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魂刀》全集 作者:亦秋之心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 灭门 写在前面: 新人尝试写作,请各位大哥大姐们多多指教。给本书提点建议,不管是好的坏的,我都会虚心接受,并加于改正。有意见就提,但千万别骂粗话哦!!! 正文 在南方一座不知名的山中,坐落着一间茅草屋,屋中的摆设很是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张粗糙地桌子外,就算剩下桌上的那几个破碗和一双筷子。 茅草屋的旁边搭建着另一座简陋的茅棚,此时茅棚中正传来铁器相互碰撞所发出的砰砰响,循声望去,却是一间简陋的铁匠铺―― 此时,一个年过古稀、头发苍白地老人正卖力而专注地敲打着手中的那把已快要成品的刀,老人每敲打一下这尚未成品地刀,脸上便会出现一丝地波动,这一丝地波动分明就是激动,想必这把不知名的刀一定花费了他不少的心血吧! 这柄刀的刀身从头自尾逐渐展宽,刀头约莫有两寸来宽,而至刀尾时已经增至四寸来宽,最重要的是刀尖处向刀背倒卷而去,好不诡异。刀柄也甚是诡异,整个刀柄完全是一条拱起“巨”龙构成,拱起的“巨”龙之身刚好组成握柄,而龙头和龙尾则组成刀的两耳,即刀柄下端两突出的部分。 若你仔细去观察,你还能看到离刀柄不到寸余处,镌刻着两个变了形的“绝魂”二字―― “哈哈哈,我终于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到老人做好最后一道工序后,不禁捧起那把刚刚完成地绝魂刀,欣喜若狂地大呼大叫起来。 可是,他突然感觉心头一痛,接着又突然地狂咳了起来,嘴巴也因为剧烈地咳嗽不断地涌出了鲜血来,老人也在这剧烈地咳嗽中渐渐地失去了光彩,他瞪着大大地眼睛盯着手中的绝魂刀,心有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老人咳出的鲜血却无巧不巧地溅到了绝魂刀上,当那鲜血溅到绝魂刀上时,只见刀身顿时发出了一阵耀眼地金光,老人也顿时被这阵金光所淹没,等到金光消失后,剩下就是一把绝魂刀,老人的尸体却不知其踪。 “我生醉刀不知刀, 绝魂刀出方知晓。 以身化魂成绝魂, 从此刀我两不分。” 只见虚地之处突然传出这样两句话来,等这两句话一说完,只见本来还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绝魂突然耸立起来,接着就“嗖”地一声向虚空飞遁而去,不知其踪―― ―― 月黑风高杀人夜,今晚注定是一个流血的日子。 “你,你,还有你,等一下,带领各队人马――”蓝林镖局正对面的巷子里,一个身着夜行衣好像是头领的汉子,正在给其他三位同样身着夜行衣的汉子吩咐着什么任务。 “是!”听完那头领的吩咐之后,另外三个汉子马上把手中的剑倒扣过来,剑尖向下,左手握着剑柄,右手扣在左手的掌面上,恭敬而又正声道。 “好!那现在就分头行动。”得到手下的肯定回答后,那首领也不多说,率先领着自己的这一对人马向着蓝林镖局而去。 接着剩下的三个身着夜行衣的大汉也各自领着自己的人马向着蓝林镖局的另外几个方向而去,看这些黑衣人的步伐,显然都是身手不凡之辈。 此时,蓝林镖局里的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剩下的寥寥几个护卫也正打着盹儿,完全不知一起血光之灾马上就要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啊――呜呜――砰砰――”突然,本来一片寂静地蓝林镖局闹成一片,这其中有遭受痛苦而发出的声音,也有因害怕而吓破胆的哭声,更多的就是兵器相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杀!一个不留!”那黑衣人首领对着身周的自己的手下下令道。 “是!”那些手下得令后,纷纷毫无表情地应承道,接着便投入战场中。 整个蓝林镖局已经是乱成一片,现在简直已经成了一个屠宰场,场面完全向一边倒,这不是说蓝林镖局的护卫无能,而是这些黑衣人出现的突然,他们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 “老爷,不好了――啊――”蓝天利的房外想起了吓人的呼喊声,可是还没有等他继续说下去,便已发出啊的一声,显然是已经遭到不测了。 正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的蓝天利和夫人柳怡婷,刚被房外的嘈杂声给惊醒,就听到房外下人的呼喊声,顿时有些明了出了什么事,慌忙和夫人一跃而起,蓝天利顾不得穿衣服,一跃而起,取下挂在床头的剑护在夫人柳怡婷的前头道:“你照顾好天儿,这里有我来对付。” 柳怡婷听到丈夫之言,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把床上刚刚满周岁的儿子蓝齐天护在了胸前,道:“利哥――” 没到等她把话说出口,这时,门已经被人给破开了,等尘埃落定时,在蓝天利眼前站着四五个黑衣人,每个人的眼中凶光毕露。 “朋友,不知我蓝天利是怎么得罪了你们,你们竟要灭我蓝林镖局满门!”看到眼前这五个黑衣人,蓝天利的眼中尽露仇恨地眼神,恨恨地道。 “哈哈哈――”一声猖狂地长笑之后,在五个黑衣人的身后又露出了一个黑衣人,听到笑声,那五个黑衣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不用说这个黑衣人肯定是他们的首领了。 “蓝天利,要怪就怪你接了不该接的镖,不过你要是肯把昨天接的镖拿出来的话,我们倒是可以给你个痛快,要不然――”等到那黑人走到众人跟前后,冷冷地对蓝天利说道,说道最后时,却突然停住没有了下文。 “哼!原来如此,想要镖的话,那就放马过来,我们还是手底上见真章吧!”听到这些黑衣人竟是为了那事而来,蓝天利不禁冷哼道。 “好!很好!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你骨头还这么硬,那等一下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那黑衣人也没想到蓝天利到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禁为之气结,火爆的脾气也不禁显现了出来。 “夫人,我掩护你,你带着天儿快点走,走得越远越好。”蓝天利心知不管自己拿不拿出他们要的东西他们都不会放过自己,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么多的黑衣人对手,所以趁他们还没有动手之际,在柳怡婷地耳边耳语道。现在他的心里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利哥――”听到丈夫之言,柳怡婷也知道眼前的景况,伤心地出言道。 “快走,听到没,要不然等下真的就走不掉了。”见夫人还愣在那,蓝天利不禁大声喝道。 “呵呵!你以为你们走得了吗?实话告诉你,整个镖局都已经被我牢牢包围着。”那黑衣人在蓝天利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插嘴,而是用一种蔑视地目光看着他,等蓝天利说完之后,才冷冷地道。 “利哥――” “走!我叫你快走,没听到吗?”柳怡婷还想说什么,就已经被蓝天利大声地喝住。 柳怡婷强忍着眼中的泪花,最后重重地看了一眼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数十年的男人,转身向床边走去。 当柳怡婷走到床边时,只见柳怡婷在床边轻轻一拍,只见咔嚓一声,整张床地床板马上倒转了过来,柳怡婷又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蓝天利后,还是狠下心来跳了下去。 “不好,有暗道。”在床板倒转过来时,那黑衣人已经明白怎么一回事,不禁暗骂道,接着又用冰冷地语气吩咐道:“杀!绝对不能让她逃脱。” 剩下的那四五黑衣人闻言,马上分出了三人围攻蓝天利,剩下的两人伙同那黑衣人的首领也跳下了暗道,追杀柳怡婷而去。 蓝天利当然想拦住他们为夫人多争取些时间,可是他却被剩下的三个黑衣人死死地困住,根本脱手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跳下暗道―― 第二天的时候,人们终于发现了蓝林镖局的异样,当有人推门进去时,看到了是镖局内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尸体,而且死状都极其恐怖,吓得那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除了夫人柳怡婷和少主蓝齐天外,全被满门灭口这一件事惊动了整个临安城,甚至都惊动了朝廷。 这里暂且不说,再回到柳怡婷抱刚满周岁的蓝齐天出逃的场景。 柳怡婷在跳下暗道后,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抱在怀中刚满周岁的儿子蓝齐天死命地往外逃,根本就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体状况。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她成功地走出了暗道,但是她不敢有丝毫地停留,出了暗道后,她也不顾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体力,便马不停蹄向南而去。 要说这暗道,还是得从十年前说。十年前,那时蓝林镖局才刚刚开业不久,由于蓝林镖局的信誉非常好,所以蓝林镖局也可以算是异军突起,甚至威胁到了其他几家镖局的地位。 为了使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胁,这几家镖局竟然联合起来暗地雇佣杀手去行刺蓝林镖局的人,蓝林镖局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蓝林镖局里的每一个人身手都是不凡,在付出了数条生命之后,行刺的人最终全都被他们给诛杀掉。 第二章 大仇 正是由于有了这一次的教训,蓝天利从那后便在自己的房间内偷偷地挖了一条暗道,为的就是预防将来某一天要是再遇到同样的事,也有逃生的机会,可是他也没想到,十年后还真又发生了同样事情,但是这次事发突然,以至于他们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暗道四通八达,机关重重,不熟悉暗道的人,绝对会毙命于这重重机关之下,就算侥幸没死在这重重机关之下,想要走出这暗道也绝对要受重伤的,这也是柳怡婷之所以能够成功逃脱的原因。 ―― 南方一座不知名的山中,这里建着一间简陋的茅屋,家里很是简陋,除了一把剑和一把怪异的刀挂在墙上,就剩下一些简易的家具―― 茅屋前,此时一个年仅十一二岁左右的少年着在刻苦地反复练习着一套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刀法,看那少年的样子,似乎练这套刀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天儿,今天刀练得怎样了?”这时,从屋内走出了一个一身素衣的中年女子,虽然这女子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素衣,但是这也不能够掩饰其美丽的容颜。 那被叫做天儿的少年,在听到这句话后,马上停下了手中的“活”,走到那女子,乖巧而又有点胆颤地道:“娘,孩儿――孩儿还未把――把《蓝云刀法》练好。” 那女子听状,眉头皱了皱,有点失望地道:“哦!天儿啊!不是娘说你,这《蓝林刀法》你都练了七八年,怎么还没有练成呢?都已经十几年过去了,这仇要什么时候能够报啊!”说到这最后两句时,几乎都已经是在自言自语了。 “娘!孩儿――孩儿以后一定再――再加倍努力地练《蓝林刀法》,争取早日把《蓝林刀法》练到极致,娘,你就不要再不高兴了,好嘛?”这十几年来,蓝齐天没少听母亲这话,但最初他年纪还小时,也不理解母亲,甚至可以说有点对母亲不满,可后来当他无意间听到母亲后面唠叨的话用,他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从小就逼着自己练刀,也是自此之后他更加卖力地练习《蓝林刀法》,但是或许真是资质的问题,不管他怎么努力,但进步就是非常地缓慢。 “哎――”柳怡婷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很努力,可能真的就是自己超之过急,所以他也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重新地走入的屋中―― 蓝齐天从小就是由母亲一手抚养长大,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有几次他向母亲问及父亲时,母亲都是绝口不提,有几次,甚至动了真怒。不过每次他问及父亲的事,母亲眼中都会闪过丝丝地哀伤,但母亲眼中的那丝丝哀伤地眼神却未能瞒过精明的齐天,所以后来齐天也就懂事地再也没有问母亲有关于父亲的事。 今天看见母亲那失望的神态,齐天心里也不是滋味。所以他在心里暗暗地发誓从今往后一定要再加倍地努力,争取早点把《蓝林刀法》给练好,不再让母亲失望,让母亲神伤。 一晃又是六七年过去,这里七年里,齐天果然如自己发誓的那样,每天起早摸黑一刻不停地练着《蓝林刀法》,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他也终于把《蓝林刀法》练到了极致。 这日,正值中秋时日,家庭团圆之时,而蓝齐天却是依旧像往日那般在林中不断地温顾着《蓝林刀法》,这也是他这十几年来不曾间断过的事。是夜,蓝齐天便被母亲叫到了跟前。 “娘!您找孩儿什么事?“来到母亲跟前后,蓝齐天恭敬地问道。 “天儿啊!你来了,来娘这边坐吧!”柳怡婷坐在简陋的桌边,那充满忧伤的双眼却是始终盯着窗外道。 母亲有言,蓝齐天也不敢不从,他乖巧地走到母亲的身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母亲地吩咐。 “年年岁岁有今日,只是物是人已非。中秋合家皆团圆,可怜蓝家阴阳分。”柳怡婷没有马上跟儿子说话,而是看着高空中挂着的那一轮明月,暗自神伤地自言自语着。 又再静静地望着高空中的那一轮圆月许久,柳怡婷才似乎想起了身边还有一个儿子在。 “天儿,你知道娘为什么要天天地逼着你练刀吗?”柳怡婷在好好地观察了一会儿儿子后,还是用那种忧伤的眼神,哀伤的语气问道。 “娘,孩儿不知,但是孩儿相信娘这么做一定有娘的道理。”蓝齐天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但是他还是乖巧地回答道。 “嗯!”柳怡婷嗯了一声后,又沉思了会儿才接着道:“天儿,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娘,你说吧!孩儿一定好好地记着得。”蓝齐天回答道。 “你知道,你小时候问我你爹的事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吗?”柳怡婷没有先解释为什么要逼着蓝齐天练刀,而是又询问一个问题道。 听到母亲这么一说,蓝齐天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自己向母亲打听父亲的事时,母亲不是沉默不语,就是在回避不答,甚至还动了真怒。自己也很关心这个问题,现在母亲既然都这么说了,他知道母亲一定会把这个原因告诉自己,所以他也就不多言,依旧看着母亲,等候着母亲的下文。 “二十八年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上,我碰见的你爹――”柳怡婷开始慢慢地回忆着当年的事。 那时柳怡婷还是临安城城主的千金,一次和丫鬟在西子湖畔戏耍时,不慎掉入了水中,眼看就快被淹死之时,只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就如现在的蓝齐天一样)施展轻功“踏雪无痕”,一把挽起快要被淹死地柳怡婷。 当柳怡婷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后,马上被这个年轻人的气质以及容貌深深地吸引住了。以此同时,这个年轻人好像也被柳怡婷的容貌给迷住,两个人就这样坚持在那,还是在柳怡婷的丫鬟提醒下,两人才清醒过来。 后来,他们在经过几次地接触之后,他们更是开始对对方生起了爱慕之心,可是柳怡婷毕竟是城主的女儿,而那年轻人似乎什么都没有,因此柳怡婷的父母并不同意他们俩交往。在柳怡婷的坚持下,柳父柳母不得不给那年轻人出了一个难题―― 那年轻人就是蓝齐天的父亲蓝天利,而蓝林镖局就是因为柳怡婷的父母所处的那个难题的原故创建起来的。 “可是,在十八年前,一场大祸降临在了当时风头正紧的蓝林镖局的头上,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除我在你爹的帮助下,抱住还只有周岁的你逃了出来――”终于在经过了几个时辰的讲述之后,柳怡婷把事情的远远本本告诉了蓝齐天,柳怡婷那是越讲越伤心,而蓝齐天也是越听越难过。 “娘!孩儿终于明白了您为什么从小就开始逼着我练刀了,那时孩儿还错怪娘,孩儿实在是不应该!不过,娘你放心,以后孩儿再也不会让你操心了。”听完母亲的讲述后,蓝齐天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眼眶早已浸满了泪水。 “天儿,娘也知道娘没能让你有个美好的童年,但是娘――”见到儿子竟然这么懂事,柳怡婷不禁对未能让儿子过个好童年感到愧疚。 “娘,孩儿能明白您的心思,虽然这十八年来我的童年都是给刀在打交道,但是我却非常高兴,我能够拥有这样一位好的娘,真的,娘,我真的很高兴能够拥有您这样的娘,要是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还当您的儿子。”蓝齐天眼带泪花道。 “天儿――”听完儿子的话,柳怡婷不禁一把抱住了儿子,眼泪哗哗地留了下来,“天儿,要是有下辈子的话,娘还要你当娘的儿子。” 两母子就这样整整伤心了数个时辰,几个时辰后,柳怡婷压抑住心中地悲痛,双眼变得凌厉而又严肃地看着蓝齐天,道:“天儿,如今你也已经把《蓝林刀法》练到极致,也是时候下山为你爹,为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报仇雪恨了,你要记住,你一定要给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亡魂讨回公道,知道吗?” “是,娘!孩儿一定不会让爹,让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死不瞑目,孩儿一定会亲手取凶手的首级来祭奠爹和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人的亡魂的。”蓝齐天非常坚定地回答道。 听完儿子坚定地回答后,柳怡婷心里很是安慰。“你知道娘这十八年来,为什么总要消失一段时间吗?”柳怡婷又继续问道。 蓝齐天摇了摇头,道:“娘!孩儿不知道。” “这十八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凶手的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年前,终于让我查到了凶手是谁――”柳怡婷回忆起这十八年来的种种,心中不免有些哀伤,但是当他讲到凶手时,眼神也不禁变得凌厉起来。 第二天,天蒙蒙亮,蓝齐天就开始收拾行李,就是今天,他准备下山去,为爹,为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报仇雪恨。 “天儿,娘知道这次的行动凶险无比,娘也舍不得你去冒这么大的险,但是娘,娘一想起你爹,我,我――”柳怡婷说道最后时,已经哽咽住说不下去了。 第三章 救人 “娘,孩儿明白,既然孩儿已经清楚事情的原委了,那作为儿子的没有道理不为爹报仇的。就算娘你不让我去,孩儿也一定会去了,我一定会为爹,为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报仇雪恨的。”蓝齐天坚定地回答道。 “天儿――”柳怡婷看着乖巧地儿子,叫了声天儿后,就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好了,娘!孩儿这就要走了,你要多保重啊!”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蓝齐天于是告别道, “天儿,世道险恶,你一定得多加小心,娘会在这一直等你回来的。”柳怡婷虽然心中也很是不舍,但是一想起蓝天利,她也只好把不舍压在心内,向儿子挥挥手道。 已经走了一小段路程的蓝齐天听到身后母亲的声音,回过头来,喊道:“娘!你放心吧!孩儿一定会多加小心的,等孩儿报完仇后,孩儿一定会回来陪娘的。” 就这样,蓝齐天肩挎着一个包袱,背上背着一把刀,就开始了自己的复仇之路。 大约在经过半个月左右,蓝齐天终于抵达了临安城。蓝齐天从小就生活在山里,根本就不了解世态。不过这半个月的所见所闻倒是让他长了见识,现如今,他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三了。 一进入临安城,蓝齐天才发觉自己这半个月来的所见所闻根本就不算什么。临安城的繁华绝对不是吹的,柳永的“东南形胜”道尽了江南的繁华,临安城是江南的一部分,其繁华程度绝对要比柳永当时所描述的江南的繁华要繁华得多。 这次蓝齐天的来临安城的目的就是为父报仇,所以他并没有被这凡尘的虚华给迷住。 “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明天再去查探地形。”蓝齐天心里想道。 由于他从来没有来过临安城,他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哪里有客栈,所以他也只能是瞎猫碰死耗子地乱找。 “救命!救命!”当蓝齐天刚走到桥上时,耳边突然传来的呼救声,循声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水中,有一个人影正在不断得挣扎着。 蓝齐天想也没想,便施展轻功“踏雪无痕”向着那道人影挣扎的地方飞去,待到那人影身边时,他一把揽起了快要沉入水中的人影,蜻蜓点水般地带到了岸边。 由于救人急切,他根本就没有仔细去看自己所救之人是什么样子,等到自己把她就上岸时,他才有时间细瞧。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把他给迷住了,为什么?就因为自己所救之人原来是个大美女。 蓝齐天就这样揽着那女子,眼睛一刻不转地停留在那女子的脸上,完全忘却了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那女子落入不久,也没喝多少的水,所以她现在非常地清醒,当他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眼睛一刻不转地盯着自己看时,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等她回过神来时,她才发觉自己被他揽在怀里,看着四周盯着自己看的人们,她不禁暗暗咳了两声道:“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直到这时,蓝齐天才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竟然还把她揽在怀里,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不客气,不客气,小事一桩,不足为道,不足为道。” 也不知道蓝齐天是故意地还是有意的,他并没有放开那女子的意思。那女子见蓝齐天依旧把自己揽在怀里,丝毫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她发觉自己心里竟然一点都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反而还有一丝地窃喜。 “公子,你能不能先放开小女子。”见蓝齐天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那女子不禁羞怯地提醒道。 “啊!哦!哦!呵呵!姑娘,在下,在下失礼了。”经过那女子一提醒,蓝齐天总算反映过来,自己还揽着她,不禁做出了一系列地表情后,才有点不好意思歉意道。 “小姐,你吓死玉儿了。”这时,那女子的丫鬟匆匆地赶了过来担心地道。 “玉儿,让你担心了。”那女子道。 “小姐,看你身子都湿成这样了,还是先回去换件衣服吧!小心感冒了。”那丫鬟见自己的小姐全身湿漉漉的,不禁提醒道。 这时,蓝齐天也反映了过来,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伸手拿给那女子道:“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用在下的衣服御御寒吧!” “这――”那女子见及此,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到底拿不拿蓝齐天的衣服用。 “谢谢这位公子!”那丫鬟看到小姐的样子,就知道小姐是不好意思拿,所以她伸手接过蓝齐天的衣服后,又对她的小姐道:“小姐,这位公子也是一片好意,你就先拿他的衣服披着,小心感冒了。” “那,那就谢谢公子了,小女子葛青青,不知公子贵姓,在何处落脚?过几天我也好叫下人把公子的衣服送还给你。”葛青青见丫鬟都已经接过衣服了,也就不再退却。 “免贵姓蓝,名齐天,今天初到临安城,暂未找到落脚处,所以,所以区区一件破衣服就不老姑娘相送了。‘蓝齐天道。 “哦!既然蓝公子还未找到落脚处,那,那不妨小女子给公子推荐一家?”那葛青青甜甜地道。 “如此甚好,有劳姑娘了。”蓝齐天回答道。 “在此不远有家悦来客栈,蓝公子只要顺着这条街走下去就能看见,公子不妨就去那落脚。”葛青青依旧是那甜甜地声音道。 “有劳姑娘了!”蓝齐天道。 “小姐,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玉儿提醒道。 “嗯!”葛青青对丫鬟玉儿点了点头后,又对蓝齐天施了一礼道:“蓝公子,那小女子就先告辞了。” “告辞!”蓝齐天也点了点头道。告别了葛青青之后,蓝齐天就按照她所说的沿着当前的这条街走下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了悦来客栈。 来到柜台后,蓝齐天对着柜台里的掌柜道:“掌柜的,给我安排间上房。” “好的!”那掌柜的听到蓝齐天的话,抬头看了看蓝齐天后,才回答道。回应蓝齐天的话后,那掌柜的又对着不远处的正在招呼客人的伙计道:“小六子,带这位客官道天字一号房歇息。” “好嘞!马上就到!”那被老板称作小六子的伙计回应掌柜的话后,就小跑来到了蓝齐天的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道:“这位客官,请随小的来!” 蓝齐天点了点头,示意小六子带路。小六子会意,也不多说,就带领蓝齐天上楼,等来到天字一号房后,小六子又道:“这位客官,这就是天字一号房,您还满意吗?” “嗯!不错,我很满意。”蓝齐天回答道。 那小六子拿起披在肩上的毛巾把房间内的桌椅擦了擦后,道:“客官,您休息好!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小的就不打扰您了。” “嗯!好的!你去吧!”蓝齐天说道,不过待小六子就要走开时,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哦!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你。”蓝齐天继续道。 “客官,还有什么事?有事尽管问小的就是了。”听到蓝齐天的话,小六子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问道。 “在下想向你打听个事,不知小儿哥你知不知道宏远镖局在哪里?”蓝齐天把要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听到蓝齐天的话后,小六子没有马上回答蓝齐天的话,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把蓝齐天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后,才回答道:“客官,我看你是第一次来临安城吧?” “呵呵!小二哥说得没错,在下是第一次来临安城。”蓝齐天笑了笑,回答道。 “这就对了,我就说嘛!这宏远镖局在临安城可是家喻户晓着,我就奇怪着客官你怎么就不知道?”听完蓝齐天的回答后,小六子心中的疑惑也就解开了。“宏远镖局里我们这刚好不远,就相隔三条街,你只要走到宏远街,便能够轻易地招着宏远镖局。”小六子继续说道。 “嗯!在下谢谢小二哥了,这点银子就犒劳小二哥了。”蓝齐天先对小六子道了声谢后,又从兜里拿出了一两银子递给小六子。 “这位客官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小六子嘴上说不好意思,但是手却早已经把银子收入囊中,“要是客官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就在楼下忙着,只要客官叫一声,小的马上到。”小六子又继续道。 “嗯!”蓝齐天点了点头,道:“这样,你等一下安排几个菜送到我房间来。” “好的,客官,小的这就去办。”小六子告别了蓝齐天后,就去味他准备菜去。 等小六子走后,蓝齐天也进入房里,卸下包裹和刀放在桌上后,来到床上躺了下休息。这半个月来,不停地赶路实在是把他给累坏了。 ―― 宏远镖局临安城的龙头老大,整个临安城的镖行都以它为马是瞻,没有谁敢忤逆他的意思。 第四章 行刺 经过十八年的努力,柳怡婷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查到了灭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的幕后主使人是谁。没错,十八年前指使人去灭蓝林镖局的幕后主使人就是宏远镖局的创始人葛宏,蓝齐天这次下山也就是找葛宏报仇。 经过母亲的讲述,蓝齐天知道了十八年前,宏远镖局是仅次蓝林镖局的第二大镖局,就因为它略比宏远镖局次一点,所以很多好事都落在了蓝林镖局的头上,也正是这个原因,葛宏心生歹意,于是假借于人托镖给蓝林镖局,而这镖就是一把刀,也就是自己现在身上所背着的这把刀,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葛洪导演的。 一个星期过去了。这一个星期里,白天蓝齐天就像无所事事一样,胡乱逛着临安城,但是一到夜里,他总是穿上母亲给他的那套夜行衣去查探宏远镖局的地形,整整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他才总算把宏远镖局的地形打探清楚。 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蓝齐天还和葛青青接触数次,两人的感觉也是与日俱增,当是还没有达到那种生死不离地地步。 今天,蓝齐天准备开始行动了。 今晚的夜显得格外地静,微风轻抚着树叶所发出的微弱的声响也显得格外地清晰。现在已是午夜时刻,路上已经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只剩下那打更的还在那不辞辛苦地游荡着。 蓝齐天还想往常一样,穿上母亲送的那套夜行衣,带上身上唯一的那把刀,施展“踏雪无痕”穿梭在巷道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宏远街,顺着宏远街道蓝齐天又悄悄地来到了宏远镖局的后门。 伴随着微弱的月光,蓝齐天施展轻功一跃,就从墙外跳入了墙内。宏远镖局经过十八年的发展已经不是十八年前的宏远镖局了,如今的宏远宏远镖局可谓气势辉宏,一座座靓丽的房屋错落有致地林立在镖局内了。 蓝齐天忽而穿越在廊道顶上,忽而又穿梭在花丛之中,就这样了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他终于来到了葛宏的房间外。 不知道是葛宏心里有鬼感到害怕,还是为了显示他的身份,他房外正由两个护卫守候着。 蓝齐天在廊道的下方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决定偷偷地先解决掉那两个护卫再行事。 蓝齐天就这样静静地守候在那里,试图寻找一个有利的时刻再下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那两个护卫打盹的一瞬间,蓝齐天闪电般地向着那两个护卫飞奔而去,只听“刷刷”地两声,那两个护卫便被蓝齐天轻松地解决掉。 解决掉了两个护卫后,蓝齐天小心的把他们的尸体处理好,可是他还是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柱子,制造了一丝微弱的声响。 看看房间内依旧没有动静后,蓝齐天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处理好两具尸体后,蓝齐天又重新来到了葛宏的房外,他用手指轻轻地把门上的纸戳开了洞,用眼睛观察了一下房内的情况,见葛宏依旧躺在床上,似乎并没有发觉外面的异样后,又伸手从怀内拿出了一个小竹管,点燃管内的迷魂草后,就用嘴对着小竹管把迷魂烟吹入了葛宏地房间内。 等了到了药效发挥作用的时候,蓝齐天一脚踹开了房门,闪身进入了葛宏地房内,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床边,仔细看了一下床上之人,确定是葛宏没错后,就提起手中的刀,准备砍下去。 也就在蓝齐天快把葛宏地首级取下之时,只见躺在床上的应该已经处于昏迷的葛宏右手向床内一抄,一把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剑到手后,葛宏又是一挥,一下就挡住了正向他看来的刀,接着葛宏身子又是一斜躲过了蓝齐天致命地一击。 “阁下是谁?为什么要行刺老夫?”解除危机后,葛宏一跃而起,双眼凝视着眼前行刺自己的黑衣人喝问道。 “想必阁下还记得十八年前蓝林镖局的血案吧!今天我就是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亡魂索命来的。”见最后时机已失,蓝齐天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他并不气馁。 “蓝林镖局血案?老夫实在不懂,蓝林镖局血案跟老夫又有何关系,还望阁下讲清楚点,要不然――”听到蓝齐天提到蓝林镖局之事时,葛宏眉头微微一皱,不过随即就释然。 “阁下自己所做的事自己清楚,又何必要我多讲呢?看招,拿命来!”蓝齐天见葛宏似乎不想承认的意思,也不愿跟他多言,回刀又向葛宏砍去。 “阁下无缘无故给老夫头上带了个帽子,今天要是不给老夫个交代,老夫――”葛宏一边应战一边狡辩道,说到最后一句时,又故意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蓝齐天丝毫不管葛宏所言,依旧施展自己十几年的所学的招式,把每招每式都发挥到淋漓尽致,招招都是往死命里打。葛宏见招拆招,很是老练。虽然蓝齐天攻势很勇猛,但是毕竟从未跟人交过手,欠缺经验,而葛宏经验老练,所以总能够看破蓝齐天的招式而加于应对。不过蓝齐天招招凶猛,葛宏虽然能够看破他的招式加于应对,但是却也不能给蓝齐天带来威胁。 葛宏房里的打斗惊动了宏远镖局地镖师及护卫,在葛宏和蓝齐天对战了十几分钟后,镖局的镖师和护卫也都赶了过来,纷纷加入了战斗地行列。 本来蓝齐天就差葛宏一筹,现在葛宏那边又来几个帮手,蓝齐天对付起来也就显得更为困难,但是他怀着一颗坚决地心,今天势必要把葛宏斩杀于刀下,所以他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 战斗继续着,现在已经不是葛宏跟蓝齐天的战斗了,在镖局的镖师和护卫赶来加入战斗时,葛宏早就闪到一边观看着场内地战斗了,或许是他不屑与别人一起围攻一个自身都难保的人吧! 只见场内铿铿锵锵一片混乱,蓝齐天在宏远镖局的护卫的围杀下,搓搓后退,不过宏远镖局的护卫也没得到多大地便宜,他们那方已经被蓝齐天斩杀了数人,而蓝齐天自己也受了点轻伤。 “你们这些废物,怎么连一个凶徒都制服不了,而且还被他杀了数人。”一旁观看战斗的葛宏见到自己这方不仅没有把蓝齐天制服,而且还被他杀了自己这方数人,不禁开口大骂道,但是他依旧没有加入战斗行列的意思。 见到总镖头开骂,场中的护卫们纷纷加了把劲,攻势也变得越来越猛,蓝齐天双拳难敌四手,在对方猛烈地攻势下,又受了点伤。 “看来,今天想要为爹他们报仇已是不可能了,还是先退为妙。”见对方攻势怎么猛,而葛宏却是轻松自如地在场外观看,蓝齐天心中这次的行动算是失败了,于是决定先离开,等下次再寻找机会。 决定好了之后,蓝齐天就且战且退,他也不知道自己往哪里退,反正是一有空隙他就退,不知不觉间已经退到了西厢处。 看着蓝齐天一直往西厢退去,葛宏不禁暗暗着急,因为西厢处刚好是他的宝贝女儿所住的地方。自葛青青地母亲因为生她难产死去后,葛宏就把葛青青当做宝贝供着,不愿让她受一点的苦,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够给死去的夫人点安慰吧! “你们这些笨蛋,还不快点把他给我拿下,难道还要让他跑到小姐那边去吗?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葛宏骂道。 场中众护卫很清楚葛宏都女儿的宠爱,听到葛宏的骂声后,本来有点松懈地心,又开始紧张起来,纷纷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看着越来越猛地攻势,已经遍体鳞伤的蓝齐天心里越发地着急,不过葛宏地骂声也正提醒了他。 蓝齐天一边苦苦地应战着,一边寻找机会试图冲进西厢房挟持葛宏地女儿逼葛宏就犯。但是葛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早就挡住了通往西厢房的路。 宏远镖局内的打斗声早就惊醒了正在西厢房中休息的葛青青,这些天来,她的脑海中总是浮现着蓝齐天的身影,一刻见不到他心里就感觉非常地难受,这也是打斗声之所以能够惊醒她的一个原因,要是往常的话,她肯定是睡得像死猪一样,这点打斗声也定然惊醒不了她的。 