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新奇书网(   书名:绿茶她凭武力称霸   作者:梅雨歇   文案:   天界大力神穿成古早言情里的女主绿茶妹妹,威武天神变成了娇软萌妹,大力神欲哭无泪,痛定思痛,决意重拾力量!   没想到鉴绿十级的男主盯上了她。   沈今墨:死心吧!就算你打架逃课,为我改变这一切,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后来。   沈今墨:……你还缺备胎吗?   *   某天,绿茶妹妹的备胎N号在健身房健身,突然发现疑似自己女神的人物居然在健身房举铁,于是拍照发朋友圈。   众人目瞪口呆。   *   不久后,校园论坛画风变成了这样:   震惊!校花徒手制服两名凶徒。   改朝换代!大佬惨遭滑铁卢。   大快人心!校花伸张正义,将害群之马绳之以法。   一句话总结:绿茶妹妹弃恶扬善(?),从绿茶向真大佬转变的艰辛(?)历程。   大力萌妹了解一下?   内容标签: 女配 甜文 穿书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妙妙 ┃ 配角:沈今墨,周寅初,林曼曼 ┃ 其它:接档文《虐渣演技派》女主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第1章 穿书   一间充满少女气息的卧室,少女正坐在梳妆镜前,纤细修长的峨眉,映在那张似葱尖般白嫩的脸上,一弯星眸挂在上面,眼尾微微下垂,一种幼嫩的无辜感扑面而来,偏她的唇娇艳如玫瑰般鲜亮夺目,粉嘟嘟的下唇透着纯欲的氛香,恨不得让人一亲芳泽。   不过,女孩儿的眉头微微蹙起,鼻子娇俏可爱,虽不似西子捧心般勾魂夺魄,却也足以让男人见了心生保护欲。   林妙妙看着镜子里那张清水芙蓉般的脸,心里不禁又发起了愁。想她堂堂大力神,天界十二神之一,怎么就成了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弱鸡了?   说弱鸡尚且还不能正确形容。对于曾经一双手撕裂无数黑暗巨兽,一拳就可以造成天崩地裂的大力神来说,人类就如同蝼蚁一般。而自己眼前这个小孩,比她的其他同类还要羸弱。   她拎起自己的胳膊肘,看着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有那张一点都不衬她大力神威名的小脸蛋,忍不住扼腕叹息,怎么就变这样了呢?   大力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己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一个羸弱的人类。而且根据她脑海里的记忆,自己好像还穿到了一个人类话本里的人物了。   大致剧情是这样的。女主人公性格非常的善良,但是从小命运多舛,她出生不久,妈妈就去世了,爸爸就娶了后妈。不久后,后妈生了妹妹,妹妹从小就生得粉雕玉琢的,立马就夺得了大家的喜爱。但是这个妹妹仿佛天生就跟她有仇似的,生下来就克她,什么都要抢她的,待她俩长大了,妹妹更是处心积虑地害她。   不过妹妹的伪装手段非常高超,让大家都以为她是受害者,而女主是个恶毒的心机表。但是女主自强不息,尽管什么地方都被妹妹压一头,但她善良啊!   于是女主就凭着她的善良坚强,得到了男主的注意,男主也进入了妹妹的视线,妹妹企图征服他,但男主眼明心亮,都被他给识破了,还狠狠地羞辱了她一番。于是妹妹开始陷入疯狂,不断给女主找麻烦,慢慢地,自己的名声就变得非常难看,而女主在男主的帮助下,变得越来越自信,考上了一个好的大学,有了自己的事业,一路上备受众多追求者的青睐,但她最后历经磨难,还是选择和男主在一起,皆大欢喜。   而原著里的妹妹,因为陷害不成自食其果,变成了一个瘸子,嫁给了一个她最讨厌的男人,最后接受不了现实,选择自杀。   大力神表示:???   这是什么玩意儿?   自从黑暗兽被消灭,人类经过了几千年的和平期,大力神选择睡了过去。不知道人类这段时间以来,科技快速发展,许多娱乐方式也相应而生,她来这里才适应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不知道现在的人们喜欢看网络小说,也不知道她看的这本其实是本古早言情小说。   她在人类的世界停留了上千年,因为十分欣赏像成吉思汗这样的力量领袖的存在,她跟在他的身边,一起开疆拓土,征战周国,再次尝了一把战争的热血。她期待还有像他这样的存在,能让她挣开和平年代的无趣,可是结果让她失望了。所以她选择了沉睡。   在大力神的思维里,她不懂为什么妹妹会跟脑残一样跑去对付她的姐姐,也不懂她干嘛非得装得可怜兮兮来陷害女主,毕竟她若是讨厌一个人,直接用拳头将对方锤死就是,装可怜会对仇人造成伤害吗?   还有她更不懂女主都被人这样挑衅了,还一味隐忍,在战场上,这样的人会被第一个解决。   当然,如果大力神开始学会在网上冲浪了,她就会了解妹妹就是人们所说的绿茶表,而姐姐可能就是那个圣母白莲花。   大力神撩了撩额头的刘海,露出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决定就当在这里玩一玩,反正不是醒就是睡的,既然醒了,当然要享受一番了。   好!她来到这里的第一步,就是要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正当她要打算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在耳边响起。   “妹妹,吃饭了。要不上学要迟到了。”是个年轻的女孩儿的嗓音,只不过语气却带了些唯唯诺诺。   林妙妙应声打开房门,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着校服,面容温和清秀,明明应该是青春靓丽的年级,却有着些微的不自信,整个人就显得有些畏缩。   她大概就是这个话本的女主吧。   大力神并不关心这一切,她只是想到她目前还是个学生,要去上学,应了声“好”就和她一块下楼了。   刚下楼,原主的妈妈就笑得一脸温柔,原主爸爸也一脸慈爱地看着她,就开始在那忙活着给她布置早餐,嘴里还说着:“妙妙,昨晚睡得好吗?这两天你都不怎么出门,让妈妈担心了好久呢。”   大力神这两天躲在自己房间好好消化穿书的事实,故而不怎么出门,看到张慧玲一副极度关切她的模样,她瞬间感到了些许的不适,只是应付地跟着“嗯”“啊”了几句。   张慧玲也没发觉女儿有什么不对劲,只当她是起床气未消,所以现在稍显冷淡。   餐桌上,林曼曼的存在感极低,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学会的自我保护。若是她但凡有一点突出,林妙妙每次都会压她一筹,无论是成绩、样貌、还是他人的好感。曾经这让她深深地感到痛苦,仿佛被全世界遗弃,没有一点自我价值。后来她渐渐想通了,也许自己最大的价值,就是当一个透明人,平平淡淡过完自己的一生。   不过很显然,即使林曼曼想安安静静地当一个透明人,还是有人不愿意放过她。   张慧玲往林妙妙盘里放了一个荷包蛋,喜爱之情溢于言表:“我们家妙妙就是优秀,轻轻松松拿了C区明星舞蹈大赛的冠军,成绩还能保持在全年级前十,妈妈真为你感到骄傲!”   大力神接过,尝了一口,质地鲜嫩爽滑,味道确实不错,看来人类是越来越会享受了。   说完,张慧玲又夹了一个荷包蛋给林曼曼,明褒实贬,暗藏杀机:“曼曼,你也多补充点营养,听说你上次月考进步了两名呢,你也要加油哟!”   林世诚凉凉地瞥了她一眼,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冷哼。   林曼曼忍不住把头埋得更低了,大家都知道,她的成绩是年级的吊车尾,进步两名和倒数第几名真的毫无差别。   张慧玲就在夸奖她女儿的时候,总是不忘带上她,仿佛非得她这块地里的泥才能够衬托得出林妙妙这朵云是多么的纯白洁净,卓越不凡。   林妙妙瞟了林曼曼一眼,女主是包子吗?被这样揉圆搓扁都一声不吭的。   不过她可没兴趣看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或许不能称之为战争,这不就是女主被单方面的吊打吗?   于是加快了用餐的速度,准备快速离开这里。   张慧玲见林妙妙突然吃得这么急,也不顾着林曼曼了,将她旁边的牛奶递到了林妙妙的旁边,嘱咐她吃慢点。   一家人用完餐后,司机送两人去上学。   走到车前,林曼曼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拒绝道:“妹妹你先走吧!我…打车去。”   林妙妙扭头看她,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不懂为什么家里有车,还要跑去打车,显得自己很有钱?   这怪不得林曼曼,原主带给她的阴影太深了,曾经她不想跟她坐一块儿,就自导自演了一场好戏,以至于原主的许多仰慕者看见她们从一个车下来,都觉得林曼曼欺负了无辜可怜的林妙妙,导致那一天,时不时有人跑来找茬,警告她离她远一点,为了避免争端,林曼曼选择了打车,更何况她家确实不缺那几个钱。   见林曼曼坚持,林妙妙当然也无话可说,于是两人各自离开,一前一后来到了学校。   兰斯高中是一所私立中学,这里是达官富贵子女的聚集地,但是也会收成绩优异的平民子弟,为他们减免学费,分发补助。成绩不好的富二代,他们的爸妈会给他们安排,毕业以后去国外念大学,而成绩好的学生则会被国内优秀的大学录取。在这里念书的平民子弟,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不断努力,维持自己优异的学习成绩,否则,他们负担不起这里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   在兰斯,普通中学经历的,他们都会经历,只不过这里,贫富差距的割裂比之其他中学,更加明显罢了。   身为金字塔顶端的林妙妙,不仅家世良好,成绩还算优异,平常参加不少竞赛活动,再加上相貌清纯靓丽,在兰斯算得上是风云人物,有不少的跟班和仰慕者。   不过原主天生自带绿茶buff,有能将仰慕者养成备胎舔狗的超能力,故而林妙妙这一派战斗力很强,也不怪乎原著中前期的女主被欺负得跟个鹌鹑似的了。   林妙妙站在大门前,以四十五度角仰望不远处的教学楼,心里有一个大大的疑问。   她在哪个班来着?   她一下眼尖,看见了正准备从一侧悄悄进门的女主,于是大刀阔斧地向前走去,用她平时跟人打招呼的方式,拎住了女主的后领,叫住了她。   “那个,林曼曼,我教室在哪来着?”   林曼曼被瞬间定住了,整个姿势就定格成了腿是向前,后背却是往后倾。从远处看来确实有些滑稽。   不过让林曼曼僵住的不是因为林妙妙抓她领子的手,而是……什么时候,林妙妙在外面用这么粗鲁的方式对她了,还特别的坦荡。   正当她要回答问题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领口一松,被人从后面一推,站直了。   一道身影快速地从两人中间掠过,嘴里说着:“麻烦让让。”   作者有话要说:  写沙雕文会让人上瘾。 第2章 嫌弃   林妙妙痛呼了一声,刚才那人从中间插过来,看似是分开了她们俩,实际上,他对她的手腕用力一压,她被痛得不行,这才松开了手。   如今她握着自己的手腕,她的这个身子本身就娇弱,轻轻一压,手腕就微微发红,刚刚更是因为不胜羸弱,眼睛里溢出了生理性盐水,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惹事的主人公不仅毫无愧意,还带着轻蔑的眼神看着她,好似在说,又来了,又来了。着实欠揍。   就在沈今墨以为她马上要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然后嘤嘤嘤地哭泣,惹来围观的人都来指责他的时候。   却见林妙妙把眼泪憋了回去,一副不堪其辱,大受打击的样子。   只见她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向林曼曼,又问了一句。   “我哪个班的?”   林曼曼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林妙妙这副憋屈的样子,而且,她怎么连自己哪个班的都不知道了?   不过她还是老实回答:“你念高二A班的。”   听到答案后的林妙妙,一言不发地离开,去往自己的班级了。   沈今墨看着林妙妙离去的身影,嘴角衔着一抹冷笑,这人装可怜装久了,现在改变策略,装坚强了?   林曼曼看向沈今墨,只见他穿着一身深蓝色DK校服,领带打在胸前的白衬衫上,一丝不苟。面如皎月,雪白洁净,鼻削骨立却又不过于锋利,眉眼如同化开的水墨画,画上是皑皑高山上的一株雪松,遗世而独立,松枝上凝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当他眼尾挑起,薄霜能瞬间冻成冰锥,显露出不符合他气质的刻薄。   