲的画。”刘树生心里默念著。因为他记得母亲说过,父亲字孤鹤,看了这幅画和父亲的字,刘树生隐约明白了父亲刘树的性情和所向往的生活。不过很遗憾的是,父亲一辈子都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因此刘树生不禁为父亲感到一些悲哀,也更坚定了他的信念,他暗暗发誓:“我绝不重蹈父亲的覆辙!” 这时刘不凡打断了刘树生的思绪,介绍起这里的布局来了,他说道:“三哥,左边的这间是你的卧室;右边那间是厨房,本来这里是不需要厨房的,因为家里有专门的厨房,到要吃饭的时候,就会有人送来,其它时间,你也可以吩咐厨房里的人做给你吃。不过我听爸说,三叔生前喜欢自己做饭吃,所以才有一个厨房。一直到三叔和三婶结婚后一起搬出去住,三叔都是自己在这里做饭吃的。” “哦!我知道了。”听完了这番介绍,刘树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下,但是已经习惯他这种态度的刘不凡毫不介意。 “生儿,听说你来了,是吗?”这时屋外传来刘树生的二伯刘青林的问话声。 听到说话声,刘不凡马上反射性的说道:“啊!我爸来了。” “爸,三哥现在正在屋里呢!”没等刘树生回应,刘不凡抢先回答了刘青林的问题。 “生儿,怎么样?喜欢这里吗?要是不喜欢,就跟二伯说,二伯帮你换个地方。”刘青林边说边走进屋里,他今天一身锦衣,和上次去刘树生家穿的便服不同,穿了这身衣服的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威严,也少了几分和蔼。 刘树生依然淡淡的应道:“不用了,我很喜欢这里。”似乎身边的一切都不能挑动他的心弦一样! 听刘树生说很喜欢这里,刘青林满意的说了一句:“那就好。”接著他将左手提著的长剑向刘树生面前一伸,说道:“生儿,这把剑给你,这是你爸生前的佩剑,自从你爸去了之后,就一直由二伯保管著,以前二伯以为你不爱习武,所以就没有把剑给你,现在你有了一身好功夫,这把剑也该交给你了。” 说到这里刘青林见刘树生的神色还是那样的平静,便接著说道:“别小看它,它可是一把难得的利刃。剑名――断发,取其吹毛断发之意,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不要辱没了这把好剑。” 没想到刘青林来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归还刘树生父亲生前用过的佩剑,听了他的解说,刘树生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接过剑。 “锵”的一声清亮的长鸣之后,一把寒光四溢的宝剑出现在刘树生的手里。此剑果然不是凡品,剑刃如同一泓秋水一般,让人绝对不会置疑它的锋利,看来此剑的确有吹毛断发的本事。 一旁的刘不凡见了,不禁惊呼出声:“哇!好剑!” “我不会辱没它的。”见了此剑后,刘树生淡淡的承诺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七章各大学院的到来 更新时间2010-12-1921:54:31字数:2846 各个学院的选拔赛早已经结束好几天了,每个学院这次参加武术大会的选手也都已经敲定了人选。 因为这次主办武术大会的是刘树生就读的女子剑术学院,所以这几天,四海城里陆陆续续出现了各地前来参赛的选手,往日冷冷清清的四海城也因此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一时之间,不仅各地的学员云集,连大江南北的商贾也如潮水般涌进,让四海城增添了不少生气! 这些赶来参加武术大会的学员,因为武术大会还没开始,所以现在都在女子剑术学院旁边的四海城落脚。而四海城最大的酒店“一楼”,便是这些学员的首选。 每个学院都只有前十名可以参加这次的武术大会,所以现在四海城里绝大多数都是赶来观看,或是藉机观摩以提高自身修为的学员,真正的大赛选手都由各个学院的院长或老师带领著。 一楼酒店分上下两层,虽然号称“一楼”,但实际却是二楼,下面是大厅,是开放空间,楼上则是雅房,是单间的包厢! 此时,在二楼的牡丹阁里…… 一个南宫司马武术学院的参赛选手,对坐在首席的南宫望说道:“南宫老师,这次你可要出名罗!” 南宫望是南宫司马武术学院的教务长,也是这次参赛选手的领队老师,专门陪这些选手前来参赛的,当然顺便也负责给这十名选手赛前指导和鼓舞打气。 听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恭维,南宫望有些不解的看向说这句话的学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旁边其它九个学员和两个随队跟来的老师也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了这位学员。 见自己的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这个学员很得意的望了一下四周,有些高傲的说道:“谁不知道我们南宫司马武术学院是四大学院之首,历届的武术大会十有七、八由我们学院夺冠,何况这次我们有大师兄和白师兄两个顶尖高手,大会的冠军还不是我们学院的囊中之物,到时候,作为我们的指导员,南宫老师岂有不出名之理,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个高傲的粗壮学员名叫司马志,是司马世家的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手下确实有些功夫,但是也养成了他自大、狂妄的性格,虽然他为人有些自大,但是说的话听起来还是有些道理,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果然能参加武术大会的选手个个都不同凡响。听了这番话,南宫望的心里不禁也这样想著:“我相信这次我想不出名也难了。” 南宫世家的长孙,也就是刚才司马志口中提到的大师兄――南宫龙,却出言反驳道:“司马师弟,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们学院确实是实力雄厚,不比其它三家学院任何一家差,但是这次我们想要夺冠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司马志听了南宫龙的话,不服气的问道:“哦?大师兄,你为什么这样说呢?难道还有人能与大师兄和白师兄你们一较高下?”听到南宫龙不赞同自己的看法,而且还当著众人的面反驳自己,司马志不禁有些不悦,所以语气不再像刚刚那样尊敬。 南宫龙摇摇头说道:“司马师弟,你太高估我了,其它人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我南宫龙却甘拜下风。”说到甘拜下风这句话,南宫龙没有把司马志口中的那个白师兄一起算在内,因为那个名叫白慕云的功夫也让他自愧不如! 听南宫龙这么说,他的二伯南宫望不禁有些惊讶的问道:“哦?龙儿,是什么人竟然连你也要甘拜下风?”司马志和其它人听了也是一脸的惊讶,没想到以南宫龙的身手,竟然还有同辈能让他甘拜下风的。 见大家都看著自己等答案,南宫龙便很推崇似的说道:“欧阳永华。” “欧阳家的欧阳永华?那个和白师兄齐名的『寒冰掌』?他也参加今年的大赛?”听说是欧阳永华,司马志不禁大受震撼的惊问道,其实在座的谁能不吃惊? “对,欧阳永华的寒冰掌已经到了聚水成冰的境界,也许只有白师弟可以和他一较长短。”南宫龙说道,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欧阳永华是和白慕云齐名的青年翘楚,两人都是“武林四公子”之一! “大师兄说的不错,『寒冰掌』欧阳永华,我虽然至今尚未曾领教过,但是我也不敢说可以稳胜他,毕竟江湖传言欧阳永华的威名这么久,即使我白慕云自信几手剑法还过得去,不过能否和他一较高下,也不可知。”说话的就是那个众人口中的白师兄,白慕云,他为人谦和、模样儒雅,长得一表人材,是“天王”白华的孙子,在年轻一代里,算是风云人物。 江湖早已盛传的武林四公子:“慕云剑、寒冰掌、破天刀、残阳剑”,其中名声最响的“慕云剑”指的便是他,一手慕云剑法,至今未尝一败。 而“寒冰掌”说的便是欧阳世家的这一代的第一高手、刘树生的表哥欧阳永华,据说他的寒冰掌如今已经达到出掌便能聚水成冰的境界。 至于“破天刀”,指的是一个霸气十足的青年,此人名叫铁汉,人如其名,长得煞是威猛,他自创的“破天刀法”在兴武学院罕逢敌手。 “残阳剑”秋寒,是宇内三王中排名仅在“天王”白华之下的“地王”杨振的衣钵传人,也是他唯一的弟子。据说秋寒颇像杨振,很有几分乃师的风范,他为人孤寂深沉,但是一手“残阳剑法”却已尽得杨振真传,所以也被列入武林四公子之内! 这次参赛秋寒是以兴武学院学员的名义参加的,因为“地王”杨振本身就是兴武学院的院长。 薛奎突然说道:“你们还忘了一个人。”本来这样的谈话,莽撞的薛奎是插不上嘴的,因为他本身就是属于四肢发达、大脑简单的人,对于这些动脑筋的事,他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的,他和他爷爷薛南山一样,不善言辞,这似乎是薛家男人的天性。但此时他脑中却出现了一个如仙子般的身影,所以他不禁喊了出来。 “哦?还有啊?薛奎,你别瞎搅和好不好。”见薛奎也要来凑一脚,司马志不禁不耐烦的打断他。 “司马师弟你怎么能这样说薛师弟呢?薛师弟,你说说看,你说的那个人是谁?”白慕云责怪道,他见司马志如此无礼,不禁帮薛奎说话。而司马志见是他给薛奎帮腔,顿时住了口,但是却用双眼瞪著薛奎,好像只要他说的不好,就要冲上去掐死他一样。 “人王的孙女秦玉啊!”薛奎理直气壮的说道,他终于有机会说出了这个自己曾经见过一面的绝色佳丽。 薛奎刚说出秦玉的名字,白慕云便赞同的说道:“嗯,薛师弟言之有理,美女剑手秦玉的确不可小觑,毕竟是『人王』秦老前辈的后人,想来必定有惊人造诣。”而一旁的司马志也没话说了,毕竟是“人王”的后人,谁敢轻视? “可是,听说前几天这个秦玉败给了一个名叫刘树生的人。”南宫龙沉吟道,提到这个秦玉,他不由想起这几天在四海城听到的消息。 南宫望面色凝重的嘱咐道:“不错,龙儿、慕云,你们千万不可大意,这个刘树生是刘家的人,听说他的独孤九剑已经达到传说中『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在人前表露过功夫,所以身边的人一直以为他不会武功。但是现在看来,他的实力绝不在你们武林四公子之下,所以你们如果遇上此人,一定要小心应付!”听南宫龙提到刘树生这匹黑马,立刻想起这几天由家族传来的关于他的情报。 本来这些人中有很多人对刘树生这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是不屑一顾的,但在听说他已经把独孤九剑修练到传说中的最高境界,不禁一个个面露骇然之色。 司马志见高手越说越多、越说越厉害,不禁疑问道:“怎么有这么多高手?那我们这次还有机会夺冠吗?” “嗯,看来这次武术大会热闹了,注定要有一场龙争虎斗啊!”现在连南宫望也不禁感慨起来,此时对于夺冠,他再也没有开始时的满满自信了。 而在座的其它人也默然不语,对即将到来的大赛,期待和迷茫起来。不知道这次大赛会是怎样的盛况。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八章欧阳永华 更新时间2010-12-2021:41:12字数:2129 疯狂求推荐票!各位大哥大姐麻烦给我顶起来!非常感谢!我会加快更新的! 其实这个时候在讨论比赛的不只南宫望他们,现在整个四海城乃至于整个华夏联邦都在讨论这个话题,毕竟像武术大会这样的盛事,有太多值得讨论的东西了。 有的讨论这次夺冠的将是哪个学院;有的讨论武林四公子谁最有希望夺冠;也有人讨论大赛的奖品会是些什么神兵利器,总之讨论的话题数不胜数、不一而足。 但有两个人的对话却耐人寻味。 “永华,这次你有把握在武术大会上一举夺冠吗?”问话的是一个样貌威猛的老者,只见他两鬓霜白,便知他的岁数已经不小,此人正是华夏联邦握有重权的人物,欧阳世家的当今家主――欧阳不凡,他问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长得极其英俊,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但紧抿在一起的薄唇却似乎昭示了此人的薄情寡义,他就是武林四公子中的“寒冰掌”欧阳永华。 听了欧阳不凡的问题,只见欧阳永华极其自负的说道:“爷爷,你应该相信你孙子的实力。” “可是,永华,武林四公子中的其它三人你都有把握胜他们吗?”欧阳不凡有些担忧的问道。 听了这个问题,欧阳永华自信的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爷爷,你不用担心,这三个人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搞定,你就放心吧!”他说完还得意的看了欧阳不凡一眼。 听到竟然有九成把握,欧阳不凡不禁有些激动的问道:“哦!这么有把握?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不是从来没和另外三人交过手吗?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呢?” 欧阳永华豪气干云的说道:“好,那我就给爷爷你分析一下。首先是『慕云剑』白慕云,此人我有专门调查过,他的慕云剑法的确有过人之处,毕竟是『天王』白华的成名绝技,有相当大的威力,而且他的慕云剑法也已经略有小成,但是却有一点注定他永远不会是我欧阳永华的对手。” 没想到在武林四公子中排名第一的白慕云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欧阳不凡不禁急切的问道:“是什么?” “狠!”欧阳永华脱口而出。 “狠?”欧阳不凡疑惑道。 “不错,白慕云的剑法的确不可小觑,应该与我的寒冰掌不相上下,但是此人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够狠,他的为人太谦和,所以出手总是给人留三分余地,从不置人于死地。因为这一点,他就注定要败给我。”欧阳永华自负的说出自己的答案。 “嗯?言之有理,如果白慕云真的是这种人,那他确实不会是你的对手。那么『破天刀』铁汉呢?你又有什么理由可以胜他?”欧阳不凡急忙问道。听了欧阳永华的第一个理由,欧阳不凡深表赞同,于是便心急难耐的想知道其它原因。 “破天刀铁汉?哼!”听欧阳不凡问及破天刀铁汉,欧阳永华似乎很不屑,只见他接著说道:“铁汉此人太过耿直,虽然他自创的破天刀法确有石破天惊之威,但奈何此人心眼太直,威猛有余、变化不足,虽然他的破天刀法至今无人能破,但想要以此胜我欧阳永华,简直是痴人说梦!”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根本不把和他齐名的“破天刀”铁汉放在眼里。“那『地王』杨振的徒儿『残阳剑』秋寒呢?”欧阳不凡点点头又继续问道。 欧阳永华沉吟道:“嗯?秋寒此人的确是个劲敌,不但残阳剑法是地王的绝学,更是顶尖的剑法,而且秋寒本人也极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相信他是个颇有心计之人。本来要对付他,我也没有把握,但要在这次大赛上赢他,却也不难。”欧阳永华对残阳剑秋寒似乎很忌惮,但是说到大赛,却又似乎很有把握! 见欧阳永华的话似乎前后矛盾,欧阳不凡不禁不解的问道:“哦?既然没把握,为什么又能胜他呢?” “因为秋寒没有争胜之心!”欧阳永华微笑道。 “他没有争胜之心?”欧阳不凡惊讶道,对于欧阳永华说秋寒没有争胜之心,他感到不可思议。 “不错,应该说秋寒他没有夺冠之心。天下人都知道『地王』杨振一生痴迷武学、淡泊名利,料想他的独传弟子秋寒也是如此,所以对于没有争雄之心的秋寒,我要胜他也不是难事。”欧阳永华很得意的说道,似乎胜利对他来说已经是唾手可得。 欧阳不凡赞许道:“好,很好,你果然没有让爷爷失望,既然你能胜了这三人,余子就皆不可虑了。”他听完欧阳永华的这番理由,对这次武术大会夺冠之事也是满怀信心,于是便开怀的大笑起来。 突然欧阳不凡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他问道:“永华,你表弟刘树生在这次学院选拔赛上大出风头,而且听说他已经把独孤九剑修练到无招胜有招的最高境界了,你有把握胜他吗?”欧阳不凡越说越担忧。 听了欧阳不凡的话,欧阳永华沉默了许久,最后终于想通了似的说道:“爷爷,你根本不用担心。” 见欧阳不凡疑惑的看著自己,欧阳永华便接著解释道:“爷爷,树生是我表弟嘛!就算我把这次比赛冠军让给他又如何?爷爷你应当知道树生表弟是个怎么样的人,他这么多年都能隐忍不发,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根本不会武功,这次却一改往常的作风,想必是有所原因。” “所以如果我能在比赛时故意让他一让,以表弟的性情,这份恩情他必将记在心上,来日定会加倍报答,而且这样一做,所有人都会说我欧阳永华大度,如此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欧阳永华又恢复自负的模样说道。 不过熟知欧阳永华脾性的欧阳不凡知道,这个极其自负的孙子,如果不是确实知道自己不是刘树生的对手,绝对不会这么说,因为欧阳永华不是那种懂得谦让的人。 但是此时欧阳不凡能说什么呢?何况刘树生也是自己的外孙,反正不论是他俩谁得了冠军,都是自家人的事,于是便默认了欧阳永华的理由。 然而,武术大会真的会如他们的预料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九章大赛开始 更新时间2010-12-2021:41:24字数:2649 这次武术大会共有四十位选手参赛,大赛的结果是选出最优秀的前十名,所以是个四选一的比赛。 虽然选手总共只有四十人,比起预选赛来说,人数实在是少太多了,但是其热闹程度却是预选赛远远不能比拟的。因为这次参赛的选手几乎全是联邦内最杰出的青年俊彦,各个选手的实力都毋庸置疑,皆是一时之选。 因此从联邦各地甚至是世界其它五国也有不少人前来观看,尤其是和华夏联邦毗邻的大和帝国,来观看的人远比其它几国要多,因为大和帝国和华夏联邦一样都是以武立国,所以国内也是武风昌盛。 开赛已经有两天了,观赛的人却越来越多,因为谁都知道,赛程越后面,选手的实力越强,比赛相应的也会越来越趋激烈精彩。现今在女子剑术学院的观众人数已经快有五万,对于人口数仅有五十多万的华夏联邦而言,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啊! 不过这次的大赛也确实是精彩,没有让这些观众失望。 武林四公子和玉面剑客刘树生因为名声太大,所以都作为种子选手,至今没有出战,但是其余的选手中也不乏出类拔萃之人。 像经过两轮筛选后,剩下“美女剑手”秦玉、“铁爪公子”史庆、“A髯客”薛奎、“兰花剑”独孤秋、“风雷剑”陈扬、“太子剑”南宫龙、和至今尚未闯出名号的司马志、刘不凡、司马燕、汪洋、凤英、叶萍、张俊、林步峰和翟红照。 这些人加上种子选手正好是二十人,下面就要有新一轮的龙争虎斗了。 首先上场的是“铁爪公子”史庆和没有什么名气的林步峰,虽然大家都认为这是一场没有意外的决斗,但是仍然充满期待的等著接下来的精彩场面。因为在前面两轮比赛中,史庆让观众们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铁爪公子”史庆的拿手绝技就是铁爪功,没见识过的人绝对无法想象竟然有人能把双手练到这种境界,简直是坚逾精钢。 在前面几场比赛里,史庆没有用任何兵器,直接用双手去硬碰对手的刀剑,但是令所有人诧异的是,他的双手与刀剑相接时,竟然传出“锵锵”的金属撞击声,有一次还把一把精钢打制而成的开山刀抓下一块来,可见他的铁爪功是怎样厉害了。 “铁爪公子”史庆是寒武学院仅次于“寒冰掌”欧阳永华的高手,所以他拥有一身好武功并不让人意外,但是他的对手林步峰是来自以“杂”著称的兴武学院,众所皆知兴武学院的武功千奇百怪,历年从兴武学院出来的尽是一些怪才,十八般武艺应有尽有,因此也让一些人暗暗期待林步峰的表现。 而事实上林步峰也没让那些人失望,只见他背负著一杆黑黝黝的长枪走上擂台。顿时台下窃窃私语声四起,因为长枪是远攻型兵器,而史庆练的铁爪功,明显擅长近攻,这样一个远攻、一个近攻的组合,接下来的比赛确实是让人寻味! “史公子,幸会。”英挺不凡的林步峰一上擂台,便向史庆抱拳行礼。 这下大出史庆意料,心想:“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来这套,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却微微一笑,客气的回礼道:“林公子,幸会,幸会。” 这个史庆一向圆滑,因为自身没有什么背景,所以依附在欧阳永华之下,是欧阳永华手下的第一号大将,不仅一套铁爪功威力绝伦,为人也极为机警,经常替欧阳永华出些歪主意。 “好,两位选手都上前准备。”眼看两位选手都已上台,裁判适时准备开赛。 “比赛开始!”一声令下,四周的观众立时安静下来,期待著接下来的好戏。 “史公子,请。”林步峰说道,他一边取下背上的长枪,一边以右手作了个请的手势。 “不,林公子客气了,还是林公子先请吧!”史庆也从善如流的对答道,但是却已经亮开架势,虽然史庆心里觉得已经是胜券在握,不过他在面对对手时,没有一丝怠慢。 “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得罪了。”林步峰一说完,就舞起两米多的长枪向史庆上身攻去,只见点点枪花顿时笼罩了史庆,这招的确是造诣不凡,让史庆顿时收了轻视之心。 “来的好!”史庆一边说,一边急提功力,只见他的双手蓦然变成银白色,闪闪发光,闪耀著眩目的金属光泽,果然不愧是技惊四座的铁爪功。 “锵!锵!铛!铛!”两人一出手,观众就只能看到台上两团模糊的身影上跃下跳、左腾右移,但是耳边却不断传来金属撞击声。 “轰!”突然一声猛烈的气劲撞击声传来,台上两条一直缠斗在一起的身影各自向身后踉跄的跃开。 这时台上台下都是一片发闷的寂静,观众大气也不敢喘的看著台上似乎势均力敌的两人,这下大出观众意外,没想到默默无闻的林步峰竟然有如此功力。 而台上互相对视的两人也沉默不语,都为对手的强劲而诧异。半晌,林步峰缓缓的说道:“史公子果然不凡,看来林某要想取胜只有用绝招了。” “彼此,彼此。”史庆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内心却是一震,没想到这个耍枪的林步峰竟然还有绝招未出,他想到这里,不禁首次对这场比赛生出没把握的感觉。 这时只见林步峰双手握枪,一手握前半截,一手握后半截,两手同时一旋,长枪无声无息的自中间断开,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已经是一对长戟,这下包括史庆在内所有的人都大感意外。 “此戟名为浑天,乃是林某祖传之物,今日是林某首次以它本来的面目应敌,史公子可要小心了。”林步峰缓缓的解说道,他的双眼深情的看著手中的双戟。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十大神兵排名第六的浑天戟。 听说是浑天戟,观众们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的沸腾起来,史庆也是暗暗心惊,浑天戟一出,这场比赛他就更没有胜算了。 因为配合浑天戟的还有一套“燎原十八戟”,这套戟法在数十年前闻名天下,不过已经失传多年。传说“燎原十八戟”是戟法中之最,一戟比一戟强一倍,第十八戟的威力就是第一戟的十八倍,可想而知,要想在这十八戟下撑过会有多难,更遑论胜之。此时所有人包括史庆自己在内,都开始认为接下来林步峰赢定了。 “史公子,林某得罪了。”林步峰说完抄起双戟便往史庆冲去,在他往前冲的过程中,众人的目光已经捕捉不到浑天戟的轨迹,只能感到由浑天戟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劲! “碰!碰!碰!”一连串的气劲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响。 “碰!”终于在第五声的时候,战团中的一人被猛然击退,另一人却稳立于原地。 仔细一看,被击退的正是史庆!只见此刻的他衣袂破碎、神情有些萎靡,嘴角溢血,再也没有往常的潇洒之风。 而林步峰却依然神色未变的持戟而立看著史庆,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和两人刚才势均力敌的情形大相径庭。 好半天,史庆终于缓缓抬头,一字一顿的说道:“浑天戟果然名不虚传,史庆甘拜下风。没想到在燎原十八戟之下,史某只能接下五招,真是惭愧。” “史公子不必气馁,能在燎原十八戟下全身而退,林某已经很佩服了。”见史庆这样说,林步峰连忙诚恳地说道。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燎原十八戟的威力,当初他还没有学的时候,可是连一招也接不下来。 但是这些话听在史庆耳里,却觉得林步峰是在讥笑他,所以什么也没说,便下台去了。 就因为这句话,日后林步峰被史庆害的身败名裂。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章蛟龙化身鞭 更新时间2010-12-2022:50:31字数:3047 这次的比赛真是精彩绝伦,还没有到最后决赛,竟然涌现出如此多的高手。 在这一轮的筛选中,继林步峰后又出现了黑马。 这匹黑马就是一直和林步峰一样默默无闻的张俊,他也是来自兴武学院。开始的时候他以一套普通的裂虎刀过关斩将,鲜少有人看好他,因为他表现的实在是太低调了,但是进入这一轮的筛选后,他发现裂虎刀法已经不能和对手的绝技一较高下了,于是他终于亮出了从未在人前施展过的左手刀。 “左手刀”顾名思义,就是以左手用刀。没想到张俊换用左手,他的刀法竟然一改先前的霸烈威猛,反而变得刁钻诡异。本来左手用刀已经让对手极不习惯了,加上他的刀法又诡异的颇为难缠,所以一时让人防不胜防,于是他一路过关斩将,顺利的进入前十! 剩下的就是排名赛了,不管接下来张俊在排名赛中表现的如何,这次武术大会的排行榜上他是肯定榜上有名了。 现在观众们已经为他取好了一个贴切的外号――左刀! 其实说起来,这次比赛给人的意外真是有点太多了,没想到除了“浑天戟”林步峰、“左刀”张俊,其中竟然还有一个“女侠”。 她就是凤英。 凤英,她也是一个罕见的美女,她的美不同于世俗的美,只有仔细探寻,才能有幸发现她那可以震慑人心的美丽。柔柔的身躯,有些黝黑的皮肤本应和美丽无缘,可却显示了她的健康和活力,她的樱唇并不会特别令人垂涎。 凤英的美丽只有三个地方,或者说竟然有三个之多,因为这三处的美几乎能令所有的美女黯然失色,把那些似乎完美的女人比下去。 凤英的下巴中间凹了上去,呈现一个倒心型,而且还是双下巴,既娇美又隐然有股贵气,让人一眼见了就怦然心动。仅此一点,就能比下万千佳丽。加上挺直圆润的琼鼻像凝脂一样白皙,给人视觉上强烈的侵袭,真是神来之笔,让人见了不禁要在心里称赞老天爷。 最是迷人的要数凤英那双墨黑的眼眸了,那真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吗?所有人看了之后一定会一直萦绕在心间不忘,因为那黑的似乎能够吸收所有光线的眼眸,在她的眼里你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倒影,实在是太迷人了。 有这三处的点缀,凤英就是一个经得起挑剔的绝色佳丽了。如果说我们通常见到的美女是流行歌曲的话,那么她就是隽永的古典名曲,绝对可以给人无穷的回味。 然而这样一个绝色,却又蒙天垂怜,拥有一身不俗的武功,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实在是让人妒忌的想自杀。 此时将要和凤英交手的就是刘树生的堂弟刘不凡,对这个小武痴来说,能碰上像凤英这样的对手,实在是太让他兴奋了。 倒不是因为凤英的美,因为不仔细琢磨,一般人实在无福发现她的美丽,刘不凡之所以兴奋是因为凤英使用的兵器是一条长鞭。 十几年来,刘不凡可是从来没有与使用这种武器的人交手,今天他难得遇上一个用鞭高手,岂会不见猎心喜。 “这位师妹,你好啊!”刘不凡招呼道,因为他的内心激动,所以一向不善交际的他,在上台后便对数米外的凤英行礼。“刘师兄好。”凤英柔柔的应道。她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意,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的怯意,似乎是个不常与陌生人打交道的乖乖女,让人一见便顿生好感。 “啊!你认识我?”凤英的话一出,刘不凡立即惊异的问道,没想到这个来自兴武学院的女孩竟然知道自己的姓。 “不,我只是听师兄、师姐们说刘师兄好武成痴,而且还是女子剑术学院第一高手『玉面剑客』刘树生的堂弟,所以我才对师兄有些了解。”凤英轻声解释道,展现出女人最宝贵的温柔。 “噢!原来是这样,不过师妹,你好厉害呀!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哦!”刘不凡说道,虽然听凤英的解释,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认识自己,他有点失望,但是对于马上能领教到另一种没有接触过的武器,刘不凡还是很兴奋。 “两位!预备!”这时裁判的声音传来!“开始!”裁判一声令下,四下渐渐回复寂静,观众们都不由得屏息以待。 “锵!”银光一闪,刘不凡已将长剑脱鞘,长剑直指数米外的对手。 见此情形,凤英将一直提在手里的布包一翻,从内取出一捆紫光闪闪的皮鞭。 “啪!”凤英一抖手中长鞭,顺手把装长鞭的布包往脚下一扔,摆出一付攻守兼具的架势,她嘴上缓缓说道:“刘师兄素来威名卓著,凤英不敢托大,于是以紫龙鞭应付,还望师兄不要见怪!” 听说这根紫光闪闪的长鞭便是传说中十大神兵中排行第八的“紫龙鞭”,台下一时又是议论纷纷。的确,前不久林步峰才拿出“浑天戟”,现在“紫龙鞭”又现,岂能不让他们惊愕。 要知道这些传说中的神兵在江湖中一向隐蛰不出,有时数十或上百年,都难得见到一件。如今在短短数日内,竟然见到两件传说中的神兵,怎能不激动人心?这可是大新闻啊! “紫龙鞭?”刘不凡惊讶道。刚才见凤英拿出时,他还不觉得这条鞭子有什么特异之处,除了与众不同的紫色外,似乎毫不起眼,现在听说是紫龙鞭,刘不凡不禁大吃一惊,他心想自己这次八成要步入那个“铁爪公子”史庆的后尘,看来这次有输无赢了! “师妹,这真是紫龙鞭?你又姓凤,难道你是已故的『紫衫龙王』的女儿?”见了紫龙鞭,而且对方又姓凤,刘不凡立即联想到前几年得重病死去的“紫衫龙王”。 凤英有些感伤的回答了刘不凡的疑问,说道:“师兄好眼力,家父正是紫衫龙王。” “对不起,师妹,我不是故意勾起你的伤心事!”见凤英神色哀戚,刘不凡马上醒悟自己问错了话,连忙道歉。 “不,师兄,我没事。”凤英摇摇头说道,她真是个好女孩,这时代像凤英这样温和的女孩实在是太少了。 大概是武风昌盛的原因吧!现在的女孩都有点偏向暴力,话不投机就动手,害得好多青年不敢结婚,生怕堕入苦海。 “那……师妹,『蛟龙化身鞭』你学会了没有啊?”刘不凡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这时他心里正在祈祷“紫衫龙王”死前还没来得及把这套闻名已久的鞭法传给他的女儿。 “凤英虽学会了,但只有五成火候,还望师兄指点。”凤英答道。 凤英的话一出,刘不凡脑中便轰然一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暗道:“这场比赛没希望了。”这时他想到了那个“铁爪公子”史庆,在比赛开始的时候,他是何等的威风、潇洒啊!没想到遇上传说中的“浑天戟”,在燎原十八戟下竟然只能勉强撑过五招! 而刘不凡自问功夫不及史庆,虽然紫龙鞭排名在浑天戟之下,理应“蛟龙化身鞭”没有“燎原十八戟”厉害,但是自己又能有几分把握获胜?刘不凡心中一分把握也没有。 “师兄,小心了……”说了这么多寒暄话,凤英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她招呼一声,便舞起久负盛名的紫龙鞭向刘不凡攻去。 蛟龙化身鞭,顾名思义,鞭法威如蛟龙现身,招式千变万化,有如蛟龙千万化身。所以这套鞭法才能作为天下鞭法之最,相传数百年。只见紫龙鞭彷佛一条,不,是成百上千条蛟龙张牙舞爪的向刘不凡攻去。 此时刘不凡全力施展刘家独步天下的迷踪步,同时奋力使出家传“随风剑”。 “随风剑”虽不及南宫家的“三清剑”、独孤家的“独孤九剑”、天王白华的“慕云剑”、人王秦世沅的“落英缤纷剑”,但也是万中挑一、不可多得的上乘剑法! 不过用它来抵挡远攻武器――紫龙鞭的攻击,而且应对的还是天下第一鞭法“蛟龙化身鞭”,顿时显得笨拙起来,随风剑的变化根本不足以对抗千变万化的蛟龙化身鞭。 “啪!”突然,在刘不凡左支右绌的时候,紫龙鞭击碎了刘不凡的一片衣领。 交战的双方此时都停了下来,因为刚才如果不是凤英留手,击碎的就不只是一片衣领,而是刘不凡的咽喉了,所以此刻胜负已分。 “师妹的蛟龙化身鞭真是出神入化,刘不凡自愧不如。”刘不凡坦言道,他虽然输了,但是却毫不气馁,仍然极有风度的自承不敌。因为对嗜武成痴的刘不凡来说,尽管是输了,却领教到传闻中的蛟龙化身鞭,他已经感到很满足了,更何况他是败在天下第一鞭之下,所以也没什么话好说,可以说是败得心服口服。 “承让了,师兄。”凤英柔声道,她说话的语气依旧温和,一点也不倨傲。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一章秦玉VS史庆 更新时间2010-12-2121:21:11字数:2364 经过激烈的选拔赛,大赛终于选出了十名参加最后排名赛的优秀选手,应该说是选出了五名,因为武林四公子和刘树生作为种子选手,所以开赛至今仍没有上过场,但是他们的实力都是不容置疑的,因此没有人感到不满。 另外五名最优秀的选手分别是:“美女剑手”秦玉、“浑天戟”林步峰、“铁爪公子”史庆、紫衫龙王之女凤英和“左刀”张俊。他们五人和五名种子选手加起来正好是十名,接下来的赛事将决定他们十人之间的名次。 根据大赛评审团对各位选手包括种子选手在内的十人综合实力的评估,制定了分组比赛的方法来进行。 也就是说种子选手和晋级选手先分开来编组比赛,当两组的名次都确定下来之后,再由晋级组的第一名挑战种子组的最后一名。 如果挑战成功,则可以继续挑战种子组的倒数第二名,相应的晋级组的第二名也有机会挑战种子组的最后一名。 依次类推,来决定最后的排名。 今天恰好是排名赛的第一天,现在的观众又比前几天多了许多,因为在排名赛里的选手都将是名扬天下的青年才俊,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所以一般人都想一睹这些天之骄子的风采,观众将会越来越多。 而今天上午的第一场比赛是“美女剑手”秦玉与“铁爪公子”史庆的比拼。 秦玉今天并没有打扮,因为一旦动起手来,根本不可能顾及到衣著,何况她一向是略施粉黛。接下来的选手都非庸手,看了其它选手在前几场比赛里的表现,秦玉知道和自己同组的人里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人人都有拿手绝技。 所以今天秦玉依然是一袭蓝色学员练功服,把披肩长发在脑后简单的了个马尾,提著自己的爱剑“清泓”步上擂台,秦玉虽然没有任何妆扮,但是如此简洁明快的精练模样,更突显了她的慑人英气,还有让人惊叹的美丽。让观众们大饱眼福,个个看著秦玉浮凸有致、丰腴挺拔的娇躯浮想联翩,当然也让台下的其它女子嫉妒的暗暗咬牙。 参赛选手的休息室里…… “阿庆,今天你的对手是秦玉,你要小心了,听说她美艳无比,你千万不能被她夺了心志,该下狠手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否则你的胜算将会大大的降低。因为秦玉不仅是个美人,而且还是人王那个老头的孙女,她本身就是一个高手,原来一直是女子剑术学院的第一高手,你千万不可大意。”欧阳永华在赛前,私下对他手下的头号大将史庆面授机宜。 “公子,你就放心吧!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史庆岂会被美色所惑?”史庆自负的说著。 “那好吧!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上台去吧!”欧阳永华吩咐道,他本来就对史庆很放心,因为他早就知道史庆为人“利”字当头!不似凡夫俗子那样会被爱情冲昏头脑。 这也是欧阳永华最欣赏史庆的地方,因为这一点史庆和他很像,欧阳永华本来就是薄情寡恩之人,对男女情爱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好,公子,我上去了!”说完史庆向休息室门口走去,这也意味著他和秦玉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登上擂台后,史庆见今天的对手秦玉已经等在那里,连忙道歉,说道:“让秦小姐久等,史庆失礼了。”在人前这个史庆一向都是彬彬有礼的,加上俊逸、潇洒的模样,很难让人不产生好感。 但一双开合之间精光乍闪的细眼,却让秦玉微微皱眉,她心想此人只怕是心机深沉,于是淡淡的说道:“史公子多礼了。”见秦玉爱理不理的模样,史庆有些尴尬的咳了两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位,预备。”裁判见两人都不再说话,便开始喊密码。 “开始!”裁判揭开了比赛的序幕。 “锵!”一声清鸣,秦玉的清泓剑已经脱鞘而出,清泓剑依旧寒光闪闪,犹如一泓清泉一样,似乎隐隐在流动。 虽然秦玉不太爱搭理自己,但见了这样罕见的宝剑,史庆还是忍不住叫道:“好剑。”因为这把剑似乎不比传说中的十大神兵差多少。 而事实上,这确实是一把稀世宝剑,是华夏联邦第一首富秦雨轩、秦玉的父亲花重金从其它管道购来送给女儿的。 “看招。”秦玉喝道,虽然她对这个史庆没什么好感,但出招前仍然先招呼一声,不失光明。只见她上次用来对付刘树生的那套落英缤纷剑又展现在观众眼前,只是这次这套剑法,秦玉使来更圆润、更完美了。朵朵剑花犹如空中凋零的花瓣一般,一路飘向数米外的史庆,完美的将无边杀意蕴藏在美丽的剑花之中。 史庆一时忘了运功反抗,心神被如此绚烂的美景所慑,因为这套剑法实在是太完美了。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如此美景夺了心神!这是秦玉在败给刘树生后,刻苦修练后的成果! 一直到剑气袭体,史庆才惊醒过来,他立刻功运双手,全力抵抗,但无奈反应过来的时候太晚,而传自“人王”秦世沅的落英缤纷剑又实在厉害,先机一失,史庆的铁爪功不论怎样施展始终无法扭转劣势。 “啊!”史庆惨叫一声,终于一个应付不及,他的手臂被秦玉的清泓剑刺中,只见一蓬血雨洒溅开来。 至此,秦玉也收剑后退。史庆立即趁势后跃,站稳后目光有些惊惧的看了一眼依然英姿飒爽的秦玉。接著看向自己被剑刺中的左臂,只见一道一寸多长,不知有多深的伤口正向外涌著鲜血,于是他连忙用手捂住。下台前,不忘对秦玉说道:“秦小姐好剑法,史某多谢手下留情。”说完不待秦玉回话,迳自离去,看来是急著包扎去了。 没想到排名赛刚开始,就有人受伤流血。这可是大赛开始以来的首遭啊!于是台下观众沸腾起来。 上午是晋级组的比赛,下午就轮到种子组了,因为两组的比赛是交叉进行的,上午是晋级组,下午则是种子组。 而今天下午,就是“破天刀”铁汉与“残阳剑”秋寒之间的较量,两人不仅同是兴武学院的高手,更同为“武林四公子”之一,虽然齐名却从未交过手,不知二人的技艺谁高谁低?一时之间,整个华夏联邦都在关注这件事! 刘府,枫园…… “三哥,今天下午『破天刀』铁汉就要与『残阳剑』秋寒开战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这样的比赛很难得的,而且这些天来,你一直都待在枫园里修练,也该出去透透气了。”刘不凡提议道,原来在他得知下午铁汉将要与秋寒交手,小武痴刘不凡便来劝刘树生一起去观看。 一直都在擦拭父亲遗下的断发剑的刘树生听到这里,终于缓缓的说道:“好,下午我们就去见识一下破天刀和残阳剑的威力。”答应了刘不凡的要求。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二章高手出场 更新时间2010-12-2121:21:24字数:2053 推荐票实在太少了,各位大哥大姐,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我的付出没有回报吗?555555…… 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下午的比赛即将开始。此时擂台四周早已是人山人海,可见对于铁汉与秋寒谁高谁低的这场比赛,是多么的受人关注。 此时在一边的选手席上,刘树生难得的和刘不凡一起来到上面,这还是自从武术大会开赛以来,他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当然是武术大会的开幕式了。 因为至今没有刘树生的赛事的关系,这几他一直独自一人留在枫园里修练。 表面上大家都以为刘树生是为了这次的比赛更有把握才闭关修练,事实上他是因为《修罗诀》的修练已经快要有所突破了,所以为了练成第六层“脱胎换骨”,刘树生干脆闭关,一心苦修,希望在自己被刘家任命任务之前能有更强的实力,这样他就能把握主动权,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今天因为有一场难得的高手比拼,所以刘树生破例暂时放下修练来观看,希望藉此可以让自己了解所谓的青年一代最顶尖的高手――武林四公子的功力如何,这样也好暗暗估计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 刘树生和刘不凡坐的选手席是大赛特意为参赛的四十位选手准备的,好让他们有机会事先了解其它对手的实力。 这时不但观众区人满为患,选手席上也是座无虚席,因为现在是排名赛,所以最前面的几个座位都是排名赛内选手的,此时其它几位选手也都在。 因为刘不凡已经被淘汰的关系,所以他不能和刘树生坐在一起,而是坐在后排的座位上。 在刘树生左手边坐的是“武林四公子”之首的白慕云,巧的是,右手边坐的竟然是“美女剑手”秦玉。 “刘公子,幸会。”白慕云惊喜的说道。 刘树生一出现,大家便都注意到他,毕竟他不仅是刘家的三公子、女子剑术学院公认的第一高手,而且他本身也极为俊朗,一身飘逸的气质,是女子剑术学院的第一美男子,现在恐怕已经是全联邦的第一美男子了。 以前认识刘树生的人不多,现在可不同了,在现今联邦内谁不知女子剑术学院出了一个把独孤九剑练到最高境界,和“武林四公子”齐名的“玉面剑客”呢? 刘树生面无表情的看了风度翩翩的白慕云一眼,淡淡的应道:“彼此,彼此。”他说完便在自己的位上坐了下来。 白慕云见刘树生并不想多言,却依然兴致正浓的问道:“传闻说刘公子的独孤九剑已经练到最高的境界了,不知是否属实?” 没想到这个白慕云的修养这么好,刘树生如此冷淡的回应也没惹恼他,所以刘树生有些意外的又看了白慕云一眼。 只见此人丰神俊朗、一脸正气,一身剪裁适度的武士服穿在他修长的身躯上,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似乎有种常年养尊处优,极少遇到挫折的气质。 但是已经习惯冷漠的刘树生,依然没有交谈的欲望,淡淡的说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他说完又转过头去,意思是说我们很快就要交手了,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 坐在刘树生右边的秦玉,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为白慕云解答了疑问,她说道:“白公子,刘公子的剑法确实已臻大成境界,秦玉先前已经领教过,可以做证。” “哦?秦玉小姐此话当真?”这个白慕云似乎和林步峰有些相像,说话、行事也颇有古风。 “当然,白公子应该很快就能见识到了。”秦玉说完眼光看了一下无动于衷的刘树生,心里暗暗想道:“这个刘树生真如传闻中说的一样冷酷。” “铛!铛!铛!”学院内的大钟响了三下,意思是请即将比赛的选手尽快上场。 这时观众们也渐渐的停止了交头接耳,一个个将目光投在空无一人的擂台上,等著传闻中两大青年高手的出现,希望他们一出场,自己就能在第一时间看到。 因为观众当中绝大部分人对于铁汉和秋寒都是只闻其名,而未见其人,所以对他们来说,就更迫切希望能早一点见到了。 席上的白慕云和秦玉也不再说话,眼光随观众投在擂台上,因为他们也未曾见过“破天刀”铁汉和“残阳剑”秋寒。 片刻后,只见一个粗壮如牛、形如铁塔般的高大青年提著一把古朴的厚背刀走上擂台。刘树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此人面目刚硬、眉宇间一片坚毅,想来必定是个心志坚定的硬汉,果真是人如其名啊! 不用猜,大家便肯定他就是铁汉,因为他这副魁伟模样,而且手里提的又是厚背刀,不是“破天刀”铁汉,又是谁?见他一副孔武有力、步履沉稳、面目坚毅的样子,大家便知道“破天刀”之名一定是名符其实,肯定是有真才实学。 还没等大家感叹完,又有一人缓缓的向台上走来。 仔细一看,此人面色冷峻,应该就是秋寒了,果然如传闻中描述的一样,颇有“地王”杨振当年之风。他和铁汉沉稳的步履不同,行走间有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修长挺拔的身材,配上英俊的面容,果然是一表人才,看他的模样,似乎只比刘树生稍逊一筹,和白慕云也不相上下。 来到台上后,秋寒也没有说话,和铁汉两人无声的对视著,互相打量著对方。 “这才是高手!”见此情形,修为不错的人都产生了这个想法,因为事实上,真正的高手在过招之前都会先仔细的观察对手,对对手的情况了解个几分,这样在交手的时候,才能根据对手的情况出招。 半晌,铁汉终于缓缓开口说道:“院长的传人果然是一表人才。”因为两人同是来自兴武学院,秋寒的师父“地王”杨振,又是学院的院长,所以铁汉才这样说。 “你也不错。”秋寒冷冷的吐出一句,他似乎比刘树生还要冷上三分。见此情形,铁汉也没有再说话。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三章破天刀战残阳剑 更新时间2010-12-2121:21:43字数:2368 “两位,准备。”裁判的声音传来! “开始!”一声令下,台上台下都没有动静,台下没有动静是因为大家都在屏息以待接下来的大战,这不难理解,但是台上也没有动静,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只见两人的眼神霎时变得精光闪闪,一眨不眨的盯著对方,此时两人都不敢有一丝异动,因为一不小心就极有可能被对手趁势攻击,到时一落在下风,要扳回颓势就很难了。要知道高手比拼,任何一丝的疏忽都有可能致使失败。 蓦然,毫无征兆的,秋寒的长剑脱鞘、冲天而起,只见一道银光向天空一掠而上,同时秋寒本人也迅速腾身而起,身形直追长剑,他在空中五、六米高处握住剑柄,立即长剑一挥,人剑合一,迅捷无比的向待在原地的铁汉袭去。 说时迟、那时快,铁汉一见秋寒长剑自行脱鞘飞出时,右手握住刀,再见到秋寒人剑合一的攻来,立刻大喝一声:“破天千刀斩!”猛然向右后方半旋身,接著大刀挥起无数刀气迎向空中由上而下攻来的秋寒。 “碰!碰!碰!”一时之间,刀气、剑气纵横全场,两人刀来剑往、上腾下跃,打得精彩异常。 台下观众更是看得激动不已,紧握双拳,连手心握出汗来都不自知,个个瞪大眼睛屏息观看,连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两人各施奇招、全力对攻,都使出浑身解数,但是两人相差不远,所以一时之间斗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样一直斗到数百招之后。 “残身破天斩!”战团中的铁汉一声大吼,只见他趁秋寒换招之际,大刀猛然沿著左侧腰身一旋,藉著一蓬洒溅而出的血雨,刀气不知为何猛然突涨数倍,一道浑厚凝实的刀气回旋著,疾速斩向不远处的秋寒。 秋寒见状吃了一惊,随即马上醒悟到对手是要以绝招定胜负了,于是也毫不迟疑的喝道:“逆天残阳剑!”他说完一剑接著一剑的从四面八方开始猛劈,一瞬间劈出了数百剑。 只见秋寒眨眼间劈出的数百道剑气仍留在空中,同时伴随著最后一剑迎上铁汉攻来的迅猛刀气。 “轰!”刀气、剑气相交,顿时一声震天巨响,台上飞沙走石,劲气猛然向外激射,看来这个擂台是毁了。 而首当其冲的铁汉、秋寒两人在使出绝招后,全身乏力之时,被这等猛烈劲气一冲,立时都向后急退了数步才站稳身形。 向外四射的劲气更是把附近的观众吹得东倒西歪,由此可见两人刚才的绝招威力有多大。 等一切平静下来后,只见台上两人都口角溢血。 这时一手以大刀拄地,一手捂住左腰侧伤口的铁汉道:“残阳剑果然是名不虚传,只可惜我在发出『残身破天斩』之后,暂时已无力再战,不能再领教高招,可惜,可惜。”虽然他已经身负重伤,却还是意犹未尽,连叹可惜。 “破天刀也不同凡响。”大战过后,秋寒对铁汉的破天刀法也是刮目相看,虽然他依然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但是语气却颇为诚恳,看来是发自肺腑之言。 “秋寒老弟,我已经无力再战,这场是你赢了。”铁汉为人光明磊落,虽然事实上两人不相伯仲、势均力敌,但却自己先言明无力再战,甘拜下风,这样又赢得秋寒一阵欣赏。 但是秋寒却并没有推辞,因为他和铁汉一样对胜负并不在意,重要的是两人在此战中都获益匪浅,所以这场比赛最终以“残阳剑”秋寒获胜而告终。 而所有观众包括刘树生在内都大呼过瘾,觉得不虚此行,这场比赛实在是精彩纷呈。 第二天上午,晋级组部分由史庆和张俊比试。 但是因为史庆在与林步峰、秦玉的比赛里接连输了两场,尤其是后一场与秦玉的比赛,他竟然胡里胡涂的就落败了,所以史庆心里正好有一股怨气无处发泄;另外张俊的“左刀”虽然刁钻诡异,但是史庆的“铁爪功”坚逾精钢,而且又灵活无比,正好可以克制张俊奇诡的左刀。 综合以上两点,这场比赛最后由史庆获胜。 就这样,史庆获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让观众们重新认识到他“铁爪公子”的铁爪功也不是浪得虚名。 虽然他们两人的比赛也非常精彩,不过因为昨天已经看了开赛以来最精彩的铁汉与秋寒之战;最重要的是下午种子组的比赛将由“寒冰掌”欧阳永华与武林四公子之首的“慕云剑”白慕云决斗。 所以大家都没有太大的兴致来观看史庆与张俊的比赛,因为多数人会猜想在武林四公子中,“破天刀”铁汉与“残阳剑”秋寒都如此厉害了,不知“寒冰掌”欧阳永华与“慕云剑”白慕云,又是谁更技高一筹呢? 在众人的深深期盼中,终于等到了下午的比赛,这次比赛不仅是联邦两大顶尖青年高手的较量,而且还隐含著北部寒武学院与南部南宫司马武术学院的对抗,因为有了这层隐含的意义,所以这次场边的观众隐隐分为两派。 一派是以南方为主的阵营;另一派当然是以北部为主的阵营。 近年来,两大学院在各个方面都常有暗暗较劲之意。寒武学院的功夫偏向狠辣,所以威力自然较南宫司马武术学院要大,但是又因为寒武学院的学员最少,所以顶尖高手自然较少。 而南宫司马武术学院因为历年来位居四大学院之首,所以院内学员几乎是寒武学院的一倍,有如此多的学员,虽然学员平均水平不及寒武学院,但是在众多学子当中,还是不乏一些出类拔萃之人。 如这次来参赛的“慕云剑”白慕云、“太子剑”南宫龙、“A髯客”薛奎和“左刀”张俊等。 不过南宫司马武术学院最后进入排名赛的却只有白慕云和张俊,而寒武学院也正好是两个,一个便是欧阳永华,另一个自然就是史庆了。 “欧阳公子,幸会,幸会。”一见面白慕云就向欧阳永华抱拳招呼,他依然谦逊有礼,一副儒雅风范。 “白公子,幸会。”欧阳永华微微一笑简洁的回应,但是似乎想了想,又接著说:“白公子,听说你的慕云剑天下无双,待会可要请你手下留情啊!”没有人知道欧阳永华说这句话的真正用意,也许只有在选手席上的史庆大概能猜到一些他的心意吧! 不过在听了这话后,倒是让白慕云对欧阳永华好感大增,他心想:“传闻说欧阳永华为人倨傲不驯,我看一定是传闻有误。” “欧阳公子说的是哪里话,白某早就耳闻欧阳公子的『寒冰掌』已经练到聚水成冰的境界,待会儿白某怕是要请欧阳公子留点余地了。”白慕云拱拱手说道,他的口才非常好,似乎是非常善于交际,处事老练、圆滑的很。 “两位,准备。”这时裁判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寒暄。 “开始!”裁判大声喊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四章白慕云VS欧阳永华 更新时间2010-12-2121:22:02字数:2902 如果大家觉得写的还可以的话,是否能多多支持下呢!多多收藏!多多推荐!谢谢! 比赛一开始,白慕云便缓缓的将长剑拔出,只见随著长剑出鞘,一道闪亮的光线逐渐呈现在众人眼前,白慕云见自己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便满脸爱惜神色的说道:“此剑名为『止戈』,白某为此剑取这个名字是为了时时告诫自己,要以白某手中此剑阻止天下无谓的争斗,这是白某矢志要做到的。” 白慕云一脸正气的说著,全然不顾台下观众们诧异的神色,大家都没想到“慕云剑”白慕云竟然这样的如此人物,居然还是个传说中的大侠,但随即…… “噢……白公子好样的。” “白公子了不起。” 顿时场边代表南方阵营的观众都沸腾起来,争先恐后的夸赞白慕云的胸怀。 而代表北部阵营的观众中,有些人嗤之以鼻;有些人以怀疑的眼神看著白慕云,怀疑他是个沽名钓誉之徒;还有一些人则面色异样的一言不发,似乎颇为欣赏白慕云的胸怀,但是却又因为身在对方的阵营里而不能出声称赞,所以只能面色古怪的站在那里。 “白公子果然是白公子,不愧是『天王』白华的后人,竟然有如此宽广的胸襟,在下实在佩服,不过这场比赛还是要进行的。所以白公子,在下得罪了。”欧阳永华赞许道。 其实,虽然在白慕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欧阳永华当时有点讶异,但是随即又释然了,因为根据他所得到的情报来看,白慕云事际上一直都在扮演著正义使者的角色,因此现在白慕云说出这番话来没什么好奇怪的。 欧阳永华说完就立即运功,不多时,只见他双掌之间寒气缭绕,手掌泛白,手指似乎长了一截,让人见了不禁心生惧意。 接著欧阳永华双掌一亮摆开招式,左掌在前、右掌护胸,显出一副攻守兼具的架势,完美的无懈可击。 “好,今天白某就来领教一下欧阳兄的寒冰掌。”白慕云豪情万丈的说道,他见状将手中长剑向后一挥,剑虽指右后方,却是一个蓄势待发的招式。 “好,在下也正想领教天王绝学『慕云剑』。”欧阳永华故意说是“天王”绝学,而不说“白兄高招”,其意是为了刺激白慕云,让他心神失守,出现破绽,不过令欧阳永华失望的是,白慕云听了之后,并没有出现恼色。 于是欧阳永华只好脚下发力,猛然前冲,一边舞起寒气四溢的双掌向白慕云攻去。 “来的好。”白慕云一声清喝,随即长剑向前一撩,一边闪身躲过欧阳永华攻来的双掌,一边发出攻击。 一时之间,两人掌来剑往,却始终没有接触过一下。一来欧阳永华见白慕云的长剑寒光闪闪,似乎不是凡品,所以不敢轻易硬碰;另一方面,白慕云为人光明磊落,也不想仗宝剑之利取胜,所以并不以硬拼的招式攻击,而是和欧阳永华各施奇招,想在招式上一较高下。 所以虽然两人招招出奇、招招精妙,却拆了上百招而一直没有接触过一下。 见台上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一时之间似乎难分轩轾,秦玉便向身旁的刘树生问道:“刘公子,你看他们两人谁更胜一筹?”她想看看这个一直不知深浅的飘逸男子对台上两人的功夫有什么看法。 刘树生有些意外,但是仍以不带任何感情的眼光扫了秦玉一下,又将眼光放在台上两人身上,片刻后,他似乎思量了一下说道:“白慕云的功夫更强,但是最后赢得比赛的将会是欧阳永华。”虽然刘树生回答了秦玉的问题,然而语句却是精练的让人吃惊。 “哦?为什么?既然白公子的功夫更强,为什么胜利却会是欧阳公子?”秦玉讶异道,没想到刘树生会给她这样一个答案。 “白慕云太过迂腐,每招每式都讲究光明正大、无愧于心,所以施展起来功力将大打折扣;但是欧阳永华就不同了,他出招狠辣诡异,为求胜利更是不择手段,效果自然大大高于本身实力。如此一来,在此长彼消之下,胜利的自然会是欧阳永华。”刘树生从容不迫的解释道,说到武学方面,他似乎有些滔滔不绝,不再像刚才那样冷酷。 “哦……原来是这样,刘公子说的似乎蛮有道理的。”凤英沉吟道,不知什么时候,她坐到了秦玉的旁边,听了刘树生的分析,露出豁然开朗的神色,不禁张口说了出来。 本来张口要说话的秦玉被突然在身旁说话的凤英噎住了,转头看见是这个惹人爱怜的女孩,不禁友善的招呼道:“这位是凤英小姐吧!你好。” “秦姐姐,对不起,我妨碍你们说话了吧!”凤英呐呐的说道,她刚刚话一说出口,便意识到自己不该插嘴,此时正略带歉意的看著秦玉,因为她以为秦玉和刘树生是对情人,所以对于打断两人之间的说话,感到很不好意思。 刘树生和秦玉郎才女貌,除了秦玉美艳无双外,刘树生本身也是个少见的美男子,近来更是盛传他为联邦第一美男子,此刻两人相邻坐在一起,而且还低声说话,也难怪凤英会误会。 “没关系,我们谈的又不是什么秘密。”秦玉故作洒脱的说道,她见凤英的神色便知道凤英的意思,于是俏脸微微一红,却也没有多作解释。 而这时的刘树生又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的表情,双眼仍然盯著台上。 “轰!”的一声,在过招这么久以来两人终于交手了。只见此时白慕云的止戈剑全力向前推进,而欧阳永华正用左掌全力运功抵挡著白慕云的剑。 其实两人的掌、剑并没有直接接触,真正比拼的是两人外发的真气,只见剑、掌之间还相距大约有半尺。 不过看白慕云缓缓的不断向前挺进,而欧阳永华则不断向后退,便知道白慕云确实如刘树生所分析的那样,其功力还在欧阳永华之上,欧阳永华比起白慕云确实是差了点。 于是两人一进一退了两米多远,眼看欧阳永华落败在即,白慕云的嘴角噙上一抹微笑,似乎已经是胜券在握;反观欧阳永华,他此时额上已经隐隐出汗,不过神情倒是没有出现慌张,依然是沉著如故。 原来欧阳永华趁白慕云自以为胜券在握,有些放松警惕之际,空著的右手突然变掌为指,食指、中指一并,手腕一转,指端蓦然激射出一道凌厉的指劲袭向毫无防备的白慕云。 只见指劲一闪而过,眨眼间便击中白慕云的右腿。 “啊?”白慕云惊呼出声,正当他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突然感到右腿一阵钻心巨痛,立刻真气一滞,手中剑芒往后一缩。 欧阳永华见机不可失,马上全力一催真气,只见他的左掌顿时泛出白霜,接著他毫不犹豫的便将左掌往前全力一推。 顿时所有人清楚看到从欧阳永华的手掌上出现一股白霜,沿著白慕云的长剑经过他的手臂一直延伸到他的胸口,一路上虽然遇到白慕云少量真气的抵抗,却仍然有如烈日融雪般一路势如破竹。 “噗!”寒气转眼成冰,让众人首次见识到寒冰掌“聚水成冰”的境界,而受到寒气攻击的白慕云也随即喷出一口血雾。 “蹬!蹬!蹬!”白慕云不受控制的连连后退了十余步,才重新站定,但是身形却已经显得摇摇欲坠了。 见此情形,南方观众立时大惊失色、面面相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白慕云刚刚明明已经取得上风,却在一转眼的功夫里败得如此狼狈,而看清事情真相的却只有包括刘树生、秦玉在内的寥寥数人。 这时欧阳永华不可一世的负手而立,他仰起头,顾盼自豪。 相应的,台下的北方观众顿时欢呼起来。 片刻后,白慕云勉强压下伤势,抬起苍白的脸庞,只见他的嘴角、下巴上都还沾有血迹,英俊儒雅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⒊,他艰难的开口说道:“寒冰掌果然不凡,白某受教了,他日必将再来请教。” 白慕云有些怨恨的看著欧阳永华,而且还特别加重了“寒冰掌”三个字的发音,看来对于被暗算一事仍是耿耿于怀,不过却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只好咬牙说完这些话,便不再停留的转身离去。 “哼!”欧阳永华不屑的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白慕云怨恨的神色,他都尽收眼底,但是他对于像白慕云这样迂腐的对手,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五章主席台上的谈论 更新时间2010-12-220:28:17字数:2081 今天是排名赛的第四天,现在已是下午时分。 上午晋级组的比赛虽然激烈,让大家见到了“左刀”张俊与凤英的刀、鞭对决,但毕竟是男女间的比斗,两人出手都有所保留,精彩程度不如预期,再加今天下午的种子组比赛更令人期待,所以上午观众们的反应都不是很热烈,大部分的观众都希望时间能过快一点,好早点目睹今天下午扣人心弦的大战。 因为今天下午将要上场的是“慕云剑”白慕云和“玉面剑客”刘树生。 就算不论白慕云的威力,这大家都已经见识过了,自然值得期待,单单是“玉面剑客”刘树生将首次在武术大会上出手就够让众人兴奋不已了。 毕竟刘树生现在已经被盛传是联邦第一美男子,光凭这点,就让大部分的人想一睹他的风采。 而且听说刘树生还是数百年来唯一将“独孤九剑”修到最高境界的人,这就更让大家想看看刘树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当然众人也很想一睹“独孤九剑”最高境界的威力究竟如何。 主席台上―― “欧阳兄,你今天怎么破例来了?”女子剑术学院的院长独孤霸浑厚的声音打断了欧阳不凡的沉思。 “哦!刘树生那个孩子是我的外孙,多年不见,今天正好来看看他。”欧阳不凡回答道。 因为比赛的时间还没到,所以现在擂台的周边还是空荡荡的,不过一向不来观看赛事的欧阳不凡今天却破例前来,而且还是提前到达,这才让独孤霸忍不住出言相询。 原本欧阳不凡独自坐在主席台上,不禁思念起他当年最疼爱的小女儿――欧阳静,心想:“小静儿都离开我这么多年了,前些年听说他的丈夫,那个功夫不错却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的浑小子死了,自那以后,小静儿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了,这些年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过来的,我都没有去关心。唉……等这边的事一结束,我也该去看看小静儿了,还有我那只见过一面的外孙,我这个做外公的还真不称职啊!” 一向刚强,甚至可以说是桀骜的欧阳不凡今天却忽然莫名的感伤起来,正当他沉浸在这样的思绪里时,独孤霸听说欧阳世家的家主――欧阳不凡此时正一个人坐在主席台上,于是他赶紧放下手边事务前来招呼,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两大世家,他身为地主,怎么能怠慢贵客,让欧阳世家的家主一个人坐在这里呢? “独孤兄请坐。”欧阳不凡淡淡的说道,他见到独孤霸匆忙的样子,刚才的感伤转眼间就抛诸脑后了,瞬间恢复了一贯冷然的气势。 “哦!你看我这个记性,竟然忘了『玉面剑客』刘树生是你的外孙了。”其实当独孤霸听到欧阳不凡与刘树生的关系时,独孤霸还楞了一下,这件事他可不知道,不过像他这样善于交际的老手,怎么会连这种场面都应付不了?他赶紧编了个理由,顺便不著痕迹的拍了欧阳不凡一记马屁。 “啊?杨兄、秦老哥你们今天怎么都来啦?”这时独孤霸正好看见一起走上主席台的杨振和秦世沅,虽然他的心中疑惑,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这些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家伙怎么今天都来了。 “难道他们又是谁的外公?”独孤霸不禁在心里失笑的想道,但是嘴上却不停的招呼,毕竟在这里,他可是地主嘛! 秦世沅微笑道:“是独孤兄啊!咦?欧阳兄也在?”对于独孤霸的招呼,“地王”杨振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便迳自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人王”秦世沅倒是客气了一下。 “秦兄干嘛这么客气,来,这里坐。”欧阳不凡招呼道,他知道杨振的性情,所以没有自讨没趣,反倒是和秦世沅显得很熟络的样子。 秦世沅顺势坐在欧阳不凡身旁,独孤霸见状也坐了下来。 “呵呵,看来在下今天来对了,竟然有这么多的老哥先来了。”独孤霸刚坐下,台上便传来南宫望爽朗的笑语,只好又起身招呼。 众人坐定后,欧阳不凡有些疑惑的对著身旁的秦世沅问道:“秦兄,你今天怎么和杨兄一起来了?据我所知,前些天你们可都没来啊!” “那么欧阳兄又是为何来此呢?据我所知,前些天你也没来啊!”秦世沅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欧阳不凡微微一笑后答道:“因为刘树生是我外孙。”接著便以询问的眼光看著秦世沅,示意该轮到他接话了。 除了刚才已经知道这件事的独孤霸,其它人都感到有些意外,他们只知道这个传闻把“独孤九剑”练到最高境界的刘树生是刘家的嫡系子孙,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欧阳不凡的外孙,看来这个刘树生不可轻视,无论是他自身的武功,还是他的身世、背景都不寻常。 秦世沅笑道:“那可真是要恭喜欧阳兄了,有了一个好孙子――『寒冰掌』欧阳永华,现在又有一个『玉面剑客』做外孙,欧阳兄真是好福气啊!”他这么一说,其它人也都纷纷附和。 “我和秦兄是想来见识一下独孤九剑传说中的最高境界、想知道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到底如何厉害。”没想到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杨振竟然开口作了解释,不过他的语气还是一贯的平淡,似乎早已看破红尘,对一切都不再有什么热情。 “而南宫兄是来为白公子来助威的吧?”一边的独孤霸对著南宫望问道。 南宫望笑意盈盈的回答道:“是啊!白慕云可是我们学院的希望,作为这次的领队老师,我当然要来给他打打气啦!”说到白慕云,他不禁眉开眼笑,毕竟依目前的形势来看,白慕云肯定能进入前三名,因为昨天白慕云已经胜了“残阳剑”秋寒。 想到这里,南宫望不禁有些得意的望向一言不发的杨振,因为秋寒正是杨振的衣钵传人,现在自己学院的学员胜了他的弟子,当然值得开心,他却压根没有想到白慕云用的并不是南宫司马武术学院的武功,而是“天王”白华的成名绝技“慕云剑”。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六章刘树生出场 更新时间2010-12-220:28:32字数:2442 各位大哥大姐看的爽的话,拿你们的推荐票疯狂的向我砸来吧! “噢!白慕云、白慕云……” “刘树生加油、刘树生加油……” 突然台下观众沸腾起来,欧阳不凡等人的目光自然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白慕云在前,刘树生在后,两人皆是身形潇洒的走上擂台。 “刘兄,小弟今日终于可以如愿以偿见识到刘兄的高招了,小弟可是早就想见识一下独孤九剑传说中的最高境界了。”白慕云一上台便热切地说道,虽然他表面上显得似乎很热切,但是刘树生一眼就看出他其实是在故作姿态,让人以为他谦逊有礼罢了,实际上他对于能战胜自己可是信心十足。 大概是因为这些天来,白慕云在与欧阳永华、秋寒交手后,觉得他的功力皆在两人之上,先前之所以败给欧阳永华也是因为一时大意中了欧阳永华的暗算,所以白慕云对自己的功夫很有信心,也对即将来临的战斗很有把握。 不过刘树生并不在意,因为他同样不把白慕云这样的公子哥放在眼里,没想到他的理由竟然和欧阳永华一样,认为白慕云不够心狠手辣。 “彼此、彼此。”刘树生淡淡的看了白慕云一眼说道,这句话倒不是客套,刘树生早就想亲身体会一下慕云剑了,因为他在与秦玉的比斗中已经见识过了落英缤纷剑,更是深深觉得落英缤纷剑确实是不同凡响,所以早就想领教一下排名还在其上的慕云剑,想亲身体会一下天王绝学的威力。 “两位,预备。”白慕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裁判便喊了起来。 “开始!”裁判激动的喊下,因为这位裁判就是刘树生的老师,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然能与武林四公子之首的“慕云剑”面对面的一较高下,这可让他激动的不得了。 白慕云见到刘树生在裁判喊过之后,仍然随意的站在那里,除了双眼似有若无的看著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先出手的意思,他的心里不禁有些气愤,心想:“难道还要让我先动手?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吧!” 在受了欧阳永华的暗算之后,白慕云表面上虽然仍是彬彬有礼、笑意盈盈,内心却有了巨大的变化。 “锵”的一声,宝剑出鞘的清鸣仍在耳边缭绕,白慕云已经身剑合一,全力施起慕云剑法攻向似乎全无准备的刘树生,他想要一出手便占到先机,接著再压著刘树生猛打,他不相信等自己占了先机后,刘树生还能扭转乾坤。 蓦然,白慕云见到刘树生动了,而且动作更是迅捷无比,似乎他一直都在等自己出手,白慕云心里一阵紧张,开始对接下来的战斗没有把握。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白慕云一见刘树生出剑时的迅捷和从容,便知道刘树生在剑法上的造诣恐怕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还犹有过之。 刘树生一出手就是连续九剑,每剑都快逾闪电,让人眼花撩乱,似乎这九剑是不分先后同时击出的一样,虽然每剑蕴含的力道都不是很大,但是九剑加在一起,就把白慕云的全力一剑化解的差不多,因此让白慕云无功而返。 一开始就见到刘树生的厉害,白慕云不禁收起了轻视之心,凝神全力以赴,他招招出奇,招招击向刘树生要害,将慕云剑法的精义发挥的淋漓尽致。 众人看得咋舌不已,没想到白慕云开赛至今一直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看来他败给欧阳永华确实败得很冤,难怪当时他看著欧阳永华的神色有著无比怨恨。 尤其是主席台上的众人。 “这小子的慕云剑已经有了七成火候。”一向寡言少语的杨振突然说道。其它人听了也同意的点头说是。 “不过那个刘树生也确实不凡,面对这样凌厉的攻势竟然也不露败相,真是后生可畏啊!”看了片刻,秦世沅颇为赞赏的说道,其它人的脸上也都露出了赞赏之色,身为刘树生的外公――欧阳不凡更是面有得色。 见刘树生不慌不忙的一一封杀自己的进攻,白慕云不禁暗自心惊的想道:“这个刘树生果然厉害,在我的全力攻击之下竟然还能应付的如此轻松,看来我绝招不出,获胜是无望了。”白慕云暗暗咬牙,终于决定将“天王”白华晚年创出,至今无人见过的绝招使出。 “咫尺天涯。” 一向温文尔雅的白慕云突然大喝一声,只见他迅捷无比的挥著止戈剑劈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刘树生。 一个眨眼间,剑气就要劈中刘树生。 不过在此刻刘树生的眼里,白慕云劈向自己的剑虽然快捷绝伦,却似乎还远在天边,根本对他无法构成威胁。 众人眼看刘树生就要丧命在白慕云的剑下。 此时,不论是台下的观众,还是选手席上的选手和主席台上的众人都大惊失色,这一剑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白慕云此剑快捷绝伦,无人能够阻止,而且剑势一往无回,根本不可能收得住手。 主席台上的欧阳不凡一见此剑,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暗道:“要是这个孩子死了,小静儿可怎么办啊?她已经没有丈夫了,再失去儿子……”欧阳不凡不敢再想下去。 而坐在选手席上的欧阳永华却象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诡笑著等白慕云一剑落下,刘树生就身首异处,如此一来,他就没有敌手,更是这次武术大会的冠军了,他根本就没有在意刘树生是他的表弟。 而陈菲儿、欧阳萍、秦玉、刘不凡、凤英等人此时都面色煞白,不忍再看。 而刘树生出于高手的直觉,觉得眼前的景象不合常理。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刘树生心里感觉很别扭,觉得这种情形很诡异。 就在此时,白慕云的剑气已经触及刘树生的皮肤,眼看刘树生马上就要身首异处。 刹那间,刘树生刻意隐藏在丹田里的修罗真气出于对危险的自然反应,一下子急涌到他的全身,他浑身散发的气势陡变,转眼间彷佛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王,周身散发出森寒的气息。 同时,刘树生双眼激射出漆黑无比的精芒,立刻看穿了眼前的幻象,可是眼看长剑就要及体,他用独孤九剑已经来不及防御了,于是他想也不想,剑使刀招,一剑由上而下的劈下。 “轰……”观众只见眼看就要授首的刘树生突然气势一变,转眼间一剑劈下,长剑发出一道墨黑的剑气在最后一刻劈散了白慕云的剑气,而且剑气余威仍在,去势不减的击中毫无防备的白慕云。 “噗……”白慕云顿时喷出一口血雾,虽然他的护体真气自动帮他抵消了大半剑气,但他还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当场便往后飞退并喷出一大蓬血雾,一直飞退了七、八米,白慕云才止住退势,长剑“叮”的一声拄在地上,支撑著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而此时,刘树生面无表情的看著白慕云不发一言,他已经恢复常态,但他刚才那最后关头的一剑却给所有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那恐怖的黑色剑气还留在众人的脑海里,所有人都以难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他。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七章一刀断魂 更新时间2010-12-2420:42:27字数:2059 主席台上的众人也都面面相觑,两人最后出的绝招他们都没有见过。 因为一招是“天王”白华晚年创出,至今首次由孙子白慕云使出的,而一招却是刘树生视为绝技的修罗断魂刀里的第一招“一刀断魂”。 如果白慕云用的不是那招咫尺天涯,在刘树生的一刀断魂之下,恐怕早就真的断魂了。 半晌,刘树生终于淡淡的向正惊疑不定的白慕云问道:“这招咫尺天涯也是慕云剑法里面的吗?” 虽然此时白慕云仍然对刘树生有著极大的恐惧,尤其是最后那招,那恐怖的黑色剑气,但是他仍然骄傲的说:“不,咫尺天涯是我爷爷近年来才创出的,今天我是第一次将它使出来。” 听了白慕云的解释,刘树生还没有说话,主席台上的杨振就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招与前面的慕云剑法大相径庭。” “刘公子,你最后那招又是什么名堂?怎么威力还远在独孤九剑之上?”白慕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是我自创的招式,名为吞天噬地。”刘树生淡淡的回答道,他还没有练成修罗诀的第六层――脱胎换骨,所以根本不会向任何人暴露他的秘密,虽然他刚才在情非得已的状况下用了修罗断魂刀里的招式,但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真相,于是便临时编了个毫无漏洞的理由。 “自创的?”一时之间,白慕云和主席台上的众人都不由得惊呼出声,刚才两人的对话都是用平常音量,所以除了白慕云之外,只有主席台上功力高深的众人能够听见。 至于选手席上,只有欧阳永华听得清楚,因为在座的选手以欧阳永华的功力最高,而台下的观众只能看见刘树生正和白慕云说话,至于内容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白慕云震惊过后,由衷的说道:“吞天噬地,果然有吞天噬地之威,白某佩服,在下祝刘公子顺利夺冠。” “白师兄,你受了重伤,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要和刘公子叙话,日后有的是机会。”这时南宫龙见比赛已分胜负,而场上的白慕云身负重伤、摇摇欲坠,全凭一把长剑支持著,便从选手席上赶来劝白慕云回去疗伤。 “说的也是,那么刘公子,白某先行告辞了。”白慕云说完便在南宫龙的搀扶下渐渐离去。 在欧阳静家中的书房―― 快二十年了,今天终于又见到了当年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欧阳不凡不禁激动起来,他喊道:“小静儿。” “当年那个娇俏可人的小静儿已经成熟了,我再也不能由她的脸上看到那熟悉的娇憨了。”看著眼前略带几分贵气的欧阳静,欧阳不凡感慨的想道。 “爸?真的是你吗?”欧阳静乍见到鬓角已经霜白,脸上皱纹纵横的欧阳不凡,有些不敢置信,她没想到离开父亲快二十年了,今天竟然会突然再次重逢,所以她有些迟疑,直到此刻,她还是不太相信眼前出现的不是幻象。 “小静儿,是爸爸啊!”见到欧阳静愕然的样子,欧阳不凡也越发激动起来。 “爸。”随著一声深情的呼喊,欧阳静一头扑进父亲的怀里,此刻的她忽然卸下了多年来的伪装,彷佛又回到了那个一有不顺心的事便扑进父亲怀里撒娇的岁月,充分展现出她内心的脆弱。 “小静儿,这些年苦了你了,都是爸爸不好。”欧阳不凡见欧阳静孺慕的样子,也不禁为这么多年来没有多关怀关怀她母子而自责起来。 片刻后,欧阳静离开欧阳不凡的怀抱,不解的问道:“爸,您不是在绥阳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因为她知道往常每届武术大会,欧阳不凡虽然身为欧阳世家的家主,可是从不亲自前去观战,所以对他的突然来访感到不解。 欧阳不凡回答道:“你的侄儿这次也来了,永华是我们欧阳家的希望,他日的成就定然在我之上,所以我想亲自看看他的对手,好为永华早作打算。”面对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他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欧阳静急忙问道:“啊?永华也来了?他和生儿交上手了吗?有没有伤著生儿?”她一听说欧阳永华也参赛了,立刻为刘树生担忧起来,因为明天就是大赛的最后一天了,所以两人可能早就交过手了。 而这这几年来盛传欧阳永华的寒冰掌已经练到“聚水成冰”的地步,欧阳静身为欧阳家的嫡系子孙,又是家主最宠爱的小女儿,当然明白寒冰掌练到“聚水成冰”的境界后有多恐怖,所以不禁担忧起刘树生的安危来,毕竟她还不知道刘树生的真正实力,在心里总以为就算刘树生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高过将寒冰掌练至“聚水成冰”的欧阳永华。 欧阳不凡微笑道:“小静儿不用担心,他们两兄弟还没有交上手,不过明天就要轮到他们了。” 欧阳静惊讶的说道:“啊?明天他们还是要交手?爸,你让千万不能让永华伤著生儿啊!”听说两人明天就要交手,她更是著急了。 本来欧阳不凡还没注意,现在看到欧阳静著急的样子,终于察觉了问题的所在,不禁疑惑的问道:“小静儿,难道连你都不知道生儿的深浅吗?” 欧阳静见到欧阳不凡疑惑的神情,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不过还是据实对他说道:“怎么了?爸,难道有什么不对吗?生儿在这次武术大会前,从来没有施展过功夫,我本来也没有发现他有练过功夫,这次他表现出来的武功确实有点出人意料,但是总不算是很高吧?”说到后来,连她也不确定了,毕竟对于刘树生这个儿子,她了解的也不比其它人多多少。 欧阳不凡想到刚才刘树生的那招一刀断魂的威力后,说道:“树生这孩子可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多了,你不用担心。” 欧阳静听了欧阳不凡的话后,虽然稍微放心了点,但却仍然替儿子刘树生担心,毕竟她没看到刚才的比赛。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八章林步峰VS铁汉 更新时间2010-12-2420:42:41字数:2024 因为刘树生在很小的时候,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回到家也是沉默寡言,平时则是抱著一堆千奇百怪的书看个不停,她虽然想了解刘树生的一切,但是他完全拒绝著所有人去了解他,更把自己孤立起来,所以这时欧阳静也不敢肯定刘树生的功夫究竟如何。 欧阳不凡接著问道:“原来是这样,那他的一身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他没有怀疑欧阳静的话,但是不禁疑惑起来,这个外孙应该不会武功才对,现在却拥有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他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欧阳不凡眼光扫见欧阳静仍以一脸不解的神色看著自己,不禁安慰道:“小静儿不用多虑,以永华的功力绝不是生儿的对手,你对自己的儿子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以他的眼光,加上对欧阳永华功力深浅的了解,他自然知道真正功力还在白慕云之下的欧阳永华根本不可能是刘树生的对手。说到后来,他也不禁感叹起欧阳静来,自己的儿子有这么高深的武功,做母亲的竟然毫不知情。 今天的比赛结束已经很久了,却仍然没有见到刘树生回家,欧阳不凡奇怪的问道:“对了,生儿怎么还没回来?”他还想好好的看看这个外孙呢! 欧阳不凡见欧阳静听了这个问题,突然神色一黯,不禁又问道:“怎么了?小静儿?” “生儿被刘家召回去了。”欧阳静感伤的说道,眼光不自禁的瞟向墙上丈夫――刘树的遗照。 欧阳不凡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欧阳静说起刘树生被召回刘家,她会感伤了,肯定是想起了刘树,担心儿子会和丈夫同样下场,想到这里,欧阳不凡也不禁黯然,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欧阳静,最后惟有无奈的叹了一声。 明天大赛就要结束了,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呢?这是现在联邦内所有人都在猜测的问题。 第五天,也就是排名赛的最后一天,今天上午将由晋级组的第一名“浑天戟”林步峰挑战种子组的最后一名“破天刀”铁汉,如果挑战成功,比赛将要延长,也许还会有一、两天的赛事。 而下午就是由刘树生和欧阳永华来决定大赛的冠军了,所以今天整天的赛事都将非常有看头。 姑且不论刘树生和欧阳永华之间的总决赛,单就林步峰和铁汉的比试,两人的武功皆是走刚猛路线,而两人相遇,又会是一场怎样的龙争虎斗呢?这不禁引起众人的猜测。刘树生今天又出现在选手席上,旁边依然坐著秦玉。 此时秦玉的一双美眸并没有放在台上,而是暗暗注意著身旁的刘树生,现在她已经知道上次刘树生和她交手,根本没有拿出真正实力,因为刘树生昨天面对白慕云的全力进攻时依然是从容不迫,而且不仅能破解白慕云的最后绝招,竟然还让白慕云身受重伤,秦玉现在发现越是了解身边的这个男子,就越是感到他的深不可测。 “秦姐姐,你看。”这时坐在秦玉身旁的凤英出声唤醒了沉浸在思绪里的秦玉,她抬头看去,只见台上此刻正站著这场比赛的主角――“破天刀”铁汉和“浑天戟”林步峰。 凤英悄悄的拉了拉秦玉的衣角,小声的问道:“秦姐姐,你看他们两人谁会赢啊?” 秦玉沉吟了一下答道:“不好说,破天刀法有石破天惊之威,这是尽人皆知的,但是失传多年的燎原十八戟也是素有盛名,加上两人的武功都是刚猛路线,谁高谁低真的不好估量。”说到这里,她望向旁边面无表情的刘树生,凤目一转,嘴角微微一翘,转头对著刘树生问道:“刘公子,你看他们两人谁的赢面大些?”这时,凤英和秦玉一样,都睁著一双美目看向刘树生俊逸不凡的脸庞。 刘树生的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他不讨厌这两人,但还是不习惯和人聊天,他的眼光扫了一下两人期待的神情,略一思量,便说道:“燎原十八戟我没有亲眼目睹过,但是看来绝对不差,否则不可能威名在外上百年,而破天刀法也是一流的刀法,当初我一见到便生出势不可挡的感觉。” 说到这里,刘树生顿了一下,似乎在心里暗自比较了一番,便接著说道:“不过燎原十八戟已经蛰伏多年不出,虽然据说燎原十八戟一戟比一戟强一倍,可是因为林步峰的实战经验并不丰富,反观铁汉虽然年纪不大,却身经百战,如果我所料不差,这次胜出的多半是铁汉。”他说完便又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秦玉和凤英听得是美目中神采连闪,都为刘树生透彻的分析心折不已,暗自思量:“第一高手果然不凡。” 武术大会虽然仍未结束,但是私下里已经有人传言刘树生就是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因为明眼人都已看出欧阳不凡的功力不比刘树生,所以现在他的地位已经凌驾于武林四公子之上,众人已不再称他为“玉面剑客”,而是称“玉面神剑”了。 林步峰有些激动的看著对面的铁汉,铁汉的身材比他壮硕多了,想到他的家传绝学马上就能与风靡江湖的“破天刀”一较高下,林步峰顿时满腔热血,握著双戟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开始。” 裁判的声音一下,林步峰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向对面的铁汉,并且一出手就是燎原十八戟的全力出击,因为他深知铁汉的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所以根本没打算试招,此时他只想抢得先机,占住上风,如此他才有把握赢得这场比赛。 然而“破天刀”又岂是浪得虚名?怎会被他一个照面就拿下?只见…… “好。”铁汉一声大吼之后,大刀离鞘而出,众人只觉眼前一道眩目的半月形银光一闪而过,耳边便传来“锵……锵……”之声。 随著林步峰的燎原十八戟一戟接著一戟连番施出,气劲笼罩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九章大赛结果 更新时间2010-12-2420:42:50字数:2363 感受到燎原十八戟的无双威力,铁汉暗自心惊的想道:“不好,燎原十八戟果然厉害,一戟比一戟强一倍,照这样下去,再过几戟我肯定挡不住,得趁早取胜才是。” 铁汉主意一定,便开始仔细注意林步峰前后两戟换招之际的间隔,因为在这种凌厉的攻势下,铁汉连抵挡都感到吃力,若不能抓住他换招时的一点停滞,又谈何反击呢? 终于铁汉发现“燎原十八戟”虽然越往后,每戟的威力越大,但是招式前后的连接也就更不连贯了,虽然在常人眼里,林步峰是接连不断的一戟接著一戟强攻,不过铁汉是何许人也?那一点滞碍顿时让他大喜。 “这好象是第十三戟了吧!”铁汉一边心想,一边赶紧抓住机会猛然反击,因为机会稍纵即逝,他再不反击,就要支持不住了。 “残身破天斩。”铁汉上次用来对付秋寒的绝招,此时又呈现在观众眼前,只见大刀带著一抹鲜血旋出一道弧形刀气斩向刚击出第十四戟的林步峰。 “碰”的一声,气劲交接轰炸过后,林步峰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连连后退,一直后退了十几步方才站定,他刚站定,就扫到一道银光在眼前闪过,接著便觉得脖子上多了一股寒气,于是林步峰很自然的看去,等他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顿时心灰意冷。 原来光论内力,铁汉确实在林步峰之上,因为刚才铁汉用绝招时,燎原十八戟也只能使到第十四戟,接著林步峰便败退了下来。 然而铁汉发出绝招的目的就是为了一招取胜,见到林步峰呈现的败象哪里还有犹豫?立刻在林步峰后退时,全力使用轻功,一缕轻烟似的在林步峰刚站稳身形时追上了他,趁林步峰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用刀抵住了他。 而这场比赛也至此结束。 “本场比试,破天刀铁汉获胜!”裁判的宣判适时传来。 选手休息室里―― 欧阳永华愤愤的咒骂道:“该死的白慕云,真是没用,用了绝招还败给刘树生,真是气死我了。” 史庆见状安慰道:“公子,刘树生是你的表弟,只要公子演得漂亮,虽然输了冠军,却能赢得美名。”欧阳永华恨恨的说道:“这个我早就想到了,只是要屈居人下,我实在是不甘心。” “铛铛……”这时比赛的时间已到,钟声响了起来。 “公子。时间到了。”见欧阳永华依然不想动,史庆便又提醒一句。 这也难怪,明知道必输的比赛,谁还会积极啊?更何况是一向野心勃勃的欧阳永华? 欧阳永华瞪了史庆一眼,象是怪他多嘴,但随即还是走了出去。 “两位预备。”正当大家都满怀期盼,期待著玉面神剑和寒冰掌的交手,裁判已经喊了预备的时候…… “慢!”一直踌躇著不甘心认输的欧阳永华终于在最后下了决定。 欧阳永华不顾满场观众和裁判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对著面无表情的刘树生抱拳提议道:“表弟,你我兄弟虽然从未谋面,不过为兄可是对你神交已久啦!虽然这个武术大会的冠军人人渴望得到,但是我们怎么能为此手足相残呢?” 欧阳永华说到这里,停下来看著依旧面无表情的刘树生,本来他这样说,是希望刘树生能看在兄弟的情面上自动认输,却没想到刘树生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亲戚根本不当一回事,在刘树生的心里,没有施与过恩惠的人都和陌生人无异,所以欧阳永华注定是表错情了。 因此欧阳永华也只好无奈的说道:“那么为兄愿把这冠军之位让与贤弟,就算是我们初次见面,为兄给你的见面礼吧!” 直到此时,刘树生一直注视欧阳永华的眼神才亮了一下,但是转瞬间又恢复平静,因为聪明绝顶而又时刻保持著冷静的刘树生,一瞬间便看破了欧阳永华这样说的真正原因。 于是刘树生将目光投向一边错愕的裁判,逼人的目光马上惊醒了裁判,立刻宣布道:“此战欧阳永华弃权,这次大赛的冠军就是我们的『玉面神剑』刘树生。” 一直不知道刚才欧阳永华在说些什么的观众先是一怔,接著都欢呼起来。 秦玉、凤英和刘不凡、陈菲儿、欧阳萍等人也都激动的鼓掌叫好。 而因为担心刘树生而特意赶来的欧阳静终于松了口气。 “怎么样?小静儿,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坐在她身旁的欧阳不凡见状调侃道。 “嗯。”欧阳静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便又将目光投向台上的刘树生。 “好了,这次的大赛已经结束,明天上午九点,前五名的选手来领大赛的奖品,六至十名的选手将会得到十万新币,并和前五名一同拥有进入『天堂』进修的资格。请各位一个月后准时到『天堂』报到。” 这时华夏联邦副主席――司马浩首次亮相,并向众人宣布了这个激励人心的好消息。 而他所说的“天堂”则是联邦最高武学的圣地,里面收藏著联邦数百年来收集到的各种奇功异法,每届的联邦特战队的队员退伍后都进入其中潜修。 联邦特战队的成员据说总共只有十名,都是一流高手,武技比起各个家主来说,犹有过之,具体的任务是什么,一般人就不知道了。 因此进入“天堂”修练,不仅能学到许多奇功异法,而且还有机会得到这些由特战队退伍下来的高手指点,所以这种奖励对年轻人来说,意义非凡。 虽然这件事让众人羡慕不已,不过他们对前五名能得到什么奖品更为好奇。 刘树生刚走下擂台,便被众人包围了,刘不凡一冲上来就激动的高呼,并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刘树生,叫道:“三哥,你真棒。” 刘树生没有理刘不凡,因为他早就看到另一个人,刘家的家主、刘树生的大伯――刘青峰,自他被召回刘府,刘青峰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不过依照刘树生的性格自然也没有刻意去拜望。 “二伯。”看著和刘青林一起来的威严中年人,尽管刘树生已经猜出这个从未露面的中年人就是他的大伯,但他却仍是只有唤了刘青林一声,故意装作不认识刘青峰的样子。 “来,生儿,这是你大伯,还不快点向大伯问好。”刘青林见状连忙催促刘树生。 刘树生将眼神投向这个举手投足都颇有威严的中年人,半晌后才喊道:“大伯好。”他的语气平平淡淡,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只是礼貌性的称呼,但是或许大家已经习惯了刘树生的冷淡,都不以为意。 刘青峰似乎也听说了刘树生的性情,所以并不介怀,伸手拍拍刘树生的肩膀赞许道:“好样的,果然有三弟当年的风范,三弟若是泉下有知,知道有你这么个好儿子,应当可以含笑九泉了。”他的口吻十足是一个长辈对后辈的样子。 刘树生听了这话,眼神黯淡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平静。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章亲事 更新时间2010-12-2420:43:48字数:2227 第一卷最后一章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让我们一起继续奋斗吧!还是老话,求点推荐票! “刘哥……”这时刘树生发觉有人轻轻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并且听到一声熟悉的柔声呼唤,于是他转过头去,果然,陈菲儿怯生生的温柔模样出现在身旁。 “有事吗?”刘树生的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是熟悉他的人都已听出他话中的柔情。 “没事……恭喜你,刘哥。”当著众人的面,陈菲儿说的很小声,彷佛很害羞似的。 看著陈菲儿温柔的神情,刘树生想起一事,转头对刘青林说道:“二伯。你可记得答应我的条件。” 一听这话,包括陈菲儿在内的所有人都怔住了,不知道两人曾经有过什么承诺,就连刘青峰的眼里也露出询问之色。 一开始,刘青林听了这话也怔了一下,但随即想起刚才刘树生看陈菲儿时流露出来的柔情,就马上反应过来,爽快的说道:“生儿,你就放心吧!二伯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今晚二伯就帮你去陈家提亲。” “啊?”听到竟然是这个条件,众人一时都惊讶的看著刘树生,没想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对任何人似乎都不假辞色的刘树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此时众人终于明白刘树生为什么这次会破例参加武术大会了,只是这样的原因实在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只有一旁的陈菲儿双颊泛红,面露幸福之色的依偎著刘树生。 可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在陈菲儿为这句话满心甜蜜的时候,一旁欧阳萍的脸色却顿时由刚才的兴奋变得煞白,两眼怔怔的望著刘树生俊逸的脸庞,只觉得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破碎了一般。 没有人注意到,一直笑意盈盈的秦玉,她的表情忽然一下子凝固在脸上,心里似乎被什么撕扯了一下,只觉得好难过…… 就连不知何时出现在刘树生身后的南宫晓月,在听了这句话之后,也定住了身形,一动不动。 “好,这是好事啊!”刘青峰最先回过神来,没想到家族里不仅突然出现一个一流高手,现在竟然又要和陈家联姻,身为刘家家主,刘青峰难得激动起来,拍拍刘青林的肩膀,开心的说道:“青林,今晚我陪你一起去,真是双喜临门啊!生儿不仅取得武术大会冠军,现在居然又有这桩喜事,呵呵……” 刘青峰说到后来,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下子刘家就要扬眉吐气了。因为刘家在各个方面一向都比其它几个世家稍逊,让他这个现任家主觉得很窝囊,现在一下子能压下其它几家,怎么会不让他欣喜万分呢? 而刘树生的母亲――欧阳静,因为先前刘树生向刘青林提这个条件的时候她也在场,所以并不怎么激动,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有个乖巧的儿媳妇,还是喜不自胜。 一边跟著女儿欧阳静过来的欧阳不凡却大吃一惊,虽然女儿嫁给刘家,不过因为她的丈夫已经过世多年,所以欧阳家和刘家的联姻其实早已是名存实亡,现在听到刘家将要和陈家联姻,因此显得非常吃惊,这个消息对联邦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这样一来,联邦高层的权力又要变动。 想到这里,欧阳不凡的眼光正好扫到依然平静的刘树生,他顿时计上心头,嘴角也不禁微微勾起,正为自己想到的妙计得意非凡。 当晚,陈家客厅―― “陈兄,刘某和二弟来此是为了小侄刘树生和令嫒的婚事而来的,希望陈兄能答应这桩亲事。”刘青峰、刘青林两人坐定后,和陈菲儿的父亲――陈不为寒暄一番,便直接提出了此行的目的。毕竟以刘树生为联邦第一美男子、青年第一高手、刘家嫡系子弟的身份来提这份亲事,实在是件轻松不过的事了,任谁来也不会觉得难以启齿。 听了这话,陈不为脸上闪过一丝讶色,他没想到会有这等好事,自己的小女儿虽然算是个美人,但是却甚无才华,就算能及得上她姿色的人不多,但是也绝对不会少,没想到凭这样的条件竟然被青年一代最出色的“玉面神剑”刘树生看中,这让陈不为心中犯疑,自然而然的想到这多半是刘家为了联姻而挑上自己女儿的。 不过陈不为的待人处世可不像他的名字一样“不为”,他与其父、也就是陈家现任家主――陈云风截然相反,他对权利、地位有著近乎痴迷的渴望,当下便说道:“小女能得到如令贤侄这般人中之龙的青睐,是她的福气,在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小女如今年方十八,据闻,令贤侄今年也只有十九岁,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先订个婚,至于婚事,等他们年纪大些再办如何?” “陈兄言之有理,那么七日后举行订婚仪式如何?”刘青峰想想现在让他们结婚确实是早了点,便同意了。 “好,一言为定。”陈不为爽快的应承下来,因为他认为反正这是一桩以利益为前提的婚姻,他不知其实陈菲儿和刘树生是真心相爱的,尤其是陈菲儿对刘树生更是死心塌地。 在刘青峰、刘青林去陈家为刘树生提亲的时候,欧阳静家中的后院―― “生儿,这么多年来做外公的也没有来看过你,你恨外公吗?”欧阳不凡问道。 今晚欧阳静特意把刘树生叫回家,做了几样刘树生爱吃的为他庆祝,此时已经夜深人静,本来准备回房休息的刘树生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外公叫到后院来说话。听了欧阳不凡的问题,刘树生只是面无表情看著他,猜测他今晚叫自己出来的真正用意。 看见刘树生没有理自己的问话,欧阳不凡有些不悦,没想到传闻中冷酷的外孙在面对自己这个外公时,竟然也是如此冷漠。 但是想起心中的计划,于是欧阳不凡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快,依然和颜悦色的说道:“你我祖孙俩初次相见,外公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你妈只会欧阳家的『青锋剑法』,看来你也只学了这点,所以今天外公就把欧阳家的绝学『寒冰掌』传给你。” 这便是白天欧阳不凡想到的计画,他想先给刘树生一点恩惠,日后好利用他,其实这套寒冰掌在寒武学院人人都可以学。 听说要传自己“寒冰掌”,刘树生眉头一挑,直直的注视著这个外公,心想:“这个外公外表可亲,实际上则野心勃勃、又冷酷无情,怎会把独门绝学外传于我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一章奇刃狼牙 更新时间2010-12-2613:53:04字数:3200 这几天不是没网速就是停电了,很恼火,所以有两天没更新,然后网速突然很慢,系统提示什么网络设置错误,搞了半天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没办法就系统还原了,然后又用360杀了一大堆木马才恢复正常,郁闷啊!新的一卷新的开始,大家支持下吧!这几天会加倍补上那两天没更新的,大家请见谅!谢谢! 刘树生心里疑惑归疑惑,但是能学到另一种威力强大的武功,毕竟不是件坏事,所以他首次对这个外公说道:“谢谢外公。” 见刘树生心动,欧阳不凡得意的笑道:“好,外公现在就传给你。”接著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刘树生,说道:“这就是『寒冰掌』的秘笈,你的武功如此高强,想必不是刘家的『月华神功』,因为『月华神功』根本没有这种威力,你应该是跟你母亲学了『寒冰诀』吧?” 欧阳不凡以为刘树生的内功是“寒冰诀”,搭配上“独孤九剑”才有如此威力,而这也是绝大多数人对刘树生的猜测。 不等刘树生回答,欧阳不凡接著说道:“有『寒冰诀』作基础,再参照这本秘笈,只要你勤加苦练,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刘树生原以为欧阳不凡会亲自一招一式的教他,没想到却只是给自己一本“寒冰掌”的秘笈,而且听他的口气,好像不会“寒冰诀”就练不成“寒冰掌”,不过他却没有多问,虽然他对这套掌法有兴趣,但是并不狂热,因为他自信修罗诀上的武功不在这套掌法之下。 没有多说什么,刘树生接过这本薄册。 “好了。你回去好好钻研钻研吧。”见刘树生接过秘笈,欧阳不凡以长辈的口吻说道。 最后刘树生看了这个外公一眼,拿著这本秘笈向房里走去…… 回到以前住的那间房间,刘树生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打开那本记载著“寒冰掌”的秘笈,其实这本秘笈和寒武学院普通学员学到的还是有些不一样,当然是正宗的威力比较大了。 其实这也是各大世家在学院里传授武学的通病,普通学员学到的都是经过删改的,像刘树生这样透过学习普通的“独孤九剑”,还能修练到最高境界,确实让知道内情的人大出意外。 对武学极有天分的刘树生在弄懂了寒冰掌的原理之后,不屑的说道:“寒冰掌?哼,也不过尔尔,没有寒冰诀就练不成吗?”只见他右手一伸…… “滋……滋……”伴随著一阵异响,一层寒霜从刘树生肩头一直蔓延整只右臂,直达手掌,看来刘树生已经能顺利的施展寒冰掌了。 刘树生得意的笑了笑,又伸出左手…… 这次没有异响,不过此时若有人在一旁的话,定能感受到由刘树生左臂散发出的灼人热浪,只见他此时裸露在外的左掌一片通红,正好与右掌的霜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寒冰掌是以冰寒真气走阴脉,我用烈阳真气走阳脉就成了『烈阳掌』了。”看著左右两臂截然相反的状况,刘树生知道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验证,他利用修罗真气的魔性,轻易的将一股冰寒的真气运到右手,一股烈阳般的灼热真气运到左手。 “此时应该叫『寒冰烈阳掌』了吧!”刘树生有些得意的想道。 欧阳不凡怎么也不会料到,刘树生仅仅看了一会掌谱,就有了如此成就。 隔天,刚领完大赛奖品的刘树生,一出来就被刘不凡、刘青林、欧阳静和陈菲儿围了起来。 刘不凡见刘树生手里提著一把青色剑鞘的长剑,猜想必定是刘树生获得的奖品,于是羡慕的问道:“三哥,这就是你的奖品吗?”其它人也以询问的眼神看著刘树生,他们也显然很想知道这次的奖品是什么? “嗯,我们回去再说。”肯定了刘不凡的疑问,刘树生说完率先离开。 来到枫园,众人在刘树生居住的小木屋里坐定后,没等大家开口,刘树生自动说道:“不凡,你不是因为想要一把称手的好兵器而参加这次武术大会的吗?这是我帮你拿的。”他说完不顾众人的惊讶,把青鞘长剑递给不敢置信的刘不凡。 “啊!给我的?”刘不凡双手颤抖著接过这把沉沉的青鞘长剑,激动的问道:“三哥,你知道这把剑的名字叫什么吗?”他问话的时候,刘不凡的双眼一直放在这把青鞘长剑上,头也没抬一下,爱不释手的抚摩著温润的剑身。 “狼牙。”刘树生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而听到这个名字的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刘青林有些怀疑的问道:“生儿,是青面狼的独门兵刃『狼牙』吗?”要知道这个青面狼可是十几年前在塞外横行一时的危险人物,独门兵刃“狼牙”比起十大神兵也是不遑多让的宝物,只是不知为何,前几年青面狼突然销声匿迹,而他的独门兵刃“狼牙”又不知为何竟然落在联邦的手里,这次被刘树生赢了过来。 “锵……”听说是狼牙,刘不凡急忙拔出,一声清悠的长鸣后,一把蓝汪汪的奇形兵刃呈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此剑外观虽似剑,实则只有一面刃,而且剑身略呈弧形,前尖后宽。酷似一颗放大的狼牙。据说狼牙剑本身含有剧毒,见血封喉,看此剑蓝汪汪的颜色,传言果真不假。没想到如此凶器却让刘不凡赞叹有声、喜爱非常,不禁叫道:“哇!好酷哦!果然是好宝贝。” 一旁的刘青林见刘树生把狼牙给了儿子,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关心的问道:“生儿,你把『狼牙』给了不凡,那你呢?” 听了这话,大家都看向刘树生,就连一直把玩狼牙的刘不凡也抬起头来。 “我还有它。”刘树生看到大家的关心的神色,随手拿起父亲遗下的断发剑说道。 “断发剑?”欧阳静一声惊呼,她见刘树生拿起,才首次注意到这把是丈夫身前的佩剑。 刘青林见状在一旁解释道:“弟妹,前些天我看生儿没有称手的兵刃,怕他在比赛时会吃亏,而且以他现在的功力已足以用此剑,所以就把三弟生前的佩剑『断发』给了他。” 感受到身旁陈菲儿含情脉脉的注视,刘树生心中一动,想到刘青林昨天答应自己的事,不禁出言问道:“二伯,昨天你说帮我去陈家提亲,结果怎么样了?” 刘树生这么一问,顿时大家的目光都聚在刘青林的身上,就连陈菲儿也紧张的望著他,看来陈不为直到现在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这个女儿,真是悲哀……陈菲儿的父亲竟然如此待她。 “是啊!二哥,生儿和菲儿的事陈家答应了吗?”一边的欧阳静也不禁为儿子的终身大事微急起来。 刘青林微微一笑,有些好笑的看了众人一眼,骄傲的说道:“放心吧!你们难道对生儿没有信心吗?以生儿的条件。不论外表还是武功,联邦内谁人能比?而且又是我们刘家的嫡系子弟,陈家有拒绝的理由吗?”他说到这里,似乎醒悟到陈菲儿也在这里,他这话似乎在说刘树生陪她绰绰有余,尴尬的看了一眼听到喜讯,此刻正开心不已的陈菲儿,见她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才放下心来。 “是啊!三哥是最棒的。”刘不凡也开心的附和,他现在对刘树生是更崇拜了。 “那什么时候让他们举行婚礼啊?”开心过后,欧阳静身为刘树生的母亲,问起她最关心的事来。 见欧阳静问起婚礼,刘青林略带歉意的对刘树生说道:“生儿,对不起,菲儿她爸说你们都还小,因此认为结婚还早,所以只答应先给你们订婚。” 听了这话,刘树生微微一怔,他还没有想过两人的年龄,此时才醒悟过来,他们现在谈结婚似乎真的太早了点,毕竟陈菲儿现在只有十八岁,而自己也只有十九岁而已,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应刘青林,而是用征询的眼神看向依偎著自己的陈菲儿。 见情郎看著自己,陈菲儿的脸颊上顿时染上两朵红晕,让刘树生看了不禁一呆,她柔声说道:“没关系,过几年就过几年吧!”陈菲儿没有太在意,毕竟能和刘树生订婚,她已经很开心了,反正订婚之后,自己就是刘树生的人了,至于婚礼,虽然她也很想现在就能举行,但那并不是最重要的。 见陈菲儿同意,刘树生才对刘青林说道:“那好吧!不过订婚能快一点吗?一月后我还要去『天堂』报到。”而且他现在一是对武学有更高的渴望,二是想趁机离开刘府,不用为刘家卖命,所以刘树生决定这次就和其它人一起去“天堂”修练。 “哦!订婚很快的,昨天说好是七天之后,今天已经过了一天,还有六天就可以举行订婚仪式了,你们把需要准备的都准备一下吧!”刘青林回答道,他见刘树生没有反对,不禁松了一口气,毕竟当初是他答应刘树生帮他提亲的,如今严格来说,他只成功了一半,所以有点担心刘树生会不满意。 而且根据刘树生展现出来的实力,似乎已在自己之上,因此现在刘青林和刘树生说话,已经不再把他当成以前那个低调的孩子了,而是时时注意刘树生的想法。因为这个时代有实力就拥有一切,这是这个时代不变的真理。 接下来,众人又随便聊了些话题,便逐渐离去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二章大喜日子 更新时间2010-12-2613:53:36字数:2631 这次武术大会一时涌现这么多的青年俊杰,这又将预示着什么呢?当刘树生展现出强绝的实力后,他的人生还能像以前一样波澜不惊吗?一切都耐人寻味了。 数日的时间晃眼即过。 今天刘府张灯结彩,全府上下的仆佣忙碌不堪,但是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因为今天是刘家三公子――刘树生与陈家三小姐――陈菲儿订婚的大喜日子。 虽然对家族里突然多出来的三公子,刘府上下都不太熟悉,但是不管怎么说今天将要订婚的都是刘家的公子,所以众人还是很开心,不仅因为这是刘府喜庆的日子,还因为今天的主角是联邦第一美男子、青年一代最出类拔萃的高手,况且,就算排除这两点,像这样的大喜日子,有吃有喝、热热闹闹的,谁不开心啊? 刘府后院,纳兰轩里―― 刘不凡手里拿着一套大红衣袍,一脸兴奋的向刘树生推荐道:“三哥,你试试这套?这套的款式不错。”因为今天是刘树生的大喜日子,像枫园那样的木屋实在是太寒酸了,不适合再用,所以刘青林特意把这间纳兰轩送给刘树生。 今天一大早,刘树生就被兴奋的刘不凡拉起来打扮,美其名曰:佛靠金装、人要衣装。这已经不知是第几套了,刘家财大气粗,为刘树生的订婚备置了二十多套新装。“不用试了,就这套吧!”刘树生淡淡的拒绝道,他实在是有些烦了,本来刘树生对穿着一向就不讲究,今天竟然被刘不凡逼着硬是换了好几套。 其实是因为不管哪一套穿在刘树生身上都各有特色,以致于刘不凡不知如何取舍,现在刘树生一身银灰色镶红长衫,看上去既突出了刘树生本身冷漠的气质,而镶红又表现出应有的喜气,刘不凡也觉得不错,所以就没有反对,反正他也拿不定主意。 刘树生不经意的问道:“今天都来了什么人?” 一听这个问题,刘不凡就更兴奋了,迫不及待地说道:“呵呵!来了好多了呢!其它几个世家都派人来了,南宫家来的是南宫望和南宫龙;独孤家来的就是我们的院长独孤霸;薛家来的是薛家的大总管。司马家来的是……” “好了,我不是问你这些,我的意思是我认识的人有谁来了。”刘树生打断了说得滔滔不绝的刘不凡,明确的问道。 “噢!你问这个啊!我想想……有白慕云、欧阳永华、史庆、秦玉还有萍儿,反正来很多人啦!参加这次武术大会没有回去的,几乎都来了,对了,三哥,还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说到这里,刘不凡露出奇怪的神色。 剑眉一挑。刘树生依旧淡淡的问道:“谁?” “南宫家的二小姐――南宫晓月。”刘不凡满脸不解的说道,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南宫晓月为什么会来,他并不知道南宫晓月早已认识刘树生,这次来全是为了刘树生而来的。 “南宫晓月?”刘树生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虽然他见过她两次,就是那个他从独孤夏魔掌中救下的女孩,但是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知道她就是南宫家的二小姐。 同时,在陈家烟雨阁内―― “姐,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一个英俊的少年对着坐在梳妆台前的陈菲儿祝贺道,这个少年就是有“风雷剑客”之称的少年高手――陈扬。虽然在这次的武术大会上他没能进入前十名,但是他的真正实力也不容小视,在陈家年轻一代里,无人能出其右,家传陈剑十三式练得颇有几分火候,若不是因为年纪还小,在武术大会上要进入前十也不是不可能。 陈菲儿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幸福的笑道:“阿扬。谢谢你。”只看那张呈现在镜子里那张微微发红却笑得很甜的脸蛋,就知道今天她有多开心。 见陈菲儿这么开心,陈扬也很高兴,因为这些年来,只有他知道姐姐有多爱那个男孩,看着她如花的笑颜,陈扬突然多了一丝担心,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这是他在大赛期间无意间发现的,于是不善掩饰的他,脸色顿时有些异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陈扬这副神情正好映在陈菲儿眼前的镜子上,被陈菲儿全部瞧在眼里。不禁问:“阿扬,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想说就说吧!我们姐弟又不是外人。” 听了姐姐的鼓励,陈扬终于把在心里搁了好几天的话说了出来,他说道:“姐姐,我是在为你担心啊!你太善良了,而姐夫又是那么的优秀,可以说是最优秀的,我担心有一天姐夫会被别人抢走。”他说这话时,脑海里浮现起大赛期间,秦玉看刘树生的迷醉眼神,心中的忧虑也不禁更深了点。 听了这话,陈菲儿突然沉默下来,脸上幸福的笑容也被忧虑取代了,因为这时她想到了刘树生答应为自己参加武术大会时,欧阳萍失魂落魄的样子,而且她知道,喜欢刘树生的女孩绝对不只欧阳萍一个。 “阿扬,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半晌,陈菲儿才幽幽的问道,她以为弟弟是发现了欧阳萍的异样。 见陈菲儿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变得不开心,陈扬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在姐姐大喜的日子还说这样的话,呐呐的说道:“没……没有。” 陈扬还是太老实了,平时都不撒谎的人,现在一撒谎便露馅了,任何人看了都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言不由衷,更何况是对他最了解的陈菲儿。 “阿扬,不要骗姐姐。”果然,陈菲儿不用看他的表情,只听声音便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陈扬在心里想道:“唉!还是瞒不过姐姐,我告诉她吧!也让姐姐以后防着点,虽然未必防得住。” 心中有了决定,陈扬便直言说道:“姐,前几天我发现秦玉看姐夫的眼神不对,她可能是喜欢上了姐夫,姐,以后你可要小心点啊!” 对于陈菲儿的善良,陈扬有点不大放心,因为他知道善良的有些过分的陈菲儿可能管不住刘树生的心,如果不是清楚陈菲儿对刘树生的感情,陈扬真想劝她不要和刘树生订婚。 因为刘树生实在是太优秀了,虽然陈菲儿也不差,但是相对于刘树生来说,姐姐还是有些配不上他。以前刘树生韬光养晦,因此知道他的人不多,但是现在呢?陈扬不敢去想,光是联邦第一美男子这个名号,喜欢他的人将多不胜数啊! “阿扬,你不用为姐姐担心,刘哥不是招花引蝶之人。他会对姐姐好的。姐姐相信他。”陈菲儿语气坚定的说道。 听了陈扬的话,一开始陈菲儿也是面现愁容,没想到自己身边除了欧阳萍,还有一个有“美女剑手”之称的秦玉,她竟然也对刘树生芳心暗许,这个秦玉可比欧阳萍的威胁大多了,不仅人美,而且一身修为也出尘脱俗,似乎她比自己更配刘树生。 不过陈菲儿又想道:“我今天就要和刘哥订婚了,还担心什么呢?何况刘哥也是真心喜欢我的。”这点她还是能感受到的,于是她便又微笑起来,心想:“是啊!只要彼此相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武术大会?难道还要和别人比个高下吗?” 陈扬见到陈菲儿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心里也觉得轻松,虽然仍是为她有些担心,不过转念想到刘树生一贯冷漠的为人,不禁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 “菲儿,你准备好了吗?该动身了。”这时陈菲儿的母亲来喊她去参加订婚典礼了。 “好了,妈妈。”陈菲儿柔柔的应了一声,开心的起身向外走去,她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八年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三章订婚仪式 更新时间2010-12-2614:56:53字数:3300 刘府大门处熙熙攘攘,只见各种造型、色彩的飞车一辆接著一辆向刘府的停车场飞去,当然也有三三两两身著华贵服饰,步行而至的宾客,此时才显示出刘家作为联邦七大世家之一的威风来。 只见各个世家的大人物一一到场,来临的宾客不仅有其它六个世家的代表,更有达官贵人或富商前来贺喜,虽然近几年来,在七大世家中,刘家明显逊色于其它几家,不过刘家最近势力有所扩大,所以在刘家有喜庆的时候,能来的还是都来了。 再说,这次刘府可是在为联邦第一美男子、年轻一代第一高手――刘树生办订婚仪式,谁知道这个传闻中的“玉面神剑”、今日的第一高手,他日成就如何?按正常情况发展,以刘树生的实力和背景,未来前途绝对不可限量,所以众人更要趁机前来结交。 刘家大厅内―― 一身淡金色长衫的欧阳永华虚伪的对迎面走来的白慕云笑道:“白兄,别来无恙啊?”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真心问候。 一袭白衣,宛如女孩梦中白马王子的白慕云,一见到欧阳永华,内里就窜上一股怨气,两眼怨恨的瞪了他一眼,暗恨他当初在擂台上暗算自己,无奈此时此地不适合算旧账,只有努力压下这口怨气,故作客套的奉承道:“欧阳兄的风采也更胜往昔啊!只可惜欧阳兄当初把冠军让给刘公子了,否则在下便能再次目睹欧阳兄的绝技了。” 因为白慕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便语带挖苦,暗指欧阳永华胆小,不敢与刘树生对战,而且白慕云在说“绝技”二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欧阳永华知道白慕云是对自己暗地里出手暗算他依然耿耿于怀,不禁得意的一勾嘴角,笑道:“白兄不是已经领教过在下的绝技了吗?” “你……”对于欧阳永华这明显的嘲讽,白慕云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拂袖而去。 “哼!”白慕云一走,欧阳永华脸色便立刻阴沉下来,怒哼一声也转身离去,表面上他对于白慕云的讥笑,似乎毫无知觉,其实内心却非常愤怒,白慕云竟敢当面讥笑他,这让一向自负、心胸狭窄的欧阳永华暗恨在心。 自此,欧阳永华和白慕云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层。 刘府的某个角落里―― “独孤兄,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如今青年才俊辈出。天下只怕又要乱了。”说话的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瘦削的脸庞、细长的双眼,还有薄薄的嘴唇,无不昭示著此人绝非善类,他就是司马家的家主司马浩,而被他称作“独孤兄”的就是女子剑术学院的院长、独孤家家主的胞弟――独孤霸。 听了司马浩的感慨,独孤霸冷冷一笑,与往日作风迥异,诡异地笑道:“司马兄此言甚是,不过这样的乱世不正是你我早就期待的吗?”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指了指司马浩和自己,意指他们俩都期待很久了。 司马浩斜眼定定的看著独孤霸,独孤霸也回望著他,两人在瞬间就交流了彼此的想法,半晌,司马浩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独孤兄可是考虑好了?” 独孤霸双眼射出狂热的光芒,野心勃勃的说道:“不错,乱世马上就要来临,像你我这样有抱负之人自然不能错失良机。”此时的他与平日里长袖善舞的形象不同,尽展一代枭雄之风。 司马浩满意的看著狂热的独孤霸,脸上难掩兴奋之色,因为此刻多了独孤霸这个盟友,他心中的大计就更有希望成功了,于是大方的保证道:“我帮你。” 迎上司马浩同样充满野心的目光,独孤霸感到成功已经唾手可得,心中一热,便说道:“事成后,我独孤霸必与司马兄共进退。” “好,一言为定。”司马浩激动的伸出右掌说道。 独孤霸毫不犹豫的伸手和司马浩击掌为盟,并说道:“一言为定。”一场席卷整个联邦的阴谋就此展开…… 而那边的刘青峰本来正和几个同辈人说话,这时一个仆役跑来禀报:“老爷,亲家那边的人来了。” “哦!来了?这么快,快去迎接。”听说陈家的人来了,刘青峰先是意外,没想到陈家的人这么早就到了,接著赶紧催促这个仆役准备迎接,自己也提脚向外迈去,走没两步,似乎醒悟到这样很失礼,于是转身向刚才一起说话的人抱拳致歉道:“几位抱歉啊!你们看我,一高兴就怠慢了各位,真是失礼、失礼啊!” “唉!刘兄说的是哪里话,没事、没事,刘兄还是快去迎接亲家吧!他们可不能怠慢啊!”人群中的南宫望出声说道。 “是啊!是啊!刘兄还是快走吧!”身旁其它人也跟著附和道。 “那刘某先行一步了。”见大家并未责怪,刘青峰松了口气,今天来的可都是有权有势之人啊!纵使刘家是七大世家之一,也不能毫无理由的得罪人,无故树敌实在太不明智了。 “生儿,快跟大伯一起迎接。”眼光一扫,看见和刘不凡站立在角落里的刘树生,刘青峰赶紧招呼他一起去。 “好。”刘树生知道这是应该的,没有推托,淡淡地应了声,便抬步跟著刘青峰身后向外行去。 “我也去,三哥等等我。”刘不凡急声说道,也跟了过去,在刘树生面前,刘不凡这个平日里只知武事不知其它的少年,似乎一下变得耐不住寂寞,显得极为好动。 “陈兄,大家正等著你呢!”刘青峰一见陈不为,虽然心里也觉得他来得有点早,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似乎嫌他来得太晚了似的,热切的迎了上去。 “刘兄太客气了,我这不是来了嘛!”陈不为也是个善于客套的人,眉开眼笑的和刘青峰客套起来。 他们这边互相吹捧,一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刘树生见到后面出现的陈菲儿,沉稳的走到她身前,柔声说道:“你来啦!” “嗯。”见到情郎如此体贴,陈菲儿在甜蜜之余,表面上却是羞意更甚,脸颊上顿时染上两朵红晕,刹那间,让刘树生不禁有些失神,现在的刘树生才象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似先前那样喜怒不形于色,深沉的不可琢磨。 害羞归害羞,陈菲儿在妈妈面前还算镇静,指著母亲向刘树生介绍道:“刘哥,这是我妈妈。” 刘树生看了一下眼前这个中年妇人,只见她眉宇间和陈菲儿有几分相似,但却多了三分妩媚和两分成熟,身穿紫红相间对襟夹袄,显得美艳而不失隆重。 微微一欠身,刘树生礼貌性的唤了声伯母,在面对除了陈菲儿外的几乎所有人,刘树生依然是以前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陈菲儿早已见怪不怪,好在陈母对刘树生的性格早有耳闻,再加上刚才见刘树生对陈菲儿表现出来的柔情,因此她对刘树生刚才淡淡的态度没有放在心上。 在陈家,除了陈扬,大概只有她这个亲生母亲最疼陈菲儿了,只要刘树生对陈菲儿好,其余的她并不在意。 这时站在陈菲儿身旁的一个英俊少年对刘树生唤道:“姐夫。” 刘树生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眼光似是询问的看向陈菲儿,陈菲儿也马上会意的解释道:“刘哥,他是我的弟弟――陈扬。” 刘树生见她解说时温柔的神情,知道他们姐弟俩的感情一定很好,不会客套的他转首对陈扬道:“有事找我。”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但听到的人都感到他说这句话的诚恳。 陈扬的感受更是真切,他明白能让这个以冷酷著称的姐夫作出这样的承诺是多么的不易,心头一热,重重的点了点头。 “哇!嫂子,看到你我感觉好冷啊!”这时刘不凡突然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不知所云的话来。 不单陈菲儿为此话有所疑问,其它人也同样不解,均以疑惑的目光看著刘不凡。 刘不凡浑似不觉众人都在注视著他,依然故我的说道:“嫂子,你今天可真是美啊!你知不知道?美丽『冻』人,美丽是会冻死人的。”说完还装作很冷似的双手互抱双肩,作瑟瑟发抖状。 “啊?哈哈……”众人先是一愣,接著反应过来后,都被刘不凡搞笑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刘树生也难得的扯了下嘴角,后来似乎忍不住,于是笑了一下,而被变相赞美的陈菲儿更是羞不可抑。 听了刘不凡的赞美,一阵哄堂大笑后,大家不禁仔细的打量著陈菲儿。 只见陈菲儿今天身著一袭粉红色薄纱长裙,衬著她如雪的肌肤,透露出罕见的娇艳,玲珑有致的身材在长裙下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如出水芙蓉的娇颜经过精心修饰后,更散发出一种清丽脱俗的神韵,满头乌丝梳在脑后,用一个水绿色的发夹固定著,前面浏海处还特意垂著几根青丝,美丽的就像个温柔的天使。 本来心存轻视,认为陈菲儿配不上联邦第一美男子的人都惊讶的发现,其实眼前的美人并不比任何人逊色,至少在容貌上,于是他们不禁收起轻视之心。 注意到陈菲儿无双的美丽,刘树生不禁脱口赞美道:“菲儿,你真美。”他再也没有平日里冷酷的影子。 听了情郎的赞美,陈菲儿眼角扫了刘树生一下,心中却是欣喜不已。 订婚仪式很简单,不像结婚典礼那样繁琐,整个过程中,刘树生都表现出迥异于往常的柔情,总是不经意深情的注视一下陈菲儿,让她自始至终都甜甜的笑著,羡煞旁人。 没想到众人原本以为是一场政治交易的联姻,一对新人却如此郎情妾意,两人间的深情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四章暗中的敌人 更新时间2010-12-2614:57:09字数:3211 席间―― “刘公子,我祝你和菲儿妹妹恩恩爱爱、白头偕老。”秦玉表面上神色如常的说著祝贺的话,内心里却有著深深的失落,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一个男子让她心动,现在却眼看著梦碎,秦玉这些天愁绪不断,只是好强的性格让常人察觉不出罢了。 “谢谢。”在身旁陈菲儿的注视下,刘树生淡淡地说完,一仰脖子,喝掉秦玉敬的这杯酒。 接过空酒杯的秦玉,眼神有些幽怨的看了刘树生一眼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表哥、菲儿姐姐,萍儿祝你们恩爱缠绵、天长地久……”一旁的欧阳萍见秦玉退回座位,也学她端起一杯酒向心爱的刘树生和最好的朋友陈菲儿祝贺,只是她说的祝词有些不伦不类。 “萍儿,谢谢你。”陈菲儿先是一阵害羞,俏脸一红,低低的谢了一声,突然又想到欧阳萍也喜欢刘树生,连忙抬头一看,果然,只见她此刻正痴痴的注视著刘树生,双眼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 陈菲儿明白欧阳萍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情郎,然而此刻她也没有办法,只有看以后能不能帮她一把了,善良的陈菲儿心中感叹著。 “好,谢谢你。”刘树生没有注意到欧阳萍的异状,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再递还空杯,可是却不见欧阳萍伸手接回,不禁不解的抬头看去。 “奇怪?萍儿这是怎么啦?”刘树生不解的看到欧阳萍似乎在发呆,两眼还有些无神。 也许是受到喜庆的感染,刘树生柔声地关怀道:“萍儿,你没事吧?”要在平时,这根本不可能。 “哦!没……没事。”醒过神来的欧阳萍接过空杯,慌忙坐回座位,想掩饰却更加慌乱,不过不解风情的刘树生并没有明白什么,而一旁的刘不凡此时正在伏案大嚼,根本无暇他顾,自然也浑然不知。 作为今天的主角,被人敬酒自然是少不了的,继秦玉、欧阳萍之后,前来敬酒的人不断,好在刘树生的功力深厚,一时半会还没有露出醉意。 欧阳永华见敬酒的人终于少了下来,刚想动身去演一场戏,眼角却正好瞥到白慕云已经端著酒杯走过去了,于是便打算等一下再过去,但是眼光却瞟向那边,运足耳力,想看看白慕云会说些什么。 “刘兄,恭喜恭喜,刘兄继夺得武术大会冠军之后,又遇此事,当真是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啊!”白慕云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潇洒的将左手背在腰后,右手长端著酒杯,如同望月而饮的文雅诗人,顿时吸引了场上的无数目光。 “谢谢。”虽然白慕云表现的与众不同,但是刘树生依然只是淡淡的道了声谢,脸上的表情一成不变,相较于白慕云的张扬,刘树生给人更多的则是一份深沉,也是那样的高深莫测。 一仰头,刘树生喝乾一杯,便不再说话。 见情郎冷落了贵客,温柔的陈菲儿连忙补救说道:“谢谢白公子。”白慕云也不以为意,端起酒杯一口喝光,从容一笑,正打算离去。 “白兄,真是巧啊!你也在祝贺我的表弟啊?呵呵。”见白慕云将要离去,欧阳永华眼珠一转,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一手拿起酒杯,人未到语先至,等话说完,人已来到刘树生面前,他这一下先声夺人,顿时又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刘树生也抬头看向他,但是并没有其它表示,似乎他不是今天的主角,总是静待事态的发展,也许这就是刘树生的作风,总是后发制人,显得锋芒内敛,不如白慕云、欧阳永华来的显眼。 白慕云见是欧阳永华这个无耻小人来了,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他。 众人俱是莫名其妙,不明白齐名的“慕云剑”、“寒冰掌”为何一见面便像有仇似的,这里只有寥寥数人知道白慕云为何不给欧阳永华好脸色,刘树生和一旁的秦玉都大概知道原因,因为当时在擂台上欧阳永华暗算白慕云的一幕两人都看在眼里。 欧阳永华见自己成功的刺激了白慕云,满脸笑意不减,面向刘树生道:“恭喜表弟大喜,来我们两兄弟喝一杯。”说著将酒杯向刘树生一伸,邀他共饮。 “好。”虽然欧阳永华是刘树生的表哥,但是刘树生却像对待普通人一样,只是淡淡的回应,就端起酒杯向前举了一下,表示致意,然后一口喝完。 “好,爽快。”欧阳永华见刘树生已经喝完,赞了一声,便也喝完手中的酒,然后对刘树生道:“我就不打扰你和弟妹了。”说完眼角还扫了一眼身旁一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白慕云,似乎在说:“瞧,他是我的表弟。” 欧阳永华的行径气得白慕云脸色铁青,扭身便回到自己座上生闷气去了。 欧阳永华嘴角得意的一勾,他成功的刺激了白慕云,心情无比愉快的走回自己座位。 就因为这样不断的小摩擦,导致日后白慕云和欧阳永华水火不容。 “菲儿,吃点这个。”既让陈菲儿受宠若惊、又甜在心间的,刘树生竟然体贴的夹菜j她。 “谢谢。”陈菲儿喜孜孜的张开樱桃小口吃下,眼角扫了刘树生一下,顿时又低下头去,呈现在刘树生眼前的是张微微泛起红晕的娇嫩脸颊。 “师兄,我祝福你。”毫无征兆的,一个似曾相识的柔美嗓音打断了刘树生继续欣赏眼前的美景。 “是你?”刘树生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他偶尔会想起的女孩,刘树生还记得她就是那晚自己在江边间接救过的女孩,也还记得在自己和秦玉比试前,她为秦玉担忧的模样。 “啊?是你?”本来埋头大嚼的刘不凡不经意间正好瞄到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女孩,惊讶的叫了出来,还好他嘴里满是食物,叫的声音不大,并没有引起其它人的注意,不过坐在他身边的刘树生却听到了。 直到现在刘树生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见刘不凡惊讶的叫了出来,知道他必定知道,所以脱口便问道:“不凡,你认识她?” “三哥,她就是南宫晓月,那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的人,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是因为你哦!”刘不凡附在刘树生耳边小声的说道,眼光瞄了下有些抑郁的南宫晓月。 “谢谢。”刘树生对著南宫晓月说道,听说她就是南宫家的二小姐,刘树生不禁多看了她两眼,意外的,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现任何娇纵之气,接著刘树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今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不过他还没有醉意。 南宫晓月从头到尾都是双眼迷离的看著刘树生,直到刘树生喝了那杯酒,她才收回目光,一仰脖子,也喝了自己那杯,最后眼神复杂的看了刘树生一眼,带著几丝不舍默默的离开了。 刘树生这桌斜后面的一张桌子上,有一个像冬天雪地里的梅花一样孤傲的女子看了这一幕,用狠毒的眼光盯著离去的南宫晓月背影恨恨的骂道:“哼!好一对痴男怨女。”她就是有“兰花剑”之称的独孤秋,这次武术大会她也参加了,虽然最后没能进入前十名,但是能参加武术大会本身就说明了她的实力,比其兄独孤夏犹胜三分。 当初独孤夏在女子剑术学院可是高手榜上前十的,而独孤秋比独孤夏那个花花公子厉害多了。 “总有一天我会找你们算帐的,竟敢欺到我们独孤家的头上来了,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拍苍蝇――不知死活。”独孤秋恨恨的的自语道,话中似乎表明她对于独孤夏的失踪,已经知道原因了。 刘树生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当初明明当场已经毁尸灭迹了,事情竟然还是败露了,难道是南宫晓月告的密?当然不是,南宫晓月又不是白痴,告密之后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这种败坏名节的事,没有哪个女生会主动提起的,更何况她对刘树生早已产生了莫名的情愫。 原来独孤夏平日做了许多坏事,虽然他的手法一向隐秘,但仍是有不少仇家,独孤家家主――独孤陈怕他会有危险,所以派了一个高手暗中保护。 谁知道当日刘树生一出手就解决了独孤夏,那个高手见到刘树生那既诡异又恐怖的武功后,根本不敢出来替独孤夏报仇,更怕回去后因为失职而被独孤陈迁怒,所以自那以后就隐姓埋名,想保住一条小命。 可是独孤家乃联邦七大世家中排名仅在南宫、欧阳世家之下的大家族,那个高手又怎么可能在独孤家的眼皮底下消失呢? 终于,在前两日被抓回,经过一番拷打之后,独孤陈终于知道儿子遇害的经过,也明白了凶手是谁,但是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反而更不敢声张了,因为自己的儿子竟敢非礼联邦统领――南宫远的爱女,这件事要是让南宫家知道了,从此两家就势不两立了,最重要的是独孤家根本不能和南宫家相抗衡。 所以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独孤陈还得想方设法的守住这个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只有寥寥数人,而这数人当中就有一个独孤秋,这个比任何人都要孤傲的女子,一知道有人杀了自家的兄长,其内心的愤恨可想而知。独孤陈不敢动南宫晓月,不代表她不敢,独孤陈不愿与刘家为敌动刘树生,也不代表她不会。 所以独孤秋就成了刘树生和南宫晓月暗中最可怕的敌人。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五章树生的回忆 更新时间2010-12-2617:00:11字数:2350 距离刘树生和陈菲儿订婚已经有近二十日了,这些日子里,陈菲儿每天都到刘家陪刘树生。原本两人之间虽有情意,但是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彼此间仅是习惯和喜欢上了对方的存在,这完全是累积起来的情感。 而在这近二十日的朝夕相处中,这种多年的情感终于完全释放出来,两人更是水**融、如胶似漆。 也许刘树生在心理上已经逐渐接受了陈菲儿的缘故吧!他现在在面对陈菲儿的时候,已经不再那么冷漠了,应该说是更有人味了,以前的他,冷得就像块寒冰。 如今爱情之火融化了刘树生的冷漠,他已经重生了,似乎回到了儿时,虽然依然是少言寡语,但是现在的他在陈菲儿面前已经会时常微笑了,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惜字如金,有时候还会幽默一下。这一切看在欧阳静的眼里,让她大感欣慰,儿子终于开心起来了。 这天夜晚月明星稀,微风吹拂,非常宜人,喜欢夜生活的人最喜欢这样的夜晚。 刘树生对依偎在怀里的陈菲儿柔声说道:“菲儿,今晚我把我最好的朋友介绍给你。”也许是受习惯影响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很轻柔,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似乎不是在征询她的意见,而是在告知,无形中透露出一种不容质疑的霸气。 陈菲儿惊讶的抬起伏在刘树生胸口的脸问道:“你最好的朋友?”也难怪她会讶异,以前的刘树生是个怎样的人,对于整天待在他身边的陈菲儿来说,简直是了若指掌,她可是从来没发现除了自己、欧阳萍和刘不凡之外,刘树生还有另一个朋友。 微微一笑,刘树生自然明白爱人的困惑,不过却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说了一声:“跟我来。”便率先向当时的破庙走去。 这些天刘树生又回到母亲那边,给刘家的理由就是在临去“天堂”进修之前,多和母亲相聚一下。 带著满心的困惑,陈菲儿发现这些天已经渐渐开朗的情郎,突然沉默下来,似乎比以前更加漠然,他面无表情的站在一个小土包前,仔细一看,他的眉宇间似乎笼罩著深深的哀愁,其中还夹杂著几分缅怀。 这时陈菲儿直觉到刘树生的反常与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土包有关,温柔、聪慧的她静静的站在刘树生的身旁,并没有说话,她从刘树生的神情中知道,他正在回忆著什么或著说是在思念著什么。 彷佛历经了一个世纪般的长久,刘树生终于缓缓而低沉的说道:“菲儿。你知道吗?我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因为我最好的朋友――小石。” 陈菲儿的神情微微一动,敏锐的捕捉到刘树生话中的讯息,她知道了刘树生最好的朋友名字叫“小石”,不过善解人意的她,还是没有出声,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说任何话,现在刘树生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忠实的听众。 果然,刘树生顿了一下接著说道:“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没有人一出生就不爱说话,也没有人一出生就不会微笑,八岁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乖宝宝,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妈妈好喜欢我。” 说到这里,刘树生脸上露出追忆的神色,梦呓一般的说道:“那时我有两个好朋友,一个叫小黄,另一个叫小石,小黄很乖的,当我被人欺负之后,没有人理我时,小黄总是在我面前跑来跑去逗我开心,除了我说故事的时候,不是跑开就是睡觉。”他似乎有些回神,眼光投在眼前的小土包上,陈菲儿也被他带动,也随之注视著平平无奇的小土包。 “而小石最好了,我每天说故事给它听,它都不会厌烦,不管开心、不开心的事我都会跟它说。可是……”这时,刚才还神情温和的刘树生,脸色一下变得阴沉无比,仇恨的神色让一旁的陈菲儿看了心痛不已,她多么想为他分担这份痛苦。 刘树生沉痛的说道:“可是……在我八岁那年,有一天,那些混蛋欺负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把小黄煮来吃了。” “煮来吃了?”听到这里,陈菲儿大吃一惊,因为她还以为小黄是刘树生的玩伴,所以不敢置信的问道:“他们敢吃人?他们是谁啊?” 也难怪陈菲儿会误会,刘树生说了半天都还没有说出小黄和小石的身份,让陈菲儿以为小黄、小石都是活生生的人呢! “吃人?”刘树生一愣。眼珠一转,顿时明白为什么陈菲儿会有此误会了,解释道:“小黄是妈妈送我的小狗,小石则是一尊石像。” 被陈菲儿这么一打岔,刘树生的心情平复了很多,不理一脸错愕的陈菲儿,继续说道:“那天我好气愤、好难过,小黄是我仅有两个朋友中的一个,失去,我就只剩一个朋友了。” 刘树生此时的样子很悲伤,似乎在悼念他最亲的亲人一般,看得陈菲儿一颗心都揪起来了,她终于真切的体会刘树生的悲伤和难过,居然没有人和他做朋友,仅有的朋友竟然只是不会说话的小狗和一尊石像,而这仅有的朋友还被人煮来吃了,不是亲身体会,谁能理解其中的悲痛? “那天,我正说故事给小石听,可是说著说著,我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本来我不想让小石和我一起难过的。”谁也没有想到,经过这么多年了,外表看起来无比成熟、坚强的刘树生竟然依旧把一条狗、一尊石像当作人来看待,赋予如此浓厚的人性色彩。 “哭著哭著,渐渐的我哭累了,后来我趴在小石身上睡著了,这一觉我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于是我匆匆忙忙的赶回家,可是隔天我却发现小石也没了……” “没了?”陈菲儿又是一阵惊讶。 陈菲儿暗自想道:“难道被人偷了?可是会有人偷石像吗?”没等她继续想下去,只听刘树生接著说道:“是的,小石变成了一堆粉末。” 见陈菲儿一脸又是吃惊又是不解的神色,刘树生也迷茫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小石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它走了之后,就没人再陪我了,所以留下一份礼物给我。” 说完刘树生看向小土包的双目露出感激的神色,陈菲儿见状心中一动,似乎把握住什么,脱口问道:“这里就是小石的坟墓吗?”受到刘树生的影响,不知不觉间,她也把小石当作人来看了,竟然用起“坟墓”二字。 “嗯。”刘树生有些伤感地点头。 “那它给你留下什么礼物了?”一向无欲无求的陈菲儿也不禁对此产生了强烈的好奇,谁能想到一尊石像化为尘土后,能留下什么“礼物”? “修罗诀。”刘树生回答道,接著不顾陈菲儿一脸惊讶不解的神色,缓缓的从怀里拿出一本古式线装书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六章定情之物 更新时间2010-12-2617:00:40字数:2380 陈菲儿藉着月光看见书上赫然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修罗诀。 “是武功秘笈吗?”陈菲儿问道,她更惊讶了,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叫小石的石像会真的留下“礼物”,而且看起来还是本武功秘笈。 刘树生点点头说道:“没错,我真正的武功都是学自这本修罗诀,上面记载的武功皆是博大精深、威力无穷,绝非学院里那些所谓的绝学可比。” 这时陈菲儿已经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听说刘树生真正的武功都是学自这本秘笈,不禁问道:“难道这上面也记载了更完整的『独孤九剑』吗?”她知道刘树生的独孤九剑已经练至最高境界,还以为这本秘笈上有更完整的独孤九剑剑谱呢! “独孤九剑?哼!独孤九剑还没有资格与这本修罗诀相提并论。”刘树生面露自豪之色,傲然的说道,见陈菲儿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转念一想,顿时明白她的想法,毕竟仗着独孤九剑的最高境界“无招胜有招”就足以行走天下了,刘树生竟然还说它不能与修罗诀相提并论,也难怪陈菲儿不敢置信。 刘树生也没有多作解释,而是自在一笑,柔声问道:“菲儿,你还记得我与白慕云交手那天,我最后出的那招吗?” 见刘树生问起那天的比赛,陈菲儿心头不禁浮现那幕在所有人都认为情郎必败的情形下,情郎如有神助般的那干净俐落、霸道无比的一剑。 “你是说那招『吞天噬地』?”陈菲儿说道,她还记得这招被盛传一时的招式名字。 “对,就是那招,不过它真正的名字不是『吞天噬地』,而是『一刀断魂』,那次我是剑使刀招。”刘树生回答道,他是第一次向人透露出这个秘密。 陈菲儿惊讶的问道:“一刀断魂?是刀法?”她今天真是惊讶极了,连番出人意表的事情让她有些接受不了,没想到轰动一时的“吞天噬地”,竟然不是真名。 刘树生说道:“没错,一刀断魂是『修罗断魂刀』的第一招,而修罗断魂刀正是这本修罗诀里的四大绝学之一,你说独孤九剑是不是不能和它相提并论?”没等陈菲儿缓过气来,刘树生又重重的刺激了她一下。 陈菲儿惊呼道:“什么?吞天噬地,哦!不对,一刀断魂是这本秘笈里的?而且还是四大绝学里的第一招?”平时很少惊讶的她,此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吃惊的程度了。 刘树生没有说话,面对陈菲儿不确定的语气,他只是微笑的点点头,接着又出乎她意料的说道:“上面的功夫我现在能学会的都已经学会了,还不能学的也都记住了。过几天,我就要去『天堂』修练去了,这本修罗诀我就交给你了,你要把它收好,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我不在的时候,看到它你就如同看到我,让它替我陪着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柔,似乎还有几分不舍,怎么说这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小石留给他的唯一礼物。 “给我吗?”陈菲儿问道,她没有惊喜,因为她对于高深武功没有什么兴趣,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刘树生身上了,所以聪慧不比任何人稍差的她,武学修为在整个女子剑术学院也只能排在中等,这也是大多数人认为她配不上刘树生的原因。 陈菲儿对于刘树生把修罗诀交给自己,有的只有惊讶,因为她明白这本秘笈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光看他不舍的神情就知道他对这本秘笈的感情有多深了。但是她没有推辞,因为她知道刘树生一定早就下了这个决定,而他决定了的事从未更改过,所以她不会做无谓的推辞。 “可惜的是上面的武功你不能练,因为不会修罗真气的人,根本施展不出四大绝学,而且学过其它内功的人也不能再学修罗真气。”刘树生有些惋惜的说道。 陈菲儿摇摇头说道:“没关系,反正我对武学的兴趣不大。”她对于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在意,因为她本来就没有想要学什么厉害武功,因此反而很体贴的安慰刘树生。 “对了!”陈菲儿好像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从脖子上解下一串项链,项链是以一种银光闪闪的合成金属打制而成,而吸引刘树生目光的是一个月牙形的白玉坠。 陈菲儿柔声说道:“刘哥,这个月牙坠我从小就戴在身上,你就要远行了,我把它送给你,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本来略带伤感的软语,说到最后声音渐小,可见她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好。”刘树生没有多说什么,就跟陈菲儿交换了定情之物。 刘树生看着手中温润的玉坠,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余温,抬头只见月下的爱人楚楚动人,让他不禁兴起要呵护她一生一世的念头,他突然起了一个念头,于是开口说道:“菲儿,我不在你的身边,还是不大放心,现在我教你一套我自创的掌法――五路清烟掌,你练好它,相信它的威力不会比独孤九剑的最高境界差。” 陈菲儿问道:“五路清烟掌?刘哥,这是不是和那招你当初说是自创的『吞天噬地』一样也是这本秘笈上的吧?”听说威力不比独孤九剑的最高境界差,她不禁怀疑,因为要创出能够比拟独孤九剑威力的武功谈何容易?何况刘树生今年才只有十九岁,这可能吗? 刘树生爱怜的用食指点了一下陈菲儿圆润的琼鼻,接着他仰首向天,此时那轮皎洁的明月正好挂在中天,自豪的说道:“菲儿,你太小看我了。修罗诀里的四大绝学分别是一套内功心法――修罗诀、一套指法――修罗指、一套刀法――修罗断魂刀,和一套远在我们刘家迷踪步之上的身法――无影无形,其中根本没有掌法,这套五路清烟掌是我这几年待在图书馆里撷取天下掌法菁华而创的,为的就是能与人在拳脚上徒手搏击时有所凭恃。” 刘树生说完对眼中异彩连闪的陈菲儿问道:“菲儿,这下你相信了吧?” 陈菲儿崇拜的说道:“嗯,刘哥,你真厉害,也许有一天你会成为天下第一人。” 刘树生听了爱人的赞赏,没有接话,只是眼睛明亮的看着小石的“坟墓”,心中暗想道:“哼!天下第一人?这事很难吗?只要我练成修罗诀第六层――脱胎换骨,到时候天下第一就非我莫属了。”只是以他深沉的性格,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虽然陈菲儿是他的爱人,但是有些秘密只能由自己一人知晓的,刘树生一直这么认为。 “菲儿,你看好罗!五路清烟掌,顾名思义,此掌法兼顾前、后、左、右和上方五路,『清烟』则是指出掌的速度迅捷无比,旁人只能看到缕缕清烟般的幻影。”刘树生一边解说,一边示范,果然,他一施展这套掌法,顿时让陈菲儿相信了它的威力绝不在独孤九剑的最高境界之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七章离开前夕 更新时间2010-12-2722:43:18字数:2075 乍见刘树生只是静立不动,突然又感觉他似乎动了,而呈现在眼前的是他的双臂似乎蓦然消失了,而与此同时,他的周身突然出现一团团模糊的幻影,如梦似幻的非常美丽,让陈菲儿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 “原来这就是五路清烟掌啊!”这就是陈菲儿此时唯一的想法。 这套掌法的美丽不仅可以媲美“落英缤纷剑”,就看它所卷起的漫天枝叶与地上留下的寸深残痕,可想见其威力如何,没想到这套无声无息的美丽掌法竟然有此威力。 不知何时刘树生已经打完这套掌法,回到陈菲儿身旁柔声问道:“怎么样?喜欢这套掌法吗?”一语惊醒了迷醉中的爱人。 回过神来的陈菲儿,似乎仍在回味,喃喃的说道:“啊!喜欢,我好喜欢,刘哥,没想到这套五路清烟掌竟然这么美丽,简直是如诗如梦。” “菲儿,你练好它,就算秦玉以落英缤纷剑对付你,你也可立于不败之地,因为五路清烟掌能守住周身,最适合用来防守。”刘树生叮咛道。 “嗯,刘哥,你放心吧!我非常喜欢这套掌法,你走了之后,我会好好修练的。”其实,害羞的陈菲儿在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它是你送我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练好它的,因为练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 在欧阳不凡暂住的客房里―― “永华,明天你就要去『天堂』修练了,爷爷在这里给你交代几件事。”已然暮年的欧阳不凡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了往日桀骜不驯的影子,分明象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在叮嘱著即将远行的孙儿,神态中透露出罕见的和蔼。 但这一切看在野心勃勃的欧阳永华眼里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爷爷老了。”他的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却一如往常般恭敬的说道:“爷爷请吩咐,我一定谨遵爷爷的话去做。” “江山代有才人出,如今年轻英才辈出,正是天下大乱的征兆,天下平静不了多久了……”也许欧阳不凡真的是老了,他今天竟然有这样的感叹,要是以前,他一定会为大乱将至而兴奋不已,因为乱世的出现正是一个人要崛起甚至称霸的绝好机会。 因此欧阳永华激动不已,兴奋的问道:“爷爷,天下真的要乱了吗?” 见到孙子激动的神情,欧阳不凡不禁有些羡慕,因为他一生都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却在他快要老死的时候才遇到,而欧阳永华这样一个和自己当年一样才华横溢的孩子却在年轻时就遇上了。 “是的,不出三、五年,天下必定大乱。联邦表面平静,其实两百多年来已经累积了不少问题,只要一个契机,表面上虚假的平静必会被打破。”这一刻,欧阳不凡又恢复了平日的霸气,心想:“哼!我老了又怎样?我不是还没死吗?只要我欧阳不凡还活著,天下大乱之时,就绝对不会坐失良机。”这一刻,欧阳不凡又恢复了勃勃野心。 “此次你去『天堂』务必要刻苦修练,等到时机一到,你就回到爷爷的身边与爷爷并肩作战,你爸不行,欧阳家的未来就要靠你了。”欧阳不凡话题一转,竟然对欧阳永华说出这番话来。 这让本来就有几分把握掌管欧阳世家的欧阳永华更是心潮澎湃,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吧!爷爷,我一定学会一、两门绝学回来。” “嗯,爷爷相信你,不过,永华你要记住你和生儿是表兄弟,虽然生儿无意于争权夺利,但是却像他爸一样满腹才华,所以你在『天堂』时要和他好好相处,如能得他之助,未来争霸天下,我欧阳家的胜算必将大增。”听到爷爷赞美刘树生,欧阳永华心里莫名的升起嫉妒之火,霎时,他心中一一浮现刘树生夺冠、对自己爱理不理的神情,还有订婚时刘树生被人追捧的场景。 欧阳永华心想:“这些原本都是属于我的,哼!就算没有他,我欧阳永华一样可以得到天下,留著他才永无我欧阳永华出头之日。”因为妒忌,欧阳永华在心理上本能的拒绝和表弟刘树生合作的机会,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心中已经做了一个狠毒无情的决定,这一切都将围绕著无辜的刘树生展开。 “地王”杨振的房内―― “阿寒,你这次前去『天堂』,为师也没什么要交代你的,你的为人为师放心,相信你不会轻惹事端,为师只有一件事要嘱咐你。”杨振语气低沉的叮咛道。 “请师父吩咐。”秋寒纵使在最亲近的师父面前,也依然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冷漠寡言。 杨振沉吟了一下说道:“不要和那个刘树生为敌,如果可以的话,在他需要的时候,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这是杨振成为秋寒师父以来,提的第一个要求,不过却有些奇怪,不知他为何会这样交代秋寒。 秋寒问道:“为什么?”尽管提这个要求的人是师父,而且还是师父的第一个要求,但是他还是先问了原因,因为秋寒做事向来都是跟著自己的良心走,他不认可的事情从来不做。 “因为刘树生的父亲生前是我仅有的朋友,虽然他已经过世多年,不过若是有机会帮上他唯一的儿子,我还是希望你能帮他。”杨振解释道,既然是自己的徒弟,自然明白其性情,所以对于秋寒的疑问杨振并没有不悦,相反的,还很欣赏他的原则。 “好。”明白了这层关系,秋寒爽快的应承下来,接著他看向师父。 杨振明白他眼神的含义,点点头说道:“没事了,你去吧!” “弟子告退。”秋寒没有过多的客套,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刘树生的房间―― 陈菲儿看著入定中的情郎,眼神非常复杂,先是担忧,接著是不舍,最后终于化为满腔爱意,眼神也变得坚定。 “刘哥,我爱你,虽然我希望能和你长相厮守,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陈菲儿心里柔情无比的说著,最后满是爱恋的看了刘树生一眼,毅然转身走出房间。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八章离别 更新时间2010-12-2722:44:14字数:3429 离开刘树生房间的陈菲儿驾着一辆粉红色飞车向北方飞去,大约二十分钟后,飞车开始减速,接着在一座大院外降了下来。 “四海秦家” 大院有一个很气派的大门,门楣上用一种古朴的字体写着这四个大字。 看着眼前比自家大门还要气派三分的门户,陈菲儿的眼神很复杂,似乎在钦佩中还夹杂着几分放心,的确,她是很钦佩秦家的富有,这个有联邦第一富豪之称的秦家实在是值得钦佩,可是让她放心的又是什么呢? “铛铛铛……”陈菲儿终于还是敲响了大门的门环,秦家和一般人家不同,也许是因为“人王”秦世沅的关系,秦家大院是一座仿古建筑,就连门铃也没有装,来客必需敲门才能让里面的人听见。 很快的,大门上的一个小门打了开来,里面走出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不过看他精神健旺的样子,便知“强将手下无弱兵”这句话的道理了,眼前的老者在内功上肯定造诣不浅。 这让陈菲儿更加放心了,由此可见秦家的实力。 “这位小姐,你找谁吗?”见敲门的是机位相貌温雅的小姐,老者有些意外,因为平常来秦家的可都是些地位显赫的达官、富豪,像陈菲儿这样明显不谙世事的小姐上门求见,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也许她是大小姐的好友吧!”老者这样想着,问话的语气明显和蔼起来,也不似平日里中规中矩的样子。 原本失神的陈菲儿突然见到陌生人,容易害羞的本性马上显露出来,怯怯的说道:“哦……我是来找秦玉、秦师姐的。” 老者在心里暗自一笑,以为他所料不差,心想,“既然是大小姐的好朋友,那通报就免了吧!”他这样想着,嘴上也就大方的说道:“哦!你找我家大小姐啊!她现在正在后花园练功,你进门后往右边那条小路一直走过去,就能看到她了。”他说完让到一边,示意陈菲儿进去。 “谢谢老伯。”见老者自始至终都是和颜悦色,陈菲儿不禁感激的道谢。 见陈菲儿这么有礼,老者顿时心怀欢畅,好意叮咛道:“呵呵,不用谢,还是快点进去吧!再过一会大小姐练完功可就要离开后花园了。” “哦!谢谢老伯,那我先进去了。”听说一会秦玉就可能不在后花园了,陈菲儿不禁有些着急,没再多作客套,提步向内走去。 进了门后,陈菲儿的眼界顿时开阔起来,只见院内就像个小树林似的,只是这些树都是人工种植的,不过种类繁多、高低起伏、g紫嫣红,让陈菲儿看得目不暇给。 想起来时的目的,陈菲儿赶紧收起观赏的念头,找到右边那条老者口中的小路后,便迳自走去。 一路上,陈菲儿经过杏林、桃林、竹林等各种名目繁多的园林,终于,过了最后一片芳香四溢的桂花林,眼前开朗起来,没有了高大的树木,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花海。 “秦家果然不愧为联邦第一富豪之家,后花园竟然如此辽阔。”陈菲儿一边心生感慨,一边用目光搜索着秦玉的身影。 “刚才那个老伯明明说秦师姐在这里练功的,怎么没有看到人呢?难道她已经练完回……”眼前一片开阔,一目了然,然而陈菲儿目光所及,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影,让她不禁有些怀疑秦玉是不是回去了,可是话刚要说完却顿住了…… “好美呀!”陈菲儿完全被眼前不远处的美景吸引住了,心里不禁感叹起来,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虽诡异却无比美丽的画面。 只见眼前不远处有无数不知为何不停飞起又落下的花瓣,诡异的是,那些花瓣似乎凝滞在空中,总是飘落不尽,而无数花瓣组成一个又一个的美丽图案,简直能夺人心智。 “百花凋零。”突然出现一声似乎凭空出现的清喝,眼前的美景骤变,前一刻还无比美丽的画面顿时生出一股让人汗毛直竖的森寒杀气,原本不停飘落的花瓣立刻四散激射、去势如电,竟然发出“呼呼”的破空声,声势极其诡异恐怖。 “啊!”乍见此变,陈菲儿惊呼出声。 “谁?”没想到一直遍寻不见的秦玉在刚才那幕结束之后现出身形来,听见有人声,警觉的喝问,凌厉的目光紧跟着射来。 “啊?怎么是你?”看清来人后,秦玉惊讶出声。 陈菲儿到此时才回过神来,问道:“秦师姐刚才那招『百花凋零』也是落英缤纷剑里的吗?好厉害呀!” 秦玉微微一笑,又恢复了平日里洒脱的模样,谦虚的说道:“师妹,你过奖了,我这招百花凋零这几天才刚练成,还有很大欠缺,施展时杀气四溢,根本不符落英缤纷剑『剑出唯美、杀意藏心』的要旨。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事吗?”她自评了一下剑法,便问到陈菲儿的来意,因为两人从未打过交道,今天陈菲儿突然来访必有来意。 陈菲儿提议道:“嗯……秦师姐,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吗?”一来是因为她本来就很含蓄,再者,因为她今天要说的事有点难以启齿,所以她才提出这个要求。 “好,你跟我来我房间吧!”秦玉点点头说道,接着率先往房里走去,一见陈菲儿的神情,蕙质兰心的她猜想此事必定不同寻常,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应允了陈菲儿的要求。 两人坐下后,秦玉首先问道:“师妹,你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 “我……我希望你能在『天堂』帮我照顾刘哥。”陈菲儿语气坚定的说道。 经过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秘谈,两人终于达成了某种外人无法知晓的协定,因为这个协议,给刘树生与陈菲儿的未来又增添了一个变量。 “妹妹,你就放心吧!”秦玉保证道。 “姐姐,我回去了,我怕刘哥结束修练后看不到我会着急的。”陈菲儿微笑着告别。 “嗯,我送妹妹。”秦玉领着陈菲儿出了秦家大门。 今天是个大日子,至少对四海城来说是的,因为今天武术大会的优胜者、这次大会的前十名,将要在这里乘坐飞车前往武学圣地――天堂修练。 所以,今天四海城从天刚破晓的那刻起,就开始异于往常的热闹起来,原因无他,大家都想目睹这些天之骄子离开四海城的那一幕,各大媒体也纷纷出动人手,准备播报这一重大新闻。 “请注意,飞车即将起飞,请注意……”一架墨黑色大型飞车停在四海城城中心的广场上,前往“天堂”进修的众人已经上了飞车,此时,飞车前端传来了警告声。 听到警告声,众人自动往后退了几米,但是还能看到趴在飞车玻璃窗前的各个学员,因此下面送行的人依然没有离去。 “刘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呀!菲儿等你。”陈菲儿透过飞车车窗玻璃可以看见刘树生也正在看着自己,离别的愁绪笼罩着她,此时她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的祝福他。 陈菲儿身在豪门,本身也聪慧过于常人,所以她根据种种迹象,推测出大乱将至,而且直觉大乱将源于这些联邦最杰出的人才,因此她才一直担心刘树生的安危,甚至冒着失去他的可能去找秦玉。此时离别在即,她心里依然担心。 “生儿,你可要早日回来啊!”比起陈菲儿的担忧,刘母欧阳静倒没那顾虑,因为事实证明爱子是联邦年轻一代第一高手,所以她对刘树生的安危并不担心,只是对于自己多年来的精神寄托――唯一的爱子即将远去,心里割舍不下,盼着爱子能早日归来。 “表哥,你走了吗?萍儿祝你一路顺风……”说起最黯然的大概要数欧阳萍了,这个暗暗心仪刘树生的女孩,此刻早已泪眼婆娑。 那句:“表哥,你走了吗?”说得无比幽怨,与欧阳萍往日活泼开朗的模样大相径庭,只因这句话除了表面的意思外,还有另一层意思,那才是最令她伤心的事,毕竟得到她最心爱的表哥的青睐是她最要好的朋友――陈菲儿,所以面对刘树生的“走”,她只能黯然接受,根本没有兴起过抢夺的念头。 “各位学员请坐好并系上安全带,飞车马上就要起飞了。”飞车内,广播开始提醒众人各就各位。 大家也都顺从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因为大型飞车的速度是普通飞车的数倍,起飞时的加速度非常大,乘客是不能像在普通飞车里一样行动自如的,所以在飞车起飞时,乘客都要坐下并且系上安全带。 最后刘树生留恋的看了陈菲儿一眼,然后毅然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前一刻还情深款款的他,在转身后一下子就恢复了往日那种冷漠如冰的面容。 英俊到近乎完美的面庞面无表情,嘴角微微一抿,给人一种冷酷到极点的感觉,淡漠的眼神不时闪现凌厉的光芒,他又恢复了比秋寒还要冷上几分的神情。这让一直注意着他的秦玉诧异不已,心想:“他还会变脸啊!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这时一直待在秦玉身旁的凤英碰碰她的胳膊,提醒道:“秦姐姐,飞车快要起飞了,我们还是快回座位吧!” “哦!好。”回过神来的秦玉和凤英一道坐在刘树生身后。 “呜……”一声长鸣后,飞车如大鸟一般的终于腾空而去。 看着逐渐消逝在天际的飞车,广场的某个角落里,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孩痴痴的遥望天际,嘴里喃喃叨念着:“师兄,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是别人,正是莫名其妙对刘树生芳心暗许的南宫晓月,今天她没有出现在送别的人群中,而是独自一个人在角落里目送意中人离开,说起对刘树生的感情,她也许是众女中最痴情的一个。 送别了刘树生之后,南宫晓月独自乘坐飞车飞往老家――蜀中卧龙城。而在女子剑术学院未完成的学业,她也不打算继续了,因为这里是她的伤心地,她现在只想回家,就算回去后要面对爷爷,被迫学那个什么天机术,她也不在乎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九章天机术 更新时间2010-12-2722:44:37字数:2396 天机术是蜀中南宫家的不传之秘,就连整个南宫家知道有此异术的也不过三、五人,而精通此术的南宫家历来更是只有一人。 而这一人究竟是谁?是男?是女?则由上一代天机术的传承者通过天机术来推算。 这个天机术说起来很玄,不仅不为外人所知,就算知道了恐怕也只会把它归为江湖算命方术一类,最后更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可对于南宫世家来说、天机术就是家族最后、最高的旨意,每每到关键时期,家族遇到难以抉择的问题时,家主就会去请当代天机术的传承者来推算一番,而最后推算的结果就是南宫家行动的指南。 为什么南宫家这么个庞大的家族会迷信这种玄之又玄、毫无根据的天机术呢?这就要说到南宫家的渊源了,江湖人只知南宫世家武功无论是内功心法,还是刀法、剑法、身法都有独到之处,可谓是江湖中第一流的功法,可是有谁知道南宫家真正制胜的法宝却是传自上古的异术――天机术呢? 南宫家的典籍记载:“家传天机术乃传自上古神算――易卜子。”据传易卜子乃算术中的古今第一人,能预知或推算前后数百年的事情,几乎是无所不知。但是因为他淡泊名利,又看破前程后事,所以除了极少数人知道外,世人鲜少知道他的存在,而根据他流传下来预测未来的典籍,后人方才知古今第一神算原来是他。 在机缘巧合下,南宫家的先人得到一本易卜子的手记,领悟出现今流传南宫家数百年的天机术。 虽然历代天机术的传承者只能从易卜子手记中获得一点点的领悟,但是在一生也能准确的推算出几件事,因此南宫家对天机术的传承者一向有求必应,在整个家族里地位超然。 一般南宫家根本不会要求天机术的传承者推算什么,因为一个天机术传承者一生能够准确推算的事情,因为自身造诣的深浅,能准确推算出来的都不多,有的造诣稍差,一生也许只能准确推算出一、两件。 所以非到万不得已,南宫家是不会动用这珍贵的机会,因此天机术传承者在南宫家的地位也就相当于守护神一样。 在两百多年前,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在神州大地一片混乱的时候,沉寂了数百年的南宫世家终于在天机术的指引下,联合其它势力的世家夺得天下。自那以后,天机术传承者的地位更是超越了家主,然而这一切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南宫家普通成员是无法得知的,更遑论外界?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上一代天机术的传承者正是南宫晓月的叔公,而她叔公推算的结果就是南宫晓月是南宫家下一位天机术的传承者。 可是自小相信无神论的南宫晓月对天机术根本不感兴趣,于是一直不肯跟著叔公学习。 为此,南宫家家主也就是她的父亲和几个知情的长老,都焦急不已,因为天机术可是南宫家立家的法宝、前进的明灯,要是自此失传,他们不仅要成为南宫家的罪人,南宫家更有不知哪天会覆灭的危险。 可是她的叔公却自在的一笑,似乎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晓月那个丫头命中注定就是天机术的传承者,她是逃不了的。” 也因此,南宫晓月才能直到今天还是自由之身,没有被强迫学习她没有兴趣的天机术。但是这次,她在坠入情网之后,只觉得前程黯淡,似乎看不到希望,这时她才想到那个能知前事、算未来的天机术。 南宫晓月心想:“等学会天机术后,我就能知道和他还有没有可能了,就算没有,我也可以帮他……”女生外向,这句话说的果然不错,身为南宫家的二小姐,学习天机术的目的竟是帮助外人,要是被人知道,不知会怎么想。 于是南宫晓月飞车赶到蜀中,下车后,并没有多作逗留,虽然已经好久没有回到故乡了,但是因为心情的关系,她丧失了观赏、品味的兴致。 一路急赶,当南宫晓月来到书有“南宫世家”四个暗红大字的门前,才缓下脚步,看著眼前熟悉的门楣、怀念的院墙,她不禁有些激动,心里暗暗说道:“我回来了。” 随后南宫晓月按下微微激动的情绪,迈步向侧门走去。因为是白天的关系,南宫家人来人往,所以侧门是开著的。 “小翠。”刚要进门,南宫晓月突然看见一个二八年华、青春貌美的女孩走出门来。 “二小姐。”那个女孩闻声一怔,一见果真是自己以往的主子,不禁激动的叫了出来,她正是南宫晓月的婢女。 这个时代很复杂,联邦虽是议会制的,民风却更偏向于强权,既讲人权、又看实力,有实力就有一切,因此这个社会表面上没有阶级之分,实际上却分为三、六、九等。 其实不管在任何时代,社会的构成都是这样,只是这种现象的轻重程度不同罢了。 古时候有奴隶,后来有仆役、佣人,也曾经有过“保姆”之说,现在叫“婢女”也只是沿用古时的称呼,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只是称呼不同。 “二小姐,你终于回来啦!”一脸激动的小翠立刻迎了上来,把本来出门的目的全忘到脑后去了,也难怪她这么激动,自己的主子不在,她在南宫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现在南宫晓月回来了,以她在南宫家的身份、地位和温柔、亲和的性格,小翠往后的日子可要好过多了,再也不用被其它人支使了。 “我们回去说。”南宫晓月吩咐道,她又想起回来的真正目的,此时她恨不得能马上学会天机术,所以急著回去见叔公。 “好,小姐我替你带路。”依然兴奋的小翠,不由分说走在前面,看她的样子,今晚八成会兴奋的失眠了。 南宫家后院的天机阁内―― 南宫晓月说道:“叔公,月儿愿意跟你学天机术了。”被她唤作叔公的是一个须发皆白、脸上皱纹纵横的老者。 而这个老者年纪虽然不比陈云风、秦世沅他们大多少,但是却老态毕露,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没有高深的内功。 钻研天机术的人必定会荒废了武功,因为人的精力有时而穷,要将精力专注于某个方面,其它方面必定无所成就,所以对于专精于天机术的人来说,武功荒废是必然之事,也因此大大的减短了寿命,而天机术传承者更是很少有年逾八旬的,在这个人人平均寿命在百岁以上的年代,算是短命的了。 南宫晓月的叔公终于等到这句话了,白眉一耸,睁开明亮的双眼,他那双据说能看到过去、看破未来的眼里满是笑意,虽然他能明显看出南宫晓月是自愿的,却还是调侃道:“月儿真的愿意吗?不是被迫的吧?” “叔公。”南宫晓月娇嗔道,在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叔公面前,她似乎成了个爱撒娇的小女孩。 就这样,南宫晓月开始跟著她的叔公学起天机术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章刘不凡告别 更新时间2010-12-2822:24:23字数:2377 话说刘树生他们坐的飞车起飞以后,南宫晓月独自一人回到蜀中卧龙城的家中,为刘树生他们送行的人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去了。 自此以后,四海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人们只是在茶余饭后会不时聊上几句有关这次武术大会的事,不过已经不再风靡了,都开始投入到各自忙碌的事上面去了。 女子剑术学院沸腾过后又恢复了往日无趣的生活,经历过这次的武术大会,他们终于知道自己这个井底之蛙和真正高手之间的差距了,于是,一时之间学院内的学习风气顿时高涨起来。 欧阳萍不同于南宫晓月,虽然情场失意,但是毕竟年幼,今年才十七岁,随著刘树生的离去,似乎也带走了她的忧虑,渐渐的恢复以前活泼开朗的模样,依然留在女子剑术学院陪陈菲儿一起上学。 刘树生离开已经有几天了,这天清晨,陈菲儿正在自家后院里修练他传她的“五路清烟掌”。虽然刘树生已经给她示范过很多次,也讲解了要领,可是轮到她亲手施展起来总是少了刘树生施展时的那种神韵。 这套掌法陈菲儿已经苦练了十多天,可是无论她怎么练就是不能达到“清烟”的速度,看上去和普通的掌法没什么区别,一招一式都是清清楚楚的,怎么也达不到有影无形的境界。 “唉!也许我真的不适合练武,刘哥讲的那么详细,又示范了那么多遍,我还是练不成……”陈菲儿心想,再一次没练成,她不禁有些气馁。 “姐姐,你这几天怎么练起功来了?以前你不是说对武功没有兴趣吗?”此时俊秀的陈扬正好出现,开口问道,而他身边还站著刘树生的堂弟刘不凡。 刘不凡也问道:“嫂子,你刚才在练什么功啊?招式怎么那么奇怪?我都没见过。”刚才陈菲儿收功前,陈扬和刘不凡刚好有看到一点,可是任凭他俩的那点见识就是认不出那是什么功夫。 陈扬倒还好,但是对于有“小武痴”之称的刘不凡来说,见到新奇的武功是一定要弄个明白的。 “这是刘哥教我的,是他自创的,你们当然没有见过,名字叫做『五路清烟掌』,可惜我一直练不会。”陈菲儿先是很自豪自己的情郎如此高深,说到后来不禁有些黯然,毕竟这是情郎传给她的,而她却练不成。 刘不凡惊呼道:“啊?是三哥自创的?三哥自创了很多功夫吗?真是的,也不传我两招。”听说是刘树生自创的,他先是一阵兴奋,接著有些丧气的埋怨刘树生没有传他两招。 陈扬说道:“姐夫真是武术奇才,年纪轻轻的就创出这么多功夫,上次那招『吞天噬地』真是厉害。”他比较稳重,听说是姐夫自创的,只是表示了一下钦佩和惊叹。 刘不凡得意的说道:“就是说啊!我三哥可厉害了。”说起刘树生,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总是在崇拜中夹杂著几分依赖,这种感情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有的。 “对了,不凡,一大早的你怎么过来了?”陈菲儿问道。 自从陈菲儿和刘树生订婚之后,刘不凡就常来陈家找陈菲儿,所以对于他的到来,陈菲儿并不惊讶,只是对于他今天这么早就过来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他等会还要去上课。 “嫂子,我是来向你告别的。”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刘不凡,一下变得有些伤感和留恋,因为他在爱屋及乌下,对他三哥的未婚妻也有了些感情,在他心里,陈菲儿就是他的嫂子,当然算是亲人罗! 而刘不凡更留恋的是陈菲儿的厨艺,如果硬要说陈菲儿有什么特长的话,大概要数她的厨艺了,和一般有钱人家的小姐不同,她自小就喜爱厨艺,一身本领堪比一级大厨,刘不凡自从领略到其中美妙滋味后,就一直欲罢不能,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他要实现理想,也不会选择出门远行。 陈菲儿问道:“告别?不凡,你要去哪里吗?”听了这话,结合刘不凡此刻的表情,她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一边的陈扬也露出关注的神色,因为这些天来,他和刘不凡已经成了好友,现在眼看好友即将离去,自然免不了要关注一下。 此刻的刘不凡和他一贯的神情截然不同,像个沧桑的老者。似乎不堪回首,又似乎很惭愧,觉悟似的道:“以前的我真是井底之蛙,太盲目自信了,看过这次武术大会,我才知道天底下比我强的遍地都是,亏我以前还自认为是年轻一代的高手,没想到光一个武术大会,上场的人就都不比我差。” “如今那些优胜的人更是去了联邦武学圣地『天堂』修练,如果我还待在学院里,只怕和他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所以我决定今天就走,出去外面闯一闯,经过一番磨练之后,对我的修练应当会大有帮助吧!”刘不凡说完,神情平静的对一旁大有同感的陈扬问道:“阿扬,你和我一起去吗?” 陈菲儿也眼神复杂的看向自己的弟弟,她明白男人不比女人,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男人不够强大,就意味著将要失去很多东西,甚至包括生命。 其实任何时代都是这样,强者之所以被称为强者,就是因为他们能够主宰另外一些人的命运,就如同老虎一样,在自然界中老虎之所以被公认为强者,就是因为可以决定绝大部分生物的生死,人也一样,强者主宰弱者,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那就是事实、是自然法则。 “不了,我现在还小,况且我的『陈剑十三式』还没有练好,爸是不会同意我出去的。”陈扬略一思量,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他也很想出外见识、历练一番,不过事实也正如他所说的,他今年才十七岁,和欧阳萍一样大,陈不为是不会放心让自己的独子这么早出外闯荡的。 刘不凡叮咛道:“那算了,就我自己去吧!阿扬,你在家里可不能把功夫耽误了喔!回来后,我可要和你好好的比划比划。”听到陈扬不去,本来就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也没有觉得失望,更没有再劝,只是鼓励了一下。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不用和自己最亲近的弟弟分开吧!听陈扬说不去,陈菲儿明显的松了口气。 陈菲儿最后叮嘱道:“不凡,你要小心啊!在外面要是待不下去,要记得回来啊!” 面对离别,陈扬不想把气氛弄的很伤感,所以尽量轻松的说道:“不凡,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耽误练功的,倒是你在外面可别忘了练功,不然等你回来肯定也不是我的对手了,到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好了,我走了,记得帮我和萍儿道别。”不喜欢这种气氛的刘不凡,道别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从此,陈菲儿的生活里又少了一个亲近的人,而江湖上也因刘不凡的加入变得更加精彩,为未来的联邦风暴增添了变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一章武学圣地 更新时间2010-12-2822:24:46字数:2779 载着刘树生他们的飞车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终于在一阵滑行之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目的地已经抵达,请各位学员依序下车,目的地已经……”广播适时的传来催促下车声。 刘树生要准备下车的时候,身后已经只剩下秦玉和凤英两人了,其它人在车门打开的时候,就争先恐后的下去了。 当刘树生踏出飞车车门时,正好看到那些先下车的学员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荒凉的景色,也难怪他们会失态,以刘树生古井不波的心,在看见眼前的景象时也不禁微微的一呆。 因为眼前的景色实在是太荒凉了,放眼望去,入目的全是嶙峋的怪石,毫无疑问的,这里是一片荒凉山区,几乎是寸草不生,看上去光秃秃的,给人一种贫瘠的感觉。 凤英惊呼道:“啊?秦姐姐,这里怎么这样啊?我们不是要去『天堂』武学圣地的吗?难道飞车停错地方了?”紧跟着刘树生下来的秦玉和凤英也和前面下来的人一样,满脸错愕,凤英甚至怀疑飞车是不是停错地方了。 “呜……”忽然身后一阵熟悉的异响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啊?飞车怎么飞走了?” “啊?怎么回事?”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变故突然发生,没想到送他们来到这里的飞车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消逝在天际,惹起众人一阵惊慌。 “各位,各位不要惊慌。”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镇定的声音稍稍平复了众人的心情,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声音的主人,就连没有惊慌的刘树生和欧阳永华等人也看向那里。其实能来这里的学员都不是一般人,刚才真正惊慌的也只有张俊和凤英而已。 张俊因为性格本来就不稳,比较急躁,所以在突逢变故的时候,情绪便不受控制;而凤英因为是女孩子,以前一直如同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过惯了舒适的日子,本身又不似秦玉那般沉稳老练,所以一见到眼前的景象,才不自觉的惊慌起来,现在等她清醒过来,见刚才失态的只有他们两人,其它人的反应都不大,不禁羞红了脸。 白慕云见自己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就拿出往日在南宫司马武术学院时大哥的架势说道:“各位,既然飞车已经飞走,就算我们惊慌也于事无补,所以现在请大家不要惊慌,赶紧拿出办法来解决才是。” 见风头被白慕云抢了过去,欧阳永华有些不忿的低声骂道:“哼!自以为是。”不过,这话除了站在他身边的史庆外,谁也没有听见。 “白兄所言甚是。”白慕云的话音一落,文绉绉的林步峰便出言附和。 “对,现在应该拿出办法来。”刚才丢了面子的张俊也附和。 其它人却没有表示,毕竟除了刘树生,往日大家都是各自学院里的翘楚,我行我素惯了,谁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啊! 本来以秦玉的作风应该是会说话的,可是自从上了飞车之后,她的心思一直跟着刘树生转,见刘树生没有反应,她哪里会加以理会。 而现在还红着脸的凤英更不会在这时开口说话了。 虽然各人的反应不同,但却都没有出言反对,显然大家都默认了。 见没人反对,白慕云继续说道:“我看飞车既然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天堂』想必就在附近,或许能找到『天堂』也是给我们的一个测试,所以大家不如分头搜索,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林某认为白兄言之有理……”林步峰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不用找了。” “有人?”这是众人心里共同产生的念头,于是都急忙回头向身后看去,可目光所及之处,仍是一片荒凉的怪石,正当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快看,在那里。”眼尖的史庆突然惊叫着指向前面一座高大的山峰,众人望过去时,正好看见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从山脚内走出。 看得众人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这个老者竟然是从山壁的石块里走出来的,他到底是人还是是鬼? 看到这种情景,比较胆小的张俊和凤英已经两腿发软、冷汗涔涔了。 “你们这些毛孩子们,快跟爷爷过来。”老者刚现身,就亮开嗓门喊了一声,然后便转身走进石壁。 这次众人看仔细了,可是除了看见老者的身影没入石壁之外,竟然没有发现老者有一点提起真气的迹象。 照理,凭这里众人的功力,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有人提聚真气还是能感应到的,可是众人仔细注意却没有发现老者是怎么没入石壁的。 眼看老者已经进入石壁,众人还在踌躇,不知该不该跟上去,可是若跟上去,众人谁能穿过石壁呢?就算是穿山甲也不可能穿过石壁吧! 见众人都在迟疑,白慕云又适时的问道:“各位,要跟上去吗?” “为什么不去?你是不敢吧!哼!”本来一样在迟疑的欧阳永华突然反驳道,说完头也不回的率先向前走去,一向以他马首是瞻的史庆虽然有些犹豫,也只好跟上。 “我们也走。”自老者从石壁内现身的那刻起,刘树生便陷入思索中,此时正好想通了原因,所以对身旁的秦玉、凤英招呼了一声,便也随后跟上。 其实,一路上在飞车里,刘树生已经发现秦玉和凤英总是不离他的左右,自然而然的,他已经默认了他们三人是一个小团体,现在他想通了要去,当然会叫上她们。 秦玉见心仪的人招呼自己,没有犹豫的便跟了上去,不再像以前那般凡事都有自己的主见。而凤英见秦玉也跟了上去,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剩下的众人,虽然不知为什么欧阳永华和刘树生这么有把握,但是也不好再迟疑,只好带着满心的困惑跟了上去。 原来为人极为自负多疑的欧阳永华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凭借自身功力穿过山壁,所以他在老者转身回去的时候,看得特别仔细,接着经过反覆思考,终于被他发现老者进出过山壁后,山壁依然完整,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因此不相信鬼神的他肯定这山壁一定另有玄虚,否则不可能穿过后完好无损。 果然,欧阳永华不愧为才华卓着的一代人杰,走在前面的他顺利的进入山壁,身形消逝在山壁里。 “这面山壁是假的?”这是跟在后面的众人共同冒出的想法。 当然事先已经想通原因的刘树生早就知道这面山壁是假的了。 众人相继穿过山壁后,又看见刚才的老者,此时众人才看清老者的面目。 老者面色红润,两眼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他的内力深厚,头发则因为年纪已大的关系已经呈现灰白而稀疏,他的样子很威猛,一脸落腮胡,根根直立,如同钢丝一般,眉毛也很浓密,加上阔嘴、隆鼻…… 众人猜想此人必是生性刚猛之人,铁汉一见顿生好感,往前跨两步,粗着嗓门喊道:“前辈,你好。” “嗯,小娃子不错。”没想到不仅铁汉对老者有好感,他对铁汉也颇有好感,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吧!两人都是粗犷型的,自然容易亲近。 “毛孩子们不错,比上一届的强多了,上次那几个小兔崽子竟然等我喊了第二遍才婆婆妈妈的跟进来。”老者赞许的笑道,他说的是上次武术大会的优胜者。 “走吧!别让里面两个老家伙等急了。”没等众人说话,老者就迳自带头向前走去。 众人也只好跟上,此时他们才发现这里竟然和外面一样,依然怪石嶙峋。 “刘公子,你是怎么知道山壁是假的?”行走间,秦玉小声的问刘树生,凤英也竖起耳朵,露出关注的神色,包括欧阳永华在内,所有人都很好奇,他们不知道刘树生是怎么肯定山壁是假的,只是刘树生平日里实在是太冷了,大家不好开口问他。 现在秦玉问了,众人都暗暗留意,就连前面带路的老者也注意起来,他本来就一直功聚双耳想听听这些年轻人会对刚才的事说些什么,现在终于说到这个话题,哪里还会不注意听?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二章进入天堂 更新时间2010-12-2822:28:41字数:2101 刘树生轻轻扯了一下嘴角,这应该算是微笑吧!接着他以自信的语气解释道:“根据光学的原理,我判定这座山峰其实是依据海市蜃楼形成的原理,经过特殊的方法,使景象变得与实物相差无几。” 这几句话说得众人一头雾水,只有老者惊讶的发现这个年轻人竟然说对了。 秦玉又继续问道:“刘公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她能够有机会和刘树生多说几句话,自然乐意,何况她是真的没有听明白。 也难怪众人听不懂,对于这些从小到大,除了习武便不知他物的人来说,又怎能理解什么光学呢? 不过刘树生就不同了,他在女子剑术学院的学习期间,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图书馆里,什么样的杂书他都看过,所以在这些方面他就显得很博学。 就这样,刘树生才解释一个问题,秦玉就又问出一个问题,直到老者喊到了,问题还是没有弄明白,反而产生了更多的问题。 其余人也心中纳闷:“这个家伙是什么怪胎啊?” 不仅人帅得不像话,性格冷得让人心寒,武功高得不知深浅,脑袋里还装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理论。 老者把众人领进一个小山谷,众人此刻来到一片小木屋建筑群外的空地上。 “大哥、二哥,我已经把那些毛孩子们给带来了。”老者把众人一带到,就对着左边的一间小屋大声叫嚷起来。 “老三,这次怎么这么快?”话音未落,小屋的门自动向内打开,众人都同时感受到一股沛然真气涌现,纷纷不自觉的提聚功力。 此时见门打开,才知道这股真气是用来开门的,这一发现,让众人更是相顾骇然,暗想道:“这是什么功力啊?竟然浑厚到这种地步,而且这股真气还只是用来开门。” 连一直隐藏了真实实力的刘树生也不禁有些变色,虽然他自问这种事自己也能做到,但听老者刚才唤的大哥、二哥,便知这里至少有三个和自己功力相差无几,甚至比起自己犹有过之的人存在,这种一切不再由自己掌握的感觉,一时让刘树生很不适应。 众人还在惊疑的时候,屋内已经步出两个同样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 当首的老者身形瘦削,颇有几分儒雅之气,表情漠然、双眼平淡,不似领众人来的那位老者一样炯炯有神。 但是看在武学行家眼里,都知道这位老者的功力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大成境界,比先前的那位老者高明多了。 “毛孩子们,记住了,这是我大哥,你们得叫他莫老。”领路的老者接着指向另一位面目可亲,满脸和蔼神色的老者介绍道:“这是我二哥。你们得叫他李老。” “那么前辈你怎么称呼啊?”老者的话音刚落,铁汉就问起他的名号来。 “哦!是你这个小娃子啊!叫我耿老就行。”耿老笑着答道。 “好了,老三,下面的话由我来说吧!”首先出来的老大,也就是莫老打断了耿老的话,威严的语气让人有种不可抵抗的感觉,让刚才还谈兴浓厚的耿老马上停下话来,站在二哥李老身旁。 大家的目光也都由耿老身上转到眼前这位明显说一不二的莫老身上。 莫老平淡的眼神扫过众人,奇怪的是,在他如此平淡的眼神扫视下,众人竟然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这里是联邦特战队的训练基地,也就是你们外界称为『天堂』的地方。”莫老的话很有威严,在他说话的时候,众人皆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丝异响。 莫老继续说道:“但我们这个『天堂』和上古时期称为天堂的极乐世界是两回事,这里除了有一流的武学秘笈之外,生活上不会有一丝乐趣,所以你们在这里唯一能做和需要做的就是修练。一年后,不管你们修练的成果如何,作为武术大会的奖励都已经结束,所以一年后,也就是你们离开的时候,成绩优异并有意愿的,可以加入联邦特战队,其余人都会被遣回你们来的地方。” “明天开始,你们跟李老去后面山洞,那里就是天堂的灵魂所在,天堂所有的武学秘笈都在那里,现在你们一人挑一间木屋休息,明天七点在这里结合。”莫老说完转身进入刚才出来的那间小屋。 和蔼的李老和声对大家说道:“都去休息吧!” “毛孩子们,都去休息了。”嗓门最大的耿老接着喊道。 众人见状都纷纷找间木屋住了进去。 这晚,大部分人都失眠了。 因为天堂不仅是给他们带来了惊喜,也带来了太多的惊讶。 第二天一早,众人都在七点之前集合在昨天的空地上。七点一到,李老果然准时出现。 “孩子们,昨晚没有休息好吧?呵呵。”李老笑道,他的人很随和,和他的外表一样,首先就和大家亲切的说了两句。 “李老,我们何时能去练功啊?”平时好武的林步峰,一开口就问这个问题。 其实大家都很期待,就连刘树生在见识了昨天莫老那浑厚的内力之后,也不禁对天堂的武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李老点点头说道:“呵呵,等不及了?好,我明白你们的心情,现在就带你们过去,不过去了你们可别后悔哦!” 见众人露出询问的神色,李老接着解释道:“一旦开始练功,你们就没空玩了,更不用说聊天了,现在你们急着去,几天后一定会有人后悔的。”他边走边说,没多久,众人来到一块光滑的大石壁前,李老在这里停了下来。 张俊以为这面石壁又是假的,为了不像昨天那样丢人,毫不停留的向前走去。 “碰”的一声,李老还没来得及出声,想要提醒时,张俊已经撞了上去。 “啊……”一声痛呼过后,张俊手捂着额头退了下来,表情痛苦中夹杂着几分羞愧。 “为什么丢人的总是我呢?”张俊心里郁闷的想着。 “唉……你这个孩子,我还没来得及提醒,你就撞上去了。”李老说完摇摇头,走上前去,不知在哪里按了几下。 “轰……”沉闷的响声过后,光滑的石壁向上升去,露出漆黑的山洞。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三章冰火连天决 更新时间2010-12-2822:34:06字数:3074 好几章没向大家要推荐票了,总推荐才18,真是可怜啊!能否给点支持呢!只要你们给点动力,偶肯定会更加努力,一努力就会有强大的爆发力!伸开你们的双手砸出你们的票吧!谢了! 洞口往内,每隔数米就有一个大油锅,李老手里拿著火把,此时正一路向洞内的大油锅燃去,片刻工夫,洞内的油锅都已经燃起,让整个山洞洞火通明、一览无遗。 原本众人看到张俊撞上石壁,有的同情、有的暗笑,但是此刻这些思绪通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惊讶,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见众人露出的神色和以前来这里的人一样,李老明白他们此刻的心情,理解的说道:“孩子们,进去吧!里面会有你们想要的东西,饿了就出来吃点东西。” 李老的话刚出口,就惊醒了众人,等听明白后,林步峰迫切的说道:“多谢李老带我等来这里,在下先行一步了。”他说完率先大步的跨入洞内,众人也不甘落后的相继跟进。 李老见状,笑笑不语,他完全明白众人此刻的心情,因为当年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神情和众人如出一辙。 众人深入洞内不过数米,便见洞壁两旁出现几个石门,每个石门都是一样,只是在门上标示著的数字不同。 第一间上面写的是一,第二间上写的是二,往后以此类推。 看来用以区别石室的就是这些数字了,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石门,少说也有三、五十间吧! 众人一见这么多的石室,都迟疑的停下脚步,拿不定主意先进哪一间。 白慕云提议道:“诸位,白某认为大家应该在一起,然后一间一间的进入这些石室,这样一来,不管里面有什么秘笈,大家都看的到,也就能选到自己最中意的武功了。” 白慕云不愧为当年武林四公子之首,虽然这次武术大会先败于欧阳永华,后又败于刘树生,但是长久以来养成的领袖气质,还是不自觉的显露出来,他每每在众人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率先站出来说话。 一旁的欧阳永华冷哼道:“哼!这里这么多间石室,要是按照你的方法来,看完这些石室里的武功秘笈,谁知道要花多少年?难道你忘了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回去了吗?” 欧阳永华见到白慕云出风头,就感觉不爽,总觉得比起刘树生那个表弟,虽然白慕云的武功不及刘树生,可是爱表现的欲望却是他的数十倍,所以欧阳永华总是把白慕云列为头号大敌,每次都会和白慕云针锋相对。 刘树生在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讨论如何做的时候,目光已经在这些石门上逐次看去,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在众人前面。 文绉绉的林步峰见到照这种情形下去,一时半会是拿不出方案的,不禁说道:“白兄、欧阳兄不必争吵。以林某愚见我们不如来投票,以多数者的意见为准,两位以为如何?” “好,就依林兄所言。”白慕云不自觉的受了林步峰的影响,说起话来,也颇有古风。 “好,那就投票吧!”只要不按白慕云说的来,欧阳永华就不再反对,因为聪明如他,当然知道和白慕云争下去一时半刻是不会有结果的。 “啊?刘兄怎么走开了?我们大家正要投票呢!”正准备投票的白慕云忽然发现自己这些人在说话的时候,这次武术大会的冠军竟然已经走开了。 听到白慕云的话,众人这才发现队伍中已经少了一人,而这人正是他们当中公认的第一高手――刘树生。 林步峰不禁出言唤道:“对啊!刘兄快回来,我们正要投票呢!” 本来正在继续向前走的刘树生,一听到呼喊声,就转回头去冷冷的看著众人,平淡至极的说道:“我的事,自己会决定。”说完又转过头,继续向前慢慢走去。 听了这话,众人不禁相顾愕然。他们早该料到一向独立特行的刘树生怎么会任他们摆布呢? 众人面面相觑后,白慕云尴尬的乾咳一声,问道:“那,我们还需要投票吗?” 没有人说话,因为众人都是有主见的人,现在已经有一人自己选择了,他们自然不会再按照别人的意思去做。 谁知道投票表决的结果合不合自己的心意呢? 在众人陷入沉默的时候,秦玉突然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高声向前面的刘树生问道:“刘公子,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刘树生脚步一顿,听出这是秦玉的声音,随即微微点头,便继续向前走去。 秦玉见状暗自高兴,毫不犹豫的快步跟去。 凤英叫道:“秦姐姐,我也去。”略一考虑,凤英心想,“这里和我相熟的只有秦姐姐一人,我还是和她一起吧!何况跟在武功最高的刘树生后面,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抱著的这样的想法,她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余下的众人见情形已经演变成这样,在看见刘树生带著两女进入十号石室后,终于也作出了决定。 只见欧阳永华和史庆一组、白慕云、林步峰和张俊一组、秋寒和铁汉分开,都是独自一人。 片刻后,众人都各自选了一间石室进去。 时间在悄悄的流逝著,在这期间,众人看完一个石室的秘笈后就换另一个石室,看完另一个再换一个。 如此这样下来,一个月后,有人找了自己中意的秘笈。 两个月后,大部分人都开始修练新的武功。 三个月后,刘树生却放弃了。 因为刘树生的阅读能力不同于一般人,他多年来待在图书馆里,所以无论是阅读速度还是文字理解能力都远在众人之上,因此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刘树生看完了所有石室内的秘笈。 然而,结果让刘树生失望。 虽然这几百部秘笈记载的都是一流武学,有几部甚至超越一流的神功绝技,可是无论是哪一套绝学和他的修罗诀相比,都逊色多了。那些所谓的绝学根本不能入他的法眼,毕竟这些武功和他自创的五路清烟掌相比都还略有不及,更何况是要和修罗诀相比。 所以看完所有秘笈的这天,刘树生就无事可做了。 看著身旁秦玉和凤英都陷入武学的天地中,刘树生突然有些羡慕她们,因为她们可以学的如此起劲,而自己却是…… 本来刘树生在来这里的第一天,见识到那沛然无匹的浑厚内力,还以为这里会有什么神功绝技让他有所增益,谁知到头来只是白白浪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想到这里,刘树生不禁有些黯然。 “还是修练我的修罗诀吧!只要练成第六层――脱胎换骨,我就能成为天下第一人了,而不是现在什么『年轻一代第一高手』。”这样想著,刘树生就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了下来,开始修练停练了三个月的修罗诀。 同一天,在刘树生修练修罗诀的时候,三十一号石室内―― “哈哈……”一阵喜极的大笑后,欧阳永华豪情万丈的看著手上一本秘笈说道:“好,好,实在是太好了,简直是天助我也,没想到我们欧阳家失传近两百年的『冰火连天诀』竟然在这里被我发现了。” 欧阳永华实在是太高兴了,因为他手里捧著的,正是欧阳家先祖纵横天下的盖世绝学――冰火连天诀。 冰火连天诀的威力远在寒冰诀之上,因为寒冰诀只是修练冰火连天诀的入门心法,而冰火连天诀不再像寒冰诀一样单单只是修练冰寒真气,而是同时修练炙阳真气,这两种真气相生相克、互生互长。 修练冰火连天诀之后,真气增长的速度将是单一修练冰寒真气的两倍以上,而且因为冰寒真气和炙阳真气的相反性质,中了冰火连天诀的人会比中了寒冰诀的人还要惨上数倍。 也就是说修练冰火连天诀的真气破坏力要远在冰寒真气之上,因为把火伤和冻伤结合在一起,绝不是单一的火伤或冻伤可以相比的。 “哼!有了冰火连天诀,最多三年,我欧阳永华就会成为绝顶高手,到那时,就算是爷爷也绝非我的对手,而我要成为天下第一人将指日可待,等我功成,什么『宇内三王』、『刀剑双绝』,统统不放在我的眼里。”欧阳永华越说越得意,在这一刻,他的野心极度的膨胀了。 幸好,一个月前史庆找到一本“玄阴鬼爪”的秘笈,从那时起,史庆独自在另一间石室修练,因此欧阳永华现在才一个人翻看著秘笈。要不然,此刻两个野心份子凑在一起,说不定当场就商量出什么阴谋来。 兴奋过后,欧阳永华冷静下来,他不愧为一代人杰,转瞬间,明白了现在还不是他高兴的时候,刚才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要是刚才的话被人传了出去,那很可能在自己练成冰火连天诀前,就先被人灭掉了。 于是收拾情怀,欧阳永华慎重的关死石室的石门,不让别人能随便进来,接著便盘膝坐下,按捺住激动的心,等平静下来后,才缓缓翻开第一页。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四章敏敏 更新时间2010-12-290:39:24字数:2450 话说刘不凡向陈菲儿辞行离开四海城之后,以前他本来就不是多精明的人,除了在面对刘树生之外,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武事上,如今出得四海城,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虽然说他早已决定要出外历练修行,可是究竟去哪里历练?究竟怎样修行?他却没有半点头绪。 此时,刘不凡才后悔出来的太匆忙了,事先也没想好要去哪里,就胡里胡涂、满腔热血的跑出来了。 “怎么办呢?难道刚出来就这么回去吗?那岂不是太丢人了,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回去,我刘不凡第一次出来怎能为这点小事退回去了呢?”刘不凡这样想著,倒是没再想回去的事了。 “可是不回去,我又去往何处呢?”刘不凡不禁苦恼起来。 “南方繁华,民风相对绵软,不适合历练,要是在南方待久了,恐怕会把我那点雄心壮志给磨没了的;北方还不错,民风剽悍、武风盛行,要历练就应该去北方。”刘不凡暗自下了决心,他的脑袋总算还没有僵化,想出这样的理由之后,也不再考虑究竟去北方的哪座城,直接顺著大道向北方行去。 “反正北方对我来说,不管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人生地不熟,都是见世面,何必费神挑选呢?就到北方去流浪一下吧!”抱著这样不负责任的想法,刘不凡踏上了北上的旅途。 也许天底下所有富贵人家的子弟都是这样的吧!因为没有挣过钱,不知道赚钱的难处,所以也就对钱没有概念,以前花钱习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从来没有钱不够用的烦恼。 因此刘不凡不知道把钱计画著省吃俭用,而现在他正尝到了报应,因为他挨饿了…… 一路行来,住惯豪宅、吃惯山珍海味的刘不凡,夜宿一样要住上房、用餐也必定要吃山珍海味。在这样比一般有钱人出来渡假还要奢侈的挥霍下,虽然他出来时,带足了钞票,到今天终究是还是用尽了。 昨天吃完饭付帐时,刘不凡终于吃惊的发现,钱快没了,在付完昨天的饭钱后只剩下一点零头,今天吃了早餐、午餐便一点不剩了,也就是说他今晚的晚餐已经没有著落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此处相距四海城已有千里之遥,当初刘不凡出来时,为了坚定自立的决心,他已经把佩戴在身上的“一点通”除下了,所以他此刻根本无法跟家里联系。 对于从未离开过四海城的刘不凡来说,面对这种情况,他束手无策了…… “难道天妒英才,要亡我刘不凡吗?可是就算如此,也没必要这么狠吧!让我活活饿死?上帝那个老家伙还真是无情啊!”饿得浑身乏力的刘不凡此时正在胡思乱想著,好藉此来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想著挨饿的事,可是,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挨过饿,所以特别不经饿吧!不管他怎么胡思乱想,最后都要想到肚子饿的事上去。 天色已晚,大街上行人渐稀,刘不凡走著走著实在是太累了,便靠著一棵大槐树坐了下来。 刘不凡此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凄惨的人,不仅晚饭没有著落,看来今晚还得露宿街头,他一想到这里,顿时就浑身无力。 真是应了那句话――祸不单行啊! “喂!天黑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不用回家吗?”刘不凡正无精打采的低头闷坐著,忽然一个很温柔的女声传进他的耳朵,连忙抬头一看,只见身前正站著一位模样亲切,看上去挺文静的素衣女孩。 白皙秀气的脸蛋搭配一双亲切明亮的大眼,梳著顺眼的马尾,长发及腰,虽然身著一身素衣,却掩饰不住衣下玲珑有致的身材,相信如果让她好好打扮一下,肯定是一个难得的佳人。 这是刘不凡离家后,第一次有女孩子找他说话,因此不禁多看了几眼,直觉告诉他,她是个善良的女孩,有了这个直觉,刘不凡便心生一计,看来今晚的晚饭有著落了,心下窃喜著,脸上却仍是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刘不凡懒洋洋的或者准确一点说应该是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天黑了谁不知道啊!有家谁不想回啊!你以为我愿意坐在这里?我可是有两天没吃东西了……你觉得我还有力气走吗?”说完又耷拉著脑袋,他此时的样子,别说是两天没吃饭,就算是说五天、十天,肯定也没人会不相信,谁也不会想到他饿成这样,只不过是饿了一餐而已。 “啊?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啊?好可怜哦!你怎么会弄到这个地步的啊?”那个女孩说的也是,因为她见刘不凡一身虽然有些v乱,但明显就是上等面料制成的衣服,和他虽然落魄,但依稀可见的文雅气质,便知先前他一定是个有钱人。 不过而现在刘不凡全身上下除了一把古朴的长剑,便再无他物了,典型是一个浪人模样,让那个女孩实在不解。 “唉……”问到这个,刘不凡不用装,便懊恼的重重叹了口气,悲伤的说:“本来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田地,可是两天前我正好倒霉的碰上一群武功高强的强盗,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虽然万分不愿,可是也得乖乖的把钱财给了他们,我好歹是保住了这把我爸留给我的遗物……” 为了博取眼前女孩的同情,刘不凡故意说自己是因为不幸遇上强盗,才沦落成眼前的模样,他可不敢说是因为自己大大方方的把钱给全部花完了,才成了这副德性,要是这么说了,眼前的女孩八成不会同情他。 为了有让他的谎言有更好的效果,刘不凡努力的回想今天的惨况,终于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让他的双眼变得泪水汪汪。 果然,女孩子都是具有同情心的,尤其是美丽、善良的女孩子,那个女孩被刘不凡不幸的遭遇一骗,再看到他两眼无神,全身无力的惨样,她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全是同情之色。 就这样,刘不凡得以苟延残喘,不,应该说是大难不死。 至此,刘不凡和这位叫敏敏的女孩逐渐熟络,不久之后,他从她口中和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惊讶的发现敏敏其实是个技艺高超的小偷,或者用“扒手”来形容她会更贴切一些,因为她是直接从行人身上偷钱包的。 如果不是敏敏亲口告诉刘不凡并且当场给他示范了一遍,打死他也不会相信那个集温柔、善良、美丽、文静于一身,当初被自己拙劣的谎言所骗,心目中的好姑妈竟会是一个堪称高手的小偷。 为什么说敏敏是高手,因为她的技艺实在是太高了,尽管她给刘不凡表演过无数次,他还是看不清她是怎么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偷过去的。 再加上敏敏这一副让人见了就倍感亲切的笑脸,任谁也无法把她和小偷联系起来,就算当场看见她偷东西,应该也没人会相信她是个小偷。 这个事实让刘不凡诧异了好一阵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虽然这样形容自己的救命恩人有些不敬,他也认为自己不该这样形容,可是他除了这个结论,实在是想不出更贴切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五章王子会娶公主的 更新时间2010-12-290:39:35字数:2020 大家觉得这本书怎么样,觉得好的话,可否给我点支持呢!推荐票天天有为啥就不投我几票呢!各位大哥大姐,请将你们手中的推荐票疯狂的砸向我吧!感激不尽! 认识敏敏已经快一年了,两人早已熟得不能再熟,在过去的近一年里,敏敏发现刘不凡在生活上实在有些胡涂,刚开始甚至只会吃,不会做。 让他扫地,他把整个屋子弄得灰尘满天飞,结果扫完之后,敏敏还要帮他把屋里东西全部擦洗一遍;让他做饭,第一次就把锅底铲了个大洞,第二次、第三次……反正他做出来的饭菜,不是半生不熟,就是糊得一塌胡涂,不然就是咸了、淡了,反正吃了之后,肯定会有不良反应,没有葬命就算幸运了;让他洗衣,第一次他就把自己的内衣扭成两段。 反正那些在平常人眼里像呼吸一般自然的事,到了刘不凡的手上总是状况不断,似乎从来没有正常过。可是,也许上天有时候也会公平一下吧!至少这句话在他身上应验了。 刘不凡不愧是个小武痴,在过去的一年里,他不仅把家传随风剑练得有八成火候,而且还自创了三大杀招,这让一直以为他是个废物的敏敏惊讶的发现,原来天生我材真的有用。 渐渐的,敏敏发现刘不凡心地很纯洁,对她很好,人品也很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和自己特别投缘,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互补吧! 一个只知武事,而对生活一窍不通;一个没有高深武功,却精通世事、蕙质兰心。不久前,敏敏终于发现自己喜欢上刘不凡了。 一个月明星稀、夜风微拂的夜晚,在敏敏居住的小居后院里―― 两人背靠背的坐在一块石板上,眼望浩瀚美丽的星空。 “不凡,我像童话里美丽的公主吗?”今晚,敏敏的话音特别轻柔,而且奇怪的是她竟然叫刘不凡的本名。 自相识不久,刘不凡做了诸多糗事后,她就一直叫他“小痴”了,不知为何,她今晚竟然唤起他的原名来。 “嗯,敏敏这么美丽、温柔、善良,当然像个美丽的公主啦!”刘不凡点点头说道。 想起敏敏的好,刘不凡回忆似的说出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因为当时他确实有想过,如果让她好好装扮一下,一定是个难得的美人。至于后来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她当然不会是个公主啦!只不过他现在想到的只有第一次见面,当时所产生的印象。 “不凡,你像一个王子。”敏敏说道,她听刘不凡由衷的赞美自己,说自己像个美丽的公主,甜蜜之余,又赞起刘不凡来。 “真的?”真的好惊讶,也好惊喜,刘不凡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女孩子说他像个王子。 “真的。”说完,背对著刘不凡的敏敏双颊忽然泛起两朵诱人的红晕,嘴上轻声问道:“不凡,你说王子会娶公主吗?”原来她绕了一个大圈,目的是为了示爱。 “当然不会。”刘不凡想也不想便否定道。 敏敏听了这话,娇羞的神情马上变得伤心欲绝,心想:“难道他对我没有半点意思吗?” 没有开窍的刘不凡丝毫没有察觉到敏敏的情意,自以为是的分析著,最后还得意的向敏敏问道:“公主和王子是兄妹,在一起那就是乱伦。所以王子是不可能娶公主的。敏敏你说对吧?” “你……”一听这个解释,敏敏脸上表情一僵,接著又好气又好笑的转过身去看著刘不凡得意的脸庞,她无话可说。 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机会,好不容易营造出那么浪漫的一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第一次向一个男孩子表白,结果却是如此的戏剧化。 失望之余,敏敏又感到一丝欣慰,至少自己还有机会,他并没有真的拒绝自己。 “敏敏,我明天就要走了。”刘不凡见敏敏半晌无语,终于说出了今晚陪她坐在这里,一起赏月的目的。 近一年的相处,让刘不凡对敏敏也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情愫,然而他此时还没有发觉,只是对于即将离开她,心底感到万分不舍。 刚刚有些欣慰的敏敏,一听清楚刘不凡话里的意思,紧张的问道:“什么?为什么?”她不明白两人一直相处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要突然离去呢?难道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看著敏敏紧张的娇颜,刘不凡感到内心隐隐作痛,但是想起自己成为强者的理想,想起自己出外的目的,还是忍痛的说道:“敏敏,不要激动,你知道我出来是为了什么……这段日子我的武功已经很难再有提升,我想我应该要启程了,也许离开这里之后,我会找到继续提升功力的办法。”说出自己心中压抑好久的想法,刘不凡感到浑身一阵轻松。 “你真的要走了?”听到这个解释,敏敏平静下来,因为她早就料到出外历练的刘不凡是不可能长久待在这里的,刚才只是因为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而激动起来,此时她已知道刘不凡的离去不可挽留,不过表现出来时,还是显得依依不舍。 见到敏敏看向自己那依恋的眼神,刘不凡终于有些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了,但是离别在即,也只能…… 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点头。 明天,刘不凡又要继续他未完的旅程了。 “小痴。你还会回来吗?”离别在即,敏敏忍不住又露出不舍的神情。 面对佳人如此深情,已经明白自己感情的刘不凡也不禁动情的说道:“敏敏,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小痴……你说王子会娶公主吗?”离别在即,敏敏还是没有忍住的问了出来,两眼痴痴的看著刘不凡。 就算刘不凡反应再迟钝,此时也感觉到敏敏的心意,心中感动的说道:“会的,王子一定会娶公主的。” “小痴……”一声压抑许久的呼唤,敏敏扑进刘不凡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刘不凡的熊腰。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六章天涯孤剑 更新时间2010-12-290:39:54字数:2646 离开敏敏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刘不凡又过上了流浪的生活,只是因为以前已经有过“饿”的教训,所以这次没有那么落魄,至少不用再餐风露宿,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吧! 今天刘不凡来到一个叫“北阳”的小镇,小镇上人烟不多,但是秩序井然,没有大城市的混乱。 这让一路走来,见惯大城市的刘不凡立刻喜欢上这里,心中盘算一定要在此地多留几天。 刚进小镇不久,正在打量道路两旁民居的刘不凡突然看见迎面走来一个身形孤寂的人。 应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呢?此人给任何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孤寂,单薄修长的身形穿著一袭象征夜晚孤寂的黑色长衫,腰悬一把剑鞘都已经多处破损的长剑,这把长剑与他一身洁净整洁的服饰配在一起,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但是那种感觉却对绝不是落魄。 也许这些还不足以吸引刘不凡的目光,吸引他目光的是此人头发已经花白,但仍是一副公子哥的装扮,更奇怪的是,这样并没有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他的神情很忧郁,或许他身上的孤寂气息尽显于此吧! 他那双有著浓浓忧郁之色的眼睛此时正紧紧盯著刘不凡,准确的说应该是盯著刘不凡腰上佩戴的长剑。 “小兄弟的配剑可是『狼牙』?”毫无征兆的,这人竟然开口说话,而且一言道破刘不凡配剑的名字。 要知道这把剑在刘不凡出来历练的时候,已经换过剑鞘了,除非他能认出剑柄,或有其它方法来辨认。 “此剑正是狼牙,不知前辈如何得知?”刘不凡手抚爱剑,疑惑的问道,既然对方已经认出此剑,他也不打算隐瞒,所以直言不讳的承认了对方的问题。 谁知道那个人在得到刘不凡的回答之后,竟然仰首望天,身上孤寂之气更浓了,半晌,摇了摇头看向刘不凡,说道:“想知道答案,就跟我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过刘不凡身旁,向镇外走去。 那个人一直把刘不凡带到镇外,在一片小树林里停了下来,刘不凡见状也跟著在他身后停了下来。 片刻沉默之后,那个人开口问道:“你的狼牙是从哪儿得到的?”他威严的声音透出不容拒绝的感觉,可见此人绝非无名之辈。 “狼牙是我三哥去年赢得武术大会冠军的奖品,因为三哥已经有佩剑了,所以把它送我。”刘不凡言简意赅的说出事情的真相。接著急著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把剑狼牙的呢?” “武术大会?你三哥?”彷佛没有听到刘不凡的问题般,那个人只是喃喃的叨念著这两个讯息,似乎在思索这两个讯息所代表的含义。 “是啊!我三哥就是刘树生,联邦青年一代的第一高手。”见他注意到三哥,刘不凡忘记他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不快,高兴的替他解释,一想到不久回去后就能见到进修归来的三哥,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听了刘不凡的解释,那人不知想通了什么,低声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联邦派人做的了。” 随即那个人记起答应那个少年的问题,恢复先前的语气问道:“现在你是狼牙的主人,你可知道狼牙的前位主人是谁?” 令刘不凡更加诧异的,此人竟然似乎也知道狼牙的来历。 “前辈,你也知道狼牙的来历吗?”刘不凡惊讶的问。 “你究竟知不知道?”那人有些不耐的问道,要不是先前承诺过,他才没那个闲工夫陪刘不凡闲聊。 “知道,狼牙先前是横行漠北一时的『青面狼』的独门兵刃,只是多年前,他突然销声匿迹,现在看来多半已经被联邦派人除害了,要不然青面狼的独门兵刃怎么会落入联邦武器库呢?”刘不凡解释道。 “我苦命的徒儿……”听完这些,那个人竟然伤感的仰天长叹。 “什么?”听清他话里的意思,刘不凡大惊失色。 “他是青面狼的师父?那他岂不是也非善类?这可如何是好……”刘不凡心慌的想道。 当年的青面狼就可是在高手如云的漠北横行,那如今他的师父岂不是…… 刘不凡不敢想了,按照这个推测,眼前这个人的修为恐怕与各大世家家主不相上下,甚至还犹有过之,而自己落在他的手里,他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此时他只好小心翼翼的,希望不要再激怒他,否则自己小命堪虑。 “我那徒儿本是个善良孩子,自小聪慧非常、根骨又佳,早已得到老夫八成真传,唉!我那徒儿都是为情所累啊!”没想到那个人竟然自言自语的说起他的徒弟“青面狼”来。 “我那徒儿名叫赤诚,是个孤儿,那个名字也是他自己取的,就是要时时告诫自己保持一颗赤诚之心……” 听到这里,刘不凡表面上仍是聆听的样子,心下却不以为然:“青面狼有这么善良?鬼才相信。” “只是我的徒儿太过痴情,他十八岁那年,一次下山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以后每次下山他都会去跟那个女孩幽会,两人恩恩爱爱,后来结婚生子,这样美满的生活一直维持了十多年,看到我的好徒儿生活如此幸福美满,我也很替他高兴,可是有一次赤诚上山来看我,下山后竟然发现妻儿皆被人残忍杀害。” “痴儿啊!痴儿……”说到这里,那个人更是悲伤,痛失爱徒让他不堪回首。 “从此,我失去了赤诚的消息,后来才得知他去为妻儿寻仇了,谁知他这么一去竟然是一去不回。因为报仇,赤诚得罪了很多人,而那时我徒儿的心中充满怨恨,逢恶必杀,死在他手上的恶人不计其数,因为当时他的行事凶狠,又手持狼牙剑,所以别人送他一个凶恶的绰号――青面狼。可是有谁知道,我的好徒儿跟本不是嗜杀之人,他一直想要保持一颗赤诚之心,谁知他还是没能保住。”那个人神色凄然的说道。 听完这些,刘不凡惊讶极了,没想到横行漠北一时的青面狼,背后居然有这么一段辛酸的故事,而且他本身还是个好人。 “那么,前辈。敢问你是?”刘不凡问道。 刘不凡已经不再害怕此人,因为直觉告诉自己,此人刚才所说应该都是真话,况且他没有理由编这样的谎言来骗自己,所以忍不住问起他的身份。 “老夫齐九天。”那个人倒是没有隐瞒,毫不在意的说出自己的真名。 “齐九天?齐九天?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呢?”刘不凡皱眉苦思,记忆中似乎有这个名字,可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啊?齐九天?『天涯孤剑』齐九天?你就是天涯孤剑齐前辈?”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刘不凡顿时想到齐九天是谁了。 齐九天乃是大名鼎鼎的天涯孤剑,名声犹在“宇内三王”之上,和“刀祖”吴邦合称“刀剑双绝”的传奇人物。 相传,天涯孤剑乃天下第一剑,成名犹早“宇内三王”数十年。 这数十年来,早已不再现身江湖,所以刘不凡一时记不起来这么一个传说中的神话人物,没想到传说中的天涯孤剑齐九天竟然只有六十岁左右的模样。 “没想到数十年后,天下还有人记得我齐九天。”见刘不凡的反应这么大,齐九天有些感慨的说道。 “齐前辈,晚辈姓刘,名不凡,这次外出就是为了找寻明师学得绝艺,还望前辈成全。”刘不凡立刻说道,他的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尤其是有关武事方面,一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如神话般不可战胜的天涯孤剑齐九天,便萌生了拜师的念头。 “如果能成为他的弟子,我何愁学不到神功绝技?”刘不凡在心中兴奋的想著,说完就要跪拜下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七章拜师 更新时间2010-12-301:32:03字数:2335 “你要拜老夫为师?”齐九天意外的问道。 刘不凡赶紧收拾兴奋之情,语态诚恳的回答道:“是,还望前辈成全。”他还跪在那里祈求著。 齐九天玩味的说道:“老夫一生只有赤诚一个徒弟,数十年来从未再收一人,你觉得老夫会收你吗?”他想让这个少年人知难而退。孰料…… 刘不凡说道:“不,前辈您一身绝学纵横天下,难道您忍心让那珍贵的神功自您而绝吗?只要前辈您肯收晚辈为徒,晚辈一定会将它发扬光大,还请前辈三思。”没想到这时,刘不凡的大脑倒是活络起来,说出这么一番让齐九天听了特不禁暗暗点头,深以为然的道理来。 “是啊!师门绝学怎能自我而绝呢?那么我齐九天岂不是成了本门的千古罪人了吗?”齐九天这样想著,不禁有些心动。 “这个少年人根骨不错、人品似乎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他还是赤诚心爱兵刃狼牙现在的主人……难道这是天意吗?还是赤诚在为我选择继承人?”齐九天在心里不禁这样自问。 齐九天淡淡的说道:“要老夫收你为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得要看你自己的了,现在你给老夫展示一下你最拿手的绝技,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继承老夫的天涯孤剑。”考虑一番之后,他决定先看看这个少年人的底子如何再做决定。 刘不凡惊呼道:“真的?前辈你愿意收我为徒了?”突然的喜讯,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齐九天提醒道:“别高兴的太早,我收不收你,还要看你自己的表现。” 见这个少年人如此高兴,齐九天不禁忆起当年赤诚拜自己为师的情景,这情景是多么相似啊!不过他仍然想看看这个少年人是不是跟当年的赤诚一样有不凡的资质。 “好,现在就开始吗?”刘不凡有信心的问道。 对这一点,刘不凡倒是自信满满,如果是他刚出来的那一阵子,要让他拿出拿手绝技,恐怕只有一套家传随风剑,但现在嘛!他和敏敏在一起时自创的三大杀招,怎么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开始吧!”一谈到武事,齐九天的神情一变,这一刻他才像一个真正的无敌高手,一丝不苟、神情专注。 受他感染,刘不凡也不再多话,说了声好之后,便神情凝重的拔剑在手,瞬间施出三大杀招。 “锵!” 出鞘声和归鞘声几乎重迭,空气中还残留著剑影,而刘不凡的剑已经归鞘,可见他的三大杀招其速度有多迅捷。 齐九天眼中异彩一闪,一阵讶异,没想到眼前这个面相有些憨厚的少年,手上竟然有此功力,就算不学自己的天涯孤剑,他日成就也将非同小可。 “这是什么剑法?你是和谁学的?”虽然齐九天已经决定要收刘不凡为徒,但是还是打算先问一下刚才的剑法,因为以他博览天下武学的眼光来看,只要把刚才的那三招剑法改善一下,将是一套一流的上品剑法。 “回前辈话,刚才三招是晚辈这一年来,出外历练后自创的,名字还没有想好。”刘不凡回答道,他见齐九天脸上微露赞赏之色,心中不禁有些自豪。 “哦?自创的?”听说是自创的,齐九天更是惊讶了,没想到刘不凡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能耐。 “老夫看你那三剑能在电光石火之间收发自如,不如就叫『电光三式』如何?”齐九天一时兴起,为刘不凡刚才的三剑取了个名字。 “多谢前辈赐名。”见自创的杀招竟然得到天涯孤剑齐九天的赐名,刘不凡不禁大喜。 “嗯?怎么你还叫老夫前辈吗?”见刘不凡如此高兴,齐九天心情也不禁大好。 “啊?”一愕之后,刘不凡反应过来,双膝一曲,跪地高呼道:“徒儿刘不凡拜见师父。” 齐九天微笑点头,状甚欣慰。 “继赤诚之后,天涯门终于有传人了。”齐九天心想。 刘不凡终于实现了出外历练、拜寻名师的目的,从此跟随齐九天修练名震天下的天涯孤剑。 天堂的石室中―― 一周天、两周天……内视中的刘树生突然看见自己体内浑厚的修罗真气竟然一反常态的澎湃起来,似乎因为什么而显得躁动不安。 刘树生早就领略过修练修罗诀的凶险,因此他没有任何动作,决定静观其变,然后再考虑要不要插手。 直觉告诉刘树生,他很快就要练成修罗诀的第六层――脱胎换骨了。 脱胎换骨其实和寻常内功的打通任督二脉很相似,它也是打通任督二脉,沟通天地二桥,纳天地之气为己用,有所不同的是,脱胎换骨在打通任督二脉之时,修罗真气将会针对全身作一次全面深入的洗髓伐毛,事后整个人简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所以这一层才会因此得名。 然而也正因为它的不同寻常,使得修练修罗诀的人要打通任督二脉比寻常内功要难上数倍,而且暗藏其中的凶险更是巨大,这也是魔功的一大特点,入门容易、进展迅速,但是每要突破一层都是万难,其中凶险更是让修练者九死一生。 如今,幸运的刘树生眼看就要练成古今罕有人练成的第六层,成为天下第一人了。 澎湃的真气每运行一周天都壮大一分,片刻后,刘树生感觉到周身真气激荡,似乎要破体而出,他实在是没办法,只有插手了。 刘树生一下了决定,就赶紧凝神于内,集中全部精神去引导激荡不已的修罗真气向任脉冲去。 一次、两次…… 真气冲击的力道越来越大,眼看任脉就要被打通。 “轰隆……”突然彷若晴天霹雳一般,一阵巨响传来。 “哈哈……我终于成功了。”又是一阵大笑声传来。 眼看再过片刻刘树生就能练成第六层了,没想到正在这紧要关头,外界传来一阵轰隆巨响,紧接著又是一阵大笑,顿时让他心神失守,全身激荡的修罗真气立刻四处乱窜,引起经脉内一阵混乱。刘树生大怒,眼看功成在即,竟然被人打扰,以致于功败垂成。 “谁这么大胆?出去后我一定撕了他!”此时刘树生真的起了杀意,他苦修两年多的脱胎换骨,眼看就要成功了,竟然在这个重要的时刻被打扰,导致他的经脉错乱,遇上这种事,任谁也会火冒三丈,更何况是一向冷酷无情的刘树生。 不过经脉被四散的修罗真气冲击之痛,瞬间引回了刘树生的注意力,仍旧骚乱不已的外界暂时被他摒弃在六识之外,他要全心引导暴乱的真气。 也许是因为刘树生命大,又或许是他的意志力、精神力真的超强,片刻后,暴乱的真气竟然被他奇迹般的控制下来,本来他已经要走火入魔了,竟然只用了片刻工夫就恢复过来,除了真气消耗到只剩下七成,经脉的损伤几乎全部恢复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八章修罗之怒 更新时间2010-12-301:32:12字数:2860 刘树生缓缓睁开双目,双眼寒光四射,散射出浓浓的杀意,一脸冷酷至极的神情看向巨响的源处。 只见此时不论是和刘树生同来的众人,还是天堂的三位长老,都一脸惊讶的看著他,惟有神情比以往更加倨傲的欧阳永华,用一脸不屑兼得意的神情看著自己。 众人惊讶的是刚从入定中醒来的刘树生满脸杀气,冷酷至极的神情似乎众人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实在是太恐怖了。 “刚才是谁弄出声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上三分的语气,显示了刘树生此刻无比的愤怒,他现在只是爆发前的平静罢了。 “是我,怎么?碍著你了?”说话的是比以往更加得意自满的欧阳永华,此时的他显得不可一世,似乎已经不把刘树生这个当初他不敢迎战的第一高手放在眼里。 原来,今天刚好是欧阳永华练成冰火连天诀之日,没想到在刘树生行功至紧要关头的时候,正是他大功告成之时。 一见功成,欧阳永华在大喜之下,双掌一催掌力,眨眼间摧毁三间石室,正好打破刘树生这间石室的石壁,本来两人练功的石室之间还隔著三间石室,可是他功力大增数倍之后,掌力竟然恐怖至斯,一举就摧毁了三间石室,而凑巧的是正好破坏了正在最后关头的刘树生。 众人也是被欧阳永华造成的巨响吸引过来的,还好这一掌没有伤到人,可是对刘树生来说,刚才那一阵巨响比伤著他更为严重。 “你是活腻了?”刘树生冷冷的说道,更加冰寒的语气,让他此刻更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而不解其中原因的众人,包括三位长老都疑惑的静观事态发展,虽然他们也看出了刘树生有点不对劲,但是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哼!刘树生,我亲爱的表弟,说话前我劝你先看看是在和谁说话,现在的你还是我欧阳永华的对手吗?”欧阳永华轻蔑的说道。 此时,欧阳永华霸气十足,极其嚣张,他终于有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此刻他感觉自己就是神,是无敌的神灵。 “是吗?”刘树生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真正的情绪,但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神情顿时一变,冷酷的脸上涌现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 与此同时,刘树生似乎会移形换位一般,神鬼莫测的出现在欧阳永华身前,似缓实快的拍出一掌,攻向仍保持著不屑神情的欧阳永华。 不仅众人脸色骤变,就连功力猛增数倍的欧阳永华也一样,丝毫不敢再有半点轻视,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也推出凝聚全数功力的一掌迎向刘树生那让人无处躲避的一掌。 出乎众人意料的,两掌相交竟然寂然无声,好像两团棉絮撞在一起。 “轰……” 正当众人为此感到诧异的时候,一阵比刚才摧毁三间石室还要沉闷的巨响传出。 双掌刚一接触,欧阳永华立刻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而且似乎能毁天灭地的大力传来。 只见在巨响传出之时,欧阳永华被猛的击退二十余米,踉跄站住后,无法控制的狂喷一大口血块。 此时欧阳永华的神情委顿、脸色惨白,与刚才的神采飞扬简直判若两人。 相较于身体上的惨样,欧阳永华的心中觉得更是惨然,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功力猛增数倍之后,竟然仍不是刘树生的对手,刚才他要是稍有轻忽,现在只怕是死尸一具了。 见此遽变,别说众人都是脸色煞白,显露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以莫老为首的三位长老,他们的脸色也是齐齐一变,三人对望一眼后,都从对方眼里看出震惊。 没想到这些年轻人里竟然有如此人才,先前那个双掌一举摧毁三间石室的青年,已经不比他们三个修练上百年的老家伙差了,眼前竟然又出现一个功力犹在他们三人之上的青年,难道这就是联邦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实力吗? 莫老心中不禁这样自问:“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这种功力,这怎么可能呢?” 不要说三位长老震惊不已,和刘树生、欧阳永华同列年轻十大高手的其余学员心中更是震惊和惭愧。 先前欧阳永华那威力绝伦的一掌已经让白慕云等人大感震惊了,没想到盛怒之下的刘树生,那个始终深不可测的第一高手,竟然更加恐怖,连功力大进,变得异常厉害的欧阳永华都不堪一击。 震惊过后,暗自为刘树生感到高兴的秦玉开口问道:“刘公子,你练的是什么武功?竟然这么厉害?”她还以为刘树生表现出的强大功力,是因为在这一年里修练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神功绝学呢! 听秦玉这么一说,其余众人,就连欧阳永华也开始相信刘树生是在这里修练了什么更加厉害的绝学,才因此变得这么厉害,众人心中既妒忌又羡慕。 欧阳永华更是暗暗想道:“我能找到冰火连天诀,他自然也可能找到更厉害的绝学。” 只有三位长老不这么想,因为真正最强的唯一一部神功并没有收藏在石室里,这里的武学虽然俱是上乘,但是绝对不可能让人在一年内就提升到这种境界,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青年第一高手本身就练了一部堪比天堂第一绝学的旷世神功。 “看在萍儿的份上,这次饶你不死,若有下次,哼!”刘树生没有理会秦玉的问题,余怒未消的他冰冷的看著欧阳永华,冷冷的说完,便迳自走了,独自找寻他处疗养刚才因为真气乱窜而受到的损伤。 认为刘树生是运气好找到一本绝世神功的众人,在羡慕之余,只有暗叹自己没他那种好命,谁叫他们当初选的认为威力绝伦的绝学不比人家的好。 叹息声中,众人各自散去,留下重伤的欧阳永华和自愿留下照顾他的史庆,当然还有善后的三位长老。 莫老震惊过后,又恢复淡然的说道:“你身受重伤,好好养伤,再过几天就是你们回去的日子了。”他说完也走了出去。 “你是留下照顾他的吗?”比较和蔼的李老对蹲在欧阳永华身边的史庆问道,见史庆点点头,接著说:“谷里有伤药,你跟我去领一点,这样你的同伴会好的快一些。” 见李老是为了帮助他们,因此史庆站起身并且说道:“谢谢李老。”他随后跟著李老去拿药。 一向嗜武的耿老看了神情委顿的欧阳永华一眼,暗自一笑,暗道:“报应!”他就是看不惯欧阳永华那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神情。 耿老最后的神情欧阳永华也看见了,心中不禁黯然,心想:“我还是太自大了,神功初成,竟然如此得意忘形。” 不过也因此欧阳永华更加意识到来自刘树生的威胁,神功已成的他已经不把白慕云放在眼里,但是功力仍远在他之上的刘树生却让他有如芒刺在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除掉这个心腹之患。 帮欧阳永华服下伤药后,见他有些抑郁,善于察言观色的史庆劝道:“祝贺公子练成神功,公子不用丧气,刘树生纵然武功高强,然而他最大的弱点就是淡泊名利,一心只会练功,这种人其实根本不足为患。” “哦?阿庆有何高见?”听了史庆的话,欧阳永华两眼一亮,他知道史庆素来计谋百出,竟然说刘树生不足为患,想必已经有了对付刘树生的计策。 见自己引起主子的兴趣,史庆得意的一勾嘴角,诡笑道:“呵!难道公子没有听说过岳飞的故事吗?公子忘了岳飞为何会败给手无缚鸡之力的秦桧吗?” 欧阳永华问道:“你是说陷害他?”这点他早就想过,就是不知如何陷害罢了,所以不觉得惊讶。 笑得非常奸诈的史庆纠正道:“对!不过这招叫做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欧阳永华沉吟道,他心里有点明白了。 史庆解释道:“没错,对付武功高强却又没什么心计的人,这个计策最好了,只是现在机会还没有出现,公子还须再等等。”一说到阴谋诡计,史庆头头是道,比起他的武功厉害多了。 意会到史庆意思的欧阳永华冷冷一笑,阴阴的说道:“当然。我可以等。” 机会终于来了…… 欧阳永华等人被送回各自的故乡已经有几天了,这天他身体好了一点之后,欧阳永华便找到放假在家的妹妹欧阳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九章致命阴谋 更新时间2010-12-301:39:21字数:3895 “萍儿,哥哥受伤了,你也不来陪陪哥哥,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啊!”欧阳永华说道,对于唯一的亲妹妹,他一向很溺爱,更何况欧阳萍长得水灵灵的,又可爱喜人。 欧阳萍嗔道:“哥哥,我这不是来了嘛!真是的,谁叫你练功那么不小心了。”她面对家里最疼爱自己的哥哥,也撒起娇来。 原来,自负的欧阳永华回来后,面对众人的追问,只透露说自己是因为练功不小心伤了经脉,他和表弟刘树生对掌的事并未对人说,何况他这样做还另有目的。 欧阳永华摆摆手说道:“好了,哥哥说不过你,萍儿的嘴巴还是那么厉害,哥哥恐怕是永远也赶不上罗!”为了尽快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他不想与欧阳萍多说。 见哥哥自认不如自己,毫无心机的欧阳萍得意的娇笑道:“那是当然的啦!萍儿比哥哥聪明嘛!” “萍儿,哥哥问你件事好吗?”欧阳永华终于迫不及待的开始试探了。 欧阳萍点点头说道:“好啊!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有问题就问啊!”她有些奇怪欧阳永华的反常,暗想道:“哥哥今天怎么突然和我客气起来了?”但是她一向对他完全信任,并没有想到其它方面。 见欧阳萍已经起疑,欧阳永华才警觉到自己太做作了,于是放松心情,微微一笑,问道:“没什么,萍儿别乱想,哥哥只是想问你,你知道你表哥刘树生学的是什么功夫吗?” 欧阳永华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梗在他心里的疑问,他实在是很好奇,早年丧父的刘树生从小就远离刘家,一身那么深厚的内力是从哪里学来的呢?自己以前的寒冰真气跟刘树生比起来竟然不值一提,就连新近练成的冰火连天诀仍远不及刘树生,他实在是不解。 欧阳萍高兴的说道:“怎么?哥哥终于知道我树生表哥的厉害啦?呵,我树生表哥是最棒的。”见到连欧阳永华那么骄傲的人,都对她心爱的表哥如此推崇,她内心非常高兴。 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欧阳萍那句:“哥哥终于知道我树生表哥的厉害啦!”让欧阳永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这话正好戳到他的痛处了,不过说这话的恰好又是他最疼爱的妹妹,而且欧阳萍还是无意的,这让欧阳永华实在是气闷,不耐烦的说道:“萍儿,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欧阳永华心想:“萍儿要是说不知道,我马上就走,省得留在这里受窝囊气。” 见欧阳永华气闷的糗样,欧阳萍甜甜的一笑说道:“嗯,哥哥你问的真是时候。”见他果然露出询问神色,接著解释道:“本来我也不知道的,前些日子我问菲儿姐姐,她不小心说漏了嘴,因此我才知道的。” “那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见欧阳萍知道,欧阳永华急切难耐的问道。 “好象是什么修罗诀……”欧阳萍彷佛在回忆似的回答道。 “修罗诀?这是什么武功?”欧阳永华喃喃自语道。 自认博览天下武学的欧阳永华,奇怪的发现在他的印象中完全没有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这让他感到很纳闷,照理说威力那么强大武学,它的名字应该是名震天下的。 “可是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呢?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有煞气,很配那种恐怖的武功,可是……”欧阳永华越想越疑惑。 欧阳永华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厉害的武功,自己会没有听过它的名字,他又怎么会知道,在三百多年前,那可是天下第一魔功,正道根本无一神功可以与其分庭抗礼。 “萍儿,哥哥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玩吧!”心里藏著心事的欧阳永华只想早点弄清楚这个什么修罗诀的武功究竟是何来历。 刚见面还没说上几句话,欧阳永华就心事重重的要离开,让欧阳萍有些不高兴,于是嘟著红艳艳的小嘴嗔道:“哥哥,是你自己叫我来的,刚才还怪我不陪你,这次可是你自己要先走的哦!” “知道了,再见。”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里的欧阳永华说完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哼!”欧阳萍瞪著哥哥的背影,气恼的一跺小脚,气呼呼的走了。 欧阳萍根本没有想到因为她无心说出的消息,不久后将给她心爱的表哥带来多大灾难。 离开欧阳萍后,欧阳永华毫不停留的向欧阳不凡的书房走去。 “咚咚。”来到书房门前,欧阳永华耐著性子敲门,虽然此刻他心中非常急切,但是想到爷爷在家里的严厉,他还不敢枉顾规矩,未经同意便进入书房。 “进来。”欧阳不凡熟悉的声音传来,欧阳永华马上推门进去,进房后看见他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批阅著什么。 “爷爷。”欧阳永华恭敬的问候道。 这次回来,欧阳永华发现本来已经渐现老态的爷爷,威严竟然更盛从前,为人更是严厉许多,虽然不知这是因为什么,但是聪明如他还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好老实点,虽然他的功力已经大增,可是自他被刘树生击败之后,就再也不敢自大了,更何况坐在上位的是他的亲爷爷。 “是永华啊!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事吗?”欧阳不凡见是自己最器重的长孙,语气比平常柔和了许多。 欧阳永华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个问题想请教爷爷。” “哦?是什么问题?说来听听。”欧阳不凡点点头说道。 “一大早的,还是我在批阅档案的时候,本来家里人一向是不会在此时来打扰我的,永华这个孩子也从没有在这个时候来过,今天竟然为一个问题来打扰我,究竟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呢?”欧阳不凡微微好奇的想道。 “爷爷,我想打听一下有关修罗诀的事,不知您老人家知道吗?”欧阳永华恭敬的问道。 听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欧阳不凡一愣,反问道:“修罗诀?那是什么?” “修罗诀是一非常厉害的武学,难道爷爷也没有听过吗?”见爷爷似乎也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欧阳永华不禁怀疑欧阳萍当时是不是听错了,威力那么强大的武学,它的名字怎会连爷爷都没有听过呢? “修罗诀?是一套非常厉害的武学?”听了欧阳永华的解说,欧阳不凡陷入沉思,他在想有什么神功能被平素心高气傲的孙儿称为非常厉害的武学,而名字又叫修罗诀的。 “啊?”忽然,欧阳不凡脸色一变。惊呼出声,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永华,你说那套武学的名字叫修罗诀?” 见到欧阳不凡突然反应这么大,欧阳永华意识到问题可能不比寻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真的是修罗诀?你确定?”欧阳永华似乎不愿相信似的又问一遍。 “是的,爷爷,应该是修罗诀没错。”欧阳永华虽然不知道爷爷如此失态的原因,但还是很镇定。 得到肯定回答后的欧阳不凡,终究是一位大家族的家主,镇定工夫不弱,震惊过后平静的说道:“修罗诀的确是一套非常厉害的武学,它早已失传三百多年了,它是当年魔道第一大派天魔门的镇派绝学,不仅是天下第一魔功,也是天下第一功法,三百多年过去,后世再也没有能够媲美那套魔功的绝学,所幸修罗诀早已失传三百多年,不然天下不知还会变成什么模样……” 说到这里,欧阳不凡似乎想到什么,一脸吃惊的看著欧阳永华问道:“永华,你怎么会问这个?修罗诀不会现世了吧?” 在听说修罗诀是三百多年前的第一魔功时,欧阳永华大惊过后,心中便有了一条毒计,此时他若无其事的笑道:“没有,爷爷多虑了,我只是在一本书上面看到修罗诀这个名字,所以一时好奇才来向爷爷请教的。” 见到欧阳不凡仍然将信将疑,欧阳永华转移话题问道:“对了,爷爷,练了魔功之后是不是就会心性大变?最后变得嗜杀成性?” “不错,修练魔功能改变人的心性,越厉害的魔功越是这样,修练者变得嗜杀成性也有可能。”欧阳不凡回答道。 事实上,欧阳不凡说得并不正确,修练一般魔功的确会有这样的负面影响,但是修练修罗诀则不会,天下第一魔功岂会有这样的缺陷?只是修练后性格会变得坚韧、冷酷而已。 然而事实上,世人对魔功的认知都和欧阳不凡一样,所以那些修练魔功者一被发现,皆会成为过街老鼠,不久就会被人替天行道了。 欧阳永华这样问也只是为了转移欧阳不凡的注意力,对于这些,其实他都知道。 欧阳永华说道:“我明白了,好了,孙儿不打扰爷爷做事了。”心情愉快的他面带微笑的退出书房,一路身心愉悦的离去。 留下犹有些疑心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欧阳不凡。 南宫世家后院天机阁里―― 南宫晓月倚在窗边,一双凤目出神的望著窗外雨后看起来特别清新的柳树,这幕景色她并不陌生,记得去年也是这个季节,她住进这天机阁里。 如今冬去春来,一个年岁已然过去。 “又是这个季节,他应该结束修练回来了吧!”南宫晓月心想,她依旧对刘树生念念不忘、日思夜想,每当思及他那看起来虽然冷酷,却又几近完美的脸庞,再想起他那飘逸的身影和神鬼皆惊的诡异武功,她的心湖就久久不能平静。 “前几天,听小翠说白师兄已经回来了,你们是一起去的,白师兄已经回来了,你应该也回来了吧!南宫晓月痴痴的想著。 “一年了,一年来我为你日夜苦学天机术,如今终于有所小成,你知道吗?” “天机术?”南宫晓月想到这里,灵光一闪,她终于想到一个可以知道刘树生现在情况的办法来,于是连忙闭目凝神,心里一片平静,默念法诀。 过了片刻,一幅图象逐渐清晰,南宫晓月的心眼看到心爱的他正和他的未婚妻坐在一起赏月…… 看到这幕,虽然没有真的看到,但是南宫晓月还是泛起一阵酸楚的感觉,她知道天机术里看到的东西都是即将发生的,能够显现出图象的就绝对不会有错,这是她在深入了解天机术后所深信不疑的。 这时,图象变了,突然两人的周身出现许多神情肃然、刀剑出鞘的人,这一幕顿时紧紧的吸引住南宫晓月的心神。 图象一变再变,终于…… “啊?”南宫晓月惊叫一声,看到那幕,她的心神一震,图象瞬间消散,她心境不平,天机术马上失去作用,再也看不到刚才的图象,而天机术推算过的事是不能再推算第二遍的。 可是那最后的一幕,已经让南宫晓月伤心欲绝,如何能在保持心境平和,因为那一幕…… “他的心脏位置中箭了,他还有生机吗?”这一刻,南宫晓月多么希望天机术有时也会不准,可是她知道能用天机术推测出来的,是不可能出错的,也不可能更改。 同一时间,某一秘处―― “阿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除了他,否则有这个心腹之患,我会寝食不安。”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欧阳永华,他此刻阴冷的语气让人听了觉得难受。 同样阴险,甚至犹有过之的史庆信心十足的说道:“公子放心,这次他就算是神,也插翅难飞,肯定教他有死无生。” 不知他们要算计的人是谁?看来有人要遭难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章狂野杀神 更新时间2010-12-301:43:47字数:2107 刘树生回到四海城里已经近一个月了,他每天除了练功养伤之外,便是和久别重逢的未婚妻陈菲儿在一起,现在他的内伤基本上已经痊愈了,眼看再过不久,便可以练成第六层――脱胎换骨,这让刘树生的心中也不禁暗自欣喜。 而刘树生表现在外的就是这几天陈菲儿明显感觉到情郎的心情好了起来,因为近来情郎不仅对她更加体贴、温柔,还时常展现那以前难得一见的迷人笑容,与他刚回来时忧郁的样子简直判若云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能看到他的心情愉快,陈菲儿也颇为欢欣。 四海城主街道上,一身平民女子装扮的陈菲儿依偎著同样身著一袭淡青色布衣的刘树生行在人群里。 今天一早,刘树生便用一点通把陈菲儿约了出来,一直到现在两人已经来到大街上了,刘树生还没有告诉她今天出来的目的,此时陈菲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刘哥,你今天为什么带我上街啊?” 以刘树生往常的心性,就算陪著陈菲儿,也会找个无人的僻静地方,而不会来这样喧闹的大街,所以今天他反常的举动引起了陈菲儿的好奇心。 见陈菲儿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刘树生温柔的无声一笑,彷佛理所当然的说道:“带你去买衣服啊!你看你的衣服都旧了!”说著还故意看了看今天听说要上街,特意选了一身素衣的她。 陈菲儿没有在意情郎的调侃,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甜,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她从来没想过,一向冷漠的刘树生会有如此温情的一面。 刘树生嘴角挂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轻点了一下头,脚下则不停的继续向前走。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甜蜜温馨里的时候,街角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伸著脑袋仔细的盯著两人好一会,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几转,然后只见他嘴角得意的一勾,身影旋即隐没在街角。 然而,在喧闹的大街上的刘树生和陈菲儿都没有察觉这一切。 转了几家衣饰店之后,刘树生和陈菲儿走进一间名叫“无缝天衣”的服装店里。 两人正在挑选的时候,突然耳力超群的刘树生听见店外有乱哄哄的喧哗声传来,本来在这条专卖衣饰的街道上是不应该出现这种喧哗的,虽然刘树生有些意外和不解,但是一向能置身事外,就置身事外的他旋即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不再费神思索外面为什么而喧闹,专心的陪著陈菲儿东挑西选。 不过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也听的出来是逐渐在接近这家衣饰店,这时就连功力平平的普通人也能清楚听见了,衣饰店里不论店员还是顾客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店外。 陈菲儿也好奇的往外看去,只是微微皱起的秀眉,显示了她心中真正的想法,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是刘树生第一次带她出来买衣服,不管实情究竟如何,遇到这种事,是女人都会很反感的。 “刘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陈菲儿皱著眉头对刘树生问道。 明白陈菲儿心意,自己心中也很反感的刘树生随手拿起一件淡蓝色长裙说道:“不用理它,来试试这件?”现在正值初夏,他认为女孩子穿长裙正适合。 “嗯。”陈菲儿见刘树生的心思依然放在她的身上,并没有被外面吸引,喜孜孜的应了一声,正准备要试穿……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兀且生硬的男声打断了两人:“鄙人大和帝国刀神大师座下――狂野杀神奥山融,阁下可是华夏联邦青年第一高手――玉面神剑刘树生?”与此同时,一直乱哄哄的喧闹声在这个声音出现的一霎那就突然消失了。 听这个生硬的声音所说,他找的人正是刘树生,此人竟然是武风尤在华夏联邦之上的大和帝国国内第一高手――刀神大师的首席,同样也是国内第一青年高手的狂野杀神? “啊?”熟知此人资料的陈菲儿乍闻之下惊呼出声,因为凭她身为女子的直觉,此人只怕来者不善。 “啊!他就是狂野杀神。” “他就是大和帝国第一高手刀神大师的首席大弟子。”人群中突然有个人喊道。 此人话音刚落,沉寂没多久的喧闹声顿时又起,其热烈程度比起刚才犹有甚之,简直如同炸开了的油锅一般,可见那人名气不小。 然而刘树生与其它人的讶异、吃惊不同,从这个声音响起一直到现在,他都是背对著店门口一言不发,从背影看过去,和店里的假人模型没什么区别! 不过在刘树生正面的几个买衣服的顾客却骇然发现,前一刻还带著和煦笑容的他,在听了这个声音之后,脸色顿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刘树生的一张俊脸冷得简直能刮下一层寒霜,好半晌他才开口说道:“奥山融?有何见教?” “鄙人在帝国内耳闻华夏联邦近来如彗星般出现一个青年顶尖高手,鄙人一时技痒,特地飘洋过海前来讨教,还望阁下成全!”此人果然是道道地地的大和武士,他的汉语说得虽然生硬,但是却有大和武士的爽朗和直接。 “讨教?”刘树生语调一提,缓缓的转过身来,此时的他面无表情,双目如电射般的射向要挑战他的奥山融! 入目的是一个粗壮有力、面目粗犷,一头乱发随意的披散在肩,根根怒张的胡须平添了三分霸气,如果他的身上不是穿著一身正统的和服,刘树生便会认为他就是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描述的张飞了。 “是!”奥山融目露狂热之色的盯著刘树生,因为凭借著身为顶级武士的直觉,他感到眼前的刘树生让他有些气弱,而这种感觉除了在他师父面前,外人是从来没有让他感受过的,对于嗜武成狂的他来说,能遇到这样的对手可是一件天大的喜讯啊! 这一刻,奥山融真心的感谢在半个月前,来大和帝国游说他过来的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没有骗他,华夏联邦的玉面神剑果真没有让他失望。 “没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刘树生竟然以这样的借口回绝了奥山融,说完就牵著陈菲儿向店外走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一章击杀奥山融 更新时间2010-12-301:46:28字数:3234 围观的众人一时之间错愕不已,有的说他是不屑与这个一眼看去就是高手的莽汉比斗;有的是说高手果然不一样,不会随便应战;但是更多的人则认为玉面神剑刘树生是被这个大和武士的名号给吓退了。 因为全世界都知道大和帝国的武风是最盛的,而此人不仅是大和第一高手刀神的首席大弟子,还是大和青年一代第一高手!面对这样的名号,刘树生多半是怕不能力敌、而坠了自己的名声。 奥山融一愣不明白为什么刘树生的功力明明比他只高不低,却避而不战?旋即,他灵光一闪,感受到莫大羞辱的他顿时大怒! “混帐!你敢看不起我奥山融?”奥山融话音未落,人已出现在刘树生和陈菲儿之前,手握武士刀刀柄,双眼怒瞪刘树生,蓄势待发,看他的架势分明就是如果一言不合,随时就要出手! “哼!”微微冷哼一声,刘树生双目一凝,迎上奥山融状若择人而噬的怒目,他的脸色阴沉下来,轻轻推开陈菲儿。 陈菲儿不是胡涂的人,眼前情形让她心中明白了一些,于是一言未发,顺从的退到一边。 “一定要?”刘树生徐徐的寒声问道。 “是!”怒不可遏的奥山融此时双目隐隐泛红,握著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骨节也已经微微发白。 “找死!”仿若地狱判官宣判,刘树生冷喝出声,他浑身的气势陡然一紧,周边空气彷佛凝固了一般,旁边围观的众人皆受不了这种压抑,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数十米,顿时让出一个直径约有四、五十米的空地,彷佛是在给他们空出场地比试一般。 “好!”奥山融见状赞了一声,旋即面色一片凝重,全身进入防御状态,不停的左右移动,同时也在寻找刘树生的漏洞,寻找进袭的时机。 面对紧张如斯的奥山融,刘树生仍如往常一般的以静制动,只是面无表情,冷目中精光隐现的盯著对手!只是与他对敌的奥山融明显感觉到对手的气势不停攀升,心中寻思:“在这样下去,我的先机尽失,必败无遗!”他这样想著,脚下突然一停。 “锵!”一声清脆的长吟,寒光一闪,奥山融已将武士刀拔出在手,刀鞘随手一扔,刀尖斜指向地,脚踏飘忽的碎步,如一阵狂风般的卷向身无长物却依然屹立不动的刘树生。 旁观的人皆屏息以待,一颗心俱提到嗓子眼上,他们深知眼前将要交手的乃是两国青年的第一高手,这种场面有些人可是几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 “哼!”刘树生一声冷哼,在刀将临身的前一刻身影一闪,脚踏刘家绝学迷踪步,顿时平空幻化出姿态各异的三个身影。 “咦?”奥山融惊异了一下,但是手下却是毫不松懈的顺势跟进,刀光一闪扫向第三个身影。 就这样,两人左腾右移、上扑下跳、刀光掌影,让众人看得眼花缭乱! 旁边的陈菲儿隐约看出没有兵刃在手的刘树生此刻使出的就是传给她的那套五路清烟掌,让她大开眼界的是刘树生使得出神入化,威力竟然是传给她时的十倍,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狂野一刀斩!”奥山融蓦然一声震天大吼,只见一道彷佛银白色巨斧般的刀气以摧枯拉朽之威斩向数米外的刘树生。 “哼!”刘树生知道这就是对手的绝招了,心中一发狠,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修罗真气全力一催。 霎时,让奥山融见状几乎要呻吟出声,刘树生的右手凭空窜出一把由真气凝成的刀气。 刘树生一声低喝,由上而下迎上奥山融劈过来的刀气。 “啊!吞天噬地?” “是吞天噬地!” 见过刘树生使用这招对付白慕云的人顿时惊呼出声,因为这无比诡异、恐怖的一招曾经被传得神乎其神,所以围观的众人都既期待又紧张的瞪大双眼等著结果。 惟有知道真相的陈菲儿喃喃的念道:“一刀断魂!” “碰!”随著一声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残劲涌向围观的众人,逼得众人不得已又后退了数米才勉强站稳,更是在措手不及下倒了一片。 “啊……”众人惊魂未定,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顿时引回众人的目光。 只见半空中一道抛飞的身影伴随著抛洒的血雨向下坠落,惨叫声更是逐渐低弱。 “碰!”抛飞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大街上,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噗!”奥山融脖子一挺,又喷出一阵血舞,他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傲立在前方神情,冷酷依旧的刘树生,他的喉头艰难的咕噜几下。 “你……果然……果然厉……害!”奥山融说完眼球向上一翻、脑袋一偏,就这么咽气!谁也没有想到大和帝国第一高手刀神的大弟子、大和帝国青年第一高手――狂野杀神奥山融竟然死在赤手空拳的玉面神剑刘树生的手里。 角落里,目睹全部过程的欧阳永华心里咯噔一下,背上寒毛直竖,好半天终于恨恨的骂了一句:“哼!废物!”这个奥山融可是他亲自去大和帝国游说过来的,那时奥山融还不相信华夏联邦里会有他的对手,不愿过来。 欧阳永华曾用全力和奥山融交手,事后虽然略占下风,也向奥山融证明了功力犹在他之上的第一高手绝对值得奥山融一战,这才将其请来。 欧阳永华的如意算盘就是在这场比试中,能除去刘树生最好,就算除不了也能要让刘树生负伤,这么一来,他下一步计画将大增胜算。 没想到这个什么狂野杀神拼死也没有让刘树生受伤!那欧阳永华花那么大的力气把他请来,不就是白费功夫了吗?难怪欧阳永华会生气。 同样过了许久才从震惊中缓过气来的史庆,心中恻然的感叹道:“公子,刘树生果然不可力敌啊!” “我知道,还好下一步绝对万无一失!”大有同感的欧阳永华,虽然还有些生气,但是说到下一步计画,却又显得自信满满,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史庆阴阴的一笑,同样肯定的说道:“嗯!公子说的是!刘树生的好日子不多了!” 难道他们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杀招? 经过这一战刘树生玉面神剑之名简直是如日中天,他虽然早在“天堂”就一掌震伤功力猛增数倍的欧阳永华,一来是因为欧阳世家在联邦内的权势只在南宫世家之下,而且欧阳永华为人极爱面子,在场的众人不愿得罪;二是因为在场的众人除了打伤他的刘树生外,众人自问功力都远逊于功力大增的欧阳永华!就连白慕云也不例外。 众人因此自感惭愧,回来之后皆不愿透露这个消息,所以并没有人知道刘树生的恐怖实力。 然而这一次,玉面神剑刘树生一举击杀武风最盛的大和帝国第一高手的大弟子狂野杀神奥山融,因此刘树生继武术大会之后的声名立刻更胜从前,一举成为举国上下,包括大和帝国在内家喻户晓的人物,更被国际公认为世界级的顶尖青年高手。 然而在这样的光环之下,刘府枫园―― “咳、咳……”劝走不想离开的陈菲儿后,刘树生暂时压制下去的伤势马上显现出来,猛咳数下后吐出一块瘀血,这才略微好受一些。 刘树生抬起微微苍白的脸,双眼似睁似闭,片刻后,徐徐的说道:“看来我一定要尽快练成第六层,否则恐怕不妙,这个世界的高手太多了!”他说完盘膝坐好,开始运功疗伤,本来他这几天就可以闭关突破第六层了,没想到突然飞来横祸,这下子他又受了内伤,想要练成第六层只怕又要延后了。 当晚,岭南司马世家家主办公的房间―― “爹,传我绝情刀吧!”说话的正是去年在武术大会之前,女子剑术学院的选拔赛上败给刘树生的司马燕,此时一身水蓝色劲装的她一脸认真的神情,坚决的看著坐在书桌后面无表情的父亲――司马浩。 司马浩因为长期修练司马家祖传的绝情刀,几乎已经绝情绝性了,现在人人都知道司马家的家主的无情无义,完全按照他的意志和家族利益来做事。 听了从小就强硬拒绝修习绝情刀的女儿主动提出这个要求,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司马浩脸上肌肉一抽,微露讶色,其实他早就说过:“司马家这一代以司马燕最有武学天分!”对于女儿坚决不学绝情刀一直让他感到遗憾。 “为什么?”平淡似乎不包含任何感情的声音却显示了司马浩心里无比的惊讶,他实在是很好奇为什么司马燕突然这么坚决的想跟他学绝情刀,她一向是用剑的啊! 问及原因,司马燕有些黯然的说道:“他比以前更强了。” “他?”司马浩先是惊讶,随即想到刚刚从四海城传来的消息,顿时明白了司马燕指的是谁,他也承认那个刘家的小子的确是非常厉害。老实说,司马浩自己都没有把握能稳赢那个小子,虽然他的无情轮回道已经只差一层就要晋入大成了。 这时司马浩已经明白司马燕下这个决定的原因,于是直接问道:“什么时候?”因为他几乎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了,等到他的无情轮回道练到最高层次,就完全会绝情绝性了,而他今天说了这么多话,已经算是例外了。 “就是现在!”司马燕义无反顾的说道。 自此,刘树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他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女孩会因为他而修练绝情绝性的绝情刀。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二章刀神 更新时间2010-12-3112:43:06字数:2040 求推荐票!啥也不想多说了!还有两天就元旦了,争取多多爆发几张,各位小小支持下就可以了,新人不易啊! 与此同时,在万里之遥的大阪,大和帝国天皇议事厅―― “天皇陛下,臣刚刚收到来自华夏的消息!”一个模样猥琐的老者向坐在高位的天皇禀报道。 天皇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者,一身华服衬著微微发福的身体倒也有几分威严,他淡然的问道:“哦!是什么消息?” 猥琐老者眼光扫了一下四周,见这里没有外人,便跨前两步附在天皇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不知什么内容的话。 “当真?”天皇听完之后有些惊讶,不敢相信的问道。 “陛下请放心,这个消息千真万确,臣愿用大神的名义发誓!”猥琐老者见天皇果然大惊失色,打蛇随棍上的说道:“陛下不用担心,臣有一计可以一举两得,既不用担心刀神大师责难,又可以……” 接著猥琐老者见天皇已经被他引起好奇心,于是阴阴的一笑,一边手做搅动状,一边说道:“又可以搅混池水,到时我们才好浑水摸鱼呀!” 天皇见他如此信心满满,也放下刚才提起的心,好奇的问道:“将军有何妙计?” 见天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猥琐老者赶紧说道:“陛下,尽管奥山融当街被杀,但是刀神大师还有两个徒弟啊!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刀神大师,以刀神大师的脾气,到时必会派遣松冈功和德间美奈子去为奥山融报仇!如此一来,华夏联邦必乱!陛下,你也应该知道松冈功和得间美奈子的武功虽然不如奥山融,其它地方可是一绝啊!” 猥琐老者越说越得意,说到后来简直手舞足蹈起来,好像已经看到自己立了大功,被天皇大肆褒奖的情形。 已经完全意会猥琐老者意思的天皇接下去说道:“然后,趁华夏联邦乱成一锅粥,我们再浑水摸鱼?” “天皇陛下英明!”猥琐老者语带笑意的奉承道。 天皇满意的连连点头,含笑吩咐道:“嗯!将军此计果然甚妙,要怎样通知刀神大师就有劳将军了!” “臣领旨。”猥琐老者得意一笑,退了下去。 两天后,刀神山上,林间一片空地上―― 呼……”一个全身黑色劲装、手提一把武士刀,面色冷峻的青年站在空地上,双目微闭、运足耳力!此时他听见地下忽隐忽现的异响,随著异响传来的方向不同,他一次又一次的跟著变换方位。 突然间隔好长时间,耳里再没有异响传来,那个青年顿时紧张起来,因为这种现象并不正常。 果然,从那个青年身后一人合抱的大树旁蓦然窜出一道全身同样紧身黑衣的影子,伴随著一声娇喝,一抹寒光划向青年的脖子。 “锵!”一阵火花飞溅,那个青年出刀挡住袭来的寒光,被击退的娇小身影立定后,把面巾一拉,一脸恭谨的说道:“二师兄果然高明,美奈子佩服。” 知道就多加练习!”那个青年一脸冷酷的教训道。 “是!”自称为美奈子的女子顺从的应道。 原来她就是猥琐老者口中刀神的第三个徒弟――德间美奈子;而那个冷峻青年则是刀神的第二个徒弟――松冈功。 两人与大师兄狂野杀神奥山融不同,他们精擅忍者之术,对于暗杀,在大和帝国境内无人能出其右。 当然,知道两人真正身份的寥寥无几,所以他们不像大师兄那样有个响亮的外号,只因杀手是见不得光的,所以纵使两人的忍者之术早已修练得出神入化,五行中金木水火土等忍术皆已精通,他们仍然没有什么名气。 松冈功精通金遁和火遁,而德间美奈子精擅木遁、水遁和土遁。不过因为松冈功比德间美奈子早几年拜师,所以总体来说要比德间美奈子强上一些,至于日后就很难说了,毕竟两人修练的并不相同,对方的领域都是自己的弱项。 “二师兄、三师姐,师父找你们。”这时一个身著练功服的青年跑来传话。 “知道了。”松冈功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便率先离开,德间美奈子随后跟上。 松冈功为人深沉且有大男人主义,对女人和下面的人向来不假辞色;德间美奈子人长得娇小玲珑,看上去有一股大和女子特有的娇柔之气,但是外柔内刚,好胜心极强,所以一身忍术极得刀神欣赏。 来到刀神的住处,松冈功直接问道:“师父,你找我们?” 这是一间大和民族特有的整洁、简单的木屋,刀神是个须发灰白的老者,此时他的面色凄苦,正闭目跪坐在蒲团上,后面墙壁上有一个硕大的“禅”字,可见刀神和一般大和武士不同,似乎颇为注重修行,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德间美奈子跪坐在松冈功身旁一直没有说话。 “奥山融死在华夏了!”刀神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便突兀的扯著沙哑的嗓子说道。 “什么?”乍闻这个消息,松冈功和德间美奈子俱是一惊,身形一晃随即才稳住。 “奥山融在华夏被人当街击杀,这是龙泽将军刚才来告诉我的。”刀神沉声说道,再一次肯定了两人没有听错。 松冈功有些激动的说道:“师父!弟子愿为师兄报仇!”一向目中无人的他不能容忍有人杀了他的师兄,并且破坏了刀神的名声;而德间美奈子则有些六神无主的看著师父,她一时无法接受在国内无人能敌的奥山融竟然被人当街击杀。 听了松冈功的话,刀神睁开宛如能洞察人心的双眼,点点头说道:“我叫你们来就是要派你们去中土,在那里你们尽管放手而为,这次不仅要击杀凶手,还要报复华夏联邦!让他们知道我刀神的弟子不是可以随便击杀的。” 刀神说到最后,浑身散溢著强烈的杀机,让刚才有些恍惚的德间美奈子一个机灵的清醒了过来。 “是!师父。”松冈功和德间美奈子同时跪伏于地领命。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三章联邦特战队 更新时间2010-12-3112:43:29字数:2263 当晚,收拾妥当的松冈功和德间美奈子便踏上去中土的征途,不知两人的到来,会为华夏联邦带来多少腥风血雨。 就在松冈功、德间美奈子前往中土的第二天,这天天际乌云覆盖、空气沉闷,压抑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似乎是暴风雨前来临前的征兆。 就在人们正在感叹夏季天气无常的时候,刘府大院突然来了一行十个黑衣劲装的高手,全部行动如风,如浮光掠影一般的穿过刘府大门、庭院,出来拦截的刘府护卫见状只能跟在后面徒呼奈何。 “站住!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我四海刘府。”当带头的黑衣人要进到刘府大厅之前,厅内传来一声怒喝,声音虽然苍老,但是中气十足,显示了一身不俗的修为。 疾掠的众黑衣人闻言迅速的移形换位,立即占据各个有利地势,瞬间布成一个可攻可守的防御圈,显示了来人长期配合的默契。 在众黑衣人迅速站好位置时,大厅内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威严老者,老者脸色平静,但是双目如电,来回审视著进犯的众黑衣人。 “老丈有礼了,在下联邦特战队队长――原横,奉军部急令前来捉拿要犯,还望老丈不要误会。”这时,一个排众而出的黑衣人抱拳说道。 此人的身高足有一米九,长得熊腰虎背,年纪大约只有三十出头,但是沧桑得面庞显示了他丰富的阅历,让人一见顿时心生一股压迫感,不敢轻视。 老者闻言一惊,看著此人空荡荡的右臂低沉的问道:“阁下莫非是独臂宰狼原横?” “正是区区在下,不知老丈如何称呼?”同样感应到老者修为不凡的原横恭敬的问道。 “老朽只是刘府的管家而已。”老者不卑不亢的答道。 “哦?原来前辈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铁烟枪,铁老前辈!”原横闻言右眉一挑,惊讶的说道。 原来这个铁烟枪是四十多年前的成名人物,一手铁烟枪法未尝败绩,传言铁烟枪做了刘家的大管家,今日得见,原横自然不敢轻忽。 “你也不差,老朽听说你在多年前击杀了横行漠北的恶人――青面狼,真是英雄少年啊!”铁烟枪也不咸不淡的夸了原横两句。 其实说起原横,联邦之内几乎无人不知,因为当时年仅弱冠的他凭著失去右臂的代价击杀了传言无人可制的青面狼,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传言他是唯一修练了联邦第一神功――惊涛千重的人,在如此光环下,他早已成为了传奇人物!就算是铁烟枪这样成名了数十年的人物也不敢在他面前倚老卖老。 就这么说话的一会儿工夫,刘青峰还有刘青林等人,其中还有几个生面孔,估计也是刘家管事的,率领一群黄衣大汉赶来,说话的是家主刘青峰,刘青峰见原横等人的架势,虽然还不知道他们所为何事,但是也看得出来绝对不是好事,所以他语气不善的问道:“原来是原队长,不知原队长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刘家主!我等奉军部急令前来捉拿要犯!这是军部刚派下来的军令!”原横说著右手往腰上一摸,一张盖著军部大章的军令亮了出来。 “军部军令?”刘青林问道,本来准备包围那些联邦特战队的黄衣大汉在他比出一个手势后都停了下来。 刘青峰见到军令,先是迟疑了一下,可是他转念一想:“这岂不是说我刘府藏有要犯吗?”想到这里,他踏前两步双目逼视著原横问道:“原队长,捉拿要犯怎么捉到我刘府来了?” 众人都听出来了,只怕原横一个回答的不好,刘青峰就要下令动手了。 毕竟这样擅闯七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传出去可是会大损刘家颜面和地位的,刘青峰作为一家之主,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他早有准备要对这个联邦特战队动手,相信以刘家的实力对付区区十人的小队还不在话下。 原横还没有开口,联邦特战队里走出一个打扮妖艳、身材玲珑浮凸、蜂腰隆臀的芳华女子,话里意有所指的问道:“刘家主,你能说说你们刘家新一代高手刘树生修练的是什么功夫吗?应该不是你们刘家的功夫吧!” “你是……毒?”刘青峰惊疑不定的问道。 众人闻言目光都看向毒,原横也暗暗的松了口气,虽然他的实力强横,可是如果无谓得罪了七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家主,日后他这个特战队队长可就不好混了。 毒媚笑著说道:“呵呵!没想到刘家主也知道小女子的贱号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虽然毒千娇百媚,然而看在知道她底细的众人眼里,则是另外一番感受,因为传闻毒貌美如花,但是心若蛇、狠毒无比,而且精擅施毒,中者无救! “没想到毒也加入了联邦特战队,看来这个联邦特战队果然不可小觑啊!有个独臂宰狼,现在又有毒,不知其余几人都是什么狠角色?”刘青峰这样想著,随后他的目光一一在另外八个黑衣人身上扫过,还好没有看到熟面孔,于是他底气一硬,霸气的说道:“毒,你得注意身份!你们找要犯,可以!但是要打听我刘家下一代第一高手的武学……哼!” 刘青峰的言下之意,以刘树生在刘家的重要地位,是不可以随便打听的。 “呵呵……”毒闻言先是一阵娇笑,接著得意的说道:“怎么?难道你也不知道名扬天下的玉面神剑修练的正是上古第一魔功――修罗诀吗?” “什么?修罗诀?”刘青峰等人闻言顿时面色惨白,身形一晃,此时他们终于败下阵来,因为他们知道修练魔功的人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小没人见过刘树生练功,而他却有那么强的功夫了,那可是上古第一魔功啊! 毒见状得意一笑,柳眉向队长一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原横微微皱眉,但是没有多说什么,手一招,道声:“走!” 瞬间率著众人穿过大厅直奔刘树生居住的枫园而去,看来他们早就把刘树生的一切给打听清楚了。 “大哥,三弟只有这么一子啊!”刘青林恳求的看著刘青峰说道,毕竟刘树在世时和他的关系最好。 “二弟,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修练魔功乃是大忌,你也是知道的。”刘青峰无奈的一摊双手,眼下之意只能任刘树生自生自灭了,其实他也不愿刘树生有事,毕竟刘树生是刘家近年来最耀眼的人才,如果他出事了,刘家不仅名誉有损,实力也会被削弱。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四章危机四伏 更新时间2010-12-3112:43:43字数:2223 而此刻的枫园内―― “呼……”终于,三天了!三天前刘树生因为击杀狂野杀神奥山融受了暗伤而开始打坐养伤,此时终于功行圆满、内伤尽复,他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的睁开精气十足的双眼。?? “谁?”刘树生刚睁开眼,就感到有十二个人正高速的闯入枫园内,除了十个联邦特战队外,还有两个人到底是谁呢?那十个联邦特战队此刻正好布置在木屋外,其中一人刚要破门而入,刘树生的冷喝便制止了他。 也许所有的员警之类的鹰犬都喜欢在捉犯人之前吆喝两声,显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吧!外面一个专门负责喊话的队员亮开嗓门喊道:“刘树生,我等奉军部军令前来捉拿,你快出来束手就擒,免得遭受无谓的损伤!” 屋内好半晌没有应声,正当屋外众人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刘树生推开木门徐徐的走出木屋。 此刻刘树生的脸和每次应敌时一样的冷酷无情,双眼似开似阖,冷冷的扫视屋外众人,被扫过的众人皆感到身上寒毛直竖。 至此,他们才明白向来无能的军部这次没有夸大其实,他们应付的果然是绝顶高手,因此他们把当接到任务让全体出动时的那些不满和不屑全都收了起来,凝神以待,准备迎战生平最强的劲敌! 因为他们知道像刘树生这样的高手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就像自然界中的王者老虎一样永远也不会投降,真正的高手都是宁折不曲的。 强如原横也感觉到压力,所以他打破寂静试探性的问道:“刘树生?” 然而刘树生只是以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目光注视著他,不言不语,彷若在无声的嘲笑他明知故问。 接著原横大声喝道:“你修练修罗诀的事已经暴露了,如果你现在就交出秘笈,我们可以留你一命。” 本来以原横除恶务尽的性格是不会说出这番话的,但是一开始他就从自己身上感受到的压力知道,如果动起手来,其余九个队员能活下去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日后他这个特战队队长就要成为光杆司令了,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完成军部交下的第一要务――夺得修罗诀,至于要擒下刘树生?能击杀就难如登天了!还想擒获? 刘树生闻言双目先是一黯,接著彷佛地狱判官一样冰冷无情的问道:“陈菲儿?” 同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周围空气突然一冷,而且还有正在凝固的错觉,让本来已经全神戒备的众人更是大惊失色,心里俱是在想:“好恐怖的功力!这就是上古第一魔功吗?” “什么?陈菲儿是谁?”原横一怔,不解的反问道。 刘树生表情一松,似乎想通了什么,恢复前一刻的样子,虽然仍是冷冰冰的毫无人气,但是与刚才的冷酷相比,此刻看在众人眼里却觉得这张脸真是亲切可爱。 刘树生依旧没有感情的缓缓问道:“军部是怎么知道的?” 打定主意不想与此强敌交手的原横,态度明确、语气诚恳的说道:“这是机密,恕不奉告,刘三公子,我劝你还是交出秘笈吧!我原横保证拿到秘笈之后,马上走人,绝对不为难于你。” “哼!笨蛋,刘树生会屈服,我欧阳永华从此吃素!”角落里暗藏的欧阳永华自言自语的冷笑道。 “公子英明,这一次保证会开战!”一旁的史庆附和道。 原来这次告密、陷害刘树生的正是这两人,刚才他们跟在联邦特战队之后潜了进来,因此刘树生一开始发现进来十二人,其中两人就是他们,此刻他们正等著好戏开始,好坐收鱼翁之利。 “菲儿,我相信你没有出卖我,可是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呢?”刘树生心里这样想著,冷冷一笑,凝视著原横冷冷的说道:“不可能!” 毒眼见从开始到现在,主动一直掌握在刘树生手里,忍不住出言骂道:“刘树生,你别不识好歹!我们队长已经给足你面子,只让你交出秘笈,你可别太嚣张……” “唉……”原横右手一横截住毒的话,两道浓眉一皱,看向刘树生,语气和缓的说道:“刘三公子,我们这次也是奉军部军令行事,希望你能明白原某并不想与你为敌,这样吧!你现在可以再考虑一下,天黑之前请给我答复。” 原横实在不愿动手,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首次没有把握,他根本没有信心可以胜眼前的这个对手,所以一忍再忍,现在竟然把话说到这样的地步,可见他已经做了多大的忍让。 刘树生闻言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冷冷的扫视众人一圈,随后迳自走回木屋,也不关门,就这样盘坐下来闭目养神。 “可……”毒见状刚要骂可恶,被原横一瞪眼给咽了回去。 众人在外面或坐或站,全部陷入难堪的等待,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以前他们执行军令时何曾这样等过,然而除了心有不忿的毒之外,没人有所怨言,因为他们和队长原横一样,都不想与这样的绝顶高手交手,因为结果可能就是要以他们的鲜血甚至生命来划上句号。 “公子,情况不妙啊!要是刘树生就这样妥协了,那我们的大计岂不是功亏一篑?”角落里,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史庆担忧的对欧阳永华说道。 “哼!可能吗?刘树生肯定不会妥协!”欧阳永华虽然嘴上强硬,可是他的心中却有些担心,万一此计不成,事后又被刘树生查出是他从中作梗,依那个怪物的脾气……想到这里,他又接著道:“不过……为了万无一失,这把火还得由我们来点。” “由我们来点?”史庆很配合的问道。 欧阳永华阴阴一笑,没有回答史庆的问题,掏出他的一点通,熟练的接通,轻声说道:“萍儿,你快告诉你的菲儿姐姐,联邦特战队因为树生表弟修练上古第一魔功修罗诀已经把他包围了,快点叫她来救他!”他急急的说完,不等另一边的欧阳萍问话便中断了通讯,随后他收起一点通,与史庆相视一笑。 两人心里都想道:“刘树生,这次看你还死不死!” 欧阳永华这边刚切断一点通,那边接到消息的欧阳萍一下子花容失色,跌坐在椅子上失神般的喃喃念道:“表哥出事了……表哥出事了……”随即象是抓到什么救命法宝似的,失神的双眼一亮。 “菲儿姐姐……”欧阳萍边说边旋风般的冲出门外,去找陈菲儿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五章大战在即 更新时间2010-12-3112:43:52字数:2471 找到正在和陈扬下棋的陈菲儿,欧阳萍口不择言的喊道:“菲儿姐姐,表哥出事了!表哥出事了!” “啪!”闻言陈菲儿娇躯一震,捻在手里的棋子掉落在地。 “姐姐!”陈扬见状担忧的看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的姐姐。 陈扬不满的责备道:“萍儿!你大呼小叫什么啊!” 欧阳萍刚要解释,就被陈扬话声惊醒的陈菲儿伸手阻止了,她颤抖著问道:“萍儿,刘哥怎么了?” 本来还要再责备欧阳萍的陈扬闻言也不禁住口倾听。 陈菲儿一问起刘树生,欧阳萍就语带哭腔:“菲儿姐姐……” 见她未语先哭,陈菲儿也不禁慌了神,焦急的问道:“萍儿、萍儿,你不要著急!刘哥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难道刘哥出了什么大事了?”陈菲儿心里不安的猜测著。 “是啊!萍儿,你就别哭了,快说啊!”一边的陈扬也烦躁起来,刘树生可是姐姐的未婚夫啊!对于一向怜惜姐姐的陈扬来说,姐姐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我哥刚才传讯给我,说表哥被联邦特战队的人给包围了,就快要打起来了,菲儿姐姐,你说该怎么办啊?”欧阳萍说著说著又哭了起来。 “联邦特战队?”陈菲儿、陈扬都被这个消息给弄懵了,他们心想:“就是那个传说从未失手的联邦特战队!刘哥(姐夫)还有救吗?” “萍儿,他们为什么要围攻刘哥啊?”失神的陈菲儿下意识的问道。 “我哥说表哥修练的修罗诀是上古第一魔功,现在被发现了!”欧阳萍边哭边说道。 “修罗诀?姐姐,姐夫练的不是独孤九剑吗?”陈扬闻言不解的问道,他一直以为刘树生练的就是独孤九剑,毕竟刘树生已经把独孤九剑练到了最高境界,也难怪他会这样认为。 “修罗诀?刘哥只告诉我一个人,我只对萍儿说过,难道……”心神不宁的陈菲儿没有理会弟弟的问题,只是一脸不相信的看著欧阳萍,颤声问道:“萍儿,是你?是你出卖了刘哥?” 此时陈菲儿的心里好痛,最要好的朋友,连未来丈夫都打算分她一分的好朋友,竟然…… 欧阳萍见陈菲儿怀疑她,就好似被人在心窝上插了一刀,嘶喊著辩解道:“不!菲儿姐姐,不是我,我情愿死也不会害表哥的。” “姐姐,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还是救姐夫要紧啊!何况我也不相信萍儿会害姐夫。”一旁的陈扬见状,心中不忍的出言劝道。 陈菲儿一听也暗骂自己胡涂,暗想道:“萍儿怎么害刘哥呢?”于是她满脸歉疚的对萍儿说道:“萍儿,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菲儿姐姐没关系,我们还是快想办法救表哥吧!”欧阳萍摇摇头说道。 “好!你们等等我。”再次被提醒的陈菲儿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就心急火燎的向她的房间跑去。 枫园,刘树生的木屋外―― 原横看看乌云更加浓厚及逐渐昏暗的天空后,往前跨两步对著屋内喊道:“刘三公子,天就要黑了,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刘树生,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已经一让再让,你不要不识好歹!”原横刚说完,毒立刻接著说道,气得原横怒眼一瞪总算让她没说出更刻薄的话来。 等他们说完,刘树生缓缓睁开平静如水的双眼,定定的凝视了毒片刻,正在众人以为他什么也不会说的时候,刘树生开口了:“我已经休息够了,可以动手了。”他此言一出,屋外不管是毒还是原横及另外八名队员顿时都气得七窍生烟、浑身发抖!难道这半天的功夫,刘树生根本没有考虑而是在休息。 原横毕竟是队长,见过大风大浪,他努力的压下怒气,口气不善的说道:“刘三公子,天底下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弄我,如果你现在交出修罗诀,刚才的话我可以不计较,否则……” “否则怎样?”此时刘树生又变得冷酷无情,说出的话似乎都带著寒气。 “否则我就要得罪了!”原横说完,以他为首,联邦特战队原先或坐或站处于半松懈状态的队员们都全身绷紧,进入备战状态,眼看恶战一触即发。 暗处,史庆诡笑著对欧阳永华说道:“呵呵!公子,刘树生完蛋啦!” “哼!刘树生,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欧阳永华闻言也阴冷的诅咒道。 “等一等!等一等!”正在这紧张时刻,枫园出口处传来陈菲儿焦急的叫喊,众人的目光一时都被吸引过去。 转眼间,陈菲儿率先,随后跟著欧阳萍和陈扬,三人一路风风火火赶到木屋前,正好赶在大战之前。 陈菲儿见刘树生依然完好无损的坐在屋内,一路上始终悬著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刘哥!”陈菲儿似乎没有注意到外面一群剑拔弩张的联邦特战队,一路不停的向屋内冲去,本来有一个联邦特战队员要出手拦阻,却被原横示意阻止了。 因为原横认为一个武功平平的弱女子,进去了对战局反而有利无害,他抱著这样的想法,所以也没有出手拦阻随后冲进去的欧阳萍和陈扬。 虽然原横感觉到陈扬的功力不弱,不过比起他的队员还要差上一筹,所以他并不担心,反而因为对手突然有了牵挂而暗自心喜,这样一来刘树生就有可能自己奉上修罗诀,他们也不用拼命了。 刘树生见三人进来,并没有欣喜,反而两道浓眉一皱,质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了累赘的欧阳萍脱口说道:“表哥,我们来救你啊!” “救我?”刘树生反常的冷笑著一一看过众人,讥讽道:“你们吗?” 此时,陈菲儿和陈扬的脸色都难看起来,因为直到现在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到来不但是于事无补,还将让刘树生碍手碍脚的不能放手一搏。 欧阳萍终于也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了,双眼一红,泫然欲泣。 暗处,史庆顾虑的对欧阳永华说道:“公子,萍小姐也进去了,万一动起手来,恐怕……” 自从欧阳萍进屋,眉头一直紧锁的欧阳永华犹豫片刻后,终于一咬牙,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决断的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绝不能心慈手软,该舍去的就得舍去!”言下之意,他这个亲妹妹就是他成大事要舍弃的对象。 “明白了,公子!”史庆闻言心中一寒,却故作轻松的应是,他知道欧阳永华对欧阳萍有多疼爱,如今为了铲除可能成为敌人的表弟刘树生,竟然能狠下心来,将亲妹妹给牺牲掉,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史庆想到这里不禁心惊肉跳,不过他能否荣华富贵全靠欧阳永华了,所以他只有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刘公子,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交出修罗诀,我原横保证马上就走,绝不为难你,否则动起手来,恐怕会波及你的朋友啊!”原横轻松的说道,他此刻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算,因为对手突然有了三个包袱,动起手来难免缚手缚脚,聪明人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你觉得我刘树生会接受别人的威胁吗?”慢步踱出门外的刘树生低沉而徐缓的问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六章贪心箭 更新时间2010-12-3112:44:05字数:2718 原横等人脸色一变,没有想到刘树生面对如此劣势,态度竟然依旧强硬,各自想道:“难道他不把刚才那三个人的生死放在心上?可是怎么会呢?看刚才三人的反应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应该不同寻常才是啊!” 刘树生一句话让众人心里都大起疑惑,只有熟知他性格的陈菲儿三人知道,对敌对己都冷酷无情的刘树生情愿死也不会受人威胁! “刘三公子,你真的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吗?”原横也沉声问道,随后右手一扬,四散的队员立即行动起来,瞬间把陈菲儿三人置于阵内。 忽然,从见到刘树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陈菲儿无比深情的说道:“刘哥,对不起,请原谅菲儿,菲儿并非贪生怕死,事后菲儿必以死来证明,只是在菲儿眼中,你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菲儿都不在乎。”她晶莹的泪花扑簌簌的往下掉,然后右手从左手袖内掏出一本封面上赫然是“修罗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的册子! “菲儿!”刘树生怒喝道。 原横等人见状大喜,就连在暗处的欧阳永华和史庆也两眼放光,他们都知道功力高深莫测的刘树生学的就是上面的武功,要是自己练了…… 他们贪心的想著,突然听见刘树生低沉至极的喊了一声“菲儿”,那彷佛从心底直接蹦出的声音让贪念大起的众人蓦然一惊,还有这个煞星呢!所有人马上全神戒备。 虽然陈菲儿听出了刘树生语气里隐含的极大怒气,但是为了救他的命,她生平首次违背刘树生的意志,对原横说道:“原队长,你是个说一不二的真汉子,我相信你,现在我就把秘笈交给你,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放过刘哥。”她说著无比温柔的望向刘树生,眼中流露出的深情连原横这个大男人也深受感动。 “好!我原横以人格向你保证!”原横大声的承诺道。 首次见到这个传言乃上古第一魔功的秘笈,欧阳萍突然醒悟道:“原来菲儿姐姐让我们等她,就是为了去取秘笈。” “刘哥原谅菲儿。”陈菲儿说道,并以乞求的眼神看向刘树生,然而刘树生却用毫无感情且冰冷的目光回望著她,顿时让她心神一颤,心里凉了半截。 陈菲儿知道刘树生是因为相信她,才会把视若生命的修罗诀交给她做为定情信物,然而她却……她知道从此以后情郎又会变成那个对任何人都不再信任的刘树生,两人间多年来的感情恐怕就此破碎了,然而为了让刘树生平安,陈菲儿还是义无反顾的将秘笈递向原横。 “好,多谢姑娘。”原横说完正要上前接过,眼前却一花。 与原横同时动的还有两人,一个自然是视修罗诀如生命的刘树生;另一个则是蒙面冲出的欧阳永华。 “姐姐小心!”两条人影都是一闪而过,所幸陈扬功力虽然远不及他们,手脚反应却不慢,而且陈菲儿一直在他的身旁,他一把就将她拉退几步。 “混帐!居然敢抢秘笈,一起上!”原横见状大怒!什么时候有人敢在联邦特战队面前嚣张过?他的命令一下,自己率先扑向战团。 一时之间,三大绝顶高手拳来脚往的战成一团,精招妙式让人目不暇给,与此同时,收到命令的联邦特战队众队员除了少数几人在周边戒备,其余全部涌向陈菲儿,以期尽快抢得秘笈,好结束这场混战。 “岂有此理!”毒蓦地娇喝一声,凤目含煞的攻向中途抢出的史庆,不过他也是蒙著面的,本来联邦特战队稳胜不败的局面,因为练了玄阴鬼爪,功力大增的史庆插入,加上陈扬三人的反抗,顿时也陷入僵局。 “哼!你这个臭女人真不知死活!”被毒缠上的史庆不屑的咒骂一声,玄阴鬼爪邪恶的一手攻向毒脸部,另一手则攻向她丰满的胸部。 “无耻!”女人爱美,这是天性,毒也不例外,本能的向后一退。 史庆得意一笑,连展身形扑向已经岌岌可危的陈菲儿。 “修罗追魂!”一直分神留意著修罗诀的刘树生见状心中一急,使出从未使用过的修罗指。 “修罗追魂?”一听“修罗”二字,混战在一起的原横、欧阳永华俱是一惊,因为他们本能的直觉这招就是修罗诀上的功夫。 果然,随著刘树生的话音刚落,两道凌厉无比的黑色指劲袭向原横与欧阳永华,两人连忙向后退去。 刘树生两指施出后,看也不看的丢下两人,身影一晃便出现在史庆背后,大喝一声:“一刀断魂!”他这次没有再喊“吞天噬地”,毕竟秘密已经暴露,他没有再掩饰的必要了。 低沉至极的声音再史庆背后响起,惊得他浑身一颤,他就算正面对招都不是这个煞星的对手,更何况现在是背对著刘树生。 史庆认命的闭上眼睛,只是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向右一让。 “啊!啊!”两声惨叫,一声自然是史庆在刘树生一刀断魂之下丢了左臂,这还是因为他下意识的向右避了一下,否则现在就是对中剖开了。 另一声则是由轻视了修罗追魂威力的欧阳永华所发出的,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避过去了,却没料到这道古怪的指劲竟然会改变方向,尾随击中躲避不及的欧阳永华,他的胸口顿时冒出大蓬鲜血。 “快走!”受创不轻的欧阳永华一声呼喝,率先逃逸而去,史庆见状强忍著失去左臂的剧痛,赶忙跟上。 惊险出拳击散指劲的原横,眼见任务将要失败,心中一急大喝一声:“十绝灭魔阵!惊涛千重浪!”他的话音未落,独臂抬起,全力运起联邦第一神功――惊涛千重的绝招,全力推向背面对著他的刘树生,一股泛著白光的巨浪顿时涌向刘树生。 毒等队员闻言先是一愕,随即快速的移形换位,转瞬间组成一个玄妙的阵式,他们各抽兵刃,其中还有一人拿出的是一把通体墨黑的长弓。 而正要从陈菲儿手里夺回修罗诀的刘树生,在阵式刚形成的那一刻便马上感到周围压力奇异的猛增数倍。 刘树生本能的察觉来自外界对他生命的威胁,于是想也没想,全力催动修罗真气沉喝一声:“修罗灭寂斩!” 随即,一道围绕刘树生腰际,宽约半米、气势惊人,以黑色修罗真气形成的刀气旋转著斩向众人。 陈扬见状大惊,连忙将陈菲儿及欧阳萍扑倒在地。 然而,正在全力进攻刘树生的联邦特战队却来不及了…… “啊……” “轰!轰!” “呃?” 先是一连串临死的惨叫,联邦特战队中除了功力深厚的原横和狡计百出的毒之外,其余众人皆被腰斩,遍地洒满血腥黏腻的恶心碎肉及肚肠。 又是两声轰响随之传来,将场边炸得一塌胡涂,原来的小木屋也在爆炸波及下烟消云散,爆炸的原因,一是原横的绝招――惊涛千重浪的功劳;另一则是刘树生修罗断魂刀中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招――修罗灭寂斩的余波所造成的。 而最后那短促,夹杂著不甘和不敢置信的闷哼则是由刘树生传出的,他看著插在胸口的那枝黄灿灿的金箭,遗憾的感叹道:“联邦特战队果然是卧虎藏龙,竟然有传说中『贪心箭』的传人!” 原横在绝招施出后,又抵抗了一部分的修罗灭寂斩,已经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看向场中已经必死无疑的强敌――刘树生。 原来方才拿出通体墨黑弓箭的人,正是传说中贪心箭的传人!贪心箭是传说中最神秘的弓箭神技,外表与普通的箭矢无异,但是其中却暗藏一支只有尺许长的金箭,由懂得技法的人射出,不管射向何方,金箭都会在最后一刻射中目标的心脏。 刘树生本来已经挡住那一箭,没有想到在电光石火间从箭中又激射出一支专破护体罡气的贪心箭,就这样一举突破他那宛如实质的护体罡气,正中他的心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七章大战之后 更新时间2011-1-110:26:57字数:3064 “你……”毒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脚,前一刻还能撕虎吞豹的队友,现在却全躺在血泊里,而且还残肢断体的死无全尸,一张脸虽然因为劫后余生也已经吓得煞白,但是还是俏脸含煞、怒气上涌。 一旁瘫软在地的原横见毒神色不善,赶紧劝道:“毒!他已经完了。” “不!他杀了我们这么多的队友,就算他已经死定了,我也要让他碎尸万段!”毒咬牙切齿的放下狠话,随即从腰间摸出一把一看就知道淬了剧毒的蓝汪汪匕首向刘树生小心翼翼的接近。 “毒!”原横立刻大喝制止。 “不要啊!”而陈菲儿三人则是哭泣着乞求,不过此时的他们都被刚才两大杀招的余波震得浑身酸软,已经没有力气阻止毒。 刘树生看着一脸狠厉的毒渐渐接近,冰冷无情的冷哼道:“笑话!难道你不知道虎死威犹在吗?何况我还没死!” “哼!你别死撑了,你已经中了贪心箭,连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毒嘴上毫不相让,脚下却不敢再有寸进,还往后连退了数步,才恢复一点平日的凶狠,眼珠转了一转,又说道:“老娘再等一时半刻又如何,那时你功消人亡还不是任由老娘摆布!”她说完得意的露出一抹诡笑,似乎要欣赏刘树生面色大变的模样。 “哼!你休想!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没听说过吗?”刘树生毫不惊慌、意态从容的说完,突然他一直有些摇晃的身影顿止了,连表情都没变,刚开始的时候,敌我两方都没有发现,片刻之后,众人才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并未出声。 “不!”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众人眼前一花,一道香风吹过,只见一个绝美的身影扑向胸口中箭、血迹斑斑的刘树生。 “啊?”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嘴巴,半天发不出声来。 原来刚才扑到的正是同在四海城的秦家大小姐――秦玉!她刚才一见到意中人心口中箭,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而陈菲儿等人则是一脸戚容,方寸大乱的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情感,忘记一切的扑向眼前她以为的“尸体”。 然而,秦玉扑到时却是空无一物,旁人只见刘树生的身体一阵颤抖,随即如同泡沫一样化为虚影,众人就是为这事而惊呼出声的。 欧阳萍最先反应过来,刚才那是刘树生用了极为高明的身法离开后所留下的残影,这一点她还是明白的,此时她正满脸激动的看着陈菲儿问道:“啊!表哥走了,表哥肯定会没事的,菲儿姐姐你说对不对?”此时她好像落水之人急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需要陈菲儿的附和。 然而陈菲儿没有回答,也没有像欧阳萍那样脸露激动的神色,虽然她刚听到欧阳萍的话时,脸上也闪过一丝欣喜,但是一想到刘树生冰冷无情的表情,她随即又黯然了。 看到欧阳萍激动的笑脸,毒忍不住出言打击道:“小姑娘别天真了,贪心箭中者无救,刘树生中了贪心箭还想活命?哼!休想!” “不!不会的,表哥不会有事的,你骗我,你骗我!”欧阳萍闻言大受刺激,一口气没顺上来,白眼一翻,就这么晕倒在地。 “萍儿!萍儿!”陈菲儿紧张的摇晃着晕倒在身边的欧阳萍。 接着原横有气无力的说道:“咳咳……陈小姐,请把修罗诀交给我们吧!我们也要赶回军部覆命。”虽然联邦特战队今天几乎全军覆没,但是他还没有忘记今天的任务,毕竟如果牺牲了八名队员,他依然没有完成任务的话,他也不好向军部交代。 而还能行动的毒则是一边向陈菲儿走去,一边说道:“陈小姐,你快点把秘笈交给我吧!” “别过来!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毁了它!”陈菲儿闻言满脸戚容,一手握着修罗诀,一手扬起作势欲劈,要知道习武之人一掌劈下去,毁掉一本秘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吸引过来,就连一直哀恸不已的秦玉也不例外。 毒紧张的停下脚步,心急的原横则是不解的问道:“陈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刚才你不是说好要给我们秘笈的吗?” “呵……”陈菲儿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看就知道她此刻心里有多哀伤,接着她幽幽的说道:“刚才我说要把修罗诀给你,是为了让刘哥换命,可是如今刘哥已经必死无疑了,我要是再把他视若生命的秘笈交给你们,刘哥会死不瞑目的!” 陈菲儿的话音刚落,秦玉便颤抖着手指向原横、毒两人,恨恨的问道:“菲儿妹妹,刘哥是他们杀的?”同样无限悲伤的陈菲儿闻言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哽咽着点了点头。 秦玉得到陈菲儿的肯定回答后,终于爆发了,状似疯狂的骂道:“好!好!很好!你们还不快滚,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把你们给碎尸万段!再不滚我秦玉现在就杀了你们,你们到时死了可别怨我趁人之危。” 陈菲儿等人此时似乎才想到仇人就在眼前,一起怒目瞪视着原横两人。 “秦姐姐,报仇的时候也叫上我,我欧阳萍也要为表哥报仇!”被陈菲儿弄醒过来的欧阳萍也插上一句。 原横和毒顿时神色大变,随后原横忐忑不安的问道:“你们是不是秦家和欧阳家的小姐?” 毒此时也紧张起来,如果真是,那后果可不轻啊!加上刘家和陈家,联邦七大世家同时得罪三家不说,还得罪了一个势力丝毫不在七大世家之下的联邦首富秦家,后果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死定了。 “哼!现在怕了吗?放心,我不会动用到家族的力量,我秦玉要凭自己的本事亲手杀了你们。”秦玉冷笑着说道,她此时坚决的神情让原横毫不怀疑她的决心,但是只要几大世家不出手,光凭这几个小丫头,原横还不放在心上,身负联邦第一神功的他什么时候怕过单打独斗啊! 心中一松的原横和毒相视一笑,原横随即抱拳说道:“既然如此,原某随时恭候各位。” “毒也是。”毒说完,原横一打眼色,两人瞬间施展轻功离去,原来在这说话的片刻工夫,原横已经恢复了一点功力,看来联邦第一神功――惊涛千重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余下的陈菲儿、秦玉等人触景伤情,俱是悲上心头,暗自垂泪不已。 两天后,欧阳静家的后院―― 在原先被刘树生移过来的小石“坟墓”旁又多出了一座新坟,它是欧阳静和陈菲儿等人为刘树生立的衣冠V,现在刘树生的尸首不知沦落在何方,大家只好替他立个衣冠V。 而陈菲儿把小石跟刘树生的渊源和大家说了,最后她提议把他的衣冠V就立在小石的“坟墓”旁边,于是众人都没有异议。 此时刘树生的衣冠V前站满了关心他的人,虽然刘树生生前冷酷,似乎不近人情,但是关心他的人却不少。 刘母欧阳静、特地从漠北羊城赶来的欧阳不凡,还有陈菲儿、秦玉、欧阳萍、陈扬、刘青峰、刘青林,以及一直留在四海城陪秦玉的凤英,其余还有一些仆佣和其它一些因为刘家的势力前来致哀的陌生面孔。 欧阳不凡大骂道:“好大胆的军部啊!竟敢动我欧阳不凡的外孙!”他刚刚得知联邦特战队是奉军部的命令来抓人,气得是须发皆张、怒火隐现。 欧阳静一边抹泪一边恳求道:“爹,你要为生儿报仇啊!” “小静儿,你放心,爹绝对不会让生儿枉死的,这次我一定要让军部好看。”欧阳不凡一边心疼爱女,一边暗自盘算,他深深觉得这次是个契机,要是把握的好,一切都将不一样了,于是他当场就许下承诺。 “欧阳家主,生儿是我三弟的孩子,也是我刘青峰的侄儿,这次刘家也一定要向军部讨回公道,原本说好了只是来捉人,却杀死了生儿,刘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刘青峰见外人欧阳不凡都已经做出承诺,也只好跟着表态,否则日后这件事对他家主的权威一定会有损害。 “好!刘家主,我们一起找军部算帐!”欧阳不凡马上回应,暂时结成同盟。 四海城城角一间昏暗的小房子里―― “二师兄,杀害大师兄的凶手两日前已经被华夏的联邦特战队给杀了,现在凶手没有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刀神山向师父覆命?”坐飞车从大和帝国来到中土的德间美奈子对同行的松冈功问道。 松冈功断然否决,咄咄逼人的说道:“不!凶手虽然死了,但是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在,美奈子,难道你忘记师父他老人家交代我们要搅乱华夏联邦的事吗?” “是!二师兄,那么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德间美奈子受训后,头一低顺从的问道。 松冈功满意的看了一下恭敬的德间美奈子,低声说道:“下一步,我们就……”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八章一缕芳魂 更新时间2011-1-110:27:31字数:3211 陈家烟雨阁内―― 一脸戚容的陈菲儿独自一人,手捧著修罗诀待在房里,悔恨的自言自语:“刘哥,是菲儿对不起你,如果不是菲儿违背你的意愿要交出修罗诀,也许你根本就不会死。刘哥,菲儿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菲儿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单的走!” 陈菲儿轻轻的说完后,就用火点著了修罗诀,这本人人梦寐以求的绝世宝典顿时快速的燃烧起来。 “啪”的一声,陈菲儿一松手,已经著火的修罗诀立刻掉在地上。 “蓬……”火势猛然一涨,顷刻间蔓延到整个房子,原来陈菲儿事先早在这间屋子里洒满了汽油。 “刘哥你等著,菲儿就来找你了……”陈菲儿无比深情的说完,然后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 “咕咕……”她一仰柔颈,喝下这杯事先准备好的毒茶。 “刘哥,你等等菲儿……”渐渐的,轻轻的声音归于虚无。 “啊……救火啊!救火啊!老爷、太太,不好了!小姐的房间著火了。”片刻后,这里的火势终于被外面的仆人发现。 可是洒满汽油的屋子岂是那么容易被扑灭的,纵然陈家的仆人无数,一个多小时后,原来的烟雨阁只剩下一片废墟,几缕袅袅的清烟更增添了几分哀戚。 大火过后,众人只在废墟里发现一堆惨白的骨粉,其余一切皆化为灰烬。此时陈菲儿的母亲悲恸的大哭:“不为,菲儿死得好惨啊!连一根骨头都不剩!” 同样面色阴沉的陈不为对父亲陈云风说道:“爹,军部实在是太嚣张了,刘树生怎么说也算是我们陈家的女婿,竟然如此放肆的任意杀害,分明是不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现在你那乖巧的孙女也死了,爹你就这么不吭声的算了吗?” 四周面带悲容的陈家人都是期待的看著家主陈云风,和陈菲儿最为要好的陈扬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爷爷,求你为姐姐做主,姐姐的命好苦啊!这么多年了,她终于如愿成了刘树生的未婚妻,分开一年后才聚在一起一个多月,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爷爷你不能再忍了!” “是啊!家主,不能再忍了!”陈扬语毕,周围一片附和之声,陈云风一直韬光养晦,众人早就不耐烦了,如今出了这事,更是群情激愤。 “好!我陈云风这次不为菲儿讨个公道,绝不甘休!”一直隐忍著的陈云风大喝道,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陈菲儿是他最心爱的乖孙女,平常总是做些好吃的孝敬他,如今军部竟然如此猖狂,不仅杀了陈家的女婿――刘树生,还间接的逼死陈菲儿,纵使陈云风一向淡泊,也不禁怒火勃发。 漠北羊城,欧阳家欧阳永华的书房里―― “公子,刘树生已死,我们所受的伤也算是值了!”已成了独臂的史庆对站在窗前的欧阳永华说道。 欧阳永华摸摸胸前隐隐作痛的伤口,恨恨的说道:“哼!这个混蛋死前还让我们受伤,要不是找不到他的尸体,否则我定要将他鞭尸以泄我心头之恨。” “对了,阿庆,那本修罗诀如今在谁的手里?”欧阳永华突然问道,他对那本秘笈仍是念念不忘。 因为欧阳永华曾两度亲身体会过上面武功的厉害,第一次是在天堂,那次功力猛增数倍的他连刘树生受伤后的一掌都接不下,还落得重伤而归;第二次,就是在几天前,混战中,刘树生施出的狠招让他再次受伤,所以他对修罗诀的贪念远超过任何人,因为只有他最清楚这套魔功的厉害。 “公子……”史庆被问及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犹疑,欲言又止。 欧阳永华瞧见史庆的神色,脸色一变,沉声问道:“怎么?难道是在原横手里?”因为他和原横交过手,知道原横的功夫不在他之下。 “不!公子,原横那天也是空手而回,现在他一举得罪几大世家,联邦特战队也几乎全军覆没,他原大队长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史庆见欧阳永华会错意了,连忙解释道。 欧阳永华听说不在原横手里,神色一松,有些好奇的问道:“哦!那是在谁的手里?竟然让你这么顾忌。” “恐怕已经化为灰烬了。”史庆有些迟疑的说了出来。 欧阳永华闻言脸色大变,低沉的问道:“化为灰烬?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子,本来修罗诀应该还在陈菲儿的手里!可是她昨天已经**了,我怀疑修罗诀也陪著她一起……”史庆见欧阳永华的脸色不对,赶紧说出自己的猜测。 “陈菲儿!”欧阳永华咬牙切齿的念道,额上泛起条条青筋,神情显得有些狰狞。 “不好!”突然欧阳永华惊呼一声,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怎么了?公子。”史庆也被欧阳永华弄慌了神,他们可是在一条船上啊! “萍儿!萍儿不会也想不开自杀吧?”欧阳永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看向史庆的眼神显得尽是忧虑。 “萍小姐?”史庆闻言一愕,随即也意识到事态严重,以欧阳萍那天的表现来看,只怕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清楚欧阳萍在欧阳永华心中地位的史庆提议道:“要不然,公子你还是去看看吧!” “好,我这就去。”本来就有此意的欧阳永华立刻冲向门外。 “萍儿!萍儿!”欧阳永华来到欧阳萍的门外,见到房门紧闭,顿时心急不已,一边喊著她的名字,一边“碰碰”的敲打著房门。 片刻后,欧阳萍带著红肿的眼睛打开门,并且疑惑的对急得满头大汗却忘了破门而入的欧阳永华问道:“哥哥,有事吗?” “萍儿,你没事吧?”欧阳永华见欧阳萍开了门,悬到嗓子眼上的心终于落下一半,轻声问候的同时,还上下打量著她,见她只是憔悴了一点,这才将一颗心完全放下,怜惜的说道:“妹妹,人死不能复生,树生表弟已经死了,你就看开一点吧!别这样糟蹋自己,哥哥看你这样是会心疼的。” “哥,你受伤了?”一直提不起精神的欧阳萍突然瞥见欧阳永华胸口的伤,先是一惊,然后颤抖著手指向他,颤声说道:“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欧阳永华神情一僵,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了,但是随即故作不解的问道:“萍儿,你怎么啦?你没事吧?萍儿?”他说完还伸手过来要试试欧阳萍额头的温度,企图蒙混过关。“啪!” 状若疯癫的欧阳萍拍掉哥哥的手,向房内后退了几步,再疯狂的吼道:“你滚开,不许碰我!” 心中叫糟的欧阳永华赶紧跟著跨进欧阳萍的房内,依然装胡涂,焦急的问道:“萍儿,你怎么啦?” 欧阳萍怒喝道:“不许叫我,不许叫我萍儿,表哥是你出卖的!是你害死表哥的!你还想抢表哥的秘笈!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想通一切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刘树生修练修罗诀的事会让军部知道了,也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凶手是谁,只是这个结果让她不能接受,她接受不了被她最信任的欧阳永华出卖的事实。 “不,不是的,萍儿你听我说,哥哥怎么会害树生表弟呢?他可是我表弟啊!”依然想隐瞒真相的欧阳永华急急的分辩道。 “不!你还想骗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不是我的哥哥!你这个大骗子!你敢说不是你,那你胸口的伤又是怎么回事?那是表哥伤的,你根本就不是表哥的对手。”已经明白一切的欧阳萍再也不相信这个阴险的欧阳永华了。 “没错,是我!那又如何呢?”本来还想隐瞒的欧阳永华听到欧阳萍的那句“你根本不是表哥的对手。”后,神情百变,一时痛恨、一时羞愧、最后转为一脸凶厉之色。 欧阳萍被欧阳永华突然的变化吓得一愣,傻傻的问道;“真的是你?”随即更加疯狂的叫道:“为什么?” “为什么?”欧阳永华好笑的看了欧阳萍一眼,然后满脸愤恨的叫道:“哼!为什么?要不是因为他,武术大会的冠军就是我的了,要不是因为他,我就是第一高手了。” 欧阳永华顿了顿,一一列举道:“在武术大会上他抢了第一!在天堂,本来我神功大成是件大喜事,可他却当场把我打成重伤!现在呢?他一回来就击杀了大和帝国赫赫有名的狂野杀神,这一切本来都该是属于我的。” 欧阳永华说到这里,面露凶狠之色的看著欧阳萍叫道:“一山不容二虎!有他刘树生,就没有我欧阳永华的出头之日,如果没有他,一切荣耀、鲜花都会是我的。” 欧阳萍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的大声骂道:“你……你不可理喻!你丧心病狂!” “哼!成王败寇,你等著瞧吧!天下早晚会是我的。”欧阳永华示威似的说完,便扬长而去,留下泪流不止的欧阳萍。 欧阳萍此时好恨自己,暗自悔恨道:“都怪我多嘴,否则表哥修练魔功的事就不会泄露出去,表哥也就不会死了。” 欧阳萍哭累了,咬著贝齿,神情坚定的说道:“表哥,萍儿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从这天起,就没人再看见过欧阳萍的笑脸,她每日只知修练寒冰诀,整个人越来越冷,冷得像一块永远也化不开的冰,家中的仆人都离她远远的,因为只要被她那冰冷至极的双眼瞧上一眼,他们就会彻夜失眠。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九章刺客 更新时间2011-1-110:27:52字数:3269 当晚,蜀中卧龙城,南宫世家天机阁内―― 明月当空,南宫晓月习惯性的倚窗而坐,只是因为前些日子她推算出意中人刘树生将要身亡,现在的她两眼无神、灵秀之气尽失,也消瘦了不少。 此时坐在她旁边的还有从小侍侯她的婢女――小翠。 “小翠,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南宫晓月木然的望著天际的明月,随口问道。 小翠嘴快的回道:“有啊!小姐你不问我差点忘了,最近四海城出大事了!”听到南宫晓月问起,刚得到消息不久的她顿时来了精神。 南宫晓月闻言心头一紧,神情紧张的问道:“四海城出了什么大事?”心中却在祈祷刘树生可千万别出事啊! 小翠奇怪的看了突然紧张起来的南宫晓月一眼,接著说道:“听说前几天联邦特战队把那个联邦第一美男子给杀了!” 南宫晓月一听到这个消息,脑中轰然一响,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晕了过去,虽然她早就知道这是注定的事,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她还是接受不了。 没有注意到小姐异状的小翠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听说因为那个人修练了上古第一魔功,不过他也真是厉害,竟然能够重伤独臂宰狼――原横,而且还杀了八个联邦特战队队员,真的好厉害,可惜就这么死了,可惜呀!” 花痴模样的小翠突然注意到南宫晓月的脸色惨白,担忧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什么!”南宫晓月淡淡的敷衍著转过头去,两眼无神的看著窗外,心中却在忧伤的念著:“师兄,你到底还是走了。” 从此,南宫晓月整日带著淡淡的忧伤,常常捧著本书兀自发呆,对外面的世界也不闻不问,似乎再也没有能令她感兴趣的事了,看在她的叔公眼里,除了摇头叹息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类似的情形也在秦家上演著,叮咚阁内―― “公公,玉儿她是怎么了?没日没夜的练剑,这样下去她会垮了的,自从刘家那个孩子去了之后,玉儿就全变了,现在她除了练功还是练功,我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秦玉的母亲――陈秀娟忧虑的对著秦世沅说道。 “你是说玉儿是在那个孩子去了之后才开始变的?”秦世沅皱起眉头的反问道。聪慧的陈秀娟闻弦知意,意外的问道:“公公,你的意思是玉儿的变化和那个孩子的死有关?” “只怕事实就是如此,我在家里都听说过那个孩子文武双全,又是联邦第一美男子,况且玉儿还和他一起去天堂进修过,玉儿会喜欢上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见媳妇有些将信将疑,秦世沅分析道。 见秦世沅所言句句在理,陈秀娟不禁犯愁,忧虑的说道:“可是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啊!玉儿要是喜欢他,那可怎么办呢?” 秦世沅叹道:“这种事,外人是帮不了的,只望玉儿能早日解脱,唉……”当年叱吒风云的人王秦世沅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新元二一四年七月十四日晚,岭南独孤世家―― 是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独孤世家的高墙大院内不时有巡夜人来回走动,然而谁也没有发现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迅速的向家主所在的养心阁掠去,黑影的动作敏捷、行动俐落,起伏之间悄无声息。 独孤世家的现任家主――独孤陈此时正在房内皱眉沉思:“真是多事之秋啊!军部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疯,一举得罪七大世家中的其中三家,另外连地位超然、富可敌国的秦家也一并得罪了,现在外界都传言这几家近期内将有所动作。”他这个家主也有的烦了,因为其母就是陈家人,现在陈家要动,他自然也要考虑是否助其一臂之力。 不过最令独孤陈伤神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这一年来,一向安分守己的二弟独孤霸突然积极起来,根据秘密消息,他已经在明里暗里控制了家族近半的实权。 独孤陈暗自想道:“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还好,自从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被刘树生杀了之后,秋儿就开始帮著打理家族事务了,虽然秋儿还小,但是已经接掌了家族近两成的实力,就算二弟有所异动,只怕也不易,只是……” “谁?”独孤陈悚然一惊,修为绝对不低的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罩向自己!虽然来人的身手很高明,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发现其藏匿之处,然而,见过无数风险的他早已练就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直觉。 “是谁?”突然背后一阵风声传来,独孤陈本能的一转首,并低喝著,眼前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呃……”还没有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独孤陈感觉到脖上一凉,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急涌而出,他难以置信的用手一摸,脖子上果然有道寸长的伤口正向外急涌著鲜血。 “碰”的一声,独孤陈跌坐在座椅上,脖子一歪、瞪大双目,就这样死不瞑目的去了,汩汩的鲜血依然不停的向外流著。 然而独孤陈自始至终,除了感觉到危险和看见那道声东击西的黑影之外,他连凶手是什么模样都没有看见,这对一向自诩高手的他来说简直是讽刺。 同一时刻,河北薛家家主的寝室里―― 家主薛南山与其夫人此时已经入睡。薛南山是有名的猛将,长得犹如三国里的张飞,这样的粗人在天黑后自然不会像其它大人物一样,挑灯夜读或苦思良策,他通常在天黑不久便上床休息,尽管这几天是风雨欲来,也不例外。 “谁?”同样的,虽然薛南山是个粗人,但是他身为武者,超强的直觉还是让他在睡梦中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噗!”薛南山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床前,而几乎是黑影出现的同时,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就这样插进他那毛茸茸的胸膛。 “啊?呃……”被惊醒的薛夫人刚发出一声惊叫便被一刀割断喉咙,她发出短促的呻吟后,两人都翻著白眼倒回床上,只是怵目惊心的伤口还缓缓的涌出的鲜血,这也宣告了他们生命的终结。 “哼!”一个忍者服的黑影冷哼一声后,又如同出现时那般的凭空消失在原地,如果不是床上那两具仍在流著鲜血的尸体,这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 次日―― 独孤霸得到消息后,首先赶到现场的看见兄长独孤陈,那个一直压在他头上的笨蛋死不瞑目的样子,虽然他非常惊讶,以独孤陈的身手竟然被人在没有打斗的迹象下一击必杀,但是更多的却是狂喜,因为他从此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独孤家的家主了。 尽管独孤霸的心里这样想著,但是他的脸上却要装出一副哭丧哀戚的样子,让他实在是感到别扭,勉强的装了一阵子,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爹!”当天下午,接到消息的独孤秋马不停蹄的从外地赶了回来,看见已经入殓的灵柩,表情一呆,随即一脸阴沉的走到棺前,轻轻跪下,低声唤了一声。 面色阴沉的她让一旁的叔伯、姑嫂等人心里俱是一寒,独孤家的人心里都清楚,在家族里可以施暗计对付任何人,惟独不可以对付兰花剑独孤秋! 因为她早在十二岁那年,便能把家族里最能言善道的独孤陈辩得哑口无言;十四岁那年,击败家族第一青年高手――独孤玄,并取而代之,自此,更将心悦诚服的独孤玄收入旗下。这一年多来,独孤秋能把偌大的家族中接近两成事务管理的井井条条,独孤玄的居功甚伟。 论心计,独孤秋一向不动声色,让人捉摸不透,而她每有动作,必将出人意表,经过一年多的历练,她更是隐约有了女王的风范,此时她阴沉的神色让众人不禁胆寒,生怕祸及己身。 当晚,独孤霸偷空乘坐飞车来到同样位于岭南的司马家,他见到家主司马浩之后,两人什么话也没说,迳自来到一间密室,坐下后,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两人相视大笑。 “哈哈哈……”等停下来后,独孤霸才开口说道:“真是天助我也,本来我正在愁著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个只会动嘴皮子的笨蛋除掉,如今竟然有人代劳,真是天意、天意啊!” 司马浩闻言脸色一变,问道:“怎么?独孤兄,不是你做的吗?” “嗯!确实不是我做的,凶手的手段极其高明,应该是一击必杀,只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伤口,屋内根本没有打斗的迹象。”独孤霸也神色凝重,惊疑不定的说道。 “一击必杀?”听说是一击必杀,司马浩终年不变的深沈表情,也微微动容。 “没错!”独孤霸肯定的答道。 “不过不管是谁为什么这么做,反正对我们有利无害,听说河北薛南山那个莽夫也在昨晚被做掉了。”独孤霸话锋一转,快意的说道。 “嗯,不管是什么人干的,只要不妨碍我们的大计,就先不必理他。”司马浩的语气也轻松起来,不过接著他又冷哼道:“哼!薛南山那个莽夫死了也好,他一向唯南宫远马首是瞻,他死了,南宫远就等于被断了一条臂膀,我们的大计也该施行了。” “愚兄最近又想到了一计,如果成功,我们的大计成功的把握就会大增!”独孤霸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 “哦!独孤兄有何妙计?”司马浩阴沉的双目一亮,急声问道。 “愚兄想……” 一场颠覆整个联邦的阴谋就这样悄悄的蔓延。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章欧阳静之死 更新时间2011-1-110:28:14字数:2137 独孤世家此时灯火通明,大厅里一具被白布围绕的灵柩旁边守著许多人,他们是在守夜,然而独孤秋并不在其中。 独孤秋正在自己以前的闺房里,她坐在座椅上,旁边茶几上放著一杯香茗,她面无表情的盯著站立在她身前的一名脸色苍白的青年。 此人身材高瘦,瘦削的身子显得有些单薄,脸色苍白,只有一双利如猎鹰的双眸昭示了他的与众不同,他就是被独孤秋在十四岁时击败并就此臣服的独孤玄! “阿玄,你认为是谁?”半晌,独孤秋平静的问道。 独孤玄好似早有准备,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独孤霸!” “我也曾想过,毕竟他想篡位很久了,不过今天收到消息,昨晚薛家家主和夫人也同时被杀。”独孤秋淡淡的说道。 独孤玄犹豫了一下,接著说道:“可能真的另有其人,但是独孤霸这一年来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嗯,这个我早就知道,这次不论是不是他做的,我和他都将势同水火,因为家主之位我势在必得!”独孤秋面色一寒,斩钉截铁的说道。 同晚,四海城郊外的一棵大柏树下―― 九点一到,两道黑影同时凭空出现。 “二师兄。”娇小的黑影向高大的黑影鞠躬行礼,听声音正是德间美奈子。 高大一点的黑影应该就是松冈功,他问道:“得手了?” “是。”德间美奈子恭敬的答道。 “很好,中土自此必将大乱。”松冈功得意的说道。 德间美奈子问道:“二师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刀神山?” “回刀神山?”松冈功转头看了一下面色平静的德间美奈子,接著说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杀害师兄的凶手虽然死了,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今晚我们……” 德间美奈子听了计画后,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但是她显然抗拒不了松冈功的决定,一咬牙说道:“我去二号目标。” “嗯!”松冈功微露不屑之色的看了一眼德间美奈子,淡淡的答应了,随即身影像出现时那般凭空消失在空气中。 德间美奈子秀眉微微一拧,摇摇头,也跟著消失在黑夜里。 可是等德间美奈子离去后不久,松冈功又凭空出现在原地,冷冷一笑:“哼!女人!”才又消失不见。 欧阳静家后院―― 刘树生衣冠V前,此时微微有火光隐现,德间美奈子隐在一棵大树后,看见欧阳静正面带哀容的烧著纸钱,旁边还插著几枝香,隐约传来她的抽泣声。 “生儿,我苦命的孩子,阿树,为什么你在天之灵也不保佑生儿,我只求生儿平平安安,为什么你都不保佑他……”欧阳静这几晚都来替儿子烧纸钱,人也憔悴了许多,再也不复往日的美艳。 具有母性的德间美奈子眼见如此悲凉的情景,也不禁鼻子发酸,心中更坚定了她原先的决定,因此她立刻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欧阳静的旁边。 “啊!”一道凭空出现的黑影把欧阳静吓了一跳,等看清黑影是个穿著忍者服的德间美奈子后,迟疑的问道:“姑娘是?” 如果是往常,欧阳静一定会惊慌失措,然而她爱子新丧,此刻正哀若心死,能让她吃惊已经很难得了。 “伯母莫怕,我没有恶意。”德间美奈子见欧阳静不怎么惊慌,多少明白她此刻的状况,但是还是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欧阳静听出德间美奈子生硬的汉语发音,脸色一变,问道:“姑娘可是大和帝国的人?” “我虽是大和帝国人,但是绝对没有恶意。”德间美奈子急忙解释道。 原来华夏联邦与大和帝国是世敌,华夏联邦前身就是中国,而大和帝国的前身则是日本,两国的武者相见,一向都会分出生死,所以欧阳静认出德间美奈子是大和帝国的人的时候会脸色一变。 “姑娘找我有事吗?”欧阳静闻言面色一松,因为以刚才德间美奈子那种毫无征兆便出现的秘技,她便没有把握取胜,此刻见到对方没有恶意,心中自然放松起来。 “伯母,奥山融是我的师兄,这次师父派我和二师兄来,是要为大师兄报仇的。”德间美奈子低声说道。 “奥山融?”刚松懈下来的欧阳静闻言又是一惊,心想:“原来是仇人上门报仇了。” 欧阳静随即惨然一笑:“罢了!生儿也去了,我一个人活著也没什么意思,姑娘要为师兄报仇,就动手吧!”她语毕留恋的看了刘树生的新坟一眼,缓缓的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伯母,你误会了,我并不想杀你,可是若我二师兄知道了,定然不会放过你,所以请伯母今晚暂且诈死,明日我和二师兄回刀神山后就没事了。”德间美奈子见眼前中年丧子的凄惨妇人,竟然自愿领死,心中一痛,急急的说出本意。 睁开眼睛的欧阳静迷惑的问道:“姑娘不杀我?” 德间美奈子肯定的点点头并催促道:“伯母,你快走吧!”“好,谢谢姑娘,还没有请教姑娘的名字?”好死不如赖活著,欧阳静也不会特意求死。 “我叫德间美奈子,伯母快走吧!”德间美奈子焦急的催促著,因为她不能在此耽搁太多时间,她还要去向松冈功汇报呢! “谢谢姑娘。”欧阳静再次谢过,转身离去。 直到欧阳静的身影消失后,德间美奈子才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啊!”蓦然,一声短促的惨叫让德间美奈子脸色乍变,连忙赶去一看,刚好看见松冈功缓缓还刀入鞘,而地上正躺著一刀毙命的欧阳静。 德间美奈子手指著地上的尸体,咬著嘴唇,颤声问道:“你杀了她?” 背对著她的松冈功缓缓转身,冷酷一笑,冷哼道:“哼!我早就看出你会心软,女人都是废物。”他说完身影一空,空气中还回荡著他那冷酷的话语。 德间美奈子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令整个华夏联邦再次震惊的消息传出,继陈家、薛家家主被刺之后,刘家家主和已殁的玉面神剑的母亲欧阳静再次被杀。 消息传出,举国震惊!七大世家的家主已被刺其三,要是再死下去,联邦岂不是要亡了?然而全国对于凶手却没有半点头绪。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一章强者时代 更新时间2011-1-118:00:52字数:2302 今天元旦,祝各位读者看的开心,玩的愉快!顺便投点推荐票吧!谢谢! 新元二一四年七月是联邦自成立以来最动乱的一个月,在这个月里,联邦七大世家家主独孤陈、薛南山、刘青峰相继遇刺而亡,附带的薛南山的夫人也于薛南山被刺的当晚遇害,另人不解的是,仅是女子剑术学院一名普通教师的欧阳静也被害,而且死亡症状和前几人完全类似,皆是一击必杀,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 此事激起全联邦人民的怒气,因为一些姻亲的关系,比如独孤陈的母亲是陈家人;欧阳静是欧阳家家主的爱女,如此大范围的刺杀,几乎激怒了联邦上层的所有人。 再加上军部前几天下令联邦特战队击杀玉面神剑――刘树生一事,一时之间,联邦暗里波涛汹涌。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一些有实力的组织或个人或多或少听见独孤霸和司马浩的异举,因为自从刺杀事件传开后,两人不停的派嫡系亲信向欧阳家、陈家以及刘家密谈,至于密谈的内容则无从得知。 八月八日,独孤霸自立为独孤家家主,同在岭南的司马浩第一个前来道贺。当晚,前家主独孤陈之女――独孤秋率亲信突围而出,其余前家主的亲信不肯归降者皆被秘密处决。 同月,十六日,办完丧事的薛家,在家族几大长老的保举下,由前家主薛南山之孙――A髯客薛奎继任家主。 薛奎颇似薛南山,长得虎腰熊背,最特别的就是年纪轻轻的他就有著一脸如钢针般的胡须,A髯客之名也是由此而来,他一直在南宫司马武术学院修练,也参加了上次武术大会。 如果那次的武术大会不是突然冒出如刘树生、林步峰、凤英、张俊等一流高手,他是很有希望进入前十的,可见他的武术修为并不低,这也是家族几大长老保举他的原因之一,而且他把家传猛虎诀已经练得颇为精纯。 只是薛奎自幼在南宫司马武术学院学习,和南宫家长子南宫龙的关系颇为密切,是故,他继任家主后不久,即宣布和南宫世家结为特别同盟,几乎事事以南宫家为首。 同年九月九日,不知是不是因为觉得这个日子吉利,当天发生了一件举国震惊的事。 独孤家、司马家、欧阳家、刘家、陈家,七世家之五相继宣布脱离联邦!独立宣言中皆词锋尖锐,直指联邦多年来积弱的弊端,把联邦军政各部批判的体无完肤,并声讨联邦国防安全严重失误,致使三家家主相继被刺身亡,最后还附带攻击军部,声称军部目无法纪、诬陷忠良、嫉贤妒能,把联邦杰出英才――玉面神剑刘树生不经审判便围攻击杀,至于他修练魔功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一时之间举国哗然,没想到表面祥和的联邦竟然如此肮脏,全国各地不断出现示威游行。 与此同时,世界其它五大国相继发表演说,谴责华夏联邦过去的倒行逆施,表示对华夏人民的同情,同时声明在道义上支持宣布独立的五大世家。 相对于外面的风风雨雨,有南宫世家坐镇数百年的蜀中卧龙城则平静许多,除了有些人对外面纷飞的舆论有些将信将疑外,这里几乎没受到什么影响。自古已有“天府之国”之称的蜀中,人民的生活还算富足,百姓也很满足于现状,而对于外面的混乱,生活平稳的他们则是庆幸自己身在蜀中。 南宫世家后院,天机阁内―― 一身笔挺黑色戎装,但是面色憔悴的联邦统领――南宫远忐忑不安的看著眼前闭目盘坐的二叔。 似乎历经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南宫晓月的叔公兼师父,天机术上一代的传承者缓缓的睁开既有些忧伤,又有些无奈的双眼。 南宫远见状心里咯噔一声,暗呼不妙,果然,老人开口了…… “阿远,天命不可违,你不要太执著了。”苍老的声音里透著无奈。 脸色苍白的南宫远激动起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二叔,真的完了吗?真的完了吗?” “唉……”老人无奈的摇摇头,叹道:“可惜二叔的造诣不够,不然,如果能施展『逆天改命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可惜逆天改命术是天机术的最高层次,历来南宫家无人练成。”言下不胜唏嘘。 “逆天改命术?”