听到打斗声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葛青青慌忙起身出门,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她刚走出西厢房不久后,就看见了一个黑衣人正被自己家的护卫死死地围攻着。 葛青青地脚步声引起了葛宏地注意,但当天转过身看到是自己女儿时,慌忙喊道:“青儿快回房去,这里太危险了。” 葛宏的话传入了正在场中打斗的蓝齐天的耳里,就在葛宏分心之时,蓝齐天使劲地劈出一刀,挡下正下自己攻来的数把剑后,施展“踏雪无痕”转眼就来到了葛青青地身边,左手扣住葛青青地脖子,右手用刀架住葛青青地脖子道:“全部给我停手,要不然别怪我――”蓝齐天没有把话说完,他相信在场的人都不是白痴,一样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第五章 跳崖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葛青青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就这样任蓝齐天抓着而没有丝毫的反抗,眼神略显呆滞,显然她的脑子里的画面还处在发生变故的那一瞬间。 “只要阁下你放了我女儿,今天的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我保证阁下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但若是我女儿有丝毫闪失,我一定会――”葛宏继续冷冷说道。 “葛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谁不知道你的人品,现在说是可以当做没有事一样,但一旦我放了你女儿,你不把我斩杀于此才怪呢?”蓝齐天一下点破了葛宏心中的想法道。 “我说话算话,今天阁下若放了我女儿,我一定保证让阁下安然离开。”见蓝齐天不信自己的话,葛宏不禁心里暗暗着急,连忙保证道。 “哈哈哈!”蓝齐天狂笑数声后,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道:“葛宏,今天你若是自行了断,我倒可以保证你女儿一定会活得好好的,要不然――” 葛宏闻言,脸色一变道:“我和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什么非要知我于死地?” “无冤无仇?好一个无冤无仇!”蓝齐天听到葛宏地话后,似乎像是自言自语着。碎语两句后,蓝齐天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对着葛宏怒视道:“葛宏,还记得十八年前蓝林镖局血案吗?今天我就是为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亡魂向你索命来的。” “十八年前?蓝林镖局血案?”葛宏听到蓝齐天之言,沉思起来,不知道是真的忘记了,还死故作惺惺。片刻之后,葛宏继续道:“我听过十八年前的事,但是这事又跟我何干?” “好!好!好!”蓝齐天连说了三个好后,道:“葛宏,我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自己做的事自己都不敢承认,好了,话已至此,今天能不能保住你女儿的命,那就得看你自己地表现了!” 在葛宏和蓝齐天对话时,葛青青的眼神才恢复正常,不过他依旧没有丝毫地反抗,或许她知道就算自己反抗了也没有丝毫作用,而且还得受皮肉之苦吧! 葛青青回过神来后,心中虽然还有害怕,但是她却要比其她女孩子要坚强得多,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做无谓地反抗,仅用一双水灵灵地眼睛盯着父亲。 看着女儿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葛宏忽然忆起了葛青青母亲和自己的往事来。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最终决定――,他缓缓地举起了右手,等手举到足够高时,(奇*书*网.整*理*提*供)手掌入闪电般地向着自己的头部拍去―― 葛青青见自己的爹竟然真的就答应了挟持自己黑衣人的要求,想用自杀来挽救自己的生命,不禁大声哭喊道:“不要啊!爹――” 旁边的护卫及镖师见总镖头竟然真的就答应凶徒的要求,也纷纷大惊,喊道:“不要啊!总镖头――” 蓝齐天见葛宏他手掌快速向着他自己的头部,心中得到了一丝地安慰,不禁起了一丝的松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葛宏本来快要拍向自己头部的手掌以一种完全不可能的方向一转,施展轻功一掌拍在了蓝齐天的胸口上。蓝齐天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就被葛宏拍了个正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口中还喷出了一口鲜血,在他倒飞出去之前,本来扣着葛青青的左手惯性般地松开,右手所持的刀也只是轻擦着葛青青地脖子滑过。 葛青青也因惯性作用,整个身子斜转了一圈,而倒飞在空中的蓝齐天也终于完全看清了葛青青的面容,这一刻他呆了―― “杀!”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在蓝齐天落地之际,就快速地向着蓝齐天落地之处飞奔过去。 蓝齐天也被这喊声惊醒过来,想都没想,就拖着重伤的身体向着宏远镖局外逃遁而去。宏远镖局的护卫见状,紧随其后紧追不舍。出了宏远镖局后,看着后面紧追的宏远镖局的护卫,蓝齐天强忍着重伤,左手捂着胸口一路向城外而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是已经黎明时分了,蓝齐天此时正跑到了一个断崖处,再也没有退路,而后面紧追而来的宏远镖局的护卫也一下子把蓝齐天团团围住,其中一个领头的人站出来,喝道:“小子,这下看你还能往哪逃?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些许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要不然――” 蓝齐天没有回应他的话,左手依旧死死地捂着胸口,而右手则是紧握着插在地上的刀,借力不让自己倒下去,用一种冷漠地眼神凝视着四周围住自己的宏远镖局的人。 “好!既然阁下自己想找死的话,那也休怪我无情了。杀!”那领头之人见蓝齐天没有丝毫反应,心中也不禁恼怒起来,下令道。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四周围住蓝齐天的宏远镖局的护卫纷纷举起手中的剑,飞奔地向着蓝齐天而来。 蓝齐天见状,心知自己没有丝毫地反抗之力,当下心一狠,转身继续向断崖边退去。 那领头之人见蓝齐天一步步向着断崖边退去,心中不禁一惊,对自己的人喝止道:“都给我停手!”众护卫闻言,纷纷止住了脚步。见众人都停下后,那首领又继续对着崖边的蓝齐天说道:“阁下不会想跳下这断魂崖吧?要知道这断魂崖可是深不见底,阁下就不怕――” “宁为崖下魂,不做刀下鬼。”蓝齐天说完着两句话后,毅然跳下了断魂崖。 见蓝齐天竟然这样就跳下了断魂崖,宏远镖局的护卫都不禁仅仅地盯着断魂崖看了又看,都不禁佩服蓝齐天的胆量来。 ―― “人呢?你不要告诉我,你们这么多人去追一个人,还让他给他逃了吧?”大堂上,葛宏向刚回来的镖师葛林问道。 这镖师葛林就是昨晚出去追拿蓝齐天的那些护卫的首领,葛林见总镖头询问自己,看了看身后众人后,有点胆颤地扣手道:“不是不是,总镖头,那,那――”。 “葛林,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见平常一向胆大的葛林说话变得婆婆妈妈的,葛宏心中又是一恼,怒道。 “是!总镖头,昨晚那刺客,他跳,跳下断魂崖了。”见总镖头发怒,葛林心中一急,壮着胆回答道。 “什么?跳下断魂崖了!这事可属实。”听到葛林的回话,葛宏心中也不禁一惊。 “千真万确,属下们亲眼看着他跳下去的。”葛林肯定地回答道。 “是的,总镖头,我们亲眼看着他跳下去的。”葛林身后那些随葛林出去追拿蓝齐天的护卫也齐声回答道。 “嗯!知道了。我还没有听说过有谁跳下断魂崖还能活下来的,既然事情都这样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没什么事,你们都下去吧!”等到中护卫的肯定,葛宏也不再心疑,招招手道。 葛青青自被蓝齐天挟为人质而受了点惊讶后,就一直没有走出过宏远镖局。一方面是他父亲怕她出去会有危险而不让她出去;另一方面则是她自己也要养养伤,虽然只是点小伤,但是女生毕竟都是爱美之人,总不愿把自己不好的一面让他人看到。 不过,那天蓝齐天倒飞出去时,那种惊讶地眼神却让葛青青牢记于心,直到现在还没有忘却。为什么?就是因为那种眼神让她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蓝齐天,当然她是不知道那天那个黑衣人就是蓝齐天,要不然她现在的心情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此时,葛青青正坐在自己房间的桌边,双手撑着下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葛青青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自语道。 “青儿,你在房内吗?”正当葛青青处于沉思之中时,房外想起了敲门声和父亲的询问声。 听到父亲地话后,葛青青也顿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连忙应道:“爹,我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乖女儿吗?”房外又响起葛宏亲切地声音。 “当然不是了,我这不是随便问问嘛?”这时,葛青青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看着眼前的慈祥地父亲,撒娇道。 “青儿,这段时间你怎么都把一个人关在房里,不出去走走呢?”等女儿把房门开了之后,葛宏边走进女儿的房间,边说道。 “爹,女儿这不是怕别人看见我的丑荣嘛!”葛青青跟在父亲地后边,继续撒娇道。 等走到了桌边后,葛宏一下坐下了椅子,对女儿招手道:“来,给爹看看你的伤口。” “嗯!”葛青青嗯了一声,乖巧地来到父亲的跟前,仰起脖子让葛宏看。 “嗯!青儿,你脖子上的伤疤已经痊愈了。”看了看女儿脖子上的伤口后,葛宏道。 “啊!真的。”听到父亲之言,葛青青似乎很是高兴,“那我能不能到集市逛逛啊?”葛青青有点小声地询问道。 看着女儿那渴望地眼神,葛宏别来想说不行的,但是他怎么也不好意思打消女儿的这个念头,于是道:“行!不过,我得派两个护卫来保护你。” 葛青青听到父亲答应自己的请求,心中顿时高兴了起来,不过当他有听到父亲后面的话时,面容变了变,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第六章 绝魂刀 断魂崖又被称作绝命崖,原因是断魂崖是一个封闭的深谷,没有退路,就算是你掉下断魂崖侥幸不死,那你也绝对没有再出来的机会,这也是葛宏在听到蓝齐天跳下断魂崖时,会说得那么轻描淡写的原故。 此时,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中,有一个略显狼狈的年轻人正端坐在“石床”之上,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山洞是一个天然的洞穴,而那石床也只不过是其形状比较像一张床罢了。 当你逐渐靠近那个年轻人时,你就会发现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月前被宏远镖局护卫逼得跳下断魂崖的蓝齐天,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山洞又是哪?这一切都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蓝齐天被宏远镖局的护卫逼得无路可走,怀着“宁为崖下魂,不做刀下鬼”的决心,毅然地跳下了断魂崖。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有死,而且仅仅只受了点皮肉之伤。 他虽然惊讶这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自己毕竟活了下来,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惊讶过后,他才开始观察起四周的情况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就完全被四周的景观所沉迷。为什么?你自己看一下这断魂崖底(以后就称断魂谷)的景观不就知道了吗?这断魂谷简直就是个人间仙境,是隐居的绝好去处。 断魂谷虽然不大,但是四四方方也绝对有一至二平方千米左右。等他从沉迷中回过神来后,他就四处寻找出这断魂谷的路,在寻找出路的过程中他发现了这断魂谷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绝境之地。 在得知这个结果时,那一刻,他心中充满了绝望,甚至都有过自杀的念头,不过他一想起灭门之仇和还在家里苦苦等候自己回去的母亲,他还是毅然地坚持了下来。 后来,他找到了现在的这个山洞,暂时的居住下来,每天苦思着出去的办法。也幸好这断魂谷的物种还算丰富,能吃的食物也比较多,要不然这一个月下来,蓝齐天早就被饿死了。 不过,这一个月来还发生了一件怪事,这就是蓝齐天每天总会重复做一个奇怪的梦。最初几天他也没多在意,但是同一个梦一旦做多了,这就不得不引人注意了。 在实在找到出断魂谷的路后,蓝齐天干脆就不再冥想出去的办法,转而开始思索起自己梦中那老者所说的话的含义。 “剑师铸剑求神剑,自认神剑非神剑;一生醉剑不知剑,剑有剑灵称神剑。刀师铸刀求神刀,自认神刀非神刀;一生醉刀不知刀,刀有刀魂称神刀。”这是梦中老者所留下的话。 蓝齐天在后来的二十天的时间里,除了出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沉思着梦中老者所留下的这几句话的含义。但是,整整二十多天过去了,他还没有完全参透梦中老者留下的那几句话的意思。 什么是剑灵?什么是刀魂?蓝齐天根本就不明白。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两个词,这时,他也不禁开始思索起是否母亲久居深山,她教给自己的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 不过他坚信,只要自己搞清什么是剑灵?什么是刀魂?一切疑惑都能够迎刃而解。可是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两个名词,自己又用什么去了解这两个名词的意思呢?想到这,他不禁开始头疼起来。 在不知不觉间,蓝齐天拿起了放在身边的佩刀,置于眼前,仔细端详起来。这一切都是在他无意思剑进行的,这或许就是他心中想要从自己的佩刀中找到突破口吧! 这把佩刀已经陪伴了他十多个春秋,以前他为了不让母亲失望,整天都在拼命地练习《蓝林刀法》,从未曾好好端详过自己的佩刀,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端详一下自己的佩刀。 直到现在,他无意识地端详自己的佩刀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佩刀尽是如此诡异,在他的潜意识里,似乎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比这更诡异的刀了(确实是如此,因为这十九年来他一直呆在深山里,跟他打交道的也就是现在这把刀。他又怎么会见过比这更诡异的刀呢?)! 刀柄是一条龙身拱起地“巨”龙构成的,“巨”龙拱起的身躯则刚好组成了刀柄握手的地方,龙头和龙尾则成了刀的两耳,而“巨”龙的四爪则紧紧地抓住刀身的顶部,把刀柄和刀身完美地融合在一块。刀身由顶自尾逐渐展宽,刀尖处则是向着刀背倒卷回来,整个刀身上还镌刻着很多奇怪地纹路―― 当蓝齐天的眼睛由刀柄逐渐向刀身细查而去时,突然,他的眼睛停在了离刀柄不过寸余处,久久没有离去。 为什么?因为他在这看到了两个奇怪的文字。他第一眼看到这两个字时,他感觉这两个字时那么地熟悉,可是,当他细细观察时,却又发现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字?”蓝齐天盯着那两个诡异的文字,脑子不断地思索着。 经过多次地观察和辨认之后,蓝齐天终于搞清了这两个怪异的文字到底是什么字,没错!这两个字就是变了形的“绝魂”二字,这把刀也正是绝魂刀。 绝魂刀为什么会出现在临安城?又为什么会成为引起一桩血案的“镖”?这或许就是天意!天意使得绝魂刀要落在蓝齐天的手里。 “绝魂?绝魂――”当认出是绝魂这两个字时,蓝齐天脑中灵光一闪,他感觉这两个字是那么地熟悉,在他的印象里,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字,所以不禁不断的沉吟着,想要记起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字。 “啊!绝魂刀!这就是千百年来,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绝魂刀!”突然,他终于想起了自己是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字,不禁大呼起来,心中还有丝丝地害怕。 绝魂刀这个名字,江湖人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当提起绝魂刀这三字时,都无不心惊胆颤。因为每次绝魂刀的出现,就会给江湖带来一场腥风血雨,这怎不叫他们胆颤心惊呢? 绝魂刀的出现,还有一个怪现象,那就是每次绝魂刀出现时,他的主人必定是含有大冤仇之人,而且绝魂刀每次都能够帮他完成复仇使命,所以绝魂刀又被江湖人士称作复仇刀。不过,当绝魂刀帮主人报完大仇之后,它以及它的主人就会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 得知伴随着十多个春秋的佩刀竟然是绝魂刀后,蓝齐天即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自己的仇是绝对能够报了,害怕的是等自己报完仇之后,自己又会有什么下场? 握着绝魂刀,心中有着丝丝地颤抖,蓝齐天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接受它,还是应该抛弃它,蓝齐天实在是很难抉择。 绝魂刀似乎是感受到了蓝齐天的害怕和犹豫,一股亲切地感觉由绝魂刀上传到了蓝齐天的心头。蓝齐天在感受到绝魂刀传来亲切地感觉后,本来还有丝丝颤抖的心也顿时平静了下来,他也不再犹豫不决―― 在这不经意间,蓝齐天与绝魂刀建立起了一丝的联系,虽然这丝联系还非常微弱,但起码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 还是南方那深山中的茅草屋里,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女子脸带愁容地坐在粗糙的桌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喃喃自语道:“算算时间,天儿也已经离开差不多快两个月,不知道他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差不多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还是那间茅草屋内,还是那张桌边,还是那个脸带愁容的中年女子,“这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天儿怎么还没有回来?他不会――”说到这,柳怡婷实在不敢想下去。 想到这一点,柳怡婷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心中也是更加的着急,“不行,我得马上动身赶到临安城看给究竟。”柳怡婷一拍桌子突然道,同时心里也暗暗祈祷道:“老天,你一定要保佑我儿没事,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可不能再失去他了。” 匆匆忙忙地抓起墙上的那把剑和斗笠,带上些银子,柳怡婷就匆忙地离开了家,连门都没有锁。 差不多半个月后,临安城的城主府处迎来的一位身着素衣,头戴斗笠的女子。 “咚!咚!咚!”柳怡婷敲了敲城主府的后门。 “你找谁啊?”随着一声门响,一位老人开门询问道。 看见这老人后,柳怡婷取下帽子道:“柳伯,是我怡婷,您还认识我吗?” “怡婷?怡婷?啊!你是小姐!小姐真的是你吗?”被柳怡婷称作柳伯的老人沉思了片刻之后,眼带泪花恍然大悟道。 “柳伯,是我,真的是我,没想到柳伯还记得我!”柳怡婷有点激动地含泪道。 “小姐,你这十八年都去哪?老爷他,他无时无刻不思念着你啊!”柳伯继续道。 第七章 柳家 柳伯也许是时隔十八年再次见到当初的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丫头太过激动了,都忘记了请柳怡婷进门。 柳怡婷左右看了看后,指着柳伯提醒道:“柳伯,这一切一言难尽,等一下我再跟你们细细道来吧!现在,你看――” 柳伯看向柳怡婷所之处,见自己正挡着去路,不禁有点不好意思道:“小姐,你快请进,你看这人一老了,连记性也就差了。” 等柳怡婷进门后,柳伯把后门关上后,追随在柳怡婷的身后道:“小姐,你看你是不是该去见见老爷他?” “嗯!咱们这就去吧!我也有十八年没有见到过爹了,不知他老人家身体还好着吗?”柳怡婷道。 “老爷夫人自得知你们出事后,伤心过度,忧郁成疾,身体就一直不是好,而夫人她,她更是在一年前就病逝了。”柳伯讲着讲着,就不禁老泪纵横。 “什么?娘她,她已经过世了?”听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已经于一年前去世了,柳怡婷不禁有点六神无主,眼中更是泛起了泪花。 “娘,不孝女儿回来了,你为什么就不多等会儿呢?”柳怡婷喃喃自语着。 “小姐,这一切也不能怪你啊!你也就不要太过伤心了。现在咱们还是先去见见老爷吧!”看到柳怡婷伤心的样子,柳伯不禁安慰道。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后,柳怡婷随柳伯来到了老城主柳宜的居住之处。 “老爷,老爷,小姐回来了,小姐她回来看你了。”到了老城主柳宜居住处后,柳伯激动地大喊道。 “阿福啊!你看你也都一把年纪,你怎么也学年轻人那样慌慌张张的。不就是灵儿回来了,用得着激动成这个样子吗?”听到柳伯的喊声后,柳宜打开房门道。 柳宜膝下共有一儿二女,儿子柳旋是家中老大,两个女儿分别是柳怡灵和柳怡婷,而柳怡灵要比柳怡婷稍长两岁,现在是临安城中一富贵人家的媳妇。柳怡婷就是柳宜的小女儿,也是蓝齐天的母亲。自十八年前蓝林镖局血案发生后,就消失无踪,这也是柳宜为什么会认为柳福所说的小姐是柳怡灵的原故。 循眼望去,只见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出现在了柳怡婷的视线里,柳怡婷还可明显地看到老人的眼中还带着一丝抹不去地忧伤。 “老爷,不是怡灵那丫头,而是――”柳福连忙解释道,可是没等他说完,柳怡婷就已经从柳福的身后走了出来,来到了柳宜的面前。 “爹,不孝女婷儿回来了。”来到柳宜面前后,柳怡婷跪了下去,有点伤心地道。 “婷儿?什么婷儿?”听到跪在地上的女子的话,柳宜先是有点摸不着头脑,后恍然大悟道:“啊!婷儿,你真的是婷儿?你没有事?” “爹,是不孝女婷儿,婷儿让你担心了。”柳怡婷伤心地道。 “快快快,婷儿,快起来,让爹好好看看你。”等到柳怡婷的确认后,柳宜连忙扶起柳怡婷,激动地泪流满面道。 等柳怡婷起来后,柳宜左右好好端详了柳怡婷一番,激动地抱住柳怡婷道:“婷儿,你真的是我的婷儿。” 激动过后,柳宜牵着柳怡婷的手道:“来来来,婷儿,咱们进屋好好谈谈,你跟爹讲讲这十八年来的情况。”对柳怡婷讲完后,他又对站在身边的柳福道:“阿福,你去吩咐旋儿,叫他把灵儿唤回来,就说今天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得到老爷的吩咐后,柳福转身去办老爷吩咐的事,而柳怡婷则随着父亲进入房间谈谈这十八年来的情况。 傍晚时分,柳怡灵来到了城主府。 “大哥,爹今天叫我过来干嘛啊?我昨天不是刚来过了吗?”柳怡灵向大哥柳旋询问道。 “二妹,我也不清楚啊!柳伯只叫我一定要把你唤回来,说这是爹吩咐的,他也没说为什么。”柳旋回答道。 “哦!那爹呢?怎么没见他人啊?”柳怡灵左右看了看,没见着父亲,不禁问道。 “我也不知道,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他的身影。”柳旋回答道。 这时,柳福刚好房外走进来。 “柳伯,你知道爹在哪吗?今天怎么一天都没见到他的身影?”见到柳伯走进来,柳旋连忙拉住他问道。 “少爷,老爷就在房间,他叫我过来问一下你,饭菜准备好了吗?”柳福道。 “早准备好了。”柳旋回答道,后又自语道:“奇怪,爹今天怎么一天都窝在房里呢?” “嗯!少爷,那你就去通知家人都来就坐吧!我去通知一下老爷。哦!对了,记得多准备一双碗筷。”柳福道。 “柳伯柳伯,等等,等等。”柳怡灵见柳福又要出去,柳怡灵连忙喊道。 “哦!是灵儿啊!有什么事吗?”听到柳怡灵的话,柳福转过身来问道。 “柳伯,今天爹把全家人都聚在一起,不知道有什么喜事?”柳怡灵问道。 “灵儿小姐,等老爷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呵呵,不说了,我还得去通知老爷呢!”柳福卖了个关道。 几分钟后,饭桌上已经端端正正地坐了六七人,这其中当然包括柳旋和柳怡灵了。除了他们俩之外,其他五人分别是柳旋的夫人张玲和儿子柳权,柳怡灵的丈夫杨向富和她的儿子杨金贵,女儿杨芊芊。 柳权大约有二十四五岁左右,显得比较的成熟;而杨金贵也有二十岁左右,一身华丽的衣服,使他看起来有点花花公子;杨芊芊是三人中年龄最小的,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或许是生活在富贵家庭,她看起来倒是端庄文静。 “爹,爷爷叫我来有什么事啊?”坐了会儿后,见爷爷还没有出现,柳权不禁发问道。 “是啊!舅舅,外公把我们都叫来,到底有什么事啊?”杨金贵见表兄柳权发问,不禁迎合道。 杨芊芊依旧是文静地坐在哪里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她心里其实也非常想知道这次外公叫他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贵儿,怎么这么不懂事!”杨向富见儿子大大咧咧地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责怪道。 “呵呵!妹夫,你就不用责怪金贵了,你看我权儿还不是一个样。孩子吗?就是这样子。”对杨向富说完后,柳旋又继续道:“权儿,金贵,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次爷爷召集全家人聚在一起到底有什么事,你们就耐心等一下,等爷爷来了,你们不就清楚了吗?” 听完,柳旋的话后,众人又是一阵沉默,静静地等候着柳宜的到来。几分钟后,柳宜终于姗姗来迟,不过在他身边的还有中年女子,不用说,她就是柳怡婷了。 当柳旋他们听到脚步声循声望去时,看到了父亲身边的那中年女子时,不禁愣在了哪里。片刻之后,还是柳旋率先清醒了过来,不禁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到那中年女子的前面,激动地道:“三妹,你是三妹。” 这时,柳怡灵、张玲和杨向富三人也都清醒了过来,都不激动地道:“三妹(怡婷)!” 柳权他们倒是没有他们父母那样的反应,因为他们几乎都没有见过柳怡婷,对于一个他们不是很熟悉的人,就算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们能有什么反应呢?不过但他们听到父母的话后,都不禁开始审视了一下柳怡婷,特别是柳权,更是死死地盯着柳怡婷看,因为这里面就只有他见过自己这个姑姑。 见众人的第一反应都跟自己一样,柳宜没有什么惊讶!“好了,好了,你看你们成样子了,赶快回去坐着,等一下在好好地谈谈。”柳宜道。 听到柳宜的话,众人听话的坐到了位置上,不过眼睛依旧是看向柳怡婷。都坐下后,柳宜指着柳权对柳怡婷介绍道:“婷儿,这就是以前经常粘着你的柳权。”接着又指着柳怡婷对柳权道:“小权,这就是小时候,你经常粘着的姑姑怡婷。” “姑姑,真的是你啊!你这十八年来都去哪了?”柳权眼泛泪花道。 “呵呵!权儿,你都长这么大了,姑姑都认不出来了!我――”柳怡婷还是用哪种慈爱的眼光看着柳权道。 “小权,你姑姑的事等一下再细说。“柳宜插嘴道,接着又指着另外两人道:“这位是你二姐的儿子杨金贵,而这位是你二姐的女儿杨芊芊。” “姑姑好!”杨芊芊甜甜地叫了一声。 柳怡灵见儿子没开口,而是好奇地看着柳怡婷,不禁责怪道:“贵儿,还不叫姑姑!” “啊!是是是!”听到母亲之话,杨金贵收起好奇的目光,道:“姑姑,你就是小侄从未谋面的姑姑?” “呵呵!怎么?你不相信。”听到金贵的话,柳怡婷不禁打趣道。 “不是不是!”杨金贵连忙摇摇头否定道。 ―― 一家人就这样在饭桌上整整呆了两三个时辰,经过两三个时辰的谈话,众人了解到柳怡婷这十八年来的情况。 “婷儿,你这段时间就在这住下来吧!我那外孙的事,我会叫旋儿再去查查,你就不用太担心了。”饭后,柳宜对女儿柳怡婷道。 “嗯!好的,那这段时间我就在这里坐下来好好地陪陪你。”柳怡婷道,“爹,我想去拜祭一下母亲,明天你能陪我去吗?” ―― (新人新书,需要朋友们的多多支持,凡是喜欢本书的朋友,或者对本书有什么好的看法的朋友,请不要吝惜你们的金言,多多给亦秋提提意见,谈谈看法。另外本书系起点中文网首发,在外站看到本书的朋友,要是喜欢本书的话,希望能够来起点中文网给予亦秋多多支持,亦秋拜谢。《绝魂刀》,作者:亦秋之心,书号:1583391) 第八章 因果缘由 (新书需要各位朋友的捧场,无论是走过的路过的,都希望能够给亦秋多多提意见。另外,要是觉得本书还可以的话,也希望能够多多收藏、推荐,谢谢!) 宏远镖局,西厢的一个房间内,此时一个漂亮的女子正满脸忧愁地坐在妆台前,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在其身后,一个同样也算是美人的女子,qǐζǔü正细心地为她梳头,这两人就是葛青青和她的丫鬟玉儿了。 “小姐,你又在想蓝公子了?”丫鬟玉儿看见小姐在发愣,边细心地梳着葛青青的头发,边关切地问道。 “玉儿,你说蓝公子连声道别都没有跟我们说,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临安城,是为何事呢?“葛青青没有正面回答玉儿的话,反而询问道。不过从她这话听来,也不难听出,她确实是在思念着蓝齐天。 “哼!小姐,要我说这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能有什么事急得连道别的时间都没有?”玉儿抱怨道。 “玉儿,也不能这么说啊!说不定他也想跟我们道别,但是事情确实很急呢?”听到玉儿的抱怨,葛青青连忙为蓝齐天解释道。 “好了好了,小姐!算玉儿说错了还不行吗?真是的,你这还没过门就开始为他说话了,要是你真的入了蓝家,那还不是――”见小姐那样子,玉儿就不禁调侃道。 “好啊!玉儿,现在你连小姐我都敢嘲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葛青青就伸出五爪向玉儿飞扑过去,和玉儿闹在了一起。 两人就这样开始在房间内追逐起来,知道玉儿实在是受不了葛青青地挠痒痒后,才连连投降道:“小姐,小姐,玉儿不敢了,玉儿以后再也不敢和小姐开玩笑了,你就饶了玉儿吧!” 听到玉儿求饶了,葛青青也就不再打闹,又重新坐回妆台,道:“玉儿,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思索着那天那个刺客的事,我越想就越觉得那可刺客真的很像蓝公子,尤其是他最后的那种眼神,简直就跟蓝公子一模一样,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是蓝公子?” 葛青青和玉儿即使主仆关系,同时也是一对好姐妹,所以每次葛青青有什么心事都会跟玉儿讲。 “小姐,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这概率很大。小姐,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悦来客栈找蓝公子时,掌柜的跟我们说的吗?我记得第一次我们去找蓝公子时,掌柜的跟我们说蓝公子不知去哪里了,之后我们又去了几次,掌柜的都说蓝公子没有回来过。算算那天的时间,刚好是那黑衣刺客行刺老爷的第二天,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太凑巧了?“玉儿分析道。 “嗯!啊!若是那刺客真的是蓝公子的话,那蓝公子不是――”听了玉儿的分析,葛青青先是很自然的嗯了一声,紧接着便啊地大喊了一声,眼睛变得有点空洞,根本就不愿去相信自己所想的。 “小姐,你不必这样,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说不定那刺客根本就不是蓝公子,说不定蓝公子是真的有急事呢?”玉儿见小姐这样子,不禁连忙安慰道。 “嗯!是的,一定是这样的,那刺客一定不会是蓝公子,一定不会是蓝公子的。”听到玉儿的安慰,葛青青缓了缓情绪后,也自我安慰道。 “好了,小姐,你看今天这发型还喜欢吧?”这时,玉儿也刚好把葛青青的头发梳理好,转移话题道。 闻玉儿之言,葛青青果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头发上来。她对着镜子,仔细地瞧了瞧玉儿为自己梳的头后,赞叹道:“玉儿,你的功夫是越来越办了,今天这发型真的很好看。” ―― 城主府。 “爹!天儿的下落,有没有头绪啊?”柳怡婷开口询问道。 “婷儿,你大哥经过一个星期的调查,已经基本查到了小天的下落了,但是――”柳宜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开口道。 没等柳宜继续说下去,柳怡婷就不禁着急地催问道:“有天儿的下落了,那,那天儿他在哪?他有没有事?” “哎!婷儿,爹告诉你,你千万别激动啊!”柳宜有点担心道。 “怎么了,爹,天儿,天儿他不会出事了吧?”听父亲的口气,柳怡婷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哎!婷儿啊!小天,小天他,他被宏远镖局的护卫逼得,逼得跳下了断魂崖了,至今生死未卜!”柳宜哽咽道。 “什么?天儿,天儿他跳下断魂崖了?不会的,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得到父亲的回答后,柳怡婷整个人也不禁无力地软倒在地,她根本就不愿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 虽然父亲说是生死未卜,但是她知道跳下断魂崖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就是宣判了死刑,这叫她怎么能够接受呢? “婷儿,小天出了这样的事,为父的也很难过,毕竟他也是我的外甥啊!婷儿,你千万不能自暴自弃,你要振作起来,知道吗?谁说跳下断魂崖的就等于判了死刑的,说不定小天吉人自有天相,他并没有死呢?所以,所以你一定得坚强地生活下来,说不定将来的某天天儿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呢?”看到女儿的状况,柳宜也不禁满面泪流地对女生道。 “是的,天儿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对,我一定要坚强地生活下来等天儿回来,等天儿回来――”听到父亲之言,柳怡婷似乎恢复了生活下去的希望,也不禁喃喃自语道。 ―― 临安城镖局无数,数得上数的也有好多家,这几家镖局中,实力最强的又属天下镖局。十八年前,天下镖局就已经是临安城排行第三的镖局,如今由于蓝林镖局十八年前惨遭满门灭口,天下镖局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临安城排行第二的镖局。不过,虽然天下镖局跃升成为了临安城排行第二的镖局,但是其整体实力跟排行第一的宏远镖局却又拉开了不少。 此时,天下镖局内,正有两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洪太,宏远镖局那边有什么状况?”洪烈像洪太问道。洪烈就是天下镖局的创始人,他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他每时每刻都不在想着怎么使自己的镖局成为临安城的龙头老大。 “总镖头,自几个月前蓝家那小子行刺葛宏失败后,宏远镖局除了加强防备外,并没有什么大动静。不过,葛家那小丫头倒是有点状况。”洪太恭敬地回答道。 “哦!那小丫头有状况?那你倒是说说看!”洪烈继续问道。 “是,总镖头!根据我们埋在葛宏身边的棋子报道,葛家那丫头好像是喜欢上了蓝家那小子,最近的不正常也完全是已经几个月没有见到蓝家那小子踪影的原故。”洪太继续回答道。 “嗯!呵呵!有意思!我知道。好了,葛宏那边你叫人给继续盯着,一有风吹草动就像我报告。现在你再说一说柳家那边的情况。”洪烈道。 “自蓝家那小子被葛宏的护卫逼得跳下断魂崖后,事情果然如我们所料地那样,柳怡婷果然来找她老爹查探她儿子的事。我们已经暗中派人把蓝家那小子的事偷偷地透露给他们知道了,相信这时候她已经知道她儿子的事了,相信这不久又要有什么动静了!”洪太继续说道。 “嗯!好!你办得不错,洪太。”洪烈称赞道。 “为镖头办事是属下的荣幸!”得到洪烈的称赞,洪太心里乐开花,但是他还不忘拍马屁道。 “接下来,好戏就要上场了,咱们就好好地看一场戏吧!”洪烈似乎是自言自语道。 “还是总镖头的计策好,当年要不是你留一手,说不定这戏就不会现在这么好看了,呵呵――”听到洪烈自语,洪太也不禁开心地道。 “不过还是可惜,没想到蓝家那小子就那么点出息,要不然咱们的计划早就完成了。”洪烈有点可惜道。 “呵呵!镖头,你不觉得现在的戏要来得更好看些吗?”听到洪烈惋惜的样子,洪太说道。 “嗯!说得也不错,现在的戏确实要来得更好看些。”