以前她被人刁难的时候,沈今墨偶然遇见,替她解了两次围,除去赏心悦目的外表,沈今墨又是他们年级的神话,每次考试都能拿到第一,任何人见了他都会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自卑感,尤其是他说话总是太过犀利,让任何人都没法同他长久相处。   “沈今墨同学,您好。”林曼曼说话有些磕磕绊绊,脸蛋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沈今墨点了一下头,便径自离去了。   其实说来,他并不是主动去帮助她的,甚至他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帮人开解的原因,说出来可能有点好笑,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讨厌林妙妙,因为她跟他见过的某个人一样,一样的矫揉做作,虚伪恶毒。   出于某种恶趣味,他救下了她刻意针对的林曼曼,借此拿来恶心她。   没想到他的此举,还特别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开始若有似无地暗示他,她想做自己的女朋友。   这可把沈今墨给逗乐了,他竟不知这女人不开眼到这个地步,于是每次她凑过来,他都能将她一顿毒舌,惹哭了她好几次,弄得别人都以为自己在欺负她,于是对她的厌恶愈加浓重了。   林妙妙根本不知道刚才那个男生就是男主,她还沉浸在自己武力值为负的悲伤里。   林妙妙欲哭无泪,自己可是一个杀遍黑暗巨兽的大力神啊,想当初,她随随便便一个响指,都能让周围的野兽闻风丧胆,而今,不过是一介凡人的轻轻一捏,她就痛苦到难以自抑地落泪,说句大实话,她出生的时候都没哭成这样。   太弱了!林妙妙有些自我嫌弃。   林妙妙神色郁郁,走进教室,看到满教室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坐哪来着?   这点小事难不倒她大力神,一个座位而已,坐哪不是坐?   所以,看到最后有一排空位,于是走了过去,做到靠边的风景好的位置。   瞬间,就有一个原主的闺蜜凑了过来。   “妙妙,你怎么坐这儿呀?你的位置是第三排的那个呀!”   因为心情不好,林妙妙不太想搭理人,于是敷衍道:“哦,这样啊!那我现在的位置是在这里了。”   陈芳看上去表情有点微妙,好像她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决定似的。   “可是你坐的那个位置是……”   话还没说完,全班突然没了声息,似乎是黎明前的最后审判,每个人都大气不出地在等待着结果。   过了五秒,死寂被打破,有人在下面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周寅初吗?他怎么来了?”   “听说他上个月前杀了人,是真的吗?”   “不是杀了人,我听我朋友说,当时他看见他拿了一把短刀,捅了一个人,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   “他家里给他疏通了关系,塞了好多钱,才让人家不再追究。现在他家里人估计正逼着他来上学呢!”   “这样的人,应该待到F班才对,干嘛来A班呀!”   “嘘!小声一点,生怕他没听到是吗?”刚才说那话的同学顿时噤声,生怕刚才说的话传入他的耳中,然后放学找人打自己。   一个校服敞开,不打领带,衬衫解开两颗扣子的少年从门口走了过来,少年五官挺立,肤如小麦,唇色鲜艳,眉眼浓烈,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眼珠如同黑曜石般闪亮耀眼,却被超乎少年人的气息掩盖,转而化为更加深沉的暗色。他百无聊赖,似乎是很不情愿来上学一般,手插着口袋,来到了自己的座位,却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一个女生给占了。   他挑了挑眉,觉得这女生可真够大胆的,把主意都打在他的身上了,他可没那么有耐心,于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喂,你坐的是我的位置,让开。”   林妙妙抬眼看了看说话的对象,面容虽然略微青涩,但身上带了一种经历过血腥味的煞气,他的表情虽然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眼神却暗含犀利。   不过林妙妙可没在怕的,笑话!想她堂堂大力神,什么凶险的东西没见过?还会惧怕一个小毛头?   于是同样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哦。那现在这个位置不是你的了,它是我的了。”   话音一落,不知道怎么回事,林妙妙觉得说完周围怪怪的。   周围有几个男的表情暧昧地看着他俩,仿佛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几个男生忍不住咬自己的手指,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林妙妙回味一下刚才说的话,勃然大怒,她找到根源了!   她的嗓音本身就属于软糯甜美的,说出的话根本毫无威慑力,再加上她给他的一记白眼,看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想她堂堂一大力神!如今说个话都像撒娇,她作为神的尊严何在,痛心疾首,势要重拾力量。   周寅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以前很少来学校,压根就不知道有林妙妙这号人。不过因为他身上带着煞气,很少有女生敢凑近,向她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的,她是头一个,于是心中也生了几分期待。   于是他索性不再追究谁的位置了,直接在林妙妙的旁边落了座,倒头大睡起来。   这段风波过去后,也没人敢再跑去跟林妙妙搭话,毕竟周寅初坐在她的旁边诶,要是一不小心惹怒了煞神……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   沈今墨姗姗来迟,他和林妙妙是一个班的,所以之前原主总能找到机会缠上他。   沈今墨坐在右侧的第二排,他很快地就入了座,不过他发现今天教室里的氛围很不一样。   岂料后排谈论起了周寅初来,于是下意识往那边看去,却发现林妙妙正坐在他的位置,而周寅初缺移到了旁边。沈今墨不明白,那人不是不怎么来学校吗?怎么今天突然就来了。   还有,那个女人怎么搭上他了?难道是改变方向,决定去勾搭他了?   沈今墨在心底冷笑,也得看她能不能咽下这块肥肉,周寅初这个人才不像她的那群备胎那么好骗呢。   看来她的缺点里还多了一条,叫不自量力!   接着他就将这些抛诸脑后,全心投入到课堂之中。   林妙妙在那纠结了一个小时,对她失去的力量痛哭流涕,她最引以为傲的力量,她威武的身躯都随着进入这具躯体消散在风里。   正当她振作起来,想到办法提高自己的实力的时候,一道严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王老师看着这个平时都非常优秀的学生,竟然整堂课都不在状态,看到了旁边的周寅初,心中难免有了什么猜测,于是把她提起来回答问题。   “Have?you?a?funny?_____?or?unusual?experience?that?you?would?like?to?share这道题,是选哪个选项呢?”   林妙妙一脸懵逼。什么?原来现在的学生还要学这?   这可苦了我们大力神。学习向来不是她的强项,要知道当初其他神都劝着她要多读点书,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她把那些话都当屁话,为此,她还烧过那个老来烦她的智慧神的藏书,把他气得七窍生烟,也绝了他劝说的心思。   大力神当时很得意,觉得自己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谁知到如今,自己引以为傲的力气没有了,聪明的脑子,她好像也没有。   听着老师的问题,她憋不出一个屁,干脆想着一了百了,随便说了个答案:“选第二个。”   林妙妙本以为她又要接受一次打击,却发现老师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说:“不错,这道题选B。希望林同学上课不要分心,做学生的要以学业为主。坐下吧。”   嘿!蒙对了。林妙妙笑着挠挠头,甚至有种已经读懂这道题的迷之自信。。   周寅初早就醒了,看到方才林妙妙一副中了大奖的样子,不禁发出了嗤嗤的笑声,这个女生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不是说A班都是学霸中的精英吗?怎么她就像是一不小心混进学霸群里的学渣,方才她那副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林妙妙没注意到周寅初对她的注视,只是内心更加坚定了要找回力量的想法。   一整天下来,林妙妙是感到整个人都如坐针毡,到了放学那一刻,她才觉得全部解放了,下课铃一响,第一个冲到了前面,让后面一些想要了解清楚她什么情况的备胎和闺蜜们都找不到人。   不过有个男生腿脚快,一下子就追上了林妙妙,是个五官挺周正的一个少年,只见他气喘吁吁,一下子拦住了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跑的,他在林妙妙跟前,嗫嚅地说:“妙妙,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   接着,他用一种非常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等待着她的那个答案。   林妙妙一听,就这?这就是他拦住她去追寻力量的原因?   若是原主,一定会一脸歉意的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而变成这样。”然后故作难受,一脸内疚地跑开,既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又能让人继续为她魂牵梦萦,不断反思自己错在哪了。   不过林妙妙就不一样了,她刚学会上网,于是用了一句段子里的话回他:“今年全球变暖了,害得我昨天吃得有点多了。”   那个男生一脸懵逼,直接问了出来:“这个有什么关系?”   谁知林妙妙反唇相讥:“是呀!那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吗?”说完,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徒留男生在那不明所以。   林妙妙回到家,捏了捏自己的身子骨。真是太弱了,别说什么练武奇才了,就连抗点重物都怕闪着腰,不过好在,这个身体的柔韧性不错,好像原主跳舞来着。   林妙妙盘坐在床上的时候,静心感受自己身体内部的力量,发现自己并不是没有丝毫神力的,只是这个身体基础太差了,需要好好引导,让她这个身体能够适应那丝神力。   应对这个世界,她的一丝神力就足矣。   当即林妙妙就拿着纸笔,大刀阔斧地制定了几条健身计划。 第3章 一战成名   向来林妙妙遵循的力量法则都是以战养战,意思就是跟人对打,获取实战经验。   可是看了看自己这副小身板,她不禁摇了摇头,就这!她分分钟就能被人给分筋错骨咯。   她有自知之明地选择了适合她的锻炼方式,等她的基础力量强劲了,再来实操也不迟。   于是林妙妙在家的附近找了一间健身房,碰了大部分的健身器材,不过悲哀的是,大部分的健身器材,她都用不上。   她看到健身房里的人拿着的杠铃简直两眼发光,在天界,她也有类似的健身器材的,虽然它的材质是千年玄铁,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神器,但它的外貌却给了林妙妙一点熟悉感,让她莫名亲切。   一个年轻人正在那举哑铃,被一个美少女这样看着,雄性的荷尔蒙不断被激发,像一个漂亮的雄鸟,正在用他漂亮的羽毛,勾引着心仪的雌鸟,表现得更加勇猛,一口气做了几十个。一个教练正好路过,看见他这样,立马叫停,说了一句“你这样是会爆血管的”,年轻男有点羞赧。   他觉得自己作为男人,不能做到被这样一个美女盯着还坐视不理,于是率先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他看到林妙妙也朝他这边走过来,心想跑了那么久的健身房,终于能有一次艳遇了。   正当他笑得十分灿烂地走过去的时候,林妙妙跟他擦肩而过,一脸兴奋地走过去摸起了杠铃。   年轻男人:……   难不成那女孩刚刚一直在看的,是杠铃?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居然比不过一杆杠铃?他自闭了。   林妙妙出现在健身房不久,不停有男人停留在她的身边,要么在她旁边秀秀自己的肌肉,要么就跟她主动搭讪。不过林妙妙都没理,比起他们的肌肉,她对自己长肌肉才比较感兴趣。   