南宫远闻言双目一亮,随即听说历来南宫家无人练成,便又黯淡下去。 “逆天改命术……”一旁的南宫晓月目光痴迷的喃喃念道。 “如果当时我会逆天改命术,师兄就不会出事了!”南宫晓月在心中默默的想著,更下了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决定。 新元二一四年十月十日―― 联邦统领南宫远面对四分五裂的局面,无奈宣布退位,联邦自此解散。 这一天也象征著和平的联邦时代结束,诸侯称霸、地方政权割据时代的到来,从这一天开始,在四分五裂的割据政权下,无论是社会上层,还是民间武风都更胜于以往的任何时期。 虽然天下大势骤变,势力最为强大的仍是雄踞在以卧龙城为首的蜀中地区的南宫世家,蜀中不仅进可攻、退可守,而且自古物产丰富、民风淳朴,南宫世家占据著地利、人和两大优势,仍是天下最大的势力! 势力仅次于南宫世家的欧阳世家坐落在漠北羊城,盘踞著整个漠北,北人剽悍、武风强盛,擅长野战,论起兵力,欧阳世家当是天下第一! 其次为实力已经在独孤家之上的司马世家,因为独孤秋掌控了独孤家两成的力量,所以现今独孤霸麾下的实力已稍逊于司马世家。 两家同处岭南,司马家占据著岭南第二大城――梅城,独孤家因为先前势大,所以拥有岭南第一大城――红石城,两家现今关系密切,司马浩和独孤霸时常碰面密谈,虽无盟友之名,却早有盟友之实。 剩下的五家实力不相上下,薛家身处北方,主要势力在河北一带,家族的根基地就在河北第一大城――无忧城。 陈家和刘家俱比邻长江,陈家在江北的滨江城,刘家在江南的四海城。原本两家同在四海城的,因为脱离联邦的关系,陈家自动退让到长江北岸的滨江城。不过两家关系还不错,并没有因为相邻而出现什么利益上的冲突。 乱世出英豪,自古皆然,自从联邦解散,民间一时涌现大批的杰出武者,以前这些人一直深居简出,不为外人所知,如今乱世来临,各大世家张榜求贤,民间武禁大开,一时之间武林帮派如雨后春笋般的在大江南北、华夏遍地崛起。 这一时期,被后世史者称为强者的时代,一个由武者主宰的时代即将来临,和平逐渐远离华夏大地。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二章痛苦的刘树生 更新时间2011-1-118:01:02字数:2195 “啊……”四海城外一片无人的荒野中全无征兆的出现一道人影,这个人一出现便用手抚著胸口,痛苦的单膝跪倒在地,他那宛如天神降世般的俊美飘逸面庞此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大颗大颗的汗珠不停的从他的脸上渗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捂住的地方血迹斑斑,指缝里露出一截金灿灿的箭尾。 他就是在毒的威胁下,勉力动用神鬼莫测的身法――无影无形逃逸的玉面神剑刘树生。 无影无形固然来去无踪,但是耗费的真气却是大得惊人!这么一来,刘树生体内所剩的真气已经不多了,照这样下去,待他体内的真气散完之时,就是他魂归时刻。 “我刘树生就这么完了吗?”刘树生彷佛忘记了来自胸口的痛楚和真气消散所带来的无力,目光悠远的看向前方,只可惜此时乌云滚滚,天色极暗,功力所剩无几的他,目力再也不能及远。 “啊……好疼啊!”正在刘树生生出穷途末路的感慨时,身后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呼痛声,虽然他身受重伤、性命垂危,但是固执的性格让他缓缓站了起来,他不愿让人看到他刘树生也有跪下的一天,至少在他还没有死的时候。 刘树生缓缓的转过身来,看见十几米外的远处,一个白衣女子正跌坐在草地上,楚楚可怜的揉著小脚。 “真糟糕,在这里被赤练蛇咬到了,我再也见不到哥哥了。”那个女子喃喃的念道,本来准备转身离开的刘树生闻言一怔。 “我这一生虽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可是也没有做过一件好事,难道上天要让我在临死之前做一件好事?”刘树生无语望天,只是天际的滚滚乌云给不了他答案。 “罢了!反正我也要死了,就做一件好事吧!”刘树生这样想著,就手捂著胸口,艰难的向那个女还走去。 “啊?你是谁?”那个女孩的警惕性还真差,直到刘树生走到她面前才发现有人,而且还一脸纯真的问,睁大著一双乌黑溜圆的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现的刘树生。 “啊!大哥,你也受伤了,你不疼吗?”忽然,那个女孩发现刘树生胸口的斑斑血迹,不禁惊呼出声,脸上泛起担忧之色。 “她这么天真,一定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这么好的女孩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吧!”也许是因为人之将死、其心也善,一向冷酷的刘树生此时也怜香惜玉起来,更坚定了救她的心。 刘树生没有理会女孩的问题,他缓缓的蹲下,就这么一个小小动作,却让他脸上的汗水流得更急了。 那个女孩此时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伤,担忧的问道:“大哥,你是不是很疼啊?” 刘树生依然没有理她,左手捂住伤口,右手轻轻的握住那个女孩的脚踝。 那个女孩没有丝毫的惊慌,似乎并不知道男女之防,惊喜的问道:“啊?大哥,你会治伤吗?” 刘树生依然没有答话,专注的看著伤口,白玉似的娇嫩脚踝上赫然印著两个小小的牙洞,紫红的颜色已经开始向上蔓延。 本来如果是在平时,这点小毒,刘树生随便渡点真气过去就能把它逼出来,可是如今他体内所剩的真气已经不能外放,因此他犹豫了片刻,毅然伏下用嘴开始吸毒。 “大哥?”那个女孩见状一惊,随即感动的唤了一声,便不再言语,让刘树生专心的吸毒。 刘树生吸了二十几口后,伤口已经流出鲜红的鲜血,眼见蛇毒已被吸尽,他就缓缓的站起身来,欲转身离去。 见刘树生欲走,那个女孩急急的唤道:“大哥,你不要走啊!我叫吴紫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刘树生脚下一顿,轻轻的问道:“你叫吴紫依?” “嗯!大哥你叫什么?”吴紫依点点头又问道。 “修罗。”本来不想回答的刘树生心中一动,脱口就将修罗诀的前面两个字说了出来。 刘树生想到自己因为修练修罗诀而神功盖世、名扬天下,后又因修罗诀而被联邦特战队围攻,心中感叹不已:“我因修罗而生,也因修罗而亡!” “修罗?修罗哥哥你要去哪里啊?你的伤没事吗?”吴紫依仍旧担心刘树生的伤势,毕竟他中箭的部位是心脏的位置,中箭之后还能活著就已经是奇闻了,而他却浑似没有感觉,也难怪这个叫吴紫依的女孩会担心。 刘树生迟疑了一下,旋即目视前方缓缓的举步离去,他的背影很快的就消失在吴紫依的视线里。 “修罗……”吴紫依嘴里仍然叨念著这个奇怪的名字。 刘树生离开吴紫依后,漫无目的的向前行著…… “轰隆隆!”终于,酝酿许久的雷雨撕裂天幕倾泄下来。 此时刘树生正好看见一棵大榕树,身体开始困乏的他便靠著榕树坐了下来。 “我刘树生就这么完了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想我壮志未酬、大仇未报,怎么可以就此身亡?”刘树生忿忿的想道,他的面色更加冷峻、目视著榕树外面的倾盆大雨、耳闻天际隆隆的闪电声,不屈的咬著牙,左手握住胸口金箭…… “噗!”他手一使劲将那枝中者无救的金箭给拔了出来。 “啊……”刘树生一声低吼,一道如怒泉般的鲜血从伤口激射出来,胸口更是绞痛难当。 “我不会死的!”刘树生在心中倔强的嘶吼著,他的右手运指如飞,迅速的封住几处穴道,向外激射的鲜血这才勉强止住。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成功便成仁!”刘树生牙一咬,毅然盘膝坐好,缓缓吸了几口气,闭上双目进入内视状态,此时他的体内真气根本不及平时的百分之一,再过几个小时就要散光,如果刘树生不想办法,到时候没有真气支持的他必死无疑。 接著刘树生的神识来到空荡荡的丹田,丹田中间只有一颗蚕豆大小的黑球,它就是刘树生这些年来为了修练元神而修练的内丹,由修罗真气凝结而成,可以说是修罗真气的精华所在,在修罗诀上被称为“魔核”,是修练元神所必备的。 然而现在的刘树生已经别无他法,只有一试了,如果成功的话,他的修罗诀将更进一层,如若失败……一切都休提了。 刘树生的神识一动,周围所剩不多的真气马上涌了过来,并冲撞著魔核。 终于,被冲碎的魔核迅速释放出大量的修罗真气,毕竟魔核本来就由真气所凝练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三章突破 更新时间2011-1-118:01:16字数:2086 “果然成了!”通过神识看见这一切的刘树生暗自欣喜,破碎魔核,这在修罗诀上根本不曾提及,上面只说了怎样修练魔核,再利用魔核修练元神,却没有提到魔核还可以还原成真气,这也是刘树生觉得冒险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整个魔核都释放完了,刘树生感觉全身真气充盈,比功力全盛时还要浑厚。 “成败在此一举了!”刘树生抱著这样的信念,引导著澎湃的真气冲向任督二脉,他必须在体内真气散完前成功,否则便只有一个下场。 大榕树下淋不到雨,然而此刻刘树生体内澎湃激荡的真气就像榕树外的天地一样**。 吴紫依藉著昏暗的光线,一拐一拐的向前走著,她想在雨天里赶回家是不可能了,此刻她只想找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啊!前面那棵榕树好大,应该可以避雨吧!”吴紫依走了好久,终于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棵很大的榕树。 “这不是修罗哥哥吗?”来到榕树下,四处张望的吴紫依意外发现靠著榕树盘坐在的刘树生,因为天暗,加上刘树生又身著黑衣,吴紫依直到此时才发现他。 “修罗哥哥?”吴紫依见刘树生一动也不动,试探的叫了一声,见他仍然没有反应,便小心翼翼的接近几步,这时她才发现刘树生好像正在练功,并没有因为伤重而死,于是吴紫依便也在他身旁靠著榕树坐了下来。 “唉!这雨什么时候停呢?我再不回去的话,哥哥会著急的。”吴紫依坐下后,开始烦恼起来,此时天已经快黑了,天黑之前她若赶不回去,她的哥哥一定会担心的。 “呃……”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哼引起了吴紫依的注意。 只见刘树生原先安静的身子突然不知为何抽搐起来,英俊的脸上渗出好多汗水,吴紫依看得出来他此时一定很痛苦,不仅面容扭曲,就连衣著下的肌肉似乎也跟著抽动,片刻工夫刘树生原先略显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灰白,一丝血色也无。 “修罗哥哥,你怎么了?”吓得六神无主的吴紫依明知此刻正在练功的刘树生听不见她说话,却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呜……”刘树生无意识的痛呼出声,显示了他此时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善良的吴紫依急得眼泪汪汪却是毫无办法,谁叫她从小就没有学武。 “啊!”突然一声大吼之后,刘树生渐渐的平静下来。 吴紫依被吓得忘了动作、忘了言语,却奇怪的发现刘树生大叫之后,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下来,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他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片刻后,吴紫依更从他身上感到一股逼人的压力,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呼吸也觉得困难,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一切又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此时,外面的暴雨也过去了,夕阳从西边探出头来,暴雨过后,空气显得格外清新。 “我成功了,我刘树生终于成功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天下第一!再也没有人可以忤逆我,更没有人可以要我的命!”终于大功告成的刘树生没有急著睁开眼睛,虽然功力大增的他在收功的前一刻已经察觉到身旁有一个人,但是他此刻并不急,而是在心里享受著功成后的喜悦。 刘树生孤注一掷,破碎魔核强行破关,终于成功了,刚才他浑身颤抖,就是在打通任督二脉,并在打通后以猛增的修罗真气改造全身。 “脱胎换骨”顾名思义,功成后全身有如脱胎换骨一般,刘树生先前没有料错,他被贪心箭射破的心脏在功成后已经重组完成,活力更胜从前。 刘树生现在只觉得浑身是劲,经脉里流淌著已经液体化的修罗真气,他保守估计这次真气至少增加了五倍,所以此刻他的信心也前所未有的膨胀起来。 “功成前,我单打独斗已经未逢敌手,功成后,功力又猛增五倍,哼!普天下我还有敌手吗?”刘树生骄傲的想著。 随后刘树生缓缓的睁开深邃的双眼,有些意外的看见原来待在他身边的竟然是他自认必死之前救过的吴紫依。 “你怎么在这里?”刘树生如同平常一样淡淡的问道。 被刘树生语音吸引过来的吴紫依惊喜的问道:“啊!修罗哥哥你醒了。” “修罗哥哥,你的伤好了吗?”吴紫依还记挂著刘树生的伤,因为那枝箭射中的是他胸口。 “没事了,你不用回家吗?”见这个美丽的女孩还记挂著自己的伤,刚刚从死亡边缘徘徊过来的刘树生心中不禁微微一热,有些感动,问话的语气也显得自然多了,不再那么的生硬、冷淡。 “对了,我再不回去的话,哥哥会著急的。”吴紫依这才醒悟过来,有些焦急的站了起来。 要走的吴紫依突然回头问道:“修罗哥哥,你也该回家了吧?天快黑了。” 刘树生闻言双眼一黯,脑海里浮现著陈菲儿将他视若生命的修罗诀递向原横的那一幕,这深深的伤了他的心,不管她那样做的动机是什么,背叛他终究是不可原谅的。 “我是个流浪人,我没有家!”刘树生沉声说道,他不想再次面对从前的爱人,加上那里除了母亲欧阳静外,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因此他突然决定就趁这个机会到外面的世界闯一闯。 “啊!”吴紫依惊呼一声,随即美目一转问道:“修罗哥哥,我家离这里不远,要不然你去我家吧!我家只有哥哥和我,你和我一起走好吗?” 吴紫依话刚说完,刘树生便要拒绝,连思考都没有,完全是出于潜意识,潜意识里他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帮助,因为他是刘树生。 然而话将出口时,刘树生心想:“反正我也没有目的地,不如去看看好了。”于是便点头应允。 吴紫依闻言高兴的叫道:“真的!太好了,修罗哥哥我们走吧!”本来她还在担心会请不动,现在终于放心了,于是拉起刘树生的手就走。 本来想让开的刘树生犹豫了一下,便任由吴紫依抓著一起向她的家走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四章刀祖后人 更新时间2011-1-24:13:50字数:3060 刚才下了一场大暴雨,此时西边天际的夕阳放射出昏黄的光线,告诉人们夜晚就要来临了。 可是吴子云却心神不宁,一是因为妹妹吴紫依至今还没有回来,他不禁想道:“刚才下了那么大的暴雨,不知妹妹……” 除此之外,吴子云还有种不祥的预感,练武的人都知道,随著功力的增高,对未知的危险会有一种近似本能的预感,功力高深的人感受就会更强。 而吴子云乃是刀祖吴邦的嫡孙,虽然他才刚刚三十出头,却有一身足以和天下顶尖高手比肩的强硬功力。今天他这种不祥的预感非常强烈,因此他知道今天的危险一定很大,他只希望危险不要降临到吴紫依的身上。 一想到吴紫依,他那如大理石般线条分明的国字脸上便出现一股发自内心的笑意,因为她是个好妹妹,自从那件事后,他便和妹妹相依为命了,虽然身为刀祖吴邦的子孙,吴紫依不会武功有些遗憾,但是她也有值得骄傲的本领。 最重要的,吴紫依文静、温婉、善解人意又纯真可爱,吴子云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她的美丽可比天仙,而最难得的是,她不是一个花瓶,她有别人无可比拟的内涵,他相信如果世人都认识吴紫依,她将是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美女,不仅人美,心更美! 吴子云站在门前一棵槐树底下向路口眺望著,希望天黑之前吴紫依能够回来,否则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夕阳终于落下去了,吴子云还是没有看到吴紫依回来,正在他越来越焦急、越来越失望的时候,路口终于出现了一个人。 “妹……”吴子云两眼一亮,刚要喊声妹妹,看清来人后却戛然而止,因为来人是一个年约六旬的高大老者,他的面目阴狠、头顶微秃,肤色隐隐透著红光,加上细长的双目泛著寒芒,跟和蔼完全扯不上边,身穿一身黑衣,最惹人注目的是他那件宽大的黑披风。 他就是和刀祖吴邦、天涯孤剑齐九天同辈的**巨擘――无敌披风冯坤。 此人认定天下最厉害的兵器不是刀、不是剑,也不是被称为兵中之霸的枪,而是披风!因为他认为披风可攻可守,守起来自然滴水不漏,攻起来也是威力无比,可以横扫、竖劈、缠、甩等各种手法,因而他曾经吹嘘披风才是百兵之王,还自创一套威力绝伦的神技――横空披风!并创立披风盟,自任盟主,盟内人人会使他的披风神技,成为当年的第一邪派。 只是后来冯坤挑战声名在他之上的刀祖吴邦,却惨败而归,自此他和横行一时的披风盟在江湖中销声匿迹。 不料,十年前吴邦病故,后来冯坤不知怎么得到消息,率领隐迹多年的披风盟盟众偷袭吴家,那一战,吴家上下死伤无数,吴子云的父母就是在那一战中丧生的,整个吴家只有他带著年龄尚幼的吴紫依逃了出来,没想到今日还是被冯坤捉到了。 吴子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会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了,原来是大仇人找上门来,此时他多么庆幸吴紫依没有回来,否则她恐怕也不能幸免。 这段叙述说来话长,其实只在吴子云的一转念间,而冯坤已经来到他的身前,他那似缓实快的步法实在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当年只比刀祖吴邦差上一筹的无敌披风冯坤,如今的修为自然已经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境界。 冯坤阴寒的双眼盯著吴子云邪恶的说道:“小子,能耐不小嘛!竟然能躲开我的搜捕十年,哼!不过就算你再怎么能躲,今天也该结束了。” “冯坤!”一向随和的吴子云恨恨的喊道,眼见灭族的仇人就在眼前,虽然他明知不敌,还是被仇恨激起满腔怒火,双眼似乎能喷出火来。 冯坤见吴子云已经被仇恨夺去了冷静,状似遗憾的说道:“可惜啊!吴邦的后人一代不如一代,你爹不行,十年后的你也不行,这么沉不住气,根本成不了大器,我这十年白担心了,你永远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在讥讽吴子云。 “爹、娘,孩儿要为你们报仇了!”吴子云闻言怒气上涌,仰首望天,对在天国的父母说完,咬著牙瞪视著冯坤,右手握住刀柄。 “啊!”吴子云蓦然一声大喝,一把拔出大刀,再扔刀鞘,双手握刀,刀尖斜指向地,冲向老神在在的冯坤。 “狂刀七式?”吴子云一出招,冯坤立刻色变,因为他见吴子云使用的正是狂刀七式的起手式,他实在没有料到当年逃出时才二十出头的小子,十年后竟然会用这套刀法来对付他,原以为吴子云那么早就开始逃亡,应该还没有学过吴邦的狂刀七式。 不过冯坤意外归意外,对付一个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他还不放在心上,就算吴子云会狂刀七式又怎么样?两人的功力、经验相差太多了,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冯坤嘴角微微一翘,心想:“当年我被狂刀七式打败,今天就让我结束狂刀七式吧!只要杀了这个小子,狂刀七式就绝传了。” 转眼间,吴子云攻了上来,大刀仿若疯狂的斜扫过来。 狂刀七式,顾名思义,此刀法只有七式,而且每刀必是疯狂至极,是刀祖吴邦的成名绝学。 “哼!”冯坤腾空一展披风,充满浑厚真气的披风斜劈向吴子云,他的出手果然威势不凡,充满真气的披风带起的破空之声竟然远甚于吴子云的狂刀。 “碰!”披风和大刀相交,两股浑厚的真气击在一起发出一阵轰响,两人同时被震退。 冯坤只退了一步,吴子云却退了四步,这种结果让两人一起色变。 “狂刀七式果然不凡,竟然能让十年前功夫平平的小子有如此进展。”冯坤低沉著嗓子徐徐的说道,他没有想到吴子云居然能和他的七成功力相斗,并个只稍显下风,这让他更加深了杀吴子云的决心。 “冯坤,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吴子云震慑于冯坤的强绝功力,事先以为自己比起冯坤纵使不敌,也不会差得太远,没想到他的全力一击都比不过人家看似随手的一下,这大大打击了他取胜的信心,不过灭族之仇不共戴天,仇他还是要报。 “呀!”吴子云鼓起全身真气,双手持刀奔雷般的冲向冯坤。 “找死!”冯坤见状冷哼一声,鼓起披风相迎。 一时之间,两人剧烈的战在一起,吴子云使出的正是刀祖的成名绝学――狂刀七式,刀刀狂烈无比,每刀皆有一往无回的气势,却又能在适当的时候灵活变化,实在是天下最神奇的刀法,没有那种转折滞涩的感觉,虽稍显古怪却又浑然天成,不愧为刀祖的绝学,无愧于天下第一刀之名。 而冯坤的横空披风也让吴子云再次大开眼界,十年前,年纪尚轻的他毕竟只是旁观,如今亲自对上功力更加深厚、招式更加精妙的冯坤,他才算真正领略横空披风的厉害之处。 冯坤施展横空披风,真的有如功法的名字一样,可以凌空攻击,往往连出数十招都是在空中,根本无需落地借力。 不仅是因为冯坤的功力深厚,更重要的是他已能把披风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把它当作自己的翅膀,如此就可以借助披风在空中做各种动作,上下转折无所不能,彷佛他本来就是活在空中的鸟儿。有了空中的优势,他的攻击无疑凌厉了许多,一件黑色披风被他用来劈、扫、卷、挡、裹等各种手法无所不能,对披风的使用已经臻于化境,简直匪夷所思!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交手一百多招后,冯坤开始不耐烦起来,心想: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也能跟老夫交手百招不败,传出去我无敌披风的脸往哪里搁?” 冯坤想罢手下一用劲,一式凌厉的横扫披风逼退吴子云,他也跟著落了下来,阴阴的看著胸口起伏不定的吴子云,说道:“小子,该结束了!” 吴子云闻言心中一紧,因为他直觉冯坤接下来的一招必定石破天惊。 “哼!”冯坤一声冷哼,身后披风向上一鼓,把他整个人都带得离地,就那么诡异的停滞在空中。 “接招吧!小子。”冯坤蓦地一声大喝,接著右手一旋披风,一股比刚才不知浑厚多少倍的气劲斩向全神戒备的吴子云。 “呀!”吴子云见状大吼一声,运起全数功力施出绝招,只见他宛若疯狂般的胡乱在周身斩下数十刀,而令人奇怪的是,这些刀劲竟然凝滞在空中不散。 “去!”最后吴子云一刀斜斩,把凝滞在空中的无数刀劲全部凝结成一道庞大无比的刀罡,再迎向冯坤击来的气劲。 “碰!”两道同样蕴涵著庞大能量的劲气相撞,发出耀眼的白光和巨大的轰响。 “啊……”吴子云在内力上终究不比冯坤,余波把他震得如一颗炮弹般射向他身后的木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五章披风盟 更新时间2011-1-24:14:05字数:2305 被击飞的吴子云撞破木屋的墙壁后就消失不见了,看来这次他纵然不死,也得重伤,恐怕没有再战之力了。 “哼!小小荧火也敢和皓月争辉。”冯坤见状满意的说道,接著缓缓的踱进木屋。 “嗯?人呢?怎么不见了?”冯坤自言自语道,屋内满地狼藉,他甚至在地上看到一滩血迹,但是他找遍木屋的里里外外,就是没有发现吴子云。 “哼!岂有此理,难道他还能飞上天了不成。”冯坤不禁怒火填膺,恨恨的说道,接著他一扫披风,一股如龙卷风般的气劲立刻扫向木屋。 一阵轰响和木片飞扬之后,一座好端端的木屋转眼间就这样毁于一旦,除了冯坤所站立之处外,全是木屋的碎片。 “嗯……原来如此!”毁去木屋后,冯坤意外的发现在屋子原来的根基上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原来是有秘道。”冯坤想通后,嘴角漾起冷笑,却没有追过去,因为凭他的身份是不屑于钻地道的。 “哼!你逃得了初一,逃得了十五吗?”冯坤冷冷的说完,一展披风,如大鸟般凌空飞走,端的是威风无比,只留下满地的狼藉诉说著刚才惨烈的战况。 天快要黑的时候,路口终于出现两道人影,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苗条,一看就知道是一男一女,此时两人的步伐都比平常要快。 “修罗哥哥,我家就在前面,我们快一点吧!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回去,哥哥一定急坏了。”一个悦耳的女声对著高大的身影说道。 “嗯!”被唤作修罗哥哥的人只是应了一声,脚下随之加快步伐,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就是刘树生和吴紫依。 “哥哥,我回来啦!哥哥,我回来啦!”这附近只住著兄妹两人,所以吴紫依还没到家就毫无所顾忌的放开嗓门大声叫喊。 “咦?哥哥怎么还没出来?平时我一叫哥哥就会出来的。”吴紫依喃喃自语道,虽然她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单纯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可能出问题了。 而一旁随行的刘树生此时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比以前更加敏锐的嗅觉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只是还没有看到,他也不敢肯定,但是心底却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什么人?站住!”两人刚接近吴紫依的家,便被十几个黑衣人包围了起来。 吴紫依呐呐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干嘛围住我们?”她一见这阵仗,不禁有些心慌的靠近刘树生,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是活在哥哥吴子云的羽翼之下,根本没有接触过半点风险。 “好在身边还有修罗哥哥,而且我已经到家了,只要我大叫一声,哥哥就会出来了。”吴紫依边想边向前方不远处,她家的位置看去。 “啊!怎么会这样?”吴紫依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巨响,一阵眩晕感袭来,要不是她迷糊间抓住刘树生的手臂,只怕此刻已经晕倒在地了。 因为她看见自己的家此时已经化为一堆碎片,显然这里不久前有过一场惨烈的打斗。 “此刻哥哥不在,难道哥哥已经……”吴紫依想到这里两眼一红,⒊的喊了声:“哥哥……”便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是滚滚而下的泪水诉说著她此刻无比的悲伤。 说来话长,其实发生在吴紫依身上的只是眨眼间的事,刘树生见一路上走来软语不停、纯真可爱的吴紫依此刻悲伤的模样,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气,有一个很强烈的念头告诉他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直接表现出来的就是围著他们的十几个黑衣人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明明是七月的天气,却有种冷飕飕的感觉,他们心底皆升起一股危险的感觉,但是却又察觉不到危险来自何处,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眼前一对宛如画中人物的年轻男女会有那么深厚的修为。 “你们是谁?”刘树生问道,他那招牌式冰冷无情的话语彷佛有种让人不可抗拒的魔力。 “我们是披风盟的人。”一个看似头目的黑衣人答道,他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好说话的,于是立刻心头火起,指著刘树生怒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问大爷话,你们是什么人?要是不说,老子就做了你。” “快说!快说!”其余的黑衣人也跟著叫喊,把吴紫依给惊醒过来,回过神的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紧紧的抓著刘树生的衣角,毕竟她一点武功也不会。 “披风盟?”刘树生想起还在学院上学的时候,曾在图书馆的一本野史上看到相关的资料,披风盟为三十几年前武林的第一邪派,盟主无敌披风冯坤,一身自创神技――横空披风少有敌手;二十几年前,冯坤挑战刀祖吴邦惨败而归,自此冯坤和他的披风盟在江湖中销声匿迹。 刘树生心中想著这些资料,暗暗奇怪:“销声匿迹二十几年的披风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后他双目一凝,逐一扫视这些黑衣人,这时他才发现这些黑衣人都没有携带兵刃,这在武林中几乎是不可能见到的怪现象,因为兵刃是武者的荣誉和尊严,有人甚至把兵刃当成自己的第二生命,所以武者手中一向都不会少了兵刃。 只是这些黑衣人有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件宽大并且一眼就能看出是以一种特殊原料制成的黑披风。 刘树生有些奇怪,心想:“想必这就是他们的兵器了,难道披风真的比刀剑更好用?” “喂!小子,快说你们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那个头目又吆喝起来,他们这十几个人是被冯坤派来追查吴子云下落的,也是刚刚才到,还没有找到盟主所说的那个地道就发现有人来了,于是立即围了上来。 刘树生闻言脸色一沉,冷喝道:“滚!否则……” 眼看刘树生就要出手,那个不知死活的头目竟然一抖披风大声喝道:“擒下他们再逼问。”他说完一展披风,一个横扫,充满真气的披风宛若一面大斧般的切向两人。 其余黑衣人见头目已经出手,便一一抖开披风,一时之间披风展开时的呼呼之声不绝于耳,横扫、竖劈的各出奇招,纷纷往刘树生两人的身上招呼。 刘树生大怒,暗道:“真是老虎头上拍苍蝇,这些小喽罗也敢向我刘树生动手。”功力大增数倍的他根本不把这些看似威力十足的招式放在眼里。 “死吧!小子。”那个头目以为这下子刘树生必死无疑了,岂料刘树生随手一探将十几人的披风都抓在手里,接著随手一抖一扔,刚才还威风八面的众黑衣人顿时被扔出数十米远,落地后一个个口吐鲜血,踉跄著狼狈逃窜。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六章鬼仆 更新时间2011-1-24:14:16字数:3175 刘树生也不追赶,毕竟他们只是一些小喽罗,他根本不屑杀之,可是他却没有发现吴紫依此时正用一种极度震惊的眼神看著他,不知在思量什么。 片刻后,刘树生才发现吴紫依的异样,不禁有些纳闷的问道:“紫依,你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吴紫依闻言惊醒过来,脸颊染上两朵红晕,接著有些兴奋的说道:“修罗哥哥,你好厉害啊!一招就打败这么多高手,我看你比我哥还厉害。” 此时,吴紫依对刘树生的印象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原先她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无家可归又救过自己的大哥,此时却意外的发现英俊无比的他还是个如此厉害的高手,竟然比她的哥哥吴子云还强,虽然她不知道哥哥究竟有多强,但是她相信这么多年一直修练狂刀七式的哥哥一定已经很厉害了,如今刘树生比哥哥更厉害,她当然对他另眼相看。 只是这一切刘树生一点都不知道罢了。 刘树生闻言微微一笑,心想“:比你哥哥强那是自然的事,普天之下根本没有人能比得上我。” 虽然这是实情,但是这次刘树生可是小看了吴子云,因为吴子云也是这个世上少数的绝顶高手之一,不然他也不能在冯坤手下走过百招,而且还有守有攻。 现在没有外人打扰,刘树生向吴紫依柔声问道:“紫依,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和披风盟有仇吗?” “披风盟?我没有听说过啊!”吴紫依双眉微皱否定道。 “啊!我哥哥……”吴紫依突然想起吴子云,慌忙间忘了刘树生,迳自向她家的方向奔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吴紫依看著眼前一片狼藉,不能置信的喃喃自语。 刘树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眼前的一切说明不久前这里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打斗,而且双方应该都是绝顶高手。 “密道……对!密道!”吴紫依忽然精神一振,彷佛突然想到什么,朝著房子原来的地基跑去,刘树生也一言不发的跟了过去。 “啊!太好了,哥哥没事。”吴紫依刚跑过去,便激动的跳来跳去,见到刘树生走过来,连忙拉著他的手,指著眼前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说道:“修罗哥哥,我哥哥没事,你快看那个洞口,那就是他准备的密道,他说总有一天仇人会找上门来,让我到时候从这个密道先走呢!所以哥哥一定没事的。” 吴紫依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说起话来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刘树生见她开心起来,心中也莫名的升起一股欣慰之情,嘴角更不自觉的显现一抹微笑,这在以前只有陈菲儿见过。 刘树生问道:“那他如今在哪里?”他见吴紫依这么开心,便打算陪她去找哥哥。 一句话让兴奋的吴紫依安静下来,皱著眉头开始思索,过了片刻,她突然叫道:“啊!我想起来了,哥哥说过如果仇人来了,我们就在徐州城会合。”她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地点。 “徐州城?”刘树生脑海里浮现出这一带的地图,这些都得益于他在女子剑术学院时书看得多,天文地理样样都有涉猎,接著他说道:“徐州城离这里应该不远,我陪你去吧?” 刘树生脸上淡淡的神情让人觉得他提这个建议时并不热心,然而事实却是相反,因为他向来冷漠,很少主动向人提出帮助,所以每次都是出自本意。 “好啊!谢谢修罗哥哥。”也许真的是缘分吧!吴紫依能感受到刘树生的心意,并不觉得他是在说客气话。 “可是天已经黑了,修罗哥哥,你跟我来吧!”吴紫依皱著秀眉说完,随即不等刘树生答应,就拉著他的手向左边的一条小路走去。 第二天一早,刘树生和吴紫依就上路了。 昨晚吴紫依把刘树生带到附近一个小山洞过夜,这个山洞她以前常去,那里还摆放了一些杂物、乾柴和咸肉等,这个山洞离吴紫依原来的家不远,她和吴子云曾在这里过著与世隔绝的生活,所以生活条件比较落后,吃住都是自己动手,平时吴紫依负责家务和采摘一些果子,吴子云偶尔也会出去猎一些野味回来改善一下生活。 这个山洞有吃有喝的,两人将就了一晚,今早天一亮他们就洗漱完毕,踏上往徐州城的路。 这个时候,临近四海城的青州城内某一个房间里―― 房间不大,也不奢华,除了普通人家都可见到的床、桌、椅等家具之外,没有其它东西,可见这个屋子的主人很简朴,此时主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 不过此人并不是一个文雅的人,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话,应该用貌似恶鬼比较贴切,他本来的面目已经看不出来了,脸上纵横著十几道刀疤,向外翻卷的皮肉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凌乱的长发更增添了几分恐怖,加上黝黑的皮肤,让人不禁联想到神怪传说里的黑无常。 “咚咚!” “进来。”他闭著眼睛说道,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休息,他的反应却没有想象中的暴躁,似乎他的为人并不像他的样貌一般狰狞,只是他的嗓子很沙哑,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或者是根本不常说话。 进来的是一个全身黑色劲装的精瘦青年,显得一脸精明,只是此时他的脸上带著淡淡的忧伤。 “鬼爷,出事了。”青年说完脸上悲意愈浓,眼眶里已经含满泪水,声音中更夹杂著一丝颤抖,平时他可是条硬汉,不知是什么事让他这么失常。 “说!”被称为鬼爷的丑汉闻言眉头一皱,缓缓的睁开闪烁著精光的双眼,只是比先前更加低沉的声音显示了他此时的情绪,显然他从那个青年的声音里听出事情的严重来。 “鬼爷……少主……少主死了!”青年哽咽著说完,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少主就是他们的希望啊!一年前听说少主神功盖世,在外的他们不知有多么高兴,本来当时他们就要回来的,不过却收到消息说少主要去天堂进修,一年之后才能回来。 前些天他们终于收到少主已经回来的消息,因此他们忙完手边的事后,日夜兼程赶了十几天的路,眼看离四海城就不远了,才刚停下来休整一下,却收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什么?阿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一直显得很沉著的鬼爷闻言面色大变,激动的摇著阿辉的肩膀。 他就是鬼仆,刘树在世时最忠诚的仆人,刘树死后,他带领著树兵卫一边隐匿踪迹一边追查刘树的死因,已经整整二十年了,他去年收到消息,得知刘树生的武功盖世,如今听说刘树生从天堂归来,他便急忙赶来辅佐,没想到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却听到这个消息。 此时鬼仆大起大落的心情谁能够理解?本来已经看见光明的未来,却因为这个消息眨眼间支离破碎。 “鬼爷,少主死了……”悲伤的阿辉重复一遍,打破了鬼仆的最后一丝期望,鬼仆踉跄的跌坐回椅子上,彷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看得阿辉一阵心酸。 阿辉姓张,是刘树在世时收养的孤儿,所以听到刘树生已死的消息时才会如此悲伤。 “阿辉,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鬼仆沉默片刻后,虚弱的说道。 “是!鬼爷,事情是这样的……”张辉赶紧说明整件事的经过。 鬼仆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思索一会儿后问道:“阿辉,知道是谁向军部举报的吗?要是没人举报,军报是不可能知道的。” “不知道。”张辉摇摇头答道,接著又问道:“需要调查吗?鬼爷?” “调查清楚,一定要把举报的人找出来,我们要替少主报仇。”鬼仆沉声说道。 接著鬼仆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又说道:“阿辉,告诉大家先在这里等消息,有了消息后我们立刻就替少主报仇!至于回去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是,鬼爷!”张辉恭敬的应道。 鬼仆两眼看向窗外的天际,心里默默念道:“主人,鬼仆无能,没能保护好少主,鬼仆愧对主人。” 张辉见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了,便退了出去,没有打扰沉思中的鬼仆。 张辉没想到这一查事情就这样胶著了,因为他查到军部就无法深入了,怎么也查不出究竟是谁举报的,这让他很恼火,心想:“我负责的情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这么多天过去了竟然都没有消息!”就在他准备亲自出马的时候,联邦的动乱来临了。 七月十四日,独孤陈、薛南山及夫人一夜被刺,举国沸腾。 七月十六日,仍然没有头绪的张辉又接到一个令他惊慌的消息,急忙赶去向鬼仆报告。 “什么?”鬼仆听到消息后,大惊失色,与他这么多年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作风大相径庭,黝黑的丑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鬼爷,夫人昨晚被人刺杀了……”张辉沉痛的复述一遍。 鬼仆激动过后,脸上隐现杀机,徐徐的吩咐道:“吩咐下去,今晚回四海城。” “是!鬼爷。”张辉见状赶紧趁机告退,因为此时的鬼仆是最可怕的,他知道鬼仆已经被完全激怒了,先是刘树生被杀,现在又是欧阳静被刺,始终对刘树忠心耿耿的鬼仆再也忍不下去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七章回家 更新时间2011-1-313:47:21字数:3019 当晚谁也没有发现有一百零九个如鬼魅般的黑影进了四海城,他们进城后没有多作逗留,就迳自向欧阳静的家奔去,他们正是鬼仆和他座下的一百零八个树兵卫。 这些树兵卫除了张辉之外,其余的都在四十岁以上,都是刘树当年亲自训练的亲兵,由于刘树最后一次出任务时没有带鬼仆和一百零七个树兵卫,所以树兵卫这些年来一个也没少,还是当初的人数。 鬼仆是刘树最忠诚的仆人,本来也隶属于树兵卫,张辉那时还小,并没有加入树兵卫。 树兵卫本来的数目就是一百零八个,暗合天罡、地煞之数,当年就被刘树授以高等功夫,加上这二十年来不停的修练,除了负责情报的张辉稍弱一些,这些人早已是一流高手,合在一起绝对是一股庞大的力量,就算七大世家也没有这么多的一流高手。 “夫人!少主!”他们来到刘树生家的后院,看著眼前的两座新坟,鬼仆这个硬汉顿时泪流满面,直直的跪倒在地。 他身后的一百零八个树兵卫也跟著齐齐跪倒,个个泪流满面,满面哀伤,他们都是刘树亲手训练出来的,当年刘树既是他们的主人也是他们的兄弟,为了把他们训练的更强,刘树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可是后来刘树遇到危险时却为了不让他们涉险而独自前往,最后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这些都让他们永远铭记,从这二十年来没有一个人退出便能看得出来,凭他们的身手要是出去肯定能呼风唤雨,荣华富贵更是招之则来,但是他们没人心动,因为他们还记著自己是树兵卫。 “夫人!少主!鬼仆来晚了……”鬼仆的话里满是悔恨,早已泣不成声,多少年了,他在外追查主人死的真相,却忘记了保护欧阳静和刘树生。 接著鬼仆沉声叫道:“阿辉!限你在一月之内查出害死少主和夫人的凶手是谁,你能保证吗?” “张辉保证完成任务!”张辉虽然明白这次的任务有多难,但是在抬头看到眼前两座新坟后,他便什么顾虑也没了,心想:“如果连夫人、少主的凶手都找不到,我张辉又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树兵卫听令!打扰少主、夫人休息者杀无赦。”随后鬼仆又低沉的命令道。 “是!”一百零八人同样压低嗓子应道,因为他们这么多年来都是在暗处生存,所以他们每时每刻都会注意自己的行迹,就算现在也一样。 从这晚开始,这两座坟的四周总是会隐藏著几名树兵卫,刘树生、欧阳静生前他们没能保护,死后他们绝不再允许有人来惊扰。 徐州城外,一男一女,同样举世无双的容貌让路人频频侧目,他们就是赶了十几天路才赶到徐州的吴紫依和刘树生。 “修罗哥哥,你看前面就是徐州城了,紫依很快就能见到哥哥了。”吴紫依兴奋的嚷道。 “嗯!我们快点进城吧!你不是早就饿了吗?”刘树生闻言微微一笑,拉著吴紫依的手向城内走去,吴紫依也自然的任由他牵著自己的手。 因为经过这十几天,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对陈菲儿的失望让刘树生在心里自然的否定了两人的婚约,因为对他来说婚约或是世俗的道德、规矩根本没有束缚力,只有他心中认可的才会遵守,现在他已经对陈菲儿失望了,自然不会再把她当作自己未来的妻子。 刘树生这次和吴紫依在一起,他再次冰封的心扉又悄悄的打开了,吴紫依的温婉、清纯、善解人意和对他的关心体贴融化了他冰冷的心,让他逐渐黑暗的心有了一丝光明。 现在刘树生比和陈菲儿在一起时更开朗一些,也许是因为在他生命垂危之际,吴紫依正好进入他的生命吧!他对吴紫依有种宿命的归属感,就好象是水到渠成一样,他和吴紫依之间没有什么海誓山盟,很自然的便走到了一起,就像他刚才自然的拉著吴紫依的手一样。 “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刘树生柔声说道。 两人进城后首先找了家饭店,这十几天在路上餐风露宿,根本没有机会吃上一顿象样的饭菜,此时进城正好是晚饭时间,自然先找个地方吃饭啦!只是两人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吃饭需要钱,而两人身上恰恰没有。 以前刘树生用不著,吴紫依更是如此,所以在他们的意识里,买东西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身上有没有钱,钱是不是够用,而是这个东西自己喜不喜欢,根本没有考虑自己买不买得起。 “好,就这几样吧!”吴紫依虽然识字,但是上面五花八门的菜名她很多听都没有听过,根本就不知道是些什么样的菜色,只好随便指了几个,幸好她点的都算比较正规,至少从名字上知道食材和烹调方法,比如:糖醋排骨、清蒸草鱼之类的,至于那些什么“私奔”、“将军过桥”、“绝代双骄”的并没有点。 “好,老板,给我们来这几个菜。”变得开朗不少的刘树生招来老板指了几个菜。片刻后六盘色、香、型都是上佳的菜肴端了上来,至于味嘛!要尝过之后才会知道,不过看来也应该不差。 “来,修罗哥哥你吃点这个。” “嗯!你也试试。”正当两人享受这顿温馨晚餐的时候,邻桌两人的对话引起刘树生的注意。 “吴兄,世道恐怕要乱了,世风日下啊!这次联邦竟然出现这样的大事,你说这算什么嘛!”一个精瘦的汉子对著同伴抱怨道。 同伴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生意人,闻言脸上也出现烦恼的神色,叹道:“是啊!谁说不是呢!联邦七大家主在两天内被人刺杀了三个,联邦的治安实在是太差了,连这种事都能发生。” “就是说啊!听说还有两个女的也死了,一个是薛夫人,还有一个女的不知道怎么也被刺杀了,她可没什么背景啊!”精瘦的汉子大有同感的说道,也是一脸的郁闷。 “唉!许兄,你这就错了!”姓吴的中年人反驳道。 听姓吴的中年人这么说,许姓瘦子不解的问道:“哦?我哪儿错了?” “另一个女的是欧阳不凡的女儿喔!”姓吴的中年人解释道 “哦?是欧阳不凡的女儿啊!怪不得也姓欧阳……”许姓瘦子点点头说道。 刘树生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此时他的脸色惨白,只是意志力极强的他还是忍住了,并没有其它反应,但是就算这样,他失神的双眼还是让身旁的吴紫依发现了他的异常。 吴紫依见刘树生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她心里也不好受,小心翼翼的问道:“修罗哥哥,你怎么啦?” “我妈死了!”有人问起,刘树生不自觉的脱口说了出来,话一说出口随即就意识到不对,但是已经说出来了,想改口也晚了,何况此时他心里只有悲伤,根本没有心思去掩饰。 “啊?修罗哥哥……”吴紫依闻言吃了一惊,本来想问:“修罗哥哥不是流浪没有家吗?怎么还有妈妈呢?”但是她知道现在不适宜问这个问题,便住口了。 刘树生努力平复一下心情,看似平淡的对吴紫依说道:“紫依,我想回去送我妈一程。” 吴紫依心疼的看著刘树生,将他冰冷的双手紧紧握在手里,轻柔的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刘树生闻言黯淡的双眼亮了一下,注视吴紫依片刻后点点头答应了。 “我们现在就走。”刘树生接著说道。 “嗯!”吴紫依温柔的陪著刘树生向外走去,桌上的饭菜还没怎么动到。 两人刚走到门口,老板拿著一张帐单跟来提醒道:“先生,请结帐!” “结帐?”吴紫依不解的看向刘树生,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字眼。 见这个美丽的姑娘是这种反应,老板不禁更直接一点说道“是啊!小姐,你们吃了饭还没有给钱呢!” “哼!”吴紫依刚要说话,刘树生微微转过头来,一脸阴沉的盯著老板冷哼一声,吓得老板两腿一颤,额上顿时冒出许多细密的汗珠,就再也说不出话来,此时他心里害怕极了,一动也不敢动,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不仅是个大煞星,而且还是一个绝顶高手,心里只盼他快点走,至于饭钱已经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了。 “走!”刘树生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在他的气势下脸色苍白、双腿发软的老板,然后牵著吴紫依的手迳自走了! 刘树生两人一走,老板一下子就跌坐在地,大口的喘著气,惊魂甫定,也是算他倒霉,刘树生本来就已经晋入绝顶高手之列,不久前又有突破,功力增加不只五倍,真气已经液体化,有了质的飞跃,加上刚才刘树生心中悲伤加烦躁,气势陡然一出,这个武技平平的饭店老板岂能抵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八章少主 更新时间2011-1-313:47:33字数:2198 刘树生和吴紫依日夜兼程,赶到四海城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天后了,因为人人皆知刘树生已死,所以他们进城的时候是在半夜,当时城门早已关闭,不过这样的城墙对刘树生来说行同虚设,随后他就抱著吴紫依如大鹏般飞越城墙便进入城内。 或许是近乡情怯,又或许是刘树生想到欧阳静已死而心情沉重,他进城之后倒是不急著赶回去了,一言不发的迈著沉重的脚步走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吴紫依很乖巧的默默跟随,只是不时以担心的目光看一下他。 再长的路终究有尽头,何况进城后离家就不远了,不久后刘树生和吴紫依便来到欧阳静家院外,刘树生看著景物依旧,冷漠的脸上也显现出一股淡淡的忧伤,物是人非,不正是他家最好的写照吗? 刘树生抱著吴紫依轻轻一跃进入院内,并没有带她进屋,而是直接向后院走去,因为他知道欧阳静的坟一定是修在那里。 刚踏入后院,刘树生的身形一顿,接著便彷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般的继续向前走去,刚才那一顿只有不到两秒的时间,紧跟在他身后的吴紫依都没有发现其异常。 转过一个小弯,刘树生视黑夜如白昼的眼睛看见前方有两个大的和一个小的土丘,他知道小的就是小石的“坟”,大的应该是他和欧阳静的吧!心里刚转过这个念头,刘树生便压制下去,刚才还很忧伤的双眼一下变得深邃无比、寒光闪闪! 吴紫依明显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好压抑,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刚要向刘树生询问原因,便听到…… “都给我滚出来!”突然刘树生冷喝道,他森寒的杀气透体而出,先前虫鸣不休的四周顿时一片死寂无声,压抑的感觉让吴紫依面色苍白,但是她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出声,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四周可能有敌人,所以她不想让自己分散了刘树生的注意力,尽管她此时感到非常难受。 “呼……”吴紫依只见周围的灌木一动,四条影子一闪,她和刘树生的四周便围了四个神情肃然的黑衣人,只是个个如临大敌的戒备样子让本来已压抑的气氛更森然了。 “阁下是什么人?”左边一个面目坚毅的汉子思索片刻后还是打算先问清楚再动手,因为眼前看似俊美的青年,其功力已经达到深不可测的境界,离他们还有数百米,他竟然感应到了,所以如果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其它人也有同样的想法,所以并没有出言制止,要是一般情况,他们一定先把人拿下再说,这就是树兵卫的规矩。 “哼!废话!”也许是因为母亲的噩耗让刘树生心情郁闷,也许是他误以为这些人躲在这里的来意不善,总之,现在刘树生的心情很暴躁,根本就懒得动口,一声怒喝,双手一合一分,一股黑色的旋风猛然激旋而出,卷著连根拔起的花草袭向一直全神戒备的四个黑衣人。 “岂有此理!” “混蛋!” 四人一见对方竟然如此蛮横,个个横眉怒目,纷纷出掌轰向攻过来的旋风。 “啊!”同时响起四声惨哼,四人骇然发现他们一向引以为傲的功力竟然联手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刚一接触便被一股大力击得抛飞出去,半晌才艰难的支起身子,只是此时他们都面色惨白、嘴角溢血,看向刘树生的眼色虽然依旧不屈但是已见怯意。 “什么人?”这里刚有动静,便响起一声沙哑的喝问,接著刘树生和吴紫依的四周顿时密密麻麻的围了近百个黑衣人。 吴紫依见状有些担心地靠近刘树生,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谁让她不会丝毫武功呢?在这样的气氛下能保持镇定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这一切对刘树生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他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了,冰冷的眼神缓缓扫视周围的黑衣人,众黑衣人碰上他的目光后,不管是愿不愿意都承受不住的低下头去,尽管他们人多也不敢轻举妄动。 忽然,包围著的人墙让出一条道来,接著从中走出一个同样一身黑衣但是貌若厉鬼的老者来,此人正是鬼仆,包围的众黑衣人则是树兵卫。 吴紫依见到鬼仆吓了一跳,贴得刘树生更近了。 此时刘树生的目光正好与鬼仆对上,他一见之下倒是没什么感觉,似乎鬼仆的丑与他丝毫没有关系,只是他的目光凌厉了许多,因为鬼仆很显然的是这些人的首领。 而鬼仆本来阴沉的双眼突然激动的热泪盈眶,嘴唇动了半天终于问出话来,只是颤抖的声音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激动和忐忑,试探的叫了一声:“少主?” “少主?”众树兵卫闻言心头一震,目光都疑惑的仔细看向眼前的青年。 “啊!真的好像。”他们不看还好,一看全场像炸了锅一般,脸上闪过惊讶、激动、迷惑等等不一而足的表情,反正此时他们的情绪再也不能保持稳定,因为他们仔细看过后才发现这个青年的面庞、模样真的和当年的刘树好像,只是气质不同罢了! “难道真的是少主吗?少主不是死了吗?”这些问题一时萦绕在众人心头。 “哼!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虽然刘树生有注意到对方的骚乱,但是他并没有注意他们在说什么,此时他的心里只有被人打扰和侵犯的怒火,他绝对不能容许有人侵犯他,更不允许有人来打扰欧阳静的安宁。 “少主!你真的是少主吗?”鬼仆彷佛没有听到刘树生的话,自顾自的问著,神情甚是热切。 “少主?谁是你们的少主?再不滚,我修罗就不客气了!”刘树生先是剑眉一皱,接著没有多想,就冷声下起逐客令。 “修罗?你不是刘树生?”鬼仆闻言一怔,有些不解的问道,其它正在讨论的树兵卫也都停下来关注的看著,等待这个青年的解释。 刘树生听鬼仆叫出他的真名,双目一凝,盯著他问道,“你们知道我的名字?你们到底是谁?”只是突然变得有些冷的空气让这些一流高手明白这个青年已经动了杀机,否则杀气不会这么重,不过他们现在一点都不在意,因为这个青年已经承认了他就是刘树生,就是他们的少主。 “少主!”刘树生的话音一落,鬼仆立刻跪伏在地,沙哑的嗓子由衷的喊出这两个字,此时他真的是太激动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九章主仆相逢 更新时间2011-1-313:47:43字数:2011 “原以为少主已死,没想到少主还好端端的,并且武功高绝,为人自然流露一股霸气,可见少主不但平安而且还绝非凡人,恐怕比主人当年更有过之!”不过这些只是鬼仆心里转的念头,并没有表现出来。 “少主!”四周的树兵卫也紧随著跪伏下来,就连刚刚伤在刘树生手下的四个人也同样如此,此时他们不仅为找到少主而喜悦,更为他的一身本领而心折,因为他们谁也看不出他的深浅,更何况还有四个受伤的兄弟证明了少主盖世的武功。 这时刘树生冷静下来了,看著四周跪伏一地的黑衣人,联想他们对自己的称呼,一个记忆中的名字浮上心头,徐徐的问道:“你们是树兵卫?你是鬼仆?”最后一句是问身前的丑老头。 “是!少主!”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但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并没有张扬出去,这是他们的习惯。 鬼仆依然伏著头,沙哑著嗓子回答道:“是的,少主,老奴正是鬼仆。” “先带我去给我妈祭拜。”刘树生缓缓扫视这些明显功力都不弱的树兵卫,依然记著他回来的目的。 “是,少主。”一行人向不远处的新坟走去。 吴紫依此时已经有些明白了,偶尔出外的吴子云告诉过她玉面神剑刘树生的名字,她还知道刘树生就是联邦第一美男子,没想到她的修罗哥哥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不知道当初刘树生为什么受那么重的伤? 吴紫依对于刘树生一直没有告诉她真名,她并不生气,因为当初听到“修罗”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名,因为天下根本没有这个姓,况且她相信刘树生,相信他不说出真名一定是有原因的。 也许爱人间最珍贵的就是这种对彼此的完全信任吧!吴紫依完全相信刘树生。 再说刘树生是怎么知道众黑衣人是树兵卫,而丑老头是鬼仆的呢? 原来刘树生小的时候欧阳静曾跟他提起过,尤其是鬼仆,欧阳静说得特别详细,说鬼仆不仅是刘树的仆人,既是兄弟也是徒弟,而且还说刘树有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部队,名字就叫“树兵卫”! 只是刘树生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些人,突然遇见一时没有想起,直到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叫他“少主”,他才醒悟过来,原来父亲是他们的主人,再结合他们的人数和年纪,竟然完全吻合欧阳静对树兵卫的介绍,这才确定他们就是她口中个个身手不凡的树兵卫和既忠心又精明能干的鬼仆。 “少主,前些日子传言你被联邦特战队围攻而亡,你现在怎么……”祭拜完回到以前自家的大厅,刘树生与鬼仆坐下谈话。 “哼!围攻而亡?要不是我毫无防备,那支贪心箭根本不可能将我重伤,联邦特战队?我早晚会灭了它!”刘树生闻言冷冷地道,不过神情却有些落寞,毕竟他曾被人伤过,不管原因是什么! “少主,老奴这些日子来明察暗访,可就是查不出陷害少主和刺杀夫人的凶手!老奴真是惭愧。”鬼仆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因,知道刘树生只是受过重伤,又见他不太愿意提起那件事,因此鬼仆便把话题转到追查凶手上。 “查不到?”刘树生斜眼看著鬼仆说道,心想:“树兵卫个个身手了得,而且他们这么多年来都在外追查父亲的死因,情报功能应该不错,怎么会查不到凶手呢?” “少主……”鬼仆惭愧地低下头,因为他也觉得这么多天来连凶手的线索都没有,实在是有点丢脸。 “修罗哥哥。”这时吴紫依端著两个瓷碗走进来,不知为什么虽然她知道了刘树生的真名,但是她还是叫刘树生为修罗哥哥,她走到刘树生身边,先把一碗放在鬼仆身前桌上,再将另一碗端给刘树生,说道:“鬼叔、修罗哥哥,这是我熬的参汤,可以益气养神的,你们趁热喝吧!” 吴紫依可爱、乖巧的样子不仅刘树生心中欣喜,就连鬼仆也为刘树生有这样一个未来夫人而感到欣慰。 “好,多谢紫依姑娘。”鬼仆沙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来感觉有些别扭,因为他有二十年没有对人说过谢字了,突然向人道谢还真有些不自然。 刘树生对吴紫依微微一笑,让吴紫依坐在他身旁,端起参汤慢慢喝了起来。本来应该微微发苦的参汤不知是吴紫依的手段高明,还是刘树生的心理作用,喝起来反而觉得是人间美味,脸上呈现陶醉的表情。 鬼仆见状也端起参汤来喝,一口气喝完,顾不得擦嘴,就由衷的赞道:“紫依姑娘好本事啊!这碗参汤竟然有如此美味,真是令老奴大开眼界、大饱口福啊!” 也许这参汤真的很好喝吧!不会赞美人的鬼仆竟也能说出这番话来,说完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 刘树生露出一个罕见的幸福笑容对吴紫依说道:“紫依,谢谢你。” 立刻让脸皮薄的吴紫依两颊泛起红晕,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啊! “修罗哥哥,紫依没什么本事,只会烧菜做饭。”吴紫依娇羞的谦虚道,但是刘树生无言的赞美却让她甜在心里。 刘树生闻言轻轻的拍了拍吴紫依的小手,微微一笑,吴紫依见了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就不再说话。 接著刘树生转头对鬼仆问道:“找不到凶手岂不是不能报仇了?” “是啊!少主,可是陷害你的凶手和杀害夫人的凶手不会再主动出来,我们又找不到他们,看来这个仇是无法报了。”鬼仆有点愧疚的说道。 鬼仆和刘树生都有些无奈,空有强大的力量却不知道仇人是谁,这种状况让他们感到很无力。 “修罗哥哥,要找出凶手,紫依有个办法也许可行!”吴紫依见刘树生愁眉不展,她也不开心,便想帮他一把,只是不知像她这样不会武功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章易容术 更新时间2011-1-313:47:58字数:2835 “哦!紫依姑娘有办法?”鬼仆闻言一惊,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还有这样的智能,希望她真的有办法,这样日后必成为刘树生的贤内助,此次追查凶手的难题也将迎刃而解,为眼下的当务之急一解窘境。 “紫依,你有办法?”刘树生微笑著问吴紫依,面对吴紫依时他的冷漠永远不会出现,有的只是柔情和怜爱,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吗?越冷漠的人动起情来就越是超过常人。 “修罗哥哥,既然我们找不到凶手,我们何不设计让凶手来找我们?”吴紫依温柔的看了刘树生一眼,巧妙的引导两人的思维。 “紫依姑娘的意思是引蛇出洞?”鬼仆果然精干,闻弦歌知雅意,刚听到吴紫依的开头就猜出个大概,不愧是领导树兵卫数十年的老江湖。 “鬼叔说的对,我们现在找不到凶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凶手自动送上门来找我们。”吴紫依钦佩的看了鬼仆一眼,她没想到鬼仆竟然如此精明,但是同时也更高兴,因为刘树生得此强助将如虎添翼。 鬼仆接著问道:“可是我们应该怎么让凶手来找我们呢?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莫非紫依姑娘已经有办法了?” 刘树生的智能虽然远在两人之上,但是他的心思一向只用在武功上,所以尽管他的武功高得离谱,然而说到计谋却还是个门外汉,所以此时他任吴紫依和鬼仆讨论,他则在一旁听著。 这时刘树生首次升起一个念头,那就是有时候武功办不到的事,计谋却能办到,暗道:“想想我若不是被人用计陷害,谅那个人也不是我的对手,看来以后真的要学会用脑袋和那些人斗了,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此刻他对这句话有了一个真切的认识,心里也有了一丝明悟。 吴紫依听了鬼仆的问题,从座位上站起来,自信的一笑,看著鬼仆问道:“鬼叔,你说如果你是凶手,我是说如果,你得到被你杀的人没死的消息,而且还有人证明,你说你会怎么样?” 刘树生和鬼仆闻言都是双眼一亮。 “是啊!果然有道理。”鬼仆心里欣喜的想著,嘴上脱口而出:“当然是打探、确认一下罗!” 接著鬼仆愁著脸说道:“只是除非凶手得到消息说那个人确实还活著,否则他根本不会相信这个消息而前来的。” 刘树生依然含笑听著,只是心想:“我本来不想让人知道我还活著的,难道这就要暴露了吗?”他的心中微微有丝遗憾。 “鬼叔,不用担心,紫依对易容术有点心得,只要我扮成伯母出去几趟,保证凶手知道了一定会来确认。”吴紫依微微一笑,说出这个计谋的关键部分。 “易容术?”刘树生和鬼仆惊讶的看向吴紫依,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她除了会烹调美食,还会易容术! “修罗哥哥、鬼叔,你们等紫依一会儿。”两人惊讶的样子让吴紫依一乐,甜甜的说完,接著不等两人反应便出去了,留下愕然相望的两人,此时他们只好等吴紫依回来,猜想她多半是去易容了,他们也想见识一下她的易容术究竟如何。 “少主,你知道这个紫依姑娘是什么来历吗?依老奴看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家之女,一来她绝世的容貌不是普通人家能生出来的;二来她竟然会易容术,老奴这一辈子只听说过还没有见过呢!紫依姑娘恐怕来历不简单啊!”趁这段时间,鬼仆把自己突然想到的想法告诉刘树生。 刘树生听了先是剑眉一皱,接著便舒展开来,随意的说道:“紫依是什么来历并不重要,因为她将是你的少夫人,所以以后不准再怀疑她!” 刘树生说这话的时候看似随意,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鬼仆恰巧捕捉到了,心中一喜:“原来少主这么有魄力!”欣慰的说道:“是!少主!” “你是谁?为何假扮我?”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刘树生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鬼仆和刘树生同是一惊,两人对望一眼后站了起来,鬼仆心想:“少主就在这里,外面怎会传来少主的声音呢?” 刘树生也是一惊,随即便彷佛想通了什么,微微一笑后坐回椅子。 果然,刘树生刚坐回椅子,门口便进来了另一个刘树生。 刘树生见此怪事,才刚坐下又站了起来。 刚进来的“刘树生”见屋内两人站在一起,俊脸一沉,冰寒的喝道:“鬼仆,快过来!那个人是假扮的!” 鬼仆闻言一愣,下意识的向前跨了两步,这才醒悟过来,站在原地看看刘树生又看看刚进来的“刘树生”,两人无论是样貌还是神情都无二致,只是此时的刘树生神情有些呆滞,直直的盯著刚进来的那个“刘树生”,而刚进来的“刘树生”此时面色阴沉,似乎比真的刘树生更像平常的刘树生。 “紫依姑娘,老奴今天算是开眼界了!”半晌,鬼仆才由衷的赞叹道。 “紫依,真的是你吗?”就算以刘树生的镇定,也有些不敢相信,天下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易容术,原本吴紫依比刘树生是要矮上一个头,身材也很玲珑,没想到易容之后,不仅外貌、身材都和刘树生一样,就连声音、神情也别无二致,如此神技真是闻所未闻啊! 看到两人如此有趣的反应,吴紫依恢复原来的声音,笑嘻嘻的问道:“呵呵……修罗哥哥、鬼叔,你们认得出来吗?”刘树生的外貌配上吴紫依的声音,两者结合在一起,还真的有些怪异。 “紫依姑娘,请问千面妙手是你的什么人?”这时鬼仆突然正色问道。 刘树生脸色阴沉下来,“鬼仆竟然还敢问……”他有些生气了! “鬼叔,你问我奶奶啊!”吴紫依天真的样子,让人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易容神技是她所施展的。 “原来是紫依姑娘的奶奶,那么你应该是刀祖的孙女了?”虽然鬼仆已经猜到,但是还是大吃一惊,没想到未来的少夫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紫依,你是刀祖的孙女?”刘树生听到这里也不禁问道,刀祖的名声他也听说过,没想到吴紫依会是刀祖的孙女。 “是啊!鬼叔,你怎么知道的?”纯真的吴紫依毫无心机,直言承认。 “是这样的,江湖中以易容术和医术闻名天下的,老奴只知道一个千面妙手,况且千面妙手是刀祖的妻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老奴见紫依姑娘易容术如此高明,便大胆一猜,没想到真被老奴给猜中了。”鬼仆知道吴紫依是刀祖的孙女后,说话就恭敬多了,应该是出于对刀祖的尊敬吧! 听说千面妙手精通易容术和医术,刘树生不禁问道:“紫依,你会医术吗?”因为他想起吴紫依当初被蛇咬的情景,如果她会医术,为什么不自己治呢? “紫依会呀!”吴紫依神情愉快的答道,她还没有意识到刘树生这么问的原因。 “那你当初被蛇咬了怎么不自救啊?”刘树生继续问道。 一提到被蛇咬,吴紫依就想起上次刘树生为她吸蛇毒的事,开心的说道:“哦!那次我出门没有带药品在身上,而且我刚被蛇咬到,你就出现了,所以修罗哥哥你没看见我自救。” 刘树生听到这个解释,回想上次吴紫依似乎真的没有像寻常人被蛇咬后的惊慌,只有一点懊恼,原来是因为她会医术,刘树生心中恍然大悟。 “那么紫依姑娘,这个计谋我们应该怎么施展呢?你一没有见过夫人,更不知道夫人的声音,二不了解夫人的脾性,想要扮得完美无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啊!”鬼仆心里一直关心著捉拿凶手的事,此时提出他的顾虑。 “鬼叔不用担心,只要有伯母的照片,再加上修罗哥哥的指正,我就能扮出九成像,至于声音嘛!我不说话就是了,只要让人知道伯母还活著就行了。”吴紫依自信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说得鬼仆、刘树生暗暗点头。 刘树生很想亲眼目睹一下吴紫依的易容神技,听说他可以在一旁指正,便有些急切的提议道:“那么紫依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鬼仆看著两人携手向外走去,心中突然有了许多感慨,最后摇摇头、叹了口气,下去安排任务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一章引蛇出洞 更新时间2011-1-48:55:43字数:2540 从这晚开始,吴紫依假扮的欧阳静开始遮遮掩掩的出现在一些不怎么被人注意,但是却又可能被人注意的地方,她认为这是虚虚实实,又或者叫欲擒故纵,这样更能让人相信她是真的,一连数天这样,果然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渐渐的四海城传出欧阳静没死的消息,这一消息传出果然把世人给弄迷糊了,因为发现她行踪的不只一人,所以消息应该是准确无误的,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这几乎成了所有人心中的谜团。 然而不知为什么,自从消息传出后,就再没人见过欧阳静,一时之间众人反而更加相信先前出现的欧阳静是真人,被发现后才又躲了起来,这种情形算是达到吴紫依他们的目的了。 接著刘家、秦家,还有一些其它势力的探子都不停的打探欧阳静的下落,他们首先打探的当然是欧阳静原先的家。 令他们大吃一惊的是现在欧阳静家中已经住满了一批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经过各大势力仔细的推敲,终于肯定那就是二十年前号称总体实力在联邦特战队之上的树兵卫!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各大势力全都震惊起来,原以为随著刘树的死,树兵卫早已解散,没想到二十年后树兵卫又回来了,难道欧阳静真的没死?他们是欧阳静召回来保护她的?否则刘树生已死,树兵卫回来干什么? 这时众人虽然没有再看到欧阳静,却对欧阳静没死这个消息确信无疑了。 接下来华夏联邦又发生了几件轰动的大事,首先是独孤霸自立为独孤世家新任家主,独孤秋当夜逃走;几天后,薛南山的嫡长子――薛奎继承薛家家主之位;最是轰动的是九月九日当天几大世家同时宣布脱离联邦,自立为王,联邦自此名存实亡。 可是这么久了,刘树生他们等的凶手却迟迟未来,他们已经有些坐不住了,难道这个计策不行吗?凶手识破了这个计策?不可能!这个计策这么完美,凶手是不可能识破的!可是为什么凶手没有来打探呢? 刘树生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们暂时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除非刘树生亲自露面,或许那样才能把凶手引来查探。 可是刘树生、鬼仆都不愿意这么做,因为刘树生现在这样隐藏的身份有很大的作用,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采用这一招的。 大和帝国刀神山,刀神的小屋内―― “这不可能!师父,那个女的是弟子亲手杀的,她怎么可能还活著呢?”刀神说出自己刚得到的消息,松冈功便激动的大叫起来,明明是被他杀了的人怎么会还活著呢?这不是在讽刺他的暗杀技术吗?心高气傲的他绝不容许别人置疑他的暗杀技术。 德间美奈子点点头说道:“是啊!师父,二师兄明明已经把她杀死了,现在出现的那个一定是假的。”虽然当初松冈功杀了欧阳静,她很不忿,但是她是亲眼看到的,因此她不相信欧阳静还活著。 德间美奈子一开口,松冈功的注意力便转到她的身上,这时他脑海里浮现出当初德间美奈子要放过欧阳静的情景。 “难道我还是被她给骗了?我杀的那个是冒牌的?”松冈功想到这里,狠狠的瞪了德间美奈子一眼。 这让德间美奈子一愣,心想:“我帮他说话怎么还这样对我?”却不知道就因为她这几句话让松冈功以为她在故意隐瞒,让松冈功本来确定的心产生了怀疑,以为当初杀的真是冒牌货。 于是松冈功一改先前的态度,对刀神说道:“师父,既然您收到消息,那弟子就前去打探一下,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没死,弟子就再杀她一次,看她还能不能复活。” 松冈功说这话时狠毒的神情让德间美奈子很反感,但是却没办法反对他,毕竟在这个以男人为尊的国度,她一个女子是没办法反对松冈功的。 “师父,上次任务是我和二师兄一起完成的,这次就让我一起去吧?”德间美奈子怕松冈功去了会滥杀无辜,便自动请缨,却不知这样更让松冈功认为她上次一定动了手脚,心想:“这次看你怎么搞鬼,要是……哼!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他想著的同时右手摸向刀柄,阴毒的双眼向德间美奈子一瞥,便又恢复如常。 “好,你们尽快去吧!中土已经乱了,你们行事小心一些。”刀神吩咐完便又闭上双目,显得高深莫测。 “是!”松冈功、德间美奈子见状相继退出。 当晚刀神山一辆长途飞车又升空飞走。 故事回到刘树生和鬼仆相遇当晚―― 在吴紫依易容成欧阳静出去之后,刘树生以前的卧室内,在不算很亮的灯光下,刘树生、鬼仆相对而坐。 “少主,老奴这些年只顾著为主人的事奔波,没有侍侯在少主身边,少主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老奴愧对主人,愧对少主啊!”鬼仆首先说道,不过一开口就是自责,他认为要不是他不在,欧阳静又怎么会死呢? “鬼仆,过去的事就算了,多说无益,现在我问你,这些年你查出父亲的死因没有?如果没有,有什么线索吗?”刘树生问道,也许他已经不把鬼仆当作外人,而是把鬼仆当作自家最忠心的仆人了吧!在单独面对鬼仆的时候,他撕下了冷漠的面具,而且也以少主的身份自居,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这让鬼仆有种真切的归属感,多年来漂泊无依的心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 鬼仆答道:“少主,主人的死一直是个谜,否则我们树兵卫也不会二十年来一直坚持追查,当年主人也是神功盖世,被公认为武术奇才,主人学究天人,精通百家密技,最重要的是主人自创了一套旷世绝学――惊涛千重!” “惊涛千重?”刘树生听到这里神色一动,脑海里浮现原横最后攻向自己的那招,当时原横嘴里吼出的好象是“惊涛千重浪”,不知道这两个武学有没有什么关系? “少主,你听说过这个功夫吗?不可能吧!自从主人去世之后,只有老奴会这套武功,少主怎么会听过呢?”鬼仆问道,他察言观色的本领果然高明,竟然一眼看出刘树生的想法。 “你也会惊涛千重这套武功?”刘树生闻言有些疑惑,心想:“难道父亲传给他了?可是他只是个仆人啊!” “是的,少主,主人当年把一身所学全部无私的传给了老奴,只是老奴天资愚钝,就算练到现在,功力也比不上当年的主人。”鬼仆缅怀的说道。 “果然,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把他的一身所学都传给了自己的仆人,看来鬼仆能对父亲这么忠心,二十年如一日的追查他的死因,这件事功不可没。”这时刘树生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明悟,那就是对可以相信的人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同样越多,这一丝明悟对刘树生的一生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自此,刘树生的为人处事明显有所改变,当然这是后话。 “那你告诉我,这套武功里有没有一招叫『惊涛千重浪』?”刘树生郑重的问道,因为他从鬼仆的话里突然想到会这套武功的人也许和刘树的死有莫大的关系。 “少主,你真的见过这套武功?快告诉老奴,是谁?是谁?”鬼仆顾不得回答,立刻激动起来,试想他追查二十年依然毫无头绪的事突然有了线索,谁能保持镇定?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二章天魔门 更新时间2011-1-48:56:10字数:2899 刘树生看到鬼仆的反应,沉声问道:“真的有这招?” “不错,少主,『惊涛千重浪』是惊涛千重里威力最大的一招,用过之后就会全身虚脱,因为那一招能把体内的真气全打出去,所以威力无比。少主,你见过谁用这招了?”鬼仆答道,他听到刘树生的话,就冷静了下来,但是闪著寒光的双眼却显示了他内心隐藏的杀机,只等刘树生说出答案,他就要采取行动了。 “原横!”刘树生冷冷的说道。 “原横?”鬼仆闻言一惊,心想:“怎么会是联邦特战队的队长?难道主人是被联邦特战队杀死的?”不过他心中也同意如果真是联邦特战队做的话,他们确实有那个实力杀死主人。 “你想报仇?”刘树生一眼就看出鬼仆的想法。 “少主,难道我们不应该为主人报仇吗?我们已经找了二十年了,就是为了要给主人报仇,联邦特战队虽然厉害,但是还不是树兵卫的对手,何况不久前他们已经在少主手里铩羽而归,实力必定大损,此时要踏平联邦特战队根本不用花费多大力气。”鬼仆急声说道,他见刘树生似乎不赞同他的打算,只好陈述利害。 刘树生摇摇头说道:“鬼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不论如何,只凭联邦特战队曾经让我受伤这一点,就注定了他们灭亡的命运,更何况父仇不共戴天,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为什么?少主!我们已经等了二十年了!”鬼仆闻言有些激动的叫道,此刻他只想手刃仇人,以慰刘树在天之灵,往日的冷静早已不知所踪。 “既然已经等了二十年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刘树生此时完全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他真的不在意父仇,然而这可能吗?刘树生会放任仇人逍遥自在? 不等鬼仆反驳,刘树生接著解释道:“鬼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前不久独孤陈、薛南山和刘青峰刚死,今晚我们已经让吴紫依假扮成母亲出去,明天就会传出我母亲没死的消息,大家一定会联想到为什么其它人死了不能复活而我母亲却可以,若我们现在又去杀了联邦特战队的一员,你猜别人会怎么想?”他说完平静的等待鬼仆回答。 “少主,他们会认为那几人是夫人派我们刺杀的,树兵卫的实力众所皆知,而前不久少主传出死讯,接著三大家主就相继被杀,巧的是夫人在那时也传出死讯,现在却又被人意外发现夫人还健在,接著曾经是杀害少主的直接凶手联邦特战队又全军覆没……”鬼仆说到这里,一张丑陋的脸顿时变得煞白,赶紧跪下悔恨的自责道:“少主,老奴错了,老奴愚笨,请少主责罚!” 鬼仆严词恳切,从这日起他对刘树生又佩服了几分,先前是震撼于刘树生的武功,这次则是臣服在刘树生的智能之下,自此他才算是把整个心都交给刘树生了,不再有半点轻视。 刘树生安慰道:“鬼仆,起来吧!我知道你是报仇心切,一时失去冷静,我不怪你,况且大错还没有铸成,快起来吧!”也许是他感念于鬼仆对刘树的忠诚,因此他对鬼仆很好,没有平日的冷漠。 “谢少主。”鬼仆不是迂腐的人,闻言就坐回座位,因为对他们主仆来说做作是毫无意义的,只要彼此信任就行了。 “少主,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鬼仆坐下后又问道。 “现在正是大乱之前,如果我们现在一动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所以眼下我们只能按兵不动,再等一等,一边我们要加紧追查杀害母亲的凶手;一边要小心的去查一查原横是从哪里学来那套武功的,我们要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到时候……哼!”刘树生平静的说完自己的打算,听得鬼仆暗暗称赞刘树生果然不愧是刘树的孩子,真是算无遗策啊! “是,少主!”鬼仆说完,犹豫了一下,小心的问道:“少主,传闻你修练了上古第一魔功――修罗诀,这是真的吗?”他说完忐忑的看著刘树生,他不能确定刘树生会不会对这个问题反感,但是他又忍不住想问,或许全世界的人都想问刘树生这个问题吧! “是,我修练了!”刘树生微微冷笑一下,坦言承认道。 这让鬼仆莫不清他的真实想法,但是还是问道:“少主,你知道修罗诀的来历吗?” “你知道?”也许是因为涉及到修罗诀吧!刘树生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酷,和先前的随和判若两人,显得有些不近人情,让鬼仆有些疏远感。 但是话题既然已经打开,鬼仆只好硬著头皮在刘树生冷漠的眼神下开口说道:“少主,修罗诀是上古第一邪派――天魔门的镇门绝学!只有历代门主可以修练,是古今第一魔功,而且正道没有任何一门武学可以和它相提并论!” “哦?接著说!”刘树生见鬼仆停了下来,听出兴趣的他连忙催促道。 鬼仆说道:“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天魔门灭门了,但是江湖人在之后的近百年里却一直都在明察暗访这本修罗诀的下落,因为这是古今第一魔功,威力无可比拟。” “你是怎么知道的?”刘树生突然面无表情的沉声问道。 鬼仆一见到刘树生这种表情,知道他动了疑心,本来只打算告诉他一些关于天魔门的事,看来为了和他之间不产生隔阂,只有说出来了。 鬼仆心中有了决定,便平静的说道:“因为我家就是灭地魔将的后人。” 刘树生闻言双目一凝,看著鬼仆问道:“灭地魔将?”直觉告诉他下面的事很重要。 “是的,想必少主还不知道,天魔门门主号天魔,座下设左右护法和修罗三魔将,修罗三魔将就是毁天、灭地、杀人三魔将!”鬼仆解释道。 “哦?有意思,那小兵又叫什么?”刘树生听到天魔门的结构,微微一笑,显得更有兴趣了。 “少主,小兵叫修罗卫,分别隶属于修罗三魔将,门主、护法则有亲卫,门主的亲卫叫天魔使,护法的叫铁卫。”鬼仆解释的很清楚,一点都不混乱。 “是这样啊……”刘树生听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后他抬起头来,神情认真的说道:“鬼仆,本天魔封你为左护法,代本座执行一切事务。” 鬼仆闻言吓了一跳,没想到转眼间刘树生就以天魔自居,还直接封他为左护法总揽一切事务,惶急的劝道:“少主,万万不可啊!魔门中人为江湖正道所不容,请少主三思,切不可为了一时之念毁了前程啊!” 刘树生淡淡的说道:“是吗?有何不可?修罗诀本来就只有历代天魔门的门主才可以修练,我修练有成,做天魔有何不可?至于为江湖正道所不容?哼!我现在早已是众矢之的了,天底下谁不知道我刘树生修练修罗诀?上次因为这件事,联邦特战队已经将我置于死地,如果不是我神功妙用无穷,现在早已成为草木的肥料,你说像我这样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刘树生一番话说得鬼仆哑口无言,他见状满意的一笑,接著说道:“何况天下万物皆有阴阳,孤阴不存、孤阳不长,有正道的存在就必然有魔道的存在,就像世间有白昼也有黑夜一样,白昼和黑夜注定是永远共存的,现在正道已经没有我刘树生的容身之地,我为何不能进入魔道?难道魔道就一定邪恶吗?黑夜真的是万恶之源吗?不!我喜欢黑夜!黑夜比白天美丽!我相信魔道也有其可取之处。” 此时鬼仆正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没想到刘树生的思想这么偏激,可是偏偏又都很有道理,让他一时之间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让他看到事情的反面原来不尽然都是负面的,就像黑夜也有其独特的美丽。 “少主,不管怎么说入魔道总是不光彩的,少主是不是再考虑考虑?”鬼仆虽然明白这会是徒劳,但是还是抱著一丝侥幸,希望能挽回刘树生的决定。 “哼!鬼仆听令!本座任你为本门左护法,代本座执掌一切门内事务。”刘树生冷哼一声,再次沉声任命。 “老奴谢门主赐封。”鬼仆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无奈之下只好接受。 自此,灭亡多年的天魔门再次成立,刘树生自任门主,号天魔,当天任命鬼仆为左护法,一百零八个树兵卫成为修罗卫。 不知这样的天魔门会不会为已经出现乱相的江湖带来点什么。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三章忍者之战 更新时间2011-1-49:10:31字数:3091 吴紫依这些天虽然没有再以欧阳静的身份出去,但是她每天还是装扮成欧阳静的样子待在欧阳静生前的房间内,如果她不这样,万一凶手来查探时却发现不到欧阳静的行踪,很可能就不会再现身,所以她不得不每天这样,而且为了减少凶手的顾虑,鬼仆只在屋子周围布了几个普通的暗哨,很容易发现的,而屋内只有吴紫依一人,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假象。 虽然吴紫依一个人待著有些沉闷,但是她依然很平静,不像鬼仆已经有些焦躁了,因为她告诉自己,她现在不仅是个诱饵,而且还是一个猎人,而耐性则是一个优秀的猎人所必备的,因此吴紫依每天捧著书本自顾自的沈浸其中,这些书都是刘树生以前看过的。 至于安全嘛!吴紫依完全放心,自从她知道修罗哥哥就是天下闻名的刘树生后,她对他的武功更加放心了,因为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能说出刘树生的修为究竟有多高,都只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所以她相信就算凶手来了,她的安全也是不用担心的,况且谁都知道暗杀者的武功是上不了台面的,根本高明不到哪里去。 只是凡事都有例外! “伯母!你真的还活著?”毫无征兆的,吴紫依身旁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她的心中虽然惊讶,但是表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她转过头来,见到一个身穿忍者装束,手拿小太刀的年轻貌美女子,吴紫依没想到第一个找上自己的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女忍者。 “难道她就是刺客?忍者做刺客的确是得天独厚,而且忍者本来就是做暗杀的,但是她好像没有恶意啊!”吴紫依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在表面上还是装做一副没事的样子,只是一瞬间表现出一点惊讶,很快便掩饰过去。 看在德间美奈子眼里,还以为“伯母”是因为见到她的再次出现而惊讶呢!根本没有想到眼前的“伯母”是个假货。 “姑娘是?”吴紫依故意沙哑著声音问道,因为眼前的女忍者明显认得以前的欧阳静,当然也应该听过她的声音,所以为了不露出破绽,吴紫依只好用沙哑的嗓子来应付。 “伯母,你的嗓子怎么了?是上次伤的吗?”德间美奈子闻听“伯母”沙哑的声音,紧张的问道,上次她没能救下欧阳静,深感内疚,此刻见到“伯母”似乎在上次的事件中留下后遗症!不禁有些担心,然而她的目光所及,“伯母”的脖子上并没有伤疤,这是怎么一回事? “伯母,你的脖子上怎么没有伤疤?难道上次你没有受伤?可是我明明看你的脖子被二师兄割了一刀啊?”德间美奈子无意间把上次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吴紫依听到这里,对欧阳静被杀之事已经有了个底。 接著吴紫依微微一笑,问道:“姑娘,上次杀我的那个人是你的二师兄?” 吴紫依故意对德间美奈子的问题避而不答,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种情况事先谁也没有料到,所以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只好转移焦点,而且她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不论德间美奈子答是或不是,找凶手的事都有线索了! “对不起,伯母,上次我让你躲起来,却没有发现二师兄早就怀疑我,最后还是被他得手了,我没能救得了你,不过还好有大神保佑,伯母你平安无事。”德间美奈子说完还双手合十向天一拜,看她的样子似乎很为欧阳静担心。 “这么说来上次那个人真的是你的二师兄了?”吴紫依闻言嘴角溢出一丝微笑,没想到这么重要的消息这么容易就套出来了。 “是的,伯母,这次你还是快点躲起来吧!我的二师兄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德间美奈子焦急起来,因为用遁地术赶路是很快的,所以松冈功一会儿一定会赶到的,她不想这次又眼睁睁的看著这个可怜的妇人死在眼前。 这次松冈功一定会下毒手,直到确信完全杀死才肯罢手,德间美奈子一想到这点就更急了,催促道:“伯母,你还是快躲起来吧!二师兄就快来了!” “不用躲了,美奈子,果然是你在搞鬼,怪不得她上次没死。”德间美奈子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令她大惊失色的熟悉声音。 “二师兄?”德间美奈子急忙转身,果然是同样一身黑色忍者服的松冈功站在那里,而且脸上还带著一个木制面具,德间美奈子一见到这个面具,顿时面无血色,颤声问道:“二师兄?你带著面具干嘛?” “哼!美奈子,你还是不是忍者?忍者的规矩难道你忘了吗?”松冈功冷哼道,他仍是那副讨厌的嘴脸,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德间美奈子呐呐的问道:“二师兄,你要杀我吗?”虽然她的心中已经猜到几分,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从小一起练功、长大的松冈功会如此绝情,竟然连她这个师妹也下得了手。 “美奈子,你认命吧!以前有大师兄在,大师兄老是护著你,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可是大师兄已经死了,你仍然和我作对,竟敢救我要杀的人,今天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松冈功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低沉,看不到面具后面的表情,不过想必一定很阴狠。 德间美奈子淡淡的说道:“别装了!二师兄,你是担心师父会把衣钵传给我吧?”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反而冷静下来,平静的指出松冈功的真正意图,显示了她过人的智能,难怪她这些年的忍术进展神速,直逼松冈功。 “好了,既然你明白事理,那还废话什么?”松冈功说完身影一空,消失在原地,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的吴紫依吓了一跳,虽然听说过遁术,可是亲眼见到这种神奇的法术还是免不了大吃一惊。 “师父,原谅美奈子。”德间美奈子无奈的对东方喃喃自语一句,随即也凭空消失。 吴紫依本能的向后退了数步,随后好像醒悟到什么似的,底气一壮,在身旁的座位坐了下来,表面上似乎很悠闲,可是事实上她非常担心,只不过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那位初次见面的女忍者,因为从女忍者的话里得知,那个女忍者曾经试图救过欧阳静,只是没有成功罢了,所以她希望女忍者能赢,只是看那个男忍者嚣张的神态,似乎他有十足的把握,难道女忍者真的会死吗? 吴紫依心里很担心,突然她有个很强烈的想法,那就是救那个女忍者,随后她对著空无一人的身后唤道:“修罗哥哥。” “紫依,你想要我救她?”刘树生从衣柜内走出来,淡淡的问道,只是注意看就会发现他的双耳在不停的耸动著,似乎在接收什么信号一样。 原来刘树生一直隐藏在衣柜里,凭他的修为要收敛住自己的气息当然不费什么力气,所以先后进来的德间美奈子、松冈功都没有发现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而由他保护吴紫依自然万无一失,就算天王白华亲来也休想在他的保护之下把吴紫依给伤了。 要知道刘树生如今的内力已经天下无双,再加上几项绝学,论武功谁也胜不了他,只是这一点目前还没人知道。 “是啊!修罗哥哥,那个女忍者以前好像救过伯母,你就救救她吧!”吴紫依著急的说道,虽然她知道遁术的厉害,可是潜意识中她还是相信刘树生更强一些,所以她并不担心刘树生救不了德间美奈子,而是担心他不救,现在她已经知道以前的刘树生是很冷酷的,所以她真的担心他会见死不救。 刘树生微笑著说道:“放心吧!不出意外,最终赢的人会是她!”相较于吴紫依的紧张,他倒是蛮轻松自在的。 吴紫依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哦!原来她没事啊!那我就放心了。”也许恋爱中的女孩都是这样吧!对心爱的人会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她也是这样,听到刘树生说女忍者会赢,前一刻她还紧张兮兮的,此时已经变得和刘树生一样轻松,竟然悠闲的喝起茶来。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除了空气中一下这里突然出现一阵风,那里“锵”的一声,两刀相击之外,胜负迟迟未分。 刘树生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吴紫依却坐不住了,现在她越来越担心,都快过去二十分钟了,平常二十分钟不算什么,可是现在是特意的等待,时间已经不能用分来计算,而是要用秒来计算,二十分钟得有多少秒啊!吴紫依光洁的额头都已经微微见汗,可是结果就是不出来! 吴紫依急声问道:“修罗哥哥,他们怎么还没结束啊!” 如果这场战斗看得见的话,也许打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吴紫依也不见得像现在这样著急,可是偏偏她看不见战况,对于看不见的战斗,加上身边不时又有战斗的影子出现,她的神经不知绷得有多紧了。 “噢……”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终于一声痛哼传来结束了这场战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四章真相大白 更新时间2011-1-49:12:16字数:2657 求推荐票!各位大哥大姐拜托了! 随之松冈功委顿在地的身形显现出来,此刻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本来像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是寒暑不侵的,就算现在是八月的天气也不会出汗,但是忍者之间的战斗是非常消耗体力、精神的,此时他不仅浑身是汗,脸色更是惨白,但是相较于他此刻的神情,这些就不算什么了,原来他此刻脸上全是震惊和不甘,这两种表情混合在一起,实在是精彩。 他为什么会有这个表情呢?看他左边腰肋就知道了,原来他左边腰肋的部分,鲜血正在泉涌不止,尽管他用左手使劲的按著,鲜血还是顽固的向外流淌,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二师兄,是你逼我的。”几乎同时现出身形的德间美奈子此时也很惨,同样浑身被汗水浸透,纤细但是玲珑的身材尽现,左边上臂有一道血迹殷然的刀伤正缓缓向外流著血,好在伤口不大,当然这只是相较松冈功的伤口来说。 德间美奈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很复杂,有欣喜、欣慰但是更多的则是无奈,也许她欣喜于自己最终能够赢得胜利;欣慰于自己苦练的忍术终于超过了松冈功,但是这些与师兄妹间手足相残的无奈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美奈子,你平时隐藏了实力,为什么?”随著温热的血液流失,松冈功说起话来也显得很艰难,不过他有些涣散的眼神仍然死死的盯著德间美奈子,等她回答。 “二师兄,如果你早就知道我的实力,你能容我活到今天吗?”德间美奈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苦涩,她太了解松冈功了。 “混帐……”松冈功闻言好像受了什么刺激,随后凶厉之色骤逝,凶狠的话语也戛然而止,缓缓的倒下,原来他一口气没顺过来就这样走了。 “二师兄?二师兄?”德间美奈子见状试探著唤了两声,可惜松冈功已经没有办法回应。 德间美奈子眼中闪著泪光却没有流出来,神情忧伤的对著东方盈盈一拜,低语道:“师父,原谅我,我是被迫的。” “你叫美奈子?”突然出现的男声让德间美奈子一震醒过神来,入目看见“伯母”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俊逸青年来,虽然她此刻很忧伤,但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英俊的。 “是,我是德间美奈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不知为什么德间美奈子面对这个俊逸青年时,心中有种无法拒绝的感觉,很自然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刘树生没有理会她的问题,低沉的声音自顾自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来刺杀我的母亲?” “我们是受师父之命……什么?你说她是你母亲?难道你是……”这好象是德间美奈子的习性,她首先回答了刘树生的问题,然后才醒悟到他话里的意思,这时她一脸的困惑和惊讶。 “传言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德间美奈子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错,我就是刘树生。”刘树生的情绪一点也没有因为德间美奈子知道了他的身份而波动,话音低沉如故,不过他接下来的一句话不仅让德间美奈子吓了一跳,就连身旁的吴紫依也色变。 “不过,既然你知道了,那么你就别想活著离开了。”刘树生低沉如故的声音浑似没有把忍术高超的德间美奈子放在眼里,他说完这句话后把收敛的气势陡然一发,瞬间把还处在震惊中的德间美奈子笼罩在内,强大的气势把她牢牢锁定,根本不容她反抗。 此时德间美奈子才明白为什么在国内所向无敌的奥山融一来到中土就丧命的原因了,因为在这样强大、甚至超过她师父刀神的对手面前,奥山融纵然再厉害也无法抵抗。 至于先前收到消息说刘树生已被人杀死,此时德间美奈子根本就不相信,她心想:“这样强大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杀死?不被他杀死就要烧香拜佛了。”然而她却不知道先前的刘树生并没有这么强大,甚至连她都有一搏之力,这么强大的力量是那次刘树生拼著元神俱灭的风险得来的。 “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妈?”此时的刘树生才是世人所熟悉的刘树生,他的脸色阴沉,冰冷无情的声音彷佛能将人冰冻,尽展一代天魔的本色。 “你杀了我们的大师兄,师父自然会派我们来报仇,只是那时已经传出你的死讯,而大师兄的仇又不能不报,所以只好杀死伯母了。”也许德间美奈子自知必死无疑吧!所以她此刻显得很坦然,一点也没有临死之前应有的恐惧,对于刘树生的问题也是直言不讳。 “我杀了你们的大师兄?”刘树生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想:“难道母亲是因我而死的吗?”记忆中他杀过的大和武士只有一个,那就是狂野杀神――奥山融。 “奥山融?”刘树生问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铁青,不等德间美奈子回答,接著又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修练修罗诀的?” 原来刘树生以为陷害他和杀害欧阳静的是同一人,所以他认为德间美奈子等人是陷害他的元凶。 “你修练魔功的事,现在谁不知道啊!”德间美奈子不解的答道。 “不是你们?”刘树生看见德间美奈子的反应就明白陷害他的另有其人,只是此时他根本不知道还会有谁?因为他修练修罗诀的事只告诉过陈菲儿,可是直觉告诉他陈菲儿没有出卖他,那会是谁呢? “看来得去问问她了……”刘树生回来后终于决定要去找陈菲儿,可是却不是为了交流感情。 本来象是正在思索什么的刘树生突然向德间美奈子冷冷一瞥,说道:“念在你曾经救过我母亲,我暂时不杀你,但是你休想逃走!” 就在德间美奈子和吴紫依闻言一怔的时候,刘树生的身影一晃便出现在德间美奈子身前,在她作出反应前,右手成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她身上飞快的点了几下。 “紫依,让她跟著你吧!如果你敢伤害紫依……哼!”刘树生的最后一句是对德间美奈子说的,他冷哼的同时左脚下一阵闷响传出,德间美奈子、吴紫依只见那块大理石地板已经深深的印下一个脚印。 看著刘树生挺拔飘逸的身影离去,吴紫依的心里甜孜孜的,她能感受到刘树生对她的爱意;而德间美奈子则神情复杂的一会看看他的背影,一会看看地板上那个宛如天成的脚印。 外行的吴紫依看不出来,可是武功不弱的德间美奈子却知道要用内劲在大理石上印下脚印,并且不损害周围的地方,若是没有刚柔并济的内功是万万做不到的,而且在功力未通玄之前,内劲不是偏向刚劲,就是偏向柔劲,光是刘树生那一身内劲,就已经让她知道两人间几乎无法逾越的差距。 德间美奈子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沮丧,同样年轻,人家的修为比自己高出百倍!这时她忽然想起刘树生刚才在她身上点的那几指,不由脸色一变,赶紧运功,果然一点内力的反应都没有,感觉丹田内空荡荡的。 “难道他废了我的武功?”德间美奈子想到这点不禁骇然失色。 “走吧!姐姐,修罗哥哥是个好人,你不用怕!”德间美奈子耳边响起一个年轻悦耳的女声,疑惑的转首望过去。 吴紫依微微一笑,接著转过身去,双手在脸上摸了几下,再转过来时,呈现在德间美奈子眼前的已经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娇颜。 “姐姐,我是吴紫依,今年十八岁,欢迎你留下来。”吴紫依落落大方的说道,一点也没有初见陌生人时的羞涩。 “你好,妹妹……”就这样,德间美奈子成了这里的一员。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五章悲情 更新时间2011-1-59:03:36字数:4345 此时吴紫依把德间美奈子带到自己的房间,随之就和她说起了悄悄话,两人彷佛多年的好友一般,让人乍见之下根本不会相信她们才刚刚认识,而且关系非常复杂。 紫依妹妹,你认识他有多久了?德间美奈子问道。 两人相对而坐,此时德间美奈子已经放开心怀,她在那种情况下能够不死,加上吴紫依又对她非常和善,因此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活泼,并与吴紫依有问有答起来。 我和修罗哥哥……吴紫依闻言微微一笑,刚要回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 谁啊?吴紫依边问边向门边走去,德间美奈子依然端坐在原地。 紫依姑娘,是老奴!门外传来鬼仆那苍老、沙哑的声音。 吴紫依打开门看到一向平稳的鬼仆此时脸上疑惑的表情,她不禁问道:鬼叔,有什么事吗? 紫依姑娘,刚才少主让老奴把夫人房间里的那具尸体处理掉,可是等老奴带人赶到时,房里却空无一人,地上只有一滩血迹,老奴觉得奇怪,所以来问姑娘是不是你处理的?鬼仆问道。 吴紫依闻言脸上也浮现奇怪的神色,答道:鬼叔,真有这事?我不知道啊! 而屋里的德间美奈子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两道秀眉轻蹙,不时还摇摇头。 鬼仆说完就紧紧盯著吴紫依的反应,此时见她的反应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因此他的心中就觉得更是奇怪了,暗道:难道死人还会自己跑了?或者是他还有其它同伙?鬼仆一生见过的怪事无数,可是就是没有见过这等怪事,他想著想著两道眉毛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紫依妹妹……一旁的德间美奈子突然怯怯的唤了一声,也许是她见鬼仆的外貌吓人,也许只是因为有不认识的人在,于是她显得有些局促。 姐姐,有什么事吗?吴紫依轻柔的问道,鬼仆也首次打量德间美奈子。 德间美奈子组织了一下思维,有些迟疑的说道: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二师兄应该已经练成了『火炎重生术』!她也不太相信松冈功会分神修练这个密技,可是事实又告诉她,他很可能已经练成了。 鬼仆听到这个从未听过的名字,不解的沙哑著嗓子问道:火炎重生术?那是什么? 吴紫依也被引起了好奇心,跟著问道:是啊!姐姐,那是什么呢? 火炎重生术是火行道术中一个很特别的密术,和木行道术中的『青木续命术』、水行道术中的『癸水治K术』并称为五行三大密术,其中以火炎重生术最为神奇,练成之后可以重生三次。这次师兄能够逃走,一定是练成了火炎重生术。德间美奈子一边说,心里一边想道:怪不得我这么快就能在忍术上超越了二师兄,原来是因为他花费了大把的精力修练最难练成的火炎重生术。 天下竟然有此奇术……鬼仆听完后不禁感叹道。 姐姐,你再说说另外两个密术吧!听出兴趣来的吴紫依急切的问道。 德间美奈子闻言思索了一下,又接著说道:青木续命术是利用草木的生命力来延长人的寿命,癸水治K术是利用水的恢复力来治K伤势,两种道术都很神奇,不过也都很难修练。 那么姐姐你练成了哪一种?吴紫依美目一转又问道。 我修练的其它密技尚未精熟,根本没有余力来修练这样的密术啊!德间美奈子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遗憾,毕竟她如果能练成这样的密技,就等于是多了几条命,这是每个忍者都渴望学会的。 可是所有忍者也都知道要练成这三大密术有多艰难,有些一流忍者一辈子也练不成一种,所以尽管这种保命的密术非常诱人,可是会去修练的忍者却不多,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也许一辈子也练不成,如果还因此荒废了忍者密技的修练,那可是会随时致命的。 老奴现在就派人去追,那个人重伤之后一定跑不远!鬼仆说完便转身欲走。 唉呀!请等一等。德间美奈子这时却叫住了鬼仆。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鬼仆闻言站住脚步,但是并没有转过身来,话中也听不出他的情绪。 但是经历丰富的德间美奈子已经明白过来,鬼仆恐怕是在怀疑她有意拖延时间,好让松冈功趁机逃走,不过她虽然心中明白,却没有为自己多作解释,只是说道:前辈,火炎重生术可以让人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功力尽复,现在我的二师兄和平常一样厉害,凭他的遁术,你们是追不上的。 多谢姑娘提醒。鬼仆听完之后以沙哑的声音道了声谢,接著头也不回的走了,至于他还会不会派人追截,那就无从得知了,反正后来并没有抓到松冈功。 再说先前的刘树生打定主意要去问陈菲儿,问她把自己修练魔功的事还告诉过什么人。 刘树生脸色冷峻的走在漆黑、寂静的大街上,不时有被夜风吹起的枯叶在空中乱舞,感觉非常的萧瑟,一路无人,大街上空荡荡的,死寂的象是一片鬼域。 此时刘树生孤寂的身影来到陈家的院墙外,他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便腾空飞过,并悄然无声的落在陈家大院内。 接著刘树生沿著熟悉的林荫小径向记忆中的烟雨阁走去。 刘树生出了林荫小径后入目所见是一片焦土、瓦砾,他不禁喃喃的说道:怎么会这样?他的表面看起来虽然平静依旧,但是他的内心却受到极大的震撼,双眼凝视著眼前的惨境,双手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发生什么事了?菲儿,你还好吗?你在哪里呀?刘树生在心里大声??喊著,他的脸色显得更加冷峻了。 这片刻彷佛过了一个世纪,刘树生勉强按下激动的心情,迈著有若千斤重的步伐,缓缓的向旁边另一条小径走去。 刘树生双目死死的盯著因再次见到他而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的陈扬,沉声问道:你姐姐怎么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就象是面对敌人般的那样冰冷无情。 姐……姐夫!你……你还活……活著?陈扬震惊过后,激动的问了一句废话。 你姐姐呢?刘树生彷佛没有听到陈扬的问题,冰冷的声音又再次在陈扬的耳边响起,顿时惊醒了他,他这时才发现刘树生的脸色有多难看,简直能冻结一切。 姐夫……陈扬一想到姐姐的下场,想到她尸骨无存,他的眼泪立刻就夺眶而出,好像打开闸门的洪水一般,泪流满面,哽咽的说道:姐夫,姐姐以为你死了,在帮你立了衣冠V之后便和烟雨阁一起化为灰烬了…… 刘树生闻言双眼一黑,只觉得脑中一阵轰然大响,他的身体连续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陈扬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刘树生,陈扬看见从未在人前表现过半点软弱的刘树生此时竟然双目含泪,牙齿更是咬得咯咯直响,俊脸上浮现了条条青筋,虽然他没有发出声音,可是任谁也能看出他心中的巨大哀恸。 菲儿……过了好一会儿儿,刘树生终于深情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这一刻他的眼前彷佛闪过很多的画面,无一例外的都是陈菲儿陪在他的身旁,多少年了,她一直默默的守在他的身边,直到去年那天她在图书馆里跟自己说起武术大会的事…… 刘哥,今年又是每两年一届的武术大会的召开年份了,今年……你还是不参加吗? 刘哥,阿爸让我在这次武术大会的前三名里选一个,否则就要把我许配给独孤家的二公子独孤夏了,刘哥,你是知道的,我没有选择,你能参加武术大会吗?我知道没人能赢你的。 好,我参加。 那时陈菲儿那既激动、又幸福的表情彷佛又出现在刘树生的眼前,她对他是那样的依恋、那样的信任。 刘树生又依稀看到最后一次见到她…… 刘哥,对不起,请原谅菲儿,菲儿并非贪生怕死,事后菲儿必以死来证明,只是在菲儿眼中,你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菲儿都不在乎。 刘哥,原谅菲儿…… 没想到你真的以死来证明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傻?刘树生先前对她的一点怨恨此时也早已化为乌有,现在他的心里充满悔恨,充满著对她的内疚。 你姐姐的坟在哪里?刘树生对著陈扬问道,他勉强收拾情怀,此时他只想和陈菲儿说说话。 姐夫,我带你去。陈扬连忙说道,他看到刘树生这么悲痛,也为陈菲儿感到欣慰。 陈扬一面在前面领路,心里一面默默的念道:姐姐,你没有白死,姐夫依然爱著你,姐夫并不怪你啊! 姐夫,我们到了。一盏茶工夫,陈扬已经将刘树生带到陈家后花园的墓园,眼前一座新坟的墓碑上赫然写著陈家十一代子孙――陈菲儿之墓。 阿扬,我想单独陪你姐姐一会儿儿……刘树生一向冰冷无情的俊美面庞上此时充满了忧伤,他话中淡淡的语气却让陈扬有种不容反驳的感觉。 陈扬理解刘树生此时的心情,很识趣的慢慢走开。 陈扬走后,刘树生缓缓蹲下,面对著墓碑看著上面陈菲儿的遗像轻声说道:菲儿,我来看你了。他的右手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 刘树生颤抖著摊开了手掌,月光下可以看见那正是他把修罗诀给陈菲儿做为定情物时,她给他的月牙玉坠。 刘树生就这么定定的看著它,浑然不知时间在悄悄的流逝著,他一句话也没说,坐著直到天将拂晓…… 菲儿,虽然我们已经天人永隔,但是你永远是我刘树生的妻子,害我们至此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刘树生看著陈菲儿的遗像,一字一顿的说完后,徐徐的站直身子,转身慢慢的离去,他离去时就再也没有回头。 欧阳永华,如果不是你,在天堂我就可以练成第六层,如果当日我有今天的功力,区区的特战队又能奈我何?原横、军部,你们谁也别想逃过!刘树生一边走,一边默默的想著。 刘树生回到家后,把鬼仆、吴紫依都召到了他的书房。 吴紫依一见到刘树生,就走过去关心的问道:修罗哥哥,你昨晚去哪里了?紫依好担心你喔! 吴紫依走上前,发现刘树生面带哀伤,脸色苍白,身上还沾有湿湿的露水,她身为女性,直觉告诉她昨晚一定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她非常的担心,因为刘树生此时的情况很明显不好,她柔声问道:修罗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吗? 鬼仆也以罕见的关怀眼神看著刘树生。 菲儿死了……刘树生面对两人的关怀,他彷若未见,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 陈菲儿这个名字吴紫依也时有耳闻,她知道那个女孩以前是刘树生的未婚妻,她曾经想过以后陈菲儿和刘树生的各种结果,但是就是没有想到过陈菲儿会死,一时之间她有点不敢相信,喃喃的说道:菲儿?她……她死了? 这也难怪,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几乎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因此连这件已经发生了好久的事都不知道。 少主…… 鬼仆刚要说话,就被刘树生的手势打断了,只见他眼望窗外,声音极度疲惫的说道: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弄不好就会成为各个势力的目标,所以不是报仇的时候,这个我知道! 刘树生顿了一下,接著又说道:我现在要一个人出去一段时间,紫依就交给你照顾了。] 是!少主。鬼仆恭敬的领命。 吴紫依听到刘树生要出去,她不但放心不下,而且也舍不得和他分开,所以急忙的开口说道:修罗哥哥,你要去哪里?紫依陪你一起去。 刘树生把目光放在吴紫依艳美绝俗的娇颜上,看著她的双眸说道:紫依,对不起,我只想一个人,你等我,好吗?他忧伤的脸上带著一丝歉疚望著吴紫依,等她的回覆。 吴紫依和刘树生默默的对视半晌,接著伸出光滑柔软的右手缓缓抚过他的脸颊,痴痴的说道:好……好吧!修罗哥哥,你多保重,不论多久紫依都等你。 刘树生见吴紫依如此深情,已经失去一个爱人的他更能感受到美人恩情的可贵,一把将吴紫依搂在怀里,摸著她柔软的发丝坚定的保证道:紫依,我一定会回来的! 修罗哥哥,你可要早点回来呀!紫依会想你的……吴紫依终究还是没有想象中的坚强,言语中流露出对刘树生的深深依恋。 嗯!刘树生轻轻的应了一声,目光又飘向窗外。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六章艺成下山 更新时间2011-1-59:03:51字数:2397 刘树生走了!他这么一去从此再也没有人听过他的消息,彷佛他这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当然知道他还活在人世的只有鬼仆、吴紫依等几个有限的人,然而他们凭借著修罗卫多年来组成的情报网却根本无法查到他的行踪。 鬼仆在这种情况之下只好遵照刘树生临行前的命令,把全部的精力用来追查凶手,然而这件事凶手做得非常好,鬼仆他们又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四季交替,光阴荏苒,短短几年之内天下大乱!各个势力开始抢夺地盘,形势越演越烈,江湖各个帮派也如雨后春笋般的在各地兴起。 而在联邦解散不久后复出的披风盟不仅人多势众、财力雄厚,而且盟内成员个个武功高强,一出现就成为江湖第一派!就连七大世家也不敢轻易招惹,因为披风盟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几个大世家,等于成了第八世家。 因为披风盟的复出,江湖上那些新兴的小帮派不是依附在七大世家之下,就被纳入它的控制之中,所以当今江湖上的门派壁垒出奇的分明,除了一些势力很大,但是又志不在此的势力以外,如秦家,江湖已经成为七大世家和披风盟的私产。 表面上这八大势力互不侵犯、相安无事,可是他们底下那些所依附的势力却一直征战不休,成了大事没有、小事不断的局面。 今天是欧阳家底下的人抢南宫家底下的人的地盘,明天南宫家底下的人又报复,双方的伤亡不断,不过就是没有大的冲突,因为谁也不想轻启战端和任何一家斗个两败俱伤,让其它势力捡便宜! 最主要是因为各大势力相差不大,任何两家相拼都只能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谁也不能轻松的收拾对方,更何况这八大势力在私底下还各自分成了几个阵营。 薛家现任家主――薛奎毕业于南宫司马武术学院,和南宫家私交甚好,年轻的薛奎一切以南宫家马首是瞻;而独孤霸、司马浩乃是一丘之貉,一向狼狈为奸,这早就是众所皆知的事情,所以独孤、司马两家虽无同盟之名却有同盟之实;陈家与刘家的宗旨一致,而且两家只有一江之隔,在不久前还结成姻亲,虽然陈菲儿与刘树生都死了,但是两家的交情却依然很好,两家理所当然的共进退。 欧阳家家主――欧阳不凡与披风盟盟主――冯坤都是桀骜不驯、独行独断的人,两家各成一方势力,互相视对方为自己的头号大敌,同时也是争霸路上的最大障碍。 也就是说当今天下表面上有八大势力,其实只有五个,往往得罪一方势力就等同得罪了两方,而欧阳世家与披风盟的武力虽然强过其它几大世家,但要他们想独自对付任何两家的联手也是力有未逮。 尽管欧阳世家与披风盟没有援手与盟友,但是他们武力强横,其它世家即使两两联手也不能将他们轻松拿下,更何况旁边还有其它势力虎视耽耽,所以一时之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维持著一种危险的平衡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时间在动乱中悄悄的飞逝,转眼间五年过去了,各个势力也许都在养精蓄锐吧!人们预料中的大战一直没有出现。 这年是新元二一九年,在一个白花盛开的季节,从西北一座陡峭的山峰走下来了一个身著黑衣黑裤的青年,此人虽然只是青年,但是他全身却散发出一种孤寂的气息,他的手里提著一把古朴的长剑,接近一米八的高大身材,给人一种很强健的感觉,俊脸上带著几分忧郁,相信这对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一探他的内心,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事让这样一个大好青年面带如此忧郁之色。 他就是当年外出历练,后来随天涯孤剑――齐九天上山学剑的刘不凡,这个小武痴花了五年多的时间终于把齐九天的天涯孤剑学了七、八分。 不知道刘不凡是不是因为练天涯孤剑的关系,还是受到齐九天的影响,如今年纪尚轻又没有什么伤心事的他身上也带了几分孤寂的气息,脸上也隐约有著淡淡的忧郁,现在的刘不凡不论在哪个方面比起以前都是不可同日而语。 刘不凡的嘴角挂著一抹微笑,一边向山下走去一边说道:敏敏,王子回来了。 离刘不凡现在位置有几百里远的一个小镇郊区,在一座别致的小院内―― 这天晚上邻居又看见后院石板上出现那个熟悉人影,这五年来邻居总是在有月光的夜晚看见那里出现这个人影。 唉……敏敏这个丫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每天晚上都在那里看月亮,月亮有那么好看吗?都看这么多年了也不腻,真是的,她都二十好几的姑娘了,大家想帮她说亲,她就是不愿意。邻居一边叹气一边回屋去了。 小痴,你在哪里呀?还记得敏敏吗?你说过王子会娶公主的……这两天我总是心神不宁,是因为王子要来娶公主了吗?敏敏痴痴的望著月亮,然后轻声问道,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把月亮想象成刘不凡那憨直的脸庞。 两天后,又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敏敏和往常一样坐在那块石板上痴痴的望著月亮,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思念和牵挂。 敏敏抬头望著天上皎洁的满月,轻轻的问道:小痴,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小痴回来了。敏敏刚问完,耳旁就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声。 敏敏闻声一怔,随即摇摇头轻声叹道:不会的,这一定是幻觉。她以为是自己太思念刘不凡了,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王子回来娶公主了。刚才那个声音又在敏敏的耳边响起,于是她缓缓转过头。 啊!敏敏顿时发出一声惊呼,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依稀有几分熟悉的男子,熟悉的轮廓、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眼神;熟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惟有他更加成熟、坚毅的神情和她的记忆中有所不同。 过了好一会儿儿,敏敏才断断续续的问道:你……小痴,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她的神情非常激动,眼里还噙著泪水。 刘不凡闻言笑而不语,右手拿起敏敏的左手放在脸上轻轻的摩挲,并深情地的凝视著她,怜惜的说道:敏敏,苦了你了。 刘不凡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敏敏感动的无以复加,五年了,她五年的等待总算没有白费,她守候五年的人还是当年离开的模样,还是深爱著她。 敏敏缓缓的抚过刘不凡成熟许多的脸庞,神情是那样的专注,两人深情的对望的,一切言语在此刻根本就是多余的,他们通过眼神便能读出对方的心意、对方的牵挂、思念,还有喜悦。 不知过了多久,刘不凡徐徐的说道:我日夜兼程,终于在今晚赶到你的身边,我们再也不用独自过中秋,在这个家家团圆的夜晚我们终于也团圆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七章武林大事 更新时间2011-1-59:04:01字数:2246 今晚恰好是农历八月十五,华夏大地上的传统节日――中秋。 敏敏闻言感动的问道:你是特意在今天赶回来的? 是啊!你看今晚的月亮多美啊?就像我走前的那个晚上一样……刘不凡边说边抬头看向天际皎洁圆润的明月。 也抬头看向天际明月的敏敏顺势靠在刘不凡的怀里问道:是啊!你说这月亮是不是我们的媒人? 你说是就是。刘不凡柔声答道。 两人又聊了好久,接著刘不凡随口问道:我离开五年了,联邦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联邦?联邦早就解散了!敏敏事不关己,若无其事的说道。 毕竟对他们这些被统治的人来说,统治者之间的分分合合和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事,过度关心也只是杞人忧天,何况华夏联邦已经解散五年了,除了那些别具用心的人,谁还会把它当一回事啊!再过几年这件事就要被写入历史了!谁还会聊这个? 什么?联邦解散了!刘不凡闻言大吃一惊。 别人不关心联邦,刘不凡可是关心的很呢!刘家位列七大世家之一,联邦解散关系到家族荣辱兴衰。 这时刘不凡对家族非常的担心,暗道:万一家族在这次事变中吃亏了怎么办?毕竟在这些年来,家族的实力在联邦七大世家中居后,说不定在这次事变中家族就……他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敏敏看了一眼正焦急不已的刘不凡,不以为然的说道:小痴,你怎么啦?联邦解散就解散了啊!你干嘛这么大的反应?联邦又不是你家的。 哎呀!敏敏,虽然联邦不是我家的,可是我家也有七分之一啊!你说联邦解散了我能不著急吗?焦急的刘不凡急切间说起话来也词不达意,竟然顺著敏敏的话把联邦说成是七大世家的,虽然事实上也差不多。 什么?你家有联邦的七分之一?刚才还漫不经心的敏敏闻言大吃一惊,随即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你姓刘,难道你是刘家的人? 呃……呵呵!是……是!这时刘不凡才记起他从来没有跟敏敏说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他的脸色有点不自然,话也说不清楚了。 紧接著刘不凡又急忙表白道:不过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敏敏,你应该不会离开我吧? 刘不凡害怕敏敏会因为他的身份而离开他,因为自古在婚姻这件事上就有一种门当户对的说法,地位相差太大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结合在一起的,而敏敏只是一个市井小偷、扒手,和他的地位、身份实在是有著天壤之别,也难怪他会担心。 我呀!当然会……敏敏说话的时候板著一张脸,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刘不凡见状大急,就差抓耳挠腮了,急声问道:会怎么样? 当然会和你在一起啦!呵呵……敏敏见到刘不凡那副心急的模样,也觉得自己把他捉弄够了,俏脸刹时解冻,宛如突然绽放的昙花,刹那间释放出令人挪不开视线的惊人美丽。 真的?太好了!刘不凡闻言大喜。 接著心情愉快的敏敏半真半假的威胁道:你快给我老实交代清楚,要是再有隐瞒,看我还理不理你! 好!好!我说,我是……心急家中状况的刘不凡三言两语把自己的身份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又赶紧问道:敏敏,联邦是什么时候解散的?我家有没有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我一回来就解散了呢? 五年前你刚走不久时联邦就解散了,至于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说来话长了,对了,你这几年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连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敏敏一脸疑惑的看著刘不凡问道,毕竟他离开时只是说去历练,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等大事呢? 我这几年拜了一个明师,因此一直待在山上修练,这个先不说,敏敏,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联邦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解散了呢?刘不凡又著急的问道。 敏敏看到刘不凡这么在意这件事,也就没再问他这几年历练的事,随即解释道:其实具体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五年前联邦突然有几个重要人物被神秘刺杀了,接著几大世家一起反对军部和联邦,并同时宣布脱离联邦。对了,小痴你不用担心,现在联邦已经分成了八大势力,你们刘家也有一份,所以你们刘家一点事都没有。 虽然敏敏对整件事不是很清楚,可是这样的解释也让刘不凡明白了个大概!他一听到刘家没事,从开始便一直悬著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这时刘不凡忽然想起敏敏刚才说现今尚有八大势力,不禁问道:八大势力?除了七大世家之外,还有哪个势力?难道是联邦首富的秦家?秦家倒是真的有与七大世家分庭抗礼的实力。 不是啦!秦家仍然奉行著以前的策略――不干涉政事。第八大势力是江湖第一大派――披风盟!敏敏立刻否定了刘不凡的猜测,说出一个让他疑惑不已的名字。 披风盟?难道是在江湖上已经销声匿迹几十年的披风盟?不会吧?它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刘不凡疑惑的说道,心想:我也曾听师父说过披风盟,可是它不是消失了几十年了吗? 我怎么知道啊?反正现在的江湖乱得一塌胡涂,还出现了什么武林六公子、江湖七仙女呢!敏敏见刘不凡硬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顺口又说了一个让刘不凡大感兴趣的消息。 什么?武林六公子?不是四公子吗?难道我三哥也进去了?还有一个是谁啊?江湖七仙女又是哪些人?六公子、七仙女?还差一个公子呢!看来是在等我加入,这样才能和七仙女配对嘛!果然,小武痴刘不凡一听到这种事,立刻大感兴趣,开始猜测起入选的到底是哪些人了,他还想成为武林的第七个公子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呀!别胡思乱想了,你以为谁都能进入这个排名啊!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呢!敏敏见到刘不凡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刘不凡亢奋的心情!现在他对自己的身手非常的有自信,或者应该说是他对师父传给他的武功非常有自信,于是他不以为意的又问道:敏敏,你快告诉给我这六公子、七仙女分别是哪些人啊?你有没有在列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八章手足之情 更新时间2011-1-69:12:19字数:2319 敏敏见刘不凡一副自信肯定能列入六公子的模样,又听他这么问,眼睛一翻,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可能在列呢?你听说过有当小偷的仙女吗? 刘不凡听到敏敏的语气有点闷闷不乐,故意非常认真的说道:怎么会?敏敏你这么漂亮都不能入选,那她们是怎么选出来的?难道天下还有谁比我的敏敏还要美?这不可能! 好啦!我告诉你啦!敏敏虽然明知刘不凡只是在哄她开心,心中还是一甜,解说道:武林六公子是在原来武林四公子的基础上加上这几年风头最劲的林步峰和吴子云,江湖七仙女嘛…… 咦?等等!刘不凡突然打断了敏敏的话。 敏敏非常好奇刚才那么想知道的刘不凡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断她,于是睁著一双迷人的美眸不解的看著他。 刘不凡说道:敏敏啊!怎么武林六公子里没有我三哥,这怎么可能呢?论武功、相貌、家世、才华,我三哥都在他们之上,我三哥怎么会不在其中呢?难道在武林六公子之上还有什么更响亮的名头吗?对!一定是这样没错,敏敏,你说对吗?他说完就一脸期待的看著敏敏,希望自己没有猜错。 刘不凡出于从小对刘树生的依赖、崇拜,因此他认为刘树生没理由比不上白慕云、欧阳永华之流,他以为刘树生的名号还在武林六公子之上。 你三哥?你三哥是谁啊?很厉害吗?敏敏问道,她见刘不凡这么推崇他的三哥,于是她非常的好奇,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凌驾于武林六公子之上。 我三哥?呵呵!我说出来你一定知道,他就是青年一代第一高手,联邦第一美男子――刘树生!怎么样?我三哥的名号是不是在那个什么六公子之上啊?凭我三哥的本事他们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了,敏敏快告诉我!我三哥现在是什么称号?刘不凡一说到刘树生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简直比说到他自己还要高兴。 敏敏见到刘不凡期盼的神情就知道刘树生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她瞄了他两下,心虚的低下头,扭捏著就是说不出话来。 刘不凡见状也意识到事情不妙,于是收起兴奋的神情,不安的问道:敏敏你快说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我三哥的名字?不可能啊!我三哥的名头可比那个狗屁六公子大多了,你知道他们,没理由不知道我三哥啊!这时刘不凡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你三哥……他……他……敏敏吞吞吐吐的就是说不出话来,反而让刘不凡更加焦急了。 我三哥他到底怎么啦?你快说啊!首次,刘不凡对敏敏用近乎发怒的语气说话,因为直觉告诉他刘树生一定出事了。 你三哥死了!敏敏被刘不凡这么一吓,就脱口说出她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话。 什……什么?刘不凡闻言一震,双眼无神的问道,此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著,那就是三哥死了、三哥死了。 不!不会的,三哥的功力深不可测,平日他深居简出,更没有仇人,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走的时候三哥还好好的!刘不凡震惊过后,根本就不相信刘树生的死,于是激动的抓紧敏敏的双臂用力的摇晃,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高声问道:敏敏,这不是真的,是不是?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三哥是不会死的,不会的! 小痴,你不要这样。敏敏见刘不凡如此悲痛,心中大为不忍,可是她更不忍心欺骗他,因为这个消息他迟早会知道,于是她闭著眼睛说道:小痴,你三哥已经过世五年了。 刘不凡闻言愣住了,他知道刘树生一定是真的出事了,如果是五年前的他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激动万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安静。 刘不凡真的成熟、稳重多了,他慢慢的收拾情怀,平息满腔的怒气,脸色也逐渐恢复平静,只是他已经不是先前那种平静中略带忧郁的神情,而是一种竭力平静后的浓浓孤寂。 天涯孤剑的一个特征就是脸上孤寂之色越浓威力就越强,只是刘不凡现在这种孤寂的气息让敏敏看了觉得好心痛,感觉他似乎把自己孤立起来,收敛起所有的思想、情感,让她不能再去了解他的想法。 过了片刻,正当敏敏越来越担心的时候,刘不凡突然很平静的问道:敏敏,我三哥是怎么死的?这时候他想起刘树生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泰然自若的样子,不过虽然他竭力表现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可是他咬紧的牙关却显露了他心中巨大的悲痛。 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只是听说联邦第一美男子被杀害了。敏敏摇摇头说道,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如果刘树生不是联邦第一美男子,她恐怕不会多留意到这个消息,何况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并不喜欢打打杀杀,虽然当时刘树生的死曾经引起轩然大波,但是如果死的人不是一个美男子,恐怕她还真的不会注意到。 被杀害?刘不凡不解的看著敏敏,不相信的问道:我三哥的功力深不可测,远在白慕云等人之上,要想杀我三哥,除了『宇内三王』那一层级高手是不可能但到的,否则就算是他不敌,凭刘家独步天下的迷踪步要保住性命应该也不是难事,所以敏敏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会的,刘树生之死当时引起极大的轰动,听说联邦解散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死,这点我是不会记错的。敏敏肯定的说道,虽然她知道的消息不多,但是对于这点她还是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她听到这个消息还曾经感叹联邦第一美男子就这么去了,因此她怎么会记错呢? 刘不凡点点头说道:好!敏敏你去收拾东西吧!明天就随我一起回家。 看来敏敏确实只知道这么多了,如果三哥真的是被人杀死,那么我一定会为他报仇。刘不凡暗道,他决定回家之后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握紧了手里的狼牙剑,目光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如果在说这件事之前,刘不凡叫敏敏一起回家,她一定会很高兴,可是现在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因为她知道当刘不凡知道刘树生被杀的真相之后,一定会为刘树生报仇的,这从他刚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 其实这并不是敏敏最为担心的事,毕竟为兄长报仇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那个能杀死青年一代第一高手的人又岂会是庸手?刘不凡找他报仇,也不知是多么危险的事,这才是她所担心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九章回家 更新时间2011-1-69:12:47字数:2226 第二天,刘不凡带着敏敏快马加鞭的连续几天赶路,终于在第八天天黑之前赶到四海城,风尘仆仆的两人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刘府。 不过来到门前的刘不凡倒是吓了一跳,原来朴实无华的刘府此时已经摇身一变,变得像他小时候曾经去过的联邦政治部一样的气势恢弘,原本已经高大的大门此时更是气派,深灰色给人一种沉重、庄严的感觉,昔日门楣上刘府二字今日也已经改为刘王府,而且是镀金的,真是难以想象当初韬光养晦的刘家也会变成如此景象,不知其它几家又是什么光景? 可是此时的刘不凡和敏敏都没有时间感叹,不说他们此次急着赶回来的目的,单就他们一路的长途跋涉,两人也已经身心俱疲了,接着刘不凡在前,敏敏在后,向刘王府走去。 站住!王府重地,不得擅闯,违者格杀勿论!刘不凡和敏敏刚踏近王府门前的一条红线,站岗的两个全身灰色戎装中的左边一位大声喝止,并且两人同时把手中长剑拔出一截,阳光映照其上寒光闪闪,可见刘府的守卫比以前森严多了! 刘不凡和敏敏见状先是一怔,敏敏是在奇怪怎么刘家的公子回家会受到这种待遇,而刘不凡一怔之后突然醒悟到他五年未归,如今突然回来,先不说他自身的变化巨大,就连眼前这两个守卫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因此他会受到这样的待遇自然不足为奇。 别怕,这是我家,跟我来吧!刘不凡转头安慰了敏敏一句,便嘴角挂着微笑微微向前走去,一脚便踏入红线之内。 大胆!两个守卫立即大喝一声,并拔出长剑分左、右方攻来,其速度甚急,看来这两个守卫的功力不俗。 无甚武功的敏敏见状吓得赶紧闭上双眼,大声呼道:小痴小心! 而刘不凡却含笑自若,神态丝毫不见惊慌,等两个守卫攻到身前才探出右手,穿花引蝶般的轻拂两下。 当!当!两个守卫的剑顿时掉落在地,此时他们的左手都捂着右手手腕,急退了几步后才站定身形。 有敌!鹰组注意!两人还未站定便大声呼叫,刘不凡和睁开眼睛的敏敏正一头雾水、不知其意时…… 王府重地擅闯者死!刘不凡和敏敏的头顶随即传来浑厚的男声,于是他们急忙举头望去。 我的妈呀!刘不凡心里大呼一声,原来他们头顶的门楣上突然伸出了两根黑漆漆的钢管,曾经在军部见识过的刘不凡马上认出那细细的钢管正是已经淘汰多年的机关枪。 这些枪械之类的武器之所以会被淘汰就是因为能源枯竭,而且制造的方法早就已经失传,只剩下一些前朝残余的,数量非常有限,现今已经成为珍藏品,其威力甚大。 没想到二百多年后的今天,机关枪竟然用来守门……看来擅闯王府重地者果然得死啊!刘不凡心里感叹着,随后对眼前两个正惊疑不定的守卫喝道:我是六公子,快给我开门! 六公子?两个守卫对视一眼,他们都是这几年才加入的,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六公子!但是又怕刘不凡真的是王府中的什么重要人物,因为刘不凡自然流露的气质与众不同,而且敏敏又是一个罕见的美人。 两个守卫嘀咕了几句后,左边那个比较瘦高的守卫谨慎的说道:对不起,我们不认识公子,请稍候,我们马上请副总管过来。 好!你们快点。刘不凡爽快的说道。 看来刘府真的不同以往了,连守门的守卫都这么谨慎、有礼。 片刻后,微微发福的副总管一路小跑步过来,来到近前仔细一打量刘不凡,脸上顿时堆满笑容、惊喜的叫道:六公子,真的是你! 副总管一边说一边来到刘不凡身前,左手一引,恭敬的说道:六公子快请,这两个守卫是在六公子走之后才加入王府的,因此不认识公子,请公子不要见怪。他说完就向那两个守卫一瞪,大声喝斥道:你们还不快点向六公子赔罪。 六公子对不起。两个守卫立刻恭敬的说道。 好了,我没有怪他们。福伯,我五年未归,因此对家里已经不熟悉了,麻烦福伯将我带到我爸那里,福伯,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敏敏,敏敏,这是我们府上的二总管――福伯。刘不凡介绍道,他是在刘树生等人去天堂之后不久离家的,所以至今已经过了五年了。 少夫人好!人老成精的福伯故意这么称呼。 果然,刘不凡闻言还不觉得有什么,敏敏却已经羞红了脸,可是她又有些甜在心里,随即瞪了刘不凡一眼,回道:福伯好。 福伯向敏敏打过招呼后,就转头对着刘不凡说道:六公子,天色已晚,家主现在应该正在用餐,福伯这就带你去见家主。 浑然不知自己身价已经更胜以往的刘不凡闻言赶紧提醒道:不!福伯,我是先要去见我爸,而不是大伯啊! 唉……福伯闻言叹了一声后解释道:六公子,你大伯他在五年前就已经被刺客刺杀了,现在的家主也就是王爷,已经是公子的父亲了。 福伯的话中倒是没什么哀伤,因为现在的刘家比起以前强盛太多了,现任家主――刘青林也比他的兄长刘青峰有为多了。 人就是这样,要是现在的领导者能给他更好的生活,他就不会怀念以前的领导者,如果现在的领导者不如以前,底下的人才会出现不满情绪,怀念起以前的领导者。 现在的薛家正是这样,当今薛王府的王爷――薛奎根本就不是做领袖的料,事事以南宫家为首,下面积怨已久,恐怕早晚会出事。 我爸做家主了?刘不凡闻言一愣,敏敏的心中也是一阵惊讶,她没想到情郎的父亲竟然是刘王府的王爷。 不!六公子。福伯见状微笑着摇摇头。 怎么?我听错了?刘不凡疑惑的反问道,他顿时不明所以,心想:我的功力已经大胜从前,没想到耳力居然变差了? 敏敏也觉得奇怪,暗道:我也听福伯说情郎的父亲是家主啊!怎么现在又不是了呢? 是王爷!还没等刘不凡与敏敏想出原因,故意这么说的福伯一语道破玄机。 哦!原来是这样。刘不凡与敏敏闻言都想到了外面门楣上的三个镀金大字刘王府,那么现在的家主当然也就称为王爷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章团聚 更新时间2011-1-69:13:01字数:2120 餐厅刚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福伯便扯开嗓门大喊大叫起来:王爷、王妃,六公子回来啦!六公子回来啦! 刘不凡与敏敏相视一笑后继续向前走去。 接著敏敏靠近刘不凡小声的问道:小痴,我有点怕耶!你的爸妈凶不凶啊?听说当官的人都很凶。 刘不凡拍了拍敏敏抱著他胳膊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吧!没事的,我爸妈人很好的,只要待会儿你把嘴巴放甜一点就行了。 刘不凡话落,餐厅门内走出更加威武的刘青林,接著是一身贵妇装扮的刘不凡的母亲。 先走出来的刘青林对著福伯斥骂道:福伯,你在大呼小叫什么啊? 啊?是凡儿!青林,是凡儿回来了!是凡儿回来了!刘母突然惊呼道,虽然她比较后面才走出来,但是却先认出福伯身后的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爱子,此时她已经激动的向前迎了上来。 妈!刘不凡虽然成熟、稳重了许多,但是他见到眼前的情形也不禁动情的迎向母亲,他的双目中泪光盈盈,看来他思念母亲也是多时了。 凡儿! 妈! 两人牢牢抱在一起,刘母激动的抚摸著刘不凡的头,刘青林看著那个依稀有几分儿子以前模样的男子和妻子抱在一起,虎目也微微的发红,激动的说道:真的是不凡,我儿终于回来了。 是啊!王爷,六公子这一去就是六年,今天总算是回来了,还给王爷、王妃带回一个儿媳呢!王爷这下子可是双喜临门了,可喜可贺啊!已经站在刘青林身后的福伯趋前高兴的报告。 刘青林闻言把目光转移到独自站在一旁的敏敏,只见她亭亭玉立,文静中带著几分灵气,美貌竟然可比拟江湖中新近崛起的江湖七仙女,可是他可以肯定此女绝对不是江湖七仙女之中的任何一个。 如此女子做为不凡的妻子倒也不错。刘青林心中不禁这么想著,随即来到敏敏的面前,拱手后说道:在下刘青林,是不凡的父亲,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虽然福伯刚才已经说了敏敏是刘青林的儿媳妇,但是稳重的他却没有冒失的那样称呼!因为他并不知道福伯是不是在奉承自己、或者只是在开玩笑。 刘青林那身居高位已久而自然养成的威严让敏敏有点不太适应,于是她略显局促的说道:伯父好,我叫敏敏,是不凡的……不凡的朋友。她说到朋友的时候脸颊上顿时浮现两朵红晕。 见多识广的刘青林见状便有几分肯定敏敏和刘不凡的关系真的不同一般,因此他的脸上现出笑意,说道:敏敏姑娘既然是不凡的朋友就在这里多住一段日子,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用客气啊! 多谢伯父。敏敏听说刘青林要她把刘王府当成自己的家,脸颊就更红了,低著头不敢再抬起来。 刘青林脸上的笑意更甚,不过他也懂得适可而止,站在一旁把目光投向刘不凡,心里对敏敏非常的满意,暗道:不凡能找到这样纯真的女孩,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妈好想你喔!来,让妈好好的看看你。拥抱良久,刘母放开刘不凡,捧著他脸仔细端详。 刘不凡感受到久违的母爱,心头热烘烘的,哽咽的说道:妈,我也好想你。 我儿长得真像一个男子汉,比你爸好看多了!仔细端详刘不凡半天的刘母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让刘青林郁闷的话来。 那当然罗!妈这么漂亮,儿子能差吗?刘不凡闻言彷佛回到了在母亲面前撒娇的年龄,接著他又高兴的说道:妈,你就快做婆婆了,你看! 刘不凡说完把头向敏敏那边一偏,示意刘母看过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刘母眼光一扫,就看见一个水灵灵的姑娘站在丈夫的旁边,马上醒悟过来,开心的问道:凡儿,你说那是妈的儿媳妇吗? 刘不凡反问道:你喜欢吗? 太喜欢了,你是从哪里骗来的?刘母说完就丢下刘不凡向未来媳妇走去。 刘母走过去首先亲热的拉起敏敏的一只手,随后亲切的问道:我是凡儿的妈妈,欢迎姑娘来玩,姑娘怎么称呼啊?两人边走边说的向餐厅走去。 刘不凡回来了,虽然刘青林非常高兴,但是刘不凡这么一去就是六年,因此他为了维护作为父亲的威严,就故意板著脸说道:知道回来啦!这么晚回来一定还没吃,进来吃点东西吧! 哦!面对一向威严的父亲,刘不凡收敛了许多,恢复成下山时的气质,不慌不忙的向餐厅走去。 刘青林见状也暗暗点头,心想:看来老天待我刘家不薄,虽然失去一个生儿,但是如今不凡看起来也长进不少,看来刘家未来有望了。 福伯见到刘青林也要走去餐厅,不知自己该跟去还是退下,于是他恭敬的问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本来刘青林是准备直接让福伯退下的,但是想到今天的确是个大喜日子,不仅爱子归来,还带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他便如此吩咐道:福伯你可以下去了,顺便告诉厨房这两天加菜,就说是为了庆贺六公子学艺归来。 吃过晚饭后刘母把敏敏拉去谈心了,餐厅里一时之间只剩下父子两人,这时刘不凡突然想起这次赶回来的主要目的,没想到和家人团聚的喜悦竟然让他忘记了原来的目的,他刚要开口…… 不凡,跟爸到书房来,把你这几年的经历跟爸说说。正想和刘青林找个地方说话的刘不凡闻言一笑,应道:是! 两人来到刘青林的书房后,刘青林坐在书桌后面,刘不凡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不凡,你这几年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发生那么大的事你都没有回来?大家都以为你在外面已经出事了,快和爸说你去哪里了。刘青林坐下后问出心中最大的疑问,他暗自想道:生儿被杀!家主被刺!联邦解散!那可都是大事啊!整个联邦谁人不知?怎么不凡都没有回来呢? 爸,这个……刘不凡迟疑著不知该不该告诉刘青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一章为兄血仇 更新时间2011-1-69:13:13字数:2284 刘青林见刘不凡迟疑的样子,故意脸色一沉,装作不悦的问道:怎么?有什么事连为父的都不能知道吗? 爸,不是的,这几年我拜了一个明师,一直随师父在山上修练,所以对联邦这几年来发生的事是一概不知。刘不凡一见刘青林不高兴,赶紧把事情交代出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机密,迟早会被人知道,他现在说出来反而坦然,而且还有些得意。 拜得明师?不凡,你拜谁为师了?刘青林问道,他听说拜得明师,不禁好奇起来,心想:家族里不乏一流高手,不凡说的明师又会是谁呢?没听说近年有哪个高人收过徒弟啊!刘青林实在想不出除了那几个人之外,还有谁能当得明师的称呼。 天涯孤剑齐九天。既然已经说了,刘不凡就不再隐瞒,骄傲的说出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刘青林闻言浑身一僵,半晌之后才问道:齐九天? 爸,你没听错!刘不凡看到刘青林震惊的样子,感觉心里舒服极了。 不凡,你既然拜得如此明师,怎么不跟他多学几年呢?这么快就下山了,你真是不懂事啊!刘青林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立刻就责备刘不凡,心想:齐九天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多活一天,日子就少一天了,不凡不趁他还活著的时候多学点,要是等他死了,就没有机会了,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不凡,在家少住几天就赶紧回你师父那里,再学个十年、八年的,等功夫学到家了再下山,听到没有?不等刘不凡辩驳,刚才还嫌他太久没有回来的刘青林已经急著赶他走了。 苦笑不得的刘不凡翻著白眼解释道:爸,我已经艺成下山啦!要不然你以为师父他老人家会放我下山吗? 哦……原来是这样。刘青林听说已经艺成下山,也醒悟到刚才自己失态了。 爸,你快告诉我联邦这几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听说三哥……三哥他也……刘不凡说到后面眼眶都不禁湿了,再也说不下去。 唉……被问及这个问题,刘青林黯然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这几年的时局真是变幻莫测啊!其实说起来我们刘家的损失最大。 什么?可是我们刘家一向韬光养晦,怎么损失会是最大的呢?刘不凡惊讶的问道,他闻言非常的疑惑,心想:家族一向低调,没有理由损失最大啊! 刘青林苦笑著继续说道:联邦虽然因为这次动乱而解散了,可是南宫家、欧阳家、司马家都没有伤及家族的势力;独孤家、薛家也仅有家主被刺身亡,其实也未伤及根本;陈家只有生儿的未婚妻――陈菲儿去了,不过她是自杀,况且她在陈家根本无足轻重,她的死无损于家族势力;然而我们刘家先是生儿被杀,后是你大伯、三婶被刺,接著是生儿的未婚妻自杀殉情,虽然我们刘家只比其它几家多死了两人,可是我们死的都是重要人物啊! 你大伯乃是一家之主,其重要不言而喻;生儿乃是青年一代第一高手,是青年人的榜样;你三婶是欧阳不凡的爱女,如果她还在,欧阳家势必不会与刘家交恶;就连陈菲儿也是刘家未过门的媳妇,有她在,陈家和刘家就是联盟!可是他们都去了,我们损失的可不仅是几个人而已,而是几股势力啊!不凡,你说刘家的损失是不是最大?刘青林说了这么一大堆,就是希望刘不凡能帮助他打理家族事务,如果能得到师从齐九天的刘不凡相助,刘家的实力必定会大增。 爸,我只想知道三哥是怎么死的。刘不凡面无表情的问道。 刘青林听到刘不凡那充满仇恨的语气,也知道他一时是帮不上自己了,只好陈述道:生儿从天堂归来后,没多久联邦特战队便以生儿修练上古第一魔功――修罗诀为名找上门来,不凡你也知道,修练魔功者人人得而诛之,那是唯一的死罪啊!所以尽管生儿在那一战中杀死了八个特战队队员,还重伤了原横和毒,但是他也不慎中了贪心箭,想必现在早已不在人世,因为贪心箭中者无救,贪心箭下从来没有人能生还。 刘不凡听了解释之后,没有刘青林想象中的激动,虽然他的双目彷佛要喷出火来,但是他还是坐在椅子上,双目死死的盯著刘青林,低沉的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有帮三哥?因为他知道如果家族出动最精锐的高手援助刘树生的话,区区联邦特战队根本不能猖狂。 不凡,当时你大伯怕会牵连家族,又以为他们只是奉命来抓人,怎么知道他们竟然当场击杀了生儿……刘青林这么说的时候,也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强忍怒气的刘不凡,因为让人在自己家里把人击杀而没有出手帮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哼!联邦特战队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吗?刘不凡虽然不满大伯和父亲的作为,但是现在大伯已经死了,何况当时能做主的是大伯不是父亲!所以他没有责怪父亲,只是努力压制著自己满脸的怒气,尽量平静的问。 五年前只剩下两个人,五年后就不知道了。刘青林说道,他的思虑很周密,连特战队重组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刘不凡又继续问道:爸,告诉我联邦解散后他们在哪里。 不凡,你不会是想去找他们报仇吧?不可以!不凡,连生儿都败在他们的手里,虽然你学了天涯孤剑,可是天涯孤剑怎么也比不上上古第一魔功啊!不凡,你听爸的话,不要去报仇。刘青林著急的劝道。 刘青林以为刘不凡在知道是联邦特战队之后就会知难而退,打消报仇的念头,可是他却没想到刘不凡明知不敌还要硬拼!怪只怪他小看了刘不凡对刘树生的感情。 刘青林的阻拦并没有丝毫作用,刘不凡仍是极其坚定的说道:爸,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你还是告诉我吧!我从小跟著三哥长大,三哥之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他们如今在南宫家,不凡,爸派人帮你吧?刘青林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刘不凡,不过他决定要抽几个秘密高手帮助刘不凡,虽然刘不凡还有一个哥哥,但是刘不凡却是他最疼爱的。 好!爸,我明天就出发,我回去休息了。刘不凡淡淡的答道,他得到想要的消息,反而真的平静下来,刚才的怒气转瞬间消失无踪,接著他就起身离去。 唉……刘青林望著爱子离去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一场腥风血雨注定要展开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二章孤胆英雄 更新时间2011-1-78:49:23字数:4108 推荐票真的很少,各位大哥大姐难道不能支持下吗? 当晚得知刘不凡明天就要去找联邦特战队报仇的敏敏,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来到他的房间。 敏敏急声说道:小痴,我知道劝不住你,可是特战队向来都是无敌的,上次你三哥虽然重创了他们,可是他最后也付出了生命。小痴,我不希望你去送死,要是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在所有人眼里,刘不凡此去定然不能全身而退!以前特战队可能还会顾忌刘家,可是如今他们藏身的南宫家和刘家为不同的阵营,甚至是敌对的状态,这次交手他们肯定不会留情,所以敏敏不想让刘不凡前去,因为他此去几乎是无望归来。 你既然知道劝不住我,那么就不要劝了。刘不凡说道,他不仅舍不得敏敏,也知道此去可能性命难保,但是他们杀了刘树生,他绝对将此仇恨不会置之不理。 小痴……敏敏听出刘不凡话里的坚定,就哭著扑进他的怀里,她紧紧的抱著刘不凡,呜咽著说道:我好舍不得你…… 刘不凡见状眼睛也不禁湿润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拥著敏敏,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控制不住。 小痴,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你要了我吧!敏敏哭了片刻,接著抬起头轻轻的说道,此时她抱得刘不凡更紧了,说话的时候俏脸红扑扑的,娇羞不已。 刘不凡捧著敏敏动情的俏脸,血气方刚的他不禁一阵失神,自然而然的吻上她红润的樱唇。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火热,耳鬓厮磨的互相在对方身上探索,不多时两人身上的衣物逐渐减少,刘不凡突然一弯腰就将敏敏抱起,随后走向床第…… 当晚刘不凡的房间里直到深夜仍然传出阵阵令人浑身酥软的娇吟和时急时缓的喘息声,不知何时里面才渐渐回归平静。 第二天,当敏敏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看见床边有一张纸便拿了起来,上面写著:我的公主,一直以来我都欠你一句话,现在我要告诉你――我爱你!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保证会活著回来,你还记得吗?我说过王子一定会娶公主的,也许下个月圆之夜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敏敏看完后,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 小痴,此去凶险万分,你又何苦骗我……在敏敏看来,刘不凡留下的字条只不过是在安慰她,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他此去还能平安回来。 刘青林在家族的秘密力量中选了五个一流高手给刘不凡,一行人乔装打扮,刘不凡扮成一个普通的纨裤公子,一路吃喝玩乐的混进南宫世家的势力范围,五个一流高手则暗中跟随。 刘不凡一日三餐皆去酒楼,而且天黑前还要在酒店住宿,起风下雨时更是不出门,因为他必须扮足一个刚踏入江湖的公子哥儿,各个势力的探子果真没有一个注意到锦衣玉食的他,但是他们行进的速度也因此慢了一半。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天下大乱,一路上布满了各个势力的探子,毕竟刘不凡现在的身份是刘王的爱子,相当于一个王子,现在他突然来到南宫世家的势力范围,这事如果传了出去,他们势必会成为所有人注目的焦点,到时他们想在南宫世家的地盘上找它属下特战队的麻烦,无异羊入虎口,他们六人纵然有通天之能只怕也是无力回天。 蜀中离四海城本来就远,刘不凡等人还要顾忌行踪,因此直到这年的十一月,他们花了近两个月才赶到蜀中。 蜀中素称天府之国,这里并不像其它地方那么的冷,但是因为时至岁末,所以四处也甚为萧条。 卧龙城离城门不远处的一间酒店客房里―― 公子,属下已经探得消息,特战队如今隶属南宫世家的特别部队――龙组,他们的驻地在城西一间外表很普通的民宅。一个一身劲装的中年人压低声音向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刘不凡汇报新探来的情报,他们这几天被刘不凡派出去打探特战队的下落,如今终于获得准确的消息。 刘不凡闻言眉头一动,缓缓睁开明亮的双眼。 都出来吧!刘不凡命令一下,中年人身旁几道人影闪现,又出现了四个同样打扮的中年人,五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隆起,由此可见他们都是功力高强之辈。 刘不凡目光扫了一下五人,随即淡淡的向先前报告消息的人命令道:把地址给我。 是!公子。那人听到命令赶紧递去一张纸条。 很好。刘不凡接过纸条,眼光扫了一下记住地址后,他就慢条斯理的把纸条撕成碎片。 噗噗……刘不凡突然手指一动,五个中年人眼前一花,每人身上便中了一片纸片,个个顿时动弹不得,这时他们才用眼睛余光看见几片纸片正缓缓的飘落,他们见状都不禁心下骇然,没想到六公子年纪轻轻的竟然能将内劲灌注于纸片,在他们作出反应前将他们尽数制住。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汇报情报的那人惊疑不解的问道,其它人也疑惑的看著刘不凡,不知刘不凡为何突然制住他们的穴道。 此去太过凶险,生还的可能几乎没有,你们是家族精心培养了数十年的精英,为三哥报仇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怎么能让你们跟著白白送死?回去告诉我爸,我希望他能帮我照顾好敏敏,那是他的儿媳。刘不凡面无表情的说完,接著提著古朴的狼牙,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他浑身散发出浓浓的孤寂气息。 公子、公子,王爷让我们来,就是要与公子同生共死的,公子……五人在后面的呼喊全是徒劳,刘不凡毅然的独自离去。 一小时之后,你们的穴道自解,不要来找我,直接回去吧!门外传来刘不凡最后的话语。 城西龙组驻地―― 这是一处外表象普通民宅,实际却是别有洞天的秘密基地,这里住著在联邦还未解散便已重组成功的特战队,也就是现在的龙组成员。 经过五年的刻苦修练和磨合,现在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比当年的死在刘树生手下的成员还差了。 此时独臂宰狼――原横盘坐在一间密室里,他闭著双目不知在思考什么,而毒却烦躁的来回走动,总是感觉心神不宁。 终于毒走到原横身前,不安的说道:队长,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我总是心神不宁,似乎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毒还是一如五年前的那般妖艳,身材惹火、前凸后翘,偏偏她还身著整套紧身衣,让她魔鬼的身材尽览无遗,只是这样的美人却无人敢染指,不是因为她的武功有多高,而是因为她毒若蛇,又精擅用毒,谁会为了女色连命都不要啊! 原横闻言大眼一睁,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你也预感将要有大事发生? 队长,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毒惊疑不定说道,她现在的心里更为慌张了。 一般来说,高手都能模糊的预知吉凶,看来真的要有大事要发生了。 嗯!原横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自从五年前毒在刘树生那里遇过挫折之后,她遇事总是有点心怯,这次也不例外,于是她问道:队长,那我们要不要撤走?暂时先避一下。 不!毒,该来的总是要来,逃避并不是办法,何况也不一定能逃的过去。原横沉声答道,五年前豪情万丈、自认天下无人能敌的他,在那次重伤之后也失去了信心,要不然也不会在南宫世家沦落到今日的地步了。 原横想了想觉得应该还是要做些准备,便对著毒吩咐道:你召集队员在下面集合,我们严阵以待,相信应该能渡过此劫。 是!队长。毒立刻领命去了。 口处还能看见台阶,原横顺著台阶走下去,前方传来昏暗的光线,但是就凭这点光线,已经足以让功力深厚的他在下面视若白昼。 原横走到前面转个弯后,面前便出现一个足有两、三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四面壁上不知涂了什么,持续的发出荧荧光芒,这里的照明便是由这种光芒来提供。 队长,已经集合好了。毒见原横来到,赶紧上前报告。 原横点点头,毒便回到队中,一排九人,高矮胖瘦都有,这些人有的才二十几岁,有的却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有一身不错的修为,而且每个人都有一、两项绝技。 他们的绝技都是继承自以前的队员,不过却不是之前队员的徒弟,而是和以前死的那八个队员学习一样的绝技,因为他们和原横一样都是师自天堂的秘笈。 说来肯定令人震惊,原来特战队的绝技都是从天堂学来的,而天堂秘笈的来源则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不过原横的惊涛千重的确是刘树自创的绝学,上次那个贪心箭也是学自天堂的秘笈,根本就不是贪心箭真正的传人。 因此龙组的实力和以前的特战队相差不大,因为他们所学的密技都一样,这也是组成十绝灭魔阵的必要条件,只有这十套武功组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原横的目光在这些相处五年的队员身上扫过,平静的说道:今天我们可能会遭遇强敌,请各位养精蓄锐、耐心的等待吧! 是!队长。八人齐声领命后各自散开,有的靠墙站著、有的席地而坐,更有甚者则是就地躺下,不过隐然形成一个玄奥的阵势,不论敌人从何处来袭,都会受到他们的狙击,更加难得的是,这样的姿势能让他们得到休息,也不用消耗多少精神,看来当初创阵的人一定花了许多心思。 原横与毒对视一眼后也都各自寻了一个地方盘坐下来,等待著猜想中的敌人。 终于,刘不凡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找上门了,看到眼前与四周无异的民宅,他没有显现一丝讶异,只是提著狼牙,脚步不停的向前走去。 刘不凡来到门前轻轻一跃,就纵入院内,他踏著一地的枯叶,脸上忧郁的神色渐渐浓厚,身形也显得更加孤寂,彷佛一个心死的天涯浪人。 此时已经夕阳残照,刘不凡随即进到屋内,虽然窗明几净,可是却没有半个人影,他的目光缓缓在屋内的每一处扫过,接著缓步走向另一个隔间。 来这是一间厨房,厨房内有些凌乱,有些洗好的菜还没有煮,突然刘不凡的鼻翼轻轻的动了一下,他隐约闻到一股焦味,眼睛四处打量一下,便来到一口锅前,打开一看……里面的菜已经焦了。 哼!菜才刚烧焦不久,先前这里一定有人在做饭。刘不凡断定之后,眼光一扫,看见砧板上菜的分量。 这么多菜,绝对不是寻常人家吃的份量,看来就是这里了,他们一定是有所察觉才事先躲了起来。哼!就算你们躲得了一时又怎么样?难道我不会找吗?刘不凡说完之后双眼一闭,默默运起跟齐九天学来的地听之术,片刻之后,方圆五里内的一切声音皆在他的思感之下,可是他一一搜过都没有发现异常。 微微失望的刘不凡正要收起思感时,突然发现地底竟然有十个人的呼吸声传来。 哼!原来躲在这里。刘不凡找出仇人的藏身之处后,便用剑鞘在每一寸的地板敲打两下,终于在一间卧室的中央地板发现敲击的声音有点异常,下面似乎是空的。 发现这点的刘不凡冷笑一声,右手随之凝聚功力,等功力聚得差不多时,他就猛然轰下。 轰隆隆……一阵巨响伴随著一阵碎石四溅,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立即呈现在刘不凡的面前。 已经等了许久的龙组在听见上面的异响时,原横神情谨慎的提醒道:各位,敌人来了! 所有人闻言都站了起来,并在原横身后站成一排,耐心等著敌人出现。 JJ……伴随著一阵轻微的鞋子落地声,刘不凡无比孤寂的身影出现在龙组面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三章大战 更新时间2011-1-78:49:50字数:2331 刘不凡虽然年轻,可是他那强烈的气势却让所有龙组的人不敢轻视,而且负责情报的毒却没有这个年轻高手的资料,所以当原横把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她只能困惑的摇摇头。 照理说,拥有这么强烈气势的人必定不是无名之辈,至少也是武林六公子之流,可是奇怪的是,情报网那么完整的龙组却没有此人的一点资料。 联邦特战队?刘不凡走到龙组面前,双目凝视著独臂的原横。 原横和毒闻言心里一紧,这个称呼已经五年多没有人提起了,现在来人突然这么一问,这无疑是在联邦时期结下的仇怨。 在下原横,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来此有什么指教?原横从容的问道。 面对一个年轻人,已经三十好几的原横信心又回来了,以他修练天堂第一神功――惊涛千重的功力,除了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刘树生,他用的著再去忌惮谁?至少不用忌惮比他还年轻的人,所以这一刻他又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算。 刘不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他手中的狼牙一扬,淡淡的问道:认识这把剑吗? 狼牙?乍见此剑的原横面色一变,惊呼一声,当年他之所以能击杀青面狼赤诚乃是因为赤诚在明、他在暗,而他一开始就偷袭成功,所以才能侥幸将赤诚杀死,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在赤诚的临死一击之下丢了右臂。 小兄弟,你参加过武术大会吗?这是你的奖品?原横微笑的问道,原来他惊呼出声后,便想到狼牙早已交给了联邦军部,听说已经作为武术大会的奖品送出去了,所以此时他只认为这是一把利刃而已,并没有思及别的意思。 哼!原横的言下之意,刘不凡又何尝听不出来,他冷哼了一声。 锵……突然一阵寒光闪过,一道让人觉得无处可避的剑芒划过,等一切恢复平静后,地上已经多出了一道狭长的剑痕,就像刀在豆腐上切下后的痕迹一样整齐。 光是这道剑痕就让包括原横在内的所有龙组的人顿时心中一寒,好快的剑、好凌厉的剑气、好震慑人心的气势啊! 原横想起他这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一剑,立刻面色一变,沉声问道:青面狼是你什么人? 师兄。刘不凡冷冷答道,他知道原横已经认出自己刚才的那一剑。 而刘不凡的回答让龙组的人更加担心了,谁不知道当年青面狼横行武风剽悍的整个漠北,他的师弟恐怕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 你是来为他报仇的?虽然是问句,可是原横已经肯定了这就是刘不凡前来的目的。 哼!刘不凡闻言冷哼一声,在龙组的人还没明白过来时,他的人影便形同鬼魅一般,忽东忽西、忽左忽右的接连闪现了几下,才又停在原地,冷眼看著原横。 原横认出这个步法,表情一僵,有些无力的问道:迷踪步?包括他在内的所有龙组队员都认出那就是联邦身法排名第一位的迷踪步,同时也是刘家的不传之秘,会这个步法的人就一定是刘家的嫡系子孙,而且只传男、不传女! 已经让原横明白自己目的后的刘不凡一改刚才淡然的模样,凶狠的瞪著原横,像宣誓一般斩钉截铁的说道:原横,你先杀我师兄,后杀我三哥,今天有你没我! 刘树生是你的三哥?原横不是愚笨之人,结合刘不凡话里的意思,前后一想便明白他所说的三哥指的是谁。 少废话!接招吧!已经不愿再多耽搁的刘不凡不耐烦的大喝一声,随即拔出长剑,毕竟这是南宫家的地盘,他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等他们援兵一到,他要想报仇就希望渺茫了。 电光三式!刘不凡一出手就使出原本由他自创,后来经齐九天帮助而臻于完善的电光三式。 当年刘不凡就是凭著这三式剑法得到齐九天的青睐,五年后,这三式的威力更是难挡,只见左中右、上中下,纵横交错六道如电芒一般的寒光攻向早就凝神以待的龙组。 有六道剑芒是因为刘不凡连续施展两遍电光三式,一遍正面施展,一遍横向施展,因此才能组成一面剑网,每道剑芒不仅凌厉无比,而且组成阵势之后更是难以闪躲,因此这一招的威力成倍数增长。 动手!原横见敌人一出手就不留余地,此时也不再有所顾忌,何况现在他身属南宫家,和刘家乃是两个不同阵营,所以这次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所谓出手不留情,留情不出手,这正是这些人此刻的情形,个个招式凌厉,尽展所学。 一身富家公子打扮的刘不凡宛如一条蛟龙在狼群里上下翻腾,昔日堂堂特战队,也是现今的龙组完全被他牵著走,他打到哪里,哪里就混乱起来。 不过一时之间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而此时刘不凡又再度使出电光三式,那三式巧妙的组合起来就成了一个又一个杀招,竟然可以抵挡龙组十人的围攻,可见今日的电光三式是何等的厉害。 天涯孤剑!秋杀叶落!眼见战况胶著,深知不能久战的刘不凡终于拿出齐九天的绝学。 龙组的人一听到天涯孤剑,皆是大惊失色,原本他们以为电光三式已经是刘不凡的绝招,没想到他真正的绝招竟然是传说中的天涯孤剑。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天涯孤剑早就被武林当作是传说中的不败神剑,如今刘不凡将此剑一出,众人果然感觉此剑带有一种浓郁的孤寂感,这下子心中再无怀疑,刘不凡几剑下来,龙组的人除了原横之外都已经不成阵形,只能狼狈的东逃西窜。 十绝灭魔阵!原横眼见形势不妙,他再不想办法,己方可能再过片刻便要落败,心中一横,五年后再次使用这个杀阵。 龙组的人一听这个号令,顿时人人精神一振,在他们眼里还没有人能在此阵之下生还的。 转瞬间,龙组的人就布好了当初那个玄妙的阵势,立刻把刘不凡困在中央。 惊涛千重浪!原横喝道,随即提起全部真气聚在左臂,谁叫今日的刘不凡不输当初的刘树生呢? 原横蓄足劲力,左掌一阵白芒闪现,接著一股浑厚气劲如浪涛般一重又一重的轰向阵中的刘不凡,原来这五年来,原横的功力又有大进,上次施展的惊涛千重浪只有一波,这次却有七波之多。 杀!毒见队长绝招一出,就领头施展绝技,顿时刀、枪、剑、戟等各种奇门兵刃全向穷于应付惊涛千重浪的刘不凡身上攻去! 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刘不凡勉力静下心来,浑身猛然散发出比先前浓厚数倍的孤寂气息,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同情。 天涯孤剑!天涯落日!刘不凡随后大声喝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四章两败俱伤 更新时间2011-1-78:50:01字数:2129 龙组的人眼前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只见一团耀眼如烈日般的气劲汹涌而出,并伴随著无与伦比的炙热涌向自己。 啊……一阵惨呼之后,包括原横在内所有龙组的人都抛飞了数米之远才跌落下来。 此刻除了原横、毒两人功力较深,只吐了一口瘀血之外,其它八人都在吐血后立即身亡,这个情形和五年前何其相似啊!只是当年八个人是当场被腰斩,如今则是被内劲活活震死而已。 原横觉得上天实在是太残忍了,这样的场面竟然让他经历两次。 队长,快看!原横耳旁传来毒虚弱但是兴奋的声音,他赶紧顺著毒的视线看去,只见一支被刘不凡气劲击偏的长箭中突然射出一支金灿灿的光芒,顿时向刘不凡的胸口激射而去。 当!金光刚到刘不凡身前,忽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支金箭便被击落在地。 哼!同一招用过一次就不会奏效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一脸平静的刘不凡提著狼牙缓步走来,轻声讥讽道:贪心箭!哼!没想到我三哥英雄盖世,竟然死在这种卑鄙的伎俩之下,三哥死得真冤! 天涯孤剑果然是不败之剑,连十绝灭魔阵都破得了,我原横认了,要杀要剐就快动手吧!原横闷声说道,其实他也算是一条汉子,可惜他太倒霉,偏偏惹上了刘树生那个煞星,逃过一劫后,又碰上一个功力不输当年刘树生的刘不凡。 哼!既然你还有这点骨气,那么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刘不凡说完举起狼牙正要动手的时候,躺在原横不远处的毒突然喷出一口血雾,没有在意的刘不凡马上被喷个正著。 哈哈……毒喷过血雾后哈哈大笑,状甚得意,她以虽然虚弱却非常愉快的口气说道:小子,你太嫩了,你以为躲过贪心箭就算赢了吗?告诉你,老娘也不是好惹的,哈哈…… 刘不凡闻言脸色一变,虽然他不知问题出在哪里,但是他直觉自己一定是哪里疏忽了,不过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中了那个疯女人的招。 难道是刚才的血雾?刘不凡越想越肯定,因为除此之外,毒就再也没有机会在他的身上搞鬼,而且她也是在血雾喷到自己身上后才开始笑的,他想到这里赶紧往身上那些血迹看去,只见此时他的衣服上已经形成一个个的黑点了。 不用看了,你已经中了毒的剧毒――王回梦!原横一看见那些血雾就知道毒做了什么手脚,他看见刘不凡面色大变的样子,不禁也有些同情,因为他将是继刘树生之后,第二个毁在自己手里的武学天才。 这么年轻居然有这样的修为,他日必将是一方强者,甚至成为将来武林中的第一人!只可惜……唉……原横惋惜的想道。 哼!卑鄙!刘不凡一听自己中了毒,虽然他不知道王回梦是什么,可是还是赶紧运功逼毒,谁知这毒与一般的毒不一样,竟然全部附在神经之上,根本无法自行逼出。 毒见刘不凡脸上出现著急的神情,更是高兴了,落井下石的说道:省省力吧!小子,老娘名叫毒,王回梦是老娘的独门毒药,中者无救!连我都没有解药,除了试药的那个倒霉蛋之外,你还是第一个享受它的人,你认命吧! 哼!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刘不凡闻言大怒,一剑劈去,一道剑芒随即飞出。 不可能……毒见到刘不凡还能使出剑芒,立刻瞪大双眼,满脸的不信,可是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已被剑芒绞杀。 你怎么还能发出剑芒?原横见状也是大惊。 啊?刘不凡一发出剑芒,就感觉自己的神经被附在上面的毒侵入一些,顿时头一晕,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才勉强站稳。 这时刘不凡才知道这个所谓的王回梦原来会侵蚀人的神经,心中不禁有点慌乱,暗道:如果不是我的功力深厚,神经外早已包裹了一层真气,这毒恐怕早就侵入了,刚刚才只是侵入一点,我就感到那么的难受,如果全部侵入……怪不得我中毒之后,他们会那么得意、放松了! 你可别妄动啊!否则你就会永睡不醒,不过要是你这一辈子都不再动武,凭你的功力应该会没事。原横知道毒药已经见效,于是又放松下来了。 想让我放过你?哼!你在做梦!虽然刘不凡明知原横的话不假,但是他们杀了刘树生,他绝对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放过原横,因此他提起狼牙一步步的向原横逼去,他心想:既然不能动真气,那我就不用真气! 谁知道这片刻之间,原横已经恢复了一点真气,他见到刘不凡逼近,就赶紧踉跄的爬起来。 两人你攻我躲,一时之间,刘不凡也杀不了原横,而且原横的真气正慢慢的恢复,闪躲起来也不像先前那样狼狈。 刘不凡也看出这点,心中盘算著:只要原横的真气再多恢复一点,而又我不能用真气,恐怕到时被杀的人将会是我! 刘不凡明白了这点后,暗暗一咬牙,强提真气准备冒险一剑杀了原横。 刚开始还很顺利,刘不凡真气一提,狼牙立时发出剑芒,原横在猝不及防之下,胸口就被划出一道伤口,转眼间他的胸前布满了鲜血。 啊!可是剑芒犹如昙花一现,刘不凡随即感到神经中又被侵入了一点毒素,头脑顿时一阵眩晕。 锵!刘不凡身形一晃,赶紧将狼牙拄在地上支撑著身体。 怎么样?我就说你不能再用真气的。原横心有余悸的说道,刚才他要是一个闪避不及,恐怕已经横尸当场,此时惊魂未定的他离刘不凡远远的,怕刘不凡突然发疯再拼命来个一下,到时他可不一定能避得过了。 哼!刘不凡瞪著原横,充满仇恨与无奈的冷哼一声,随后迈著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因为再过一会儿,原横的真气就会恢复过来,他知道自己到时不仅报不了仇还要把命留在这里。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是蛮夫行径,刘不凡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毅然选择离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五章原横之死 更新时间2011-1-88:59:40字数:4464 没推荐票啊!大家能否支持下啊! 原横面对敌人更是有如神灵一般,敌人的生死完全操在他的手上,多少年来他横行无忌,想不到这几年来他走下坡路,一次又一次遭遇强敌,每次身受重伤不说,还把部下都败送光了,如今他又再次成了光杆司令,日后就算能被南宫世家留用,想必也绝对不会再委以重任,地位肯定会一降再降,更令他忧心的是:说不定何时又来一个武功高强的为前面两人报仇…… 唉……原横叹息一声,接著他费力的挪到墙角并靠著墙休息,暗道:先前已经向上面报告了,算一算支持的人手也快来了。他这样想著,就闭上眼睛耐心等候。 在刘不凡来时住的酒店里―― 此时离刘不凡离去已经有一小时了。 一号,六公子已经走了一个小时,我们还要追上去吗?穴道自动解开的五个中年人此时正在讨论现在还要不要去追刘不凡。 被唤做一号的正是向刘不凡汇报情报的中年人,他闻言就皱著两道浓眉踱了两步,过了片刻,他突然转身对四个同伴说道:王爷让我们跟来是为了保护六公子的安全,如果我们就这样回去肯定无法向王爷交代,我看我们还是去打探一下,要是战斗还在继续,我们自然要去帮忙;要是战斗已经结束,那我们至少也要了解一下战斗的结果,这样我们回去才能勉强向王爷交代,你们认为呢? 听了一号这么分析,四个中年人互相看了几眼,都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一号话音刚落,五人同时向窗外一纵,此时窗外已经入夜,他们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 他们一路用轻功全速赶去,没多久就已经来到龙组所在的那处民宅,五人在一旁伏下,仔细察看了一遍,在没有发现异常后,一号一挥手,五人一起冲过去,并轻轻一跃落入院中。 其它四人在一号的带领下很快发现那间卧室中央地板露出的洞口,他们相视几眼逐个点头,一号见其它四人都同意了,就一伏身率先进入洞内,其它四人随后跟进。 五人运起全身功力,虽然这里的光线昏暗,但是凭他们的眼力、耳力,在行进时还是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这几个人在刘家本来就隶属于暗杀组,悄无声息的行进正是他们的专长,这对他们来是说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那个庞大的空间。 啊?他们一来到这里便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片死尸,而且其中一人还碰到一个死尸,因此不可避免的发出一声轻呼。 谁?是虎组还是狼组的兄弟?原横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他此时的真气已恢复了一、两成,因此他一听到声响便有所警觉,只是他以为来人是援兵,这里的光线不是很充足,他又身受重伤,所以他的目力大大的降低。 五人听到有人声,互相对视了一眼,由一号开口问道:是谁?我们是狼组的。 五个中年人都是暗杀高手,反应自然极其灵敏,对方一开口,他们就明白自己有机可趁,既然不是六公子的声音,那么肯定就是敌人,他们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猜到六公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因为敌人还有人活著,那就意味著六公子失败了。 五人有了这层觉悟后,都觉得很悲愤,没想到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好六公子的周全。 五人一边说著,一边向声音的来源走去,很快便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倚著墙角靠坐著。 你们到底是谁?我怎么……在五人看到原横的时候,原横也看到了他们。 狼组的服装原横自然认得,衣服胸口都有一只用银线绣成的狼头,而那五人的服装很明显的没有。 五人一见敌人已经发现,便二话不说的手臂一挥,每个人手里多了一把尺长的匕首,随即分五个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还靠坐在墙角的原横。 如果是平时,这对原横来说躲过或击杀那五人都不是难事,可是如今他重伤在身,功力也只恢复了一、两成,眼见大难临头的他只好抱著头狼狈的就地一滚。 原横这一滚虽然逃得五人的合击,但是他的背部还是留下了五道怵目惊心的刀伤,伤口正汩汩的流出鲜血,等他站起来时,他的背后已经被鲜血湿透了。 等等!你们……原横还想拖延时间,毕竟只要他的援兵一到,眼前这几个人将不足为虑,谁知对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来暗杀讲究的是快、狠、准!绝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二来那五人认为刘不凡肯定是被场中的这些人杀害,如此一来,他们就无法向刘青林覆命了,于是所有人都拿出全部功夫,一击之后紧接著又配合著攻来,以狂风骤雨般的狠厉攻击,招招攻向原横的要害。 一时之间,空中尽是匕首急速划过的寒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更是阴森可怖。 纵使原横曾经功力多么高深,学过多少绝技,在这五个一流杀手置生命于不顾的猛烈攻击下也显得左支右绌,往往守得左边就疏忽了右边,转瞬间他的身上又添了十几道伤口,这些伤口大大的影响了他的行动能力,防守起来也更为狼狈。 快!快!里面有打斗的声音……正在原横即将身首异处的时候,前方传来跑动和喝斥的声音。 原横闻言心中一喜,心想:一定是援兵来了,我只要撑到他们赶到就行了。 原横眼见活命有望,立刻拿出十二分心思,咬著牙苦苦支撑,一时之间倒也被他扳回少许颓势,这样一来,他就守得更起劲了,深深觉得这次他又可以活下来了。 可是原横听到有异响,那五人何尝没有听到?他们听到跑动声,猜测人手定然不少,他们是杀手,根本不适合群战,看来他们想要生离此地已经希望渺茫,不过他们在临死前一定要把原横干掉。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等对方的援兵来了,还是收拾不了原横,于是其中一个中年人对一号要求道:一号,下令吧! 一号闻言,刚好正有此意的他毫不犹豫的命令道:布阵!五行阵法第一式! 五人随著命令一下,就迅速的移形换位,一下子布成一个原横从没见过的阵势,并且立刻将他困在中央,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五人毫不停歇的再拿出一把尺长的匕首,左右开弓的攻向他。 十把匕首纵横交错的划出一个半球形的寒光网罩向原横,根本不容他逃离,此时他只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就是从地下打洞遁走,这点原横不会,所以行不通;第二就是他以强横的功力硬抗五人合击,不过一个多小时前他的确有这个能力,可是现在……因此他根本无路可逃。 啊!一声闷哼,原横立刻身首异处,遍地了洒满鲜血,一代人杰就此灭亡。 原横没有死在功力深不可测的刘树生手里,也没有死在武功绝不在他之下的刘不凡手里,而是死在五个默默无闻的杀手手里,想他一生之中杀了多少功力高强之辈,如今却落得这种下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吧! 五人成功击杀原横后,其中一个中年人叹道:哼!终于在那些援兵赶到前把他灭了。 他们到了!一号话音刚落,一排全身全部黑色,在胸口以金线绣著虎头的士兵赶到了,这些人个个精神饱满、装备整齐、行动一致,来到后自动把五人围在中间。 他们就是南宫世家特别部队――虎组,在几个组里只有龙组没有标志,像虎组、狼组都在胸口绣著一个金虎头或银狼头。 虎组的战斗力是普通部队的数倍,而且配合的默契极佳,人数也远比龙组还多,因此只要是被虎组盯上,从来没有人能生还。 这次虎组大约来了一百个人,最后出现的是一个身披金黄披风的中年将军,此人长相威武,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而不是靠关系爬上来的酒囊饭袋。 此人一到,看见满地死尸,一数正好十个,连龙组的组长――原横都授首了,他顿时色变,还以为这五人是什么难惹的角色,却不知之前的九人皆是被刘不凡所杀。 布阵!刀剑出鞘!此人果然不简单,虽慌却不乱,一声令下一个军队中常用,但是非常有效的阵势就布了出来。 只见原本团团围住五人的队伍在接到命令后,立刻变成三面包围,一面空著,这就是一个瓦解敌人意志的好方法。 因为敌人一看见有出路,往往就会散失死拼的意志,总是想著不敌时能够逃跑,事实上生门也就等于死门,败退时,士兵一涌而上,岂有生还之理?而且它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敌人就算明知从这里逃生几乎无望,还是会抱著侥幸的心态。 五人面对刀剑齐出的近百精锐士兵,早就下了死志,他们相视一眼,互相一点头,立刻分五个方向扑出,将全部的真气贯注于双手的匕首,个个犹如出笼的困兽。 他们不是普通人,一流杀手都是极其理智的,绝对不会抱有侥幸的心理,他们做事都会经过计算,计算出的结果才是他们行动的指南,所以虎组的阵势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用,因为他们在看见这些士兵和那个将军时,就已经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可能生离此地了。 让一个一流杀手萌生死志,那绝对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只见五人宛如入羊群的猛虎,他们以闪电的速度挥动著双手中的匕首,挡者披靡!这些比普通士兵强几倍的精锐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尤其是在以杀人为工作的杀手面前,这些士兵彷佛泥人一般的不堪一击!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五人与近百人的对抗?没多久他们便一个个的相继死在虎组士兵的乱剑之下,个个死状凄惨,全都是身中数剑而亡,不过他们也算是死得壮烈,这五人在与近百人对抗中,总共杀死虎组近三十人,这也是虎组成立以来流血最多的一次。 不对啊!在双方互相攻击的时候,那个身穿金披风的将军查看了一下龙组人的死状,发现除了组长原横和毒之外,全部都是被内劲震死的!而照刚才那五人表现出的实力来看,虽然他们也是一流的高手,可是却没有震死同为一流高手的八个龙组成员的实力,所以他怀疑在这之前还有至少一个绝顶高手来过,不过这仅限于他的推测,他并没有说出来。 在其它人忙著善后的时候,那个将军叫来一个手下,吩咐几句后便独自先行离去。 随后,南宫世家家主――南宫远接到那个将军的密报,有人毁了龙组!他们则当场击杀五个一流高手,那个将军还在密报提及自己的猜测,但是南宫远一听到家族的精锐部队尽毁,顿时满腔怒火,那个将军的推测他根本就看不下去。 再加上密报上说那五人全部用匕首,而且一身杀手打扮,南宫远便立刻肯定他们就是杀手,还联想到五年前联邦内三大家主突然被刺杀一事,这一联想让他更是怒不可遏,断定他们就是那个事件的元凶,害得联邦四分五裂,让他失去了联邦统领的宝座,而南宫世家的势力更是一落千丈。 因此南宫远当下就命令将那五具尸首悬挂于卧龙城城墙上,并且诏告天下那五人就是五年前刺杀事件的元凶,附注他们这次前来行刺南宫世家的重要将领。 那个将军接到这个命令时心中隐约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先不说那几个杀手不可能将三大家主一击必杀,单是不清楚这些杀手的来历就不能这样做了,万一惹来对方的报复,一次再派个十几、二十几个这样的杀手过来,那后果堪虞啊! 谁让他只是个将军呢?现在家南宫远正在盛怒上,一不小心被责骂事小,万一丢官杀头可就了严重。 于是那个将军只好将那五个杀手的尸体悬挂在卧龙城城墙上,并且按照南宫远的意思诏告天下。一时之间各大势力的探子都得到消息传了回去。四海城、刘王府刘青林的书房内―― 啪!听了探子的汇报,刘青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脸悲愤、悔恨的说道:儿啊!爸不该让你去的。 在刘青林看来,刘不凡是和五个杀手一同前往的,而杀手们都死了,那么他也一定不能幸免,南宫家这么做无非是要向刘家示威,而南宫家之所以不把儿子的尸体一起吊出来,只是不想给刘家借口,以为这样刘家便会乖乖的吃这个哑巴亏。 南宫远!是你逼我的。刘青林平息一下怒气后,对下面的探子吩咐道:传令下去,召集王府所有统领以上军官在议事厅集合。 是!王爷!探子下去后,刘青林强忍著的老泪终于涌了出来,哽咽道:不凡,爸绝对不会让你枉死。一场席卷整个华夏联邦的战争即将揭开帷幕……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六章风云变幻 更新时间2011-1-89:39:28字数:4590 刘王府议事厅中―― 在刘青林命令下达的一个小时后,一共二十几个席位除了主席位之外全部坐满从各地赶来的将领,他们都是在接到命令后,第一时间放下手边所有事情乘特快飞车赶来的。 此时他们正三三两两的附耳低声交谈,猜测这次突然集合的原因是什么,一些消息灵通的已经猜到刘王要为爱子报仇了。 片刻之后,刘青林一身笔挺的黄色军装出现在议事厅,他来到主席位坐下后,以精光闪闪的双眼威严的扫视一周在座的将领,然后以沉痛的语气说道:你们的六公子――刘不凡前日被南宫世家秘密的杀害了,各位想必已经听说卧龙城外吊在城头上的五具尸体了吧!不错,他们正是本王派去保护六公子的护卫,如今他们已经身亡,六公子想必未能幸免,而南宫家为何没有公布这个消息,无非是让我们没有借口报复,想让我们吃个哑巴亏! 刘青林说到这里,目光再次缓缓的扫视那些震惊不已的将领们,接著提高嗓门说道:各位!南宫世家这是在羞辱、挑衅我等,你们说我们能咽下这口气吗? 不能!不能!受到气氛的影响,一些比较冲动的将领跟著激愤的大喊。 王爷,南宫世家如今仍然是八大势力里实力最雄厚的,我们和他们公然对敌,恐怕……等现场安静一些后,一个鬓角花白的老将站起来发表意见,他的话让很多将领都赞同的颔首,显然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有人会反对,事前刘青林就已经料到,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酝酿一下气氛,等到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时才沉稳的说道:这个问题本王早有考虑,按照常理,我们现在和南宫世家开战的确毫无胜算…… 刘青林见众人都被他吊起胃口,从容一笑,就站起身来回走动,一边说道:南宫家在各个势力的眼里就是联邦的代表,他的存在始终让我们放不开手脚,不除掉他,大家总会觉得犹如芒刺在背,害怕有一天南宫世家再次君临大地!而且论实力、威望、以及名分,南宫家更是最有希望再次统一华夏的势力,所以除了依附于南宫家的薛家之外,所有势力都希望南宫世家从华夏大地上除名,这也正是大家五年来迟迟不愿轻启战端的一个重要原因! 可是如果现在有一个势力去找南宫家的麻烦,你们说其它势力会有什么反应呢?刘青林说到这里,又回到座位上。 当然是幸灾乐祸罗!说不定还会扯南宫家的后腿呢!一个比较机灵的统领眼珠一转,意会到刘青林的意思,他这么一说在座的将领都大点其头、深以为然。 刘青林接著继续说道:所以本王要在开战之前发给其它五个势力亲笔书函,要求他们到时派兵配合我们,只要他们在本土边界陈兵,毋须真正出兵就能牵制南宫世家的大批实力,而身处欧阳家、披风盟、陈家势力中间的薛家到时也会无力动弹,根本帮不了南宫世家。 刘青林顿了顿,微笑著说道:更高明的是,与南宫世家毗邻的欧阳、独孤、司马三个势力都兵强马壮,有他们派兵牵制,到时南宫家要是能派出三成兵力来与我们对敌就非常不错了。他这么一番分析下来,在座的将领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因为他们又能立军功了。 刘青林见众将领已经相信此战能大获全胜,故意这么问道:各位!你们能打败那三成兵力吗? 哈哈……所有将领闻言都大笑起来,南宫世家再强大,想要以三成兵力挡住刘家的全部实力,那也是天方夜谭。 李将军、黄将军。等众人笑声停下来后,刘青林点出两个大将。 末将在!两个气宇不凡的大将立刻站了起来。 李将军就是一开始提出异议的老将,而黄将军则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威武汉子。 李将军、黄将军你们分别率领木字军、水字军开赴距离南宫家最周边的古利城和如意城附近,在那里日夜操练,等本王军令一下立刻给我拿下两城,然后一路攻城掠地、直取南宫世家的大本营――卧龙城! 末将领命!李将军、黄将军同声领命。 火字军负责招募一万新兵,会合原先五千兵马作为后备军,随后赶赴战场,时间不得超过一个月,也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 末将领命!又一个老将站起领命。 刘将军,你率领金字军守卫四海城,以防独孤家、司马家在战争后期对我们不利! 末将领命! 土字军分出兵力守住金字军、木字军、水字军、火字军四军原先的根据地,不容有失! 末将领命! 看来刘青林是不取卧龙城誓不甘休了,五行军团每军五千人,如今又要招募一万新兵,这已经接近刘家势力的最大限度了,毕竟在联邦还没解散的时候,全联邦总人口也不过五十几万,这次刘家派出三个兵团,外加了一万新兵共两万五千人,可见他已经掏出了所有老本,如果此战不利,刘家势必一落千丈,成为历史名词! 当晚,刘青林即修书五封,分别以最快的单人飞车送往其它五个势力。 漠北羊城―― 哈哈……当欧阳不凡看完刘青林的亲笔书函后,立刻意气风发的大笑不止。 终于来了吗?我欧阳不凡在垂暮之年竟然还有机会一统天下,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哪!欧阳不凡意气风发的说道。 五年的僵局终于要打破,欧阳不凡虽然已经满头白发,但是还是雄心万丈。 传军师、吴子云和史庆!欧阳不凡下令道。 是!王爷。一声令下,门外的亲兵立刻去传令。 片刻之后,一个尖嘴猴腮的军师和一身武装的吴子云、史庆来到欧阳不凡面前。 吴子云在冯坤手下逃得性命后,一路辗转等伤势好得差不多时已经来到欧阳世家的势力范围,其间他也去过徐州城找他的妹妹吴紫依,可是他久等不见,便又开始流浪,适逢其会,欧阳家正在大力网罗人才,这时吴子云无路可走又怕遇见披风盟的人,于是加入了欧阳世家,凭他的功夫很快便扶摇直上,如今更成为和史庆同级的大将。 而史庆虽然在五年前丢了一条左臂,但是凭借著他和欧阳永华的交情,以及出类拔萃的武功、常人难及的机智,被欧阳永华刻意栽培成一员大将,现在他终于完成了当年飞黄腾达的愿望。 几人一到,欧阳不凡马上把那封书函给军师过目,军师看过之后一跪到地,恭敬的说道:恭喜王爷,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王爷千万不要错过! 吴子云、史庆见状面面相觑,不知军师为何如此。 哈哈……欧阳不凡闻言开怀大笑几声,接著肃容说道:吴子云、史庆听令! 末将在!吴子云、史庆一听有军令,赶紧跪下领命。 命吴将军率领两万大军前往与南宫世家交界的灵城,南宫世家的兵力若不足一万五便直接取下,然后挥军南下全力进攻。 命史将军率两万大军前往与薛家交界处的万安城,压制薛家,对方兵力若不足一万便长驱直入,拿下无忧城! 末将领命! 虽然吴子云、史庆不知欧阳不凡为何突然向两家进军,但是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接下军令。 欧阳不凡明白两人的心思,下完命令后故意这么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奇怪? 欧阳不凡话音一落,不等两人回答,军师便扬著手中书函得意的说道:刘家就要攻打南宫家了,因此刘家来信请求我们出兵牵制一下…… 刘家要攻打南宫世家?吴子云和史庆闻言一脸的吃惊,毕竟实力排名居后的刘家竟敢主动攻打实力最雄厚的南宫世家,任谁听了也会震惊。 谁叫南宫王杀了刘王的爱子呢?欧阳不凡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尽是幸灾乐祸,南宫家这事也做得太绝了,天下那么多人他不杀,偏偏要杀刘王的儿子,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吴子云和史庆听了这个解释就释然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也难怪刘王会不顾一切。 在北方长安一带―― 以长安城为根据地的披风盟盟主――冯坤正坐在盟主宝座上,下面列著护法和几员大将,他看完刘王的书函后就把书函递下去,等下面几人都看过之后,他不露声色的问道:你们觉得怎样? 几人小声的讨论了一会儿,由护法出列禀告道:盟主,属下等人认为应该出兵! 冯坤闻言点点头,随即站起身走下台阶。 哈哈……冯坤突然一阵大笑,笑过之后高兴的说道:机会终于来了,老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单护法! 卑职在!一个同样一身宽大披风的中年人应声出列,恭声应答。 命你率三万大军直取薛王的无忧城,一定要快! 卑职遵命!单护法领命后,便下去整军备战。 滨江城陈家―― 陈云风在书房看完刘青林的书函后,闭目沉思半晌对门外的亲兵说道:去把少主叫来。 没多久,陈云风的独子――陈不为便被找来。 爹,你找我?陈不为进门后,直接问道。 你看看吧!陈云风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把书函递给陈不为。 陈不为扫了一下里面的内容,立刻惊呼道:刘王好大的胆子!竟敢主动进攻南宫王。 陈云风摇摇头,叹道:如果你被南宫王害了,我也会出兵的。 陈不为闻言浑身一震,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向甘于平淡的父亲会这么在意自己。 爸!事隔多年,陈不为再一次这么唤陈云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叫陈云风爹,今日感动之下竟然叫出儿时的称呼。 陈云风欣慰的看了陈不为一眼,岔开话题说道:不为,你率一万五千兵马去牵制薛王的势力,不管怎么说我们和刘王是联盟,刘王的势力垮了我们陈家也支撑不了多久。 陈不为听说要调动一万五千兵马,顿时大吃一惊,急声问道:爸!我们总共只有两万兵马啊! 不为,唇亡齿寒啊!陈云风叹道,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事实,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他也只好全力帮助刘家,否则刘家一亡,他这个小小的陈家也支撑不了多久。 好在陈家只要防住背面的薛家就行了,陈家东面临海,不必担心,而且南面、西面都是刘家的地盘,所以只要留下五千兵马维持境内治安就够了。 是!爸,孩儿明白了。陈不为点点头说道,他也不是愚笨之人,一经点拨马上明白其中的利害,立刻领命去了。 岭南―― 独孤霸、司马浩收到书函后,又像平时那样聚在一起秘密商议,这次又是在司马家那间密室里。 老哥,这事你怎么看?独孤霸一坐下就心急的问司马浩,这几年功力更加深厚的司马浩受无情轮回道的影响,显得更加无情了,只听他毫无感情的说道:时候到了! 老哥你也这么想吗?好!这次我们尽起全部兵马一举踏平卧龙城!我想欧阳老儿也一定会这么做,到时候合我们四家之力灭他南宫王还不是手到擒来。独孤霸见司马浩和自己的观点一致,赶紧说出心中的打算。 好!司马家出兵三万。司马浩冷冷的说道,他现在比以前干净俐落多了,一个字也不多说,看来他的无情轮回道就要晋入大成。 我独孤家也出兵三万!独孤霸点点头说道。 司马家、独孤家的全部兵力也不过如此,他们境内所剩下的只有一般的治安巡逻队了,看来他们这次也是下了血本,深怕错过这个机会,下次就不知要再等多少年了。 好!等刘王兵马一出,我们就兵分两路直捣黄龙。司马浩最后拍板,看来南宫王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四海城,刘王府刘王的书房内―― 报告王爷,欧阳王这次出兵四万,两万陈兵于南宫王的边境,两万陈兵于薛王的边境;披风盟出兵三万,全部陈兵薛王后方;陈王出兵一万五!全力牵制薛王;独孤王、司马王各出兵三万,属下报告完毕! 刘青林听完报告后挥手让探子下去,接著站起身来,边踱步边盘算道:薛王那边共有六万五千大军牵制,肯定万无一失,想那薛王最多不过三万兵马,如何能在六万五千大军的围困下前来为南宫王解围呢?南宫王你这次死定了!看你用何兵马来抵挡我去路?欧阳老儿、司马王、独孤王都是虎狼!要是你没有兵力抵制,他们绝对不会仅是牵制那样简单,到时还不把你给瓜分了。 刘青林怎么算,也知南宫家这次是亡定了,可是就算如此他仍然开心不起来,只见他虎目含泪,遥望西边天际,悲痛的说道:不凡啊!爸绝对不会让你枉死的,你的仇爸定要为你百倍讨回! 虽然刘青林有两子,可是刘不凡乃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不只是因为刘不凡在武学上的天赋,更因为刘不凡最像他年轻的时候。 虽然万事俱备,征讨南宫王已经稳操胜券,可是刘王却迟迟不下令进攻,他的举动实在是让人费解,各路兵马也只好暂时按兵不动,他们都在等刘王先动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七章兵连祸结 更新时间2011-1-99:44:03字数:4051 这段时间南宫远整天坐立不安,其实南宫势力里何止一个南宫远坐立不安而已,所有将士、百姓都寝食不安。 因为根据可靠情报,这一个多月来,欧阳王已经在北方边境屯兵两万,天下谁人不知道八个势力里就数欧阳王的军力最强!这不仅是在人数上,就连军队战斗力也是首屈一指,两万大军足以当三万大军甚至四万来用。 这还不算,东南方边境上,独孤王、司马王各屯兵三万!独孤王、司马王的实力向来雄厚,不仅雄踞南方多年,独孤霸、司马浩更是雄才伟略之辈,他们在那里屯兵无异于两只饿狼正伺机而动。 雪上加霜的是,一向韬光养晦的刘王也在此时于边境聚兵两万五千人! 如今强敌环伺,南宫世家就算再强大也万万不可能敌得过十万五千大军! 而且南宫世家唯一的盟友――薛王如今也是自身难保,被六万五千大军牵制的动荡不得,根本没有余力增援。 应战?必败无疑!投降?谁愿意啊!南宫势力的人一向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要他们做阶下囚?他们可放不下这个面子,何况四家进军,不论向哪边投降都没有人敢收,因为一个不好,受降他们的势力就会被群王围攻,所以他们只有应战一途。 这晚,南宫远终于鼓足勇气来到后院的天机阁外,这些天他一直踌躇著不敢前来,就是怕天机术会告诉他更坏的消息,可是现在天机术已经成了他最后的希望,如果这次也没有办法的话,他就绝望了。 二叔,你快帮我算算我们家族能不能度过此劫?南宫远忐忑不安的向二叔说出此行前来的目的。 晓月,你来告诉你爸吧!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的老者吩咐一句便不再多言。 晓月,你已经学会天机术了吗?南宫远惊呼道,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短短六年女儿就学会天机术了,根据典籍记载,史上最快学会天机术的也要花费七年啊! 南宫远不知道南宫晓月其实不到一年就学会天机术的很多东西了,要不然她当年怎么会算出刘树生遇劫一事呢? 南宫晓月淡淡的说道:爸,因果循环,解铃还须系铃人,南宫家的出路不在己身,而是在外界,如果能找到造成今天之事的根源,家族之危自解! 自从传出刘树生已死的消息后,南宫晓月彷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些年更是埋首于天机术,今天就算见到久违的亲生父亲也是淡淡的,好像不认识一样,她说完这些又把目光放在手中的书上。 南宫远听说还有希望,就已经喜出望外了,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指点,但有希望总比绝望好,这已经是他这一个多月来听到的最好消息。 谢谢!南宫远兴奋之下,竟向自己的女儿道谢,然后才转身离去,他离去时的步伐比起进来时轻快多了,再也没有沉重的感觉。 等南宫远走远之后,一直没有睁开眼的老者睁开了明亮如婴儿的双眼,看著身旁正埋首于书中的南宫晓月,叹道:月儿,你怎么不帮帮你你爸?你不是已经学会『逆天改命术』了吗? 如果南宫远还在的话,一定会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个家族史上从未有人学会的逆天改命术竟然被南宫晓月学会了。 其实这主要是因为南宫晓月有得天独厚的资质,虽然她学武不怎么样,但是她在学天机术的时候却是个天才,加上这几年她专心一致,学成逆天改命术便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叔公,既然你知道我已经学会了逆天改命术,就应该知道我学它的目的不是为了家族,何况家族的未来还有转机,不是吗?南宫晓月回头说这番话的时候脸色凄苦,还夹杂著淡淡的忧伤,是什么让她五年了竟然还这样忧伤?这对精研天机术一辈子的老者来说自然不是什么秘密。 唉……造化呀!老者看见南宫晓月的脸,本来他想好的劝解之辞顿时全部化为一声长叹,而南宫晓月又把目光放回书上。 在南宫势力范围内所有人忧心忡忡的时候,新元二一九年的除夕来临了,过了这晚的十二点就是新元二二年了,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南宫世家要平安的度过今年了。 然而就在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刘王刘青林拿起一点通下令道:进攻! 遵命! 接著,就在旧的一年刚去还不到一个小时,南宫王辖内的古利、如意两城同时受到一万多个全身装备精良的士兵强攻。 战争一开始,几十门大炮便撕破黑夜落向城墙,这些上古遗留下来有限的大炮在一开始就轰平了古利、如意二城的城墙。 这两个边境小城每城驻兵只有两千,这还是刘王在附近大举聚兵后南宫王抽调过来的,刘王聚兵两万五千,南宫王难道是吓傻了?竟然只用四千士兵来抵挡!可是北方欧阳王也屯兵两万,加上东南方独孤王、司马王各屯兵三万,南宫王旗下总共才多少兵马啊!能抽出四千已经是极限了。 战争的结果根本就没有任何意外。 古利、如意两城除了几百个巡夜的士兵之外,其它人都在城中过除夕,在这个全民皆武的时代,这些没有装备武器的士兵此时和普通的百姓根本没有什么差别。 本来就实力相差悬殊的两方在刘王部队除夕之夜的偷袭下,没遇到什么抵抗便轻松的拿下两城! 之后,木字军、水字军又马不停蹄的在天亮之前奔袭几百里外的城池,当天刚破晓时,刘王的部队没受什么损失就拿下了四座城池。 消息传出,举国震惊!没人会想到按兵不动达数月的刘王会在除夕之夜突然袭击,大家在暗骂刘王阴险、卑鄙之余也不禁佩服他的智谋,在边境屯兵数月而没有任何侵袭,早就让敌人放松了警惕,而在除夕之夜袭击更是出人意表,这次的偷袭堪称经典啊! 欧阳不凡、独孤霸、司马浩、冯坤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下达了进攻命令,谁叫他们的对手太弱了。 南宫王派去抵挡欧阳王两万强兵的只有一万五千人,如果是在普通的情况下,一万五千人守住城池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欧阳王的兵马都是精兵强将,两万就足以发挥三到四万的威力。 南宫王派去抵挡独孤王、司马王六万大军的也只有两万,心狠手辣的独孤霸、司马浩自然不会手留情。 这是南宫势力面对的战况,薛王势力的情况更糟!本来以为欧阳王、冯坤、陈王出兵边境只是为了牵制他们,让薛王不敢派兵去增援南宫王,谁知欧阳不凡、冯坤见他兵力薄弱,在南宫王那边开战的时候,这边的大炮就轰向了薛王城池的城门。 一时之间,南宫王与薛王面对如狼似虎的各方强敌,部队节节败退,城池也接二连三的失守,短短数日,南宫王与薛王的领地就被攻下大半,按照这种速度,不出十天,南宫王与薛王就要兵败身亡。 爸,薛王已经没有抵挡之力,我们是不是也要分一杯羹?陈王势力北方边境,陈不为正带兵在此驻守,这几天他收到薛王部队节节败退的消息,眼看薛王领地已被攻下大半,颇有野心的陈不为通过一点通向陈云风请战! 好吧!反正薛王已无回天之力,能抢多少就抢多少吧!一点通那头,陈云风思虑半晌,终于同意了陈不为的提议。 是!父亲。陈不为收起一点通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接著下令道:进攻! 原来陈不为在请示陈云风之前,就已经将军队整备好了,此时一声令下炮火连天,顿时将对面的城墙撕开,自此薛王的部队败退得更快了,薛王的领地上又多了一万五千个如强盗般的士兵。 这天,大和帝国,天皇的书房内―― 柳生将军,现在中土已经战火连天,你准备好了吗?天皇满脸红光的问跪在下首的猥琐老头。 陛下放心,一切早已就绪,只等天皇陛下一声令下,我大和武士随时都可以冲上战场。柳生将军邀功似的回答道。 很好!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去刀神大师那里一趟,中土如果能再乱一些,岂不是更好?天皇现在彷佛已经看到自己君临中土,数千年来大和民族一直困居在岛上,现在终于由他把族人带出这个该死的小岛。 天皇陛下英明。柳生将军阴沉的一笑,会意的退了下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场阴谋悄悄的罩向华夏大地,华夏大地注定要经历一场血的洗礼。 四海城刘王府后花园一凉亭内―― 里面正坐著两个美人,旁边还侍立著几个丫鬟。 这两个美人一个是敏敏,自从她来到刘王府后,锦衣玉食的生活让她更显青春亮丽了,只是刘不凡的死讯让她娇美的容颜添了几许幽怨;另一个则是王府的女主人,刘王的王妃――苏氏,苏氏不过才四十出头,正是风韵正茂的时候,芳华虽然不在,可是依然婉约动人,更有青春少女所没有的成熟丰韵,她的脸上同样也因爱子的逝去增添了不少忧伤。 此时新年刚到,花园里还残存著一些积雪,今天阳光明媚,苏氏便邀这些日子来一直愁眉不展的敏敏前来品茶。 敏敏姑娘,你也不要太难过,是我儿命薄,无福消受你这样的好姑娘,唉……苏氏虽然是在安慰敏敏,可是她自己却湿了眼眶。 伯母,我……哦!敏敏刚要说话,突然觉得恶心,一阵干呕之后却什么也没有呕出来。 来,敏敏姑娘,你快喝口茶,也许会好一些。苏氏一见敏敏不适,赶紧端起一杯茶递了过来。 谢伯母,哦……敏敏刚一张口,又欲作呕,赶紧住口,喝了口茶后才好一些。 快传王老。苏氏见敏敏虽然平静下来,但是又看她脸色有些苍白,便吩咐叫来王府医术最好的王老。 没过多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带著一个童子来到凉亭。 老者给苏氏行了礼后便直接问道:王妃千岁,叫老朽前来有何吩咐? 苏氏一指坐在身旁的敏敏对王老吩咐道:王老,敏敏姑娘的身子有些不适,你快帮她看看。 是,王妃。王老恭敬的应了一声,接著便要上前…… 等等!敏敏见状赶紧阻止了,对苏氏说道:伯母,敏敏没事,我这两天除了偶尔干呕之外便没什么不适了,不用麻烦王老。 苏氏抬手打断敏敏的话,劝道:敏敏姑娘,你就不要推辞了,王老已经叫来了,你就让王老看看吧!再说,不让王老检查一下我也不放心啊! 那好吧!敏敏闻言只好伸出左手让王老把脉。 王老凝神把了片刻之后,开怀的对敏敏笑道:恭喜敏敏姑娘。 王老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氏闻言大奇,就连敏敏也是一样,不知王老到底在恭喜什么。 王老捻著白须笑著回答道:王妃,敏敏姑娘有喜了! 当真?听说有喜,苏氏一愣,随后大喜,激动地问。 老朽不敢欺骗王妃。王老说完就对随行的童子吩咐道:小天,去取一些补气、安胎的药来。 是,爷爷。小天答完就走了。 王老吩咐孙子去取药后,转身对苏氏说道:敏敏姑娘的身孕快三个月了,可要多注意啊! 那个自然!苏氏听到这个意外的好消息,已经乐翻了,只见她满脸红光的对敏敏说道:儿媳,我家凡儿有后了……她说著说著不禁流下泪来,只不过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敏敏自听说有喜后,就非常的惊愕,她没有想到自己和刘不凡只睡了一晚,居然就有孩子了,她这时才回过神来,两眼望著西天,喃喃的念道:小痴,你就要做爸爸了,你高兴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八章铁汉战秋寒 更新时间2011-1-99:44:22字数:2198 此时华夏大地虽然战火燎原,但是那也仅限于南宫王和薛王的领地,其它地方除了因战争而加重赋税外,基本上没受什么影响。 在欧阳王的领地,距离羊城不远处的一座无名山上,这天傍晚正有两道人影在互相对峙著。 其中一人壮如小山,长得像铁塔一般,他在春寒料峭的日子里竟然只穿了一件汗衫,裸露在外的臂膀肌肉贲起,黝黑的皮肤给人一种沉重的压抑感,他的脸部有如大理石一般的坚硬,宽广的额头给人光明磊落的感觉,浓眉大眼、隆鼻阔嘴,无不富有男人独特的魅力,最吸引人的是那双透出无比坚毅的双眸,此时正牢牢的凝视著眼前的对手。 他的对手和他的年纪相彷,都在二十五岁左右,彷佛他们天生就是两个极端,他的对手看起来很瘦削,单薄的身体让人联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英俊的脸庞略显苍白,整体上给人一种极冷的感觉,看到他就会不自主的想到冰,漠然的眼神让人无法对视,单薄的身体散发出一股丝毫不弱于对面大块头的气势。 他就是地王杨振的爱徒――秋寒!他的对手就是和他齐名的铁汉。 两人六年来都在不断寻求突破,以期在武道上追上刘树生或欧阳永华的境界,不久前两人终于都有了重大突破,便相约在今日一决高下。 铁汉一扬手中的厚背刀,向面无表情的秋寒问道:秋寒,我的破天刀已经大成!你的残阳剑呢? 彼此彼此!秋寒说话的时候,脸上除了嘴唇以外其它地方仍是不动,彷佛他的脸只能展现这种表情,让人摸不清他的喜怒哀乐。 如此最好,我们可以打个痛快!铁汉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兴奋,体内燃起熊熊战意。 废话什么,开始吧!秋寒冷喝一声,反手拔出背上长剑,真气注入,长剑立刻发出荧白的毫光,彷佛那把长剑突然变成什么神兵利器似的。 战就战!铁汉大吼一声,大刀斜劈一记,一道有形刀罡射出,轰得一声立刻击碎一块数千斤的巨石,单从这一刀就能看出他的修为比起当年在武术大会上强了不知几倍。 秋寒冷眼瞥了一下碎石,冷哼一声,右脚一蹬,有如炮弹般向铁汉激射而去,长剑途中变化一个剑势便直指铁汉眉尖刺去。 来得好!铁汉大吼一声,大刀斜劈而出,又是一道刀罡飞出,正好从侧面斩向秋寒。 在刀罡及身之前,秋寒双腿虚空一蹬,如水中鱼儿般的猛然增速,其势更快的向铁汉攻去。 铁汉见状又劈出一道刀罡,顿时拦在秋寒身前,这次秋寒若不停下来便等于是送上门去挨一刀,可是秋寒又岂是凡夫俗子,他的双手一振一伸,长剑猛然一亮,接著又是一黯,一道无形剑气以闪电般的速度射向铁汉。 破!铁汉毫不闪躲,大刀一竖硬生生的拦下剑气,破了秋寒的第一招,接著铁汉丝毫不停,立刻大刀频挥,一道又一道刀罡纵横交错,彷佛织成一片刀网攻向秋寒。 一时之间,两人从这个山头打到那个山头,又从那个山头打到另一个山头! 秋寒敏捷、灵活、多变,铁汉威猛、浑厚、霸道,两人打得难分轩轾,根本看不出谁高谁低,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附近几个山头皆是满目疮痍,不论是铁汉的刀罡还是秋寒的剑气,破坏力都令人咋舌,恐怖的是两人一打就是两天两夜! 不知有多少人因为听到这里的响声前来观看,结果他们什么也看不清楚,因为秋寒与铁汉出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旁人只能见到两道人影在不停的交手,而且打到哪里就破坏到哪里,爆炸声不绝于耳,根本没人敢靠近细看。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第二天晚上先后有两道身影一闪而过,向秋寒与铁汉处接近,不过这两道人影不是同时去的,而且也不是从同一个方向出发的。 这天午夜,一直剧烈战斗著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两人相隔五十余米再次对峙。 围观的人们才发现两人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奇怪的是他们身上却没有血迹,看来这两天两夜的打斗,谁也没有伤著谁,不过他们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 这次两人是同时停下来的,秋寒破例首先开口问道:要出绝招了吗? 铁汉一边努力恢复真气,一边反问道: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那还等什么……秋寒语毕就运起全身真气灌入长剑,长剑注入大量真气后大放毫光,那剑如烟似梦,彷佛失去了本体,只剩一束萤光。 铁汉见状也鼓起余勇将全身真气注入大刀,黑漆漆的大刀立刻放出淡淡的光芒,感觉非常的诡异。 破天斩!铁汉大吼一声,一刀从上斩下,一道长有十余米、宽约半米的特大刀罡如一条巨龙般的扑向秋寒。 见状秋寒不慌不忙,嘴角反而溢出一抹欣赏的微笑。 残阳剑!秋寒接著一声清喝,费力的劈出那蓄势良久的一剑,似缓实快的剑气恰巧在刀罡及身前迎上!荧白的剑气立刻迎上刀罡,顿时把浑厚无比的刀罡撕裂,巨龙般的刀罡因此一分为二从秋寒身体两旁激射而过,而秋寒的剑气也因此消耗殆尽,消散在空中。 轰隆隆……一阵巨响后,秋寒回头一看,身后的山峰中间被劈出两道空隙,一座山峰就此变成并列的三座,可见铁汉这绝招的厉害! 你的绝招不用残身了?果然大有精进!秋寒看著摇摇晃晃的铁汉赞许道,他记得铁汉第一次用这招的时候还要自残来提升功力,这次他不用自残就能施出厉害数十倍的破天斩,的确是精进不少。 彼此彼此,你的逆天残阳剑也不用逆天了,而且还由繁入简,不用劈出数十剑来施展了,你的进步更大啊!铁汉笑著说道,能得到从不夸人的秋寒称赞,他虚弱的脸上也现出自豪的神情,也由衷的赞赏秋寒,上次秋寒用这招的时候可比这次费力多了,而且威力也不能与这次的相提并论。 啪啪……就在这个时候,树林里突然传出鼓掌声。 精彩、精彩、太精彩了!两位不愧为武林六公子啊!不!那些只会花拳绣腿的废物根本不配和两位相提并论。一身雪白长衫的欧阳永华从林内缓缓的走出,他的神态甚是欣喜。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十九章修罗落魄 更新时间2011-1-99:44:40字数:2362 今日的欧阳永华比起五年前更为张扬,不过也的确称得上气宇轩昂,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全身散发出一股傲气,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欧阳永华认为刘树生已死,因此天下就再没有人可以和他一争长短了,所以这些年来他特别的自信,不过他也确实是才华卓著,在爷爷欧阳不凡的眼皮底下,竟然能暗地控制了家族六成的实力,史庆、吴子云那两员大将也是他安插的,可见他确实有些手段。 难得的是,这几年欧阳永华的武功非但没有搁下,就连冰火连天诀也修到了最高境界――冰火连天了,现在纵使有两、三个欧阳不凡联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欧阳永华?你来干什么?铁汉见来人是欧阳永华,冷下脸来质问道,秋寒则是恢复一贯的漠然,只用冷眼看他。 欧阳永华见状心里一阵气愤,但是表面却依然笑容可掬,还向两人抱拳说道:在下以欧阳王的名义诚邀两位加入我军,届时金钱、名利、地位、美人任两位享受,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可愿屈就? 原来欧阳永华见到两人功力已经在史庆之上,更与吴子云不相上下,便动了招揽之心,只是铁汉与秋寒根本不吃他这套。 哦!原来是请我们回去做你欧阳家的狗啊!欧阳永华,你少做梦了!我和秋兄绝对不会和你同流合污。铁汉闻言大骂道。 欧阳永华的为人,同为武林六公子的铁汉、秋寒早就知道,根本就不齿他的为人,所以两人一见是他,便不给他好脸色看。 铁兄何出此言?我邀你们是为了共图大业,如今南宫王、薛王即将灭亡,论天下英豪,我欧阳家最有希望一统华夏,反正天下早晚是我欧阳家的,为何不现在就为我欧阳家效力呢?等大功告成之时,你们也是开国元勋啊!再说,良禽择木而栖,两位认为小弟所言可有道理?欧阳永华被铁汉骂了,面部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大发言论,企图说动两人。 欧阳永华,你别废口舌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秋寒突然冷冷的打断他的演说。 欧阳永华再次被秋寒拒绝,就收起了虚假的笑脸,沉著脸问道:怎么?两位还是不肯屈就? 铁汉双眼一瞪,毫不客气的骂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欧阳永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欧阳永华威胁道,他被再三拒绝后,脸上怒气一涌,缓缓的抬起双掌。 铁汉与秋寒惊讶的发现欧阳永华的双掌竟然一手散发出彻骨的寒气,一手则发出炙热的炎气,心里都大起疑问:寒冰诀有这层境界吗?他们哪里知道这是比寒冰诀更高深一层的冰火连天诀,而且欧阳永华已经练得大成,达到冰火连天的境界。 虽然铁汉与秋寒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功,但是身为高手的直觉告诉他们这种武功一定比寒冰诀更加厉害,不过糟糕的是他们刚经历了两天两夜的大战,最后施展绝招时更是把体内的真气都抽空了,这时让他们要怎么抵挡?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眼,皆是束手无策,难道现在再答应加入欧阳王的旗下吗?两人自问都做不出这种事来。 铁汉、秋寒,你们现在答应还不晚,我欧阳家还是会待两位如上宾!如若不从……哼!欧阳永华沉声说道,他软的不成,就开始来硬的,想软硬兼施把二人招入旗下。 哼!秋某生平最恨被人威胁。出乎欧阳永华意料的,此时秋寒还是冷言冷语。 铁汉果然是条汉子,这个时候还毫不气弱的骂道:我铁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欧阳小儿,有种你就来吧!爷爷接著就是了。 冥顽不灵!那么本王就成全你们。欧阳永华喝道,到这种时候两人还软硬不吃,他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掉了,双掌一合又猛然外放,两股缠绕在一起的红白气劲顿时如出闸猛虎般的奔向两人。 说时迟、那时快,在欧阳永华击出的下一秒,两股猛烈的红白气劲就已经冲到两人身前,眼看危险来临,可是铁汉、秋寒已经没有力气闪躲,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死神接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两人身前,还没有等两人看清楚,那道黑影猛然一涨,一股比那红白气劲不知浑厚多少倍的气劲一下子就把那两股气劲完全吞噬,并余势不减的轰向欧阳永华。 本来认为万无一失的欧阳永华见状大惊失色,急切间全力向上冲去。 虽然欧阳永华侥幸逃得性命,但是被余波擦到一点的他还是被翻了几个跟头,落地后又连退十余步才勉强立住身形,这时他已经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了,一半是被打的,一半则是被吓的。 原来欧阳永华立定后,就怒目向对方一瞪,可是他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让他顿时魂飞魄散,因为他发现让这么狼狈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以为早在五年前就死去的心腹大患――刘树生。 此时刘树生一身落魄,虽然他英俊依旧,可是他的衣饰沾满灰尘,长发后披,不再是以前乌黑的短发,满脸胡渣,双目黯淡,完全是一副江湖浪人装扮,可想而知这五年他是怎么度过的,没想到陈菲儿的死对他的打击这么大,唯一更胜以往的恐怕就只有他的功力了,连今日的欧阳永华都远在他之下,这从刚才一掌余波就让欧阳永华狼狈不堪的情况可以略知一二。 玉面神剑?铁汉与秋寒危险一过,就立刻跑到黑影身前,两人一见之下同时惊呼出声,就连秋寒的冷静,在乍见之下也是吃惊不已。 这不仅是因为铁汉与秋寒看到传言中已经死去的刘树生,更令他们不敢相信的是,联邦第一美男子今日再见会是如此的落魄,难道修练魔功之事被公开后,他因为走投无路才变成这样? 面对刘树生的冷眼,欧阳永华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沮丧、痛恨,也有吃惊,但是更多的却是恐惧,因为从刚才刘树生表现出来的功力来看,刘树生要取他的性命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表……表弟?让欧阳永华略感安心的是,刘树生还不知道害他身败名裂的人就是自己,面对这种形势,欧阳永华只好厚著脸皮跟他套交情,希望能保住小命。 表弟,没想到你还活著,真是太……太好了。欧阳永华说到太好了的时候,表情非常不自然,他的心里明明恨死刘树生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关怀的样子,让他感觉别扭极了。 刘树生冷眼看著欧阳永华演到现在,才冷冷的说道:看在萍儿的份上,你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那……表……表弟再见!欧阳永华闻言终于松了口气,也不计较刘树生的语气,道声再见后马上全力施展轻功逃去,心里却在大骂倒霉。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章天下大乱 更新时间2011-1-107:00:32字数:4154 求点推荐票!顺便收藏下!也就是放入书架,大家应该都知道的。推荐票天天都有,大家就不能投上几票吗?就当是看这本书的消费吧!反正推荐票你们也不用花钱。谢了! 欧阳永华一走,铁汉便向刘树生抱拳致谢,说道:刘兄,今日多谢相救,他日若有用的著我铁汉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义不容辞! 秋寒也是。也许是因为物以类聚,秋寒和刘树生性格相近,所以他在面对刘树生的时候,脸上不再那么的漠然。 刘树生自出现以来,就只说了一句话,此时他只是用黯淡的双眼向两人看了看,便转身要走。 刘兄,别急著走啊!今日你救了我们,我们还没有答谢你呢!铁汉挽留道,铁汉一见刘树生要走,便急著拦在他前面,试图把他留下。 刘兄,我们去喝两杯吧!秋寒邀请道。 让铁汉大出意外的是,秋寒这个冰一样的人物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刘树生闻言双目凝视著秋寒,黯淡的双眼突然变得无比深邃,秋寒也回以凝望,两人就这么对视半晌,把铁汉撇在一边。 好!本来打算离去的刘树生在和秋寒对视半晌后,竟然答应了,他说完便率先向羊城走去。 铁汉奇怪的看向秋寒,秋寒则恍如未见,立刻跟著刘树生走了,莫名其妙的铁汉得不到答案也只好跟著去了。 三人来到羊城城门口时,铁汉奇怪的发现周围所有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于是他疑惑的打量一下三人,顿时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他和秋寒经过两天两夜的大战,身上的衣物早被剑气、刀罡划得破破烂烂,而衣服最完整的刘树生又浑身v兮兮的,一脸落魄相,偏偏三人又都长得人高马大、气势不凡,除了刘树生有点落魄之外,他和秋寒更称得上是气宇轩昂,这样怪异的打扮自然让人侧目不已。 铁汉发现这点之后,就上前两步拉住秋寒衣袖,指指人群又指指两人的衣服,随即抿嘴苦笑,然而这一幕正好被刘树生瞧见,不过更令他纳闷的是,明明秋寒和刘树生都已经发现路人的目光了,竟然还能保持若无其事,这让他除了苦笑之外也无话可说了。 喂!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守门的士兵看见他们这身卖相,便趾高气扬的喝问。 接著。铁汉没等刘树生、秋寒作出反应,赶紧运劲丢出一张大额新币,那个士兵伸手接住,可是铁汉的功力已经恢复几成,他所掷出的力道岂可小看?于是那个士兵接住之后又连退了几步,幸亏旁边的士兵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那个刚要发火,眼光却正好扫见这张新币的面额,又想到刚才那股力道,顿时点头哈腰的说道:三位请、三位请! 这一切看在周围百姓的眼里,都暗暗摇头,不管什么年头,人总是找软柿子捏,在金钱和实力的面前,仇人也能立刻变成亲爹。 三人进城后,随便走进一家酒店,叫了一桌酒菜,三人便喝起酒来。 刘兄,我铁汉这辈子是别想追上你啦!几年不见你的功力更加深不可测了,我铁汉真佩服你!铁汉豪爽的说道。 三人之中,就数这个莽汉的话最多了,整个酒桌上几乎只听到他一人在说话,而刘树生和秋寒只是默默的举杯对饮。 你们功力也不错。刘树生喝完一杯酒,淡淡的赞了一句。 只是这样的称赞,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铁汉与秋寒刻苦修练五年,在人家眼里居然只是不错,任谁听了也不会高兴。 刘兄今日如此落魄,有什么伤心事吗?秋寒突然问道,几杯酒下去,略显苍白的他脸上多了些红润,也开始说话了,看来只要上了酒桌,人人都能说上几句。 菲儿死了……刘树生本来就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也不在乎什么面子,所以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坦然的说了出来。 铁汉与秋寒闻言什么都明白了,当日刘树生和陈菲儿订婚,还没有离开四海城的两人还去参加了呢!自然明白菲儿指的是谁!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以冷酷著称的玉面神剑会为情落魄到这种地步。 天下大乱罗!这时酒店内突然跑进来一个报童,一边扬著手里的报纸,一边喊道:天下大乱罗!陈王、刘王被刺杀了,快来看喔!天下大乱罗! 我买一份。 我也买一份。 听到如此重大消息,食客们纷纷抢购报纸,场面如此喧闹,正在喝酒的三人当然注意到了,刘树生举到嘴边的酒杯闻言一顿,秋寒见状便向铁汉使了一个眼色,铁汉马上会意的喊道:我也买一份来瞧瞧。 没多久,铁汉拿著一份报纸回来,还没有坐下便读道:五年前,神秘杀手再现江湖,昨夜陈王、刘王双双遇刺身亡…… 拿来!铁汉正读到这里,刘树生左手一探便夺过报纸。 只见报纸的头版头条醒目的写著:天下大乱,陈王、刘王一夜被刺!刘树生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是二伯刘青林和陈云风昨夜同时被人刺杀,手法和五年前那几起刺杀事件一模一样,都是一刀致命!常人根本难以相信,以那些家主强横的实力在面对这种刺杀时竟然没有出招的机会。 而刘树生自然知道这次一定又是大和帝国的忍者所为,他自然又想到那个女忍者,可是他对自己的独门内劲有绝对的自信,那个女忍者被他封住穴道后,没有他亲手解开根本不可能再次行凶。 我要回去。刘树生看完报纸,沉默半晌之后突然冒出这句,说完便起身欲走。 反应慢半拍的铁汉急著问道:你要回哪里去啊? 刘王府。拿剑起身的秋寒淡淡的代刘树生做了回答,便跟在他后面去了。 刘王府?铁汉低声重复了一遍,便也提起大刀跟著去了。 出了酒店,铁汉发现刘树生与秋寒竟然不是往城门,而是往城内走去。 喂!去四海城得先出城啊!铁汉站在酒店门口对著两人的背影提醒道。 坐飞车。前方传来秋寒犹如在耳的清晰声音。 去坐飞车?铁汉闻言一愣,他不知有多少年没有坐过飞车了,随后他摇摇头又跟了上去,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对不起,晚上飞车是不起飞的,你们要去四海城,明天早上六点来吧!那时正好有一辆大型飞车飞往那里。等三人来到飞车公司的时候,卖票的工作人员如此说道。 那就给我们三张票吧!刘树生无奈之下,只好先买了三张飞车票,便准备去找住处,他在不经意间注意到秋寒两人浑身都破破烂烂的,又低头看看自己,衣服虽然没破却也很v了,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梳洗了,他想到这里便换个方向带秋寒两人向一间衣饰店走去。 当三人进到这间衣饰店时,女售货员顿时傻了眼,三人中有两人带了兵器,又都浑身破烂,现在又正值午夜,怎么看都象是来打劫的,于是售货员站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根本不敢上来招呼。 喂!买衣服呢!铁汉见女售货员不上来招呼,便大著嗓门喝道。 这一喝,女售货员更是吓得脸色发白。铁汉的长相本来就极其威猛,现在不仅浑身破烂,又粗声粗气的,她更把他们当成强盗了。 快来试吧!秋寒冷眼瞥了女售货员一眼,随手把剑放下,对铁汉淡淡的招呼一声,便自行选衣服去了,而刘树生更是一进来就去选了,根本没有把女售货员当一回事。 好!铁汉瞪了女售货员一眼,便也过去挑选了。 这么一来,女售货员更是确定他们就是强盗了,于是赶紧悄悄的报了警。 三人都不是讲究的人,衣服随便在身上比划一下大小就行了,没几分钟他们便一人挑了一套拿在手里。 临走的时候,铁汉掏出一团东西扔向柜台,女售货员以为是暗器,吓得尖叫一声,双手蒙著脸不敢看,只听见噗的一声,她等听见三人的脚步声远了才战战兢兢的拿开双手向柜台瞧去。 这一看顿时让她又是惊喜又是害怕,原来柜台上正插著几张大额新币,惊喜的是这几张新币足以买下她半个店,更不用说那个被插坏的柜台了:害怕的是她刚刚报警一事要是被发现了……她想到这点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只是她不知道她那点小动作又怎么能逃得过功力高强的三人呢?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兴致理她罢了。 等三人走后不久,一队乘著飞车的治安人员火速的赶到现场,不过女售货员一直矢口否认自己曾报过警,最后还跟治安人员吵了起来,可是不管治安人员怎么说,她就是不愿承认自己曾报过警,因为她宁愿得罪治安人员也不敢替那三人找麻烦,毕竟她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把纸币像飞镖一样射进木头的,光是这一手,她就不敢把他们说出来,何况她不仅没有损失,还赚了一笔呢! 当晚,欧阳永华回到欧阳王府后,立刻找来医生在他的胸口上绑了厚厚的绷带,随即带了十几精兵到妹妹欧阳萍的别院,在进去前他吩咐那些精兵先留在院外,他则整整衣冠后向院内走去。 因为此时天色已晚,他们一路并没有碰到什么丫鬟、仆人。 啪啪!此时欧阳永华敲响欧阳萍的房门,他静下心来再仔细推敲一番他路上想好的办法,确定万无一失后,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谁?里面传出的不再是以前熟悉的甜美话音,而是冷酷的,话音里彷佛透著一股让人心惊的寒气。 是我。欧阳永华故作平静的回答。 你?你来这儿做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认出欧阳永华的声音后,里面传出的声音明显带著一股厌恶。 我今天遇到你那个宝贝表哥了。欧阳永华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装出忿忿不平的语气。 啪!欧阳永华话音未落,里面传来茶杯掉地摔碎的声音,接著房门打开,一身白色劲装的欧阳萍出现在门口,那张已经成熟的脸上此时激动的微微发红。 不可能,表哥在五年前就死了,当时我亲眼所见,欧阳永华,你休想骗我!欧阳萍怒喝道,今时今日的她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古灵精怪、活泼可爱的大小姐了,五年的刻苦修练终于让她在一年前将寒冰诀练到聚水成冰的境界!那时她就去挑战欧阳永华,誓要杀了他为刘树生报仇。 谁知欧阳永华早在八年前便已达到聚水成冰的境界,后来他更是修练了威力远在寒冰诀之上的冰火连天诀,欧阳萍自然注定失败,但是也因为她在那次挑战中展现的实力和惊人美貌,后来被编入江湖七仙女之列,因为她冷若冰霜的性格,江湖人称冰仙。 欧阳永华见到自己成功的让欧阳萍打开房门,就表演得更起劲了,愤慨的指著胸前绑著纱布的地方,大声质问道:你不信?那这个你信不信?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欧阳萍冷冷的瞥了一眼,喝问道。 什么把戏?欧阳永华装作痛恨的样子,骂道:这都是拜你那宝贝表哥所赐。 真的?我看看……欧阳萍听说这伤就是刘树生打的,脸上一喜,立刻伸出双手要解开欧阳永华胸前的绷带。 噗噗……欧阳永华趁欧阳萍这放松警惕之时,出手如电,迅疾无比的在欧阳萍身上点了几指。 欧阳萍一中招,便知上当了,随即退后两步惊疑的问道:你!你干什么? 欧阳永华得手后,立刻恢复本来面目,得意的笑著问道:好妹妹,你别紧张,你不是一直在钻研我们家的武学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刚才那几指的作用吗? 本来还愤怒不已的欧阳萍闻言仔细一思索,立刻脸色大变,不敢相信的问道:寒冰截脉术? 原来只要中了寒冰截脉术,体内所有的真气就会被封住,再也不能使用真气,等于是失去了武功,而且用一般的手法,根本解不开这种禁制。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一章殴阳萍被制 更新时间2011-1-107:00:44字数:2011 呵呵……萍儿果然厉害,一说就中,为兄实在佩服啊!见到欧阳萍的脸色大变,欧阳永华笑得更开心了。 欧阳萍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是怕我在下次挑战你时杀了你吗?此时的她悲愤交加,明明知道欧阳永华阴险狡诈,可是最后还是中了他的奸计,她这么多年来的勤学苦练都白费了。 怕你?就凭你也能杀得了我?欧阳永华被欧阳萍这么质问,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的叫道:真是笑话!今天我就实话告诉你,那套寒冰诀你就算是练一辈子也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还想杀我?真是痴人说梦! 清楚冰火连天诀强大威力的欧阳永华说这番话的时候信心十足,谁让寒冰诀只是修练冰火连天诀的入门功法呢? 欧阳萍鄙视的说道:哼!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如果不是害怕,干嘛要偷袭我?还封住了我的功力,你这就是欲盖祢彰。一直以为欧阳永华也是修练寒冰诀的她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 欧阳永华冷冷的说道:哼!你别自以为是了,要不是怕你逃走,我才用不著偷袭呢!他被欧阳萍以鄙视的眼神看著,心里就一阵不舒服,直言他这么做的原因,反正现在已经制住她了,也不怕让她知道。 欧阳萍轻蔑的问道:逃走?我为什么要逃走?就算我要逃走,你又怕什么?欧阳永华越解释,她就越不相信,鄙夷之色也更强烈了。 欧阳永华突然一反常态,笑咪咪的说道:萍儿,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今天确实见到你那宝贝表哥了。 欧阳萍看到欧阳永华这副嘴脸,就觉得反感,扭过头去斥骂道:不可能,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我今天就是在羊城外看到他,他的确没死,你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吗?他啊!现在落魄的就像个叫花子,我还差点被他打伤了,这个混蛋的功力更变态了。欧阳永华一开始还以调侃的口吻在说,但是他说到最后怎么也忍不住,终于咒骂起来,他实在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给了他才华,给了他盖世武功,还有别人梦寐以求的家世,却让他有一个怎么也无法超越的强敌! 我……我表哥……真……真的还活著?欧阳萍先还是不信,可是一见欧阳永华恼羞成怒的样子,她倒是半信半疑起来,一面希望这是真的,一面又暗自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 信不信由你,你以为我吃饱了撑著,没事过来骗你啊!正在气头上的欧阳永华双目一瞪,没好气的骂道,他这样又让欧阳萍信了几分。 欧阳萍又问道:那你干嘛封住我的功力啊?虽然她已经隐隐猜到欧阳永华这么做的目的,但是她还是装胡涂,希望可以让他放了自己。 不制住你?让你去告诉他五年前是我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让你叫他来杀我?我才没那么笨呢!这时欧阳永华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因为只要把欧阳萍控制住,刘树生就永远不知道当年出卖他的人是谁!欧阳永华就永远是安全的,当然前提是不再得罪那个煞星。 哥,既然表哥还活著,我就原谅你了,你让我去看看表哥好不好?我好想他,哥,萍儿求你了。欧阳萍确定刘树生确实还活著,心里实在是高兴极了,她的眼珠一转,寒脸突然解冻,一下子彷佛又变回五年前那个无忧无虑、古灵精怪的女孩。 欧阳永华闻言一怔,可是一怔之后他马上就明白过来,脸上泛起一层冷笑,笑咪咪的说道:我的好萍儿,你终于原谅哥哥啦? 是啊!哥,我原谅你了,反正表哥没事,怎么说你也是我哥嘛!欧阳萍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想让欧阳永华相信她已经原谅他了。 欧阳永华闻言脸色一变,忿忿不平的质问道: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啊? 哥,对不起啦!这几年都是萍儿的错,你原谅萍儿好不好?欧阳萍一副悔恨的样子,如果是一般人还真以为她原谅欧阳永华了呢! 懒得继续跟欧阳萍演戏的欧阳永华忽然脸色一变,翻脸比翻书还快,阴沉著脸骂道:哼!你省省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想骗我放了你?难道我活得不耐烦了吗?让你去叫他来杀我? 欧阳萍急声叫道:不会的,哥,萍儿真的原谅你了。她见欧阳永华仍然不信,顿时心急不已,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他相信。 你别白费口舌了,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待著吧!欧阳永华说完转身欲走。 哥,你别走,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告诉表哥的。欧阳萍见欧阳永华要走,真的急了起来,拉著他的衣袖不肯放手。 哼!做梦!欧阳永华一甩胳膊把失去功力的欧阳萍掀倒在地,立刻举步离开,毫不心软,在他心里兄妹之情早就恩断义绝了。 欧阳永华,你站住!你这个混蛋要是不放了我,让我表哥知道了有你好受的,爷爷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你的。欧阳萍俏脸一寒,又恢复冰仙本色,声色俱厉的骂道,以她泄心头之愤。 哼!放了你,只怕我就更难受了。欧阳永华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冷哼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一出去,守在院外的十几个精兵便冲进来把欧阳萍连同她的房间团团围困起来,对摔在地上的欧阳萍理都不理。 哼!恢复本色的欧阳萍冷哼一声,便回房里将房门重重的甩上,关上门后,欧阳萍如突然失去力气般的一下子靠在门后,寒脸瞬间解冻,大滴大滴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表哥,你还活著……欧阳萍悲喜交加的喃喃自语,一方面为刘树生还活著而开心,另一方面又因为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他而悲伤。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二章修罗回归 更新时间2011-1-107:00:56字数:2320 在欧阳永华对付欧阳萍的时候,刘树生三人已经带着新衣物住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刘树生趁秋寒与铁汉各自回房间洗澡的时候,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放置很久的一点通,自从他五年前独自出来后就一直把这个一点通放在口袋里,不过就算有人找他,他也感觉不到一点通传来的热度,这五年他从来没与鬼仆等人联系,现在他终于又拿出它了。 刘树生微微迟疑了一下,便接通鬼仆的一点通。 少主!是你吗?少主!你还好吗?一接通立刻传来鬼仆激动的声音,刘树生没有回答他,沉默片刻后才低沉的说道:鬼仆,派修罗卫暗中保护刘王府,我明日回来。 是!少主。少主,你真的要回来了吗?鬼仆激动过后,声音总算平静了许多,听了吩咐便答应下来。 刘树生又没有回答鬼仆的问题,直接结束通话,然后把一点通又放回口袋,随后便走进浴室,他明天就要回去了,自然不会像现在这么落魄的回去。 第二天,天一亮,刘树生三人便登上飞往四海城的飞车,而此时的四海城刘王府则是另外一番景象,一番外人绝对难以想象的景象。 早上刘王府将刘王刘青林葬在后山刘家陵墓区后,众人回到王府便马上分成几个阵营。 王妃苏氏端坐在上位,身边站着王府大总管――铁烟枪;下面左边站着前任家主刘青峰的两个儿子――刘冲和刘峥,他们身后还有一大批统领、将军,因为刘王的死,进攻南宫家的部队已经撤了回来,因此这些将领才会出现在刘王的葬礼上。 右边则是站着刘王的长子,也就是刘不凡的哥哥――刘光,他的身后也同样站着一批统领和将军。 这时只见刘冲站出来说道:各位将军、统领,王府不可一日无主,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们必须马上推选一位王爷才行,下面就请各位推选。 刘冲说这番话的时候根本不看苏氏和对手刘光,他话音一落,其它人还没有说话,他弟弟刘峥就站出来说道:各位,继承祖业自古以长子为先,我大哥是刘家这一代的长子,王位自然应该由他来坐,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刘峥的话一出,兄弟俩身后的将军、统领马上出声附和。 二公子此言差矣!这时从右边刘光的队伍中走出一个中年文士,他捻着长须说道:子承父业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先王的王位自然应该由五公子来坐了。他刚说完,队伍中又有一人站出来附和。 而一袭白衣、脸型细长、脸色因为纵情酒色过度而略显苍白的五公子刘光闻言站了起来,倨傲的说道:刘冲,你少痴心妄想了,王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你想跟我抢?哼!没那么容易。 刘峥大骂道:刘光,你只会喝酒玩女人,你来坐王位?我们刘家迟早会给你败光! 刘光如此嚣张,哥哥刘冲倒是气定神闲,弟弟刘峥却极为不悦,出口便揭他的短处。 两派立刻唇枪舌战的互相诋毁对方,只有刘冲面露微笑的看着他们吵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确实也是,刘冲是这些王子中最稳重、最有头脑的人,因为以前他被刘树生、刘不凡遮了锋头才会显得默默无闻,当现在刘王府只剩下这些人的时候,他立刻就显得出类拔萃了。 苏氏看着下面越来越吵闹,两道柳眉厌恶的拧在一起,无奈之下只好站起来斥喝道:都给我住口! 一声喝斥,王子、将军、各部统领都立刻闭口不言,站回原位。 先王刚去,你们就这样,这成何体统?苏氏这时拿出作为王妃的威严,倒也把这些人压制的不敢妄动。 苏氏见场面终于控制下来,就向身旁的铁烟枪吩咐道:铁大总管,你去问问长老们的意见。 是!王妃。铁烟枪随即领命去了。 一盏茶的工夫,铁烟枪就回来了,一见他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只见他附在苏氏耳边说了几句,等苏氏点头后,他便站直身子朗声说道:长老们的意思是现在正值乱世,刘家需要一位明主来带领大家,因此凡是刘家嫡系子孙,不论长幼,只论才德,王位由能者居之。他说完不顾下面脸色大变的刘光和双双面露微笑的刘冲兄弟,又站回苏氏的身旁。 好!既然长老们的意思是有能者居之,各位王子就以才能来服众吧!才德兼备者就是新任王爷,不得再有异议!苏氏趁还没有人说话,就站起来大声的宣布,一锤定音的决定了推选王位继承人的方法。 我刘冲不才…… 报! 刘冲刚面带笑容的要出列发表演说,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报,一时之间连刘冲、苏氏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跌跌撞撞的冲进来,跪倒在地,急忙的报告道:报!启禀王妃王府大门前来了三个人…… 住嘴!来了三个人,又不是三头怪物,你慌张什么,不知道我们正在讨论大事吗?还不快滚!刘冲被打断演说,就已经很恼火了,现在又听说只是大门前来了三个人,便怒不可遏的喝斥这个倒霉的士兵。 大公子。苏氏见刘冲如此气急败坏,立刻不悦的制止他,接着对着这个士兵问道:什么事?你不要急,慢慢说。 醒悟到自己失态的刘冲赶紧收敛火气,站到一边。 只听士兵依然急忙的汇报道:王妃,外面来了三个人…… 他们是什么人?苏氏见士兵已经乱了方寸,便直接问道。 一个是残阳剑秋寒!另一个是破天刀铁汉!还有一个是…… 什么?这时苏氏也惊讶起来,不明白一向没什么交情的秋寒、铁汉来刘王府的目的,其它在场的人也都疑惑不解。 心情不佳的刘光见士兵说到最后一人时还迟疑着不说,立即站出来喝斥道:还有一人是谁?还不快说! 还有一人……那人…… 那人到底是谁?见士兵总是吞吞吐吐,大家都不耐烦了,这次催的人是刘峥。 依小人看似乎是三公子……被逼迫的如此之紧,这个曾经见过刘树生的小兵只好硬着头皮说出。 三公子?哪里来的三公子!你胡扯……刘光听到这个答案,怒气一涌,还以为这个士兵昏头了,可骂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一人,记忆中的三公子不是已经…… 这时所有人都想到了,可是就是没人敢相信,五年前就已经死了的刘树生怎么可能在今天出现? 就在这时…… 滚开! 啊! 厅外传来粗豪的喝斥声和士兵的惨叫声,厅里众人这时终于色变!心想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明目张胆地闯入刘王府?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三章重逢 更新时间2011-1-118:56:26字数:3886 就在厅内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厅门处出现一道黑色身影,此人一袭黑色长衫,外披一件黑色披风,长发遮面,这副形象顿时让众人联想到最近几年崛起的披风盟。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吹过,遮住此人面目的长发马上被吹开,露出长发下几近完美的俊脸。 啊?看清这张脸后,厅内所有人都惊呼出声,原来此人真的是本应在五年前就已死去的玉面神剑――刘树生,他五年未剪的乌黑长发披在肩上,让本已俊美无比的他增添三分潇洒和神秘,只是平静无波却又深邃无比的双眼让人在欣赏他俊美的同时又感受到三分压迫。 生儿……真的是你?苏氏看清刘树生的脸庞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几疑是在梦中,其实此时不相信自己眼睛的又岂止她一个?在场诸人无不瞪大双眼死盯著他看!希望能在哪里发现破绽,可惜他们都失望了,此人不论面目、神情,都和以前的刘树生极其相似。 听到呼唤的刘树生停住脚步,站在门口看著苏氏唤道:二婶。 生儿!苏氏确信这人确实是她的侄子,立刻快步走到刘树生的身前,颤抖著双手拂开又遮回他面目的长发,捧著他的俊脸,泪水盈盈的端详起来。 真的是生儿。苏氏一边仔细端详,一边轻声说道。 刘树生抬头看见挂在高堂上的刘青林遗像,坚定的对苏氏承诺道:二婶,二伯的仇由我来报! 好!好!你二伯没有白疼你。苏氏闻言泪水又流了下来,亲生儿子刘光只会顾著和人争夺王位,却对报仇之事只字不提,早已让她寒心,如今听到刘树生这么说自然大受感动。 二婶,让我祭拜一下二伯。刘树生接著说道。 好!你去吧!如果你二伯在天之灵知道你还活著一定会很开心。苏氏一面说一面让到一旁,让刘树生前去祭拜。 刘树生走在人群中间,众人都被他无意中散发出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几步,他们脸色都微微一变,这时他们才真正知道玉面神剑的可怕,也终于相信五年前在联邦特战队全力围攻下的他还能活在人世。 刘树生取过香火看著刘青林的遗像,直直的跪下,缓慢但是坚定的说道:二伯,你安心去吧!你的仇,生儿必定帮你十倍讨回。他说完就缓缓的将香火插进香炉,才重新站起,对著门外叫道:两位进来吧! 刘树生话音一落,门外走进一黑一白两人,黑衣武士服的是破天刀铁汉,白衣如雪的瘦削青年自然就是残阳剑秋寒了。 两人一进来,厅内众人除了刘树生之外,皆被比了下去,他们无论是气势还是外貌,都是厅内诸人无法比拟的。 好!好!武林六公子中的残阳剑、破天刀果然都是人中龙凤,你们是生儿的朋友吧!欢迎来我们刘府。苏氏一见这两位才俊,欣慰的赞许道,她心想:生儿和他们做了朋友,刘府的实力又将大增! 刘树生,你是魔道中人,凡我正道者人人得而诛之,念你曾是我刘家子弟,你现在快滚!不然休怪我们不顾兄弟情谊、大义灭亲!刘冲突然骂道,他见刘树生一出现就把这里所有人都压得死死的,深怕刘树生占去王位,于是壮著胆子出来斥责刘树生,企图把刘树生赶走。 对!我们刘王府早就和你这个魔道邪人没有关系了,趁我们还没有改变主意,你还是快滚吧!同样心思的刘光此时也站出来排挤刘树生,因为他知道只要刘树生留下,那么王位他就没任何希望了,谁不知道玉面神剑的厉害啊!功力还远在武林六公子之上呢! 苏氏闻言气愤的骂道:混帐!生儿是先王最疼爱的侄儿,你们竟敢如此放肆,还不快给我住嘴!刘树生还没有作出反应,她就已经怒不可遏,这些废物竟敢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混帐话来。 刘冲见刘光那个脓包也和他站在一条阵在线,立刻觉得要赶走刘树生是很有希望的事,于是他又提高嗓门威胁道:刘树生,你还不快滚! 你们要诛杀我?刘树生淡淡的问道,他面对两人的叫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森冷的目光缓缓在人群中扫过,目光所及,众人都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和他对视,就连刘冲、刘光也不例外。 少主……就在刘冲恼羞成怒要下令攻击刘树生的时候,众人身后传来一个苍老又沙哑的声音。 众人惊觉之后赶紧回过头去,而眼前景象又让他们大吃一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众人身后已经黑压压的站了好几排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个个精气十足,而且都在四、五十岁的年纪,正是壮年时期,人人刀剑配备整齐,更引人注目的是,站在这些人前面的居然是一个面目似鬼的老者,此人的面目固然让人印象深刻,但是他的目光更让人心寒,因为那阴森目光中还带著几分热切,给任何人的感觉都是此人绝不简单。 鬼仆?你还在人世?苏氏一见此人,便惊呼出声。 二夫人,正是老奴。鬼仆见到苏氏,就微微一笑,恭敬的答道,只是那个笑容看起来有些可怖。 那他们?都是……树兵卫?苏氏又问道,其实她看到鬼仆,又见那批黑衣人个个精悍,就已经肯定了。 二夫人还记得我们这些人,真是有心啊!不过他们现在不是树兵卫,而是修罗卫。鬼仆没有正面回答,可是他的回答让厅中一些老将、老统领顿时闻言色变,因为二十几年前树兵卫是刘家最强的战士,今日树兵卫重出,又怎么不让他们心惊呢? 修罗卫?苏氏不解的问道。 这个二夫人日后自会知晓。鬼仆高深莫测的回答道。 刘树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冲看到这些修罗卫,已经明白今天想赶走刘树生是不可能了,但是他又不甘心,只好色厉内荏的强撑。 没什么意思,只是三天之内不许在此吵闹,我绝对不允许你们吵著二伯的亡灵。刘树生面无表情的说完便率先向门外走去。 二婶,我们走。刘树生走到苏氏身边,停下让她先行。 好!生儿,我们走。苏氏见刘树生这么有为,也放下心来任他施为,随后她微笑著先行走出门外,刘树生、秋寒、铁汉相继跟上。 刘树生!你太放肆了,王府不可一日无主,怎么可以让我们等三天呢?后面紧接著传来刘冲愤怒的叫声和在场将领、统领的议论声。 锵!鬼仆见状使出一个眼色,修罗卫就同时拔出寒光闪闪的刀剑,一下子震住在场的所有人,不仅是因为他们手里的刀剑,更是因为他们拔刀、拔剑时的速度和动作一致,这么多人拔兵器竟然只有一个声音,让场中的人真正见识到传说中树兵卫的厉害。 刘树生一直陪著苏氏来到她的住处,这时他才想起秋寒、铁汉还跟在他们的身后,接下来他们已经不适合在场了,便对苏氏说道:二婶,他们陪我一天了,你先让人为他们安排个地方休息吧! 哦!生儿你不说我倒忘了。苏氏点点头说道。 秋寒没有出声,铁汉倒是客气起来,他为人本来就豪爽,待人也甚宽厚,只听他立刻说道:没关系,王妃太客气了。 铁少侠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苏氏微笑著说道。 那我们就先谢过王妃了。铁汉转念一想,觉得现在跟在他们身后不方便,所以他们就同意了。 等安排两人之后,刘树生和苏氏继续向院内走去。 娘,你回来了?两人一进入院内,屋内便走出一个我见犹怜的双十佳人,她见到陌生的刘树生时微微一怔。 敏敏,快过来,这就是凡儿的三哥。苏氏马上招呼道。 敏敏闻言迟疑了一下便走了过来,却不知该怎么叫刘树生。 生儿,她是凡儿的妻子敏敏,敏敏快叫三哥啊?苏氏接著介绍道。 三哥。敏敏见苏氏催促,只好叫了一声,一叫出来便想起刘树生是谁了,只是不是传言他已经死了吗? 刘树生疑惑的问道:不凡呢?我怎么没看见他?提到那个当年整天跟在他后面叫三哥的刘不凡,他才发现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有看见他。 凡儿他去了……苏氏哀伤的答道,她和敏敏闻言神情一黯。 凡弟他……去了?刘树生脸色一白,艰难的问道,没想到这几年来,他亲近的人接二连三的离开,先是欧阳静、后是菲儿,接著是刘青林,现在连刘不凡也去了。 在苏氏点头的时候,敏敏望著刘树生露在长发外的俊脸试探的问道:你就是……玉面神剑刘树生? 是。刘树生简短的回答,这时他才发现敏敏也是一个罕见的大美人。 不凡常跟我提起你,他说天下没人能比得上他三哥,三哥,你那么厉害一定要为不凡报仇啊!敏敏知道眼前男子就是玉面神剑刘树生后,便央求著他替刘不凡报仇。 刘树生听了敏敏的话,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咬著牙对苏氏徐徐的问道:二婶,不凡是怎么死的? 凡儿去年学艺归来后听说你被特战队杀了,便执意要为你报仇,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南宫王将随凡儿去的五个护卫尸体挂在卧龙城外,想必凡儿他也……苏氏一边抽泣一边诉说,最后再也说不下去。 你二伯就是为了这件事才向南宫王出兵的。苏氏说完发现刘树生已经满脸杀气,不禁担心的问道:生儿,你没事吧? 不凡……良久刘树生才压抑的吐出两个字,双眼中已经隐现泪光,恨声说道:南宫王,你死定了! 树生回来住进的还是枫园,只是园内那栋木屋早在五年前那一战中尸骨无存,如今矗立在那里的是一座二层小楼,小楼十分别致,水泥结构,用木材装潢,既实用看上去又古色古香,的确称得上别具匠心。 刘树生刚进屋内没多久,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他打开一看,不禁怔住了。 修罗哥哥……熟悉的呼唤彷佛拨动了刘树生体内某根莫名的弦,他忧郁的双眼迸射出缕缕柔情,深情的唤道:紫依…… 修罗哥哥……吴紫依刘树生听到呼唤,美目中的泪水终于落下,忘情的扑进他怀里,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耳鬓厮磨,说不出的缠绵。 修罗哥哥,你不要再离开紫依好吗?没有你的日子紫依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每一次刮风、下雨我就会想起我们相识的日子,每一次夜晚来临我就会想起我们在路上野餐露宿的日子,修罗哥哥你以后不要再离开紫依了,没有你紫依会度日如年……吴紫依伏在刘树生怀里泪水扑簌而下,无比伤感的诉说她的相思之情。 对不起,紫依,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下,是我不好,修罗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抱著吴紫依的刘树生想到阴阳永隔的陈菲儿,想到自己正是因为没有好好守护她才让她含恨而去,这一刻他分外感到美人恩情的可贵,也是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逝者已逝,最重要的是好好珍惜身边的人,不要再让悲剧重演,所以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非常的坚定。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四章苏氏之计 更新时间2011-1-118:56:38字数:2281 同一时间,苏氏的寝室内―― 今天晚上等平静下来后,苏氏仔细思量,终于决定了一件事,她决定之后就是赶紧付诸实行,于是她召来了鬼仆。 此时鬼仆还不知道苏氏叫他来的目的。 鬼仆,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过得还好吗?苏氏坐在软榻上亲切的对著站在她身前数米外的鬼仆问道。 老奴这二十多年来一直致力于调查主人的死因,只可惜老奴无能,二十多年了仍然找不到什么线索。鬼仆闻言神情犹豫了一下,随即实话实说。 你是什么时候和生儿相认的?我想你们应该相认不久吧?苏氏对鬼仆这些年的去向好像不是真的很想知道,话题一转说到刘树生。 老奴找到少主已经有五年了,只是这五年来少主为情所困,独自浪迹天涯,今天老奴也是刚见到少主。鬼仆答道,虽然他摸不清苏氏的想法,但是他相信她不会对刘树生有什么歹意,所以这些他都以实情相告,并无隐瞒。 哦?有五年了?苏氏闻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右手摸著左手手腕上的玉镯,缓缓的站起身,慢步走到鬼仆身前,看著他阴暗的双眼问道:五年了,生儿什么事都没做,鬼仆,生儿一身才华冠绝天下,你不觉得让他这样无欲无求,实在太对不起他的一身才华了吗?她说完一脸肃容的紧紧盯著鬼仆的双眼。 只见鬼仆双眼一黯,目光左右闪躲,显然对此他感到很惭愧,接著似乎想起什么,目光一定,迎上苏氏的眼神说道:二夫人,少主说过他回来之日就是为主人复仇之时,少主一直以为主人复仇为己任,这次少主回来就不会再像过去五年那样了。 是吗?立志报仇是好事,可是以生儿的绝世才华,一生却是只为复仇,你不觉得太辱没他吗?苏氏嘴角泛出冷笑,一步不让的质问道,此时她终于显示出作为王妃的威严和过人之处。 鬼仆恭敬的问道:二夫人的意思是?已经比较清楚刘树生才华的他也觉得以少主的才华,眼光不应该这么狭隘,心里想的只有报仇,可是他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少主应该做些什么。 问鼎天下、逐鹿中原!苏氏终于说动鬼仆,她按捺住心中的兴奋,故做平静的一字一字道来。 啊?尽管鬼仆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还是吃了一惊,暗道:没想到二夫人这么看得起少主,竟然让他去争霸天下,只是…… 二夫人,论武功、才华,少主的确有资格争霸天下,只是以少主无欲无求的心境,想说动他去做这件事恐怕希望不大啊!鬼仆嘴上说希望不大,可是他心里却认为根本没有希望。 少主不同于主人,当年主人受到家族压力,才会出手打理家族事务,可是以我对少主的了解,少主是那种宁折不弯、宁为瓦碎不为瓦全的倔强性格,想通过施压来让他就范,只怕会适得其反啊!鬼仆不禁心想。 苏氏见鬼仆意动,信心十足的保证道:这点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愿意合作,我有办法让他不仅愿意而且还非常积极的去争霸天下。 二夫人有何妙计?鬼仆闻言不解的看著苏氏,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办法来让无欲无求的刘树生积极的去争霸天下。 很简单,你只要这么跟他说……苏氏得意的悄悄向鬼仆说出自己想出的妙计。 二夫人果然高明,只是这样恐怕不妥吧?虽然鬼仆也觉得这个计策绝妙,可是他隐约觉得这样做不好。 你在担心什么?苏氏见鬼仆还有疑虑,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二夫人,这件事少主早晚会知道的,到时候老奴无法交代啊!鬼仆有些担忧的答道。 苏氏不慌不忙的劝道:鬼仆,我知道你怕到时候生儿会疏远你,你放心,到那时我自然会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再说,难道你希望生儿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平白浪费一身才华?这时鬼仆明显已经意动,所以苏氏趁势再给他一颗定心丸。 二夫人既然这么说,老奴也无话可说,好!老奴听二夫人的,老奴这就去办。鬼仆终于答应下来。 只是不知道苏氏说的计策又是什么。 当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就在午夜刚至,大多数人都入睡的时候,岭南红石城独孤王府―― 一阵阴风吹过院墙,一直往独孤王的寝宫吹去,感觉非常阴森、诡异,只是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午夜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 这两晚独孤霸一直没有睡熟,因为他昨天听到一个坏消息,刘王和陈王居然死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们竟然同时死了,这让他十分恼火,如果在平常不管是谁死了,他都会无所谓,甚至还会幸灾乐祸,可是在这个即将把南宫王的老窝踹掉的时候,他们竟然死了。 本来的四面合围之势也因为刘王军队的撤退一下子宣告破灭,这么一来想要在短时间内灭了南宫势力似乎变得不太实际,所以这两天独孤霸变得异常暴躁,眼看就要到手的果实就这样变得遥远,实在是让他气闷,因此这时他还在床上辗转难眠…… 呼……忽然,一阵阴风吹来,本身警觉性就极高,而且没有入睡的独孤霸立刻察觉到事有蹊跷,毕竟在密封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风呢? 什么人?几乎是下意识的,独孤霸一听到风声就喝问出声,并且蓦然从床上站起来。 咚!独孤霸的喝问刚发出,他的眼角就闪过一道寒光,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脑袋就掉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因此站起来的只是一具无头的尸体。 与此同时,他的衣角被一阵微风拂过,衣角轻轻飘了一下,一切便又恢复正常,彷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屋内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一个外人的影子。 大约半个小时后,类似的情形在岭南的司马王府再次上演,同样是一阵阴风吹进王府,也同样的吹进司马浩的寝宫。 这两天司马浩也睡不好,原因和独孤霸相同,他已经尽出所有兵马,如果短期内不能解决南宫势力的话,不仅是军费开支巨大,而且在眼下动乱四起的时候,境内没有重兵是很容易出事的,所以他也没有睡熟,眼睛一直睁著,不时闪过寒光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得异常吓人。 呼……当一阵微风在屋内响起的第一时间司马浩就感觉到了,无情的司马浩在任何时候都是极其冷静的,因此他虽然察觉到异常,但是他没有像急躁的独孤霸那样立刻作出反应,而是眯起双眼,侧耳倾听。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五章刺客再现 更新时间2011-1-118:56:49字数:2684 蓦然,一道细长的寒光往他身前划来,就在寒光快要划到他的时候…… 当!一声清越的兵器交击声打破暗夜的寂静,眼前彷佛还有一道寒光的残影,那是司马浩的刀划过的残影。 随后平地上就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很显然的黑影没有料到这次会失手,所以一下子就被打出原形,在他一现身的下一秒,躺在床上的司马浩有如一只激射的青蛙一弹而起,并扑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黑影,手中一把尺长的匕首闪著寒光抹向黑影的脖颈。 呼……很意外的,司马浩势在必得的一刀竟然划空了,黑影在匕首及身的前一刻又消失了。 司马浩一击不中,立刻毫不犹豫的一刀旋斩向身后。 当!果然不出司马浩的所料,黑影消失的下一刻他的身后再次闪现寒光,他这一斩正好击中黑影的刀,而且黑影的身形又再次现了出来。 死吧!司马浩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没有再用手中的匕首攻击刺客,因为他知道匕首的速度绝对比不上对方出神入化的遁术,所以他这次全力运起无情轮回道的功力,以一记手刀划向黑影,两人之间本来有三、四米的距离,按照常规他这记手刀是不可能砍中黑影的,谁知一道刀罡蓦然从他的手掌上激射出来,他竟然能用手掌施出刀罡,可见他的修为已经远在独孤霸那些一流高手之上,刀罡下一秒就出现在黑影的背后。 混帐!黑影感受到危险,怒喝一声将手中短刀顺手射向司马浩,奇怪的是,他的短刀一射出就消失在空气中,根本无法察觉。 啊!黑影一射出短刀,就来不及闪躲,刀罡立刻砍中他的后背,顿时洒出一片血雨。 黑影中招后一个踉跄随即就消失在眼前。 哦!黑影痛呼的下一刻,那把刚才消失在空中的短刀突然出现在司马浩的胸前,他在闪躲不及之下,眼睁睁的看著它刺进自己的胸膛,不过绝情绝性的他只闷哼了一声便不再出声,随即运指如飞,迅疾无比的封了胸口几处穴道,立刻阻止了大股鲜血的外流。 司马浩冷眼看著伤口,虽然已经封住穴道,但是向外翻卷的伤口还是不停的流血,他是一个理智的近乎残酷的人,对敌对己都是如此,他非常清楚自己身上的伤,可是就算是这个时候他的眼神依然冰冷无情的,他捂著伤口艰难的走近床榻,动作僵硬的坐下后,运起渐渐散乱的真气,随后对外喊道:来人。 司马浩虽然略显虚弱,但是他的声音依然清晰、平稳,丝毫不显惊慌。 王爷。话音落下不久,门外进来一个仆人。 去把小姐叫来。司马浩表面如常的吩咐仆人。 王爷,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是不是明天再叫?这个仆人伺候司马浩多年,所以才敢提出疑问。 快去!司马浩没有理会,冷冷的看著他,不容置疑的催促道。 是,王爷。他深知司马浩的性情,这个时候他肯定不能违背司马浩的意思,否则一定会死得很惨,以前就有这样的例子,所以他顺从的领命去了。 爸,你找我?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司马燕一身劲装的来到司马浩面前。 拿著。司马浩先是静静的盯著司马燕看了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颗紫色的小珠子递给她。 司马燕见状惊呼道:七星珠? 这几年司马燕一直在修练无情轮回道,而且她的进展飞速,所以她平时几乎都是冷著一张脸,可是就算她的修为再深,再绝情绝性,当她看见司马浩把这颗象征历代家主信物的七星珠交给她时,她根本就不敢相信,因为司马浩有很强的功利心,如今他正值壮年,根本不可能现在传位,因此她在看见这颗七星珠时情绪有些失控。 已经好几年没有感情波动的司马燕这时怎么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为什么呢?父亲。 你看。司马浩缓缓的拿开捂著胸口的手,他一拿开,司马燕就发现他的胸口正插著一把短剑,这时只能看见剑柄,那表示其它部分全部没入了体内,所以刚才那个仆人和司马燕都没有发现他受了伤。 爸!这是怎么回事?司马燕见状咬著贝齿急忙问道。 坐我的位子,我……啊!司马浩一句话都没说完,脑袋一偏就撒手人寰了。 当当……随著司马浩的倒下,他手里的那颗七星珠便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次日,各大报纸的头条都醒目的写著类似的标题:独孤王、司马王昨夜被刺! 一时之间,华夏大地一片混乱,有的高兴,有的暴怒。 象是欧阳王和无敌披风冯坤,两人都是大怒,眼看就要彻底灭了南宫王和薛王,可是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居然先后死了四王,那四王可是当前的盟友啊!这样一来,原本已经包围了南宫王势力和薛王势力,却因为这个变故,自然宣告瓦解!想要灭了他们也变得不切实际,虽然如今已经把南宫王和薛王的势力打成残废,不足为患,可是留下他们,难保以后在争霸路上不会突然出现一个扯后退的。 不过有人愤怒就自然有人高兴,现在的南宫远、薛奎以及他们势力范围内的将士、百姓都喜不自胜,眼看就要绝望了,谁知道老天突然帮忙,在这个时候那个神秘、厉害的刺客竟然一举杀了四王,如此一来,他们就暂时获得喘息的机会了,你说他们能不高兴吗? 本来混乱的华夏大地一时之间失去几个重要领袖人物,战争也因此缓了下来…… 独孤王的死让独孤家又动荡了一下,这里不比司马家,司马浩临终前将家主的信物交给了女儿司马燕,加上她本身也不是平庸之辈,她在这几年因为自身实力超凡,已经成为江湖七仙女之一,江湖人称绝情仙子,虽然司马燕是女儿身,但是在如今这个男女平等的时代里根本就不是问题,所以她继承王位当然毫无阻碍。 但是独孤家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独孤霸一向身体健壮,而且下代子弟中并无杰出人才,因此他一直都没有著手培养继承人,他一下葬,家族中自认有点本事和实力的人就都争相抢夺王位,然而这些人之中并没有特别杰出的,谁也没有办法在一开始就把其它人打压下去。 就在这时,沦落在外五年的独孤秋带领手下亲信独孤玄,独孤家昔日青年一代的第一高手,率领这几年在外培养出来的精兵强将把独孤王府里里外外控制起来,接著独孤秋就以铁血手段取得独孤家的王位,不服从者杀无赦!凭借她的智能和手段在短短的一个早上就接管了独孤家,充分显示了她的才能,俨然已有一代女王的魄力。 而独孤秋也位列江湖七仙女之一,人称玫瑰仙子。 自此独孤秋终于正式登上政治舞台,成为新一代的独孤王,一个争夺天下的强者。 而顺利继承家族的司马燕也倍受世人的注目,因为她和独孤秋同在岭南,所以人们不自觉的会拿她和独孤秋相比 陈家的状况比较简单,因为陈王陈云风生前只有陈不为一个儿子,所以陈不为就是王位唯一的继承人,何况陈不为并非易与之辈,他的魄力、野心远在乃父之上,而且如今他已经四十几岁了,为人处事都很老练,想在这样的人手里抢王位简直是找死,因此他接任王位时没有受到丝毫阻挠,原因是家族里没人认为能在他手里占到便宜。 最麻烦的就是刘家了,本来现在也应该选出继承人了,可是刘树生一回来就破坏了王子们的争斗,接著又威胁其它人三天之内不许在议事厅吵闹,可是这件事又必须要在议事厅讨论才合情理,所以现在刘家的王位还悬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六章七星珠 更新时间2011-1-129:21:14字数:3225 这天一早,鬼仆站在刘树生的门外徘徊良久就是不敢敲门,一方面他不想那么做,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刘树生能开创一番事业,不再这样消极度日,这两个想法就这样在他的心里斗来斗去,让他迟迟下不了决心。 少主,老奴也是为你好,你可别怪老奴啊!终于不知转了多久,鬼仆拿定了主意,接著他就走上前去敲门。 咚咚! 少主,老奴有事要向你汇报。敲响房门的鬼仆反而静下心来,耐心的等著刘树生来开门让他进去。 令鬼仆奇怪的是,里面好半天没有动静,他不禁心想:难道少主昨晚没有睡在这里?他刚要重新敲一次门,终于听到里面有脚步声走来。 鬼叔,你一早找修罗哥哥有什么事吗?居然是吴紫依打开门问道。 鬼仆不禁奇怪的反问道:紫依姑娘,你这么就来找少主了? 这句话一问,鬼仆就疑惑的发现吴紫依的脸颊一下子变得羞红,扭捏著说不出话来,这让鬼仆更加不解,一向大方的吴紫依怎么会突然这样?他有点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于是好心的问道:紫依姑娘,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脸好红啊!我看你应该要去看一下医生喔! 吴紫依闻言脸更红了,头压得低低的,眼光不定的四处闪躲,就是不敢抬起头来正视鬼仆。 好了,鬼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此时刘树生突然出声为吴紫依解了围。 更令鬼仆觉得奇怪的事又出现了,自从鬼仆第一次与刘树生见面后就没见他笑过,现在他正坐在屋内靠窗的桌子旁边,脸上居然带著和煦的微笑,这实在是在挑战鬼仆的承受能力,暗道:怎么以冷酷著称的少主也有这么亲切的一面啊! 少主,你们今天怎么了?老奴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鬼仆见刘树生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便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鬼仆,以后叫紫依少夫人吧!刘树生淡淡的说道,虽然没有直接告诉鬼仆原因,不过人老成精的他已经从刘树生话里的意思和两人的神情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老脸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主人、夫人,少主终于有归宿了,你们在天之灵也应该觉得安慰了。鬼仆目光飘向屋外天际,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你们有事要说,我先出去了!吴紫依看见鬼仆脸上的笑意,更加不好意思了,匆匆说完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鬼仆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鬼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刘树生示意鬼仆坐下后,不在意的问道。 昨晚刘树生和吴紫依有了夫妻之实,他今天心情正好,所以说话也随意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重,算是应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吧! 少主……本来鬼仆已经决定要说的,可是这时他又犹豫起来,毕竟那番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万一刘树生将来有什么差池,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刘树生说道:鬼仆,我们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他见鬼仆今天有些吞吞吐吐,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 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能再退缩了!鬼仆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便按照苏氏的计策说道:少主,老奴来是想把主人的事都跟你说清楚。 我爸?刘树生闻言收起刚才的笑脸,恢复平日的本色,看著鬼仆的眼睛问道:鬼仆,说吧!什么也不要瞒我,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 少主,其实主人并没有死!鬼仆咬咬牙终于狠下心来,说出这个震惊刘树生的话。 什么?以刘树生的稳重,在他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激动的站起来,半信半疑的问道:鬼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都说我爸早就死了,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你现在又说他没死? 少主,你先不要激动,且听老奴慢慢道来……鬼仆看见刘树生这么激动,真的很不忍心,不忍心看到他日后经过一番艰苦的拼搏,知道真相后失望的样子,可是话既然已经开了头就要说下去,何况鬼仆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 好!你说。刘树生也觉得自己有些太激动了,勉强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又重新坐回椅子,等待鬼仆的解释。 少主,以前老奴会那么说是因为那时老奴认为就算告诉你真相也没用,只会让少主白白伤心一场。鬼仆解释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爸究竟怎么了?刘树生的心神已经全部放在事情的真相上,根本没有想过这话的真假,因为他太信任鬼仆了。 少主,主人现在类似植物人,对外界完全没有感知,但是他的生机还没有断绝。鬼仆继续说道。 类似植物人?刘树生闻言一怔,没想到父亲的情况这么糟糕,这不是跟死了没有区别吗?只不过比死人多一口气而已。 我爸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刘树生急忙说道,他一知道父亲的下落,就迫不及待的想现在去见父亲,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父亲的样子,这一直是他的遗憾。 刘树生要见主人,这早就被苏氏料到,所以鬼仆已经有了说辞:少主,你现在还不能去见主人。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见他?刘树生听说现在还不能去见父亲,顿时激动起来。 因为主人现在被冰封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在没有得到救他的药引之前绝对不能去打扰他,否则冰封一出问题,主人就没得救了。鬼仆说明道。 冰封?我爸被冰封起来了?刘树生又是一怔,没听说植物人要冰封啊! 不过刚才鬼仆说到我爸现在是类似植物人!刘树生这样想著,也就释然了,紧接著又问道:那个药引是什么?你快告诉我,不管多难得到,我都会想办法拿到的。 少主,你还记得我刚才说过以前就算是告诉你也没有用的话吗?此时鬼仆已经完全进入状态,说话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了。 刘树生眼闻言珠一转,试探的问道:那个药引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差不多,因为那个药引就是七星珠。鬼仆答道。 七星珠?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但是究竟是什么书上没有解释,只是提到过这个名字,鬼仆,七星珠究竟是什么?刘树生想了一下后问道,他记得以前在图书馆里好像看到过这个名字,不过书上并没有详细的记载。 七星珠象征著天上的北斗七星,每颗的颜色都不同,共有红、橙、黄、绿、青、蓝、紫等七颗。当七星珠集合在一起时就有聚集人体魂魄的功用,人有七情,而七星珠每珠能聚一情,如果有七星珠,主人就有救了!鬼仆说完后也不禁佩服起苏氏来,没想到连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她都能编得毫无破绽,不然以刘树生的精明,不可能会对这番话深信不疑的。 鬼仆,你知道哪里能找到七星珠吗?刘树生问道,他一知道救治父亲的方法,立刻迫切的想动身去找,好救醒他那从未谋面的父亲。 少主,七星珠只有七颗,而且少一颗也不行,因为只有七星珠合在一起才具有那种聚集魂魄的功用,所以找七星珠的事急不得,要是被人毁了一颗,最后就算找到其余六颗也没用。鬼仆为了达到目的,只好把条件说难一点。 好!我会注意的,你还是先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七星珠吧!刘树生点点头说道,他听了这个条件后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但是为了救父亲,再难的条件他都会努力达到。 当初联邦成立的时候,七星珠分别被七大世家收藏,而且七星珠还是每个家主的信物,所以当初联邦还没有解散的时候我没跟你说,因为那时想得到七星珠根本是不可能的。鬼仆说道。 在七大世家手里?还是家主的信物?那我想要拿到七星珠而且还要保证每颗都完好无缺,简直也难比登天啊!刘树生心想,他一听说七星珠在七大世家手里,眉头皱得更紧了,虽然他对自己的武功充满信心,可是光凭他一个人想在七大世家的地盘上完好无缺的拿到七星珠,他一点把握也没有。 少主,想要拿到七星珠只有一个办法。鬼仆说道,他见刘树生苦恼的样子,就知道机会终于来了。 什么办法?刘树生听说有办法,精神又来了。 征服!鬼仆看著刘树生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只要我们能征服七大世家,到时再让他们交出七星珠就不费力了,更不用担心七星珠会有破损。 让我想想……刘树生沉吟道,他听说要拿到七星珠,就得争夺天下,他有些犹豫了,毕竟争霸天下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做到的。 少主,难道你不想救主人吗?现在天下大乱!要夺得七星珠就要趁这个时候,否则等时局平静,我们就一点机会也没了!鬼仆急声劝道。 好!征服就征服吧!刘树生终于被鬼仆说动了。 真的?少主,你真的答应了?鬼仆见刘树生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这么快就决定争霸天下的。 现在起叫我门主!也许刘树生是感觉到肩上的重担,这一刻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模样。 是!门主。鬼仆恭敬的答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七章空悲大师 更新时间2011-1-129:21:23字数:2345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过,这天秋风萧瑟,夹杂泥土气息的秋风卷起片片落叶飞起又落下,给人一种苍凉的感觉,而这天就是刘王府推选刘王的大日子,因为已经有了三天的缓冲,所以今天有很多其它势力的代表参加,名义上是来观礼的,实际上的目的到底为何,众人就心照不宣了,反正他们在这里也不可能闹出什么乱子,因此刘王府的大总管铁烟枪也就随他们进来了。 来的人里有陈家的客卿――空悲大师、欧阳家的军师,其它还有很多陌生的面孔,但是和空悲大师、欧阳家的军师相比就只能算是小人物了。 空悲大师出身北少林,在当陈家的客卿之前是北少林达摩院的首座,功力仅在方丈――空智大师之下,具体擅长什么神功很少有人知晓,不过最广为人知的是他的“伏魔珠”,而伏魔珠就是此刻他手里不停拨弄的乌黑佛珠。 空悲大师须发皆白、面目威严,如果不是他光亮的头上面有著九个醒目的戒疤,只怕别人会把他当成一个武林大豪而不会联想到他是得道高僧,不过可别小看了他手上的佛珠,除了颜色、款式平平无奇之外,见识过的人都知道只要伏魔珠一出,在空悲大师的四周就是他的绝对领域,二十四颗伏魔珠颗颗能穿金洞石,威力无穷! 加上空悲大师以无上玄功指引伏魔珠,更能令其组成变化繁复、威力巨大的各种阵势,至今还没有人能胜过空悲大师的伏魔珠,因此很少人知道他的真正绝学是什么。 不过空悲大师虽然身为陈家的客卿,这些年来却很少管事,所以人们也渐渐淡忘了陈家还有这么一个绝顶高手,如今陈家王爷――陈云风新丧,陈家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淡泊多年的空悲大师才出关为陈家护航,他的复出让见到他的人都大吃一惊,因为空悲大师的威名完全可以和“宇内三王”齐名,甚至更胜。 至于欧阳家的军师,聪明的人都知道能做欧阳不凡的军师绝非泛泛之辈,毕竟欧阳不凡眼高于顶,非常自负,寻常人怎能让他以军师之位相待呢?所以尽管没人知道这个干瘦老头的厉害,还是没人敢小看他。 这个时候名义上王府的主人苏王妃还没有来,所以大厅里的各人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 在大厅靠近台阶的地方,比较急躁的刘峥低声向哥哥刘冲问道:“大哥,你说今天那个家伙会不会再刁难我们?” “怕什么?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就算加上秋寒、铁汉也不过三个人,想要一手遮天那根本就是休想!”刘冲蛮不在乎的说道,他虽然也有些担心,但是他怎能在自己弟弟面前示弱呢?而且他早有布置,所以心里还算有把握。 “可是他还有树兵卫啊!”刘峥听了哥哥自信满满的豪言,心里虽然塌实了不少,不过他一想到传言中最强的战士还是不免有些心虚。 “没出息!刘树生是出了名的不好功名,只要他不争这个王位,放眼整个刘家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呢?”刘冲骂道,尽管他听到树兵卫时也心里一跳,但是这个时候怎能动摇军心呢?而且没人相信刘树生会觊觎王位。 这段话倒是真的让刘峥放下心来,因为正如刘冲所言,刘树生不好功名是出名的,至于刘光那个败家子,刘峥不屑的想道:“哼!凭他也配和我哥争?”当然这些都是刘峥自己的想法,说不定刘光也轻蔑的认为他们没资格和他争呢! “王妃驾到!”就在这时,厅外传来铁烟枪苍老但是却仍旧响亮的喊声。 “恭迎王妃!”苏氏还没进门,众人便站好队形一致的喊道。 除了刘冲兄弟一派和刘光一派外,其余来观礼的外人都站在右边,其中空悲大师被众人礼让在最前面。 随著一阵香风,苏氏在铁烟枪和丫鬟的陪伴下走上高位,并坐在王位旁边的王妃宝座之上,今天的苏氏看起来满面春风,全然没有三日前的凄色和幽怨,让刘家众人看了一愣,不知为何丈夫新丧的她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众位免礼!”苏氏坐定后凤目流转,笑意盈盈的说道。 “老衲空悲见过王妃!”空悲大师向前行了一礼。 “空悲大师?”苏氏听说是名满寰宇的空悲大师不由得大惊,赶紧说道:“空悲大师不必多礼,不知大师驾临有失远迎,大师请勿见怪。” “王妃客气了,老衲今日不请自来,王妃不怪,老衲已经感激不尽,岂有怪罪之礼!”空悲大师微笑著说道。 “空悲大师就不必多礼了,大师乃前辈高人,我等敬重自是应该,王妃以为呢?”这时空悲大师身后的欧阳家军师插话说道,他傲慢的神情让人看了就讨厌,但是他有代表欧阳家的身份,别人也不好得罪他,只是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多少有些反感,不过苏氏闻言倒是神色如常,微微一笑说道:“军师所言有理,敬重大师自然是应该的。” “阿弥陀佛。”空悲大师眯著神光湛湛的双眼低声宣了声佛号便不再多言,本想挑拨双方关系的军师也只好悻悻然的闭口。 这时只听苏氏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先王已经不在,今日趁各位都在,大家就在众贵宾的见证下选出一位最适合的王爷,现在大家可以推荐自己心目中的人选,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提醒大家的是,现在华夏大地的情况诸位都知道,想要在乱世下守住甚至光大我们刘氏家族,王位的继承人必须是才德兼备之人,我想这个要求各位不会不认同吧?” 苏氏的一番话说得众人心里暗自好笑,当然觉得好笑的不包括刘冲兄弟和刘光,其它人都心想:“这三人有哪个不是虚有其表的?王妃这番话多半是因为有外人在场吧!” “各位,长幼有序,按照千百年来的传统,王位自然应该由大公子来继承。” “非也,自古嫡长子继承大统才是正理,如今六公子已经不在,王位理应由七公子来继承。” “吴将军此言差矣!王妃刚才也说了,王位必须由才德兼备之人来继承,如此一来,大公子自然是王位继承者的不二人选。” “李统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七公子没有才德了吗?” 一时之间,议事厅上两派的将领各自大声鼓噪自己的主子才是王位继承者的不二人选,全场闹哄哄的简直象是闹剧。 而三位王子倒是比上次长进多了,全都闭口站在一旁保持风度。 众贵宾看见这些平常风光的将领此时不顾身份吵得脸红脖子粗,就差大打出手了,都暗自偷笑,尤其那个欧阳家的军师更是如此,只见他一脸的鄙夷,惟有德高望重的空悲大师闭目默念著佛经,倒是不失为一代高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八章王位之争 更新时间2011-1-129:21:34字数:2146 “JJJ……”就在这热烈的时刻,外面突然传来一片整齐的脚步声,当众人在诧异中停下讨论并转头看向外面时,刘冲看见苏氏脸上泛起高深莫测的微笑,他见状心跳顿时停了一拍,毕竟这时外面传来异响,大家都不免有些心慌而她却彷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刘冲再联想到她今天满面春风的神情,几乎可以肯定外面的骚乱一定和她有关,直觉告诉他今天王位可能要失诸交臂了,因此心中不甘的他便趁大家把注意力放在门口时,悄悄按了一下左手手表的一个按钮,在这之后他的表情才放松了许多,虽然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有了之前的布置,相信结果应该不会太糟。 说来话长,其实发生在刘冲身上的只是一眨眼的事,他刚按完按钮,门口就冲进来一批全身黑衣黑裤,刀剑齐齐出鞘的剽悍战士,见过的人都认出他们就是三天前出现的树兵卫,也是那批传言中华夏大地上最强的战士。 “你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竟敢擅闯?还不快滚出去!”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武将见来者不是敌人,因此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便在此时全部显现出来,只是他的话好像没有任何作用,这些人并不是他的士兵,对他的话也置若罔闻。 “是树兵卫!” “对!就是他们。”其它人并没有像那个武将那样暴躁,只是不断的窃窃私语,因为众人都知道树兵卫已经脱离刘家二十多年了,更何况就算树兵卫没有脱离,他们也不是刘家等人可以指挥的。 “树兵卫?”耳力超群的空悲大师闻言双目一睁,神光湛湛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著这些面目坚毅、气势不凡的战士,众贵宾此时也神色不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这里突然出现一批不听将领指挥的士兵,任谁也会察觉到事情不对,其中脸色最复杂的当数那个欧阳家的军师了,他想必一定听说过树兵卫的大名。 “呼……”此时一阵秋风吹过,门外几片枯叶夹杂著几缕凉风缓缓的飘了进来,很多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他们不知为何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好像变冷了。 突然一声微不可察的鞋底擦地声响起,声音虽然轻微,然而在此时却显得格外响亮,一声声好像踏在众人的心房上,顿时造成无比凝重的气氛,只有空悲大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中暗自寻思:“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修为?竟然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的心房上?难道此人能用脚步控制别人的心跳?真是高手!” 在众人屏息以待的目光下,一个浑身笼罩在黑披风之下的飘逸人影出现了,他几近完美的面庞莹白如玉,两道剑眉斜插入鬓,坚毅的神情昭示了他的内心刚强无比,深邃而忧郁的双眼更是显得与众不同,彷佛一个睿智的老人却恰巧有著一副青年的身体,不过尽管如此,他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震撼,丝毫没有任何的不协调。 褪去落魄外表的刘树生就像一颗光彩夺目的钻石,无论在何处都吸引住众人的目光,比起六年前那个锋芒逼人的第一美男子,眼前的他更具魅力,不仅神彩更胜以往,还多了一股沛然的霸气,彷佛他是永远无法战胜的,或者说他是多了一个强者所具备的王者之风。 披肩的乌黑长发遮去了刘树生的半边脸,显得他那深邃的双眼有夺人心智的魔力,随著一阵微风吹过,那被轻轻拂起的长发更为他增添了三分飘逸。 在寂静的空间里,只听刘冲突然喝问道:“刘树生!你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家族的议事大厅,岂能容你再三放肆!”刚才被夺去心智的他蓦然醒悟,有一个很强烈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不把刘树生赶出去,后果可能会很严重,所以尽管他明知一切已经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却还是硬著头皮出言斥责刘树生。 刘树生深邃的双目看似随意的瞥了刘冲一眼,便一言不发的继续迈著大步向前走去,这时所有人都能看见苏氏那笑容灿烂的脸。 在众人的惊诧中,刘树生迳自步上台阶,并且缓缓的在王位上落座,中途也有人试图阻止,但是这些人无一例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受控制,原来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刘树生的气势死死的压制住,根本无法反抗。 “王位我要了!”就在众人的惊诧目光中,刘树生吐出这句狂妄无比的话,一时之间把他们都震住了,就连苏氏也不例外,她没有想到刘树生竟然当众说出这么嚣张的话,心中不禁暗自替他著急,不过却同样被他的霸道震慑住了。 其余众人就更不用说了,而在场的贵宾实在没有想到刘树生竟然如此霸道,要是由他担任刘家的王爷,那肯定会多了一个强敌,因为光从他这句话就知道此人绝对不是易与之辈,至少也是一个强硬派,于是他们心中都在思量该怎么把他拉下来,这个王位绝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刘树生!你在说什么鬼话?凭你也配坐这个王位?”刘冲一反应过来就立刻大声斥责道,他不甘心王位就这样被刘树生的一句话霸占了。 刘冲的话音落,接著刘峥也以一副势不两立的架势大声声讨道:“对!你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个修练魔功的邪人罢了,我们看在同根的份上饶你不死,对你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你竟然还想霸占王位?你以为我刘家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你趁早给本公子滚下来,我们还可以原谅你的不是,不然,哼!就别怪我们不顾同根之情,大义灭亲了!”刘光也不甘落后,接在刘峥的话后出言相逼。 “对!王位怎么也论不到你!” “没错,你凭什么坐这个王位?还不快滚下来!” “刘家绝对不能交给你这个魔道中人,否则刘家危矣!” “王妃早就说过了,王位继承者必须才德兼备,以你一个魔道中人有何贤德可言?还不快点下来,否则动起手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何况凭你一己之力,就算动手也绝无胜算!” 一时之间大厅上充斥著众人的声讨、喝骂声,王妃苏氏也不禁焦急的皱起柳眉。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十九章霸道修罗 更新时间2011-1-136:53:48字数:3520 倒是被声讨的刘树生处之泰然,安然自若的坐在王位上,惟一不同的是他的脸色越来越深沉,蓦然腰杆一挺,浑身散发出森寒的气势。 在刘树生惊人的气势之下,只有少数几人还能保持镇静,其中以空悲大师为最,他的左手依然故我的拨弄著佛珠,但是他神光湛然的双眼也不禁惊疑的看向王位之上的刘树生。 令人想不到的是那个军师老头竟然也没受到什么影响,只是他讶异的双眼显露了内心的震惊,虽然谁都听说过玉面神剑的厉害,但是今天他亲身经历之后才知道传言未尽其实,没想到玉面神剑的修为竟然这么高,眼前刘树生表露出来的实力就能和一家之主相媲美,真正有多高还不得而知呢! 刘树生等众人都惊异的看著他时,才徐徐的说道:“想要我下来吗?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不是说要才德兼备吗?如果不能让我下来,那岂能算有才?” “难道他要这样选出有才的人?他应该不是真的要坐这个王位吧?”厅内众人听了刘树生的话后,多数都兴起了这个念头,而且就像前面说的,众人也都知道刘树生不好功名是出了名的,因此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刘冲第一个跳了出来。 只见刘冲将腰间细长华丽的长剑一拔,随手耍了几个漂亮的剑花,朗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为兄来领教、领教三弟的神功。” 此时刘冲认为刘树生对自己的王位没有威胁,所以他看著王位上的刘树生也就没那么讨厌了,语气上更是客气许多,还称兄道弟起来。 而慢了一步的刘光则是暗暗焦急,心想:“要是刘冲的武功过关了,到时刘树生直接把王位让给他,那我可就完了!” “刘冲,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有资格继承王位吗?还不快滚开,让本公子来向三哥讨教!”刘光牙一咬,狠下心来说道,反正他早就和刘冲水火不容,所以得罪就得罪吧!于是他也拔出同样华丽的长剑出言相讥。 刘冲被刘光这么侮辱,顿时火气上涌,便声色俱厉的斥责道:“放肆!刘光,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大哥,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还有没有家法?光是贤德这一点你就不合格,还想继承王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刘峥也不甘示弱的喝骂道:“大哥说的极是,你刘光不分尊卑长幼,还有脸要继承王位?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的德行吗?还是趁早滚出去好好反省吧!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一听刘冲被辱,他也感同身受,毕竟兄弟两人荣辱与共、同气连枝。 “省省吧!你们还好意思说我长幼不分?”反被攻击早在刘光的意料之中,只见他好整以暇的指著刘冲兄弟说道:“你们还配做我的哥哥吗?你们跟我抢王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哥哥不应该跟弟弟相争?更何况王位本来就是我爹的,传给我也是天经地义,你们抢我的王位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哥哥吗?你们值得我尊敬吗?” 说到斗嘴,三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词锋锐利、思路敏捷。 就在刘冲兄弟又要反驳刘光时,王位上的刘树生冷冷的说道:“你们不用吵了!想要王位就必须把我打败,我不介意你们一起上!” 众人闻言俱是一惊,打败刘树生?简直就是笑话!六年前他就已经是青年一代的第一高手,能在他手下多走几招已属不易,更遑论是胜过他? 三个公子脸色骤然一变,互相对视一眼,首先由刘冲阴沉著脸问道:“怎么?三弟,你不是真的要和我们争这个王位吧?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他说完右手一挥,大厅顶上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场内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就出现了上百名浑身黑衣,手持双匕,速度快到只见残影的人各自奔向目标,眨眼间刘光一派的将领包括刘光在内,脖子上都至少出现一把匕首,可怜这些功力不凡的将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些杀手制住,因此个个涨红了脸,满腔怒气,但是却苦于脖子上的匕首让他们敢怒不敢言,皆用一双愤怒的双眼瞪著刘冲兄弟,其中以刘光的眼神最恶毒,可惜此刻形势比人强,说什么都没用了。 当然这一切发生的极快,就在刘冲的右手一挥后的几秒内便完成了,剩下的几十人分别袭向树兵卫,以及台上的刘树生与苏氏。 这时已经有数个行动迅捷、离台阶较近的黑影冲到刘树生和苏氏身前,眼看匕首就要划到他们的脖子,看来他们是属于必杀的目标。 突逢变故,苏氏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身后的铁烟枪就怒喝出声:“找死!”随后他身形一晃出现在苏氏身前,他那从不离手的铁烟枪一扫一圈,一股淡红色的光晕立刻拦下三个黑影的四把匕首。 双方一交上手,那三个黑影就彷佛触电似的抛飞出去,三道血剑也随之喷口而出,令人心惊的是那三道血剑可说是真正的是杀人利器,饱含真气的鲜血,威力绝对可以比拟真正的剑。好个铁烟枪,真是宝刀未老,并没有因为击退他们而放松警惕,他将宽大的衣袖布满真气再向前一拂,就轻易的将黑影刻意制造的血剑化解,这时那三个黑影才摔在地上,可见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与此同时,五个同时从不同方向攻向刘树生的黑影眼看就要得手,令他们感到不解的是,眼前的刘树生明明双目森冷的盯著他们,说明他早就反应过来,也来得及反击,可是他没有一丝反击的征兆。 五人来不及细想原因,只有催起十二成功力全力以赴! “哼!”一声冷哼从五人的身后传来,这声冷哼彷佛一把大锤狠狠的敲在他们的心房上,让他们难受的想要吐血,只见他们的脸色瞬间煞白,虽然他们下意识的知道事态糟了,却也已经来不及收回正在进攻的招式,另外作出反应。 “但是目标刘树生明明还坐在我们眼前丝毫未动,那么我们身后的高手又是谁呢?”这个念头刚在五人的脑中兴起,他们那脆弱的脑袋瓜就不分先后的遭到重重一击,然后伴随著鲜红的血液和乳白的脑浆四散飞溅,此时他们已经失去了知觉,也失去了生命,众人在这一刻充分体悟了生命的脆弱和低贱。 当时众人只见五个同时攻向刘树生的黑影身后毫无预兆的出现一个同样黑色但是却苍老不少的身影,接著在大家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黑影就留下一连串的残影,下一秒就出现这么血腥、恐怖的一幕。 这时众人才明白为什么刘树生面对攻击会如此的镇定。 “凶厉如鬼!神出鬼没!”台下的空悲大师并没有受到攻击,不过此时他却身形一震,因为眼前这一幕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和他同时代的恐怖代名词! “难道他是鬼仆?”空悲大师的自言自语也让他身后的军师老头听见,只见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 只见黑衣人击杀几人后不慌不忙的向刘树生单膝跪下,并用沙哑的嗓音说道:“老奴护驾不力,请门主责罚!” “清理干净!”刘树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了一道只有鬼仆听得懂的命令。 “是!门主!”领命后鬼仆挺起苍老的身躯旋风般转过身来! “啊!”一些没有见过鬼仆的人和空悲大师、军师老头一起惊呼起来,因为那转过来的脸孔实在太像梦中的恶鬼了,谁说钟馗是最丑的?在这一刻他们心目中最丑的人绝对是他!而空悲大师和军师老头的惊呼则是因为他果然是猜想中的鬼仆。 “修罗卫听令,所有刺客迅速就地格杀!”鬼仆一转过来就大声下达这个血腥的命令,本来因为没有命令还在有攻有守的树兵卫,不,应该说是修罗卫在听到这个命令后,彷佛突然鬼上身似的,不仅功力彷佛瞬间提升了好几个层次,下手也狠毒得让人看了心里直冒寒气,简直就是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他们那简洁明快的杀人手法、刁钻诡异的格杀招式、冷酷无情的面容无不显示了他们高超的杀人技艺和纯熟程度,除去遍地血腥不讲,简直就是一门艺术,一门杀人的艺术,其中没有华丽的招式,也没有精彩的打斗,有的只是狂风扫落叶般的神速。 只一眨眼的工夫,刚才还和修罗卫拼得旗鼓相当的对手,在厅内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全部命丧黄泉,就连制住刘光一派的黑衣人也不例外,全都倒在血泊之中,手脚还微微的抽搐著,显然他们还没有死透,但是他们确实已经死了,只不过这种情形让人更加感到心寒,心里更加发虚罢了。 屠杀结束后,在众人异样的注视下,刘树生面无表情的问道:“还有人反对我坐在这里吗?”听他那淡然的语气,彷佛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闹剧,众人根本感觉不到他前后的情绪有什么波动,简直就像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别说众人才刚刚历经了那场屠杀,就算没有,他们这时见了刘树生的表情,也没人敢兴起要和他为敌的念头。 此时刘冲面色煞白,一旁知道大势已去的刘峥两眼一瞪,本来就不是笨蛋的他只有撇了撇嘴并没有说话。 而刚才脖子上才放了两把匕首的刘光,此时他的双腿仍在打颤,从来不知道危险为何物的他今天差点吓破了胆,不用刘树生多说,他也无心再争,就算有心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苏氏见大局终于底定,便满意的站起身说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对生儿来继承王位,那就这么定了吧!生儿。”她最后叫刘树生的时候,手里已经拿著一颗青珠,下面识货的人都认出那颗青珠就是刘王的信物,只要刘树生接下了它,他就正式成为刘王了。 虽然刘冲等三个公子看向那颗青珠的眼神都非常的热切,但是他们更知道自己也就只有看的份了,再也兴不起争夺的念头。 刘树生才站起身,就要从苏氏手中接下青珠。 “慢!”此时一声苍老但是却依然洪亮的喊声不合时宜的传来,令人诧异的是阻止的人竟然是贵宾区里最德高望重的空悲大师。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章登上王位 更新时间2011-1-136:53:57字数:4050 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空悲大师一脸淡然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刘树生,惟有刘树生那寒光闪闪的双眼显露了一丝他内心的情绪。 苏氏听见有人阻挠也是一愣,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反对,等她发现是德高望重的空悲大师出声拦阻时更是大惑不解,她随即转头看了看刘树生,当她看到刘树生那彷佛波澜不惊却又暗藏杀机的眼神,不禁有些着急,心想:“要是生儿得罪了空悲大师那可就不妙了。”因此她赶紧对着空悲大师问道:“大师有什么话请说,我想大师不会干涉我们刘家的内事吧?” “王妃多虑了,老衲乃化外之人自然不会干涉王府之事,何况老衲又有什么资格干涉呢?”空悲大师轻描淡写的表明立场,其间他一直对视着刘树生那深邃的双眼,并没有丝毫退让。 没等苏氏再次开口,刘树生平板的问道:“大师有何指教?”他的双眼更是瞬也不瞬的盯着空悲大师。 “施主不必对老衲怀有戒心,老衲不是要阻止施主登位,只是久闻玉面神剑功力深不可测,今日见施主的气势不凡,何况王妃说王位能者居之,于是老衲想向施主讨教几招,以开眼界。”空悲大师缓缓的说道,他身为北少林达摩院的首座,自然好武,因此他这番话说得倒是没有任何破绽,但是刘树生何许人也?当然不会相信这种理由,所以刘树生盯着他的目光非但不见放松,反而更加森寒了。 “老衲失礼了!”人老成精的空悲大师见刘树生的神情,也大略猜到其想法,不过他不容刘树生拒绝的说完就运起功力,看来就算刘树生不答应,他也会出手。 “大师!”苏氏刚要阻止却只见空悲大师将手中佛珠用劲一抖,穿佛珠的细线便断裂开来,然而佛珠并没有如常人想象般的掉落,而是彷佛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穿着,并且还神奇的缓缓转动。 “得罪了!”空悲大师低喝一声,他身上那宽大的袍袖一卷一挥,一股劲风顿时卷向二十四颗伏魔珠,它们彷佛有自主意识般的不断变幻着路线,随即就组成一个玄妙的阵势带着“呼呼……”的破空声射向依然安坐如磐石的刘树生。 面对这样凌厉的攻击,在场的没有几人敢说自己能够接得下来,因此空悲大师这手绝学一露出来,众人齐齐动容,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刘树生和鬼仆,两人都没有惊讶,鬼仆是因为知道空悲大师的修为,而刘树生是怎么想的则没有人知道。 那些伏魔珠在空悲大师的遥控下彷佛活物一般,在空中高速激射时还能不停的变换着方位,组成一个个玄妙的阵势,令众人大开眼界。 空悲大师距离刘树生本来就不远,而伏魔珠的速度又迅捷无比,因此众人眼前只闪过了一团黑影,伏魔珠就出现在鬼仆的面前,正在众人以为空悲大师要连鬼仆一起解决的时候,佛珠突然向外一张,顿时撇下鬼仆,射向他身后的刘树生。 而鬼仆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甚至连表情也没有丝毫改变,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来不及反应,在场只有少数几人知道鬼仆的修为不在空悲大师之下,绝对不可能反应不过来,然而此时已经没有人会去思考鬼仆为什么不出手了,因为突然成为攻击目标的刘树生到现在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这时几乎所有人都欢欣起来,毕竟众人都不希望刘树生坐在王爷的宝座上,因此刘树生的落败甚至身亡正是他们所衷心期盼的,其中最兴奋的莫过于刘冲、刘峥和刘光了,本来他们已经对王位死心了,可是现在他们觉得佛祖那个老家伙终于显灵了,还特意派了一个老和尚来帮助他们,于是他们和其它人一样,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微 “不要!”只有苏氏猛然站起身来惊呼道,她与那些人不同,毕竟刘树生不仅是刘家的希望,同时还是她的希望,眼看伏魔珠就要射中刘树生,而刘树生却依然双目冷冷的看着空悲大师,对就要及身的伏魔珠却看也不看,彷佛根本没有察觉一般,她再也坐不住了,焦虑之情表露无遗,而相反的,刘冲等人却更是喜形于色。 不过这场比斗的主角――刘树生和空悲大师都是神情依旧,刘树生依然是面无表情,两眼凝视着空悲大师,而空悲大师直觉眼前这个青年不论是传闻还是现在所展露出来的功力,都不应该是个简单的人物,因此空悲大师并不认为刘树生真的会不抵抗,也不认为他连抵挡一下的实力都没有。 “啪!啪!啪!”一阵气爆声伴随着一股轻烟,众人终于知道刘树生刚才为什么没有反应了,原来在那些伏魔珠要射中他的时候,众人只见刘树生随手一抬,无名指一指,一股黑色真气立刻化成一面盾牌似的防护墙,顿时一颗不落的接下了全部的伏魔珠。 此时空悲大师就像众人一样的惊讶,他从没听说指力可以这样用的,今天刘树生这一指完全打破了常规,告诉世人原来指力也可以有防御的招式。 不过惊讶归惊讶,空悲大师可不甘心自己的攻击就这么被刘树生轻描淡写的化解掉,他随即猛摧功力,期望可以凭借自己比刘树生多修练数十年的内力强行突破那层防御,他暗道:“那个小子的防御毕竟是一面的,而我的攻击却是点,以点破面,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除非那个小子的功力远胜于我,否则他的指力再强也难逃败亡,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啊!只顾着耍酷、炫耀,却不知这样根本不可能挡住我的伏魔珠!” 空悲大师这样想着,更是全力的摧动伏魔珠,一时之间,只见伏魔珠发出强烈的白光,和刘树生黑色的指力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场的除了鬼仆,没人知道刘树生这招是什么名堂,当刘树生这指一出,鬼仆就想起典籍上记载的――修罗面具,那也是修罗指里最神奇的一式,化指力为盾,效用远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容易突破。 果然,尽管大家都看得出来空悲大师已经尽力了,然而刘树生却仍是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他的目光依旧凝视着空悲大师,自始至终,就连他使出修罗面具也没有看过那些伏魔珠一眼,彷佛他抵挡佛珠的进攻只是在凭本能行事。 “喝!”空悲大师没想到自己已经尽了全力,却还是没有突破刘树生防御,内心依然刚强的他怒喝一声,咬牙摧起十二成功力。 只见伏魔珠猛然一亮之后向后急退,随即阵势一变,变成一条直线,伏魔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排成一线,并伴随着急遽的破空声射向刘树生,这一次空悲大师想让二十四颗伏魔珠之力颗颗叠加,这样攻击力就能往上提升二十四倍,空悲大师坚信刘树生怎么也不可能再挡得住此招,于是他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微笑,一点都不担心这招会无功而返。 “冥顽不灵!”刘树生见状就冷喝了一声,他本来也没有打算让这个明显很有声望的老和尚难堪,虽然他涉世不深,但是他看过的书不计其数,因此他知道像空悲大师这样有声望的人最好不要轻易得罪,尤其是当他已经决定争霸天下的现在,然而空悲大师的不屈不挠终于还是引发了他的怒火,他给空悲大师面子,没想到空悲大师竟然不知好歹。 就在刘树生一声冷哼的同时,他将修罗面具一收,手腕一抖,一股修罗真气幻化成黑色的带状,正好这时第一颗伏魔珠射到了,那颗伏魔珠一接触到修罗真气幻化的黑带,立刻被引得改变了方向,后面紧跟而来的伏魔珠也是如此,一颗颗步上前面的后尘。 空悲大师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收回伏魔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伏魔珠跟着黑带拐了一个弯后排成一排朝自己射来,而且速度比刚才他自己的攻击快多了,眨眼便至! “嘟嘟嘟……” “啊啊啊……”一连串的伏魔珠射入地板的声音和众人的惊呼声响起,没有人料到刘树生竟然一反击就扭转乾坤,一举击败成名数十年的空悲大师。 而空悲大师在刘树生的反击下,也因为闪躲匆忙显得有些狼狈,先前的庄严转眼间消失得乾干净净。 骚乱过后,众人都处在错愕之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彷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他们就算做梦也没有想到刘树生竟然强大如斯。 自从空悲大师败在刘树生的反击之下,他就定定的看着地上整齐排成一直线的佛珠,可是仔细一看,他的两眼似乎没有焦距,也就是说他好像愣住了。 “有谁还要阻拦?”在众人的震惊中,鬼仆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他的腰杆挺得笔直,不屑的眼神一一扫视众人,在这种眼神之下,众人纷纷低下头去,深怕自己会被认为有意要阻拦,就连刘冲三人也是,他们看见刘树生这种恐怖的实力,再也兴不起任何争夺的念头,因为只要刘树生一出手就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小僧不自量力,叨扰各位了。”回过神来的空悲大师在经过刚才的比斗后似乎悟到了些什么,宣了声佛号便要转身离去。 “带走吧!”空悲大师没走几步,便听到刘树生那冰冷的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接着他感到一股劲风袭来,熟悉的劲风让他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什么,他看也不看就把大袖往后一揽,手里果然出现了跟随他多年的伏魔珠,空悲大师眼神复杂的看了片刻,随即手腕一抖,那些佛珠彷佛被绳子穿好似的再次出现在他的左手。 “多谢公子。”空悲大师说道,他没有回头,谢过之后就再次举步离去,依旧高大的身影在众人眼里却显得有些落寞。 “好!各位刚才已经见识到生儿的武功了,既然各位都没有意见,那么生儿就是我们刘家的新任家主、第二代王爷了!”苏氏见大局终于底定,便笑容满面的站起大声宣布,她今天见识到刘树生强横无比的武功后,更加坚信将王位传给他是最正确的选择。 “生儿,接珠!”苏氏说完就再次拿出刘王身份的象征――七星珠之一的青珠,青珠上泛着淡淡的青光,表面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但是下面的众人却露出各种复杂的眼神,有的恭敬、有的热切、有的羡慕、也有的贪婪,因为青珠代表着刘家最高的权势。 刘树生看到青珠眼角终于有了些喜色,大概是因为解救父亲的任务成功了一步吧!沉稳地从宝座上站起,一步步走来,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除了苏氏没有人注意到鬼仆的眼光有些异样! “跪下!”苏氏见刘树生此时已经走到她的身前,却只是盯着她手里的青珠并没有其它的举动,便小声的提醒他。 刘树生闻言怔了一下,随即看了青珠一眼才缓缓的跪下,第一次,这是刘树生第一次在人前下跪,没人知道如果他只是为了王位,根本就不可能下跪。 “我代表先王宣布由刘家子孙刘树生接任王位,任何反对、不听从号令之人视同背叛!”苏氏站在刘树生身前朗声宣布,她说完将代表家主、王位的青珠递给了刘树生,他则捧着青珠站了起来,缓缓的转身面向众人。 “参见王上!”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在场的众人都是识时务的人,没人蠢到会在这个时候还冥顽不灵,就连刘冲三人也跟着众人跪下,只是心里有怨气的他们紧闭着嘴没有随众人高呼,而那些本来各怀鬼胎的贵宾此时也只有躬身行礼了。 “免礼!”刘树生淡淡的说道,他除了在拿到青珠时情绪波动了一下,就算面对所有人的臣服,他也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面容依旧冷峻、声音依旧冰冷。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零一章修罗魔将 更新时间2011-1-148:54:19字数:4003 推荐票通通向我砸来吧!谢了各位大哥大姐! 渖依然在世而且已成樾乱淮的⑼酰@消息就迅速的鞅槿A夏大地,不知有多少人被@消息得大@失色,年邦特痍的力牛那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尉退绦械娜]有失”憧梢一斑,不^如今特痍已]有了,而渖s活得好好的,更有甚者他竟然成了能呼L居甑男乱淮⑼酢 S著@消息散l的有渖p】毡大的巨大新,整A夏缀]人相信成名凳年,在北少林功力H次於方丈的空悲大竟然也不是他的κ郑渖@N年ps有如此M的功力,@在常人砀本就是y以想像,彷吠蝗宦到一三q小孩p易打×艘h一幼人不敢置信! 然而事K究是事,l也不能p易抹,人在震@^後也uu接受了@事,因檫@件事有_切的C,竟所有在龅娜硕佳灾,r且o是空悲大是北少林都]有出面反g,@就人们不得不相信@世界真的有天才存在,真的有人被上天^分的R郏 A夏第一美男子、青年一代第一高手,人嫉妒的J渖一定是造物主的H戚,要不然哪e有那N好命的人? 真……真的?他真的活著?他真的活著?一g房e,南m栽峦蝗宦到侍女小翠淼南息,n了六年的她上露出@喜的神情,她]有想^他有可能活在@世上,如今@消息在太她震@了。 然是真的啦!小姐,不知道他有多害,一出砭痛×顺擅资年的空悲大,而且做了⒓业募抑鳎也就是F任的⑼酰我真的好崇拜他喔!我看他比大公子害多了。正值花信的小翠一的迷醉的f道,那神情似乎是在f她的糁星槿艘印 南m栽]有理小翠的神情,她言soP膝坐下,心e默默的推算,果然,片刻後她的心^浮F那m然有些陌生但是依稀熟悉的身影,D像中的他一身戎b,英馀c威武K存,S神更甚以往。 南m栽驴吹竭@一幕,心^不禁一激樱然而在她的激又下,那幅本砗芮逦的面也在一抖俞嵯散。 南m栽轮道@是因樽约旱男木巢铀致,m然有些z憾,但是λ碚f,知道渖活著就已是天大的喜了,她能蚩匆谎渖今日的模樱心e就很_心了,因此她_眼後上是不自禁的泛出一|微笑。 啊?小翠了@微笑,@的叫了出怼 小翠,怎N了?心情愉快的南m栽缕婀值道。 小姐,笑了!笑了!@些年小翠已T了南m栽n的幼樱F在突然看到@久`的微笑,她缀醪桓蚁嘈抛约旱难劬Γ她以樵僖膊豢赡芸吹侥m栽碌男θ萘恕 南m栽侣了小翠的,也察X到自己的化,裳凼神的看著窗外喃喃的自道:是啊!我笑了幔 窗外一片碧G,此r正值初春,大地一片欣欣向s,呈F在南m栽卵矍暗木跋笏坪跽A示著她的命\。 玉海他回砹耍渖登上王位的第二天,同在四海城的秦家,秦玉的母H――秀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rg就淼角赜窬功的地方,好把@消息告V日u消瘦的女骸 @啄昵赜褚橐挂岳^日的功,早就失去了往日身榈谝幻琅的L姿,不^@K不是fF在的她就不美了,只是如今的秦玉m然不像六年前那佑獗迫耍然而她的美貌^Ω偻昔,有所D的是她的赓|,m然]有像W萍那拥谋冷,但是她^美的容貌、不苟言笑的幼涌所有男人望而s步,甚至是自M形x的。 l回砹耍壳赜竦淡的道,她面τH生母H,m然上的表情有所和,但是f已T的她早就失去了年p女孩有的朝狻 知女莫若母,六年砬赜竦男乃迹做母H的秀娟早就洞悉,急忙f道:是渖啊!他回砹耍 I!秦玉到渖@一直M@在心^的名字,她猛然一震,手中的σ惨樗查g的失神而掉落在地。 l?,fl?fl回砹耍壳赜窕嫉没际У道,m然她已清楚了,可是突然的喜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神情充M期待。 玉海看高d的,F在算可以放心了吧!他]有死,他回砹耍昨天才登上王位呢!秀娟微笑著f道,竟秦玉@啄甑哪铀都看在眼e,如今她能看秦玉重新找到希望,Kòl出生C,做母H的然楦吲d不已。 秦玉激拥慕械溃赫娴氖撬?他真的回砹耍克活著?本硭渖的感情也]有@N深,但是六年砣找共煌5南胫一人,就算一_始]有感情也生出感情,更何r她早就已喜g著渖,所已^六年的思念,她不自X的渖成了自己的廴耍F在f他不H]有死回砹耍其激又可想而知,了六年的她K於流出喜的I水。 玉海要去看他幔筷秀娟柔道,她也是女人,然知道秦玉F在最迫切的望。 嗯!我@就去!秦玉远ǖ幕卮鸬溃m然她的想法被秀娟道出,但是她]有不好意思,一硭原本就不是扭捏作B之人,二硭知道秀娟早就明白她的心思,所以她根本]有[m的必要,她f完就湟由怼 玉海£秀娟看秦玉恢土嘶盍Γ心e很欣慰,但是是叫住了她。 秦玉不解的看著秀娟道:,有什N事幔慨竟是秀娟叫她去渖的,因此她不明白槭颤N@r候秀娟要出言阻止。 玉海就@尤ヒ他啊?秀娟微笑著用目光示意的看著秦玉的身上。 秦玉罹屠Щ蟮淖屑查看衣服,可是K]有lF什N睿不禁道:,怎N了?我@硬荒苋ヒ他幔 秀娟言就笑著uu^,暗@道:玉阂幌蚓明,此rs因樗 而得B一普通女孩都不如。 玉海就穿@身衣服去他啊?秀娟只好挑明f道。 啊?秦玉一提醒,才恍然大悟的lF自己F在正穿著一身功服,怎N可以@尤ヒ渖呢?她醒悟^磲幔so向自己的房g跑去,一喊道:,那我就先去Q衣服了。 就在秦玉去Q衣服的r候,⑼醺正l生著一件影深h的大事。 ⑿郑我在鬼W前那e得知你要霸天下,我和秋寒已商量^了,因槲都是心高獍恋娜耍能我佩服的人,到目前橹怪挥心愣已,由於我也想一展所L,所以我Q定追S你,希望⑿植灰拒^。在渖的房ge,粗豪的Fh一真吹渖表B,他的旁站著冷冷的秋寒,在他f@番的r候,秋寒也反常的P注著渖的表情,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Fhf完,渖依然像先前一屿oo的看著他,然後又默默的看著秋寒,就在Fh忍不住要_口的r候,渖才平o的道:你意做我的傧幔 渖音一落,Fh就大的回答道:然意!我泶司褪榱诉@啊! 只有秋寒在到傧逻@~的r候神色微微一樱冷漠的道:⑿终f的『傧隆皇鞘颤N意思? 秋寒不像Fh那哟中模他相信渖才那哟蛄克一定不只一]有必要的},@傧乱欢ㄓ辛硪拥暮意。 渖深深的看了秋寒一眼,坦言f道:加入我的天魔T! 一到天魔T@名字秋寒冷漠的p眼一亮,而Fht@呼出:天魔T?你真的是魔道中人?他]有想到渖真的是魔道中人,不^他看向渖的神色粹是@,K]有戒浠蚴浅鹨。 好!我加入!秋寒]有再什N,在Fh在@r,他就一口答了。 秋寒?Fh@的看著秋寒,]想到秋寒@N乾脆就答了,他的眼睛在渖和秋寒身上砘吡籽坩幔也一挺胸膛,豪獾恼f道:好!那我Fh也加入,能和⑿帧⑶镄衷谝黄忠环事I,我Fh也不枉在@世上走^一遭! 好!既然你都意,那……渖扇硕即了,他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一抹微笑,突然他色一C,喝道:秋寒、Fh封! Fh言一愣,不解的看看渖,又D^看看秋寒。 只秋寒了之後,毫不q豫的蜗ス蛳拢低著^,一副封的样子。 Fh钜仓缓美Щ蟮母著秋寒蜗ス蛳拢只是他仍然昂首疑惑的看著渖。 本座封Fh天魔,封秋寒绲啬,你扇酥辉诒咀和左o法鬼W之下,可以制一百零八名修_l!渖等扇硕脊蛳轮後,便宣蚜怂在天魔T鹊穆位,@位他是墓W那e淼模鬼Wf天魔麾下O左右o法和修_三魔,F在修_三魔⒅蝗币了。 xT主!@rFh也明白怎N回事了,便和秋寒一起x恩。 至此,名P天下的武林六公子之二正式成渖的手下大。 在渖收下Fh、秋寒後不久,精心打扮的秦玉也淼搅⑼醺。 王,秦家的小姐砹耍她f要你!一丫鬟小心翼翼的向渖通螅m然她仂渖冷酷的赓|,但是她是忍不住偷偷的用眼角N光瞄著渖那完美的面和修L健T的身w。 渖言目光一黯,明@是在回,中秦玉的幼uu浮F,只是他不清楚秦玉槭颤N碚易约海不^他看在六年前大家的PS不e的份上,就吩咐道:她M恚 F在渖身穿四爪金的王袍,如果有一天他穿上了五爪金的S袍,那N他就是真正的皇帝了,剪裁合度的王袍穿在他身上,再配著他冷酷的赓|,管他年p,s不合年g的流露出追滞跽咧狻 你真的活著?真的活著?不一海T口出F一身雪白色衣裙的秦玉,她^美的上M是@喜。 是的,我活著!渖淡淡的f道,m然他η赜袢绱梭@喜有些不解,但是如今他已是⒓业募抑鳎更是堂堂⑼酰所以他面客人是有cY担只是Z庖廊焕涞,彷芬K化不_的冰。 六年砦也煌5木功,前一段rgK於有所小成,本砦湟槟蟪鸬模可是那r已鞒霾环⒘颂痍的消息,我……好老天有眼,你活著!秦玉激拥恼f道,暌`了六年,@r她突然再看渖,心e彷酚星а匀fZ要λAV,一r之g竟然忘了他之g的PS,她毫不避M的表F出自己λ的勰健 渖言K於明白秦玉槭颤N在自己重出的消息鞒鋈ゾ碚易约旱脑因了,不^他稍稍^後,便又恢土似届o,彷才他]有察X到秦玉e的意思一印 秦玉渖]有接,便小心翼翼的道:兄,你@啄赀^得好幔恐皇撬醒悟^磲幔pa微微的lt。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零二章美人情 更新时间2011-1-149:13:59字数:2387 我很好。刘树生淡淡的应道,他顿了顿後觉得秦玉对自己如此,自己也不应该太无情,便加了一句:有劳挂念! 秦玉又继续问道:师兄,你做上王爷了,你目前有什麽打算吗? 刘树生听了秦玉的问题,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师兄,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会支援你,日後要是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我一定帮你!秦玉坚定的说道,她在刘树生面前,似乎丧失了身为一个才女应有的精明。 好!刘树生并没有拒绝,因为他会走上这条路不是为了自己,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事,但是事关自己的父亲,他不会断绝任何可能的帮助。 