洪烈赞同道,“洪太,你下去继续给我好好盯着两家,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来向我汇报。”洪烈有强调道。 “镖头,属下办事你就放心吧!我早已经叫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给我一刻不断地盯着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绝对能够让您第一时间知道。”洪太很肯定地道。 “嗯!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不过万事小心点总没错。”洪烈道。 三家各怀心思,但是我们的主角依旧在断魂谷里苦苦参悟着梦中老人留下的那几句话,不过经过这么久的苦参,蓝齐天已经把老人的那几句话领悟了百分之八十左右了。 等他完全参悟了那老人留下的几句话后,相信江湖又要引来一场腥风血雨了! 第九章 大乱将起(一) 通往临安城的道路上,此时正行走着一位身着普通素衣,年仅二九左右的年轻人,观其容貌,俨然是被困在断魂谷半年有余的蓝齐天。细细向他看去,你会发现他的嘴角洋溢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眼睛也尽透着一股深邃的让人看不懂的神态,此时他的气质,俨然已不是半年前刚下山什么都不懂的愣小子。 “这都半年多的时间过去,相信放在悦来客栈内的包袱早已经不在了,可现在我身上又身无分文,那悦来客栈肯定是去不成了,还是另想办法吧!”蓝齐天心里想道。 当初他去行刺葛宏时,把银子全都放在包袱里,并没有带在身上。想起这些,蓝齐天就不禁一阵后悔。要是当初他不把银子全部都放在包袱里,现在也就不用思索着到哪里去落脚了,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想归想,但他的脚步却又见丝毫停歇。“对了,我下山时,记得母亲曾跟我说过,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去找外公帮忙。”走着走着,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下上时,母亲对自己所说的话。“外公?外公?对了,外公好像是临安城的城主。”这么久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蓝齐天把他外公是干什么的都给忘,直到沉思了片刻之后,他才想起外公是干什么的。“可是,他从来就没有见过我,他能相信我就是他的外孙吗?”蓝齐天心里没有底。 “哎!不管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要是到时候外公他实在不相信的话,我在另谋出路吧!”蓝齐天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先去试试。 大约走了三四个时辰左右,蓝齐天终于看见了临安城。再次看到临安城,蓝齐天心里不禁波澜起来。想起第一次来临安城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点点滴滴,蓝齐天心里就有一种苦涩。 “不知道青儿她过得怎样?”看到临安城,蓝齐天脑中就浮现出了一个漂亮、贤淑的女子来,不禁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是葛宏的女儿!”想起她就是葛宏的女儿,蓝齐天又不禁连连发问道。 不知不觉中,蓝齐天已经走进了临安城。进城后,他向路人问里一下城主府的位置,就直接向城主府走去。 “站住!你不知道这是城主府吗?来此有何事?没事的话还是趁早离开。”没等蓝齐天走近城主府大门,守在门边的两个士兵就已经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这位大哥,麻烦你去向城主通报一声,就说他的外孙前来拜访!”蓝齐天有礼地说道。 “外孙?”听到蓝齐天的话,那两士兵不禁好好地审视了一下蓝齐天后,才道:“小子,想要混进城主府也得找个好的借口,城主他的只有一个公子,也不过是长你几岁,他哪来你这么大的外孙?这次念你首犯,我们就暂且不追究,要是下次让我们发现你在冒充城主的什么人企图混进城主府的话,小心我把你捉拿到府衙问罪!” “什么?“听到那士兵的话,蓝齐天顿感疑惑,在他的印象里,外公确实只有一个公子,但是他是外公的长子,绝对不可能只比自己年长几岁。想到这,蓝齐天心里突然一丝明了,不过又有了新疑惑:“难道是?难道现在的城主是我的舅舅?不对啊!外公怎么这么早就把城主之位传给舅舅了呢?” “怎么?小子你还不走?是不是要我们把你捉到府衙你才肯走啊?“那士兵见蓝齐天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心中不禁有一丝地怒意。 “呃!不是不是!“听到那士兵的话,蓝齐天也沉思中清醒了过来,询问道:“这位大哥,你们的城主不是柳宜柳大人吗?” “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连老城主的名讳你都敢直呼!”那士兵见蓝齐天直呼老城主的名字,不禁更恼,一把上前抓住蓝齐天道:“走,跟我们到府衙走一趟。” “唉!等等,等等,你们听我解释啊!我,我真的是你们老城主的外孙,你们现任城主真的就是我的舅舅啊!”见那士兵要抓自己去府衙,岁然蓝齐天并不害怕,但是他也不愿多惹麻烦,所以连忙解释道。 “怎么?刚才冒充城主的外孙不成,又开始冒充其老城主的外孙来了,看来,今天真的得陪你走一趟府衙了!”那士兵见蓝齐天还敢这么说,当即冷哼道。 “真的,我真的是你们老城主的外孙蓝齐天,不信你可以通报一下。”蓝齐天继续解释道。 “蓝齐天?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柳福刚从这里经过,就听到了蓝齐天的话,沉思了会儿后,他终于想起了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蓝齐天是谁,但是柳福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不敢确认此人就是老城主的外孙蓝齐天,故而走出大门询问道。 听到后面有人说话,那两士兵转身瞧了瞧,见是柳管家后,连忙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大人的话,这小子冒充城主的外孙想要混进城主府被我们识破,又开始冒充老城主的外孙,还直呼老城主的名讳,我们正要抓他去府衙问罪着。” “嗯!我知道了,把他留给我处理,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去吧!”得知因果后,柳福吩咐道。 “是!大人!”两士兵恭敬地道了声后,就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见两士兵走后,柳福开始对蓝齐天询问道:“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冒充城主的外孙?” “这位爷爷,我真的是城主,不不,是老城主的外孙蓝齐天。先前我不知我外公已经把城主之位传给舅舅了,所以才会说是城主的外孙的,但是我跟他们解释了,他们就是不相信。”蓝齐天听到柳福的问话,连忙的事情的前因后果重新解释了一遍。 “你真的是蓝齐天?那你的父母是?”见蓝齐天讲得那么肯定,柳福心中暗暗计较后,又问道。 “是的!我就是蓝齐天。家父本是蓝林镖局的总镖头,但是――”蓝齐天说到这时,心中不禁一阵难过,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说道:“家母就是老城主柳宜的小女儿柳怡婷。这位爷爷,我说的句句属实,就麻烦你一定要向老城主通报一声!” “嗯!我知道,那你先随我来吧!”听完蓝齐天的讲述,柳福已经九成九相信他就是老城主的外孙,柳怡婷的儿子。 带蓝齐天来到大堂后,柳福道:“你先在这随便坐坐,我去通知一下老爷。” “嗯!柳爷爷,你放心去吧!”蓝齐天回答道。 告别了蓝齐天,柳福先就下人送杯茶给蓝齐天后,就匆匆忙忙地向柳宜的房间走去,“老爷,老爷,好事,好事啊!”到了柳宜的房外后,柳福就大声地喊道。 “阿福!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把持不住自己呢?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柳宜听到柳福的喊话后,走到门口对着刚感到房门的柳福道。 “老爷,外面有一个自称你外孙的年轻人来找你,经过我简单的询问,我可以九成九相信他可能真的就是你那外孙,不过我毕竟没有见过他,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他的说的话都是真话,所以――”柳福解释道。 “什么?我孙儿?他,他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听完柳福的解释后,柳宜没有多想就迫不及待的催问道。 “老爷,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他带到大堂等着呢!”柳福道。 一听到柳福说把人带到大堂着,柳宜就迫不及待地跨出房门,向大堂方向走去,不过走了几步后,就停住步伐,转身对身后的柳福道:“对了,阿福,你去通知婷儿一声。” “老爷,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早就叫人去通知小姐了。”柳福跟上来道。 ―― 天下镖局。 “总镖头,总镖头,柳――柳家有新――新情况!”洪太从外边匆匆忙忙跑到洪烈的书房,破门而入,没有缓过气来,就迫不及待地道。 正在书房内看书的洪烈见洪太毫无规矩地闯入自己的书房,心中本有丝恼怒,但是当他听清了洪太所说的话后,心里也就少平息了下来。“洪太,柳家有什么新情况值得你这么慌张的?”洪烈放下手中的书,询问道。 洪太缓了缓口气后,道:“总镖头,刚才下面的人来报,说一个自称是城主的外孙的年轻人去拜访城主,现在正在城主府内。” “此话当真?”听到洪太之言,洪烈心中也不禁起了一丝波澜,有点激动地问道。 “千真万确!这是我们安插在柳家的眼线上报上来的。今天刚好是他值班,这事是他亲身经历的,他还差点把那个年轻人抓到府衙问罪,后来那个柳福刚好经过那里看到了他和那年轻人纠缠在一起,就上前来询问缘由,之后跟那年轻人交谈几句后,就把那年轻人带进城主府,后来的事他也不太清楚。”洪太把那眼线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说给洪烈听。 第十章 大乱将起(二) (请大家多多提意见,也好让亦秋知道在那些方面需要改进。另外,还请多多收藏!多多推荐,谢谢!) “好!好!”听了洪太的讲述,洪烈满脸喜色,连道了两个好后,道:“你再交待下去,叫他继续注意柳家的那边的情况,我要知道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不是就是蓝家那小子。记住,我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是!总镖头,属下明白,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属下马上去交待一下。”洪太见洪烈满脸喜色,他心里也暗暗高兴了一把。他很清楚洪烈的性格,像今天自己这样冒失地闯进他的书房,要是往常的话,不管你是谁,都铁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嗯!还是早点交待下去地好,以防迟则生变,你现在就去交待一下。”洪烈道。等洪太退出书房后,洪烈又重新拿起了书桌上的书看了起来,不过此时可以明显地发现他神色与之前大有不同。 ―― “天儿?天儿?你在哪?”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柳怡婷还未走进大堂,其声音却早已传入了大堂之中。 “娘!”正要端起桌上的茶品尝的蓝齐天,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手不禁顿了顿,念叨了一声。 “天儿?真的是你来了吗?天儿?”柳怡婷的声音越来越近。 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蓝齐天也肯定发出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因此,他把本来要喝的茶又重新放回了桌上,站了起来向着声音的出处走去。 “天儿,真的是你啊!”当柳怡婷走入大堂时,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向她走去,不禁顿住了脚步,双手有点颤抖地激动道。愣了些会儿后,柳怡婷就疾步如飞地小跑来到蓝齐天的跟前,上上下下仔细地大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自己认为已经没有活命机会的儿子后,突然抱住蓝齐天,喜泣道:“天儿,你真的是我的天儿――” 蓝齐天就这样愣愣地任母亲抱着,心里有一丝疑惑。些许之后,柳怡婷从激动中清醒过来,放开了蓝齐天。 “娘,你不是在山上吗?怎么来外公这了”等母亲放开自己后,蓝齐天询问道。 “娘见几个月过去了,你还没有回去,心里实在是担心你,就跑下山来找你,可是,可是――”说道这,柳怡婷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不禁哽咽住。一会儿后,柳怡婷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开始换上笑脸道:“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娘也就不用担心你了。”或许由于喜极而泣的原故,柳怡婷脸上的笑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娘!孩儿,孩儿让你担心了!”听了母亲之言后,蓝齐天也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见到自己会那么激动。 柳宜和柳福匆匆地赶到大堂时,见女儿正和那个自称为自己外孙的年轻人交谈着,就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是自己的外孙蓝齐天。不过,他见女儿那激动的样子,也就暂且静静地站在旁边没有打扰女儿和外孙交谈。看着女儿和外孙,柳宜的眼睛也在不自觉间泛起了泪花。 “老爷!”旁边的柳福见柳宜眼角的泪花,拿出一条手帕踢给柳宜道。 听到柳福的话,柳宜转过头去看了看他,见他正拿着一条手帕踢给自己,点了点头,接过了柳福手中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泪花后,依旧看着场中女儿和外孙。 “婷儿,这就是我的外孙吗?”许久之后,柳宜终于忍不住走到女儿的身边指着蓝齐天问道。 直到这时,柳怡婷才注意到自己的父亲等在身边。“爹,没错,这就是你的外孙蓝齐天。”柳怡婷对父亲说完后,有指着柳宜对蓝齐天道:“天儿,这就是你从未谋面的外公,快叫外公。” “外公!孙儿不孝,长这么大都没有前来拜访过你。”听完母亲的介绍后,蓝齐天连忙说道。 “没事没事!小天啊!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柳宜回应了蓝齐天后,就开始好好地打量了这个自己从未谋面的外孙。 “天儿,你不是跳下了断魂崖了吗?你是怎么出来的?”这时,柳怡婷想起了前些日子父亲都自己的说的话,不禁开口问道。 “这――这――”蓝齐天似乎很为难的样子,连道了两个这字,也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怎么了?天儿,你倒是说啊!”见儿子吞吞吐吐不愿开口,柳怡婷不禁催问道。 “老爷,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没有做完,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下去了。”柳福看出了蓝齐天的心思,很自主地找了个理由准备先下去。 “阿福啊!你不用下去,没事的。小天,柳伯是自己人,你就说吧!”这时,柳宜才反应过来,自己孙儿吞吞吐吐不愿开口的原因,先对柳福道了声后,又转而对蓝齐天道。 听到外公的话,蓝齐天有把眼睛转向了母亲。柳怡婷见状,也连忙应和道:“是的天儿,柳伯是自己人,娘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放心地说吧!” 接下来蓝齐天把自己这几个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原原本本地给三人讲了一遍。等蓝齐天讲完之后,三人是听得晕乎乎的,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素有复仇刀之称的绝魂刀竟有这么大的秘密。 原来在几天前,蓝齐天领悟了那梦中老者留下了那几句话后,他就和绝魂刀的刀魂建立了一种联系,通过刀魂他也终于明白了绝魂刀的一些事。 原来,打造这把绝世神刀之人就是千年之前有着刀圣之称的蓝痴刀,这蓝痴刀本名本不叫蓝痴刀,只不过他爱刀爱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硬是把自己的名字也改成了痴刀。 就当他名头正紧之时,他却突然消失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不过通过刀魂,蓝齐天知道当时这蓝痴刀只不过是躲进了深山之中,准备打造出一把绝世神刀。 这蓝痴刀整整在深山之中苦苦研究了三十几年,他也由黑发人变成了白发人,终于在古稀之年,让他打造出了一把他自认为是神刀的刀。可惜在成刀之日,他由于太过兴奋而不幸吐血生亡。不过他的鲜血无巧不巧地喷到了那把刀身上,或许“神刀”真的是神刀,有灵性,他是死了,但是神刀却让他以另一种形式重生了――他成为了神刀的刀魂。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真正地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神刀,他成为了刀魂,他没有怨恨和不甘,相反的他还很高兴自己能够成为刀魂,因为他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因为他真正的不再和刀分离了。 这把神刀就是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绝魂刀!这把神刀就是江湖人士冠于复仇刀之称的绝魂刀! 通过刀魂,蓝齐天还了解到,以前绝魂刀的主人在大仇得报之后为什么会消失无影无踪。绝魂刀之所以称得上是神刀,就是因为他有刀魂,而想要得到刀魂的认可就必须付出代价,这代价就是生命。以前绝魂刀主人之所以在大仇得报之后,都会消失无影无踪就是因为他们的生命都献祭给了绝魂刀,成为绝魂刀刀魂的一部分了。 不过蓝齐天不用担心这个,为什么?因为他就是蓝痴刀的后人,你想蓝痴刀会让自己的子孙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要说这世上同名同姓的都不少,又更何况是同姓呢?在如沧海一粟的同姓人中,蓝齐天不清楚蓝痴刀为什么就那么肯定自己就是他的后人。不过,清不清楚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会像以前绝魂刀的主人那样最终都要把生命献祭给刀魂了。 其实,要说蓝痴刀我什么那么肯定蓝齐天就是他的后代,原因也非常简单。蓝痴刀在成为刀魂时,他的鲜血就溅到绝魂刀上过。而蓝齐天在行刺葛宏不成反被他的护卫给击伤时,也流了不少的血,这些血有很大一部分都流到了绝魂刀上,这就是蓝痴刀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蓝齐天就是他的后代的原因。 ―― “怎么样?洪太!柳家那边有消息了吗?“天下镖局大堂上,洪烈向着刚回镖局的洪太问道。 “总镖头,有了,刚才线人来报,说那个年轻人确实就是当初被葛林他们逼得跳下断魂崖的蓝齐天,现在他整个他的母亲和外公叙旧着呢!”洪太回答道。 “嗯!这就奇怪了,这断魂崖在临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跳下断魂崖的人绝对不可能有再出来的机会,这蓝齐天是怎么出来的,莫非是当初葛林他们疏忽了?”得到确认后,洪烈心里顿感疑惑。 “总镖头,应该不会的,葛林他们当初那么多人看着他跳下断魂崖,总不可能他们都疏忽了吧?”洪太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蓝齐天是怎么出来的?莫非是传闻有误?不可能啊!我曾经也去过那里看过,这断魂崖四面绝壁,就算跳下去侥幸不死,也绝对出来的!”洪烈继续思索道。 第十一章 大乱将起(三) “这――”听洪烈这么一说,洪太也实在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唉!算了,不想了!”洪烈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想下去的念头。“洪太,你再交待下去,就下面的人盯紧点蓝齐天,一有什么状况就马上来向我汇报。”顿了顿,洪烈继续道:“对了,你亲自去查一下,看这蓝齐天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够从断魂谷中走出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洪太回答道。 ―― “玉儿,来看看,这个玉镯怎么样?”葛青青手里拿着一个精致地玉镯,向身边的玉儿问道。 “哎呀!这位小姐,你可真识货,这玉镯可是产自西域的和田玉经过精细加工而成的,绝对是上等货。你再看看这玉镯的颜色,这可是和田玉中极为稀少的青白玉,这可是我花费了很大代价才搞到这么一个,我敢说,在别的地方你绝对找不到比这更好的玉镯!在看看小姐沉鱼落雁之貌,也只有小姐这样人的才配得上这个玉镯!”没等玉儿开口,那老板就已经开口介绍道。 听老板这么一说,玉儿也凑过来仔细地瞧了瞧葛青青手上的那个玉镯,“小姐,这个玉镯果真如老板说的那样,真的好美啊!”玉儿见状,也不禁感叹道。 “嗯!”葛青青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玉儿所说,就没有多说,而是继续观察手中的玉镯。 和田玉被称作中华民族的瑰宝,曾几次提出要作为中国的“国石”。早在新石器时代昆仑山下的先民们就发现了和田玉,并作为瑰宝和友谊媒介向东西方运送和交流,形成了我国最古老的和田玉运输通道“玉石之路”,即后来的“丝绸之路”的前身。 和田玉主要分布于新疆莎车――喀什库尔干、和田――于阗、且末县绵延1500公里的昆仑山北坡,共有9个产地。和田玉的矿物组成以透闪石――阳起石为主,并含微量透辉石、蛇纹石、石墨、磁铁等矿物质,形成白色、青绿色、黑色、等不同色泽。多数为单色玉,少数有杂色,玉质为半透明,抛光后呈脂状光泽。 目前,和田玉和陕西蓝田玉、河南南阳玉、甘肃酒泉玉、辽宁铀岩玉并称为中国五大名玉。 “老板,这个玉镯怎么卖?”看了许久后,葛青青终于开口问道。 “不贵不贵,只要这个数就够。”听到葛青青的问话,那老板伸出了三个手指头道。 “三两?”看着三个手指头,葛青青想了想道。 那老板摇了摇头,偷偷地道:“这位小姐,我看你也比较喜欢它,那我就亏点,只收你三十两银子(对于古代的银两价值,我也不是很了解,这里就大概写一个数,要是有什么不对或是相差甚大的话,希望大家就不要那么计较哦!呵呵!毕竟是写书嘛!),怎么样?” 葛青青虽然是个千金大小姐,但是她也不是那种只知道胡乱挥霍的人,见老板就这么一个镯子就要价三十两,心里寻思着,感觉还是有点贵,所以她还是摇了摇头道:“老板,你这要价也实在是太高了吧?” “唉!这位小姐,看你说的,你也知道这可是上等和田玉加工而成的,像这种玉镯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才三十两,怎么会贵呢?”那老板解释道。 “算了,你这玉镯太贵,我还是到其他地方看看吧!”葛青青也没有和老板砍价,边把手中的玉镯重新放回桌上边道。 那老板也没想到,葛青青竟然连砍价都不看,说走就走,顿时也有点慌了。要知道,这个玉镯已经放置在这里很久了,以前就算有几个来光顾的,也都被它的价格给吓跑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富家小姐,那老板本来准备好好地宰她一顿,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富家小姐并不像其她小姐一样胡乱挥霍,心知自己所打的算盘落空了。可这玉镯要是再不脱手出去的话,自己的小本生意可就要受到影响了,所以连忙对着走出不远的葛青青她们喊道:“这位小姐,你等等,等等,要不你说个价,要是能接受的话,我就亏点卖给你算了。” 听那老板的喊话,葛青青停下了脚步想了想,还是回到了店铺前,道:“我也不为难你,十两卖不卖?“ “十两?唉!这位小姐,你可真会说笑,这个玉镯我进价都不止这个数,你看这样,我只收你二十两,二十两,怎么样?”听到葛青青的出价,那老板有点无奈,说真的,这个玉镯他是用十二两银子买过来的,现在葛青青只出十两银子,他能不感到无奈吗? 那老板脸上的表情一丝不露地看在葛青青的眼里,见那老板不像是做作的样子,想了想,葛青青又道:“老板,要不这样,我们一人都退一步,我再多加五两,多了我可不要着。” 那老板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无奈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小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要是再说什么可真的就说不过去了,那我就亏点,十五两就十五两,卖给你了!” 买完玉镯之后,葛青青和玉又有继续开始逛街。 此时此刻,蓝齐天正手握绝魂刀,非常惬意地在这热闹的大街上闲逛着。想起昨天的情景,蓝齐天就不禁暗暗地摇头。 昨天一天可把蓝齐天给累坏,或许是他的“死”而复生,让柳宜他们太高兴了,柳宜他们整整缠着他聊到了半夜,这还是众人看在他确实已经累得不行的份上,才不得不让他去休息的。 \奇\蓝齐天这一睡就快睡到了巳时,他之所以会睡到这么迟,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陪母亲他们聊得太晚的缘故;另一方面,则是他这半年来几乎没有好好睡过的缘故。 \书\“小姐小姐,你看,那――那不是蓝――蓝公子吗?”正在陪葛青青看饰品的玉儿,无意间一转头,瞥见了不远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确认自己没有看出后,不禁拉了拉还在看饰品的葛青青激动得道。 “玉儿,我正看的好好的,你拉我干嘛!蓝公子就蓝公子呗,管我什么――”葛青青硬是把“事”字吞到了肚子里,放下手中的饰品,同样激动地道:“什么?你说蓝大哥,他――他在哪里?” “刚才还不知是谁抱怨我拉她呢?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急成这样了!”玉儿取笑道。 “玉儿,我的好玉儿,刚才是姐姐不对,你就行行好,快点告诉姐姐嘛!”知道玉儿这是故意取笑自己,不过现在葛青青可没有时间跟她打闹下去,所以也只能是摇着玉儿的手,软磨道。 “好了,葛姐姐,你就别摇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你都快把我要身子骨给要散了!”玉儿实在是耐不过葛青青那般软磨硬泡,也不禁开始妥协道。“真是的,也不知道蓝齐天哪里好?把我们的葛大小姐都给迷住了。”到最后,玉儿也不忘碎玉两句。 要是平时的话,葛青青听到这话,肯定要和玉儿闹会儿,但是这次她却出奇地没有反驳。“那你快说蓝大哥在哪?”葛青青催问道。 “诺,就在那!”玉儿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店铺道。 顺着玉儿所指的方向,葛青青抬眼望去,果真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店铺旁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瞧来却是蓝齐天不假。 “走,玉儿!”葛青青道了句后,就拉着玉儿向蓝齐天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葛青青就来到了身边,“蓝大哥,是你吗?”葛青青贤淑地问道。 听着熟悉的声音,蓝齐天转过身来看了看,见眼前之人正是这半年里,始终在自己脑海中飘荡,挥之不去的葛青青,心里没有来一喜,不过这也只是在一瞬间,脸上的喜色稍纵即逝,随即就变为面无表情,声音有点冷地道:“哦!是葛小姐啊!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听着蓝齐天冷冷地声音,葛青青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蓝大哥,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蓝大哥吗?葛青青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蓝齐天为什么会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蓝大哥,真的是你呀!你这半年都去哪了?我――我一直都在担心你!”葛青青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装作没有听到蓝齐天的话一样,来到蓝齐天的跟前眼含激动的泪水道。 “劳烦葛大小姐担心了,蓝某实在是不敢担啊!”听到葛青青的肺腑之言,蓝齐天心里也是一阵翻滚,不过一想起她是葛洪的女儿,蓝齐天还是把这一切都压在心底,依旧用冷冷地声音道。 “G!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们小姐担心你担心得茶不思放不想,你既然还这么对我们小姐,你――你还是人吗?”一旁的玉儿看不惯蓝齐天的样子,指着蓝齐天大声的说道。 “玉儿,好了,不要再说了!”听到玉儿对蓝齐天大喝着,葛青青不禁出口阻止道。 “小姐,他都这样对你了,你――你还帮他说话!”玉儿说完这句后,就转过身去,嘟着嘴独自在那生闷气。 “蓝――蓝公子,实在是对不起,玉儿,玉儿她――”见玉儿不再说话后,葛青青转头对蓝齐天道歉道。 “没什么,这点小事,我还不会放在心上。”蓝齐天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 第十二章 乱起(一)【求推荐,收藏!】 (《绝魂刀》已经写了将近四万字了,似乎效果很不明显,这或许是我文笔实在是太烂了吧!不过我会坚持把它写完的,我也希望看过《绝魂刀》的朋友能够多给亦秋提提意见,谈谈看法,也好让亦秋有改进的地方。另外,也希望大家多多点击!多多推荐!多多收藏!) 听着蓝齐天冷冷的声音,葛青青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本来挺好的心情也一下落到了谷底,真可谓一落千丈啊! “时候也不早了,小女子也该回去,就不打扰蓝公子雅兴了。”看看天上的太阳,葛青青强装没事的样子,依旧还是那么贤淑地样子对蓝齐天道。 “嗯!时候是不早,葛小姐也确实是该回去了!”蓝齐天的语气始终没有变。 “玉儿,我们回去吧!”葛青青对在一旁生闷气的玉儿喊了声,转身就往回家的路走去。葛青青在转过身去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过,眼泪不禁湿润了眼眶,不过她没敢哭出声来,也没敢去擦一擦。 听到葛青青的喊话,玉儿轻嗯了一声后,就赶紧小跑着去追已经走出有段距离的的葛青青。在去追赶葛青青的时候,她还不忘对蓝齐天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等葛青青她们走远后,蓝齐天的眼泪也不争气地留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葛洪的女儿,为什么?”蓝齐天心里不断的反问道。 经过这么一闹,蓝齐天再也没有闲逛下去的心思,便闷闷不乐地返回了城主府去。回到城主府后,他连跟母亲外公他们问候一声都没有,就直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青儿,回来了。”正在大堂上吩咐事情的葛宏,见女儿回来了,便停下手头的工作慈爱地说道。 “嗯!”葛青青轻嗯了一声,看了看大堂的众人,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青儿这是怎么了?”见女儿今天的反常,葛宏心里念叨道。 回到房间后,葛青青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难过,一把扑到自己的床上嚎嚎大哭起来。一旁的玉儿见状,连忙上前,轻拍着葛青青的后背安慰道:“小姐,别难过。” 葛青青似乎没有听到玉儿的话一样,依旧在那抽泣着。玉儿见状,又赶紧安慰道:“小姐,你对蓝齐天那小子那么好,他却反过来这么地对你,你犯不着去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着。” ―― 无论玉儿怎么努力地安慰葛青青,葛青青始终没有听进去,一直趴在床上抽泣着。“好了,小姐,你要哭就大声点哭吧!哭过后说不定心情就会好点。”劝了这么久都没有成效,玉儿也实在没辙,于是就干脆叫葛青青好好地哭上一场。 也不知道多久过去了,也许是葛青青哭累,她的哭泣声已经非常地小了。“玉儿,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地对我?”葛青青止住哭声,微转过头来询问道。 “小姐,能有什么原因?我看就是那小子不识好歹,不知道你的好呗!”玉儿似乎还在生蓝齐天这么对待小姐的气,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是一种不满的语气。 “玉儿,不是的,应该不是你想的这样,他――他应该有什么苦衷,才会这么对我的,你说对不对啊?”葛青青听到玉儿的不满,连忙解释道。 “他?他能有什么苦衷啊?我看,百分之八十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觉得没有脸面对你,才会这么对你的。”玉儿似乎还在生气。 “不是的,不是的,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人。以前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说有笑的,事事都顺着我,只是,只是他突然消失了半年,这次回来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他――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样对我的。”葛青青依旧为蓝齐天狡辩着。 “小姐――” “青儿,你在里面吗?”正等玉儿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房外就响起了葛宏的声音。 葛青青擦了擦眼泪,调了调自己的情绪后,装作没有事的语气回答道:“爹,有什么事吗?” “呵呵!没有什么事,爹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葛宏爽朗地笑了两声后,关切地说道。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女儿现在有点累了想休息会儿,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能不能下次再来。”葛青青依旧装作没有什么事的语气回答道。 “青儿,你没事吧?我看你今天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要不跟爹讲讲,看爹能不能帮上你。”葛宏略带有些担心的声音再次从房外想起。 “没有没有,我只是今天出去逛得太累而已,爹!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真的没事,我只是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而已。”葛青青还是强装没有事情的语气回答道。 “好吧!那爹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千万要给爹讲,知道吗?”葛宏道。 “嗯!我会的的,爹!你就放心好了,那我就先休息会儿了。”葛青青依旧是用那种没有事情一样的语气回答道。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地逝去,不知不觉中,夕阳西落,又迎来了一个夜晚。 “小天,你真的决定今晚就要找葛宏报仇吗?”柳府内,饭桌上,柳宜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着正在吃饭的蓝齐天问道。 “是的,外公!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的仇,我怎么可能放弃呢?”听到外公的问话后,蓝齐天把口中的饭吞下去后,很肯定地回答道。 “可是,这事情都十八年过去了,你就确定你娘查的没有错吗?”柳宜继续问道。 “这――”听到外公这么一说,蓝齐天也不禁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爹!我敢肯定,我查的绝对不会有错。”这时,柳怡婷也放下手中的碗,插口道。 “婷儿,这是毕竟都过了十八年了,你能查到些什么?”柳宜有点怀疑地询问道。 “爹,你还记得蓝林镖局的那个暗道吗?”柳怡婷没有去解释什么,反问道。 “暗道?嗯!是有那么一个,怎么了?”柳宜思索了会儿后,回答道。 “想必当年你也进去看过吧?你也看到那暗道机关重重,通道纵横交错,就算到了现在还没有人能够走出那个暗道过。当年我在天利的保护下,通过来个暗道逃生时,也有三四个黑衣人跟下来,其中两个就毙命在那暗道的机关中,另外两个也是拼着重伤才逃出那暗道。那时,等所有的风头都过去后,我又回去过一次,你知道我在暗道里找到什么吗?”柳怡婷边回忆边说道。 “什么?那时你还回来过?