林妙妙眼里又露出了怀念的眼神,想当初她堂堂一大力神,那全身的肌肉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时不时摸着自己的肌肉,都觉得自己是最完美的天神,于是又加快了脚下跑步的速度。   哪知道,还没跑到四十分钟,她娇嫩的小脚就开始起泡了。林妙妙一瘸一拐地回家,对自己这具身子恨铁不成钢。   到了晚上,林妙妙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开始练起了自创的一套拳法,这拳法不过当初为了布施给一个部落而自创的,她用不上,想不到此时却用上了。   这套拳法讲究五行内练之法,讲求天人合一,内运和谐,吸纳日月灵气,运出身体的毒素杂质,强身健体,也有助益寿延年。   林妙妙练了几个星期,发现自己的体质有所好转,于是心情愈加愉悦,对着谁都是和颜悦色的,倒是和原主之前的态度也相差无几,约莫是多了几分真诚。   林妙妙和林曼曼不冷不淡地相处着,但林曼曼还是不禁感叹她倒是变了许多,最近都没怎么找她麻烦了。   本来林妙妙以为原主带来的影响也就那样,除了课间总有人来找上她,不时有男生跑来向她示好,送糖果、送蛋糕,林妙妙一开始都来者不拒,她习惯了人类对她的供奉,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多少都会有所求。   她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他们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他们馋原主的身子,但原主对于男女关系拿捏得特别恰当,所以还没人能占她的便宜。   这样说来,男主去哪了?   沈今墨:???我就这样被无视了?   因为林妙妙稍微有些能控制住那丝神力的趋势了,所以放学后特别勤奋,不过今天,似乎有了不速之客。   林妙妙拎着书包,看着眼前的一群不-良-少-女,内心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哟!这小浪货长得还不错嘛!长得这么清纯,结果还是一个狐狸精呀!”一个女生在那阴阳怪气地说。   林妙妙:???   她怎么可能是狐狸精?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力神啊!天界十二神之一,怎么可能跟远古那种脆弱的小物种相提并论,林妙妙觉得她受到侮辱。   她正要怼回去,那个领头的女生打断了:“林妙妙是吧!就是你让赵晨跟我分手的吧!我说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做小三呢!”女生的口气越来越不善,周围也围着越来越多的人。   林妙妙的备胎之一看见自己女神被这样为难了,忍不住挺身而出。   “你们胡说什么,不要骂得那么难听。妙妙她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人。”   “哟!敢情还是个海王呢!遍地撒网,姐妹轮胎保养得不错啊!”有一个女生牙尖嘴利的,说的话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发笑。   “你放屁!”男生气得脸红脖子粗,奈何自己词汇量不足,蹦出个不咸不淡的脏话就被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林妙妙看着他们若无其事地吵了起来,还是不太明白,于是从那个男生背后冒出了个头来,一脸真诚地请教:“那个,虽然看着你们聊得很开心,但我有个问题。”   “赵晨是谁?”   那个不-良-少-女一听这话,瞬间火了。   姐妹们分析得没错,这臭表子就是一个绿茶表,这时候装不认识,撬她墙角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认识。   顾红骂了一句脏话,便跑来她面前怒骂:“你个贱-货,你跟我说不知道,你喊他晨哥哥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知道?他给你送礼物,请你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知道?”   这时候赵晨从教室里跑了出来,看见事情闹大了,于是赶紧拉住顾红,不想让场面变得更加难看,悄悄地跟她说了声:“别闹!我们出去再说。”   不过顾红可不吃这套,当初他分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分得那么难看,在微信里面的聊天记录,真当她是瞎的,没看见吗?她今天就是要把事情闹大了,把这个贱-货给打一顿,让他们名声扫地!   林妙妙看到赵晨的出现,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啊!原来你那天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赵晨一脸愧疚地看着林妙妙:“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闹到这里,放心!这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   顾红看他还护着这个贱-货,就一肚子的鬼火冒,作势要去抓林妙妙的头发,被赵晨给拦住了。   他们纠缠之际,沈今墨正好路过,看了这场闹剧。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场闹剧,颇有些幸灾乐祸。他早知道她早晚会翻车的,她敢这么做了,就得承担这样的后果,本来他以为这女人能有多厉害,没想到不过尔尔,这一次她就算再用上装可怜那招,估计自己的名声也臭了吧!于是作势要走。   他往前走了几步,就听见林妙妙说话了,她的表现让他停下了脚步。   林妙妙掏了掏耳朵,觉得他们实在有点吵,打就打,别比比。   “我说…你,对,就你!”   “你是要来打架的吗?”   顾红被她这一出弄来愣住,反应过来就开始暴怒。   “对呀!小三,贱-货,绿茶表!打的就是你!”   林妙妙很不在意地说:“那就打呀!干嘛废话那么多!”   她正好要试试最近的训练成果怎么样了,打几个成年男子可能会有些困难,但解决几个不-良-少-女,应该还是可以的。   这话简直吹响了对战的号角,连赵晨也拉不住,顾红就冲了出来,想要划花她的脸,谁知她的手还没碰到林妙妙一根发丝儿,她就被林妙妙给一脚踢到了腹部,喉头涌起了淡淡的腥气。   这一脚,林妙妙也没用全力,就想着热热身。踢完这一脚,还扭了扭头,做出一副准备迎击的样子。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顾红的眼,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跟她的姐妹们打了个眼色,喊出了口号:“姐妹们,一起上!”   七八个女生围了上来,抓脸、扯头发、打耳光、撩阴脚轮番上来,林妙妙就没见怵的,迎面就是一记直拳,把一人打懵了,直流鼻血。   另外一人已经冲上来了,林妙妙还没来得及出拳,她微微往下一蹲,接过那人的两肩,往身后一摔,那人瞬间倒地,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人就学聪明,不单打独斗,一起围攻。   正当她们接近林妙妙的时候,她突然来了一记少林扫地僧的招式,蹲下往地上一扫,几人瞬间就如秋风扫落叶般接连倒地,各个表情痛苦,捂着自己落地的屁-股喊疼,看到林妙妙,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而林妙妙除了发型、衣服乱了一些,毫发无损。   她走到顾红的面前,蹲下去跟她说话,语气是说不出的欠揍:“下次呢,要动手,就别比比,浪费时间,懂吗?”说完,就不理人群,径直离开。颇有一种江湖上没有姐,却还留着姐的传说的意味。   顾红眼里开始有了顾忌,这他么是什么妖怪?一个人单挑一群人,到底谁才是不-良-少-女啊!顾红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被绿了□□却反被揍了一顿,她才是不折不扣的不-良-少-女吧!于是忍不住低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时,人群中发生了暴动。   “卧-槽,刚才那女的是咱们学校的吧!”   “那道扫腿的招式帅呆了!我的妈呀!原来武侠小说上说的都是真的!”   “他好像是我们班的,她叫林妙妙。以前没见她有这么厉害呀!”   “嘿!兄弟,你说刚刚那个女生是你们班的,方便介绍一下吗?”   “我也要,我也要!”说着一群人围着那个男生,抢着要林妙妙的信息和联系方式。   沈今墨僵在了原地,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她,她,她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她了吗?   为什么,他不知道她原来这么能打啊!   还是说她又在搞什么把戏?   沈今墨头一回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边,一直在偷偷看热闹的周寅初终于露出了身影,看着林妙妙潇洒离去的身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   林妙妙吹着口哨回的家,这一战对大力神来说并不是那么光彩,但她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最基本的掌握,至少要比当初她那副弱不拉几的样子要好多了。   不过一回到家,张慧玲一听她吹口哨,衣服还脏兮兮,乱得不成样子,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女儿向来都是一个淑女,怎么会做这么不雅的行为,于是头一回说了她。   林妙妙对她质问衣服的问题也是随便搪塞过去,哎,没办法,神无父无母,她永远也不能懂得什么是家庭的温暖,也无法和他们做到像家人那般和睦相处。   在神的意识里,那些所谓的亲情爱情友情,不过是柔弱的人类互相借以取暖的工具,对神来说,孤独才是他们的最终宿命。 第4章 野营   第二天,林妙妙如常去上学,不过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怎么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她脸上难道有东西?   当林妙妙到了教室的时候,有一秒的安静,所有人纷纷为她让道,当她到了自己位置上的时候,一群人突然涌了过来,在她面前七嘴八舌。   “林妙妙,听说你一个人昨天把好几个人给打了,是真的吗?真的吗?”   “妙妙!你好厉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厉害!”   “林妙妙,你昨天那招从哪学的?请的哪家的武术教练啊?”   ……   一群人围着林妙妙,在她面前嗡嗡嗡,她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于是开口喊“停”。   终于安静下来了,正当她要说点什么,上课铃响,数学老师来了,于是大家只得讪讪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全班同学都陷入了兴奋之中,只一人除外。   陈芳在他们围过去的时候,在角落恨恨地看着林妙妙。   可恶!明明经过昨天那一闹,林妙妙这个人应该被名誉扫地了才对,可是经过她那一架,一战成名,大家只会关注她为什么这么能打,把她插足别人感情的事忽视地一干二净。   那她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陈芳沉住气,她忍辱负重待在她身边,不就是为了找到方法,给她致命一击吗?现在她还没有暴露,她还可以再找机会。   林妙妙,抢人家男朋友,就要有接受后果的准备!我不会放过你的!陈芳收住她恶狠狠的眼神,又恢复正常,专心听老师讲课了。   刚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林妙妙上课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过林妙妙敏感地注意到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视着她,她顺着往那边看过去,发现一个样貌出众、气质冷淡的男生,正用一种探究的眼光看着她。   大力神瞟了一眼,然后将人彻底地无视了。笑话!想她堂堂大力神,座下追随者无数,什么样的信徒没有见过,若她一个个地都看过来了,岂不是要累死。用她最近学的一个网络词来形容,一个迷弟罢了,不用在意。   迷弟沈今墨:……   下课后,总有人凑到林妙妙面前,她都将他们一一打发回去。到了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班主任宣布了一个消息,全班立即沸腾起来。   