师兄,我能留下来帮你吗?秦玉踌躇了好一会儿终於鼓足勇气问了出来,她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算是刘树生的师姐,可是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她在刘树生面前已经开始叫他师兄了,跟世俗的女子完全分别,她问完後就忐忑不安的看着刘树生,深怕他会拒绝。 你想留下?刘树生闻言一怔,他确实没有料到秦玉身为堂堂秦家大小姐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秦玉见到刘树生的反应,心中更为忧虑了,不过她还是小心的问道:是的,可以吗? 你的家人会同意吗?刘树生见到秦玉期待的神情,奇怪的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可是我又怎麽能让她留下来呢?刘树生潜意识里不想把一个对自己有情意的女孩留下来,但是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好让她自己退却。 果然,秦玉听了刘树生的话,只见她一怔之後脸色一黯,刚才她也是一时兴起,静下心来仔细一想才发现以自己的身份以及家族的权势,爷爷和父母都不可能会答应她成为刘树生的手下。 片刻後,秦玉看着刘树生期待的问道:师兄,如果我的家人不反对,你会留下我吗?她的言语间满是期待,两眼烁烁的看着刘树生。 刘树生不解的看了看秦玉,抵不住她热切的眼神,便转过头去故做平静的说道:当然!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虽然他不是非常明白秦玉真正的心思,但是他相信秦玉的家人是不可能会答应她的,所以他也就没有说出让秦玉失望的话来,毕竟他不忍心伤害一个对他有情的女孩,尤其是在他经历了陈菲儿的事後。 秦玉喜悦的对刘树生问道:真的吗?你真的会留下我吗?虽然刘树生没有正面答应,但是他话里的意思还是让秦玉高兴起来,这时她完全像是一个得到爱人承诺的女孩,如果认识她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难以想像她会是那个冷傲的秦玉。 嗯!刘树生不敢直视秦玉的眼睛,依旧看着窗外应着。 可惜我的家人肯定不会答应我来帮你,所以我来不了了,但是能听到你刚才的话,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师兄。秦玉无奈的轻声说道,她在兴奋过後又回到了现实,原来她刚才的问题只是在试探刘树生的想法,可惜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平日的精明,并没有意识到刘树生早就已经看出她的家人不可能会答应。 刘树生见秦玉这个样子,感觉十分别扭,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不着边际的问道:你还有事吗? 秦玉听到这个问题後愣了一愣,没有马上反应过来,迷糊的答道: 我没事了,师兄。 我还有事,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没时间陪你。刘树生淡淡的说道,他不忍伤害她,可是又无法给她感情,因此他只好选择回避,希望她能早点离开。 刘树生和秦玉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不禁感觉自己心里有点乱,这种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秦玉说道:那……好吧!我走了,师兄。刘树生这句话一出,她就明白了他的用意,虽然他刚坐上王位,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绝对没有他说的那样忙,所以秦玉的脸色明显黯淡了许多。 不送了。自从刘树生隐约感觉到秦玉的情意後,他就不敢再看她 的眼睛,现在她要走了,他也依然看着窗外,淡淡的送客。 再见,师兄。秦玉不舍的说道,她哪里知道刘树生的心思?毕竟刘树生有什麽想法,一向都是埋在他的心里,这样一来,久了就没人能再猜到他的心思。 秦玉带着淡淡的失意,迟疑的迈着步子,再三回头却没有看见刘树生再看她一眼,她也只好黯然的离开。 秦玉一路心情低落的回到家,随即独自一人来到後花园,她坐在一条小河边的草地上,看着泛着微波的水面不知想着什麽,她就这样坐了不知多久,这时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了,她的身後突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丫头,在想什麽呢? 啊?秦玉闻声一惊,看来她一直都呈现着失神的状态,接着她连忙回头一看,当她看到身後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才松了一口气,便随口问道:爷爷,你怎麽来了?不过她说话的时候又转过头去看着河面了。 你是在想那个小子吧?你妈都跟我说了。秦世沅微笑着说道,他并没有介意秦玉的态度,也许是因为他能理解秦玉现在的心情,又或许是因为他太溺爱这个唯一的孙女了,所以他并没有出言责备。 秦玉突然转头问道:爷爷,你帮帮他好吗?他这次突然在意起权利来,一定是出了什麽事,爷爷你帮帮他好吗?也许是因为她的心情太乱了吧!她没有在意秦世沅那明显带有调侃意味的话,而是向他恳求着。 秦世沅见心爱的孙女变成这样,不禁感慨的摸着秦玉的头说道:唉……丫头,你以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竟然为了他不顾家族的利益,那个小子真的值得你付出这麽多吗? 爷爷,玉儿求你了。秦玉见秦世沅的表情,就知道他犹豫了,因此便再次恳求他。 唉……秦世沅无奈的看着一脸期待的秦玉,同时爱怜的摸着她的长发,苦笑了一下後说道:那就要看那个小子的表现了,不管怎样,爷爷不能对家族不负责任,我看你就找个时间让他来见我,如果爷爷见他能给家族带来希望,爷爷就帮他,要是他没什麽本事,那麽爷爷也无能为力…… 秦世沅不愧是一代人王,就算他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孙女还是记得以大局为重。 秦玉也明白这是秦世沅最大的宽容了,同时她也相信刘树生不会让爷爷失望的,虽然这只是直觉,但是她就是相信。 好!谢谢爷爷,他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秦玉坚定的说道,她听了秦世沅的话後,低落的情绪总算好了一些,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秦世沅看见因为自己的话而露出笑脸的秦玉,无奈的叹道:但愿如此吧!他现在是真的希望那个小子不要太脓包,他可不想再见到秦玉失望的样子。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零三章南宫世家 更新时间2011-1-149:15:57字数:2343 在各大势力纷纷讨论刘树生登上王位的时候,因为前些日子爆发战争而举家迁徙到隐密处的南宫家族却不然,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根本无心理会那些消息,现在对他们来说,能够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们现在讨论的都是有关家族的生存大计。 在一间简单的书房内,这里一切都很简陋,和卧龙城南宫家华贵的装潢相比,说它简陋还算是赞美的说法,虽然这里相较於普通人家已经算是奢华,但是对於长年身在帝王家的南宫家人来说实在是简陋的可以。 房间内其实是很淡雅的,紫檀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洁白的墙壁给人一种清朗的感觉,绿色的百叶窗透着几分雅致,墙角一个小小的书架为房间平添了几许书香气,而高挂在墙上的一幅山水画则让小小的书房显得古色古香。 就在这里南宫远和他的独子――南宫龙已经谈了有些时候了,只见平日里风度翩翩、胸怀宽广的南宫龙此时脸色通红,激动的对着南宫远问道:爹,我们已经这样了,你还这麽说?难道我们真的要等着家族灭亡吗? 唉……龙儿,我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南宫远叹道,他看到南宫龙激动的神情,心里也不太好受,他原本乃是一国之主,可是现在却落得亡命天涯的下场,如果说其中落差最大,受到的打击最大,谁能和他相比呢?只是他对於眼前的状况无能为力罢了。 我不明白?难道眼看着灭亡在即却毫不挣扎就是明白?难道等死就是明白?南宫龙不服气的嚷道,他听了南宫远那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就异常激动起来,他根本不明白为什麽家族明明还有力量,南宫远却情愿束手待毙。 爹,再这样下去,我们南宫家就要亡了!就要亡了!你知道吗?难道你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家族灭亡?你真的能无动於衷吗?还是说你已经失去了信心,你不想让家族复兴了吗?南宫龙面对南宫远的颓废,顿时有些火大,语气也不禁重了起来,只是南宫远毕竟是自己父亲,他还不至於太过分。 南宫远何尝不想抗争?但是他更相信家族数百年来的天机术,因此他闻言就苦笑了一下,被自己儿子这麽说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啊! 龙儿,事到如今,为父也应该让你知道家族里最大的秘密了,近来刺杀事件又兴起了,也许下一个就轮到为父了,现在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南宫远说到刺杀事件,脸色就黯了下去,心想:不知是什麽人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了那麽多的家主?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江湖中有哪门功夫能做到。 因为华夏联邦一向与大和帝国没什麽交往,所以华夏的人多数不知大和帝国那延续上古的忍者之术,因此南宫远才会想遍了国内各大门派的密技,就是没有想到大和帝国。 爹!你不要这麽说啊!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卧龙城了,而且我们在这里也是秘密,刺客不可能知道我们的下落,更何况家族已经中落到这种地步,刺客应该没有兴趣对付我们了吧!南宫龙赶紧安慰道,他听出南宫远话里的不祥,顿时有些急了,毕竟南宫远已经萌生死志,这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龙儿,你不用安慰我了。南宫远伸手阻止了南宫龙继续说下去,他严肃的说道: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话,你千万记住,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这件事关系我们家族的兴亡,一旦泄露出去,家族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南宫龙闻言马上就安静了下来,没想到至今家族里还有他不知道的事,而且还是家族里最大的秘密,因为南宫远的神情凝重,他也受感染似的严肃起来,他保证道:爹,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说的事,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的。 南宫远点点头说道:好!爹相信你会知道轻重,一直以来,你都没有让爹失望。 对於南宫龙,南宫远还是感到很骄傲的,除了其武功不像那些青年才俊一样出色之外,若是能好好培养南宫龙在政治方面的才能,的确不比任何人差,这点他非常有自信,而且在这样的家族来说,武功本来就是次要,会玩政治才是最重要的,而南宫龙正好有这方面的天赋,这南宫远让相信家族只要挺过这个难关,日後家族在南宫龙的领导下一定能中兴起来。 南宫龙见南宫远失神了许久,忍不住出声问道:爹,你在想什麽啊?你不是要告诉我家族的秘密吗? 啊?陷入自己思绪的南宫远被南宫龙的话惊醒,连忙说道:对!爹现在就告诉你,我们家族经历这麽多年不倒,最重要的是因为…… 咚!咚!就在南宫远要说出那个秘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并有士兵说道:王爷,外面来了三个老人,他们说要马上见你。 南宫远闻言一怔,没想到自己带领家族重要人物秘密来到这里,竟然还有人找上门来,而且还指名要见自己,他一时之间却想不到会是什麽人。 而一旁的南宫龙则一脸焦急的神色,不安的对南宫远说道:爹,我看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我想外面的人多半敌人,或许他们就是刺客!这时因为南宫龙受到父亲刚才的话影响,便立刻想到恐怖的刺客。 南宫远听了南宫龙的话,虽然认为不太可能,但是事关自身安全,因此他还是向外面的士兵问道:他们是什麽样的人?脸上有没有杀气?只是他忽略了对一个士兵来说,这样的问题太复杂了一点。 王……王爷,属下说得不准,不过那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好像没什麽恶意。士兵踌躇了一下,但是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印象。 好!你让他们等一下,本王马上就来。南宫远闻言就放下心来,因为他不认为刺客会是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毕竟自古以来,刺客都很年轻,没有人能做一辈子的杀手,因为那种血腥、阴暗的日子过久了,就算是冷血的杀手也会受不了。 虽然听说外面来的只是三个老人,但是南宫龙还是不大放心,又问道:爹,你真的要去吗? 龙儿,你不要担心,我想来者未必是敌人,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还是去看看,要不然你也跟我来吧?南宫远回答道,毕竟他是一家之主,见惯了大风大浪,这麽点小场面自然吓不住他,因此他的声音还是依然镇定。 好吧!南宫龙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在守卫密布的情况下伤了南宫远,便点头同意了,随後迈着大步跟着他向外走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零四章天堂三老 更新时间2011-1-159:17:34字数:4797 问一下各位大哥大姐,有谁能帮我做个好看点的封面,自己做的这个封面感觉太难看了,大家做好了可以发到我的QQ上,我再自己挑选下,我QQ:846474516,先谢了! 南宫龙跟着南宫远一路向大厅走去,虽然南宫远表面上很镇定,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和所有的高手一样,他也有那种敏锐的预知感,今天他一直觉得心神不宁,在他经历了大半生的风浪之後,他知道今天一定有什麽大事要发生,可惜他不是钻研天机术的,所以他只有那种感觉,却不能预知究竟会发生什麽事,因此他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四周,全身的功力也提了起来,以防不测, 王爷驾到!一到大厅外面,守着大厅的门卫马上喊道,随着特意扬长的声音,南宫远带着南宫龙走入这个不是很大的厅中。 参见统领!南宫远一走进大厅就听到三个苍老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他急忙循声看去,顿时一震之後便露出狂喜之色。 原来是三老,三老驾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来,快请上座。南宫远眉开眼笑的招呼道。 随後进来的南宫龙不解的看着南宫远竟然对三个老头大献殷勤,神态甚是恭敬。 来,龙儿,快来见过三位长老!南宫远在狂喜中一把拉过南宫龙兴奋的对三个老人介绍道:三位恩师,这是小儿,单名一个龙字。 然後南宫远看着三老对南宫龙介绍道:龙儿,眼前三位前辈就是爹常跟你提起的天堂三老,中间的是莫老、左边的是李老、右边的是耿老,来,快叫三位爷爷,他们可都是为父的恩师啊! 天堂三老突然到访,南宫远隐约猜到他们的意图,因此他兴奋的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愁色一扫而光,顿时满面春风。 南宫龙看着眼前三位鹤发童颜、精神烁烁的老者,心里却是想道:什麽常跟我提起?要不是我的消息一向灵通,恐怕连他们的名字都还没听过呢! 不过出身世家的南宫龙虽然心中这样嘀咕,嘴上却又是另外一番说辞,因为根据他的情报,他知道眼前这三位老者的份量,所以他就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然後谦逊的说道:龙儿见过三位爷爷。 虽然南宫龙做足了礼数,但是一向淡漠的莫老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个性耿直的耿老则是把南宫龙这样的行为视为做作,所以连看都没有看一下,只有性格和蔼的李老仍然挂着一脸微笑,笑呵呵的说道:这个孩子真是人中龙凤、虎父无犬子啊!阿远,你有个好儿子啊!哈哈…… 李老过奖了,小孩子宠不得,不然他会不知天高地厚的,呵呵!南宫远笑着说道,他年轻时也在天堂修练过,所以严格来说,三老也算是他的恩师,因此刚才李老叫他阿远时,他并没有不悦,相反的他还非常希望三老能把他当成自己人,至於其中的用意就不言而喻了。 来,三位恩师快请上座,来人啊!给我上最好的铁观音。介绍过後,南宫远赶紧请三老上座,并且呈上最好的茶,以示尊敬。 王爷客气了,王爷先请!莫老说道,他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一丝不苟的请南宫远先上座,莫老是另外两人的大哥,他都这麽说了,李老和耿老也就等南宫远先请。 莫老不用客气,我可是您老的弟子啊!应该老师先请!南宫远非常恭敬的说道,一副怎麽也要三老先请的样子。 莫老用淡漠的双眼看了南宫远一眼就明白了,他没说什麽就举步向左边的座位走去,李老与耿老也随後跟上。 南宫远见状嘴角含笑的走上主位,南宫龙则识相的站在南宫远身後,他知道在这种场合里是没有他入座的资格,从这里就知道他的不简单,看来他对於交际有常人不及的能力。 三位恩师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吩咐弟子去做?恩师们一向寸步不离天堂,这次要是有什麽事让弟子去做,请尽管吩咐,虽然弟子无能眼前已经山穷水尽,但是只要弟子还能做到的就一定会竭尽全力,绝不推辞!南宫远由衷的说道,他在政场上打滚了这麽多年,笼络人心的功夫果然非常人能及,三老还没有开口,他就说了一口诚恳至极的漂亮话,以图给三老一个好印象,这样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肯定有利无害,这就是南宫远心里的想法。 三老数十年来一直与世隔绝,自然不知道人心的复杂,南宫远一番话说得李老笑呵呵的,嘴里不停的赞道:阿远真是孝顺啊!难得这个时候了还记得我们三个老头子,看来我们这次来得不冤啊! 连耿老粗犷的脸上也露出微笑,倒是莫老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南宫远的话有所改变。 哦?这麽说来三位恩师真的有事让弟子效劳?既然如此,那就请尽管吩咐,弟子刚才说了,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南宫远说道,他听了李老的话,心脏漏跳了一拍,刚才他那番话也只是场面话,他根本没有想到三老真的会有事要让他办,而且他也不相信凭三老的修为,还有他们做不到的事,可是听李老刚才的话好像真的有事要让他去做。 南宫远暗自想道:这下糟了,现在我可是在避难啊!哪里还有力量来帮他们呢?但是我话都已经说了,现在也不能反悔,更何况或许是我猜错了呢!所以他尽管答话的时候脸色突然僵了一下,却还是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南宫远说完却只见和蔼的李老微笑不语,他不禁把目光看向地位最高的莫老。 莫老感到南宫远的目光,便用淡漠的双眼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南宫家是华夏名正言顺的主人,也是正统,虽然我们三个与世隔绝,但是如今已经关系到华夏的未来,因此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家灭亡,所以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辅佐你,就算不能帮你重新一统华夏,也不能让南宫家就这麽湮灭在历史长河里。 莫老的雨季虽然淡淡的,但是听在南宫远父子的耳里却不啻是天大的福音,毕竟天堂三老虽然与世隔绝,在外没什麽名气,但是知道他们存在的,谁也不会怀疑他们绝顶的功力,在南宫远眼里,他们足以和宇内三王并驾齐驱,甚至不比刀祖吴邦或者天涯孤剑齐九天差多少。 恩师此话当真?南宫远闻言顿时喜不自胜。 要是我得此强助那还怕什麽呀?毕竟三老联手天下无人能敌啊!南宫远美美的想道。 一旁的南宫龙也是喜形於色,心想:他们这时候来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而且有他们相助,何愁大业复兴不成?他觉得未来又光明起来,心里还做着南宫家再次君临华夏大地的美梦。 没想到莫老说完这些之後就不再说话了,只见和蔼的李老接过话答道:莫老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反悔的,除非阿远不需要我们的帮助,那我们自然不会留下来。李老知道就算不是南宫家落难的今天,就是以前南宫远也绝对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果然,狂喜中的南宫远父子听了李老後面的调侃後一齐摇头,赶紧否认道:哪里的话,三位恩师能留下来帮我,那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再说现在我们正迫切需要恩师们的帮助呢!三位恩师就安心的留下来吧!有什麽需要请尽管吩咐! 南宫远说到这里对身後的南宫龙吩咐道:龙儿,以後三位爷爷的事情都由你亲自打理,务必要尽全力满足三位爷爷的所有要求,你明白吗? 是!爹,龙儿明白!同样觉得捡了宝的南宫龙满口答应下来,神态间再没有一丝不敬,他比他父亲南宫远更加重视三老,因为他知道自己能不能复兴大业必须仰赖他们的大力相助。 阿远,给我们一个住处吧!神情淡漠的莫老在南宫远准备好好讨 好他们的时候平淡的说出这个要求。 南宫远嘴巴才刚张开,可是莫老已经说话了,因此他只好改口对着南宫龙吩咐道:龙儿,三位爷爷一路劳顿,快去叫人把後院的几间房间收拾好,为父马上就带三位爷爷过来。 是!爹,龙儿这就去。南宫龙领了命後就向三老鞠了个躬,马上快步出去安排了。 三位恩师请,让弟子带恩师们去吧!南宫远吩咐完南宫龙後随即恭敬的招呼三老,现在三老可是他的护身符啊!所以他丝毫不敢怠慢,惟恐招待不周。 耿老正直的性格让他打从心里不喜欢世故的南宫远父子,所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而莫老向来淡漠,除了刚才说了几句话後就没再开口,只有为人和蔼的李老适时的回应着南宫远,让他不至於太过尴尬,因此这次说话的自然又是李老,只听他说道:阿远不必这麽客气,我们不认识路,还是你先请吧! 哦!我实在太高兴了竟然忘记应该由弟子来带路。南宫远闻言一拍额头,随即就率先走在前面,口中招呼道:三位恩师请随弟子来。 南宫远便带着三老穿过前院,随後来到花草树木茂盛繁多的後院,南宫家避难的地方虽然相较以前卧龙城的王府相差万里,但是却还是占地广大,不是一般富商可以相比的,这个後院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边,因为现在是初春时节,因此这里的花草树木郁郁葱葱,看上去非常宜人,人处在这里心境会自然的平静下来。 南宫远把三老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逢迎老人的喜好,因为老人家通常会喜欢这样清幽的环境。 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闭口不言的耿老看到这里的环境後也不禁赞许道:大哥,这里真是不错啊!比我们那个破地方强多了。 像耿老这样的粗人都有如此的感叹,那李老当然就更是喜欢这里了,只见他一副心旷神怡的神态,他长呼了口气,感叹的说道:真是世外桃源啊!相比我们以前待的地方,这里才是天堂啊!大哥,你觉得如何呢? 没想到一向淡漠的莫老此时也嘴角带笑的四处打量这里的美景,他听了李老的问题後就点点头嗯了一声。 南宫远得到三老一致的欣赏後,总算觉得自己的心思没有白费,便赶紧趁机对他们说道:三位恩师喜欢就好,我想恩师们应该会喜欢这里的环境,因此才大胆的领恩师们前来,要是有什麽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出来,弟子马上让人来修改。 不必了,我看这里挺好的。莫老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虽然他的语气仍然淡淡的,却难得的说了一句话。 就在众人在欣赏附近的美景的同时,先一步来安排的南宫龙正一路小跑步的来到他们面前,并恭敬的说道:三位爷爷,龙儿已经叫人收拾好居处了,三位爷爷是不是去看看还有什麽不合意的地方?要是有的话,龙儿马上就叫人改过来! 也好,那我们就去看看吧!李老见莫老和耿老仍打量四周,便含笑迈步向不远处古色古香的木屋走去。 南宫龙赶紧走在李老旁边引路,其余人见状也跟了过去。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南宫龙真的不简单,众人一步入这间木屋,最先映入眼帘的一幅素雅的山水画。 画上有俊秀的山峰、苍劲的古松、彷佛不停流动的云朵,还有整幅画的主题――一只意态优雅的仙鹤。 这样的画最能讨老年人的喜爱,因为仙鹤不仅带有几分仙气,更代表着长寿和幸福,这对老年人来说是最令他们心动的。 三位恩师觉得这里如何?有什麽不满意的地方请尽管提出来,我马上让龙儿去改。南宫远问道,虽然他见三老对眼前的布置似乎没什麽不满,但是放下心来的他还是不忘继续刻意讨好。 毕竟三老现在可是南宫远的护身符啊!有他们在,他就彷佛多了好几条命,况且将来南宫家也会有很多要借重他们的地方,因此他当然要好好笼络三老罗!这样一来,若到时有必要请他们出手,他们也会多尽点心力嘛! 对啊!三位爷爷有什麽不如意的尽管提出来,我马上让人来改,日後三位爷爷有什麽要求也尽管吩咐龙儿,龙儿会竭尽全力满足三位爷爷的。南宫龙也有自己的打算,於是他便趁机向三老大献殷勤。 大哥,我去睡一会,困死了。这样的场面让耿老非常不习惯,因此他藉口睡觉就迳自找了一间房间走了进去。 南宫远父子见状脸色微微显得不太自然,因为像功力达到三老那种层次的人,就算几天不睡也不会感到疲倦,那麽耿老方才说困了,肯定就是藉口,而且他找藉口的原因多半是要避开他们。 我们要休息了,这里已经没什麽事了,你们先回去吧!以後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们,饮食让下人送来就好了。莫老淡淡的说道,他一跨进这里,四处打量一下便下起逐客令来,因为明眼人一看就会发现这里的一切布置都经过精心考究,对於一向身处山野的三老来说,这样的条件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需求,当然不可能再有什麽不满意的地方。 南宫远父子听了莫老的话後欲言又止,脸色也有些尴尬,毕竟先是耿老故意避开,现在莫老又下了逐客令,然而他们却不敢发火,而且还要努力保持一副恭敬的样子,因为他们以後还有很多地方要求助三老。 阿远,你们回去吧!现在这里已经没什麽事了,平时我们都要修练,所以你们没事就不要来打扰了。李老注意到南宫远父子的神色,和蔼的他马上帮莫老解释,这样才让他们有了台阶可下。 因此南宫远也识趣的说道:那我们走了,三位恩师有什麽要求可以尽管吩咐龙儿。 就这样,天堂三老在南宫家安顿下来,南宫远父子则心情愉快的离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零五章南宫远之死 更新时间2011-1-159:18:05字数:4040 此时南宫远和南宫龙的心情都非常的愉快,因为有了天堂三老的相助,南宫家的实力就大增了,在他们看来这次等於是一下子就网罗了宇内三王,因为他们相信三老的功力绝对不在宇内三王之下,而且事实也是如此,毕竟三老一生钻研武学,更能参考天堂内无数的上等秘笈,其功力早已超凡脱俗。 有了天堂三老,南宫龙先前郁闷的心情已经一扫而空,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回到蜀中,重新过以前那种风光的日子,因此他便向南宫远建议道:爹,真是天助我南宫家啊!天堂三老胜过千军万马,有了他们,我们还用得着这样东躲西藏吗?不如我们明天就打回蜀中,把欧阳老儿的兵全赶回去? 不!龙儿,你太得意忘形了,虽然我们有了三老,实力已经大增,但是别忘了欧阳老儿并非善男信女,毕竟欧阳王的实力当初只在我们南宫家之下,如今其实力更是无人能比,想要从他手里夺回失去的东西谈何容易啊!为今之计只有暂时隐忍,别忘了现在除了欧阳王之外,还有其他几个势力也不容小觑,就算我们能胜了欧阳王,随後可能要同时面对其他几个势力,到时我们也守不住成果啊!南宫远沉声说道,因为他长年身居高位,所以得意的时候还不至於忘形,更能清楚分析当今的形势。 那……爹,难道我们仍然要这样像乌龟一样缩着脑袋过日子吗?南宫龙不甘心的问道,他听了南宫远的分析,尽管他也觉得有道理,可是年轻气盛的他实在觉得窝囊,不禁有点气愤。 我看这样吧!薛家也快崩溃了,我马上派人去联络薛奎,让他带着剩余人马赶来与我们会合,到时候合我们两家之力,或许还能与其他几大势力相抗衡。不过龙儿你要记得,现在我们实力大损要注意隐忍,千万不能意气用事,我们要等其他几个势力狗咬狗斗到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去收拾残局,这样我们南宫家就复兴有望了。南宫远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看着天际,眼神显得有些悠远,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显然这个计画他已经考虑很久了,而且他对这个计画信心十足。 南宫龙看着眼前彷佛恢复昔日王者之气的南宫远,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小看了他,没想到隐藏在他温文尔雅的笑脸之後还藏着一颗如此睿智的心,因此南宫龙在听了这个计画之後,也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嘴角也挂上了微笑。 南宫远回过头来看到南宫龙看自己的眼神,便微微一笑说道:龙儿,你去吧!好好照料三老的一切,要尽力伺候好他们,我要去安排人选了。 是!爹。南宫龙恭敬的应道,现在他不敢再小看南宫远了,因此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恭敬,让南宫远见了心中甚为安慰。 等南宫龙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後,南宫远也举步离开了。 嘶!蓦然一个几不可察的破空声从南宫远的身後传来,他脸色一变,急忙回首,正好看到阳光下一点金属反射的亮光,一丝警兆立刻在他的心头升起,直觉告诉他那就是危险,因此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完全凭着本能的身影一闪,随即出现在一丈之後,这就是南宫家的疾风身法,如风一般轻灵而无法捕捉。 南宫远的身形才刚出现在一丈之後,他原先站立的地方就出现一抹泛着寒光的刀影,迅疾的刀影一闪而逝,如果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用疾风身法躲开,此时的他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南宫远心头突然燃起一团熊熊怒火,暗道:想我南宫远乃是一代王者,身份何等尊贵,没想到我才刚退位没几年,就有杀手前来行刺。如果不是他这几年来没有荒废了功夫,就刚才那一下他的命肯定就没了。 於是南宫远不再手下留情,他运起全身功力,身形连晃,一下子平空出现好几道残影,果然每道残影上空都依次划过一道刀光,可惜刀光的速度赶不上他的疾风身法,看来疾风身法不愧为华夏三大身法之一。 哼!出来!南宫远怒喝道,他身为一代王者,练得自然不是那种防守型的功夫,王者就是强者,而强者就是进攻的能手,因此南宫远又连续闪现几次残影後,便运功於右掌,顿时一道狭长的剑气透掌而出,剑气呈白色,他一出手就无情而迅捷的斩向虚空。 碰!彷佛南宫远能预料到那道刀光似的,他一斩下去正好斩中再次闪现的刀光,一阵强光闪现的同时还伴随着巨大的气劲碰撞声,让这场暗杀首次发出声响。 与此同时,眼前的空间一阵扭曲,南宫远见状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冷酷的微笑,他的手下丝毫不停,急忙再聚功力,因为碰撞而稍显黯淡的剑气顿时又大发光芒,并以雷霆之势斩向空间的扭曲处。 如果说上次南宫远砍中目标是巧合的话,那麽这次一定不是,因为剑气斩去时空间扭曲的地方正好凭空出现一道黑影,在黑影做出反应前南宫远的剑气已经毫不客气的斩中他,一抹鲜血飞溅的同时,黑影也发出了一声闷哼摔落在地。 老辣的南宫远在击败刺客之後并没有因此大意,他的功力仍然遍布全身,此时他戒备的走了过去。 南宫远看见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下的冷峻男子,就算他已经落败,仍然是一脸严峻,目光冷得让人不敢直视,如果不是他胸前一道尺长不知有多深的伤口正向外涌着鲜血,光看他的神情根本看不出他身受重伤,此时他落在地上,不过他倔强的昂着头,神色间没有一点恐惧,只是冷漠的目光中夹杂着一点疑惑,因此他张开薄薄的嘴唇向击败他的南宫远问道:为什麽? 南宫远很显然听懂了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他看见刺客胸前怵目惊心的伤口後心里就微微的放松了戒备,嘴角也露出了微笑,避而不答的反问道:你是大和帝国的人? 刺客和南宫远一样没有回答问题,仍是固执的问道:为什麽? 这个刺客就是松冈功,这次他打算除掉南宫远这个华夏人心中的正统领袖,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每次都能得手的行动竟然失败了,而且还落得身受重伤的下场,但是他并不在意这个,毕竟在他学习忍术的第一天起,师父就告诉过他:身为忍者,不是完成任务,就是为任务牺牲。这对每个合格的忍者来说都是一种信念,所以真正的忍者是不会畏惧死亡的,尤其是为了任务。 以前的刺杀事件都是你做的吧?南宫远继续问道,不过他不在乎刺客回不回答,因为这些问题他自己就能给出答案,当他在见识到松冈功与众不同的暗杀手段後就有了这层明悟。 看来在这闻所未闻的暗杀手段下,那几个家主一时没有心理准备,当然难逃厄运。宫远心想,这倒不是说他自认功力高过那几个已经死去的家主,而是他们之间所练功法的差异,南宫家的清心诀善於利用心神观察周围的空间,有任何动静都能毫无遗漏的察觉到,而其他家的功法就没有这种神通,刚才南宫远每次都能预先看出松冈功的位置,就是因为这种神奇的功法。 为什麽?松冈功仍然固执的问着自己的问题。 因为我是南宫远!南宫远脸色突然一变,脸上顿时出现一股浓烈的杀机,他的右手食、中两指一并,一道剑气嗤的一声命中了松冈功心脏。 你?为什麽?松冈功死也不忘那个问题,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痛苦的神色,只是多了一抹遗憾和不甘,接着他的嘴角溢出一股鲜血,同时双眼狠毒的盯着南宫远,并咽下了最後一口气。 南宫远看着松冈功咽了气,仍然不满意,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因为你才害得本王落得如此田地。原来他问这两个问题是因为当初联邦会解散,就是因为其他家主利用几大家主同时被刺这个藉口宣布脱离联邦,所以在他眼里,松冈功这个混蛋就是害他失去辉煌的罪魁祸首,也难怪他会发出那麽大的杀气。 阿远,出了什麽事?天堂三老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到了,直到李老出声时,南宫远发现三老已经站在他的身後了,也让他真切的体会到三老那深不可测的功力,毕竟南宫远怎麽说也算是一个一流高手,虽然他刚才分神了,可是能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後而让他毫无察觉,放眼天下恐怕也找不出几人,然而三老都做到了,这让南宫远在震惊於他们功力高深的同时,对未来也更加有信心了,相信有他们的相助,面对敌营里的高手就万无一失了。 能把天王请来就更好了,天王的功夫应该不比三老还低吧!南宫远心想,他突然意识到高手的重要,在这个人口稀少的时代,高手的作用被无限的放大了,如今高手的威力比任何时代都显得强大,现在南宫远就在思考,等他手上的事情一了,便亲自去把和他交情不错的天王白华请来。 没什麽,不过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刺客罢了,弟子已经把他料理了,惊扰三位恩师了。南宫远解释道,他体会到三老强大的实力,因此对他们的态度就更加恭敬了。 听说有刺客,李老微微有些惊讶,看了一眼地上那血腥的铺遽幔关心的说道:哦!没事就好,下次注意点,这里的守卫也应该要加强,竟然让刺客混了进来,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爹,刚才出什麽事?我听这边有打斗的气劲破空声。後院是不允许有卫兵的,因为後院的另一边住着南宫晓月和她的师父,也就是传授她天机术的二叔公。 所以尽管外面的卫兵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但是到现在为止,後院也没有出现一个卫兵。 其实南宫龙根本就不担心这边的情况,因为无论天堂三老还是自己的父亲南宫远都是一流的高手,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在这里逞凶,但是他为了给南宫远以及三老一个好印象,他便故意装作一副焦急的模样出现,而且难得的是他表面上毫无破绽。 没什麽事,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而已。南宫远淡淡的答道,彷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杀不值一提。 然而在场的几人都没有发现地上的铺宀⒉谎俺#这时铺逍厍暗纳丝谡以看得见的速度逐渐的K合,伤口上还泛着淡淡的红光,情形非常诡异。 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莫老淡淡的向地上的铺迳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并没有发现铺宓囊熳矗他说完就率先离去,接着耿老嘟嚷了几句不知什麽内容的话也跟着走了。 李老见状就对南宫远和蔼的笑着说道:阿远,我也先回去了,你以後要多小心点。 弟子会多注意的,多谢恩师关心。南宫远说道,他知道李老是最好说话的,因此他对李老也特别的热情。 李老笑了笑,没说什麽就走了,然而李老的背影才刚在眼前消失…… 啊?一道黑影蓦然闪过,南宫远愕然叫了一声,只见他的左手捂着脖子,而鲜血仍然不受控制的向外流出。 爹!南宫龙看见南宫远脖子上显目的鲜血,顿时醒悟过来,他平时灵光的脑袋也因为首次见到这麽血腥的一幕而变得一片空白,他只能凄厉的嘶喊起来,并且状若疯狂的冲向摇摇欲坠的南宫远。 混帐!格老子的!敢在爷爷眼下行凶……远处传来一声怒骂,一听就知道是性格暴躁的耿老,刚开始骂声还在远处,等骂声传到这里时,人也已经来到近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零六章刺客伏诛 更新时间2011-1-168:38:32字数:4170 而一脸木然的莫老却早就已经出现在松冈功的身前,李老也是在耿老之前,看来脾气暴躁的耿老,其功力在三老之中应该是最差的,但是看他的速度也非常的骇人,他身後拖着长长一道残影,他的功力很有可能不比李老、莫老还差,只是因为他的轻功差了一点,毕竟像他这种粗犷的人,轻功差是普遍的现象。 呃!一声闷哼,利用火炎重生术再次重生的松冈功对上莫老未完的一招,嘴角就已经溢出一丝鲜血,这时他骇然的看着两眼射出紫色光芒的莫老,想要移开视线却怎麽也做不到,他感到惊骇至极,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华夏大地上遇到如此高手,遇到如此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秘技,更令他心胆俱裂的是当他对上这眼神时,他心中的斗志竟然如潮水般退了下去,尽管他心中想要反抗,但是无奈他的斗志已丧。 这一刻松冈功感到了绝望,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绝望,一个武者失去了斗志,那还能有什麽保障?他知道这次自己彻底的败了,败得没有丝毫勉强,也没有丝毫反败为胜的余地,因此他黯然的闭上双眼,他认为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人看到他眼中的软弱,他绝对不让自己丢了大和武士的脸,不过那也是因为莫老的双眼早已恢复如常,否则松冈功想要闭上眼睛也做不到。 虽然松冈功知道莫老已经收了功,但是他没有再做反抗,一来是因为他心中的斗志已经被消磨殆尽,二来则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敌人的对手,而且现在他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三个了,这三人的功力都远在他之上,他实在不明白,为什麽武风比不上大和帝国的华夏境内会有三个功力与自己师父――刀神相彷的老人。 啪!啪!耿老一赶到就给了松冈功两个响亮的耳光,嘴里还愤怒的骂道:格老子的!你这个小子挺有能耐的啊!竟然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行凶,是不是欺爷爷老了,好欺负了?呸!小鬼子太嚣张,看爷爷不教训你才怪。 耿老刚要继续动手,双眼恢复淡漠的莫老就出声制止了:老三,住手! 前几次刺杀都是你干的?莫老淡淡的看着松冈功问道,神情似乎漫不在意。 是!松冈功答道,他有着大和武士特有的硬脾气,是自己干的就不会抵赖。 为什麽?莫老依旧淡淡的问道。 命令!松冈功冷酷的回答道。 莫老听了这个答案,就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唤了声:老二! 知道了,大哥。一旁的李老说道,他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脸上的微笑,此时的他面无表情,右掌泛出荧白的毫光,随即似缓实快的击向松冈功的胸膛, 也许松冈功是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了吧!他并没有躲避,直接承受了李老的一掌。 噗!松冈功的胸腔内传出一声内脏破碎声,接着他的嘴里就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随後他的身子一软,漠然的看了一眼一脸木然的莫老,边闭上眼睛边软倒在地,眼看是死定了…… 毁啤D老看也没看松冈功的铺澹就淡淡的吩咐李老。 是!老大。李老没有一丝惊讶的就接受吩咐。 啊!老大,毁疲坎挥冒桑坑貌蛔耪怊岵腥贪桑抗⒗暇呼道,他原来是最恨松冈功的,但是当他听到了莫老的吩咐还是吓了一跳,他印象中的莫老不是这种残忍的人啊! 他能重生!回答耿老的正是泪流满面,抱着南宫远铺宓哪瞎龙,只见他的双眼因为仇恨而布满血丝,正狠狠的盯着松冈功的铺澹巴-不得把他的铺逅仆蚨巍 啊?耿老闻言吓得向後一退,惊异的看着地上那具很显然已经死去的铺澹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刚才他明明已经死了,谁知道等我们一走,他竟然又活了过来,老大,他是什麽人啊?不是小鬼子吗?怎麽能复活呢? 南宫龙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随口就骂道:我看他一定是练了什麽邪功! 在一般人的印象里,练了邪功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当初刘树生就是因为修练魔功的事情传了出去,才会受到种种不平的待遇,要不然欧阳永华也不可能利用这点来让他身败名裂了。 不错!这是忍者秘术里的火炎重生术,练成之後可以重生三次。莫老知识广博,一语就道破松冈功的秘术。 啊?老大,快看,他的伤口有变化!耿老惊奇的嚷道,就他们说话的片刻工夫,他发现松冈功的伤口已经在慢慢的K合,而且K合的速度越来越快,照这样的速度,相信不用多久松冈功又能复活了,也许松冈功面对死亡依然无动於衷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还能重生吧! 可惜,就算天堂三老不在这里,只要有南宫龙在,松冈功依然死定了。 老二。莫老淡淡的瞥了一眼,便轻唤了李老一声。 我明白,大哥。李老说完右手一动,掌上顿时腾起一团吞吐不定的火焰,他擅长掌上功夫,先前用的是摧心掌,这次用的是火焰掌。 去!李老轻喝一声,他的右掌一推,一道火柱立刻击中松冈功的铺澹这火焰与寻常火焰不同,击中铺遽峄鹗埔廊徊患酰仍旧顽强的燃烧着,众人可以看见本来正在重生的铺逡蛭这团火而剧烈的抽搐着,然而当松冈功还活着的时候,或许能应付这团火,但是这时他也只能注定灭亡了,不到一分钟他就不动了,又过了一盏茶之後,火焰便渐渐弱了下去,最终熄灭,只留下一点白色的灰尘,微风一吹,地上再无痕迹,似乎吹走了松冈功曾经活过的证明。 龙儿,你节哀吧!王爷的死纯属意外,谁也没想到那个刺客竟然能死而复生,如果要怪的话,只能怪我们三个老头子没有早点发现。李老见南宫龙仍然抱着死去的南宫远,脸上尽是没有擦去的泪水,便同情的安慰他,脸上微微有着自责之色。 耿老见李老把责任揽到他们身上,直性子的他马上大声反驳道:二哥,你瞎说什麽啊?这怎麽能怪我们?谁知道那个小鬼子死了又能活过来?再说,就算要怪也只能怪南宫远啊!他能杀死小鬼子一次就代表他足能自保,所以他死在那个小鬼子手里肯定是自己不小心,怎麽能怪我们呢? 老三!李老狠狠的瞪了耿老一眼,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耿老看看李老,就意犹未尽的撇撇嘴,总算是住口了。 我没事,李爷爷,只是一想到爹就这麽去了,我的心里就难受,爹走了,这个家该怎麽办啊?南宫龙一边垂泪一边哭诉,情形很是凄惨。 龙儿,南宫家的王位就由你来接,我们会辅佐你的,毕竟我们没能保护好你爹是我们的失职,以後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因此我们三人随时会有一人在你身边确保你的安全,也许我们不能帮你复兴南宫家,但是一定不会让人威胁到你的安全。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开口的莫老,在沉默过後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莫老的话一说完,耿老就出言反对道:老大!难道我们要二十四小时保护他?我们都老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他不认为自己应该为南宫家这麽卖命,可惜莫老没有理他,李老也没有,看来三老之中,只要有关拿主意的事,就轮不到他这个粗人说话。 南宫龙听了莫老的话後心中一喜,暗道: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啊!有了三老的日夜保护,天下还有谁能威胁到我的安全?他相信就算天王白华亲来也占不了便宜,然而此时的他不宜表现得太过兴奋,毕竟南宫远的铺寤乖谒的怀里,於是他故作忧伤的说道:多谢莫爷爷,龙儿代南宫家多谢莫爷爷的大恩,还有李爷爷和耿爷爷。 莫老说完决定就不再开口,一旁和蔼的李老便说道:龙儿毋须如此,你爹在我们眼前被害,因此我们难辞其咎,保护好他的後人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而耿老见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也就不再多说什麽,只是他故意扭过头去好表示自己的不满。 大和帝国―― 混帐!松冈功也出事了?快告诉我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的三个亲传弟子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这些都是因为你!柳生将军,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哼!今天你休想走出这个大门!须发灰白的刀神此时双目闪现着杀机,气势逼人的质问跪坐在他对面的猥琐老头。 柳生将军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会因说错一句话而马上就会遭到刀神的格杀,更加悲哀的是他只能选择好好的解释,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刀神若是要杀一个坐在面前的人,根本没人自大到能够阻止,当然就连逃跑也是妄想。 因此柳生将军只好小心翼翼的解释,连他头上冒出的冷汗也没有心思去擦,只听他说道:刀神大师请息怒,爱徒的死完全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来给你传达天皇陛下的命令,爱徒是在华夏的土地上遇害的,这次松冈君是死在南宫世家的手上,这一切全是该死的华夏人干的,刀神大师不应该把怒火发在我身上,因为我们同为大和民族,我们血脉里流淌的都是大和民族高贵的血,因此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那些华夏人,你要报仇也应该找那些该死的华夏人,你明白吗?猥琐的柳生将军颠颠倒倒的解释着,不过他总算打消了刀神的杀机。 但是刀神显然并不是易与之辈,他气势不减的问道:天皇怎麽补偿我爱徒的生命?他不打算替他们报仇吗? 虽然刀神的武功高强,但是他并不自大,他不认为自己独力一人就能在华夏大地上为所欲为。 刀神大师请放心,天皇陛下不二日就会发兵带领我们大和民族的子民去华夏定居,你看……柳生将军边说边拿出一卷黄色的丝帛,他展开後念道:刀神接旨! 刀神冷眼盯着柳生将军手中天皇陛下的圣旨片刻,然後不耐烦的喝道:少罗嗦!有什麽事快说,别跟我来那套! 出乎柳生将军意料之外的,刀神并没有跪伏下来接旨,他丝毫不把天皇陛下的圣旨放在眼里,因此柳生将军只有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却不敢训斥他,这时柳生将军的额上又冒出了冷汗,暗道:要是让天皇陛下知道我在他没有跪伏的情况下宣了圣旨,那麽我就完了。 可是迫於情势,柳生将军也只好忐忑不安并简洁的宣道:刀神大师,天皇陛下封你为征东大军的副帅! 副帅?刀神闻言眉毛一挑,随即问道:那麽谁是正帅? 这个问题又让柳生将军的额上冒出了更多冷汗,他迟疑的说道:是……是……是本将军!他还真怕刀神会一怒之下把自己杀了,相信天皇陛下就算知道也不会为了已经死了的柳生将军和刀神为敌。 接着刀神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代我转告天皇陛下,刀神会帮他实现愿望的。 柳生将军闻言顿时感到疑惑又安心,没想到刀神并没有如他意料中的震怒。 我会帮大师把话带到的。柳生将军一边偷偷的擦了脸上的冷汗,一边谦卑的应道。 而这时刀神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面色平静,完全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先前的戾气。 本将军告退!柳生将军见状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当柳生将军离开之後,刀神又缓缓的睁开双眼,如果这时有人进来就能看到平日里不冷不热的刀神此时双眼布满杀气,阴沉且可怕,一点都没有往日那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我的三个徒儿都没了,该死的华夏人,我不让你们血流漂杵就不能洗清我徒儿的大仇!天皇陛下,刀神就为你做先锋官吧!刀神恨恨的说完便起身站起,随即拿起墙上一把古朴的武士刀就离开了屋子,屋外血红的残阳照在他离去的背影上,似乎预示了他此行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零七章又是阴谋诡计 更新时间2011-1-1612:36:29字数:2621 华夏大地上又传出一件让人震惊的大事,那就是前联邦统领――南宫远继刘、薛、陈、独孤、司马几家家主之後再次被杀,此事传出之後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他们不是震惊於南宫远的死,乃是震惊於那个神秘杀手的高明手段,谁能想像一个杀手竟然能刺杀那麽多身手一流、护卫众多的家主?这完全颠倒了人们一向认为杀手干不了大事的观念。 在这之後的很多年里,杀手以及杀手组织不断的兴起,成为历史上杀手最活跃猖獗的时代,也就是在这段时期,华夏的杀手各种秘技层出不穷,遥遥领先於世界各国的杀手水准,在以後的上千年里,华夏的杀手就像曾经辉煌一时的黑手党一样让人谈虎色变,各国敬畏的称华夏杀手为死神,意指被华夏杀手盯上就像被死神盯上一样,必死无疑,而成功刺杀几大家主的神秘杀手也被杀手界尊称为杀手之王,当然这些都是後话。 虽然南宫远被刺的消息让一般人感到震惊不已,然而其他几个势力的首领却都露出开怀的笑容,因为南宫远的死会让世人认为联邦时代已经真正落幕,从此人们的心目中再也不会有自己是联邦子民的想法,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各大势力才能毫无顾忌的放开手脚,因为真正的强者时代已经完全拉开序幕。 而紧接着传出的一个消息,让逐渐被人们遗忘的南宫世家再次受到别人的瞩目,这个消息的震撼性丝毫不比南宫远的死讯小,因为人们听到传闻,南宫远的长子,也就是曾经有太子剑之称的南宫龙将接任南宫王的位子,不过这还不是让人们震撼的主因,真正让他们震撼的是从来不问世事的天堂三老宣布将在他们有生之年全力保护南宫龙。 这无异是在告诉世人,天堂三老已经成了南宫龙的贴身侍卫,这个消息怎麽能不让人感到无比的震撼?毕竟三老一生在武学圣地――天堂里精研无数的绝学,功力肯定是深不可测,虽然以前没人拿他们和宇内三王相比,然而那是因为他们从来不过问世间俗事,因此大家认为没有给他们排名的必要,并不是认为他们的实力平庸,相反的他们在世人的心目中是一个神圣的存在,同时也是天堂的守护神。 如今天堂三老成了南宫龙的贴身护卫,原本开始遗忘南宫世家的人立刻醒悟到南宫世家复兴有望了,不仅南宫残存势力里的将士感到前途光明,就连外界的人也有这种想法。 於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大批流浪的武士、剑客前来投在南宫龙的麾下,让南宫世家的势力一下子就恢复了七成元气,手下更是高手如云,其中就有曾经迷倒万千少女的慕云剑白慕云,还有当年女子剑术学院毕业的平民偶像――楚百顺。 可惜南宫龙不知道南宫远死前决定要将天王白华请来的事,否则只要把和南宫家世交甚好的白华请来,南宫家的势力又将强上几分。 欧阳世家的大本营,漠北羊城―― 这天是欧阳不凡召集麾下高级将领聚会的日子,平时分驻各地的大将这天都赶了回来,但是今天还不是欧阳不凡召见他们的日子,明天才是,欧阳不凡这麽做是为了让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将领们先休息一晚,明天才能有好的精神状态出席会议。 这晚皓月当空,是个美丽的夜晚,加上现在正值春暖花开,空气更是格外的清新,相信这样的夜晚一定会有很多人出来散步。 每逢各路大将回来的时候也是欧阳永华笼络心腹的良机,这晚也不例外,欧阳永华在前,而他的两个心腹――铁爪公子史庆和狂刀吴子云则跟随在後,他们一路上说说笑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兴趣相投的好友呢! 欧阳永华发现四下没人,便压低声音对着只剩下右臂的史庆问道:阿庆,你那边怎麽样了? 史庆恭敬的答道:公子放心,一切都在属下的掌握之中。几年後,他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也许是因为他那次被刘树生断了左臂,又或许是因为这些年他经历的事多了,反正现在他的表情很固定,平时都没什麽表情,惟有他不时眯起的双眼会露出一丝寒光,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心里的想法,就算最熟悉他的欧阳永华也做不到,他修长的身影似乎非常孤傲,的确配得上公子的称号,而那只右手非常奇异,在夜晚月光的照耀下,似乎会微微泛出惨白的萤光,也许那就是修练玄阴鬼爪的特徵吧! 欧阳永华听了史庆的好消息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转过头来对着一脸正气的吴子云问道:子云,你那边呢? 吴子云今年已经四十出头了,但是他的模样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几岁,也许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有深厚的内功吧!他的皮肤紧绷,身上肌肉块块凸起,面白无须让他显得更加年轻,坚毅的脸庞完全不像中年人那般臃肿,笔挺的身材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形,唯一让他和欧阳永华、史庆显得格格不入的是他的脸上仍然如六年前那样一脸正气。 吴子云闻言便谦恭的回答道:公子放心,公子的知遇之恩,子云时刻不忘!他的态度非常恭敬,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在他面临披风盟追杀而走投无路时,欧阳永华不惜担当风险收留他,而且之後欧阳永华还对他委以重任,视他为心腹,这些都让他非常感动,在他心里欧阳永华不仅对他有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恩,因此他一直努力的回报欧阳永华。 嗯!很好,我欧阳永华有你们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到时候天下……欧阳永华正在兴头上就要大发豪情壮语的时候却戛然而止,他的双目凌厉的看向前方,史庆和吴子云见了也若有所悟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史庆与吴子云刚好看到一阵轻风从前面的花圃上吹过,但是两人都是华夏大地上最杰出的人才,如果刚才他们没有看到欧阳永华的表情也就罢了,说不定就算他们看见这阵风也会忽略过去,但是他们在看见欧阳永华的神色之後,都敏锐的看出这阵风的古怪,明明现在起的是西风,可是刚才那阵风却是东风,感觉非常古怪,因此他们的目光都凌厉起来,他们几乎可以肯定那阵风是人为的,再联想到这段时间内陆续被刺杀的陈王、刘王、独孤王和司马王,他们已经意识到这阵风的含意了。 公子?史庆一把拉住正要冲过去的吴子云小声的问着欧阳永华,本来吴子云已经提起功力了,却被史庆硬生生的拉住,他刚要发火,一转头却看见欧阳永华嘴角漾起一阵微笑,心里大感疑惑。 欧阳永华赞赏的看了一下史庆拉住吴子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看向疑惑的吴子云说道:子云,不要冲动,会让你出手的。他说完目光又看向刚才那阵风吹过的地方。 这……吴子云还是感到疑惑,既然会让他出手,那为什麽刚才刺客过去的时候又不让他前去阻止呢? 和欧阳永华有默契的史庆似笑非笑的看着疑惑的吴子云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完全明白欧阳永华的意思,因此他看见吴子云困惑时觉得很开心,这样就证明了他才是最了解欧阳永华的,这时他觉得自己在武功上虽然不及吴子云,但是在这方面吴子云永远也比不上他,他才是欧阳永华真正的心腹,於是他的心情也愉快起来,平板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微笑。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零八章刀神来临 更新时间2011-1-179:53:07字数:2103 没推荐票啊!很急!真的很急! 书房里的欧阳不凡今天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有点乱,他仔细的思索着到底今天能有什麽事让他心乱,不过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每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比如这几天沸沸扬扬的传出南宫远被害的消息,但是这只会让他开怀,他不担心那个神秘的刺客会找上他,因为他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那个刺客已经去地狱渡假了。 这几天我手下的几员大将都来了,边界也没出现什麽异常,究竟是什麽让我心乱呢?欧阳不凡左思右想,实在没有结论,最後他只好安慰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老了,所以胆子变小了吧! 欧阳不凡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功力深厚,常人在他这个年龄早就颐养天年了,可是他不能,欧阳家还要靠他走上最荣耀的辉煌岁月,现在华夏大地一片混乱,正是欧阳家君临天下的大好机会,何况这时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征服别人就是被别人征服,甚至是家破人亡,没有保住现有基业的可能,成王败寇,他要是退缩就等於是失败了,幸好这几年他的精神依然健旺。 欧阳不凡也想过要把担子移交给孙儿欧阳永华,但是现在的欧阳永华还嫩了点,为人处事锋锐有余却圆滑不足,至於他的几个儿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基业交给他们,先不说他们也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就算武功、头脑也远远不及欧阳永华,难得的是那几个儿子都没有什麽野心,欧阳不凡倒是不用担心将来他把位子传给欧阳永华会引起什麽麻烦。 突然欧阳不凡两道白眉一皱,平和的双眼蓦然射出两道凌厉无比的光芒看向窗外,他微微有些佝偻的背也挺得笔直,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猎豹,四周的气温明显下降了许多,离他较近的地面都出现了白霜,可见欧阳不凡寒冰诀的功力有多深。 不错、不错,在中土有你这样的高手,本尊也算没有白来,来人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欧阳不凡察觉了,因此也就没有再隐藏,直接现出身来,因为他深知在能察觉到他存在的高手面前隐藏是一件愚蠢的事。 就像松冈功一样,南宫远能察觉到他的存在後就处处被制,失去先机。 在欧阳不凡身前现身出来的是个老者,这还是从他的头发上看出来的,此时他正背对着欧阳不凡,因此欧阳不凡还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刚才欧阳不凡的心神发现窗外有一股危险的气息,所以他才做出戒备,而在他做出反应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股危险的气息进来了,虽然来人背对着他,但是他并没有妄动,毕竟他不是冲动的年轻人,他知道有时候破绽并不是破绽,相反的,看似破绽却往往恰巧是最强点,这就是兵法上的虚虚实实。 而此刻欧阳不凡能感到老者的气息已经散布在四周,虽然老者的眼睛没有看着他,但是老者一定能感觉得到他的一举一动,因此他在没有十分把握之前,想先弄清老者的来意再决定动不动手,尽管他已经隐约感到老者和那个被南宫家解决的杀手是一夥的,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把握击败老者,否则以欧阳不凡孤傲的性格,可能早就将老者当场格杀了吧! 阁下是什麽人?深夜来此不是因为迷路误闯吧?虽然欧阳不凡没有击败老者的把握,但是他基於对自己实力的自信,相信来人再强他也能全身而退,何况这里是他的大本营,如果不敌只要他坚持到援兵到来就万无一失了,现在王府里住着从各地赶回来的数员大将,难道还怕区区一个刺客不成?欧阳不凡的心里非常笃定。 欧阳君挺幽默的,不过本尊不是迷路误闯,而是来送欧阳君上路!来人说话时缓缓的转过身来,欧阳不凡看见的是一个和他一样苍老的老者,而且老者的脸色凄苦,和他不同的是刺客头发灰白,不似他那样银白。 这个刺客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刺客。看见刺客的真面目後欧阳不凡心里突然出现这个念头,因为他一副松懈的模样,一点都不显得紧张,根本不像欧阳不凡熟悉中的刺客模样,他的神情像一个武学宗师多过像一个刺客。 是吗?天下想要我欧阳不凡脑袋的人何止你一个?有本事就尽管来吧!欧阳不凡听了刺客的狂语後不屑的一笑,他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势更甚,这时整个房间的地面已经全部覆上了一层寒霜,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那刺客正是独自一人来到中土的刀神! 刀神见欧阳不凡已经摆出架势,他也沉默了下来,双眼似开似阖的眯着,但是他强大的气势却随之狂涌而出,而目标正是欧阳不凡。 刀神虽然强大,不过欧阳不凡也不是什麽易与之辈,他以冰冷的气势丝毫不让的抵挡住刀神的阴冷气势。 两股气势一时之间斗了个旗鼓相当,并形成了拉锯战,谁也占不了便宜。这时两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在对手聚全身功力发出的强大气势下,只要稍有异动就很有可能万劫不复,光是气势就能将一个人绞灭。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战局还在僵持着,两人的头顶已经因为放出全身功力而冒出缕缕雾气,但是两人仍然谁也不敢放松。 再僵持下去就会对我不利,这里是他的地头,他的手下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情况,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刀神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同时他那眼袋臃肿的双眼就习惯性的微微眯起。 混帐!此时刀神一声大喝,一直垂在他身侧的双手也骤然抬起,双掌带着强烈的破空声袭向欧阳不凡。 僵持到现在欧阳不凡心里也是烦躁不已,见刀神忍不住攻来便使出欧阳家的看家本领――寒冰掌!口中大骂道:哼!老子会怕你吗?他的双掌看上去朦朦胧胧的,而且寒气逼人,同样以急速迎向刀神,他不相信自己的掌上功夫会输给任何人。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零九章借刀篡位 更新时间2011-1-188:55:52字数:3141 兹兹……四掌相接没有劲气惊天动地的碰撞声,欧阳不凡与刀神也没有因为反作用力而分开,他们的手掌竟然奇异的牢牢吸在一起,一阵水蒸气蒸腾而起,四掌交接处传来兹兹的声音。 这是因为刀神的掌力蕴涵着炙热的炎气,而欧阳不凡的寒冰掌蕴涵着强烈的寒意,极热和极冷相交产生的现象自然就是水与火碰撞的反应,欧阳不凡不知为何四掌会牢牢的吸在一起,不过他为了保命也只好全力摧动功力。 就在这时,欧阳不凡看见同样正在大力摧动功力的刀神眼里出现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他不禁微微一愣,心想:为什麽刺客非但不惊慌,眼里还出现了笑意?难道他是故意将我的双掌吸住吗?欧阳不凡的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他的耳後就传来了一阵破空声,他直觉不好,但是双掌被吸住的他已经没有闪躲的余地,只好运功於背准备硬接来自身後的偷袭。 噗!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声伴随着切肤之痛,欧阳不凡感觉到自己的後背彷佛被人切开了一般,巨大的疼痛让他陷入疯狂! 呀!接着欧阳不凡大喝一声,他猛摧十二成功力一把震开刀神的双掌,随後他旋风般转过身去,双掌带着两道残影看也不看的就攻了出去。 碰!然而欧阳不凡意料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只听见墙壁倒塌的巨大轰响,他凝神看去,只见面前并没有料想中的敌人,只有一把古朴的武士刀诡异的定在空中,欧阳不凡见状大吃一惊,连忙横移开去。 噗!果然,欧阳不凡身形一动,那把武士刀就有如离弦之箭的射向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还好他已经让开了,要不然被武士刀插入身体,他的老命就没了,欧阳不凡看着射入大理石地面直至刀柄的武士刀,不禁感到一阵害怕。 驭刀术?欧阳不凡惊呼道,他活了八十多年果然没有白活,如果是一般人见到这种诡异的事情一定惊疑不定,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多半会以为有鬼,但是他一见之下就猜到这是传说中的驭刀术,只是他实在难以相信要杀自己的人竟然会施展这种早就只存在於传说之中的驭刀术。 刀神见对手识货,显然有些得意,自得的昂起头得意的说道:不错!你果然不简单,连本尊的绝技都能叫得出名字!那把武士刀也任它留在地板里,没有让它出来。 欧阳不凡见刀神默认了自己的猜测,他的脸色一白,因为如果对手会这项绝技的话,他落败就是早晚的事,他暗自想道:幸亏这里的动静应该早已经传出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麾下的大将就会赶来,到时候就是我反败为胜的时候。他想到这里时心里已经平静下来,目光又显得自信,身上也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只要我多拖一刻就行了。欧阳不凡抱着这样的想法,双目紧紧盯着刀神,而他自然分出一丝心神留意着那把仍插在地板里的武士刀。 而屋外呢? 公子,我们刚才听到王爷的书房有强烈的气劲声发出,而且还是两股,属下猜想王爷可能遇刺了,公子还是快带领我们去救驾吧?一个看上去有一把年纪的老将急切的向一脸平静的欧阳永华汇报,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和他一样军衔的大将,他们共同的特徵就是年纪比较大,每个人都有一把大胡子,刚才说话的老将胡须更是已经灰白,此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急切,手都按在自己的随身兵刃上。 因为那些大将都是欧阳不凡一手提拔的心腹将领,自然都对欧阳不凡感恩戴德,对他也是忠心耿耿,他们想到王爷此时可能正受到强敌的刺杀,再联想到这几年先後被刺杀的几个威名赫赫的王爷,他们就更着急了,尤其刚才不但听见一声轰响,还看见书房的一面墙壁倒了下来,他们的心也就揪得更紧了。 可是欧阳永华却不放那些大将过去,还找了各种藉口阻拦,他们也没办法,毕竟他是公子,是王位的继承人,更是他们以後的主子,所以尽管他们此时心急如焚也不敢冒犯欧阳永华,只好耐心的请求他让开路,好让他们前去救驾,他们根本不指望欧阳永华能帮忙,只求能让他们过去,欧阳永华的心思,他们这些饱经风霜的老将又何尝不知? 可是欧阳永华却没有一丝心软,此时他在前,而史庆和吴子云在後,三人的功力都是一时之选,欧阳永华的功力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深浅,但是吴子云和史庆的功力他们是知道的,两人虽然都还年轻,但是身手早就不在他们这些老将之下,虽然他们这边有四个人,但是如果动起手来,根本讨不了好,何况他们怎敢和公子动手? 你们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跟本公子浪费口舌了,好好在这儿待着,念你们还算称职,到时候我登位了还会重用你们,如果你们不识趣……哼!那就别怪本公子无情了!欧阳永华斜眼睨着那四员大将阴沉的说道,他说最後一句的时候还特意加强了气势,周围的空气顿时好像凝固了一样,尽管他们的功力深厚,但是依旧感觉到呼吸困难,不等他们运功反抗,欧阳永华便收起了气势,又恢复先前的淡然,好似里面的打斗他没有听见一样。 而那四名大将在领略了欧阳永华的恐怖功力之後更兴不起反抗的念头了,一个个老泪盈眶,为自己不能为王爷护驾感到惭愧,更为王爷凄凉的结局悲伤。 屋内,欧阳不凡等待的援兵迟迟不至,他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暗道:外面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这里的动静,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了,我预料中援兵却还没有出现,这意味着什麽?欧阳不凡的心里已经明白了,没想到他一手提拔的几员大将竟然在这个时候背叛自己,他不禁感叹自己识人不明啊!他却不知道真正背叛他的就是他最看重的孙儿,也是那个他一早就打算传下王位的人。 超度众神!这时刀神突然大喝一声,他久攻不下,耐心也快耗完了,於是他心里一发狠,不计後果的发出他刚领悟不久,还不是非常熟练的杀招。 只见刀神那把古朴的武士刀,一瞬间就在欧阳不凡的四周幻化出成千上万柄难分真假的武士刀,在欧阳不凡看花了眼的同时,围着他的那些武士刀突然向内一收,彷佛所有的武士刀都在攻向他,根本分不出哪把才是真正的武士刀! 冰封天下!欧阳不凡见状也喝道。 看不清就不看,我欧阳不凡怎麽可能会输呢?这是不可能的!欧阳不凡固执的想道,他的双眼一闭,聚起全部功力於双掌,然後凭着本能推向前方。 这一次和前面的完全不同,欧阳不凡的双掌没有再笼罩在雾气中,看上去他的双掌和平时没什麽差别,似乎还很乾燥,然而奇异的事情却发生了,本来看上去没什麽威力的双掌在推出去时居然一路在空气中留下两道寒霜颗粒,接着寒霜纷纷掉落在地,更加夸张的是此招一出,四周的空气好像真的被冰封住了,不仅桌椅、墙壁上全是寒霜,就连气温也突然骤降,原本还算温和的气温一下子陡降到零下二、三十度,那份功力实在是令人感到咋舌。 喀喀……原来刀神的最後一招并没有虚招,所有幻化出来的武士刀都有实体刀攻击的效果,巧的是欧阳不凡的冰封天下也是全方位的防御,所以只见成千上万的幻化刀在与寒霜的阻挠下纷纷化为虚影,最後只剩下一把本体刀,然而本体刀的攻击力也不是那些幻化刀可以比拟的,在刀神的控制下,本体刀顽强的向前前进着,而欧阳不凡仍然在支持着他那真气消耗惊人的冰封天下,两眼也死死的盯着眼前那把泛着红光的武士刀。 刀神见这次又是僵持不下,双眼不禁又眯起来,此时他站在欧阳不凡的身後,而他的武士刀则在欧阳不凡的面前,这种驭刀术的确神奇,刀神看着欧阳不凡背後那道怵目惊心的刀伤,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笑。 蓦然,欧阳不凡感到一直和他对峙的武士刀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忽然变成了一把纯粹的刀,其中不含任何气劲,好像它的主人已经放弃了对他的控制,可是欧阳不凡一直都是处在全力以赴的状态,突然间他的对手没了,因此这一瞬间他推出的掌劲全部击向空处,那种打中空处的感觉非常难受,然而就在这时,欧阳不凡感到一股强大的劲力袭向他大露空门的後背。 糟糕!欧阳不凡的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就被一只蓄满劲力的手掌击中了,虽然他在最後一刻还是本能的向右让了让,可惜他闪得太过仓促了,根本来不及避开,最後仍是无奈的承受了那一掌。 噗……欧阳不凡被击中之後,便如断线风筝般的沿着一道美妙的抛物线飞出窗外,中途他嘴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章刀神之死 更新时间2011-1-199:18:39字数:2424 碰!窗外传来人体摔在地上的声响。 啊?王爷!站在外面的众人见欧阳不凡喷着鲜血摔在地上,皆是一惊,那四员大将再也忍不住的冲了上去,一起拥着重伤且昏迷不醒的欧阳不凡。 王爷、王爷……四人声泪俱下的呼唤着欧阳不凡,然而已经昏迷的他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感人啊!既然你们这麽忠心,刚才怎麽不进来救他呢?一把苍老且略带僵硬的汉语从屋内传来,屋外几人整齐的看向门口。 说话的人并没有让众人失望,很快就从里面走出,此人一副标准大和武士的打扮,手里还提着一把古朴的武士刀,神态显得非常嚣张,并讥笑的缓缓扫视众人。 找死!那四员大将还没有开口,站在欧阳永华身边的史庆怒喝一声就要扑出,却被欧阳永华一把拉住。 阿庆,不用你出手!欧阳永华丝毫没有发怒,他的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什麽喜怒,只见他缓缓举步来到欧阳不凡的身前,目光在其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脸色一沉,转过头来盯着若无其事的刀神冰冷的骂道:废物!我可以容忍你刺杀,但是却不能容忍你失败,本公子今天就要拿你立威! 本来欧阳永华还很平静,可是在发现欧阳不凡还没死後马上大怒,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气,以铺天盖地之势压向大战後的刀神! 刀神突然发现欧阳永华的功力如此之高,心中一惊,暗道:失策了!原以为只要击败那个老头就可以安然离去,没想到这个青年的功力比刚才那个老家伙还要强得多。他不禁暗暗叫苦。 狂妄!不过尽管刀神对欧阳永华有点忌惮,但是他听了那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话,还是怒气勃发,想他堂堂大和帝国第一高手,却在这里被一个小子如此轻视,这让习惯所有人都对他必恭必敬的刀神顿时怒气上腾。 哼!是吗?欧阳永华不屑的冷哼一声,双掌一运内劲,说也不说就形成掌刀,顿时带着呼啸声一上一下的向刀神攻去,一掌扫向他的脖子,另一手则切向他的腹部,速度非常的快。 混帐!刀神见欧阳永华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突然攻来,因此他还没消下去的火气又因为欧阳永华的无礼熊熊升起。 去!只见刀神原先拿在手里的武士刀突然间竟然凭空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欧阳永华的背後! 哼!欧阳永华感觉到身後的危险,嘴角勾起发出冷笑,此时他进攻的双掌原式不变,後背则向前一挺,接着向後一弹,攻向他的那把武士刀便被一股内劲巧妙的弹开,而他的掌刀这时也已经就要伤到刀神。 不过刀神终究不是庸手,即使他在和欧阳不凡大战之後功力大亏,却仍是不容小觑,只见他的身影一晃瞬间就移到了左侧,看来他的遁术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根本不用刻意为之,动念就能施展。 哼!垂死挣扎!第一击会被刀神躲过,早就在欧阳永华的意料之中,面对能重伤欧阳不凡的人,他还没有自大到可以一招制敌,因此他见刀神躲过自己的第一招并不气恼,双掌错开,又施展一套狠辣的掌法攻了上去。 而刀神自然不会束手待毙,他鼓起余勇全神应敌,一时之间,旁边的几人只见场中两人掌来刀往,欧阳永华的身影宛如凌厉的雄鹰,敏捷而狠辣,而刀神的身影彷若魅影,忽隐忽现,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超度众神!一段时间过後,刀神大师终於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已经聚起了足够的真气,能再次施出那招耗力巨大的杀招,此招一出情形立变,刚才还很激烈的场面不见了,刀神站在欧阳永华的身後,而一圈刀阵也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将欧阳永华围在中间。 结束了吗?欧阳永华冷冷的问道,他乍见这种怪招和围观的几人一样微微的一愣,只是一愣之後他的嘴角又习惯的勾起一抹冷笑,与此同时,他的双臂一抖,左臂因为炎热而显得空气有些飘忽,右臂因为寒冷而迅速蔓延出一层寒霜,接着双掌似缓实快的合在一起,这一刻欧阳永华的身影显得非常雄伟,一股霸气油然而生,令人不敢逼视。 冰火连天!欧阳永华猛然旋身过来,蓄势待发的一招随之推出,双掌呈九十度夹角将一红一白两股缠绕在一起的浑厚劲气轰向正在全力施展超度众神的刀神大师。 铛铛铛……欧阳永华的掌力一撞上刀神大师的刀阵就将刀阵撞散,一阵激飞,除了那些幻化刀全部消散在空气中之外,最後那把威力最强的本体刀也承受不住的被撞飞。 噗!驭刀术本来就是利用心神控制刀的去向,现在刀阵被破,刀神的心神自然受创,他在牵引之下心口一痛,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受过伤的刀神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红白纠缠的两股真气在击散刀阵之後,还余威不减的撞上已经无力躲避的刀神。 刀神只能传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便被那股浑厚的掌劲轰飞了,凡是中了这招冰火连天的人,其下场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只见被击飞後摔落在地上的刀神正不停的抽搐,身上好像流动着一层火焰,又好像冒出寒霜,这本来是两个极端的现象,不可能同时出现,但是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种怪异的情形。 片刻後等刀神停止了抽搐,众人估计他已经死去的时候,围上来才发现这个刺客根本不成人形了,铺逑缘梅浅6裥模好像被火烧过以後又被寒冰冻过,本来就不算高大魁梧的身体更是早就萎缩成婴孩般大小,身上有些地方有焦糊味,有些地方则是散发着逼人寒气. 看到这恐怖的死状,除了欧阳永华本人脸色得意之外,其余几人都面有异色,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寒气,看向欧阳永华的眼神也都多了一丝畏惧,尤其是那四员赶来保护欧阳不凡的大将。 欧阳永华冷冷的看了刀神得铺逡谎郏然後以不屑的口吻骂道:哼!不知死活!这时他的眼光扫到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武士刀,眼珠一转,微笑着对身旁的吴子云说道:子云,你不是一直缺一把合手的好刀吗?我看那把刀应该不错,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吧! 欧阳永华从不用刀,所以那把看起来很古朴,应该不是凡品的宝刀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所以他就借花献佛,用它来笼络手下大将――吴子云。 谢公子!在刀神大师一出来的时候,吴子云就觉得他手里的武士刀不是凡品,一个用刀的高手见到好刀就能一眼看出来,就像男人见到美女一眼就能看出来一样! 一开始吴子云没有想过得到那把刀,因为那个刺客既然能重伤欧阳不凡,自然功夫高强,但是现在刺客已死,而他又确实需要一把趁手的好刀,所以他就没有推辞,上前拾起那把古朴的武士刀仔细的审视着。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一章丧心病狂 更新时间2011-1-1918:26:13字数:4119 大家帮忙收藏和推荐啊!寒星我已经很努力了! 啊!王醒啦!就在@r躺在一④蜒e的W不凡醒了^怼 啊?王醒啦? 王醒了! 一r之g人都放下才的事,s忙跑到W不凡的身候著。 W永A到@音眉^一,但是他S即色一整,一崆械呐艿W不凡那,⑵浔г蜒e,P心的道:,你好些了幔恳不要o? W不凡_有些黯淡的p眼,目光在眼前兹松砩弦灰豢催^,眼神非常}s,其中有心痛、失望,也有然,最後他的目光落在W永A的上。 ,你怎N恿耍W永A道,他W不凡⒛抗夥旁谧约耗上,不禁有些心,竟@N多年硭都是活在的羽翼之下,因此他@一向威赖,心底有一股畏帧 W不凡看著色有些不太自然的W永A,感X有些心痛,@就是他最看重的O海也是那他溆付王位的人,但是又不免有些欣慰,竟家族e的其他人^]有@魄力和心,@f明了他的眼光]有e,W永A果然不比常人,他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暗道:@O阂磺卸甲我M意,看著他就好像看到年pr候的自己,可悲的是他竟然B我都敢算,我一生叱吒L、翻手殡、覆手橛辏到^]有≡谀κ质盅e,sг谖易钪幸獾O菏盅e。 ]事,休B一下就好!W不凡m然嘴e@Nf道,心es非常苦。 王的}寸啵∫呀散功了……才一直抱著W不凡的那T 大⒋r沉痛的f道。 啊?人言都是一@,尤其是那W不凡的心腹,他的地位、荻际且栏届W不凡的,他一下位,^位的新王就算不把他Q掉,嗔σ被架空。 而W永A了t一怔,S即不著痕E的把一根手指搭在W不凡的手腕上,下一刻,他的上露出p的笑容,眼光瞄向身旁的史c和亲与,眼光eM是掩不住的笑意。 亲与的色]有多大化,本硭要蠖鞯ο缶褪W永A,W不凡的死活K不放在他的心上,而史ct露出和W永A相似的笑容! 公子就要接任王位了,我是公子真正的心腹,看肀④就要成橐蝗酥下,f人之上的喑剂恕Jc心中@酉胫,上的笑意更甚了。 W永A知道W不凡已散功,心情也好了起恚便指著刀神那乾T的企wf道:,Σ黄穑O壕锐{磉t,但是害你的刺客,O阂呀湍⒘耍你看! 那四T大⒙言獾靡а狼旋X,都黑了,明明是W永A踔人不他去救{,F在倒好,他竟然f自己是救{磉t,而且非常的坦然,更他不X的是他竟然以功臣自居。 好!知道了。W不凡看了那早已面目全非,毫o人形的企w一眼,黯淡的p眼然暴射出凌的光芒,因槟枪之的死法他想到家族族V上d的神功。 W不凡喝道:你哪难eW得了冰火B天E? @句除了W永A之外,其N人都是一^F水,甚至有人心想:y道W家的^W不是寒冰E?而是什N冰火B天E?看硖煜氯硕急或_了! W永A自己的z密被lF,色有些不好看,便沉下碚f道:,@你就不用知道了。 ,你F在已]有功力了,王府每天又有那N多的事情需要理,O号履老的身w吃不消,榱您的身w著想,OQ定o您同不同意,默F在_始王府的所有事斩加O泶樘理,直到您的功力恢橹沽恕W永A坦然的f道,他W不凡到F在不提王位的事,已不想再等了,一硭怕夜L舳啵二懋竟W不凡已散功了,他也]有必要再鹁ぞち恕 你……W不凡]想到W永A@悠炔患按,他Dr怒急攻心的指著W永Af不出怼 公子,你太^分了,王怎Nf也是你H,何r王一向待你不薄,你先前到屿o不去救{也就算了,竟然阻止我前去救{,F在王受了重,你竟然又趁火打劫,你有]有天良啊!旁一脾獗容^暴躁的④K於忍不住了,他看到W永A@Υ王,m然他知道@不出口,但是他在是忍不住了,其他④也是一的悲。 那④一_口,史c和亲与就放出哼^去,史c更是大喝斥道:放肆!竟敢@痈公子f,你活了?史c一c也不把那和他平,而且Yv在他之上的④放在眼e。 其他④铍m然,但是是拉了拉那被喝斥的④,因樗知道F在l也阻止不了W永A登上王位,@r得罪他^Σ皇敲髦堑男椋那④醒悟了^恚也只好忿忿不平的]上口。 ,你老了,好好UB天年吧!W永A嘴角熘一抹嘲S的微笑W不凡f道,然後D^ε赃的史c吩咐道:阿c,把老王安D好,本王想好久]有萍毫耍心e很煊著她,你就把老王安置在萍耗茄e吧!萍汉煤眯㈨他。 你!你!W不凡笑傲一生,F在居然受到@拥拇遇,一r獾谜f不出恚l都得出硭是史c把他禁起怼 那四④此r都不敢多嘴了,因楝F在已]有他f的N地了,能保住他的F有菥筒诲e了。 是!王!史c留意到了才W永A自Q本王,F在正好拍了一R屁。 哈哈!W永A史c懂了自己的心思,便放大笑,钌醯靡狻 恭喜王!亲与不是愚笨之人,再f他本砭褪侵异W永A,所以他也so跟在後面恭R。 好!好!哈哈……今天W永A真的很高d,本硭也是不急的,竟W不凡已八十多q了,相信很快就退位,他也用不著等多久,可是@段rg外界o他的刺激在太多了。 先是薛奎坐上薛家的家主,接著是孤秋、司R燕分e坐上自家的王位,不久前他的死^――渖也做上⒓业耐趿耍F在就B那包南m也坐上王的座了,想他W永A文武p全、智比天高,至今s只是一e人眼e的公子哥,一靠著祖Na]霍的人,他怎N忍受得住?F在上天助他,樗送砹艘刺客,他在@^後第一想到的就是他的C砹耍@硬乓虼擞辛酸崦娴乃做所椋一切都]有出乎他的A,F在他K於如,明天他就能名正言的坐上王位,所以他怎N能不高d呢? 旁四④事已至此,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兹嘶ハσ籽圯ppc了c^。 臣等⒁王,永世效忠王,誓死不!Rr照榭埽作橐呀爬到蓊峰的四④碚f,@定律他是非常清楚的,F在一切已成定局,再怎N反抗也只是徒冢Y果必然不得善K,所以全都x窳顺挤。 哈哈……好!好啊!有野心的人都喜ge人臣服在自己_下的感X,尤其像W永A@拥娜耍能反ψ约旱娜顺挤在自己_下,那N成就感,那N征服j更是oc比。 王,末⒌米锪耍∈c向W不凡告了罪,就用他那的臂A起W不凡向仍鹤呷ィW不凡的瞪了他一眼,K]有f,因樗深知F在f什N都]用了,那又自取其辱。 而那四④已向W永A屈服了,心e就算有意也不敢提出怼 ]多久,史c就еW不凡淼酵醺後院,也就是W萍的住,同r更是禁她的地方。 史c淼W萍o]的T前,平o的f道:萍小姐,__T,王砜了!他f的好像真的一印 W不凡已麻木了,他知道似的待遇以後多的是。 ?e面的W萍是W不凡砜此,心e一喜,暗道:只要知道我F在的境,一定我自由的,那r我就可以去表哥了。於是她阎d^的心情打_了T,可是入目的完全不是她想像中的情形。 只W不凡像一件玩偶一颖皇cA在臂下,他的上n白o血、神情木然,哪e有往日的威L八面?分明比W萍要落魄。 @rW萍已不上橄M破缍哀@了,她焦急的道:!你怎N了?是l把你弄成@拥模 W萍抓著W不凡的胳膊一,X海e一作出各N假O,缀跏橇⒖蹋她想到一O大的可能,便p目泛著寒光盯著史c的p眼道:史c,你f!是不是W永A那☆⑽害成@拥模 萍小姐,王受了重,是快c把他扶M去吧!史c淡淡的f道,他面W萍寒光WW的眼神,恍若未X,S即把W不凡交到她的手e,然後就D身x去,z毫不在意身後W萍F青的色。 F在史c根本不把W萍放在眼e,甚至不屑花rg和她f,只因樗知道W永A再也不@妹妹了,曾他W萍必恭必敬只是因樗是集W家f千垤兑簧淼男」主,如今自己萏咸欤又何必在意@已被打入冷m的人。 W萍望著史cx去的背影,不禁恨得牙WW,可是她s毫ok法,竟周O她的l兵武功m然不高,但是o奈她F在功力被禁,和一手o`u之力的弱女子o,就算她心e再恨也只有蚕逻@口狻 ,你怎N了?W萍急道,她收回目光後,曾威武的W不凡如今DK的幼樱再想到自己的悲哀,不由得悲男恚再也忍不住的流下I怼 ]事,萍海怎N@N久都不去看?@些年了好多啊!W不凡@道,她已老了,F在一失菥驮]有重淼C,所以他心e已看_了,既然W永A那N想接掌家族就他接掌吧!幸他才AM溢,家族在他手e不出什N差e,F在就做自己是在B老吧!W不凡在心e@影参恐自己。 ,不是萍翰蝗タ茨恪…萍焊本x不_@院子……萍阂呀被禁了……W萍哽咽的f道,自乃到史c那ΥW不凡,她就意R到和自己一颖卉禁了,因此F在她也毫不[m。 什N?……是f被人禁了?W不凡@呼道,他]想到W萍竟然被人禁了,而且是在他陶萍易宓r候,有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禁了自己的她。 是l?l那N大!竟敢禁?W不凡怒道,本硪呀合碌呐庠诼到@消息後再次爆l出恚@直是在S刺他,就在他陶萍易宓r候,竟然有人敢禁他的O女,@是何等的S刺啊? 能是l……W萍面W不凡的怒,神情倒是@得很平o,她被禁了@N久,已T了,早就]有一_始r的怒。 又是那畜生?W不凡咬著牙道,眼eWF著怒火。 嗯!W萍平o得cc^。 噗!W不凡B番急怒攻心,他重的身w根本就承受不了,Dr出一口r血,的昏倒在W萍的蜒e。 ……W萍看到W不凡出r血,@才意R到自己不在@r候o他那N大的刺激。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二章诡计得逞 更新时间2011-1-208:56:09字数:2057 也是在同一天晚上,四海城刘王府―― 此时刘树生坐在书房里批阅着卷宗,一名亲兵来汇报:王爷,秦家秦玉小姐来了,说要见你。 刘树生闻言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自从他知道了秦玉的心思後他就有意避开她,可是刘树生也不好拒绝见她,一来因为秦家的权势不容他得罪,二来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他不忍伤害她,他实在不忍心去伤害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 请她进来。刘树生略微犹豫过後,还是选择了面对。 秦玉进来後,刘树生见她的神色显得很兴奋,似乎有什麽喜事,果然她一坐下就说道:师兄,我爷爷答应见你了。 哦!是吗?他为什麽要见我?刘树生问道,他听了这个消息後感到有点疑惑,也有点心慌,因为他怕秦世沅见他的目的是为了他和秦玉的事,根本没有想到其他。 师兄,你忘了吗?我说过要帮你的啊!这次我请爷爷帮你,爷爷说要见过你之後再做决定,师兄,你明天早点准备一下,早上我来接你。秦玉解释道。 好!知道了,我会去的。刘树生闻言稍微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下来,毕竟这事如果成功他就会多了一大帮助,他就很有可能提前取得成功。 第二天,外界就收到了一个震撼性的消息,原来欧阳王竟然把王位移交给孙子――欧阳永华,人们早已熟悉了欧阳永华这个名字,虽然这个名字没有刘树生响亮,但在人们眼里,欧阳永华也是年轻一代的天之骄子,不仅拥有常人难以想像的家世,更是武林六公子之首,仅次於玉面神剑刘树生,样貌也不比刘树生差多少。 而且欧阳永华不同於刘树生,刘树生完美的让人只能仰视,他的家世不但不在欧阳永华之下,就连样貌、武功都是无人能及。 不过欧阳永华就不同了,虽然他的一切都不比刘树生差,但是有一点让人们更能接受他,那就是他比刘树生更像人,说白一点就是他更像一个正常人,而刘树生的冷酷早就家喻户晓,像刘树生这样一个完美却冷酷的人,和人们之间当然会有一道看不见但是确实存在的鸿沟。 前欧阳王欧阳不凡其人天下共知,他虽然年老却老而不迈,功力更是几大家主中数一数二的,尽管他如今已经八十好几,但是凭他的功力,要再活个二、三十年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之前也没有听说他的身体出现问题,然而在这混乱的时候他竟然把王位让了出去,这让所有人都很困惑,谁也没有想到他是被自己的孙子算计了。 不说外界的风言风语,漠北羊城欧阳王的府邸,今天府里张灯结彩的,洋溢着一片喜气,门前贺客更是络绎不绝。 今天是欧阳永华有生以来最风光的日子,虽然他这些年来有诸多不顺,不过现在他总算可以威风了,他就要坐上了欧阳王的宝座,天下间可与他并肩的也就屈指可数了,今後他便能直接领导欧阳家问鼎中原了。 公子,这黄袍穿在你的身上真是相得益彰啊!完全展现出公子的绝世风华,也只有公子才能完全体现黄袍的威武和华贵,说起来这还真是绿叶衬红花,黄袍就是绿叶,而公子才是红花啊!一旁的司仪见欧阳永华很满意的打量身上的黄袍,赶紧搜索枯肠的赞美他,看来这个司仪还的真有那麽一点口才,竟能说出这麽一番说辞来。 哈哈……你的本事不大,眼光倒是不错啊!欧阳永华听了这番话後果然大悦,笑容满面。 公子,客人都来了,该举行典礼了。这时史庆从门外走了进来,提醒欧阳永华该举行典礼了。 知道了,阿庆,你快来看看,我穿这身黄袍怎麽样?欧阳永华欣喜的问道,他还沉浸在穿上黄袍的喜悦里,本来以欧阳永华的老练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形的,只是他觊觎王位已久,毕竟能得到处心积虑争取的东西是最让人兴奋的,连欧阳永华也不能免俗。 现今的黄袍和古代的黄袍没什麽区别,黄袍上有用金线绣了大大小小的四爪金龙,这就是王袍,如果是皇袍则绣有五爪金龙,如今华夏大地上虽然有很多人称王,但是还没有人敢冒被其他几王联手围攻的危险称帝。 史庆面对欧阳永华的兴奋,这次出奇的没有趁机奉承,而是一脸正色的对他告诫道:公子,你这是怎麽啦?以你的稳重不应该这样的,你是不是太过兴奋了?我看你要赶紧收敛一下,毕竟待会你必须要镇住所有人才行,要不然他们可是会阳奉阴违的,公子,你要拿出你的霸气来! 嗯!欧阳永华听了史庆的告诫,脸色就渐渐平静下来,一张笑脸转眼间变得似乎有些阴沉,不过仔细一看又有一种异样的威慑,他的双目有着凌厉的眼神,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这就是欧阳永华的真正面目,他本来就是进攻型人物,如果把这个世间比喻成一个大自然的话,那麽他就是善於进攻的虎狼,随时带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很好,阿庆,你做的很好!恢复常态的欧阳永华不仅没有责怪史庆刚才的无礼告诫,还对他的所为大加赞赏,看来史庆早就料到这种後果,否则以他的精明怎麽可能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辅佐公子是史庆的本分,公子对史庆有知遇之恩,史庆自然要全力辅佐公子争霸天下,怎能坐看公子迷失在这小小的虚荣里……史庆恭敬的说道,他见欧阳永华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恢复常态,而且自己还获得欧阳永华的赞赏,他便低下头表露忠心,不过他低下的脸上难掩得色,嘴角也不禁露出招牌式的诡笑。 好了,你的忠心我明白,我们出去吧!你不是来叫我去举行典礼吗?欧阳永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史庆,随即就率先走了出去! 是!公子。史庆应了一声便随後跟上。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三章人王之约 更新时间2011-1-208:56:26字数:2044 没推荐票这本书就没什么人气啊!更别想冲上新书榜了!申请签约已经失败了一次,真的很失败!大家看我如此可怜的写了近30万字,能否多多支持下呢!疯狂求收藏!推荐!不管有多少,先说声谢谢!祝大家看的爽!玩的开心! 在W永A接任王位的r候,千里之外的渖正前往同在四海城的秦家,此r他坐在we,w是由秦玉_斫铀的,今天一大早秦玉就H自_著w斫铀,F在她正在{著@v精@的w。 兄,待你了我要注意一c,我怕你的性格我反感,所以希望你能eO一c,我想@就答湍懔恕G赜χ渖提醒道,她K不心渖的才A得不到秦世沅的承J,她心的是渖那冷漠的B度秦世沅反感。 多x提醒。渖一上w就]上了眼睛,不知他是榱损B神是不看秦玉那崆械难凵瘢只他了秦玉的提醒後只是淡淡的了一,也不知他究竟有]有M去?或者是他了不注意? 秦府c⑼醺相距不h,不一猴w就到了,今天秦玉有c反常,渖倒是]什N感X,她s@得很o,@r她又叮道:到了,我很好f的,兄,你不用o。 我注意的。渖淡淡的道,S即下了w。 秦玉把渖У角厥楞渥〉亩_碎w外就渖自己M去,渖]有什N便cc^走了M去。 渖X得@e的h境非常H切,因檫@e和他的@很相似,商都很N近自然,不同的是@周栽N的都是洌而@e四周N植的t是翠G的竹子,商都透露出清新的庀,@渖不自X的Υ说氐闹魅擞辛艘环莺酶小 渖踏M竹舍e,迎面就硪还伤匮诺庀,e面的O都是竹子所u,就B茶杯也是。 你砹恕…渖的_踏M竹舍,耳就硪睾椭凶杂幸还赏赖穆音,他著音望去,正好看一位Q童、神采奕奕的老者,老者的色很慈祥,身上穿著一套米色棉布u成的L袍,看上去就好像一こ5睦先耍人y以想到他就是已淡出江湖凳年的人王。 我砹恕渖淡淡的f道,他K]有因榍厥楞涫侨送醵刻意好他,m然他希望得到秦家的椭,但是他不J樽约盒枰檫@事卑躬屈膝,他Jo任何r候都做真正的自己,如果B自我都失去的,生命有什N值得眷伲 嗯!不e,和餮砸樱果然庥畈环玻看餮K]有F大,恚^碜。秦世沅招呼道,他看渖]有刻意好,不H不琅,上露出了笑容。 渖以冷酷著Q,@c秦世沅早有耳,F今渖]有榱舜诵械哪康亩逢迎自己,@秦世沅很欣p,在他看硪真正的王者就有王者的L,而碛薪^Φ淖晕腋是一王者不可或缺的。 好!渖]有多f,自然的坐到秦世沅的γ妫m然他M磲嵩一直不多,但是他的上已]有了那份冷漠,@或S是因樗X得秦世沅和自己是同道中人吧!扇硕际窍go、接近自然的人,如果不是各N原因,他F在^著每天捧著本,不世事的生活吧!正所^物以聚,渖到和自己同有郧榈娜耍感到非常H切,因此便自然而然的卸去了外表的冷漠,很平淡的坐了下怼 秦世沅罹M意的笑了笑,也不f,S即拿起桌上的茶兀倒了一杯茶fo渖。 @是我最喜g的F^音,你?秦世沅微笑著f道。 xx。渖x^後便接^茶仔的品了一口,他抿抿嘴,嘴角自然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S道:清香爽口,好茶!其他ΣK]有什N特e的研究,但是他用心品了,也把自己的感Xf了出怼 秦世沅cc^f道:嗯!不e,你]有糟蹋@茶,唯有懂得品的人才配喝@等好茶。他很M意渖的表F,深深X得@年p人很λ的胃口。 接下扇苏l都]有提到@次面的目的,只是f了一些oP的事,他就像一老朋友一樱很S意的聊著,直到渖x去,他也]有提到那件事,似乎在@拥沫h境、氛下提那件事是忌M。 渖一走出恚一直待在外面等候的秦玉就上前λ道:怎N樱课答了幔 不知道。渖回答秦玉的r候,_步也不停的^m向前走著,他淡淡的Z庾秦玉不出他的是真是假。 不知道?怎N不知道?秦玉疑惑的道,心想:兄都M去了大半天,怎N出磲f不知道呢?那N他跟在e面都f些什N啊? 本渖不打算解的,但是他到秦玉o的眼神和嵝牡B度,也就不忍再她心,便蔚慕忉道:我]有提那件事…… ]有提?秦玉言一愣,暗道:太奇怪了,M去了@N久,怎N扇硕]有提呢?他@次面就是榱诉@件事啊!]有老糊T,兄也不忘啊! 秦玉想不通,但是她到渖淡然的表情,也知道他不想多f,就]有再他,她心想:回去後吧! 秦玉送回渖後立即s到叮咚w,找到秦世沅就道:,你答了幔克]有他有]有提,因樗心渖]有f,所以才@N。 秦世沅神情愉快的坐在那e品著茶,笑咪咪的瞥了秦玉一眼,S口道:猜? 您答了?秦玉心急的反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四章趁火打劫 更新时间2011-1-2018:41:48字数:3404 哈哈……秦世沅只是大笑却不回答。 爷爷!秦玉着急的娇嗔道。 放心吧!爷爷很喜欢那个小子,不过我们家是做生意的,不能明着帮他,那样我们在其他王爷势力范围内的生意就会大受影响,所以我们只能在暗地里给他一点经济上的帮助。秦世沅微笑着说道,他见秦玉真的急了,就没再逗她了。 啊!谢谢爷爷。秦玉欣喜的说道,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帮刘树生,她不希望结果会让他失望。 就这样,众所皆知一向不涉足政事的秦家竟然成了刘王刘树生的经济支柱。 另一方面,当初攻打南宫王的军队因为刘青林、独孤霸、司马浩的死以及欧阳王的军队占领卧龙城而宣告暂停了,但是同样受到围攻的薛王就没这麽幸运了,那里的战事一直都没停过,欧阳王、冯坤以及陈王的军队都在争相抢夺薛王的城池,一个个红了眼似的深怕自己少抢了。 可怜的是薛王的部队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因此在最後的战役里,冯坤的军队抢先欧阳王、陈王的部队攻进无忧城。 无忧城就是薛王的王城,王城被攻陷也就意味着薛王完了,最後薛王在家族长老的催促下带领家族的老老少少,装备了少量的护卫,就从秘密通道仓皇逃离。 五月八日,无忧城被攻陷,薛王变成了一个历史名词,而薛家从此就走上了末路。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呀?一个着两根小辫子的小女孩用稚气的声音问抱着她的青年男子,听她的称呼这个男子应该就是她的哥哥,他们处在一群匆匆急行的人群里,看这群人惊慌、沮丧的神情可能是刚遇到什麽伤心的事吧!而且他们看起来好像是被迫的。 小女孩的哥哥是一个异常魁梧的男子,巨人似的身形显得伟岸不凡,宽厚的胸膛极有男子气概,身上穿的长衫虽然有些破旧却难掩他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势,就算他此时急行,举手投足间仍然是龙行虎步,给人一种豪迈的感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脸根根怒张,有如钢针一般的黑胡须,背後的粗硬长发更加添了几分粗犷,在他两道浓眉下是一对精光闪闪的眸子,他的面容虽然有些沉痛,不过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沮丧,刚毅的脸庞显示他性格的坚韧。 烟儿,哥哥带你去找龙哥哥,你不要出声,後面有坏人在找我们,知道吗?男子一边不停的急行,一边哄着怀里的小女孩。 喔!哥哥,烟儿知道了。小女孩很懂事,乖乖的应了一声果然不 再问问题。 男子也随即加快脚步,在他身後还有上百口男女老少,队伍拉得很长,一百多人的队伍竟然有数百米长。 把他们都给本王围起来!那批人刚奔进一个小山谷,前面就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随着这个声音刚落,他们的身边已经围了上千名敌军,个个手拿武器让他们想动也不敢动。 薛王,你这麽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啊?那个浑厚的男声又传了过来,只是这次他的话里明显带着调侃。 顺着声音看去,那人竟然是陈不为,此时他一身披挂,全身笼罩在一套黄金铠甲里,头盔上盘踞着一头威武的金龙,象徵着他的身份。 陈王,你这是什麽意思?难道你要赶尽杀绝?身陷重围那个,被唤作薛王的青年还很镇定,看来他就是薛奎了,不过队伍之中已经有人手脚发软,而多数人也是脸色惨白,一脸惊慌。 哈哈……薛王可不要误会啊!我陈不为怎麽会做这种趁火打劫的事呢?只是来跟薛王借点东西罢了,只要借到东西我马上带人就走,绝不留难薛王。陈不为笑着说道,他竟然很坦然的说自己不会做趁火打劫的事,彷佛当初薛王被欧阳王、冯坤围攻的节节败退时不是他趁机领兵进攻似的,而他现在做的事也彷佛不是趁火打劫。 尽管薛奎在心里大骂卑鄙,但是无奈眼前形势比人强,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人,他会毫不犹豫的破口大骂,但是家族幸存的人都在他的身後,他不能不顾他们的死活,只好警惕的问道:你想要什麽? 所有人都意识到陈不为提出的要求绝对不简单,否则他不可能答应借到东西立刻就走。 哈哈……薛王此言差矣!不是『要』,是『借』,这一点一定要分清楚,否则传成趁火打劫,我陈家颜面何存啊?陈不为说道,他笑容满面,现在他的心情正好,不急着借到东西。 你到底要『借』什麽?薛奎高声问道,一来,他实在是懒得跟陈不为罗嗦,二来,後面还有追兵,他必须赶在追兵到来之前解决眼前的麻烦,否则就算陈不为放过他们,他们也会死在追兵的手里。 哈哈……薛王不用紧张,我看薛王是要带你的家人去投奔南宫王吧?陈不为问道,他并不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 陈不为不急,可是薛奎急啊!他喝问道:这不关你的事,你要什麽快说!能给的我马上给你,不能给的,我们也不要再废话了。如果不赶快解决眼前的问题,等後面的追兵追上来就麻烦了。 唉……薛王你又错了,本王说过不是『要』,而是『借』,薛家的无忧城富甲天下,现在薛家已经亡了,留着那麽多钱财也用不完,而我陈家境小民贫,因此本王厚颜向薛王借那些钱财,望薛王不要推辞才好啊!陈不为终於说出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一听陈不为的要求,薛奎还没有说话,他身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着站出大声拒绝,只见他满脸怒气,看来是被陈不为的无礼要求给激怒了。 砰!一声闷响之後,这个老者的胸口顿时出现一朵血花。 吴长老!突然的变故让薛家的人都惊叫出声,尤其是薛奎,他赶紧上前抱住老者软软倒下的身体。 吴长老、吴长老……可是任凭薛奎怎麽摇动、呼喊,这个吴长老再也没有反应,他双眼瞪得大大的,就这麽离开了这个尘世,堂堂一个长老,功力自然不俗,可是却这样去了,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枪?薛奎抬头看见围着他们的部分士兵手里拿的正是枪炮时代遗留下来的火枪,这种枪炮的数量极少,没想到今天陈不为会拿它来对付他们。 对不起啊!薛王,我的手下失手了。陈不为没什麽诚意的说道,现在他也不笑了,阴沉的脸上显现几丝残忍。 你……薛家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薛奎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薛王,本王就跟你把话挑明来说,你要是今天不交出那笔钱财,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陈不为出言恐吓道。 啊啊啊……陈不为的话音刚落,四周就传来一片惨叫。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陈不为一听见惨叫就意识到不好,双眼赶紧查看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入目的是那些捧枪的士兵咽喉上都插着一柄小小的飞刀,十几个装备了火枪的士兵全部手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抽搐,眼看是活不了。 陈不为见状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无法善了了,他随即看向薛家人的阵营,很快就发现站在薛奎身後一名和刚才死在枪下的老者一样装束的白发老者,他的右手指缝间还夹着几把飞刀戒备着。 此时陈不为那方的士气明显低了下去,士兵看向薛家人的眼神里也带了一丝恐惧之色,看来是被那个老者一瞬间发出十几把飞刀,而且刀刀必中的本领给震慑住了。 解决那些枪兵後,薛奎心中大定,两眼凌厉的盯着陈不为问道:陈王,你的枪兵已经被我们齐长老解决了,你还有什麽能威胁我的吗? 陈不为闻言先是一怔,然後嘴角慢慢笑了开来,讥笑的看着薛奎反问道:薛王,你不会认为我没了枪兵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吧?他看了看周围上千名士兵,彷佛在说:难道这些人就不够威胁你吗? 本来薛奎高昂的气势在接到陈不为眼神示意後顿时就泄了气,他那边全是老弱幼小,除了他身边仅存的齐长老之外,根本找不出其他的高手。 陈王,你不要欺人太甚!虽然你的人多,但是想要我薛奎屈服,那也是痴心妄想,我绝对不会如你所愿的。薛奎喝骂道。 薛奎知道就算自己把家底都给了陈不为,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因为他根本不会允许有人知道他陈王做过这样的事,所以薛奎打定主意,不管陈不为怎麽威逼也不交出那份钱财。 当陈不为看到薛奎脸上的坚毅之色後就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微微一笑说道:薛王曾有『A髯客』的美名,今日为了不伤你我两家的和气,我们就来赌一场如何?如果本王输了,本王马上带人就走,倘若本王侥幸赢了…… 赌什麽?薛奎插话问道,他本想拒绝,可是转念又想:何不看看怎麽个赌法,反正今天看样子要是不赌就无法善了了。 很简单,薛王既有『A髯客』之名,想必手上功夫不弱,本王就亲自下场和你一较高下,要是本王败了,本王立刻就带人离开,但是如果本王侥幸赢了……薛王就要答应本王的要求,借点钱财一用,不知薛王意下如何?陈不为恬不知耻的说着自诩公平的赌约,好像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比薛奎大了二十几岁,在内力上占尽便宜。 薛奎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是形势不容他拒绝,他只有答应了才有一线机会,否则後果必然是己方血染此地。 好!我赌了!薛奎豪情万丈的说道,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所以没怎麽考虑就答应下来。 好!薛王果然豪气冲天,是个响当当的汉子,本王敬佩你!陈不为微笑着说道。 废话少说!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薛奎喝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五章又死双王 更新时间2011-1-219:17:49字数:4096 两人双双下场,其余人自动向後退出一大块空地,薛奎用的是一把厚背大刀,陈不为则是拿着一把窄长的长剑,下场之後薛奎的脸色更加凝重,蓄势待发,陈不为也收起一切表情,目光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对手,并没有因为自己比对手年长而轻视对手,看来他在武学上还是有点造诣的! 两人互相行完礼後,陈不为的手就搭上了剑柄。 锵!薛奎手向刀柄上一搭就拔出那把厚背大刀,他随手一扔,向後抛去了刀鞘,双目死死的盯着陈不为,而陈不为同样也是凝神以待,形势一触即发。 薛奎首先按捺不住,因为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耗,毕竟後面还有追兵呢!他一式斜劈从右上角向左下角劈去,招式虽然简单但是却气势十足,有一股气冲斗牛的气势! 陈不为见这一刀势不可挡,赶紧横移数尺暂避其锋,并且顺势一剑刺向薛奎的腰肋,颤抖的剑尖笼罩了薛奎腰间的几大要穴。 别看薛奎的体形魁梧,他的身形倒是十分灵活,他见状顺势斜提厚背刀,随即从左下角掠向身侧陈不为的腰际。 铛!陈不为与薛奎交手两招,刀剑终於首次相交,一阵火花闪现,两人各退数步。 喝!陈不为不是保守之人,并不会总是防守,他退势未止便一脚点地,顿时有如离弦之箭,人剑合一的刺向刚刚止住退势的薛奎,颤抖的剑尖转而笼罩了薛奎的胸口各大穴,光看这一招,就知道陈不为的剑术造诣已经不浅,虚虚实实让人难以预料他所取的部位。 哼!薛奎眼看已经来不及避开,他索性不闪不避,把大刀一竖,刀柄向上,刀尖向下,左手手掌抵住刀尖将大刀作盾牌使用。 叮!薛奎刚完成这一系列动作,陈不为的剑就刺中了刀面,好在这是一把厚背大刀,被长剑刺中丝毫没事,反而将陈不为一把反弹了回去。 这场比试事关重大,薛奎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他见陈不为被反弹出去,马上旋转刀身,一记大力旋劈追随着陈不为的退势劈去,刀罡隐约可见,看来薛奎在刀上的造诣也十分高深,他即将领悟刀罡,很快就要登上刀道的上等境界了,怪不得他敢应战,原来他的薛家刀法已经深具火候。 陈不为眼看刀刃就要及身,退势仍然不止的他一转手腕,长剑剑尖划出一个玄奥的圆,薛奎的刀一接触到这个玄奥的圆,立刻感到一股奇怪的引力把刀势引向一旁。 碰!被引开的刀势斩在空地上,顿时一阵泥土飞溅,薛奎的妙招就这麽被化解了。 而薛奎这一顿,陈不为就缓过气来,只见他的长剑向身後一弹,他整个人就向前飞射而去,再次人剑合一的刺向薛奎。 破!薛奎眼角扫到空中的陈不为,便镇定的横提厚背刀,发出匹练般的刀光迎向陈不为的剑尖。 叮!剑尖不比厚背大刀,一被大刀削中就失去剑尖。 啊?陈不为见状惊呼一声,然而薛奎可不会等他回神,顺手一记金刚掌就印在他的胸口。 啊……噗!片刻失神的陈不为顿时惨叫一声抛飞出去,中途还喷出一口血雾,看来受伤不轻。 陈不为一脸不甘的向後抛飞,突然眼前闪过一道暗影,他心中一惊,直觉不妙,想要避开,此时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脖子一痛,立刻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 碰!陈不为刚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就已经摔在地上。 王爷!陈不为的副手,一个中年将军最先察觉到他的不妙,赶紧上前扶起他的上身,赫然发现一把精致的小飞刀插在陈不为的脖子上。 王爷……副手痛呼一声,其他人才发现陈不为已经活不了了,副手愤恨的双眼瞪向薛家那个仅存的长老,也就是那个飞刀绝技非常厉害的齐长老。 其他人的目光也随副手一起看了过去,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个老头暗算了陈不为,其中一个机灵的小将马上大喝一声:全体弓箭准备!随着他的话落,陈王带来的士兵全都人手一把长弓,个个抽箭上弓,拉满了弦,蓄势以待。 慢!不要……薛奎见形势不妙,刚出口要阻止…… 放箭!陈不为的副手牙一咬,大手一挥下达了屠杀的命令。 这确实是一个屠杀的命令,因为薛奎带着逃亡的这些人里面虽然有一些护卫,可是那些护卫还没有能力格开这麽多的飞箭,所以箭一射出,薛家人就成片的中箭倒地,很少有人身上只中一箭,几乎每个被射倒的人身上都中了三箭以上,可见这些箭矢的密集程度。 烟儿!薛奎一面格挡着越来越多的箭矢,一面焦急的看着身旁的族人一个个中箭身亡,他不禁目眦尽裂,可是任凭他的武功再高,刀法再好也无法拯救任何一人的生命,最令他心痛的是他那唯一的妹妹也被射成刺o,满眼眷恋的离开这个世界。 啊……薛奎看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了,他挥舞着厚背刀迎着箭雨向前冲去,他一口气竟然冲了近十米,眼看就要冲到那个副手的身前,那个副手见状大惊失色,赶紧大声喊道:快射死他!射死他!一边不停的向後退去! 一时之间,本来已经很密集的箭雨就更密集了,薛奎前进的步伐也更加艰难,他每前进一步就要格挡数十支长箭。 快射死他!射死他……那个副手见薛奎还没有被射死,就更加大声的呼喊。 呃……然而薛奎终究还是中箭了,就在他快要追上那个副手时,他因为一时的兴奋,所以他格挡箭矢的动作就迟滞了片刻,就是这片刻的迟滞让他身上多了一支犹在颤抖的箭矢,如此一来,他的身手就大打折扣,不再那麽灵敏了,随後一支支飞来的箭矢眨眼间布满他的身体,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箭靶。 混蛋……最後薛奎虚弱的骂了一声,他不情愿的双膝跪地,接着便睁着双眼倒在地上,他是第一个战死在沙场的王,一个英雄式死去的王! 随着薛奎的死,这场屠杀也在此刻结束了,而那个用飞刀暗算陈不为的齐长老在用飞刀杀死三十几个士兵後还是死在乱箭之下,这就是战场,高手在战场上是悲哀的,往往一个一流高手上了战场,其作用还比不上一个普通的小兵,高手的武功在千军万马、刀光箭雨中被大打折扣,这就是自古极少有武林高手上战场的原因,一个武功再好的高手在战场上很有可能莫名其妙的死在流矢之下,这对高手来说死得实在是太窝囊了,刚才那个擅长飞刀的齐长老就是这样,他的飞刀从不虚发,可是在密布箭矢的箭雨中根本没有闪挪的余地,死亡也就成了他唯一的结局。 陈不为的副手带着他的遗体和那些士兵一起匆匆离去,只留下遍地的箭靶,联邦时代强盛一时的薛家从此退出历史舞台。 江北滨江城―― 爹……陈扬看见父亲的遗体,眼眶一红,就哭着扑了上去。 公子,你要节哀啊!副手将军笨拙的安慰着神伤的陈扬,只是他自己也听出没什麽效果,所以就识趣的闭上了嘴。 王爷……厅外一个苍老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疲惫和黯然。 空悲大师。副手将军恭敬的叫道。 进来的正是陈家的客卿空悲大师,王爷新丧,少主还年轻,何况陈扬肯定是哀恸不已,这时自然需要他这位辈分、威望都无人能及的前辈来主持丧礼。 李将军,我爹是怎麽去的?陈扬问道,他没有众人想得那样不堪,虽然他的神情十分悲痛,泪水也爬满了脸庞,但是他的声音还算平静,脸上也没有戾气,看来并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陈扬问的李将军就是那个副手将军,他被问及这个问题,顿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陈不为在他的保护之下出了事,他不管怎麽说都难辞其咎! 空悲大师出身北少林达摩院,性格本来就很刚烈,他见李将军支支吾吾的,不禁有些不耐烦,便出言催促道:李将军,究竟发生什麽事了?你以为现在不说就能瞒得住吗? 不……不是,末将没想过要隐瞒什麽,只是王爷的仙去说出来不太光彩,所以末将才……李将军虽然身为陈王麾下的大将,然而眼前两人的地位都比他高,因此他显得战战兢兢,小心的答话。 空悲大师闻言眉头一挑,斜眼问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末将不敢欺骗公子和空悲大师!李将军急忙说道。 那好!你跟我来,我们去里面说,公子你也来吧!空悲大师说完就转身向一间房间走去。 哦……好!我这就来。陈扬也跟着他们走了进去。 等三人从房里走出来後,陈扬和空悲大师已经知道了陈不为的死因,也明白了为什麽李将军会说不光彩了,毕竟陈不为的行径有如强盗一般,他这样死去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等陈扬出来时,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已经伏在陈不为的遗体上痛哭不止。 妈妈,你不要太难过了,如果爹在天有灵也不愿见你这麽悲伤,你的身体要紧啊!陈扬一边安慰母亲,一边自己也忍不住哭了出来,虽然陈不为没有给他多少关怀,但是眼见自己的至亲离去,心里还是哀恸不已啊! 等当天陈王、薛王的死讯传出後,人们已经麻木了,这样的消息他们已经听得多了,彷佛王位就是距离阎王殿最近的地方,这几年里已经死了太多的王爷,导致人们再次听到这样讯息时已经麻木了,人们没有惊讶,也没有感叹,似乎王爷的死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或许有一天太久没有王爷的死讯,人们才会感到奇怪呢! 两天後,还是滨江城的陈王府―― 公子,王爷已经去了,王府不能一日无主,请公子尽快继任王位!说话的就是王府的客卿――空悲大师。 是啊!公子,你就快点继任吧!现在天下大乱,府内一日没有王爷,人心就不稳啊!附和的是李将军,也就是陈不为的副手。 阿扬,你就听从大师和李将军的话吧!陈母也附和的说道。 陈扬听了众人的提议,平静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正色问道:你们让我继任王位的目的是什麽? 三人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怔,互相对视一眼,不明白陈扬为何这麽问,最後还是由空悲大师说道:蛇无头不行,大家推举公子继任王位,自然是希望公子能带领陈王府走向辉煌,让王府的基业能够千秋万载。 是啊!空悲大师说的不错,公子是最适合的王位继任人选,我们都相信只有由公子来坐这个王位,王府的实力才能逐渐壮大。李将军也点点头说道,陈扬的母亲在一旁也点头赞同。 陈扬闻言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的说道:如果让我坐这个王位的目的是为了让家族更加兴旺的话,那麽我想有一个人比我更为适合。 三人听了陈扬的话後都大为不解,他们仔细想了一遍陈家有资格继任王位的子弟,但是就是想不出来谁有这个能耐,因此陈母首先忍不住问道:哦?有这样的人吗?到底是谁? 我姐夫!陈扬微笑着答道。 你姐夫?三人听了这个答案後表情不一,李将军一脸困惑,显然他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陈扬的姐夫是谁,而陈母脸色有些凄楚,可能是想起了她那不幸的女儿――陈菲儿,空悲大师的神色则是最复杂,或许是因为刘树生曾经轻易的击败过他吧!因此他一方面佩服刘树生的绝世功力,另一方面又有些耿耿於怀,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刘树生真的很优秀,如果真能让刘树生做陈王,肯定能让陈家兴起!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六章又得紫珠 更新时间2011-1-2118:27:23字数:2506 公子,恐怕不行!终於意识到陈扬的姐夫是刘树生的李将军马上提出反对意见。 陈扬不解的问道:为什麽?我姐夫哪里不好?姐夫的才华、武功十倍於我,为什麽你能让我接任王位却不同意让他接任?虽然他早就预料到这个意见会遭到反对,但是他没有想到李将军会这麽直接的反对,而且看样子似乎要反对到底。 公子,你和他不同,你是王爷的长子,王爷的位子理应由你接任,而刘树生不仅不是王爷的子女,还不是陈家的子孙,让他一个外人继任王位,是没人会心服的,况且这也於理不合,最重要的是他这个姐夫有名无实,菲儿小姐已经去世好几年了,当初他们也没有结婚,总之,不能让他一个外人来接任王爷的位子!李将军有条有理的分析道,平时他对陈扬十分恭敬,可是对这个问题却显得很固执,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对陈家忠心耿耿吧!然而人心又有谁说的准呢?或许他只是担心自己在刘树生手下得不到重用才反对的吧! 大师,你不会反对吧?陈扬见李将军如此坚持,就转移目标,希望在空悲大师那里有所突破。 公子,老实说老衲的确很佩服刘树生的武功,但是正如李将军所说的,他实在不适合继任陈家的王位,况且他已经是刘王了。空悲大师的言下之意就是既然刘树生已经是刘王了,那麽他就不能再做陈王了。 妈妈,你不会也反对吧?陈扬只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自己母亲的身上,希望她能看在刘树生是她女婿的份上不要反对。 阿扬,李将军和大师的意见就代表了大家的意见,你可不要一意孤行啊!陈母没有让陈扬看到希望,因为她也不同意王位由外人来坐,如果陈菲儿还活着的话,她或许会同意,但是现在她的女儿已经去了好几年了,正如李将军所说的,她那个女婿根本名不符实,和一个外人没多大区别,何况刘树生以冷酷着称,说不定他根本没有再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岳母,所以她不会同意。 你们知道现在是什麽时候吗?如今天下诸侯割据,但是综观历史,这样的现象会长久吗?肯定不会,因此最後的赢家只有一个,而我们这些家族若是不能称霸就注定要被灭亡,这麽一来,家族的首领就非常重要了,所以我认为让姐夫来坐这个王位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姐夫得到了天下,我们家族就能一直存在下去,若是由我来坐,你们认为我有可能得到天下吗?不要说是和姐夫相比了,就连欧阳永华、南宫龙他们我也比不上,你们让我来坐这个王位肯定会断送掉整个家族的,你们知道吗?陈扬晓以大义的说道,希望这样能让他们明白王位最适合的人选是刘树生,而不是他。 陈扬这番说辞倒是真的让三人有了很大的感触,如果不是他们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也许他们真的会被陈扬说服,但是这个世界永远没有如果,因此三人还是坚持反对意见,陈母见陈扬一脸失望的神情不禁有些心软,便安慰道:阿扬,其实这个王位并不是非要让你姐夫来坐啊!我看你和他的交情不错,等你做了王爷後再和他结盟,不就两全其美了吗?这样你继任王位也不会受到其他人反对,而且和他结盟也一样可以得到他的帮助,如果他日後得到了天下,相信他也不会为难我们,你说呢? 陈扬苦笑着接受母亲的安慰,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提议会受到这麽一致而强烈的反对,他不禁为他们的短见感到悲哀。 陈扬无奈的说道:算了,既然你们真的不能接受我的提议,那就按你们意思做吧!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正如陈母所说的,他还可以和刘树生结盟啊! 一直持反对意见的三人见他终於妥协,都不由得微微露出一丝微笑。 当晚,在长江另一边的四海城,刘王府刘树生的书房内―― 门主,紫珠已经找到,请门主保管!一身黑色紧身装的鬼仆恭敬的向刘树生汇报,并且递给他一颗紫色的珠子,看他的装扮似乎才刚从外面回来,而且听他的话,好像是奉刘树生的命令出去执行任务。 好!刘树生只有在刚看见紫珠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之後便回归平静,看来他对控制自己的情绪很有一套,这是当然的,厉害的人物往往都能比常人更妥善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试想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又怎麽能控制其他事情呢? 刘树生接过紫珠後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放进衣服的内袋,他随即对着鬼仆问道:你是怎麽找到它的? 鬼仆简单的说明道:门主,在收到薛王的死讯後,你就派老奴去找寻紫珠的下落,於是老奴便花了两天的时间追寻,终於在不久前得知紫珠被一个江湖人得到,於是便去夺了过来。在没有外人的时候,鬼仆和修罗卫都称刘树生为门主,而不是王爷,因为在他们眼里,刘树生首先是他们的门主,然後才是刘家的王爷。 刘树生听了鬼仆简单的说明後,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他缓缓的说道:很好,你的手法给了我一个启发…… 鬼仆没想到刘树生听了自己这几句话後就得到了一个启发,这让他有些吃惊,便问道:哦?门主有什麽好的主意? 我想……既然你能从江湖人手里抢到紫珠,那麽我们何不多派一些人手,专门去把剩下的几颗七星珠偷来,这样可要省事多了,我们就不必去争夺天下了,你说呢?刘树生有点兴奋的组织着语句说出自己的想法,显然他对自己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这个方法如果顺利的话,他就不必去争什麽鬼天下了。 鬼仆闻言则大吃一惊,毕竟鬼仆和苏氏用七星珠的幌子骗住刘树生,目的就是让他以自己的才华、武功去争夺天下,如果真的依照他的方法去做,以修罗卫的身手,肯定很快就会聚齐七星珠,到时不但让刘树生争霸天下的计画全盘失败,他们要上哪儿去弄刘树的身体啊?鬼仆真不敢想像刘树生知道真相後会有多失望。 可是刘树生的办法完全可行,鬼仆又拒绝不得,他暗自想道:这可怎麽办才好呢?此时的他不禁有些伤神。 门主英明,老奴会按少主的方法去安排的,但是少主……我们争霸的事也不能放下啊!万一用这个方法不能聚齐七星珠,最後还是需要争夺天下的。鬼仆不动声色的说道,他总算没有白活这麽多年,眼珠一转就想到一个先稳住刘树生的办法。 只要这件事由我来掌管,到时少主问起就说没有偷到不就成了,这样少主还是要争霸啊!这时鬼仆的心里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 嗯!你说的不错,我会努力拿到天下,聚齐七星珠的。刘树生点点头说道,他觉得鬼仆的话非常有道理,便决定继续走争霸天下的路。 次日,陈扬不情愿的坐上了陈王的宝座,自此以後,所有意图争霸天下的世家,其王爷都换过一轮了,而且全部都是年轻人当家,这是不是在预示着什麽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七章结盟 更新时间2011-1-228:53:35字数:2669 陈扬登位的第二天,陈扬早上洗漱好後简单的用过了早点,接着他就在空悲大师的护卫下过江来到了四海城刘王府找刘树生,因为前一段时间刺杀事件发生的实在是太频繁了,所以没人知道什麽时候还会出现这样的刺杀事件,而现在陈扬也是个王爷了,因此空悲大师、李将军等人都强烈建议陈扬,要让空悲大师一刻不离的保证他的安全。 此时已经快到刘王府了,空悲大师忍不住问道:王爷,你真的要去和刘王结盟吗?他很想打消陈扬的念头,可是他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陈扬的态度很坚决。 当然啊!虽然陈家与其他几家并列,但是任谁都知道陈家的实力在几家里面的排名是倒数的,甚至有可能是最後一名,以这样的实力想在乱世中生存下去,如果不藉助外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此我们必须要和刘王结盟,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出路!陈扬很肯定的说道,其实仔细想想,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虽然空悲大师想要反驳,但是事实好像就是如此,根本不容他反驳。 此时陈扬与空悲大师已经来到了刘王府的大门外,只听空悲大师说道:我们已经到了,王爷你自己进去吧!老衲就不进去了,想必刘王府内应该是安全的,老衲就在外面等王爷!他可能是对上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刘树生一事仍然耿耿於怀,因此他到了门外就让陈扬自己进去,神态十分坚决。 对於空悲大师败给刘树生一事,陈扬自然是有所耳闻,所以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空悲大师一眼,说道:等我啊!就迳自走进刘王府的大门。 经过通报,片刻後陈扬终於见到深居简出的刘树生。 今天刘树生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衫,为他增添了几许青春气息,这是吴紫依的安排,现在他的饮食起居都是由吴紫依来安排,而她有意让刘树生更像一个年轻人,她希望可以透过自己的努力让他开朗起来,虽然收效甚微,但是她仍然坚持这麽做,她相信就算不能让刘树生按照变得开朗一点,也不会让他变得更加自闭。 刘树生看见眼前熟悉的身影微微一怔,毕竟陈扬的模样和陈菲儿有四、五分相似,所以刘树生一看到他,就想起了菲儿。 而这时陈扬已经因为再次见到刘树生而激动的喊道:姐夫! 阿扬……刘树生看着已经成熟许多的陈扬,叫的有些迟疑,毕竟陈扬的变化真的很大,现在又是一副王爷的装束,於是刘树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陈扬,可是他的那一声姐夫便消除了他的疑虑。 除了菲儿,我哪有定过婚啊!刘树生心里微微的叹道。 阿扬,你长大了,不凡要是还在,应该和你差不多了,只是……刘树生看到陈扬,自然联想到经常和陈扬一起习武、玩闹的刘不凡,只是如今他已经不在。 刘树生不禁咬着牙想道:不凡如果不是为了替我报仇,又怎麽落得如此下场啊?我一定要替他报仇。 姐夫,这些年你过得好吗?陈扬问道,他看着眼前几近完美的刘树生,没有感到自卑更没有嫉妒。 无论相貌、才华、武功还是修养,至今陈扬还没有发现有人能和刘树生相比拟的,甚至很少有人能在其中一项上比得上他,除了他的性格有些冷酷之外,简直就是完美无缺,这样的人怎能不让陈扬崇拜呢?因此陈扬和刘不凡一样,对刘树生越是了解就越是崇拜。 我很好,你呢?有什麽需要的尽管跟我说,当初我没能照顾好菲儿,我希望可以在你身上做些补偿。刘树生诚心的说道,他一直为了自己当时误解了陈菲儿而感到内疚,可是如今她已经不在,因此他希望可以补偿在陈扬的身上。 陈扬听了这些话後真的很感动,心里默默念道:姐姐,你没有枉死,姐夫是真的爱你的,这麽多年了,姐夫还时时惦记着你…… 陈扬接着说道:姐夫,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有事要请你帮忙。有了刘树生刚才的那番话,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一定能达成,因为结盟的事对两家都有利,再加上刘树生对陈菲儿的感情,因此刘树生没有理由会拒绝他。 刘树生见陈扬有些扭捏,微微笑了一下便对他鼓励道:什麽事啊?阿扬?我能帮你的一定帮!这还真是罕见啊!有几人得到过刘树生的鼓励啊? 姐夫,我今天来是要和你谈两家结盟的事。陈扬得到鼓励後便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结盟?刘树生本来以为是什麽私事,他已经准备好答应陈扬所有的要求,可是他没想到会是这件事。 刘树生没有立刻答覆陈扬,而是出言反问道:你怎麽想到结盟的? 陈扬鼓起勇气说道:姐夫,我是这样想的,虽然现在天下大乱,可是这种乱相绝对不会长久,到时各个家族就会面临称霸或是被灭亡的命运,而我相信如果最後只有一个赢家,那麽那个人一定会是姐夫,因为天下没人比姐夫更有才华,所以我想现在就让两家结盟,本来我是建议家里让姐夫兼任陈王的,可惜家里不同意,因此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和姐夫结盟,如此一来,等姐夫得到天下之後,我门陈家也会有个栖身之地……姐夫,你同意吗? 刘树生没有打断他,让陈扬边想边说,等他说完才微微一笑说道:姐夫说过能帮你的就一定帮,何况这是互惠的事,姐夫怎麽会拒绝呢? 虽然陈扬早就有了八、九分的把握,但是当他听到刘树生亲口答应,还是很兴奋的叫道:真的?姐夫,你答应了? 嗯!姐夫答应了。刘树生见陈扬这麽兴奋,也感到有些欣慰。 陈、刘两家结盟的事像狂风一样吹过大地,让所有人都知道两家结盟了,这个消息对於大多数人来说是个坏消息,比如: 什麽?两家结盟了?欧阳永华刚听到这个消息就愣住了,本来他就没什麽把握能打败刘树生,可是现在陈家竟然和刘家结盟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只觉得自己争霸的路真是难以形容的坎坷啊! 啊?啪!已经穿上黄袍的南宫龙原本正在悠闲的品茶,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他惊得嘴巴张得极大,连手里的茶杯都掉到了地上,才惊醒了过来。 刘家视我南宫家如仇敌,上次南宫家被围攻就是刘家带得头,现在又有陈家和他结盟,这……本来已经认为前景光明的南宫龙现在非常的沮丧,原本一个刘家就够他头痛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陈家。 结盟?独孤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很奇怪,她没有像前面两人有那麽大的反应,而是在嘴里轻轻的重复着结盟两个字,片刻後,她冷艳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不知道她又想到什麽阴招。 冯坤的反应和独孤秋比较相似,他听到这个消息後,眉头先是拧在一起,然後又渐渐展开,嘴角也露出稀有的微笑。 我怎麽忘记了远交近攻这样经典的策略了呢?看来冯坤也快有什麽动作了。 如果说听到这个消息还会觉得开心的话,大概就只有司马燕了。 结盟吗?主意不错,刘树生,你不会把我忘了吧?司马燕喃喃的说道,她的无情轮回道已经有些火候了,但是却有一个最大的破绽使她再也无法有所突破,那就是她在修练无情轮回道之前心中就已经有情了,可是她却没有察觉,如今无情轮回道不能再有突破,她就顺势致力於打理家族的事务,直到最近她才发现自己心中的破绽,然而这样的破绽她却无法祢补,只好顺其自然。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八章远交近攻 更新时间2011-1-2216:33:06字数:2316 阿玄,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出一趟远门。独孤秋对着得力助手独孤玄吩咐道,看她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好,不知主上要去哪里呢?独孤玄问道,因为他是独孤秋的心腹,所以他说起话来也没什麽太多顾忌,直接就提出了疑问。 漠北羊城。独孤秋神情不变的说道。 羊城?独孤玄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不解的问道:主上,那里是欧阳王的地盘,主上亲自去那里是不是太危险了?主上若有什麽事可以吩咐属下去做,何必亲身涉险呢? 独孤玄和独孤秋不仅是君臣还是朋友,所以独孤玄对她非常关心。 不必,这次本王一定要亲自去,因为本王要当面和欧阳永华谈一谈。独孤秋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和欧阳永华谈?主上,欧阳永华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你此去是凶险难料啊!有什麽事不能让属下去谈呢?独孤玄急忙问道,他听说独孤秋此去是要和欧阳永华面谈,就更加心急的劝阻了,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独孤秋涉险。 独孤秋听见独孤玄焦急的声音後心里好像有所触动,便将目光看向他,深深的看了片刻,缓缓的说道:本王此去没有危险,因为本王和他要谈的是我们的婚事…… 啪!闻言身形一晃,右脚退後一步才没有摔倒,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紧咬了一下牙齿後才沉声问道:婚……事? 独孤秋疑惑的看了一下独孤玄奇怪的反应,并没有多想,现在她的心里有的只有计划,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她平静的解说道:是的,刘王和陈王结盟後必会强大不少,而且刘树生此人不仅武功深不可测,据说文韬也是非凡,如果不思对策,只怕他很快就会把矛头指向我们,因为我们孤独家正在他的後方,以他的眼光不会看不出我们对刘家而言是一大隐患。 所以你要和欧阳永华联姻?和他结盟?独孤玄听到这里,结合独孤秋前面的话,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不知为什麽独孤玄的脸上有着悲愤,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无奈。 阿玄,你怎麽了?难道你不认为这是最明智的选择吗?欧阳王的军力是最强大的,而且欧阳永华本人也是才华卓着,不管怎麽说,和他结盟都是最明知的选择。独孤秋问道,虽然她有些奇怪独孤玄的反应,但是她依旧没有多想,因为在她心里君临天下才是她唯一的追求。 难道结盟一定要以联姻的方式吗?我们可以和他签约,不一定要嫁给他啊!独孤玄还在试图打消她联姻的想法,即使明知道她不会听劝,果然…… 阿玄,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变得这麽幼稚了?大战即将来临,难道你不知道一纸合约是多麽的苍白无力?你怎麽会天真的认为一张纸可以让欧阳永华守约?你应该清楚只有我和他结合,我们才是牢不可破的联盟!见独孤玄张口又要说话,独孤秋不耐烦的伸手阻止道:你什麽也不要再说了,嫁给欧阳永华并不委屈我,放眼天下,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做我独孤秋的丈夫? 只有他有资格吗?那麽……我呢?我也没有吗?独孤玄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难过的自问着,他张了几次口,终於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好!属下去给主上准备……独孤玄故做平静的说完,不等独孤秋回话就转身离去了。 独孤秋看着独孤玄离去时有些疲惫的身影,只是当他没有劝住自己,所以有些失望,完全没有想过今天他的反应是多麽的反常。 这天天空晴朗,加上春天独有的清新气息,早上的空气非常好,南宫龙看着花园里盛开的各种名贵花卉,四处飞舞的蝴蝶,心里一阵满足,有什麽比看着眼前的一切更为惬意呢?没有了吧! 南宫龙坐在亭中垫着厚厚锦垫的石椅上满足的眯着双眼,他的目光缓缓的四处打量,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当时他见到亲生父亲――南宫远死在眼前,说实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悲伤的,但是他转念想到现在的生活、手里的权利、尊敬和荣耀,还真应该感谢那个可爱的杀手,如果没有松冈功,也许他再过二十年也不一定能得到今天的一切。 做一个诸侯就这麽风光,要是哪天我坐上皇帝的宝座,那会是怎样的风光,怎样的快意啊!南宫龙心里这样幻想着,嘴角也不自觉的溢出一丝痴迷的微笑。 就在南宫龙享受这份惬意的时光时,一个内侍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他还没等到南宫龙开口斥骂,就赶紧大声禀报道:启禀王爷,披风盟的单护法率众前来求见王爷。 南宫龙压下心中的不快,不情愿的睁开懒洋洋的双眼问道:披风盟?单护法?他带人前来有说是为了什麽事吗? 启禀王爷,他们并没有说明来意,只是让小的来禀告王爷他们是奉披风盟主之命前来的。这个内侍也知道此时不应该来打扰他的主子,但是无奈访客的来头太大,他一个小小的内侍岂敢不禀报?万一误了什麽事,自己就是九命怪猫也没那麽多脑袋够砍,因此他只好硬着头皮前来禀报,现在他看到南宫龙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背後已经冷汗直冒,深怕南宫龙一怒之下会处置自己。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本王随後就去。南宫龙还是懒洋洋的说话。 是,王爷!内侍说完赶紧退了下去,同时暗自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触怒南宫龙,前几天另一个内侍就是不合时宜的打扰了他休息,现在还在关禁闭呢! 等内侍下去後,南宫龙刚才还懒洋洋的双眼突然寒光一闪而过,喃喃自语的说道:会有什麽事呢?冯老头,你可别没事打扰本王的雅兴啊!看来他并没有迷失在权利的虚荣中,而且比坐上王位前更加深沉了。 李老,我们去会会那个单护法。南宫龙随即从石椅里起身,对身旁保护他的李老招呼一声後率先走出凉亭。 是,王爷。李老温和的声音从南宫龙的身後传来。 南宫龙一走进客厅就看见一个须发灰白、样貌威猛的老者坐在客座上平静的喝着茶,最醒目的是他那件宽大的黑色披风,因为南宫龙事先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并不会感到奇怪,因为披风盟上下都身披一件宽大的披风,因此特别醒目。 南宫龙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暗自寻思:这麽一件普通的披风怎麽会有传闻中的威力?莫非是传闻有所夸大?可是就算夸大了,也不应该被传成那样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一十九章单护法 更新时间2011-1-239:02:32字数:2608 缺少收藏和推荐啊!各位大哥大姐麻烦多多支持下啊!都快过年了就当给我送的礼啊!我也发了30多万字了,只求点收藏和推荐你们都不肯吗?不管大家收藏不收藏,推荐不推荐,对于那些支持我的读者们寒星在这先说声谢了! 南宫龙心里转着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嘴上却在一看见单护法时就热情的大声笑道:哈哈……今早喜鹊报喜,本王正琢磨着会有什麽喜事,原来今天就迎来了单护法这等贵客啊!真是天大的喜事啊!哈哈……不过他心里却在暗笑:喜鹊?哼!那只每天吵死人的畜生,本王迟早让人把宰了…… 哈哈……王爷真是气宇轩昂、神采不在当年老王爷之下啊!单护法哪里知道他心里转的念头,只是习惯性的赞了两句。 唉……家父,唉……南宫龙听到单护法提及父亲,双眼马上变得通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神情好像真的很悲伤,没人看得出一点破绽。 单护法急忙说道:王爷恕罪,单某触到王爷的伤处了,单某该死。 南宫龙收拾一下情绪後说道:来,单护法请坐,咱们坐下说话。两人又客套了一番,南宫龙右手虚迎一下请单护法坐下,而他自己也在主位上落座。 谢王爷赐座。单护法客气一下後顺势坐了下来。 这时南宫龙好像才看见单护法身後的四个护卫一样,他指着他们问道:这几位必定是贵盟的勇士,本王素闻贵盟主自创的神功――横空披风威力无比,可否请几位露两招好让本王开开眼界。他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单护法身後四个身材高大、神情刚毅的护卫,不知他为何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莫非他真的只是好奇?想见识一下? 那四个护卫听到了南宫龙的要求,其中最靠近单护法的一人便用请示的眼神看着单护法。 哈哈……既然王爷有兴趣,鹰一,你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王爷指点一下,不能让王爷失望了。单护法听到南宫龙的要求,先是怔了一下,随後马上应允了。 那个刚才用眼神请示的护卫闻言便走出来向南宫龙鞠了个躬,然後也向单护法行了礼之後,只说了句:鹰一献丑了。就向後退了几步,作势要出招…… 慢!这时南宫龙突然伸手阻止了鹰一。 王爷,还有什麽要求吗?单护法见南宫龙阻止,就不解的问道;鹰一也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南宫龙。 南宫龙笑着答道:哈哈……没什麽要求,只是本王听说横空披风乃天下武学之最,威力自然不在话下,那麽在这小小的客厅又岂能施展开来,依本王看,大家不如到外面去切磋,想必一定能让这位勇士大展身手,护法以为如何? 既然王爷有此雅兴,那我们就出去吧!单护法一听也觉有理,暗自想道:有关於此行的目的,让他好好的见识一下我盟的实力也好。 一行人随後来到外面,鹰一不用吩咐就走到前面向南宫龙与单护法行了礼,同时右手一抖宽大的黑披风! 起!鹰一猛然一声大喝,他身後的披风一展,宛如一只巨大的羽翼,接着他双脚一蹬,脚上借力顿时如大鹏一般腾空而起,他两手缩在身後控制着披风,突然向右边一扫,一道劲气凌厉的激射而出。 嗤的一声,劲气击在地上,立刻在地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痕迹,就像被刀气斩出的一样。 好!见此威力,南宫龙脱口赞道,他的两眼惊讶的开始放光,原本他认为披风就算再厉害,威力也难比刀剑,可是刚才那一下马上让他改观,还让他想起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的一句话:万物都可为杀人的凶器! 这时鹰一就像一只雄鹰一样,那件宽大的黑披风彷佛真的成了他的翅膀,他越飞越高,在他向上飞的同时还伴随着一道道凌厉的劲气四处激射,果真是威势非凡。 南宫龙见状眼睛睁得圆大,而且一脸的羡慕之色;单护法看到他流露出的神色,嘴角微微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 王爷小心!正在这时,不远处旁观的王府护卫突然大声提醒,单护法赶紧转头看去,只见一道凌厉的劲气正急速的向南宫龙激射而去,眼看就要射到没有什麽防备的南宫龙,他不禁脸色一变,也急声呼道:王爷小心! 呵呵……南宫龙身後传来一声轻笑,一道柔和的掌力随即迎上那道劲气,掌力有如水上涟漪般的散开,那道凌厉无比的劲气就被掌力轻松的消融掉,看来出掌之人的功力远在鹰一之上? 啊?这时才惊呼出来,刚才他太专着於欣赏鹰一的表演了,以至於他本身的功夫虽然也很不错,但是却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後,马上就掩饰的大笑两声:哈哈…… 接着南宫龙有些不自然的夸赞道:单护法的护卫果然不凡啊!横空披风果真是名不虚传,本王今天是长了见识了,哈哈…… 南宫龙彷佛对刚才的突击没有感觉似的,并没有以此作文章,似乎很宽容大度,然而外人哪里知道他心里正在恼怒,心想:好你个披风盟、好你个冯坤,竟敢袭击本王?以後等本王的势力壮大起来了,看本王怎麽收拾你! 南宫龙之所以不借题发挥,最主要还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虽然勉强能够自保,但是如果和势力强劲的披风盟翻脸,根本就讨不了好,所以他才强忍了下来。 王爷,鹰一一时失手,请王爷恕罪,回去之後本座肯定会狠狠的责罚!单护法见南宫龙没有追究也就乐得省事,他说了几句场面话,眼睛却暗暗打量跟在南宫龙身後那个刚才出手的老头,那个微微发福,神色和蔼,脸上总是挂着亲切笑容的老头让他顿时想起一个人。 这位前辈可是天堂三老里的李老?对於这个传说中的前辈高手,单护法问话的时候显得非常恭敬。 呵呵……正是老朽,护法毋须多礼。李老还是那样的和蔼,尽管是在这种情况下。 原来真的是前辈,前辈真是老当益壮啊!单权见过前辈。单权虽然也已经一把年纪了,但是与天堂三老近百岁的高龄相比,他见到李老还是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前辈。 呵呵……毋须多礼。李老笑道,他还是那副不变的笑脸。 鹰一失手,请王爷责罚!这时鹰一来到南宫龙近前跪下请罪,看他那副惶恐的模样,似乎刚才真的只是一时失手。 哈哈……无妨,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再说本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勇士请起。尽管南宫龙心里不相信鹰一是真的失手,不过他还是一副大度的样子上前扶起鹰一。 单权看到鹰一,两眼一瞪,沉声训道:鹰一,你可知罪?你知不知道刚才让王爷受惊了?要不是李老及时出手,你知道会有什麽後果吗? 唉……单护法,本王这不是没事吗?我看你就不要责罚这位勇士了。南宫龙摆摆手劝道,他见单权并没有严惩鹰一的意思,便做个顺水人情,心中则暗自不满。 来,单护法,我们就不要再为这件小事费神了,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南宫龙不等单权说话接着说道,并请单权进厅议事。 单权对南宫龙感激的一笑,然後转头对鹰一喝道:那就多谢王爷宽宏大量了,鹰一,还不快拜谢王爷! 谢王爷隆恩。鹰一赶紧拱手称谢。 一行人随後边说边走进入厅中。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章政治联姻 更新时间2011-1-2311:57:42字数:2395 几个人进入客厅中後客气的说了些话,单权一行人就被安排去休息,等一会儿会宴请他们,名义上是洗尘,但是究竟是为了什麽,谁知道呢? 鹰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主张袭击南宫王,你可知罪?单权一进到为他们安排的客房,就阴沉着脸狠很的瞪着鹰一,看他的表情,鹰一毫不怀疑要是自己没有一个充分的理由,下一刻自己就会身首异处。 因此鹰一当下不敢怠慢,赶紧说出原因:请护法息怒,鹰一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擅作主张,鹰一这麽做是盟主在临行前交代的,盟主让属下在适当的时候试试南宫王身边人的实力,为了让护法表现得毫不知情,是故没有先让护法知道,所以…… 好了,既然是盟主的交代,这次本座就放过你,接下来你不许再给本座添麻烦,因为此次盟主交代的事情非常重要,如果弄砸了……哼!你们自己想想後果吧!听说是冯坤的交代,单权就打断了鹰一的解释,只是严厉的告诫他们接下来要安分点。 是!护法。四个护卫敬畏的应是。 而此时另一边的南宫龙正坐在凉亭里状似惬意的晒着太阳,他的眼睛微微的眯起,舌头轻轻舔着嘴唇,手指则有节奏的敲打着石桌。 冯坤,本王暂时忍忍你……哼!南宫龙突然咬了咬牙,轻轻的哼了一声,接着他的神情慢慢的变得温和,露出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中午时分,南宫龙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宴请单权一行人。 来,单护法、各位勇士,欢迎诸位到来,本王敬你们。南宫龙热情的招待着他们,单权等人也都热切的回应着,酒席上一片融洽,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他们是多年不见的好友呢! 酒过三巡,南宫龙试探的问道:单兄啊!这次你们到本王这里来,是奉你们盟主之命还是……他那一双看似醉意朦胧的眼睛在说话时也悄悄的察看单权的神色。 本来也是醉态毕露的单权闻言好像清醒了不少,他酝酿了一下後说道:王爷,单某也不卖关子了,我就直说吧!这次我是受盟主之命前来和王爷商量一件大事…… 南宫龙见单权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皱了一下眉头後催促道:哦?大事?单兄不妨直言。 呃……嗯……盟主差属下前来是为了小姐的终身大事。单权迟疑的说道,他之所以欲言又止就是因为这件事由女方提出实在是有些难为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小姐嫁不出去呢! 哦?单兄此话怎讲?听了这句话的南宫龙岂会不知单权的话中之意?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露出一抹微笑,心想:冯美玲吗?江湖七仙女啊!也难怪他会窃喜,毕竟冯美玲可是名列江湖七仙女的一代佳人啊!更难得的是她还是冯坤的独生爱女。 南宫龙压抑不住的喜色早就被单权看在眼里,他心里仅有的那点担心也随之消散,笑着问道:王爷莫非是不愿娶我家小姐?若是如此那就太遗憾了。他说完微笑着看着南宫龙的表情。 啊!怎麽会呢?冯小姐能嫁给本王,本王自然愿意,不知贵盟主打算何时让她嫁过来啊?南宫龙急忙问道,现在他脑袋里幻想的全是娶得江湖七仙女的美梦,听到单权的话,马上表示自己愿意,神色间还看得出几分急切――看来南宫龙终究是南宫龙啊! 同一天,漠北羊城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哦?独孤小姐愿意下嫁我欧阳永华?不会是本王听错了吧?欧阳永华清楚的听到独孤秋愿意下嫁,他并没有什麽激动的反应,而是调侃似的微笑着问道。 欧阳永华和南宫龙不同,他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加上他有着无人能比的家世、英俊的外表和强横的身手,他从不认为这个世上有哪个女子是他欧阳永华配不上的,也就是说他认为自己足以配得上任何优秀、貌美的女子,任何女子爱上他都不值得惊奇,因此他面对常人惊喜莫名的好事,既不感到惊讶也不惊喜,只是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那是一种被人求爱的虚荣…… 是的,欧阳永华,你不会认为以你的实力一定能夺得天下吧?难道你不认为我们结合才是天下无敌的吗?独孤秋淡淡的说道,没有从欧阳永华脸上看到惊喜的她并不意外,她也不在意,因为她从不考虑感情那回事,在她看来只有弱女子才要靠哭哭啼啼的爱情来生存,她是一个天之骄女,所以她不会被互相欺骗的感情所羁绊。 这是她一贯的想法…… 哈哈哈……欧阳永华闻言一阵大笑,彷佛听到什麽笑话似的,等他笑完之後才负着双手,昂首向天自负的说道:天下?哼!有我欧阳永华在,天下就一定会姓欧阳,试问天下有谁能与本王争锋?他说着一转首,注视着独孤秋不等她开口,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拿到一方势力也不是坏事,何况本王对你还蛮有兴趣的,哈哈…… 欧阳永华说完就看着冷艳的独孤秋大笑起来,毕竟独孤秋虽然是一方诸侯,但是她同时也是江湖七仙女之一,美艳自不待言。 独孤秋对欧阳永华那嚣张到近乎无礼的话,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只是她那波澜不惊的眼神让她这个笑容看上去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然而屋外的气氛与屋内的热烈却截然相反…… 黯淡的残月、寥寥可数的星辰就像独孤玄此刻的心情,他站在屋外的院子里看着眼前气派的屋子,他的眼神黯淡无光,哪里还有平日的神采?此时他听见里面传来欧阳永华得意的大笑声,他的嘴角乾涩的微微抽动了一下。 本来独孤秋来这里并没有带上独孤玄,但是在她出发後,他就带着随身佩剑暗自跟了过来,看着她和欧阳永华一起走进这间屋子。 独孤玄一直站在这里,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进去谈婚论嫁。 独孤玄知道独孤秋为什麽选择欧阳永华,知道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任何人,但是眼看着她嫁给别人,即使只是为了利益,他还是很伤心,当听见欧阳永华得意的笑声时,他就知道她已经属於别人了。 既然这样,我还要再帮她吗?还要帮她争霸天下吗? 她已经有了归宿,不需要我的帮助了……他比我更有才华,更能帮她拿到她想要的一切,既然这样,我还留在这里做什麽呢?唉…… 一声轻轻的叹息被微风吹散,独孤玄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从此以後再没有人见过他。 独孤秋回去知道独孤玄失踪後曾花费心思派人找他,然而他却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怎麽也找不到。 阿玄,你到哪里去了?没有你,谁来助我成就大业啊!後来独孤秋仍然找不到独孤玄,她曾经这样遗憾的感叹。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一章司马燕到来 更新时间2011-1-2318:19:16字数:2554 有些消息传得很快,尤其是在有人刻意为之的时候。 没几天,外界就盛传披风盟和南宫王的亲事,几乎是同一时间独孤王和欧阳王定亲的事也传了开来,一时之间人们议论不止,脑袋转得快的人都马上想到这是比一纸协议的盟约还要牢靠的结盟。 顿时,这四王辖下的民心就安定多了,毕竟统领自己的王强大,也就代表自己的身家财产多了一份保障,而那些不在他们辖下的也有很多人迁移过去,这在这个人口不多的时代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啊!特别是辖内人口较少的诸王,比如南宫王。 人本在这个时代得到了最大的验证,毕竟没有子民的王就是光杆司令,有名无实,所以这件事的影响甚钜,尤其是对於现在还没有盟友的司马王来说更为严重,司马燕的辖内一下子少了近万户,等她得知後采取封境已经损失巨大了。 唉……看来我还是得走这步了,难道这就是天意吗?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有这麽做了。司马燕无奈的一笑,但是在她做出这个决定後,不知为何,心里却隐隐有些喜悦。 几天後,四海城刘王府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什麽?司马王司马燕来了?听到侍卫来报,刘树生古井不波的面容微微泛起一丝惊讶,在他的印象中,於公於私他都与司马家没有任何交情。 她突然到来所为何事呢?不过刘树生没有多想,既然司马燕来了,他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何必在这里猜测。 於是刘树生静静的站起身来,并一声不响的步出了书房。 刘树生。司马燕一见到刘树生出现,那道让她记在心头,时刻不曾或忘的身影,就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只能定定的看着他。 司马燕第一次遇见刘树生,他就打破了她高傲的自信,让她发誓总有一天要打败他,这个信念支持着她,让司马燕修练了她一直不愿涉足的无情轮回道以及绝情刀,而且一练就是这麽多年。 虽然从武术大会的选拔赛後司马燕就再也没有见过刘树生,这段期间她曾经听说了他的死讯,不知为何,那时她竟然有了心痛、忧伤的感觉,这对已经修练无情轮回道数年的她来说是无法想像的,然而她真的心痛了。 现在司马燕怔怔的看着刘树生,他曾经的冷酷依旧,漠然的神情并没有在见到自己时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也更加难以捉摸了,仔细一看,他的眼神里还多了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忧伤,同时他也依然俊逸,还是那麽的完美。 我这麽多年来对他不曾或忘,那麽他对我呢?应该早就没有印象了吧!司马燕有些枯涩的想着。 司马……司马王,请坐。刘树生看着眼前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裙的女子,他在称呼司马燕的时候有些迟疑,如果不是她那张彷佛面具一样毫无表情的脸庞,实在让人难以想像她也是一方诸侯,因为她的美丽不容置疑,毕竟她也是江湖七仙女的成员之一,也许是因为她修练无情轮回道,因此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情,在她身上很难找到一丝情感,即使有,表面上也是看不出来的。 谢谢。司马燕有点恍惚的坐下後目光依然放在刘树生的脸上。 刘树生见司马燕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就单刀直入的问道:司马王此次前来有什麽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呃……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我不希望你叫我司马王……司马燕下意识的提出要求,她说完後才惊觉这话有多尴尬,因此她平板的神情也微微有些变化。 刘树生奇怪的看了司马燕一眼,微笑不语。 司马燕见状枯涩的笑了一下,但是表现出来时却只是微微的扯了一下 嘴角,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後说道:我可以叫你树生吗? 司马燕见刘树生无所谓的点点头,就目光柔和的看着他继续说道:树生,你想要我司马家的基业吗? 尽管刘树生事先已经考虑了司马燕此行的大概目的,但是他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因此他一时之间哑然无语,只能怔然的望着她。 你不想要吗?这麽多年来你都不求名利,现在你已经坐上了这个位子,难道你不想要天下吗?既然你想要天下,又怎麽会拒绝我司马家的基业呢?司马燕接着说道,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似的,司马家的基业就彷佛廉价商品一样的任她推销。 刘树生更加迷糊了,根本猜不出司马燕这麽问的真正目的。 你为什麽这麽问?有什麽事,你不妨直说。刘树生淡淡的问道,他本来就不喜欢打这样的哑谜,他更喜欢简单,不管什麽他都喜欢清晰、明朗,就像他的武功一样,虽然他学的武功很多,但是每一样他都会尽量简化,把繁杂的招式去芜存菁,所谓大巧若拙,正是他所追求的。 呃……这麽说吧!我想把我的王位送给你。司马燕踌躇了一下,最後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只是这个打算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谁会想到天底下竟然有这等好事?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条件?不过刘树生毕竟是刘树生,他没有像一般人一样做出激烈的反应,他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很平静的问了一句,看他的样子实在让人不敢相信他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两人相似的沉静目光对视在一起後久久没有人开口说话。 让我做你的王妃。最後司马燕终於轻启朱唇说出了让刘树生脸色一黯的要求来,司马燕说完後,她冷冷的俏脸上也泛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晕红。 不行!刘树生闻言脸色一黯,随即断然拒绝。 被拒绝後,司马燕并没有出现什麽激烈的反应,只是直直的看着刘树生,等着他的解释,她知道自己不用多问,如果能说他一定会解释。 事实上司马燕对王妃这个位子并不是很在意,她提出这个要求的目的和独孤秋很相似,不同的是独孤秋是想藉欧阳永华的手来取得天下,而她只是想利用王妃的地位来保证家族的利益。 刘树生坚定的说道:我刘树生的正妻是菲儿,她的位置永远不会改变,我已经给不了她什麽了,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弥补她的,她在的时候就盼着有一天能做我的新娘,可是我始终没能让她如愿…… 司马燕看见刘树生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的忧伤明显浓厚多了,那其中流露出来的忧郁简直能融化所有女孩的心,看得她心好痛。 对不起,树生,我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往事了,我不……司马燕急忙安慰道。 不!这不是往事,菲儿一直活在我心里,这永远不是往事!刘树生受到司马燕话中的刺激,便激动的打断了她的话。 没想到以冷酷着称的刘树生也有激动的时候,司马燕看他的眼神变了,她好羡慕陈菲儿,她想这个世上应该有千千万万个女孩会羡慕吧!能被这麽一个完美的男人深爱着。 就算让我死,我也无悔……司马燕一时之间竟然兴出这样的念头。 在这种心情之下,司马燕接着说道:我不介意做大做小,我把王位送给你,只求你给我一个名份就够了,否则我无法向家族里的其他人交代。虽然她不能做正妃,但是聪明的女人又怎麽会和一个死人争呢?司马燕显然不是一头笨驴。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二章秋波仙子 更新时间2011-1-248:24:03字数:3247 听到司马燕这麽说,刘树生默默的看着她,不解她为何如此委曲求全,良久之後他才点点头说道:我答应你。他说完後目光转向别处,眼神又显得忧郁起来。 次日,司马燕和刘树生的婚约以令人诧异的速度传遍了神州大地。 喂!兄弟,你听说了吗?司马燕,那个司马王要嫁给刘树生了……一家酒店里,两个好友碰在一起,其中一人神色复杂的对另外一人说道。 司马燕?莫非是那个江湖七仙女中的绝情仙子?她要嫁人了?对象竟然是刘树生?你说的可是那个魔人?那个人的消息显然没有他的朋友灵通,因此他还不知道这个刚刚传出的新闻。 嘘……先前说话的人急忙阻止自己的好友,他慌张的左右看了看,见到没有人注意到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好友责备道:唉……你可千万不要说刘树生是魔人,否则传出去後有你好受的,要称他为『玉面神剑』,知道了吗? 多谢提醒!被提醒的好友也是一脸的害怕,显然是想到了传出去的後果,接着他又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你说!现在是不是他的势力最大啊? 他?谁啊?那个消息灵通的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是那个『玉面神剑』啦!快说!现在最大的势力是不是他啊? 肯定是的!本来刘家的势力不大,但是现在新上位的陈王和他关系密切,司马燕又和他有了婚约,这下子刘家就有两个盟友了,而且据说…… 那个消息灵通的人解释起来头头是道,听得他的好友频频点头,现在他突然变小的声音果然引起好友更大的兴趣,便催促着问道:据说什麽啊?你快说啊!不要卖关子了嘛! 好!我说,你附耳过来。那个消息灵通的人显然很满意好友的表现,等好友把头凑过来後,才悄声说道:据说啊!传说中的最强战士――树兵卫也在他的手下。 啊?那个人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他不禁惊呼出声,被他朋友瞪了一眼才咽下将要说出口的话。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迁到他的地盘上去?到那里去应该会安全一点吧?那个人吃惊过後,就小声的向他那个消息灵通的朋友问道。 不错,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类似的一幕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不停的在各地上演,因此刘王、陈王以及司马王的实力一下子增强不少,这还是其他几个诸侯及时控制自己的边境,限制人口出境的结果。 当!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後,一个茶杯在地上结束了它的利用价值。 混帐!司马燕那个婊子不是绝情绝性吗?什麽狗屁『绝情仙子』,通通都是狗屁,竟然发骚要嫁给他……当独孤秋一听到刘、司马两家联姻的消息,不禁在盛怒之下破口大骂,她才刚和欧阳永华定下盟约,还没等她实施下一步的计画,那个号称绝情的司马燕竟然就已经和刘树生挂上关系了,她怎麽能不怒呢?不仅她的下一步计画被迫胎死腹中,还要小心提防被人攻击。 漠北羊城―― 该死的,你又超过我了……同样听到手下汇报的欧阳永华也恨恨的说道,本来他以为在自己接收了独孤家的势力後就可以和刘树生一比高下了,没想到才高兴没几天,最後一个没有结盟的司马家也成了他的臂助。 幸运之神不会永远眷顾你的,我不会永远都输给你的!欧阳永华咬着牙自言自语,狠毒的眼神正诉说着他的不甘。 过了几日,继欧阳永华与独孤秋订婚之後,南宫龙与冯美玲的订婚仪式也在南宫龙的期盼下举行了…… 今天是南宫龙除继位之後,他有生以来最风光的日子,因为和他订婚的女子是江湖七仙女中最负美艳盛名的秋波仙子――冯美玲。 南宫龙看着身旁绰约多姿、玲珑有致外加楚楚动人的冯美玲,心里一阵自豪,暗道:妈的!这才叫仙女,以前上的那些女人真他妈的比母猪还丑,我怎麽都没有发现呢?看来是不比不知道,比过才知道差距啊! 早就过女人滋味的南宫龙看着冯美玲那双能让人陷进去的如水秋波,心里不停的赞叹道:啧、啧,秋波仙子啊…… 冯美玲之所以被誉为秋波仙子就是因为她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彷佛会说话,乌黑的眸子水汪汪的,让人不由得想像她是一个多愁善感又多情的女子,惹人爱怜,要不然南宫龙就不会再次陷了进去。 王爷,能娶到秋波仙子真是天大的福气啊!值得喝一杯啊……就在这时一个老臣举着酒杯,带着三分醉意来向南宫龙敬酒,羡慕的眼光赤裸裸的瞄着默默陪在南宫龙身边的冯美玲,还好他还没有全醉,要不然恐怕就是色眯眯的眼神了。 哈哈……不错,值得喝一杯啊!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南宫龙朦胧着双眼说道,并没有注意到他臣下的眼光,就举杯和他喝了一杯。 南宫龙无比开怀的喝了两巡後,带着几分醉意对身边的冯美玲说道:冯仙子,你现……现在是我……我的夫……夫人了,你……你知……知道吗?他说话时那双朦胧的眼睛还贪婪的盯着冯美玲,让不太接触外界事务的她俏脸顿时染上两朵红晕! 对於南宫龙这个未来的丈夫,说实话冯美玲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看上去很英俊,从见面到现在一直对自己彬彬有礼,而且他谈吐不俗,强烈的自信让他整个人显得卓尔不群,似乎没有什麽可以挑剔的。 但是他是属於我的吗?冯美玲心中没有把握,一个近乎完美的陌生男人让她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她没有期待中的安全感。 但是他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了,不管我愿不愿意,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父亲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冯美玲暗自想道,虽然是她自己的婚姻,但是习惯让冯坤霸道安排一切的她自始至终只被通知了一下,根本没有她发表意见的机会。 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父亲说母亲在我出生时就已经死了,从小到大都是父亲帮我安排一切,尽管父亲也传授我高强的武功,但是那只能算是一种消遣,我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冯美玲想到这里心情顿时有些黯然。 以冯美玲披风盟盟主女儿的身份,怎麽会让她去打打杀杀的?她能被评为秋波仙子,还是一个江湖人无意中碰见刚好私下出游的她,盛名传出後才被人打听到身份,这才有了名列江湖七仙女的机会,因为那个人只见了她一次,却对她那双美瞳记忆尤为深刻,所以才有了秋波仙子的称号。 我……我知道。冯美玲羞怯的瞄了南宫龙一眼,小声的答道。 王爷,你在这里啊……来!就在南宫龙准备说话的时候,身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啊?是白兄啊!南宫龙不用转身就知道身後之人一定是白幕云,他说完後转过身来,看见的果然是白幕云,他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自得的微笑。 白某敬王爷,祝王爷和王妃……一向口齿伶俐的白慕云突然说不下去了,他惊叹的看着南宫龙身旁的冯美玲。 今晚几乎所有人见到冯美玲都说不出话来,不论男女,女人自然是惊叹或妒忌她的容貌,而男人就复杂了,有爱慕的、有猥亵的,当然也有像白慕云一样惊为天人的。 就连陪在白慕云身边一起过来的楚百顺也看得两眼发直了,要知道平民出身的楚百顺从来不把目光定在任何女人身上,可见冯美玲的美达到了何等地步,不愧是以美艳扬名的秋波仙子。 两眼朦胧的南宫龙见白慕云说得好好的怎麽好半天没有接下去,才斜着眼看了一下,只见他和楚百顺都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南宫龙心中自然的升起一股自豪,这可比什麽赞美都真诚啊! 哈哈……怎麽样?你们的王妃不错吧!哈哈……南宫龙笑道。 被话声惊醒的白慕云摇摇头,不禁赞叹道:如王妃这等绝世佳人,岂能用『不错』来形容,那可是对王妃美貌的一种亵渎啊!就算是『沉鱼落雁』恐怕也不足形容王妃啊!楚老弟,你说是不是? 不错、不错。一向对女子不加注目的楚百顺此刻也连连称是。 哈哈……南宫龙被白慕云不给面子的反驳,非但没有丝毫不悦,相反还笑得甚是开怀,别人越是赞美冯美玲就越让他感到自豪,何况白慕云与楚百顺的赞美完全发自内心,只听他说道:还是白兄有文采啊!不愧为文武双全的慕云剑。 他就是慕云剑――白慕云?听到慕云剑的名头,冯美玲忍不住多打量了白慕云两眼。 这个男人就是几年前还是武林四公子之首的白慕云吗?眼前的男子的确是风度翩翩。这是冯美玲对白慕云的第一印象,比她的未婚夫南宫龙还要俊美几分的面庞显得非常儒雅,尤其是飘飞的两鬓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更有几分绝世佳公子的风采,饱满的天庭、玉白的皮肤、蕴藏着笑意的眼睛,无不告诉着所有见到他的人――他的不凡。 果然人如其名、人如其名啊!不知他的慕云剑有多厉害?冯美玲不禁想道,见过了白慕云的人,她不禁对他的剑法有了一窥的欲望。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三章神秘年轻人 更新时间2011-1-2411:16:51字数:2477 双雄城―― 这是一个有着古老文化内涵的古城,同时也是苟延残喘的南宫家现在的王城!此刻王府中觥筹交错、王府外的城内也是张灯结彩、喜庆洋洋,然而就在这个喜庆的时候,很少有人注意到城门外走进来一个一脸漠然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很不寻常,这是偶尔注意到他的有心人心里的评价。 他的穿着很普通,甚至说得上是寒酸,一袭破旧的青色长衫已经洗得发白,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年轻端正的脸上满是沧桑,眼神非常忧郁,好像能看得见有诸多情感从那双眼中流出,让人不由得惊异男人的眼睛也可以如此动人、如此多情。 他的左手提着一把古朴的长剑,看他沉稳的步伐、有力的臂膀,没有人会怀疑他有一手好功夫,他进城後的步伐没有停留,迳自向前走着,只留下一道孤寂的背影让人们猜测他的不幸…… 路过一间酒楼的时候他的脚步终於迟疑了一下,随後才举步走进这间看上去生意很好的酒楼,透过酒楼内满室喧闹、嘈杂的声音,他知道自己进来了一间很不错的酒楼。 来两个小菜、一壶好酒。他随意的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平淡的向经过他身边的服务生吩咐道。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听见之後脚步顿了一下,看了他漠然的表情一眼,不敢多说的赶紧走了,服务生透过经验得知像这样的客人不喜欢说话,自己也最好少说废话。 这里的效率不错,他点的东西在他刚喝了两口茶後就端了上来,他试了试菜的味道,微微的点了点头,又浅了一小口酒,才满意的埋首吃了起来。 唉……兄弟,今天你去王府看了吗?那里可热闹了,我有一个亲戚正好在王府厨房高就,他跟我说啊!王府今天开了三百多桌呢!那排场真是……正在他开怀吃着这几个月来最香的一顿饭时,耳边传来一个酒客向朋友吹嘘的话。 知道,今天只要不是瞎子,看看外面的彩灯彩旗就知道是王府的大喜了,来,快跟大家说说,难道你进去看了?另一个声音响起,他知道一定是刚才那人的朋友。 当然,王爷订婚此等大事不去看那可是个大遗憾哪!那里可热闹了……他们後面的谈话,他已经没有兴趣听下去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他们谈论的是什麽事了。 订婚?想起这个词,他本来手拿起剑正要离开,却忽然又顿住脚,坐回了原位,正好又听见先前的声音说道:哎呀!听说王妃就是那个江湖七仙女里最美艳的秋波仙子,听我那个亲戚说啊……那可真是…… 秋波仙子?听到秋波仙子这个名字,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不太熟悉这个称号。 不是瞎子都知道吗?他瞥了那两个大口喝酒、大声说话的粗汉,自语了下,重新拿起长剑并留下一块银币起身走出酒楼。 他出去转了一圈,终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南宫家、披风盟……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眯着两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哼!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要直接杀进去呢!既然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不配合你一下,岂不是枉费了你一番心血,呵……片刻後,他漠然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自言自语的说完後便转身向城外行去,不知为何他才刚进城不久又要出城? 当天下午两点钟左右,披风盟的单权带着一队护卫护卫着一辆绯红色的精致飞车出城而去,看来今天的订婚已经结束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排场?这队人没有驾着飞车在天上飞,而是让飞车在地面的公路上不疾不徐的行进着,加上刚才说的那辆应该坐着冯美玲的精致飞车,队伍一共有五辆飞车。 和冯美玲搭乘的飞车不同,另外四辆是加长型的黑色飞车,由前面两辆开路,後面两辆则殿後护卫。 现在他们启用的是飞车陆行功能,这是飞车的特别功能,普通的飞车是不具备的,这种飞车在海、陆、空中都能通行,不仅能像普通飞车那样飞在天上,还能像以前的汽车一样,享受在地面上奔驰的快感,更加神奇的是它还能启动另一种功能,那就是在水面上像汽艇一样巡弋,是出外郊游、渡假休闲最理想的交通工具,备受社会上层人的喜爱。 飞车离开双雄城已经有快十里远了。 我们回去吧!白兄,到了这里飞车就要起飞了,王爷让我们暗中护卫他们,可是这里是我们的领地,谁那麽大胆敢在这里袭击我们未来的王妃?再说,就算有人想要偷袭也早该动手了,现在没事就说明不会有事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说话的是楚百顺,被他称作白兄的当然是白慕云了。 他们是受南宫龙之命暗中护卫车队,其实这只是个形式,在南宫龙的领地上,若不是有大规模的军队,谁敢动他的未婚妻啊? 再说,车队里护卫冯美玲的哪个不是一流高手?其中的单权更是披风盟的左护法,就算没有护卫,天下有几人有胆子同时得罪两个诸侯?毕竟现在南宫龙的实力已经恢复了不少,披风盟更是众所周知的强大势力,要是动了冯美玲,天下虽大,还真的没有什麽地方是容身之处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就回去吧!白慕云与楚百顺是用轻功赶来的,白慕云在说话的同时,向那辆绯红的飞车深深的注视了一眼就转身往回赶去。 唉呀!白兄,你等等我啊!楚百顺见白慕云说走就走,也赶紧加速追上。 轰!他们刚一转身,身後就传来一连串的异响,听上去像是爆炸声,两人闻声对视一眼,齐齐色变,赶紧转过身来向车队看去。 啊!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两人齐都失声惊呼。 刚才还整齐行进的车队,此时最前面的两辆已经直冒黑烟,而後面的三辆飞车则不受控制的冲向路外,看样子应该是轮胎受创。 两人见状哪里还敢稍作停顿,马上将身法运到极致向现场冲去。 两人赶到现场时,正好听见今天见过的那个护卫――鹰一大声对车队前面的一个黑衣蒙面人喝问道:什麽人如此大胆?竟敢拦截披风盟的车队?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因为这些护卫的都是一流高手,所以并没有人在飞车的爆炸下受伤,他们都在飞车受创的那一瞬间破车冲了出来,只是其中有几人身上有些狼狈、衣服凌乱不堪,脸上还有着黑烟`出来的烟灰。 在白慕云与楚百顺赶到时,後面几辆车也终於停了下来,单权护卫着脸上有着少许慌张及几分好奇的冯美玲下车,被人突袭一事显然让单权的心情非常不好,他一下飞车就大声的责问在前面开路的鹰一:鹰一,是什麽人在挡路? 鹰一只是一个代号,披风盟的一级护卫都是以鹰开头,鹰一是一级护卫的首领,看他们这行护卫的披风一律镶着紫色滚边,就知道他们都和鹰一一样是一级护卫。 注意看的话则可以发现单权的披风上镶的是银色滚边。 大家能猜到这个黑衣人是谁吗?嘿嘿……(求推荐票!收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四章武痴不凡 更新时间2011-1-2418:34:28字数:3337 王妃,你没事吧?一赶到现场,担心任务的白慕云和楚百顺赶紧走到冯美玲的近前,询问她的状况。 白将军?楚将军?看到两人出现,冯美玲和单权都愣了一下,她不解的问道:你们怎麽来了?莫非你们一直跟在我们後面?虽然遭到突袭,她的声音依然是那麽的婉转。 是的,王妃,王爷担心王妃路上安全就差末将在暗中护卫,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胆大妄为,王妃放心,来犯之人交给我等就行了。白慕云简短的解释完後,便与楚百顺一同向她抱拳行礼,随後转身去解决来犯之人。 白慕云和楚百顺来到车队前面的时候,正好听见对面的蒙面人淡淡的说道:哼!你们不用知道我是谁,将死之人何必那麽好奇呢?他的声音很轻柔,不过声音虽然轻柔,可是却奇异的让听到的人都能感受到蒙面人话里一股深深的恨意。 阁下,你在南宫王的领地上袭击我们未来的王妃,不管你是谁,我们都不会轻饶你。说话的是楚百顺,他见对方只有一人,而己方不仅人多势众,还有白慕云以及单权等高手,连那些护卫看上去也都是一流好手,所以他的心里非常笃定,对方再强今天也只能铩羽而归。 哼!楚百顺?你师从女子剑术学院却去做南宫龙的鹰爪,你还有脸在这里狐假虎威?蒙面人的话一出口,楚百顺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一眼就认出他来,虽然他现在是南宫王手下的将领,但是他却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因此很少有人认得他,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来历。 他能一眼就认出我来,要嘛不是事先调查过我,就是他也是女子剑术学院出来的,然而後者的可能性较大,因为以我的身份还没有重要到被人调查的地步……楚百顺心想。 你是谁?大丈夫行事应当光明磊落,藏头露尾的算什麽英雄好汉?尽管楚百顺心里念头百转,但是他的神情不变,还一脸正气的斥责对方。 哈哈……既然你们这麽想做个明白鬼,那我就成全你们!对方被楚百顺这麽一斥责,但见他的眼珠转了几转,就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布,其实他本来是不想自曝身份的,但是当他看见白慕云和後面那个气度沉稳的老者後,就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拿出真正的实力,绝对是讨不到好的,而他一旦露出真功夫自然就会被人认出,如此一来,他就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啊?一看见对方的真正面目,白慕云和楚百顺一怔後都是惊呼出声。 两位将军,他是什麽人?不知何时单权已经亲自护卫着冯美玲来到白慕云和楚百顺身後,问话的正是单权,他见两人神情就知道他们认识对方。 小武痴――刘不凡!心情复杂的楚百顺没有回答,回答单权的是神情有些犹豫的白慕云。 因为楚百顺是平民出身,而且家境非常不好,他在女子剑术学院求学的时候曾经多次受到刘家的资助,可是毕业後他并没有留在刘家,而是投靠了人才凋零,但是因此更有机会出人头地的南宫家,事实也证明了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不久之後他就坐上了将军的宝座,然而现在他面对的是刘家的子弟,甚至可以说是自己恩人的刘不凡,因此他心里不仅带有歉意,敌对的位置更是让他难以自处,不过白慕云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挣扎。 哦!原来是刘公子啊!久仰大名,不知刘公子袭击我等是不是受到你家王爷指使?难道你刘家想要和我盟以及南宫王同时开战吗?单权不慌不忙的问道,他在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後,就感到事情并不简单,这次他是奉盟主之命护卫小姐前来参加订婚典礼,可是眼下…… 如果刘家的势力不是现在最大的,单权也不用踌躇,直接灭了刘不凡就行了;可是偏偏刘家的势力远在披风盟之上,弄得不好导致两方开战,到时他就成盟内的罪人了,但是他有退缩的余地吗?答案当然是没有,就算会引起战争,他也不会让刘不凡伤了冯美玲,因此他不自觉的更加靠近冯美玲了。 此时冯美玲正好奇的打量着刘不凡,这次出来真是让她开了眼界,以前那麽多年来也没有见过一个青年俊彦,这次竟然一天就见到这麽多,先是未婚夫太子剑――南宫龙,接着是名扬天下的慕云剑――白慕云,现在又见到一年前独自一人毁了号称不败的联邦特战队,被人誉为小武痴的刘不凡,她自然忍不住好奇要好好的打量打量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年後如果南宫家还不知道当初刘家为什麽率先攻打他们,那麽南宫家也称不上一方诸侯了。 尽管当时人们以为前联邦特战队,也就是後来南宫家的龙组是被那几个刺客所害,但是过没多久各大势力就已经知道特战队其实是被刘不凡毁了,只是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刘不凡凭什麽能将一向不败的特战队毁了,他们最後只有归因於刘不凡在消失的那几年里学到了什麽神功绝技,可惜没有人能提供答案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冯美玲看着对面那独特气质的男子,凭着女性的直觉就知道他的功夫一定很厉害。 刘不凡魁梧、伟岸的身躯、漠然却又坚毅的神情、他的手里拿着古朴的长剑,最让冯美玲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身上竟然散发着浓烈的孤寂气息,这怎麽可能呢?如果那种孤寂的气息仅有一点她也不会奇怪,但是刘不凡的孤寂却浓烈的彷佛能够看见。 冯美玲也是一个高手,虽然她没有什麽实战经验,但是以功力来论,她足以列入一流高手,她从刘不凡流露出的气势来推断,此人绝非浪得虚名之辈!不过现在她还没有意识到对方的身手越厉害她就会越危险,也许是从来没有人威胁过她的性命吧!又或许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取她的性命,因此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 哼!本公子杀几个人还不用向谁报备。刘不凡冷冷的说道,他一眼就看出单权的心思,但是他并不在意,再说他也不想给家族带来麻烦,他还不知道现在刘家的势力已经今非昔比了。 刘公子,你真的要和我们为敌吗?白慕云问道,他一知道袭击的人是刘不凡,就已经想到刘不凡这麽做的原因了,想必一定是因为一年前的事。 白慕云以为刘不凡是来为他那几个属下报仇的。 废话少说!刘不凡冷喝道,他不等俊脸一红的白慕云再发言,就身影一闪,顿时出现一排弯弯曲曲的分身,众人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是真身,哪一个是虚影。 白慕云、单权等人见状立刻做好迎接刘不凡猛烈进攻的准备,岂料他们那几个最强的高手谁也没有受到攻击,而四周却不断的响起惨叫声,忽东忽西的惨叫声让人根本无法确定刘不凡的位置,他们这下子才真正见识到刘家名扬天下的迷踪步。 等一切重归於寂静的时候,刘不凡的身影又一个个的重叠,重新在原来的位置上现出他的真身。 单权刚要不顾身份趁这个时候去袭击刘不凡,结果身边一个接着一个的重物倒地声却让一旁的楚百顺失声叫了出来:啊! 单权连忙定睛一看:天哪!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全身顿时泛起一阵寒气。 原来单权的手下都死了,他们看起来毫无异状,只是在他们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包括那个鹰一也是。 这是何等的身手?他是怎麽办到的?他还是人吗?这麽快就杀了这些武功高强的护卫……单权不敢想了,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一招就解决一个这样的护卫,然而对面那个年轻人只是在眨眼间就全部解决了。 那我……单权那早已漠视生死的心微微的颤抖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到了这把年纪还会再出现这样的情绪。 我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单权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刘……刘不凡……看到这一幕,最吃惊的当数楚百顺了,因为刘不凡这个小武痴当年曾经强迫许多人和他比试过,而楚百顺作为一个声名在外的学院高手自然也免不了。 不过当初刘不凡虽然厉害却还是赢不了我,现在只有几年没见,他怎麽……现在楚百顺的心情更加复杂了,本来他一见到刘不凡,就有一种自己忘恩负义的感觉,甚至还在为了擒他或是杀他而踌躇,可是如今他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可能胜过刘不凡的可能,因此那种悲苦的滋味简直让他难受极了。 刘老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修为竟然精进至此,恐怕不在当年你三哥之下啊!白慕云感叹道,他初见了刘不凡的身手,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只是有些感慨,没想到几年不见,当年只在四海城略有名气的刘不凡今天也有如此修为。 然而白慕云倒是没有被吓倒,毕竟这些年来他一直跟在爷爷白华的身边勤学苦练,因此他自觉欧阳永华已经不再是他的对手,就算正面对上深不可测的刘树生他也有几成胜算,他可没想过除了那两人之外,天下还有同辈的人是他的对手,这大概就是他们这类天之骄子的通病吧! 再说,白慕云也不清楚那些护卫的深浅,他只是觉得那些护卫看起来身手不错,但是护卫能强到哪里去呢? 因此白慕云出於对现今自身修为的自信,并不把刘不凡放在心上,尽管他的名气在毁了特战队时已经不在自己之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五章劫持 更新时间2011-1-2510:30:02字数:2730 白慕云,你以为你能力挽狂澜吗?刘不凡淡淡的问道,他看到白慕云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怎麽会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呢?只是他的反应很平静,他也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呵呵……看来今天不想动手也不行了,下次我见到你三哥再和他道歉就是了。白慕云笑道,刘不凡表现出寸步不让的态度,他为了自己的职责,也是丝毫不让。 哼!那就让你去见我三哥吧!刘不凡冷喝道,他并不知道刘树生还活着,因为他才刚刚将体内的王回梦祛除乾净,重新回到人群,他不知道刘树生不仅还活着,而且还活得比谁都好;同样的,刘树生他们也不知道刘不凡尚在人世。 锵!还没明白过来的白慕云只见刘不凡围着他周身一转,顿时他的四周全是刘不凡的分身幻影,一时之间倒也是眼花缭乱。 嗤!突然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响传入白慕云的耳中,顿时眼前幻影再也迷惑不了他。 锵!一道寒光出鞘,白慕云毫不犹豫的反身一剑挡在身後。 铛……果然像是配合好的,刘不凡那古朴的狼牙剑顿时出现在白慕云的身後,两剑一交马上像触电般的分了开来。 喝啊!白慕云一声清喝顺势向前一翻脱出战圈,只见他执剑立在一边,脸上的神色再也没有刚才的轻松写意,只有一脸的凝重,经过刚才那一下短暂的交手,他已经大概清楚了刘不凡的实力。 一击没有得手,刘不凡留在原地不动,剑保持着向前指,目光漠然的直视着眼前的白慕云。 白慕云的厉害刘不凡早就知道,几年前的武术大会要不是欧阳永华耍诈,第二名就是白慕云而不是欧阳永华了,所以他并没有期望第一击就可以把白慕云拿下,这一招落空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能和白慕云拼成这种局面,就已经让他更有信心了。 呜……就在这个凝重的时刻,远处一阵飞车破空的异响传来。 刘不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一边留意着对手的动静,一边微微偏头向异响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 哼!刚才似乎还在远处的异响更近了,肉眼已经能看见一群通体银白的飞车正飞速向这边飞来,刘不凡见状忿忿不平的哼了一声,恨恨的扫了单权、白慕云等人一眼,冷冷的说道:救兵倒是来得挺快的,今天就到此为止,哼!他说完便将狼牙插归回剑鞘,并且转身欲走。 见刘不凡放弃攻击了,无论是白慕云、楚百顺还是单权都暗暗松了口气,毕竟他们对刘不凡的了解实在太少了,而刘不凡不仅功力高深,出招更是不按常理,让他们无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现在能够不用面对他的进攻,他们自然是暗自庆幸。 啊……突然刘不凡离去的背影一阵模糊,与此同时冯美玲的惊呼声也在众人耳边响起,警觉的白慕云三人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好! 哈哈……告辞了。在白慕云、单权、楚百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刘不凡已经抓了冯美玲,开心的声音在三人前方传来,很明显他已经抓了人撤退了。 哼!好小子,大胆! 追! 放下王妃! 白慕云三人的脸都气红了,冯美玲在他们的严密保护下,竟然让人就这麽劫走了,这让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搁啊?因此三人不约而同的运起全身功力,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追赶上去。 而那些因为楚百顺之前求援,前来增援的飞车队也离这里更近了,但是他们还能起多大作用呢? 哼!想追上我?等下辈子吧!因为偷袭得手,刘不凡本来怨恨的心也舒服了许多,他见三人竟然跟着追来,不禁讥讽一句,然後脚下加劲,本来已经很快的速度顿时更是加快了三分,几息之内就将三人远远的抛在後面,眼看是追不上了。 算……算了,别追了,我们……我们追不上的。白慕云看到刘不凡跑得快不见踪影了,只好有些丧气的出声叫住单权和楚百顺,要和以轻功身法见长的刘家人比脚力,根本就讨不了好,如果是一般的刘家人,他们倒有可能追上,可是今天跑在他们前面的是功力不在他们之下的刘不凡,在内力上胜不了他,想要追上那就是妄想了。 单权和楚百顺显然也都明白这点,因此白慕云一叫,两人就跟着一起停了下来。 唉……小姐被劫,单某怎麽向盟主交代啊!一停下来,单权就沮丧的叹道。 是啊!我们也无法向王爷交代。楚百顺闻言大有同感的附和道。 白慕云见两人精神不振,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忍不住说道:两位不用担心,事情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哦?白将军这麽说是不是有什麽办法补救?单权急忙问道。 是啊!白兄莫不是有什麽办法了?楚百顺也欣喜的问道。 听到白慕云的话,两人顿时精神一振,白慕云文武双全,这是众所周知的,听他的话似乎已经有了办法,这怎麽不让两人充满期待呢? 你们想想,刘不凡的身份已经被我们识破,就算刘家再强,也要顾虑我们两家的压力吧!除非他们敢同时和我们两家开战,否则我们还能藉这次刘不凡的偷袭指责他们,让他们道歉、赔罪。白慕云神态自若的说道,他果然名不虚传,刚刚才保护冯美玲失利,转眼间就能考虑到这麽多,果然配得上他文武双全的美名。 是啊!白将军高见。单权笑道。 白兄,真有你的。楚百顺也放心的说道。 听白慕云这麽一说,单权和楚百顺眼前一亮,顿有豁然开朗之感。 听了两人发自内心的赞叹,白慕云脸上也不禁露出笑容。 自从冯美玲被刘不凡挟持在胳膊下後,她除了刚开始时的一阵惊慌,接下来并没有像寻常女孩那样大声的尖叫,反而还饶有兴趣的观察刘不凡那棱角分明,并夹杂着几分忧郁,几分落魄的脸庞,看她的样子,倒像是见到一件有趣的物品,而她正在仔细研究一样,根本不像是被人劫持,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会丧命。 这时後面的追兵已经看不到影子了,冯美玲见刘不凡的神色放松下来,速度也慢了一些,就突然开口问道:你就是刘不凡? 什麽?你在问我?刘不凡乍听她的问题,不禁一愣,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 噗……冯美玲见刚才举手投足尽显一代高手的刘不凡出现这种反应,不由得噗嗤一笑,本来就娇艳无法的她再加上自然绽放的笑容,顿时人比花娇,放射着令刘不凡眩目的魅力,他看了不禁神情一呆。 正在开怀娇笑的冯美玲目光本来就一直放在刘不凡的脸上,因此他的表情自然全看在她的眼里,被他以这样赞赏的目光看着,她的脸颊上也升起了两朵红晕。 看什麽呢!冯美玲轻声说完後就羞怯的转开目光,不敢再与刘不凡对视。 刘不凡闻言顿时惊醒过来,心里浮现敏敏的身影,因此他赶紧收拾心情,不再看冯美玲。 我就是。刘不凡恢复漠然後,淡淡的回答了冯美玲先前的问题便不再说话,因此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冯美玲身穿艳红的套裙,不知道是因为今天仪式的需要还是她本来就喜欢红色,她的身子很软,也很有弹性,搂在怀里非常舒服,就算刘不凡强制自己不去看她、想她,可是极佳的手感加上淡淡的玫瑰花香还是让他不自觉的绮念丛生。 冯美玲的美丽勿容置疑,她被称为江湖七仙女中最为美艳的秋波仙子,就已经说明了这点,不过更加吸引男人的却是她那纯洁的心性,她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不谙世事让她心里充满了善良,在她眼里这个世界是那麽的美好、那麽的光明,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里还有黑暗、肮脏的一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六章反咬一口 更新时间2011-1-2610:22:22字数:2302 良久,首次离开父亲羽翼保护的冯美玲终於还是忍不住兴奋和强烈的好奇,打破沉闷的气氛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回家。一心赶路的刘不凡下意识的脱口答道,他说出後才惊觉自己泄漏了目的地,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因为说出来也没关系。 话题一开,先前的尴尬气氛就一扫而光,冯美玲接着问道:回家?回你的家吗?四海城? 当然,难道你以为我把你抢来就是为了送你回家吗?刘不凡心里叮咛自己不要看冯美玲,因此他在回答时眼睛依然看着前方。 因为两人距离四海城还很远,而他们又没有依靠任何交通工具,所以今晚他们肯定到不了四海城,因此刘不凡便带着冯美玲进入了一座小城,然後两人进了一间还算体面的饭店。 刘不凡拉着冯美玲柔软的小手走进饭店後,便向负责登记的服务员说道:给我一间房。现在他又恢复了漠然的表情,让人感觉难以接近,惟有冯美玲看着他的眼神依然兴致勃勃。 一间?我们两个人怎麽住一间啊?本来嘴角含笑的冯美玲听到刘不凡竟然只要了一间房,脸色不禁变了,她虽然单纯,但是也知道男女有别。 被冯美玲用戒备的眼光看着,刘不凡丝毫不觉得尴尬,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反问道:嗯!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吗? 什麽身份?冯美玲被刘不凡问得一怔,又见到周围有好几个人,眼珠子一转,心中升起一个捉弄他的主意。 当然是俘……俘……刘不凡刚要说是俘虏,但是眼光看到服务员後顿时惊觉,吞吞吐吐的说不下去。 俘什麽呀?冯美玲虽然单纯却是冰雪聪明,一听到刘不凡话的开头马上就猜到他的意思。 是……是夫人啦!本来不知要怎样应付而不被人怀疑的刘不凡眼光瞄到一对夫妇,脑袋里灵光一闪,顿时就挽回败局,还反将了冯美玲一军。 啊?本来还笑意盈盈的冯美玲闻言一阵愕然,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就像将晚的彩霞一样。 哈哈……看到她的反应,刘不凡开怀大笑起来,身上的孤寂气息似乎变淡了一些。 哼!本来已经很窘迫的冯美玲见状不满的横了刘不凡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然後匆匆的独自登楼了。 哈哈……刘不凡见状笑得更是开怀了,他已经好久没有这麽开心了,他随即才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房间钥匙,一脸笑意的跟了上去。 他们两人倒是很自得其乐,不过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什麽?南宫龙刚听到白慕云的汇报,就勃然色变,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快步冲到白慕云的身前,急切的问道:你说什麽?王妃被劫走了?这是什麽时候的事?什麽人那麽大胆?快说! 一贯涵养很好,对白慕云等人客客气气的南宫龙这时因为心急,竟然不自觉的撕下了平日所有的伪装。 王爷,你冷静一点!白慕云因为已经心中有了对策,所以即使面对南宫龙发怒,他还是那样的从容不迫。 南宫龙不客气的喝问道:冷静?王妃被劫!你叫我如何冷静?你不是『慕云剑』吗?你的机智到哪里去了?你的武功到哪里去了?我派你们暗中护卫王妃,你们竟然让王妃在自己眼前被劫,你说,你现在还有什麽脸面跟我说冷静? 被南宫龙一阵抢白,即使以白慕云的修养也不禁微微色变,他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快,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本来还要继续数落的南宫龙在不经意间看见白慕云的表情,才醒悟到他被急怒气昏了头,心中不禁有些担心白慕云会在一怒之下弃他而去,那样一来,他的损失就大了,因此他语气放缓马上补充说道:白兄,对不起,刚才本王的语气重了一点,你不要介意啊!我看这样吧!你先跟我说说事情究竟是怎麽发生的,一定要从头到尾仔细的说清楚。 白慕云听了南宫龙这番明显带有道歉意味的话,深知这已经是南宫龙最大的让步了,他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便脸色稍缓,恭敬的说道:王爷,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南宫龙刚才的话而心情有些郁闷的白慕云,就以最简洁的叙述将不久前发生的袭击事件说了一遍。 刘不凡?又是他!听完白慕云的叙述,南宫龙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 南宫龙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的反应,是因为他知道上次刘家率军攻打南宫家就是由刘不凡所引起的,因此南宫家之所以落得今天这样的窘境,可以说是刘不凡间接造成的,如果不是刘不凡毁了龙组(前联邦特战队),接着又凭空消失,南宫家现在还会是华夏大地上最强大的势力,而现在他好不容易时来运转和冯美玲订婚,成了实力雄厚的披风盟姑爷,刘不凡却又在此时来捣乱,新仇旧恨顿时一起涌上心头,他怎麽能不怒? 王爷,你不用担心王妃的安全,因为白将军已经有了对策,只要按照他的计策去做,这次王妃被袭击或许还是一件好事,对王妃来说也只会有惊无险。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楚百顺适时的插话,让本来急怒交加的南宫龙眉头一动,心里多了一份期待,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切的问道:哦?此话当真?来,快告诉本王! 王爷,刘不凡抓了王妃,本来确实能打击我们,可是他百密一疏,因此王妃在他的手里非但不能用来要胁、打击我们,相反的对他们刘家来说还是一个『烫手山芋』,我们只要……楚百顺赶紧把先前白慕云想出的计策绘声绘影的说了出来。 而且我们回来时单权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披风盟了,等到冯坤知道之後,我们两家就同时向刘家施加压力,到时候……楚百顺的一番话引得南宫龙眼放精光,越往下听脸上的笑意越盛。 哈哈哈……听到这里,南宫龙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慕云剑果然文武双全,这样的妙计都能想得出来。南宫龙一边大笑,一边发自内心的称赞白慕云,并非常满意的看着他连声赞叹。 王爷过奖了,这是末将份内之事,何况王妃是在末将手下被劫的,营救王妃一事,末将责无旁贷。白慕云得到赞赏,虽然心中愉悦,但是他表面上却还是那副谦虚的样子。 哼!刘家,看本王怎麽整死你!南宫龙大笑之後恨声说道。 白慕云和楚百顺见了南宫龙阴险的笑容,不禁有些悚然,这还是那个礼贤下士的王爷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七章披风盟主 更新时间2011-1-2811:45:51字数:4387 单权心情很复杂,虽然说白慕云的计策很好,可是这次是他护送冯美玲去订婚,去的时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来时却只剩下他一个人,回到盟内後就算冯坤不责怪,单权自己也抬不起头来,以他堂堂一个护法,竟然连这麽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不仅小姐被人劫走了,还让所有护卫都死了,而他却活得好好的,这让他如何自处? 单权怀着哀伤、沉痛的心情,两天後终於驾着白慕云向援兵借来的飞车回到了披风盟。 呜……飞车像单权的心情一样哀鸣着降落在盟内的停车场,停车场内的两个工作人员远远的小跑步过来。 单权疲惫的打开车门,拖着沉重的双腿步下飞车。 什麽人?因为单权这辆借来的银白色飞车不是盟内常见的黑色,所以跑过来的工作人员才会远远的喝问。 单权没有理会,他沉重的样子丝毫不变,眼光只是淡淡的扫了一下那两个跑近的工作人员,如果是往常,这两个人一定少不了一顿斥骂,但是此时的单权根本提不起那个劲,他只是瞄了一眼,就迳自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停车场外走去! 站住!在问你呢!那两个工作人员见单权明明看见了他们,却甩都不甩,他们顿时火冒三丈,心想:除了几个盟内的重要人物谁会这麽大牌呢?竟然敢这样蔑视我们?难道他想下次使用飞车时半路出现什麽故障吗?愤怒的两人赶紧跑过来,深怕那个人跑了。 喂!在说你呢!你聋了……其中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工作人员一跑近就张口开骂,正准备好好的修理一下那个嚣张的家伙,但是在他看清楚此人的面目之後,他难堪的骂声也戛然而止,张大着口愣住了;另一个工作人员同样也是一副痴呆的样子,只能艰难的咽着口水,两个人都傻了,他们怎麽也没有想到这个嚣张的人竟然是盟内地位只在盟主之下的单护法。 对不起,单护法,小人一时瞎了狗眼,请单护法大人不计小人过,单护法恕罪啊!刚才开口喝骂的那个工作人员突然跪伏在地上大声求饶,脸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背上衣服能清晰的看见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护法恕罪啊!另一个反应慢了一拍的工作人员见状也赶紧跪下求饶,两人都紧张得汗水横流,浑身发抖。 滚!心情不好的单权厌恶的瞪了两人一眼,他冷喝一声,理都不理就迳自走了,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包含着常人所没有的威严,听在两人耳中浑身又是一颤。 是!是!小人这就滚。两人连滚带爬的走了。 单权打从心眼里看不起这样的软骨头,见到比他们弱的,他们就耀武扬威;见到比他们强的,就摇尾乞怜,这样的人渣让他感到恶心,因此他皱着眉头就向停车场外走去。 回到盟内,单权渐渐收拾好情怀,心里也慢慢平静下来,反正不管怎麽样都要面对,何不让自己更加冷静、镇定的面对呢?这麽多年来他位居要职,早就让他锻炼出遇事冷静的好习惯。 啊?是单老弟啊?你回来了?单权的心里刚平复下来,经过车场通道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听到这个声音,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举目看了过去,果然是那个人。 古护法啊!这麽巧?是去拿飞车吗?单权看见这个与自己同等地位,但是相处起来并非很和睦的人,如果是平时自己还有心情和他斗嘴,可是现在单权根本没那个闲情逸致。 是啊!对了,单老弟不是护送小姐去参加订婚吗?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小姐呢?怎麽没看见小姐?古巨今年已经年近古稀了,就是单权嘴里的古护法,他不像单权那样清瘦,人如其名,他的长相甚是威猛,近两米的高大身材让他看上去异常剽悍,一双闪着精光的铜铃眼再配上两道粗长的浓眉,无形中流露出一股威煞的霸气。 枣红色的脸膛完全不像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隆鼻阔嘴、寸长的灰白钢须让人根本不敢把他当作一个老人,今天他身穿一套黑色布衫,外罩一件镶着银色滚边的宽大披风,和单权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 单权迟疑了一下,心想:反正小姐被劫的事很快就会在盟内传开,我也遮掩不了多久。因他便说了出来:小……小姐出事了! 什麽?小姐出事了?古巨闻言一怔,看来他根本没有想过竟然有人敢劫持披风盟盟主的独生爱女。 醒悟过来的古巨并没有像单权意料中的那样说风凉话,反而脸上焦急之色表露无遗,立刻冲上前抓着单权的肩膀急声问道:快说!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小姐现在怎麽样了? 单权实在小看了冯美玲的魅力,在盟内,只要接触过她的人都对她非常有好感,这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重要的是她那亲切、温婉的性情,就连古巨这样的粗汉也对她疼爱有加。 因为古巨本身没有子女,早就把冯美玲当成是自己的心肝宝贝,现在听说她出事了,哪里还会说风凉话?心里早就被焦虑占据了。 单权有些奇怪的看了古巨一眼,不过不用听古巨的风凉话总是好事,因此他微微对古巨产生一丝好感,解释道:小姐被人劫走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认出是谁干的,所以小姐应该没事,我正要去向盟主汇报,也顺便让盟主配合营救小姐。 小姐被人劫走?应该没事?古巨听了单权的解释,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不信任的盯着他问道:被人劫走了还说应该没事,难道那个人把小姐劫去只是为了请小姐去做客啊?单权啊单权,你竟然让小姐在你手上被人劫走了,你是老掉牙了吗?我们披风盟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够了!古巨,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在盟内除了盟主谁也没资格数落我单权,我马上就去见盟主,怎麽处罚我盟主自有主张,轮不到你来教训!眼看古巨越说越不给面子,单权也火大起来,自从手下被杀、小姐被劫,他的心里就闷着一把火没处发,这时听到平日的老对头没完没了的数落,他终於忍不住爆发出来,说完就迳自从古巨的身旁走过,只留下被反驳後神色不定的古巨。 半晌,单权已经走了好一段距离,古巨才冷笑着哼道:哼!老夫倒要看你如何向盟主交代!随後快步的跟上去。 单权听到身後的脚步声,他就知道古巨跟来了,但是他没有看古巨,也没有说话,仍然自顾自的走着。 穿过了几栋房舍,两人来到几间厚重的木屋前。 这几间木屋和寻常木屋很不一样,通常的木屋给人的感觉是幽雅、别致,然而眼前的木屋却怪异的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主要是因为这几间木屋的墙壁、门都是由原木建造的,就连屋顶也是由原木对半剖开後盖上的。 为了防水,树皮全在这些原木上面,也许是为了不让它们发芽,因此这些原木的表皮全被烈火烤焦过,看上去在厚重中透着几分古朴。 这里四周空旷,除了一些草木,什麽东西都没有,而其中一间木屋前站着两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大汉,他们和所有披风盟的人一样外面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其上镶着和已经死去的鹰一同样的紫边,象徵着他们的身份是一级护卫,从他们身上不经意散发出的沉凝气势就知道他们的修为不在鹰一之下。 直到单权和古巨来到这两个护卫身前,他们也没有向眼前地位超然的护法行礼,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而单权、古巨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形。 鹰二,盟主在里面吗?还是单权先开口向左边的汉子说话,不然这个两人恐怕是不会开口的,他们就是一级护卫里功力仅次於鹰一的鹰二、鹰三。 单护法和古护法要见盟主吗?鹰二指名被问,才略偏头,看着单权问道。 是的,请帮我们通报一下。单权知道古巨一定会跟进去,所以他瞥了古巨一眼就点头应是。 属下这就去帮两位通报。鹰二说完就独自向大门走去,而右边的鹰三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就连视线也没有偏一下,可见这些一级护卫的素质有多高。 少顷,鹰二出来了。 盟主召见两位护法,两位请。鹰二恭敬的说完,便躬身行了一礼,重新站回自己的岗位不再多话,神情也恢复到一开始默然的样子。 单权和古巨都见怪不怪了,因此他们正了一下衣襟没有多话就进去了! 屋内的光线要比外面暗一点,但是空气非常清新,还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味,闻上去十分舒服,此时屋内上首唯一一张宝座上正端坐着一身金袍的冯坤。 披风盟里金色是盟主的专用颜色,其他人用了就视为藐视盟主,要治大不敬之罪;银色则是护法、长老专用的颜色;而紫色是一级护卫所专用的,在这里每种级别都有一个专用的颜色。 参见盟主。单权、古巨见到冯坤,都毫不犹豫的单膝跪下参见。 两位护法免礼。冯坤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因为人老了,还是不常说话的缘故,仔细看,他的脸色依然透着阴狠,细长的双眼开阖之间泛着令人心寒的寒光,微秃的头发有些凌乱,七十多岁的他气势比以前更盛了,就像一只凶狠的秃鹫,让人心悸。 古巨起来了,但是单权依然跪在原地,说道:盟主,属下有罪,不 敢起来。 是不是小姐出事了?冯坤闻言并没有问单权出什麽事了,而是问是不是冯美玲出事了,原因是他昨天总是心神不宁,他隐约已经猜到原因,如今单权请罪,只是让他更加肯定而已。 单权低头惭愧的说道:是的,盟主,属下无能,没能护卫住小姐的周全。功力越深,对危险的预见能力就越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单权对冯坤能猜得八九不离十,并不觉得意外。 冯坤听到确实是女儿出事了,两道灰白长眉不自觉的皱了一下,沉声说道: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我说清楚。 盟……盟主,昨天订婚结束後,属下就护送小姐回来,没想到在归途中,小姐被『小武痴』刘不凡给劫走了,鹰一他们也都遇难了……单权战战兢兢的说道,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找回冯美玲的办法,但是到了要向冯坤汇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心虚,因为冯坤喜怒无常,没人敢保证他可以活到说出办法的时候。 幸亏冯坤表现得很平静,没有单权预料中的暴怒,只是轻声的念着:劫走?『小武痴』刘不凡? 盟主,您别担心,属下有一计不仅包准能让小姐无恙,还能保证刘家会乖乖的将小姐送回来,说不定他们还会赔礼道歉呢!单权赶紧说道,他想到白慕云说的计策,心里就踏实多了,他相信只要冯坤听了那个计策,就一定不会追查这次自己失职的事。 什麽计?说来听听吧!一直没有机会开口插话的古巨因为担心冯美玲的安危,紧跟着问道。 宝座上的冯坤没有出声制止,显然是默认了古巨的话。 单权急忙说道:盟主,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劫走小姐的人是刘不凡,那麽他为了家族的利益势必不敢动小姐一根汗毛,而且我们可以和南宫家联合向刘家施压,到时别说让他们放了小姐,就算再过份的要求,恐怕他们也会答应,毕竟现今的刘家虽强,可是也不可能比我们两家合力还强,盟主,您认为呢? 听了单权的话,冯坤和古巨都不禁微微颔首,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啊! 嗯!这个办法果然不错,本座会和南宫家合作一起施加压力的,刘家实在太大胆了,竟然敢捉我的女儿……哼!冯坤阴沉的说道。 单权见冯坤答应了,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应该没什麽事了。 单护法!正在他暗自高兴的时候,冯坤叫了他一声。 盟主,有什麽吩咐?单权恭敬的问道。 本座给你权力,限你尽快把小姐找回来,这次联合南宫家向刘家施压的事就由你来负责,希望你能将功补过,不要再让本座失望!冯坤沉声命令道。 是!盟主,属下这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安逸的生活,单权并不喜欢,这次他终於有了对手,自然兴奋的答应。 当披风盟和南宫家准备互相联合给刘家施压力时,四海城王府里也正在召开一场会议,如果冯坤等人知道这次会议的主题的话,一定会大惊失色。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八章准备开战 更新时间2011-1-2812:00:04字数:3105 明天寒星就回家了,暂时停更8天左右,寒星我独自一人在外流浪了快三年了没回家了,今年过年因为有些事必须要回去一下,我还在打工,命苦啊!这本书还没上榜,签不了约,所以需要大家的支持,我不在的这几天收藏和推荐不要忘记啊!谢了各位大哥大姐!因为明天回去,所以我打算把自己的一些存稿在明天全部传上,让大家看的爽点!大概有八章存稿,就当是弥补我回家的这几天没更新的吧!虽然少了点,但是我也没办法,我只是个打工者,平时要工作没时间弄存稿,大家就谅解一下了!过年之后再补上!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四海城刘王府内今天聚集了各方大将,这些人平时都很难看到,但是今天所有有些份量的将领通通赶到了这里,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刘家之外的人前来与会,这些人多半乘坐着外形剽悍,功能齐全的飞车,而且这些飞车几乎全是青色的,青色是刘家的代表色,所以飞车的颜色是青色的并不奇怪。 此时上百辆造型各异的飞车静静的停在停车场里,他们的主人此时都坐在王府的议事厅内。 议事厅内显然事先经过精心的布置,墙壁是厚重的土黄色,给人一种压抑、沉重的感觉,最上面是一个单人宝座,下面一点是两张豪华座椅,分列在左右两侧,而在最下面则是三排座椅,给人以简洁而庄重的感觉。 此时落座在最上面的单人宝座上的自然是刘王刘树生,刘树生今天身上罩着一件绣着四爪金龙的黄袍,披肩的长发结成一个简洁俐落的马尾,他随意的坐在上面,却自然流露出一股霸气,深邃的双眼顾盼间精光隐现,沉静的面庞流露出不似他那个年龄的成熟,这种气质分明是已届不惑之年的人才能拥有的,或许这就是少年得志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 下首左侧坐着已经继任陈王的陈扬,陈扬没有穿黄袍,而只是穿着一件象徵着陈家的绿色儒衫,虽然他刚坐上王位不久,但是他全身已经多了一分说不出的气质,也比以前沉稳多了,坐在座椅上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隐约的王者之气自然散发。 右侧座上则是司马王――绝情仙子司马燕,她坐在那里,那里的空气也像是被冻结了的寒冷,冰冷的表情、雪白的武士服、还有那高高挽起的长发,她就像一块寒冰,一块不会融化的万年寒冰,只是当她的目光偶尔接触到刘树生的时候,她的眼神会微微有些变化,那时可以从中发现几缕柔情,然而几乎没有人会发现。 此时下面的三排椅子也已经坐满了人,偌大一个议事厅里虽然聚集了这麽多人,但是却异常的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所有人都看着最上面的刘树生,他正用那深邃、沉静的眼神一一扫视下面的将领。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大事要通知大家,在说这件事之前,我要先让你们知道,待会儿你们可以反驳,但是一旦事情定下後谁敢再捣乱,就别怪本王翻脸无情!刘树生说完一股威煞之气直逼众人。 尽管这番话让大家面面相觑,但是依然没有人开口说话。 刘树生接着说道:先下手为强、後下手遭殃,乱世里不是吞并别人,就是被别人吞并,根本没有第三种命运,所以……他说到这里时目光缓缓的扫视了被他这番话说得眼神复杂的众人,才低沉的宣布道:本王准备开战! 啊? 开战?不是吧? 开战?这麽快……一石激起千层浪,刘树生此言一出,下面原本一直很安静的众人开始躁动起来,毕竟是战争啊!谈到战争谁心里没有一点激动、一点担忧? 不知王爷打算向谁开战?在众人的交头接耳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所有人耳朵,刘树生自然也听到了,便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那是一个刘树生不怎麽熟悉的老将,灰白的须发正诉说着他的年迈,其他人也如同那个老将一样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刘树生,他们也想知道这次他们王爷想攻打哪方势力,说实话对於开战他们并不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期待,因为现在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刘家的实力已经无人可及,所以在他们看来不管攻打哪方势力,自己的军队都能稳操胜券。 迎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刘树生神色不动的缓缓说出两个字:独孤! 众人听了之後一片惊讶、面面相觑,可是又没有人敢率先开口置疑,最後还是左上首的陈扬见状,知道现在需要一个人配合刘树生,他酝酿了一下後站起来问出大家心中的疑问:刘兄,能为大家说明一下你这麽选择的理由吗? 在公开场合里,陈扬都是叫刘树生为刘兄,先不说他的姐姐陈菲儿生前只是刘树生的未婚妻,单论这种庄重的正规场合,也是不允许攀私人交情的,他问完後暗地里不停的向刘树生打眼色,告诉刘树生解释一下是必要的,不然大家表面上虽然不说,私底下恐怕就要妄自猜测了,而如今就要开战了,这样会对军心不稳,收到他的眼神後,刘树生微微点头应允了。 陈王请坐下说话。刘树生示意陈扬坐下後,平静的解说道:刘家东面靠海,无论何时都可安然无忧,因此东面我们不必多虑;而北面是陈王的领地,陈王是我们坚固的盟友,是故北面也可无忧,如果一天刘家出现危险必定来自西面和南方,我们西面直接和南宫王的领地接壤,南宫家的衰落,我刘家可是说是罪魁祸首,我们两家仇深似海,所以若有机会,南宫王肯定不会放过,到时刘家危矣…… 最後南方和我们接壤的有司马和独孤两家,司马家不用多虑,燕儿很快就是本王的姬妾了,到时我们两家的关系必然亲密无间。刘树生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看了看坐在下方右首的司马燕,才接着说道:余下独孤家乃是刘家的心腹之患,独孤秋为人野心不小,她一日不除,本王就如芒刺背,何况攘外必先安内,他日我等要是与其他诸侯开战,後方不稳怎能向前冲锋陷阵? 刘树生一番条理分明、深入浅出的分析让众人都不自觉的流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 是故!本王决定先解决独孤家!等大家都被说服之後,刘树生一句总结的话惊醒了还在思索的众人。 王爷英明!众人惊醒後,都衷心的佩服这个年轻的王爷来,没想到在刘树生高强的武技之後还有如此见识,这份独到精准的眼光天下能有几人拥有啊?不约而同的,所有人都高呼起来。 等众人的呼声结束後,司马燕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直视着刘树生说道:王爷。众人见状都自觉的闭上口,一起看着她,看她有什麽话要说。 刘树生没有说话,只是用深邃的目光看着司马燕,示意她有话就说。 司马燕淡淡的说道:王爷,以独孤家的实力的确无法抵挡我们的进攻,但是独孤秋在不久之前刚和欧阳永华订婚,大家都很清楚欧阳家的势力,虽然不如刘家,但是也不可轻侮,再说旁边还有一个和刘家结怨极深的南宫家,我想在战火烧起来後,他不会吝啬再在火上添点油,不知王爷对此可有对策? 她一番话说得众人顿时清醒过来,尽管收拾独孤家不难,但是就像刘家有了陈家、司马家两个盟友一样,独孤家一样也有啊! 看着问完後重新坐下的司马燕,刘树生的神色没什麽变化,他好像早就料到这样的问题,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司马王爷考虑得非常仔细,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先行进攻就已经占据了主动,这本来就是不可忽视的优势,而独孤家、欧阳家,再加上南宫家也不过才三家,我们不是也有三家吗?再说,一开始我们可以集中全力攻占独孤家,等她的盟友反应过来後,他们的实力也已经大减,然後我们以快打慢,在他们兵力调动的前期就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相信就算孙武复生也不可能让他们挽回败势了。刘树生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听在众人耳里却有一股强烈的自信,让人不自觉的信服了几分,何况他的分析清晰有理,根本找不出漏洞。 王爷英明!下面的将领听了刘树生的分析,对他的敬服又多了几分。上位者可以无赫赫之功、可以无经天纬地之才,但是一定要有清晰的头脑。 刘兄,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先讨论一下进军的步骤?陈扬是继刘不凡之後又一个极度崇拜刘树生的人,因此他对刘树生的决定从来都是支持到底,现在他看大家都被刘树生说服了,为了打铁趁热,马上把进攻事宜搬上台面。 众人闻言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刘树生,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根本没人能违抗他的意思,只要他决定了,就没人能改变,而且他的任命也没人敢置疑。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二十九章抢来的麻烦 更新时间2011-1-2910:49:30字数:2115 求推荐收藏!麻烦各位大哥大姐了! 刘树生冷冷的扫视众人一眼,才缓缓的站起来,沉声说道:此战贵在用兵灵活,在指挥方面一定要做到如臂使指,可以合兵一处,也可以随时兵分几路抵挡独孤家的盟军。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向司马燕唤道:司马王。 王爷。司马燕立刻站了起来,目光直视着刘树生,等他说下去。 你率军队秘密向独孤王领地结集,准备全力进攻,我会亲率大军和你两面夹攻,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目标。刘树生说道。 是。司马燕应完就坐了回去。 陈王。刘树生接着说道。 在。陈扬也应声站了起来。 你率军队积极备战,要做出即将进攻南宫王的架势,帮助我们转移视线,在战役最激烈的时候,欧阳永华一定会按捺不住,到时我不望你能退敌,只要尽力拖住欧阳家就行了,明白了吗?刘树生吩咐道。 明白。因为两人关系不浅,所以刘树生对陈扬倒有点像是在对下属吩咐,不过陈扬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这时刘家本部却还没有人被任命,下面已经开始有点躁动,这些人都怕结盟後自己的权利会被架空,再也没有征战立功的机会。 刘树生也注意到了下面的情况,但是他没有说什麽,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无形中一股威煞之气再次蔓延开来,下面的人立刻感受到了,一个个运功抵抗才好受一些,他们也因此下面安静了下来。 秋寒、铁汉。待众人安静下来,刘树生再次沉声叫道。 末将在。一修长、一壮实的两人向前单膝跪下听命,自从他们成了毁天、灭地魔将後就一直跟着刘树生,现在终於要用到他们了。 我命你们收拢、结集刘家军,你们要在这段日子里守住刘家领地,能做到吗?刘树生沉声说道。 末将誓死完成任务。 末将领命。前面一句是秋寒说的,後面那句则是出自铁汉。 封秋寒为总帅,铁汉为副帅。刘树生适时的下达任命,他随即看着下面又有些躁动的众将,才安慰道:秋寒、铁汉负责掌控全局,众将仍然各自负责本部士兵,还望众将密切配合两位统帅,本王赏罚分明,功过本王会亲自定夺。 末将领命,末将誓死为两位大帅效命。听到这样的任命後其他将领心中大喜,那点忐忑、埋怨全都消失不见,虽然他们做不了一军统帅,但是能保住本部士兵并掌握实权,他们还是很满意的,何况他们也知道秋寒、铁汉的名气、能力,那不是他们能够相比的。 散会!这时刘树生平静的站起身离开了议事厅,从他的神色间根本看不出他刚刚做出了重大决策,好像他刚才只是说了明天去野炊一样。 距离四海城很近的一个小城―― 天亮啦!快起来了,懒鬼。一间饭店客房里传来一温婉、调皮的女声,走廊里正好经过的侍应生留恋的看了房门一眼後离去。 刘不凡与冯美玲一路上借宿了几晚,监於冯美玲现在的身份,每次刘不凡都会只开一间房,他的理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 唉……姑奶奶,你怎麽每次都起得这麽早啊?美女不是都要睡懒觉来美容的吗?你这麽漂亮怎麽没这嗜好啊?幸亏今天就能到家了,不然再来几次我乾脆自刎算了,这样活着实在太痛苦了。抱着狼牙、靠在沙发上睡觉的刘不凡睁着惺忪的双眼,右手摸着被冯美玲捏得通红的右耳,脸上的表情好像深闺怨妇一样的哀怨。 原来这几天冯美玲都起得很早,本来这也不算什麽,可是她起来之後就看不惯刘不凡继续睡觉,因此每天都会扭他的耳朵把他叫醒,他身上的孤寂、忧郁气息对她来说似乎统统免疫。 呵……谁叫你要睡懒觉,哼!还敢绑架我。冯美玲噘着艳红的小 嘴调皮的说道。 一路上,冯美玲始终没有身为俘虏的觉悟,更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有危险,总是抱着初次出门的好奇,不停的问东问西,刘不凡被折腾得要死,然而他看着冯美玲那美艳无双的俏脸和那蕴涵着笑意的无辜双瞳,实在是下不了手惩罚她,甚至连让她闭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刘不凡越是一副吃瘪样,冯美玲就越觉得有趣,於是她的行径更是变本加厉,这时她完全褪去了乖乖女的形象,终日以捉弄刘不凡为乐,这下子可好了,俘虏管起绑架者来了。 现在到底是谁绑架谁啊?刘不凡哀嚎道,原本他的本性就很善良、开朗,现在他遇上了褪去伪装的冯美玲,终於显露出自己的本性,无论他的天涯孤剑练得有多好,刘不凡终究是刘不凡,不是刘树生。 今天就到了吗?唉……真是不过瘾啊!下次你有空记得再绑架我啊!冯美玲见刘不凡的表情有趣,冷不防的又冒出一句。 啊?刘不凡闻言顿时傻眼了,还有人找人绑架自己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过他抬头迎上冯美玲捉弄的眼神时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哦……明白自己再也睡不下去的刘不凡便站起身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 虽然这几晚两人都住在一个房间里,但是床铺却被冯美玲盘踞了,刘不凡只好委屈一点睡在沙发上,因此他才总是睡不饱。 走啦!我肚子饿死了。刘不凡的懒腰还没伸完,冯美玲就一把拉起他的手往外跑。 哎呀!你慢一点。刘不凡嚷道。 今天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甚是舒服,刘不凡和冯美玲心情愉快的走在大道上,因为马上就要回家,刘不凡的情绪微微有些激动。 冯美玲根本没有想那麽多,她还在想着这次到了四海城要怎麽玩个够本,对她来说像这样的旅游可不多,难得出来一次怎麽也要玩个够本,不然下次被人绑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因此今天早餐时她终於逼刘不凡答应她有空一定要再去绑架她,想到早餐时候刘不凡那副吃瘪的模样,她的嘴角就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章来者不善 更新时间2011-1-2910:50:19字数:4388 四海城刘王府―― 这时王府门前来了两批人马,其中一批全都身着红色服装,有文士的长衫,也有武士的武士服;另一批全是身着黑衣、外罩一件宽大的黑披风,很明显是披风盟的人马,因为在披风盟内不论会不会武功,是文官还是武将,统统都披着一件宽大的黑披风,这是他们的统一服装。 两批人马一同前来,应该有着相同的目的,走在最前面的两人刚刚接近门前的警戒线,就被门前的卫兵喝止:什麽人?来者止步,王府重地不得擅闯,违者格杀勿论。森严的气势让本来神情嚣张的两人硬生生的停下脚步。 见门前的两个卫兵的手掌已经按在剑柄上,左边那个身着红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赶紧伸手阻止道:两位不用激动,我是南宫王派来的使者。他介绍完自己後,右手指着身旁一个披着披风的瘦削老者说道:这位是披风盟盟主麾下的胡先生,我们没有恶意,是受主上之命前来见你们王爷的。 正是。等他介绍完,那个被称作胡先生的老者才傲慢的说道。 两位卫兵有些不屑的看了胡先生一眼,其中一个点点头,神色缓和一些说道:既然如此,你们等等,我去叫二总管,按照惯例,应该先由二总管接待你们。他说完就要转身向里面跑去。 等等。南宫王派来的使者还没有说什麽,傲慢的胡先生却开口喊住了那个卫兵。 尽管重新转过身来的卫兵神色之间有些不满,但是他依旧礼貌的问道:先生有什麽要求请说。 胡先生倨傲的看了那个卫兵一眼,才傲慢的说道:我们辛辛苦苦的赶到这里可不是来见什麽二总管的,再说我们是使者,代表的是我们家主上,应该由你们王爷亲自来迎,不然就是蔑视我们家主上,蔑视我们主上的後果你知道吗? 想让我们家王爷亲自来迎?呵呵……真是笑话,我在王府里待了那麽久还从没见过我们王爷亲自迎过谁呢!你配吗?那个卫兵还没有想好该怎麽回答胡先生,刚好听到身後传来的话声,他心中一喜,一副解脱的轻松表情显露出来,赶紧退了下去。 这时从大门处走出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富态老者,胡先生听了他的讥讽,面子挂不住,便恼羞成怒的喝问道:你是谁?竟敢这麽对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代表的是披风盟盟主?侮辱我就等於是侮辱我家盟主。 我是谁?富态老者正是刘王府的二总管――福伯,福伯缓缓的走到胡先生的面前,看着他那细长、愤怒的双眼说道:我就是二总管。胡先生听了脸色一变,知道事态不好。 果然,福伯接着说道:既然你不是来见我这个什麽二总管的,那就请回吧!因为你们来刘王府最先能见到的还是我这个二总管,至於妄想让我们王爷亲自来迎你……哼!你还是在梦里想想就算了,不要说出来,这样会让人笑你没有自知之明的,哈哈…… 福伯的一番话说得胡先生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福伯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临走时还故意轻蔑的瞄了他一眼,讥讽、嘲笑的眼神让他更是不堪。 两个卫兵见状都暗自偷笑,大呼痛快,出了刚才那口窝囊气,其实他们昨天就已经知道要开战了,虽然知道的消息并不准确,但是也知道现在不用夹着尾巴做人了,如果是在昨天以前,他们一定会忍气吞声,可是如今已经不同往日了,更何况这个老头实在是太嚣张,竟然跑到王府门前来撒野,不教训一下,怎麽咽得下这口气? 哎!总管大人等等,总管大人等等啊!南宫王差来的使者见事情快要搞砸了,如果就这麽回去了,以自己王爷的脾气…… 他也清楚知道此行任务的重要,眼见情况不妙,赶紧叫住福伯,小心翼翼的问道:在下南宫王麾下首席外交官――邵常,不知二总管怎麽称呼? 你……胡先生见邵常这样低声下气,气得两眼一瞪,无奈邵常不是他的手下,也不是他能教训的,只好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福伯看到那个讨厌胡先生的郁闷样,不禁会心一笑,和善的自我介绍道:邵先生不用客气,老朽只是王府的副总管而已,担不起邵先生如此礼遇,大家都叫老朽福伯,邵先生若不介意,也如此称呼老朽吧! 胡先生见福伯前後态度相差这麽多,便忿忿不平的瞪着福伯。 邵常见福伯对自己友好,就知道刚才胡先生的跋扈让对方看不顺眼,因此他暗自告诫自己要小心一点,接着他拿出自己的外交手腕,上前向福伯微微一礼,谦虚的说道:福伯说的是哪里话?能这样称呼福伯,那是鄙人的荣幸,岂有介意之理。 呵呵……邵先生真是客气啊,不像有些人,哈哈……福伯的冷嘲热讽让胡先生气得牙痒痒的,却又发作不得,那副德性让福伯和两个卫兵看得大快人心,邵常见状也只好装作没看见,在心里默默同情他。 福伯,我们是受我们家主上任命,有事前来和刘王爷商量的,你能不能帮我们通报一下?邵常心急此行的任务,他不敢多作耽误,便趁机问道。 福伯看了看邵常,又看了看一旁的胡先生,说道:可以,我们王府向来好客,既然邵先生来了,就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我们自然欢迎,不过要见我们王爷,还要老朽先去通报,如果王爷有空自然会接见你们。 邵某明白,那就劳烦福伯尽快帮忙通报了。没有遭到拒绝,邵常心中大喜,受点气算什麽?做外交官的受气是家常便饭,只要能完成任务就好。 请先生跟我进来,老朽先给先生安排一个休息的地方,然後再去帮先生通报,先生在休息的地方等候老朽的消息就行了。现在的福伯才是平日那个和善的福伯,一点都没有刁难邵常。 是、是,多谢福伯了,一切有劳福伯。受到如此礼遇,邵常受宠若惊的说道,同时也暗暗替胡先生不值,原来福伯是这麽好相处的人,他竟然得罪人家了,也难怪会要受到白眼,但是怎麽说他也是和自己同来的,两人有着相同的目的,更重要的是王爷还指定自己要配合他。 等等,福伯。暗暗叹气的邵常便赶紧叫住正要上前带路的福伯。 请问还有什麽事吗?邵先生?福伯看着邵常问道。 福伯,是这样的,刚才胡先生是有不对的地方,不过他也是受冯盟主之命而来的,您看,是不是也让他进去?邵常替胡先生说这番话时,非常小心,一直看着福伯的脸色,深怕此举不仅帮不了他,还让自己也吃了闭门羹。 我……还在生闷气的胡先生刚要拒绝邵常的虚情假意,但是突然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出发前盟主还说如果完成不了任务,他就要去陪阎王度假了,想到这里,他的额头微微冒汗,硬生生的顿住了要说的话。 听了邵常的求情,福伯眼光瞥了胡先生一眼,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大方的说道:看在邵先生的面子上,就让他进来吧!他说完便率先走在前面。 胡先生闻言感激的看了邵常一眼,邵常客气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就跟上前去,胡先生和後面的随从护卫随後跟上。 将两批人马安排到客房休息後,福伯对邵常说道:邵先生,你们先好好休息,老朽这就去为你们通报。 劳烦您了,真是太谢谢了。邵常感激的说道。 邵先生不要客气,这是应该的,你们等等。 那就有劳福伯了。送走福伯後,邵常回头看到胡先生正独自坐着闷声不语,便走过去问道:胡先生,你怎麽了?没事吧? 胡先生看了邵常一眼,并没有说什麽,只是摇摇头,邵常正要走开,却听见胡先生抱怨道:哼!刘王好大的架子啊!这里的下人也不是什麽好东西,竟然如此对待我们,要知道我们可是代表我们主上,我回去後一定要禀告盟主,请盟主替我讨回公道,真是岂有此理,今天他们分明没有把我们披风盟和南宫王放在眼里,邵老弟,你说是不是? 邵常闻言暗骂这个老头真是白痴,来到这里不想着如何完成任务,却老是想着怎麽打压别人,在人家的地盘上还如此跋扈,真是不知死活。 呵呵……邵常不好驳斥,乾笑两声後就没再理会,而胡先生显然有一肚子的意见,他开口抱怨个不停,最後邵常只好趁他不注意逃到另一间客房去。 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一早吴紫依就把刘树生拉去花园游憩,随行的还有一直被他们软禁的德间美奈子。 这时他们正坐在花园里的镜湖边,望着波澜不兴的湖面,随意的聊着一些可有可无的话题,当然这是对刘树生来说,而对两个女孩来说,这样才是生活。 吴紫依靠在刘树生的肩头上和德间美奈子惬意的聊着天,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她和德间美奈子感觉非常舒服,她们微微眯着眼睛,享受这份温暖。 刘树生本身对此并没有什麽感觉,他现在心里所想的全是怎麽尽快聚齐七星珠,然後救醒父亲,但是他看着心爱的吴紫依此时如此享受,他也难得的静下心来,默默的看着她那映着阳光、吹弹可破的嫩白脸蛋怔怔出神。 记忆中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画面,一个白衣女子依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诉说着什麽,熟悉的脸蛋是那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 菲儿……刘树生不自觉的轻喃出声,眼角微微湿润。 修罗哥哥……因为吴紫依靠在刘树生的肩上,也听见了他发出的声音,又见他眼角湿润、面带哀伤,怎麽会不知是怎麽回事?便心痛的轻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怎麽了?紫依妹妹,他怎麽了?德间美奈子疑惑的问道,虽然她就坐在刘树生的旁边,但是一来刘树生低语的声音实在太小,二来她的功力全被刘树生封住了,听力大大下降,当然听不见刘树生话中的内容。 其实德间美奈子早就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在这里她不用违背自己的良心去杀人,更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女孩,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放过刘树生的母亲――欧阳静了。 对於眼前的刘树生,德间美奈子说不上恨,虽然他封住了自己功力,还将自己软禁在这里,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恨不了他,还对他非常好奇,据她所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完全了解这个男人,更多人根本不了解他,这让她非常好奇,暗道:怎麽会有人自我保护得如此严密? 没事,不用担心。刘树生闻言对吴紫依安慰的微微一笑,那个笑 容让人眼前一亮,可惜只是昙花一现。 想菲儿姐姐了?吴紫依温柔的问道,她早就听到了刘树生轻声自 语的内容。 刘树生闻言脸色一黯,微微点头。 吴紫依和德间美奈子都用怜惜的眼神默默注视着刘树生,这也是她们被他吸引的原因之一,明明知道他是一块顽石,但是任何女人看见他这副忧伤模样都会不忍,心都会被触动。 王爷。就在这时他们身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吴紫依和德间美奈子回头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刘树生没有回头,淡淡的问道:福伯,什麽事? 王爷,刚刚来了两批人马,是南宫王和披风盟派来的,他们指明要见您,说是有事要和你商谈。福伯恭敬的说道。 刘树生闻言半晌没有反应,依然静静的注视着镜湖湖面。 福伯,你先下去吧!让他们待会儿去议事厅等我。刘树生依旧注视湖面,彷佛已经入定,他的声音就像来自九天之外。 是,王爷。福伯说完就走了。 在刘树生面前,几乎王府里的所有人都有种莫名的敬畏,就连福伯也不例外,他发现这个已经认识好几年的王爷让他越来越看不透,彷佛他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浓雾,让人看不清楚雾後的真相。 福伯走後,吴紫依心疼的摸着刘树生的俊脸轻声抱怨道:那些人真讨厌,修罗哥哥好不容易出来休息一下,他们就来打扰。 一旁的德间美奈子也是微微摇头,自从她认识刘树生这些时日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坐下来休息,没想到这麽快就结束了,心里不禁为他感到悲哀,一个拥有绝世武功、满腹才华的人竟然活得这麽累。 不要这样,紫依。刘树生哄道,被吴紫依的小手触摸,他回过神来,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柔情。 两人默默对视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一章威胁 更新时间2011-1-2910:53:14字数:2610 我走了。片刻後,刘树生拍拍吴紫依的柔荑轻声说道。 修罗哥哥。吴紫依拉着刘树生的手舍不得放开,虽然两人都深爱着对方,可是自从来到刘王府後,除了晚上,两人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今天难得出来散散心,她当然不愿意放他离开。 紫依,乖,别这样,我过一会儿再来陪你。刘树生摸着吴紫依柔顺的秀发安慰道。 紫依妹妹,你还是让他去吧!德间美奈子见他们如此缠绵,不知为何好像恨不得他们快点分开,竟然难得的开口帮助刘树生。 吴紫依见挽留不住,只好哀怨的看了德间美奈子一眼,退而求其次的要求道:那说好了,过一会儿要来陪我喔! 嗯!会的。刘树生闻言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德间美奈子一眼,临走时又对吴紫依说道:我走了,你和美奈子玩得开心点。 嗯!吴紫依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刘树生的手,目送他离开。 紫依妹妹,他已经走了。德间美奈子说道,刘树生已经走得不见踪影了,吴紫依还是痴痴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她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刚才劝吴紫依放他离开的举动。 唉……吴紫依闻言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紫依妹妹,我一直不明白,以我对他的认识,他应该是个淡泊名利的人,怎麽会做出那麽多惊天动地的事?而且他怎麽会有那麽大的名气呢?德间美奈子见吴紫依情绪低落,也深感内疚,刚才她一念之差让两人暂别,於是她想转移吴紫依的注意力。 吴紫依看了德间美奈子一眼,没有多想,慢慢的说道:其实修罗哥哥是个很可怜的人。 很可怜吗?德间美奈子在心里轻轻的自问,心想天下人若知道刘树生最亲密的人竟然这麽评价他,不知道会有什麽反应?玉面神剑、刘家的王爷,竟然被人说是可怜,那麽天下人呢?他们该用怎麽来形容?不过德间美奈子也知道吴紫依会这麽说一定有她的理由。 修罗哥哥本来是四大学院――女子剑术学院里的一名学生,伯母则是里面一个教师,而伯父在修罗哥哥出生时就已经因公殉职。原本修罗哥哥每天也很安分的上课,为了不惹麻烦,他甚至从来不上剑术课,也没有在人前使用过武功,他没有什麽朋友,和他亲近的只有他的堂弟,也就是人称『小武痴』的刘不凡。吴紫依缓缓的说道。 什麽?『小武痴』是他堂弟?德间美奈子吃了一惊,小武痴的名号可不小,不!根本不能用不小来形容,他毁了前联邦特战队的壮举就像一个神话,虽然传闻他已经死了,可是他的名声并不因此而变小,尽管刘树生与刘不凡都姓刘,但是她实在没有想到两人有如此相近的血缘关系。 吴紫依点点头说道:嗯!其实修罗哥哥的家世非常显赫,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但是他根本不爱出风头,所以没有几个人调查过他,也就没多少人知道了。 我知道,他是刘家的嫡系子孙嘛!德间美奈子以为吴紫依说的显赫是指这个。 不但如此,修罗哥哥的父亲生前是刘家的第三子,母亲是欧阳家前任家主的亲生爱女,而且修罗哥哥还是上古天魔门的门主继承人。吴紫依说完转头看着德间美奈子时,只见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来,看来是吃惊不小。 姐姐。吴紫依怕吓着德间美奈子,便小声的唤她。 啊?德间美奈子惊醒过来,惊讶的说道:没想到他的身世这麽惊人,如果联合起来是多麽强大的力量啊! 吴紫依听了微微摇头,解释道:那是不可能的,虽然当初伯父、伯母结合名义上是联姻,可是伯父去得太早,婚姻的主角少了一人,那样联姻就已经名存实亡了,更何况当时两家家主都年富力强,雄心不小,根本不可能有人愿意联合後听命於他人。 德间美奈子听得连连点头,似乎对刘树生有点了解,暗自想道:也许当王爷就像我这样的刺客,都是迫不得已的吧! 刘王府议事厅―― 刘树生换上了那件绣有四爪金龙的黄袍,冷酷的看着厅下披风盟和南宫家来的使者,一言不发,心里却满是刚刚与吴紫依分别时,她那不舍和幽怨的眼神。 邵常看着堂上尽显霸王之气的刘树生,心里暗暗惊讶:刘王竟然有帝王之相?而披风盟的胡先生也感到了刘树生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心中恐惧,原本想要藉在王府外受辱的事情兴师问罪的,话到了嘴前却发不出声来。 两位先生,不知找我家王爷有何要事啊?说这话的是福伯,他一脸平静的问道。 哼!胡先生可能是受不了刘树生的压力,也有可能是听见福伯说话了心里愤恨,脸色数变後就把头转向了外面。 邵常脸色微红,毕竟胡先生实在是太无礼,要是自己完成不了王爷交代下来的任务那可就麻烦了。 这次我代表我们王爷向刘王讨一样东西。邵常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便开始了今天前来的议题。 刘树生也不说话,冷冷的注视着邵常,示意继续。 刘王,你派遣你的手下掳了我南宫王未来的王妃,也是披风盟冯盟主的女儿,是不是欺我两家势力弱小,可以任由你欺凌?邵常拿出了外交的手段,无视刘树生那冰冷的表情,语气强硬的质问道。 不错,刘王如今拥有三家的势力,肯定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可是你劫了我家小姐,我们披风盟就是拼至最後一口气也要全力跟你周旋到底!披风盟的胡先生这时也说话了,他盯着福伯,似乎在说:告诉你,我们披风盟也不是好惹的,你等着瞧就是了。 笑话,我家王爷什麽时候抢了你们的婆娘?真是含血喷人,说话还是要讲证据的。福伯对视着胡先生,丝毫不让的反驳道。 说吧!你们到底想怎样?刘树生依旧是那副冷酷的表情,好像这些事情跟他毫无关系,事实上这些事情确实跟他毫无关系,然而他知道来者不善,南宫王和披风盟一定是联合起来想了什麽诡计对付他。 我们希望你把我们家的王妃(小姐)归还。邵常和胡先生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像经过了排练一般。 要是我不归还呢?刘树生淡淡的问道。 那我们两家为了颜面,只有跟你们刘家拼个鱼死网破了。邵常说道。 这时外面突然起了一阵骚乱,刘树生的眼力极佳,一眼就看到了是一名刘府的传讯兵跟在鬼仆身後慌张的往客厅跑来,暗想:果然没好事。 门主,刚刚接到线报,欧阳王陈重兵於喜峰口,披风盟的左护法单权则率大军向陈王的都城――滨江城挺进,声称要渡江南来接他们的小姐,南宫家也同时出兵了,正围困我襄阳城;而与此同时,我们背後的独孤家也陈兵在司马家。鬼仆无视堂下南宫王与披风盟的使者,迳自走到刘树生身前细声的说着。 刘树生先前才听说南宫龙与有秋波仙子之称的冯美玲订婚,因此忍不住出口询问道:这是怎麽一回事? 门主,老奴打探过了,前面一段时间确实有人劫走了冯美铃,而且那人还自称是……是……鬼仆迟疑的答道。 是谁?刘树生感觉到此事越来越不平常了,心想:莫非他们知了本王要进军岭南独孤家的计画? 那人自称是门主的堂弟刘不凡。鬼仆答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二章连环毒计 更新时间2011-1-2910:53:53字数:2324 啪!一声轻微的拍木声细不可闻,只有身旁的鬼仆听到,看来刘树生已经动怒了。 邵常看着厅外那名神色慌张的传令兵,心想:想必是王爷的计策发动了,这样一来,刘王肯定会方寸大乱。他向身侧的胡先生点了点头,就静静的看着堂上端坐的刘树生与面容奇丑无比的鬼仆细语。 刘树生的心里确实不平静,但是绝对不是方寸大乱,一股怒火开始蔓延,周围的温度也跟着飞快的下降,让议事厅内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打起寒颤,连胡先生打着暗号的双手也在空中顿了顿,不过最後还是完成了暗号。 竟然用本王的死去的堂弟做文章,你们都该死。刘树生冷喝道,他那完美的俊脸面无表情,只是周围持续冰冷的气温表示了他的心情。 刘树生不是仁慈的人,也绝对不是滥杀的人,不过只要谁惹了他,那麽他必会还以十倍的报复。 邵先生、胡先生,你们口口声声说本王派人劫了你们的人,请问你们可是亲眼所见?刘树生平淡的问道,只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已经紧紧盯住了堂下的两人。 哼!我们盟内的单护法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错?如果你不把我家小姐归还,今天就是我们三家一起举兵进攻的时候。胡先生涨红了老脸说道,他在盟里的地位仅次於盟主和护法,平时不会过问盟中的事务,因此跟深居简出的冯美玲非常熟络,他打从心里喜欢这个温柔妇驳男〗悖当他听到冯美玲被劫,心里早就愤恨不已了,也非常紧张她会出什麽意外,便主动请缨前来交涉,因此才有先前在刘王府外的那一幕。 哦?你们三家?是哪三家啊?刘树生淡淡的问道。 邵常摇了摇头,听说披风盟实力强横,怎麽净是一些老匹夫,外交要讲究刚柔并济,大打太极拳,怎麽能够这麽轻易的将自己暴露出来呢? 邵常知道要是再让胡先生继续开口,肯定会越错越多,於是便站出来说道:回刘王,欧阳王与独孤王的事情与我们两家毫不相干,而我们出兵只是为了把王妃带回去,并没有其他意思。 邵先生言下之意就是今天本王不把人交出来,你们两家的人马就要兵围本王的四海城罗?刘树生自从当了王爷之後,因为这个身份使然,话也逐渐变多了,加上吴紫依的温柔体贴,因此他的性情也有了一点点的改变,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整天不发一言,尽管现在的他惜字如金,但是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刘王此言差矣!我家王爷深爱王妃,所以才会迫不得已起兵,如果刘王能够体恤一下我家王爷的心情,就把王妃交出来,也好止息这场不必要的干戈啊!邵常词锋犀利,在外交上绝对称得上是好手,三言两语就挽回了先前的劣势。 先生真是好口才。刘树生不由得称赞道,他注意到邵常侃侃而谈的神色,暗自吃惊不已,天下真是卧虎藏龙,南宫家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 这时外面又匆匆忙忙的跑进一个传讯兵:报告王爷,城西突然涌出了大批的黑衣武士,正在城中放火作乱,城西的卫兵镇压不住,请求增援。 刘树生冷冷的看着邵常以及胡先生,猜不透他们究竟想要干什麽。 周围都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过了十几分钟,又进来一个传讯兵:报告……王爷,城东出现不明高手,我军压制不住,请求增援。 刘树生还是那副冷酷的样子,良久才说道:鬼仆,带着修罗卫去平乱,本王也想知道是何方神圣。他说完满含深意的瞥了邵常一眼。 邵常与胡先生则相互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不易察觉的得意。他们心里暗暗庆幸,因为计画已经成功一半了。 这时刘树生突然觉得心烦意乱、眼皮直跳,心里隐约觉得不妙。 通常高手都有预警的能力,虽然比不上南宫家的天机术,但是绝顶高手的第六感与天机术也相差不远了,因此刘树生直觉肯定会有什麽事情发生,他蓦然想起了吴紫依,心里莫名的涌现一股温柔,猜测温柔的她现在是不是又开始种花或者回房里绣衣了呢?可是越想他的心绪就越是不宁,一股不祥的预感,暗道:难道……是紫依出事了? 与此同时,四海城城西―― 刘不凡被冯美玲缠着,心情越来越沮丧,看着她脱俗的美貌以及那活蹦乱跳的调皮模样,心里不停的责问自己,这次把她抢来,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原本吃过饭後刘不凡打算赶回刘王府,谁知冯美玲还没玩够,她用那秋波般的大眼睛含着就要滴落的泪水威胁着刘不凡,他身上的孤寂气息,在冯美玲身上完全失去作用,只要看着那双秋波荡漾的大眼睛,他就完全没有办法,後来他想反正已经回到了四海城,也不急着回到王府,就苦笑的陪着她来到了城西繁华的闹市,自然也就错过了刘王府中与他打劫之事相关的争辩。 四海城在第三次世界大战前有个古老的名字叫南京,因为四周濒临江河、湖泊,河道纵横,所以取名叫四海城,取其四海来朝的意思。 几百年来四海城在刘家刻意的经营发展之下,早就已经是江南地区的第一大城市了,其繁华的程度可见一斑,而四海城最为繁华富庶的地方又属於城西的商业步行街。 冯美玲像只小麻雀似的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看起来是相当的兴奋,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江南,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麽繁华的地方。 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有漠北的刀剑,有西蜀的粳米,还有各种女人的装饰品。 你看,那是什麽?冯美玲逛了足足两个时辰,也不觉得累,她看到前面一条隐蔽的街道,便想进去看看。 那是……刘不凡看着那条隐蔽的街道,想起这条街叫做春花街,是四海城里最为有名的花街,还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种,他的目光带了一点促狭,暗道:这个丫头怎麽这麽单纯?连妓院都不知道,喝花酒当然要选隐秘的地方。 刘不凡想要戏弄一下冯美玲,也好出出这些天被她缠得痛苦不堪的恶气。 其实刘不凡除了对武学痴迷之外,也很喜欢捉弄他人,当年在女子剑术学院里,除了不敢在崇拜的刘树生面前放肆外,很多人都被捉弄过。 因此两人就一前一後的慢慢走近春花街,这时街口不远处出现了七、八个黑衣人急速的往他们靠去,一道微不可察的精光也袭向了刘不凡。 刘不凡感觉到了狂涌而来的危险气息,左手一把将冯美铃拉了回来,然後往身後急退,狼牙刀不离鞘的迎向了那道寒光。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三章激烈的战斗 更新时间2011-1-2910:54:29字数:2042 不说啥废话了,四个字求推荐票! 刘不凡凝聚了七成功力迎了上去,他感觉来人绝对不是平庸之辈。 叮!两道寒芒相碰,在空中起了一层如涟漪般的波纹,随後就消散无形,只留下细微的声响,两人都是以快打快,刘不凡自然而然的用上了自创的电光三式。 两人分开後,刘不凡开始认真的打量起对面的七人,为首的似乎是一个青袍老者,他体内流露出的强大气息比起自己只强不弱,而他身後的几个黑衣人功力就要逊色了许多。 在刘不凡打量青袍老者时,青袍老者也面露讶色的在打量他,眼前那个年轻人的功力似乎不在自己之下。 如果是刘树生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更加惊讶,因为青袍老者就是天堂三老之一的李老。 为什麽淡出江湖数十年的李老又重新出山了呢?原来依照白慕云的计画,分为了明、暗两计。 明计就是邀请披风盟的冯坤出兵进逼陈王的地盘,牵制陈王,无法回军增援刘王,这样不仅进可以拿下陈王的滨江城,退也可以拓展疆域;而南宫王一方就趁机围攻襄阳城,毕竟襄阳城是兵家必争之地,进可威胁欧阳王,退又可以拥有荆湘沃土,是南宫家再度问鼎天下的关键,足够弥补南宫家丢失卧龙城的损失。 要是能拿下襄阳城当然最好,拿不下也可以牵制住刘树生的兵力,为暗计的实施提供便利。事实上南宫龙早就垂涎襄阳城多时了,这次他派出了近七成的军队来攻打襄阳城,哪里有什麽牵制的道理,他的目的就是要攻下襄阳城。 而暗计就是以牙还牙,劫持刘树生的爱侣――吴紫依。 为了能够成功,南宫龙在李老的房前跪了足足三天,求他出山帮忙一次,还痛哭的说自己失去了王妃,心里悲伤难过,所以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劫持吴紫依来要胁刘树生归还心爱的王妃。 李老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想起南宫远在自己眼前被刺杀,也就答应了下来,便带了一批武士潜入四海城里觅机劫持吴紫依,而披风盟也在鹰二的带领下出动了一批人马潜入四海城劫持吴紫依。 刘树生的冷酷是出了名的,但是却让百姓们对他产生了更大的兴趣,而吴紫依是刘树生的挚爱也早就是天下人所共知的,因此拿吴紫依来要胁刘树生,就由不得他不答应了。 这样的计谋一环连上一环,当真是歹毒无比,任谁也没想到白慕云这种号称正义人士的人物,竟然能想出这麽毒辣的计谋,可是千算万算,他也没想到欧阳永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也秘密联合了独孤秋想趁机混水摸鱼。 因此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又爆发了,这个历史还真是惊人的相似,一年前刘家因为刘不凡而大动干戈,导致了南宫世家的衰弱,而一年後却又因为刘不凡劫持了南宫世家的王妃而震动天下。 而闹市那边的李老收起了惊讶之色,他恢复了古井不波的神态,说道:真是後生可畏、长江後浪推前浪啊!跟小兄弟比试了两招之後,我这把老骨头不服老都不行了。他的笑容可掬,眼睛也越眯越细,从那窄长的眼眶中射出了隐约可见的精光,气机锁向刘不凡。 一旁的冯美玲也知道现场来了超级高手,她紧张的抓着刘不凡的衣服,连手心渗出的冷汗都忘记擦拭了。 刘不凡感觉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气息,再加上後面的几名黑衣人把退路全部堵死,更是带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压力。 喝!刘不凡冷喝一声亮出了狼牙刀身,他双手紧握、弓步後仰,开始发动电光三式的起手式。 任谁都看出来狼牙的不凡,李老轻笑的念道:好剑……接着他的左掌向左侧划了一道怪异的弧线,右掌手腕一翻做出了护胸的招式。 李老在天堂三老之中掌法是最惊奇诡异的,掌力也是极为雄厚,这一次他直觉遇到了生平大敌,因此用上了雷电掌的起手式――雷电蓄积,他的双掌被白色的光芒完全包裹住了,间或闪动着一丝的电芒。 滋滋……随着李老双掌的电力越来越雄厚,渐渐的传来了雷电摩擦的异响,这时他的姿势不变,左掌则平推过去,一团快捷无法的白色的冲击波袭向了刘不凡。 高手比试,根本就没有任何花巧,也不需要试招,刘不凡不愧人称小武痴,他看到李老有这等的功力,早就按捺不住,轻喝一声:来得好!狼牙在他的周身以极快的速度划出了无数道剑光,顿时组成一张牢不可破的剑网,并攻向了那团白色冲击波。 轰……一声巨响,在两人中间轰出了一个如陨石撞击般的巨坑。 好!李老见刘不凡挡住了自己的第一波掌力,左掌又变了一个姿势,身形前倾的接着轰出了一掌。 电雷交集。李老喝道,就像是**和着电闪雷鸣,雷电闪动着绚丽的白光,有如敏锐的猎豹攻向了刘不凡,周围的黑衣人眼见这等掌力,纷纷露出了惊诧与钦慕的眼神。 刘不凡也感到万分惊讶,不过现在由不得他有半点闪失,哪怕是那麽一丁点的失神也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了,这时他突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孤寂气息,孤寂九剑自然的发动了,他手腕一挑,狼牙飞临半空,刀柄刀身皆像是放大了数十倍,由上而下的向李老以及那团白光劈砍了过去。 啊!冯美玲娇躯猛颤,看着两人的惊天一击把刘不凡以及李老卷入了白光气罩当中,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惊呼声。 周围四溅的零星光花燃向了西大街的各个角落,伴随着一座座的民房乌烟遮天,火光滔天,顺势向各个角落蔓延起了熊熊大火。 站在场边的六个黑衣人相视一眼,就提起了面容悲苦的冯美玲,瞬间便消失踪影,远处却传来了着火了、着火了……的惨叫声。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四章抉择 更新时间2011-1-2910:55:00字数:2444 此时一位身上浴血的卫兵跌跌撞撞的冲进了议事厅。 报……告……王爷……後院出现大批的黑衣刺客,夫人她……那个卫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咽了气。 什麽?刘树生从椅子上猛然而起,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他两眼寒芒连闪。邵常和胡先生见状浑身一震,刘树生那冰冷的眼神足能将他们冻死。 说吧!南宫龙跟冯坤究竟要怎样?刘树生冷冷的喝问道,他是何等的聪明,虽然不知来龙去脉,但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是南宫龙在搞鬼,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联就冷静了下来,刚刚激动不到三十秒的表情又恢复如常。 邵常看得两腿发软,牙根打颤,心想:这是什麽怪物啊?怎麽这麽无情,连自己的挚爱被劫还能保持这样一副表情。 只听邵常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王爷只希望刘王能够归还我家王妃,也想让刘王知道,我南宫王虽弱,但是也绝对不会任你欺凌。 哦……这麽说你们是想一口咬定本王劫持了你们的王妃?其实刘树生现在虽然外表平静,但是内心的震撼还是很大的,先前陈菲儿的死就带给他很大的打击,而他对陈菲儿的愧疚来自於他没有给她幸福;如今刘树生已经知道吴紫依的善解人意,也深爱她的温柔可人,所以他想要给她幸福,这时南宫龙却派人来把她劫走,任他再怎麽冷酷,也不可能保持平静,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福伯,我想他们现在还没有出城,通知城门的士兵封锁全城,并封锁飞车场,另外,你传令给炮火营的士兵,只要有任何飞车在天上飞,就不惜任何代价对飞车开火。刘树生冷酷的下达了一道命令,他不想让自己受到任何要胁。 可是……福伯迟疑的说道。 可是什麽?刘树生问道。 可是……万一夫人在飞车上呢?福伯有些担忧的问道。 刘树生闻言闭上了双眼,只是用极为忧郁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听、天、由、命吧! 福伯叹息一声,便告退了。 这完全出乎邵常的意料,他正想开口阻止,却又听到了刘树生那冷冰冰的声音:先生不用多说了,我们谈了这麽长时间的公事,还是先下去稍作休息吧! 刘树生随即回到了後院,他迳自来到了德间美奈子的房间,看着床榻上明显得面容苍白,神情憔悴许多的德间美奈子,着急的问道:美奈子,你说紫依是怎麽被带走的?这麽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麽紧张,就连陈菲儿的事他也没有如此紧张过。 德间美奈子吃力的说道:回王爷……你去议事厅後大概一个小时,我和紫依妹妹在後院为院里的菊花浇水,然後突然听到了几声……咳咳……惨嚎声,我感觉到院里可能潜入了大批杀手……所以我劝紫依妹妹先走……谁知她怎麽也不肯,说……说……修罗哥哥等一下会来找她,如果走了,修罗哥哥找不到她……会……会很担心的,这时惨嚎声消失了,院门砰的一声巨响,从……从院外如潮水般的涌进了数十个黑衣人…… 德间美奈子来中原已经有一年多了,江南软语她也学了八、九分,比起刚来时说的那半生不熟的汉语要好听多了。因为她在保护吴紫依时挡下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充满真气的一拳,而刘树生又封住了她的武功,所以她受伤後说话断断续续的。 德间美奈子看到了刘树生充满担忧和紧张神情,不禁暗自想道:紫依妹妹真是幸福,有这麽一位优秀的男人关心她,如果是我……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就瞥了刘树生一眼,娇媚的脸颊上也慢慢的浮现两朵红晕,这时她感觉到刘树生忧郁的气息以及紧张的心跳声,刚刚那点情丝便戛然而止,心想:唉……他终究不会喜欢我这样一个大和女子的。 你……好好歇息吧!紫依的事情……多谢了。刘树生还是那样淡然的语气,不过多少有点感伤了,他随即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德间美奈子的房间,接着一个飞身翻出了围墙之外,朝黑衣人残留的脚步寻迹追了过去,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将近一个小时,难道还能追得回来? 刘树生使出了无影无形,大白天的,行人只觉得一缕清风飘过,还略带了一点寒冷的气息,让人直觉是见鬼了。 刘树生一路往城东而去,快如鬼魅的身影在一条条街巷间穿梭,此时 远处船来了一阵打斗声,他稍微走近时才听到了鬼仆低沉的冷喝声。 鬼仆……刘树生看着鬼仆带领着一群修罗卫与数十个黑衣人相互厮杀,而且那些黑衣人都使用宽大的黑色披风出招,这麽特殊的兵器天底下别无分号,只有披风盟的人才会,看来这些是披风盟的精锐了,因为他们在与修罗卫相抗之中,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鬼仆听到刘树生的声音,便退出了战圈。 门主……夫人被这些人劫持了,他们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但是这些人挡在这里,老奴营救不及……鬼仆那满是刀疤的丑脸上疤痕毕现,就像是无数条体积庞大的毛毛虫爬在他的脸上,那阴森恐怖的面容,让人看了心里直打哆嗦,加上他的情绪激动,让他显得更加狰狞了,看来他对敌人这麽卑鄙的手段也感到相当愤怒。 这时候一道白光从空中直落…… 刘树生看了看,才知道是用来通信的信鹞,通体的白色羽毛光滑柔顺,有如鹰嘴的鸟喙让人感到这鸟的性情也不驯良。 鬼仆赶紧从信鹞的脚上抽出了卷成长条状的信条,他读了之後脸色微微起了变化。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刘树生那敏锐的双眼,他问道:鬼仆,怎麽了? 门主,刚刚得到线报,城西似乎因为高手的打斗而引起了大火,根据调查,一个极有可能是天堂三老之一,而另一个则是门主的堂弟『小武痴』刘不凡,目前战斗还在进行,只是……刘不凡因为打斗太过激烈,而导致身体受到了重创。鬼仆据实回报着。 刘树生一听吃了一惊,难道刘不凡真的还活着?这个从小就与他关系匪浅的堂弟,为了替自己报仇竟然单独找上了巴蜀找联邦特战队,光是这份情谊,就不是寻常的兄弟之情了,因此他现在听到刘不凡受了重伤,怎麽可能不着急呢?然而如今横立在他面前的,一边是他的兄弟,一边则是他的挚爱,他究竟该怎麽抉择? 刘树生看着场中披风盟的死伤越来越大,已经只剩下零星的抵抗了,他像是思考了一个世纪般的长久,最後才下定了决心。 鬼仆,你将这些敌人收拾乾净後就去找紫依,不管怎麽样,一定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刘树生依旧冷冷的说道,不过他的语气有了细微的变化。 那门主是要回去救……鬼仆问道。 是啊!不凡是本王的兄弟,本王不能不救,紫依就拜托你了。刘树生说完一个纵身,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残影往西城而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五章惊涛万重 更新时间2011-1-2910:55:40字数:4091 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南宫龙就很开怀,他满面春风、儒雅不凡。 刚刚接到了消息,白慕云已经攻下了襄阳城,占据了天下最重要的一处要塞,而未婚妻冯美玲也被救了回来,现在正在归途当中,这可是他当王爷之後除了订婚时,感到最最风光的一天了,他想着天下可能会因此再次在自己的手里统一,他能不兴奋吗?这可是足以跟南宫家的第一代家主相媲美了。 刘树生,哼!虚有其表,也不过如此嘛!南宫龙得意的想着。 四月的巴蜀,空气略显得沉闷,但是这丝毫没有防碍南宫龙的心情,新元二二一年,这可是值得纪念的一年啊!我将要带领南宫世家再次君临天下。南宫龙幻想着,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丝痴迷的微笑,连旁边的负责保护他的耿老都觉得这个小子像个白痴。 沙沙……房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卧躺在长椅上的南宫龙睁开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双眼,死死的盯住了房门,心想:是谁来了? 嘎……房门轻轻的打开了,进来的是白衣飘扬的南宫晓月,她那一张丰腴秀美的面颊以及乌黑的双眸足以吸引天下所有的男人去探讨,这是一对深邃似海的眸子,沉静却又微波荡漾。 妹妹……南宫龙自从逃到这里避祸之後,虽然南宫远来不及告诉他关於家族的秘密,但是出於兄妹之情,他几乎没有去打扰南宫晓月,只是派了护卫把後院保护得牢不可破;而南宫晓月也从来没有出过後院,默默的随着叔公一起生活,他感觉自己几乎都快忘记了她的存在,今天她怎麽跑了出来? 哥哥,晓月有件事情想拜托哥哥。南宫晓月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 地方传来。 妹妹,你有什麽要求啊?先说来听听。南宫龙终日沉醉在君临天下的美梦中,因此疏於照顾南宫晓月,所以他的心里多少有点愧疚,语气也充满了柔情。 我想一个人出去旅行。南宫晓月说完後静静的等着答覆,她知道家族是不允许她这麽重要的人员外出的,因为她是南宫家族的希望,学会了逆天改命术就等於可以为家族创造再度君临天下的辉煌,所以她这次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而来的,远不如她外表表现得那麽平静。 南宫晓月的心里很矛盾,一边是家族,一边是刘树生――她心里一直存在的那个影子,那个孤独而又冷酷的影子,近日她得知刘树生没有死,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已经贵为刘王了,而且他的未婚妻陈菲儿也死了,因此她的心似乎又从万年冰山之中解了冻,经过了长时间心里的挣扎,她决定去找刘树生,去争取自己的幸福,有了她的天机术,也许他不会拒绝吧! 好,若妹妹想要出去旅行,为兄答应就是了。南宫龙的话打断了南宫晓月的思绪,她有点不敢相信的望了哥哥一眼,以他好权的性格居然会放她外出。 妹妹,自从父亲去世之後,哥哥因为家族事务繁忙,一直没有好好的关心你,哥哥知道你的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也是应该的。南宫龙柔声说道。 嗯!谢谢哥哥,那妹妹告退了。南宫晓月随即莲步款款的向门外迈去,当她走到门口时,她转头深深的望了南宫龙一眼说道:哥哥,万事要以民族为先,你好好珍重吧! 南宫龙没有听出南宫晓月话语中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闭目养神,做起了他的春秋大梦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华夏土地就因为他漏掉了这句话而生灵涂炭,差点亡国灭种了。 南宫晓月迳自回到了後院,她收拾好行囊就打算默默离开,连她最尊重的叔公也不打算去道别,因为她必须舍弃这份亲情,否则她会觉得对不起叔公,甚至觉得自己是南宫家族的罪人。 傻孩子,叔公知道你的想法,叔公支持你,可是你要走的话,也要让叔公来跟你道别啊!没想到南宫晓月的叔公竟然出现在她的房门前,他白发苍苍,看起来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苍老、落寞,皱褶深陷的脸庞有种破败的死灰色,他为南宫家付出了一切,如今南宫家的希望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他身为南宫晓月的叔公自然是举双手支持,但是他知道这是牺牲了所有的南宫族人,也牺牲了他奉献了一生的努力。 可是他每天在南宫晓月的眼神中看到一种无奈的苍凉,让他感到非常心痛,所以他来了,来支持南宫晓月的幸福,因为他不希望看到她那颓废的样子。 叔公……南宫晓月六年来埋葬的感情顷刻之间爆发了出来,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用近乎梦呓的声音喃喃说道:叔公……对不起。 傻孩子……叔公知道,只要你今後劝劝他放过我们家族就行了。叔公也是老泪纵横,颤抖的身体就像是风雨中簌簌发抖的苍松,此情此景若是让人看了也觉得万分悲凉。 谢谢叔公,晓月会的,再见了。南宫晓月辞别了叔公,就踏上了独自寻找幸福的旅途。 四海城―― 白亮绚丽的光芒照耀了整个富庶的西大街,这就是刘树生赶到城西时看到的盛况。 在寻常人的眼中看不到白色光韵中的景象,也看不到包裹在如此华丽光芒中的凶险,只是觉得这如同浩月般的光芒照得人心里头暖烘烘的,可是刘树生却看到了堂弟刘不凡跟李老之间如火如荼的比试。 小兄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进入了武学的先天奥堂了。李老喘着气,飘浮在半空中亲切的说道,他好久没打得这麽爽快了,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在联邦特战队时跟大哥和三弟一起闯荡的日子。 刘不凡那孤寂的气息全面展开,他眯着明亮的双眼紧盯着李老说道:你也……不差…… 哟!小兄弟,我在你心目中只是不差吗?李老笑道。 不错,你很强,但是……还是比不上我的堂哥。刘不凡说到这里,双目一黯。 李老问道:你是说刘树生吗? 知道就好,少废话,还打不打?我可要出绝招了。刘不凡冷喝道。 场外的刘树生听了心里异常感动,一日为兄弟,终生为兄弟,心想:不凡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好!那我们都出绝招吧!否则百姓会越聚越多的。李老爽快的说道。 刘不凡也不再接话了,他以一个弧线的轨迹靠向了李老,在离李老还有三丈左右的时候。 天涯孤剑!天涯落日!刘不凡大喝道,他的全身散发着刺眼的灼亮光芒,炙热如烈日般的气劲瞬间散发而出,一股无与伦比的炙热气劲顿时轰向李老。 来得好!李老看到这麽强劲的招式,两眼散放着兴奋的光芒,毕竟这招是天涯孤剑齐九天的成名绝技,在华夏的土地上已经享誉了数十年,而李老虽然没有齐九天的名气,但是他在成天泡在天堂的武学秘笈当中,功力自然也不在话下,加上刘不凡也得了齐九天的九分真传,这就相当是两个武学泰斗在比试自己的绝学。 炽热的白光在常人眼中速度快如闪电;但是在李老这样的武学前辈眼中,只像是进展缓慢的毛虫,只见他摸了摸自己白长的胡须,腰身自动旋转,从容的喝道:小兄弟既然出了绝招,老夫也来陪陪你。 惊涛万重!李老将体内所有的真气聚积在了双掌,只不过他一只手臂闪耀着火红妖冶的光芒,而另外一只手臂则是如蓝色波涛般的绿蓝波纹。 李老见刘不凡的招式已经近到跟前,便双掌齐出,迅猛无比的推出一掌,随着第一掌的推出,紧跟着第二掌又叠了上去,第三掌、第四掌……掌法如漫天蝗虫般的向那炙热气劲重叠笼罩而去。 砰、砰、砰…… 在响起了无数道声音後,大地终於归於平静,这一声声像是地狱催魂钟的异响把周围围观的百姓吓得半死,纷纷作鸟兽散,转眼间就只剩下刘树生孤零零的站在现场。 半空中再也没有了白光气罩,一阵西风吹来,附近的沙尘被吹得扬起,场中分左右站立着两个人,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动手过,时间也彷佛静止了一般。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 咳……先是一声剧烈的咳嗽声,刘不凡咬牙蹦出了:我没输。三个字後就昏了过去。 唔……李老则是两眼涣散无神,银白的头发如今散乱得像一个乞丐,衣服也被交击的气劲划得破烂不堪,他再也压制不住的喷出了一口血雾,心想:这个小子真强啊!也许不用几年,他就能称雄天下了。 你刚刚用的是什麽招式?冰冷无情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李老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这也不能怪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以他的高强武功,数十丈之外的风吹草动都可以听得仔细,只是因为他刚刚力拼刘不凡,所以身体的真气早就空空荡荡的去了九成,此时正是他的防备最薄弱的时刻,他就像寻常人一样听不到周围的异常,而刘树生的武功也不下於他,哪里能让他感应到? 李老抬起狼狈苍白的面孔,转头看後惊讶的问道:你是……刘树生? 在天堂修练的时候,李老就很注意这位年轻人,虽然现在的刘树生气质大为不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王者风范,但是依稀熟悉的脸庞告诉他,这就是当今的刘王──刘树生。 我问你刚刚用的是什麽招式?刘树生冷冷的问道,他从刚刚李老喊的那句惊涛万重听出了问题,在看过这招之後他可以肯定这和原横的惊涛千重浪是一样的武学原理,只不过这一招发出的力量以及威力更大而已,所以他的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父亲的招式。 原横用过这招,今天刘树生又看到李老使用这招,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刘树肯定跟原来的联邦政府有所瓜葛,所以他才会这麽问李老,他想确定心中的推测。 这招……咳……叫惊涛万重,你不要想再多问什麽,老夫是不会说的。李老看到了刘树生眼中射出的异样光芒,心里隐约猜测到他想问些什麽,当年的刘树可是华夏联邦的武学奇葩,他又怎麽会不知道呢? 是吗?刘树生眼中射出了深刻的仇恨。 如果你不希望你堂弟死的话,最好先去救他吧!他的内脏已经移位,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大罗神仙也难救了。李老勉强站了起来,又恢复了一贯的和蔼的表情,只是脸色苍白如纸。 经过提醒,刘树生才想起了刘不凡,心想:我怎麽会忘了这麽重要的事情?看来我是被父仇迷失了心智啊! 一个旋身,刘树生急忙来到刘不凡昏厥的地方,刘树生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以及印堂间缠绕的黑气,赶忙点了他的几大要穴,心想道:看来要先替他把内脏归位了。 告辞了……哈哈。李老此时已经勉强恢复了三成真气,他见刘树生把心神放在刘不凡的身上,便打了个哈哈,使出轻功跳出了视线之外,就这麽消失不见了。 刘树生也不阻拦,他用体内的修罗真气缓缓的替刘不凡疗伤,不过却想道:联邦政府、南宫世家……哼,本王迟早会去找你们的麻烦,到时就不怕你不交代本王父亲的真相。接着一团淡淡的金光把他与刘不凡包裹在其中,直至两人的身影完全的消失。 街市的大火逐渐被扑灭,一些因为大火缘故而慌张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开始帮助四海城的城卫兵清理街道废墟和残骸。 原本是烈空的景象在的掩w下,逐u的往西落下,一抹的WcY著即⑼淼奶炜眨只是受到}y的四海城城民再也]有了欣p的心情,他正忙碌著重建碾y後的家@。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六章单刀赴会 更新时间2011-1-2910:56:20字数:4296 听到刘不凡并没有生死的消息,敏敏啪!的把端在手上茶杯掉在了地上,她看着气喘吁吁的前来禀告的丫鬟那兴奋的神情,不敢确信的再问了一次:你看清楚了?听清楚了?真的……真的是小痴吗?听到这个消息,恐怕是她这辈子觉得最无法相信和最开心的时候了,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有一种极度幸福的颤栗。 夫人,没有错的,听说还是王爷亲自去救的,只是……只是……丫鬟说到後来,迟疑的不敢说下去。 只是什麽?敏敏急忙问道,她听出了丫鬟的弦外之音,心想:莫非是小痴出了什麽事了? 夫人……听下人说,六公子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气若游丝,恐怕……而且听二管家福伯说六公子身受重伤,现在还在昏迷当中;王爷怕夫人您得知後性情激动而去打搅了六公子的休养,让他的病情更为严重。 敏敏一听全身簌簌的发抖,呐呐的说道:他……小痴他……现在身受重伤?她那美丽的眼睛早已是薄雾婆娑,梨花带雨的样子显得份外的楚楚可怜,她梦呓般的喃喃说道:不行……小痴现在身受重伤,他一定最想见到我了,不行!我要去看他,我要守护在他的身边。 敏敏突然惊醒了过来,问道:你知道他现在被安置在哪里养伤吗? 丫鬟一听大吃一惊,慌张中夹杂着恐惧,回答道:夫人,您饶了奴婢吧!王爷治府严明,奴婢不敢打听这些事情,而且……而且王爷曾经交代了下来,不许让人告知夫人六公子养伤的地方,否则…… 敏敏双目一黯,泪水依然无言的流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敏敏淡淡的说道,心想:老天你既然让敏敏有了希望,就不要再让敏敏失望了,我相信小痴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他是尊贵的王子,王子永远都不会死的,不会死的,王子还会回到公主的身边,回来看看公主肚子里的小宝宝。 她突然想起了跟刘不凡的山盟海誓,想起了王子跟公主的故事,想起了很多以前的回忆,这些就好像在昨天发生一样,那麽的清晰,慢慢的她靠在床沿上沉沉得睡去…… 王爷,大事不妙了。这是刘树生替刘不凡疗伤後,出门时听到的第一句话,说话的是大管家铁烟枪。 管家,什麽事情这麽惊慌?刘树生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皱着眉头问道,他对铁烟枪非常了解,天大的事情也会不放在心上,为什麽今天这麽反常呢? 王爷,陈王来了,正在议事厅等你,唉……老奴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相信你们见面了後,就清楚发生什麽事情了。铁烟枪叹道。 那我们这就去议事厅吧!刘树生也知道肯定出了什麽大事了,否则陈扬不在领地里对抗欧阳永华跟披风盟,来这里等他干嘛呢? 姐……姐夫……不好了,请姐夫救救我陈家吧!陈扬哭丧着脸,原本英俊的脸庞现在满是忧色,一向明亮灵动的眼睛也布满了血丝,看得出来他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阿扬……慢慢说,有什麽事情我一定帮你。刘树生这两天都在闭关替刘不凡疗伤,而且吩咐了任何人也不能打搅他,所以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姐夫,我们陈家完了,上次姐夫说要攻打独孤世家,交代我要备战抵抗欧阳永华,但是我们陈家毕竟势力弱小,只能防住一路大军,而五天前我接到了线报,披风盟的大军调动得异常频繁,所以我就收缩了兵力,防止披风盟有什麽举动,谁知道三天前的黎明时刻,我们听到了欧阳永华亲率大军袭击喜峰口。喜峰口是滨江城的门户,不容有失,所以我就带了三万军队增援喜峰口…… 说到这里陈扬双目之中充满了仇恨,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没想到披风盟就在我增援喜峰口的一天後,趁我北面兵力薄弱,由左护法单权率领六万大军向滨江城进击,我军来不及收拢战线,数十座城池接连失手,而当我得到消息後打算回援的时候,单权已经攻破了滨江城,姐夫,我陈家的高堂家眷全部被扣押了,呜…… 单权?阿扬,难道陈家就只有你一个人逃了出来?这无疑是刘树生听到的最坏的消息,原本的计画已经被完全打乱了,如今陈家灭亡,刘家势必不能幸免,失去了屏障,连自保都难,想要攻伐独孤王就更是异常困难了。 不是的,当我听说了这个消息後,我害怕披风盟和欧阳永华合作,万一披风盟从背後突袭,那麽我军就会全军覆没,我知道三万大军对姐夫的重要性,所以趁夜突围渡江,来到了姐夫这里。陈扬眨了眨疲倦的双眼,用嘶哑的声音说着。 可以看出来陈扬丢下了陈家一家老小,独自突围所背负的责任和骂名,这个担子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来担可以说是太过沉重了,亡国失家,却独自偷生,谁愿意呢? 好兄弟……沉默了半天,从刘树生口中挤出了三个字,陈扬知道这三字的定义,这一辈子除非自己背叛姐夫,否则刘树生会保护他一生,所以当他听了这句话後,顿时觉得自己任何的牺牲都值得,也许这就是刘树生的魅力吧! 得到了刘树生的承诺後,陈扬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这麽多天的不眠不喝,任谁都会被疲劳和饥饿拖垮,陈扬也只是靠着一口气在强撑着,现在得到了保证,因此感觉到身体太过疲劳,当场直接昏倒。 唉……刘树生长长的叹息一声,如今吴紫依被劫、刘不凡重伤、陈家又失了领地、连襄阳重镇都丢了,连他这个冷酷坚韧的人也感觉了一丝疲惫,不过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他开始怀疑自己了,因为他感觉到争霸天下会面临更多的问题,背负的责任也会越多,现在他背负这这麽多的希望,如果哪一天他让人失望了呢?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他让很多人失望过……也许真的是天意不可违吧! 福伯,你扶陈王下去休息吧!他太累了。他看了看门前挺立的福伯,有些黯然的说道。 王爷……铁烟枪依然再在刘树生的身後,他很明白刘树生此刻的心情,於是出言提醒道:王爷,不管你是多麽的淡泊名利,但是如今你已经踏进了争霸天下的道路,你就应该为你的手下多多考虑啊!一着不慎,都可能亡家灭族,唉……千万不要辜负了你二伯母对你期望啊! 刘树生闻言一震,看着消失在身前的影子,铁烟枪出门时的话就像是暮鼓晨钟,敲在心口久久不散,是啊,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再瞻前顾後了。 尽管刘树生淡泊,但是他并不迂腐,此时他的心开始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就在这时,卫兵前来通报,门外有一位作古前学士打扮的人说要见王爷,刘树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便示意卫兵带人进来。 南宫王殿前大学士王孟参见刘王。堂下的人身披着一件宽大的长袍,从头到脚全部藏在了其中,他头上打了一个发髻,高额虎目,给人英伟多智的印象,然而下巴的那撮羊胡子却让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感受。 不用多礼,你们南宫王先前派遣了一个叫邵常的人出使,怎麽今天不见他的踪影了?刘树生讽刺的说道,当天他救了刘不凡回来,就听到了邵常和胡先生全部离开刘王府,逃之夭夭了,他对这种没胆色的行径是极度鄙视的。 刘王的话实在太好笑了,当一个人的生命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时,也只能够换个环境,这就叫做保护自己。王孟淡淡的回应道。 刘树生闻言一惊,南宫世家不愧是统治华夏联邦数百年的皇系世家,手下聚集的人还真多,上次的邵常口才了得,这个王孟感觉更加厉害了,现在刘树生心神多少转移到争霸天下之上了,因此也就开始注意人才。 今天南宫王派你来有什麽事呢?刘树生淡淡的问道。 紫依夫人被我王请去巴蜀做客,只是她日夜思念王爷,想回刘王领地,我王仁义,派我前来交涉夫人的问题。王孟说道。 是吗?你们口口声声说本王劫持了你们的王妃,还想拿紫依交换你们的王妃,怎麽现在又肯交还了?刘树生不动声色的问道。 事实胜於雄辩,我家王妃是我们英勇的勇士救回去的。王孟说完後满含深意的望着刘树生。 你们的意思是想要本王去救自己的夫人?刘树生看到了王孟的表情,心里也猜出了他们的用意,就是想要自己去救吴紫依。 刘王天生异禀,自然猜得到了。王孟微笑着说道。 什麽地方?刘树生冷冷的扫视了王孟一眼,就算他再怎麽天不怕、地不怕也吓了一跳。 剑阁……王孟心有余悸的答道。 那好,本王三日後会亲自动身前去救紫依,送客。刘树生说道。 王孟闻言依足了礼数,才往外走去,他在走到门前时突然转身说道:刘王这份爱心确实不同凡响,王某钦佩万分,此去剑阁危险重重,望刘王好自为之,还有,南宫王说你必须单独赴会,否则不能保证紫依夫人的安全……他说完就大踏步的离去了。 刘树生喃喃自语道:危险?呵呵……也许吧!紫依是本王的挚爱,本王不会坐视不理的,你们既然安排了这出戏,当然会在路上安排一些卑鄙的手段了,剑阁,本王会救回紫依的。 接下来的三天,刘树生先将陈军安排妥当,并在陈扬的带领下亲自前去慰劳安抚军心,又命令司马燕收拢战线,防止南宫王以及独孤王的偷袭,好在披风盟在灭了陈家之後并没有南下的意思,而是跟欧阳永华因为地盘的问题发生了小摩擦。 此时刘树生已经把刘家的精锐派遣在了长江天堑上,自然暂时不会出现什麽问题,主要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战线也逐渐平稳下来。 南宫世家因为跟刘树生有约,也把军队停在了襄阳,不再踏出一步,而独孤世家也突然停了下来,静静观察时局的发展,天下彷佛又恢复到了和平时期,似乎这场战争从来没有进行过。 等刘树生批完了所有的卷宗,便开始了着手准备自己的剑阁之行。 此时在议事厅内,堂上坐的自然是刘王刘树生了。 堂下左首坐的则是陈王,右首坐的则是敏敏以及苏氏。 刘树生心想:只要再交代一些离开时候该注意的事情,我便起程前往巴蜀剑阁。 刘树生对着敏敏说道:弟妹,不凡的伤势已经不碍事了,他现在能够自己渡气修补经脉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就麻烦你亲自去照顾他吧! 敏敏闻言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她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三哥。 我们是一家人,还讲什麽谢不谢的,只是不凡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你千万不能出声打扰到他,否则……刘树生又叮咛道。 嗯!三哥,敏敏知道了。敏敏说道。 刘树生心里为刘不凡高兴,他能娶到这麽温柔贤淑的女子,真是他的福气啊,接着刘树生又对苏氏说道:二伯母,现在刘家正处於关键时刻,我不说你也该明白,希望二伯母能够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多多担待。 嗯!紫依是个好女孩,你一定要把她带回来。苏氏点点头说道。 陈王,我把刘家的军务交给你了,你一定要防止其他几个世家偷袭我们。刘树生说着,就从衣襟中拿出了可以号令所有刘家将士的青珠,并嘱咐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凡事多和我二伯母商量,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陈扬接过青珠,双目一红,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姐夫,你真的不带一些侍卫吗? 这些宵小之辈,我还没放在眼里。刘树生冷冷的说道。 那姐夫一定要多加小心,我怀疑南宫龙这次就是想要单独对付你……陈扬又想到刘树生的武艺超群,因此他稍稍提醒一下就不再多说了。 刘树生点了点头,恢复了一向的冷酷,冰冷的表情、披肩的长发,让他彷佛一尊战神,他再交代了一些细微的问题後,就迳自出了刘王府,使出了无影无形迅速的离开了四海城朝剑阁的方向而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七章唐门第一毒 更新时间2011-2-912:30:43字数:3186 年已经过完了,寒星回来了,这本绝影修罗还得继续写下去,写了好几十万字了,大家觉得还可以的话,就请多多收藏,把推荐票全部向我砸来吧! 另外顺便问下大家这个年过的可好?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祝各位帅哥早日练成一刀断魂,祝各位美女早日练成天机术!呵呵…… 因为今天刚坐车来到龙华,还没足够的时间码字,花了两个多小时把这一章弄了出来,还没足够的存稿,这几天一定会写出来的,大家多多支持!别忘了收藏和推荐,谢谢! 七天後―― 渖K於淼搅w。 @e群山悠悠、地蓦U峻,在事r值上是易守y攻的自然要塞;而且又不失橐踏青的好去。 只不^渖已失去了欣p的d趣,光看他身是血,散l著庥舻难腥味就知道,y道他受了? e了!@一路上_是九死一生,南m也很看得起渖,一路上排出的仗^Σ幌蚂妒面埋伏,但是他K]有受,他身上的血n都是橙肆粝碌摹 @一路上除了砍⑦是砍,渖本就是冷酷的人,加上他榱砭亲弦澜^Σ手,或S他和修_l一樱就像是一架⑷C器,⑷送耆麻木了。 w之所以被Qw,只要看到眼前@l道路就行了,蛇的大山就像是刀削般的往上延伸,而缮降闹虚g的部分就像是一把垂直插在地上的巨Γw也因此得名,@是通向w的最後一l道路,只要穿^前面@座ML的山谷,就到w了。 看磉@e是最後的痿Y了吧!渖心eP算著。 其W武的人天性ξkU非常敏J,他已感X到了@e危U的夥眨@r也似乎印C了他的…… 你K於砹耍哈哈……一O端的音莫M谷中恚@尖的嗓T人了非常不舒服,而且渖知道@音不是南m的,那又是l呢? 渖,天堂有路你不走,地zoT你JM恚哈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那音森森的f著。 渖已注意到了,@r山谷蛇出F了大量的弓箭手,他占了最橛欣的地荩手挽大弓,Sr渖涑黾支。 渖,只要你能虼┻^@座山谷,我就把亲弦肋o你,我在wSr恭候你的大{啊!音逐u的h去,一就知道f的人已走h了。 在@七天龋渖榱Ωr路阻⒒蛘甙档匮e偷u的南m王的士卒,始K保持在一N高度的警戒中,由於他修修_E已臻至胎Q骨的境界,先天真庠丛床唤^的流又,他感到了自己x修_E的第七泳辰绾芙了,只要再]P一段rg就足蛄耍所以他打算救了亲弦乐後就]P修,在@Ny世e只有自己碛辛M的力,才能虮Wo好自己和身的人。 渖K於往前踏出了第一步,他把心神完全i定在周身七丈左右,利用⒓业拿咱步h忽不定的往M谷中走去。 放箭…… 放箭……放箭……谷口久久U著一句冷沉的命令。 唰……唰……蛇的U峻孤山砹孙``的破空音,o档募矢就像蝗x遮天般的母咛A而下。 @r渖的身w像是]有骨^般的以各N高y度或者f是有悖於常理的姿荼荛_一支支箭矢。 @就形成了一NO度怪的F象,山上弓箭手不停的射箭,因樗希望自己射出的箭全部命中活靶,他想像山谷中的渖全身插M箭矢,活像一b刺o的景象,但是他看到他的力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猓@是人幔坎贿^他更不相信以己方@N多人射不中他,所以他更加u力的射著弓箭,因此更多的箭矢往山下射去。 就算渖的功力再高,夜路走多了,是碰到鬼。 `!突然硪箭矢破了庹值穆音。 只到一d^而且幼稚的音大喊道:瞧!我射中了、我射中了。 渖因楸懿豢杉埃小腿三寸中了一箭,身形也因此了一,F心的疼痛他冷汗直冒,管渖修楦呱睿加上他的真M了全身各要穴,但是一波接著一波的箭支射恚是他的武功^,也不可能完全避得了@些如同蝗x般的流矢。 漫天箭雨又在再次A山谷中的道路上。 @r渖突然感X到箭硪唤z酸麻,他吃了一@,色微,暗道:y道箭矢上j了毒?管以他的力之o愧的是天下第一高手了,但是他面χ不知名的毒是有c恐值摹 渖so\D真狻⒛聚p耳,他探查o抵Ъ矢的位置以及跟他距x,心想:F在不是解Q箭毒的r候,如果再不走就真的被射成刺o了。因此他猛提w鹊男蘖_真猓使出了W妙玄奇的o影o形穿入M谷中…… 其@lML的通道K不L,只有大概砂倜椎木嚯x,但是渖s耗M了近五成的修_真獠懦晒Υ┰剑他D^望了後面M坑M谷的箭矢一眼,不禁有N逃出生天的感X,六年前Ω堵邦特痍r似乎有@N感X,但是^]有@次的印象深刻。 渖的小腿已完全麻w了,由於他行\D修_真猓毒液早就已S著液w化的修_真膺\D到了全身各地方,所以此r他的步履@得有些沉重,^X也有些昏沉。 ⑼醪焕榍嗄甑谝桓呤郑中了『^命散』的毒能支蔚浆F在……_口的是一沉的青年,他那L的p眼,配上高鼻窄~,一派奸\模樱身穿{色仿唐盔甲,倒也添了追荩只是配上他又尖又的嗓T,人感X他是一女扮男b的女子或者是娘娘腔,用一句更N切的硇稳菥褪顷人了。 渖出@音正是_始M谷r的那音。 你是什N人?南mQ太子Γ不了本王的名,得在家e躲著吧?渖冷冷的道,他用修_真褐箭毒,便咭了周,lFK]有南m的身影。 哼!我家王怎N磉@e你?你F在中了『^命散』已]有抵抗力了,所以呢……你最好是QNZ飧本④f的好。那人得意的f道。 是幔磕悄憔驮看……渖突然全身散l出烈的庀,他向前踏出一步,o人一N天下o人可c之匹车o掣杏X。 那人被了一跳,想起渖p易】毡大的悍力,而他B空悲大一半的力都不及,他也知道功夫到了一定的境界,能蛟谝槐K茶的rg缺贫警,y道渖真的把毒液逼出砹恕 他不敢想了,害怕事情真的像他想的那樱B忙Q了一嘴,~媚的f道:⑼酢…⑼跽f的是哪e了?小⒅道⑼跷涔Ω,前面那些只是……只是榱司解一下有c阂值夥斩已啦!他f完不忘的瞥了渖受的小腿一眼,看似乎已Y疤,心e更加肯定了,~上的冷汗更是冒不停。 少U!本王已砹耍怎N不放人?渖冷喝道,他o人感X像是z毫]有常, 放……我放人就是了,不^……人摸了一把~上的汗珠,有c@慌的f道。 不^什N?渖沉道。 紫依夫人就在那布袋子e,但是我要等人T完全撤x到安全的地方後才能交⑼酢j人鹁ぞさ恼f道。 不用f了,你F在就走,否t就e怪本王不客饬恕渖喝道。 好、好……人使了眼色,旁站立的侍l瞬g便走精光。 渖望了不h的黑色帆布袋一眼,e面逻淼陌l出女人扇醯纳胍髀,他不由的苦笑,恐怕自己再也走不出一步了。 ^命散是古前r期一以u毒I的T派――唐T_l的派毒,典籍中也有d,@N毒是烈性毒,一般都是中者烂,更加神奇的是中了^命散的若是]有武W根基的一般人,那N只在刻g没命;如果中毒者是有裙Ω底的人,那N就在消耗所有的攘φ忉幔死得DKo比,所以才有唐T第一毒的Q,除非有唐T的T解,否t根本不可能有活命的C。 就算渖的修_E被Q之樘煜碌谝黄婀Γ也不能把^命散的毒素逼出怼他榱住南m王的人R,缀鹾谋M了所有的真猓F在的他只不^是一空ぷ樱]有R上倒下就算是奇了。 @r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明悟,他回起以前的cc滴滴,想到亲弦赖纳钋楦仨,想起了他和亲弦赖钠刻卮妫心想:不行!我怎N也要在倒下的r候再紫依一面,她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渖麻木的p_K於恿耍一步、刹健…他x帆布袋越碓浇,他上的汗珠也越流越多。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八章故人之救 更新时间2011-2-919:22:28字数:2336 好不容易又码出来一章,虽然只有2000多字不过也花了好几个小时,没存稿的日子真难啊!这两天一定要多准备点存稿,今天就这两章了!大家别忘了收藏和推荐! 不远处的密林中―― 将军,刘树生看起来没有问题啊!我们还是撤了吧!不然要是被他发现了,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一名好心的卫兵提醒着被称为将军的阴阳人。 王爷交代的任务不能不完成,我们再等等看,我总觉得刘树生有些问题,咦?你说他为什麽走得那麽慢啊?而且双手还颤抖着。阴阳人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少有的认真起来,心想:莫非刘树生中的毒没有排除体外? 将军,人家小俩口好久没见,心里紧张而已,趁他们还在温存的时候,我们赶快撤吧!要不然等他们回神过来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这些绑架他夫人的人。那个卫兵又说道。 时间还早,再等等吧!阴阳人全神贯注的盯着刘树生,他那令人讨厌的双眼闪动着旁人看不懂的寒光。 刘树生的意识开始迷糊,他的手抓住系在布袋上的绳索,冷酷的面庞难得的露出了温柔的神色,这神情包容了他一生的温柔,全部倾注在了布袋下的吴紫依身上,他现在完全依靠着自己坚韧的意志强撑着,他体内已经没有了半分真气,感觉就像是完全被冻结的身体,连体内的血液都完全停止了。 是……你?等刘树生解开了绳索,他终於看清了布袋下熟悉的脸庞一脸的惊讶,却只见他一脸的不甘心,他似乎完全清醒了过来,这完全是为了置他於死地而布下的局,而布置这个局的人精确的把握到他的性格,利用了他对吴紫依的深情,几乎把他玩弄在了股掌之中。 刘树生的眼神带着不甘和悔恨,当然还有那丝不易被察觉的仇恨,眼睛阖上前,他看到了蓝天白云,昏迷前的最後一个念头:紫依你在哪里?恐怕我…… 南伯港郊外的一处叫民巷村的地方―― 这一天从村外风尘仆仆的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风流倜傥、俊美不凡,王者之气显露无疑;女的美貌无双,一对明亮深邃的双眼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眼光,女的见了嫉妒,男的见了纷纷有惊艳的感觉。 村庄的人朴质无华,相信所有见过这对男女的村民都会觉得这两人是天上一对,地上一双啊! 师兄,过了这个村子就到南伯港,到时我们就能坐飞车回四海城了。女的声音有点生涩,好像很久没有说过话一般,不过她那对深邃引人的美眸死死的盯着身旁的男子,一刻也没有移开过。 嗯!希望能够赶上买最後一班飞车票的时间吧!男的表情冷酷,说话也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样。 女的又说道:师兄,没想到紫依姐姐一直在……披风盟的手里。 嗯!这两位行色匆忙的就是刘树生和南宫晓月。 说起来还真让人不相信,刘树生当时身中绝命散,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怎麽又会出现在这个小村子呢?更奇怪的是他的身边竟然是南宫晓月。 原来那天刘树生打开了帆布袋子,看见的正是南宫晓月,所以他在最後才觉得这是南宫龙导演的一出想置他於死地的戏码。 他其实想太多了,这事情原本就很简单。 因为南宫龙得知劫回了吴紫依,而且冯美玲也被救了回来,但是问题是劫走吴紫依的是披风盟的人,而不是他的手下,原本他以为送回了未婚妻冯美玲後就可以换来吴紫依,然後再在刘树生身上谋求更大的利益。 谁知这时披风盟突然反悔,说要自己跟刘树生交易。 可是南宫龙在此之前已经约了刘树生在剑阁归还吴紫依,如今吴紫依不在手中,就没有办法了,正在这时手下一位将军唐觉思(就是先前刘树生遇到的阴阳人)便自动请缨前往剑阁,还献计说能够擒杀刘树生。 南宫龙也觉得没了人质,不能要胁到更大的利益,还不如就此除去刘树生,毕竟刘树生的武功、才智、相貌都是华夏大地上最吸引别人注意的,自然也就是集所有光环於一身,因此若是能除了刘树生,那麽对他一统华夏绝对是有利的,於是他也就答应了下来,这也是刘树生看到南宫龙并没有亲自前往剑阁而感到奇怪的地方了。 唐觉思其实也就是古前唐门残留下来的单嗣,他虽然没有继承唐门制毒的水准,但是他还是懂得配制镇派毒药――绝命散,这次他主动请缨就是想再度扩大自己的影响,然後复兴唐门,因此唐觉思亲自坐镇剑阁布置陷阱,又在沿路上使用各种小伎俩,等着刘树生自投罗网。 他原本以为刘树生再强,恐怕在路上就被折磨得半死了,应该没有能力再闯剑阁,就算来了,也只会剩下半条命,可是刘树生的实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毫发无伤的来到了剑阁,而且让他损兵折将,颜面大损。 这时唐觉思才意识到要杀刘树生是何等艰难的事,心中也开始产生了畏惧,直到他听说了刘树生中了箭才安了心,因为所有的箭矢都沾过绝命散,就在这时,手下报告有个疯女人吵着要见他,而且还说要自己立刻放了刘树生,不是正愁没有女人作诱饵吗?因此他马上就下令绑了那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云游的南宫晓月,巧的是南宫晓月除了精晓天机术,武功是真的稀松平常,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似乎在冥冥中一切都有定数。 这个还在女子剑术学院就爱上了刘树生的女子,也在这个独特的时刻见到了他。 不过当南宫晓月看见心爱的刘树生满脸黑气的躺在她的胸前时,她彻底的发怒了,本来还在为擒杀了刘树生而高兴不已的唐觉思马上看到了南宫世家独有的权杖,把他吓得半死,直到他交出了绝命散的解药才能脱身。 刘树生也就因此侥幸没死在绝命散之下,後来当他清醒过来,听到了南宫晓月的解释,才发现是自己想错了,这个他曾经救过,而且他在求学时也对其有过好感的女子,又怎麽会害他呢? 但是刘树生却忘了他跟南宫晓月真的很有缘分,而且每次的见面都是那麽的特别。 第一次,杀了独孤夏时,他冰冷威胁道:不许说出去。那时南宫晓月那惊骇慌张的神色。 第二次,南宫晓月听到了他与陈菲儿订婚後,还傻傻的跑去祝福。 这一次…… 师兄……我能跟你一起走吗?南宫晓月迟疑的问道。 不行。刘树生坚决的说道。 为什麽? 不需要解释…… 你能答应娶司马燕,为什麽就不能答应我呢? …… 如果我能够让你一统天下呢?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三十九章神秘女孩 更新时间2011-2-1022:47:44字数:3107 我已经把我们家族的镇家之宝偷了出来,我们家族的人曾经传言,能够获得此宝,就能未卜先知、问鼎天下,师兄,你答应带着我好吗?最後南宫晓月的眼泪倾流而下,楚楚可怜的看着刘树生。 虽然刘树生冷酷的模样让人不敢亲近,但是他对女人的眼泪绝对也是伤透脑筋的,何况这个女人还救过他,最後他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这时,从旁边的田地里走出来一位大概四十几岁的中年汉子拦路说道:看两位仪表非凡,如果有点兴趣,请随我去一处地方,如何? 刘树生停下了脚步仔细的打量着中年汉子,他的肤色因为长期暴露在太阳之下,黑黝黝的散发着健康的光泽,浓眉大眼、目光清澈、高额宽骨,长相淳厚。 中年汉子见刘树生在打量自己,神情淡然自若,一股傲然的气质自然的流露出来,跟印象中的乡下老农大有区别,刘树生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 那就请带路吧!刘树生淡淡的说道,他突然对这个中年汉子有了兴趣,便跟随在中年汉子身後,神情依然冷酷无比,旁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三人穿过了几条田埂,来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地,周围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让刘树生惊讶的是其中有一些花草他也只有在记录古前的典籍中才见识过,其中一样就是樟树,他不禁对这个中年汉子越来越有兴趣了,因为他觉得这个汉子就是这里的主人。 接着他们走到草地的中央位置,中年汉子憨厚的笑道:这里是一处玄妙的阵法,两位请跟着我的步伐走,不然很容易陷入险地。 南宫晓月闻言睁大了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问道:阵法?这几天她因为跟在了心爱的男人身边,原本因为失落的芳心暂时有了幸福的寄托,情感也丰富了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懂得天机术的人。 在南宫晓月怔怔出神的时候,却听到了刘树生催促的声音,她喜孜孜的应了一声,赶紧跟了上去,中年汉子说得果然不错,两人进了阵後才感觉到阵法的玄奇和压力,直到出阵之後才觉得好过一些,他们正站在一座四合的院子前,刘树生与南宫晓月转头望了来路一眼,後面再也看不见什麽草地,这里彷佛光秃秃的一座孤山。 两位请随我到客房暂时歇息片刻,等一下主人会召见两位。中年汉子还是一副憨厚的样子,他恭敬的说道。 主人?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南宫晓月直觉这个中年汉子不是平凡之辈,所以一直觉得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这话也正是刘树生想问的,所以他也注视着中年汉子,冷酷的眼神中有了一点惊讶。 两位太抬举我了,主人是谋略高深的神人,我只是一个凡人,这点本事也只能替主人打打杂,哪里及得上主人半分呢?中年汉子说话间露出了无比崇敬的眼神。 这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刘树生和南宫晓月的眼神中纷纷露出了神往之色,只不过刘树生的那点神往一闪即逝,而南宫晓月则是陶醉在其中。 院舍的结构显得十分淡雅,显示主人淡泊名利的心性。 说话间三人就转到了一处单独的院落,听中年汉子说,这里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客房。 刘树生与南宫晓月在房间里等了大半天後,依然没有看到中年汉子口中的主人前来召见他们,刘树生逐渐有点不耐烦了,毕竟他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回去处理。 倒是南宫晓月语气温柔的说道:师兄,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世外高人,他此刻不见我们自然有他的道理。 就这样,他们感觉像是度日如年的过了三天,起初刘树生想要独自走出这座村庄,却发现玄妙无比的阵法阻挡了他的离开,幸好他本身是一个随和的人物,难得这里景物优美,他也就一边闭关修练修罗诀,一边欣赏四合院的古典建筑风格以及构造。 新元二二一年的深秋,秋高气爽,这一天原本应该是很平凡的一天,但是这一天却发生了一场足够引起整个华夏人关注的会面,而见面的两位主角对华夏联邦甚至於整个世界都产生极其重大的影响和震动,虽然事隔多年之後,两人都不愿再提到此事,但是看着其中一人有些愧疚的表情让人不能不产生一些怪异的遐想。 这日的晴空依然是那麽蔚蓝,天空还飘着几朵陪衬的白云,刘树生刚刚修练完修罗诀,来到院子里散心。 路上刘树生碰到了南宫晓月,只听她问道:咦?师兄要去哪里 呢? 我只是想随便走走,天天闷在房子里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刘树生发现自己对南宫晓月的感觉正在持续升温,回答的语气也稍减了那分冷酷,更多了一丝人情味。 那就让师妹陪你走走吧!南宫晓月说道。 两人出了院子後,来到了院落的後山凉亭,他们突然止步,开始细细聆听前面的异响。 小姐,你说当今天下谁可以梦想成真,一统天下呢? 如今天下纷争,群雄共逐,根据前些日子收回的情报,不论谁得了天下,也只能是守域之君的玩偶罢了,如果能够在其中一人的领导下一统华夏,然後带领我们去世界各地宣扬我华夏的强大。那个被称做小姐的人顿了顿又说道:那麽百年之後我们将非常值得後代子孙的尊重和骄傲。 身旁的两个身影也射出了无限向往,刘树生好不容易找到了说这番话的主角,她的黛眉微微带着春意,还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好好爱护的高挺鼻梁,那对灵气四溢的眸子中包含着狡黠、不屈、骄傲以及高贵等各种气质,再配上她那张稍微显得稚气未脱的瓜子脸。 就算是见惯了美女的刘树生也不自觉的倒吸了口冷气,这个女子似乎集所有灵秀於一身,真可谓是巧夺天功啊!看得出来那个说话的女孩最多不会超过十四、五岁,恐怕只要这个女孩一出世绝对会引起万分轰动。 这时凉亭中的三人早就发现了惊愕万分的刘树生以及南宫晓月。 你们就是爷爷请来的客人?那个女孩似乎不怎麽惊讶,一脸平淡的问道,给人一种人小鬼大的印象。 哇……小妹妹你长得好漂亮啊!这是南宫晓月最真诚的表达方式,这句话几乎是她脱口而出,看来她被女孩的美丽震昏了头。 女孩身旁的两个也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都面有得色,他们心里想着:是啊!我们老大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美女,尽管这个姐姐也很漂亮。 女孩听了夸赞之後,有些轻蔑的问道:你们可以说说对当今天下的看法吗? 刘树生觉得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小丫头谈论天下有点怪异,所以他还是那副冷酷的模样,并且把头转向别处打算先走了。 女孩高傲的说道:根据资料显示,你应该是刘王吧?不错、不错,为了老婆,放弃了整座江山,真是一个白痴王爷啊!不仅如此,华夏联邦本来极有可能在你手中一统,没想到你处事不够机敏狠辣,处处受制,以後恐怕再也没有这麽好的机会了,不过…… 南宫晓月听到女孩的评论後,吓得半死,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刘树生面前这麽体无完肤的批评他呢!以他的手段,那个女孩…… 刘树生闻言果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冷的望着那个女孩,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而周围迅速降低的温度让所有人都打起了哆嗦。 只要刘王你能够让我为你出谋划策,相信不用三年就能整合华夏,恢复天下太平。女孩丝毫不畏惧,跟刘树生对视了起来。 还有什麽要说的吗?刘树生冷冷的问道。 刘王你是不相信本小姐的能力了?女孩的语气带了点怒意。 本王也不需要你这个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出谋划策,你还是多在家里读几年书吧!不知道为什麽,刘树生看着这个小女娃,就有种想要惹她生气的冲动,所以说话也带了一点调侃。 既然刘王如此专断独行,非是小卿理想中的明主了,那麽我只能另投明主,来日在战场上让你见识本小姐的厉害。女孩眼中射出了被轻视的愤怒寒芒,心想:如果不是爷爷极力推崇你,以本小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还会怕你吗?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知道轻视我的後果。 而女孩身後的两个少年也掩藏不住心底的怒火,纷纷露出了愤恨的目光。 这种眼光刘树生看得太多了,难道他还会在乎两个小鬼的眼光? 就在这时,众人身後传来一阵脚步,只见当时领路的中年汉子跑上来说道:主人刚刚说要召见两位,请随我来吧!失礼的地方还希望两位不要见怪啊! 不会,请。刘树生说完就再也不理会那三个小孩,头也不回的跟着中年汉子去见真正的主人了,也没有听到那个女孩喃喃自语的说道:君不愿接纳,但是我绝对不会埋葬自己的一身才华。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章阴谋策划 更新时间2011-2-116:25:39字数:3056 四海城── 陈扬在刘树生离开之後,按照刘树生临行前的指示默默处理政务,不过他的心情一直难以平静下来,母亲与家族亲人都被羁押在滨江城,陈家的领地也没有了,他在心里告诫自己无数次,无论如何,身为男子汉的他应该去救回自己的亲人,而不是像缩头乌龟一样夹着尾巴做人。 城中一片灯火通明,夜晚的黑暗完全被灯火驱散,整座城如同白昼一样熠熠生辉,彷佛在向世人宣告刘、陈以及司马三家会从现在的困难中破茧而出,走向辉煌似的。 这几天以来,虽然四海城的居民已经得知陈王的领地被夺、吴紫依被劫等不利的消息,但是城内并没有引发骚乱;相反的,民众都觉得南宫龙太过卑鄙,所以他们都有自觉的维持秩序,耐心等待前去营救他们未来主母吴紫依的刘树生归来,然後打算好好教训那些卑鄙的家伙,因此这段时间里,民众只要在街上看见有人随口评判刘王的不是之处,绝对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城中某条阴暗巷子中有两个黑衣人正在交谈,其中一人说道:头儿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吗? 另一个人回道:完成了,你呢? 第一个人又说道:我也完成了,鬼叔还在等我们去寻找主人呢!现在四海城的治安已经安定下来了。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看来这种宣传攻势很有效果,能够在短时间内让四海城上下一心,现在不管对方散播任何不利的消息都不能使四海城的民众放弃抵抗。 第一个人点头说道:是啊!走吧!别让鬼叔等太久了。 於是两道黑影迅速消失在阴暗的巷子中。 此时刘王府内的书房依旧点着灯火,福伯走进书房看到陈扬依然在灯下批阅奏摺,不禁暗暗摇了摇头,心想:这些天真是难为这个孩子了。 陈王,这麽急着找老汉是不是有什麽紧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福伯问道。 陈扬从奏摺之中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揉了揉略显疲倦的眼睛说道:福伯,其实我找你来也没有什麽要紧的事情,你先坐吧!他毕竟也是一方诸侯,在示意福伯入座的时候,身上的王者气质表露无疑。 他接着问道:请问不凡是否清醒了? 虽然福伯有些讶异陈扬找他来只是为了询问这件事情,不过他依然照实回道:少爷才刚清醒而已,不过他受伤甚重,身体极为虚弱。 陈扬闻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情绪似乎有些失控,他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喃喃说道:太好了!太好了!不凡终於醒过来了……终於醒过来了……其实他和刘不凡的交情一点儿也不比他跟刘树生的情谊差,当年如果不是陈菲儿的缘故,他或许早就跟刘不凡一起闯荡江湖、快意恩仇了。 福伯,麻烦你带我去看不凡。陈扬恳求道,他知道以刘不凡现在的状况,要福伯答应带他去探望刘不凡是很强人所难的事情,不过他依然想试一试。 好吧!陈王请跟我来。然而,福伯出乎意料的答应了。 陈扬原本明亮的双眼突然黯淡下来,他默默的叹息,心想:有些事情决定之後就不容更改,还是先看看不凡的伤势如何再说吧! 福伯带着陈扬穿过独立的四合院,再转过几道走廊来到刘不凡养伤的地方。,此时里面传来微弱的咳嗽声,当他们推门而入时,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 陈扬进入房间之後就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绝美艳丽的女子正坐在床边,她满脸忧愁,看起来相当困倦,但是深锁的眉头彷佛一刻也没有松开过,一双充满焦虑的美眸牢牢盯着入睡的刘不凡。 她是……嫂子……敏敏?陈扬低声问道,他惊讶的看着坐在床边的女子,虽然他知道刘不凡已经成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刘不凡的妻子,从这副情景看来,眼前这个美丽如仙子的女子就是敏敏。 福伯点了点头,转身向敏敏说道:少夫人,陈王来看少爷了。 敏敏依然一动也不动,彷佛没有听见似的。 这时陈扬看到刘不凡那张苍白的病容,只见刘不凡原本宽阔的额骨深深下陷,即使微弱的呼吸声已经逐渐舒缓,依然可以听到混浊的喉音以及咳嗽声。 陈扬悄声说道:福伯……我们走吧!不要打扰嫂子和不凡了。 他同时在心里默默的说道:再等三天,等到不凡的病情好转,就是我离开的时候。 披风盟的盟主府中,单权坐在下首,一脸忧虑的对冯坤说道:盟主,陈扬那小子对刘树生忠心耿耿,这几天刘树生不在四海城内,那小子居然能把四海城混乱的人心迅速聚合,看来他也不简单啊!根据探子回报,刘不凡的伤势即将痊K,一旦刘树生回到四海城,就是我们遭殃的时候了。 冯坤眯着眼睛,原本他正惬意的享受着宁静的一刻,不料总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叽叽喳喳无法清静,他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单护法,你说的没错,不过刘树生受到我们合力打压,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份了,还有什麽能力让我们遭殃?冯坤一脸不屑的解释道,如果单权不是他的手下爱将,他才懒得解释这些。 可是……陈扬离开滨江城的时候,陈家将近八成的军队都被他带到四海城去,而且刘树生表面上看来困境重重,实际上我们却没有动摇到他的根本,何况还有司马家的力量……单权面带忧愁的说道,自从刘不凡从他手中把冯美玲劫走之後,他才醒悟到人外有人的道理,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气焰嚣张的模样了。 单护法,这不像以前的你啊!冯坤有些失望的说道,他没想到受了打击的单权会变得这麽胆小怕事,看来他似乎该重新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顶替单权的位置了。 盟主,属下并不是变得胆小,而是觉得目前的局势复杂,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到时候我们想後悔都来不及了啊!单权看出冯坤的心思,直谏道。 其实这些本座已经考虑过了,刘树生只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小子,就算他拥有三家之势,本座也未必怕他,更何况其他世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有人在背後捅他几刀,所以根本不需要考虑那些,最重要的是…… 冯坤饱含深意的看了单权一眼之後才说道:本座已经修书给陈扬,通知他七日後带陈家的三万兵马到滨江城投降,否则我杀了他全家,哼! 单权惊讶的看了冯坤一眼,苦笑道:盟主深思远虑,看来是属下担心太多了。 冯坤笑道:单护法不愧是我的股肱耳目,你为本座担忧的忠心也算是无人能及,反正我们再等七天就会知道结果了。 与此同时,漠北羊城王府的某处秘室中一片觥筹交错,几个衣着华贵的人正在举行小型酒会。 王爷,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麽顺利啊!我军已经拿下喜峰口以南的上千里地盘,虽然披风盟灭了陈家,但是也惹到刘树生等三家仇敌,因此这一次以我们得到的好处最多。史庆满面春风的说道,这次他挂帅出征就立下大功,日後欧阳永华肯定会对他加官晋爵,荣华富贵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同样是首次挂帅出征的吴子云却没有想到这麽多,他只是简洁的陈述结果而已,他端起酒杯问道:王爷,属下不明白为什麽我们依然屯兵於滨江城北线,而不是乘机拿下滨江城,以我们的实力要吞下陈家的领土绰绰有余。 子云,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能轻而易举的拿下滨江城,但是却会变成我们与刘树生决战,以我们的实力再加上独孤世家的力量,一旦与刘家抗衡也只能险胜,所以……这一次我打算坐山观虎斗,最後再出来收拾残局。欧阳永华得意的说道,由於喜峰口是通往南方的门户,有此雄关在手,喜峰口以内的土地俨然全是欧阳家族的领地,往後只需囤积重兵在此地自然无须畏惧。 这一次还真是便宜南宫龙那小子,居然被他拿下襄阳重镇,坐拥荆州广袤沃土,唉……史庆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感慨的说道。 呵呵……就让他再得意一阵子吧!别忘记他同样惹到刘树生,他们南宫世家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担心什麽?欧阳永华冷笑道,虽然他的才智不如刘树生,却也不愧是天下六公子之首的卓越人才,拥有非凡的见识。 王爷……接下来我们该做什麽?其中一个将军问道,他是欧阳永华在一次偶然机会下发现的人才,叫做李卓立,最近因为战功而被提拔为一方统帅。 小李啊!接下来我们就暗地厉兵秣马、训练兵甲,然後在旁边看其他几方势力斗个你死我活即可。欧阳永华大笑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一章情义难全 更新时间2011-2-1120:10:59字数:2005 求收藏和推荐!多多支持! 岭南司马家── 什麽?陈扬要带陈家军回滨江受降?司马燕从王座上霍然而起,勃然大怒道。 这几年来,司马家的人还是首次看见司马燕这麽生气,他们不明白为何修练了无情轮回道的司马燕会突然这麽激动,因此她手下几个心腹都惊疑万分的看着她。 司马燕感觉到几道灼热的眼神盯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略微整理一下身上雍容华贵的王袍,恢复冰冷的表情说道:你们看看陈王的来信吧! 她把刚刚引起自己失态的信件丢给心腹,众人看完信件之後皆震惊不已,其中一个叫做曹无庸的将领说道:大王……如果陈王回到滨江城,那麽刘家的势力势必会变得弱小无依,到时候其他各家一定会联合起来消灭刘王,我们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要我毁了婚约以求自保?司马燕反问道。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更何况大王和刘王并没有夫妻之实,如今刘家困难重重,我们还是另做打算吧!曹无庸劝道。 曹将军,本王懂这些道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世人已经知道我与刘王联姻之事,如果我们在他有困难的时候悔婚就是不义,到时候势必会失去民心;而且一旦刘家被灭,我们必然会成为其他世家讨伐的对象,想必诸位将军都懂唇亡齿寒的道理吧?司马燕说道。 大王的意思是……座下一个鹤发童颜的将军问道。 如今司马家与刘家的命运已经紧紧连在一起,只有力保刘家走出当前的困境,司马家才不会被其他世家消灭掉。司马燕一脸寒霜的说道,她知道现在是一个关键时刻,如果她在这个时候放弃支持刘树生,以刘树生睚眦必报的性格来判断,他一定会与自己对立,而这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事情。 曹无庸冷笑道:如此说来,大王一定要把我们的命运与刘家强行栓在一起? 不是强行栓在一起,而是只能与刘家共进退。司马燕冷冷的说道,她已经看出曹无庸有二心,不禁心生怒意,这些将领都是她亲自挑选出来的人才,现在居然想要反抗她,简直是不知死活。 好!请恕曹某人不想陪司马王白白送死,我先告退了。曹无庸说完就起身准备走出议事厅。 曹将军是不是打算去投靠独孤世家呢?司马燕有如桃艳般的面容突然变得阴沉可怕,她冰冷无情的说道。 不错!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只要有力量,走到哪里都吃香,如果大王愿意毁婚的话,曹某人必定会誓死效忠司马家族。曹无庸看着司马燕说道,心中则是暗暗吃惊,心想:这个小妮子的武功居然比她那个死鬼老爹还要强,搞不好已经到达深不可测的地步了。 司马燕没想到曹无庸竟敢当面对她出言不逊,看来现在司马家族军队的军心极为不稳,她越想越心惊,一旦军队出现反对的声音就是亡国的徵兆啊!她暗忖道:看来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曹无庸走出营帐了。 大胆!曹无庸,你居然敢对大王不敬?先前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将军起身怒喝道,他的右手已经握住剑柄蓄势待发,其他几个将军也纷纷露出愤慨的神色。 大不敬又怎麽样?谅你们也不敢杀我,哈哈……老子来之前已经吩咐手下将士,我告诉他们大王准备让他们去送死,而我是来替他们向大王请命的,如果我在这里有什麽不测,大王未必会活得过明天。曹无庸看到厅内几道愤怒的眼神,尤其是司马燕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他知道司马燕已经动了杀心,於是厚颜无耻的说道。 你……想威胁本王?司马燕冷冷的笑道。 威胁又如何?曹某人只想要大王放我和我的手下一条生路罢了。