那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来求助你爹呢?”这些事情,柳怡婷以前根本就没有对柳宜提过,现在柳宜一听女儿这么一说,不禁有点激动起来问道。 “爹!是女儿不孝。当时我怕连累了你们,我――我就没有来找你帮忙了,这次要不是担心天儿的话,说不定我还不会来打扰你们――”柳怡婷有点苦涩地说道。 “女儿!”到这时,柳宜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所以也只能是有点难过地轻呼了声女儿。 “唉!三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怕什么,这城主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难道他们还敢来这里撒野吗?唉!不说这个了,你还是说说你在暗道中找到了什么吧?”柳旋听到柳怡婷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也不禁连连叹气说道。 “舅舅,外公,你们就别怪娘了,我想娘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他们可能明的是不敢来城主府撒野,但是暗地里谁知道他们又会怎么做哪?”蓝齐天插口道。 “唉!我说你们,说什么不好,偏偏要在这时候说这些伤心的事,你看看,好好的一顿饭,现在都成啥样子了。来来来,先吃饭先吃饭,其他事等等一下吃完饭后再慢慢说。”柳旋的妻子张玲见气氛有点压抑,不见插口道。 “是啊是啊!爷爷,姑姑,爹,娘说的对,咱们还是先吃饭吧!”柳旋的儿子也开口支持他的母亲的话。 听张玲之言,众人没有反驳,也就不再说这伤心的事,继续开始吃饭。饭饱之后,柳旋开口问道:“三妹,起先你说你在暗道中找到了一样东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当初我重返那暗道时,见到了那两具毙命在暗道机关下的黑衣人的尸首,待我仔细地检查那两具尸首时,我发现他们身上穿的是宏远镖局的镖衣,身上也纹有宏远镖局特有的记号。”柳怡婷继续回忆着说道。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这镖衣和记号都是可以伪造的,说不定是那些人见你逃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故意伪造的呢?”柳宜思索了会儿,说出自己的看法。 “是啊!三妹,爹说的也有道理,当初我们去办案时,在现场也找到一些也许是那些黑衣人来不及清理的残衣,那上面也印有宏远镖局的印记,当初我们也曾怀疑过是他们干的,所以我们还着重地查了一下宏远镖局,但是除了他们残衣能说明是宏远镖局的人外,并没有找到他们为什么要灭蓝林镖局满门的证据。”柳旋也插口道。 第十三章 乱起(二)【求推荐,收藏!】 “是,仅凭这些衣服和身上的印记确实不足以说明那时就是宏远镖局的人干的,但是我在暗道里还发现了一个飞镖。”柳怡婷继续说道。 “飞镖?一个飞镖能说明什么?这临安城里就有很多人在用飞镖着。”柳旋疑惑地问道。 “大哥,你说的没错,要是普通的飞镖确实是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发现的那是飞镖它不是普通的飞镖,它是由一种稀有材料经过特殊手法加工而成的飞镖,你说能不能说明什么呢?”柳怡婷解释道。 “三妹,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倒是真的可以根据这飞镖找到那伙黑衣人。”听了柳怡婷的解释之后,柳旋继续说道。 “嗯!旋儿说的不错,婷儿,那飞镖你还带在身上吗?”本来在一边静静听着儿女谈话的柳宜在听了女儿和儿子之话后,也觉得若那飞镖真的如女儿所说的那样,那倒是真的可以根据飞镖来寻找凶手。 “在!“柳怡婷回答道,“诺,就是这个!”她从怀里拿出一个月芽状的飞镖,继续说道。 柳宜接过女儿手中的飞镖仔细瞧了瞧。飞镖形似月芽,中间厚两边薄,而且还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飞镖锋利无比,稍用点力就能把你的皮肤割开。 “嗯!婷儿说得没错,这飞镖确实不是一般。不管是锻造的材料,还是锻造的手法,都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承担得起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锻造这飞镖的材料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书中记载的那块万年精铁。”柳宜仔细地瞧了瞧那飞镖,沉思了会儿后,有点可惜地说道。 “万年精铁?爹,那是什么东西?”柳怡婷和柳旋同是问道。 “呵呵!你们不知道它也很正常,这也是我有一次在书中无意间看到的。根据书中记载,千年前的某一天,有一个人拿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铁块去铁匠铺想叫那铁匠锻造一样东西,但是不管那铁匠怎煅烧,怎么敲打,那铁块却丝毫不变。等一段时间后,那人来取他的东西时,铁匠把事情的始末讲给了那人听,并叫他去找其他人试一试,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了。那人拿回铁块后,又去了好几家的铁匠铺,但是结果都一样,最后那人也只能无奈的把那铁块拿回家去。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传出去了,有一天有人找到了那人,把那块铁块给买了过去。后来,那铁块就一直周转在许多人的手中,有一天,那铁块刚好落入了一个醉生于各种研究的人的手中,这人经过多方考证研究,发现他手中的那块铁块竟然已经有万年之久,因其年代之久,硬度之强,他就给那块铁块取一个万年精铁的名称,之后这块被命名为万年精铁的铁块就一直被收藏着,再后来,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万年精铁到底去了哪里。唉!没想到,这万年精铁重现之时,竟然已经被人锻造成了飞镖了,也不知道谁有这个能耐。”柳宜回忆着给柳怡婷他们讲述道。 “什么?锻造这飞镖的材料竟然是如此珍贵!爹,你没有看错吧?”柳旋听后,大为惊讶道。 “是啊!爹(外公,爷爷),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柳怡婷他们也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怎么会看错呢?当初我在看这万年精铁的记载时,我可是刻意地注意一下的。”柳宜很肯定地回答道。 “当初我见到这飞镖时,只知道锻造它的材料肯定是很稀有的,却也没有想到锻造它的材料竟然会这么地珍贵啊!”得到父亲的肯定后,柳怡婷也不禁感叹道。 “婷儿,你说你敢肯定那伙黑衣人就是宏远镖局的人,难道说这飞镖就是宏远镖局的人的?”这时,柳宜想起女儿之前说的话,询问道。 “嗯!”柳怡婷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十八年来,我一直在查找着飞镖的主人,而宏远镖局就是我首要关注的对象,老天有眼,终于在一年半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终于让我查到了这飞镖的主人就是宏远镖局的总镖头葛宏,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伙黑衣人就是宏远镖局的人的原因。”柳怡婷说道。 “可是,婷儿,就算你知道了是宏远镖局的人干的又怎样呢?就凭小天一人,能够对付得了宏远镖局的那么多镖师、护卫吗?婷儿,听爹的话,你们就暂时不要去找宏远镖局的麻烦,等旋儿掌握宏远镖局足够的证据后,再一起行动,怎么样?”柳宜劝解道。 “是啊!三妹,还是等我掌握了宏远足够的证据后,我再派兵把他们缉拿归案吧!”柳旋支持他父亲道。 “这――”柳怡婷听了之后,心里很是复杂。一方面,她也希望等自己的大哥掌握足够的证据后,再一起去缉拿宏远镖局的人,这样就能使自己的儿子减轻许多的困难;另一方面,她却又不希望等下去,因为这仇她已经整整等了十八年之久,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一幕,她真的已经没有勇气继续等下去了,而且就算她能等,可谁又知道自己大哥什么时候才能掌握宏远镖局足够的证据呢? “外公,舅舅,你们不要再劝了,我主意已定,大仇我是一定要亲手报的,所以你们就不要再多费口舌了。”见母亲为难的样子,蓝齐天起身很坚定地说道。 “表弟,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啊!你想一想你上一次的情况,要是这次又出了类似的情况,你叫姑姑怎么办?”虽然见蓝齐天立场那么坚定,柳权还是起身劝阻道。 “是啊是啊!小天,你还是再等等吧!等你舅舅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后,那时候再一起行动,不是更好吗?”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玲也开口劝阻道,末了还对柳怡婷道:“怡婷,你还是劝劝小天,就按爹说的做,这样也不至于让小天陷入危险之中。” “这――”柳怡婷开始犹豫起来,因为蓝齐天可以说是蓝天利留给她唯一的一样“东西”了,她实在不想再让她的儿子再陷入什么危险之中。可是,想起蓝林镖局的大仇,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娘,你就放心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我有绝魂刀的帮助,就算我不能报得大仇,我也绝对能够活着回来的。”蓝齐天知道母亲心中为什么犹豫不绝,于是走到母亲的身边,拉着母亲的手说道。 ―― 夜,静悄悄地。午夜,静得更是可怕! 丑时之时,蓝齐天再次踏上了他的复仇之路。他之所以要选在这个时候下手,是因为丑时之时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也是人警惕性最弱的时候。 有了前一次的基础,蓝齐天轻而易举地就来到了葛洪地房间外,不过这次他不是从地上进来的,他是从天上飞进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你会奇怪,他是怎么他天上飞进来的呢?这其实很简单,这都是绝魂刀的功劳。 在没有参透绝魂刀之前,蓝齐天也认为刀术的最高境界就是“以身化刀,无刀胜有刀。”但是,当他参透了绝魂刀,得到绝魂刀的认可后,他才明白刀术的最高境界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绝魂刀让他知道了刀术的最高境界不是“以身化刀,无刀胜有刀。”而是御刀,让意念去控制刀,让刀随自己的意念而动。 蓝齐天之所以能够从天上飞进来,就是因为他学会了御刀术,他能够御刀飞翔。 蓝齐天缓缓由天上降了下来,当他看向葛宏的房前时,并没有发现有护卫守护。“奇怪,怎么没有护卫呢?难道是因为他知道我‘死’了,心里安稳了!”蓝齐天心里念叨道。 处在半空中的蓝齐天仔细地扫射了葛宏房外四周的情况后,见没有什么埋伏,便直接御刀降到了地面。手倒握着绝魂刀半夹在腋下,以一种轻盈地步伐逐渐地靠近了葛宏的房间。一如前次一样,手指微蘸些口水轻轻地把窗纸戳了个小洞,眼睛对着小洞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房内的情况,见葛宏一如前次那样躺在床上睡着,有了前次的教训,蓝齐天不敢肯定葛宏是在真睡着。还是像前次那样,他又把迷烟吹入葛宏地房间,虽然上次这样做失效了,但是有总比没有好着,不是吗?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等了一会等,等到药效参不多发挥了之后,他轻轻地撬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嗤――嗤――”带蓝齐天刚跨进葛宏的房间时,只见四周响起了火把燃起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房内的火把刚被点亮,房外就传来阵阵地脚步声,而且脚步声是由远而近,真不知道这些人刚才都藏在哪的。 火把把葛宏的房间照得通明,这是蓝齐天也终于看清房内的情况,只见整个房间四周站满了人,此时蓝齐天正处在他们的包围之中。房外阵阵脚步声已经临到房门口了―― 第十四章 乱起(三)【求推荐,收藏!】 (有票的朋友捧个票场,没有的朋友捧个人场!!!!!!!!!!!) “哈哈哈!”葛宏见蓝齐天已经被自己的人包围着,便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声笑道:“没想到阁下跳下断魂崖后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这实在是给了葛某一个天大的惊喜!” 蓝齐天见从床上跃起的葛宏衣着完好,顿时明了自己掉入了葛宏布置的陷阱之中,虽然为此感到惊讶,但是他心里没有一丝地害怕,“哈哈哈,葛镖头给在下的惊喜也不赖,没想到葛镖头还能算到我今晚回来,安排这么宏大地场面来迎接我啊!” “如果葛某猜得没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十八年前那个有其母亲抱着从暗道逃离的婴儿――蓝齐天吧!”葛宏没有回答蓝齐天的话,自顾自地说道。 听葛宏之言,蓝齐天皱了皱眉头,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刻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似地,爽朗地扯下了包裹脸部的黑布,长笑数声道:“没错!我就是那个侥幸逃脱的婴儿――蓝齐天,葛镖头真是神通广大啊!连这些事情都能够查得一清二楚!”蓝齐天的言语之中尽带讽刺地韵味。 “神通广大?哈哈,不然不然,其实说起来应该是你自己告诉葛某你的身份的。”葛宏没有在意蓝齐天言语之中带有讽刺之味,大笑两声,摇摇头道。 “我?葛宏!你认为我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你吗?”听葛宏之言后,蓝齐天止住了笑声,冷视着葛宏道。 “哦!你不相信?那好,那我就讲给你听听,看是否是你自己讲给我听的。”看到蓝齐天那不信的眼神,葛宏依旧没有多么地在意,“你应该还记得半年前你行刺我时说的话吧?当时你说你是为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亡魂索命来的,是这句话没错吧?”葛宏继续说道。 “嗯!没错,这句话确实是我讲的,不过那又怎样?”蓝齐天点亮点头,承认道。 “哈哈哈,你说除了你和你娘之外,还有谁会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来跟我宏远镖局为难呢?”葛宏大笑数声后,反问道。 “呵呵!葛宏你确实很聪明。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凭你的聪明才智想必你已经清楚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吧?那你就准备好接招吧!”蓝齐天道。 蓝齐天说完,就丈刀于前,作出一副准备攻击的动作来。葛宏见此,急忙喊道:“慢着!我还有话要说。” “好!既然你还有话要说我就准你继续说下去,有什么就一块儿说了吧!”听到葛宏的话,蓝齐天暂时停了下来,爽快的应答道。 “在你动手之前,我要搞清一件事情?”葛宏道。 “什么事?”蓝齐天问道。 “你凭什么就这么肯定杀害你爹以及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人的凶手就是我?”葛宏继续问道。 “好!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看了看葛宏后,蓝齐天继续说道:“葛宏,你还记得这东西吗?”蓝齐天从怀着拿出一样东西丢给葛宏看。 “新月镖!”葛宏失声道,“新月镖怎么会在你那里?”回过神来后,葛宏追问道。 “为什么会在我这里?葛宏这还要我说吗?”蓝齐天反问道。 听了蓝齐天的话,葛宏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着手中的新月镖,问道:“你就是根据这新月镖来断定我就是杀害你爹以及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的凶手?” “没错!”蓝齐天肯定地答道,“这飞镖是当初我娘在暗道中找到的――” ―― “总镖头,事情――事情果然如你所料。”洪太从天下镖局外匆匆忙忙跑到正在大堂上等他消息的洪烈的身边,喘着气道。 “哦!你细说一下?”听洪太之言,洪烈没有感到多么的惊讶。 “一切都如总镖头你所料,今晚蓝齐天果然只身去宏远镖局,不过据下人来报,他们在跟踪的过程中看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洪太说道。 没等洪太继续讲下去,洪烈就插嘴道:“哦!是什么事让他们难以置信啊?” “他们在跟踪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时,就见蓝齐天突然脚踩着刀凌空飞向宏远镖局的上空。”洪太继续说道。 “什么?凌空飞翔?这――这是真的吗?”当洪烈听到洪太之言后,也不禁大惊,衣服不敢相信的样子。 “总镖头,当时我听下人回报时,我也不相信,但是他们都这么说,这就是我不得不去相信了,毕竟他们不会闲着没事编这样一个借口来骗咱们,是不?”洪太解释道。 “蓝齐天啊蓝齐天,你可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得到洪太的肯定,洪烈越来越对蓝齐天感兴趣了。“嗯!这是我知道了,你继续说下去。” “嗯!”洪太点了点头,当下又把他知道的最新情况跟洪烈讲了一遍,洪烈那是越听越兴奋,脸上更是洋溢着了浓烈地微笑。 “你继续叫他们盯着,一有新情况就向我汇报!”听完了洪太的讲述后,洪烈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吩咐道。 镜头重新转到宏远镖局。 “葛宏,现在你想知道的也都清楚了,那么,接下来就迎接我的报复吧!”等葛宏问完后,蓝齐天举起手中的刀,冷视着葛宏道。 “唉!蓝齐天,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但是我真的不愿和你为敌,请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帮你查出元凶,怎么样?”葛宏心平气和地对蓝齐天道。 “葛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敢承认吗?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还是拿命来吧!”说完,蓝齐天便不再多废话,举起手中的刀就直冲向葛宏。 见及此,葛宏连退数步,对着四周的护卫道:“你们帮我擒住他就行,别取他性命。”对自己的护卫吩咐完后,又对着向自己攻来的蓝齐天解释道:“蓝齐天,你为什么就不愿听我的话呢?我真的没有骗你,在蓝林镖局惨案发生之前,我的新月镖就不知道被谁偷了一枚,我想指使人灭蓝林镖局的人和人偷我新月镖之人必然存在着很大的联系。” “葛宏,你休要再说了,你的贴身之物什么时候被人偷了你都不清楚,你说这话说出去有几人会相信你?”蓝齐天一边应付着围攻自己的宏远镖局护卫,一边大喊道。 “我知道我这话说出了没有人会相信,但是我请你给我些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葛宏继续解释道。 “哼!你以为我会傻到给自己的仇人时间去发展自己的势力吗?”蓝齐天刀法越使越顺,一人对付起十几人来还略占上风。 “唉――”葛宏长叹了口气后,也不再去多解释什么。 虽然再悟透了绝魂刀的奥秘后,蓝齐天的刀法飞速精进,但是蚁多咬死象,在众人的围攻之下,本来已经略占上风的蓝齐天,现在也呈现了节节败退地迹象。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金属器相碰撞的声音不断地冲打斗场中传出来,葛宏见蓝齐天竟然在十几个护卫的围攻之下还应付地错错有余,心中也不禁大骇,他实在是惊讶在短短地半年时间里,蓝齐天竟然能够有这么大地精进。 “嗨!”蓝齐天大喝一声,绝魂刀对着向自己攻来的众刀用力一劈,紧接着整个人身子急速旋转一圈左右,随着他们身子的旋转,四面攻来的刀也一一地被他的绝魂刀拦截下来,暂时缓解了自己的危机。 “嗨!”蓝齐天又是大喝一声,手握绝魂刀,使出了一招比较轻盈地招式,斜掠向四周想自己攻来的刀,只把四周宏远镖局的护卫连连击退数步后,道:“我也不是个不讲理之人,今天我只想取葛宏的性命,并不想多伤及无辜,要是诸位再不知进退的话,那休怪蓝某不客气了!” “哼!总镖头无意与你为难,没想你竟然小子还不知好歹,非置总镖头于死地不可。你想要取我们总镖头的性命,那就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其中一护卫冷哼一声回敬道。 “哼!不知好歹,既然你们这么想要为你们总镖头出头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可气了。”蓝齐天也同样冷哼道。 当下双方不再多言,蓝齐天一反常态,在击退中护卫之后,绝魂刀向上一抛,在众护卫惊吓之余,只见绝魂刀以一种不可想象的速度游走在众护卫双膝之间。 “扑通――扑通――”当绝魂刀再次回到蓝齐天的手中时,只见围在他身周的众护卫脸露痛苦之色,纷纷倒地。 在不远处的葛宏见状,心中大骇,不禁失声道:“你,你是怎么办到?” “哈哈哈!众人都只刀的最高境界是‘以身化刀,无刀胜有刀。’却不知在其之上还有更高的一层境界。”蓝齐天长笑一声后,说道,不过他却没有把其中缘由说出。 ―― “洪太,现在宏远镖局是什么情况了?”看见洪太从外边进来,坐在椅子上假寐的洪烈询问道。 “总镖头,蓝齐天已经和宏远镖局的人打起来了,到目前为止,宏远镖局的护卫已经有十几个伤在蓝齐天的手下了。不过,下面的人又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洪太说道。 “哦!他们又看到了什么惊讶的事啊?”对于蓝齐天频频作出一些让人惊讶的事来,洪烈也已经有了免疫了。 第十五章 乱起(四) “据下面的人来报,本来在十几人围攻下,已经处于劣势的蓝齐天却突然把自己的佩刀一抛,接着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那佩刀在没有蓝齐天的控制下,既然能以一种不可预见的速度袭向围攻蓝齐天的宏远镖局护卫的双膝,当刀再次回到蓝齐天的手中时,那十几个护卫却纷纷脸露痛苦之色倒地而去。”洪太把下面的人汇报上来的情况详细地跟洪烈讲了一遍。 看着蓝齐天的逐步逼近,葛宏心里也不禁有一丝地害怕。“蓝齐天,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很明显这是一个阴谋,而且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啊!”葛宏边后退边解释道。 “阴谋?哈哈哈!葛宏!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就可以让我相信你的话了吗?”蓝齐天丝毫不听葛宏地解释,依旧手握着绝魂刀紧逼葛宏而去。 “我知道想要让你相信我的话是不可能的,我也没想过要你相信我的话,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他人所利用,也不想让自己背黑锅而已。“葛宏继续说道。 “哼!葛宏,你认为一个凶手会承认自己就死凶手吗?你一直在狡辩无非是在拖延时间,等你救兵赶来救你而已,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我就在这等你的救兵看他们到底有何能耐能从我的刀下救下你!”蓝齐天见葛宏一直在狡辩,心知他是在拖延时间,所以干脆爽朗地给了葛宏一个机会,不在继续逼近葛宏,而是在房内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候葛宏救兵的到来。 “蓝齐天,你很聪明,我不否认我是有故意在拖延时间嫌疑,但是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却都是肺腑之言。”见蓝齐天果真如他自己所言的那样,没在逼近自己,而是找了把椅子坐下静静地等候着,葛宏心里又放心了不少,这时他也刚好退到了窗户边,他倚着窗户继续道:“虽然你不相信我,但我知道十八年前的蓝林惨案绝对是一个阴谋,而且是争对我们两家镖局的阴谋。你想想,他们为什么偏要选在能够代表我身份的新月镖被偷之后开始偷袭你们蓝林镖局?这不是很明显吗?他们早就把我宏远镖局算计在这个计划之中,他们早就考虑好万一偷袭你们蓝林镖局失败后就嫁祸于我宏远镖局的头上,让我们两家镖局再斗个两败俱伤,然后他们在坐收渔翁之利,这一点从偷袭你们蓝林镖局时的穿着就可以看出。” “好!很好!葛宏你是越来越会编故事,你编,你继续编,我听着!“蓝齐天蔑视道。 葛宏丝毫没有在意蓝齐天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依旧倚着窗户道:“只不过他们也没想到你们镖局内居然藏有暗道,让你母亲有了逃走的机会。而这新月镖也许就是他们在下暗道追赶你母亲时,被暗道中的重重机关攻击而无意掉下的;也或许是他们知道追不上你母亲后,故意把它丢在那里。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你母亲误认为偷袭你们蓝林镖局、灭你们蓝林镖局满门的人就是这新月镖的主人,好嫁祸于我宏远镖局,让你母亲借助你外公的势力来找我宏远镖局的麻烦,这样他们的整体计划就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嗯!不错不错!你的口才是越来越好了。”蓝齐天悠悠地坐在椅子上,讥讽道。 “只不过他们又没有想到你母亲竟然这么能够隐忍,他们没有想到你母亲居然没有跑去找你外公帮忙,而是隐居了起来。虽然你母亲没有求助你的外公,但是被灭门的毕竟是他女婿,你外公不可能无动于衷!在你外公的严查之下,他们失去了对付我宏远镖局的绝好机会,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是帮助了我,使我宏远镖局一举成为了临安城的无冕之王。“葛宏依旧没有在意蓝齐天的话语,继续分析道。 此时此刻,蓝齐天已经不愿多言,他们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候着葛宏救兵的到来。 “唉!“葛宏叹了口气,继续道:“可是,没想到事隔十八年之后,你们还是找上了我,我想此时此刻最高兴的应该是他们了!” “哼!葛宏,你就别再假惺惺了,若这一切真的不是你指使人做的,那你就先解释一下,你贴身的新月镖为什么会连什么时候被偷了都不知道呢?”蓝齐天冷哼一声,质问道。 时间渐渐地流逝,此时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 “洪太,现在宏远镖局那边的情况怎样了?”洪烈坐在大堂正中央的椅子上,向从镖局外进来的洪太问道。 “总镖头,据下人来报,葛宏的十大镖卫都已经出马了,看来这出戏是越来越好看了!”洪太略显兴奋地回答道。 “哦!没想到葛宏连十大镖卫都派出来了!看来,这蓝齐天在断魂谷里必定有什么奇遇了,要不然葛宏也不会派出十大镖卫的。”听了洪太之言,洪烈也略显惊讶! 一般情况下,按照的武功的厉害程度,镖局一般会把镖局里的人划分为四个等级,分别为护卫、镖师、镖卫、镖头。护卫等之人不管在镖局还是在武林都是最普遍的存在;而镖师则要比护卫厉害的多,在武林中也算得上半个高手;镖卫就不用说了,就算拿到武林当中也绝对是个佼佼者,他们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高手了;在镖卫之上就是镖头了,在一般情况下镖头的武功又要比镖卫高一些,他们才是真正的高手。当然这些等级都是对那些比较有实力的镖局而言的,那些不入流的镖局当然是不能够用这个等级来评判的。 洪烈之所以听到洪太说葛宏派出了十大镖卫去对付蓝齐天会感到惊讶!就是因为他很清楚镖卫代表着什么? “洪太,你去招集人马潜伏到宏远镖局外待命,等葛宏他们和蓝齐天斗得差不多的时候,再一举拿下宏远镖局,记住!这次千万不能再出差错,连一只苍蝇也不能让他逃走。”洪烈沉思了片刻之后,严肃地吩咐道。 “是,总镖头!”洪太领命,随即就下去吩咐事情去。 ―― “呵呵!葛宏,你的救兵到了。”听到房外临近的脚步声后,蓝齐天轻笑两声道。 葛宏没有回话,依旧静静地等候着。 “怎么?葛宏,你不出去迎接一下吗?”蓝齐天起身再次说道。 听蓝齐天之言,葛宏看了看蓝齐天,依旧没有说话。 “放心吧!我既然给你机会让你的救兵赶来,我就不会出手偷袭你的。”蓝齐天似乎看出了葛宏所担心的事似地。 听蓝齐天之言,葛宏再次看了看蓝齐天后,咬咬牙,还是决定相信蓝齐天的话。要是在以前的话,葛宏到不会害怕蓝齐天,但是,当他看到了先前蓝齐天对付护卫时所使出的诡异的刀法后,他心里就不自觉地升起了一丝地恐惧。 “总镖头!”待葛宏走出自己的房间后,那十镖卫齐声问候道。 “嗯!”葛宏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已经回答了十镖卫的话。 “葛宏,这就死你的救兵,你不会天真的一位凭他们就能够对付我吧!”紧随葛宏后边出来的蓝齐天看了看眼前的十人道。 蓝齐天在看了眼前这十人时,也不禁有些惊讶!他也没想到宏远镖局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存在,心中也不禁暗自庆幸上次葛宏并没有把他们派出来。 “蓝齐天,虽然我很惊讶你短短半年的时间竟然精进如此神速,连我都感到恐惧,但是我就不相信你能够以一己之力对付数十个高手。”葛宏道。 “呵呵!能不能,等一下你就会知道。”蓝齐天回应道。 “小子,你别得意,等一下我们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那十镖卫讲蓝齐天竟敢如此轻视自己,心中不禁恼怒起来。 “呵呵!好,我等着!我到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何能耐!”蓝齐天依旧轻视地道。 “你们只需帮我擒住他即可,千万别伤他性命,知道吗?”听着蓝齐天对自己的十镖卫如此轻视,葛宏心里也不是滋味,于是吩咐道。 “是,总镖头!”回应完葛宏的话后,十镖卫其中一人站出列道:“小子,就让我龙甲先会会你!” 蓝齐天看了看他,摇摇头道:“你?不行!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免得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 “哼!小子,吹牛是要打草稿的,你还是先会会再说!”龙甲看到蓝齐天居然敢如此轻视自己,心中甚是恼怒,冷哼着说完后,就挥剑向蓝齐天攻去。 “唰――”只见龙甲挥剑就直逼蓝齐天胸口而去。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献丑,看我这招。”蓝齐天也冷哼一声,大喝道。伴随着蓝齐天的喝声,只见把手中的绝魂刀轻轻向前一搭,就轻易地挡住了向自己刺来的剑。 第十六章 天干龙镖卫 龙甲既然能够被选为十镖卫之一,说明他已然是个武林高手,那么他当然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了。他见剑的去路已被绝魂刀所封锁,知道自己已失去了制敌的机会,当即不再迟疑,握着剑的右手轻盈地向外打了个弧形,随着他右手的舞动本来是直刺向蓝齐天胸口的剑也跟着变为了由右至左向蓝齐天腰部斜削而下。 蓝齐天见龙甲反应如此迅速,动作如此灵敏,知道眼前之人确实有几分水准,当即也不再迟疑,整个人后退数步,用绝魂刀护住身前,不让龙甲的剑伤到自己。 龙甲见蓝齐天倒退数步以化解自己这一击,心知这次又占不到什么便宜,不过他并没有收回剑势,而是任剑一直由右向左斜削下去,同时整个人也不忘快速近身数步,使自己和蓝齐天之间的距离保持在适合攻击的范围。当剑斜削到左下方后,龙甲整个人身子突然一矮,握着剑的右手一动,刚斜削到左下方的剑又随即又左至右向蓝齐天的双膝横削而去。 蓝齐天见状,心知继续后退已然不行,当即整个人向着龙甲上方斜翻而过,绝魂刀也不忘向龙甲的头部攻去。 以龙甲目前所处的位置来看,他想要安然躲过蓝齐天的这一击几乎已是不可能,一旁观看蓝齐天他们对战的葛宏他们也不禁暗暗为龙甲担忧。或许是龙甲也知道想要安然躲过蓝齐天这一击已是不可能,只见他上半身快速向下一压后又向右一偏让过了要害。 “嗤!”绝魂刀划破了龙甲的衣服,在龙甲的左肩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伤口后,又重新随着蓝齐天向后划去。 龙甲顾不及肩上的伤口,整个人快速向前退去,尽量跟蓝齐天拉开距离。等两人都重新站立后,两人已然相距三米有余。 “不错!你倒是有些能耐,竟然能够伤到我。”龙甲看了看左肩淌着血的伤口,以一种快要冒出火来的眼神看着对面的蓝齐天道。 蓝齐天把锋口上还淌着龙甲的血的绝魂刀置于头前,吹了吹绝魂刀锋口上龙甲的鲜血,以一种轻蔑地眼神看着龙甲,回应道:“龙甲,我想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刚才只不过闲着无聊陪你玩玩罢了!” “哼!蓝齐天,别以为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能开染坊了!刚才我也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而已,接下来就让你尝尝我真正的厉害吧!”看着蓝齐天那蔑视地眼神,听着蓝齐天那蔑视的言语,龙甲心里很是愤怒,已然忘记了葛宏的叮嘱。 “龙甲!你难道忘记了我的叮嘱了吗?”葛宏见龙甲那愤怒的样子,不禁威严地大喝道。 被葛宏这说一喊,本来有些失去理智的龙甲也随即清醒了不少,当下用一种略带不满地语气回应道:“不敢,总镖头。” 葛宏也明白龙甲此时的心情,说实在的,他也对蓝齐天那种轻蔑的眼神、轻蔑的语气非常的不满,但是不满归不满,他可不敢真的把蓝齐天怎么样!蓝齐天毕竟是柳宜的外孙,当今临安城城主的外甥,如是真的把蓝齐天给杀了或者是什么了,谁知道柳宜会不会为他的外孙出头呢?民不与官斗,这也是葛宏知道蓝齐天的身份后,一直不愿意杀害蓝齐天的一个原因。 “蓝齐天,你真的不愿意相信我的话,真的要和我斗得你死我亡你才肯罢休吗?”葛宏没有在意龙甲不满的语气,转而用一种非常无奈的语气对蓝齐天道。 “葛宏,我和你的仇是不死不灭的地步,你说我会放弃吗?”蓝齐天冷冷地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先得罪了!等日后查明真相再向你赔礼道歉。”葛宏见实在说服不了蓝齐天,也只能无奈地道。 “葛宏,你少给我假惺惺了,有能耐的话,你拿下我就是了!”蓝齐天丝毫不领葛宏的情,依旧用冷冷的语气道。 葛宏没在意蓝齐天的话,一脸严肃地道:“天干龙镖卫听令!我以宏远镖局的总镖头名义命令你们在不伤害其性命的情况下,拿下蓝齐天。” “天干龙镖卫龙甲得令!”龙甲强忍着左肩伤口的疼痛,回到队伍后,同样很严肃地会应道。 “天干龙镖卫龙乙得令!”排在龙甲之后的一位大汉同样以一种严肃地口气回应道。 “天干龙镖卫龙丙得令!” “天干龙镖卫龙丁得令!” ―― “天干龙镖卫龙壬得令!” “天干龙镖卫龙葵得令!” 紧接着剩下的丙丁戊己庚辛壬葵七个天干龙镖卫都相继以一种严肃地语气回应道。 “呦呦!葛宏,就算要抓我,你也没有必要搞得这么严肃吧!”听到葛宏和十镖卫的对话,蓝齐天不禁调笑道。 听到蓝齐天的调笑,天干十镖卫甲乙丙地戊己庚辛壬葵十人眼中都冒出了火花来,狠狠地瞪了蓝齐天一下。 “你们别小看了他,刚才他确实没有使出全部实力,确切地说应该没有使出一半的实力。所以我希望你们都能够认真地对待,切不可轻视了他。好了,行动吧!”等天干十镖卫都回应完后,葛宏交代一番后,才下令道。 等葛宏下令后,天干龙镖卫就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十人呈十天干方位站立,把蓝齐天团团围在中间。 等天干龙镖卫全都站立好后,蓝齐天才发现他们所站位置的特殊之处。看着围在自己四周的天干龙镖卫,蓝齐天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子,是你自己束手就擒呢?还是要尝尝我们天干阵的厉害?”还是龙甲开口道。 “天干阵?哦!原来你们这样站立就是布置这什么天干阵啊!好!那就让我来尝尝你们这所谓的天干阵有何能耐?”蓝齐天道。 “哼!不知死活!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好了!”龙甲冷哼道,“行动!” 随着龙甲的下令,甲乙丙地戊己庚辛壬葵包括龙甲在内的十个龙镖卫开始缓缓地走动起来,速度也是由慢逐渐地增快,到最后时蓝齐天几乎是已看不清他们到底谁是谁了。 “嗖!”只见一把剑摩擦着空气地声响临近了蓝齐天,蓝齐天本能地握起手中的绝魂刀,看也没看,就向着声音地出处劈去。 “砰!”一声金属的撞击声在耳边响起,显然刺向蓝齐天的那一剑干好被蓝齐天的绝魂刀拦下了。 “嗖!”又是一声剑摩擦着空气所发出的声响传入了蓝齐天的耳里。同样的,蓝齐天想都没有,就提刀阻拦。 “嗖――嗖――”没等蓝齐天拦下刚才的那把剑,在他的耳边又连续地响起了剑摩擦空气发出地声响。闻声辩位,蓝齐天只能尽量地凭自己的感觉躲避,同时手中的绝魂刀方向不变依旧向着最初那声剑声劈去。 或许是蓝齐天的运气好,也或许蓝齐天耳力非常好,这次不但让他挡下了第一把向他刺来的剑,同时也让他避过了紧随而来的另外几把剑。此时,你若可以看到龙甲他们的表情的话,你会发现他们脸上都带着不信地神色。 见蓝齐天躲过了己方连续地攻击,龙甲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气馁,相反地,他们的攻势变得越来越猛。随着他们攻势地加猛,蓝齐天也由最初能够思索着去应付龙甲他们的袭击变为了只能依靠本能去应付龙甲他们的袭击。 在场外观看蓝齐天他们对战的葛宏此时已经只能听到场中刀剑相碰所发出的砰砰响,完全看不清蓝齐天他们是怎么对战的。葛宏非常地惊讶,他非常清楚天干阵的厉害,就算是他自己也绝对在天干阵中坚持不了半个时辰,而蓝齐天在没有使出全部实力的情况下,居然已经能够在天干阵中坚持一个多时辰,这怎不叫他惊讶呢? 