为了在严肃紧张的学习之余,放松同学们心情,增进同学间的友谊,学校打算下周要组织一场野外露营,希望同学们周末这两天能在家做好准备。   大家还都是高中生,骨子里还是有爱玩乐的天性,于是都开始热闹地讨论起来,把林妙妙那一茬都抛诸脑后。   不过老师说,两个人一个帐篷,希望大家能够自由安排。   林妙妙对这个到不是很感兴趣,倒是陈芳跑来说要跟她组队,两人一个帐篷,林妙妙表示无所谓,于是二人敲定了。   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学校选的是一块山地上面,这里山清水秀,有花鸟植株,山上的泉水汇流成溪,打在石板上面叮咚作响,是一块很好的露营胜地。   有人组织带了捉昆虫的工具,还有人带了天文望远镜准备夜观星象,看得出大家都十分期待这次野营之旅。   众人把帐篷搭好,就开始四处闲逛,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林妙妙没有和大家在一块儿,她往后山的方向走,找到一道小路,往里面走去。   林妙妙没注意到,有一个身影悄悄跟随而至。   林妙妙从到这里的一刻,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按理来说,这个世界是以书中的世界为核心,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什么怪力乱神的鬼神之说,可是为何从她到这里时候,她就感受到这里有一丝灵气。   于是她趁着众人不备,依着这丝灵气,按图索骥,来到了后山。   后山有一壶清泉,涓涓细流,缓缓淌过,从高处击落到石子上的水声清脆悦耳。   林妙妙来到一处溪流,用力扳开两块大石,一颗水晶球大小的一颗石珠重见天日。   石珠的光泽非常暗淡,表面还有几根裂痕,林妙妙仔细观摩,确定是水龙珠。   水龙珠在她的世界非常常见,几乎是每一处的山水湖泊都会有那么一颗水龙珠,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净化,当水龙珠受损,意味着这里的水变得不是那么干净了。   有神的世界因为有人们奉献出信仰力,而神为了馈赠他们的信徒而带给世界灵气,水龙珠就是神的馈赠之一。   但是这里为什么会有水龙珠?难道这里曾经出现过神……   突然,一道声响打断了林妙妙的沉思。   沈今墨最近总是忍不住关注林妙妙,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奇怪,今天看她偷偷跑到后山,以为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遂跟了过来。   不过,看她蹲在小溪旁边在那搬石块,就忍不住头冒黑线,他是越来越看不懂林妙妙的行为模式了,于是想凑近一点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岂料一脚就踩到一根枯枝,发出“嘎吱”的响声,还被当事人给发现了,于是有点尴尬。   林妙妙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之前上课偷看自己的迷弟,所以心中也宽容了他几分。   迷弟沈今墨:???   语气还算温和:“你有什么事吗?”   沈今墨还是无法将之前那个虚伪做作的女人和那个几招就制服八个人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在他的认知里,他还是觉得林妙妙在搞什么鬼花样,于是口气中不自觉刻薄了几分。   “你的目的是什么?”   ???林妙妙有点搞不懂了。   “什么…什么目的?”   岂料他一阵冷笑:“什么目的,你自己最清楚!”   “不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么目的,你倒是说清楚,我到底什么目的呀?”这届迷弟有点难懂。   沈今墨冷哼一声,对她的罪状娓娓道来:“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总是以无辜可怜的姿态出现,用甜言蜜语蛊惑男人为你前仆后继,吊着他们,让他们死心为你卖命。你讨厌你姐姐,对她百般欺负,却还要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出现,让人们变本加厉地对付她。我不过帮了她两次,你就对我百般示好,被我骂过多少遍都当没事人一样,可见你脸厚心黑,是个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毒妇。”   “可是最近你却变了一番模样,是觉着扮可怜的方法行不通,转而靠这种手段吸引我吗?我劝你醒醒吧!我永远也不会对你这样虚伪恶心的女人感兴趣的。”   沈今墨的话恶毒又刻薄,眼里尽是厌恶与不屑,换个女生来恐怕都要哭了。   而沈今墨只希望自此以后,她能够安分一点,对他死心,不要企图招惹他。   听完这通话,林妙妙倒是有些明白了,一副大跌眼镜的样子看着他:“你就是沈今墨?”原著里的男主?   沈今墨皱皱眉头,看不得她那点鬼蜮伎俩:“事到如今,你还要装傻……”   话音未落,只听林妙妙一声低呼。   “小心,有蛇!”   原来,他们说话间,一条黑鳞白腹,大概一米二三长的黑蛇慢慢爬行到了沈今墨的脚边,只见黑蛇挺立着身子,头部微微拱起,一副将要攻击的姿态。   沈今墨此时腿有点发软,他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事,导致他对这种软体动物有很深的阴影,平时他都刻意避免自己看到它们的图片,想不到今天遇到真的了,动物的本能使他在面临恐惧的时候选择了冻结。   他呆呆地站在那,额头上的浸出微微的细汗。   林妙妙看他呆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嘴角微微抽了抽。   黑蛇似乎感知到猎物的恐惧,蓄势待发,蛇头往前一探。   说迟那时快,林妙妙迅速从侧面掐住了它的七寸,让它无法挣脱,蛇身盘起,缠在了林妙妙白皙的手腕上,堕落的黑色鳞片映在雪白纤细的藕臂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暗黑绮丽之美。   林妙妙左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将蛇压在地上,手起刀落,一刀将蛇头斩下,蛇身因为剩下的神经反射而不断扭动,过了一会儿,最终归于寂灭。   沈今墨看见她这一顿操作下来,脸色苍白如纸,觑到地上黑蛇的残肢,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他没想到林妙妙的胆子会这么大,徒手抓蛇,还那么利落地在她面前将蛇解体。看到地上软体动物的残肢,沈今墨几欲作呕。   林妙妙在一边好整以暇,看着男主因为一条小小的蛇而变得惊容失色,心里有些嫌弃,这货就是男主?这年头当男主的成本可真低。遂失去了与他周旋的耐心,直接从他面前绕过,按照原路返回。   沈今墨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后脚就跟着林妙妙离开了这里。   林妙妙似乎一点想要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露出了深思。   他联想到她面不改色在他面前,完成如此血腥的行为,内心十分复杂,对她喜欢自己的事实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哪个女生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如此残暴的一面,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如果她不主动招惹他,他就还是跟她保持距离吧!   随后他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另一方,陈芳鬼鬼祟祟地找上了赵晨,两人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开始谈话。   陈芳在劝着他:“妙妙其实是喜欢你的。”   赵晨露出了犹豫的神情,他真的不太确定林妙妙喜欢他,从她的表现来看,自己好像只是一个给她带来麻烦的陌生人。   “可是,她现在根本都不理我。”   陈芳看在眼里,再度煽风点火:“她是在生你的气呢!你给她带来那么大的麻烦,你前女友这样羞辱她,她怎么会不生气。而且,如果她不喜欢你的话,又怎么会放下矜持,跟她打起来呢?你以前见过妙妙这么打过人吗?”   确实没有,当初她单挑那群人的时候也把他惊到了,但是经陈芳这么一说,心里莫名倒有几分甜蜜:妙妙为了我才会跟人打起来,我这么多天没去找她,是不是让她伤心了。于是答应了陈芳的提议,打算晚上去找她。   陈芳见人已经被她说服了,露出了满意的笑。她不会让这件事就此了结。   晚上,陈芳托辞要和大家讲鬼故事,与林妙妙道别,这正合林妙妙意,她的拳法一天都不能落下,于是陈芳走后,一个人开始练起了拳。   四周一片灌木丛,身后是小树林,夜晚阴风阵阵,时而有幽幽的鸟鸣,帐篷上光影憧憧,衬得此时格外寂静。   林妙妙正在专心练拳,忽然听到灌木丛有一声响动,林妙妙心想到了晚上,那些蛇虫鼠蚁估计开始四处乱窜了,想到今天遇到了一条蛇,于是就着脚边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块,对准声音发出的方向,猛踢一脚,远处立即传来闷哼,灌木丛发出簌簌的响声。   林妙妙挑眉,看来这玩意儿还不小。接着就回到帐篷里开始打坐运气。   陈芳和两个同学说说笑笑地回来,看见林妙妙一个人坐在帐篷里,脸瞬时就被僵住了。赵晨呢?他去哪了?不是说好让他去找她的吗?她好不容易让她们跟着她来见证他们私情的一幕,结果人都没看见。   于是故作轻松地对林妙妙说:“就你一个人啊!”   林妙妙当然一脸奇怪地看着她:“当然是一个人了,你们不是都去湖边讲故事去了吗?”   一个圆脸的女生接过话:“芳芳说要回来拿东西,她害怕就让我们陪她来拿了。”   林妙妙点头。   不过她的出现点燃了另一个女生的八卦之魂,她凑近林妙妙,热切地向她询问那天打架的事的真实情况。   圆脸女生也跟着附和。   陈芳见她的目的没有达到,于是也不再做多逗留,于是扯了扯两个女生,说她东西已经找到了,称林妙妙需要好好休息,一边劝着,一边拉着两个女生离开了这里。   去湖边的路上,陈芳忍不住捏紧了手指,握成了一个拳。   可恶!又失败了。赵晨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在灌木丛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不出意料地感冒了,回程的时候,他还在纳闷,到底哪里来的石块,一下子把自己敲晕了过去,害自己在那里睡了一晚上,还着了凉。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赶得急,有些地方没处理好,emmm后面我会再改一遍的。 第5章 霸凌   林妙妙最近痴迷上了喝奶茶,每天一杯奶茶是标配,今天忍不住多买了两杯,终于等到下课,被憋爆膀胱的林妙妙直接往厕所跑去,不过正碰上一群艺术班的女生下课,厕所被占满了,于是她不得不跑楼下。   刚走到门口,被两个女生拦了起来,其中一个穿着短裙,染了时髦的栗色头发,另一个嚼着口香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到其他地方去。”   林妙妙顺口就问了一句为什么,那个短裙女生笑得很古怪,瞄了她一眼说道:“在教训人呢!”   这算什么理由,管他教训什么人呢!林妙妙只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解决生理问题,她就想要教训人了。   她打开了两人拦住的手,直接往厕所里冲了进去,直奔最近的一个厕所间,嚼口香糖的女生嘴里骂了一句不识抬举,刚想追进去,那个短裙女生摆摆手说:“不用管了,要她进去,这场戏才好看呢!”   解决完人生大事的林妙妙感觉身心舒畅,连推开厕间的门都显得那么英姿勃发,只是耳边传来了一阵辱骂声,让林妙妙注意到,跟随这道声音走了过去。   兰斯作为私立高中,达官显贵云集的地方连厕所容量也比普通高校要大,走到最里间的时候,看到一个身材很辣的女生正在笑,嘴里却说着一些侮辱性的词汇,把手中拿着的一罐碳酸饮料时不时往那格厕所间泼。   “你在干嘛?”   突如其来的声音呵住了朱婉婷,她侧过头来,看到了林妙妙.   林妙妙走近一看,发现里间有一个女生,瘦瘦弱弱的,正环抱着膝盖蹲在最里面的角落,背对着那个女生,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校服衬衫,泼在她身上的饮料已经把她后背打湿了一大片,隐约露出了少女白色的月匈衣。   