曹无庸狞笑道。 司马燕突然用无比复杂的眼神望着他,说道:曹将军在司马家待了七年吧? 不错!那又如何?曹无庸说道。 司马家待你不薄,你为什麽要造反?司马燕有些伤感的问道,心里却想着:刘树生啊刘树生!自古情义难两全,如果不是因为你,司马家也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负了我…… 厅内众人显然以为司马燕是在抉择是否要放过曹无庸,却突然看见人影一闪,白光乍现,厅内众人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司马燕体内涌向曹无庸站立的地方,最多两、三秒的时间,众人彷佛等待一个世纪之久。 等他们看清楚那团白雾的时候,司马燕已经在擦拭沾满鲜血的双手了,这一幕令这群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刀枪剑影都不怕的硬汉心里开始泛起寒意,居然在这麽短的时间就能除去一个人,看来司马燕的武功非他们能及。 这些武将还在沈浸在自己的心思的时候,司马燕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众将军听令!曹无庸公然造反、弑君夺位,已经就地被本王处决了,今後若是再有人敢反对本王,曹无庸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借镜。 曹无庸目光涣散,他看着胸膛的大洞,不敢置信的说道:你……无情轮回道……他还没说完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留下满脸的惊讶与不信。 虽然厅内其他将领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曹无庸惨死的样子还是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司马燕的武功已经到达匪夷所思的境界,众人现在才想到一个最现实的问题──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看来还是少惹司马燕为妙,否则下次死得绝对是自己。 请诸位将军一定要统领好自己的部下,再让本王听到士兵有反抗的声音,哼!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司马燕冷哼道,这一招让原本还想混水摸鱼的将领完全不敢再有半分异心。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二章陈扬辞行 更新时间2011-2-126:25:51字数:2602 四海城中的刘王府── 刘不凡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敏敏喜极而泣的激动神情,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清醒之後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他最想见到的爱妻,不禁深情的呼唤道:敏敏…… 小痴……呜……我好想你!呜……敏敏终於等到你了……敏敏见到刘不凡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兴奋到语无伦次的说道。 敏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後我们永远不分开……刘不凡说道,他在替刘树生报仇的时候,心中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敏敏。 嗯……小痴……敏敏相信你……敏敏的激动说道。 刘不凡挣扎着想起身,眼角一瞥却发现敏敏大腹便便,他不解的问道:敏敏,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的肚子怎麽变大了? 你……敏敏窘得说不出话来,长时间缺少休息的苍白面颊浮起一抹朝红。 敏敏……我对不起你,你的身体状况这麽糟糕,我居然还让你如此担心,我真不是男人,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刘不凡愧疚又悲伤的说道,他大概以为敏敏的体内长了一个大毒瘤才会有这种反应。 敏敏听完之後又感动又觉得好笑,过了半晌才说道:小痴,人家肚子里是有了你的骨肉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说完之後一张俏脸更加红润,显得光彩夺目。 什麽……你是说……敏敏……你是说我要当爹了?刘不凡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敏敏一脸幸福的点了点头,心想:小痴真呆,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不懂,不过我就是喜欢他这种傻傻的样子。 啊!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敏敏……你说孩子要叫什麽名字才好?咱们孩子长大之後要做什麽呢?刘不凡兴奋的叫道。 刘不凡如此激动的模样让敏敏看了又欣慰又感到哭笑不得。 另一方面,陈扬焦急的等待福伯的消息,这两天他几乎不吃不喝的等待刘不凡苏醒的时刻,他打算把刘树生给他保管的青珠交给刘不凡,然後就要赶回滨江城营救父母以及家族中人,再过两天就是冯坤限定的期限了,如果刘不凡依然没有清醒的话,他也会选择马上离开。 陈王……这时福伯的声音唤醒陈扬的沉思。 是不是不凡清醒了?陈扬问道,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这个答案。 是的,少爷刚刚苏醒。福伯点头说道,他知道接下来陈扬就会离开四海城,这几天他看到陈扬陷入亲情与友情之间苦苦挣扎的样子,不知不觉将满心慈爱放在他身上。 两人匆忙赶到刘不凡养伤的地方──谢雨轩,他们一进门就看到刘不凡正有如发狂般的叫道: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 不凡……陈扬低声唤道。 陈老弟,怎麽是你?太好了……没想到我刚醒来就见到一个好兄弟,哈哈……告诉你……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刘不凡抓着陈扬的手,狂叫道。 真的吗?恭喜你了,呵呵……陈扬发自内心的祝福道,不过他随即想起自己家族的命运,不禁一阵黯然神伤。 老弟……咱们难得相聚,等一下要好好喝几杯。刘不凡没有察觉到陈扬的异常,依然开心的说道。 不凡,我是特地来向你辞行的。陈扬说罢便从衣襟之中拿出象徵刘家权势的青珠。 咦?青珠怎麽会在你这里?刘不凡见状愣了一下,他的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兆,由於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死去多时,现在当家的人是他最崇拜的刘树生,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不凡,这是姐夫临行前托付我的重任,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因为我也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办。陈扬双目一红,但是语气却极为坚定的说道。 姐……姐夫?你是说……我三哥还在人间?刘不凡惊疑不定的问道。 当然!不过他现在去巴蜀救紫依姑娘,当时你的伤势极重,昏迷不醒,所以姐夫才把青珠暂时交给我保管……陈扬一脸不解的看了刘不凡一眼,心道:不凡不会连这麽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吧? 刘不凡果然兴奋的叫道:耶!三哥还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三哥不会这麽容易就死掉。从小到大,他就极为崇拜刘树生,现在一听到刘树生还活着的消息,早就忘记要问其他事情了。 不凡,我不打扰你与嫂子享受天伦之乐了。陈扬强装笑意的说道,他一边说一边将青珠交到刘不凡的手中。 然而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旁站立的敏敏听到这番话羞红了粉颈,福伯却是满脸忧虑的望着陈扬。 陈老弟,你要去哪里呢?福伯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当然没有逃过刘不凡的眼睛,他赶紧问道。 我急着回滨江城处理一些事情。陈扬淡淡的说道。 那我就不防碍老弟办事,不过你一定要早去早回啊!我等着你回来一起把酒言欢。刘不凡说道,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原因在於他并不知道陈扬已经当上陈王,更不知道陈扬这次是要回去营救自己的家族。 不过一旁的敏敏知道此事,她正想提醒刘不凡的时候,陈扬突然抢先说道:嫂子,等我办完事情之後,我还想让嫂子腹中的胎儿认我做义父呢! 这是一定的。刘不凡开心的点头说道。 如此一来,敏敏没有告知刘不凡这件事情的机会,而陈扬告辞之後,刘不凡也因为大伤初K,容易感到疲倦而睡着了。 陈扬带着三万陈家军以哀兵姿态赶回滨江城,不过这已经是两天之後的事情了,他望着熟悉的城墙、熟悉的护城河以及熟悉的土壤,心中感慨万千;这里曾经是他儿时跟随在陈菲儿身後踏遍足迹的地方,现在却即将成为他战斗的地方。 陈王,前面就是我们的滨江城了。一个护卫唤醒沉思中的陈扬。 而一向让人觉得软弱的陈扬,此时脸上显现出刚毅的神色,彷佛决定了什麽重大的事情似的。 停止前进!你们是哪一个部队?陈扬与大兵人马途经一座小镇的时候,一个披风盟的哨兵上前盘问道。 这几天披风盟已经收降一部分的陈家士兵,而且这些士兵大多数被安排在滨江城周围值勤,身上的装束也和以前一样,所以这个披风盟的哨兵才会如此询问,他并不知道面前这些人是从四海城赶回来的陈家军。 我们是……陈扬还没有把话说完,手中的长剑就贯穿那个哨兵的胸膛。 啊……一道轻微的惨叫声过後,哨兵死不瞑目的看着穿胸而过的长剑。 一时之间引起陈家军一阵小骚乱,陈扬吩咐心腹迅速占领这个小镇,等到他确定没有其他非陈家军的人活着逃离这里之後,对着士兵说道:你们曾经是陈家最精锐的军队,是不是? 众人群情激昂的吼道:是! 陈扬继续说道:你们觉得这段时间狼狈逃窜是不是有损我们陈家军的威名? 是!底下的士兵吼得更大声。 陈扬激动的叫道:领地被贼人占去,我们该不该去向他们讨回来? 该!下面的士兵经过陈扬的煽动已经陷入群情激昂的状态。 陈扬扫视这一群忠心耿耿的士兵,说道:本王今天回到滨江城就是想把披风盟这群狗贼赶出我们的家园……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众士兵大吼道:愿意! 陈扬感动得全身颤抖,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命令道:出发……於是三万陈家军义无反顾的向前迈步而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三章陈扬之死 更新时间2011-2-1220:53:50字数:2330 滨江城的上空乌云密布,不久之後就开始下起绵绵细雨,陈扬带领三万士兵赶到滨江城下的时候,冯坤也得到城门哨兵的报告,当冯坤赶到城墙上的时候,陈扬的三万大军已经架起大炮准备攻城了。 陈贤侄,你这是什麽意思?冯坤好整以暇的问道,他既然会约陈扬前来,当然事先做好万全的准备以及最严密的防守。 再说,冯坤也不相信陈扬甘愿臣服於自己,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即使陈家能残存下来,也必定会退出历史的舞台,这种奇耻大辱足以让陈家湮没在人民的鄙视中。 狗贼!你厚颜无耻,趁滨江城防备空虚的时候夺我城池,奴役我民,今天本王誓与你决一死战。陈扬咬牙切齿,悲愤万分的说道。 贤侄……你这番话就大错特错了,天下唯有德者居之,如今天下烽烟四起,正是我辈一统天下,建立万世功业的大好时机,今天不是你亡,他日定是我死啊!冯坤的口才了得,脸皮也够厚,用不光彩的手段占领人家的领地还能够说出一大番道理,真是旷古少有之人啊! 放屁!自有华夏联盟开始,陈家就是联盟中的世家之一,披风盟只不过是蛇鼠一窝,豺狼当道,孰是孰非自有苍天作证。陈扬气得破口大骂。 如今你已是丧家之犬,有什麽资格谈论天下大势以及本座的披风盟?冯坤讽刺的骂道。 哼!纵使你百般狡辩,也难以洗刷六十年前披风盟在**上为非作歹,最後在江湖好汉的围剿下烟消云散的事实。陈扬回敬道。 冯坤最讨厌别人谈论披风盟以前那些不光彩的历史,此时一听到陈扬的话,居然怒极反笑的说道: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今天本座倒要看看你怎麽救你的家人。 他随即命令手下带出陈扬的母亲,得意至极的大笑道:陈扬,你看看这是什麽人啊? 我儿,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高耸的城墙上传下来。 陈扬抬头望去,果然是自己的母亲,他不禁大喊道:母亲! 扬儿啊!快带着你的士兵逃走,这里……呜……陈母话还没说完,就被披风盟的一个手下用湿布塞住嘴巴。 老匹夫,快放了我母亲!陈扬愤怒的吼道,他身後的陈家军也满脸悲愤屈辱。 哼!现在本座命令你放下武器,否则……嘿嘿……推出来!冯坤喝道,他竟然命令手下将空悲大师推上城墙,他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满脸肃穆。 砍了他的脑袋。冯坤凶残的下令道。 下一秒,从城墙上掉下一颗人头,赫然是闭目受死的空悲大师,他在陈家的地位相当於国师,如今陈家军却只能的看着空悲大师人头落地,一时之间群情激愤,众人磨刀霍霍便打算冲破城墙。 陈扬也满脸悲伤的望着空悲大师的头颅,毕竟空悲大师是他的启蒙老师,现在居然以这种方式丧命,他又怎麽能不伤心呢? 放心,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让你欣赏呢!哈哈……冯坤狞笑道,却让陈扬听得心中发凉。 哈哈!你母亲还真是风韵犹存,你们就在这里爽一爽吧!冯坤朝抓着陈母的两个手下命令道。 那两个人听得满脸笑容,虽然陈扬的母亲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因为她保养得宜,所以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再加上她本身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现在既然有这种好事,和乐而不为?道德与廉耻对披风盟的成员而言根本没有意义,他们信奉的就是一个爽字。 没多久,城墙上就传来衣服被撕裂的破碎声,陈母的诱人酥胸顿时裸露出来,伴随着周围一些猥亵的淫笑声,她不禁露出深深的恐惧,她实在无法相信这些人竟然会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前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她儿子的面前。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陈家屹立华夏数百年,何时出现这样的场景?身为陈家之主居然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玩弄自己的母亲,不论是谁都会被气得半死,更何况是陈扬? 老匹夫!你要是敢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本王不杀了你誓不甘休。陈扬气得喷出一口鲜血,有些气弱的说道,披风盟的行为完全超出常人的想像。 陈扬,本座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看本座的手下是怎麽玩弄你的老娘,哈哈,动手!冯坤随即下达最後的命令,事实上这就是他的绝招,他知道陈扬看到自己的母亲受到侮辱绝对不可能冷眼旁观,只要陈扬心神一乱,三万大军也会溃不成军,这一招叫做攻心为上。 你们这群畜生!猪狗不如!陈扬大骂道,他双眼含泪,心痛如绞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受辱,他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冯坤的两个手下不知道什麽时候拿掉捂住陈母嘴巴的那团白布,而陈母也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然而陈母被几个彪形大汉抓住根本动弹不得,还赤裸裸的被举在中间开始男女之间的原始律动,最後她因为受不了快感而情不自禁的发出娇吟与惨嚎声。 陈扬,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凌辱,是不是很愤怒啊?哈哈……虽然冯坤觉得这个场面有点儿不堪,但是对三万陈家军的士气而言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已经看到陈家军开始有不稳定的倾向了。 拿箭来!陈扬痛苦的向身旁的心腹吼道,从他双眼赤红得彷佛可以滴出血的样子,就可以感觉到他心中的滔天怒火。 陈扬持着铁弓拉满弓弦,强烈的破空声过後,箭矢带着强烈的真气闪耀着一股紫色光芒,以超乎常人肉眼的速度飞向冯坤,那支箭几乎装载着陈扬的满腔愤恨,笔直的往滨江城的城墙射去。 冯坤见状双眼一亮,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红色的披风从背後飘向天空,带着强烈的旋转迎向陈扬射来的箭矢,一声巨响之後情势急转而下,陈扬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徵兆的破膛而入。 哈哈,终於让本座有可趁之机了。冯坤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招旋立回归是他最近才练成的招式,显然是模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招式,刚刚他就是施展旋立回归将那支充满怒火的箭矢还给陈扬。 猝不及防之下,箭矢瞬间穿过陈扬的心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冷,就在意识消散之前,他隐约听到滨江城的城门大开,从里面杀出无数铁骑,而自己身後的陈家军却一片混乱,他知道陈家永远完了。 希望姐夫能为我报仇……时年二十二岁的陈扬怀着最後一个念头与万分不甘心死於滨江城下,同时八大世家之一的陈家从此覆亡,继薛家之後成为第二个退出历史舞台的联盟世家。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四章玄奥门 更新时间2011-2-136:53:49字数:2834 各位大哥大姐求求你们多多收藏下本书,顺便投上几张推荐票吧!可怜的寒星啊!没人投票啊! P死去的那一刻,中年h子正好I著渖c南m栽虑叭ヒ他口中的主人,他穿^椎阑乩戎後,淼揭蛔充M雅意的院落前,@e竟然c渖以前居住的@阎玫妙H橄嗨啤 晌唬!我家主人在e面等候多r了。中年h子t卑的f道。 渖看了南m栽乱谎郏然後率先M入院落,南m栽滦念^一喜也跟著走M去。 渖才踏M@座@子半步就感X到一股大的荩他心下大@,暗忖:@人的武功竟然不在我之下啊! @r一音f道:F客{R,申某怠慢了,恕罪。o接著房T被打_,难e面走出一白袍秀士打扮的人。 渖畈坏貌辉谛难eQ道:好一L雅俊秀,^世出m之人啊! 原硪s三十多q的h子傲然而立於房T前,看γ蓟⒛浚赓|出,他的衣著,但是|料搭配se有一番v究,最y得的是在@h子身上居然找不到半分q月的痕E,^上了一方R尾L巾,一副仙L道骨的模酉O了天上神仙。 在渖默默打量那h子的同r,那h子也在暗暗打量渖,眼神之中不嗔髀冻鲎p之色,他情不自禁的f道:不愧是劫之人,⑼醺骨奇特,毅多智,好!如此一恚A夏有救了。 不知先生此言何意?就B渖@磨冷酷的人都在不知不X中被眼前@h子的赓|吸引,fZ庖沧得常和。 天意不可f、不可f。那h子笑道,看砀吲d至O。 ⑼酰先入劝桑∷作了一的手Kf道,然後先行M入客d。 淡泊以明志,o而致h渖低著煸诳d中央的墨,心想:此Z放在@人身上_再合m不^,m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Nv,但是他^Σ皇橙 ⑼酰在下申子智,是玄WT第一百二十代T主,@次您前恚其是有要事相托。那h子Z馄降的f道,他c渖客套拙渲後便直接道出主},眉^之g有著掩藏不住的深深n]。 什N?玄WT?南m栽率叫道,南m世家的z典之中曾提^@T派,玄WT在玄幻界中大大有名。 渖]f^玄WT,因此]有出F太^激拥谋砬椋不^他看到南m栽氯绱耸B的模右仓道玄WT大有眍^。 前……前。南m栽滦呒t著向申子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T之Y,她的e幼渖感到更好奇。 妹,玄WT是……渖好奇的道。 南m栽陆忉道:自古以恚玄WT一直是最神z的T派,不槭廊怂知……不^南m家的天CWz典中d著有P玄WT的事情。兄知道在盟形成之前,古前文明留下的z典之中,d著T葛亮以及鬼骨子等人的事吧?@些人在A夏的v史中鼎鼎有名,但是他只不^是玄WT的周弟子而已,我南m世家也是玄WT的周弟子之一…… 渖言不禁倒吸了一口猓他]想到自己最景仰的T葛亮以及鬼骨子只是玄WT的周弟子,B南m世家也一印 申子智的上W^一z之色,不^他R上就恢推降的模樱f道:]想到姑娘πWT的事情知道得不少啊! 由於玄WT都是在y象初生的r候,根星象的指示ふ夷足以拯救f民、平息混y的英雄,而且平r缀醵歼^著[居的生活,因此世人πWT知道得少之又少,F在一年p少女如导艺浒愕牡莱鲂WT的事情,申子智然感到@,不^最令他@的是南m栽乱凫缎WT的弟子。 渖大st解玄WT的v之後,淡淡的f道;不知道申T主要本王前硭楹问拢克L期保持著冷酷o情的模樱就算知道玄WT是一大又神z的M,他依然用平淡的Zι曜又钦f。 唉,年都怪我狠不下心才е履害留至今,你都f^星相g吧?申子智f道,他似乎陷入深深的自中。 m然渖平r都rg花在x籍上面,但是他@些上古g法是相陌生,尤其是那些oh渺的事物,]想到南m栽乱猜冻瞿重又迷茫的神情。 申子智看到扇说谋砬楸阒道他K不知道何^星象g,他L@了一才解道:在玄WT之中,星相g、天Cg、奇T遁甲、殃g以及兵法g合Q樾W五g,其中星相g是用眍Ay牡、鬼魅邪汉吞煜麓莸男g法;天Cg是逆天C算的g法,可以在最後P^逆天改命;奇T遁甲是iT用Ω豆砉中澳У男g法;殃g是用阎藐法的g法;而兵法gt是集玄WTv代外出vT主的心得…… 渖c南m栽率锹慧之人,一c即通,尤其渖心中[sX得玄W五g博大精深,若是用碚鞣天下,恐怕不出赡晏煜荼匾唤y了。 @件事情要奈迨年前f起,年我在T修,我父用星相g夜^天象後lF北方天星混沌不_、黑_天,他老人家用天Cg掐算才知道三百年前е碌谌次世界大鸬墓硗酴ぉ天_,已漠年T严碌闹仃『困魔咒』之中困而出,而且天象_始大y,象始生,我父怕天下百姓再度遭劫、死o担所以我前往怨鬼谷ふ夜硗酰想要趁鬼王的法力尚未完全恢途⑺氐紫纾唉……可惜……申子智f道,他面露悔恨,L@不已。 渖奈绰^如此玄奇的事情,原本冰冷的表情也露出@的神色,看起硭的刃乃坪跻脖簧钌畹挠|恿恕 前,冒昧一句,鬼王究竟害到何N程度?南m栽卵b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道。 鬼王是上古r代唯一存下淼男澳Ч治铮其他如僵仆酢⑻炷王@些邪魔早在第三次世界大鹬r就被我的祖消缌耍唯鬼王因Eh忽不定,不易捉到而存下恚簧锨年恚他吸收怨魂增L法力,占邪魔第一怪的位置,f年就是因楣硗跬想⑷碎g化成鬼域y治,才被我玄WT追,o奈鬼王力太M,即使奚o递加㈤T人也o法⑺消纭I曜又堑淡的解道。 您^mf那件事情吧!渖著眉f道。 那天……我父我M入怨鬼谷之中,周L四起,怨鬼o担想必是鬼王榱嘶头力而e聚o翟轨`供他修行,m然父他老人家道法高深,但是在M入谷鹊墓硗醯钋耙呀耗力H多,因此他在c鬼王打Y之r也只能c鬼王打成平手,r我的修行尚未_到大乘境界,再加上父交待^我o如何都不能x_一步,因此我只能在一旁^看他QY……申子智f道。 不久之後,我父於劣荩眼看即⒙≈r,我不得父的叮谙肷锨椭父,]想到我才踏出一步,周的法突然改,@r我才醒悟到原砦艺镜牡胤秸是眼所在,眼一破便再也褐撇蛔」硗酰就在即⑹去消绻硗醯C的r候,父毅然使用玄WT的o上法典『W空E』,以他老人家自身的百年修r占鬼王的身w……他懊悔的f道。 然後……父命令我氐紫绻硗醯姆ㄉ恚偏偏我割尾幌徒情意而不邮郑最後他老人家只好用自己的元神把鬼王囚禁在怨鬼谷之中,父诟牢遥他只能r褐谱」硗醯墓砥牵大s在五十年後鬼王就突盍耍到r候天下再o人能蛑品鬼王,人g真的被化成鬼域,父交代了破解的k法,也就是我必ふ业降弁跣堑姆采聿拍氐紫绻硗酢I曜又钦f到心之早已潸然I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五章树生告别 更新时间2011-2-1312:57:36字数:2079 南宫晓月近几年来因为修练天机术的关系,除了刘树生之外,很少有让她感动的人或事,没想到当她听完申子智讲述这段往事之後,再也控制不住潸然泪下。 前辈的意思是……我就是帝王星?刘树生问道,他稍微推测就知道申子智的目的是要他帮助玄奥门除去鬼王厉天开。 不错!你就是帝王七星之中的天龙星,这几天我观察天象,得知天龙星往返於巴蜀之地便命令弘寅前去路途上守候,果然让我等到你了。申子智点头回答道。 可是……刘树生为难的说道,他相当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陈家被灭,襄阳失守;如果他在这个紧要关头陪申子智前去收服鬼王,那麽等他回来的时候,刘家恐怕早已成为其他势力的俎上肉了。 你是否有什麽难言之隐?申子智拂了拂飘逸的长须,一脸高深莫测的问道。 不错!如今刘家处境艰难,再加上我还要去救我的夫人,恐怕恕难从命。刘树生思考了许久,断然拒绝道,一想到吴紫依还在披风盟手中,刘家那麽多亲人也需要他的保护,他就无法抛下他们不管。 自古天乱其相,即有妖魔入世,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鬼王有颠覆世界的能力,如果刘王不顾天下苍生的话,这个大好世界恐怕会被鬼王变成鬼域冥界啊!申子智劝道,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会拒绝,因为帝王星命系天下,一般而言不会置天下百姓於不顾。 还没有人能够劝阻本王要做的事情,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一切後果就由本王承担吧!如今刘家覆亡在即,如果要我为了天下苍生而放弃这些兄弟亲人的话,我宁可辜负天下人的期望;忘了告诉你,本王是天魔门主,在正派人的眼中是名副其实的邪恶势力。刘树生冷冷的说道。 既然刘王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再劝阻,不过……如果刘家的处境转危为安的话,刘王可否随我前去消灭鬼王呢?申子智问道。 刘树生没想到申子智会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自己,申子智的言辞真切,尤其是那颗心系天下的爱心让刘树生深深感动,而且言语之中隐约有助自己成就大业的意思。 就在刘树生准备答应申子智的要求时,他下午在院落走廊上遇见的小女孩走进来,一脸不悦的说道:爹,这个人这麽蛮横,难道你还要帮他? 小卿,爹爹在这里议事,你怎麽这麽不懂礼数?申子智故作威严的喝道,事实上他极为疼爱这个女儿,也养成她泼辣、蛮横的性格。 爹啊!申小卿冲进申子智的怀中,撒娇道。 申子智对女儿这一招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刚才故意装出的冷沉面容又恢复平和的表情,慈祥的抚摸申小卿的头并说道:这是小女申小卿,让刘王见笑了。 爹爹,请听女儿一言好吗?申小卿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老气横秋的说道。 小妹妹,你有什麽话就快说吧!一旁的南宫晓月笑道,不知为何,她极为喜爱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小女孩。 申子智已经将生平所学倾囊相授给这个宝贝女儿,而且申小卿的资质甚高,差不多把学完他七、八成的本事,每次都有惊人的见解,因此他也想听听看女儿的高见,眼神中透露出鼓励的神色。 爹爹,刘王铁血无情又刚愎自用,不可大谋,即使是帝王七星的天龙星又如何?更何况现在还有其他六星在世,我们玄奥门历经万世,哪一世的帝王星转世不是恭恭敬敬,哪像这个人如此傲慢无礼?小卿绝对不愿与他共谋大事。申小卿的双眸透露着深深的恨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痛恨刘树生,难道仅仅是因为刘树生欺她年少不更事? 申子智闻言面颊剧烈的抽搐了一下,随即低头沉思;刘树生则是愤怒不已,他一见到申小卿就觉得讨厌,彷佛两人之间有着宿世怨恨一般。 其实刘树生的冷酷外表以及断然拒绝的态度也让申子智心生反感,玄奥门奥妙无奇,一直以保护天下苍生为己任,身份又相当特别,更何况没有人会因为别人拒绝自己一片古道热肠的心意而感到高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告别吧!刘树生淡淡的说道,自从他修习了《修罗诀》之後,一直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所谓的天意难为全是狗屁,所以他也不以为意。 南宫晓月在旁边听得心中着急不已,她相当清楚一旦拥有玄奥门的帮助,一统天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刘树生要拒绝这个强大的力量,怎麽能不让她着急呢? 事实上,刘树生从来没有一统天下的抱负,他只想过着平淡的生活,当初是因为听说刘树可能被联邦政府囚禁在某地,他才决定要征战天下,也怪不得他从未细想未来的天下大势。 正当刘树生带着南宫晓月踏过门槛之时,申子智也思考完毕了,他对身旁那个中年仆人说道:罢了!弘寅,你去收拾一下,随刘王下山吧!刘王一统天下之後,我会去寻你。 不行!既然爹爹打算干预天下大势,小卿也想随弘大叔下山去外面见识一下。申小卿说道,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一旦下了决定便少有更改,所以她又想到一条计策,她在心里暗暗想道:刘树生,你竟然小瞧本姑娘,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此时的申子智已经有点心灰意懒了,他没有多想便点头同意,不过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似乎是在思索要如何对付鬼王厉天开。 申小卿冷笑着离开大厅,临走之前还不她望着刘树生,一付要给他好看的架势。 原本刘树生想拒绝申子智的安排,但是南宫晓月用几近哀求的眼光看着他,他心肠一软就默许带着弘寅以及申小卿回四海城。 临别之时,申子智再次请求道:刘王,希望你一统天下之後,能够随我前去厉怨鬼谷。 这次刘树生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随即又恢复冷酷的表情。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六章三大高手 更新时间2011-2-1317:13:38字数:2547 另一方面,刘不凡一听到陈扬死亡的消息,一时之间悲痛得将手中的玉碗摔得粉碎,他伤心的说道:陈老弟,没想到上次一别竟然是永别,老弟,做哥哥的一定会为你报仇。 一旁的敏敏吓得脸色苍白,她慌张的说道:小痴,你……你又要离开我了? 不会的,我答应过再也不会离开你,可是……陈老弟是我少数谈得来的兄弟之一,如今他被冯坤那个老匹夫用奸计害死,我一定要替他出一口气。刘不凡情绪激动的说道。 可是……敏敏闻言也激动起来。 唉呀,我怎麽这麽笨,你有孕在身不能生气啊!刘不凡搔了搔脑袋,憨直的说道。 敏敏不禁赏他一记白眼,亏刘不凡还记得这件事情,顿时让刘不凡无言以对。 少爷,铁汉与秋寒两位将军已经从军中回来了,此刻在门外求见呢!福伯前来禀告道。 他们也在三哥的军中?刘不凡惊讶的问道,他早就见识过铁汉和秋寒的实力,如果不是学会天涯孤剑的话,他的武学跟这两个人肯定有很大的差距,他一想到武功就兴奋不已,心想:等一下一定要和他们比试一下。 是啊!他们现在也是刘王的魔将呢!福伯回道。 三哥真厉害,能够得到这两个高手的帮助,还愁大事难成?快点叫他们进来吧!刘不凡说道,不过他已经有一点心不在焉了,因为他已经在期待待会的比试了,真不愧有小武痴之名。 刘不凡还在思忖的时候,铁汉和秋寒一身盔甲、风尘仆仆的走进房间之中。 铁兄、秋兄,不凡见过两位。这里面以刘不凡的年龄最小,所以他赶紧起身行礼。 不凡老弟,你还在吃饭啊?正好、正好,马不停蹄的赶回四海城,我也还没有吃饭。铁汉说道,他自动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饭桌旁边,看着桌上的饭菜口水直流,看来他真的饿扁了。 那就快坐下来一起吃吧!哈哈……福伯,你去通知下人多拿两副碗筷,另外再通知厨房加几道菜、拿几坛酒。刘不凡豪爽的说道,看样子他很欣赏铁汉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 福伯应声退出房里,下去分赴厨房多准备一些酒菜了。 弟妹好啊!秋寒看到坐在刘不凡旁边的敏敏,亲切的打了一声招呼。 哎呀,弟妹也在啊!失礼了、失礼了!这时铁汉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绝色少妇,惊讶的说道。 来呀!一起吃,别客气。敏敏大方的招呼道。 秋寒礼貌的笑了一下便不客气的坐下来。 不凡老弟,陈扬那小子前几天还好好的,居然一转眼就被冯坤害死了,老子真是看不下去了。一碗酒下肚之後,铁汉红着眼睛说道。 是啊!前几天他还来军营和我们把酒言欢,现在却……秋寒自从追随刘树生之後,性格反而开朗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了,此时一听到铁汉的话,也不胜唏嘘的感慨道。 嗯,陈老弟年纪轻轻,居然惨死战场,这个仇一定要报。刘不凡想起昔日和陈扬在一起的日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他们恨不得马上去为陈扬报仇以慰陈扬在天之灵。 饭後,敏敏先起身告辞回後院休息,而他们三人则是继续聊天,等待酒劲过後,意识也逐渐清醒了。 唉!如今陈家灭亡,我们刘家的北方屏藩尽失,西边的荆襄沃土也被南宫龙占去,後方还有独孤秋不断骚扰,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秋寒感叹道。 是啊!要是三哥回来就好了。刘不凡说道,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刘树生,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了,以他崇拜刘树生的程度,他不挂念刘树生才怪呢! 秋寒老弟,你上次不是说南宫龙打算再次兴兵来犯吗?刘家目前陷入岌岌可危的情势,偏偏刘王还不回来,再说这几天都没收到刘王的消息,是不是……铁汉担忧的说道。 哼!谅南宫龙那小子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犯,只不过刘王一离开便音信全无,真让人担忧啊!秋寒也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三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不过我们一定要在三哥回来之前为他守住这片基业。刘不凡说道。 他对刘树生有绝对的信心,这种信心打从他小时候就没有失去,现在更不会对刘树生失望,不过他也对刘家现在的处境感到担忧,如果其他几家在此时联合进攻刘家,即使联合刘家和司马家之力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三哥,你在哪里?一旦遇到这种事情,刘不凡更想念刘树生了。 当前大势,虽然表面上对我们刘家不利,实际上其他几家势力都心怀鬼胎,再加上我们的主力未失,战线也收缩,如果他们全力进攻,我们只要一家一家的反击就行了。秋寒分析道。 不过……少了陈家的三万大军,我们也少了雄厚的反击力量啊!秋寒又叹息道,如果能够掌握陈扬带走的三万大军,他有把握打一场漂亮的仗。 白白便宜了冯老匹夫。铁汉不屑的说道。 刘不凡觉得秋寒说得有些道理,因此他也就不再担忧了,既然重要的事情解决了,他自然想到另一件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事情,於是提议道:这麽多年没有见识过你们的武功,肯定长进了不少,我们出去对打一场,如何?刘不凡的双眼彷佛发光一样灿烂,一说到武功,小武痴的痴迷程度比谁都要强三分。 好啊!我们也一直想看看『小武痴』的武功到达什麽境界了,呵呵。铁汉也赞同道,最近都在军营忙里忙外,他已经很久没有痛快的与人打一场了,何况小武痴刘不凡还是被称为继刘树生之後的新一代武学高手,自然让他有了争胜之心。 那就点到为止吧!秋寒也说道,此时他恢复惯有的冰冷表情,一旦涉及武学方面的事情,他的表情截然不同,浑身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看来这三人简直是最佳拍档,同样武学痴迷不已。 於是刘不凡三人摒退所有的心腹护卫来到刘府的练武场,宽大的练武场长达五百丈,周围摆放着各种武器,包括刀、戈、剑、戟都散发着肃穆的气息。 此时练武场中间有三道身影呈三角状的站立,其中一人壮如小山,长得有如一座铁塔般魁梧,原本穿在身上的笨重盔甲早已卸下,硕壮的肌肉彷佛蕴藏着取之不竭的力量,他面容平静,手持一把厚背大刀,冷冷的打量着场中其他二人,这个人正是破天刀──铁汉。 另外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有着英俊而削瘦的脸庞,虽然看起来略显苍白,但是予人一种极冷的感觉,看到他就会不自主地联想到冰,冷漠的眼神让人无法与之对视;削瘦、单薄的身体散发出一股丝毫不弱於铁汉的气势,他傲然而立、满脸凝重的盯着场中另外一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书生打扮的是秋寒,身为地王杨振的弟子有此气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最後一人当然就是刘不凡,自从重伤痊K之後,他已经很久没有痛快的与人对打一场了,没想到今天的两个对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光看架势就知道他已经嗅出危险的味道,体内控制不住的孤寂气息四散溢出,笼罩整个练武场。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七章高手之间的比试 更新时间2011-2-140:25:10字数:2673 呵呵,没想到刘老弟的境界这麽高,真是太好了!秋寒老弟,这次让哥哥先上,给你压阵吧!铁汉说道,他的脸上掠过一丝兴奋之情,体内燃起熊熊战意。 早就知道你已经按捺不住了,去吧!秋寒淡淡的说道,他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显然也察觉到刘不凡散发出与先前不同的气息了。 做哥哥的就先谢谢你了。铁汉笑道,手中的厚背大刀早已施展起手势横切向刘不凡,刀芒隐约发出破空声,看来简单的一刀彷佛浑然天成一般,自有一股顶天立地的气势。 来得好!刘不凡暗赞道,将狼牙剑的剑鞘一横,封住破天刀的来路以及後招。 刀剑相交之後发出当的一声清脆声响,刘不凡反手一拉,狼牙剑湛蓝的剑身闪耀着一片光芒,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把剑确实不同凡响。 铁汉瞪着铜铃大眼,身形为了闪躲刘不凡掷来的剑鞘而停滞了一下,当他稳住身形之後,刘不凡已经欺近他的身前,此时刘不凡的速度只有一个字能形容,那就是快,当真是快如闪电。 双方的兵器相撞之际发出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刀剑相交之後彷佛一样迅速分开,铁汉用破天刀的第一式格开刘不凡的狼牙剑,紧接着斜跨一步将破天刀由上而下直劈过去,其中隐含着火红的刀罡,正好攻向刘不凡防守最薄弱的腰身。 没想到刘不凡仅是哈哈一笑,随即使出刘家冠绝天下的轻功迷踪步,漂亮的闪过铁汉这这一记刀势猛烈的招式;在一旁观战的秋寒暗暗为刘不凡感到焦急,因为铁汉的破天刀讲究千军万马、一去无回的气势,刘不凡的闪躲正好让铁汉的刀式全面展开。 接下来的情势果然不出秋寒所料,铁汉宛如战神现世一般,他怒吼一声,破天刀就像是万马奔腾般绵绵不绝的展开刀势,而且一刀快过一刀,每一刀皆力大无穷,带给刘不凡一股强大的精神压力,几乎要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此时刘不凡开始後悔了,如果不是因为想要见识铁汉那套完整的破天刀诀,他也不会任由铁汉展开刀势,现在他只能将全身防守得滴水不漏,致使自己全面落於下风。 然而,这种作法也说明了刘不凡不愧是小武痴,他的行为实在不能以常人的心态来揣测。 一时之间刀光剑影、一来一往,眨眼间两人就交手一百多招,整个练武场上布满了怵目惊心的刀痕与剑斩。 刘不凡不禁在心里暗暗得意,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天涯孤剑之中的三招防守招式,虽然只有三招而已,但是拆解开来却有上百式奥妙无比的剑式。 他想起齐九天曾经对自己说过:虽然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但是对於那些一味知道进攻的高手来说,只要能够成功防守就能以绝对的优势将对手击败,所以防守是天下间最奥妙的招式。 当刘不凡在这场打斗得到验证之後,他心想:师父果然没有骗我。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刘不凡处於绝对的劣势之中,而且败亡似乎已经是顷刻间的事情,但是事实上他并非处於被动且无法还击的状态;而一旁凝神观战的秋寒即使觉得刘不凡的举动有些怪异,却也认为大局已定,刘不凡落败是迟早的问题。 双方又交手四十多招,铁汉心里早已万分钦佩刘不凡了,他的破天刀法正气恢弘,每一刀都是气势磅R、无可匹敌,但是每次到达刘不凡面前都会被一股莫名奇妙的气息引向另一侧,这种情况令他感到焦急不已。 铁汉心念一转,发出一声轻啸,突然跳到半空,将全身的真气注入刀身之中,双手紧握刀柄由上而下劈出凌厉的刀芒,同时大喝道:破天斩! 刘不凡早已注意到铁汉的异常,他见铁汉施展绝招,也当仁不让的大吼道:天涯落日!他手中的狼牙剑突然发出一团炽热的光芒迎向铁汉的刀芒。 秋寒一直在旁边注意局势变化,当他看到刘不凡的笑容显得诡异非凡,又想到刚刚两人施展的招式时,心中暗叫一声不妙,连忙拔剑加入战局,匆匆施展绝招残阳剑,剑身散发出一团荧白光芒冲进另外两团强大的气劲里。 宽敞的练武场上顿时出现蓝、红、白色的耀眼光芒,接着轰隆一声,巨大的异响导致地动山摇,练武场从中间被横切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周围还有无数道龟裂的碎石,偌大的场中再也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石头。 浓烟遮挡住整个练武场,让突闻异响的刘家禁卫兵吓个半死,却由於浓烟遮住视线,使他们看不清练武场中到底发生什麽事情。 负责保护刘府安全的护卫小队长脑中顿时闪过一个想法:敌人进攻了? 他吓得面如死灰,慌忙对身旁的手下命令道:快,吹响敌袭警报!犀牛角发出雄壮的军号在练武场的上空飘扬,转眼间就飘向四海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四海城的民众乍听之下还觉得万分奇怪,一时之间皆愣住了,已经很久没有经过战火洗礼的人民对战争表现出超乎想像的迟钝,经过几秒钟之後才有人大叫道:敌袭?哇!敌人来了,快逃啊!四海城顿时陷入混乱之中。 城内的暴乱让刚进城的刘树生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冷酷俊美的面庞瞬间阴沉如寒冰,他没想到自己才刚回来就有人进攻,心中暗想:本王一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刘树生一想到这里,顾不得身後随行的南宫晓月、弘寅和申小卿,就自顾自的加快步伐,当然也没有注意到申小卿绝美稚嫩的小脸流露出一副幸灾乐祸以及鄙夷的神色。 至於肇事者── 哎呀,我的妈啊!怎麽威力这麽大?铁汉从坍塌的碎石缝隙中爬出来之後,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 紧接着刘不凡和秋寒也狼狈的从缝隙中钻出来,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之後竟然大笑出声,笑声在废墟上空飘荡不停,此时他们三人的脸上皆乌漆抹黑,彷佛三只来自原始森林的大猩猩。 直到三个人笑得快喘不过气之後,刘不凡才说道:这一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如果不是秋寒兄替铁兄挡下我一半的真气,恐怕铁兄就…… 当时的情况真的是凶险至极,刘不凡体内的真气感应到铁汉施展的强劲刀势,一时之间竟然控制不住侦缉,差一点失手杀死铁汉,如果不是秋寒即时出手的话,他不敢想像那一剑的後果。 好兄弟!铁汉输得心服口服,他听到刘不凡自责的话语,不禁感动的说道。 他们三个人相互把手搭在一起,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永恒的友情,这时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说道: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乖乖投降,否则我们准备放箭了。 刘不凡三人顿时愣住了,不约而同的想道:这是怎麽回事? 反应最快的秋寒想起刚才被吹响的号角,笑道:可能是我们的绝招威力太大,被人误以为是敌军进攻了。 哈哈,真有意思,刘不凡不禁哈哈大笑,赶紧朝门外喊道: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当他们三人一身狼狈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依然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直到他们看到一张三个人目前最想看到的脸才停止打闹,只不过这张脸现在阴沉得很可怕。 三哥!刘不凡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自己最崇拜的三哥,心中不由得一震,忍不住热泪直流,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的冲向匆忙赶回四海城的刘树生身边。 周围众人看到如此感人的一幕时,心中感触颇深,看来就算刘不凡的武艺再高强,也许他在刘树生面前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八章宿命 更新时间2011-2-146:22:02字数:2150 刘不凡三人匆忙的梳洗过後,被浓烟`成乌黑的面孔总算恢复正常了,头一个欢呼出声的是铁汉,他迫不及待的叫道:门主,你终於回来了。 相比之下,秋寒冷静了许多,他只是用热切的眼神凝视刘树生,随後就归於沉寂,恢复成一副冰冷无情的面孔。 嗯!通知所有将领以及司马王,三个小时後到议事厅开会。刘树生依旧用冷酷的表情说道。现在的局面对刘家而言太被动了,如果他们不尽快行动的话,以後华夏之中恐怕再也没有刘家的立足之地了。 弘先生,我想跟你谈一谈。刘树生转身对弘寅说道。 自从弘寅遵从申子智之命随刘树生回四海城,一路上他一直一言不发,刘树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不过这种情况让刘树生感到很头疼,虽然刘树生觉得弘寅是个不简单的人,但是如果他继续沉默不语也不是办法。 嗯,是该长谈一番的时候了。弘寅终於点头说道。 先生,请!刘树生淡淡的说道。 这位是……刘不凡一脸迟疑的问道,他刚刚太兴奋而忽略刘树生身後还站着两女一男,令他惊讶的是其中一人竟然是南宫晓月,至於另外的一女一男则是完全陌生。 一旁的铁汉和秋寒也惊讶的看着弘寅以及申小卿。 这位是本王请来的隐士,姓弘名寅,他以後就是刘家的军师。刘树生介绍道,自从见识过玄奥门的本事之後,他认为弘寅的本领应该不会太差,因此他决定暂时安排弘寅做军师,至於申小卿……刘树生瞥了她一眼,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将她介绍给众人。 这个小妹妹又是谁?不过秋寒好像很感兴趣的问道, 什麽小妹妹?我很小吗?哼!听好了,本姑娘叫申小卿,以後一定会名扬天下。申小卿泼辣的说道。 哇!真是可爱的小丫头。刘不凡笑道,在他眼中申小卿还是小孩子,因此他不会太在意小孩子说的童言童语。 是啊!只不过脾气太……铁汉也笑道。 申小卿漂亮的小脸立刻沈下来,心想:这群人真讨厌,哼! 刘王,请!弘寅平静的说道。 先生请!刘树生施了一礼说道,然後率先走进议事厅中;弘寅紧随其後,而刘不凡、铁汉、秋寒以及申小卿和南宫晓月也跟着进入议事厅。 刘王,你可曾记得吾师曾经提过,刘王是帝王七星之中的天龙星下凡之事?入座之後,弘寅淡淡的说道,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记得,怎麽了?刘树生示意弘寅继续说下去,其他人却听得疑惑不解,这些事情他们闻所未闻,整个议事大厅突然平静下来,静候弘寅的下文。 在下受师门之命前来帮助刘王,在此之前,在下有一事相求。弘寅依然平静的说道。 究竟何事?先生请说。刘树生冷冷的问道。 在下恳请刘王封师妹小卿为王后。弘寅说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数十度,让在场众人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一阵沉默之後,刘树生剑眉一挑,问道:凭什麽? 刘王只要相信这个要求绝对不是坏事就行了。弘寅有些激动的说道。 对不起,本王已经有王后了。刘树生想起紫依便断然拒绝道。 哼!师兄,你怎麽能这样?本姑娘就是死也不会嫁给这麽冷血、无情、混帐的人。申小卿也没有想到弘寅会突然提起这种事情,她原本还有些害羞,等她听到刘树生毫不犹豫的拒绝时,情不自禁的开口骂道。 帝王七星以天龙星和天凤星的力量最强,如果集合龙凤之力,不需多久天下势必一统,师妹是天凤星转世,如果刘王拒绝的话,一统天下的大业必定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弘寅开口解释道。 什麽?小卿妹妹是天凤星转世?南宫晓月惊呼道。 不错,而且小卿的才学、见识皆在我之上,有她相助,刘王纵横天下无人可挡。弘寅继续劝道。 不管怎麽样,我都会坚持自己的原则;更何况,你师父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天凤星,你又如何得知?刘树生闻言开始心动了,但是当他看到申小卿之後,心里确有一股说不出的抗拒让他再次拒绝。 刘王,我想师父恐怕也已经知晓此事了,我们一路赶回四海城的时候,在下曾经夜观天象,发现天龙星的旁边有一颗天凤星在闪动,经过仔细辨认之後,在下确定师妹就是天凤星下凡,刘王!在下恳请刘王再考虑一下。弘寅激动的说道。 南宫晓月听得脸色黯然,她没想到自己又多了一个情敌;而申小卿也完全愣住了,她知道弘寅的星相术比自己的爹爹厉害,既然他这麽肯定就一定错不了,一时之间不禁芳心大乱,她心想:难道我的命运真的要跟这个最讨厌的人牵连在一起? 一想到这里,申小卿突然觉得刘树生似乎不如想像中那麽讨厌了,她也已经到了怀春的年龄,也会有胡思乱想的时候,更何况弘寅的要求关系到她的终身大事。 不行!如果本王封她为后,那本王的紫依呢?天下人一定会说我喜新厌旧。刘树生的语气有些松动,不过他还是拒绝了。 刘不凡等人也听出一点儿名堂了,而且申小卿虽然只有十四、五岁而已,但是也许是她比较早熟的关系,身材也发育得不错,再配上天使般的脸孔,简直就是超级美女。 三哥,你再考虑、考虑吧!刘不凡出言劝道,由於他没有见过紫依,所以觉得申小卿做自己的嫂子是最佳人选。 本王已经决定就不会更改了。刘树生斩钉截铁的说道,他突然觉得心烦意乱,声音也高昂了许多。 唉,果然是宿命啊!天意,真是天意啊!弘寅憨厚的面孔略过一抹潮红,他仰天长叹,无尽悲伤的说道。 哼!刘树生,我讨厌你!呜……我恨死你了!申小卿说道,刘树生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封自己为后,她高傲的性格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难堪,彷佛每一根神经都受到刺激,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屈辱,因此她说完之後就立刻夺门而出,转眼间消失不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四十九章商议 更新时间2011-2-1420:24:04字数:2341 为什麽我每次看到她都会觉得心烦意乱呢?刘树生想道,他回想起两人相遇的点点滴滴,确实是吵架的时间居多,安静的时间极少,这又是为什麽呢?刘树生第一次感到茫然不解。 刘王是不是觉得跟师妹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产生一种矛盾之感呢?弘寅恢复平静之後问道。 龙与凤本来就是天下最强悍的两个王者,双方实力相当,如果其中一方没有绝对的优势,另外一方绝对不会臣服於脚下,唉……这就是宿命。弘寅看刘树生没有回答,再度叹息道。 笑话!本王会不及一个小丫头?刘树生轻蔑的说道,看来只要事情涉及申小卿,他的情感就开始有剧烈波动了。 刘王,请恕在下失礼!你与小姐各有千秋,你胜在武道,而小姐则在兵法韬略上胜你无数倍。弘寅语气平淡的说道,彷佛再也没有事情可以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他憨厚的表情却很容易予人好感。 刘不凡等人闻言觉得匪夷所思,他们没想到申小卿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居然有这麽大的本事。 可是……俗话说龙凤呈祥,传说龙凤是最相配的一对啊!又怎麽会有所谓的宿命之争呢?秋寒提出自己的看法。 龙者,万兽之主;凤者,万鸟之王!龙与凤都是王者,就像现在的华夏有众多王爷一样,难道他们会不动刀戈的投向刘王吗?或许你们不相信在下的话,那各位就等着瞧,以小姐的手段,华夏恐怕又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弘寅解释道。 有先生相助,本王一定会完成一统天下的夙愿。刘树生信心满满的说道,虽然他对弘寅的说词感到惊讶,不过他依旧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他满脑子都在想着该如何从披风盟手中救回吴紫依。 刘王,现在华夏的动乱才刚开始,龙凤争斗的场面会导致两败俱伤,在下劝刘王把小姐找回来比较好。弘寅说道,他心怀天下,担心两人相争的情况会导致华夏再度陷入动乱的泥沼。 先生,本王相信在寻回她之前就能够一统天下。刘树生权衡之後,再度拒绝道。 南宫晓月在一旁默默看着刘树生,她忽然发现眼前的刘树生令她感到有些陌生,却又觉得他忠於爱情的性格让自己感动不已,也许这就是刘树生吸引她的原因吧! 三个小时後,议事大厅── 此时的刘树生已经换上锦绣黄袍,一脸冷酷的坐在王座上面,他的身旁则是匆忙赶来的司马燕,两人几十天不见,司马燕看到那张熟悉、朝思暮想的面庞,原本冰冷的面孔也罕见的出现一抹娇艳。 诸位,今天请你们来是为了商讨国事,来!大家见过弘寅,以後他就是我方的军师。刘树生指着弘寅,介绍道。 底下诸将领闻言纷纷上前见礼,由於这些将领相当清楚刘树生对待属下极为严格,因此他们不敢有其他异议,甚至开始思考该怎麽巴结弘寅了。 先前南宫龙与披风盟趁我军备战对付独孤世家之际,率先发动战争,使得我军应付不及,吃了大亏;尤其本王心系紫依导致军政系统大乱,实在是羞愧难当!此次本王决定召集诸位前来,就是要商量一个对策以利於我军之後的行动。刘树生说道。 此话一出,底下将领纷纷进言,其中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将领说道:刘王,臣以为应该打着替陈家报仇的旗号与披风盟一战,夺回滨江城,如今对方已经占领江北,即使我们有长江天堑为屏障,依然会害怕他们偷袭,只有扩张战略防御地才是上策。 这番话引起一部分将军的共鸣并纷纷表示支持。 这时又一个中年将领出列说道:刘王,臣认为应该讨伐南宫龙,夺回襄阳;荆州土地广袤肥沃,如果能够收复襄阳重镇,我军就可以雄踞中原,坐看天下群雄争斗。 这番话也引起另一部分将领的附和,於是两方人马开始争吵到底是要攻打滨江城,还是要先收复襄阳,直到几个小时之後还是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刘树生闭目不语,任由底下重将领争吵不休,甚至任由情况演变到两派将领差一点拔剑火拼,最後刘不凡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道:吵什麽?这种事情由三哥决定就可以了,你们吵什麽? 这时众人才想起刘树生一直铁青着脸没有发言,不禁心想:糟了! 各位,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本王认为如今不管是夺回襄阳,还是攻下滨江城,都不是我军应该做的事情。刘树生终於开口说道。 刘王此话怎麽说?以我们的战力要收复任何一处都不是问题。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将军问道。 我们想攻下任何一处当然不是问题,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我们攻下其中一处之後,天下局势又会变成怎麽样?刘树生高深莫测的笑道。 无论是攻占滨江城或是收复襄阳,我们都会树敌,这样一来就会迫 使他们联合起来,那样对我们一统华夏的目的相当不利啊!秋寒若有所思的说道。 众将领听到秋寒这番话也沉默下来,各自开始思考利害关系。 诸位,秋将军此话非常有道理,我们现在失去陈家的支持,势力因此而变得比较弱小,根本不宜与多家为敌,而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扫清後院,攘外必先安内。刘树生说道,他悄悄在言语上引导众人的思想方向。 刘王说得好啊!我们都没有异议,现在就出兵灭了独孤世家吧!这几天老子受了太多鸟气,真是憋死了。底下一个将军粗鲁的骂道,不过在这种情形之下,众人都非常赞同,先是陈家领地被占,接下来襄阳又失守,前几天陈王也被杀死,如果再不展开行动,刘家军的士气必然全无,一旦军心涣散就只有灭亡一途。 这个时候议事厅中一扫先前的颓废感,彷佛又恢复以往的生机,只有坐在一旁的弘寅闭目不语,独自想着心事。 兵贵神速,你们等一下回去作好出征的准备,这两天本王会放一些烟雾弹模糊焦点,接下来我们就把独孤世家灭了!不过,这一切还要司马王全力相助。刘树生说道,他将底下众人的表情看在眼中,众将领一听到反击的时机到来都面露喜色,唯独他身旁的弘寅依旧一副平静、与世无争的模样。 一切都听刘王的吩咐。司马燕淡淡的说道。 这几天……苦了你。刘树生有些生硬的说道,他看到司马燕略显憔悴的面容,顿时明白她一定是担心自己所致,不禁出言安慰司马燕。 司马燕闻言娇躯一震,绝美冷凝的面孔剧烈的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有那对眸子看得出其中蕴藏着让人窒息的情火。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章独孤情义 更新时间2011-2-156:35:03字数:3134 这几天,华夏百姓再一次听到轰动整个华夏的消息,刘王发出兴讨披风盟的檄文,檄文上明言披风盟尽是干一些无耻的勾当,不仅扣押刘王的未婚妻吴紫依,还荒淫无道的在滨江城**掳掠,罪大恶极,因此他打算兴兵讨伐披风盟,将披风盟彻底消灭。 这一则檄文激起一圈圈涟漪,不过各大世家都保持观望的态度,并没有帮助任何一方的意思,就连与披风盟结成亲家的南宫龙也只是在口头上谴责一番,丝毫没有出兵帮助披风盟的意思,接下来刘王以及司马家的兵马开始频繁的调动,枪口直指隔江而望的滨江城。 这天在通往漠北羊城的官道上,众多马夫在一间茶馆歇脚,休息之余就开始讨论这件大事,其中一人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了?刘王要带领军队大战披风盟。 另一人说道:哇!这两家的军队都是华夏目前最强大的势力,双虎相争一定很有看头。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是啊!不过我比较看好披风盟,他们最近灭了陈家,收降陈家近四万的士兵,再加上他们原本拥有的九万兵马,加起来比刘家和司马家的军队还多,而且刘家周围还有独孤世家和南宫王在虎视眈眈。 你说得有道理啊!唉,刘王为什麽这麽做呢? 不知道啊! 其中一个比较八卦的人说道:哎呀,你们不知道啊?原因当然是刘王的老婆在披风盟的手中啊!他可能是害怕披风盟玷污他的夫人,嘿嘿。 有道理。此话一出,众人相视一眼,大笑出声。 这时茶馆的角落中独坐着一个年约十四岁的少女,她一脸鄙夷的冷笑着,这个少女就是含恨出走的申小卿,她心想:真是一群没有见识的莽夫,连那狗贼的小伎俩都看不破,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麽脑袋?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谋,我看那狗贼一定是想对付独孤世家,看来本姑娘一定要早一点赶到漠北羊城,有师兄帮忙的话,那狗贼肯定会以超乎寻常的速度一统南方,到时候就麻烦了。 申小卿往漠北羊城前进正是想去投靠欧阳永华,她觉得整个华夏只有欧阳永华够卑鄙,是做大事的料,自己不投靠他要投谁?再说,其他人都不是争天下的料子,也远不是那个欺辱了她的狗贼的对手。 狗贼,本姑娘绝对会连本带利的把屈辱还给你。申小卿心想,她迅速结帐之後就踏上前往漠北羊城的路途。 岭南的独孤世家── 独孤秋正闭目沈思,她心想:刘树生这一着棋到底是什麽意思?以他的性格确实会这麽做,但是为什麽我总有一种心惊胆颤的感觉?如果他不是想对付披风盟,难道是对付我们独孤世家?一股不祥的感觉围绕着她。 唉,要是阿玄在身边就好了,为什麽那麽忠诚的阿玄会舍我而去呢?他曾经那麽激动的对我宣誓,现在呢?还是不能轻易相信誓言啊!独孤秋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离她而去的独孤玄。 她却从来没有思考过其他原因,她也没有想过独孤玄爱上她的可能性,在她的心中感情是一件渺茫虚无的事情,只有某些夜里,她会在梦中见到刘树生那双忧郁又充满浓情的双眼。 他……难道我喜欢他?独孤秋被这个念头吓到了,她恶狠狠的吼道:不可能! 门外顿时兴起一阵骚乱,一个护卫推门而入,问道:大王,发生什麽事情?他吓得以为里面有刺客行刺。 没事,你退下吧!独孤秋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挥手喝退那个护卫。 阿玄,你在哪里啊?独孤秋喃喃说道,自从失去这个得力助手之後,她觉得什麽事情都不顺利,这时候的她才知道独孤玄的才能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比自己还要强,她不懂自己以前为什麽没有发现这一点。 主上。一个熟悉至极,也是这几个月以来她最想听到的声音响起。 独孤秋身体轻轻一颤,她不敢置信的抬头一看却发现屋子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不禁大失所望,想道:唉,可能是最近精神不好,出现幻听。 主上。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的叫唤声比刚才更清晰、更真实。 独孤秋望向四周,终於发现窗外有一道熟悉的影子,那是一道多少年来一直在窗外守护她的身形,看来削瘦却挺拔坚强的影子。 阿……玄……真的是你吗?独孤秋紧张的说道,她牢牢的盯着那道身影,害怕眼前所见只是一时的幻觉。 现在的独孤秋陷入一种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迷茫,这种感觉从独孤玄离开之後延续到现在,而此刻正是最明显的时候,这时她才展现出身为女性柔弱的一面,而不是一个精明铁血的女王。 事实上,最近她心底不断涌起一股发凉的寒意,让她完全展现出女性的柔弱,那股莫名的寒意让她产生害怕的念头,这个时候的女人正是最需要男人呵护的时刻。 主上。独孤玄唤道,他削瘦的面孔随即出现在独孤秋模糊的视线 当中。 你……阿玄,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独孤秋说道,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身形同时迅速冲进独孤玄的怀抱。 独孤玄感动万分的想道:没想到她的心里还有我。他随即想到此行的目的,不禁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助独孤秋脱离困境。 主上,属下有重要的军情禀报。独孤玄退後一步,恭敬的说道。 什麽事?独孤秋问道,回味着刚才靠在独孤玄削瘦的肩膀上,一种可靠的安全感让她觉得彷佛找到停泊的港湾,也让她在离开之後涌起无比眷恋的感觉。 刘树生的大军已经秘密潜进都城里面,他们离这里大概只有十公里的路程了。独孤玄说道。 什麽?怎麽会这麽快?独孤秋吃惊的叫道,悬挂心头的烦躁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终於明白这几天感到烦躁的原因,原来她在担心刘树生频繁调动的大军的走向。 是啊!而且他们早就在为偷袭我们的都城做准备,这一次他们讲究给予我们雷霆一击,到时候我们肯定抵挡不住。独孤玄忧心忡忡的说道。 哼!大不了玉石俱焚,临死前把刘树生的实力削弱几成。独孤秋恨恨的说道。 主上,你一直都很英明神武,此时为何如此不智?以刘树生的武力和才智,他在灭了我们之後必然会马上对南宫龙动手,一旦他一统南方,想要席卷天下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独孤玄叹息道。 那我们应该怎麽做呢?独孤秋习惯性的问道,一直以来都是独孤玄在她身旁为她出谋策划。 我们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开城投降;第二就是逃亡。独孤玄有些落寞的回道。 什麽?虽然我们独孤世家势力较弱,但是据城而守也不见得会输啊!何况我们已经和欧阳永华结盟了,他不会坐视不理。独孤秋皱着眉头说道。 主上,远水救不了近火啊!而且这次刘树生似乎把树兵卫全部派遣进都城之中,到时候他们内外夹击,城中必然大乱,所以属下并不看好这次的守城之战。独孤玄有些焦急的说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刘树生现在攻城的话,恐怕他们想走也走不掉了。 这……阿玄,你觉得我该怎麽做?独孤秋失魂落魄的说道。 依属下之见,我们逃走吧!主上和属下一起逃到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独孤玄双目闪亮,热切的盯着独孤秋说道。 阿玄……你……独孤秋几乎说不出话,此时就算她再笨也明白独孤玄的意思,她从来没有想过独孤玄会爱上自己,不禁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主上,我对你是真心的。独孤玄痴迷的望着独孤秋说道。 阿玄,我……你……独孤秋心中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情愫,令她好想点头答应独孤玄。 就在这个时候,战鼓的咚咚声响彻夜空,急促得彷佛可以夺人心魄,在这片略显沉静窒闷的夜晚,这阵鼓声让人心里直发颤。 他们怎麽来得这麽快?独孤秋面容苍白的喃喃说道,彷佛是在问独孤玄,又彷佛是在问自己。 主上,属下希望你能够跟我一起走,我们可以到一个真正属於你和我的地方,那里没有争斗,只有你、我,好吗?独孤玄激动的表达心中的爱意,他将深深隐藏在心底的情意表达出来。 阿玄,你……你真的喜欢我吗?独孤秋双眼迷离的问道,她的心彷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住,这一刻她终於知道自己心里的真实感情,原来她早已爱上独孤玄,他给自己安全、真实的感觉,至於记忆中那张冷酷又忧郁的俊脸,也许只是一个幻想吧! 秋,请允许我这麽叫你,从我发誓辅佐你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独孤玄累积二十几年的情话滔滔不绝的狂涌而出。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一章独孤末路 更新时间2011-2-1521:18:39字数:2192 此时城外的击鼓声变得更加急促,隐约传来沉闷的杀伐声,门外也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报!主上,城外突然出现大批军队,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我们包围起来了,而且……而且他们已经排好阵势打算攻城。一个传讯兵惊慌失措的禀报道。 我知道了。独孤秋说道,她从的思绪恢复清明,脸上却闪过坚毅的神色。 阿玄,谢谢你对我的一片深情,以往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否则……唉,我独孤世家百年来雄踞岭南,如果让天下人知道我为了和你私奔而放弃百姓,我的良心一辈子都无法安宁,所以我打算死守城池,直到战到最後一刻,我觉得再无希望获胜才会选择跟你一起离开。独孤秋摆脱心中的阴影,坚强的笑道。 我知道,在此之前,属下一定会保护主上,直到那一刻来临。独孤玄暗暗叹息一声才说道,他心想:也许这辈子只要能守护在她身边,我就应该感到满足了,也许我们之间没有缘分长相厮守吧! 阿玄,我们出去吧!去会会刘树生的大军到底是什麽样子。独孤秋已经往外踏出一步,说道。 不过,这次你是以我夫君的身份去巡城,而不是属下的身份。她转身望着独孤玄,满脸的娇羞补充道。 独孤玄闻言感动至极,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是他一直想得到的感情,如今独孤秋这番垂青他的话,让他有一种被幸福包围的感觉。 当独孤秋登上城墙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城下已经被刘树生的大军包围了,而且摆在最前方的是无数门黑黝黝的炮口,後方则是无数道匆忙奔走的影子,显然刘家大军还没有稳住阵脚。 大炮?他怎麽收集这麽多门大炮呢?独孤秋见状浑身一震,她知道这次刘树生灭亡独孤世家之心智在必得。 秋,让我下去会一会这个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刘树生吧!独孤玄看到心爱之人眼中似乎出现惧意,若有所思的说道。 阿玄,那你一定要小心一点。独孤秋担忧的叮嘱道,她实在无法拒绝这个提议,因为她清楚如果能在刘树生稳助阵脚之前偷袭成功的话,己方士气绝对会大幅提升。 独孤秋看着守在城墙上的士兵眼中的惧意以及颤抖的身体,心中清楚如果不趁机偷袭敌方,以此来稳住己方士气,那麽当敌人开始攻城的那一刻,这些面有惧色的士兵一定会马上溃散。 等我回来。独孤玄点头说道,毕竟能为心目中的女神战斗是他的荣耀。 不久之後,城门大开,从城中涌出一骑大约四千名的精骑冲向刘家大营。 终於来了。负责这一次扫灭独孤世家的主帅正是弘寅,他已经派遣了刘树生的亲兵--树兵卫,潜入敌方的城市中埋伏,现在他也是用引蛇出洞的计策让对方上当,刘家军大营表面上看起来松懈疲劳,实际上现在的刘家军早已全副武装,只等着鱼儿上钩。 杀啊!独孤玄一马当先,他挥动着手上的长剑,热血澎湃的喝道,他知道身後有女神在注视着自己。 独孤世家的骑兵本来就是独孤世家秘密训练的菁英,个个忠心可鉴,如今又见识到主帅冲在最前面的英雄气概,一下子就激起他们的热血,纷纷吆喝着逼进刘家大营。 没想到,就在他们即将靠近刘家军大营的时候,突然响起一个巨炮轰鸣的声音,在骑兵队的阵前击出一个大坑,周围的马匹顿时惊慌不已,而炮弹的击落点附近也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骚乱。 众人听着!你们都是独孤世家的男子汉,如今独孤世家危在旦夕,我们要以我们的鲜血筑起一道保护独孤领地的屏障,後面的士兵都在看着我们,你们要是怕死的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独孤玄看出一些士兵开始惧怕大炮的威力,於是他停下坐骑大声说道。 将军,我们愿意死战!一些原本感到害怕的士兵闻言不禁流露出愧疚的神情,他们随即都恢复刚毅坚强的神色,大吼道。 冲!今日有敌无我!独孤玄呼啸着冲向刘家大营,身後的骑兵也都是一脸誓死如归的表情。 火炮巨大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这一次独孤世家的骑兵队再也没有发生骚乱的情形,就连被火炮击中的士兵都一声不吭的倒在熟悉的土地上,站在城墙上观看的独孤秋,双眼早已布满薄雾,她喃喃说道:阿玄,你真傻。 弘寅看到对方的大将的手段之後,心中暗赞不已,不禁遗憾这样的人才不为刘树生效力。 独孤世家的几千名骑兵逐渐接近刘家大营,他们采用分散的方式,灵活的避开对方阵地上的轰炸,独孤玄双眼通红的冲向敌军,虽然手下的损失不大,但是眼看一个个士兵被炮弹击中後的痛苦表情,完全激起他的怒火。 就在独孤玄冲到敌方阵前五十米的地方时,独孤玄的坐骑突然惨嘶一声,将他从马背上摔出去,他心想:糟了,绊马索。他看着对面士兵眼中奚落嘲讽的眼神,他终於明白原来敌人早就在等着他们上钩。 独孤世家的骑兵看到一马当先的主将突然落马,正想要前去营救的时候,其他骑兵也被摔了下来,他们看到马腿上的绳索时,从心底升起一股绝望。 而敌人彷佛没有丝毫怜悯,迎接他们的是一阵密集无比的箭矢,一轮又一轮的箭雨射向冲到阵前的独孤世家精骑,众骑兵开始零星的抵抗敌人的攻击,可是最後依然全军覆没。 刘家没有遇到一点儿像样的攻击就把独孤世家的反击力量完全吞噬殆尽,独孤玄挣扎着站起来,他环顾四周才发现此时战场上除了他之外,己方再也看不到其他活着的士兵了。 我放你回去。弘寅平静的望着独孤玄说道。 这时独孤玄身上插着四、五支箭矢,他想起身後的女神,一股末路的悲凉在心中扩散,独孤玄没有道谢,他在几万人的注视中步履蹒跚的往回走,因为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也许是最後一件他能为独孤秋做的事情了。 弘寅望着独孤玄悲怆削瘦的背影,在心中默默想着:独孤世家注定要灭亡了。 此时战场上所有的士兵,包括独孤秋也都这麽认为,一股亡国的悲伤情绪迅速笼罩在独孤世家的大军上空。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二章独孤灭亡 更新时间2011-2-166:31:24字数:2234 秋,对不起。独孤玄一脸黯然,满脸羞愧的说道,他手下的士兵都在战场上死去,唯独他苟且活下来,也许独孤世家的士兵都在鄙夷他们的将军,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必须活下来。 阿玄,是我对不起你,你为了我……独孤秋淡淡的说道,美丽的面庞露出惨澹又落寞的表情。 主上,独孤玄弃同伴於不顾,怯敌回城,当以军法处置。旁边一个将军模样的中年汉子愤怒的盯着独孤玄,说道。 杀了他!杀了他!既然有人带头,城墙上的士兵群情激昂的叫嚣道,在他们看来应该将胆小的独孤玄的人头斩了,再挂到城门上以儆效尤。 弘寅放独孤玄回去的目的就是想让敌方的内部产生矛盾,现在他的计谋显然已经成功了。 主上,请赐属下一死吧!独孤玄凄凉的说道,他看到越来越多士兵将自己的去路堵住,心中想着这几年为独孤世家立下的功劳,现在却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你们听着,他现在是我独孤秋的夫君,难道你们要弑主?独孤秋沉默了一会儿之後,毅然拒绝士兵的恳求,大声宣布道。 城墙上的叫嚣声迅速静止下来,众人皆一脸惊讶的看着独孤秋,彷佛独孤秋刚才那番话是在开玩笑似的。 既然主上一心庇护独孤玄,我们再也没有意见。那个带头提出请求的将军退到城墙边,大吼道:独孤亡矣!他连喊三声之後纵身从城上跳下,慨然赴义。 这一幕再度给独孤世家一记致命的打击,刘家军显然也看到城墙上的变化,不久之後,一个士兵骑马来到城下,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我们会在五分钟後攻城,如果你们现在放下武器,刘王必定不予追究;但是你们或执意抵抗,一旦我们攻入城中,老少妇孺一概不留。 城墙上的士兵听完一阵哗然,随後又是一阵沉静,几乎所有的士兵都用饿狼般的眼神望着独孤秋,一旁的独孤玄看到众士兵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想抓住独孤秋以献城投降,他迅速挡在爱人的面前,问道:你们想要投降? 不错!我们再也不想为你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效命了。不知道是谁带头喊出这句话,接下来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打算投降刘家了。 那我们就投降吧!独孤秋满脸悲伤的说道,她没想到独孤世家竟然会在她这一代覆亡,原本她还以为独孤世家在她的手上必然可以发扬光大,一统华夏,现在看来是一件多麽好笑的笑话,她还曾经为了这个笑话付出许多,其中也包括感情,她悲哀的想道:幸好老天待我不薄,还有阿玄在我身边…… 过了一阵子,城门再次打开,一男一女率先走出大门,他们後面跟着一大群丧失斗志的士兵。 看来真的不需要树兵卫出马了。弘寅见到这一幕,心知大局已定,这一战以几乎零伤亡的代价灭了独孤世家,绝对足以震惊天下。 罪臣独孤秋、独孤玄,献上投降书以及黄珠,希望刘王接纳。独孤秋搀扶着伤势严重的独孤玄,一脸落寞的说道。 她同时心想:也许真该听阿玄的话,一走了之,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那样也不用承受投降的耻辱。 准降。弘寅平静的说道。 经此一战,独孤世家终於灭亡,六万独孤世家的士兵几乎没有抵抗就自动投降,刘家一举扫清後院,拥有足以争霸天下的本钱,声势也比陈家灭亡之前更加强盛。 留在四海城中的刘树生接到弘寅的捷报之後,默默的想道:接下来就是抵挡其他势力的合力进攻之时。 随後他派遣刘不凡、秋寒、铁汉各领一军赴领地的关塞布防,准备接下来的大战,因为他知道欧阳永华、南宫龙以及披风盟绝对不允许刘家一家独大,他们应该会马上组成联军进攻。 巴蜀南宫王府── 南宫龙接到线报之後,眉头一直紧皱不放,堂下的白慕云等人也面有忧色。 没想到刘树生有这样的实力,一天就灭亡独孤世家,而且还是零伤亡,如今他又多了独孤世家的六万兵力,情势对我们大大不妙啊!白慕云起身说道,他见南宫龙的脸色阴沉可怕,坐在王座上一言不发,心知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才决定打破沉默。 王爷,你认为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楚百顺问道,他现在的心情颇为复杂,他出生於贫穷人家,虽然实力出众却不得不依附豪强生存,在刘树生尚未崛起之前,南宫世家的实力一直强大无匹,但是如今刘家的声势如日中天,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只能怪自己太现实,尤其一想到刘不凡这个好朋友更是令他感慨万千,他知道他们将来一定会成为敌人。 王座上的南宫龙一脸不爽,他才刚拿下荆襄之地,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发展的话,南宫世家绝对会再次君临天下,偏偏刘树生突然灭掉独孤世家这个眼中钉,拥有一个安全的後方基地,以刘树生的个性绝对不会轻饶自己夺去荆襄重镇之举。 现在刘树生之势无人能敌,南宫世家会在我的手上灭亡吗?南宫龙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不禁暗暗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丢掉祖宗立下的基业。 白兄,你计谋百出,认为应该如何?南宫龙整里纷乱的心思,开口问道。 以王爷现在的处境只有两种作法。白慕云潇洒一笑,极有自信的说道。 喔?哪两种?南宫龙好奇的问道。 第一种是迅速修书给刘树生,归还荆襄之地并向他称臣,这样可以保证南宫世家的势力,之後再等待机会密谋天下。白慕云说道。 他暗叹一声,这个方法可以说是当下最完美的策略,称臣可以避开与欧阳永华以及刘树生正面冲突,然後默默等待机会出面解决问题,到时候有八成希望统一天下,但是他知道南宫龙绝对不会答应这个作法。 什麽?你叫本王去投靠刘树生,而且还要向他称臣?不行!我南宫世家曾经是华夏之主,怎麽能这麽做?南宫龙断然拒绝道。 第二种策略就是立刻修书给披风盟以及欧阳永华,三家联合对抗刘树生,以我们联兵的实力,就算是刘树生也不敢贸然行动。白慕云说道。 好!就这麽办!我立刻修书给欧阳家和披风盟。南宫龙高兴的说道。 於是,天下的形势也由此开始默默的转变……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三章投靠 更新时间2011-2-1621:16:04字数:2808 求收藏和推荐! 漠北羊城的欧阳王府── 什麽?欧阳永华一脸震惊的看着前线传回来的报告,面露忧色的大叫道,他始终觉得刘树生的才智高他一筹,虽然他一直猜测刘树生可能会对独孤世家动手,却没有想到独孤世家会在一夜之间宣告灭亡。 你又高出我不少实力了。欧阳永华怨恨的想道。 通知各军将领,明日午时到王府讨论重大军情。欧阳永华看着堂下的传令兵,交给士兵几份文件才命令道。 第二天,众多将领一早就来到议事厅,他们都听到刘家一夜就灭掉独孤世家的事情,纷纷震惊不已,毕竟独孤世家的六万士兵战力雄厚,刘家能不费一兵一卒就灭了独孤世家,简直就是难以置信的事情。 大王到!门外传令的兵士大声叫道。 欧阳永华看似轻松的走上王座,一脸平静的扫视手下将领,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种神情在他的手下看来,代表欧阳永华已经找到解决刘树生一家独大的办法,所以众人全都安静下来,并且安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咦?欧阳永华看到议事厅中空下一个位置,不禁疑惑是谁敢违抗 王命,不来参与议事,等他扫视一遍众将领之後才知道是谁没有出席。 诸位,你们有谁见过吴将军?他怎麽没有前来参加议事?欧阳永华问道,语气之中隐约透露着不悦,吴子云现在是他手下的第二号心腹,居然在这场重要的会议缺席,难道是背叛自己投靠刘树生了吗? 大王,吴大哥是外出办一件事情,他在临走之前留下一封信,要末将转交给大王。李卓立刻出列,恭敬的说道。 小李?拿上来给本王看看。欧阳永华说道。 信中写吴道:属下近日听闻刘王未来的夫人──吴紫依被擒之事,经过多方打探才得知紫依就是属下失去联络的亲妹妹。属下从小与妹妹相依为命,如今妹妹被囚於披风盟令属下日夜担忧,属下又害怕告诉王爷之後会与披风盟产生冲突,对王爷一统天下的大业不利;但是属下实在不愿亲妹妹在披风盟受罪,是故不告而别,打算只身前去营救妹妹,待属下救出妹妹之後,一定会回来向大王负荆请罪。 欧阳永华看完之後,心想:吴子云怎麽选在这个紧要关头去救人呢?唉…… 他环视众将领,强颜笑道:诸位不用担心,本王先前要吴将军去替本王办一件机密事情,没想到吴将军比本王还心急,居然不告而别。 如果让众人知道吴子云是私下离营去救吴紫依,肯定会被抓住把柄并说欧阳永华任用心腹,因此他用这番话搪塞众人;众将领闻言都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欧阳永华成功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之後,才想起今天的议题。 诸位,没想到刘树生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灭亡本王的未婚妻──独孤秋,如今他一家独大,唉……欧阳永华故意叹道。 大王,我们西北军的战力强横,难道会怕刘树生吗?其中一个将军出说道,引起一部分将军的附和。 诸位都错了,刘树生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试问在座各位有谁能够在一夜之间,不费一兵一卒就令独孤世家开城投降啊?欧阳永华一脸沈重的说道。 底下众将军顿时沉默不语,毕竟刘家的实力明显表现在世人面前。 大王,我等愚昧,还请大王告诉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办。一个将军机灵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传令兵在门外说道:禀告大王,南宫世家的使者在门外求见,直言要见大王。 欧阳永华闻言隐约猜到南宫世家的使者此行的目的,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命令道:请他们进来吧!同时心想:刘树生啊刘树生,你又有麻烦了。 南宫世家使臣,王孟参见欧阳王。王孟有礼的说道。 王孟?南宫龙居然连第一外交官都派出来了,看来他对此行极为看重啊!一想到这里,欧阳永华笑道:先生免礼,请坐。他说完就示意手下为王孟准备一张椅子。 众人落坐之後,欧阳永华眯着双眼,故作惊讶的问道:先生此行前来,不知道所谓何事? 欧阳王,在下来此之前,想必欧阳王已经听到刘树生覆灭欧阳王的未婚妻──独孤秋之事吧?王孟神色恭敬的说道。 不错,确有此事!先生此来与这件事有什麽关系呢?欧阳永华敷衍道。 欧阳王,天下人都在等着看欧阳王的笑话,难道大王不知道?王孟面容谦恭,话风一转,说道。 喔?天下人想看本王什麽笑话?欧阳永华问道,心中却想道:这个王孟果然不是寻常人,用词尖锐啊!他明知道王孟最终的目的是促成两家联盟,但是被王孟这麽一说,他突然有兴致听下去了。 世人皆知独孤大王与欧阳王两家联姻,天下百姓都知欧阳王仁义治天下,如今独孤大王被刘树生亡国灭家,大王是否该对天下人以及独孤大王有所交代呢?如果大王没有丝毫表示的话,恐怕天下人都会笑大王胆小如鼠,如果连老婆都保护不了,还有什麽能力保护天下百姓?王孟侃侃说道,殊不知这番话正好碰触到欧阳永华的伤痛。 欧阳永华心中的痛恨之感是遇到刘树生之後才产生,如今天下人嘲笑他不如刘树生,他无论如何一定会争这一口气,他问道:依先生的意思是? 欧阳王,我家主上害怕刘树生会出兵巴蜀,到时候南方一统,而北方却依旧陷入混乱之中,之後的情势……欧阳王是明白事理的人,应该比在下清楚,所以主上命在下前来的目的是想要与欧阳王结盟。王孟说道。 哼!欧阳世家的领土地处西陲,手下兵马众多,还会怕区区一个刘树生吗?欧阳永华故作姿态的说道。 欧阳王不会不懂唇亡齿寒的道理吧?王孟此话一出,几乎让欧阳永华没有反驳的机会。 就在欧阳永华苦笑着正要答应之时,门外的传令兵又高声叫道:大王,门外有一个女子求见,她一再申明要亲见大王。 欧阳永华皱眉问道:她是否说明自己的来历?是什麽样子的女子? 传令兵回道:没有,那个女子长得貌美如花,而且好像只有十四、五岁而已。 欧阳永华闻言不禁好奇不已,他命令道:带她进来吧! 大王,我们南宫世家与欧阳王结盟一事,您看……王孟只关心自己来此的目的,因而催促道。 先生容本王再考虑一下吧!明天本王必定给先生一个答覆,先生一路西来肯定相劳累,依本王看,先生先前去贵宾馆休息片刻。欧阳永华说道。 那麽在下先行告退。王孟说完之後退出议事大厅,心中却非常有自信欧阳永华不会拒绝联盟之事,他甚至肯定自己明天就可以回去交差覆命。 在场将领看到欧阳永华与王孟交谈的过程,不约而同的想道:是啊!还可以和其他世家结盟,到时候就不用怕刘树生了。一时之间大厅原本紧张的气息也消散不少。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未施粉黛的少女,只见她眼睛秋波流转极为灵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孔令人着迷,出众的容貌难掩出尘脱俗的气质,眉宇之间掩藏不住的一股英气,足以将人迷得神魂颠倒,虽然她的身材娇小,但是独特的气质足以深深吸引议事大厅中众人的目光。 民女申小卿拜见欧阳大王。申小卿向欧阳永华施了一礼并说道,她的动作极为优雅,声音犹如出谷黄莺般清脆动听。 欧阳永华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美女,顿时有一种口乾舌燥的感觉,胸口有一股难以抑制的j火和占有j如遭电击般袭上全身,他听到少女的声音之後才回神,当他看到众将领纷纷露出痴迷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他心想:真是一群大色魔。心中也开始对申小卿产生强烈的兴趣。 申小卿终於踏上历史的轨迹,以後刘树生又多了一个可能是一生当中 最令他头痛的敌人。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四章可爱少女 更新时间2011-2-176:34:24字数:2886 湘州与襄阳隔江相望,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古代有长沙郡、长沙市之称,湘州位於长江江畔,内接湘江、洞庭湖等大湖大江,是华夏为数不多的水上城市。 自从刘家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之後,湘州也逐渐失去原本的军事意义,因为湘州以北还有襄阳重镇,所以刘家的领导人为了开源节流也逐渐削去这片土地的军费开支。 前一段时间听到长江以北的襄阳重镇失守之後,这里的军民还混乱了一阵子,因为两城几乎是隔江相望,中间也只隔了一条宽大的长江而已,不过由於南宫龙并没有顺势拿下湘州城,只是巩固长江以北的荆襄地区,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之後,这里就逐渐从混乱中恢复过来。 现在的湘州城又恢复成一片歌舞N平的景象,自从刘家接管这片土地以来就大力发展经济,几乎完全忘记此地的军事价值,因此当刘树生率军前来防御的时候,城中居民皆是一脸惊讶,就连湘州城的地方官员以及乡、镇、村长都满脸震惊,毕竟他们很久没有看到军队,更忘记有战争这回事。 然而刘树生在前来湘州城的路上就已经接到线报,欧阳世家与披风盟、南宫世家闪电签订同盟条约,现在襄阳城下已经聚集联军将近二十万的大军,目标自然不言而喻。 湘州城以东是着名的长江天堑,刘家的祖宗们曾经防守数百年都没有让任何人渡江南下,因此基本上联军没有渡江的可能性,最有可能遭受攻击的地方就是襄阳城与湘州城中间一处名叫响马谷的地方。 第三次世界大战时期被炸掉的长江三峡大坝就埋葬在响马谷之下,据说这里是因为高坝坍塌才堆积成一条连贯南北的谷道,所以这里也成为联军必经之地。 就在刘树生与大军快要到达湘州城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声音说道:下官俞生率领乡亲参见刘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树生拉开窗帘就看见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圆脸汉子跪在车前,由於以往刘家实行军政分离制度,因此平时这些地方官员绝对看不到刘王。 嗯,俞大人不必多礼,本王还要率军赶赴防区,今天就不见你们了。刘树生冰冷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 俞生的身体明显一颤便退到一旁。 通知各位加快行程,我们尽量在下午赶到响马谷布防。刘树生吩咐道,其实他早就已经命令树兵卫前往湘州城查探军情,并且得知湘州城的军事据点荒废多时,幸好响马谷据高而守,易守难攻,是防御联军的绝佳地点。 因此刘树生打算绕城而走直接进入响马谷,现在时间紧迫,江北的襄阳城下已经陆续聚集联军将近一半人马,这一次为了赶时间,他只带了五万刘家军前来,稍後还有司马燕的五万大军会赶来,而弘寅已经被刘树生任命为独孤领地的地方官,负责整编原来独孤世家的六万降军。 大军接到刘树生的命令之後,前进的速度忽然加快许多,不过片刻工夫就消失在俞生众人的视线之外,俞生满脸阴沈的看着大军经过。 大人,你答应给奴家的酬劳不会少吧?这时忽然从俞生的身边跳出一个打扮成秀才的人,此人容貌清秀,说话却嗲声媚语,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只不过此时女子的眼里似乎全是钱的符号,看来应该是各典型的拜金女。 芸,本官答应的酬劳一定不会少半毛,但是你一定要想办法接近刘树生,否则本官也没办法。俞生笑道。 这个好办,奴家现在就去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那个被唤作芸的女子轻松的说道。 好!接近刘树生之後,务必要使他爱上你,一旦事情办妥了,本官会给你双倍酬金。俞生说道,他深知芸的个性,因此他用金钱引诱芸为他做事,他相信刘树生见过芸之後,尽管刘树生在华夏是出名的冰冷无情也一定会震惊不已。 看来这个湘州城的地方官似乎在策划某些事情,不过对刘树生来说一定不会是什麽好事,而一旁的芸已经被满天闪耀的金钱迷得神智不清了,一切都是是钱惹的祸啊! 话说回来,在绕道行至响马谷之後,刘树生早已命人唤回鬼仆,此时他正冷酷的问道:鬼仆,周围的地形都认真查勘过了吗? 主人,老奴已经派树兵卫到四周查探,等一下就会有消息了。鬼仆恭敬的答道。 好。刘树生应道,他对鬼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感,他从巴蜀返回四海城的时候,亲眼见到鬼仆带着树兵卫在外面奔波寻找他的踪迹,而且丝毫没有一句怨言,他心中感动不已,试问这麽忠心的属下要上哪里寻找啊? 刘树生带着大军来到一处断崖,这个断崖附近有一处蓄水库,他观察过附近的环境之後,发现这里扼守响马谷的道路,是一处极为重要的据点,随即吩咐道:通知大家在这里营。 众人得到命令之之後就开始默默运作起来,刘树生打算趁这个时候再去观察附近的环境,这样在未来的大战中才不至於发生误导的事情。 响马谷经过上百年的发展之後,已经完全恢复青翠碧绿的葱郁景象,周围有很多不知名的树木将尘土深深的掩埋住,不过周遭依稀留下一些历史遗留下来的物品。 响马谷顾名思义就是响马,也就是盗贼生活的地方,一百年前,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後的一段时间里,华夏陷入了空前的混乱当中,也有许多人被迫入山为寇,而响马谷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自然成为众多响马藏匿的地方,刘树生看着依旧残存下来的木屋以及长满青苔的营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探险冲动。 哎呀!这时前头响起一个沉闷的娇哼声。 刘树生皱了一下眉头,他使用无影无形的身法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进,几个纵身之後就来到制造声源的地方。 紫依?刘树生看到这个与被擒的吴紫依相似的背影时,全身一震,心中百感交集,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吴紫依,脑中顿时想起自己与吴紫依患难与共的画面。 啊!你……你是谁?少女发现刘树生失态的盯着自己时,情不自禁的大声叫道,她颤抖的将双手护在胸前,满脸惊骇的望着刘树生,事实上不管是哪个女子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想到一件事──遇到色狼了。 你是……刘树生听到尖叫声後才回神,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原本晶亮的双眼顿时黯淡下来,充满迷离的忧郁色彩,他心想:唉,原来不是紫依啊! 眼前少女那张精致的脸庞没有半分瑕疵,轮廓分明得彷佛是刻意雕削而成,容貌清秀绝伦,年龄绝对不会超过十八岁,她那对明亮的眼睛之中总是闪烁着一丝怪异的光芒,就像是一个穷人面对一个巨大宝库的神情。 呀!色狼啊!少女叫完之後转身欲跑。 她的举动让刘树生哭笑不得,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被人当成色狼,他提起一口真气,闪身来到少女身前,淡淡的说道:姑娘不用怕,我对你没有恶意。 你……你别过来,你是人?是鬼?少女吓得大叫道,她满脸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刘树生,还以为自己见到鬼怪了。 刚才她只顾着赶路却忘记这片树林看来相当阴森,现在扫视四周一遍才感觉到冷冽之中带着丝丝寒意入体,尤其是面前这个人的面孔看来冰冷无情;虽然刘树生长得非常英俊,但是他的英俊似乎对少女没有一丝吸引力,她现在只知道自己遇鬼了。 姑娘,你看清楚,我不是鬼。刘树生指着地上的影子说道。 咦?你有影子,哈哈……你不是鬼,真是把我吓死了。少女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 你孤单一人来到这荒郊野外的地方,难道不怕?刘树生问道,或许是因为面前这个姑娘的背影跟吴紫依相似,在爱乌及乌的心理作用下,他对少女产生了一丝好感。 怕啊!但是……只要有这个……我就不怕了。少女一边说一边搓着三根手指,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意思就是只要有钱可以拿,她什麽也不怕。 呵呵……刘树生见到少女俏皮可爱的动作不禁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五章调皮的杜芸 更新时间2011-2-1720:25:43字数:2652 没想到你笑起来很好看耶!对了,忘了问你,你叫什麽名字?少女也笑道。 刘树生。刘树生回道。 啊?你就是刘王?少女又惊讶又开心的叫道,原来眼前之人就是她这一次任务的目标,怎麽会巧到让她在荒山野岭中遇到他呢?真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少女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浮现痴呆的笑容。 你怎麽了?刘树生好奇的盯着少女,问道。 没……没什麽,对了!刘王,奴家名叫芸。芸被刘树生盯得心虚不已,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她赶紧自我介绍道。 芸,好名字。刘树生恢复冷酷的表情,说道。 你一个女孩子在荒山野岭行走相当不方便,还是快一点回去吧!刘树生说道。 他总觉得面前的少女给他一股亲切感,刚刚那一刹那所见到的背影,让他觉得吴紫依就在自己身边,因此他心中顿时涌出万丈柔情,对芸的关心也多了一点,他心想:可能是太久没有见到紫依了吧! 那奴家马上离开。芸娇柔的说道,她敏锐的看出刘树生的异样,心中暗喜:看来这次又要成功了。她的眼中情不自禁的冒出钱的符号。 难道你家在附近?这时刘树生才想起还没有听说过附近有人居住,因而一脸怀疑的问道。 不是,奴家是替爹爹上山采药。芸看到刘树生开始起疑,随即巧妙的掩饰道。 那你快回去,这里很危险。刘树生说道,他仔细聆听过後发现林中不知什麽时候多了几只大黑熊。 这时芸也看到周围有几只黑漆漆、眼冒绿光、口水直流的怪物,不禁吓得全身发软,惊声尖叫,当她下意识的退後一步时,居然不小心被旁边的荆棘刺到小腿导致流血不止。 看来只有先解决你们了。刘树生喃喃说道,他猛提一口真气,赤手往其中一只大黑熊的额头扫去。 那只体态笨重的黑熊似乎也知道刘树生这一招的厉害之处,居然高鸣一声,灵巧的闪躲过去。 刘树生看见这些黑熊居然轻而易举的躲开攻击而惊讶不已,刚刚那一招是他以指代剑施展独孤九剑之中的剑式,而且他也用了三层指力,没想到这麽容易就被闪开了。 这时候黑熊开始围了过去,刘树生只好使出无影无形的身法,提起七成真气转而施展修罗指的招式,只见他的指尖散发出一股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伴随着低鸣的指音点上黑熊,那些黑熊见状竟然向後跳出指力的范围,瞬间逃得无影无踪。 刘树生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些黑熊来得快,去得也快;身旁的芸的嘴角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在心中笑道:嘿嘿……终於得逞了,这下子你甩不掉我了吧!原来刚才出现的黑熊只是芸召唤出来的幻影罢了,看来这个芸的身份相当神秘。 事实上,这个神秘的芸是最近华夏新兴的幻影门门主的得意弟子,她的原名叫做杜芸,由於非常崇拜年少多金的人物形象,因而开始为自己成为富婆之路而打拼;幻影门是新建的门派,派中经费严重不足,本来幻影门严禁弟子在外游历,但是杜芸以为幻影门经商为名展开漫漫赚钱之路,可以说她的眼里只有钱,其他事物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其实杜芸不知道这只是幻影门用来掩饰真正意图的把戏,幻影门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秘密成立了,这三十年来的发展更是惊人,这麽厉害的门派怎麽会缺钱呢?这只是幻影门门主为了转移江湖中人的注意力的藉口罢了。 刚刚杜芸见刘树生似乎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以及两人就此告别的意思,因此她赶紧施展幻影门的得意技能幻影术,召唤出一群黑熊,然後再把自己弄出一点小伤,这样就可以躲过刘树生的追查,而且还可以跟在他的身边。 哎哟……此时芸故意发出的叫声提醒刘树生她受伤了,小腿上的伤口正汩汩冒着鲜血。 真是麻烦。刘树生皱了一下眉头想道,他蹲下身子迅速为杜芸点了伤口附近的几处穴道,杜芸宛如莲藕般的雪白玉腿却冲击着刘树生的视觉,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的双腿完美得令人难以置信,刘树生一边思忖一边从身上掏出一块丝巾为杜芸包伤口。 姑娘,好一点了吧?刘树生处理完伤口之後,用冷酷的表情问道。 好些了,谢谢刘王。杜芸怯生生的说道,她的思想向来很单纯,她一直觉得钱的魅力超越一切,所以她刚才一直在想着金币以及酬劳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怎麽觉得自己被刘树生占了便宜,此时她发挥本事伪装成弱小、可怜、以及无助的模样博取同情。 你觉得自己还可以走路吗?刘树生问道。 杜芸俏脸一红,故做矜持的点头说道:应该能走吧! 那好!你自己回家吧!我还要到前面去看看情况。刘树生说完之後大步向前方走去。 你……杜芸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非君子的人物,居然让受伤的她独自回家,不禁忿忿的想道:哼!刘树生,你太可恶了。 杜芸明亮的大眼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她再次卧倒在地上并痛苦的呻吟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好好怜惜她,她过然很会利用女人的优势博取他人同情。 刘树生走了几步就听到杜芸的呻吟声,他转身望着杜芸,表情依然毫无变化,维持一副冷酷的模样。 刘……王,我……我的脚……啊!呜……杜芸故意发出痛苦的声音,还用无比幽怨的眼神望着刘树生,如果她用这一招对付别的男人可能百分之百奏效,可惜她面对的是刘树生。 我实在是有重要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刘树生冷酷的说道,丝毫没有前去帮忙的意思。 呜……你……你欺负我。杜芸开始用上耍赖的招数,晶莹泪水彷佛水库泄洪般直流而下,哭得天昏地暗、山崩地裂。 就在她开始陶醉於自己的绝佳演技时,一声冰冷的声音传来:要哭就回去哭,不要来烦我。刘树生果然不是普通的冰冷无情,此话一出,周围的温度骤然降温。 可是……我的脚受伤了,这里……呜……我会怕。杜芸大概被刘树生的表情吓到了,她有些心惊胆颤的回道。 那你想怎麽样?刘树生问道。 带我到你住的地方去啊!我的伤好了之後就不会麻烦你了。杜芸认真的说道。 几天之後,刘树生开始深深後悔当初自己为什麽会对杜芸有一丝怜悯之心,只要看现在营地里鸡飞狗跳的样子就知道了。 营地某处,杜芸哭得伤心不已,憔悴的模样简直男女老少通杀,她哭诉道:大叔,刚刚刘王想要赶我走,呜…… 什麽?刘王怎麽能这样呢?她口中的大叔叫道。 是啊!刘王太绝情了。士兵群情激动的叫道,虽然这个小妹妹来营地的时间很短,但是对他们非常好,平时经常四处陪士兵聊天解闷,有些人已经把杜芸看成是自己的女儿、孙女或是当家主母,几乎所有士兵都非常喜欢她。 走!我们一起去向刘王说情吧!此话一出,周围的士兵都觉得要赶走杜芸的作法实在是太残忍了,他们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向刘树生请命,最後营地里请命的士兵从一个角落扩散到全营,吵闹声也越来越大了。 杜芸脸上浮现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心想:刘树生啊刘树生,我看你怎麽赶我走,接下来就是让你爱上我,然后我就可以拿酬金了。她的眼中又开始浮现钱的符号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六章幻影门主 更新时间2011-2-1820:41:24字数:2112 最近南宫龙又恢复神采奕奕的模样,因为他暂时不用担心刘树生会向他索回荆襄之地,毕竟合三家之力一共有二十万联军啊! 就算刘树生勉强凑足所有兵力也只有十万规模而已,二十万对十万兵力,任何人都知道这场仗是联军占优势,南宫龙知道只要灭了刘家,南方就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到时候欧阳永华和披风盟就无法反对他重建联邦政府。 哈哈……天下一定会在本王的手中统一。南宫龙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得意的大声狂笑,让一旁伺候他的仆人怀疑自己的主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主人,门外有人求见。这时一个仆人气喘吁吁的前来禀报道。 对方有没有说自己是谁?南宫龙皱了一下眉头,问道,毕竟这年头安全第一,他老爹就是因为不谨慎才会被人暗杀。 没有,那个人很神秘,整个身体都裹在黑袍之下,而且他只想见主人,属下特地前来禀告。仆人恭敬的说道。 你去传话说本王今天公事繁忙,不能见客。南宫龙不耐烦的说道,他对神秘人没有兴趣,他只在乎未来的江山。 难道南宫王就是这种待客之道吗?不料黑袍人不请自来的从门外飘进来,温和的说道。 你是谁?本王并不认识你。南宫龙双眼紧盯着黑袍人问道。 在下是幻影门门主──千若沙。黑袍人一边将披在身上的黑色长袍脱下来,一边自我介绍道。 刘树生!南宫龙吃惊的叫道,眼前之人赫然是名扬天下的刘树生。 呵呵,在下并非刘树生,难道在下跟刘树生非常相似?千若沙一脸和气的说道。 这时南宫龙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仔细看着这个自称为千若沙的男子,这个人似乎并没有刘树生那种冷酷无情的表情,也没有刘树生全身罩着冷霜的阴森气息,面前之人让人感觉到一股宁静与平和,南宫龙几乎可以确定千若沙只是一个与刘树生形似的男子,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你真的不是刘树生?简直太像了。南宫龙一脸惊奇的说道。 在下是如假包换的千若沙,并非刘王,呵呵。千若沙满脸笑容的说道。 千先生来此有何要事呢?南宫龙问道,他依然一脸好奇的盯着千若沙,心想: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相似的人啊? 在下是来寻求与南宫王合作。千若沙含笑说道。 合作?本王一向不会拒绝朋友,千先生先说说看要如何合作?南宫龙收起好奇心,慎重的问道。 在下想要南宫王立幻影门为国教,这样吾门会倾全力帮助南宫王一统华夏。千若沙要求道。 国教?可是本王并没有听说过幻影门有很大的势力啊!南宫龙说道,他的心中开始盘算利益关系,他可不想轻易就与人合作,尤其他连幻影门是什麽教派都一无所知。 本门已经创门三十年,早已在华夏领地上盘根错节,而且本门主在确定有实力成为国教之後,才愿意出来诚心帮助南宫王。千若沙的语气之中充满自信。 我想南宫王可能不相信我的话,我想让南宫王看一样东西。千若沙说完之後突然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紧接着他的身上迅速闪出几道一模一样的人形,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无法看出这几道人影只是虚影而已。 这是本门的幻影术,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南宫王若是明智的话, 一定不会拒绝我的提议。千若沙说道。 南宫龙看到眼前的诡异场景,不禁开始发愣,这时他的身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说道:看我们的…… 原来天堂三老一直隐在南宫龙身後,他们看到千若沙使出幻影术随即大吼一声并同时现身,天堂三老的武学在南宫龙眼中与绝世高手相等,当千若沙看到他们的时候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之色,显然他也看出天堂三老不同凡响之处。 於是千若沙再度召出几道幻影,低吼一声便迎上去,没想到这次的幻影居然是实体化人形,让天堂三老惊讶万分,而且这些幻影的功力并不比他们弱,使得天堂三老迅速陷入幻影的重围当中。 这场战斗只进行了短短数十秒钟,天堂三老就落败了,其中年纪最小的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怒道:你用邪术? 这些只是雕虫小技罢了,老人家的武艺高超,在下自认不及三位。千若沙谦卑的说道。 如果你的武功只是雕虫小技,那我们就是不入流了。李老一边说话一边剧烈的喘息着,看来刚才那一战的消耗极大。 我们走。莫老望了千若沙一眼,冷冷对身後二老说道。 南宫龙见千若沙才施展几招就大败天堂三老,顿时开心得心花怒放,态度也谄媚了许多,他说道:千门主真是英才,武功天下无双,就算是刘树生也没有千门主这麽厉害。 不知道南宫王愿意与在下合作吗?千若沙问道,其实他已经看出 南宫龙眼中闪烁不定的光芒,那是喜悦和贪婪之色。 不知道千门主为何会选择与本王合作呢?毕竟现在华夏的势力当中,以我南宫世家最弱。南宫龙没有被兴奋冲昏头,他不解的问道。 南宫王无须多虑,刘树生不仅拥有大半江南,更是修罗门的门主,一旦他一统天下必然不会容纳我们这种小门派,而欧阳永华刚愎自用,虽然才智不凡,但是今後难免会落败而亡,至於披风盟本身就是江湖大派,我更不会选择与冯坤合作。千若沙解释道。 南宫王虚怀若谷、求贤若渴的态度以及南宫世家数百年来的声望,都是在下选择投靠南宫王的理由,更重要的是,在下深知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何况凭藉本门的实力完全可以辅佐南宫王成就一番大业。千若沙语气诚恳的说道,根本看不出半分另有所图之意。 既然千门主诚心投靠本王,那麽本王就与千门主合谋天下,以後必定不会亏待千门主。南宫龙说道,骤然得此强援,他早就开心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居然傻傻的答应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七章再现林步峰 更新时间2011-2-196:44:36字数:3213 当夜巴蜀某处豪宅之中── 明月早已经躲进乌云之中,宅邸到处散发着阴暗的晦气,大厅之中跳动着诡异的灯火,厅下跪满人群,诡异的是这些人皆作十二生肖打扮,他们齐声叫道:属下十二生肖堂,参见门主! 起来吧!千若沙满脸阴沉的挥动手臂命令道,完全没有白天在南宫王府那种正气浩然的模样。 你们是怎麽看守这间院子?整整三百名好手居然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把门中圣物偷去,哼!你们说应该怎麽办啊?千若沙满脸杀气的说道。 属下失职,请门主恕罪。众人惊恐的说道。 算了,那个人的身法一定很高明,哼!居然敢偷到本门主的头上来,我一定要让他死得很难看!千若沙冷笑道。 十二生肖之一的虎堂堂主说道:门主,圣物失窃到现在只有短短十几分钟,而且当时我们一听到内堂出现异常就封锁外堂十三门,因此属下认为那个偷窃的人一定还藏身在院内某处。 虎堂主有所不知,那个贼子偷走我们幻影门最神圣的宝物──幻影无双珠,这颗珠子里蕴涵着一个大秘密,而且珠子本身拥有本门的独门绝技──幻影术,那个人偷走此珠之後一定利用宝珠潜到千里之外了。千若沙苦笑道。 圣物居然有这种功用。龙堂堂主惊叫道。 本门发展至今足足有三十载,但是江湖以及其他世家对我们完全感到陌生,不仅是因为我们伪装起来,而且还伪装得很好,所以才有今天的势力;其实我们幻影门的前身是影教,想必各位还记得百年前影教教主被八大世家联合出卖,最後死於华山的事情吧!千若沙说道。 而幻影无双珠就是影教历代教主遗留下来的精义以及各自对武学的看法,一直传到本门主这一代之後,由於本门主担心再次遇到八大世家联合起来残杀本门,所以本门主才将影教改成幻影门,这些都是本门的机密大事,你们一直忠心耿耿的跟着我三十年,也应该让你们知道过去的事情了。千若沙彷佛陷入回忆当中,他语气深沉的说道。 八大世家为什麽要联合起来残杀影教呢?鼠堂堂主双眼闪烁不定的问道。 因为幻影无双珠以及本教的势力太大,八大世家害怕本门威胁到他们的利益,所以才会联合起来灭亡我教。千若沙叹道。 格老子的!我们以後一定要为先祖列宗报仇。蛇堂堂主阴冷的说道。 是啊!报仇……底下众人此起彼落的叫道。 本门主何尝不想替先辈报仇?只是如今幻影无双珠被盗,不利於此事啊!而且现在的华夏混乱不堪,我们搅进去会难以脱身,因此当务之急是夺回本门圣物──幻影无双珠。千若沙分析道。 这时,一阵微不可察的声音在横梁上响起,似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对於绝顶高手而言,一点细微的响声已经足够让大殿里的人察觉到横梁上有人。 看来你的胆子很大,居然敢藏在本门的议事殿里,哈哈……千若沙说道,他有些钦佩这个盗贼的勇气,也暗自心惊盗贼的实力高强,居然能够逃避他的灵目,看来这个盗贼肯定修习过独门的闭气功夫,否则绝对逃不过他的耳目。 千若沙随即提起一口真气,催动意念之後发现右边横梁有微不可闻的缓慢呼吸声,他改拳为指,轻描淡写的挥出一道淡蓝色气劲,下一秒横梁上就传出一声巨响,厅内众人只看到千若沙轻轻一挥,没想到有这麽大的威力,纷纷露出惊骇的神色。 紧接着有一团热浪由上而下扑面而来,伴随着炽热的呼啸声让人觉得威力强大,千若沙的瞳孔突然放大无数倍,他紧紧盯着裹在热浪之中的盗贼,一袭黑衣正好衬托盗贼结实的身材,就连那对明亮的眼睛之中也发出炙热的光芒。 受死吧!当攻势到达千若沙上空五米的时候,黑衣盗贼狂吼一声,攻势徒然加快数倍。 千若沙看到来人舞着一支黑黝黝又毫不起眼的长枪,不禁感到不可思议,居然会有盗贼带着长枪偷东西,那不是大大增加自己曝光的机率吗?看来这个黑衣盗贼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呢! 本门主不杀无名之人,报上名来。千若沙喝道,他身上霍然散发出强烈的气息,黑衣盗贼的招式使到一半居然硬生生被这道气势逼回去。 黑衣盗贼暗叹自己失去偷袭的机会,一旋身便站到与千若沙相对的位置,正好被千若沙和他的属下包围在中间。 在下林步峰,刚刚不幸听到你们的秘辛,哼!原来你们潜伏江湖就是为了恢复邪恶的影教势力,今天只要在下逃脱了出去,恐怕你们这些影教余孽会没有作乱了机会了……林步峰手握长枪、昂头挺胸的说道。 这个黑衣盗贼居然是林步峰!曾经在学院的比武大会上与刘树生等人一起名扬天下,被称为浑天戟的卓越人物,但是自从那天之後,似乎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他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林步峰回忆起五年来的经历,自从他与刘树生等人分别之後就急忙赶回家中,因为他想回去询问母亲,为什麽施展燎原十八戟的时候,始终无法在实力比自己强横的对手面前展开招式呢? 然而,当林步峰匆匆赶回到家中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母亲已经卧病在床一段时日,几乎是奄奄一息的状态;林母听到儿子回来的消息,病情一度好转,而孝顺的林步峰担心母亲的病情反覆,因此始终没有提出心中的疑问。 不料林母在林步峰回家三日之後病情又开始恶化,林母可能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便开口告诉林步峰关於林家浑天戟的秘密。 原来当年林家在华夏的土地上不仅是德高望重的武林世家,同时也是联邦负责监视江湖异常的总管,当年林家的浑天戟威震天下,而且戟法神出鬼没兼且讲求一去无回的气势,所以来林家堡学戟之人络绎不绝。 这个时候江湖却突然出现一股异常,一个叫做影教的门派在宣布创教後的三天之内,将江湖上数百家小帮派全部收服,这个消息让整个华夏顿时陷入恐慌当中。 这时影教教主来到林家堡,希望林家的家主能够投靠影教,却被当时林家的家主──林南天断然拒绝,影教教主退而求其次要求林南天与他一战,胜者可以向败者索要一件东西,并且威胁如果林南天不答应比武就要率领影教教徒作乱,推翻以八大世家为首的联邦政府。 最後林南天无法可想只能与影教教主一战,也在意料之中败给影教教主,战胜之後,影教教主选择索取林家的浑天戟秘笈,并且要求林家必须忘记燎原十八戟的最後五式,如果他见到林家後代使出最後五式,那他会将林家赶尽杀绝,从此之後林家的燎原十八戟就不再是完整的招式了。 然而林家人从来没有忘记这份耻辱与燎原十八戟,後来影教覆亡,林家的浑天戟秘笈也随之烟消云散,林家後代无意中得知当时的影教教主将林家的浑天戟秘笈放在一颗叫做幻影无双珠的东西里面。 林母说出这段往事之後,长叹道:儿啊!你一定要去寻找林家失传的武功秘笈……她说到这里就与世长辞了。 林步峰知道这段秘史之後就下定决心要去寻回林家的秘笈,这五年的时间凭藉他的才智,终於让他发现幻影门的存在,也得知幻影无双珠就在幻影门之中。 林步峰在长时间的打探之下,确定凭自己的能力能够盗出幻影无双珠,终於在今天晚上成功盗出这个幻影门的圣物,就在他正打算开溜的时候,幻影门已经发现异样,他只好潜伏在大厅的横梁上,没想到却误打误撞的发现幻影门实际上就是影教的余孽,这个事实让他惊讶不已,也让他打定主意一定要逃出生天并将这群贼人一网打尽。 看在你处於这种情况下也能镇定自如,本门主相当爱惜人才,如果你选择投靠本门的话,我一定不会亏待你,本门可以册封你为副门主。千若沙利诱道。 是吗?林步峰冷笑道,这几年他一直秘密监视着幻影门,所以对幻影门的结构相当了解,幻影门的副门主相当於继承人,即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位,看来千若沙的手段相当了得啊! 你考虑一下。千若沙说到,并悄悄示意十二生肖上前擒拿住林步峰。 呸!妄想!林步峰怒道,他按照刚刚千若沙不小心透露出来的方法,将一点真气注入幻影无双珠里面,就在他以为成功之际忽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真气反噬身体,他在心中暗道不妙,却又发现幻影无双珠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芒将他包围在其中。 千若沙看到这个景象,知道林步峰已经懂得如何使用幻影无双珠,急忙大吼道:快擒住他。 厅内众人听到门主的命令便纵身要去擒人,不料一阵绚丽的光芒闪过之後,林步峰刚刚站立的地方哪还有人影? 千若沙脸色狰狞的怒道:你们这群蠢人,还不把二十四星座使叫回来?如果失了圣门宝物,我要你们陪葬。 十二生肖心惊胆颤的退下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八章浑天戟 更新时间2011-2-1914:07:17字数:3051 在通往湘州城的林荫小路上,有一个人正匆忙的赶路,准确说来应该是在逃难,他已经三天没有喝水了,完全凭藉着坚强的意志撑到现在,他的脸庞透露出一丝坚毅的神色,眉宇之间却有着重重忧虑,他心想:再不尽快赶到响马谷阻止刘树生与三家联军的大战,这世界恐怕就会成为另外一番景象了。 此人就是从幻影门的包围之中逃离的林步峰,他的右手紧握着黑黝黝的长枪──浑天戟,步履沉稳的向前疾走,依然英俊的脸庞经过五年的磨砺透出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以及风霜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林中传来一阵黑乌鸦的空鸣声,周围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冰冷,林步峰顿时停下脚步,他没想到这些人来得这麽快,不禁叹道:唉……看来又有一番大战了。 一想到这些年的经历,他非常清楚大战之前必须尽快调整有些翻腾的气血,他索性坐下来闭目调息,再加上这五年来他已经练成目前残存燎原十八戟的最後一招,所以他才能屡次在危险的环境中留下自己的性命。 你很聪明,居然知道要停下来啊!从林中慢慢走出一道身影,赫然是幻影门门主──千若沙。 刘树生?林步峰讶异的叫道,虽然他没有与刘树生打过交道,但是他对刘树生很有好感,因此印象颇深。 你错了,在下并非刘树生,而是幻影门门主──千若沙。千若沙潇洒的笑道。 林步峰闻言睁大双眼,他紧紧盯着千若沙,说道:把你的手下全部叫出来吧! 在下就知道瞒不了你,呵呵……千若沙说完之後拍了拍手掌,周围迅速出现十二个奇形怪状的人,每个人都作动物打扮,而十二个人的身後则是站着二十四个表情木讷的人物。 千门主真是看得起在下,居然把十二生肖以及二十四星座使都带出来了。林步峰嘲讽道。 不错,你每次都从在下的手中逃脱,若再不布置天罗地网擒住你,恐怕以後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还是那句话,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千若沙淡淡的说道。 哈哈,我也还是那句话,要东西没有,人头倒是有一颗,你尽管来拿。林步峰起身说道,他将浑天戟横举在胸前,虽然他已经调息完毕,但是能否逃出十二生肖的手中就是未知数了。 林步峰有绝对的把握可以一举击杀十二生肖的任一人,但是面临诡异的十二生肖阵,他就没有一点儿把握,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千若沙才会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观看,因为林步峰在千若沙的眼中已经和阶下囚没有分别了。 在下非常钦佩阁下的英雄气概,只不过那是我们幻影门的千古之秘,本门志在必得。千若沙喝道。 来吧!林步峰一点儿也不领情,淡淡的回道。 动手。千若沙退居一旁,冷冷的说道。 此时十二生肖已经将林步峰团团围住,连成一种玄妙的阵法,隐约压制住林步峰刚提起的真气,而且似乎还有一股庞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进林步峰的身体当中。 在下自知今日会被生擒,在此之前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林步峰扬声说道。 我敬你是英雄,说吧!千若沙含笑说道。 在下一直对幻影门的来历感到很好奇,居然能够隐伏三十年而不被世人发现,足见你们的保密功夫到家,若不是偶然的机遇,我也不可能发现你们的秘密,甚至顺利偷到你们的至宝;但是自古邪不胜正,为了天下苍生,今天我林步峰决定顺从上天的旨意与千门主一战,如果千门主擒住在下,在下一定将贵门至宝交还,如果在下侥幸胜了……林步峰说道。 他说了这麽多就是想与千若沙单挑,虽然他的武功可能无法打赢千若沙,但是只要能坚持到最後应该能够逃跑,因为他身上还有幻影门的至宝--幻影无双珠,只要在这颗珠子注入少许真气就能够瞬间移动,幻化虚影。 你若是胜了,在下自然会放你走。千若沙充满自信的说道。 好!林步峰也有些钦佩千若沙一言九鼎的气概,要不是他深知千若沙邪恶的一面,他一定会为千若沙效命。 这时十二生肖已经得到千若沙的指示散去阵法,正站在一旁冷冷的注视着林步峰。 千若沙向前踏出一步,笑道:虽然幻影门讲求利用影子,但是今天我破例以武功与你一较长短。 林步峰全身一震,千若沙看似简单的一步,彷佛千军万马横亘於前,单凭一己之力不可战胜,林步峰感应到对方气势的加强,感觉越来越恐怖,如果让千若沙积聚气势,恐怕不用三分钟他就会败亡了。 在下要向你进攻了。林步峰说完就舞着两米多的长枪向千若沙的上半身攻去,点点枪花笼罩了千若沙的上半身,这一招浑然天成,隐约可闻的呼啸声让千若沙收起轻视之心。 来得好。千若沙一边说一边急提功力,他双手蓦然变成银白色,甚至闪耀着眩目的金属光泽,他的双腿也非常怪异的闪动着白色光芒,整个身体扭曲成怪物一般朝林步峰的枪尖点去。 两人交手之後,寻常人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身影上跃下跳、左腾右移,速度非常人所能及,耳边传来的金属撞击声以及四周传来的巨大轰鸣声足见两人的真气雄厚异常。 这时蓦然传出一阵猛烈的气劲撞击声,林中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各自向後踉跄的跃开,整个林中陷入一股怪异的寂静感,对视的两人皆沉默不语,心中都为对手的强劲而感到诧异。 半晌之後,林步峰缓缓说道:千门主果然不凡,看来林某想取胜只 有施展绝招了。 事实上林步峰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刚才他又被千若沙雄厚的真气震得气血翻腾,但是他知道眼前绝对不能露出半分受伤的迹象,否则今天他绝对出不了这片树林,现在只能依靠真气强压住伤势。 彼此、彼此。千若沙嘴上说得轻松,内心却有些震惊,刚才他可是使出七成的功力,他没想到林步峰竟然还有绝招未出,而且从他的表情看来似乎没有受到什麽伤害,不过他对自己的神功依然有强大的信心。 看招!林步峰怒吼一声,只见他双手握枪,一手握前半截,一手握後半截,两手同时一旋,长枪无声无息的自中间分开,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对长戟,这下子包括千若沙在内的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此戟名为浑天,乃林某祖传之物,今日是林某以它本来的面目应敌,千门主小心了。林步峰深情的看着手中的双戟,缓缓解说道,他突然想起父亲的笑容,想起学生时代的比武大会,那是他第一次用浑天戟与人对打。 千若沙一听说林步峰手中的长枪是浑天戟,首次露出凝重的神情,虽然他知道自己很强,但是还没有强大到与上古神器硬碰硬,因为还有一套燎原十八戟配合浑天戟。 这套戟法在数百年前就已闻名天下,虽然失传多年,但是传说燎原十八戟是戟法之最,而且一戟比一戟强一倍,第十八戟的威力就是第一戟的十八倍,可想而知要撑过这十八戟有多难,更遑论胜之。 千门主,林某得罪了。林步峰说完就抄起浑天戟往千若沙冲去,他冲到一半突然以一道怪异的弧线滑向千若沙,寻常肉眼也只能感觉到由浑天戟散发而出的强大气劲。 碰!碰!碰!两人一交手就响起一连串气劲撞击声,而且一声比一声响,其中一人终於在第十三声响起的时候被猛然击退,另一人却稳立於地;仔细一看,胜负已分,林步峰头发凌乱不堪,身上的衣服尽碎,显现一道道怵目惊心的剑气,他狼狈的望着一脸寒霜的千若沙。 你输了。千若沙冷冷的说道。 是吗?那可不见得。林步峰说道,刚才他在使出最後一戟的时候,以双戟变化出他曾经在学院比武上见识过刘树生使出的独孤九剑剑法,虽然这一招与燎原十八戟的最後一戟极为相似,但是原理截然不同。 他手腕一抖就突然使出一道螺旋劲气,这十八戟的气势随即转化成螺旋劲气,威力绝对不止增加一倍,所以他有信心击中千若沙,虽然现在他还没有习得祖传的燎原十八戟的最後五式,但是他依然有把握得胜。 怎麽可能?你是如何做到?千若沙忽然感觉到额心有一股钻心剧痛,殷红的鲜血沿着额际流下来,他不禁失声吼道,开始有些痛恨自己掉以轻心,要是使用幻影术的话,林步峰绝无可能击中自己。 胜负已分,在下告辞。林步峰说完赶紧灌注一道真气到幻影无双珠之中,顷刻间便离开树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五十九章获救 更新时间2011-2-1917:01:59字数:2084 响马谷的刘家大营之中── 虽然近日联军方面没有什麽动静,但是刘家大营的防范工作却异常严密,现在这里恐怕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所以在刘家大营的士兵都相当有安全感。 当太阳高挂在头顶的时候就代表换班的时间到了,然而远处隐约传来士兵兴奋的声音:中午时间到了。 是啊!节目要开始了。 你说阿芸今天会给咱们带来什麽节目呢? 不知道 哎呀,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又是一阵骚乱过後,营地的练兵场已经人满为患,中间巨大的校阅台上站立着一个容貌俏丽的姑娘,她正是美貌与魔性并存,超级拜金的杜芸。 最近恶魔仙女杜芸的名气早已在刘家大营传开,而且每到中午时分,杜芸都会引发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不过时间久了之後,士兵也逐渐接受她的存在了,甚至每到中午都会自动来到操场看杜芸表演节目,这时的她看起来特别恬静,人生最得意的时刻莫过於看到台下无数攒动的人头了。 大家静一静,今天我为大家带来了一个新节目。杜芸甜甜的笑道,脸上的酒窝乍现,给人一种文静典雅的视觉冲击,不过人们要是相信这个恶魔仙女会安静下来,太阳绝对会从西边升起。 今天我要为大家讲一个笑话,保证笑死人不偿命。杜芸说道,脸上泛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要是没有笑死呢?台下的士兵打趣道。 如果不好笑的话,本姑娘就讲到让你高兴为止,但是如果笑话很好笑,你们是不是应该……杜芸说到这里,习惯性的升出三根手指来回搓动着,意思就是要大家打赏一点费用,这个小妮子真不是普通的贪婪啊! 好!没问题!众人大声笑道。 从前有一对兄弟,他们的名字分别叫狗屁和狗屎……杜芸缓缓说道。 底下的士兵听得哈哈大笑,天下有哪一对兄弟会取这种名字? 这天他们到学校上课,狗屁因为上课不遵守纪律被老师抓到一个地方关起来,狗屎直到放学都没有见到狗屁回来,狗屎害怕狗屁有什麽闪失,於是就去找老师要人……杜芸继续说道,底下的士兵们看到杜芸讲得生动灵活,也听得如痴如醉。 狗屎对老师说:『老师,你放狗屁吧!』杜芸怪声怪调的说道。 哈哈……台下士兵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 老师听到居然有人说他放狗屁,怎麽会不恼怒呢?於是他就一把抓住狗屎,想要教训教训狗屎,狗屁看到之後护兄情切,於是大声说道:『老师,你拉狗屎干嘛?』 哈哈……台下的士兵早就笑得东倒西歪,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麽有意思的笑话。 好不好笑啊?杜芸大声问道。 好笑……台下的士兵齐声吼道。 那……能不能笑死人啊?杜芸问道,有如恶魔般的招牌笑容又浮现在俏脸上。 既然这麽好笑,是不是应该赏一点奖励给本姑娘呢?否则下次就不讲给你们听了。杜芸说完之後,双眼几乎浮现出金钱符号了。 士兵们一听到杜芸的吓唬纷纷掏钱出来,开始有秩序的往台上一放,白银与黄金暴露在阳光下闪烁的光辉看得杜芸的小嘴简直快要合不拢,晶亮的大眼闪闪发光。 军营的另一处,刘树生也默默看着台上笑得痴傻的杜芸,他想起刚刚那个笑话不禁莞尔,心想:这个小妮子真有搞笑天分。看着士兵旺盛的斗志,他也默许杜芸在营中胡来,如今的刘家大营少了杜芸的话,士气绝对会跌落谷底。 这时杜芸转身弯腰收钱的模样落入刘树生的眼中,刘树生不禁低声叫道:紫依……光从背影来看,杜芸纤细的身材简直与吴紫依一模一样,他的双眼又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忧郁色彩。 紫依,你在哪里?你过得好吗?刘树生默默的想道。 少主。鬼仆不知什麽时候进入营帐之中,他见到刘树生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唤道。 鬼仆,你什麽时候来的?刘树生问道,他冰冷的语气中暗藏着深切的关怀。 来一会儿了!少主,老奴来此是有机密要事禀报。鬼仆听到刘树生暗含关心的语气,心中一暖,不禁笑道。 刘树生恢复冷酷的表情,同时示意鬼仆继续说下去。 少主,我们在营外十里处发现一个受到严重内伤的男子,他在昏迷之中始终说着他要见刘王。鬼仆皱着眉头说道。 那个人受重伤?依你看,他的武功达到什麽境界?刘树生扬眉问道。 很高,比我们的树兵卫高出一筹。鬼仆犹豫了片刻才说道。 那就带他进来吧!我也想见见他。刘树生淡淡的说道。 少主,老奴马上去将他带来。鬼仆说完之後就迅速退出营帐外。 过了一会儿,当刘树生看到鬼仆带来的人时,满脸的惊诧低叫道:林步峰?当年林步峰的戟法以及为人在刘树生的心目中留下极佳的印象和好感,虽然眼前之人面容惨白如纸、神情憔悴,长时间没有梳洗的脸庞已经满是凌乱的A须,但是刘树生依然一眼就认出林步锋。 少主,你认识此人?鬼仆望着刘树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刘树生点了点头便没有其他的表示。 打伤他的人是谁呢?为什麽会选在这个时候?刘树生替林步峰把完脉之後,心中疑惑的想道。 依老奴看来,打伤这位林公子的人的功力可以和『人王』秦世沅相提并论,而且似乎比『人王』还要高深一些。鬼仆皱着眉头说道。 看来这个人的功力不在本王之下。刘树生双眼精光乍现,点头说道。 鬼仆,你先出去吧!我想先替林步峰渡气疗伤,你在外面替我护法。刘树生说道,同时在心中默默想道:如今我刘家与联军对峙在响马谷,这大半个月以来联军毫无动静,而林步峰却重伤来到此处,看来其中一定有什麽关连,我还是先救醒他再说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章再收魔将 更新时间2011-2-206:25:05字数:3681 襄阳城下的联军中营里── 此时正在进行一场精彩的辩论大赛,二十万大军相当於联邦政府时期整个华夏近六成的军队,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也算是百年来头一次,只见襄阳城下与旷野之中到处都插满旌旗,到处都是军营,到处都是策马奔腾的士兵。 中营帐里面,欧阳永华、南宫龙以及冯坤正端坐在正中央的三张大椅上,他们现在正在讨论联军的下一步行动。 欧阳永华一副笑咪咪的样子,英俊儒雅,气度不凡;南宫龙一脸兴奋的模样,目光左顾右盼;冯坤则是眼睛半开半阖,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下首坐着数百名盔甲不一的将军,其中南宫龙的一个手下正站着说道:诸位,我们联军此次联兵一处的目的就是为了正面与刘树生决战,然後一举歼灭他,但是半个月过去了,联军只是整日在此操练并不出战,小将实在有些不明白,一旦让刘树生准备充分,我们要赢他就不容易了。 南宫龙暗地向那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就是:干得不错!其实这次他是采用千若沙的计谋劝说其他两家出兵与刘树生决战。 其实千若沙是想趁刘树生实力尚弱的时候消灭刘家,因为他已经查到盗走幻影门圣物的林步峰极有可能在刘家大营之中,如果让天下人知道幻影门就是影教的余孽,到时候恐怕死的人就是他了,所以他决定让四家势力自相残杀,而南宫龙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利用了。 将军此话就错了,虽然我们联军的人数占了绝对的优势,但是我军最近才合军於一处,在政令不一的情况下恐怕会被刘树生逐一击破。刚被欧阳永华封为军师的申小卿,一身戎装盔甲、英姿飒爽的出列回道。 我们联军什麽时候多了一位女将军了?哈哈……南宫龙的手下见 自己的话被反驳,脸色一变,语带嘲讽的说道。 这位将军这麽说就错了,她是本王新册封的军师──申小卿,才谋机智乃是当今第一,前些日子本王让军师在漠北羊城休养,将军没见到她也不是什麽怪事。欧阳永华笑道,轻轻松松的为申小卿解围。 申小卿心里暗暗感激欧阳永华为她说话,脸上自然也表现出嚣张的神情,看得南宫龙的手下差点被气昏,他双眼充满怨恨的望着申小卿。 唯今之计应该如何呢?这次开口说话的是南宫龙手下的第一外交官──王孟,今天南宫龙手下的谋士或将领都得到主上的指示,一定要全力促使联军与刘树生决战。 应该缓图之!如今刘树生还有五万大军在赶赴响马谷的途中,这五万大军等於是刘树生全部的生力军,诸位有没有想过,虽然我们以现在的情况出战能够击败刘树生,但是必然是险胜,一旦五万大军及时赶到的话,我们也许还会大败,因此现在不适合出战;再说,最近三家才合兵於一处,各自不相协调,更谈不上军心士气大盛,如何争胜?如今等待时机并加紧操练才是上策。申小卿盈盈施了一礼之後说道,凤目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分析得非常有条理,让帐内大将们纷纷闭上嘴巴,各自沉思不语。 冯坤闻言双目精光暴涨,转身望向欧阳永华,颇有深意的说道:看来王爷手下卧虎藏龙啊! 哪里、哪里!欧阳永华得意至极的说道,申小卿绝对是争霸天下最需要的人才,如今让他收归帐下,他如何不高兴?欧阳永华一想到当时与申小卿见面的情景,不由得想开怀大笑。 那天── 王爷是否看我年少,又是一介柔弱女子,因而觉得本姑娘只是夸夸其谈,没有真才实料呢?申小卿说道。 不错!争霸天下是男人的事情,更是拥有武力的将军的事情,你一个弱不惊风的柔弱女子怎麽能够参与战争呢?欧阳永华笑道。 王爷,你这是匹夫之勇罢了,我虽然弱小,但是论起行军布阵绝对能够不费吹灰之力赢过你,不然我们打个赌,怎麽样? 好啊!欧阳永华看到申小卿这个娇滴滴的少女居然要跟自己打赌,一时之间觉得好笑也就答应了,没想到这场赌约以他惨败收场,从此他也收起对申小卿的轻视之心,更封她为欧阳家的军师,统领欧阳三军。 回到中营里,申小卿说完之後,一个蒙着黑巾的人突然说道:诸位,申军师的话言之有理,但是在下却有自己的想法,不知各位可否听区区一言啊?说话之人的语气不卑不亢,显然也是个杰出人才,而这个人正是千若沙。 阁下请说。南宫龙手下的大将们早已知道此人就是与南宫世家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千若沙,现在更是南宫世家的谋士,所以纷纷表示支持。 刘树生天纵其才,如今响马谷只有刘家区区五万大军,这是我们擒杀刘树生最好的时机啊!我们三家联军相互之间的协调固然不够,但是联军的人数毕竟比刘树生多了三倍以上,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更何况他的五万大军还远在岭南,难道在座诸位没有考虑到如果刘树生一死,刘家很快就会灭亡了吗?所以在下觉得此次应当出兵与刘树生决战。千若沙用 极富煽动性的言词说道。 本王觉得千先生的话有道理,而且我们联军的粮草也承受不起长时间的消耗。南宫龙配合的说道。 此话一出,原本觉得应该避免决战的将领纷纷觉得早日决战反而大有好处,此话更是抓住欧阳永华以及冯坤的命脉,毕竟他们相当惧怕刘树生的势力过於庞大,最後会一统天下,於是三家最後决定进军响马谷与刘树生决战,南宫龙与千若沙的脸上也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丝笑容,他们终於达到目的了。 响马谷,刘军大营内── 刘树生擦去额上的汗珠,满脸欣慰的看着林步峰,他总算将林步峰的内伤治好了,接下来就是等林步峰苏醒过来了,他很想问问林步峰到底发生什麽事情?而且他隐约感觉到林步峰的身体似乎隐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体,而林步峰本身的力量好像被什麽东西禁锢似的,他不知道其实是幻影无双珠在作怪。 幸好林步峰的身体相当结实,内功也不弱,因此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林步峰的意识就开始清醒了,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之後缓缓睁开眼睛。 是你!然而林步峰清醒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他心里最不想看到的人──千若沙,事实上他看到的人是刘树生,偏偏刘树生与千若沙实在太相像才会引起误会。 刘树生依旧沈默不语的看着林步峰,不过他心里正在疑惑为何林步峰见到自己之後,情绪会变得如此激动。 要杀要剐,随便你好了,没想到我用尽方法还是落在你的手里。林步峰说道,语气中有着掩藏不住的失落。 本王为什麽要杀你?刘树生维持冷酷的表情,口气却相当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千若沙?林步峰叫道,这时他才察觉到自己认错人了,眼前的人一副冰冷无情的表情,完全与千若沙始终笑脸相迎却在偶然间流露出的狰狞气息截然不同,看来此人确实是刘树生。 本王是刘家家主──刘树生,并不是你说的千若沙,你就是『浑天戟』林步峰吧!刘树生有点怀疑林步峰神经错乱,只好详细的自我介绍道。 太像了……林步峰呆呆的看着刘树生,情不自禁的惊呼道。 什麽太像了?莫非林兄在什麽地方见过与本王长得相似的人?刘树生继续问道。 嗯,而且你们的相貌简直一模一样。林步峰不禁皱着眉头,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大叫道:不对!你是千若沙,你是不是想假扮刘王,想引诱我交出你们门中圣物啊? 这下子刘树生确定林步峰脑子没有问题了,他肯定是见到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得不叹息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啊!最後刘树生只好提出各种强而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是刘树生而不是千若沙。 林步峰终於开始相信自己就是被刘树生救了,他急忙将幻影门的秘密告诉刘树生,也把自己这五年所看到幻影门强横的实力统统说出来。 依林兄所言,他们一定会前来抢夺幻影无双珠。刘树生叹息道,此时他心里震惊万分,原本以为自己成立的修罗门可能是现在华夏之中最邪恶的门派,事实上自己的修罗门只是树兵卫再加上鬼仆、秋寒以及铁汉所组成,并不算是真正的邪恶门派。 现在他却听到隐藏在民间足足有三十年的幻影门,而且对方实力强大,又是百年前残留下来的影教余孽,他的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百年前的影教之人奸杀掳掠、坏事做尽,影教教主甚至妄想推翻联邦政府称霸天下,最後是被团结起来的八大世家联合绞杀之後才灭亡。 当时那场争斗导致八大世家的菁英弟子死伤无数,直接造成人才的断层,这一段历史也是八大世家之间最黑暗的历史,因此当时的八大家主曾经联合申明,如果影教再现,八大世家的後代要无条件放弃相互间的争斗,联合灭亡影教,没想到影教居然还有余孽存活下来。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啊!刘树生暗想道。 在下立刻告辞,否则连累刘王惹祸上身,实属不智。林步峰勉强站起来说道,看来他打算拖着尚未恢复的身体离开。 你认为你离开就行了吗?以幻影门的能力,恐怕早就已经查到你进入我刘家大营了。刘树生说道。 那我就在一些必要的场合现身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林步峰倔强的说道,他踏着蹒跚的步伐准备出营。 这份为他人着想的心思让刘树生听得感动不已,他考虑了一下就喝道:林兄且慢,本王有一个提议。 请说。林步峰说道。 你听过修罗门吗?刘树生若有所思的说道。 听过,修罗门的门下弟子不会作恶,所以不像正道中人口中所说的邪恶门派。林步峰回道。 那好,林兄加入我修罗门如何? 为什麽? 我不想错过林兄这种人才,更何况林兄加入我门之後,我修罗门将会尽全力护林兄周全。 就算覆亡也在所不惜? 不错! 好!我林某加入。林步峰单膝跪下并说道。 林步峰听封!即日起你便是我修罗门三魔将之一的『杀人魔将』。刘树生神情肃穆的说道。 属下领命。林步峰回道。 你好好休息吧!本王保证没有人敢再伤害你。刘树生说道,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一章佳人情挑 更新时间2011-2-2020:10:05字数:2802 点击才刚刚破万,推荐和收藏也没多少,郁闷! ⑼酰我想追求你,你X得我怎N做?杜芸笑嘻嘻的望著被她獾妙^痛不已的渖,用非常明@的勰秸Z庹f道。 渖充分w到什N叫做神容易送神y,r如果不是他不忍心⒍跑G在那e,他才不把@Nyp的人г谏磉,尤其⑺У杰Ie。 F在杜芸每天中午都跑到兵霰硌荩渖不得不承J杜芸的口才了得,才短短十滋炀尤蛔她得荷包MM,天天抵⒓沂勘手中削而淼木揞~,她F在已是名副其的小富婆了,但是杜芸金X的酆媒z毫]有p弱,最近她又_起P,F在的}是:杜芸能不能追到⑼酰 @新r的}自然引起士兵的P注,人下注,而狡猾的杜芸又故意⒆返脚c追不到的P_到900:1,更故意放出Lf渖是天生^情h;偏偏渖冰冷o情的形象早就根植人心,因此大家下注於追不到的那一,只有少等瞬①注下到代表追得到的那一,其中包括杜芸本人。 @NZ拥南息自然也鞯渖的耳中,他不禁X得有些啼笑皆非,渭X得杜芸很[事T了,他奈聪脒^事上杜芸另有目的,之一鋈兵P注的女追男重^蚓驮⒓掖I上演了。 此r⒓掖I的中ぶ兄挥幸荒幸慌,表面上看起硭扇说幼崦林O,而@人就是注中的男女主角──渖c杜芸。 ⑼酰你f嘛!比方f你喜g什N|西?喜g吃什N食物?有喜g什N拥呐子?杜芸p眼l光,M期待的道,她的手拿著P打算把得到的Y料全部在P上。 面θ绱擞霉Φ亩跑浚渖故作深沉的f道:@……要知道女人只要付出身wo男人,K且W勾引男人,就]有人拒^得了。看渖在R^杜芸搞笑的手段之後,性情_有些D了,也逐ul]一下幽默感。 勾引……喔……有女人的身w,我下砹恕6跑苦喃道,全神注的著P。 渖眼角一瞄,意外的lF杜芸居然把勾成狗,把身w成身蹄,他不禁_汛笮Γ原硌矍斑@可鄣男∶妹眠是一ee字大王。 笑什N?是不是我@雍芎眯Γ慷跑客O铝斯P,有些羞愧的道。 不是,只是X得……很可邸渖嗬mm的f道。 嘿嘿,]想到你平r一副酷酷的幼樱看起硐袢f年冰山,笑起砭尤贿@N好看。杜芸有些V傻的f道,不^她一想到主o她巨~酬金,S即又恢驼常,在她的心中X的魅力始K排在第一名。 ⑼酰如果女人要付出身w怎N做?杜芸搔搔^,大眼睛道,那po比清澈的眼睛人想起的天使。 渖正在喝茶,一到@句就入口的茶全了出恚他]想到@有耗仙女之Q的杜芸居然@N。 很好笑?你怎N@NF啊?一口茶都了出恚你喝的是上品觚茶,五十山鹨唤镆!真浪M。杜芸想到大把、大把金子就@N浪M掉,M鄙夷的看著渖f道。 ]有,只是本王X得一女人在一男人怎N付出自己的身w在……而且在提出@}的r候,想想自身的境。渖大笑道。 我F在的境不是很安全幔慷跑咭四周一q才f道,她不HX得自己的境]有},而且不忘近渖。 奴家……奴家漂亮幔慷跑康拿理o盯渖,M擅牡道。 渖被杜芸突然靠近的e得不清,再嗅到杜芸身上淼牡淡子香味,w乳L期阂肿〉那j_始蠢蠢欲印 哈哈,原硪勾引⑼跏沁@N容易的事情啊!杜芸看出渖的常,狡黠的笑道,她迅速退到一旁,Md^的模俞氛业揭E一般。 渖健焉蚰不Z,他@古`精怪的杜芸在]有k法。 怎N樱磕憧次疫@方法能你凵衔幔慷跑坑直大眼睛,好奇的道。 不能。渖u^f道,如果杜芸勾引的οQ成其他人的,那些人早就扒光杜芸的衣服了,只能f渖的定力太高了;管如此,他的心中是[sd起一z渴望,sc他菲夯蛘亲弦赖母杏X完全不同,那只是一NCW的刺激感X。 那@幽兀慷跑空f完之後pa泛起t潮,呼吸得有些急促,她⑼馀勖下恚露出宛如白玉般的肩^,e面只穿著一件用碚踔攸c部位的t色z袍,[s可SM的p峰以及T人的曲。 杜芸欲拒迎、半羞怯的表情更能引起男人的j望,就算是定力O高的渖也不例外,w鹊男苄j火_始燃,他伸手⒍跑坷到自己阎校贿@r杜芸突然感到害怕,她到渖身上烈的男性馕叮心中升起一z迷x,sテ鸶多恐慌感。 你……你想要怎N樱慷跑靠吹渖p眼赤t的可怕模樱抖著f道,@r她才_始後悔,她算知道自己玩笑_大了;o接著她感X自己的嘴似乎被什N|西堵住,仔一看,原渖已吻住她的唇,也S是感到害怕又或者是被吻的y堪,杜芸_始放大哭,身w也抖不停。 敢不敢勾引本王?渖一到杜芸的哭,熊熊j火突然消失的o影o,他停止H吻杜芸,喘著庹f道。 不敢了,琛…不敢了。杜芸一哭一f道,她把^u得像波浪鼓似的。 渖刻g冷s下恚他lF自己竟然抵抗不了杜芸的T惑,面容也越碓嚼洌乾脆站在一旁想著心事。 而杜芸t是在回l生的一切,她看到渖冰冷的表情之後,原本想要大fs又怕他再侵犯自己,只好乖乖]嘴,人擂蔚拇在Iぶ中,互不f,^了S久之後,杜芸再也忍受不了的哇哇大哭。 又怎N了?渖lF自己ε人的哭越碓]有抵抗力,只能故作冷酷的道。 琛…你欺奴家,要@Υ奴家……奴家是生意人,你ξ易隽氖拢奴家要你r……琛…看渖_到杜芸了,她Bf都е明@的意,不^三言删溥是不xX字。 那要本王怎Nr?渖故意道,心中s想著:y道要我娶? 你……你吻了奴家一下,奴家要……要千牲S金……琛…杜芸要求道,她的思w一D到最鄣慕疱Xr,f也_始通了。 不吧!渖突然想起面前的少女有耗仙女的Q,而且凡是在商言商,不禁懊悔自己]事惹她质颤N呢? y道⑼]有^春宵一刻值千金幔你春宵一刻,然要r奴家千牲S金。杜芸怯生生的f道,t涞哪蛋看矸滞擅模自有一番L情。 什N?就算春宵一刻?渖叫道,於能⒁吻理解成春宵一刻的女人,他在感到相^痛。 是啊!你吻奴家一下,然是春宵一刻。杜芸o比J真的f 道。 渖o言以Γ最後只好一系列的不平等ls,杜芸心M意足的x_中Ir,ls之中不H包括千牲S金,更包括宣阉_出的局以她得到⑼醯恼榻Y果。 就在杜芸x_Iさ哪且豢蹋I外沉的角,天空突然昏暗下恚士兵停下手中的幼鳎oo著I外的角,七嘴八舌的f道::你……好像是橙砹恕 是啊!快c集合……I鹊氖勘_始有秩序的回到自己所在的伍之中,一即⒁u向⒓掖I。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二章响马谷之战 更新时间2011-2-216:29:58字数:3894 报……前营突然遇到大规模的敌骑。 报……我军右营遇袭。 报……左营遇袭,敌人来势凶猛,我军抵挡不住已经退回营内了。 刘树生听到手下将军匆忙赶来的报告,眉头直皱,心中大呼不可能,他布置树兵卫在前方守哨,己方不可能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遭遇大规模敌袭。 刘树生所在的中营外发出一声巨响,看来是联军派来火炮轰炸他所处的中营,一干将军听到炮响之後,眼中纷纷露出茫然和惊骇的神色。 冷静,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刘树生暗暗告诫自己,此时他突然想起林步峰说过的话,心想:莫非是幻影门在作怪? 他越想越有可能,如果自己的树兵卫在华夏排名第二的话,基本上没有人敢自称第一,除了潜伏在暗中让人难测深浅的幻影门,如果自己安排出去放哨的树兵卫没有发出敌袭的暗号,那麽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他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干掉了,而最有嫌疑的当然就是幻影门。 冷静下来的刘树生急问道:你看清楚前营有多少敌人了吗?你觉得你有把握全部顶住他们的进攻吗? 他手下的将领回道:回刘王的话,前营的敌骑漫山遍野,属下看不到尽头,不过我们的营寨修筑得很坚厚,能够抵挡住敌人。 那左营呢? 也一样。 右营呢? 情况都差不多。 看来他们的目的是本王所在的中营,立即传令下去,通知各营迅速收拢阵线到中营,在决战之前,各营的士兵要赶回中营参与防守。刘树生命令道,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部下得令之後纷纷退出去,然後刘树生又唤来鬼仆,吩咐道:鬼仆,你去整顿一下树兵卫,我猜联军这次突袭很可能顷巢而出,也就是说等一下恐怕会与他们决战,本王想把他们留在最後一刻作反击用。 火炮的巨响不停从营外传来,一道道坑洼出现在营地上,杜芸被火炮惊人的威力吓傻了,竟然愣愣的待在原地。 小心!身後传来一个士兵焦急的声音,她的身体随即被那个士兵用力的推开,一声巨响过後,她看到那个士兵被炸得全身焦黑,瞬间被吓得昏过去。 响马谷某处密林当中,申小卿穿着全身盔甲掩藏自己尚未发育完全,却已经足以吸引所有男人视线的傲人身材。 军师,你认为刘树生会不会中计呢?欧阳永华皱着眉头看着对面刘家军营来回调动的军马问道。 不会,刘树生恐怕已经知道我们的计谋了。申小卿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要打道回府了?欧阳永华说道,他可不想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好不容易偷偷潜进刘家在响马谷的营地,而且刘树生就近在眼前,如果刘树生一死,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了他呢? 非也,刘树生此次必败无疑!主公请看,对方似乎想要把所有的军队都调回中军营帐固守待援,可是这附近是一个小型盆地,刘树生调集军队想要与我们决战,我们完全可以慢慢吃掉他的左、右、前营,然後将他死死围困起来由四面放火,他的中军大帐一定会不战自乱。申小卿冷笑道。 军师妙计啊!欧阳永华赞道,不得不钦佩申小卿的才智以及军事能力,如此绝妙好计都能想得到,但是当他看到申小卿冷笑不已的表情,不禁觉得头皮发麻,隐约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得罪这个少女,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 主公,你去传令通知属下不必绕开前、左、右营,对方没有防御之心,我们趁拿下他们的营地。申小卿献策道。 嗯,就这麽办。欧阳永华笑道。 看来战争似乎朝着对刘树生极为不利的方面发展下去。 岭南往响马谷的官道上── 南宫晓月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泪水,看得司马燕怜惜不已,她察觉到南宫晓月的异常,关心的问道:妹妹,你怎麽了? 姐姐,快!快起程!我刚刚看到师兄……师兄的处境非常不妙啊!南宫晓月刚刚使用天机术观察,却发现刘树生被联军重重围困的情景,她焦急的说道。 什麽?司马燕失声叫道,她也很挂念刘树生,一听到这句话之後,脸上也浮现出担忧的神情,不过由於她修练无情轮回道的关系,失去原本应该拥有的丰富表情,看似担忧的表情也只是面孔剧烈的抽搐几下而已。 通知全营加快行程,我们务必要在後天赶到响马谷。司马燕下令道,心想:树生,你千万不能出事。 这时她突然说道:去传刘王的堂弟刘不凡过来。 原本刘树生打算派刘不凡到岭南去接管弘寅的军权,但是弘寅却说岭南独孤世家有骚乱需要自己治理,所以刘不凡又被调遣到与司马燕同行。 三嫂,你找我来有什麽事啊?刘不凡问道,他已经知道司马燕与刘树生订婚的事情,而且司马燕的相貌也不差,因此他承认司马燕是自己三嫂的事实。 不凡,我很担心刘王出事,你领五千轻骑,每骑两匹良马换乘,路上不停的赶赴响马谷,好不好?司马燕面有忧色的说道。 三哥英雄盖世,联军怎麽会是三哥的对手?嫂子多虑了。刘不凡自小就对刘树生有强烈的自信与崇拜,因此他信心满满的说道。 不凡,别胡闹了,总之你记得我说的话就行了,快去领五千骑兵快马赶去响马谷,我怕迟了刘王会有不测。司马燕拉下脸吩咐道。 好,三嫂,我马上就上路。刘不凡应道,他见司马燕确实担忧刘树生而觉得感动,随即头也不回的领命而去。 司马燕看着刘不凡离开之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始终无法驱散心头那股烦闷之感。 刘家中军营帐── 刘树生镇定自若的批改奏摺,这种镇定的表现也影响到其他士兵,他们看到自己的王爷都如此气定神闲,军心也就逐渐安定下来。 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可是营外的火炮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没多久之後又响起一声巨响。 事实上刘树生的心中也颇为焦虑,可是他在等敌人出现松懈的那一刻,他知道联军选在这个时候偷袭,肯定会有什麽厉害的战略,如果能够在敌人潜入营地之前发现敌踪,现在就不会防守得这麽狼狈了。 禀告刘王,左营士兵撤回中军大营了,敌人也占了我们的营地,敌方并没有趁机进攻而是马上着手防御。一个略显狼狈的将军冲进大营,气喘吁吁的说道。 刘树生眉头一挑,心想:居然有这样的事情?难道他们的真实意图并不是中军营帐,而是想要将我们的营地逐一蚕食,然後重重围困?他急忙起身走到一副绘制附近详细地形的地图前方,开始认真的沉思起来。 没想到对方的营内有这麽厉害的人啊!刘树生叹道,他现在才发现对方的策略确实灵活多变,自己不管是分兵防守各地,还是囤积重兵在中军营地都已经输掉了整局。 对面统军的人到底是谁呢?刘树生暗暗沉思道。 这个时候鬼仆匆忙的进来,在刘树生的印象之中,鬼仆从来没有这麽焦虑过。 怎麽了?刘树生皱眉问道。 少主,门外有一个黑袍人自称是幻影门门主,他说要求见少主。鬼仆担忧的说道。 好!本王就去见见这个幻影门主。刘树生冷酷的说道。 当刘树生看到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之後,不禁显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而他当然也在对方的脸上看到同样的神情。 呵呵,没想到我们确实长得一模一样啊!千若沙笑道。 不错!刘树生冷冷的答道。 站在场中的两人气质明显不同,刘树生看来冷酷无情,而千若沙则是含笑而立。 刘王,在下来此是想向一个名叫林步峰的人讨一样东西。千若沙笑道,他彬彬有礼的模样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你指的是幻影无双珠?可是你不是已经赌输了吗?刘树生冷笑道,对方这麽肆无忌惮的前来,恐怕不只是要拿回幻影无双珠了。 不错,可是那是本门圣物,不能因为在下一人而让整个幻影门遭受圣物被窃的耻辱,所以本门主希望能够讨回。千若沙依旧笑道,不过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之前的从容了。 原来刘树生早就已经暗暗散发气息,这个时候的千若沙因为感觉到刘树生庞大的精神力量,表情才显得有些沉重。 那就只好一战了。千若沙冷冷的说道,全身的真气开始自然流转,隐约可以看到身体笼罩着一股暗红气息。 刘树生也不答话,依旧是一副冷酷的表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今天总算碰到一个与他可以一战的人物,他随即使出修罗指,指如重钢的往千若沙点去;千若沙看到刘树生的指力飘忽不定,隐约夹杂着呼啸之声便知道来势强横,急忙往左方闪去,回身一脚封住刘树生的指力。 好!刘树生见千若沙招式巧妙,瞬间换指为掌,一招修罗掌法顺势而出,掌法看似平淡无奇却直往千若沙的罩门推去,其实修罗掌虽然仅有三招,但是每一招皆威力惊人。 千若沙见刘树生的掌法平淡无奇,而且最为奇怪的是掌法似乎软绵绵的毫无力道,似极绵掌,但是他却感觉到此招极为危险,因此他决定不硬接下这一掌,再度使出一招奇妙的身法退出掌力的范围之外。 下一秒就响起轰的一声,千若沙呆呆的看着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深坑,不禁直冒冷汗,暗暗庆幸自己刚才相信直觉,没想到在他愣了一下的时候,刘树生已经使出修罗掌的第二式了。 眼看避无可避,千若沙赶紧使出幻影门的得意之技,只听得他低吼道:幻影术!空中突然出现无数道实体化的幻影。 刘树生看到对方突然使出幻影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打向那一个千若沙,只好维持掌法的去势不变,依旧袭上最靠近他的幻影,当他接触到对方身体的时候,刘树生知道自己蒙对了。 千若沙脸色苍白的跳出刘树生的攻击范围之外,不解的问道:你是怎麽发现我的真身? 猜的。刘树生实话实说,对方的幻影术确实诡异莫测,刚才他也只是侥幸击中千若沙而已。 哼!往後我一定会向刘王讨回这笔帐。千若沙突然跳到空中,狰狞的说道。 既然来了就留点纪念再走吧!一刀断魂!刘树生大喝一声。 只见一道凌厉的劲气由上而下地劈向空中的千若沙,千若沙在空中无法躲避,见了这么凌厉的刀气向他劈来,赶紧运起全身的功力于双掌迎向那道刀气,突然“嘭”的一声一个人影被击飞几十米,那人正是千若沙,他爬起来吐了几口血,然后对刘树生说道:“刘王功力果然非凡,这笔账我会记住的,咱们走着瞧!” 随时恭候。刘树生依然用冷酷的表情回道。 告辞。千若沙的身影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营外的火炮声暂时停了下来,雨却依旧下个不停,刘树生抬头望天,默默想道:唉,看来一场决斗即将开始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三章马帮 更新时间2011-2-2120:25:55字数:2396 当南宫世家、欧阳世家以及披风盟闪电结盟的时候,吴子云已经顺利潜入披风盟的总部。 吴家与冯坤的世仇以及吴紫依被囚,无论哪一件事都让他恨不得一刀宰了冯坤,可是现在披风盟刚吞并陈家,又整合了江湖**,恰逢声势如日中天之际,而吴子云只有一人一刀,想闯进万军之中取冯坤首级并非容易之事,更何况冯坤本身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吴子云知道自己绝无可能从冯坤手中救出吴紫依,但是凭藉着他对天下局势的了解,隐约猜出披风盟一定会与欧阳世家、南宫世家结盟,到时候冯坤必然会离开披风盟的总部,如此一来,他想救出吴紫依并非没有机会。 吴子云身为刀祖吴邦的嫡孙,武功自然不弱,他有七成把握在冯坤离开披风盟总部之後救出吴紫依,所以他悄悄找一间客栈住下来,每天闭门不出,静候时机。 这天深夜,吴子云刚吹熄蜡烛躺下就听到邻房传来微细的破空声,紧接着窗外飘过一道黑影,转瞬消逝,吴子云将真气汇聚於双耳,凝神一听却感应到那个人鬼鬼祟祟的左闪右移,时值夜黑人静,这麽鬼祟的动作必然不会有什麽好事,吴子云一时玩心大起,决定跟踪过去探个究竟。 那个人似乎很害怕被跟踪,因而不断在大街小巷之中闪避,又不时停下来向四周观察,等到确定无人跟踪之後才纵身前往下一个地方。 吴子云暗自心想:这个人的身法似乎独树一帜,不像是无名之辈,不过这麽晚还跑出来,莫非……披风盟将有大事发生?如此一来,我就能趁乱摸进去了。於是他远远跟在那个人後面,好奇心完全被那个人的行为引出来了。 吴子云悄悄跟随那个人出城,然後继续往北而去,周围的地形一直都是高低错落,此人似乎极有经验,知道哪一处该加速,哪一处又该停顿下来,如此大半个时辰过去了,直到进入一处密林的时候,那人突然转头喝道:跟了我这麽久,当我不知道吗? 吴子云心中一惊,正打算现身的时候,转念一想:虽然此人修为精深,但是在我敛去全身的气机之後,想要发现我的行踪实属困难……他想到这里,忽然看到那个人眼中闪烁着飘忽的神采,遂选择隐身在一棵大树後静观其变。 凌老二,别疑神疑鬼,你每次都像鬼一样出没,怎麽会有人跟踪你?此时从密林处传来一个颇为粗哑的声音说道。 吴子云小心翼翼的望过去,心中惊讶不已,只见一道粗犷的背影正从自己对面的树干之中出现。 凌老二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小心总是没错。 那个粗哑的声音说道:走吧!只差你一个人,老大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嗯!走……凌老二再次谨慎的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点头说道,接着那两个人几乎同时闪身消失在对面的大树之中,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棵树内有乾坤。 吴子云一时之间踌躇不已,听对方的口气似乎在此处集会图谋大事,既然是图谋大事的地方,通常都会防范森严,想要偷潜进去肯定万分凶险,最後吴子云实在抵挡不住挖掘秘密的诱惑,他猛提一口真气纵身落到对面的大树前。 吴子云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是从旁边望去依然不免感到惊骇,这棵树的树干并未被掏空,而是露出一个细小的洞口,洞口隐约浮现黑色煞气,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吴子云心知此处一定有一个阵式,他凝神细察,果然见到黑色煞气之中波光流转,光芒乍现,若不仔细查看绝对难以发现。 吴子云深吸一口气,心道:看来华夏真是卧虎藏龙,居然连失传多年的阵法都出现了,看来对方一定是在密谋一些大事,光是这种阵仗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龙潭虎穴;然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考虑过後不再犹豫,随即提气冲进那团黑色煞气之中。 吴子云身入其境,入眼的是万道耀眼的光芒在晃动,一时之间警兆陡生,心知不妙,他抬眼一望,眼前是一个宽广的大殿,殿堂足足有百丈方圆,殿口上方吊着一盏明灯,四周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明灯之下摆放一张硕大的圆桌,几乎占去大殿三分之二的面积,圆桌四周围着一百多人,正满眼惊愕的望向吴子云。 此时大殿之中静得可怕,彷佛时间停止一般,下一秒,蓦然从大殿上首传来一连串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吴子云身体一震,心脏彷佛被某种东西隔空重击了一下,整个人几近昏厥,他立刻判断出坐在大殿上首的那个人已经达到真气化为无形剑的境界,甚至可以千里取人性命。 绝世高手!吴子云心中想道,他不禁仔细打量那个人一眼,此人约莫四十多岁,一张马脸阴沉可怕,眼睛发出慑人魔力正凝神打量着自己。 不知阁下是谁?竟敢闯入我马保重地。圆桌周围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大汉霍然而起,沉声问道,此人的相貌气势绝非无名之辈,然而吴子云却从没听说过马帮这个组织。 吴子云环顾四周,看见坐在圆桌旁的众人冷笑不已,便知今日难以安然脱身,索性哈哈笑道:在下不知马帮为何,也不知马帮在此密议何事,在下只是误闯进来,请各位莫怪…… 放屁!你闯进『七绝阵』之中,还说是误闯,大爷看不过去。这番话是由先前出去接凌老二的壮汉所说,此人豹头宽额,睁着铜铃一般的圆眼,看来相当狰狞。 七绝阵?那是什麽玩意儿?吴子云暗自心想,不过他好歹也算是个高手,他冷静的一揖并说道:在下见今天夜色怡人,独自前来郊外游玩却不慎掉落进来…… 是吗?恐怕你是跟踪而来的吧!坐在圆桌左边的其中一人冷笑道,吴子云抬头一望,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此人便是凌老二。 这时坐在大殿上首的马脸大汉喝道:诸位请安静一下!话音一落,围在圆桌旁的众人纷纷噤声,看来这个马脸大汉的地位不寻常。 吴子云看在眼里不禁暗自心惊,可是他从没听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啊!而且这一百多人之中至少有二十人的功力不下於他,还有三、四人的功力深不可测,其他人在外面世界都能成为一员猛将。 嘿嘿……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今天你闯进此处又见到我们,恐怕留你不得。马脸大汉盯着吴子云说道。 凌老二阴险的笑道:不错!老大,主人不是正好少了一副躯壳吗?这副躯壳似乎还不错,主人一定会满意。 吴子云心头一凉,他心想:莫非这些人之上还有神秘高手?若真是如此,那麽现在的华夏暗云迭起,局势变幻莫测啊! 老二的提议不错,我们就先擒下他吧!马脸大汉笑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四章马天王 更新时间2011-2-226:36:38字数:2900 此话一出,先前那个豹头大汉动作迅猛的站出来,说道:诸位大哥,虽然此人实力不错,毕竟不是我辈中人,就让我先上吧! 吴子云听到对方如此小觑自己,虽然身陷绝地也不禁兴起好胜之心,他低喝道:好!就让小爷的刀来会会你。 吴子云往前跨出一步,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豹头大汉暗自心喜,开心的想道:嘿嘿……今天肯定可以打得非常过瘾。他大喝一声,从背後取出宛如叉子的古怪兵器,其上隐含赤红光芒袭向吴子云的胸前。 吴子云顿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气袭向自己,从对方的外型资质来看,他所施展的武功应该是属於刚猛路线,怎麽会走阴柔路线呢?不过豹头大汉的招式确实精妙无比,容不得吴子云多想,那把古怪的兵器已经点向他的胸口。 吴子云神态如常,身形猛然向後退一步,双手握刀,整个人藉着腰力弹射而出,以一招颇为普通的刀劈华山应敌;刀祖吴邦的刀法已经到达反璞归真的境界,所以他的刀法皆是简洁有力的招式,吴子云得到刀祖的真传,这一刀施展而出宛如秋水长虹一般,了无痕迹却又精妙无比。 咦?马脸大汉看见吴子云施展此招,双眼精光一闪,发出一道微不可察的惊叹声,然而此声钻入吴子云耳中却宛如惊雷轰鸣,顿时丹田翻腾,险些握不住手中长刀,幸好他的刀招精妙才能及时封住豹头大汉的招式。 豹头大汉也感到十分惊讶,顿时收起轻视之心,随即将手中的古怪兵器变化成一把鱼叉,口中喝道:霸王无名! 只见豹头大汉的全身几乎陷入一片火红之中,让吴子云更惊讶的是他居然不是感觉到炽热的气焰,反而觉得有一股强大的阴风袭向自己,他似乎察觉到有所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只是隐约觉得这里似乎藏着一个大阴谋。 然而现在的形势不容吴子云分神,他随即化刀为剑,不等豹头大汉蓄积气势就腾空刺向豹头大汉的眉心。 豹头大汉见吴子云出手不禁大为恼怒,他一直认为一招一式自然应该直来直往,怎麽可以不等自己使完招式就抢着动手呢?不过生气归生气,此时吴子云即将逼近自己,他不能继续积聚真气,只好持着鱼叉迎上去。 双方兵器相撞闪出一连串火花,吴子云与豹头大汉在半空中交锋,豹头大汉一招一式力道十足,而吴子云却是手腕轻抖连使巧劲,在场面上看来力道相当,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其中差距自然逃不过马脸大汉的眼睛,他出声说道:豹头,你先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 豹头闻言狠狠瞪了吴子云一眼,骂道:算你有种。 不知道刀祖吴邦与你是什麽关系呢?马脸大汉柔声问道。 他是我爷爷。吴子云回道,他见马脸大汉一脸缅怀的神色,心想:莫非他与爷爷有交情? 马脸大汉说道:果然是你这个小娃儿啊!唉,当年你尚在襁褓之时,我正好在吴老哥家中做客,还曾抱了你几天,没想到岁月匆匆,转眼间你已经长这麽大了! 围在圆桌周围的众人一听,纷纷惊呼出声,豹头更是叫道:原来他是刀祖老人家的孙子啊!怪不得我不是他的对手。 吴子云问道:前辈与我爷爷有何关系呢? 众人没有料到刀祖吴邦是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爷爷,而自己的老大与吴邦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倘若如此,他们必定要放过眼前这个年轻人了,众人皆沉默不语的旁观事情的发展。 马脸大汉笑道:呵呵,我是你爷爷的第一个徒弟──马天王。 马天王?是你?你真的是马天王?吴子云惊叫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记得爷爷去世之前一直挂念着自己的大徒弟──马天王,而且常常自责自己竟然不辨是非,铸下大错。 吴子云不知道自己的爷爷与马天王之间究竟发生什麽事情,他只是听过马天王之名而已,不过马天王早就已经不在江湖上行走,也没有投靠任何一个世家争霸天下,今天两人这种情况下相遇,让吴子云着实惊讶不已。 马天王声音哽咽,激动万分的说道:你是子云吧!不知师父他老人家最近还好吗?劣徒许久没去看他,唉!对了,子云,你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吗?她人呢?是不是在外面啊?当年这个小妮子…… 马天王看见吴子云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随即知道吴子云必定遇到某些变故,转而急切的问道:子云,是不是发生什麽事情了? 吴子云忧心的说道:师叔,爷爷天年已到,他已经去世十年了;小侄的妹妹被披风盟抓走,小侄得知此事之後就赶来此地,打算伺机救出小妹…… 依辈分来算,吴子云应当叫马天王一声师叔,因此马天王一听到吴子云对自己的称呼,心中喜悦不已,不过当他得知吴邦已死,双目顿时黯淡下来,再听到吴紫依被抓的消息,不禁霍然而起。 马天王怒道:什麽?冯老匹夫竟然连师父的後代都不放过,这不是摆明视我吴刀门无人了? 刀祖吴邦一生只将武功传授给三人,一人是马天王,一人是吴子云,而另一人就是马天王的师弟──罗无情,不过罗无情於三十年前在追查一件怪事之後就失踪了,眼看一门人才凋零,吴邦才会放弃吴刀门的江湖称呼,没想到马天王记忆深刻。 可是冯老贼武功高绝,以小侄当前的功力而论,只能够等到冯老贼外出才能伺机救人了!吴子云语气落寞的说道,毕竟他与冯坤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马天王冷哼一声,说道:贤侄,此事既然让我知道了,我就不能坐视不管,你先等一等,我处理完事情就随你前去救人,我倒想看看冯老贼能掀起几层浪! 多谢师叔。吴子云感动万分的说道,他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一旦马天王随自己一道前去救人,己方便多了几分胜算,毕竟当年马王敌万人的名号在华夏响亮几十年。 这时马天王又回到上首坐下,他望向众人说道:诸位,你们也听到了,本人师门不幸,只有先将计画搁置下来,处理好师门的事情再说。 圆桌旁的一百多人都低头不语,似乎有所犹豫,此时坐在圆桌下首的一人站起来说道:老大,主人交代的事情十分重要,倘若搁置下来,恐怕主人会雷霆大发,到时候老大是不是能够承担一切後果呢? 这番话说得义正严词,吴子云不禁多看了那个人两眼,只见此人穿着一袭秀士装,身形高瘦,面目俊朗,不过皮肤看来惨绿无光,甚至带有无尽的邪气,而且这些人似乎极为害怕他们的主人生气,他们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马天王说道:邪绿士,莫非你想向主人告发我办事不力,打算取而代之? 邪绿士?还真是人如其名啊!吴子云想道。 不敢,不过在下不会随老大前去帮助外人,你与吴刀门早已一刀两断,如今只是你自作多情罢了,还不如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邪绿士缓缓说道,他轻摇羽扇,一副智者模样。 马天王说道:邪绿士,我与昔日师门的瓜葛与你无关,难道你没有听过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吗?如今师门後人有难,我不能不出手相助,若是你不愿随我去救人,悉听尊便! 随後马天王又看了其他人一眼,说道:你们也一样,有谁不愿跟我一起去就站起来,我绝不勉强各位。 豹头闻言,大吼道:他奶奶的!老大如此有情有义是我们的福气,我自然要跟随老大! 凌老二站起来说道:老大,对不起,此事恐怕会泄露我们的行踪,所以我选择不去。 随後又有数十人站出来表明立场,最後大约有七、八十人选择站在马天王一方,而且他们个个一脸兴奋不已的样子,大概是马天王刚刚那番有情有义的话激起他们的热血;不过令吴子云觉得万分怪异的是,这里的人身上似乎都带有一股阴邪的气息,其中也包括他的师叔──马天王。 然而吴子云没有机会继续深思,因为马天王已经走过去向他说道:贤侄,随我去救人吧! 然後他向身後的八十多人挥了挥手,喊道:弟兄们!走!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五章两军大战 更新时间2011-2-2220:17:19字数:2244 身在响马谷的刘树生一直都很思念吴紫依,在他的心里,吴紫依几乎是他的全部,然而不知道为什麽,最近他在想念吴紫依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股莫名的躁动感。 莫非紫依出事了?刘树生心想,他现在最希望能立刻带着兵马前去披风盟救出吴紫依,可是南宫世家、欧阳世家以及披风盟合力将他围困在响马谷中,难以动弹;而且司马燕的援兵迟迟未到,形势相当不妙啊! 呜唔……呜唔……低沉的牛角军号又从营地四周响起,刘树生已经分不清楚这是敌人第几次发动进攻了,这三天来敌人毫不停歇的进攻,将刘家大军死死的困在响马谷的中营阵地里,让他们连半分突围的能力都没有,何况三家总共拥有二十万精兵猛卒,又难得合作对付自己,让己方连施展分化离间计的机会都没有,眼见此役将成为死局,刘树生不由得感 到烦闷。 现在恐怕只有援军等待来到,才能将双方实力拉到平衡的位置,可是敌人会给自己的援军救援的机会吗?目前敌军统帅的几步棋都下得精明至极,於战略及战术上都十分完美,若是敌人主帅如此精明,那麽…… 刘树生想到这里心里凉了一半,他似乎开始明白敌人的意图了,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敌方打算围军打援,糟糕了!於是他努力搜寻地图上的各个险要地形位置,最後将眼光凝聚在离响马谷以南三十里外的一处涧道──落鹰涧。 此涧地形险峻,又是南方援兵的必经之地,先前刘树生曾经想过要将敌人引至此处重重围困,奈何敌人偷袭己方的速度太快,如今形势严峻,连计谋都难施半分,莫非敌人是想要在此地消灭自己的援军? 刘王!一声仓促惊惶的声音从帐外响起,刘树生暗想:莫非敌人改变策略,打算不计伤亡的进攻? 刘树生想了一下,沉声喝道:进来吧! 话音一落,从门外进来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此时他的头盔已经严重损坏,双眼赤红,面颊一片漆黑,看得出是浴血奋战至今的勇士。 有何要事?刘树生板着冷酷的面孔,却语气轻柔的问道。 那个士兵揖了一个军礼,悲凉的说道:大王,刚刚敌人从东、西、北三面合围,同时炮攻,我军抵挡不住,有许多刘家子弟被围困其中,生命岌岌可危,希望大王能够施以援手啊! 刘树生脸色阴郁,眉头一阵狂跳,心中不由得感慨:没想到敌人虚中有实,实中带虚!令我刘家大军深陷此地,看来只有尽早突围方为良策,否则手下将士一定会损耗得乾乾静静。 那麽……带本王去看看吧!刘树生说道,他决定单枪匹马上阵,如今士兵的性命宝贵,能不消耗一分便一分突围的希望。 士兵闻言,双眼闪过一丝愤怒,他问道:刘王的意思是……一个人去? 不错!本王倒想看看敌人有没有三头六臂,哼!刘树生阴冷至极的说道,他不容士兵不听命令,决定趁早打消士兵的疑虑。 士兵见刘树生的气概万千,随即行了军礼离开营地,刘树生当然是紧随其後走出帐篷,此时的刘家大营早已没有当日的士气,一路走过,随地可见坑坑洼洼的大坑,这是敌人火炮发威的结果,隐约可见的血渍以及丢弃的盔甲都在告诉刘树生战斗的激烈程度。 周围的士兵看到刘王出现都纷纷立正行军礼,然後继续进行手上的工作,刘树生见状不禁在心中叹息道:看来士兵们的士气已经跌落谷底,若不保持高昂的士气,那就离败亡不远了。 刘树生想及此处,心头突然涌出无限斗志,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激起士气,虽然敌人心思缜密,但是却漏了最重要的一点──刘树生武功盖世,若是能够施展武功震住敌人,那麽士气的恢复绝对没问题。 刘家大营的布局耗费刘树生颇多心血,这一点得益於他的博学,他虽然早已命令手下士兵撤出东营、西营,但是中营的防御地形依旧能够铺展开来,有前沿、中路、後防三个阵地,刘树生不顾众士兵的劝阻毅然决定单独前往战场,这个举动让众士兵感动不已。 远远望去,前来通报的士兵所言非虚,前沿阵地确实危险万分,短短几秒钟之内,双方就有数十名士卒为了争夺一块区域的控制权死伤累累,就算刘家士兵英勇无比,仍然抵挡不住敌人如狼似虎的进攻。 是时候了。刘树生心里默默想道,接着他蓦然发出一声长喝:弟兄们坚持住,看本王如何将这群狗贼杀退!他俊脸如罩寒霜,运起修罗诀,踏着无影无形的身法,宛如鬼魅一般欺向联军。 刘家军一听到刘王亲自上阵,士气不由得大为振奋,纷纷喝道:杀!杀!杀…… 刘树生心知战场不比擂台比武,因此没有太多花俏的动作,左指疾出,右手提剑便砍!一时之间联军士兵凄厉的喊声划破长空,在响马谷之中久久回荡不息。 刘树生感受到胸中涌起无比的杀意,随即将他从修罗诀之中习来的精妙招式纷纷使出来,只见刘树生宛如鬼魅般的身形在敌阵之中来去自如的穿梭不定,所过之处光芒暴涨,伴随着无数腥风血雨,再加上刘树生在进攻的时候依然不停观察周边形势,不知不觉之中就解除前沿刘家军的围困状态。 刘树生纵身跳到敌人多的地方,大声一吼:“修罗灭寂斩!” 这招可是修罗决当中刘树生的最强绝招,并且是超大范围攻击,现在的刘树生已经不是当年的刘树生了,在这六年里他的功力不知道比当年高了多少,何况当年的联邦特战队就差点被这招全灭,现在对付这些普通士兵,可见他们的下场会怎么样。 只见刘树生手持断发剑在空中旋转了360度,划出一个圆形的轨迹,剑使刀招,并不是刘树生不喜欢用刀,虽然用刀能发挥出修罗断魂刀的最大威力,但是断发剑可是他父亲留下来的纪念品,所以他一直都是用剑的。圆形的剑气,不,应该是刀气,虽然是由剑使出来的,但毕竟是刀的招数,刀气接触到地面的士兵,只见周围倒下了一大片的敌人,最起码也有五六百人左右死在这一招下。 吼!吼!刘家士兵见刘树生神功盖世,情不自禁的吼了起来,吼声宛如催命符咒一般,吓得联军纷纷後退,完全丧失胆气。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六章敌退 更新时间2011-2-236:22:42字数:3709 响马谷一处高丘之上,欧阳永华的俊脸一阵铁青,他没想到刘树生的武功达到如此可怕的地步,让他有如芒刺在背,坐立难安啊! 欧阳永华想了想,刘树生用了这么强的一招,肯定消耗了不少真气,打算从后面偷袭刘树生,于是他暗自将真气运于两掌,将两掌贯满真气之后,朝天吼道:“刘树生,尝尝我的冰火连天决的厉害吧!” 刘树生刚刚又杀了几十个敌人,突然感到身后有一丝寒意,赶紧使用无影无形的步法向前闪了开来,转过头看到竟然是欧阳永华向他偷袭,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冷道:“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将全身功力运于两掌,然后迎上了欧阳永华的双掌,“嘭”的一声爆炸声,下面有上千人被两人的战斗波及到了,不过都是欧阳永华的人,只见地上尸体一大片,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 而刘树生只是被震退到了地面,并没有什么伤到他,欧阳永华就惨了,直接被震飞了几十米之外,倒在地上狂吐鲜血,刘树生的全力一击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这下欧阳永华受了重伤,恐怕要几个月才能恢复过来。刘家的士兵见状,士气更强了,杀的敌人连连败退。 同样脸色凝重的是欧阳永华身旁的申小卿,她见到刘树生出现之後居然简简单单就化解这次攻势,并且重伤了欧阳永华,心中不禁大为气恼,她暗想:刘树生,算你命不该绝,不过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哼! 申小卿见联军的攻势被刘树生一人化解十之八九,而且众士兵纷纷退却,随即知道己方士气已泄,便对旁边受了重伤仍在吐血的欧阳永华说道:王爷,鸣金收兵吧!我军士气消亡,此消彼长之际不该多失士卒;再说,我们也该赶往落鹰涧,根据探子回报,司马家的援军明日必会赶到落鹰涧区域。 欧阳永华又连吐几口血,暗自在心中叹息,他心想:刘树生,没想到我跟你之间的差距竟然还有那么大,我就暂时放你一条生路,哼!其实今天这一仗是他意想天开的妙笔,实中有虚的打算一路攻进刘家大营,起先颇为顺利,直到他最不想见到的刘树生出现之後局势逆转。 唉!真是成也刘树生,败也刘树生啊!这样的劲敌还是早点除掉比较好。欧阳永华的心中又兴起无限杀意。 过了一会儿,剧烈的金属碰撞声蓦然从联军阵地之中响起,联军士兵早已被刘树生杀得吓破胆子,如今一听到代表退兵的声音响起,纷纷作鸟兽散,宛如潮水般迅速退却。 刘树生冷笑不已的想到:想退?嘿嘿……那也要问问本王同不同意。 他转身对着身後的刘家军喊道:敌人已经退却了,想狠狠杀一回的人随本王一起去! 杀!杀!杀!事实上刘家大军虽然听闻过刘树生的名声,但是他们极少见识过刘树生的武功,如今见刘树生确实宛如不败战神般盖世无双,心中不禁激动不已,纷纷抓起武器随着刘树生杀向退却的敌方士兵。 妈呀!他们来了!联军士兵之中不知道是谁鬼哭狼嚎般的叫喊起来,使得联军士兵跑得更快了,只恨自己的爹娘没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申小卿扬了扬眉,心道:看来刘树生确实有些真材实学,不过我也不差!她转身示意身後的传令兵打出红色旗号。 砰!只听得一道炮声响起,随即从斜角两边杀出两队铁甲骑兵,刘树生看见对方早有防备,心知己方不能扩大战线便带着刘家士兵退回阵地之中,依靠前沿阵地的坚实防御进行防守。 不过联军的铁骑似乎比泥鳅还要圆滑,他们见刘家军退去之後也不追赶,只是利用铁骑的防守能力进行防御,然後才逐渐退走,如果刘树生知道眼前的两队铁骑是欧阳世家的精锐──欧阳铁骑,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由於刘家大军都是步兵,因此对骑兵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因此刘树生只能命令士兵射过一轮箭雨,然後眼睁睁看着联军的铁骑扬长而去,不过自此以後,刘树生修罗魔神的称呼不胫而走,让人闻风丧胆。 话说离落鹰涧尚有百里地的森林之中,刘不凡率领五千骑兵正兼程赶往响马谷,这几日他已经听说刘树生被联军重重围困的消息,当真是心急如焚啊! 他不停的念着:三哥!再坚持一会儿,不凡马上就赶来了。 由於五千骑兵每人都有两骑换乘,因此从气势上看来宛如万马奔腾,极似司马家的主力调动,这一切都落在联军的探子眼中,他们自然将消息禀报给联军的统率,因此大家都猜测司马家的主力已经快要赶到落鹰涧了。 前面是什麽地方?刘不凡见到不远处有一个水潭,好奇的问道。 身旁的副将恭敬的回道:禀告刘帅,前面的水潭叫做月潭。 哦?月潭?这名字似乎有些来历啊!刘不凡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说道。 副将回道:刘帅所言极是,相传月潭是在第三次世界大战期间,华夏与一个叫做印度的国家在此大战,本来华夏即将全线崩溃,传说因为天上的月亮掉下来正好砸在印度军中,使得华夏大军得以逆转而胜,此後这里血流成河,逐渐汇聚成一处天然水潭。 刘不凡说道:还真是天意啊!此处离响马谷尚有多远的距离? 副将回道:越过前面的山头之後,我们离响马谷只有九十里路程了! 这时他似乎想起重要事情,赶紧说道:刘帅,司马王曾经交代过香囊一事,似乎是军师遣人日夜送至军中,并且交待我们离联军还有百里地左右即拆开。 刘不凡闻言才想起前日在赶路的时候,确实有司马家的飞车前来禀告此事,於是他喝止众人稍微歇息一下,他与副将走进密林之後将香囊拆开。 只见囊中字条写道:将军此去若是单走落鹰涧必然全军覆没,到时候刘王自然也不能幸免…… 刘不凡一看,几乎昏厥,过了半晌才凝神继续看下去:我猜联军领军之人必定是心思缜密之辈,此人绝对会在落鹰涧中布下埋伏,趁机消灭刘家援军,到时候只怕刘王再也无力回天!弘寅曾经游历於此地,当时发现於落鹰涧东面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处唤『天藏小路』的羊肠小径可通响马谷,若将军从此处去,响马谷之围必然迎刃而解。 刘不凡看完之後不禁哈哈大笑,他说道:军师真是神人啊!联军千算万算却漏算这一步棋,我军在三哥的带领下必然会大获全胜。 另一方面,欧阳永华已经等了一天一夜了,可是司马家的援军依然不见半分踪影,他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之中来回踱步,任谁都看得出他焦虑的心情。 莫非司马家的援军已经知道我军的意图?欧阳永华眉头一皱,他实在等不下去了,随即唤来一名贴身士兵,说道:你去传唤军师,就说本王有要事找她商量。 要不要通知还在响马谷围困刘树生的南宫世家以及披风盟呢?正当欧阳永华专心思索之际,帐篷的门帘已经被揭开了,申小卿一袭秀士打扮,英气逼人的走进营帐。 欧阳永华剧烈地咳嗽了几下,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自从见到申小卿之後,他不仅万分拜服她的才学,更为她的绝世容貌倾倒,他心想:如此女子,应该为本王所有啊! 大王,不知深夜传召小卿有何要事?申小卿一路赶过来,尚且剧烈的喘息着,自然引起欧阳永华的关注。 欧阳永华紧盯着申小卿的胸部,虽然尚未发育完全,却也是难得的秀色可餐,他打趣道:如果没有要事,本王就不能传召军师了吗? 申小卿愣了一下,显然还没有明白过来,再望向欧阳永华却看见他正肆无忌惮的扫视着自己的胸前,不禁为之气结。 如此良辰!当有如此美人做伴啊!欧阳永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就算是再愚蠢的女子也能了解欧阳永华话语中的暧昧,更何况是申小卿这种才智高绝之辈。 没想到他受了重伤竟然还开这种玩笑,只见她面颊浮起过一抹红晕,语气有些发颤的说道:大王!属下只是你的军师,如今君臣有别,还是不得僭越礼仪比较好。 欧阳永华感觉这种暧昧气氛似乎有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他说道:那麽……本王若要军师下嫁於我,是不是就不算逾礼呢? 申小卿听到欧阳永华越说越离谱,面容一整,说道:如此多事之秋,倘若大王只会贪图享乐,绝非小卿心中的明君。 欧阳永华闻言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在他的心中,天下始终要比女人重要,虽然申小卿是一个非常吸引他的女子,但是也不能改变他一统天下的决心。 欧阳永华故作愧疚的说道:军师教训得极是!今天唤军师来此主要是为了司马援军之事,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我军为了避免敌人发现踪迹,完全没有派遣哨兵前去查探,因此完全不知道敌人目前的动向,可是按理来说,敌人应该已经到达落鹰涧才对。 一谈到军事谋略,申小卿完全忘记刚才的尴尬,只见她一双明眸波光流转,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此说来只有两种可能。 欧阳永华问道:哦?军师请说说看。 申小卿淡淡的说道:若不是敌人已经发现我军意图故而停止不前,就是敌人已经转道而行了。 欧阳永华叫道:什麽?转道?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落鹰涧是通往响马谷的必经之路,若是司马援军想援救刘树生就必须通过此地。 申小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然而天下无奇不有,在军事上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大王最好尽快遣出探子查探一番再作打算吧! 欧阳永华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如果真的有其他捷径,我们的处境非常危险,依军师之意,该当如何应对呢? 申小卿笑道:呵呵!大王怎麽变愚钝了?我们离响马谷尚有三十里,往西就是南宫世家的领土,倘若刘树生失败了,我们自然可以趁火打劫,平分刘家领地;倘若是联军失败,那我们可以掉转方向,将目标直指南宫世家,反正南宫世家早已步入膏肓,该是灭亡的时候了。 欧阳永华大笑道:哈哈,当真是奇计啊!只要有军师在,天下何愁不定呢?可笑冯坤与南宫龙自认为躲在後方就可以保存实力,真是可悲可叹啊! 申小卿见到欧阳永华这副嚣张的模样,不禁暗暗摇头,心想:唉!此人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啊!要是我辅助的是『他』,不知道又是怎样的情况?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七章军师之计 更新时间2011-2-2320:49:04字数:4549 杀!黑暗之中,刘不凡挥起手中的狼牙剑,直指联军阵营大喝道。 轰!轰!万马奔腾的巨鸣声几乎震得所有人胆颤心惊。 这几天南宫龙一直过着得意的日子,他率领大军在响马谷以里三层、外三层的方式将刘树生及刘家大兵重重围困,最周边的防线则是交给披风盟。 时值深夜,乌云遮住明月,整座响马谷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蓦然听到谷外因马蹄及怒吼而产生的地表颤动,不禁让南宫世家的士兵愣了一下。 披风盟的冯坤挑到喊杀声也大惊失色,他急忙从帐篷内走出来,当他看到漫山遍野的铁骑时,心中暗道:不妙! 他随即转向披风盟的士兵命令道:兄弟们,撤退了!不到片刻,披风盟的人马全部撤出去,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真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一方豪强。 不过南宫世家的士兵就没有这麽幸运了,他们还以为是刘家军又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突围。 唉!真不知道这群兔崽子怎麽这麽有精神?都已经被围住了,还想要突围而出,要是让他们成功的话,我们南宫世家就不用再混了嘛!大部分的南宫世家的士兵都有这种想法,只有极少数处在最前线的士兵才知道刘树生根本没有率众突围。 南宫龙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他与坐於下首的幻影门门主──千若沙在商量下一步的对策,可是外面传来的声音却越来越大,直到一个士兵闯进主帅的营帐说道:禀告南宫王,刘家援军突然杀到,我军抵挡不住,纷纷溃散。 这时南宫龙才从主位上跳起来,惊呼道:什麽?这怎麽可能?敌人是怎麽通过落鹰涧?以欧阳世家的实力再加上落鹰涧的地势,即使敌人是数十万大军也会被围困其中。 千若沙闻言同样惊讶不已,不过脸色依旧平和,他淡淡的说道:南宫王,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刘家援军来到已经打破联军的全盘计画,我们也要尽早做打算,否则被困死在此处,蜀地就再也保不住了。 南宫龙不禁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直到他在心中仔细盘算一下才大叫道:不妙!虽然他的才学不及刘树生和欧阳永华,但是他毕竟也算是年轻才俊之中的佼佼者,见识自然不凡。 看来极有可能是欧阳永华故意放刘家援军进入响马谷,这样他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若是我们失败,他可以趁我军大败之际取蜀荆之地而代之,到时候天下势力自然以欧阳世家为第一,想兼并天下更是轻而易举之事;若是刘树生失败,他也可以分一杯羹,所有好处全都被他占光了。南宫龙咬牙切齿的说道。 千若沙心想:此看来人不笨啊!不过他比其他几个势力更容易控制。他心思一转,说道:南宫王,我们现在立刻撤兵回襄阳城下,我认为欧阳永华若要西取巴蜀,襄阳是必克之城。 南宫龙轻叹道:好!千门主此言有理,我们马上撤出响马谷防线,原本有大好机会可以将刘树生围死此地……唉!都是联军误事啊! 千若沙安慰道:南宫王谋略过人,只要好好保存实力就有机会再度君临天下,现在只是暂且饶过刘树生而已。 南宫龙失神了一会儿,摇头叹息道:也只好如此了。 当周围同时响起奔腾马啸的时候,刘树生却凝神坐在地图前发愁,那副冷酷的模样让一众手下不敢上前,最後纷纷告退离开帐篷,只剩下一个人一脸好奇的看着刘树生。 这个人就是素有恶魔仙女之称的杜芸,那天她莫名其妙被流弹击昏倒地之後,刚好被眼尖的救治兵发现,迅速送到救护伤兵的营地去,幸好杜芸所中的是虚弹,因此没有什麽大碍,但是救护营地的负责人怕刘树生怪罪下来,硬是将杜芸完全检查一遍,确定身体完全没有任何伤痛才放她回来。 这天她回到营地就看见刘树生冷酷的面孔上凝着一团阴云久久不散,这种情景让杜芸好奇心顿起,心中不停在猜测这团阴云什麽时候散去。 在男人最心烦的时候给男人欢乐;在男人最困难的时候给男人帮助。杜芸的记忆中牢记着奶奶教她的这句话,也是她奉行十几年的泡男信条,虽然她从来没有使用过,不过现在拿来试一下应该不算太晚。 刘……刘王!杜芸轻声叫道,毕竟她是个女孩子,一想到要与男人谈一些比较暧昧的话题,多少让她感到有些羞羞。 这时刘树生正好从沉思之中清醒过来,他喃喃自语道:这种地形居然让对方主帅化被动为主动,让我军变成困守死地的不利态势,真是非比寻常啊! 刘王!杜芸大吼一声,差点将刘树生的三魂七魄吓跑,她早已把泡男大计忘得一乾二净,因为她现在很生气,心里不停骂道:死刘王,臭刘王,本小姐都快把嗓子喊哑了,你居然不理人家,哼哼…… 刘树生莫名其妙感到一股恶寒袭来,他望着杜芸,板着面孔问道:什麽事? 没什麽事,只是来找你要赔偿费。杜芸不悦的说道。 刘树生眉头一皱,心中有种危险来临的徵兆,他问道:赔偿费?可是本王并没有什麽行为超越条约范围啊! 怎麽没有?本小姐在旁边等你两百零八分钟,再加上叫你一百三十声,你说……这样该怎麽算?杜芸阴笑道。 刘树生脸色一正,说道:好了!本王身系刘家千万将士的性命,请杜小姐不要胡闹。 杜芸闻言泪如雨下,她一脸哀凄的说道:胡闹?原来我的心……在你的眼里只是胡闹而已,呜!原来我的真诚告白,你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论演戏,杜芸绝对是天才级高手,她差点都被自己骗了,她心想:什麽喜欢,什麽告白,完全是在骗你这个傻子,就算你长得人模人样,要本大小姐爱上你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杜芸被刘树生驱赶之际终於想起此行的目的,她使出惯用的三大绝学之一──梨花带雨。 刘树生觉得头疼不已,兀自心想:唉!这个小妮子怎麽在这个时候谈这件事? 我知道,我对你的告白太过大胆了嘛!不像纯情少女应该用的方法,我也知道你嫌弃我是江湖女子,嫌弃我的相貌、地位都与你的身份有很大的差别……杜芸继续假惺惺的哭喊道,真的把刘树生唬住了。 既然刘王要我走,那我走就是了,就算我被敌人抓住也不关你的事情,就让刘王清净一下吧!杜芸一边哭一边说道,她知道现在该上演欲擒故纵的戏码了,顿时有如旋风一般跑出帐篷,临走前还双眼含怨的深深望了刘树生一眼。 刘树生苦笑不已,不禁在心中叹道:这个杜芸是怎麽回事?怎麽会突然变得这麽哀怨,难道我真的哪里得罪她?他旋即想到周围的环境,杜芸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真的落在联军手中就糟了,虽然她有些胡闹,但是却很单纯可爱…… 刘树生考虑了一下便决定出去找杜芸,算是变相的道歉,就在他动身的时候,外面隐约传来轰隆的马蹄声,刘树生心头一惊,想道:莫非敌人进攻了? 刘树生凝神一听,居然发现马蹄声中夹杂着:三哥,我来解围了!他的心脏一阵狂跳,思忖着莫非刘不凡来了?再仔细一听,原本冰霜冷酷的脸庞总算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传令下去,擂鼓!刘树生命令道,他知道围困的联军一定会被这个意外打乱阵脚,此时若杀出去,肯定战果丰厚。 经过一夜的奔袭,刘不凡与刘树生再度相逢,只见刘不凡噙着满眶泪水,颤抖着说道:对不起,三哥,不凡救围来迟…… 我们是好兄弟,这种话不用多说。刘树生感动的说道。 好兄弟!刘不凡点头说道,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一日,长达三个月的响马谷之战宣告结束,最後以刘家战胜三家联军为结,天下无人敢与之匹敌,此役对华夏的影响深远莫名,一切都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披风盟的冯坤一路辗转回到总部,却在路上被一批刺客袭击,身受重伤,不治而亡,披风盟由冯美玲继位;南宫龙仓促回到襄阳城,欧阳永华以逸待劳,最後南宫龙惨败回到蜀中,实力大为削弱;而欧阳永华得到襄阳重地之後并没有顺势而下,而是发告檄文,打算与刘树生决一死战,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月後的事情了。 响马谷的刘家大营之中,因为司马家的援军及时赶到,使得刘家军队超过十万人马,士气自然不同凡响,而刘树生手下的几名魔将也带领新加入的五千天魔门的门人进驻响马谷,包括鬼仆、秋寒、铁汉、林步峰等一批俊杰。 军师弘寅也在安定独孤家的士卒之後,带领三万原属独孤家的士兵来到响马谷,准备与欧阳永华决战,这场战争最後果然如弘寅预测成为龙争凤斗的场面。 自从弘寅来到响马谷之後一直郁郁寡欢,黝黑亮堂的健康肤色隐含着一丝焦虑,这一切自然落在刘树生的眼中,他问道:军师,此役大捷,军师功不可没,但是军师最近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是否有什麽大事即将发生?还是担心欧阳世家会在申小妹的帮助下打败本王? 弘寅摇头说道:大事不好啊!鬼王即将出世,动作比我们预计的时间还要快啊! 刘树生面色一变,虽然他有些不愿意协助玄奥门封印鬼王,但是弘寅如此无私的帮助自己,因此他想尽力回报弘寅,可是现在天下局势未明就随弘寅前去鬼王谷,岂不是功败垂成? 本王该怎麽做?刘树生问道。 改日在下恩师将临,到时候想必恩师自有一番决定,希望到时候刘王莫拒绝啊!弘寅说道,他略显凌乱的鬓发让人有一种透支智慧的疲乏感,显然是在强撑局面,如此心意让刘树生感动不已。 弘寅看出刘树生眼中的情感,自然知道刘树生的关切之意,他抚须笑道:世人皆道刘王冰冷无情,事实上你才是天下罕见的有情人啊! 接着他又脸色凝重的说道:还有一事,刘王切记要小心啊!在下反覆策算响马谷之战,发现绝大多数计谋出自小师妹之手;倘若联军都听从师妹之令的话,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弘寅这番话委婉的将自己的功劳抵去,刘树生岂有不知之理?倘若没有弘寅的锦囊,当时绝对是刘家全军覆没的景况,亲身经历此战的刘树生自然知道此战的凶险,他心道:看来我确实小瞧那个小不点,不过有如此对手,战局才算得上有意义啊!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 刘王,如今欧阳永华得到襄阳重镇,又点十万欧阳家士兵进驻襄阳,再辅以小师妹之计,着实令人感到可怕啊!弘寅见刘树生沉寂不语,担忧的说道。 刘树生点了点头,说道:军师可有良策? 弘寅回道:在下确实有一计。 他顿了一下,见刘树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才又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刘王可以与南宫世家及披风盟结盟,合三家之力与欧阳世家决战。 刘树生惊讶的说道:结盟?联军新败,从中可以看出联盟之间有许多摩擦,倘若与两家结盟很有可能影响到大局啊!更何况刘家士兵前一刻才与联军大战,此刻又与之结盟,多少会让士兵觉得本王故意让他们去送死。 弘寅笑道:刘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首先,刘王可以在营中贴出文告,宣扬是欧阳世家劝说其他两家夺我刘家领土,然後刘王再遣使与其他两家结盟,我们不需其他两家与我军会师讨伐欧阳永华,只要他们出兵骚扰欧阳永华的後方即可。 军师真是好计谋啊!那就按照军师的意思去做吧!刘树生的才智非比一般,一经提点便明白弘寅的用意,他开心的说道。 这时门外士兵前来通报司马燕、南宫晓月求见,弘寅笑了笑便告退离开,刘树生知道她们对自己的深刻感情也不便拒於门外,何况司马燕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门帘揭开,正是南宫晓月如诗画般的绝色面庞,那对动人的眸子满含深情,随後进入的则是同样绝美,但是挂着一副冰冷表情的司马燕,只消看她微微抽搐的嘴角便知她对刘树生的关心不少於南宫晓月。 谢谢!刘树生说道,他已经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这一句话代表他的深厚感情。 司马燕说道:你最好还是谢谢晓月妹妹,如果没有她的预感,我也 不会让不凡率先赶到这里。 南宫晓月的脸颊浮上一抹羞红,她嚅嗫道:这……这都是姐姐的功劳。 不料,这一幕被帐外某个偷窥的人看到,她不满的在心中嘟嚷道:死淫贼,还摆出一副冰冷的样子,原来是金屋藏娇啊!居然在本小姐面前摆谱,本小姐的相貌也不比她们差啊! 此人便是恶魔仙女杜芸,於是一个她自认是奇谋妙计的计画慢慢形成。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八章害人害己 更新时间2011-2-246:35:25字数:4284 距离响马谷以东的一处密林之中,杜芸恭敬的见礼道:参见俞护法。幻影门的门规极严,其中更有下级见到上司必须行礼一条。 月光宛如白银洒下,照在杜芸口中的俞护法身上,仔细一看,赫然是湘州城的地方官──俞平,没想到此人在幻影门中的身份居然如此崇高。 俞平双眼精光一闪,平静的说道:事情办得如何? 杜芸单膝跪地,说道:对不起!在下办事不利,始终没有占据刘树生之心。 呵呵,刘树生因修练修罗诀的缘故,确实很难打开心房,这并非是你的错……俞平说道,不过他还有後面半句没有说:一旦刘树生撤下心防,他就会破绽百出,到时候要刺杀他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杜芸当然不知道俞平心中所想,她问道:那麽……赏金的事情…… 俞平笑道:算我怕你,真不明白门主怎麽会收你这样的徒弟,唉! 他说完之後从衣襟之中拿出一个锦袋抛向杜芸,然後说道:由於你没有完成任务,只能领取十分之一的赏金。 杜芸见到手中的黄金白银早已乐开怀,她讨好的说道:是不是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 俞平问道:嗯?你有把握? 杜芸将赏钱收好之後狡黠的笑道:不错,当然有办法!不过要向护法借……借一样东西。 你说!俞平说道,他将黑巾重新蒙上,似乎打算回去湘州城。 杜芸说道:请护法借我一点……春药。 俞平惊讶的问道:啊?你想用失身这一招? 杜芸点头说道:不错!但是我才不会失身於那个恶心男,失身的另有其人。 俞平心里大乐,没想到杜芸也会玩这一招,这下子他非常期待刘树生的反应,他说道:好!明天此时,依旧在此,到时候我会将春药备齐。 俞平又补充道:倘若事成,赏金会提高一倍。 杜芸一听到赏金加倍,不禁双眼发光,大叫一声:耶! 这一日,刘树生将南宫晓月与司马燕等人支开,单独一人在营帐中紧盯着襄阳附近的地形图,推算欧阳永华接下来的举动。 这时门帘一揭,打扮得美艳绝伦的杜芸进入帐内。 咦?是你?刘树生吃惊的叫道,自从上次杜芸莫名其妙发了一顿脾气之後,他再也没有见过杜芸,而且他从来没见过杜芸如此打扮。 只见杜芸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彷佛精雕细啄的五官让人有惊艳之感,梳起马尾髻垂吊着几件饰品,身上披着一件古代唐宫妃子的吊带丝绸装,将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材衬托得完美无暇,着实让人想入非非。 真美啊!连刘树生都情不自禁的在心中赞道,以往杜芸总是一副男子装束,散发男子气概,让人忽略她的相貌,如今一见,真让刘树生大为感叹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句话。 杜芸双眸春波荡漾,浅笑不已,莲步款款的端着一杯茶来到刘树生面前,她行了一礼并说道:奴家自幼在深山长大,不知外面世界的规矩,才会一直惹刘王生气,尤其是在刘王最困难的时候,依然故我的使着性子,现在回想起来,奴家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有什麽话就直说吧!这样不像你的个性。刘树生说道,他直觉杜芸再进行某种诡计,他才不相信恶魔仙女一夜之间能够转变成真正的仙女,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杜芸说道:奴家这次就是来道歉的。 她将手中那杯茶端到案桌旁,继续说道:这是奴家亲自煎熬的『提神参茶』,一番苦心,还请刘王能够不计前嫌喝了它。 刘树生不禁哑然失笑道:看来本王不喝这杯茶的话,一定会成为天下罪人。他从杜芸手中接过茶杯,想也不想就一饮而尽。 杜芸见刘树生喝完这杯特制Q茶,心里冷笑不已,心想:死恶男,等一下就让你快活、快活,然後……嘿嘿…… 结果如同杜芸预计那般,刘树生开始觉得头晕目眩,当他细看眼前之人的时候,忍不住叫道:紫依?是你? 杜芸想道:紫依?那是谁?肯定又是这个恶心男的另一个情妇,还假正经那麽久,没想到泡了这麽多天下绝色还不满足,要是让他爱上本小姐,简直是玷污本小姐的名声。 杜芸堆起恶魔般的笑容说道:我……我出去,你等一等…… 她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出去了,剩下刘树生在帐中不停的喊着:紫依,你要去哪里? 按理来说,刘树生一身武学也算是空前绝後,不应该会被小小的春药迷倒,偏偏俞平交给杜芸不是一般春药,而是失传已久的十大春药之一――幻情丹,此丹不仅能催人情j,最惊奇的是能让人产生幻觉,服下之人可以在幻觉之中看到最心爱的女人。 杜芸急忙来到南宫晓月的帐前,她已经观察清楚南宫晓月是属於温柔型的女人,比较容易对付,所以她直接进入帐篷之中,故作焦急的说道:南宫姑娘,大事不好了,刘王出事了! 南宫晓月正在独自摸索着绣花,绣花是古时候女子必学的针线活,可是现在很少有女人有这种耐心了,南宫晓月想要亲手帮刘树生绣一件衣服,所以才打算研究一下。 此时一听到有人进大喊刘王出事了,根本无法保持平静,南宫晓月放下手中的物品,起身抓住来人问道:快说,刘王发生什麽事情了?当她看到来人的容貌丝毫不下於自己,甚至还比自己美上三分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南宫姑娘,刘王刚刚在营帐里突然发狂,南宫姑娘快去看看吧!杜芸装成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完全骗过南宫晓月,可怜的南宫晓月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面前的少女算计了。 南宫晓月来到刘树生的营帐时,果然见到刘树生宛如梦呓般的自言自语,情急之下完全没有发现刘树生的异样,她惊慌的叫道:师兄,你怎麽了? 然而,此时刘树生的眼中却看到陈菲儿的身影,他惊叫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师兄,师兄,你怎麽了?南宫晓月不停的问道,她的印象之中从来没有见过刘树生如此失神的模样。 刘树生惊喜万分的叫道:菲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南宫晓月心中一痛,她没想到刘树生到头来依然只记得陈菲儿,她不禁有些嫉妒陈菲儿。 我就知道我的菲儿不会死,我就知道我的菲儿一定会等我回来……当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那麽对你说话……菲儿,你可知道我的心好痛啊!刘树生懊恼不已的说道,似乎在忏悔过去的错。 这时南宫晓月才发现到刘树生的异常,她心想:莫非师兄思念菲儿姐姐成疾? 而躲在帐篷一角的杜芸则是偷偷笑道:赏金!你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刘树生痛苦的说道:菲儿,当年我侥幸不死,後来听说你已经自尽之後,我一点儿也不相信,因为你是那麽温柔可人,我浪迹天涯打算去寻你,可是我走遍华夏都没有发现你的踪迹……太好了!你终於回来了,你终於回到我的身边了! 这番告白将南宫晓月的心击得粉碎,原本她还奢望陈菲儿死後,她能够在刘树生的心中占据一个位置,现在看来,刘树生的心恐怕永远只装得下陈菲儿一人,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过刘树生这麽深刻动人的表白。 这时刘树生的俊脸泛起奇异的红霞,他对南宫晓月说道:菲儿,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了,是吗?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了,是吗? 南宫晓月的心彻底乱了,她的手被刘树生紧紧握着,这是她幻想已久的画面,却不是她要的结果。 还来不及有所回应,南宫晓月性感的薄唇已经被刘树生的唇舌侵入,深情的一吻让她意乱情迷,情难自禁,她明明知道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却又忍不住放弃抵抗,完全一副任君采撷的动人模样,也余下划破空气的晶莹泪珠,南宫晓月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深爱的人沉醉在自己的身上。 彷佛过了许久,刘树生清醒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无力,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然後他想起昨晚之事,隐约记得自己昨天看到陈菲儿,而且绝对不是在做梦。 咦?身边竟然有人?刘树生自言自语道,他终於感觉到有些不同了,揭开被子一看,眼前是一副动人的躯体,眼角犹挂着泪珠,而且床单上居然还有一片殷红,他顿时觉得有如五雷轰顶,细看之下,身旁之人居然是她? 旁边的可人儿似乎被刘树生吵醒,她睁眼一看,羞红了双颊说道:你……你昨晚还没有看够吗? 刘树生完全愣住了,天啊!他的身边居然居然是杜芸,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杜芸搞的鬼,昨晚她一直在旁边偷窥刘树生与南宫晓月的情事,看得她一张俏脸升起两朵红云,毕竟她从来没有经历过此事,对於接下来的步骤自然有一份好奇心,她看着床上忘我的两人,心头暗想:难道这种事情真的那麽令人陶醉吗? 杜芸好不容易熬到两人精疲力竭的时候,再度使出幻影术,她变幻成司马燕的模样在帐外喊道:刘王,司马燕有事求见。 这下子让茫然失神的南宫晓月担忧不已,毕竟司马燕是刘树生名义上的妻子,若是让司马燕知晓这件事情的话,两人之间必定会万分尴尬,最後她决定离开响马谷,暂时离开刘树生。 至於杜芸则是看准机会脱光衣服往刘树生的身边一躺,结果就变成此刻的情景了。 你……你怎麽会在我的床上?刘树生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事,尴尬的问道。 你居然……你忘记自己干的好事了?杜芸瞪大双眼多傲,眼眶中马上酝酿出泪水。 刘树生叹息一声,说道:你先出去吧!这件事让我再想一想,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杜芸见目的达成,自然不再多说,她急忙穿上衣服离开中军营帐,没想到这一切又被刚从营帐中出来的司马燕瞧见,情爱一事,终究是害人害己,杜芸万万没有想到,她在玩火**。 响马谷的中军大营里,帐篷之中端坐着刘家军队、司马家军队的高级将领,以及天魔门的三个魔将和刘不凡,他们今天汇聚於此是有紧要的事情商量。 其中一个将领说道:刘王,末将任为与南宫世家以及披风盟结盟必定会影响我军形象,一直以来,我军都是自成体系,倘若与其他势力结合的话,试想天下百姓会如何看待我们呢? 此言一出,自然引起大部分将领的赞同,战场上自然是一刀一枪来得爽快,大家都是武将出身,当然不会放弃加官进爵的机会。 刘树生转眼望向司马燕,今天的司马燕脸色沉郁,不发一语,甚至不看刘树生一眼,这种情况让刘树生直觉一定是发生什麽事情,他心头蓦然一跳,心想:莫非她已经知道我与杜芸之事了? 弘寅等众人的议论声逐渐变小之後,说道:诸位,刘王并没有与其他两家正式结盟之意,而是私下结盟,许诺他们只要攻入欧阳世家的领土,他们能够占领多少城池就是他们的,我们会在襄阳将大军拖住,不让欧阳永华有回援漠北的机会。 众将闻言恍然大悟,纷纷表示赞同。 刘树生见众将再无异议,便说道:军师,你认为出使的人选…… 依在下之见,出使南宫世家之人非刘不凡不可,而出使披风盟之人,依在下之见,还是从天魔门中派遣吧!毕竟刘王与披风盟有隙,如今冯坤身死,自然可以用吊丧的名义伺机救出紫依夫人。弘寅对刘树生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才会如此说道。 那麽出使南宫世家的使者就是不凡,至於披风盟就由本王亲自去一趟吧!刘树生泛起冷酷的笑容说道,得罪他的人自然不会有什麽好结果。 不料其他武将纷纷劝道:刘王命系天下,千万不可以身犯险啊! 最後刘树生只好将三大魔将及天魔门的门徒带着上路,这才平息反对声浪,司马燕以需要督军为由留在响马谷,杜芸则是迳自跟在刘树生身後打转;待诸事处理完毕之後,刘树生带着秋寒、铁汉、林步峰以及鬼仆,领着修罗卫踏上北上披风盟的路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六十九章阴谋再现 更新时间2011-2-2420:34:21字数:2736 说嘛!你到底要给奴家什麽样的交代?杜芸缠着刘树生问道。 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襄阳地界进入滨江城地界,这里曾经是陈菲儿的故乡,也曾经是陈家的领地,如今沧海变幻,早已物是人非。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个仇一定要报!刘树生後悔不已,他认为倘若自己不去营救吴紫依,而是选择坐镇四海城的话,陈扬也不会含恨而死;可是身为罪魁祸首的冯坤已死,他不由得感到一阵茫然,最後他将目标放在欧阳永华身上,他有一种感觉,似乎所有的腥风血雨都与欧阳永华有莫大的关系。 你再不回答我,我就把你的丑事告诉其他人。杜芸气急败坏的说道。 刘树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烦闷,冷冷回道:既然你都不在意了,本王还在意什麽?本王早已有了心上人,心里根本容不下你。 你……杜芸气的说不出话来。 刘树生一脸不耐的策马离开,留下杜芸停在原地发呆,她在心中骂道:死恶男!居然敢这样跟本小姐说话,本小姐一定要让你知道『後悔』两个字是怎麽写。 刘树生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心道:难道有人在咒我? 这时铁汉策马过来说道:门主,我们该怎麽走呢? 刘树生发现前方出现两条叉路,按照地图所记载,左边应该是通往洛阳的道路,而右边则是通往滨江城的大道,无论往左还是往右都能到达披风盟的总部,不过刘树生突然想去看一看陈菲儿,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去看陈菲儿了。 刘树生想了一下,说道:朝右走往滨江城这条路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他在面对铁汉、秋寒等人的时候,从来不会自称本王,而是如以前一样自称我,足见刘树生对铁汉等人的重视。 铁汉得到答案之後随即策马向前通传刘树生的命令。 不久之後,刘树生一行人来到滨江城,现在的滨江城早已从战火硝烟中恢复过来,四面城墙也被粉刷一新,他们缴了一些过路费才得以进入城内。 城里风景依旧,只不过现在的滨江城似乎居民剧减,大白天走在街上的行人非常稀少,偶尔有经过的行人看到刘树生身後庞大的队伍,也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就在惊骇之下躲得远远的。 毕竟刘树生光是随就有三百余人,所幸他将天魔门的五千门众安置在城外,否则几千人进入城内肯定会吓到城内民众,饶是如此,刘树生一行人依然惹人注目,就算他们做平民打扮,但是任何人都能看出他非富即贵。 唉,没想到滨江城落没至此,看来披风盟除了凶狠之外,根本不懂得建设城市。一旁的林步峰摇头叹息道。 铁汉却说道:这年头兵荒马乱,只有实力强大才能够保证不被别人消灭啊!否则又怎麽去保护百姓呢? 刘树生讶异不已,没想到铁汉如此粗线条的大汉也能说出这麽精辟的见解。 秋寒说道:所以我们应该尽快结束战乱,还华夏和平。 这番话说得众人纷纷赞同,华夏饱受磨难多年,应该是得到和平的时候了,不过和平的年代能够持续多久?十年?二十年?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杜芸策马上前说道:刘王,既然你没有留奴家的意思,奴家这就告辞了。她说完之後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众人不知道杜芸与刘树生是什麽关系,因此纷纷噤声不语,佯装没有看到,而刘树生心里则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他心想:走了最好,我实在不想再招惹感情的是非。 杜芸却在心中冷笑道:死恶男,看姑奶奶怎麽整死你!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意气用事把刘树生害得有多惨。 襄阳城守府── 申小卿在自己的花园里浇花,她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让人完全忽略她的年龄,事实上她今年只有十五岁而已。 欧阳永华进入他专门为申小卿开辟的别院,身後的李卓立已经成为他的禁卫军统领,自然是寸步不离的保护他,而史庆则是荣升欧阳世家的头号战将,两人亦步亦趋的跟在欧阳永华身後,他们是来找申小卿商量下一步对策。 华舒轩三个飘逸大字镌刻在林道一旁的假石上,再加上此处一年四季都是大雾弥漫,不禁让人疑为天上宫阙。 欧阳永华一进大厅就看见手下卫兵想要通报申小卿,他赶忙制止,轻声说道:本王自己进去,不用通报了。 欧阳永华进入园内的时候,不禁为眼前的画面失神了,只见申小卿宛如九天仙子,面容淡然的在园中浇花,身上的白丝罗裙将申小卿青涩却又几近完美的身材衬托出来,让人不禁产生一股冲动。 欧阳永华发现自己最近在面对申小卿的时候,越来越情难自禁,他甚至心想:莫非我已经爱上了这个小丫头?是啊!她的才智,她的容貌,无疑都是上上之选,只是不知为何,她在我心中始终都是那麽高高在上。 事实上,这种感觉不止在申小卿的身上出现,他同样能在刘树生的身上感觉到,这种感觉让欧阳永华感到万分不爽。 咦?不知欧阳大王来到臣下蜗居,有何要事?申小卿惊讶的问道,她望着欧阳永华以及李卓立和史庆。 欧阳永华乾笑一声,说道:怎麽?军师不欢迎本王来此? 申小卿一听,嫣然笑道:哪里!只是大王日理万机,怎麽会有闲工夫来小卿这里? 哦!本王确实有要事找军师商量……欧阳永华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虽然眼前的人比花娇,却远没有华夏天下来得有吸引力。 申小卿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大王请说吧!臣下难得休息一天,时间宝贵。 欧阳永华面容一正,说道:嗯……这几日我军的主力已经完全调来襄阳城,可是刘树生没有丝毫动静,任由我方集结军队,似乎真的想要与我们决战啊!按照原本的计画,我军调来襄阳城就是为了引诱刘树生前来攻城,然後我军佯退襄阳城,在北边的澜沧江阻击刘树生,可是现在…… 申小卿点头说道:刘树生不愧是才谋高深之辈,而且还有小卿的师叔相助,他们一定是看破我军的军事动向,才会决定静观其变,眼下之计便是要除去一人。她似乎有些不忍心,可是为了天下,为了报复刘树生,她也顾不了那麽多。 欧阳永华不愧是阴谋家,一点即通,他双眼精光一闪,说道:军师的意思是要……除去刘家军师──弘寅? 不错!申小卿说道,她的心中隐隐作痛,弘寅是将她带大的长辈,可以称得上是至亲之人,但是目前的局势混杂,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只要弘寅一死,刘树生就会少了一个谋士在身边,就算刘树生再厉害也有失误的时候,到时要取刘家领地是易如反掌之事。 欧阳永华赞道:果然是好计谋!只是弘寅在刘家大营中平时深居简出,似乎很难下手啊! 这时史庆上前说道:王爷,末将愿意亲自潜入刘家大营,刺杀弘寅。 欧阳永华见史庆自动请缨,不由得到犹豫,史庆虽然野心勃勃,但是目前的确是自己麾下不可缺少的战将,若是两军未战便折了一员大将,对士气绝对是一个打击。 到底是该让史庆去呢?还是不该?欧阳永华想到这里,将眼光投向身旁的申小卿,他见申小卿点头表示同意才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史将军,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申小卿说道:史将军,明日是十五月圆夜,弘寅一定会去响马谷附近最高的山峰望星占卜,你只要埋伏好的话,一定可以一击即中。 史庆听到申小卿出言提醒,随即恭敬称是,他原本有些轻视申小卿,欺她年弱,可是在见识过申小卿的奇谋妙计之後,他对申小卿彻底信服,同时也将自己的野心深藏起来,让人再也不能发现。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章相星陨落 更新时间2011-2-256:40:41字数:2785 求收藏和推荐票! 又是十五月圆夜,这一天对於玄奥门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每月的十五日都是星象最明朗的时刻,对於占卜有莫大的帮助,弘寅抚了抚略微凌乱的鬓发,抬头仰望苍穹,星空中的星辰正以奇妙的阵型排列着,他一面感叹世界的玄奇,一面搜寻着占卜的星体。 咦?当弘寅看到代表自己的星体黯淡无光的时候,不禁大为惊讶,手中随即掐算起来,眉头越皱越深,他喃喃说道:体主雄,雄背雌,主凶,竟是大凶之兆? 弘寅心想:莫非小师妹想要我的命? 随後他又望向申小卿的星体,更吃惊的叫道:天虎星居然降世了?难道天下当真会生灵涂炭?没想到小师妹居然将天虎星引出来,天凤加上天虎……唉!看来刘王大难将至。 这时乌云忽然遮住西边的天际,皎洁的月亮也躲进乌云深处,隐约散发着阴郁的光晕,一颗流星蓦然陨落,划破天际,弘寅顿时面若死灰,因为他见到自己的星体完全消逝,而那颗流星竟然是自己的星体。 他想道:难道是天意?看来今天这里一定会发生事情。 似乎是为了印证弘寅的猜测,他的身後忽然现出几道黑影,其中一人说道:弘先生,我们在此久候多时了。 弘寅心知今日恐怕无法幸免,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依然维持仰头观天的姿势,淡淡的说道:你们在欧阳军中任何职务呢? 不愧是刘树生的首席军师,在下史庆,忝居欧阳军中的第一大将。史庆见对方已经识破自己的身份,索性扯掉蒙面黑巾,露出本来的面貌。 没想到小师妹这麽看得起我啊!哈哈……真是机关算尽,还派出欧阳世家最得力的猛将前来充当刺客。弘寅当然知道史庆是什麽人,他语气悲凉的说道,他完全清楚申小卿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帮助刘树生,哪怕会违背师父的命令。 动手吧!弘寅收回视线,盯着史庆说道。 史庆开始有些佩服弘寅的胆量,他早已打听清楚弘寅不会武功,此时居然如此镇定的慨然赴死,光是这份勇气就不是人人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先生,得罪了!史庆一边说一边扬起手中的长爪,又快又狠的袭向弘寅的喉咙,招式阴毒无比。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快如流星的挡在弘寅面前,史庆眼前一花,便感觉到胸口涌入几道罡风煞气,喉头一甜,立即喷出一口血。 司马燕?待看清楚来人之後,史庆忍不住惊叫一声,他没想到司马燕居然来到此地,须知司马燕的无情轮回道已经臻至大乘境界,功力高绝,他根本不是对手,若是几年前的话,他未必怕司马燕,但是现在自己绝对不是司马燕的敌手。 司马燕绝美的容颜罩着寒霜,她冷喝道:滚!本王不想再看到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虽然司马燕的突然出现大出史庆的意料之外,但是不代表史庆全然没有准备,他轻啸一声,林中又走出几个黑衣蒙面大汉,光是见他们眼中精光闪闪的模样便知道不是好对付的人,更可恨的是他们见到司马燕之後露出淫亵之色。 哦!原来你还带了帮手啊!司马燕冷冷一笑,嘲讽道。 史庆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今天的任务会比较棘手,当然应该带一些帮手前来,现在不是擂台比武,而是争霸天下,自然是讲求尔虞我诈。 弘寅发现对方已经将自己与司马燕的出路封死,他说道:司马大王,你自己突围吧!在下今日绝对难以幸免,我不想拖累大王啊! 司马燕的俏脸泛起一抹古怪的笑容,她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军师切莫这麽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要坚持下去;再说本王还没有将这些卑鄙之徒放在眼里,军师!请看我杀敌! 司马燕的双手蓦然变幻成银白色,她脸上的笑宛如死神的笑容一般,只见她玉手一扬,手中那团白色光芒快如闪电的迎向史庆等人。 这五个与史庆一同前来的人颇有来历,他们在华夏联盟有一个臭名叫做淫亵五人组,这五个人以前是**中的成名人物,自从二十年前与地王秦世沅一战之後便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会出现於此地,由此可见史庆非常有一套。 淫亵五人组原本是五兄弟,老大叫淫荡、老二叫淫棍、老三叫淫佛手、老四叫**、老五叫淫不淫,这五人因作恶成名,以**掳掠为乐,华夏联盟派出大批联盟特战队的成员都未能将他们一网成擒,可见他们的实力高强。 这时五人见司马燕出招就知道遇上厉害的对手,顿时收起淫亵的眼光,淫荡喊道:兄弟们!摆阵。其他四人闻言赶紧开始变换位置,排成一道水龙,叠成罗汉硬撼司马燕一招。 砰的一声过後,林中飞沙走石、粉末飞扬,司马燕依然是一副冰冷的模样,不过衣襟破了几道口子;而淫亵五人组则是比她更狼狈,不仅全身覆满灰尘,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印了一道掌印。 格老子的,这个小娘子好厉害啊!大哥,我们该怎麽办啊?淫不淫问道。 淫棍叫嚣道:废话!当然是抓住这个小娘子伺候我们五兄弟啊!到时候让她知道我们兄弟五人的厉害……他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司马燕半分,自他们重出江湖之後,他还没有玩过像司马燕这麽漂亮的女人,心中淫火大盛,根本不管面前的女人厉不利害,满脑子淫秽的念头。 淫佛手也十分赞同淫棍的话,他附和道:大哥、二哥,我们五人用绝招,我就不信这样赢不了她。 淫荡见众兄弟说话了,一时之间豪气顿生,大吼道:万恶淫为首! 只见一片紫色光芒从淫荡的身上涌出,紧接着淫棍的身上也涌出一道火红色妖云,淫佛手化成一串黄色佛珠自然流转,**的身体涌出一道水蓝色光芒。 几声脆响过後,淫荡说道:老五,接下来交给你了。他一说完,那四道光芒全部汇聚到淫不淫的身上,此时淫不淫的周围涌出几股煞气,伴随着七彩光圈。 当司马燕听到淫荡准备施展绝招的时候,心中警兆陡生,一双玉手回转护身,隐约可以见到一道蓝色真气缠绕在她的周身,接着她朱唇轻启,喝道:无情轮回道! 下一秒,两股庞大的真气相碰之後发出一阵巨响,几乎惊动所有响马谷的刘家士兵,巨响过後,司马燕的衣衫更加破碎,其中有好几处已经破烂不堪,甚至露出宛如白雪般的洁白肌肤,司马燕的双手被震得发麻,体内的真气几乎完全被掏空,暂时失去出招的能力。 不过淫亵五人组的下场更惨,他们不仅衣衫尽裂,甚至露出重点部位,淫不淫最先发现自己的窘境,他大叫道:哎呀!被人看光了!其他几人闻言也发现自己露出不该露的地方,几个纵身就消失不见,当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啊! 这时史庆突然发出怪笑,他得意的说道:司马大王,你现在应该没有能力救弘先生了吧!他说完还不忘挥一挥自己的钢爪,亦步亦趋的走到司马燕的身後。 弘寅依然站在原地,脸上似乎有一种大彻大悟的解脱。 史庆对司马燕笑道:我知道杀了司马大王的话,刘树生虽然会败得快一些,但是我会惹上不必要的大麻烦,所以我不会杀你,但是……弘先生必须死!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转身,钢爪的亮芒一闪就罩向不远处的弘寅。 啊!一声惨叫过後,弘寅双目一黯,轰然倒下,司马燕眼睁睁看着史庆嚣张的扬长而去,她的双手握得更紧,满腔愤怒环绕在胸口。 先生,司马燕在此起誓,他日一定为你报杀身之仇!司马燕说道,一股钻心的寒冷从司马燕的眸中射出,弘寅望着司马燕含笑而逝。 於是,欧阳世家与刘家决战的前夕,刘家的首席军师弘寅被刺身亡,而北上声讨披风盟的刘树生毫不知情。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一章刺客 更新时间2011-2-2520:28:26字数:2483 局势似乎又朝着对刘树生极为不利的方向发展。 滨江城通往披风盟的官道上,正缓慢行驶着一辆豪华飞车,从敞开的车窗望去可以发现里面赫然是含怒而去的恶魔仙女杜芸,而另一个人则是幻影门门主──千若沙。 徒儿,你最近又跑到哪里去恶搞了啊?是不是又被哪一家的大伯轰出来?千若沙满脸慈祥的望着这个为了掩人耳目而收下的徒弟,问道。 哼!杜芸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愤懑不平的说道:师父,如果徒儿不好好教训这个恶人,绝对吞不下这口气。 千若沙满脸惊奇的说道:哦?这年头还有人敢欺负我的宝贝徒儿?还真是天下少有啊!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呜……是刘树生那个恶心男!杜芸说完之後猛然瞪视千若沙,惊叫道:啊?师父,您老人家怎麽长得跟……跟那个恶心男一模一样啊?难怪她老是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刘树生,原来他跟自己的师父长得一模一样啊! 千若沙脸色一沉,说道:胡说!为师只不过是个江湖小门派的门主,人家刘王是一方诸侯,身家显赫,两者怎麽能够相提并论呢? 可是在芸儿心里,师父比那个恶心男厉害多了!不管,您老人家帮徒儿出这口恶气嘛!杜芸拉着千若沙的臂膀撒娇道。 千若沙早就想置刘树生於死地,既然徒弟正巧恳求自己出手,他也顺势答应下来,随即附耳过去告诉杜芸该如何报复。 刘树生悼念完陈菲儿之後就离开滨江城,一路北上披风盟,而披风盟的总部位於蓟北城,也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前的华夏首都──北京。 本来刘树生打算直接坐飞车前往披风盟的总部──蓟北城,毕竟他的心悬留在响马谷的十几万刘家士兵,但是鬼仆打算先带刘树生去见一个人,最後在鬼仆的强烈要求之下,一行人只能以马代步向北前进。 出了滨江城就是长江流域,这一带的河流与湖泊众多,地势也较为平坦,刘树生一行人继续往北来到华夏北方的第一中转城市──徐州城,以西是洛阳、长安等古老城市,以东则是济州等新兴城市,往北再走数百里就可以到达披风盟的根据地──蓟北城。 如果要将滨江城民生凋敝、街市冷清归因於陈家覆灭的话,肯定没有人会相信,因为刘树生一行人陆续穿过的几个小城镇同样行人稀少,尤其他们现在已经到达披风盟的领地,再过几座山便会到达徐州城, 刘树生一想到徐州就苦笑不已,当年他与吴紫依就是在徐州结识,如今吴紫依被擒,生死难测,他暗下决心,不管如何,一定要将吴紫依救回身边;这时刘树生越来越得自己对不起吴紫依,因为他心里始终无法忘记陈菲儿,无法忘记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後,一脸害羞却又对他一往情深的可人儿。 门主!不知什麽时候,鬼仆来到刘树生身前轻声呼唤道。 有什麽事情吗?刘树生问道,他知道平时没事的话,鬼仆不会主动来找自己,因为鬼仆现在忙着打点天魔门的事情,很少有时间休息。 鬼仆说道:门主,前方有一间名叫『打尖集』的茶馆,那是老奴一个朋友开的小店,这次我们就是要去劝他出山,倘若成事的话,对於主人的大事必然有莫大帮助。 哦?那人是谁?刘树生好奇不已的问道,以鬼仆的能力及个性,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父亲之外,他从没有见鬼仆这麽推崇一个人,由这一点足见此人绝不寻常。 鬼仆的丑脸抽动了几下,看起来似乎是在笑,他说道:此人名为罗无情,二十年前是刀祖吴邦的第二个徒弟,一把雁翎刀使得神鬼难测啊! 刀祖的徒弟?刘树生讶异的叫道。 刘树生尚在学院就读的时候,曾经在学校的图书馆之中看过一段往事,当年的刀祖威名大盛,几乎天下无敌,而身为刀祖的二徒弟──罗无情天资高绝,几乎得到刀祖吴邦九分真传。 当年罗无情高强的武功在华夏博得一个无情刀客的称号,可是他却在行走江湖、磨练刀技的时候突然失踪,原因不明,这件事情曾经是华夏四大玄案之一呢! 他还活着?刘树生的语气透露出一点儿兴奋之情,若是能将这种人才收归旗下,绝对能成为争霸天下的助力。 鬼仆点头说道:当今再无第二人知道他隐居於此地,当年倘若不是因为主人的关系,老奴也不知道他就是『无情刀客』罗无情。 这件事情跟我爹又有什麽关系?刘树生有些惊讶的说道,他开始感觉到其中似乎有些不寻常。 鬼仆长叹道:门主,当年主人也是天赋异禀、武功高绝的高手,但是在接到一件联盟的任务之後再也没有回来,当时主人似乎有所察觉便传音给老奴,吩咐老奴倘若他在三个月之内没有任何讯息,可以去徐州郊外的一间茶馆找罗无情,还说罗无情知道一些秘辛。 刘树生听得喉咙乾涩不已,他焦急的问道:我爹真的是被人所害? 这麽多年来,他几乎打听不到关於刘树之死的任何消息,原本他以为联邦特战队的人知道一些线索却大失所望,现在他知道即使自己一统华夏,想要打听到有关父亲的事情依然如同大海捞针,毕竟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当年知情的人大概早已死去,这样他又该如何追查下去? 鬼仆摇了摇头,说道:罗无情从来没有对老奴透露半分主人之事,所以老奴才一直没有告诉门主世上还有此人,再加上当时门主的武艺与主人相比还有一段差距,即使知道也没有用啊! 刘树生点头说道:谢谢鬼叔!那我们马上过去吧! 鬼仆一脸迟疑的说道:等等。 怎麽了?刘树生问道。 鬼仆笑道:门主,罗无情有一个怪癖,他不喜欢人多打扰清净,门主带了这麽多人恐怕会惹罗无情不高兴,依老奴之见,还是由老奴带门主去就好了,让其他人在此歇息片刻。 也好!刘树生点头应道,他唤来三大魔将,吩咐他们与修罗卫在此歇息就随鬼仆去见罗无情,铁汉几人虽然不解刘树生为何突然传令在此歇息,但是他们知道刘树生此举必有深意,因此各个遵守命令待在原地。 刘树生一路策马跟在鬼仆身後,不久之後,远远就可以看到一处高坡上有一个巨大的茶字招客旗迎风飘扬。 就在这个时候,走在前面的鬼仆突然停下来,他皱着眉头向刘树生猛使眼色,刘树生顿时感觉到附近有些不寻常,原来道路两边的树林中涌现出无穷的杀气。 刘树生冷笑不已,高明的刺客能够将自身的杀气掩饰得极好,看来躲在两旁的刺客武功显然不太高明。 门主,没想到会有人来拦我们的路啊!鬼仆说道,他的嘴角突然剧烈的抽搐起来,勉强能看出是在冷笑。 刘树生朝鬼仆点了点头,示意鬼仆让这些拦路的刺客现身,鬼仆哈哈一笑,朝四周喝道:不知道哪位朋友在此?难道我家门主得罪你们了吗?请出来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二章修罗扬威 更新时间2011-2-266:39:25字数:2747 两旁的林中顿时兴起一阵骚乱,蓦然传来一声怪啸,接着从林中陆续出现数十人,光是看他们的装束就能确定他们确实遇到刺客,而且还是刺客之中最难缠的人肉炸弹,通常此类刺客的武功不高明,但是却各个存有死志,因此极为难缠。 鬼仆脸色变换不定,低声说道:门主,看来有人要我们死,而且依老奴之见,修罗卫之中恐怕出了内奸,否则这些人怎麽会这麽清楚我们的行踪? 刘树生闻言脸色微变,不过那张冷酷的招牌面孔更加冰冷,他说道:鬼叔太多心了,既然这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一定是跟在我们後方而来。 这几十个刺客青一色穿着白色练功服,戴着白色蒙面巾,顷刻间便将刘树生与鬼仆团团围住,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物走出来说道道:来人可是刘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刘树生气势暴涨,一脸冷酷的说道。 刺客首领嘿嘿一笑,将手中雪亮的刀身舞了几下,说道:不管你是不是?既然我的弟兄们出来了,我就要你们留下命来,兄弟们,不论死活,给我上! 吼!所有刺客们大吼一声,纷纷舞起如雪花般的刀子冲上前,看来他们想以众击寡。 刘树生冷酷无比的说道: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他说完之後身形一闪,凭空消失在马背之上。 无影无形?刺客首领惊叫到,只见他的瞳孔不断缩小,大喝一声就纵身跳向半空,手中长刀蓦然出击。 紧接着传来当的一声,刘树生的身影在半空中显现出来,鬼仆见状脸色大变,出言提醒道:门主小心啊!此人出身雁荡山『断刀门』。 刘树生冰冷的眼神微微一闪,断刀门的功夫专门克制天下各种轻功,其中自然也包括无影无形。 刺客首领怪笑道:没想到你们认得这一招,也好……这样你们到了阴曹地府也不用做个无知鬼。 刘树生怒极反笑,他说道:好!你尽管来试试吧! 虽然断刀门的武学了得,但是依然比修罗诀差一点,更何况刘树生还是天下人皆知的高手。 抽刀断水!刺客首领轻喝一声,一把钢刀突然快猛迅急的攻向刘树生的心脏,刀光之中隐约夹杂着深蓝色的刀气。 刘树生冷笑道:果然有几分真本事。他踏着刘家家传的迷踪步,轻轻避过这一招看似凌厉的招式。 这时旁边几个白衣刺客冲上前去,刘树生也不客气的双掌一推,只听到砰、砰几声脆响,那几个白衣刺客来不及吭声就软倒在地。 旁边的鬼仆也轻啸一声,大喝道:门主,你全力对付头头,其他人交给老奴吧! 这一切自然落在躲在林道中的几人眼中,其中两个人赫然是杜芸与千若沙,而他们身後则是伏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人,光从气势看来就知道一定是高手。 此时杜芸有些焦急的说道:这个恶心男的武功很厉害,只派出虎堂的杀手肯定应付不过来啊!师父,您快一点使出绝招吧! 千若沙看见杜芸如此心急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道:小妮子,瞧你这副猴急样,再等一等。 他随即又感叹道:没想到刘树生真的是奇才,在这麽短的时间里,武学又精进不少啊! 此刻刘树生正运起修罗指横指向刺客首领,而刺客首领也不示弱的轻喝道:荡气回肠。他所施展的刀势似乎有一股有去无回的架势,刀背上竟然奇异的涌出几道火花。 只见两股刚猛的劲气在空气中剧烈的碰撞,刘树生不由得发出一阵冷笑,他知道以对方的功力想要伤自己很难。 一片光影浮动之後,刺客首领现出真身,从他衣衫尽破的狼狈模样就可以看出他有多惨了,刺客首领感到胸口一阵血气翻腾,心中惊骇不已,他没想到刘树生的功力竟然如此高深。 躲在林中的千若沙见刺客首领败了,随即向身後几人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该你们出场了,记得,一定要重伤他! 此时战局已经呈现一面倒的情势,虽然这群刺客悍不畏死,但是他们连鬼仆的衣角都沾不到,又怎麽能寻人同归於尽呢?只听得砰砰声不绝於耳,接下来便是凄厉的惨嚎声。 就在这个时候,林中的古树发出细微的声响,一阵微风吹拂之後竟然有一股冰冷的寒气弥漫而出,刘树生不禁大为惊讶,他已经感觉到又有人出现,而且对方的功力似乎比这些白衣刺客高强许多,可是……对方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调动这麽多高手前来埋伏并刺杀他? 过了一会儿,从林道中走出四个老人,最右边之人是一副胖佛陀的打扮,相貌清奇;中间两人则是身材高瘦,衣着古朴,其中较为高瘦之人无眉、无须又秃头,看来极为怪异,另一人则是胡须及腰,乱发蓬松像头狮子,手中握着一把状似鸟爪的怪异武器;而最左边之人作一副道士打扮,手中握着拂尘予人得道高人的感觉,不过细长的眼角流露出一丝狠辣,严 重破坏原本的形象。 真是四个怪人啊!刘树生见到四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此,此时鬼仆正好将最後一个白衣刺客撂倒在地,然而以他如此丰富的见识与阅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四个奇装异服之人,彷佛他们是从石头缝中钻出来一样来历不明。 你见过这几个人吗?刘树生问道。 鬼仆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四个人来到刘树生面前五米左右时停下来,异口同声的说道:你们当然不认识我们,因为我们隐迹江湖多年。 鬼仆见四人动作整齐划一,不禁面带忧色的说道:门主,他们动作一致,想必是精神相通之人,这四人如果合力出手,我们恐怕不是对手啊! 刘树生依然不言不语,脸色却越来越凝重,显然他也注意到这一点,高手对决,眼力相当重要,倘若不能看出其中差距,那麽一个小小的失误必定会导致剑折人亡,因此真正的高手在比试之前都会仔细打量对手的行为举止。 那个胖佛陀看见刘树生与鬼仆脸色凝重,似乎万分得意,他说道:你们两个小娃娃还有一点见识,既然如此,我就说出我们的名号,我们就是横行古唐国的大盗『大漠孤鹰』,不过我们很久没有来华夏了,你们一定不认识。 古唐国?还有这麽一个国家吗?刘树生心想,就连他如此博学多才也没听过古唐国,又怎麽会知道大漠孤鹰的名号呢? 不过鬼仆听到古唐国三字却脸色大变,身体也不由得一阵颤抖,这些异样的行为自然没有逃过刘树生的眼睛,他不禁暗想:看来鬼叔一定知道古唐国的相关事情,而且似乎对这个古唐国还有莫名的惧意,这个国家到底在哪里呢? 自从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後,地球上的人口锐减,国家更是减少到只剩下几个而已,很多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前还是繁华区域的地区,现在都已经成为无烟区,历史彷佛倒退到史前文化一样。 屈指一数,当前的地球上只剩下美洲的商业联盟、欧洲的大英帝国、德俄联邦、非洲的自由联盟以及亚洲的华夏联邦和大和帝国。 刘树生真的没有听说古唐国,事实上现在的地球早已不像以前的地球那麽乾净,有许多地区因为核污染严重,瘴气太重,根本难以穿越,所以现在地球的交通仅限於国家内部的交流,就连六国之间的交流也极为困难。 当然,困难并不代表不能交流,正常的大国交流还是必须进行,例如其他五国已经知道华夏联盟出现内乱,而且各个都有想要占领华夏的意思,其中又以大和帝国最踊跃,或许他们的军队早已前往进入华夏的关口了。 大漠孤鹰四人见刘树生主仆同时陷入沉思,齐声叫道:还真是怪人。说罢四人联合成一种阵式,同时欺向刘树生以及鬼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三章车轮战 更新时间2011-2-2621:19:14字数:2467 自从刘树生当上刘王之後,他的武功就逐渐停滞不前,有时候他明明能感觉到体内修罗心法所产生的躁动,却因为政事繁多而不能静心好好体悟,这一点着实让刘树生恼怒不已。 当他看到大漠孤鹰四人形成某种阵式的时候,心里隐约有一丝明悟,然而这种感觉一闪而逝,使他未能立即参悟其中的真理;武学完全依靠悟性,因此才有资质一说,大凡资质高绝之人,若是沈浸於武学之中,只要勤加修练自然能够成为一代宗师级的人物,刘树生便是属於此类人物。 门主,这几个人施展的阵式很古怪,不如先让老奴去试一试吧!鬼仆突然横挡在刘树生的身前说道。 此时刘树生正进入一种奇妙的感觉之中,这种感觉是从大漠孤鹰四人的古怪阵式之中所产生的,因此他也想多见识一下这个怪异的阵式,於是他面无表情,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鬼仆知道刘树生答应自己的要求,体内顿时涌出一股庞大的真气,手中长剑发出一声脆响,随即主动迎向大漠孤鹰四人的招式范围当中。 鬼仆一入阵就感觉到周围有四股相生相克的怪异真气朝他的穴道袭去,仔细一看竟然是四件兵器朝自己的面门而来,他连忙举剑格挡,同时以极为诡异的剑招挡住四人的攻势。 咦?那个瘦削的高个子秃头老者眉头一皱,他没想到鬼仆竟然使出如此精妙的招式挡住他们的攻击,不由得感到万分惊奇。 胖佛陀说道:看来此人真的有些本事啊! 他们一面面色如常的聊天,一面出手将鬼仆围在阵中,看得出他们根本未尽全力,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但是五个人已经对打三、四百招,立在阵中的鬼仆逐渐感到一丝疲乏,额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看,对方快撑不住了,我们再加一把劲。拿着拂尘的道士说道。 刘树生静静望着大漠孤鹰四人合围鬼仆,心似明镜般雪亮,他心想:这些人真是卑鄙,他们配合的这麽有默契,看似四人同时发力,实则一人发动攻击而已,鬼叔身处阵中自然不知这一点,导致他持续消耗大量真气,此消彼长之下,鬼叔必定坚持不住,原来他们想用车轮战啊! 不过,就算刘树生眼力惊人,他始终无法看清楚这四人是怎麽发力,才能让人感觉他们是同时出招,他思忖道:倘若学得这一招,岂不是可以让招式绵绵不绝,永远立於不败之地?事实上,这四个人只是使用普通的幻影术而已,并没有使出绝招。 躲在一旁林道中的杜芸见到鬼仆处於险象环生的情况下,刘树生却丝毫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她不禁气的破口大骂道:死恶男!原本还以为你为人正派,谁知道只不过是虚有一副好皮囊罢了,看到自己的手下这麽危险还不相救,真是没仁义……还身为刘王呢?我呸! 不知道为什麽,自从刘树生让杜芸离开之後,她对刘树生的感觉一落千丈,甚至感到愤懑不已,完全将以前与刘树生相处的快乐日子忘记似的;其实只要细心一点就能看出她对刘树生的感觉有所变质,恐怕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很在乎刘树生,也不知道早已有一缕情愫在她的心中盘根错节。 然而杜芸身旁的千若沙却将一切尽收眼底,一个大胆的计画在脑中形成,真是一计连一计,没人知道刘树生是否能撑过任一关。 千若沙怀有明确的目的说道:傻丫头,刘王是在观察形势,这才是真正的高手,绝对不贸然出手也同样不低估对手的实力。 他是高手啊?杜芸一脸鄙夷的说道,随即立刻又像是变了一张脸似的,笑靥如花的说道:刘树生的本事与师父相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好话谁不喜欢听?尤其是美女恭维的话,虽然千若沙知道杜芸是特意恭维自己,但是他依然忍不住有些飘飘然,心里暗道:若是没有刘树生,恐怕当今天下非我莫属啊! 砰!又是一声巨响,鬼仆又与四人对了一掌,一时之间气血翻腾,一口血箭控制不住喷了出来。 哼!还要逞强吗?胡须及腰的大汉冷哼道,眼神之中却充满钦佩之情。 转眼间五人又对决几百招,鬼仆依然只是稍露败迹而已,倘若是一对一的话,这四人绝无可能赢得鬼仆。 拿着拂尘的道士衡量情势,眼中凶光顿现,显然是动了杀机,毕竟多一个高手在世就多一分阻碍,因此道士觉得还是早一点除掉鬼仆比较安心。 刘树生自然也看出道士的心思,他冷喝道:鬼仆,你退下,我来! 是,门主!鬼仆的丑脸已经变成金紫色,看来他硬撑了许久,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当他听到刘树生的命令时,不禁长吁一口气,随即如鬼魅般旋身退出阵中。 胖佛陀停下来,一脸和气的说道:你使用车轮战,是不是想要累死我们几个老头啊? 刘树生进入阵中,冷冷的扫视四人一眼,点头说道:不错! 哎呀,胡须,你听听,他想要累死我们几个老头子啊!太没良心了。胖佛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被称为胡须的长须老者说道:累就累吧!总好过没有对手吧!何况刚才我们与那个鬼脸大汉比试,完全是使用卑鄙招式,胜之不武。 此话一出,让刘树生对那个长须老者刮目相看。 秃头老者反驳道:可是我们年纪大了,禁不起後辈的车轮战啊! 刘树生不禁觉得好笑,这几个人明明是在暗中调息却硬要争辩,看来只有那个长须老者颇有侠义之心。 你们究竟还打不打?道士不耐烦的叫道,他的武功走阴柔路线,因此刚才他与鬼仆对招的时候只是小小骚扰一下而已,让他觉得打得不过瘾。 打!其他三人异口同声说道,随即又喝道:看招!话音一落,四人又同时而至,此时他们施展的招式与攻击鬼仆的时候完全不同,只见他们踏着某种玄妙的步伐,合作无间的袭向刘树生。 鬼仆在一旁寻了地方坐下静观五人对招,当他看到大漠孤鹰四人的招式改变时,心道:看来这几个人确实有些实力啊! 事实上刘树生早已暗中戒备,当他听到四人喝出看招的时候,他随即使出刘家的不传之秘──迷踪步,亦虚亦幻的在阵中避过四人合击。 咦?他竟然躲过我们这一招,了不起啊!胖佛陀万分惊讶的说道,其他三人也看出来刘树生的武功比鬼仆更飘忽诡异,也更难对付,转眼间五人又对打十几招,动作简直快如闪电。 这时大漠孤鹰四人才算是使出真本事,只见四人阵式一变,采一字型排开,而且每个人施展的招式几乎一模一样;刘树生见四人的合技几乎无懈可击,随即运起修罗指的第一指──修罗追魂,刘树生的手中迅速发出四道凌厉的劲气,宛如导弹般追向四人。 轰!轰!轰!轰!四声几乎同时爆发巨响。 哎呀!我的妈啊!这小子的指力颇古怪。胖佛陀拍了拍自己的弥勒肚,幽默的说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四章突破在即 更新时间2011-2-276:34:48字数:2476 原来他们四人察觉到刘树生的指力刚猛,其中隐含呼啸的指风,而且这四道指风宛如拥有生命一般,竟然能够同时追踪他们四人的真身,任他们怎麽躲避都无法逃离指劲的追捕,无奈之下,四人只好运起真气硬接这一指,周围顿时出现四个大坑,足有一米深。 看来我们也该使出绝招了。秃头老者冷声说道。 於是他们同时喝道:罗哩罗唆!四人围成一个圆圈,然後旋转成一股气爆的状态,然後四人控制真气在头顶上自然流转,形成一股巨大的真气漩涡吹向刘树生。 刘树生只觉得对面的煞风宛如泼妇骂街一般,无数杂音在耳边响起,果然罗哩罗唆得让人厌烦,他提了一口真气,双指护胸,运起修罗指中的第二招──修罗面具。 只见刘树生身前涌出一道纯蓝色护罩,正好将四人施展的招式挡住,这时刘树生开始有些佩服大漠孤鹰四人,连这麽富有想像力的招式都能创造出来,果然是武学前辈啊! 胖佛陀四人见刘树生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立刻知道这一招又被刘树生破解了,不禁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娃娃真不懂得尊重老人,没看到我们几个老头子陪你打一场架很辛苦吗? 刘树生冷冷的望着胖佛陀几人,说道: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们,你们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什麽?居然敢嘲笑我们?臭小子。道士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额上青筋暴涨,其他三人同样露出一副疯狂暴动的模样。 刘树生依然冷酷的看着这四个古怪老者,不发一言,此时他突然觉得与这四个老人多说话是在浪费时间。 四人见到刘树生依旧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不由得更加恼怒,只见他们相视一眼,同时喝道:孤鹰合威!四人的气势蓦然一变。 刘树生嗅到一丝危险的徵兆,心道:看来这几个人确实有几分真本事,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吧! 只见大漠孤鹰四人的身体开始泛着白色柔和的光芒,紧接着四人像是身体合在一起似的,那团白色光芒突然绽放出紫红色的刺眼光芒,彷佛一只孤寂的飞鹰在空中翱翔。 刘树生见到此景,心中一惊,虽然他依然一脸冷傲不惧的模样,不过修罗指的指力又加强几分,那团蓝色的护罩比先前亮眼好几十倍。 下一秒,在树荫晃动的林道之中,蓝与紫两道极亮的光芒相互碰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回荡在林中久久不散。 刘树生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劲气扑面而来,随後他的身体便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他彷佛从自己的头顶上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处在一团火焰当中,而对面的大漠孤鹰四人也同样处在一团火光当中,只不过那团光芒是散发炽热的光芒。 刘树生觉得浑身上下舒服至极,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他感觉到丹田正在迅速扩张,而从丹田之中流淌出去的真气,正以液体化的形态向奇经八脉涌去,他逐渐将视线移向体内的真气移动的方向,不禁大为惊叹。 原来他看到自己体内许多堵塞的气穴正形成一股力量对抗涌来的真气,而且那股力量似乎同样相当强大,再往这股力量之後看去,彷佛是堵塞的马路一般混杂不堪。 刘树生顿时明白了,他终於明白自己的境界为什麽总是未能突破,连修罗诀也只停留在第六层脱胎换骨的境界,原来他身体内的经脉虽然比以前扩大了无限倍,但是因为几处重要的穴道未打通,因此体内真气不能收发自如。 啵的一声轻响,彷佛突破了一个瓶颈一般,刘树生感觉到经脉之中传来一阵异常的骚动,原来是堵塞的穴道被打通了,接着他体内的真气涌向颈椎部分的奇脉,似乎想要顺势打通其他几个穴道,而他的丹田也扩张到一倍以上,并且不停噗通跳跃,宛如拥有生命的心脏一般。 刘树生蓦然想起修罗诀第七层──体内乾坤的心法,丹田扩充,蓄万分劲气於内,自成方圆…… 莫非我要进入体内乾坤的境界了?刘树生想道,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处於突破自身极限的境界当中,这时候的他不能有丝毫杂念,否则必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事实上刘树生的武学一直没有进展的原因在於他吸收天魔门的经血──能量石的缘故,因为能量石之中存下历代天魔门门主的真元心血,这股心血虽然都是乾坤真气,但是刘树生最多只能融合十分之二,而未能融合的乾坤真气就被积存在丹田之中。 因此刘树生虽然比寻常人物厉害许多,但是想要真正拥有自己的乾坤真气,达到体内乾坤的境界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若是要冲破穴道就必须先融合体内的乾坤真气,然後才能达到修罗诀所谓的体内乾坤的境界。 刚才比试的时候,大漠孤鹰四人合出的绝招正好击中刘树生全身最殷实的部分,恰巧将先前未能融合而沉积在丹田的乾坤真气彻底唤醒,而这部分乾坤真气离开丹田之後便顺着经脉流向全身各大脉络,顺势打通一些一直未能打通的穴道,功力直通玄奥之门。 啵!过了一会儿又响起一声脆响,刘树生颈椎部分的气穴也被打通了,他能感受到体内几股庞大的真气逐渐合流至脑部,这几股真气也由之前的相互倾轧转变成完全融合,形成一股精纯无比的劲气直逼人体最为重要的一处穴道──气海穴,此时的刘树生全身笼罩在一团极为耀眼的光芒之中。 胖佛陀几人自然知道刘树生行功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不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麽怪异的场面,因此他们拍去身上的泥土灰尘之後皆凝神观望眼前的特殊景象,并未趁机偷袭。 忠心的鬼仆也知道刘树生的功力即将突破至另一层境界,因此他赶紧往前一步,就地充当刘树生的护法。 而藏匿在林中的千若沙同样看到这一幕,他暗想:倘若现在偷袭得手的话,刘树生一定会散功而亡。 千若沙想到此处不禁哈哈大笑,他转头对身旁的杜芸说道:看为师替你出一口恶气。他说完之後旋身而出,身体彷佛炮弹一样射向行功至关键状态的刘树生,身後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青烟。 由於鬼仆全力散发精神力感应四周动静,因此他早已察觉到东面有一股强烈的精神力正快速朝他身後的刘树生冲来,可是他转头望去却只看见一缕淡淡的青烟。 鬼仆知道对手的武功肯定比自己高出许多,偏偏刘树生已经行功到关键时刻,此时绝对不容对方胡来,他心念一转,咬牙将长剑横在自己的胸前迎向那团青烟。 正当鬼仆冲向那团青烟的时候,原本在面前的青烟竟然消失无踪,接着就听到身後传来大笑声,他心中一凉,暗叫一声:糟了,对方使用幻术! 这时鬼仆猛然想到那个与刘树生长得一模一样的千若沙,他心惊的想道:莫非是他? 就在鬼仆转身之际,他的身後发出一声巨响,鬼仆感觉自己的心彷佛在滴血一般,他大吼道:不要啊!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五章体内乾坤 更新时间2011-2-2710:36:56字数:2638 各位兄弟姐妹,一定要多多支持下寒星啊!寒星虽然是个新人,但依然坚持着每天的更新,除了少数的几天有事没有更新外,几乎是一天至少两更的,但是欠大家的都补上了,虽然大家没说我更新慢,我发的大多都是一章2000多字,每天也就5000字左右,但这段时间我还是会加快速度更新的,尽量能保持每天两更8000到10000字左右,由于过年我回家了八九天,还欠大家十来章的样子,现在有了点存稿,今天就先发六章了,还欠下的这几天补上,这是今天的第二更,还有四更,看完了大家别忘了给我投推荐票啊!有好多书友在别的网站看我的书,票也投到那个网站去了,都浪费掉了,再次说明寒星我是在起点中文小说网发的,大家可以进起点来看书,怎么看就不用我多说了,大家都应该知道,进了起点网可以直接搜索,另外没有收藏的也都收藏下!非常感谢! 话说刘树生已经行功到关键时刻,可是位於脑部的气海穴却宛如一块顽石般,始终无法突破半分,不管他用什麽办法皆未有寸功,他的额头渐渐浮现细密的汗珠,额上流动着一圈紫金色光环。 正当刘树生再也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风声飒飒,紧接着由外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击在脑部,气海穴受不了两边的夹击终於打通了,刘树生体内的真气顿时开始回转,他瞬间感觉到一股异常庞大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忍不住想要发泄一番。 啊!刘树生仰天咆哮,一声轻啸从林中向周围百里扩散。 千若沙看到鬼仆一脸悲愤伤神的模样不禁感到得意不已,他自认为已经偷袭得手,接下来刘树生肯定会散功而亡,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君临天下,梦想实现的那一刻。 事实上,按照一般的武学常识来看,刘树生在毫无抵抗的前提下,承受千若沙的致命一击铁定会吐血而亡,然而世界上也会发生有悖常理的事情,其中以千若沙自创的幻影术最奇妙。 不过千若沙万万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刘树生身上,因为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能够在毫无抵抗之下,遭受他全力一击而不死,偏偏事情确实发生了。 刘树生所习的修罗诀不仅是天下奇之又奇的武学,同样也是天下最有悖常理的武学,否则也不会遭受众多正道人士合力讨伐,导致天魔门发生灭门惨祸。 众多武学当中以修罗诀最玄奇,此诀运行之时不仅能够自行防御,而且还能吸纳对方袭击的真气,也因为这种奇怪的防御能力让刘树生因祸得福,终於冲破气海穴,打通全身经脉,进入生生不息的体内乾坤境界。 此时刘树生的身上有一圈自转的光芒,体内完全像一个封闭的小宇宙一般寻而知往返,达到天下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因为自古描述体内乾坤之记载多不胜枚举,但是能够达到这种境界却是少之又少,千百年来最多不过一、二人而已。 通常能够达到体内乾坤就代表此人离羽化飞仙的日子不远,不过现在的刘树生并非是学习道派仙术,因此离成仙得道自然差得很远,可是刘树生毫无疑问已经突破极限,成为千百年来最神奇的一员,武学造诣也进入全新的境界。 刘树生睁开双眼,原本明亮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幽远,难以预测,原本俊美无比却冷酷的面庞变得似笑非笑,似乎在感受周围各种奇妙的生命一般。 千若沙心头一跳,突然感觉到眼前的刘树生显得相当陌生又神秘,他暗自想道:莫非……他突破了某种境界? 你们都走吧!刘树生说道,他的眼中浮现出悲天悯人的光芒,一向冷酷的面容似乎有融化的迹象,不再那麽冷酷无情。 千若沙知道以自己现在这种状态与刘树生一战的话,无论在气势还是精神上都会惨败收场,到时候极有可能武技再也不会有半寸进展,因此他衡量得失之後,揖了一礼便使出幻影术,了无痕迹的消失在远处。 至於大漠孤鹰四个老者看到刘树生身上发生的惊人变化之後早就溜之大吉,甚至暗恨自己不多长几条腿来逃命。 而一旁的鬼仆原本伤心得老泪纵横,直到他看见刘树生毫发无伤才渐渐有停止落泪的迹象。 鬼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刘树生说道,从他双眼传达出来的火热情感几乎将鬼仆暖化了。 鬼仆心中大为感动,他颇为自责的说道:如果门主有什麽三长两短,老奴也不会苟活,恐怕在阴司见了主人也难以交代啊! 鬼叔,天地奥妙,存乎一心,是生是死,又何必强求?刘树生仰天叹道,这是他此刻心情与感知的总结。 这时鬼仆才注意到刘树生的转变,他发现刘树生身上再也没有以前那股凌厉的杀气,也没有那股冷酷的表情,鬼仆只能在刘树生的脸上发现古井不波的淡然表情,而原本森然阴冷的双眸则是充满对世界的眷顾之情。 刘树生的气势收敛许多,此刻他似乎是一把入鞘的宝刀,让人看不到他内敛的光芒,却无法让人忽视他的存在,他彷佛与天地融合在一起。 这就是鬼仆现在的感觉,这股感觉让他情不自禁激动起来,他发现刘树生的武学造诣比老主人更加高深。 走吧!刘树生坐在马上,对鬼仆招手并说道。 鬼仆闻言更惊喜的发现刘树生变得更有人情味了,他策马跟随在刘树生身後,过了不久,他指着矗立在前方的大山说道:门主,过了前头的弯道就到了。 刘树生微微颔首,说道:嗯,那我们快一点吧!铁汉他们恐怕已经等不及了。 入眼所及是一处极为普通的茶馆,里面有几个作行脚商打扮的人物正在茶馆之中喝茶,似乎是在垫脚休息。 刘树生与鬼仆下了马之後,直接走到茶馆一张桌子旁坐下来,小二上前招呼道:不知两位要吃点什麽? 唤你们掌柜来吧!我有些事情要与他商量。鬼仆见刘树生淡然的面孔上不带半分表情,便对小二说道。 小二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他回道:我们家掌柜有事外出,此时不在茶馆之中;再说,他就算在茶馆之中,老板也吩咐过小的,他不想见任何人。 呵呵,你就说有故人来访吧!单一『仆』字,快去通传吧!鬼仆笑道,他突然从衣襟之中拿出一块刺青玉佩,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半丝正常地方,因此笑起来反而让人感觉万分狰狞。 小二双眼一亮,随即告退进入茶馆内门,不到半分钟,小二小跑出来,鞠躬说道:掌柜的说既然是故人来访,他要见一见你们。 虽然小二与鬼仆说话都刻意压低声音,不过依然被坐在茶馆某个角落中耳尖的行人听到,其中一个脸上被划出一道深长的刀疤大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就在这个时候,刘树生突然朝刀疤大汉微微颔首,然後随着小二进入茶馆内院,刀疤大汉见到刘树生朝自己丢来似笑非笑的一眼,不禁心头一跳,暗想:莫非他看出来了?这个人又是什麽人呢? 茶馆的内院似乎比外面乾爽许多,看得出主人是个非常爱乾净的人,刘树生发现走廊上几乎一尘不染,心中不禁对退隐山林的无情刀客罗无情好奇了起来。 自从他突破修罗诀的第六层达到第七层的境界之後,便对自己的实力涌现出无限自信,他相信自己不需多久便能突破至第八层天外有天,直逼天魔门初创者的第九层之境──万物归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六章无情刀客 更新时间2011-2-2712:48:13字数:2905 茶馆内院呈现出比较古朴的风格,是一个独立的四合院落,刘树生与鬼仆才刚随着小二踏进院子,走到堂屋之前的时候,从里屋传来一声颇为豪迈的声音说道: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刘树生第一个感觉就是此人是高手,他从声音中察觉出一股淡淡的劲气,几乎能达到以声杀人的境界,不过这当然也要主人愿意这麽做。 鬼仆同样哈哈笑道:同乐便是天涯人,何必只争一朝暮。原来这是他们相会时候的密语,目的是为了防止有人易容假冒彼此。 里屋之人开心的说道:果然是你,鬼仆,不过你现在应该成了老鬼吧! 话音一落,从里屋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外表看来约莫四十多岁,只见此人朗眉横亘,天庭饱满,一张国字脸略微有些发福,阔鼻星目,看得出年轻时候一定是个俊美的风流人物,而他眼中若隐若现的凌厉眼光让刘树生直觉此人便是无情刀客──罗无情。 说起无情刀客便不能不说到他的无情,罗无情在成名之後几乎将所有心血凝聚在刀中,自然忽略身旁深爱他的几位红颜知己,其中又以他拒绝当时的华夏双飞燕之一的柳随燕的爱意最轰动,因为当年柳随燕与刘树生的母亲并称为华夏第一美女,自此之後他的无情之名广为流传。 刘树生仔细打量罗无情的时候,罗无情也同样扫视刘树生一眼,他不禁笑道:果然是长江後浪推前浪,如此後起才俊,天下罕见,今天老汉可以在这里见识到如此英雄人物,真是平生之幸啊! 刘树生见到这个武学前辈稍微见礼之後,说道:在下刘树生,见过罗前辈。 罗无情脸色微微一变,声音起了一丝变化,他感叹道:像!果然像你父亲啊!哈哈,你进门之时,我就知道你是刘树之子。 鬼仆走上前拍了拍罗无情宽阔的肩膀,说道:老兄,你装什麽文雅啊?肚子里就只有那些墨水而已,。 罗无情露出一抹苦笑,他对刘树生作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後举拳轻打鬼仆一下,笑道:这一点花招当然瞒不了你,不过经常能唬住其他人。 这时带刘树生与鬼仆进入内院的小二出声说道:主人,人已经带到了,小子要去外面打点生意了。 嗯,你去吧!罗无情板起面孔说道,他冷酷的模样与刘树生有得拼。 罗无情见小二走远之後才说道:走吧!好久不见了,去里屋坐一会儿,难得把酒言欢一回吧! 刘树生进入里屋之後不禁哑然失笑,里屋的角落摆放一堆草席,屋子的正中央则是摆放着一张古旧的茶几,茶几上摆着几个茶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家具,这间屋子里最多的东西就是墙壁上挂着各种形状、相貌不一的刀。 这麽多年来,只有你们才能见到我屋子里的真正面貌啊!待坐定之後,罗无情无限感慨的说道。 鬼仆丑脸一扬,说道:谁稀罕?此时的鬼仆没有在刘树生面前恭敬有礼的模样,难得能与老朋友相见,他放肆的与罗无情斗嘴笑闹。 随後三人一边喝茶一边交谈,尽是聊着这些年来的感叹,不知不觉已近黄昏。 这时罗无情面容一正,严肃的问道:老弟,说吧!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有什麽要事? 鬼仆紧盯着罗无情,说道:我是为了古唐之事而来。 罗无情闻言,嘴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随即摆出一副冷酷模样,断然拒绝道:此事在二十年前就说过了,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我家门主此次前来向你询问,就是因为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希望能够查出老主人死去的原因。鬼仆据理力争,他信心满满的说道。 罗无情看向刘树生,双目充满期待的说道:是吗?那我想试一试小兄弟的功力。 他又说道:当年你父亲是号称华夏第一武学奇才,我想虎父无犬子,小兄弟的功夫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刘树生突破第七层体内乾坤的境界之後尚未与人过招,今天能与无情刀客比试当然非常乐意,他微微颔首,双目射出慑人精光,说道:好,我们就比试一下吧! 鬼仆对刘树生充满信心,因为他见识过刘树生变化的过程,光是从刘树生体内涌现出来的先天真气,他就知道刘树生已经不是一般的一流高手,而是步入宗师级高手的行列,虽然罗无情的刀法精湛无比,但是在他心里却认为罗无情依然不及刘树生。 罗无情狡黠的笑道:我们也不用到屋外比试,免得又造成惊世骇俗的景象,这样吧!我们不用真气,纯粹以指代刀,比试招式便可。他早已经看出刘树生的真气已经到达返璞归真的宗师级程度,以他的功力绝对不敌,但是光论招式,他倒是颇自负。 好!刘树生说道,他宛如换了一副面孔般,那副熟悉的冰冷表情又回到他的脸上,彷佛是冷酷无情的修罗。 罗无情也不再言语,他凝神於指,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指,彷佛平静的海面之下却是波涛汹涌的景象。 刘树生见罗无情随意使出一招,竟然颇有修罗断魂刀重意而不重招式的精髓也感到惊讶,由此可见罗无情在刀法上的造诣绝对足以开山立派,他见对方运指於前,随意使出独孤九剑的招式拆招,巧妙的封住罗无情的攻势。 咦?罗无情不禁大为惊奇,罗无情自然也懂独孤九剑,只不过他没想到刘树生竟然能够使用一招就巧妙的抵挡他的刀招,於是他手指一变,换指直劈,隐含後招,颇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刀王之意。 刘树生脑中飞快思索着拆解的招式,手中也不慢,他以实为虚,手指往回一缩却又在中途陡然向前直刺,点向罗无情刀式中最为薄弱的一点,完全是以虚为实的打法。 好!罗无情见到如此精妙的招式忍不住大声叫好,可是他下手毫不缓慢,眨眼间他的手指也加快出招速度,指力宛如凭空消失却又夹杂着一股劲风点向刘树生。 最後两人越打越快,让人再也看不出虚实,只能听到乒乒乓乓的过招声,双方相互攻守数百招之後,罗无情发出一声轻啸,手指蓦然一慢,似乎夹带着无比沉重的刀势,让人感觉到一股一往无回的气势。 刘树生知道罗无情打算使出绝招,因此他也使出修罗断魂刀的精华招式,打算硬撼罗无情的绝招。 下一秒,屋中只响起叮的一声微不可察的声音,随後屋内就陷入沉寂当中,单看刘树生依旧一副平淡的表情,以及罗无情胸口起伏喘息不已,便可知道谁输谁赢。 良久之後,罗无情长叹道:没想到小侄的招式如此精妙,看来天下确实少有敌手。 刘树生却说道:前辈的刀法已臻大乘,刀随心法,难以防范,让在下佩服万分。他一向很少夸赞人,由此也可见罗无情确实厉害无比,恐怕比他师父刀祖吴邦更厉害。 一旁凝神观战的鬼仆则是哈哈大笑道:怎麽样?我没有骗你吧? 罗无情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此一来,我就只能出山陪你们去一趟古唐国了。 刘树生闻言有些激动的说道:不知道我爹之死跟古唐国有什麽关 系? 罗无情脸上出现缅怀的表情,随後又一脸黯然的说道:令尊是被联邦派去古唐国查寻一件可以振兴华夏的古怪之事,从此之後令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但是华夏联盟却急着宣扬你爹身死的消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刘树生听到这里立即推测出事情的前因後果,他不停的冷笑,看来联盟并不是真心要查寻可以振兴华夏的事情,而是想借刀杀人,将当时拥有华夏第一後起之秀之名的刘树除掉,以便形成某种不可告人的巧合,熟悉政治的刘树生一想便知。 鬼仆悲愤的骂道:你为何二十年前不告诉我呢?好一招借刀杀人的计谋,哼!主人英雄盖世却死於阴谋之中,哼! 罗无情却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当年刘树曾经亲口对我说出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交代我,除非他的後代确实优秀,并且功力超越他,否则我不能将此事告知你们。 刘树生不禁愣了一下,心道:究竟是什麽样的事情,让爹这麽小心谨慎?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七章古唐之行 更新时间2011-2-2723:53:49字数:4361 接下来,罗无情一边回忆往事一边缓缓道出事情真相…… 当年罗无情为了追求刀法大乘,以求突破师父刀祖吴邦创造的境界,他选择浪迹天涯,直到某一天遇到出外执行任务的刘树,当时刘树极负盛名,因此罗无情经常缠着刘树过招,两人也因此成为挚友。 後来罗无情跟着刘树一同出外执行一件联盟分派的古怪任务,他们西行穿越沙漠寻找到一处绿洲,当时刘树并没有将任务的下半部分告诉罗无情,而事实上刘树也不知道自己要执行什麽样的任务。 罗无情说到这里,望着刘树生以及鬼仆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战前文明』重现的事情? 刘树生皱眉说道:虽然战前文明也属於科技文明,但是因为可用能源消耗殆尽,会被淘汰也是情理之事,就算重现『战前文明』,又有几个国家禁得起大量能源的消耗?而且现在的世界科技也很发达啊! 罗无情闻言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即逝,他没有料到刘树生竟然博学至此,而且他确实听说过战前文明之事,基本上这种事情只有一些死去的联盟高层知道而已,而且这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所谓的战前文明,其实是指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前的科技文明,当时的世界盛行高科技,各种难以想像的东西都被发明出来,当时的军事也完全不是武技,而是高能源的能量炮、各种中子枪以及飞行器、海洋飞行器等战斗武器,如果将这些武器重现於现代,几乎可以横行整个地球了。 正因为毁灭性的武器被发明创造出来,所以才会出现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後文明大倒退的情况,虽然有一些科技被保留传承下来,但是後人却缺乏再创造的能力,继而产生以武技与火炮结合的战斗模式。 不过这种模式也仅限於刘树生所了解的地域而已,例如大和帝国之外的几大国家,由於彼此之间缺少必要的联系,因此刘树生不能完全了解其他国家的情况。 然而战前文明所需要消耗的资源相当庞大,例如推动各种飞行器用来做时空穿梭的铀矿,在现在这个年代都是极度匮乏的资源,就连制造火炮所需的煤矿、铁矿也相当稀少,没有资源又怎麽能重现战前文明呢?即使能重现战前文明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所以刘树生才有此一说。 罗无情反问道:假如有重现『战前文明』的大量资源呢? 就算刘树生生性冷酷,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勃然变色的惊叫道:什麽?这怎麽可能? 罗无情用认真的语气说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当年你父亲就是为了追查此事才会下落不明。 刘树生的身躯一震,暗道:既然是下落不明,那麽爹应该还活着,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再见面的一刻。如今刘树生最难以割舍的便是父亲之情,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生是死,但是不管如何,他都要追查父亲失踪的原因。 罗无情缓缓述说道:当年我随你父亲一同前往北方沙漠,却不知道你父亲究竟要去哪里,由於从来没有华夏人走过那片沙漠,因此我觉得当作一场探险的话,生活一定会相当多姿多彩,事实确实如此,自从我与你父亲进入沙漠的那一刻就彷佛进入死亡的泥沼,那里时常发生沙尘暴、风沙、飓风等等,我们就像是在死亡里打滚的人一般,凭藉着一口气硬撑下 来。 他伤感的说道:这时候我才对你父亲的任务产生一丝疑问,就算是联盟的A级任务也从来不会如此艰难,於是我质问起你父亲……其实我不该质疑你父亲的…… 刘树生焦急的问道:之後又如何呢? 罗无情说道:你父亲当然是告诉我实情,当时你父亲很伤感的告诉我,恐怕是联盟的八大世家为了达成某种协定才故意叫他进去那片沙漠,目的就是要让他自生自灭!当时我听得怒火中烧,狠声问你父亲为什麽要把我拖进这件事情之中。 那时你父亲笑着对我说:『你不是要追求刀法的意境吗?一分地便是一招至理,用心体会这片沙漠的广袤以及它的恐怖,你才会有达到刀法大乘的时刻。』我听完之後才知道他是为了要让我明白刀理才将我带进沙漠,因为任何刀法都是一种对生命的体悟啊! 当时我听得万分羞愧,请求你父亲原谅我的失礼,但是你父亲却告诉我接下来的路应该由他自己去完成,不管是生是死都毫无遗憾,直到那时候他才告诉我关於鬼仆以及家中的一些事情。 後来我们离开沙漠回到华夏,我猜当时你父亲应该是去秘会鬼仆,打算交代他离去之後的诸事,而且那时候他才告诉我,他要去寻找一处叫做『古唐国』的地方,他说古唐国之中传闻拥有『战前文明』的图监。 鬼仆万万没想到其中还有一番曲折,他随即想起刘树确实曾在离开之前秘会自己,而且还吩咐自己一旦联盟发生变故,就要自己去找无情刀客罗无情;他在得知刘树身死之後,因复仇心切而四处寻找线索,直到一无所获才去询问罗无情,却被罗无情拒绝了。 罗无情又对刘树生说道:当时你父亲曾经交给我一个小木箱,我马上拿给你,或许对你寻找你父亲有一些帮助。他说完之後就走到草席旁边,从枕边取出一个雕刻着古朴花纹的小木箱,这个小木箱约莫巴掌大,箱子上有一个用刀子雕刻出来的树字。 刘树生忍不住心情激荡,他寻找这麽久的线索终於有一点眉目了,无论如何都要继续查下去,他急忙将小木箱打开,虽然他俊美绝伦的面庞依旧不见半分波动,但是难掩双目中的急切之情。 从小木箱的外观看来肯定已经尘封许久,也可以由此看出罗无情从来没有动过这个木箱,这一点不禁让刘树生心生佩服,如此君子当真是天下少见。 小木箱中有一封书信以及一张奇怪的图画,刘树生先将书信拆开一看,里面写着:静儿,我只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如果你看到这封信的话,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不明白联盟为什麽选择我来完成这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不明白他们为什麽要牺牲我,尤其是刘家竟然打算牺牲我以换取更大的利益。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们的生儿应该也有十几岁了 吧!这次会托罗兄弟将此物代为保存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因为我此去古唐国实在没有半分把握…… 这只是一封普通的家书,不过也让刘树生知道父亲对母亲用情之深,他心道:他真是我的好父亲啊!如此也不枉娘苦等他十几年了。 接下来刘树生又将另外一张纸打开,入眼的是华夏北方沙漠的地图,其中还有详细的注解,刘树生扫视地图一眼,最後却被古唐国三个字深深的吸引住,这张图竟然是前往古唐国的地图! 刘树生笑了,他双眼盯着鬼仆,语气平淡的说道:鬼叔,我想前往古唐国查询一番,或许那里有我爹的消息。 鬼仆点了点头,说道:应该的,老奴陪门主一同前往。 刘树生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现在华夏形势严峻,鬼叔就留下来吧!由你带领修罗卫前往蓟北城,待签订盟约之後,你迅速返回响马谷据谷而守,以响马谷的险峻山形再加上十几万将士,应该能够撑到我回来的那一刻,而且……你这次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去披风盟将紫依救回来。 鬼仆知道刘树生的苦心思,他不再多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接着刘树生又对罗无情说道:前辈,可否随我一同前往古唐国查探一番呢? 罗无情笑道:我本来就是这麽打算,好久没有去那片荒漠之中吹风了,挺怀念那里的风水,哈哈! 三天後── 根据地图显示,此刻刘树生所在的地方叫做乌尔哈齐山,这里是属於欧阳世家的地盘,翻越乌尔哈齐山就离开欧阳世家的范围,属於无人管辖的荒废地,只要穿越过荒废地便可以到达极北沙漠的最周边,至於极北沙漠的名字是刘树生在熟记地图之後才知道的事情。 三天前刘树生从罗无情的茶馆出来之後,先与鬼仆及罗无情回到修罗卫休息的地方,这段期间少不了铁汉的抱怨以及其他两个魔将的追问,不过刘树生并不打算告诉他们实情,他迳自交代一些事情之後就与众人分开,一路急往西路大道行走,最後寻了一处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中等城市,付钱坐飞车来到离乌尔哈齐山最近的新疆城。 树生,我们不需要准备一些乾粮吗?就这样进入沙漠肯定会被饿死。罗无情望着附近一些行走的商贩,说道。 刘树生一直在计算路程与时间,反倒把如此重要的民生大事忘记了,此刻听到罗无情的提醒才猛然想起来,於是他赶紧去准备乾粮跟饮用水,其实以刘树生现在的能力,就算十几天不吃不喝也不成问题。 为了多节省一些体力,罗无情特地提醒刘树生从边境商贩手中花重金买下两匹双峰骆驼,现在他们正骑在骆驼身上,颇为无聊的辨认自己究竟到达哪里了,因为当他们进入沙漠之後,入眼之处皆是漫天黄沙飞舞,在这片乾涸的天地之中,彷佛除了天空的蓝以及眼前一片黄澄澄之外,就没有其他颜色了。 直到这个时候,刘树生才想起,大漠孤鹰四人,他们似乎自称是古唐国人,当初自己应该向他们询问前往古唐陀的捷径,否则眼前全是黄澄澄的沙漠,白天没有依靠指南针的话,非常很容易偏离方向迷失在大漠里。 按照地图显示,古唐国位於极北沙漠的西北方,途中必须要穿过高加索横脉山断以及灵怪频繁出没的死海,地图上更标示许多红色图示,应该是属於未知的危险地带吧! 在刘树生的记忆之中,古唐国所在的地区应该是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前,阿拉伯人生活的区域──波斯湾地区,现在应该叫做古唐湾。 古唐国究竟是怎样的一片天地呢?熟悉历史以及当前政治的刘树生自然知道现在的地球实际上是由六大国组成,而古唐国能够横空出世到建国,若不是其他国家的移民在废墟上重建国家,就是依靠战前文明的科技建设成一个令所有人都感觉不到的神秘国度。 不管如何,只要是为了爹,我就应该前去查看。刘树生心想,他的眼中透着坚毅的神色望着前方。 时间随着日升月落而逝,刘树生与罗无情已经进入极北沙漠一个多月了,这些日子以来除了赶路之外,他们几乎都在探讨刀法以及武功,对於他们来说,这是唯一能够引起他们兴趣,也是唯一有共同的话题部分。 总算看到绿洲了。罗无情着兴奋的说道,虽然他已经临近中年,但是因长时间的隐居以及看透生死的洒脱让他多了几分天真,不似刘树生在平淡之中透露冷酷的模样。 刘树生微微颔首,说道:恐怕不是找到绿洲这麽简单,更代表我们要走出极北沙漠了,再往西就到达绵绵千里的高加索横断山脉,到时候恐怕又有什麽恶劣的环境在等着我们。 虽然罗无情曾经来过极北沙漠,但是当时他只走到中途便折回华夏,完全没有现在这种征服自然的优越感,这种曼妙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当他听到刘树生无比冷静的分析情况时,罗无情热血沸腾的说道: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要征服一切困难,进入古唐国。 刘树生也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一定! 就在两人高谈论阔之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前面的绿洲之中骤然响起,久久回荡在空旷的沙漠之中。 刘树生与罗无情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最後刘树生先冷静下来,他说道:我们去看看吧!或许对西行古唐国有帮助。他说完之後运起先天真气,脚下踏着无影无形的步伐向惨叫声传来之处疾行而去。 罗无情见状也一脸凝重的跟上去。 这片绿洲似乎比一般的沙漠绿洲大许多,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块小型的平原地形,绿洲之中的碧蓝河水正衬出一丝诡异。 当刘树生与罗无情先後赶到绿洲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什麽其他人的存在,不过地上依稀留有几滴猩红的血渍,在阳光的照射下迅速变得暗沉难辨。 我们去看看吧!跟着血迹走。罗无情望着一路向前蔓延的血水说道。 刘树生没有说话,而是率先向前冲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八章救人 更新时间2011-2-2723:54:00字数:2668 两人跟着地上的血迹前进大约半个小时之後,来到一处空旷的山谷之中,而他们追寻的目标总算出现在眼前了。 只见不远处围了至少一百多个驾驶着怪异铁器的蒙面大汉,他们的口中不停吆喝着,似看来乎颇为兴奋的样子,刘树生从铁器之间的间隙看去,才发现他们正围着三十多个全身布满大小伤口、穿着米黄色格子大衣的大汉们,那三十几人的眼中充满血丝,显然是愤怒至极。 这些是什麽人呢?罗无情问道,这一个月多以来,他们第一次看到这麽多人,而且还是看到双方在火拼,一时忍不住兴起好奇心。 刘树生说道:想知道就得先救下中间那群人吧! 事实上从刘树生的个性来看,他绝对不是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这些年来修练修罗诀使他转变成冷酷无情的性格,再加上身居刘王的尊崇地位,让他凡事不得不以利字为先。 但是当他看见被围困在中间那名为首的大汉,眼中透露的决然以及悲愤、绝望的复杂表情,让他突然兴起救出这群人的念头,而且这些人的装束完全不同於华夏百姓,为了能够顺利到达古唐国,先救出这群人,再向他们询问周围情况,以便对未知的地方有所了解是必要之事。 相反的,罗无情完全没有刘树生考虑得那麽深远,他觉得自己必须救出中间那群人,否则就算不得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罗无情使出鬼魅般的身法前进,才刚靠近周边那群蒙面大汉旁边的时候,他手中的厚背刀已经快如闪电的欺上对方的脖子,对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脑袋与身体就分家了;刘树生的动作也不慢,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双手一扬,场中也发出一声惨嚎。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百多个蒙面大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有人,原本他们还以为是对方的援军出现,一时之间被吓个半死,结果他们一见到身後只有两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时,为首之人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话,然後手一挥,一百多个蒙面大汉立刻分出二十几个人将刘树生两人围起来,态度嚣张至极。 接着蒙面首领又说了一堆刘树生两人半句也听不懂的话,不过从他额头泛起的青筋以及赤红的脸庞,他们立即猜测到蒙面首领一定非常恼怒,似乎想要将刘树生以及罗无情碎仆蚨巍 紧接着,那二十多个蒙面大汉驾驶着怪异的铁器,右手抖动了几下,蓦然多出一把似剑似刀的刺背刀,气势汹汹的朝刘树生与罗无情砍去。 此时刘树生才看清楚他们身下怪异的铁器,这个怪东西的结构有点类似华夏地区用於乘坐的飞车,只不过这些铁器的体积比飞车小了许多,只容一人使用罢了,而且这个怪东西的前方还有一个类似骷髅头的垂直方向杆,似乎是用来控制平衡的装置。 此时被围困在中间的三十几个大汉同时朝蒙面首领大吼,刘树生斜眼望去,原来他们对於蒙面大汉以多打少的卑鄙手段有所不满。 丫几麽拖噶哒!蒙面首领的眼中浮现极为不屑之情,然後他向那二十人挥了挥格杀勿论的手势。 刘树生见状俊脸一寒,以指代剑向离自己最近的蒙面大汉的额头用力一戳,那个蒙面大汉的额头冒出一个血洞,惨叫而亡,这一招震慑全场,除了罗无情没有任何表情以外,其他在场之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噶挞伊哈!那个蒙面首领指着刘树生大喝一声,只见其他人将手中的刺背刀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黑黝黝的怪异兵器,散发着浓郁的火药味,宛如死神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般让人心悸。 罗无情不认识他们手中的东西,迳自叫道:咦?树生啊!他们是不是被打傻了?居然干起祈神拜佛的勾当,哈哈! 不过刘树生认得这个玩意儿,他记得这个东西叫做手枪,攻击威力极大,俨然是火炮的缩小版,而且手枪制造极为不易,基本上华夏没有任何一个世家在军队里装备手枪,现在突然看到这麽多把手枪,他心道:莫非这些人都是古唐国人? 轰!十几声震耳轰鸣的声音响起,刘树生叫道:小心!他运起无影无形的身法,宛如幽灵般的欺上这十几个蒙面大汉的身後,众人只听到一连串的惨叫声,接着就看到十几个蒙面大汉应声而倒,死去的时候眼睛依然睁得很大。 这时蒙面首领的眼中似乎有一丝恐惧,他又对着刘树生说出一串听不懂的语言,当他看见刘树生依然维持冰冷无情的模样,似乎对自己说的话毫无反应,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而身处重围之中的为首之人眼中透露出无形的崇敬,他也大吼着难懂得话语,满脸激动的神色,不过刘树生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 刘树生忽然指着蒙面首领,然後又指向远方,示意蒙面首领带着手下滚远一点,蒙面首领见到刘树生冷酷的面孔早已心寒,现在见刘树生似乎想要放他离开,随即呼啸一声率先逃跑,他认为连使用手枪都打不过的人绝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 就在蒙面大汉狼狈逃走的时候,原本被围困的众人焦急不已,不停向刘树生挥动双手,示意刘树生制止那群人逃离,不过刘树生是何等人物,他当然不会将那群蒙面大汉放在眼中。 直到蒙面首领带着手下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那个被围困的为首大汉才长叹一声,颓废的摇了摇头,接着他走向刘树声说出一堆听不懂的话,刘树生见那些人脸上泛起劫後余生的兴奋表情,猜测他们可能是说些感谢之类的话。 哇!那个小姑娘好漂亮啊!这时罗无情突然注意到这群大汉正围着一个女子,他忍不住大声惊呼道。 只见那个女子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在阳光的暴晒之下依然宛如白玉一般的晶莹剔透,一张完美的瓜子脸上有着琼鼻凤目,性感薄唇,精雕细琢的器官完美的分布在精致的脸上,一头棕色长发更让她显出十足的异域风情。 罗无情号称无情刀客,他对美女自然有着非凡的抵抗力,能够让他情不自禁发出惊呼的美女,无疑拥有倾国倾城的绝色,刘树生顺着他的视线抬眼一望,不过他没有罗无情那麽没有定力,只是略微扫视一眼便移开了。 并非此女不够漂亮,相反的,刘树生也忍不住在心中赞叹了一番,她的身材丰腴有度,一双美丽的长腿将所有的美丽完美结合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赞赏一番。 不过刘树生并没有被迷得不分轻重,如今他身处异域,自然不能招惹太多是非,尤其是感情一事,因为现在他的心中最挂念的人还是吴紫依,其他女人对他来说只是过眼云烟,并不能让他兴起珍惜之心。 那个女子见刘树生并未像一般人看到自己的时候,便神魂色授的盯着自己猛瞧,反而是不带感情的匆匆一瞥,不由得心生好奇,对刘树生产生兴趣。 她缓缓走到刘树生身前,姿态万千的行了一礼,而後用宛如黄莺歌唱般动听的声音说着难懂得话语,同时她有如诗画般的面颊悄然升起一抹红云,刘树生见状心知不妙,就在那个女子说得极为兴奋之际,他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然後冰冷无情的望了女子一眼就离开,摆明对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伊哈鲁!刘树生才刚刚转身,就看到其中一个粗犷的大汉怒目圆瞪,口中大吼大叫着,大汉举起手中的武器,发出一声巨响。 啊!数十人同时看着眼前的场面,不由得将眼睛睁大,原来刘树生的右手正紧紧夹着一个似标似刀的圆物,神态冷峻的望着粗犷大汉。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七十九章所罗门国 更新时间2011-2-2723:54:14字数:2666 那个美貌女子神色慌张的跑到刘树生面前,她见刘树生确实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时候,才放心的长吁一口气,转身对着那个粗犷大汉喋喋不休的斥责,只要见那个粗犷大汉一脸羞愧的模样,就知道美貌女子的心是向着刘树生。 罗无情满脸促狭的望着刘树生,说道:嗯,你也不比我帅多少啊!而且我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成熟的味道;论冷酷,我也丝毫不比你逊色,为什麽这麽漂亮的小妞会看上你而不是看上我?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刘树生停下步伐,认真的说道:若是你想要追求她就去追求,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准则,我只是做我自己而已,并没有丝毫做作,冷酷只是因为习惯而已。 刘树生说完之後又恢复温和的表情,他说道:我们听不懂他们说的话,肯定问不出所以然,还是尽早上路,不要再惹是非了。 罗无情见刘树生开始认真便不再多言,他点头表示了解就紧随其後,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跟刘树生之间的差距了,刘树生无形中透露出的王者风范,让他情不自禁去听从与遵循,由不得他有半点反驳。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们身後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唉!年轻人,你们为什麽要走呢? 在三十多人簇拥下,一个满头华发,满脸病容的白须老者在美貌女子的搀扶之下走出来,他高宽额角下的双眼呈现出一片死灰,已经深深陷下的面颊布满沧桑的痕迹。 刘树生闻言顿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你懂华夏语? 嗯,我年轻的时候认识一个华夏人,那个人……咳……他长得和你很像,我的华夏语也是他教的。那个老者似乎用尽全力才说出这些话。 刘树生眉头一挑,眼中闪着异彩说道:与我长得很像?那你知道他 现在在哪里吗?他隐约觉得老者说的人就是他父亲。 他说他要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任务,之後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老者说道,他的鹰钩鼻在太阳的照射下扬起氤氲的色彩,似乎充满一片死气。 是吗?刘树生双目一黯,喃喃说道。 要是年轻人不介意的话,到我们的王国做客吧!我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老者看到刘树生异样的表情,说道。 随後他又补上一句: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你们救命之恩的方法了。 刘树生见老者虽然病容满面,但是身上透露出雍容华贵的气质,他心想:此人必定知道古唐国的事情,先随他去见识异域风光未尝不可。 那个美貌女子一脸惊讶的看着老者与刘树生用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话语沟通,她随即低头沉思,似乎在思索某些事情。 於是刘树生和罗无情一起随着老者上路,他从路途中的闲聊得知自己所救的人叫做汶森,他是一个叫做所罗门王国的国王,这三十多个大汉是国王的随身侍卫,那个美貌女子则是国王的首席医师──菲坷亚。 至於刚才袭击汶森的那群人来自所罗门王国的临国──托尔泰公国,两国之间积怨已久,这次汶森秘密出使另一个强大的军事帝国──伊斯坦国,不知为何居然被托尔泰公国知道这个消息,因此托尔泰公国的国王派遣一队人马前来伏击汶森的车队,就在汶森即将被擒的时候,正好被刘树生所救。 由於汶森生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所以他与刘树生的谈话时断时续,正当刘树生要询问有关古唐国的事情时,汶森旧病复发,因此至今刘树生仍然毫无头绪,不过他至少了解到关於这片土地的一些情况,虽然少得可怜,但是总好过没有。 就这样匆匆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以来,刘树生至少为这群人解决上百次的骚扰与暗杀,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他逐渐学会所谓的唐塞语,虽然只能简单交谈,不过他已经能听懂这些人说的话,对於往後的古唐之行肯定有用,因为他得知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流通的语言就是唐塞语。 所罗门王国的王国侍卫长叫做查理,他是一个非常幽默的家伙,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岁,而先前拿着火枪攻击刘树生的粗犷大汉叫做狄古鞑,他的脾气非常火爆,非常爱慕菲坷亚,据说菲坷亚的医术出神入化,汶森能够一直维持到现在不死,几乎完全是她的功劳。 整个所罗门王国的居民约一千多人,领土大约一座城池大而已,防守的士兵大约八百人,王室禁卫军只有六十人,此次汶森出访就带走一半禁卫军。 这里的居民称呼自己的土地为废墟大陆,大概起因於他们是在废墟中重建的国度,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的士兵只有八千人,连刘家一个师的兵力都不到,追根究底也许是这里发展的时间不长,所以人口稀少算是正常之事。 了解这些事情之後,刘树生显得更加沉默,因为他们的谈话之中丝毫没有古唐国三个字,彷佛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古唐国之名。 而这些消息几乎全部是由罗无情打听而来,因为罗无情好像对菲坷亚非常感兴趣,他总是围在菲坷亚身边,而菲坷亚似乎也对罗无情相当有好感,两人聊得非常投机,话题自然少不了关於这里的资讯。 刘树生也乐得消失在这群人的视线之外,迳自守护在汶森的马车之中闭目练功,自从他突破到第七层体内乾坤的境界之後,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如一个完整的世界一般独立运转,哪怕是消耗掉庞大的先天真气,他的身体也能自我修补,补充真气。 最近当刘树生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体内与体外几乎是隔绝的状态,他不禁默念着修罗诀第八层的心法,心中思忖着:如果体内与体外的世界能够相通的话,那我是否能够利用自然之力呢? 这时门帘突然被揭开了,刘树生感觉得到来人的呼吸不太均匀,他心想:无情前辈又在搞什麽鬼了? 於是他开口说道:前辈,别闹了!他说完之後伸手一探,牢牢抓住来人的手上的穴道,这时他才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以及柔软,随即知道事情不妙。 下一秒果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娇呼声,入眼的是菲坷亚羞怯的脸庞,然而她眼神中一抹显而易见的惊喜,让刘树生的俊脸瞬间阴沉下来。 刘树生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菲坷亚的眼睛,她难过的问道:我就这麽让你讨厌吗?令人惊讶的是,她是用华夏语和刘树生沟通,尽管她讲得不太流利。 刘树生冷冷的说道:对不起,目前我没有兴趣与你谈论这个话题,请让一让,我有点事情要出去。 咳!这时原本在沉睡的汶森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菲坷亚听到咳嗽声稍微愣了一下,就赶忙走到汶森身边,她伸手一探,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刘树生并没有理会菲坷亚,他迳自走到马车的车辕处,这辆马车的内部异常宽敞,简直像是一个移动的小房间,因此刘树生要走出马车仍需要一点时间。 菲坷亚急切的说道:那个……请等一等好吗?国王可能是呼吸道感染,我需要将他的身子直起来动手术,你能帮忙吗? 刘树生停下脚步,沉吟了几秒才说道:不需要我帮忙,我去叫无情前辈来陪你吧!然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马车。 菲坷亚望着刘树生的背影,不禁感到黯然神伤,她心想: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呢?为什麽总是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难道他真的如此不解风情?还是……她发现自己的脑海之中满是刘树生的身影,不管她如何驱散也挥之不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章妙计退敌 更新时间2011-2-289:09:32字数:5166 所罗门王国在高加索横断山脉的南部,首都是纥尔加答,在唐塞语中的意思是祈求上苍眷顾一群被遗弃的人群,由此可见所罗门王国的先祖是想让子孙後代铭记过往的历史。 刘树生询问过後才知道,事实上所罗门人是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後,躲藏在高加索横断山脉之中的一群难民,这群难民在战後离开深山,来到所罗门平原建国。 接下来一行人又匆忙行走半月有余,这天众人来到一处名叫幻天草原的地方,原本蔚蓝的天空如今已经变幻成灰褐色。 今天汶森也终於清醒过来,看起来身体状况还不错,他告诫道:树生,小心一点,这里属於重污染地区,切勿开口说话,否则吸进『荥毒物』,恐怕就难以治疗了。 荥毒物?刘树生不解的问道。 汶森皱着眉头说道:听先祖说当年的大战使得这片地区受到相当严重的污染,到处都是放射性质的毒气,直到现在依然没有消散,也许是因为如此,生活在这个地带的我们才不敢随意外出,才会不知道世界上各个角落的形势。 刘树生总算有些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战争惹的祸,偏偏人的j望似乎无穷无尽,致使人与人之间不得不用战争来解决问题。 呜……车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牛鸣虎啸声,汶森听得勃然色变,失声叫道:竟然是他们? 刘树生见汶森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问道:什麽人? 汶森说道:虎牛人,据说是战前的人们秘密研制的一种人体,借用人类的基因混杂虎与牛的基因,结合而成一种新型人类,他们不惧刀枪,更让人惊奇的是他们丝毫不受这片地区的影响,几乎可以说是来去自如啊! 刘树生听完之後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时车外的侍卫也开始慌张起来,他们来回奔跑并吼道:敌袭!戒备!敌袭! 唉!汶森悄悄发出叹息,看来这群惊呼的侍卫很难活下去了,现在他们处於重污染区,只能吸收一小部分的空气,如此大声疾呼恐怕性命难保了。 刘树生看出汶森的心思,他说道:就由我下去看看吧!他说完之後迳自离开车厢,果然不出汶森所料,刘树生一出车厢就看到有几人脸色发青,眼看性命即将不保,至於查理则是努力打手势示意众人不要说话。 呜哦……呜哦……远处的草原上有一群怪模怪样的生物正驰骋而来,他们的身体似乎与人类相差无几,但是脖子却有两个脑袋,一个是虎头,另一个则是牛头,虎牛人这个名字果真是名符其实。 只见一大群虎牛人挥着马鞭疾奔而来,转眼就到达众人面前,那些马匹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沉沉寒光,刘树生一看就知道其中有古怪,尤其是马蹄踏地传来如钢铁般的声音,而骏马的双眼之中看不到任何有生命的迹象。 这时一股危险的徵兆袭上刘树生的心头,大凡到达真正的高手境界,心灵能够自然示警,而且与寻常能得到警兆有很大差异,再加上刘树生隐约觉得汶森有事情瞒着自己,否则以所罗门王国的国力又怎麽会招致这麽多势力袭击呢?不过究竟是什麽事情只有等此事了结才能问清楚。 查理瞧瞧靠近刘树生,低声说道:英雄,这群虎牛人很难对付,他们不仅有开山裂石之力,而且天生就是一群悍不畏死的怪物,再加上他们骑乘铁马,我们很难应付啊! 铁马?怪不得有奇怪的感觉。刘树生心道,他的脑中飞快盘算着解决的办法,可是任他怎麽想也始终想不出上上策。 刘树生望着狰狞丑陋的虎牛人呼啸而来,口中喃喃说道: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查理最善於察言观色,他知道刘树生在烦恼该怎麽解决虎牛人,一时之间不禁斗志全消,这些天若不是有刘树生坐阵,他们想平安走到此地,恐怕困难万分。 虽然刘树生看起来一副和善的模样,但是却经常拒人於千里之外,只有在汶森的车队遇到困难的时候才会出面解决麻烦,因此让其他侍卫感到非常不爽;即使如此,刘树生依然成为他们依赖的对象,如今查理见刘树生也颇为烦恼,自然斗志全消,以他们的实力想打赢虎牛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只有一个虎牛人还有可能胜利,但是现在至少出现七、八百个虎 牛人,三十对八百会有怎麽样的结果?查理一想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异 常难看。 就在刘树生努力思索对策之际,罗无情牵着菲坷亚的小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这半个月以来,由於刘树生有意避开菲坷亚,而菲坷亚也发现罗无情身上同样拥有迷人的气质,因此他们两人逐渐亲密起来。 树生,怎麽了?罗无情见刘树生的脸色透露着异样,随即关心的问道,但是不等刘树生回答,他已经发现令刘树生异常的原因了,远处奔来一群骑兵掀起漫天烟尘,看到那群骑兵狰狞的模样不禁让他愣了一下。 自从菲坷亚被刘树生拒绝之後,这是她第一次与刘树生相见,她低头不语,心中似乎又有另一番心思。 唯今之计只有跑了。刘树生双目一亮,欣喜的说道,他想到一条逃出生天的计谋,这还是他无意中看到不远处的山丘才想到的办法。 罗无情失叫声道:什麽?人家的马那麽快,怎麽逃? 查理与菲坷亚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刘树生,因为刘树生与罗无情正好用唐塞语交谈,所以他们也听得懂。 刘树生指着不远处的山丘,说道:只要想办法走到前面的山丘上,我就有办法让大家逃出去。 罗无情见刘树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暗中计算一下距离,说道:嗯,只要能够抵挡住对面那群怪物几分钟,我们就有希望到达山丘之上! 刘树生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吧!我来挡人,你带着他们跑到山丘上集结,如何?眼见形势严峻,没有时间多说了。 罗无情转身对查理说道:你是他们的头头,你去通知侍卫,叫他们先到山丘上避一避吧! 查理听说有希望逃走自然乐於配合,他点了点头便回到侍卫群中。 刘树生见到已至对面的虎牛人,随即踏起无影无形的身法,宛如鬼魅一般掠向虎牛人的阵中,上前点出一指,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原来刘树生见虎牛人的身体宛若精钢,随即运起修罗指点向虎牛人的眉心,那个被点中的虎牛人眉心擦出一道火花,来不及吭声就从铁马上倒下来。 由於虎牛人采取一字形排开的阵式,虽然看起来气势惊人,但是有其缺点,当刘树生将一个虎牛人击毙之後,他完全没有遇到第二波阻挡,因此他能够立刻骑上那匹铁马,如此一来他就有足够的耐力可以冲刺。 那群虎牛人见刘树生单枪匹马且如此轻易的将其中一个同伴杀死,纷纷喝停坐骑将刘树生围起来。 刘树生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心中不禁暗暗得意,因为他推测这群虎牛人的智商极低,一旦在见到自己的同伴惨死的情况治下,一定会率先围攻凶手报仇而忘记其他事情。 你是什麽人?从虎牛人的阵营之中走出一人问道,看此人威严的相貌便知他一定是虎牛人的首领。 刘树生用唐塞语说道:关你什麽事?自从他突破到修罗诀第七层境界之後,常常会出现短暂的温和表情,随即又会恢复成一副冷酷的面容,对於这种情况,刘树生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只能猜测也许是修练修罗诀的关系。 虎牛人的首领闻言怒极反笑,他说道:好!好!非常好!他本来就拥有两个头,虎、牛双头同时笑起来的样子截然不同,反倒显得非常滑稽。 你杀我一个兄弟,应该要补偿一下吧!虎牛人的首领见己方已经将刘树生重重围困起来,便肆无忌惮的说道。 刘树生依然是一副冷酷的模样,他卓然而立,一股庞大气势随即扩散开来。 哈……啊!虎牛人的首领似乎为刘树生的气势所迫,笑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满脸惊疑不定的打量刘树生。 你们去给我试试他的斤两。虎牛人的首领指着身後的四、五人,说道。 刘树生冷冷一笑,他的准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既然虎牛人的首领已经发号施令,那麽他当然也有所动作。 只见一片光影闪烁,那五个虎牛人往前移动的身体突然停下来,过了许久,他们的眉心处染上一片殷红的时候,才纷纷倒躺在地上。 虎牛人的首领目瞪口呆的看着刘树生施展神乎其技的功夫,他的表情与当初汶森的侍卫们见到刘树生施展武学时的表情几乎一致。 你是怎麽做到的?过了良久,虎牛人的首领艰难的问道。 刘树生沉吟不语,他从眼角余光看到所有侍卫已经上了山丘,顺利达到自己的目的时,随即笑道:你很想知道? 虎牛人的首领早已口水直流,心里不停的想着:要是他肯将这麽厉害的玩意儿教给我,那我就可以横行天下,到时候再挖他的心来吃,哈哈! 就在他满脑子幻想之际,刘树生早已踏着无影无形的步伐离开包围圈,迳自向山丘而去,直到他手下的一个虎牛人提醒道:主公,那个人已经走远了。 啊?走远了?虎牛人的首领闻言才清醒过来,他正好望见刘树生走上山丘的背影,不禁勃然大怒道:就算他再厉害,也只能给我们虎牛人作食物,走!我们去抓他。 喔啊!其他虎牛人被首领的话语激起士气,一个个呼啸着朝山丘而去。 此时的刘树生却频频发出冷笑,他早已看到山丘上布满嶙峋怪石,这些怪石在平时相当不起眼,但是此时却是用来对付虎牛人的最佳武器。 转眼间,虎牛人的铁骑已经接近山腰处,此时众侍卫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斗志全无,能够坚持到不崩溃就算不错了。 准备了。他朝罗无情点了点头,说道。 轰!轰!就在虎牛人的铁骑接近山丘顶的时候,刘树生运起体内的真气,运指如剑朝嶙峋的怪石斩去,怪石竟然被硬生生切割成无数块碎石,顺着山坡向下滚落;而罗无情则是将真气注入厚背刀,一道白光闪过之後,碎石不停朝着山坡滚下去。 哎呀!我的妈啊!这群虎牛人见到无数巨石宛如雨点般滚下山丘不禁吓得大叫,而跑在最前面的虎牛人铁骑眨眼间变成肉酱,其他虎牛人吓得纷纷退却,可是巨石的速度显然比他们快上数倍,瞬间就滚到他们跟前。 这些巨石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一样,一向示自己的力量为最强大的种族的虎牛人瞬间伤亡惨重,几乎全队皆亡,至於那个虎牛人的首领因冲在最前面,早已成为石下冤魂。 其余失去领导者的虎牛人顿时像散沙一般,刘树生见时机到来,大吼一声,率先从山丘上冲下去,其他侍卫见刘树生武勇在前,奇谋在後,皆万分钦佩,纷纷跟随在刘树生身後向山丘下的虎牛人冲过去。 这一战,虎牛人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便纷纷死於当场,最後甚至连怎麽死於明明实力比自己弱小数十倍的所罗门侍卫之下都不知道,接下来自然是繁琐的打扫战场的时刻。 刘树生见到那些铁马居然不惧滚石,而且非常耐用,他乾脆叫众人将这几百匹铁骑集聚,所有侍卫分骑其上,他则是迳自来到马车里,准备询问汶森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为什麽会有这麽多人前来骚扰他们? 刘树生刚进入马车,汶森就堆满笑容说道:树生,你来了? 不错,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所以来问问国王,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我再也不能随你一同前往所罗门。刘树生冷冷的说道。 汶森叹息道:没想到最後还是被你发现了,你不是一直想问古唐国 的事情吗? 难道这些事情跟古唐国有关系?刘树生皱眉问道。 汶森笑道:不错!名义上我这次是前去与伊斯坦国结盟,实际上则是从这个国家秘密起出关於『战前文明』的地图,我一直将这张地图珍藏在伊斯坦国,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被周边所有国家知道了。 这张地图与古唐国有什麽关系?刘树生问道。 汶森说道:因为『战前文明』就在古唐国的某个秘密基地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个基地在哪里,而这份地图却提供大概的方位,最近我常常感觉到我们所罗门王国在周边国家的倾轧之下国力大为衰弱,所以打算找出这份地图学得『战前文明』,以便保护王国。 你之前为何不说?刘树生冷酷的问道,周围的空气迅速凝结。 汶森苦笑道:原本我只是想利用你护送我们回到所罗门王国,所以…… 这麽说,你说碰到与我长得相似的人是捏造的事情?刘树生怒道,他的双目已经透露出无限杀意。 汶森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确实曾经碰到一个与你长得相似之人,这张『战前文明』的地图也是他送给我的东西。 刘树生随即想起汶森精通华夏语之事,他随即收敛杀气,问道:那你是否能将大概的事情讲一遍呢?你所知道的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 汶森点了点头,说道:二十年前,我还在伊斯坦国当人质,当时我遇到一个华夏人,他说他要去古唐国,可是前往古唐国的路途遥远,还要穿越死亡森林等地方,我就对他说到古唐国之路困难重重,叫他不要去冒险,他却说冒险是他的职责,後来我见到他脸上刚毅的表情,心中生出想和他交朋友的念头。 汶森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个人也没有反对我们交朋友,可是他始终不愿意说出他的真实姓名,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呢!我们大概在一起两个多月,某一天他说他要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一张地图,他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而宝藏则是『战前文明』,还告诉我如果二十年後他还没有回来找我的话,我就可以带着这张地图去寻找『战前文明』,上 个月正好是我与他相遇的第二十年,我遵循他的吩咐去取出这张地图。 这时刘树生才明白事情的经过,他几乎可以肯定汶森口中所说的人就是他的父亲刘树,然而他的心中略感不解,他实在无法想像自己的父亲为什麽会将这张地图送给汶森,难道仅仅是因为汶森是他的朋友? 再过几座山就到达所罗门王国了,你可以随我一起前去吗?汶森知道一旦让刘树生知道这些往事,自己再也难以将刘树生留下,他从胸口掏出那张地图,恳求道。 刘树生双手一颤,将那张地图接过去,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专注的看着地图上熟悉的字体,心道:不错,这的确是爹的字迹。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一章为民请命 更新时间2011-2-2818:18:47字数:5123 伤感的告别汶森一行人之後,刘树生与罗无情踏上西行的路程,这次护送汶森的经历让他知道许多有关这个地域的事情,也对於进入古唐国以及查寻父亲刘树的行踪多了几分信心。 罗无情含泪挥别美女医师菲坷亚,他对刘树生说道:唉,虽然我号称『无情刀客』,现在却非常愿意为菲坷亚成为『多情公子』,你是在剥夺我的幸福啊! 刘树生却不理会罗无情的抱怨,他指着前方说道:越过前面几座山,我们就会到达托尔泰公国,汶森说托尔泰公国实行奴隶制度,到时候恐怕会有一些麻烦。 罗无情见刘树生总是板着一张俊美的面孔,从不开玩笑,一时之间兴味索然的说道:唉,现在我才知道跟木头在一起是多麽痛苦的事情,我真後悔当年博得『无情刀客』的名号,为了武学放弃那麽多优秀的女子。 罗无情见刘树生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仰天长叹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长得很帅?笑起来更帅的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刘树生认真的说道,如此精妙的回答让罗无情彻底无言以对。 虽然两人是边说话边前记,但是他们脚下的速度依然不减,眨眼间便行走百里路程,根据地图显示,他们再走过前面的几道横弯就能到达托尔泰公国了。 原本刘树生想要骑走两匹铁马,但是当他们进入纥尔加答之後,刘树生发现所罗门的防御力不是普通的薄弱,难怪这麽多势力都欺凌到汶森头上,因此刘树生将铁马分拨给部分士兵,顺便教他们一些简单的操纵原理,训练他们成为保卫纥尔加答的机动力量,这样才不会中了敌人的计谋,因为拥有铁骑之後将提高不少战力。 你看!罗无情指着横亘在前方的一座堡垒,说道。 刘树生也看到前面的情况,只见不远处有一道超长的土城墙,到处是一片灰尘漫舞,似乎有许多人在行走。 罗无情惊叫道:这里就是托尔泰公国的都城──都灵芬?简直比纥尔加答还要破烂几分;再怎麽说,托尔泰公国的实力在这片区域算是极为强大,没想到都城修筑成这副模样,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走吧!先进城看看。刘树生说道。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土城墙的时候,居然看到从里面涌出数百个衣服破烂不堪的人,而且仔细观察这几百人的相貌,他们竟然不像是同一种族的人,这群人显然也发现刘树生以及罗无情,他们见到刘树生两人的相貌,用唐塞语急促的说道:快走吧!城主发疯了,他想要将我们这群贫民彻底杀死。 罗无情连忙制止众人,说道:各位莫怕,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难道你们不去讨回公道吗?经过将近两个月的薰陶,他的唐塞语早已相当流利。 哎,如果城主肯听我们解释的话,我们也不用逃离都灵芬了。其中一人叹息道,不过他们的脚步依然没有任何停滞,转眼间便穿过刘树生两人走出城墙。 刘树生微微皱眉,说道:看来这里确实发生某些事情,我们还是少惹为妙,尽早走出托尔泰公国的范围,毕竟古唐国离此地还有很远的距离,时间已经很迫切了。 罗无情点了点头,说道:听你的,我们走吧! 可是即使他们不想惹麻烦,麻烦依然一件接一件接踵而来,就在他们两人进入都灵芬之後,面前突然围满荷着真枪实弹的托尔泰士兵。 嘿……没想到还有两个贫民没有逃走,看来这次可以向城主交差了啊!其中一个护卫模样的精壮大汉说道。 这句话自然传到刘树生两人的耳中,罗无情说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只是行人,并不是托尔泰公国的人民。 笑话!我们城主有命,不放过任何一个进入托尔泰区域的人,只要进入我们国家就是我们国家的百姓,而且还是最卑贱的奴隶,现在我说你是贫民已经将你们的身份提升一个等级,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那个精壮大汉说完,周围的几十个士兵顿时发出大笑。 刘树生双眼一寒,冷哼道:是吗?这时他清楚看到街道内的景象,他发现都灵芬内部的建筑简直可以媲美四海城,完全不像外面的土城墙那麽破烂,他察觉到有许多双眼含怒意的百姓,他们正隐藏在建筑物之中看着这群士兵无法无天。 只见眼前一片刀光闪动,刘树生有些讶异的望着罗无情,罗无情笑道:不需要你动手,这群垃圾交给我清理就可以了。 这两个多月以来,刘树生首次看到罗无情动手,基本上其他时间都是看见他与菲坷亚两人浓情蜜意的深情模样。 砰!砰!砰!接下来响起一连串的倒地声,那群托尔泰士兵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便轰然倒地,只不过脖子上多出一道微细的刀痕罢了。 一刀封喉!果然厉害。刘树生也忍不住在心中赞叹道。 而躲在建筑物之中的百姓看见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士兵,竟然像中了巫术一般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过来,纷纷一脸惊疑不定的模样。 其实刘树生与罗无情早就从汶森口中得知,基本上这片区域里面除了虎牛人会使用蛮力以外,其他人类都不懂得武功,甚至没有见过武功,所以他们都以为刘树生与罗无情是使用巫术。 因此罗无情露一手是为了威慑这里的百姓,表示他们两人并不是好招惹的人物,如此一来果然使得他们两人在进入都灵芬核心部位的时候,依然安然无恙的置身於在百姓的注目之下。 都灵芬似乎很有国际都市的潜力,刘树生暗中凝神观察,他发现都灵芬一共分为四个部分,东面似乎是货市,西面是奴隶贸易区,北面是贵族住宅区,其中城主府就在此处,而南面则是普通的百姓以及贫民生活的地区。 现在刘树生正好来到贫民区,只要穿过南门就可以出城往古唐国的方向前进,就在他们两人悠闲的欣赏着异域风情的时候,有一个满脸污渍的女人手中抱着一个婴儿跑到两人面前跪下来,她的面颊上犹挂着两行清泪,显得相当凄惨可怜,她说道:两位英雄救救我们的命吧!呜……我们再也活不下去了。 什麽事情?罗无情见妇人如此凄惨的模样,不由得善心大发的问道。 呜……最近不知道为什麽,城主下令将我们这群普通的贫民全部变成奴隶,还说要将我们的脑浆取出来研制某种药物。 什麽?就算已经有心理准备,罗无情也不禁失声惊叫,这样的罪行简直令人发指,他不禁握紧手中的拳头;至於他身旁的刘树生则是微微皱眉,并没有多说话。 罗无情问清情况才明白,原来都灵芬位於废墟大陆的中央部分,北靠佐滋部落以及所罗门王国,南临虎牛人部落,东近伊斯坦国,西壤大漠狐盗贼团,地理位置十分突出,而且大部分的人都选择在都灵芬交易,让都灵芬城的商业异常活跃,也促进托尔泰公国的强大。 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麽,都灵芬的城主──撒拉克宣布一道命令,为了提取一味药材,凡是进入托尔泰公国境内的人都将被视为奴隶,先进入城主府进行洗礼,然後再从脑中取出脑浆提炼药材。 这样一来使得大批外国商人选择逃离托尔泰公国,最後撒拉克只好将主意放在贫民身上,他随即宣布贫民无条件沦为奴隶,而且在城中大量捉拿贫民,因此才发生刘树生刚进入都灵芬时看见的那一幕。 他这麽做是为了什麽?罗无情选了一处地方坐下,盘膝问道。 刘树生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先去城主府邸打探一下吧!谁叫你那麽多事呢?唉! 我多事?这叫见义勇为,任何有人性的人都不会坐视不管。罗无情激动的说道! 刘树生却指着自己,冷酷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人性。 你……罗无情实在不知道怎麽用语言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城主府位於城北的贵族住宅区,这里的建筑修筑的富丽堂皇,与刘树生两人之前去过的贫民窟截然不同,简直可以说是天堂与地狱的分别。 他们一路散步至城主府,这时的撒拉克急得焦头烂额,他指着手下的头号大将破口大骂道:你这头蠢猪,两个人只使出一招就杀了三十人,你的行动却如此缓慢,到现在连凶手的人影都没找到,你是不是想要我取出你的脑浆用来炼药啊? 撒拉克手下的头号大将叫做土豆,人也长得如同名字一般,活脱脱像是一个人形土豆,此时他正跪拜在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伟大的城主,我发誓一定找到凶手,将他绳之以法。 撒拉克叹息道:如果你能够做得像你说得那麽好的话,你现在就不会跪在这里了,快去找!就算是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凶手,另外,你去通知守城的将领,叫他们关闭城门。 是!土豆应道。 他正要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门外已经站着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的身上同时透露着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他忍不住失声叫道:你……你们是谁? 撒拉克听到土豆的惊叫声,同样惊讶的转身一看,他发现两个看起来不像是本地百姓的人正寒着脸挡在门口,他怒道:大胆,你们竟然敢擅闯城主府,该当何罪? 这两个人就是刘树生与罗无情,罗无情听到撒拉克的话,笑道:我们就是你要找的凶手,现在自动前来投案,这种解释合理吗? 撒拉克不是笨蛋,他冷笑道:你们会自动投案?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就不会杀害我的手下了。 他从怀中拿出一把形状古怪的手枪,说道:听说你们不怕火枪,我早就准备好一把特制的手枪等着你们了。 哦?罗无情好整以暇的说道,他将手中长刀往前一伸,说道:那就来试试看吧!他自信自己的刀快过火枪的子弹,也同样有把握将对面的撒拉克擒下。 这时土豆在一旁大吼道:你们想挑战城主就先过爷爷这一关。他以最快的速度跑上前攻击罗无情。 罗无情看出土豆的脚步虚浮,虽然看似气势惊人却没有任何威胁,他甚至懒得出刀对付土豆,直到对方即将靠近自己的那一刻,才一脚将土豆踢飞老远,接着他用刀指撒拉克说道:我们是来为民请命,你是否能够解释清楚为什麽要滥杀城民? 撒拉克冷笑道:那群卑贱的百姓能够提供本城主什麽帮助?一直在这里耗费我的粮食,我也没有义务为他们提供栖息的地方,再说,我似乎没有必要向你解释我要杀害他们的理由吧! 罗无情叹息一声,多傲: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好,我成全你。 撒拉克自然不明白罗无情所说的华夏俚语是什麽意思,但是他见到罗无情气势暴涨,立刻意识到对方要动手了,於是他将手枪一横,冷校道:那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砰!的一声巨响,只见枪口涌出有如一道火蛇般的火焰,以极快的速度向罗无情喷射而去,这一击威力惊人,这道火蛇的面积几乎挡住罗无情的所有去路。 罗无情见对方的火枪如此厉害,连忙运起真气,将刀抵挡在身体的重要部位前,打算硬接此招。 撒拉克见罗无情如此愚昧,心中冷笑不已,再度举枪横扫,枪掸一波连着一波涌向罗无情,不过他完全忽略另一个人的存在,那就是站在罗无情身旁的刘树生。 这种程度的火枪威力对罗无情来说虽然难以反击,但是对刘树生来说却是异常轻松,只见他使出无影无形的身法,有如青烟一般的突然出现在撒拉克身前。 啊!一声惊呼过後,战事宣告结束,刘树生的右手牢牢掐住撒拉克的喉咙,光是看他涨红的面颊,就知道他已经感到呼吸极不顺畅了。 罗无情忍不住骂道:他奶奶的!这个家伙还真卑鄙啊! 这时候的罗无情的衣服上尽是烘烤过的黑烟痕迹,全身上下除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之外,其他部位都是一片漆黑的状态,让人觉得非常滑稽。 刘树生无暇顾及罗无情的狼狈,他冷冷的看了撒拉克一眼,冷酷的问道: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撒拉克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他问道:你们是人?还是鬼?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问你究竟是为了什麽?刘树生问道,他的双目看来更加冰冷,让撒拉克的双腿差点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下去。 因为我女儿得了一种脑病,每到月圆的时候,我的女儿就会发狂,而且发狂的样子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於心不忍啊!撒拉克沉痛的说道。 这与杀害贫民有什麽关系?罗无情拍打着身上的火药烟尘,问道。 不久之前来了一个奇怪的医生,他说我的女儿中了一种名叫『曼陀罗』的病,需要用五千人的大脑提炼出一味药材才能治好我女儿的病,再加上我女儿在他的调理之下,病情有减缓的迹象,所以我才会听从医生的建议取人脑。撒拉克哭丧着脸,说道。 曼陀罗?刘树生心头一跳,他曾经在图书馆中的藏书之中读过这个名词,但是曼陀罗却不是病,而是一种植物,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以前叫做鸦片,这种植物经过长期饮食之後,似乎能让人上瘾,莫非…… 刘树生似乎有些明白了,如果如同撒拉克所说的情况,那麽问题是出在那个神秘的医师身上,他到底是谁呢?毕竟培植曼陀罗本来就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个时代。 刘树生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应该也能治好你女儿的病,而且不需要取出人脑,但是你要叫那个医师出现在这里,我想看看这个医师是何方神圣。 撒拉克激动的叫道: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女儿的病? 废话,我们的本领可大了,告诉你能治好就是能治好。罗无情在一旁喝道。 刘树生点了点头,给人一种信服的安全感,然後他用不容质疑的声音说道:前提是你一定要废止这道残忍的法令。 撒拉克点了点头,激动的说道:我马上废止,我马上废止。他说完之後随即趴在桌上写下令书。 刘树生收回掐在撒拉克脖子上的手,站在一旁静静等候,他等撒拉克将一切事宜处理完之後,说道:现在可以带我们去看看这个替你医治女儿的医师了吧? 走吧!撒拉克说完急忙走出大厅,刘树生与罗无情也紧紧跟在後面。 这个神秘医师为什麽会使用曼陀罗呢?难道其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刘树生突然发现此处远不如想像中的那麽和平,而且他隐约感觉到有一股暗流隐伏在四周……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二章曼陀罗香 更新时间2011-3-19:01:23字数:5523 大贤者,可以先去看看我的女儿的病情吗?撒拉克对着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乞求。 大贤者是托尔泰国人对他人最为尊重的称呼,在中亚地区,要获得托尔泰国人的尊重,甚至比攀上这里的第一圣峰――喀尔天山还要难上百倍,一旦获得托尔泰国人的尊重,那麽这些托尔泰国人就一生都不会背叛自己尊重之人,也可以说是对那种有特殊本领之人的尊称。 刘树生与罗无情自然不清楚其中的关键,不过刘树生看到撒拉克脸上的那副表情,似乎不太相信自己会治好他女儿的病情似的,心想:也好,先去看看他的女儿吧! 两人便尾随着撒拉克那肥胖的身躯,一行人穿梭在红绿相衬的林道上,尽管整个都灵芬城充满了异域的风情,但是刘树生行走其间,却明显看到很多中原建筑。 刘树生转头望向罗无情,同样也发现罗无情的眼中充满了迷惑的神色,他正四处打量呢! 这时,撒拉克停下脚步,转身指着对面阴郁的树林中若隐若现的白瓦红墙阁楼说道:尊贵的大贤者请随我来,前面就是小女的闺院了。 思乡月?当罗无情到达阁楼之时,他一脸震惊的望着院子上挂的一幅横匾,匾中所书的却不是托尔泰文,而是遒劲有力的华夏文字。 刘树生也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他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依然是一副冷漠的样子,然而他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平静,因为他发现这三个字的笔迹很像他曾经见过的一幅墨宝。 撒拉克似乎看出两人的惊骇,便解释道:大贤者,这块横匾是我从一个商人手中以重金收集过来的,当时只是觉得这几个字龙飞凤舞的非常好看,也很适合小女这座别院的风格,所以就挂上来了。 两人这才恍然,便随着撒拉克踏进了思乡月中。 这座别院的林木花草非常别致,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花草以某种规律种植着,因此让人一进入这里,就有四季如春的感觉,而且每棵环抱的树木都修剪得独具匠心,让人不禁有种陷入温柔乡的感觉。 这时刘树生与罗无情想起门外的那块横匾,都生出这里不愧思乡月那三个字的感慨。 对了!你的女儿叫什麽名字呢?罗无情突然问道。 撒拉克皱了皱眉,回答道:哦……回大贤者的话,小女叫做季思雨。 要知道在托尔泰国,很忌讳询问女子的姓名,除非女子对男子非常爱慕,才会将自己的姓名相告,也算是间接表达自己爱意的一种方式。 季思雨?嗯……好名字。罗无情似乎来了兴趣,因为这显然是个华夏化的名字。 又经过几个弯道,终於到了目的地,两人便随着撒拉克进入房间之中,不过他们都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 咦?这里怎麽有真气扫过的痕迹?以前这里似乎有人干过一场大架呢!罗无情暗中传音给刘树生。 刘树生点了点头,依然一副冷漠的样子,不知为何,刘树生最近冷然的表情越来越多,好像他的心情有了一些起伏,这让罗无情感到非常不解,不过这始终是刘树生自己的事情,罗无情虽是他的朋友,也懂得什麽该问,什麽不该问的道理。 先看看季思雨吧。过了很久,才从刘树生嘴中挤出这几个字来,他俊秀的面孔上出现奇怪的表情。 房里的摆设非常典雅,显然是参照华夏人对屋内的摆设,如果不是两人非常清楚知道自己身在异域,恐怕会以为此时还在华夏土地之上呢! 睡美人?两人一见,顿时傻了眼。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天然雕塑般的躯体,这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啊?几乎所有见过面前女子的人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季思雨紧闭着双眼,脸上依稀透露出对世间事物的眷恋,高挺的鼻梁、弯细的柳眉如春上枝稍,让人心里情不自禁的产生爱怜,再加上长期因病躺在床上,绝世的面容上浮现出惨白的脆弱,配以那性感的薄唇,几乎可以融化所有英雄的热血了,难怪撒拉克会不惜一切的想要救治自己的女儿,这样一个可人儿,谁不喜欢? 罗无情仰天而叹,心里不停的狂喊:哇……绝世美人啊!还没有看到她的眼睛,我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了,这回我一定不会放过了,她是我的、是我的……哈哈,我的幸福日子来临了,老天真是对我太眷顾了。 