在天干龙镖卫的如此迅猛地攻击下,蓝齐天虽然全力应付,但身上还是增添了不少的伤口,甚至有几道伤口让人看了都会感到惊颤。天干阵讲究的是众人之间的配合能力,而天干龙镖卫不知已经演练了多少次的天干阵,他们之间的配合几乎已是无可挑剔,岂是蓝齐天这个没有多少对战经验的新手能够破解的。蓝齐天之所以能够在天干阵的坚持这么久,一方面要归功他手中的绝魂刀,正是有了绝魂刀刀魂的帮助,蓝齐天才能够准确地去应对龙甲他们的攻击,不过用手操纵毕竟快不过用意念操纵,这也是他会受伤的原因;而另一方面则是他自己的因素,在不断地对战之下,他的刀法也越来越纯熟,这是他能在天干阵中坚持这么久不可忽视一点。 见身上不断增多的伤口,蓝齐天知道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不仅没有丝毫取胜的机会,而还可能让自己置身于“万劫不复”的地步,所以他当机立断,嗨地大喝一声,把蓝林刀法运用到了极致,全力挡开了龙甲他们的攻击。等破解了龙甲他们的攻击后,蓝齐天便不再迟疑,随即把手中的绝魂刀往头上一抛―― 第十七章 宏远镖局之覆灭(一) 【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 一旁的葛宏见蓝齐天又是使出这一招,心中一紧,知道蓝齐天要使出真正的实力了,当下大喊一声提醒道:“小心!他要使出真正的实力了。” 听到总镖头的提醒,龙甲他们也不敢轻视,当下都打起了十二万分地精神,把天干阵运用得更加地纯熟。 在绝魂刀脱手时,蓝齐天就已经闭上了双眼,用意念去控制绝魂刀。此时,绝魂刀已经在蓝齐天意念的控制下,静静地悬浮在蓝齐天头上约末一尺的地方。 龙甲他们见蓝齐天依旧紧闭着双眼似乎不当他们存在,心中甚是恼怒,当即加紧天干阵的运转,对蓝齐天发起了迅猛地攻击。 就在龙甲他们对蓝齐天发起攻击时,蓝齐天却突然睁开了双眼,一道凌厉地寒光直射而出。随着蓝齐天眼珠子地转动,悬浮在他头上的绝魂刀好似跟他的眼珠子是为一体一样,Qī.shū.ωǎng.他的眼珠子转到哪,绝魂刀就攻到哪。 随着时间地推移,蓝齐天和龙甲他们越斗越迅猛,此时外人已经只能听到场中传来了兵器相撞所发出的砰砰响和蓝齐天他们不断移动地模糊身影,而完全看不清蓝齐天他们到底是怎么对战的。这时,只听唰地一声,绝魂刀拖着一排长长地刀影又想着龙甲他们攻击。 天干阵果然不同反响,在龙甲他们纯熟地配合之下,居然还能够挡住绝魂刀的攻击。要知道绝魂刀在蓝齐天用意念控制后,其攻击速度完全是肉眼不可见的,你想,在这种情况下,龙甲他们居然能够挡住绝魂刀的攻击,你说这天干阵能不有点实力吗? 蓝齐天见自己这一击被龙甲他们化解,当下又加大了控制绝魂刀的意念,绝魂刀在蓝齐天强大的意念控制之下,其攻击速度又提升了不少,场中砰砰响也变得更加地激烈起来。 “唰!”只听唰的一声,绝魂刀又拖着长长地刀影向龙甲他们的头部攻去。龙甲他们大骇,当下急速运转其天干阵来,企图用他们纯熟地配合让天干阵的威力发威到极致以用来化解蓝齐天的这一击。 随着天干阵急速地运转,在龙甲他们也出现了阵阵地剑影。这时,绝魂刀也干好攻到,随即刀光剑影融合在了一起,也就在刀光剑影融合在一起时,场中又传出了一连串地兵器相撞所发出的砰砰响。 响声过后,刀光剑影又再一次地分离开来。刀光剑影分离过后,绝魂刀又拖着尝尝地刀影转攻龙甲他们的胸口。 龙甲他们见状,本来护在头部的剑当即移至胸前,又使出了一套不知名地剑法,说时迟那时快,当剑法和天干阵完美融合在一起后,一张剑网随即出现在了他们胸前护住了他们的胸口。 “砰砰砰――”又是一连串地兵器相交声,绝魂刀和剑网交织在了一起,交织过后,绝魂刀又弹了出来攻向另一方,就这样攻击了整整数十秒钟。蓝齐天见绝魂刀不能破开那剑网,当即控制绝魂刀到自己地胸前,双眼凝视四周还在运转着天干阵的龙甲他们,企图寻找天干阵的破绽,给龙甲他们致命地一击。 或许龙甲他们也知道他们也奈何不了蓝齐天,也或许是他们也在寻思对付蓝齐天的方法,在蓝齐天凝视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依旧运转着已经发挥到极致的天干阵,护在胸前的剑网也依旧在。 “好!天干阵果然非同凡响,连我的绝魂刀都奈何不了你们。”蓝齐天冷视着运转天干阵的龙甲他们道,“不过――接下来就看你们还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蓝齐天拉着故意迟疑了会儿道。 蓝齐天话一说完,也不留给龙甲他们寻思地机会,就跳到绝魂刀上,冲天而起,等龙甲他们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蓝齐天早就离开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吃我这招!蓝林刀法之刀霸天下!”这时,伴随着蓝齐天的大喝之声,蓝齐天又从空中直落而下,绝魂刀在他前头以一种难以企及的速度把蓝林刀法的终极一式――刀霸天下发挥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快!组天干绝杀阵!”龙甲见刀霸天下竟然威力如此之大,当即也顾不得葛宏地叮嘱,摆开了从来没有动用过的天干绝杀阵。 天干绝杀阵是天干阵中最厉害的一个阵法,威力无比,但是它却又一个缺点,那就一旦运转此阵,就非得到一种不灭不止的地步。 葛宏神深知这天干绝杀阵的厉害,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到了此刻,他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一下,迅速后退,以免让自己受到他们的波及。 天干绝杀阵一被龙甲他们运转起来,就显现出了一种死亡地气息,在其四周的沙石瓦砾,花草树木都无风自动,呼呼沙沙咧咧不断。 “轰――”当绝魂刀和天干绝杀阵碰在一起时,一声悠长地巨响顿时从场中爆发而出。伴随着这声巨响,龙甲他们身处的地方顿时灰尘滚滚,紧接着数十道人影从四面八方凌空狠摔出去。 “嘭嘭嘭――”那数十道人影有点砸向了围墙上,有的砸向房门或是窗子上,有的直接砸到了地上,最为特殊的就属蓝齐天了,他直接摔向了高空之中。 “嗖!”只听嗖地一声,却是一把诡异地刀从浓尘之中向空中的蓝齐天飞射而去,接着就见那刀横亘在蓝齐天垂直下掉的身子的腰部,之后蓝齐天身子下掉的速度就变为缓缓地。 等尘埃落定之后,龙甲他们原先站立的地方已然被炸出了一个深洞来。“咳咳――咳咳咳――咳――”这时,四周传来了众人的咳嗽声,从这咳嗽声就可判断出众人显然都受伤不轻。 “玉儿,你快让开,别拦着我。”本来还在熟睡在葛青青突然本一声巨响给惊醒,当注意到这声巨响正是从她父亲那传来时,心系父亲安危的她便起身匆忙地穿好衣服准备到父亲那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料却被玉儿所阻拦,不禁着急道。 “小姐,你不用去了,你父亲我想已经快没命了,你还是乖乖地在房中呆着吧!”玉儿用一种略点嘲讽的语气说道。现在的她,无论怎么看也不似往常那个对葛青青言听计从的丫头。 “玉儿?你――”听到玉儿语气的不对,葛青青不禁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伴随了自己十多年的姐妹,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她就看到一个正用一种蔑视地眼神看她的玉儿,葛青青不禁怔得叫了声玉儿后,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 “洪太,人手都准备好了吗?”宏远镖局外,一个阴暗地角落里,一个冰冷地声音开口询问道。 “嘿嘿!总镖头,早就准备好了!”洪太奸笑两下后,回答道。 “好!吩咐下去,一刻之后,准时发起攻。”洪烈随即在脖子处做了杀的动作后,又继续叮嘱道:“记住!一个都不留。” “是!总镖头,属下这就去办!”洪太道。 “等等!”就在洪太准备下去执行命令时,洪烈又开口叫住了他。 “总镖头,还有什么事要吩咐?”洪太停住了脚步,回身询问道。 “记得叫他们眼睛放亮点,这次我绝对不允许上次的事情重演一遍,要是有谁出了差错的话,你就叫他不用再回来了。”洪烈阴冷地道。 “是!总镖头,属下明白。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属下这就去吩咐,保证完成总镖头的任务。”洪烈恭敬地回答道。 “嗯!去吧!”洪烈甩甩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 “你――你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葛青青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地询问道。 “为什么?哈哈哈,小姐,我从来就没有变过,只不过是你自己不了解我而已。”听到葛青青地问话,玉儿大笑道。 听了玉儿的话后,葛青青实在是搞不懂和自己共处了十几年的姐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因为心系父亲安危,她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当即用一种略带有生气地语气对着拦在门口的玉儿道:“你到底让不让开?” “小姐,我这也是为你好啊!我不知道我若是把你放出去,你看到了你那心爱的蓝公子正在追杀你父亲,不知道你有什么感想呢?”玉儿语气一变,苦口婆心地样子对葛青青道。 “你――你什么意思?”听了玉儿之言,葛青青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小姐还没哟听明白啊!那好,我再说一遍,小姐可得听清了。我说你那心爱的蓝公子正刺杀你父亲,哦!对了,也或许正被你父亲的人围杀着。”玉儿继续阴阳怪气地道。 “不不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骗我,一定是你骗我的――”得到玉儿再次确认,葛青青只觉一种强烈地刺痛袭上了心头,一边六神无主地自语着,一边冲出了房门。这次,玉儿没有在拦葛青青,看到葛青青拿伤心的样子,玉儿嘴角路出了一丝地微笑,随即也起身慢悠悠地向葛青青跑去的方向走去。 第十八章 宏远镖局之覆灭(二) 【你的点击是对我的支持,你的推荐和收藏是对我的鼓励!所以请大家尽量的支持鼓励我吧!】 蓝齐天撑着绝魂刀费力地站了起来,强忍着胸口地疼痛,扫视了一下四周躺在地上呻吟的龙甲他们后,嘴角挂起了一丝地微笑。“葛宏,现在再没有人能够帮助你了吧?”蓝齐天把头转向远处的惊呆着的葛宏,把一口快要喷射出的鲜血硬吞如腹中后,道。 “蓝齐天,你确实是个汉子,能够仅凭一己之力就破解了从来没有人破解得了的天干绝杀阵,就凭你这份能耐我葛某不得不佩服,但是现在你认为你还有能力和我对抗吗?”葛宏在听到蓝齐天的话后,也从惊讶中清醒过来,他一边向前走动一边说道。 “能不能?得试过才知道。”蓝齐天倔强地道。 “蓝齐天,我还是那句话,我真的不愿和你为敌,你若现在离开,我保证让你安然离开绝不阻挠,但是你若在执迷不悟要和葛某纠缠下去,那葛某也只有先得罪了。”等走到了离蓝齐天约一丈之远后,葛宏停住了脚步不再前进。 “哈哈哈!葛宏,你觉得我会吗?”蓝齐天大笑起来,反问道。 “那葛某也就只有得罪了!”葛宏无奈地道了句后,便拔出自己地佩剑准备攻向蓝齐天。 “来吧!就让我看看葛大镖头到底有何能耐?”蓝齐天右手抓起了绝魂刀,勉强地让自己保持站立地姿势。 “蓝齐天,我再最后说一次,你若趁现在离开的话,我可以保证让你安然离开――”葛宏做了一个准备开始攻击的多做,继续喊道。 “哼!少废话,有种你就拿下我再说。”蓝齐天冷哼一声,把绝魂刀置于身前做了一个防守地动作打断道。 “那葛某真的只有得罪了!”葛宏说完得罪二字后,就提剑攻向了蓝齐天,不再废话。 看着向自己攻来的葛宏,蓝齐天没有动,他静静地矗立在哪里。一丈其时不远,在瞬息之间葛宏就攻到了蓝齐天的身边,等到剑攻到自己身边时,蓝齐天也提刀开始应对起来。 “砰!”只听砰地一声,刀剑交织在了一起,四目冷对了一下后,两人的身影随即又分开。蓝齐天本来就已经受了重伤,在硬接了葛宏这一击后,只感觉喉咙一甜,噗地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蓝齐天,你这有何苦呢?我知道我的话你是不会相信的,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点时间,让我去查明真相呢?”葛宏见蓝齐天吐血,不禁心里一软,有点苦口婆心地样子道。 蓝齐天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后,眼泛寒芒地看着葛宏道:“葛宏,你就别再假惺惺了,你今天不敢杀我,无非就是怕我外公和舅舅找你麻烦而已。” 既然蓝齐天都这么说了,葛宏也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唉!既然这样,那葛某真的只有得罪了。”当下,葛宏又提剑开始攻向蓝齐天,这次他没有再迟疑,他知道自己已经说服不了蓝齐天,所以决定速战速决,先擒下蓝齐天,等日后查明真凶后,再向他赔礼道歉。 看着葛宏再次向自己攻来,蓝齐天又强打起精神,忍着胸口地闷痛,挥刀和葛宏战在了一起。虽然蓝齐天重伤在身,但是其拼命起来的那个狠劲也是不可小视的。在蓝齐天狠命地反击下,葛宏竟然也有点应付不及。 “蓝齐天,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没想到你在重伤之下,竟然还如此迅猛。”葛宏一边应付蓝齐天狠命地反击,一边说道。 “呵呵!好戏还在后头呢?”蓝齐天轻笑几声,又用力地一刀劈向了葛宏的头部。葛宏见状,连忙挥剑抵挡。蓝齐天见葛宏挥剑来挡,当下绝魂刀稍收转头砍向葛宏的腰部。葛宏见蓝齐天改变攻击地方,当下身形微转,也改变自己手中剑的去路,以抵御蓝齐天的攻击。 两人就这样战了几分,谁也奈何不了谁。葛宏见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当下加快了攻势。随着葛宏攻势的加猛,蓝齐天应对起来也越来越困难。 这时,只听“砰”地一声,蓝齐天拼尽自己的全力挡住了葛宏的一次迅猛攻后,连退数步,脸上阴晴不断。“嗨!”突然,蓝齐天大喝一声,绝魂刀横抛而出,直向葛宏而去。 葛宏见状,当下也连连后退,同时手中的剑也不忘阻挡直射向自己的绝魂刀。葛宏用剑全力对着向自己射来的绝魂刀一击,想打偏绝魂刀的方向,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全力一击之下,绝魂刀的竟然无动于衷,依旧还向自己直射而来。见及此,葛宏只能微侧身子,同时剑立护在前,以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 话说葛青青听了玉儿的话后,心头顿感万分地悲痛,六神无主地向着葛宏地房间方向直奔而去,她实在不愿去相信自己心爱之人竟然会来刺杀自己的父亲。 “不――”当葛青青抵达葛宏的住处后,就见一把诡异的刀正狠狠地向自己的父亲劈下,不禁哭着大喊了一声。 “青儿!”听到了葛青青的喊声,蓝齐天和葛宏都不禁分了神,碎语了一句。葛宏手中的剑也因为葛宏的一时分神,错过了抵挡绝魂刀攻击的绝佳机会。不过幸运的是蓝齐天也因为听到葛青青的话而分了神,让绝魂刀的攻击路线有所偏差。虽然葛宏没有抓住抵挡绝魂刀攻击的绝佳机会,但是却也让他让过了要害,绝魂刀只是砍到他的肩部。感觉到肩上传来刺骨地疼痛,葛宏不禁皱了皱眉头嗯了出声来。 当葛青青看到宠爱自己的父亲被一把诡异的刀砍中肩部时,心里就一阵绞痛,仿佛那刀就砍在自己身上一样,前进的步伐也不禁变得有点蹒跚起来。此时,她心里也开始暗暗责怪起自己来,她认为要是她不出声的话,她父亲也就不会分神,她父亲若是不分神的话,那她父亲也就不会受伤,想到这,葛青青心里不禁一阵难过,眼眶也不禁湿润起来。 “青儿,别过来,这里危险!“看着要向自己这边跑过来的女儿,葛宏顾不得肩上的伤口着急地喊道。 此时,蓝齐天也没有再发起攻击,而是倚着绝魂刀尽量保证不让自己瘫倒于地。看他此时的情景,显然在经过了这一连番攻击之后,他的伤势已变得更加地严重了。 听到父亲的话,葛青青强忍心中的难过,抬起了头来,先是看了看肩部正淌着血的父亲,再看了看那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后,毅然重新迈开了步伐,向她父亲方向走去。 “青儿,别过来,听到了没!”见女儿不顾自己的叮嘱,还继续向自己走来,葛宏心里不禁更加地着急。此时,他脑里想的都是怎样去阻止女儿继续靠近,完全忘却了肩膀那深深伤口带来的刺痛。葛青青似乎把葛宏的叮嘱当做耳边风一样,依旧自顾自的向着她父亲他们走去。 葛宏见及此,心里不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很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蓝齐天就是挟持自己的女儿来逼迫自己的。 “救命啊!救啊――救命啊――救命!”没等葛宏想到阻止女儿的方法,整个镖局内就响起了吵杂之声,有兵器相交的声响,有妇孺地哭泣之声,也有临死前所发出的惨痛声,(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是更多的却是喊救命声。 听着镖局内连绵不断的哭喊声,心知镖局出事了,当下也顾不得再去想怎样阻止自己的女儿不靠近这边。不清事理的他,以为这是蓝齐天的援兵,当即转头冷视蓝齐天道:“蓝齐天,你我之间的恩怨为何要牵扯到我宏远镖局的人身上?” “葛宏,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把我们之间的恩怨牵扯到了你们镖局的人上了?若是我真的把我们之间的恩怨牵扯到了你们镖局的人身上,你以为他们和屋内那十几人能够活命吗?”蓝齐天被葛宏无理的指责一通,心中甚是疑惑和不爽,当即同样用冷冷地目光看着葛宏指着还在地上呻吟的龙甲他们回应道。 “哼!你自己听听看,难道这在残杀我宏远镖局家属的人不是你叫人派来的!”葛宏指着不断响起惨叫声的地方道。 “哈哈哈!葛宏,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卑鄙吗?你认为有人会愿意牺牲自己来帮助我和你们镖局对抗吗?就算有,也只有可能是我外公他们,你认为他们会因为做出这样的惨绝人寰的事来吗?”蓝齐天冷笑着不断反问道。 “不是你那会有谁?”葛宏仔细想一想觉得蓝齐天说得很有道理,不禁疑惑道。 “你做了那么多丧心的事,谁知道是你的那个仇家找上门来呢?”蓝齐天铁定葛宏就不是个好人,所以不禁在一旁嘲讽道。 “我葛宏做事一生光明磊落,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听到蓝齐天的嘲讽,葛宏心中也不禁怒气横生,“蓝齐天,你要是个男子汉的话,今天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暂且放一边,让我化解了我宏远镖局的危机之后,咱们再一决雌雄。”葛宏道。 第十九章 宏远镖局之覆灭(三) “我虽报仇心切,但也绝非是落井下石的小人,我可以答应你先放下我们之间的恩怨容后在算,但是这期间你若是给我耍什么花招的话,那就休怪我――”蓝齐天爽快地应承道,但是说到最后时,其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哼!你少以小人之心躲君子之腹,我葛某人还不屑作出那样的事来,倒是你――”听蓝齐天之言,葛宏不禁冷哼一声,回应道。 “哼!我蓝齐天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屑去那些落井下石之事。”蓝齐天以同样的语气回应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蓝齐天你不愧是蓝齐天,真有你爹的风范,居然会放弃报仇的绝好机会,不知道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笨呢?”就在蓝齐天和葛宏要进一步进行口舌之战时,虚空中传来了一阵大笑声,紧接着就见数十道黑影向着他们这边围了过来。 “哼!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的不敢出来见人,我蓝齐天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鼠辈来指手画脚!”蓝齐天扫视了一下四周后,冷冷道。 “青儿,快到爹这边来!”葛宏听到空中传来的笑声,不禁催促着离自己不远的女儿道。同时谨慎地凝视着四周,以防有人向自己发起突袭。 葛青青在听到镖局内传来的惨叫声时,就知不好,而后又听到虚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的大笑声,就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现在听到了父亲的喊话,心知事情的严重,当下也不敢拖沓,那颤抖的双脚在不自觉间也开始加速起来。 “哈哈哈!”数声大笑之后,在葛宏的屋顶之上出现了一个脸带花纹面具的黑衣人。 伴随着房顶上的那个带着花纹面具黑衣人的笑声,只见四面八方数十道黑影接踵而至,看他们矫健地身形,以及在飞速前进时那不露一丝声响的步伐,蓝齐天就清楚眼前这些人都是些训练有素的高手,当下也不敢有丝毫地轻视,强打起那几乎摇摇欲坠的身体谨慎地凝视着四周。 葛青青刚来到父亲的身边,就见数十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接踵而至,把他们包围在一起,本就有点颤抖的双脚也不禁抖得更加的厉害。 “青儿,没事,有爹在着。“看到女儿因害怕而颤抖的双脚,葛宏不禁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用一种慈爱地声音安慰道。葛青青在看到这种场面时,心里确实有点害怕,不过在得到她父亲的安慰后,她的胆子也一下子大了起来,本来颤抖得厉害的双脚也不再颤抖。 看着不断围拢过来的黑衣人,葛宏和蓝齐天都不觉间向对方靠近,仿佛他们不是夙敌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一样。此时,葛青青也早已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任父亲抓着自己的手不断地后退。 等葛宏和蓝齐天两人的后背碰到了一起时,他们才发现自己在不觉间竟然都把对方当做了自己的战友。当他们的后背碰在一块的那刹那,葛宏发觉自己心里竟然是如此地信任蓝齐天,完全不担心蓝齐天会在自己背后下黑手。于此同时,蓝齐天心里也有同样的感觉。 “想必今天这事就是阁下所为的吧!”听着惨叫声和呼救声,再看看眼前的情况,葛宏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地,他没有再去管蓝齐天是否会有什么小动作,冷冷地对着房顶上的那个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道。 “哈哈哈!葛宏,看来你也不傻!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有点调笑地样子回答道。 “老夫自认从未与人交恶过,阁下为何要无故残杀我宏远镖局之人!”听着那略带调笑的言语,葛宏不禁火冒三丈,眼冒怒火道。 “哼!我们天下组办事什么时候需要理由过?”这时,房顶上那带着花纹面具黑衣人一转调笑的语气为严肃的语气冷哼道。 “天下组?”葛宏听到那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自报是天下组的人时,沉思了会儿后,继续道:“好!好!好!天下组,我记住了,今天你给我的,我葛宏一定会双倍奉还的。” 天下组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没有他们总部在哪?更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的成员。但是,人们共知的是:凡是落到他们手里的人,就从没有听过有活命的机会,而且他们杀人手段极端残忍,不管老弱妇孺从不手软,是个典型的杀人狂魔。 “哈哈哈!葛宏,你以为你会有这个机会吗?实话告诉你,在几个时辰后你们宏远镖局将会从这个世界除名,你们也将见不到今天的太阳。”听到葛宏之言,那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仿佛听到了平生最为好笑的话一样,不禁大笑道。 “哼!别人怕你们天下组,我葛宏却不怕你们。”葛宏冷哼着回应道。对那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道完后,葛宏有轻声对背后的蓝齐天道:“蓝齐天,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们蓝林镖局之事真的不是我派人干的,但是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不太过分,我到可考虑考虑。”蓝齐天确实不会相信葛宏的话,不过既然他有事相求,看在葛青青的份上他的也会考虑的。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葛宏感谢道。 “哼!还是先别感谢地那么早,你所求之事我还不知做得到做不到呢?”蓝齐天没好气地道。 “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我知道我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恩怨别波及到我女儿身上,万一我真的遇到不测的话――”葛宏看看四周围着的黑衣人,再看看自己的女儿道。 身旁的葛青青听出了父亲的话外音,没等葛宏继续说下去,就打断道:“爹!你不会有事的,青儿不会离开你的――” “青儿,你先听爹把话说完好吗?”没让葛青青继续说下去,葛宏就打断道。 “爹――” 葛青青似有不甘,想要继续说什么,但是葛宏却不给她这个机会,“青儿,乖!先听爹把话讲完。”葛宏严肃地道。“万一我这次真的遇到不测的话,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代我好好照顾一下我女儿。”葛宏不等葛青青开口就用一种略带祈求的语气对蓝齐天道。 “爹!你不要再说了,我,我是不会离开爹的。”听到父亲那伤感的话语,葛青青坚定地道。 “青儿,爹这一生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了,所以这次你一定要听爹的安排,只有把你安顿好,爹才能够了无牵挂去迎战,这样爹才有可能取胜的机会,知道吗?所以爹希望这次你不要再任性了。”葛宏摸摸女儿的头,怜爱地道。 听着父亲那慈爱的声音,葛青青认真地看了看这个宠爱自己的父亲后,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好!爹,青儿这次就听你的安排,但是我要爹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爹能够做到,爹一定会去做的。”葛宏依旧是用那种怜爱的声音回应道。 “我要爹答应我,你一定要不要丢下青儿不管,你一定要来找青儿。”葛青青眼眶湿润地道。 听到女儿的话,葛宏心想道:“女儿,爹也想啊!但是这次恐怕真的不行了!”葛宏看了看四周的黑衣人,想了想后,毅然道:“好!青儿,爹答应你,无论如何爹都会留下这条命去找你。”听到父亲肯定的回答,葛青青心里也不那么伤心了。 写起来长,说起来其实很短,葛宏父女之间的对话其实也不过一两分钟。这期间,蓝齐天并没有打扰葛宏父女之间的交谈,不知道蓝齐天为什么会这么,这或许真的是因为葛青青的缘故吧!“葛宏,你把你女儿托付给我,你就不怕我对她不利吗?”等葛宏他们说完后,蓝齐天插嘴道。 “或许几分钟前我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就凭你现在这句话,我就能肯定你不会这么做的。唉!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地信任你!“葛宏道。 “好!虽然我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就凭你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的女儿的。”蓝齐天肯定地回答道。蓝齐天之所以回答应葛宏的请求,一方面真的是因为葛宏对自己的信任,但更多的是他所托付之人是葛青青的缘故。 “好,那葛某就再无牵挂了。”葛宏道。 “好了,你们都说完了吧!说完了,我也该送你们上路了,今天你们谁也休想能够逃走。”这时,房顶上那个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开口道。从他那冰冷的和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就可以判断出他绝对是一个冷酷无血之人。 听到房顶上那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之言,葛宏再次怜爱地抚摸了下自己的宝贝女儿葛青青的头后,有点不舍地转头对着身后的蓝齐天道:“拜托了!”此时,葛宏的语气显得是那么的苍凉,仿佛这是生死离别时刻一样,或许这真的是生死离别的时刻吧! 第二十章 宏远镖局之覆灭(四) “你放心,虽然我现在身手重伤,但是想要带个人走,凭他们还是拦不住我的。”蓝齐天很肯定地回答道。 “天组全体成员听令!”这时,房顶上那个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冷酷的声音再次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围在蓝齐天他们身周的那十五个黑衣人闻言,齐声应道:“天组全体成员听候总组长之令。”虽然声音是如此洪亮,但是他们手上却依旧保持着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动作。 之前,那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说他们是天下组的,那为什么现在他又说是天组呢?这其实很简单,天下组本来就是由天、地、人三组构成,天组是天下组里级别最高的一组,共有十五个成员,每个人都有着镖卫的实力,也就是说,天组里的每一个成员身手都堪称得上高手;地组是仅次于天组的存在,同样有十五个成员,每个成员的整体实力夹在镖卫和镖师之间;人组是天下组里实力最弱的一组,同样有十五个成员,不过你可别因为人组是天下组里最弱的一组就小瞧了人组,虽然人组在天下组里是最弱的一组,但是他的每个成员却都有着镖师的实力。 围住蓝齐天他们的十五人正是天组的全体成员,这也是房顶上那个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为什么会叫天组全体成员听令的缘故。至于为什么只有天组的成员在这里,原因无他,因为地组全体成员早已经被天下组组长(也就是房顶上那个带着花纹面具被天组成员尊称为总组长的黑衣人,以后都称之为天下组组长)安排去诛杀宏远镖局剩下的人,而人组全体成员则被天下组组长安排在宏远镖局外当哨位。 得到了天组全体成员的肯定回答后,天下组组长继续用他那冷酷地声音道:“天一、天二、天三、天四、天五,你们去阻杀葛宏,天六、天七、天八、天九、天十,你们去阻杀蓝齐天,剩下的都给我收拾地上和屋内的这些人,听清了没?” “是!总组长!”围在蓝齐天他们身周的那十五个黑衣人齐声道。 “嗯!开始行动!”见天组成员回答得这么干脆,天下组组长点了点头,甩甩手示意道。天下组组长一下令,天组的所有成员便向各自的目标发起攻击,完全不拖泥带水,这足以看出他们的素质是多么得高,这或许就是他们之所以每次都能那么完美的完成任务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看着四周不断靠拢的天组成员,蓝齐天心知以自己目前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和他们有一战之力,当下他决定先行离开,等日后再找他们算账。或许这次天下组组长不把他也纳入阻杀的目标,蓝齐天心中也就不会升起日后再找他们算账的念头吧! “葛小姐,请你到蓝某身边来。”蓝齐天对处在葛宏身边的葛青青道。 葛青青看了看她的父亲。葛宏见女儿看向自己,当下慈爱地摸了一下葛青青的头,会心一笑道:“去吧!” 得到父亲的肯定后,葛青青再一次看了一眼这个宠爱自己的父亲,才不舍地走到蓝齐天的身边。葛青青就算是走到蓝齐天的身边,她的眼睛也始终停留在仅有半米之远的父亲身上。 这时,四周围攻来的天组成员已经金在咫尺了,蓝齐天也顾不得再废话,当下使出了御刀术,让绝魂刀浮于身前,一把揽住葛青青的蛮腰跳上绝魂刀,道:“葛宏,记住,你的命是属于我的,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你是不能够有事的,知道吗?” “你们这些笨蛋,快给我拦住蓝齐天,不要让他逃了。”在蓝齐天使出御刀术时,天下组组长见状,心知不妙,也顾不得身份,当下施展轻功就向蓝齐天攻来,同时,口中还不忘大骂道。天六到天十闻言,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当下也加快了脚程,纷纷提刀向蓝齐天攻去。 “哼!”蓝齐天见状,冷哼一声,便运用御刀术瞬间飞离了地面悬停在半空中。也就在他飞离地面的刹那,天下组组长以及天六、天七、天八、天九、天十的攻击也刚好到达蓝齐天原先身处的地方。 而葛宏在看到天下组组长和天六、天七、天八、天九、天十对蓝齐天发起攻击的时候,便心知不妙,身形早就拔地连退数米,所以他并没有受到“误伤”。 “天下组,你们给我记着,此仇不报非君子,总有一天我蓝齐天会来找你们报仇的。”这时,高空中传来了蓝齐天洪亮的声音。天下组组长及天组成员循声望去,只见蓝齐天和葛青青犹如神仙眷侣般漂浮于空中,说不出到底有多么地逍遥。见及此,天下组组长也不禁开始后悔起来,暗怪自己实在是太轻视蓝齐天了。他本来就知道蓝齐天有这般能力,但是他看到了蓝齐天已经身受重伤,身形摇摇欲坠,以为蓝齐天已经使不出这样的能力,所以他就起了轻视之心,要不然蓝齐天还真说不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错误已酿成,已是无可悔改,当下他也不再细究此事,转头喝道:“你们还给我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把葛宏解决了!” “是是是!”被分配来阻杀葛宏和蓝齐天的十个天组成员听到总组长的喝声,纷纷从发愣中清醒过来,心知总组长脾气的他们,当下不敢有丝毫停留,纷纷提刀向葛宏围攻而去。天一等十人之所以会发愣,这也怪不得他们,天下组组长在派他们来执行任务时并没有告诉他们蓝齐天有这样的本领,任谁看到不可思议的情况出现在自己眼前,也绝对会像他们一样愣住的。 看着天一等十人向父亲攻去,葛青青也从极度惊讶中惊醒过来,不禁对着葛宏大喊一声:“爹――”听到空中传来了女儿的声音,葛宏抬头细细地看了一眼葛青青后,道:“蓝齐天,青儿就拜托你了,你还是快带她走吧!”说完,葛宏毅然地低下了头,投入了即将到来的战斗,不再看自己的女儿。 蓝齐天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葛宏的要求。“葛宏,你给我记住,你的命是属于我的。”蓝齐天知道自己身受重伤,已经支持不了多久,当下就控制绝魂刀向远方遁去,临走时还不忘对各行大声喊道。而葛青青双眼始终凝视在她父亲所在的地方,眼中尽是不舍,或许她心里也明白自己这么一走就再也见不到那个疼爱自己的爹了吧!但是为了不让葛宏担心,自始至终她都任蓝齐天搂在怀里,没有挣扎。 镜头重新回到葛宏的身上。看着四周向自己攻来的十个身手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天组成员,听着镖局内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和哭泣声,葛宏心里不禁有一种悲凉的感觉,继而这种悲凉的感觉又转变为了愤怒。 “天下组,我葛宏与你们不死不休!”葛宏大喝一声,拔动身形迎上了向他攻来的天一他们。 “哼!葛宏,你想要找我天下组麻烦,也得你有这个机会才行啊!”一旁观看场中打斗的天下组组长听到葛宏之言,不禁冷眼道。 “砰!”只见葛宏的手中的剑和天五的刀交织在一起,刀剑一接触,天五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向他手上传来,不禁被这反震之力震得连退了数步,而葛宏是身形却是纹丝不动。 “嗨!再吃我一剑!”没等天五发起攻击,葛宏有大喝一声挥剑向天五劈来。天五见状只能挥刀抵挡,又是“砰”地一声,天五又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给震退了数步。这时,天组其他九人也刚好赶了过来,纷纷挥刀砍向葛宏。 葛宏见他们刀法如此纯熟,配合地如此天衣无缝,当下也不敢大意,不得不放弃对天五的攻击。“逍遥行!”葛宏大喊一声,使出了仅次于逍遥剑法最后一式逍遥天下的逍遥行。逍遥行一出,只见四周剑影掠过,只听“砰砰砰”声连续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天组除天五外的其余九人纷纷倒退了数步。可见这逍遥行是如此的厉害,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在平时的话,葛宏也绝对不可能把逍遥行这一式使到如今这种地步,逍遥这次这所以会这么厉害,这不得不归功于葛宏的愤怒。人在什么时候是最可怕的,那就是在愤怒爆发的时候,如今的葛宏就是如此,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无不充斥着他那无边的怒火,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以受伤之躯抵抗天组成员这么久的一个缘故。 天一是天组的组长,他见葛宏身受重伤竟然还如此勇猛,知道己方要是继续用普通的招式对付葛宏的话,虽然也能够取胜,但要费上些时间,于是看向了自己的队友,见他们都点头后,干脆地道:“布五行阵。” 随着天一的一声令下,只见其余九人也开始移动身形,他们两人一组两人一组站立在五行方位上。葛宏见状心知不妙,连忙又使出了逍遥行攻向了天一他们,见葛宏又是那招逍遥行,天一他们并没有因此乱了阵脚,只见他们也提刀迎上葛宏的逍遥行,逍遥行虽然厉害,但是天一他们在紧密的配合下却未受到多大的影响,他们只不过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退数步而已。 