看到这一幕的林妙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在大力神的眼里,她为这种欺负弱小的霸凌行为感到非常不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女生倒是先发声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妙妙呀!怎么?来帮你姐姐说情来了?那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说起来这还是一场因为感情而引发的纠纷。   朱婉婷在艺术班里学声乐的,追了沈今墨很久了,可是一直到遭到了拒绝,但是她本身就是一个有些偏执的人,绝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放弃,于是扫清除潜在的障碍,只要沈今墨一直单身,那么她就会有机会。结果半路杀出来个林妙妙,明里暗里都来跟她抢沈今墨,让她心生恼怒,再加上林妙妙舔狗众多,自己也对她下不了手,于是处于互相拉锯的局面。   本来上周她生病没去成露营,但她有认识的人告诉她,他们亲眼看到,林妙妙和沈今墨偷偷摸摸从一个偏僻的地方出来,这让她妒火燃烧,恨不得把林妙妙给掐死,却不想林曼曼,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在林曼曼洗手的时候,她不小心把水溅到朱婉婷身上,她正要开口怒骂,看到了正在道歉的林曼曼,她认得林曼曼是林妙妙的姐姐,沈今墨还为她解过两次围,这两姐妹都变着法来觊觎她的男人,新仇加旧恨,让她借着这个由头,爆发了。   如今,看到这个引火器本尊就在现场,她怎么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林妙妙挑了一下眉,她认识她么?“找我做什么?”   朱婉婷把易拉罐给捏扁,随手往地上一扔,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冷笑。   “当然是来跟你算算总账,灵灵,珊珊,你们进来吧!”   话落,守在门口的两个女生就一起进来了,一副要看让她好看的模样。   林妙妙还是没弄明白,什么总账?还有,蹲在那里的人是林曼曼吗?   “你说的总账是指什么?还有为什么还把她扯进来了?”林妙妙用手指了一下角落的林曼曼.   林曼曼蹲在角落,还是没有回头看,她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虽然被欺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想到平时林妙妙对她的态度,可想而知,今天她不会好过的。   “总账自然是你跟我抢沈今墨的事情。”   随后,朱婉婷瞥了林曼曼一眼,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至于她,自然是看你不爽,所以看着血脉里跟你一样流淌着同样肮脏的姐姐,我也同样不爽。”   说着,摊开自己的五指,看了看自己刚做的美甲,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充当你的充气筒而已。”   听到这些,林妙妙脸色愈发阴沉,她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生气过了,虽然她才穿到这里不久,并没有跟林曼曼建立什么情感联系,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林曼曼收到的伤害,其实有她的一部分责任的,原主之前干的糊涂事,她当然不会圣母地完全拦下,可是如今既然她已经来了,那么她就不会容许她身边的人因为她的原因而受到伤害。   林妙妙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面无表情地埋下了头,在她们一个不注意的时候,扬起手臂,挥拳打向了隔间的木门,将木门打穿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口。   “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欺负她的?”林妙妙神色难辨。   不过这一击,却把朱婉婷等人吓了一跳。林曼曼也被这声响吓得浑身颤抖。   林妙妙她……她的力气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大?   林妙妙的气势瞬间将她们给吓到了,朱婉婷心中不断为自己打气,说服自己她们有三个人,人数上占据优势。   朱婉婷梗着脖子,继续逞强,说完她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不是讨厌她吗?平时不是你欺负她欺负地最厉害吗?这时候来装什么大好人。”   林妙妙勾了一下嘴角,冷哼了一声:“我爱欺负她是我的事儿,不代表你们就可以欺负她!”   林曼曼这时突然转过头来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不解,还有那么一丝丝委屈,她不理解林妙妙怎么突然开始维护她,但是听到这番话,还是让她忍不住鼻头泛酸,她缓缓垂下目光,却在目光落下的瞬间,看到地上的一抹嫣红。   她将视线上移,看到了林妙妙右手手背上一道重重的伤口……   听完这句话,那个穿短裙叫灵灵的女生脑子里竟然开始想入非非,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这气氛有些微妙,什么叫别人欺负她不行,她欺负就可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虐恋情深的百合小说。   而另一旁的朱婉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林妙妙有些发憷,好像她是来自地狱的恶鬼,浑身上下充满着煞气,基于动物的本能,她隐约觉得林妙妙变得更不好惹了,联想到她之前打人的传闻,如果自己再待下去,可能到时候受伤的会是自己。于是她故作无畏地嘟哝了一句“神经病”,准备带着姐妹们先撤一步。   “等一下!”林妙妙叫住了她们,扯开了嘴角,露出了一口扑棱扑棱的大白牙。   无比欠揍地填上了这一句:“这个门,记得赔钱!”   朱婉婷“切”了一声,这又值不了几个钱,比起这个,她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所以离去的身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却不想,三人一出门,便正面碰上了一个人,朱婉婷脸色一白。   作者有话要说:  灵灵:我怀疑我看了一篇伦理复杂、虐恋情深的百合文。 第6章 毒舌   朱婉婷不知道刚才的那些内容,他听到了多少,但是看到他看她的眼神,她的心里就觉得有些难受。   虽说她有时候很要强,但是在喜欢的男孩子面前,她还是希望自己是以一个善良美好的形象出现的,以前她收拾那些他的爱慕者,都是私底下动手,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被他抓个正着。   看到沈今墨冷淡厌恶的眼神,她有心要解释些什么,于是走上前去企图拉住他的袖子。   沈今墨本来是路过这里的,但是听到这里发生了一声巨响,于是上前去探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   看到那只手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他侧身避过,他向来不喜欢别人的触碰,更不用说此人烦了他很久,品性还如此恶劣,眼神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嫌恶。   “人蠢不要紧,人坏也没关系,最可怕的是人又蠢又坏,还不自知。”沈今墨平日里都很少开口,但每次开口都能把人毒个半死,话音一落,朱婉婷脸上就开始泛白。   任任何一个女生听到自己钟意的男生对自己说出这番话都会受不了吧,更何况她平时表现得那么要强。身后的两个女生也觉得他说得过分了,脸上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这还没完,只见沈今墨云淡风轻的,微微弯腰低头,凑到朱婉婷耳边说了一句:“你觉得我会喜欢一只又蠢又恶毒的猪吗?”这句话不可谓不歹毒,将一颗少女的芳心彻底击碎,还能在上面碾上几脚。   即使强大如朱婉婷,也被他这句话弄得心碎,眼泪夺眶而出,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便一路跑开,带着一声哭腔,远远地控诉着:“太过分了!”   沈今墨恍若未闻,只是看到女厕那边,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来了,眼神这才略微复杂。   只见林妙妙身着一身白衬衫,潇洒地走了出来,对他这个活人视若无睹,从他旁边擦肩而过。   而林曼曼身上则批了一件蓝色校服外套,表情仍然是唯唯诺诺的,紧跟着林妙妙出门了,由于她低着头,同样无视了沈今墨.   这些沈今墨倒没放在心上,只是他听到之前她们的对话,有些一言难尽的感慨。   所以,当初她们姐妹俩算是欺负着玩的吗?妹妹因为太爱姐姐了,所以通过欺负她的方式,让她失去朋友,生命里只剩下自己,而姐姐从不回应她的感情,致使她变成了一个表面绿茶,实际在报复男人的海王,但是如果有别人敢欺负她,妹妹第一个冲上去跟他拼命。   那么,他又在其中充当什么角色。一个企图拐跑姐姐的渣男?姐妹感情路上的拦路虎?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怎么办。   沈今墨深吸一口气,抛开脑子里那些荒唐的想法。开始审视自己,也许自己真的对林妙妙存有偏见。她们姐妹俩的事,自己以后还是少掺和为好。   于是叹了口气,准备离开。   回到教室的林妙妙突然想到一件事,原著中女主曾被人堵在厕所里被欺负,后来男主现身顺利拯救了女主,男主这才开始对她有了怜惜之情,进而一步步在暗中帮助女主,发现了女主善良而坚强的内心,转而真正喜欢上了她。   可是,经过她这么一闹,她好像无意中,把男主的戏份给抢了。   心里有种不得劲儿,好似自己变成了那个坏人姻缘的坏蛋,不过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谁叫男主来的这么慢,照他这个速度,敌军都快把战俘给杀死了,他才姗姗来迟,来帮忙收尸吗?活该自己娶不到媳妇儿,对此,大力神只能表示遗憾,如果有下次,希望男主能够抓紧机会吧!   林曼曼:下…下次?   沈今墨:……   ……   午饭前,林曼曼就换上了备用的衣服,如今她捧着林妙妙的衣服,正琢磨着怎么换给她,突然想到她的手好像受了伤,于是心里有几分别扭,想着要不要给她买伤药膏。   对于林妙妙,她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从小到大,她仿佛对她这个姐姐并不是那么喜欢,总是针对自己,自己在她手上也是吃了很大的苦头的,要说她对她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那也不太恰当,被她那样欺负过后还没有脾气,那不是人,那是圣人。   但林曼曼内心始终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圣地,那就是血缘的羁绊。这样的信念让她始终默默承受着一切,甚至久而久之变成了一个没脾气、没底线的包子。   林妙妙今天的表现实际是让她惊讶的,她有时候真的想过,妹妹是不是会一辈子讨厌她。不过现在,平日里备受欺凌的她,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期待,期待林妙妙正如之前在那说的一样,她对她并非毫无感情,她不让别人来欺负她,是不是因为,她是对她有感情的,只是她表达感情的方式有点……不一样?   人往往是一种逻辑自洽的生物。当一个经常受到压迫的人,得到了施暴者的一点点温情,大多数人并不是选择去厌弃或者仇恨,他的思维和行为模式已经被驯化,弱小的人无法与施暴者对抗,继而说服自己转而向施暴者弃械投降,臣服或许不是他们天生命贱,不值得被尊重,而是人在宿命纠葛中不得已的妥协。   做好心理建设的林曼曼打定主意,前往校医院买药,也许这是一个能修复她们姐妹俩关系的契机,怀揣着期待,她欢欣雀跃地走向前去。   校医院,室内。   “我说过,在学校我们最好不要碰面吗?”少年的语调漫不经心,却带着让人无法轻视的严肃。   一个穿着白色医生服的斯文男人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他扶了扶脸上的金丝眼镜,并没有看向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情报组探测到他的消息了。”   少年一改方才漫不经心的表情,开始正襟危坐起来,言简意赅地问:“在哪?”   