房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香,只见撒拉克双手颤抖,对着刘树生说道:大贤者,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刘树生点了点头,随即挨着床沿坐了下来,并且伸出右手探向季思雨的纤纤玉手,他暗自运出一道修罗真气,开始试探性的检查季思雨的身体状况。 说实话,虽然刘树生曾经看了不少的医书,但是却从来没有实践过,所以他难免会有点紧张,不过他依然是那副冰冷的表情,这让撒拉克产生了一股强烈的信任感。 撒拉克不断的在心中祈祷:漠北的天神啊!感谢你差遣天使般的贤者来为我的女儿治病。 季思雨的身体似乎很柔弱,她的血液流动得相当缓慢,刘树生将修罗真气输入她的体内时,便发现她的丹田处淤积了大量的毒素,因此刘树生开始运气将其中一部份的毒素逼出体外,房里顿时弥漫着曼陀罗的清香。 不错,她确实是中了鸦片,这些上瘾的症状完全一样。而且刘树生发现季思雨的血液中也存着不少的毒素,看来只有将她的血全部换掉,然後再将毒素逼出来,才能彻底根治这种病状。 此刻,刘树生缓缓的收回修罗真气,如今他的修罗真气已经练至一种虚怀若谷的境界,功力更加精进了几分,似乎离修罗诀第八层――万宗归一的境界更加接近了。 一直以来,刘树生受到修罗诀的影响,因此他俊秀的面孔都是一副冷酷的模样,不过最近由於他追查自己亲生父亲之事的缘故,让他尘封的心灵突然出现了一道缺口。 修罗诀奉行的是杀戮、无情的魔道,很难以常理推断修罗诀的整个修练过程,否则也不会让整个华夏武林都将此功归为天下第一魔功了。 由於刘树生的心灵出现了缝隙,才会让修罗诀的魔性钻了进去,因此刘树生会越来越难抵御魔性,倘若长久下去,刘树生定然会成为十恶不赦、杀人如麻的魔头,而且他的心也会逐渐迷失在魔道当中无法自拔,现在的他就像是在高空中走钢丝一般的艰险,要是弄得不好,便会走火入魔。 不过刘树生却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只是觉得最近的心情颇为烦闷,总是有一种杀人的冲动,这种冲动在他收回修罗真气的时候特别明显,幸好他心中的魔性还不是很强,所以还能强自压制下来。 然而刘树生只是觉得这种情况应该是要突破第八层境界的先兆而已,因此并没有多想。 嗯……城主!我想你的女儿是中了曼陀罗的毒,要根治的话不难,只是一定要找到那位为你女儿医病的医师,否则我也无能为力。刘树生知道如果不这麽说的话,撒拉克是不会带他去见那位医师的。 这其中究竟有什麽隐情呢?刘树生感觉撒拉克似乎很袒护那位神秘的医师,至於原因为什麽,便不得而知了。 果然,撒拉克闻言不禁犹豫了起来,过了许久他才咬了咬牙,似乎做了什麽重大的决定一般,他说道:嗯……那位医师并不住在都灵芬城内,而是住在城西的一座小山谷里,而且她曾经交代过,如果想要找她,必须提前预约,否则她是不会见我的,一直以来,我都是依照规矩去见她的。 刘树生知道撒拉克已经打算让自己医治季思雨了,就不再强人所难了,刘树生点了点头,随即往屋外走去,心想:城西的小山谷吗?今晚我先去探一探吧!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连天上的月儿也识相的躲进了云层深处,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实在太适合刘树生探察城西山谷了,这时他正从撒拉克为他安排的别院中潜行出来,却发现外面闪过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看那身形,不用说自然就是罗无情了。 罗无情的背後突然一凉,几乎将他吓个半死,他猛然回头一见,原来是刘树生,便开玩笑的说道:啊!是你啊!今天天气可真好,我来院子里赏花、赏月亮,嘿嘿…… 刘树生自然知道罗无情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冷酷的说道:走吧!时间不多。 两人随即施展轻功,如鬼魅般的潜出别院。 刘树生想了想撒拉克今天的行径,说道:先去撒拉克的房间里看看,我想他会带我们找到那个山谷的。他始终觉得撒拉克还隐藏了什麽秘密,而且这个秘密与那位神秘的医师有着绝对的关系。 哦?原来你想来一招顺藤摸瓜啊!厉害、厉害!罗无情打趣的说道。 两人边聊边行,但是速度却没有半分缓慢,他们宛如流星一般,几个纵身便来到撒拉克房间的屋顶上。 这种打探消息的事情,罗无情做得多了,只见他熟门熟路的将一片房瓦取走,便与刘树生凭着这一个微小的缺口,看清楚下面的情景。 房理得撒拉克正来回踱着方步,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而里面却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难道除了撒拉克之外,他的房里还有其他人?刘树生心想,并与罗无情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宛如黄莺般的声音:咳……爹,难道你非得这麽做不可? 这个人竟然是季思雨? 由於屋里被帷帐遮住了,因此刘树生与罗无情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不过听到这麽惹人遐想的声音,还有她称呼撒拉克为爹,想必是季思雨没错。 爹也是为了你好,不管顾医师有多厉害,我总觉得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而且这两位大贤者也是非常有能力的人,我想让他们见一面,也有利於你的病情啊!撒拉克说道。 不!季思雨似乎非常激动的拒绝道:我不想让那两个人医我,我相信顾圣医,也不需要他们去见顾圣医,咳…… 可是……撒拉克听到季思雨如此激动,不禁又犹豫了起来。 季思雨说道:爹……女儿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想让别人医我,就算顾圣医治不好,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本来患的就是绝症,如果不是顾圣医,女儿也活不到现在,如果你坚持换人来医我,那我也不想苟活於世了。接下来又是一阵咳嗽,她似乎病得不轻。 原来季思雨喜欢上这个顾圣医了。 接下来的话题自然牵扯到这个顾圣医,父女俩一直在争执着,刘树生与罗无情觉得再也探不到什麽重要的情报,因此打算先去城西山谷一探。 由於季思雨对顾圣医的感情,使得这件事情变得棘手不少,因为撒拉克非常疼爱季思雨,难保不会答应她的要求,到时候恐怕都灵芬又会陷入一场腥风血雨。 虽然说这些事情与刘树生没有什麽直接的关系,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观,但是他突然对那个顾圣医产生了兴趣,因此便想去弄个明白。 接着刘树生与罗无情就施展绝学,急速的出了城市,并朝西面一路直奔,此刻已经是三更时分,这时的天色比刚才要暗淡许多,使两人的视线大受影响,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搜索之後,他们终於找到了撒拉克所说的城西山谷,他们刚刚踏入这个山谷,便感觉到一股异於往常的气息笼罩在他们的周围。 黑夜之中,两人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只知道这里似乎是个水气繁盛的地方,整个山谷都笼罩在一片雾气当中,雾茫茫的让人非常不适应。 你看这里有什麽问题?罗无情总觉得有一股怪异的压抑感,至於是什麽东西,却又说不上来,看来这里确实有什麽问题。 刘树生面无表情的应道:不知道,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两人随即摸黑探向前方,好在这个山谷的进谷道路不算太长,再加上两人都是身负绝学的高手,自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一入山谷,两人便闻到一股曼陀罗花的香味,这种味道初闻起来似乎很怪异,但是却能让人沉醉其中。 两人定睛一看,只见这个山谷的谷口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夜光石,整个山谷都在这块夜光石的照射范围内,宛如白昼一般,而周围满山遍布的曼陀罗花,有的宛如白芍一般的清丽脱俗,也有猩红如血的妖冶,在夜光石的照耀之下,摇曳着诡异的身姿。 而在这满山的曼陀罗花之中,赫然竖立着一块长木牌,上面写着:曼陀罗谷,闲人勿入!几个华夏文字。 罗无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块牌子上的文字,他惊疑不定的问道:莫 非是华夏人? 刘树生打算先进去看看再说,其实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层想法:倘若此人是华夏人,那麽他有什麽目的呢?是否认识我的父亲?这一连串 的疑问让他顿时兴奋起来。 这个山谷事实上很小,夹在两座山的中间,而且两旁又是悬崖峭壁,因此常常给人一线天的感觉。 刘树生与罗无情不禁放缓了脚步,他们戒备的望着四周,因为他们感觉到这些花草彷佛拥有生命般的向他们施加着无穷的压力。 这条花道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但是两人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几乎耗光了所有的真气,才走出花道。 两人又上了一个急坡,就发现不远处矗立着一座用红楠木建成的房屋,建造此屋的主人似乎想强调屋子的重要性,不仅整座木屋都是红色的,连带着屋顶的瓦片也是红色的琉璃,看起来十分醒目,几乎所有来到此地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发现这座木屋。 小心!刘树生低声对罗无情提醒道,他感觉此处的气息很怪,比前面入谷时的气氛还要怪异百倍,而且他隐约感觉到前面屋子里散发出强大的气机,气机始终锁定他与罗无情,显然屋子的主人早就已经知道他们进入了山谷。 刘树生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对方的气息,看来这里的主人的实力太过恐怖了,如果这顾圣医在两人进谷时便出手的话,那他们怎麽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刘树生想到这里,便扬声说道:华夏人刘树生、罗无情无意闯入谷中,打扰了主人仙修,特来告罪。 罗无情闻言惊讶的拉了拉刘树生的衣服,低声说道:喂!你怎麽了?不是说好要暗中察访吗?怎麽又光明正大起来了。 刘树生懒得理会罗无情,不过这时屋里并没有任何动静,四周是一片异常的寂静,一时之间,他倒是摸不清屋内主人的意图。 刘树生想了想,又扬声说道:晚辈从华夏一路辗转,听闻有华夏故人在此隐居,心中兴奋,才会闯了进来,还请前辈莫怪。 屋里依然纹风不动,没有丝毫动静,这个时候连罗无情都察觉出事态不同寻常了。 只见刘树生又往前踏一步,说道:若是顾前辈不出声的话,那麽晚辈就自己进屋坐坐了。他说罢又往前踏了一步。 喂!喂!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再谨慎一点啊?我看这个地方透着邪气,让我有种心悸的感觉,我们还是先退出去再说吧!罗无情忍不住出 言阻止道。 刘树生见屋里还是没有动静,他摇了摇头,便向屋子走去,罗无情见刘树生已经决定进屋,也苦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嘎嘎……房门被刘树生缓缓的推开了,屋里飘散出更为浓郁的曼陀罗花香。 当下,刘树生不再犹豫,毅然的踏了进去,只不过他在暗中加强警戒,修罗真气自动运转起来。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叫声,饶是刘树生与罗无情见多识广,他们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景象,那是一幅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景象。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三章小女碧佳 更新时间2011-3-118:23:16字数:4933 话不多说,求收藏推荐,各位兄弟姐妹给点力吧! 只鼻血牧_o情的鼻中狂出恚管像渖@等冷冰冰的人,他的俊上也不自主的浮F出一zt潮。 扇缀跬耆看不到@房g的[O,他的眼中只有γ娲采弦痪叱嗦愕呐人|w。 @是怎尤诵钠堑碾伢w? 窗外⑾碌奈光照射在那女子的身上,⑺的整身wr得宛如白玉一般的光,同r渖也藉著窗外微弱的光芒,看清楚了床上M躺的女人。 @是怎拥呐人?f她有著洛水女神般的^代LA也不檫^,B渖也不得不承J,她很美,是他^的女人中最美的一。 只她眉若h山,眼似秋波,不^在深邃`又杏滞钢一股冰雪慧,她的鼻子很挺,小巧的嘴看起砣彳美好,令人禁不住想味道,而她嘴角那抹若有若o的笑意,更人感X到一N、妖W的美,但是@N美又不失文雅,人看得失了魂,不^最吸引人的是她那一身吹可破、雪白o瑕的肌w,尤其在外面的光照射下,更能勾起男人最原 始的j望。 此r的女子依然一右膊樱那p趿锪锏难劬`活的D又,@然也注意到擅陌生人的oYJ入,她的眼中自然而然的露出一z忠庖约oM的羞。 真是我qz的^代尤物啊! 可惜她碰到了冷酷的像一K冰似的、最不解L情的渖,所以@N勾人心魄的鼍白匀挥绊不了他。 渖⒐在身外的罩袍披在床上女子的身上,也遮踝∧切┮人遐想的部位,他冷笑道:的蜓萃炅幔楷F在可以回答我的了吧! 床上的美女子依然一右膊樱p眼s射出感激的神色,她到渖的後,不禁迷惑的望著眼前M煞獾哪腥恕 至於一旁的_o情,早就已是裳郯l直,口水都流出砹耍嘴中喃喃的f著模糊不清的:美人……@美人是我的!美人…… 渖注意到床上女子的反常r,Z庖膊辉傧才那N冰冷,他道:是不是不能移幼约旱纳眢w? 床上的女子眨了眨眼睛,似乎f著:你怎NF在才知道啊?真笨…… 渖自然也x懂了女子眼中的意思,因此他咳チ讼惹澳歉北冷的表情,@女子Dr有N牡鬲z回到人g的感X。 是不是被人c了穴道?渖又道。 床前女子言了眨了眨眼睛,算是J同了渖的,她_是被人c了穴道。 @r渖又恢土死淇岬谋砬椋道:那是不是@g房子的主人? 床上的女子p眼眨也不眨的看著渖,心中想道:他是什N人啊?怎N翻比翻快。 渖也不再多,他走到床前找了一位置坐下之後,便_始榕子解穴,所幸女子的穴道K不是很y解_,渖大概才花了追昼左右,女子的穴道便解_了。 渖收回了手,凝面前的女子f道:f吧!叫什N名字?槭颤N在@e? 我叫薛碧佳,是@一У木用瘢前滋煳业了腰骨,我便前砬叔允S我M山谷袼,l知道……女子怯生生的望著一冷酷的渖以及正陷入V迷中的_o情,s不敢^mf了,她的音宛如SL出谷一般,人迷醉不已。 好一^色美女,如果是在A夏的,拜倒她石榴裙下的恐怕]有八千,也有一f吧!不^她今天很不幸,遇到了不懂z香惜玉,也不懂此女真正r值的渖。 在渖看恚美女ch女又有什N分e?只不^是一副皮囊T了,他喜g的是那N厝峥扇耍而且善解人意的女子,他需要的只是那N扇酥心的感X,至於女子的美h,他倒是不太注重,因此他的中也]有任何客饪裳 幸好渖碰到了心性真的薛碧佳,因樗常年S父[居山林,天真漫的她不知自己碛械氖呛蔚鹊拿烂玻所以她z毫]有以美女自居,倒也不在意渖不客獾恼Z狻 接著f下去。渖γ家Q,f道。 薛碧佳眼中射出怒火,接著她面a一t,pZ的f道:爹爹的腰病需要一N名叫『莫忘情』的草,而@N草只有@山谷中才有,所以……所以我m著爹爹,跑到叔@e恚希望他看在同T的份上,允S我去袼,r叔到我恚便很崆榈恼写我,可是……可是l想到他居然在茶e下了『迷筋散』,待我喝下之後,他又c了我滋穴道……_定我……我受制後,叔他居然……居然了我的衣服! 什N?渖身後硪宦⒇i般的怒吼,_o情囊庖中清醒^恚就到了薛碧佳的,他至O的嚷道:的!@禽F不如的畜生,居然敢打我老婆的主意,靠!下次不要我逮住,否t…… _o情f不下去了,因榕赃的渖以及薛碧佳都以一副看白V的表情望著他。 佳人前,_o情自然要窝b成一副tt君子的幼樱所以他B忙[了自以獾淖荩微笑著看著薛碧佳。 接下渖又了},算把整件事情的^t解清楚了。 原硌Ρ碳训母赣H薛仁曾是A夏tT――A佗T的大兄,而@e的主人t是薛仁的三弟,名叫成N,他都是在二十年前泶穗[居的,r薛碧佳]有出生呢!@些也是她难θ誓茄e淼摹 不^不知是什N原因,薛仁c成N扇淼酱颂[居之後,便嘟^了硗,@次如果不是因檠θ实难病非常乐兀她也不前砬箢成N,可是]想到他居然意D不,想要霸占薛碧佳。 就在成N要得手的r候,他突然接到了一封信,便s了出去,之後才有了渖c_o情JM淼氖虑椤 f,薛仁、A佗T等等,渖B都]有f^,一旁的_o情也是一的茫然,想必不是什N萘大的T派吧!因檫@二十年砣A夏江湖上叫得出名的T派,他是知道的。 二十年前幔渖似乎把握到了什N索一般,他急忙道:那薛小姐,家目前在什N地方?可以我拜L一下的父H幔 或S@其中有什NP,不^@一切要等我了薛仁之後才能知道,至於都`芬槭颤N成槿碎gK地,以及成N的目的究竟楹危也要等了薛仁才能知道。渖心想,他打算前去拜L一下。 不行!薛碧佳想也不想便拒^了,她的理由很充分,只她f道:我娘f^了,不准外人知道我家住的地方。 ^渖状裾f後,薛碧佳仍然u^不肯,渖在]有k法,只好f道:我也算是t生,或S我能治好父H的病呢! 真的?薛碧佳p眼一亮,美眸中W又拥墓饷,d^的道: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爹? 渖嘴角恿樱@示出自己的傲然,Q的f道:我不屑_人! @r一旁的_o情s不R相的f道:不吧!我上次你_人,否t我怎N跟你…… 薛碧佳盯著渖,@然也被@提h打恿耍因槟忘情只有她的叔成N才知道在什N地方,而她]有^@N草。 薛碧佳慌y的想道:如果有人能治好爹的病,那就……不行!f一他是欺_我的呢?他只是想去我家呢?或S他就是娘口中的娜四兀靠墒强催@扇擞植幌娜税。∴拧…我怎Nk啊? 想到@e,薛碧佳趿锪锏难劬σ晦D,心中便有了主意,她渖f道:那我能你}幔 渖依然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他的眼中一c也看不出正常人的情感,他c了c^答道:吧! 薛碧佳S即起了Hy回答的tg},@些}在她]有接|到薛仁交o她的那本f是A佗T代代相飨淼尼t前,一r之g也很y答出怼 但是令薛碧佳吃@的是,渖s能一一回答出恚而且答得既快又剩@她不由得大吃一@,B一旁的_o情也第一次ρ矍斑@割一方的霸主刮目相看。 事上@些是要w功於渖的博[群,他什N都看,@些}都凫端R^的,因此他自然都知道了。 @r薛碧佳也不再岩桑S即I著渖c_o情出了山谷,他沿著一l山道往另外一座峻峭的山n走去。 此刻|方的天空泛起了微微的~肚白,微L拂^,人的精神不自X的橹一振,@e的植被保持得非常原始,S可的青山峻X以及高入的巨木,B空舛际悄屈N的清新,@在A夏那喧痰耐恋厣鲜墙^o法lF的,事上自牡谌次世界大鹬後,世界上因楹宋廴乐兀也]有@NQ的空饬恕 _o情不禁道:有多h? M入@一片的山林r已日上三竿了,薛碧佳似乎一c武功也不,所以渖c_o情只得跟S其後,步行。 不^也是因扇擞X得@一片山^的景色_很美,所以他v足的rg又更L了c,F在@欣p完了@一片景色,他自然清醒^砹恕 哦!薛碧佳吐了吐可鄣男∩囝^,展出她那有的清笑容,宛如天使下凡一般人沉醉,就B渖也不禁看得一愣。 嗯……我家不h了,D^@之後再左D、再右D,然後就^一小,接著再淖筮的那l道路往前走,然後再……薛碧佳指著前方的路解道。 行了!我知道了。_o情渖使了一眼色,S即架起薛碧佳,使出他^妙的p功,宛如蜻蜓c水般的往前面急Y,渖也使出o影o形,oS其後。 薛碧佳感X自己就像是B涸谔焐献杂娠w翔一般,一^美s依然充M稚獾哪孔上露出d^的t,她d^的道:@是……@是怎N回事?y道你是山鬼?是神仙? 好玩幔苛_o情不答反道,_始施展出他T的泡妞zE。 薛碧佳c了c^,d^的回答道:好玩……我]有玩^@N好玩的[颍就像是自由w翔的小B一印 呵呵……我也]有^像@N尤说呐子,所以我希望能留在我的身,我永h做自由w翔的翅膀,好幔苛_o情t著f出@番肉麻得人作I的恚slF阎械难Ρ碳巡恢道什Nr候已睡了^去。 呵呵……傻丫^!看硎翘累了吧!_o情眼中射出f丈柔情,他不自X的⒀Ρ碳У镁oo的,感X真像一Χ鄣姆蚱蓿不^就_o情那相貌,在太不配了。 渖c_o情在薛碧佳f出路程的r候,就已默了下恚尤其扇硕际遣湃A卓越之,要找到薛碧佳口中的薛@自然也不是太y。 薛碧佳_眼睛的r候,赫然lF自己已到了家T口,她f道:呀……到家了!咦? 女人渭,K不代表她不敏感,此r的薛碧佳感X到有一bv手在她身前的某部位砘剡[走,低^一看,slF自己正在_o情的阎校她那^美的面aDr浮F出啥涿利的t,心想:@是怎N了?我怎N躺在男人的蜒e睡X呢?可是@胸膛人感X好安全啊! m然薛碧佳心e是@N想,但是她sX得更加羞愧了,於是…… 啊!你@死B……薛碧佳K於_o情R到女人的恐怖之,只她M力的踢出一_,而@一_恰好落在_o情的重要部位。 啊……伴S著更DK的叫,跟在扇松磲岬渖眼中也不禁有了笑意,心想:唉……@扇诉真是一活啊! _o情的K叫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只薛@的糯蜷_了,难e面走出一s莫四十q的中年人,倪h[s沓练的音:佳海是回砹幔 @音起碓觞N@N弱啊?而且@人怎N……]有庀?渖m然不通t理,但是於常人的庀⑦是能蚋杏X得到的。 就在渖思索之H,@音突然O不友善的道:咦?你是l?怎N淼竭@e?佳海y道忘爹的提醒了幔 不用f,此人就是薛碧佳的父H――薛仁了。 爹……女翰铧co叔欺了,是他救了我的。薛碧佳撒傻恼f道。 耐饷砜矗薛仁保B得很好,只是色透出不同こ5幕野祝似乎是L年e病的故,此r他到薛碧佳的後,更是色F青的R道:@畜生!居然B@N市牟】竦氖露值贸恚〖骸…爹不是一再跟f^,叔的邪心太重了,不要c他硗,怎N就是不呢?咳……咳…… 女褐道e了。薛碧佳M是愧疚,她到薛仁因而引起×业目人裕B忙上前扶住薛仁,一面o他庵箍龋一面f道:爹……Σ黄穑女阂葬岫悸爹的,再也不出去惹事了。 薛仁一慈祥的望著薛碧佳,的f道:孩子,不是爹不S出去……而是……咳……咳……而是爹和娘在@e住T了,也怕佳出去受_上。 女褐道爹最疼我了。薛碧佳高d的f道。 嗯……那是然的。@r薛仁似乎才起砼赃有人,m然是@人救了他的女海但是他K不打算o@他好色看,只他沉下碚f道:好了……xx你救了我的女海你@就走吧!我@薛@不g迎外人。 _o情一,γ家惶簦上前f道:什N?他@一上前,Dr就⒁恢北凰遮住的渖露了出怼 薛碧佳色一,嗔道:你找死啊? _o情到佳人l怒,Dr庋嫒o。 而一旁的薛仁@然是看到了渖,他身一,口叫道:是你!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四章父亲的消息 更新时间2011-3-216:57:35字数:5035 怎麽?前辈认识在下?刘树生勃然变色,有些激动的问道。 薛仁紧盯着刘树生,过了许久才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认识你。 薛碧佳也看出了薛仁的异样,她疑惑的问道:爹……这是女儿找回来治您腰病的人,怎麽?原来爹爹认识他啊! 不……不认识!薛仁又说道。 刘树生心中恍然,知道自己没有猜错,看来薛仁确实认识自己的父亲,那麽自然也知道他的过去了。 刘树生赶紧问道:前辈,你能不能告诉我,关於我父亲刘树的事情?还有……我父亲他现在尚在人世吗? 对於刘树的失踪,始终是个谜,这在华夏联邦政府的历史中算得上是最神秘的事件之一了,而刘树生就是抱着他父亲尚在人间的希望,才来到这块蛮荒的土地的,他也是因为希望能找回自己的父亲,才会接掌刘王之位,踏上争霸天下的路途的。 对於刘树生而言,亲情始终是摆在第一位的,如今他的母亲欧阳静已死,而他的父亲是生是死,他也不知道,所以他才会想尽办法要知道刘树的下落。 这也是刘树生突然激动、兴奋的原因,不过当他看到薛仁那极力否认的神态,他略为起伏的心突然冷了下来,顿时恢复到那种冷酷的神态,甚至比之前更为冰冷一些。 薛仁见到刘树生那副冰冷的表情,也觉得自己的拒绝对眼前那个青年太过残忍,他不禁又犹豫起来,暗道:我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呢?不过我隐居此地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妻子以及佳儿,跟刘树并无太大的关联,而且故人之子也有权利知道他父亲的真相。想到这里,他仰天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你们进屋吧!我会告诉你有关你父亲的事情的。 刘树生双眼含泪,抱拳半跪,说道:前辈的大恩,晚辈永不忘怀。 薛园实际上只是一个农家小院,除了正中间用来招呼客人的厅堂之外,也只有左、右两间住房了,想必一间是属於薛碧佳的,而另一间则是薛仁夫妇的吧! 待几人坐定之後,薛仁的思维也陷入了二十年前。 当时的华佗门确实如刘树生所推测的那样,在江湖上没有任何名气和地位,但是这并不代表华佗门没有实力,事实上恰恰相反,由於华佗门的门人是以悬壶济世、行医的医生为主,所以在他们的背後也拥有庞大的百姓感恩和支持,这也引起了华夏联邦的七大世家的嫉妒和恐惧,害怕华佗门影响到他们的统治。 所以联邦政府下了诛杀令,要彻底清剿华佗门的人。 薛仁说到这里的时候,紧握的双手不由得颤动了一下,他的双眼也红了,显然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 当时联邦政府无耻的称华佗门是妖魔邪教,而华佗门的掌门人――华真上人便是邪王化身,此言一出,立刻引起江湖上几乎所有的门派的同仇敌忾,毕竟华佗门在江湖中并没有显赫名气,所以江湖中人也不怎麽太过在意华佗门的生死。 就在那一夜之间,留守华佗门的三千七百个弟子全部遭到屠杀,而当时的薛仁因为外出行医,所以侥幸逃过一劫,与薛仁一样逃过此劫的还有其他的十一个人,而在这十二个弟子中,当他们听到师门被灭门的时候纷纷叛离,投入其他门下,至今华佗门也只剩下薛仁与顾成余两个人了。 两人听说师门出事之後,都昼夜兼程赶回了华佗门,当时由於掌门还没咽气,结果他在最後关头选择了薛仁继承华佗门。 正是因为此事,让顾成余心生不平,因为一直以来,在华佗门中都以三师弟顾成余的资质最高,也是传承的最佳人选,谁知华真上人却说:顾成余虽然天资聪颖,但是心术不正,恐怕将来会坏事。 因此薛仁才决定接手重整华佗门的艰钜任务。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遇到了当时还执行联邦政府任务的刘树。 父亲?刘树生紧张的问道:当时前辈遇到晚辈的父亲,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呢? 薛仁又陷入回忆之中…… 当时的刘树对联邦政府这种灭绝人性的做法也很不满,但是这其中又牵涉到家族利益,所以他也只能强忍了下来,这时他却意外的遇到了返回华佗门的薛仁以及顾成余两人。 当时两人见到刘树,都把刘树当成了灭门仇人,然而刘树却以德报怨,帮助他们躲避来自联邦政府的搜捕,之後的薛仁以及顾成余自然也知道了刘树的用心良苦,就更加钦佩他的为人。 那时大家都是少年心性,就结成了异姓兄弟,而且薛仁与顾成余也答应刘树要逃出华夏,到塞外隐居,因为听刘树的语气,似乎他在不久之後也会来到那块土地,他甚至打算在塞外隐居起来,到时三人就可以长久的在此把酒言欢,这个想法让本来就很淡泊名利的薛仁非常赞同,不过顾成余似乎存有另外一种想法,所以他们才会有这一番打算。 可是就在三人密议的时候,却意外的被联邦特战队的成员发现了,一番血战之後,薛仁与顾成余逃出了华夏,而刘树也因此被联邦政府发现他就是暗中帮助华佗门的人。 之後,薛仁与顾成余就一直没有刘树的消息,然而就在两人焦急的度过了三月之後,刘树一脸颓废的来到了两人面前,说是要前去古唐国完成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当时刘树还交代两人一定要找个华夏人找不到的地方隐居,因为联邦政府一开始低估了华佗门的潜在力量,以两人是华佗门嫡传弟子的身份,自然逃不了被追杀的命运。 薛仁与顾成余感激刘树的恩德,便想随他一起前往古唐国,但是刘树却坚决不同意,还说古唐国之行明显就是联邦政府的一个阴谋,一个惩罚他背叛政府的理由而已,而且在刘家的压力之下,刘树为了不祸及自己的妻儿,也只能遵守命令了。 薛仁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钦佩,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这一辈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令尊这般的英雄人物,唉……可惜…… 刘树生的脸色非常难看,除了布满寒霜之外,还有一股发乎内心的恨意,他已经了解到整个事情的脉络,虽然他并不知道古唐国之行有什麽凶险,但是以刘树那一往无前的语气,肯定是九死一生的棘手事情。 对了!薛仁似乎想起了什麽,说道:你随我来,当时令尊还留下一封书信,说是如果有他的後代前来寻找,便交给他的後代,如果没有,便让这封书信长留这里。 书信?刘树生冰冷的双眼一亮,他急忙问道:那封书信现在还在吗? 哼!此时一声让人如坠冰窟的声音从屋外响起。 如果刘树生没有因为刘树的事情乱了心神,也许早就注意到外面的轻微脚步声,如果罗无情没有在听到薛仁的这段往事时有些激动,自然也会发现外面的异常。 众人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虑,难道还有人知道这里不成? 毕竟刘树生是天赋异禀之人,他想了一下,便猜出外面站着的是什麽人,於是他朗声说道:外面站的可是传闻中的『顾圣医』顾成余呢? 不错……小子你还有点小聪明啊?这时从屋外走进一个容貌清瘦,目光熠熠的中年汉子,只见他的相貌秀气斯文,倒像是个博学多闻的读书人,只是那一对阴沉的眼睛却透出丝丝邪气。 顾师弟?薛仁一见到顾成余,顿时火冒三丈的喝骂道:你这个畜生?我家佳儿也算是你的侄女,你怎麽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大逆不道?哼!顾成余一脸的鄙夷,说道:这侄女是个杂种,不要也罢! 你?薛仁眼角抽动,显是愤怒至极,他骂道:那……我这薛园也不欢迎你,你这个畜生给我滚! 这时顾成余面色一正,语气中透着诚恳,说道:师兄,你、我都挂念刘大哥的恩德,如今刘大哥的後人寻来,难道师兄还不肯将那卷轴交出来吗? 你……你这个畜生,难怪师父说你其心不正,华佗门的医卷关系到天下苍生的命数,怎麽可以随便交出来,尤其是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你想要修练出『魔舍利』,然後再藉卷轴之力,打开魔神封印,你休想……此时的薛仁比之刚才还要恼怒,也在无意之中透露出许多情报,只是这些是刘树生闻所未闻的,他只觉得这似乎跟华佗门的什麽医卷 有关系吧! 顾成余见薛仁不顾情面的撕破了脸,那秀气的面孔顿时扭曲起来,似乎陷入了极度的疯狂,只见他怒极反笑道:好!师兄,难道我在你的心中就是如此的不堪吗? 薛仁说道:我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都灵芬干的好事吗?那一千份用来炼制魔舍利的原料,你是如何得到的?还有……你觊觎上古医卷已经很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此推断下来,你若不是想要打开魔神封印,那又是什麽? 薛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怒火,他平息了一下情绪,顿了顿又道:师弟,我们为医者就应该淡泊名利,利用自己的医术去拯救生命,难道这样不好吗?非得用那残忍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私心吗? 顾成余冷冷一笑,说道:师兄是上古医卷的拥有者,当然不会明白我的心情,而且我这麽做也是为了救出刘大哥,并非全是私心,倒是你,哼哼……莫非还是害怕你的女儿知道她母亲的真实身份? 刘树生听到这里大概都听明白了,他急忙追问道:前辈刚刚说什麽?难道我爹现在还活着? 顾成余长叹一声,说道:不错,刘大哥是活着,但是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刘大哥是我一生最敬重的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他的。 薛碧佳听到顾成余提到了自己的母亲,她芳心一颤,望着薛仁问道:爹,这是怎麽一回事?娘……娘她怎麽了? 薛仁脸色数变,拳头也越捏越紧,这时在场的人都觉得薛仁有问题了,而且大家心里都明白,刚刚顾成余的那番话显然已经切中他的要害,莫非这件事情还跟他的妻子有关? 刘树生觉得此事越来越复杂,就像是拨不开的迷雾一般,虽然他拼命的想驱散身旁的浓雾,可是却怎麽也驱散不了,心中也越来越迷糊。 罢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薛仁才说道:师弟,你如果想要上古医卷,那就拿去吧!只是我不希望你再来打扰我薛某人的生活,我的妻子以及我的女儿也不许你再在任何场合下提起,你做得到吗? 顾成余狂喜的说道:倘若师兄肯忍痛割爱,那师弟又怎麽会不识时务呢?我发誓以後再也不会踏入薛园,也不会泄露半句关於师兄一家的事情。 薛仁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的从衣袍中取出一卷年代似乎非常久远的玉帛便要扔给顾成余。 薛碧佳却一把抢了过去,急声问道:爹,你不是说这上古医卷是门中的圣物吗?怎麽能这麽随便的给别人?而且……而且现在的爹一点也不像佳儿认识的爹了。 薛碧佳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刃插进了薛仁的胸膛,顿时让他悲愤欲绝,只是另一个声音在他的心中响起:你是对的,为了妻儿的安定,这些牺牲是必要的。 此时罗无情走近刘树生身旁,轻声问道:小子,这两个人,你比较相信谁? 刘树生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冷冷的说道:别人家的事与我们无关,只要我们不忘记此行的目的就行了。 嘿……还真是冷血啊!罗无情若无其事的说道:说实话,我还是比较相信那个薛仁,或许他有什麽难言之隐吧!所以必要的时候,我还是会出手哦! 刘树生依然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来这里打听家父的生死,并不想干涉别人门派中的事情,如今听到家父尚在的消息,无论如何,我也要问个清楚。他这话的音量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到,此时刘树生突然散发出惊人的气势,那是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寒气。 顾成余似乎也颇为顾忌刘树生,他望了薛仁以及薛碧佳一眼,说道:你们将上古医卷给我,我便不说。 薛碧佳想也没想便答道:不给就是不给! 师兄!你怎麽说?顾成余看着薛仁问道。 薛仁似乎苍老了十岁,原本光滑红润的脸庞此时呈现出灰白色,似乎多了些许皱纹,他用不容辩驳的语气说道:佳儿,将上古医卷交给你师叔。 爹……薛碧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她看到薛仁那不容置 疑的表情後,顿时觉得满腹委屈,双眼一红便哭了起来。 顾成余距离薛碧佳不远,加上当他明白薛仁似乎铁了心要拿师门圣物来封他的口後,便朝薛碧佳扑去。 你想要打佳儿的主意,还得问问我答不答应!就在顾成余距离薛碧佳只有三米的距离时,旁边突然闪过一道身影,硬生生的挡住了他的去路,赫然就是罗无情。 虽然说顾成余也会一些武功,但是由於华佗门并不擅长武学,而是以悬壶济世为己任,所以比起修为高深的罗无情,他的武功充其量只能算是三脚猫的功夫了。 顾成余见到罗无情突然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不禁恼羞成怒的骂道:让开!这是我们门派中的事情,与你这外人何干?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的责任,你如此苦苦相逼,在下看不下去了,不行吗?罗无情恶狠狠的瞪着顾成余说道。 我……我告诉你!顾成余气得全身颤抖,说道: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就在几人起争执的时候,刘树生却闪到了薛碧佳的身旁,只见他快捷无比的夺过了上古医卷,随即朝着顾成余冷冷的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关於家父的事情了吗?要是你不说,就休想得到此书! 不可!薛仁连忙挥手想要阻止刘树生,但是当他见到刘树生那淡漠冷酷的表情後,举到一半的手又颓然的放了下来。 正当顾成余还在思考该不该说出实情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尖笑声突然从屋後传来:老头子,你怎麽这麽没出息啊!竟然被人欺到头上来了,这还能忍吗? 薛碧佳一听,哭红的双眼顿时闪过惊喜,她迅速冲向了後院,兴奋的叫道:妈…… 众人神情各异,薛仁面若死灰,心中长叹:唉……看来这个秘密是守不住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五章媚惑仙子 更新时间2011-3-216:57:46字数:4778 这时,从後院走出一名与薛碧佳的容貌极为相似的妇人,只见她盘了一个坠马髻,年纪约莫三十三、四许间,宛如西施一般清秀,只不过她看起来比薛碧佳更为成熟,有种吸引人的神秘魅力,这是在薛碧佳的身上绝难发现的气质,只是薛碧佳的容貌比这名妇人更为清纯而又青春有活力罢了。 总之这一对母女,是各有各的风韵,各有各的特色,而且都是人间绝色。 那名美貌妇人快步走到薛仁的身旁,说道:死人,每次都不听奴家的话,不忍严辞的对你的师弟说,你看看,现在是不是惹出祸端来了? 事实上她早就来了,一直隐在後院静观其变,见到自己的丈夫被顾成余如此不留情面的羞辱,早就恼怒不已,如今又见到自己的女儿也遭他羞辱,哪里还能再强忍下去,顿时愤恨的冲了出来。 刘树生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因为在这名美貌妇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真气宛如一把无形的锁镣,死死的锁住他的周身,让他动弹不得。 罗无情在惊讶过後,随即又恢复到了那色眯眯的表情,他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就是丈母娘啊!还真不是普通的美人啊!我的七魂恐怕去了六魄。 这时那名美貌妇人转过头望向罗无情,她展颜一笑,顿时天地彷佛失了色彩,只听她说道:你这个人的心肠还算不错,肯替我护着佳儿,是不是喜欢上奴家的女儿啊?呵呵……如果你求亲的话,我会考虑、考虑的哦! 接着她突然换了一副面孔,那模样说有多阴沉便有多阴沉,她冷冷的说道:如果你有什麽对不起我们佳儿的地方……哼哼! 事实上她这样算是变相的托付了女儿的婚事,毕竟在她眼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罗无情没想到这名美貌妇人会跟他说这种事情,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见他那张耐看但是并不怎麽俊秀的面孔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怎麽?你不愿意吗?是不是觉得我们佳儿配不上你啊?美貌妇人又冷冷的问道。 不……不是!罗无情没想到自己临近中年的时候还能遇到这样的美事,他急忙说道:我愿意!我愿意! 一旁的薛碧佳似乎很听母亲的话,见母亲想将自己托付给罗无情,让她不禁想起自己在罗无情怀中鼾睡的事,一时之间大窘,羞得满脸通红。 其实每个女孩子到了薛碧佳这种年龄,都有怀春心思,尤其是她稍有好感的,虽然刘树生长得比罗无情好看得多,但是要见他从早到晚冷冰冰的样子,她也受不了,所以对於嫁给罗无情一事,她心里倒也愿意了几分,特别是她听说两人从华夏而来,也想随他们回华夏看看。 哼!顾成余阴阴一笑,说道:她只是一个人类与妖怪的杂种,算得了什麽人啊?充其量也只是个畜生。他在一旁冷眼旁观,也知道美貌妇人心里存着什麽样的心思,眼见着那上古医卷已经无望了,他索性将一件关於他们之间的秘密抖了出来。 薛仁一听,脸色大变,急声吼道:顾师弟,你在胡说什麽? 胡说?哼!那就要问问嫂子了,她究竟是人还是妖?师兄你被她迷得七神魂颠倒,恐怕是没有清醒的时候吧! 刘树生、罗无情以及薛碧佳几人一听,身体同时一僵,不敢相信的望着薛仁以及那名美貌妇人。 美貌妇人此时扬了扬眉,说道:怎麽?妖又任何?人又如何?谁规定了我和我的丈夫不能在一起了?谁又规定我们不能享受人伦之乐了? 嘿嘿……顾成余仰天狂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吗?你只想借着美色迷惑我家师兄,让他生不出去救刘大哥的心思,那日你在林中与一个白袍怪人的谈话,我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美貌妇人脸色一变,骂道:你是想要离间我与仁郎之间的感情吗? 顾成余轻蔑的说道:离间?哼!你在妖族中被称为『媚惑仙子』,满腹的蛊惑人心的伎俩,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有多隐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媚惑仙子娇容铁青,她冷冷的望着顾成余,问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想活着走出这间屋子了? 其实她的内心也十分震惊,这媚惑仙子的名号是她十年前在妖精森林中行走闯荡的称呼,由此可见顾成余一定去过妖精森林,而且还与其中一些妖精关系密切。 顾成余狂笑道:既然我知道你媚惑仙子的名号,难道就不会有所防备吗?他说罢从衣袖之中取出一支火红色的笛子,问道想必嫂子肯定认识这个东西吧? 媚惑仙子乍见笛子,花容失色,顿时惊恐的问道:你……『妖邪魔笛』怎会落在你的手上? 这时薛碧佳已经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她的心中极不舒服,想道:难道我真的是个杂种?是个半妖?可是这里的人不是说过吗?妖是最邪恶的种族,又怎麽会理人呢?难道娘真的是因为有什麽目的才接近爹的吗?我的命怎麽会这麽苦? 就在薛碧佳心绪混乱之际,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转头一看,赫然看到罗无情以复杂、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决然的神情望着她,他说道:不要想太多了,我想你的父母肯定是有苦衷的,你心里有什麽苦可以告诉我,我愿意陪你一起承受。 罗无情没有太多感人的情话,只是一脸真诚的望着薛碧佳,霍然之间她明白了,眼前这个乍见之下并不起眼的汉子是真正爱着她的,虽然两人见面才不过一天,但是此刻却深深的将彼此的音容印入了心坎当中,再也容不下第三者的。 一段突然而至的感情,有时候便可称为孽缘,至少对罗无情与薛碧佳两人就是,这是他们第一次承认彼此在自己心中地位的,也是他们坎坷情感的开始…… 而刘树生则因为救父心切,所以他冷眼盯着顾成余,喝问道:快说!我希望你能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为何会与我爹有关? 顾成余望着面无表情的刘树生说道:哼!世侄,你可知道二十年前,刘大哥是去执行什麽任务吗?现在我便告诉你,刘大哥是替联邦政府前往妖精森林,迎接据说能够倒转时空的妖精之后――炼遒靥媚,嘿嘿……说好听一点,是去迎接,难听一点,则是去抢! 顾成余全然不理死死盯着自己的媚惑仙子,自顾自的回忆道:当年,刘大哥虽然劝我们不许跟他前往妖精森林,但是当时我与薛师兄毕竟是少年心性,这荒野园林如何绑得住我们的手脚,因此我们也偷偷跟着刘大哥进了妖精森林,因为我与师兄的武学根基并不扎实,所以没有跟出多远便被刘大哥发现了,当时刘大哥似乎也被我们的忠义感动,於是答应要带我们一起前往妖精森林。说实话,当时我们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麽妖精森林,不过想想离华夏十万八千里的地方还有化外之民,所以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时顾成余的眼中似乎有了一丝惊恐,他又接着说道:妖精森林之所以被称为妖精森林,是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人,有得只是那些相貌各异的妖怪,这些妖精乃是吸收森林的精气後自然炼化成形的,所以相貌与外界的人类无异。而我们随着刘大哥深入森林之後,刘大哥竟然选了一些险峻的小路行走,说实话,当时我便怀疑刘大哥是否曾经来过这里,但是刘 大哥却说他从来没有来过,只是联邦政府之中有人来过,并且绘制了一张关於妖精森林地形的地图,因此我们才好几次都能化险为夷,可是…… 只见顾成余眼中射出恨恨的目光,说道:可是……没想到这一切都在妖王拓拔奇的预料之中,当我们与刘大哥一起进入到一个叫『蓝魔天城』的地方,就发生了一件事情。 顾成余说着又望着媚惑仙子,说道:那时这个女人突然闯进我们三人之中,也将师兄的心夺了去,嘿嘿…… 尽管顾成余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但是刘树生也知道了大概,因此他也顺着顾成余的目光望向了媚惑仙子。 媚惑仙子感应到刘树生那冰冷的视线,也将目光迎了上去。 两人目光交集,令刘树生惊讶的是,没想到媚惑仙子的目光清澈,并不像是妖媚的妖精,这让刘树生不禁暗自想道:那她究竟有什麽目的呢? 媚惑仙子道:别说了!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们,炼遒靥媚虽是我们的王后,但是同样也是妖精族的圣女,是不容丝毫亵渎的,你们人类居心叵测,想要强抢我们妖族的圣女不说,还如此强词夺理,嘿嘿……不过你们之中总算还是有好的。媚惑仙子望了望一言不发的薛仁,眼中满是情意。 你们上一辈的恩怨我不想管,我只想问你,我爹现在是否还在人世?又被你们藏在什麽地方?刘树生冷冷的问道。 哼!我也不怕告诉你,你爹现在被关在古唐国的『玉象珏流塔』里面,你想要进入古唐,就得先经过妖精森林,哈哈……而我现身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你们进入妖精森林。 此刻,媚惑仙子眼中散发出妖艳的光芒,她狠狠的盯着顾成余,冷笑道:你以为有了妖邪魔笛,我就会怕你不成?尽管试试看吧! 媚惑仙子说完周身突然浮现出淡黄色的光芒,那殷红的朱唇也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她身上的白色绸缎顿时转变成白色的毛发,就在众人惊讶之际,媚惑仙子赫然转变成一只依稀有着人形的九尾白狐。 妖精族!刘树生的心此刻很乱,有听到父亲尚在人世的惊喜,也有听到父亲被困玉象珏流塔的担忧,更有听到妖精族的惊讶,还有一种将要与整个妖精族战斗的心悸。 刘树生不是没有听说过妖精族,事实上他早就听闻了妖精族的历史,这是他在图书馆的密典中无意中发觉的。 妖精族在华夏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做瑶族。 传说中瑶族似乎拥有很多平常人没有的能力,譬如化身、上天入地、飞临天空……等,这些都是瑶族的本领,而且在瑶族没有被发现之前,他们一直过着群居封闭的生活。 关於瑶族的来历,还要从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时候说起,当年地球上各个国家都积极研究秘密武器,而生化武器的研究自然也列入了秘密武器之列,毕竟若是拥有一群悍不畏死的生化怪物,可是决定战争的重要因素了。 瑶族也就是当时统治华夏领域的一个叫做中国的国家,利用华夏一些古老武术流派的核心人物,秘密研究出来的一个生化种族。 对於当时如何研究以及开发这个怪异种族的,档案之中只字未提,只是依稀提到了一个关於改造人类基因秘密的X核计画钥匙库,不过那时的刘树生一直没有弄清楚这个档案的内容,所以只是把这些资料当成历史来阅读。 至於之後,刘树生只知道在第三次世界大战末期,原本中国因为用有了瑶族的神力,对於当时武器资源耗费严重的各个国家而言,瑶族就是决定地球最後归属的力量了。 然而就在中国要实现历史的那一刻,瑶族却突然叛逃,消失得无影无踪,因此中国只有被迫划分了各个管辖范围,也就是现在华夏的疆域! 从那之後的百余年间,华夏土地上还从经传出了瑶族的消息,但是此时的瑶族自称为妖精族,从此彻底的脱离了华夏联邦。 如今刘树生听到这麽多往事,再联系到这一段历史的记载,聪明如他,立刻也就全明白了,心想:或许那个什麽『X核计画钥匙库』就是联邦政府觊觎的东西,而这个东西一直被叛逃的瑶族保管着,因此当联邦政府得知了妖精族确切的生活地点之後,便派爹前去偷窃,若是能偷到固然最好,偷不到也可以将当时名气、势力都很强大的爹消灭掉,此计真毒啊! 恐怕这也是刘树消失二十几年的原因吧! 刘树生知道自己的猜测虽然还很模糊,但是一想到那些世家子弟的手段,他就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猜测。 所以此时的刘树生心中甚为忿恨,暗道:这些人凭什麽可以让爹消失二十几年? 刘树生知道,就是因为力量!绝对的力量!只要拥有了绝对的力量,就能够让人产生畏惧,就能够让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刘树生想到这里,突然从发呆的薛仁手中抢过了刘树留下来的那封信,他迅速拆开一看,赫然就是妖精森林的地形图。 这个时候,刘树生笑了,他笑得异常灿烂,罗无情等人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笑容,只觉得见过刘树生此刻的笑容之後,整个心都弥漫了伤感。 刘树生已经决定了,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前往古唐国,前往玉象珏流塔中见父亲一面,此刻他血管中流淌的血在翻滚不休。 来吧!刘树生漠然的拔出了他许久没有用过,刘树留下来的断发剑。 媚惑仙子眼中惊讶一闪即逝,她感觉到从刘树生的身体中涌出一股庞大的气势,瞬间便将她的绝学精神锁骨术给破了。 天空不知何时,压着几层乌云,看来就要变天了。 薛碧佳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罗无情拦了下来,只听罗无情说道:放心吧!这个小子虽然外表冰冷无情,却是个多情种子,他不会伤了你母亲的,哦!不,应该是岳母大人。 噗嗤!听罗无情这麽一说,薛碧佳的心情顿时好转,她娇媚的白了罗无情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不过一旁的薛仁却在此时站了出来,他横挡在媚惑仙子的身前,眼中充满了决断!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六章气驭虚实 更新时间2011-3-39:07:03字数:4980 媚惑仙子眼中透着柔情,嗔怪道:死人,你到底想怎麽样啊? 薛仁的目光转柔,他坚定的道:不管你是人也好,是妖也罢!也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来接近我,你终究是我的妻子,我们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骨肉,这就够了,更何况我是爱你的,不管你有什麽决定,我就与你一起共同面对,否则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刘树生冷冷的喝道:来吧!多你一人也不差,我只想快点进入妖精森林,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他已经蓄满了修罗真气,凝神戒备,手中的断发剑似有灵性一般的嗡嗡鸣响。 薛仁摇了摇头,说道:不!你是故人之後,我是不会与你动手的,今天我只是要清理门户罢了。说着他转头望向顾成余,继续说道:师弟,今日一战,不管怎样,我都会杀了你的。 你是在痛恨我出卖了你吗?你的那些好事迟早会有人知道的。顾成余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我只是在心痛,心痛师弟你为了得到上古医卷而不择手段!你以为师兄不知道都灵芬的惨剧吗?我知道你想炼成『魑魅魍魉』,好用来对付我,可是如此残害那些无辜的生命,你忍心吗?薛仁心痛的说道。 哼!不忍心又如何?他们为了我的理想,总是要牺牲的。顾成余狞笑道,接着他单手将妖邪魔笛一横,右手又从怀中取出一面闪着蓝光的镜子,只见那面镜子散发着流动的冰寒蓝光,像是有生命一般。 魑魅魍魉饶是薛仁早有心有准备,还是忍不住低声惊叫,随即他怒极反笑的喝道:师弟,好!很好!你居然真的炼成了这种邪魔怪物,今天我就替师父收拾你这个背叛师门之人。 是吗?有了它,你还能把我怎麽样?顾成余哈哈狂笑道,并将魑魅魍魉抛向了半空,只听见周围鬼声大作,那团刺眼的蓝芒顿时化成了一缕青烟,飞到顾成余的身後,留下那淡淡的影子,那是鬼魅般的虚影,不过细节却是清晰可见,只见虚影的额角突出一只金黄色的牛角,而怪异的是那双眼睛,左眼宛如妖瞳般的闪着幽蓝的寒芒,右眼则如火一般的闪着 赤色光芒,此时正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刘树生等人。 我……我去了!薛仁满是柔情的望了媚惑仙子一眼,便迎向了顾成余。 而一旁的刘树生也丝毫不客气的踏前一步,将手中的断发剑凌空向前挥出,宛如驭剑术一般,以刁钻的路子向媚惑仙子的腰身点去。 对於转化成九尾白狐的媚惑仙子,这样的速度实在不算什麽,毕竟狐妖最厉害的便是速度,像刘树生这种打法,实在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媚惑仙子发出一声娇笑,其中一条白狐尾蓦然变成一把长剑,也幻成断发剑的招式,快如闪电的迎了上去。 这是瑶族与人类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几百年後的第一次交锋,对刘树生来说,现在的他已经将天魔门的修罗诀修练到了第七层境界,自然也是功力非凡。 刘树生的目光何等锐利,他一眼便看出了媚惑仙子的速度实在自己之上,当下便收回了断发剑,以剑为刀,招式化为修罗断魂刀,一招一式之间,气势无限增强。 一道淡蓝色光芒顿时如水银泻地般的洒向了媚惑仙子。 薛碧佳见到自己的父母同时与外人比试,尽管罗无情在一旁好生劝慰,她仍然担心不已,尤其是当她见到自己的父亲被意图**自己的顾成余逼得险象环生时,她的一颗心早就提到了喉咙,抓着罗无情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深深掐了下去。 就在媚惑仙子与刘树生动手的同时,薛仁以及顾成余也动手了。 由於华佗门是行医的门派,所以招式的攻击力都不是很强,而顾成余因为有魑魅魍魉在一旁帮助,顿时便占据了主动权,将薛仁逼得手忙脚乱。 师兄,这些年你还真是倒在温柔乡里,连功夫都搁下了,真不知道叛门的人究竟是谁呢!就你现在这副模样,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尽管顾成余正在说话,但是他手中的狠招却丝毫不见缓慢,他一方面以通心术指挥着魑魅魍魉骚扰、牵制着薛仁的注意力,一方面又痛下杀手,转眼之间,薛仁的手上便挂了彩。 魑魅魍魉是华佗门的禁术之一,也是华佗门的不传之秘,一来制作魑魅魍魉的手段太过歹毒;二来制作魑魅魍魉又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因此华佗门曾经定下了规矩,除非是门派遇到了最大的威胁,否则不能制作魑魅魍魉。 如此一来,华佗门内的普通弟子也不知道魑魅魍魉的制作方法,所以在华夏很少看见这种怪物。 事实上,魑魅魍魉是在人类死亡的那一刻,由脑中取出并未消散的魂魄,然後以密法炼成的鬼魅级的灵物,这种灵物一旦制成,就会认主,而且终生不会背叛主人,加上魑魅魍魉的攻击力强大,还能使用很多玄奇的法术,因此顾成余才会不惜一切手段,想要制成这种灵物,由於他的心肠歹毒邪恶,所以他所炼制出来的魑魅魍魉也同样歹毒,这几乎要了薛仁的 命。 此时的薛仁宛如被猫戏耍的老鼠,被顾成余无耻的玩弄! 一旁的罗无情实在看不下去了,决定出手相助,毕竟薛仁也算是他的未来岳父。 就在薛仁岌岌可危之际,罗无情也加进了战团,顾成余躲避不及,顿时被逼得手忙脚乱,这下子战局也陷入了一种怪异的平衡当中。 铛的一声,这时刘树生的断发剑实实在在的劈在媚惑仙子的白狐尾上,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 修罗断魂刀是修罗诀中最为霸气的刀法了,不过因为断发剑毕竟不是刀,这与修罗断魂刀中大开大阖的路子大相径庭,因此也使威力大打了折扣。 媚惑仙子也被刘树生激起了凶性,毕竟瑶族之前可是中原武林中一些最为杰出的门派弟子,例如少林、武当以及峨嵋等等以前在武林中名号响亮的门派,实际上就是瑶族的前身。 如今媚惑仙子居然被一个普通的武者砍中了身体,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事实,只听她嗷嗷大叫,九条白色的狐尾顿时幻成了白玉莲藕般的纤纤玉手,就像千手观音一般,只见她的每只手中都拿着奇怪的兵刃,脸色铁青的朝着刘树生砍去,赫然就是千手观音阵。 刘树生不愧是玉面神剑,他的眼力极为惊人,他也知道媚惑仙子此招的厉害,俊秀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自信笑容,手中的断发剑蓦然升出一道光芒,所向披靡的朝着千手观音阵中刺去。 独孤九剑!媚惑仙子惊呼一声。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刘树生使出了独孤九剑的要旨,只见剑尖引、吸、砍劈无所不用其极,堪堪挡住了媚惑仙子的千手观音阵。 尽管刘树生神功盖世,可是双拳毕竟难敌四手,更何况现在的媚惑仙子长有九手,甚至看起来有上千只手。 刘树生的四周几乎全是媚惑仙子的玉手,她将刘树生死死的围在千手观音阵之中。 这时的刘树生才体会到妖精族的实力,不过他的面容却没有丝毫变化,虽然他已经硬捱了几下,体内的几大穴也受了损伤,可是他依然不见半分气馁,仍然寻找破阵的办法。 眨眼之间,两人又过了二十几招,这时刘树生的额上也开始隐约渗出汗来,媚惑仙子显然也非常惊讶对手的顽强,手中的动作明显加快了,此时她的心中开始着急,久攻不下,倘若让刘树生找到了破解千手观音阵的办法,那麽她就只有认输的份了。 而另一边的战局,由於魑魅魍魉意识到罗无情的强大实力,也开始施加压力,不过由於顾成余的实力比起薛仁要稍稍差一些,因此微妙平衡的局面依然未能打破。 轰!转眼间,罗无情与魑魅魍魉拼上了内力,这灵物似乎是个武学奇才,学起罗无情的招式,不仅威力极大,而且出手也异常刁钻。 罗无情迫不得已,只好使出两败俱伤的招式,那就是用真气与魑魅魍魉对轰,可是几次下来,罗无情受的内伤极重。 罗无情强行将内伤压下,心想:这魑魅魍魉还真是厉害,遇强则强,而且又极有灵性,如果不是顾成余被薛仁缠住了手脚,恐怕更难对付。这也让罗无情生出要彻底铲除魑魅魍魉的想法。 要是放着这麽一只怪物在世上的话,也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了。罗无情想到这里,他的面孔顿时浮现一抹红潮,看来他是要使用绝招了。 而此刻的刘树生已经完全被媚惑仙子制住了,只见媚惑仙子那九条尾巴宛如绳索一般,将他紧紧的捆住,他根本就不能动弹,不过刘树生依然面无表情,彷佛受制的人并不是他。 媚惑仙子讥笑道:就你这等实力,还想前往妖精森林?比你父亲还要窝囊,恐怕刚进入森林就会落得乒俏薮娴南鲁“桑 刘树生并不理会,他还一直在回想着刚刚与媚惑仙子的比试,他想道:为什麽我突然感觉到漫山遍野的影子呢?为什麽又会感觉到排山倒海的压力呢?我记得那时候…… 怎麽?还不服气啊?媚惑仙子娇笑道,不过此刻她的心里却在想:还好,终於赢了,这小子的实力怎麽这麽强啊?如果我阻止不了的话,恐怕他还真能穿越了妖精森林。 服气?刘树生听到了媚惑仙子的话,突然双目一亮,心想:对啊!气!以气驭神,那不就是幻吗?这麽说刚刚我看到的就是幻象了? 刘树生终於明悟了,他悟通了修罗诀的第八层境界――万宗归一。 大凡武功到了一定境界,都是殊途同归,也就是说虽然心诀并非相同,但是实际到达的境界却是一样的,修练武学到了刘树生这种境界,再也不是一招一式那麽简单了,而是展现在悟心上面,所谓的心,就是一种虚实的感觉。 在人的意念当中,虚、实之间就像是一道墙,而竖起这道墙的便是人的肉眼,什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便是这种意思。 倘若一个武学高手毕生功力能够臻入化境,那麽虚、实的意义便会消失,只要他愿意,那麽眼前的实物就可以化为虚体,虚体也会转为实物。 而刘树生正在这个境界徘徊,刚才媚惑仙子的千手观音阵给他很大的启发,虽然他明知道眼见是虚幻的,可是却又那麽真切的感觉到它的真实。 天地之间,何谓虚?又何谓实?若是能够虚化为实,实转为虚,那麽武功便会到达一种新的境界。 以刘树生当前的能力,自然没有办法创造虚实空相,但是他却能以修罗真气驭使虚实招式,让人产生幻想,那就是防不胜防了。 只要刘树生想通了这一节,他就称得上是进入先天境界的超级高手了,恐怕当世再难有人超越他的境界, 一来,因为修罗诀的心诀太过诡异;二来,从来没有人练到刘树生这样的境界,包括创造这种心法的武学前辈。 但是现在的刘树生也是如履薄冰,因为一不小心,他便会坠入魔道,成为丧失神智的魔头。 武学本是强身健体的,不过自从人们创造了各种心法之後,虽然人的能力扩大了几倍,甚至是几百倍,但是也不见得全是好的,尤其是人们为了武学而迷失了心性的时刻。 刘树生的头脑中,此时自然形成了一副图画,那是修罗诀的第八层――万宗归一的心法,因次刘树生便按照心法中的走向,心念一动,随即将真气逆流。 咦?媚惑仙子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惊呼声,因为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了从刘树生身上扩散出来的死气。 难道他就这麽死了?这是媚惑仙子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 媚惑仙子并不想让刘树生死去,因为她的主人交代过,绝对不能杀死刘树生,因此她在慌忙之中,不禁将束缚住刘树生的白狐尾松开了。 然而就在媚惑仙子松懈、失神的那一刻,那扑面而至的死气瞬间转化为名副其实的真气,将她的气机牢牢的锁住。 你……媚惑仙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刘树生的阶下囚,那把断发剑正指在她的颈前。 没想到你的悟性这麽高啊!媚惑仙子瞬间便恢复了常态,她又娇笑道:看来你确实可以去妖精森林走一遭了,那麽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原本两人就没有多大的仇怨,虽然她是妖精族人,但是在刘树生看来,她只不过是被生化武器污染过的普通人罢了,相反的,刘树生还有些怜悯她,於是他缓缓的将断发剑放下 这个时候,罗无情与薛仁合力拼斗顾成余也到了最後关头,只见罗无情长剑轻挑,抖出精妙的剑式,顿时将魑魅魍魉彻底的压制住,由於魑魅魍魉拥有复制招式的能力,所以罗无情发出的每一招都不相同,更加快了体内真气的运转,又暗中使用了巧劲。 此消彼长之下,魑魅魍魉就完全被压制住了。 一旁的顾成余眼见自己的灵物受创,顿时失了心神,让薛仁看出了破绽,他发出一掌拍向了顾成余的前胸,虽然这一掌看起来好像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却让顾成余感到胸口气闷无比,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一头栽倒在地,气喘吁吁,无法动作,薛仁赶紧过去封住了顾成余的几个穴道,以防他逃脱。 顾成余一受制,那魑魅魍魉好像也突然没了力气一般,如风一般散去,最後又形成了一团蓝色的光,被罗无情一把抓了起来。 不……不要!顾成余奋不顾身的想上前将那团蓝光抢回来,可是他全身穴道被制,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力气,他仍然不死心的嚷道:还我! 过了片刻,顾成余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他幽幽的盯着罗无情,咬牙切齿的说道:杀了我吧!否则我一定会报仇的。 罗无情一脚将顾成余踹得四脚朝天,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今天我就为都灵芬的几千条人命讨回这笔血债! 那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吧!顾成余知道自己失手被擒,难免一死,心想:我还不如死得有骨气点! 这时刘树生走了过来,他冷冷一笑,说道:那好,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只见剑芒一闪,顾成余的人头已经凌空飞了起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七章天罡地门阵 更新时间2011-3-49:28:52字数:5194 刘树生知道,以罗无情的为人,是绝对不会这麽将顾成余杀死的,尤其是在薛碧佳面前,刘树生看得出来,罗无情非常喜欢薛碧佳,他不同於以往的不羁,他的眼神已经彻底的出卖了他的心思,那就是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薛碧佳。 刘树生也很替这个亦叔亦友的同伴高兴,所以他才会替罗无情出手,了结顾成余那肮脏的生命,事实上他早就看顾成余不爽了,如果不是需要得到父亲的情报,他早就动手了。 现在刘树生望着顾成余的头颅以及鲜血,体内似乎有股莫名的冲动,想要杀人。 好了!我要回都灵芬一趟,在那里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办!刘树生想起自己答应撒拉克救他女儿的事情,如今顾成余已经死了,他必须去完成他的承诺。 随後刘树生又对罗无情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吧!我会来此与你会合的。他说完也不管罗无情是否答应,就使出了无影无形的身法,如青烟一般消失在原地。 虽然刘树生冷酷无情,但是却不代表他无信,尤其是他曾经说出口的承诺,他看得比生命都要重要,等到父亲的事情一了,他就要尽快赶回华夏去,那里的战局并不明朗,还有紫依也杳无音讯,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名至亲之人。 刘树生回到都灵芬城的大街上时,已经是傍晚了,黄昏时候那远在天边的晚霞,重叠着让人浮想联翩的浮云,他忍不住在心中感慨道:人生有时便如同这浮萍般的浮云变幻莫测啊! 刘树生没想到自己刚刚来到城主府的门前,一个认得他的家奴便快步跑到他的面前,说是城主已经等了他很久,而且也派了许多人出去寻找他的踪迹。 不用带路了,我自己去找你们的城主吧!刘树生依旧是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似乎是没有感情的冷漠生物一般。 那个家奴被刘树生盯得浑身发冷,他的气息一窒,想也没想的就点头答应了,心想:好冷啊!要是跟这种人相处,恐怕会被冻死。 城主府依然是那幅鸟语花香的景色,刘树生迳自来到大厅的时候,撒拉克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来回踱着步子,神情非常着急,当他看到刘树生回来之後,双眼一亮,赶紧冲到刘树生面前,一脸惊喜的说道:大贤者,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不用多说了,我现在就去替你女儿治病。刘树生知道撒拉克之所以这麽热情,完全是因为他的女儿。 撒拉克有种心思被刘树生看穿的感觉,他脸一红,说道:这……大贤者刚刚回来,满脸疲劳,还是先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了,快带我去吧!刘树生断然拒绝了撒拉克的提议,现在的他只想快点穿越妖精森林,如此才能早日见到被囚禁在玉象珏流塔的父亲。 刘树生已经失去了母亲,他不想再失去自己的父亲,能够见到自己的父亲,跟父亲谈天说地,是他这二十几年来的梦想。 刘树生并不贪恋权势,却珍惜自己的亲情,这在他失去母亲、失去陈菲儿之後,才懂得珍惜两个字。 撒拉克见刘树生执意如此,就不再多说,领着他朝思乡月而去! 两人一进房间,便看到季思雨满脸哀愁,端坐在窗前,怔怔的似乎在想什麽心事。 雨儿,快过来,爹这次会将你的病彻底治好的。撒拉克望着季思雨那单薄的身子,不禁一阵心疼,无可否认的季思雨就是他心头的一块肉,所以他才会不惜封城、屠人,为的就是想要治好她的病。 顾圣医来了吗?季思雨双目一亮,猛然转过身来。 刘树生见状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这是怎样的一对眸子,明亮宛如星月,弯月般的眼型,彷佛永远都在笑一样,那清澈如海的深邃双眸让人一见,就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让人感觉此女实在是众星拱卫的明月。 季思雨见到撒拉克的身後跟着一个陌生人,双眸一黯,哀伤又回到她那绝美的面孔上,彷佛天地变色一般。 爹,我今天不想治病。季思雨淡淡的说道。 什麽?撒拉克急声叫道:雨儿,这是爹爹花重金从异地聘请了一位圣医,怎麽能不治呢?你的病如果再不治,就会陷入昏迷当中。 不治,我就不治。季思雨眼圈一红,她还是想见到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虽然她知道那个人始终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而且还变相的害她,但是她依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其实季思雨已经知道了一切,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见他,哪怕是就这麽死去,她只为了见到他。 那晚刘树生虽然没有见到季思雨的面容,却从她与撒拉克的谈话中隐约知道她与顾成余的关系绝不简单,想到这里,他冷冷的说道:你等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来了。 啊?季思雨惊异的望了刘树生一眼,急声问道:你……你怎麽知道?你见过他?他为什麽不会再来了? 因为我杀了他。刘树生淡淡的说道,虽然他不是铁石心肠,却也不是见到女人就心软的人! 季思雨娇躯一颤,似乎是不敢相信,她直勾勾的望着刘树生,喃喃的说道:你杀了他?杀了他……过了良久,季思雨似乎反应过来了,叫道:他死了?你是说……他死了? 刘树生说道:不错,我来此只是想将你的体内的曼陀罗花的毒素清除掉,那是让你陷入昏迷的原因,你的那个顾圣医只不过是利用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不……季思雨的心口彷佛被刀子刺了一下,她的双眼闪着寒芒,望着刘树生说道:我不需要你这个杀人凶手来救!爹爹,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 撒拉克感到万分为难,当他听到顾圣医被刘树生杀死之後,也知道当今世上,恐怕只有眼前之人能够救他的女儿了。 刘树生冷冷一笑,说道:是吗?也不见他的身体有任何的移动,季思雨只感觉到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刘树生顾不得损耗的真元,便匆匆赶回薛园与罗无情等人会合,然後便启程前往妖精森林的入口――壶跳关。 媚惑仙子一路上都在跟刘树生谈论着妖精森林的地势,也跟他说了很多关於妖精族的秘密。 原来妖精森林中只有一些低阶的妖精以及一些归隐的高阶妖精在那里生活。 妖精森林之前称为高加索横断山脉,自从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後,这里人烟罕至,终年大雾弥漫,再加上四面并无人类群居,所以称得上是个原始森林,自从瑶族从华夏叛逃出来之後,他们几经辗转,终於躲进这一块区域,并将此地更名为妖精森林。 在华夏,几乎没有人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妖精森林,自然也就不知道这里的厉害之处。 但是位於中亚地区的流民,却非常清楚这个常年出没鬼怪的恐怖之地,这一带的原住民也将妖精森林称为鬼域,由此可见这里的可怕。 妖精森林绵延七百余里,按照地图上的标示来看,其中需要走过一个叫莫尔摩多的双峰石林,而之後则是一直北上,穿过猫眼峡之後,又突然折往南来,宛如一个迂回的长蛇阵一般。 尤其是莫尔摩多的双峰石林处,刘树特别在地图上标示了三道红线,并说过了这里之後是恶魔领域。 而往西南而下的,接近西欧以及非洲联盟的边界便是妖精族的真正聚集地,也就是神秘的古唐国,听媚惑仙子的语气,似乎古唐国的王后便是他们的妖精之后――炼遒靥媚,而他们的国王却并不在古唐王宫里,整个古唐国似乎都由炼遒靥媚一个人在管理似的。 原来古唐国的居民就是妖精族人啊!弄清楚了这一点後,刘树生恍然大悟,怪不得媚惑仙子一直说他的父亲囚禁的地点是在古唐国境内,而不是妖精森林呢! 壶跳关的地形与跳动的开水壶的壶盖很相似,远处看来,就宛如这个关口拥有生命一般,一跳一跳的,再加上天空中沉沉的浮云飘过,煞是好看。 好了,我们就送到这里了,虽然我很想阻止你们进入妖精森林,但是我输了,也没什麽话好说的,我只能告诉你们,一切小心,因为妖精森林内与外界是完全不同的。媚惑仙子那宛若秋水般的深眸幽幽的望着远方,似乎在感怀什麽。 依照薛碧佳的能力,肯定无法伴随在罗无情身边的,像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到时不要让罗无情分心照顾便不错了,考虑到妖精森林中的实际情况,罗无情也只能洒泪挥手告别,将薛碧佳留了下来。 薛碧佳也没有反对,只是淡淡的交代希望罗无情早日归来。 走吧!刘树生冷冷的招呼一声,便进入了妖精森林,转眼便不见人影。 罗无情虽然难舍薛碧佳,但是由於他与刘树是好朋友,而且此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查明刘树生死的真相,如今刘树还活着,他自然要去相救了。 壶跳关也算是一处险地了,四面高山峻岭,煞是骇人,一条幽径般的荒凉古道,直通前方,不愧称之为关,还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刘树生暗想道:倘若华夏也有这麽一处要塞的话,那麽只要陈兵数千,以及配备足够的粮草,便能抵挡十几万兵马昼夜不停的攻击。 两人的身影宛如鬼魅般的穿行在荒道上,这里本来就是人烟罕至,所以两人足足奔走了一个上午,都没有遇到什麽异常状况。 刘树生一面走着,一面暗暗的记下附近的地形,然後与那地图上的路线一一对比,竟然发现两者没有丝毫的误差。 当两人出了壶跳关後,就一路南行,现在又刚刚过了一个弯道,像是要往北上的路了。 刘树生知道当前也是心急不得,於是便与罗无情在此停了下来,打算先稍作休息,然後再赶路,虽然他们拥有一身强大的真气,但是在赶了七、八百里的路程之後,难免也有些累了。 这时,刘树生盘膝而坐,却仍旧低头看着地图,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按照地图上所标示的,一般的险地都会用红线标示,而前面不远处就是叫做莫尔摩多的双峰石林。 在进入妖精森林之前,刘树生曾经问过媚惑仙子,为什麽莫尔摩多会是三条红线,媚惑仙子告诉他,这石林是妖精森林中最为险峻的地方了,要他们一切小心行事。 後来媚惑仙子又提醒了刘树生一句,说莫尔摩多中有一些古怪的阵法,而且听族里老人说,莫尔摩多是一个退隐的老前辈居住的地方,而这个老前辈从来都没有让任何入林的外族进入古唐国,毕竟妖精森林也算是古唐国的门户了,正因为这样,古唐国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国度,在地球上六大联盟的夹缝中生存,其他联盟并不知道他们的周围存在这麽一个国家。 刘树生知道接下来无法避免的将会有一场打斗,所以就在莫尔摩多的边缘地带,将身体调整至最佳状态,只有打赢了那个老妖怪,他与罗无情才有希望继续前行。 稍作休息之後,刘树生与罗无情又踏上了穿越妖精森林的路,半个小时之後,他们总算是进入了莫尔摩多。 虽然两人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见过眼前的景象之後,还是不禁骇然失色。 进入莫尔摩多的地域後与没有进入前完全是两码子事,眼前没有险奇雄伟的高峰,对面的双峰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体积比较大的山丘而已,而周围还有杂乱无章的乱石群,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再加上依稀可见的森森白骨,就像是到了乱葬岗一般。 等等!刘树生紧皱着眉头,眼前的景象给他一种很虚幻的感觉,有点像是某种奇怪的阵法,就在罗无情要踏前一步的时候,刘树生察觉到一股逼人的杀气,因此他情不自禁的拉住了罗无情,说道:这里似乎是个奇怪的阵法,我先试试看!他说完用脚踢出了一块不大的石头,精准的落在了两人身前的一丈处。 轰隆的一声巨响,只见眼前顿时出现了一潭泥水,顿时形成一个逆转的漩涡,将那块小石头碾得粉碎。 这个阵势将罗无情吓得面无血色,大呼好险,否则他恐怕连命都没了。 两人动也不动的看着眼前阵势的发动,这个阵势似乎有着连锁反应,周围的乱石彷佛用有生命般的又形成了另外的形状,直到半个小时後,这个阵法才慢慢的平息下来。 天罡地门阵?摸索了许久,刘树生也看出名堂来了,虽然他没有受过玄奥门那样专业的破阵训练,但是靠着他博学的见闻,还是能够看出问题的,尤其是像天罡地门阵这样的天下第一阵,他又怎麽可能没有听说过呢? 怎麽了?这个阵法是不是很厉害?一旁的罗无情见到刘树生罕有的面有忧色,心里隐约觉得不妙,便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退到一边去,看看有什麽办法,然後再破阵吧! 不可能了。刘树生难得的苦笑起来,说道:这个天罡地门阵号称为天地之间的第一煞阵,而且阵法并不局限於一角,只要阵法发动,那麽这一整片区域都被包容在阵法的范围内。简而言之,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了,除非找到破阵的方法,否则一定会被困死在这个阵里,你看那一堆堆的白骨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下场。 天罡地门阵集合了天地之间的自然联系,以天为眼,阵中共为八门,其中有七门是属於死门,而另外一门则是介於死、生门之间,除非破了阵眼,否则很难出阵,可是这个天罡地门阵的阵眼以天为媒介,这天眼又岂是说破就能破得了的? 罗无情听了之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似乎不愿相信的喃喃说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我们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我还没有跟佳儿拜堂呢! 刘树生依然皱着眉头,他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又不时抬头望了望天,心中不停的思考着破阵之法,与其这样自怨自艾,还不如想办法破阵。 如果是玄奥门主申子智在这里的话,一定不难发现这个阵法其实还存在着致命的破绽,只是以刘树生的眼力,根本发现不了罢了,因为阵法对刘树生而言,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领域。 该怎麽破阵呢?刘树生不停的问着自己。 不知不觉中,空中的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那一抹灿烂的晚霞彷佛美人的笑容一般让人沉醉,让人着迷。 真是一幅绝美的景色,只是对於被困在天罡地门阵中的刘树生以及罗无情而言,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思去享受这些,对於他们来说,唯一要做的就是破去此阵。 而且刘树生也知道天罡地门阵是属於活阵,一旦天黑的话,阵法又会发动,到时,恐怕不知有什麽更恐怖的东西在等待着他呢! 面对绝境!刘树生突然激发出了强大的斗志,心想:不论如何,我一定要破去此阵!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八章妖王之心 更新时间2011-3-412:33:58字数:5091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这个时候,周围似乎传出了一些异响,虽然很细微,却还是被刘树生发现了。 难道要来了?刘树生不禁将断发剑从腰间抽了出来,紧紧的握在手中,虽然他漠视自己的生死,而且心性冷酷无情,但是他始终还是个人,一样会对眼前的诡异景象产生恐惧的心理。 这是一个黑夜,黑得不见五指,虽然天空那轮迷人的明月含笑着照耀的大地,可是让人恐惧的是,这一片区域彷佛根本不存在一般,完全被隔绝了,明月的光芒丝毫没有进入这里。 罗无情焦急的问道: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呢?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四个多小时了,再不想点办法,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啊!我的脚已经站得发麻了,可是却一动也不能动,老天啊!你要折磨我的话,也不能这样子对我啊! 我该怎麽破天罡地门阵呢?天眼又在哪里呢?刘树生置若罔闻的低头思考着破阵的办法。 两人一个抱怨,一个也则是被阵势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全然没有看到他们的左侧,有一对闪动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就是妖精族的太上王――纳兰修思,也是媚惑仙子口中所说的隐居此地,掌管古唐国门户的妖族老前辈。 嗯!这两个人类还有点能耐,坚持这麽久了居然还能保持不动的姿态,看来最近的华夏出了不少人才啊!纳兰修思忍不住在心中赞叹一番。 妖精族,也可以称为瑶族,在叛离华夏之後,就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制度,比方说,让他们引以为傲的王位禅让制,就是瑶族所有妖精的骄傲,因为他们做到了大同以及远古时期的圣贤才能做到的事情。 纳兰修思就是自动让位的一位妖王,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只知道他是妖精族的第二位王位继承者,这在百年前就已经写进了妖精族的历史书中。 对於华夏,纳兰修思并不像如今在古唐国居住的妖精那样,他对华夏始终有着一份眷恋,也始终信奉落叶归根,希望他死後的身躯能够从回到故乡的土壤中。 但是这并不代表纳兰修思会对华夏人有着什麽特殊的感情!事实上,他恨华夏人,尤其痛恨现在的华夏人,如果不是华夏人,他们就不会变成瑶族,也不会流离在故乡的千里之外,如果不是华夏人的贪婪成性,他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孤独的守在这个叫莫尔摩多的鬼地方。 妖王都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让位之後,必须在莫尔摩多守护,直到死去,而且在这段期间,不能让任何一个华夏人进入古唐国境,这麽多年来,除了二十年前那个傻傻的年轻人以外,就再也没有人进入古唐国了。 纳兰修思一想起那个年轻人,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那真是一个可爱的家伙,也是他见过最具有正义感的华夏人了,如果不是注定要成为敌人的话,他也许会选择结交这麽一个忘年之交;如果不是那个年轻人关系到人类基因发展的X核计画钥匙库,也许他也不会将这麽一个热血的人狠心的囚禁。 看来这两个人又是华夏那些愚蠢之人派来的送死鬼啊!纳兰修思在心中冷冷的笑,藉着月光,他想看清楚这两个即将成为死人的华夏人。 咦?那不是……纳兰修思忍不住低声惊呼了起来,他看清楚了,那正是二十年前自己见过的那张脸。 这怎麽可能?难道他逃出了古唐国?纳兰修思凝神观察起来。 不!不对!这个人绝对不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小夥子。过了许久,纳兰修思几乎可以断定这不是那个年轻人。 二十年前,纳兰修思见过的那个年轻人,虽然眼神中满是忧郁,但是却总是挂着一副笑容,不像这个年轻人,一副冷酷的样子!尽管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出於好奇,纳兰修思想要了解这个冷酷的年轻人与二十年前闯入莫尔摩多的人有什麽关系。 因此纳兰修思动了,他那矫捷的身法,几乎可以与自然传说中那些神仙鬼怪相媲美,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他确实可以称得上是鬼怪了,因为他是妖精族中从创族到建国的见证人。 年轻人,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跟着我来吧!纳兰修思突然出现在了刘树生与罗无情的面前,并且冷冷的说道。 天罡地门阵突然被破了,不过并非依靠两人的本领,而是他们面前的白胡子老者。 刘树生已经默默的记下了进出阵法的步子,所以天罡地门阵对他来说,已经跟平地一样了,只是他不禁觉得奇怪,暗道:这个白胡子老者为什麽要救他们? 刘树生几乎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老者就是妖精族中人,而且他身上还散发出不知比媚惑仙子强大多少倍的妖气。 三人相互瞪视着,就这麽保持沉默,最後还是纳兰修思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说道:老朽叫做纳兰修思,是镇守莫尔摩多乱石林的长老,你们是华夏人吧? 刘树生不发一言,仔细的观察着纳兰修思,而罗无情则点了点头。 那你们为什麽要穿越妖精森林呢?你们也看见了,你们其他同伴的下场了吧?我想你们不会单纯的回答我,是来这里观光旅游的吧?纳兰修思冷冷的问道。 我们想去古唐国。刘树生一脸冷酷,冷冰冰的回答道。 嘿嘿……纳兰修思笑了,显然是受了某种刺激,轻蔑的说道:年轻人,你不要太不自量力,你们连眼前这个小小的阵法都破不了,还想去我们的圣都?哈哈……少笑死人了。 只要我想,就一定能做到!刘树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斗志,过了良久,他又说道:我想老人家你也不会坐视不理吧?你救我们出来,一定是有什麽目的,那就请你说出来吧! 纳兰修思说道:你还真是聪明啊!那我也就不打马虎眼了,你与刘 树是什麽关系? 他是我爹。刘树生冷静的彷佛不像是人,他冷漠的回答道,语气中没有掺杂半分感情,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激动万分,看来眼前这个老人一定见过自己的父亲了。 哦……怪不得了。纳兰修思释然的说道:怪不得长得这麽像,只不过你实在太不可爱了,没有你爹有意思。心中却想道:这个人怎麽这麽冷血?说起自己的爹,怎麽好像在说陌生人似的。 可以请老人家告诉我,我爹现在在哪里吗?我来此只是想见见爹。刘树生语气中的冷意淡了许多,至少听在纳兰修思的耳中,眼前的人至少还是有感情的。 你爹被关在一个地方,我只知道这麽多。纳兰修思应道。 是叫做『玉象珏流塔』的地方吗?刘树生接着说道。 纳兰修思的脸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他皱着眉说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来只是想救回爹。刘树生说了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一旁的罗无情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来帮助刘树生的,况且他还欠了刘树一份人情,所以在有所需要的时候,他会顷尽全力!因为眼下两人的语气,已经越来越有敌意了,他想,动手的时候可能就快要到了吧! 是吗?纳兰修思冷笑道:你可知道你爹是为什麽会被关进玉象珏流塔里吗? 刘树生也冷冷一笑,说道知道,只不过是为了某些人的私j和野心,而又被一些有野心和私j的人给关了起来而已,就这麽简单!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这时只听得到三人细微的呼吸声,这幅画面实在太过诡异了。 过了良久,纳兰修思大笑道:哈哈……有意思,你比你爹还有意思,不过你一副冷酷的样子,要吸引美女倒还可以,但是没有必要对我这个老头子这样吧? 罗无情实在无法适应这种高深莫测的谈话方式,可是他又不敢抱怨,只好以无声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突然,纳兰修思说道:年轻人,你是怎麽发现这些事情的?难道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吗?要知道,我要杀你,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那麽容易。 第一,你没有杀心;第二,我看得出来,你似乎与我爹很有渊源,否则也不会救我们了。刘树生那绷紧的身体这时才松懈下来,刚才他可是感觉自己命悬一线、九死一生啊!因为在他与纳兰修思谈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麽东西捏住了一般,几乎窒息。 纳兰修思笑道:嘿嘿……你很聪明,至少比你爹聪明得多,放心,只要你不是为了偷窃某种东西,我就会放你一条生路。 随即纳兰修思又长叹一声,他满是感伤的说道:这也是我欠你爹的一个人情,如今还了,就不再相欠了,年轻人,你可以走了,这里有一块腰牌,你拿去吧!後面的几道关卡,你可以用这块腰牌顺利的通过。 刘树生接过纳兰修思的腰牌後,连忙向他告辞,并拉着罗无情迅速的离开了,直到十里之外後,刘树生才感觉到自己背後渗出的冷汗早就已经将衣服湿透了。 虽然刘树生的境界已经很高了,但是与那个叫做纳兰修思的老妖精相比,就完全是不同等级的,今天他总算明白谈笑间,灰飞烟灭的真实意境了,因为他知道,如果纳兰修思想要杀他的话,可以在一瞬间将他大卸八块。 干嘛走那麽快啊?罗无情气喘吁吁的说道。 刘树生白了罗无情一眼,老实回答道:因为我感到了恐惧,那是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走吧!今後我会比他强的,不过不是现在。 其实刘树生也不用这麽悲观,要知道瑶族都是经过改造的超级异能者,实力本来就比他强上许多倍,尤其纳兰修思还是瑶族历史上的第二高手,刘树生能够在这个老妖精面前镇定自若的说话,事实上已经算得上是难能可贵了,换作是别人,恐怕早就已经被纳兰修思的气势压制得吐血身亡了。 经过这事之後,刘树生暗自在心中发誓,他今後一定要更加勤奋,因为他不喜欢让恐惧在心中任意滋长。 可是刘树生却不明白,现在的他事实上身处在一个很危险的境界,因为那能够泯灭人性的魔气,在这种死亡恐惧的诱导下,又强大了一些,也开始全方面的影响刘树生的思考能力了。 这时刘树生摸了摸手上的腰牌,却发现腰牌上似乎还有东西。 刘树生仔细一看,赫然是一块黄色的棉帛,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仔细一看,原来是纳兰修思写的一封信。 信上写着:年轻人,你爹二十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很轻易的就将天罡地门阵破了,可是却在老朽这里留了下来,当时的我嫉恶如仇,尤其对华夏人,更是有种刻骨的仇恨,因为是华夏人首先背叛了我们,抛弃了我们,所以我们才会被迫浪迹天涯,来到这里发展。 你父亲毫不隐瞒的告诉我,说他是来偷东西的,偷一本叫做『X核计画钥匙库』的书籍,而且是受了华夏联邦政府的指示,虽然他很无奈,可是他不忍背叛家门,背叛国家,所以他还是来了。 『X核计画钥匙库』是一本如何改造人类身体的基因图库,可以说,只要拥有这本书,华夏就会多出数万名超强异能战士,这些人对地球来说绝对能造成毁灭性的伤害,虽然当时我对你爹的印象大为改观,但是为了我们全瑶族的利益,我还是将他擒住,交给了古唐国君,也就是我们瑶族的王,所以我一直愧疚。 如今见到他的後代来此,我也决定冒险一次,让你们进入古唐国中,至於能不能见到你的父亲,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另外,我发现你体内似乎有一股怪异的力量,这股力量对你的身体有极大的害处,所以我劝你不要轻易与他人动手,老朽还不是瑶族人时,在华夏也是赫赫有名的,这里有我们门派的武学典籍,或许对你有些用处,希望你好自为之。 刘树生又将另外一块棉帛打开,他仔细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入目的武学典籍,赫然是葵花宝典以及小李飞刀的口诀与心法。 这两门武功是华夏最为神奇的武功,可惜在几百年前就失传了,所以一直没有人练成,如今刘树生再见到这两大神功的心法,以他博览群书的习性,自然不会放过,尤其是小李飞刀的绝技,几乎是杀人於无形,以後有了它,要在百万人中取敌首级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刘树生不禁心想:难怪,刚才我总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人捏住一样,想必是纳兰修思已经使出了真气,并将其幻成飞刀,威逼着我的心房吧! 一旁的罗无情好奇的望着忽喜忽忧的刘树生,心中感到万分奇怪,暗道:怎麽我们的冷面阎王也有这麽情绪化的时候? 出於好心,罗无情小心翼翼的问道:呃……你是不是病了? 刘树生奇怪的望了罗无情一眼,旋即明白过来,看来是自己的表情出现了某种变化了吧!他连忙板起面孔,答道:我没事,我们快点赶路吧!他说罢就绝尘而去。 罗无情心想:刘树生肯定是有什麽秘密,不行!我一定要将秘密挖出来。他随即跟上刘树生,问道:究竟发生什麽事情了?让你这麽高兴? 刘树生忽然想起中原武林对於葵花宝典的评价: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心想:那就来耍耍他吧! 想到这里,刘树生说道:也没有什麽,就是我刚刚得了一本武学秘 笈。 一听是秘笈,罗无情双目一亮,兴奋的问道:是什麽秘笈?比得上我的『枫叶剑诀』吗? 罗无情的枫叶剑诀在华夏也算是十大名剑典籍之一了,不过因为罗无情常年隐居,所以只有老一辈的人才知道,然而刘树生却还是有所耳闻,所以他下了一个客观的评价,只听他说道:嗯……这本秘笈比你的剑法还要好上百倍。 罗无情赶紧问道:啊!真的?难道是上古秘笈? 刘树生看到罗无情已经被自己勾起了好奇心,便点了点头,诡异一笑,说道:想不想学? 罗无情顿时眼冒精光,问道:可以吗?那本秘笈叫什麽名字? 刘树生笑得很冷,也很贼,他紧盯着罗无情说道:葵花宝典。 罗无情不禁嚷道:啊!你说什麽?你想让我自宫当太监?说!你是不是对我的老婆佳儿有什麽企图? 刘树生冷冷的说道:是你自己要学的,怪我干什麽?他这话换来的是罗无情那哭笑不得的表情。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八十九章蚩邪魔堡 更新时间2011-3-418:18:34字数:5033 两人经过一番急行,终於赶到了恶魔领域的周边区域,再穿过这一带地区,就是神秘的古唐国了,对於那即将到来的一刻,尽管刘树生再怎麽佯装镇定,也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激动! 一个月了,两人凭着纳兰修思的腰牌,几乎横行无忌的连闯七处关卡,而且没有一个妖精族人敢拦他们。 这一个月以来,两人昼行夜宿的,倒也是自得其乐,尤其是刘树生在得到了小李飞刀的心法口诀之後,更是勤奋练习,尤其可见,几百年前,小李飞刀,刀无虚发的口号是多麽的响亮了。 可是自从刘树生练习了小李飞刀之後,才发现小李飞刀并不像那前人描写的武侠书籍中那样。 小李飞刀的刀诀只有三个字,那就是快、慢、合,而小李飞刀的心法却写了满满的一大片,上面讲述的是如何的运用真气,来达成实际的效果。 经过一月的感悟,刘树生很有信心,能够将飞刀发挥到某种境界,虽然没有达到纳兰修思那样以气幻刀的境界,但是也能做到飞花摘叶,刀无虚发了,当然他也只是悟出了快字诀罢了,至於後面的两诀,他依然没有领悟。 看刀!刘树生对着对面的一棵大树,用摘下来的一片叶子转化为飞刀,只见那飞刀软绵绵的,宛如毫无生机般的飞向了对面的大树。 轰的一声天崩地塌的巨响,那棵大树早就已经不见,留下的只是一些粉碎的灰尘罢了,刘树生不禁心想:原来这就是『慢』字诀啊!果然能够发挥数百倍的威力啊! 留下一脸震惊的罗无情,刘树生率先朝恶魔区域走去。 恶魔区域实际上相当於几个小型的城寨联合在一起所形成的寨域,这里一共有七寨十三堡,可以说是通往古唐国的最後屏障。 这麽多年来,一般的华夏人都在莫尔摩多乱石林就打住了,所以这恶魔区域一直都很平静,而且自从百年前的唐明登基为王之後,恶魔区域也逐渐成为了唐明倚重的一支部队了,所以势力分布相当的复杂。 关於这些,刘树生与罗无情完全不知情,他们经过了前面七处关卡之後,也放下了心头大石,觉得最後这一处区域,只要用上了纳兰修思所赠的腰牌,一样可以有惊无险的通过,而到达古唐国境内。 这一天,两人来到了蚩邪魔堡外。 站住!什麽人?两名普通的妖精士兵见到两名陌生人要进入区域,便高声喝问道,这麽多年来一直没有什麽华夏人经过,所以他们便觉得刘树生两人也和他们一样是妖精族人。 经过这些天与妖精族打交道,两人也对妖精族的了解,也不像先前那麽无知了,妖精族有很严格的等级制度,而他们划分等级的依据则是在於自身的实力,象徵他们身份和实力的标记会显现在他们的衣服上绣的那些图案。 妖精族的实力一般划分为金、紫、蓝、红、绿、白六层,其中胸口绣着白色图案的算是最底层的妖精了,绿色则比白色稍微强一点,然後依此类推,金色图案者一般都是妖王的实力了,算算他们整个妖精族,也绝对不会超过七个人。 眼前两名普通的士兵胸前绣得是蓝色标记,这让刘树生两人万分惊讶,连一般的士兵都是蓝色标记,那麽这座蚩邪魔堡岂不是实力恐怖的寨子? 喂!在问你们话呢!怎麽不回答?那两名妖精士兵似乎有些不耐烦的,他们一脸的鄙夷的望着刘树生与罗无情。 由於刘树生与罗无情的衣服上并没有国家承认的图绣,所以算是这里最低层的百姓,因此他们的言辞就没那麽礼貌了。 刘树生冷冷一笑,反问道:我们是什麽人关你们什麽事? 记忆中,媚惑仙子的实力是在紫色以上,既然刘树生能够险赢,他自然不会将这些士兵放在眼中,更何况他最近还练成了小李飞刀。 刘树生并不是恃强凌弱之辈,他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处事态度,不过既然有人欺负到他的头上,那麽他也会让那个人付出惨重的代价,原本他还打算拿出纳兰修思的腰牌,可是他却突然想教训教训两人,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过错。 其中一位马脸妖精凶狠的叫嚣道:咦?两个瞎了眼的贱民,居然敢骂我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老常,我们一起上!干掉他们,妈的,居然有人敢出言侮辱我们。 那被称为老常的妖精也发怒了,他点了点头,抽出一根类似狼牙般的棒子就要砍过来。 嗖……突然一记快而准确的光芒宛如闪电一般,钉在了那两名士兵的脚前,几乎将他们吓得半死,待两人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脚前只不过是一片绿叶而已。 强!实在是太强了!这是那两名士兵心中唯一的想法。 古唐国是个信奉实力的国家,这从他们以实力来划分等级便可以得知,所以只要是强者,在这里都会得到应有的尊重,只不过这些尊重只局限於妖精族内,对於外来人士,他们秉承一贯的传统――杀无赦! 这时从蚩邪魔堡之中传来一阵响亮的掌声,那两名士兵才猛然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他们惊骇的望了望刘树生,微微敬了礼後便跑回了堡内。 刘树生见到那两名士兵敬了礼,也知道自己刚刚已经赢得了他们的尊重,因此他没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从堡内走出来的一个人。 这个人约莫三十岁,锦衣玉袍,标准的华夏人的打扮,宽额、国字形的脸庞透露出一股成熟而又老练的气质,不过那双长长的细眼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含笑的望着刘树生以及罗无情,说道:哈哈……鄙人名叫佛心,是这里的堡主,刚刚手下有眼无珠,得罪了两位贤士,还请贤士不要见怪啊!他的言语中满是谦虚,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无妨。刘树生淡淡的回答道。 佛心灿烂一笑,又说道:鄙人想请两位贤士进堡一叙,也希望能够藉此跟两位交个朋友,不知可否? 罗无情眉头一皱,嚷道:别文绉绉的了,我听了刺耳! 佛心乾笑一声,打了一个哈哈,说道:两位贤士果然是性情中人,佛心敢不相从?他说完就用充满了友善的眼神望着刘树生,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位才是能够做决定的人。 既然如此,那麽打扰了。刘树生冷酷的扫视了跟在佛心後面的那两名战战兢兢的士兵,随即进了蚩邪魔堡。 说蚩邪魔堡是个军事要塞也不为过,因为这里随处可见囤积的粮仓,还有三五成群的妖精族士兵,加上排序有致的军营,里面还隐约传来嘹亮的军号声,这让敏感的刘树生察觉到什麽,他心下暗叹道:看来这个佛心找上我,是有所图谋了。 过了不久,刘树生与罗无情便在佛心的带领下,进入了堡中的核心机构,也就是堡主府中,只见堂前横着一块匾,上面写着忠义两个字,而里面则依序的排着两排椅子,看来这里就是平时议事的地方了。 待坐定之後,佛心含笑问道:不知两位贤士云游此处,所为何事?莫非你们的恩师就在附近? 来了!刘树生知道佛心是想要追查自己的身份以及师承何处。 莫非他想倚重自己的武功?刘树生想到这里,心中一动,答道:家师就在附近的苍鹤岭,我与师兄由於学艺时限到了,今日是回古唐去的。 佛心又问道:哦?看来两位出自名师,武艺自然非凡,不知两位有没有想过,今後是否想要有所作为呢? 古唐国人说的都是华夏语言,因此刘树生倒是觉得有点像是回到故乡的感觉,只是妖精族的长相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不是额头长角,就是耳朵特长,或者鼻子尖尖的,像佛心这样,在妖精族恐怕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了,不过他与刘树生相比,那就要黯然失色了。 刘树生闻言低头不语,而一旁的罗无情对这个文诌诌的佛心有些感冒,因此也是沉默不语。 佛心看到两人都低头思索,像是颇为意动的模样,他心中暗喜,继续说道:不知道两位贤士对我朝现在的政局有什麽看法呢? 说到政局,罗无情是一窍不通,於是他索性闭上眼睛养神,而刘树生也不熟悉古唐国的政局,因此依旧缄默不语。 佛心见到刘树生与罗无情一言不发,还以为自己劝动了两人,又说道:当今天下,古唐王不思进取,整日沉迷在王后的温柔乡中,已经多日未理朝政了,我们妖精族自来都是讲求『大凡正位,有能者居之』,所以鄙人想请两位襄助,推翻古唐王,建立新的朝政。他说到兴起,还不忘鼓惑道:如果两位贤士能够相助,那麽你们就是开国功臣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取之不尽的女人。 要怎麽帮你?刘树生想要试探一下,毕竟古唐国如果发生内乱,更加有利於他救出自己的父亲。 佛心抿嘴一笑,眼中精光闪闪,应道:贤士只要待在这里,等我通知了主人之後,自然会带两位去见鄙人的主人。 嗯……反正我们也想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并不急着回古唐,就先等等吧!刘树生说道。 因为刘树生已经感觉到堂口有几个气息均匀的高手在场,恐怕他若不答应下来,根本走不出这个大门,而且听佛心的话,佛心的上面似乎还有个主人,这多少勾起了刘树生的好奇心,他也想看看这家主人是怎样的枭雄。 一旁的罗无情显然也感觉到了堂口的异常,因此他望了刘树生一眼,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没再说话。 那好,请两位请随鄙人来,鄙人这就给两位安排房间。佛心似乎很高兴刘树生能够答应下来,他的眉宇间也开阔了不少,不用说,他一定是看中了刘树生那一手诡异的飞刀功夫。 蚩邪魔堡的占地很大,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城市,街道上也有几处市集,不过规模并不大,显然是因为这里大部份住的都是堡中的在职人员。 刘树生与罗无情被安排在堡西的贵宾楼,这里的景色不算太美,只是推窗一看,後院当中还有一个小型的池塘亭子,倒是颇为风雅,看来佛心也蛮懂得做人的。 两人就这麽等了数日,佛心并没有前来打扰他们,而他们的生活基本上是由堡中专门的下人服侍,这也让两人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比起在外面餐风露宿的,不知强了多少倍,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刘树生都会想起一些往事。 有关於母亲的,有陈菲儿的,也有吴紫依的,还有刘不凡,刘树生每每想起这些往事,他的心都会感到很痛,如今母亲去了,陈菲儿香消玉殒,吴紫依不知所踪,而他小时候唯一玩得来的兄弟,也是刚刚才失而复得。 其实这一次刘树生会挑在最紧要的关头出走,也是有一份私心的,对他来说,王位的责任与义务以及繁琐的礼节是他最为头疼的,他始终都想要过着真正安宁与清静的生活,他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选择离开王位的,而且这个王位原本就应该是堂弟刘不凡。 正因为刘树生有着这样的考量,所以他才想让刘不凡真正挑起刘家的兴衰重担,而现在华夏复杂的局面,正是刘不凡证明自己的最好的机会,他相信刘不凡,所以他才会出走。 刘树生想等到时机成熟就退位让贤,到时也不会受到那麽大的反对,至於这天下之争,他是一定要去争取的,不为别的,光是陈扬的生死以及陈家的灭门,就好像一把火在他的胸口燃烧。 自从刘树生得知了陈家的惨剧後,他就发誓要一统华夏,结束内战,而且他心中还有想为父亲报仇的意识。 但愿他们都还好。刘树生望着窗外的小径,默默的说道,寻回父亲後,他便会去寻找吴紫依,虽然现在华夏的局势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但是他始终做不到真正的舍弃,因为母亲以及陈菲儿的死去,让他更加珍惜自己的亲人与爱人。 如此的生活过了半个月,佛心依旧没有来找刘树生和罗无情,这让他们产生一种被遗忘的感觉,一向心计深沉且冷静的刘树生,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就在两人商量着是否要告辞的时候,佛心终於露面了。 最近的天气并不是很舒爽,闷沉的夏天让两人感觉到非常不适应,尤其是在蚩邪魔堡这座军事化的堡垒中分外的乾燥。 佛心是下午来到贵宾楼的,那时刘树生正好在练习飞刀,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握小李飞刀的精髓了,也能够做到以气幻飞刀的境界了,所以他的飞刀永远也取之不竭,而且敌人永远也防不胜防。 与佛心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锦衣汉子,看他们的打扮,似乎也和佛心一般,属於替主人办事的奴才之一,不过从这两个锦衣汉子的步伐来看,他们绝对是顶尖的高手,而他们那胸前锈的金色图案正好证明了刘树生的猜测。 这还是刘树生第一次见到除了纳兰修思之外的金牌妖精,他不禁多打量了几眼,只见这两人相貌堂堂,气度不凡,只是额上突起的一只牛角,大大破坏了他们的整体形象。 贤士!佛心见到刘树生之後,欣喜不已的主动迎了上来,并指了指身後面的两人,介绍道:贤士,这位是『广合寨』的大寨主梁天,而这一位是『沙天支寨』的寨主鹿木冗,都是自己人,以後多亲近、亲近啊! 不可否认的是,佛心做人很有一套,无论什麽话从他嘴中说出来,始终让人有一种贴心舒服而又温馨的感觉。 至於其他两位嘛!就大有问题了。 只见梁天望了望刘树生,讥讽道:小子,你会不会杀人啊?我看这个小子还没有断奶,是不是应该等他断了奶再招进来啊?否则主人见了,又会说你毫无眼光了。 一旁的鹿木冗随声附和起来,佛心闻言脸色一变,眼中的杀机一闪即逝,原本晴朗的面孔顿时阴沉下来,似乎在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刘树生知道现在该是自己表现一番的时候了,而且他感觉到现在的古唐国似乎有一股暗流在涌动,如果他利用得好,那麽营救父亲的事情就有大有可为了,另一方面,他也想试试自己与金牌妖精之间是否存在着差距。 刘树生想到这里,冷酷一笑,说道:放马过来吧!此刻他涌现出无穷的战意,渴望与鹿木冗以及梁天一战。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章神驭飞刀 更新时间2011-3-58:52:26字数:4612 求收藏推荐! 刘树生性格孤傲冷酷,但是并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人,妖精族本来就是人类中的菁英,而这两个人更是妖精族中的菁英。 为了谨慎起见,刘树生将断发剑拔了出来,一个起手式便朝鹿木冗以及梁天迎去。 以一战二,刘树生处於绝对的劣势,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赢的希望,他还有刀,一把别人看不见的飞刀,想到这里,刘树生阴冷一笑,他有把握赢下此仗,如果不能让他们肯定自己的实力,他们是不可能让自己知道他们的秘密的。 所以这一仗,刘树生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鹿木冗没想到刘树生刚起出了起手式,就立刻进攻了,鹿木冗的武功走得正是刚猛路线,而且他的打法也属於大开大阖的打法,如今被刘树生抢了先机,被迫防守起来,不禁感到有些手忙脚乱。 不过鹿木冗毕竟是妖精族的金牌武者,自然有其过人的实力,虽然刘树生一上来便抢攻得手,但是他在硬捱了一记後,手中的鬼刀转方为圆,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绵绵不断的进攻招数顿时宛如水银泻地般的朝刘树生涌去。 而梁天显然是妖精族的真气高手,只见他手掌吸住刘树生的剑尖,以指代剑,划出一道蓝色的光幕,瞬间罩向刘树生。 面对着两个绝世高手的挑战,刘树生并未露出怯意,他冷冷一笑,断发剑收发自如,使出了独孤九剑的防御招式,将两人的真气都引到另外一方,紧接着他撇下梁天,朝着鹿木冗全力抢攻。 三人出手的招式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对攻了四十几招,不过刘树生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逐渐转成防御,更何况无论是梁天还是鹿木冗的实力都远在他之上,又过了上百招,刘树生已经是险象环生、岌岌可危了。 不过由於独孤九剑重剑意,而轻剑招,所以刘树生的每一招都守得密不透风,而且又无迹可寻,一时之间虽然场面有些难堪,但是梁天与鹿木冗却始终没有办法突破他的防御圈。 偌大一个庭院,到处都是剑戈飞扬,乒乒乓乓……的兵器声不绝於耳,三人所到之处,尽是飞沙走石,这时三人都用上了真气,因此场中青、紫、红的三色光幕相互缠绕,剑气横生。 砰!又是一块假石被兵器击中後的断碎声。 三人又相互拆了上百招,这时刘树生的防御圈已经越来越小,几乎已经到了要落败的地步,尽管如此,刘树生如此强悍的实力,已经让梁天与鹿木冗刮目相看了,要知道放眼整个古唐国,根本没有人能够挡住两人的合击。 这也让梁天起了求胜的j望,如果这麽一场比试落败,恐怕就真的无颜见他的主公了。 而立在一旁凝神观战的佛心则眉头紧皱,他见过刘树生那神乎其技的飞刀,所以他才力争刘树生的加入,而那时他还觉得刘树生除了一身惊奇的飞刀绝技以外,恐怕是别无所长,可是现在看来,他是大错特错了,刘树生的实力显然比他预料得还要恐怖,恐怕能够与他的主人相比了。 佛心想到这里,便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捡到宝了,至少对主人的春秋大业是有利而无一害的,正在他思索的时候,他的身後却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黑衣,脸孔都包裹在蒙巾之下的蒙面人。 佛心回头一看,发现来者竟然是主人手下的丞相――石榷,因此他慌忙行礼,不过却被黑衣人拦了下来,只听石榷说道:嘘……恐怕主人是一定要见这个人了。 此刻刘树生已经大汗淋漓,他重重的喘着粗气,梁天知道刘树生恐怕已经是强弩之末,便招呼着鹿木冗,一起合围刘树生,打算解决这场战斗。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急於进攻的梁天以及鹿木冗终於露出了破绽,虽然非常细微,但是对刘树生而言却已经足够。 刘树生冷笑着运气为刀,场中的梁天显然也看到了刘树生那阴险的笑容,顿时觉得不妙,眼角余光只见刘树生手中刀光隐现,他连呼上当,急忙回招自救,可是刘树生的飞刀绝技虽然是初成,却是以快字当先。 噗!噗!两声闷响,鹿木冗骇然的望着自己胸前一把小小的飞刀,而梁天则是怅然若失,满脸颓废,比到这个地步,他们确实是输了。 一旁摒住呼吸的石榷不禁鼓起掌来,然後他长身而起,飘至刘树生的身前,哈哈一笑道:果然是条汉子! 刘树生微微点了点头,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麽强劲的对手,虽然最後胜了,却是惨胜,如果不是终於等到对手的破绽,那麽他几乎就要败下阵来,现在他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因此他连忙暗中调息,期望能够恢复一点体力。 经过这麽一场比试,鹿木冗对刘树生已经彻底服了;而梁天虽然口中不说,心里也知道刘树生的实力确实要高自己一筹,倘若他一开始就使用飞刀,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自己的话,那麽就算自己有着一身惊世绝学,也毫无用武之地啊! 两人却不知,这是刘树生故意为之的,如果他一开始就用上了飞刀绝技,那岂不是会落个胜之不武的名声,既然他想要从这些人口中套出什麽秘密来,那麽就必须要让他们对自己有所倚重。 果然不出刘树生所料,就在比试之後的第三天,石榷就说要带自己前去见他的主人,这个时候刘树生也彻底了解了古唐国的局势。 若说华夏现在是诸侯混战的局面,那麽古唐国就是处在乱世来临的前夕,如今在古唐国中能人辈出,在这些能人之後就会聚了许多人才,所以古唐国的王位之争,也演变得越来越激烈了。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以古唐国镇守西北的辽伯侯苌踅、镇守南疆的长安侯拓拔党、镇守西域的西域侯宇波罗以及当今的王上唐明的势力最大。 如今诸侯都开始大力发展家族势力,而且几百年前流传下来的禅位制也越来越不能满足诸侯的野心,所以家天下的理论逐渐占据了各大诸侯的思想。 由於四家的势力都非常强大,所以一时之间,古唐国的政治走向十分不明,尤其是在唐明抛出了半年後准备禅位於其他能者的言论之後,更是激起了诸侯间的暗斗,而在这四家当中,又以宇波家族的势力最为强大。 宇波家族不仅拥有古唐国的第一猛将――宇波赤,更拥有古唐国的第一智者――宇波文为之筹谋,再加上宇波家族以前多在地方为官,门生众多,盘根错节,在国内继承王位的呼声也最高。 原本宇波家族满怀欣喜,希望等到半年之後的禅让大典,可是却无意中发现古唐王唐明秘密调动禁卫军,并且在暗中联系社会上一些寒门,显然是有所图谋。 後来证实,唐明果然不甘心放弃王位,他只不过是以禅位做为幌子,秘密的调动大军,并联系其他诸侯准备对付势力最为强大的宇波家族。 宇波家族被彻底的激怒了,他们四处走动,联系旧部,打算与唐明硬拼,不过由於大部份的古唐国先进科技都掌握在国家政权的手中,因此在部队的素质以及装备上面,宇波家族显然是远远不及古唐王,因此宇波家族的族长――宇波天打算暗杀唐明,然後再凭藉国家的呼声,掌管政权,所以宇波家族的属下才会四处寻找能够暗杀唐明的人。 古唐国是一个科技发达的国家,据说比华夏的科技要强上数倍,这一切都是那卷X核计画钥匙库的缘故,据说这里不禁拥有最为全面的人类基因改造图,还有一些失传已久的战前科技。 就在宇波家族暗中寻觅刺客的时候,刘树生也进入了宇波家族的视线,凭藉着他一人独斗梁天以及鹿木冗两大高手的实力,就绝对有击杀唐明的能力,只是听说这个唐明似乎也是实力一流,他在百年前接受王位的时候,就已经是古唐第一高手了。 刘树生在听到这些情报之後,故作为难的想要拒绝,但是宇波家族如何肯放弃这麽一位飞刀高手? 所以号称是古唐第一智者的宇波文连夜赶到了恶魔区域,苔想要凭藉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刘树生。 夜里,蚩邪魔堡的门外一阵喧哗,几个宇波家族的内臣兴奋不已,因为他们的第一智者宇波文将来到了堡外。 佛心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宇波文可是他的偶像啊!当年,宇波文谈笑用兵,以空城计吓退了非洲联盟的阿蛮酋长,威震古唐,此後更是三战三捷,以少胜多,彻底解决了古唐的西部纠纷,这样一位才华洋溢的智者,怎麽不令人景仰呢? 终於见到宇波文了,佛心一脸崇敬的望着宇波文,忍不住要惊叹,此人不愧是古唐国的第一谋士啊!只见他一袭秀士袍,手持羽扇,面容清秀,宛如神仙中人一般的缓缓走来,待他走近一看,那对熠熠生辉的眸子里满是智慧,深邃且又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各位辛苦了,文此次车马劳顿,一切有劳了。宇波文的身段温文儒雅,语气也非常谦逊,如此风流人物,不愧智者之名。 不骄、不躁,进退有度,嗯……厉害!一旁好奇跟来的罗无情在心中暗暗的下了评语。 石榷上前恭敬的说道:公子,我等已经将房间准备妥当,还请公子先行休息。 呵呵……不用了,我急着见见那位『神驭飞刀』的刘勇士,管家你这就带我去见见,如何?宇波文轻摇羽扇,一副略显兴奋的表情。 刘树生整日待在房里,并不知他的名气已经在宇波家族中传开了,还博得了神驭飞刀的名号。 请问阁下便是刘勇士吗?当宇波文见到刘树生後,他眼中的惊讶一闪即逝,因为面前的这个人不仅拥有不下於他的清秀面孔,更难得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王气,虽然此人一副冰冷无情的样子,但是却又让人感觉到他那双眸中深邃难测的智慧。 初次见面,宇波文不禁生出了相见恨晚的感慨,在他仔细打量刘树生的同时,刘树生也同样在打量着他,不同的是,刘树生感觉到的是从宇波文体内涌现出一股令刘树生感到恐怖的真气,看来此人表面上一副斯文俊秀的样子,却是装出来的,他绝对是个高手。 有什麽事吗?刘树生依然保持那副冷漠的神情。 宇波文灿烂一笑,说道:文深夜来访,打扰了勇士的清静,真是罪过,听佛心说,他的堡中来了一位神仙似的人物,所以文不远千里,想见先生一面。 是否是为了让我充当刺客一事而来?刘树生冷冷一笑,他并非愚钝之人,思前想後,也只有这麽一个可能。 非也。宇波文摇了摇头,他紧盯着刘树生,高深莫测的问道:先生应该不是我妖精族人,而是华夏人,对吧?先生此来恐怕也是另有目吧? 刘树生心下狂震,想道:这个人的眼神好犀利啊! 我想你应该是为了刘老师而来吧?宇波文见刘树生垂头不语,意有所指的问道。 刘树生脸色一变,冷哼道:老师?你说的是谁? 岂料宇波文长叹一声,语气转为悲凉,说道:刘前辈是在下的恩师,他是华夏人,如今被囚於玉象珏流塔中已经二十年。 刘树生剑眉一挑,问道:你是想威胁我? 宇波文摇摇头说道:非也,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条件就是将刘老师释放出来,而你助我全力击杀唐明,如何? 我为何要帮你?刘树生又问道。 因为你没得选择,如此逼你绝非我所愿,但是因为现在的形势对我宇波家越来越不利,倘若我再不用些手段,宇波家族就会灰飞烟灭了,一旦我宇波家掌权,我一定会遵守诺言,将刘老师从塔中释放出来。宇波文解释道。 我能相信你吗?刘树生冷笑着,眼里满是嘲讽。 宇波文笑了,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的,因为只有古唐王的玉玺才能够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封印。他说完便告退了。 想当然耳,刘树生答应了,因为他人生地不熟,如果选择与诸侯豪强合作的话,救出刘树的希望也会更大。 根据宇波家的情报,唐明最近会潜出都城长安,前往定军山,至於是为了什麽事情,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根据绝密的情报,唐明如今已经在前往定军山的路上了。 按照宇波文的此次暗杀的策略,一共分为三波刺客,其中第一波为宇波文培养的精锐死士――旋风十三骑;第二波是宇波赤以及家族中的第二高手宇波流云所率领的三十名狂妖士,则第三波则是隐藏在第二波之後,由刘树生射发飞刀,而罗无情也跟在刘树生身後,准备伺机而动。 果真是算无遗策,众人再商量了一些细节,便朝南方的定军山而去,与已经到达那里的旋风十三骑以及宇波赤等人会合。 路上,刘树生见到宇波文闪烁其辞,似乎不仅是刺杀唐明那麽简单,不过现在的他,功力逐渐臻至大乘境界了,再加上有飞刀防身,倒也不怕什麽。 一行人昼夜不停的狂奔,专挑一些林中小道,避开了城市,度过了半月的无聊野营时间,终於见到了定军山。 刘树生望了望对面静得可怕的高山,心下暗叹:明天这里又会有怎样的一番血战?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一章慢刀夺魂 更新时间2011-3-517:18:54字数:5404 定军山,连绵数十里,宛如一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陡壁,这里之所以称为定军山,是因为此处与华夏的定军山的地形极为相似;另外,也是这些流亡在外的华夏瑶族对故乡的一种思念,所以才会取国名为古唐,定都城为长安。 眼前的定军山,一共分为三段,第一段的地势比较平缓,有利於骑兵来回冲锋;而第二段稍微陡峭一些,只适合於建寨;第三段则是一面如镜的峭壁,最适合於埋伏刺杀了,根据宇波家族的情报,这一次唐明是前来定军山祭祖的。 当年唐明还没有成为古唐国第一高手的时候,便是随着父母在此隐居,他的父母相继仙逝於此,所以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来定军山拜祖。 当刘树生一行人来到定军山时,发现这里的大道已经被一些官兵包围住了,他们正在砍伐木材,建寨立灶呢! 我们从小道绕过去。经过长途跋涉,宇波文身上穿的白衣还是一尘不染的,相较於其他几个满身臭汗的人来说,显得特立独行。 因为定军山是连绵山峰,所以有许多条山道,当然也有一些从来没有开垦过的荒道,刘树生等人现在就走在一条荒道之上,这条道路相当狭窄,只能容纳半个人身,因此所有上山的人都要小心翼翼的侧身而过。 这条荒道不仅险峻,还不时出现一些路滑的地段,尽管每人都走得小心翼翼,但还是有人不小心滑下山去,成为永远埋在山谷中的铺濉 定军山南的一处秘谷当当中,宇波赤正赤露上肩,他完全是一个野蛮人的形象,他那身庞大的肌肉,更显示出他那惊人的爆发力,再加上那双凌厉且不失威严的眼神,光是这份气质,就知道符合他古唐国第一猛将的称号。 当刘树生走近之时,他并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宇波赤身上,相反的,刘树生倒是对宇波赤身边一位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的青年很感兴趣,只见他穿着剪裁有度的骑士袍,配上炯炯有神的目光,披肩的长发自然飘洒,嘴角略勾,显得非常傲慢。 他的相貌并不是刘树生所感兴趣的,真正让刘树生感兴趣的是,他的右肩挂着一串符联,再加上他左手的桃木剑,刘树生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在还没有加入妖精族之前,一定是茅山的道士。 不过华夏的道术已经失传已久了,这还是刘树生首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天道士,他不禁低声询问身旁的宇波文,才知道这个作道士打扮的就是宇宫家的第二高手――宇波流云。 这一次宇波家族算是孤注一掷了,他们几乎将手下所有的精锐都派到了定军山,目的就是要击杀唐明,而且还要一击必中。 此刻派出的探子已经回来了,说唐明乔装打扮,已经往山上赶来,刘树生一阵沉默,他知道唐明绝对没有这麽简单就被伏击的,否则他也不配做一国之君了,只是他为什麽就这麽一个人来了?难道是太相信自己的实力?还是…… 刘树生望了衣冠V一眼,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至於具体是什麽感觉,却又难以言明。 唐明确实是一个人来的,虽然刘树生隐在很远的密林当中,可是依然能够将唐明的容貌看清楚,卧蚕眉,棱角分明的国字脸形,配合那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不屈斗志,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虽然是乔装改扮,但是他依然散发出使天下臣服的霸气。 这是怎麽样的一个人?一旁的罗无情微微皱起眉头,近来他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人才这麽多,就眼前的这些人,又有哪个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上的?以前他还自夸的认为自己至少能排在天下前十,现在看来,他的实力似乎还远远不够。 朋友,都出来吧!唐明迳自走到埋伏陷阱之前,随即停下了脚步,他只要再跨过一步,恐怕大罗神仙都难救。 嘿嘿……伴随着几声怪笑,蒙着面的旋风十三骑飞身而出,开始了第一波的攻击,十三骑的口中有韵律的发出武斗的吼声。 旋风十三骑的临阵作战经验十分老到,这时见眼前只有唐明一人,便依靠着他们之间的默契,与唐明缠斗在一块,因为他们知道唐明是古唐的第一高手,所以也不急於一举而胜之。 唐明心中也是十分惊讶,虽然他是故意安排来到定军山祭祖的,可是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样的能人,而且他隐约注意到了对面的密林中似乎还有几个刻意压制了气息的人物,功力也不见得比自己弱多少。 看来这些人是下了血本。唐明心念急转,思考着对方究竟是谁。 虽然现在的古唐国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却有几股暗流在推动着古唐国的局势,再加上他在去年公然下旨要禅位於有能者。 其实禅位大会事实上就是一个比武大会,以唐明的能力,要再度蝉联为王也不稀奇。 因为唐明感觉到国内几个因为积攒了够多功欤而成为镇守四方边陲的诸侯家族,其势力扩展得相当迅速,大有拥兵自重,成为国中之国的意思。 唐明知道以现今朝廷的实力,想要动镇守边陲的三大诸侯是肯定行不通的,虽然赢面很大,但是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并不是他所要的。 尤其是古唐国现在的国际形势非常微妙,周边的非洲联盟以及欧洲的德俄联邦与大英帝国,都逐渐将势力扩展到他们的边境。 一旦镇守边境的边兵实力突减,那麽肯定会导致其他国家的觊觎,唐明思前想後,也只好采取一面安抚,一面引蛇出动的策略,逼迫一些早有不臣之心的诸侯早些动手,也给他藉口以雷霆手段将这些诸侯的势力连根铲除。 因此唐明故意泄露自己的行踪,将敌人引到定军山周围,这就是他的策略之一,要知道他早年可是在这山附近长大的,对这一带的地形十分熟悉,有了地利,再加上他本身的实力,保命自然无虞,只要等到山下的大军一围,这些人也就插翅难飞了。 不过唐明没有想到的是,来的这一批人居然有这麽强横的实力,显然也是下了重注,赌上了这一次机会。 这时唐明使出七成实力,他一边与旋风十三骑周旋,一面则暗中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唐明父母长眠的地方,对面十五米处就能看到那块竖起的墓碑,只是因为年代久远了,上面雕刻的碑文早就已经模糊不清,不过依稀还看得清楚他父母的名讳。 铛!铛!铛……连续七声清脆的金属响声,唐明用他的衣袖扫过对面七剑,挡回了刺客的一波攻击,而剩下的六骑又补了上来,轻易的将原先七骑的破绽掩盖过去。 看来这十几人很擅长合击,虽然只有十三人,却给人一种对阵千军万马的强大感觉。唐明一眼就看出了旋风十三骑的优势,眼见十三人越来越顺手,让他应付起来也有了一点压力,心想:看来我只能出全力了。 唐明双眼的炽热光芒一闪而逝,只见他的双手逐渐化为银白色,双手一弓,白银光幕转化成一道青龙虚影,直接轰向旋风十三骑。 那凌空而起的龙影,如有生命一般的在空中咆哮,并且连续喷出十三道龙火。 旋风十三骑感到自己彷佛置身於火山熔炉之中,那是一种失去生命前的绝望,仅仅这麽一招,先前他们苦心经营的局面便被彻底的打破了。 旋风十三骑看到唐明这麽强大的招式後,心中的锐气早已泄去,合击阵法也出现了众多的破绽,不过唐明却并不打算将这些人杀死,对他来说,失去了斗志的武者是最可耻的,而且这十几个人再也不能对他构成威胁,让他们活着远比让他们死去还要痛苦百倍。 接着唐明出了一个虚招,退出了纠葛已久的战团,望着蒙面的旋风十三骑,豪气干云的喝道:我知你们是受了主子的差使,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让他亲自来吧!我倒想看看密谋刺杀孤王的是何方神圣。 唐明这麽说,自然是对着隐藏在密林之後的人说的,虽然他不知道这些来刺杀他的人是哪路诸侯,甚至是三个诸侯联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个密林之中,尚有一、两个能够对他产生威胁的人物。 旋风十三骑如风一般的撤了下去,转眼便消失在了山道的另一端,唐明嘴角抹过一道不易察觉的诡笑,他仰头看了看天,心想:应该快要过来了吧! 在唐明对旋风十三骑说出那番话後,宇波赤便感觉到了排山倒海的压力,同时也激起他争强好胜的斗志,此刻的他完全像是一头灵敏凶残的野兽,再也顾不了其他,他咆哮一声,便冲了出去。 宇波赤的武器是一把七星刀,这把七星刀就是他的标志,在古唐国,只要是见到手持七星刀的,不用说,那个人一定就是绝世猛将宇波赤。 唐明惊异的望着从密林中呼啸而来的人,问道:你是宇波赤? 宇波赤此时眼中布满了血丝,他扬了扬手中的七星刀,暴怒的喝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宇波赤是也,唐明,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乖乖纳命来吧! 哦?是吗?唐明这一生从来都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见到随着宇波赤出林的三十几个人,他冷冷一笑,出言讥讽道:你与宇波文号称是宇波家的『文武双杰』,怎麽他没有来吗?他要是来了,怎麽会不拦你?看来这『天下第一智者』的名号也不过如此嘛! 密林中的宇波文见到唐明那镇定自容的神色,心中顿时产生一股不祥的预感,心想:唉……大哥终於还是受了唐明的激将法,如今恐怕要功亏一匮了,那到时候,以唐明的手段,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的敌人留下半分活路的。 宇波文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慌乱,现在他只希望自己的大哥以及五弟宇波流云能够全力拖住唐明,而由刘树生完成最後一击了。 可是就在宇波文生出一丝希望的时候,又被残酷的现实给打垮了。 只见这时山道上的东、西、南三面涌出了无数的禁卫军,手持铁枪的将他们周围的区域团团围住,独自留下了北面的悬崖没有出现兵马。 随宇波赤而来的几十名家族精锐,不敢相信的望着四周密密麻麻的士兵,心下大惊,皆想道:也不见这些人是怎麽上来的,居然能够做到了一声不响,莫非是天要亡我? 一股不安的想法在众人的脑海中徘徊,并且迅速主导了众人的思想,宇波赤看到己方军心动摇,心知如果不能让这一批部下产生希望,那麽他们今天绝难幸免。 宇波赤想到这里,狂吼一声,举起七星刀便朝着唐明杀去。 电光石火之间,两人便交手了四、五招,宇波赤的攻击力名副其实,几乎将唐明用来阻挡的右手震得脱臼。 宇波赤完全是一副疯子狂人般的打法,只进攻并不防守,只听他狂喝道:刀霸如山! 从七星刀中顿时涌出无穷尽的刀气,宛如涛天大浪一般,气势一波强过一波的罩向了唐明。 周围其他宇波家的精锐如梦初醒,见到宇波赤如今精妙的招式,也不禁轰然叫好,此时他们要做的就是阻挡从三个方向前来援救唐明的禁卫军。 众人相互对视一番,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穷战意以及决然,只见他们 呼啸一声,便朝着那些禁卫军的阵中冲去。 然而妖精族的第一高手又岂是易与之辈? 唐明见到敌人刀势惊人,双目闪过异彩,他嘿嘿一笑,赶忙运起体内的妖力,照着那刀的来势就是一记硬悍。 轰!一声巨响,两人都不自觉的後退了三步,只是宇波赤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而唐明依旧是一副淡然模样,看不出深浅。 前来支援的禁卫军,见到自己的君王如此强悍,也情不自禁的叫好,更有甚者还吆喝道:古唐王神力…… 宇波赤咳嗽一声,暗自调息一番,发现自己并未受到重创,便又举起七星刀,口中发出嗷嗷怪叫扑了上来,一路七星刀法舞得威风八面,而一旁的宇波流云见到大哥久攻不下,也挥舞着桃木剑,与宇波赤一起夹击唐明。 尽管是以一敌二,唐明仍旧不慌不忙,进攻、防守面面俱到,宇波赤以及宇波流云越打越心惊,他们都知道唐明的实力很强,但是没想到竟然能够敌过他们两人的合击。 拼了三十几招後,一旁的宇波流云也开始出绝招了,只见他右手舞起桃木剑,左手则探到右肩上取出一张符纸,宇波流云随即低声念起几道咒语,然後再丢至剑尖,他右手的桃木剑骤然转白,似在蓄积某种怪异的能量。 电波攻藏!宇波流云轻喝一声,只见那桃木剑宛如电流闪过,轰出了一道完美无暇的电能波。 唐明顿时感到压力遽增,不禁苦笑连连,以一敌二,并不是他托大,而是他确实有信心能够战胜两人,可是没想到宇波流云居然是古武术流派的代表人物,能够催符运气,能力不凡,再这样下去,恐怕到最後落败的人就是他了。 唐明惊险的躲过了这记电波,但是宇波赤的刀也已经挥到了,唐明见状双手旋转,点向了七星刀,这个时候的唐明将自己的武技运转到了极致,然而在宇波家两人的合力之下,也难免会露出破绽。 机会来了!宇波文双眼炽热的望着唐明,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要知道唐明乃是绝顶高手,平时难得露出一招半式的破绽,因为高手相争,任何破绽都足以致命,因此一般的绝顶高手都会避免露出自己的破绽,也会花很大的力气去弥补一些招式的破绽,所以一旦这些高手露出了破绽,就说明他应付得相当吃力了。 宇波文又扫视了周围,发现自己家族的那批死士的能力也相当不错,此时他们正结阵相互依靠,竟然将那些禁卫军杀得连连败退,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面前进,宇波文紧皱的眉头也开始舒缓下来,现在就等刘树生的催魂飞刀了。 宇波文也见过刘树生发出的飞刀,对於这神乎其神的飞刀绝技,他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花了相当大的赌注在刘树生身上。 果然,刘树生没有让宇波文失望,他的飞刀出现了。 只见那把飞刀横亘在天地之间,彷佛有生命一般的按照自己的轨迹,慢吞吞的朝着唐明而去。 几乎所有见过这把飞刀的人,都能感觉到它带给人一种催魂夺命的压抑与气势,所以都凝神望着这把飞刀,它慢,但是却能够轻易地将敌人的士气彻底的粉碎。 唐明感到一股庞大的气劲从背後袭来,当他转头看清楚之後,也不禁迷茫,心想:这飞刀怎会如此的慢? 宇波文看到飞刀,脸色变了变,从最初的高兴到现在的气愤,因为任何人要避开这把飞刀都是轻而易举的,他心中暗骂道: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果这次我侥幸活了下来,我一定要折磨死他。 不对!这是……在飞刀离唐明还有五米远的时候,他终於敏感的察觉到这把飞刀的不寻常之处,因为他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束缚想要将他锁住,等着飞刀的前来。 难道这是?唐明终於变了脸色,他总算想起了这一招,见到飞刀的临近,他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身份,急急打退了宇波兄弟的合击,纵身伏倒在泥土之中,也顺势闪过了飞刀的攻击。 轰的一声巨响,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进攻,骇然的望着发出巨响的地方,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狼狈的唐明正没命似的像在躲避什麽。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二章一战 更新时间2011-3-619:40:50字数:5175 还差一点点啊!隐身其後的刘树生惋惜的叹道。 此时除了刚刚的那声巨响之外,就再无其他的声音,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望着地上约莫三米大小的坑洞。 难道这就是刚刚那把慢吞吞的飞刀的实力? 场中的气氛变得莫名的压抑、静肃,众人心中纷纷在想,倘若自己面对那把飞刀,可有几成活命的机会?答案非常明显,活命的机会几乎没有。 因为这把飞刀太慢的缘故,而且轻飘飘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轻视。 躲过了致命一击的唐明,将黏在身体上的泥土拍落後,便退到一旁,再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而宇波赤及宇波流云因为耗费的体力甚大,也退到一旁休息。 这个时候场中泾渭分明,一面是鲜车怒马的国家禁卫军,另一面则是稀少的黑衣蒙面人,经过刚刚的一番血战,此时的黑衣人只剩下八、九人了,加上宇波赤及宇波流云,也不过十几人,看这情况,众人心知这次的刺杀行动彻底的失败了。 只见唐明阴沉着脸,不发一言,望着那三米方圆的土坑,陷入了沉思,事实上他根本不是在土坑,而是根据刚刚的飞刀绝技,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跟他关系非常密切的人,那个人就是――前妖王纳兰修思。 飞刀是纳兰修思的独门绝学,他记得两百年前的一场比试,那个时候的他朝气蓬勃,极富野心,而纳兰修思则已经是迟暮之年,一老一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认识是在禅位大会上,那个时候的唐明凭藉着逍遥掌法一路过关斩将,闯进了决赛,成为了挑战妖王最有力的候补者。 那个时候,妖精都不像现在这麽有野心,只是通过比武来安排妖王的人选,当他站在擂台上的时候,唐明的对面赫然就是纳兰修思。 唐明志比天高,认为纳兰修思只不过是个老翁罢了,所以在比武时他总是尽量防守,打算耗光纳兰的体力,然後再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个计画本来很好,可是纳兰修思的一身修为实在可怕,对於当时的唐明而言,纳兰修思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最後,他不得不用上卑鄙的手段。 在比武的过程中,唐明卑鄙的下了一个套子,让纳兰自动钻了进来,所以在世人的眼中,那场比武是他赢了纳兰修思,可是真实的结果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输了,而且彻底的输了。 因为当唐明自认为诡计得逞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把飞刀,那把飞刀很快,快得让人无法反应,谁知飞刀在离他的脖子只有半公分的时候,竟然停了下来。 唐明不知道纳兰修思为什麽这麽做,後来才知道,那是纳兰修思有意相让罢了。 没想到这百年下来,唐明只是一个傀儡而已,至少他现在是这麽认为的,不过当时的他,却觉得非常庆幸,庆幸自己能够逃过一劫,也顺利的当上了妖王。 可是就在唐明登基的那一天,纳兰修思来了,并带走了代表无上权力的玉玺,当唐明咆哮着问纳兰修思为什麽要这麽做的时候,纳兰告诉他,他的心太黑,也太卑鄙,如果没有节制,以後会酿出祸害,危害妖精族人。 这也是唐明在这一百多年来没有发过一道命令,只是将自己关在王宫的某处,拼命练武的原因,因为他想要超越纳兰修思,也发誓要亲手将玉玺从纳兰修思的手中夺回,因此也造就了他是古唐国第一高手的称号。 这些年来唐明天下无敌,也觉得自己有了挑战纳兰修思的实力,然而就是刚刚的那把飞刀,如果不是飞刀的速度那麽慢的话,恐怕他就是想逃都逃不了,此刻他的心情十分沮丧,突然有种想要罢手的冲动,可是多年来的权势,又让他舍不得放弃。 只是唐明哪里知道,事实上这飞刀的主人并不是纳兰修思,而是刘树生,而且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虽然刘树生已经学会了小李飞刀,却还没有达到刀随心发的自由境界,他大部份还是依靠着飞刀心法在放飞刀。 飞刀!为什麽又是飞刀?唐明意气消沉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在心中已经对飞刀有了刻骨的恐惧,这也是为什麽他见到飞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而不是去抵抗的原因了。 事实上唐明在这些年来,由於勤钻武学,与纳兰修思的实力已经非常接近了,只是因为对飞刀的恐惧,让他选择了逃避,不过他毕竟算是一代妖王,也是性格坚韧之人。 只见唐明稍稍流露了真情,便恢复常态,他拱手说道:不知是前辈驾到,还请出来相见一面。他话中的前辈指的自然是纳兰修思,但是被宇波文等人听到,又是另外的一番感想了。 既然已经被人发现了,宇波文觉得就没有必要再隐藏下去,更何况刚刚他也看到那把飞刀的实力,虽然慢,但是威力却是惊人,便不敢再轻视刘树生,他随即向刘树生低声恭维几声,然後拉着刘树生一同出了密林。 不是纳兰修思?唐明惊奇的发现,走出来的是两个年轻才俊以及一个中年汉子,其中一个他自然认识,那就是宇波文,而与宇波文并肩而行的则是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只是此人的冷酷让他有了陌生的感觉。 唐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刘树生身上,他细细的打量,也完全忽略了刘树生身後的罗无情,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在二十年前被他关在玉象珏流塔的人。 对於刘树,他所羁押的一个华夏人,他不可能没有印象,事实上,虽然妖精族拥有了世界上已经消失的文化以及关於人类基因的秘密,但是却因为古唐国地处在沙漠以及山林之间,土地贫瘠,而且资源极少,因此研究的成果也是少得可怜。 如今能派上战场的就是唐明的一个叫做眼镜蛇的秘密军团,他平时很少动用这个军团,因为它不仅拥有全套的电子设备,也拥有全世界最为先进的武器,而且每人都拥有一把AK制的冲锋枪,还拥有一个导弹营、一个炮兵营以及一个狙击手营,放眼整个世界,都没有这样的军团,而且还可以充当最为恐怖的暗杀部队,正是因为这一支部队,才震慑住了德俄联邦、大英帝国,不至於让欧洲那些贪婪的胖子染指这一块区域。 不过由於这个军团耗费的军资惊人,对於本就不甚富裕的古唐国来说,只能将他们像宝贝似的供起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派遣出来的,这也是他这一次,只派一支国家禁卫军来,而不是眼镜蛇,便能发现的。 关於刘树,他不仅拥有先进的科学知识,而且还有着厚实的文化基础,所以唐明有时会前往塔中探望,虽然两人谈不上朋友,至少却共同研究文化的爱好者。 你是华夏人?唐明问道。 刘树生并不回答,只是冷眼望着唐明,来到这里之後,几乎每个人都这麽问他,好像能一眼看出他是华夏人似的,他全然不知这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而他与他父亲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让人一眼便能认出来。 唐明叹息一声,知道对方来此恐怕是为了刘树,虽然他也很想放了刘树,但是为了守住古唐国的秘密,他也只能硬下心肠,将刘树继续囚禁。 对不起,不管你是刘树的什麽人,我都不会放了他的。唐明望着刘树生一字一顿的说道,对他而言,古唐国以及妖精族比他的私人感情要重要得多。 由於刘树生刚刚射出的飞刀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所以他也不怎麽害怕唐明,就目前两人的实力而言,虽然他的武功比唐明还差,但是因为他拥有诡异难测的飞刀,因此根本不怕唐明的攻击。 这时刘树生双手一抓,在手中驭气形成了一把飞刀的形状,冷冷的喝道:哼!难道你还想试试飞刀? 什麽?刚刚的飞刀你是发的?唐明见状大惊失色,他不是惧怕刘树生手中的飞刀,而是他一直认为纳兰修思就在附近,只是不肯出来见他罢了,如今见到刘树生手中的那把飞刀,才知道原来自己猜错罢了。 很好……唐明顿时轻松起来,因为他感觉得到刘树生的功力和自己不在一个层次,而且华夏人的身体素质比妖精族要差了好级,因此他一点也不担心。 刘树生感觉到唐明突然焕发出来的生机,一扫刚刚的颓废神色,因此他不禁面露诧异。 那你先告诉孤王,刘树是你什麽人?可以告诉孤王,你叫什麽名字吗?唐明恢复了那睥睨天下的气概,以他精明锐利的眼光自然也知道刘树生是什麽人了。 刘树生。刘树声淡淡的说道: 刘树生……唐明喃喃念了两遍,随即目光扫视了宇波文等人,说道:我赦免你们在此设伏的罪,你们觉得可以吗? 宇波文也是聪明绝顶之人,但是却不明白唐明的意思,他似乎没有赦免他们的理由,而且他还可以趁机将宇波家连根拔起。 能告诉我赦免的理由吗?宇波文紧紧的盯着唐明的脸,似乎要找到任何线索,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看不到唐明脸上有任何感情的波动。 过了良久,唐明说道:孤王现在只想与刘树生大战一场,等一下自然会告诉你们原因。他现在急於摆脱飞刀的阴影,因此希望在刘树生的身上找到破解飞刀的办法,语罢,他一脸热切的望着刘树生。 那就尽力一战吧!刘树生知道此战无可避免,冷哼道:不过……若是我侥幸赢了,是否可以将我父亲归还? 唐明灿烂一笑,说道:恕我不敢从命了,可是……如果有人劫走了囚徒,孤王也没有办法。 刘树生嘴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冰冷的俊美面孔也稍稍解冻了,他说道:那就来吧! 周围的禁卫军听到两人要比试,都纷纷退後,让出够大的场地来,并在一旁凝神观战。 而宇波家族听到唐明似乎有赦免他们的意思,也退了一边,疗伤的疗伤,观战的观战,对於唐明与刘树生之间的比试,众人都很期待,尤其是好战的宇波赤。 身在场中的两人,远没有场外的人那样轻松,他们一上阵便暗暗较量起气势来,论气势,刘树生冷酷无情的气质,宛如冰山般的冷傲矗立;而唐明则像是处於自然中的风,随风而动,无迹可寻。 风可以吹化冰山,两人的气势,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刘树生受不了唐明那种无形中展露的气势,闷哼一声,就出刀了,出於一种高手的直觉,刘树生感觉到唐明右胸的破绽,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唐明对他的试探罢了。 刘树生将飞刀以闪电般的速度精准直接射向唐明的破绽处,唐明同时动了,彷佛早就知道有此一招,只见他右掌一探,随即改掌为爪,使出巧劲卸下飞刀的大半力道,又将飞刀吸入掌心。 没有人知道唐明究竟用了什麽手法,只是觉得他的出手如此自然,也是如此平淡,就彷佛天地间永恒的存在一般。 事实上妖精族中的高阶武者都有几项自己开发的绝招,比如说媚惑仙子的媚惑术,只要中了此术,就只有迷失心智的下场了。 而唐明的绝招则是太极道,以道生物,物生一,而又生二,直至万物,所以会给人以永恒的感受。 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迷惑别人的假象罢了,这有点像是修罗诀的气驭虚实的招术,只不过形式不同,感觉也不同罢了。 叮、叮、叮……唐明将制伏的那把飞刀倒悬在掌心中剧烈的旋转,他为了让刘树生顺服,故意加了七层妖气,只见他的掌心中央冒起了紫色的火焰一般,煞是好看。 而就在紫色火焰要烧到了极致的时候,那把飞刀铛的应声而断,随即被彻底的熔化,就这一手,在华夏就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宗师中的宗师。 刘树生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发射的飞刀有此下场,所以他毫不气馁,断发剑在手中起了一个剑式,便朝着唐明飞射而去。 唐明见刘树生这招毫无真气可言,便只是抱拳守圆,来了个起手式,岂料刘树生中途剑招突变,断发剑宛如烈日当空般的耀眼,散发着炙热的光芒朝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唐明点去。 唐明不愧是古唐国的第一高手,尽管他突遭异变,但是反应却是极快,就在断发剑将要斩断他的喉咙时,唐明的腰身向右一闪,藉着弯起的身体,漂亮的躲开了刘树生必杀的一击,并且藉着弯腰的同时,他的右手蓄满了妖力,等到刘树生旧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际,雷霆般的朝着刘树生的背後轰去。 刘树生毕竟也是华夏的顶尖高手之一,虽然现在的他不及唐明,但是他的反应同样也非常的迅速,他听到背後的破风声,使出无影无形的诡异身法,突然转过身来,并将断发剑转移到左手,而他的右手也没闲着,同样简单的挥出一拳,赫然便是修罗断魂掌的精义掌式。 轰的一声巨响,强烈的罡风将唐明的身体震得往後倒退了半步,而刘树生则是连退了三步才站定了身形,显然易见,唐明的妖气要比刘树生强大得多。 刘树生只觉得丹田被震得气血翻腾,喉咙一甜,一股温热的血水涌出,却被他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此时的刘树生脸色苍白,尽管俊秀的面庞依然冷酷,但是他眼中涣散的眸光让人直觉他受的伤恐怕很重。 要知道刘树生在华夏几乎是天下无敌手,恐怕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受此重创,他不禁心生不甘。 而唐明虽然感应到刘树生体内的真气已散,却只是一小部份,因此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双手又再度蓄满白银色的能量,一声低吼,便朝刘树生袭去。 来得好!刘树生低声暗赞一句,手中的断发剑划出一道蓝色光圈,赫然便是独孤九剑的起手式,他不想输,他想凭藉着独孤九剑的剑意扳回一城。 唐明这拳的力道既急且快,不过刘树生不愧是华夏最有天赋的人之一,只见他挥出唰!唰!唰!的三剑,便将唐明掌法的所有变化都封死,而且隐约还有反击之力。 唐明首次面露讶色,他轻轻咦了一声,改掌为爪,彷佛老鹰抓小鸡一般,凌空探向刘树生的前胸。 刘树生因为受了内伤,所以体内运行的先天真气一窒,不慎慢了半拍,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这一爪结结实实的抓在刘树生的胸口之上,不过令唐明感觉奇怪的是,刘树生的胸口似乎有着什麽东西护着似的,入手的感觉极为坚硬。 铛!这时从刘树生的衣袍中掉出了一块黄澄澄的腰牌,唐明觉得十分眼熟,而周围观战的妖精禁卫军以及宇波一家剩余的人,都已经跪成了一片,连呼万岁了。 这是怎麽一回事?虽然刘树生看起来很冷漠,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好奇心,他现在就被这些参拜的妖精撩起了好奇心。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三章传国玉玺 更新时间2011-3-620:21:12字数:5308 传国玉玺?唐明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块澄黄金牌,似乎不敢相信。 其实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但是他们确确实实的看到了传国玉玺。 刘树生随即将那块掉落的金牌捡了起来,他感觉到周围射来无数道热切的目光,正盯着他移动的手。 难道这块金牌有什麽秘密?刘树生心想,他哪里知道传国玉玺对於妖精族的重要性。 在妖精族还没有叛离华夏,还被华夏人们尊称为瑶族的时候,他们拥有一件至宝――传国玉玺。 相传,传国玉玺就是在远古历史的时候,秦始皇命人打造的,作为历代相传的宝物。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这八个字就代表了当年秦始皇的雄心与骄傲。 谁知秦二世而亡,尽管传国玉玺流传下来,但是到了东汉末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战前的考古历史中,也没有相应的发现。 传国玉玺就这麽消失无踪了吗? 当然不是,这个传国玉玺被当年的孙坚保存了下来,而後一直暗中流传,传到了孙氏的第七十代孙立成的手中。 由於孙立成继承了丐帮帮主之位,因此被请到中央政府,作为改造的生化武器,也就是瑶族的第一位首领。 而後,瑶族中这些被改造的菁英人士,发现了国家竟然抱着牺牲他们的心理,与邻近的大和帝国秘密签订了互助协议,这让以孙立成为首的瑶族十分愤怒,也产生了背叛国家的念头。 但是背叛国家必须要名正言顺,孙立成等人虽然享受了国民的拥护,但那只是建立在战斗的基础上,建立在背後拥有一个强大国家的基础上,倘若他们背叛,就一定会遭受无穷尽的追杀。 经过了各种尝试之後,孙立成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传国玉玺之上,当时国家并不怎麽看重传国玉玺,不过後来的事实证明,政府的确明显低估了传国玉玺的号召力,其中有很大一部份的正规军队宣布脱离了政府,追随传国玉玺的拥有者。 这个时候的瑶族也真正发展成为一个拥有武力的反政府革命武装政权,双方的冲突也演变得越来越激烈。 当时国人都十分看重国家的尊严,拥有了传国玉玺,就等於拥有了两千多年的民族精神,连带着以前所受的屈辱都可以被他们忽略,因为那些曾经的丧权辱国的历史永远都是人民心中的一根刺,尽管当时的国家已经非常强大了。 眼见瑶族的叛乱愈演愈烈,势力也越来越大,就在这个时候,以南宫世家为首的七大世家宣布无条件服从政府的调遣,并且传出瑶族是被改造的非人类,还特意扭曲了事实。 在这个消息传出之後,许多原本加入叛变阵容的华夏人都纷纷退出,同时在七大世家的联合打压之下,瑶族被迫离开了华夏,开始了千里流浪的历史。 就在这个时候,奠定了传国玉玺宛如神话般的地位,之後瑶族改称为妖精族,凭藉着从华夏偷窃出来的许多核心技术,开始了建国准备,并且在建国的时候,孙立成宣布了传国玉玺的功用,见玺如见陛下,有着无上的权力。 这也是纳兰修思在清楚了唐明的个性之後,选择将传国玉玺带在身边的原因。 至於纳兰修思为什麽会将传国玉玺交给刘树生,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传国玉玺被唐明看到之後,他那颗埋藏已久的野心也瞬间爆发了,只见他神情异常,眼中散发着碧绿的野兽光芒,他死死的盯着刘树生,喝道:你怎麽有传国玉玺?快!快把它交给孤王! 刘树生虽然不知道这块金牌有什麽神奇功效,但是却知道这绝对是妖精族中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 不过刘树生也听说过,在妖精族中,除了以圣物的身份侍奉妖王的圣女之外,并没有听说还有什麽重要的东西可以影响妖精族了,他哪里知道,这传国玉玺一般都是由妖王保管,寻常百姓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再加上唐明有计画的削弱妖精族人对传国玉玺的情结,因此刘树生没听说过也并不奇怪。 既然这块金牌这麽有用,我应该要好好利用一下。刘树生心念急转,望着唐明说道:我如果说不呢? 唐明用冰冷的丝毫不夹杂感情的声音回应道:那你就必须得死! 哦?是吗?刘树生有点轻蔑的望着唐明,心下寻思:唐明说得一点也不假,如今敌人环伺,我要想逃出生天是绝对不可能的,更何况我对古唐国的地形并不熟悉,要是他利用手中王权颁发旨意,发动全境找我与罗无情,那麽我即使逃了出去,也会失手被擒的。 可是刘树生哪里知道,妖精族人是不允许冒犯传国玉玺的威严的,倘若见玉玺而无礼,那麽就会成为全部妖精族的死敌,如今唐明显然就是犯了这一条规定,只不过刘树生不知情罢了。 然而刘树生不知道,并不代表其他人不知,一旁久未发言的宇波家族,在见到传国玉玺之後,眼中闪烁的贪婪一点也不逊於唐明,如今见到唐明犯此严律,怎麽可能不好好利用? 经过了刚刚的一番血战,宇波文依然一尘不染,宛如神仙中人,当然这跟他一直隐在密林中有很大的关系,只见他轻摇着羽扇,眼中闪动着飘忽不定的光芒,含笑说道:王,难道你不记得先祖制定的规矩了吗? 唐明脸色一变,顿时想了起来,他的反应也极为敏捷,眼珠一转,便跪倒在地,悲愤的叫道:传国玉玺是我族中圣物,岂能任由一个外族人持有?孤王刚才因为一时心切,所以有所冒犯,难道这也要怪罪麽吗? 真是好口才,瞬间便将矛头直接指向刘树生,还把自己伪装得完全符合圣人标准。宇波文忍不住暗自赞叹道。 宇波文知道这恐怕是最後一次可以改变家族命运的机会了,如果能够得到玉玺,那麽号令天下,谁敢不从?所以他铁了心要得到传国玉玺,他想了想词令,笑道:王,传国玉玺又怎麽会在一个外人手中呢?难道王登基的时候,并没有传国玉玺吗? 依据妖精族的规矩,除了在禅让大会上成为比武的冠军之外,还要取得传国玉玺,才能成为真正的妖王,而如果没有传国玉玺为证,那只是一个假的妖王罢了。 蓦然,宇波文浑身一震,暗道:难道玉玺真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唐明的手中?他不禁开始回想以前的片段,唐明好像自从登基之後,就很少颁布王令,也很少召开妖精族的诸侯王会,那麽…… 难怪……宇波文终於想通了,他以前一直以为唐明只不过是个武夫罢了,正因为唐明对诸侯权力的不闻不问,才会导致现在诸侯坐大,隐约有颠倒古唐体制的隐忧,原来不是唐明不想管,而是因为唐明的手中没有传国玉玺啊! 宇波文想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以前很多不明白的事情也都一一得 到了解答,这也更加激发了他得到传国玉玺的雄心。 趁着两人唇枪舌战的时候,刘树生传音给罗无情:你待会找个机会先走,我们三天後在『恶魔领域』会合。 罗无情奇怪的看了刘树生一眼,并不明白他的意图,恰好刘树生也转头看到了罗无情迷惑的眼光,知道罗无情还没有领悟自己的想法,随即解释道:他们对纳兰修思给我们的金牌很感兴趣,而且这块金牌似乎很有用,我救爹的机会,可能就是他了。 罗无情总算是明白了,他点了点头,便朝密林移动,由於现在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刘树生以及他手中的传国玉玺上了,所以当罗无情走出了密林,还是没有人发觉。 刘树生总算松了一口气,凭藉他无影无形的身法,尽管这些妖精能力强悍,不过依然能让他逃出生天的。 这时宇波文与唐明之间的争辩更加激烈了,几乎到了动手的地步,宇波赤以及宇波流云等人见到自己的兄弟有了危险,顿时围了过去,将自家弟兄护卫起来,至於唐明的禁卫军却没有上前帮助他的意思。 国家禁卫军是受古唐制度影响最为深刻的军队,尤其是孙立成尚在人世的时候,对禁卫军的洗脑非常成功,如今出现了传国玉玺的持有者,尽管那个人不是妖精族人,但是肯定与先王们有着莫大的关系,他们可不想成为背叛古唐国的罪人。 刘树生等罗无情走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才决定动身逃亡,他也不笨,如果能够将这些人全部杀死,那麽他早就杀了,也不会想着要逃亡。 尽管北面是悬崖峭壁,但是并不是没有活得机会,相反的,东、西、南三面都已经被妖精族人围了起来,就算他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冲过去,只要唐明或是宇波家的人回过神来,那麽他也只能成为阶下囚。 曾几何时,刘树生是那麽的快意恩仇,但是那只是年少轻狂,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成熟了,也能完全冷静的分析现在的情况,他来到古唐的目的,原本是要打探刘树的消息,如今则是营救刘树回华夏。 现在要是刘树生出现一点点的失误,那麽他就会步了刘树的後程,被关在塔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所以刘树生思索了片刻,便决定走北面悬崖逃亡,虽然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但是总好过暗无天日吧! 这个时节,古唐的天气时好时坏,早上还是晴天,不知何时,空中已经被黑压压的乌云罩住,让人透不过气来。 刘树生冷漠如常,迅速的向北面掠去,他用了无影无形的身法,不仅够快,还让人觉得飘忽不定。 这时争吵不休的宇波文以及唐明终於察觉到刘树生的异动,他们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心想:他到底要干什麽? 两人瞥了刘树生移动的方向,心中一惊,皆想道:难道他想要跳崖自杀?他们认为绝对有这个可能,唐明还来不及调集人手,便如箭一般的冲向刘树生。 嗖的一声,是飞刀的声音,刘树生利用漫天飞舞的飞刀,终於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已经来到了悬崖边上。 此刻唐明显得很惶恐,叫道:小子,你不要做傻事啊!快回来…… 刘树生冷笑道:回来?回来你就能放过我吗?他说完举起那块澄黄并闪耀着奇异光芒的金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说道:说到底,你们只是对这块金牌感兴趣罢了,但是我答应过一位前辈,要用生命来保护这块金牌不被抢夺,你们想要的话,就在我的铺迳纤寻桑 这时宇波文也上前劝慰道:刘勇士,凡事好商量、好商量…… 刘树生哈哈一笑,嘲讽道:你们不是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那还有什麽好商量的?他语罢,头也不回的纵身跳下了悬崖。 唐明终究是晚了一步,他探身去抓,却是抓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树生在他面前消失,已经被白色的云雾彻底的吞没。 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到传国玉玺。唐明坚定的想道。 接着唐明冷冷的望着身後的禁卫军,用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你们下去搜,就算是把整座山夷平,也要给孤王找到传国玉玺,否则你们就不用回来了。他说完腾空而起,消失在密林群山之中。 而一旁呆立的宇波文则是满腹心事,他迷茫的望着崖下,心中感叹道:刘树生,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啊? 各人怀着异样复杂的心情,纷纷下山离去,那几千名禁卫军也开始吆喝着封山,然後再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这场刺杀不知道算不算一场闹剧,从刺杀的开始,到刘树生的跳崖,唐明与宇波家族之间的矛盾并没有激化到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相反的,因为传国玉玺的出现,他们现在暂时展开了合作,毕竟大家都是妖精族人嘛! 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树生跳崖後的地点,因此退得十分迅速,就在众人都散去之後,崖边走来了一位身披黑衣的女子,只见她玉面琼鼻,肌肤白皙的不似人间之物,竟然是撒拉克的爱女季思雨,她的脸上罩着浓浓的哀怨,双眸中不见一丝生气,有的只是空洞,她朱唇轻启,喃喃自语道:他竟然死了,竟然死了。 季思雨知道刘树生彻底救了她,但是她放不下对顾圣医的感情,虽然很傻、很痴,她还是义无反顾,爱得毫不回头。 当季思雨听到顾圣医被刘树生杀死的消息之後,她彷佛失去了灵魂,第一个念头就是死,随後又想到刘树生那泛起寒气的冷酷面孔,因此又想到了报仇,对!替自己心爱的人报仇。 从那之後,季思雨的心被仇恨彻底的掩盖了,她离家出走,一路打探,甚至穿越了妖精森林,她已经完全忘记这一路上所受的苦,因为她的心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再也容不下其他。 季思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穿越妖精森林的,依稀只感觉到周围充斥了男人猥琐邪淫的笑容,以及来自她身体的创痛。 当季思雨探查到刘树生去了定军山後,更是日夜兼程的赶来,可是却只看到刘树生跳崖的那一刻,仇人死了,她的心也完全的死了,一颗心竟有种失落的空虚。 嗦……嗦……这时从崖下传来了一些异响,但是季思雨恍若未闻。 不知过了多久,崖上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对季思雨来说,非常熟悉的身影,她心下震惊:竟会是他! 赫然就是刘树生,是季思雨无时无刻都想要杀死的那个可憎的人,此时,她的心彷佛又活过来一般。 这时的刘树生脸色苍白,经过与唐明一战之後,他受了极重的内伤,再加上刚刚爬崖,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真气,他现在几近虚脱,就算是一个小孩都可以将他杀死。 刘树生果然没有料错,这山崖就是他活命的机会,仅有的几万分之一的机会,竟然被他抓住,回想起来,若不是半崖上长了一棵万年老松,此刻的他已经粉身碎骨了。 刘树生终於回到了崖顶,却看到一个似曾相似的人,他心里疑惑的想道:咦?这个女人是谁?他的思绪迅速的运转起来,不禁惊呼出声:竟会是她? 对刘树生来说,但是现在的季思雨是极为陌生的,因为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看不见任何的感情波动,只是死死的盯着刘树生的脸,这与印象中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形象简直差了千万里。 季思雨狞笑道:你没想到吧?当你杀死顾郎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今天?想过还有人给他报仇? 刘树生总算知道季思雨来此的目的了,但是他现在已经毫无力气,只能任由她宰割了。 唉……刘树生不禁苦笑起来。 你去死吧!季思雨一脸仇恨,凶残的将刘树生再度推下了悬崖。 这一次刘树生是真的掉落悬崖了,因为他再也没有能力抓住那半崖上的老松。 季思雨怔怔的望着坠落的刘树生,现在她的心情十分复杂,尽管她终於报了仇,为顾郎报了杀身之仇,但是她却惊讶的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没有半分欣喜。 难道还不够?季思雨又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经历,一丝痛苦浮上她娇美的面容。 还不够!为什麽我不将他抓住,慢慢折磨呢?这样才能泄我心头之恨!季思雨想到这里,心中也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寻找刘树生的粕恚要将他挫骨扬灰,以消心头之恨。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四章树生昏迷 更新时间2011-3-77:46:17字数:5104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当梦清醒的时候,没有人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以什麽身份生存。 刘树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宛如置身於刀山火海一般,痛得几乎让他想要死去…… 睡梦中,刘树生感觉到有人在照顾自己,每天替自己换药、治疗,他想要睁眼看看救自己的人是谁,可是不管他怎麽努力,也无法睁开那紧闭的眼缝…… 刘树生太累了,随即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在他昏迷的时候,旁边断断续续的传来了两个女人的交谈声。 姐姐,他怎麽还不醒过来呢?是不是……这个声音非常熟悉,竟然是季思雨!她不是想要刘树生痛不欲生吗?怎麽又想要救他?莫非…… 此时另外一位女子说道U唉……这位公子的病很严重,眼前也只有一种办法能救他了。这个声音宛如出谷黄莺般的清脆动听。 什麽办法?季思雨连忙问道。 就是去南疆求一味药材,可是……那个女子欲言又止。 季思雨眼中闪出异样的色彩,问道U姐姐,你快告诉我吧!究竟该怎麽办呢? 妹妹,我也不瞒你了,你的丈夫原本就因为体内有股邪气入侵,导致心魔丛生,时常有杀戮的念头,而且他还受了颇重的内伤,如今再加上这一身外伤,唉……按照常理是没得救了,就算救回来了,恐怕他的一身武功也……那个女子语气忧虑的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他可是我的夫君啊!如果他走了……那我……呜……季思雨别过头去,故作哭腔,可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她的眼里尽是冰冷的仇恨。 究竟发生什麽事情了? 原来三天前季思雨抢在其他人的前面找到了刘树生,只是此时的刘树生已经气息微弱,命悬一线了,恰好她又遇到了一位定居在此的妖精,两女经过一番交谈後,季思雨才知这个妖精的名字叫梦姬,是附近凤村的一位医师,听到梦姬居然懂得医理,季思雨便谎称刘树生是她的丈夫,请梦姬就地医治,因为梦姬心地善良,也不疑有他,便将受伤的刘树生带回家 中医治。 季思雨心想U哼!如果就让你这麽死了,那我怎麽能体会到报复的快感呢? 梦姬劝道U妹妹别哭了,姐姐想办法便是了。梦姬被季思雨的假哭声搞得心烦意乱,脱口而出道U妹妹,如果要救你的丈夫,就必须使用南疆的『白螵蛊虫』,这蛊虫是我们古唐国最为歹毒的药材之一了,如果妹妹的丈夫服用之後,恐怕……唉…… 季思雨听出了梦姬的弦外之音,急声问道:恐怕会怎样?但是她却暗自想道U哼!如果是最为歹毒的药材,那就更好了,我就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梦姬神情的说道U他会迷失心智,甚至会武功尽失,这对一个武者来说,恐怕会比杀了他还难过吧!尤其是……他会忘记过去,如果……如果他醒过来後,不认识你了,不记得你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了,妹妹你难道不会伤心吗? 季思雨心中冷笑不已,想道U就是要他不要认识我,这样我便能将他折磨至死。 有时仇恨能泯灭一个人的人性,此时的季思雨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什麽事情都干得出来,只见她假装成楚楚可怜的模样,唉声叹气道U只要有希望,我就要试试,不管他记不记得我,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只要他活着就好。 那好,我们这就启程前往南疆求药吧!梦姬说道,她已经被季思雨对丈夫的爱感动,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此地虽然地处南方,但是与真正的南疆还有上千里的路程,考虑到刘树生的病情,梦姬外出两天,打算准备一辆磁浮性动力马车,这动力马车是专门考虑到古唐国的地形而设置的,因为古唐国有几乎四分之三的区域属於山地,不利於其他的交通工具,至於飞行器嘛!那是军方的专用品,一个小老百姓又怎麽可能拥有呢? 好在梦姬在这一区域还算很有名气,要借马车也不难,只是这些天不知为何,山里有人封山,也几乎将全部的磁浮性动力马车徵用了,所以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梦姬只带回了一辆原始马车,不过这辆马车还算豪华,里面摆设得宛如一间移动的房屋,不怕照顾不了伤者…… 就这样,梦姬与季思雨载着昏迷中的刘树生踏上了南疆的求药之路了,一路随行的还有凤村的五位自告奋勇的男妖精。 在古唐国中,美女是相当吃香的,毫无疑问的,季思雨是一个大美女,自然会引起其他男妖精的垂涎,而且梦姬是当地有名的美人,只见她眉目如画,标准的瓜子脸上透着一股难得的英气,她的鼻子小巧但是却很挺,还有着樱桃小嘴,不过她唇并不薄,显得相当性感,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再加上她及腰的长发,乌黑如云,果然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梦姬医师,过了前面就到长亭镇了,我们是不是要进镇稍作休息呢?其中一个叫做卞的妖精走到马车跟前,轻声问道。 梦姬揭开窗廉,点了点头轻启朱唇说道U嗯……大家想必也饿了、累了,就先进镇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长亭镇只不过是古唐国里上千的镇子中较为普通的小镇罢了,只是这个镇子是他们出凤村的第一站,对於从没出过远门的梦姬以及那五名男妖精而言,总是会有些紧张和觉得新奇,所以难免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什麽不同。 这时马车走到长亭镇一家普通的客栈。 妹妹,一起下去吧!安排好了住宿之後,梦姬又再为刘树生把过脉问过诊後,发现还算平稳,便想请季思雨一起下去散散心。 我看最近妹妹愁容满面,这还仅仅走了百来里路,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到南疆,她便会病倒了。梦姬心想。 季思雨眼也不眨的盯着昏迷中的刘树生,摇了摇头说道U姐姐,我没有心思,姐姐先去吧!我想照顾一下夫君。 见季思雨一再坚持,梦姬也知劝说不了,便叹息一声,迳自出了房门。 季思雨确定梦姬走远了之後,便冷冷的说道U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吧!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刘树生费劲的睁开沉重的双眼,他望着季思雨,冷笑不语。 季思雨阴毒的说道:如今你落在我的手中,嘿嘿……你等着吧!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你认为凭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能够阻止我吗?刘树生冷冷的扫视着房间的环境,这里的构造很简单,只不过是一张桌子再加上这张床罢了,床与房门还是正对的。 哈哈……季思雨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只听她说道:如今你受了内伤,再加上从那麽高的悬崖上摔下去,身体也受了很大的损伤,不信你试着动一下,看看有什麽感觉。 刘树生剑眉微皱,他知道季思雨的话一点也没错,刚刚他想要运起体内的先天真气疗伤,可是却发现自己丹田里的真气涣散,怎麽也提不起一点力气。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刘树生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 季思雨看到刘树生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中一恼,冷笑道: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一命,我便会饶了你,哼!实话告诉你吧!这一趟我是要去为你求药的,而且还会帮你治好伤,但是你会……哈哈……你会完全忘记过去,到时候我要你如何,你便如何,就像个奴才一样,那样岂不更好?哈哈……季思雨越说越兴奋,完全陷入了狂热当中。 刘树生淡淡的说道:你真的这麽恨我吗?顾成余只是死有余辜而已,如今我受制你手,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不过……等我清醒之後,也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这麽说你是害怕了?害怕了你可以求我啊!我会考虑不让你失去记忆的……季思雨得意的问道。 刘树生不愿多说,这个女人跟疯子已经没区别了,他没必要浪费唇舌。 你不说是不是?季思雨突然一把抓住刘树生的衣领,吼道:我要你求,你就求,你不许违抗我,听到没有? 痛!刚刚季思雨那一下,完全是冲着刘树生的伤口去的,尽管如此,他还是强忍,因为他没有求女人的习惯,过去没有,现在更不想有,尤其是面对这个与疯子无异的歹毒女人,求她?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季思雨见到刘树生冷汗直冒,知道刚才自己的动作扯到了他的伤口,她阴阴一笑,下手不自觉的更重了,冷笑道:怎麽?痛吗?痛就喊出来啊! 刘树生紧咬着牙根,还是强忍着,可是他没有支持多久,头便开始晕沉沉的,随即又昏睡了过去。 季思雨见刘树生痛昏了过去,啐了一口,骂道: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人,顾郎怎麽会死在他的手上?季思雨想起他的顾郎,眼圈一红,又低头闷闷的想起了心事…… 也不知季思雨低头想了多久,恍惚之间梦姬的声音在房外响了起来:妹妹,你一天没吃饭了,姐姐叫人给你做了些可口的菜,现在帮你送进来,可以吗? 季思雨回过神来,又恨恨的望了陷入昏迷状态的刘树生一眼,出声应道:姐姐,门没关,你进来吧! 梦姬黛眉如烟,莲步轻移的走了进来,她的手中端了一个托盘,盘中摆放着几个晶莹泛着光泽的小碗,碗里的菜肴十分精致,还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咕噜噜……季思雨望着这可口的饭菜,再也忍不住腹中的饥饿,立刻冲向了饭菜,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不过她显然是礼教很好的大家闺秀,虽然饥饿难耐,但是吃相依旧相当文雅,让人一点也不觉得她在狼吞虎咽。 用过餐後,梦姬再为刘树生诊察了一次,发现刘树生的胸口竟然浸出血来,知道是伤口并裂,连忙为他拆了线,清洗伤口,等她处理完了一切之後,又为他重新上药,缠上绷带,才退出了房间。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大家也该休息了,所以梦姬并不想打搅正在打瞌睡的季思雨,就默默的走了……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众人都显得神采奕奕的,一洗因为连日奔波而导致的疲态,大家也互相开起了玩笑,其中有两个小夥子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梦姬及季思雨半寸,直到两女上了马车,拉上帘幕,他们才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移开。 她们美吗?五名男妖精中的老大――戍术错一脸阴笑的对一旁还舍不得收回目光的卞问道。 美……美得更天仙一样!卞头也不回,脱口而出。 戍术错眼中闪过一丝邪淫和冷狠,又问道:那你想不想将她们骑在胯下的味道? 想!卞双眼闪过迷茫,随即他反应了过来,转头一看,惊呼道:大哥!刚刚你说什麽?你想……他脸上满是惊讶的望着戍术错,用充满疑问的语气问道:大哥……难道你想打梦姬姑娘以及季思雨的主意? 不错!戍术错肯定的点了点头。 卞断然拒绝道:不!绝对不行……梦姬姑娘是我们的女神! 小子,你装什麽伟大啊!你以为爷爷我很有空,陪她们去南疆?放心,只要你听话一点,等一下再过去一个镇子,我们选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将她们就地正法了,到时候你也有份,否则……嘿嘿,别怪老子心狠手辣!戍术错狰狞的说道。 戍术错是凤村旁的庆丰镇的人,跟他同来的还有一位叫易的家伙,两人在庆丰村号称双虎,常为百姓打抱不平,很得人心,正因为这样,当戍术错说想护送梦姬去南疆的时候,梦姬想也不想的便答应了下来。 事实上戍术错所做的善事,只不过是为了吸引梦姬的眼光罢了,当他第一次见到梦姬时,他还在做土匪,因为一次与其他的强盗团火拼而受了重伤,是梦姬治好他的,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深深的爱上了梦姬,发誓此生非梦姬不娶。 可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啊! 当时梦姬只对戍术错说了一句:别再做土匪了,好好做人吧! 为此戍术错放弃了土匪的身份,甘愿在庆丰镇定居下来,而且经常在这一带勤做善事,为得就是要吸引梦姬的心,由於他在庆丰镇的善举,几乎无人再将他当成土匪,人们也毫不吝惜的表达对他们的爱戴之情,双虎之名因此逐渐的流传开来。 纵然如此,梦姬还是对戍术错的感情视而不见,他无法忘记那一晚,当晚他向她表白了,可是梦姬却依然说她只是想要帮助更多的人,而不是考虑自己,那一刻,他的心彻底的死了,同时也刺激了他压抑良久的匪气,那时他想到的就是**梦姬…… 既然不能得到你的心,那麽我得到你的人也是一样的。戍术错心想。不过他一直都没有逮着机会,如今听到梦姬要前往南疆求药,心下狂喜,这可是天赐的好机会啊!因此他便向梦姬提出了路上护法的要求。 而与卞一同前来的其他两人,都是庆村的,分别叫做洛和竣,他们都与卞一样,把梦姬当成毕生要守护的女神,万万没有想到双虎中的戍术错居然想在路上奸辱了心目中的女神,这在之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然而更让卞没有料到的是,洛与竣都答应了戍术错,一起成事,这让他十分矛盾…… 卞怀着复杂的心情,终於点头了,说道:既然你们都答应了,那我也不反对了。因为就算毕生要守护的女神,也比不上他自己的小命珍贵啊!他明白现在如果不答应,那麽他们肯定会选个地方,先将自己处理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随他们,一起**了梦姬与那名叫季思雨的女子…… 卞想到这里,就释然了,既是没有办法的事,那就做了吧! 戍术错很满意卞的表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嗯……以後就跟着我干吧!也别回庆村了,你是孤儿吧!庆村对你来说,应该没有什麽特殊的感情吧? 嗯……见过大哥。卞下定了决心,要与戍术错同流合污。 坐在马车中的梦姬与季思雨完全没有想到她们居然被这随行的五个男妖精算计了,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她们会遭受怎样的命运…… 现在她们正忙碌着,因为昏迷中的刘树生不知什麽原因,居然大口大口的吐血,那张俊秀的面孔如今已是狰狞可怖,一团黑气笼罩在他的头顶上,看来是命不久了,而梦姬见到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施针将刘树生的一些重要穴道扎住,以保证伤势不再恶化。 正当两女在马车中忙碌的时候,刘树生又再次清醒了过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五章蚀骨魔气 更新时间2011-3-88:37:59字数:4864 此时的刘树生眼神混浊,黯然无光,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他愣愣的望着季思雨与梦姬,唯一能证明他还清醒的,是他那双还能动弹的眼睛。 糟糕!季思雨看到刘树生清醒过来,心道不妙,要是刘树生说出了实情,那恐怕…… 老公,你醒了?你觉得怎麽样?我带你去求医,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季思雨为了将刘树生的嘴堵住,佯装欣喜的说道,看她那副神情,如果不是深知内情,一定会被她蒙骗过去。 刘树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两女的脸上移开,转而望着天花板,他还能如何?失手被制,已经很丢脸了,没必要再去解释什麽。 季思雨看到刘树生如此配合,心里更是乐翻了,暗道:哈哈……看到你这麽乖的份上,我会在你失忆後稍微对你好一点的,最多一天只插你一刀,毒打你一顿算了。 这里……离……目的地……还有……多远?刘树生突然开口问道,声音断断续续的,异常脆弱。 梦姬柔声说道:还有五百里的路程……如果昼夜不停的赶路,应该再三天便能到了。 季思雨听到刘树生突然开口说话,脸色一变,粉拳掐得极紧,随即听到了刘树生说的内容,又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被梦姬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有……没有……想过……治我的药往哪……找?刘树生又问道。 嗯!妹夫,不好意思,我已经与你的妻子结为姐妹,所以就叫你妹夫了,可以吗?看到刘树生微微点头之後,梦姬又说道:妹夫,这药长在南疆的一块沼泽地中,非常难寻,但是我幼年时曾随师父前去寻药,所以还记得那条路,我们应该不难到达,妹夫就安心养病吧!梦姬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催眠曲般,刘树生的眼皮也逐渐的阖了起来。 梦姬看到刘树生这副精神不振的样子,心中暗叹:就算治好了,可是失去记忆的滋味也不好受啊…… 就在梦姬想着失忆之事的时候,刘树生又突然问道:我的病是不是会导致失忆? 梦姬欲言又止,良久才叹息一声,说道:不错…… 那我求你一件事情。刘树生费力的说道。 帮助每一个人是我梦姬此生的追求,妹夫你有什麽要求,尽管说吧!梦姬心中暗暗奇怪,心想:你的妻子不是在旁边吗?干嘛还要求我呢? 季思雨脸色一沉,便要发作,突然又觉此举无疑是欲盖弥彰,因此只好在一旁观察不语。 记得在我失去记忆之後,提到『玉象珏流塔』便行了。刘树生说完就转过头去,闭目不再多说,这样的软语相求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圣塔?你与圣塔有什麽关系?梦姬眉头微蹙,问道,可是刘树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因此她也不便多问了,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 不过当梦姬看到刘树生那宽厚、却无比孤单的背影,她的心弦像是被触动了一下,急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想办法,让你保存住自己的记忆…… 刘树生一动不动的,良久才缓缓的从口中挤出两个字:谢谢…… 这个时候马车开始颠簸起来,像是进入某段崎岖的山路了,梦姬怕这摇晃的车身波及刘树生的伤势,连忙出去探问发生什麽事了,一听之下,才知刚刚已经走了二十多里路了,不知不觉已经是晌午时分。 烈日当空,梦姬看到随行的几位男妖精早就已经大汗淋漓,心有不忍,便对戍术错柔声说道:阿错哥,你找个荫凉的地方,大家稍微休息一下,我想大家也累了吧!这随行的几人中间,她只对戍术错比较熟悉,因为他好歹也算是自己的追求者之一。 哦!我听梦小姐的吩咐便是……戍术错说完便转过身去,低声向一旁的易与洛耳语了一番,才拍马向前行去。 终於停了下来了,刘树生一路强忍住身体的剧痛,看着季思雨以及梦姬走出马车,他才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此刻他体内的真气涣散,奇经八脉瘀积成灾,而且丹田中空荡荡的没有半丝真气,他已经试过了,可是每一次强行运气的结果就是昏迷,这也是他这几天来昏迷不醒的原因,不过他还是不想放弃,一遍又一遍的尝试…… 此刻刘树生突然感应到气海穴中有些飘离的真气,虽然并不浓厚,但是却像是小虫一般正缓慢的蠕动着,他心中一喜,想道:不管成与不成,我就再试试看吧!接着他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进入到古井不波的境界当中,然後尝试着引导这团真气。 动了!在刘树生的引导下,这团真气缓慢的回到了经脉中来,一路诱导下,他发现原本涣散的真气,居然逐渐的随着他的引导开始汇聚起来,并且慢慢强大了。 刘树生这才发现,原来他的体内居然被唐明伤得如此严重,再加上从悬崖上坠落的剧烈撞击,此刻他能活着已经算是奇了,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在他从崖上坠落时,由於激发了体内的潜力,导致一直以来被他强行压制住的那团青黑气开始反噬,正是因为青黑气的强大煞力,才让他活了下来。 渐渐的,气海穴已经汇聚了刘树生原来十分之一的先天真气,他开始有意识的以真气疗伤,并且又分出了另外一部份先天真气以打通闭塞的经脉,收复失地。 就在刘树生打通了两、三处经脉的时候,他突然被马车外的一声刺耳尖叫声惊醒了过来,仔细一听,原来是梦姬语气充满恐惧的说道:你们……你们想干什麽? 嘿嘿……我们兄弟五人一路跟随梦小姐远赴南疆,劳苦功高的,也应该得到什麽奖励吧? 刘树生一听,顿时知道两女遇到了内贼,此刻他已经打通了整个右臂的经脉,应该勉强能够射出几把飞刀,但是那样一来,他的伤势恐怕会更加沉重,救与不救,一时之间,他相当犹豫,尤其是当他想到季思雨那张完美却挂着邪恶笑容的脸,他实在找不出需要救助她们的理由…… 不过,如果不救的话,这几个人也不会带我去南疆了,不错,他们一定会将我曝露山野,不斩草除根就算是天之大幸了。刘树生想道。 正如刘树生所料,外面正发生一件卑劣可耻的事情。 现在马车已经完全进入到玛宕山中,这里荒凉无人,正是杀人**的好地方,也是刚刚戍术错精心挑选的地方,他们正在一个小土丘旁,离山道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就算有人来此,也不易发现他们。 阿错哥,难道……难道是你的主意?梦姬的语气显得很惶恐,也很不安。 戍术错狞笑道:梦姬,我在你身边待了三年,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如果你答应嫁给我,做我的妻子,那麽今天的事情你就可以幸免…… 一阵沉默之後,梦姬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表情也不像先前那样恐慌了,她喝骂道:我原本以为你已经变了,每当我想起来时还感觉到欣慰,可是……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卑鄙小人,难道你做任何事情都要有条件?有前提? 戍术错说道:没错,我愿意用这一生的生命守护你,可是你愿意吗?既然你不愿意,那麽我宁愿得到你的身体…… 梦姬从来没听过这麽大胆的示爱,她的脸上一红,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戍术错见到梦姬这动人至极、秀色可餐的样子,顿时淫火大盛,对身边的其他四人说道:兄弟们,咱们上!梦姬的初次就交给我吧!你们去搞定那个季小姐。 得到戍术错的示意,其他人怪笑一声,便去抓在另外一侧的季思雨。 季思雨冷眼望着这一切,她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她也不是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待遇,在穿越妖精森林的时候,有几个面目可憎的妖精便是这麽下流的要求自己的,相反的,她隐约又有些期待,她期待的看到梦姬被戍术错玷污! 在季思雨心目中,自己已经是个肮脏的灵魂,而梦姬则拥有一颗圣洁的心,也拥有纯洁的身体,所以在某些时候,她对梦姬是很嫉妒的,她嫉妒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现在的她,就是为了仇恨而活的,其他已经再不重要,包括她曾经视为第二生命的贞操。 如果那个时候我给了顾圣医,也许今天就不会遭到这样的罪了。季思雨默默的想着,泪水情不自禁的滑落…… 在其他四人看来,季思雨已经放弃了反抗,任由他们宰割,因此他们的步子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季思雨的外貌一点也不比梦姬差,尤其是她那身白皙的肌肤更能让人产生原始欲望,很快的,四人已经将季思雨围住,他们猛吞了几口唾液,冲了上去。 另一边,梦姬还不断的後退,望着已经双眼赤红的戍术错,强装作无所畏惧的神情,可是她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恐惧已经彻底的将她出卖。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戍术错哈哈大笑,就像恶狼驱羊一般,慢慢的将梦姬逼上死路,他在心中不免得意的想道:梦姬啊!梦姬,如果没有这样的天赐良机,我又怎麽能得到你呢?哈哈……这是天意,是老天爷的安排。 别……别再……过来了!梦姬颤声说道,这时她已经退无可退了,後面是一块光滑如镜的凸石,其中隐约倒映着季思雨与其他四人模糊纠缠的身体。 戍术错淫笑道:梦姬,你就从了我吧!否则仔会吃很多苦头的…… 车厢之中的刘树生将刚才众人的话尽收耳底,不禁大为愠怒,他虽然冷漠,却不是无情,他怎麽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千里迢迢为自己医病的女子惨遭羞辱,所以他决定出手了,就算是伤势再沉重又如何? 要做到冷漠无情、心硬如铁,何其容易啊?刘树生苦笑不已,至少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会心软…… 嗖、嗖……刘树生听清楚方向,用尽自己好不容易汇聚的真气,连放了五把飞刀,只听到五声惨嚎以及两个女人的惊呼声,接下来周围便是一片沉寂了。 刘树生突然笑了,他对歹徒一向都不会手下留情,尤其是欺负弱小女子的歹徒,所以他力求一击毙命,不留後患,可是拼光了所有真气的他,却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顿时颓然的倒了下来,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一股奇怪的气劲冲入了他的腹穴之中。 难道是枯竭的真气又恢复过来了?虽然刘树生一身武艺,但是却从来没有遇过这种状况,他会这麽猜测也不是怪事,然而他哪里知道现在的他是处什麽情况。 这涌现出来的气劲实际上就是所谓的魔气。 《修罗诀》前面的八层口诀都是化身为魔的法诀,所以刘树生体内每增加一分真气,就会多出一分魔气,如果不是因为机缘巧合,他在修练修罗诀之前,将前人留下来的先天真气吸入体内,造成他修练的先天真气始终强过魔气,恐怕他早就成为魔道中嗜杀成性的人了。 可是由於刘树生受了唐明的重创,造成体内的先天真气涣散,丹田枯竭,所以郁积在他体内的魔气便开始被释放了出来,也侵入了他的奇经八脉当中,魔气一面修补着他的经脉,一面将他体内的经脉魔化…… 这些魔气彷佛有相当高的智慧,知道倘若主人的身体复原,那麽先天真气又会重新主导身体,将它们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所以它们开始有秩序的铺路,为将来做打算。 刘树生承受着这庞大的魔气,也感觉到体内的血液似乎沸腾了起来,一股想要杀人的念头左右了自己,心中暗道不妙,虽然他不知这分气劲是从何而来,不过他却也感觉到自己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一旦入魔,万劫不复啊!因此他也开始用意志抵挡起魔气的入侵,坚持守护住自己的心脉。 而在外人看来,此时的刘树生完全笼罩在一团黑色的薄雾当中,满脸的狰狞、痛苦。 咦?妹妹……你过来看看,妹夫怎麽了?梦姬挑开了车帘,走了进来,她也看到了车帘上的五个细洞,明白刚刚救她们的人就是眼前这位躺在病床上的怪人。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梦姬心中闪过一丝疑虑:难道是跟圣塔有关的人? 梦姬开始替刘树生诊治,却惊讶的发现,现在的刘树生已经是邪魔入侵,到了走火入魔的危险境界。 梦姬有些慌乱的想着:我该怎麽办?不管怎麽样,刚刚是他救了我,我就算拼命也要将他救活…… 对了!银针封穴!梦姬想到了办法,那就是先将刘树生的穴道完全封死,以确保现在的状况不会再恶化了,唯今之计只有先到南疆,取得白螵蛊虫再说了,这个人的外伤、内伤都极为严重,实在是命悬一线啊! 一旁的季思雨正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他为什麽屡次救我?难道他不知道我要害他吗? 妹妹,如今没有赶车的人了,妹夫的病恐怕是……唉!所以姐姐想请你去赶马车,因为他的病情反覆,要立刻施针救治。梦姬对着季思雨说道。 嗯!我知道了。季思雨头也不回的出了车厢,到前面赶车去了。 梦姬急忙从行医箱中取出了银针,打算立刻动手,这时刘树生似乎知道了她的意图一般,像是清醒了似的朝她微笑道:谢谢,我叫刘树生…… 天啊!这个人的笑容怎麽这麽好看?梦姬目不转睛的望着刘树生,一时之间脑中空白,满脑子都是刘树生那淡淡微笑,他的微笑彷佛晨曦般的和煦,透着迷幻的光晕,又似九天之上的云彩,斑斓绮丽,让人如沐春风。 梦姬暗道:我一定会救回你的命,不为什麽,只是想再见到这让人怀念的笑容。 这时外面的季思雨扬起了马鞭,轻喝一声:驾!马车便朝着南疆出发了,留下了五具满是惊愕的铺逡约暗屯烦圆莸穆矶,不带半点留恋的绝尘而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六章南疆之行 更新时间2011-3-816:48:58字数:5207 南疆,古唐国境中最为复杂的地域,因为这里与非洲联盟接壤,而非洲联盟又是全世界最凶狠好斗的种族之一,正因为如此,南疆民风剽悍,与非洲联盟的小规模战争也持续不断,有古唐人曾经做过统计,在南疆平均每天会爆发三次小规模冲突,每三天会出现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因此南疆的军队也是古唐国中最为强悍的军队之一,与镇守在西域的宇波家族的 练兵并称为古唐国的精锐双雄。 由於第三次世界大战,地球上一些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为了取得最後的胜利,贸然使用了核武器,所以现在的地球除了六大联盟之外,基本上是污染满天飞,人烟罕绝,而古唐国因为成功盗出了华夏联邦以前研制的净化空气等科技的资料,再加上国人本身都是变异人,所以并不惧怕这些核污染地,久而久之,古唐国占据的土地不仅越来越广,影响也是越来越 大,与古唐接壤的非洲联盟以及欧洲联盟早就已经承认了这个世界上第七大联盟势力…… 只是非洲联盟觊觎古唐的土地,欧洲联盟觊觎古唐国这片神秘领土的商机罢了,而古唐国的权力阶层也知道,与非洲接壤的地区是最不太平的,所以考虑到某些政治因素,古唐国也将南疆的领域划分得最为用心,若不是这一片区域太过贫瘠的话,恐怕南疆领域会是古唐其他区域实力的两倍以上。 当然古唐国其他地域的统治者也很不放心南疆,所以将忠君爱国的长安侯拓拔党派出来镇守此地,由於拓拔党在民间很得人心,所以将南疆治理得井井有条,十分顺应民心啊! 南疆的第一大城――南护城,同时也是南疆的首府了,这一带基本上居住着从古唐内地迁徙而来的古唐国民,而靠近南方区域的第二大城――御南城,则是非洲联盟的移民以及能使用古蛊术的三苗民的居住区域了。 在南疆因为种族比较复杂,所以也相当难以管理,若不是拓拔党用了万族是一家的策略,想必现在的南疆早就暴动频传了。 这一天,御南城的官道上,来了一辆急疾如飞的马车,车上一位美丽少女正挥汗如雨的赶着马车,引起了旁观路人的好奇,纷纷转头去看。 不用说,这赶马车的人就是季思雨了,她此刻十分着急,听梦姬话中的意思,以刘树生现在的状态,只能维持三天的稳定了,他体内的魔气非常诡异,居然能够自行冲破被银针封住的穴道,现在已经有好些地方的魔气连成一片,如果刘树生被魔气侵入心脏,那麽他这一生恐怕只能为魔了,而且是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恶人。 季思雨要报仇,自然不希望面对拥有强大力量的刘树生,她希望的是刘树生失去记忆,然後任她摆布,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保住现在的刘树生,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心中的顾圣医的影子,也随着仇恨越来越淡,她现在也分不清楚自己为何这麽痛恨刘树生了,不过分不清楚,并不代表她打算放过刘树生。 马车很快的来到了城门口,这里依然有士兵在盘查审问,以便能及时发现可疑分子,最近南疆越来越不太平,南疆人民都害怕与非洲联盟爆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站住!例行检查。几个卫兵叫住了挥着马鞭赶车的季思雨。 由於卫兵检查的主要是古唐国颁发的一系列可以证明身份的文件,而季思雨从中亚追寻刘树生至此,身上并没有古唐的相关证明,不禁心下大急。 小姐,例行检查,请出示证明……其中一个卫兵望着季思雨,双眼闪过一丝异色。 正当季思雨慌张不已时,梦姬走出了车厢,并将自己的身份证明丢给了卫兵,那个卫兵一见,态度顿时肃穆起来,挥手致敬道:原来是大医师,敬礼! 在古唐国中,医师这个职业是很吃香的,而且也是最有身份地位的一层,尤其是在南疆,因为常年打仗,有许多伤者要医师救治,所以在士兵的心中大医师实为白衣天使。 就这样,梦姬三人有惊无险的进入了御南城中;而那位挥手致敬的卫兵却眼中难掩欣喜的望着远去的马车,不停嘿嘿贼笑,心想:如此绝世容貌,而且还是两个,我发达啦!哈哈……想到这里,他对身边的卫兵耳语了一番,就见到那个卫兵迅速进入了城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城後的梦姬和季思雨挑选了一间不错的客栈,暂时住了下来,然後再将刘树生搬离车厢,此刻又费了一番很大的工夫,不料她们的这番动作早已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客栈房内―― 妹妹,三苗民的居住地就在附近,他们都是培育蛊虫的高手,白螵蛊虫经常在南城外三十里的枫林山出没,由於姐姐不知道如何抓蛊虫,所以要去请他们帮忙。梦姬又替刘树生检查了身体,发现刘树生的形势越来越恶化,芳心满是忧虑的说道。 季思雨螓首微颤,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连日来餐风露宿的,她已是尽显疲态。 梦姬也看出了季思雨无精打采的模样,便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妹妹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妹妹还要起早照顾他呢!她说罢便起身告辞。 而在客栈的某个角落之中传来一阵细微低沉的声音:查清楚了吗?看此人相貌,赫然便是刚才举手致敬的那名城门卫兵,此时他的眼中散发着炽热的光芒,低声询问身边的另外一名卫兵,这名卫兵就是被他派出跟踪马车的那人。 公子,小人已经查清楚了,马车之中还藏着一位男人,看那样子似乎是有重病在身,依稀听她们说,明天要去三苗民居住的地方寻药。那名士兵答道。 哦?是吗?嘿嘿……那被称为公子的卫兵阴笑起来,脑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恐怕也不是什麽好事吧!良久他才对身边的卫兵说道:小三,咱们回去吧! 翌日清早,梦姬便起身洗漱起来,三苗民居住的地方是在城北的望风寨中,望风寨一共是十三个大小寨子联合在一起,由於三苗民在古唐国中属於少数民族,人口相当有限,要不是他们有令人胆寒的古蛊术防身,恐怕早就被其他的民族给吞并灭族了。 再加上长安侯来到南疆提出的万族是一家的口号,对所有的民族都一视同仁,所以最近古唐国内的火拼已经日渐稀少了,三苗民也逐渐改善了与其他民族的关系,再加上他们的古蛊术还能治疗一些奇难杂症,因此深得其他民族人民的尊敬。 三苗民是由边苗、湘苗、吴苗所构成的,大概是因为三苗民从华夏迁徙而来之前并不是同一个地方的族民,所以彼此语言存在着差距,所以便以边苗、湘苗等加以区别,不过外人一般统称他们为三苗。 梦姬交待了季思雨一些照顾刘树生的日常方法,便急着走出了客栈,刚出客栈,却被一位身穿白衣,手持羽扇的风流人士挡住了去路。 这位小姐莫非要远行?经过了在玛宕山的事情之後,梦姬也开始知道防备一些男人的淫邪心思,见有人挡住了去路,便细细打量了此人。 只见这人凤目含春、细眉如柳,乍见之下还以为是个女人,令梦姬奇怪的是,此人的面目她似乎有些印象,好像在哪见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白衣人见到梦姬目光中透露出疑惑的神色,便微微一笑,说道:在下乃是御南城的戍卫队长拓拔宏,昨天小姐进城时便是由在下盘查的。 梦姬也想了起来,这才发现眼前的白衣人就是昨天那个举手敬礼的卫兵,不过那时她由於心急刘树生的病情,并没有细看此人,只是依稀记得他的面貌,被白衣人提点了一下才记了起来。 我的确有要事出门,既然公子是负责全城的防御,一定是日理万机,所以没空管我等草民的事情,还请让让……虽然梦姬并不是很讨厌拓拔宏,但是她也不想与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太过接近,尤其是牵涉到拓拔家族的事情…… 拓拔宏是长安侯拓拔党的二公子,负责管理御南城一带的城防,据说此人年少有为,胆识过人,所以拓拔党才会放心的让他前来镇守号称南疆第二大城的御南城。 但是这似乎与我并没有什麽关联吧!梦姬如此想道,便起了拒绝的意思。 拓拔宏哪里看不出梦姬的心思,他风度翩翩的施了一礼,才肃然问道:小姐是否要前往望风寨寻找三苗民? 呃……你怎麽知道的?梦姬惊呼道。 拓拔宏微笑道:小姐有所不知,近日里时常有黑鬼的侦骑出没,这一带也不安全,虽然望风寨是在城北,但是……在下并不放心小姐一人前往。 黑鬼是对非洲联盟的一些侮辱性语言,而非洲联盟也经常骂古唐人为黄皮,据说最精彩的一役中,两国曾经出现超过十万人的对骂。 论到动心思、搞阴谋,梦姬又哪里是拓拔宏的对手?被他这麽一说,梦姬显然乱了方寸,柳眉微蹙,喃喃的说道:不太平?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 拓拔宏见状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说道:如果小姐不嫌弃的话,就由在下陪小姐出城吧!那些黑鬼若是单打独斗也不是在下的对手。他说到此处,不自觉的散发出惊人的气势,顿时显得万丈豪情。 梦姬眼露异色,心想:如今也只好如此了。便点了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磁浮性动力马车是身份的代表,尤其是漆上了黑色的磁浮性动力马车,这**车只有镇守一方的诸侯或者是累积战功达到五万点数的炀舨拍芄挥涤小 拓拔宏早就准备好了一驾黑色磁浮性动力马车,停在一旁,见到梦姬走了过去,连忙喝止道:小姐,请等一等。 哦……有什麽事情吗?梦姬回头疑惑的问道。 拓拔宏笑道:第一,在下还不知道小姐的芳名;第二嘛……在下为小姐准备了马车,还请小姐上车。他说罢指了指一旁的黑色磁浮性动力马车。 梦姬还是首次认真的打量拓拔宏,想要把他看得透彻,可是令她苦恼的是,此人似乎像是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她不是没有见过黑色的磁浮性动力马车,但是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最多不过二十几岁的青年,居然能够拥有这麽一架代表身份地位的马车。 古唐国对战功的考核极为严格,所以不可能是他世袭的,那麽……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此人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我叫梦姬。怀着复杂的心情,梦姬上了马车,眼前的拓拔宏给她的感觉与刘树生是同等的,虽然刘树生身受重伤,但是从他的眼神中依稀可以看到深邃的光芒,尤其是他那不屈的意志,这几百里的共处,让她深深的佩服刘树生的坚强意志,还那让人迷恋的笑容…… 而此时的拓拔宏给梦姬一种神秘的感觉,他年纪轻轻的却有着令人景仰的战功,尽管在她们的村子里,这个拓拔宏的名号比起宇波家族的宇波赤以及宇波文要弱了好几个等级,甚至可以说是名声不显,但是他却…… 这种神秘的感觉让梦姬隐约有了了解此人的冲动,至於是否牵涉到自己的情感,那就要问她自己了…… 三苗民聚居的望风寨环绕在望风山周围,一共围建了十三个寨子,依据地形而建,易守难攻,再加上望风山地形险恶,道路不通,如果不是这次有了磁浮性动力马车,恐怕走上去也会累个半死吧! 一路上,拓拔宏妙语连珠,讲的故事也精彩至极,再加上拓拔宏那异想天开又辞藻华丽的赞美,让心急如焚的梦姬也不停的咯咯娇笑起来,起初两人还因为有些陌生,因此梦姬显得十分拘束,不过由於拓拔宏取悦人的手段,所以到了望风寨门之前的时候,两人彷佛已经是最好的朋友,甚至还打闹了起来。 梦姬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子,她只是觉得此人非常有意思,倒没想过拓拔宏的意图,这让拓拔宏非常兴奋,心想:美人啊!美人,要是有你长伴左右,我拓拔宏也许会再也提不起『风流』二字了。 请止步!来人可是拓拔府君?望风寨上的几个苗民看到了黑色磁浮性动力马车,一脸惊讶的问道,毕竟在御南城还没有什麽人能够拥有黑色磁浮性动力马车。 府君是苗民对人的尊称,说明了拓拔宏在苗民的心目中还是很有地位的,当几个人确认是拓拔宏驾到,顿时慌忙怪叫几声,迅速的打开了寨门,而其中一人也闪身入内,看来是去通知寨主了…… 不过十几分钟,从寨内涌出了十几个衣着光鲜的苗民,看来他们就是这十三寨中的各个寨主了,双方经过一番寒暄之後,拓拔宏说明了来意,几人顿时惊奇的打量起梦姬,并表示一定会派出最厉害的抓蛊高手前去降服白螵蛊虫,而且并不需要梦姬等人随行,两人只需在望风寨内作客便是了。 梦姬推托不过,再加上拓拔宏已经点头示意,因此望风寨内没多久就是一片觥筹交错了。 就在刚刚用过中饭之後,寨主派出的抓蛊高手便回来了,而且还抓了一只特大的白螵蛊虫。 由於梦姬心系刘树生的病情,便起身要告辞,拓拔宏也知是时候告辞了,才带着梦姬出了望风寨,可是令人惊奇的是,望风宅的三苗民居然步行送出十里以外,直到马车消失不见了,才返身会寨。 坐在马车中,梦姬含笑说道:没想到你在这里很得民心啊!一直以来,她都听说南疆民风剽悍,不易管理,而且上次她来到南疆的时候,发现这个传言确实是实情,怎麽才短短数年不见,这里就变了一番光景,可见这个拓拔宏不仅是个武将,更是个文才兼有的治才。 拓拔宏嘿嘿一笑,不置可否的说道:是啊!这里的民风淳朴,只要你给他们好日子过,他们就会为你赴汤蹈火……说着他似有意又似无意的说道:就像前些年…… 前些年怎麽了?梦姬被勾起了好奇心。 就像前些年他们居然还搞了一个『主母选拔大会』,说要为我选拔妻子,嘿嘿……不过我早就知道我的另一半就在远方,嘿嘿……他说罢满含深意的望着梦姬。 梦姬脸上一红,应道:公子……公子说笑了。 拓拔宏喟然长叹道:我对梦姬的心意,梦姬应该明白的,此生除了你,我再不会看上别人了。 梦姬心中一乱,急忙将脸转望车外,转移话题的说道:啊!真快,就快回城了。 拓拔宏知道此时不能迫得太急,否则物极必反,於是他也顺着梦姬的话,将目光转向车外,笑道:是啊!今天天气真好……这样一个转移话题的拙劣藉口,如果换在平时一定会成为旁人取笑的话柄,可是今天两人都没有那份心思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七章塔罗老李 更新时间2011-3-917:01:21字数:5001 当刘树生清醒过来之後,发现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我这是在哪里?我又是谁?接着他惊奇的发现床头坐着两个神情焦急的美貌女子,同时她们的身後站着的一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 你们……你们是谁?这里又是哪里?刘树生疑惑的问道。 坐在床头的女子自然是季思雨与梦姬了,她们已经等了十几天,自从喂服刘树生白螵蛊虫之後,刘树生的伤势就复原得非常快,而且困扰着他的魔气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只是自此以後,就没见刘树生醒来过,这让对自己的医术一直很有信心的梦姬也产生了一丝怀疑,心想:莫非我医错了? 两女就在彷徨之际,这个时候拓拔宏却开始照顾起两女的起居,基本上他每天早上凌晨时分就会来到客栈,到深夜才会回去,这样的举动让梦姬十分感动,不过季思雨却是不为所动,起初拓拔宏觉得季思雨无视自己万丈柔情的行为非常奇怪,但是一听说躺在病榻上的男子便是她的丈夫後,他就将心思完全放到梦姬身上。 好在十天後,刘树生终於醒过来了,但是令人痛心的是,他果然失去记忆了。 刘树生看到梦姬眼中射出的怜悯的柔情,不禁皱了皱眉,问道你们是谁啊? 哦……你叫刘树生,她是你的妻子,至於在你身上发生了什麽事情,你可以问问你的妻子。梦姬望着大病初醒的刘树生说道。 妻子?刘树生望着季思雨,心中不禁觉得奇怪:她是谁?如果她真是我妻子的话,我应该会认识她啊!我叫刘树生,可是为什麽我完全忘记了?莫非……他想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难道我失忆了? 季思雨冷冷的望了刘树生一眼,然後转身说道:姐姐,你们先出去一会儿吧!我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诉他。 这样最好不过了。梦姬说完拉起拓拔宏,起身走了出去。 房间重归於沉默,季思雨望着刘树生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头一震,暗道:难道现在真的是我想要的结果? 失去记忆的刘树生完全没有了先前那副冰冷的表情,除了表情平淡之外,与常人并无差别,看在季思雨的眼中,对他的恨意自然少了几分。 你失忆了。季思雨随即将他如何受伤,她与梦姬又是如何带他前往南疆治疗的事情,统统告诉了他。 刘树生听了之後,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玄奇的故事一般,惊奇的叫道:你说什麽?我……我与……古唐国的……王……唐明……大战?那……那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是啊!你很厉害……季思语说道。 刘树生苍白的面孔一红,嗫嚅的问道:那……那我们……是怎麽认识的?又是如何成的亲? 季思雨一震,随即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不管怎样,此刻能够耍耍这个失去记忆的呆子,可能会很有意思吧!她却不知,感情之事,害人也是害己啊! 刘树生望着狂笑中的季思雨,头皮发麻,可是又不敢发怒,毕竟……毕竟她是自己的妻子嘛!要多多包容才是,想到这里刘树生释然了。 季思雨又编了一套说辞,说自己其实还不算是他的妻子,只是未过门的妻子罢了,她又将顾圣医与两人之间的纠葛半真半假的说了出来,最後编成了一个顾圣医害她,然後刘树生救她,她一见倾心的故事…… 刘树生似乎对顾圣医这三个字还有一些淡淡的印象,因此他不再怀疑,彻底的相信了季思雨。 既然……既然我们还未过门,那我们……有没有……欢好过?刘树生偷望着季思雨,不好意思的问道。 季思雨脸上一红,刹那间又变得惨白,良久之後才说道:我虽然还未过门,但是……但是已经与你欢好过了。此刻她的心头升出一股报复的快感,因为她已非完璧,就算以後与刘树生发生了关系,也没差了,而且她要让他後悔一辈子。 刘树生哦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了,季思雨见天色已晚,就趁机告辞了,并说自己就在邻房,有什麽事情直接唤她便是。 一夜无眠,刘树生尝试要记起某些事情,就在他有些成绩的时候,他的脑中彷佛突然竖起了一道墙,让他头痛欲裂,痛不欲生。 而季思雨也没有入睡,她在想着如何报复刘树生的计画,此刻的刘树生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 翌日,刘树生一早就起来了,他的身体如今已经完全复原,可能是以前保持的良好习惯,虽然他已经失去记忆了,却依然准时在六点左右起床。 一出门外,却看到昨天也在病房中的那个年轻人,他迎上去礼貌的打起了招呼:你好…… 哦?这不是刘大哥吗?你的病痊K了吧?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拓拔宏了,他又自我介绍道:鄙人拓拔宏,以後刘大哥就叫我一声宏弟吧! 拓拔宏此举让刘树生好感大增,他之前见到拓拔宏衣着光鲜,像是个世家子弟,可是记忆中以前的自己又似乎对世家子弟很痛恨……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刘树生笑道。 拓拔宏说道:刘大哥大病初K,一定要保重身体才是,切莫再让季小姐伤神了,她为了照顾你,可是几夜都没阖过眼,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优秀的女子,唉……刘大哥一定要珍惜她啊! 拓拔宏的能力超群,却是个风流成性的花丛高手,他惜花、赏花、摘花,却并不留恋她们,尽管他得过许多少女的心,却又践踏了这些女人的心,在他看来,女人不过如同随身衣裳,衣服是可已经常替换的,而且这些被他糟蹋了的女人,在他斩断纠葛之後,便再也没见过他了,像季思雨这样情深意重的女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因此忍不住赞叹起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这个时候季思雨正好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听到了拓拔宏的话後,灵机一动,一个大胆的计画在脑中迅速形成。 季思雨得意一笑,莲步款款的走到两人中间,施了一礼後说道:前日多亏先生照顾我家相公,大恩不言谢啊!她故意将刘树生挡在身後,大有深意的横了拓拔宏一眼。 拓拔宏见到此景,嘴巴张成了O形,心想:我不会是时来运转了?连她竟也对我有意?此时他扬起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呵呵……哪里,在下只是略尽绵力而已。 季思雨知道自己的奸计得逞,接下来就看拓拔宏上不上钩了,虽然她对自己的相貌非常自信,但是与梦姬的清纯相比,她自觉又逊色了许多,心想:看这个拓拔宏似乎对梦姬有那麽一点情意,既然这样……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怎麽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拓拔宏宛如王子一般走到她的面前,柔声问道。 季思雨粉脸一红,又抬头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刘树生,嗔笑道:怎麽?你不去找梦姐姐了啊?这话乍听之下并没有什麽深意,但是仔细咀嚼却又觉得不简单。 或许是刘树生以前随时都保持警觉,所以当他听到季思雨的话後,便疑惑的望向了季思雨,当他看到季思雨大有情意的秋水明眸眨也不眨的望着拓拔宏时,脑中轰的一声巨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任谁都看得出来,季思雨对拓拔宏大有情意,何况刘树生只是失忆,并不是变成白痴了。 自从刘树生听说自己失忆之後,便一直很感激季思雨对他不离不弃,从情感上也开始接受季思雨便是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又实在想不通,季思雨为什麽会对他这麽好,但是自己还能给她什麽?自己貌似废人一个,根本给不了季思雨幸福,难道仅仅为了一个夫妻的承诺,就忍心将季思雨绑在身边?如今他见到季思雨似乎对拓拔宏大有情意,心中大痛,想道:我是否该放手,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这时季思雨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跑到了刘树生身边,搀扶着他,一脸怜惜的说道:树生,你的病还没有好,快随我回房吧!你需要多休息…… 怜惜?你难道仅是可怜我吗?刘树生心中一痛,转头凝神望了拓拔宏一眼,便随她进了房内,可是他满脑子都是刚刚季思雨那双充满了怜惜的凤眼…… 也许是该结束了……刘树生假装睡觉,却在心中暗暗叹息。 翌日,当梦姬来到刘树生的房间,想要为他诊断一下病情恢复得如何了,却意外的发现了刘树生留下的书信,他走了,信中只有一句话:雨,祝你幸福…… 当季思雨得知刘树生留信出走之後,心中怆然:我这麽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南疆的土地广袤千里,虽然大型的城市不多,但是小镇却都具备相当的规模。 刘树生黯然出了御南城後,便一路往南而行,虽然此一区域在古唐国的大力发展下,逐渐恢复了一些人气,却依然是荒凉蛮地,他一日行来根本没碰到什麽人,只有到了一些小镇之後,才看到三三两两的行人。 由於刘树生失去了记忆,再加上他久病初K,身上的武功早已失落,因此走得异常缓慢,几天下来,走的路程还不过两百里,而且南疆的种族太过混杂,刘树生每经过一个集镇,都有来到一个新的族群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心情欠佳,他倒是非常想要多了解这些边民的生活。 这一日,刘树生来到了一个叫做塔罗的小镇,现在正是黄昏时分,天边的晚霞早已散去,大地逐渐融入了黑暗之中,刘树生在街角找了一处还算乾净的角落,独自坐下休息,打算等体力恢复了再赶路。 说来也奇怪,这麽多天下来,刘树生倒是不觉得饿,真不知道失忆之前是否也如现在一般?他吃得非常少,几乎三天才会吃一点点东西。 卖糖葫芦了……卖糖葫芦了……塔罗镇的老李今天如往常一样出来摆摊。 由於塔罗镇扼住了南疆的交通,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集镇,但是其四通八达的马路使得这一带走商的古唐人特别多,可谓是商人中转的集结地啊!所以塔罗镇受了商业刺激,这一带的居民基本上都会跑商走贩,老李为了生计,也出来贩卖谋生…… 当老李转至南湖街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盘膝坐在地上的男子,他见此人仪表非凡,气质雍容华贵,怎麽会像乞丐一般流浪街头呢? 当然,老李看到的男子正是刘树生,他怀着疑问走到了刘树生身旁,问道:这位公子,怎麽会盘坐在此呢? 刘树生此时正好坐定,见有人出言询问,出於礼貌,他回了一礼,说道:嗯……我四处流浪惯了,今天打算在此休息。 老李是个热心的人,虽然刘树生掩饰得很好,但是他眼尖,还是看到了刘树生说话时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之色,心想:恐怕他家里出了什麽坏事了吧!所以他出来避避,看来我应该要帮帮他。 我看公子仪表非凡、谈吐不俗,应该是侯门世家出身的吧!如果公子不嫌弃寒舍简陋,可否跟我回去呢?老李诚恳的问道。 刘树生定定的打量了老李几眼,见老李面相端正,不似什麽大奸大恶之人,何况自己又是个流浪汉,就算他有什麽阴谋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吧! 老李见刘树生不语,而且面露犹豫,也将刘树生的心思猜了八九不离十,现在的刘树生不仅是失忆这麽简单,就连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宛如一张未曾书写的白纸一般,心思几乎全部写在脸上。 公子,老哥我在塔罗镇上虽然只是个卖糖葫芦的,却也是个热心之人,如果公子怕老哥我是个坏人,倒不妨打听一下便知。老李微笑着说道。 刘树生抵不住老李的诚挚邀约,便说道:老哥你说哪的话?谢谢老哥的一番好意,如果老哥不嫌麻烦,我就随你去。 老李哈哈大笑,动作豪爽至极,说道:好!这才是好汉子,老哥我叫李如风,不过人已经老了,小镇上的人都叫我老李,呵呵……公子你叫我老李就可以了!他随即扬了扬头又说道:说起麻烦嘛!一点都不麻烦,我生平最喜欢的就是接济一些暂时有困难的过往行人,家中也特别留了一间客房备用,公子便随我去吧! 老哥别再公子、公子的叫了,叫我刘树生或是树生便行了……刘树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曾几何时,在刘树生的面孔上还能看到这麽人情化的表情?如今看到他那有点羞涩的模样,让人不禁怀疑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看来任何事情都有好坏,刘树生虽然失忆了,但是并不全是坏事,至少他现在的脸部表情比起以前的冷酷、阴沉有变化多了。 李如风的家就在不远的街道上,转过两条小巷,便到了他家门口,刘树生随着李如风进门之後,发现这一家并不如想像中的殷实,应该说还有些寒酸吧!只见大门的朱红色漆褪去了原来的颜色,而整个院子也只有一个大厅以及四间小房罢了,感觉稍稍有些拥挤,不过整个布局一目了然,倒是让刘树生觉得很有意思。 寒舍简陋了点,还请树生莫怪啊!呵呵……李如风憨憨一笑道。 接着两人进了大厅,这时屋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异响,乒乒砰砰的就像要把整个房间都要拆掉了一般。 李如风一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微变,急步冲进了後堂,似乎完全忘记了刘树生。 按照古唐的礼数,如果没有主人的邀请,客人是不允许进入内堂的,所以刘树生并没有跟去,而是留在了大厅自顾自的赏画赏花。 可是後面传来的声响似乎越来越大了,接着似乎又传来了李如风的声音以及一个略带磁性的女声,他们像在激烈的辩论着什麽。 又过了一段时间。 啊……一声惨叫,後堂似乎发生了什麽大事,这声音宛如鬼魅一般,让人汗毛倒竖,刘树生微皱起眉头,朝内堂望去,这时内堂的门帘无风自动,刘树生觉得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完全锁住了他的行动,心中讶异,想道:老李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刘树生微微出神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对雪白小巧的赤足,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紧,这时门帘中又晃出了几个人影,待他完全看清的时候,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刘树生相信,这是他看到过的最恐怖的画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八章赤足妖精 更新时间2011-3-917:01:35字数:5274 大家帮忙收藏下!大家看的时候点击一下放入书架就可以了,这应该不是很难吧!三岁小孩子都会,如果你们认为很难,那就当我没说吧!有推荐票的兄弟姐妹们帮忙推荐下啊! 眼前究竟用怎拥墓P墨去形容?渖@呆了…… 那一ρ┌椎某嘧悖w、妖W,而赤足的主人美W的程度已不是渖可以形容的了,以渖的眼力,她最多不^p十年A,只她那^鹾诘男泱呈F出一N致命吸引力的W,微微h起,她精@的五官毫o血色,s又@F出一N扇醯赓|,人忍不住想要z惜,她的身材直是精雕琢,只是此刻她的眼睛冰冷o情,宛如利箭一般噬人魂魄。 x奇的是,她全身上下血E斑斑,^上微凸的冗角人岩伤的真身份,而在她的身後,是李如L以及一容貌W的中年D女,只她此刻纱BB,身上M是殷t的痕,而李如L的rcD女捉相同,只是此刻的李如L已完全]有先前豪爽好客的赓|,就像是一尊散l出大莸鹕瘢不^他[s在保o著那赤足妖精。 他究竟是l?渖心中疑惑的想道。 此r後堂又砹伺榕椤…的音,急促而又催人心魂,宛如死神的刀人心悸,中年D女似乎在全力抵R著什N,全身×爷d。 血乃的身上不停的流出。 @r候李如L注意到了赤足妖精眼中充M的色,萃去,lF渖正呆呆的站在T前,凝望著自己。 李如L急吼道:雪佳,他不是橙耍是爹淼目腿耍快停止狂化,快啊! 可是赤足妖精s不樗樱眼神中M是D迷、魔幻的神采。 一切都t了! 李如L到了李雪佳的表情,知道她的呼拘g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l了,因此他一咬牙,彷肥钩隽巳身力M踉诹死钛┘岩约渖之g。 只李如L的七孔中溢出r血,他缀]有l出任何音便栽倒在地,他死了,失後的渖是第一次看到⑷说那榫埃他hh]有失之前的冷酷定,只是慌y的望著那Τ嘧恪 雪佳?很好的名字,可是她的表情槭颤N是那拥谋冷?眼中似乎M是b……渖不禁想道。 李如L在栽倒之前,望了望李雪佳,其中的神情不言而明,只李雪佳了那中年D女,h到了渖的身前,⑺一把掠走…… 出了塔_,李雪佳阎斜е渖,身p如燕,一路急疾,李雪佳的速度在太快,周的景物@得相模糊,究竟是朝著哪方向,渖也看不真切,或S是李雪佳的阎刑^香W,渖竟然沉沉睡去。 良久,在渖意R模糊之H,只李雪佳一冰冷的f道:o你l路,生、或者是死? 渖疑惑道:生如何?死又如何? 生,就自己走!死,我F在就⒘四悖±钛┘训恼Z庵]有一z感情;眼中M是赤t。 渖笑了,原聿恢道什Nr候,李雪佳已⑺放下,他看了看四周,@然身在深山之中,道:我不知道把我У竭@e究竟是什N意思,我又]有f要跟著,y道我就不能自己走幔 哼!我已⒛нM了南疆最榭植赖摹哼t法沼伞唬你想走出@e,也是九死o生!李雪佳一Τ嘧闶在半空,妖W美。 渖竟然看V了,]想到@一ww足有如此魔力。 c其你自己死在沼桑不如我替你了淼猛纯欤±钛┘韶W的面aW^一zb,狠狠的f道。 槭颤N要@N做?似乎感X到了李雪佳的猓渖的表情凝重了S多。 你到@e,是榱送瓿傻生前的z志,⒛悖是榱颂娴蟪穑如果]有你踉诖d,我不`你是橙耍那拥就不死了。李雪佳是一副冰冷表情,只是Z庵型嘎冻oM的悔意和惆。 渖K於弄懂了,原砝钊顼L]眼前那奇怪的眼神,是要李雪佳放^他的意思,他不禁心中感樱便f道:既然姑娘J樵谙率父H的凶手,便要了我的命吧!言就]目以待。 李雪佳突然至渖身前,他只X得一股寒馇煮w,痛不欲生,意 R消失前心想:完了!竟然真的死在她的手中…… 不知^了多久,渖再_眼的r候,只看到眼前一堆舞拥捏艋穑而李雪佳t端坐在篝火旁,盯著篝火l呆,此r的她似乎褪去了冰冷的表情,@得楚楚可z。 你醒了?李雪佳到渖醒恚道。 嗯!楹尾⑽伊耍渖lF自己活著,疑惑的道。 你是真h子,不是蔚娜耍所以我留你一l性命。李雪佳那^世的面容被篝火映得通t,pt如霞,一副少女汛旱幼印 莫非……她ξ矣幸馑迹渖s忙合逻@N念^,f,李雪佳的相貌不能c艏那N不食人g火般的仙子相比,也不能c季思雨那大家|秀般的赓|K,但是o可否J的,她o人一N神z以及妖W的刺激,人想一探究竟,甚至深入其中而不可自拔。 你在想什N?李雪佳的眸子突然得雪亮,瞪著渖道,眸中的秋水梗又人感X到其中的深邃、y以言明的清澈。 ]……]什N……渖被李雪佳看得有c心慌,眼光B忙D往他,他嗅到李雪佳那浔嵌淼奶子幽香,不禁有些心猿意R、意y情迷,,一正常的男人定力再,也忍不住孤男寡女@拥崦料嗵吧!尤其是李雪佳那p精@的玉足赤裸在外,更是引人遐想…… 李雪佳眼中迷惑更甚,心想:@人遮遮掩掩的,恐怕不是什N老人,可是父H槭颤N要我救他呢?放自己的生命也要保o他?槭颤N?想起死去的父H,她一黯然,心情Dr跌入低谷。 霹Z……啪啪…… 扇讼嗬^陷入沉默,似乎在想自己的心思,空庵兄皇O禄鹈yR的。 ^了S久,渖逐u冷o了下恚他L吸了一口猓道:能告V我,@究竟是怎N一回事幔 m然渖只是巧遇李如L,但是李如L豪爽的音容s留o他O樯羁痰挠∠螅l知短短小r,扇吮汴相隔,今生再y聚首,而且他也知道,李如L是樘嫠跸轮旅攻舳死去的,所以他也算是g接的\⒄吡耍只是他的心e暗暗X得奇怪,@件事的惹不巍 李雪佳眼圈一t,幽怨的@息一,良久才道:不知道你以前是否^『R魔妖族』? 不待渖回答,李雪佳自嘲一笑,又f道:想必你]有^@N族,因檫@N族的人ν饨碚f,根本就像是空庖话悖存在,s很y人真的感X到,因槲的存在^可以Q得上是一\! \?渖喃喃道。 不e!@是一@天\,南疆存在著一令人恐怖的M,叫做『挲月教』,管o人得知教主是l,但是挲月教的模s是令任何人恐值模只不^F在古唐人K不知道有@N一地下Fw的存在T了。 等等,f的挲月教,似乎cR魔妖族K]有H的P啊?怎N……渖著眉道。 李雪佳白了他一眼,H椴M的f道:我]有f完呢!S即又^m前面的}:就如你所f的一樱挲月教乍之下,c我R魔妖族似乎K]有太大的P,事上s是o密M在一起的,因槲R魔妖族人事上只是挲月教的W族T了,c我一拥倪有L魔妖族以及黑暗亡`族等族,我一直都在挲月教的操控下。 R魔妖族?似乎c常人o啊!怎N的口猓好像很神z似的?有所f的那什NL魔妖族以及黑暗亡`族。渖道。 你X得我F在的神情正常幔坷钛┘淹蝗荒著渖道。 渖看著李雪佳,lF她的眼神清澈,怎N又不正常呢?只是她突然出@N一句,又是什N意思?想及此,他笑道:姑娘怎N@Nf呢?F在的神B相正常啊! 不e,我F在_是正常的,但是我先前的表F,你X得正常幔坷钛┘呀忉道。 李雪佳@N一f,渖似乎想起了之前所l生的事情,瞳孔一收,f道:姑娘的意思是……那r候的K不是正常的? 不e,你看到我⒏赣H的那r候,我正好狂化了,我R魔妖族是挲月教一手改造而成的,比起一般的古唐人,我碛凶盍钊丝值目窕能力,但是挲月教似乎只想利用我去_拓疆土,ξ族民的照s相稀少。李雪佳f道。 你f什N?等等……狂化?@又是什N意思?渖又道。 @人怎NB最基本的常R都不懂呢?李雪佳用像是看白V一般的目光盯著渖,f道:你居然B狂化都不知道?有r候我真岩赡闶遣皇枪盘迫耍 若我不是古唐人,又怎N在@e呢?不^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家似乎不是@幼拥摹渖目光迷茫的答道: 李雪佳尚σ宦,f道:在古唐中,缀跛有的古唐人都十分崇尚力量,其中也有很大一部份的人榱双@得大的力量而⒆约旱纳眢w出uo耗В我R魔妖族便是其中的一支T了。她D了D,S即又f道:狂化,在古唐是力量的象徵。 那r的常表F,就是因狂化的Y果?渖到@e已差不多明白了。 李雪佳c了c^,面容D龅恼f道:不e,r我挲月教的人在後追s,又`你也是和他一拥墓焚\,所以……我那r不了那N多,狂化了自己,而我R魔妖族人在狂化之後,就成一冰冷o情、噬血如命的耗В 渖仔一看,@r的李雪佳_c先前所的不同,她的眼e多了一股柔情,而不是冰冷利箭,他想了想又疑惑的道:那些人是你挲月教的,那楹斡忠追拿你呢? 李雪佳沉默不Z,^了良久,她才仰天重重@了一口獾溃耗阌兴不知,我R魔妖族在十年前,因椴豢咸骊月教u命,所以全族皆被屠,事後只有我家三口e逃了性命,可是不知挲月教又暮翁得知了我是最後的R魔妖族人,@啄恚他一直在追⑽,s被我掖翁用了。 李雪佳]上那ν鹑石般的眼眸,尚星I不知何r已流下,在月光的r映下,@得神}而又D美,事上她也不想再去怪了,因渖的出F,阻趿怂逃x的路,而F在B她的母H是生是死,也o牡弥,r她狂化之後,只是下意R的榱F最後Ω赣H的承Z,因此不得不δ赣H而不,渖救xF觯她的母H有可能 已遭遇不y了吧! 渖@r也微微有些心悸,李雪佳一人匹R,其力便深不可y,尤其在她狂化之後,直就像牡鬲z而淼汗恚倘若R魔妖族的人都像@李雪佳一般,那N@族群又是@右恐怖的民族啊? 而@右大部落s被那叫什N挲月教的,F追猛打е氯族皆亡,@又是怎右还闪钊顺挤的力量?渖@@的想道。 失後的渖B性情、心思都S之大,m然他的思S承u了先前的能力,但是F在他想的更多的,K不是去追求生活了,而是x裉颖埽@也是他在到季思雨c拓拔宏眉硌廴r,意R的x耠x_的原因。 若是失前的渖,做事但求目的,自然是不管@f事,但是F在的他到李雪佳孤苦o助的神情,又想起李如L@好人的行椋一r嵫上ィ便f道:不管怎樱我都要年R教手中逃出生天…… 李雪佳@然是]有主的女人,突然到渖òl出淼大荩似乎找到了依靠一樱低^道:那……那……我F在怎Nk?以前她@句的ο笫抢钊顼L,但是F在她的父H已死,到渖@N者L,自然被他吸引了^去,情不自禁的口出。 好渖也算是承u了以往的智力,他想了想,意味深L的f道:欲要逃出生天,不如跟他判! 判?李雪佳迷惑的道:我@幼樱怎N跟他判? 呵呵……渖神z一笑,侃侃而的f道:姑娘可以跟我ff,挲月教是什N拥慕M?他的目的何在?等P於挲月教的情幔恐灰知道@些,我在暗,他在明,想要算他,就有可能成功了。 好!李雪佳到渖如此自信,彷烦粤硕ㄐ耐枰话悖f道:挲月教在南疆甚至於在古唐,恐怕是[匿在暗的最辇大的M……他部分橐唤獭⑽逄谩⑹曲,一教也就是那o人知缘慕讨鳎碛凶畲蟮嗔Γ而五堂分e辇堂、虎堂、豹堂、R堂以及P堂,每堂治下都碛汕的力量,我R魔妖族以前凫恶R堂的一曲,另外有一曲叫做妖魔族,其他四堂的人R基本上c我大致一樱 你竟然只是他一曲的力量?渖@呼道。 嗯!若不是我碛锌窕能力,所有堂曲都十分忌的,恐怕也不⑽缱辶恕@钛┘颜f道。 哦……渖若有所思。 李雪佳^mf道:事上,我爹所知,挲月教@些年奉行的政策就是『暗聚力量、z密l展』,至於他到底出於什N目的,就B我爹也不知道,不^由於我爹曾是R堂o法,能⑴c核心h,s知道一件P於我部族的事情。 什N事?渖急忙道。 我部落B同其他各堂,似乎都是教主一人所造,在我的意R中,面λ的r候,只有『主人』二字,而且爹爹曾f^,我只是的妖精T了,是教主榱搜芯恳恍┳力量而u造出淼难精。李雪佳黯然的f道。 渖色微,叫道:怎N可能?@教主竟然有此能耐。 不e,否t我也不@N畏炙了。李雪佳cc^f道。 那今天追⒛的人是哪一曲的呢?渖眉^一挑,心e[[有了定。 就是跟我一起共事的妖魔族人,我爹身上有R堂的o法令,@一直是他JD的|西,同r@也是他ξsM⒔^的一重要原因。李雪佳答道。 妖魔族幔渖喃喃的f道:也S明天我便他p失K重呢! 以他F在的能力,又怎N可能妖魔族人p失K重呢?@o疑是天方夜T。李雪佳如此想道。 但是情又是如何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百九十九章沼泽诱敌 更新时间2011-3-107:41:07字数:5213 就在李雪佳对刘树生的话抱有严重的怀疑时,她冷不防的听到刘树生问了一句:这是就是你说的迟法沼泽了吗? 嗯!我觉得在迟法沼泽中,可能会安全一些,所以就来到这里了。李雪佳答道。 迟法沼泽是不是进来容易,出去则相当困难?刘树生一脸平静的样子,那神态似乎与失忆前的模样一致,非常冷酷。 是啊!李雪佳说道。 那……你知道出沼泽的路吗?刘树生又问道。 知道,我对这片沼泽很熟悉,不开心的时候常常跑这里来玩,次数多了也就熟悉了。李雪佳点点头说道。 刘树生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冷言说道:那就好,这次我定要叫他们来得去不得!他已经观察过周围的环境,只见白雾弥漫,非常适合用来偷袭敌人。 李雪佳似乎也有点明白刘树生的意图了,问道:你是想将他们引来这里? 不错,这里的地形奇特,加上又是一片沼泽,你熟悉地形,所以并不危险,但是他们却会在这片沼泽地中栽个大跟斗。刘树生坚定的说道。 那……怎麽去引他们前来呢?李雪佳问道。 刘树生说道:我想是因为忌惮你们狂化的能力,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将你们诛除,以马魔妖族可以狂化的实力,如果你们与挲月教为敌,恐怕会严重威胁到他们的安全,所以他们才会想要追杀你们,不留半点机会给你们…… 嗯,确实如此……李雪佳想了想以前的遭遇,便点头称是。 那麽……若是他们知道你就在迟法沼泽里,你认为他们不会自动前来吗?尽管迟法沼泽对於他们来说相当陌生,但是我们只有两个人,他们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击杀你的机会……刘树生说道。 刘树生的分析能力,在这个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顿时让李雪佳另眼相看,心想:此人确实还有些能力啊! 於是两人又合计了一番,指定了具体的围击策略,也按照沼泽的地形,设计了一些机关,等一切准备好了後,已经是三天後了。 好了,我们已经准备妥当,你可以在外面露脸了,只要见到有人跟踪你了,你马上就将他们往沼泽的方向引,我想他们会跟随你很快进入沼泽的。刘树生吩咐道。 两人商量好之後,便分开行动了。 妖魔族的方天化最近非常郁闷,被教主用挲月令强行命令自己前去追捕以前曾经共事的李如风不说,还要将李如风的堂主令收回,可是当李如风死了之後,他却怎麽也搜不出马堂的堂主令,而从李如风的夫人身上也没搜出个所以然来。 莫非在他们的女儿手里?方天化思及此处,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派出了大批人马四处搜索,可是却都没有任何消息,彷佛这个女子从世界上凭空消失了一般。 方天化正在感叹之际,门外跌跌撞撞的跑进一个手下,他喘息着兴奋说道:堂……堂主,我们这一次发现了那叛徒的……女儿的踪影了! 哦?真的?方天化眉尾一挑,也是异常激动,叫道:太好了!快去通知所有人集合,你派人跟踪了没?想到这一次可以完成任务,尤其能得到堂主令,那他这个堂主也就名正言顺了。 派了阿三去跟,而且那个女子好像不知道我们的人在後面跟踪似的。那个手下继续说道。 嗯!做得很好,这一次如果能完成任务,回去重重有赏。方天化高兴的说道。 谢堂主!那个手下掩饰不了脸上的欣喜,急忙跑下去召集人手了。 与此同时,李雪佳的心却忐忑不安,虽然刘树生打包票说妖魔族的人一定会跟随进入沼泽,可是她却发现後面没有什麽人跟踪她啊! 李雪佳突然间想起刘树生那双明亮的眼睛,又觉得有种可以依靠的安全感,於是依旧按照计画朝着沼泽地缓慢前进。 就在李雪佳快接近沼泽地,到达指定地点的时候,後面终於出现了大批的妖魔族人…… 李雪佳这才松了口气,心想:没想到他这麽聪明,居然算得这麽精准,连妖魔族那些狡诈的恶人都被骗进了沼泽,看来我们有希望逃出他们的魔爪了。 不知怎麽的,李雪佳觉得有了无穷的信心来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方天化领着族人倾巢出动,不由得暗自苦笑,事实上,他也知道那个小妮子的心思,就是要将自己引到某个地方啊!但是如果不跟去,那麽教主交代下来的任务便完成不了,想起教主那狰狞的面具,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方天化连忙驱散了心中的恐惧,对身边族人令喝道:儿郎们,给我加快速度了,将那小妮子截下来,就可以回去领赏了! 是!妖魔族人听到堂主这麽说,士气一下子就激昂起来,大声允诺道,不自觉也加快了脚步。 这个时候,李雪佳还不知道後面发生了什麽事情,只觉得身後无数人影晃动,转身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妖魔族的恶人居然加快了步伐,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企图。 你们快,难道人家就不知道快吗?李雪佳恨恨的看了背後的人群一眼,也加快了脚步,可能是两族的特徵都很相似,所以李雪佳与妖魔族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方天化见状心中不禁起了一丝不安,想道:她为什麽想要将我们引到这里来呢?难道她布置了天罗地网,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想及此处,他不由得哑然失笑,自己好歹还有三、四百族人,她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任她再厉害,最多就是让我们有些损失罢了,因此方天化又逐渐安心了,神情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这一追一跑之下,李雪佳终於将妖魔族引到了与刘树生约定的地方。 眼前是一片沼泽,表面上看起来,这里只不过湿气重了一些,但是仔细一看,却能发现这里几乎是寸草不生,就连一些存活下来的植物,也是焦黄一片,周围死寂得让人心悸,连平时在森林中听的最多的鸟叫声,现在看来也是奢侈…… 当方天化看到李雪佳消失在前面不远的弯角处时,不禁愤怒的大喝道:快追!不能让她跑了。 啊……蓦然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方天化一阵心惊,寻声望去,发现自己的一名手下居然陷进了看似湿漉漉的泥潭当中,转眼之间,那名手下的头便被泥潭掩埋…… 方天化的心彷佛被什麽刺中了一般,这才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见多识广的他一下子便发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这里居然是一片能够在瞬间吞没生命的沼泽。 停下!方天化挥手令道,事实上,不用他命令,他的族人在看到同伴掉入泥潭的那一刻,已经停止了步伐…… 是追?还是不追?方天化心中矛盾至极,要是这沼泽之後,是一片广袤的土地,那麽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在这里等候?如果…… 心念电转之下,方天化的脑中又浮现出教主那狰狞的面具。 儿郎们,这是一片沼泽地,我们小心的过去,千万不要陷进去了,教主在看着我们呢!这时方天化只有抬出教主的威严,因为在他们这一群人眼中,教主比死亡更让人恐惧。 果然,先前还有些惧怕的妖魔族人开始恢复了镇定,眼神中尽是冰 冷。 儿郎们,变异!我们走!方天化的身体突然起了惊人的变化,只见他原本粗犷的额上突然长出了四个角,而他原本古铜色的皮肤此时竟然龟裂成一块一块,宛如鱼鳞一般,同时,他身後所有的妖魔族人在听到变异两个字後,身体也出现了相应的变化。 等他们完全异化之後,竟然成了各式各样的面目狰狞且丑陋的怪物,躲在一旁的刘树生以及刚刚趁机脱离妖魔族人视线的李雪佳见了,猛然觉得胸口翻腾,反胃得只想呕吐。 经过变异之後的妖魔族人,散发着一种令人恐惧的杀伐之气,朝着危险的沼泽前行,他们似乎突然成了机器一般,就算是掉进了沼泽之中,连最後消失都没有哼上半声,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群怪物? 通过这片吞噬生命的沼泽之後,方天化的妖魔族人已经伤亡泰半,如果不是变异使他们的感官灵敏,躲避了一些暗藏的沼泽,恐怕会全军覆没吧! 方天化望着幸存的族人,仰天悲吼道:可恶!我不会放过你的! 隐藏在暗中的李雪佳一听,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妙目望向一旁的刘树生,这时的刘树生一脸冷静,不动如山,彷佛像是雕塑一般,静静的望着妖魔族人…… 李雪佳不禁有了一丝安全感,心想:有他在,应该没问题的。 走。刘树生轻轻的说道:为免他们等一下会发现我们,我们先从另外一个地方走出这片沼泽,否则若是被他们擒住,就有苦头吃了。 刘树生实在想不透这妖魔族人在变异之後,竟然如此强悍,他看到那一群人中有些失陷泥潭之後,竟然还能自己爬上来,脱离危险,而且这一群人也没有像他设想的那样,十去八九,加上这一片沼泽地无险可守,所以他们还是早退为妙。 李雪佳点了点头,紧随在刘树生身後,逃亡的日子,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相反的,以前跟随在她的爹娘身边,就是过着朝不保夕的逃亡生涯,只是最近几年,才逐渐安定了下来。 两人蹒跚的走出了沼泽,现在他们的时间无多,只有尽快消失在这一区域,才有可能不被追赶,但是…… 李雪佳不禁暗暗着急,他们刚刚走了一个时辰才算走出沼泽,对於她来说,这个速度简直比蜗牛还慢,这个文弱的男人似乎真的不会功夫,连最起码的轻功都不会,她想提出背着他走的提议,可是当她望向刘树生那充满坚定的眼睛时,她又踌躇了、犹豫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迟早会被妖魔族人发现……彷佛印证了李雪佳的想法,就在两人走出沼泽不过十里的路程,後面起了一阵骚动,只见烟尘滚滚之中夹杂着怒吼和咆哮,赫然便是方天化与他带领的妖魔族人。 方天化似乎也发现了李雪佳以及刘树生,来的速度迅猛异常。 我们似乎走不掉了!李雪佳说道。 刘树生转身凝神望着妖魔族人,叹道:既然走不掉,我们就拼命吧! 李雪佳看到刘树生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得想笑,暗道:你不懂武功,还想跟这一群变异的怪物拼命,恐怕一百个你也未必赢得了其中一个啊!可是现在我们真的跑不了了,只好拼命了。 你先走吧!或许他们未必会拿我怎麽样。刘树生望着越来越近的方天化等人柔声说道。 你……李雪佳心中一阵感动,这些变异的妖魔族人,和她狂化之後的特徵是一样的,那就是六亲不认,见人杀人,见佛杀佛,可是刘树生居然要让她逃走,那就是……他想要替她赢得逃跑的时间,或者说他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不走!李雪佳决定了,她要与刘树生共存亡。 刘树生眼中闪出一片焦急,刚刚营造的那份冷漠与平静荡然无存,心急的叫道:快走!否则就来不及了,我只是一个废人,不值得你这麽做,何况你还有家仇未报! 可是……李雪佳迟疑的说道。 快走!刘树生狠声吼道:你快走啊! 李雪佳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颤声说道:我……我…… 他妈的,你到底走不走啊!我的事,你别管!刘树生突然指着李雪佳骂道:给我滚! 哈哈……都别想逃了! 当李雪佳被刘树生骂得想一走了之的时候,方天化那狰狞丑陋的面容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妖魔族人似乎也非常有经验的将两人包围了起来,他们再也跑不了了。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刘树生望着李雪佳叹道,现在就算她想跑也跑不了了。 李雪佳凄凉一笑,说道:我不想欠你的情,还有爹爹要我用保护你,所以我不会走的,刚刚你骂我的时候,我是想走,但是现在想起,就算我走了也会再回来的。 你们俩还有完没完啊?方天化冷哼一声,双目圆瞪的喝道:你们杀我这麽多儿郎,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李雪佳上前一步,将刘树生挡在身後,娇笑道:那就来吧!此时她面颊上的泪痕未消,显得楚楚可怜,有一种让人心醉的美丽。 蓦然,李雪佳的身体一阵颤抖,眸中的黑色变成了赤红,那宛如黑云一般的秀发再度飘了起来。 小心!她狂化了……方天化忍不住惊叫一声,两个不知死活的妖魔族人想要偷袭,却见两道白光闪现,他们的头颅就飞了起来,恐怕他们到最後连怎麽死得都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脸上尽是惊讶、愕然的神情。 嘿嘿!李雪佳怪笑一声,冰冷的说道:你们去死吧!终极狂化…… 突然有一阵风将李雪佳的身体包围了起来,只见她的头发在转眼之间变成了白色,额头中间就像是裂开了一般,长出了一只恶狠狠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白发魔女,让人深深的害怕。 饶是方天化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这等骇人场面,更何况他也见识过马魔妖族的狂化,但是却没见过马魔妖族能够狂化到这种境界。 虽然方天化心中惊讶,但是他并不害怕,毕竟自己虽然损失了将近一般的族中勇士,但是现在双方的实力太过悬殊了:这个小丫头只有一人,难道我们这麽多男人还怕了她不成? 因此方天化重重的哼了一声,下令道:一起上! 妖魔族人听到堂主这麽说,便缓缓的围了上来,就算他们一人砍上一刀,也足够这个狂化的丫头死上两百多次了。 一旁的刘树生哑然以对,他见到李雪佳现在的神情,与刚才实在是判若两人,他的心莫名的痛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干什麽的,但是似乎从来没有依靠女人保护,看着将他挡在身後的李雪佳,他感觉到胸口生出一股力量在翻腾…… 刘树生闭目,静静的感受这股力量,彷佛天旋地转一般,他再也感觉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时间似乎静止了,失忆後的片段就像是电影画面一般在他的脑中流窜,季思雨怜悯的表情、李如风临死前的决然、李雪佳的狂化前与狂化後的截然不同,让他的热血在翻腾,心在咆哮,他需要力量,需要去保护别人,而不是被别人保护的力量。 一种痛恨自己无用的感觉袭上刘树生的心头,他现在非常痛恨自己,如果自己拥有够强大的实力,在逃出沼泽之後,又怎麽会被这一群怪物追赶上呢? 就在刘树生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竟然变了,场外突然杀出了许多蒙面的骑兵,他们呼啸着朝方天化的妖魔族人砍去,而李雪佳早就不在她的身前,她就像一把刀子,插进了妖魔族人的心脏…… 发生什麽事情了?刘树生疑惑的想着:难道在这荒郊野地里还有人来救我们?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章神秘马贼 更新时间2011-3-118:35:59字数:5085 刀在那一群蒙面骑兵的手中飞舞,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透露出漫天的死亡气息,他们的动作完美至极,每一刀挥动的轨迹都像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弧线一般,让刘树生看得热血沸腾。 刘树生想拥有力量,绝对强大的力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弱小的需要女人保护,无疑的,他实在太过注重自己的尊严,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之後。 方天化完全没有料到,半路会杀出程咬金,他的眼中闪出滔天怒火,真想亲手将这一群马贼干掉,可是他已经被狂化的李雪佳缠住,就算他想去帮忙,也是鞭长莫及啊! 马贼的数量大约千人左右,而且他们似乎非常熟悉相互之间的配合,虽然他们的个人武技比起变异後的妖魔族人要差上一个层次,但是凭藉着他们极有默契的配合,还是稳稳的占据了上风,形势对妖魔族人来说非常不利啊! 刘树生感觉自己就像是观众一般,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模糊的感觉到,他也曾经是这些强者中的一员,更是其中最为锐利的宝刃。 我懂武功吗?刘树生迷茫的想道。 由於突然加入的马贼,方天化等人的形势变得岌岌可危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带来的妖魔族勇士逐渐锐减,败亡恐怕是迟早的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方天化一阵心痛,这些可是他在教主手下的唯一力量了,若是失去了这些力量,恐怕教主会对他彻底的失望,那麽马堂的堂主之位…… 方天化想到这里,一咬牙,喝道:妖魔族人,听令!聚集过来,结阵!此时他已经被李雪佳缠得是守多於攻,心里越打越怕,也有了撤退的打算。 停!就在方天化暗思脱困之际,马贼中间一人也喝令了左右,显然他便是这群马贼中的首领,其他马贼听到命令,纷纷散去,退到一旁。 而李雪佳此时依然卖命的与方天化缠斗,妖魔族人见到马贼退去,压力骤减,也小心翼翼的退到另一旁,双方形成了泾渭分明的阵仗,而中间则是方天化与李雪佳搏斗的地方。 只见那为首的马贼突然跳到了方天化与李雪佳阵中,他轻轻一点,李雪佳就失去意识,昏倒在地,这份手法震住了蠢蠢欲动、不甘失败的妖魔族人。 我自问不认识你们,与你们也无冤仇,为何要阻拦我们?方天化平息了胸中的怒火,毕竟他不是眼前这个神秘的马贼首领的对手。 马贼首领闻言嘿嘿一笑,道:可是你们挲月教却与我们仇深似海。 你……方天化原本还想拖延一番,弄清楚这批人的来历,但是现在被马贼首领这句话一顶,根本没有再问下去的藉口了。 既然仇深似海,那你为什麽还要放过我们?方天化恼恨的问道。 嘿嘿……放过你们,是想让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教主,不要自认为做得隐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与那些黑鬼的勾当,真当我们不知道吗?马贼首领冷冷的说道,看他那眼神,竟然冷得像千年寒冰。 方天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这个人的眼神好犀利啊! 还有,跟你们教主说,如果妄图将南疆从古唐国的版图中划分出去,那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十天後,我在苍云岭恭候你们教主,如果他赢了我,那麽我再也不管你们的事情;要是我侥幸赢了,那麽就请你们教主解散挲月教!马贼说道。 方天化闻言沉吟不语。 马贼首领轻蔑的看了方天化一眼,说道:滚吧! 方天化知道今天的形势对他不利,便咬了咬牙,带着手下狼狈而去。 刘树生目送方天化等人离开後,目光一转,望着这一队旌旗招展的神秘骑兵,心中不由得好奇,想道:这一群骑马的蒙面人究竟是什麽人?好像很维护正义似的,而且还救了他们的命。 这时那个蒙面首领摘下了面巾,一张颇为约莫三十岁,清秀却满含正义的面容顿时出现在刘树生的面前,他的相貌最多只能算是清秀,甚至让人难以记得,因为他看起来实在太平凡了,但是他那双眼睛闪动如电、熠熠生辉,因此只要是见过他的人,都无法忘记他的眼睛,却能忽略他的相貌,给人一种奇妙的好感。 这个人究竟是谁?正当刘树生满腹疑问的时候,马贼首领走到李雪佳身边,检查了一番後,朝刘树生一笑,说道:小兄弟,她是你的什麽人呢?可否告知? 朋……朋友!刘树生连忙说道。 哦?只是朋友吗?马贼首领一脸的平静,接着问道:那她的父亲呢?你可知道?在他心里,这两人绝对不是朋友这麽简单,能够共生死的人怎麽仅仅是朋友这麽简单,莫非他们有难言之隐?还是……想到这里,他藉故问起了少女的父亲。 刘树生顿时觉得黯然,答道:他……死了! 马贼首领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叫童行,是南疆一带的马贼之首,这一次前来,是为了她而来的。他指了指李雪佳继续说道:南疆要发生重大的变故了,所以还请小兄弟能说实话!他并不是不相信刘树生的话,只是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必须慎之又慎,否则……後果他可不敢想像。 事实上,童行虽然是马贼之首,但是他还有一个秘密的身份,那就是南疆的骁骑将军,由於近年来南疆的形势越来越复杂,加上非洲联盟对南疆的渗透非常严重,所以他才会卧底为马贼,想以马贼的身份以及手段查出非洲在南疆的真正企图。 而这些也是长安侯拓拔党秘密安排的,自从五十年前,非洲联盟由阿蛮酋长统领之後,开始励精图治,想要一举灭掉古唐国,得到这一片广袤土地,由於非洲联盟以前是一个非常松散的政体,於是阿蛮酋长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统一了非洲。 因为非洲士兵拥有不下於妖精族的悍勇,还有一些令人恐惧的诅咒术和神秘巫术,所以古唐国在与非洲联盟的对抗中,一直处於下风,正因为如此,非洲联盟对与古唐国接壤的南疆以及西域更是骚扰不断。 但是自从四十年前双方爆发了壮波海之战,结果非洲联盟惨败而回後,阿蛮酋长便改变了策略,後来经过秘密调查,发现了古唐国拥有改造生物的技术,而且听闻可以改造出强大的武士,於是他秘密安排人手,开始打起了古唐核心技术的主意。 然而古唐国对核心技术的防范非常严密,因此阿蛮酋长派出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但是也成功的偷出了一部份技术,阿蛮酋长利用这些技术开始进行研究,最後发现这种技术似乎只适合古唐国的国民,事实上,他偷出的那部份是後卷,是关於改造人体的,只是他并不知道罢了。 於是阿蛮酋长又秘密的在南疆建立了一个教派,收留一些古唐孤儿以及有野心的人物,改造他们,并成功将他们洗脑,这便是挲月教的由来。 经过三十年的秘密发展,挲月教的势力膨胀之快,令人咋舌,再加上严厉的教令,在南疆几乎没有人发现他们的企图。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逃过有心人的眼睛,拓拔党来到南疆之後,便发现了这个神秘的教派,而且他也发现了阿蛮酋长派兵骚扰只不过是为了转移他的眼光罢了。 眼看着形势越来越严峻,拓拔党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秘密筹备了一支能够指挥的马贼,开始在南疆地域全面对抗挲月教,而挲月教的教主显然也知道这支代表了南疆古唐军队的马贼。 因此这两个势力开始有了剧烈的摩擦,当然这一切,方天化等实力弱小的家族并不知道,挲月教教主似乎很懂得利用以及分化他手下的家族,分而化之,各行各事,正因为如此,挲月教与童行率领的马贼所产生的冲突,除了少数参与其中的教众,其余的并不知情。 三个月前,童行发现挲月教的总坛走出了一批人,他们似乎在寻找什麽,因此他安排人手秘密跟随其後,当然他也发现了他们是在寻找李如风一家人。 这家人有什麽值得挲月教教主忧心的地方呢?童行一路跟随而下,终於发现了李雪佳狂化之後的恐怖力量,那几乎是接近神的力量,这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挲月教教主是害怕这三个人会对他不利啊! 於是童行也安排了大量的人手,秘密的保护着李如风一家人,但是却没有料到,方天化变异之後的实力竟然也是强大惊人。 童行一面寻思破解,一面也想了解这些人的体内究竟隐藏着什麽元素,可以强大至此,这三个月以来,他也得到了更多的资料和情报,而且他还发现了李雪佳狂化之後的唯一弱点。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刘树生出现在童行监视的范围之中,正因为刘树生的出现,导致了事态有了急转直下的发展,李如风身死、其妻被擒杀,这一切在童行看来,绝不寻常。 事实上,人的思想是很复杂的,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偏偏要认为很不寻常,当然这也算是谨慎的表现吧! 刘树生望着童行那双明亮如刀锋一般的眼睛,心似明镜,暗想道:原来他以为我是挲月教的奸细啊!这番言语摆明是想让我说出关於挲月教的内幕,好笑,我又怎麽知道挲月教的事啊? 我不知道其他的事!刘树生断然回答道。 童行眼中闪过深深的失望,或许在他的眼中,刘树生是个可造之材吧!而且在他看来,刘树生的一身武学,似乎不比自己差多少,童行心想:为什麽他要装成不懂功夫的人接近李雪佳呢? 你……童行眼中杀机尽现。 不许杀他!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李雪佳已经醒了,刚才的一切,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童行转头望向李雪佳,强忍住胸口翻腾不已的杀机,转头对手下吩咐道:架起他们,我们走! 盟主,我们去哪里?一个马贼问道。 苍云岭!童行别过头去,看了看李雪佳以及刘树生,心想:这一次,我要将南疆的事彻底解决! 这一队精锐的骁骑宛如黑云一般,朝着苍云岭行去…… 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童行率领着两千骑兵早早就来到了苍云岭,他知道挲月教教主肯定会来的,这几天来,他并没有打算见刘树生以及李雪佳,他有预感,这两个人似乎跟挲月教教主极有关联,只要挲月教教主一来,这个谜团一定会解来的。 这时童行等人远远的就看到了一群身穿火红衣袍的人,就像是黄昏将近的晚霞,令人侧目。 来了!童行眼中精芒一闪,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对手,狰狞的面具、火红的衣袍,坐在六十四人抬乘的大轿之上,威仪尽现,童行似乎能够看清楚来人面具下的相貌,此人与他似乎是一生的宿敌一般,让他感叹不已。 在童行观察对手的时候,狰狞面具下的挲月教教主也直勾勾的打量着他,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眸,绽放着幽蓝寒光。 挲月教教主带来的也是两千人,不过并不是骑兵,他似乎早就侦察到了童行的虚实。 厉害!童行在心中暗暗感叹:就这麽一手,便足够让我内心颤动,但是我并不害怕,既然你敢来,那我们就手下见真章吧! 此时被软禁的刘树生以及李雪佳远远的被安排在骑兵後面,他们似乎并不是此刻的主角,然而事实上真是如此吗? 对了!你叫什麽名字呢?李雪佳终於记起来了,她还不知道身边这个俊秀男子的名字。 呵呵……我叫做刘树生!刘树生轻笑起来。 这十天来,两人并没有安排在一起,他们好不容易见了面,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了。 嗯……我叫李雪佳,风花雪月的『雪』,翩翩佳人的『佳』。李雪佳说完一双妙目扫向刘树生,神态有些羞涩。 好名字!刘树生赞赏道,其实在李如风临死之前,他已经知道了李雪佳的名字,只是佳人在旁,他当然不好意思戳穿了。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正当两人要聊到情感话题的时候,迎面走来了四个衣甲尽黑的骑士,打断了他们的兴致。 看来他们是要将我们带到挲月教教主面前对质了。刘树生闷闷的想着。 两人很快的被带到阵前。 童行冷笑着问道:教主,你认识这两个人吗? 挲月教教众中顿时起了一阵骚动,只见方天化小跑步到阵前,在挲月教教主跟前耳语了一番,还不时用手指着刘树生两人。 良久,只听到挲月教教主哈哈一笑,说道:原来我们的童将军只是个伪君子罢了,不错,那是本教的人又如何?难道将军会好心归还? 童行扫视了挲月教教主旁边的方天化一眼,心头一震:莫非他们使诈?难道这两个人真的不是挲月教教众? 就在童行思绪万千之际,挲月教教主冷哼一声,说道:童将军,不知今天约本尊到这苍云岭来,有何见教?你那日传的话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今天你、我大战,输者退出南疆可否?童行豪气干云的说道。 好、很好……挲月教教主那狰狞的面具轻抖了一下,随即从大轿之上飞临而下,问道:那童将军说吧!我们要如何比划? 童行拔刀而立,冷然说道:就这麽打吧!老子好久没有大战一场了,想必教主今天一定会让童某如愿的。 是啊!我自然会让你如愿的。挲月教教主哈哈一笑,突然朝身後的两千教众摆了摆手,说道:本尊可没有时间跟你浪费,单挑?嘿嘿……去死吧!给我杀! 两千教众在得到了挲月教教主的命令之後,气势如虹的朝童行等人扑来。 童行忍不住大骂道:妈的,原来你竟然这麽卑鄙!兄弟们,给我 冲,将这些异教徒全部宰了! 异变突起,谁也没有料到,原本是童行与挲月教教主单挑的局面,会成为两军混战,只见童行身後的黑甲精骑也如风卷残云一般吆喝着朝挲月教徒冲去…… 惨叫、怒吼、杀伐声络绎不绝,苍云岭顿时成了杀戮的修罗场。 挲月教教主凝神望着这一群相互攻伐的人群,冷冷一笑,暗道:童匹夫,等一下有你好看的,你就慢慢等着吧! 天空中,不知何时,乌云涌现,闷闷的让人发狂,而苍云岭上杀伐的双方,似乎也抵受不住闷潮的天气,杀得比原先更加凶悍了,一时之间一片腥风血雨。 刘树生望着这些杀喊的人,又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力量,他闭目而立,顿时沉入自己的天地之中,他要感应、寻找那股熟悉而又强大的力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零一章飞刀奇功 更新时间2011-3-129:58:28字数:4911 小李飞刀的名号曾经是中原武林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李寻欢正是由於一把看不见的飞刀,成为让人心悸、恐惧的大侠,当然这已经是好几千年前的历史了。 随着世界的科技发展得越来越快,百姓也越来越注重对外力的控制了,结果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体事实上也是可以利用的无穷宝藏,这个结果直接导致了一些古老的武术流派没落,甚至绝迹。 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後,地球人又重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一时之间,整个世界成为了科技以及武功并存与结合的时代,这其中又以大和帝国以及华夏联邦最为引人注目。 可是当华夏人再回过头来修练原本的古武术时,才发现除了七大世家控制的绝学以外,像小李飞刀、斗转星移、蛤蟆神功以及葵花宝典等等旷世武学,早已失传许久。 尤其是小李飞刀,据说当年李寻欢将飞刀绝学练至了最高境界――万刀齐发,以致於後来的百晓生曾说:小李飞刀,千军万马。 现在的刘树生陷入了虚拟的意识当中,他此刻看到了一把刀,一把未 出鞘,但是却难掩锋芒的飞刀。 飞刀旁边,站着一个似有形又无形的人,他背对着刘树生,给人以一种神秘的感觉,他的背影瘦削、修长,就像是万世挺拔的青松,坚韧而又旺盛。 刘树生惊异的望着那高大挺拔的背影,问道:你是谁? 你又是谁?那个人反问道,并缓缓的转过身来。 天!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刘树生被他的神态镇住了,只见他的双眸炯炯有神,一头长发披肩而下,配上无比伟岸的面孔,宛如刀削一般的轮廓却又透露出儒雅的文弱,不过总让人感觉到他那无比强大的力量。 只见那个人突然轻笑起来,说道:几千年了,没想到竟然有人进入仙虚拟空间,呵呵……实在太令人惊讶了。 仙虚拟空间?刘树生好奇的问道:那是什麽? 那个人奇怪的望了刘树生一眼,呵呵笑道:所谓的仙虚拟空间,就是以武入道,进入某种境界的意思,这几千年来,有好几个人跟我一起进入了仙虚拟空间,但是不知为何,之後便再也没人进入这里了,今天见到你进来,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哦?那前辈的意思,就是进入这里的人都是神仙?刘树生问道。 呵呵……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那个人摸了摸鼻子,一脸平静的说道。 刘树生连忙跪倒在地,虔诚的说道:求前辈收我为弟子!他怎麽能不把握这麽一个良机,现在的他对力量似乎有种疯狂的迷恋,失去记忆的他,虽然武功逐渐恢复,但是由於他的脑袋已经是白纸一张,连起码的口诀都忘记了,又如何去使用这些曾经用过的武学招式呢? 怪哉!你不会武功吗?那个人疑惑的问道。 不会!刘树生迷茫的摇了摇头。 那个人似乎对刘树生产生了浓厚兴趣,又问道:有意思,你不会武功,又怎麽能进入仙虚拟空间?要知道,只有进入到某种境界,你才能进入这里。 真的吗?刘树生一脸地不相信,但是见到那个人真诚的笑容,便觉得他没有欺骗自己的动机,看来是真的了,刘树生心想:可是为什麽我一点武功都使不出来呢?莫非是因为失忆? 刘树生越想越觉得可能:可是我要怎麽恢复呢? 那个人彷佛看穿了刘树生的想法,笑道:清风流水任自流,一切自然吧!我想你似乎遇到了什麽麻烦,但是武学机缘,强求不得,或许在偶然之间你便会想起来呢! 刘树生觉得此人说得有理,点了点头恭敬道:晚辈刘树生,请问前辈高姓大名? 那个人笑道:大名吗?不敢当!在还没有来这里之前,别人都叫我李寻欢! 李寻欢! 如果刘树生没有失忆的话,或许会觉得相当惊讶,要知道,这可是几千年前的老前辈了,甚至可以说是将飞刀绝技发展成最恐怖兵器的武学泰斗了。 李寻欢似乎也很想提拔一下刘树生,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这几千年来太过寂寞,因此他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刘树生闻所未闻的武学感悟,而刘树生似乎也相当熟悉似的,因为刘树生也学过小李飞刀,所以才会心生感悟。 李寻欢发现刘树生对武学有着天生的敏感,几乎是一点就通,而且还能举一反三,让人惊奇,就算是他以前闯荡江湖时的天份也没有这麽高,因此他有些兴奋,几乎将这几千年来的感悟倾囊相授。 不过由於境界不同,虽然刘树生记得一些,可是对於李寻欢这几千年钻研而得的心法,他一时半刻也领悟不了,只能默默的记在心中。 我想应该是你的心境很偶然的进入到了一种境界,然後才会来到这里,并不是你的武学达到了可以进入仙虚拟空间的境界,所以你应该很快就会回去了,唉……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啊!李寻欢不禁叹道。 短短的时间里,李寻欢似乎对刘树生产生了浓厚的感情,语气中也透露出离别时的哀伤。 刘树生也是一阵默然,想道:是啊!也许这只是一场梦呢!梦醒了,我自然要离开了。 树生,武学一途,在於心境,只要心境永远像井中明月,波澜不惊,那麽你很快就能进入修道的境界了。李寻欢用一句话总结了自己几千年来所悟的道理,刘树生似懂非懂,突然一阵光芒闪过,他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奇怪!刘树生突然感觉到丹田处蠢蠢欲动的真气,体内似乎有一股气流正不停的来回,这些是他以前忽略的,但是现在他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 李寻欢跟刘树生所说的飞刀技巧,他都一一记在心中,彷佛回忆起了什麽似的,又似乎感觉到自己拥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接着他抬头茫然的望着四周。 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到处都是死伤杀伐,黑色与红色缠斗在了一起,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马嘶悲鸣…… 突然,刘树生感到一种厌倦,似乎很讨厌看到这种场景,又像是很想结束这场混战,力量在催促着他,进行某种行动。 李雪佳一直守在刘树生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两大势力的争斗,此时两股势力还处於胶着的状态,任何一方都没有取得决定性的优势。 挲月教教主依然是无动於衷的表情,虽然隔着面具,但是可以从他的双眸中深深体会;而童行已经大吼着扑进了战团,对他来说,手下的这一批骑兵,就如他的亲兄弟一般,死一个,他就少了一个兄弟,所以他会不顾一切的杀死敌人。 血,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着腥臭,让人作呕,但是已经杀红了眼的双方,谁肯善罢干休,这时挲月教教主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望着天空喃喃自语:也许快结束了吧! 彷佛印证了他的话一般,黑甲骑的阵中突然出现了一股骚乱,这股骚乱迅速的波及开来。 是临阵倒戈,只见数十个黑甲精骑开始朝着自己的兄弟挥舞着手中的马刀。 难怪挲月教教主胸有成竹了,这数十个黑甲骑虽然不多,但是却能引起黑甲军的恐慌以及猜忌。 果然,黑甲骑开始相互猜忌,见到同伴突然靠近,便不假思索的向同伴挥舞起手中的马刀。 乱了!黑甲军完全乱了,挲月教教众趁势冲击着黑甲骑的防线,再加上倒戈者从後面捅刀子,辛苦了许久的防线终於崩溃。 败了!当童行看到惊恐的手下时,他彷佛苍老了数十岁,悲吼一声,跌下马去,这种失败是他完全无法承受的打击。 童行此举正好被身边的心腹瞧见,他们惊叫着赶忙上去搀扶,半晌过後才有所恢复。 挲月教教主笑了,彷佛一切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李雪佳没有料到黑甲骑会败得这麽快,她低叹一声,说道:树生大哥,恐怕我们这次真的逃不掉了,听爹曾经说过,挲月教教主会让我们这些背叛者生不如死的,唉…… 原本不想帮助童行的刘树生,闻言心头一震:是啊!虽然童行猜疑我和李雪佳是挲月教的奸细,但是他们失败了,恐怕我们也难逃一死啊! 就眼下这个挲月教教主算无遗策的手段,刘树生想想也觉得心寒。 试试吧!彷佛有个声音在刘树生的心中?喊,鼓励他似的,刘树生再也不犹疑,仰天长啸一声,喝道:童将军,你先收拢自己的人马,其他的我来处理…… 童行突然听到阵後传来了刘树生的声音,他彷佛找到了倚靠,立刻听从了刘树生的话,骑着黑马来回奔波,黑甲骑也逐渐稳定下来,退到一旁休整起来,只是那几个倒戈相向的背叛者也有可能处在其中。 刘树生缓步向前,来到了挲月教教主的身前,他冷冷一笑,说道:对付卑鄙的人,就要用更加卑鄙的手段…… 挲月教教主颇有兴致的望着这个半途杀出的程咬金,如今大局已定,即使童行再怎麽约束、休整黑甲骑也改变不了失败之局,而眼前之人居然如此不自量力,真是好笑啊! 刘树生说完後深深的看了挲月教教主一眼,在李雪佳充满惊讶的眼神当中,只见刘树生大声喝道:万刀齐发! 刘树生的周围顿时涌出一股庞大的力量,无数道气劲糅合在一起,蓦然又龟裂为成千上万的碎片,彷佛刀片一般闪着冷冷寒芒。 这……这是小李飞刀的最高境界――万刀齐发吗?挲月教教主的眼神逐渐凝重,甚至有了恐惧。 飞刀在半空中肆虐、炫耀,又似乎是在欢呼着自己的新生,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那上万的飞刀碎片夹杂着一股飓风,朝着挲月教教众飞去…… 宛如闪电一般,快得令人咋舌,挲月教教众只感觉到对面突然飞来黑压压的一片乌云。 啊!啊!啊……无数的惨叫声从挲月教教众的口中发出,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刀早就插进了他们的心脏,不给他们半点生存的机会。 一时之间,挲月教教众就像是割麦子一般倒了大半,後面距离稍远的教徒发现不妙,也开始逃跑。 在他们看来,这是怎样的力量?一出手,就是上千条人命,任他们再铁石心肠,也抵受不住这麽变态的招式,这恐怕比现存枪枝的发射速度还要快上百倍。 刘树生在挲月教教众的眼中,不再是人,而是魔鬼,他们的眼中满是惊恐…… 逃!只有逃了!这是在场的挲月教教徒心中唯一的念头,在一片哭爹喊娘声中,他们只恨自己的爹娘为什麽不多给他们生出两条腿来,跑这麽慢,恐怕连命都会丢了。 连带着几个原本倒戈的黑甲骑也偷偷找个机会溜了,如果被这个魔鬼发现了,後果恐怕…… 瞬间,在场的挲月教教徒跑得精光,只剩下挲月教教主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刘树生也傻了,他呆呆的望着前方,眼神空洞,心中满是震惊,原本只是希望完全释放自己体内的力量,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出现这样恐怖的局面,他只想试试李寻欢告诉他的心法口诀,并无他意,也完全没有料到这样就将童行的危险解除了。 挲月教教主终於清醒过来,他的双目闪过一丝怨毒,恨恨的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啊? 刘树生完全沉浸在刚才的奥妙感觉之中,并不理会挲月教教主,这种举动在挲月教教主看来,便是刘树生在藐视他。 李雪佳完全吓呆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傻傻的男子居然是个武学高手,刚才刘树生那充满霸气、睥睨天下的气概以及宛如死神降临般的一击,已经牢牢的占据了她的心房,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美人不想找个英雄长伴一生? 李雪佳奇怪的望了刘树生一眼,眼神中是爱慕、崇拜、钦佩,或者都有吧!恐怕连她自己都很难分清楚。 挲月教教主尴尬、愤怒的望着刘树生,原本没有任何遗憾的屠杀,却因为他的出现,让自己一败涂地,这一次随自己前来的教众,数目虽然只有两千,但却是挲月教中最为精锐的教徒,如今散去,恐怕挲月教从此会面临土崩瓦解的危局。 他……究竟是谁? 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疑虑,当然他们肯定不会知道刘树生来自华夏,更不会知道刘树生是华夏大地上割据一方的豪强。 你是谁?为什麽要破坏本教的大事?为什麽?挲月教教主情绪有些失控的咆哮道。 刘树生此时才回到现实之中,他冷冷的回答道:我叫刘树生,其他的……你毋须知道! 好、很好……挲月教教主怒极反笑,随即纵身而去,瞬间便消失不见。 童行终於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刚刚如果不是面前的青年,自己恐怕早已全军覆没、身首异处,而自己居然还片面的认为他是挲月教派来的奸细,他不禁心想:唉……我真是愚蠢到家啊! 小兄弟,对……对不住了,以前我……童行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要一个大男人去低头认错,多少还是有些难堪。 刘树生刚开始确实有些愤怒,但是现在见到童行的样子,再加上刚才那令人丧胆的一击,他的心情大好,气早就消了大半,便哈哈一笑,说道:童将军,不知者无罪嘛!只要将军以後不把我当挲月教的奸细就行了…… 哈哈……听刘树生这麽一说,童行不禁放声大笑,一把抓住刘树生的手,说道:小兄弟能够不计前嫌,出手相救,童某感激不尽,而且小兄弟光明磊落,与挲月邪教有着根本的区别,又怎麽会是异教奸细呢?只怪我有眼无珠了,嘿嘿…… 两人说完之後并肩眺望。 刘树生望着苍云岭下的美景,忍不住感慨道:**,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啊! 童行不懂这些,只是憨憨一笑,觉得天下景色确实迷人,只要没有战争,这个世界便是美好天堂…… 呜呜……就在两人感叹之际,一阵急促的军号从远处传来,童行听了神色大变,失声叫道:不好!这是一级警报,非洲黑鬼又来进攻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零二章非洲黑熊军 更新时间2011-3-148:19:29字数:5287 而童行的手下也是神色一变,看来都听到了这阵急促又有节奏的军号。 刘树生疑惑的问道:一级警报?这是什麽意思? 哦!小兄弟,时间无多,请容我路上慢慢解释吧!现在请随我一起回去南护城,通知候爷,居然是一级警报,看来我们想要铲除挲月教的事情,恐怕那个黑鬼酋长已经知道了,唉……现在还是请小兄弟上马吧!童行神色焦急的说道。 黑甲骑不愧是精锐骑兵,他们毫无声息的随着童行下了苍云岭,朝南护城绝尘而去。 小兄弟,我们南疆自从侯爷接掌大权之後,便开始有针对性的制定了防守非洲黑鬼的策略,比如说这警报,就分为一、二、三级,三级警报是最平常的,一般只是上百人的骚扰行动,不用出动城里的卫骑兵;若敌方进行人数五千至一万的边境骚扰,就会发动二级警报,在一般情况之下,二级警报我们都会集结各城部队,以防敌人大举来攻;至於一级警报,则是边境发现敌人大规模集结,至少在十万之上了,才会放狼烟吹一级军号,唉……没想到那黑鬼酋长居然选择眼下的季节来攻,恐怕我们还没有防范啊!童行在路上为刘树生解释警报的分级。 现在是九月稻草收割的季节,一般民众都在家中忙农活去了,因此防守相对空虚,而且在一般情况下阿蛮酋长都会在夏季利用数万兵马骚扰古唐边境,从来没有在九月来攻,所以童行才会有如此说法。 刘树生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看来这一级警报相当於非洲联盟吹响了全面入侵古唐国的号令,恐怕将来的南疆,又会是千里荒烟的惨局了他不禁想道:唉……战争真是害人啊! 童行等人昼夜兼程潜行了三天,终於赶到了一座叫做临县的小城,这里离南护城只有一百多里的路程,眼见队伍实在困乏了,所以童行决定还是进入临县休整一天,等大家体力完全恢复了,再行赶路。 虽然童行心急,但是现在他也毫无办法,加上队伍也没有体力继续,也只好如此了。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之後,童行便找来了当地的县令,这时的童行已经彻底抛开了马贼的身份,恢复了自己骁骑将军的身份。 县令一大早便听说城里来了一队大约千人的骑兵,心中正在猜疑,又见到童行的人找他过去商量事情,才得知此人竟是长安侯拓拔党手下的头号爱将,便急忙赶去。 请问县令这几日可曾发现什麽异常的现象?或听到什麽异常的动静吗?童行实在放心不下,因为这里是南疆首府的南大门,倘若一失,後果堪虞啊!再加上这一次他并不知道非洲黑鬼在玩些什麽把戏,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说实话,童行不得不佩服这个叫阿蛮的非洲酋长,按照以往的情况,非洲人实在很笨,但是自从此人接管之後,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精明! 县令闻言感到万分奇怪,答道:下官不知童将军的意思,我们临县地处南疆中腹,周围都有利兵坚甲,怎麽会有异动呢? 这麽说这几天来这里就像以前一样,非常太平?童行剑眉一挑,心中隐约觉得不安,想道:难道一级警报还没有传到这里?按照速度,恐怕现在早就已经传到侯爷的耳中了,莫非被什麽人截了下来? 难道是挲月教?童行心念电转。 县令又答道:是啊!这里跟往常一样,只有今日见到将军一行队伍,风尘仆仆的入城了,若不是有侯爷亲发的公文,我想城门卫也不会轻易放你们进城吧! 童行听到县令这麽说,心中越发不安,这情形实在太诡异了,莫非又是阿蛮酋长的诡计?童行再问了县令一些话,便喝退了他。 童行随即叫来了刘树生,这几日来,童行发现这个神秘人物胸中的奇思妙计都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现在也只能问问他,商量一下下一步的策略了。 童行先把情况说了一通,随後紧皱着眉头,担忧的问道:刘兄弟,你看该怎麽办? 刘树生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麽,良久之後才道:童将军有这一带的地图吗? 有!童行急急命人将行军地图取来,展开一看,只见南疆广袤沃土,却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凹形,南疆首府南护城就在凹形的中央,如果不是看地图,恐怕还一直不知道这点。 刘树生沉声说道:我看敌人恐怕是想直攻南护城了,一战定乾坤! 童行盯着地图也看出了一点倪端,惊呼道:那麽……这临县就是他们的必经之路了! 不错……刘俗生动用着自己原本就相当高绝的智慧,说道:依我看,将军还是尽快派人去附近侦察一下吧!我想非洲联盟的军队很快就会兵临城下了。 童行心想:唯今之计只有如此了。於是他唤了几名手下出城查探,又叫来县令,说要赶紧加快防御,面临可能来袭的强大敌人。 一连几天,派出去的几队侦察骑兵都没有人回来,刘树生等人心里一沉,看来果然不出所料,敌人已经秘密潜伏到了临县周围,准备奇袭了,而派遣去南护城报信的使者也不见回覆,莫非敌人已经四面合围了? 刘树生定下心来想道:不可能!若是四面合围,那麽按照现在的战略和现实情况来说,非洲联盟就应该迅速拿下临县,然後挥军北上直指南护城,一战定乾坤,难道敌人的首领还有什麽企图不成? 虽然刘树生失忆了,但是他以前读过的兵书知识并没有丢失,而且由於机缘巧合,他还进入仙虚拟空间,与李寻欢的一席对话,让他对武学重新多了几分感悟,体内雄厚的先天真气也让他的武力迅速的上升。 此时刘树生的眼睛盯着地图,心里反覆思考:敌人究竟想干什麽呢?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号称是南疆第二大城的御南城时,他眼中突然一亮,他已经知道敌人的企图了。 看来敌人原本确实是想要奇袭临县,然後突然包围南护城,达到一战而下的战略目标。 刘树生不得不说这个阿蛮酋长的战争嗅觉之敏锐了,他可能已经察觉到古唐国知晓了自己的战略意图,於是围临县而不打,想让城内守军派出使者向南护城告急,然後再任意选择一个伏击的地点,以便围城打援。 这真是一石二鸟的毒计,一旦成功,成功消耗了南护城的防守力量不说,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临县,由於临县的城防力量比较薄弱,虽然地势重要,但是只有童行等一千多人再加上原本守卫城门的这麽一点兵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而且这一个计策最关键的重点就在御南城,御南城靠近西侧,离南护城只有五百里,三天便可以驰援,单从整个战局来说,御南城就像是一枚钉子一般死死的钉在非洲联盟的侧翼,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它拦腰斩断,所以敌人显然是顾及御南城的军队,如果这个阿蛮酋长真的有头脑的话,肯定会利用挲月教的教徒鱼目混珠,前去偷城。 那麽整个战局就岌岌可危了,看来敌人的计谋恐怕真是如此了,我该如何破解呢?虽然知道了敌人的意图,但是我即使知道了,也不容易破去,尤其城内现在手中没有足够的兵马……刘树生心细如发,毫不放过任何机会。 兵马?刘树生双目一亮,暗自想道:如果能够去劝说拓拔党,恐怕这局势还有救。虽然他觉得南疆与自己没甚关系,但是看到童行那忧虑的表情,他不禁暗自叹道:我怎也要帮帮他吧!何况我对他也不是全没好感。 李雪佳这几天小鸟依人的非常柔顺,天天想着怎麽照顾刘树生的生活起居,着实让刘树生感动不已,这段期间他俨然是临县的军师一般,起早贪黑的调兵集将,童行也毫无异议的听从他的指挥,因为刘树生那举手投足的淡然自若,让他情不自禁的去听从,尤其是刘树生语气中的强大自信,更是让他想到了身在南护城的拓拔侯爷。 这日,童行一大早就听到刘树生的召集令,他心中奇怪,待赶到县府衙门时,不禁又吓了一跳,手下一些重要的参事居然都已经来了,却见刘树生眼中满是血丝,看来又是熬了通宵。 童大哥,你来了?来,我们开始吧!刘树生对着童行说道。 自从两人解除了误会之後,童行便提出与刘树生结为异姓兄弟,心想如此人才不留在古唐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别人,而刘树生也没有反对,这年头多一个朋友也算是多条路吧!或许他在失忆前不屑於此,但是他确实是失忆了,所以他的性格不知不觉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童行点了点头,坐在了右边的首座之上。 刘树生等童行坐定,便直接进入了今天会议的主题:各位,我想敌人目前只在临县周围隐藏,并不直接围城,实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或者说他们是想诱惑一些笨蛋上钩! 呵呵…… 哈哈! 有意思!下面的人纷纷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的主事者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众人这些天悬挂着的心也开始落了下来。 刘树生说着又指向挂在背後的大地图,表情有些严肃的说道:我想敌人是想充分利用临县的地形,将南护城以及御南城的守军全部吸引到临县附近,然後再一起歼灭,唉……如果长安侯或是二公子拓拔宏,任何一个人被骗的话,那麽我军的防御力量将会被严重的削弱啊! 底下的人听到刘树生这麽说,顿时哗然,连童行都不得不佩服刘树生的眼光竟然如此毒辣,他急忙止住其他人的哄闹,问道:既然刘老弟能够看出敌人的企图,我想你也应该有办法破解吧? 对!刘大哥你说吧!该怎麽干就直说,我们干他一票!其中一个参事当马贼惯了,连语气都变得像贼匪了。 是啊!请先生明示,我等定当竭力以赴!众人纷纷附和。 刘树生望着下面群情激昂,忽然受到这些人的感染,也涌出一丝责任感,他说道:谢谢大家的信任,依我之见,如今我们手中的兵力太少,只有暂时放弃临县城,回师南护城,这样敌人的围城打援之计便会毫无效果…… 童行想了想,问道:如果敌人早就在路上埋伏好了,正等着我们,那我们岂不是会全军覆没?我想敌人既然想到了围城打援,就应该不会再允许我们去破坏他们的计画了。 嗯!所以我们只有硬闯了,唯有如此,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去赢得最大的利益!刘树生神情复杂的说道,毕竟大家若选择这条路的话,那麽又有多少人能够安然到达南护城呢?他不知道,因为那条路代表了九死一生…… 众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童行叹息了一声,如今也只有牺牲自己的这千余人马,否则…… 众人计定之後,便开始着手准备撤退的事情了,童行的黑甲骑自从上次与挲月教徒火拼了之後,按照刘树生的想法又在临县就地补充了兵源,已经恢复到了当初的两千骑,虽然这可能导致整体战斗力的下降,但是战场能够迅速使这些新兵成熟起来。 这日,童行带着人马有惊无险的出了临县城,走了大约二十里左右的路程,便进到一处开阔的小型平原,却发现天地相接的远处有一群黑压压的敌军,怕是有上万人吧! 童行望着那飘扬的旌旗,脸色大变,轻声对刘树生说道:糟了!竟然是黑熊团,这次恐怕真的会全军覆没了。 这几天刘树生在童行的薰陶下,对非洲联盟的军队编制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据说黑熊团是非洲联盟三大主力军团中实力最为恐怖的一支,黑熊团全军只有一万人,分为前、後两队,後队清一色的是拥有神秘巫咒的巫师,而前队则是清一色的狂熊骑兵。 黑熊团的作战方式相当简单,就是摆开阵势,以前队的狂熊骑兵抵挡敌人,而後队的巫师则使用巫术大范围的消灭敌人,这巫术看起来竟然跟欧洲的魔法相似,只是多了许多暗黑的光芒,让人心生恐惧。 刘树生早知敌人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他们,只是现在这一战却避无可避了,两军交战勇者胜,他观察了对方的阵势一眼,发现敌人似乎还在列队,连忙挥手道:弟兄们,只要冲破了对面敌人的防线,我们就能到达南护城了,不管最後谁能到达,一定要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禀告侯爷…… 遵命!众人大吼一声,随着刘树生如箭一般的冲向了对面的阵中。 一场战争,就这样莫名其妙而又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刘树生双腿夹着马腹,一旁李雪佳紧紧的跟随,而童行则亲自率领手下的黑甲骑,并将他们分成三队,企图打散敌人的队形。 距离越来越近……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两百米…… 当对面的黑熊团接近了刘树生的飞刀射程之後,他气势如虹的大吼一声:万刀齐发!瞬间使出小李飞刀的最高奥义,只见成千上万把的飞刀朝着黑熊团激射而去。 结盾壁阵! 对面的首领似乎也不是无能之辈,早早就做了防范,黑熊团与高速冲击的黑甲骑之间顿时竖起了一道以刀盾组成的防御壁垒。 当、当、当……大半的飞刀被这道防御壁垒化解了,发出清脆而又杂乱的响声。 只有极少的飞刀真正穿过了这条壁垒,射向了其後的士兵,黑熊团不愧是精锐兵团,那些中刀之人从马上摔下,竟然一声不发的死去,让空气变得极为压抑。 不等刘树生使出第二波的飞刀,两军已经交战在一起,黑甲骑宛如流星一般,怒吼着冲击黑熊团的前队。 饶是黑熊团再精锐,被速度极快的骑兵冲撞,原本合流在一起的防御阵势也破开了一道口子。 众黑甲骑见状不由得大喜,他们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物了,知道当前只有真正冲过这道防线才能够活下来,因此他们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朝着对面冲去…… 蓦然,一阵让人心悸的声音从後队传来…… 就在刘树生愣神的同时,只见天空中顿时乌云四起,电闪雷鸣,一团巨大的黑色球体以极快的速度砸向了他们的头顶。 轰……黑甲骑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泰半落进了黑色球体之中,连带着在黑球附近的黑甲骑都被吸了进去,惨叫连连。 众人见状头皮一阵发麻,要是再来一个这样的攻击,恐怕所有人都得死去。 刘树生双眼赤红,显然已是愤怒至极,他对周遭那些被刚刚一击慑了魂魄的黑甲骑吼道:现在就是关键,不要忘记南护城的人们…… 驾……刘树生一马当先,李雪佳紧随其後,童行随即也发出一声怒骂:他妈的,还是个男人的就跟老子一起冲! 非洲黑熊团的中军帅旗下,那黑肤统帅冷冷一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前队的五千人马随即尾衔黑甲骑後,开始了无休止的追杀,他认为恐怕他们还没有到达南护城,就会被追兵杀死。 而由黑暗巫师所组成的恐怖攻击阵容,早就让开了道路,似乎并不害怕他们的离去,眼看刘树生就要冲过他们的防线之时,异变发生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零三章长安候府 更新时间2011-3-179:03:05字数:4680 唉……刘树生暗暗叹息,因为他的眼前站了一个将自己全身都笼罩在黑暗当中的怪人,只知他作巫师的打扮。 敌人的巫师群见到此人出来之後,都忍不住大声欢呼起来,看来此人肯定有着惊人实力,否则怎会如此受欢迎,在军队之中,受欢迎的程度绝对是跟自身实力成正比的。 本来刘树生只是抱着逃出黑熊团拦截,不惜牺牲所有人的打算,跑进南护城报信,现在前面这个挡着去路的人,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最佳的逃跑时机,就他那浑身散发的强大气息来看,绝对不是好打发的对手。 刘树生冷冷的打量着此人,他有着黑色似炭的肤色,身穿一件宽大的巫师袍,却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童行拔出了伴随自己多年的马刀,对刘树生说道:这个人就交给我吧!别忘了我们这一次的计画,这也是南疆百姓的希望所在,一旦敌人诡计得逞,那我们…… 刘树生望着童行,眼中微微湿润,童行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了南疆不惜忍受骂名,前去装扮马贼,又毫不吝啬自己的军权,让他暂时指挥全军,现在这关键的时候,又漠视自己的生死,期望为自己的同伴创造逃离的机会。 大哥,你……刘树生还想劝阻。 不用多说了,大哥能够在战场上拼一份力,心愿足矣!童行灿烂一笑,说道:你等一下趁大哥拖住前面那个人的时候,带着妹子先走吧!黑甲骑会保护你们直到安全离去的,他说罢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笑了笑道:还好,大哥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带着这封信,一定要交到拓拔侯爷的手中…… 可是……刘树生感动的说道,面对童行,他心中只有佩服和尊敬。 童行掩去了自己的真情流露,此时他身後的黑甲骑大约还剩下一千多人,他们都一脸决然的望着他们的统帅,童行又说道:人活着,就有更重要的使命,或许我们还能在南护城再见的,兄弟,快走吧!敌人合围过来了。 刘树生望了望四周,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怀的时候,便对童行抱了抱拳,冷然说道:那麽……大哥一切保重,我们南护城再见! 嗯!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定要喝个痛快,哈哈……童行语罢,夹马提刀便往那黑脸巫师劈去,只见刀锋混杂着蓝黄色的气流,威力非同凡响,剩余的黑甲骑也不落後,纷纷朝着其他的巫师冲去。 刘树生深深的看了童行一眼,似要将他的相貌印在心中,又转头朝李雪佳点了点头,才一马当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冲去。 飞刀在刘树生的周围旋绕,彷佛众星拱月一般,煞是好看,飞刀阵几乎将李雪佳以及他保护得严严实实。 那个黑脸巫师见状咦了一声,便叽哩咕噜的念了一道巫咒,只见天空依然飘浮着的黑云似乎有了生命,宛如泰山压顶一般朝刘树生压去。 刘树生只感到热风扑面,天旋地转,眼中蓦然现出一幅只有黑脸巫师和他双双对立的画面,天地似乎静止了…… 刘树生望着对面的黑脸巫师,不发一言,那黑脸巫师露齿一笑,牙齿那宛如白晶一般的色彩与黝黑的面庞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和谐,那个人用非常纯正的古唐语说道:你还配做我的对手,来吧!让我们好好战上一场。 刘树生知道黑脸巫师一定是用了什麽禁咒将他锁到这里来,否则这个地方怎会只有他们两个人呢?既然避无可避,那麽就只有战了,刘树生散发出强大的战意,体内的先天真气在战意的诱引下,逐渐的糅合在一起。 这时刘树生的脑中蓦然跳出了几段心法口诀,宛如神来之笔一般,他轻喝道:刀随心意! 这是李寻欢告诉刘树生的一些法诀,比他失忆之前的所练的那些心法都要强上三分,只见他手中出现的流质蓝刀,似有形若无形的无限变大,刀锋卷着劲风朝那黑脸巫师迎面劈去,确实像是随心所至的招式。 来得好!黑脸巫师眼中散发着炽热的光芒,直盯着这一式刀招,等到刀锋离他只有半丈的距离,就见他双手一夹,竟然紧紧的将刀锋挡住。 刘树生心道一声好,手下也不慢,随即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可是令他觉得奇怪的是,无论他怎麽加重力道,由真气形成的宛如流质般的刀锋竟然不能再进半分。 好强啊!刘树生暗叫一声,心中豪气顿涌,双手招式一转,喝道:五刀重浪波! 刘树生的体内顿时涌出一股强大的真气体,分成了五波,一波连着一波的朝黑脸巫师飞去。 这一招五刀重浪波注重刀意,李寻欢教刘树生的时候,他还是一知半解的,可是他在这段时间内使用飞刀,有了一定的心得後,再加上与童行对打时有了一定的经验,竟然让他悟通了。 五刀重浪波的攻击力是一刀比一刀要强上一倍,并不是普通人所能抵挡的,那黑脸巫师眼中抹过一缕奇异的光芒,神色如常的说道:看来我也要用上一点真功夫了。 只见他在胸口比划出一个黑色的十字阵,无数的黑色玄气由十字阵中涌出,黑气当中还传出异兽的咆哮声。 黑暗当中,突然出现了一只目光凶狠的怪兽,头上长有三角,似虎又像狼,磨着牙齿朝刘树生扑来。 来吧!这是我的凶兽巫阵,如果你能破去的话,那麽我也只能任你宰割了!黑脸巫师突然一跳,化身进入到了那头凶兽当中。 黑脸巫师的话激起了刘树生的无限战意,他体内原本因为失忆受伤後郁积的穴道也完全被冲开,先天真气竟然源源不绝的朝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涌去。 刘树生感受到体内力量的强大,仰天一吼,冷然说道:那就用一招定胜负吧! 那只凶兽似乎同意了刘树生的话,也是仰天咆哮一声,快如闪电的朝刘树生扑去。 天、神、之、刀……望着对面由黑脸巫师转化而成的凶兽,刘树生觉得眼前的画面逐渐慢了,凶兽的动作也慢了许多,他一字一顿的喊出了李寻欢教给他的最强一招。 眼前,是怎样的一幅景象? 电闪雷鸣不断,从天地之间突然横出一把彷佛世间永远存在的刀,由大变小,逐渐变成普通大小的刀身,刘树生一个纵身,握住那柄天神之刀狠狠的朝凶兽劈去。 吼……吼……天地尽失其色,凶兽在惊恐中逐渐消失…… 突围了,刘树生最後一瞥看到自己已经冲出了包围圈,松了一口气便昏了过去,这一式,他损耗的真气太过,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便倒了下去…… 当刘树生费力的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软床棉絮,李雪佳正神情激动的望着他,而李雪佳的身後赫然是童行以及一些一起并肩而战的黑甲骑,他们的眼中都透出惊喜的光芒。 刘树生想了起来,笑道:大哥,一起喝酒吧! 哈哈!童行长笑一声,豪迈的说道:只要老弟你的身体无碍了,我们不醉无归!他随即叹息一声,感慨道:唉……真没想到我们这些人还能活着,若不是老弟你神功大发,恐怕…… 神功?刘树生记得他释放天神之刀的时候,他似乎与黑脸巫师在某一个空间里,怎麽会? 童行似乎猜到了刘树生的想法,解释道:老弟你有所不知啊!非洲黑鬼的巫术只是用来迷惑人罢了,事实上你和巫王达巴尔的战斗,我们都看得到,也能感受到。 巫王?刘树生疑惑的问道。 哈哈……老弟你还不知道吧!和你生死一战的事实上就是非洲联盟统领巫师队伍的巫王,他的实力异常强悍啊!没想到你竟能将巫王杀了,对非洲黑鬼的精神打击绝对非常惊人。童行笑着说道。 哦!那他们现在已经撤兵了?刘树生问道。 没有,他们已经围住了南护城,那个非洲首领说了,他们发誓要替巫王报仇,嘿嘿……童行没有不开心的理由,毕竟现在他们的形势大好,因为南护城城高池深,根本不怕围困,再加上非洲联盟出兵一事已经被古唐王知晓,只怕援军已经在路上了,到时候…… 刘树生心中也是大定,望着一旁情绪激动的李雪佳,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段时间里,谢谢你了…… 过了两日,当刘树生彻底恢复了之後,童行前来通知他,说长安侯拓拔党要见他,请他一起去侯府,刘树生心知恐怕还是为了现在南疆局势的缘故,所以也不推托,直接随着童行前往长安侯府。 长安侯拓拔党在古唐是与第一智者宇波文齐名的人物,这些年在南疆励精图治的举措,得到了古唐国人的一致好评,再加上他屡次战胜非洲联盟的军队,古唐王才会封了他一个长安侯的封号,因为古唐国人都是从华夏叛逃出来的,而且古唐人心中对华夏的古文化有着深深的眷恋,而长安这个词可以说代表了一种无形的名气,由此可见拓拔党在古唐国人心 目中的超然地位。 长安侯府坐落在南护城的东面繁华街区,这里居住的都是南疆的名门望族,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刘树生安置好李雪佳之後,便随着童行步行在南护城中。 南护城的百姓似乎天生乐观,并没有因为被困城中而有所抱怨,或者说是对因为长安侯拓拔党有着接近於天神一般的自信,他们都知道非洲联盟最後一定会以失败告终的。 刘树生仔细的观察着南护城的商业,这里不愧是最为繁华发达的地区,也不愧是南疆的首府,各式各样的商品在这里都能见到。 两人穿过几条街,来到了长安侯府,通报一声後便被门卫领了进去,初进侯府,刘树生发现这里的布置很简洁,丝毫没有铺张奢侈的感觉,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大厅之中,那个门卫告退不久,只听到一声洪亮的笑声,内堂之中走出一位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神色平常的说道:童弟,想必这位就是助你脱困的少年英雄吧!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出少年啊! 刘树生望着中年人,心知此人就是拓拔党无疑了,只见他国字形的脸孔,浓眉大眼,一撮山羊胡将他整个人衬得神清气爽,有股难言的特质。 刘树生行了一个下辈礼,说道:在下只是恰逢其会,怎当得起侯爷谬赞呢? 拓拔党笑道:当得起!以刘少侠的才能自然当得起本侯的赞扬了,自从接到你们的求救信之後,本侯就忧心南疆局势,当时害怕那阿蛮酋长围城打援之计会导致战局被动,所以才没有考虑出兵,想不到少侠你竟然能杀出重围,也彻底断绝了敌人的企图,所以本侯要重重谢你啊! 刘树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呵呵笑道:侯爷太客气了。 接下来三人又谈论了当前的局势,都觉得以现在的形势,古唐国处於绝对的劣势,如果不是倚仗坚城,阿蛮酋长凭藉着手中的十万精锐,恐怕他们早就失手被擒了,如今阿蛮酋长四面围城,摆出长期围困的局面,日子久了,怕这南域是很难守得住了。 拓拔党面有忧色的说道:刘少侠,本侯实在担忧啊!长此以往,恐怕南疆危矣! 刘树生自然知道拓拔党此话还有下文,皱了皱眉,说道:侯爷尽管吩咐下来,在下敢不从命? 拓拔党摸了摸山羊须,说道:少侠是聪明人,如此就麻烦刘少侠了,依本侯之见,如果我们能够将重兵囤积临县,那麽南护城之围自解。 刘树生脑中自然浮现出南疆的地理图,依拓拔党的意思,就是要以重兵收复临县,形成关门打狗的局面,到时敌人深入古唐,被断了後路恐怕只有撤退的份了,可是现在临县已经被完全放弃,南护城也被重重围困,怎麽派兵去突击临县呢? 刘树生的表情完全落入了拓拔党的眼中,彷佛知道他忧虑之事一般,淡然笑道:少侠是在担心现在南护城被围得水泄不通,如何能出去,是吗? 嗯……刘树生点了点头。 如今南护城士兵极多,却无猛将带领,如果少侠能够愿意襄助,则大事成矣!拓拔党笑着解释道。 但凭侯爷吩咐。刘树生说道。 好!拓拔党彷佛早有定计一般,侃侃而谈:三天後,本侯将带领一支军队猛攻南门,将三面敌人全部吸引过来,少侠与童弟可率领三万精锐骑兵从西门而去,迂回前往临县,不知少侠觉得此计可否? 好,就这麽办!刘树生心知当前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心中却暗暗觉得奇怪:为什麽拓拔侯可以这麽放心的把军队交给我呢?虽然我身边有童大哥在,但是以我的武力完全可以…… 刘树生并不知道,古唐国一向注重力量,因此忽略了智力的发展,所以比起华夏人,古唐人倒是笨了那麽一点,刘树生虽然失忆,可是之前却是大名鼎鼎的刘王,智谋高绝,这些人又怎麽能不倚重他呢? 接下来,刘树生便随着童行前去挑选精锐骑兵,如今的南护城大约有四万骑兵,两万步兵以及一万枪兵,选择好之後,刘树生回到了拓拔党给他安排的府邸中,与李雪佳分享清闲与安宁的日子。 一日,在一片热闹的打气声中,大军出发的日子终於到了。 刘树生也将要出征南行,偷袭临县,完成对非洲联盟的战略性包围,在李雪佳满是不舍的眼神中,刘树生叹息一声,绝尘而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零四章出征 更新时间2011-5-281:03:25字数:5250 阿蛮酋长成为非洲联盟的首领已经整整五十年,这五十年来,他厉兵秣马、雄心万丈,一心想为非洲人民取得更大的生存空间,而古唐国则成了他征伐的目标。 如今主帅营里非常安静,但是阿蛮酋长的心里却极不平静,他牢牢的盯着地图,想要发现导致自己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忽然他的目光盯在临县的地界上,心中一跳,不安的情绪迅速的扩散。 阿蛮酋长心想:临县,是连接南护城与御南城的枢纽,地形非常重要,倘若敌人以重兵突击临县,那麽我带来的军队将会全部被关在古唐的大门之内,再也回不了老家了。 不好!我看得到这一点,那麽以拓拔老贼那比狐狸还敏感的嗅觉又怎麽会看不到?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阿蛮酋长心中一动,想道:看来真被我给猜中了。 只见一个士兵匆匆跑了进来,喘息道:报告大酋长,敌人正从南门猛攻我军前营……两军目前正在激战……但是敌人攻击太猛,怕是……抵挡不住了! 哦?阿蛮酋长不动声色的盯着桌面上的地图,良久才对那士兵说道:你去替我叫迦卡罗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 得令!那士兵敬了一礼,神色庄重的出了营帐。 阿蛮酋长叹息一声,暗道:恐怕这一场战争的重点就是临县这个弹丸小城了,谁能够占据临县,谁就能得到最後的胜利,迦卡罗,这次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了啊! 没过多久,营帐外传来了脚步声,阿蛮酋长收回目光,对着帐外喝道:进来吧! 如果刘树生或者是童行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进来的这个叫迦卡罗的人赫然便是挲月教的教主,此时他依旧戴着狰狞面具,神态十分恭敬,全然没有一教之主的那种威严。 迦卡罗,把面具摘掉吧!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那样了。阿蛮酋长皱着眉说道。 迦卡罗点了点头,将面具取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约三、四十来岁的脸,相貌并不英俊,但是也不差,无须、大眼、窄眉。 大酋长,您急着找属下来,难道发生什麽大事了吗?迦卡罗问道。 小罗,我们也有十年未见了,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啊!一点也没变,脾气也是这麽的冲,藏不住心事哟!阿蛮酋长呵呵一笑道。 迦卡罗说道:习惯了,也改不过来了。 呵呵……小罗,虽然非洲联盟的兄弟并不知道你,但是我还不了解吗?以你的能力,称为我的头号爱将也是当之无愧啊!以你这麽多年潜伏古唐的功劳,谁又能比?唉…… 迦卡罗闻言鼻子一酸,这麽多年来他一直潜伏分化古唐,但是却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份地下工作的辛酸有谁明白?如今被阿蛮酋长点了出来,也勾起了他的心事,所以他的情绪也逐渐有些失控了。 唉!上次的事也不能怪你,任谁也想不到半路会杀出一个厉害人物,你才会因此失败,不过我还是相信你,也打算给你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你可愿意? 愿意!迦卡罗现在的日子很不好受,自从他上次败给了刘树生後,他实际上已经被变相的软禁在阿蛮酋长身边,如今听到有机会带罪立功,他想都不想的答应了。 嗯!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阿蛮酋长点了点头,说道。 这一次我让你带领四万人马回援临县,在我攻下南护城前,你都不能失了临县,否则……提头来见吧!阿蛮酋长神色一正,肃然说道。 迦卡罗闻言一震,轰然应诺:保证完成任务! 阿蛮酋长嘴角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想:拓拔老贼,我们就来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後的胜利者。 刘树生出了西门,见西门防守太弱,便领着三万骑兵快速的通过了非洲联盟的防线,看来拓拔党确实已经成功的吸引了敌人的目光,他们路上又解决了一些哨兵,等到敌人会军的时候,刘树生的人马早在百里以外了。 令人费解的是,根据刘树生派出的侦骑回来报告,说是敌人并没有派遣大军来追,於是放下心来的他立即下令全队火速赶往临县。 由於骑兵攻城的能力十分薄弱,所以刘树生只有带兵突袭临县,凭藉着骑兵的强大冲击力,才能一战而下。 当临县遥遥在望时,刘树生却发现临县之下来了一支旌旗飞舞的人马,正在建立营寨,他暗自觉得不妙:莫非敌人来了援兵了? 显然敌人也发现了这一边尘土飞扬,急急派出了几骑侦骑。 不待刘树生下令,却见本阵中拓拔党调集的马枪队中出列抬枪。 砰……砰……几声异常响亮的枪声,那几匹侦骑上的士兵立刻摔下马来,一动不动,看来马枪队中的士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啊!众人见到敌人侦骑被射杀,都是欢声雷动,士气一下子提升了起来…… 呜……呜……短促的号声在敌阵中响起,不过一会儿,敌人营中簇拥着一个盔甲鲜明的将领来到了刘树生阵前,喝问道:来人可是古唐蛮夫? 黑鬼……刘树生的阵中顿时回了一句。 接下来敌、我两阵中的士兵纷纷忍不住开始了叫骂,比如说这边是贱人,那边顿时就是兔崽子…… 刘树生第一次见到这种骂阵,不禁瞪大了双眼,心想:这样都行?不过他的双眼还是直直的盯着对面的主将,没错!这个人就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挲月教教主。 等到两阵士兵都骂不动了的时候,刘树生上前问道:来人又是谁?可有名号? 迦卡罗一见,不禁头大起来,显然他也见到了刘树生以及童行了,虽然童行骁勇善战,但是却因为性格太正直,用兵从来都是堂堂正正,因此不难对付。最让他心惊的还是面前这个上次让他吃了大亏的神秘青年。 呵呵……原来是老朋友了啊!我叫迦卡罗,不知阁下可否将名字赐告?迦卡罗故作轻松的问道,心中却在盘算怎麽赢下这场战斗。 刘树生!刘树生淡然说道。 刘树生是吗?那好,我们都先立寨回营吧!明日再来大战一回,不知可否?迦卡罗提议道。 好!刘树生点了点头。 迦卡罗回军之後,刘树生也立即砍伐树林,建立营寨,由於他此次带出来的都是骑兵,而且着重在讲求偷袭敌营,如今被敌人识破,也只能堂堂正正的进攻了。 在御南城通往临县的路上,一队人马正缓缓而行,如今正是太阳高照的时候,人困马乏,人人无精打采,若指望军队以现在的状态去打仗,那肯定会全军覆没吧! 後军之中传来女子的轻笑声,只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姐姐,你说拓拔公子这一次又想带我们去哪里玩呢? 听这声音,居然是季思雨! 妹妹怎麽总是想着玩啊!公子他不是说了?这一回要去打仗!这个声音也非常熟悉,赫然便是梦姬。 嘿嘿……也只有姐姐你才相信拓拔公子是救民於水火的英雄吧!依我看,嘻嘻……如果公子能够将床上那套功夫放到正业上,那肯定会是大英雄的。季思雨打趣道。 自从刘树生出走之後,她对刘树生的仇恨也减少了许多,再加上拓拔宏的甜言蜜语以及高明的泡妞手段,她也逐渐的爱上了拓拔宏,她说的这番话,自然是已经与拓拔宏颠鸾倒凤,享受过鱼水之欢了。 梦姬轻叹一声,用梦呓般的语气说道:拓拔公子也是疼爱我们才会如此的,唉……妹妹与我一见如故,如今都从了公子,也是姐姐愿意的,只是……也不知道刘公子现在究竟生活得怎样啊? 季思雨脸色一沉,冷笑道:他是死是活,与我再没关系,如此不告而别,怎对得住我? 梦姬也觉得刘树生不告而别实在对不起季思雨的情意,又哪里知道其中的内情,倘若她知道实情,肯定不会让季思雨与自己共事一夫的。 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挑起,拓拔宏挂着淫笑走了进来,说道:两位娘子,路上可有觉得不适?为夫放心不下,特地来看看你们。 季思雨面色一喜,轻嗔道: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怎麽这个时候才来见我们姐妹? 梦姬却面无表情,皱了皱眉道:公子,如今大军开拔,切不可儿女情长啊!否则……唔……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拓拔宏抱在怀中热吻起来,他的双手还不规矩的活动起来。 梦姬经过一番挣扎,却感觉到拓拔宏那挑逗性十足的舌头灵活的侵入她的防线,她那秀美的面颊潮红一片,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只能眼神迷离的望着拓拔宏。 拓拔宏等到完全挑起了梦姬的j火,才停了下来,淫笑道:嘿嘿……两位娘子的魅力实在是太大啊!为夫已经等不及了。 嘻嘻……那就来吃了我们姐妹俩啊!季思雨在一旁笑道。 好!今天一定要把你们吃得死死的!拓拔宏已经将梦姬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了,看着光滑柔嫩的肌肤,他忍不住惊叹,梦姬真是老天爷的恩赐啊!如此完美无暇的身躯,原本只是他在梦中意淫的对象,如今却被他彻底的拥有,他永远都不想放弃。 拓拔宏猛吞了一口唾液,他的j火开始高涨起来,季思雨在旁轻笑,连忙替拓拔宏宽衣解带,此时任谁也看得出他对梦姬的迷恋。 拓拔宏提枪一挺,感觉到那片桃源的美丽,让他迷恋忘返,一时之间马车中传来靡靡呻吟,让人心颤不已,等到那心醉的声音逐渐停歇,隐约中又听到拓拔宏说道:季妹,你可不许逃啊!哈哈……为夫现在就来收拾你……接着又是一阵呻吟**,马车再度剧烈的摇晃起来。 等到完事之後,拓拔宏充满柔情的望着两女,说道:我此生有二美相伴,足矣! 又是一番甜言蜜语,郎情妾意,这时马车外传来卫兵的急报声:公子,大事不好啊! 拓拔宏脸色一变,对季思雨和梦姬苦笑道:看来又要去处理事情了,唉…… 公子以大事为重,我们姐妹一定会等着公子的。梦姬还没有从刚才一番剧烈的运动中恢复过来,红潮依旧,显得光彩夺目。 我这就走了,你们等我……拓拔宏出了马车,带着那个卫兵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阴冷的问道:出了什麽事了? 二公子,临县已经被非洲黑鬼攻下来了,而且那些黑鬼似乎早有准备,还陈兵在前面,似乎要阻挡我们援救南护城。 哼!这些非洲黑鬼真是幼稚,真以为能够挡住本公子的人马吗?他们打得是什麽旗号?拓拔宏双目闪过一丝厉色,完全不似刚才那副登徒子的形象。 二公子,那黑鬼打得旗号似乎是黑熊团!卫兵答道。 拓拔宏脸色凝重起来,失声叫道:什麽?非洲黑熊团?立刻传我命令,全军立刻在此安营下寨,等探明临县形势再说! 是!二公子。卫兵立刻接令去了。 话说刘树生立下营寨後,便带着童行摸到了迦卡罗的营寨前细细观察。 这些天来刘树生的记忆似乎恢复了一些,再加上看了一些行军布阵的书籍,如今看到迦卡罗立的营寨,忍不住惊叹道:没想到此人行军打仗确实有一手,大哥,你看此人立的营寨,以正为要,以奇为旁,正奇相合,恐怕我们很难偷袭他们啊! 童行点了点头,说道:刘老弟这话有理,不过我们也不屑於偷袭他们啊! 刘树生暗自摇头,心想:兵者,诡道也,行军打仗重要的是目的,而不是手段,只要能赢,什麽手段不能用呢?大哥做事太光明磊落了,唉…… 走吧!我们明日会会他就知道了。刘树生现在也没有什麽好的破敌之策,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翌日清晨,只听到嘹亮的号声,迦卡罗的军队从临县城四门而出,会合在一起,而刘树生则带了三千精锐人马,缓缓来到阵前排列。 刘树生见到迦卡罗的士兵令行禁止,心中大讶,看来这支军队可是一支精锐了,好在敌人是清一色的步兵,他也不惧,迦卡罗今日没有戴面具,而是恢复了常人的打扮,刘树生见此人相貌并不出奇,反而有一种奸诈的面相,心中暗奇。 迦卡罗扬声说道:刘兄弟果然准时啊!今天我们好好厮杀一番,哈哈…… 刘树生冷哼一声,暗道:你的兵多,我的兵少,何况你还占有地利,如果我再无谓的消耗兵力,那麽这场仗恐怕也不用打了。 刘树生心下计定一番,这一次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这样才能达到削弱敌人士气的目的。 刘树生想及此处,便对一旁的童行说道:童大哥,若是在马上打斗,你能赢过迦卡罗吗? 童行观察了一番,哈哈笑道:如果是在马下与他打,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在马上,我肯定能赢他。 好!那你去与他对打一阵,其他的我自有主意!刘树生莫测高深的说道。 迦卡罗见刘树生并不理他,心中暗恼:哼!这个人实在太不可爱了,等一下我一定要你脸面尽失…… 就在迦卡罗微微愣神的时候,童行已经拍马上前,说道:迦卡罗,可愿一战? 迦卡罗正要提刀上前,他身後一名副将低声说道:首领,只怕敌人有诈,由小将出去和他大战一番,如何? 迦卡罗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小心一点…… 那名小将立刻出列上前,不料他实在太脓包,不到三个回合便被童行刺中,跌下马去,迦卡罗见童行如此了得,心叫好险:原来这厮马上功夫如此了得,看来我还是托大了。於是他随即收兵回营,高挂免战牌,不复出战了。 刘树生哪里料到结局会是这样,虽然自己成功的降低了敌人士气,但是却没有捡到任何便宜,更何况他的计谋还没展开,敌人就撤退了,让他真是哭笑不得。 一连几日下来,敌人依然牢牢的守在临县城中,而刘树生的三万骑兵却因为所带的都是乾粮,只能再坚持几日了,所以他的心中有些烦闷,他已经前去挑战了几回,可是敌人硬是龟缩不出,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又过了三日,士兵开始缺粮了,刘树生只能依从童行的计策,派出几队人马去向四周百姓借粮,希望能再坚持数日吧! 不料此举,竟然找到了拓拔宏派出的探子,经过一番问讯,顿时让刘树生欣喜不已。 原来拓拔宏数日前被非洲黑熊团挡在东线一带丛林之中,後来他打探了临县形势,居然发现他的父亲拓拔党派了三万骁骑来攻临县,於是他决定立刻与这三万人马会合,也派出了几名好手前去联系。 刘树生知道拓拔宏一定带了粮草,看来令自己头痛的事情可以暂时缓解了,心中却在叹息,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这麽快与拓拔宏再见面的,他的不告而别,可能会让季思雨伤心难过吧!他又哪里知道,季思雨跟他没有丝毫关系,如今正倒在了拓拔宏的怀中…… 天边的乌云逐渐聚集到临县上空,闷闷的让人难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零五章智退迦卡罗 更新时间2011-5-281:04:29字数:5886 拓拔宏只知道是由父亲的第一大将――骁骑将军童行率领三万骑兵南下,打算收复临县,并不知道刘树生也在阵中,此时的刘树生在南疆声名不显,所以寻常人并不知晓。 至於拓拔党为何会选择由刘树生率领三万骑兵南下,其实他都已经做好了防护措施,第一,刘树生虽是行军统帅,但是拓拔党又给三万骑兵暗地里下了一道命令,那就是不得对外宣称刘树生是统帅;其二,他派童行作刘树生的副手,也是害怕三万人马突然反戈相向,而童行一向对他的忠心,能够制约刘树生;其三嘛!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李雪佳对刘树生的好感,而刘树生对李雪佳也并不是没有感觉,所以他将李雪佳留在南护城,就是让刘树生投鼠忌器。 姜还是老的辣啊!刘树生自然没有想过这些,虽然他也知道拓拔党有防范他图谋不轨的手段,否则不会如此信任他,但是他现在并没有什麽野心,也没想过要取而代之,所以也不在意。 拓拔宏带着手下四万精锐步卒抄小路南下,只花了三日便来到了临县北城门附近立寨,他一面派人到刘树生的营寨中传报,一面加紧建寨。 一时之间临县上空战云密布,如今以古唐国兵力上绝对的优势,要强攻临县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迦卡罗听说敌人援军已到,心中郁闷至极,以临县弹丸小城的规模,实在不足以打一场攻防战,所以他只能分兵而守,一面牵制住刘树生的骑兵,一面在北门立下新寨,抵挡拓拔宏的大军。 可是令人跌破眼镜的是,一连数日,拓拔宏并没有丝毫进攻的意思,连刘树生也躲在营中不再出现,原本迦卡罗知道刘树生的粮食所带不多,可是自从拓拔宏来了之後,运往刘树生营寨中源源不断的粮食连他看了都眼红不已啊!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古唐军还没有攻来,他们的士兵就会不战而逃了,而且现在自己虽然还占据着临县,但是事实上敌人已经围住 他了,让他动弹不得,那麽阿蛮酋长交代下来的事情,岂不是依然没有完成?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迦卡罗给阿蛮酋长写了一封告急信,说是临县突然来了大批古唐援军,局势可危,而当他接到阿蛮酋长的回信後得知是援军即到,他就宽心不少了。 迦卡罗又哪里知道,现在的古唐军营之中正发生一件极为严峻的事情,这件事情的主角自然就是刘树生与拓拔宏以及两个女人的事情了。 两日之前,当刘树生接到拓拔宏的信件後,便带着童行前往拓拔宏的北大营,可是他们刚刚来到部队主营的时候,却听到女人的淫笑声,而且这声音的主人,刘树生到死都不会忘记,不错,就是季思雨的声音。 刘树生虽然强迫自己不去想,但是他却越来越恼怒,随着营帐中传出越来越淫荡不堪的声音,他忍不住一怒之下,面色铁青的进入了房中,却看到了季思雨全身赤裸,正与拓拔宏大战的旖旎场景。 拓拔宏正玩在兴致上,没有料到进来的是刘树生,要知道季思雨怎麽也算得上是刘树生的妻子吧!现在自己当着人家的面玩他的老婆,那岂不是…… 拓拔宏顿时感到万分的尴尬,而季思雨望着刘树生那冰冷的眼眸,也浑身打了个寒颤,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一般,低头不敢直视刘树生。 一时之间大营之中十分压抑、沉闷。 自从刘树生失去记忆之後,他就一直把季思雨当成是自己的妻子,虽然他曾经认为自己是个废人了,就应该自动离去,让季思雨过更好的生活,可是现在他亲眼看到季思雨,亲耳听到季思雨行这苟且之事,他的心还是很痛!很痛! 刘树生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一笑:很好!很好!说罢就拂袖而去。 拓拔宏在刘树生离开之後,也不由得大骂:我操!什麽东西啊?竟然敢跟本公子这麽说话,本公子一定要你好看! 虽然刘树生因为愤怒而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但是童行却没有忘记,通过斡旋,他得到了自己军中迫切需要的粮草,而其他的,就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了…… 季思雨的心很乱,当她看到刘树生因为愤怒而冰冷的眼神,她感到十分害怕,她可以断定,刘树生现在依然没有恢复记忆,所以暂时还把她当成了妻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欺骗他的,但是这种欺骗还能维持多久呢? 现在的季思雨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就是拓拔宏,所以她不介意自己与梦姬共事一夫,也不介意自己只得到拓拔宏一点点的爱,在她经过了顾成余之事後,豁然发现感情之事,只有加倍珍惜才不会後悔,所以她如今特别珍惜与拓拔宏相处的点点滴滴。 可是季思雨曾经欺骗了刘树生,为了仇恨,她做了许多蠢事,现在想来还真是幼稚,一旦刘树生想起以前的事情後,他会来报复吗?刘树生那冰冷的表情,与失忆之前竟然那麽相似…… 或许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他能够原谅我吧!季思雨现在可以说是唯一知道刘树生是从什麽地方来的人了,当然还有杳无音讯的罗无情,但是罗无情并不知道刘树生现在就在南疆,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了,恐怕他早就认为刘树生死了吧! 拓拔宏也十分不平静,想来他堂堂长安侯的二公子,又是御南城的城主,几乎是权倾天下,一方诸侯了,勾引人家老婆又怎麽样?以前他没做过这样的事吗? 何况你自己留书一封,说要季思雨寻找自己的幸福,既然季妹在我这里找到幸福了,你又凭什麽摆张冷脸?拓拔宏想到这里,对刘树生的恨意也就加深一分,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你把季妹从我身边抢走了,一定! 刘树生此刻郁闷至极,什麽时候不好?偏偏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当初离开的是他,那麽季思雨如何选择也就是她的事情了,他闷闷的想道:我为什麽还会动怒呢?为什麽还会忍不住冲进去呢?难道我还没有忘记她吗? 童行没有料到刘树生竟然跟二公子拓拔宏有些渊源,最後也隐约探听到了刘树生的老婆居然让拓拔宏给霸占了,心中苦笑不已:这个二公子,长得确实是英俊潇洒,又是花丛老手,他看上的女子,鲜少跑得了的,坏就坏在他为什麽偏偏看上了刘老弟的妻子啊?唉……感情上的事情我不便插手,但是现在南疆的形势危如累卵,一着不慎恐怕就会成为亡国 奴,这几个主事之人却为了女人的事情开始掣肘,唉……这该如何是好呢? 梦姬听闻此事之後,便单独跑到刘树生的军营之中,想要见他一面,将他离去之後的事情说个清楚,可是刘树生好几次都避而不见,今天她又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前来,却听说刘树生要见她,倒让她有些惊讶。 入眼的依然是那张略有些苍白的英俊的脸,只是刘树生的眼中不再是苦涩,而是一种让人难测虚实的深邃。 刘树生见梦姬前来,淡笑道:姑娘曾经千里求药,替我治病,这份恩情当真是感激不尽,以前树生留书而去,也没有及时感谢梦姑娘,呵呵……让姑娘见笑了。 梦姬轻笑一声,说道:公子原本就非凡人,所以才能够活下来,我也是适逢其会,侥幸救治公子罢了! 接着两人陷入了沉默,良久,梦姬才叹息一声,问道:公子是否还在生季妹妹的气呢?为何不说话了? 不知道。刘树生应道。 季妹妹当初听到你留书出走之後,就一直伤心不已,如果不是拓拔公子在一旁安慰,恐怕早就寻了短见,如今他们俩生了情愫,还请公子能够不再计较,看着自己爱的人幸福,不正是爱她的表现吗?梦姬劝道。 刘树生哑然失笑,说道:梦姑娘这一番大道理下来,倒是让树生无话可说了,唉……我也想过此事,只是心中隐约还有些痛苦,任谁见了自己的妻子在别人怀中婉转承欢,那份苦涩,唉……不过现在大敌当前,并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所以树生也会暂时压下此事的,更何况,树生也找到了自己爱的人了,呵呵…… 梦姬没想到刘树生说得这麽透彻,也为他的真诚所动,两人又谈论了一番,梦姬便告辞而去,因为她知道了刘树生的想法之後,就想要快点告诉季思雨,这几天季思雨消瘦的样子,她看了着实心痛啊! 当童行听说刘树生叫他去主营的时候,心中万分惊讶:这小子居然能够这麽快从打击中清醒过来,不愧是干大事的材料啊! 刘树生见了童行之後,说道:大哥,我刚刚接到探子来报,说敌人援军由南护城中开拔,似乎要来援救临县了。 童行急忙问道:哦?有多少人马? 约有一万,好像叫黑虎团,大哥,我有一计,或许可以击退迦卡罗,收复临县!刘树生望着地图说道。 童行听刘树生说有计可行,双目一亮,急声问道:那我们该如何计 策呢? 假扮黑虎团与迦卡罗会合,再将他们一网打尽!刘树生冷冷的说道。 童行皱了皱眉,问道:刘老弟的意思是要使诈? 不错,兵者,诡道也,要想打开局面,只能如此了,何况现在南疆正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我想大哥也想早点解除南疆之患吧!刘树生心里暗笑道:这个大帽子扣下来,也由不得你不从了。 可是……童行仍然有些迟疑。 哎呀!大哥,没有可是啦!我们就这麽定了。刘树生嘿嘿一笑,说道。 三日後,在南护城通往临县的古道上来了一批人马,他们昼夜兼行,似乎十分小心,隐约可见他们的衣服以及肤色,竟然是非洲黑人。 这些肯定是阿蛮酋长派来增援迦卡罗的黑虎团了,黑虎团与黑熊团以及黑狼团合称非洲联盟三大主力兵团,作战勇猛,宛如猛虎,一旦咬住敌人,势要让敌人粉身碎骨,由此可见黑虎团的可怕。 密林当中―― 嘿嘿……刘老弟,没想到你发明的墨汁竟然有这种功效啊?看!如果不仔细检查的话,肯定以为我们就是非洲黑鬼了,哈哈……这豪迈的声音竟然是童行发出来的。 看来这一行人就是刘树生假扮的人马了。 刘树生白了童行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大哥,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擦在脸上的不是墨汁,而是迷彩粉,真受不了…… 唉!你那什麽迷彩粉太难记了,还是墨汁这名字好,够贴切!童行笑道。 刘树生也不再跟童行拌嘴了,他仔细看着对面的迦卡罗主营,连忙吩咐自己的人打出黑虎团的旗号,然後大摇大摆的走在道上。 迦卡罗正在帐中忧心不已,突然听到下面有人来报,说是黑虎团已经南来,目前到了十里之外。 哈哈……真是天意啊!这黑虎团可是能够以一挡十啊!多了这上万名精锐中的王牌,我有信心拿下对面的刘树生以及拓拔宏……迦卡罗兴奋的想道。 传令!赶快迎接,哦!不,随我一同前去与黑虎营会合!迦卡罗喜形於色的吩咐道。 一阵急促的号令在临县的上空盘旋,迦卡罗留下一万兵卒守城,尽起三万人马前去迎接黑虎营,他知道以他目前的实力,敌人根本不敢有所行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来去自如,如果有哪个不知死活的要来抵抗,那他与黑虎团的人马也不是好惹的,正好可以趁机消灭他们。 童行望着刘树生,心中一阵紧张,问道:刘老弟,这个迦卡罗素来非常谨慎,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们能骗过他吗? 刘树生笑道:正因为谨慎,所以才会被骗,你看!那不是来了吗?随即他传令三军:注意隐蔽!这一仗过後我们就可以彻底解决非洲边患了。 是!众人听了齐声欢呼。 迦卡罗听到前面黑虎团隐约传来的欢呼声,还以为他们是因为见到自己来了,因此他也十分高兴,不断催促手下:快点!我们可不能让黑虎团的弟兄看扁了…… 两军会合的时候,迦卡罗兴奋的冲在最前面。 刘树生见状打了个手势,叫埋伏的众人小心隐蔽,等到敌人完全进入了包围圈後再动手。 由於迷彩粉的功效,纵使迦卡罗来到了眼前也没有发现什麽异常,因为以前打仗,古唐国人与非洲士兵的皮肤是十分容易分辨的,他又怎麽会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迷彩粉这种能够伪装自己的变态药粉。 迦卡罗正要亲切的上前打招呼时,却发现眼前这个黑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十分熟悉,他正在疑虑之间,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感觉,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带来的三万人马已经完全进入到了刘树生安排的包围圈中。 迦卡罗,你上当了,哈哈……刘树生这个熟悉的声音让迦卡罗全身发冷,他来不及喝令,赶忙退出一步,朝着自己的部下吼道:敌人使诈,快撤! 刘树生怎麽可能任他离去?也大喝道: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我们冲啊! 刘树生带来的三万骑兵对迦卡罗的三万步兵的优势是绝对的,几乎没有一个回合,敌人的伤亡就已经过半了,一些非洲士兵还没有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情,便倒在了刀下,他们死前还疑惑的问道:怎麽了?这些同胞为什麽要杀自己人? 古唐军的优势实在太过明显了,当迦卡罗回到临县营前的时候,他的兵力已经被刘树生的骑兵彻底的冲散了,如今古唐军正在分割、包围着他的军队,打算一块一块的吃掉,迦卡罗还来不及清点人数,想到刘树生的手段,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真是太恐怖了。 刘树生似乎打算放迦卡罗一马,因此在离临县大营还有千米的距离时,便全军停下了追击,回头扫荡那些被包围的非洲士卒。 非洲士兵不愧是最为勇猛的士兵之一了,尽管他们身陷绝境,面对着数倍古唐骑兵的包围,还是激起了心中的凶气,也不再逃跑,而是凭藉着手中的武器开始进行有效的反击。 刘树生心知当前由於自己人马太少,并不能一战而下,还是先将这些被困的非洲雄兵消灭了,再去攻城,到那个时候迦卡罗应该也抵挡不住了吧! 虽然非洲雄兵拼死抵抗,但是失去了统帅的他们也只能各自为战,对着数倍冲向自己的骑兵,也逃脱不了被乱马分频牟义=峋帧 当刘树生将战场彻底打扫乾净之後,粗略估算了一下,己方伤亡在三千左右,而敌人的伤亡却达到了两万五千多人,逃回大营的不到五千人马,此仗真是大获全胜啊! 正在迦卡罗懊恼不已的时候,刘树生却已经在思考下一步的计画,按照路程,真正的黑虎团马上就要来救援迦卡罗了,以他的手段,自然不会放过这支王牌精锐与迦卡罗会合的,至於怎麽打?他打算再施此计,将黑虎团诱杀。 不过此次刘树生更绝了,当他成功的诱出了黑虎团,便趁着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投进了大量的蒙汗药,到第二天清晨,这支号称是非洲三大主力团的黑虎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就发现自己的人马竟然全部被捆住了。 一战未打,黑虎团全团被活擒,刘树生的无敌神将之名也开始在古唐境内广泛的流传开来,一时之间令所有古唐人注目。 当阿蛮酋长听到自己的黑虎团全军被擒的时候,气得拍案而起,要知道,黑虎团可是他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三十年来黑虎团的士兵不知道换了多少批,但是这个团的武力却没有丝毫的减弱,他仰天大叹:真是时不我与啊! 就在天下震动的时候,刘树生此刻却在临县城外悠闲度日,迦卡罗已经将全军撤回了临县城中,打算拼个鱼死网破,但是他们据守的只是临县这个弹丸小城,任何人都知道要破此城那是迟早的事情了。 南疆之外,罗无情正风尘仆仆的赶过去,他实在太兴奋了,原本以为刘树生已经死了,虽然他认为刘树生不是个短命福薄的人,可是他还是伤心了大半年,不过最近竟然听到南疆的无敌神将刘树生的名号,他知道自己终於等到了。 就在罗无情怀着兴奋心情赶往南疆的时候,古唐王唐明以及古唐第一智者宇波文也知道刘树生尚且活着的消息,本来已经冷却的争夺传国玉玺的念头又死灰复燃了,那个东西可是最高权力的象徵啊! 唐明心知时间越快越好,便点了一批忠於自己的人马,急急赶赴南疆,而与此同时,当刘树生在环视临县城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他目前最不想遇到的人――季思雨。 季思雨木讷的望了望刘树生,有些虚假的朝他嫣然一笑,说道:怎麽?大英雄……可以与你谈谈吗? 刘树生叹息一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她啊!可是他又哪里知道,季思雨此来,是想告诉他失忆前的事情……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零六章火烧军粮 更新时间2011-5-281:28:06字数:8736 刘树生神情黯然的来到季思雨身前,他的一双眸子冰冷中略带一丝情愫,心里却在盘算着季思雨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当刘树生见到季思雨脸上那虚情假意的笑容,心中不禁突然升起一丝愤慨,她与拓拔宏上演的那一幕活春宫,好似一把刀一样,狠狠的插在刘树生心上。 大英雄还在记恨我啊?呵呵……想不到我真的把你骗了呢!