第二十一章 宏远镖局之覆灭(五) 这时,天一他们的五行阵也快要完成了。葛宏虽然心中充满着怒火,但是并不代表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知道要是真的让天一他们完成五行阵,那他将会越来越危险,说不定连逃生的机会也没有。当下也顾不得重伤的身体,强行使出了刚学会不久的逍遥剑法最后一式――逍遥天下。 逍遥天下一出,只见场中剑影飞舞,时而向东时而向西,时而向南时而向北,根本就不清楚它到底要出现在哪里。天一他们本来快要成型的五行阵也因为葛宏的一连串的攻击,又乱了阵脚。葛宏见天一他们已被自己攻乱了阵脚,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当下又加大了攻击。因为葛宏把天一他们当做发泄自己心中怒火的工具,所以他所使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那么霸气无比。 天一他们虽然在人数上、在整体实力上都占了绝大地优势,但是他们又怎么应付地了葛宏那因愤怒而不要命的攻击呢?所以他们在葛宏那不要命的攻击之下,只得连连防守,根本就发不起都葛宏的攻击。 天一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当下大喝一声道:“大家都退后,不要再跟他纠缠下去,咱们用千刀万剐阵来对付他。”天二等九人闻组长之言,在再一次防住葛宏的攻击后,就紧随组长呈圆形急速后退,等退到离葛宏大约有三米远之后才稳住脚步,慢慢旋转起来。 葛宏听到天一的喊话时,就心知不妙,当下又加紧攻击,企图以此来阻止天一他们后退,天一他们虽然在葛宏的逍遥天下之下近不了葛宏,但是想要后退还是很容易,因此葛宏凶猛地攻击也只是让天一他们减缓了后退的速度,并阻止不了他们后退。 葛宏不清楚千刀万剐阵是怎样子,但是一听这阵法的名字他也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很难应付了阵法。因此,在天一他们成功退去后,葛宏就仗剑护在身前,谨慎地凝视着围在自己身周的天一他们,做出了一副随时应对天一他们的攻击的准备动作。 “攻击!”天一见时候也差不多了,当下下令道。随着他一声令下,只见他自己以及天二他们纷纷把手中的刀向葛宏横射而去。 葛宏见四面八方飞射而来的刀,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千刀万剐阵,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不小心自己真的就可能会被千刀万剐致死。当下更加地小心应付起着四面八方飞射而的刀,在这些刀离葛宏约莫半米之遥时,葛宏又是一招逍遥天下,逍遥天下一出,只听“砰砰砰”连续不断地再耳边响起,每响起一声刀剑相碰的声音,就有一把刀被弹出去。这么多的“飞刀”,我想也只有以快以诡异著称的逍遥天下才应付的过来。 天一他们见射向葛宏的刀全都被葛宏一招逍遥天下给击弹了回来,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只见他们身体一跃,稳稳抓住了空中被弹回来的“飞刀”后,翻了个跟头就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回到位置后,他们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把手中的刀又向葛宏飞射而去,但是这次刀速似乎比前一次快了一些。 就这样,天一他们不断地对葛宏发起了攻击,但是每发射一次“飞刀”,“飞刀”的速度就要比前一次来得快一些。最初,葛宏还能相对比较容易地把向自己飞射而来的“飞刀”击飞,但是随着“飞刀”速度的不断加快,葛宏应付起来也变得更为地困难,至此,他身上已经添上了不少的新刀疤。 “地组全体成员前来向总组长复命!”这时,完成命令的地组成员来到了天下组组长的身边半跪着半叩首道。 “天组成员天十一、天十二、天十三、天十四、天十五前来向总组长复命!”地组成员刚向天下组组长复完命,天十一、天十二、天十三、天十四、天十五就赶过来复命。 “嗯!没有出什么差错吧?”天下组组长询问道。 “没有!连只苍蝇都没有放过!”众人齐声答道。 “好!不错,回去我重重有赏。”听到属下肯定地回答,天下组组长赞叹他们一声后,就继续转头看向场中的打斗。 打到目前为止,葛宏已经没有了还手的能力,他看着向自己飞射而来的“飞刀”,也只能是本能地拿起手中的剑想去拦截,但是凭他目前的情况,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徒劳的。 “嗖!”只听嗖地一声,一把“飞刀”从葛宏的膝盖处划过。这时,葛宏再也支撑不住,只听“嘭”地一声,葛宏双膝跪倒在地上,不过他似乎还不肯认输,他用手中的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地。 “天一,是否你们闲得太久了连手脚都不灵了,一个重伤之人合你们天组十人之力,花费这么长的时间你们都摆平不了,你们说,我养你们还有何用?”天下组组长大声喝道。 天一等十人闻言,暗暗低下了头任总组长谩骂,丝毫不敢反驳。“你们这些饭桶,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把葛宏给解决,难道你们想让临安城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是我们干的啊!”天下组组长见天一他们还愣,又不禁大骂道。 “砰!”只听城主府大厅前响起了一物体落地的声音。“什么东西?旋儿,你出去看一下。”还在大厅之中等候蓝齐天消息的柳宜,听到厅前响起物体落地声后,对着陪在身旁的儿子柳旋道。 “齐天,天哥,你没事吧?你――你不要吓我!”葛青青见蓝齐天降落到地后就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也不禁从她爹的伤痛中清醒过来,摇着瘫在地上的蓝齐天含珠带雨地道。 “青儿,我――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累――累了而已。”躺在地上的蓝齐天见葛青青如此得在意自己,心里不禁一阵感动,用他那虚弱的声音回答道。 柳旋一出大厅,就看到了一个貌美地年轻女子正摇着躺在地上的一男子伤心地说着什么,不禁加快了脚步向他们那两人走去。“小天?”等他走近那两人时,他才看清原来躺在地上的那男子正是自己的外甥。“爹,三妹,你们快来,小天,小天受伤了。”看清自己的外甥后,柳旋一边慌忙俯下了身子抱起躺在地上的蓝齐天往厅内走,一边对着大厅里的柳宜他们喊道。 听到了柳旋的喊话,柳怡婷心里不禁一阵难过,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婷儿,先别伤心,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小天吧!”见到女儿伤心的样子,柳宜出声安慰道。 “是啊!怡婷,你在这伤心也没有用,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先天伤得怎么样吧!”柳旋之妻张玲也出声安慰道。 这时,柳旋也刚好抱着蓝齐天来到了大厅门前,而葛青青则满脸泪花地紧随其后。柳宜他们见柳旋抱着蓝齐天出现在了门前,当下都迎了上,至于葛青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则是无暇光顾。 “快快快,旋儿,快把小天先抱到房里。”柳宜见蓝齐天已经紧闭双眼,似乎很难受的样子,连忙对柳旋道。“阿福,你叫下人快去请个大夫过来。”柳宜对儿子吩咐完后,有对身后的柳福吩咐道。接着众人又护着柳旋把蓝齐天抱到了后堂地厢房里,而葛青青则依旧紧跟众人后面。 “旋儿,小心点,轻点放下,别伤着小天。”来到厢房后,柳宜示意柳旋道。柳怡婷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蓝齐天,手不断地抚摸着蓝齐天的额头,伤心地自责道:“天儿,你――你一点不能有事,要不然娘――天儿,都怪娘,娘实在不应让你只身前去――” “额,姑娘,你――你是?”安顿好蓝齐天后,众人才注意到场中还有一个陌生的貌美的年轻女子在。 “我――我――”葛青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虽然不知道蓝齐天和她父亲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从蓝齐天那拼命的样子来看,也不难猜出这仇恨绝对不会轻,因此她实在不敢说自己是葛宏之女,故而只能吞吞吐吐半天没有说出一句来。 “爹,你看你,人家姑娘刚受了点惊吓,你就先让她好好静静吧!”张玲看出葛青青的尴尬,于是出声解围道。葛青青见张玲替自己解围,不禁看向张玲向她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柳宜也不笨,见葛青青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葛青青肯定是不方便回答自己的问题。在听到儿媳的话后,当下也装作尴尬地样子道:“额,是是是,玲儿说得对,你看,我――我――呵呵!” 在众人闲聊之际,时间也悄然而过。这时,只见柳福从厢房外走进来对着柳宜道:“老爷,大夫到了。” “嗯!快请大夫进来吧!”柳宜回应道。等大夫进来后,柳宜见所来的大夫是临安城最有名的包百治包大夫,连忙上前道:“啊!是包大夫,这么晚还来打扰您实在是抱歉!” “哪里哪里,柳老城主有请,是看得起包某,包某怎敢不来!那――柳老城主,你看,能不能带我去看下病人。”包百治先是吹捧了一下柳宜后,才提醒道。 “啊!是是是,您这边请,这边请。”听到包百治的提醒,柳宜连忙引着他来到了蓝齐天的床前。 “啊――”一声惨叫声从场中传来,显然葛宏已经遭到不测了。葛宏的死亡,意味着宏远镖局的覆灭,意味着宏远镖局从临安城镖行中除名―― 第二十二章 真相(一) “大夫,小天他怎么样?”等包百治把完脉站起身时,柳宜近身问道。 “柳老城主莫担心,他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很庆幸并没有伤到要害,只要我开几副药给他服下,相信他的伤势很快就会好转的。”包百治理了理胡须道。 “那,那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柳宜看了看床上昏迷地蓝齐天,又小声地问道。 “柳老城主莫担心,他之所以还昏迷不醒,那是因为他在身受重伤情况下又大量消耗精力,导致精力消耗过度的造成的,只需让他好好调理一天,他便能苏醒过来。”包百治继续耐心地为柳宜讲解道。 “嗯!那就好,那就好!”听完包百治之言,柳宜心里一阵放松,“包大夫,今天有劳您了。阿福,你带包大夫下去领诊费,再顺便随包大夫去把药抓回来。”柳宜对包百治感谢了一句后,又对柳福吩咐道。 “是,老爷!”柳福回应了柳宜一句后,就领着包百治下去领诊费。 “爹,小天他没事吧!”等包百治和柳福都下去后,柳宜之子柳旋担心地询问道。听到了柳旋的询问,场中之人都竖起了耳朵,其中最盛的莫过于柳怡婷和葛青青了。 “大夫说了,小天的伤势并无大碍,只要服下他几副药很快就能好转过来,所以啊,你们也就不要再担心了,都快天亮了,你们还是趁早下去歇息会儿吧!”柳宜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柳旋等都暗松了口气。柳怡婷和葛青青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也不难开出她们在得知蓝齐天没什么大碍后,都暗暗为蓝齐天高兴了一把。 “姑娘,我看你也累了,我叫下人给你收拾一间房间,你也下去休息一下吧!”柳宜看着还护在蓝齐天身旁的葛青青道。 “柳爷爷,不用了,我――我还是留下来照看蓝公子吧!”葛青青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蓝齐天后,才对柳宜道。 “姑娘,你还是去歇息一下吧!天儿有我看着就行了。”柳怡婷看着一直护在自己儿子身旁为自己儿子担心的葛青青,心里不禁一阵欣然。 “阿姨,真的不用了,我――我想留下来陪在蓝公子身边,等蓝公子醒来。”葛青青说这话时,不禁一阵脸红。 “唉!”柳宜看葛青青决绝的样子,叹了口气后,有对坐在床旁的女儿柳怡婷道:“婷儿,我看你也担心天儿担心了一晚上了,也够累了,要不你先下去歇息会儿。” “爹,不用了,我就在这打个盹就行了。到是你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你还是管自己去休息会儿,被累坏了身子。“柳怡婷道。 “那好吧!你们自己多注意点。”柳宜说完后,也在下人的搀扶下回房休息去。 黎明前最黑的的时刻渐渐地过去了,天边的朝阳渐渐地展露出了头角。太阳还是像往常一样露着她那可爱的笑脸,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在她的笑脸背后,却隐藏了一场灭绝人性的残杀。 “城主,城主,不好了不好了――”柳旋刚刚抵达府衙,便听到手下匆匆忙忙地从外边跑进来,喘着气大喊着。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柳旋皱了皱眉头问道。 “属下,属下今早和其他几个兄弟在城中巡逻路过宏――宏远镖局时,发觉宏远镖局有点异――异常,于是和其他几位兄弟商――商量了一下,都――都觉得得――得进去查看一下,可是――可是――”那位士兵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说道最后时,却不禁哽咽住。见其样子,显然是受到了极大地惊吓。 “好了,你先别急着说,等静下心来再跟我慢慢讲一下宏远镖局到底出了什么回事?”看到手下似乎受到极大惊吓的样子,柳旋心知宏远镖局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歇息了许久之后,那位士兵也慢慢地静下了心,于是他又重新开口道:“当属下们进去一看,却――却看到了蓝林镖局的那一幕在宏远镖局上重演了(蓝林镖局惨案,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过,但是他却听人说过,所以他知道蓝林镖局灭满惨案)!” “什么?”听到属下这么一说,柳旋心里也一阵惊颤。“小天啊小天,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回过神来后,柳旋心里暗叹了一声。“你马上通知赵统领一声,叫他带人却保护好现场,我马上就到。”柳旋继续说道。 等那位士兵走后,柳旋又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久,才平静下自己的波澜起伏的心。“唉!”柳旋暗叹了一句后,起身对着立于堂前的侍卫道:“你们跟我一起去查看一下!” “是!城主!”那些侍卫齐声应道。 昔日辉煌今尽去, 破壁残垣伴血迹。 一路寻来苍凉景, 残尸惊状横满地。 这是此时宏远镖局最好地写照。任谁看到宏远镖局的这番“景象”,都无不暗自神伤,为落难者深深地哀悼;都无不悲愤,愤怒凶手的残忍与嗜血。 看了宏远镖局地惨状后,柳旋又不禁想起了十八多年前蓝林镖局的那一幕,因为他看到宏远镖局的人的死法跟十八多年前的蓝林镖局的人的死法是如此的相信。这让他在悲痛的同时也暗自高兴了一把,让他最初的想法也开始动摇起来,不过他也不敢根据这一点就完全排除这件事情跟他的外甥蓝齐天一点关系都没有。 “爹,小天醒过来了吗?”忙碌了一天的柳旋刚回到城主府就向他的父亲柳宜询问道。 “还没有。”柳宜坐在椅子上,淡淡地道。从他淡淡的语气来看,他心里也正为他担心着。 “哦!那我晚上再过去看看他。”柳旋眼中尽是忧愁与担心。 ―― 晚上,蓝齐天所在的房间内。 “嗯!”这时,躺在床上的蓝齐天突然皱了皱眉头,嗯出了声来。 趴在他身旁的葛青青似乎听到了蓝齐天的轻嗯声,只见她突然从打盹中惊醒过来。“啊!齐天,天哥,你――你终于醒了。”当葛青青看向蓝齐天时,见蓝齐天正缓缓地睁开眼睛,不禁地动的喊道。 葛青青激动声,刚好把趴在桌上睡的柳怡婷给惊醒过来。“天儿,你醒了。”被葛青青的激动声惊醒的柳怡婷也跑到床边,看着醒转过来的儿子,高兴地道。 “娘,青儿,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我――我这是怎么了?”蓝齐天刚醒过来,头脑还晕乎乎的。 葛青青柔情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蓝齐天,眼中泛着一丝激动地泪花,但是她却很自觉地没有回答蓝齐天的话。“天儿,你昨天回来后就直接晕倒在地,大夫给你把过脉,说是你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又过度消耗精力缘故,娘和这位姑娘担心你,就一直留在你身边守护你――”柳怡婷解释道。 听了母亲之言,蓝齐天很是感动,他没想到葛青青原来是这么在意自己,他不禁转头有点柔情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葛青青,葛青青一对上蓝齐天的眼神,就不自觉地避让开。“原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避让开蓝齐天的眼神后,葛青青不禁暗暗想到。 看到葛青青避开自己的眼睛,蓝齐天也不觉地转回了头,脸上又重新被一种忧愁所取代。“唉!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既然安排我与她相遇了,那你又为什么把她安排入葛家呢?”蓝齐天心里暗暗地叹气道。 “天儿,你身体还很虚弱,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会儿,别说太多的话,娘给你端药去。”柳怡婷似乎看出蓝齐天的心事,于是故意避开。 “娘,辛苦你了。”蓝齐天道。 等柳怡婷走后,蓝齐天见葛青青依旧站在那里发愣,于是开口道:“青――葛小姐,我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过来坐着好好休息一下吧!” 葛青青听到蓝齐天喊自己为葛小姐时,心里一阵难过,她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蓝齐天,思索了会儿后,才走到桌边坐下休息,自始至终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蓝齐天见状,也没说什么,他心里也清楚葛青青在想什么,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所以他也干脆选择了沉默。 “蓝齐天,难道你就想一直这样面对我吗?”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葛青青突然转身对着躺在床上的蓝齐天道。 蓝齐天听到葛青青的喝问,并没有出口反驳。沉默了会儿后,蓝齐天才悠悠地道:“那你说我能怎么样?难道要我放下深仇大恨吗?” 被蓝齐天这么一问,葛青青又是一阵沉默。“呜呜呜――”突然,葛青青趴在桌上大哭起来。蓝齐天没有去劝解,就算他想去劝解,他又怎么开口呢?“我爹都说了,那件事真的不是他指使的,你为什么就不愿相信他呢?你为什么就不愿给他一个查清事情真相的机会呢?”葛青青哭着说道。 “哼!他那是想为自己争取时间,我会笨到让他有反击的机会吗?”蓝齐天冷哼道。 “蓝齐天,我算是看透你了!原来你也只不过是个小人罢了!我真是瞎了眼,我――我恨你!”听到蓝齐天的解释,葛青青对着蓝齐天大喝了一声后,捂着嘴哭泣地破门而出。 第二十三章 真相(二) “这――这是怎么回事?”柳宜在得知自己的外孙蓝齐天醒来后,便迫不及待地伙同儿子柳旋随女儿柳怡婷来见外孙蓝齐天。可是当他刚抵达蓝齐天所在的房间外时,就看到葛青青哭泣地从蓝齐天的房间内跑出来,不禁有点疑惑道。 柳旋和柳怡婷俩见状,也都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看正远去的葛青青,摇摇都道:“不清楚,些许是跟天儿闹矛盾了,咱们还是进去问问吧!” “唉!年轻人之间的事真是搞不懂啊!咱们还是先进去吧!”柳宜摇摇头感叹了句后,就率先推门进入房间内。 看着破门而出的葛青青,蓝齐天陷入沉思当中,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响起了葛青青最后所说的那句话,“难道我真的错了?难道我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只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罢了?”蓝齐天心里不断地反问道。 柳宜他们一进门就见蓝齐天正半坐在床上发呆,连他们推门进来都没有发觉,不禁暗思道:“难道小天(天儿)真的和那位姑娘闹矛盾了?” “天儿――”柳怡婷见儿子坐在床上发呆,于是把药端到蓝齐天的面前后,轻声呼唤道。“天儿――天儿――你怎么了?”柳怡婷见儿子无动于衷,不禁有些紧张起来,连忙用一只手端住手中的药,一只手摇着蓝齐天的肩膀道。 “啊!娘,是您啊!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蓝齐天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的母亲正坐在自己前面看着自己,于是开口询问道。 “天儿,那位姑娘是?你和她闹矛盾了?”见儿子回过神来,柳怡婷关切地问道。 “啊――青儿。”经母亲这么一问,蓝齐天才想起葛青青刚才哭泣着跑了出去,想起葛青青现在的处境,蓝齐天又不禁连忙吩咐柳旋道:“舅舅,你快去派人把她给追回来,千万不能让她独自一人在外乱跑。” “小天,怎么了?”柳旋疑惑道。 “舅舅,这事我一时也很难说清楚,你还是先去派人把她追回来后,我再跟你慢慢细说。”蓝齐天心中有点着急道。 看着外甥那着急的样子,柳旋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于是连连点点头安慰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派人把那位姑娘给追回来,小天,你――你别着急,别着急。”柳旋说完后,就转身小跑着出去。 在蓝齐天和柳旋说话的时候,柳宜和柳怡婷都没有插嘴,而是静静地等蓝齐天把话说完。“天儿,怎么了?”见儿子已经吩咐完后,柳怡婷开口关切地询问道。 “婷儿,还是先喂小天喝药,等喝完药后,才慢慢问吧!”柳宜见女儿还把药端在手上,于是出口提醒道。 “啊!对对对对对,来,天儿,先把这药喝了吧!”经柳宜这么一提醒,柳怡婷才想起自己这是来给儿子喂药的。 蓝齐天接过了他母亲手中的药,一口气地就把一整碗药全都喝了下去。等蓝齐天把药喝完了又休息了会儿后,柳宜才开口问道:“小天,那位姑娘是?我看她非常关心你,奇*.*书^网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看她比我们都还着急、还伤心着。” 被柳宜这么一说,蓝齐天也不禁脸有点红起来,“外公,娘,她――她是――”想起葛青青的身份,蓝齐天又不禁断断续续不敢直言。 “天儿,怎么了?这里又没有外人,没有什么可害羞的。”柳怡婷见蓝齐天脸有点红,以为他是害羞不敢说出来。 “娘,外公,我――我说了,你们别――别怪我啊!”蓝齐天道。 “天儿,你就大胆地说吧!娘和外公一定不会怪你的。”柳怡婷依旧误解蓝齐天的意思。 “是啊!小天,你就直说吧!外公有什么可怪你的啊?”柳宜也误解了蓝齐天的意思。 蓝齐天理了理心绪,壮了壮胆后,道:“外公,娘,她――她叫葛青青,是――是葛宏的女儿,她――” “什么?”当蓝齐天说出葛青青的身份时,柳怡婷不禁惊讶地大喊了一声,等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柳怡婷有点生气地指着蓝齐天道:“天儿,你难道忘记娘的吩咐了吗?你为什么要把仇家的女儿带到这里来?你――” 柳宜在蓝齐天说出葛青青的身份时,显得非常地平静,并没有像柳怡婷一样发怒,而是静静地思考起来。这或许是他经历的事多了,看待事情的观点也就不同吧!“婷儿!你先冷静点,等小天把话说完嘛!”柳宜见女儿发怒地样子,不禁出口阻止道。 柳怡婷在听到父亲之言后,烦躁地心也开始平复了一些,但是从她的眼神中明显可以看出她还在生气。 而在柳怡婷生气地喝问蓝齐天的时候,柳旋也刚好带着葛青青来到了蓝齐天所在的房间外,柳怡婷的话一字不漏地全传入葛青青的耳里,葛青青听到了流域的话后,又不自觉地哭泣了起来,眼泪再一次浸湿了她的眼眶。柳旋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道:“葛小姐(柳旋本来就知道柳怡婷的仇家是葛宏,而现在又听到了自己的三妹说眼前这位姑娘是仇家的女儿,所以柳旋自然就知道眼前这位姑娘姓葛了),你――你别介意,我三妹就是那样。” “柳叔叔,没――没事的,柳阿姨说的对,我――我并没有怪她,我――我只是――”葛青青哭泣地回应道,说道最后时已经哽咽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唉――”柳旋见葛青青那样子,长叹了口气后,道:“葛小姐,咱们还是先进去吧!”柳旋对葛青青说完后,就率先推门而进。葛青青在听了柳旋之话后,想了想也低着头紧随在柳旋后面。 “三妹,爹说得对,你还是先冷静点,我相信小天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待柳怡婷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柳旋就推门进来打断道。柳怡婷听到大哥的声音后,转头看向了柳旋,当她看到葛青青正跟在柳旋后面时,脸色顿时变了变,不过她却没有说些什么,而是转过了头去不再言语。 葛青青始终低着头,所以她并没有看到柳怡婷脸色地变化,虽然她没有看到柳怡婷脸色地变化,但是她却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柳怡婷看待自己的态度已发生很大地变化。 “小天,你继续说下去。”等众人都不再言语的时候,柳宜出口对蓝齐天说道。 蓝齐天先看了看坐在他前面还在生着气的母亲,再转头看了看柳旋后边低着头小声抽泣着的葛青青后,回忆道:“我在拼着重伤破解了天干十镖卫的绝杀阵后,我并没有放弃报仇,在重伤的情况下,我又和葛宏大战了起来。而就在我在葛宏的左肩留下一道深深地伤口的时候,宏远镖局内突然响起了哭天喊地的惨叫声,当我们停下手来向惨叫声出望去时,我们看到了十五六个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正飞速地向我们靠近。” “什么?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这时,柳怡婷突然开口打断道。 “娘,怎么了?”见一直沉默不语的母亲突然惊讶的开口道,蓝齐天也不禁停下来询问道。 “天儿,那花纹面具上是不是有个‘亡’字。”柳怡婷没有回答儿子的话,而是继续反问道。 “‘亡’字?”蓝齐天开始回忆着那花纹面具的特征,“啊!娘,你怎么知道,那面具上却是刻有个‘亡’字。”当他记起那面具上却是有个亡字时,不禁大喊了声,激动地问道。 “那就对了,天儿,我想我们真的找错人了,我们的仇家应该就是那伙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而不是葛宏。”柳怡婷有点泄气地道。而葛青青在听到柳怡婷这话了,低着的头也不禁抬了起来,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柳怡婷。 “什么?娘,你说的是真的?”听到母亲这话,蓝齐天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葛宏不是自己的仇家,自己就有可能跟葛青青在一起;担心的是怕跟葛青青不愿原谅自己,他知道要不是自己去找葛宏麻烦,宏远镖局就不可能被黑衣人有机可趁,葛宏也不会深陷险境,到现在身死未卜(柳旋还没有告诉他宏远镖局已经被灭的消息)。 柳怡婷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蓝齐天的话。当葛青青看到柳怡婷肯定地点了点头后,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地笑容。 “小天,你还是继续说下去吧!”见蓝齐天又陷入沉思中,柳宜不禁开口提醒道。 “当他们靠近我们的时候,他们便我和葛宏以及她的女儿葛青青团团包围在中间。后来经过简单地交谈我们知道了他们是天下组的成员。”蓝齐天继续说道。 “什么?天下组的人!”这回轮到柳旋和柳宜惊讶了。 “舅舅,外公,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蓝齐天见他的舅舅和外公那惊讶的样子,又不禁疑惑地问道。 “旋儿,还是你来讲吧!”柳宜道。 第二十四章 城主府遇刺(一) 【求推荐!求收藏!若觉得本书还行的话,就投上你宝贵的一票吧!若觉得本书还行的话,就收藏一下吧!有意见、有看法的也请多多提出!】 “天下组是一个残酷冷血的杀手组织,凡是经过他们手里的,都绝对不会有活命的机会,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组建的。为了查清这个组织,我们也不知道花了多少的精力财力,但是就是找不到他们的一丝踪迹。”柳旋解释道。 “哼!既然让我知道他们才是我真正的仇家,那他们就休想有活命的机会,不管他们藏得多么隐秘,我都会把他们找出来,用他们的人头来祭奠我爹,来祭奠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以及被他们残害的人的亡魂的。”听了柳旋的解释后,蓝齐天冷哼道。顿了顿后,蓝齐天又继续说道:“葛宏心知来者不善,便请求我一定要把她女儿带走,那时我心想葛宏虽然跟我有血海深仇,但是我也不应该把仇恨强加到下一辈上,况且――”蓝齐天说到这时,又不禁看向了葛青青,“况且青儿又是我――我喜欢的人,我怎么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杀害而无动于衷呢?”蓝齐天毅然道。 当葛青青看到蓝齐天看向自己的时候,心里没由来一阵躁动,心跳也不自觉地开始加速起来。而当她听到蓝齐天毅然说出他喜欢她的时候,她心中的一切忧伤、哀愁顿时烟消云散,被一种喜悦所替代。窃喜过后,她不禁偷偷转头看了看坐在床上的蓝齐天。 “天儿,你做得很对,当初你要是不那么做的话,娘――娘真的会后悔一辈自己的。”柳怡婷在清楚自己冤枉了葛宏后,心里暗暗自责道。 “婷儿,你也别自责了,这事也不完全是你的错,不管是谁在看到了代表一个人身份的东西后,也都会你这么想的。”见女儿自责地样子,柳宜不禁上前安慰道。 “但,毕竟是我的执着,才会让宏远镖局陷入困境啊!”柳怡婷依旧自责道。 “娘,这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当初葛宏就一直强调他不是那个幕后指使人,叫我给他时间让他查明真凶,是我太笨了,没有听他的话,让人给利用了。”看到母亲自责的样子,蓝齐天流泪道。 柳旋在听完了蓝齐天的讲述后,就已经明白了宏远镖局惨案并不是自己的外甥所为。“唉!”看着柳怡婷母子俩互相自责的样子,柳旋暗叹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把宏远镖局被灭门的事说出来。 “旋儿,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柳宜看出了儿子好像有心事,便开口道。 “唉!”柳旋再次叹了口气,“爹,我不知道真的应不应该讲啊!” “旋儿,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柳宜道。 “唉!好吧!”柳旋再三思考后,最终还是决定把宏远镖局被灭门这件事讲出来,“宏远镖局已经被灭门了!”柳旋略感无奈地把这噩耗说了出来。 “什么?不会的,不会的,你是骗我的,你是骗我的,对吗?”葛青青听到这个噩耗时,不禁脑子一片空白,她抓着柳旋的衣领哭泣着不断询问道。 蓝齐天和柳怡婷听到这个消息后,脑子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之中。“舅舅(大哥),你――你说的是真的?”蓝齐天和柳怡婷略感无力地询问道。 柳旋点了点头,伤感道:“真的!当初,我还以为这事是小天干的呢?” “唉!天意啊!十八年前的事有在宏远镖局身上重演了。”柳宜潸然泪下。 这时,葛青青已经放开柳旋,无力地坐到地上了。“娘,你扶我一下。”看到葛青青那伤心的样子,蓝齐天心里更加地自责起来。 蓝齐天在柳怡婷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到了葛青青的前面,也同样坐到地上后,身手把葛青青拦在自己的怀里道:“青儿,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爹,你们宏远镖局也就不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蓝齐天的眼泪也不自觉地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柳怡婷他们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蓝齐天他们,并没有去打扰蓝齐天和葛青青。葛青青就这样任蓝齐天抱着,没有反抗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哭泣着。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偷袭城主府――有人偷袭城主府――”正在柳宜他们沉浸在伤心之中时,柳福的声音突然从房外想起。 “旋儿,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柳宜对儿子柳旋道。柳旋点了点头,顾不得蓝齐天他们,就匆匆推门而出。 柳旋刚走到房前时,就见柳福匆匆忙忙地迎了上来,“福伯,出来什么事了?”柳旋拦着柳福道。 “少爷,有人――有人偷袭城主府――”柳福喘着气道。 “什么?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连城主府都敢偷袭!他们不想活了吗?”柳旋听罢,气愤道。 “少爷,是――是一群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他们来势凶猛,见人就杀,见东西就砸――”柳福解释道。 “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天下组,一定是天下组。”柳旋听到柳福说是一群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时,就不自觉地想起了天下组。“福伯你先进去跟爹说一声,再去通知玲儿他们都到小天的房间来,我先过去看一下。”柳旋吩咐道。没等柳福回应,柳旋就匆匆向前院跑去。 “阿福,出了什么事了?”当柳福走进房间后,柳宜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老爷,有人偷袭城主府,少爷已经过去指挥了。”柳福缓了缓口气后,道。 “是什么人,知道吗?”柳宜继续问道。 “听――听少爷说,好像是天下组的人。”柳福道。 “天下组,嗯!知道了。”听到柳福说是天下组的人后,柳宜沉思了会儿后道。 当柳旋赶到前院时,就看到他手底下的八大统领正指挥着士兵围杀二三十个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而他的十二大贴身侍卫也已经和十几个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战在一起。十二大贴身侍卫,八大统领各个身手非凡,十二大贴身侍卫的身手跟天下组天组成员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八大统领的身手也丝毫不弱于天下组地组成员。 和柳旋的十二大贴身侍卫对战的就是天下组天组的成员,虽然天组成员在人数上多余十二大贴身侍卫,但是他们的身手却要比十二大贴身侍卫稍弱些,因此双方谁都奈何不了谁。而八大统领指挥士兵围杀的那二三十个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则是天下组地组和人组的成员,由于双方实力地悬殊,士兵们的围攻非但没能取得什么成果,反而被他们残杀了不少,但是地组和人组成员却也突破不了士兵们的防线,毕竟蚁多咬死象嘛! “啊!”只听一声大喊,一把长刀向着柳旋的后脑劈来。 “城主,小心!”正在和天组成员对战的十二大贴身侍卫之首天鼠看到有人偷袭城主,不禁大喊一声提醒道。 柳旋在听到背后的喊声时,就已经发觉不对,而后又听到天鼠的提醒,当即也不敢怠慢,拔出手中的剑,迅速转身,也没多想,就仗剑直刺向自己攻来的黑衣人,同时,也整个人也不忘迅速后退。柳旋身手虽然称不上高手,但是却也有着不弱于地组成员的实力。 “天牛,你跟我去保护城主,其他人继续绞杀这些人。”天鼠对正在和天组成员对战的其他侍卫喊道。 “是!首领!”听到天鼠的吩咐后,其他十几个侍卫应承道。 “砰――”柳旋的剑和那黑衣人的刀交织在了一起,柳旋只感觉一股巨大地反震之力从剑上传过来,在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下,柳旋手中的剑几乎快要脱手而出。没等柳旋多想,只见那黑衣人的刀又再一次地向他攻来。柳旋见状,只能强忍着疼痛,仗剑抵挡。 “贼子,尔敢!”这时,天鼠天牛的声音刚好从柳旋的耳边响起。 “砰――砰――”天鼠天牛的剑同时击打在了那黑衣人的刀上。柳旋在继续后退了数步后,才算稳住了脚步。 “天下组,你们胆子真的不小啊!连城主府都敢来偷袭!”稳住身形后的柳旋愣是着偷袭自己的那个黑衣人喝道。“我没去找你们,你们自己竟然都送上门来了,那就都留这里吧!”柳旋继续道。 “哼!天下组从来没有怕过谁,有本事你就把我们留下吧!”那偷袭柳旋的黑衣人冷哼一声道。 “好!弓箭手准备!”柳旋不再多言,直接喊道。柳旋的声音刚下,就见从堂内涌出了一波手持弓箭的士兵,那些士兵一出来后,就迅速呈前后两排阵列在堂前,张开手中的弓箭对准着场中那些黑衣人。 八大统领一见着架势,顿时明白了城主接下来要怎么做,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吩咐道:“各小队迅速集合,缓缓退下,不要恋战。”正在围攻那些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的士兵听到统领的命令后,迅速后退,不再与那些黑衣人对战。 