斯文男人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似乎也在为此苦恼:“不能确定,只是他们探测到他可能出现的踪迹,在龙骨山附近做过停留,其余的,我们要继续追查。”   “需要我去吗?”少年明白了此时叫他汇合的目的。   斯文男人颔首:“这次行动可能会比较危险,你叫上安绍和安雨一块儿……等等,谁在外面?”他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动静,于是示意少年噤声,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却看见一个女学生正在捡拾东西。   林曼曼抬头望向他,露出了羞涩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说:“季医生,我来给我妹妹拿伤药膏,请问您方便吗?”   季宣怀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以及听见了多少,于是按兵不动,请她进门。   进门以后,校医室看上去非常整洁,药物都被放在橱柜里,一丝不苟,最里面的休息室被一块蓝色帘布挡住了,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把书给掉地上了。”季宣怀小心试探。   林曼曼挠了挠头,觉得不好意思:“我妹妹手伤得很严重,我很担心她,就走得急了些,刚刚那有一个小台阶,一不注意被绊了一下。”说着又露出了羞赧的笑。大概是觉得这么大个人还被绊倒,实在是有些冒失。   “对了,季医生,你能帮我开一下伤药膏吗?我妹妹的手,这儿,不小心擦破了,流了很多的血。”说着还将右手曲起,比划给季宣怀看。   季宣怀又有意无意地试探她,看她的表现,觉得她应该没有听见,于是打开橱窗,拿出了她需要的伤药膏,顺便再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林曼曼付完钱后,向他表达了感激,最后离开了这里。   待季宣怀将门再度锁上,穿着兰斯校服的少年从休息室出来,问他:“确定没问题?”   季宣怀点点头,说了句:“她应该没听到。”   不过少年还是非常谨慎,拉开了窗帘,看着林曼曼离去的背影,女生走得很镇静,一点也不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的样子,不过少年眯了眯眼,随后低头垂眸,平静地说了一句:“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儿。”   季宣怀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少年脸色平静,丝毫不见秘密被泄露的担忧,向他解释:“她说她很担心她的妹妹,那她走得是不是太慢了,慢到似乎是在做给我们看的。”   说完,少年转头望向季宣怀,眼睛看进他的眼睛里,认真地说道:“看来今天需要你帮个忙。”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码字才有动力,典型deadline型选手。 第7章 交手   逃离了他们视线的林曼曼开始拼了命地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遭遇,她直觉那两人谈的不是什么好事,那并不是属于学校里的人应该谈论的话题,什么情报组?什么龙骨山?这一切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把这一切倾诉出来,却不知道该找谁,她回到教室后整个人就变得有点呆,周围学生的纷乱丝毫不能影响她,当她看到桌子上那件不属于自己的校服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身影,也许,她会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呢?   说完,她卷起校服,还不忘带上伤药膏,尽量随着人群,走到了林妙妙的教室,她来到A班门口,挥手向林妙妙示意,扬了扬手中的校服。   林妙妙见她是来还校服的,就走了出去。   这时,林曼曼却有些吞吞吐吐了,她还完全没有适应她们俩这么和平的相处模式,突然不知该如何表达,于是只能僵硬地把校服和创伤膏递给她,含糊不清地说:“这个药膏是给你擦伤口的……我之前看见你好像流血了。”   林妙妙接过,还道了一声谢,她真没觉得之前救下她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的好意,她也愿意接受,毕竟她对于破坏了她姻缘这件事上,还是有一些心虚的。   两人在门口扭扭捏捏了一会儿,林曼曼这才想起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跟她说,于是一拍脑袋,准备全部交代了:“妙妙,我想跟你说件事……”   “叮――”   就在这时,一道铃声响起,打断了林曼曼将要说出口的话,林曼曼有些着急,于是她只能跟林妙妙约定放学后,她在学校后门等她,有一件事情要跟她说。   林妙妙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地答应了。   到了放学的时候,林曼曼早早地来到了后门等她。没等多久,一个穿着兰斯中学校服的男生走了过来。   男生身材颀长,五官挺括立体,是个让人一眼就感到惊艳的帅哥,他缓缓向她走了过来,虽然他的神情平淡,但让林曼曼还是感受到一丝丝的压迫。   只听他语调平淡地问了一句:“林曼曼?”   林曼曼忍不住低下了头,觉得这个男生气势很足,不敢与他对视,于是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确认了身份,男生继续说道:“你妹妹在对面那条街的奶茶店等你,让我带你过去。”   林曼曼不疑有他,以前林妙妙从来不会亲自找她,一般有事都会让人传话,或者叫人找她过去。再加上,她最近确实迷上了喝奶茶……   男生手插着口袋,一副不愿意再跟她多说一句话的神情,林曼曼只能低着头跟着他走了。   不过她越走,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刚刚,他的那个声音……好像校医室那个。   林曼曼瞬时抬起头,却看见那个男生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他一个手刀挥了过来,稳稳地劈到了她的脖子,一个没有防备,林曼曼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下子晕了过去。   此时他们已经经过一个巷口,男生立马扶住了林曼曼,将她带进了巷子里,学校后门学生流量本身就小,现在更是没有人看到。   林妙妙到后门的时候,发现根本没有林曼曼的身影,想着她是不是在耍自己,不过当即否定,毕竟女主那包子的性格也做不出这种事,于是她开始四处张望。   却被不远处一抹亮色吸引了目光,她走上前去,发现是一串白水晶手链,林妙妙忽的脸色一变。   她记得林曼曼手上好像就戴过这种手链,沿着项链的掉落处,她发现这里有一条小巷,林妙妙当即就赶了进去,她直觉林曼曼遭遇了些什么,她突然想到当初欺负过她的人,会不会……   巷子很深,周围还放置了许多杂物,林妙妙以超快的速度向前挪近,同时不忘观察四周的状况,就在这时,她眼尖地注意到箱子前面拐口处,快速地掠过一双女生的鞋尖。   是她了!   林妙妙飞速前往,跑到箱子拐口处,差点没刹住车。   她定睛一看,却发现了惊人的一幕。   周寅初…他怎么会?   周寅初看见她追上来了,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将林曼曼贴墙放置在一边,就向她走来,一边走,一边挽起了袖子。   “周寅初,你为什么会…”林妙妙满腹疑问,她不懂为什么他这个平时不爱学习,貌似经常在外面打架闹事的同桌会跟林曼曼在一起,还把她给打晕了,他这是要对她做什么?   周寅初似乎并不想解决她的疑问,他将袖子挽上去以后,微微扭了扭脖子,扯出了一个饶有兴味地笑容:“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身手。”   林妙妙见他这么直接,也话不多说,立马架起打架的姿势,林妙妙迅速甩出一拳,带出强劲的拳风,周寅初毫不避让,纹丝不动,甚至轻松接住了她的拳头。   林妙妙见状要撤出,却不想周寅初的力气奇大,让她挣脱不得,于是她以此为支撑,迅速踢出左脚,直击周寅初门面,它为躲掉这一脚,身子稍微往后倾,松开了握住她拳头的手,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不过这一脚却让周寅初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穿的是裙子……   他有心提醒,林妙妙却比他更快一步,飞身一踢,向他袭来。   周寅初连连后退,俊脸却越来越红,像是煮熟的螃蟹,还蒸腾着热气。   “你…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走光了。”周寅初低低地说了一声,声音里却难掩羞涩。   林妙妙听言,愣了一下,完全没想过走光这个问题。毕竟她是神,征战沙场多年,男女的差别已经逐渐被她模糊了,对于女性的害羞和矜持这样的情绪,她丝毫都没有,于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准备迎战。   周寅初见她丝毫不介意的样子,也收敛起那点不自在,认真跟她应战,毕竟当事人都不在意,自己这般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这时,周寅初换上了一副神色,显得格外认真,不仅快速拆解了林妙妙的招式,还开始了主动进攻。   几十招下来,周寅初已经逐渐掌握了局势,把控了这一场决斗。   林妙妙的招数被周寅初尽数化解,他似乎想要速战速决,于是他每一次出手都特别快准狠,每一拳都打到她的痛点,林妙妙在与他的交手下开始节节败退,腹部还受到了他重重的一击。   林妙妙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武力高出她一大截,而且,依照她应敌的经验,对方用了他不到七成的力道,这才让林妙妙眼里流露出了一丝丝忌惮。   这个世界的人的武力…超出了她的想象,现在不禁痛恨起自己还未掌控那一丝神力,否则,她可与他一战,到时候就不知道谁胜谁负了。   周寅初见她已经开始力不从心,应接不暇,于是送出一脚,将林妙妙踢倒在地。   林妙妙跌倒在地,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嘴里溢满了血腥味,嘴角渗出一点血沫,她死死地盯着他,这是她当大力神以来,第一次遇到的败北,还败得那么惨烈。   只是对方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转身将林曼曼扶起来,朝一方走去,仿佛她这只秋后的蚂蚱已经丝毫不能对他造成威胁。   林妙妙看见他要将林曼曼转移走,瞳孔微微变大,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她不能放任他就这样将她带走,于是暗自蓄力,准备扑上去纠缠住他,岂料她刚扶着墙站起来,身后,脖子一痛,就这样被劈晕了过去。   “没见你这么闲跟人过这么久的招啊。”季宣怀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让人看不清他镜片下的揶揄。   周寅初微微扬了下嘴角:“呵,就是觉得她有点意思。”   说着就将手中的林曼曼交给了他。   季宣怀接过林曼曼,话也不多说,只是放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瓶什么,打开放到了林曼曼的鼻子前给她闻。   不一会儿,林曼曼就皱着眉头,脸色难看地醒来了。   醒来后,她看到季医生在她的眼前,而之前那个男生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盯梢着什么。   但当她看到地上的林妙妙时,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们对林妙妙做了什么。   她作势推开季宣怀,却被对方一只手给反剪,不得动弹,她刚要喊,嘴里却被塞进一块绢布,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季宣怀在一旁安抚她:“乖女孩儿,不用怕,我们只是想让你忘掉你不该记得的一切……”   ……   “啪!”一块硬币抛落在地,在寂静的巷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曼曼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两眼发懵,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在等林妙妙放学一块儿走吗?   