季思雨刚刚说到这里,刘树生的眼中突然燃起一丝怒火。 性情大变後的刘树生,虽然眼神依旧深邃,但是却也多了几分感情色彩,他眼中那一丝怒意不言而喻,季思雨脸上的笑意因为刘树生的愤然之色更添了几分。 你觉得我们有可能是未婚夫妻吗?哈哈……我们之前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永远都不会是!事实上我恨你!但是那是过去,现在我并不如从前那般恨你,所以不想再欺骗你,你、我之间并没有那麽深的感情,至於我之前所告诉你的一切,那只是我为了让你痛苦而编造出来的故事罢了!季思雨说到这里,微微抬起眼帘瞥了刘树生一眼。 刘树生刚刚还在愤怒的心,被季思雨这短短数语惊得微微一颤,心想:什麽?故事?难道那些都不是事实?可是……可是我分明记得梦姬曾告诉过我,在我重伤未K之时,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守在我身边几天几夜,而且为我伤心哭泣?这又是为了什麽? 思雨,就算你已经与拓拔宏公子有了情愫,我也不会怪罪於你,你没有必要说出这番话来,我不恨你,既然是我主动离你而去,又怎麽会因你投入他人怀抱而怨恨你,况且我此时也找到了令我动心的姑娘。刘树生诚恳的说道。 季思雨眼波流转,看了看刘树生,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即倒背着手来到刘树生跟前,含笑摇头说道:我没有骗你,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并非古唐国人,你来自华夏…… 季思雨便将已知的所有关於刘树生过去的一切娓娓道来,刘树生平静的望向季思雨,一言不发,如果说先前梦姬所说的一切,有一半真实的成分,那麽此时季思雨的话便有九成的真实感。 刘树生直到听完了季思雨的讲述,才叹息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尽管他心中已经不将季思雨放在眼中,当她是无物,但是又怎麽能容忍季思雨如此狠毒的欺骗,要知道,在他离开季思雨的那些天里,他受了多大的心理折磨。 刘树生看着眼前季思雨如同讲笑话一般将之前种种讲述一遍,他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杀机,但是杀机只是一闪,便消失了。 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刘树生去杀,看着她那美若天仙的俏脸上浮现出报复後的快感,以及告别过去、重获新欢的喜悦,刘树生心中只有厌恶。 这麽说你为了报复我,才对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口口声声说还有一个人与我同来,可是为何自我醒来至今,却依然没有见此人?他是谁?他又在哪里?刘树生此时更加关心季思雨说的与自己同来的同伴,当然季思雨并不知罗无情的姓名,只知有一个人与刘树生同行而已。 至於罗无情的去向,季思雨更是不得而知了,当季思雨在山崖上再次与刘树生相见时,罗无情早已不知去向,她与罗无情之间毫无恩怨,又怎麽会在意他的去向。 至於这些,你只能凭自己回忆了,那个人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他的去向,天色不早了,要说的我都已经说完,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也许拓拔公子正等着我回去呢!你自己慢慢回忆吧!季思雨也不笨,有意将拓拔宏挂在嘴边,刘树生是个什麽样的角色她再清楚不过了,虽然此时刘树生已经失忆,但是难保他不会在一时盛怒之下,对她起了杀心,就 算之前她有把握置刘树生於死地,但是现在可就难说了。 季思雨一路上也听闻了不少关於刘树生的传闻,得知刘树生的功力已经有所恢复,虽然不比从前,但是要杀她一个弱女子,还是易如反掌的。 刘树生任凭季思雨离去,并未再说半句话,他只是失忆,而不是变傻,自然可以看出,不管再问季思雨什麽也只是白问,看来季思雨已经向他吐露实情,想必她也只知道这麽一点而已。 刘树生听季思雨说起自己从前神功盖世,心里也信了几分,如果不然,他又怎麽可能突然变得实力高强? 然而季思雨却从未提起刘树生手中那块金牌之事,或许是她不知情,或许是她有意隐瞒不说,那块足以改变刘树生命运的金牌就这样默默的搁在刘树生的怀里。 要知道,如今刘树生早已不是当日与宇波文以及唐明大战时那样的无权无势,虽然说他手下的三万铁骑归属於拓拔党,但是诸日以来,刘树生在军中的威信已经足以令他调动这些军队,与唐明等人一较高下了。 眼见夜色降临,刘树生却无半点归心,他一人一骑在临县外的营垒旁放马疾驰,此时他心中带着几分忧虑、几分焦急。 刘树生担忧的是不知与自己同来的人现在身在何处,唯有找到他,方能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同时,刘树生也为李雪佳忧心,一别数日,不知她此时是否安好,拓拔党将李雪佳留在南护城的用意,自然瞒不过刘树生。 临县―― 元帅,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支撑不了几天了,临县是一个小城,粮草供给是极大的问题啊!再这麽耗下去,恐怕会军心大乱,不击自溃,到时我们就万无生路了!迦卡罗身边一个将军正苦着脸,向迦卡罗陈述形势的严峻。 迦卡罗身为一方主帅,又怎麽会不知粮草供给的重要,而临县只是一块弹丸之地,在大战之初,城内的古唐国百姓便已几乎倾城而出,迦卡罗等於占了一座空城,粮草补给更是没有着落,眼看自己带来的粮食与日俱减,他心里又何尝不忧呢?怎奈自己被困於此地,若迦卡罗放弃临县,虽然可以安然逃回本土,但是如此一来,阿蛮酋长便会被围困於古唐国境内,难以脱身。 迦卡罗想到此处,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问道:我们的军粮还可以坚持多少天?一个星期可以吗? 迦卡罗身边的将军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还可以坚持一个星期,那麽他也不会如此焦虑了,尽管他们的人员已经折损大半,但是由於黑熊团的战士个个人高马大,每一餐都要消耗许多粮食,而己方所带的粮食又不是很多,所以…… 回元帅的话,我们也许还可以支撑三天,但这也已经是极限,只怕过了三天,我们就都得饿肚子了,眼下的情况若不是如此紧急,我也不会深夜叨扰!那个将军答道。 三天!三天对迦卡罗来说,太短了,还不足够让阿蛮酋长回师到临县,如果在阿蛮酋长回师南下之前,临县被古唐国的军队占领,恐怕此次前来攻打古唐国的所有非洲精锐都将葬身於古唐国内。 迦卡罗想到未来的惨况,不禁恨上了刘树生,在他出现之前,一切都是按着自己的意图发展着,可是自从刘树生出现的那一天起,似乎所有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全部按着与自己意图相反的方向发展着,而且几乎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可恨的刘树生!县城里难道连一点粮食也凑不出来吗?这麽大的临县,我就不信这里当真是一座空城,给我搜,不要放过每一处角落,挖地三尺,也要将县城里残留的粮食统统找出来,在阿蛮酋长到来之前,我们绝不可以撤出临县!迦卡罗说完微微闭目,不再去看身边的将军,今夜又将是不平静的一夜,迦卡罗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他很想找出令自己眼 皮跳动的原因,但是一时之间,他完全想不出刘树生还可以钻什麽漏洞。 古唐国大营―― 刘树生刚刚翻身下马,童行等人便已在大帐之中等待了,此时拓拔宏正冷眼看着刘树生,似乎欲将刘树生生吞了一般。 刘树生注意到了气氛的不寻常,心中暗自思量,却未想起今夜会有何要务,更不知道童行与拓拔宏为何如此焦急。 大英雄当真令在下好等啊!不知大英雄有何要务在身?竟然离开军营如此之久,前方有重要军情与大英雄商议,却久候不见你的人影!拓拔宏的语气冰冷,但是毕竟现在还不是他与刘树生撕破脸的时候,所以也不是太过生硬。而童行眼中的焦急,便已令刘树生感觉到,今夜将会过得极不寻常。 对不起,各位,刚才刘树生前往查看临县周边地势,以便尽早将迦卡罗的大军消灭在此地,所以让诸位久等了,还望各位见谅。刘树生随即说道。 事实上,大帐之中也只有拓拔宏与童行两人,除此之外,只有几名小兵,刘树生这番话主要是说给拓拔宏听的。 刘树生来到大帐之中,居中而坐,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王者之气。 刘树生这种气势,不禁令拓拔宏心中一惊,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拓拔党,也不曾有过如此气势,而此时的刘树生,在拓拔宏眼中看来,似乎是可以主宰一方的王。 拓拔宏又怎麽知道,刘树生本来就是华夏国境内众诸候中极富实力的一方之主,虽然说他到了古唐国,又因失忆使他的气势大不如前,但是王者之气本就出於王侯自身,所以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是绝对不会有半分改变的。 拓拔公子不知有何要务要与在下相商?刘树生说话间,目光瞟向了拓拔宏,同时又看了看童行,他知道真正可以称得上自己人的只有童行一人而已,因为自从经过季思雨之事以後,拓拔宏心中必定有着一层隔阂。 虽然拓拔宏表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但是刘树生仍然隐隐感觉得到拓拔宏内心深处对他的敌意,只不过大敌当前,保住拓拔家的势力才是第一,所以拓拔宏才将心中的敌意压下,没有发作出来而已。 刘树生惊讶於自己可以一眼看穿对方心理的本能,不禁对季思雨所言又更信了几分,若不是他当真神功盖世,又怎麽会有如此超人一等的潜能呢? 这时拓拔宏将手中的一封书信置於刘树生面前的桌上,并用手指轻轻的在桌上敲击了几下,示意刘树生看过信後,自然知晓,同时他的眉头微锁,似有几分忧虑的低头沉思着。 刘树生立刻将信打开,很快便将信上内容看了个大概,却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拓拔宏与童行几乎同时将目光移向刘树生。 信上的内容大概是说阿蛮酋长已经挥兵南下,大有与迦卡罗的黑熊团会合之意,只是拓拔党手中的兵力有限,一时无法将他们的军队阻隔开来,若他们的军队在此时会合,那麽刘树生与拓拔宏必然危急,所以拓拔党特地派人预先告知。 大敌当前,刘兄怎麽还笑得出来,若他们的军队会合在一起,少说也有七万之众,到时我们腹背受敌,想不死都难了!拓拔宏瞥了刘树生一眼,他自然未将刘树生放在眼中,心中暗想:此人不过是打了几场漂亮仗而已,对行军之事多有不解,不然在这种情形之下,又怎麽可能笑得出来。 不知刘老弟有何高见,何不通盘说出,以解属下与拓拔公子心中烦忧?童行问道。 童行话里的古风令刘树生心中一震,自己似乎曾经认得一个与他相似之人,讲话时古风极重,但是一时之间竟然回忆不起,毕竟失忆後想再追回记忆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大敌当前,刘树生也顾不了那麽多了,只好将心中的疑虑放下。 以阿蛮酋长行军的速度,最快也要四天的时间才有可能与迦卡罗之师相会,但是以现在的情形看来,迦卡罗肯定坚持不到四天,因为临县早就已经是一座空城,城中没有粮草供给,即使现在,他们也只能靠自己来时所带的些许粮草艰难度日!刘树生解释道。 童行与拓拔宏同时点头,这些事情他们自然明白,但是刘树生说出这番话的用意何在,却让他们感到极为不解。 两位,如果自明天起,迦卡罗便开始断粮,你们认为他们还有没有可能坚持四天之久?想必一天便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吧!到时临县不攻自破,我们只要以逸待劳,坐在临县城里,等待阿蛮酋长的军队到来,再一网打尽便是!刘树生微笑着说道。 他们现在就已经开始断粮了?刘兄又是如何得知的?难道刚刚刘兄独自一人前往临县城打探迦卡罗营中的虚实?拓拔宏说话间愁眉渐展,听到迦卡罗营里已经开始断粮,他自然喜上眉稍。 就算有再强大的军队,只要没有粮食,那麽也只会剩下一堆死疲根本就不足为惧了。 童行听了刘树生的话,眉宇间也是充满了喜气,看来大破非洲军团之日已不远矣,心中自然欣喜万分。 不,不是现在,而是明天,我们今天夜里还要再帮他们一把!放一把火将他们所有的军粮统统烧掉!到时他不想饿肚子都不行!刘树生说到这里,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杀机,让童行与拓拔宏俱是一惊,然而那一丝杀机只在刘树生眼中一闪而过,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情。 刘兄说要烧军粮?可是我们如何攻得进去,如果真的可以攻入迦卡罗的大营,又何苦空等到今天,只怕早已将他全军覆灭了!拓拔宏见刘树生将一切都说得那麽轻松,脸上不禁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 这些日子以来,刘树生的大名几乎传遍了军营中的每一处,名声似乎比拓拔宏还要响亮几倍,深得军心,就连拓拔宏帐下的几万步军,也都对刘树生心存敬意,这让他颇为不悦。 我们只管放火,不需攻入迦卡罗的大营,但是也要费上一番周折,之前我看过了,拓拔公子营里似乎有些硫磺之类的东西,不知是否属实?刘树生问道。 拓拔宏闻言点了点头,刘树生说得没错,只不过这些硫磺都是为了他营中那几门大炮准备的,并不打算再作他用,况且硫磺的数量极为有限,如果拿去放火,只怕那几门大炮就会变成名副其实的摆设了。 刘兄该不会是想将那些硫磺挪为点火之用吧?如此一来,我营中那几门大炮可就无用武之地了,到时攻破迦卡罗的大营,少了它们,只怕不成吧!拓拔宏问道。 刘树生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极为少见的笑容。 自从刘树生失忆以来,他脸上的笑容似乎比从前多了很多,尽管他此时的笑意带着些许诡诈,但是在他那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的笑容,却也足以令任何女子心荡神迷了。 刘树生接着说道:只怕到时迦卡罗会主动向我们投降,那些大炮的作用就不大了,况且除此一招,我也别无他法,如果拓拔公子不愿相助,那麽刘树生也只好坐视阿蛮酋长与迦卡罗合兵在一起了,想必到时就算再多上十门大炮,也难有作为吧! 刘树生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彷佛事不关己一般,反正这个天下又不是他的,他只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是成是败对他来说关系并不大,自从他得知自己不是古唐国人之後,对这一仗的胜败就不如从前那样关切了。 并不知晓自己身怀象徵着古唐国无上权力的传国玉玺的刘树生,自认为无论此战是成是败,自己都将在不久後离开这片本来就不属於他的土地,那麽它的存亡也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了,终有一天,他还是要回到那片属於他的土地的。 刘树生这一番事不关己的话语听在拓拔宏耳里,不禁让他更恨刘树生几分了,但是眼前除了刘树生的计谋,只怕再无他法,如果让阿蛮酋长与迦卡罗的大军会合在一起,那麽拓拔家的势力恐怕将会不复存在。 古唐王唐明的心意,拓拔家也早有察觉,只是苦於拓拔家的势力比起其他几家差了许多,近些年来,非洲的黑鬼又对古唐国跃跃欲试,因此拓拔家不得不将全部精力都放在抵御外敌之上,无力於国内的权势之争。 拓拔宏终於说道:好!就依刘兄所言,我回营後便将营中所有硫磺火石通通送到你的大营,至於如何安排它们,那就要看刘兄的了,但是我希望明日一早便可以得到迦卡罗大营已经断粮的消息!不然待大敌得破之时,本公子必然要追究刘兄的罪过! 拓拔宏说完拂袖而去,他身为拓拔家的公子,竟然被刘树生这个外人逼得走投无路,甚至可以用屈服来形容,他哪里还有颜面再待下去,恨不得立即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以避过童行以及刘树生那灼人的目光。 拓拔宏的确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刚刚回到营地不久,便将刘树生所需的硫磺火石送到了他的营中。 童行见拓拔宏真的将这些引火之物送到营中,不禁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刘树生,虽然说前几次大胜多半是拜刘树生的妙计所赐,但是这一回能有多大把握,童行也不敢猜测了。 我们大营之中有弓箭吗?刘树生会有此一问,是因为骑兵大多靠冲锋杀敌,很少会有用到弓弩的时候,由这些骑兵手中的马刀便可以看出,古唐国的骑兵不善於骑射,是否配备箭支就更难说了,又有谁会将一些用不着的东西带在身边。 童行答道:有是有,不过因为太久没用,大多已经生锈了吧!想必刘老弟也看得出来,我们大多不善骑射,箭支带在身上,也只是一种摆设,也很少有机会用到它们,不知你要弓箭何用? 刘树生闻言大喜,他心中早已打算如上古时期火烧敌营一般,将迦卡罗的营地变为一片火海,虽然未必可以令他折损多少士兵,但是那些不会动的粮草,应该会尽毁无遗,待到明日,迦卡罗想不饿肚子都难。 童大哥,你快吩咐下去,将硫磺涂在箭支之上,再找一些身高力大之人,将这些涂了硫磺的箭支射向迦卡罗大营之中,我已经看过了,距离此地不远有一座小山,与迦卡罗的大营只有百米之隔,相信应该可以将箭支射入他的营中。刘树生说道。 童行虽然不明白刘树生的用意,但是见到刘树生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也只好依他的吩咐,令手下的军士将硫磺涂在箭上,至於这些箭支,童行并不心痛,毕竟这些东西留下来也只是累赘,索性将近十万的支箭都涂满了硫磺,并等待刘树生的安排。 好!就是这样,再叫上一千名军士随我同去,你留在营中做好出战的准备,到时我们还要再为迦卡罗火上加油才行,绝对不能给他灭火的时间!刘树生吩咐道。 童行重重的点头,目送刘树生带着一千名士兵离开大营後就去准备出战之事。 刘树生带着一千名士兵,以及近十万支涂满了硫磺的箭矢,悄无声息的赶向距离大营仅有千米之遥的小山。 这一夜,月黑风高,不时刮过一丝丝冷风,小山上浓密的树林中,一千名士兵依照刘树生的吩咐,静静的在这里埋伏下来,只等迦卡罗的营中灯火全熄之时,便万箭齐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渐渐深了。 迦卡罗的大营之中灯火渐熄,只有巡逻军士手中依晰透出的灯光,使刘树生可以分辨出迦卡罗大营的所在方位。 吩咐下去,作好准备!刘树生对身边一个小将小声的吩咐道。 这时刘树生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迦卡罗的大营,成败只在此一举,虽然这一战的胜败对刘树生来说并不十分重要,但毕竟事关两国的兴衰,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一千名射手挽弓搭箭,只等刘树生一声令下,便可万箭齐发,将迦卡罗的大营置於一片火海之中。 这些涂了硫磺的箭支,等会遇到了空气磨擦,就会在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如同一支支射向迦卡罗大营的火把一般。 等待,无声的等待,刘树生在等待敌人最为松懈的时机,在此战中最重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若被对方察觉,只怕自己身边这一千余人,到时可以安然而归的不足十之一二,要知道迦卡罗大营之中尚有近两万大军,想将他这一千人马覆灭也不是没有可能,饶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绝不可能将两万黑熊军挡於山下。 放箭!树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喝,一时之间,万箭齐发,带着咻咻……的风声,就在临近迦卡罗大营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的箭支都突然起火,如同万点流星,射入迦卡罗的大营之中。 迦卡罗万万不曾料到对方会有此举,他正在熟睡之中,突然被营中的嘈杂声吵醒,只见营内火光冲天,热浪逼人,无数惨号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地狱一般。 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外面怎麽会突然起火,来人!快来人啊!迦卡罗朝外头喊道。 元帅,大事不好了,古唐国人不知从何处偷袭,放出无数火箭,我军大营已经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死伤不计其数,元帅,你看应该如何是好?一个将军跑进来答道。 迦卡罗闻言顿时一惊,暗想道:放火!我怎麽没有想到对方会趁夜放火,可是之前却没有半点徵兆,即使对方做得再隐密,也能看得见火光才对,又怎麽会来得如此突然? 古唐国大营可有异动?迦卡罗赶紧对着那个将军问道,他最担心的莫过於刘树生会趁火打劫,在如此纷乱的情况下,就算黑熊团战力再强,也难保不会有失,万一临县失守,自己丢了性命事小,阿蛮酋长被困古唐国事大,到时他如何向阿蛮酋长交代? 古唐国那边似乎很平静,并没有什麽动静,只有一小队人马由对面的山上潜回了古唐国的大营!那个将军赶紧答道。 迦卡罗闻言紧咬着牙关,微微闭目,心中暗恨自己太过大意,竟然忽略了距离己方大营仅有百米之隔的小山,那座小山的地势虽然并不高,但是用来偷袭,却也足矣,想必刘树生就是藉助於那座小山,才能将火箭射入自己的大营之中。 哎呀!不好!快吩咐士兵救火,西面大营之中尽是我军粮草,如果粮草有失,只怕……迦卡罗突然惊呼道。 古唐国大营之中―― 童行见到对面迦卡罗的大营之中火光冲天,不禁在心里对刘树生竖起了大拇指,心想:刘老弟果然是一个奇人,每一计都被他言中,看来不必等到天亮,迦卡罗大营之中的粮草便会化为满天的飞灰。他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欣喜。 童将军,吩咐全营士兵,准备突袭迦卡罗的大营,绝对不能让他有半分喘息之机!说话人正是赶回来刘树生,在他的脸上显然也多了一分胜利在望的喜悦之色,一切都如他所预想的一样顺利,更让他想像不到的是,令夜正值西风初临,风助火威,火生风势,眼见迦卡罗的大营已经是一片火海。 原本刘树生并不指望一举将迦卡罗的大营拿下,但是如今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也许不必等到迦卡罗弹尽粮绝,便可结束临县的战事。 数万名铁骑几乎同时冲出了大营,他们口中?喊着冲向迦卡罗的大营。 接下来的一番苦战,刘树生不得不佩服迦卡罗治军有方,他不仅营寨安设得极为巧妙,而且处变不惊,纵然在後营起火的情况之下,他也安然应敌,此举大大的出乎了刘树生的意料。 经过一阵冲杀,刘树生见得胜无望,而且迦卡罗营中的大火也几乎都扑灭了,尽管他心中觉得惋惜,仍旧吩咐一声:撤退回营! 数万名铁骑在刘树生一声令下後,便如退去的洪水一般渐渐的远去了。 此时的迦卡罗却只有仰天长叹的份了,虽然未让刘树生一举拿下临县,可是己方大营之中的军粮也被烧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想必要饿着肚子与刘树生这号强敌对阵了。 刘老弟果然高见啊!哈哈……不知明日迦卡罗会是怎样的一副苦瓜脸?嘿嘿……童行在回营的路上不禁开怀大笑,这已经是他与刘树生第三次大败迦卡罗了,虽然今晚他们并没有带给对方多麽惨重的伤亡,不过这次的功绩却与活捉迦卡罗回古唐国的大营没有什麽区别了。 刘树生只是笑而不语,这一战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大战还没有到来,只要阿蛮酋长的军队还在,他们就不可以有半点的松懈,况且迦卡罗本来就已经成了困兽,若非阿蛮酋长突然决定挥兵南下,大有与其合兵一处之意,要不了几天,迦卡罗也一样会因断粮而不攻自破的。 西南拓拔宏大营之中―― 什麽?刘树生真的将迦卡罗的军粮都烧了?拓拔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盯盯的看着前来禀报的士兵,竟然将床上的两位佳人冷落一旁,光着身子走下床来,恶狠狠的望向刘树生的大营,心中对刘树生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拓拔公子,怎麽了?刘树生帮您灭了强敌,您反而不高兴了?季思雨只披了一件纱裙便走下床来,让前来禀报的士兵看得鼻血直流,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一眼。 哼!攻破强敌自然是好事,但若是功劳被他夺去,那就不是什麽好事了!拓拔宏恨声骂道。 第二百零七章埋伏天悬 更新时间2011-5-295:50:36字数:5244 刘树生火烧迦卡罗军粮一事,使他在军中声名大噪,然而这件事却被刘树生与拓拔宏强令禁止外传,变成仅有临县一隅所知的秘密,不过尽管如此,刘树生在军队中的名气也是如日中天。 刘兄果然智高一筹啊!在下不得不佩服,但是我们该如何挡住阿蛮酋长大军的去路,这仍是一件棘手之事啊!虽然迦卡罗营中的军粮被烧,但是难保他不会狗急跳墙,不顾一切的猛扑过来,到时我们可难以分兵阻击阿蛮酋长啊!只要他们两军合兵一处,我们还是会处於劣势!拓拔宏笑着说道。 刘树生抬头看了看拓拔宏,只见他脸上的笑容极不自然,甚至可以用难看来形容了,与其露出这样的笑容,他不如不笑,或许还会好看一些。 刘树生心中自然明白拓拔宏为何会如此不自然,童行也很清楚,只是两人都不点破而已。 只是刘树生却不知,此时拓拔宏心中不仅有那一丝人所共知的不自然之外,更多了一分对刘树生的妒恨。 多年以来,拓拔宏一向军功卓着,被称为拓拔世家的後起之秀,但是自从刘树生出现之後,便夺去了他的光辉,这又怎麽不令这个外表彬彬有礼,而内心险恶的拓拔宏记恨於心。 哈哈……拓拔公子言重了,阿蛮酋长此时应该在南护城与临县之间一个叫天悬谷的地方,那里地势险峻,只要我们分出一些兵马守住那里,阿蛮酋长肯定无法越过天悬谷,只要拓拔侯爷的大军一到,便可对其形成合围,到时或许还能生擒阿蛮酋长!刘树生不慌不忙的说道。 天悬谷,顾名思义,该谷两侧的高山高耸入云,如同天降之谷一般,如果被困於谷中,就算有天纵之才,也万难逃出生天。 刘树生在赶来临县的路上,就已经注意到了天悬谷险要的地势,心里也做好了打算,如果抢占临县不成,便退於此地固守,如此一来,同样可将阿蛮酋长的大军困在古唐国内。 哦?天悬谷?但是那里距离此地有几百里之遥,只怕步兵难以在阿蛮酋长到达此地前赶到,而骑兵又不善步战,这该如何是好呢?拓拔宏似乎面露愁容,同时偷偷瞥向刘树生,似在等待刘树生的答覆。 虽然拓拔宏所言不假,却有些刁难之意,很明显的,他有意将阻击阿蛮酋长几万大军的重任丢给刘树生,而自己却在临县围困已无生机的迦卡罗,争夺刘树生已经到手的大功。 刘树生笑道:哈哈……天悬谷乃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地,既然步兵难以按时抵达,那麽在下愿为拓拔公子解此疑难,虽然我帐下皆是骑兵,但是守住如此地势想必也不成问题,况且拓拔侯爷的大军尾随阿蛮酋长而来,我只是坚守数日又有何难! 刘树生又怎麽可能不知拓拔宏的用心,只是苦於此时此地的形势,况且他火烧迦卡罗军粮一事,已经被全军将士得知,大功自然不会落在拓拔宏身上,即使到时刘树生落得无功无过,他也没有半点遗憾,毕竟他心中早已做好打算,待此战结束之後,便与李雪佳一同赶回华夏,古唐国的军功又怎麽会被他放在心上。 拓拔宏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对刘树生这种合作的表现极为满意,自然不会阻止刘树生带领所有骑兵开赴天悬谷,如此他便能独占歼灭迦卡罗的大功,到时还有谁会反对呢? 好!没想到刘兄当真为我古唐国鞠躬尽瘁啊!等到大敌得破之时,本公子自然会在父侯面前,多为刘兄美言。拓拔宏笑道。 刘树生不禁暗自觉得好笑,他对古唐国已无半点留恋,根本不在意功过,是否会得一个古唐国侯爷的看重,自然也就无足轻重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这就点齐人马开往天悬谷,至於临县之事,就要拓拔公子多多费心了,功过刘树生不敢妄想,只希望能为我古唐国尽一分绵薄之力。刘树生说道。 如果罗无情也在此地,必定会因为刘树生的巨大变化而当场瞠目结舌,从前几乎是沉默寡言的刘树生,竟然也学着说起客套话来了,如果是以前,这些场面话是绝对不可能出自於刘树生之口的,也许环境真的可以改造一个人吧! 拓拔宏也不再多言,起身向刘树生与童行告辞,迳自回到自己的大营之中,心中自然也在描绘自己功高盖世,受人敬仰时的情形。 刘老弟,难道我们就这麽轻易的将歼灭迦卡罗的大功让给拓拔宏了?拓拔宏走了之後,童行心有不甘的问道。 虽然刘树生不在乎军功,但是童行毕竟还是古唐国的人,他从军多年,为了一点点军功都能化身为马贼,如今眼见莫大的功劳就要被拓拔宏夺去,又怎能甘心? 刘树生劝道:那只是小功,如果与生擒阿蛮酋长相比,就要差得远了,我敢向你保证,要不了多久,定能有生擒阿蛮酋长的机会,到时候就要看你会不会把握了!吩咐下去,立即收起营帐,向天悬山出发!明日一早,本帅要在天悬山上享用早餐! 刘树生这麽说,童行心中自然平衡了许多,毕竟此次火烧军粮一事与他并无多大关系,他最多也只能算作一个援助,如果当真如刘树生所言,生擒了阿蛮酋长,那麽情况自然大不相同。 刘树生不得不为帅领能有这样一支铁骑而自豪,就在他下达撤军命令的十分钟内,所有营帐、军用物品统统收拾完毕,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可以向天悬天出发。 然而东方渐渐发白,明亮的阳光将黑色淡去,距离刘树生规定的时限仅有几个小时,童行不禁有些焦急,可是却迟迟不见拓拔宏派人前来接收营寨,心中不禁暗骂拓拔宏办事的效率太低。 其实拓拔宏又何尝不希望刘树生尽早离去,只是步兵的行进速度与骑兵自然没得比,所以显得慢了不少。 不过幸好拓拔宏的大军还是在天亮前赶到了刘树生的营地,他此举却也使得童行心中的咒骂没有地方发泄,只好留到天悬谷对着那些黑鬼们发泄了。 刘树生见拓拔宏的人马已经赶到,大手一挥,示意手下骑兵可以向天悬山出发了。 刘树生这一声无声号令,让包括童行在内的众军士心中一阵兴奋,在这之前,他们根本不会有如此心态,甚至将与非洲的黑熊团以及黑狼团相遇视为一件最为可怕的事情,但是自从刘树生出现以後,似乎这些之前极为可怕的敌人,也变得不怎麽可怕,相反的,还成了他们立功的工具。 天悬谷―― 刘树生面无表情的望着狭窄的谷道,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手下的三万骑兵,此时也变成了伐木工人,天悬谷周遭的树林不到半天功夫,便已被砍伐一空,天悬谷两旁的高山也变得童山濯濯。 刘老弟,我们已经按你的意思,将附近山上的树木砍伐一空了,但是我不知这与狙击阿蛮酋长有何关联?童行疑惑的问道。 刘树生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微微露出笑容,随即指了指狭长的谷道,对童行解释道:虽然这谷道狭长,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妙处,但是如果对方突然漫山放火,只怕到时死的会是我们,相反的,我们将这些树木突然砍下,不仅可以将谷道阻塞,而且还可以由我们来点这把火! 童行心中不禁暗道:火,依然是火!刘老弟是不是前世跟火有仇,今生要用火来出气,这几日来,几乎每一战都与火有关,就连狙击阿蛮酋长这样的大战,也要藉助火威。不过这也无关紧要,只要可以打胜仗,无论刘树生用什麽手段,童行都不会介意的。 前方的探子还没有消息吗?阿蛮酋长的大军现在已经到了什麽地方?刘树生说完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现在时近正午,却仍然不见阿蛮酋长的影子,他心中不禁略为忧虑,如果阿蛮酋长绕过天悬谷,那麽自己这番心思就全都白费了。 十分钟前已有探子来报,阿蛮酋长的大队人马距离天悬谷还有十几里的路程,想必要不了多久,便可以进入天悬谷中!童行答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闭上眼睛享受着正午的阳光。对刘树生来说,已经 胜券在握,无需再费心思,自然可以以逸待劳,等待阿蛮酋长进入圈套之 中。 过了不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刘树生心中不由得一震,绝定胜负的时刻终於到来了,马蹄声由远而近,只有一人一骑,显然是阿蛮酋长的前哨,刘树生对童行微微摆手,示意放他过去。 如果前方的探子被杀,那麽阿蛮酋长的大队人马就不可能进入埋伏之中。 这时刘树生手下的三万大军都已经藏身於山崖背後,以免被阿蛮酋长的探子发觉。 又是一阵苦苦的等待,过了足足半个小时,那名探子方才进入天悬谷中,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这一声声清脆的蹄声似乎在众人的心中踏响一般,一声、两声、三声…… 刘树生沉声说道:吩咐下去,待阿蛮酋长的大队人马入谷一半的时候,放下滚木,阻住他们後队的去路,同时封住谷口! 刘树生断定,以阿蛮酋长的傲气,自然不会走在後队,只要将他的前队与後队隔开,那麽被分割的後队自然会因失去主帅而军心大乱,到时再派出一支人马,将其杀尽也绝非难事,而被困在谷中的阿蛮酋长就如瓮中之鳖,难以有所作为。 童行接到命令後匆匆离去,只留刘树生独自一人站在天悬谷左侧的高山之上,看着阿蛮酋长的大队人马缓缓进入谷中。 这条狭长的谷道足足有三十余里,谷道之中乱石漫布,马匹行进极为艰难,所以阿蛮酋长大队人马的行进速度相当缓慢,三十里的谷道似乎一望见不到尽样。 阿蛮酋长不禁长叹一声,原本此次进攻古唐国,他抱定了一战必胜的信心,可是万万想不到,最终却要落得大败而归的惨境。 蓦然,阿蛮酋长注意到了左侧高山上的人影,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他完全可以看清那是一个人,而不是一棵树,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天悬谷在这短短数日之中的变化,与他第一次途经此地之时,有着天差地别的变化。 原本茂密的树林,不知何时竟然不翼而飞,只留下两旁的秃山。 就在阿蛮酋长心中刚刚感觉到一丝怪异的时候,他的身後突然发出隆隆……的巨响,无数被砍去了分枝的大树制成的圆木由他们身後两旁的山上滚落。 阿蛮酋长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沉,已然明白了几分,看来自己中了敌人的圈套,可是眼下再转身出谷,却已经来不及了。 啊……无数声惨号由阿蛮酋长的身後传来,站在高山之上的刘树生,亲眼目睹着自己一手策划的这场人间惨剧,心中有喜亦有忧。 虽然眼前这一切,必定会在古唐国或是非洲军团的其中一方身上发生,但是亲眼目睹这麽多人间接死在自己手中,刘树生的心中也有些许不忍,无论他们来自於何处,他们毕竟是人! 然而在刘树生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胜利感也充斥着他的心灵,那是一种权力所给予的胜利感,自从他失忆之後,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强大,他的存在似乎已经超过了单纯的力量与勇猛,成为绝对的强者。 也许就是由这一刻起,失忆後的刘树生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因为见到了血的一幕,所以他不愿成为流血的牺牲品,然而只有拥有了绝对的权力,才能对其他同类拥有生杀大权,才不会被同类随意杀掉。 阿蛮酋长眼见身後的道路已经被从山顶滚落的圆木封死,直觉自己此行必将九死一生,在这条狭长的谷道中到底暗藏了多少凶险?阿蛮酋长已经不敢猜想了,在此地设伏之人是何等精明,在阿蛮酋长看来,足以称之为用兵的奇才了。 在此之前,阿蛮酋长并未感觉到丝毫不同寻常之处,而埋伏就在?那间的发动,令他不得不佩服设伏之人的才能,而且漫布於谷道之中的碎石看似凌乱,实则排列有序,很明显的,这些碎石也必定与设伏之人有关,只可惜当阿蛮酋长看出这一切不寻常之处时已经为时已晚。 前方的谷口与阿蛮酋长身後的情形基本上一样,无数的圆木将出口封死,这条狭长的谷道已经成了一个死谷,而被困於此的人,除了死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出路。 另一边,被阻隔在谷外的半数军队,也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但是就在他们想通这一切,还没来得及采取任何行动的时候,山谷两侧的高山之上突然冲下无数的骑兵,他们沿着山路由两翼杀出,瞬间便将谷外的阿蛮酋长残部军队分割开来。 经过一个小时的疯狂冲杀,谷外的喊杀声与嘶吼声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阿蛮酋长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被阻於谷外的半数士兵应该全牺牲了,他的心中不由得一痛,脸上的黑肉也微微的颤抖着。 阿蛮酋长一双满含仇恨的眼睛望向远处山顶傲立之人,心中已经做出鱼死网破的决定,因此他猛然抽出腰间的长剑,指向刘树生所在的那座高山,恨恨的喝道:给我冲! 阿蛮酋长一马当先,向刘树生站立的地方发起了近似疯狂的冲锋。 如果阿蛮酋长此次只是简单的败北,他还有望再次成为十五国联盟的酋长,可是如果他将所有的部下尽送於古唐国,只怕他一回到非洲,便会被他的盟友杀掉。 阿蛮酋长眼看自己逃出生天无望,心下一狠,决定即使与刘树生拼个鱼死网破,也再所不惜。 所以阿蛮酋长才会不顾一切的指挥部下向埋伏重重的山顶发起冲锋,这也是阿蛮酋长最後的一线生机,如果冲破敌人的防线,越过天悬谷这道自然屏障,他还有望与迦卡罗的大军会合,到那时,也许还有一丝胜算。 因为刘树生与拓拔宏严密的封锁消息,所以此时的阿蛮酋长还不知道迦卡罗大营的军粮被烧一事,不然他也许真的会疯掉,谁能忍受连最後一线生机也被敌人夺走的绝望,只怕那时,阿蛮酋长下定决心要与刘树生同归於尽,也不会坐视自己全军覆没在古唐国内。 刘树生站在山顶望着向山上冲来的非洲军团,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轻轻的吩咐了一声:放箭! 一时之间,万箭齐发,密如细雨的箭矢铺天盖地的向山下的非洲军团射去。 阿蛮酋长只觉得天昏地暗,满天都是箭矢,刚刚冲至半山腰的非洲军团中不时发出惨叫,阿蛮酋长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箭矢之下,有的人甚至身中十数箭、数十箭,更惨的是被射成了刺o。 第一轮冲锋便在一阵箭雨过後平息下来,聪明如刘树生,又如何不知非洲军团的厉害,己方的人手原本就少於阿蛮酋长,再加上战力不济,若与阿蛮酋长短兵相接,那麽胜负便难以估算了。 所以刘树生临行前,便已经准备了充足的箭矢,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阿蛮酋长死死的困在天悬谷中,等待拓拔党的援军到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零八章生擒阿蛮 更新时间2011-5-295:52:04字数:6167 天色由正午到黄昏,由黄昏又到日落,阿蛮酋长在此期间不知发动了多少次冲锋,但是几乎每一次都被密如细雨的箭矢挡回,而对方却也不乘胜追击,只是将他困在原地,只要他不动,对方就不轻易进攻,气得阿蛮酋长几乎要吐血。 刘老弟,我们为什麽不乘胜一举将阿蛮酋长的大军拿下,生擒了阿蛮酋长可是首功一件啊!在如此形势下,非洲军团的战力必然早已涣散,正是我们建立功斓木佳时机啊!童行眼见阿蛮酋长一次又一次的发起冲锋,而他的冲锋又一次次的被箭雨挡回,刘树生只是坐视阿蛮酋长的非洲军团一次又一次的如同退潮的洪水一般退回原地,并不急於对非洲军团 采取任何行动,心里不禁有些焦急。 刘树生解释道:他至少还有五万军队,而我们却只有三万,这已经非常不利,加上他的军队大多是步兵,习惯步战,而我们的军队却全为骑兵,不习步战,这又是不利中的不利。非洲军团身处绝地,必然拼死一战,但是我们还有退路,士兵难以拼死,这更是最大的不利,三者加在一起,就注定了我们只要与阿蛮酋长短兵相接,便会落败的命运,到时莫说 是生擒阿蛮,就是我们自身也极难保得周全,只怕到那时,再也无人可以救我们了! 刘树生短短几句话,就将敌我形势分析得清清楚楚,吓得童行半晌说不出话来,如果换做是他,可能早已经乘胜出击,与非洲军团短兵相接了。 因为在受到古唐国武风影响极重的童行看来,只有短兵相接,才是真正的战争,才是一个军人立功扬名的时候。 但是刘树生却并未受到这种不良风气的影响,战场上的局势才是他最为关心的,虽然阿蛮酋长一次又一次的败下阵来,但是仍然未到强弩之末,非洲军团的战力依然强悍,在这种情形之下,与其短兵相接,无异於自寻死路。 与夜色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个令刘树生为之振奋的消息,跟据己方的探子来报,拓拔党的大军只在百里之外,最迟明日正午时分,便可与刘树生的军队对阿蛮酋长形成合围,刘树生的脸上终於露出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容,而且还略带一丝诡异。 随後刘树生下命令道:吩咐下去,全营戒备!明日午时,拓拔党侯爷的援军就可以赶到,到时这场大战也将结束! 刘树生心里早已做好了全盘打算,只要援兵一到,便可以放火燃烧山谷前阻住阿蛮酋长去路的圆木,让他朝着自己希望的地方移动! 距离天悬谷只有十几里外便是一片平原地带,在那里围杀非洲军团再合适不过了。 而且到了平原地带,已经接近强弩之末的非洲军团必定看到了生机,军心涣散,难以自成一体,到时加上拓拔党的四万大军,以及刘树生帐下的三万铁骑,对非洲军团展开最後的围歼绝非难事。 当夜,刘树生将童行叫到自己帐内,他自然希望童行可以生擒阿蛮酋长。刘树生虽然失忆,但是心计却因这次失忆更胜於前,此时他的声名已经传遍军中,如果此次生擒阿蛮酋长之功也落於他一人肩上,那麽大功为他带来的,绝不会是富贵荣华,而是杀身大祸。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者无一可以幸免,刘树生也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成为千古以来唯一的例外。 然而此次围杀阿蛮酋长的计画,却是出自於刘树生的头脑,这份大功他自然不希望被外人占去,如果童行可将此功得下,刘树生便可以沾些小光,这对刘树生来说已经足够了。 所以这一次,刘树生不打算再次冲锋陷阵,而是将此天赐良机让予童行。 童行入帐後问道:刘老弟,您有要事找我? 刘树生坐在正中的帅椅之上,两眼没有任何神彩的看着童行,半晌後,才用手一指自己左手边的一张座椅,示意童行坐下再说话。 童行见刘树生今夜神情凝重,便知他必然有至关重要的大事与自己商议,不然他绝不会深夜将自己唤至帅帐之中。 虽然刘树生自从失忆之後话多了起来,但是平日里,他为了保持一种威仪,还是不苟言笑的,因为在军中的每一句话,几乎都关系到战局的成败,童行更是深明此理。 这时童行平息了一下起伏不定的情绪,才转目看向刘树生。 刘树生说道:等明日拓拔党侯爷的大军杀至,便是我们结束与非洲军团的苦战之时,到时由我吩咐手下士兵,将阻住非洲军团向前去路的圆木尽数烧毁,你独自带两万五千铁骑到十里外的平原地带埋伏,只要见到拓拔党侯爷的大旗,便突然杀出,将非洲军团片片分割,见到了生机的非洲军团必然求生心切,难以团结一致,到时取胜已非难事,但是无论如何,绝不可让阿蛮酋长全身而退,我希望你是这个生擒阿蛮酋长的人。 童行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刘树生这一决定大大的超出了童行的预料之外,生擒阿蛮酋长是何等的大功,童行自然知晓,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刘树生竟然会将这份大功让给自己。 童行自然不知刘树生此时心中的盘算,一时之间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经过再三确认後,童行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不禁对刘树生心存万分感激。也许经此一役後,他的地位会扶遥直上,由一员小将变为阵守一方的大将,因此他激动的连称呼都变了:是!属下明白,多谢元帅天恩,将此大功赏於属下! 刘树生的脸上浮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微微摆手。 其实能否生擒阿蛮酋长仍然不可知,毕竟非洲军团此时战力未竭,而且阿蛮酋长身边还有为数不少的黑巫师,若非如此,只怕阿蛮酋长早就死在密如细雨的箭矢之下了。 童大哥,你要多加小心,阿蛮酋长虽然功力不济,但是他身边那些黑巫师极难对付,到时我不在你身边,你遇事要冷静,千万不可冲动,如果此等大功被拓拔党手下的将领得去,我也爱莫能助,要谢就谢你自己吧!好了,你去布置防务吧!今夜阿蛮酋长也许会全力出击,趁夜来攻,千万不可让他有半分逃出生天的机会!刘树生笑道。 拓拔党大营―― 侯爷,刘元帅派人送来一封密信,送信的使者只说这信事关一战成败,所以一定要见到侯爷手方可将信函交出,您看…… 拓拔党微微点头,还没说话,手下报事的士兵立即奔出帐外,不久就将一位古唐国骑兵打扮的信使带入大帐之中。 刘树生派你前来送信给本侯?信在哪里?快拿给我看!拓拔党说道。 信使连忙由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交给拓拔党身边的一位士兵,随即退到一旁,静静的看着拓拔党脸上的表情由凝重转为欣喜。 拓拔党看完信後赞许道:好!果然是我古唐国杰出的人才,不仅功力高绝,而且头脑也是高人一筹,回去告诉刘树生,本侯依计行事! 信使走後,拓拔党拿着手中的书信,半晌不语,他多麽希望此计出於自己的儿子拓拔宏之手,但是偏偏事与愿违,有此智谋远略的人,却是刘树生这个外人。 侯爷,难道说刘树生已经有了全盘计画,有望结束此战?拓拔党身旁的一员大将见拓拔党的神情由忧转喜,再由喜转忧,便已将拓拔党的心思猜了个八、九分。 以他对拓拔党的了解,之前拓拔党面露愁容自然是因为大敌当前,胜负不明;而露出喜色,便是因对刘树生之计极为看好;此时又露愁容多半是因刘树生与拓拔家的关系不大,此计出於外人之手,难免会对拓拔家构成威胁。 如今古唐国内的气氛,任何人都可以看得清楚明白,现在正是四大势力对决之时,任何一方得到能人,都足以将其他三方势力颠覆,偏偏拓拔党就遇到了一个难得的贤才,可是刘树生能否久居於拓拔家之下,才是拓拔最为忧心之事。 拓拔党说道:信在这里,你自己看吧!唉……可惜啊可惜,这样的人才不是出自於我拓拔家,有此臂助,夺得古唐王位,绝非难事! 拓拔党身边名叫加达的大将拿过刘树生送来的密信,信中的内容极为简单,大致是希望拓拔党可以绕行於天悬谷十里外的平原地带,在那里设好埋伏,而天悬谷外的平原共有三条岔路,一条通往临悬,一条通向南护城,一条通向非洲本土,这三条岔路之中只要让出通往临县的一条生路便可,生路事实上也等同於死路。 刘树生有意将擒杀阿蛮酋长的时间定在了傍晚时分,人只有在此时归心最切,原本非洲军团已经涣散的军心,会因为这个极为特殊的时间更加涣散,甚至无心再战,如此一来,不仅有望将阿蛮酋长全军尽灭,更有望生擒非洲十五国的盟主阿蛮酋长。 加达不禁也倒吸了一口冷气,此计极妙、极毒,但是对於战争的双方来说,并不在乎用了什麽手段,只要可以达到最终的目的就已足够了。 在此之前,本侯原先打算与刘树生合兵一处,在天悬谷内围杀阿蛮酋长的非洲军团,但是此时想来,比起刘树生,本侯老了啊!拓拔党长叹一声,脸上愁容更重。 加达无意间瞟见拓拔党脸略过一丝失意的神情,心中对刘树生更是多了一丝敬意,可以令叱吒风云的拓拔党都自愧不如之人,想必绝非等闲之辈。 侯爷自谦了,在谷中围杀与在平原设伏皆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在谷中围杀阿蛮酋长必死无疑,不会凭添许多麻烦!加达劝道。 拓拔党笑道:哈哈……加达,你想得太过简单了!先前本侯也想不到为何要将已经被困的阿蛮酋长放出牢笼,不过现在本侯想通了,被困於天悬谷中的非洲军团必定如同困兽一般,虽死犹斗,我方虽胜,但也是惨胜,七万士卒,经此一战,必十去七、八,我拓拔家也肯定会由此颓萎不振,元气大伤。而将对方纵於平原地带再设伏围杀,令对方似见生机,实 则更加凶险,本来已见生机的大军便已失去了必死的信念,再加上刘树生将决战时间定在傍晚,此时人的归心最切,到时只怕那如狼似虎的非洲军团比之小猫还有所不及啊! 拓拔党满脸忧愁的盯着桌上的书信,不禁想起与刘树生初遇的那一面之缘,现在想来,他那双眼睛是何等的深邃,而且他周身的气息虽然极淡,却是王者之气。 拓拔党毕竟身为一方诸候,心胸较之拓拔宏开阔得多,自然不会对刘树生起恨念,也不会有杀心,他所想的,只是如何将刘树生留在身边,这样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啊! 拓拔党立刻下命令道:加达,传令下去,今夜连夜兼程,必须要在明日正午前赶到设伏地点! 此时拓拔党的大军距离天悬谷仍有百里之遥,加上要绕路而行,路途又何止百里而已。 奔行百里,士气必衰,如果不能提前到达,暂作修整,只怕与非洲军团决战之时,不是围杀非洲军团,而是被非洲军团屠戮了。 天悬谷―― 已经时近正午,刘树生依然静静的等待着拓拔党的消息,山下阿蛮酋长的进攻依然没有半分减弱,如昨日刚刚被困时一样,进行着无数次的冲锋,及无数次的撤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机械的行动。 刘树生对此并不在意,除非非洲军团都是铁人,不然绝不可能冲上山来,而如此僵持,刘树生也拿阿蛮酋长没办法,毕竟两方的实力相差太远,只能依照他先前的计画,在平原地区结束战斗。 这时一个士兵跑入帐中说道:元帅,拓拔侯爷派人送来一封书信! 刘树生由那个士兵手中接过书信,并未拆开,便扔到一旁,信上的内容刘树生不看也可以猜得差不多,无非是拓拔党已经抵达预定地点,令他放心之类的话。 刘树生心里悬着的大石终於落定,现在只等时近傍晚便可以放火将阻住阿蛮酋长的圆木烧毁,令他自行走入预先设好的埋伏圈中。 刘树生细细的估算了燃烧所需的时间後,便对身边的小将说道:一个小时後,按照原定计划点火,通知童行将军,可以赶向埋伏地点了。 一个小时後,正当阿蛮酋长全力进攻时,突然看见阻住他前行去路的圆木燃起了熊熊烈火。 阿蛮酋长见此情景,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由於谷道中的空间的足够,这样的大火根本无法伤及他的部属,相反的,待大火熄灭後,反而会为他让出一条去路,因此他心中暗笑对方的将领愚蠢,竟然会突然放他一条生路。 待大火熄灭後,刘树生站在山顶上,目送阿蛮酋长的大队人马缓缓走出悬天谷狭长的谷道,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一切都按着他的计画顺利的进行着,现在只等童行将阿蛮酋长生擒活捉,便可宣告这一场大战的结束。 傍晚时分,正当阿蛮酋长暗自得意时,突然一声破空的嘶鸣,周遭的山路中杀出无数精兵,黑压压的人群使阿蛮酋长心中刚刚落下的大石重又悬起,拓拔党的帅旗迎风招展。 旗下,拓拔党傲然坐於马上,冷冷的注视着阿蛮酋长的军队在他的突袭下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正当拓拔党暗自盘算这一战将如何结束之时,突然蹄声大作,童行也由预先设伏地点突然杀出,数万铁骑冲入本来已陷入混乱的非洲军团之中,他们肆意的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声声惨叫在山谷中不断回荡。 虽然非洲军团的战力不弱,但是黑狼团多为步兵,仅有少数骑兵也在逃离天悬谷时弃马步行,这正是刘树生预先吩咐士兵在谷道上布满碎石的原因,刘树生早已料到阿蛮酋长因逃亡心切,必将令骑兵弃马步行,以求得尽早脱困,如此一来,反而中了刘树生之计。 骑兵与步兵的对战几乎没有任何意外,不到半小时,童行带领的军队便已将阿蛮酋长的五万大军分割包围,加上拓拔党的四万步兵,几乎完成了刘树生信中所说的合围歼杀之计。 阿蛮酋长眼见自己身边的非洲黑狼团战士相继倒在血泊之中,心中痛不欲生。 而就在此时,却有两双眼睛在寻找着阿蛮酋长的身影,这两个人正是童行与加达。 童行是为了立大功,而加达则是为了保拓拔家的无上荣誉,受拓拔党差遣,前来追杀阿蛮酋长。 两人虽然俱是为阿蛮酋长而来,但是最终目的却大不相同。 加达只为追缉阿蛮酋长而来,至於死活,拓拔党并未明言,他自然不会冒着使阿蛮酋长逃走的危险,采取生擒的策略;而童行若想挣得大功,就必须生擒,绝不可令阿蛮酋长有半点闪失。 混乱之中,童行惊喜的发现阿蛮酋长孤身一人,而他身边的几位黑巫师此时早已死於乱军之中,虽然黑巫师拥有神奇的巫术,但是又怎麽禁得起数万铁骑的巡回砍杀,双方刚刚开战,这些自命不凡的黑巫师便死在乱刀之下。 阿蛮酋长此时也同样注意到了童行,似乎是出於某种预感,他缓缓的抽出了长剑,眼前已经不容他再作选择,唯有背水一战,胜则逃生,败则身死於古唐国内。 童行催马举刀,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冲向阿蛮酋长,大有不可阻挡之势。 阿蛮酋长见状狠狠一咬牙,也纵马直奔童行而来,可惜他尽管身为非洲十五国联盟的首领,但是修为平平,与童行相比,差距何止千里。 双方交手不过十几个回合,童行瞥见阿蛮酋长喘息之际,猝然出手,一把将阿蛮酋长腰中的大带握於掌中,并藉助前冲之势,将阿蛮酋长带到怀中。 本已混乱不堪的非洲军团见阿蛮酋长被生擒活捉,更是陷入了大乱之中,只能四散奔逃,可是他们又怎麽逃得过早有预谋的围杀。 天色渐晚,平原上的一场屠杀也渐渐接近尾声,拓拔党神情复杂的看着童行以及早已失去神彩的阿蛮酋长,心中激动难平。 临县―― 就在阿蛮酋长被童行生擒活捉的同时,拓拔宏也向临县城发起了最後的冲锋,由於军粮被烧,迦卡罗大营之中已经军心涣散,孤军守在临县,所有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然而就在此时,营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元帅,如今大势已去!我们投降吧!迦卡罗身边的副将低下头去劝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虽然不属於俊杰之列,但是对眼前的形势也看得极为清楚,一向号称勇猛无敌的非洲黑熊团,竟然在那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中,出现了逃兵,现实太过残酷,纵然他心中再不愿,再不甘心,也无法扭转战局。 你说什麽?投降?阿蛮酋长的大军就在几十里外,你要我投降?迦卡罗眼中突然显出一丝杀机,正当迦卡罗缓缓抽出配剑时,营房之外却传来古唐国士兵的欢呼声,数万士兵已经将迦卡罗的中军大帐围得水泄不通,数万支待发的箭齐齐指向了迦卡罗的中军大帐。 迦卡罗,本公子最後劝你一句,现在投降,你还有一线生机,不然万箭齐发,纵使你功力再高,也必死於箭雨之下!帐外说话之人正是拓拔宏,他的声音中略带几分傲慢,更多的却还是胸有成竹。 迦卡罗所有的部下都已经成了拓拔宏的俘虏,唯有迦卡罗一人仍不肯降而已。 迦卡罗闻言将刚刚抽出的配剑重又收回鞘中,缓步走出大帐,就在迦卡罗走出大帐的瞬间,几乎所有弓箭手齐齐的将箭尖指向了迦卡罗。 迦卡罗仰面长叹一声,心里只恨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被刘树生暗算,致使军粮被烧,军心大乱,方才有了今日的惨境,只是他还不知阿蛮酋长也已被俘,否则他也不会有如此哀惋叹惜的神情。 我迦卡罗……投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零九章传国玉玺 更新时间2011-5-295:52:43字数:4704 南护城长安侯府内―― 哈哈……此番生擒阿蛮酋长以及非洲军团第一大将迦卡罗,树生功不可没啊,若不是你妙计连施,只怕南疆的战事不会这麽快结束,其中过程也不会这麽顺利!来来来,本侯代所有营下将士敬你一杯。拓拔党举起酒杯,一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刘树生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站起身来,随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南疆大捷,刘树生功高无二,无人能与之相匹。 拓拔宏今日就安静多了,甚至很少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采,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刘树生推辞道:拓拔侯爷过奖了,此番大捷若无拓拔宏公子的鼎力相助,只怕不会如此顺利,有此大捷,拓拔宏公子也是功不可没啊! 拓拔宏闻言惊喜的抬起头来,他万万不曾料到,刘树生竟然会将大功分他一半,心里暗自高兴,同时又自愧於先前自己心中对刘树生的记恨。 刘树生说话间来到拓拔宏跟前,他对拓拔宏举起酒杯,目光中只有平淡的神色,并无其他人那般有着胜利後的喜悦,对刘树生而言,眼前的大胜并不能激起他古井不波的心。 相反的,拓拔宏此时却是喜笑颜开,至少军功薄上也得为他记上一笔,自阿蛮酋长被擒,古唐国南疆便可长治久安,除去了阿蛮酋长这样的祸患,怎麽不算是大功一件呢? 一番欢饮客套後,刘树生独自一人走出了大厅,回到拓拔党特地为他安排的客房之中,此时已经入夜,房中没有一丝灯光,刘树生刚刚走入房中,突然隐约见到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 是雪佳!刘树生心中不由得一动,赶紧快走几步,来到李雪佳近前。 你回来了!李雪佳眼中透出激动的神情,似有泪光微闪,而口中却只有平淡的一句问候。 不过刘树生却可以感觉到,李雪佳心中对他的牵挂及深情尽在这看似平淡的一句问候之中。 因此刘树生微微点了点头,不顾一切的将李雪佳拥入怀中,李雪佳白皙的脸上滑过一道泪痕,这麽多天以来,她无时不为刘树生担心,毕竟刘树生在她心里,仍是那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寻常人,南疆的大战是何等惨烈,李雪佳虽未亲临,却也有几分感触。 咦?这是什麽东西?李雪佳轻轻挣出刘树生的怀抱,摸着刘树生胸前的一件硬物,好奇的问道,同时伸出一只小手摸入刘树生怀中,轻轻一探,便将那块金片抽出。 刘树生自己也看着那块金牌发呆,他不知自己身上何时多了这麽一东西,更不知道它就是古唐国最高权力的象徵――传国玉玺! 李雪佳又问道:这是什麽东西?你身上怎麽会有这麽一块牌子?是做什麽用的? 刘树生只有淡然一笑,心想这也许是他在华夏国时,代表着自己身份 的一种象徵之物吧! 可怜刘树生竟然将古唐国人人向往的传国玉玺当做了身份证!真不知道孙立成如果泉下有知,见到刘树生将传国玉玺视为身份证,脸上会是一副多麽难看的表情。 不过细细想来,传国玉玺也算是一种特殊的身份证,只是它的用途比起普通身份证来说要大得多罢了。 当然,在刘树生知晓传国玉玺的真正用途前,它还只是一块没用的金牌,唯一可取的,就是上面金灿灿的颜色很惹人喜欢。 我也不知道,好像在我失去记忆前就在我身上了,至於它有何用途,我一时也想不起来,唉……算了,不去想它了。刘树生答道。 李雪佳好奇的将传国玉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麽名堂来,最後还是随手还给了刘树生。 像李雪佳这种身份的人,又怎麽会有机会见过妖精国最高权力象徵的传国玉玺呢,所以她看不出端倪也很正常。 刘树生又将传国玉玺放入怀中,随即与李雪佳轻拥亲昵起来。 李雪佳虽然是妖精,但是她那姣好的容颜以及傲人的身材,却足以令刘树生为之倾倒了,此时两人又正逢久别,自然会将所有思念一并迸发出来。 李雪佳并未拒绝刘树生的亲昵之举,连同刘树生那点所有男人最後的需求也默然的接受下来,一阵极强的痛感令李雪佳不禁有些後悔,但是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却又使她几乎忘我的轻声呻吟起来。 经过一番云雨,刘树生感觉到筋疲力尽,没听完李雪佳的柔情蜜言,便独自沉沉的睡去了。 而李雪佳枕在刘树生的臂弯之上,轻轻的抚弄着心上人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自从李雪佳的父母相继死去之後,刘树生便成了她心里唯一的依靠,在李雪佳心里,与刘树生在一起,便如同与自己的父亲在一起一样,那种安全感,令她无怨无悔的将自己献给眼前这个虽然相识不久,但是却令她意乱情迷的男子。 第二天一早,刘树生正在房中与李雪佳缠绵,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看情形有些急促。 刘树生不禁微微皱眉,心想:谁会一大清早便来搅人安宁? 刘元帅,府外有人找您,说是您的旧交!侯爷特地派小人前来询问,不知您是否……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刘元帅?刘树生心中暗自好笑,他已经打算离开古唐国了,这元帅之名有没有都没差!不过所谓的旧交却很有可能是季思语口中那个与自己一同赶来古唐国之人,想到这里,刘树生连忙对门外说道:能否将他带到这里来,我想我应该认识他吧! 门外的人心里感觉怪怪的,哪有连自己旧交也不认识的人?不过既然刘树生都这样要求了,他也不便再说什麽,更何况如今刘树生算得上是拓拔党眼前的红人了,刘树生的要求就是第一位的,而且只是让进一个人来,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没多久,那个下人便领来了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由那个男子的气势来看,他应该是一个习武之人,周身充盈着一股说不出的杀气,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凭刘树生的眼力,还是看得极为真切。 此人正是与刘树生一同赶来古唐国寻找刘树的无情刀客罗无情,事实上,三天前罗无情便已到了南护城,只是那时刘树生还在几百里外的天悬谷与阿蛮酋长决战,并不在南护城,而且当时拓拔党也不在府中,所以府里的下人不敢未经主人允许,放陌生人入府,况且这是堂堂的长安侯府,又岂是平常百姓可以轻易得入的。 刘元帅,人已经带到了,小人告辞!那个下人很识趣的走开了,只留下罗无情与刘树生两人。 罗无情满脸的兴奋,见到刘树生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激动的心情简直是无法形容了,不过相比之下,刘树生的神情就淡然许多了,因为他完全记不起自己有罗无情这麽一位旧交,只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位陌生人很可能就是他失忆前与他同来古唐国的人,不然那个人的眼里不会充满了兴奋。 到房里说话吧!刘树生将罗无情请进房中,顺手将房门关好,他又何尝不知,接下来的谈话肯定关系到他的命运,如果被别人得知他并非古唐国人,只怕又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刘树生此时不想再横生枝节,如果眼前之人正是季思雨口中的那个人,那麽自己正好可以与他一同返回华夏国,想必他总不会与自己一样,也失去了记忆,不认识路了吧! 罗无情一进入房中,便见到了李雪佳,他随即用一种连刘树生都难以理解的目光望了刘树生一眼,他不知刘树生这算不算是入乡随俗,竟然与妖精发生了暧昧关系。 刘树生将罗无情的眼神看在眼中,自然明白他为何如此诧异。 接着刘树生对李雪佳笑了笑,同时示意她不必因为罗无情的到来而离去,此时他与李雪佳之间已经没有隐瞒任何秘密的必要了,即使没有罗无情的到来,刘树生也正打算将自己并非古唐国人之事告知李雪佳。 你是谁?刘树生首先开口问道。 罗无情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是谁!因此他呆呆的看着刘树生半晌不语。 罗无情对刘树生失忆之事并不知情,自然对刘树生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感到万分的莫名其妙,他们虽然没有过深的交情,但是怎麽也不算是陌生人了吧! 我?我是罗无情啊!你不认识我了?罗无情怔怔的说道。 我……我失忆了,所以我对以前的事记得不是很清楚,也可以说完全不记得了,我们为什麽会在古唐国?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麽?我之前是一个什麽样的人?我全忘了。刘树生答道。 刘树生见罗无情一脸吃惊,便将季思雨对他所说的话又对罗无情讲了一遍,罗无情这才微微点头,难怪刘树生会突然将他视为陌路人,原来如此,不过刘树生将季思雨报复他一事省略了,毕竟那段历史不是很光彩。 罗无情仔细的打量着刘树生,确信他没有说谎後,方才长叹一声,罗无情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在两人来到古唐国之前,刘树生是一个很酷的家伙,甚至可以用冷酷来形容了,不过眼前的刘树生,眼睛里没有了冷酷,却多了几分深邃,令人完全看不透。 罗无情随後便将自己如何透过鬼仆与罗刘树生相识,又是如何为了救出刘树生的父亲与刘树生一同来到了古唐国,而後两人遇到了宇波文,又在定军山上伏击古唐国的国君唐明,然後刘树生与他约定三日後相见之事一五一十的对刘树生说了一遍。 玉象珏流塔?这个塔在什麽地方?你是说我爹被关在那座塔里,我们到古唐国来,就是为了要进入玉象珏流塔中,将我爹救出来吗?刘树生问道。 刘树生也曾嘱托梦姬提醒他要记得玉象珏流塔,只是梦姬一时将这件事忘在脑後了,所以刘树生对玉象珏流塔这个名字极为陌生,罗无情说起玉象珏流塔的时候,刘树生彷佛第一次听到一般。 罗无情微微点头後又对刘树生说道:据我所知,要进入这座玉象珏流塔中,唯有用那块传国玉玺才能打开塔门,而那块传国玉玺就在你的身上! 听罗无情这麽一说,李雪佳也是大惊失色,她从未见过传国玉玺,在她这种草民的眼中,传国玉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圣物一般,此刻又怎麽会在刘树生的身上呢? 你是说传国玉玺在我的身上?这怎麽可能!刘树生呆呆的看着罗无情问道,他当然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可是罗无情那副极为认真的神情,又不像在骗他的样子,要知道,拥有传国玉玺便等同是拥有古唐国至高无上的权力。 罗无情说道:是的,你还记得那块金牌吗?它就是古唐国的传国玉玺,正是因为这块玉玺,才为你招来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当日你、我被困在定军山上,多半也是因这块传国玉玺而起! 罗无情说到这里,刘树生不禁想起了昨天夜里,李雪佳从他怀中拿出的那块金牌,难道那就是古唐国最高权力的象徵――传国玉玺吗? 你说的是它吗?刘树生将怀中那块金牌拿出来问道,他的双眼直直的盯着罗无情的脸。 此时刘树生的心中不免略感几分紧张,在当前的形势之下,如果他拥有了传国玉玺,便等於有机会登上古唐国的王位,对他来说,还有什麽比这更能让他高兴的呢?拥有了无上的权力,便可以赦免任何人的任何罪过,更不要说是救出自己的父亲了。 对!就是它!罗无情极为肯定的说道,这同时也令刘树生高悬的心微微落定。 与失忆前的刘树生相比,此时的刘树生多了几分诡诈,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了,就连罗无情,也无法猜透刘树生现在的心思。 外人是否不能成为古唐国国君?刘树生紧盯着李雪佳问道,在场只有李雪佳能回答他。 是的,当日唐明就是这麽说的,外人不能做古唐国的国君,难道你……罗无情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他自然知道刘树生有此一问的目的,但是这在罗无情看来,根本是不可为之的事,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那肯定会为刘树生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及危险。 不等李雪佳回答,罗无情便说出了答案,刘树生微微点头,脸上突然闪过了一丝杀机,能够证明刘树生不是古唐国人的,除了罗无情之外只有一人,那便是季思雨,虽然季思雨与刘树生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他也没想过要报复季思雨,但是这次,为了顺利救出父亲,刘树生不得不争夺古唐国至高的权力,而季思雨却成了他争权路上的绊脚石。 我可以相信你吗?刘树生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罗无情问道。 房中的气氛也因刘树生这一句简单的质问而顿时冷却下来,令人感觉到一丝寒意侵体。 虽然刘树生自失忆以来从未动过真气,但是此时他在一时情急之下,突然催动了体内早已恢原的先天真气,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袭来,令罗无情与李雪佳惊骇不已。 能够发出如此强大、如此迫人的真气的人,修为究竟高到什麽程度,是任何人都不敢妄自猜测的。 之前李雪佳还认为刘树生是古唐国中少有的不懂武功之人,现在这个想法就此被推翻了,显然刘树生不仅会武功,而且还是一个少有的顶级高手。 罗无情说道:你当然可以相信我,因为我们是朋友,而且你父亲还是我的恩人。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章计杀佳人 更新时间2011-5-295:53:45字数:3569 刘树生听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用极为低沉的声音对罗无情说道:你一定见过那个叫做季思雨的人吧!帮我杀了她!如果我亲自出手,一定会被人发觉! 尽管刚刚刘树生在情急之下,催动了体内强大的真气,但是他对於《修罗诀》上的武功,依然没有半点记忆,唯一可以施展的,也只有小李飞刀而已,如果他亲自动手,别人只要见到季思雨身上的伤口,便不难猜出杀手就是刘树生。 杀掉季思雨?为什麽?罗无情想不到刘树生要杀死那个在自己记忆之中善良而又忧郁的女孩的原因。 因为她是唯一知道我不是古唐国人的人,所以我必须杀掉她,现在我拥有了象徵着古唐国无上权力的传国玉玺,自然也可以拥有古唐国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季思雨却极有可能因为某个人而将这个秘密传扬出去,这对我来说,是一件极糟的事情!刘树生解释道。 罗无情无奈的点了点头,看来刘树生因为失忆改变了原有的个性,虽然现在的刘树生表面上不再像过去一样冷酷,却多了几分阴狠与诡诈,不过罗无情不会因此与刘树生产生任何间隙,因为他完全可以体会刘树生此时的心情,还有什麽比得到古唐国至高无上的权力更简单而又直接的救出被困於玉象珏流塔中的刘树呢? 她在哪里?罗无情冰冷的问道,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这句问话而变得冰冷异常,令人再次见识了无情刀客最无情的一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应该在拓拔宏的房中,但是拓拔宏也是一个功力不弱之人,想在他面前杀掉季思雨绝非易事,而且长安侯府内,还有大批的侍卫,我看这样吧!今晚我将拓拔宏引开,而後你无声无息的结束这个女人的生命!刘树生说道。 罗无情微微点头,他对自己的功力相当自信,更何况只是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不过刘树生却忘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那就是梦姬,梦姬与季思雨早已成了拓拔宏身边的佳偶,两女素以姐妹相称,又是形影不离,而罗无情却不知道这件事。 隔壁房中,不时的传来季思雨的娇笑声,那笑声是如此的撩人心弦,刘树生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迷人的笑容。 季思雨并不知晓,今日将是她生在人世的最後一天,她的每一声娇笑都会引来刘树生一丝惋惜,曾几何时,季思雨在刘树生的心里是何等的重要,又令刘树生何等的忧怨,如今,在她的生命将要结束时,刘树生不禁心生一丝怜惜。 罗无情并未在长安侯府逗留太久,只是与刘树生攀谈了几句,便匆匆的离去了。 刘树生静静的坐在房中,一言不发,他对今晚将要发生的血案,还得有些策划才行,能否成功的将拓拔宏引出,而事後又不被人怀疑,这对刘树生来说确实有些难度。 难道你一定要杀掉季思雨吗?李雪佳痴痴的望着刘树生,他那张本来极为熟悉的孔,却在他知晓一切後变得陌生起来,此时的刘树生给人一种冷峻的感觉,那双冰冷的眼眸不时发出闪烁的光芒。 是的,我必须要救出我的父亲,虽然我已失忆,但是我绝不会因此而改变我的初衷!刘树生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坚决而又义无反顾的神情,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透出一抹坚毅的目光。 刘树生此时的语气过於冷酷,没有一丝感情色彩,似乎季思雨本来就是一具铺澹罗无情只不过是在一具铺迳显俨挂坏抖已。 刘树生说道:雪佳,不要用那种陌生的目光看着我好吗?我还是你曾经认识的刘树生,与我们初次相见时一样,我没有变,只是我的处境变了而已,我不是一个喜欢屠杀的人,可是为了我的生存,我只能举起屠刀,你能明白吗?雪佳,相信我吧!对你,我永远都不会改变! 李雪佳如视陌生人一般的目光令刘树生心中隐隐一痛,李雪佳是那样的纯洁无邪,在她的心灵中,似乎只有善念,而没有一丝杀念,无论处境如何变迁,她永远都不会变,依然是那个可爱而又纯洁的李雪佳。 李雪佳不知应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刘树生,如从前一样依赖他,如同依赖自己的父亲一样吗?可是眼前这个陌生的刘树生还值得她相信吗? 李雪佳的心里只有疑问,或者眼前的刘树生还值得她依赖吧!不然她又怎麽会在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怜爱,无论刘树生变成什麽样,都是环境改变了他,使他有了那些本来不应该有的邪念,这其中也包括了他的杀念。 李雪佳轻轻的依偎在刘树生怀里,这个怀抱依然如从前一般温暖,暖得令她不愿离开。 挂在李雪佳脸上的一抹淡然的笑容已经告诉刘树生,她的心没有变,她对刘树生的爱没有变,无论他将被环境改造成什麽样,他永远都是李雪佳最爱的刘树生,她唯一的爱郎。 刘树生几乎一整天没有跨出房门半步,他在等待着黑夜,黑夜还是那样的熟悉,只是今夜,他将为了自己的目的冒险一试,无论拓拔宏是否会怀疑他,因为这个人本来就不在刘树生的防范范畴之列,在这里唯一可以决定刘树生命运的只有拓拔党一个人,但是此人眼前正欲招服刘树生,想必不会对他怎样的。 黑夜悄然降临人间,藉着夜色,罗无情悄悄的跃进长安侯府,他的双眼紧盯着刘树生的房门。 终於在罗无情快失去耐心时,那扇门缓缓的打开了。 刘树生早已感觉到了罗无情的存在,他有意向罗无情停身的墙头看了一眼,嘴角处扬起一抹微笑。 拓拔公子,在下刘树生,有要事与您相商,不知您是否有空?刘树生走到拓拔宏房前敲门问道。 拓拔宏正欲与两位佳人合欢,却突然被刘树生的敲门声打断,心中大为不爽,不过他又想到庆功宴上,刘树生对自己的提点,因此他也只好耐着性子,打开房门。 门外刘树生的一脸真诚令拓拔宏感到有些莫名奇妙,南疆大捷已经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只怕十几年之内都不会再有战势,刘树生突然深夜来访,又有什麽事呢? 原来是刘兄啊!哈哈……不知刘兄深夜来访有何要事?若并非事关紧要,还是待到明日再谈吧!夜深了,在下想休息了。拓拔宏出门答道。 拓拔公子,在下自然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您方便的话,可否到在下房内谈上几句?刘树生又问道。 拓拔有意无意的横了刘树生一眼,看来推是推不掉了,他也只好将两位佳人留在房中,独自一人跟在刘树生身後,到了刘树生的房中。 拓拔宏突然有种极不自然的感觉,从他来到刘树生的房中开始,他便有一种心慌意乱之感,一时之间又找不出令他心慌的理由来,毕竟他是在自己家里,刘树生又是自己父亲身边的红人,自然不会对自己不利,加上长安侯府守卫森严,应该不可能会有其他人闯入,可是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却令拓拔赶到心神难安。 罗无情见刘树生将拓拔宏引到自己房中,便纵身落入院中,轻得如同羽毛落地一般,了无声息,纵然像拓拔宏这样的高手,也丝毫没有察觉。 罗无情缓缓的抽出宝刀,一抹寒光照在罗无情冰冷的脸上,如同一抹幻影一般,他飘至拓拔宏的房门前,刀尖轻轻的刺入门缝,在确定房门并未上锁後,罗无情方才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公子这麽快就回来了?一位年轻的女子正对着梳妆台梳洗打扮,听见开门声,缓缓的转过头来,眼中却现出罗无情陌生的身影,顿时一惊,又见罗无情手中寒光夺目的长刀,便将罗无情的来意猜出了八、九分。 你是谁?你想干什麽?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显然她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深知此时自己的呼喊声再大,也难以脱险,反而会令杀手突起杀心,只能使自己死得更快,所以故作平静的压低声音,好伺机而逃。 罗无情也是一惊,眼前之人正是季思雨,在罗无情的记忆之中,她是一个纯洁而又忧郁的女孩,她的纯洁似乎未被世尘所染,没想到季思雨竟然会如此老道,甚至希冀在他的刀下寻得一丝生机,逃出生天。 正在罗无情暗自思量之际,季思雨极为轻微的一个举动,令罗无情瞬间清醒过来,他手中的长刀寒光一闪,季思雨的人头立刻飞到了半空,一眼血泉四处喷溅,不带一声惨号,季思雨便告别了人世。 罗无情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冷冷的盯着季思雨的铺澹房中突然一声异动,使罗无情再次紧张起来,他没想到还有人与季思雨共事一夫,所以被梦姬下床的响动吓得脸色惨白。 自从罗无情来到古唐国,他对这个陌生的国度唯一的评价就是这里人人尚武,而且高手极多,凭他这般身手,在古唐国中很难称为高手,甚至任何一人都极有可能成为他的敌手。 妹妹,你怎麽了?公子,你在吗?怎麽都不说话了?梦姬边说边走下床来,刚刚醒来的梦姬依然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她打着哈欠,来到梳妆台前,无意间,瞟见了一具无头的女疲以及梳妆台上的一颗人头,那正是季思雨刚刚被砍落的人头,一双忧怨的眼睛依然瞪视着前方,似乎带着一丝不甘。 这一幕惨况映入梦姬的眼帘,不禁令她打了一个冷颤,就在梦姬清醒过来,正欲转头看向罗无情时,一道寒光由她眼前一闪,随即她的整个世界便已变成了一片漆黑。 罗无情不愧为无情刀客,每一刀都极为准确的切断了对方的咽喉,然後才将人头砍落,所以绝对不会发出一丝声响,眼见梦姬的铺逑蜥嵩缘梗罗无情方才长吁了一口气,迅速转身来到屋外,顺手将房门关好,如同一道幻影一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到罗无情离去,拓拔宏才感到一股极强的杀气,不由得心中一惊,加上片刻前的心慌意乱,拓拔宏再也无法忍耐此种煎熬了,不等刘树生将夺取古唐国大权之事说完,便站起身来,向自己房间走去。 这种心慌意乱,加上那股强大的杀气一闪即逝,使得拓拔宏更为自己房中的两位佳人担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一章权位之争 更新时间2011-7-1218:51:13字数:3924 拓拔宏还没打开房门,便已经闻到了一股极重的血腥味,他心中不禁大骇,随手发出一道真气,将门撞开,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长剑,房中依然如他离去前一样,灯火通明,只是地上多了两具无头的女疲两颗人头,无一例外的摆放在梳妆台上,季思雨死不瞑目的双眼中似乎仍有一丝不甘,而梦姬的眼中却满是惊恐。 拓拔宏眼见自己两位爱妾在自己离去不足半个小时之内,都成了这副模样,犹如万刀钻心一般剧痛难当,口中发出阵阵低吼声。 是谁!是谁竟在拓拔府里肆意砍杀我的爱妾!来人……来人! 拓拔宏接连发出几声大吼,几乎惊动了整个长安侯府,赶来的众人见到如此惨景,都不由得发出声声叹息。 刘树生也不禁微微皱眉,他万万没想到,罗无情竟然连同梦姬一并杀了,不管怎麽说,梦姬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事已至此,刘树生再後悔也於事无补了。 你们……你们这些废物!如果刺客是来刺杀本公子的,那麽只怕梳妆台上这两颗人头之中便会有本公子一颗!你们平日里个个自傲,吹起牛来一个比一个强,可是谁能跟本公子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拓拔宏颤抖着指了指梳妆台上的两颗人头,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侍卫,骤然发出杀气腾腾,众人都被拓拔宏此时的疯狂行径吓得半死,俱是一言不发的看着 拓拔宏。 宏儿,不得胡闹,无非死了两个贱妾,还不至於你发这麽大火!来人,将铺迓窳耍此事不准说出去,否则杀无赦!拓拔宏正欲再次发难,却被拓拔党数落得无话可说。 贱妾!拓拔宏心里默默的重复着拓拔党的话,也许他从前得到的女人都可以如此称呼,只是这一次,拓拔宏竟然鬼使神差的动了真心,也许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令他难舍难分的一对美眷偏偏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几名侍卫大着胆子走入拓拔宏的房中,将那两具女铺С觯连同人头一带走了。至於房间内的血迹,早就已经凝在墙壁之上,任谁也没有办法将它立即除去。 算了,你们滚下去吧!本公子不住这里了!拓拔宏忿忿不平的抚袖而去,心中的怨火却不知该向谁发泄,只能硬生生的将这颗苦果吞了下去。 而拓拔党却深皱着眉头,久久未曾离去,似乎在思量着什麽,至於他的想法,便无人可知了。 刘树生心情舒畅的回到房中,如今季思雨已死,想必再也无人可以证明他不是古唐国之人了,至於在他争夺王权途中会遭遇到的那几个对手,刘树生倒是不在意他们是否知晓这个秘密了,因为即使他们都知情,只要刘树生以诽谤相辩,任谁也找不出毛病来。 这天,南护城的街头突然驰来一队人马,数百匹铁骑在街巷中飞奔而过,这一队人马正是古唐王唐明率领的一支宫中禁卫军。 唐明连续飞奔了三天三夜,才抢在宇波文之前赶到了南护城,在他得知刘树生还活着的时候,他心中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只要他可以顺利的拿回传国玉玺,那麽宇波文便永远失去了与他争位的机会了。 长安侯府前―― 站住!你们是什麽人?没看到这是什麽地方吗?瞎了你们的狗眼,堂堂长安侯府也是你们可以随意闯入的地方吗?侯府的侍卫大声斥喝道。 放屁!**的擦亮了眼睛,好好看看这是谁,此乃我古唐国一国之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区区的长安侯府又算得了什麽!还不快滚开!一个禁卫军骂道。 长安侯府前的侍卫闻言脸色大变,古唐国的国君又怎麽会突然驾临长安侯府?自从唐明登位以来,似乎从未关心过身处边陲的拓拔侯爷,今天是发了什麽疯?侍卫见到眼前的大旗确是王室特有的明黄色大旗,便纷纷闪出一条道路,任由唐明的大队人马通过。 长安侯府虽大,但是突然来了这麽一批人马,拓拔党也绝不会全然不知,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古唐国的一国之君亲临他的寒舍,因此他虽然有所察觉,却也装作浑然不知,仍然稳坐於大厅之中,等着侍卫前来告知他来人的身份。 哈哈……看来我的拓拔侯很有雅兴啊!刚刚得了一场大胜,心情果然与平素不一样了,本王来得突然了一些,事先未曾通告拓拔侯,还望拓拔侯见谅啊!唐明的声音由厅前传来。 拓拔党正看着书,突然听到一个极为陌生的声音,而且来人还自称为本王,他心中不由得一惊,暗道:难道果真是唐明来了不成?可是自他登位以来,何时关心过身处边陲的拓拔家呢? 这令拓拔党心中不免生疑,想必唐明此行必定有所图谋,但是区区南疆又有什麽可以将堂堂古唐国一国之君引来? 不知是大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大王恕罪!拓拔党急忙走出大厅,来到唐明近前伏身跪倒,连称恕罪。 拓拔家虽然与其他两家一样,都是一方诸候,但是拓拔党阵守的南疆却战乱频传,时常受到非洲军团的侵扰,所以无心於古唐国的大位之争,只安心於南疆一隅,从来不敢如宇波家一样心生妄念。 唐明连忙将拓拔党扶起,满脸堆笑的说道:侯爷客气了,本王此行匆忙,所以未能事先通知侯爷,哈哈……不过日前在本王所经之处,百姓俱在传言,南疆刚得大捷,活捉了阿蛮酋长等人,而且侯爷新近又得一爱将,不知此事是否属实啊? 难道他是为了视察军情而来?然而视察军情又何来此行匆忙一说?难道他……难道他是为了夺权而来的?我看也不尽然,如果他当真要解我的兵权,又何需亲自到此,只需一道王旨,我拓拔党便由万人敬仰的侯爷变为庶人了。拓拔党暗自揣测着唐明此行的来意,口中连连应是。 拓拔党无法否认唐明口中的话,就算唐明不问,他也会择日上报到唐明那里,以拓拔党此时的现状,他宁可做一个安份的臣子,也不愿让任何人误认为他有狼子野心。 刘树生就是侯爷新收的爱将吗?听百姓们说,他此番可是立了莫大的功劳啊!不知此人现在何处,可否让本王见上一面?本王也曾认得一个刘树生,只是不知此人与本王所认识的那个刘树生是否为同一人,他与本王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所以还望侯爷成全。唐明笑着问道。 拓拔党心中的一块大石於落定,原来唐明此行只为一个刘树生,而不是为了他,虽然拓拔党对刘树生颇有好感,并且希望可以将他留在自己的帐下,可是如今看来,恐怕是难以如愿了。 很显然的,刘树生必定与唐明有些过节,不然唐明又怎麽会因为一介草民而奔行千里,特地前来见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如果要怪,只能怪刘树生的命不好,得罪了古唐国中最有权势的人。 大王稍等,微臣立刻差人将他叫来,刘树生此时正在小臣家中,请大王稍等。拓拔党说完就倒退着走出了大厅,将一个下人唤至近前,吩咐道:速去将刘将军招来大厅议事,就说我有要紧事找他,让人尽快把他赶来! 那个下人也很好奇,依拓拔党的个性,应该称自己为本侯才对,怎麽今日突然改口了,不过他并未注意到此时大厅里正坐着一个可以决定拓拔党命运的人,有这个人在,就算再借拓拔党两个胆,他也绝不敢自称为本侯。 没多久,那个下人独自一人回到大厅之中,说道:禀侯爷,刘将军不在房中,据门前的侍卫讲,刘将军今日一早便出了侯府,听说他与他的爱妾一同出门,想必是去散心了吧! 唐明闻言微微皱眉,刘树生每离开一步,都会令唐明放心不下,毕竟他身上还放着本来应该属於唐明的传国玉玺,如果他一不小心弄丢了,麻烦可就大了。 拓拔党面露难色的对唐明说道:大王,看来您要多等一会儿了,刘树生想必不用多久便会回来的,刚刚打了大胜仗,那个小子还在兴奋之中呢!所以与他的爱妾逛街去了。 唐明只好点头答应下来,只要赶在宇波文之前将刘树生手中的传国玉玺弄到手,他便心满意足了,至於再等上一时半刻,他自然也不放在心上,反正他自登位以来都已经等这麽久了,也不会差这麽一点的功夫,他正好可以藉此机会,了解一下为自己阵守一方的拓拔党。 刘树生还是有着一定的预知能力的,在唐明赶到南护城之前,刘树生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唯一令他担心的季思雨已经死了,就连那无辜的梦姬也落得身首异处的惨境,还会有什麽事令他突然心慌意乱呢? 玉玺!刘树生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怀里的传国玉玺,这件宝贝如今虽然在他的身上,可是它毕竟是有主人的,而他的主人此时极有可能也在寻找它。刘树生本来打算再过一些时日按照自己预定的计画行事,但是现在看来,必须要尽快扫清一切後顾之忧了。 雪佳,此地不宜久留,你随我一同到童行的军营中避一避,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会有祸事降临,我想多半是传国玉玺的主人已经找上门来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场生死之斗,你留在这里会很危险,我也不希望你成为拓拔党等人威胁我的工具。刘树生说道。 李雪佳呆呆的看着刘树生,眼前又出现了季思雨与梦姬惨死的一幕,不知道这样凄惨的命运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大凡与当权者的争斗都要付出血的代价,先前马魔妖族背叛挲月教便是最好的例子,而刘树生此时要面对的,并不仅仅是一个挲月教那麽简单,而是古唐国最有实力的权势贵胄,单凭刘树生一人,能否斗得过他们,还全然未知。 因此李雪佳问道:童行的军营?那里安全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到时候连他也背叛我们该怎麽办? 刘树生奇怪的看了李雪佳一眼,这个一向没有主意的小姑娘什麽时候也有自己的主意了,不过只要刘树生亮出身上的传国玉玺,再加上先前与童行结下的生死之交,想必童行会成为自己登位的臂助,绝不会背叛。 刘树生说道:放心吧!我身上还有传国玉玺,虽然我现在不是它的真正主人,可是又有谁敢保证将来也不是呢?童行与我有着生死之交,在见到传国玉玺的後必然会全力相助,更何况他也没有背叛我的理由,我们走吧!夜长梦多,万一不该来的人赶在我们离开之前来了,到时我们想走都难了。 就在唐明赶到长安侯府的前一个小时,刘树生便与李雪佳一同离开了拓拔党的侯爷府,赶往童行的大营去了,此中细节就连拓拔党也不知晓,更何况是唐明呢? 唐明一心认为刘树生不过是因为救父心切,所以没有将那块传国玉玺占为己有的想法,更不认为他会有夺取大位的野心,因此对刘树生的行踪也不是十分关切,一心在拓拔党的侯爷府里静待刘树生的归来。 在唐明的心里,真正可以被他视为敌人的,只有宇波文一人,以宇波家的实力,倒还有可能与唐明一争高下,至於刘树生以及拓拔党,唐明全然未将此二人放在心上。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二章收拢骑兵 更新时间2011-7-1218:51:50字数:7142 距南护城七十里外,童行的骑兵大营―― 祝贺童将军高升,哈哈……想不到,阿蛮那家伙也做了好事,如果不是他,童将军也不会有今日的高升啊!真希望阿蛮可以逃回去,再来个两次,到时候童将军可能要改称童侯爷了!哈哈……童行身边的几位心腹爱将正为童行的高升兴奋不已,如今童行已由先前的骁骑将军升到了车骑将军,南疆所有的骑兵尽掌控在童行一人手中,他也就此成为南疆权倾 一方的实力型人物了。 嗯!不过阿蛮还是不要逃走的好,呵呵……下一次也许就没有这麽好运了,这回我们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将其生擒活捉,不过这也是因为阿蛮并不熟悉刘元帅的打法,嘿嘿……说起来,我还有些不习惯呢!不过日後还真得要多向刘元帅学习,如果我能超过他一半,这辈子就心满意足啦!童行说着乾了一口酒。 童行每每提起刘树生来,便把他当成了战无不胜的战神来崇拜,真正将阿蛮酋长生擒的人并非童行,他心里自然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代刘树生立功罢了,自始至终,都是刘树生一人在指挥全盘的战事,若不是他够义气,将大功让给自己一半,只怕他想荣升到车骑将军还得要再等些时日。 童行正说着高兴,突然从营帐外走进两人,童行一见连忙起身相迎,来人正是被他奉若神明的刘树生和李雪佳。 其余几位将领也纷纷离开座位,起身迎接刘树生的到来。 刘元……童行的帅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刘树生手中的一块金牌吓得说出不话来,硬生生将後面那个字咽了回去。 其他众人的反应却要比童行快得多,他们几乎同时跪倒在地,连声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童行听到众人的呼声,如同由梦中惊醒一般,连忙跪倒在刘树生面前,高呼万岁。 刘树生见状微微点头,没想到自己这一试还真灵,所有人都将他视为古唐国的万岁,看来接下来的计画还是很可行的。 刘树生连忙将众人扶起,面露笑容的对众人说道:刘树生与众位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如今也只能依仗众位相助,才有望兼并其他几股势力,成为真正的古唐新主,当然刘树生绝不勉强各位,如果不愿与我同舟共济的,去留皆悉听尊便! 众人听了刘树生这一番话後,纷纷沉默下来,刘树生在他们心里确实是一位不可战胜的神,但是此事关系到古唐国的王位,绝非一般,包括童行在内,无人敢再言只字片语,人人都在心中暗自思量。 古唐国的王位,一直以来都是以比武冠军之人获得,一向以能者居之,虽然刘树生的才华极高,文韬武略皆可称为上上品,但是刘树生从未参加比武,也未曾得到古唐国内第一勇士之名,他们又怎能轻易助他夺得王位呢? 怎麽?难道众位都不愿与刘树生同进退吗?看来是我草率了,妄将你们视为知己,我这就告辞了,既然诸位不愿相助,我再留下来也无益。刘树生见众人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心想自己的提议大半已经被这些人否决了,如此一来,童行的军营便成了更为凶险之地,只要童行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一声令下,刘树生都休想离开大营半步。 虽然刘树生被冠以元帅之名,但是他的手中仍未有实权,拓拔党是何等人物,他又怎麽会轻易将手中的大权交给刘树生,在他还未确信刘树生可以依付之前,他是断然不会给刘树生一兵一卒的。 而童行则不同,多年前,他就已经是拓拔党手下的骁勇之将,拓拔党自然相信童行的忠心不二,故才将南疆地界所有的骑兵指挥权尽交於童行手中。 万……唉……我还是叫你元帅吧!毕竟如今唐明仍然在位!刘元帅,您也是我古唐国人,自然明白,国君的人选一直以来都是以比武定夺的,唐明是我古唐国的第一勇士,理所当然是我古唐国的国君啊!童行说话间已经阻住了刘树生的去路,并非他有意将刘树生擒拿後交给唐明立功,而是希望刘树生可以给他一个可以为之的理由,要是刘树生没有理由,虽然童行也许还可以帮助刘树生,但是他手下的将领们却未必可以无条件的背叛古唐国。 刘树生点点头说道:这些我当然知道,只是我生不逢时,无缘与唐明一战,不过以我的浅见来看,真正的国君是要令自己的国家兴盛强大、威震四方,并非单单匹夫之勇便可行国君之礼的,唐明此时已是危机四伏,即使我刘树生不去夺他的大位,宇波世家与辽伯侯苌踅也绝对不会坐视唐明长久下去,若我在此时出奇兵,将宇波家与辽伯侯苌踅制服,古唐 国才可以免於四分五裂的惨状,我想童行将军以及众位将军都不愿见到古唐国四分五裂吧! 众将闻言俱是目光黯然,刘树生这番话确实说到了他们心里,即使刘树生不夺王位,谁又能保证宇波世家及辽伯侯苌踅不夺王位呢?到时古唐国一样会陷入一片混战之中,加上唐明的势力,肯定会形成四方诸候割据的局面。 拓拔党立於诸候之中,虽然也可以说是老资格,但是拓拔党毕竟已经老迈,多年来,被非洲兵团扰得不得安宁,而且在拓拔党眼中难以战胜的非洲军团,却在刘树生区区数计之後,全军覆没於古唐国,新主与旧主之间的实力对比反差太大,这种反差不得不令众人在心里做出一个决断,而人心往往都是偏向於强者的,有谁愿意每日担忧朝不保夕呢? 因此童行率先说道:元帅需要我们做什麽呢?请元帅吩咐就好,从今日起,我童行愿奉元帅为主公! 众将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就纷纷表示乐意成为刘树争位途中的臂助,童行见刘树生一席话已得人心,方才长出了一口气,如果情形相反,童行就真的会很为难了,刘树生手持传国玉玺,亲自到军营里鼓惑军心,那可是死罪一条啊! 好!刘树生感激众位对我的信任,待事成之後,诸位便是我古唐新国的开国功臣,到时我自然不会忘记众位的恩情!童将军,您可否找一个适当理由派一支人马进入南护城中?我预感唐明近几日有可能前来南护城,为防万一,我们只好事先设下奇兵,以免事出突然,反受其制!刘树生问道。 童行皱眉沉思了片刻,才对刘树生点头说道:有办法,非洲兵团新败,难免会有救出阿蛮酋长的意图,而阿蛮酋长此时正被困於南护城中,我可以加强南护城防为由,派出一支人马入驻南护城,相信以拓拔党对我的信任,绝对不会怀疑其中有诈! 刘树生闻言对童行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有藉口自然是好事,即使没有任何藉口,他也一定要派兵进城,南护城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拓拔党的长安侯府所在,在不久的将来,很可能会成为唐明与宇波文等人会集之地,到时刘树生极有可能将此二人一网打尽,他又怎麽会坐视如此天赐良机就此溜走。 童行说道:方秦,你点轻骑五千,带上这封书信进驻南护城,并听候主公调遣! 人群中应声走出一员小将,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模样,却也是英气勃勃,令刘树生极为喜欢。 方秦走後,刘树生看了看南护城四周的地图,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打算,单单派兵进驻南护城是远远无法将唐明与宇波文这样的人擒获,还必须经过周密的设计後,方能保证万无一失。 刘树生又问道:童将军,除去派往南护城的五千铁骑,你手下可以调动的士兵还有多少?我再三思量,仅仅将南护城握於掌中还不足以令我们稳操胜券,一旦唐明或宇波文两人之中,任何一人逃回国都,都将使我们的计画落空,以目前的势力划分来看,我们南疆最弱,若不能同时将唐明和宇波文生擒或击杀,我们的势力极有可能在瞬间倾覆。 在刘树生陈述其中厉害关系後,童行便将自己所能调集的军队加在一起,细细的盘算了一番,对刘树生说道:还有五万人马可以调动,至於南疆的步兵,就不在我的掌握范畴了,多半掌握在拓拔党和拓拔宏父子手里! 五万大军对刘树生来说已经足够了,只要将通往都城的道路封死,任宇波文与唐明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到时摆在两人面前的也只有两条路,一是降,二是死。 刘树生点头说道:很好,你分出一万铁骑守住天悬谷外的平原之地,也就是你生擒阿蛮酋长的地方,那里是我南疆通往都城的必经之地,无论任何人只许进,不许出,违者杀无赦!再分出一万精兵,守住南护城四周各交通要道,同样的,只许进不许出!再由你率领两万铁骑流动应变,想必可保万无一失! 刘树生料想无论是唐明或宇波文,都绝对不会率领重兵前来,最多不过几千人马,要杀过这重重关卡,只怕是难如登天,只要童行手下的六万铁骑可以全力以赴,到时活捉唐明和宇波文绝非难事。 而且另一方面,刘树生这样的安排又同时可以阻住拓拔宏驻守在百里之外的步兵营,到时还可以将拓拔家一并消灭,彻底将南疆变为自己的大後方。 几乎就在方秦率军进驻南护城时,另有四万铁骑由童行的大营中调出,几乎将南护城通往各地的关口要道全部封死,行人只许进而不许出,几乎将南护城变成了一座死城。 当天夜里,刘树生赶回长安侯府时,南护城已经在刘树生掌握之中了。 拓拔党并未怀疑刘树生为何直至深夜才回到侯府中,他哪里想过刘树生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童行收服,同时分派几万大军,包围了南护城。 树生啊!有位贵人很想见见你,可是你一天不见踪影,害得那位贵客一直等到现在!你快随我过来!刘树生刚刚踏入长安侯府,便被正巧经过的拓拔党叫住,刘树生见拓拔党神色庄重,便猜到这里一定有一位足以左右拓拔党命运的人,而可以左右一方诸候命运的,也只有比他更大的国君一人了! 想必侯爷所说的贵客就是我国的国君唐明吧!呵呵……我倒不记得我何时与他相识,而他要见我一介草民又有什麽图谋?刘树生脸上露出一丝惨笑,之前罗无情已经将他与唐明的那场大战讲得极为真切了,刘树生自然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是唐明的对手,仅有一招飞刀绝技,还不足以战胜唐明这样强大的敌人。 因此虽然刘树生心有不愿,可是眼下还不是他与拓拔党翻脸的时候,毕竟外面还有一个宇波文不曾露面,他是否与唐明同来到南护城仍未可知,也许宇波文有意藏身在暗处观察局势呢!如果自己在这时将底牌亮出,宇波文一定会千方百计的逃出南护城,到时自己的计画落空不说,甚至可能会因一时之失而功败垂成。 拓拔党不禁问道:你怎麽知道是国君要见你?难道你早知会有今日? 刘树生的话更加证实了拓拔党心中的猜测,由刘树生的神情来看,他早已经料到了会有这麽一天,所以并无半点惊慌之色的问出是否为国君唐明急着见他。 哈哈……侯爷,这是我与国君之间的事情,您不便插手,还是带我去见他吧!反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看来我逃不掉了!刘树生说道。 刘树生跟在拓拔党身後来到了书房,此时书房中端坐一人,人虽未动,强大的气息却迫人心魂,令人不敢抬头直视,刘树生虽然已经不记得唐明的长相,但是由这股只有王者才有的霸气,他已经断定眼前之人必是唐明! 唐明见到刘树生,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对拓拔党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接下来的谈话,唐明不希望除自己与刘树生之外的任何人听到,毕竟那事关他的地位,就算拓拔家的实力再弱,一旦得知他这位古唐国的君王手中并无传国玉玺,也难免会生出不臣之心。 即使唐明不示意拓拔党离开,拓拔党也不愿卷入刘树生与唐明的恩怨中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刚刚南疆大捷,拓拔家士气正盛,可是南疆多年战乱埋下的祸根并未完全清除,他依旧没有实力管太多闲事,更何况是古唐国国君的闲事。 拓拔党走後,唐明仔细的打量着刘树生,他这一年来的变化不得不令唐明刮目相看,只见刘树生那双眼睛更加深邃了几分,令人更加难以看清他的心意,而他周身的气息淡如薄雾,功力高到了什麽境界,只怕无人可知。 其实唐明不知刘树生失忆之事,更不知他现在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只不过因为他无法随心所欲的催动体内的先天真气,所以唐明才只能看到薄如淡雾的气息在刘树生周身游走,使唐明误判了他的实力。 唐明率先开口说道:我们又见面了,此情此景之下,刘兄还有什麽话说吗?我想不必我多费唇舌,刘兄也已经猜到我此行的来意吧!如果你识时务把我要的东西交给我,我唐明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之前你对我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你如果喜欢留在古唐国,那麽你就依然在南疆做你的元帅,如果你不愿留在古唐国,就回你的华夏国去,我 唐明绝不阻拦! 刘树生对唐明眨了眨眼睛,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什麽东西?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我身上又怎麽会有堂堂古唐国国君想要的东西呢?如果当真有,那只怕就是我的命了吧! 唐明眼中突然闪现一道凶光,他微微闭目,将心中的怒火强压下去,深吸了一口气,又盯着刘对生,尽量以一种平静的语气对他说道:刘树生,你不可能听不懂,本王的传国玉玺就在你的手里,我劝你快点交出传国玉玺,把它留在身边,只会为你招来无端的祸患,你并非我古唐国人,拥有传国玉玺又能怎样,即使你的功力在本王之上,你也永远不会成为古 唐国的国君,你若执意要将国君的信物留在身上,哼!有朝一日你会後悔的! 刘树生不禁想道:哼!敢威胁我?现在整个南护城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我一声令下,就可以让你这古唐国君身首异处,要不是因为现在还少一位主角没有登场,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後悔的滋味! 刘树生心里这样想,脸上仍旧平静得如一潭止水,他微微摇头说道:我不能把传国玉玺交给你,理由也不方便对你说,在我认为你可以得到它的时候,自然会把它交给你,只是现在不行,你得容我考虑一下要以什麽做为交换的条件! 唐明怒喝道:你……你不要得寸进尺,要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不容你提任何条件,只要本王一声令下,纵使你功力再高,也不会再如定军山那次一样幸运,可以让你逃出生天了! 唐明终於有些按捺不住,甚至有凭藉武力抢夺传国玉玺的念头,只是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他否决了,他没有理由对拓拔党手下的将领动武,到时拓拔党问起,唐明又该如何回答?万一刘树生并未将传国玉玺带在身上,而是放在别处,那麽就算他杀了刘树生也无济於事,只会令传国玉玺自此失传,而他的王位也将随着传国玉玺的失踪变得 风雨飘摇了。 刘树生冷冷的看了唐明一眼,转身走出拓拔党的书房,一副全然未将唐明放在眼中的架势。 这也是刘树生唯一的选择,他此时唯有将这种僵持的局面保持下去,直到宇波文的出现,到时或进或退,才能有所定数。 唐明看着刘树生离去的背影,暗暗恨透了刘树生,自他即位以来,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竟然连他这个一国之君也未被放在眼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自己如此高贵的身份,却要被一个庶人牵着鼻子走。 唐明暗自咒骂刘树生的同时,心中也无数次的埋怨纳兰修思,当年如果不是他强行将传国玉玺拿走,就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刘树生手里的传国玉玺必定是败纳兰修思所赐,不然他又怎麽会修得纳兰修思的独门绝技? 纳兰修思啊纳兰修思,你为什麽要将传国玉玺给了这麽一个无耻之徒!原本我已经有能力向你讨回这块象徵着无上权力的金牌,可是因为你的过错,却让我再一次失去了机会!唐明双手拄着头,伏在书案之上,一筹莫展。 刘树生已经看穿了唐明的心思,无论唐明用什麽手段,也不能掩饰唐明想得到传国玉玺的强烈j望,只要刘树生手里还有那块象徵着古唐国无上权力的金牌,他就拥有绝对的谈判优势。 刘树生刚刚踏出拓拔党的书房,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为急促的马蹄声,按照马蹄声如此杂乱的情形来判断,来人绝不下於一千人,虽然他已能听得真切,但是对方的位置应该还在南护城的城外,不过距离南护城也不会很远。 不仅是刘树生听到了这阵急促的马蹄声,正一筹莫展的唐明也被这阵马蹄声吸引住了。 来得真快啊!唐明暗想道。 不必猜测,唐明便知这队人马必定是以宇波文为首的宇波世家的近卫军,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唐明万万没有料到定军山上的一幕又将在南护城上演,不同的是,定军山上,由於唐明准备充分,所以一直都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脉,而今次南护城之行,唐明却输在过於匆忙,看来他虽然早宇波文一步抵达目的地,却不如宇波文的准备充分,也或将有一场恶战在等着他。 南护城外十几里处―― 将军,刚刚急驰而过的那一队人马中为首的一人是否就是宇波文?南护城外的一座小山之上,一队骑兵早已注意到了宇波文的一举一动,这队人马中的为首一人正是童行。此时童行身边的一员小将正望着远去的烟尘,指着山下已经远去的轻骑,似是自言自语的问道。 童行虽然未与宇波文见过面,但是他也不难猜出,那个人必是号称古唐国第一智者的宇波文无疑,不过此时童行却不住的摇头,尽管宇波文素有第一智者的美誉,却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已被童行尽收眼低,童行不禁暗自好笑,宇波文竟然与刘树生如出一辙,分兵将南护城的各个道口封死,以防对手落败逃走。 童行笑道:没错,我想此人必是宇波文无疑,哈哈……他竟然也想瓮中捉鳖,不过可惜了,计是好计,只是早已有人赶在了他的前面,嘿嘿……我们先来将他一军! 童行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自然明白,若想保证南护城万无一失,必然要将宇波文留在城外封锁交通要道的几千人马一并除掉,以免到时有变,这几千人马虽然不多,但是若全数冲进南护城,据城而守,恐怕也不好对付,因为童行手下的几万大军都是骑兵,攻坚战又偏偏是骑兵的克星,城中的局势只怕会让宇波文一人主宰了。 将军的意思是要将宇波文留在城外的几千人马除掉?若当真如此,末将愿为将军做先锋!童行身边的小将显然误会了童行的用意,除掉宇波文留守城外的几千人马不假,只是手段上略有变化而已。 因为此时已经是深夜,两军对战,喊杀声必然震天动地,到时宇波文肯定会知晓,就算是城中的拓拔党父子也会起疑,反而对自己极为不利。 龙且,你误会本将军的意思了,还记得我们是怎麽将黑虎团全歼的吗?我看这次我们可以再上演一次不费一兵一卒,尽俘敌军的妙计!童行神秘兮兮的说道。 龙且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仰面大笑,看来童行这段时日跟在刘树生身边,果然大有长进,懂得用计降敌,并不像从前,只知用蛮力撕杀。 将军只管回营为他们准备『上好』的酒菜,末将这就为您去请客人!龙且笑着说道。 童行微微点头,可以请来客人自然是好事,如果客人强行推辞,恐怕也只好对他们动武了。 童行可不希望让自己的驻地藏有半点隐患,至於拓拔党父子,童行自然也有考虑,虽然拓拔宏手中也有几万步兵,但是距离南护城有百里之遥,凭步兵的行军速度,等他们赶到南护城时,只怕拓拔党父子早已成为童行的阶下之囚了。 好!本将军这就回营准备,一切小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打草惊蛇!童行又吩咐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三章请君入瓮 更新时间2011-7-1218:52:13字数:5307 宇波文自恃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只带了一千轻骑直入南护城中。早在此前,宇波文便已经得知,唐明已先他一步到了南护城,虽然他来得晚了一些,但是毕竟他准备充分,就算被唐明抢了头彩,拿到了传国玉玺,也难以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虽然南护城属於拓拔党的管辖范围,但是拓拔党的实力毕竟是几大世家之中最弱的一方,自保尚且不足,又怎麽会有余力来争夺王权?因此宇波文与唐明开战之时,拓拔党肯定只会袖手旁观,绝对不会插手玉玺的争夺,因为以他的实力,得到传国玉玺只是自掘坟墓之举罢了。 然而宇波文与唐明都犯下了相同的错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那就是刘树生的存在! 拓拔党不敢以南疆弱小的势力来争夺王权,并不代表刘树生一样不敢,经过与非洲军团的一场大战,刘树生卓着的指挥才能,已经注定了他会成为震惊古唐国并且改写古唐国历史的重要人物。 此次与宇波文同行的正是蚩邪魔堡的堡主佛心,虽然在宇波文看来,此人并非他众多帮手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但是佛心却是他所有手下之中,最富心计的一个,此次争夺传国玉玺之战,需要的正是佛心的计谋,而不是功力超群的大将,故此宇波文才给了佛心这麽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以示提携之意。 佛心按照宇波文事先的吩咐,正准备分兵把守南护城各处要道时,突然被一队人马阻住了去路,为首的小将正是龙且。 龙且傲然立於佛心面前,似乎并未将他放在眼中,只是傲然的对身後一名小兵挥了挥马鞭,便偏过头去,有意不看佛心,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小兵上前喝问道:你们是谁的步下,难道不知南护城是我拓拔侯爷的地盘,外人均不得带兵入境吗?难道你们的主子没有吩咐过你们吗? 佛心被一名小兵指着鼻子质问,心里自然不好受,但是眼下还不是与拓拔党翻脸的时候,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只要稍有不慎,便可能身有异处。 在下佛心,乃是蚩邪魔堡的堡主,这次随宇波文先生一同赶来南护城处理些政务,因为南护城是拓拔侯爷的府邸所在,所以特地吩咐在下陈兵於此,以免拓拔侯爷误会我们来意。佛心皮笑肉不笑的对龙且说道。 而龙且似乎也因为听到了宇波文三个字,对佛心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连忙摆手示意那名小兵退下,双脚轻夹马腹,马缰往前一提,来到佛心近前,仔细的打量着佛心。 哈哈……原来是宇波侯爷的人,误会、误会,日前南疆刚刚与非洲兵团大战了一场,活捉了非洲十五国联盟的盟主阿蛮酋长,所以为了防止非洲十五国援救阿蛮酋长,拓拔侯爷特地派我们加强守备,不料在此冲撞了堡主,还望堡主见谅!龙且客气的说道。 佛心心中暗骂一声:狗眼看人低!不过脸上却仍旧带着笑意,对龙且抱了抱拳,似乎未将初遇时的不愉快放在心上。 龙且见状心里暗自好笑,佛心显然已经中了他的计。 不要说佛心是宇波文的走狗,就算宇波文亲临,只要刘树生一声令下,南疆的六万铁骑一样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因此龙且又怎麽会在意佛心的身份,不过龙且确实是称职的演员,怎麽轻易就骗过了佛心的法眼。 龙且又说道:今夜风大,堡主只怕要在这南护城外将就一宿了,唉……身在人下,颇多苦楚啊!小弟我也是被迫出来巡城的,你我正可谓是同病相怜啊! 佛心闻言连连点头,他现在只想尽快将龙且应付过去,以便按照宇波文的意思,封锁南护城的交通要道。 佛心作梦也没想到,宇波文这次会给他立下大功的机会,佛心跟随宇波文已经有些时日,只是一直苦於没有机遇,所以只能默默无闻的屈居人下。 可是老天爷似乎在和佛心开玩笑,尽管宇波文给了他一次梦寐以求的机会,却又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他遇上了龙且,急得佛心坐立不安,但是龙且却似乎谈兴正浓,迟迟不肯离去。 龙且此时也在偷笑,佛心一心想要掩示自己的急切心情,然而越是掩示就越是明显,只是他不方便笑出声来,实在是憋得有些难受。 佛心堡主,小弟的军营就在前方不远,如不嫌弃,还望堡主赏光,到小弟的营中喝上几杯,一来是小弟向堡主赔罪,二来你我兄弟一见如故,而哥哥你到了小弟的地盘,小弟不请你喝上两杯,实在是过意不去,还望哥哥成全!龙且邀约道。 你不是说你要巡城吗?他妈的,怎麽又要回去喝酒了?佛心在心里暗骂龙且多事,却又找不出适当的理由推辞,更不能讲出宇波文对自己另有吩咐之事,不然龙且必然心生疑虑,像他这种少不经事的小将,难保不会将此事传扬出去,到时宇波文必定会怪自己办事不力,不再重用自己。 佛心想到这里,也只好答应下来。 佛心本来想随龙且一同回到军营,凭自己的功力,喝上几杯酒自然不在话下,几杯之後,将龙且灌醉,自己再回来也不迟,却没想到他这一去,反而成了龙且的阶下囚。 一路之上,龙且侃侃而谈,几乎将他这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说了一遍,佛心也只是听着,偶尔应付几句,他现在哪有心思听龙且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一心只想早点将龙且灌醉,自己好脱身。 待龙且将佛心带回大营之时,童行早已吩咐手下士兵,备好了酒菜,只等龙且将客人请到大营之中,便可以依计将宇波文留守於南护城外的几千人马尽数生擒。 这次童行已在酒菜之中下了双倍的蒙汗药,同时吩咐手下士兵,无论如何,也要将宇波文的士兵尽数灌倒。 此时童行见龙且的大队人马已经临近大营,连忙退出大帐,藏身於暗处,偷偷的看着预料中的一幕好戏上演。 佛心兄请!龙且说道。 佛心被请入大帐时,桌上早就已经备好了酒菜,只等佛心享用了,此时佛心一心记挂着宇波文交予的重任,并未疑心为何龙且营中早已为他准备好了酒菜,似乎早在他们回到大营之前,龙且就已经预知了他会到自己的大营里。 佛心兄,今日小弟与佛心兄一见如故,想必这也是你我兄弟的缘份,来来来,小弟先敬佛心兄一杯!龙且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佛心见龙且如此主动,也不好推托,只好陪着龙且喝了一杯。 不过佛心毕竟是功力深厚之人,一杯酒下肚,仍然与龙且谈笑自若,似乎并未被蒙汗药的药力所影响,龙且见状微微一皱眉。 龙且自身酒量有限,平日里更是极少饮酒,然而佛心却偏偏不倒,反而精神百倍,气得龙且将将卖蒙汗药的全家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龙且硬着头皮,又接连劝了佛心十几杯酒後,终於醉倒在佛心面前,不醒人事。 佛心这才露出一抹笑容,站起身来,可是还没等他走出大帐,突然觉得一阵头重脚轻,令他在原地摇了摇,晃了晃,最後还是没办法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对呀!区区十几杯酒,凭我的功力,又怎麽可能会醉……啊!佛心不由得回忆起与龙且一同回到大营中的一幕幕,方才醒悟龙且早有预谋,这酒里必定大有文章,可是他现在想起来,却也已经为时太晚了,即使他的功力再强,也难以抵挡十几杯下了双倍剂量蒙汗药的酒,他还未来得及骂出口,便也栽倒在地,不醒人事。 直到佛心仰面栽倒,童行方才由暗处走出,他狠狠的踢了佛心两脚,见佛心仍然没有反应,才放心的吩咐士兵将佛心以及他手下数千士兵一并捆好,押入营中。 南护城中―― 侯爷,门外突然聚集了上千名士兵,不知他们是什麽来头,但是看起来,似乎是来此兴师问罪的!报事的士兵急匆匆的冲入拓拔党的卧房,事态紧迫,他也顾不得那些礼术,迳自冲入拓拔党的卧房之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拓拔党被人由梦中惊醒,心情自然大为不悦,他狠狠的白了报事的士兵一眼,便大步走出卧房,他还以为那个士兵口中所说的上千名士兵是唐明的禁卫军,所以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大王,门外那千余名士兵可是您的禁卫?为何深夜将小臣的府邸围住,小臣自您即位以来,一直庶守边疆,从未有过不臣之心,不知大王此举是何用意?拓拔党的语气中略带愤然,他甚至想不出唐明深夜派兵包围长安侯府的理由。 不仅拓拔党被惊醒,连同拓拔宏等人也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一个个脸色铁青,心中自然有些许惧意,不过更多的还是气愤。 哼!拓拔侯爷,你看错了吧!那并非本王的禁卫,而是宇波家的大军,本王当真不明白,你府邸所在的南护城怎麽会任宇波文带兵入城而不闻不问!唐明不满的说道。 拓拔党一听这话,顿时也傻眼了。虽然拓拔家未参与古唐国的内乱,但是这并不代表拓拔党对国内的政局不了解。 宇波家对唐明已起异心之事,拓拔党早有耳闻,如今宇波文竟然率领大军将他的长安侯府团团围住,想必多半是因唐明在此之故。 哈哈……该来的总会来,大王与侯爷难道连区区一千士兵都不敢面对吗?依我看,不如打开大门放他们进来,讲明因由,若可和解自然再好不过,若不能和解,那麽大家拼个鱼死网破,也无不妥之处!刘树生听闻嘈杂声也赶了过来。 唐明狠狠的瞪着刘树生,他摆明是在说风凉话,打算看自己的笑话,而拓拔党却似乎明白了什麽,毕竟宇波文真正想对付的人是唐明,而不是他拓拔党,就算打开大门放宇波文进入府中,又能怎样呢? 王权之争,死的只有可能是最近王权之人,而拓拔党这个身处边陲多年的远权之人,是万无可能被任何人牵连的,无论是哪一方斗胜,都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胜者为王,谁胜拓拔党便奉谁为王,自认臣下,如此自保的做法,应该也不会招来非议吧! 来人,将府门打开,迎接第一智者进府!拓拔党吩咐道。 你!唐明豁然起身,瞪着拓拔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拓拔党的做法毫无问题,而且此时,唐明与宇波文两人又都在拓拔党的辖区之内,无论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都得罪不起这位手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封疆大吏。 拓拔党说道:大王请息怒,我长安侯府上上下下也不过几百名近卫,而且这些近卫都不是精锐,既然宇波侯爷已经做出此举,想必他麾下千余名士兵必然都是精锐之师,小臣不开府门又能如何?若是据守?只怕凭小臣府中这点微薄的实力,想守住府门也是难如登天啊! 拓拔党话音未落,宇波文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他的面前,宇波文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随即又被一副虚假的笑容所掩饰。 唐明与宇波文手下的侍卫分立两旁,双方俱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拓拔府中的空气似乎骤然凝结,变得冰冷异常。 一股无形的压力使拓拔党感到一丝寒意由心而生,眼前的两人正代表当今古唐国中权势最重的两股势力,面对两虎相争的局面,拓拔党只有默默的退出,任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而袖手旁观。 宇波文笑道:久违了,刘贤弟依旧风采如昔啊!一年来为兄极为挂念,怎麽到了拓拔侯爷门下坐客,连老朋友都给忘了! 拓拔党闻言一惊,看来宇波文此行的目的也与刘树生大有关系,真不知刘树生前世究竟犯了什麽错,竟然得罪了两个在古唐国权内势最重的贵人。 不过与拓拔党的惊诧相比,刘树生却要镇静得多,他只对宇波文冷笑了一声,便转过头来对唐明说道:看来我手中的传国玉玺要一分为二了,不然我还真的不好决定究竟将它交给宇波公子还是交给你好,你们都是决定着我命运的人。 传国玉玺?拓拔党不自觉的重复着这四个字,同时看了看唐明,眼神中尽是不解。 难道唐明的手中没有传国玉玺?那麽他这些年来如何当古唐国国君呢?而传国玉玺又是如何落到了刘树生的手上?偷吗?拓拔党再笨也不会认为刘树生有这种本事,能在王宫中将传国玉玺偷出来。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上一任古唐国的国君并没有将传国玉玺交给唐明,而是将传国玉玺交给了刘树生……拓拔党惊疑不定的想道。 树生,你快将传国玉玺交给我,只有我才能帮你救出你的父亲刘树!唐明是绝不可能放过你们父子的,将玉玺交给他,你我都只有死路一条!宇波文听说传国玉玺还在刘树生身上,并未被唐明抢了先机,心中不由得大喜,连说话的口气都变得亲切了许多。 刘树生冷笑了一声,淡然说道:如果我不打算将传国玉玺交给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呢?传国玉玺象徵着我古唐国无上的权力,只有国君才可以拥有,既然它在我的手上,也就注定了我才是古唐国的国君,你们就不要妄想了! 宇波文与唐明闻言都是一惊,两人皆未料到刘树生会说出这番话来,先前他们认为刘树生不肯交出传国玉玺,是因为唯有传国玉玺才可以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大门,救出刘树。 此时刘树生说出这番话来,两人的心中都感到万分惊异,看来刘树生已经将目光转向了更为直接的办法――成为古唐国的国君。 你说什麽?你不是疯了吧!古唐国怎麽可能容忍华夏国人成为国君?哼!你休要再做你的春秋大梦,你永远都不会成为古唐国的国君!唐明冷眼看着刘树生,语气冰冷异常,虽然他与宇波文都可以看出,刘树生绝非古唐国人,但是这也只不过因为他们见过刘树,刘树生那张脸与刘树太过相像,所以才会在见到刘树生的第一眼,便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可是在那些从未见过刘树的人眼中,刘树生就是一个道道地地的古唐国人,任谁也不敢否认。 而且刘树生手中还有古唐国至高权力的象徵――传国玉玺,只要有人辅佐,他要成为古唐国的新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正是因为如此,唐明才有尽早将刘树生心中最後一丝希望击碎的念头,只有让他感觉到了绝望,唐明才有可能在这场传国玉玺之争中成为最後的胜利者,毕竟除刘树生本人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那块玉玺的下落。 哈哈……我不是古唐国人?哼!你有什麽证据证明我不是古唐国人?我若不是古唐国人,又怎麽可能身在古唐?你说我是华夏国人,可是由华夏国到此地不仅有千里之遥,且有妖精森林阻隔,纵使我有天妒之能,只怕也会死在妖精森林吧!刘树生不屑的笑道。 这……你……唐明被刘树生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他的确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刘树生不是古唐国人,想必号称古唐第一智者的宇波文一样也拿不出证据,唯一可以证明刘树生是华夏国人的季思雨已经被罗无情灭了口,再想由种族上找刘树生的麻烦应该机会不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四章侯府血战 更新时间2011-7-1218:52:36字数:4860 呵呵,辩得高明!的确,我们谁也拿不出证据证明你不是古唐国人,但是我们却可以杀掉你,到时传国玉玺一样可以到手!刘树生,你不应该有夺取王权的想法,因为王位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垂涎的。宇波文冰冷的双眼停在刘树生身上,脸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其实他真心想杀的,不只是刘树生,唐明也在他此次猎杀的范围之内,只是迫於形势,宇波文不得不暂时与唐明站在同一战线,着眼於大局。 宇波文很有自信,等到传国玉玺再次出现,他绝对有把握将其据为己有,只要拓拔党不参与进来,凭他手下的数千士兵,将刘树生以及唐明手下的几百禁卫军灭口绝非难事,到自己荣登大位之时,再对拓拔党施予重恩,拓拔党自然也不会出卖他们。 宇波文心里的如意算盘越打越响,却忽视了一旁的刘树生与唐明,正当宇波文在心中幻想着自己荣登大位时的精彩景象,突然一道青光破空而起,随着这道青光发出,刘树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正微笑着看向宇波文。 还没等宇波文回过神来,长安侯府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没多久,整座长安侯府便已经被数千铁骑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童行麾下小将――方秦! 刘树生快步来到拓拔府的大门前,背对着方秦,面向宇波文和唐明,微微摇头,长叹一声,说道:我想两位手下将士加在一起,也不过上千人,而围住这小小长安侯府的铁骑就已多达五千之众,我真的看不出来,也想不出来你们如何置我於死地? 宇波文与唐明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拓拔党,能够在南疆调动兵马的也只有拓拔党一人而已。 比起宇波文与唐明,拓拔党更加吃惊,刘树生竟然能调动骑兵将自己的侯府团团围住,这大大出乎了拓拔党的料想之外。 拓拔党,你竟然联合外人意图谋取古唐国的王位?难道你真的笨到了如此地步?凭你拓拔家的势力,也有望夺得大位吗?面对宇波文的质问,拓拔党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毕竟宇波文与唐明现在身处自己所管辖的地界,而且那些骑兵也确实是自己麾下铁骑,然而刘树生是如何调动骑兵的,拓拔党心里也是一连串的问号。 哈哈……对不起,诸位,在几个小时前,南疆地界所有的骑兵就已经不在拓拔侯爷的掌控之下了,现在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要妄想调动南疆地界的铁骑!最後我刘树生将一句你们之前送给我的话送还给你们,识时务者为俊杰!话音刚落,刘树生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唐明、宇波文等人面前的只有黑压压的人海,五千双眼睛如同五千道冰柱,几乎要将他们的灵魂一并封杀在长安侯府的大门之内,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一般。 唐明此时已经感到了一丝绝望,因为自己的一时草率,竟然忽视了刘树生在南疆士兵中的威信,仅凭自己身边的几百名禁卫,想要逃出生天,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宇波文则与唐明不同,他自恃自己尚有留守在城外的几千人马,一旦他们杀入城中,必可解燃眉之急,只要度过了眼前的难关,再由拓拔党出面调动南疆的步兵,坚守各地城池,即使刘树生手中握有南疆全境骑兵的调度大权,也难以施展。 可是宇波文并不知晓,佛心以及他麾下的几千人马已经被童行所俘,再也无法为宇波家出力卖命了。 然而毫不知情的宇波文依然抱着一丝希望,忿忿的看了方秦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个杀字来。 也许因为极度愤怒,宇波文的声音极为低沉,却足以令所有宇波家的儿郎热血沸腾,上千把长刀迎着月光放射出千万道凄冷的光芒。 宇波文还没来得及下命令,方秦已经一马当先的冲向宇波文,并朝着宇波文连砍三刀。宇波文见状吃了一惊,显然对方早已做好了准备,他急忙闪身躲过方秦的进攻。 方秦刚一冲出,他身後的五支铁骑也像疯了一样杀出来,刚一交手,宇波文的部下就有二十余人被砍倒,宇波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凶悍,方秦突然发起进攻,让宇波文落了下风,紧追着宇波文砍杀,竟然逼得宇波文连拔刀的时间都没有,宇波文在情急之中用自己的左臂挡住了方秦一刀,右手抽刀猛刺方秦的咽喉。 方秦没想到宇波文会冒着手臂被砍断的风险挡下自己全力砍出的一刀,此时刀身砍进宇波文的胳膊里,鲜血飞溅出来,方秦一愣神,宇波文的刀已经到了眼前,他下意识的头一低,还是被宇波文这一刀削掉了一层头皮,鲜血顺着他的脸奔流而下,痛得他啊的一声大叫。 宇波文没有立即反击,因为他左胳膊的伤也已经入骨,痛得他一动不动,方秦却因剧痛而疯狂,更加凶猛的举刀扑向宇波文,宇波文毕竟是身怀绝技的人,面对方秦用尽全力劈下的一刀并无半点慌张,转身一招夕阳西下,不仅让过了方秦的刀,而且还直击方秦的左肩。 方秦见状急忙举刀相迎,谁知宇波文突然收刀,对准方秦的小腹就是一脚,把方秦踢得飞出三、四米远。 方秦险些被宇波文踢晕,痛得他半天没站起来,宇波文藉着这个机会,四下看了看,此时双方已经混战在一起,对方的铁骑骁勇异常,因为常年与非洲军团交战,所以动起手来,个个如狼似虎,只顾猛冲猛杀,很多人身中数刀却不肯後退半步,反而越战越勇,而自己的部下却逊色了许多,不停有人带着惨叫声倒下。 刘树生见到方秦视死如归的气慨,不禁低声赞许道:方秦,好样的!他没想到方秦会冒死一拼,而且刚一开战就已经占了上风,但是同时他也为方秦捏了一把冷汗,因为他知道宇波文是身怀绝技之人,就是三个方秦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宇波文的对手。 尽管刘树生担心方秦失血过多,可是在这种局面下,更换主将会令士气大减,弄不好还会让对方反败为胜,因此他也只好让方秦和命运赌一场了。 方秦勉强站起来,身旁已经没有人了,因为战线已经延伸到了拓拔府外,只有宇波文还站在原地,看样子他伤得不轻,就算他用外衣包住受伤的左臂,鲜血还是湿透了外衣,滴在地上。方秦摸摸头上的伤口,血早就已经止住了,虽然伤在头上,但是伤势并不重,只是皮外伤而已。 方秦有些得意,提着刀慢慢的走向宇波文,在距离宇波文不到五步的地方站定,脸上露出阴森森的冷笑。 宇波文看得直咬牙根,如果不是胳膊上的伤太重,一动就有锥心刺骨的剧痛,眼前的方秦早就被他杀死於刀下了。 方秦只在原地站着,因为他已经吃了大亏,不敢轻易出手,宇波文冷眼看着方秦,右手紧握着刀柄,左臂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他很清楚方秦是在拖时间,照这样下去,他支撑不了多久的,不用半个小时,他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晕过去,到时候恐怕连命都得留在这里。 因为宇波文强忍着剧痛,突然暴喝一声,举刀冲向方秦,方秦也不甘示弱,挺身直奔宇波文冲来,两把钢刀激烈的碰撞,激射出朵朵火花,两人都用尽了全力,欲将对手一击毙於刀下。 宇波文虽然在打斗技巧上占了优势,但是却因为失血过多,提不起力道来,他手中的刀有好几次差点被方秦的刀震飞,因此他不敢与方秦力拼,只能躲避。 方秦见状知道宇波文已经力竭,不敢和自己硬碰硬,索性一刀狠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宇波文压去,几刀下去,宇波文被逼退数步。而方秦的攻势却仍未减弱。 宇波文的两名手下见他险象环生,急忙脱出战团,挡住方秦,方秦被宇波文的手下困住,他才得以喘息。 宇波文趁着这个机会,迅速为自己包伤口,止了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怎麽说,命是保住了。 宇波文刚定了定神,方秦就把他的两名手下送去了阎王殿,同时再次扑向宇波文,宇波文重新振作精神,迎战方秦。 你受死吧!宇波文狂傲的挥刀冲向方秦,但是他的刀未能接近方秦便被把长刀挡住了,方秦的臂力远远胜过宇波文,两刀相碰的时候,宇波文突然感觉到右臂一阵酸麻,手中的刀险些脱手而飞。 好强的力道,不愧是能在一招之内将我宇波文重伤的强将,可惜你投错了主人,今日我必定要你身首异处!宇波文说着,用刀尖一**他仅三步远的方秦。 听你这麽说我真高兴,死是我这辈子最希望的事了,可是直到今天,只有我杀人,还没有我被人杀的份,哈哈……方秦毫不畏惧的笑道, 宇波文不再说话,他手中的长刀已经缓缓刺出,这一刀的力道暗发,表面上看起来,宇波文根本没有使出任何力道,而且刀势极慢,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可是只要与他的刀相碰,就会被他惊人的力道将手中的长刀震飞。 方秦冷哼了一声,这种伎俩哪能骗得过他,虽然他不知道宇波文用了多大力道,可是由刀身暴射出的杀气和寒光来看,这一刀绝对不是简单的平刺,而是暗带阴邪的诡异之式。 因此方秦也运足了十二分的力道向外迎出一刀,这一刀如同宇波文那一刀一样的慢,去势很慢,却暗藏杀机。 等到宇波文与方秦手中的长刀相撞时,突然暴射出一团火花。 两人都很吃惊,心中暗自为对方叫好,虽然他们是敌人,但是可以死在这样的对手刀下,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就是一种荣耀,可以被高手杀死,就是他们一生最大的心愿。 好强的力道,好强的刀锋,遇上你真是我的荣幸!方秦兴奋的说道。 宇波文没时间听方秦废话,因为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砍倒方秦,并且冲出重围,不然,能否得到传国玉玺事小,他将会丧命於此就事关重大,然而宇波文的目光依然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方秦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夸赞的话,宇波文的刀就已经到了他眼前,方秦不敢大意,急忙举刀相迎,他这回用足了十分的力道,原以为可以再与宇波文力拼一刀,没想到宇波文这一刀只是虚招,就在在方秦迎出一刀的同时,宇波文的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原本由正面平刺的一刀突然变为了转身横砍,方秦不由得大吃一惊,因为他的刀已经迎出去,而且力道极猛,所以他想收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全力向後倾倒,才不至於被宇波文的突然一击砍为两截。 宇波文这一刀的来势不仅凶猛,而且速度极快,一道寒光夹带着呼呼的风声袭向方秦的小腹。 虽然方秦全力後退,仍然被宇波文手中的长刀切开小腹,内脏顺着那条长长的大口子流了一地。 方秦惊愕的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到地上,他现在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宇波文这一刀实在太快,直到方秦的肠子流到地上的时候,还没有见血。 宇波文看了看方秦,心里暗自高兴,但是他还不能放松,紧接着又纵身而起,举刀直直的砍向方秦的头顶。 看来方秦已经没有活路了,因为宇波文这一刀的力道极强,而且方秦似乎尚未由惊愕之中缓过气来。 在宇波文的长刀即将砍到方秦头上的时候,方秦突然露出一丝阴笑,宇波文这才发现,方秦手中的长刀已经变成了一把短刀,宇波文顿时明白过来,方秦是要与他同归於尽。 虽然宇波文已经看透方秦的想法,可是他已经来不及收招,只能硬生生的砍下这一刀。 方秦被宇波文的这一刀切去了一条胳膊,而且宇波文的长刀在此同时又砍入他的肋下,深入内腑近一尺深。 方秦咬着牙向前猛冲,他想用手中的短刀杀死宇波文,就必须冲到距离宇波文身前两步以内,方秦仅凭着死前最後的意念,向前冲了数步,终於在宇波文双脚落地之前,刺出了极为致命的一刀。 就算宇波文的身法再快,也不可能在空中改变他的方位,而且方秦的最後一击也是极快的直刺。 虽然方秦这招看起来必然会与宇波文同归於尽,可是事实上,方秦早已看不清眼前一步以外的东西了,因此他这一刀只是刺在宇波文的左肋之下,并没有直入小腹,虽然也令宇波文身负重伤,但是却并不致命。 宇波文用手按着伤口向後退了几步,抽出深深砍入方秦体内的长刀,刀尖支地的跪在地上,看了看眼前的另外十几名骑兵,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死前的凄凉。 虽然宇波文知道自己的伤势并不致命,但是方秦的一刀已经伤到的他的内脏,一时很难止血,如果再任由鲜血流下去,他很可能会因失血过多而丧命。 这时唐明等人也都被刘树生的铁骑分割包围着,他们全部身陷苦战,根本无暇顾及宇波文的死活,南疆的铁骑接连发起一阵阵的猛攻,而唐明的部下却一再败退。 你们白白有着男人的身体,却没有一颗男人的心!看看他们的刀,你们怕了吗?他们的刀很锋利,可以杀人,你们的刀就不可以杀人吗?杀死他们,你们就可以活着,不然你们就注定要死在他们手里!宇波文突然暴喝道,他知道眼前的败局并不是因为唐明的手下战力不及南疆的铁骑,而是因为他们眼见那些南疆的战士不顾生死,所以才会一退再退。 宇波文声嘶力竭的喊声果然使唐明的手下士气大振,加上他肋下的伤口不停的流着血,所有人更是被他的悍勇折服,为了不使唐明丢脸,为了可以活得更久,所有人都暴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 杀!杀!杀!一浪高过一浪的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的猛冲使得明明占着绝对优势的南疆铁骑一退再退,他们并不是真的不怕死,而是被方秦的勇猛所感动,而遇上宇波文只算方秦的运气不佳。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五章穷途末路 更新时间2011-9-1710:06:24字数:4353 刘树生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因宇波文的一声怒吼而士气大振,虽然面对数倍於己的强敌,却毫无惧色,连同长安侯府侍卫也受到了极大的感染,跟随在拓拔党与拓拔宏父子身後,全力突围。 刘树生微微摇头,看来宇波文不仅智慧过人,自身修为也非常人可比,虽然方秦只是童行手下的一员小将,但是从他周身所散发出的气息来看,也可算得上是顶尖的高手了,修为甚至不在现在的刘树生之下,但是他却败在宇波文的手下。 刘树生不禁庆幸自己的明智,不然换成是他与宇波文动手,想必结局也不会比方秦强到哪去。 刘树生眼见包围圈已经被撕开一个狭长的大口子,唐明等人已经冲出了重围,便长叹了一声,看来他只好动用最卑鄙的手段,才能将宇波文与唐明二人生擒或击杀。 刘树生想到这里,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身後的厮杀声渐渐远去,接下来的战斗不会再有任何意外,失去主将的五千铁骑,又怎能挡住对方疯狂的冲杀,刘树生只将希望寄予埋伏在各处要道的伏兵,如果那几路人马按照他的意思,只用箭矢远射,而不短兵相接,相信即使不能活捉唐明与宇波文也可将他们击毙於南疆。 关於宇波文与唐明的死活,刘树生并未放在心里,若能生擒自然最好,有他们做人质,定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两方势力的辖区并入版图,若不能生擒,他宁可击毙,也绝不会放虎归山。 这时唐明独自一人率领上百名残兵,直奔大路,逃往都城,只有那里才是他的势力范围。如今的形势,已经不容他再有夺回传国玉玺的念头,唯有率领重兵,将南疆的铁骑尽数消灭,方有可能令刘树生交出传国玉玺。 唐明一心只想尽早赶回都城,无心於其他,甚至没有防备刘树生会在半路设下伏兵,正在他心乱如麻之际,由山道两旁的山顶之上,突然射下密如细雨的箭矢,唐明正在沉思,突然感觉到前方密集的杀气向自己罩来,急忙抬头,当他看到那满天箭矢的时候,一切都已太迟了,一支精钢箭矢微闪一点寒星,射穿了唐明的眼睛…… 一声凄厉的惨号过後,唐明仰面栽於马下,可怜他一身惊人的修为,就此死於箭雨流矢之下。 而唐明身後的上百名禁卫见唐明已死,加上众人都已是强弩之末,更是无心再战,纷纷下马投降,古唐国国君唐明就此死在南疆…… 南护城外―― 宇波文此时正身陷苦战,虽然众人都已逃出十几里外,却唯独宇波文被方秦麾下的铁骑死死缠住,无法再向前半点,他臂上的伤口仍在流血,几乎每一次举刀,都是对他的一次巨大考验,疼痛随着他挥刀的次数更加钻心。 宇波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生竟会在南疆完结,而且还是死於眼前这些无名小卒之手,他不禁悲叹一声,由心底燃起了最後一丝愤怒,他将自己的生命燃至了顶点,真气随着他的愤怒而暴涨,璀璨的刀光罩向渐渐逼近的士兵,人群中发出无数声凄惨的哭号。 暗处里,一双略带惋惜的眼眸望着宇波文的背景,发出一声长叹,此人正是罗无情,自从他将梦姬与季思雨杀死後,便再未出现在南护城中,不过他对刘树生的一举一动却都了若指掌。 罗无情又何尝看不出刘树生此时已经功力大损,虽然以罗无情的功力在古唐国中,最多只算得上是中上的高手,但是他却一心在暗中保护着刘树生,毕竟多一臂助总好过没有。 罗无情没见到刘树生有什麽麻烦,却突然对宇波文起了兴趣,他从未想过一身文气的宇波文动起手来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功力,眼前更是一幕虽死犹斗的悲壮画面。 因此罗无情终於按捺不住,决定出手! 只见一道黑影突然窜出,凌空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抹寒光顿时将宇波文与那些死死纠缠的士兵分开,宇波文从未想到,竟然会有人出手相救,不过当他看到罗无情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後,他再次陷入了绝望。 宇波文!在这里见到你真是你的不幸啊!可惜你身受重伤,胜负已经没有意外了,但是我还是会给你一条生路的!罗无情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手中的武士刀,他在暗聚臂力。 这时的宇波文已经筋疲力尽了,若是遇上一个功力平平的对手,他或许还有一丝胜算,但是他面对的却是罗无情,那个与刘树生一同来到古唐国的华夏人! 看来我今天的运气很不好!哈哈……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你,原本我还是有一丝胜算的,至少可以逃出南护城,但是现在看来,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你叫罗无情对吧?以你的修为,我现在就已经成了你的刀下之鬼了!宇波文一亮手里的长刀,刀锋依旧犀利。 罗无情闻言点了点头,他可以理解宇波文现在的处境,也许这是他的最後一战了,罗无情突然由心底生出一丝怜悯,如果没有这一切的纷乱,罗无情当真希望可以给宇波文这样的对手公平一战的机会。 我不会怪你,毕竟你和刘树生都是华夏人,你们有着共同的利益!宇波文又说道。 罗无情冰冷的眼睛里终於流下了泪水,他也是人,也有情,面对此时的宇波文,他不忍心持刀相向,然而这就是他们的命,无论是谁,也逃不出命运的纠缠。 罗无情突然将手中的武士刀横在胸前,这是一种很神圣的军礼,也是一名武者对对手的敬意,宇波文见状也照着罗无情的样子向罗无情行了军礼。 出刀吧!罗无情手中的长刀缓缓的指向宇波文,两柄长刀针锋相对,罗无情的眼中突然暴射出两道寒光,喃喃的道出了一个杀字,空中突然划出一道光芒,这是急速的一刀,力道之强让宇波文非常吃惊。 宇波文接下了罗无情的第一刀,接下来宇波文却对他又生出了许多畏惧,并不是因为他这一刀的力道极强,而是因为他紧随而至的第二刀比第一刀还要快,在两刀刚刚相碰的一瞬间,罗无情的手腕突然一沉,本是由左上至右下的斜劈突然变成了由左至右的横砍。 宇波文突然向前猛冲,用刀挡在了自己的身侧,架住了罗无情的刀势。 在不知道对手下一招会如何进攻的情况下,只有尽可能的接近对手才是最明智的作法,宇波文的身手与罗无情之间差得太远,他只有力道而没有招数的刀法根本不可能与罗无情相比。 罗无情知道宇波文企图尽可能的贴近自己,进而使自己没有机会施展变化无常的刀法,於是他随着宇波文的逼近而後退,不停的退,手腕同时翻转,划出朵朵耀眼的刀花。 两个人都将自己的力道发挥到了极限,两柄长刀相碰时不断的暴射出火花,他们不知道可以在多少招内战胜对手,只有凭运气来定输赢。 这时罗无情突然止住身形,一记重重的下劈由上而下的砍向宇波文。 宇波文眼看这一刀到了自己的头顶,他只好奋力举刀上迎,但是罗无情看似拼尽全力的一刀,却没有真的发力,罗无情只求逼退宇波文而已。 然而在宇波文举刀上迎的同时,罗无情却凌空跃起三米高,身体向後而不向前,在空中转了一个漂亮的空翻之後,突然如箭似的射向宇波文,一道寒光也如同闪电般的击向宇波文的胸口。 就在宇波文认定自己必死无疑的那一瞬间,罗无情的刀却只是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并未真的一刀致命! 宇波文苦笑着看了看罗无情,满目悲戚,他现在竟然也要落到阶下囚的下场了。 就在宇波文感到失落的时候,十几名南疆铁骑冲上前来,将他按倒在地,并用铁链将他死死的锁住,才如同带着战利品一般,赶回了南护城…… 而另一边拓拔党父子的反击更是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两人还未冲出南护城便被人生擒活捉,一副狼狈不堪的惨像,令刘树生惋惜不已。 原本拓拔党父子可以不必受这种苦的,可是他们却曲解了刘树生的心意,误以为刘树生已经有了夺权之心,必定会将他们父子击杀,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带人突围,谁知最终还是在他们极不情愿的情况下与刘树生见了面。 要杀就杀,不必多费唇舌,我拓拔党犹豫一下,就不算好汉!被带到刘树生眼前的拓拔党大喝道。 好汉?刘树生冷笑了一声,拓拔党本身就不是什麽好汉,最多只能算是一方枭雄而已。 刘树生同时也注意到了童行略带怜悯的目光,拓拔党毕竟有恩於童行,没有拓拔党,童行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童行此番行径可以说大有忘恩负义的嫌疑。 主公,拓拔党父子虽然全力与我军为敌,但是求主公念在他们只是为了活命而与主公为敌的份上,可否饶他们不死,就此贬为庶民也就罢了!由童行带头,众将几乎纷纷起身跪倒在刘树生面前,为拓拔党父子求情,不仅拓拔党为之感动,连刘树生也被深深的打动了。 毕竟拓拔党是他们的旧主,他们能在博得新主看重之余而不忘旧主的恩情,实在难能可贵,其实刘树生本来就打算放这对父子一条生路,现在正好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况且他刚刚收服南疆铁骑,还是要给这些爱将一点薄面的。 好吧!既然大家都为他们求情,我就念在他们本无大错的份上饶了他们,将他们赶出大营,夺去拓拔党的爵位,永不录用!刘树生说完举起了传国玉玺,拥有传国玉玺就代表了古唐国无上的权力,夺去拓拔党的爵位,自然要做得有模有样,众人见到传国玉玺,纷纷高呼万岁,拓拔党父子也极不情愿的跪倒在刘树生面前,连称万岁。 没多久,便有人将唐明的铺逡约爸厣嗽谏矶不醒人世的宇波文带回了大营,拓拔党见到唐明的铺澹原有的一丝希望也就此破灭了,看来刘树生已经完全掌控了大局,毕竟旧主唐明已经战死在南疆,而宇波世家的主力宇波文也被生擒活捉,唯独镇守西北的辽伯侯苌踅尚且有力与刘树生分庭抗礼。 可是辽伯侯苌踅远在千里之外,对南疆的重大变故并不知情,古唐国上上下下都还被瞒在鼓里,刘树生只要把握好机会,必定可以一举将宇波世家与唐明的势力范围划入自己的版图之中,到时集三家之力,击败辽伯侯苌踅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刘树生看了看唐明的铺澹又看了看重伤不醒的宇波文,不禁有些惋惜,他根本不想杀死他们,虽然他现在春风得意,可是他深知,治理偌大一个古唐国,没有几位能臣辅佐是万万不成的,像宇波文与唐明这样的能人,才是刘树生真心想收於麾下的贤才,只不过此时两人一死一伤,再加上目前的形势,刘树生想收服宇波文,想必会有些难度。 厚葬唐明,并将宇波文带到大营之中,严密看管,找最好的大夫,为他治疗,本王要一个活的宇波文,绝对不允许他死在我的营中!刘树生吩咐道。 刘树生随後转过头来,看了看童行,缓声说道:童将军,还有一件事必须要你跟我走一趟,虽然拓拔党父子已经被贬为庶民,但是他们在南疆人的心中,毕竟还是这块土地的主人,在军中也不例外,我想此时该是我们收服南疆步军的时候了。 童行也很赞同刘树生的看法,如今也该是他们平息南疆之乱的时候了。 接着刘树生与童行只带了轻骑三千,赶奔步军大营,虽然只相距百里,但是在刘树生严密封锁消息的情况下,步军大营对南护城中的突变毫不知情。 卢将军,营外来了两个人,一位是南疆骑兵将军童行,另一个好像是刘树生!他们声称有重要的军务,是否让他们进来?营外一个士兵问道。 卢定海一听是刘树生与童行,不禁微微皱眉,虽然经过一场大战,但是这时天还未亮,因此卢定海对童行与刘树生的深夜来访颇有疑虑,想必这两人绝对不会为他带来什麽好消息,其实对於刘树生,卢定海心中除了疑虑之外,仍然存有一丝敬意,刘树生的功绩足以令卢定海这样的人崇拜万分了。 好吧!让他们进来,至於他们的军队,就不要入营了。卢定海经过再三思量,还是决定见见这两人,他与童行一样,都是在南疆大捷後,才被提升到步军总督军的,也可以说,除去拓拔党父子之外,就只有卢定海一人可以调动南疆全境的步兵。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六章入主南疆 更新时间2011-9-1710:25:04字数:3571 卢定海看到刘树生与童行一进入大帐,正欲开口,却被刘树生从怀中掏出的一块金牌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高呼万岁万万岁。 卢定海跪倒在地上,眼珠乱转,心想:他是如何得到传国玉玺的?这东西不是应该在古唐国国王唐明那里吗?什麽时候跑到他身上去了? 卢定海,你可知这传国玉玺象徵着什麽?刘树生坐到了卢定海的坐置上,对卢定海淡淡的问道。 卢定海立刻答道:是,我当然知晓,拥有传国玉玺之人便是我古唐国至高无上的君主! 刘树生说道:好,由此刻起,拓拔党父子已经不再是南疆之主了,本王特地前来告知,希望卢将军能够识时务,不要再为拓拔党父子出生入死,如果你一意孤行,企图成为拓拔党复辟的臂助,本王的手段,你应该并不陌生! 刘对生半带威胁的一番话语,深深的印在了卢定海心里,刘树生的手段他自然知道,非洲兵团是何等的强大,但是在刘树生的手里,一样不堪一击,单凭拓拔党父子,是不能与之对抗的,可以说是全无胜算。 卢定海与童行不同,童行对拓拔党父子仍然心存感激,而卢定海对他们却是形同陌路,他不在乎谁是南疆的主人,只要可以保住自己的爵位和性命,奉谁为主都是一样。 卢定海立刻答道:臣明白,臣愿意为我古唐新君效犬马之劳,主公不弃,能给定海一个建立功业的机会! 刘树生没想到事情竟然进行得这麽顺利,在来时的路上,刘树生心里还在担心,卢定海会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与自己为敌,或将自己与童行扣在大营之中,刘树生的心里早就做好了应付坏情况的一切准备,却唯独没有想过会如此一帆风顺的接收了步兵大营。 呃……卢将军快快请起,本王正在用人之际,自然不会弃贤才於不顾,希望将军日後可以成为本王臂助,收复我古唐国被其他几方势力所占的国土!刘树生口中被占的国土自然是指宇波世家的西域以及辽伯侯苌踅的西北疆域。 虽然宇波文已经被俘,但是宇波家仍有宇波赤和宇波流云,自然不会对刘树生称臣,而辽伯侯苌踅更不会轻易对一陌生人称臣示下,即使对先王唐明,辽伯侯苌踅尚有不臣之心,更何况是刘树生。 想必收复这两块失地必将是一场恶战,刘树生不愿在战前内战消耗实力,自然立刻接受了卢定海的一片忠心,卢定海也希望刘树生有一统古唐国的野心,到时他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权倾古唐。 刘树生只在卢定海营中稍作休息,便与童行急急赶回了骑兵大营。 一路上,童行微微皱眉,对刘树生问道:主公相信卢定海的话吗?他当真会如此轻易的归服於您吗? 刘树生闻言冷笑一声,对童行解释道:他与你不同,你重情义,而卢定海只看重权力,眼前可以给他权力的人只有我,因为拓拔党父子早已成了历史,卢定海又怎麽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为之呢?像他这样的人,虽然容易收服,但却也是最靠不住的,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夺了他的兵权,不过不是现在,我们脚步还没站稳,过早的内战只会令我们功败垂成! 童行听刘树生这麽一说,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童行多年以来,都在南疆假扮马贼,而卢定海又是在他离开军中之後,才成为步军将领的,所以他对此人的了解不多,不过步军之中也有他的好友,因此童行不失时机的向刘树生提起这些人,自然希望他们也能得到刘树生的重用。 刘树生对童行的心思极为了解,不过即使他不说,刘树生也会问起,步军与骑兵不同,刘树生不想派骑兵营中的将领去领导步军,善於骑战的将领未必一样精通步战,所以步军营内有合适的人选自然是好事,刘树生已在心里做下了决定。 刘树生一回到童行的大营,刚刚走入中军大帐,眼前便出现了罗无情的身影,刘树生正在思量是否要派人寻找罗无情的下落,自从罗无情帮助他杀掉了梦姬和季思雨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更是不知罗无情的下落。 罗兄,刚刚在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着是否要派人去找你,哈哈……刘树生满脸笑容的说道,而罗无情却是一脸沉重,因为刘树生一连串的举动都已说明他不得王位誓不甘休的坚定意志,可是这里毕竟是古唐国,与华夏大不相同,古唐国的王位绝对不会那麽轻易就落到刘树生的手里。 树生,难道你真的要当古唐国的国君?你不要忘了我们来古唐国的目的是为了救你的父亲,并不是为了权力而来的!罗无情问道。 刘树生看了看罗无情,笑容渐渐收敛,严肃的对罗无情说道:我何尝不希望尽快救出我的父亲,虽然我已经失忆,但是我绝对不会改变初衷的,然而你也看到了,古唐国与我华夏不同,他们对我们华夏人是有敌意的,如果我不是古唐国中拥有无上权力之人,想救出父亲简直难比登天,就算我可以将父亲救出玉象珏流塔又能怎样?凭我三人之力,有望逃出生 天吗? 罗无情无言以对,情况确如刘树生所说,凭他们三人之力,又怎麽可能逃出古唐国人的追杀,古唐国与华夏大不相同,因为某些原因,使古唐国人极为尚武,像罗无情与刘树生这样的身手,在华夏大地上并不多见,可是在古唐国内却遍地都是,在一个高手如云的国度里,没有令所有人都不敢逼视的权力,想救出一个被关押了二十几年的罪人,根本就是缘木求 鱼。 可是你有把握吗?古唐国政局的复杂程度绝不亚於华夏,几大势力之间更是明争暗斗,他们会乖乖的臣服於你吗?即使你手中握有传国玉玺,他们也绝不会向你臣服的!罗无情又说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不需要罗无情多说,刘树生早已将这些因素考虑进去了,传国玉玺只是给他一个争权的理由,因为他是传国玉玺的继承人,也就理所当然的是古唐国王位的继承人,但是他能否如愿以偿的登上大位,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当初纳兰修思将传国玉玺交到刘树生手中的时候,也许根本不曾想过会发生这麽多的变故吧!甚至连当初被夺走了王权象徵的唐明也死在了南疆。 古唐国已经因这一块小小的传国玉玺,变得风云变幻、暗流汹涌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还能放弃吗?就算我现在放弃大位之争,宇波家与辽伯侯苌踅想必也不会放过我们,更不会将我的父亲从玉象珏流塔中放出,相信我,救出我父亲的一天不会远了!刘树生劝道。 罗无情长叹了一声,眼下他也只有听从刘树生的安排了,罗无情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与刘树生分别一年之久,再次相见时,刘树生竟然失去了记忆,如果单是失忆还不足以令罗无情叹息连连,最可怕的是失忆後的刘树生竟然对权力如此看中,与从前不屑於功名的他大相径庭。 罗无情又哪里知道刘树生这一年来的经历,当刘树生无奈的站在敌人面前被李雪佳保护的时候,他是多麽的渴望得到力量,足以保护自己、保护李雪佳的力量,那是弱者的呼喊,而在他明白无论是保护自己,或是保护自己心爱的人,都不仅要依靠力量,还要拥有绝对的权力後,权力也就成了他心中的向往。 罗无情就此成了刘树生手下的一员大将,以罗无情的功力,在军中也算得上顶级高手了,不过罗无情并不习惯骑兵战法,他更擅长於步战,所以刘树生甚至有心将他推上步兵营的元帅一职,不过经过再三的考虑,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取代了拓拔党成为南疆之主的刘树生大改以往南疆极力维护和平的姿态,在南疆全境开始招兵买马,以南疆如今的兵力还远远不够让刘树生与其他几方势力争夺天下。 虽然十几万大军在华夏大地上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倾国之兵,可是在古唐这个人口密集的国度,十万军队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古唐与华夏不同,毕竟华夏大地经过了无数次的内战,而古唐自从建国以来,就一直在繁衍生息,从未有过内战,至於对王权的置疑,也是最近几年的事情,虽然四方都有强敌环伺古唐,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古唐国的发展与繁荣。 对於南疆的不寻常,辽伯侯苌踅已经有所耳闻,但是他并不知道拓拔党已经被赶出了南疆,而且连唐明也死在了南疆,因此苌踅的确想不出南疆突然迅速扩军的目,因为他对拓拔党父子颇为了解,知道他们都是安於现状之人,绝对不会有图谋王权的打算,加上南疆刚刚大捷,全胜非洲军团,就更没有扩军的理由了。 宇波赤和宇波流云就不像苌踅那样迷茫了,自从宇波文前往南疆,便迟迟不归,而且失去了音讯,就在宇波文失去音讯後,再度传来南疆境内迅速扩军的消息,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最坏的结局。 不论其他几方势力是否注意到了南疆的巨大变化,刘树生却不曾改变自己的策略,那就是强兵强民,唯有兵强才能争权,唯有民强才能稳固後方。 在此期间,刘树生一改拓拔党父子以往的作风,竟然主动出击非洲,经过一连几次大胜後,终於迫使非洲无条件的接受刘树生所有的停战条件。 刘树生透过此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不仅由非洲得到了他亟需的粮草等军需物资,而且也在非洲十五国中重新树立了古唐国的威严形像,令非洲十五国不敢再对古唐国有所企图,至少近些年来,绝对不会再有战事。 经过刘树生一番苦心经营,他终於巩固了後方,断绝了後患的刘树生已经跃跃欲试,只等一个足以令他一举拿下都城以及宇波家掌控的西域的时机,另一方面,他又派出密探到西北方辽伯侯苌踅那里,严密的注视苌踅的一举一动。 一场将会震惊古唐国历史的争夺王权之战即将上演,满天的阴霾使每一位当权者都感到了危险的迫近,而众人之中,只有刘树生笑盈盈的坐视局面向自己所希望的一面发展着……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七章收服宇波文 更新时间2011-9-1710:29:38字数:4116 宇波文身上的伤势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理,基本上已经痊K了,只是他的行动受到了严密的控制,虽然宇波文并未被关进大牢,但是也只能在刘树生允许的范围之内走动。 刘树生的大营此时已经今非昔比,连绵数十里的大营,纵使宇波文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出生天,所以他只能心甘心愿的被刘树生软禁着。 宇波文最近都忙了些什麽?刘树生突然想起宇波文来,令童行有些措手不及,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大营之中还软禁着古唐国的第一智者。 末将不知,这些日子以来,全营上下都在加紧操练,所以无心再顾及其他!童行答道。 刘树生凝视着帐外,天边一朵浮云在刘树生的眼前缓缓飘过,云是被风推着走的,而此时的宇波文也许正如浮云一般,需要刘树生给他一些风力。 刘树生也觉得是时候将这位古唐国的第一智者收服於麾下了,因此他对着童行问道:你认为宇波文有可能向我们屈服吗?以他现在的处境以及我军的气势,宇波文会与我们对抗到底?还是会向我们屈服! 童行吃惊的看了刘树生一眼,他没想到刘树生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收服宇波文?凭宇波家的势力,宇波文又怎麽可能向刘树生屈服呢?虽然他此时身在刘树生的大营,但是宇波家不只有他一人,还有一位名震西域的宇波赤大将军,以及高深莫测的宇波流云。 在末将看来,只要宇波家的势力还在,宇波文就不会向我们屈服,就算他屈服了,也只是表面上的屈服,他绝对不会完全投向我们一边的,毕竟他还是宇波家的人,况且我们南疆现在也没有显现出吞并天下的意愿,古唐国依然只处於僵持状态,宇波文就更加没有理由投靠我们了!童行分析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童行分析得没错,但是这只是平常人的看法,而刘树生却认定宇波文必然会成为自己最为忠诚的贤臣,这位古唐国的第一智者,眼光自然与别人大不相同,只要让他看到南疆的强大,相信宇波文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刘树生对抗到底,只要刘树生给出的条件可以令他满意,收服宇波文指日可待。 虽然童行的分析并不让刘树生赞同,但是他也为童行的进步之快感到高兴,自从童行未动一兵一卒,便将佛心等人生擒活捉的那天起,刘树生便对童行有了不同的看法,他似乎不像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麽憨直,而且近几个月以来,进步更是神速,时常与刘树生讨论诡诈的战法,虽然有时童行提出的问题有些幼稚,但是刘树生仍然一一作答,手下的爱将都能熟 详用兵的诡道,自然是刘树生的希望。 帮我了解一下宇波文近日的所作所为,我想也该是将他收入麾下的时候了,哈哈……要不了多久,本王便让你知道本王是如何将这不可能屈服於本王之人收於麾下的!刘树生笑道。 童行无奈摇了摇头,刘树生太过固执,但是他的固执往往都是极为正确的,童行并不怀疑刘树生能否将宇波文收於麾下,只是宇波文能否对刘树生忠心耿耿,就无从考证了。 刘树生看着童行送来的关於宇波文这几个月来的所有情报,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打算,宇波文的一举一动都证实了他的心灰意冷,甚至不难看出宇波文的绝望,自从宇波文的伤势痊K以後,他便不停的练剑,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 对於一位智才来说,这就是一种放弃的表现,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思考,就等於放弃了抵抗到底的决心。 宇波文越是绝望,刘树生要收他於麾下的把握就越大,如果宇波文对宇波家仍然未绝望,那麽刘树生想打动他的心,就难如登天了。 宇波文正在刘树生为他圈定的活动范围内疯狂的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之情,他手中的长剑幻化出一朵朵绚丽的剑花,此时锋芒毕露的宇波文与刘树生预想的一样,他的精神几乎到了强弩之末,只要轻轻的一碰,便能将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毁。 好剑法!哈哈……看不出名震古唐国的第一智者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刘树生自愧不如啊!幸好当日未与宇波兄对战,不然想必刘树生此时也不能安然立於此地了。 宇波文闻言猛然回头,刘树生站在仅距他十几步之外,宇波文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一丝希望,但是最终他还是没办法对刘树生举起手中的长剑。 智者往往都有智者的处事习惯,宇波文此时就如刘树生手中的蚂蚁,只要刘树生愿意,随时都可以将他捏死,虽然他对前途感到绝望,但是他还没到寻死的地步,可以好端端的活着,又有谁愿意赴死呢? 怎麽?你想杀我吗?呵呵,相信宇波文不会这麽笨吧!你看四周都是我的侍卫,只要你稍有异动,就会被乱刀分疲相信古唐第一智者也不会无视眼前的形势吧!刘树生不慌不忙的说道。 宇波文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笑容,刘树生说中了他的心思,就在他将要对刘树生举起长剑的时候,周围的侍卫也纷纷将手按在剑柄之上,宇波文虽然绝望,却不糊涂,凭他单枪匹马,又怎麽可能闯出刘树生的大营,况且他并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对刘树生动武,只会为他招来大祸,对他此时的处境绝对没有半点好处。 宇波文冷冷的说道:第一智者?哼!只怕与刘兄相比,宇波文这点小小的智慧还是难与皓月争辉,真看不出来,刘兄竟然也是城府极深之人,能在顷刻间将拓拔家的势力清除得一乾二净,摇身一变成了南疆的主人,我宇波文若能有刘兄这样的智慧,只怕唐明早就成了历史。 宇波文并不知道唐明在他们同时突围出城时,便已死在乱箭之中,宇波文时至今日还在怨恨唐明,当日无论出於何种缘由,唐明都不该扔下他独自逃走,想必现在唐明已经身在都城,至於宇波家,宇波文就更不敢想了,唐明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经过宇波文在拓拔府的一番作为後,唐明又怎麽会放任宇波家坐大。 唐明?呵呵……宇波兄还在记恨他吗?难道因为权位之争,真的令你与唐明之间有了不解的深仇?唉……只可惜唐明已经成为历史了,早在你们突围的那天,他就已经死在乱箭之中,所以你也不必再记恨一个死人了!刘树生说道。 宇波文听闻唐明已死,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刘树生竟然杀了古唐国的国君,虽然唐明手中没有玉玺,可是他毕竟是当着全国百姓的面登上王位的国君,就这麽简单的被刘树生杀掉了?宇波文的眼中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愣愣的看着刘树生。 看来宇波兄还是不相信,我为什麽要骗你呢?骗你已经没有价值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比从前,对你,我没有必要再隐瞒什麽了。刘树生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将宇波文最後的一点点信念击碎了,刘树生说得没错,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对自己隐瞒什麽了,虽然他没有被囚禁於大牢里,可是他与那些囚犯又有什麽分别? 我宇波文何时变得如此落魄,竟然不被人放在眼里。可是宇波文对眼前的形势却无能为力,他不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微微摇晃,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目光,对於一位曾经的强者来说,被人掌控於掌中的滋味,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一万倍。 你为什麽不杀我?难道你想让我看着你走向王位吗?哈哈……想不到当日并未被我放在心上的小人物,竟然可以主宰我的命运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天大的笑话!宇波文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一般疯狂的怒吼着,可是他的怒吼,也只是垂死的嘶吼而已,没有半点威势可言,更不会被刘树生放在眼中,反而会使刘树生的信心大增。 我不杀你,只不过希望你有一天会觉醒,为什麽传国玉玺不在唐明那里,也不在你那里,却偏偏落到我的手里?你难道没有想过吗?也许这就是天意,上天安排由我来接任古唐国的王权,所以我才会拥有它,才有了你与唐明的落败,以致於唐明因此死在乱箭之下,而你也成了本王的阶下囚,但是本王绝对不希望你只是一个囚犯,宇波文永远都是古唐国的第 一智者,能够得到你的臂助,对於古唐国,对於我,都是莫大的益处!刘树生平淡的语气,似乎在陈述着一件已经成为了现实的事情,只是宇波文微皱的眉头,不禁令刘树生心中产生了一丝质疑,也许他真的不能将宇波文收於麾下。 因为刘树生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宇波文最为绝望的眼神,使他的眼中突然失去了神彩,只有一声长叹,便陷入了痛苦之中,囚犯两个字,是他最不愿听到的,然而他现在就是一个囚犯。 刘树生只给了宇波文两条路,要嘛他就变成一个真正的囚犯,要嘛就是向刘树生屈服。 宇波文又怎麽会心甘,曾几何时,他也是王位的觊觎者之一,如今却要成为刘树生的部下,一时之间令他无法决断。 宇波文,以你的智慧若为人臣,定可成为旷古绝伦的贤能之臣,但若是论及君位,你还有些不配,因为你的顾虑太多,不够大胆,不大胆的人怎麽可能成为一国之君!我希望你可以仔细考虑,即使你不投到我刘树生麾下,宇波家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权位了,况且不久之後,宇波家的势力也将不复存在,到时宇波这个姓氏就会成为历史!刘树生缓缓的说道。 哈哈……说得好,没错,我就是不够大胆,所以才会坐失了一次又一次良机,正是因为我不够大胆,才会变成你的阶下囚,宇波家……宇波文说着仰面望向天际,目光中略带一丝伤感,宇波这个姓氏曾经为他带来无上的荣誉,可是如今身陷困境之中的宇波文,却再也提不起那久违的傲气,再讲出这个足以令他高傲万分的姓氏了。 宇波文突然一声长叹,令刘树生确定,宇波文最後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攻破,将他收入麾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只是刘树生不愿再等,他太迫切的想要敲响进攻的战鼓,然而没有一位贤能的文臣为他守住後方,刘树生是断然不敢向前踏出半步的。 我可以答应你,在我登上王位後,宇波家的权势依然如故,我绝对不会损害到宇波家的利益,而你从前是什麽职位,我就给你一样的大权,可以说一切如常,只要你愿意与我共同进退,相信以你的才智,无需我再费唇舌,就可以做出明智的决定!刘树生赶紧说道。 宇波文苦笑了两声,将目光移向刘树生,过了半晌,他沉重的点了点头。 宇波文屈服了,面对刘树生,他只能屈服,这几个月以来,他虽然失去了自由之身,但是他身处刘树生的军营之中,对南疆的军力已经有了八分了解。 南疆,这个不被觊觎王权之人所看重的地方,它的兵力竟是其他势力不可匹敌的,尽管非洲军团为南疆的百姓带来了战乱之苦,同时却也为南疆铸就了不可匹敌的勇猛之师,以南疆如今的兵力、物资供给,刘树生要夺取古唐国的王位,指日可待。 因此宇波文除了向刘树生屈服之外,再也没有别条路可走,况且刘树生所给出的条件也令他感到满足。 当晚,南疆骑、步两军大营会合一处,所有军士将领聚於南护城外,开怀畅饮,宇波文也以刘树生麾下大将的身份,坐在刘树生的身侧。 诸位将军,今日我们欢饮过後,便要挥师北上,在大战来临之前,诸位尽可开怀!刘树生言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杀气由南疆上空徐徐升起,彷佛一条复苏的苍龙,正跃跃欲试的望向古唐四方……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八章兵行诡道 更新时间2011-9-1819:38:02字数:5986 全营将领正在开怀畅饮之际,宇波文却紧皱眉头,脸色极为凝重的思索事情,既然刘树生已经做出北上征伐的决定,那麽战争不可避免的将席卷整个古唐国,然而刘树生是否能以南疆之兵平定古唐国的四方诸侯呢? 虽然宇波文长年镇守西域,却对古唐国四方诸侯的实力颇为了解,如果是由西北的辽伯侯苌踅以强兵征伐古唐并取得王位,宇波文觉得比较有可能成功,而南疆一向被视为实力最弱的一方,虽然这几个月以来,南疆地区已经有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但是想要凭十数万兵甲收复古唐国谈何容易。 看来宇波将军对主公出兵感到不满啊!是否因主公要收复宇波家的地盘,将宇波家纳入新古唐国的版图而丧气啊!说话之人正是刘树生手下的红人──童行。 虽然宇波文现在得到刘树生器重,可是他深知自己的身份与童行相比依然有差距,因此他仅回以淡然的微笑。 童行见状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看宇波文,他对於野心极大的宇波文相当不放心,生怕刘树生在前方作战,宇波文在後方乘机夺权,毕竟宇波家族的势力还没垮,宇波文没有理由对刘树生忠心耿耿。 刘树生因童行的一番话而将目光转向宇波文,他见宇波文眉头紧锁,似乎有心事的样子,心中颇感好奇,此时正逢大军即将北上之时,他深知此行的重要性,因此宇波文若有看出任何不足之处倒是一件好事。 宇波丞相似乎有心事,不知是否为关於我军北上之举有何不足之处?有话尽管说,入帐无先後,树生一向一视同仁,还望宇波丞相能对树生真心相待。刘树生本来就有意在得到古唐国的天下之後,提携宇波文担任丞相之职,毕竟宇波文被称为古唐第一智者,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让他担任丞相职务再合适不过,至於刘树生只需要留意各个朝臣的言行就可以了。 童行听到刘树生以丞相二字尊称宇波文的时候,心里感到极不痛快,若是没有童行几人的帮助,刘树生如何能有今日?而宇波文只不过是一个降将而已,刘树生却如此重视他,令童行几人心中忿忿不平。 宇波文恭敬的说道:微臣不敢!只是……微臣敢问一句,主公心中有几成把握,主公又对胜负有何看法? 刘树生盯着宇波文的双眼,思忖片刻之後露出一抹笑容,虽然他对胜利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有把握使自己立於不败之地,既然现在有此良机,他索性将最近这段时间的心得讲出来,毕竟童行几人对於行军打仗尚有不足之处,於是他说道:宇波丞相,依树生拙见,战争双方的胜败可以预视,主要是从五个方面进行,一是政治,二是天时,三是地利,四是将领,五是法制。 刘树生顿了一下,笑道:政治就是要使百姓与国君的意愿一致,如此一来才能让百姓为国君而死、为国君而生,不存二心,因此数月以来,树生减轻赋税,为南疆百姓大开方便之门,如今看来颇有收获,自从徵兵开始,时至今日已有二十万南疆儿郎加入军中为树生效命!既然唐明已死,那麽先前唐明所掌之地群龙无首,政治局势不攻自破。 他缓缓解释道:天时是指昼夜、晴雨、寒冬、酷暑等四时八节的变化,现今正值古唐初夏时节,虽然对南疆百姓而言是习以为常的温度,但是对北方强敌来说,夏季是最难熬的季节之一;地利是指高陵洼地、远途近路、险阻平坦、广阔狭窄、死地、生地等地形条件,由南疆向北直至古唐都城并无太多险阻,唯有潼关与长江这两道天然屏障会阻滞我军前行,其他各处皆是平原地形,利於南疆铁骑驰骋;将领是指智谋才能,赏罚分明、爱护士卒、刚毅果断、纪律严明,我南疆儿郎个个勇猛无匹,再加上军纪法度在这几个月之间明朗清晰,至於智谋才能可在战场上累积经验,没有天生的诸葛,也没有久经沙场而不成长的将士;法制则是指军队的组织编制、将士的管理、军用物资的供应和管理等制度规定,凡属这五方面 的情况,想必众将皆知,而最近数个月以来,本王都将这些琐事交由诸将管理,从未插手,如此一来本王已有三成胜算! 刘树生环视众人一遍,说道:然而若是真的要探讨北上征伐的胜算,可由其他七点决定获胜者,第一点,何方君主较为贤明?树生初登王位,虽算不上明君贤主,却也做出不少利於国民之举,至少不会受到南疆百姓的反叛,而唐明下辖之境已无君主可言,孰胜孰败,一目了然;第二点,何方将帅指挥高明?树生自入南疆军中以来,虽无深谋远虑之智能,却能数度战胜强敌,想必国内可与树生争锋之人不多;第三点,哪一方拥有较好的天时地利?时逢初夏,当我军与敌军交锋之时已到盛夏之际,酷暑自然会夺去敌军一半战力,到时敌军将领便是我军的刀下亡魂,天时地利都被我军占尽,岂有不胜之理? 最後,刘树生缓缓说道:第四点,哪一方能确实执行法令?这一点想必不需多说,眼前一切便是最佳印证;第五点,哪一方的军事实力比较强大?我军的士兵人数少於敌军,但是我军乃是新胜之师,锐气正盛!第六点,哪一方的士兵训练有素?数月以来,我南疆儿郎从未松懈,朝起夕息,如今我南疆二十万大军如久战之军,锐不可当;第七点,哪一方的赏 罚分明?宇波丞相,我军的情形还要多说吗?以上是树生认为我军可立於不败之地的原因,不知宇波丞相认为如何? 原本宇波文认为刘树生仅是运气好而已,他从未想过刘树生早已对北伐之事胸有成竹,一时之间惊讶得说不出话,至於童行等人更是吃惊不小。 这几个月以来,刘树生将所有军务交到众将手中,自己优哉游哉的度日,童行等人一度认为刘树生被胜利冲昏头脑,如今看来,最有智慧的人非刘树生莫属。 姑且不论那些不善於动脑的武将们,即使是宇波文也未曾做过如此全面的分析,看来刘树生真的花费许多心思在军政事务上,宇波文不禁长叹一声,直到此时此刻,他终於彻底感到绝望,刘树生是天生将才,比起他这个古唐第一智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其他几个诸侯就更不用说了。 宇波文有这样的想法之後,心里自然安定许多,他认为既然自己无法胜过刘树生,不如屈服在刘树生麾下发挥长才,於是他笑道:哈哈哈哈……主公果然是天生将才,想必古唐国之中已难逢敌手,此番远征自然所向披靡,古唐新主非主公莫属,宇波文在此提前拜见国君。他说完便欲行跪拜大礼。 没想到刘树生双手将宇波文扶起,因为他认为接受宇波文的朝拜是早晚的事情,目前他根本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此时对宇波文施以厚恩实属当务之急,以免宇波文有被冷落之感而叛离自己,他真诚的说道:宇波丞相不必多礼,我南疆大军北伐欲所向披靡还需要丞相大力相助,我军远征在外,後方之事要交托丞相手中,树生并非天生神人,仅是对行军打仗有 所了解,如果後方补给不足,即使我军战力再强,必惨遭覆灭。 宇波文听到刘树生要将南疆的政务全权交给自己,不由得略带诧异的凝视刘树生半晌,迟迟不敢未敢应答。 刘树生这一步算得上是一记险招,再说目前他身边唯一可以倚重的智将,莫过於古唐国第一智者──宇波文,如果宇波文背叛刘树生的话,那麽南疆大军必然因粮草断绝而岌岌可危。 宇波文思及此突然感动得泪如雨下,他俯身跪倒在刘树生面前连拜九拜,而後他缓缓起身,感激的说道:主公对宇波文的信任令宇波文不胜感激,宇波文必倾尽全力确保主公在前方衣食无忧。 刘树生微微点头同时示意宇波文落座,然後自己才重新坐回主帅之位。 宇波文心中的感激之情自然不必多言,他对刘树生不仅心有畏惧,也有敬意,经过刚才与刘树生的一番长谈,他已经决心跟随刘树生,无论是生是死,前途或明或暗,势必从一而终。 刘树生全然不知自己刚刚那番话的功效,不过由宇波文的表情看来,他似乎可以安心许多,虽然不确定宇波文对自己的忠心程度,但是他知道宇波文不至於轻易背叛自己,只要可以拿下唐明先前掌控的疆域,统一古唐国是易如反掌之事。 宇波文举起酒杯,而後又将送到嘴边的酒杯放回到桌子上,面有忧色的看了看刘树生,又看了看童行几人,宇波文再三思量过後,终於开口说道:主公,此番北上也许会遇到您意想不到的困难,由南疆北上都城的途中有两道难关是您最大的隐患,第一是潼关,此关如同华夏国的潼关,两者地势相似,故被取名为潼关,两旁崇山峻岭,地势异常险要,中间的 关城易守难攻,守关的将领名为人狼,此人精於谋略,用兵之法诡异,主公想要胜他需费一番周折。 宇波文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二道关卡就是长江天堑,虽然古唐国境内的长江与华夏国的长江有些差异,但是水流同样湍急,只能强行渡河,再加上江北大营聚集近八万精兵,相信主公欲通过这两道难关必得折损过半将士,若是西北辽伯侯苌踅於此时兴兵南下,肯定对主公构成极大的威胁,主公是否想过应对之策? 刘树生略微沉思片刻便微微点头,潼关与长江天堑的确是此番北上之行的两大难题,潼关之内拥有多少士兵以及关内情况如何,一直都是刘树生颇为关心的事情,却一直无法查探出具体详情,至於长江北岸的守军,刘树生对此仍是一筹莫展。 我们何不绕过潼关,另走他途?如果在潼关与敌军展开持久战,对我军极为不利,必须速战速决。童行不等刘树生开口便抢先发表自己的见解,然而他的见解无法得到刘树生和宇波文的认可,因为刘树生二人闻言皆不停摇头。 不行!潼关地处要道,若是不能将潼关拿下,只怕我们会被人狼斩断後路,再加上长江天堑的阻拦,必定使得我军腹背受敌,最後遭致全军覆没的下场,因此拿下潼关对我军来说极为重要,即使此番北上之举没有成功,只要依潼关据守各方诸侯,便可得万年安泰。刘树生解释道,他迷茫的望着众人,可惜满营众将竟无一人可以为他出谋划策,不禁令他有些失落之感。 宇波文与众人一样沉默不语,虽然他身为宰相,但是同样是精通军事之人,他深知潼关是立在南疆众将士面前的一道天然屏障,想过此关简直难比登天。 主公,我军为何不由西南过崇山越峻岭,直取古唐都城?届时各个关口皆不攻自破,又何需再为潼关守军忧愁呢?说话之人正是龙且,他深受刘树生用兵贵在诡道思想的感染,不过大多仅是一些书面知识而已,在经验上自然与刘树生有相当的差距。 龙且这番话出口之後,满营众将纷纷点头赞同,毕竟他们此番北上的目的正是为了攻下古唐的都城,还有什麽比龙且的提议更直接的办法呢?到时南疆大军攻入都城,其他各地的守将不服从也不行。 刘树生说道:这的确是一个好计策,不过……龙且,你有没有想过,如今唐明已经不在人世,他手下的将领还会不会因一座空城而投降我军?都城之所以被称为都城,在於那里是国君之所在,若是没有国君的话,都城与其他城池又有何异?唐明已死数月,他的死讯应该早就传遍各地,他手下的将领想必早已各自为政,又有谁会在意都城的存亡?相反的,一旦我军孤军深入,再想由原路撤回根本不可能,如果仅凭都城据守一方,只怕最後我们都会死在唐明旧部的刀下。 龙且闻言垂头不语,唐明的死在某些方面为刘树生带来不少麻烦,如 果此时有唐明这张王牌在手,他们就不必再为潼关忧虑,可惜时光不能倒 退,历史不能重演,唐明已死,永难再生。 刘树生问道:宇波丞相,你可知晓潼关守将人狼是个什麽样的人? 此人有何喜好?他的脾气秉性如何?想必宇波丞应该知晓一些消息! 宇波文微微点头,他对人狼自然有些许了解,只不过宇波文想不出刘树生要关於人狼的资料有什麽用,毕竟人狼不能决定战争的胜负,人狼身边一定有副将筹画计谋,怎麽可能会轻易上刘树生的当呢? 然而宇波文仍旧将自己所知说出来,他分析道:人狼是血狼妖族的首领,也是唐明的忠实拥护者之一,他手下拥有三万精兵,全都是血狼妖族人,而血狼妖族算是我古唐国内最易被激怒的一个种族,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喜欢饮兽血,传说他们是被改造过的妖精新族,不过这些传闻大多可听而不可信。人狼一向深得唐明的器重,自他进入武将之 列,地位飞升之快令人不敢置信,正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人狼极为高傲,不过此人不失为一个冷静的将领,就连在行军打仗之时,也拥有过人的镇定。 宇波文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三十年前,非洲大军曾一度杀到潼关前,没想到十几万非洲军团尽数死於人狼的计策之下,成为潼关前的一堆白骨,因为他们的血肉在那一战结束之後,几乎被血狼妖族的士兵吸乾了!据说当时的情况极为恐怖,使得其他驻守在潼关的妖族纷纷申请远离潼关,从此之後,潼关城内的守军只剩下三万血狼妖族的士兵;不过,我猜测血狼妖族士兵饮食人血、人肉之事多与人狼脱不了关系,也许是他为造声势而有意吩咐士兵那样做,但是血狼妖族士兵的战力确实不同凡响,与其他妖族士兵相比绝对强大许多,特别是在他们饮食人血、人肉的事情传出之後,各妖族发自内心对他们产生畏惧感,相信这是对我军不利的情况之一。 刘树生听完便微笑着点点头,当宇波文说出这些血狼妖族特有的习性之後,刘树生内心已经有所打算,只要能掌握敌人的弱点,那麽取胜自然不在话下,刘树生相信自己还有这点能力,如果自己连已经探明虚实的敌人都无法战胜,那他就别想夺得古唐新主的大位。 多谢宇波丞相相告之恩,我军大胜之日已经不远,血狼妖族因饮血而令人生畏,必会为饮血之故被我军绞杀,宇波丞相尽管安心於南疆政务,不必再为树生担忧!众位将军,乾杯!刘树生说罢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愁容早已烟消云散,心中似乎已经有十成胜算。 众人见刘树生舒展愁眉便纷纷放下心来,而宇波文则是对刘树生有相当大的信心,他身为古唐第一智者都能被刘树生活擒,还有什麽是刘树生办不到的事情呢? 几杯酒下肚之後,童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主公为何在了解人狼的为人之後有如此胜算?末将实在不解,还望主公为末将解惑。毕竟刘树生只不过询问一些有关於人狼的事情,便对潼关之战有了十足的把握,当然会令童行极为不解,其实不仅童行无法理解,就连众将的心里都是问号连连,只是没人敢问出口罢了。 刘树生早已料到童行有此一问,他放下酒杯,看了看童行又看了看众将,个个都是一脸疑问,只有宇波文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之色,看来唯有宇波文将他的心思猜出八分有余,其他众人则是处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之中。 刘树生大笑道:哈哈哈哈……兵行诡道,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是这四字之中包罗万象,重点在於主将的心思要能灵活运用,方能起『诡道』二字之功,用兵作战本是一种诡诈行为,因此能打就要装不能打,要打就要装不想打,想攻近处就得假装攻向远处,对於贪利的人要用小利引诱,对处於混乱状况的敌人要乘机攻取,对於力量充实的敌人要注意防备,对 於兵力强大的敌人要避开其锋芒,对付易怒的敌人就要激怒对方,鄙视我军的敌人要使对方更加骄傲,而休整完备的敌人就要设法使之疲惫,至於团结的敌人就要设法离间其内部,然後在敌人没有准备的时候进攻,一切行动皆要在敌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进行。 然後刘树生才说出自己的计画,他说道:这些看似简单的道理,真正实行起来有些难度,刚开始我也一筹莫展,所以才想先了解潼关主将的为人,既然人狼骄傲易怒,那他就没有取胜的机会了,再加上人狼排除异己,将潼关守军变成血狼妖族的单一种族大军,那麽他们的习惯应该完全一致,血狼妖族人既然喜欢饮食兽血,我们就给予兽血将他们引出城门, 届时利用骑兵围杀,只要歼敌一小部份便可以激怒人狼,如此一来,人狼势必会与我军决战,我们可以将他引出潼关,而後分出一路人马进驻潼关城内,人狼被断绝後路,非死即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一十九章鬼魅军师 更新时间2011-9-1819:38:12字数:4901 童行众将以及宇波文听完刘树生的详细解释之後不断点头,刘树生用兵如此诡异完全出乎宇波文的意料,能在片刻之间将敌我形势分析得如此透彻,而且想出克敌制胜的计策,绝非寻常人能办得到。 事实上,刘树生想得出这番计谋是拜他之前在女子剑术学院苦读之赐,只不过刘树生完全记不得这些往事,更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思考逻辑,这些想法似乎已经成为习惯,彷佛兵法书上的文字深深刻印在刘树生的脑海里似的。 没想到主公有如此心计,不过寥寥数语便将『兵行诡道』解释得如此透彻,我记得古唐国曾有一位与您相似的人物,可惜此人并未得到古唐国君的重用,依微臣之见,此时应是他出头之日!宇波文试探的说道,同时悄悄看了刘树生一眼。 宇波文的用意自然是想为刘树生添生力军,然而他毕竟是降将,与刘树生之间尚有些许芥蒂,所以他在向刘树生举荐人才之时,难免会有被刘树生视为怀有不轨之心的担忧。 刘树生显然明白宇波文的用意,此时刘树生手下正好缺少善於谋略的良才,他怎麽可能会拒绝宇波文的好意呢?只不过刘树生心里对宇波文所举荐的人才有几分疑虑,因为自从他重伤醒来之後所见到的古唐人与妖族皆重武轻文,就连童行这样的边疆大将,虽然不可称为胸无点墨,至少在用兵打仗方面比自己愚钝许多,如果古唐国真有如此贤才,又怎麽会得不 到重用呢? 刘树生问道:若依丞相所说,此人必然心思缜密,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然而这样的人才何以不被重用呢?以树生拙见,古唐重武而轻文,即使是边疆大将亦然,至於宇波丞相所提之人才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古唐国君怎麽会看不到此人的才智而予以重用呢? 原本宇波文见刘树生脸上闪过一丝疑虑,心中不由得暗自叫苦,直到他听闻刘树生的疑问之後才豁然开朗,看来刘树生并未怀疑他的用心,而是对於举荐之人是否有足够的才能而疑惑,这一点使得宇波文感动万分。 宇波文解释道:主公,您有所不知,古唐旧主唐明与之前几位国君极为相似,大多重武而不重文,臣所举荐的能人却偏偏重文轻武,他的武功与您营中任何一个小兵相比仍无法胜出几分,不过他的才智足抵千军万马,以臣对主公的浅薄了解,主公与唐明大有不同,唐明心高气傲,看不起武功低微而文才卓越的贤才,主公却是求贤若渴,想必那个人可以在主 公麾下得到重用、发挥长才,届时此人必会感激主公的大恩,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刘树生微微点头,宇波文说得确实有道理,在那些古唐国君的眼中,武功永远摆在第一位,因此国内文人极为稀少,不过刘树生深深体会到想要靠武功取得战争的最後胜利,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没有一个精於谋略的贤才相辅,仅凭自己一人决断难免有失,刘树生此时如置身崖边,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又怎会在意宇波文口中的贤才是否文武双全,只要对方能出谋划策并助自己一臂之力便足矣! 刘树生问道:丞相口中的能人身在何处?可否劳驾丞相将此人请入树生帐中,我对丞相口中极为推崇之人很感兴趣,不知此人会是什麽样的贤才? 宇波文闻言不禁露出笑容,刘树生显然已经被他说动了,他摇头对刘树生微笑道:若想请贤才相助,必须由您亲自邀请,否则就是对贤人的不敬,既然主公求贤若渴,又何必在意地位差异,只要得到能助主公登上王位的人才,整个古唐国不日便是主公掌中之物,何况区区几个能人? 刘树生嗯了一声,手里把玩着那个空酒杯,经过再三思量,终於还是决定在大军出征之前,前去拜会宇波文口中的贤才,於是他问道:不知此人现今身在何地?树生打算连夜拜会,不愿耽搁。 宇波文笑道:哈哈哈哈……主公不必心急,此人恰巧在南疆,据臣所知,他就在南域城中,日前微臣随主公一同巡视南域城时,偶然见到一处名为『天玄阁』的地方,想必此人就隐居在天玄阁,贤人名为夏侯无极,自称天玄先生,主公不如前往天玄阁一试。 天玄先生?刘树生眉头微皱,重复道,他似乎对玄字有些许印象,偏偏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或是听过这个字。 刘树生不再多想,立即起身对宇波文说道:既然丞相向树生提及此人,想必丞相与天玄先生为旧识,请丞相为树生引见! 宇波文笑道:哈哈哈哈……谈不上是旧识,微臣只与天玄先生有过一面之缘,听他谈吐不凡却又未得国君重用而感到可惜,偏偏先前此人不愿屈於微臣手下,因此彼此一直没有联系,如若主公不弃,微臣自然愿为君引见。 於是刘树生跟在宇波文身後策马来到南域城中,天玄阁的布局确实令刘树生好奇不已,因为阁外的花花草草都是按照天上星象之位所种值,虽然刘树生对星象不太了解,但是他至少还认得北斗七星,显然天玄阁的主人在布置天玄阁时花费了不少心思。 天玄阁的正门之上赫然挂着一个约一人高的八卦阴阳鱼,上悬桃木剑,下坠收魂幡,而门楣处则是高悬着一面古铜镜,虽已入夜却依然微发光芒,彷佛有灵气一般。 宇波文走上台阶轻扣门环,不久之後,由天玄阁内走出一个小童,他看了看宇波文与刘树生,还未等刘树生与宇波文道明来意,便对他们两人说道:两位请稍等,家师久候多时,小人这就为两位贵客通报一声! 宇波文与刘树生闻言不禁面面相觑,显然天玄阁的主人在他们赶来此地之前,就已经预先得知他们将要到天玄阁拜访,这个认知令刘树生两人不由得显露出吃惊的神情。 正当刘树生和宇波文不解天玄阁的主人如何得知他们将来拜访之时,刚刚那个开门的小童去而复返,他对两人深施一礼,说道:家师有请。 那个小童显然对刘树生恭敬有加,却完全不看宇波文一眼,需知刘树生与宇波文皆着微服来访,那名小童仅由刚刚一面便看出刘树生两人地位的差异,可见小童眼力极佳,绝非寻常僮仆。 刘树生和宇波文对天玄阁的主人暗感佩服,仅门内一个小童就有如此眼力,想必天玄阁的主人更是深不可测之人,於是他们随小童来到天玄阁内的一间陋室之中,说是陋室的原因在於,这是一间用乾草搭建的屋子,虽然看起来颇为简陋,但是此间隐含的天机非刘树生与宇波文可以透视。 不久之後,由门外走入一人,此人穿着一袭白色长衫,手摇羽扇,面露温和的笑容,他见刘树生将目光投向自己,立即低头对刘树生微微抱拳,说道:在下『天玄先生』夏侯无极,拜见主公,拜见丞相大人。 刘树生闻言微露惊诧之色,这个夏侯无极与自己素未谋面,却对自己与宇波文的身份如此明了,彷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瞒过此人法眼,刘树生不由得暗自庆幸宇波文将此人推荐给自己,如果这样的能人被其他诸侯纳於麾下,只怕自己大难将至。 主公与丞相请上坐!夏侯无极将刘树生与宇波文带到厅中的八仙椅上落做,自己则是坐在刘树生的身侧,与宇波文相对而坐,笑盈盈的看着宇波文。 童儿,倒茶!夏侯无极吩咐道。 不久之後,刚刚为刘树生以及宇波文开门的小童随即走入厅中,为刘树生与宇波文各倒一杯清茶,宇波文并未感到任何异常,刘树生却对这股茶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主公自失忆之後可谓如日中天,所有机缘皆对主公有利,如今虽兴起古唐新主之争,但是依在下之见,主公不日便可登古唐王位。夏侯无极一边品茶一边说道,在他眼中,刘树生似乎已经坐上王位,他则是在谈论一段过去的历史一般。 刘树生沉默不语的仔细打量夏侯无极,眼前之人的一举一动都使刘树生涌起熟悉之感,却又记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人事物,只好在心里默默思索夏侯无极的来历。 夏侯无极说道:兵行诡道,以诈制胜,真可谓兵家真理,主公如此大智大慧,实属古唐开国以来少有的奇才,不过主公想必非我古唐国人,而是来自於华夏。 刘树生脸上微露阴沉之色,毕竟这个秘密是刘树生的致命伤,就连宇波文也不敢轻易提及此事,夏侯无极见刘树生脸色难看,突然大笑道:主公不必担忧,自古君王能使万民安享太平盛世者,无不受万民敬仰,又有谁会在意您是否古唐国人?民以食为天,只要您登位之後,令古唐上下不受战乱之苦,万民安享太平盛世,即使您亲口道出您非古唐之人,又有谁会在意呢? 刘树生闻言微微点头,眼中的杀机淡了许多,一旁的宇波文被夏侯无极那番话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夏侯无极被刘树生所杀,那他的下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夏侯无极是他亲自荐举的人才,如果能被刘树生重用,他在刘树生心中的地位自然能巩固不少,若是惹刘树生厌恶,那麽他的性命必定难保。 刘树生赞道:先生犹如神人般神机妙算,可见先生才能非凡,树生的来意想必瞒不过先生法眼,那树生便直言了,树生准备亲率南疆将士出征,胜算未定,希望能得到如先生这般贤才辅佐以减少南疆将士的伤亡。 夏侯无极笑道:哈哈哈哈……神人之称不敢当,无极本是古唐玄奥门第五代传人,幸得家师真传,习得探测天机之学,不过一直未得唐明重用,无极本有无缘效力国家之识,没想到一年前夜观星象之时,偶然发现紫微星黯淡无光,无极便推知唐明的死期不远矣,古唐国必有新主出现,再经推算,方知南疆已有天龙星闪耀当空,此现象自然是古唐国新主之徵 兆,故在下移居南疆,希望有朝一日可与南疆之主相见。 古唐玄奥门?刘树生喃喃念道,他对玄奥门三字感到相当熟悉,所有以往听过的名字,今晚一再被提及,他所丧失的记忆已经被刺激无数次,然而尘封的记忆岂有那麽容易被打开? 怎麽?主公对古唐玄奥门有所耳闻?夏侯无极眼中精光微现,喜形於色。他没想到像刘树生这样的人物,竟然对古唐玄奥门有极深的了解,夏侯无极看出刘树生眼中一闪而过的亲切感。 不过刘树生的回答却令夏侯无极大失所望,刘树生怎麽可能对古唐玄奥门有所了解,他根本没有听说过此一门派,刘树生的记忆之中已经没有玄奥门这三个字,只是脑海中偶尔浮现点滴记忆令他的神情有些微变化而已。 夏侯无极说道:我古唐玄奥门与华夏玄奥门有极深的渊源,古唐玄奥门的开山始祖便是华夏玄奥门中最奇异的弟子,可谓千年不遇的玄奥门奇才,自开创古唐玄奥门以来,广招弟子,门生曾一度多达百人之众,但是到无极这一代已日渐没落,因此无极兴起投入官门之心,欲藉此弘扬玄奥门经典,令古唐国人重新认知玄奥门。 刘树生见夏侯无极对於自己邀请他加入麾下之事避而不谈,却频频对自己讲起古唐玄奥门往事,便直接问道:不知先生有何要求?只要是树生可以办到之事,必定尽力而为。原来刘树生以为夏侯无极提起琐事,无非就是想要扩大玄奥门的支脉,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夏侯无极顿时被呆住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摇头苦笑道:主公误会在下的意思了,玄奥门能否再次壮大皆由天意左右,非人力可以改变,刚刚提及一些旧事,无非是希望主公能想起一些事情,毕竟天凤星与天龙星当空相斗绝非吉兆,按照先前星象所示,天凤星与天龙星应有一段姻缘,然而不知为何,这段姻缘突然化为戾气,可惜无极的功力不够,无 法深入推算,因此无极希望能让主公记起些许往事。 古唐玄奥门的门主夏侯无极功力自然不及华夏玄奥门的门主申子智,更无法利用一些巧法令刘树生瞬间恢复记忆,他仅精通推测以及星象,再者就是行兵布阵的能力与申小卿几乎是同一个等级的人物,只不过他略高申小卿一筹罢了。 然而以夏侯无极的修为而言,在古唐国之中算是绝无仅有,毕竟在华夏国找不出几个能够未卜先知的人,偏偏夏侯无极精於此道,而且对於用兵打仗算是一个行家。 刘树生早已不记得申小卿的存在,又怎麽会记得天龙星、天凤星之类的名称,更对夏侯无极所提之事颇为不解,完全被夏侯无极搞得满头雾水。 旁边的宇波文看得有些焦急,心中暗想道:夏侯无极啊!你究竟是要出山还是不出山,痛快一些不成吗?让我们在这里听你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再错过机会的话,可不要怪我没有举荐你。 夏侯无极安慰道:主公不必着急,想必不久自会有一番机缘令主公恢复记忆,届时一切皆可迎刃而解,无极感激主公此番亲自相邀,自当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刘树生听夏侯无极说完,那颗悬起的心总算落下,身边有一个能未卜先知的神人相助,平定古唐之乱自然不是问题,想必往後必然能一帆风顺,於是他说道:蒙先生不弃投入树生麾下,能得先生臂助实在是树生三生之幸,树生必定不会怠慢先生,不知先生何时可随树生一同回营共商大事? 夏侯无极满面笑容的看着刘树生,只见他微微摇头,手中羽扇轻摇,刘树生脚下的地毯突然消失,转而出现古唐全境的地图,夏侯无极显然已经将古唐国的地势查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有几处早就用红色记号标出来。 主公不必远行千里,天下自在眼中,不知在下为主公准备的礼物是否合主公心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章准备出兵 更新时间2011-9-1820:12:41字数:4272 刘树生没想到夏侯无极竟然有如此心机,从这件事情看得出来,夏侯无极似乎早就在为这一天的到来做准备,绝非他口中所说仅一年的时间而已。 这里是潼关,这里是长江,这里是……刘树生几乎一口气将所有红色记号标注的关城一一道出,夏侯无极敛起笑容,严肃的点点头,表示刘树生没有说错,随後他又转头看了看宇波文,他见宇波文同样一脸吃惊之色,不禁露出一丝不易查觉的微笑。 夏侯无极问道:主公可知这几处为何用红色水彩标注? 刘树生沉思片刻,对夏侯无极说道:这几处关城都是地处险要之地,易守难攻,想必是树生君临古唐国的绊脚石。 夏侯无极微微点头,说道:不错,主公已经言中十之四、五,但是并不完全正确,这几道关城都是古唐固若金汤的关城,之所以用红色记号标注是因我军在此必有血战;出南疆向北上,首先有三道关城阻碍,而後便到达古唐第一关──潼关城,潼关不仅易守难攻,而且守关将领人狼麾下有一个鬼魅军师,用兵之奇绝天下之智,想必主公在此地必有一番苦战。 刘树生听到这里便将自己先前的打算说出来,他的谋略令夏侯无极对刘树生刮目相看,虽然刘树生的计策之中少算了一个人──鬼魅军师,但是这个计策依然是常人想不到的妙计。 主公之计的确可以称之为妙计,不过主公忽略了一个重要人物──鬼魅军师,只要有他在潼关,您的妙计难以成功,不过以主公的才智必然可以想到解决办法。 先前刘树生不晓得人狼麾下有一个鬼魅军师的存在,就连宇波文也对此人极为陌生,似乎所有人都忽略这个人的存在,原来人狼之所以能够每战必胜,就是因为身边有鬼魅军师为人狼献策。 刘树生问道:那麽依先生看来,应该怎麽做才能确保我军立於不败之地呢?潼关地势异常险要,我军不宜久战,利於速战速决,况日持久必会出现人困马乏、锐气全消的情况,原本树生如此计画是为了避免久战,想不到还有鬼魅军师的存在。 夏侯无极思量片刻之後说道:唯有离间之计方可成功!潼关城与其他关城不同,此处地形险要,强力攻城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之策,而诱敌是在离间不成之时采用的中策,因此离间鬼魅军师与人狼之间的感情,使他们彼此不再相互信任才是上上之策。 夏侯无极虽然对用兵之道巧熟於心,但是鬼魅军师若坚守不出,那麽一切诡计都是枉然,难以起克敌制胜的妙用,唯有离间鬼魅军师与人狼,让人狼罔顾鬼魅军师筹画之计策,莽撞出城迎战,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潼关之战。 刘树生焦急的说道:不过……想要离间这两个人是何等难事,想必他们不会轻易中离间之计,眼下已是夏初,一旦错过这麽好的时机,就只能等到明年了!先生有所不知,家父被困於玉象珏流塔之中,树生心急如焚,等不及明年再起兵夺位。 夏侯无极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他对刘树生说道:主公多虑了,人狼绝非主公所想那般诡诈,他根本是一个胸无点墨的武夫,他之所以可以在古唐国扬名,多半是拜鬼魅军师之助,人狼是一个易怒多疑之人,只要听到半点流言必起疑心,以他的脾气推测,要他再相信鬼魅军师简直难比登天。 刘树生不禁喜上眉梢,看来先前宇波文对人狼的了解不够详尽,甚至全然不知其中隐情,幸好人狼并非如宇波文所说那般功於心计,相反的,他仅是一个四肢发达的武夫而已,如此一来,己方的胜算自然增加许多。 依先生看来,树生应当先起兵,後离间他们两人,还是应当先离间他们两人,再起兵攻城?依树生之见,应当先行起兵,攻下潼关前的三道关城并同时散播谣言,点出鬼魅军师有投敌之心,届时我军声势大涨,这样人狼比较可能相信传闻。 夏侯无极微微点头,既表示同意也代表赞许,因为刘树生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夏侯无极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刘树生的妙计,身为古唐玄奥门的门主能有如此见地并不稀奇,然而此计出於未入玄奥门半日的刘树生之口,简直可以称之为奇事了。 夏侯无极仅知晓刘树生是华夏人,对刘树生的成长历程全然不知,夏侯无极绝对想不到刘树生镇日在学院里看一些闲书,由书中领悟出用兵的法则,若不是刘树生失忆的话,他肯定会给夏侯无极一个大大的惊喜。 夏侯无极说道:主公高见与在下不谋而合,依主公之意,何时起兵为佳?明日或是…… 刘树生略微沉思一会儿,便说道:兵贵神速,明日一早起兵前往萧关,先将萧关拿下再派细作散播鬼魅军师欲投降我军的谣言,想必我军行至潼关城下之时,鬼魅军师早已失去人狼的信任,到时候再依计行事,必可大获全胜!刘树生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显然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己,只要攻下潼关就等於成功一半,如此一来,彷佛可以预见战争的结 果,他怎麽能不兴奋呢? 然而夏侯无极却连连摇头,显然不赞同刘树生的观点,他认为兵贵神速这一点相当正确,正因如此,没有必要等到天亮再起兵北上,南域城距离萧关只有七百里,如果以轻骑夜袭,必然可以在天亮之前拿下萧关,明日一早,刘树生就可以在萧关城内用早餐;如果明日再起兵,萧关城必然有所防范,到时想拿下萧关得多费一番周折,同时会大大影响刘树生君临 古唐国的历程。 夏侯无极说道:主公既然已经道出兵贵神速,何不连夜出兵攻取萧关?虽然古唐国面临一场各路诸侯争位的大战,但是这些关城守将一直以来皆处於疏於防范的状态,此时萧关城正处於城门大开之际,我方率一队轻骑劲旅夜袭,萧关城中守军必然大乱,夺下萧关城简易如反掌,明日一早,您便可以在萧关城中享用早餐,何乐而不为? 刘树生闻言大喜,他本来担心夏侯无极要他多等一些时日再出兵,不料夏侯无极更性急,竟然要求自己连夜出兵夺取萧关,不过刘树生几经思量之後发现,夏侯无极的计策确实比自己高明许多,至少南疆大军不会在萧关城耗费太多时间,萧关城在一夜之间手到擒来,岂不快哉? 刘树生喝道:好!就依先生所言,树生连夜出兵攻取萧关城! 不久之後,夏侯无极收拾好简单行装,便与刘树生一同赶往南域城外的步、骑两军大营,他的身边只带着一个小童,正是那个为刘树生和宇波文开门的小童,看来这个小童深受夏侯无极的喜爱,所以才会一直将小童带在身边。 刘树生回到大营之後立即召集手下众将到中军大帐之内,除了龙且酒 量不佳之外,其余众将还算清醒,刘树生见童行与方秦神色清醒,便欲将 进攻萧关的大任交到他们手中。 夏侯无极不等刘树生开口便已看出刘树生的心思,他连忙轻摇羽扇示意,刘树生话到嘴边就看见夏侯无极的举动,只好将目光投向夏侯无极,他猜测想必夏侯无极心中另有打算,此时刘树生对夏侯无极佩服到家,当然乐得多听一些高见。 夏侯无极恭敬的说道:主公,这两位将军於在下眼中看来都是万夫莫敌的勇将,萧关城内的守军不过两万余人,我军又是突然来袭,敌人不明我军虚实必不攻自破,如果同时派两位将军夺取萧关,岂不是浪费人才? 起初童行见刘树生对夏侯无极礼遇有加,心里着实有气,当他听到夏侯无极如此抬举自己之後,火气立即消了一半,不过他依然瞪着一双虎目看着夏侯无极,他显然明白夏侯无极开始担任军师的角色,分兵派将皆由夏侯无极作主,刘树生只不过从旁定夺而已。 刘树生好奇的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夏侯无极说道:主公,依在下看来,不如派两位将军之一率三万轻骑直取萧关,再派另一位将军率一万铁骑绕过萧关与威虎关,直取径阳关,而且径阳关的守将肯定认为我军会逐一击破,前方有威虎关当挡箭牌,绝对不会想到我军会直取径阳关,到时候我军驻径阳关将士与潼关之兵将相距不足百里之遥,被夹在中间的威虎关因腹背受敌而不得不降,我军便可不费一兵一卒降服威虎关数万将士,同时可以补充兵员。 刘树生啪的一声,大拍桌案,高声叫好,一日之间连下三城,南疆将士的士气必定大振,名声享誉古唐全境,这正是刘树生希望得到的结果,他赞说道:果然是妙计,如此便依先生之计,兵分两路,连下三城!方秦听令,本王命你带一万铁骑绕过萧关、威虎关,直取径阳关,一日後,本王要你的捷报!童行听令,本王命你率三万大军直取萧关,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方秦与童行领命之後走出帅帐,宇波文则是感到极为不解,萧关城近在咫尺却要用三万轻骑攻取,径阳关远在千里之外竟只派出一万铁骑长途奔袭,这种作法与用兵之道大相迳庭,刘树生居然没有提出异议,完全依照夏侯无极的意思执行,宇波文心中难免不平。 人人都看得出来刘树生对童行的厚爱,不仅是因刘树生起兵活捉宇波文时,童行是第一个回应的将领,同时也因刘树生与李雪佳在险难之际,童行有出手相救之恩,但是若仅凭这一层关系就让方秦冒险,宇波文不免觉得刘树生有失公平。 宇波文说道:主公,只给方将军一万铁骑却要命他远征千里之外,这……您是否需要三思?毕竟径阳关与我军驻地远隔千里,一旦有闪失,我军必然无法救援,而且中途隔着一道威虎关,如若两军夹击,方将军必然凶多吉少。 刘树生与夏侯无极闻言皆哈哈大笑,毕竟他们两人深知其中道理,完全不需多言,只是没料到宇波文竟然误以为刘树生有意为难方秦,一味将大功让予童行。 宇波文对方秦的印象极深,毕竟当日将他打成重伤的人正是方秦,不过当时宇波文与方秦处於相反立场,如今他与方秦同在刘树生麾下,自然会对方秦另眼相看,何况宇波文一直抱持着看待武夫的心理看待童行。 刘树生大笑道:哈哈哈哈……宇波丞相话中似有隐情啊!宇波丞相认为本王此举是害了方将军吗?呵呵,如果本王派给他三万铁骑才会害了他!方将军远征千里之外,可谓深入敌後,人马越多,行军就越缓慢,加之粮草供给的问题,少说也要三日後才可到达径阳关,届时径阳关的守军早已做好防范准备,方将军纵有三万铁骑,面对高达数丈的关城一样无可 奈何。 刘树生分析道:如此一来,径阳关守将只要派出一队人马,便可将方将军的三万铁骑打散,演变至此,方将军纵有神武之威也会死於乱军之中;若是只领一万铁骑,情况则是大不相同,不仅粮草少於三万大军数倍有余,连行军速度都是三万大军的四倍以上,再加上他是在敌军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杀入城中,城墙立刻失去作用,径阳关的守军大多以步兵为主,以骑兵对步兵,一万铁骑足以将三万守军杀尽。 宇波文顿时恍然大悟,不禁面露愧色,看来刘树生的确在计略上高出自己许多倍,宇波文被刘树生说得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夏侯无极不禁仰面大笑道:哈哈哈哈……看来丞相对古唐兵法有些钻研,不过古唐兵法与华夏兵法相比真是差之千里,用兵不在於定律,也没有定律可言,兵不在多也不在精,而在於指挥者如何分派手下将士,方将军虽然只带一万人马杀入径阳关,但是径阳关的守军并不知情,况且方将军攻入径阳关应是明日午时,那时径阳关守军早已得知萧关一夜之间被 攻下之事,他们一定会误认为我军冲过威虎关,在大军压境、关城失守的情况下,大半士兵会失去战意,对於只有步兵而没有骑兵的径阳关守军而言更加不利,所以丞相尽管放心,方将军明日黄昏肯定会传来捷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一章夜袭萧关 更新时间2011-9-1920:03:13字数:6772 此时的萧关── 夫君,夜已深沉,还是早点休息吧!这些军务可以明日再处理,别累坏身子。一个年轻少妇说道,同时对一个英俊少年投去关怀的目光,这个英俊少年就是萧关城的守将──李进。 刚刚升任萧关守将数月的李进,突然感觉到眼皮跳得很厉害,一时之间心神不宁,遂猜测必有大祸临头,而且李进早已得知古唐王唐明死於南疆的消息,再加上不久之前,由南疆来到萧关城的拓拔党父子将刘树生夺权之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必且再三叮咛李进要小心提防刘树生。 然而最近数月之间,南疆并无举兵进犯之意,反而加强两边百姓的通商贸易,似乎完全无进犯之意,不料今夜突如其来的不祥之感,令李进在无意间想起刘树生的事──这个南疆的新主刚刚征讨非洲十五国并得胜归来。 李进认为刘树生断然不会在刚刚兴兵之後,再度举兵进犯萧关城,而且按照古唐历来的惯例,一方在举兵之前都会通告敌方,如今李进并未收到刘树生的战书,自然不会想到刘树生会突然派兵夜袭。 凤儿,你先去睡吧!今夜我心神不宁,想必会有大事发生,我过一会儿再睡吧!李进脸上露出一丝极为勉强的笑容说道。 那个被称之为凤儿的少妇,正是李进的新婚夫人──陆凤,她的父亲是泗水关的守将──陆天亚,正因为陆天亚的关系,李进才得以成为萧关的守将,而且他与陆凤恩爱有加,不愿陆凤为自己担忧。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刚换季,所以才会心神不宁吧!萧关城里还有几万兵马,夫君何忧之有?呀!不会是刘树生真的出兵攻打萧关吧!陆凤低呼道,她不由得想到刘树生,若是能除去刘树生,李进周遭便无任何威胁。 李进仅是淡然一笑,不过气氛顿时冷却下来,令人感到有些窒息,於是他劝慰道:应该不会,南疆将士刚刚远征非洲十五国归来,又怎麽会对萧关发起战事?况且刘树生如果真的要攻打萧关,必然会对我军下战书,约定时间、地点再与我决战,我只要高挂免战牌就没事了,你去睡吧!不必管我,小心我们的孩子。 李进提起陆凤肚子里未降生的孩子,忧愁的面孔重新展露一丝笑容,如今已经怀胎七个月的陆凤俨然成为李进捧在掌心的宝贝,李进想起自己即将身为人父时,喜悦之情溢於言表,不过那一丝喜色随着府外的喊杀声瞬间消失了。 那些马蹄声是……萧关城里没有骑兵,怎麽会有马蹄声?先前拓拔侯爷曾经说过,南疆战力最强的兵力就是铁骑,难道刘树生真的攻进关城? 陆凤的面容早已经苍白无血色,她失神的望着李进,似乎在寻求丈夫的保护似的,手中茶杯於不知不觉中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李进神情凝重的望向府外,城中已有几处地点起火,而且火势持续蔓延开来,四周的喊杀声惊天动地,根本无从得知刘树生究竟派出多少军队。 李进缓缓抽出腰间佩剑,此时一道寒光射入房中,李进眼明手快,挥舞手中宝剑洒出一片剑芒将那支流矢挡下,才使陆凤避过一劫,看来战场已经蔓延到将军府门外,由声声惨叫不难分辩出城中守军正受骑兵围杀之苦。 夫君……陆凤见李进大步走向府外,失声喊道。 陆凤抬起的手臂随着李进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而缓缓放下,她自然明白此时已是萧关生死存亡之际,李进身为萧关守将,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手下将士惨死,自己却苟且偷生。 萧关城中只有两万守军,如今城门大开,南疆铁骑杀进城中,生还的希望何等渺茫?陆凤虽然身为一介女流,却也深知其中道理,俗语说:国破则家不存。 陆凤含着眼泪将房中的镇宅宝剑抽出来,唰的一道电光映在陆凤脸上,那张苍白又带着一丝惨笑的脸孔被剑光照得更加惨白,虎父无犬女,陆凤早已不再抱存生还的念头,更不愿因自己而拖累李进,只是可惜她腹中的孩子,还未来得及出世就要与母亲一同离开人世。 陆凤惨呼道:夫君,凤儿对不起你!来世再与你共结连理,可怜我们的孩子来不及出来见你一面,夫君多多保重!话音一落,三尺长剑染上一抹鲜红,陆凤的铺辶⒓吹乖谘泊之中。 整个将军府上下似乎早已将陆凤抛到脑後,毕竟连恩爱夫妻在大难来时皆各自逃命,又何况是那些下人呢?虽然众人不愿见到李进兵败身死,可是萧关城内的喊杀之声越来越大,双方的气势明显为这场战事分出胜负,形势对萧关城的守军相当不利。 李进刚走出将军府便遇上策马杀来的童行,李进一眼就认出童行,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手中长剑发出吟鸣之声,浑身布满杀气。 李进!童行策马来到李进身前,讶异的叫道,心里顿时感触良多,没想到不过几个月的光景,萧关竟然更换守将。 童行与李进之间曾有过交游,虽然他们称不上是挚友,但是多少有些交情,童行本来就是重情重义之人,在这种情况下与李进相见,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悲悯之情,遂有意劝降李进。 李进讽刺道:童行,好久不见了,看来童将军得南疆新主重用,真是可喜可贺啊!不过童将军的行径,李某不敢恭维,我古唐国的将军,人人皆知战前应下战书,你竟然连夜来袭,胜之不武,我李进虽败犹荣! 童行颇感无奈的摇头,时至今日,李进依旧固守陈规,真令童行感到不解,眼见萧关城中的守军纷纷溃逃,几万大军涌向李进的将军府,童行淡然一笑,对李进说道:李进,现在萧关城内的守军大多溃逃,只剩下你一人顽抗,此举徒劳无功,念在兄弟情份上,如果你肯投降,我愿意在主公面前保你不死,你依然可以做萧关的守将,希望你能三思! 李进骂道:呸!我李进岂是叛主求生之人?今日我李进就算死在你的手里,也绝不会投入刘树生麾下,南疆区区弹丸之地也敢发兵北上,争夺王土!哼!我李进就是做鬼也要亲眼看着你与刘树生被乱剑分频牟易矗 童行正想再劝说李进,不料他身後众将士立功心切,不等李进把话说完便拉弓搭箭,李进话音刚落,正欲提剑迎战童行之时,童行身後突然万箭齐发,李进回避不及,身中上百箭,瞬间仰面栽倒。 童行看了惨死的李进一眼,长叹一口气,随後派人进入将军府安抚李进家中的下人,同时派兵清理街道两旁的死疲掩盖街上的血迹,同时贴出安民告示,表示刘王虽然攻下萧关城,但是绝不会伤害城中百姓。 童行命令道:传令下去,所有士卒胆敢伤及百姓,一经查证,就地正法!再派探子回报主公,萧关城已经在我军控制之下,请主公放心! 同一时刻,南域城的大帐之中── 夏侯无极说道:杀声渐歇,看来童将军大获全胜,不到片刻就会有捷报传来,主公,我军可以前往萧关城了。捷报虽然未到刘树生手中,但是夏侯无极已成竹在胸,再加上刘树生对童行极有信心,便立即吩咐士兵传令移兵萧关城。 就在这个时候,童行派出的探子回报道:报!萧关城已经在我军控制之下,童将军特地派小人前来告知主公,望主公安心,守将李进誓死不降,被我军乱箭射杀,同时贴出安民告示安抚城中百姓! 刘树生对童行的办事效率极为满意,在自己没有吩咐的情况下,懂得自行贴榜安民,此举令刘树生对童行多了几分喜欢,毕竟行军打仗贵在能在敌人境内补充己方损失,一是军粮补给,二是兵员补给,若得不到民心,不要说是兵员,就连一粒米都别妄想得到。 刘树生缓缓起身对宇波文说道:宇波丞相,由此刻起,本王就将南疆的政务交给你了,还望宇波丞相多多费心以确保南疆太平,至於非洲兵团,我早已做好安排,如果非洲十五国突然来犯,你可以与罗威将军一同出战,势必做到『敌不破,誓不回头』的地步,绝对要生擒十五国之一的国君才可收兵,否则我南疆後方永无宁日。 宇波文闻言连连点头,虽然与夏侯无极、刘树生相比之下,宇波文在谋略上稍逊一筹,不过他与非洲十五国的将领一比,绝对高明不止一倍,一旦有宇波文在後方坐阵,再加上罗威手中的五万精兵,击退非洲劲旅自然没问题。 於是刘树生亲自率领十五万大军进驻萧关城,虽然刘树生的大军前往萧关城之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左右,但是城里居民并无多大反应,毕竟南疆军队自从进入萧关城以来,与百姓之间秋毫无犯,所以百姓们根本不在意自己究竟是谁的子民。 刘树生刚到萧关城,连饭也顾不得吃便立即开始着手修改萧关城的法令,他将所有赋税统统减至最低限度,就连所有劳役全都减免,当这道法令昭告於萧关城内的百姓时,一时之间人心大快,纷纷感激刘树生的德政。 夏侯无极大笑道:主公果然高瞻远瞩,刚攻下萧关城便知道如何安抚民心,萧关城内百姓已经将主公视为再生父母,如此下去,一路杀入都城绝非难事!哈哈哈哈……看来古唐国当真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 刘树生闻言仅是淡然一笑,不过他看向夏侯无极的眼中微露一丝喜色,如果没有夏侯无极的计策,只怕他现在还在萧关城外与李进周旋,能够如此轻易夺下萧关城,夏侯无极功不可没。 夏侯无极说建议:主公,现在还不是沾沾自喜的时候,您必须立即派出细作,在潼关城内散播谣言,以您在萧关城内的所作所为,消息想必传递得比我们预料中的快很多,早一点迫使鬼魅军师与人狼之间产生隔阂,我们就可以早一天入主古唐都城! 刘树生经夏侯无极的提醒,立即轻拍自己的额头苦笑,攻下萧关的欣喜险些让他误了大事,他随即对身边的兵卫吩咐几句,不久之後,就有几名便装打扮的士兵进入萧关城将军府的正厅,如今李进的将军府已经成为刘树生的行宫,原先在府里做事的下人依然留用,而且待遇比李进当家时优厚许多,所以这些下人们不再有逃走的念头。 众人高呼道:刘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树生微微点头,示意众人起身说话,原来刘树生在出兵之前就已经将担任细作的人选挑好了,只要时机成熟就可以派他们赶往潼关。 夏侯无极见刘树生行动如此之快,心中颇感欣慰,在夏侯无极看来,只有刘树生这样的君主才是真正的明君,懂得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所以才能立於不败之地。 你们可以赶去潼关了,能否为本王解忧,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各位一路上多加小心,随身兵器能不带则不要带,最好是以流民的身份进入潼关城!刘树生说完便对众人摆手,示意众人可以退下并自行安排进入潼关的事宜,只留下夏侯无极而已。 此时刘树生对潼关之战另有打算,先前规划的计谋如今看来,已经不合乎战争形势发展的需要,所以刘树生才会将夏侯无极留在身边,他想与夏侯无极重新商议一番以便做出新的决定。 夏侯无极说道:看来主公对潼关之战另有安排,无极心中也有一计,不如主公先行道来,无极稍做补充即可。 刘树生闻言不禁真有些哭笑不得,他觉得自己的心思似乎都在夏侯无极的掌握之中,彷佛无论他在想什麽都逃不过夏侯无极的眼睛,这个认知令刘树生有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毕竟先前一切事务都由他一人掌管,从来没有人可以提前猜出他的心思。 刘树生说道:先生,依树生拙见,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容我军按先前的计画行事,潼关守将必然会得知我军一向以速战速决取胜,我军若依然按照之前的计画行事,敌将必然起疑,依我看,不如由我亲率两万骑兵直接攻取潼关!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打得潼关守军措手不及,还可以减少我军的耗损率,同时加快我军向都城进军的速度,毕竟人数越多,行军速度 就越慢。 夏侯无极微微点头,因为他正有此意,只不过他没想到刘树生竟然要亲征潼关,虽然夏侯无极不通武学,但是光从刘树生的气势就看得出来,刘树生必然是一个武林高手,即便是人狼都不是刘树生的对手,因此夏侯无极并未反对刘树生亲征的提议。 夏侯无极对其中一点有异议,他说道:刘王,您只带两万骑兵有点过於单薄,潼关城不比其他几座关城,那里是通往古唐都城的命脉所在,守军虽然只有三万,却是骑、步俱全,而且血狼妖族的战力不容小觑,所以在兵力上绝对不可以屈居下风,依无极之见,您於五日後亲率四万铁骑前去,不日便可攻下潼关,径阳关与潼关之间不过百里路程,不必准备粮 草,士兵没有粮草供给必然全力死战,这样才能使我军的战力与血狼妖族相抗衡,避免过多伤亡。 刘树生经过再三思量,仍然决定按自己的想法,带着两万骑兵在潼关城下与人狼尽快决战,虽然夏侯无极的提议没有错,己方兵力太少会对自己造成不利的局面,不过刘树生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有独到的见解。 刘树生说道:先生,恐怕这回树生不能按先生的计策行事,我军新胜,气势自然在潼关守军之上,如果由我带领四万大军向人狼叫阵,人狼肯定闭门不出,不肯与我决战;如果我只有两万骑兵,人狼见我方兵少,必然会想将我方两万大军消灭在潼关城下,或是生擒树生以立天功,这样一来,他自然会出城与我决战。 刘树生略微沉吟,又继续说道:实不相瞒,先生可知我方有多少军粮?实际上不足三个月之用,如果不能尽快拿下潼关,由潼关得到补充,我军根本无力进入都城,我的士兵会因为没有军粮而叛逃!树生不才,一向认为军粮等军需物资是要从敌人那里补充,如果单凭南疆境内的百姓供给,只怕要不了多久,南疆境内的百姓就拿不出一粒米,而南疆也会因这 一战而变成内外皆空的贫穷之地,到时候任何一股力量都可以将我方消灭。 夏侯无极听罢,不由得对刘树生暗生敬佩之心,虽然刘树生发兵北上,心中却一直想着南疆的百姓,即使刘树生这麽做不过是为了保存自己之需,却也算是相当难能可贵。 刘树生一脸义正辞严,使得夏侯无极无法再坚持己见,只好同意刘树生四日之後以两万骑兵夺取潼关的计画。 刘树生一夜之间攻取萧关之事,果然如刘树生和夏侯无极所预想的一样,消息不胫而走,而且刘树生的种种便民政策,让南疆大军深得民心,威虎关、径阳关乃至潼关的守将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这几大关城的守将向来鄙视南疆大军,毕竟在他们心中,南疆永远不可能成为他们的隐患,毕竟自拓拔党掌管南疆开始,南疆就是四方诸侯之中最弱小的一方,自保尚且不足,又怎麽会有余力进攻呢?所以此次刘树生的大规模军事行动,着实令这些关城的守将大大吃惊。 此刻,辽伯侯的侯府正厅内── 这次刘树生必然做出攻下都城的决心,南疆大军又获新胜,看来其势锐不可当,西北大军最好不要参与此事,任由他攻下都城算了,反正唐明已死的消息已经在诸侯之中传遍,没有人再会因一座都城而向任何人屈服,刘树生攻下都城之後必会停战止戈,到时候我军再发起突袭便可获胜,再由都城转攻西域的宇波世家,古唐天下尽在本侯掌握之中。辽伯 侯苌踅看着大厅之中的西北军将领们,颇有自信的对众人讲述着自己的见解。 此时众人议论纷纷,有些人甚至认为刘树生攻下都城之後,便会将矛头指向西北,有些人则认为刘树生会将矛头指向西域的宇波世家,还有人认为刘树生会安於现状,据守在唐明和拓拔党先前的地盘上,按兵不动,安享其乐。 正当众人对刘树生下一步计画抱着猜测心理而议论纷纷的时候,苌踅突然说出待刘树生止战,为再伐诸侯做准备的时候,己方出其不意的突袭以便一举将刘树生歼灭的想法,着实令众将领震惊不已。 众人几乎有些淡忘西北军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经历过大型战事,不过以西北军如今的实力,想与刘树生的新胜之师对决,结果确实不太乐观,光是在士气上就低了刘树生的南疆大军半截。 西北大军只知道刘树生突然以二十万大军起兵,并不知道刘树生拿出这二十万军队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无力徵发一兵一卒,众人都在担心南疆这些年来是否真如拓拔所说,由於历经与非洲的无数战事,已经到达民疲军乏的地步。 侯爷,我军若想主动进攻刘树生就应该现在出兵,与唐明的旧部联合起来,趁刘树生还没有坐大之时,将其消灭在萌芽之中,如果让他攻下都城再出兵,首先在士气上,我军就已经低落南疆大半以上,这一仗会更难打下去。苌踅手下的一员大将反驳道,他并不赞成苌踅的见解,这员大将正是苌踅手下为数极少的主战派将领之一。 其实这些将领都看得出来,如今古唐国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然而这种混乱的局面不会持续太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不能趁古唐国混乱之际建立功业,只怕要等到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後才能再找到如此良机,到时候会是什麽样的情况就很难说了,更或许苌踅早已被刘树生消灭了。 联合唐明的旧部?哼!我看唐明的旧部未必肯与我们联合,看看那几道关城的守将是些什麽样的人物?泗水关的陆天亚,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谁也不放在眼里,是个自认为背靠长江天堑,绝对万无一失的家伙;长江北岸的唐龙一向傲漫无礼,如果我军主动与之联合,必然会受到唐龙的鄙视,他绝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更不会领我们的情,只会认为我 们是担心刘树生在攻下都城之後,首先向西北进军,所以迫不得已而为之;潼关的人狼自然不必多说,他眼里只有血狼妖族而已,从来不把其他种族放在眼里,即使是唐明在位的时候,依然将其他种族的士兵赶出潼关,可见我们与他联合的机会何其渺茫!那个主战派的将领话音刚落,另一个将领立即提出不同的意见,显然後者的据理力争得到其他将领的赞同。 唐明在位的时候不知是怎麽搞的,竟然让这麽多心高气傲又没有本事的人成为各道关城的守将,以至於在他死後,其他有意助他守住基业的诸侯,纷纷因这些守将的高傲自大而裹足不前。 这番话一说出来,就连辽伯侯苌踅也不断点头,他对於那几个关城守将再了解不过了,这几道重要关城守将的狂妄自大性格,无一例外都被那个将领一一指出,既然如此,无论出兵帮谁都不会有好结果。 而且一旦越过那几道重要关卡之後,刘树生几乎到达一片开阔的大平原,南疆骑兵的骁勇善战闻名遐迩,众诸侯根本无法阻挡刘树生的去路,谁会白白让自己的将士去送死呢?因此南征刘树生的提议就这样被辽伯侯苌踅搁置下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二章幻魔妖族 更新时间2011-9-1920:03:26字数:5320 刘树生在一夜之间夺下萧关的消息传到威虎关守将秦浩的耳中,令这位已近花甲之年的老将为之一惊,一旦失去萧关这道屏障,接下来受难的很可能就是他,虽然萧关的守将李进战死,却也没能博得秦浩的一丝好感,最终只不过给了最精典的两字评价──废物! 秦浩与李进不同,李进太过年轻气盛,所以对形势的分析远远不及秦浩来得透彻,秦浩一向老谋深算,自然知道刘树生的厉害,他既然可以打破古唐国的陈规出奇兵偷袭一次,就可能会有第二次,然而威虎关城中的士兵毕竟有限,能否挡住刘树生二十万大军的劲袭,秦浩心里根本没个底。 不过秦浩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坐着等死,他已经做好两种心理准备,一是与径阳关的守将联合起来面对南疆的强敌,二是开城投降;其实投降是秦浩最不希望选择的一条路,毕竟投降之後,刘树生绝不会再让他留在威虎关作威作福,不过至少可以保住自己一条老命以及四代同堂的家族。 秦浩非常清楚唐明已经死在南疆,就算自己誓死抵抗南疆大军,依然没有人会给自己过高的评价,就算自己的名字万世流芳,但是与自己和家人的性命相比之下非常不值得,因此他在心里暗骂李进没用的同时,竟然开始盘算投降刘树生之後该如何保全现今家业的问题。 这下子不单是刘树生,任何人都无法想到曾经名噪一时的威虎关老将秦浩,竟然未经战事就有投降之心,如果刘树生和夏侯无极知道秦浩心里的打算,肯定会被秦浩气得半死,要不是为了避开威虎关内的四万大军,他们也没有必要费那麽多周折,再另外派出方秦冒险远征千里之外的径阳关。 另一方面,天色刚亮,径阳关与威虎关之间的山间密林之中,一队人马正在策马急驰,为首之人看来相当年少,却拥有一股身为大将的英豪之气,双目如电,不时闪现出一丝令人望而生畏的寒光,此人正是刘树生手下大将──方秦。 经过一整夜长途跋涉,终於距离目的地──径阳关不足四百里的路程,方秦果然如夏侯无极所料一般,有望在正午时分到达径阳关,而且径阳关的守将有可能还在观望威虎关与刘树生之间的战事之际,便遭到方秦的突袭。 停!方秦一扬手中的马鞭,身後万余将士纷纷勒马止步,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在初夏时节,虽然阳光并不会过於强烈,但是连夜行军令方秦感到一丝疲惫,既然身为大将都有疲惫之感,那麽手下的兵卒更不必多言。 虽然方秦年纪尚轻,但是对於带兵之道颇有见地,方秦看了看眼前的树林,确实是一处隐密之地,便下马来到树林之中,仔细查看树林里的地势以及是否有毒雾区,确保万无一失之後才吩咐手下将士到树林中稍作休息。 自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後,世界各地都出现一些极为怪异的树林,看起来并无异常,但是这样的树林时常会涌起毒雾,只要毒雾沾到皮肤就会有性命之忧,方秦曾亲眼见到自己手下的士兵被毒雾侵害,对此事耿耿於怀,从此不敢再有半分大意。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哎呀,这一夜的长途奔波真是累人啊!这段山路实在太难走了。众军士议论纷纷,方秦全都当作没听见,独自一人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 正当方秦有些倦意,欲稍睡片刻之际,突然由树上掉下两只足有手腕粗、长约一尺多的毛毛虫,即使方秦身经百战,但是对於这种由天而降的异常情况依然有些吃不消,顿时被吓得打了个冷颤。 随後方秦便听到树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接着那两只掉落在他身上的毛毛虫竟然不翼而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方秦知道一定是有人在和自己开玩笑,他不由得怒火上涌,再怎麽说他也是一员大将,被寻常百姓如此奚落不免太过离谱。 方秦抬头向大树上方望去,只见一个年约十六、面带娇笑的少女坐在枝干上,晃着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少女光洁的皮肤微透着如玉般的嫩白之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方秦,小巧玲珑的琼鼻下有一张樱桃小嘴,正露出一排洁白又整齐的牙齿。 你是什麽人?竟敢戏弄本将军!方秦见对方是一个黄毛丫头,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连一个小丫头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当然让方秦无法忍受。 谁戏弄你啦?这是我先来睡觉的地方,你们都是後来的,打搅人家的好梦,人家都没有找你算帐,你倒先发起火啦!你是将军又怎麽了?我看得出来你是将军,不过将军就能不讲理吗?大不了你叫手下杀了我!少女似乎没有将方秦的话放在心上,她似乎已经认定方秦是那种有种说没种做的家伙,况且方秦是一名将军,总不至於和一个女孩子一般见识,真 的杀了她了事吧! 结果还真让少女猜着了,方秦对她死皮赖脸、不知死活的模样毫无办法,毕竟他是个将军,如果真的与一个小丫头计较,必然会失去自己在众将士心目中的威信,让他的伟岸形像在士兵心中大打折扣。 看来你是幻魔妖族的後代?这里是你们族人的聚居之地吗?如果是的话,那本将军先说一声对不起,我率大军行至此地,人困马乏,所以停下来在这里休息片刻,希望姑娘不要生气。方秦有礼的说道,他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而且说话柔声细语,令少女险些因方秦的转变而从树上摔下来。 呵呵,你这个人真有趣,刚刚还那麽凶,现在又突然变得这麽好说话,你叫什麽名字?是哪边的将军?鲁横还是秦浩的?少女眨着一双大眼睛问道,那副模样可爱至极,显然她已经对方秦失去戒备,甚至认定方秦不会对她怎麽样,而且得寸进尺的打听起方秦的底细。 都不是,我是刘王麾下的大将,我叫方秦,姑娘可否告知你的族人现在是否都在这片树林之中?如果是的话,请姑娘为我引见,可否让我与贵族长见上一面?方秦问道。 幻魔妖族是古唐国众多妖族之中,行迹最隐密的一个种族,他们精通幻术之法,可以变幻出无数绮丽的幻影,更能使自己幻化出无数分身,这一点与幻影门的幻影身法有些相似之处,只不过幻魔妖族的幻术比幻影门那点不值一提的幻术厉害数十倍。 方秦为自己能在树林之中遇到幻魔妖族的族人颇感意外,而且他对这个种族有些许敬畏之心,毕竟大军行至陌生之地,对这里的一切都极为陌生,没有必要与一个此神秘的种族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更何况方秦现在算是深入敌後,每走一步都要冒十二分的风险,至少在尚未达到目标之前不宜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惊动敌军的前哨,一旦威虎关和径阳关的守将得 知他在两军夹击的范围之内,情况就会大大的不妙,很可能由稳操胜券落到全军覆没。 方秦刚提起要与幻魔妖族的族长见上一面,想不到那个少女竟然泪光微闪,似乎在强烈克制自己不要轻易的流下眼泪,少女紧咬着嘴唇,几欲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丝,她赶紧垂下眼帘,不再看方秦一眼。 少女哽咽的说道:族长就是我爹,可是他已经被杀了!因为我们族人不愿意成为鲁横的奴隶,因此打算逃出径阳关,没想到族里竟然出现叛徒出卖我爹和其他族人,我们连夜逃走的时候遇到鲁横的大军围剿,只有少数几个族人逃过鬼门关,其他族人都被鲁横的手下残杀殆尽。 少女说到这里,眼泪依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在提起鲁横这个名字的时候,方秦明显感觉到少女眼里浮现而出的森森杀气,他虽然身为战场上的勇将,却不免生出同情之心,毕竟全族被灭对一个少女来说是何等惨痛的经历啊! 方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对自己手下的士兵挥挥手,示意众人继续赶路,即使他对少女心生同情,但是没有将少女带入军中一起行动的想法,因为这麽做有违军法,就算他军功卓着也要受到不轻的惩罚,所以方秦对此爱莫能助,只能任由她自生自灭。 那个少女见方秦不理会自己,甚至打算弃自己於不顾,连忙对方秦喊道:将军,你要去哪里啊?是不是要去攻打径阳关? 方秦微皱眉头,自己的行动与目的在那个少女心里似乎不是秘密,他抬头看了仍然坐在树上的少女一眼,微笑着点头算是回答她的问话。 少女急切的问道: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鲁横杀死我的族人,所以我想和你们一起前去为我的族人报仇,方将军,你就行行好,带我上路吧! 方秦闻言连连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方秦可不希望刘树生赶到径阳关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惩罚自己随意带女眷到军营里的大罪,连李雪佳都被刘树生留在南疆的王府之内,没有随他一同出征,更何况自己只是刘树生麾下的一名将士,若是贸然触犯军中大忌,他绝对无法向刘树生交待。 少女说道:我从昨天夜里就一直跟着你们,我早就知道你们是刘王的军队,只是不知道你们要去攻打谁,所以一直跟在你们後面,方将军不要小看我,我可以帮你们一个大忙。 方秦闻言心想:像这样的黄毛丫头能帮上什麽忙?不给我添乱就已经阿弥陀佛了。他心中这样想,脸上自然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依然对少女摇摇头,表示她的提议再次受到方秦的拒绝。 少女哀求道:将军,如果我可以让你们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到达径阳关的关城呢?你会带着我吗?你应该知道我们幻魔妖族的本事,我们的幻术是古唐国人皆知的厉害!方将军,相信我一次好吗?她说完就由树上跳到方秦面前,身形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 如果刚刚方秦对少女还有些许轻视之意,现在他的态度完全改变了,少女所展露的轻功连方秦都望尘莫及,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身手,看得出她能逃出鲁横的围剿并非侥幸而已。 你真的能让我方大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到达径阳关城下?我只听说过幻魔妖族的传说而已,并没有见识过你们的本事,不过我实在不敢相信,像你这样的小丫头会有那麽大的本事。方秦显然对少女有所质疑,就算幻魔妖族的法力再高、幻术再精,不至於连一个黄毛丫头都具有如此神奇的法力吧! 话音刚落,方秦突然发现自己身後的大队人马消失得无影无踪,方秦心中大骇,正当他感到焦急之际,忽然听到身边传来偏将撒哈尔的声音,方秦由原先的焦急转而感到疑惑不解。 方将军,怎麽样?你现在相信了吗?少女看着方秦笑道,而後她微微闭上眼睛,嘴里小声默念听不懂的语言。 下一瞬间,方秦手下的一万大军再度出现在视线之内,方秦不禁连连惊呼,大叹幻术之神奇,同时不得不对眼前的少女刮目相看,看来自己这点本事与这个少女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这也是幻术吗?我的士兵怎麽会突然消失?难道是你用法力隐去他们身形的缘故?如此说来,鲁横强迫你们族人为他卖命,正是因为你们有这样的本事吗?方秦极为严肃的看着少女问道,同时露出有些不敢置信又不得不相信的无奈表情。 少女见方秦一脸奇怪的神情,不禁失笑,她歪着头看着方秦,说道:嗯!就是这样,正因为我们拥有这种本事,所以他才会对我们的族人产生奴役之心,不过我愿意帮助你们,因为只有你们才可以为我的族人报仇。 方秦不假思索便点头同意,如此一来,少女便可以跟随大军一同向径阳关迈进,不过现在方秦要开始烦恼别的事情,因为他没有多余的马匹给少女骑乘,又不可能与少女同骑一匹马,这样会大大减慢他的行进速度。 少女似乎看透方秦的心思,对方秦笑道:不用担心,我自己有马,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你看…… 少女顺手一指,就在方秦刚刚休息的大树旁栓着一匹高头大马,方秦不禁哑口无言,没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和一匹马在同一棵大树下休息纳凉,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神情,完全不看少女一眼便对她小声说道:走吧! 方秦以及手下一万骑兵同时翻身上马,那个少女也俐落的上马,并且紧跟在方秦身後,看来骑术不比方秦手下的骑兵逊色分毫,方秦对少女越来越好奇了,她在方秦眼里似乎是一个谜,而且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 你既然有那麽神奇的幻术,为什麽现在不将我的军队隐藏起来?如果被鲁横的暗哨发现,我们一样会全军覆没。方秦转过头,一边赶路一边对身後的少女说道。 不行,这里距离径阳关还有几百里的路程,如果我现在就耗尽法力的话,等你们真正需要幻术的时候,我就不能施法,到时候你们还是会面临危险,我们幻魔妖族人虽然天生就拥有强大的幻术魔法,但是因为我的年纪太小,所以法力有限,只能保证你们在一里之内不被发现,而且我刚刚为了向你证明我不是没用的累赘已经施过一次法,虽然只有一会儿功夫,却也相当耗费体力。 少女解释过後,方秦总算有些明白幻魔妖族人的能力,看来幻魔妖族与全能的神之间还是有差距的,既然少女的法力有限,那麽方秦打算把幻术用在适当的时机上。 方秦突然问道:你叫什麽名字?本将军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少女回道:幻姬,幻魔妖族的幻,姬妃的姬! 方秦微微点头,目光再次看向幻姬,果然人如其名,幻姬如同天上神女一样如梦似幻,虽然年纪尚轻,但是玲珑有致的身材足以令见到她的男人j火大涨,再加上一身白嫩的肌肤,更让人垂涎三尺。 你在看什麽?幻姬被方秦毫不避讳的目光看得小脸羞红,忍不住出声问道。 方秦这才察觉自己的目光有些失礼,连忙转过头不再看幻姬,然後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在想……我在想应该怎麽把你引见给主公,你是女孩子,军营里是有法度的,不允许带女眷进军营,所以…… 主公?是指刘树生吗?幻姬显然对刘树生的名字不陌生,不过以刘树生这半年多来的所作所为,如果不知道他的大名才稀奇,尤其是刘树生攻下萧关之後的德政,更令他的大名传遍古唐国全境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方秦点点头,不过他还没有到敢直呼刘树生大名的地步,按军法规定,对上级不敬是唯一死罪,同样的,这也是军营中的大忌,不尊重长官是身为军人最大的耻辱。 幻姬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帮了你们的大忙,他总不会因为你得到我的帮忙而治你的罪吧!而且我算是无家可归的孤儿,收留我正好可以为刘王添美名啊! 方秦闻言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如果留一个小丫头在军营里就算是为刘树生添美名,那麽全古唐国境内的孤儿都到南疆大营里住下就好了,想必刘树生不必再夺取王位,只要照顾这些孩子就够他忙的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三章幻姬复仇 更新时间2011-9-2018:56:38字数:4346 转眼间,径阳关近在咫尺,方秦立刻於山顶,俯视径阳关的关城,此时城门大开,来往的百姓络绎不绝,看来径阳关是古唐国内比较大的关城,许多百姓往来於此地经商或赶集,方秦吩咐手下士兵在原地休息,稍做休整之後再对径阳关发动猛攻。 幻姬不明白径阳关就在眼前,为什麽方秦会突然吩咐手下士兵在原地休息,而不一鼓作气攻进径阳关城,她不满的问道:你不是奉刘王的命令来攻打径阳关吗?现在关城就在你的眼前,你怕了吗?为什麽要休息?你应该立即杀进关城里,选择在关城里休息才对啊! 方秦觉得自己真的是败给幻姬,他手下的将士连夜奔波,早就已经人困马乏,原本方秦打算让自己的手下在树林中好好休息一番,然後就直接攻入关城,没想到幻姬的出现将全盘计画打乱,现在反而还得受到幻姬的质问,好像他畏战不前似的。 方秦说道:我的小姑奶奶,士兵也是人,我们刚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正准备在树林里休息一会儿,本将军的好梦就被你打断了,随後又连续疾行四百多里路程,不休息一下的话,只怕我这一万大军杀入关城之後会变成鲁横的刀下冤鬼啊! 幻姬听完之後默默不语的别过脸,似乎是在生闷气,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盯着径阳关的关城之内。 不久之後便传来方秦等人的阵阵鼾声,几个在四周巡逻的士兵不停打着哈欠,由於方秦的一万大军距离径阳关还有十几里的路程,所以径阳关的守军自然不可能听到这边如雷鸣般的鼾声。 径阳关内,将军府── 鲁横正端坐在主位上,仔细研究径阳关一带的地形图,似乎正在寻找狙击刘树生的南疆大军的最佳地理位置,情况果然与夏侯无极预料的一样,鲁横根本没有料到刘树生会绕过威虎关,直取径阳关,毕竟这个作法在鲁横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冒险行为,以刘树生的才智绝对不会做这种打算。 鲁横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依然没能找出一处对有利的地势以狙击刘树生之用,他不由得长叹一声,看来刘树生只要攻下威虎关,他就要做好逃向潼关的准备了,幸好以他目前的实力投向潼关的人狼,对方一定乐得接收他的三万大军。 鲁横与李进和秦浩截然不同,他是一个危机感很重的人,自从唐明的死讯传出之後,鲁横心里便兴起古唐国必将大乱的预感,虽然唐明算不上是个明君,但是至少古唐国的王位不会闲置,一旦失去这个君主,四方诸侯必然纷纷起兵。 鲁横深知仅凭自己这座小小的关城,绝对抵挡不住四方诸侯铁骑的洗礼,而他唯一可以指望的只有人狼,毕竟径阳关与潼关之间不过百里之隔,遇到危难之时投向潼关是最简捷的路径。 因此鲁横在最近数个月之内,已经与人狼建立极为深厚的友情,鲁横虽然不敢保证人狼可以维持永远不败的战绩,至少人狼的实力不容小觑,再加上鬼魅军师从旁辅佐以及潼关险要的地势,其他人想攻取潼关绝非易事。 此时鲁横的偏将问道:将军,刘树生已经攻下萧关,如今正是胜利之师,锐不可当之际,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做好防范准备?先行关闭城门,以免刘树生突然来袭。 鲁横看了偏将一眼,微微摇头否决,鲁横认为现在还不是草木皆兵的时候,没有必要太过紧张,如果真的到达坚持不下去的地步,他还可以退向潼关,至少还有一线生机,何况刘树生肯定在萧关城里休息,看来似乎不急於攻取威虎关,更不用说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径阳关了。 鲁横说道:刘树生显然被威虎关所阻,一时还没有想出应对的办法,他能一夜之间攻下萧关,多半是因为偷袭之故,李进没能事先防范才会被刘树生杀得措手不及,兵败身死,此时威虎关必然紧闭城门,城中四万大军若能死守关城,刘树生想通过威虎关至少也要花半个月的时间,我们还不必太过紧张。 鲁横根本没有察觉到刘树生手下的一万大军正在距离径阳关城不足二十里的地方休息,他一向对自己的谋略极有信心,这一回自然也不例外,他认为以刘树生按兵不动的势态,不难看出刘树生无速战速决的决心。 鲁横会有如此设想不足为奇,毕竟刘树生手下多半是骑兵,在攻城之战时,骑兵根本派不上用场,而步兵数量有限,将来被刘树生攻下的城池又需要派兵驻守,若是步兵耗尽,刘树生就算一路打上都城也是枉然,反而会被其他诸侯截断退路。 萧关城中── 刘树生问道:先生,您看径阳关那边的战事如何?想必方秦已经开始攻城了,希望鲁横如你、我所预料的一样,仍在指望威虎关做屏障,城门大开,毫无防范。 夏侯无极闻言哈哈大笑,他对刘树生说道:哈哈哈哈……主公太过心急了,想必此时方将军还在仰头大睡吧!他率军连夜疾行一千里,如果他不知要停下来休整人马,那麽方将军此去必败无疑,不过无极观北方天象没有半点杀气显露,无极可以放心了! 刘树生转头看了夏侯无极一眼,当时夏侯无极明明对自己言明今日黄昏便可以接到方秦的捷报,可是直到现在方秦仍在呼呼大睡,难道方秦可以在梦游之时攻下径阳关? 刘树生说道:先生,依您话中之意,只怕今日不会有结果了? 夏侯无极微微摇头,他对刘树生说道:主公不必心急,时间还早,眼下刚过正午,一切言之过早,方将军醒来直至攻克径阳关,应该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再加上他追击逃兵的时间,大约两个小时之内就可以结束战斗了。 逃敌?你是说鲁横会弃关而逃吗?刘树生有些不解的问道,鲁横是何等看重权位之人,怎麽壳会放弃手中的大权苟且偷生呢?在刘树生看来,如同鲁横这样的人,宁可抱着帅印死去也不会放弃手中的权利。 夏侯无极说道:不错,虽然鲁横为人贪图权势,却也是一个危机感极重之人,想必他早已经为自己铺好後路,而且已经做好弃关而逃的准备,我方大军突然出现在径阳关城下,鲁横必然会惊慌失措,弃关而逃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以他几万步兵的速度怎麽可能逃过一万铁骑的追杀呢?此人不死即降,请主公大可放心,方将军绝对不会放任鲁横逃入潼关。 哦,看来先生对方将军颇为了解?刘树生不解的看着夏侯无极,他开始有些佩服夏侯无极的眼力和预测能力了,竟然远在千里之外就可以推算出前方的战事情况,而且显露出处变不惊的样子,虽然心里有些忌惮,不过他完全相信夏侯无极绝不是贪图权力之人。 夏侯无极开心的说道:主公帐下的两名虎将都是立功心切之人,童将军自然不必多说,至於方将军年轻气盛,再加上少年得志,怎麽可能会放任鲁横由掌心逃到潼关去呢?相信方将军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追杀鲁横,以骑兵的行军速度想追击几万步兵,易如反掌! 刘树生面带微笑的轻轻摇头,南疆大军之中哪一个将领不急於立功?个个生怕别人的战功超过自己,岂止是方秦和童行两人而已呢?刘树生听完夏侯无极的分析之後,已经不再担忧方秦的处境,至少刘树生很相信方秦的能力。 此时径阳关外的密林之中── 幻姬叫道:方将军,你醒一醒,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还在睡啊!晚上径阳关会关闭城门,你的马会飞吗?到时候你就得在树林里待一个晚上了。 方秦被幻姬用力摇醒,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看四周的军士,已经有十之八、九的士兵开始在四处走动,显然大夥儿已经解除行军的疲劳之感,方秦满意的点头,看来时机已经差多不成熟了。 来人,集合队伍!方秦一声令下,万余名士兵在片刻之间便立於方秦与幻姬面前。 幻姬不由得暗自佩服方秦,果然如方秦所说一样,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整之後,方秦手下的骑兵个个精神抖擞,完全与先前的疲惫模样大不相同,再加上刘树生建军以来对军功的奖励政策极为优厚,就连营中小兵都争先立功,人人以立下战功为荣,因此每逢大战,刘树生手下的将士皆是一副兴高采烈的表情。 方秦简洁的说道:一鼓作气拿下径阳关,在关城之内为众兄弟庆功! 万余名将士默默无声的翻身上马,方秦和幻姬也同时跃上马背,万余名铁骑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向径阳关冲去,幻姬见大军距离径阳关不到五里的距离,便勒马不再向前冲去,而是微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不久之後,方秦身後的万余名士兵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虽然幻姬的法力只能维持十分钟,但是这宝贵的十分钟对骑兵来说已经足够了,不过由於方秦冲在最前面,速度快得将手下士兵抛在百米外,所以并未被幻姬的法力隐去身影,因此其他人只能看到方秦单枪匹马,独自一人向径阳关发动冲锋攻击,却看不到他身後的万余铁骑。 最令人难以想像的是,不仅是那些士兵的身影被法力隐藏起来,幻姬同时施展循声之法,使常人难以听见震耳的马蹄声,所以一切看来依然极为平静,连同径阳关守城的士兵也没有被惊动。 咦?你看……那是什麽?好像是骑兵,怎麽只有一个人?那是……南疆的骑兵!过了一会儿,守城的士兵注意到飞驰而来的方秦,一方面惊讶於方秦风驰电掣的速度,另一方面不禁摇头苦叹,毕竟仅单人单骑,就算冲入径阳关依然是死路一条。 哈哈哈哈……他是不是疯了?应该是脑子坏了吧!一个人也想攻城?哈哈哈哈……守城的士兵们一个个都笑弯了腰。 然而眼看方秦距离关城越来越近,那些士兵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因为方秦虎目如电,脸色严肃异常,看起来不像失去理智,可是他的身後又看不到军队,使得守城士兵颇感好奇。 你们都在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大敌当前还有心情开玩笑,等刘树生的军队杀到径阳关,你们的苦日子就来临了!负责守城的小将刚登上城墙,因此他并未注意到方秦,反而对手下士兵莫名大笑感到极为不爽,遂破口大骂。 这一整天下来,耳边全是关於刘树生将要攻打径阳关的传闻,使这个守城小将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军人的天职就是杀人和被杀,可是面对强敌,想要成为战场上杀手的机会太渺茫了,而被杀自然是最痛苦的一件事了。 将军,您看,那不是南疆的骑兵吗?好像还是一个将领,他一个人竟然想攻下径阳关,真是太不可思议、太好笑了!其中一个小兵指着距离径阳关不足一里的方秦,对守城的小将说道。 实际上,这段过程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所以幻姬的法力还没有消失,因此士兵们依然只能看到方秦一人一骑冲向径阳关,却看不到他身後的万余铁骑,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此时那个守城小将终於注意到方秦,只是他并不觉得有任何可笑之处,因为那个守城小将曾练过幻术之类的异法,以幻姬浅薄的法力可以骗过常人,却无法骗过那个小将,如此一来,方秦身後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与他疾驰而来的万余铁骑尽入小将的眼里。 那个守城小将见状不禁大惊失色,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无血色,原本握着佩剑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一时之间竟然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快关城门,刘树生的大军袭至径阳关,快去向将军通报!那个守城小将见方秦距离城门越来越近,突然如梦初醒般的大喊道,不过他手下的士兵则是被这一喊给喊呆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还没明白那个小将话中的意思,方秦已经冲到距离关城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关城门!那个守城小将见众人无动於衷,突然抽出佩剑将身边一个呆愣在原地的士兵当场刺死,其他人才有所反应,同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然而为时已晚,仅是刹那的失神就让方秦冲入径阳关中,连同他身後的一万铁骑蜂拥而入。 这时幻姬恰巧耗尽体力,她所施展的幻法自然失去效果,这时突然现出身形的南疆骑兵如天降神兵一般,喊杀声震天动地,整座径阳关都被这支南疆大军震慑住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四章巧取径阳 更新时间2011-9-2018:56:48字数:5078 同一时刻,径阳关的将军府外传来小兵的大喊声:报……报……报……报告将军……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鲁横正在闭目养神,突然被传令小兵打扰清静,心中大感不悦,他圆睁虎目,怒喝道:慌什麽!天塌了还有地撑着,你慌什麽?什麽叫做大事不好了? 那个传令小兵无视於鲁横的怒意,依然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喊道:将……将军……大……大……事不……不好了!南疆骑兵……南疆骑兵…… 鲁横气得站起身,怒视着传令小兵,厉声问道:南疆骑兵怎麽了?你有话快说,南疆骑兵到底怎麽了? 传令小兵喘着气说道:南疆骑兵杀进径阳关了!将……将军…… 鲁横不等传令小兵说完便抬脚将将他踢出书房外,鲁横心中大惊,心想:南疆骑兵应该在千里之外才对,怎麽会突然杀进城?那些守城的士兵是干什麽的?怎麽会没有人阻挡那些骑兵呢?竟然任由他们进入径阳关城! 鲁横肯定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狠毒手段,自认为将幻魔妖族杀得一人不剩,从没想到会有劫後余生的幻魔妖族人跟他作对,才会招致惨败。 如果不是得到幻姬的帮助,方秦想顺利进入径阳关绝非易事,虽然不至於被阻於关外不得而入,却也不可能在毫无阻挡的情况下冲入径阳关。 鲁横正在猜疑之际,城中突然喊杀声大作,鲁横如遭雷击般接连倒退数步,一脸失神的坐在椅子上不停摇头,刘树生的大军果然如同天降神兵一般,令人防不胜防,看来他的径阳关也逃不过被攻陷的厄运。 来人!来人!鲁横气极败坏的大喊道,他起身直奔出书房外,他可不想和李进一样死在自家门前,更何况他早已做好逃走的准备,怎麽可能甘心成为南疆铁骑的刀下冤鬼呢?若不是事出不意,径阳关内的守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方秦杀得措手不及,他也不必这麽狼狈了。 不久之後,鲁横手下的几个偏将便来到鲁横的将军府,他们都知道鲁横事先就已经做好逃走的部署,所以那几个偏将并没有像小兵一样慌不择路,其中一人说道:将军,有幻魔妖族在暗中帮助刘树生,使他的大军冲向关城时未被守城士兵发觉,才会发生如此突然的变故,如今南疆铁骑已经入城,我们城中没有骑兵,只能弃城逃往潼关。 鲁横怒极的重重跺了一脚,他脚下的地砖竟然裂开一道一丈余的裂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终不是败给刘树生,而是败给幻魔妖族的余孽。 另一个偏将说道:将军,请您尽速下决定,不然就来不及了。 鲁横闭上眼睛,平息心中的愤怒情绪,然後微微点头,艰难的命令道:撤退! 鲁横一声令下,径阳关内的守军如同洪水退潮般向径阳关城外退去,然而事情不如鲁横所预想的那麽顺利,由於事发太过突然,鲁横只能勉强聚集一万兵将逃向潼关,就在鲁横弃关而逃不足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些被鲁横抛弃在径阳关的守军便纷纷举手投降了。 既然主将都弃关而走了,他们当然没有必要为了一座空城而葬送性命,所以方秦与大军并未遭遇到顽强的抵抗便轻易攻下径阳关,方秦登上城墙见鲁横尚未逃远,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下令道:来人,全军出击,追杀鲁横!务必在他逃入潼关前,将他的人头给本将军带回来!方秦一声令下,万余铁骑由径阳关冲出,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向鲁横逃亡的大队人马。 鲁横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他自然明白如此匆忙逃亡难免会受到敌人的追击,所以在後方布下三千精兵,用以抵挡方秦的追击,但是步兵与骑兵对战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可言,南疆骑兵两次冲锋下来,鲁横手下的三千精兵所剩无几,众人见大势已去便纷纷举手投降。 此时鲁横才逃出不足五里的路程而已,正当鲁横可以遥遥望见潼关关城之时,眼前突然杀出一队骑兵,前队那排前哨兵被骑兵的一次冲锋杀得四散而逃,鲁横的中军大队顿时暴露在骑兵的马刀之下。 鲁横不禁仰面长叹一声,他深知大势已去,自己绝难逃过南疆铁骑的追杀,故不再有逃走之心,甚至抱着誓死决战的决心,然而他手下的士兵早已战意全失,在被万余铁骑包围的情况下,那些步兵哪里还有战意可言?众士兵不等鲁横下令便将手中的刀剑扔到一旁,纷纷跪地投降。 鲁横见状再度长叹一声,准备下马投降,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光突然由鲁横眼前闪过,鲁横连忙侧头一瞧,只见一个将领坐在一匹白马上,正是带队追击的方秦,他手握马刀向鲁横冲去。 鲁横心中一惊,由於他已有投降之心,所以并未有任何突遭击杀的准备,一时之间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下一秒,一道寒光由鲁横眼前闪过,鲁横的人头飞至半空,粕硭嬷栽倒在地,径阳关的守军见主将被杀,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不敢抬头去看砍杀鲁横的方秦。 方秦下令道:来人!将他们统统带回径阳关城中,将鲁横的铺甯咝在城门上,以示军威! 鲁横被杀,径阳关被南疆骑兵攻下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威虎关内,秦浩听到这个消息吓得魂不附体,心想:难道刘树生的骑兵生出翅膀吗?否则他们才刚攻下萧关城不到一天的时间,竟然连背後的径阳关也攻陷了。 萧关城,将军府中── 哈哈哈哈……看来方将军的捷报远不及小道消息来得快啊!径阳关被我军攻陷、守将鲁横被悬旗冻敲胖上,我军声威大振,现在正是向威虎关进兵之时,藉由我军连获大胜的声势,一定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威虎关。夏侯无极不知由何处得到方秦在径阳关大获全胜的消息,兴奋的大笑道。 刘树生听得也很兴奋,攻下径阳关就等於同时打下威虎关,想必威虎关的守将秦浩绝对不敢在刘树生一日连攻两城的情况下与之抗衡,於是刘树生立即下令进军威虎关。 刘树生这边刚刚有所行动,威虎关的守将秦浩便已经得到战报,吓得秦浩面无血色,呆坐在椅子上,虽然萧关与径阳关的守将实力不比他强,但是绝对不比自己弱,他们竟然都在一日之内被刘树生的手下大将所杀,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秦浩假设自己的关城被刘树生的南疆大军围困的情景,一时之间头皮发麻,对刘树生产生畏惧感,先前刘树生尚未在一日之内连下两城,秦浩就已经有投降刘树生之心,现在刘树生攻下径阳关,秦浩更没有顽强抵抗的勇气了。 秦浩思索了一下,传令道:来人!将我的帅印取来! 不久之後,一个下人捧着帅印来到秦浩面前,恭恭敬敬的将帅印放在书桌上,那个下人见秦浩伤感的看着眼前的帅印,便已经猜出秦浩的心思,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书房。 秦浩抚着帅印,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睛,毕竟与手中的大权相比,还是性命比较重要,他与鲁横不同,对於眼前的权利能多拥有一天就多拥有一天,如果面临迫在眉睫的时候,就立即放弃权利,过平常百姓的生活。 秦浩估算刘树生的大军距离威虎关不远的时候,亲自率领关城之中四万精兵出城等候刘树生,秦浩凄凉的望着前方的栈道,刘树生的军队还在几十里外,他却已经可以听到马匹的嘶鸣声以及大军行进的脚步声。 将军,我们要在这里和刘树生决战吗?刘树生必定率领全部大军前来攻城,我军势单力薄,在平原地形与刘树生开战有百害而无一利啊!秦浩手下小将担忧的问道,他误认为秦浩有开战之意,所以才会将全城将士集中於城下,等候刘树生的大军前来,他根本不知道秦浩早已做好投降的准备,威虎关内的户籍以及帅印都在秦浩身上,只要刘树生大军一到,秦浩便会将这些东西双手奉上。 不,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守住关城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身为关城守将,即使未能给百姓带来福祉,却也不能令关城内的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我希望众位将领不要反对我的决定。秦浩没有明说自己准备投降刘树生,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只不过他说得比较动听而已。 众人闻言,有人感到失意,有人感到高兴,更有人默默落泪,但是无论众人心中怎麽想,秦浩都不会改变决定。 刘树生的大军即将行至威虎关的关城,秦浩已经可以看到刘树生的帅旗,以及傲然坐於马背上的刘树生,再看刘树生身後一片黑压压,全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军队,令秦浩为之一惊。 先前秦浩认为刘树生对外宣称出兵二十万只是虚名,并非实情,如今看来,刘树生确实出兵二十万有余,而且以他一日之间连下三城的决心来看,刘树生此番必有夺得王位之意。 转眼间,刘树生已经到达秦浩与四万大军前,然後在大约百米外停下来,炯炯有神的双眼望向更显苍老的秦浩,尚未开口却涌出无边的王者气息,使秦浩感到无比的压抑。 秦浩用沧桑的声音,恭敬的说道:刘王,秦浩在此恭候多时,刘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秦浩不敢据关抵抗,为百姓带来不必要的灾祸,故希望刘王可以接受微臣的降书。 秦浩竟然自称微臣,令刘树生不禁感到好笑,不过他自然不会回绝已经到手的关城,因此对待秦浩极为客气,他接过秦浩的帅印以及城中的户籍之後,对秦浩微笑道:秦老将军辛苦了,看来三道关城之中,唯有秦老将军最明智,如果其他两座关城的守将也能如秦老将军一样,就不会弄到身首异处的地步,往後树生自然不会亏待秦老将军。 刘树生嘴上这麽说,心里却早已决定派人暗杀秦浩,毕竟秦浩活着对刘树生而言相当不利,刘树生怎麽可能眼看着秦浩留在威虎关内,而自己继续带兵北上呢?有这麽大一根钉子在背後,刘树生时刻都有芒刺在背的感觉。 秦浩战战兢兢的回绝道:不!微臣不需要刘王的恩赐,自此之後,秦某自会离开威虎关,回到老家养老,在此预祝刘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早日攻下古唐国都,荣登古唐王位。 刘树生微微点头,心里暗自觉得好笑,看来秦浩早已做好投降的准备,甚至没想过要由威虎关中带走一分一毫,只打算将家人和性命带出威虎关,幸好秦浩没有贪财之心,不然等着他的可能会是罗无情的冰冷长刀。 当日刘树生顺利接手威虎关,同时收编秦浩的旧部,再度壮大己方的实力,接下来刘树生仍旧仿照接管萧关城的模式,出榜安民,颁布新的政令法规以取得民心,然後刘树生在威虎关停留一夜,便率领一万五千轻骑赶向径阳关。 刘树生一到鲁横先前的将军府便见到幻姬,刘树生顿时一愣,他见幻姬脸上的喜悦神情就知道她绝不是鲁横的遗霜,再看幻姬娇美的容颜,刘树生不禁有些心动,至於幻姬虽然不认得刘树生,但是由他身後的大军不难猜到刘树生的身份。 主公,末将方秦迎接来迟,还望主公恕罪!方秦得知刘树生已经来到径阳关的将军府,急忙赶来与刘树生相见。 虽然方秦攻下径阳关,但是不敢入住将军府,而幻姬进入将军府也仅是随便走动而已,整座将军府为刘树生而空着,所以刘树生来到将军府後,只见到幻姬一个人而已。 刘树生指着幻姬,向方秦问道:她是什麽人?看她的神情似乎是军中之人,难道你不把本王的军令放在心上吗? 不等方秦回话,幻姬便抢先说道:想必您就是刘王吧!小女子幻姬拜见刘王,请您不要责怪方将军,事实上,如果不是我执意要随军出征,方将军也不会将我带入径阳关城,然而如果没有小女子相助,方将军也不会如此轻易夺下径阳关。 刘树生闻言不免有些吃惊,眼前这个少女年纪不大,她能有多大的本事帮助方秦攻城?不过先前刘树生已经有过李雪佳的例子,他知道古唐国里众多妖族之中,有些妖族的族人拥有很强的异能,所以他不敢太过轻视幻姬。 哦?此话当真?刘树生说道,他看向方秦,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方秦对刘树生微微点头,说道:报告主公,确实如幻姬所言,若是没有她的大力相助,我军难以如此轻易的攻下径阳关,虽然幻姬年纪轻轻,却已经拥有幻魔妖族的法力,她隐藏我方万余大军的身影和行进时的声音,使敌人受到幻术蒙蔽,疏於防范,所以攻下此城,幻姬功不可没。他抬头看了幻姬一眼,示意幻姬再施展一次法术,让刘树生开开眼界,自然就会明白幻姬的实力不假了。 幻姬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她立即明白方秦的用意,随即默念口诀,不久之後,刘树生身後的万余将士瞬间消失不见。 刘树生见状心中一动,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法力,他微微点头对幻姬说道:本王已经知道你的能耐了,快将本王的大军变回来吧!哈哈哈哈……想不到,古唐国之中有你这般奇异的女子。他满意得开怀大笑,似乎满天阴霾皆已散尽。 方秦总算放心的对幻姬使了一个眼色,幻姬见刘树生相信自己的能力,便不愿耗费过多的体力,瞬间将法力收回,令刘树生身後的万余大军重新现於刘树生眼前。 幻姬说道:刘王只是知道小女子的能耐吗?难道刘王不想将小女子留在军营之中,为刘王尽一分绵薄之力吗?还望刘王能够三思。 刘树生沉思了一会儿,像幻姬这样的奇异女子,如果效力於其他诸侯军中的话,对己方就是一个大大的致命伤,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她留在自己军中以备不时之需。 於是刘树生问道:你叫幻姬是吗? 幻姬微微点头,她见刘树生言语之中流露出默许之意,自然高兴万分,脸上也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其实幻姬本来以为刘树生是年过花甲的老者,没想到声名远播的刘王竟然这麽年轻,与自己相比似乎大不了几岁,因此增添些许好感。 刘树生说道:好!由今日起,你便留在军中任用,不过本王不能给你任何身份和官职,毕竟你是女子,军营之中向来不允许女眷出入,将你留在营中已是破例之举。 幻姬开心的说道:多谢主公。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五章离开人狼 更新时间2011-9-2120:59:55字数:3847 潼关城,人狼将军府内── 这个刘树生真可谓是兵贵神速的典范人物,竟然在一天之内连下三城,看来此人决心之大,已经超过本将军的估算,可否守住潼关就看刘树生如何行动。人狼双眼微放精芒,若有所思的说道。 事实上,人狼对刘树生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他不知这种畏惧感来自於何处,更不知道如何才能使刘树生退兵,就在刘树生攻下威虎关的同时,人狼收到一个对他极为不利的消息,那就是鬼魅军师有意投降刘树生。 虽然人狼不相信鬼魅军师一定会另投刘树生,但是无风不起浪,眼下正是刘树生如日中天之时,鬼魅军师见其兵强马壮,而生投降之心,并非不可能之事,何况人狼的疑心病极重,因为鬼魅军师并非血狼妖族的一份子,人狼对於本族以外的任何人,都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戒备心理,即使是曾经无数次帮助他大胜强敌的鬼魅军师也不例外。 正因为人狼忌讳於鬼魅军师有投敌之意的流言,所以今日他在将军府中议事并未通知鬼魅军师,只将手下三个偏将叫来而已,他决定不再借助鬼魅军师之力,准备独自面对强敌。 如果换做是别人,人狼早已将其诛杀,偏偏鬼魅军师有恩於他,人狼不希望部下议论自己恩将仇报,这样对一个主将来说是致命伤害,严重一点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军心,到时候反而对他更加不利。 人狼手下的三个偏将见人狼并未如同以往一样,将鬼魅军师请到将军府中议事,便知人狼已经对鬼魅军师起了疑心,虽然他们有意劝说人狼不要轻易相信流言,但是他们三人最清楚人狼的脾气,一旦人狼决定的事情就很难再有改变的可能。 将军,只要我们死守潼关城,任刘树生有千条妙计也是枉然,他的南疆铁骑面对潼关的城墙,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军现在势单力薄,没有外援可用,城中只有三万子弟兵,如果与刘树生硬拼,只怕我们实力不够,会被刘树生赶尽杀绝。说话者正是人狼手下第一大将血狼图,他深信刘树生此行必然会用计引人狼出兵应战,血狼图对於刘树生的打法只 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刘树生军粮不足,必须速战速决,刘树生无法打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人狼微微点头,他自然明白死守关城是迫不得已之时才采用的计画,但他不愿一直处於被动状态,从前他与鬼魅师迎战强敌并未一味死守,也曾出战骑兵,克敌制胜,如今虽然没有鬼魅军师从旁协助,人狼依然希望可以打一场漂亮的大胜仗,让手下对他刮目相看。 军师府内── 鬼魅军师顾成长叹一声,不停摇头,起先听到有关自己将要投降刘树生的流言时,他并未太过在意,他自认为与人狼相处十数年,为人狼立下无数战功,更为人狼击退数方强敌,几乎已经为人狼倾尽所有,想必人狼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忠心。 然而世事无常,顾成认为人狼不会听信谣言,而且会一如既往的相信自己,与自己共进退,死守潼关,却万万没有想到,人狼将他冷落在一旁,不闻不问,而且今夜人狼在将军府议事,并未向他提及,似乎当他不存在一样。 就算顾成是白痴都能明白人狼的意思,更何况他何等聪明,怎麽可能会不明白人狼的用意呢?不过顾成知道自己不能向人狼问起此事,毕竟他最了解人狼的脾气,一旦把人狼逼急了,很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甚至是全家老小的性命。 这时一个娇柔可人的声音说道:爹,您怎麽了?整晚长吁短叹,是不是有什麽不顺心的事啊?跟女儿说一说,也许我可以帮你呢! 顾成看见自己的女儿,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这个宝贝女儿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事,虽然他膝下无子,但是女儿却很争气,论起行军打仗的谋略,有时比顾成更胜一筹,天生聪慧过人,寻常世事难以瞒过她那双精锐的眼睛。 凝儿,为父的心事又怎麽能瞒得过你的眼睛,想必你早已耳闻那些传言了吧!唉,想不到人狼竟然相信那些谣言。顾成忧伤的看着顾凝儿的俏脸,露出无奈的笑容说道。 事以至此,即使顾成想为自己辩白都难如登天,更何况他根本没有机会向人狼辩白,自从潼关城里传出这样的流言开始,人狼似乎对顾成不再像从前那样热情了。 顾凝儿不屑的说道:人狼只不过是一介武夫,他又怎麽看得出来刘树生使用离间之计,目的就是要使爹与人狼之间失和,他才有可乘之机,不需为人狼这种愚昧之人忧伤,太不值得了!爹,依女儿之见,刘树生不失为明君,不如您将计就计,索性投入刘树生营下,以您的才华一定能受刘树生重用。 顾成微微摇头,目光黯淡的说道:刘树生虽然不失为一位明主,但是他帐下必有能人相助,此人与为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先前为父也曾注意过刘树生,他用兵诡道,打法却很简单,战线单一,只不过稍微使了一些计谋而已,但是这次一日之间连下三城,未必是他想出的计谋。 顾凝儿听顾成如此一说,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状,她笑盈盈的走到顾成身边,两手搭在顾成的肩头,撒娇道:爹,看来你也很关心刘树生嘛!能让爹这麽费心的人确实不多,连他的打法都能娴熟於心呢! 如此说来,你也对刘树生颇为留意罗!你看,此次一日连下三城的计谋,是否出自於刘树生的手笔呢?顾成并没有多想,他只觉得顾凝儿是用功好学,喜欢钻研兵法,所以才有此一问,没想到顾凝儿笑而不答,仅是偎在自己的怀里微笑,因此他一脸不解的问道:凝儿,你怎麽了? 顾凝儿连忙转过身,手里把玩桌上的茶杯盖,若有所思的对顾成说道:其实以刘树生的才智,还没有达到可以一日之间连下三城的地步,不过萧关一战很有可能是出自刘树生的手笔,但是最重要的径阳关大捷未必是他的主意,将战线拉至千里之外,大多有冒险的意味,这样做有惊无险,按照常理,径阳关的守将绝不会想到刘树生会在偷袭萧关的同时,分兵直击千里之外的径阳关,而且中途还隔着威虎关。 顾凝儿说道:能有如此心计之人,想必熟读兵法,并且熟知敌将心理,用兵大大超出常理范围,不能不称之为奇,千里奔袭令对手措手不及,纵使以一击十也有九分胜算,可见对手是一位智高谋远之才,如果与此人对阵,只怕除了固守关城之外,再无妙计可言;若是以不变应万变,以逸待劳,等待刘树生的大军疲惫之时突然出击,我军必可大获全胜,可惜人狼没有这样的心计,更不会听信爹爹的建言,所以这一战人狼必败,潼关必将失守! 顾凝儿说到这里便转身面对顾成,此时她脸上的羞意已经渐渐消褪,所以顾成并未看出什麽破绽,只是对女儿的智略深感佩服,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智谋,将来若是嫁入将门,必然能为婆家争光了。 言之有理,可惜人狼疑心病重,不再信任为父,不然以咱们父女的谋略行事,刘树生此行必败无疑!哈哈……顾成说完之後发出几声乾笑,顾凝儿仅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略有不同的是,顾成眼神焕散,已有绝望之意,而顾凝儿却目放精芒,若有所思。 顾凝儿迳自展开地图研究,她在脑海之中将双方形势重新做一番评估之後微微点头,随後便转身走出顾成的房间,顾成看着顾凝儿的背影,心中断定顾凝儿肯定已经有破敌之计,只可惜顾凝儿的计谋再也用不上了。 径阳关的将军府── 方秦说道:主公,若只以两万骑兵进袭潼关,是否有些过於单薄?人狼手下也有骑兵,而且我军从未遇过如此强敌,不知对方战力如何便贸然以两万轻骑击之,万一不敌对方大军,我军再无退路,对方的骑兵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追击,到时候对我军气势不利事小,只怕主公身陷险境,希望主公三思! 方秦与夏侯无极的看法一致,面对强敌不以数倍之兵攻击绝难取胜,但是刘树生深知若己方兵多,人狼必定一味死守潼关城,届时势必会出现攻城战,然而攻城之战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一是刘树生没有过多的军粮与人狼对峙,二是刘树生的确无力於攻城苦战,他手下兵力大多是骑兵,步兵不足六万,还要分守各个城池,哪里还有攻坚的余力可言? 刘树生说道:兵多会吓到人狼,使之不敢出战,而我军打不起攻城战,本王一日之内连下三城就是要提振士气,如此才能与人狼速战速决,人狼的三万大军都是血狼妖族人,战斗力自然比其他关城的兵将强一些,但是我军刚获大胜,士气高昂,并非血狼妖族人可以匹敌,相信人狼见我兵少,不仅将步兵抛在几百里外,辎重车辆又被扔在威虎关,必然有与我 决战且将我生擒之心,只要他从潼关城出来,想再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秦闻言,心里有了几分盘算,先前他在攻下径阳关时,一部分投降的士兵执意不愿加入南疆大军,至今仍被方秦关在大牢里,依刘树生之言,看来这些宁死不降的家伙可以派上用场了。 方秦说道:主公,末将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刘树生抬头看着方秦,点头说道:有何妙计尽管说,本王想听听方将军有何对策! 方秦凑近刘树生,压低声音对刘树生说道:在我军大牢之中,尚且关着一百余名宁死不加入我军的径阳关旧部,想必他们对我军在径阳关的兵力完全不知情,依末将浅见,不如给他们一个逃走的机会,让他们逃到潼关城将我方的军情透露给人狼…… 刘树生听完喜形於色,他正苦於不知如何将己方兵力单薄的情报传递给人狼,方秦的计策正好符合刘树生的心思,只不过大牢看守严密,想让这些囚徒巧妙的逃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刘树生想不出让他们逃出去的理由,如果做得太明显的话,人狼必然会起疑心,如果做得不好,这些人很可能还没有逃出径阳关就已经被巡城的士兵赶尽杀绝,消息一样不能传到人狼的耳里。 刘树生烦恼的说道:计是好计,只是该如何才能让他们顺利逃出关城,这一点还要计画一下啊!既不可以让他们尽数死在径阳关,也不可以让他们全数逃走,只要放走一、两个人就够了,不过如果做得不好,他们很可能会全数死在关城之内。 方秦闻言,面露笑容对刘树生说道:主公,这一点并不难,我们可以派鲁横的旧部去看守那些死囚,他们若念在同是一朝臣子的份上,必然会起私心,再由末将亲自带兵追杀,然後有意放走一、两个逃兵,就可以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刘树生满意的点头说道:好!就依方将军之计放走那些囚徒。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六章计纵降兵 更新时间2011-9-2121:00:07字数:5319 径阳关大牢── 站岗的怎麽还不来,都半夜了啊!一个看守大牢的士兵充满怨气的低吼道。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整座径阳关内悄无声息,只有大牢里传来一些哭喊声,牢中的囚徒已经被判定为死囚,由於他们宁死不降,所以方秦决定将这一百余人统统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虽然这些士兵不愿投降刘树生,但是不乏畏死之徒,偶尔发出几声哭喊也是情有可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对不起,几位,我们刚刚接到方将军的将令到此地换岗,请多多担待! 看守大牢的士兵藉着灯光认出前来换岗的人竟然是降卒,心里不禁生出几分疑虑,唰的一声,三十几个士兵同时抽出腰间佩刀,冷眼看着这些前来换岗的士兵,脸色极为冰冷。 为首的将领冷言问道:方将军怎麽会让你们来看守大牢?既然你们是奉方将军的将令前来,请拿出凭据,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里有方将军的手谕,难道你们不相信我们?降卒之中为首的将领沉着脸说道,然後将方秦的亲笔手谕递给看守大牢的将领,众人接到方秦的命令才放心的离去,至於向这些降卒道歉,他们认为根本没有必要。 双方刚刚换岗不久,大牢里便传出一声悲呼,看守大牢的降将连忙走进牢房,一眼就看见一个与自己身份相当的昔日同袍倒地不起,虽然此时他们的地位已有天壤之别,但是他们毕竟曾经同在鲁横手下为将,多少会有些怜悯之心,於是降将向旁人问道:他怎麽了? 那个倒地不起的旧将突然站起来,蹒跚走到看守大牢的降将面前,微弱的月光映出他悲凉的目光,令人不禁生出侧隐之心,他说道:兄弟,你、我曾在鲁将军手下为将,今日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兄弟能否助我一臂之力?想必兄弟念在你、我曾为鲁将军手下旧将的份上,不会推辞吧! 那个降将为难的说道:这……要看你提的是什麽样的要求,若是要我放了你们绝对万万不可,不仅我会被斩首示众,连同我手下的士兵也会受到牵连,除此之外,我一定尽力而为。 那个旧将听到这里连连苦叹摇头,现在除了要求对方网开一面之外,又有什麽要求值得提出来呢?眼看行刑之期将至,谁不希望逃出生天,他听到刚刚昔日同袍与方秦的手下对话,方秦的手下明显不将这些投降的士兵放在眼中,这也许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那个旧将说道:兄弟,虽然你投降南疆军队,但是想必南疆的将军未必信任你吧!居然连他手下的将领也敢无视於你的存在,刚刚你们的争吵我都听到了,我看不如我们一同逃往潼关,到了那里,我们的境况就会不一样,还望兄弟三思,看你是要留在刘树生手下受这种非人的窝囊气,还是随我一同逃往潼关,再度披甲佩剑,威风八面比较好! 其实径阳关投降的士兵之中,早已有些人看不惯方秦手下士兵的傲慢无礼,因而生出叛逃的心思,只不过没有人敢带头叛逃,所以众人才一直隐忍不发,连今夜被方秦指派来看守牢房的降将也不例外,现在被关在狱中的旧将劝说之後不禁有些动心,他看了站在身边的两个士兵一眼,似乎是在询问他们的意思,那两个士兵低头沉思片刻便重重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去把其他人叫进来,我们大家仔细商议一番,再做决定也不迟。那两个士兵听到顶头上司的提议,纷纷表示赞同,反正现在没有方秦营中的士兵监视,一切由他们自行作主,再说他们心里早就想放走这些被囚禁在大牢里的兄弟,至於能不能逃到潼关就要听天由命了。 经过决定之後,众人立即打开牢房,将被囚禁在大牢中的百余士兵放出,由於他们没有武器,只好偷偷溜到关城之下,再想办法夺取守城士兵的武器,然後打开城门逃出径阳关。 方秦早已在暗中注意他们的动向,只是没有出面打扰他们的逃亡大计,直到亲眼看着这些人将巡逻士兵击杀并夺走武器,打开城门向潼关方向逃走之後,方秦才率领百余骑兵追出去。 方秦并不急着追杀那些逃兵,因此有意无意放慢追击速度,目的就是要给那些人一些隐藏的时间,按照方秦的设想,至少要放走两人到三人才保险,如果只有一人逃出,恐怕人狼不会相信那些人带去的消息,毕竟人狼的疑心病是出名的重。 将军,方秦追出来了!怎麽办?其中一个小兵有些胆寒於方秦的勇猛,吓得腿都有些软了,但是众人既然已经逃出径阳关,就没有再被抓回去的道理,除了战死之外,别无选择。 拼了!其中一个将领低吼一声,便转身向方秦追赶而来的方向冲去,他不是不想逃走,而是光凭两条腿怎麽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早晚都会被方秦追上,到时候反而会因筋疲力尽而无力再战,只有被杀而没有杀人的份了。 方秦见这些逃兵竟然转身向自己冲过来,不禁大大摇头,心里暗骂:真是一群蠢材!心里生气却又不便表现出来,只好硬着头皮率领手下冲上去,与那些逃兵展开一场肉搏战。 就在这个时候,方秦见其中一个小将的眼神诡异,立即猜出此人有夺马而逃的想法,只不过那个小将没有马,因此陷入想逃又不敢逃的境地,就怕自己的手下统统被杀之後,只留下自己一人,到时候还要受更多皮肉之苦才能死,那绝对比在战场上被杀还要痛苦许多。 方秦的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既然想要放这些人逃走,他又怎麽会阻挡这些人的去路呢?当然是要制造机会给那个人罗!方秦看透那个人的心思,他趁身旁的手下没有注意的时候,将那个手下打下马背,随後一刀击杀,这一切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完成,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方秦的异常举动,只有那个意欲逃亡的小将看到一匹失去主人的战马,顿时如同发现新 大陆一样开心。 方秦亲眼看到那个小将翻身上马,同时又拉着几个逃兵疾驰而去,才放心的吩咐手下将所有逃兵赶尽杀绝,而他自己则是向那个逃走的小将追去。 方秦这麽做的目的,主要是担心那些人被自己的手下追上,到时候就真的无法留下活口,再加上他的手下见自己亲自追击,自然不会有人不识相的管这档闲事,所以悄悄放走那几个人绝对不是问题。 那几个逃亡的士兵根本不知道方秦的用意,他们只知道方秦非常厉害,所以全都加快逃亡的速度,竟然将方秦抛到一里之後,方秦目送这几个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向径阳关纵马疾驰。 其中一个小将集合所有骑兵在关城外等待方秦,他见到方秦之後报告道:将军,所有逃亡士兵已经被我军统统击杀,无一人生还。 方秦看着那个向自己报告的小将,心中暗自觉得好笑,脸上却仍是严肃的表情,他点了点头并且夸奖手下做得漂亮,随後率领百余骑兵返回径阳关。 径阳关,将军府的议事大厅── 方秦说道:主公,我已经将人放走了,想必明天一早他们就可以赶到潼关,将我们这边的军情报告给人狼了解,以人狼的性情必然会伺机与我军在潼关城下决战,以求大胜。 刘树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如此一来,几乎可以预见人狼的败局了,只要他发兵潼关,人狼见己方兵将确实不多,必然会率军出关迎战,只要将人狼击杀,潼关城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於是刘树生命令道:传令下去,明日休整一天,後天一早发兵潼关! 第二天黎明,潼关城外── 那三个逃兵总算顺利来到潼关城下,其中一人大喊道:将军,请您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我们有要事禀告人狼将军,我们三人是由径阳关逃出来的,我们先前曾是鲁横将军手下的将领,希望将军可以为我们通报一声! 潼关的城门早在刘树生攻下径阳关的那天起就紧紧的关闭起来,人狼不想和李进、鲁横一样被刘树生杀得措手不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所以那几个由径阳关逃出来的小将来到潼关城下只能望城兴叹。 守城的小将看着马背上的三人,他见这三人衣衫不整、蓬头垢面,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便知一定是经过一场大战後逃出来的逃兵,当场对他们的话有了三分相信,又见他们拿出从前随身配戴的兵符,才吩咐手下为他们打开城门。 你们真的是由径阳关逃出来的?径阳关内不是已经没有鲁横的军队了吗?你们怎麽可能逃出径阳关的大牢?守城小将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不过他见那三人一副狼狈样,不免有些同情之心,他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可以从看守极为严密的大牢之中逃出生天,看在他们三人一路奔波劳苦的份上,那个守城小将答应为他们引见人狼。 於是那三个人在守城小将的带领之下来到将军府,人狼的将军府与鲁横的将军府相比之下,人狼的将军府看起来气派许多,毕竟人狼的官职远在鲁横之上,虽然同为一关之将,等级上却是天差地别。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如果将军要见你们,你们才可以进去,贸然闯入是要杀头的,切记不要乱走,否则同样是要杀头。守城小将吩咐完便转身走进将军府,由於他身上的军装已经将他的身份表露无遗,所以看门的守卫并未阻挡,任由他出入。 於是人狼在将军府内苦苦思量是否要见那三个逃兵,那三个逃兵则是站在门外揣摩人狼的心思,现在人狼是他们最後的救星,如果人狼对他们三人有半点怀疑的话,他们三个别想活着离开潼关。 最後人狼决定见这三个人一面,毕竟这三个人是由径阳关逃出来的士兵,对於刘树生目前的情况知道得比较详细,现在人狼对於径阳关的情况一无所知,连径阳关中的兵力部署都是一个谜,他唯一知道的消息是刘树生亲率二十万大军北上。 那三个逃兵被将军府的下人带到人狼的书房,悬在三人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人狼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会如此狼狈,自然对他们三人如何逃出径阳关感到好奇,他问道:你们是从径阳关城内的大牢里逃出来?本将军不太相信光凭你们就能逃出防守严密的径阳关大牢?或者……你们本身就是奸细? 其中一人似乎早有准备,毕竟人狼的疑心病是出了名的严重,他自然猜得到人狼会问什麽问题,因此他早已想到应对之策,他说道:人狼将军,我们之所以可以逃出径阳关大牢,是因为昨晚正逢径阳关的降将站岗,所以我们才能说服他们放我们逃出大牢,不料途中遭遇方秦追杀,最终只有我们三人活着逃到潼关城,如果人狼将军不相信我们,我们实在没有其他证据,甘愿任由人狼将军处置。 人狼微微点头,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发生,毕竟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方秦手握重兵,偶尔出一、两次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只有三个人逃出来的确太惨了一点。 嗯,本将军相信你们,从你们的衣着不难看出,你们必定经历一番苦战才得以逃出生天,你们能在逃出径阳关後想到本将军,令本将军颇感欣慰,但是本将军也有难处,潼关城虽然稳固,但是城中只有三万精兵,却要面对刘树生二十万大军,想必难以长久啊!人狼说到这里,故意装作痛苦的模样,彷佛潼关城已经被上百万军队围起来似的,处处险象环生,事实上他是想打探径阳关内的情况。 人狼将军不必忧心,潼关城内有精兵三万,可是径阳关内连三万兵甲都凑不出来,刘树生已经亲临径阳关,大概是故意造声势以防止我军突然袭击,毕竟他的兵力不足,难以应付潼关的三万大军;不仅如此,径阳关内除了鲁横将军的旧部之外,刘树生营中根本没有步兵,他的步兵留在几百里外的萧关守城,粮草辎重也在威虎关内,还没来得及运抵径阳关,如今的径阳关可谓是一座空虚之城,禁不起我军全力一击。 人狼听完心中一惊,没想到刘树生竟然会麽大胆,居然在兵力不充足的情况下贸然进驻径阳关,这不是上天赐给他的大好时机吗?只要可以活捉刘树生,先不论这是大功一件,只怕连刘树生现在的地盘都要归他所有,到时候他甚至可以成为一方诸侯,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 人狼说道:你们没有说错,本将军也没有听错吧?刘树生如此大胆,竟然只带两万余兵力驻守径阳关?还将粮草辎重统统丢在百里之外?嘿嘿…… 其中一人说道:没错,小人没有说错,您也没有听错,此时正是刘树生岌岌可危之际,不过几日之後,他的大军赶到径阳关就难说了,到时候潼关必危! 人狼根本没有心思听完接下来的话,他的心里正在盘算该如何攻入径阳城、活捉刘树生。 当天晚上,人狼将自己手下的三大偏将──血狼图、撒哈汉、多罗召到将军府中议事,血狼图与撒哈汉听说刘树生只有两万兵马驻守在径阳关里,脸上皆露出一丝喜色,幸好这样的好时机被他们遇上了,如果不是那几个逃兵的话,想必直到刘树生的大军赶到,他们都不会知道径阳关的内部如此空虚。 唯有多罗紧皱眉头,他不敢相信一向用兵诡诈的刘树生只带两万兵马进驻径阳关,以刘树生的为人来看,这个消息很有可能也是一计,因此其他人纷纷讨论如何生擒刘树生,只有多罗像个局外人一样沉默不语。 人狼说道:多罗,你有何见解,不如说来大家听听,本将军见你紧锁眉头,想必你有不同的看法!你、我本是同族,又是多年的兄弟,不必有所隐瞒。 多罗冷笑一声,对人狼说道:将军,刘树生真的有可能只带两万人马驻守径阳关吗?他是何其诡诈之辈,只怕这是刘树生的计谋之一吧!要知道潼关城再弱也有三万精骑,刘树生将粮草辎重、步兵、骑兵大军甩在几百里外,自己独率两万余兵将进驻径阳关,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哈哈哈哈……刘树生干过多少件合乎常理的事情?一方面偷袭萧关,另一方面连夜奔袭径阳关,两座关城几乎在同一天失守,守将非死即亡,迫使秦浩不战而降,难道这一点合乎常理吗?而且这些情报是由逃出大牢的死囚口中说出来的,并不是刘树生刻意表现出来的假象,我看……刘树生未必会发现牢中逃出三个死囚,多罗,你多虑了。血狼图不等人狼发表意见,便抢先反驳多罗的看法,他并非立功心切,而是种种迹象都表明刘树生不可能在径阳关驻守大军,不然以刘树生速战速决的个性,又怎麽会三天不向潼关发一兵一卒,反而在径阳关坐得那麽安稳呢? 多罗听完血狼图的分析之後,这才感觉自己的确多虑了,或许刘树生的确有特别的原因不能及时调兵赶来径阳关,若是消息属实,轻易放过最佳时机,只怕机会一去不再复返。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七章潼关大捷 更新时间2011-9-2220:30:07字数:5550 潼关城的军师府内── 顾成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之中,他正在苦苦思量如何向人狼解释自己的清白,完全不知道人狼接见那三个逃出径阳关的兵将,他认为只要潼关还有一线生机,自己就不应该放弃希望,他万万没想到就在短短一天之内,人狼已经背着他做出足以令潼关守军全军覆没的决定。 就在这个时候,顾凝儿突然走进书房,她见顾成仍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禁摇头叹息,虽然顾成在用兵打仗方面被称为奇才,但是在为人处事上不知灵活变通,如今人狼已经对他起疑心,在顾凝儿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再为人狼献计,而且潼关离灭亡之期不远,即使顾成再次为人狼策划,依人狼的为人绝不会依计而行。 既然人狼已经认定鬼魅军师顾成有意要背叛自己,哪里还会相信顾成的计策,即使顾成解释得再多,人狼只会认为顾成是为刘树生着想,而不是为自己着想,顾成前去献计反而是为刘树生攻取潼关铺路筑基而已。 顾凝儿说道:爹,你终日因人狼对你起疑之事闷闷不乐又有何用?人狼已经做出决定,他准备出兵与刘树生决战,只怕人狼此次前去与刘树生对决,必然会死在乱军之中,以刘树生的为人,怎麽可能没有事先做好防范?人狼不过是去送死罢了! 顾成闻言心中一惊,人狼怎麽会有与二十万大军决战的想法呢?他显些为此气得吐血,心里不禁暗骂人狼愚蠢,偏偏一时之间无计可施,只好先向顾凝儿问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打算。 顾成焦急的说道:凝儿,何出此言?人狼再笨也不至於领着三万兵马与二十万大军决战,其中一定另有原因,你快点说给我听,我真不明白人狼是怎麽想的,刘树生何等狡诈,怎麽可能会留空子给他钻呢? 顾凝儿叹了一口气,低声对顾成说道:今日潼关城下突然逃来三个径阳城中的死囚,他们声称刘树生已经驻守在径阳关,而且只有两万余兵马而已,因此人狼动了贪功之念,决定带三万守军前去与刘树生决战,他竟然笨到认为自己可以活捉刘树生,简直太可笑了! 顾成皱眉沉思片刻之後感到有些奇怪,刘树生是何等精明之人,怎麽会只带两万人马驻守距离潼关不足百里的径阳关呢?这里面必定有文章!只是他现在心绪不宁,所以一时之无法判断刘树生的真正意图。 顾成说道:凝儿,你为何说人狼此去必死於乱军之中呢?刘树生若是只有两万人马,人狼怎麽可能败於刘树生之手?难道你还有其他见解? 顾凝儿明白顾成是在向自己套话,大概是想为人狼献计,只不过他此时心绪不宁,所以看不破刘树生的真正用意,因而没有良计可施,顾凝儿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自己想出来的计谋告诉顾成。 顾凝儿分析道:我敢断定刘树生真的只带两万人马,不过正因刘树生只有两万人马,我才会说人狼此去必死无疑!刘树生是何等精明之人,他若是没有一定的打算,怎麽可能只带两万人马前来呢?刘树生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很简单,他力求速战,如果他率领大军压境,人狼就是再笨也不会贸然出击,可是现在他只有两万兵马,比起潼关守军还要少一万,如 此一来,人狼必然争功心切,大胆出兵决战。 顾凝儿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虽然潼关守军号称无往而不胜之师,但是那毕竟是多年前的旧事,而刘树生的军队接连数战,每战必胜,士气高昂,再加上数年来南疆战事不断,刘树生手下的两万大军早已是久战之师,不知疲惫,可以随时随地与人狼决战,人狼却因过於高傲而疏於练兵,他手下的精锐之师与刘树生帐下一名普通小卒尚不能比拟,更何况是两万精骑,到时候人狼只有死路一条,万无生机。 顾成听完不停点头赞同,他静下心来仔细思忖,果然如顾凝儿所分析的那样,这只不过是刘树生的诱敌之计,看起来是刘树生的兵少,实质上刘树生早已将所有细节算计在内,到时候人狼的兵马就算数倍於刘树生也难有胜算,所以刘树生才会冒险一试。 顾成微微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刘树生的胆识和谋略,如果不是顾凝儿点破自己的话,只怕自己一时还想不到这一层原因,同样会支持人狼派重兵与刘树生决战,他叹道:看来刘树生对潼关志在必得,可惜人狼未必会听我一劝,只怕他的败局难以挽回,可惜啊!潼关就这样被刘树生轻易的夺去了。 顾凝儿微笑道:刘树生之所以对潼关志在必得,是因为潼关里有他想要的东西,虽然他发兵二十万,但是他的军粮一定不够充足,不足以让他打持久战和攻城战,所以他才会一路速战速决,尽可能缩短战期,尽快补充军粮;潼关里最多的就是粮食,人狼虽然不会用兵,却也算一个不错的当家,粮草堆积如山,足够刘树生享用一年,这一年的时间,刘树生可 能已经平定整个古唐国了。 顾成哦了一声,自刘树生起兵至今,不过区区数日光景,顾凝儿却能看出刘树生是因军粮不足,才会对潼关志在必得,他好奇的问道:凝儿,你如何看出刘树生军粮不足呢?依爹爹之见,不尽然是这麽回事,自刘树生起兵至今不过几日光景,他即使再缺军粮,也不会连区区几日都撑不下去吧! 顾凝儿笑道:呵呵……爹,你对刘树生还不够了解,他是一个熟知战理的人,兵再多、马再壮,没有粮草依旧寸步难行!当初他打败非洲军团的时候,肆无忌惮的焚烧敌方军粮,此番出征却像是得了畏火症一般,迟迟不用火攻,反而用闪电战术连下数城,入城之後先将城中粮草运走,这是为什麽呢?只有一个答案,他缺军粮! 顾成闻言恍然大悟,不禁对顾凝儿暗自佩服,他甚至从未想过刘树生为何突然改变打法,由从前偷袭敌人的军粮变成闪电快攻,现在顾凝儿说出缘由之後,顾成立即明白几分。 虽然人狼未必会听信自己的意见,但是顾成依然决定将顾凝儿的见解告知人狼,而顾凝儿早已料定人狼不可能相信顾成,所以并未加以阻拦,只是默默看着父亲的背影,深深为顾成感到惋惜。 顾成如此忠於人狼,可是人狼竟然听信谣言,弃顾成於不顾,又陷潼关於危难之中,顾凝儿为顾成感到不值啊! 潼关城内,将军府中── 人狼冷眼看着顾成,这个一度被称之为鬼魅军师的谋士,人狼心里既有爱惜,又有憎恨,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顾成的帮助,也许他早就死在乱军之中,如今顾成居然劝说自己不要与刘树生决战,在双方势力如此明显之际,顾成要自己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一点令人狼对顾成有意投降刘树生的流言坚信不移。 军师,您是不是多虑了?刘树生只有两万骑兵,而本城拥有几近四万精兵,为何不能与刘树生决战?难道我人狼真的与那份大功无缘?无论此事是成是败都与军师无关,既然本将军已经做出这样的决定,军师还是请回吧!人狼似乎已经失去继续听下去的耐心,他不耐烦的打断故成的话,说道。 顾成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一时之间被人狼的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不由得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人狼,他微张着嘴巴,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麽才好。 人狼是潼关的守将,自唐明死後,先前唐明地盘上的各个关城守将等於是一方诸侯,各自为政,因此潼关顺理成章的变成人狼的私人地盘,与其他人再也没有关系,既然这块地盘的主人都说出这样的话,顾成还有什麽理由再说下去呢? 於是顾成伤心的说道:将军,顾成一向对您忠心耿耿,此次冒死前来献计,主要是担心将军的安危,既然将军一意孤行,顾成只好收回刚刚的话,还望将军一路上多加小心,刘树生用兵极为诡诈,莫中他的诡计!即使将军得胜,切莫追击,刘树生可能设有伏兵,希望将军能听进顾成最後一句劝告,顾成告退! 顾成说完便悲伤的离开将军府,当他走出将军府的时候,情不自禁流下两行泪水,眼看人狼即将被刘树生擒杀,偏偏人狼又不肯听从自己的劝告,一意孤行的结果终将铸成大祸。 第二天清晨,径阳关内── 方秦说道:主公,南疆铁骑已经集合完毕,只等主公一声令下,南疆大军便可於顷刻之间踏平潼关,擒杀守将人狼! 刘树生看着方秦点头微笑,他一向很喜欢方秦的冲劲,而且方秦与童行相比之下多了几分锐气,就连在智谋方面,方秦也不逊於童行,刘树生甚至想将方秦提为副将军,让方秦与童行平起平坐,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只好暂时将此事搁下。 好,准时发兵,进军潼关!刘树生端坐在马上,手中的帅字大旗指向潼关的方向,大声下令。 刘树生身後两万铁骑同时杀出,万马奔腾,犹如雷鸣,刘树生与方秦更是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两万铁骑如狼似虎般的冲向潼关,带起漫天烟尘。 同一时刻,潼关的守城小将回报道:将军,刘树生主动发兵潼关,看似已经发现那几个逃兵偷偷跑来潼关之事,似乎打算在我军有所行动之前,抢先与我军决战。 哦?他的队伍到哪里了?人狼露出一丝笑意问道,他没想到处於劣势的刘树生竟然会主动与自己决战,他仍未将顾成的劝告放在心上,只认为刘树生不得不战,所以才会铤而走险,与自己在潼关城下决一死战。 人狼得到满意的答覆之後,不假思索的下令道:吩咐众将士准备迎战!开城门,放吊桥,本将军亲自出征生擒刘树生!再传帅令,勇猛直前者,待凯旋而归之时,本将军重重有赏;畏敌不前者,立即斩首! 不久之後,潼关城内三万余精兵已经集合完毕,只等人狼一声令下便可以迎击刘树生的大队人马,此时人狼坐於高头大马之上,威风得好似已经是得胜而归的将军一般。 人狼手中握着大刀,对着径阳关的方向一指,大喝道:南疆匪兵刘树生欲犯我古唐王境,将士们,建功立业之时就在眼前,勇往直前者,本将军重重有赏,杀敌五人者,赏金十两,杀敌十人者,赏金五十两,兄弟们,随本将军出征! 人狼一声令下,一马当先冲出潼关城,身後三万大军分为骑、步两队分向径阳关的方向而去,关城之上,顾成黯然落泪,眼看潼关城内三万大军将要惨死於刘树生之手,顾成不停捶胸顿足,却拿人狼一点办法也没有。 刘树生的大军与人狼的大军相距近三里之时,双方将士便按捺不住,各自急催战马冲向对方阵营,刘树生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方秦紧跟在刘树生身後,生怕刘树生在乱军之中有任何闪失。 没想到两军刚刚交锋,突然天气大变,骤然刮起东南大风,一时之间飞沙漫天,雨随风至,刘树生心中一惊,这样的风势对自己极为不利,敌方等於是顺风追击,一旦借助风势,敌军来势更猛,而己方却要回避大风且战且退,如此一来,恐怕会招致全军覆没。 全军将士听令,随本王撤退!快撤!刘树生运转真元之气,大喝一声,南疆铁骑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向东南方撤走。 人狼见刘树生即将败亡,哪里肯轻易放过这个大好良机,立即率军追击,此时他早已将顾成的劝告抛於脑後,满脑子只有活捉刘树生的念头。 刘树生面对如此不利的天气颇感意外,甚至感觉这是上天有意帮助人狼,眼看人狼的骑兵借助风势越追越快,不到一会儿就离刘树生的大军不远,刘树生平抚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後,冷静分析眼前的形势,顿时觉得颇为好笑,既然人狼可以借助大风从背後追击,自己为什麽不可以由背後追击人狼? 刘树生想到这里,立即吩咐方秦率领一万铁骑分成左、右两路,分别绕到人狼背後,到时候他再突然反转阵势冲向人狼,必然可以对人狼形成合围之势,人狼腹背受敌,再加上立功心切,早已将步兵抛在几十里之外,绝对无法即时救援,人狼此举等於是在无形之间削弱自己的实力,此战必定大败! 方秦闻言立即率领一万铁骑分为左、右两路,绕到人狼的大队人马背後,由於漫天飞沙,所以人狼只能看到前方不远之处,根本看不到刘树生的大军如何变动,所以他根本没有察觉刘树生的计策。 方秦凭着直觉认定自己已经绕到人狼大军的背後,便立即挥军前向冲,一万铁骑由人狼背後杀来,人狼的部下还没搞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就已经有数百人被冲上前的南疆铁骑砍死於马下。 由於情势变化得太突然,人狼一时之间惊疑不定,先是受到突然出现的背後强敌追袭,再来是前方的刘树生突然反转阵势向自己冲过来,人狼不由得大声惊呼,此时才後悔自己没有听从顾成的劝告,但是後悔已经来不及了。 刘对生为了尽早结束战斗,看准时机运起体内的真气,仰面怒吼一声,在众将充满惊讶的眼神当中,刘树生大喝道:万刀齐发! 只见刘树生的周围瞬间涌出一股庞大的力量,无数道劲气融合在一起,蓦然又龟裂为成千上万的碎片,彷佛刀片一般闪着冷冷寒芒,这就是小李飞刀的最高境界──万刀齐发! 人狼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甚至出现恐惧的表情,成千上万的飞刀在半空中肆虐、炫耀,又似乎是在欢呼着终於重生似的,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那上万飞刀碎片夹杂着一股飓风惊浪,朝着人狼的大队人马飞去。 啊……啊……啊……无数惨叫声从潼关守军的口中发出,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刀早已插进自己的心脏,不容他们有半点生存的机会,一时之间,潼关守军就像是割麦子一般倒了一大半,後面距离稍远的士兵发现不妙便开始逃跑。 这究竟是怎麽样的力量啊?一出手就是上千条人命,任由人狼再怎麽强悍也抵挡不住这麽变态的招式,这些飞刀恐怕比现存的枪枝发射速度还要快上百倍,此时刘树生在他们的眼中不再是人,而是魔鬼,他们的眼中满是恐惧。 逃!一定要逃!这是在场所有潼关守军心中唯一的念头,众人只恨自己的爹娘为什麽不多帮自己生出两条腿,再跑这麽慢,恐怕连命都会丢了! 就连原本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将领都准备偷偷找机会溜走,如果被刘树生这个魔鬼发现的话,恐怕後果不堪设想,於是在场的血狼妖族士兵瞬间跑得精光,只剩下人狼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随着这阵飞刀雨渐渐平息,狂风骤雨也戛然而止,天空重新出现艳阳,这一次阳光下的潼关守军纷纷被由背後杀出的南疆铁骑砍落马下,又是一片腥风血雨过後,战场上只剩下人狼,他仍然呆立在刘树生面前,其他血狼妖族的士兵无一人生还。 方秦众人缓缓逼近人狼,无数支搭在强弓上的羽箭同时指向人狼,无数双寒光四射的眼睛仇视着人狼,似乎打算在瞬间将人狼撕碎一般。 刘树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轻声命令道:放箭!随着他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密如细雨,人狼直直栽倒在地,他的眼中尽是不甘心,然而他再不甘心,老天也不可能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南疆儿郎,随本王杀入潼关城!刘树生一声令下,南疆骑兵个个喊着再次冲向潼关城,途中恰巧遇上人狼的步兵,双方一次冲锋下来,万余步兵便被南疆骑兵冲散,各自四散奔逃。 刘树生毫无阻碍的攻下潼关城,这座被誉为古唐第一关的潼关,依然没能逃过被南疆铁骑攻陷的厄运。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八章才女凝儿 更新时间2011-9-2220:30:25字数:4226 刘树生进入潼关城之後,最感到高兴的就是潼关城中的百姓,唯有顾成有些失落之感,毕竟人狼被刘树生所杀,自己也因人狼的败北而成为败军之将,顾成一向以鬼魅军师自居,现在却败在刘树生的手里,虽然顾成对刘树生有几分敬意,不过刘树生毕竟只是一个初出茅卢的小角色,败在刘树生的手里多少令顾成感到失落。 父亲,潼关之战已经结束了,你为何还是闷闷不乐呢?人狼已经战死,有这样的结果是因为他没有听您的劝告,所以失败的人不是您,而是人狼,刘树生不会因此而看低您,您还可以投入刘树生麾下,他的北上之行必然需要您这种人才。顾凝儿希望顾成可以放下潼关战败的失落感,勇敢投向刘树生的大营,因此顾凝儿的话中略带些许急躁之意。 顾成虽然心情低落,却不再如先前一样烦乱,自然不难听出顾凝儿的弦外之音,他犹豫道:你……难道你……唉!可惜我们的差异太大,我们只是败军之将,而刘树生却是新胜之师,他又怎麽可能看得上你啊!孩子,你与刘树生从未谋面,怎麽会……怎麽会啊?而且刘树生野心太大,古唐国的君主是那麽好当的吗? 顾凝儿脸上浮现一丝羞涩的红霞,沉默半晌才对顾成说道:女儿自然有办法让他看重您也看重我,只要您去找他就可以了! 顾成见到顾凝儿幽怨的眼神不禁动容,顾凝儿已经过双十之龄却依然没有遇到心上人,偏偏对素未谋面的刘树生有好感,这一点令顾成极为不解。 顾成哪里知道在顾凝儿的心里,唯有拥有真才实学的人才会被她看中,而人狼手下的将领个个都是愚钝的武夫,根本不能入顾凝儿之眼,刘树生则大不相同,不仅智高谋远,而且名声极佳,顾凝儿早已有意前去南疆与刘树生见一面,却一直没有得到机会。 就在顾凝儿举棋不定之时,刘树生突然举兵北上,一日之内连下三城,势如破竹,顾凝儿不禁又加深几分对刘树生的好感,如果错过眼前的良机,只怕想再找这样的机会难上加难。 顾成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答应顾凝儿的要求,前往先前人狼的将军府求见刘树生,现在顾成只希望刘树生不要给自己难堪就是万幸了,他万万不敢想刘树生会礼遇自己。 然而世事往往出人意料之外,刘树生自从进入潼关以来,最想见的正是被称之为鬼魅军师的顾成,刘树生深知如果不是因为人狼舍弃顾成,他想拿下潼关根本不会那麽容易。 此时将军府内,夏侯无极正在听刘树生讲述夺取潼关的经过,传令的小兵突然进入议事大厅,向刘树生禀报鬼魅军师顾成求见。 刘树生一听到顾成求见,不由得喜上眉梢,夏侯无极则是微皱眉头,他摆手示意传令小兵先站在门口等候,然後转头对刘树生说道:主公,顾成对人狼是出了名的忠心,以他的性情,怎麽可能再投新主?此番前来求见主公,想必有归降之心,其中必然大有文章,势必有一个让顾成无法回绝的理由,才会迫使他前来见您。 刘树生闻言不由得失笑道:哪有可能如先生所说那样严重,树生虽然求贤若渴,但是还没有到用武力相逼的地步吧?况且我并未派人威胁顾成先生,他怎麽会是迫於无奈才来见我呢?人狼已死,他自然不会为了保住人狼的性命而求见,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麽他不能回绝的理由。 夏侯无极说道:哈哈哈哈……刘王有所不知,顾成膝下有一才女,如今已届双十之龄,长得美若天仙,可惜心高气傲,一直未能成家,想必是那顾家才女看中刘王,想与刘王结为连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令顾成迫不得以赶来见刘王。 刘树生听夏侯无极如此一说,险些当场跌倒,这一点在刘树生看来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与顾成的女儿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面,不可能博得那传说中的才女青睐,又怎麽可能会令她动以身相许的念头?况且他已经有了李雪佳,怎能再接受顾成的女儿呢? 刘树生说道:依我看,顾成此次求见本王绝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想必是有归降之心,才会连夜求见,先生多虑了! 哈哈哈哈……主公啊!无极真不知该说您是聪明好,还是说您愚钝好?顾成怎麽可能会在初次见面便与您提起此事?毕竟那才女是他的女儿,不是一件衣服,说要送给主公便送给主公。夏侯无极仰面大笑道,手中的羽扇轻轻摇摆,目光极为诡异的看着刘树生。 刘树生被夏侯无极看得浑身极不自然,不知所措的说道:先生,依您看,我该怎麽办? 刘树生本来想说:依您看,我该怎麽做才能摆脱顾家。不料话到嘴边就变了味。 如此一来,夏侯无极自然就有另一种解释,他微微点头对刘树生说道:这没什麽不可以,收下他的女儿对刘王大有好处,您可知顾凝儿是何等才女?论起行军打仗,主公不见得是那女娃儿的对手,有如此美貌的娇妻从旁辅佐,主公必能心想事成。 刘树生万万没想到夏侯无极竟然劝自己收下顾成的女儿,不由得连连摇头,刘树生不忍心伤了李雪佳的心,更何况他对顾成的女儿没有一丝一毫的了解,怎麽可能为此接受一个从未谋面的娇妻? 算了,先生,此事稍候再议!来人,请顾成先生。刘树生说道,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夏侯无极,只好将这件事情延宕下来,反正顾成不会立即提出这件事情,如果顾成真的提起,那麽他自然以军务繁忙等理由回绝,想必顾成不会强人所难。 刘树生心里有此想法,夏侯无极却已经做好另一种打算,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让刘树生接受顾凝儿,夏侯无极对顾凝儿极有好感,虽然双方未曾见面,但是传闻若是无误,顾凝儿必定可以成为刘树生霸业中难得的臂助,还有什麽关系比夫妻关系更加可靠呢? 而且刘树生娶了顾凝儿绝对稳赚不赔,既能得到一位美若天仙的娇妻,又能得到顾成这位难得的谋士,对刘树生的霸业大有帮助,因此夏侯无极打算帮助素未谋面的顾凝儿坐稳王妃大位。 不久之後,顾成便被带入将军府的议事大厅,顾成对这里的路再熟悉不过,每走一步都好似有千万尖针在刺痛他的心,对他来说,自己没能帮助人狼守住潼关已经是莫大的耻羞,如今更要投到刘树生麾下,若不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顾成绝对不会有此举动。 顾成说道:拜见刘王,刘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败军之将顾成向您赔罪。 刘树生见顾成羞得无颜面对自己,心中大为不解,真正兵败身死的是人狼,与顾成根本没有半点关系,而且顾成一进门便声称向刘树生赔罪,这一点更令刘树生无法理解了。 刘树生说道:先生请上坐,先生智高谋远,只可惜人狼不识人心,错将先生当成叛徒,不肯依先生之计行事才会有今日苦果,先生又何罪之有? 顾成见刘树生一脸真诚,更加羞得无地自容,不敢抬头去看刘树生。 夏侯无极坐在顾成对面,面带微笑的看着顾成,手中轻摇羽扇,他突然说道:顾成兄,你仔细看看,还认得我吗? 顾成没想到刘树生帐下有熟人,不由得向夏侯无极望了一眼,这一望顿时让顾成惊得嘴巴大张,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依然说不出只字片语;而夏侯无极仍旧维持闲适的笑容,彷佛天下的巧事都被刘树生遇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顾成和夏侯无极是老相识。 是你……无极先生,失礼、失礼啊!哈哈哈哈……没想到你、我还能在这里重逢,真是天意,天意啊!当年听先生一席话,令顾成受益匪浅,若非先生提点,顾成怎麽会有今日成就?刘王帐中果然藏有高人,哈哈哈哈……顾成见到夏侯无极,心里的疑团瞬间全部解开,他惊喜的叫道。 顾成怎麽会不知道夏侯无极是何等高人,若用他的才学与夏侯无极相比,甚至不如其九牛一毛,纵使自己全力以赴,人狼也未中刘树生的离间之计,恐怕依然败在夏侯无极的手下。 原来十几年前,夏侯无极赶往古唐国都城去见当时的古唐王唐明,在途中偶然与顾成相遇,两人都对用兵之道极为感兴趣,而且各自都有一番心得,所以越聊越投机,彼此之间便以兄弟相称,只是当时顾成家中贫困,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百姓,尚未得到潼关守将人狼的重用,所以有些自卑的心理。 当时顾成虽然读过许多兵法书籍,但是对兵法的运用却远不及现在,那时的顾成每日只知苦读,颇为精通一些兵法,但是具体实行起来便心有余而力不足;夏侯无极见顾成是可造之材,便将自己对兵法的理解,以及古唐国各地的地势情况统统整理成册,送给顾成。 从此以後,顾成便将夏侯无极送给他的典籍当成至宝,自从顾凝儿的母亲过世之後,顾成一人带着年仅七岁的顾凝儿奔走四方,寻找伯乐,就在这个时候,顾成与人狼恰巧在潼关城相遇。 当时的人狼仅是一名小将而已,人狼对顾成所说的用兵之道颇感兴趣,正是因为顾成的妙计,使得人狼崭露头角,一跃成为潼关城的大将,此後人狼拜顾成为军师,每逢用兵之时,必向顾成请教一、二,方才出兵。 另一方面,夏侯无极却日渐没落,境遇甚至不及顾成,虽然当时夏侯无极曾经接到顾成的书信,劝他去潼关为人狼出谋划策,但是夏侯无极见人狼只不过是一介武夫,胸无大志,便谢绝顾成的好意,仍然留在西域的家中。 不久之後,非洲军团大举进犯古唐边境,镇守南疆的拓拔党大败,非洲军团竟然一股作气打到潼关,当时人狼刚刚升任潼关城的守将,面对如此强敌,只好再向顾成求助。顾成初遇如此大规模的战事,怀抱着夏侯无极的典籍却依旧有些心虚。 最後顾成再次请夏侯无极出山不成,只好亲自指挥潼关守军作战,这场持续三天三夜的血战,最终以拓拔党、人狼等人为首的古唐国军队大胜而告终,自此之後,顾成才得到鬼魅军师的威名。 同时顾成由那场大战之中悟出许多心得,加上夏侯无极赠送的典籍,用兵作战日渐成熟,潼关城竟然在一夜之间成为古唐第一关,古唐全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本人狼为了报答顾成的大恩,欲将他的名号报知古唐王唐明知晓,却遭到顾成再三回绝,并非顾成不想扬名天下,只因当时夏侯无极依然一事无成,而自己却被万道光环围绕,顾成担心会为夏侯无极带来过重的打击,令他一蹶不振,所以一直隐姓埋名,默默为人狼出谋划策,更使人狼的威名传遍整个古唐国。 然而真正知道内情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夏侯无极与其他熟人之外,无人知晓人狼实际上是一介武夫,所有精妙的计策都是出自於鬼魅军师顾成之手。 不久之前,刘树生准备全力进攻潼关时,夏侯无极突然想到一别多年的旧交顾成,想必顾成依然在人狼麾下出谋划策,便提议刘树生使出离间之计,使人狼对顾成失去信任,而後导致人狼兵败身亡。 夏侯无极从自己与顾成的旧日交情看出顾成是一个极为念旧的人,虽然才高智远却一直不肯离开人狼,所以断定顾成此次前来必有所图,否则他绝对不会主动投入刘树生麾下,经过夏侯无极再三思量,终於将顾成的心思猜到八、九分,所以才对刘树生直言,他以为刘树生会欣喜接受,没想到遭到回绝。 而顾成因羞愧心极重,所以并未注意到夏侯无极坐在自己对面,直到夏侯无极叫出他的名字,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时,顾成才抬头看向夏侯无极。 顾成心中对夏侯无极的感激之情无法溢於言表,如果没有夏侯无极亲赠兵法典籍,顾成如今也许仍然一事无成,怎麽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名扬古唐国境内的鬼魅军师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二十九章风华绝代 更新时间2011-9-2322:55:28字数:4587 刘树生自然无法得知这些细节,夏侯无极只是简单向刘树生介绍一番,并未对刘树生讲出以往的经过,他担心自己如果全盘托出,刘树生必然会误会自己藏有私心,才会执意要刘树生娶顾凝儿并封她为妃。 刘树生问道:既然两位早已经相熟,顾先生为何不与夏侯先生一起到树生营中,助树生一臂之力呢?想必顾先生不会推辞吧! 夏侯无极见顾成沉默不语,便劝说道:如今刘王正在用人之际,你、我兄弟亲如手足,若不能一同辅佐刘王,岂不是太可惜了?以顾兄的才智在刘王麾下必可以建立万世不朽的功绩,除了刘王之外,又有谁值得你辅佐呢? 顾成见夏侯无极极力劝自己加入刘树生的阵营之中,一时之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自从他见到夏侯无极之後,几乎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早已将顾凝儿交代的事情抛到脑後,幸好最後顾成选择留在刘树生手下,成为刘树生的谋臣,这个结果没有令顾凝儿失望,不然顾凝儿真的要大哭一场了。 刘树生本来想将顾成留下,便可与夏侯无极一同喝酒聊天,没想到顾成回绝这个提议,顾成此时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心思饮酒,巴不得能早一点回到自己家中静一静,好好思索今後的安排。 顾成才刚起身离开,夏侯无极便向刘树生告辞,刘树生知道这两个人是多年不见的好友,自然有许多事情要聊,所以并未加以阻拦。 夏侯无极紧跟在顾成身後,随顾成一同回到军师府,心事重重的顾成直到门口才发觉有人跟着自,他松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夏侯兄,吓得我不轻啊!哈哈哈哈……不知夏侯兄随顾某回到府中,有何要事相商? 夏侯无极笑而不答,迳自向顾成府内走去,顾成不知夏侯无极所为何来,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後,现在顾成有些後悔自己答应刘树生,毕竟他现在心绪不宁,很难为刘树生出谋划策。 怎麽?顾兄有心事?我见顾兄一路上愁眉不展,看来心事重重啊!不如跟我说说看,看我是不是可以为你分忧解劳。 顾成对夏侯无极苦笑道:夏侯兄怎会不知我的心事啊!我现在有些後悔刚刚答应刘王做他的谋臣,人狼兵败身死,我的心情很不好,我怎麽可能为刘王出力呢?只怕到时害了刘王,我就成为千古罪人了。 顾成说得极为真诚,夏侯无极也看得出他是发自肺腑之言,两人一同进入顾成的书房之後,夏侯无极轻摇羽扇,满脸微笑看着顾成,说道:顾兄现在心情不好,不能为刘王出力,因此後悔刚刚答应刘王的邀约,不过依我看来,无须顾兄出力,刘王一样会高兴啊!只要有顾兄的女儿,想必刘王同样能得到一位贤才。 顾成这才想起顾凝儿在自己临行前的嘱托,不由得暗拍胸膛,大叹:好险!幸好自己最终还是答应刘王,不然日後有什麽脸再去找刘王? 正当两人闲聊之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由外面走进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夏侯无极一番,又看了看顾成,才娇笑道:爹爹,这位先生可是您之前提过的古唐玄奥门之主,夏侯无极先生? 一向是夏侯无极抓住别人的心思,没想到这回反倒让一个小姑娘抢得先机,他不由得哈哈大笑,并用羽扇轻点顾凝儿,摇头不语。 顾凝儿说道:小女子一向听闻夏侯叔叔是犹如神人的妙算,不知夏侯叔叔可否为小女子一算? 夏侯无极闻言摇了摇头,顾凝儿的心思早已被他看破,根本不用算,再说玄奥门人不可以随意泄漏天机,而且以顾凝儿的美貌,想打动刘树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耗费夏侯无极得来不易的功力。 夏侯无极说道:不必算了,我正是为了你心中所想之事登门拜访,先前我曾向刘王提过此事,只是刘王不愿接受,想必是因刘王与姑娘从未见过面,所以心存芥蒂,依我看,只要姑娘与刘王相处一段时间,以姑娘的智略,想将刘王迷住绝不是难事。 话音刚落,顾凝儿的脸上竟然泛起一层冰霜,她冷眼看着夏侯无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冷声说道:夏侯先生何出此言?难道顾凝儿是如此贱人?只会搔首弄姿勾引男人吗?夏侯先生真是过奖了,小女子不善此道。 夏侯无极立即明白顾凝儿误会自己了,不过刚刚那番话无论是谁,难免都会误会,夏侯无极连忙摇头说道:姑娘误会了,我与顾兄已是多年旧交,又怎麽会那麽看待姑娘呢?我的意思是,姑娘既然身为古唐第一才女,自然有过人的才华,以你的才情令刘王对你动心不是难事,至於如何接近刘王,就由我来安排。 顾凝儿闻言,脸上冰霜渐退,转而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如果能得到夏侯无极的帮助,她一定能心想事成,毕竟刘树生身为一方诸侯,此时正值大胜之际,顾凝儿知道此时想要接近刘树生非常困难。 夏侯无极说道:姑娘,明日我带你到将军府去,到时候就要看你如何行事了,是否可以引起刘王对你的注意,我无力帮忙,毕竟刘王不是我,我也不是刘王,但是我相信以姑娘的才智,想在第一次见面便引起刘王的注意绝非难事。 顾凝儿微微点头,她自然明白夏侯无极这番话的含意,如何接近刘王不必夏侯无极多费心思,顾凝儿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即使指挥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又怎麽会败在刘树生手下?不过顾凝儿一想到自己要与刘树生见面,便不禁增添几分激动之情。 传闻只有形容刘树生如何英武,并未对刘树生的长相有所描述,顾凝儿担心刘树生长得其貌不扬,这样一想,顾凝儿的兴致突然消退不少。 顾兄,我要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你们父女慢慢聊,无极先行告辞,明日再会!夏侯无极说完便走出顾成的书房,不过今晚之後,他对顾凝儿那双眼睛无法忘怀了。 夏侯无极并不是迷恋女色之徒,他由顾凝儿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仅有诡诈,那是一双拥有绝代风华,深邃皎洁的大眼,每一次眼波流转都似带着无数智慧,彷佛欲将女子绝代的聪慧显现於人前一般。 夏侯无极不由得轻声叹息,如果古唐玄奥门之中有这样的弟子,想必造诣必然在他之上,可惜顾凝儿凡心太重,古唐玄奥门最忌男女私情极重之人入门,因此夏侯无极只能再三惋惜,无法将顾凝儿收入门下。 第二天,夏侯无极准时赶到顾成府外等候顾凝儿,顾凝儿更是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一番,夏侯无极才刚瞥见顾凝儿,便被她的倾国之貌惊呆了。 由於前一天夜里,顾凝儿并未打扮,虽有一种自然之美,但是与此时一比相差千里,略施粉黛的顾凝儿如同天仙般的美丽,那深遂又迷人的眼神令雷打不动的夏侯无极不禁有些动心。 顾凝儿说道:夏侯叔叔,你看我这样去见刘王可以吗?如果不可以,我再去打扮一下。 夏侯无极听顾凝儿这麽一说差点吐血,现在这样都已经让平常人看得想喷鼻血,再打扮一下岂不是一下子把人迷得晕头转向?夏侯无极连忙摇头,表示这样已经很好了,目光却转向另一边,生怕因为多看顾凝儿一眼而动了凡心。 顾凝儿见夏侯无极神情怪异,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多想便跟着夏侯无极来到将军府。 事实上今天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刘树生营中的所有将领都会到潼关的将军府中议事,其中当然包括刘树生的得意爱将──方秦和童行。 顾凝儿被安排在将军府议事厅後面的休息室里,由於夏侯无极算是刘树生的军师,所以他必须要参加今天的议事,他对顾凝儿叮咛几句便走出休息室来到大厅,与刘树生手下的众将见面。 这是夏侯无极第二次参加如此正式的会议,不过他对这种会议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太累,几乎每一件事且事无大小都要一一说出来,讲给刘树生也讲给夏侯无极知道,夏侯无极不禁有些佩服刘树生的耐力,会议足足进行八个小时,刘树生仍是闻风不动,足见刘树生的功力有多麽深厚。 在夏侯无极的一再期盼之下,会议终於在进行到第九个小时的时候宣告结束,夏侯无极总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度过人生之中最大的难关。 刘树生长吁一口气,他没想到简单的行军打仗竟然有这麽多政务要他处理,脸上略过一丝疲惫的神情。 正当刘树生准备返回内堂休息的时候,突然被童行等人叫住,他们像小孩子吵着要听故事似的,希望刘树生能将潼关之战的经过讲述一遍,当然他们要听的部分不是打仗的过程而已,连刘树生作出每一个决策时的心理都必须讲出来,如此一来,他们可以与刘树生一起进步,这是刘树生与众将领定下的协议,彼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在刘树生说得兴致勃勃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笑声,刘树生起初以为是幻姬,但是仔细一听,这个声音与幻姬相比清脆许多,而且笑声之中没有那麽多娇柔妩媚之感,反而有一种连刘树生都要胆寒的气势,犹如她身後拥有千军万马一般。 刘树生心里顿时一惊,他的记忆之中并没有这样一位女子在将军府里,更不可能认得这样的女子,而且刘树生认为,一旦有这种气势就不再是寻常女子,而是女中丈夫,想必这样的女人在用兵打仗方面不比自己逊色。 当刘树生在心里猜测後堂休息厅内女子的身份时,突然由後厅之中走出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丽少女,这女子看起来不过双十之龄,眼波流转之间不仅有风华绝代的妩媚柔情,而且一眼望去有深邃之感,根本无法猜出眼前的女子心里在想些什麽。 想必刚刚在後厅发出笑声的就是这位姑娘吧?不知本王说得话为何好笑?竟然能让姑娘笑出声音?还请姑娘明示!刘树生说道,眼中略带不满之意。 潼关之战可谓刘树生出道以来打得最漂亮的一场胜仗,连他自己也常常因此而自豪不已,毕竟潼关是被古唐国上下称之为古唐第一关的险要关口,能在半日之内大获全胜,寻常人绝难办到。 只见那个绝美的女子来到刘树生面前,脸上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令刘树生不禁心动神驰,胸中怒意顿时全消,仅在女子一个回眸之间,便被那微泛柔波的眼神迷醉,一阵阵处子之香钻入刘树生的鼻息之中,更令他兴起前所未有的迷醉感。 参见刘王,刚刚是小女子失礼,并非小女子有意惹您生气,而是小女子觉得刘王不该取得小胜便沾沾自喜,以刘王的雄才大略,日後的大胜远不止於此。 刘树生闻言微抬眼眸,重新审视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美女,心里有种迷惑之感,完全无法猜出少女的来历,而且刘树生突然有种失落之感,被自己视为值得自豪的一场大胜仗,在这个女子看来只是一场小胜而已,还被说得不值一提,他心里不禁感到有些不舒服。 顾凝儿柔柔说道:刘王,您是否想过,如果潼关的守将不是人狼,而是其他人,您是否还能如此轻易的拿下潼关?或者说,您是否还可以拿下潼关?虽然刘王拥有二十万大军,但是小女子却有把握以三万精兵阻挡刘王去路,也可以保证三个月之内,刘王势必退兵,就连之前您一日之内攻下的三座关城,也会被小女子一并收复。 此话一出,不仅是刘树生,连夏侯无极在内皆惊讶不已,顾凝儿虽然有真才实学,但是这种话未免有些夸张,以刘树生当时的声势,攻下潼关只是时间的问题,绝不会被拖在潼关超过三个月之久,顾凝儿却好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使得夏侯无极顿时精神大振。 哦?姑娘有何等妙计?树生愿闻其详。刘树生露出迷人的笑容说道,双眼直视顾凝儿。 顾凝儿闻言看向刘树生,此时两人心里都有同一种想法,那就是对方的相貌足以让彼此倾倒迷醉。 只见顾凝儿微微一笑,碎步来到刘树生背後的潼关地图前,她手指潼关城外一座约两百余米的高山,对刘树生说道:小女子只要在此山之上设下五千弓箭手,山下布好陷阱机关,刘王的骑兵就不可能顺利到达潼关城下。 刘树生仔细的研究地图上那座高山,不得不对顾凝儿微微点头,脸上的表情显得越来越凝重,他专心的看着顾凝儿那细嫩的小手还要指向地图上的哪里。 顾凝儿的手指由高山後面绕了一圈,最终落在威虎关,面露微笑对刘树生说道:小女子再引五千轻骑,一日之内便可到达威虎关,重现火烧军粮之计,随後立即奔袭径阳关,在刘王久攻潼关不下之际,背後突然出现一把尖刀,刘王必然冒死抢攻潼关,然而军粮被烧,军心必乱,小女子只需要待刘王兵疲马困之时,引一万骑兵由潼关城内杀出,加上山上五千 弓箭手对刘王的压制,以及背後五千轻骑,刘王是否还有胜算?是否还有把握拿下潼关?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章屠杀之计 更新时间2011-9-2322:55:39字数:5381 夏侯无极两眼注视着顾凝儿,连连点头,如果人狼按照顾凝儿的布属,那麽潼关就是一座死城,即使刘树生以二十万大军围攻,在三个月之内,也难以攻取,况且以当时的情况而言,刘树生已经身在径阳关,大军被甩在身後几百里外,在救援不及的情况下,必死无疑。 刘树生顿时脸色铁青,心中暗叫惊险,如果不是人狼对顾家父女失去了信任,只怕自己此次潼关之行,必然有去无回。 刘树生心中暗叫惊险的同时,也不由得对眼前这位绝代佳人另眼相看,没想到顾凝儿不仅拥有绝代的风华,同时还是一位难得的谋臣。 议事厅中的众将早就已经鸦雀无声,他们不敢置信的看向顾凝儿,并纷纷猜测她的来历,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出这麽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子究竟来自何人门下,她只不过用了寥寥数语,便将刘树生为之得意的一场大胜仗变成了侥幸获胜。 顾凝儿带着微笑的走近了刘树生,此时刘树生已经不敢再轻视顾凝儿了,不仅刘树生,连夏侯无极也对顾凝儿刮目相看。 虽说此前,夏侯无极便已经得知顾凝儿擅长用兵打仗,却没想到她在兵法上竟然有如此造谐,这确实超出了夏侯无极的预想。 刘王,不知您对小女子刚刚的一番见解作何感想啊?虽然刘王并未明言,但是小女子猜想刘王此次发兵北上,必定急需军粮,如果没有潼关城内的大批粮草,只怕刘王撑不过三个月!顾凝儿缓缓的说道。 刘树生再次被顾凝儿点到了死穴,他微皱眉头,抬头看了看顾凝儿,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因为刘树生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手下的将军,有多少军粮?可以用多久?他们只要稍作盘算,不难得出结果,况且现在潼关已经在他的手中,粮草已经不再是问题,他又何必死不认帐呢? 刘树生说道:姑娘真不简单,你不在我军中,竟然对我军中情况了若指掌,区区数语,便将刘某引以为傲的一次大胜变为侥幸之胜,不知姑娘来到本王的帅厅有何指教? 