第二十五章 城主府遇刺(二) 天下组组长也就是那偷袭柳旋的黑衣人见状,顿时也明白了柳旋打什么注意,当下一边应付着天鼠天牛的攻击,一边对着场中的那些带着花纹面具的黑衣人喊道:“快,快撤退!” “射!”没等那黑衣人喊完,柳旋就已经下了命令。 天下组成员虽然傲视万物,但是他们也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刀枪不入、在乱箭之下而不受伤。在弓箭手手中的箭瞄准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暗暗寻找逃离的机会。而现在听到柳旋那慑人心弦的声音,他们没有丝毫迟疑,施展轻功就向院墙外逃去。 “嗖――嗖嗖――嗖――”随着柳旋一声令下,阵列在前排的弓箭手把拉弦的右手一松,搭在弦上的箭便脱弦而出,带着呼啸声向场中的天下组成员直射而去。“嘭嘭嘭――”四五个落在后头的天下组成员顿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万箭穿心的滋味,没等他们细细“品尝”这种滋味,他们便发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慢慢模糊起来,凌空的身躯如落石般不受控制地向院地砸去。 “嗖――嗖嗖――嗖――”阵列在前排的弓箭手刚把手中的箭射出去,阵列在后排的那些弓箭手便立即补上,对着正要逃出院墙的那些天下组成员又发起了新一轮攻击。“啊――”伴随着惨叫声,又有数个落在后头的天下组成员被羽箭所射中,不过幸运的是那些羽箭并没有射中他们的要害,让他们躲过了这一劫。那些被羽箭射中的天下组成员好像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箭伤一样,一声惨叫过后,他们又继续向院墙外“飞”去,下一刻,他们便消失在众人的眼里。 从弓箭手的出现到天下组成员的成功逃离,看似非常漫长,其实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几十秒钟的时间内。 当天下组组长看到有四五个手下毙命在乱箭之下时,他手上的攻击招式顿时露出了一个地破绽。若此时天下组组长没有带着花纹面具的话,你便可以发现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好机会!”天鼠天牛见天下组组长突然露出了一丝地破绽,心里不禁暗叹了一句。天鼠天牛和天下组组长对战了这么久,都未能攻破对方的防御,而此时突然看到对方露出了一个破绽,他们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吗?答案当然是肯定,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的。 见对方终于露出了一个破绽,天鼠天牛没有丝毫地迟疑,天鼠手中的刀以迅猛之势砍向了天下组组长的头部,而天牛手中的刀也同样以不属于天鼠的速度向天下组组长的腰部砍去。 天下组组长见天鼠天牛来势凶猛,想要收刀招架,却已是来不及了,当下,他不禁开始后悔起自己竟然在这紧要关头开了小差,露出了破绽,让对方有机可趁。后悔归后悔,但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他明白,事到如今,只有竭尽自己所能才有可能让自己少受伤害。 这时,只见天下组组长连连后退,试图以此来化解天鼠天牛的合击。但是无论天下组组长怎么后退,天鼠天牛却始终跟他保持着不变地距离,而天鼠天牛两人的合击之式也在这后退的过程中一点一点逼近他。天下组组长见状,心中暗暗着急,他知道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自己铁定要受重伤,甚至有可能把命都葬送在天鼠天牛的刀下。心中暗自思忖了片刻,只见天下组组长突然止住了后退地步伐,快速收回长刀,长刀一经收回便毫无停顿地就迎向了天鼠那把向他头部攻去的长刀;而于此同时,只见他腰部微微一侧,让过致命地要害。 “砰――啊――”长刀相碰之声,以及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叫之声同时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天下组组长成功地抵挡住了天鼠的攻击,但是腰部没有丝毫地防御,却让天牛砍出了一道深深地伤口,此时伤口了正不断地冒着鲜血。 一击过后,只见天下组组长右手紧握着长刀护在身前,双眼凝视着天鼠天牛,以防他们的继续攻击;而左手则是捂着那正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同时脚下也不忘连连后退数米,逃出了天鼠天牛合击的范围。若此时,天下组组长没有带着花纹面具的话,你便会发现他的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显然他正经受着极大地痛苦。 天鼠天牛见天下组组长逃出他们的攻击范围,当下又想欺身而上,可是正当他们有此想法之时,只见数米外的天下组组长已经一跃跳上了房顶,“柳旋,今天所赐的,他们我天下组一定会双倍奉还的――”伴随着长长地回声,天下组组长消失在了无尽地黑夜之中。 “不用追了!”柳旋一直注意场中的情况,此时见天鼠天牛正要起身追赶逃走的天下组组长,连忙出言阻止道。 临安城外有一山,名叫黄泉山,取自命丧黄泉之意。此山地势险峻,进可攻退可守。它本是一座无名小山,可是在二十几年前的有一天开始,凡是进入此山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当时也有人不信邪,组织了一队人马前去探索,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从此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后来它渐渐地成为了人们的禁地,黄泉山就由此而得名。 在其半山腰一隐蔽处有一洞,不知其名。洞口有一石门,石门上爬满藤条,不仔细观察你跟就不可能知道它是一个石门。 天下组成员在城主府受挫之后,就一路向城外逃去,而他们所逃亡的方向赫然就是这座黄泉山。当他们进入黄泉山后,就一路向着半山腰而去。当他们抵达到一处满是藤条的地方后,才停下了脚步。这时,只见其中一人伸手在藤条中按了一下,只听“唰――沙――”的两声,顿时,一个一人高的洞口显现在众人的眼前。 洞口普普通通,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洞门打开之后,天下组成员逐一地步入了洞中,而受伤的数人则是由他的伙伴搀扶着步入洞中。 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通道一路深入山腹之中,十来分钟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要是这时你也在这里的话,你会惊讶地发现这山洞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普通,而是别有洞天。 整座山的山腹已经被他们打造成了一个个没有房顶的房间,细数之下,竟然有五十多个左右。当天下组成员抵达目的地后,他们分出数人为受伤的伙伴处理伤口,而另外一些则是坐在大厅中静静地等候着。 “总组长,你终于回来了,你――总组长,你――你受伤了――”五分钟过后,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总组长回来后,纷纷起身向总组长问候,他们注意到他们的总组长腰部正淌着血时,都露出了惊讶地眼神,“快――快――快扶总组长进去。”在众人惊讶之际,天组组长首先反应过来。 等为总组长包扎完伤口后,天下组组长开口问道:“天一,你来说一下这次行动的伤亡情况。” “是,总组长。”天一回应了天下组组长后,就开口说道:“这次是咱们天下组自创立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咱们有两名的地组成员和三名的人组成员丧命在乱箭之下,五名人组成员、三名地组成员,以及一名天组成员被乱箭射伤,其中有三名人组成员、一名地组成员受伤较为严重。” 天下组组长听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也是,自天下组创立以来,他们都无往不利,从来没有像这次损失这么惨重过,这怎不叫他难看呢?天组组长、地组组长,以及人组组长见总组长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各自心中都不禁一颤。他们很清楚总组长脸色变得难看的后果是什么,而这次损失这么惨重他们三人是罪不可恕的,想起以往总组长对那些大罪过的成员的处罚,他们能不心惊吗? 天下组组长见天一、地一、人一三人那害怕的样子,心知他们在担心什么,当下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点,道:“你们不用害怕,这次的损失也不能怪你们,这次你们的惩罚就免了,但是――”天一、地一、人一三人听到总组长说不惩罚自己时,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可是当他们听到了总组长说但是的时候,他们放下的心又不禁提了起来,“但是你们要在一个月之内让自己组的组员的配合能力上升一个档次,一个月后,我要让柳家知道得罪天下组的人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天下组组长说到这时,脸上的表情已是呈现狰狞之色。 “是!保证完成总组织的任务!”听到了总组长的话后,天一、地一、人一三人提起的心也再次放了下来。 城主府。 天下组的人撤退后,柳旋一边吩咐士兵处理一下现场,另一边把十二贴身侍卫和八大统领叫到当堂之中议事。 “相信这次天下组的突然偷袭也给你们敲了警钟了吧?”柳旋开口道。 十二大贴身侍卫、八大统领闻言,纷纷低下了头,应道:“是的,城主。” “嗯!闲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从今以后你们要加强防卫,我不想在看到有同样的事情在城主府发生,明白了吗?”柳旋威严地道。 “是,城主!” 第二十六章 完全掌控绝魂刀(一) 有事则长,无事则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逝。 经过天下组偷袭城主府的事件后,柳旋便吸取了教训,在这一个月里,他重新部署了城主府的防卫工作。毫不夸张地说如今天下组要是胆敢再来偷袭的话,不说是让他们有来无回,也绝对能够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天下组竟敢公然偷袭城主府,这是对国家的藐视,对城主的侮辱,这是柳旋绝对不能够容忍的。天下组都过分到了这种程度,若是柳旋再不给他们颜色看看的话,那他又有何能力来保卫国家的威严?又有何能力让民众信服于他? 以前,虽然柳旋也有派属下前去查探天下组的消息,但是那时他还没有把天下组列为重点查办地对象,所以那时他并没有花多少的力气在天下组的身上,可如今天下组竟然胆敢公然偷袭城主府,这让柳旋下定了决心要把天下组这一为祸一方的邪恶组织一举给铲除掉。这一个月来,柳旋几乎把手头上的其他事情全都搁置在一旁,亲自主管天下组这一案子;这一个月来,他派出了所有的属下去重点查探有关于天下组这个组织的相关信息。 一个月的时间太过短暂,想要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查探出天下组这一神秘的组织所在,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要不然天下组这一组织也不会屹立这么多年而不倒了。 柳旋这边有什么动作暂且不说,我们再来说说蓝齐天那边的事情。 在柳旋说出宏远镖局被灭门时,葛青青虽然也有心理准备,但是在确认疼爱自己的父亲被杀害后,她还是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忍不住痛哭起来,无论被人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最后伤心欲绝的她直接哭晕了过去。 在之后的今天里,她天天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默默地伤心流泪。她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她不知道离开了父亲地关爱后自己还有什么能力来养活自己?她也曾经一度尝试过自杀,不过幸好都被柳怡婷她们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 蓝齐天心知宏远镖局地灭门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所以他心里也暗暗内疚,不过他还算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他没有因为内疚而使自己消沉下去。相反地,他心中暗暗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葛青青来弥补自己犯下地过错。所以在他服了包百治的药,静养了数天身体完全康复后,他就一直陪伴在葛青青的身边,尽力地去开导她;当然,蓝齐天寸步不离地陪伴在葛青青身边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防止葛青青再想不开而去自杀。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个月的日夜相伴后,蓝齐天与葛青青感情也日渐升温。或许是在感情上得到了寄托,葛青青也渐渐地振作了起来,脸上也渐渐地恢复了往昔地笑容。不过,若是你仔细地观察的话,你就能发现在她的笑容背后还隐藏着一丝淡淡地忧伤与悲痛。 “娘,舅舅,外公,我决定要去闭关一段时间。”这一天,众人刚一吃完饭,蓝齐天突然开口对着还未离座的众人说道。 柳宜等人初一听蓝齐天之言,都不禁愣了愣,“嗯!天儿,你去闭关一段时间也好,这样你也好早日能够随心所欲掌控绝魂刀,将来也不至于像上次那样,被打得措手不及。”柳怡婷沉思了会儿后,回应道。 “那,小天,你想好了要到哪里去闭关了吗?”柳宜听了女儿的分析后,暗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柳怡婷的看法。 在座众位听了柳宜的问话后,都不禁转头看着蓝齐天,等待蓝齐天的回答,显然他们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这个外甥(儿子,表弟)到底要在哪里闭关。蓝齐天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己,当下微微一笑,打哑谜道:“呵呵,你们猜一下!” 被蓝齐天这么一闹,本来似乎心里还有点紧张地众人也顿时放松了下来,纷纷微微一笑,不再盯着蓝齐天看,不过他们也没开口说话。“表弟,你就说吧!别再跟我们打哑谜了。”蓝齐天的表哥柳权见众人都没有开口地意思,最终忍不住催问道。 “断魂谷!”听到了表哥地催问后,蓝齐天也不再吊大家的胃口,微笑着从口中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来。 众人听到从蓝齐天的口中吐出的“断魂谷”这三个日来,都不禁大大呼了一口气,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外孙(外甥、儿子)为选这样一个地方来闭关。他们很清楚断魂谷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别人都巴不得远离它,自己这个外孙(外甥、儿子)竟然还要亲自前往那闭关,这怎不叫大叫不可思议呢?这怎不叫他们惊讶呢?不过他们仔细一想自己这个外孙(外甥、儿子)的能力,他们也便就释然了。 “嗯!在那里,你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打扰你修炼,你也可以静心地去修炼,那里确实是一个不错地闭关场所。”柳宜想了想,点头道。 “嗯!不过,断魂谷确实是一个闭关修炼地好场所!”听了柳宜地分析后,在座的众人也都不禁感叹道。 “天儿,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开始闭关了吗?”柳怡婷关切地问道。 “我想还是越早越好,所以我决定明天就去闭关,争取早日能够随心所欲地掌控绝魂刀。”蓝齐天想了想后,道。 “明天?嗯!也好!”众人闻言,沉思了会儿后,纷纷点头道。 “青儿,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用害怕。”这时,柳怡婷刚好看到坐在儿子身边的葛青青一副欲言又止的动作,亲切地对葛青青说道。 “是啊!青儿,这而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害怕。”听到女儿之言后,柳宜才注意到葛青青地别样,也关切地开口道。 得到双方地鼓励后,葛青青先是看向柳怡婷,见她点点头后;又看向了柳宜,得到柳宜地再次肯定后;最终她再看向了蓝齐天,蓝齐天见葛青青看向自己,便伸手握住了葛青青的手,也点了点头。得到了蓝齐天的最终肯定后,葛青青才鼓足了勇气,害羞地说道:“我――我想陪伴在天哥的身边。” 柳宜他们听到葛青青之言后,并没有马上做出回应,而是一副沉思地样子。“爹,怡婷,你就让青儿陪在天儿的身边吧!有青儿在,天儿的饮食起居也有人照应啊!”柳旋之妻张玲打破了沉默。 经张玲这么一说,众人也觉得有理,于是纷纷点头道:“对对对,玲儿(大嫂,母亲)说得对,有青儿在,就有人照顾天儿(表弟)的饮食起居,咱们也就不用为天儿(表弟)的饮食起居担忧了。” 时光匆匆,一眨眼又是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蓝齐天在柳怡婷和葛青青地陪同下购置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和口粮后,在士兵地护送下,把必要地东西都运送到了断魂谷里。不过在这中间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士兵们咋一见蓝齐天那御刀情景时,都纷纷当机了,直到他们的首领大喝一声后他们才回过神来。蓝齐天御刀飞行地这一情景,留给了这些士兵深刻地印象。 把所有必要的东西全都运送到了断魂谷,蓝齐天才打发士兵们回去。等士兵们都离开后,他才携带着葛青青飞下断魂谷,准备开始他的闭关生涯。 “哇,天哥,这里真漂亮。”当蓝齐天把葛青青送到了断魂谷后,看着眼前这美妙的景色,葛青青不禁依偎在蓝齐天的怀中,赞叹道。 “是啊!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我都以为我来到了人间仙境呢?”蓝齐天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怀中,笑得很甜蜜的葛青青后,说出了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感觉。 “要是能够一直在这里和天哥相伴到老,这该有多好啊!”看着眼前的美景,葛青青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会有那么一天的,青儿,我答应你,等我报完仇后,我就和你呆在这里,从此不理会外面的事,你说好不好。”蓝齐天听到了葛青青地肺腑之言后,不禁温柔地抚摸着葛青青地秀发,道。 “真的?天哥!”听到蓝齐天的承诺,葛青青深情望着,兴奋道。 “嗯!”蓝齐天肯定地点了点头,顿了顿后,突然把双手伸向葛青青的腰间,挠着葛青青的蛮腰,笑着打趣道:“好啊!青儿,你竟敢不相信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葛青青没想到蓝齐天竟然会给她来个突然偷袭,当下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最后蓝齐天逗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后,才投降道:“哈哈哈――不要――不要了天――天哥,哈哈哈――我――我真的受不了,天哥,天哥,青儿――青儿投降了,你放过青儿吧!” 蓝齐天见也闹得差不多了,当下也不再继续捉弄葛青青。经过蓝齐天突然这么一闹,葛青青难得露出了往昔的无忧的笑容来。 第二十七章 完全掌控绝魂刀(二) “天哥,你说,人活在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等平复了心情后,葛青青突然感慨道。 “是啊!人活在世上到底为了什么?有谁能够看清这个问题呢?要是人人都看清这个问题的话,世上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伤心事了!”听到了葛青青的问话后,蓝齐天也不经感慨道。 “天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葛青青抬头深情地看着蓝齐天道。 “青儿,什么事你说吧!别说是一件,就算是千件万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蓝齐天同样深情地望着葛青青,郑重地回答道。 “嗯!我知道。天哥,我也没什么奢求,我只希望能够留在你的身边永远地服侍你,直到永远永远。”等到了蓝齐天郑重的回答,葛青青心里突然一甜,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她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会的,青儿,我们一定能够相伴到永远的。”听到葛青青的话,蓝齐天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从今以后,自己绝对要千倍百倍地去疼爱青儿,不能让她再受丝毫地委屈。想到这,蓝齐天不禁又把葛青青搂紧了点。 感受到蓝齐天心里的变化,葛青青心里浮起了一丝地温暖,这一刻,她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孤单了。当下,她把头紧紧地靠在蓝齐天的怀里,用心地去感受蓝齐天那丝丝情意。 当葛青青把头紧紧靠在蓝齐天的怀里时,他感受到了葛青青那深深地情意,这一刻,他也沉默起来,静静地去感受葛青青对自己的情意。两人就这样矗立在那里,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情意,这一刻,他们突然发现他们俩好像容织在了一起,他们发现了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了。 许久之后,蓝齐天终于打破平静道:“青儿,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葛青青依旧靠在蓝齐天的怀里,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蓝齐天。 几十秒钟后,蓝齐天带着葛青青来到一个山洞。两人来到了山洞后,蓝齐天又道:“青儿,这里就是我曾经呆过的那个山洞,也是在这里我摸索到了绝魂刀的奥秘。” 听到蓝齐天之言后,葛青青抬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山洞四周都是坚硬的峭岩,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若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这山洞里有好几处比较平整的石床了。片刻之后,葛青青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 葛青青的变化没有逃过蓝齐天的眼睛,蓝齐天好像是知道葛青青心里想什么死的,紧握着葛青青的手又不禁紧了点,“青儿,以前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把他给忘了,不要再去想他好吗?”蓝齐天道。 听到蓝齐天之言,葛青青回过了神来,抬头看着蓝齐天,想从蓝齐天的眼中看些出什么来,可惜,她失望了,蓝齐天双眼是那么地清澈,那么地古井无波。 见到葛青青没有回答自己,蓝齐天又继续道:“青儿,以前我们都有过错,要不是我的执着,你也不会――”说到这,蓝齐天就不愿再说下去,“青儿,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一定会百倍千倍地补偿你的,我们不要再想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好吗?”蓝齐天转言道。 葛青青见蓝齐天有点自责地样子,当下也收回了凝视着蓝齐天的眼睛,靠在蓝齐天的怀里,温柔道:“天哥,我知道这一切不关你的事,我能明白的感受,要是我是你的话,我想我也会向你一样,或许会比你更甚。天哥,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再去想以前的事,等你报完你和我爹的仇后,我们就在这里过着隐居的生活,从此开开心心的,再也不过问谷外的事。” 时光匆匆,夜晚又再次降临,蓝齐天整个白天都配伴在葛青青的身边,不是陪她聊天,就是陪她到谷里欣赏谷里的风景。 “青儿,我决定现在就开始闭关,继续专研绝魂刀的奥秘,之后的一些日子里,我不能常伴在你的左右,先委屈你一下了。”这时,蓝齐天对葛青青歉意道。 “没有,天哥,青儿不委屈,你放心去闭关吧!青儿会自己照顾自己的。”葛青青虽然也有点舍不得,但是她也知道事情的轻重,所以她并没有继续缠着蓝齐天。 得到葛青青的回答后,当下蓝齐天也不再废话,盘腿坐在石床之上,开始继续专研绝魂刀的奥秘。 蓝齐天全部注意力都投到绝魂刀上,慢慢地和绝魂刀中的刀魂建立了联系。有了前次的经验,现在蓝齐天已经能够轻易地和刀魂建立联系,并控制绝魂刀为自己所用,当然凭他现在的能力也仅仅是能够控制绝魂刀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而已,并非是能够随心所欲控制绝魂刀。 话又说回来,上次他之所以能够控制绝魂刀,这主要归功于他的鲜血无巧不巧喷到了绝魂刀上。是他的鲜血,被身为刀魂的蓝家祖先感应到,并使他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可以说,前次他是在他那身为刀魂的祖先的帮助下才能够和绝魂刀建立联系,要不然就凭蓝齐天自己能力也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够和绝魂刀建立联系呢? 虽然刀魂是神刀的绝对控制者,但是这也不是说刀魂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这也是蓝齐天在刀魂的帮助下和绝魂刀建立了联系,还不能随心所欲控制绝魂刀的缘故。他想能够随心所欲控制绝魂刀,这就不是刀魂所能够帮助的,这只有凭他自己的能力,只有他能够真正的和刀魂建立完全联系,他才有可能能够随心所欲控制绝魂刀,要不然他就永远不可能随心所欲控制绝魂刀。 不过话有说回来,绝魂刀的刀魂是他的祖先所化,这给了他极大的好处的,因为刀魂是他的祖先,所以刀魂就不可能去抵触他,那他想和绝魂刀建立真正的联系也就相对容易了许多。 蓝齐天不断地尝试着和刀魂建立更深层次地联系,但是他却始终未能成功,他始终感觉自己好像还少了点什么似的。不过,他却丝毫不气馁,他知道什么要是那么容易就被完全掌握的话,那它也就不能够被称之为神刀了。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这些日子来,蓝齐天除了三餐时间外,都沉浸在绝魂刀之中。而这些日子,葛青青则做一个尽责尽职的妻子一样(其实,凭葛青青跟蓝齐天的关系,说是蓝齐天的妻子也已是不为过了),尽心尽力地去照顾蓝齐天。 说到葛青青这里就得说说他在呆在城主府的那一段时间了。那时,葛青青在蓝齐天的不断开导之下,从悲伤中振作起来后,虽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陪伴在蓝齐天的身边,但是还有时间没有和蓝齐天呆在一起,而没和蓝齐天呆在一起的那些时间里,她又几乎是呆在柳怡婷和张玲两人的身边,跟她们学习家务。她之所以要跟柳怡婷她们学习家务,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以后不再是千金大小姐,她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都得靠自己,所以她才会跟柳怡婷她们学煮饭做菜等家务。 随着时间的推移,蓝齐天也渐渐地把握住了门路,循着这些门路,蓝齐天跟绝魂刀之间的联系也在一天一天中紧密起来。不过,他还是始终不能够和绝魂刀建立完全的联系,他始终突破不了最后的那道坎,他始终抓不住最后的那丝感觉―― 一晃就是半年过去了,这半年里,蓝齐天始终在专研绝魂刀的奥秘,试图突破最后的那道坎,和绝魂刀建立完全的联系,但是都比较地可惜,他就是始终抓不住最后的那丝感觉,以至于他始终突破不了最后的那一道坎。不过,虽然时间已经大半年过去了,但是蓝齐天并没有气馁,他有自信,他十分相信自己,只要给他时间,他就一定能够突破最后的那道坎,和绝魂刀建立真正的联系。 这半年来,葛青青始终尽责尽职,经过半年的相处,现在,葛青青俨然已和蓝齐天的妻子没有事区别。要说真的有区别的话,就是他们两人始终没有突破最后的那一丝防线而已。 “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能够和绝魂刀建立完全的联系了!”这天蓝齐天感叹道。听到的语气,似乎很是乐观。 感叹完后,蓝齐天又继续沉浸到绝魂刀当中。这时,他放开全身心,用心去感受刀魂的存在,就这样,他就这样去不断地尝试。“轰!”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蓝齐天感觉自己的脑海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巨响过后,他突然感觉绝魂刀变得那么得亲切,他感觉现在的绝魂刀仿佛和自己骨肉相连一样。 “重孙儿,恭喜你了,你现在已经真正地和绝魂刀建立了完全的联系,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能够随心所欲控制绝魂刀为你所用了。”正在蓝齐天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在他的脑海之中,突然响起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啊!老祖宗,你说我已经和绝魂刀建立真正的联系,我已经能够随心所欲控制绝魂刀了。”蓝齐天兴奋道。 “嗯!”那声音肯定道。 第二十八章 完全掌控绝魂刀(三) 确定自己真的已经能够随心所欲掌控绝魂刀后,蓝齐天心里无比的兴奋。一直以来,他的目标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完全掌控绝魂刀,而如今经过了自己半年多的努力,自己的希望在今天终于实现了,他能不兴奋吗?答案是肯定的。 不过,兴奋归兴奋,蓝齐天也没忘记亲自试验一下。这不,在和老祖宗也就是绝魂刀的刀魂简单地交谈了几句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走出山洞,想亲自试验一下,看自己是否真的已经能够随心所欲掌控绝魂刀。 葛青青整整陪着蓝齐天在断魂谷呆了半年的时间,这半年来她尽心尽责照顾蓝齐天的饮食起居这就不用说了。在这半年的时间,葛青青发觉自己变了许多,她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样平淡的生活了。在人间仙境的熏陶下,葛青青心中的伤痕也不知不觉中痊愈了,现在她比起半年前的她,已经把事物看得更开了。 “啊!天哥,你――你怎么出来了,难道你――”本来在洞外欣赏这人间仙境景色的葛青青,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过身去看时,就见到蓝齐天从洞内走出来,葛青青不禁兴奋地上前关切地询问道。 “呵呵,青儿,你说对,现在我已经能够随心所欲掌控绝魂刀了。”看到葛青青迎上来,蓝齐天伸出左手把迎上来的葛青青搂住,怜爱道。 “啊!真的,那真是太好。”听到蓝齐天肯定的回答,葛青青更加地兴奋。她也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在听到蓝齐天已经能够随心所欲掌控绝魂刀后,她为什么为这么地兴奋。 “走,青儿,陪我去试验一下。”蓝齐天也不再多话,搂着葛青青就像前面一看平坦的土地去。来到了试验场地后,蓝齐天望着葛青青,怜爱道:“青儿,你在这等着,看我表演给你看。” “嗯!”葛青青点了点头,离开了蓝齐天的怀抱,静静地矗立在一旁。 蓝齐天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径自走到了场地中央,静静地矗立在场地数分后,只见他身影突然一动,一套《蓝林刀法》行云流水般出现在葛青青的眼前。此时,蓝齐天所舞出的《蓝林刀法》比起十个多月前的他不知精进了多少倍,仿佛前后两个人就想天地之分一样,根本完全不一样了。 一套《蓝林刀法》舞完之后,就算是不怎么多武术的葛青青,也不禁看得如此如醉。葛青青虽然出现在武林世家,但是他的父亲葛宏被没有让身为女儿身的她也学习武术,所以她不会武术也自然很正常了。不过,虽然她没有学习武术,但是平常看得多了,她多多少少多武术也就会了解一点。等蓝齐天一套《蓝林刀法》舞完之后,葛青青发觉她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精妙的刀法,看到蓝齐天那行云流水般的身影,看到那精妙的刀法,葛青青也不禁兴奋地开口对着场中已经停下身影的蓝齐天喊道:“天哥,你舞台漂亮了,能不能也教教青儿啊?” “青儿,你要是想学,等我报完仇后,我天天教你怎么样?”蓝齐天回应道。 “嗯!”听到蓝齐天的回答后,葛青青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缠着蓝齐天让他现在就叫她刀法。 “青儿,你再看看我这次的表演。”这时,蓝齐天的声音又从场中传了过来。听到蓝齐天的声音后,葛青青又重新把注意力投到场中。 这时,蓝齐天的身影没有像前次那样舞动起来,而是静静地矗立在场中,双眼也开始慢慢地比上。等一切都宁静下来后,只见蓝齐天慢慢地抬起了右手,直到齐肩之后,他的右手没有再继续提起。片刻之后,他慢慢地放开了握在右手的绝魂刀,等他的右手完全放开之后,奇迹出现了,只见那把绝魂刀依旧漂浮在他的身前,而且刀身还泛着一丝丝微弱的金光。等一切准备好后,蓝齐天又把自己的右手慢慢的放了下去。 葛青青静静地凝视着蓝齐天所作的一切,双眼眨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精彩片段。 这时,只见蓝齐天突然睁开了双眼,从双眼中射出了两道的精光,随着他双眼的睁开,场中漂浮在他身前的绝魂刀也开始动了。绝魂刀呼啸一声,从天而起,仿佛要捅破苍穹一样。 蓝齐天依旧还是那样静静地矗立在场中,没有移动丝毫,虽然蓝齐天没有移动丝毫,但是绝魂刀却在空中不断地变幻着,仿佛有什么人牵引着它走动一样。葛青青双眼直直地凝视着空中不断变幻的绝魂刀,眼珠子转都不转一下。 空中的绝魂刀的速度渐渐地开始越来越快,此时,已经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人的双眼已经只能观察到空中密密麻麻的刀影,根本看不起绝魂刀的运行轨迹。 葛青青虽然自己的绝魂刀的秘密,但是此时她也被绝魂刀这不可思议的速度给迷住了,她非常地惊讶,她没想到世上竟然还这样的神刀存在。她双眼始终凝视着空中,虽然此时她已经完全看不清空中绝魂刀的运行轨迹,但是她还是凝视着它。 慢慢地,绝魂刀的速度开始渐下来了,“嗖!”只听嗖地一声,绝魂刀一闪而过,等葛青青看清时,绝魂刀已经重新回到了蓝齐天的手上了。 不过,葛青青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情景中回过神来,连蓝齐天走到她身边她都没有丝毫的感觉。 “青儿,怎么样?我的表演还可以吧?”蓝齐天来到葛青青身边后,推了推愣在那里的葛青青问道。 “啊――什么?天哥。”被蓝齐天这么轻轻一推,葛青青才终于回过神来。 “呵呵,我的表演还不错吧?”蓝齐天不在意地笑了笑,有点得意地说道。对于葛青青的发愣,蓝齐天很清楚,要是自己是局外人的话,他知道他也绝对会像葛青青一样,说不定还会更甚。 “好,很好,太漂亮,天完美了,天哥,你太厉害了。”葛青青连连赞叹道。 “呵呵!”得到爱人的夸奖后,蓝齐天心里乐开了花,“青儿,今天我在好好地陪你在谷里看看,明天咱们就先回去,怎么样?”蓝齐天继续道。 “啊!怎么快啊?”葛青青听到蓝齐天的话后,顿时有点失落起来。说真的,在这里呆了这么,她已经很舍不断这里了,不过她虽然很是不舍,但是她知道现在还是时候,所以她不舍地感叹了句后,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看到葛青青有点失落的样子,蓝齐天一下就明白葛青青心思。当下,蓝齐天搂着葛青青温柔地道:“青儿,你放心,我相信这次咱们出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就能重新回来的。” 葛青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蓝齐天的看法,静静地依偎在蓝齐天的怀里,没有再说什么。要是以前蓝齐天说这话的话,葛青青到不一定会相信蓝齐天的话,但是今天她看了蓝齐天的表演后,她已经完全相信,只要蓝齐天想去干什么,他就有那个能力办到。 时间渐渐地流逝,在剩下来的时间里,蓝齐天一直陪着葛青青在断魂谷中欣赏谷内的风景。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这时,蓝齐天开口道:“青儿,今天就先到这吧!” 葛青青没有马上回答蓝齐天的话,而是又重新凝视了一下四周后,才接口道:“嗯!天哥,咱们这就回去吧!” “来,青儿,我带你回去。”蓝齐天放出绝魂刀,自己先跳上绝魂刀,然后又拉上葛青青,紧紧搂住葛青青的腰后,控制着绝魂刀向着临安城飞去。 由于已经是晚上,所以他们的行为并没有被外人所瞧见。要是大白天的话,蓝齐天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御刀飞行。