哎哟!腿有点儿麻,她慢慢扶着墙站起来,回过身发现一个人躺在那里。   林曼曼捂住胸口,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轻轻地戳了那个人一下,没有反应,于是将她翻过身,这一看,让林曼曼大吃一惊。   怎么是林妙妙,她怎么会晕倒在这儿?   她看她身上有些脏乱,心里有点急,她这是发生什么了?会不会有什么事?于是着急地想要叫醒她,见她不醒,想要将她扶起来,她力气太小了,林曼曼急得都要哭了,林妙妙会不会要死了…呸!呸!她这个乌鸦嘴。   她努力想要将林妙妙拉到她的背上,这时,一道被咳嗽呛到的声音响起,林曼曼破涕而笑,她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头铁的我,双开了。 第8章 搏击培训班   林妙妙醒了过来,胸口还有些微的疼痛,周寅初那一脚可真是狠呀。   她意识慢慢恢复,入眼的是林曼曼泪眼汪汪的样子,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奶猫,着实可怜。   “你有没有事?”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对方。   林妙妙艰难地起身,撑着林曼曼的肩膀,让她绕着转一圈,看她没发生什么事,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我以为周寅初要对你做什么。”   林曼曼听完一脸疑惑,周寅初是谁?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况且,看样子现在有事的是她吧!   “我能发生什么事…倒是你,怎么弄的一身伤……”林曼曼看她狼狈样子,心里微微有些发酸,就像之前看见她打烂门留下伤一样。   林妙妙闻言,奇怪地看着她:“不是你把我叫到后门,想告诉我什么事吗?”   “没有啊!我没有什么事要跟你说。”林曼曼摇摇头。   林妙妙看她的神情也不似作假,可是中午的时候,她确实跟她说了有事要说,她想了下,看来这跟周寅初有很大的关系,当时还有一个人在后面袭击了她,所以说他还有同伙。   林妙妙沉吟。林曼曼应该是知道了关于周寅初的一些秘密,所以他们动用了某种手段,抹去了她的记忆,他们并不想伤害她,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手法。   林妙妙神色复杂地看着林曼曼,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她吐了一口浊气,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或许回想起那个秘密对她并不会有什么好处,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可能是我记错了。刚刚跟人过了几招,不了对方比我还厉害,我就被打倒了。”林妙妙笑得一脸无所谓。   不过,林曼曼倒是帮她委屈上了。   “谁下手下得这么狠呀!一点都不知道轻重…我扶着你去医院吧!还不知道你伤得怎么样了……”林曼曼开始了碎碎念模式,表情幽怨,不似平日里懦弱的样子。   林妙妙:……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女主像一个老妈子。   ……   这日之后,女主好像开始不再怕她,甚至开始有些黏住她。不仅上学、放学同行,给她送奶茶、送小吃,一步步试探自己的底线,甚至有一天晚上还会悄悄敲她的门,问她能不能跟她一起睡。   林妙妙明确拒绝,她从不习惯跟人睡一块。更何况,看着她一脸虎视眈眈的表情,内心有种微妙的不适,大有一种自己会贞操不保的危险。   听到了她的拒绝,林曼曼流露出明显的失落神情,眼尾和嘴巴向下垂,眼睛里闪烁着的微光渐渐熄灭,她仿佛看到一只被遗弃的小奶猫委屈地在她面前“喵”了一声,可怜巴巴的,自己就是那个遗弃她的王八蛋。   夭寿了!这女主是怎么了?难道你忘了你的男主了吗?林妙妙捶胸顿足,开始后悔当初救了她,你这么急干嘛呀?男主不是就快到了吗?   而且,看着女主这副奶萌奶萌的样子,觉得她的人设已经彻底崩坏了!   林妙妙最终还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让她跟自己一块儿睡。   这阵子,除了女主跟她的关系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交好以外,林妙妙还特意去报了一个拳击班和跆拳道班。   那天跟周寅初的交手让她甚至自己的身手还远远不够,他当时用的一些近战技巧与她以往接触的完全不同,对于战斗的知识,大力神一向都是虚心受教的,于是了解了一下,发现他的一些招式原来是属于现代搏击和柔术跆拳道,自己又没有内力加持,那些古武招式可能没有占到太多优势了,于是下定决心好好学习。   当她进入培训班的时候,不少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毕竟很少有这么漂亮的女生跑来学这么辛苦的搏击,林妙妙开始跟班学了两节课,发现收益不大,于是转而请了私教。   教练是个退役几年的搏击冠军,在当时很有名,退下来后就开始办培训班,开私教,赚了不少钱,毕竟请他当私教的费用可不低。   当费曼看见自己的教的是一个黄毛丫头,心中难免多了几分不在意,他只能耸耸肩,就当是陪这位富家女玩玩。   于是在他的教学中,他就跟她讲一些非常基础的搏击知识,第一堂课几乎一大半都在说理论知识,这就让林妙妙有些不开心了。   他这是瞧不起她?她要的就是迅速掌握搏击的招式和解法,可他却说了半天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如何自保的招式,心下难免不满。   于是她直接朝着他挑衅,喊了一句:“打一场?”   林妙妙的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俏丽的脸蛋,嗓音如银铃般悦耳动听,连挑衅的动作做出来,都有一种别样的可爱。   费曼哭笑不得,在他眼里,林妙妙不仅是一个娇弱的女孩,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故而开着玩笑,敷衍地回答:“好的,小女孩儿,既然你想尝试一下。不过希望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   旁边有其他教练和学院忍不住笑了出来,似乎大家都认为这个女孩儿最后会哭着回去找妈妈。   林妙妙不屑一顾,轻敌可不是一个聪明的武者,于是示意费曼到拳击台上面来。   其他人都好整以暇地准备看着场闹剧,围了过来,有的还朝着林妙妙喊了一句:“小妹妹,待会儿记得到哥哥怀里哭!”   有的教练比较好心,拍了拍费曼的肩膀,告诉他注意一点,别伤着人了。   所有人都认定林妙妙必输无疑,只是他们在赌是一招还是两招结束。   费曼一个攀身,轻松跨过围栏,他始终面带微笑,嘴里说着:“甜心,既然你提出要‘决斗’,那我只好陪你玩玩了。”   说完,还很绅士地示意林妙妙先开始,他甚至都没摆出迎战的姿势。是的,对手看上去太弱了,这种“决斗”,更像是大人逗着家里的小孩在玩耍。   就在他们以为会看到林妙妙滑稽的表演的时候,她迅速地出了一个直勾拳,向费曼发动攻击,练过拳击的人大部分都会训练自己的动态视力,好让自己能在对手快速出拳的情况下,能够迅速判断出拳位置和方向。   费曼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他虽然一下子挡住那一拳,可是林妙妙的表现却足以让他心惊,包括几个老练的搏击教练,看到林妙妙出拳都有些惊讶。   这个女孩儿刚才的出拳,虽然在姿势和技巧上有些不熟练,但她的速度和力道都超过了很多成年男性,毫不夸张地说,这个培训班里大半的学员,都比不过这个小女孩儿,她的表现实在是令人有些惊艳。   林妙妙随后根据费曼教导的知识,运用搏击的招式与费曼对打,虽然这些都在费曼的手下慢慢拆解,但她层层逼近,开始让费曼表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林妙妙深知自己的身体基础不是很好,一味地追求力量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特别训练过自己的速度。   她在与费曼对打的过程中,回忆起周寅初的招式,慢慢将它运用起来,然后观察费曼是如何破解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就在旁人以为林妙妙几招就会败下阵来的时候,林妙妙与费曼已经过了近百招,而且看费曼的表情,他似乎应对地也不是那么轻松,于是大家都开始正视起这场比赛来。   打到后面,林妙妙慢慢感觉到自己有些体力不支了,于是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绽,立马就被费曼发现,并且将她攻破拿下。   这一场仗对费曼来说,并不容易,他的额头溢出丝丝汗意,神情也不复之前的放松,甚至结束时,他的呼吸也不是非常的稳定,带着一些疲意。   周围鸦雀无声,一个教练开始鼓掌,带动其他的学员教练一块鼓掌。   林妙妙虽然最后失败了,但她能撑到现在,并且跟曾经的搏击冠军分庭抗礼如此之久,由此可见她的实力不俗,纷纷用掌声和热切的眼神表达了对她的敬意。   费曼缓过气来,伸出一只手给林妙妙,她接过手,借着这个支撑站了起来。   费曼举起她的右手,赞赏之情溢于言表:“各位!林妙妙同学刚刚为我们展示了一场绝佳的表演,她是本场当之无愧的冠军!”   话毕,周围的掌声更加响亮了。   等热潮散去,费曼才拉着她跟她说了一些跟她交手,遇到她的一些状况。   “你的基础力量太弱了,即使你的速度足以弥补,但遇上重量型的选手,你还是难逃被击倒的厄运。”   “接下来我会好好教你你的一些方式和技巧,同时,我还要对你进行一些体能锻炼。林妙妙,相信我,你在这方面真的非常具备天分。也许你可以考虑去参加女子搏击赛。”费曼此时有些激动。   不过他还是对他一开始轻视了她表示抱歉,她值得任何一个选手的尊重。   经此一役,费曼对她的态度明显好转,他不吝一切,对她进行教导,有时还会同她进行一些实战演练,这些都对林妙妙的功力有了极大的提升,有一天晚上,她明显能够感到她的那丝神力开始在她的丹田里游离,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能顺利掌握那丝神力了。   林妙妙在学武的道路上夜以继日,却也在培训班里,注意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橘里橘气的怎么回事233333 第9章 专属陪练   培训班里一般有三类人,教练,学员,还有陪练。   林妙妙注意他有段时间了,他是一个搏击陪练,陪一些学员练拳,但通常他们都是被打的那一个,这也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单单这样,是无法引起林妙妙的注意的。   那个人看上去和别的陪练没什么两样,可是她注意到,他要比平常人都还要耐打,她时常看到他陪完一个人练完,中间没有间隙地陪另一个人,一天下来,他大概要应付八到十个人的样子,要知道普通的陪练,最多一天应付三四个就已经很吃力了。   林妙妙有意向费曼打听过他,谁知费曼难得的叹了一口气,略微有些沧桑:“他叫江小舟。他妹妹得了重病需要治疗,我看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就让他到这儿来上班了。不过有些时候,我都觉得他太拼了。正常人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而且,他是个练搏击的好苗子。你别说,他的身手能比得上这里许多教练了。我估摸了一下,这小子若是参加全国搏击赛,他的排名绝不低于前十。”   这倒引起了林妙妙的好奇:“那他为什么还继续做陪练,他要是去当教练不是赚得更多吗?”   听言,费曼流露出了一丝遗憾,继续说道:“我也曾这样劝过他,让他去参加一些竞赛,考个拳击证。可惜,他似乎没有这个意向。”   林妙妙听了也稍微觉得有些可惜,她也曾带领过千军万马,非常怜惜这样的人才,如果有这样的天赋,最后却只能碌碌终生,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不过林妙妙心里却另有打算,因为费曼不是说这人的实力非常厉害,而且根据她对他的观察,这人是一个很好的陪练对象。   费曼实力确实不错,但他实际上是一个非常谨慎的教练,每次他们打得正尽兴,林妙妙向更进一步的时候,费曼唯恐会收不住手,最后草草了事,再加上他还有其他学员要带,并不适合实战陪练,于是她打定主意,想要江小舟来陪练。   她需要实力不错的陪练,而江小舟需要钱,这是个一举两得的事情。   林妙妙就借着费曼的口,联系上了江小舟。   那天江小舟已经配五个人练过了,神色有些微的疲惫,他听见费曼的介绍,眼神诧异地向她看了过来,但是他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林妙妙给出的报酬比他一天陪练下来的报酬要多得多,所以也没想太多,答应了下来。   