刘树生的话锋中略带防备之意,因为他完全看不出顾凝儿的真正用意,自始至终,顾凝儿都是一副笑脸,那略带诡异的笑容虽然很迷人,但是刘树生在未确定她的来意前,依然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她的能力太过惊人,这使刘树生不得不对这位陌生又美丽的女子加以防范。 刘王不必多心,小女子并无嘲讽之意,只是为刘王担忧而已,因为刘王刚刚得到如此小胜,便自觉可以引以为傲,後面的路途还有多少艰险,只怕刘王知道得不够详细吧!泗水关就在眼前,关内八万精兵如果死守,刘王如何应付?长江对岸,还有古唐精骑营七万大军驻守,刘王如何渡过长江天堑?难道这些难题刘王都已经计略在心?顾凝儿面容平静的说道。 刘树生微微摇了摇头,泗水关一战将又是一场什麽样的血战,刘树生一时也摸不准,至於长江对岸驻守的大军,刘树生更是没有把握。 既然姑娘有此一说,想必姑娘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不知姑娘可否指点一二?树生愿聆听教诲!不知姑娘是否可以告知?刘树生诚恳的问道。 顾凝儿面带浅笑的看了刘树生一眼,接着又将目光投向刘树生身边的夏侯无极,似乎在说夏侯无极才是真正的军师,而她并没有发言权。 顾凝儿眼波流转间,已经露出为难之意,加上众将领崇拜的热切目光,更令她异常紧张。 夏侯无极立刻说道:哈哈……姑娘不必多心,我夏侯无极并非度量狭小之人,愿听姑娘的高见,只要能令刘王顺利拿下古唐都城,我夏侯无极并不在乎大功由谁来立! 夏侯无极在刘树生还未做出反应的第一时间便对顾凝儿说明了自己的想法,的确如夏侯无极所说的一样,他没有必要争一时之功,因为他深知刘树生要走的路还很长,虽然对以後的事,夏侯无极并不能准确的推算,不过对之前的事,他却了若指掌。 像是刘树生的来历以及他在华夏大地上的一切所作所为,这些都无法逃过夏侯无极的法眼,夏侯无极知道刘树生总有一天会带着古唐国的铁骑杀回华夏,因此距离刘树生完成霸业,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夏侯无极并不求成为刘树生手下第一谋臣,他只希望刘树生在一统华夏与古唐两国之时,可以给他的古唐玄门一个国教的名分,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既然军师大人如此大度,那麽小女子也不便再有隐瞒,况且能为刘王献计也是小女子的荣幸。如今刘王的大军看似每战必胜,士气正高,但是实则不然,虽然有百战之师,以一敌十之说,但是这句话还是有待商榷的,以刘王二十万大军夺下都城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何应用手中的二十万大军。顾凝儿说道。 自从刘王统帅南疆之师以来,已经经历数战,首先是平定非洲十五国,以稳固後方,而後又挥师北上,连下数城,想必就算是真正的百战之师,如今也已经疲惫不堪,而刘王的新军战力能否与旧部相当,还全然不知,泗水关又有八万大军等候刘王前去送死,加上倘若後方非洲十五国得到刘王亲率二十万大军北上的消息,势必也会有虎视之心,如果刘王在泗 水关前与陆天亚展开大战,如果可以速战速决自然是好事,可是陆天亚会像人狼一样,笨到与新胜之师速战吗?顾凝儿沉声说道。 不出十日,刘王的精锐之师必然起倦怠之心,到时只怕刘王想在泗水关前全身而退都已经成为妄想,若是非洲十五国又在同时发兵来犯,只怕刘王必有灭顶之灾!顾凝儿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向刘树生和夏侯无极看去。 刘树生仍然紧锁着眉头,而夏侯无极却不停的点头,显然,顾凝儿已经说中了夏侯无极心中的担忧。 顾凝儿接着说道:小女子有一计可解刘王眼下的困境,以潼关的粮草数目来看,可供二十万大军享用三年之久,刘王又何必在意十数日的光阴呢?只要分兵五万,以新军为主,再夹带一万精锐之师,回头反攻非洲十五国,直下十五国都城後方才收兵,一路之上,屠尽非洲十五国十四岁以上的男子,令十五国在数年之内无法恢复元气,如此必可保证刘王在统 一古唐途中,不会再有後顾之忧! 接着刘王再据潼关稳守,泗水关守将陆天亚绝然不敢先行发兵,想必他此时未必知晓我军前进途中已经有了後顾之忧,所以必然与我军对峙,只要刘王远征非洲的大军回归本土,想必久战生倦之师又变成了百战不殆的劲旅,到时刘王再到泗水关下,与陆天亚一较高下,必获全胜!顾凝儿胸有成竹的说道。 刘树生猛然抬头望着顾凝儿那张俏脸,心中暗道:好狠的女人啊! 刘树生怎麽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美若天仙般的少女,竟然指使自己挥师屠杀非洲的平民,甚至将十四岁以上的男子通通杀尽。 刘树生不禁有些胆寒,虽然说顾凝儿的计策没有半分差池,不过却有些丧尽天良,因为百姓是没有罪过的,难道只因为他们生长在非洲的土地上,就要受到古唐大军的屠杀? 顾凝儿见刘树生脸上划过一丝惊恐的神情,心中便已经将他所担忧的事估算得八九不离十,因此她微笑着对刘树生说道:刘王果然是宅心仁厚,竟然对自己的敌人也心存怜悯,或者刘王正在责怪小女子太过狠毒,竟然要屠杀非洲的平民?可是刘王是否想过,南疆原本是否也有二十万大军呢?兵是由百姓之中徵来的,不杀尽非洲十五国可以从军打仗的青年儿 郎,刘王就永难除去後顾之忧。而且以刘王如今的形势,绝对不可以有吞并非洲十五国的妄念。 呃,这……刘树生下意识的看了夏侯无极一眼,此时夏侯无极也是一脸的凝重。 夏侯无极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顾凝儿会出此下策,虽然此计可以令刘树生永绝後患,可是如果真的要这麽做,夏侯无极还是有些於心不忍。 刘树生见夏侯无极一直紧闭着双眼,没有说话,便知夏侯无极和自己一样,犹豫为难。 刘树生再看满营众将,人人脸上都是一副为难的神情,若要让他们在战场上屠杀非洲十五国的士兵,他们绝对不含糊,可是要让他们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动刀,这些人就失去了一半的勇气。 顾凝儿继续劝道:刘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又怎麽知道其他诸侯不会与非洲十五国联合起来对付你呢?刘王,您是第一个起兵夺取古唐王位的诸侯,可是您的实力绝对不是各路诸侯中最强大的,为了确保获得最终胜利的是刘王您,而不是其他诸侯,那麽您就必须要有所舍弃! 顾凝儿见刘树生和夏侯无极都是一脸为难的神情,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如果只是刘树生因为起了爱民之心而难以决断,这她倒还可以理解,可是连夏侯无极这样的用兵神人,也为此犹豫不决,就令顾凝儿无法理解了。 顾凝儿认为夏侯无极身为诸侯的谋臣,理当为自己的主公倾尽所有,既然是战争,就一定会有流血,一定会有牺牲,等到那些百姓有能力拿起刀枪,逼向古唐南疆的时候,他们绝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的,受害的只是自己,同情和怜悯如果用在战场上,就等於在屠杀自己的人民和士兵! 刘王,这位姑娘说得极有道理,若等那些非洲的平民百姓拿起了刀枪,我南疆必遭战乱之苦,加上唐明死在南疆,各路诸侯都可以此为藉口,尽率大军向我方袭来,到时想不亡国都难!夏侯无极最终只能赞同顾凝儿的想法,杀尽非洲十五国十四岁以上的男子,虽然这麽做有些惨绝人寰,可是只有这样做,才可以永保後方太平无事。 哈哈……想不到啊!像姑娘这样的一位绝代佳人,处事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比起我这一方诸侯也毫不逊色!既然军师也这样说,那麽树生只好听从两位的高见,希望非洲十五国不会因此而怒,明日一早,我们就发兵非洲十五国!刘树生坚定的说道。 顾凝儿微微点头,并不在意刘树生这段褒贬同存的话,刘树生现在如何看她,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刘树生能够依照她的计策行事,她便可以保证刘树生一统古唐国,这样对她而言就已经足够。 顾凝儿也知道自己的计策有些狠毒,不过除去这最为狠毒的一计,她也再无他法可以永保刘树生的後方太平无事。 正当刘树生准备宣布散会,让满营众将各自离去时,顾凝儿又对刘树生说道:刘王,请等一等,我军出击非洲十五国一事,绝对不可被泗水关守将得知,为了不使他起疑心,我军仍须用疑兵之法,派出一些士兵,在仅距泗水关百里内安营,令泗水关守将时时担忧我方的进攻,而没有闲暇打探我方的内情,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夏侯无极闻言频频点头,顾凝儿再次说中了他心中的想法,疑兵之计虽然有些风险,不过对泗水关内已经被刘树生的声威吓住的守军来说,他们又怎麽能不将刘树生的大军放在眼里,哪里还会有闲情来打探刘树生是否对非洲十五国用兵? 接着夏侯无极说道:凝儿果然是个用兵的奇材,竟然处处与无极想的一样,哈哈……看来顾成後继有人啦!谁若是能得此奇女子,必得天下啊! 夏侯无极说话间,有意向刘树生瞥了一眼,刘树生微微皱着眉头,想道:凝儿? 刘树生在心里默问自己,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当他听到夏侯无极说到顾成後继有人时,他才突然恍然大悟,眼前的少女必是顾成之女无疑。 刘树生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位风华绝代,谋略超群的一代才女,心里不停的叹息,虽然顾凝儿风华绝代,却没有平常女子的娇柔作作,目光深邃,却又略带温情。 温情?刘树生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顾凝儿那炽热如火的眼睛。 刘王,您心中是否已经有了决断?分兵派将之事,小女子不便插手,毕而且您帐下的将领只有您自己最了解,那小女子就暂且退下了,祝刘王早日登上古唐王位,也祝各位将领旗开得胜,马到成功!顾凝儿说完,不等刘树生回答,便在众将领的注目下,走出了帅府的议事大厅,一阵淡然的清香在整个议事大厅蔓延开来,令人人醉心更醉。众人目送着顾凝儿离去的背影,不免留下一片叹息之声。 刘树生稍作思量之後,最终决定让童行进军非洲十五国,方秦和龙且两人作疑兵之举,驻军泗水关下,围而不攻,给泗水关城内的守军造成刘树生随时都有可能大举攻城的假象。 众人纷纷离开议事大厅後,夏侯无极也藉故离去。议事大厅之中,只剩下罗无情和刘树生两个人。 刘树生早就注意到罗无情脸上的异样神情,只是刚刚众将俱在,刘树生不方便明说而已,现在他又见罗无情独自一人留了下来,想必罗无情已经按捺不住,大有和刘树生沟通一下的意思。 树生,顾凝儿对你有意思,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她和你说话的时候,那眼神、那举止,你心里怎麽想?对这个女人,你有什麽看法?罗无情毫不掩示的将话题引到了顾凝儿身上,他显然将顾凝儿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只是不知刘树生心里作何感想罢了。 罗无情虽然对刘树生在华夏国的经历并不十分了解,但是他也曾听鬼仆提起过吴紫依,想必当时刘树生对吴紫依必定是深爱有加,如果他冒然的接受了顾凝儿,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恢复了记忆,那麽只怕想再改变什麽,已经不可能了,而且凭着顾凝儿的狠辣手段,吴紫依又怎麽斗得过她呢? 刘树生答道:哈哈……无情兄怎麽想起问我这个?对顾凝儿我总有一种想法,就是她太过狠毒,比起我来,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也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不仅才高八斗,而且天生丽质,令人一见便难以忘怀,这样的美人真是令人难以割舍啊! 刘树生似乎仍在玩味着顾凝儿的美艳一般,眼中尽是回味无穷的神情。 罗无情听到刘树生这麽由衷的赞许了顾凝儿一番,不禁微微皱了皱眉。想不到顾凝儿还真有手段,第一次谋面,便令刘树生如此难忘。 难道你……你对顾凝儿有了好感?罗无情又问道。 刘树生笑道:哈哈……无情兄,你多虑了,我只感觉顾凝儿是一个奇异女子罢了,想不到一个年方双十的小姑娘,竟然能有这样的文韬武略,真想不到顾成是如何将他的宝贝女儿培养成这样的才女,当初夏侯无极对我提起顾凝儿是一位难得的才女时,我心里还觉得不信,不过现在,呵呵……我不得不信啊!她的见解高我一筹,而且手段狠我一倍! 刘树生说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又回忆起顾凝儿的身姿,超乎刘树生意料之外的,他的确有那麽一点动心,每当他想起自己与顾凝儿对视的那一刻,他便会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将顾凝儿拥在怀中,哪怕没有亲昵举动,只要与她亲近一些,就已经无憾。 这种感觉令刘树生也不禁哑然失笑,似乎还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如此轻易的将他的心迷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一章玉人夜访 更新时间2011-9-2411:12:50字数:6772 罗无情说道:也许得到这个女人,对你会有莫大的帮助,因为光凭夏侯无极一人之力,怎麽可能令你每战必胜,我看顾凝儿在行军布阵方面,并不亚於夏侯无极,多她一分力,你就可以更早一天救出你父亲刘树,树生,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你千万不可小看了这个女人! 刘树生没想到罗无情会说出这麽一番话来,无情刀怎麽会有这种想法呢?刘树生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然而当他正想再说些什麽的时候,罗无情却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刘树生,早已走出了议事大厅。 罗无情的话深深的印在了刘树生的心里,他的父亲究竟然是什麽样子,刘树生没有一丝印象,也许他从前也不曾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吧!刘树生心里这样想着,不免又多了一分焦急。 不知不觉间,刘树生又想起了顾凝儿,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得到了李雪佳,而且李雪佳对他十分温柔体贴,可是刘树生还是不能阻止自己的思绪飘向顾凝儿。 顾凝儿给刘树生的感觉是朦胧的,是神秘的,像她那样的女子,似乎对刘树生有着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最後刘树生还是打算到顾成的府上亲自拜会,并非为了见顾凝儿一面,而是希望可以得到顾凝儿相助,前方大敌当前,泗水关、长江天堑过後,又将面临着与四方诸侯的大位之夺,刘树生深感只有夏侯无极一人,远远不足以使他顺利的平定四方,成为古唐新主。 报!刘王,宇波丞相已经派人送来非洲十五国的重大敌情,请刘王亲阅! 正在刘树生准备起身赶往顾成府的时候,门口突然急匆匆的跑进一名报事的士兵,他手里正拿着宇波文的亲笔书信,刘树生没想到自己刚刚离开南疆不足五日,非洲十五国又有异动。 刘树生接过那名士兵手中的书信,独自一人来到後堂的休息厅内,看过宇波文的来信,刘树生的眉宇间又多了一层阴云。 原来非洲十五国前次只是假败,为的是保存实力,在刘树生率军北上之时,他们又突然袭击了南疆,只求打刘树生一次措手不及。 宇波文此时正在南疆境内调度军队,准备与非洲十五国的大军在两国边境展开血战。 刘树生隐隐的感觉到,事情绝对不会如宇波文信上所说的这麽简单,非洲十五国接连数次受挫,又怎麽可能在短期内集结大军,再来强攻? 事情果然如刘树生所料想的一样,非洲十五国本来已经无心再与刘树生开战,毕竟刘树生一连数次对非洲十五国用兵,而且每战必胜,早已令十五国的酋长头疼不已,他们哪里还敢主动进攻? 但是就在刘树生驻兵径阳关的当天,辽伯侯苌踅的使者已经绕过南疆,赶到了非洲十五国的都城,与非洲十五国的酋长达成了协议,约定在刘树生进攻泗水关的当天,同时发兵突袭南疆,一举将刘树生消灭後,再对西域的宇波世家用兵,实现古唐国内的大一统後,苌踅许诺将南疆割让给非洲十五国,做为答谢。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非洲十五国酋长没想到苌踅一出手就这麽大方,而且他们正好在刘树生背後动手,就算到时苌踅反悔,南疆也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至於是否再帮助苌踅进攻西域,那就要看他们的心情如何了。 虽然苌踅将南征刘树生的提议搁置下来,但是这并不表示他没有趁刘树生羽翼未丰之时,发兵图之的想法,只是苌踅并未与唐明的旧部联合,而是与刘树生的宿敌非洲十五国达成了协议,并且很快的由从前的敌对国,转变为盟友的关系。 苌踅自然有他的如意算盘,虽然非洲十五国战力强悍,不过想击败他们,将南疆重新夺回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现在自己的力量单薄,无力同时面对宇波世家、刘树生等众多强敌,他仅用小小的利益引诱非洲十五国出兵相助,对他来说再划算不过了。 事情似乎正在向着有利於苌踅的方向发展着,刘树生果然在攻陷潼关城後,立即在泗水关附近驻军,看来他与泗水关的一场大战,已经迫在眉睫。 苌踅得到刘树生驻军泗水关的情报後,脸上不禁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得意的笑道:哈哈……刘树生,你终究还是嫩了点!本王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应付重重包围,哈哈……看来我苌踅终於时来运转,将坐上古唐王位,君临天下了!哈哈…… 潼关城帅府内―― 刘树生放下宇波文的亲笔书信後长叹一声,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压力,使刘树生感到一阵胸闷,虽然他倚仗小李飞刀的绝技,可抵千军万马,可是他并不是白痴,之前被他攻陷的几座关城,哪一座关城的守将没有万夫莫敌之勇,可是他们面对南疆铁骑,依然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他刘树生又怎会例外,在密集的箭雨之下,生还的几乎是零。 整整一个下午,刘树生都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之中,寸步未离,眼下的局势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几乎将刘树生逼入了困境的死角,虽然他手握二十万大军,但是这二十万大军他再了解不过了,除了那几万旧部的战力极强之外,其余新军的战力平平,能否为他独当一面,他绝无万全的把握。 一轮新月挂上枝头,夜色下,整座潼关城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元帅府内,也除去了往日的喧闹之声,只有安静将所有的繁华取代。 刘树生面对着眼前的困境已经是一筹莫展,身为一国之君,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身为南疆之主,刘树生不愿事事都求助於夏侯无极,这样会显得他这位君王太无能。 刘树生自认他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境地,至少他手中还握有潼关,这座古唐第一关!以他的才智,死守潼关一隅之地,必能万全。 至於南疆,刘树生就没有这麽大的把握可以不出意外了,他眼看大片的国土将要成为他人的囊中之物,刘树生不禁叹息连连。 吱吱……书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藉着月光,刘树生似乎见到了人间的仙女,只是她那美丽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沉重。 推门而入的正是顾成之女顾凝儿,顾凝儿是何等细心之人,她由元帅府中的变化以及刘树生突然变得如此低调,便不难看出,刘树生必然遇到了前所未遇的困境,以顾凝儿的聪慧,她怎麽可能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时机,如果她可以帮助刘树生度过难关,那麽刘树生心里自然会对她感激不尽,更会因此对她萌生好感。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萌生出的好感绝对不等於爱情,不过总比没有好感要强过数倍。同时刘树生也会因此对顾凝儿产生某种连他本人也无法察觉的依赖和信任,这才是她真正想得到的。 对一个年轻的女人而言,青春就是本钱,美貌就是她俘获男人的诱饵,可是如果想将一个男人的心永远的拴住,那麽就离不开这种连他本人也无法察觉的依赖和信任之感,顾凝儿正是深通个中道理的才女,所以她才会趁夜来访,以解刘树生心中的忧难。 怎麽是你?这麽晚来找本王,有何贵干?刘树生说到这里,下意识的将桌案上宇波文的亲笔书信收到怀中,但是他这一细小的举动,却没能逃过顾凝儿的慧眼。 顾凝儿说道:刘王,那封信可以借小女子一看吗?想必刘王定是遇到了困境,也许那封书信正是解开刘王心结的灵药也说不定,何不让小女子为您分忧呢? 顾凝儿不等刘树生回答,一双温柔而又坚决的小手便从刘树生怀中将宇波文的亲笔书信取出,她的一双妙目微略慧芒,在那封书信之上一目十行的将内容看了大概,而後又将宇波文的亲笔书信放回刘树生的面前。 顾凝儿双手抱胸,来回踱步,两眼深沉的似看非看,心中反覆思量着可能发生的每一个场景,然後她的嘴角突然浮出一抹又极为迷人的淡淡笑容。 顾凝儿沉稳的说道:刘王必是为了非洲十五国欲将犯境,而如今泗水关正在眼前,同时非洲十五国很有可能与诸侯联手出击,您将可能陷入重围之中而忧心忡忡,但是以小女子之见,刘王并无太大危险,其实非洲十五国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与他们联手的诸侯,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诸侯之中与非洲十五国联手,欲将刘王消灭的那个人,必是在等待刘王与 泗水关守将开战,好趁虚分兵数路,直取南疆,夺取您的大後方! 顾凝儿稍作停顿,故作沉思状,又对刘树生说道:只要您按我们先前定下的计策行事,您的困境很快就会过去,反而可以化不利为有利,让形势一举扭转,只要您能在短期之内,令非洲十五国元气大伤,那麽诸侯之中有意与他们联手出击的人,便失去了臂助,到时加上您新胜之师大举调回,古唐国内更无人敢与您针锋相对! 可是想大举攻入非洲十五国又怎麽可能在短期之内分出胜负呢?非洲军团的战力我深有体会的,非洲民风强悍,在战场上并不亚於我古唐精锐,只怕姑娘的妙计有失常理啊!刘树生的言外之意似乎在责怪顾凝儿只会纸上谈兵,一切在她的眼里都是那麽的容易,似乎只要刘树生派兵出击非洲十五国就能稳操胜券一般。 顾凝儿不以为意的说道:刘王不必担忧,以军师夏侯无极的谋略,取胜并不难,加上古唐第一智者宇波丞相的大力相助,不出十日,必有捷报传来!刘王只需按兵不动,静候佳音便可! 顾凝儿的表情中带着百分之一百的自信,可是刘树生却依然愁眉未舒,他心想:派夏侯无极领兵出征自然可以,可是眼前若是潼关城再遇强敌又将如何应付? 由於刘树生之前并未考虑到诸侯有可能联手对付他,才会走入今日的困境,可以说他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境地了。 事实上,顾凝儿早就做出了全盘的打算,将夏侯无极支开,只是她的第一步计画而已,只要失去了夏侯无极,那麽刘树生可以倚靠的人就只有她顾凝儿一人了,到时还怕刘树生不对她动情吗? 顾凝儿柔声说道:刘王是在担忧军师走了之後,无人再为刘王献计?呵呵,小女子又怎会弃刘王於不顾呢?以小女子对古唐国的了解也可保刘王安然无忧! 一抹月华照在顾凝儿娇艳可人的脸上,她那未施粉黛的俏脸上泛起一丝红润的微光,那是一抹羞涩的红云,也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为情而动的红霞。 当那一抹红霞在顾凝儿脸上升起时,刘树生似乎立即感觉到了什麽,犹如电击一般,一下子就呆住了,双眼呆呆的注视着顾凝儿,久久不语。 顾凝儿突然低垂眼帘,不敢再看刘树生。 刘树生也在同时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不过他毕竟贵为一方诸侯,总要说些什麽来化解僵局,使自己摆脱窘境。 因此刘树生说道:想不到凝儿姑娘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雄才大略,相比之下,本王真是自愧不如啊!看来姑娘必定受令尊的影响极深,才有如此深厚的造诣! 顾凝儿笑着说道:刘王过奖了,小女子不过是粗通兵法而已,如果说到雄才大略,就太不敢当了,我只是对用兵上有些心得而已。而刘王虽有用兵诡道之称,但不知刘王可曾纵观史书?从前善於用兵打仗的人,总是先创造条件,使自己不可能被敌人战胜,然後才等待战胜敌人的机会,不会被敌人战胜的主动权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能否战胜敌人则在於 敌人是否有机可乘。 所以善於用兵打仗的人,能够使自己不被敌人战胜,却不能使敌人一定被自己所战胜,因此胜利是可以预见的,但却不能强求。如今刘王的大军驻在潼关,那麽便可以利用潼关的地势立於不败之地,不败虽然未等同於获胜,但是已经为最终的获胜奠定了基础。 顾凝儿缓缓的阐述道:而想要不被敌人所战胜,就得采取最严密的防守,若是想要战胜敌人,就必须采取进攻的手段,之所以要实行防御,是由於兵力不足,之所以要实施进攻,是因为自己的兵力有余。 善於组织防御作战的,隐蔽自己的兵力如同深藏於地下;善於组织进攻作战的,展开自己的兵力就如同神兵从天而降。所以既能保全自己,又能夺取完全的胜利。 刘王如今固守在潼关,远攻非洲劲旅,近慑泗水关强敌,正是为了我军他日大胜做好准备,将所有有利的条件转向我军,绝对不可急在一时,意气用事,使自己的指挥混乱起来,那就给了敌人可乘之机!顾凝儿深深的看着刘树生说道。 预见胜利不超出一般人的见识,这算不上最高明的,而经过艰苦的战斗而取得胜利的,即便是普天下的人都说好,也不算是高明,这就像能举起秋毫的人不能算是大力士,能看见日月算不上眼明,能听到雷鸣算不上耳聪一样。 历史上所说的那些善於用兵打仗的人,总是在易於取胜的情况下取胜的,因此那些善於打仗的人打了胜仗,既没有显露出他们的智谋,也没有表现出他们的战功。但是他们在取得胜利上是不会有差错的,而他们之所以不会有差错,是因为他们的作战措施建立在必胜的基础上,战胜那些败形已露,已经处在失败地位的敌人,於是善於用兵打仗的人,总是首先 确保自己立於不败之地,同时也不放过任何可以击败的敌人。顾凝儿仔细的解释道。 所以胜利之师总是先创造战胜敌人的条件,然後才去寻求机会与敌人进行决战;而败军之将却总是先冒险的与敌人作战,而後才企求侥幸取胜。 善於指导战争的人,必须修明政治,确保法制的实行,才能使军中一心,军心不乱,从而掌握战争胜负的决定权。 从兵法上来说,要注意把握这几个基本问题及其相互关系,一是『度』、二是『量』、三是『数』、四是『称』、五是『胜』。 敌我双方的国土情况,敌我双方土地大小不同的『度』,敌我双方资源丰饶不同的『量』,敌我双方兵员不同的『数』,敌我双方军事实力不同的『称』,这些最终决定着战争的胜负成败。 小女子只不过将从前人们所说的『形势』二字运用到用兵之上,所以对眼前的形势颇为了解而已,绝对不会有永远不败的将军,能胜在一时,已经是万幸了!先前小女子劝说刘王将非洲十五国十四岁以上男子屠尽,并非小女子心地狠毒,而是因为此时的『形势』正向着不利於刘王的状态发展,如果这种『形势』一旦形成,那麽刘王就必败无疑了!顾凝儿语重心长的对着刘树生劝道。 刘树生的确还未仔细想过,到底是什麽样的形势可以让他的二十万大军败北,即使非洲军团抢占了南疆,那麽他依潼关而守,也并非不可能扭转败局。可是顾凝儿却把刘树生将要面对的形势说得如此严重悲观,这令刘树生有些不敢认同。 因此刘树生淡淡的说道:姑娘有些言重了,虽然树生没有全胜的把握,但是据潼关而守,以及树生手中二十万大军之力,还未必言败啊! 顾凝儿收起脸上微微泛起的一丝醉人的笑容,对刘树生摇了摇头,望着刘树生,语气极为平稳的说道:刘王的想法是错误的,真正可以据敌而守的地方不是潼关,而是长江天堑,可是长江天堑南岸仍有泗水关在,它就好比是一个引入敌军的水龙头,敌人的大军会源源攻入,并将潼关团团围住。 而南疆一旦沦为非洲十五国攻击我军的前线,我军的士气必丧,军心也必然大乱,这与刘王占据萧关、威虎关、径阳关以及潼关大不相同,刘王的大军也是古唐国的军队,您打的是内战,若是南疆士兵听到家人平安,自然可以安心作战,可是非洲十五国又怎麽可能对南疆百姓秋毫无犯?到时士兵归心似箭,潼关指日必破! 以您的二十万大军,又怎麽可能敌得过非洲十五国的劲旅加上古唐国四方诸侯的数十万大军呢?在那种不利的形势之下,刘王纵有天助,也只能解甲而降,到时那几方诸侯又怎麽可能容得下刘王?您的将领未必会死,但是您就一定会死!顾凝儿仔细的分析道。 刘树生不禁微微点头,他对顾凝儿说的这番话,心中也暗自佩服不已。看来顾凝儿对敌我情势的分析已经超过了夏侯无极,顾凝儿显然是一个将战场所有主动权握於自己手中的谋天下之才。 刘树生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少女竟然具有这样的雄才大略,无论她嫁给谁,都会令古唐国掀起一番波澜。 幸好凝儿姑娘不是我的敌人,不然我刘树生此时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蒙上天的眷顾,让我得到你这位奇女子的大力相助,你实在是救树生於危难之中啊!刘树生由衷的说道。 顾凝儿却只是淡然一笑,便垂下眼帘,此时月光被阴云遮去了光辉,书房中更是黯淡无光,只有黑色罩着无边的夜,将夜晚变得更加神秘幽然。 因为小女子一直都很仰慕您,又怎麽会与您为敌呢?顾凝儿的声音突然由先前的冰冷凝重变得极尽温柔,她的一双妙目燃起炽热的浓情,紧紧的盯着刘树生。 两人相隔不过三、五步的距离,刘树生当然看得见顾凝儿目光中的变化,也听得出她的温柔倾诉,这令刘树生不由得心中春心一荡。 蓦然,一只温柔的小手抚在刘树生的脸上,不等刘树生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嘴唇上顿时感到一阵温热,没想到顾凝儿已经吻住了刘树生。 刘树生心里一惊,没想到顾凝儿竟然是这般大胆的女子,竟然敢在深夜里勾引他? 正当刘树生抬起手臂,欲将顾凝儿拥入怀中时,顾凝儿却突然退避开来,闪到距离刘树生三步之外,只见她低着头、红着脸,同时又因为紧张而大口的喘着气。 呃,你……你怎麽了?顾凝儿听到刘树生这一问,突然抬起头来,一双妙目与刘树生相望,似有无数心声,又似欲拒还迎,说道:刘王……喜欢……凝儿吗? 刘树生被顾凝儿问得如梦方醒,立即清醒过来,心中暗道好险,自己刚刚险些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同时他在心里不停的自责,竟然被顾凝儿的美丽所吸引,差点就辜负了李雪佳的一片真情。 顾凝儿见刘树生待在原地,目光涣散,她的脸上不免有些幽怨的神情,刚刚刘树生显然已经动了情,但是那只是男女之情,顾凝儿不会傻到在不确定刘树生心意时便委身於他。 谁知不过片刻,刘树生彷佛换了一个人一般,虽然他仍未完全回过神来,但是由他的神情之中,顾凝儿不难看出自己那一问让刘树生重又变得极为冷静了。 凝儿姑娘,我已经有了雪佳,我不忍心伤害她,而且雪佳对我情深意重,我又怎麽可能再对你有非分之想呢?适才是树生无礼,还请凝儿姑娘原谅。刘树生带着歉意说道。 顾凝儿脸上泛起一丝极不自然的笑容,随後别过脸去,不看刘树生,一滴滴豆大的泪珠早就已经滚落下来,顾凝儿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刘树生怎麽可能已经有了心上人?爱极必生恨,虽然顾凝儿对刘树生没有恨意,但是她对刘树生口中的李雪佳却已经有了满腹恨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二章幻魔之谜 更新时间2011-9-2411:13:08字数:4431 刘树生并未察觉顾凝儿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因为在他的眼中,顾凝儿虽然堪称绝世的才女,却还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她一样拥有其他女孩子的天真与善良。 然而刘树生却没想过,顾凝儿也是女人,她同样拥有与其他女人一样的醋意,只是顾凝儿的醋意更重一些罢了,她竟然因为刘树生锺情於李雪佳而对其蒙生了恨意。 第二天,刘树生便吩咐童行率领五万大军开赴南疆,又派夏侯无极为军师,一同赶回南疆,准备在非洲十五国对南疆动兵前,将非洲十五国彻底击败。 军师,您此行责任重大,万万不可存一时之仁,务必按照凝儿姑娘所言,将非洲十五国境内十四岁以上的男子屠杀殆尽,令其元气大伤,十数年内不敢再犯我南疆之境,不然我军此次出师,便失去了意义!刘树生在临别时仍不忘再次叮咛夏侯无极一番。 夏侯无极微笑点头,他自然明白此次进军非洲十五国的意义何等重大,更不会存有一丝仁厚之心。 原本夏侯无极并没有打算跟随童行一同回到南疆,毕竟只有刘树生独自驻军潼关,令夏侯无极有些担忧。 但是就在昨夜,经过顾凝儿的一番游说,夏侯无极只好答应下来,顾凝儿在刘树生心中显然已经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不然刘树生又怎会对她言听计从,之前刘树生也是极力反对屠城的。 夏侯无极心里暗自为刘树生感到庆幸,毕竟他能得到顾凝儿这样的才女相助,无意间他又凭添了一位得力谋臣,而且还是一位绝代佳人,美色与才干同获,可说是一举两得。 夏侯无极此时不禁有些羡慕刘树生,同时也为自己感到不值,他这一辈子似乎都在为古唐玄门奔波劳苦,却未能遇到一个半个红颜知己,令夏侯无极不禁有些惋惜。 刘树生送走了夏侯无极和童行,便又回到了帅府,南征非洲十五国并不代表着刘树生这边可以平安无事,方秦与龙且早在童行之前就已经带兵离开了潼关,并在距泗水关不足百里之处安下了大营。 刘树生一方面监视着泗水关的动向,一方面加紧安排潼关城内的守军,时刻提防其他诸侯的突袭。 形势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令刘树生营中的将士极为不解,因为他们实在想不透为何自己心目中战无不胜的刘王,此时突然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这日,刘树生正在帅府後花园中散步,突然被一朵绮丽的幻花吸引了目光,那朵惨白色的幻花开得如此凄美又如此娇艳,似有无数缤纷的色彩蕴藏在那朵幻花之中,却只将惨白表露在外,令人心生神往之意。 而手中托着这朵幻花的正是前不久与方秦一同攻下径阳关的幻魔妖族遗霜――幻姬。 刘树生几乎忘记了自己帅府之中还住着这样一位妙龄少女,幻姬轻托着手中的幻花,正在百花丛中欢舞着,她的心情似乎未受到外界的影响,依然如以往一样,整日将迷人的笑容挂在脸上。 此时那朵幻花突然从幻姬的手中消失,不知踪影了,显然幻姬因为见到刘树生,突然变得沉静下来,随即由花园中跳出,几步便来到刘树生面前,对刘树生施礼道:幻姬拜见刘王。 刘树生似乎受到了幻姬的影响,洗去了一脸的劳尘,换上一副迷人的微笑,对幻姬微微点了点头,他注视着眼前这位可将世俗浮华随意幻化的少女,不由得心生一丝好奇。 见到幻姬,不禁令刘树生想起了李雪佳,虽然幻姬与李雪佳同时妖族,但是幻姬却没有李雪佳那明显的妖族印记,头上无角、背後无翅的幻姬,与寻常女子并无不同,只是她天生丽质的容貌令人不禁要多看上几眼而已。 刚刚你手上的白花是你用幻术幻化出来的?刘树生看了看幻姬,声音温柔得令他自己也不敢置信。 幻姬在刘树生眼中,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更确切的说,刘树生一直以来只将幻姬视为一个孩子,毕竟她的年纪太小,而且又失去了父母亲族,就如同一个孤儿一样。 是的,刘王,那朵白花名叫幻彩,是我们幻魔妖族人练习幻术时经常使用的异法,据说可以凝练我们的精神力量,而精神力量越是强大,越能令我们的幻术保持更长的时间。幻姬答道。 刘树生问道:精神力量?幻魔妖族也可以像马魔妖族一样强化自己吗?变成令敌人望而生畏的强大状态吗?之前我只见识过马魔妖族的强化,那种力量的变化的确很恐怖,可以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顿时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刘树生不禁回忆起与李雪佳初遇时的一幕幕情景,当时的刘树生没有半点武功在身,若不是李雪佳保护,他可能已经死在迦卡罗的手下手里了,而且刘树生时至今日,记忆仍然犹新的正是李雪佳当时突然强化自己的情景。 幻姬听刘树生这麽一说,脸上立即浮现出一丝天真的笑容,嘴角边两个豆粒大小的小酒窝也随着她这一笑,展露在刘树生的面前,使得这位本就天真可人的小姑娘更添了几分动人之处。 幻姬与其他人不同,毕竟她一直生长在父亲的爱护之下,所以生来便不知道畏惧二字的含义,更不会因为刘树生是刘王,而惧怕他。 幻姬笑着回答道:呵呵,刘王你说错了,我们幻魔妖族不会强化自己,那是马魔妖族独有的本领,不过有一些妖魔在出卖自己的灵魂後,同样可以从魔鬼那里得到这样的神异力量,然而我们幻魔妖族因为天生身体羸弱,所以无法强化自己,就算出卖灵魂给魔鬼,也不能像其他妖精一样,突然把自己变得强大无比。 但是我们却是整个古唐国中,所有种族都公认的最接近神的人,因为我们幻魔妖族天生就有姣好的容貌以及与生俱来的强大精神力,因此幻魔妖族中连三岁孩童也可以施展幻术,我们可以幻化出任何一种我们见过的事物,这也是源於神明赐给我们幻魔妖族强大的精神力所致,而且幻魔妖族的後人一旦拥有了神之精神力後,就可以将所有幻象变成现实,能够 招唤出不属於我们这个世界的异兽,让我们更有力的杀伤有意伤害我们的敌人!幻姬自信满满的解释道。 异兽?你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招唤出异界的神兽?刘树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先前他见到李雪佳突然强化自己,便已经有点不敢置信了,现在幻姬竟然说她可以招唤异界的神兽,更令刘树生吃惊不小。 幻姬微微点头,表示刘树生没有听错,她也没有说错,同时她又有点惭愧的低下头去,轻声对刘树生说道:只可惜我的族人都已经被杀,而我自己的精神力却远远不足以做到这一点,我现在甚至都无法将我幻化出来的幻象变为实体,所以距离可以招唤出异界神兽还有相当大的距离。 刘树生略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重新审视着幻姬,在他眼前的小女孩似乎就是一个谜,又是一个古唐国带给刘树生的谜,只是这个谜有些奇异,有些令人不敢想像。 那是传说中可以打开异界之门,将异界的灵物控制在自己的精神力之下的神奇魔力吧!古唐国的幻魔妖族正是凭藉着这种神奇的法力,才得以生存到今天的,对於你们这些天生身体羸弱的妖精,这是你们赖以生存的唯一法宝,同时也是神的赐予。一个温柔的声音由刘树生背後传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刘树生一听便知,必是顾凝儿无疑。 刘树生听顾凝儿这麽一说,想必她一定对幻魔妖族颇为了解,对他们的法力也一定有着比刘树生更加深刻的认知。 打开异界之门的法力?凝儿,异界之门是什麽?刘树生转身惊异的望着顾凝儿问道,随即又看了看幻姬。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之际,刘树生由顾凝儿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怜惜,幻姬的身世的确太过凄惨,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了孤儿,时下又正值古唐国混乱之际,她一个弱女子要在豪强并举的战乱年月中生存下去,将是何等的艰难啊!顾凝儿也不是绝情之人,她一样有着一颗悲天悯人的善良之心。 顾凝儿微笑着解释道:异界只是古唐国内传说中的世界,那里拥有无数的魔兽、神兽,而异界之门只有精神力极强的幻魔妖族才可以打开,这是他们自古唐国建国数百年来,在众多妖族争斗中赖以生存下来的根本。一旦异界之门被打开,幻魔妖族就会变成真正的幻之魔王,他们在拥有强大的幻术的同时,也能利用强大的精神之力,操控那些由异界之中逃出的神兽,纵使可以强化自己的马魔妖族,也得退避三舍。 幻姬吃惊的看着顾凝儿,她没想到自己族内的秘密竟然会被顾凝儿查得一清二楚,而且顾凝儿对幻魔妖族的历史似乎也了若指掌。 然而幻姬看顾凝儿的年纪也不大,自己与她相比,不过小她两、三岁而已,可是这个女人眼睛里流露出的光芒却是智慧的精芒,她那双眼睛是何等的明亮,犹如天上的星辰一样精光闪烁。 幻姬妹妹,我说得对吗?如果有说错的地方,希望你加以指证喔!顾凝儿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幻姬身旁,她面带微笑的看着幻姬。 顾凝儿那友好的笑容,令幻姬感到前所未有的亲切,不禁将顾凝儿当作自己的亲姐姐。 幻姬立刻说道:姐姐没有说错,这些正好是我要说的,想不到姐姐竟然如此了解我们幻魔妖族,想必姐姐的亲人之中也有我们的族人?或是…… 顾凝儿微微摇头,她与幻魔妖族半点关系也没有,虽然她也曾经希望自己真的有幻魔妖族的血统。 因为幻魔妖族这个奇异的种族在顾凝儿的眼中实在是太神奇了,他们天生的精神力以及他们可以将所有虚无变为切实存在的本领,驱使她深入的了解这个种族的一切。 顾凝儿解释道:幻姬妹妹,我只是对幻魔妖族的法力很好奇,为什麽古唐国中的其他妖族都没有这麽强大的精神力,而偏偏幻魔妖族会有,为什麽其他种族不可以打开异界之门,偏偏幻魔妖族却可以,这一切都太神奇了,所以我就多读了几本关於幻魔妖族的书,不过书里对这些奇异的事情讲得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只知道这麽多了。 幻姬听顾凝儿这麽一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秘密,除了幻魔妖族的族人之外,没有人真正了解幻魔妖族精神力的来源,所以古唐国内的其他妖族才会将他们的精神力视为神的赐予。 可是在这样纷乱的年代里,还有谁会真的相信有神存在呢? 幻姬虽然将这种能力说成是神的赐予,不过她的心里却很明白,这根本不是神的赐予,而是因为他们这个种族由诞生的那天起,就被改造了基因,使他们的大脑与其他妖精族的大脑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只要他们集中精神,就可以发出很微弱的电磁波来,这种电磁波与其他的电磁波不同,它可以以任何形态出现,甚至可以改变自己的颜色,这也正是幻魔妖族为 什麽可以布下幻象的原因了。 早在第三次世界大战前,那时的一个名为中国的国家,试图将瑶族变成生化武器,一位当时极负盛名的学者,就提出了异界之门的假想,并对世界提出了只有用人类自身强大的精神之力,才可以打开异界之门的假设。 正因为这位学者的一句话,使当时的基因改造工程的总工程师有了将瑶族中的一部分人改造成大脑极为发达,思为能力极为活跃的一个群体,但是这麽做就必须要以牺牲他们的体质为代价,将这些人变成了天生的弱者。 那位总工程师怎麽也想不到,他的一时突发奇想,竟然创造了几百年後,幻魔妖族这个神秘而又奇异的种族,而且之前那位学者的话竟然也在幻魔妖族的身上得到了印证。 就在三百年前,幻魔妖族的一位族人的确使用自己强大的精神之力,打开了异界之门,将异界的神兽召唤出来,使幻魔妖族免去了一场浩劫。 正因为幻魔妖族那位伟大领袖的出现,才使古唐国中的其他妖族对幻魔妖族有了新的认识,并将幻魔妖族列为古唐国最强大的几个种族之一。 只是自从那位打开了异界之门的幻魔妖族领袖去逝之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可以打开异界之门的人了。 幻魔妖族也因为後继无人而日渐衰落,随着岁月的流逝,古唐国人慢慢的淡忘了他们曾经有过的辉煌。 如今幻魔妖族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有幻姬一人逃过了劫难,可是她的法力也仅限於施展幻术十几分钟而已。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三章圣界幻花 更新时间2011-9-2514:10:34字数:5183 这时幻姬听到顾凝儿口中将幻魔妖族奉若神明一般的称赞,心里似乎又燃起一团无名的烈火,那是向着阳光,向着希望的大火,当那团火在她心里燃起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着幻姬的全身,那是带着幻魔妖族荣誉的圣火,同时也是无数精神力极强的幻魔妖族祖先遗留在他们後代身上的精神之源。 只见一朵绮丽的花在幻姬手中绽放开来,惨白色的花瓣中有着万紫千红的花芯,正迎着当空的骄阳,肆无忌惮的怒放着它耀眼的色彩,发散着异於寻常花朵的美。 当这朵虚幻的花确实的出现在顾凝儿和刘树生眼前时,两人几乎同时被幻姬深藏於体内的强大精神力所震撼。 刘树生惊呼道:这是什麽花?怎麽会有如此奇异的沉香?它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花吧?难道它是异界的奇花异草? 刘树生在惊异於幻姬强大的精神力的同时,也被那朵奇异的花吸引住了,那略带凄惨的美艳,是那样的吸引正在注视着它的人,蓦然,一片小小的花瓣突然飘落,在地上泛起一层如波光一般的水晕,随後那片花瓣就此消失在土壤之中。 顾凝儿惊奇的叫道:圣界幻花?那是古唐国的至宝啊!幻姬,你曾经见过这种花吗? 圣界幻花是古唐国传说中的神药,传说可以治K世间百病,即使是已经失去记忆的刘树生,也可以因得到圣界幻花而使记忆完全恢复。 但是这种异宝却是千年难遇,因为采摘它的人不可以睁开眼睛,一旦圣界幻花感觉到人的目光,就会立即凋零,就算一片花瓣也不会留下,正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得了圣界幻花之名。 顾凝儿先前并不知刘树生已经失忆的事,她是後来透过与罗无情的谈话,才得知了刘树生与罗无情之间的秘密。 顾凝儿万万没有想到,之前刘树生竟然是华夏国人,而且他在未到古唐国之前,便得到了传国玉玺,顾凝儿的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因为刘树生的际遇实在太不寻常了,只是现在的刘树生与失忆前的刘树生相比,哪一个更易亲近,顾凝儿还无法判断。 但是出於对某些情敌的必要手段,顾凝儿是最希望刘树生可以恢复记忆的,只要他可以恢复记忆,那麽刘树生的爱就是可以平均分割的,而不是被李雪佳一人独占。 尽管顾凝儿的醋意极浓,但是她也不是一个自私之人,也许古唐国的女子都这麽大方吧! 幻姬问道:姐姐怎麽知道它是圣界幻花呢?姐姐也曾经见过吗?只可惜圣界幻花是不能看的,只要它感觉到有目光正在注视它,就会立即凋零,我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没有机缘见到它了。不过我们族人似乎都知道这种花,因为我们一开始凝集精神力的时候,人人都可以变幻出这种花的幻象,但是却很少有人可以将这种花变成切实存在的实物! 顾凝儿失望的苦笑了一声,可惜这种花是不能看的,就算幻姬曾经见过,只怕那朵神秘的花儿早就已经凋零了,又怎麽会等着她再去摘取?而古唐国中已经近百年无人再见过这种奇异的花现世了,也许幻姬也只是一时幸运,才有幸得以一见吧! 这时顾凝儿的心里突然掠过一个念头,既然幻姬可以将幻象变为实物,那麽她就一定可以再幻化一朵圣界幻花出来,到时只要没有人去看它,它就不会突然消失,那麽自己也就可以为刘树生治好失忆之症了。 因此顾凝儿赶紧对幻姬说道:幻姬妹妹,你还可以再幻化出那朵圣界幻花吗?我非常需要这种花,你可以再试一次吗? 幻姬无奈的摇了摇头,答道:姐姐,我刚刚可以做到,是因为我的精神力突然大增,那是一时机缘所致,并不是我真正的实力,如果让我再来一次,只怕我就不能将幻象变为实物了,说实话,我还没修练到可以『化幻为实』的境界呢! 刘树生此时彷佛成了一个多余的人,被两个女人扔在一边,不闻不问。 因为刘树生对圣界幻花没有半点了解,更不知道顾凝儿要它来做什麽,不用说刘树生原本就不是古唐国人了,就算是古唐国人,也很少有人知道这种奇花的妙用。 若不是顾凝儿饱读诗书,她也不会知道古唐国内还有这种奇异无比的神花存在,不过就算她知道也无济於事了,因为幻姬已经不能再化幻为实了,她只好等待下一次机缘的到来,可是下一次的机缘要等到什麽时候,就只有天知道了。 刘树生终於开口说道:圣界幻花是什麽东西?凝儿,你为什麽一定要得到它?如果可以的话,本王可以派人去寻找!相信只要古唐国内还有,就一定可以找到的。 顾凝儿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绯红,刘树生如此亲切的称呼她,的确让顾凝儿有些不适应,不过那一闪而逝的羞涩很快便从顾凝儿脸上消失了,如同那朵圣界幻花一样。 顾凝儿柔声答道:树生,你知道吗?可以治疗你失忆之症的只有圣界幻花!如果可以得到它,那麽我就能在三日之内令你恢复记忆,只可惜,只要一道注视的目光就可以将这种花杀死,它很快就会消失,因此摘取这种花的人,必须要闭着眼睛将它摘下才可以,但是这种花有时生长在绝壁之上,又怎麽可能闭着眼睛将它摘下来呢? 经顾凝儿这麽一说,刘树生也知道圣界幻花是何等珍贵了,刘树生同时也疑惑的嗯了一声,因为他并未听到顾凝儿再叫他刘王而是叫他树生。 这未免也太亲密了吧!刘树生在心里这样想着,不过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虽然目前得不到圣界幻花,但是刘树生对幻姬的幻术却出奇的着迷,他真的不明白当时幻姬是如何在片刻之间将自己的千军万马化於无形的。 尽管那时刘树生亲眼见识了幻姬的本领,他心中仍有着诸多疑问,只是自那时到现在,刘树生忙於军务,几乎将这件事忘於脑後了,当今天他见到了幻姬,他才又想起那天的情形。 幻姬,本王有一事不明,当日你将本王的千军万马在片刻之间化为无形,使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结果又在片刻之间让他们重新回到了本王身边,你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你将他们转移到了异界不成?刘树生连忙提出困扰自己已久的疑问。 幻姬听刘树生这麽一说,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她哪里有能力将刘树生的大军转移到异界去,即使她可以打开异界之门,也只能将异界中的神兽召唤出来,根本无法将任何人送入异界,连她自己也无法踏入异界半步。 刘王,幻姬只不过是用一些幻象骗过了您的眼睛罢了,您的大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您,只是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们的身体被一些幻象盖住了,不单是您,其他人也看不到他们的存在,但是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为您陷阵杀敌!幻姬微笑着解释道。 刘树生闻言微微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後还是无法理解幻姬的意思,幻象又怎麽可能遮住他的眼睛,更不可能让他的千军万马一下子就通通消失了。 幻姬看着刘树生不敢置信的表情,微笑着将手中的一粒石子放在刘树生的手掌上,随後她微微闭眼,集中精神,刘树生便亲眼看着自己手中的石子消失了,可是他却感觉得到那粒石子仍在自己手中,并没有消失,只是他看不到而已。 刘王,这下子您明白了吗?这粒石子现在还在您的手中,可是您却一样看不到它的存在,就是因为有一层幻象把它盖住了,而不是它真的消失或是不存在了,这就是一种幻觉,让人视假为真的幻觉!幻姬解释道。 幻姬说着,口中默念了几句,那粒石子便又重新出现在刘树生手中,就像它不曾消失过一样。 刘树生不禁为幻姬的幻术感到惊奇,竟然可以骗过任何人的眼睛,将明明存在的事物化为乌有,这是多麽神秘的力量啊! 这是靠你的精神力做到的吗?为什麽我可以感觉到石头的存在,却看不到它的影像呢?难道是在你施展幻术的时候,我的眼睛被……被电磁波盖住了?刘树生感觉那个名词有些绕口,毕竟这已经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後的几百年了,人们对那些科技文明时的名词大多很陌生,就连拥有顶尖战後科技的古唐国也不例外,所以这些辞汇刘树生很少听到,可以说, 在顾凝儿说出电磁波三个字之前,刘树生对这个名词闻所未闻。 幻姬微笑着说道:不是这样的,我在用幻术的时候,只是在你的手掌上方又幻化出了一只手掌,如此一来,你当然不会看到自己手掌上的石头了,事情就是这麽简单啊!其实这种幻术只能骗过一时,时间久了,或是接触过这种幻术的人,一眼就可以识破,现在只是因为刘王对这种法术有些陌生,所以才会被幻象骗了! 一眼就能识破?刘树生真有点不敢想像,他这辈子只怕难以做到了吧!不过幻姬的解释还是很合情理,而且也只可能有这一种解释,不然这种幻术就真的是神乎其神了。 刘树生试问自己是否也有这麽强大的精神力,想了半天,他得出的结论是――可能会有! 不然刘树生又怎麽可能突然会用小李飞刀这种传奇中才有的绝技呢?刘树生想到这里,便对幻姬眨了眨眼睛,心想幻姬身为幻魔妖族的遗孤,应该可以看出谁是可造之才吧! 幻姬,你可否看出我有像你那样施展出神奇幻术的能力吗?我对幻术也开始感兴趣了呢!只是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一定要精神力很强的人才可以练成你那一手幻术!刘树生立刻问道。 幻姬和顾凝儿同时吃惊的望向了刘树生,他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对幻术之流的法术这麽感兴趣?这些只有对那些平民才会有吸引力的东西,对刘树生居然也有这麽大的吸引力? 不过听说过刘树生传奇身世的顾凝儿对此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毕竟刘树生从前在华夏国也是一位武林高手,正因为他超强的武功,才使他一步步走上了王位。 刘王您没有强大的精神力,但是您的体内有一股很强的意志力,而且这股意志力是通灵的,比起我们的精神力不知要强过多少倍,我相信刘王有一天一定会成为很强的幻术高手,也许您现在就可以施展幻术也说不定呢!幻姬想了想後答道。 幻姬和已经失忆的刘树生自然不会知道,当《修罗诀》修练到第八层的时候,就已经等於修成幻魔妖族的精神力幻术了,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化身法,甚至可以与幻魔妖族施展的幻术一样,用精纯的幻术骗过任何人的肉眼。 只是幻姬并不知道刘树生体内的强大真气就是透过《修罗诀》修练而来的,就算知道她也无法想像《修罗诀》是一种多麽强大的武功,恐怕《修罗诀》的妙处,也只有未失忆前的刘树生才能体会到了。 只不过在刘树生未恢复记忆前,修罗真气只会在他体内流转,使他功力不失而已,很难再帮他做些什麽了。 刘树生听说自己体内有一股很强的意志力,心里也是一阵窃喜,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资质要比别人好一些呢? 现在的刘树生极为迫切的想跟幻姬学艺,他希望自己能成为除幻姬之外,古唐国中的第一幻术高手。 因为刘树生切实看到了这种幻术的妙处,那种神奇无匹的幻术,是任何武功都不可取代的,因为你如果找不到敌人,就算武功再高,也是枉然。 幻姬,你可不可以将那奇异的幻术传授给本王呢?我很好奇拥有这种幻术後会是一种什麽感觉,那真是太奇妙了,自从那天我第一眼见到你的幻术起,我就已经忘不掉了呢!刘树生期盼的问道。 呵呵……真的吗?刘王对我们的幻术很感兴趣啊?其实我对族内的幻术也不是很精通,毕竟我年纪还小,很多幻术我都没能学到,不过刘王若真的有意学习我的幻术,我倒可以帮助刘王一个小忙!幻姬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两个小酒窝因她这一笑,更加明显了,她那张小脸在正午的阳光下,如同一朵小花一样娇美动人,稚气未退的脸上露出一种无法言表的 喜悦之情。 幻姬从未想过刘树生会对幻术如此着迷,而今日刘树生对幻术所表现出来的热情,也着实令幻姬由衷高兴了一阵子。 顾凝儿对幻术之类的奇术却不像刘树生一样感兴趣,可以说她对幻术完全没有兴趣,但是因为刘树生的缘故,她也开始跟着幻姬一起练功,不过顾凝儿的收效就微乎其微。 第一,顾凝儿没有幻魔妖族与生俱来的强大精神力;其次,她也没有刘树生修练《修罗诀》的功底;再加上顾凝儿平日里并不十分尚武,武技更是平平,所以没有任何收获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了。 与顾凝儿相比,刘树生经过十几天的苦练,终於见了一些成效,但是刘树生却发现自己未能达到幻姬的境界,而是将那种幻术练偏了,只要他催动意念,就可以使自己突然多出无数个分身来,但是无法像幻姬那样,将自己看过的事物幻化出来。 刘树生经过这十几天的冥想式练功,使他备感疲惫,这种修练对刘树生来说,就像在坐牢一样的难熬,不过刘树生毕竟是刘树生,他虽然对这种修练极为不适应,依然坚持了十日之久,令幻姬佩服到了极点。 刘树生算了算,今天正好是他跟随幻姬练功的第十五天,那麽也就是说,夏侯无极和童行等人已经与非洲十五国开战半个月了,但是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刘树生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因为先前宇波文的来信中,将情况写得紧急万分,所以刘树生不免会为夏侯无极等人担忧。 刘树生脸上那一丝忧虑的神情也未能瞒过顾凝儿的慧眼,就在那一丝忧虑浮现在刘树生脸上的同时,顾凝儿已经猜到他心中所想的,不过顾凝儿极有自信,因为对夏侯无极,她是信任无比的,只要夏侯无极肯尽全力,杀得非洲军团片甲不留只是意料之中的事而已。 已经第十五天了,夏侯无极那里音讯皆无,凝儿,依你看,会不会出了意外?或者古唐诸侯的军队已经介入,才会令夏侯无极寸步难行?刘树生回到议事厅,对坐在自己旁边的顾凝儿担忧的问道。 虽然刘树生心里对夏侯无极的信任丝毫不亚於顾凝儿,但是局势总是瞬息万变的,谁又敢保证古唐诸侯的军队不会开赴非洲十五国,帮助他们进攻南疆呢? 树生,你可以放心,以军师的才智,即使诸侯中有人派兵介入,也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胜利指日可待,想必此时夏侯无极的捷报已经在路上了……顾凝儿极有自信的答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四章泗水诈降 更新时间2011-9-2514:10:48字数:4453 南护城―― 宇波文看着手中一个接着一个的战报,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先前非洲军团在边境集结的时候,声势是何等的浩大,宇波文自然不会不知,可是才不过隔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非洲十五国竟然被赶到了非洲南部的一隅之地,在夏侯无极亲自坐阵指挥下,南疆的大军一路所向披靡,连下百余城,几乎每天都有数十座城池被攻破。 更令宇波文不敢相信的是,童行竟然对手下的士兵下了绝杀令,所有超过十四岁的男子,无论平民或士兵一律屠杀,可以说南疆的大军所到之处,尽是一片血海,屠刀之下死了多少冤鬼更是不计其数。 宇波文真的有些不敢想像,此时非洲十五国境内会是何等惨状,在夏侯无极未与非洲十五国开战前,宇波文心里还有许多担忧,毕竟夏侯无极手中只有五万大军,而非洲军团却集结了近二十万兵力,但是此时这二十万敌兵还有多人幸存,宇波文也不敢妄自估算了。 非洲十五国酋长国都城,南蒂斯城―― 夏侯无极站在南蒂斯城向南目送着非洲十五国溃败的大军,不停的摇头,看来非洲军团也并非刘树生所说的战力极强,难以应付啊! 仅仅经过两次大战,非洲兵团便已经溃不成军。这一路上,夏侯无极几乎是在追杀非洲的大军,一路上浴血无数,南疆的铁骑几乎成了屠杀平民的刽子手。 光南蒂斯城一城之中,便有十余万平民被杀,非洲十五国几乎陷入一片哭喊声中,夏侯无极心中也是千万个不情愿,但是这毕竟是刘树生的嘱托,也是顾凝儿为刘树生实现古唐统一大计之中极为重要的一步。 面对成千上万的平民被屠杀,夏侯无极实在不忍再看下去,便转身走下城头,回到了自己的帅帐之中。 军师,我军已经杀尽十五国酋长的国都城,还要再追击非洲十五国的残部吗?我童行实在不忍心再对这些平民举刀了,这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完全是在屠杀平民嘛!这样的战争太残忍了,刘王怎麽可以下这样的命令!童行紧皱着眉头,将目光投向夏侯无极,非洲已经被攻下大半,屠杀平民不计其数,再打下去,也许真的要激起天怒人怨 了。 童行心里早已有了厌倦之意,可是夏侯无极却一再下令追击,童行身为刘树生帐下的大将,又怎敢不服从夏侯无极,只是童行已经到了极限,只怕这样的战争再打下去,童行真有离开南疆军中的心思了。 为除後患就必然会有牺牲,其实我与刘王心里都一样不愿如此,可是非洲十五国已经成了我们南疆大军後方的大患,若我们不令其元气大伤,我南疆大军将被困在潼关,无法向前,待诸侯大军杀至,我军必败!唉……罢了,非洲国土已经被我军攻下大半,屠杀平民更是无法计数,也该是收兵的时候了,明日一早,童将军使可以退兵,我们回潼关去吧!夏侯无极摇头叹道。 童行的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听到夏侯无极同意自己退兵,他总算松了一口气,童行对夏侯无极的话也深有同感,若不是经历了这样一场血的浩劫,只怕非洲十五国不久之後又会再次进攻南疆了,但是眼下看来,至少十年之内,非洲十五国都难以派出五万以上的兵力对古唐国用兵了。 童行随即吩咐手下的士兵宣布明日一早退兵,并与手下众将官喝酒庆贺去了。 夏侯无极独自一人留在帅帐之中,将自己此次远征非洲十五国的始末写了一封长长的书信,派人连夜送往潼关了。 夏侯无极大概算了一下时间,刚好半个月,幸好没有拖太久,夏侯无极自然明白,刘树生派他亲自坐阵指挥,就是希望他可以速战速决。 第二日清晨,被非洲十五国的百姓视为死神的南疆大军终於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南蒂斯城,向着古唐国的方向出发了。 得到古唐国大军已经撤出南蒂斯城的消息,非洲十五国的新任酋长安达斯终於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终於盼到古唐国退兵了,这一次是古唐国入境最深,杀人最多的一次,几乎杀绝了非洲十五国国土之上百分之八十的青年男子,曾经人口众多的非洲十五国,因这一战立即变得人丁稀少,满目疮痍。 安达斯含着眼泪回到南蒂斯城,这座古老而又庄严的都城,现在已经满是血迹了。城中四处皆可以看到青年男子的铺澹亲人们的哭号声,足以令任何见到这一惨状的人潸然泪下。 安达斯当机立断的宣布道:本王宣布自今日起,非洲十五国由与古唐南疆相邻的伽罗城後撤三百里,十年之内不得有一兵一卒向前半步!十年之内不准任何人再提起进兵古唐国之事,违背王命者,杀无赦!胆敢越境逃向古唐国者,同样杀无赦! 非洲十五国惨败的消息很快便在古唐国传开了,这一消息令所有诸侯都为之震惊了。 刘树生一方面陈兵泗水关下,暗地里却派兵猛攻非洲十五国,而且还杀到了十五国的酋长国都城,一路上屠杀平民不计其数,使非洲十五国元气大伤,由一个人口众多的联盟大国,变成了一个国力微弱的弱国衰邦。 辽伯侯府―― 刘树生好大的手笔啊!竟然在本王未有丝毫察觉之下,便将非洲十五国彻底击败了,看来我们之前定下的计策已经不可能实现了,现在刘树生除掉了背後的强敌,接下来必然会对泗水关发起猛攻,看来我想在刘树生坐大之前,将其消灭,已经不可能实现了!苌踅说到这里时,眼中不免多了几分惧意。 刘树生的动作是何等迅速,竟然在苌踅得到消息时,非洲十五国已经被刘树生打垮,十几年之内,都无力再出兵古唐南疆。 而且苌踅在为刘树生用兵如此神速而惊骇的同时,也对南疆军队的战斗力感到吃惊。 南疆铁骑面对几乎四倍於自己的兵力,仍然可以一路直下,将安达斯逼到非洲南部的一隅绝地,不得不令苌踅对南疆的军队刮目相看。 侯爷,看来刘树生早就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画,所以才会对泗水关只围而不攻,想必刘树生本人不会有这样高明的计策,一定有人在暗中帮助他!古唐国中有此神机妙算之人并不多,据在下所知,只有两个人有这般能耐,第一便是古唐玄门的夏侯无极;第二则是人狼座下的军帅顾成,除此两人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能在刘树生大胜之机,劝刘树生按兵 不动,先屠杀後方的非洲十五国平民,除去後顾之忧!说话人正是苌踅的军师安查理。 先前联合非洲十五国的计谋也正是安查理为苌踅献上的,他自认为刘树生会在攻下潼关後马不停蹄的杀向泗水关,并在泗水关前与陆天亚展开决战,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先行消灭了非洲十五国的大军,并让非洲十五国元气大伤。 现在才想起这些来有什麽用?难道你让本王派杀手到二十万大军驻的军营里把他的两个军师杀掉?哼!你该不会认为本王会笨到这种程度吧?开玩笑!苌踅气得胡子翘起老高,两手不停的发抖,但是他也只能眼看着刘树生一步步的走向最终的胜利,却无计可施。 苌踅自然不愿意出兵帮助泗水关的守将陆天亚以及长江北岸的唐龙,可是如果他独自面对刘树生,却没有半分胜算。 安查理被苌踅一顿怒斥,脸红得快溢出血来,但是他又无言辩驳,毕竟是他出计不周,太过低估了对手,才会错过了消灭刘树生的大好时机。 安查理立刻说道:侯爷,我看眼下我们唯一的一条路就是联合宇波世家,在刘树生攻下古唐都城後,必然会对我们两家的其中一家用兵,只要他出兵任何一家,另一家就能趁虚而入,到时就算是刘树生也难得万全,也唯有这样,才能保住我西北以及西域不被刘树生攻下。 苌踅看了看安查理,平息了心中的怒气,细细想来,也只有按安查理所说的计策行事,才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孤立无援的面对刘树生。 想必宇波家也正为此事忧心,说不定正想着和我联合呢!苌踅的脸上才重新露出了一丝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 潼关城内,元帅府中―― 刘树生早就已经在夏侯无极赶回潼关的当天下午收到了他的战报,刘树生见到夏侯无极大胜而归的战报,总算松了一口气。 刘树生不停的点头对顾凝儿说道:好!很好,南疆大捷,非洲十五国曾经一度被逼到非洲南部的一隅之地,想在十几年间,非洲十五国不会再对我古唐再起战事。 顾凝儿却并没有太多的惊喜,此一结果早就已经在她的料想之中,至於夏侯无极等人能杀到非洲十五国的都城――南蒂斯城,也早就在顾凝儿的设想之中,只不过这份战报比她预想得早来了两、三天而已。 树生,现在还不到我们高兴的时候,既然南疆後患已经除去,那麽我军也没有必要再固守潼关,应该立即发兵攻打泗水关,战机稍纵即逝,不可延误啊!顾凝儿面容一整,说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方秦和龙且已经在泗水关城下驻军达半月之久,未有任何举动,想必南疆士卒已经由大战後的疲惫中舒缓过来,现在正是与陆天亚决战的大好时机,再加上南疆新胜的捷报已经传遍古唐,此时士气必然高昂,攻下泗水关也指日可待。 好,本王这就下令方秦和龙且,连夜攻打泗水关!刘树生正准备下令,突然一名报事的士兵跑进帅府议事厅内:报!刘王,泗水关守将陆天亚有书信送至,请刘王过目。 刘树生接过书信,示意那名小兵先下去,随後他打开信封,仔细的读了一遍陆天亚的亲笔信後,就见他眉头微锁,不停的摇头,接着将手中的书信递到顾凝儿手中,直到顾凝儿看完陆天亚的亲笔信之後,刘树生才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泗水关内尚有四万精兵,陆天亚没有理由在我军将要攻到泗水关时举旗投降,现在他应该要全面备战,与我军在泗水关下决战才对,可是……陆天亚却在此时突然致信给我,表示甘愿投降,不知他是当真要降,还是诈降之计?刘树生不解的说道。 顾凝儿轻笑了一声,将陆天亚的亲笔书信放在一旁,饶有兴致的对刘树生道:树生,你还记得萧关城的守将是谁吗?那个李进正是陆天亚的女婿,你在萧关城杀了他的女儿和女婿,你想想他会甘心情愿的投降吗?如果换作是你,恐怕不倾尽城中兵甲与人拼命就很不错了。 刘树生微微点头,经过顾凝儿的提醒,他更加确信陆天亚只想诈降,待自己松懈之时,突然发起猛攻,置自己於死地。 凝儿,那麽依你看来,本王应该接受他的诈降还是应该不顾他的降书,连夜攻城呢?刘树生问道。 顾凝儿看了看刘树生,见他一脸紧张的神情,竟然掩面而笑,不停的摇头:树生,既然他将整座关城拱手奉上,你为什麽不收呢?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泗水关,自然是好事一桩,相信陆天亚即使有决战之心,到那时,他手下的将士也无心死战了。 刘树生正想说些什麽,却又被顾凝儿打断了:树生,既然泗水关已经决定诈降,那麽此时关城必然大开,只要你派出一队人马,改装成平民进城,待明日战事一起,这一队人马突然杀出,必然可以制伏泗水关内的守军。 刘树生见顾凝儿一副拥有成竹的样子,也只好听由她的安排。 当天夜里,刘树生便派出了一万大军,改装成平民百姓,暗藏了弓弩之类的武器,悄悄的潜入了泗水关。 顾凝儿想到陆天亚必然会在刘树生大军入城时,突然发起袭击,但是那一万名弓箭手及时出现,那将意味着什麽,也是不言而喻的。 泗水关内,元帅府中―― 大帅,您当真要投降刘树生吗?不要忘了,您的女儿可是惨死在萧关啊!您与刘树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怎麽如此轻易的向刘树生递了降书?难道您真的弃女儿的大仇不报,投奔到刘树生的麾下吗? 陆天亚冷笑了两声,女儿的死,他当然不会忘记。萧关城一战是他始料不及的,不然他又怎麽会不派兵相助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女儿和女婿这麽快就双双死在元帅府内,当陆天亚得知这个消息後,他几乎肝肠寸断,心痛得死去活来。 其实正如顾凝儿对刘树生说的那样,陆天亚只是诈降而已,只要刘树生带兵入城,陆天亚便突然关闭城门,将刘树生独自困在城中,再派兵围杀刘树生。到那时,纵使刘树生有天大的本事,也绝难逃出生天。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五章智取泗水关 更新时间2011-9-2621:21:43字数:4625 本帅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本帅只想减少我军将士的伤亡,以最少的代价,将刘树生正法在泗水关内,毕竟他的背後有二十万大军撑腰,与他相持下去,绝不会有好结果,弄不好反而会被他攻下泗水关,唯有诈降之计,才有将刘树生擒杀的把握!陆天亚说着,眯起眼睛看了看桌上的地图,刘树生此时正在百里之外,就算刘树生接到他的降书後立即赶来,也要一整天的时间,想必以刘树生的精明,绝对不会选择夜晚来接收泗水关,那无异於给自己带来无数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刘树生必然会等到第二日天明,才会正式入城。 蒋万,刘树生必然会在後天一早前来接手泗水关,到时,只要刘树生一入城,你便立即吩咐城上的士兵对刘树生的後队人马放箭,而後立即关闭城门,全力围杀刘树生,务必要将刘树生的人头提来见我!陆天亚沉声吩咐道。 蒋万正是刚刚与陆天亚说话之人,他得知陆天亚竟然会无条件的投降刘树生,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甚至不敢相信,与刘树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陆天亚,竟然会向刘树生举手投降。 现在蒋万听陆天亚这麽一说,才明白陆天亚的真正用意只在以最小的代价杀死刘树生,因此他才会出此下策,不过看似天衣无缝的计策,却也得冒着极大的风险,到时如果刘树生突然不出现,只派出手下的大将来接手泗水关,那麽他们要面临的将是一场短兵肉搏战。 泗水关内仅有四万守军,又如何能与刘树生的二十万大军抗衡,如果事态真如蒋万所担心的那样发展,那麽在南疆铁骑的屠刀之下,泗水关的四万守军将无一可以幸免。 刘树生攻入非洲十五国,并在十五国境内疯狂屠杀的消息早就传到了蒋万等人的耳中,对这位死神一般的刘王,他们还是有些忌讳的,如果只谈守城,蒋万倒还有些信心,可是短兵肉搏战,蒋万就只能抱着一死的决心了。 大帅,如果刘树生本人不来接收泗水关,而派他手下的大将前来接手,我们又当如何呢?那时再关闭城门只怕已经来不及了,刘树生如果不相信你真心投降,必然会提前派兵入城,到时我军腹背受敌,只怕……蒋万说到这里便停住了,接下来的话,即使他不说,陆天亚也会明白他接下来要说些什麽。 陆天亚何尝没有想过刘树生不亲自接手城池的後果,但是依刘树生目前的处境,以及刘树生南疆大军的声威,他绝不可能另选他人前来接收城池。 陆天亚摇头说道:不会的,刘树生如果不亲自前来,便是不相信我军会主动投降,必然会对接手泗水关的大将下屠杀之令,到时虽然泗水关已破,可是从此以後,便无人敢降刘树生,由泗水关北上,还有十余座坚城在等着刘树生,再加上长江北岸的七万大军,这些关城的守军必定会抱着死战的决心,他们肯定成为刘树生顺利攻取都城的绊脚石,所以无论从 哪一方面考虑,刘树生都会亲自前来,绝对不会另选他人! 正在陆天亚等人定下围杀刘树生之计的同时,刘树生派出的一万名弓箭手已经悄然进入泗水关,虽然面对着龙且和方秦大营的泗水关南门仍然紧闭,但是其他三道城门已经大开,这也正是陆天亚诈降之计的一部分。 如果不将城门打开,刘树生必然不会相信陆天亚会有投降之心,而只关闭南门,却是极为合理的,毕竟刘树生还未做出反应,方秦和龙且的大军仍在距离泗水关不足百里之地,陆天亚做为一城守将,稍加戒备也无可厚非。 对於泗水关,刘树生唯有智取才是上策,现在正在他新胜之时,又加上非洲十五国的屠杀惨案已经传出,那麽他只能亲自前去接收,在他已经知晓陆天亚是诈降而非真心投降後,如何智取泗水关对刘树生来说也就更加重要了。 潼关城内,元帅府中―― 明日我军开往泗水关,必然要到夜幕时分方可到达,想必陆天亚会认定我军不敢在夜间接收泗水关,因此那时他的准备绝对还不充分,所以我们偏偏要连夜接手泗水关,不让他再作准备。到时可派出一万步卒为前阵,一万骑兵压阵,方秦与龙且的大营按兵不动,时刻威胁泗水关城,加上我军後方十几万大军垫後,泗水关内守军必定会被我军的声势吓倒,虽 然非洲之战,我军屠杀无数,但是在古唐境内,我军未曾伤及平民,也未曾对降兵下此毒手,因此泗水关内守军必无死战之心,加上先前埋伏的一万弓箭手,应该无需大动干戈便可以将泗水关收於掌中!顾凝儿最後长叹一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刘树生,她心中早就已经将陆天亚的所想看得一清二楚,对自己的安排也极为满意。 即使陆天亚有意在刘树生入城之後关闭城门,那一万铁骑也可以安然入城,成为刘树生的臂助,加上早就已经埋伏在城中的一万弓箭手……顾凝儿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古唐的新主而生的,她的心里已经满是兵法阵法、行军布阵了,对顾凝儿来说,这一切简直易如反掌,而对敌人的心思,她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侦测本能。 刘树生只是看了看顾凝儿,并未说话,因为泗水关已经成了他的掌中之物,他大可以放心的接收泗水关城,只要按照顾凝儿的计策行事,必然可保万无一失。 此时刘树生的心里正在想着另外一桩与战争毫不相干的事情,自从他与顾凝儿相识以来,便被她高人一等的谋略折服,而那天夜里,顾凝儿突然的一吻,更让刘树生难以忘怀,虽然在他心里并不愿承认自己对顾凝儿已经动情,但是世事往往不由人,刘树生直至今日,也时常会想起那天夜里温情缠绵的一幕。 再加上半个月以来的相处,刘树生的内心深处更是对顾凝儿产生了某种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清的依恋,这种依恋不同於刘树生对夏侯无极的依赖,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不舍,有顾凝儿在身边相伴,刘树生无论何时何地都有种安心的感觉,这也是李雪佳无法给他的。 也许正是因为顾凝儿熟通兵法,所以她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令刘树生稳立不败之地的缘故吧! 不管是什麽原因,单是这种依恋的感觉,便足以令刘树生为之心动,虽然刘树生感觉顾凝儿有些时候太过无情,甚至可以用冷酷来形容,但是顾凝儿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刘树生却也是深有体会。 树生,你怎麽了?你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是不是对泗水关一事不放心?如果你还有其他的担忧,那我们完全可以派你手下的大将去接手泗水关,虽然要费些周折,但是想必会比你亲自前往安全许多!顾凝儿说着,来到刘树生近前,她正想再说些什麽,却冷不防被刘树生伸手拉入怀中,四目相对之下,顾凝儿娇喘不止,面带绯红,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刘树生已经有几分炽热的目光。 虽然顾凝儿已经感觉到自己在刘树生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地位,却没想到刘树生竟然会突然对自己…… 凝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你为我出谋划策,相信我此时还在举步维艰的困境之中,我……刘树生正想再说些什麽,却忽然感觉嘴唇上一阵湿热,而後一股幽香钻入鼻息,顾凝儿的朱唇已经贴在刘树生的嘴唇上,她不愿再听刘树生说下去,而且也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刘树生的心思她已经完全明白了。 就在刘树生不知如何接受顾凝儿时,顾凝儿的聪明举动也为她与刘树生之间的结合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正如她所想的一样,刘树生也是人,一个在感情世界里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人。 经过顾凝儿处心积虑的攻心之战,刘树生最终还是成为了顾凝儿的俘虏。两人接下来的亲昵举止,更是使刘树生饱尝了顾凝儿尘封了二十年的似水柔情,那一丝妩媚,一丝娇柔,都似柔柔的水波渗入刘树生的心田。 第二天―― 树生,多加小心,我随後会赶到方秦和龙且的大营,一旦城中有变,以便可以及时接应!不过想必陆天亚那里,不会有太多变化,他的计略也不过如我所说一般,只要依照我们之前约定之计,想必陆天亚也是回天乏术!顾凝儿枕着刘树生的臂弯,如雪的肌肤紧贴在刘树生身上,在刘树生的怀里做着娇小可人状,这是她依偎在刘树生怀里的第一个早晨,这天的阳光都显得格外明媚了。 刘树生对自己怀里的可人儿微微点头,接手泗水关,对他来说是走向古唐王位至关重要的一处,可以说拿下了泗水关,刘树生便由诸侯之中的弱者,一跃飞升为强者的开端。 泗水关以长江作为天然屏障,即使北上之路对刘树生不利,他也可以据此固守,毫无後顾之忧了。 上午九点整,按顾凝儿的安排,刘树生以一万步卒坐为先头部队,一万骑兵压後,背後是古唐南疆引以为傲的十余万铁骑以及五万步卒,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往泗水关。 刘树生出发後不足一个小时,顾凝儿便将潼关城中的一切事务交给了父亲顾成,独自一骑飞奔前往方秦和龙且的大营。 因为刘树生进入泗水关後如何已经不再重要,能否不动兵刃,拿下泗水关,就要看方秦和龙且的大营如何动作了。 泗水关前,方秦和龙且的大营之中―― 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头啊!泗水关内杀气高升,潼关城那边也有杀气显现,难道今日将有大事发生?而且我的心总是跳个不停,都快蹦出来了!龙且紧皱眉头,看了看一脸惊魂的方秦,对他所说的这些气象,龙且又何曾未看在眼里,只是龙且在平日里便是一位内向多谋的将官,不善言谈,他心里虽然也如方秦一样的担忧,却未对任何人表述出来。 龙且沉声说道:记得那封交给刘王的书信吗?那很有可能是陆天亚的降书,但是我想陆天亚必是诈降,以顾成之女的才智,绝对不会被陆天亚所蒙蔽,到时必然会有一场短兵肉搏战,以泗水关中的守军数目,与我军两对军垒虽有不足,但若关闭城门围杀刘王,却绰绰有余! 方秦冷笑了一声,泗水关的守将如果真的有这麽大的胆子,那麽方秦将是第一个去取他项上人头的人。 整座泗水关处在外松内紧的状态之中,方秦虽然算不得心明眼亮,却也看得出来,泗水关正处在人人备战的关键时刻。 因为尽管泗水关有三处城门大开,但是过往的行人却极为稀少,方秦暗自感觉到泗水关内此时的气氛必然是异常紧张,虽然刘树生的大军未到,方秦此时却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泗水关内的情形的确如方秦所想的一样,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刘树生前来泗水关送死,虽然说陆天亚已经定下了围杀刘树生的计谋,但是此计是否可以将刘树生击杀,任何人都没有半分把握。 蒋万紧张的盯着龙且与方秦的大营,时刻注意着泗水关前这颗钉子的动向,但是方秦和龙且似乎并未接到刘树生的命令,依然按兵不动,整座大营秩序井然,不时有兵器之上发出的闪闪光辉照入蒋万的眼中。 远处被卷起的漫天烟尘,证明刘树生已经距离泗水关不远了,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守在城门上的士兵已经流下了冷汗,握着长枪的手显然也被汗水湿透,蒋万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也许刘树生早就将大帅的计谋看在眼里,却依然亲自到此,那麽必然已经有了防范之心,而刘树生又是出名的诡道之将,这一次……蒋万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突然,一人一骑映入了蒋万的眼帘,那马上的人儿在下午的娇阳下显得格外动人,那匹白马四蹄矫健,正飞奔向龙且和方秦的大营。 蒋万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正是顾凝儿。 她怎麽会到刘树生的大营里去呢?人狼已经战死,想必顾成也不会有什麽好结果才是啊!可是顾凝儿为什麽可以自由出入刘树生的大营?难道她……蒋万想到这里,头上直冒冷汗。 顾凝儿是一个何等诡诈之人,蒋万早有耳闻,传说中她在用兵上已经远远超过了其父顾成,并且深得兵法之大成,精通无数战理战策,曾一度被称之为古唐第一才女。 如果刘树生得到了顾凝儿的大力相助,那麽泗水关必然保不住了,更不可能成功的围杀刘树生,凭藉顾凝儿的心计,又怎麽会让自己的主公遇害身亡呢?只是蒋万却不知顾凝儿此时已经成了刘对生的妃妾,他们的关系比起主仆还要更进百倍。 顾凝儿纵马飞奔进了龙且和方秦的大营之中,方秦和龙且都是一惊,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闯他们的大营,正想下令弓箭手射杀,却被顾凝儿的一声大喊制止了:方秦、龙且何在? 顾凝儿这一喊,方秦和龙且都猜到了来人一定是顾凝儿无疑了,连刘树生都要忍让三分的大小姐,他们两个哪敢怠慢了,连忙走出中军大帐,对顾凝儿笑脸相迎。顾凝儿以这种方式给了方秦和龙且一个惊喜,的确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六章插翅难飞 更新时间2011-9-2621:23:04字数:5164 末将方秦(末将龙且)拜见凝儿姑娘!方秦和龙且同声说道。 不知姑娘此行有何用意?难道是刘王派姑娘下令我们攻打泗水关?龙且接着问道。 顾凝儿飞身下了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随即快步走入方秦和龙且的中军大帐,连喝了两大杯茶,脸色才有些缓和,但是仍然娇喘不止,看着方秦和龙且却说不出话来,毕竟她马不停蹄的狂奔了数百里之遥,怎麽可能不累。 顾凝儿这时才说道:今夜刘王会连夜接收泗水关,但是泗水关守将陆天亚绝非真心降我,他必会在关城之中设下伏兵伏击刘王,你们必须在刘王准备进入关城之时,全营布置在泗水关下,随时做好攻城准备,只要泗水关城门一关,你们立即分为两路,同时攻打泗水关南、西两道城门! 顾凝儿几乎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方秦和龙且还没听懂顾凝儿的话,她却已经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的几个小点对龙且和方秦道:龙且,你立即派出五千骑兵,将安平镇攻下,并在安平镇驻军严防,不要让陆天亚逃了;方秦,你则派兵立即拿下泗水关东面的乌龙岭,完成对泗水关的合围之势! 方秦和龙且互看了一眼,略有犹豫,最後还是恭敬的对顾凝儿说了一声:是!随後走出中军大帐,各自调兵遣将去了。 安平镇,地处泗水关西北,正是泗水关和长江北岸的大军联络的咽喉之处,如果安平镇被攻克,那麽泗水关便成了一座没有外援的孤城,只要龙且固守安平一镇,长江北岸的大军即使想解泗水关之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而乌龙岭却是泗水关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岭,尽管泗水关在此地也有驻军,但是因为陆天亚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围杀刘树生上面,所以他将乌龙岭原有的四千精兵中又调了三千回泗水关,如今只剩下一千精兵在乌龙岭驻守。 蒋万见顾凝儿进入方秦和龙且的大营时间不久,便有大批军队鱼贯而出,便知顾凝儿此行,必是为刘树生出谋划策而来,看情形她有意亲自坐阵泗水关前,与泗水关守军决一死战。 蒋万毕竟还是蒋万,虽然他看出了顾凝儿此行的目的,但是却不清楚方秦和龙且的动向,在众人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泗水关时,又有谁会想到顾凝儿派兵断了泗水关中守军的一切退路,连乌龙岭也在她的计算之内。 蒋万赶紧向陆天亚禀报道:大帅,方秦和龙且的大营有异动,刚刚在顾凝儿进入大营後不久,两人似乎调集了大批人马,不知去向了,大帅,您看我们是否要关闭四个城门,坚守泗水关? 蒋万虽然不知顾凝儿将方秦和龙且派去了哪里,但是他有种预感,此次围杀刘树生只怕十有八九会不成功,弄不好反而让刘树生轻易夺下泗水关,如此一来,便得不偿失了。 陆天亚急声问道:什麽?你说顾凝儿在刘树生的大营里?潼关城破,人狼战死,难道顾成没有被刘树生所杀?反而被刘树生重用?顾凝儿派人去了什麽地方?你可看仔细了? 陆天亚对顾凝儿极为忌讳,单从她的眼睛里,他就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智慧,加上古唐国内的传闻,更令陆天亚心生畏意。 顾家父女竟然也投奔了刘树生的麾下,这是陆天亚万万没有料到的,他在此之前的信心,突然被蒋万送来的消息打消得无影无踪。 蒋万只是微微摇头,他并未注意到方秦和龙且的去向,只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泗水关周围,哪还有心思再顾及其他,毕竟遇上顾凝儿这样精通诡道的谋将,蒋万也有些心虚。 陆天亚失神的坐在帅位上,无意中看到帅案之上摆放的地图,他注意到了安平镇和乌龙岭两地,他眯起眼睛看着地图上的那两个点,心想:如果这两个地方都被攻下,那麽泗水关便是一座孤城,外无援兵,内无强将,加上乌龙岭俯瞰泗水关,泗水关内的一切动向,尽收眼底,到时刘树生便可占据此地,监视泗水关中的一举一动。 对!顾凝儿很有可能派出龙且和方秦攻取这两个地方,一是安平镇,二是乌龙岭,蒋万,立即再派出三千精兵,防守乌龙岭,一定要快,若是乌龙岭被刘树生所占,我军的一切动向就尽在他的眼中,到时处处受制,再难有所施展,我再派五千精兵驻防安平镇,一定要赶在刘树生的大将到达前,赶到安平镇,否则一旦失去安平镇,我军就失去了退路!陆天亚下令道。 蒋万急忙奔出帅府,也来不及跟陆天亚再多说废话。 可是在蒋万调动军队的时候,龙且已经到达了安平镇,安平镇本来就没有驻军,所以龙且赶到安平镇後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立即安下大营,布好了防御阵势,只等泗水关里的逃兵到此,便可以大开杀戒了。 另一方面,方秦亲率五千步兵、骑兵进攻乌龙岭时也几乎没有遇到什麽抵抗,便将乌龙岭攻占了。 由於乌龙岭上的守军没想到方秦会突然打过来,一时之间乱了阵脚,又加上方秦勇猛异常,敌将还没看清来人的长相,便已经被方秦砍掉了脑袋,主将一死,那千余名守军更是乱上加乱。 等蒋万派出大军前去进驻安平和乌龙岭的时候,方秦和龙且早就已经守在那两个地方等着他了。 因为泗水关城中派出的军队刚刚遇到方秦和龙且的阻击,便立即败回泗水关中,不敢出战,他们本来就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又加上刘树生大军将至的消息早就已经在城里传开了,而泗水关的守将陆天亚又将投降刘树生,这些士兵就更没有战意了。 蒋万刚刚派出军队不久,两路大军又原路返回了泗水关,蒋万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再看泗水关外,已经尽是刘树生的大旗,明黄色的大旗之上赫然是一个个刘字,就连远方的安平镇方向,也似有旗帜飘扬。 唉……大事去矣!可叹泗水关四万将士就此将成为刘树生的俘虏,大帅啊!你好糊涂,不该有诈降之计啊!蒋万捶胸顿足,心中十分怨恨,但是事已至此,纵然他有千万个不情愿,也无济於事了。 顾凝儿已经切断了泗水关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也许此时江北大营的唐龙,正误认为泗水关固若金汤,又怎麽会引兵来救? 然而泗水关看似与长江北岸的大营没有瓜葛,但是事实上,泗水关破,长江北岸必然危急,这本就是唇齿相依的两道天关,谁知现在却首尾不能相顾,完全陷入了孤军作战的局面。蒋万即使再不才,也不会看不出来这麽简单的道理。 大帅,安平镇和乌龙岭已经失守,属下派往两地的将士全数被挡回,泗水关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大帅,关闭城门死守泗水关吧!刘树生显然已经看破了我军的诈降之计,更不会身陷於我军的重围,想必早就有了应对的办法。蒋万禀报道。 陆天亚凄凉的看了蒋万一眼,微微摇头,既然安平镇和乌龙岭已经被攻破,那麽死守泗水关就是一个不合现实的梦了,没有外援,泗水关只怕苦撑一个月都成问题,可是如今他已经骑虎难下,唯有将最後的希望寄托於活捉或击杀刘树生身上,这也是他最後的退路。 按照原计划进行,若能将刘树生解决掉,那麽泗水关之围自然得解,如果上天不佑,刘树生早就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到时泗水关早一日被刘树生攻破,营中士卒也就少一些伤亡。陆天亚沉声说道。 正在陆天亚悲叹之时,远方突然传来了震天的行军之声,显然是刘树生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他按照陆天亚的约定,前来接收泗水关了。 陆天亚和蒋万心里都是一沉,他们万万想不到刘树生竟然来得如此之 快,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早了整整一天。 报告大帅,城外刘树生的军队已经准备入城了。一名小将进来禀报道。 什麽?他已经在城外了?陆天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树生竟没有驻军於方秦和龙且的大营,而是直接赶来接收泗水关,这完全打乱了陆天亚的计画。 是,刘树生以步卒为前锋,骑兵压後,此时距离关城不足十里之遥,大帅,请您指示!那名小将又问道。 陆天亚紧咬牙关,握紧了双拳,最後挤出三个字来:开城门!他的目光落在蒋万的身上,那悲伤的目光,似乎已经失去了希望。 蒋万默默的点头,并未说话,随即转身离开了帅府,当他转过身去的一瞬间,两颗泪珠不禁落了下来。 因为刘树生完全识破了陆天亚的计谋,他以步卒为前锋,骑兵压後,这就意味着陆天亚必须要让刘树生的步卒进入城中才有机会关闭城门,可是後队是骑兵,一旦城中有变,後队的骑兵很可能会变为前锋,冲入泗水关,到时关闭城门就成了梦想。 当蒋万登上城头时,他顿时被眼前的阵势震慑住了。 不仅刘树生亲率的大军向泗水关缓缓的逼来,在不远处的乌龙岭上,还有数千把钢弓指向了泗水关方向。 而城下,顾凝儿早就已经率军在一里之外驻,所有攻城器具,如大炮、撞车、云梯都已经列於阵前,上万名大军个个生龙活虎、杀气腾腾的逼向泗水关。 顾凝儿指挥大军在距离泗水关城不足一里处突然停下,上万名士卒同时以长枪击地,口中发出声声示威之声:喝!喝!喝…… 每一声都将泗水关内守军本来已经有些胆怯的战意吓退一分,上万柄长枪同时击地,纵使守军远在泗水关内,似乎也可以感觉到地面在微微的颤动着。 这时泗水关的南门缓缓打开,刘树生安排在队前的一万步卒已经入城,浩浩荡荡的大军缓缓的进入泗水关,就在刘树生的大军入城的同时,乌龙岭上数千把钢弓同时放箭,天空顿时变得暗不见天日,无数箭雨流矢将泗水关城上的士卒逼退,使他们不得不远离城门。 与此同时,顾凝儿手中的红色绵旗微微的摆了两下,早就已经埋伏在西门的方秦迅速率军杀入西城门,进入泗水关,并将西门守军全数俘虏。 在刘树生进入泗水关时,蒋万也毅然下令关闭了南门,试图围杀刘树生。 谁知就在泗水关的城门正缓缓关闭的同时,刘树生身後的一万铁骑突然由他的身後冲出,杀入泗水关,城门顿时大开,守在城头上的泗水关守军还没明白是怎麽回事,就已经被刘树生提前派到泗水关内的弓箭手射杀。 形势突然大变,这时顾凝儿继续摆动手中的红色绵旗,她一指泗水关的方向,上万大军立刻攻向东门,炮声不断,没多久就将泗水关的城墙轰塌了一半。 然而顾凝儿并未攻入东门,而是吩咐手下士卒大喊着投降免死的口号,城中的方秦一边率军冲杀,一边也跟着喊起了投降免死。 乌龙岭上的士兵听到泗水关内传出了投降免死的喊声,也随着一起喊了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泗水关内以及乌龙岭上山岭之间都在回荡着投降免死的喊声。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魂未定的泗水关守军,听到投降免死四个字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心理防线都被这四个字击溃了,加上不知由何处射来的冷箭,更令城中的守军心灰意冷,纷纷放下武器,选择了投降免死这条路。 蒋万眼见自己身边的将士一个个放下兵器,跪地投降,他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最後他也跟随众人一同放下兵器,放弃了抵抗到底的决心,成为众多降卒中的一员。 刘树生的大军缓缓的向城东逼近,此时只剩下陆天亚以及他身边的五百亲兵还在顽抗不降,然而即使在这五百亲兵的护佑下,陆天亚也已经身中数箭,伤势不轻。 刘树生见仍然死战不退的陆天亚,不禁连连点头,他不愧是古唐国的元帅,纵使已经失败在即,依然不放弃抵抗,刘树生的心里也对他感到肃然起敬。 只是方秦又怎麽会容忍陆天亚再顽抗下去,他率领手下骑兵冲入战团,才不过两次冲锋,陆天亚身边的五百亲兵就被冲散。 就在方秦冲向陆天亚的同时,一支冷箭抢在方秦前面,一箭射中了陆天亚的心脏,一片殷红从他的胸前泛起,本来已经重伤在身的陆天亚,加上这一箭,更无力再支撑下去了,他只吐了一小口血,便栽倒在马下,不醒人事。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送到刘王面前,由刘王处治。方秦立刻下令道。 泗水关的一战只持续了不足一个小时,便悄然结束了。 刘树生的大军顺利进驻泗水关,与长江北岸的唐龙隔江相望。经过这一战,刘树生的声威更振,一日之间拿下泗水关的消息不胫而走,令古唐国上下都为之震撼。 刘王,泗水关守将陆天亚在此,如何处治,请刘王明示!方秦将已经昏迷不醒的陆天亚像扔小鸡似的扔在刘树生的马前。 刘树生见状深吸了口气,微微摇头,他与陆天亚之间结怨太深,别人可以投降,但是陆天亚却永远都不会向刘树生投降,留下他也只会为自己留下无穷後患而已。 刘树生想到这里,冷冷的说出一个字:杀!便不再看陆天亚,对於一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人来说,死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因为不会有痛楚,也不会有死前的畏惧,如同熟睡一样离开了人世。 这也是刘树生对陆天亚最後的敬意,让他没有任何痛苦的离开人世,这是刘树生对一位临败却依然奋勇杀敌的将军最高的敬意了。 泗水关城被刘树生攻破,打击最大的莫过於长江北岸的唐龙了,失去了泗水关这道屏障,那麽刘树生很快就会将矛头指向长江北岸。 唐龙是唐明的表弟,藉助唐明才得以成为古唐国拥兵一方的主将,事实上,他并没有多大的本事,如今让他独自面对刘树生,他心里哪里还有把握。 况且古唐国境内的长江与华夏国的长江简直没得比,古唐国内的长江虽然也很深,但是远不如华夏国内的长江水流湍急,也没有多大的风浪,只是一条静江而已,敌人可以轻易渡过,只不过渡江的部队如果遇到对岸的袭击,就会有葬身江底的风险。 刘树生虽然已经拿下了泗水关,但是他暂时还不打算渡江作战,毕竟现在他已经将江南大片土地收於自己麾下,顾凝儿也坚持止兵息武,休整人马,在大军休整完备之前,渡江作战就等於自取灭亡。 顾凝儿想得要比刘树生长远得多,她已经想到,攻下古唐国国都只不过是刘树生统一古唐国的中途驿站,而且攻下国都不久,便有可能立刻与其他两大诸侯会战,到那时,刘树生的部队已经身经百战而疲惫不堪了,再遇到休整完备的西域和西北的大军,必然会败北而归,到时刘树生再想翻身,就难上加难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七章全力备战 更新时间2011-9-2721:27:42字数:5863 在刘树生攻下泗水关不久後,夏侯无极也由南疆赶到了泗水关,短短十几日内,刘树生的疆域已经扩大到了长江沿岸,夏侯无极也有些担忧,毕竟刘树生的征伐速度太快,如果不能安抚被占城池的民心,到时这些百姓将是刘树生无穷的後患。 这次泗水关大捷,全仰仗各位将军不辞劳苦,奋勇作战,树生方能得其大胜,树生先乾为敬,望各位将军日後能一如既往,同心同德,助树生一臂之力,统一古唐!刘树生欣喜的说道。 庆功宴上,刘树生高举得胜之杯,满脸喜悦之情,他自然不会再如潼关大捷一样,将功绩揽到自己身上,经过顾凝儿的一番说教,刘树生不再看重自己的军功了,毕竟他已经身为刘王,而在此之前,他刘树生的大名已经远播古唐内外,许多周边的邻国都为听到刘树生这个名字而胆颤心惊,因此他不如将所有功绩归到自己的部下身上,也可以起到一定的激励做用。 经过一番寒暄後,众将纷纷交杯换盏,开怀痛饮了,但是刘树生却远不如这些将领乐观,因为下一步将会怎麽样,刘树生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因为南疆地处古唐最南端,南疆的士兵们根本没有打过水战,也没有战船,想渡江作战肯定要费很大的周折。 而且在这些准备工作之中,要数造船最令刘树生头痛,几十万大军渡江,不同於平民百姓,少说也要上千条大船,这项工程对本来就不是很富裕的刘树生,或更确切的说,是对於刘树生的国库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因此刘树生悄悄的离开了座席,他回到内府,低头冥思,希望可以想到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刘树生刚刚离去,顾凝儿和夏侯无极也各自离席,一同来到了内厅。对刘树生心里的担忧,夏侯无极和顾凝儿早就已经记挂於心了,而且在攻打泗水关之前,顾凝儿就已经想到了渡江作战对刘树生来说是何等的艰难了。 顾凝儿问道:树生,怎麽了?有心事吗?你不妨说来听听,看看我与夏侯先生能否助你一臂之力。 顾凝儿毫不忌讳夏侯无极也在场,竟然极其自然的拉过刘树生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刘树生。 夏侯无极的眼睛瞪得老大,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自己刚刚才离开半个月有余,顾凝儿和刘树生的关系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我在想我们该如何渡过长江,南疆的士卒从未经历过水战,在长江之上与敌作战,对我们极为不利,可是真要渡过江去,在陆地上与唐龙决战,难度之大,也非我等可以想像啊!刘树生忧心忡忡的说道。 顾凝儿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微微点头。刘树生可以提前想到这些问题,她自然高兴,这才是她心里的明主贤君,不会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君主才有接连再胜的本钱。 刘王,以我军目前的形势来看,至少还要等上三个月,才可以渡江为战,现在我们可不必为此事担忧,到时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在渡江之前,我们必须先巩固我军的後方,不足月余,我军已经逼至长江,疆域较之从前大有扩张,如果不能安抚民心,则後患无穷啊!依我之见,当务之急,是令全境臣民诚心归服,加收税赋,增强国力,才有夺天下的实力。夏侯无极分析道。 三个月的时间看起来并不长,但是对於刘树生来说却已经很长了,再过三个月才能渡江,那也就是说,在他攻入都城的时候,已经到了古唐国北方的严冬时节,那时他才能真正登上古唐国的王位,也就意味着又过了一年。 刘树生不想催促大军北进的时间,他知道夏侯无极的设想不会错,不先安内,又如何攘外?现在大局初定,人心不稳,在此时用兵,必然会犯兵家的大忌,使人心更乱,国情更危,先前得来的胜利果实很有可能付之东流。 三个月,三个月後已经近深秋,江水渐凉,不知冬季长江会不会结冰,能否容骑兵通过?若是如我所想,长江可以冻结,那麽我们就可以率军直取江北大营。刘树生问道。 夏侯无极笑呵呵的看着刘树生,他显然认为刘树生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因为古唐国内的长江虽然没有水流湍急,但是就算再冷,也不会结冰,一年四季都奔流不息。 夏侯无极答道:刘王,长江是一条不冻河,一年四季都不会有结冰的时候,更不要说让骑兵通过,就算步卒也只能坐船,不过想必北岸的唐龙也不会很难对付,只要略施小计,便可以取胜,只是我军现在疲惫,不宜出战而已!刘王请放宽心! 夏侯无极将北岸的唐龙说得一文不值,刘树生还真有些不敢相信,如果唐龙真如夏侯无极所说的那样,又怎麽可能坐上帅位?唐明又不是傻子,怎麽会将一个没有战略的家伙放到那麽重要的位置上呢? 在刘树生、夏侯无极以及顾凝儿商议如何进军长江北岸之时,宇波文不知何时也由南疆赶到了泗水关。 当宇波文得知刘树生攻下了泗水关後,便立即由南护城赶来泗水关见刘树生,以行使他一国之相的权力。 论起用兵打仗,宇波文可能连刘树生也不如,但是论起治国安邦的策略,就算是夏侯无极,也要甘拜下风,毕竟宇波文算得上古唐的第一智者,才华自然不必多说。 臣宇波文拜见刘王!刘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树生见宇波文突然闯入,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攻下泗水关不到三日,宇波文也得到了消息,刘树生不禁摇头苦笑,他实在想不出宇波文此行是为了给自己庆功还是另有所图。 宇波丞相不必多礼,不知此次赶来泗水关有何要事与本王相商啊?南疆现在一切可好?是否因远征非洲之事引起动荡?刘树生接连问道。 宇波文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对刘树生微微摇头,显然刘树生担忧自己屠杀非洲十五国的行为,会引起南疆百姓们的议论,不过刘树生毕竟是新到南疆,对南疆的民情并不十分了解。 南疆的百姓已经饱受非洲十五国带来的战乱苦上百年了,还从未有哪位将领可以一直追杀到非洲十五国的盟主都城呢!刘树生刚刚登位不久,便做了这样一件大快人心的事,百姓对刘树生的功绩都夸到天上去了,又怎麽会有动荡之心呢? 宇波文笑道:刘王放心,南疆百姓只会因为刘王出兵非洲十五国而感激刘王的恩德,绝对不会因刘王屠杀非洲暴民而对刘王有任何怨言。南疆已经恢复了税收,以增强国力,万民安居乐业,无人有不臣之心。 实不相瞒,臣来到泗水关,就是想向刘王请旨,行使臣身为一国之相的权力,因为时下南疆刚刚兴兵,夺得了大片土地以及臣民无数,新降臣民,大多人心浮动,臣望陛下可以撤出军队,令臣有所施为。宇波文赶紧道出来意。 宇波文虽然贵为丞相,但是他却没有兵权,更没有调动刘树生大军的权力,没有刘树生的虎符,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让刘树生的大军後退一步。但是驻军时间太久,便会使那些百姓心生怨言,这对宇波文来说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原本收服这些降民之心就已经相当困难,毕竟他们从前是天子的臣民,心里总有一种比别人高半个头的傲劲,再加上刘树生久久不撤出军队,难免会纵生非议,到时宇波文想收服这些人心,就难上加难了。 哈哈……宇波丞相当真尽职尽责啊!是本王大意了,未将守军撤出,还请丞相不要怪罪,哈哈……南疆平安,本王就放心了,那里是本王的根基所在,出不得半点差错,宇波丞相日後还要多加费心才是啊!刘树生笑着说道。 宇波文微微摇头,说道:刘王,您此言差矣,南疆怎麽会是刘王的根基所在呢?刘王真正的根基乃是我古唐国啊!您手中的传国玉玺就是国君的象徵,以我古唐为基,征荣四方,才是您刘王的功绩啊! 宇波文不失时宜的狠狠拍了一回刘树生的马屁,他这马屁拍得也真够响亮,简真把刘树生说成了古唐国有史以来,唯一有能力开疆扩土的君王。 虽然刘树生现在还没有统一古唐国,但是宇波文却将刘树生说成必然统一古唐,而且还是号令天下的君主,就算再贤明的君王,也不会反对宇波文这麽说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功绩永载史册呢? 哈哈……宇波丞相言重了,本王只不过希望有些作为罢了,不过本王只能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你必须要将民心安抚好,不可令本王北上途中再有後顾之忧,否则本王绝不轻饶,还有,丞相需在三个月内,准备造船所需之物,本王至少要造一千艘战舰,以供渡江大战之用。刘树生果断的吩咐道。 宇波文听刘树生这麽一说,也微感吃惊,刘树生竟然要他在三个月内造出一千艘战舰,那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那要耗费多少钱财,多少人力啊?以南疆全境现有的实力,要打造那麽大数目的舰队,实在有些不太现实。 虽说宇波文有古唐第一智者之称,但是要他在短期之内完成刘树生所说的艰钜任务,还是让他有些为难,不过宇波文不愧为古唐第一智者,他稍加思考,便有了应对的办法。 刘王,以我南疆现在的情形,要在三个月内打造出一千艘战舰根本不可能,第一,我南疆久经战事,没有充足的财钱购买造船所需的材料;第二,我南疆之地已经久荒,不宜在此生死存亡之际,劳民伤财。以臣的拙见看来,不如借用商船,虽然商船与战舰不能相比,但是一样可以供我南疆大军渡江为战,更可以省去不少开销!宇波文建议道。 夏侯无极听宇波文说完,不由得连连点头,事实上商船与战舰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自从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後,战前的高科技战舰已经所剩无几了,就连古唐国这种战後科技十分发达的大国,也都见不到那种高科技的产物了。 可以说,自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後,全世界都在倒退,几乎回到了古代,就连打仗的兵器也由战前的各种枪枝变成了现在的长矛和刀剑,所以现在的海战,无非就是双方的船只靠在一起,像在陆地上作战一样,以近兵肉搏为主。 刘王,无极认为宇波丞相的计策非常可行,如此一来,我方自然可以省去大批的人力、物力,只是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将那些商船封在港内,由士兵把守,不放任何船只离开我军辖区,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夏侯无极立刻附和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夏侯无极所说的,刘树生也已经想到了,现在正是己方将与唐龙开战的重要关头,那些商人又怎麽敢在两军的战场上多做停留呢?要不了多少时日,他们就会远远逃离的,如果不能及时将这些船只扣下,只怕到时空有宇波文的妙计,却找不到船只了。 来人,将方秦将军和童行将军叫到我这里来。刘树生认为方秦的稳重,以及童行的雷厉风行,一定可以将此事办好,毕竟那些商人杀不得,在他们没有任何罪行的情况下,刘树生还是不敢动他们一根汗毛的。 毕竟全古唐国都在注意着刘树生,只要他起了屠杀之心,那麽必然会遭到古唐国上下一致的反击。 仅凭南疆这点小小的实力,又怎麽可能与整个古唐国为敌,刘树生虽然不及夏侯无极心思缜密,他也知道现在不能树敌太多,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只能与单方对敌,如果树敌太多,对他极为不利。 没多久,方秦和童行便来到了刘树生面前,两人见宇波文等人早就已经在此,便知刘树生必然又有重任相托,於是他们拜倒在刘树生面前高呼万岁後,就起身站在刘树生面前。 方将军、童将军,本王命你二人各带五千步兵,速将长江南岸的商船通通扣下,不得让任何一人离开港口,船只本王自有妙用,但是有一点要注意,你们不得伤害任何一位商人,切记,不可以杀人,非到万不得已,不要以刀兵相向!刘树生下令道。 方秦和童行听了先是一愣,扣下那些商船对刘树生又有什麽用处呢?但是方秦和童行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刘树生的决定绝对不会有错,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刘树生就是神,在这一点上,他们有点类似刘树生的堂弟――刘不凡,只不过他们的崇拜是更加绝对的,哪怕刘树生的决定是错的,在他们认为那也一定是暂时的。 刘王,请您放心,属下绝对不会放走任何一艘商船,也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商人,请刘王在此地静候佳音,属下立即为刘王解决此事!童行立刻说道。 接着方秦便和童行一同离开了原先为陆天亚的帅府,虽然现在这座帅府因为受到战火的洗礼,已经有些破败了,不过刘树生没有其他的去处,又不能在自己的临时驻地再建一座气势辉宏的王府出来,所以只能先这样将就了。 童行和方秦各率五千步兵,分别沿东、西两路,开始了古唐国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封江行动。 童行与方秦都是身经百战的大将,他们身上的威严气势,属於那种让人看过一眼,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类型,所以他们的封江行动进行得极为顺利,几乎所有客商都无条件的接受他们的条件,两人只用了不到三天时间,便将长江南岸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商船,扣下了一千三百多艘。 这个数字不仅令刘树生吃惊,即使罗无情也有些不敢相信,古唐国竟然有这麽多船,只怕比华夏全境的商船还要多吧! 刘树生很满意童行和方秦的成绩,这一千多艘商船虽然不足以让他的大军一次渡江,但是至少已经足够他九成的兵力渡江作战了。 三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是在这三个月中,刘树生在宇波文的大力帮助下,已经将政治治理得异常清明了,刘树生的後方可以说已经万民一心,如同一块铁板了。 另一方面,在长江北岸唐龙的大营内―― 刘树生已经与唐龙隔江对峙三个月多了,刘树生却没有一丝进攻的迹像,这令唐龙极为不解,按照刘树生快打快攻的闪电战术,早应该对他用兵才对,可是刘树生却依旧安闲的坐在长江南岸,与他隔江相望,并未派出过一兵一卒袭击江北大营。 唐龙哪里知道,刘树生正是利用这三个月,修明政治,全力备战,准备一举拿下古唐国的都城才肯甘休。 可是唐龙却将刘树生按兵不动,储备力量的行为,视为他胆怯畏战的结果。 哼!没想到刘树生也不过尔尔,见到长江天堑,便有了畏战之心,看来是本帅高估刘树生了,想必他此生也只配停留在长江南岸那一隅之地了,哈哈……唐龙喜笑颜开,一脸不把刘树生放在眼里的气势,他之前的畏惧心早就已经在这三个月中消失殆尽了,又换上了那副高傲的神情,就像整个古唐国只有他这麽一个人才似的。 就在唐龙开怀大笑之时,他身边的一位将领却已经在暗自皱眉了,刘树生以二十万大军,欲占领古唐国的都城,决心何其之大,又怎麽会因长江天堑而裹足不前?必然有令刘树生不得不停住脚步,与唐龙隔江对望三个月的理由,所以刘树生才会在三个月内,未派出一兵一卒进攻江北大营,而这三个月来的变化,也极为明显,最重要的,就是停靠在长江南岸的商船丝毫没有动静。 任何商船都不可能停留在一个地方长达三个月之久,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军队禁止通航了。这也就意味着,刘树生这三个月来一直都在潜心备战,并没有半分松懈,可是唐龙却已经在轻视刘树生了,这也正是唐龙将要败北的先兆。 深夜,长江江面上风平浪静,正如夏侯无极所说,古唐境内这条长江的水流并不湍急,也没有太大的风浪,只有那无声流动的水流在提醒着人们,它水深不可估测。 几只小船顺流而下,漂至长江南岸,距离泗水关,约有三十里外的浅滩。藉着暗淡的灯火,隐约可见几个人影由小船之上走出,似乎正朝着泗水关的方向前行。 而看似平静无奇的长江南岸,实则外松内紧,刘树生早就已经在沿岸布下无数伏兵。 站住!你们是什麽人?竟然敢深夜潜入我军驻地,难不成你们是唐龙派来的奸细?要来刺探我军的实情不成?快放下手中的兵器,跪地受绑! 这时突然从岸边的小山丘中冲出数百名南疆士兵,个个手技长枪,对来人怒目而视,早在这几个人未登上岸时,便已经被埋伏在附近的南疆士兵发现了,只是在那几只小船未登岸之前,他们不便打草惊蛇,所以岸边才一直都那麽平静。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八章江北降将 更新时间2011-9-2721:33:46字数:4550 我们是来求见刘王的,请这位小哥带我们去见刘王可以吗?有劳了,想必这位小哥看得出来,我们几人都是从北边过来的,我们有意投奔刘王的麾下!人群中有一位中年男子走出,他对面前的那名小兵轻声细语的问道。 他正是唐龙身边,为江北大营感到危急的将领,对刘树生与唐龙之间的一战,他已经看到了结果,以唐龙的傲慢,又怎麽可能是刘树生的对手,而且唐龙又是一个听不进劝告的人,根本不可能改变唐龙固的脾气秉性,战败投降也是降,先行投降也是降,他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知道先降与後降的差别之大,非他可以估量的,所以他才会冒着被唐龙发现的危险,连夜前来求见刘树生一面。 你们当真是唐龙的部下?由江北大营之中逃到此地的?你又在唐龙营中身任何职?这时从那名小兵的身後走出一位将官,此人正是与龙且等人一同归於刘树生麾下的年轻将领公孙烈,这一段时间以来,公孙烈虽然并没有为刘树生立下太多的战功,但是他的本事却并不亚於龙且和方秦,与童行相比,甚至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因为公孙烈性情内向,不喜张扬,所以才会不被刘树生所重视,但是他身为刘树生麾下的大将,他对刘树生的忠心,却丝毫不亚於童行与方秦等人。 大军已经在长江南岸停留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间,公孙烈无时无刻不在着急,毕竟破江北大营,对刘树生何等重要,公孙烈自然也知晓,只是这一战怎麽打,什麽时候打,都有着很深奥的学问,如果出师的时节不对,很有可能造成过重的伤亡,到时必然对刘树生统一古唐的大业有所影响。 那个中年男子说道:将军,在下姓罗,单名一个速字,在唐龙手下任骑尉将军之职,我身後这几位都是我手下的将官,也都与我一样,希望可以早日投奔刘王,投於明主麾下,是每位将领的梦想,我等早就已经不愿在唐龙手下为将,唐龙为人高傲却没有实力,终有一日,必将灭亡! 听罗速这麽一说,公孙烈也不禁微微点头,以罗速在唐龙手下的职位,已经与童行在刘树生手下的职位相当了,可以说,罗速如果真心投降刘树生,那麽对刘树生将是莫大的帮助。 既然将军有归於刘王麾下之心,末将自然不会阻挡,希望不日便可与将军一同侍於刘王驾前,为刘王平定古唐同尽一分绵薄之力,将军请随末将来,末将为将军向刘王引见!公孙烈说完,便带着罗速等人向泗水关行进,途中公孙烈只问了一些不打紧的闲话,现在罗速会不会成为自己人,还很难说,一切都要等刘树生定夺後,才可以做出决定,过早与敌将 产生友谊关系,或多或少对自己是很不利的。 没多久,公孙烈便将罗速带到了帅府门外,公孙烈示意罗速在大门外等候,自己独自走入帅府之中,此时刘树生正在与夏侯无极和顾凝儿三人商议如何对江北大营展开攻势,以及何时进军的时机最佳。 公孙烈突然深夜来到帅府之中,也令刘树生颇感意外,在刘树生的记忆之中,公孙烈是很少单独到帅府中拜访的,可以说公孙烈是一位很谨慎的将领,从不会给刘树生与他单独谈话的机会,至少他不会主动创造这种机会的。 刘树生看了看公孙烈,便对公孙烈微笑道:公孙将军深夜来访,可有要事与本王相商? 公孙烈微微点头後拜倒在刘树生面前,显然他的心里有些紧张,他此时有些後悔将罗速等人带到刘树生这里,如果罗速真的是唐龙派出的奸细,却取得了刘树生的信任,那麽後果就难以预料了,也许刘树生会因此而大败,到时自己便有着摆脱不掉的关系,很有可能会被判以通敌的大罪。 刘王,刚刚末将在巡江的途中,捉到了一个形迹可疑之人,但是此人声称自己是唐龙手下的骑尉将军,正欲投奔刘王麾下,末将不敢妄自定夺,便将此人带至帅府门外,望刘王定夺此事,末将在此等候刘王的吩咐!公孙烈恭敬的说道。 刘树生看着公孙烈诚惶诚恐的样子,微笑道:将他带上来吧!公孙将军,你不必担心,即使他真的是唐龙的奸细,本王也不会将罪过推到你的身上,如何决策是本王的事情,与帐下将领没有关系,将军辛苦了,还是早些回营休息吧! 公孙烈听刘树生这麽一说,心里高悬的大石总算落定,随即快步走出帅府,甚至忘了和刘树生告辞。 等在门口的罗速仍然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时罗速的心里也很紧张,如果刘树生将他当做奸细杀了,那麽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罗将军,刘王有请,请随我来!公孙烈将罗速带到刘树生和夏侯无极等人的议事厅後,便匆匆离去了。 接下来的话,不是公孙烈应该听的,当然他也不想了解得太多,毕竟这件事仍然处在高悬未定中,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他可不想因为罗速而使自己身败名裂,背上一个通敌的罪名。 刘树生面无表情的看着罗速,由罗速的神情之中,刘树生已经看出了一丝紧张,由这一点,刘树生便已经可以断定罗速绝不对是奉了唐龙的命令到自己这里做奸细的,因为罗速那丝紧张神情是毫不加任何掩饰的,一切都是一种自然的流露。 将军是唐龙帐下的骑尉将军?不知将军如何称呼?将军深夜来此,又有何见教?刘树生的语气平和得令罗速心惊,而刘树生的眼神中,却只流露出真诚,似乎对罗速没有半分怀疑之意,这令罗速极为佩服刘树生的胆略,没想到他对敌方之将,竟然没有丝毫怀疑之心。 末将罗速的确是唐龙帐下的骑尉将军。实不相瞒,末将此次前来,是希望能投奔刘王帐下,唯刘王马首是瞻,唐龙为人过於傲慢,却又鲁莽无能,终有一日必败於刘王手下,他日败北时降,不若今日未败时降,罗速希望刘王可以给罗速以及手下将领一次立功的机会!不知刘王是否可以成全?罗速立刻说道。 刘树生直盯盯的看着罗速,半晌不语。 夏侯无极和顾凝儿也将目光投向了罗速,三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有了相同的看法,那就是罗速的为人极不可靠。 今日罗速可以见唐龙大势已经去,主动投奔刘树生,那麽来日刘树生大势去时,罗速是否也要在第一时间投敌叛主呢?这样的降将,刘树生并不喜欢,在自己主公还在之时,就已经有了异心,收下了这样的降将,只会让刘树生放心不下。 罗将军,如今战事未开,你又怎知胜利的一定是我刘树生呢?如果唐龙将本王击败你又将如何呢?再回到唐龙帐下听用吗?想必唐龙不会再容你,而且若是跟随本王,你的用处又不是很大,我想罗将军此举有些失去理智吧!刘树生的语气突然变得极为冰冷,言语之中略带含沙射影之意,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罗速的脸,似乎在等待着他的退怯。 刘树生突如其来的变化,令罗速心里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竟然会在确定自己真心投降後,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罗速沉声说道:刘王,相信您与唐龙不同,以您的眼界,不难看出唐龙是一个什麽样的人,就在今天,唐龙还在无视您在长江南岸修明政治之举,笑您胆小怯战,但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您这正是为了完全打败他,预告巩固自己後方的行为,我罗速宁愿追随明主去死,也不愿跟随唐龙这样的庸才败降,这是对将军的侮辱。并非我罗速不能征不善战,而 是主帅无能,竟然要将我罗速置於他人的囚车之中,我罗速又如何甘心!若刘王执意不愿收下罗速,罗速就此告辞了,刘王可以放心,罗速绝对不会再回江北大营,也不会将今日之事传扬出去,罗速从此隐姓埋名,不再过问古唐军中之事! 罗速这一番慷慨陈词,的确是发自於内心。因为罗速自十八岁进入古唐军营以来,作战勇猛,而且不失计谋,的确可以算得上古唐有史以来少有的有勇有谋的大将,但是他眼看着唐龙即将走向败亡却全然不知且又沾沾自喜,他便已经对唐龙彻底死心了。 刘树生微微皱眉,看着罗速将要消失的背影,微微的点了点头,罗速说的没错,任何一位将军都会以投降为耻,可是又有谁能扭转上天定下的败局呢?罗速做出这样的选择,自然有他迫不得已的道理,也许是为了家人,也许是为了其他的什麽,这都不重要,至少罗速拥有身为一名军人应有的傲节。 因此刘树生立刻说道。罗将军,请留步,本王刚刚只不过想试试罗将军归降於我的决心,本王才起兵北上不足半年,所以不敢轻信降将,还望罗将军可以体谅本王的处境,不要责怪本王。 罗速本来已经决心要离开刘树生,从此隐甲归田了,然而他此时听到刘树生这麽一说,心里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刘树生也许真的有他难以道出的难言之隐,况且降将本来就令人不可相信,而刘树生却可以在一句话之间,便做出了收降自己的决定,足以见得刘树生与其他庸主大不相同。 罗速想到这里,立即转身来到刘树生面前,单膝脆倒在刘树生面前,连连高呼万岁。 刘树生略带笑容的将罗速扶起,刘树生本来就是一个用人不分先後的人,加上罗速刚刚由江北大营中归降,想必对江北大营的布防了若指掌,刘树生正好可以藉此时机,对江北大营进行突袭。 想必罗将军对江北大营必然了若指掌,不知罗将军是否可以指点树生,时下已经近深秋,想必江北大营之中,也会与三个月前有所不同吧,两军已经隔江相望三个月有余,唐龙是否严密布防了呢?刘树生问道。 罗速微微点头,在这一点上,唐龙还是不含糊的,而且布防相当严密,若不是这样,唐龙也绝对不可能嘲笑刘树生无能,不敢前来应战,不过再严密的防守,也要靠全军一心,才可能发生效力,而唐龙手下众将领勾心斗角的现象极为严重,人人都想争得唐龙的厚爱,人人都巴望其他人遭到惨败,这样一来,再严密的防守也会出现无数缝隙。 唐龙虽然无能,但对於如何布防江岸还是有些心得的,如果现在就攻向北岸,只怕刘王大军会受挫而归,到时势必会影响士气,依末将之见,不如再等些时日,唐龙见刘王许久未出兵交战,肯定会更加骄傲,到时我军突然出击,绝对可以打唐龙一个措手不及,但是这一战也只能做为挫敌之战,却不能一击致胜!毕竟唐龙手下握有七万精兵,虽然并不团结,但是在大势未去之前,也绝难一击而破!罗速分析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对这一点,不仅刘树生赞同罗速的看法,连夏侯无极与顾凝儿此前也曾对刘树生说过,唐龙的大营不可能一击破之,毕竟唐龙身为唐明的堂弟,在军中也有些威望,到了必要关头,那些将领必然不顾生死,奋勇杀敌。 刘树生赶紧求问道:那麽以将军之见,树生应该如何攻打江北大营,最终才能获胜呢?以将军看来,树生此时欲破江北大营需要多少时日?树生愿洗耳恭听。 罗速略微沉思片刻後,信心十足的对刘树生说道:刘王若想破江北大营,并非难事,七日之内,必可破之!以末将看来,江北大营虽然此时防守严密,但却不是一块铁板,各个将领之间早有不合,即使见到其他将领有难,也不会分兵去救,这样一来,就使得唐龙的全营只是一个个孤立的小兵团。只要刘王初次出击,分兵十二路,分别渡江而上,奇袭江北大 营,必然令唐龙首尾难顾,一旦双方交战,刘王便立即佯装不敌,撤军回至泗水关,到时唐龙必然认为刘王心虚,不敢与之决战,或是兵力不足,因此他必会分兵把守沿岸各个要道。 到时刘王分兵三路,以左右两军佯攻北岸大营,唐龙绝对会认为刘王主力在此,就会分兵防守,而刘王却偃旗息鼓,由中路突然杀向江北大营,唐龙必乱,要活捉唐龙便不在话下了,而唐龙被俘,江北大营就陷入了各自为政的局面,对刘王来说,各个击破,应该不是难事!罗速极有条理的分析道。 夏侯无极听了之後,不禁满意的点头,罗速的计策可以说相当的完美,几个步骤更是精细明确,足以见得罗速是一个难得的将才,幸好他不愿随同唐龙的败军之将一同投降刘树生,这样的人才如果在降军中归於刘树生麾下,必然会埋没了他的才气。 顾凝儿却是不停的摇头,她并不是为罗速所出的计谋而摇头叹息,却是因为唐龙的不知人善用而感到惋惜,如果唐龙可以听进他人的劝解,由罗速全权防守长江北岸,那麽刘树生想攻击长江北岸唐龙的大营,将会是何其艰难,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三十九章罗速献计 更新时间2011-9-2812:53:51字数:4578 刘树生赞许道:罗将军果然好计谋,想不到唐龙竟然会将罗将军这样的贤才搁置不用,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能得罗将军这样的将才,对树生来说是莫大的福德啊!还望罗将军今後多多尽力,树生自然会厚待罗将军,树生一向不喜欢以入帐先後而取才,只要是人才,树生自然会任罗将军得展所长,罗将军先到帅府中休息,本王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来人!送罗将军到帅府中客房休息,不得有所怠慢! 守在议事厅门口的亲兵正欲将罗速带入帅府之中的客房,罗速却单膝拜倒在刘树生的面前,对刘树生说道:刘王,末将帐下十数位将官也与罗某同来江南投奔刘王,望刘王开恩,可以允许他们与罗某一同住进帅府。 罗速是一个何等聪明之人,自然明白刘树生将他留在帅府里的用意,这不仅是刘树生向罗速表示的敬意,也是刘树生不愿在攻下江北大营前,让罗速了解到自己军中太多秘密,才会将他安排在自己身边,免得罗速中途变卦,也预防他真的是奸细的後果。 而罗速带来的十几名将官现在身在何处,罗速就不得而知了,他可不想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死在刘树生的大营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罗速在刘树生这里也没有办法再待下去,仍然只有隐甲归田这一条路可走了。 刘树生微微点头,看来罗速已经将自己的心猜透,不过这样一来,刘树生反而省了不少心思,不必每天看着罗速,像罗速这样的聪明人,又怎麽会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呢? 刘树生立刻对一个小兵吩咐道:你立即通知公孙将军,要他将罗将军的随从一同带至帅府之中,好生款待,不得有误! 其实与罗速一同赶来投奔刘树生的十几位将官,并未被公孙烈带到自己的营中,如果罗速被刘树生所杀,那麽他手下的将官也肯定会有同样的命运,但是如果罗速受到了刘树生的款待,那麽他手下的将官当然会受到刘树生的招待,既然如此,公孙烈又何将这些人再押到自己营里,也许要不了多久,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有这麽一段前史,终归是有损和睦的。 所以公孙烈回到营中後,便将随同罗速一同赶来长江南岸投奔刘树生的十几名将官押送到了元帅府,当刘树生吩咐手下的亲兵将罗速的随从一同带来帅府时,那名小兵立即将此事报告给刘树生。 刘树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来公孙烈也是一个极有心计之人,之前刘树生对他的无视显然是大错特错了。 公孙烈在此事上的表现令刘树生非常吃惊,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自己身上的所有责任通通压在刘树生的肩上。 既然如此,就不必再劳烦公孙将军了,你下去吧!刘树生说道。 罗速随即跟着那名亲兵一同离开了刘树生等人所在的议事大厅,刘树生直至罗速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方才转过身来,看了看顾凝儿,又看了看夏侯无极,露出淡然的笑容,显然刘树生心中的挂虑已经被罗速除去,现在攻下北岸唐龙的大营也指日可待了。 刘树生说道:两位,看来攻入北岸的大营指日可待啊!哈哈……只不过罗速的计谋虽好,却会令北岸的残兵败走,我不想这样做,在我们拿下唐龙的大营後,必须立即进兵古唐都城。在此期间,我不想遇到任何阻击,所以我们必须严密封锁消息,绝不可以如同之前的几战一样,风声四起,如今对我南疆将士来说,已经到了最後关头,南疆将士不习惯北方的 寒冷,如果等到了冬天,就等於我们必须先行撤兵,到时还要再次渡过长江天堑,劳民伤财啊! 刘树生说到这里,有些神秘的看着夏侯无极和顾凝儿,显然他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顾凝儿自然明白刘树生口中所说的道理真实不虚,南疆的士兵不怕酷暑,但是却畏惧严寒,这是由於他们所处的地理位置更加接近赤道,所以气候终年湿热所致。 想必刘王已经做好了全盘打算,何不说来在下一听?也许可以为刘王补充一些不足之处呢!夏侯无极轻摇着羽扇,一副极为安闲的样子,他似乎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在他漫不经心的背後隐藏的却是一颗机明警觉的心,夏侯无极自然知道刘树生这样急於将唐龙的旧部一网打尽并非只因南疆士兵不习北方的寒冬,还有一点是刘树生也不愿 说出口的,那就是唐龙是唐明的亲族,一位新王自然要将古唐旧主的所有亲族灭绝,甚至包括他们的部下…… 若不是刘树生有了这样的想法,那麽他也不会思量着要去封锁消息,看来刘树生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唐龙以及其所有部下屠杀一尽,不留任何活口了。夏侯无极仍然只有微笑,他缓慢的摇摆着手中的羽扇,心里却在设想着如何布局了。 哈哈……无极先生猜中了本王的心思,看来本王想瞒也瞒不住了,那麽本王便对无极先生明言,此番进攻江北大营,必须要做到除恶务尽,因为唐龙与其他守将不同,他是唐明的堂弟,古唐国群龙无首之际,留着他在,终成後患,所以树生才会有此打算。刘树生笑道。 刘树生对夏侯无极之前的提问避而不答,反而将自己心里所想的隐情告知夏侯无极,这是刘对生为了表示自己对夏侯无极没有疑心,以及自己对他的尊敬之意,才会对他言明自己心里的想法。 夏侯无极微微点头,对刘树生的做法,他自然相当满意,可以得到君王如此的信任,对夏侯无极来说,也是一件值得自己荣耀的事情,只是他现在更加关心刘树生对这一战的看法,如果刘树生一时大意,就很可能会导致南疆大军渡江为战的失利,甚至会使士气跌落谷底。 毕竟南疆的士兵已经有三个月未见刀兵,而经过这三个月的休整,南疆士兵之前的锐气早就已经消失,刘树生即将初次与唐龙交战,这次的胜败不仅关系到渡江之战,而且直接关系到南疆二十万将士的生死存亡,所以夏侯无极也不敢有所大意。 夏侯无极说道:刘王,您这样做自然无可厚非,任何一位新主都不会让旧主的残部留下,更何况是他的亲族,您灭掉唐龙的部下也在情理之中,早在三个月前,无极便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当时时机未到,所以未向刘王提起罢了,不知刘王心中可有妙计? 夏侯无极这样一说,刘树生的心里自然高兴了许多,夏侯无极处处为他着想,也是刘树生一直以来最为希望的。 自从夏侯无极到刘树生麾下以来,虽然他出计不多,但是每一次都至关刘树生统一古唐大业。 而在三个月前,夏侯无极亲率五万南疆士兵远征非洲,就令刘树生对夏侯无极的能力深信不移了。 如今进军长江北岸,又到了刘树生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虽然在此时,他已经有了顾凝儿这位既是红颜知己,又是帐前谋臣的多谋之士,但是刘树生还是希望可以得到夏侯无极的帮助,以确保万无一失。 以本王看来,罗速说的分兵之计还是很可行的,不过本王虽然想将大军分为三路,却不想有佯攻之举,我认为左右两路先以佯攻之势,将唐龙大军调开,而後本王亲率三万精兵渡江北上,直取唐龙的帅营,在本王攻入唐龙帅营後,唐龙营中的守军必乱,然後左右两路大军同时压上,对唐龙的残部形成合围之势,到时只怕他们肋生双翅,也难以飞出我二十万 大军的手掌之中。等到唐龙所部被灭之时,我军再马不停蹄,直接攻占三十里外的京门,那时我们想要何时进入古唐都城,就由我们定夺了。刘树生沉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夏侯无极皱着两道浓眉,沉思了半晌,认定刘树生的计策万无一失後,方才重重的点头,表示同意刘树生的看法,在消灭唐龙全部人马後,立即攻下京门,虽然京门只是一座小关城,却是打开古唐都城大门的第一关,对刘树生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关。 哈哈……刘王果然高见,夺下京门,就等於打开了通往古唐都城的门户,到时我军就可以长驱直入,余下的几座小关也就不足为患了,依刘王之计,我军必可大获全胜,但是不知刘王欲在何时用兵呢?夏侯无极紧接着问道。 刘树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对夏侯无极说道:罗速已经逃出江北大营,想必明日一早,唐龙就会有所发觉,他再笨也想得到罗速的去处吧!到时必然对我军多加防范,自然会对我军北上之路有所不利,所以本王决定今天夜里连夜突袭唐龙,我们不依罗速的计策行事,我军不必以惊扰之战,疲敌取胜,突如其来的劲袭,就是最好的疲敌之战,不知无极先生意下如何? 夏侯无极一拍桌案,大喝了一个好!字,这也正是夏侯无极心中所想的,毕竟战机一旦错过,便永不再来,刘树生能否准确的把握战机,也是能否取胜的重要一步。 只要罗速对唐龙营中诸将不合的分析没错,刘树生何时全力进攻唐龙都是一样,唐龙绝对难有机会抵抗突然来袭的南疆大军,也许此时,唐龙依然在作着与刘树生隔江对立的美梦也说不定呢! 刘树生立刻下令道:来人,传本王的命令,所有将领立即到本王的帅府议事厅议事,不得有误! 刘树生传下命令不久,所有将领便已经赶到刘树生的议事大厅,可是众人却想不到刘树生有什麽大事要商议,因为众人在看来,刘树生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对唐龙发起进攻了,时下已经临近深秋,很快便会是古唐国北方寒冷的严冬,这样的天气,对南疆的士兵来说,作战是极为不利的举动,以刘树生的诡道兵法,又怎麽会逆天而行之呢? 刘树生看了众人一眼後说道:诸位将军,我军已经与唐龙江北大营对峙三个月之久,如今我军将士已经由大战的疲惫之中得以舒缓,当前也正是敌军见我军三月未有动作,轻视我军之时,如此大好战机不宜错过,今日本王将诸位军招入帅府,便是要在此地誓师,令大军北上,渡过长江天堑,一举平定古唐都城! 刘树生义正词严,双目如电,发出一股令人肃然起敬的王者霸气,满营众将闻言俱是一阵兴奋。 军人,就是要以打仗为行,以军功为荣,刘树生止兵三个月,营中的将士早就已经按捺不住,整日盼着刘树生早日发兵攻打唐龙的大营,怎奈刘树生却一直未提及此事,营中将官自然不敢多嘴,今日刘树生主动提及,又怎麽不令满营重将兴奋不已。 还请刘王分兵派将,我等必将竭尽全力,让那唐龙小儿见识一下我南疆儿郎的锐气!以正我南疆军威,扬我南疆儿郎志气!童行率先说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他要的就是众将领的这股豪气,对於不习水战的南疆将士而言,这股由心而发的豪气,才是他取胜的根本。 三个月来,苦苦等待的立功时机终於来临,满营众将的热血几乎在一 瞬间再次沸腾高涨,刘树生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胜算。 刘树生开始分配军务:众将听令!童行、龙且率军七万,由左路先行佯攻江北唐龙大营,待我中军杀入唐龙帅营之时,迅速渡江为战,将唐龙左路大营尽数击杀,除恶务尽,不得留有半个活口! 童行和龙且起身得了帅令後,心里都是一惊,尽管刘树生前後也打了不少次胜仗,可是却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要将敌军全军屠杀,这与非洲之战倒有些类似,不过屠杀那些非洲人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不是自己的国人,杀了也就罢了,可是这一次…… 两人心中虽有疑虑,但是也不敢多想,对刘树生的命令,他们只能服从,既然刘树生已经下了绝杀令,他们也省去不少麻烦,不用再看守俘虏了。 刘树生接着分派道:方秦听令,本王命你自率六万大军,先行佯攻江北唐龙大营左翼,待我中军杀入唐龙帅营之时,立即反扑,将唐龙右路大营尽数杀尽,不得留有半个活口,违令者杀无赦! 方秦也是一头雾水的接下了刘树生的帅令,不明白刘树生这一次为什麽突然这麽绝情,竟然要将敌军全军屠杀,不过方秦和龙且、童行一样,也不敢多想多问,既然是刘树生的命令,那麽对他来说,就与神的旨意没有分别,只有执行,没有违抗的分。 其他众将则随本王率中路三万精兵,奇袭江北唐龙中军帅营,到时不得手下留情,务必将敌军尽数诛杀!所有众将灭尽唐龙所部後,立即挥兵北上,直取京门,谁先攻下京门,本王重重有赏!刘树生最後下令道。 是!满营众将一齐起身而立,跟随刘树生一同走出帅府,南疆二十万大军随即缓缓开动,同时分为三路大队,向江北唐龙的大营进发。 长江之上,突然战鼓雷鸣,炮声震天,无数火光将整个江面映红,无数支带着明火的硫磺箭矢射向唐龙的大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章长江之战 更新时间2011-9-2812:58:56字数:5278 此时,江北唐龙的大营之中―― 元……元……元帅,大……大……大事不……不……不好……不好了,刘……刘树生……刘树生的大……大军打……打过江来了! 唐龙正在熟睡之际,突然被报事的军兵吵醒,他先是一愣,而後倒吸了一口冷气,唐龙万万没想到刘树生竟然会突袭江北大营,以唐龙的推算,就算刘树生要开战,也得等到来年的春天,可是刘树生偏偏未如他所愿,再等上六个月,而是提前向江北大营发起了最後的猛攻。 你说什麽?刘树生的大军杀过来了?你可看清楚,他们是由什麽方向,分为几路人马向我大营杀来?今夜守营的大将又是何人,快快让他赶来见我!唐龙一时也慌了阵脚,他深知刘树生的个性,除非刘树生按兵不动,只要他一用兵,必然会有全胜的把握。 唐龙心里很明白,如果这一战开打,自己的胜算必然很小,因为刘树生绝对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其他人也许可以成为降卒,免於一死,但是唐龙乃是唐明的堂弟,无论是谁坐上了古唐新主的位置,都不会留着他这个後患的。 唐龙现在真有些後悔,当初为了一时之快,当上了这个元帅,不然他就不必面对刘树生这样的强敌了。 没多久,一员大将走入唐龙的帅帐之中,身上已经一片焦黑,显然是被南疆士兵射出的火箭射中,才会弄得如此狼狈不堪,不过幸好附近便可以找到水,方能迅速将火熄灭,才不至於受伤。 安得图,刘树生真的打过来了?他们分兵多少路?又有多少人马?你可看清楚了?唐龙立刻问道。 安得图看了看唐龙,心里不免有些好笑,刘树生的大军还在大江中心,并未上岸,唐龙却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他不禁对这位统帅感到失望,纵然他刚刚身中火箭,也没有半点畏惧之心,而身为一军之主帅的唐龙,反而这麽不禁吓。 安得图禀报道:报告大帅,刘树生分兵两路,分左、右两翼向我江北大营突然袭来,江中大小战船不下六百余艘,总兵力大约达到十四万之多,想必刘树生已经倾尽全力,欲与我军决战! 安得图刚说完,唐龙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幸好刘树生没有直奔他的中军帅营而来,不然只怕他想逃走也来不及了。 唐龙稍稍安了一下自己的惊魂後,显然已经有些清醒了,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安得图刚刚报出的军情,心里也有了几分盘算。 事实上,唐龙刚刚只听清楚了安得图说到刘树生分成左、右两军,向江北大营突然袭来!这一句话,至於後面的人数,他根本没听进去,但是他毕竟身为主帅,不便让自己的部下知道自己刚刚因为畏惧,甚至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麽,这事若是传扬出去,他的脸还往哪搁啊? 安得图,立即分派中军帅营中的兵士,分别阻击刘树生左、右两路大军,万万不可让刘树生的大军登上岸来,我军势单力孤,万不是刘树生二十万大军的对手!唐龙下令道。 安得图得到唐龙的帅令後,立即奔出帐外调集人马去了。 安得图走了之後,唐龙的心神总算是稍稍安定了一些,虽然他分出了中军的兵将,自己营里也只剩下五千精兵,但是竟然刘树生并未向他的中军大营进攻,所以也不必太过担忧,只要左、右两营安然无事,他就不会有失。 因此唐龙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早就已经不像刚刚得到刘树生大军来犯 时那麽慌张无措了。 不过刘树生的大举行动还是让唐龙吃了一惊,只是他心里此时正在暗笑着刘树生空有智将之称,却放着他的中军大营不打,偏偏要打他的左、右两营,这岂不是犯了兵家的大忌吗? 唐龙自满的想道:哼……刘树生啊刘树生,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之前那些人真是饭桶,才会败在你手里,本帅必要让你葬身於江中,哈哈……想不到,我唐龙也有名扬古唐军史的一天,真是上天佑我,不知道经过这一战,古唐国内的重臣会不会拥立我为古唐的新王陛下呢?嘿嘿……应该会吧! 唐龙正在作着他的春秋大梦之时,刘树生已经悄悄的登上了由商船改造後的战舰,三万精兵个个摩拳擦掌,大有冲到对岸大开杀戒之意。 刘树生见到唐龙果然如罗速所说一般,将中军士兵分散到左、右两营,不由得暗自高兴,看来唐龙果然如罗速所说的一样,即无勇又无谋,这样简单的小计都可以骗过他的眼睛,让自己轻而易举的杀入他的中军帅营,看来唐龙死得一点都不冤。 正在唐龙手下的将领全力抵抗刘树生左、右两翼的佯攻大军时,唐龙帐下的一员小将不禁微微皱眉,如果刘树生的大军意在攻下左、右两营,那麽绝对不会让战船行至江心,便停止不前了,而且只以弓箭远射,并不急於靠近,这分明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那员小将刚刚心道不妙,正想对身边的将领说出自己的想法时,远处却已经传来了喊杀之声,显然,刘树生的大军已经登上岸边,正在围攻中军帅营中的五千兵士。 唐龙现在早就已经没了得意的神情,更顾不上他古唐新主的大梦了,他一心只想着杀出重围。 唐龙不禁连连暗骂刘树生诡计多端,竟然如同由天而降一般,突然出现在他的中军大营,而且兵力显然要比自己多出数倍,唐龙气得头晕脑胀、两眼发花,但是面对眼前数倍於自己的南疆恶狼,唐龙也是有力无处使,想突围简直难如登天。 江北左、右两翼大营的主将见中军帅营正被刘树生围攻,眼看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境,便知中了刘树生的调虎离山之计,立即派出大量援军增援中军帅营,他们仍然抱着可以逃出生天的幻想,希望在此战结束後可以得到唐龙的重用。 但是就在江北大营众将调出兵力援救中军大营之时,刚刚还只停留在江心的十余万南疆大军,突然分为左、右两翼,猛冲上岸,由於冲力太过凶猛,所以几乎没有受到什麽损失,也没有遇到太过顽强的抵抗,六百余艘战船便冲上了江岸,甲板刚刚打开,南疆十余万骑、步两军士兵,鱼贯而出,喊杀之声惊天动地。 就在唐龙大营乱作一团的时候,顾凝儿不失时宜的派出原本留守在泗水关中的守军,乘小船,渡过长江,沿路设下重重伏兵,以免江北大营之中偶有漏网之鱼。 安得图见大势已经去,也无心再为唐龙效力,便亲率了几百亲卒独自向京门方向逃亡了。 但是安得图今天的运气显然不是很好,向他驻守的左大营进攻的主将,正是龙且和罗无情两人,龙且和罗无情见安得图有逃走之心,哪里肯任他逃出生天。 龙且和罗无情在後面紧追不舍,这是他们立功的最好时机,只有傻子才会轻易的放过。 顾凝儿派出的大军早就已经埋伏在沿途各各路口,安得图的人马几乎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安得图急得快哭出来了,但是眼下他和唐龙根本联系不上,想求援都不行。 安得图在人群里又看到了方秦,见到这张面孔就让他怕得要死,转身又想跑,但是这回他却怎麽也跑不过方秦了,被方秦由後面赶上,一刀砍掉了他的一条胳膊。 安得图的身子还没有栽倒,方秦的第二刀就已经到了,这一刀方秦用 了极大的力道,一击便将安得图的上半身齐腰砍了下来。 方秦的部下见到方秦如此勇猛,也都士气倍增,突然杀声震天,一个个舞着长刀横冲直撞,将长江北岸唐龙仅剩的几万人马打得七零八落。 唐龙顾不上手下人的死活,他拼命的向前跑,只有逃命才是他唯一的选择。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此时自己的大营已经处在重重包围之中了,他刚刚逃出了罗无情和龙且的追杀,公孙烈便已经挡在他的面前。 几千把长刀迎着凄冷的月光闪闪发光,一道道寒芒射向唐龙的心里,死亡已经成了不可规避的结局,看来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长江之战如同一场并不精彩的戏剧,现在到了谢幕的时候,唐龙以及他手下人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公孙烈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杀! 三千多名南疆骑兵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卷向唐龙,他的手下都已经失去了战心,纷纷扔刀投降,但是刘树生的命令是杀无赦,不可能留下活口,公孙烈没有收降的权力,就连夏侯无极也没有。 唐龙最後还是被公孙烈生擒,他的手下也都被公孙烈的手下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押往刘树生的面前,听任刘树生的处置了。 公孙烈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己方的伤亡数字可能连一百都不到,古唐引以为傲的长江铁军就是这种战斗力吗?他想起先前的担忧不禁失笑。 不久後方秦也带着一批俘虏赶到了,看来方秦那边也没有遇到太强的抵抗,只有罗无情和龙且是带着整整一车的人头赶过来的,他们不是没有遇到唐龙已经投降的部下,只是他们没有功夫和他们浪费时间,索性将投降的人就地杀了,割下人头,回去领赏。 这些人怎麽办?我们是不是把他们押到泗水关,囚禁在大牢里啊?方秦不忍心对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下杀手,而且刘树生一直以来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实力。 不成,他们和之前收编的那些人不同,他们都是前古唐国君亲族的降众,他们都是只忠於唐明和唐龙的,无论用什麽手段也不可能让他们对刘王忠心,留下了只会成为祸害。而且刘王说过杀无赦的人,就不可以让他活着,不然是要受军法处置的,收编谁不收编谁不是我们这种身分的人可以决定的,只有刘王一个人做得了主。罗无情说完对手下人一挥手, 顿时引来一片哭喊之声,如果早知道是这个下场,这些降卒宁可一拼也不愿意让人家捆着砍头,不到十分钟,哭喊声便平息了,地上平添了几千具铺濉 就在方秦和龙且等人将唐龙的左、右两营尽数歼灭的同时,刘树生的中军也已经将唐龙的中军大营屠杀一空,只有唐龙一人仍然呆呆的站在刘树生面前,眼前的一幕惨影让他再一次的绝望了,刘树生连他手下的士兵也不放过,更不会放过他这位主帅了。 杀!刘树生轻轻的一摆手,数百支火箭同时射在唐龙身上,直到死,唐龙也带着不情愿和不甘心,但是败军之将,是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的,唐龙的死已经成了定局,成了历史…… 慢慢收拢的南疆大军开始在唐龙部下的铺迳峡始补刀,以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人逃过此劫,这是刘树生的命令,也是顾凝儿为防万一,提前告知刘树生的策略,无数把刺刀藉着凄冷的月光,发出一道道夺目的寒光,鲜血染红了整条长江…… 经过一番屠杀後,唐龙所部七万余人,无一人逃出生天,尽数死在了长江北岸的大营之中。 在将唐龙所部尽数杀绝後,刘树生亲率十六万大军杀向京门,方秦身为先锋,一路杀入京门城中。 得知江北大营七万精兵已经被刘树生尽数诛灭的消息後,京门的守将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便向刘树生举手投降了。 自刘树生向江北唐龙的大营发起猛攻,直至攻下京门,这条通往古唐都城的咽喉要道,不过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 刘树生大军兵不血刃的占领了京门的消息一传开来,古唐上下更是为之震动不已。 平静了三个月的古唐国,又因为刘树生的再次起兵而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其中最为担忧的莫过於两个人,一个是镇守西域的大将宇波罗,另一个便是镇守西北的辽伯侯苌踅。 这两个人是最不希望刘树生坐大的人,在刘树生整兵休战的三个月间,最高兴的便是他们了,他们几乎同时认为,刘树生是因为战力不继,迫不得已才会与唐龙隔江相对,因此不动刀兵,停止了令人闻之丧胆的闪电式征伐。 但是刘树生突然再次兴兵,一夜之间不仅全数消灭了唐龙的七万精兵,还兵不血刃的攻占了通往古唐国国都的门户之地――京门。 对於宇波罗和苌踅来说,没有什麽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坏了,刘树生突然再次兴兵,就意味着他们与刘树生的决战之期也随之临近了。 西北,辽伯侯苌踅府中―― 刘树生深秋时节突然举兵北上,看似已经犯下了兵家大忌,但是刘树生绝对不是一个不懂用兵之道的人,他这是一招险棋,此时他已经夺下了江北大营,又在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兵不血刃的攻占了京门,他显然会赶在冬季来临前夺下古唐的都城,不然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赴之东流,战线仍会被拉回到长江沿岸,当他来年再行渡江之时,会是一种什 麽样的情况,只怕连刘树生也无法判断,所以他这是兵行险道,险中求胜之法!安查理说到这里,看了看苌踅,见他脸上仍是一层阴云未散,心里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安查理虽然对刘树生的用意极为了解,但是谁又有那个实力将刘树生逼退呢?尽管安查理一向自命不凡,但是若真的要让他领兵去打刘树生,安查理宁可在自家上吊,也绝对不去面对那个死神……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与刘树生作战,不仅是对精神上的折磨,甚至也可能会受到肉体上的摧残,安查理可不希望自己变成像唐龙或是非洲兵团那样惨不忍睹的一具无头铺濉 刘树生用兵何等诡道,安查理并非没有领教,虽然他未真正与刘树生对垒,但是由唐明旧部一次次的失败中,安查理已经看出自己绝非刘树生的对手。 以安查理的心态,他可以看出刘树生下一步的计画,就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完全没有必要逆而为之,与刘树生正面交锋,这不仅是安查理不愿见到的情形,也是古唐国所有将领都不愿见到的情形,那对他们来说,太可怕了。 苌踅沉声说道:你只说刘树生如何如何,又将如何如何,那有什麽用?本王现在想让你找出一个可以令刘树生停止不前的办法,如果他攻下了都城,下一步会对谁用兵,就不是你可以用如何如何来形容的了,那将是古唐的灾难,你明白了吗? 苌踅显然已经对安查理的说词有些不耐烦了,他现在真的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这种压力是之前唐明无法给他的,这是一种迫近死亡的压力,令人无法喘息,似乎每当苌踅听到刘树生这个名字的时候,这种压力就会更重一分。 苌踅似乎对刘树生这个名字已经产生了下意识的畏惧,苌踅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麽,总之,刘树生不仅有着王者之气,也有着足以令古唐国内所有诸侯生畏的庄严气势。 这种气势或许正是刘树生可以百战不殆的由来,可是不论刘树生是谁,他拥有什麽样的气势,苌踅都坚决要保住属於自己的一切,也包括他脚上那片古唐国的国土。 虽然苌踅认定刘树生终有一日将会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但是他希望那是在他百年之後,而不是在他有生之年。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一章夺取都城 更新时间2011-9-2920:49:28字数:5353 安查理被苌踅这麽一问给问呆了,这种办法并不是谁都可以想得出来的,如果没有如同古唐玄奥门一门之主夏侯无极那样的智慧是绝难办到的,更不要说他安查理了,就算是十个安查理也未能及夏侯无极一分。 但是安查理身为苌踅的军师,现在的处境已经到了绝地,如果他不能想出足以令苌踅满意的对策,那麽即使他没有对刘树生出战,也将成为苌踅的刀下之鬼,毕竟留着一个对自己用处不是很大的人,就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安查理自信苌踅不是那种愚蠢的人,如果不是近二十几年来,自己一直都为他出谋划策,令苌踅屡立奇功,那麽苌踅早就已经送他去了阎 王殿。 侯爷,依在下看来,刘树生来势凶猛,南疆士卒又逢新胜,士气必然高涨,我军远远不敌,故此万万不可孤军为战,既然我方已经与宇波罗结盟,为何不修书一封,约宇波罗一同出兵,逼近古唐国国都,以迫使刘树生,不敢对都城有所妄想,只要都城还未攻下,刘树生便不敢妄自对宇波世家,或是对侯爷您有非分之想!安查理立刻说道。 苌踅皱着一双浓眉,苦思了半晌,除去安查理所说这一条路外,只怕他再无其他路可走了,面对刘树生的大军,苌踅也颇为忌讳,这种百战百胜的雄师,是苌踅自加入古唐军营後,从来没有见过的真正的精锐之师。但是如果是自己主动提出与宇波家联合出兵,只怕逼退了刘树生後,宇波家会以此为藉口,比自己多占一些唐明先前的地盘。 这对苌踅来说,就不是一件好事了,能多掌控一片疆土,自然等於多一分实力,毕竟在第三次世界大战後,人口就成了这些雄居一方的诸侯最宝贵的财富,谁能拥有更多的人口,也就等於拥有了更多的军队。 因此苌踅一时难以决择了,他不知自己是否可以舍弃足够的利益让给自己的盟友,如果因利益瓜分的不平等,引来了盟友间的冲突,那麽只会为南疆的刘树生带来莫大的机会,甚至有可能将苌踅和宇波罗两方势力一同歼灭。 唐明和唐龙都是苌踅的前车之监,这两个人都是与权势最近的人,因此他们都没能活下来,那麽当刘树生攻入苌踅的侯府时,想必他的性命也必然不保,而且连同他的家人在内,也必定会遭到刘树生的屠杀,甚至连他的亲族都会被灭尽。 苌踅想到这里,又看了看安查理,不免微微叹息,可惜自己没有像刘树生一样的谋臣,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为自己化凶为吉,更不能使他化危机为转机,唯一可行的,也就只有舍弃自己的利益这一条路,暂时保住自己及家人的性命才是上策了。 苌踅便说道:安查理,你代本王去一趟西域吧!将本王的意思转达给宇波罗,希望他可以与本王一同出兵,节制刘树生,以防刘树生顺利得下古唐的都城後,向我西北或是西域进兵,唯有如此,才能保得两家的权势以及性命了! 苌踅之所以这麽说,主要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宇波文已经成了刘树生的丞相,刘树生又怎麽会对自己的丞相那麽绝情,灭其亲族呢?只不过会由宇波文的家族手中夺回疆域的主控权而已,然而苌踅的处境就很难说了。 不过幸好宇波罗也对此事全然不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宇波文与唐明一样,被刘树生杀死在南护城之中,只是宇波文的死讯被刘树生压下了,所以才没有传出来而已,所以两家几乎都在想着如何对抗刘树生…… 西域,宇波罗大元帅府―― 刘树生啊刘树生,真没想到,当初一时大意,竟然让他钻了我们的空子,王位没夺到,反而招来了一个刘树生,嘿嘿……文可真有眼光,连他自己也死在刘树生的手里,现在又为我们制造了这麽大的难题,凭我西域现如今的实力,怎麽可能是刘树生的对手啊!宇波罗有些急躁的对宇波流云发着牢骚,但是无论他再怎麽发牢骚也是无济於事,毕竟刘树生已 经占领了京门,随时都有可能入主古唐都城,先入者为主,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就算宇波罗不愿归服於刘树生,总有一日也会被刘树生的大军踏破他西域的城墙,将宇波世家由古唐国的历史上除名。 正在宇波罗大动肝火之际,门口的亲兵突然来报:报!苌踅派使者前来求见,并说有重要军情要与宇波大将军商议。 宇波罗正在为难之际,突然听到了苌踅这个名字,眼睛里突然又流露出了笑意,想来想去,苌踅与他结盟是为了刘树生,那麽这次专程派使者赶来,想必也是为了刘树生,那麽就也等於帮助宇波家解了燃眉之急。 因此宇波罗立即对手下的亲兵说道:使者现在身在何处,还不快快请进来,本侯也正有要事与苌踅相商,哈哈……看来不愧是同盟之友,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安查理很快就被宇波罗手下的亲兵带入宇波府,他见到宇波罗那一脸诡异的笑容後,立即将宇波罗的笑容看透了,心里暗自後悔自己提议苌踅主动找上宇波家。 由宇波罗的笑容中,安查理不难看出,宇波罗在自己来访前,也正为刘树生将要攻下古唐国的都城而忧心忡忡,但是因为苌踅先沉不住气,所以宇波罗已经看到了自己可以得到的好处。 虽然无论是苌踅或是宇波罗都无力单独面对强敌刘树生,但是如果两家合力的话,与刘树生尚且还有一拼,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刚刚壮大实力的刘树生绝对不会是这两大传统世家的对手,更何况,宇波罗的手里还握着西域的二十万大军,与刘树生的实力本来就相差无几,再加上苌踅的帮助,打败刘树生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了。 宇波罗笑盈盈的看着安查理,并不主动开口说话,似乎在等待着安查理乞求宇波家与苌踅一同出兵对抗刘树生。 安查理也因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启齿,而使双方陷入了僵局。 哈哈……看来辽伯侯苌踅必然有重大军情与我宇波家商议啊!连安查理先生也被苌踅派出,想必事态一定极为严重,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宇波家帮忙的地方,安查理先生只管开口就好,我宇波家为了同盟之谊,一定会出手相助的,只是到时候不要少了我宇波家的好处就好了,哈哈……宇波流云见双方谁也不说话,只好自己打破僵局,抢先逼进了一步,将苌 踅的情况说得万分危急。 安查理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和宇波流云斗嘴,他此来的目的只是想与宇波家结盟出兵,一同逼退刘树生,只要这一次刘树生败退了,那麽必然可以长治而久安,往後刘树生也不敢再冒然北上,两家都可以安享太平,甚至坐分唐明的地盘了。 现在的古唐国,已经成了无君之国,早就已经没有人将唐明放在心上了,对一个死人,谁又会有多在意呢?更何况,现在正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若不藉此机会壮大自己,很快就会被其他势力吞掉,为了自己的生存,又有谁还会在意唐明这个挂名却无实的国君呢? 宇波流云,您这番话有些严重了,我家侯爷的意思是希望可以与宇波世家一同出兵逼退刘树生,事实上,你、我两家现在都受到了刘树生的威胁,无论是哪一方被刘树生灭亡了,另一家都不会长久,我相信以您的智慧一定可以看出这一点吧!至於利益,我家侯爷自有分配之法,那是日後之事,毕竟刘树生此时并未退去,依然在京门时刻准备进军古唐国国都,虽然君主早就已经不在了,但是『入国都者得天下』这句话想必不会有错吧!到时我家被刘树生所灭亡,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安查理振振有词,似乎并不急於与宇波家达成协议,而是在坐观宇波家的动向而已。 宇波流云的确没想到安查理竟然会这样回答自己,他甚至可以想像得到苌踅此时坐如针毡的样子,可是眼前安查理却稳如泰山,一副镇静自若的神情。 哈哈……不愧为辽伯侯苌踅帐下第一谋士,不过我想如果此次联兵不成,安查理先生只怕无法回去向苌踅交代吧!你口中的这位侯爷相信也不会留着你的,难道你真的不怕死,为了苌踅甘愿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吗?宇波罗突然开口说道。 宇波罗看透了安查理的心思,不过与其说他看透了安查理,倒不如说是看透了苌踅,以苌踅的性格,如果没有火烧眉毛的大事发生,他是绝对不可能派出使者与宇波家谈什麽重要军情的。 毕竟苌踅一向自命不凡,他由一名小兵直到今日的一方雄主,自古唐国有史以来,还真就不多见。 宇波罗这一招还真管用,安查理刚刚还理直气壮,听他这一说,立即没了精神,一脸无奈的表情,不过也如宇波罗所说的,如果此次联兵不成,那麽苌踅是没有必要再留着他这个废人了,论计谋他远不及夏侯无极,论才能,联兵又不成,只怕安查理回到苌踅那里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安查理想到这里,微微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已经被宇波世家的这两兄弟吃得死死的,想再和他们周旋也已经不可能了。 安查理只好说道:看来宇波侯爷的眼力果然非寻常人可比啊!哈哈……竟然如此轻易便已经被宇波将军看透了心思,唉……可惜啊!苌踅英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竟然被远在几百里之外的刘树生吓破了胆,如果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之事,一切天注定,既然苌踅执意要与宇波家联兵,那麽我安查理也没有阻挡的理由,将军可以随意开出条件,只要我安查理返回都城後,禀告於苌踅侯爷,他若答应,你、我双方便可联兵出击! 听安查理如此一说,宇波流云的脸上也充满了笑意,安查理此行已经注定了他的被动局面,要不是安查理一定要为苌踅争得一时之功,不然又怎麽可能被他们两兄弟威胁呢? 只不过宇波流云的看法与宇波罗略有不同,他认为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尽快与苌踅联合出兵,互为援助之势,将刘树生逼退,迫失刘树生放弃长江北岸的军事行动,才是上策,至於瓜分利益,大可以等刘树生退回长江南岸後,再行商定也不迟。 而宇波罗却认为这一切要在自己尚未出兵之前,与苌踅先行商定妥当後,再行出兵,到时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苌踅想反悔也是难上加难。 不过宇波罗也有自己的担忧,刘树生进军何等神速是众所皆知的,如果刘树生在宇波世家与苌踅因利益瓜分而争执不下的时候,突然出兵攻占了古唐的都城,那麽一切都将是枉然。 至於条件嘛!请安查理先生暂容我兄弟两人商议一番,毕竟我两军联盟才是最重要的事,既然盟约已经定下,出兵是自然的,我方只想要回应得的那部分利益,请安查理先生在客厅中稍稍等候,我们去去就来!宇波流云早就已经看出了宇波罗的心思,担忧宇波罗因出兵的条件上与安查理发生争执,所以先将宇波罗的嘴给封死了,完全不给宇波罗说话的权 利。 有外人在场,宇波罗又不便再说什麽,也只好答应下来,跟着宇波流云一同进了後堂。 宇波罗说道:二哥,你为什麽要阻止我呢?现在正是我们谋求利益的大好时机,一旦错过,只怕再无与苌踅谈判的机会了!难道二哥想让我白白出兵,帮他苌踅的大忙! 宇波流云见宇波罗有些按捺不住,微微冷笑道:三弟,你我兄弟之间,还会有外话吗?我只会为我等的利益着想,又怎麽会向着外人说话?更不可能会白白出兵!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一般,如果刘树生进入了都城,在北方站稳了阵脚,那麽我们再想把他请出去,就难上加难了,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向苌踅索要多少利益,而是尽力配合他,将刘树生赶出北方,只要刘树生不插手,凭我宇波家的势力,向苌踅要点地盘应该不是难事吧!毕竟我们手中握有二十万大军,而西北军不过十几万人马,苌踅敢与我兄弟为敌吗?来日刘树生大军犯境,他还要靠我们! 听宇波流云如此一说,宇波罗茅塞顿开,暗叫自己糊涂,差点因一时之小利,误了大事,因此他连忙对宇波流云说道:二哥教训的是,那麽就依二哥所言,先与他苌踅平分秋色,到了秋後我们再一起算帐,到那时,可就由不得他了! 宇波流云和宇波罗的意见达成一致後,才缓步来到客厅之上,再一次见过了安查理後,以宇波家的势力范围和苌踅的势力范围的地理位置,达成了平分唐明地盘的协定。 这倒是出乎安查理预料了,此时他若不是以苌踅的身分前来出使宇波世家,他还真想给这对兄弟跪地磕头了。 安查理先生,不知我宇波家开出的条件是否过分了些?毕竟我宇波家的地盘接近长江沿岸,实力又较苌踅稍强一些,想必由我宇波世家驻守长江会好一些,我看苌踅也不会反对吧!毕竟而自都城起,以北的地界,就通通划入了苌踅的囊中,也方便他进行管理啊!哈哈……宇波流云说完仰面大笑,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一般。 安查理自然十分高兴,虽然尚未经过苌踅的同意,但是以这样的条件,他本人就完全可以自作主张的答应下来,只要再与宇波家定下出兵的日期就可以一同出兵,逼迫刘树生向南撤军了。 多请宇波侯爷的大恩,安查理感激不尽,在这里先行代我家侯爷向两位谢过了,不知宇波家何时可以出兵南下?如今刘树生已经驻兵京门,距离古唐国的都城也不过三百里,以南疆铁骑的行进速度,只需半日便可兵临都城城下,到时可就难办了。安查理打铁趁热的说道。 宇波流云自然明白安查理的意思,如果想逼退刘树生,最好要避免双方决战,一旦刘树生的大军到了都城城下,那麽即使宇波家与苌踅同时出兵,刘树生也不会轻易退怯,反而会使刘树生更加坚定的和宇波家与苌踅的联军决战。 双方都明白,虽然两家联合在兵力上超过了刘树生,但是实力上却远不如刘树生,加上看似和睦的两家联盟,又都各怀着心事,自然不可能如同刘树生的大军一般,团结一致。 也许最初两家还能共同对敌,但是一旦遇到了刘树生的猛烈进攻,只怕两家联盟之中,必然有一方要提前撤出,而另一方也会因孤立无援,败北而归。 谁都不愿见到这样的惨状发生,所以谁都不希望真的与刘树生决战,只要避免与刘树生决战,就可以将刘树生逼回长江以南,此事自然是越快越好了,因为不仅苌踅忧心於此,宇波世家更是如芒刺在背,恨不得刘树生立即退回南疆去。 哈哈……以在下看来,若是等安查理先生回到苌踅那里再行约定,只怕刘树生早就已经在古唐的都城中喝茶了,不如定在三日後你、我双方同时出兵,两翼夹攻刘树生,也许安查理先生尽早赶回,争取在三日後与我宇波世家同时出兵,以求速达……宇波流云说完,对宇波罗使了个眼色,安查理自然明白他们兄弟两人的用意,连忙对宇波流云说道:宇波 侯爷,不必远送,安查理这就赶回西北,同我家侯爷节制大军与宇波世家一同出兵。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二章京门定计 更新时间2011-9-2920:50:28字数:6071 当安查理回到辽伯侯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一大早,也就是他与宇波流云和宇波罗商定好的出兵日期,他不禁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日夜兼程的赶路才能在预定时间返回都城,将谈判结果回报给苌踅。 安查理对於自己的成就感到有些得意,毕竟能够令宇波家开出这麽合理的条件实在不简单,虽然他本人的功劳不大,但是这次是他代表苌踅前往西域缔结联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说什麽?宇波家要与本侯平分唐明的地盘?哈哈哈哈……好!很好!安查理,你果然不负本王所托,能得安查理先生相助是本王的福德啊!哈哈哈哈……苌踅大笑道,看来他对於宇波家开出的条件感到非常满意。 其实苌踅本来根本不敢寄望太大,毕竟宇波家的势力远大於西北军,若是宇波家开出比较苛刻的条件也无可厚非,没想到现在居然可以与宇波家得到相同的利益,苌踅自然将可以平分地盘的功劳归到安查理名下。 安查理提醒道:侯爷,按照属下与宇波家的约定,今日我军应该要出兵,不知侯爷有没有准备?如果宇波家见我军迟迟不肯出兵,必定会退守西域,届时想再次和宇波家达成协议,恐怕不会太容易!而且这次宇波罗似乎雄心万丈,他极有可能藉此良机在古唐都城将刘树生完全消灭。 安查理有意夸大事实令苌踅更加重视自己,其实安查理非常明白宇波罗的心思,他知道宇波罗也绝不想与刘树生的大军决战,这个举动无异於自取灭亡。 苌踅闻言哈哈大笑,早在安查理离开西北的那一天起,苌踅就已经在积极的备战,只要安查理带着好消息回来,他便可以率领西北军十余万人马直逼刘树生的大军了。 苌踅得意的说道:本侯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一旦宇波家同意联手出兵,我们便可以将矛头指向刘树生,哈哈哈哈……看来这回刘树生有大麻烦了,只要他不能在冬季来临前攻下都城,他就只能退回南疆,至於明年将会是什麽样的局势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人算不如天算,哈哈哈哈…… 京门城内,刘树生的大营── 方秦问道:刘王,我军已经抵达京门,古唐之都就在眼前,为何不一股作气将国都拿下,却要停留在这里等待?依末将之见,我军应该立即发兵都城,毕竟早日进入都城对我军有利而无害,若是赶在冬季来临之前,在都城站稳脚跟,那我们就可以四面出击,平息诸侯割据的局面,若是不能在冬季来临前攻占都城,那我们就只能等明年春季再行打算了! 原来方秦见刘树生驻军京门长达五日之久,却完全没有进攻古唐都城的迹象,他担心要是如先前隔着长江与唐龙对峙,需要再等三个月之久,那时早已是古唐国北方最难熬的冬季,南疆士卒的战斗力必然会因严冬的到来而大大下降,就算是南疆最引以为傲的骑兵也难以在近两尺深的雪地中驰骋。 刘树生笑着的看向方秦,然後微微摇了摇头,他怎麽可能不了解这些事情呢?他甚至比方秦还要急着进占古唐国都,恨不得自己现在已经身在都城之内,偏偏形势不容许他轻举妄动,现在正是南疆与唐明掌控地区百废待兴的时候,如果他在短期之内与西域的宇波家或是西北的辽伯侯苌踅开战,将会让刘树生与南疆大军惨遭灭顶之灾。 此时刘树生的看法与顾凝儿、夏侯无极完全一致,那就是等待宇波罗和苌踅先发制人,如果刘树生不能在短期之内制服这两方势力,就算他攻下都城也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增添伤亡士兵的数字而已。 刘树生分析道:方将军,本王与你一样心急如焚,但是我军只能在此等候,待宇波家以及苌踅发兵攻打我们,不然长时间的内耗会让我们筋疲力尽,虽然我军有能力攻下都城,但是我军在短时间里,并不具有进攻宇波家或苌踅的能力,无论进攻哪一方都会引来另一方乘虚而入,届时将会令我军走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刘树生忧心的看着营中众将,如果事态没有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发展,宇波家与苌踅未能在短期内联手向自己进攻,那麽他就真的只能退守南疆,拱手让出自己先前攻占的每一寸土地了。 众将听到刘树生这番话,心里不禁开始猜疑,他们不懂刘树生为何要等宇波家或苌踅先发制人,虽然古唐国都从未经历过战事,但是都城易守而难攻,若是宇波罗与苌踅抢先一步占据古唐都城,那麽刘树生想攻下它就有相当的难度了。 刘树生的目光一一扫过众将,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不解两个字,只有一人的目光沉稳异常,全无半分惊疑之色,刘树生见状微微点头,他晓得此人必然明白自己静候宇波家出兵的源由,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公孙烈,相信你非常了解本王此举的用意,本王想借你之口说出本王静候宇波家先发制人的原因,请将军莫谦虚。刘树生说道,目光投向公孙烈。 自公孙烈将罗速几人送入刘树生的府中开始,他便已经注意到公孙烈了,他认为公孙烈的心计绝对不在方秦和童行之下,而且以公孙烈的稳重和冷静来看,此人的谋略必然在方秦和童行之上。 公孙烈没想到刘树生会注意到自己,心中略微惊疑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起身向营中众将深施一礼,才大声的说道:末将猜想刘王想等待古唐国上上下下对宇波家和苌踅的不满情绪爆发出来才出兵,因为刘王手中握有传国玉玺,无论到何地,您理应是受到古唐国百姓朝拜的君王,而宇波罗和苌踅若阻止刘王前进的道路就等於是叛君,如此一来人民也不会 拥护他们,到时候可以避免攻下都城後的许多战事,同时予以我军喘息之机。他说完就回到座椅上,一脸平静的看着刘树生。 然而刘树生听完之後却开始低头沉思,公孙烈说得一点儿都没错,刘树生心里的确抱持这种想法,不过先前他并没有太多的顾虑,现在他才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远不足以如此冒险。 夏侯无极突然问道:刘王心中是否有所忧虑?难道刘王对您自己的计谋有所怀疑?无极相信刘王的设想没有错,唯有如此,方能使我军免於久战之苦,也只有这样,才能令宇波罗与苌踅望而生畏,不敢轻易来犯! 夏侯无极见刘树生脸中闪过一丝动摇之意,便知刘树生在担忧以自己现有的力量,是否可以正面迎击宇波罗和苌踅的两路大军。 如果宇波家和苌踅打算全力出击,以他们的势力至少会动员三十万大军前来决战,而刘树生由南疆起兵时所带领的二十万大军,已经有近七万士兵留在後方为他驻守夺下的关城,目前他的身边仅剩不到十三万兵马,双方实力相较之下,刘树生不得不忧,而且这一战是决定刘树生成败的关键。 刘树生说道:夏侯军师,本王不得不忧心啊!众将军也许已经知晓,我军驻於此地的总兵力不足十三万,而西域镇守使宇波罗和西北镇守使苌踅的军队集结在一起至少有三十万大军,兵力在我军的两倍以上,我军如何能将他们赶回自己的地盘呢? 话音刚落,顾凝儿便发出清脆的笑声,娇美的面容上只看得到一股超出她年龄的沉静,比起刘树生的担忧,顾凝儿心中有着十分的把握,她甚至可以确定只要宇波罗和苌踅同时出兵,那他们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原来顾凝儿见营中众将在刘树生说出那番话之後,脸上都出现凝重的神情,彷佛如临大敌一般,她不禁在心里暗叫不妙,如果将领怯战,再加上己方兵力不足,使得原本必胜之战露出败像,如此一来,刘树生与西北和西域大军这一战的胜负就难以估量了。 於是顾凝儿说道:呵呵……刘王,他们两家动员三十万大军又能如何?这两个人都是不足成大事的人,所以才会一直屈居於唐明之下,您则不同,您必然能将他们两人击败,使他们逃回自己的领地,不敢轻易出师。 夏侯无极也附和道:刘王,虽然我军兵力不足,但是您是否想过,敌军的三十万大军是否出自一人麾下?即使是两家约定同时出兵,肯定会因为利益分歧而有所顾忌,就是因为任何一方都不愿受到重创。 夏侯无极继续分析道:宇波罗不可能与我军决一死战,而苌踅的实力本来就在宇波罗之下,又怎麽可能会舍命相搏呢?苌踅绝对不会给宇波罗这麽好的机会,这样的盟友可能成大事吗?这种貌合神离的同盟,对我军丝毫无法构成威胁! 夏侯无极根本不曾将宇波罗和苌踅的联军放在眼里,这两个重视眼前小利而不计大利的人,夏侯无极觉得完全没有惧怕他们的必要,至少以刘树生现在时值新胜,士气旺盛,手下人才济济的情况,想要以少胜多绝非难事。 刘树生闻言含笑点头,他手下的两大谋臣都认为他的想法没有错,使得他心中宽慰不少,虽然刘树生手下战将不下百人,可是真正可以决定胜负的人,只有他、夏侯无极和顾凝儿三人而已,其他人都是冲锋陷阵之用,无法定出战场的全盘计谋。 顾凝儿见刘树生脸上的凝重之色略消,似乎有一分信心油然而生,不禁满意的微微点头,此时刘树生重新恢复必胜的信念,这一点对於接下来的一场大战,或是可能发生的大战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有顾凝儿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顾凝儿分析道:刘王,举凡作战,一般都是以『正』兵挡敌,用『奇』兵取胜,所以善於出奇制胜的将帅,其战法变化如天地运行般化无穷,如同江河奔流不竭,周而复始;犹如日月运行,去而复返;好似四季更迭,循环变化。 乐音不过五个音阶而已,可是这五个音阶的变化却让人听不完;颜色不过五种色调,可是五色的变化却令人看不尽;味道不过五种口味,可是五味的变化却使人不尽;作战的形式不过是『奇』与『正』的变化却无穷无尽,奇正相互转化就像『圆』一样无始无终,怎麽会有穷尽之时呢? 湍急的水流飞快的奔流以致於能漂移石块,这是由於水势强大的缘故;凶猛的飞禽以飞快的速度搏击以致於能捕杀鸟兽,这是由於节奏恰当的关系;所以善於指挥作战的人所造成的态势险峻,发出的节奏短促,也就是说险峻的态势就像拉满的弓弩,短促的节奏就如同击弩机。 旌旗纷纷,人马云云,在混沌的状态中作战必须使自己的部队不发生混乱,骑兵以行进,步兵以驰骋,在迷蒙不清的情况下作战必须周密部署部队,首尾连贯才不会被敌人打败,在一定的条件下,严整可以转化为混乱,勇敢可以转化为怯懦,坚强可以转化为虚弱。 严整或混乱是由组织编制好坏所造成,勇敢或怯弱是由态势优劣所造成,强大或弱小是由实力对比所造成;所以善於调动敌人的将帅,会伪装假象迷惑敌人,敌人亦必为其调动,只要用小利引诱敌人,敌人就会前来夺取,以利诱惑敌人,再以重兵伺机袭击敌人。 顾凝儿详细的解释道:善於用兵作战的人,总是设法造成对自己有利的态势,而不苛求将吏,如此一来才能选择人才利用和创造有利的态势,所谓『任势』是指善於选用将吏指挥作战,就像滚动木头和石头一般,木头和石头的本性令其放在平坦的地方比较稳定,放在陡峭而又倾斜的地方容易滚动;方的容易静止,圆的容易滚动,因此善於指挥作战的人 所造成的有利态势,就像推动圆石从万丈高山滚落下来一样,这就是军事上所谓的『势』! 顾凝儿说完之後,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的夏侯无极频频点头,心里暗自赞叹顾凝儿这番话果然精妙至极,不仅将用兵打仗的原理说得一清二楚,更把兵在於速、兵在於勇、兵在於奇的道理讲得活灵活现,而且分析之透彻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 夏侯无极大声赞道:好!说得好啊!凝儿姑娘心若明镜,运筹帷幄,决胜於千里之外啊!两军未战便已将胜败之形势计算於心,刘王得凝儿姑娘如此贤才相助,平定古唐之乱指日可待!哈哈哈哈……夏侯无极自愧不如啊! 顾凝儿含笑摇头,夏侯无极怎麽可能不如她呢?顾凝儿再怎麽傲慢也不会有这种想法,她将夏侯无极这番赞赏当成谦虚之词。 然後顾凝儿说道:刘王,纵观史实,凡是先到达战场等待敌人的一方就如同处於主动、从容的状态,後到达战场而仓促应战的一方就会处於疲劳、被动的状态;所以善於指挥作战的人,能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调动;使敌人自动上钩,是以利引诱的结果;使敌人不能达到其预定地域,是靠制造困难阻止的结果。 若是敌人休整完善,我方就要设法使他们疲劳;敌人粮食充足,就要设法使他们饥饿;敌人安处不动,就要设法调动他们。挺进千里而不困顿,是因为行进在没有敌人阻碍的地区;进攻而必然得手,是因为攻击的是敌人不防守或防守不严的地方;防守而必能稳固,是因为扼守的是敌人不进攻或不易攻破的地方。 顾凝儿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善於进攻的一方,使敌人不知道该怎麽防守;善於防守的一方,使敌人不知道该怎麽进攻;一旦微妙到看不出丝毫形迹,神奇到听不见一点声息,我方就能主宰敌人的命运。 前进而使敌人不能抵御,是因为攻击敌人空虚的地方;撤退而使敌人无法追击,是因为行动迅速而使敌人追赶不上;因此我军主攻,敌人即使坚守高墙深沟,也不得不脱离阵地与我军交战,因为我军进攻的是敌人一定要援救的地方;如果我军不想展开攻击,即使原地防守,敌人也无法逼我军交战,因为我军设法改变敌人的进攻方向。 顾凝儿环视众将一眼,说道:用示形於敌的办法欺骗敌人,诱使其暴露而我军不露痕迹,就能够做到己方兵力集中而使敌人兵力不得不分散,我军兵力集中在一处,敌人兵力分散於十处,我军就能以十倍以上的兵力打击敌人,如此一来造成我众敌寡的有利态势,并且能集中优势兵力攻击劣势的敌人,就能使与我军直接交战的敌人变得有限。 我军所要进攻的地方,敌人不得而知,造成敌军要处处防备的局面,敌军需要防备的地方越多,可以和我军正面作战的敌人就有限,所以注意防备前面,後面的兵力就薄弱;注意防备後面,前面的兵力就薄弱;注意防备左边,右边的兵力就薄弱;注意防备右边,左边的兵力就薄弱;同理可证,处处防备就处处兵力薄弱。 敌人的兵力之所以不足是由於处处防备的结果,我方兵力之所以充足是因为迫使敌人分兵防备的结果,因此能够预知交战地点、预知交战时间,就算是在千里之外,也可以赶来与敌人交战;不能预知交战地点、不能预知交战时间,那麽就会行程左翼不能救左翼、右翼不能救左翼、前面不能救後面、後面也不能救前面的情形,更何况是远在数十里外,近在数 里之遥的敌军呢? 顾凝儿信心满满的对众人说道:若是依照我的分析来判断,那麽敌军的军队人数多,对争取战争的胜利有什麽用呢?所以胜利是可以由人为造成,敌军虽然多,我军却可以使对方无法用全部的力量与我军交战。 所以要认真分析、判断,以求明了敌军作战计画的优劣长短,挑动敌军以便了解敌人的活动规律,示形诱敌以求摸清敌人的优劣环节;进行战斗侦察,以探明敌人兵力部署的虚实强弱。 只要示形诱敌的方法运用到极妙的程度就看不出形迹,一旦看不出形迹,即使有深藏在我军的间谍亦窥察不到底细,即使再高明的敌人都想不出对付我军的办法,这就是适应敌情而取胜的方法。 了解这些道理的人就知道得胜之道,不了解的人,就算把胜利摆在他面前,他依然是莫明其妙,人们只知道我军取胜的作战方法,却不知道我军是怎麽根据敌情变化而灵活运用各种作战方式,所以我军每次获胜都没有重复以往所使用的战法,而是根据不同的情况拟定作战方针,令其变化无穷。 用兵犹如行云流水,水流动的规律是避开高处而流向低处,用兵的规律是避开敌人坚实之处,攻击敌人薄弱的地方,水因地形的高低而制约其流向,用兵要根据敌情而采取不同的打法。 顾凝儿总结道:同样的道理,用兵作战没有固定不变的方式、方法,能根据敌情变化而取胜就叫做『用兵如神』,就好像五行相生相克,没有一个得以常胜,四季依次更替,没有一个是固定不移,白天有短有长,月亮有圆有缺,世间所有的一切永远处於变化之中。 顾凝儿这番高深精妙的军事思想,令满营众将不约而同的惊叹齐呼,即使是新降於刘树生的罗速等人也讶异的睁大眼睛,罗速自认身经百战而不殆,自命计谋高於他人,可是他发现自己与顾凝儿相比不知差了多少。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三章潜入敌後 更新时间2011-9-3021:00:34字数:5045 刘树生面带微笑的看着顾凝儿,她的一番话令刘树生茅塞顿开,其实他的战术一直都是采取与敌人对峙的战法,并不是使用分散敌人注意力的计谋,更没有尝试过顾凝儿想出的精妙战术,所以现在才会有一种如临大敌的压迫感,而顾凝儿心中早已想出击败敌人的妙计,所以显得从容不迫,这一战尚未开始,却已经可以看出胜败了。 依本王之见,战场很可能会在距离古唐都城最近的通洲平原,敌军人数众多,利於在平原与我军决战,不利於扼守险关,这样会使敌军发挥不了庞大兵力的优势,通洲平原纵横八百里,无论是哪一方都难於防守,却便於进攻!刘树生说完,将目光投向顾凝儿与夏侯无极。 然而顾凝儿与夏侯无极却是满脸微笑,对刘树生的见解笑而不答,只是频频摇头而已,显然刘树生的想法与他们两人有些差异,他们并未将战场定在通洲平原,而是另一个刘树生从来没有想到的地方。 顾凝儿说道:刘王,如果将战场定在通洲平原,我军必败无疑,平原不利於暗设奇兵,只能比拼兵力多寡,对我军百害而无一利。 然後顾凝儿顿了一下,说道:若是在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安营於通洲平原之时,我军出奇不意在他们两军的後方设下五万精骑,突然向他们的领地发动猛攻,他们一定会带兵救援,到时候敌军的前方之势已弱,我方再举重兵突击,同时令五万精骑迅速南下,提前设伏,将敌军赶回本土的救援之兵一举歼灭,此战之胜败便成定局! 刘树生听完随即低头沉思,由京门到西域或西北的距离几乎长达上千里,唯有轻骑才可能在几日之内到达,但是粮草会成为轻骑大军的严重问题,由於欲求速达,所以不可能携带太多辎重,只能就地取粮,以敌丰己,这对於五万大军而言,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 於是刘树生问道:这五万精骑的粮草如何解决呢?轻骑西进,最大的问题莫过於此,如果有半点闪失,这五万精骑便会葬身在西域之地,南疆儿郎的血不可以白流,本王也不忍心让他们冒险,西域之地兵力强悍,一旦宇波流云留有重兵防守,就…… 刘树生说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他不得不为此举担忧,毕竟派出五万精骑事小,而统率五万精骑者,必须是一个能征善战、智勇双全的将领,要是失去如此贤才,对刘树生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顾凝儿是何等精明之人,她早在想出此计之时,便已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她自然考虑过刘树生担忧的事情,但是经过一番仔细思量之後,她认定宇波罗绝对想不到刘树生在大敌当前,会派出一支奇兵突袭,因此国内的防守必须极为空虚,只要刘树生掩饰得巧妙,任宇波罗有天大的本事都不可能发觉。 顾凝儿笑道:无论宇波罗或苌踅都没有与我军单独对战的实力,因此他们一定会倾巢而出,以他们的智力难以看出我军会突然由背後偷袭,自然会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我军的大队人马。 至於军粮的问题相当好解决,任何城池之中都不会是空城,宇波家苦心经营西域近二百年,西域已经成为古唐第二繁荣之地,粮草自然多不可数,只要刘王派出一个智勇双全的大将,绝对可以如我等之预期,一举破敌於国都城下!顾凝儿说话间,有意向後堂看了一眼,似乎在提醒刘树生某件事情。 顾凝儿的用意瞒得过夏侯无极却瞒不过刘树生,原来顾凝儿将幻姬纳入自己的策略之中,自从那天刘树生对顾凝儿讲述幻姬来到南疆军中的经过之後,顾凝儿便感觉到幻姬将会成为帮助刘树生夺取王位的重要人物,那种奇异的魔法是其他人不能取代的利器。 刘树生含笑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顾凝儿的用意,不过顾凝儿这个举动的确提醒刘树生,他的帅府之内还住着一个美若天仙,又具有常人难以想像的魔法的奇异女子──幻姬。 如果幻姬答应刘树生帮助那五万精骑隐匿行踪,那麽刘树生派出的五万精骑必定可以在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潜入宇波罗的领地。 好!就依两位军师之计,至於主将人选,本王心中已有定论,只要宇波家与苌踅出兵来伐,本王便立即派出五万精骑潜入敌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刘树生说道,他对众将领微微摆手,示意此次会议到此结束。 众将领各怀心事离开刘树生的营帐,其中以方秦和龙且最心急,他们两人都希望刘树生可以将此次机会留给自己,毕竟深入敌後是一次建立奇功的大好良机。 直到众将领纷纷离去之後,夏侯无极才带着满脸不解,向问刘树生问道:刘王,不知您後堂之中有何法宝?刚才凝儿姑娘看过後堂一眼之後,您先前的担忧之心便立即消失无踪。 刘树生与顾凝儿相视一笑,只见刘树生微微闭目,夏侯无极眼前就突然出现十几个刘树生,而且形态各异,令夏侯无极微微一惊,虽然夏侯无极不知道刘树生使用了什麽法术,不过他已经看出这些都只是幻象而已,并非真实之像。 刘树生收回自己的幻象,面露笑容的对夏侯无极说道:无极先生,你知道是谁教我这个法术吗?哈哈哈哈……我与凝儿同时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幻姬!我认为只要幻姬施展法术,我们的大军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宇波罗的後方,狠狠给宇波罗致命的一击。 夏侯无极不知道幻姬的存在,也从未有人对他提起这个幻魔妖族的遗族在刘树生的大营之中,但是光从刘树生的眼神之中,夏侯无极不难看出幻姬是一个传奇的神秘女子。 夏侯无极好奇的问道:刘王有胜算自然是一桩好事,想必刘王心中已有此行的主帅人选,不知道刘王欲派哪一位将军前往西域呢?是方秦将军或童行将军? 刘树生对夏侯无极微微摇头,虽然方秦和童行都是刘树生手下的大将,两人经历的战事不下百场之多,这两个人也被贯以能征善战之美名,但是他们都不是刘树生心中的得意人选,因为要深入敌後的话,智略比胆识更重要,所以刘树生心中早已有最佳人选了。 刘树生说道:无极先生,方秦与童行两位将军固然勇猛,但是在计略上稍逊一筹,本王打算命罗速和公孙烈两人为帅,不知无极先生意下如何? 夏侯无极闻言微微点头,他对罗速的为人并不了解,毕竟罗速才刚投奔到刘树生的麾下不久,夏侯无极尚且不知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能力,但是公孙烈确实是他心中的最佳人选,虽然平日公孙烈少有表现,却也因公孙烈很沉默,才会令夏侯无极更加留意。 既然如此,那就依刘王之意,只要宇波罗和苌踅的大军一到,我军便可以随时给予出奇一击!哈哈哈哈……无极无礼了,竟然忘记庆贺刘王喜得佳人之事,失礼、失礼!夏侯无极说道,随即用眼睛瞟了刘树生和顾凝儿一眼,眼中带着些许欣喜。 刘树生和顾凝儿的脸上同时出现一抹绯红,原本刘树生打算等会儿将此事告知夏侯无极,没想到夏侯无极已经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化看在眼中,令刘树生措手不及一回。 刘树生大笑道:哈哈哈哈……看来天地之间,什麽事情都瞒不过无极先生的法眼啊!哈哈哈哈……本王为得到凝儿这个才女相佐而高兴,毕竟在许多事情上,凝儿都比本王先一步想到要害之处,确实令本王安心不少,哈哈哈哈…… 就在刘树生打算与夏侯无极开怀畅谈之际,突然由帅帐之外跑进一个小兵,他喘着粗气对刘树生报告道:报……报!宇波罗、宇波流云亲率二十万大军向东而来,此时已经到达无岭山,苌踅也亲率十余万大军进逼我军,大有与我军决战之意! 刘树生推算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如果按照大军前进的行程来推算,宇波罗和苌踅的大军早在前一天中午之前便已经出发,按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理位置来看,他们已经完全离开自己的地盘,陈兵在古唐国都城外不到一百里的范围之内,不过他们未必有决战之心。 刘树生微微摆手,示意那个小兵可以退出营帐,随後他回头对夏侯无极和顾凝儿说道:依本王之见,此次宇波罗和苌踅出兵未必有与我军决战之心,无岭山距离京门七百里,地势不高不低,只算得上是都城门前的一处高地而已;而辽伯侯的大军虽然进逼我军,但是以他行兵的速度来看,若是有意与我军决战,此时我们就不能安於帐中闲聊,他们应该只想逼退我军,让本王不敢对古唐国都心存非分之想而已。 夏侯无极起身在营中缓缓踱步,两道浓眉紧皱不展,他知道刘树生的判断没有错,如果宇波罗有心与己方决战的话,绝对不会陈兵在无险可守之地,苌踅也不会迟迟不攻打己方的大营,看来他们两人心里都对刘树生有畏惧之心。 夏侯无极说道:刘王,依无极之见,我军继续按照先前的计画行事,无论他们两人是否有心与我军决战,我军都必须要先下手为强,毕竟我军与他们的兵力相比之下处於劣势,不胜则必败! 看来他们两人虽然已经协议联合出击,但是他们心中都对刘王有所畏惧,无极认为刘王可以向天下公告您持有古唐国传国玉玺之事,如此一来,您进军古唐都城是顺理成章之事,还可以动摇宇波罗和苌踅营中的军心。 夏侯无极分析道:毕竟自古唐国有史以来,就是以传国玉玺为无上权利的象徵,谁能拥有此物便是古唐之主,这一点在古唐国人的心里是根深蒂固的想法,刘王若将此事公诸於世,必定得到民心拥护,自然可以免去进入都城後的许多麻烦。 刘树生听完点了点头,立即吩咐道:来人,速将幻姬姑娘、罗速将军、公孙烈将军三人带来本王大帐,本王有要事相商! 不久之後,幻姬被几个侍女带到刘树生的大帐之内,刘树生看着幻姬,郑重其事的说道:幻姬,本王有一事相求,不知幻姬姑娘可否答应? 幻姬看见刘树生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心知一定即将有大事发生,连忙收敛笑容,一双大眼盯着刘树生并不断点头。 刘树生对幻姬可谓恩重如山,自从幻姬随方秦来到刘树生的营中,刘树生便对待幻姬如同亲妹妹一般,着实令幻姬感动不已。 刘树生说道:是这样的,宇波罗和苌踅亲率三十万大军前来与本王决战,但是本王兵力不足,只怕正面决战会使南疆二十万儿郎葬身在都城下,所以本王决定请幻姬姑娘帮助罗速和公孙烈将军潜入宇波罗的封地发动劲袭,令宇波罗和苌踅因後方不稳而自动退兵,不过此行必须深入敌後,其中艰险亦不得而知,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幻姬淡然一笑,如今生死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幻魔妖族全族已被灭尽,若不是刘树生手下的大将──方秦为她报仇雪恨,幻姬也许早已跟随族人以及父母一同前往那个世界,因此她怎麽可能会回绝刘树生的要求呢? 幻姬说道:请刘王宽心,幻姬感於刘王对幻姬的恩德,甘愿为刘王冒险一试,但是幻姬尚且年幼,幻术之法并未臻至大成,尚且不知能否保证刘王的大军安然潜入敌後,不过幻姬誓言为刘王竭尽全力! 刘树生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罗速和公孙烈也被带到刘树生的大帐之中,他们几乎同时想到刘树生深夜将他们唤入大帐的用意。 刘树生说道:两位将军,深夜将两位将军唤至本王的营帐,想必两位将军已将本王的用意猜出八、九分,宇波罗与苌踅已经出兵,本王得到消息之时,他们两人的大军已经距离我军几百里之遥了,本王决定命两位将军率五万精骑潜入敌後,发动劲袭,不知两位将军是否愿意冒险一试? 罗速听到刘树生如此一说,不免有些激动,他对刘树生说道:多谢刘王对罪将罗速的信任,罗速甘愿为刘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对於罗速而言,身为新降之将可以得到刘树生的信任,没有什麽比这件事情更能让他感动了. 公孙烈也因刘树生对自己的重用而激动不已,感动之情溢於言表,最後他将罗速说过的话对刘树生再说一遍,只不过他将罪将改口为末将罢了。 刘树生满意的说道:好!既然两位将军已经下定决心,那麽本王便在此等候两位将军的捷报,另外,为了让两位将军顺利潜入敌後,本王特地请来幻姬对两位将军施以援手,千万不要小看幻姬,她可以令你们的五万大军隐去身形,如同空气一般潜入西域之地而不被任何人发觉,同时幻姬乃是本王的义妹,请两位将军多加保护她的安全,并且与她一同安然归 来。 是!末将遵命!罗速与公孙烈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们不知道幻姬与刘树生的关系,现在听刘树生称幻姬是自己的义妹,两人自然不敢怠慢。 幻姬闻言则是惊喜不已,她没想到刘树生会认自己为义妹,这是幻姬始料未及之事,因此她对刘树生除了感恩还是感恩,如今只能将刘树生对她的好记在心里,日後再找机会报答。 好,既然如此,两位将军今夜即可启程,一路上请多加小心,切记!直取宇波家的都城,途中大、小城池不可攻下便绕路而行,除非粮草供给不足,方可动用武力,待宇波家挥兵西行之际,你们两人就可以引兵东来,在半路设伏,力求重创宇波家。 罗速和公孙烈领了刘树生的王命,便带着幻姬一同点齐五万大军,连夜绕路向西域急行,由於时值深夜,因此根本不需要幻姬施行幻术掩去他们的行踪。 罗速与公孙烈都是智勇之将,深知粮草必取於敌的道理,所以无需刘树生多言,他们只吩咐士兵带了一天一夜所需的口粮,如此方能保证大军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宇波家的领地。 刘树生在罗速和公孙烈出发的当夜便布下防守的阵势,等候宇波罗和苌踅的大军前来,扣除罗速和公孙烈带走的五万精骑,刘树生营中仅剩下八万兵甲,当然无力与宇波罗和苌踅展开决战,所以只能以守代攻,等候罗速和公孙烈的好消息。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四章四面迎敌 更新时间2011-9-3021:08:36字数:4193 刘树生派出大军潜入宇波罗都城的当晚,苌踅也率军赶到宇波罗的大营,两军会於一处,合为一军。 宇波罗见苌踅如约而至感到非常高兴,驻军在无岭山之举让他有些胆颤心惊,毕竟这里只不过是一处高地而已,根本无险可守,如果刘树生全力出击的话,他未必可以占到便宜,到时候只会让苌踅得利而已。 宇波罗说道:哈哈哈哈……侯爷,你、我一别已有数月之余,今日一见,侯爷依然容光不减啊!哈哈哈哈……小弟已在此等候多时,静待侯爷的大军至此,不日便可向南挺进,直逼刘树生的大营,令其退回南疆。 虽然苌踅才刚赶到无岭山,但是他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来不及休息便在第一时间赶去见宇波罗一面,毕竟苌踅在结盟双方之中是处於势弱的一方,处处都需要忍让宇波罗。 苌踅笑道:宇波侯爷客气了,本侯不过是依约前来罢了!比起我们两人的约定之期晚了一天,哈哈哈哈……还请宇波侯爷见谅,西北路途艰险难走,更何况要带领十余万大军,希望宇波侯爷莫怪罪啊!不知道宇波侯爷打算何时进军,又打算在何处与刘树生对峙呢? 宇波罗见苌踅依然有所顾虑,不禁有些看不起苌踅,他们双方加起来将近三十万大军的兵力,想要击败刘树生自然绰绰有余,只不过是损失多寡的问题而已,如今根本没有必要再担忧其他事情,可是苌踅的表现令宇波罗极为不满。 宇波罗说道:侯爷,我军拥兵三十余万,又何必惧怕刘树生呢?依小弟所得到的消息,刘树生身边只有十三万兵马,无法与我军相抗!原本小弟认为逼退刘树生之後即可收兵,但是从现在的形势看来,不如我们联手将刘树生擒杀,一举消灭南疆十三万大军,再行商定你、我两国之间的国界划分,不知道侯爷意下如何? 苌踅听到宇波罗的建议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开始感到有些为难,此次他赶来与宇波罗会合所率领的十余万大军,已经是西北的全部家底了,一旦有一点儿损失,只怕他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可是宇波罗全然不同,西域经过百余年的修养生息,已经是人丁兴旺之地,就算二十万儿郎尽丧於此,也不会令宇波罗走投无路。 怎麽?侯爷不敢与刘树生决战不成?如今我们的联军是刘树生兵力的两倍以上,何惧之有啊?如果现在不与刘树生决战,待他日刘树生大军迫境之时,只怕我们想与他决战也没有那个实力,更不会再有如此良机了!宇波罗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说道,他见苌踅迟迟不愿回答自己的提议,便开始心浮气躁,因为他无法坐视这个难得的良机由自己身边匆匆溜走。。 苌踅狠下心,说道:好!既然宇波侯爷有此决心,那麽苌踅自然全力以赴,不知宇波侯爷是否有良计在胸?想必刘树生已经知道我们陈兵於此,必然会有所防范,若无良计,想轻易擒杀刘树生只怕是妄想。 宇波罗见苌踅同意才含笑点头,如果苌踅不同意联手出兵,那麽宇波罗也许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苌踅以夺西北兵力。 其实论起谋略,宇波罗是一个久经战场的老手,自然明白如今的形势不容刘树生主动出兵,只要他可以将刘树生包围在京门城里,那麽刘树生是死、是降已经没有分别了。 宇波罗得意的说道:宇波罗多谢侯爷大力相助,哈哈哈哈……依小弟之见,刘树生必然会全力防守,不会主动向我军发动进攻,然而京门只是弹丸之地而已,粮草自然不会太多,只要我们可以将刘树生包围在京门城内,他想不死都很难! 围住京门城对宇波罗和苌踅的三十万大军而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如果只围而不打的话,谁都不会有所损失,还可以除去心腹大患,既然有这麽好康的事情,苌踅当然乐得和宇波罗联手罗! 苌踅称赞道:侯爷果然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对刘树生的心理摸得相当透彻,哈哈哈哈……不知道侯爷打算如何出手?虽然我军人数众多,但是容易引起刘树生的注意,他怎麽可能心甘情愿被三十万大军围困在京门这个弹丸之地呢? 宇波罗心中早就已经有打算了,无岭山距离京门之地仅几百里的距离,如果三十万大军一起行进的话,一定会被刘树生发觉,而且由无岭山至京门之间有几道险关,中间还隔着辽阳河,这些都是减慢大军行进速度的自然阻碍,根本没有办法克服,因此只能采取分兵而出的办法。 宇波罗打算将三十万大军分为数路人马,同时由不同的方向朝京门展开合围之势,这麽一来可以将己方的人数化整为零,加快行进的速度,二来可以令刘树生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重军围困在京门城中,还不会让刘树生有一点儿逃离京门城的机会。 宇波罗说道:小弟打算如此部署,由上将军李如伯领兵五万出无岭山,过辽阳河,向西面进攻;以上将军马林领兵四万出无岭山,经辽阳河上游,从北面进攻;以本侯率兵十万,出无岭山,经万险关,由东南进攻。 然後宇波罗看向苌踅,继续说道:此外,由侯爷亲自带您手下十余万人马,以小弟的一万骑兵为侧翼,出辽阳河,直逼京门,刘树生见我军不过十余万人马绝对不会逃走,必定在城中静候我军到来,如此一来,等其他几路大军赶到之时,刘树生纵使背生双翅也难逃出三十万大军的重重围困。 苌踅听得不停点头,宇波罗的策略的确可行,而且对刘树生而言,十几万人马不会构成太大的威胁,完全没有必要在看到自己亲率十几万大军前去征讨之时退出京门城,反而会因己方兵力薄弱而放心与十几万大军对阵。 虽然无岭山与刘树生所在的京门仅七百余里的距离,但是绕路而行的话,途中崇山峻岭,路途遥远,比起正面进攻至少多了三天的路程。 宇波罗虽然将其中种种因素考虑在内,但是他却忘记很重要的一点,如果将兵力分散的话,只要被刘树生击破一处便会处处受制,根本无法形成合围之势,反而会令己方损失惨重。 宇波罗和苌踅商定进军计画之後,当夜便兵分四路,各自向京门挺进,宇波罗认为自己的行动计画天衣无缝,绝对可以将刘树生活活困死在京门城中,他完全没想到,刘树生所派出的探子一直在注意宇波罗和苌踅的一举一动,他们刚刚有所行动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将他们的分兵路线提前告知刘树生。 同一时刻,京门城中,刘树生的大营内── 刘王,前方探子来报,宇波罗和苌踅已经兵分四路向我军袭来,看来宇波罗极为心急,而且连夜行军,马不停蹄,请刘王定夺!童行说完之後,将刚刚所接到的消息递到刘树生面前,然後目不转睛的看着刘树生。 三十万大军突然兵分四路而来,在童行看来无异於是灭顶之灾,再加上罗速和公孙烈带走五万精骑,刘树生营中仅剩下八万余人马,绝对不能轻易出兵,稍有不慎就有被宇波罗一举歼灭的可能,这种情况令童行心里焦急不已。 刘树生看着童行递来的消息,再次摊开地图仔细查看一番之後,脸上露出些许笑容,同时微微摇头。 虽然宇波罗的计画相当周密,对刘树生现在的境况也了解得还算透彻,但是他的分兵之举无异於自寻死路,这个化整为零的动作等於是害了自己,也就是说,宇波罗将大於刘树生的实力分割成数小块,等着让刘树生一一吃掉。 原本按照常理判断的话,刘树生一定会摆出防守的阵势,等待宇波罗的四路大军到来,但是刘树生怎麽会是那种坐以待毙的庸才呢?他也不可能让宇波罗如愿以偿。 刘树生命令道:童将军,速将方秦将军和龙且将军请到本王帐中,本王要出一次奇兵,消一消宇波罗的傲气和锐气! 当童行向刘对生报告军情之时,顾凝儿和夏侯无极已经不在刘树生身边了,此时顾凝儿准备就寝,而夏侯无极则是在查看地形,规划坚守京门城的计画以及散布刘树生手中握有传国玉玺的传言,以惑乱宇波罗的军心。 不久之後,童行带着方秦和龙且来到刘树生的营帐之中,他们三人对刘树生行过君臣大礼之後,分立於刘树生前方两旁,静待刘树生做出下一步的安排。 刘树生说道:童行将军,龙且将军,方秦将军,本王将三位将军唤入大帐之中,实在有要事相商,几位将军由树生布衣之时便与树生同甘共苦,本王绝对不会忘记诸位的恩情,今日树生将三位将军唤来,正是为了生死存亡大计! 刘树生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令童行三人大吃一惊,刘树生脸上的表情更是凝重异常,犹如泰山压顶一般,两道浓眉紧皱,似乎有千万死结。 刘王,末将愿追随刘王至死不渝!刘王若有心事,尽管吩咐,末将必并竭尽全力为刘王解忧!童行三人异口同声对刘树生说道。 方秦与龙且不知道究竟发生什麽重大的事情,竟然会令刘树生如此为难,而童行虽然略之一、二,但是他们三人从未见过刘树生露出如临大敌的神情,今日刘树生一改往日谈笑风生的模样,将一向非置敌军於死地的自信神情换成庄严的面孔。 刘树生凝重的说道:方将军,童将军,龙将军,本王感激三位将军的恩情,但是三位将军可知苌踅与宇波罗同时发兵三十万,欲将我军困死在京门这个弹丸之地?时至今日,我军已无退路可走,实不相瞒,本王营中如今仅剩八万精甲,敌军却有三十万之众,几乎四倍於我军,若此战几位将军不能得胜而返,那麽诸位将军和树生的前途以及身家性命便要交於 宇波罗之手!敢问几位将军,是否愿冒死一试以寡击众? 刘树生的目光扫过童行、方秦以及龙且的脸上,他的目光之中彷佛有万缕忧愁一般,童行三人几乎同时跪倒在刘树生面前,虽然没有发出只字片语,但是他们决死一战之心已经不言而喻。 刘树生满意的说道:三位将军请起,只要三位将军有此决心,本王可以向三位将军保证,不日便可破敌於京门城百里之外,令宇波罗进退维谷,不敢轻犯我军! 方将军,你领一万五千铁骑出西门,绕谷道直逼辽阳河,设伏於辽阳河西岸,待李如伯大军行至之时突然杀出,力求速战,无论歼敌多少,只要击退这五万大军便可达目的! 童将军,你亲率三万精兵出东门,不论牺牲多寡,务必将苌踅的十余万大军挡在京门城百里之外的山野之中,不可令其前进半步!龙将军,你率两万精兵出北门,过遥岭,绕向辽阳河上游,阻击马林所属四万大军,务必尽数歼敌,不可留下活口! 方将军,龙将军,你二人完成使命之後立即挥军南下,设伏於万险关,待本王亲率大军向宇波罗发动进攻之时,你们便由背後杀出,意在破敌而不在於歼敌,而後我方三路大军一同挥师向南,由背後直击苌踅大军,以解京门之围,明白吗?刘树生说完看向方秦、龙且以及童行。 童行三人一起对刘树生点头领命,神情与刘树生极为相似,个个面露凝重之色。 一旦分出这四路大军之後,京门城中几乎已无驻军,也就是说这里只不过是一座空城,一旦宇波罗计画有变,那麽京门必危,届时,刘树生会被断绝退路,情况变得险中加险。 刘王,事不宜迟,末将立即领兵出发,希望刘王一路多多保重,末将不能左右相侍,盼刘王多加小心!童行三人说完便匆匆走出刘树生的大帐,各自调兵遣将。 虽然他们三人在深夜几乎调动整座大营之中的全部守军,但是精良的训练让他们并未发出太大的响动,这一点不仅令刘树生极为满意,就连童行三人也为严整的军容自豪不已。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五章西北大军 更新时间2011-10-112:58:51字数:5119 刘树生回到寝室之後,顾凝儿本来含笑带羞的脸庞突然掠过一丝严肃的神情,她由刘树生紧皱的眉头,看出刘树生现在的心情,若是按照先前他们三人商定的策略,此时刘树生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神情,因此肯定是宇波罗与苌踅那方的情势突然有变。 顾凝儿担忧的问道:树生,怎麽了?夜色已深,你却不能安然入睡,必然有事在心,何不说出来让凝儿为夫君分忧?是不是有紧急军情呢? 刘树生说道:宇波罗突然兵分四路向京门进军,想必他有意将我军困死在京门,虽然他的策略巧妙,但是如此一来,原本实力远胜於我方的三十万大军便已经化整为零,不足为惧!只是我有些担心,我的安排是否有失虑之处? 刘树生极为平静的看着高挂於夜空之中的半轮弯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然後他将自己如何布置、如何分兵派将之事,对顾凝儿仔细讲述一遍。 顾凝儿听完之後,突然对门外的守卫吩咐道:速将童行、方秦、龙且三位将军唤回!命他们三人赶来此处见我! 顾凝儿说完便转身对刘树生说道:夫君太大意了啊!宇波罗兵分四路来袭就已经将兵力分散至极,如果我军也分为四路迎敌,那与宇波罗又有何差异呢?我方依旧要面临以少胜多的苦战,只会疲惫我军将士之身心,绝对难从宇波罗那里讨到任何便宜。 刘树生听完顾凝儿的分析之後顿时有所醒悟,顾凝儿说得没错,如果自己真的分兵迎敌的话,与坐以待毙又有何异呢?只要宇波罗稍有变动,己方就会被宇波罗断绝後路,到时候必然军心大乱,再无战胜宇波罗的可能。 过了一会儿,童行三人匆匆赶回刘树生的营帐之中,他们一脸疑虑的看着刘树生和顾凝儿,全都不明白为何刘树生突然将他们唤回营中,不禁猜测刘树生是否另有打算,准备撤出京门城。 如果刘树生真的打算这麽做的话,那罗速和公孙烈必死无疑,因为他们得不到後方的支援,仅能以五万精骑应战,不需多久时间,必定会被宇波罗的大军消灭殆尽。 童行开口问道:刘王,不知您把末将三人召回有何用意?难道您另有打算? 刘树生对童行微微点头,随後又将目光投向顾凝儿,对顾凝儿说道:凝儿,你是否有应对之法?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听看。 顾凝儿双臂抱胸,在营中来回踱步,片刻之後,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芒,她转身对众人笑道:其实宇波罗分兵之举实属高明之策,但是他忘记最重要的一点,西域之兵多是以步兵为主、骑兵为辅的通行惯例,也就是说,他的四路大军不可能在同一个时间抵达。 由於地势、行军缓急之故,宇波罗的四路人马之中,最先抵达的应属苌踅一路,因为从无岭山至京门这条笔直的大路,是步兵行进最快的道路,最有希望在明日黄昏之前到达京门城下,但是其他三路根本无法如此神速。 李如伯领五万兵马出无岭山,欲过辽阳河,由西面对我军进行合围,但是时值初秋,正是辽阳河水流最湍急之季,加上西域骑兵多无良马,西域的战马最高不过五尺二寸,无法与南疆的高头大马相提并论。 更何况西域战马多瘦弱、不耐乾渴、劳累,所以按李如伯所走的路线以及军情来判断,应该需要三日的时间才会到达京门西城外,也就是说,他会比苌踅慢两天,这两天时间足以令我军以优势兵力击败苌踅! 马林的四万大军要绕道辽阳河上游,过辽阳河由北面合围,不过宇波罗不知道辽阳河北面的渡桥去年被大水冲毁,因此马林想渡过辽阳河,更是千难万险,待他渡过辽阳河,恐怕已经是四天之後的事情,再由辽阳河上游,那距离京门五百里外的崇山峻岭赶至京门,肯定是第五日黄昏之时,大势已去矣! 再说宇波罗,虽然有万险关相隔,但是其间并无太多险阻,他将会是自苌踅之後,最先到达京门之前的一路大军,所以我军只需集中优势兵力,将苌踅、宇波罗这两路大军击退,余下两路人马就是来送死的了。 顾凝儿滔滔不绝的说道:依小女子的拙见,不如以五万精骑为先锋,先行与苌踅决战,再调转回来,直取宇波罗,而後诱骗李如伯和马林两路人马,主动进入我们的埋伏圈送死!最後留下三万步兵镇守京门,以防宇波罗突然生变,令京门城空虚,不知刘王意下如何? 刘树生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顾凝儿不愧为古唐第一才女,不仅对敌方内情了如指掌,还可以算出敌军各路人马抵达京门的时间,刘树生不由得在心中暗自佩服顾凝儿的才智策略。 就连童行三人也被顾凝儿的一番话惊得呆若木鸡,没想到顾凝儿一介女流,却将战场上的诸多形势看得如此透彻,难怪可以每战必胜。 不愧是凝儿,本王不便再有意见,若不是凝儿即时提醒本王,只怕後果会令本王追悔莫急啊!哈哈哈哈……既然凝儿早已有详细的策略,那就由你分兵派将吧!本王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诸位将军可以达成你的要求。 刘树生这番话等於是将手中大权交到顾凝儿手中,使得童行三人对顾凝儿另眼相看,不敢再以从前视寻常女子的眼神看待顾凝儿。 不过童行三人对顾凝儿的看法有如此大的改观,并不仅是刘树生这番话的影响而已,更因为顾凝儿这段时间以来,每次在军中发表见地都深得人心,令人不得不打从心里佩服。 顾凝儿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麽凝儿就不推辞了!童将军,龙将军,由你们亲率五万精骑,即刻起程,迎击苌踅兵力,力在歼敌部众,令其元气大伤,直至苌踅败回无岭山,方可南下直导宇波罗中军,而後沿西线而上,追击李如伯之兵,每一战力求速战速决,莫拖延时间,否则情势必危,而且京门城中守军无力相救,你们明白吗? 此时顾凝儿发号施令之势俨然一军主帅的架势,完全没有半分女子的娇柔之态,刘树生看在眼中,对顾凝儿的好感不禁又加深几分。 以刘树生现存的记忆之中,若是将顾凝儿与李佳雪相比,顾凝儿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每逢紧要关头都可以果断行事,不带丝毫做作之态,这一点令刘树生极为欣赏。 是!末将领命!童行与龙且不敢迟疑,匆匆拜别刘树生和顾凝儿,便亲自点兵出征。 整个大帐之中仅剩方秦,他愣愣的看着顾凝儿,刚刚他还是一军的主将,没想到在顾凝儿三言两语之间,便已成了无用之将,身为刘树生帐下的名将之一,方秦心里难免有些不平。 顾凝儿笑道:方将军在怪罪小女子没有给方将军立功的机会吗?呵呵……方将军,旗胜不可不顾家,只有守家的将军功劳最大,小女子将这天大的功劳让给方将军,看来还真是错了。 方秦没想到顾凝儿会让自己捡一个大便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凝儿和刘树生,脸上自然流露出一丝喜色,刚刚的幽怨神情也随之一扫而空。 方秦说道:末将愚昧,未能领会凝儿姑娘的好意,盼凝儿姑娘不要怪罪末将,如果有用得着末将之处,还望凝儿姑娘直言,末将必定全心效力,并且尽己所能为刘王夺得古唐王位。 顾凝儿微微点头,含笑说道:方将军,您是身为一方主将之才,怎能用愚昧形容自己呢? 方秦听令!本宫命你由今夜起,连夜於京门城二十里外修筑土堡,并率两万步兵坚守於土堡之内,如有敌军来犯,只能以弓箭将其逼退,不可出堡交战,如违将令,必斩不饶!顾凝儿话锋一转,脸色微带冰霜,突然说道。 方秦不禁低头大声道了一声:是!随即匆匆走出营帐,执行顾凝儿所下的命令。 凝儿,为何不在百里之外迎击敌军,而是要在二十里外呢?二十里的距离是否有些……刘树生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然後抬头看着顾凝儿。 刘树生知道顾凝儿不想被宇波罗的大军困住,才会吩咐方秦建筑土堡防守京门,可是只有二十里的间距,对宇波罗的大军来说不算什麽,不到片刻功夫就可以直达京门城下。 顾凝儿解释道:树生,这二十里对宇波罗来说是一段很短的距离,但是对我军也一样啊!二十里的距离,在片刻之间就可以令步兵赶到土堡,便於我军救援方秦之兵,只有两万士兵的话,力量确实有些单薄,如果不能与京门唇齿相依,方秦等同於孤军深入敌营。 一旦防守的土堡被破,京门便成为宇波罗的囊中之物,我之所以命方秦近地防守,目的在於若是土堡被攻破的话,可以连同方秦将军的余部向後撤退或转战他处,不然城中一万士兵的力量太单薄,就算想逃都逃不掉啊!顾凝儿说完轻轻拥住刘树生,将脑袋靠在刘树生的胸前,整个人依偎在刘树生身上,显现出无限的柔情。 刘树生含笑摇头,顾凝儿的变化实在太快了,令他有些适应不良,他笑道:哈哈……果然是古唐第一才女,幸好凝儿是我的爱人,如果你是我的敌人,只怕我难以驻军於此地啊!单是潼关一役就能夺去我的命啊!能够得到你的帮助,真是上天对我刘树生的厚爱,我真不知应该感谢你还是感谢上天! 顾凝儿抬起靠在刘树生胸口上的俏脸,温柔万分的望着刘树生的眼睛,含情脉脉的对刘树生说道:凝儿不求夫君感激之词,只求夫君可以让凝儿常伴左右,免得凝儿为夫君牵肠挂肚,这样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第二日黎明时分,京门与无岭山途中的某处平原地带── 龙且说道:童将军,依末将之见,此地便是我军伏击苌踅大军的最 佳之处,平原地带便於骑兵大举冲杀,对步兵而言等於是一处死地,想必 苌踅的大军会如凝儿姑娘预料的一样,以步兵为主、骑兵为辅,如此一 来,等於是送了一个大便宜给我们。 童行听完颇有同感,其实龙且说出这番话之前,童行便已经有意在此地设伏,以逸待劳,静待苌踅的大军前来送死,如今龙且的建议让童行更加确信自己的决定没错,他立即对身後的将士吩咐道:就地埋伏,任何人不得发出任何响动,否则一律以军法处置! 於是由数万骑兵组成的大军在童行下达命令的片刻间,便有如从平原上消失一样,各自潜藏在四周的小丘以及树林之中,静静等候苌踅的大军前来。 虽然童行与龙且同为主将,但是童行的资历毕竟高於龙且,所以他们在走出刘树生的大营之时,便已经在心里将彼此的地位划分明确,龙且甘心成为童行的副手,所以才会自称末将,而敬童行为将军。 童行与龙且设伏之地距离京门城不下三百余里,如果按照顾凝儿的推算来看,苌踅的大军要行至此地至少还要半天,童行不禁有些心急,毕竟他手下的将士已经一夜未阖眼,再加上初秋时节的太阳令人有酷热难当的感觉。 童行命令道:派出探子至前方百里之内打探,若有敌情,速速来报,其他将士原地休息,大家睡个好觉,待苌踅大军一到,便是我南疆儿郎再立大功之时! 童行一声令下,几十个探马蓝旗便已潜向正前方打探消息,其他士兵则是在听到童行的命令之後轻松下来,确实如童行所想的一样,经过一夜急驰之後,众人早已人困马乏,若不是将令在前,众人早已呼呼大睡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正当童行熟睡之际,突然有一匹快马由远方狂奔而来,蹄声急骤,顿时将童行惊醒,他抬头看了一下高挂於空中的艳阳,时间已过正午,按照预想的时间,苌踅应该在此时到达这个设伏之地。 探子报告道:报!报告将军,前方一百里外,发现大队人马,数目之众,无法估算,至少不下十万! 童行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两道微带寒意的目光看了龙且一眼,颇具豪气的抽出腰间的马刀,翻身上马,对那个探子吩咐道:再探再报,敌军行至二十里内时,速来告知本将军,其他将士准备迎战! 南疆五万精骑在童行下达命令的那一刻起,立即恢复以往的严整军容,只等童行一声令下,便可以如下山的猛虎一般,冲向苌踅的十万大军。 百里之外的苌踅大军── 苌踅不安的说道:为何本侯突然有心惊肉跳之感?难道刘树生已经识破宇波罗的策略?还是刘树生已经向都城的方向袭来?安查理,依你之见,刘树生会不会在我军合围前有所动作? 苌踅将目光投向身後的安查理,眼神之中似乎有惊魂不定之感,他无法除去自己心中莫名涌起的恐慌之感,似乎连当空艳阳照下的皆是寒光,而不是温暖宜人的正午阳光,空气之中似乎已经飘着丝丝血腥气息,一切都是大战将至的徵兆,苌踅身为久经沙场的老将当然有所预感。 安查理说道:侯爷,您说得一点都没错,小人也感觉到四周有些不同寻常之处,只是一时之间说不出这种不祥之感从何而来,不过以刘树生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不容他出兵进攻,以十几万军队突袭三十万大军,这不是找死吗? 其实安查理也有类似的感觉,不过他不敢向苌踅提出来,现在苌踅既然主动询问,安查理自然要把握机会将心中的不祥之感说出来,毕竟能否合围刘树生事小,保住性命事大,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而且苌踅本来就不愿意与刘树生决战,就算自己的用词不当,苌踅绝对不会因此而治他的罪。 如今刘树生出兵的可能性不存在,代表只剩下第二种可能性,那就是刘树生已经有所防备,苌踅认为刘树生也许在等着自己的大军前去送死,心里没来由的感到慌乱,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收兵回返也许会引起宇波罗的强烈不满,导致两家联兵就此离散。 於是苌踅硬着头皮说道:依本侯之见,大军行至距离京门城外一百五十里处安下大营,静待宇波罗其他几路人马赶到,再对刘树生进行合围也不迟,我军孤军深入,单独面对刘树生,实在是冒险之举,而且刘树生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 安查理频频点头以示同意,如果可以等到宇波罗的大军赶到京门,至少他们的处境会安全一点,如此一来,刘树生不至於集中全部兵力对苌踅开战;苌踅见安查理赞同自己的见解,便决定改变行动计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六章万险之关 更新时间2011-10-113:02:20字数:4258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苌踅的大军距离童行和龙且设伏之地越来越近,只不过现在苌踅的心中平静许多,先前那种惊慌之感似乎已经消失不见。 另一方面,童行和龙且在暗中观察,并且耐心等待苌踅的大军通过他们的设伏之地。 并非童行和龙且不愿出击,他们是在等待苌踅的先锋部队通过埋伏地点,再一鼓作气将苌踅的大军拦腰切断,令其首尾不能相顾,由於方圆几十里内都是平原地势,无论童行和龙且如何出击,苌踅都将没有一线生机。 童行悄声吩咐道:龙将军,你率一万铁骑四面冲杀,力求将苌踅的大队人马冲散,将这十余万敌军分割成数个独立不相联的小区块,我亲自率领四万大军逐一吃掉他们! 龙且闻言轻轻点头,随即翻身上马,带领手下约一万精骑,突然由树林之中杀出,空中微晃的马刀在正午的艳阳下,闪烁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寒光。 同一时刻,无数道精光照耀在西北大军的视线之中,他们的眼前突然出现数不尽的铁骑,由这些铁骑的装束不难看出是刘树生的南疆铁骑。 苌踅闻听身後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心中不由得一惊,连忙回头观望,只见数不尽的黑甲骑兵四处冲杀,他身後的数万步兵在转眼之间被分割开来。 正当苌踅莫名惊骇之际,无数黑甲精骑突然又由四面八方杀出,一时之间,天地变色,血染大地。 由於西北大军以步兵为主,少有骑兵,因此面对如此狂猛的骑兵冲锋,虽然苌踅大军足足有十万之众,却难以抵挡五万精骑的狂猛冲撞,不到片刻功夫,先前严整的十万大军乱成一团,士兵们个个四散而逃,战意全消。 安查理说道:侯爷,刘树生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计画,看来他早已派出大军在此地设伏,我们该如何是好呢?不如撤兵吧! 然而苌踅怎麽可能听从安查理的建议呢?他竭尽全力的大声呼喊,命令自己的部下不要慌乱,但是他的喊声太过微弱,根本比不过数万南疆铁骑的喊杀之声,也抵不过西北士兵的惨叫哀嚎之声。 苌踅眼见部下一个接一个倒下,黑甲精骑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举刀冲杀,不到半个小时,他眼前的大地就已经被血染成暗红色,无数生命在悲呼之中死去,而南疆的黑甲精骑依旧如同下山的猛虎一样,个个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舞动手中的长刀歼灭敌人。 童行与龙且更是一马当先,他们手中的长刀每闪过一丝寒光就会有一颗人头飞向半空中,西北的将军们见童行两人有如发疯一样,狂暴的屠杀西北士兵,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畏惧之感,纷纷向後退却。 苌踅见己方大势已去,若是再继续打下去,只会将自己的全部家底统统赔光,仍然难有半分胜算在手,只好紧急下令退兵。 然而事情完全不如苌踅想像的那麽容易,童行与龙且的黑甲精骑紧咬住西北大军不放,一路将苌踅的大军逼退两百余里才收兵离去。 这一战令苌踅损失极为惨重,十万大军仅剩一半,再加上宇波罗的一万残兵,总共五万余人,尚且不足六万,但是士气却已经随着这一战荡到最低点,几乎人人心中都只有一种想法:逃! 安查理劝道:侯爷,这一战我军损失太过惨重,我们不能再向京门进军了,还是撤回无岭山再说吧!再打下去,只怕十万大军尽毁於宇波罗之手啊! 安查理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虽然他一直跟在苌踅左右,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文官,不通武艺,身边又只有几个小兵保护而已,那几个小兵根本禁不住南疆铁骑的追杀,他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现在安查理的心里恨透宇波罗,如果不是宇波罗的分兵合围之计,他怎麽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弄得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苌踅点头同意,虽然他不曾受伤,但是险些与龙且遇个正着,心里直到现在依然惊魂未定,生怕童行和龙且继续追击,因此他来不及顾虑其他事情,连忙吩咐部下向无岭山撤退。 这一战说起来简单,实际上足足打了六、七个小时之久,待童行和龙且收兵之时,已经是日落西山、黄昏将晚之时。 童行两人万万没想到己方杀敌不下数万,自己军中只有八个骑兵身受轻伤,另有一个骑兵被击杀,其他人都安然无恙,龙且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哈……西北军真是不堪一击,我军只损失十几人便获得大胜!哈哈哈哈……真不知西域的精兵是不是如同苌踅的部下这麽不中用? 童将军,我们先行立下一件大功啊!不知道童将军打算何时追击宇波罗呢?如今我军距离万险关六百余里,而且万险关地势极为复杂,必须尽早做打算啊!龙且微微皱起眉头并说道。 万险关的地势复杂,山路极为崎岖,根本就是骑兵的禁地,若是双方在那里交战的话,骑兵恐怕会吃大亏,这是龙且心里挥之不去的困扰,看来骑兵失去步兵单独为战,有时也会遇上不好解决的难题。 童行大笑道:哈哈哈哈……以骑对步当然没有任何问题,我军杀出之时,苌踅的大军已经被我军的气势压倒,双方一交战,西北大军就倒溃不成军,又如何能与我军相拼? 不过万险关一处,本将军亦不敢大意啊!本将军认为万险关确实是步兵的天堂,骑兵的坟墓,如果我军要突袭宇波罗,绝对不可以将交战之地选在此地,不然必定全军覆没,而且此地距离万险关太过遥远,长途跋涉过後,众士卒必定疲惫不已,於战况不利! 童行思索了一下,说道:据我所知,万险关周围百里之内都是山地丘陵,不利於骑兵作战,但是再向南行百里便是一片草原,我军可以在草原之中设伏等待宇波罗,而且南部草原与此地不过四百余里,我军可以先宇波罗半日到达,期间尚可修整疲惫之师,不知龙将军意下如何? 龙且闻言频频点头,他非常赞同童行的观点,必须要避开己方的弱点,打击敌军的弱点,这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无论是龙且或是童行,都不希望见到南疆儿郎发生血流成河的惨剧。 龙且说道:好!那就依童将军之计,我军在南部草原和宇波罗决战! 童行附和道:事不宜迟,我们要尽快赶到决战之地,以免被宇波罗占去先机!正如凝儿姑娘所说,哪一方能够先行到达决战之地,哪一方的胜算就大於敌方,这一点果然是不变的真理啊!哈哈哈哈……我们与苌踅之战就是最佳实例。 於是童行与龙且整军出击,挥师赶向南部草原,准备和宇波罗在那里决战。 南部草原可以说是童行与龙且唯一的机会,如果宇波罗在这段期间得到苌踅战败的消息,必然会绕路而行,偏偏苌踅受到那一战的刺激,整个人惊魂未定,早已将宇波罗抛於脑後了。 就在童行和龙且向南部草原进军的同时,宇波罗也在向万险关前进,虽然他的策略算不上高明,但是为人一向相当警觉,他曾经设想刘树生会在自己大军行动的当天得到消息,所以大军行至万险关下迟迟不动。 事实上宇波罗有着说不出的担忧,如果刘树生放手一搏,派兵阻击他的话,那麽万险关就真的会有千难万险在等待他。 宇波流云说道:三弟,大军行至此地迟迟不动,究竟有何用意?如果苌踅和其他几路人马已经赶至京门,而我们这一路却未到达,势必会为刘树生留下一条生路,放虎归山终为患啊!如果你心中尚有疑虑,那就放弃对刘树生的合围之计;如果你有心将刘树生擒杀在京门城中,那就应该快速进军,力求速胜! 宇波流云见宇波罗大有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之意,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刘树生与旁人不同,如果给他一条生路,那麽来日西域必遭大难,宇波流云不忍见祖辈传下来的基业毁在自己兄弟手中。 然而宇波罗对宇波流云缓缓摇头,他会选择按兵不动自然有他的道理,偏偏宇波流云不知其中艰险,只顾着催促他前进,不过也难怪宇波流云会这样,毕竟宇波流云的战场经验远不如宇波罗丰富,没有那麽敏锐的心思察觉可能发生的险情。 宇波罗说道:二哥,我按兵不动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刘树生在我军行动之初就已经得到消息,那麽依二哥来看,刘树生会全力对付苌踅,还是全力对付我呢?以我与苌踅的实力而言,我若是刘树生,必然会将目光投向实力较强的一方,只要我们兵败而退,苌踅还能坚持多久?想必十数日就已经是极限了吧! 宇波罗详细的分析道:万险关的地势极为复杂,易守而难攻,如果刘树生提前派兵至此,我军贸然而动,只怕会遭刘树生算计,并非我胆小,而是此战我军不能败,一路兵败,路路兵败,这是不言而喻的道理啊! 宇波流云听不进宇波罗的说词,大手一摆,对宇波罗说道:那麽三弟,你打算何时动兵?何时通过万险关向京门逼进?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下去吧!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天一夜,还要继续等吗? 宇波罗说道:不,我的探子很快就会回来,只要确认万险关没有刘树生的伏兵,我们立即动身赶往京门城,其实小弟心中何尝不急,我比二哥的心情还要焦急十倍啊!但是行军打仗急不来,心急会导致全军覆没,虽然西域之地地广人多,但是二十万大军是我们宇波家的根底,不可以有半分差错,否则我们宇波家永难翻身。 话音刚落,帐外就有探子来报,前方万险关并未发现刘树生的伏兵,而且万险关所辖境内连南疆的一兵一卒都没有发现,这个消息令宇波罗连日来高悬的心稍稍落定,因为刘树生没有在万险关设伏,就足以证明刘树生直到此时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行动计画,看来刘树生的死期将至。 好!哈哈……看来刘树生还被蒙在鼓里,这样就好了,只要我方大军一到京门,嘿嘿……刘树生就是想跑也无处可逃。来人!立即传本将军的命令,全军将士连夜启程,今夜务必通过万险关,向京门城前进! 宇波罗亲自率军在前方开路,宇波流云负责殿後,十几万大军俏悄通过万险关所辖地域,当宇波流云置身於万险关之时,他才恍然大悟,万险关是个没有关城的雄关,道路异常崎岖难走,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险,难怪宇波罗会如此小心,不敢有丝毫大意。 当宇波罗的大军通过万险关时,已经是次日黎明时分了,全营将士走了一夜的山路,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但是宇波罗忧心围困京门城的其他几路人马会在自己之前到达,刘树生肯定会因自己迟到而俏然撤出京门,逃出生天,所以他顾不得手下将士有多疲惫,下令急速行军,向京门狂奔而去。 宇波罗万万不曾想到,童行与龙且早已在前方不远的南部草原以逸代劳,如今宇波罗的手下士兵疲惫不堪,一旦遇上骑兵,宇波罗的处境可想而知。 事实上,童行与龙且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们不曾想到宇波罗对於万险关有所担忧,按照他们的推算,宇波罗应该在前一天下午就应该进入他们的埋伏范围内,可是过了一整夜也没有看见宇波罗的踪影,派出去的探子又迟迟未归,急得童行与龙且如坐针毡。 就在这个时候,探子突然奔到童行两人面前,说道:报!童将军、龙将军,前方二十里外突然发现大队人马,人数之众,不可计数,想必是宇波罗的大军行至前方,请两位将军定夺! 童行与龙且听到这个消息高兴至极,原本他们认定宇波罗已经绕路而行,或是得到苌踅败北的消息而退兵不前,而且在那个探子来报之前,他们已经商定要再等一天,如果仍然不见宇波罗的大军前来便挥师西进,直接避开宇波罗的大军。 童行大笑道:哈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啊!宇波罗最终还是来了,哈哈哈哈……看来当真是天绝宇波罗,绝非人力可救!吩咐下去,全军待命,随时准备迎接宇波罗大将军。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七章草原伏击 更新时间2011-10-210:48:26字数:5434 当宇波罗的大军行至南部草原时,童行和龙且已经安排好一切细节,静待宇波罗前去送死。 此时宇波罗全然没有任何戒备之心,在他看来,唯一可以设伏之地莫过於万险关一处,除此之外,再无大军可以埋伏之所;而宇波流云在通过万险关之後,同样将一颗高悬的心放下来,几乎没有任何警觉的随军进入童行和龙且预先设好的埋伏范围之内。 然而宇波罗不愧是古唐第一大将军,当他进入童行与龙且预先设好陷阱的埋伏地点之时,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直冲自己而来。 宇波罗大喝道:停!这个地方不对劲,虽然草原上有猛兽,但是猛兽所发出的杀气绝对不会如此强大,难道刘树生在此地设伏等我军进入他的圈套? 宇波罗警觉的看着四周将近有一人高的草丛,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在宇波罗眼中渐渐有异,他的心中涌起一些不祥之感,再加上微风轻拂之时,草丛中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与大军在草丛间行进的声音极为相似,令宇波罗心中蒙上一层阴影。 无论宇波罗作何感想,眼前的景像都明显的告诉他──此地不祥! 如此广大的草原上竟然出奇的安静,如此一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故意让这片美丽的草原安静下来,目的也许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行径;若是假设成真,埋伏在此地的伏兵面对十几万大军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才更令宇波罗心惊肉跳。 宇波流云得到停止前进的命令,心中不免生疑,便催马来到大军之前,他来到宇波罗身边,不解的问道:三弟,又怎麽了?为何突然停下,难道有什麽变故吗? 宇波罗重重的点头,对宇波流云说道:我们中了埋伏,这里有杀气,而且是很重的杀气,你看看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没有鸟兽的行迹也没有一丝声响,这是寻常中的不寻常啊!应该是有人为了不惊动我们才会让这里变得如此安静,二哥,立即吩咐将士们原地戒备,缓步前行,随时提防敌军突然杀出! 宇波流云经宇波罗提醒之後,似乎感觉到其中有不对劲之处,不过他在这方面的敏锐度不及宇波罗,虽然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只好依照宇波罗的吩咐行事。 正当宇波流云准备向将士传达宇波罗的命令时,四面八方的草丛之中突然出现数之不尽的黑甲骑兵,宇波罗惊骇的叫道:啊!南疆铁骑!我们果然中了埋伏,二哥多加小心,小弟先行会一会传说中的南疆不败之师,吩咐营中弓箭手立即准备,只要黑甲兵逼近便立即放箭。 宇波罗的应变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童行和龙且的速度比他更快,就在宇波罗下命令的同时,五万黑甲骑兵已经逼近宇波罗的大军,两军相距不过三、四百米之遥,使得宇波罗的部下只来得及做好迎战准备,根本来不及放箭抵挡。 宇波罗还来不及冲向南疆的黑甲骑兵,就已经被迎面而来的一员大将挡住去路,来人正是刘树生手下的名将──龙且。 只见龙且将手中的天龙宝刀在马前一横,冷眼看了宇波罗一眼,发出两声乾笑,他身後的数十个黑甲骑兵同时向宇波罗逼近。 虽然以步对骑,获胜的机率小之又小,但是西域之兵与苌踅的大军相比之下,宇波罗的步下应变能力强过西北大军很多。 然而西域大军毕竟处於劣势,又是在仓促之间应战,虽然他们全力反击,但是依然无法抵挡南疆黑甲骑兵的连续冲锋,仅仅两、三次的冲锋,宇波罗的大军就被分割成数个小区块,面临被童行的黑甲骑兵各个击破的危险。 宇波罗提着手中的七星宝刀向龙且冲过去,两人二话不说,举刀就砍,大战三十余回合仍然不分胜负,不过龙且已经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了,他觉得自己面对宇波罗的时候有点力不从心,自驰骋沙场开始,他从未遇过如此强大的敌手。 宇波罗身为古唐国第一勇将,当然不会是龙且一人可以匹敌的对手,他能在宇波罗手下走过三十多个回合实属不易,更别肖想将宇波罗毙於马下,至於生擒宇波罗,龙且连想都不敢想。 龙且没想到宇波罗如此勇猛善战,他先前一直认为宇波罗是藉助家族势力才会名扬古唐,原来宇波罗确实有万军不可挡之勇。 童行见龙且被宇波罗逼得连连倒退,立即催马前去救援龙且,并且与龙且合力迎击宇波罗,一时之间,三人大战於一处。 虽然童行与龙且皆是刘树生营中的猛将,但是合他们两人之力只能勉强与宇波罗打成平手。 另一方面,宇波流云被数十个黑甲骑兵围在中间,陷入苦战之境,他见宇波罗被童行和龙且困住,自己却无力相救,心里不由得叫苦连天,後悔自己不该催促宇波罗急速行军,否则也不会遭来如此大祸。 宇波罗力战刘树生帐下两大猛将,以他的身手迎战童行两人绰绰有余,因此他不时用眼角余光观看战场上的形势变化。 宇波罗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信心全无,纵使他再能征善战,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将童行和龙且的几万大军杀退,尤其他的十万大军正被童行和龙且带来的黑甲精骑大肆屠杀,仅仅片刻便已经坪岜橐啊⒀流成河。 宇波罗心中不禁连连叫苦,这片草原之上根本无险可守,再加上童行与龙且来得太过突然,使得他手下的步兵根本无力还击,没有四散而逃已经算很不错了。 就在宇波罗和童行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之时,他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既然自己遭到被袭击的命运,那麽苌踅的大军怎麽样了呢?刘树生不可能会让苌踅安然抵达京门城下,如果苌踅一路战败而逃,就算自己在死战之下冲出重围,这样有什麽意义呢? 宇波罗想到这里就没有心思再战下去,一心只想带着残兵败将逃回无岭山,偏偏童行和龙且将他死命缠住,令他寸步难行。 几经周折之後,宇波罗趁着童行和龙且喘息之机,掉转马头,大喝一声:撤退!然後趁势逃出童行和龙且的夹击。 童行和龙且见宇波罗逃走并不追赶,他们回头开始屠杀宇波罗手下未能逃走的士兵。 至於宇波流云则是在宇波罗的救援下得以逃生,他们两人带着不足六万的残兵逃回无岭山。 虽然童行与龙且在草原一战损失不下三千黑甲骑兵,但是和宇波罗所付出的代价相比,实在是不足为道。 童行见宇波罗逃向无岭山的方向,就知道宇波罗必然想到苌踅难逃被袭击的厄运,所以宇波罗和苌踅绝对不会再贸然向京门进军,这才率领部下匆匆赶向西方迎击李如伯的五万大军。 童行连获两胜,顿时士气大振,虽然每一战都是以少击多,不过他们每一战都占尽先机,才能以寡击众。 京门城中,刘树生的大营之内── 童行连胜两仗的消息传到刘树生耳中,令刘树生宽心不少,四路敌军之中,实力最强劲的两路都被童行和龙且击退,只有西线和北线两路敌军在不知主帅已经败阵逃回无岭山的情况下,依然向京门城前进。 刘树生开心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凝儿,童行和龙且打得漂亮,两路强敌已经被击退,还有马林和李如伯两路仍在向京门城前进,不过以他们两路人马的实力不足为惧啊! 刘树生想了一下,建议道:如今,童行和龙且已经奔向李如伯一路,仅剩马林一路平安无事,我们是不是要让马林有一点事情做呢?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宇波罗将那麽大一块肥肉送到我们嘴边? 顾凝儿听到刘树生的提议,脸上不由得露出淡然的笑容,李如伯那一路人马已经成为一步死棋,就算李如伯得知宇波罗和苌踅两路人马被刘树生击败的消息,想要逃走却是难如登天之事。 按照日期推算的话,此时李如伯已经渡过辽阳河,正在向京门赶来,即使他立刻折回去也只能望水兴叹,根本逃不过黑甲精骑的追杀。 另一方面,马林的四万大军是顾凝儿决心全部吃掉的肥肉,顾凝儿怎麽可能会让他们跑掉呢?顾凝儿之所以没有吩咐童行和龙且一并袭击马林,就是打算将马林引到京门城下,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对他们实行围杀之举。 顾凝儿说道:树生,不必担心,马林那四万大军早已在我的算计之中,绝踱不会放走任何一人,李如伯已经是一步死棋,无论他逃不逃都只有死路一条,此战过後,只怕宇波罗和苌踅会不惜一切代价由正面突袭京门城,如何防范才是重点啊! 刘树生有些听不懂顾凝儿话中之意,宇波罗和苌踅才刚被童行击败,怎麽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再度来袭呢?这个举动无异於自取灭亡啊!但是刘树生见顾凝儿一脸严肃,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不禁一脸莫名其妙。 顾凝儿解释道:树生,难道你忘了还有罗速和公孙烈没有捷报回传呢?我想他们的捷报应该要到了,到时候就是我军结束对李如伯和马林两路大军围杀之时,你想想看,以宇波罗的性子会如何做呢?他必然舍弃一切与我军决战。 顾凝儿分析道:我军前方有方秦将军驻守,京门城中必然万无一失,最重要的是如何将宇波罗和苌踅生擒或击杀!此番大举破敌乃是天赐良机,万万不可错过,改日想再寻得如此良机就不容易了,所以我有意一举除去您的隐忧。 刘树生听顾凝儿这麽一说,立即将目光投向顾凝儿,如果真如顾凝儿算计的那样,可以一战同时生擒宇波罗和苌踅,那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古唐之主,只要除去这两个人,古唐国境内就无任何一人有资格与刘树生争王位。 刘树生说道:凝儿已经有谋略了吗?还是你一开始就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呢?本王不敢想像能在一战之中,将古唐国之中的两个当权贵胄生擒活捉,只要除去他们两人,本王再无敌手。 顾凝儿面带笑容,快走两步来到刘树生面前,她对刘树生柔声说道:早在跟随刘王之时,凝儿便一直在计画如何帮助刘王早日登上大位,一战生擒刘王的两大敌手,可以算是凝儿早就想出的策略,呵呵…… 顾凝儿回避刘树生打算抱住她的双手,跑出几步之外,深吸一口气,一对美丽无比的大眼睛调皮的对刘树生眨了几下,然後就晃着小脑袋跑向後帐。 此时李如伯的大营之中── 将军渡过辽阳河比宇波侯爷的期限晚了一天有余,如果以我们的行进速度来看,只怕会落後其他几路大军,到论功行赏之时,只怕将军会落後他人许多。李如伯的偏将张典有意提醒李如伯,他们已经迟到了。 李如伯何尝不明白自己已经比约定之期晚一天半才渡过辽阳河,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辽阳河突然涨潮,骑兵又难以渡河,只好让步兵先行一步,又他唯恐遇上刘树生的骑兵阻击,只得延误一天半才到达指定地点了。 李如伯说道:人算不如天算,我军在短短三日之内可以渡过辽阳河已经很不容易了,谁想得到辽阳河会突然涨潮呢?也许不仅我军遇到突发状况,其他几路人马也许会遇到类似的事情,而且我军是在京门的西线,除非刘树生疯了或是傻了才会向西逃走,只要不放走刘树生,我们还是有一份功劳。 李如伯到现在还在想着要如何邀功,他根本不知道宇波罗和苌踅两路大军已经被刘树生派兵击溃,只有他和马林两路人马被蒙在鼓里,继续做着他们的封爵美梦。 事实上,宇波罗并不是不想救这两路大军,谁知道李如伯和马林立功心切,行军速度比以往还要快一倍,虽然他们预定到达目的地之期有所延误,可是宇波罗派出的传令兵根本追不上这两路大军。 另外,宇波罗所派出的传令兵在行进途中遇到刘树生派出的探子,因此那个向马林报告军情的传令兵被刘树生的手下活捉回去,宇波罗则是完全被蒙在鼓里。 张典点头同意,他认为李如伯的话颇有道理,就算老天再不长眼,也不会只降灾在他们这一路人马的头上。 张典之所以如此心急,只不过是想要早日加官进爵而已,既然李如伯这麽有信心,他也没有必要太过於心急,否则只会惹得李如伯心情不爽,这样一来对他本身没有半点好处。 李如伯算得上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大队人马才刚渡过辽阳河,他就下令马不停蹄的向京门城前进,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李如伯不知道他早已被童行和龙且盯上了,只不过童行觉得此时进攻李如伯的话,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部歼灭李如伯的人马,才会让李如伯多做几天加官晋爵的美梦。 童行说道:龙将军,以李如伯的行进速度,明日应该可以到达当阳城附近,那里的地势不复杂也无险可守,正是我军伏击的绝佳之地,依本将军之见,李如伯只有五万士兵,我们应该歼灭李如伯的兵马,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人。 不仅童行早有此意,龙且也是如此打算,只不过童行比龙且早一步说出来而已,因此他们两人的意见再次达成一致。 虽然童行两人想要击败李如伯绝对没有问题,可是想要全部歼灭李如伯的兵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李如伯算得上是宇波罗帐下的一员名将。 童行继续说道:我认为李如伯如果遇到我军的强力阻击,必然会退到辽阳河对岸,大军在仓促之中强行渡河是下下之策,如果我军有一队人马能事先埋伏在辽阳河对岸,在李如伯大军上岸之前发动袭击,只怕他的五万大军不死在我南疆铁骑之下,也会尽丧辽阳河中,至於李如伯要杀或擒就由龙将军定夺。 龙且对童行微微一笑,心里却在感激童行将大功让给自己,至於如何渡过辽阳河对龙且而言是一件难事,毕竟辽阳河的河水湍急难渡,他手中又没有渡船,一时之间该上哪里找上千只渡船将自己的人马运过河呢? 童将军,末将感谢您可以将大功让给末将,只是时下正逢辽阳河涨潮之时,我军又无半艘渡船,如何渡过辽阳河呢?只怕我军才刚渡河,李如伯已经杀回来了。 童行闻言哈哈大笑,自从他心里有将李如伯兵马全歼之意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设想如何渡河之事,如今他心里早就想到一条绝妙的计策,只等龙且问起便可以献出此计。 童行一脸神秘的说道:龙将军,如果没有渡船我们也可以过河呢?辽阳河虽然水流湍急,但是如果用沙袋将河水堵住,想必只有及膝的深度吧!到时候还可以出其不意的令河水暴涨,这是无锋的利刃啊!可以省去龙将军不少麻烦。 龙且闻言喜上眉梢,童行这一招实在有够狠毒,用沙袋堵住水流在上游形成大坝,只要李如伯大军开始渡河,行至半路之时,己方再突然开坝放水,李如伯的大军便成为辽阳河中鱼虾的大餐了。 龙且大笑道:哈哈哈哈……果然是妙计,末将自愧不如啊!那麽末将请令带兵一万,先行渡过辽阳河,静候李如伯前来送死。他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大帐,前往辽阳河的上游。 这时童行突然叫住龙且,他叮咛道:龙将军,虽然李如伯的大军已经行至百里之外,但是你最好不要让李如伯察觉这次的行动,否则你的人马会有危险。 龙且对童行微微点头便离开营帐,独自带兵行至辽阳河的上游,提前到对岸设伏,童行也在龙且离去後不久,率军向李如伯追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八章水淹敌军 更新时间2011-10-210:56:50字数:6036 情势果然如童行所料,李如伯不顾一切的吩咐手下将士日夜兼程向京门急行而去,第二日黎明便来到当阳城下,不过李如伯万万没有想到童行在他之後动身,却在他之前赶到当阳城。 童行目视李如伯的大军由自己眼前经过,同时缓缓抽出腰间的马刀,刀锋轻轻一点,指向李如伯的大军,早已埋伏於四周的几万铁骑几乎同时杀出。 李如伯没想到刘树生会在此地设伏等着自己前来送死,一时慌乱之下,竟然呆呆的看着童行的大军冲过来,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直到童行冲到自己面前才回过神。 童行当然不会给李如伯还手之机,他举起手中的马刀挥出一记重砍,一道寒光夹着呼呼劲风向李如伯落下,李如伯在仓促之中慌忙应战,手中的长刀未能将童行的一记重砍拦下,反而被童行的大力压下。 就在李如伯大惊失色之际,童行的第二刀随之而至,力道远胜於第一刀,李如伯听到耳边响起劲风之声便知事情不妙,但是他已经来不及躲开了,只得全力挥刀迎向童行,试图将童行这一记重砍接下再伺机而逃。 然而李如伯根本不是童行的对手,虽然童行这一刀挥出的力道极强,但是这只是一记虚招而已,童行在李如伯全力举刀上迎的同时,刀路在瞬间有所改变,在李如伯惊愕的目光之中,一道寒光一闪而过,李如伯顿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命丧当场。 童行在两招之内就取了李如伯的人头在手,顿时令李如伯的大军陷入更加混乱的状态。 张典见李如伯被童行砍杀,顿时如雷击顶一般,慌忙率军向後方奔逃而出,童行早已料到李如伯死後,其余部下会四散而逃,因此他早已布下三道埋伏在前方等着张典。 正因为如此,童行见张典逃走并未加以追击,而是迅速收兵返回当阳城等待龙且的佳音,主因是童行一点儿都不担心张典会逃走,根据他精密的计算,张典即使可以逃回无岭山,必然折损大半兵马以上,最多有一千人能活着回去就算不错了。 一路上,张典数次遭到阻击,但是在强大的逃生之心的驱使下,张典以超乎任何人想像的强势率军杀出重围,一路逃到辽阳河畔。 张典一边逃一边叫苦连天,如果童行率兵在後追击,前方就算有辽阳河相隔,只怕自己还是会死在童行手里。 当张典来到辽阳河畔时,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由於龙且早已将河水堵住,所以张典赶到河边之时,辽阳河的河水仅剩及膝的深度,让一队大军通过根本不成问题。 张典不知这是龙且的计策,竟然误以为是上天给他的一条生路,心中高兴不已,便立即吩咐道:来人,吩咐下去,大军立即过河,今日之内必须赶到无岭山,否则南疆大军追至,谁都别想活命了。 这一句话比什麽都管用,满营将士听说南疆的追兵在身後,一个个争先恐後的冲向辽阳河,片刻之间被挤入河中踩死的兵将不计其数,再加上渡河时太过匆忙,许多人连兵器和马匹都扔在辽阳河对岸,一心只想逃命。 龙且见张典如此慌张的渡河,不由得觉得好笑,他对手下的军官点了点头,便不再观看辽阳河之中的闹剧了。 就在张典率领大军行至辽河中心之时,突然传来轰隆隆的水声,令众人呆呆的向上游望去,只见湍急的辽阳河水带着一波波大浪飞流而下,其速之快不容张典有所准备,更不会给他撤回对岸的机会,河水很快就将岸边的铺逡约安患破涫的活人一起冲到下游,使得张典仅率领一小部分残兵冲上对岸。 当张典回头再看湍急的辽阳河时,不禁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而葬送数万将士的性命,让他们变成河中鱼虾的大餐! 张典同时在心中暗恨童行,居然能想出如此毒计伏击己方,可是怨恨已经没有用了,眼下只能先逃回无岭山,来日见到宇波罗之时再谢罪,虽然不能加官晋爵,总不至於兵败被斩吧! 正当张典思索着该如何面见宇波罗的时候,河畔的树林之中突然杀出不计其数的黑甲骑兵,西域士兵早已被黑甲骑兵吓破胆,他们误认为童行绕到他们前方,在这里静待他们前来送死,而且许多人在渡河的时候将武器弄丢,赤手空拳如何能与南疆铁骑对抗?因此众人不等龙且大军杀至便纷纷举手投降。 龙且稍微犹豫片刻,最後仍旧对部下一挥手中的马刀,接着龙且身後传来一阵阵惨号之声,这一切只持续不足半个小时,龙且身後就再无任何声响,西域士兵的血水汇成一条小溪流入辽阳河,将辽阳河变成一条血河。 刘树生接到童行和龙且合力将李如伯大军全歼的捷报之後,不到两天的时间,童行和龙且已经率领得胜之师凯旋而归,刘树生更是亲自出城相迎,尤其童行和龙且的最後一战打得相当漂亮,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令五万大军葬身鱼腹,也令刘树生颇感好奇。 龙且在庆功宴上将童行的策略讲出来,听得刘树生众人不禁连连称赞童行足智多谋,顾凝儿更是对童行刮目相看,在此之前,顾凝儿一直觉得童行不善策略,勇猛有余,经过这次战役後,顾凝儿以欣赏的目光重新审视童行。 如今四宇波罗的四路大军已去其三,只有马林那一路人马,还在向京门城赶来,虽然马林手下的人马不多,只有四万余人而已,但是击败马林之後,刘树生即将面临与宇波罗、苌踅的决战,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战,实际上决定刘树生往後的命运。 这一战何时打、以什麽战法打,对刘树生来说都极其重要,夏侯无极在刘树生主动出兵之时并未现身,不过他将刘树生的全盘策略看在眼里,正因为夏侯无极与顾凝儿的见解相同,所以夏侯无极没有对顾凝儿的策略加以干预。 就在童行和龙且连获大胜的时候,刘树生手中握有古唐国传国玉玺一事同时传遍古唐上下,这个消息令古唐国国民为之震惊,因为传国玉玺在谁手中,谁就是古唐的君王,这是千百年来不可改变的事实。 而且夏侯无极在传出这些消息的同时,也将古唐国前君主──唐明手中并无传国玉玺一事宣扬出去,如此一来,唐明这个已死的君王生前如何,对古唐国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古唐国四方割据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终究会令国人心中有大战将至的担忧,造成人心惶惶的现象,如今古唐国上上下下,都在期盼一个可以取代已死的唐明的明主登上古唐国王位,以确保天下太平,风调雨顺。 而刘树生手中握有传国玉玺一事恰巧在此时传出,对於刘树生而言,在无形中得到莫大的助臂,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刘树生似乎正在应验这句话。 如今四路大军只有一路仍被蒙在鼓里,持续向京门城前进,不知道刘王有何打算?我军何时要对马林的人马发动进攻呢?以敌方四万余众的实力,我军集十几万大军将马林至於死地绝非难事!童行说道,同时对刘树生眨眨眼睛,似乎在等待刘树生如同以往一样,豪爽的分兵派将,再让他威风一次。 只不过这次刘树生沉默不语,并非他不想将马林手下的四万兵马一并消灭,而是他有自己的顾虑,他在消灭马林之前必须确保京门城万无一失,这样他才有对马林动武的信心。 刘王心有疑虑,但是无极认为现在应该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马林的四万大军,不然对我军而言将是一大隐患,罗速将军和公孙烈将军已经离开京门一段时日了,他们距离西域的都城──坊城肯定不会太遥远,我们必须赶在两位将军对坊城下手之前,先行除去马林才可以保京门之安啊!夏侯无极说道,并且将目光投向顾凝儿,似乎在等待顾凝儿抒发己见。 顾凝儿见夏侯无极如此敬重自己,不敢再沉默下去,顾凝儿明白自己与夏侯无极相比,自己心中的这点计量根本不足为道,毕竟夏侯无极能在几天之内,令刘树生由被其他两个诸候孤立的情境,一跃成为古唐国民人人拥护的古唐新主,真正劳苦功高的人是夏侯无极,而非顾凝儿。 正是因为夏侯无极的努力,才会使得刘树生从孤立无援的状况产生很大的改变,虽然一时见不到成效,但是刘树生击败宇波罗和苌踅是迟早的事,并无多少意外可言。 顾凝儿说道:无极先生此言极是,凝儿也觉得应该立即除去这个大患,早日将马林的人马歼灭,我军才可以早日做好准备,全力对付宇波罗和苌踅,凝儿心中有一计,不知刘王和无极先生意下如何? 顾凝儿顿了一下,说道:我军派出一人化身成宇波罗的信使,催促马林急速进军,命马林日夜兼程,无暇休整人马,到时必然会成为疲惫之军,然後我军在京门城北设下埋伏,待马林进入包围圈中,立即对他展开围杀!马林大军已经疲惫至极,相信我军不会付出太多代价就可以将马林的人马杀尽,以扬我南疆儿郎的军威! 刘树生点头同意,既然自己手下的两大谋臣都有此意,他也没有理由再生疑虑,他对夏侯无极和顾凝儿的信任不必多言,经过数次大战以来,刘树生对他们两人用兵作战的能力相当佩服。 刘树生说道:好,就依凝儿之计,本王立即派出一人,化身成宇波罗的信使,将马林引至京门城北,设计伏击,以尽早除去京门北面的隐患。 距离京门城,四百里外,马林的大营之中── 马林身为上将军,在宇波罗的帐下算是成名的大将,此次对刘树生用兵,宇波罗将北线交到马林之手,令马林不禁有些傲慢,他身为一线主将,几乎拥有与苌踅等人同样的大权,这一点对马林来说是莫大的认可。 马林由北面走辽阳河上游,率军一路南下,众兵将已经疲惫不堪了,所以他才会在距离京门城四百里外安营,打算休整两日之後再向京门城逼近,但是他才刚安营不久,就有士兵向他报告,宇波罗派来的使者就在军营之外求见。 马林没想到宇波罗会在这个时候派使者前来,更不知道宇波罗已经兵败而逃的消息,心里不免有些开始揣测宇波罗派遣使者到自己营中的目的。 马林知道宇波罗不是疑心病重的将领,这一点他深有体会,他心想:难道我刚安营休整,侯爷就得到消息,前来催促我前进吗?他心里这麽想,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微微对那个士兵点头,示意士兵将宇波罗的使者带入大帐。 那个士兵转身离去,不到一会儿,就将宇波罗的使者带到马林的大帐之内,马林上下打量那个使者一番,不禁暗暗点头,虽然只是一个使者而已,但是在气势上似乎胜过宇波罗许多,极有大将的风范。 其实马林眼前的使者正是刘树生手下的大将──方秦! 方秦奉刘树生之命假扮宇波罗的使者前来催促马林进军,原本刘树生打算随便派人前来,但是经过顾凝儿分析其中的厉害关系之後,刘树生便将这个重责大任交到方秦身上。 事实上,刘树生要派出的人,不仅要有过人的智慧,还要有过人的武艺,才不至於在兵围马林之时,被马林所杀! 马林对眼前的使者微微一笑,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直盯眼前的使者,两人的目光相交之时,马林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的心里不禁有些好奇,眼前之人必定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将军,但是马林不记得宇波罗帐下有这个人。 马林问道:敢问先生是? 方秦对马林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在下陆天,宇波侯爷差遣在下到马将军大营商议一些军中之事,您就是马大将军吗? 这大将军三个字用得恰到好处,叫得马林心花怒放,虽然马林是宇波罗帐下的上将军,但是平日很少有人叫他一声大将军,因为在宇波罗的帐下,还有一个人比他更出色,那就是李如伯,李如伯如同一座大山压在马林的头上,让他抬不起头来。 今日方秦这一声大将军令马林释怀不少,不禁对方秦多了几分好感,也多了几分信任。 按照常理,马林不会轻信对方,每一次宇波罗派出使者,都有密语供双方证实身分,就如同对虎符一样,但是方秦这一声大将军叫到马林的心坎里,所以这个细节马林直接省略不计了。 马林大笑道:哈哈哈哈……大将军之名不敢当啊!末将只是宇波侯爷帐下一名将官而已,蒙宇波侯爷不弃,方得宇波侯爷重用,方才本将军见陆先生气宇宣昂,眉宇之间带着威风,想必陆先生是身经百战之人。 马林对方秦指了指眼前的一张座椅,示意方秦坐下来说话,方秦也不客气,他落坐之後对马林微微摇头,语带叹息的说道:唉,将军此言差矣,陆某从未上阵杀敌,只是天生长了一张吓人的面孔罢了,如果陆某能像马大将军一样冲锋陷阵,不知该有多好! 马林闻言哈哈大笑,两人又是一阵寒暄过後,方秦才对马林说道:此次宇波侯爷派在下到马大将军营中另有要事,望马大将军不要令在下为难啊! 方秦说完取出一封伪造的书信递到马林面前,马林接过书信,微皱眉头看了方秦一眼,随即展开书信,大致看过一遍,信中大意极为明确,就是催促马林尽快进军,其他三路大军都已经赶到预定地点,只差马林这一路迟迟未到。 马林收起书信,长叹一声,如果不是路途难走,他何尝不想按时赶到京门?他不停摇头,然後对方秦说道:想必宇波侯爷已经大发雷霆了吧!唉!事不由人,我何尝不想按时赶到预定地点,对刘树生形成合围之势呢?但是一路上艰险难走,实在不是我有意拖延。陆先生,不知宇波侯爷可否言明要我在几日内赶到? 马林说完似乎在试探方秦的口风,他非常清楚宇波罗的性格,如果到达要派使者前来催促自己进军的地步,那麽一定是宇波罗大怒过後,冷静下来的举动,不然宇波罗绝对不可能派使者到任何一个将军营中。 将军有难处,这一点在下深有体会,然而宇波侯爷大怒,眼看刘树生极有可能由北线逃走,将军的大军却未赶到,宇波侯爷怎麽能不急呢?陆某临行前,宇波侯爷曾对在下吩咐,希望马将军可以在两日之内赶到京门城下,在下行至此地,已经用去一日时间,只剩下一天的时间给马大将军,不知马大将军是否有难处? 方秦有意为马林留一条活路,如果马林觉得一天的时间太短,还可以再延期,马林何尝不知这一点,但是他也知道眼前的使者没有权利为自己求情,既然宇波罗已经规定期限,那麽明知不可为,他必要为之。 马林说道:哈哈哈哈……陆兄不必担心,马某自然不会令陆兄为难,明日黄昏之前,就算马林要用飞的,也要飞到京门城北,对刘树生进行合围!陆兄一路上劳苦奔波,想必已经累了吧!请先到後帐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一同赶往京门。 方秦见马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方便再多说什麽,只好退出马林的营帐。 马林目送方秦离开自己的营帐之後,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一天之内急行四百余里,对马林而言是何等的难事,自然不必多说,如果是平时,马林绝对不敢如此疲军劳师。 面对强敌,若是劳师过度,无异於前去送死,不过如今刘树生已经被三十万大军团团围住,自己这一边就算薄弱一点,也不会被刘树生占到什麽便宜。 马林想到这里便下定决心,就算在途中累死几个人也要按时赶到京门城北,他根本不知道宇波罗派出的信使早已被刘树生杀了,那封伪造的书信是按照宇波罗命令马林退兵的信中笔迹所写,只是内容不一样罢了。 第二天的天色刚亮,马林就已经整军待发,方秦也起了个大早,他生怕被马林看穿身份,才会极力配合马林。 由於方秦赶来马林营中之时,是自己骑着战马前来,所以马林不必为方秦的坐骑费心,只不过方秦骑的是南疆特有的高头大马,比起马林的战马还要高出一尺多,不禁令马林皱起眉头。 虽然马林从未到过南疆,不过由方秦的坐骑来看,绝对不是西域的品种,他问道:陆兄的坐骑算得上是宝马良驹啊!哈哈哈哈……只怕我西域地界没有这种名贵的马种吧!不知陆兄是由何处得来宝马啊? 方秦对马林微微一笑,摇头说道:马大将军到达京门,与刘树生的军队开战之後,想要多少这种好马就有多少这种好马,哈哈……南疆的马的确不错,比起我们西域的马种高大许多,而且耐饥渴,现在许多将士的坐骑都已经更换成这种良马,也难怪刘树生的骑兵那麽凶悍,我们西域的骑兵远远不如南疆,依我看来,问题都在马上!哈哈……马将军,在下先 行一步了! 方秦说完便翻身上马,在马林前方不远处放马缓行,马林对方秦之言并不在意,因为南疆的马的确是古唐国出名的马种,宇波罗的大军击败刘树生的骑兵,而得到这种好马自然不是怪事,所以马林依然没有对方秦起疑。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四十九章铲除外患 更新时间2011-10-314:49:07字数:4185 马林与方秦一路上极少说话,方秦不禁惊讶於西域步兵的行进速度之快,远远超过南疆的步兵,或许就是因为西域的骑兵较南疆骑兵薄弱,才会加强对步兵的训练吧! 虽然马林的军中也有骑兵,不过与南疆骑兵相较之下少很多,一支四万人的大军,骑兵居然不到三千人,不禁令方秦连连叹息。 这一天下来,马林的部属竟然真的前进将近四百里之遥,不禁令方秦为之惊骇,就算是南疆骑兵在一日之间走四百余梨,肯定会人困马乏,更何况是步兵呢? 方秦甚至开始为马林觉得可怜了,他真的想像不出片刻之後,马林发觉自己中计之时会露出什麽样的表情,而这支疲惫至极的军队又会如何迎战南疆的铁骑呢? 马林的大军缓缓进入刘树生众人的视线之中,顾凝儿目睹马林的步兵缓缓进入己方的包围圈内,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只要消灭马林的四万大军,宇波罗的四面合围之计就正式宣告破产了。 不仅如此,这一战的胜败绝对会使刘树生与宇波罗之间的形势发生很大的变化,先前宇波罗召集三十万大军之众,故而成为强势的一方,如今反被刘树生占了上风,此中微妙的变化是决定谁能获得最终胜利的重要因素。 童行按耐不住的问道:刘王,方将军已经将马林引到我们的包围圈中,不知我军何时对马林开始展开围杀? 刘树生看着童行摇了摇头,虽然马林的大军已经疲倦至极,但是现在还不是向马林进攻的最佳时机,人到力竭之时还有一股韧劲,只要这股韧劲未退,马林的大军还有一定的战斗力。 刘树生不希望自己的损失太大,能够少死一兵一卒,对刘树生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事情,现在刘树生与顾凝儿都在等待马林安营休息,只要他的人马稍有懈怠,疲惫之感便会立即将四万大军压倒,到时再出奇兵袭击,马林的四万大军再无战斗力可言。 陆兄,为何此地杀气如此之重?我怎麽有一种不祥之感呢?空气里似乎充满血腥之气,而且一路上,我并未见到宇波侯爷的大军,京门城似乎并未被围啊! 马林没来由的感到紧张,他突然警觉起来,不禁想起一路上并未见到西域军或是西北军的一兵一卒,就算自己没有按时到达,京门城北面也不会没有一兵一卒把守,怎麽可能空空如也呢? 方秦文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马林有此一问,不过方秦仅愣了片刻,便恢复自然的神情,微笑道:现在刘树生欲由南门突围,双方刚打了一天一夜的仗,想必马将军还不知道吧!刘树生这一战损失惨重,我军被重创,所以无力再守北面,因此宇波侯爷才会急催马将军前来,不然怎麽会限您在一日之内到达呢? 方秦的解释让马林的疑心减少几分,但是他依然眉头紧皱,彷佛有千万心事一般,就在马林疑心之时,他手下的将士已经开始安营了。 马林无意间见到自己手下的士兵才刚安营,就已经露出疲倦之态,心中顿时一惊,这四万大军在片刻之间毫无军容可言,一个个东倒西歪,疲乏之态显露无疑。 当马林回头看再方秦之时,方秦脸上扬溢着一丝淡然的笑容,目光之中神采奕奕,似乎极为得意。 马林突然怒视方秦,目光彷佛射出两道寒芒直逼方秦,冷声问道:陆兄,可否讲出宇波侯爷的口令是什麽啊? 方秦闻言哈哈大笑,对马林摆手说道:马将军,我怎麽会知道宇波罗的口令呢?哈哈哈哈……在下不姓陆,我是刘王帐下大将──方秦,只是想让马将军早一点来送死,才会假借宇波罗之名,想不到马将军真听话,真的跟着方某到达此地! 马将军,相信您相当识实务,您的四万大军还有多少战斗力,想必不用方某明说,您已经看在眼中了吧!哈哈哈哈……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投降刘王,二就是死!方秦说完突然抽出腰间软剑,刀锋正对着马林,发出灿灿寒光。 此时马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宇波罗不可能催促自己快速进军,这个举动无异於疲兵劳师,就算自己可以按时到达,也会因长途劳顿而使全军失去战斗力,一支失去战斗力的军队,对宇波罗又有多大的用处呢? 只不过马林明白得太晚,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不仅是马林本人,连同他帐下的四万大军都极有可能在刘树生的包围之中,而刘树生是在等待他的大军出现疲惫之态,才迟迟没有向他发动猛攻。 就在马林懊悔不已之时,四面八方突然杀出无数黑甲精骑,为首的两员大将正是童行和龙且,地面随着南疆铁骑的杀出而微微震动,无数寒光闪烁的马刀高高举起,由远处狂奔而来,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使得刚刚入睡的西域将士从梦中被惊醒。 马林大笑道:哈哈哈哈……想不到刘树生帐下真有人才,我一时大意竟然中了刘树生的疲军之计,可悲啊!哈哈哈哈……方秦,你的演技真不错,马林不得不佩服,不过,就算我死在此地,刘树生亦不会是我西域三十万大军的对手,想必你们的死期不远了,我就算战死也不会向刘树生投降。 方秦的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冷笑,说道:嘿嘿……宇波罗?他的四路大军只有你还没遭到惨败的命运了,李如伯被杀,宇波罗退回无岭山,至於苌踅更是惨败而归,再加上你的惨败,宇波罗已经必败无疑!马林,还不下马受死? 方秦突然收敛脸上的笑容,将手中软剑一横,摆出一个防守的架势,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畏惧之情,面对马林身边近百名近卫重围,方秦依然冷漠的盯着马林,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令马林有些吃惊。 马林缓缓迈出一步、两步、三步,瞬间加快步伐,身形如电,手中长刀闪出道道寒光罩向方秦。 然而方秦早已看穿马林的招式,虽然马林施展这招极为突然,却未使方秦方寸大乱,无数光芒之中,一点寒星疾刺方秦胸口,方秦缓缓举起手中软剑轻轻向外一弹,当的一声,方秦不由自主的後退数步,手中软剑微颤不止。 马林则是反被震退十几步,握刀的右臂微感麻木,心中不免有些吃惊於方秦的实力高强。 只见方秦剑尖点地,健步如飞的冲向马林,紧接着他突然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旋转,手中软剑划出千万道光芒异彩。 马林知道这一招力道之大,绝非一人之力可挡,立即向後急退,但是他的身後是数不尽的黑甲精骑,形势不容他再退,而且他的部下除了周身的几百近卫之外,已经全数弃械投降了。 眼看锋利的剑芒来到眼前,马林大喝一声,纵身而起,跃起三丈有余,凌空飞至方秦头顶,跃过无尽锋芒,置身於方秦背後,再凭空划出一刀,攻向方秦後心处。 方秦反身一剑刺向马林胸口,迫使马林不得不闪身避让,但是这一记反击凶险至极,方秦面沉似水,不再露出半分笑意,虽然马林的功力远不如他,但在经验却远胜於自己,想得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果然是好身手,哈哈哈哈……方秦将军不愧为後起之秀,看来今日本将军想不死都很难。马林说完,单手一抹刀身,看了方秦一眼,目光之中带有无尽悲泣之意,虽然他败得不甘心,但是他终究是败了,就算他可以杀掉方秦,也会被刘树生的数万铁骑踏成肉泥,万无生还的可能。 方秦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马林的举动不可能瞒得过方秦的眼睛,同是习武之人,这个擦拭刀身的动作,象徵着马林将要饮剑自刎。 虽然方秦与马林因立场不同而成为敌人,但是他极为欣赏马林豪爽的性格,如果不是两军相争,各为其主的话,方秦希望能与马林成为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寒光自马林眼前闪过,本来已经举过头顶的刀柄被这道寒光击落在地,随着那道寒光的消失,一片树叶飘然落在马林面前,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那片树叶,没人敢相信仅是一片树叶就能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 下一秒,一个声音说道:马将军,兵败未尽要身死,你虽兵败,却绝非你之过,况且本王并未屠杀你手下将士,凡不抵抗者,本王未将其杀死,你又何必如此呢?宇波罗身为古唐大将,但是他目无君王,实属大逆不道,你何苦为宇波罗尽忠而自刎! 说话之人正是刘树生,他一边说一边来到马林面前,对於这个宇波罗手下的上将军,刘树生有些赏识之情,可以因一个忠字宁死不降,正是刘树生需要的人才。 刚才那一片树叶是刘树生借小李飞刀之力所发,虽然刘树生还未恢复记忆,但是凭着那日与李寻欢的对话以及自身功力,他在情急之下,出手将马林手中的长刀击落在地。 马林冷眼看着刘树生,他没想到刘树生竟然会这麽年轻,而且在刘树生的眉宇之间仅有祥和之气,没有半点杀气,这一点与宇波罗大大不同,况且刘树生贵为一方霸主,对一个战败的将领如此客气,令马林为之震惊。 马林说道:你就是刘树生?身为南疆之主的刘王?哈哈哈哈……想不到我马林在临死之际,还能见到传说中的『兵神』刘树生,真是三生之幸,我死而无憾了。他说完便欲俯身捡起自己的长刀,再次自杀。 刘树生不禁被马林的执着搞得哭笑不得,他抬脚将马林的长刀踢飞出去数丈之遥,长叹了一口气,才对马林说道:本王希望马将军可以弃暗投明,我们之间本无旧仇,亦无新怨,为何马将军可以为宇波罗效力却不能为树生之助臂呢?本王无杀害将军之心,只希望可以用一些手段把将军拉到树生帐下,但是将军如此执着,一心求死,令树生心痛不已啊! 马林没想到刘树生会说出如此诚恳的言词,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在刘树生眼里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寻死之心顿时有些动摇,正如刘树生所说,他可以在宇波罗帐下效力,为什麽不能成为刘树生帐下的将军呢? 况且宇波罗对马林并无厚恩,一直以来他都被李如伯压在底下,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他想到此处,寻死之心更减少几分,再见自己手下将士并未遭到屠杀,确实如刘树生所说,只要不抵抗便可以保全性命。 刘树生见马林的决心开始动摇,随即出示传国玉玺,将之高举於头顶,众人见到传国玉玺纷纷跪倒在刘树生面前,高呼万岁。 马林虽然还未决定是否投降刘树生,但是见到传国玉玺,不得不跪倒在刘树生面前,随着众人一同高呼万岁。 刘树生问道:马将军,你知道传国玉玺的意义何在吗?拥有此物者,便是古唐国万民之主,一国之君!本王不才,却得纳兰休斯老先生之托继承王位;一路上遇到诸多艰险,幸得众位将军不弃,方有今日!如今我古唐之民深受战乱之苦,想必本王登位之初还会面临几场大战,古唐国正值用人之际,马将军不愿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实在不懂马将军为何如此固执。 刘树生这番话说得马林哑口无言,如果说马林追随宇波罗只为了一个忠字,那麽他更应该忠於古唐国的新主刘树生。 毕竟除去忠字,马林没有其他理由拔刀自刎,而且刘树生拿出传国玉玺之前,马林心里已经有所动摇,刘树生这番话更让马林无推辞的理由,於是他说道:既然刘王如此看重马林,那降将愿为刘王牵马提鞋,为古唐国抛头颅、洒热血,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刘树生听马林这麽说才满意的点头,面带温和的笑容将马林扶起,而站在刘树生身後的方秦也将软剑收起来,双手抱胸,满脸笑容的看着马林。 於是马林手下四万大军随同马林一起归降刘树生,使得刘树生的声势又壮大了几分,面对宇波罗的十几万大军,也多了几分胜算在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五十章劝降敌军 更新时间2011-10-314:56:57字数:6006 就在刘树生击败宇波罗和苌踅这段时间,罗速和公孙烈早已到达西域之地,他们两人才刚到达西域地界不久,刘树生手中持有古唐国传国玉玺之事已经在古唐国内传扬开来。 虽然西域是在宇波家的统治之下,但是这里毕竟属古唐国境内,民心还是盼望着古唐得以统一,无论是平民百姓或是达官贵胄,都不愿意再看到古唐四方分裂的局面。 拥有传国玉玺之人便是古唐国万民之君,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道理,既然刘树生持有传国玉玺,那他自然是古唐之君,理应受到万民敬仰,即使在西域境内也不例外。 如此一来,几乎西域全境内的百姓,都在盼望刘树生可以战胜宇波罗和苌踅,实现将古唐国大一统的梦想,不仅如此,就连留守在西域境内,宇波罗的部下也有如此想法。 罗速说道:公孙将军,我们两人由京门出发之时,并未有如此大的变故,如今情势有所变化,想必我们可以不必依先前之计而行事了吧!这样也可以令幻姬姑娘轻松一点。 罗速感觉得到古唐国的传闻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机会,甚至可以说是刘树生的大好机会,这种传闻对宇波家以及苌踅来说极为不利,因为他们阻挡刘树生进入都城就是叛君的行为,这是绝对无法受到古唐国民支持的行为。 然而公孙烈没有罗速那麽乐观,毕竟现在欲至刘树生於死地的人,正是西域这片土地的主人──宇波罗,如果贸然改变行动计画,很可能会招致杀身大祸,还有可能会陷刘树生於危险的境地。 不过公孙烈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事情确实如罗速所说的那麽简单,当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样他们甚至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坊城,可以和平的解决问题,又有谁愿意动刀动兵呢? 公孙烈说道:罗将军此言固然有道理,但是您是否想过,如果各处守城的官兵不愿开城投降,或是坚决和宇波罗、苌踅站在一起,那麽我们又将如何应对呢?虽然古唐国归服於刘王已经成为大势,可是未必每个人都希望刘王登上王位啊! 罗速看着公孙烈,认为公孙烈的考量颇有道理,例如宇波罗就不会轻易的向刘树生低头,苌踅更是恨不得刘树生早死早了,除了宇波罗和苌踅之外,也许还有其他人也是这麽想,如今放松警觉之心似乎有些言之过早了。 公孙将军言之有理,罗某有些太大意了,不过可以兵不血刃,还是不要妄动杀意比较好,我们不是杀人不眨眼的禽兽,古唐国的臣民终究是刘王的臣民,能不杀则不杀,能少杀则少杀,这样对刘王的威信有所帮助。 公孙烈当然明白这些道理,他也不愿意举起手中的屠刀,大举屠杀古唐国的士兵,偏偏境遇逼迫他不得不这麽做,古唐国不可以没有君主,又有许多人对王位虎视眈眈,最终只好透过战争决定由谁接任古唐国的新主之位。 公孙烈问道:那麽依罗将军之意,我们两人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呢?如今我们身在西域境内,究竟是打还是不打?眼下我军粮草所剩无多,如果不能及时供给粮草的话,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粮尽援绝了。 罗速低头沉思片刻,而後抬头对公孙烈说道:公孙将军,依在下看来,不如这样吧!公孙将军仍然依刘王之计行事,藉助幻姬姑娘的幻术隐藏行踪,而在下自带一万人马,打着刘王的大旗到各地碰运气,如果守城的兵将见到刘王的大旗选择开城投降,那我们就可以一路上兵不血刃的直抵坊城,如果守城之将坚持抵抗,那我们就以刘王之计将其擒杀,如此一 来,可以免造许多杀业,也可以为刘王争取一个好名声,不知道将军意下如何? 公孙烈将罗速提出的计画心中反覆思忖几遍,虽然这个提议确实是个好计谋,不过罗速必须要冒很大的风险,甚至会有丧命的危险,因此他不禁紧皱眉头,有些为难;虽然罗速是降将,但是刘树生既然派遣他与罗速一同前来西域,那就不应该再有降将与刘树生旧部之分。 怎麽了?公孙将军认为此计不妥吗?或是有其他想法……将军若有其他顾虑,尽管说出来商议,不必如此为难!罗速见公孙烈面露难色,不解的问道,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策略有不对之处,就算公孙烈的处境是有惊而无险,可是真正要冒着杀头危险的人是他,根本与公孙烈没有半点关系,究竟公孙烈在为难什麽呢? 公孙烈语重心长的说道:罗将军此计固然可行,但是罗将军是否想过,一旦您的人马遭到守将围杀,罗将军的性命危在旦夕啊!在下是为了罗将军的安危着想,担心罗将军会有闪失,并非不赞同罗将军的提议!我们两人同出京门关,所以在下希望来日凯旋之时,我们也可以一起回到刘王帐下,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人在途中有失啊! 罗速听完公孙烈感到为难的理由,不禁对公孙烈深怀感激之情,然而自古以来,有战争就必然会有伤亡,生死由命不由人!罗速自从军的那一天起就深知此理,生死在罗速眼中早已轻如浮云,无论生死,只要他无愧於心,无愧於己,就算死也是一种快乐。 罗速说道:公孙将军多虑了,罗某早已将死生置之度外,我一人死无关大局,但是可以少杀古唐一名儿郎,便是为古唐做了一件善事!你、我都是军人,死在你、我手中的生灵不计其数,虽然战争改变我们的宿命,但是我们的屠刀不应该举向自己的国人,这是一种罪过! 罗素郑重的说道:所以我希望公孙将军不要拒绝,罗速愿为古唐、愿为刘王的统一大业尽一份绵薄之力,我们身份有别,罗某乃是降将,所以这种冒险之事理应由罗某前去,如果公孙将军有闪失,只怕罗某无法驱使五万大军啊! 公孙烈对罗速宽广的胸襟佩服不已,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回拒罗速的提议,最後只好点头答应,毕竟罗速的建议确实有道理,身为一个军人可以想到这些细节实属不易。 罗速见公孙烈赞同自己的观点,心里自然高兴不已,他点齐一万精骑,便先行一步赶到西域境内的第一座关城──西凉关! 罗速来到西凉关的时候,抬头向关城上望去,守城士兵个个严阵以待,如临大敌一般,罗速心里顿时一沉,暗道自己的计画将要落空。 你们是谁的部下,竟敢到我西域境内攻城掠地?守城将官喝问道,原本他接到有军队逼近的时候,心中紧张不已,直到他见罗速身後只有万余骑兵才不再感到紧张,反倒气定神闲的站在城墙上大声询问来人。 罗速闻言顿时想起自己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原来他忘记将刘树生的大旗挂起来,所以西凉关的守将才有此一问。 罗速命令道:来人!将我军大旗挂起来,既然我军是王者之师,就要有王者的气度! 罗速一声令下,数百面大旗同时被高高举起,大旗之上,硕大的刘字迎风招展,罗速对守城的将官抱拳说道:在下是刘王麾下万骑之将罗速,特奉刘王之命前来收降西域各地,还望将军不要阻挡在下的去路。 守城的将官一听到刘树生的人马杀到西域,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後便消失在城墙之上,过了一会儿,西凉关突然城门大开,守将亲自率军出城将宇波家的大旗放倒在地,同时跪倒在罗速马前。 西凉关的守将说道:罪将莫开向刘王受降,西凉城愿反叛宇波罗归於刘王麾下,希望将军可将罪将的归服之心告知刘王,饶恕罪将不死。 罗速见西凉关守将──莫开主动开城投降,心里又惊又喜,他本来以为西凉关守将必定会坚守不出,甚至与自己死战到底,没想到情势急转而下,莫开的做法确实出乎罗速的意料。 哈哈哈哈……莫将军何罪之有?我古唐可以归於一统,莫将军也有一份功劳啊!可以少伤我古唐百姓,减少我古唐士兵的伤亡,莫将军对古唐有功而无过,莫将军快快请起!罗速连忙翻身下马,一边扶起莫开一边说道。 莫开见罗速极好说话,似乎是个爽快之人,心里大喜,赶紧将罗速请进西凉关中摆酒设宴,热情款待。 罗速喝了几杯酒以示诚意便欲离去,毕竟西域境内还有数百座关城未降,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攻下坊城,为了不延误时机,罗速不敢有半分大意之处。 莫开见罗速执意要离开也不便强留,只好大开城门放罗速离去。 就这样,由西凉关开始,罗速所到之地无一关城不开城受降,无一处不对刘树生的大军敬畏有加,罗速几乎兵不血刃的将大半西域收於囊中。 一时之间,西域境内风声四起,一些罗速尚未赶到的关城在得到风声之时,便已经作好开城投降的准备,更有甚者,公然宣布背离宇波家,直接投向刘树生的麾下,甚至扬言愿意出兵出粮帮助刘树生攻打宇波家。 仅三、四天的时间,罗速与公孙烈便将整个西域收入掌中,最终只剩下坊城一地未表示向刘树生投降之意,不过坊城之中的百姓却已经有投降之心。 另一方面,西北苌踅的封地之内也受到西域各城守将投降的影响,纷纷背离苌踅,主动宣布投入刘树生麾下,听任刘树生调遣。 因此西域和西北加起来总共上百座的关城,几乎在一夜之间变成刘树生的领地,而宇波罗和苌踅则是瞬间成为孤家寡人。 坊城城内,将军府── 坊城守将黎永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帅印,彷佛有无穷尽的留恋似的,如今坊城已经成为一座孤城,几乎西域境内的每一座关城都向刘树生投降,唯独黎永的坊城迟迟未降。 事实上,黎永不愿投降,因为宇波罗对他有恩,今生他无以为报,只能用忠诚向宇波罗证明自己的决心,他认为自己的眼光绝对没有错。 然而守住坊城对黎永而言何等艰难啊!城中兵马早已被宇波罗调度一空,如今只剩下三千步兵把守这座西域的都城,能否禁得起刘树生数万大军的围攻根本不言而喻,而罗速给他的两日降期仅剩一天时间,天亮之後,罗速就会开始攻城了。 唉……黎永长叹一声,将手中的帅印放下,焦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 黎永知道一旦两军交锋,自己手下的三千士兵很快就会被罗速杀绝,其他投降刘树生的城主或守将也会利用这个时机表现自己的忠心,必然会派兵帮助罗速,到时候十几万大军兵临城下,坊城又能坚持多久呢? 黎永的偏将郭甸沉说道:将军,刘树生大军之势锐不可挡,而且他手中还握有传国玉玺,已经是古唐国民之人心所向,西域各城皆已开城投降,虽然您对宇波罗将军忠心不二,但是您想过吗?以您现在的实力怎麽可能守住这座空城呢?坚守坊城只会让三千士兵送死,只会让城中百姓受苦,也许还会遭受反叛,依末将之见,您不如与其他关城守将一样开城投 降吧! 黎永低着头迳自思索,完全不看向郭甸沉也不说话,依然在房中来回踱步,他知道郭甸沉说得没有错,坚守坊城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城破被杀,二是受到部下的背叛,结果同样是死路一条。 郭甸沉见黎永低头不语,不免有些焦急,无论黎永对宇波罗如何忠心,最终的结果都一样是个死字,如今宇波罗自身难保,怎麽可能救得了西域呢?只怕宇波罗今生今世永难再踏上西域的土地,甚至可以言明宇波罗能否活命,最终是由刘树生决定。 郭甸沉努力说服道:将军,宇波罗是在和古唐国的大势为敌啊!以他一人之力怎麽能敌得过古唐国上上下下的民心呢?刘树生虽然是由南疆而来,但是他手中握着传国玉玺,这就足以象徵他的新主身分。 郭甸沉继续分析道:如果宇波罗是个聪明人,他就应该在得知这一切之後立即投降刘树生,不再做无谓的抵抗,可是他自命不凡,竟然举兵与刘树生作对,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啊!将军,以君臣之道而言,宇波罗已经成为叛臣,如果以百姓之心而言,宇波罗已经失去民心,您一味愚忠於他又有何用! 黎永听完之後终於发出一声长叹,看来大势已去,他苦笑着看向郭甸沉,无奈的说道:明日开城受降吧!本将军不希望百姓因此而受苦,也不想见到坊城的三千儿郎因我的执着而死,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了,下去吧!本将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黎永非常清楚自己的力量太过微薄,就算是宇波罗也不足以与古唐国的人心对抗,无论宇波罗拥有多少将士,不得民心者必然会遭到惨败的命运,他本来想要坚守坊城,但是他感觉得到,如果自己坚持守城,很有可能会遭来部下的背叛,到时候只会令自己变成罗速的笑柄罢了。 第二天,坊城城下突然多出四万黑甲精骑以及其他各城派出的援军,总共不下十几万人,正当他们准备向坊城发动进攻的时候,郭甸沉抬手将宇波家的大旗扔到城下,示意手下的士兵大开城门,迎接刘树生的大军入城驻军。 一切都顺利的按照计画进行,罗速和公孙烈果然兵不血刃便占领整个西域和大半个西北,只剩下西北南部的几座小城尚未向刘树生投降,其他所有关城都举兵投降,成为刘树生的大军之一。 远在无岭山的宇波罗和苌踅听闻这个消息,顿时吓得面无血色,他们完全不知道刘树生何时派出大军绕至他们的後方,但是如今事态已经严重到极点,再怎麽懊悔也无济於事,无论宇波罗或苌踅都无法想像自己的未来将会变成怎麽样。 苌踅说道:宇波侯爷,我们已经被刘树生断了退路啊!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你的西域已经成为刘树生的地盘,我的西北只剩下南部几座小城还没投降;原本三十万大军仅剩十一万余众,後方粮草全被阻断,前方还有坚城在等待我们,偏偏无岭山无险可守,此时古唐国都亦不容我们进驻,要是刘树生再率大军杀过来,情况必危啊! 宇波罗紧闭双目,冷哼一声,刘树生这一招太过狠毒了,西域纵横千里的广阔土地成为刘树生的囊中之物,确实令宇波罗极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麽呢?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再重新夺回西域之地,而且刘树生也不会给他机会,宇波罗顿感心痛,连连摇头,懊悔不已。 宇波罗恨恨的说道:本侯万万没想到刘树生会使出这一招,看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如今京门城就在眼前,唯有攻下京门,捉住刘树生,夺回传国玉玺,方有一线生机,不然以我们的现状,只怕不久之後就会成为刘树生的阶下囚。 虽然苌踅知道大势已去,不过身为一方霸主的他怎麽肯像那些关城的守将一般,轻易投降刘树生呢?不到最後关头,苌踅绝对不愿放弃看似渺茫的一丝希望,就算宇波罗的计画未必能实现,但是只要还有一点希望,苌踅就愿意和宇波罗一起为活下去而努力。 苌踅说道:好!既然宇波侯爷有心与刘树生一搏,那本侯也不甘落 後,只要宇波侯爷一声令下,本侯便率军和宇波侯爷并肩作战,能否击毙 刘树生,夺回失地,就要看宇波侯爷的策略了。 宇波罗大笑道:哈哈哈哈……如今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集合大军由正面进攻京门城,如果可以破城而入,我军便得大胜,夺回失地自然不在话下;如果未能攻下京门,我军还可以退向西北,据城而守,想必刘树生亦无可奈何,待他稍有松懈之时,我们便撤出古唐境内,在外重建新国,届时伺机而动,再打回古唐。 宇波罗开始设想美好的未来,突然想到自己可以逃出古唐,但是他在尚未确定刘树生的实力之前不想逃走,毕竟古唐国是一个实力极为雄厚的大国,可以在古唐国占有一席之地的话,谁又愿意到其他地方做古唐国的属国呢? 好,就依宇波侯爷之计行事,不知我军何时起兵?如今你、我军中粮草日见无多,时间紧迫,宇波侯爷必须尽早作决定。苌踅忧心的对宇波罗说道,军中的粮草最多还可以坚持十天,幸好现在只有十一万多的士兵,如果是三十万大军的话,只怕连三日都坚持不了。 宇波罗当然知道军中粮草异常缺乏,他早已将这些事情记挂於心,偏偏他没有在十天之内打败刘树生的把握,所以不敢贸然进军,一旦开战的话,只怕刘树生不会给他机会找寻粮草。 宇波罗说道:计画宜早不宜晚,今天中午,我们就发兵攻打刘树生,嘿嘿……他应该想不到我们会突然杀过去,必然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不过与刘树生之战不可以拖延太久,以五日为期,如果我军得胜便一路追击,如果僵持不下,五日後便退向西北,以免因粮草之故令军心大乱,你看如何? 苌踅连连点头,他当然同意宇波罗的看法,如果久攻不下,再僵持下去,对他们绝对没有好处,刘树生却反而有可能得到外援,到时候腹背受敌,他们想逃都逃不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五十一章巧戏敌将 更新时间2011-10-413:25:19字数:4729 京门城外,方秦的大营之中── 自从马林投降刘树生之後,就被派到方秦的营中与方秦一同坚守土堡,这个命令正好符合马林的心思,毕竟他的部下多为步兵,少有骑兵,最适合坚守一处,只不过他对方秦依然有些不谅解,毕竟是方秦亲自将他骗到刘树生的包围圈内,才迫使他投降刘树生。 方秦说道:马将军,刘王已经派人送来书信,吩咐我们近来小心提防,宇波罗很可能狗急跳墙,向京门的方向打来,虽然我军据堡而守,但是一时大意也有可能被那条疯狗咬伤啊! 马林苦笑着摇头,方秦这张嘴真是不饶人,一张口便将宇波罗比喻成狗,不过就算刘树生没有来信,马林也觉得宇波罗近日一定有所举动。 现在西域之地已经成为刘树生的囊中之物,西北也有一大半地域城池归刘树生所有,此时宇波罗唯有大败刘树生,再杀回西域或西北才有一线生机,不然他万难在古唐国立足。 马林点头说道:宇波罗在两天之内一定会向我军发动猛攻,如果这一战再败的话,他就只有逃向西北的未降之城;如果他得胜,形势必然大变,西域和西北之地又将在他的掌握之中。 马林顿了一下,说道:不过依我看来,宇波罗取胜的机率不大,他手下的将士多以步兵为主,根本无法攻入土堡,再加上我军只用弓箭远射,不与他近身作战,即使他有万夫莫敌之勇又如何? 马林之前是宇波罗的心腹爱将,对宇波罗的能耐有相当程度的了解,虽然方秦称得上是一员勇将,可是想打败宇波罗依然有些难度,也可以说方秦根本没有胜算,否则宇波罗怎麽会被称为古唐国第一勇将呢! 方秦说道:哦?马将军也认为宇波罗会在两天之内对我军发动猛攻吗?依马将军之见,我军有没有实力让宇波罗大军在此地全歼呢?马将军的四万大军加上土堡之内的驻军已经有六万大军,宇波罗不过拥有十一、二万人马,而且我军气势正旺,宇波罗刚败,想必大军士气正衰。 马林笑着摇了摇头,方秦立功心切,如果稍微细心一点就不难想到,如今宇波罗已经到达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进则退,但是他能退到哪里去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这是背水一战,根本与士气无关,人一旦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就可以爆发出平常难以想像的潜能。 马林说道:方将军,千万不要有此妄想,我们可以守住土堡就已经是万幸了,绝对不可能将宇波罗全军歼灭於此地,如今他已经走到绝境,这一战必然倾尽全力。 宇波罗不仅在兵力上远胜於我们,我军也不及宇波罗勇猛,这些都是最客观的看法也是现实,如果土堡被破,京门城就失去唯一的屏障,以京门城内的守军想守住京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马林继续分析道:毕竟京门城内多以骑兵为主,骑兵不同於步兵,如果命他们冲锋陷阵,的确强过步兵很多,如果让他们守城,只怕要逊色许多,不知方将军是否赞同在下的观点啊? 方秦被马林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马林说得的确不错,如果土堡被攻破,刘树生想坚守京门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宇波罗逃走,方秦绝对不会甘心。 马林一针见血的说道:方将军是否不甘心让宇波罗逃走?哈哈哈哈……刘王绝对不会放他逃跑,至少不会让他如愿离开,以刘王现在的兵力,完全有能力在宇波罗败逃之後实行追击策略,到时候方将军也可以大显身手啊!哈哈哈哈…… 马林不如方秦那样贪功,他一向擅长打防守战,对於追击的学问自认不及方秦,所以他不与方秦争一时口舌之利,就算到时候刘树生真的派兵追杀宇波罗,马林也甘愿留在此地坚守壁垒,以免宇波罗绕路杀回。 正当方秦与马林谈话之际,突然有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跑进营帐之中,他一见到方秦和马林便跪倒说道:报……报告两位将军,大事不好了……宇波罗亲率十几万大军临近我军驻地,眼见还有二十几里,请两位将军定夺! 马林长吁了一口气,放下拿在手中的兵书,对方秦露出一丝微笑,口中默念道:该来的总是会来,来得越早越好啊!准备绊马索,命令弓箭手,五千人为一队,分为三队,准备坚守土堡。 马林本身就是擅长打坚守战的老手,面对数倍於自己的敌人,马林一向从容不迫的指挥若定,不然他就不会在宇波罗帐下担任上将军之职。 宇波罗绝对无法想像,从前隶属於自己帐下的上将军,竟然是阻击自己的一方主将。 那个小兵匆匆离开帅帐之後,方秦笑着看向马林,心里暗自佩服马林的从容不迫,马林的神情表现出来的是无论敌军有百万雄师,他所坚守的土堡犹如铜墙铁壁,任敌方有千军万马也难以逾越壁垒半步。 方秦敬佩的说道:看来马林将军信心十足啊!全然未将宇波罗的十几万大军放在眼里,哈哈哈哈……仅以一万五千弓箭手守住土堡,难道马林将军不怕有失误吗? 马林微微摇头,解释道:以正兵挡敌,以奇兵致胜啊!宇波罗会不会再用其他手段,我们不得而知,如果将兵力都集中在一处,宇波罗一旦变幻战术,我军就会形成被动之势,坚守本来就是以逸待劳之举,如果被敌人牵着鼻子走,那就是败亡的先兆了。 不久之後,大帐之外传来战马的长嘶声以及无数凄惨的悲号声,马林拿起手中的兵书,彷佛完全没有听到一般,神态自若的阅读起来。 方秦好奇的问道:营外已经开战,我们应当前往督战才对,你怎麽反而不在意啊?马将军,此战关系到我军的存亡,不可以有半分大意之心啊! 马林看了方秦一眼,笑呵呵的说道: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方将军不必着急,宇波罗必然会以骑兵为先锋,步兵压後的进攻策略向我军攻来,我已经准备好绊马索和一万五千名弓箭手,只要十分钟,第一轮进攻就会结束,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前去观战,只要在这里等战报就可以了。 果然,不到十分钟便有士兵前来报告,宇波罗的第一轮进攻已经被挡回去,而且营外的马嘶人嚎之声渐渐平息。 马林听完微微点头,随後对那个小兵吩咐道:撤下五千名弓箭手,再令一千名盾牌手上垒,以防敌军以强弓相对,我方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宇波罗的第一轮进攻被刘树生的部下硬生生挡回去,心里顿时颇为不解,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了解他的打法,几乎是以克制他的战术将他击败,这个认知令宇波罗恨得牙痒痒的,然而面对弓矢之阵,他再勇猛依然寸步难行,有劲使不上力。 宇波罗气急败坏的吩咐道:来人,吩咐弓箭手向前面的土堡放箭,步兵为前锋,给我冲! 宇波罗手下的弓箭手才刚开始放箭,对方的土堡上就突然出现上千个盾牌手,银色的钢盾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夺目的银光,密密麻麻的箭矢被上千面盾牌一一接下,完全没有对土堡之内的敌人造成任何伤亡。 宇波罗看到这一幕险些被气得吐血,这种打法确实令他匪夷所思,对方守堡的主将根本就是一个擅打坚守战的老手,每一招都出在敌人的前面,所以才能克敌制胜。 宇波罗一连数次进攻都被马林的计策挡回去,徒损兵折将却没有半点收获,眼见日落西山,宇波罗只好收兵回营,先行休整,明日再想办法攻入土堡。 另一方面,土堡内,一个小兵进营禀报道:报!报告两位将军,敌军已经退兵,在我军前方十里安下大营。 马林微微点头,随後命令道:吩咐各营将士立即入帐休息,今天夜间我们将有所行动,守垒的弓箭手全部撤下,将门上的灯笼取下,不得发出一丝火光,任何人不得发出半点声响,违令者,斩! 方秦见马林显现出泰然自若的神情,便知道马林一定已经想好策略,但是先前马林说过不可能将宇波罗的大军歼灭於此,现在又要趁夜偷袭,不禁有些不解其意。 於是方秦问道:马将军,你之前说过我军不可能将宇波罗大军消灭於此地,如今为何又要趁夜袭营呢?我们手中没有骑兵,只能靠步兵奔行十余里,只怕待我军行至之时,已经被宇波罗发觉踪迹了。 马林大笑道:方将军,我没有说要去袭营啊!扰敌未必一定要出兵,我在营中便可以让宇波罗不得安宁,达到疲敌的目的就可以,不一定要与敌军短兵相接。他说完便不再理会方秦,独自一人回到後帐睡觉去了。 方秦见状只好返回自己的寝帐之中休息,正当方秦熟睡之际,营外突然战鼓雷鸣,喊杀之声震天动地,方秦顿时由梦中惊醒,他连忙冲出寝帐,却见马林指挥士兵在土堡之内擂鼓呐喊,险些气得吐血身亡。 方秦忿忿不平的说道:马将军,你这是何意啊?难道在我军的营中擂鼓呐喊,就可以将宇波罗击退吗?现在都什麽时候了,到底要不要让人睡觉啊? 马林闻言不禁大笑道:哈哈哈哈……方将军睡不着,宇波罗也睡不着啊!白天我就要你好好休息一下,可是你不听,今天只好委屈一下方将军了。 远在十里外的宇波罗突然听到刘树生的大营里传来擂鼓和?喊之声,便认为刘树生有夜袭之心,立即吩咐全营戒备,但是满营将士一直等到天亮,刘树生一方并未派出一兵一卒袭击,反而让宇波罗的大军整整一夜不得休息,气得宇波罗一边气得跳脚一边破口大骂。 转眼之间,双方已经僵持三日有余,几乎每一夜,马林都会吩咐营中士兵擂鼓呐喊,宇波罗早已习以为常,认为敌军守将只是采取惊扰之术,绝对不敢贸然出击,所以放松警戒之心,宇波罗不知道马林就是在等待这个时机。 马将军,你这麽做一次、两次还可以,但是时间一长,只怕宇波罗就不会再上当了吧!你看,宇波罗的大营连灯火都没有,只有营前的几个巡哨士兵而已,看来宇波罗已经不吃你这一套了。方秦指着宇波罗的大营说道。 情况的确如方秦所说的那样,宇波罗对马林的作为根本不予理会,甚至於不屑一顾。 马林对方秦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说道:方将军不是一直盼着要大败宇波罗吗?今天晚上就是一次大好机会,方将军可以率两万手下突然杀出,宇波罗必然认为我军仍然是疲军战术,不加以理睬,届时必定可以出其不意,大胜而归,只是方将军万万不可恋战,杀敌方一些兵士便撤军回营,以後还会有机会。 方秦听完马林的吩咐立即喜上眉梢,他等这麽久就是在等这一天,当下连忙点齐两万精兵,打开营门,悄无声息的靠近宇波罗的大营,另一方面,马林依然催促士兵擂鼓?喊,假造声势。 此时宇波罗和苌踅根本睡不着,一连三日,眼前的土堡如同一座坚城似的,不要说是攻破,就算想要接近都难上加难,急得宇波罗大动肝火,却又没有半点应对之法。 就在宇波罗和苌踅面面相觑之时,营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宇波罗被喊杀之声吓得整个人一惊,而後又哭笑不得的看了苌踅一眼,连声叹息道:真是时运不济啊!竟然被刘树生帐下的小将戏弄,待来日本侯攻破眼前土堡,一定要将守将千刀万剐。 话音未落,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跑进营帐,他见到宇波罗之时,仍然惊魂未定,惶恐的对宇波罗说道:报!报告侯爷……大事不好了……刘树生……刘树生的大军杀过来了……而且……而且已经冲……冲入大营了。 宇波罗冷冷的看着那个小兵,他不相信敌军真的会派兵出击,一连几日以来都是惊扰己方而已,敌军分明没有胆量出兵袭击,又怎麽会突然派兵进攻大营呢? 你胡说什麽?无非是惊扰之战,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还不快给我滚出……宇波罗口中的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中军大营外便已经火光冲天了,一声声惨号之声传入宇波罗的耳中,宇波罗想不信也不行,看来刘树生的人马真的杀进大营之中。 宇波罗和苌踅几乎同时冲出中军营帐,眼前已经陷入一片火海,方秦正率领两万精兵在宇波罗的大营中横冲直撞,遇人便杀,同时又在宇波罗的大营之中四处放火,宇波罗被眼前的情景气得咬牙切齿,抽出七星宝刀便向方秦冲去。 方秦见自己的行动已经惊动宇波罗,自己也得到大便宜,暗道是时候退兵回营了,便立即下令撤兵。 由於方秦早有安排,所以他一声令下之後,与他同时杀入宇波罗大营的两万精兵,几乎同时撤出宇波罗的大营,向己方的土堡退去。 马林见方秦已经退兵,连忙吩咐万余弓箭手上垒,只要宇波罗追出来,便立即放箭将其挡回,不过宇波罗完全没有心力追击方秦,营中的大火已经威胁到他宝贵的军粮,灭火都来不及了,只好任由方秦来去自如的退回土堡之内。 方秦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哈……杀得真痛快!哈哈哈哈……宇波罗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眼看着营里大火蔓延,他根本没有心思追我,这回真是出了一口恶气啊! 马林笑而不答,迳自吩咐营中将士回帐中休息,自己也回到大帐之中入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五十二章节节败退 更新时间2011-10-413:30:02字数:4697 这一回马林真的激怒宇波罗了,宇波罗身为古唐国的大将军,何时被人如此戏弄过?这一次却被马林耍得团团转,还显些被攻破大营,怎麽能不气呢? 对方的守将敢不敢站出来与本侯一战?只会守着你的土城算什麽英雄,连见本侯一面都让你如此害怕吗?出来!宇波罗挥舞着七星宝刀,嘴里不停的叫骂道,两道浓眉气得都快竖起来了,胡须乱颤,他倒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什麽样的人物,竟然只用一座土城便将他的十几万大军阻挡在京门城外,寸步难行。 马林缓缓走上土堡,他看着宇波罗,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哈哈哈哈……宇波侯爷,我们总算在此地见面了,只是末将已经投於刘王麾下,不便出垒相迎,还望宇波侯爷不要为难末将,自己退兵回去吧!即使宇波侯爷的十余万大军尽丧於此地,亦难通过此土堡。 宇波罗闻言定睛向土堡上方望去,只见站在土堡上的大将竟然是自己以前的手下,昔日的上将军──马林,不禁险些由马上摔下来,宇波罗现在才明白,为什麽对方对自己的战术如此熟悉,甚至每一步都走在自己前面,而且昨夜还能偷袭成功。 虽然宇波罗在心里暗骂马林,但是他对马林早已束手无策,如今马林是刘树生帐下的大将,与他再无半点关系,唯一有的是敌视之心,宇波罗最终只得长叹一声,默默收兵回营。并非宇波罗怒火全消,而是他不得不撤军另想他法。 马林是宇波罗手下有名的守城之将,如果马林坚守的城池可以被攻破的话,那就真的出现世间百年不遇的奇了,现在遇到如此善守的将军,宇波罗只能甘败下风,他再打下去只不过是枉送手下将士的性命,绝对不可能攻破京门城外的土堡。 苌踅震惊的问道:侯爷打算撤兵吗?难道只因我军受到小小挫折便放弃古唐?侯爷,您不觉得此举有些草率了吗?我军拥有十余万大军,对方仅有几万人马,想阻住我军去路是万难之事啊! 苌踅见宇波罗心灰意冷,心里有些忿忿不平,原本他只打算将刘树生逼退便收兵回西北,但是宇波罗一再坚持要与刘树生决战,没想到一战下来反而受制於刘树生,现在又要撤出古唐国境,流亡他乡,苌踅的心里怎麽可能平静得下来? 宇波罗苦笑道:侯爷,您有所不知啊!马林本来是本侯座下大将,极善防守,此人坚守之城,即使有神人相助亦万难攻取,如今我军连连受挫,哪里还有士气可言?再打下去只会对我军更加不利而已,现在退兵还来得及,一旦到山穷水尽之时,只怕我们想逃都无处可去了。 於是宇波罗不顾苌踅的反对,强行带兵撤到无岭山和宇波流云会合,却将苌踅独自一人扔在京门城外,他现在顾不得苌踅怎麽想了,唯今之计,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重点。 苌踅营中只有不足四万人马,眼看宇波罗撤兵而走,自己再驻在此地并无益处,只好跟在宇波罗身後向无岭山方向退去。 虽然苌踅有叛离宇波罗之心,但是如今他今非昔比,实力弱到不能再弱的地步,不到四万人马的军队,无论遇到刘树生还是刘树生的部下,自己都极有可能被杀死,甚至死在乱军之中。 马林见宇波罗和苌踅纷纷退兵而去,立即赶回京门城中,向刘树生报告战果,刘树生听闻宇波罗和苌踅败北而逃,心里自然高兴不已,也为自己收下马林这个擅於防守的大将庆幸不已。 刘树生问道:凝儿,我军是否可以适时追击宇波罗的大军呢?现在宇波罗已经濒临山穷水尽之境地,想必不必大费周张就可以生擒活捉,而苌踅一旦失去宇波罗的助臂,不日即降! 顾凝儿微微点头,说道:树生,我军现在可以追击,但是不要追得太紧,以免宇波罗中途变卦,罗速将军已经在宇波罗可能逃走的途中布下伏兵,我军只要在宇波罗连连受挫之後尾随而至,便可大获全胜!宇波罗营中的将领见宇波罗大势已去,必然有反叛之心,届时自然有人将宇波罗亲自压到你的面前邀功呢!呵呵…… 刘树生沉思片刻,决定派方秦和龙且率领五万精骑沿途追击,另派童行阻挡宇波罗和苌踅逃出古唐国的路径,刘树生不希望宇波罗和苌踅成功逃出古唐,无论哪一个人逃出古唐,对刘树生来说都是一大隐患。 宇波罗率军回到无岭山与宇波流云会合之後,苌踅也随之赶到无岭山,宇波罗见到苌踅仅发出一声冷笑便不再多说,时至今日,苌踅依然无法脱离自己独自生存下去,面对刘树生的大军,苌踅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和宇波家为伍才有一线生机,正因为如此,宇波罗多少对苌踅生出几分轻视之心。 宇波流云说道:三弟,我军一连数次受挫,损失惨重,无岭山又无险可守,刘树生的追兵很可能已经在途中,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一处可以驻兵为守的地方,才可保一时平安!至於撤出古唐之事,还要从长计议,想必刘树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更不会容许我们逃出古唐。 这番话看似提醒宇波罗,实际上却是在提醒苌踅,如今西域之地尽被刘树生占领,想回去已经枉然,只有西北南部的几座小城还在苌踅的掌握之中,唯有逃到西北才能找到一条活路。 苌踅自然明白宇波流云的用意,自从他跟随在宇波罗的身後,一同逃回无岭山之时,便已经有逃到西北的打算;无岭山无险可守,非常不安全,而且他们的军粮几乎吃光了,久留此地的话,恐怕不久就会成为刘树生的阶下囚。 本侯早有此意,不如先到北昌郡住几日,想必刘树生的大军不会来得太快,毕竟我军仅是受挫,未伤元气,他留在长江以北的大军兵力有限,绝对不敢轻易与我军硬碰硬,不知两位侯爷意下如何? 宇波流云沉思片刻,对苌踅说道:侯爷之计自然妙极,但是侯爷对北昌郡守是否有大恩或了解郡守的为人吗?并非在下不相信侯爷,而是目前刘树生的声势正旺,古唐国人人归服於他,西域之地尽被刘树生占据,不得不防北昌郡守会有将我们捉拿之後献给刘树生之心啊! 苌踅哈哈大笑,对宇波流云说道:北昌郡守是我的亲信,不然他早已投到刘树生麾下,我的西北之地何尝不如西域那样,非亲非信之人尽数叛离,眼下未降之城都是我的亲信驻守,侯爷可以安心到北昌郡休整,只是一路上不免受到刘树生的追击,我们需要有所防范。 对於防备刘树生偷袭一事,宇波流云心里早有打算,只要留下五千精兵在无岭山驻守,必然可以将刘树生的追兵甩在身後,提前到达北昌郡也不成问题。 既然得到苌踅的保证,宇波流云和宇波罗便决心撤兵到北昌郡暂避一些时日,先行休整军马,再伺机逃出古唐国。 宇波罗和宇波流云深知无岭山不宜久驻,因此他们与苌踅定下协议之後,便匆匆率军撤向北昌郡,只留下五千精兵守在无岭山,作为断後之用。 苌踅率领营下四万残兵走在最前面,他怕自己若是走在最後面的话,刘树生的大队人马赶上来,肯定会杀他个措手不及。 如今宇波兄弟有求於苌踅,无奈之余只好成为苌踅的後卫,为他保驾护航,如果可以平安逃过此劫,再与苌踅清算总帐。 虽然无岭山与北昌郡之间相隔数百里之遥,但是途中路途平坦,多为平原之地,少有山地,还算相当好走,但是这几百里的平原之地为苌踅一行人提供方便,却也为罗速和公孙烈的骑兵营造绝佳的战场。 罗速与公孙烈在得知宇波罗和苌踅在京门城下再度大败之後,两人同时预料到苌踅必然会向西北撤军,经过仔细推算,他们同时认定苌踅和宇波罗必然会向距离无岭山最近的北昌郡撤退,而且北昌郡是所有关城之中,粮草最丰足的地方。 公孙烈说道:在无岭山与北昌郡之间,全是平坦的平原地势,无论我军在哪里设伏都可以发挥骑兵的优势,不过伏击地点不宜距离北昌郡过近,以免北昌郡守突然派兵援救,反而会令我军腹背受敌,处於不利之境。 罗速沉思良久之後,才对公孙烈说道:将军言之有理,但是无岭山到北昌郡之间可以设伏之地实在不多,平原之地,多无掩处,唯有三处可以让我军提前埋伏! 第一处便是出无岭山七十里外的汀崖谷,不过那里距离我军太远,只怕我军赶到之时,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早已通过此地,所以不妥;第二处便是距离无岭山三百一十里外的隆坡,虽然此地水草丰密,可以隐藏千军万马,但是此地南北都有沼泽,一时不慎就会葬身於沼泽之中,实不可取。 罗速建议道:唯有第三处的湘亭可以供我军设伏,此地树林茂密,利於我军隐蔽,同时地势平坦而坚实,最利於骑兵作战,对於步兵而言便是一块死地!此处四面都是原始密林,就算逃入其中也难以活着走出去,不如就让我军在此地设伏,等候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前来送死。 罗速与公孙烈不同,他从小就生长在长江北岸,对长江南岸的地理地势相当了解,公孙烈在这一点远不如罗速,现在听罗速分析得头头是道,便没有再提出任何异议,立即同意罗速的策略,提前在湘亭设下伏兵,静候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前来。 事实上,罗速将己方设伏的地点定在湘亭,不仅是因为湘亭的地理地势容易掩藏形迹,更因为湘亭距离隆坡不过五十里之遥,如果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在前方受阻,必然会向後撤退,只要稍微逼近,就会将宇波罗和苌踅的大军逼入隆坡这处死地。 另一方面,刘树生也会派兵追击,到时候两路大军将苌踅和宇波罗夹在一片沼泽地中间,宇波罗就是想逃也无路可逃,搞不好还会将大军带入沼泽之中,那就省去众人不少力气,只要等待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被沼泽吞食就可以了。 无岭山,宇波罗所留下五千精兵的大营之中── 守营大将李敢的偏将张素不解的说道:侯爷为何只将我们留下,并且只留五千精兵给我们?侯爷言明要去督运粮草,再与刘树生决战,不过我觉得此话不可信,如果侯爷真的是去督运粮草,苌踅为什麽也要跟去?还走在侯爷的前面?又为什麽只留五千精兵驻守在无险可守的无岭山? 李敢听到张素的疑问,心里不禁有些生疑,只留五千精兵守在无岭山,若是他们遇到刘树生的大军又将如何?想要抵抗的话,兵力根本不足,那麽投降就是唯一的出路,可是刘树生是否会接受投降就很难说了。 你的意思是……侯爷有心将我们留在这里等死,而他则是独自逃向西北?李敢紧皱着两道浓眉,盯着张素问道。 虽然张素的见解无凭无据,但是按照眼前的形势分析,十之八九会被张素说中,他们只有五千兵马如何守得住无岭山?刘树生大兵将至之时,又岂是无险可守的无岭山,以及营中仅存的五千精兵可以守得住?就算宇波罗智略再差,毕竟是古唐国的大将军,怎麽可能连这麽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李敢知道如果真相如张素所言,宇波罗此举实在太过阴毒了,要是宇波罗希望自己为他断後完全可以明言,居然用假话欺骗自己,还留给自己一丝希望,这个认知不禁令李敢大为恼火。 张素大笑道:哈哈哈哈……将军,这麽明显的事实不是已经摆在眼前了吗?宇波罗想逃跑,又害怕刘树生的大军在後方紧追,只好留下五千精兵断後,就算我们兵力不济,全军被杀,至少可以为宇波罗挣取一天的时间。 张素不屑的说道:到时候宇波罗早已在北昌郡里庆祝逃亡成功,而我们却成为刘树生的刀下之鬼,哼!运粮?需要带着十几万大军去运粮吗?苌踅是什麽人?他一心只想着活命,如果不是逃跑的话,他会跑在第一个吗?将军,你实在好糊涂啊! 李敢被张素的一番话说得勃然大怒,虽然他不是什麽大功之将,但是这麽多年来跟在宇波罗鞍前马後,没有大功也有苦劳,事到临头,宇波罗竟然弃他於不顾,将他当作可以利用之物抛下不管,李敢心中忿忿难平啊! 啪!李敢将自己面前的桌案拍得粉碎,眼中发出两道寒光,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两声冷哼。 李敢突然大怒将张素吓了一大跳,李敢一向是个性格极其温和之人,向来不轻易被激怒,如今他只不过说出一些自己对宇波罗此行的看法,就让李敢如此大怒,实在令张素极为不解,不过仔细一想之後,张素颇能理解李敢的心情。 李敢恨恨的说道:宇波罗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他不义! 张素,传令全营将士,就说我欲降刘王,如果有谁不愿与我一同投降刘王,可以立即离开军营,自行逃命!再令左营一千兵马将大营拆毁,以示李敢投降的诚意。李敢做出决定之後,果断的下达命令。 虽然李敢担心自己的部下未必会全部投降刘树生,难免会有少许将士对宇波罗存有愚忠,所以才会允许那些不愿投降的士兵自行逃命,但是千里迢迢又如何逃得过追击呢?所以李敢营中五千精兵无一人离营而去,纷纷忙着拆营拔寨,准备投奔刘树生麾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五十三章大胜 更新时间2011-10-511:20:59字数:4818 就在李敢准备率众投降刘树生之时,方秦和龙且的大军赶到无岭山,原本他们认为无岭山的守军必定会死战到底,两人甚至已经做好攻营的准备,没想到无岭山的景象令他们惊呆了,原来李敢不仅亲自率众拆营拔寨,还将宇波罗的大旗放火烧毁。 将军,前面那队人马似乎是刘王派来追击宇波罗的大军,我军是亲自向刘王投降,还是向那两位将军投降啊?张素指着方秦和龙且,小声问道。 李敢早就注意到方秦和龙且在距离己方不足一里之遥的地方,两人身後黑压压的黑甲精骑正向李敢的大营缓缓逼来。 李敢命令道:反正都是投降刘王,向他的部将投降与向他本人投降又有何异?吩咐营下将士交出武器,举白旗,我李敢就此投降刘王! 李敢一声令下,数面早已准备好的白旗由营中挑起,李敢亲自率领全营将士来到方秦和龙且的面前,伏身跪倒,自称罪将,表示愿意投降刘王,为刘树生效力。 方秦开心的笑道:哈哈哈哈……李敢将军既然有心归服刘王麾下,那麽我们又怎麽能拒您於千里之外呢?不过我们奉刘王之命追击宇波罗,不便在此地停留,不知李将军想与我们同行,还是亲自到京门面见刘王? 李敢顿时明白方秦话中的用意,如果他就这样去见刘树生的话,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降将,不会受到刘树生的重视,但是如何他与方秦一起擒杀宇波罗和苌踅,就等於是带功而降,自然会得到刘树生看重。 李敢欣喜不已的说道:哈哈哈哈……李敢多谢将军看重,那李敢就斗胆向将军请命,一同前往北昌郡活捉宇波罗和宇波流云兄弟,献予刘王,不知将军可否应允? 方秦微微点头,脸上微露笑容,对李敢说道:刘王一定能知晓李将军的忠诚之心,此举足以见得,李将军投降刘王之心非常赤诚,我方秦答应李将军之请,随大军一同追击宇波罗。 事实上,若是依龙且之意,他根本不打算让李敢的五千人马加入,毕竟李敢的五千精兵都是步兵,没有骑兵,自己的手下却都是骑兵,如果带着李敢一同前去,肯定会大大减慢追击宇波罗和苌踅的速度,不过方秦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龙且也不好意思有异议。 方秦绝对明白这些道理,只不过在临行之前,刘树生曾再三叮咛方秦:缓速追击,不可操之过急! 方秦正在担心自己行军的速度会超过宇波罗,这样一来,不需几日的时间就会从後面赶上宇波罗一行人,此时李敢的加入正好可以让他平衡一下行进速度,方秦当然不会回拒李敢的请求。 李敢说道:方将军,李敢营中都是步兵,没有骑兵,行军速度会大大落後於骑兵,请将军先行,李敢自会随後追赶,与将军在北昌郡下会师於一处,一起向北昌郡进攻! 方秦笑着对李敢摇摇头,宇波罗绝对没有机会赶到北昌郡,又何来在北昌郡会师之说呢?况且方秦本来就不急於追击宇波罗和苌踅,不然以南疆铁骑的行军速度,守波罗恐怕连一百里都跑不出去,就会被方秦追上了。 方秦说道:李将军不必如此客气,步骑两军同行,应以步兵行进速度为主,骑兵两翼相护,我们现在都是刘王麾下的将军,不分你、我之说,也没有先来後到之分,将军尽管按照平常速度行进即可。 龙且听到方秦这番话,顿时明白方秦的用意,心中暗道:确实是绝妙之计啊!用步兵衡量大军的行进速度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了,这样他们既可以不被宇波罗甩掉,又不会在後面跟得太紧,可以和宇波罗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且不易被察觉。 李敢闻言就不再与方秦推托,他猜测方秦有此举动必有其道理,虽然李敢仍然有些不解之处,但是身为降将,实在不方便向方秦问明源由。 另一方面,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缓缓进入湘亭地界,早已在此地等候的罗速和公孙烈,目视着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进入他们预先设下的包围圈中,脸上不禁略带得意之色,不过他们都很明白自己绝非宇波罗的对手,因此不会有活擒宇波罗的妄想。 南疆的儿郎们,给我杀!活捉宇波罗者赏黄金百万,活捉苌踅者赏黄金十万!公孙烈一声令下,一马当先,第一个冲出树林。 宇波罗和苌踅不知道自己竟然被公孙烈定下价钱,如果苌踅得知自己的身价只有宇波罗的十分之一,也许会当场被气死吧! 宇波罗和苌踅见公孙烈一马当先的冲出来,便猜到此处很有可能已经被刘树生设下伏兵。 公孙烈与罗速尽可能避开主将,就算他们与主将对战,双方实力依然相差悬殊,同时也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时间对他们来说很珍贵,罗速很清楚每多杀一个人,就可以让他少受一点压力,并且令对方的实力减弱一分。 妈的!怎麽会是你?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今天你别想走,刘树生手下是不是没人了?怎麽会连你都能受到刘树生重用?看来是唐龙委屈一个人才啊!宇波罗用宝刀指着罗速骂道。 原来宇波罗与罗速有一点点交情,宇波罗对於罗速的为人有些了解,他曾经为罗速感到惋惜,事实上,罗速的才华远在唐龙之上,完全可以成为江北大营的元帅,却因唐龙与唐明之间极为特殊的关系而屈居人下。 罗速大笑道:哈哈,您还记着我,真是不容易啊!我今天是奉命来送你上路的,正想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咱们开打吧! 罗速说完就一刀砍向宇波罗,他知道自己避不开这一战,也不难看出宇波罗今日心情不佳,这样他心里反倒有个底了,身为一军之将最忌讳的就是心绪不宁,一个心情很乱的人极易出现疏忽,在战场上出现疏忽是一件很要命的事。 **的放屁!宇波罗被气得脸都绿了,身为古唐国第一名将,他还想不出古唐国内有谁能将他毙於马下,虽然罗速在才华上胜过自己些许,但是比起武艺就逊色太多、太多了。 宇波罗立即迎上罗速挥来的一刀,由於心情不好的关系,宇波罗这一刀挥得很猛,不过罗速那一刀是虚招,使得宇波罗扑了个空,同时因为用力过猛而收不回刀势,要命的是,罗速的第二刀已经到达距他肩膀不足一尺远的地方。 宇波罗心道:没想到罗速这小子真有两下子!让这老小子捡了个大便宜。同时身体出於本能向侧边闪躲。 由於罗速这一刀确实用尽全力,再加上他一时心急,所以宇波罗躲过这一刀的时候,罗速没能收住刀势;接下来罗速与宇波罗缠斗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不下二十几回合,却仍然分不出胜负。 另一方面,公孙烈避开宇波流云和苌踅,迳自率军冲杀宇波罗和苌踅的大军,经过数次冲锋之後,宇波罗和苌踅的人马几乎被公孙烈率军冲散。 宇波罗明明已经占尽罗速的上风,但是眼见自己手下的士兵几乎溃不成军,身边也有越来越多的黑甲精骑围上来,心里暗自恨起南疆骑兵,如果不是南疆的骑兵战力惊人,只怕自己也不会连连败退到如此惨境。 无奈之余,宇波罗只好连挥数刀将罗速逼退,而後率军向後撤退,苌踅和宇波流云也吃尽南疆骑兵的苦头,两人几乎都受到轻伤,不过苌踅的伤势较宇波流云重了一些,毕竟他是被标记十万两黄金的名贵人物,被敌人多招呼两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罗速见宇波罗开始向後撤退,连忙指挥部下向宇波罗发动疯狂的追击,一路将宇波罗逼到隆坡,才安下大营,与宇波罗相距三十里,彼此对望。 就在宇波罗被罗速和公孙烈击败的同时,方秦和龙且也率军赶到距离隆坡不足十里之处安下大营,将宇波罗与苌踅围在南、北沼泽之间的狭长地带。 苌踅说道:宇波侯爷,我军被困在隆坡之地,这样对我军极为不利啊!如果前後两军突然对我军造成夹击之势,只怕我军想要退兵都无处可退了,你知道此地为何被称为『隆坡』吗? 苌踅一脸严肃的看着宇波罗,他自然明白隆坡的意思就是沼泽地中隆起的山坡,宇波罗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何等艰险,但是前方有强敌驻守,後方又有追兵,他纵使有心逃出两面受敌的惨境,也没有如神佛一般的本事。 侯爷,宇波罗虽然不才,却也明白隆坡之地的艰险,我军南、北两面都是沼泽地,前後又有强敌驻守,只要两军突然向我军夹击,难保你、我不死啊!宇波罗说道,随即看向宇波流云。 宇波罗认为宇波流云身为智将,多少会比他这个武将的主意还要多,眼前的困境只能向宇波流云求助,而且宇波罗深知宇波流云的主意极多,多少可以保全一些将士的性命。 宇波流云见宇波罗向自己求援,不由得连连苦笑,如果是他自己走出这片沼泽之地还有可能,凭藉自身的武艺保全一条性命不成问题,但是他们手下还有十几万大军,想将这麽多人一起带出沼泽地,就算是天神下凡也难为吧! 宇波流云说道:三弟,为兄也想救你於水火之中,但是我的能力有限,难以将十几万大军一起带出沼泽之中,而且刘树生身边有一个高人──夏侯无极,以我的计谋想逃出刘树生的追杀比登天还难,又如何能带你逃出生天呢? 宇波流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大帐,面对眼前的困境,宇波流云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他强烈希望宇波文还活着,只要有宇波文在身边,一定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偏偏宇波文和那个倒楣的唐明一起死在南疆,令宇波流云无计可施。 苌踅见宇波罗兄弟穷途末路,不便再有过多的要求,只好转身离开宇波罗的大帐,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与安查理商议下一步的对策。 虽然安查理在用兵之术上未必是个行家,不过论起解决问题或是嘴上功夫,安查理倒是当仁不让,现在苌踅深知想突出重围是妄想,也是根本不可能达成的目标,那就只能想一些旁门左道的办法使自己脱离险境了。 苌踅说道:安查理,以本王之见,宇波家已经到穷途末路,此番被围,他们纵有天大的才略也难以脱险,本王可不想和他们一起死在刘树生的手里,安查理,多年以来,本王待你不薄,就是希望你在关键时刻可以为本王效力啊! 安查理一脸为难的看着苌踅,脸上露出一丝极不自然的苦笑,他对苌踅说道:侯爷,并非属下不想帮您的忙,您要知道我军已经陷入绝地,想由刘树生手中逃出生天是不可能的事情,面对南疆铁骑,我西北的步兵加西域的精兵不过尔尔,平原之战是骑兵的天下,偏偏我军没有骑兵,况且南、北两侧都是沼泽之地,纵使我们背生双翅也难以飞出去啊! 苌踅冷哼一声,说道:哼!难道本侯就应当死在此地不成?那本侯留你何用?如果本侯不得不死,在本侯死前会提前送你上路,本侯不喜欢无用之人,这一点安查理先生应该深有体会吧! 苌踅说完伸手探向腰间的配剑,吓得安查理冷汗直流,连忙对苌踅摆手说道:不,不,不!侯爷不要误会,安查理不是这种用意,请侯爷容安查理向侯爷仔细说明…… 安查理一边擦去额上的冷汗,一边飞快的转动脑筋,但是他有什麽办法可想呢?不要说是安查理,就算是古唐玄门之主、妙计过人的夏侯无极亲临也只能认命。 不过安查理果然应验苌踅所设想的一样,论起用兵也许不算高明,但是论起旁门左道就无人可比,如果安查理在这方面认第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还不快说!难道要等本王动手,你要才说吗?苌踅说完立即亮出腰间配剑。 安查理吓得立即跪倒在苌踅面前,连连叩头,对苌踅说道:侯爷息怒,小人有一计可令侯爷求得一线生机,宇波罗和宇波流云兄弟已经成为刘树生的大患,如果侯爷用迷药将他们迷倒再送到刘树生的营中……嘿嘿……想必刘树生不会对侯爷太过绝情吧! 苌踅微微沉思片刻,虽然他心中有所不忍,不过为了自己可以逃过一劫,只有按安查理所说的计画行事,才有可能令刘树生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苌踅说道:这件事情由你去准备,越快越好! 安查理连忙起身对苌踅耳语一番,而後带着一丝诡诈的笑容匆匆离开苌踅的大帐之中。 过了一段时间,苌踅的大帐之内摆满酒菜,宇波罗兄弟都被安查理请到帐中,宇波罗微露笑容的看着满桌酒菜,对苌踅说道:侯爷今日有喜事?哈哈,我大军被围於此地,难以脱困,侯爷竟然还有心情饮酒作乐? 苌踅带着笑意举起酒杯,对宇波罗说道:宇波侯爷此言差矣,本侯已经决定今夜向外突围,如果可以求得一线生机自然是好事,如果不能也只能说是本侯命运不济,本侯在离别之际,想与宇波侯爷畅饮一番。 宇波罗和宇波流云闻言不禁面露伤感之色,各自端起酒杯喝闷酒,不再与苌踅说话,不约而同心想:事情到这个地步,既然苌踅打算独自突围,我方也不便阻挡,不过苌踅此番突围必定凶多吉少…… 就在宇波罗和宇波流云默默喝着闷酒的时候,突然同时感到一阵头昏,眼前出现苌踅与安查理诡异的笑容。 苌踅大笑道:哈哈哈哈……宇波罗,宇波流云,哼!本侯要你们生,你们就可以生,让你们死,你们就都得死!来人,将他们绑起来送到刘王大营,请刘王定夺,全营打开寨门,向刘王投降谢罪!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五十四章钢铁雄狮 更新时间2011-10-511:22:31字数:4911 辽伯侯苌踅依计将宇波罗和宇波流云用迷药迷倒後,双双绑送到罗速和公孙烈的大营之中,同时将营门大开,表示愿意向刘树生投降认罪。 罗速和公孙烈将宇波罗和宇波流云两人留在营中,随後接受了苌踅的请降,能不伤一兵一卒的将苌踅十几万大军收降,也可以算得上是少有的大功了。 宇波罗和宇波流云醒过来後,发现自己竟然身在刘树生的军营之中,心里立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暗骂苌踅太不讲义气,竟然出卖他们两兄弟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平安。 宇波罗本想挣开绑绳做最後一拼,但是当他发现捆住自己的竟然是特粗的铁链後,也只好放弃了。 两位爵爷休息得可好啊?哈哈……末将失礼了,只不过在见到刘王前,还要再委屈两位爵爷一些时日,因为末将没有权力为两位爵爷松绑啊!不过两位爵爷大可以放心,刘王绝对不会为难两位的,毕竟还有宇波文丞相在,看在他的薄面上,相信刘王肯定不会对两位如何,也许两位还可以官至上卿,立於万人之上也说不定呢!公孙烈看着醒过来的宇波罗和宇波流云笑着说道。 当宇波罗和宇波流云听到公孙烈说出宇波文丞相五个字时,不由得都是一惊,两人早就已经认定宇波文死在了南疆,可是谁又能想到,他不仅没死,竟然还成了刘树生的丞相,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麽宇波世家的重振之日就不会太远了。 你说什麽?宇波文丞相?他现在在什麽地方?将军可否告知在下,文他真的没有死,而且还在刘王帐下做了丞相?宇波流云吃惊的盯着公孙烈,问道。 此时的公孙烈一脸严肃,没有半分的玩味之意,显然他没有说假话。 宇波流云不禁摇头苦笑,看来还是宇波文最聪明,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一条明路,可是又有谁能想到,刘树生竟然能以南疆数万之众,长驱直入,一路当者披靡呢? 公孙烈重新收整了行装,便率领营下数万南疆铁骑,与方秦和龙且一道赶往京门,与刘树生会合。 虽然苌踅率军投降有功在先,但是公孙烈考虑到宇波文之故,所以也将他同宇波流云和宇波罗两人押在一起,虽然宇波世家的兄弟两人断然不敢在公孙烈的眼前对苌踅如何,不过还是令苌踅尴尬不已。 刘树生得到公孙烈等人大胜而归的消息,心里自然高兴,除去了苌踅和宇波世家,古唐国上下还有谁能阻挡他一统的志向呢? 哈哈……公孙烈和方秦两人凯旋而归之日,就是我军向古唐都城出发之时,如果不出意外,我军必然可以在一月之内拿下古唐国都,凝儿,你认为如何呢?刘树生志得意满的说道。 顾凝儿似有一丝顾虑,温言对刘树生劝道:如果那支钢铁雄师不对刘王有不臣之心,那麽一切都可以实现,可是如果那支部队不肯臣服於刘王,那麽想进入古唐之都,绝对没有那麽容易,相信都城之外,必然会血流成河。 刘树生从未听人说过古唐国内还有这样的一支部队,不过听起来它的战斗力应该极为惊人,甚至可以达到了恐怖的地步,因此刘树生不禁对顾凝儿口中的钢铁雄师起了兴致,他倒是很想了解一下这是一支什麽样的部队,竟然有这麽惊人的战斗力。 钢铁雄师?古唐国内还有一支这样的部队吗?为何本王从未听人说起过,难道他们是一支极为隐密的部队不成?如果是这样,那麽相信他们的战斗力必然令人难以想像。刘树生惊讶的问道。 顾凝儿听到这里,不禁微笑摇了摇头,因为刘树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支钢铁雄师何止战斗力非凡,就连他们的装备也是举世无双的。 对於古唐国的战前文明有很多种传言,但是这些传言都只不过说出了一些浮现在表面的现象而已,其实古唐国内战前文明的真正体现却是在军事上,而真正拥有了战前科技的军队,也只有钢铁雄师这一支部队而已。 刘树生之前可以一路当者披靡,所向无敌,是因为这支部队并未加入到刘树生与其他诸侯的大位争夺之战中,如果刘树生想以武力进入古唐国的国都,那麽这支部队就必然会成为挡在刘树生面前的一道铜墙铁壁。 树生,你可知道这支钢铁雄师因何而得名吗?并不是因为他们战力极强,而是因为这支部队中的每一个士兵,都拥有着战前科技的武器装备,面对已经退化的古唐军队,或是任何一支军队,他们都可以被称之为神兵!顾凝儿解释道。 什麽?刘树生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凝儿,他真的不敢相信古唐国内还有一支这样的部队,要知道拥有一支这样的军队,在现今来讲,就足以在整个世界称王称霸了。 全世界可以拥有战前武器的国家,也不过一、两个而已,而且他们的武器数量根本没有多到可以武装一支军队。 怎麽?你不相信吗?呵呵……树生,这就是古唐国可以安然立於欧洲各大国之间,依然能够生存下去的秘密,如果没有这些毁灭性的武器,只怕古唐国早已经不复存在了!不过现在这支军队却成了我们的隐患,如果他们忠於唐明,决心死守古唐国都,那麽我们想进入古唐都城,就会难如登天啊!顾凝儿沉吟道。 刘树生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後抬起头来,对顾凝儿说道: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将这支部队变成我们自己的部队吗?我不想和他们开战,因为如果这支部队真心守城,只怕我南疆二十万大军,都将遭到那些战前科技武器单方面的屠杀。 顾凝儿微微摇头,这种机率几乎是零,除非上一代古唐君王――纳兰修思可以站在刘树生那边,劝降这支部队的将军――凯文罗撒,如此他们才有可能兵不血刃的将南疆大军开入古唐国都之中。 如果那个将传国玉玺交给你的人,可以站出来帮你一次的话,我们就有可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古唐国都,但是如果他不愿意站在你这一边,那麽也只有力拼,与这支部队交战,无论我们用什麽计谋,都是白费心机的,只有硬碰硬,才是最简洁明了的办法。顾凝儿分析道。 刘树生听顾凝儿提起了纳兰修思,心里也极没把握,他现在甚至都不记得纳兰修思长什麽样子了,又怎麽可能将纳兰修思请到自己的营帐之中,为自己出力呢? 而且刘树生是否为纳兰修思看好的王位继承人,也全然不可知,即使见到了纳兰修思,他也未必会帮刘树生这个大忙,再者,眼前的情形已经不容他再去妖精森林,请来古唐国上一任国君了。 就在刘树生与顾凝儿难以决断的时候,由帐外走入一名小兵,恭声向刘树生报告道:报告刘王,帐外有一位老者,自称是刘王的恩公,特来此地求见刘王! 刘树生看了看顾凝儿,他还真的不记得自己在古唐国有什麽恩公,但是很快的,刘树生便意识到此人极有可能是纳兰修思。 敢自称对刘树生有恩之人,也只有纳兰修思一人而已,否则谁还有这个胆量,敢对如今古唐国万民之主的刘树生自称恩公呢? 快快将那位老者请入本王帐中,还有,速将罗将军也请到本王大帐之中。刘树生立刻对那个小兵吩咐道。 刘树生想到自己因为失忆的关系,已经记不得纳兰修思的长相了,但是罗无情却未曾失忆,至少应该还记得纳兰修思长什麽样子吧! 过了不久,罗无情便来到刘树生的大帐之中,他目前已经是刘树生帐下的步军统领了,虽然战事不断,但是用到步卒的时候少之又少,因为刘树生喜欢闪电战术,所以比起骑兵,罗无情的步卒就轻松许多了。 树生,今天怎麽想起我来了?是不是有什麽心结要解啊?哈哈……你啊!这段日子以来为了古唐国的王位,都已经累得不成人形了。罗无情打趣着说道。 刘树生的确因为操劳过度而瘦了许多,但是却没有罗无情说的那麽严重,刘树生只是对罗无情报以苦笑,他这种夸大事实的毛病,只怕这辈子改不过来了。 刘树生赶紧说出要罗无情前来的原因:无情,帐外有一位老者自称是我的恩人,但是我想在古唐国内对我有恩之人,也只有纳兰修思一人而已,所以想请你前来辨认一下。 刘树生的话音未落,大帐之外已经走入一人,人还未入大帐之中,就可以听到那个人略带苍老而又不失刚劲的笑声。 哈哈……是谁要辨认我啊?孩子,匆匆一别,不过一年有余,你竟然这麽快就将老夫抛在脑後了?如今你已经是万民之主了,的确与当初在妖精森林相见之时大不相同了,哈哈……老夫还要尊称你一声『刘王』才对啊!随声而入的一个老人,此时正站在罗无情与刘树生面前,带着一脸的笑意。 刘树生虽然已经认不出此人,但是罗无情却未忘记,他正是在妖精森林之中,放自己与刘树生通过妖精森林的纳兰修思。 哈哈……看来树生果然没有猜错,真的是您老人家亲自驾临,我罗无情再次谢过老人家的大恩大德,没有您老,就没有我和树生的今日!罗无情说着,伏身拜倒在纳兰修思的近前。 纳兰修思面带温和的笑容,伸手将罗无情扶起。 刘树生也起身离座,对着纳兰修思连拜了三拜,对於刘树生今时今日的地位来说,这已经是对纳兰修思最高的礼节了。 纳兰修思对刘树生微微点头,便笑呵呵的坐在刘树生下首的座椅上,此时顾凝儿正端坐在纳兰修思对面,纳兰修思看到顾凝儿的第一眼,就被她眼神之中透出的智慧吸引了。 一个女孩子如果有了顾凝儿那样智慧的眼神与际遇,那麽她可以改变的就不仅是一、两个人的命运,而是一个国家的命运了,因为与她相伴的人,正是身为一国之君的刘树生。 看这位姑娘眼眸之中透出非凡的智慧之光,而且气质如此雍容,想必是刘王的爱妃或是红颜知己吧?哈哈……刘王果然有眼力,如此女子世间不可多得啊!纳兰修思笑道。 刘树生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了看顾凝儿,又看了看纳兰修思,随後才不慌不忙的对纳兰修思说道:树生能有今日,大多倚仗凝儿的相佐,如果没有她的妙计,只怕树生今日也不会率军直逼古唐都城,只是…… 刘树生说着不禁摇头叹息,想到古唐国都城之中的钢铁雄师,他就觉得有些头大。 面对那样一支装备了战前科技的部队,刘树生想再次大获全胜,只怕不会那麽容易了,也许等待着他的,会是一场史上少有的惨败也说不定。 只是什麽?只是刘王面前还有一支武装战前科技的部队吗?哈哈……怎麽?刘王也对他们束手无策吗?难道刘王不打算将大军开入古唐国都,完成对古唐国的大一统吗?如果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困难,刘王便轻易放弃,我就真的要对刘王失望了,不要忘记,在你的手中,还有古唐国人人敬畏的传国玉玺啊!纳兰修思若有深意的说道。 刘树生看了看纳兰修思,他似乎有意帮助自己说服某个至关重要的人,刘树生不由得暗自欣喜不已。 