因为那若是真的这样干了,到时候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蓝齐天带着葛青青一路直向临安城,现在正值夜晚,他们俩也正好领略了一下临安城的夜景。当葛青青从高空看像临安城时,她看见了玩家灯火如萤火虫般点缀着这繁华的都市,她不禁为临安城的夜景感叹。这时,她才知道临安城的夜景时多么地漂亮,多么地亮丽。 第二十九章 玉儿 黎明前的黑暗过后,天边的朝阳缓缓而起―― 熟话说:“一年之计在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刻,没有了喧嚣,没有了烦恼,一切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清晨,天边刚刚鱼肚泛白之际,蓝齐天和葛青青俩就已经起来了。昨晚整夜,他们几乎是在辗转反侧中度过,也许是在犹如人间仙境的断魂谷中住了整整半年,Qī.shū.ωǎng.他们适应了那宁静没有喧嚣的生活,咋一回到都市,他们反倒有点不适应吧! “娘,我和青儿上街去了。”吃放早餐后,蓝齐天拉着葛青青向他母亲打了声招呼。 “嗯!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别玩得太迟了。”看着恩爱样子的小两口,柳怡婷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与怜爱。 此时,大街上已恢复了往昔的繁华,吆喝声,砍价声,还有行人们的交谈声,这些不同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独特的晨歌。 琳琅满目的商品、饰品,令人眼花缭乱,出于女儿的本色,葛青青不禁左看看右摸摸,玩得不亦乐乎。 细算起来,葛青青大约也有将近七八个月的时间没有上过街了,如今再次看到这番光景,她再次展露出女儿的本色也是不为过的。 “青儿,你想要什么,就自己选,我给你买,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怎么样。”陪伴在葛青青身旁的蓝齐天见葛青青只看不买,便出言道。 “算了,这些东西买来也没什么用,我看看就行了。”听到蓝齐天的话,葛青青心里很是感动。不过,她并没有因为蓝齐天的话,就胡乱去买一些没什么用处的东西。 “呵呵!”蓝齐天笑了笑,道:“那好,等一下,你要是看到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给我说,知道吗?” “嗯!”葛青青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随着人流向前涌去,一路下来,葛青青依然保持原先的作风,都只看不买。蓝齐天看着葛青青无忧无虑地穿梭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店铺,脸上不自觉地浮出了一丝怜爱的微笑。 蓝齐天一直紧跟在葛青青的身后,任由葛青青左看看右瞧瞧。忽然,在他不经意地一侧头瞬间,他瞧见了再自己身旁的一个卖女生饰品的摊铺中的一根漂亮的发簪,他第一感觉就是这根发簪非常适合葛青青,跟葛青青简直就是绝配。当下,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那摊铺前,悄悄的把那发簪给买了下来藏在兜里。 葛青青依旧在前面无忧无虑地欣赏着琳琅满目,缤纷多彩的商品,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蓝齐天的小动作。 太阳渐渐的升起,时光快速地流逝,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午饭的时间。 “青儿,快到午饭的时间了,今天咱们就先到这吧!”看看高挂在半空的太阳,蓝齐天对着流连忘返的葛青青温柔地说道。 “嗯!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可别让柳叔叔他们久等了。”这时,葛青青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午饭的时间了。 接下来,两人便打道回府。一路下来,葛青青一直依偎在蓝齐天的身边,再也没有像来时冬蹦一下西蹦一下。 “青儿,你看,那,那不是玉儿吗?”在两人走了约莫有段时间后,蓝齐天突然看到在自己前方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禁指着那道身影询问道。 葛青青随着蓝齐天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在离自己约莫有十来米处,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在那里挑选了饰品。 “玉儿?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葛青青心里疑惑道。看到玉儿的身影,葛青青没有往昔的那种喜悦,反而有着淡淡的愤怒。 这时,葛青青的心头忽然呈现出了曾经的一段情景: “玉儿,你快让开,别拦着我。” “小姐,你不用去了,我想你的父亲已经快没命了,你还是在房中乖乖地呆着吧!” “玉儿?你――” ―― 想到这,葛青青心里不禁有点愤怒起来,双手也不禁开始颤抖起来。蓝齐天见葛青青那愤怒的样子,很是不解。玉儿和葛青青俩之间的事,蓝齐天跟本就不知道,他不解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青儿,你怎么了?”蓝齐天紧了紧握着葛青青酥手的手,关切地询问道。 “天哥,这玉儿有问题。”葛青青眼神依旧满是愤怒。想起那天的情景,聪明的葛青青一下子就有些明白了。 “怎么了?青儿,你个玉儿不是好姐妹吗?怎么你一见到就像见到仇人似的。”蓝齐天很是疑惑。 “好姐妹?呵呵――”听到蓝齐天的话,葛青青有点苦笑起来,“天哥,你知道她曾经做了什么吗?你要是知道了话,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看到她就我为什么会这样子了。”葛青青缓了缓口气了,强忍心中的愤怒道。 “哦――”听到葛青青的话,蓝齐天虽然心里还是不解,但是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似的,“青儿,你说一说看。”蓝齐天道。 接下来,葛青青把蓝齐天行刺宏远镖局的那天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蓝齐天听。 “嗯!青儿,照你这么说来,这玉儿确实有很大的问题,说不定她跟天下组就有很大的关系,要不然她怎么会什么事情都那么清楚呢?”听了葛青青的解释后,蓝齐天才终于明白葛青青为什么会那么愤怒,也意识到玉儿有很大的问题。 “青儿,你先消消气,咱们先别打草惊蛇,让我去好好查一查她的底细,说不定在她的身上能够找到我们要的线索。”蓝齐天安慰道,“青儿,你先回去,叫娘他们不用等我吃饭,我去跟踪玉儿,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来。” “嗯!好的,那你小心点,天哥。”在蓝齐天的安慰下,葛青青心中的愤怒也渐渐降了下来。 等葛青青离开后,蓝齐天也悄悄多在一个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玉儿。 “老板,这个金簪怎么卖?”玉儿撰这一根非常漂亮的金簪对老板询问道。 “这个啊!小姐,你要是要的话,就十文钱卖给你算了。”那老板看看玉儿手指的金簪后,故显很大度道。 “十文钱?这么贵啊!老板能不能便宜点。”玉儿皱了皱眉头,讨价道。 “哎!算了,看小姐你这么喜欢的份上,我就亏点,八文钱卖给你,我可说好了,在少的话,我可就不卖了。”那老板沉思了会儿后,故作亏本的样子道。 “哦!那好吧!诺,老板,钱给你。”玉儿故作有点嫌贵的样子道。 “嗯,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了,要不然干爹又要骂了。”玉儿喃喃道。买下了那金簪后,玉儿一路向前,没有再买什么东西。 蓝齐天非常谨慎地跟在玉儿的身后。或许是人太多,也或许是玉儿灵觉不强,她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她。 约莫有十来分钟过后,玉儿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一个镖局,蓝齐天看到在玉儿走到镖局大门时,那两个守门的护卫微微向她鞠了鞠躬。 蓝齐天站在远处看向了那镖局,只见镖局大门上镌刻着“天下镖局”四个大字。“天下镖局?难道玉儿跟这天下镖局有什么关系?嗯,肯定是的,要不然那护卫为什么对她那么尊敬呢?”蓝齐天自言自语道。 又呆了一阵,确认没有错后,蓝齐天便大道回府去。 第三十章 线索 城主府,大堂上。蓝齐天正把自己所了解到的事情始末娓娓地跟众人道来,等蓝齐天把所有事情全都说完,他才停了停,喝了口茶后,道:“舅舅,事情前后就是这样子的。” “嗯,照你这么说来,那叫玉儿的姑娘确实有很大的可疑之处。”听了蓝齐天的讲述后,柳旋稍沉思了片刻后,才点了点头赞同道。 “没错,旋儿说得有道理,那叫玉儿的姑娘真的有很大的问题。你们想想,她只不过是宏远镖局的一个小丫鬟,为什么她就那么地清楚那天去行刺葛宏的会是小天,而不是他人呢?这暂且不说,那她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她又为什么要在那紧要关头阻止青儿呢?而且听青儿的介绍,那天她说话的语气也不该是一个丫鬟所该有的。今天,小天又看到她进了天下镖局,而且天下镖局的人都对她非常的尊敬,这么说来,现在她在天下镖局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你们说,她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小丫鬟,她又有何能力在短短地半年时间就获得这样的身份地位呢?”柳宜分析道。 “外公说得没错,就算她再能,她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的。况且,她还有一点是值得大家非常怀疑的是,当初宏远镖局里不管男女老少都被满门灭口,连只苍蝇都没有放过,为什么唯独她没事,而且还跟天下镖局扯上了关系呢?这件事情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她根本就是他人在宏远镖局布的一颗棋子,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听了柳宜的分析之后,蓝齐天也不禁插口继续分析道。 “嗯,照天儿这么说来,这,安排她到宏远镖局的人可谓是煞费苦心啊!这心计可真是太深了。”听了蓝齐天的继续分析后,柳旋觉得非常地有道理。而柳宜在沉思了会儿后,也点头表示赞同蓝齐天的看法。 “旋儿,为今之计,你得赶紧派人暗中查一查那天下镖局的底细,说不定能够在他身上找到些线索。”柳宜道。 “爹说得对,我这就安排属下前去暗中查访。”柳旋非常赞同柳宜的看法。 “嗯,这件事早做准备早好,你先下去吧!”柳宜挥挥手道。听到父亲的话后,柳旋对着他的父亲躬了躬身后,独自退了下去,去吩咐自己的事情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蓝齐天也没闲着,白天,他几乎是藏在人流中,暗暗观察着天下镖局的动静;而到了晚上,他则驾驭着绝魂刀飞进天下镖局内,查探玉儿的身份,以及一些关于天下镖局的事。 这些天来虽然没有取得什么成果,但是也不是说没有找到一丝地线索。经过了数天的暗中查探,蓝齐天总算知道了玉儿原来是天下镖局总镖头洪烈的干女儿。除了这点之外,蓝齐天并没有找到其他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蓝齐天并没有因此就放弃对天下镖局的查探,他心里有种直觉,这种直觉告诉他,天下镖局有很大的问题。 而柳旋那头跟蓝齐天也差不了多少,也没有查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们查探到了天下镖局的这些来所做的事情,但是他们所看到的是天下镖局这么多年来都是规规矩矩地行事,并没有做一些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 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来柳旋一直暗中观察着天下镖局的动向,但是天下镖局似乎是那么地平静,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又是一个夜晚,这天,等天完全黑了之后,蓝齐天又像往常一样驾驭着绝魂刀飞到了天下镖局的上空。 夜,依旧跟往昔一样,是那么得安静,是那么得安宁,就如一个熟睡的婴儿一般安宁,一般安静。一个月来不间断的盯梢,每天重复着机械式的动作,蓝齐天感觉自己也都快受不了了。不过,他十分肯定这天下镖局有很大的问题,所以他还是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天下镖局依旧像往昔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咦,那是?”就在蓝齐天都有点犯困的时候,蓝齐天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院墙上翻出。 “啊!等了这么久,终于有动静了,也没枉费我这一个月来我日夜不停的守候。嗯,我得赶紧跟上他,看到到底要干什么。”蓝齐天自言自语了几句后,马上驾驭着绝魂刀跟在那个身影的上方。 蓝齐天小心翼翼地驾驭着绝魂刀从天上跟着,不敢发出一丝地声响,生怕那黑影发现他在跟踪他。“咦,看他这架势,似乎是要出城。”蓝齐天看着那黑影一路走来的方向,心里暗思道。“哎,不管了,先跟上再说。” 那黑影一路向外直奔向城门所在,在经过抵达城门处时,他顿了顿,眼睛四处打转一阵后,就迅速奔向一处没有人的地方,顺着城墙一跃而上,然后趁士兵没有注意之际,又迅速顺着另一边的城墙顺势而下,下到一面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后,又迅速向一个方向奔去。蓝齐天把那黑影的动作完完全全地看在眼里,他也非常好奇他黑影到底要去哪里?又要去干嘛? 半个时辰之后,蓝齐天看着眼前的山脉,疑惑道:“这,这不是黄泉山吗?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那黑影来到黄泉山山脚下后,前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踪后,又迅速步入了山里。蓝齐天见状,也不敢怠慢,当下稍降了些高度后,继续小心地跟在那黑影的上方。 又过了数分钟后,那黑影来到了一个排满藤条的石门前,这时,他又谨慎地把四周观察了一遍,再次确认没有人跟踪后,他才在石门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 “唰!”那石门翻转了过来,露出了一个洞穴来。那黑影又扫射了一下四周后,迅速地步入了洞穴之中。 等黑影步入洞穴,那石门重新合上后,蓝齐天才从上面降到石门前。“原来这里另有乾坤,怪不得,相信这黄泉山所发生的怪事应跟他们有关系吧!”蓝齐天思忖道。又稍歇息了片刻后,蓝齐天也照着那黑影的样子在上门上按了一下。 “唰!”又是唰地一声,那闭合的石门又重新被打开了。蓝齐天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洞穴里的情况后,见没有什么危险,才小心翼翼地步入洞穴。在他完全步入洞内后,他只听“唰”地一声,他身后的石门,又重新关上。 等适应了洞里的环境后,蓝齐天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行去。走了会儿后,蓝齐天也没有碰到什么危险,不管他可不敢大意,他可不相信这么一个重要的地方会没有一点的机关。 “嗖――”也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突然一支箭从他的左侧射向了他。“嗖嗖――嗖嗖嗖――”接着又是一连串地箭声在洞中响起,蓝齐天当下不敢怠慢,只听“唰唰”数声,蓝齐天快速地把射向的自己的箭全都给打掉。这也是蓝齐天,要是别人的话,说不定早就被这乱箭给射死了。 把所有的箭都打掉地下后,第一波危机也暂时被蓝齐天解掉。等洞中恢复平静后,蓝齐天又谨慎地观察了一下洞中的情况后,才小心地继续深入洞中。 蓝齐天继续小心地前进着,不过洞中好像又恢复了平静一样,蓝齐天在接下来的一段路程内,没有碰到什么危险。难道这山洞真的就是这样安全吗?照理说这样一个重要的山洞通常都是危机四伏了,绝对不可能只有前面那样小危险的。 “唰!”当蓝齐天刚踏出步子的时候,突然脚下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洞穴,蓝齐天连忙向后一翻身,暂时躲过了落井的危险。蓝齐天慢慢走到洞边,伸头像洞里看去,哇,这不看还好,这一看还身把他吓了一跳,你说为什么,你没看到洞底满是锋利的尖锥吗? “呼――呼――”蓝齐天拍了拍胸口,自语道:“幸亏我机灵,要不然早就尝到了万箭穿心之苦了。”调整好心情后,蓝齐天又小心翼翼地继续向洞里深入―― 第三十一章 天下组的覆灭,大仇得报(一) “哎!我怎么这么笨,这些机关都是针对一般的武者设计的,只要我驾驭绝魂刀从上面飞过,不接触到地面和洞壁,这样就不会触动这里的机关,只要不触动这里的机关,我不就可以安全通过了吗?”蓝齐天突然拍了下头,自语道。 当下,蓝齐天也不再浪费时间,说做就做,驾驭着绝魂刀就往洞里飞去。先前,因为害怕触动机关,蓝齐天几乎是一步一停,所以走的非常地慢;现在,因为不再害怕会触动机关,所以只用了一分钟左右,蓝齐天就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天一、地一、人一,我吩咐你们的事办得怎样了?”蓝齐天刚刚抵达通道的尽头,就听到天下组总组长询问他手下事情。当下,蓝齐天也暂时先按耐住心中的冲动,藏好身形,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天下组组长他们的谈话。 “总组长,属下幸不辱使命,经过这一个月的特训,我们三个组的组员整体实力都有极大地提升,组员之间的配合能力也更加地协调,更加地完美。”天一开口回应道,而地一人一俩则是恭敬地立在天下组组长身前,静静地听着天一的介绍。 “嗯,很好!”听了天一的介绍后,天下组组长点了点,“最近城主府那边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他们把天下镖局顶得很紧,我想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查到我们的身上,所以,我准备先下手为强,一举把柳宜柳旋等跟城主府有关的人员全都给诛杀掉,把有关于天下组的一切信息全都销毁掉,这样,就算下一任城主上任,他们也奈何不了咱们,哈哈哈――”天下组组长说道最后,仿佛看到了一切设想已经全都实现了一样,说到最后更是兴奋地大笑了起来。 “总组长,我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不知总组长准备何时开始行动?”天一听到天下组组长之言,脸上也是露出兴奋地表情。 想到一个月前的那一场大战,天一等都无不暗自神伤。那一次惨烈地失败,给他们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那是天下组自创立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战役,高傲的他们,实在是难以接受那样的结果,所以他们都无不暗暗告诫自己,他们一定要让敌人付出十倍的代价来偿还他们的损失。如今,听到总组长终于要有行动了,他们能不兴奋吗?天下组组长见属下们各个兴奋地样子,心中也浮起了一丝地笑意。 “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后天我们就开始行动,争取吧柳旋他们全都给诛灭掉。”天下组组长道。 “不过,总组长,到时候蓝齐天那小子肯定会出现在那里,那小子的身手太过诡异,我们得小心点。”天一提醒道。 “嗯,天一说得没错,那小子确实不好对付。不过――”天下组组长话锋突然一转,继续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去对付他,到时候他不出现还好,要是他胆敢出现的话,那我就叫他有来无回,嘿嘿――”说到这,天下组组长不禁奸笑了数声,双眼露出凌厉地光芒来。 “总组长英明,属下多虑了。”天一叩首惭愧道。 “好了,天也快亮了,我也是时候回去了,你们去好好准备一下,三天后,我们准时行动,到时候,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听到了没?”天下组组长厉喝道。 “哈哈哈――”蓝齐天见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可听了,当天下组组长的声音刚落完,他便大笑着从藏身处现出了身形来。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天下组组长听到自己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声,不禁皱了皱眉头,厉喝道。天一等天下组成员在听到通道处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当下纷纷太空看向通道口。 “原来是你小子,很好,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你都来了,那今天你就留在这里算了吧!”天下组组长正思索着来人是谁,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处,当下,偷偷地对手下使了使眼色后,才恨恨道。 天下组组员间总组长对自己使眼色,当下也不敢马虎,纷纷快速地向四周散开,把蓝齐天包围在中间。天下组组长对属下使眼色,蓝齐天不是没有看到,而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计策都不过是纸老虎,他又何必去在意呢? “哈哈哈――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我是不在意留下来坐坐地。”蓝齐天听到天下组组长之言,仿佛听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一样,当下,轻蔑道。 “哼!”天下组组长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你就是天下组组长吧?”蓝齐天也不再天下组的冷哼,指着他懒散地问道。 “哼!小子,你有何必明知顾问呢?有什么遗言就快点说吧!说完了,我也好早点送你上路。哦,差点忘了,我会把你的亲人全都送到你身边和你团聚的,所以呢?你要是有什么遗言的话,还你到了阴曹地府后,你亲自跟他们说来得好些。”天下组组长戏孽道。 “哼!”听到天下组组长那戏孽的语气,蓝齐天当下冷哼了一声后,道:“是天下组组长就好,我问你,蓝林镖局和宏远镖局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设计残杀蓝林镖局和宏远镖局满门?”这时,蓝齐天脸色已经变得非常严肃,仔细一看,你会发现此时,蓝齐天脸色还夹杂着丝丝地愤怒。 看到蓝齐天那愤怒地表情,天下组组长心里就乐开了花,大笑了数声后,他才回答道:“哈哈哈――小子,没想到你知道了事情还真不少啊!看来今天我留你不得了!”顿了顿后,天下组组长脸色也变为严肃道:“至于我为什么要设计灭蓝林镖局和宏远镖局,你不是很清楚吗?你又何必明知顾问呢?” “好!很好!天下组组长,天下镖局的总镖头洪烈先生,没想到你竟为了一己私利,就残杀我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宏远镖局两百多口人,好!很好!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的人头拿下去祭奠被你残害的那些人,我就不姓蓝!”蓝齐天咬牙切齿道,此时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 “哈哈哈――蓝齐天啊蓝齐天,看来我洪烈以往真是太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连我是谁都已经猜到。”听到蓝齐天一下子点破自己的身份,洪烈也不惊讶,反而扯下了呆在脸上的花纹面具,正视着蓝齐天,“不过,就算你知道我身份又怎样?你想为他们报仇,你有那个能力吗?”说到这,洪烈的语气又是一变,道:“哼!我看今天到底是你走不出去,还是我走不出去!动手。” 听到了总组长下命令,困住蓝齐天的那些天下组成员当下也不敢怠慢,纷纷提刀从四面八方向蓝齐天攻去。 蓝齐天只听从空气中传来了阵阵地碎步声和刀摩擦着空气所发出的呼啸声,看着四周十来个提着大刀向自己攻来的天下组成员,蓝齐天嘴里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好,既然这样,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铲除你们这些为祸一方的败类。” 蓝齐天说完这句话后,也不再迟疑,只见他快速地把绝魂刀向空中一抛,也不再他有何动作,在场的众人只见空中的那把绝魂刀诡异地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啊――啊――啊――”就在众人找寻绝魂刀去处时,只见本来围攻蓝齐天的那些天下组成员纷纷惨叫一声,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他们死不瞑目,他们到死都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不说是他们不明白,就是剩下的天下组的成员和洪烈也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会事。 秒杀,这是绝对的秒杀,前后不过相隔几秒钟,本来还生灵活虎地十几人在仅仅过了几秒之后,便成为了一具死尸。天下组成员愣了,洪烈也愣了。 他们虽然清楚蓝齐天身手诡异,但是他们也没想到蓝齐天的诡异身手竟然是这么的厉害,十几个在武林当中都堪称高手的人竟然在蓝齐天的手上都过不了一招半式,惊讶!绝对地惊讶!害怕!绝对地害怕! 一招灭了十几个天下组成员后,蓝齐天没有趁着众人都处于惊讶之中时,对他们发起攻击,因为他不屑这么做。此时,绝魂刀已经再次回到他的手中,此时他正潇洒地矗立在场中,静静地看着处于惊呆中的众人。此时,在他们冷酷地脸色中透露着一丝让人不可捉摸地微笑。 第三十二章 天下组的覆灭,大仇得报(二) “布阵!”洪烈毕竟也活了一大把地年纪,奇闻怪事也见了不少,所以在微微愣了几十秒钟后,便回过了神来。 洪烈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却深深印在众人的心中。既然能成为天下组的组员,那就说明他们绝对都是些嗜杀成性、心理素质极高的人,在洪烈发话的后,他们便回过神来,迅速地调整好自己地心态投入到战斗当中。 “可惜了蓝齐天,要是刚才你抓住机会的话,说不定你今天还能够活着出去,可惜现在,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看到手下们已经按自己的话布置好千刀万剐阵,洪烈对着蓝齐天惋惜道。 蓝齐天看着洪烈那惋惜的样子,不屑地看了看围在自己四周的那二十来人,道:“洪烈,你不会想凭这什么烂阵来把我留下吧!哈哈哈――洪烈,那你也太小看我蓝齐天了吧!就这么个烂阵也想困住我,哈哈哈――”蓝齐天大笑了起来。 “起阵!”看到蓝齐天那不识好歹地样子,洪烈露出了一个轻蔑地眼神,没再继续跟蓝齐天费什么废话。 随着洪烈一声令下,围在蓝齐天身周的二十来个天下组组员纷纷转动了起来,速度也是由慢到快,最后的转动速度已经超出了一般人所能理解的范围。洪烈看着蓝齐天身处千刀万剐阵而毫无自知地样子,脸上露出了丝丝地微笑,他很清楚这阵法有多厉害,就算是个自己也休想能够破得了此阵,何况是蓝齐天一人呢?他虽然知道蓝齐天很厉害,但是他绝对有理由相信任是蓝齐天身手通天也绝对比不上十个自己。 蓝齐天依旧静静矗立在原地,任对方把阵法发挥到最强威力。这时,蓝齐天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了洪烈的耳边,“洪烈,这就是你所说的千刀万剐阵吧?我看也没什么厉害之处啊!” “哈哈哈,蓝齐天,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没有丝毫的觉悟,我真是替你悲哀啊!”看到蓝齐天那白痴地样子,洪烈不禁大笑了起来。 “哦!是吗?就凭这烂阵也能治我于死地?”蓝齐天故作疑惑道,他说这话时,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哈哈哈――攻击!”洪烈大笑数声后,眼睛突然一眯,道。 随着洪烈的一声令下,蓝齐天只见四周不停地发出了“嗖嗖嗖”声,仔细一看,却原来是对方的的长刀。要是一般人的话,还真会被这飞速而来的长刀给攻击得束手无策,但是蓝齐天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一个能够完全掌控绝魂刀的人,所以这些长刀的速度在他的眼里就跟一般的速度没啥区别。 蓝齐天虽然不把这些攻击放在眼里,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傻到完全不去防御,要是他真的傻到完全不去防御的话,那任他有铜皮铁骨也绝对要毙命在这千刀万剐阵之下的。所以,他在听到四周响起了长刀摩擦空气所发出的呼啸声时,便抛出了绝魂刀,控制绝魂刀在自身身周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转动,来防御千刀万剐阵的攻击。他之所以不选择反击,那是因为他要让洪烈知道他自以为无敌的阵法,在自己的眼里也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他要从心里上打败洪烈,然后再从身体上打败他,让他受到无尽地痛苦,蓝齐天心里才会好受。 “砰砰――砰砰砰――砰――”无数的长刀攻击到了蓝齐天的身周,但是全都被快速转动着的绝魂刀给拦截了下来,任是他们多么地努力,但是长刀就始终难以破掉绝魂刀。 “洪烈,现在你知道你自认为无敌地千刀万剐阵在我的眼里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时所玩的把戏罢了吧?”处在绝魂刀保护的蓝齐天那狂傲地声音再次出现在了洪烈的耳边。 “这――这怎么可能?”见到千刀万剐阵丝毫奈何不了绝魂刀,洪烈实在难以相信。这千刀万剐阵可是的洪家的绝学,凭着这一阵法,无数地武林高手丧命在他的手下,他之所以能够今天的地位,跟这千刀万剐阵时脱不了关系的,可如今,连自己的绝学都奈何不了蓝齐天,那,那蓝齐天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恐怖的地步了?洪烈心中升起了一丝地退意。 “攻,继续攻,给我狠狠地攻!”洪烈发狂似地对着手下们喊道。 听到总组长之言,天下组组员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纷纷加了把劲,攻击也变得越来越猛。但是,可惜的是,不管他们的攻击是多么地迅猛,但是就是丝毫奈何不了蓝齐天。 蓝齐天依旧轻松地屹立在那里,承受着对方一波一波的攻击而不还手。洪烈傻了,他知道自己自以为无敌,自己所倚仗的千刀万剐阵已经没有用了。看到这样一种结果,他心里浮起了一丝无力地感觉。 “不,我绝对不能这么就认输,我不能让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样化为乌有。”突然,洪烈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地狠毒,“给我使用千刀万剐阵的终极奥义――刀光血影。” 听到总组长之言,那二十几个天下组组员迟疑了会儿。“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我叫你们使出刀光血影。”看到自己的手下迟疑地样子,洪烈大喝道。 身为天下组的成员,他们当然清楚总组长的脾气,所以即使有迟疑,他们也不敢去忤逆总组长的意思。只见他们重新控制起千刀万剐阵,也不知道他们是使用了什么方法,蓝齐天竟然能够感觉到这次的千刀万剐阵尽然比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嗖嗖嗖――”又是一连串的长刀摩擦着空气发出的声音,“砰砰砰――”下一刻,长刀有何绝魂刀碰撞在了一起。 “这――”蓝齐天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次的攻击自己的绝对竟然险些防御不住,这怎不叫蓝齐天惊讶呢?“砰砰砰――”还没等蓝齐天细想,又是一轮攻击到了身前,这次,绝魂刀差点被对方的攻击给打飞了出去。 当下,蓝齐天也不敢大意,再也不敢分心。知道这次的千刀万剐阵的不同之后,蓝齐天当下用百分之百的精神去控制绝魂刀。 所谓刀光血影,其实是一种伤人伤己的攻击方式,这是一种透支精力来发挥出超出本来威力的一种攻击方式。刀光很好解释,就是刀影重重的意思,也就是刀的速度很快,快到了快要跟光一样;而血影则是说,一旦发动这种攻击,就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发动这种攻击的人最终的结果有可能就是吐血身亡。 “不行,我不能再防御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想我的绝魂刀都会被破的。”蓝齐天心想道。“洪烈,我不跟你玩了。”想好不再继续很洪烈玩下去后,蓝齐天当下便改防守为进攻。 只听嗖地一声,绝魂刀以一种极快地速度把向自己攻来的长刀全都打飞。“噗!”长刀被绝魂刀打飞后,所有的天下组成员都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来。绝魂刀在打飞了所有的长刀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依旧以一种非常快地速度攻向天下组成员。 “啊――”在长刀被打飞后的几秒内,场内便响起了一声声地惨叫声,紧接着,只听砰砰砰地的一连串倒地声响。 又是嗖地一声,绝魂刀重新回到了蓝齐天的手上。此时,场中只剩下了蓝齐天和洪烈两人,看着满地的尸首,洪烈的内心防线彻底被打破了。到此时,他才清楚蓝齐天到底有多么地恐怖;到时此,他才知道,蓝齐天为什么一开始不一下就把自己的所有手下全都给解决掉。 蓝齐天看着眼前这个杀父的仇人,心里也是不停翻滚着,他知道自己的大仇终于要得报了。 “洪烈,你受死吧!”看着眼前的杀父仇人,蓝齐天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当下,控制着绝魂刀向洪烈刺去。 “啊――”在洪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绝魂刀以一种几块的速度洞穿了他的心窝。“为什么?”洪烈带着不甘的眼神倒了下去,至死他都没有合上双眼。 至此,天下组所有的成员包括天下组的组长洪烈全都被蓝齐天所诛杀,这一刻,屹立了数十年的天下组终于被蓝齐天给抹去了―― “爹,孩儿终于给你报仇了――”蓝齐天跪到在地上,对着洞口哭着说道。 第三十三章 大结局 蓝齐天清除了天下组,终为蓝林镖局一百就是多口、宏远镖局两百多口亡魂报得了大仇,他更是报得了父仇,那一刻,他整整哭了大半天,才完全调整好激动的心情。 回到了城主府后,蓝齐天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舅舅等人,众人听后无不拍手称快。根据蓝齐天提供的线索,柳旋一举抄了天下镖局,天下镖局所有与蓝林镖局、宏远镖局灭门有关的人员也一一被找了出来,执行了死刑。天下镖局的总管洪太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竟然在头天晚上卷走天下镖局的财产试图逃走,不过最终还是被蓝齐天给追了回来,当然,死刑对他来说是免不了的。 玉儿虽然贵为天下镖局总镖头的干女,但是念她并没有干过什么坏事的份上,葛青青看在他侍奉自己多年的份上,为她求了情,所以她幸免于难。 等一切事情都处理完后,蓝齐天带着葛青青来到了断魂谷定居了下来,两人从此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在也没有理会世外的事。而柳怡婷则依旧留在柳府内照顾她年迈的老爹,没有跟蓝齐天他们在一起。 时光匆匆,一晃十年过去了。 “青天,爹教给你的《蓝林刀法》你练得怎样了?”断魂谷内,一个大约在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正在询问一个八九岁的少年。 “爹,我可厉害了,您教给我的刀法我已经完全学会了。”那少年天真的说道。 “哦!这么厉害,你练一遍给爹看看!”那中年人摸了摸那少年的头道。 那少年点了点头,走到了空地上,舞起了《蓝林刀法》。那少年果然没有夸口,一套《蓝林刀法》行云流水般地从他的手上出现。 “天哥,你原来在这啊!”这时,从远处走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 “嗯,青儿,我正看我们的天儿练刀呢?你怎么出来了?”那年男子道。 “我这不是闲着无聊嘛!”那女子温柔地撒娇道。 “娘,娘,你来了,天儿,天儿可厉害了,不信你问爹,爹你说是不?”那少年见到那女子,马上停下手头的活,跑到那女子的身边,拉着那女子的手摇晃道。 “是是是,我们的天儿当然厉害了,哈哈哈――”那女子听到那少年的话后,怜爱地说道。 “哈哈哈――”那中年男子看到难少年的样子,也露出了怜爱的眼神,大笑着把那女子和那少年搂在了怀里―― 这三人自然就是在断魂谷隐居的蓝齐天和葛青青,以及他们的儿子蓝青天了―― 至此之后,蓝齐天他们就生活在这与世隔绝的断魂谷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在蓝青天十七岁的时候,蓝齐天把绝魂刀传给了他了―― 在蓝青天十八岁的时候,蓝齐天他们让他出谷到外面去见见世面。一个属于蓝青天的故事,又在蓝青天携带绝魂刀走出断魂谷那一刻起开始上演――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