但是如今,刘树生还不敢确定纳兰修思是否真的有此意向,所以只好故作为难的对纳兰修思说道:其实您老人家也应该明白,那支部队只听命於古唐国君一人,树生目前还不是古唐的国君,虽然树生手中握有古唐国的传国玉玺,但是唐明毕竟死在南疆,而树生又在此後起兵北上,这不免令人产生树生谋权弑君之疑,他们又怎麽会承认树生是古唐的国君,而 打开都城的城门,接树生入城呢? 纳兰修思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年轻人,我纳兰修思虽然已经不再是古唐国的一国之君了,但是我说的话,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如果以我纳兰修思的人格为证,古唐国就上上下下绝对不会再有人怀疑你如何得到那块传国玉玺的。 刘树生感激的看着纳兰修思,心里高兴到了极点。 因为纳兰修思再次现身,又为刘树生解决了一大难题,刘树生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似乎由自己进入古唐国开始,就一直在接受纳兰修思的恩德,而自己却无以为报。 想不到这一次又是纳兰老先生为树生解了围啊!说句真心话,如果古唐国都中的钢铁雄师坚决不降,那麽树生恐怕要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才可以进入古唐国都啊!树生当真不知如何回报纳兰老先生的大恩大德。刘树生诚挚的说道。 纳兰修思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对刘树生摇头说道:我纳兰修思已经时日无多了,而且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古唐国内血流成河,而你,刘树生,可以在几个月之内一统古唐,也足见你的智略和武功都非常人可比,正是我古唐国绝佳的君王继承人的人选,但是我对你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你是否可以答应? 刘树生没想到纳兰修思的表情会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而且竟然当着顾凝儿和罗无情说出了这番话来。 刘树生想不出以纳兰修思在古唐国的声望,还会有什麽事情有求於自己呢?如果纳兰修思愿意的话,甚至连古唐国的王位都会是他一个人的。 哈哈……纳兰老先生这麽说就太见外了,树生还能有什麽为纳兰老先生尽力的地方,纳兰老先生尽管开口就是,只要树生可以办到,一定尽力而为!刘树生担保道。 纳兰修思微微点头,用一双满带苍桑的眼睛向大帐之外望了望,而後长叹一声,对刘树生说道:我纳兰修思在位一百多年之中,无时无刻都想着要重回华夏,但是无奈老夫不擅於用兵,更没有贤才辅佐,然而刘王则截然不同,时下正是刘王兵强马壮之时,也是带领我古唐军民返回华夏,认祖归宗的大好时机啊!我纳兰修思只希望刘王可以完成老夫的心愿,也完成古唐国上上下下数百万百姓几百年来的心愿,不知刘王可否应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五十五章招降 更新时间2011-10-68:18:34字数:4365 刘树生看着纳兰修思,这是刘树生第一次在这个老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失落,或许古唐国的百姓人人都在希望认祖归宗,无论他们是否是被改造过基因的妖精。 刘树生不免微微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对纳兰修思说道:我只能尽全力而为,能否达成您老人家的心愿,还要看运数了,因为华夏能否容下古唐的後人,现在还全然不知。 刘树生说到这里,也有些忧心忡忡,他不知道古唐国迁入华夏後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也许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争斗,可是身为一方君主,就要为臣民设想,否则又怎敢自称一方君王呢? 纳兰修思的愧意,也许正是因为他没办法将古唐国人带回华夏而起。 古唐国都城之内,神秘军团总部之中―― 凯文将军,刘树生的大军已经消灭了宇波世家和苌踅的军队,现在正对古唐都城形成了合围之势,形势对我军极为严峻,虽然刘树生没有那些战前文明遗留下来的先进武器,但是他的南疆铁骑也是我军心头大患啊!毕竟我们只有一个师的兵力,还不足一万人,而刘树生却是二十万大军压境,我们的压力可想而知! 凯文罗撒两道金色的眉毛微挑,似乎并没有像先前发话的安塔斯特那麽紧张,凯文罗撒很清楚,刘树生是那种很会用兵打仗的人,绝对不会用二十万大军与他的钢铁劲旅硬拼的,就算要打,也只是用一些巧劲而已,只要他坚守都城,刘树生是万难进入的。 因此凯文罗撒不慌不忙的对安塔斯特说道:二十万大军又如何?宇波世家和辽伯侯苌踅的失败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他们怎麽可能是刘树生的对手,由刘树生一路来势汹汹的战绩就可以看出,刘树生此行势在必得!但是我相信刘王是一个懂得用兵的人,绝对不会让他的南疆骑兵前来送死的,所以我们不会有什麽危险,只要坚守不出,古唐的都城就会如同一座 钢铁之城,刘树生是万难攻入的! 过了不久,一个身着神秘部队军服的军官走入了凯文罗撒的作战办公 室,在他耳边耳语了一阵子後,便匆匆离去了。 只见凯文罗撒好像不敢相信似的嗯了一声,直到那个军官走出凯文罗撒的作战办公室,他才呼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安塔斯特说道:你知道纳兰修思吗?据报不久之前,纳兰修思离开了妖精森林,但是他去了哪 就不得而知了。 安塔斯特也有些吃惊,问道:什麽?纳兰修思?你是说我古唐国上一任国君老纳兰修思?他离开了妖精森林?依你看,他会不会是因为得知唐明被杀一事,因此离开妖精森林,前来平复古唐国的内乱呢?如果有他出面,相信刘树生也不敢硬攻都城。 凯文罗撒微微摇头,脸上略带一抹极难被人理解的笑意,推测道:刘树生手中的传国玉玺是从何处得来的,这还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给他传国玉玺的人,就是纳兰修思也说不定呢!毕竟自从唐明登上王位以後,他还从未下过任何一道正式的命令,这点的确令人觉得奇怪,如果说唐明没有雄心壮志,那麽我绝对不相信,因为一个没有雄心的人,又怎麽可能争取到古唐国的王位呢?除此之外,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的手里根本没有传国玉玺,所以他无法下达正式命令,不然他的秘密就会被全国的人发现,他的王位也将因此而不保。 将军的意思是……纳兰修思此次离开妖精森林,是为了帮助刘树生继承王位而来?可是刘树生并未经过比武,也没有打败过纳兰修思,总是名不正言不顺啊!安塔斯特说道。 凯文罗撒摇了摇头,苦笑道:纳兰修思想把王位传给谁,只有他自己知道,能不能打败他根本不是问题,唐明没办法得到纳兰修思的赏识,所以他没能拿到传国玉玺,那麽纳兰修思必然会在自己有生之年内再找出一位继承人来。刘树生虽然没有过人的武技,不过他的才略已经显出王者之气了,因此纳兰修思选择刘树生也在情理之中,如果纳兰修思站在刘树 生那一边的话,那麽我们也只有投降,听任刘树生的调度了。 什麽?将军有意投降刘树生吗?刚刚您还扬言要死守,不愿投降刘树生,怎麽只在片刻之间又改变了心意呢?安塔斯特惊讶的问道。 安塔斯特,你也是一位军人,军人的天职不只是服从,还有保护自己国家平民百姓安居乐业的重责,我军与刘树生顽抗是没有意义的,以纳兰修思的威望,就足以令古唐国上上下下向刘树生屈服了,而我们一意孤行的举动,就显得太可笑了,虽然我们拥有最先进的武器,这点是我们的优势没错,但是如果断绝了一切补给,我们这支由战前科技武装的钢铁雄 师也会不攻自破的!凯文罗撒解释道。 就在古唐国都城之内谣传纳兰修思即将重掌古唐国王位之时,刘树生的大军也缓缓的开向了古唐国的都城。 同时,由几十万西域和西北军组成的降军大队也配合着刘树生的军事行动,逼近了古唐国的国都,进一步对凯文罗撒施加压力。 而在南疆,宇波文再次徵召了十万大军,并将这十万大军派向古唐国 的都城,以策应刘树生的军事行动。 如此一来,逼近古唐国都的大军不下七十万之众,令古唐国都之内人心惶惶,虽然有古唐第一军的钢铁雄师为後盾,但是又怎麽能挡得住七十万大军的攻城之战呢? 刘树生将大营安在距离古唐国不足八十里的地方,因为刘树生的大军迫近,古唐国都早已城门紧闭,城头上还架起了数十具机关枪,以及几门重炮。气氛突然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树生,明日一早,你带领三千人马,与我一同去国都城下会会凯文罗撒如何?两方再这样僵持下去,只会令人心浮动,对战争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我想凯文罗撒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事到如今,他守着都城不让你进入,那是在违天行事,对古唐国绝无益处。纳兰修思提议道。 刘树生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只带三千人马虽然有些少,不过想到有纳兰修思做保,应该可以万无一失。 因为唐明在古唐国人的心里,是一个印象很淡漠的王,而纳兰修思则不同,他既然可以对刘树生担保能将凯文罗撒收服,那麽他在古唐国人心目中的地位,就绝对不是唐明可以比拟的。 刘树生深知人心的向背在战争中的重要性,如果自己不是因为连番胜仗,又怎麽可能受到南疆军民的拥戴而成为南疆之主呢?而自己现在手中有纳兰修思这张王牌,凯文罗撒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对不敢拿自己怎麽样的。 而且刘树生感觉这是一个说服凯文罗撒的绝佳时机,如果不能让凯文罗撒心悦诚服,那麽就算他投降了,也无法给予自己多大的帮助。 刘树生想到了自己将要挥兵东进,回到华夏大地,此去千里迢迢,如果没有一支这样的军队做自己的後盾,那麽前途就太过艰险了。 顾凝儿见刘树生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纳兰修思的要求,先是一皱眉,而後来到纳兰修思近前,对纳兰修思微微施礼後,说道:纳兰修思先生,不知小女子是否能与刘王一道前去都城城下见见凯文罗撒将军? 纳兰修思仔细打量了顾凝儿一番,前思後想,最终只好点头同意。顾凝儿是一个怎麽样的女人,纳半修斯由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多少知道她的聪颖了。 如果有顾凝儿这样聪明的女人陪在刘树生的身边,只会帮助刘树生说服凯文罗撒,而不会为刘树生添麻烦,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纳兰修思也希望可以顺利的说服凯文罗撒,因为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的。 第二天,刘树生和顾凝儿都起了个大早,虽然两人都明白,有纳兰修思在场,任何人也不敢对刘树生怎麽样,但是仍然让人感觉到极为紧张。 毕竟两人将要面对古唐国中装备最为先进的一支部队,他们不需要任何武功,就可以在千米之外将任何人射杀。 纳兰修思只是草草的吃过了早饭,便与刘树生和顾凝儿率领三千名骑兵出了大营。 一路上,纳兰修思仍旧谈笑自若,没有丝毫紧迫之感,而顾凝儿却极为严肃,甚至很少说话,只有刘树生与纳兰修思攀谈着。 过了不久,众人便已来到古唐都城的城下,城门之上硕大的瑶都二字,与那些机枪重炮搭配在一起,显得极为庄严肃穆。 刘树生与纳兰修思同时停住脚步。刘树生看了看纳兰修思,又看了看顾凝儿,示意大家不可以再向前走了,因为城头上的机关枪已经在调整方位,向他们瞄准了,如果再向前走,很有可能会成为人家的活耙子。 纳兰修思运起体内的真气,以千里传声之法,对城头上的士兵说道:我是古唐国前任君主纳兰修思,今天来此为了求见凯文罗撒将军,希望他可以出城来见我。 守在城头上的小兵一听是纳兰修思,一个个都现出了惊疑的神色,纳兰修思虽然不是古唐国开国之君,但是他在位时爱民如子,深受古唐国人的敬重,这些小兵又怎麽会没有听过他的名号。 因此立刻有人急忙的向凯文罗撒报告去了,其他人也放松下来,以纳兰修思的为人,绝对不会暗中帮助刘树生屠杀瑶都内的守军。 报告将军,纳兰修思和刘树生已经在城外不远处,纳兰修思请求与将军见面一谈!一个小兵向凯文罗撒报告道。 凯文罗撒听到这里,不由得双目圆睁,深吸了一口气,他最最担心的事情终於发生了。 纳兰修思果然站在刘树生那边,不要说现在瑶都之内失去了君主,人心散乱,就算唐明还在,又怎麽可能与纳兰修思的威望相提并论。 凯文罗撒吩咐道:你先出去吧!还有,打开城门,同时防范刘树生突然发起进攻,去吧! 凯文罗撒说完,便在自己的作战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现在也有难处,虽然凯文罗撒知道自己不可能与刘树生对抗到底,再加上纳兰修思在古唐国的威望,他就更不能与刘树生为敌了,但是安塔斯特却一直向他表明不愿不战而降的意愿。 凯文罗撒再三思量後,最终还是决定与安塔斯特一同去见纳兰修思,毕竟他们两人从前都是纳兰修思的侍卫,见到了纳兰修思,想必安塔斯特也不敢再有不臣的说词,凯文罗撒现在一心只想尽早结束这场无味的战争,这时他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应声而入的两名小兵,恭恭敬敬的站在凯文罗撒面前,等候着他的吩咐。 集合全军,我要出城去会会纳兰修思,再通知安塔斯特副将军一声,让他与我同去吧!凯文罗撒吩咐道。 过了不久,九千多人的古唐第一军已经集合完毕,安塔斯特也随同凯文罗撒一同出城来见纳兰修思。 虽然安塔斯特心里有些不情愿,因为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凯文罗撒的真正用意是什麽,只是安塔斯特没有回绝的理由,因为他只是副将,真正的将军还是凯文罗撒,无论到何时何地,他都必须服从。 凯文罗撒远远的望见纳兰修思和刘树生并肩坐於马上,便翻身跳下马来,徒步来到纳兰修思近前,以示对纳兰修思的敬意。 只是刘树生身边的一个美如天仙般的女子,令凯文罗撒心中一动,这个女子的目光极为明亮,带着丝丝慧光,而且还透着一丝隐约的深遂,令人不禁有种威仪之感。 凯文罗撒,哈哈……想不到多少年不见,你也已经身为将军了,成为手握古唐国第一雄师劲旅,决定古唐国命运的人,时下古唐国内,已经没有君王,你依然据守都城,誓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於己於国,你不觉有愧於心吗?纳兰修思责问道。 凯文罗撒对纳兰修思微微摇头,他没想到纳兰修思开口没说几句话,就开始责问自己,一时之间不禁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安塔斯特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在他眼里,纳兰修思已经不再是古唐国的国君,自己也没有必要再服从他。 纳兰修思先生,古唐国自古以来的军规您应该知道吧!忠於国,忠於君,是我古唐国立军之本,身为一军之帅,又怎麽可以背叛国家,背叛君主呢?唐明虽然已经死在南疆,但是我们仍有必要守住国君的土地,不向逆贼屈从,这才是古唐国的军人。安塔斯特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五十六章入都为主 更新时间2011-10-68:18:39字数:5338 顾凝儿冷若冰霜的目光盯在安塔斯特身上,微微冷哼一声,缓缓的说道:古唐国的军人?你也配说这句话吗?见到了传国玉玺的持有者,你不伏首称臣,就是有违祖训的叛逆之举!你还有什麽资格自称是忠於君、忠於国的古唐军人呢? 安塔斯特看了看顾凝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冷冷的回望了刘树生一眼,对纳兰修思说道:纳兰修思先生,难道您忘记了,当初是您将王位传给了唐明,但是如今唐明死在刘树生的手里,而後便有了刘树生持有古唐国传国玉玺的消息传扬出来,这件事不是很奇怪吗?刘树生是什麽人?我想纳兰老先生不会不知道吧!他不是我们古唐国人,而是华夏人,难道 纳兰老先生要将古唐国的命运交由一个华夏人来决定吗?在下实在不敢苟同。 安塔斯特这番话出口,使得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刘树生。 纳兰修思也不曾想到安塔斯特竟然看得出刘树生是华夏人,而不是古唐国人,这件事来得太过意外,纳兰修思甚至没有时间去设想该如何回答,一时之间也愣在原地,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刘王是古唐国人或华夏人又有什麽分别吗?古唐国人难道就不是华夏人的後裔吗?而且古唐国人终究还是要重新回到华夏,融入华夏的,你有私心可以,但是你不可以诋毁刘王,如今不拥立刘王为古唐国的君主,难道你自己想做古唐国的国君吗?顾凝儿寸步不让的逼问安塔斯特,逼得安塔斯特顿时哑口无言。 顾凝儿所说的一点都不错,古唐国人本就是华夏人的後裔,只不过因为基因工程,使古唐国人变成了异族,拥有了一些其他人不可想像的超自然能力而已。 凯文罗撒见顾凝儿和安塔斯特水火不相容,只好赶紧从中打圆场,他现在已经下定决心投降刘树生了,自然不希望与刘树生之间有任何磨擦。 由顾凝儿口中,凯文罗撒不难听出,纳兰修思以及刘树生都希望将古唐国人带回华夏,在那里重新安家,虽然古唐国现在已经极尽繁荣,但是能回归华夏也是所有古唐国人的心愿。 凯文罗撒虽然身为一名军人,但是也深知,如果逆民意而为,必然不会有好下场的,如今刘树生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已经无人可以动摇他古唐国国君之位了,再加上纳兰修思出面,正好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凯文罗撒立刻说道:刘王、纳兰修思先生,我看不如这样,我与安塔斯特副将军回去後再行商议一番,毕竟这件事来得有些突然,一时之间,我们也难以做出决定,改日你我才再行商定,不知两位认为如何?而且今日你、我又都有些误会,再谈下去,只怕不利於古唐国的一统啊! 刘树生和纳兰修思都已听出了凯文罗撒的弦外之音,心里都已经明白,凯文罗撒也决心不再抵抗,而他要摆平的只有安塔斯特一人而已。 所以刘树生不再坚持,点头同意了凯文罗撒的提议,率领大队人马赶回大营之中,等待凯文罗撒的好消息去了。 在凯文罗撒和安塔斯特两人回到瑶都城内之後,不等凯文罗撒开口,安塔斯特便有些不满的对凯文罗撒说道:凯文罗撒将军,你刚刚为什麽不说话?难道您认为我们应该向一个华夏人屈服吗?纳兰修思已经老糊涂了,您可没老糊涂吧! 凯文罗撒听到这里,微微一皱眉,他没想到安塔斯特会这样说纳兰修思,似乎并未将纳兰修思放在眼里一般,虽然说纳兰修思已经不再是古唐国的国君,但是他们两人从前都是纳兰修思身边的近卫,无论纳兰修思的身分发生了什麽样的变化,都不可以对他做出这样的评价的。 凯文罗撒想到这里,只有微微摇头,对安塔斯特说道:纳兰修思曾是我们的国君,你不可以如此评论他。你知道什麽?纳兰修思在位时,便有将古唐国人带回华夏的想法,但是这麽多年以来,他一直都未能迈出这一步,因为他不善征战,担心迁回华夏後,会对我古唐国人不利,如今有刘树生这样强大的君王出现,他自然希望刘树生可以将古唐国的臣民带回 华夏认祖归宗,不必在这里受四方强敌的夹击,这是一件有利於古唐国人的大事,怎麽能叫说他是老糊涂? 凯文罗撒扔下这段话後,便扬长而去,将安塔斯特一个人留在原地发呆。虽然凯文罗撒平日里是一个很和气的人,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也是最能割舍的人,也正是因此,凯文罗撒才会受到纳兰修思和唐明的器重,如今又到了他做出决定的时候。 凯文罗撒先前一度希望安塔斯特可以与自己不谋而合,一同向刘树生和纳兰修思投降,不再做无味的抵抗,但是如今看来,安塔斯特已经没有希望成为自己的战友了,那麽凯文罗撒也只能想办法让安塔斯特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然自己就会有被安塔斯特杀掉的可能。 这时凯文罗撒向门外喊道:罗伽,你进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议。 罗伽是凯文罗撒的近身侍从,也是凯文罗撒的心腹,如果不是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凯文罗撒也不会出此下策了,而唯今之计,他只能单方面与刘树生建立联系,并想办法藉刘树生的手将安塔斯特除掉,然後再率军投降刘树生了。 将军,您叫属下来,不知有何要事?如果您有吩咐,只管向属下交代便好,属下一定尽己所能,为将军分忧解劳。 凯文罗撒极为严肃的看着罗伽,随即由怀中取出一封亲笔书信,递到罗伽面前,对他说道:你想办法逃出瑶都,去找刘王,然後将我的这封信交给刘王,一定要交到他本人的手里,明白吗?不见到他本人,这封信里的内容绝对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 罗伽由凯文罗撒手中接过了书信,微微疑惑的看了凯文罗撒一眼,凯文罗撒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并非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信里的内容,而不是希望信里的内容被安塔斯特知晓。 因为在凯文罗撒与纳兰修思会面时,罗伽也跟在凯文罗撒的身後,对他们的谈话也听得一清二楚,很明显,如今安塔斯特和凯文罗撒之间已经有了隔阂,那麽这封信里的内容很有可能是对安塔斯特极为不利的事情。 属下明白,不知将军希望属下何时动身赶往刘王的大营?现在吗?罗伽问道。 凯文罗撒微微点头,他深知时间对他来说是何等紧迫,一分一秒也不可以耽搁,早一天除去安塔斯特,他也可以早一天放下心来,不必整日再因安塔斯特的不臣之心而担忧了。 刚刚安塔斯特责问凯文罗撒的那番话还在他的耳边回荡着,那些话不是下级军官可以对长官说的,显然安塔斯特已经不愿再听由凯文罗撒的指挥了。 凯文罗撒也不明白,为什麽安塔斯特会这麽固执,从前他并不是一个固执的人,可是…… 想到这里,凯文罗撒也只有摇头叹息,为了绝大多数人可以由战争之苦中解脱出来,也只好牺牲安塔斯特一个人的性命了。 但是安塔斯特是如何得知刘树生不是古唐国人而是华夏人的,凯文罗撒心里也有很多疑问。 在罗伽走了之後,凯文罗撒便一直坐在自己的作战办公室内回忆近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突然,一张阴森的面孔从凯文罗撒的脑海中浮现出来,那个人虽然很高大,而且带着一种异样的威严,但是他的脸上却很奇怪的透着一丝的阴邪之气,令凯文罗撒非常费解。 难道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令安塔斯特有所改变了吗?他是什麽人呢?凯文罗撒心中问号连连。 但是无论那个人是什麽身分,凯文罗撒都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古唐国人,而且很有可能与刘树生一样,都是来自华夏,也许就是刘树生的仇人也说不定,不然安塔斯特又怎麽可能得知刘树生的真实身分呢? 不过这些也只是凯文罗撒的猜测而已,在他没有证据之前,也不敢妄下定论。 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凯文罗撒依然未眠,他在等待结果,等刘树生给他的结果,同时他也在担心,如果安塔斯特平安无事,那麽下一个死的人就会是他了。 藉着一抹惨白的月光,一道黑影闪进了安塔斯特的府中,寒光与黑影一同被隐没在黑暗之中,这个人正是罗无情。 刘树生接到了凯文罗撒的亲笔信後,便决定派人去刺杀安塔斯特,而罗无情就成了绝佳的杀手人选。 罗无情得知消息後也只有苦笑,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为了刘树生去做杀手了,但是罗无情又别无选择,谁让刘树生是他的朋友呢? 当罗无情进入安塔斯特府中时,安塔斯特的书房里同样亮着灯光,罗无情悄悄的靠近了安塔斯特的书房,这时由书房里传出的说话声,令罗无情一惊。虽然他不敢确定那个声音的来源,但是他相信,说话的人一定是华夏人,而且还是与他相识已久的熟人。 哈哈……没有关系,过几天我去帮你除掉凯文罗撒,到时你不就是将军了吗?而且我相信任何人都挡不住你的钢铁劲旅,到时候,主人一定会很高兴,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哈哈……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由安塔斯特的书房中走出,大笑着离开了安塔斯特的书房。 罗无情看着那道背影,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寒意丛生,虽然那道身影是那麽伟岸,但是却透着一股阴森之气,似乎还带着缕缕邪风,令罗无情不寒而栗。 直到那道令罗无情感到极为熟悉而又带着一丝神秘的阴邪身影走远,罗无情才放下心来,随即缓缓的向安塔斯特的书房靠近。 只见一道黑影没入安塔斯特的书房,藉着灯光,一抹寒光突闪,没有一丝声响,安塔斯特的人头便已经落地。 罗无情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快步走出了安塔斯特的府邸,随着黑夜一同消失在古唐国的瑶都之外。 安塔斯特的死太过出人意料,以致於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会是真的,只有凯文罗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刘树生的手下的确有一些能人。 不过凯文罗撒仔细思索,不禁也觉得有些庆幸,如果自己不是已经决心归降刘树生了,那麽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会比安塔斯特好到哪里去。 下令全城缉拿刺杀安塔斯特副将军的凶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安塔斯特副将军就这麽不明不白的死於非命!此外,安塔斯特副将军在临死前,也曾同意开城门,迎接刘王入都,本帅不便再有任何异议,毕竟安塔斯特副将军已经遇刺,完成他的遗愿也算是我们对他的敬意,不知诸位将军意下如何?凯文罗撒对着十几名军中将领说道。 那些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出声。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安塔斯特是不可能同意刘树生进入古唐瑶都成为古唐君主的,但是凯文罗撒依旧这样说,那麽安塔斯特的死分明与凯文罗撒及刘树生脱不了关系。 然而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安塔斯特,众人只好异口同声的同意凯文罗撒开城迎接刘树生入都的建议。 当凯文罗撒派出使者到达刘树生的大营时,罗无情便欲言又止看了刘树生一眼,似乎有什麽话想说,但是不知为什麽,中途又收了回去。 刘树生见罗无情的神色一反常态,便知他昨夜进入瑶都一定有什麽异於寻常的发现。 刘树生对着使者说道:你回去告诉凯文罗撒将军,我刘树生三个小时之後,自会整军入都,同时我也很感谢他为我刘树生所做的一切,没有凯文罗撒将军,古唐国也不这麽快就恢复平静。 刘树生说完,将罗无情拉到了自己的後帐之中,疑惑的看了看罗无情,问道:无情,有什麽话就现在说吧!昨天晚上你究竟发现了什麽?难道瑶都之中还有异常? 罗无情微微摇头,答道:瑶都之内并无异常之处,只是我昨天好像见到了一个熟人,不过没有机会看到他的脸,由他的声音我可以断定他是华夏人,而且与我相熟,不过那个人怎麽有股阴邪之气呢?那种邪气让人无法形容,总之很不舒服。 刘树生微微皱了皱眉,难道古唐国中除了刘树生和罗无情之外还有第三个华夏人? 刘树生的心里也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个带着邪气的华夏人是敌是友,刘树生一时也不好下论断,只不过他由罗无情的脸上看得出来,罗无情对这个人也极为忌讳。 刘树生便笑道:哈哈……无情兄,不必为此事担忧,我南疆大军何止十万,上将又何止千员,凭他一人之力,又能如何呢?你只管安心随树生进入瑶都便是。 不过刘树生虽然嘴上这麽说,但是心里却比罗无情还要担忧许多。 因为阴邪这个字眼刘树生也不是很喜欢,能和阴邪联系在一起的人,大多都不是常人可比的异能之人,只是这种异能不为人所知而已了。 罗无情很快的想起了在妖精森林外遇到了顾成余,他脸上的一丝阴气与那个人身上的邪气是那样的相似。 罗无情正想再说些什麽,但是见到刘树生已经快步走出了大帐,他也只好将自己的猜想压在心底。 当刘树生率领南疆大军进入瑶都时,凯文罗撒亲自率队出城迎接,场面显得极其隆重,这也是凯文罗撒为了讨好刘树生才把声势搞得如此宏大的,他深知自己的地位不过是一位降将,如果惹得刘树生不高兴,不知会不会招来大祸,他这样做,也只是为防万一。 刘王,罪臣凯文罗撒率古唐国精勇之师,迎接刘王进入古唐瑶都,望刘王不计前嫌,莫要怪罪於罪臣先前的所作所为!凯文罗撒迎上前来,并跪下说道。 刘树生连忙将凯文罗撒扶起,事实上凯文罗撒非但没有罪责,反而有功於刘树生。 刘树生对凯文罗撒此时的心思自然了若指掌,他并非第一个投降刘树生的降将,所以刘树生对如何安抚这些人也极有一套。 凯文罗撒将军是有功於我古唐国的功臣,何罪之有啊?若不是将军深明大义,只怕我古唐国将要陷入一片血海之中了,如今古唐国重新归於一统,将军功不可没啊!刘树生笑道。 刘树生与纳兰修思等人,在凯文罗撒的带领下,来到了古唐国君王的宫殿前,这也是唐明先前的王宫,虽然唐明已经死了半年有余,不过古唐国的王宫依然秩序井然,极为庄严肃穆。 树生,依照古唐国的惯例,老夫还需在此为你行加冕仪式,你才可以正式称王於古唐,不然你的王位不会受到古唐国人的承认!纳兰修思看着王宫解释道。 刘树生看了看纳兰修思,微微点头,虽然他对这个仪式没什麽兴趣,不过既然纳兰修思已有此意,他也不便回绝,只好答应下来。 事实上,是否再行加冕仪式对刘树生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毕竟如今的古唐国内,已经无人可以与刘树生的南疆大军抗衡,就算未经加冕,刘树生此时在古唐国中,也是毋庸置疑的君主了。 而刘树生此时最想做的,就是见到自己的父亲刘树,虽然他已经失去了记忆,但是亲子之间血脉相连,刘树生无时无刻都在记挂着被关在玉象珏流塔中的父亲。 第二百五十七章玉象珏流塔 更新时间2011-10-78:08:58字数:4258 刘树生刚刚进入瑶都後的当天,纳兰修思便为刘树生行过了加冕大典,使刘树生成为自纳兰修思後,又一位真正拥有绝对王权的古唐国君,而唐明却已经成为了一段被人们所遗忘的历史。 刘树生论功行赏,依旧如当初所言,分封宇波文为古唐国的宰相,童行为古唐国的大元帅,方秦、龙且也都被封为了将军。 而投降刘树生的苌踅却被刘树生处以极刑,并非刘树生对降将有所排斥,因为苌踅在刘树生心里,实在不足以信任,为了剪除後患,刘树生也只好对其施以辣手。 宇波罗和宇波流云两人则因为宇波文之故,只被夺去了爵位,依然留在朝中任用,只是地位比起从前差上千里罢了。 刘树生处理完这些政务後,便对众人说道:树生一直以来,都不曾忘记被关在玉象珏流塔中的父亲,有此雄心登上古唐王位,也是为了救出父亲而使然,不知可否破例一次,将树生的父亲由玉象珏流塔中释放? 刘树生说话间,目光转向了纳兰修思,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刘树生的所作所为,唯有纳兰修思,才是刘树生真正在意的人。 毕竟纳兰修思是古唐国的前任君王,他在古唐国人心目中的威信,令刘树生在做这件事之前,不得不先行探问纳兰修思的口风。 纳兰修思笑道:哈哈……树生,你如今已经是古唐国君,你的话就是君王的旨意,谁可以违抗呢?再者,他既然是你的父亲,而你又是古唐的国君,他自然不会对古唐国不利,那麽理当将他释放,这是无可厚非的。 刘树生听纳兰修思这麽一说,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传国玉玺,接着对纳兰修思问道:之前树生听无情兄说过,唯有用传国玉玺才可以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塔门,不知道树生要怎麽做,才可以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塔门呢? 纳兰修思对刘树生微笑道:哈哈……树生啊!你可知道玉象珏流塔的来历吗?这是我古唐国的先祖为关押秘密罪犯所设的一座铁狱,由於先祖们唯恐这些犯人因官员的私心被放出,所以便将传国玉玺做成了打开玉象珏流塔的钥匙,因此只有国君才可以打开玉象珏流塔,放出被关押在玉象珏流塔中的秘密罪犯,你手中的传国玉玺就可以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塔门,只要按你的想法去做就是了。 刘树生微微点头,看了看其他人後缓缓起身。 凯文罗撒见刘树生先行起身,连忙走在刘树生前面,为刘树生带路。 夏侯无极等人也对玉象珏流塔极为好奇,虽然夏侯无极身为古唐玄奥门的掌门人,但是他还不曾到过玉象珏流塔中一探究竟,只是听闻传言中玉象珏流塔是古唐国第一铁塔,此中机关重重,奥妙无匹。 众人来到玉象珏流塔前,只见那座金光灿然的塔身带着无匹的庄严,足有百米高的塔身,令众人不禁暗自唏嘘。 然而此刻众人虽然见到了玉象珏流塔,却也给众人留下了一道不解的难题,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玉象珏流塔的塔门,整座铁塔浑然一体,似乎根本没有任何通向塔内的通道。 刘树生不禁暗自皱眉,虽然自己手里握着打开玉象珏流塔的传国玉玺,可是找不到塔门,也只是枉然。 夏侯无极也暗自惊叹玉象珏流塔的工艺何等巧妙,只是夏侯无极深知塔门一定暗藏在塔身的某一种角落之中,只是一时之间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只见纳兰修思缓步来到玉象珏流塔前,将手放在塔前的一面小八卦镜上,然後轻轻向左转动了一下,接着又连续向右转了三圈,突然一声脆响,在距离地面约一米左右出现了一个插孔。 这时纳兰修思才微笑着走到刘树生近前,对他说道:这里就是开启玉象珏流塔的机关所在,这里一共有十八面八卦镜,但是只有从左边数来的第三面,才是开启玉象珏流塔的机关所在,先向左转五十度,然後向右连转七百二十度,机关就会出现在你眼前了,身为古唐国的君王,这是你必须要记下的,只要你用传国玉玺开启玉象珏流塔,塔中的机关就不会被 引发,不然任何人都没有机会活着走出玉象珏流塔的,现在是你行使古唐君主之权的时候了。 刘树生微微点头,来到玉象珏流塔前,将传国玉玺放置在那个插孔之中,随着机关的启动,传国玉玺竟然消失在玉象珏流塔之中,似乎被那个插孔吞掉了一样。 刘树生不禁凝视着纳兰修思,只见此时的纳兰修思仍是一脸笑容,似乎眼前的情况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了。 纳兰修思解释道:哈哈……树生,不必担心,片刻之後,塔门就会打开,在我们出塔之时,机关同时会被启动,到时就可以拿回传国玉玺了,当年我第一次进入玉象珏流塔时,也和你一样费解啊!哈哈……不过你千万要记得,每一次离开,都必须启动机关! 纳兰修思的话音刚落,只见玉象珏流塔的塔身突然裂开了一道裂缝,裂缝越张越大,最後变成了一道宽约三米,高四米的长方形大门,由玉象珏流塔中透出一道道淡紫色的毫光,虽然此时艳阳正高,但是那紫色的光芒却比阳光还要明亮数倍有余,令人看得极为真切。 这紫色的光芒是由何处而来?难道在玉象珏流塔中还有制造光幕的机关?而且这紫色光芒却又如此祥和,不带一丝杀气,这是为什麽呢?罗无情对紫色的光芒非常好奇,忍不住问道,不过罗无情相信,就算是纳兰修思也未必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这道紫色光芒神秘得让人不敢亲近,众人见到玉象珏流塔已经大门四 开,却还是不敢轻易入内。 哈哈……罗无情,你可知紫色光芒是由何物发出的?它就是由传说中圣界的灵花――圣界幻花发出的祥光,在玉象珏流塔中,所有光线都被黑暗水晶所吸纳,唯有圣界幻花才可以发出如此明亮的紫色光芒。纳兰修思笑着解释道。 什麽?圣界幻花?玉象珏流塔里怎麽会有这种神妙之物?据我所知,古唐国内已经很难再找到这等灵物了,难道玉象珏流塔里珍藏的就是古唐国的最後一朵圣界幻花?看来玉象珏流塔果然是古唐国的宝藏所在啊!夏侯无极说着,缓步来到刘树生近前,脸上也带了几分笑意。 已经失去记忆的刘树生,如果可以得到圣界幻花相助,恢复记忆就指日可待了,因此夏侯无极此时有些激动不已,只是饱经岁月苍桑的他并未将自己的喜悦扬溢在脸上而已。 纳兰修思见顾凝儿和夏侯无极两人脸上同时出现了喜色,不禁感到有些不解,毕竟不管玉象珏流塔中藏有什麽宝物,都与这两人的关系不大,就算是古唐国的君主,也不可以随意使用这些宝物,因为这些奇珍异宝都是历代古唐国君花了很大心血才弄进玉象珏流塔里珍藏的。 就拿圣界幻花来说吧!便是纳兰修思花费了毕生的心血,才弄来的十朵,但是也仅有这十朵而已,纳兰修思可以断定,如今世界上已经再也找不到这种具有灵性的植物了。 你们两人对圣界幻花似乎很感兴趣,不知你们要它有何用途呢?纳兰修思说着,将目光投向了顾凝儿和夏侯无极两人,他不明白圣界幻花对他们两人会有什麽用途,至少纳兰修思还没有听说过这种灵秀之物可以用来做些什麽,他也只是因为这种灵物极为稀有,而且极难获得,才会在玉象珏流塔中珍藏了十朵之多。 顾凝儿欣喜的答道:因为有了圣界幻花就可以让树生重获记忆了,我们一直都在寻找这种灵秀之物,想不到玉象珏流塔中竟然会存有这种灵物,如今树生身为古唐之主,想必可以使用它吧!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必再费尽心思的四处寻找了。 顾凝儿说着,看了看刘树生,虽然她不知道刘树生恢复记忆之後会是什麽样子,但是应该不会变得很可怕吧!如果刘树生可以重获记忆,说不定还会更喜欢她几分呢!顾凝儿想到这里,不由得对纳兰修思嫣然一笑。 哦?树生已经失忆了?怎麽会这样呢?难怪当日我去到军营之中,还需要罗无情的辨认,哈哈……想必树生担心我是一个假冒的老头吧!不过我还真没听人说起过圣界幻花可以治K失忆症呢!说心里话,老夫也只是因此物极具灵气,所以在老夫在位之时,才会搜罗了十数朵之多,藏在玉象珏流塔中,想不到竟然派上了用场。纳兰修思说道。 夏侯无极轻摇着羽扇,频频点头说道:是的,只要加上黄昏之露送服,一次便K,无论失忆多久,都可以在十日之内恢复如初,而且不会将失忆後的种种遗忘,这便是圣界幻花的妙处所在,只是古唐国中,只怕再也找不到一朵了,哈哈…… 这时纳兰修思与刘树生等人举步走入了玉象珏流塔中,虽然没有一丝灯光,但是藉着圣界幻花发出的紫色光芒,众人依然可以视物,而且清晰程度也并不比在阳光下差多少。 进入了玉象珏流塔中,就只有靠纳兰修思一人领路了,毕竟除他之外,任何人都不曾进入玉象珏流塔之中。 虽然玉象珏流塔名义上只是一座塔,但是实际上却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官,如果一不留神,就会有在塔中迷路的危险。 纳兰修思说道:树生,你的父亲就被关在塔顶,要不了多久,你们父子俩就可以相见了,唉……可惜啊!当年他没有你这等机缘,在塔中被囚禁二十余载,想必他已经形同废人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要怪只能怪命运,当时有太多人想得到古唐国的秘密,所以我们对任何人都不可以心软,算了,不说这些了,省得心烦。 纳兰修思正说着,忽然感觉眼前闪过一道邪光,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虽然纳兰修思是一国之君,但是他的武艺绝非等闲。历来古唐国都是由武功第一人之人当选国君,虽然纳兰修思上了年纪,不过一身的本领却从未遗忘。 纳兰修思喝问道:是什麽人?还不快快现身,在老夫面前玩这一套只怕你还嫩了些,既然你可以只身进入玉象珏流塔中,想必你也不是等闲之辈,老夫倒想试试,你有多少斤两。 不仅纳兰修思突然警觉,罗无情与方秦等人也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杀气,虽然杀气淡得令人不易察觉,但是却犀利得令人心寒。 这正是高手的气息,只有将武艺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才有可能将杀气变得如此之淡,然而在淡漠之中,却又透出非同於寻常的犀利气息。 哈哈……想不到纳兰修思有如此高的修为啊!竟能在喘息之间,洞查一切!嘿嘿……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再高的武艺,也只有认命的份了! 说话间,由纳兰修思等人前方,闪身站出一人,只见他一袭秀士装,身形高瘦,面目俊朗如星,只是他的皮肤惨绿惨绿的,带着无尽的邪气,似乎时而还有一丝阴风吹过,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阴险之意。 此人正是当初吴子云在神秘树洞之中见过的邪绿士,只是此时邪绿士的周身,已经满是阴森可怕的萧杀气息,这股气息不时的放出幽幽的绿光,让人望而生畏。 刘树生身後的数名武将纷纷亮出兵器,挡在刘树生和纳兰修思身前,面对着邪绿士,几欲动手。 正在情况万分紧急之时,众人身後突然传来一声轻喝:住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退下吧!此人不是来自古唐,也绝非华夏人,因为他不属於这个世界。 说话之人正是夏侯无极,众人闻听夏侯无极这麽一说,不由得汗毛直竖,方秦手中握着长刀,冷冷的看着邪绿士,他周身散发出的一丝丝阴邪气息,似乎带着无穷的神秘。 邪绿士阴冷的笑着问道:哈哈……有人说我不属於这个世界?嘿嘿……那麽我属於哪里啊? 地狱!夏侯无极冷冷的说出地狱两个字,同时来到了邪绿士的近前,冷眼看着邪绿士,脸上还浮现出一抹冷笑,虽然依然轻摆着羽扇,但是那把羽扇已经有了很微妙的变化,似乎每一支羽毛都在发着微光,而且是天蓝色的瑞光。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五十八章再见故人 更新时间2011-10-78:21:11字数:5442 什麽?他来自地狱?那怎麽可能,他分明就站在我们面前,怎麽可能来自地狱呢?罗无情有些不敢相信夏侯无极的话,如果来自地狱的人,那麽也就不能称之为人了,只能叫他鬼,可是鬼又怎麽可能有实实在在的身体呢?而且还是那麽的真实,除去那些邪气之外,邪绿士根本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夏侯无极解释道:他的身体是假的,他的人早已经死了,只不过是被法力高强的人施了法术,才能让他有了这个虚假的身体,他的身体是畏惧阳光的,而且他是一个真正的恶灵!想必他生前是死於非命的,因为在他的眼角中,还有些微血迹为证! 听夏侯无极这麽一说,众人才仔细注意了邪绿士的眼睛。 果然,那是一双无神、呆滞的眼睛,而且在眼角处还有一丝血迹,似欲滴出,却还未滴出,那丝阴邪的笑容,似乎只有肌肉的颤动,而没有任何神彩的变化。 众人看到这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吗?他们不得相信夏侯无极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因为眼前的邪绿士就是最好的证据,他就是鬼。 哈哈……真没想到,竟然没办法骗过你,你怎麽能看出我是死人呢?我的身体不够完美吗?不,不会的,你一定还有一双眼睛!是灵界之眼!邪绿士说着说着,突然他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由一开始的清脆,变成了苍老和嘶哑的混合。 一道劲风由邪绿士身後吹来,吹起了他的长袍,那道劲风似乎也被邪绿士的邪气所染一般,发出阵阵的阴寒气息,这更令人联想到了鬼风这个字眼。 夏侯无极冷冷的说道:哼!我身为古唐玄奥门的掌门人,若是连你这等小鬼都不能识出,那麽我又有什麽脸面自称是玄奥门的掌门人呢?你为什麽要到玉象珏流塔中来?若你从实招来,那麽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将你神魂俱灭,如若不然,你生为人时不得善终,为鬼亦要被诛绝! 夏侯无极说话间,手中的羽扇突然爆发出一道灵光,白色的光芒通天至地,丝丝彩影如同万道虹霞,令人叹为观止。 包括刘树生在内,众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夏侯无极愤怒时的样子,这也许是夏侯无极此生之中,第一次感到愤怒至极吧! 邪绿士不屑的说道:哦?古唐国的玄奥掌门人?哈哈……你认为你杀得了我吗?嘿嘿……只要我的灵体还在,我就有无数次生命,你杀得完吗?我的主人的强大是你不敢想像的,凭你这等小法术,也敢说能将我诛绝?哼!谁死还末可知呢! 邪绿士手中的纸扇轻轻挥摆,一道邪气阴风就直向夏侯无极而来,纳兰修思深知,夏侯无极虽然通得灵法,但是却没有武功,论起真气,他就更是一个门外汉了。 而眼前的邪绿士虽然已经是没有实体的鬼魂,但是此人生前必然是一代武林高手,由他打出的邪风之中,不难看出,是带着一丝真气的。 不等夏侯无极做出反应,纳兰修思便已经抢先打出一道浑厚的真劲,只听砰砰砰的接连爆响,邪绿士打出的阴邪真气竟被纳兰修思硬生生的挡了回去。 邪绿士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他的功力,以及他的鬼气阴邪功法,竟然没能胜出纳兰修思半分…… 罗无情见邪绿士正呆立在原地,就快似闪电一般,纵身挥刀砍向邪绿士,手中长刀微微闪出一道寒光,将邪绿士罩在一片杀气之中。 而与此同时,方秦等人也纵身向邪绿士攻去。 因为纳兰修思成功的将邪绿士的攻击接下,所以众人心里也有了几分把握,虽然邪绿士是鬼魂,但是他的招式却也是要动用真元的,如此一来,他就与活人没有什麽两样,所以众人心里先前对邪绿士的几分畏惧也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哈哈……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既然你们都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你们,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鬼法……邪绿士说着,身体突然快速的在空中旋转而起,化出无数个鬼魅分身,虽然这些分身只有虚影,没有真实的身体,但是这些虚影,却具有实实在在的杀伤力,每一个虚影都有着与邪绿士相同,或是更高於邪绿士的功力。 因此一时之间邪绿士占尽上风,使得方秦等人都只有招架的分,而没有还手之力了。 夏侯无极微微冷笑了一声,手中的羽扇突发数十道灵光,大喝道:天魔降伏! 随着夏侯无极的一声暴喝,那数十道灵光突然化为数十支透明的光箭,射向了邪绿士的众多分身。 就在那些光箭射中邪绿士分身的一瞬间,所有分身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邪绿士那虚假的身体也冒起了青烟。 先前罗无情一刀砍空,反而见到邪绿士化出无数分身来,一时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但是在夏侯无极射出那些光箭,将邪绿士化出的分身射杀後,才又见到邪绿士浑身冒着青烟,站在原地憎恨的看着夏侯无极。 罗无情正想再次出招,却被夏侯无极叫住了:罗无情,你不必出手了,他已经没有一丝灵力了,片刻之後,他的鬼身也会化为脓血,永远在这个世间消失了。 邪绿士悲愤的看着夏侯无极,他此时纵然有心将夏侯无极碎仆蚨危却也已经失去了那个能力。 邪绿士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消失,那本来就是虚假的身体,又怎麽可能禁得住夏侯无极的光之箭呢? 邪绿士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正在消失,也只有放声悲号,想不到在古唐国中,会有如此精通道法之人,竟能将他的真灵射杀,令他再无复活的生机。 过了不久,邪绿士的身体果真如夏侯无极所说的一样化成了脓血,而後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罗无情呆呆的看着邪绿士就这样化成了空气,心里不禁掠过一丝悲凉,他又想起了在安塔斯特府中见到的那道阴邪身影,虽然罗无情没有看到那个人的长像,但是他可以肯定,此人绝对不是邪绿士。 正在罗无情发呆之时,纳兰修思突然悄无声息的打出了三支飞刀,虽然这三支飞刀飞行的速度奇慢,但是由於刘树生也曾经使用过相同的招式,所以罗无情可以肯定,这三支飞刀的威力一定极为惊人。 罗无情心中一惊,纳兰修思打出这三支飞刀,那麽就证明玉象珏流塔中除了邪绿士之外,还有其他人,不!应该是其他鬼魂的存在。 砰砰……一连串的巨响过後,终於又有一人现身在众人面前,只是此人没有邪绿士的那份阴邪气息,不过在他的脸上也有青紫色的气体萦绕,可以看得出来,此人与邪绿士别无二致,他们都是鬼…… 当罗无情抬头看到那人的脸,不由得连连倒退,这正是他的同门师兄,曾有着马王敌万人之称的马天王。 罗无情怎麽也想不到,马天王竟然也会变成了鬼魂,而且他与邪绿士似乎还有着相同的主人,不过邪绿士口中的主人,想必也不会是善类。 马师兄……你……你怎麽会在这里?难道刚刚那个鬼魂……罗无情说到这里,已经不忍再说下去,他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马天王曾经有着敌万人的美名,可是如今,竟然也成了那个神秘主人手下的鬼差,虽然罗无情与马天王没有多少交情,但是从前毕竟都是师从於刀祖吴邦,他又怎麽忍心见到马天王如今的惨境。 哈哈……没错,我们都是效忠於同一个主人,我也只有虚假的身体,没有了生命的灵鬼都是可悲的,啊……想不到我们一别数十年後,竟然会在这种情形之下再度重逢啊!哈哈……既然我已经死去,那麽我自然不会再留恋人间,但是身为鬼魂,也有身为鬼魂的无奈,你们知道刚刚被杀的邪绿士口中所称的『主人』是谁吗?马天王说着,微微垂下了眼帘,似乎有着万般的无奈,又不希望与故人为敌。 也许马天王此行根本就没有要杀任何人的意思,只是他口中所说的主人令众人都极为费解,连同夏侯无极在内,没有人能猜出主人的来历。 看来你们的主人是一个可以掌控你们所有人命运的人,也许正是他,给了你们虚假的身体,让你们能在世间为他作恶,但是我看你绝非那种十恶不赦之人,而且你与刚刚被杀之人,截然不同,不知你们此来玉象珏流塔中,所为何事,可否告知在下?夏侯无极说着,就对马天王拱了拱手,以示自己的敬意。 虽然都是鬼魂,都没有了真实的身体,但是马天王与那邪绿士的差别,夏侯无极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如果刚才不是马天王不肯出手相助,只怕邪绿士也不会那麽轻易就死在夏侯无极的手里。 马天王很快就转移情绪,豁达的笑道:哈哈……所谓的主人就是百千年前被封印的鬼王,他是我们所有人的主人,可惜我们的魂魄已经被他所控,再也没有自由之身了,他给了我们虚假的身体,是希望我们可以帮他找到一个完美的身体,藉着这个人的肉身,可以重获新生!我这次到古唐国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帮助刀祖他老人家的孙女吴紫依寻找夫君,现在她已经被我们这些鬼魂救出,与他哥哥一同去了欧阳永华的封地,而紫依在临别之时,曾经对我说,希望可以见到他的夫君刘树生,所以我才会在鬼王面前请命,与邪绿士一同到了古唐国。 众人闻言不由得都将目光投向了刘树生。 刘树生哪里还会记得吴紫依是谁,只能无奈的苦笑,看来自己还真是个天生的风流情种,在哪里都有成群的女人围在自己身边。 不过刘树生并不关心这些,既然马天王可以向鬼王请命,那麽一定是另有原因,刘树生真正关心的是马天王到底是以什麽藉口才能来到古唐国。 你向鬼王请命?不知道鬼王想让你做什麽呢?你又以什麽理由来到古唐国呢?我想鬼王绝对不会因为要你告诉我这些,就派你来到古唐国吧!刘树生问道。 马天王闻言,微笑点头说道:是的,他是不可能让我为了自己的事情来到古唐国的,因为这里有一个人的身体可以供鬼王使用,所以我才有机会来到古唐国,就算我不来,也会有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情,刘树的死是必然,这是任何人都不可阻挡的。 你说什麽?你们是来杀我父亲的?难道他已经被你们杀害了吗?快告诉我!刘树生突然变得狂躁起来,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连日思夜想的父亲的最後一面也没能见到,就被这些来自於地狱的鬼魂杀死了。这一切似乎来得太快,快得让刘树生无法接受。 但是马天王却不停的摇头,结局似乎不像刘树生所想的那样凄惨。 刘树生,你的父亲早在我们赶来之前就已经死去了,我们来晚了一步,他的身体已经不完美了,所以我们并不是杀你父亲的凶手,我们是在你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塔门时,才随你一同进入的,只是我们的行动速度远快过你罢了。马天王说着,将自己手中的长刀扔到了一旁,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因为这里有夏侯无极可以真正的杀死他。 纳兰修思听完,飞步向塔顶赶去,刘树生等人也将马天王扔在了身後,直奔关押着刘树的牢房而去。 只有罗无情,仍然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马天王,他心里仍有一丝不甘,自己的师兄怎麽会成为一个飘幽的鬼魂呢? 罗无情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可是这一切不管他相信与否,马天王周身的阴邪气息,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当刘树生等人来到塔顶,关押着刘树的塔牢之中,果然如马天王所说,发现刘树早就已经死在了塔牢之中。 刘树生沉重的来到自己父亲的粕斫前,并未发现任何伤口,也没有一丝打斗过的痕迹,显然刘树不是死於非命,而且他脸上的表情极为祥和,似乎在祥和之中还略带着几分解脱。 刘树生不禁落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历尽千辛万苦,最终也没能见上父亲最後一面。 顾凝儿看着伏在刘树粕砩贤纯薏恢沟牧跏魃,也不由得一阵心酸,但是人死就再也不能死而复生了,因此她缓步来到刘树生近前,轻轻的按着他的肩膀,默默不语。 树生,你也不必太过悲伤,虽然你的父亲已死,但是至少他没有恨意啊!人终究免不了一死,就像这个宇宙以及我们生存的地球,终有一天,它也会死去,人只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但是你父亲却是一个值得任何人怀念的人,他的一生没有虚度啊!纳兰修思说完,来到刘树近前,掌心向下,双掌在刘树的铺逯上划过,一道微光闪动,便将刘树的铺灏在其中,显然这是纳兰修思担心刘树的粕砀烂,便用一种很特别的手段,以保存刘树的粕硗旰谩 宇波文也上前劝道:刘王,太上王的後事就交给臣等办理吧,您大可以放心。 等刘树生哭罢,回头看了看宇波文,微微点头,这时刘树生才想起了马天王,马天王今日的举动显然已经背叛了鬼王,而鬼王同时也是刘树生将要面对的大敌,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过了解决对手的绝佳时机。 刘树生恢复了冷静,说道:我们得好好跟马天王详谈,也许不久之後,鬼王也会成为我们的大患,我想他给了这麽多身怀绝技之人虚假的肉身,让他们再回人间,绝对不会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完好的身体,也许他还有更大的图谋,或者马天王可以为我们解开这个迷团也说不定。 刘树生说完率先离开了关押着刘树的牢房,除了宇波罗以外的众人就纷纷跟在刘树生身後离开了。 见到了马天王,刘树生刚刚悲切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他尽量以平静的口吻对马天王说道:如今你已经成了鬼王的叛徒,想必鬼王也不会对你手软的,他如果夺去你的肉身或是将你的真灵杀死,那麽你就永世不得超生了,不知你此时此地有何感想? 马天王看了看刘树生,苦笑摇头道:我现在已经是无路可走的孤魂野鬼了,只怕再也不能回到鬼王那里,以我虚假的肉身,又能有什麽感想呢?一切都只是枉然。 刘树生微露笑容,他要的正是马天王这句话,一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游魂,除了成为他刘树生的工具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刘树生随即瞟了夏侯无极一眼,夏侯无极立即领会了刘树生的用意,对刘树生微微点了一下头。 夏侯无极问道:请问阁下如何称呼?在下古唐玄奥门掌门人夏侯无极,愿在危难之际,助阁下一臂之力,还望阁下能以诚相待,对鬼王,我等都不比阁下了解得多,也许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将来不免要与鬼王成为敌手,所以还请阁下助我等一臂之力。 马天王爽朗的哈哈大笑,对夏侯无极说道:夏侯先生客气了,古唐玄奥门果然不同凡响,竟然在一招之内置邪绿士於死地,在下生在人间之时,被人称之为马天王,曾是刀祖吴邦他老人家的弟子,十五年前我死於非命,被鬼王吸去了真灵,所以成了他的走狗,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夏侯无极听到这里,也颇为同情马天王的遭遇,接着说道:不知这鬼王为何要将你等的真灵吸去,然後给你们一个假身,让你们为祸人间呢?而且在下也并未曾听闻鬼王重出於世的消息,难道如今的鬼王已经破除了封印,再度出世了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五十九章恢复记忆 更新时间2011-10-88:29:30字数:6595 夏侯无极虽然远在古唐国,但是对鬼王一事还是有所了解的,在他的记忆之中,鬼王应该被封印了法力才对,如今的鬼王也只不过与游魂相似,不可能拥有太过强大的法力。 马天王答道:不,鬼王还未出世,他如今已经有了些许法力,之所以将我们这些人都吸去真灵,任他使用,就是希望可以在他大限之期将至之时,能够寻到一个肉身,可以让他藉此肉身,重新复生,这样一来,他就等於破除了所有封印的法力,如今世间可以再度将他封印之人,已经屈指可数,可是这些人又未必会与他为敌。 马天王说话间,将目光投向了刘树生,似乎欲言又止,他并不知道刘树生已经失去了记忆,只是觉得刘树生对吴紫依似乎没有半分感情,完全没有问及她的情况,心里非常不爽。 哦?马天王可否告知在下,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法力,可以将鬼王再度封印?夏侯无极对此事极感兴趣,他毕竟身为玄奥门中人,对这些玄界之事,自然希望可以多知道一些。 而且鬼王又是所有玄奥门中人都极为关心的人物,每一个玄奥门人, 都希望可以将这等恶魔永久封印,或是击杀的,只是他们都没有够高强的 法力罢了。 马天王指着刘树生说道:哈哈……你眼前的刘王就是其中一人,而且他是唯一可以将鬼王杀死的人,只要他的修罗诀练到第九层――解体重生的境界,就可以杀死鬼王,而且不需要任何臂助,只是我看他现在也只修练到了第八层而已,只怕时间不多了,他的进境不可能那麽快的,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可以保全自己安然无恙了。 在场的的众人不禁有些吃惊,谁也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刘王,竟然也是一位武林高手,而且还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 至於马天王所提到的修罗诀就更是闻所未闻了,他们当然不会知道修罗诀的存在,毕竟古唐国人对华夏的武林秘史都知之甚少,又怎麽会知道华夏千年前的武林绝技呢? 只可惜我现在已经失去了记忆,甚至连我是否会武功都不记得了,只怕也没有能力再降服鬼王了,虽然有了圣界幻花可以帮助我恢复记忆,可是却不知『黄昏之露』要由何处得来,看来也只能暂时听任鬼王屠杀生灵了。刘树生叹道。 刘树生虽然不是玄门中人,但是当他听到黄昏之露时,便可以想像得到这种东西是何等的稀有。 黄昏时节,又怎麽会有露水出现呢?就算在深山之中,黄昏暮露的现象也是极为少见的,就更不用说能拿它来入药了。 什麽?你失去了记忆?能令你失去记忆的人可当真不多呢!不过你既然已经有了恢复记忆的办法,那麽我自然可以帮助你得到黄昏之露。马天王极有信心的说道。 夏侯无极欣喜的说道:哦?马天王有办法帮助刘王得到黄昏之露?不知何时可以到手?需要什麽帮助吗?只要马天王开口,我等一定尽己全力,为刘王恢复记忆。 夏侯无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在他这位古唐玄奥门掌门人眼中都极为珍惜的黄昏之露,在马天王的口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不过夏侯无极的直觉告诉他,马天王不是一个喜欢空口说白话的人,既然他敢这麽说,就一定可以办到。 哈哈……随时都可以取来,难道夏侯掌门不知道鬼血就是黄昏之露吗?我既然已经成了鬼王的叛逆,那麽我的灵魂早晚也会死在他的手里,如果可以为刘王恢复记忆献出一些鬼血来,我也死而无憾了。马天王决然的说道。 夏侯无极经马天王这一提醒,才醒悟过来,的确有鬼血可以代替黄昏之露一说,只不过这些办法都只是传闻,还没有人亲身试过,而且鬼血这个东西也极难得到,如果不是已死的鬼魂自愿,想取下一滴鬼血来,那真是难比登天。 如今有了马天王的鬼血,加上圣界幻花这两件奇世之宝,刘树生恢复记忆就指日可待了,不仅夏侯无极为此事高兴,顾凝儿更是喜自心中来。 顾凝儿听马天王简真把未失忆前的刘树生说成了神,而且他竟然还是唯一可以置鬼王於死地的人,她倒想看看恢复记忆後的刘树生到底是什麽样子,有多麽厉害。 顾凝儿立即吩咐身边的侍女回到宫中取来了一个小锅,毕竟取鬼血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一不小心,马天王就有神魂俱灭之忧,所以只能取一次,而且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再加上圣界幻花也是极为稀有之物,如果在阳光下被人目视,就会自动消失,这两件东西都不允许众人走出塔外再取,所以刘树生也只能在玉象珏流塔里等候。 这时夏侯无极由怀中取出一张道符,按在马天王的头上,同时又取出一把灵光闪动的小刀,只在马天王腕上轻轻一割,淡蓝色的鬼血便流到那个小锅之中。 马天王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鬼血一滴滴的流出,虽然此时的马天王已经痛不欲生,但是他也只能强忍着,因为他的鬼体已经动弹不得,只有听任夏侯无极摆布了。 过了不久,马天王就已经流出了不下半斤重的鬼血,这些鬼血对已经失去了肉身的鬼魂来说,是相当珍贵的,因为失去了肉身的鬼魂,全倚仗这些鬼血来支撑灵力,如果流失得太多,会使鬼魂神魂俱灭,永远消失的。 夏侯无极见所流出的鬼血已经足够刘树生制药之用,便再由怀中取出了一道灵符,按在马天王的伤口处,刚刚还流个不停的鬼血,被这道灵符一贴,立即起到了止血的作用,随後夏侯无极又取下了贴在马天王头顶的道符,才说道:多谢马天王相助了,哈哈……如果不是您的臂助,黄昏之露还不知要到什麽时候才可以取得啊!不过马天王这几日不可以再见月 光,不然对您的灵体会大有损伤,以我看这玉象珏流塔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马天王可以暂在此地休养些时日再做计议! 夏侯无极的话音刚落,纳兰修思已经取来了一朵圣界幻花,随即将花瓣与鬼血一同置於那个小锅子内。 顾凝儿接着盖好了盖子,极为细心的将锅子捧在手里,生怕发生任何意外的样子。 马天王深知自己刚刚失去了灵血,如果再见到月光,很可能会神魂俱灭,所以只好答应了夏侯无极的提议,暂时躲在玉象珏流塔中,待灵气恢复之後再行出塔。 刘树生此生虽然没能见到自己父亲的最後一面,却也得到了可以令他恢复记忆的灵药,一喜一悲,令刘树生的心情极为复杂。 众人随同刘树生一起回到了古唐王宫时,已经是黄昏时分,纳兰修思当天便向刘对生辞了行,赶回他的妖精森林了。 刘王,只要三日後,圣界幻花便会与鬼血融为一体,到时只要将鬼血服下,便可在数日内恢复先前的记忆,但是在这三日之内,此物不可以见光,不然就会药力全失,前功尽弃!刘王多多保重,臣等告退!夏侯无极最後叮咛了刘树生一番,便与其他人一同退出了王宫。 刘树生看着刚刚取来的灵物,心情也很烦乱,虽然恢复记忆对他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但是之前的记忆会对他现在的生活造成多大的改变也是无法预测的。 时光飞逝,一转眼三天之期已过,顾凝儿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个小锅子的盖子,果然如同夏侯无极所说的一样,圣界幻花已经与鬼血融为一体,先前淡蓝的鬼血也变成了乳白色的液体,不时的还有微光闪动。 顾凝儿端着小锅子对刘树生说道:树生,你将灵药服下吧!要不了几日,你的记忆就可以恢复了,这也去了我一块心病,希望你恢复记忆之後,不要冷淡待我就好了。 顾凝儿的脸上掠过一抹担忧,由马天王的口中,她已经得知刘树生之前在华夏时有过许多红颜知己,马天王口中所说的吴紫依也许就是其中一人,不然又怎麽可能会成为刘树生的夫人呢? 刘树生只是淡然的一笑,便仰头将所有的乳白色液体喝个精光,刘树生刚刚放下那个小锅子,立即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五脏六腑似乎被撕裂了一般的难受,豆大的汗珠瞬间将刘树生的脸颊湿透。 啊……怎麽会这样,我好疼啊!难道是灵药在此之前见到了光亮不成?我怎麽会这麽痛?凝儿,快将夏侯先生请来……刘树生话音未落,竟然痛得昏厥过去。 顾凝儿完全无法料到刘树生在服下灵药後,竟然会有这麽大的反应,一时之间也慌了手脚,连忙按着刘树生所说,去请夏侯无极来一问究竟。 夏侯无极不慌不忙的跟随顾凝儿一同来到了王宫之中,见刘树生已经昏睡,脸上不时发出一丝丝红光,但是已经止了汗,而且似乎在梦中呓语着,才微微点头,对顾凝儿说道:刘王之前一定是因为服用了什麽药物,才使他丧失了记忆,他现在的情形是正常的,凝儿姑娘大可不必为刘王担忧,待他醒来之後,便会如同失忆前一模一样!哈哈……放心吧! 夏侯无极说完就大笑着离开了刘树生的王宫,顾凝儿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相信夏侯无极所说,静等刘树生醒来。 我这是怎麽了?怎麽一丝力气都没有!现在是什麽时候了,我记得我刚刚服下灵药,便全身痛楚难当,最後好像沉沉的睡了一觉一样,凝儿,我睡了多久?刘树生缓缓的睁开眼睛,见顾凝儿一直守在自己身旁,心里不免有几分感动。 不过刘树生感觉自己不会只睡了一时半刻,他记得自己在服下灵药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但是现在却已经是早晨,而且自己全身无力,虚弱得很,只感觉到饥饿和乾渴。 树生,你终於醒了,你已经睡了五天了,真把人吓死了,还好,你醒过来就好,怎麽样?饿了吗?我这就吩咐下人给你准备一些吃的东西,你先别急,躺着不要动,我去去就来!顾凝儿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刘树生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觉竟然睡了五天五夜,不过这一觉醒来後,刘树生感觉到头脑立即清醒了许多,而且之前的记忆似乎正一点一点的恢复中。等顾凝儿端来了饭菜後,刘树生的记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顾凝儿见刘树生一脸凝重,就不解的问道:怎麽了?树生,你感觉哪里不对吗? 刘树生微微摇头,伸手接过了饭菜,狼吞虎咽起来。 直到刘树生感觉到体力一点点的复原後,才对顾凝儿说道:我记起来了,我都记起来了,之前我是华夏的刘王,因为我的夫人被披风盟劫走,才会在响马谷遭人暗算,而後又与鬼仆一起找到了罗无情,最後来到了古唐国,得到了传国玉玺,唉……可惜,竟然被季思雨害得记忆全失,还险些丢了性命,能有今日,也算是我刘树生命不该绝吧! 刘树生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对顾凝儿说话,但是他的眼神中,却已经透出了丝丝寒意。刘树生在恢复记忆的同时,也不忘再查气自己体内的修罗真气,他不看还好,这一看,不禁有些大惊失色。 虽然刘树生已经失忆一年有余,而且在此期间也未曾运功,但是体内的真气却已经在他的体内构建起了一个小宇宙,这就意味着他已经到了修罗诀第八层――万宗归一的境界了,体内的小宇宙,就似真实的宇宙一般,可以清楚的看到星轨的运行,日月交替的始末。 什麽?你之前在华夏也是一国之君?怎麽会有这麽巧的事情呢?呵呵……看来古唐国和华夏的国君都是你啊!这样一来,古唐迁回华夏也不会再遇上难题了。顾凝儿很为刘树生高兴,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跟了一位集两个大国王权在手的君王,只是她却不知道刘树生当时只是拥兵自重於江南的诸侯罢了。 不过刘树生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喜色,华夏现在是什麽状况,刘树生自己也不清楚,吴紫依又被马天王等人送到吴子云那里,要知道吴子云可是欧阳永华手下的大将,如果想重新接回吴紫依,那麽他就必须要将欧阳家的势力彻底消灭才行。 我只是几个诸侯之一,华夏如今的局势可以说与古唐国几个月前有些相似,诸侯混战,尚未一统!而我刘家的势力又是几大势力中较为弱小的一方,不知如今刘家的势力是否还存在於诸侯之中就是了。刘树生摇摇头说道。 刘树生不禁为刘不凡而担忧,当初刘树生离开华夏来到古唐,只是为了寻找父亲刘树,本打算不日便归,最长也不过停留一、两个月,却没想到自己在古唐国竟然一待就一年半的时间,这一年半足已令华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顾凝儿微微点头,显然刘树生是在为华夏的战事担忧了,不过这也正中了顾凝儿的下怀,如此一来,刘树生就可以带着她一同先行回到华夏,无形之中,使她占尽了天时和人和,只可惜她对华夏并不了解,难再为刘树生出什麽妙计了。 华夏也如同古唐国一样繁荣吗?从你的话中,你在华夏内的势力似乎处於劣势,可否对我说说华夏的事情呢?我也很感兴趣呢!顾凝儿兴致勃勃的问道。 刘树生拍了拍顾凝儿的头,与吴紫依相比,顾凝儿虽然少了几分柔情,不过却可以成为他事业上的帮手,除去夏侯无极不论,众将之中再无一人可以与顾凝儿的计略相比。 刘树生微微顿了顿,便将华夏如何由联邦变为诸侯割据一事一直说到了自己离开华夏,赶往古唐国的经过。 顾凝儿听完刘树生的讲述後,心里也有几分把握了,事实上,真正有能力与刘树生一争高下的人,只有欧阳世家而已,至於南宫龙以及披风盟都只是欧阳永华的臂助而已,如果击败了欧阳世家,那麽这两家也将不复存在。 而司马燕又是刘树生的王后,司马家的势力就等於是刘树生的势力,根本不必放在考虑范围之内了。 想到这里,顾凝儿的脸上多了一丝自信的笑容,虽然她先前对华夏并不了解,但是在地理方面,世界各地有着什麽样的地势,适合如何攻守,早就已经全在顾凝儿的心里了。 呵呵……如果加上我们古唐国的军队,那麽华夏在不久的将来,也将立你为王了,不过树生你想过没有,我们是一次将我古唐国的军民同时迁入华夏,还是分为两批呢?顾凝儿问道。 顾凝儿的疑问正是刘树生所担忧的事,如果一举迁离古唐国,回到华夏却再遭败绩,只怕自己就要成为古唐国的罪人,可是如果分兵两处,又唯恐欧洲的几个大国见古唐国兵力分散,对古唐国有所图谋。 刘树生已经醒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夏侯无极那里,不等刘树生派人去请,夏侯无极便先行赶来向刘树生道贺了。 不过夏侯无极来得还真是时候,正当刘树生举棋不定之时,他正好出现在了刘树生的面前。 夏侯无极正欲对刘树生行君臣大礼,还未开口,就被刘树生打断了:无极先生,你不必如此多礼了,本王现在也遇到了一个难题,还请夏侯先生多多指教啊! 夏侯无极闻言,微笑着抬头看了看刘树生,又看了看顾凝儿,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笑呵呵的对刘树生说道:想必刘王是为了如何迁入华夏之事而忧心忡忡吧!依在下之见,不如举国迁往华夏,以我古唐国的国力,远非华夏可比,就算有些争执,也完全可以应付得来,况且据臣所知,华夏如今远不如古唐国人丁兴旺,举我古唐国倾国之兵,还有谁能挡着刘王的前路呢? 刘树生听夏侯无极说完,沉思片刻後,对夏侯无极讲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以及自己离开华夏时的军政形势。 刘树生担心夏侯无极对这些都没有半分了解,也许会做出错误的决定。虽然夏侯无极号称无敌军师,不过人非圣贤,总会有犯错的时候。 夏侯无极笑道:哈哈……刘王多虑了,虽然臣身在古唐,但是对华夏也有些了解,如今能与刘王对抗之人,也只有欧阳世家一方而已,其他人都不必放在眼中,而您身边又有一位佳人智囊,再加之在下的拙计,相信打败欧阳世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树生听夏侯无极这麽一说,不禁有些惊讶。夏侯无极一直身在古唐国,又怎麽会对华夏的情形如此了解呢? 其实并不是夏侯无极有什麽神通,而是在刘树生昏迷的这几日里,夏侯无极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举国迁移的事情了。 在此期间,夏侯无极也曾多次向马天王问起关於华夏之事,虽然马天王知道的不多,但是就他所知道的那些情况,对夏侯无极来说,已经很足够了。 夏侯无极还由马天王的口中得知,欧阳世家之所以可以在众多势力之中,成为最强者,就是因为欧阳永华身边有一位智计过人的少女申小卿,此人年纪虽小,但是计谋过人,非常人可比,所以才令欧阳永华每战必胜,一举成为几大世家之中,势力最为强大的一方。 不过与刘树生手下的众多人才相比,欧阳永华一方的能人还是显得单薄了许多,因为顾凝儿、罗速都可以称得上是谋略之将,再加之公孙烈、童行与方秦,击倒欧阳永华更是不在话下了。 夏侯无极考虑到这些因素,才会决定向刘树生提议,古唐国举国上下一同迁往华夏,全力迎击华夏大地的各方势力,以古唐国的军力,平定华夏的乱世,根本不是难题。 先生的意是说,只要我古唐国举国东迁,那麽平定华夏内的不臣势力,必可一举成功是吗?但是华夏的情形似乎没有先生所想的那麽简单吧!我一直都很担忧,如果华夏玄奥门也站在欧阳永华一边,那麽我古唐国举国迁往,只怕未必可以占到上风。刘树生说道。 夏侯无极哈哈大笑道:哈哈……刘王,你多虑了,玄奥门极少参与世间之事,说是与世隔绝也差不多少吧!相信华夏玄奥门绝对不会卷入这场争斗之中,而且鬼王的封印即将解除,到时他们忙这些都自顾不暇了,又怎麽会有时间来管我们的事情呢? 刘树生低头沉思了许久後,才点头说道:好,那麽就依先生之意,定在下个月初,也就是十五天之後,古唐全国迁往华夏,至於如何说服民众,就要无极先生同宇波丞相多多费心了,尽可能让民众自愿随同我等东迁,不要强求! 夏侯无极对刘树生一抱拳後说道:刘王请放心,我古唐国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几百年,只要消息一传出去,所有人都会热烈响应的,臣先行告退,请刘王早点休息,告辞! 夏侯无极说完,快步走出了刘树生的寝宫,早在刘树生同意他的见解之前,夏侯无极就已经同宇波文商议好了应对的策略,只要刘树生点头,十天之内,就可以动员整个古唐国一同心甘情愿的随刘树生迁回华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章重返华夏 更新时间2011-10-88:38:04字数:4780 经过了半个月的准备後,古唐国上下都在等待着刘树生的一声令下,便可以举国随同刘树生一同赶回华夏了。 刘树生的心情也极为激动,他先前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可以将带个古唐国带回华夏,成为自己的臂助。 由於古唐国人人尚武,那几十万大军都可以与华夏内的修罗卫相提并论了,这是何等强大的实力,刘树生自然心知肚明,如果此举成功,那麽刘树生也将成为华夏的君主,完成他先前的心愿。 虽然统一华夏靠的是古唐的实力,与天魔门的关系并不很大,不过刘树生毕竟还是天魔门的掌门人,当他登上王位的那一天起,天魔门也将成为古唐国的国教,每当刘树生想到这里,心中就会泛起阵阵涟漪,由当初一个被家族忽视的弃子,到如今的万民之主,此中的艰辛也只有刘树生一人才能回味。 方秦禀报道:刘王,古唐国全军,共计四十五万大军已经集合完毕,百姓人口共计一百六十八万整,也已准备停当,只等刘王一声令下,我古唐国便可实行东迁大计! 刘树生对方秦一挥大手,说道:启程! 随着刘树生的一声令下,数百万古唐国民众缓缓向东行去,身後一座座古唐国的城垒自他们通过後,便被化为一片废墟。 途经十几个国家,纷纷为古唐国的大队人马大开方便之门,在第三次世界大战後,还没有哪个国家,可以一次动员这麽多军队前去远征的,当然这些国家的国君并不知道,古唐国是欲迁往华夏,而并非远征。 即使是横行在西亚和中东地区的虎牛人,在见到古唐国的大部队後,也吓得四处躲藏。 距离百里之外,就可以听到隆鸣的马蹄声和数百辆坦克和上百架飞机发出的巨响,几百里外,就可以看到高高卷起的烟尘,令人不禁心惊胆寒。 虽然依旧是由原路返回华夏,但此次长途跋涉,与刘树生来时相比,自然要轻松得多,由几十万军队携带的食物的淡水足够古唐国几百万人享用三个月的,自然不会像来时一样,面临着渴死在沙漠里的危险。 穿越了大漠,华夏便近在眼前了,刘树生不禁有些欣喜,久别一年有余的华夏,不知现在变成了什麽样子,不过刘树生最想见到的人,也只有吴紫依和自己的堂弟刘不凡了,而这两个人也是刘树生最最放心不下的人。 夏侯无极建言道:刘王,臣认为,不应该由这条路进入华夏,毕竟这里是属於南宫世家的地界,不免要与他发生磨擦,虽然我军人多势众,但是毕竟我古唐大军是远道而来,还有老弱妇孺,不便与任何人开战,依臣之见,不如绕走东南,过云南、经大理,回到司马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再行安顿古唐军民,而後修整军队,方可开始我军一统华夏的计画。 刘树生看了看夏侯无极,微微点头说道:好,就依无极先生所言,绕路而行,避过战事,不过我等需要加快行军速度,尽早进入司马家的势力范围,以免被披风盟偷袭。 刘树生深知,如此一来,虽然可以安全许多,但是在无形之中,又为大部队增加了四天的行程,而在这四天之中,将会发生什麽样的变化,是任何人都难以预料的。 刘树生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与披风盟再大战一场,虽然古唐国拥有几十万大军,而且到了关键时刻,甚至可以人人皆兵,但是长途跋涉後,军队的战斗力大大的下降,根本无法迎击突然来犯之敌。 幸好刘树生的运气还算可以,一路上并没有遇到披风盟的阻击,顺利的到达了司马家的势力范围之内,不过古唐国的大队人马太过招摇,不等刘树生赶去见司马燕,司马燕就已经率领七万大军在等待刘树生了。 前面是什麽人?为何要大举进犯我司马国?刘树生离老远便看到一副冰冷神情的司马燕端坐於马上,手中长剑大放寒光,犹如一位前来迎接死战的将军一般。 刘树生不禁哭笑不得,想不到刚刚回到华夏,就受到了如此隆重的迎接。不过还好迎接他的是司马燕,不是披风盟,至少可以不必流血了。 大胆!竟敢挡住刘王的去路,你们还不快快闪开,免得丢了性命!方秦与龙且两人见前方数百米外已经集结了数万大军,挡住了古唐大队人马的前进之路,不由得怒火中烧,两人同时举起帅字大旗,顷刻之间,十几万南疆黑甲骑兵便已经在阵前集结,数万步卒也在不远处摆下了防守阵式,几十万大军几乎同时将矛头指向了司马燕。 司马燕虽然身为一家之主,却从未见过如此令人惊骇的场面,几十万大军同时列开阵式,而且後方还有一些不名物体,当然,司马燕并不知道,那些都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後遗留下来的坦克和装甲车。 住手!都是一家人,何必自相残杀!前面可是司马家主?我等来自於古唐国,是奉国君刘树生之命,向东迁至华夏,望司马家主不要误会,稍候片刻,刘王便会驾临,到时一切都自然明了!夏侯无极眼见双方就要开战,急忙跑到队前,向司马燕做出解释,以免两家真的交兵,到时再想停战,就只有等一方被杀得片甲不留了。 对南疆铁骑的悍勇,夏侯无极自然心知肚明,加上在古唐国连获大胜,素有无敌之师的美称,又怎麽会轻易放过司马燕。 过了不久,刘树生也赶到了两军阵前,司马燕见果然是刘树生率军归来,心中的悬石才算落定,不然司马燕今日就真的要抱着必死的决心应战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失踪一年半後,会如此兴师动众的回到华夏来。 树生,真的是你吗?呜呜……司马燕不禁大放悲声,刘树生失踪的这一年以来,华夏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司马燕与刘不凡两人苦苦支撑,形同夹缝中求生存一般的艰难度日,随时都有被披风盟、南宫世家以及欧阳世家联手消灭的危险。 刘树生催马来到司马燕近前,轻叹了一声,安慰道:这一年多以来,你们受苦了!还好,司马世家还没有被其他几大世家兼并,哈哈……这真是万幸啊!对了,燕儿,我堂弟刘不凡现在如何了?他还好吗? 司马燕长叹了一声,不住的摇头,说道:唉……一言难尽啊,树生,快随我回都城,我们慢慢详谈,这一年多来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我们还有见面的一天,已经是不容易了。 刘树生看了看司马燕,微露难色的说道:现在我可是率领古唐国举国上下迁来华夏,我的臣民还没有安身之所,燕儿,可否为他们操办一下? 司马燕含笑说道:这一点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大兴土木,保证在十日之内,让他们可以在华夏安居,这几日还要委屈他们住在军营之中,可以吗? 刘树生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了,能在十天之内解决这麽多人的起居,对司马燕来说,已经是竭尽所能了,刘树生也不能再有任何要求。 接着古唐国与司马世家的大军就合兵一处,一同向司马家的都城所在地――临城出发。 刘树生不禁感到奇怪,司马家的都城原本并不在这里,可是只有一年光景,怎麽会迁都到了临城呢?刘树生心里不禁阴影连连,他真没想到,一年的时间,就足已令司马家落拓到了这等田地。 刘树生一路之上,都沉默不语,直到跟随司马燕回到了王府,刘树生才对司马燕问道: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司马家的都城原本在梅城,你为何要迁都呢?这对国家是极为不利的事啊!身处乱世,就是要临危而不乱,才有能力保全国家,可是你为何…… 司马燕看了看刘树生,她又何尝甘愿迁都到临城来,只是她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自刘树生离开华夏後,司马家与刘家一连数次被其他三家的联军击败,因为一败再败,以致於疆域不断缩小,现在两家的势力范围加在一起,也不足先前的七、八成了。 这一年多以来,欧阳永华与其他两家联手,不只一次打败我们,现在刘家的都城也不在四海城,而是在望远,你可想而知,如今我们两家已经到了何等地步了吧!如果再没有转机,只怕要不了几个月,我们两家也会步了陈家的後尘,在华夏成为历史了。司马燕解释道。 刘树生听後,脸上露出一抹冷峻的神情,一双眼眸中,透出令人胆寒的杀气来。 夏侯无极、方秦与童行等人见刘树生杀气突生,便知刘树生大有立即向四方扩充的野心,虽然刘树生打算一扬刘家与司马家的军威,但是可惜眼前的形势还不允许刘树生过早用兵。 刘王不必动怒,其实现在情况如何都不重要,只要我古唐大军修整完毕,便可以四面出击,大挫这几大世家的锐气,不过我想近一个月来,最好不要动兵,我们先按兵不动,以逸待劳,如果其他几大世家得知我方得到了古唐国的增援,必然会有所行动,若他们并不知晓我方的变化,那麽我们正好可以打他们一措手不及啊!夏侯无极劝道。 刘树生本来已经大怒,但是听夏侯无极这麽一说,也只好暂时将怒火压下,待来日再与欧阳永华算总帐。 不过目前刘不凡还没有得到刘树生已经由古唐国归来的消息,司马燕认为应该立即通知他,再等下去,只怕刘不凡会撑不住了。 我看这样吧!我立即派人到望远去通知刘不凡,告诉他你已经由古唐国归来的消息,这段日子来,他常常派人来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可是我又怎麽可能知道呢?看起来不凡也快撑不住了。司马燕提议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就算司马燕不派人前去,刘树生自己也会派人去请刘不凡到临城来的。 这一别就是十几个月,刘树生的心里也很记挂这个与他一起长大,从小就依赖着他的堂弟。 现在先和我说说华夏的情形吧!这一年来的变化想必非是我可以想像得到的,南宫家、披风盟、欧阳家,他们的势力发展真的很快啊!再加上抢去了我们的疆土,想必又得以壮大了吧!哼哼……刘树生接连发出数声冷笑,不过这也是刘树生早该想到的事情,就算他没有离开华夏,面对申小卿这样的谋略高手,也只能连遭败绩,难有一分胜算在手。 如今南宫世家已经独占了汉中和益州平原,势力范围比之从前扩大了不少;而披风盟不仅掌控了近半个江东,连同云南、琼州都已经成了它的囊中之物;至於欧阳世家更是独占辽阔的北方,雄居於长江北岸,一跃成为五大世家之中势力最大的一个,并且在前不久,正式立国号为『魏』!欧阳永华也在都城湘阳登基为帝,号称文侯。司马燕说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眼看司马家和刘家都被逼上了绝地,而且欧阳家的势力一再扩大,已经大到了可以独吞华夏的境地,刘树生真有些惊讶申小卿的能力,想不到区区一个弱女子,竟然使欧阳世家变得如此强盛。 司马燕又说道:现在我军最大的难题就是要渡江为战,这一点对我军来说极为不利,只要对方坚守长江沿岸,我军便难有任何作为了,就算我司马家与古唐大军联手,长江也会阻住我们的去路。 宇波文听司马燕这麽一说,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司马家主,我古唐国的西洋舰队已经在路上了,不日便可以到达华夏海域,以战前的驱逐舰组成的五十八艘大型炮舰的舰队想攻下长江流域只是弹指之间的事情而已。 宇波文这番话将司马燕惊得说不出话来,五十几艘大型炮舰?这在华夏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有几具机关枪就已经实属不易了,更不要说炮舰这种海上的霸主了,司马燕还真没想过古唐国会有这麽多宝贝。 夏侯无极点头说道:不错,如今自然之险已经不能阻挡我们,只不过战前武器还是有限的,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动用,毕竟放眼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国家拥有这麽多先进的东西,而且这些武器的杀伤力太大,能少杀生还是少杀为好。 夏侯无极等人正在争论如何出兵,刘不凡的飞车却已经到了司马燕的王府门口,刘不凡急忙步入议事大厅,见整个大厅之中,坐满了陌生的面孔,脸上也有些讶异,但是见到刘树生和司马燕两人居中而坐,心中的喜悦之情不由得溢於言表。 三哥,真的是你吗?这一年多你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们找得好苦啊!三哥……刘不凡说着,几步便来到了刘树生的近前。 兄弟两人相拥後,刘不凡擦了擦未乾的泪水,略带愧意的对刘树生说道:三哥,不凡无能,令我刘家军连连败北,以至家族疆土一再被其他三大世家所侵占,还请三哥莫要怪罪! 刘树生微微一笑,这些都未被刘树生放在心里,只要刘不凡安然无恙就是对刘树生最大的安慰了。 此时,站在刘不凡身後的鬼仆、铁汉和秋寒等人也不禁黯然泪下,他们都断定刘树生必然与刘树一样,一去不得返了,却想不到今日还能在华夏相见到…… 不凡,这一年多以来,你受了不少委屈,三哥又怎麽会怪罪你呢?哈哈……我刘家大军扬眉吐气的时候就要到了,待我古唐铁骑休整些时日,便可以四面出击,一举统一华夏了,到时还少不了让你冲锋陷阵啊!刘树生由衷的说道。 嗯!刘不凡依然如同从前一样,对刘树生的话深信不疑。刘树生彷佛就是他的靠山一样,只要有刘树生在,刘不凡就不会有失魂落魄的感觉。 刘树生的归来,令刘不凡又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刘家军在战场之上连连获胜的情景。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一章按兵不动 更新时间2011-10-1110:25:32字数:5814 宇波丞相、童将军,接下来如何安排本王就交给你们了,尽快休整古唐大军,一个月後,我要对欧阳世家用兵!夏侯先生,希望您尽快拟定战略计画,以便我军有备而发! 夏侯无极等人纷纷领命离去,议事大厅之上也只剩下刘不凡、鬼仆、秋寒和铁汉等人。 司马燕无意中看了坐在刘树生身旁的顾凝儿一眼,眉稍微动,却并未再问刘树生什麽。 顾凝儿是何等聪明之人,一眼便看穿了司马燕的心思,对司马燕微笑道:小女子顾凝儿见过司马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如果有什麽想说的,只管说出来便好,小妹我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顾凝儿这番话引得刘不凡等人将目光投向了顾凝儿,之前她一直沉默不语,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不过由这一刻,众人都不禁被顾凝儿浑然天成的美艳所吸引,她没有一丝娇柔之意的美,更显几分洒脱与率真之气。 这位是……司马燕说着,回头看了刘树生一眼,其实不用刘树生回答,司马燕也不难想到顾凝儿的身分,以及他与刘树生之间的关系。像刘树生这样俊美的奇男子,又有几个女子可以抵得住他的诱惑呢?相信眼前的顾凝儿绝对不在此列。 呵呵……我都已经叫你司马姐姐了,难道还要再问吗?我是刘王在古唐国的王妃,不过姐姐请放心,妹妹不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我并不奢望可以一人独占树生,如刘王这般优秀的俊才,自然惹得天下美人的芳心,能者居之!顾凝儿微笑道。 司马燕听顾凝儿这麽一说,也面露讶色,看来这还是一位极为大方的情敌,司马燕也只有对顾凝儿苦笑了一下,顾凝儿这一招反客为主,令司马燕现在的情形有些被动,她甚至已经找不到什麽词语来回敬顾凝儿了。 哈哈……凝儿啊凝儿,你还是这麽牙尖嘴利,不要再取笑司马家主了,今天应该是我们大家开心的日子,来人!摆酒宴,我要与众兄弟一醉方休。刘树生吩咐道。 南宫世家的都城,汉阳―― 报告南宫王,据可靠消息,突然有一大队人马进入司马世家的地盘,但是双方并未开战,似乎大有合兵一处之意!形势对我方极为不利!白慕云慌张的走入南宫龙的寝宫之中,禀报道。 此时南宫龙正在玩着龙戏凤的床上游戏,突然听到白慕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随着话音渐止,似乎有脚步声传来,令南宫龙心中极为不爽,但是军情毕竟还是重於儿女私情的,南宫龙也只好翻身走下床来,此时白慕云已经到了站在了门口,正低着头,等候南宫龙的回答。 你刚刚说什麽?一大队人马?一大队人马是多少啊?他司马家和刘家都已经被逼到了弹丸之地,还有什麽危险可言!你不要夸大事实,长敌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南宫龙骂道。 白慕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南宫龙此时的尊容,心里暗道南宫龙昏庸,像他这样的家主,早晚有一天会被司马家杀死在宫里,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但是毕竟现在白慕云已经成了南宫龙手下的将军,他也只好将这口气压下来,极富耐心的对南宫龙说道:南宫王,并非末将夸大其词,而是进入司马家势力范围的军队多不可数,还有上百万计的平民百姓,也一同归顺了司马家,末将认为司马家必会因此实力大增,也许不日就会对我方不利,所以特来禀告! 南宫龙惊呼道:什麽?上百万?你是不是眼花了?怎麽可能会有那麽多人迁居到司马家的地盘上?司马家与刘家现在都是岌岌可危,谁会犯那个傻,迁居到那里去住?还带去了军队支援他们? 南宫龙直觉白慕云一定是眼花了,就算真的有那麽多人,白慕云又怎麽可能数得过来,上百万人?那是多麽壮观的场面啊!南宫龙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白慕云说的会是真的。 事实上,不只南宫龙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就连披风盟和欧阳永华也都得到了同样的消息。 几位家主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对於他们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司马世家和刘家突然得到了外族的支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又怎麽可能会在一败再败之後,突然发生这样的怪事呢? 欧阳永华拿着手下人的探报,深皱着眉头,对申小卿说道:以军师看,这条消息的真实性有多少呢?难道是刘树生带来的援兵不成?他总不可能在古唐国成了驸马吧!哈哈……不过除此之外,也不会再有其他的可能了! 欧阳永华说到这里,脸上不免掠过一丝妒恨之意,他不明白命运为什麽要对他如此残忍,为什麽刘树生的命总比他好,就连去到古唐国那个神秘的国度,也能有这麽好的运气,真令欧阳永华嫉妒不已,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申小卿放下手里的书卷,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欧阳永华说道:以我看,这条消息百分之一百是真的,而且你说的也没错,唯一可以为司马家和刘家搬来救兵的,只有刘树生一人而已,我想刘树生此次回来,必然抱着一举统一华夏的决心,无论他是从古唐国搬来的救兵也好,还是由其他国家集来的乌合之众也罢,只要他在近期之内发起进攻,那麽他很快就 会陷入举步维艰的境地,所以大王也不必忧心! 听申小卿这麽一说,欧阳永华的心理立即平衡了不少,既然刘树生横竖都只有一败,他还有什麽不满足的呢?不过欧阳永华感觉申小卿的分析也并不完全正确,刘树生刚刚搬来了救兵,又怎麽会逢战必败呢? 因此欧阳永华问道:军师何以这麽肯定刘树生只要出兵,就必然会惨遭败绩呢?可否对本王详细说说。 呵呵……这还用说吗?古唐国距离华夏何止千里之遥啊!他率兵长途奔袭来到华夏,就算他人数再多,也必然成为疲惫之军,哪里还有战力可言,我们只要以逸待劳,坚守不出,等待刘树生兵疲厌战时,突然出兵奇袭,刘树生想不败都难啊!申小卿笑道。 欧阳永华仔细想来,的确如申小卿所说,疲惫之师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更不要说刚刚长途奔袭而来的古唐士兵了。想到这里,欧阳永华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刘树生已经在华夏失踪一年有余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怪事,欧阳永华几乎已经不再憎恨刘树生了。毕竟在欧阳永华看来,刘树生去古唐国就与找死没有两样,他想活着回来应该不太可能。 现在刘树生又出现了,令欧阳永华的心里极度不爽,刘树生似乎就是他这一生中的恶梦一样,时时缠着他,令他不好过。 如果这次再打败刘树生,我想应该可以依仗我们的优势兵力,一举将刘树生的地盘据为己有,并且一并将刘树生这块绊脚石除掉,不知军师意下如何啊?欧阳永华问道。 申小卿没想到欧阳永华也这麽恨刘树生,不过申小卿并不像欧阳永华那麽贪心,她深知,虽然刘家和司马家的势力已经被大大的削弱了,但是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过早对他们用兵,只会为自己带来不良的後果,甚至可能会令欧阳世家遭到历来少有的惨败。至少在申小卿来到欧阳世家後,欧阳世家还没有过失败的经历。 大王,您有时太过贪心了,就算您再恨刘树生,也不可以有妄想,现在刘家和司马家还没有到疲於奔命的时候,我们不能妄自对他们下狠手,这样会令我们自己受到重创的,而且刘树生刚刚搬来了救兵,南宫世家和披风盟的意向我们还不是很清楚,不可以盲目的对刘家和司马家用兵,这是兵家的大忌啊!申小卿劝道。 欧阳永华眼见自己的提议就这样被申小卿否决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如今还是得依靠申小卿来击败刘树生,所以只好先将自己对刘树生的仇恨压在心底,待日後大破望远城之日,再将刘树生处以极刑。 表面上申小卿胸有成竹,但是暗地里,申小卿这次也有些心神不宁了,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似乎有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并非在得知刘树生突然返回华夏的消息之後,申小卿才有这样的感觉,而是在得到这个消息的半个月前,她便突然感到了阵阵心慌之感,只是她不喜欢张扬,所以才没有对任何人说起。 果然不出申小卿所料,最让她头痛的事情终於发生了,刘树生此行也许不只带来了古唐国的援兵,也许一并带来了古唐国的战前科技,这才是最令申小卿头痛的问题,无论欧阳世家的实力如何,也绝难与杀伤力极大的战前科技制造出的武器样提并论。 处在南方的披风盟盟主冯美玲,是这三大世家之中,最後一个得到消息的家主,但是她同时也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她并不急着对这次突变做出反应,在此前的一年之中,披风盟虽然不再如同从前一样锋芒毕露,不过也在随和之中占尽了便宜。 冯美玲这一次仍然打算故计重施,等待欧阳世家和南宫世家做出反应後,伺机而动,只要披风盟没受到损失,她就不担心自己会比其他两家少瓜分刘家和司马家的利益,毕竟披风盟的实力有目共睹,南宫世家是不敢与她争利益的,欧阳世家也要担心披风盟会因为得不到相应的利益而与刘家和司马家联合,因此,冯美玲一度从中占尽了便宜。 盟主,司马家和刘家此次得到援兵相助,只怕情况与之前大不相同了,也许我们应该改换策略,因为欧阳世家已经到了颠峰,从此之後,他们也许会衰落,而刘家和司马家则有可能会成为後起之秀,我看我们不如与刘家和司马家联合,一同瓜分南宫世家和欧阳世家的领地!说话的人正是冯美玲帐下的将军萧锐成,虽然此人平日里都很低调,但是论起才能,却也不比冯美玲差,反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锐成对此时的形势看得相当透彻,刘树生突然率大军归来,其势之大,自然不必多说,而华夏内可以与古唐国的大军相抗衡的,可以说根本没有。 更何况传说中古唐国还掌握着战前科技,这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很可能会令三家联盟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变故。 冯美玲看了看萧锐城,扬了扬眉,一丝笑意挂上眉稍,轻声说道:我们急什麽?真正着急的人是欧阳永华,呵呵……他不是一向自认为有申小卿那个臭丫头从旁相助,便可以天下无敌吗?这回就让他去碰一碰刘树生和司马燕的钉子,如果欧阳家占了便宜,我们也跟着他占便宜,如果欧阳家和南宫家都被刘树生击败,那我们就痛打落水狗,反正不管怎麽样,我们都是不吃亏的,呵呵……我还记得一年前,我曾经被刘不凡绑架了呢!也不知道这个可爱的小子现在怎麽样了,说不定他还会是我们与刘树生结盟的中间人呢! 冯美玲说着,又是娇笑连连,任谁也想不到,一副天真面孔下的冯美玲竟会是这等诡计多端的女人,她的心机与申小卿相比也毫不逊色,只不过冯美玲对行军打仗不感兴趣,这种事情都是交给自己手下的将军处理,而她只是掌控大局而已。 虽然先前华夏内已经有三大世家被灭,可是此时的局势依然很不明朗,冯美玲依然可以做墙头草,随风而倒,无论倒到哪一边,只要有利可图,她就会毫不犹豫的跟上。 披风盟正是因为在冯美玲的正确领导之下,日渐壮大,实力已与地处华夏北方的欧阳世家有一拼了。 盟主,与刘树生结盟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您想过吗?刘树生此行也许大有统一华夏之意,到时我们失去了欧阳世家和南宫世家的支持,就会被孤立在刘家和司马家面前,一旦我们被孤立,也就成了刘树生口中之食,早晚会被他吃掉的。萧锐城建言道。 冯美玲冷笑一声,说道:哼!刘树生想得美,本姑娘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看着刘家和司马家一直壮大下去,只要他们壮大到了一定程度,我们还可以来一招釜底抽薪,突然由背後给他一记痛击,就算他刘树生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败绩吧! 然而就在刘树生率领古唐大军返回华夏的当天,华夏的近邻大和帝国已经开始了入侵计画,大和帝国自古以来,就对华夏有所图谋,只是一直未能得手而已,不过今天大和帝国的天皇以及柳生将军却是信心十足的在检阅三军了。 天皇陛下,如今华夏人乱成了一团,五大世家之中已经没有任何一家可以与我大和的神军对抗,不久的将来,我们大和民族就可以离开这座小岛,迁居华夏大陆,永享安宁了,永远告别这里的火山和海啸,令万民安居乐业,再图世界霸主之位!柳生将军得意的说道。 天皇看了看柳生将军,虽然他并不怎麽喜欢这个神情猥琐的家伙,不过他的话还是满动听的,如果可以占领华夏大陆,那麽也就意味着大和帝国的命运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天皇还有他的担忧,那就是如果华夏五大世家联手,那麽大和帝国想占领华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柳生将军,你有十足的把握击败华夏的五大世家吗?如果此次出兵不利,那麽我大和帝国就将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毕竟此次攻入华夏大陆的十五万名大和武士,是我大和帝国举国上下所有的壮丁,不可以失败……天皇一脸严肃的问道。 柳生将军坚决的说道:此次进攻华夏,不成功,便成仁!一旦计画失败,柳生愿向天皇陛下切腹谢罪!不过这种可能性极低,经过松冈君的一番努力後,华夏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几大世家联合的局面,请天皇陛下放心! 柳生将军似乎十分得意自己的某些卑鄙行径,就是他的那些卑鄙行径,才令华夏变成今天四分五裂的局面,大和帝国所希望的正是如此,华夏民族的凝聚力的确令大和民族心生畏惧,他们似乎是一个永远也打不垮的强大民族,那种坚毅的性格,是大和民族不禁为之动容的。 天皇冷眼看了看柳生将军,心里暗骂道:如果此次行动失败了,不用说你要自行切腹谢罪,就算你不切,我也会帮你切的。 说起这次的行动,也是大和帝国倾尽了所有国力,精心准备了长达十几年的大规模入侵计画。 大和帝国之所以一直都不能强盛起来,就是因为他们生存的这座小岛,时常会有地震、海啸以及火山爆发,使得整个大和民族整日都在担心这座小岛会不会被大海淹没,他们似乎受到了上天的诅咒,才会让他们生存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中。 柳生将军,我不希望见到你切腹,明白吗?这不仅关系到你一个人,还关系到整个大和民族的生死存亡,你要清楚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些大和武士的血染红了华夏大地!因为他们是最优秀的武士,他们也是我们大和民族的希望!失去了他们,大和民族就将失去希望,你我都会成为大和民族的罪人。天皇语重心长的提醒道。 柳生将军对天皇连连点头,简直就像跟在天皇身边的哈巴狗,不过这条狗目前对天皇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他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大和民族,才会丧尽天良的。 大和帝国的天皇和柳生将军怎麽也想不到,就在他们决定对华夏用兵的时候,刘树生竟然带回了古唐国的军队,而且其中还包括了古唐国的战前科技。 在柳生的印象中,刘树生早就已经死在了大漠里,或是死在了古唐国,又怎麽可能再次破坏他的计画呢? 柳生绝对不会让天皇陛下失望!我大和帝国的武士是最优秀的!十天之後,我们大和帝国的菁英将要开赴华夏,将华夏人赶出华夏大陆,请天皇陛下为我大和武士祝福,我们的大神也会感知您对我们的祝福,而保佑我们大和武士,让我们所向披靡的。柳生将军慷慨激昂的说道。 天皇微微点头,十五万名大和武士,在天皇眼里,这就是十五万只狼,足以将已经支离破碎的华夏撕碎了。 大和帝国的天皇想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此时已经在预想自己脚踏着华夏大地时的情景了。 只不过大和帝国的天皇哪里会知道,他的这十五万名武士与古唐国的黑甲铁骑相比,就太不够看了,要知道在古唐国那种人人尚武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黑甲铁骑,战斗力不知高出所谓的大和武士多少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二章初试锋芒 更新时间2011-10-1110:30:23字数:5095 一转眼,刘树生的古唐精锐回到华夏已经有十日之久,虽然奔行千里,但是由於古唐国的士兵体力远远胜过其他民族,所以十天的时间已经足以令他们恢复原有的战斗力了。 刘树生与夏侯无极等人依然在等待战机,虽然士气已经开始高涨,却还不是刘树生大举出兵的时候,照夏侯无极的建议,必须要等到古唐国的士兵完全适应了华夏的气候,然後才能开始统一华夏的征战之途。 刘树生和夏侯无极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似乎并不急着对华夏内的几大世家用兵,可是方秦和童行等人却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一个个都在摩拳擦掌,希望刘树生可以尽早下令出兵开战。 童行忍不住对刘树生问道:刘王,我军到达华夏已经有些时日了,现在满营的将士都在吵着要与华夏的几大世家开战,试试我军的锐气,可是您怎麽一点也不急啊?末将敢问刘王,我军何时才可以出兵?又要先将矛头指向哪一方呢? 刘树生和夏侯无极等人见童行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不由得纷纷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这几天来,刘树生和夏侯无极在巡营时,不仅听到了将官们纷纷请战的呼声,而且连同营中的士兵也跳着脚的要求刘树生尽快出兵,刘树生也只是一笑置之,并未回答。 如今看来,时机已经渐渐成熟,如果再不出兵,反而会影响士气,会对刘树生极为不利。 因此刘树生对童行微笑道:童行将军,不必心急,仗自然要打,而且也不会少了你的功劳,但是我们要研究一下应该怎麽打,先打谁,後打谁,都要有一个结论,这里不比古唐,局势相当复杂,如果走错一步,那就是满盘皆输,本王身系万民安危於一身,绝对不可以草率行事啊!童将军,你先行退下吧!近几日本王就会做出决定,由你和方秦将军打响第一战。 听刘树生这麽一说,童行的情绪也平静了许多,可以成为刘树生杀回华夏後的第一战主将,童行也无话可说了,他向刘树生告辞後,就转身离开了议事大厅,回到营中秘密准备去了。 直到童行的背影在刘树生眼前消失,刘树生才转过头来,对夏侯无极和顾成父女问道:以三位之见,本王此时出兵会有多少胜算,又该对谁用兵呢? 顾成低着头,在心里仔细的盘算了一番後说道:以臣之见,刘王此时出兵再合适不过,如今士气高涨,正是打胜仗的绝佳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再等,反而会令士兵低落,到时对我古唐大军极为不利,不过以臣之拙见,理应先挫欧阳世家的锐气,欧阳世家虽然占据着华夏国的北方领土,但是他们不该将势力范围跨过了长江,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一 战之内,将长江以南的疆域据为己有,而後再行拉拢南宫世家或是披风盟两者之一,打破欧阳世家与这两家之间的三方联合,只要消灭其中任何一家,我军便再无阻力! 顾凝儿和夏侯无极两人也颇为赞成顾成的想法,只要占据了长江南岸,防守就不成问题,而且待古唐的海军舰队到达之时,便可以立即对欧阳世家进行反攻,甚至可以一击破敌,到时南疆的黑甲铁骑,就可以纵横无阻,如入无人之境,任凭欧阳世家兵力雄厚,也是无力回天。 打是要打,但是欧阳世家占据的不仅仅是一城一地,在长江南岸,已经有八座大城被欧阳世家所占,我们只可攻击其中一座大城,进而打破八座大城相互照应的局面,令他们首尾不能自顾,到时其他七座城中的守军,定可不攻自退!夏侯无极说完,取出一张自制的地图放在刘树生的桌案之上。 刘树生不禁有些惊讶夏侯无极的工作效率,短短十日之内,夏侯无极竟然将华夏国五大世家的势力范围图都已经绘制好了,只等刘树生出兵之时,便可以拿出来与刘树生等人一同分析战局。 夏侯无极用手一指图上的一个红点,对刘树生说道:这里就是四海城,是刘家先前都城的所在地,虽然欧阳世家已经攻陷长江南岸八座大城,可是这八座城池却以四海城为中心,如同一条锁链一般紧密相连,如果我军攻下四海城,那麽其他七城失去了主城,就等於孤立在长江南岸,想必以申小卿的才智,绝对不会放任这七座城中的守军被我军吃掉,必然会收缩战线,以长江为界,与我军对立,这样一来,便达到了我们的目的。 刘树生抬头看了看夏侯无极,摇头说道:四海城是何等的重要,申小卿也不会不知,她必然会在四海城中设下重兵防守,想夺下四海城,想必不会太容易,我军以骑兵为主,不善於攻坚之战,这对我军很是不利,也许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才可以换回四海城。 夏侯无极微微摇头,用手中的羽扇轻轻点指其他七座关城,对刘树生说道:刘王,如果我军分兵出击,却只有进攻四海城的一路人马按兵不动,静候时机,而其他七路人马做出将欲抢占这七座城池之势,那麽申小卿势必会先由四海城中调兵来防,到时就会造成四海城中兵力空虚,我军便可乘虚而入,一举拿下四海城,待敌军陷入混乱之时,其他七路大军再 同时出击,便可一举歼敌了。 如果申小卿识破了我们的计策,不调兵来防,那麽又将如何呢?依我看来,不如举倾国之兵,一举攻下长江南岸的八座大城,在敌军撤兵之时,随後追击,便可渡过长江,光矛头直接指向华夏北方。顾成说道。 不可!刘王,万万不可!即使我军分兵八路,也不可以举倾国之兵,如今司马世家与刘家虽然名为五大世家,但是实力都太过单薄,如果我军着重於长江一线,就会令战局偏重,便我军後方太过空虚,若此时南宫世家与披风盟同时来袭,只怕我军只有回师一条路可走,如此一来,申小卿同时挥兵南下,我军这次的行动,肯定会前功尽弃!再者,即使申小卿不由四海城调兵前来,那麽我军也可以直接取下这七座大城,将四海城孤立於长江南岸,到时她仍然只有退兵一条路可走!夏侯无极又分析道。 刘树生不禁感到一阵郁闷,自己手握几十万大军,如今却要如此绑手绑脚,不敢有太大的作为,可是夏侯无极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如今的华夏与古唐国之间还是有些差别的,毕竟当时古唐国是真正的四分五裂,可是华夏名义上是五家势力,实际上却只有两家。 好,就依无极先生之意,不知这次要派谁去比较好?是否要动用刘家或是司马家的兵力?毕竟华夏之兵都善於攻城,在这一点,华夏的士兵比我古唐国的黑甲骑兵强出许多倍啊!而且还有修罗卫,这也是一支奇兵。刘树生点头说道。 夏侯无极微微摇头,虽然兵法中是以奇兵取胜,可是如今的形势,根本不容他出奇兵制胜,毕竟华夏的几大世家都已经根深蒂固,想用奇兵取胜难上加难,唯有以正兵出击,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最大的胜利。 哈哈……刘王不要有此妄想,奇兵在此战之中,不会起到任何作用,第一战,必须要打出我古唐国的锐气才行,接下来的每一战,都会先胜敌军三成,不然将会一战难过一战!以在下看,命公孙烈、罗速、龙且、瑶无伤、郭锐、吕维、蒋柯七位将军各率五千精兵,明日一早,便分别向除四海城之外的七座城池发起佯攻,另外命方秦、童行两位将军率精兵两万,伺机猛攻四海关即可,申小卿必然中计!夏侯无极建议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夏侯无极的计略的确可行,而且刘树生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接着刘树生又看了看顾成和顾凝儿父女,两人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显然他们也对夏侯无极的计略极为赞同。 欧阳永华早就已经暗中派出探子时时留意司马家和刘家的动向,刘树生的七路大军刚刚启程,便有探子将这个消息传到了湘阳城中,欧阳永华早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刘树生这一次的耐性竟然这麽好,一连十几日未有任何动静。 报!报欧阳王,刘树生已於今晨分兵七路,攻向我长江南岸七座大城,大有将四海城孤立於长江南岸之意!请欧阳王速作决断……探子回报道。 欧阳永华不禁有些喜上眉稍,终於等到刘树生有所动作了,欧阳永华拿着探报,第一时间赶到了申小卿的军师府,随即将探报递到申小卿手中,得意的说道:我想刘树生早该沉不住气了吧!哈哈……看来大败刘树生之日已经不远了,以军师之见,我军应当如何击败刘树生这七路大军呢? 申小卿手里拿着探报,眉头紧锁,似乎没有听到欧阳永华的话一样,来回踱步,同时在心里暗作盘算。 事实并不如欧阳永华想得那样称心如意,因为刘树生虽然分兵七路,看起来兵力已经分散至极,但是实际上,这七路人马只不过三万五千人,显然并不是刘树生的主力,而且刘树生偏偏放过了最为重要的四海城,这分明向申小卿道出了刘树生的真正用意是在四海城,然而她明知刘树生将四海城做为主要目标,却不得不顾及其他七座大城的得失。 申小卿暗道:对方用的计好毒、好狠啊!同时攻击我军七座大城,却唯独不向四海关进兵,分明告知我军他的主要用意还在四海关,而其他七座大城,又不能不守!刘树生啊刘树生…… 申小卿沉思了良久,才转过脸来对欧阳永华说道:收缩战线,将其他七座大城中的所有守军,统统调往四海城一处,坚城防守,我倒要看看刘树生还有什麽诡计! 欧阳永华看着申小卿,半晌不语,眨了眨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申小卿竟然要他收缩战线。 不过在申小卿再三重复之後,欧阳永华终於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便对申小卿问道:军师不是说只要刘树生出兵,就可以令我军大败刘树生的吗?现在怎麽又要收缩战线了?难道军师您也没有战胜刘树生的把握? 申小卿不禁气得白了欧阳永华一眼,按照如今的情形,可以保住辛辛苦苦夺来的八座大城就已经实属不易了,哪里还敢奢望大败刘树生。在刘树生的背後必有高人指点,不然又怎麽会使出如此巧妙的计策呢? 刘树生同时进攻我军七座大城不假,但是他的兵力并不分散,这几路人马加在一起,不过三、四万人,刘树生显然没有动用主力,只要我军出兵,四海城必然失守!到时其他七座大城也成鸡肋,食之无味,只能拱手相让,岂不是让刘树生占了大便宜!申小卿冷冷的解释道。 欧阳永华见申小卿目放寒光,那张俏美的小脸上,突然变得杀气腾腾,也不敢在军师府再作逗留,连忙坐上自己的飞车,回王府传令去了,看来此次刘树生还真的有高人相助,竟然连一向稳操胜券的申小卿也只能无奈的退兵,将七座大城拱手相让。 欧阳永华一路上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怎麽也没想到刘树生这一次竟然棋高一招,令欧阳永华心里郁闷至极,有心不听申小卿之言,又怕日後被刘树生打得大败,但是要这麽对申小卿言听计从,欧阳永华还真有些不甘心,仗都没有打,就已经失去了七座大城,实在让欧阳永华心痛不已,对刘树生的恨意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他在心里默默发誓,只要将来一有机会,必定将刘树生挫骨扬灰,方能一解心头之恨。 刘树生的七路大军刚刚出发不久,便已经有人来报,说欧阳永华已经让出了七座大城,将所有兵力集中在了四海城一处,大有坚守之意。 刘树生对欧阳永华的决定颇感意外,如此一来,就等於将四海城孤立於长江南岸,此中的危险,自然不必多说。 看来申小卿是走了一招险棋,如果他们这次据守不成,就会赔惨了,哈哈……我军是否合围四海城,将欧阳永华的大军活活困死在四海城中?刘树生说话间,目光闪烁的看了看夏侯无极,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见。 夏侯无极微带笑容的看了看地图,微微点头後说道:好计!哈哈……申小卿果然不同寻常,计略高人一筹啊!如此一来,她就等於在四海关内聚集了重兵,我军久攻不下,必然调动其他几座关城之中的守军前来支援,然而我军只要有所动向,那麽她随时都可以由长江北岸调动大队人马,再度攻占其他七座大城,同时对我军进攻四海城的五万大军造成合围之势,并切断我军後路,将我军困死在四海城下。 听夏侯无极这麽一说,刘树生心里也有些担忧,想不到申小卿竟然会铤而走险,将自己的几万大军置於死地而不顾,只为挫败刘树生的士气。 那麽依先生之见,我军应当如何是好?是否继续按原计划围攻四海关?还是据城而守,以防申小卿再派援兵?刘树生问道。 夏侯无极似乎早已经有了计略一般,对刘树生摇头说道:她可以收缩战线,集兵在四海城,那麽我们依然要攻打她的四海城,只不过其他几路人马就要提前渡江了!刘王,现在我军可以命方将军将和童将军两人开始攻城了,而其他几路人马则放弃那七座大城,直逼长江沿岸,做出时刻准备渡江为战的姿态,那麽此计便可得解。 果然如夏侯无极所言,申小卿正是有此意图,但是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对手,夏侯无极如此安排之後,申小卿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她先前自认为极其高明的计略,反而成了为刘树生让路之举,令刘树生的大军逼近了长江沿岸,如此一来,自己再次陷入被动的局面。 申小卿不禁骂道:真是可恶!究竟是什麽人在帮刘树生谋略?竟然连占先机,令我军如此被动,大王,看来与刘树生在长江南岸的决战已经迫在眉捷,我军驻守在那里的兵力不过四万余人,想必难与刘树生争锋,现在有两条路让你选择,第一是退兵,让出长江南岸的八座大城,据长江而守,以防刘树生来犯;第二则是再派三万精兵,渡江与刘树生决战!你 自己决定吧! 申小卿本来就已经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加上夏侯无极连占上风,更令申小卿心神不宁,心浮气躁,她一时拿不定应该如何抉择,才会将最终的决定权交到欧阳永华的手里,如此一来,是胜是败,都将与她无关,她也无需为此战的成败承担任何责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三章紫依归来 更新时间2011-10-128:23:29字数:4857 欧阳永华听闻申小卿这麽说,心里也感到没有把握,自从他与申小卿相识至今,还从未见她如同今日一般情绪异常浮躁过。 欧阳永华虽然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却看不出刘树生这一连两计有什麽可怕之处,更不明白为什麽申小卿会突然说出这麽不负责任的话来。 虽然欧阳永华有心再问申小卿什麽,可是申小卿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不等欧阳永华的话问出口,便向欧阳永华告辞回府了,只将欧阳永华一个人晾在原地发呆。 他妈的!我倒要看看刘树生有什麽了不起,老子就是要和你决战!让你知道我欧阳永华也不是好惹的!奶奶的,竟敢把矛头第一个指向了我,我看你是在找死,来人!去把吴子云给我叫来,就说我有万分重要的事情找他!欧阳永华吩咐道。 过了不久,吴子云便来到了欧阳永华的书房,由欧阳永华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今日欧阳永华的心情极为不佳,甚至有大发雷霆的可能。 吴子云猜想多半是因为刘树生突然又出现在华夏,而且还带来了大批不如来历的援兵,才会令欧阳永华的心情极为不爽。 欧阳王,您叫我……不知所为何事?吴子云问道。 欧阳永华看了看吴子云,白了他一眼後说道:你没听说刘树生开始向我江南的七座大城进兵了吗?我叫你来还能为了什麽!我现在命令你,速率三万精兵乘船渡江,会同四海城的守军,尽快与刘树生决战,记住,只许胜,不许败! 吴子云没想到欧阳永华竟然会派他去迎击刘树生,不过这也正好给了吴子云一个绝佳的机会,因为他可以藉着这次机会,将自己的妹妹吴紫依送回到刘树生的身边,如今的刘树生早已今非昔比,还有哪里会比待在刘树生的身边更安全呢? 吴子云想到这里,连忙向欧阳永华告辞,他回到府中後,不由分说,便将吴紫依带出了将军府,一同随军南下。 吴紫依有心询问吴子云此举的用意,但是见到吴子云一脸凝重,她也只好将自己的疑问埋在了心里,不过她相信自己的哥哥绝对不会害她的。 就在刘树生的大军赶到长江沿岸时,吴子云已经渡过了长江,率军进入了四海城,此一消息很快被刘树生得知,就算夏侯无极不说,刘树生也明白欧阳永华此举必然是要寻找与自己决战的机会,心里不免暗自好笑,没想到申小卿也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决定。 看来申小卿已经失去了理智,至少她现在不够冷静,竟然将指挥权交给了欧阳永华,这回他想不打败仗都难了!刘王,派出南疆骑兵,一举歼灭来犯之敌的时候到了!夏侯无极略显激动的提醒刘树生。 第一战就打得如此顺手,那麽接下来的战事也就可想而知了,可以将申小卿逼疯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此一来,申小卿反而会成为欧阳永华的累赘,非旦不能再帮他连打胜仗,反而会将欧阳永华送上不归之路。 来人,速去将铁汉、秋寒两位将军请到本王的府中,还有,吩咐下去,南疆黑甲骑兵,全军待命,随时准备与欧阳永华决战!刘树生毫不迟疑的下了命令。 过了不久,铁汉和秋寒便来到了刘树生的王府议事大厅,两人不免有 些神情激动,在他们赶来刘树生王府的途中,就已经见到了南疆黑甲骑兵 整装待发的阵势,不用多想,也能猜到刘树生为什麽将他们叫去了。 已经告别打胜仗很久的铁汉和秋寒眼见自己又将亲自上阵杀敌,而且是稳胜不败的战局,心里又怎麽可能不高兴呢? 两人见到刘树生和夏侯无极後,先是一抱拳,因为刘树生在未曾离开华夏之前,就与他们以兄弟相称,很少让他们也行君臣大礼,所以铁汉和秋寒根本就没有跪拜的习惯,只一抱拳就算是行过君臣大礼了。 铁汉、秋寒,我们与欧阳永华在长江南岸决战的时候到了,我想令你两人率领南疆铁骑,把欧阳永华的七万大军统统留在长江南岸,希望你们两人不要让我感到失望。刘树生说道。 铁汉和秋寒对刘树生微笑道:刘王尽管放心,我们必会令欧阳永华的七万大军全数死在长江南岸,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人活着逃回欧阳世家的地盘,告辞! 就在刘树生派出古唐国南疆铁骑的同时,吴子云也带着吴紫依悄悄的溜出了四海城,向刘树生所在的临城赶来,吴紫依见只有自己和哥哥两人,才开口问道:哥哥,你要带我去哪里?这麽晚了,我们离开军营是很危险的,如果遇到敌军,你会有大麻烦的! 吴子云看了看吴紫依,微笑道:我是要带你去见刘树生,你还不知道吧!他已经回到华夏了,而且带来了古唐国的援兵,想必刘树生大败其他几位家主的日子也不远了,现在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留在刘树生的身边还要安全,所以我要带你过去,妹妹,哥祝你幸福。 吴子云说完就扬鞭催马,直奔临城狂奔而去,没想到却在途中迎面遇上铁汉和秋寒两人,虽然铁汉和秋寒都曾吃过吴子云的亏,不过吴子云的马背上还坐着一位他们都极为熟悉的人,那就是吴紫依。 铁汉和秋寒都没想到吴子云是吴紫依的亲哥哥,还误认为吴子云就是将吴紫依绑走的元凶,不由分说,便对手下的骑兵下令,将吴子云和吴紫依两人团团围住。 吴紫依十分担心的看着吴子云,面对不可计数的黑甲骑兵,就算吴子云武功再高,也难免会有失手之时,吴紫依不愿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与自己亲哥哥成为仇敌,便说道:哥哥,他们都是修罗哥哥的部下,不会对你怎麽样的,不要和他们起冲突好吗?你只有一个人,是不可能冲过去的,我们一起到修罗哥哥那里不是很好吗?以後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快乐的生活 在一起。 吴子云回过头来,对吴紫依淡然的笑了笑,如果在他还没有投到欧阳永华麾下之前,这一切都是可能的,但是如今这一切只是梦想了。 毕竟欧阳永华对吴子云有着知遇之恩,而吴子云又是一个有恩必报之人,他又怎麽忍心在欧阳永华落拓的时候离去呢?就算死,吴子云也甘愿死在欧阳永华身前。 紫依,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你下马吧!相信会有人将你送回到刘树生那里,哥不能和你一起去了,欧阳永华对我有恩,我不能见异思迁,做出忘恩负义之事,如果哥哥不能再回四海城,记得每年要为爷爷上坟!吴子云说完就抱起吴紫依,将她放到马下,并缓缓的抽出腰间的武士刀,这把武士刀,正是松冈功曾经用过的那一把,寒光灿然的刀身,发出淡蓝 的微光,藉着月光,一丝丝杀气,缓缓的蔓延开来。吴子云一双冷峻的眼睛,看着铁汉和秋寒两人,但是也只有静静的对望。 在吴子云放下吴紫依的一瞬间,铁汉和秋寒也同时对南疆黑甲骑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毕竟铁汉和秋寒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不会做出以多胜少的卑鄙行径,但是同样的,他们也不会再放吴子云回到四海城,无论如何,两家终究还是仇敌。 铁汉、秋寒,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哥哥好吗?不要杀他,我求你们了!他是我的亲哥哥啊!吴紫依见铁汉和秋寒都已经将兵器握在手中,而且与吴子云静静的对视,双方都散发着极强的杀气,一场大战已经近在眼前,吴紫依含着眼泪,苦苦的哀求着,虽然铁汉和秋寒都不愿意对吴子云痛下杀手,可是面对敌人,他们不可以心软,无论敌人是谁,只要与刘 树生为敌,就是与他们为敌! 来人,将紫依姑娘送回到临城刘王的府中,不要让她受到惊吓,否则你们就是死罪!铁汉不忍心让吴紫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哥哥死在当场,只好先将她送回刘树生的府中,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不被她看到,将来说什麽都可以。 而秋寒此时却有些犹豫了,难道他们真的要杀掉吴子云吗?或许有什麽两全其美的办法,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铁汉和秋寒都没有理由一定要杀死吴子云。 来人,将此人给我拿下!记着,本帅要活口,只许伤,不许杀!违令者斩!秋寒用剑一指吴子云,下命令道。 先前吴子云还认为铁汉和秋寒有意与他决斗,对这两人吴子云也有些了解,在吴子云看来,他们绝对不是那种以多欺少之人,只是吴子云万万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秋寒突然改变了心意,打起了以多胜少的主意。 吴子云不禁在心里暗自叫苦,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又怎麽可能打得过十几万黑甲骑兵?虽然秋寒有令,只许伤,不许杀,但是伤得太重,一样会死。 吴子云倒是情愿死在铁汉或是秋寒的手里,也不愿死在一群无名小卒的手里,可是一切都已经不再由他决定,数以十万计的黑甲骑兵在得到秋寒一声令下後,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一般,向吴子云冲来。 吴紫依虽然已经被一队黑甲骑兵带向了临城,却也不停的回头望去,口中不停的喊着不要……可是她的呼喊,早已被淹没在了数十万铁骑的喊杀声中。 这是一场没有意外的战斗,仅仅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吴子云便因失血过多,而昏厥过去,被另外一队黑甲骑兵送回临城疗伤。 嘿嘿……你这小子怎麽想出这麽阴的招?把他打晕,哈哈……不过这样也好,杀了他会让紫依难过一辈子的,刘王也不希望紫依一辈子不开心吧!铁汉回头看了看已经昏厥的吴子云,不禁连连叹气。 人的命运果真是身不由己,吴子云还真是命苦,妹妹身为刘树生的王妃,自己却是欧阳永华麾下的大将,这种亦敌亦友的关系还真是不好把握。 呵呵……不这样不行啊!如果是我们动手,难免会失手,万一他真的死在我们手里,只怕我们会内疚一辈子的,而且我觉得这些黑甲骑兵的战斗力和配合力实在是惊人啊!活捉像吴子云这样的高手,竟然没有伤亡,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看来古唐国还真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国度!秋寒赞叹道。 吴子云几乎与自己的妹妹吴紫依同时被送到了刘树生的王府,吴紫依见自己的哥哥伤势严重,还没见到刘树生就开始大喊。 刘树生正在思所着下一步应该怎麽走,突然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不需要见到这个声音的主人,他就可以断定,这个人一定是他日思夜想的吴紫依,只是吴紫依的喊声有些凄惨,令刘树生极为不解,连忙起身走出议事大厅,正好与吴紫依及将已经昏迷的吴子云送来王府的黑甲骑兵撞个满怀。 修罗哥哥,快救救我哥哥,他快死了,求求你救救他吧!不要让他就这样死去好吗?吴紫依一见到刘树生,就着急的喊道。 刘树生被吴紫依弄得一头雾水,看了看吴子云,又看了看吴紫依,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对手下人吩咐道:快去请御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救活!如果他不幸死了,那你们也去陪他吧! 一队黑甲骑兵不禁面面相觑,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被活捉的人对刘树生竟然这麽重要,死了还要别人陪葬,急忙将吴子云抬到了後堂的房中,以最快的速度将古唐国的御医请到房中为吴子云治伤。 幸好吴子云的伤势并不严重,只不过因为失血稍多罢了,只要调养一些时日就可以复原如初。 吴紫依听到御医这麽说,才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 紫依,对不起,当初我没办法把你保护好,才让你落到披风盟的手里,你是怎麽逃出来的?刘树生此时的心情不免有些激动,他原本以为要消灭了欧阳永华之後,才有可能与吴紫依再度重逢,没想到老天爷对他还是很照顾的,没有让他再多加牵挂、多加思念,这麽早就让他们这对有情人在临城重逢了。只是这次重逢多了一个意外,那就是吴子云。 由吴子云的装束上刘树生不难看出他是欧阳永华麾下的大将,而且地位相当显赫,刘树生万万没有想到,吴紫依的哥哥竟然会是欧阳永华的部下,能否说服他投奔到自己的麾下,刘树生心里也没有多少把握。 吴紫依欣喜的答道:是马天王和哥哥救了我,不过披风盟也没有为难过我,只不过让我换了一个住处而已,我们现在不是又见面了吗?这一年多来,你还好吗?我听哥哥说你去了古唐国?见到你的父亲了吗? 刘树生听吴紫依问起自己的父亲,不禁一阵心酸,微微摇头,接着又连连点头,说道:见到了,只是在我赶到的时候,我的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也见到了马天王,他现在就在我的王府之中,只不过他不是人,而是鬼,马天王是一个死去多时的鬼魂! 吴紫依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鬼魂和吴子云一同将自己救出了披风盟的事实,实在有些令她无法接受,不过无论过去怎麽样,那些不快乐的往事都已经成了过去,她再也不必担心会与自己的爱郎分开了。 报告将军,吴子云元帅不知去向了,昨夜至今一直未归,也许他出了什麽意外吧! 放屁!他在四海城里能出什麽意外,妈的,如果他不见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叛变!看来我们要自己面对刘树生了,准备出城,按欧阳王的旨意与刘树生决战。驻守四海城的主将正是李敢,吴子云的失踪,令李敢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大战在即,元帅却叛逃了,这对军心极为不利,虽然李敢身为四海城的守将,可是论起地位,吴子云却远在他之 上,而且此次受命与刘树生决战的主将,也是吴子云,而不是李敢。可是目前找不到吴子云,他也只好取代吴子云的地位,成为一方主将,与刘树生的黑甲骑兵在四海城下展开决战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四章大和来犯 更新时间2011-10-128:31:17字数:5467 十几万古唐南疆黑甲骑兵整齐的列队在四海城外,对面正是欧阳世家的七万大军,铁汉和秋寒看着对面的主将李敢,不禁有些同情他的遭遇。 事实上,以李敢的衣着就可以看出他的地位远不如吴子云,如果不是因为昨晚吴子云被生擒,今天的主将就不会是他。 呵呵……真有些可怜他了,如果不是因为吴子云出了意外,也许他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呢!秋寒兄,是用你的残阳剑结束他,还是用我的破天刀结束他呢?铁汉笑着问道。 秋寒微微摇头,对铁汉说道:我对这个人没有兴趣,这个功劳就让给你了,用你的破天刀一招就结束他吧!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对付这种对手,如果还需要用第二招,你就太…… 铁汉不等秋寒说完,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了李敢,口中大喝一声:石破天惊!一道巨大的刀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向了李敢,将李敢完全罩在了一片刀幕之中。 李敢没有预料到对方出手如此之快,还未来得及举刀相迎,便被铁汉一刀砍成了两段。 黑甲骑兵见铁汉已经手刃了对方的主将,便也如同下山的猛虎,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喊着冲入了军阵之中。 欧阳永华的部下何时见过如此悍勇不畏死的骑兵,似乎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人可以阻挡他们的去路一般,他们一路狂猛的冲杀,将李敢的军阵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不足三个小时,战斗便已经接近了尾声,除去几十名散兵游勇还在抵抗之外,方圆百里之内,除去黑甲骑兵,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活口了。 秋寒和铁汉一直端坐在马上,并未加入这场没有任何意外的战斗,两人不由得同时惊叹黑甲骑兵的惊人战斗力,竟然在三个小时之内,结束了一场实力看上去相差并不悬殊的战斗。 以他们的战斗力来看,华夏内已经难遇敌手了,真不知道刘王是如何训练这支军队的,他们一个个都如狼似虎,一入战场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可怕,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哈哈……铁汉大喜的赞许道。 秋寒看了铁汉一眼,早在生擒吴子云时,秋寒便已经看出了这支军队的战斗力绝非寻常可比,再经过这一战,秋寒更加坚信了自己当初的观感。 四海城的一战,令欧阳世家损失惨重,当欧阳永华得到全军覆没的消息时,他几乎要精神崩溃了,他实在不敢相信,由开战到全军覆没只有几个小时的光景,这在华夏战争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但是刘树生的古唐黑甲骑兵却做到了,再一次创造了华夏军事史上的奇。 你为什麽要和刘树生决战?我当初提出两条路让你走,是希望你可以知趣的退兵,而不是再增兵四海城,现在好了吧!全军覆没了,你知道这一战损失的是什麽吗?不仅仅是七万名士兵,还有我们的两个盟友,他们在听到刘树生带来了大批的援军後,必然会有所动摇,再加上我军大败,竟然在四海城前全军覆没,你觉得他们还会站在我们一边吗?我军一旦被孤立,那麽不日你欧阳王就会成为刘树生的俘虏了!申小卿怒视着欧阳永华,心里却在後悔自己不应该那麽不负责任的将指挥权交给欧阳永华。 当初申小卿提出建议时,也只是因为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行事,才会在说出那段话後转身回府,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连她申小卿都不敢妄下决定的事情,欧阳永华竟然如此轻率的决定与刘树生决战了。 欧阳永华也是一脸苦色的对申小卿说道:军师,我又何尝不是在後悔呢?当初你扔下一段话後就走了,你要我怎麽办啊?拱手把八座大城让给刘树生吗?除了决战之外,我还能做出什麽样的决定?现在说什麽都已经晚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应付刘树生吧!损失了七万人马,对我们来说虽然不算多,但是也伤到了元气。 欧阳永华并没有说大话,七万人马对他来说还算不上太过心痛的损失,经过申小卿的苦心经营,欧阳永华已经成为了拥兵三十万之众的大家主,与其他几位家主相比,实力要强上许多,然而平白无故的损失了七万大军,也令欧阳永华心里极为不爽,更让他恼火的是,吴子云竟然在大战开始之前消失了。 欧阳永华恨不得将吴子云碎仆蚨危才能一解心头之恨,只是一时之间,他无缘再与吴子云见面罢了。 每当想起吴子云这个人,就会令欧阳永华怒不可遏,其实大有杀人的冲动,如果不是因为他临阵脱逃,也许自己不会败得这麽惨,至少不会全军覆没吧!他在暗恨吴子云的同时,也不停的在心里狂骂李敢愚蠢,竟然被铁汉一招就给解决了,使得军心立即大乱,才会被黑甲骑兵追杀精光。 盟主,看来事态不如您预想得那样顺利啊!刘树生在三个小时之内,将欧阳永华的七万大军杀得片甲不留,四海城也重新回到了刘家的手里,而且因为这一战,使司马家和刘家一跃成了五大世家之中的强者,只怕我们想与刘树生联手,他也不会接受我们了。与欧阳世家相比,我们的实力还是较弱的,连欧阳世家都已经不被刘树生放在眼里了,他又怎麽会在意我们的去留向背呢?萧锐成说着,不无担忧的看了看冯美玲。 此时一向乐观的冯美玲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脸上已经很难再看到一丝笑容了,之前只是听闻传说中古唐国如何神秘莫测,并未亲身体会,但是经过刘树生和欧阳永华在四海城下的一战,就不难看出古唐国的黑甲骑兵是多麽的可怕。 既然不能与刘树生联手,那麽我们就应该为欧阳王排忧解难,现在正是他受难之际,如果我们在这此时对他伸出援助之手,相信他必然会对我们感恩戴德,来日击败了刘树生,我们的好处也自然会比南宫世家多上许多吧!不过我们绝对不可以让欧阳永华轻易的消灭了刘树生,这对我们也是很不利的,没有了王者,我们就是王者,一旦强敌都被除尽,那麽下 一个就会轮到我们头上了。冯美玲沉吟道。 与冯美玲的镇定形成极大反差的是南宫龙的惊恐万分,此前白慕云对他提起刘树生带回了古唐国的援兵一事时,南宫龙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经过了四海城一战,南宫龙真的感到了畏惧,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样畏惧一个人。 七万大军在南宫龙看来,那几乎是他的全部家档,可是在刘树生眼中,也只不过是三个小时的消耗品,这个惊人的事实令南宫龙几乎无法接受了。 南宫龙不禁骂道:他妈的,刘树生是不是遇到鬼了?怎麽会突然拥有了一支这麽强大的军队呢?古唐国为什麽要帮助刘树生?难道刘树生与古唐国的国王还有什麽关系不成吗?看来欧阳家已经靠不住了,他们绝对不会是刘树生的对手,那个整日神秘兮兮的申小卿现在也不再神气了,被人家由江南赶出来的滋味,相信也不会太好过吧!哈哈……如果再得到刘 树生得胜的消息,就立即派人与刘树生商议结盟之事! 南宫龙这段话刚一出口,不禁令白慕云感到极度失望,南宫龙身为一国之君,是不可以这样没有骨气的,更不可以像这样背信忘义,一见到欧阳世家落败,就弃盟友於不顾,主动向刘树生示好。 白慕云虽然心有不满,却也只能长叹一声,算是对南宫龙不满情绪的一种发泄,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已经成了南宫龙的部下,那麽就只能一直追随南宫龙,直到身死为止。 这与白慕云自小受到的教育分不开,在他眼中,好马永远都不可以配二鞍,必须要忠於一个主子,才算是人中上品。 申小卿仔细的看了地图一遍後,就怨恨的盯着地图上长江南岸的几个红点,她现在终於明白了刘树生的意图,事实上刘对生绝对不会渡江为战,只不过在她眼前制造出了将要渡江的假象,以逼她做出决战的错误决定,偏偏当时申小卿失去了理智,没办法看清刘树生的真正意图,才会导致欧阳永华的惨败,不过想起此中的经过,申小卿也不得不佩服帮助刘树 生指挥的背後高人,在玄奥门之内,申小卿自认为在排兵布阵上无人可及,甚至与她父亲也相差无几了,可是面对眼前的对手,她却有些力不从心。 究竟是什麽人在为刘树生出谋划策呢?此人的手段绝高,每一招都似虚似实,虚实难辨,真假难分,看来我军将要受到重创,有这个人在,刘树生难遭败绩啊!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才行!申小卿不由得喃喃自语着。 欧阳永华听申小卿如此一说,不禁又想到了暗杀这的手段,就脸色阴沉的对申小卿说道:为什麽不派人暗中将此人除掉,就像上一次,偷偷的把刘树生的谋士干掉,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铲除你我心中的大患,军师以为如何呢? 申小卿讥讽的看了欧阳永华一眼,摇头说道:你认为刘树生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我敢说你派去多少人,就会死多少人,上一次,是因为我们钻了刘树生漏洞,而且我对师兄的生活习惯极为了解,才会有那麽好的良机,但是现在这个对手绝对不会给我们杀他的机会,而且刘树生也会防范类似上一次的事情再度发生,古唐国是一个很奇怪的民族,他们人人尚 武,而且似乎还拥有一种其他民族没有的异能,所以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後果是你无法承担的,我也不希望刘树生派出什麽神秘人物来暗杀我。 申小卿虽然高傲,但是还没有到自大的地步,她相信奇异之人必有奇异的能力,也许这种能力是她无法想像的神秘力量,古唐国又是一个神秘色彩很浓厚的国家,至今还没有人了解古唐国的实质。 申小卿长叹了一声,对欧阳永华说道:我想刘树生暂时不会渡过长江,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他无非是想占据一个有利於自己防守的地势,与我们对峙着,现在刘家和司马家都处在百废待举的阶段,如果大举用兵,会令他们国内空虚,给养不足,因此刘树生现在只能采取休养生息的战略,几个月内,不会对任何人再动干戈了,而且古唐国的援军新到华夏,刘树生只是想拿我们开刀,在华夏一扬他的军威而已。 经过了一场大战,刘树生重新夺回了原本属於刘家的领地,同时也大大了震惊了全华夏。 古唐的黑甲骑兵被传成了天兵神将,甚至有人传说刘树生的部下都是一些头上长角的怪物,种种传闻在整个华夏境内沸腾起来。 但是刘树生并不关心这些谣言,他们哪里会知道,这正是那个被称之为妖精国度的古唐国特有的民族血统,头上长角又算得了什麽呢? 无极先生,如今长江以北已经被我军所占,披风盟与南宫龙都未有动向,是否要藉此良机,迫使披风盟背弃与欧阳永华的盟约,成为我们的盟友?或者逼降南宫龙,令他与欧阳永华为敌?以我看来,三方势力之中,唯有南宫龙最弱,我军初获大胜,大可藉此时机,再获连胜!刘树生对着夏侯无极问道。 夏侯无极对刘树生摇头笑道:哈哈……刘王,您还是有些心急了,虽然我军已获新胜,但是还没到同时与四邻为敌的时候啊,唯有远交近攻,才符合我军的现状,司马家和刘家都已经到了百废待举之时,连年苦战,再加上这两家的实力原本就不是很雄厚,所以刘王想在此时展开全面进攻,是很不切实际的想法。 申小卿虽然先败一场,可是鹿死谁手还未有定数,折损了七万大军,也未能伤到申小卿的筋骨,只不过损伤她一些元气而已。如您所言,南宫龙是这三方最弱的一方,那麽他也是最有可能倒向我们的一方,我想我军在四海城下大败欧阳永华的消息也会传到他那里了,到时再加以威胁,他极有可能就范;而披风盟就未必如此了,他们距离我们最近,是不可能与我军交好的,失去了欧阳永华,他们将会成为我军盘中之食,不日也将被吞并的道理,相信他们的盟主也不会不知,就算披风盟只剩最後一兵一卒,也定会与我军对抗到底。夏侯无极说完,看了看顾凝儿,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见。 顾凝儿便含笑点头说道:夏侯先生说得极是,依我看,我们不如先据江而守,不要再与欧阳世家发生争执,远处结交南宫龙,近处则对披风盟备战,只要稍有余力,便一鼓作气将披风盟彻底消灭,而後再对南宫龙进兵,到时欧阳永华想参与,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最後再将最强大的敌人除掉,华夏便已尽入刘王掌中…… 华夏东部海上,数千艘战船正缓缓的驶向华夏的长江入海口,高高挂起的红太阳旗下,柳生十兵卫信心十足的望着几百海哩外的华夏大陆,颇具野心的对自己身边的副将说道:那里将是我们大和民族的天下,只要我们的武士登陆成功,华夏就尽在我们大和民族的掌握之中了,哈哈……山口敬一君,我们建立功斓氖焙蚓鸵到了,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和民 族,也为了我们自己,向长江北岸开炮! 是!柳生将军。山口敬一轰然应诺。 虽然这些船上安装的都只是用在陆地上的火炮,但是这些属於战前科技的火炮射程也在几百里之外,足以对长江北岸的防御阵地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了。数十门火炮在旗舰的指挥下,同时向长江北岸――欧阳永华的防御阵地发起了猛攻。 柳生十兵卫之所以将进攻目标定在长江北岸,是因为他感觉欧阳永华现在已经是华夏大陆上最强的一方势力,只要将欧阳世家击败,那麽其他几大世家也不敢再阻挡大和武士的去路。 就在欧阳永华和申小卿商定下一步应该如何应付刘树生时,突然有人来报,东北部沿海防御阵地遭到了来历不明的火炮攻击,伤亡惨重,请求欧阳永华和申小卿立即做出决断,并增兵援救。 欧阳永华听到这个消息後头都大了一圈,刘树生就算有海军,也不会向他的东北部海域发起进攻吧!那麽这支军队一定是其他敌国派来重创他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大和帝国了。 欧阳永华不由得将大和帝国的入侵与刘树生联系在一起,心里暗暗的将刘树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此时的欧阳永华正在为四海城一战恼火,万万没有想到大和帝国也会将目标锁定在他身上,可能现在的欧阳永华终於领悟到了什麽叫做枪打出头鸟了。 可恶的刘树生,真没想到,他竟然还勾结外人,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为了华夏的王位,他竟然连祖宗都卖了,他妈的!军师,目前情况危急,南面有刘树生,东北沿海又遇外敌,我军兵力远远不够抵挡这两方面的强敌,你看是否要向南宫世家和披风盟求援?欧阳永华急忙对着申小卿问道。 申小卿并不像欧阳永华一样的冲动,她对报事的小兵说道:你看清对方打的是什麽旗号了吗?他们现在的位置在哪里?大约有多少艘战船?又是往哪个方向驶来的? 报告申军师,敌军打的是红太阳旗,大约有千余艘战舰,距离我军防御阵地不下百余海哩,是往我军东北方的泰洲港方向驶来的,相信敌军人数不下十万之众,而且还拥有几十门火炮相助,火力甚猛! 申小卿轻轻点头後吩咐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本军师与大王商议後再做决定,你不要离开王府,过一会我还会叫你!至於是否增兵,你就不必过问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五章转危为安 更新时间2011-10-138:40:13字数:4664 申小卿接着转过身来,对欧阳永华说道:这是大和帝国的军队,大和民族一直都是一个极不安分的民族,之前他们派出武士来暗杀我们的家主,想必就是想令华夏大乱,然後趁乱来袭,以图一举将华夏占为己有,我想他们突然向我军发起进攻,应该与刘树生无关。记得你和我提过的松冈功吗?他很有可能就是先锋部队,不过这次正好给我们一个绝佳的时机,有谁敢保证,在华夏联邦时期,那些被秘密杀害的家主不是死在大和忍者的手里?我们正好可以藉此大做文章,同时向其他四大世家求援,这样一来,也可以探探刘树生的虚实,岂不是一举两得吗?这次大和帝国是在帮我们的忙,而不是在帮刘树生啊! 没想到申小卿听到这个消息後,脸上反而因此露出了一丝喜色,大和武士的入侵正好给了她充足的理由向其他几大世家求援,而且还可以利用大和武士和忍者善於暗杀一点,大做文章。 不要说原本这些家主就是被他们所杀,即使不是,申小卿也会将这些罪名统统扣到他们头上,只有这样,才会激起其他几大世家的怒意,让他们派出大队人马前来支援欧阳永华。 击败大和帝国後,还可以利用这几大世家的兵力,再向刘树生进行反扑,正可谓一举多得,既为欧阳永华解除了疑难,又让刘树生处於被动的局面。 欧阳永华微微点头,暗道申小卿果然计高一筹,就连大和帝国的入侵行动,都可以被申小卿利用得淋漓尽致,不得不令欧阳永华佩服。 但是目前欧阳永华还有一个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击退大和帝国的第一轮进攻,要知道对方可是有重型火炮的,射程既远,杀伤力又大,形势对欧阳永华极为不利。 那我军目前又当如何退敌呢?他们拥有火炮,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们的防御阵地击溃,而且射程又远,我军想在陆地上对他们的舰队造成一定程度的打击,不是很容易啊!欧阳永华赶紧问道。 申小卿呵呵娇笑道:大王,您是怎麽了?不要忘了,我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想让他们进来,他们就得乖乖的进来,想让他们滚出去,他们就必须要老老实实的滚出去,虽然他们有火炮,可以在远距离向我军发起进攻,但是如果我们让他们到岸上来,他们的火炮就成了摆设,再用少量伏兵在百里之外埋伏,大和帝国的武士就进退两难了,只要他们稍有犹 豫,就等於给我们提供了足够的调动兵力,以及求得外援的时间,说不定我们还可以白白得到他们的战船,将其据为己有呢!您真的应该感谢这些蠢材适时的入侵啊! 嗯!军师言之有理,来人!命令东北沿海的守军,向後急退两百里,把那些大和帝国的『友人』都请进来吧!还有,在两百里外的各个路口设下伏兵,不可以让他们长驱直入!有个地方给他们休息已经是本王天大的恩赏了,只要他们把船留下就可以了,哈哈……欧阳永华大喜的下令道。 虽然申小卿之前败给了夏侯无极,但是比起计谋来,大和帝国的主将柳生十兵卫还嫩了许多,他哪里会是申小卿这个鬼丫头的对手,只会被申小卿牵着鼻子走,绝难占到她半点便宜。 欧阳永华下令退兵後,整个东北沿海几乎再也看不到欧阳世家的一兵一卒,柳生十兵卫站在旗舰的船头,用望远镜目送着欧阳世家的军队狼狈的逃走,心里不由得万分得意,更加不将华夏放在眼里了。 要知道柳生十兵卫现在面对的可是华夏中最强大的世家,没想到欧阳世家竟然也是这麽不堪一击,还有什麽能令柳生十兵卫感到畏惧的呢?而且他完全没有尽全力,就将欧阳世家的阵地攻了下来,虽然敌军後撤的距离不如柳生十兵卫设想的那样理想,不过也足够大和武士登陆之用了。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华夏真的不堪一击,那些华夏人只会逃路,根本没有勇气阻挡我们大和武士的去路,哈哈……真不知道天皇陛下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会做何感想,在他心里,华夏一直都是我大和民族的心腹大患,可是仅凭这样的军队,又怎麽和我们大和民族对抗呢?柳生十兵卫狂妄的笑道。 山口敬一也看到了欧阳世家的军队狼狈逃走的惨像,不过山口敬一却不如柳生十兵卫那样乐观,之前在数十门火炮的猛攻之下,欧阳世家的阵地虽然受到了重创,却不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们又怎麽会突然如同退潮的海水一样,向後逃窜了呢?也许这里面藏有什麽他们无法理解的玄机。 因此山口敬一劝道:柳生将军,我感觉他们突然逃走,不像因为战败,可能是另有图谋的举动,我们不要轻易冒进,以免进入了他们的火炮射程之内,我军现在还未登陆,而且今晚的海浪又特别高,一旦被陆地上的火炮突袭,很可能会全军覆没的,天皇陛下也一再说过,要让我们小心行事,大和帝国可输不起啊…… 柳生十兵卫极为不爽的看了山口敬一一眼,明明胜利就在眼前,可是山口敬一竟然将自己的胜利说成了敌人的诡计,的确令柳生十兵卫大起反感。 不过柳生十兵卫经山口敬一这麽一提醒,也开始警觉起来,举起望远镜四入察看,直到他确定对方没有在沿海的山头上埋伏重型火炮後,才对山口敬一说道:你在胡说什麽?几百里之内都没有火炮的影子,难道他们会隐形术不成?除我们的忍者之外,似乎还没有人可以隐去身形吧!更不用说那麽大的一门火炮了,你自己看看,哪里有火炮的影子?降蓝色旗,升紫色旗,全军突击,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登陆计画! 柳生十兵卫既然以元帅的身分下达了命令,山口敬一也不敢再有其他说词,只是他的心里仍然有些不放心,就算华夏再弱,也不可能禁不起这几十门火炮的轰炸吧!怎麽会不到一个小时就狼狈逃跑了?的确有些不太现实,若真是这样,欧阳世家又怎麽可能在华夏这麽一个尚武国度中,成为占有霸主地位的大世家呢? 果然不出申小卿的预料,欧阳永华刚刚撤兵不到一个小时,大和帝国的武士便雄赳赳、气昂昂的登上了华夏大陆,他们自认为击败了曾一度在华夏有着不败雄师之称的欧阳世家的大军,因此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可以看到一种胜利的喜悦,然而此时真正偷笑的人却是远在湘阳城里的申小卿和欧阳永华。 哈哈……这些蠢材还真的进来了,他们的船一定被留在岸边了吧!这些大和帝国的人还是懂点礼貌的,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送了这麽多战船给我,嘿嘿……军师,我们什麽时候派人去说服几大世家与我军一同出兵,将这些短腿武士消灭在华夏神圣的土地上呢?欧阳永华迫不及待的问道。 申小卿看了看有些得意忘形的欧阳永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後用着一种极为平静的口吻说道:我们现在就派人去游说几大家主,连刘树生和司马燕也不要放过,他们多派一名士兵,就等於减少我们的一分伤亡,尽可能将华夏各个世家都团结在我们周围,形成以我们为中心的状态,这样才好玩嘛! 欧阳永华又是一阵大笑,才分别派出了四路使者,同时向四大家主痛诉大和帝国的罪状,并且将华夏还在联邦时期的老帐也一并翻了出来,将所有罪名都归到了大和帝国的身上,以激起所有家主的愤怒。 使者最先来到了刘家和司马家,因为这两家距离欧阳世家的势力范围最近,所以在欧阳永华下令不到五个小时内,刘树生和司马燕便见到了欧阳永华的使者。 起初刘树生认为欧阳永华派使者前来是为了议和的,可是後来才明白,原来欧阳永华是来求援的,差点令刘树生当场绝倒。 刘家与欧阳世家还是两国仇敌,欧阳永华还真的把他们都当成了小孩子,遇到了外敌入侵,竟然还敢派人过来做说客,不过刘树生也真的要佩服欧阳永华的勇气,毕竟这样的事情,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 刘树生说道:唐先生,难道欧阳王不清楚我们刘家和司马家与欧阳世家是处於敌对的两方吗?如今他有难,就想到要向我们两家求援,可是当初他又是如何残杀我们两家的士兵和百姓呢?我想我们两家没有理由出兵相助欧阳王,唐先生,您还是请回吧!代我问候欧阳王,就说我刘树生不久後,将在湘阳接受他的投降。 身为使者的唐先生听刘树生这麽一说,脸色不禁大变,虽然欧阳永华现在处在劣势,不过刘树生也没有资格对华夏首屈一指的欧阳世家说出这麽不敬的话来。 不过唐先生虽然心生怒气,但为了欧阳永华的大计,他也只好暂时忍下,又恢复了一张笑脸,对刘树生说道:刘王,您可知在我华夏处在联邦时期发生的几件大事,是由谁做的吗?你还记得几大世家的家主接连被人暗害的事情吗?这些事情都是大和帝国为了分裂华夏做的手脚,想必你刘家的家主也是死在这些人的手里吧! 刘树生只是淡然一笑,家主死在谁的手里,刘树生并不关心,就像刘家很少关心过他一样。 然而坐在刘树生身旁的司马燕却被唐先生这句话说得微微动容了,先前她也与刘树生一样,坚持不出兵相救的原则,可是此事竟然牵连到了几大家主的死因,那她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毕竟司马燕的父亲司马浩就是死在了暗杀者的手里,司马燕对此事一直耿耿於怀,却未能查出半点头绪。 司马燕忍不住说道:唐先生,我看这样吧!我和刘王要好好商议一番才能做出决定,既然此事关系到我们几大家主的死因,就不可以等闲视之了,所以还希望唐先生可以耐心一些,给我们一些时间考虑,请吧! 唐先生见司马燕已经松了口,不再坚持不出兵的意见,心里暗自高兴,就准备转身离开议事厅时,临走之前他对司马燕说道:司马家主,希望您可以做出正确的决定,能否为华夏的几大家主报仇,就在此一举了。 刘树生冷眼看着唐先生的背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不禁发出了一声冷哼,谁会知道那些家主是不是真的被大和帝国的武士所杀呢?就算是,又与他刘树生有什麽关系,想不到欧阳永华连这一招都可以想得出来。 刘王,欧阳永华是想藉我们几大势力,先帮他扫除了外患,再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南下,将我军彻底击败,不过此事既然关系到了几大家主的死因,那我们就不可以坐视不理了,如今华夏的形势极为复杂,如果我们此次不出兵,就会令欧阳永华、南宫龙和披风盟再度成为牢不可破的盟友,对我们的计画非常不利,依我看,我们也应该出兵助他一臂之力,只 是这一次要让欧阳永华见识一下我们古唐国真正的军威,让他没有勇气在击败了大和帝国之後,再对刘家和司马家有任何非分之想!唐先生刚刚离开议事大厅,夏侯无极和顾成两人便由屏风背後走了出来,说话人正是夏侯无极。 夏侯无极对申小卿的这条妙计,自然是心明眼又亮,但是现在各个世家之间不仅存在着战负,还有一种更为微妙的关系存在,毕竟五大世家都曾是华夏联邦的缔造者,世家之间还是有些关联的,更何况此次欧阳永华打着为几大家主报仇雪恨的旗号,如果刘树生不出兵,不但会引来其他世家的不满,也会使刘家对刘树生的成见极重,这样一来,对刘树生就极为 不利了。 那麽依无极先生的意思是要我派出精兵为欧阳永华解围吗?刘树生不满的问道。 夏侯无极微笑道:刘王,这一次我们要动用古唐国的神秘部队了,西洋舰队三日後就可以到达华夏的南海海域,同时我们可以藉助於空军与海军舰队一同对大和帝国的部队进行打击,到时欧阳永华见到这些难得一见的战前科技武器,只怕你叫他来打我们,他都不肯了!哈哈…… 自从刘树生回到华夏之後,他还从未想过要动用这些战前科技武器,没想到这次为了帮助欧阳永华解围,竟然要动用这些令人难以想像的超级武器,不过如果这些武器真的被刘树生拿出来,也的确可以起到震撼全华夏的作用,正如夏侯无极所说的那样,刘家和司马家将成为华夏最强大的霸主,甚至不会有任何一个世家敢与刘树生和司马燕为敌了。 好吧!就依无极先生所言,本王答应欧阳永华,三日後出兵相助!哈哈……刘树生点点头说道。 就在刘树生和司马燕被说服的当天,南宫龙和冯美玲也同时答应了欧阳永华的请求,虽然披风盟盟主冯坤的死有些蹊跷,不过冯美玲感觉必定与大和帝国的刺杀行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当下就同意出兵相助。 而南宫龙却是因为南宫世家一向身为华夏各大世家的首领,而且南宫龙的父亲南宫远正是死在了大和帝国忍者之手,他若不出兵,只怕连天堂三老也不会答应。 如果一来,由欧阳永华为核心的华夏五大世家联盟终於形成,五大世家也因此暂时放下了之前的种种恩怨,齐齐将矛头指向了大和帝国……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六章凝儿挂帅 更新时间2011-10-138:46:04字数:4428 无极先生,既然我军三日後就要出兵,那麽以无极先生的意思,派谁为将更为稳妥呢?而且我认为在我军出兵相助欧阳世家的同时,我们还要提防申小卿那个鬼丫头杀我们一个回马枪,到时我军前无立足之地,後无可退之门,难免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啊!刘树生沉吟道。 虽然刘树生很清楚那些战前科技武器的威力,但是在没有立足之地的情况下,就算军队再怎样强大,也只会面临被活活困死的危险。 刘树生可不想就这样败在申小卿的手里,更何况他从吴紫依口中已经得知吴紫依被抓的这件事,与欧阳永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因此刘树生现在对欧阳永华恨之入骨了,恨不得立即把欧阳世家变成华夏国的一个历史名词,又怎麽会心甘情愿的被他击败呢? 顾成和夏侯无极闻言都仰面大笑,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顾凝儿,虽然她们都是一介女流,但是顾凝儿不论是心计,还是在排兵布阵方面都不弱於申小卿,而且刘树生派出一个女人为帅,也会令不是申小卿掉以轻心,这样一来,很容易让对方被表面现象迷惑,就如刘树生当初未将申小卿放在眼里一样,这样想不吃大亏都很难了。 顾凝儿立刻说道:你们在笑什麽?该不会是想让我挂帅?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良心都被狗叼去了,我一个女孩子怎麽能和那麽多男人混在一起,开什麽玩笑?再说对手是一个很善於谋略的家伙,凭我这点本事好像还搞不定她,不如由两位深谋远虑的老前辈中派出一位,我想一定可以担当重任的!树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顾凝儿说话的同时看了刘树生一眼,其实她会反对,主要是因为不想离开刘树生,因为当吴紫依刚刚被接回来的时候,看刘树生与她的亲密模样,还真是让顾凝儿吃了不少醋。 顾凝儿总想明白一件事,刘树生到底有过多少个女人啊?为什麽对每一个女人都那麽好? 不过这个问题不是顾凝儿现在就可以弄清楚的,为了不使自己由主动变为被动,她铁了心要死缠住刘树生,尽量与吴紫依那个丫头平分秋色,有时她甚至会觉得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了,选了一个这麽优秀的男人,成天让自己提心吊胆的。 刘树生和其他两位老前辈一听顾凝儿这话,立即明白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并不是他们的领悟能力太高,而是顾凝儿的话说得有些露骨,只有傻子才听不懂! 顾成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无奈的摇头叹气,心里却只有苦笑了,当初他就不是很赞成顾凝儿跟着刘树生,可是既然顾凝儿一意孤行,他也没有办法阻拦,毕竟在古唐国中,很少会出现父母干涉子女婚恋的情况,现在顾凝儿知道苦处,却好像有些晚了。 刘树生看了看夏侯无极和顾成,看来想请动这位顾大小姐应该不是很容易的事了,刘树生希望这两位老前辈可以为他指点迷津,或是直接帮他说服顾凝儿,毕竟这些话由刘树生嘴里说出来会让她心里更加误会,弄得不好还会将她气走。 夏侯无极笑着劝道:哈哈……侄女,你这是什麽话呢?我们两个老东西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现在可以堪此重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如果你不去,难道还要让刘王亲自前往?以你的才干,战局一定不会有失,我相信刘王也会因此更加疼爱你啊!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呢?为了国之大计,也为了刘王可以一统华夏,暂时的分别又算得了什麽啊! 夏侯无极这番话句句击中了顾凝儿的要害,逼得她无言以对,当初她与刘树生在一起时,就曾说过她会帮助刘树生完成大业,为他分忧解劳,可是现在到了该让她有所行动的时候,她却左右推托,就连自己这一关她都过不了。 顾凝儿说道:无极叔叔,你不用说了,我顾凝儿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我去不就成了,但是有一点,树生必须每天都想我一个小时。 顾凝儿此言一出口,便有些後悔了,她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幼稚了,竟然说出如此不切实际的话来,到时她远在千里之外,又怎麽可能知道刘树生心里是怎麽想的,就算她每日留在刘树生身边,刘树生心里的想法她也未必可以知道。 刘树生听顾凝儿这麽一说,立即大点其头,因为这点小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不要说顾凝儿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了,就算她不提,刘树生也不会不想她的,除去他们之间的情意不说,就是提到军情大事,刘树生也必然会想到顾凝儿,而且除去她之外,刘树生也的确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既然主帅已定,无极先生,您认为由哪几位将军与凝儿一同前往比较妥当?刘树生问道。 夏侯无极轻摇着羽扇,笑着看了看刘树生,微微摇头说道:刘王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何必再问我呢?哈哈……不如请刘王说来让在下听听,也许会有不同见解。 夏侯无极可不想什麽事情都由自己作主,毕竟刘树生身为一国之君,现在可以不与他计较,但是当刘树生真的平定了四方,就不会再感激夏侯无极这种无微不至的帮助了,虽然刘树生未必会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不过能防还是要防的。 呵呵……无极先生还真是了解本王,既然无极先生都这样说了,那麽本王也就不客气了,你觉得方秦、龙且再加上一个罗速是否可以胜任呢?他们三个人智、勇、谋俱全,可以说能为凝儿独当一面了,虽说童行也有此能力,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打算让他出现在欧阳永华的视线之中。刘树生笑着分析道。 其实论起能力和经验,童行都要强过刘树生所说的那三个人,但是刘树生之所以不想派童行前往,就是不希望欧阳永华对自己太过了解,不然在赶走了大和帝国的来犯之後,刘树生想要消灭欧阳永华时,就会遇到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夏侯无极立即听出了刘树生话里的意思,当下点头同意,其实刘树生的安排与夏侯无极最初的设想还是有些差异。 原本夏侯无极打算派出的将军是公孙烈,而不是罗速,因为夏侯无极对降将的好感不大,而且也不能完全信任罗速,既然他可以第一次背主偷生,那麽也会有第二次,虽说後方有古唐国的战前科技武器做後盾,可是谁又知道局势会如何发展下去呢? 刘王,此次出兵人数不宜太多,三万大军就足以显明我方的立场,也能令我方立於不败之地了,万万不可让对方了解我方的真正实力,虽然我们此次出兵有恐吓的意味,但是兵贵在精而不在多,让他们看到我军的战斗力和那些他们连想也不敢想的战前武器就已经足够了,暂时还不宜破坏四方割据的状态,更不能让别人认为我们有吞并华夏的野心!夏侯无 极接着劝道。 刘树生微微点头,同时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顾凝儿,似在用一种试探的目光在询问顾凝儿的心意。 毕竟出兵远征的人不是夏侯无极,也不是刘树生,人马越多就越安全的道理刘树生也很明白,他可不希望顾凝儿认为自己不在乎她的安危。 顾凝儿微笑的看了看夏侯无极和刘树生,虽然现在还只是纸上谈兵,未到真刀真枪开战的时候,不过顾凝儿可以想像得出那将是一番何等惨烈的苦战,三万人马虽说有些少,不过一旦古唐国的战前武器一到,情况就会立即发生逆转,因此顾凝儿只要支撑到那个时候,就不会再有任何危险。 顾凝儿极有自信的说道:树生,放心吧!三万人马已经足矣,只要古唐国的战前科技部队一到,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的,而且我有把握仅以这三万之众消灭大和帝国所有来犯之敌,就算没有其他几大世家的帮助,我也不会令你失望的。她说完对刘树生露出了一张笑脸,显示自己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刘树生见顾凝儿如此,也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拥有顾凝儿这样的一个女人,还真是他这一辈子的福气呢! 经过了一番准备,顾凝儿决定一日後便立即出兵,毕竟兵贵速而不利久,时间拖得越长,对自己反而越是没有好处。 汉中南宫龙的王宫之中―― 白慕云,你觉得以欧阳世家的势力,真的需要我们的帮助吗?搞不好欧阳永华更喜欢一个人对付他们,把我们叫去也许只是凑个热闹吧!哈哈,这个欧阳永华,本王真弄不懂他,什麽便宜都想自己占,什麽风头都想自己出,还想让别人听他的,都把我们当成什麽人了?白慕云,这次我打算派你前往,只带一万人马,我倒要看看欧阳永华有什麽表示。南宫 龙说道。 白慕云听南宫龙这麽一说,差点当场晕过去,只带一万人马?如果他不是在作梦就一定是听错了。 表面上是大家一团和气的去帮欧阳永华,但是实际上说不定这背後还有什麽阴谋呢!就一万人马不被人家生吃了才怪。 不过南宫龙和从前相比,身分和地位都要高过白慕云许多,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南宫龙就是他的主子,所以他也不敢硬顶南宫龙的话。 南宫王,您这样说可能有些欠妥当啊!欧阳世家之所以会邀约我们几大世家这一起出兵,想必不全为了大和帝国入侵之事,多半也与刘树生突然带重兵而归有关系,恐怕欧阳永华会藉着这个机会,一举消灭刘树生或是其他几大世家的其中之一,只怕到时我们会吃大亏,一直以来,欧阳永华总是十分诡计多端,所以我们不能不防啊!白慕云劝道。 白慕云最清楚欧阳永华和刘树生之间的关系了,一旦这两个人聚在一起,不想出事都难,所以欧阳永华一提到几大世家联手,白慕云立即明白了此中的奥妙。 因为欧阳世家如果单独面对大和帝国,虽然会有些吃力,不过也绝对不会落到要向其他几大世家求助的地步,欧阳永华只不过想藉这个机会再看看几大世家的实力,以便做出正确的判断,随後他就会有大举动的。 南宫龙半喜半忧的看了白慕云一眼,这些他真的没有想到,不过他也知道欧阳永华和刘树生之间一定会发生一些事情,南宫龙甚至有一种预感,刘树生这一次回到华夏国,将会令华夏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次的会盟,也是华夏国在告别共和之後,第一次会盟,此中的内幕南宫龙自然可以想到,否则他也就不配成为一方霸主了。 那麽以你来看,我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难道要我把这点家底都搭上去吗?他妈的欧阳永华,连这麽一件小事都让老子如此为难,想当初,如果不是我们南宫世家帮助他们欧阳世家,他怎麽可能有骑在我头上拉屎的一天?现在看我家世衰落,就变相来整我,我南宫龙总有一天要让欧阳永华连本带利的一起还给我!南宫龙不由得骂道。 白慕云听在耳里,全然没将南宫龙这番话放在心上,以南宫龙现在的所作所为,想扳倒欧阳永华,那简真就是笑话,更不要说让欧阳永华偿还他什麽了,但是白慕云也只是笑在心里,脸上仍然表现出一副非常恭敬的样子。 南宫王,其实我们只要出兵五万,应该就可以应付得来,但是我们一定要先声明,可以说我们一时半刻抽不出太多人手,只能调动这五万人马,如此一来,其他几大世家便会认为我南宫世家也绝非易与之辈,自然不敢有所妄动!白慕云分析道。 南宫龙闻言不禁感觉有些心痛,因为这五万人马已经够让他费心的了,要知道整个南宫世家的实力加在一起也不过八、九万人,如今一次就调动了五万大军,任谁都会有些不情愿的,可是白慕云说得头头是道,如果因为一时的小气,招来数路强敌,就更是不值得了,南宫龙的国君生活还没有过够,他还不想这麽早退出历史舞台。 南宫龙心有不甘的说道:好吧!那就按你所说的,派五万人马给你,但是你要保证把这五万大军给我安安全全的带回来,可不能白白奉送给欧阳永华,他妈的,该死的刘树生,该死的欧阳永华,你们爱斗就斗啊!把我们这些人也拉进去干什麽?可恶! 南宫龙说完大袖一挥,示意白慕云可以退下了,随後就一个人走进了後宫,至於欧阳永华安的什麽心,南宫龙根本就没有兴趣知道,就算欧阳永华有意利用这次机会消灭刘树生,那又与他南宫龙有什麽关系呢?只要南宫世家可以安於川蜀之地,那麽就算其他几大世家都被欧阳永华消灭了,他也丝毫不会放在心上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七章疑兵之计 更新时间2011-10-1410:50:30字数:4475 几天之後,几路大军都赶到了欧阳世家的地盘上,大和帝国的军队虽然被压制在一隅之地,但是双方的死伤都相当惨重,毕竟大和帝国派出的都是精锐之师,也没那麽容易就范的。 欧阳永华也没想到这些大和帝国的矮子竟然这麽有战斗力,一时之间也只能对进行他们合围,而不敢对他们有任何大胆的行动。 这也是申小卿一再嘱咐欧阳永华不可以犯下的错误,不然在几大世家的援兵赶来後,很可能会因为见到欧阳世家受到了重创而反扑欧阳世家,弄得不好外敌未被赶走,反而又引狼入室了。 其实申小卿在布下这个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所以她根本就未将欧阳世家的全部实力都用在对付大和帝国的入侵,而是用在防备几大世家联手突袭欧阳世家。 报告欧阳王、申军师,刘家、司马家、披风盟和南宫世家的援军都已经到了我国边境,几路人马都在等候欧阳王的吩咐,特此请欧阳王和申军师早做安排,以免节外生枝。一个传令兵禀报道。 欧阳永华和申小卿两人听到这里都极为满意,看来这条计策还是有着一定的成功机率。 对於其他几路人马,申小卿都未放在心上,其中最能引起她注意的就是刘树生的一路人马,毕竟她也只在传闻中得知因为刘树生的归来,使得刘家实力大增,大有超过欧阳世家的趋势,相信刘树生那里必然有能人为他谋画,不然不会自刘树生归来後,刘家和司马家那边的情况发生了那麽大的转变。 因此申小卿立刻问道:刘树生那一路人马一共有多少人,是否为传闻中所说的黑甲骑兵?是由什麽人领兵带队?你们可否知晓? 听申小卿这麽一问,前来报事的传令兵立即将刘树生那路人马的情况如实告知了申小卿,谁都看得出来,欧阳永华一直将刘树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他们对刘树生那边的一举一动,都特别留心。 报告军师,刘树生那一路人马大约三万左右,挂帅的竟然是一个女流之辈,不过此次刘树生派出的军队的确是前不久才声震华夏国的黑甲骑兵,看样子来势汹汹,不过刘树生那一路人马似乎是为数最少的一路,就连南宫龙也派出了不下五万人。传令兵答道。 申小卿听完之後对报事的传令兵摆了摆手,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欧阳永华,摇头说道:看来刘树生派了一个很有谋略的人过来,不要小看了女人,我感觉这个女人应该是一个与小女子不相上下的角色,刘树生曾经吃过我们的亏,绝对不可能再打没有准备的仗了,欧阳王,我觉得对付大和帝国的重任应该落在他们的身上,一来我们可以见识一下黑甲骑兵的 厉害,二来我们可以对他派出的主帅好好了解一番,毕竟我军最终的目的还是刘树生,而不是大和帝国! 欧阳永华笑着看了看申小卿,事态也许根本就没到申小卿说的那个地步,毕竟刘树生只派出了三万人马,那麽就说明他的内部一定十分空虚,不然以刘树生以往的行事风格,必然会利用这次机会派出大队人马,藉机和欧阳世家决战。 欧阳永华问道:那麽依军师之见,是否要将刘树生的三万大军安置在东南隅口呢?据说那里的战势不是很紧迫,但是大和帝国将注意力都放在那里了,哈哈……不过我想他们应该可以应付得来吧!到时候我要看看刘树生得知自己全军覆没後是什麽表情! 欧阳永华说完阴沉着脸看了申小卿一眼,他恨不得刘树生立即全军覆没才好,只要刘树生派出的三万大军被大和帝国全歼,那麽他就有十成的把握派出大军入侵刘家的领地,甚至联合其他几大世家一同出兵,就算刘树生侥幸得活,刘家和司马家也必然会遭到沉痛的打击,想再有翻身的机会都难了。 这一回,欧阳永华的见解和申小卿的想法不谋而合了,这还是申小卿到欧阳永华麾下後,两个人第一次如此默契。 正如同欧阳永华所说的,申小卿也同样希望刘树生这一次会全军覆没,只有三万士甲,想要挡住大和帝国的二十几万大军,的确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偏偏有人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麽她申小卿又何乐而不为,不成全了刘树生呢? 顾凝儿很快就接到了欧阳永华的书信,她本来以为欧阳世家的家主欧阳永华无论如何都会出来见她一面,至少也要表示一下友好,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欧阳永华好像根本就没把她当一回事,只派手下送来一封信,吩咐她去东南隅口驻守,而且就像命令自己手下的将领一样,命令她死守,绝对不可以让大和帝国的军队向前半步。 顾凝儿虽然心有不平,但是出於对大局的考虑,也只好将这口恶气暂时咽下,待日後再和欧阳永华算这笔帐也不迟。 顾凝儿随即率军来到了东南隅口,她仔细的察看了一番地形後,才明白欧阳永华是想借刀杀人,让自己这三万大军被大和帝国吃掉。 顾元帅,我军所处的地势低洼,难守而易攻,如果大和帝国集二十万重兵於一处,向我军攻来,只怕仅凭三万黑甲骑兵难以阻挡,弄得不好,一战便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虽然其他几路人马距离我军不足两百里之遥,但是想必他们不会对我军施以援手,只会看我军的笑话!罗速分析道。 顾凝儿微微点头,她又何尝看不出此中的道理,由於刘树生率大军归来,因此使刘家和司马家一跃成为强国中的强国,其他几大世家谁看了不会眼红?巴不得刘树生早点全军覆没,他们好藉此机会,挥兵南下,打刘树生一个措手不及呢! 顾凝儿吩咐道:罗将军说得有道理,本帅也很清楚欧阳永华的居心,不过我们既然来了,就必须要听他的安排,然而我们却没有必要一定得留在此地死守,那无异於自寻死路,如果不能将大和帝国的营地攻破,那麽我军就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待我再做计议之後,再与众位将军商议此事,如今各位将军先行安下大营,并安排弓箭手守在营前五百米之内,不可令大和帝国的一兵一卒接近我军大营此外,再吩咐下去,每人一帐,排开大寨,宽十五里,长八里,不得有误! 顾凝儿这是用了疑兵之法,如果按她所说的方式安下大营,大和帝国再傻也不敢贸然对她用兵,因为单是军营的规模就让人心里发寒,没有二十万以上的人马,绝对不可能有这麽壮观的营垒。 柳生十兵卫虽然身为大和帝国的元帅,可是对华夏国的兵法并不是十分擅长,更对这种疑兵战术极不了解,因为在大和帝国很少有人胆敢用这种疑兵战术,要知道虚张声势只会招来更多的敌军,对自己是万万没有好处的。 因此在顾凝儿刚刚安下大营,刘字大旗刚刚升於中营大帐时,柳生十兵卫简直是烦恼得头痛欲裂。 柳生十兵卫元帅,看来东南隅口已经成了死局,不知道欧阳永华又玩了什麽把戏,怎麽会突然得到了大批军队的支援?或者他联合了华夏国的其他几大世家一同出兵对付我们,如果再不行,我们就退兵吧!一旦到了海上,我们的优势或许会更大一些!山口敬一劝道。 你说什麽?要我们退回到海上去?难道我们大和武士的血就这麽白流了吗?如果我们退回到海上去,你认为还有机会再一次登上华夏国的大陆吗?蠢才!被他们困住只是一时的,之前松冈君做出的努力是不会白费的,华夏国虽然表面上同仇敌忾,但是实质上却是一盘散沙,根本不足为惧,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个月,他们就会自相残杀了,我军也可得渔翁之利!柳生十兵卫气愤的说道。 山口敬一心里暗自叫苦,柳生十兵卫的想法多麽不切实际,就算华夏国内部再不合,也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发生内乱,至少不会大动干戈,他们再苦等下去只会遭来全军覆没的下场。 可是眼前柳生十兵卫才是主帅,而山口敬一只不过是一员将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决定权,最终也只能叹气离去,把柳生十兵卫一个人留在帅帐之中,也许他冷静下来会想明白的。 此时顾凝儿独自一人坐在帅椅上闭目沉思,大和帝国虽然有二十几万大军,但是已经被欧阳永华困得疲惫不堪了,不然不会连这一隅之地都无法攻下,可见大和帝国虽然还有一丝战斗力,但是士气已经衰败到了极点,越来越低落的士气只会让他们更加疲惫,甚至导致战意全无,没想到对方的主帅竟然没有看到这一点,仍然在死亡的边缘线上坚持着。 如同兵法书上所说的一样,疲惫之师无论人数多寡,都禁不起任何精锐之师的全力一击,只要可以做到计画周全,要想大破强敌,也不是件难事。 不过顾凝儿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压迫感,因为十几里长的大营只能骗过一时,时间一久,就会被大和帝国的主帅发现,到那时,她要迎来的必然是大和帝国全线突击。 正在顾凝儿沉思之时,大帐之外突然走入三人,正是方秦、龙且和罗速,顾凝儿见他们走入大帐,就微微起身,示意他们落坐。 由方秦三人的脸上看去,也是阴云不散,显然他们也很为眼前的战况担忧,毕竟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一点也没占,反而处处都很被动,只要是久经战场的将军,谁看不出这一战想要取胜会有多难。 顾凝儿微笑着问道:三位将军深夜到此,不知所为何事?难不成三位将军对本帅没有信心?古唐国的内战想必不比今日之战容易,本帅都可以决胜於千里之外,今日又怎麽会败给一些不入流的对手,连本帅的疑兵之阵都无法识破,可见对方的主帅是何等的愚昧。 顾凝儿似乎胸有成竹,她说话时的语气,令方秦三人不由得一惊,虽说他们三个都是久经沙场的将领,但是与顾凝儿相比,却缺少了她的那种大气和沉着,尽管他们不难猜出顾凝儿此时肯定也是心如乱麻,没有任何计略,可是这种全然未将困境放在眼里的气势,就已经决定了谁是赢家。 因此方秦开口说道:元帅,我等的确心有顾忌,不过现在听元帅如此一说,心中的阴云也就散了,夜深了,元帅早点休息,我等先行告退了。 方秦三人在听完顾凝儿的一番说词後,的确无话可说,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们就更不能打扰顾凝儿的沉思了,更不适合追问,所以也只好离开帅帐,让顾凝儿一个人静下心来想出对策。 这一夜,顾凝儿彻夜未眠,几乎将她所学过的兵法、阵法在脑海中想过了一遍,直到第二天黎明破晓,她才疲惫的走出帅帐,经过了一夜的冥思苦想,她最终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方秦、龙且和罗速三人早就已经在帅帐之外等候了,其实他们也是一夜未眠,天还未亮,便已经来到了顾凝儿的帅帐之外,因为知道此时不便打扰顾凝儿的思绪,所以才没有惊动她,一直站在她的帅帐之外,静候她的佳音。 顾凝儿走说帅帐说道:三位将军辛苦了,经过一夜的冥思,本帅总算有了一计,不过也会有些许风险,但是总比在此地等死要好得多,时已至此,不是他死,便是我亡,相信以我古唐国南疆黑甲骑兵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实现我的设想。 顾凝儿说完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即缓步走入帅帐之中,方秦三人自然明白顾凝儿的用意,也跟着顾凝儿一同走进了帅帐。 顾凝儿双手叉在腰际,看着帅帐後的一张大地图,不发一言的站在原地,方秦三人不明白顾凝儿此时为何犹豫不决,刚刚明明是她亲口说已经有了一计,可是现在为何又迟迟不肯言语。 顾凝儿胸有成竹的说道:方将军、龙将军、罗将军,本帅决定将我军的三万骑兵分为三路,将此座大营变成一座空营,而那三路大军则分别由东、南、北三面同时向大和帝国的大营突袭,目的只在冲乱敌军的营地,令其首尾各不能相顾,到时以大和帝国中军帅营为集结点,由大和帝国大营中心之地,四向发起冲杀,以大和帝国现在的士气而言,我军所受到的阻力不会很大,只要将敌军冲散、冲乱,无需我军动手,他们就必须退回到海上去! 而且一日之後,我们古唐舰队就会开入这一带的海域,完全可以将大和帝国的来犯之敌歼灭在海上,但是这个计画也有一些风险,如果我三路人马未能齐头并进,并於同一时之间在其中营之地会师,那麽很有可能反被敌军冲散,毕竟敌军还是数倍於我,所以能否依本帅的计谋行事,就要看三位将军能否奋勇杀敌了。顾凝儿说完後微笑的看着方秦三人。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八章三路出击 更新时间2011-10-1410:51:26字数:5203 方秦三人听完顾凝儿所言都是一愣,如果这里变成了一座空营,那麽顾凝儿怎麽办?如果她出了半点闪失,刘树生还不得把他们三个活宰了?因此三个人一齐摇头,脑袋都晃得像波浪鼓似的,表示坚决不同意顾凝儿的决议。 顾凝儿问道:三位将军觉得本帅的计谋有何不妥之处?不知三位将军担心的是什麽?是否有更加稳妥的办法?可以说来听听,凝儿绝对不会怪罪三位将军,时下我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我们不必在意彼此间身分地位的差异,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元帅,末将并非感觉元帅的计策有不妥之处,只是我军一旦分兵三路,那麽这里就必然会成为一座空营,如此一来,元帅的安危又由谁来保证呢?我想欧阳永华等人都巴不得擒获元帅,好用来威胁刘王,逼其就范,我等都认为这是此计唯一的不妥之处,而元帅您又不能与我等一同冲入大和帝国的大营之中,那也无异於让您更加危险,所以还请元帅三思而行!方秦说道。 顾凝儿听到这里,微笑着摇头说道:大和帝国根本不会想到那三路分兵是我军所派出的,只要我军大营依然威立於此地,他们的主帅绝对不敢轻易来犯,我只需要留下一千名弓箭手,便可以将那些散兵游勇击退,如果三位将军真的担忧本帅的安危,那麽就应该全力杀敌,杀得他们魂飞魄散,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那麽本帅留在大营之中,便会安然无事! 方秦三人正欲再说些什麽,却被顾凝儿挥手拦下,因为她相信只要方秦三人尽全力的冲入大和帝国的军营之中,按照自己所说的行事,那麽大和帝国哪里还有战斗力可言。 大和帝国的十几万大和武士肯定会在方秦等人杀入中军帅营的一瞬间崩溃,一群毫无战意的散兵游勇根本就不可能冲破千余名弓箭手防备的大营,到时就算他们真的向顾凝儿所在的大营冲来,也会在稍受阻击之後退回海边,因为那才是他们唯一的生还之路。 只见顾凝儿摆手说道:方将军,你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就这样做吧!吩咐下去,全营士兵在一日之内必须出五万个草人,并将草人换上我军的军装,再布置战旗三千面,分别插在我军大营东、南、西、北四面,以做出我军随时准备出击的假象,藉此迷惑敌军! 顾凝儿的大令一出,三万黑甲骑兵立即变成了草人大军,五万个草人,只用了一天时间便交到顾凝儿面前。 不过顾凝儿在东南隅口的所有举动都未能瞒过一个人的眼睛,那就是申小卿。 自从顾凝儿出现後,申小卿便派出探马二十四小时监视着顾凝儿的一举一动,对这个与自己一样置身於军营之中的女人,申小卿有着一种很强烈的畏惧感,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她甚至可以想像得到顾凝儿会是一个多麽难以对付的对手。 你说什麽?她吩咐手下人在草人?什麽时候的事情?了多少?除了这些她还做了些什麽?快说!申小卿非常紧张的盯着报事的探马问道。 申小卿很明白这些草人绝对不会是顾凝儿无的放矢之举,而且这些草人很有可能就是顾凝儿取胜的法宝,因为有的时候,假人比真人更能让敌军心生畏惧。 原本申小卿认为顾凝儿会缩短战线,采取绝对的防守阵势,但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顾凝儿一开始就拉长了战线,安下了宽十五里的大营,在大和帝国面前制造了一个数十万大军压境的假象。 除了草人,就是准备战旗,具体多少,属下也不知晓,不过草人怎样也该有个几万,而战旗也不会少於几千,对她的意向,属下当真不知,属下也只是远远的看到了这些,再近一些,只怕就会被那些黑甲骑兵发觉,对方的主帅很会布营,几乎处处都有游动哨,任何人都无法太过接近,小人先行告退了。探马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申小卿沉思了良久,才一拍桌子,她万万没有想到顾凝儿竟然会有这麽大胆的举动,以三万骑兵对二十几万大军用疑兵之计,这可是犯了兵法的大忌,因为以少胜多必须要装出自己战力不足,兵力严重匮乏的样子,才会有机会以巧取胜。 谁知顾凝儿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拥有几十万大军的强敌,让大和帝国不敢前行半步。 军帅,怎麽啦?难道刘树生的女元帅这些草人和我们有什麽关系?或者她已经有了办法对付大和帝国了?我想不会吧!哈哈……连军师你都无计可施,她又凭什麽有办法对付呢?就让她瞎忙去吧!我们只要远远的看着就行,用不了多久大和帝国就会看出来,原来她也没有多少兵,只不过是在那里装腔作势,到时候一定会把她给灭了。欧阳永华毫不在意的笑道。 欧阳王好糊涂,你认为你可以想到的那个女子就不会想到吗?她也明白不可以拖得太久,假的终究是假的,早晚会被识破的,所以我想她现在已经有了一条击败大和帝国的计策,但是需要调动大量的军队,而且她也很清楚如今不可能得到我们的帮助,所以才会那麽多草人和战旗出来,以备不时之需,看来她还真的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家伙。申小卿脸色凝重的说道。 欧阳永华听申小卿这麽一说,心里也有些没底了,如果顾凝儿真的有了退敌之法,那麽他的设想就真的要落空了。 因为一旦大和帝国的二十万大军退回到海上,那麽他们的舰队就没有希望再落到欧阳永华的手上了,这可不是一件令欧阳永华高兴的事情。 那麽依军师之意,我们现在应该怎麽帮助一下那个小妞呢?看来她想尽早与大和帝国决战,但是我想她手下的兵力原本就很有限,留在大营之中的兵力应该不是很多,也许我们应该从背後帮她一把!欧阳永华冷笑着看着申小卿问道。 申小卿当然明白欧阳永华想从背後给顾凝儿重重的一击,将顾凝儿握在手里,成为和刘树生谈判的筹码,但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麽多容易的事,顾凝儿更不会给欧阳永华这个机会。 既然顾凝儿已经决定要与大和帝国决战,却都没有通知欧阳永华,那麽可见她根本没将欧阳永华当作是自己的盟友,或者在顾凝儿的心里,欧阳永华一直都是她的大敌,对於一个伪装成盟友的死敌,聪明如顾凝儿又怎麽会不加以防备呢? 看来欧阳王有心将顾凝儿生擒活捉,但是我要警告欧阳王,顾凝儿绝非等闲之辈,想要抓她应该不会那麽容易,既然欧阳王可以想到由背後给她一记痛击,顾凝儿那等的才女又怎麽可能想不到呢?只怕到时候欧阳王会得不偿失啊!申小卿分析道。 欧阳永华闻言表情中略带一丝忿忿不平之意,看了申小卿一眼,一直以来,欧阳永华从未见申小卿如此小心谨慎过,而如今却对刘树生派出的这一名女元帅心有顾忌。 欧阳永华不禁暗笑申小卿太过小心,甚至有些小心过了头,就算顾凝儿有天大的本事,又怎麽可能在与大和帝国决战的时候,再抽出兵力阻击他欧阳大军的突然袭击呢? 那麽依军师的看法,本王真的没有办法对付那个女人了?可是本王还真的不信邪,就凭她那三万人马,纵使她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前有大和帝国的二十万大军,後又有我欧阳世家的强兵,她能怎麽样?要嘛是被大和帝国消灭,要嘛就是被我欧阳永华生擒,我想任谁都不会放着生路不走,非得去走死路吧!欧阳永华说道。 申小卿表情凝重的劝道:欧阳王,难道您已经不信任小卿了吗?也许我有些夸大其词,但是我相信她一定还有後援,不然就算她放弃驻守在东南隅口,也不可能与大和帝国死拼的。以小女子之见,欧阳王还需要等,先静观其变,如果情形当真如欧阳王所说,刘军前有近二十万大军,後方确实也空虚的情况下,那麽我军再行开动也不迟,没有必要为了活捉一个女子令我几十万大军铤而走险。 申小卿显然对四海城一战仍记挂在心,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辙,毕竟刘树生指派顾凝儿为帅,那麽她就一定有着过人之处,一个女子除了谋略过人之外,还能有什麽地方值得刘树生如此看重她呢? 如果顾凝儿当真有着他人所不及的雄才伟略,那麽过早对她下手,只会给欧阳军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绝难讨到半点便宜。 欧阳永华迫於申小卿的执着,只好按申小卿的意思去办,暂时坐山观虎斗,看事态如何发展再做定议。 不过欧阳永华的心里却有些不甘,毕竟一旦错过了眼前这麽好的机会,想再遇上,只怕是难上加难啊! 最後欧阳永华也只能叹息一声,走回了自己的寝宫,将申小卿一个人留在议事厅内,反正一切都要按照她的意思去办,欧阳永华还不如乾脆放权,她想干什麽就干什麽,自己也省了这份心。 申小卿见欧阳永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走出了议事厅,也只能无奈的任他离去了。 距离大和帝国营地一百里外的东南隅口,顾凝儿的帅帐之中―― 顾凝儿沉声说道:今天夜里,方将军、龙将军、罗将军,你们三人各带一万黑甲骑兵,分别绕向东、南、北三面,千万不可以被大和帝国的人得到风声,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後以红色信号弹为号,本帅见三方信号弹都已放出,便会以蓝色信号弹为号,你们见我军帅营方向有蓝色信号弹升上高空便同时出击。 切记!不可拖延时间,速度一定要快,不然敌方知我军兵少,难免会与我军缠斗,如此一来,便对我军极为不利了,而你们杀至大和帝国帅营之後,立即四向冲杀,等你们见到天空再度升起红色信号弹,无论战场得失,必须立即退兵,但是切记,这次不是退回我军大营,而是反向欧阳永华的大营冲杀,只要与之交兵即可,随後立即退回,你们可听明白了?顾凝儿叮嘱道。 是!末将听令!方秦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但是他们谁也不明白顾凝儿为什麽会如此安排。 哪有退兵不回自己的大营,反要向欧阳永华的大营冲杀的道理,任谁也无法理解顾凝儿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麽药,不过既然她已经有了全局之计,三人也只好依计行事了。 夜幕悄悄掩至,但见在夜色下,三万名黑甲骑兵兵分三路,同时向三个方向飞奔而去。 这一切似乎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进行,虽然几万大军同时行动,却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在几里之外便了无声息了,这正是古唐国扬名於南疆的黑甲骑兵最为过人之处,即使华夏国最精悍的骑兵与之相比,恐怕也要逊色几分吧! 柳生十兵卫突然由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令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只有他的天照大神才知道今天夜里会发生什麽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吧! 山口敬一的话仍然在柳生十兵卫的耳边回响,虽然柳生十兵卫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是身经百战的他又怎麽会不知道回到海上,就是如今大和军最好的去路了。 眼下的僵持局面绝对不可能持续太久,短时间内便会有一场生死之搏,虽然柳生十兵卫不想承认大和帝国的武士会败给那些一向未被他放在眼里的华夏人,可是他真的没有一点计谋可以让这盘死棋死中得活。 今天夜里是谁巡夜?来人,本帅有话想问,快将执夜的军官叫到本帅的帅帐中来。柳生十兵卫突然扬声叫道。 过了不久,一名小将走入柳生十兵卫的帅帐之中,见柳生十兵卫的脸色极其难看,立即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那张阴沉的脸。 一时之间,帅帐中的气氛沉闷得就要令人窒息,但是柳生十兵卫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脸上又露出了一抹笑容。 哈哈……你不必害怕,本帅只是感觉今天夜里会出事,但是究竟会出什麽事本帅也猜不到,今天夜里有什麽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吗?敌军有没有什麽动向?我感觉敌军似乎大有在今夜与我军决战的意味,这样的夜实在太静了,可是越是安静,就意味着这个夜晚绝对不会平静,我们大和帝国的人都经历过海上的风浪,越是平静的夜,海上的浪就越是汹涌澎湃啊!柳生十兵卫不禁感叹道。 对柳生十兵卫似有感悟的一番话,那名小将并没有表示任何意见,只对柳生十兵卫摇头说道:柳生将军,今晚并未发现敌军有任何动向,只是今夜海风很大,请柳生将军注意身体,如果有事,末将自会向柳生将军报告。 柳生十兵卫注视着那名小将走出自己的帅帐,他心里的担忧虽然少了几分,但是那种危险即将迫近的感觉依然在他的心里萦绕不去,令他再也无法安然入睡,其实现在的他也有点後悔没听山口敬一的劝告,可是连夜退兵必然会令士气一落再落,即使安然到了海上,想必满营将士也再无战意了。 就在柳生十兵卫忧心忡忡的时候,突然一声轻脆的轻鸣之声破空而至,空中一道红光照亮了夜空的东方,过了不久,又一声轻鸣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幽幽的红光再次照亮了这个深沉的夜。 一连三颗红色信号弹令柳生十兵卫心中不祥之感更强了一些,这也许就是敌军发起全面进攻的暗号,柳生十兵卫似乎猜到了什麽,但是执夜的军官却迟迟未来向他报告。 顾凝儿站在帅帐之外,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了信号弹,随着一声轻鸣,一道淡蓝色的幽光由正对着大和帝国东南方的连营之中升起,看起来是那样灿然,淡蓝的光芒在这宁静的夜里,也是那样的夺目耀眼。 就在那道蓝光升上天空的一瞬间,方秦、龙且、罗速三人同时由东、南、北三面冲向大和帝国的大营,却未发出极大的声响,几万名黑甲骑兵只是漠然的看着前方,未有一人喊出半个杀字,这就是黑甲骑兵最为精通的战术,在未接近敌营之前,绝对不可能发出半点响声,以免被远在百里之外的强敌发觉。 方秦沉声说道:前方十里处便是大和帝国的大营所在,将士们,我古唐铁骑由古唐国千里迢迢来到华夏,无人知道我们的威仪,今晚与大和帝国一战,决定着敌我双方的生死存亡,你们都是我古唐南疆的好儿郎,能否为我古唐铁骑扬名立威,就在今日一战了,凡奋勇向前者,本将军为他请功,凡畏战不前者,一律就地格杀,儿郎们,给我杀! 方秦手中大刀一挥,指向了大和帝国的大营方向,一万名黑甲骑兵几乎同时抽出了马刀,万道寒光在夜里藉着月光微闪光芒,突然一同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喝:杀!使这个原本平静无奇的夜变得不再平静。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六十九章全军覆没 更新时间2011-10-158:22:40字数:5394 这一夜,除了大和军大营的东面,连南、北两个方向也同时传出了喊杀之声,轰轰的铁蹄踏地之声,令人心惊胆寒,更让人猜不出究竟有多少骑兵同时迫近。 报……报告柳生十兵卫将军,大事……大事不好了……不知是哪里来的人马,将我军包围了,敌军同时由东、南、北三个方向向我军大营冲来,对方都是骑兵,而且来势极其迅猛,现在距离我军大营已经不足十里之遥,请柳生十兵卫将军快快定夺!先前负责值夜的小将冲入柳生十兵卫的帅帐之中禀报道。 柳生十兵卫早就已经听到营外不远处传来的隆隆蹄声,他闭目沉思片刻後,突然圆睁双目,果然如他预感的一样,今天夜里,对方与他决战了,但是对方来得太过突然,那麽多骑兵竟然能毫无声息的接近,而且又在同一时之间发起进攻,可见配合得多麽有默契,柳生十兵卫真的不敢相信,华夏国内还会如此团结一致。 慌什麽慌!命令山口敬一将军立即摆好防御阵势,让他千万不要出营为战,守住我大营的三大门户,绝对不可以让敌军的骑兵冲进来!还有,准备向沿海撤退,如果当真阻止不了对方的进攻,那麽我们便退回海上去!柳生十兵卫命令道。 天才知道要柳生十兵卫说出这些话来有多难,不久前他还气宇轩昂的向他的天皇陛下拍了胸脯,自认为可以在几个月之内荡平华夏,让大和帝国从此在这块水土丰美的大陆上安居下来,却没想到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月的光景,竟然被对手逼回了海上。 尽管柳生十兵卫自认为自己做出决定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他哪里快得过古唐南疆的黑甲骑兵,在他的命令还没有完全传达下去时,方秦就已经一马当先,冲破了大营的东营门,一万名黑甲骑兵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涌了进来,其势之疾,令人不敢阻挡,其势之猛,令人望而生畏。 东营门刚刚被打开,南、北两大营门也同时被龙且和罗速两人攻破,三万名黑甲骑兵同时由三个方向杀入了大和帝国的大营。 以黑甲骑兵惊人的战斗力,对付这些大和帝国的矮脚武士自然是绰绰有余,而且由於大和帝国的武士是由远路而来,根本没有骑兵,以步兵对骑兵,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了。 方秦、龙且、罗速三人率军一路冲杀,都将自己走过的路变成了一条血路,无数声惨叫在他们身边响起,而且不时有人放出带火的硫磺箭,将大和帝国的大营变成了一片火海。 三路大军几乎未与大和帝国的阻击之兵久战,便同时攻向柳生十兵卫所在的中军帅营,因为方秦三人是按照顾凝儿的吩咐,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迫近帅营,以便令大和帝国全军大乱。 柳生将军,敌人已经分三个方向冲向您的帅营了,而且敌人来势太猛,我军根本无力阻击,还请柳生将军将快点上船吧!我想敌人不会只有骑兵,步兵一定也在赶来的路上了,华夏国有一句古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柳生将军请您快做决定吧!再迟就真的来不及了!山口敬一看着柳生十兵卫,两眼急得直冒火,他恨不得能代替柳生十兵卫下达 帅令,赶快撤兵。 柳生十兵卫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与欧阳永华相持这麽久,从未遇到过这样猛烈强悍的进攻,自己手下的大和武士竟然连阻击的余地都没有,看来这一定是欧阳永华请来的强大外援了,只怕再不退兵,自己也得死在中军帅营之中了。 柳生十兵卫不敢再有任何迟疑,对山口敬一说道:好!就依山口将军之言,立即传我的帅令,退兵!退兵回船上!快! 方秦等人刚刚杀到中军帅营时,柳生十兵卫早就已经逃上了战舰,虽然未将柳生十兵卫生擒或杀死在乱军之中,却也达到了顾凝儿所预期的目的,大和帝国的大营之中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哪里还有半点抵抗的能力,一个个只顾着自己逃命,溃不成军。 在方秦、龙且和罗速三人会师於一处时,柳生十兵卫的撤兵号令已经被传达下去,所有大和士兵几乎都如同看到了生机一样,快速的向着舰队停泊的方向冲去。 方秦这才微微点头,原来顾凝儿让他们杀到中军帅营便往回冲杀的目的就是尽最大的可能削减大和帝国的兵力。 因为大和帝国舰队停靠的海边正好背对着方秦等人,也就是说,那些大和武士是迎着黑甲骑兵将要冲锋的方向冲过来的。 哈哈……龙兄、罗兄,你们看,那些矮脚武士丢了魂似的向我们这边冲过来了,我们立功的机会来了,虽然没抓到对方的主将,不过多杀一个是一个,看看我们谁杀的最多!方秦说着将手中的长刀向前一指,一抹寒光在刀尖上微微一闪。 罗速和龙且也看明白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禁在心里暗自佩服顾凝儿的计略,竟然在他们出发前,就已经猜到了大和帝国受到他们的猛攻便会退向海上,而且他们退走的方向正好迎向自己。 如今大和军迎面冲来,是为了逃命而不是为了作战,就等於方秦等人再怎麽屠杀,也绝对不会遇到顽强抵抗。 当方秦等人一路冲杀,杀出了大和帝国的大营时,回头看去,身後已经是坪岜橐啊⒀流成河了。 这时方秦等人身後一道红色的光焰再一次升起,方秦回头望了望顾凝儿帅营的方向,知道是顾凝儿有意令他们三人率军奇袭欧阳永华的大营。 因此方秦立即掉转马头,与龙且、罗速向欧阳永华的大营奔去。 而申小卿派出的探马也在又见到一道红色光焰後,匆匆赶回欧阳世家的大营,向申小卿报告这里的战况去了。 只是那个探马万万没有想到,黑甲骑兵就紧紧的跟在他身後,与他相 距不到十几里之遥。 军师,一切都结束了,大和帝国的军队已经被那些黑甲骑逼回船上,看样子,大和帝国这一回损失相当的惨重,而且刘树生的黑甲骑似乎没有多大伤亡,但是不知对方的主将为什麽要将那些大和人逼回海上,难道他们在海上还有伏兵不成?探马来到申小卿营中报告道。 申小卿突然圆睁双目,她没想到顾凝儿竟然会将大和帝国的军队逼回海上去,虽然华夏国中也有许多战船,但是与大和帝国相比,华夏国在海上的实力就要逊色许多了,更没有那麽多大型的舰船可以供如此多的军队进行海战,顾凝儿此举无异於放虎归山。 申小卿气愤的骂道:你说什麽?她竟放走了大和帝国的人,让他们回到了海上?妈的!她是真蠢还是早有预谋?放那些矮脚武士到了海上,无异於放虎归山,难道她还真的打算用这些不入流的下等人种一直牵制着我们欧阳世家?哼!想得倒美,吩咐下去,立即派一队骑兵阻住大和帝国军队的去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他们回到海上去,如果实在不行,就给 我用火箭,把他们的船统统烧掉! 申小卿的话音刚落,报事的探马还没来得及去传令,忽然由大营之外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一时之间,万马奔腾,震得欧阳世家的大营一阵地动山摇。 申小卿怎麽也没想到顾凝儿会使出这麽一招,以防止她阻住大和帝国的去路,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虽然申小卿不知道顾凝儿的真正用意,但是她再笨也猜得到顾凝儿只是在拖延时间,给大和帝国军队逃走的机会。 军师,会不会是刘树生的人马杀过来了?难道他们想趁机连我们的大营也一起给……那个探马小声的猜测道。 申小卿吩咐道:你胡说什麽?不必担心,他们只不过是想拖延些时间,好让那些矮脚武士有足够的时间逃走,不会真的和我们交手,很快就会退走的,你先下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此外,今天夜里被刘树生的人马偷袭的事,万万不可传扬出去。 申小卿的话音刚落,欧阳永华便气急败坏的冲入大帐之中,气呼呼的看着申小卿,她却不看欧阳永华,因为就算用猜的也可以猜得出来欧阳永华为什麽这麽生气了。 可是申小卿此时早就已经心乱如麻,哪里还有那麽多耐心向欧阳永华解释什麽,只要欧阳世家的大营平安无事,她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和欧阳永华多说什麽了。 欧阳永华眼睁睁看着申小卿当自己不存在一样,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大帐,差点当场气晕过去,如果不是申小卿一再阻拦他派人由背後给顾凝儿沉痛一击,现在怎麽可能会反被顾凝儿给偷袭了,虽然损失不是很大,但是发生了这种事,的确太吓人了吧!以後让他怎麽安心睡觉呢? 方秦等人的确如申小卿所想的那样,只不过与欧阳世家的军队稍稍接触,便立即撤走了。 申小卿也未派兵追赶,因为双方只是稍稍接触,并没有多大的伤亡,而且顾凝儿完全可以推说是刘树生的士兵迷路了,误入了她的大营,如果申小卿当真派人追赶,那麽顾凝儿便有着充足的理由,发兵进攻欧阳世家了。 由於申小卿吃过这些黑甲骑兵的亏,她可不想再上演一次四海城的惨败,所以她宁可息事宁人,也不想由正面和刘树生的军队发生冲突,就算真的动兵,也必须在几大世家同时出兵的情况下,她才会有些许胜算。 方秦等人回到了顾凝儿的帅帐之中,方秦率先说道:哈哈……这仗打得过瘾啊!真没想到大和帝国的那些武士那麽不中用,一路之上我军伤亡连一千人都不到,他们却已经是坪岜橐啊⒀流成河了,不过欧阳永华那里好像有一个高人在指点他呀!因为在我们大军杀到的时候,最初他的大营也乱起来了,但是很快就安定下来了,而且也没有怎麽抵抗,好像早 就知道我们很快就会撤走一样,根本没有要追杀我们的意思,就这麽任由我们撤回来了。 顾凝儿冷笑了一声,这个高人她当然知道是谁,由刘树生的口中她已经得知,这个高人就是申小卿,虽然大家都是女人,而且都可以说得上是女中豪杰了,但是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顾凝儿又能有什麽办法呢?谁让她是刘树生的敌人,而不是刘树生的女人。 顾凝儿接着笑道:呵呵……高人?高人能高到哪里去?她不也一样要受我们的气吗?不要管她,古唐的舰队什麽时候可以到达?有消息了吗?必须在大和帝国再次向华夏国进攻之前,把他们消灭在海上,不然下一次可就没这麽好玩了,用过一次的计策下次再用的时候,很可能会失灵的,哈哈…… 此时的顾凝儿笑得极为轻松,她现在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压力了,只要等古唐国的舰队到达,便可以将大和帝国的几十万大军一并消灭在海上了。 至於欧阳世家和其他两大世家,根本就不被顾凝儿放在眼里,因为他们都对刘树生的黑甲骑兵极为忌惮,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又怎麽可能向顾凝儿发起进攻呢? 况且大和帝国的军队只是被逼到海上,还没有完全退走或是被消灭,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破同盟之谊的。 报告元帅,古唐国的舰队已经在近海,距离我们只有三百海里,随时等候您的吩咐,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将大和帝国的军队全数消灭在大海之上,不知元帅打算何时动用古唐国的舰队?一名军官上前禀报道。 顾凝儿看了看身边说话的军官,微微点头,虽然她随时都可以下令消灭大和帝国的军队,但是眼下还不是她全歼大和帝国军队的时候,顾凝儿明白,要想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就必须在白天将这些足以把人吓死的战前弄器亮出来,让所有人亲眼目睹它们的战斗力和威力才行。 没有必要操之过急,明天中午再做这些事情也还来得及,我相信大和帝国的那些破船不会比我们的军舰走得还快,就算他们有心逃走,只怕也逃不多远,今天夜里就这麽算了,大家都去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海边看热闹去!哈哈……顾凝儿笑道。 虽然顾凝儿未能将大和帝国的二十万大军消灭,但是仅凭三万余人便将二十万大军赶回海上,而且还是在自身伤亡并不惨重的情况下办到的,这就足矣令其他几大世家为之震惊了。 谁也不敢相像如果与顾凝儿交战会是什麽样的结果,同时刘树生的黑甲骑兵又一次在几大世家之中扬名了一回。 第二天天刚亮,海上便传来一阵阵机械化的隆鸣声,数百艘巡洋舰和 驱逐舰组成的大型舰队缓缓的开入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所有舰船上都挂起了刘字大旗,这也是顾凝儿在此之前吩咐过的,而且有意在近海驶过,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更让他们明白刘树生拥有令人无法想像的绝强实力。 欧阳永华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刘树生是从哪里弄到这些根本已经绝迹的战前科技武器?不会是他弄了一个时空穿梭的东西出来,去几百年前搞回来的吧! 不但是欧阳永华,白慕云等人都为之一惊,这样大规模的舰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说,拥有了这样的舰队,刘树生就等於在海上称霸世界了。 申小卿长叹了一口气,她现在终於明白为什麽顾凝儿会将大和帝国的军队统统赶回海上了,换作是她,她也会这样做的,只是顾凝儿再怎麽说也没必要搞出这麽大规模的舰队来给她看吧!这不是明摆着在吓唬人吗? 顾凝儿坐在马背上,回头望了望几大世家大营的方向,高傲的微笑着,同时手中的帅旗轻轻的摆了三下,数支信号弹立刻同时升空,随着淡蓝色的火焰当空放出光芒的一瞬间,数百颗洲际导弹同时发射,无数巨大的火舌狂放的喷射着赤红色的火焰,天空中数不清的导弹留下的轨迹令人目不暇给。 柳生十兵卫作梦也没想到,等待着他的会是这麽变态的打法,按理来说,以他的那些破船,根本就用不上这麽多导弹轰炸,几十颗洲际导弹就已经足够了,但是谁让他运气差呢?偏偏遇上顾凝儿要在几大世家面前炫耀武力,所以足足用了不下数百颗洲际导弹来对付他。 大海上不时卷起几十米高的大浪,一股股爆炸後的劲浪震得大海愤怒的咆哮,数不清的船体碎片四散飞去…… 不到十几分钟,海上又恢复了平静,海面上几乎连一具铺逡舱也坏剑因为那些来自大和帝国的武士早就已经被炸得血肉横飞了,有些人甚至连变成肉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变成了肉沫。 接着顾凝儿率领帐下的三万名黑甲骑兵,靠着古唐舰队的保护,在几大世家数十万双眼睛的注视下,从容不迫的离开了欧阳世家的领地,可以说她此举已经震惊了整个华夏大地,连同欧阳永华在内,所有一方霸主都已经失去了再与刘树生争锋的信心。 大和帝国的全军覆没使得大和帝国由先前的世界几大强国,一下子变成了世界排名最末的几个小国之一,再也没有实力向任何国家、任何民族发起战争了。 连大和帝国的天皇都不敢想像,自己的二十几万大军,竟然连十分钟都没挨过,就被消灭在海上,而且那还是一场一直以来被他自认为是最擅长的海战。 而顾凝儿率领古唐国的舰队将大和帝国的来犯之敌尽数消灭在海上之後,便率领三万名黑甲骑兵在所有人的注目中,离开了欧阳永华的领地,回到了四海城。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七十章凯旋而归 更新时间2011-10-158:28:05字数:4218 但是除了顾凝儿之外,其他世家派出的代表却没有离开欧阳永华的地盘,只是象徵性的向後撤了一百余里後又安下了大营。 无论哪一家,都由顾凝儿身上看到一种王者之气,那些战前科技武器的威力的确是他们无法想像的,也许用不了多久,刘树生便会利用这些强得变态的家伙对付他们了。 欧阳永华笑道:哈哈……看来大家都对刘树生心生畏惧了,不过你们现在只不过是你们家主的代表而已,有很多事情一时之间还决定不下来,就算你们答应,你们的家主会答应吗?所以我看各位还是都先请回吧!到时我们可以约一个地点会盟,你们觉得如何? 欧阳永华是一个很会把握时机的人,他又怎麽会轻易放过这次与其他 两大世家同仇敌忾的机会呢? 欧阳永华恨不得立即和其他两大世家达成同盟,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调动大批军队,一同消灭了刘树生,虽然他很清楚刘树生的高科技武器绝对不会只有这一个舰队而已,但是如果将战场拉到刘树生的地盘上,他总该不会再用这种破坏力极强的武器来对付他们吧! 欧阳永华心里的想法怎麽可能瞒得过申小卿呢?不过申小卿这一次倒是很赞同欧阳永华的作法,可能这是她见到欧阳永华以来,欧阳永华最为理智也最为清醒的一决定了。 同时申小卿也很佩服欧阳永华的演技,他现在明明很想与其他两大世家结成同盟,但是脸上却表现得很无所谓,连说话都是不慌不忙的,这才是最为难得的。 众人听欧阳永华这麽一说,也都感到非常意外,因为欧阳永华一直都将刘树生视为死敌,这一次怎麽突然表现得不慌不忙的,似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且脸上还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众人虽然心有疑惑,可是欧阳永华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唯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回去报告自己的家主,将刘树生的实力尽早告诉自己的家主。 当顾凝儿回到四海城时,刘树生正刚刚得到了夏侯无极的战报,原来在顾凝儿率军支援欧阳永华的同时,夏侯无极和顾成也分别向南宫世家和披风盟施压,逼着这两家同时让出了两百里的地盘给刘树生。 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这两百里的土地刘树生是不在意的,反正在刘树生的心里,早晚有一天,整个华夏国的土地都将在他的掌握之中,因此他也不会急在这一时。 然而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无论是哪个世家的家主,就算是刚刚继位不久的冯美玲,都完全没有理由答应刘树生的无理要求,毕竟大家同是家主,谁也没有必要怕谁。 可是事实的结果却是这两家的家主无条件的将驻军向後撤了两百里,也就是说他们在心理上已经向刘树生表示了臣服。 当刘树生的黑甲骑兵开入披风盟和南宫世家的领地後,更是对境内的百姓秋毫无犯,依然与在古唐国时的作法一样,只是改了一些法令而已。 这也是刘树生再三嘱咐过的,毕竟无论是在古唐国还是在华夏国,谁都不想臣服於一个暴君吧!刘树生选择了攻心为上的战术,以此来赚取人心,为他的下一步计画打下坚实的基础。 报告刘王,顾元帅凯旋而归,大军已经在四海城外七十里处,特派属下前来通报,望刘王……望刘王可以……可以出城……出城迎接!请刘王定夺!方秦迟疑的报告道。 刘树生正在书房里看书,听到这个声音起先也是一愣,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说话人竟然是方秦,刘树生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对方秦问道: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欧阳世家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吗?凝儿在什麽地方,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刘树生显然因为太过用心看书,根本就没听清楚方秦说了什麽,所以才会再一次反问方秦顾凝儿的下落。 其实刘树生这些天以来也是坐卧不安,如果说他不担心顾凝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此时顾凝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毫不逊色於吴紫依了。 虽然顾凝儿有时过於理智,缺少了少女的娇柔之情,但是刘树生却可 以感觉得到顾凝儿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万般柔情。 哪个女子没有柔媚娇情,但是顾凝儿偏偏是属於那种外表坚强,而内心温柔的女孩子,在她那里,永远都不要妄想看到她撒娇,也不要妄想她会娇滴滴的乞求什麽,她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早就已经将一切容於心中。 可是顾凝儿越是这样,刘树生就越是对她难以忘怀,以致於这几日,在顾凝儿亲自挂帅出征後,刘树生一直都是心神不安、坐卧不稳,毕竟顾凝儿手中只有三万名骑兵,以这三万名骑兵硬抗大和帝国的二十万大军,刘树生又怎麽能不担忧呢? 刘树生虽未亲临,但是他也可以想像欧阳永华和申小卿会怎麽样为难他的顾凝儿。 方秦应道:嗯!刘王,顾元帅此时已经在距离四海城外不足七十里处,末将特来向刘王通报,还有……还有就是……就是……顾元帅希望……希望刘王能……希望刘王能亲自出城迎接! 方秦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发烧,也许是被刘树生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心里极不舒服所造成的,但是顾凝儿的要求的确有些过分,她明明早就应该与方秦一同回到四海城了,却偏偏要在距离四海城七十里外安营不前,等着刘树生去接她。 无论顾凝儿与刘树生是什麽关系,可是刘树生毕竟是刘王啊!顾凝儿怎麽可以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因此方秦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刘树生不痛斥他才怪,可是他又有什麽办法呢?两边都是他的主上,哪边他也得罪不起。 哈哈……我还以为出了什麽大事,原来就是让我去接接她,真没想到凝儿也会撒娇了?哈哈……好好好,我就亲自出城去接她,你回去告诉她,稍等片刻,待本王在城中红毡铺地,再去接她。刘树生毫不介意的笑道。 方秦听刘树生这麽一说,差点连下巴都掉到地上去了,刘树生还是第一次破例出城去迎接谁,一直以来,谁敢说让刘树生亲自去接啊! 就算是吴紫依被救回的当日,也没人敢和刘树生说让他亲自去接吴紫依回来,吴紫依更是连提都没有提起过,但是今天不是知道是吹了什麽香风,把刘树生吹得这麽高兴,竟然还要红毡铺地,方秦真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了。 直到刘树生再一次重复了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方秦也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後,他才急急忙忙的走出了王府。 顾凝儿和刘树生这一撒娇,倒是把方秦累得不轻,毕竟他一来一回就是一百四十多里路,过一会儿还要再次跟随顾凝儿的大队再回到四海城,方秦心中不免叫苦连连,也不知自己这是哪路神仙没拜到,竟然由一员沙场勇将变成了一个通风报信的小兵。 方秦接令後立刻催马飞奔出了四海城,直奔顾凝儿的大营而去,七十里路对他来说虽然不算长,但是这几天以来,方秦哪有心思安心睡觉啊!在这种睡眠状态极其不佳的情况下,要他在刘树生出城相迎之前赶回顾凝儿的大营,并且还要给顾凝儿充分的准备时间,还真的有些为难他了。 顾元帅,属下方秦奉刘王之命,特来通报,刘王将在四海城全城红毡铺地後,亲自前来迎接顾元帅返回都城。方秦禀报道。 顾凝儿见方秦气喘吁吁的样子,便知他必是一路狂奔而来,心中也颇感过意不去,顾凝儿深知在击退大和帝国来犯之敌的这几日中,方秦等人哪有一天睡过好觉,再加上连夜行军,避开其他世家的尾随追杀,着实令他们疲惫不堪了,如今又因自己之故,累得方秦汗流浃背,於情於理,顾凝儿都有些过意不去。 方将军辛苦了,都是本帅不好,本来应该派别人前去的,但是这些话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对刘王说起的,毕竟他是一国之君啊!非亲近之臣不可,还请方将军见谅!顾凝儿说着向方秦深施一礼,这倒是令方秦意想不到,顾凝儿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何时向任何人如此低头过。 方秦想到这里,不等顾凝儿再说什麽,立即跪倒在顾凝儿面前,口中连声道:末将怎能担得起顾元帅的歉意,这本是末将分内之事,身为将者,誓为主帅之命鞠躬尽瘁! 顾凝儿微微点头,示意方秦可以暂且退下休息了,毕竟刘树生距离此地还有七十几里的路程,而且还要待刘树生红毡铺地,那还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虽然顾凝儿有些心急,不过这一次她还真的打定主意,要在刘树生面前撒一回娇了。 尽管这种方式有些出人意外,不过刘树生显然已经接受了,不然又怎麽会在她的要求之上又附加了一条红毡铺地呢? 顾凝儿这一次还真得要佩服刘树生的办事效率,就在方秦回到顾凝儿大营不到四个小时,刘树生就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顾凝儿的大营,这一回刘树生真的给足了顾凝儿的面子,不仅鬼仆等人都被刘树生带在身侧,连同他的几大魔将也列在迎接顾凝儿的大队之中,这也可以说是刘对生有生以来的第一回。 在刘树生距离顾凝儿还有几里之遥时,顾凝儿便已经听到了由四海城方向传来的马蹄声,显然是刘树生已经率四海城的人马赶到了。 就算顾凝儿再怎麽想撒娇,也不敢太过托大,并非是她害怕刘树生,而是在众人面前她需要照顾一下刘树生的面子,总不能真的让刘树生亲自到自己的大营里来迎接吧!那样做难免会在刘树生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顾凝儿可不想失去这位如意郎君的心,而且仅凭刘树生今日的做为,顾凝儿就已经感觉到自己在刘树生心里的重要性。 来人,传本帅将令,全营将士收整营帐,向四海城方向出发!顾凝儿刚刚率领三万大军走出不到五里,便与刘树生正面相遇。 虽然刘树生与顾凝儿这一别只有数日之久,但是在两人心中,却是差点生离死别,所以他们目光中尽是激动的神情。 这时只见顾凝儿催马来到刘树生的马前,翻身下马後快步向刘树生走去,刘树生当然明白顾凝儿是希望刘树生能在这个时候抱着她,哪怕什麽也不说,因为她此时只需要一个坚实的胸膛让她依靠。 刘树生飞身下了马,伸出手将顾凝儿拥在自己的怀里,此时他突然感觉到了怀中的人儿从未有过的一丝柔情,这是一种发自於内心的温柔,却也只是一种感觉。 不知何时,顾凝儿的眼睛里盈盈含泪,当刘树生低头看去,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痛,这种感觉是他对吴紫依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在怜惜中还夹带着一丝歉疚。 顾凝儿抬头看着刘树生说道:树生,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让我赌赢了,可是我真的很怕,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怕我死了你就会忘了我,而且很快的忘了我,我不想和你分开,永远也不想,别再让我离开你好吗? 顾凝儿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刘树生一个人才能听得到,刘树生竟被顾凝儿这一番话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原本刘树生并未打算真的让顾凝儿亲自出征,可是时局紧迫,刘树生也只好依夏侯无极之言,让顾凝儿代他去赴欧阳永华的约。 虽然刘树生对此间的艰险也有些体会,但是他却从未想过事态会如此严重,也更未想到顾凝儿会在得胜而归的时候对他说出这麽一番话来。 刘树生激动的保证道:凝儿,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你怎麽突然这麽说?难道你认为我就想让你离开我,我想让你去冒险吗?我也不想,真的不想!在我心里你是很重要的,这几天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为你担心,盼着你可以早点得胜而归,我又怎麽忍心再让你离开我呢?你放心,从今以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会像保护自己一样的保护着你!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七十一章暗生猜疑 更新时间2011-10-1622:39:47字数:4978 顾凝儿在刘树生说出这番话後,双手紧紧的将刘树生抱住,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但是在她落泪之时,却没有任何的哭声。 顾凝儿一直在等的,正是刘树生这句话,他要保护她,像保护自己一样的保护着她,也许在顾凝儿的心里,只有这样,刘树生才算真正的爱上了她。 不论顾凝儿有多麽坚强,无论她的外表再怎样刚毅,她终究还是一个女孩子,一个情窦初开就许身给刘树生的女孩子,无论在她做出这个决定时,出於什麽样的心理,她都希望自己的爱人可以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也许在每一个女人的心里都有着相同的想法,对自己的爱人也有着相同的希望。 虽然时至今日,刘树生才给出一个让顾凝儿十分满意的答案,可是这个答案已经足以令顾凝儿追随刘树生一生一世了。 只是一个轻拥,顾凝儿便已经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这种温暖来得如此真实,让她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虽然这些天里,顾凝儿几乎被压力压倒,但是当她听到这一句让她感动的话语後,所有的一切便通通成为了过去。 顾凝儿幸福的说道:我们回四海城吧!树生,你不会怪我一定要你来接我吧!其实我也知道你日理万机,难以抽出身来,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究竟重不重要,如果你真的不能放下一国之君的架子,那麽也许我就不会再回四海城了,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还答应要红毡铺地来迎接我,这真是太让我意外了!呵呵……我真的很高兴。 顾凝儿说着飞身上了刘树生的马,笑容中带着点点泪痕,让人心中顿生怜爱之意。 刘树生微带笑容的将顾凝儿抱在怀中,轻抖缰绳,向着四海城的方向缓缓而行,身後数万人马皆有些羡慕的看着这两人,似乎在这两人的眼中,他们根本就不存在,或者是透明的一般,也许爱到了深处,就是这般忘我吧! 当刘树生问起顾凝儿这几天的经历时,顾凝儿只是笑而不答,最终刘树生也只能方秦和龙且等人的口中得知了这几天的经过。 刘树生不禁微微叹息,难怪顾凝儿会突然对他撒娇,情况真的如顾凝儿所说,也许是上天对她的眷顾,不然的话,他们就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了,刘树生心中对欧阳永华的恨意不知不觉又加深了一分。 凝儿,你刚刚远归,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未处理,今天不能再陪你,不要生我的气,因为我不只是你的树生,我还是一国之君啊!明天一早,我就会赶来看你,怎麽样?刘树生说完正要转身离去,却突然被顾凝儿一把拉住,当刘树生回头看去,只见顾凝儿满目的柔情春意,令刘树生真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回绝佳人的美意,况且他们早就已经有了恩爱之实,刘树生也只好在行动上应允了顾凝儿的无理请求…… 一番云雨过後,顾凝儿轻抚着刘树生的胸口,吹气如兰,对刘树生说道:树生,先前在我赶去援救欧阳世家之前,无极先生和我父亲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知道是什麽事情?现在有没有结果,可以讲给我听吗? 刘树生微微点头,这些对於顾凝儿来说本来就不应该是什麽秘密,他又有什麽不可以说的呢? 刘树生就一口气将夏侯无极是如何试探其他世家对刘家和司马家的态度,以及如何在南宫世家和披风盟那里强行霸占了两百里土地之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最初刘树生只认为顾凝儿绝对不会有任何异议,没想到顾凝儿的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 树生,以我军现在的实力的确可以独霸华夏,但是我们真的有能力同时面对三大世家吗?你认为我们真的有能力如此强硬的对待三大世家吗?欧阳永华绝对不会与我们言和,而披风盟和南宫世家也会因为此事与我们誓死敌对,在见识了我军绝强的实力之後,我想他们三家很容易就可以达成一致,如果真的被欧阳永华得逞,到时我军必然三面受敌,那时只怕我军即使获胜,也将是一个惨胜的结局,更可能伤亡过半,损失惨重,就算我们真的得到了华夏,又有什麽意义呢?顾凝儿分析道。 刘树生经顾凝儿如此一说,心中立即感觉有些不对,但是以夏侯无极的能力,不可能连顾凝儿想到的这些都想不到,可是他为什麽还要那麽做呢?而且夏侯无极当时似乎已经与顾成商议好了,可见他们一定还有下一步的计略,只是没有和自己说明而已,虽然刘树生心里有这个底,但是在未得到夏侯无极和顾成的解释之前,他也不免有些担忧。 我想无极先生一定有他的道理吧!如若不然,他又怎麽会执意这样做呢?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麽不在行事之初,将一切都向我说明?凝儿,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我真的会被蒙在鼓里了。刘树生说道。 刘树生说着穿好了衣服,在房中来回踱步,他不相信夏侯无极和顾成会背叛自己,一个是与他同甘共苦的故人,另一个则是他的岳父大人,这两个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没有理由背叛刘树生,可是这一次的事情倒是让刘树生真的有些为难了。 来人,立即将夏侯无极和顾成唤回四海城,就说本王有要事与之相商,令他们在三日之内,必须回到四海城!刘树生对着门外大声喊道,任谁都可以听得出来,刘树生此时心有怨气,自然不敢怠慢,当下便飞鸽传书给夏侯无极和顾成。 要知道现在的刘树生对任何人都有着生杀大权,由古唐国迁至华夏後,几乎所有将领都已经换成了刘树生的魔将或是暗魔卫,无论是谁,都要敬刘树生三分,再加上古唐国的战前科技兵团也被秋寒所控,就更没有人敢在刘树生面前妄自托大了。 顾成接到飞鸽传书时脸上的表情突然微变,刘树生的这道命令太过突然,看来刘树生似乎对顾成和夏侯无极有些不满,只是未在信中说明,将他们唤回四海城,也许非福是祸啊! 顾成看了看面露微笑的夏侯无极,心里真不知道夏侯无极在这个时候怎麽还笑得出来,如果换了是他,只怕哭都来不及了,毕竟这个计策是夏侯无极献的,与顾成的关系不大。 夏侯兄,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麽还笑得出来啊?我看信上极不客气,显然刘王心里对我们两人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这次唤我们回四海城,我想也是非福是祸之行,不过你看起来还真是轻松,难道入了玄奥门的人都把生死看得这麽淡?顾成不禁埋怨道。 夏侯无极哈哈大笑,在他见到刘树生这封信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刘树生心里的想法,其实哪里有什麽性命之忧,更不会像顾成所说的那样非福是祸,显然是顾成有些多虑了,而且经过了这麽长时间的相处,依夏侯无极对刘树生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毕竟夏侯无极曾经帮过刘树生的大忙,而顾成更是刘树生的岳父大人,他们两个怎麽可能会有危 险。 夏侯无极自信的说道:顾兄,你多虑了,知道刘王为什麽如此急着叫我们回去吗?呵呵……因为他想到了你之前想到的疑点,所以他担心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会让他三面受敌,所以才会这麽急着将你、我唤回四海城,想当面问个明白,只要我们把话说清楚就没事了,再者,几天之前,谁又知道另外两大世家的实力强弱呢?现在我们可以得出答案了,正好藉 此机会回去问问凝儿,省去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不少力气啊!哈哈…… 夏侯无极的一番话令顾成心中的一团阴云彻底的散去了,其实顾凝儿的那些担忧早在夏侯无极刚刚对顾成提及他的想法时,顾成便已经想到了,夏侯无极只不过略作解释,顾成便欣然接受了夏侯无极的计策,并同意与之一同完成夏侯无极的设想。 既然如此,你、我还需尽早动身啊!咱们可不比那些武将,三天时间对我们这两把老骨头来说,可是有点短,要是不能按时回到四海城,只怕刘王的心里又会多些什麽,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惹为妙啊!顾成说道。 夏侯无极颇为同意顾成的看法,刘树生现在只是略有疑心,如果他们三天之後还没有赶回四海城,那麽略有疑心很可能就会变成猜疑了,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是後果却是天差地别。 夏侯无极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能做得滴水不漏还是做得滴水不漏的好一点,毕竟刘树生现在实权在握,就算没有任何臂助,只要有顾凝儿一人相助,得到华夏国的江山也不是难事。 三日後,四海城内刘王府中―― 哈哈……两位长途跋涉,一路辛苦了,只因本王心中有些疑点,便将两位由千里之外唤回,实是本王之过啊!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本王也不得不如此,还望两位见谅才是。刘树生说着,示意顾成和夏侯无极两人落坐,同时摒退了两旁的一干人等,只将顾凝儿留在身边,刘树生看了看夏侯无极,又看了看顾成,见两人脸上仍然只有笑容,心里多半落定了。 夏侯无极说道:不知刘王心有何虑?现在只有我们四人在场,刘王尽管直言,我们一定据实相告。 刘树生看了看夏侯无极,微笑了一下,又看了看顾凝儿,随後将顾凝儿对他所说的一番话又讲给夏侯无极和顾成听。 刘树生在说话的同时,也观察着夏侯无极和顾成的表情,但是两人似乎早就已经想到了刘树生会说什麽一样,脸上的笑容未有半分减退之意,而且夏侯无极同时还连连点头,好像是在赞赏刘树生的眼力。 夏侯无极解释道:刘王仅为此事担忧吗?如果单为此事,那麽老夫便对刘王讲出实情,当日老夫虽然定下此计,但是依当时的情势来看,老夫无法判定披风盟和南宫世家两者之间谁强谁弱,所以只好先强行令这两大世家让出两百里土地给我们,以示刘王的威仪,而後再视这两家的强弱,选出我们拉拢的目标,再行联兵将另一世家消灭,刘王想必也很清楚,欧阳世家绝对不会与我军交好,而且还会不遗余力的拉拢这两大世家,到时就要看哪一方更有面子,给出的筹码更为诱人了。 夏侯无极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笑呵呵的看着刘树生,夏侯无极显然希望这番话是发自於刘树生的内心,而不是经过了顾凝儿的指点,如果刘树生当真看到了这一步,那麽才能证明在这一段时间以来,刘树生的心计又更上了一层,才更有一国之君的才智,但是经过夏侯无极的观察,却不免有些失望。 刘树生接着问道:那麽无极先生现在是否已经有了决断?不知无极先生打算对哪家用兵,又要拉拢哪家呢?在这种情形之下,披风盟或南宫世家会相信我们吗?会与我们联手对付欧阳永华或他们两家的其中一家吗?毕竟无论是哪个世家退出了历史舞台,都将意味着在华夏大地之上,将再无人能与我军抗衡,难道他们的家主当真看不出来吗? 夏侯无极看了看刘树生,微微点头,因为刘树生这番话说得恰到好处,可以说这才是整件事的关键所在,由此可见,刘树生的计略较之顾凝儿也丝毫不差。 夏侯无极长叹了一口气,对刘树生说道:刘王,这个答案并非在下可以决断,而是需要凝儿小姐来给在下这个答案,因为这麽多天以来,在下只是调动兵马,却未对任何一家用兵,就是因为在下无法判定哪家更强,哪家较弱,而凝儿小姐此行想必不会充耳不闻,熟若无睹吧! 夏侯无极说着看了看坐在刘树生身侧的顾凝儿,目光中略带询问之意,只不过夏侯无极的神情依然表现得自若怡然,似乎什麽事情也未发生,什麽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 顾凝儿看了夏侯无极一眼,心中不禁苦笑连连,想必夏侯无极一再坚持让她挂帅亲征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并非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只有顾凝儿才有能力应付欧阳永华那边的事情。 顾凝儿对夏侯无极微微一笑,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她不免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心里虽然很不高兴,可是脸上依旧是一张笑脸,似乎什麽也不知道。 顾凝儿随後站起身来,来到夏侯无极近前,目光中微微透出一抹寒意,对夏侯无极说道:夏侯先生,您可知为了您的计策,凝儿差点送了性命,如果不是上天保佑,大和帝国的主帅愚蠢,只怕凝儿就再也没有机会与您相见了,哼!夏侯先生这种做法真的令凝儿无法接受,哪怕当初您不欺骗凝儿,凝儿也无话可说,可是现在,夏侯先生是否可以给凝儿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凝儿真的没办法不记恨於心啊! 顾凝儿突然发难,是夏侯无极也始料为及的,谁会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对夏侯无极说出这番话来,连同顾成在内,都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刘树生更是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一方面是刘树生喜爱的顾凝儿,另一方面又是他的得力军师夏侯无极,无论刘树生帮哪一边,都会开罪了另一边,因此他索性谁也不帮,坐视两人的对质。 夏侯无极微微顿了一下,站起身来对顾凝儿说道:侄女,此前的确是老夫之过,未向你说明老夫的计策,但是那也实是事出有因啊!如果之前老夫说出本意,那麽依侄女你的脾气,只怕肯定不会前去的,而其他人的眼力,我又实在不敢相信,如果现在侄女真要怪罪,那麽老夫愿意任凭侄女处治,绝无二话! 到了这个时候,夏侯无极说什麽都没有用了,所以他只好用这些话来堵顾凝儿的嘴,毕竟他与顾凝儿的父亲顾成有着几十年的交情,顾凝儿就算再怎麽不高兴,也不会真的处治他,若顾凝儿在心里记恨着他,那麽夏侯无极也有把握日後再说服顾凝儿,不再对他怀有恨意。 只是眼下的困境却是夏侯无极必须要度过的,当着刘树生的面,他已经给足了顾凝儿面子,这也是夏侯无极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向人认错,就算顾凝儿不给夏侯无极的面子,也要给刘树生几分薄面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七十二章说服 更新时间2011-10-1622:52:33字数:4296 顾凝儿看了看夏侯无极,冷笑了一声,对夏侯无极说道:哼!夏侯先生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小女子怎麽还敢怪罪啊!我们之间的帐日後再算也不迟,先以国事为重,以我的观察,南宫世家虽然派出五万大军,但是南宫世家显然外强中乾,实力不强,而披风盟虽说派入欧阳世家的兵力较少,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实力远强过南宫世家,就这些了,夏侯 先生如何行事,小女子就不便於插手了,只等夏侯先生的好消息就是。 顾凝儿说完冷哼一声回到了刘树生身边,气呼呼的坐在刘树生身侧。 刘树生虽然明知顾凝儿心里有气,但是至少眼前是没事了,说到以後,刘树生相信顾凝儿不是一个会记仇的人,也许过几天之後,说不定她就会想通了。 无极先生,您认为我们是向外强中乾的南宫世家发兵好呢?还是向披风盟发兵好?以本王之见,我们应该先将披风盟除掉,这样只留下一个实力较弱的南宫世家与欧阳永华并肩为战,如此他们的同盟根本就不堪一击,您以为如何?刘树生提议道。 夏侯无极微微摇头,说道:刘王,您的设想固然不错,但是您可曾想过,对披风盟用兵,绝非短时间内可以见到结果的事情,如果时间拖得长了,很难保证欧阳永华和南宫龙不对我军用兵,联手以保披风盟平安,如此等於我军一样要三面受敌,这样的处境是何其被动啊!而南宫世家此时已经是风雨飘摇,无需费多大力气,我们就可以将之消灭,而且汉中之 地易守而难攻,也比披风盟的千里江川要好得多,进可向欧阳世家或披风盟出兵,退可以据险要地势为守,可得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利。 刘树生听得频频点头,汉中之地的确是历来兵家必争之宝地,不过进兵汉中,南疆的黑甲骑兵便派不上用场了,面对如此险要的地势,动用骑兵反而会显得被动,甚至有全军覆没的危险,而若要调动步卒,也只有先前刘家和司马家的那点家底可以派上大用。 汉中之地的地势极为险要,只怕不能再动用骑兵,我们又如何以闪电战击之?不知夏侯先生可有计略在心?刘树生又问道。 夏侯无极轻摇着羽扇,对刘树生说道:刘王,您只需将此前强占披风盟的两百里土地归还,并再後撤三百里,并言明与披风盟永世结好,秋毫无犯,再请披风盟出兵相助您平定汉中,约定两家平分汉中之地,想必披风盟不会回绝您的好意,待南宫世家兵败而亡之时,是否与之平分汉中,就要看刘王您的心情了!哈哈…… 刘树生闻言也是哈哈大笑,披风盟的盟主冯美玲之前与刘不凡曾有过前缘,虽然两人的交情不深,不过却也可以帮助刘树生达成这个心愿。 由刘不凡口中所述当日劫走南宫龙爱妻的以往经过,刘树生不难猜到冯美玲对刘不凡的印象极佳,绝对不会对他起半点疑心,只要刘不凡不知事实真相,肯定会全力劝说冯美玲,到时冯美玲必定就范。 好!就依无极先生之计,来人!速将刘不凡将军请来本王这里,就说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之商议!刘树生立刻下令道。 过了不久,刘不凡便来到刘树生的议事大厅,见夏侯无极和顾成两人也在,刘不凡先是对这两人深施一礼,而後看了看刘树生,心中已经猜到刘树生叫他前来必然是有重要军务要他去办,所以心中也颇为激动,自从上一次四海城之战以来,刘不凡便一直想着有机会可以一报前仇,给欧阳永华一点颜色瞧瞧。 三哥,您叫我?是否是要对欧阳永华用兵?如果当真如此,我愿意为三哥做先锋,万死不辞!刘不凡激动的问道。 刘树生微微摇头说道:不凡,现在还不是对欧阳永华下手的时候,待时机成熟,三哥一定让你一报前仇,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你还记得冯美玲吗?她现在已经是披风盟的盟主,我认为只有你才可以说服她与我军结成同盟,一同进兵汉中,其实三哥是想与披风盟永世结好,到时再联手对付欧阳永华,平分天下…… 刘树生将夏侯无极的计策对刘不凡说了一遍,当然他也只是将对披风盟的好处告诉了刘不凡,至於其他,刘树生还是有所隐瞒的,就算刘不凡对刘树生百依百顺,到了冯美玲那里,也难保不会露出破绽。 刘不凡的性格刘树生再了解不过,对这个天性善良的堂弟,刘树生还真不敢让他知道了一切再去劝说冯美玲,弄得不好,刘不凡说不定会因此丢了性命。 刘不凡应道:既然如此,不凡就为三哥走一趟披风盟,不过不凡与冯美玲的交情并不深,不知她是否会听不凡一言,不过请三哥放心,不凡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一定功成而归。 刘不凡心里倒是很希望刘树生和冯美玲之间可以成为同盟,其实这一段时间以来,披风盟对刘家和司马家一向都很客气,刘不凡心里也有所感觉,似乎冯美玲是在念及旧情,毕竟她此前与刘不凡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对刘不凡的印象极佳,如果不是因为刘不凡已经成婚,她大有嫁刘不凡为妻的可能。 刘不凡并未带一兵一卒,在他的心里,冯美玲依然是当初那个被自己劫持的小姑娘,他有种预感,就算情势再怎麽糟糕,冯美玲也不会对他如何,最多只是和他再开一些让他有些接受不了的玩笑罢了。 但是事实总是与人的心愿背道而驰,刘不凡刚到披风盟的范围,便中了披风盟的埋伏,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冯美玲面前。 呵呵……怎麽是你啊!当初我被你给绑架了,现在你又成了我的阶下之囚,这可真是天意哦!你现在的感觉如何?快说给我听吧!哈哈,你不是刘树生的堂弟吗?怎麽会一个人到我披风盟的范围,难道他就没给你派几个随从?冯美玲笑道。 刘不凡脸上只有苦笑,没想到世事难料,事隔数载,自己竟然与冯美玲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刘不凡也不与冯美玲开玩笑,直接了当的将自己为何到披风盟来的目的讲了一遍,而且又对冯美玲说道: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带一兵一卒,我想你不会杀我的,就算你、我之间的联盟不成,我们至少还有友情在。 刘不凡这番话说得非常诚挚,令冯美玲不禁想起了几年前的荒唐事,其实在冯美玲的心里,一直都是很感谢刘不凡的,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是那个南宫龙的王妃了。 冯美玲当时如果不是迫於父命,打死她,她也不愿嫁给南宫龙那样的酒色之徒,同时冯美玲不禁又想起与刘不凡相处的那些日子里,简直就是自己在绑架刘不凡,她不禁莞尔一笑。 来人,快给刘将军松绑,他是本王的贵客,怎好如此怠慢,先带刘将军去梳洗更衣,稍候本王要与刘将军叙旧谈心。冯美玲立刻吩咐道。 刘不凡身上的绑绳被松开,随後便被几个侍女带到了後堂,冯美玲说出那几句话的时候,的确给刘不凡一种王者的威仪,刘不凡回头看了看冯美玲,虽然她的脸依然如同几年前一样天真纯情,但是隐隐约约的,刘不凡感觉到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了,在她身上,刘不凡看到了与自己三哥刘树生一样的王者之气,心里不免有些悲哀。 直到当日下午,冯美玲才轻敲了刘不凡的房门,在此之前,冯美玲也是有所准备的,她相信刘树生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既然知道自己与刘不凡之间曾有过一段相处的时光,却再次派刘不凡到自己这里来,一定有着刘树生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冯美玲也由刚刚从欧阳世家归来的几员将领口中得知了刘树生此时的绝强实力,心中不免有些阴云。 无论冯美玲多麽善於伪装自己,她在刘不凡面前却无可掩饰,在她刚刚进门时,刘不凡便已经看出了冯美玲脸上的忧愁,脸上也只回以冯美玲一丝淡笑,也许因为两国的纷争,使得两个本可以成为朋友的人,却如同仇敌一般,刘不凡心里的确很不是滋味,冯美玲见刘不凡脸上的苦笑,也随之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冯美玲率先说道:与君一别已数载,唉……世事难料啊!没想到我们会成为对立的仇敌,如今刘王那里可以说将多兵广,还有一些强得令人不敢正视的战前科技武器做後盾,我披风盟只怕距离亡国之日已经不远矣,希望到时候,刘将军要念及旧交,不要为难小女子才是,今日都是我的那些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刘将军见谅。 冯美玲显然是在探听刘不凡的口风,但是刘不凡却似乎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就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对冯美玲说道:不凡此次前来披风盟是奉家兄之托,有要事与盟主相商的,也许家兄将你、我的交情看在眼里,派我来会比较好说话吧!呵呵……不管因为什麽,既然我来了,就不想空着手走,我希望我能不辱使命。 对於刘不凡的开门见山,冯美玲倒是有几分喜欢,显然刘不凡还是没有变,与当年那个率真的少年没有什麽分别,心里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喜欢,但是喜欢归喜欢,国事当头,冯美玲懂得不能将个人情感与国事混为一谈的。 哦?刘王还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与我商议?看来真是小女子三生之幸啊!能为刘王出力也算是一件幸事,但是不知是什麽事情,竟要让不凡哥哥亲自出面呢?总该不会是再让我披风盟後撤两百里吧!我披风盟本来就是地小人稀,哪里还有两百里之地啊!希望刘王手下留情啊!冯美玲说道。 不!盟主……刘不凡的话刚刚说了一半,便被冯美玲从中打断,只听她说道:不凡哥哥,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你为何还要如此生疏?虽然我们有国事要谈,不过我们之间的情谊就不重要了吗?不要叫我盟主,叫我美玲,好久都没有人再这样叫过我了呢! 冯美玲目光忧怨的看着刘不凡,似乎在期待着什麽,但是她的期待显然不会有任何结果,刘不凡怎麽可能对她有半点柔情,在刘不凡的心中,他与冯美玲之间永远都只能是朋友,很单纯的朋友而已。 事实并不如冯美玲所想的那样,刘不凡会对她产生某种连刘不凡自己也不知道的好感,也许正是造化弄人吧!落花有意,而流水却无情。 刘不凡沉默了半晌,最後还是决定按照冯美玲的话去做,无论他心里怎麽想,终归不可以拒人於千里之外,而且此时冯美玲的态度关系着他此行的成败,刘不凡就更不能意气用事了。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房间里的光线也很昏暗,幸好如此,刘不凡才未看到冯美玲因他的迟疑而差点掉落的泪珠。 刘不凡说道:美玲,其实我三哥是想与披风盟结成永世之好,所以打算将先前的两百里土地归还,并且再让给披风盟三百里土地,以示我方的诚意,其实我们刘家与披风盟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倒是与南宫世家和欧阳永华有着旧仇,其实我们是希望与披风盟修好的,哪怕你、我两家平分天下,我三哥也不会有所怨言,他不是一个贪图权力的人。 刘不凡自恃对刘树生百般了解,但是他哪里知道,由古唐国归来的刘树生肩负着何等的重任,又怎麽可能不将权力看在眼里呢? 如果刘家与披风盟平分天下,那麽就等於背弃了古唐国人的信任,刘树生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冯美玲惊讶的说道:哦?刘王竟然有这样的好意?其实自我接任披风盟的盟主以来,从未与刘家和司马家为仇作对,此中的大半原因就是因为你,不论当初你出於什麽样的目的将我劫走,我都要感谢你,而且在我心里,对你还有几分喜欢,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不过这真的是刘王的意思吗? 冯美玲说话间,将目光投向了刘不凡,想从他的神色之中找出一丝破绽来,因为冯美玲的确不能相信,实力绝强的刘树生会有与他人平分天下的心思,不管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更何况是一直以来态度都很强硬的刘树生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七十三章两家结盟 更新时间2011-10-178:21:13字数:3984 不过结果却有些令冯美玲失望了,因为刘不凡的眼神非常坚定,他的神情也未因冯美玲的一番话而有任何改变,相反的,却显得更加坚定了。 美玲,我们刘家的实力也许你已经听说了,在我军拥有那麽多战前科技武器的情况下,我三哥还有必要欺骗任何人吗?无论是对谁,那些战前科技的武器都是可以致命的,我相信就算披风盟再强,也挡不住那些可怕的高科技武器的疯狂进攻吧!刘不凡说道。 冯美玲微微点头,对刘不凡的话,她也深表赞同,刘树生先前由古唐国归来之时,冯美玲便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华夏国会因刘树生的归来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但是没想到刘树生除了带着大批的军队回到华夏国之外,还带来了那麽多可怕的战前科技武器,这就有些令冯美玲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了。 当冯美玲得知这个消息後,也曾一度陷入沉思,她很想找到一条可以令披风盟与刘树生并存的出路来,可是无论她怎麽费尽心思,也无法想出这样的一条妙计,如今刘不凡所说的这番话,对冯美玲来说是很有诱惑力的。 换言之,是刘树生帮助冯美玲想到了这样的计策,可以令披风盟的香火延续下去,如果刘树生当真有这样的心意,那麽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冯美玲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的话,可是我想刘王不会白白让给我三百里的土地吧!而且你先前也说过,刘王可以与我平分汉中之地,那麽我是一定要有所付出的,不知道我需要为刘王做些什麽呢?可不可以说来让我听听,毕竟披风盟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我父亲费尽了一生的心血打下的江山,我不能太过轻率。 刘不凡听冯美玲这麽一说,顿时喜出望外,这无异於冯美玲已经答应与刘树生结盟,一同出兵南宫世家了。 刘不凡想到这里,便将刘树生希望披风盟也可以出兵进攻击南宫龙,两军夹击南宫世家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样的结果并未出乎冯美玲的意料,做为盟友,本就应该合兵一处,同打一家的,可是除此之外,刘树生竟然对披风盟再无任何要求,令冯美玲顿感疑惑。 难道刘王就没有再让披风盟付出些什麽的意思了吗?我想这样对刘王是不公平的,就算我披风盟出兵进攻南宫世家,想必也不会是主力,以刘王的兵力,我披风盟的这一点点援助根本算不了什麽,到时刘王还要与我披风盟平分汉中之地,刘王对小女子是不是有些太过於谦让了呢?天下间是不会有这样的好事的,我想刘王一定还有隐情没有对你说吧!冯美 玲微笑着看了看刘不凡猜测道。 从小便跟随父亲走南闯北的冯美玲当然不会傻到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好事,除非那是一个陷井,不然的话,任何人都不会主动将到嘴边的肥肉让给别人吃的。 刘不凡立刻说道:美玲,我想你误会了,我三哥之所以希望你可以出兵相助,并非是担忧南宫龙会如何,而是担忧欧阳永华会趁机来袭,所以不能将全部的注意力投注在南宫世家身上,还要留有余力,这样一来,就会显得力不从心,如果你可以出兵相助,那麽必然可以马到成功,到时与你平分汉中之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想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何 去何从,还要由你自己定夺! 刘不凡现在也有些佩服自己的应便能力了,其实这些话都是他在一时情急之下瞎编出来的,不过他这一通胡编乱造的话的确很符合实际,也很能说服人。 虽然几大世家的实力各不相当,但是如果不能全力出击,难免会有败北的可能,这是谁都看得清楚明白的,冯美玲也不是傻子,听完刘不凡的这番话,立即明白了,刘树生其实只不过是希望自己可以充当一个帮凶,在他本身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吸引南宫龙的一部分兵力,让他可以达到目的就足够了,并未希望披风盟再有任何付出,披风盟也不可能再有任何付 出。 冯美玲不禁佩服刘树生的聪明,先由披风盟这里强行要走了两百里土地,再由自己领地中让出三百里,加在一起就等於一次给了披风盟五百里土地,却用这五百里土地换来了汉中之地的半壁江山。 冯美玲在心里如此一解释,刘树生的所作所为便可以说得通了,心中最後的一点疑虑也荡然无存,不过冯美玲并不知道,她这只不过是有意说服自己而已,因为刘树生的话里似乎有意与披风盟修永世之好,这里面的弦外之音便是有意让冯美玲嫁给某人,也就是说,刘树生派谁前来游说,那麽这个人便是刘树生选中让冯美玲过目之人。 虽说自那日後,冯美玲与刘不凡从未谋面,可是刘不凡的身影却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冯美玲的心里,当冯美玲独处之时,她便会在有意无意间想起刘不凡,这是否是一种相思,冯美玲从未探究过,但是当她今日再次见到刘不凡时,心中突然荡起一股柔波,那些被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情丝突然涌出,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了那一段短暂而又回味无穷的时光之中。 好吧!你回去告诉刘王,就说我冯美玲愿意与刘家结成同盟,并且出兵相助刘王进攻南宫龙,希望刘王到时候不要食言才好,不然小女子就真的无路可退了!今天夜里,你就在这间客房里将就一晚,明日一早,我会亲自送你离境!冯美玲说道。 刘不凡闻言立时喜出望外,没想到这麽容易便说服了冯美玲,但是他哪里知道冯美玲之所以答应刘树生,与之结成同盟关系,大半也是为了刘不凡,虽然冯美玲明知刘不凡已经有了妻子,可是她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执着。 刘不凡看着冯美玲的背影,不由得想起几年前被自己劫来的小魔女一样的冯美玲,他不禁苦笑,当时那情形,哪里是刘不凡劫持了冯美玲,他简直像一个被冯美玲劫持的无知少年,可是转眼几年间,冯美玲却变得成熟了许多,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魔女一般的小姑娘了,更多了几分女人才有的柔情,在她一举手一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令男子心动的吸引力。 第二天,刘不凡起了个大早,刚刚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一人竟令刘不凡呆若木鸡,因为站在门口的正是冯美玲。 冯美玲见刘不凡呆呆的样子,不禁失笑,小手在刘不凡眼前晃了晃,脸上立即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简真与几年前的小姑娘一样,刘不凡不禁也有些心醉,但是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同时还以冯美玲一个俊朗的笑容。 你怎麽也起得这麽早啊?呵呵……真是巧,在这里也能遇见你,嗯……你吃过早饭了吗?刘不凡笑道。 哈哈……冯美玲见刘不凡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举起粉拳在刘不凡身上轻轻的打了两下,摇头说道:这叫什麽巧啊?你是在你房间门口遇上我的吗?不是我专程过来叫你起床,你怎麽可能在这里遇上我啊?还问吃过我早饭没有,呵呵……你怎麽还是那麽呆呆傻傻的啊!快走吧!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之後送你回去了。 刘不凡红着脸抓抓头发,跟在冯美玲身後,好像自己真的如她所说的一样,呆呆傻傻的,一点也不机灵。不过还好刘不凡自认为在女人面前太过机灵也不是匙麽好事,所以并未因此影响了他的大好心情。 用过早饭,冯美玲便立即派人护送刘不凡出境,她可不希望刘不凡来时被绑,回去时再被当成奸细给抓回来,不过普天之下谁会用这样呆呆傻傻的奸细呢? 冯美玲目送刘不凡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消失後,就转过身对身边的随从命令道:立即将程武扬将军请来本王的宫中,本王有重要军务与之商议,今日早朝取消,任何人不得踏入王宫半步。 程武扬是冯坤在位时期的大将,为披风盟攻城掠地立过许多汗马功劳,但是唯一可惜的是,这些年来战事无多,披风盟虽然被夹在几大世家中间,但是无论是南宫龙还是欧阳永华都很少会去找披风盟的麻烦,而刘家和司马家更是疲於奔命,所以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也就闲置下来,几乎有隐退之心了。 末将程武扬拜见盟主,愿盟主万寿无疆,愿我披风盟早日君临天下!程武扬行礼道。 冯美玲看了看大殿下向自己跪拜的程武扬,心中不禁有些酸楚,虽然冯坤去逝多年,但是这些年来,程武扬对披风盟的忠心却不曾改变过,面对这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冯美玲不禁有些心痛,虽然心中不忍令他再上沙场厮杀,但是此番对南宫世家用兵,若无这等老将出战,只怕也难得完胜。 冯美玲客气的问道:程老将军,这些年来,是本王冷落了你,希望老将军心中不要怪罪本王,今日本王请老将军上殿来,是为了与老将军商议如何对南宫世家用兵之事,不知老将军是否愿为本王再立汗马奇功? 程武扬听到这里不禁老泪纵横,这些年来,程武扬之所以心灰意冷,正是因为冯美玲自接任披风盟的盟主以来,极少与程武扬亲近,甚至有些冷落之意,今日听了冯美玲这一番肺腑之言,就算程武扬此前对冯美玲心存不满,也因这段话而烟消云散了。 因此程武扬紧向前几步,来到冯美玲近前,俯身跪倒,沉声说道:末将受冯盟主之恩,方有今日,怎敢对盟主之女心存二意,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主公一声令下,程某眉头皱一皱,便枉为男儿大丈夫,小小南宫世家,安能被我披风盟放在眼中,末将虽然已经年迈,但是出兵南宫世家,末将却有必胜的把握! 冯美玲闻言微微点头,起身将程武扬扶起,说道:程老将军言重了,此番对南宫世家用兵,非我一家出兵,而是与刘王联手,我军也许不是主力之师,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本王才请老将军亲自出马,为本王打胜此战!不知老将军以为击败南宫世家的那几万残兵,需要多少兵将?我又能为老将军做些什麽呢? 程武扬微微顿了顿,对冯美玲说道:如果只有我披风盟一家进攻南宫世家,需兵将十万,粮草千乘,虽然南宫世家已到风雨飘摇之际,但是南宫世家地处川蜀之地,地势险要,易守而难攻,势必耗资巨大,但是若与刘家和司马家联手,那麽只需精兵三万,粮草数百乘,即可获全胜,除此之外,国内需防备欧阳世家派兵来攻,以解南宫世家之围,还需提防刘 家和司马家突然撤兵或举兵反向我方杀来,若此几点都可做到,那麽此行则万无一失。 冯美玲微微点头,刘树生绝对不可能在此时背弃他们之间的盟约,那麽只需要提防欧阳永华就是了,冯美玲相信刘家和司马家也不会对欧阳永华放松警惕的,合三家之力,要对付欧阳永华和南宫龙根本就是绰绰有余,再也没有什麽好担忧的了。 好,程将军,明日开始选兵派将,由您亲自挑选这三万精兵,至於粮草,您自然不必担忧,我披风盟已休养数年,别的没有,就是粮食多,只待刘王大军一动,我军便可挥刀指向南宫世家,程老将军今日可以回府休息,一切待明日再做定论也不迟,因为刘王方面,也许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我军也不必操之过急。冯美玲吩咐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七十四章公孙烈战死 更新时间2011-10-178:32:24字数:9005 四海城,刘树生王府之中―― 三哥,冯美玲已经同意与我军联盟,只等三哥发兵,披风盟便可以由右路支援我军,而且冯美玲也曾说过,要与我刘家、司马家修永世之好,结成万代同盟,三哥,我觉得冯美玲这番话不是虚伪客套的!刘不凡说道。 刘树生听罢,眼珠微微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对刘不凡问道:不凡,你怎麽知道她愿意与我刘家修永世之好呢?她这麽做的理由又是什麽?其实我们要与披风盟修永世之好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要某人做出一些牺牲让步,不过这个人你却未必可以说服,再者说来,你自己也很难说服你自己啊!哈哈…… 刘不凡就算再笨也能听出刘树生的弦外之音,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冯美玲对他有些感情,只是没想到会因此左右了冯美玲的想法。 刘树生一言点破的言下之意也在指点刘不凡,冯美玲口中的修永世之好并不是单纯的结盟,而是结亲,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正是刘不凡,那麽就需要刘不凡说服自己的妻子同意这门亲事,而且还要说服自己接受冯美玲。 夏侯无极笑道。哈哈……刘王、不凡将军,其实这件事不宜操之过急,等等再说,等等再说,看看局势如何发展吧!说不定冯美玲会自己断了这个念头,如果不凡将军实在不愿迎娶这位女王陛下,那麽完全可以背弃盟约,我们在攻下汉中之地後,举兵消灭披风盟,到那时,披风盟想与我军为敌也没那个实力了,这岂不更好? 夏侯无极这番话看起来是在劝说刘不凡,而实际上,却是在点明刘不凡,如果不娶冯美玲,那麽只有在攻下汉中之地後,一并消灭了披风盟,以杜绝後患,更是在言明自己的本意和初衷,毕竟让刘不凡知道刘树生有意对他隐瞒了什麽也不是一件好事,甚至会令刘树生在刘不凡心目中的形像大打折扣的。 三哥,我明白您和无极先生的意思了,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好吗?在我想好之前,请千万不要对披风盟用兵才是,我不想让她认为我有意骗她,我不忍心!三哥,无极先生,你们还有重要的军务要谈,不凡不便打扰,先行告退了!刘不凡说完低着头走出了刘王府,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也是刘不凡极不希望的,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就必 须要有一个了断,不然只会令局势更加混乱,更加难以向冯美玲交代。 刘不凡心中的几分喜悦也因此变故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满目的忧愁,对自己的妻子,刘不凡绝对不忍心伤害,对冯美玲,他又深感惭愧。 刘不凡回到四海城後的第二天,刘树生便拜夏侯无极为帅,调动刘家军以及司马家军,共计十五万之众,连同一万名黑甲精骑,浩浩荡荡的向南宫世家开去。 此一消息不胫而走,远在川蜀之地的南宫龙,在刘树生刚刚开动大军的第三天便得到了消息,吓得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时至今日,无论是哪一世家对其他任何一个世家用兵,都不可能再是惊扰战,必然是不破都城誓不罢兵的,南宫龙自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他都无力与刘树生抗衡,再加上刘树生的战前科技武器,南宫龙就更感到生还无望了。 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啊!刘树生调集大队人马向我南宫世家袭来,而我国中哪有精兵猛将可以挡得住刘树生的大军啊!白慕云,快帮本王想想办法,别傻站在那里,我南宫世家完了,对你有什麽好处,你认为刘树生还能饶你一命不成?南宫龙焦急的叫道。 白慕云看了南宫龙一眼,目光中尽是鄙视之意,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又岂能贪生怕死,就算刘树生再强,死亡也不过是一刀之刑,即使战败被杀,也无任何可耻之处,只要尽了全力,天意如此,谁又能奈何得了? 南宫王,以在下之见,若想保住南宫世家逃过此劫,唯有向披风盟和欧阳世家求救才是,若这两家肯助我南宫世家,那麽刘树生之围便可自解,如果这两家不愿相助我南宫世家,那麽也只能任凭刘树生强横了,但是不论如何,您都应该率领我南宫世家的将士与刘树生决一死战才是,即使一死,也不枉您的一世英明!白慕云谏言道。 南宫龙无奈的苦笑了几声,也许南宫世家的历史真的要到此结束了,刘树生是何等强大,不用白慕云多说,南宫龙也可以猜得出来。 毕竟刘家军在几日之内,便将大和帝国二十万大军消灭在海上,这在华夏几大世家之中,除了刘树生之外,没有人能做得到,就算欧阳永华可以出兵,就算披风盟愿意相助,又能延续几日活命呢? 也罢,白慕云,你立即修书给欧阳永华和冯美玲,希望他们可以相助我南宫世家,若有必要,本王也可以亲自去见这两位家主,并且在信中要言明成败利害,就说以我三家之势,还有望挡住刘树生的铁蹄,而无论哪一家被刘树生所灭,那麽将再无人可以阻挡刘树生在华夏大地上的暴行了,想必这样一来,欧阳永华和冯美玲顾及到自身的安危,必会出兵。南宫龙马上下令道。 欧阳永华在接到南宫龙的求救信时不禁也是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的动作竟然会这麽快,刚刚结束了与大和帝国的战事,便对南宫世家用兵,可见刘树生的实力何等雄厚。 手中握着南宫龙的求救信,正在犹豫不决的欧阳永华,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申小卿,欧阳永华拿不定主意,因为过早介入此事,是否会为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灾祸。 申小卿冷冷的说道:怎麽?欧阳王到现在也不能决定是否出兵相助南宫世家吗?正如南宫龙所说的,如果我欧阳世家不出兵相助,坐视南宫世家被刘树生消灭,打破了华夏国原有的平衡之後,那麽刘树生下一个目标就很有可能会是我们欧阳世家,到那时,您认为披风盟还会帮助我们吗?就算披风盟可以出兵,以我们两家的实力,对付刘树生根本是不可能的。 其实对刘树生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申小卿也有些吃惊,不过与欧阳永华相比,申小卿的头脑就要冷静得多了,就算没有此事,申小卿早就已经打算要与披风盟和南宫世家结盟,缔结盟约,同共抵挡刘树生。 如今刘树生反而走在申小卿的前面,先行对南宫龙用兵,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契机,正好可以藉此时机,顺理成章的与披风盟和南宫世家结为同盟。 欧阳永华问道:那麽依军师之见,我军应立即出兵相助了?可是如果刘树生突然杀我们一个回马枪,那该如何是好?万一披风盟不肯出兵,我军岂不是进退两难了?冯美玲那个该死的丫头未必有勇气和刘树生一搏啊!单凭我欧阳家和南宫世家的实力,绝对不是刘树生的对手,唉……可恨,当初未将刘家彻底消灭,真是本王的失算啊! 申小卿闻言白了欧阳永华一眼,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做事後诸葛亮,事发之时,从来都是一头糨糊。 因此申小卿冷笑了两声,对欧阳永华说道: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当初如何如何,决定不了现在,就算披风盟不肯出兵,我欧阳世家也必须出兵,不能坐视刘树生就这样各个击破,现在至少还有南宫世家与我欧阳世家并肩为伍,待刘树生消灭了南宫龙,谁又能与我们为伍呢? 欧阳永华闭上眼睛,长吸了一口气,随後缓缓睁开双目,对申小卿说道:军师说得极是啊!看来此次不是刘树生败北便是我欧阳世家与南宫世家一同被其消灭,希望皇天不负我欧阳永华,不知军师有何妙计? 申小卿听罢微微点头,欧阳永华这番话说得还有些男子气概,也不枉她尽心辅佐欧阳永华一回。 欧阳王,其实这一战就算我们没能保住南宫世家,却也不到我欧阳世家亡国之时,您大可分兵两路,派出十万大军援助南宫龙,川蜀之地易守而难攻,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优势,再分出十五万大军,严防刘树生突然发难,就算真的会败,也不会败得太惨。申小卿说道。 就在刘树生大军即将到达南宫世家与刘家边界前夕,欧阳永华也亲帅十万大军前往支援南宫世家。 欧阳永华亲自前来助阵的消息传到南宫龙那里,也给了南宫龙莫大的希望,既然欧阳永华都可以亲自前来帮兵助阵,那麽冯美玲就更没有理由回绝南宫龙的请求了,毕竟在这几大世家之中,欧阳永华仍是最强的一方。 哦?欧阳永华真的派兵前去助阵了?看来南宫龙还想垂死挣扎,依老夫看,南宫龙不仅给欧阳永华送去了求救信,披风盟也是他不可能放弃的救命稻草,哈哈……我们正应了他们的心意,现在立即送信给冯美玲,让她以救援南宫龙的名义发兵,到时我们里应外合,南宫龙和欧阳永华必败无疑,同时还可省去我军不少气力啊!夏侯无极说道。 方秦和公孙烈两人连连点头,这一招虽然有些狠毒,不过既然有战争,就应该有计谋,就会有死伤,谁又在乎用什麽手段获胜呢? 方秦连忙起身走出大帐之外,派遣自己的亲信将夏侯无极的这番话转达给冯美玲,并希望冯美玲可以依计行事。 方秦之所以没有采用书信的方式,就是担忧现在的局势太过混乱,书信一旦被欧阳永华的人得去,冯美玲便会有性命之忧了。 方秦派出的信使到达冯美玲王宫之时,正逢程武扬即将点兵出征,冯美玲和程武扬听完信使的口述,脸上不禁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条计策果然很合程武扬的心意,如此一来,就等於将重兵压在欧阳永华和南宫龙的背後,他两人必然防不胜防,到时举兵起事,哪里还有不胜之理呢? 程武扬欣喜的说道:好!回去告诉方将军,就说本帅依计行事便是,到时以蓝色信号弹为号,你、我两军同时发兵,里应外合,共破欧阳世家和南宫龙的联兵之势,本帅这就修书一封,送到南宫龙那里,扬言发兵助他抵御强敌,哈哈…… 当程武扬的书信送到南宫龙的王宫中时,不禁招来了南宫龙一顿痛骂,与欧阳世家相比,披风盟的实力自然要弱上许多,但是架子却比欧阳永华大了不少,竟然只派出一个老头来给他助阵,差点把南宫龙的胡子也给气歪了,不过现在正逢南宫龙生死攸关之时,他哪敢将自己的这些怨言说出来,只能暗自憋着,想着等刘树生退兵之後,再和披风盟算清这笔帐。 三日後,几路大军会於南宫世家与刘家交界之处的定军山,夏侯无极将大营安在定军山下,排开阵势,却不急着向南宫龙和欧阳永华几家的联军发动进攻,每日免战牌高挂,似乎他不是来打仗的,反倒更像是来渡假的,气得南宫龙和欧阳永华直跺脚,却拿夏侯无极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连这麽多天了,刘树生那边既不说打,也不说不打,就在这里和我们耗着,他安的究竟是什麽心?他妈的,对方的主帅一定是个胆小之辈,见我军人多势众,便无胆与我们决一死战,再这麽耗下去,对我军可是大大的不利啊!欧阳永华说完狠狠的看了坐在自己下首的南宫龙和程武扬一眼,希望他们可以发表一点自己的高见。 但是结果却令欧阳永华大失所望,南宫龙根本就是无计可施,而程武扬却是另有所图,哪里能给他献什麽计,索性也坐在那里低头不语,看着欧阳永华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心里却在暗笑欧阳永华愚钝。 无极元帅,我们还在等什麽?既然欧阳永华和南宫龙都将全部人马调到定军山上,那麽便是有意与我军决战,我们难道还怕他们不成?身在古唐国时,什麽样的硬仗我们没打过,就凭他们那点人马,还想吓住我们,哼!想都别想!方秦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对夏侯无极嚷道。 公孙烈也目露疑惑之色的看着夏侯无极,如果说几日前是因为程武扬的大军未到,过早与欧阳永华和南宫龙交兵,会损失惨重,那麽如今程武扬的大军已经到了,而且还与欧阳永华和南宫龙的大军合兵一处,单从战争的角度上来讲,时机已经相当成熟了,他一时也想不通为什麽夏侯无极迟迟不肯出战。 哈哈……两位将军都是身经百战之人,但是在老夫看来,两位将军还欠缺点什麽,就是你们勇猛有余,但是计略却很不足啊!虽然此时动手,也可以战胜欧阳永华和南宫龙,不过我军的损失会很大,而我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不知你们可能曾想到我指的是什麽时机吗?夏侯无极见方秦两人急躁,反而有些玩味的考较他们。 方秦无奈的摇头叹气,在他看来,哪里还会有什麽更好的良机,总该不会是等欧阳永华和南宫龙的粮食吃完了,准备撤兵的时候再打吧!那要等到哪辈子去啊!可能他们都老了,人家的粮食也未必会吃完用尽啊! 至於公孙烈也不比方秦强多少,只是频频摇头,他实在想不出什麽理由可以让夏侯无极这样等下去。 哈哈……看来你们还真是粗心得很啊!时下南宫龙处虽然将多兵广,集欧阳永华和南宫世家双方重兵於一处,但是你们可曾想过,南宫世家的兵将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可是欧阳永华的兵将却多是北方人,如此湿热的气候他们受得住吗?虽说短时间内不会有所变故,但是不出半个月,就必然会有大变故,到时瘟疫在军中流行,士兵哪里还有战斗力可言,若那时再行出兵,你们想想看,我军打败他们还要费什麽力气吗?夏侯无极解释道。 方秦和公孙烈两人听罢,不由得暗自佩服夏侯无极的高见,不愧是刘树生帐下的第一谋士,见解就是高人一等,如此一来,两人也就不再有任何怨言了,索性和夏侯无极一起等待南宫龙军中的瘟疫蔓延。 其实除去夏侯无极之外,还有一人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他未向欧阳永华提及罢了,此人正是程武扬。 其实打从一开始,夏侯无极率军到达定军山与南宫龙和欧阳永华的大军对峙却不出战时,程武扬便已经猜到了夏侯无极这样做必然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後又听闻军中许多士兵说起南方的食物吃不惯,这立即提醒了程武扬南北有异,水土不服,到时必然生乱。 程武扬立刻吩咐道:来人,吩咐下去,命我军每营将士每日坚持服用药箱中防治瘟疫的药物,但是不可被其他两军发觉,每日照常操练,大战也许就在眼前,任何人不得放松警惕,明白吗? 程武扬偷偷的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服用抗瘟疫的药物,却不通知欧阳永华,每日再见欧阳永华牢骚不断,心里越发觉得欧阳永华有些可笑,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走到今天的,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来,竟然还有脸每天骂夏侯无极是胆小之辈。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让方秦和公孙烈等人等得心焦,虽然夏侯无极表面上不急,但是心里也急的如同火烧一般,万一欧阳永华突然退兵,那可就麻烦了,到时想再找这样的机会挫挫欧阳永华的士气就会难如登天了。 幸好,就在欧阳永华的耐性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果然如夏侯无极所料想的那样,疫病开始在南宫龙的军中流行起来,而且越演越烈,不到三日光景,除程武扬的三万精兵之外,无论欧阳永华的十万大军,还是南宫龙的几万精锐之中,十之七八都已经感染了瘟疫,几乎每天都有人因病而死,铺逶蕉言蕉啵有些甚至来不及掩埋,直接丢到荒野之中了事。 夏侯无极在营中笑道:方将军、公孙将军,你们这几日休息得如何了?是否有信心与南宫龙的联军决一死战了呢?我见你们近日以来红光满面,想必是有好事,说不定今晚出兵,能得大胜啊!哈哈…… 夏侯无极话音一落,方秦和公孙烈眼前顿时一亮,只有傻子才会听不出夏侯无极的暗示,方秦和公孙烈又怎麽可能是傻子,两人不禁喜出望外,原本两人几乎失去了耐性,一直这样苦等下去,也不知会不会有结果,而夏侯无极却是整日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好像两军的战事与他无关,他也并非是来定军山与南宫世家决战的一样。 哈哈……终於等到这一天了,无极先生,您需要我两人如何行事,只管吩咐就是,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不得大胜,我们愿提头来见,请无极先生快下命令吧!方秦迫不急待的冲到夏侯无极面前,两眼之中尽是因激动而闪烁的光芒,彷佛一头饿了十几天的猛虎突然遇到了一只肥羊一样。 方秦的这副神情不禁令夏侯无极失声大笑,夏侯无极需要的正是方秦和公孙烈的这种勇猛气势,身为大将,若没有将敌军撕碎的野性,面对强敌又如何取胜呢? 好!既然你们都这样保证了,那麽本帅就开一次恩,今天夜里偷袭南宫龙,但是我不希望你们真的将他的联军统统消灭,不要忘了,我们的盟友还在里面,除了程武扬的大军之外,不得放走任何一人!否则本帅定要你们好看!夏侯无极下令道。 末将听令!请元帅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走任何一人。方秦和公孙烈两人相视而笑,但来在定军山的这半个月以来,他们无时无刻都希望夏侯无极尽早下令,好让他们与南宫龙决一死战,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他们哪里肯放过,恨不得立即冲入南宫龙的联军大营之中,将南宫龙生擒活拿,送到刘树生的面前请功。 是夜,静而无声,夜色下,无数刀光闪烁,无数人头攒动,方秦和公孙烈整装以待,只等夏侯无极放出蓝色信号弹,便率军杀入南宫龙的联军大营之中,只是在此时,公孙烈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凉之感,似乎今夜会有一场苦战,但是仅凭欧阳永华和南宫龙的军队,似乎无力让自己身後那十万精兵陷入苦战之中,可是这种感觉又是从何而来呢? 蓝色信号弹缓缓的升入当空,发出耀眼的淡蓝色光芒,照耀着定军山的上空,没有一丝徵兆的,程武扬的军队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营盘,这是他们事先的约定,以蓝色信号弹为号,一同起兵,里应外合。 这本是天衣无缝的计画,但是谁知却被欧阳永华无意间发现了程武扬的异常举动。 欧阳永华阴狠的说道:程将军,夜这麽深了,你打算带着你的人马去哪里啊?难道要去投奔刘树生?哈哈……看来本王还真是幸运啊!在你叛逃之前先发现了你的意图,不然等你真的到了刘树生那里,只怕本王的大军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了,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谁让你不忠於你的主子,也不忠於本王呢? 欧阳永华冷冰冰的目光刺在程武扬的身上,脸上突然现出了无边的杀机,自从欧阳永华登上了家主的宝坐以来,还从未亲自动手杀过人,似乎这个世界已经忘记了还有欧阳永华这样的一个高手存在,但是今天夜里,欧阳永华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麽多了,这个多年以来几乎被世人所遗忘的秘密他也不想再保守下去了。 哼!欧阳永华,你把你自己当成了什麽人?老夫虽然年迈,但是对付你这样的王宫贵族,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最好闪开,不然老夫可就要用你的人头祭刀了!程武扬说着举起手中的金丝大环刀,同样以一种冰冷至极的目光看着欧阳永华。 在程武扬的记忆之中,欧阳永华从未与任何人动过武,似乎他本来就是一个纨裤子弟一般,但是他哪里知道,欧阳永华也是当世身怀绝艺的几大一流高手之一,莫要说程武扬已经年迈,便是时光再倒退二十年,他也绝对不是欧阳永华的对手。 哈哈……你这老不死的,还真是不知死活啊!竟敢口出狂言,要拿本王的人头祭刀?就算你再年轻三十岁,你也未必会是本王的对手,你看仔细了,这一招叫作『冰火连天』,是我欧阳家的传世绝学,这一生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看它,所以千万要珍惜这次机会啊!欧阳永华说话间双掌齐动,一阵阵阴冷的寒风与一阵阵炽热的热浪,排山倒海般的涌向程武 扬。 程武扬突然感觉到了这股强大的真气在自己周身徘徊,淡淡的杀气似乎由空气之中涌出一般,令他找不到欧阳永华真正攻击的方向,程武扬直到此时才真正明白,为什麽欧阳永华从未动手伤人,也许他为的就是今天,也许这就是天意。 这时欧阳永华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两眼寒光微放,一道冰寒至极的冷气在吹向程武扬的同时,另一掌当胸一划,推出一股炽热的热波,铺天盖地的热浪和寒风顿时几乎将程武扬包围,那些气息似乎是无数把冰和火的尖刀,硬生生的刺入程武扬的心肺之中,钻心的痛让程武扬似乎感觉到了什麽,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轰……一声巨响在程武扬耳边响起,紧接着,他只看到了鲜红的血,那血是他自己的,一个人看到自己的血飞溅在自己眼前,这世间还有什麽事情比这更加可怕呢? 当程武扬缓缓的低下头去,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因为自己的胸膛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撕开,五脏六腑都已经露了出来,那些血却是欧阳永华用极强的内力将自己的心脏压碎时所溅出的血。 程将军、程将军……你怎麽了?啊!程将军被杀了!程将军被杀了!弟兄们,为程将军报仇啊!杀了欧阳永华……不要让他跑了,杀了他!杀了他…… 程武扬的铺寤夯旱脑缘轨堵硐拢他身边曾经跟随他南北征战的旧部不由得纷纷大喊着为程武扬报仇的字眼,他们举起手中的兵刃,催马直朝欧阳永华杀去,三万名将士几乎在这一声呼喊声中同时冲向了欧阳永华,这是连欧阳永华也始料不及的,他原本认为只要杀了程武扬,那麽他手下的兵将便会四散而逃,却没想到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 就算欧阳永华再强,也没强到能以一个人的力量与三万精兵对战,他也不是傻瓜,更不会站在那里等死,现在欧阳永华唯一的想法就是在程武扬手下的兵将还未离开南宫龙的大营之前,还未离开他欧阳永华的控制范围之内时,将他们全数歼灭,而後将这个罪过推到刘树生的身上。 就如同程武扬的死一样,突然由南宫龙的大营外传来的喊杀声,也一样令欧阳永华一惊,天下不会有这麽巧的事情,程武扬一定事先与刘树生那边的主帅有着某种约定,同时起兵,里应外合,一举击破南宫龙和欧阳永华的联军。 此时此刻,欧阳永华的头脑从未这样清醒过,他十分清楚,就算他的军中没有瘟疫流行,也绝难挡住这两方面的夹攻,再留在这里,就只能等死了。 欧阳永华想到这里,再也顾不得那麽多,转身便逃,可是欧阳永华刚刚走出不到十几步,便被公孙烈拦住了去路,欧阳永华冷冷的看着公孙烈,此时的欧阳永华如同一只困兽一般,满眼之中只有杀机,周身都被杀气笼罩着,一团团似冰似火的真气在他周身流转,不知由哪里夺来的长剑被握在手中,不时的发出嘤嘤的剑鸣。 哈哈……看这一位的穿着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欧阳王欧阳永华了吧!何事如此心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您想去哪里可以告诉在下吗?哈哈……看来欧阳王今天哪里也去不了了,只能留在这休息休息了。公孙烈说罢,举剑催马直奔欧阳永华,欧阳永华微微冷哼一声,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哪里还会将公孙烈这样的对手放在眼里。 饶是公孙烈生於古唐国中,天生便拥有妖精族的奇异能力,面对欧阳永华这样的绝世高手,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剑走寒芒,微微一道冷光在欧阳永华面前一闪,一道杀气迅速逼至欧阳永华脖颈处,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剑尖即将点到欧阳永华皮肤之际,蓦然,欧阳永华似燕子一般飘飘倒飞出去。 公孙烈的一剑刚刚刺空,便见欧阳永华已经飞身而回,由於那一剑刺得太猛,公孙烈一时收势不住,身体依然向前倾倒,眼见欧阳永华已经逼到近前,连忙举手挥剑,削向欧阳永华的左手,力求以这一剑将他逼退,却没想到他似乎早有准备一般,身形微微一闪,让过了公孙烈的这一剑。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欧阳世家的『冰火连天诀』,哼!让你这妖族的小儿变回你本来的面目!欧阳永华话声刚落,只见他的左掌缓缓递出,一股强横的寒气骤然袭向公孙烈。 此时公孙烈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哪里还有余力侧身避让欧阳永华的这一掌,那一掌看似缓而不急,实则其速极快,而且夹带着冰寒真气,来势锐不可挡。 啪的一声,欧阳永华的这一掌重重的拍在公孙烈的胸口处,将公孙烈打得倒飞出去不下三丈开外。 公孙烈当场口吐鲜血,此时只感觉到自己周身似乎被冰雪包裹一般,寒冷无比,连眉毛上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持剑的右手也被一层冰封住,只能保持着握剑欲刺的姿势,却再也动弹不得。 哈哈……好玩吗?冷不冷啊?相信你现在一定很冷吧!那麽本王再帮你取取暖,你看如何?你先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不会太痛苦,哈哈……欧阳永华狂笑着飞身逼向公孙烈,右掌徐徐推出,一股热浪迎面袭向公孙烈,不知由何处而来的大火突然将公孙烈周身围住,短短的一瞬间竟然将公孙烈变成了一堆人形焦炭。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七十五章疯狂 更新时间2011-10-189:18:37字数:4767 欧阳永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几声冷哼,脸上的阴狠之气更重了几分,其实欧阳永华真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妖精族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不过现实摆在眼前,既然公孙烈已死,他又何必再多想呢? 欧阳永华杀死公孙烈後,再也顾不得其他,用自己生平最快速度飞奔而走,他现在最恨自己的爹娘为什麽不再给他多生出两条腿来,好让他能跑得再快一些。 虽然欧阳永华杀了公孙烈,但是他哪有那麽容易跑出连营,刚刚跑出不足百步,便与方秦遇个正着。 方秦正欲上前搭话,然而欧阳永华哪里还有那个闲工夫和方秦浪费,眼见方秦直奔自己而来,心下一横,飘身直奔方秦而去,同时左掌微微前推,用一股极强的冰寒真气逼向方秦,就在方秦诧异之际,欧阳永华抬腿就是一脚,将方秦踢落马下。 方秦手捂着胸口,勉强站起身来,看着欧阳永华飞走的背影,心里虽有不甘,但是却毫无办法,谁让自己技不如人,一招都未能接住,也只能任凭欧阳永华逃走。 只是方秦万万没有想到,早在他赶到之前,公孙烈已经被欧阳永华所杀,不然就算他再怎样技不如人,也会和欧阳永华拼个你死我活的。 双方的拼斗几乎没有任何意外,一切都如夏侯无极所说的一样,无论是欧阳永华的军队,还是南宫龙的军队,都因为瘟疫的流行而毫无战斗力,几乎未费多大周折,便被刘树生和冯美玲的联军尽数灭杀,连同南宫龙本人,也被生擒活捉,而白慕云却至死不降,被刘家军乱箭射杀,死得甚是凄惨。 夏侯元帅,末将方秦有事禀告……方秦在帅营外喊道。 夏侯无极由方秦的声音之中,听出了些许哽咽之音,心里顿时一惊,他哪里想到公孙烈会战死沙场,只当方秦和公孙烈此番偷袭南宫龙之事已经失败,但是夏侯无极怎麽也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之下,南宫龙的联军还有这麽强的战斗力吗? 夏侯无极立刻说道:方将军快快请进,有什麽事坐下来慢慢说,呵呵……不必慌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嘛! 然而夏侯无极的笑容却随着方秦眼含热泪的走入帅帐中的那一刻止住了,因为方秦虽然年纪轻轻,但他也是一员猛将,怎麽会无缘无故的流眼泪呢?而且当夏侯无极见到只有方秦一人,却未见到公孙烈时,心中已经猜到了大半,这种结果是谁都始料未及的,方秦与公孙烈也算得上是刘树生帐下的两员猛将,谁又能将他们如何? 无极先生,公孙将军……公孙将军他……他战死了!末将未能手刃仇人为公孙将军报仇雪恨,是末将学艺不精,技不如人,也是末将不该与公孙将军分开,才使公孙将军遇害!请元帅降罪!方秦哽咽的说道。 虽然夏侯无极已经有所准备,但是听到方秦亲口说出公孙烈战死的消息,心中也是一阵剧痛,不免为公孙烈默默悲伤。 因此夏侯无极长叹了一声,缓缓的睁开已经微显湿润的眼睛,微微摇头,对方秦说道:这本来就不是你的过错,战场之上,谁能保证没有死伤?今日公孙将军之事与方将军无关,只怪本帅失察,想不到对方竟然有如此高手,好了,不要再难过了,收整营帐,将南宫龙带回四海城交由刘王处治,再派一支军队,驻守汉中吧! 夏侯无极和方秦两人带着数万兵马,护送着已经变成人形焦炭的公孙烈的铺寤氐搅怂暮3牵他是刘树生自从回到华夏国以来,战死沙场的第一员大将,也是死得最为凄惨的一个。 刘树生目含泪光的看着公孙烈的铺澹不由得想起了数年前,欧阳永华练成冰火连天诀的一幕,能将对手变成这副模样的,在这世间只怕唯独冰火连天诀这种武功了。 欧阳永华,没想到这麽多年以来,他一点都没变,出手还是那麽狠毒,竟然将公孙烈的铺灞涑闪苏飧蹦Q,早知如此,当年在天堂习武的时候,我就应该一掌打死他!不过众将领请放心,我刘树生绝对不会让公孙将军白死!刘树生说罢转身离去,不忍再看公孙烈的铺逡谎邸 铁汉和秋寒也不禁为欧阳永华的残忍而动容,明白这些年来,欧阳永华看似每日养尊处优,可是他这一手冰火连天诀比起当年却是不知强了多少倍,也许这就是天意,多年之後,他们仍然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对付欧阳永华。 真没想到欧阳永华的功夫竟然进步得这麽快,而且看公孙烈的情形,欧阳永华的功力已经今非昔比了,此人天性残忍,而且出手狠毒,看来你、我两人合力,也未必会是欧阳永华的对手,这次如果刘王不亲自出马,只怕没有人能杀得了欧阳永华,希望欧阳永华不要再请来什麽绝强的高手相助,不然又将是一场恶战了。秋寒说着,淡然的看了铁汉一眼,毕竟他们之间彼此相熟,与欧阳永华也曾有过一些过节,对欧阳永华相当的了解。 像欧阳永华那样的人,绝对不可能轻易被捉或是被杀,以他那一身武艺,就算千军万马,也有逃出生天的可能,唯有凭武艺与之单打独斗而胜出,不然公孙烈此番便算是白死了。 秋寒兄所言极是,这小子的功力比起前几年似乎又进步了不少啊!以他的功力来看,我在他手上应该过不了三十招,就会被他一掌也打成人形焦炭,就算我找人联手,在百招之内应该也会败给这家伙,也许只有刘王亲自出手,才有可能置他於死地了,唉……也许这就是天意啊!铁汉 叹道。 方秦等人听到铁汉和秋寒两人这麽一说,心中不禁对欧阳永华生出几分忌惮,谁敢想像除了刘树生之外,任何人都挡不住的家伙会强到什麽地步。 之前刘树生仅仅施展了一招小李飞刀,便已经令古唐国上下为之震惊了,能让铁汉和秋寒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想必刘树生在未到古唐国之前,便已经有了一身绝强的武艺。 林步峰摇头说道:我看未必,如果以我『燎原十八戟』加上秋寒兄的『残阳剑』,与铁汉兄的『破天刀』这三大绝学联手,我想应该可以制伏欧阳永华,不过我们三人之中,想必也会有一到两人被他所杀,虽然惊险了一些,但是总好过让刘王亲自出手吧! 众人回头看了看林步峰,虽然他这番话有些道理,不过真到了动手之时,没有人会和你讲道理,道理上过得去,身手上却未必也是如此,虽然三人可以联手出击,可是谁又能保证到时没有一点差错,虽然三人功力都已经绝高,可是三个人加在一起方才可以抵挡欧阳永华一人,稍有半点差错,三人必然会全数死於欧阳永华手中。 你们都不必说了,凭你们三个现在的功力,未必会是欧阳永华的对手,他现在功力突然大进,也许这几年之中,他无时无刻不在练功,就连本王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胜他,但是本王却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以杀了你们三个,这些天你们不要打扰本王,我需要仔细的想一想《修罗诀》中一些我还没有领悟透的东西,欧阳永华的人头必须要留下!刘树生不 知在何时又出现在众人面前,却又在他说完这番话後,飘身而走。 这还是刘树生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使用如此绝妙的轻功身法,这些天以来,刘树生一直都感觉着自己体内的修罗真气蠢蠢欲动,只认为这是自己将要武功大进的前兆,哪里想过这竟然是他将与欧阳永华决一死战的前兆。 顾凝儿看着刘树生突然飞走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痛,刘树生平日里虽然神情冷漠,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是何等的火热,也只有最亲近他的人才会了解。 虽然公孙烈平日里与刘树生之间的交往不深,但是他终归是刘树生麾下的爱将,他的死令刘树生心中早就已经点燃的怒火越烧越烈,甚至大有立即与欧阳永华决一死战之意。 只是刘树生此时已经没有把握可以如同当年一样将欧阳永华击败了,这些年来,他的进境何等之慢,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刘树生一连十几日闭门不出,苦苦回忆着《修罗诀》上记载的每一招每一式,希望可以从中得出一些新的心得体会,无论如何,他也要战胜欧阳永华,不管是为了吴紫依,还是为了死於欧阳永华之手的公孙烈,虽然刘树生与欧阳永华之间有着一些血缘关系,但是在刘树生的心里,欧阳永华早就已经与他成为死敌,不是欧阳永华死,便是他刘树生亡! 在回忆《修罗诀》的过程之中,刘树生不禁重又想起了陈菲儿,那个在他记忆之中美丽贤淑的女子,那个曾陪伴在他身边多年,如同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他的女孩子。 刘树生不禁回忆起那日,特战队逼迫刘树生交出《修罗诀》时的那一幕,陈菲儿含泪摇头的一幕,随着回忆大门的打开,这些年来的一幕幕往事,似乎一下子由刘树生尘封的记忆中涌出一般,再也无法止住。 虽然那些回忆带着一些苦涩中的甘甜,但是每回忆一事,刘树生的心中便多一分痛楚,母亲被害,陈菲儿自杀,陈家被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刘树生少年时美好梦想的破灭,每多一分怀念,刘树生的心里便对陈菲儿多一分思念和愧疚,也许当年自己不应该……可是往事已矣,一切都再也无法改变。 沉默,刘树生只有沉默,数日以来,虽然他已经恢复如初,但是却不与任何人说话,他的眼神之中也只有冷漠,这是《修罗诀》带给他的冷漠,就如同十几年前他刚刚开始修练《修罗诀》时一样,只是此时的刘树生比那时还要冷,只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没有一丝生气。 另一方面,欧阳永华狼狈不堪的逃回了自己的王府之中,这是欧阳永华有生以来最为狼狈的一回,不过这一次,欧阳永华的确有些发狂了,他无法接受自己处心积虑这麽多年,竟然依旧不是刘树生的对手。 十万大军,无一生还,只有欧阳永华一人狼狈逃回,他已因这一次的失败而变得有些疯狂了…… 他妈的,如果不是我武功高强,只怕早就被刘树生和冯美玲暗算死了,说不定现在也和那个愚蠢的南宫龙一样,成了刘树生的阶下之囚,不过我感觉这一次为刘树生指挥大军的人,似乎不是从前我们所见到的那个小丫头了,这个人极为沉稳,而且比起那个小姑娘,似乎更有心计一些,看来刘树生麾下当真是人才济济啊!如果不想些其他的办法,只怕我们都 难以活命了!欧阳永华说着将目光投向了申小卿。 因为之前欧阳永华曾经听申小卿提起过一个令他也不敢相信的名字,那就是鬼王!虽然欧阳永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鬼王这一号人物,不过到了这一步田地,欧阳永华是宁可信其有,也不愿信其无啊! 面对刘树生的战前科技大军,欧阳永华实在想不出什麽办法,比请鬼王出山更能打压刘树生了,毕竟鬼是没有身体的,更确切的说,鬼是不会死的,无论用什麽样的高科技武器,也不可能将鬼杀死,只有人被鬼所杀! 欧阳永华并不在乎自己请鬼王击败刘树生之後会有什麽後果,他一心只想击败刘树生,哪怕整个世界被鬼王所灭,也再所不惜。 申小卿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欧阳永华的言外之意,不外乎是放出鬼王,利用鬼王来对付刘树生,然而这种想法未免有些太过疯狂了,就算欧阳永华败给刘树生,也未必会是一死,可是如果放出了鬼王,他想不死都难了。 因此申小卿不禁连连倒退了数步,脸色铁青的看着欧阳永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阳永华惊讶的问道:军师这是怎麽了?难道说你从前和我提起过的那个超强的人物是骗我玩的吗?我不瞒你,刘树生已经对我们起了杀心,难道你就这麽眼睁睁的看着他来杀你,看着他来把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夺走吗?放出鬼王只不过是为了对付刘树生,到时就算刘树生有再强大的军队又能如何?哈哈……让他的战前科技见鬼去吧!等我们杀了刘树生之後,再想办法对付鬼王也不迟,你不是说你们玄奥门之中有办法能封印他的吗?我乐意出力,不知道军师愿不愿意帮我呢? 申小卿呆呆的坐到椅子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欧阳永华,她真不敢想像,仇恨竟然能让一个人如此疯狂,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脸上重又有了血色,一丝淡笑在她的脸上浮现,欧阳永华说的没错,刘树生算什麽呢?放出鬼王又能怎麽样呢?只要在事後想办法将他封印回去就好了,玄奥门的前辈可以做到的事情,她申小卿为什麽不可以? 申小卿想到这里,立刻笑道:哈哈……欧阳王真是高见,要对付刘树生,也只有鬼王才是最好的武器了,不过放鬼王出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玄奥门的前辈在那里留下了一些阵法,必须要将那些阵法破除之後,才有可能将鬼王放出来,我只与父亲学过一些皮毛,不知道我的能力是否够还鬼王自由啊!不过为了打败刘树生,我乐意一试。 申小卿缓缓的站起身来,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离开玄奥门时的小姑娘了,在这麽多年的世间生活中,申小卿越发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公平,也许是因为她对刘树生之前的恨意未消,也许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刘树生,但是她的这种爱却是建立在让刘树生痛苦的基础上,因为她与刘树生之间根本就没有过情意绵绵。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七十六章鬼王出世 更新时间2011-10-189:35:10字数:3385 哈哈……军师当真乐意如此,那麽本王自然会为军师准备好一切所需,只要军师开口,只要我欧阳永华办得到,必然会双手为军师奉上,我只希望军师能将鬼王放出,并让鬼王为我所用,那麽这一切就算大功告成了,不知军师是否知道鬼王如今被关在何地?只怕等我找到了鬼王,刘树生却早就已经打过来了! 申小卿朝着欧阳永华微微一笑,既然她对欧阳永华提过鬼王,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鬼王的下落,其实这也是申小卿在夜观星象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秘密,或许这个秘密在玄奥门中还无人得知。 申小卿希望自己的推断不会有错,不过万一自己的父亲也知道了鬼王的下落,想必他一定会去找刘树生,与之言明其厉害,刘树生万一真的助她父亲申子智消灭鬼王,那麽鬼王便会成为世间的一个传说了,如此一来,莫要说请鬼王相助,就是想找到他的骨灰都不太可能了。 哈哈……欧阳王,难道你对小女子就这麽没有信心吗?如果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又怎麽会对你提起此事呢?哼!鬼王一直被封印在终南山上,我只需要两个随从,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达成欧阳王的心愿了。申小卿自信的说道。 听申小卿如此一说,欧阳永华立即喜出望外,只要两个随从,就算随从统统死在终南山,又能如何呢?只不过是两条人命,就可以换回刘树生的一条性命,这对欧阳永华来说再划算不过了,不等申小卿说完,欧阳永华便满口答应下来。 欧阳王,您太过着急了,这两个随从必须由我自己来挑选,我需要的是精壮男儿,年纪不可以超过二十岁,而且必须是处男之身,不然我无法放出鬼王,事不宜迟,今日我便开始挑选随从,尽早动身,早一日请来鬼王,我们就早一天心安啊!您认为呢?申小卿说道。 哈哈……一切都听从军师安排,只要可以放出鬼王助我杀掉刘树生,莫要说两个精壮男儿,就是两万个精壮男儿也再所不惜,只不过有劳军师了,这一路上必然是鞍马劳顿,辛苦异常,待大功告成之日,欧阳永华必将重重答谢。欧阳永华欣喜的说道。 申小卿微笑着走出了欧阳永华的王府,马不停蹄的赶往军营,只有那里才能选出让她满意的精壮男子,虽然申小卿并未言明,但是欧阳永华也猜得出来,那两名随从必然会因此而丧命,否则申小卿又何必说出那番话来。 王爷,不知军师今日匆匆到军营中选走两名精壮儿郎是何用意?末将见军师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该不会是投奔刘树生去了吧?现在的形势对我军极为不利,想必这小丫头心里畏惧了刘树生,不愿再帮助王爷您了!一名将军对着欧阳永华禀报道。 欧阳永华正在书房中闭目养神,心里想着要怎麽处死刘树生,如果只是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欧阳永华还真有些不甘心,必须要提前想出一个超好玩的玩法,让刘树生一点一点的死去,让他死得比陈菲儿还要痛苦十倍,甚至一百倍,让这对青梅竹马的小情人在阴间相互诉苦,那岂不很是有趣? 放屁!**的说什麽?军师是奉了本王的王命出去办一件大事,你竟敢说军师叛变?哼!念你是初犯,本王暂且不和你追究,但是军师远行之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就一把掌拍死你,再杀了你的全家!欧阳永华说着,狠狠的瞪了那名将军一眼,随後又恢复了刚刚的神态,去做他的美梦去了。 那名将军被欧阳永华这一顿乱骂吓得呆站在原地,他在欧阳永华的书房中站了足足半个小时之久,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自从欧阳永华兵败而归以来,他的脾气就越发难以捉摸了,动不动就会动手杀人,而且被杀之人几乎都会变成一堆人形焦炭,死状惨不忍睹。 嗯?你还不快走,难道要等我杀你不成?欧阳永华睁开眼睛後发现那名将军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由得威胁道。 那名军官一听这话,立时吓得脸色铁青,连忙向书房外逃去,身後只听到欧阳永华一阵狂放的笑声。 欧阳永华看着那名军官走远,无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这一看倒把欧阳永华吓了一大跳,天上哪里还有半点黑色,全然是暗红的血色,如同一片片血云笼罩着整个世界,一团团的黑雾正慢慢的由血云中渗出,取代了原本的夜色…… 申子智遥在远方仰头长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那漫天的血色正是鬼王再度复生的徵兆,只是他万万想不到放出鬼王的人竟然会是他的亲生女儿申小卿,一切都来得那麽突然,令申子智这个玄奥门主有些应接不暇。 与申子智一样,另一位玄奥门的门主――夏侯无极也在此时担心的看着漫天血色的夜空,虽然他不是华夏国人,但是凡是玄奥门主,又有几人不知这般景象的由来,可是他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世人悲哀,毕竟鬼王再度出山,还能否被封印法力,就很难说了。 夏侯无极此时只盼望华夏玄奥门的门人可以尽早出手,不然待鬼王完全恢复,再想擒他就难上加难了。 无极先生,您这是怎麽了?长吁短叹的可不像您啊!以您的神机妙算,还有什麽事情能让您这麽忧愁呢?刘树生突然出现在夏侯无极身後,两眼冷冰冰的看着夏侯无极,连他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千层的霜意。 只是夏侯无极早就已经习惯了刘树生的冷漠,所以也未将刘树生的冷漠放在心上,他并未回头去看刘树生,只是指了指暗红色的天空。 刘树生见状说道:无极先生难道是为这天色吗?漫天如同鲜血一样的红,看来不是吉兆,难道说华夏大地要遭血劫?是什麽人竟然如此狂妄?敢令我华夏大地生灵涂炭,我想此人一定是一个善用法力之辈吧! 不等夏侯无极说话,一张青色的脸庞便已经出现在刘树生面前,此人正是马天王,只是他的神情之中透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畏惧,什麽人会让马天王怕成这个样子?刘树生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出,有什麽事情可以让一个亡魂害怕成这个样子。 刘王,我之前对您说过的主人已经被人放出来了,看来这血色的夜幕就是他所布下的,刘王应当小心才是,因为鬼王杀人不眨眼,而且吸炼人血精华,虽然我主人远在千里之外,但是这气息却证明他将要来到此地,不然不会有漫天的血云为他挡住月光,真不知道是什麽人提前将主人放出了终南山!马天王说道。 刘树生动容问道:什麽?你说有人提前放出了鬼王?有什麽证据?鬼王是什麽人物,谁敢接近他呢?就算接近他又怎麽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杀,如你所说,他吸炼人的精血为自己所用,那麽接近他的人岂不是也会被他所杀。 刘树生当真有些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人动此心思,将鬼王放出来,但是看马天王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说谎,再加上这种异常的天象,刘树生就更不能不相信马天王的话了。 其实对於放出鬼王的人,刘树生已经猜到了十之七八,除去华夏玄奥门之人,就再也无人知道鬼王的存在了,就连刘树生这样处在高位的人,如果不是听申子智提起,只怕刘树生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鬼王的存在。 夏侯无极摇头解释道:那可未必,鬼王出世,需要的是新鲜的人血,而且必须是精壮男子,还得是处子之身,方能令他功力一时大增,有破除封印的能力,否则就算鬼王再怎麽高强,也无法破关而出,而放出鬼王之人却未必会被鬼王所杀,因为他们说不定已经达成了某种约定,鬼王虽然邪恶无比,但是信约还是要遵守的,毕竟他是灵体,不守信约对他自己没有好处! 夏侯无极说罢摇着羽扇长叹了一口气,他根本无法联系上华夏玄奥门,而古唐玄奥门中可以出面为此事出力之人,却只有他这位门主一人,他的徒弟根本没有能力与鬼王一拼,去了也只是送死,平白为鬼王增添功力而已。 终南山下,天地八卦阵中―― 鬼王大人,小女子已经如约将您放出,不知您现在感觉如何了?是否可以与小女子一同去见欧阳王了?小女子还希望鬼王陛下不要爽约才好,您是灵体之身,这样做对您自己也极为不利啊!申小卿说道。 鬼王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刚刚获得的年轻男子之身,哈哈大笑道:小娃娃,你鬼王爷爷何时爽过约,哈哈……不就是杀一个人吗?你鬼王爷爷帮你办到就是,但是七日之内我要休息,因为我还不能适应世间的阳气,只有在这七日之内吸食人血,加上夜晚的阴华,才可以令我的功力全部恢复,到时再去助你杀那人你可满意? 申小卿微微点头,不要说等七天,就是等七个月也没有问题,有鬼王在,刘树生的大军就算到了又能如何? 鬼王的名号也不是假的,他手下的鬼卒何止千万,到时刘树生只怕连哭都找不到地方了,况且此时申小卿除了答应鬼王也没有别的办法,谁让她有些操之过急,未将信约说得更详细一些。 好!那麽就依鬼王之意,七日後,我们去四海城找寻刘树生,这几日鬼王可以住在欧阳王的府中,相信鬼王需要的人血欧阳王会为鬼王陛下奉上的,现在请鬼王陛下随小女子来!申小卿说完就飞身上了马,直奔欧阳永华的王府而去。 鬼王却化身为一团淡雾紧跟在申小卿身後,任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身後竟然跟着一个举世无双的邪魔--鬼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七十七章成就仙体 更新时间2011-10-208:22:18字数:2939 申小卿如愿以偿的将鬼王带回欧阳永华的王府,这令欧阳永华兴奋不已,虽然未能像欧阳永华想的那样,立即去找刘树生的麻烦,但是已经有了七日之约,他也就不用再担心什麽了,反正刘树生早晚都要一死的。 报告刘王,门外有一人自称是玄奥门的门主申子智,请求晋见刘王,而且还说什麽鬼王已经出世,请刘王速速见他,不知刘王如何发落?一个小兵向刘树生禀报道。 刘树生一听是申子智,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喜意,夏侯无极也在此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刘树生,没想到他还和华夏国的玄奥门有来往,夏侯无极心里很高兴,如此一来,一旦华夏玄奥门和古唐玄奥门两家联手对付鬼王,相信胜算会大得多了。 快快将申先生请到本王这里,不得有误!刘树生连忙说道。 过了不久,申子智便被带到了刘树生近前,申子智向刘树生深施一礼,就在他抬头之时,突然眉头一皱,因为他看到了刘树生身边的夏侯无极,虽然之前两人并未谋面,但是玄奥门中那股特别的气质是常人所没有的。 只见申子智一时之间愣在原处,似乎在回忆着玄奥门中的每一张面孔,但是始终未能找到能与夏侯无极这张脸对上号的名字。 刘王,这位先生与在下似乎有着同门之谊,可是在下真的记不得他的名号了,不知刘王是否可以告知一二,也免得在下再猜下去了!哈哈……申子智向刘树生询问道。 不等刘树生说话,夏侯无极便对申子智深施一礼,说道:在下夏侯无极,乃古唐国玄奥门之主,与先生正是同出一门,只不过你在夏华而我在古唐罢了,但是若要追究起来,华夏玄奥才是天下玄奥门的正宗,在下有幸能在此地与先生相见,相信也是善缘。 申子智听罢微微一笑,这真是他意想不到的好事,竟然在这里遇上了自己的同门,如此一来,对付鬼王又多了一个好手。 申子智随即转过身来面对着刘树生问道:刘王,不知小女现在身在何处,可否让她与在下相见? 刘树生看了看申子智,无奈的说道:申小卿此时不在我这里,她正在欧阳永华营中,实不相瞒,申小姐自从出世以来,便成了欧阳永华的臂助,未曾为本王献计,本王也希望申小姐可以弃暗投明,谁知未能如愿! 申子智一听这话,立即红着脸低下头去,他本想给刘树生找一个得力的助手,没想到反而给刘树生带来一个强敌,虽然他本是一片好意,但是事已至此,说什麽都是没有用的,他只有求得刘树生的谅解了。 申兄,今日鬼王被世人有意放出,而非鬼王自行破出禁界,不知申兄有何想法?如果按照申兄的猜测,这放出鬼王之人会是谁呢?他又为何要放出鬼王为祸人间?我想总有一个理由吧!夏侯无极说话间双眼直盯着申子智,手中的羽扇轻按在胸前,似在质问申子智一般。 申子智听闻夏侯无极如此一说,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想必是夏侯无极心疑鬼王被申小卿放出,但是申子智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申小卿会违背自己的志愿,将鬼王放出来为祸人间,纵使她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至於做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吧! 夏侯兄,你的意思是我那卿儿为了对付刘王而放出了鬼王?你如此猜测有何凭据?虽然我那孩儿有些心高气傲,但是还不至於如此糊涂,做出这等为害世间之事,你、我同为玄奥门人,本无怨仇过节,你为何要这样污蔑我的孩子?申子智不满的问道。 夏侯无极冷笑了一声,低声说道:除了玄奥门人,申兄认为世间百姓还有谁知道鬼王的所在,要放出鬼王并不是给他一点人血就可以做到的,还要破除八卦阵,难道申兄认为我玄奥祖师所布下的八卦阵是随便什麽人就可以破得了的吗? 申子智被夏侯无极这一问,问得哑口无言,的确如夏侯无极所说,除去玄奥门人,还有谁有那能力将鬼王放出? 而在玄奥门中,懂得这些阵法的人少之又少,可是申小卿偏偏就是其中之一,并且也只有她一人尚在世间活动,申子智一时无言,心里也渐渐想到申小卿很有可能为了对付刘树生而放出鬼王为祸世间。 因为这一路赶来,申子智听到的尽是刘树生的大军如何如何威猛,击败大和帝国、吞并汉中、击退欧阳永华等等捷报,这一切都有可能逼得申小卿犯下大错,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未必知道此事的严重後果,或许在一时情急之下做了错事,这是极有可能的。 两位,如今为此争执还有意义吗?鬼王现在已经被放出,无论这是何人所为,事已至此,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将鬼王再度封印吧!再这麽争下去,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好了,本王有些累了,先走一步,你们两位再好好商议一番吧!刘树生说罢转身便走,因为申子智和夏侯无极的争吵令他心烦得很,不愿再听下去,所以才会避开他们。 同时刘树生也意识到,鬼王出世之後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很可能就是他刘树生,因为放出鬼王的只可能是申小卿一人,而她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令鬼王杀死自己罢了。 一连几日,刘树生都是闭门不出,突然这天夜里,空中出现一道紫色光焰由云中射下,直奔刘树生的卧房而去,随着那一道光焰的出现,空中顿时泛起千层光波,如同水纹一般向四处散去,却没有一丝声响。 刘树生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清朗,似乎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从前种种都在刘树生眼前一幕幕的重演,一切的一切不再有任何秘密,陈菲儿的死、母亲的死、父亲的死…… 刘树生彷佛在看一部电影一般,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眼前再一次发生,十几年来的经历,十几年来的疑惑都在这一瞬间豁然开朗。 三哥、三哥,你怎麽样了?刚刚那道光是什麽回事?刘不凡着急的赶来问道。 刘树生微笑着看着刘不凡,此时的刘树生突然让刘不凡有种很陌生的感觉,因为刘树生从小到大似乎从未这样和蔼过,但是眼前之人的确是他的三哥不假啊!难道是那道光改变了刘树生的性格?刘不凡用力的摇了摇头,这绝对不可能! 不凡,我没什麽,只不过想通了一些我从前不懂的事情,不必为我担心了,再也不必为我担心了,夜深了,快回去休息吧!呵呵……原来如此啊!刘树生说着站起身来走出卧房,仰面对着夜空,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麽一样。 刘不凡又观察了刘树生许久,却看不出任何端倪,也只好听从刘树生的吩咐,回到自己房里去睡了,但是刘树生今日的举动出奇的反常,不能不让刘不凡担忧。 此时正相视不语的夏侯无极和申子智也同时发现了那道紫色光芒落在刘树生的房间上空,两人几乎同时一惊,异口同声的叫出一个名字--天极华光! 这是仙界对世人修行的证明,难道刘树生现在已经有了仙体?这怎麽可能呢?几天之前,刘树生还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啊!还在为名为利而争强斗狠,怎麽可能在转眼之间,便有了仙体之身?夏侯无极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刘树生似乎也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麽事,但是他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比从前要好很多,几乎没有哪件事可以让他担心了,他也不再如从前那样恨一个人或是爱一个人。 此时在刘树生的心里只有空旷,这种空旷感并不孤独,只是很静,让他无时无刻不处在沉静之中,心湖之海波澜不惊,无论什麽样的事情都不能再让他动容,也许这就是《修罗诀》的最高境界。 刘树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仰面看着满天的繁星,它们比起从前要明亮许多,也许这就是仙与凡的不同,在他心中,在他眼里,大自然的一切都是这样的美好,都是这样的自然纯朴。 一阵微风从刘树生面前吹过,带去了一些俗世中的尘埃,随着风停,刘树生的心也再一次沉静下来,他静静的品味着夜色,静静的等待着一个预期的劫难。 刘树生似乎再也没有任何牵挂一般,沉静的等待着鬼王的到来,他知道今夜将是他平静度过的最後一夜,明日鬼王一定会来,虽然刘树生并未入玄奥门,但是他此时已经是初仙之体,对於未来十年之事都可了若指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百七十八章大局底定 更新时间2011-10-208:22:28字数:5034 迎着那阵轻轻的微风,刘树生似乎陶醉在夜色之中,甚至连身後的顾凝儿和吴紫依何时来到都不曾发觉。 花儿开了又谢,无数花瓣飘於风中,在风中降下了一场人间的花瓣雨,也许那不是花,而是一个曾经被刘树生深爱,亦深爱着刘树生的灵魂,那个灵魂似乎在轻轻的呼唤…… 菲儿?菲儿是你吗?你在哪里啊?为什麽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那是你身上的香味啊!菲儿……好久不见了,好久好久啊!你在哪里?在哪里……再让我看你一眼吧!刘树生说着缓缓抬起双臂,随着他已经略微有些哽咽的呼唤,几点银白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发出,在空中随着风儿一同旋转,在风中出现一道淡然的身影,很淡很淡,但是却真实的存在着,那张俏丽哀凄的容颜重又出现在刘树生眼前,带着她曾经的轻歌慢舞,在刘树生面前飞舞着,这只是一个灵魂吗?刘树生在心里自问着。 为什麽?你为什麽要自杀?你的死曾经一度让我的心死了,你知道吗?菲儿、菲儿……也许明日我们便可以重逢了,你不会再如此寂寞、如此孤单了。刘树生近乎忘情的望着陈菲儿的虚影,那张俏丽的脸上原本还留有微笑,却突然变得忧伤起来,几滴虚华的眼泪由半空中滴落,在刘树生手中溅起点点银色的泪花,随即又消失不见。 陈菲儿只是摇头,不停的摇头,风中的花雨将她的身影变得越发摸糊,直到淡得刘树生再也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难道菲儿就这麽消失了?难道我们就这样永远别过了?刘树生自问着。 顾凝儿担忧的问道:树生,你怎麽了?难道你看到了幻觉?这几天来你不曾走出房间半步,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或是将要发生什麽事啊?而且你今天刚刚走出房间,便有些……便有些反常了,你平日里是很少笑的啊!怎麽今天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有喜事吗?还是你练功入魔了? 顾凝儿有些为刘树生担忧,她之前并不知道刘树生还会什麽《修罗诀》,但是听吴紫依和自己提起《修罗诀》是一种很奇怪的武功,她不禁开始为刘树生担心了。 虽然顾凝儿不会武功,可是古唐国的人有几个是不懂武功的呢?练功走火入魔也是常常发生的,这对於一个古唐国的才女来说,并不是一件新鲜事,在她不了解《修罗诀》的情况下,会这样认为也是情有可原的。 刘树生闻言笑道:你们怎麽来了?呵呵……凝儿,你看我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吗?我现在很清醒,我相信我看到的也不是幻觉,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一些从前我认为我永远都不能释怀的事情,现在我感觉很轻松,再也不会那麽累了,再也不会那麽冷漠了,世界其实真的很美,每一个有生命的物种都值得我们回忆瞬间,世界是那麽的美好,可是却有人想 破坏它,把人间变成地狱,你说他不可恶吗?我现在就是在等他,等他来找我,明天晚上,你们谁都不要走出房间半步,因为那会很危险! 刘树生说完转身将身後的两女抱在怀中,他已经失去了陈菲儿,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爱人,无论是聪慧的顾凝儿,还是温柔体贴的吴紫依,都是他这一生最值得深爱的女人。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也许是他们诀别之前的夜晚,刘树生只想深情的拥抱她们,哪怕他们不再会有明天,不再会有以後,哪怕这一刻是那麽的短暂,哪怕……世间的一切都不能阻止他对她们的爱,不能阻止他对生的希望。 夜色越发深凝,夜色下,也只有这三人深情的拥在一起……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刘树生的视线之中,刘树生微笑着注视那个身影由远及近,飘落到自己近前不足二十步远处落下,此人正是幻影门的门主千若沙,他与刘树生长得是那麽相像,只是此时他们的表情决定了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刘树生轻轻的放开顾凝儿和吴紫依,缓步来到千若沙的面前,微笑着注视着这位自己先前的宿敌。 你是幻影门的门主?看来我们长得真的很像啊!哈哈……这麽晚了,你到本王的府中,想必一定有所图谋吧!但是我不想杀你,你虽然为恶於世间,但是你的性命也是自然所赐予,若这麽随随便便的被我结束,是不合天理的事情,如果你自今日起可以弃恶从善,那麽我可以当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再追究你的过去!刘树生淡淡的说道。 千若沙轻蔑的笑道:哈哈……刘树生,你认为你自己是谁?世间的主宰吗?本门主今日是奉了欧阳王的命令,亲自来取你的人头,如果杀了你,我就可以主事一方,成为欧阳王座下的国师,你说我有可能放弃这种美事吗?不要把话说得那麽容易,你说你可以杀得了我,但是我真的不相信!看招! 千若沙突然发难本来就在刘树生的预料之中,像这种人,如果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是不会迷途知返的,所以刘树生也未对他客气,就在千若沙发招的同时,刘树生左手食指微微一点,一道金光顿时射出。 原本以幻影门的幻影身法,自恃刘树生不可能找到自己真身在何处的千若沙却在一下秒後悔自己竟然会有这麽幼稚的想法了,因为那道金光一直跟着他的真身,并没有如他想像的一样去追他的分身,就在千若沙吃惊错愕之间,突然一道金光在他身上闪亮,啪的一声,将他整个人打飞出去。 你也领教过了,在我手下,你连一招都无法招架,还怎麽杀我,你走吧!我不想杀你,刚刚只是把你打飞出去,并未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不过下一次,也许那道光会穿透你的心脏!刘树生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对千若沙说道。 显然刘树生根本就未将千若沙视为自己的敌手,根本不在意他会在自己身後偷袭,因为他们之间的差距的确太大了,千若沙甚至无法接近刘树生十步之内,又谈何杀他?就算暗算又有多少把握可以得手呢? 因此千若沙最终也只能看着刘树生的背影无奈的叹息,随後化作一片雾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哈哈……刘树生,你果然有些本事,但是不知和你鬼王爷爷比起来,谁更厉害一些啊?一个阴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刘树生闻言不由得一惊,明明他已经算出鬼王会在明日夜里才会前来,没想到他竟然早了一天,刘树生不相信自己会算错,他反覆一想,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因为自己推算之时还未到子时,而现在却已经到了凌晨时分,鬼王此时出现也是正确无误的。 就在刘树生迟疑的一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飘然而落,面目极其可怕,只见鬼王缓步向前,手中的剑带着万道毫芒嘤嘤出鞘。 凄冷的月光也不能使这把沾满血迹的剑放出半点光芒,只有那幽幽的寒光及殷红的剑身,这把剑似乎早就已经被鲜血吸去了灵性,变得极为嗜血,而此前光芒都已经不见了。 只见鬼王高举手中的剑,一道红光泛起,无尽杀气如同海中巨浪一般袭向刘树生,无锋的剑气却透着千般杀机,令人感到一阵甚是逼人的幽冥气息,虽然鬼王出手极快,未给刘树生一点反应的时间,但是刘树生此时早就成了仙体,鬼王的招术在他看来,已经不足为惧了。 “一刀断魂!”刘树生一声冷喝,一道凌厉的刀刃从手中幻化而出,顺手一劈,只见一道气势无比凶猛的刀芒由上而下极快地斩向鬼王,鬼王挥剑挡住这道刀芒,被击退五六米远,但却一点事也没有。 刘树生见鬼王被震退几米远,却见他没受一点伤,而感到震惊,要知道他曾经用这招击败过好几人,但没有任何人能接住这一刀却没事的,他现在的修罗决已经到了最高境界,这一刀比过去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然而被鬼王轻轻松松地接了下来,鬼王果然厉害啊! 刘树生又连续与鬼王交手几百招,但仍然无法伤到鬼王,似乎他根本就打不死一样,他将修罗指,修罗断魂刀一一使出,还是伤不了鬼王一丝,于是使出了小李飞刀的最高境界“万刀齐发”,只见无数道飞刀射向鬼王,鬼王避无可避,被射穿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鬼王仍旧没死,这令刘树生感到无比的震惊。 天地神明,万世修罗,气海当胸,抚育万物,仙佛圣法,自在我心,无为无量,无极无限,修罗刀之波动灵光!刘树生口中诵念着他自悟的仙咒,双手结佛陀法印,於当胸骤闪出一道青紫色毫光,无数道剑影如雨般洒下,空中宝剑化身为一巨大剑身,迎着当空艳阳,寒光大放,与此同时,无数细小光芒,绕於剑身周围,似欲将无数阳光尽收於剑中一般。 鬼王不由得大惊失色,此等法力怎麽可能是这样一个年轻人可以施展出来的?虽然世人对《修罗诀》知之甚少,但是鬼王这种活了千百年的魔头,又怎麽会不知道它的厉害? 鬼王倒吸了一口冷气,在他的印象中,《修罗诀》早就应该失传,刘树生怎麽可能是它的传人呢? 只见那一道道剑气及无数剑影射向鬼王,然而鬼王却不加理会,只将手中之剑轻挥,一道血色剑光护住他的头顶上空,无数道萧杀剑气尽被挡下,无数道剑影也骤然消失不见。 哈哈……刘树生,不知你此时有何感想?弃剑还是弃命?你鬼王爷爷再给你一次机会,哈哈……《修罗诀》果然妙不可言,但是你修行尚浅,只怕你不是你鬼王爷爷的对手!鬼王的话音刚落,突然凌空又飘下一位白衣男子,刘树生不必多想,也知道此人必是欧阳永华无疑,能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的,只怕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难找出第两个人。 哼!刘树生,怎麽样啊?本王给你找了这个绝佳的对手,让你长长见识,不要每天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这回恐怕你想不死都难了,本王只不过是来送你一程,没有其他用意!欧阳永华说话间正准备动手,就在这时,突然几声破空长鸣,数道人影也落在场中。 欧阳永华放眼看去,原来除了两位老者之外,其他的都是自己的熟人,铁汉、刘不凡、秋寒、林步峰这些人一个不少的站在刘树生身後。 今日谁生谁死都还未定,欧阳王何以如此心急?哈哈……我古唐玄奥门与华夏玄奥门世世代代将封印鬼王视为己任,今日鬼王重出,我两人就算是舍了性命,也要将他消灭在这世界上,让他永不翻身!至於欧阳王,我想未必会是刘王的对手吧!夏侯无极说着手中羽扇一挥,不知由哪里飘如大雪一般的落下数千张道符,将整个刘王府都罩在其中。 夏侯无极和申子智早就已经算准了鬼王今夜会来,他们可不会像刘树生那样大意,早在千若沙未到之前,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哈哈……好!爽快,那我们就比试比试吧!冰火连天!欧阳永华刚一发招,便是自己家传绝学《冰火连天诀》中的绝招,他的目标却不是刘树生,而是铁汉、秋寒、刘不凡和林步峰等人,欧阳永华还没笨到会主动找刘树生麻烦的地步,虽然他现在有些疯狂,可是那并不等於傻。 残阳剑! 燎原十八戟! 破天刀!铁汉、秋寒、林步峰三人几乎同时由正面迎击欧阳永华,唯独刘不凡并不动容,依然站在原地,好似在为铁汉三人押阵一般,其实他是在寻找一个偷袭欧阳永华的绝佳机会,确保可以一击必杀,免得纵虎归山。 在四人动手过招的同时,两把桃木剑也同时刺向了鬼王,无数道符组成的困魔大阵迫使鬼王只能在方圆十几步内活动,气得鬼王哇哇直叫。 刘树生微微冷笑了一下,长啸一声,也举剑冲向鬼王,他自信只要有林步峰等人在,欧阳永华是万难逃出生天了,所以当下便决定与申子智、夏侯无极两人合力斗鬼王。 刘王,放出鬼王乃小女之过,今日我等虽然可以暂将鬼王困於此地,但是如果时间一长,大阵的法力自然减弱,若是放走了他,将是万民之灾啊!在下申子智,愿以我身制住鬼王,到时还望刘王和夏侯兄不要手软,连同在下一并刺死!申子智一往无回的说道。 刘树生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夏侯无极也连连摇头,虽然夏侯无极也知申子智所言不虚,但是他真正的打算是自己去做那个制住鬼王的牺牲者,到了现在,夏侯无极也只好放弃这个念头,并非是他贪生怕死,而是因为申子智还未等他与刘树生点头,就已经扑入困魔大阵之中,双手将鬼王抱住,浑身上下都画满了道符,显然申子智早有准备。 夏侯无极沉痛的说道:刘王,能否杀死鬼王,就要看您的本领了,您用此桃木剑将申子智和鬼王两人一并穿透,以申子智之血,封住鬼王的灵魂,他才能被此木剑所杀! 刘树生接过木剑後屏息凝神,蓦然一扬手,手中木剑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一般,如众人所预期的刺穿了申子智和鬼王两人的身体,并且透体而出。 随着一声惨厉的惨号声,鬼王的身体竟在一瞬间化为脓血,而申子智也死在困魔大阵之中。 欧阳永华眼见自己请来的帮手就这麽被刘树生杀了,心里也有些怯意,正想找机会逃走,却因一时大意露出了破绽,只见一道蓝光在欧阳永华眼前一闪,随後便传来一声冷哼,只见刘不凡不知何时已经在他身后,手中的长剑还在不停地滴血。 啊……你……你……啊!欧阳永华的话还未说完,便当场气绝而亡,刘树生看了看他的铺澹微微摇头,这个一生一世追逐名利地位的人,最後死得竟是如此凄惨。 来人,将欧阳永华厚葬,把南宫龙也放了,让他自生自灭吧!刘树生说完转身走向自己身後的顾凝儿与吴紫依,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自从欧阳永华死後,申小卿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欧阳王,而刘树生也没有利用手中绝强的武器血腥的统一华夏,而是公告天下,刘家军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欲与其他两大世家世代交好,再一次实现华夏的共和。 无论是申小卿或是冯美玲都打从心里感激刘树生的善举,双双表示愿从此听从刘树生调遣,而披风盟与欧阳世家也甘愿永世为刘家的附属国……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