林妙妙近距离打量江小舟,才发现他其实生得很不错,他的五官并不是那种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让人感到惊艳的那种,他皮肤黝黑,浓眉大眼,有着独特的男子气概,但他的气质沉着、冷静,当他双眼凝望别人的时候,能够感受到非常踏实的安全感,有种一旦被他纳入羽翼就会受到很好的保护的感觉。   但是阅人无数的大力神,立即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历经千帆的沧桑故事,故事,谁都有故事,但是这样的沧桑在一个少年人身上,多少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江小舟来到林妙妙面前,不确定地问了一下:“你这是要包下我来陪练吗?”   林妙妙不置可否,不过她挑了一下眉,一字一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并不想把人当练沙包这样的打法,我需要你用尽全力,在我来这里的每一次,都跟我对打。”   江小舟似乎有些犹豫,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抉择的难题。   林妙妙见他这么不确定,循循善诱:“我练习的时间并不长,你只需要在那段时间竭尽全力,跟我打一场,其它时间由你自由搭配。况且,我给出的报酬很诱人,不是吗?”   林妙妙给出的条件确实非常优厚,跟她打一场能比得上他在培训班陪练几天的收入,他确实被这份报酬给说服了,于是沉静地点点头,答应了这份条件。   此后,江小舟正式成为了林妙妙的专属陪练。   江小舟真的是一个非常诚信负责的陪练,每次她来之前,他就会提前在一边等待着,等他们开始训练的时候,林妙妙能感觉到他是在拼尽全力在跟她对打,丝毫没有保存实力的意思。   从跟他交手的情况看来,他的实力可能比费曼所说的还要强大,甚至,他可以跟费曼比肩,在这段时间,她的搏击技术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她隐隐感觉到那丝神力开始从她的丹田游离出来,慢慢游过她的四肢,打通了她某些经脉。   在这期间,江小舟一直都很沉默寡言,很少说话,有回她想套近乎,想套出他的搏击是跟谁学的的时候,他明显不想聊这个话题,绕了过去,林妙妙神色讪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只能对此表示尊重,不再过问。   这天,林曼曼把她拉了出来,想要逛街。   这可把大力神给郁闷到了,她宁愿多练一天的拳,也不想平白无故浪费一天时间去挑挑拣拣,最后买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和小玩意儿。   不过林曼曼却显得非常开心,因为这是林妙妙第一次陪她逛街,她梦寐以求的姐妹一起逛街,互相为对方搭配衣服,挑选饰品的情形终于实现了,林曼曼有些飘飘然,觉得此刻充满了幸福感。   林妙妙则被她拉着往这儿往那儿,往她手上脖子上挂一些亮晶晶的东西,林妙妙一脸生无可恋,任她摆弄。   没有办法,谁叫她这阵子为了帮她串台词帮了不少忙呢。   说起这真是闹死了大力神不少脑细胞,对于上课听课,她除了不知所云还是不知所云,在教室里坐一天还不如拳击馆里打一架来得酣畅淋漓。   于是坐在教室里磨皮擦痒的大力神,决意逃课去拳击馆训练,但是老师这边说不过去,她能怎么办呢?只有请林曼曼帮忙,一起伪造病假单,林曼曼负责帮她看住老师和爸妈这边,让她顺利逃课。   如今林曼曼只是提出一个逛街的小小要求,自己不答应,好像自己不太道义,于是这天就陪着一脸兴奋的林曼曼出门了。   林曼曼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带着妹妹一起去逛街,然后她为她找好多可爱的衣服给她换上,然后拍照留念,看着林妙妙这么乖地跟在自己后面,林曼曼在“不经意”间,就把林妙妙带到了女装商场。   她兴奋地在女装区里面挑挑捡捡,从里面挑出了一条连衣裙,上面带着一些小碎花,林妙妙奶白色的皮肤在碎花裙淡雅底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剔透,掐腰的款式把少女曼妙的身姿尽显无疑,裙摆是飘逸轻盈的雪纺,不会显得成熟,却仙气飘飘,将林妙妙清纯、灵动的气质尽显无疑。   林曼曼得意洋洋地欣赏着她的成果,恨不得蹭上去亲一口,看见周围人不断有视线往林妙妙身上放,心里升起莫名的骄傲,感到与有荣焉,好像是在说:我妹妹就是这么天生丽质。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对着林妙妙就是一顿猛拍,然后看着手机发出痴痴的笑。   林妙妙此时却感到万般不自在,感觉这样穿实在不符合她大力神威武的气质,看起来就像是风都会吹倒的样子,不过见到林曼曼这么开心,她也就随了她去,还能怎么办呢?就当舍命陪女子把!   方时宇从对面鞋店出来,整个人显得有些烦躁,他最讨厌陪那些女人逛街什么的了,把他叫出来,无非就是想把他当提款机,真没劲儿!   他正拿出手机,正准备玩游戏的时候,一道曼妙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方时宇眼前一亮,抛下了在那边试鞋的女伴,来到对面的女装店。   他用他自认为最风度翩翩的模样来到林妙妙的面前,非常有风度地夸赞了一句:“这位小姐,你穿的这一身非常漂亮。”   林妙妙转过头来,正眼看他,穿着一身棕色的西装,西装笔挺,脚下踩着亮蹭蹭的黑色鳄鱼皮鞋,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林妙妙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在方时宇看来就是一记饱含深意的媚眼,电得他的心都有些发软,忍不住挪近一步。   只听见林妙妙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你夸我,我也不会买。”   方时宇:……   这一记直球打得方时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所以她的意思是…难道自己看起来那么像售货员导购吗???方时宇忍不住从侧边的镜子里看自己的打扮,不对呀,这不是当下最潮流的打扮吗?怎么会被误认为导购员了?   他正要解释什么,正在向林曼曼推荐潮流款式衣服的导购员出声了:“林小姐,这件衣服是我们店今年新到的款式,非常适合您这个年龄阶段的女孩试穿,您可以看看……”   方时宇朝那方望去,发现那位导购员穿的是棕色的西装制服裙,跟他今天穿的颜色很接近。   “不是…我不是……”方时宇想辩称自己不是导购员,那边林曼曼又叫林妙妙过去,林妙妙于是没有理他,径直走了过去。   方时宇愤愤地踢了一下脚,开始后悔自己今天怎么穿了这身出门,碰见好看的妹子,却被对方误认为是导购员,他这独一无二的气质,能像导购员吗?就算是导购员,那也是最英俊帅气的导购员。不是…他为什么会是导购员?   ……   林曼曼逛了一周,都没发现什么好看的款式了,所以打算去下一家逛逛,当问到林妙妙身上的这件衣服的时候,林曼曼有意买下来,但被林妙妙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穿上这种有损她威严的衣服的,就算是买下了,她也不会穿的。   林曼曼只能感到可惜,她见林妙妙这么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是件衣服,伤了她们姐妹俩的感情就不好了。不过还好她早就已经把她穿上的可爱样子拍了下来,内心忍不住窃喜。   随后林妙妙换下了衣服便离开了。   不过当导购员拿着这件衣服正准备放回去的时候,方时宇将她拦了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张金卡,骚气十足地回了一声:“没有密码。”将那件衣服买了下来。   他正要往外走,却被一道嗲嗲的女声给叫住了。   “时宇,你要去哪呀?我刚刚看上了两双鞋子,特别适合我去电视台舞会穿,你帮我买下来,好不好呀?”   方时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女人他早就玩腻了,如今看见她这副模样,就心生厌恶,如今他又有了新的目标,而且还那么清纯又特别,跟他以往玩的模特、外围女完全不一样,他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然想要将面前的这个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方时宇: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林妙妙: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买的。   方时宇:可是那件衣服就是跟你很配啊。   林妙妙:还说你不是导购员。   方时宇:…… 第10章 路遇贱男   “电视台台庆,人家请了你吗?你在这里兴奋个什么。”方时宇一脸不屑,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小明星对他的臭嘴也毫不在意,只是贴上来,抱住他的手臂,用胸口蹭蹭他胳膊,撒撒娇:“人家不是有你嘛!台长肯定会卖你方家少爷一个面子。好不好嘛~最近有一部新戏上了,有你在,人家一定能争取到一个角色的。”   以往受用的吹捧和撒娇,也变得腻味了,方时宇微微仰头,翻了一个白眼,嘴里骂了一句。   “你戏演得这么烂,就别去侮辱观众的眼睛吧!还不如多找两个有钱人,睡个几回就能捞得一笔,还能有我这样的富二代出来给你当冤大头,这样不是很好吗?”   小明星神情僵了一下,心里直骂“贱男人”,要不试图他那点糟钱,她会跟着他吗?不过表情还是绷住了,笑脸相迎,嗔怪地抓住他的手:“时宇,你说什么呢?人家有你一个就够了啊!”   。   谁知方时宇一个抽手,让小明扑了个空,面上很不耐烦。   心下,小明星还不明白,这贱男人是想把她给甩了,索性破开脸面。   “方时宇你什么意思?现在你是玩腻了想甩了我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方才娇滴滴的模样瞬间不见,小明星混过几年娱乐圈,她陪这些大少爷玩玩捞钱也有段时间了,深知那些有钱人爱体面,反正不拿点钱来堵住她的嘴,她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可方时宇也不是个硬茬,二世祖属性里的人-渣气质,他就占了个九成,对付这些小明星,简直易如反掌。   脸面?他本来就没什么脸面。于是他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皮夹,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张银行卡,还有一沓百元大钞,他抽出了十几张甩给小明星,随后把手插-进了西装裤口袋,微扬下巴,神情倨傲地对她说:“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这些够不够?就当是分手费吧。反正我确实玩腻了。”   十几张粉红钞票在空中散落,飘到了小明星的脚边,她气得跺脚,她要的可不是这点小钱,还不够她买一双鞋呢。   于是对他怒视:“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吗?我跟了你这么久,你就这么抠,给了我这点钱?”   方时宇本来转身要走了,听到这句话,折了回去,一言不发地夺过小明星手里的包包,从里面抽出了两张副卡,小明星看他这样一下子慌了,质问他一句要干什么,试图夺回副卡。   他挥了挥手上的副卡,挑起眉头:“这两张卡是我给你的,以前送你的那些衣服首饰,我就不要了,你说我抠,那我就抠给你看。”   小明星眼睁睁看着副卡被他掰成两半,气得眼睛都红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贱的男人。   她倒是认清了局势,跟这种人纠缠,自己是讨不到半点好的,于是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卖鞋的那家售货员跑出来拦住她:“小姐,您这两双鞋还需要吗?”   小明星瞪了她一眼:“怎么?怕我没钱付啊。”说着就硬着头皮把两双鞋的钱结了。   走之前,方时宇一脸欠揍地看着她,两手还做出飞吻的样子,抛给她。   小明星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回程的林曼曼,她理都没理,径直离去。   林妙妙两人本来是想回来拿落下的东西的,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场好戏。林曼曼在旁边咬耳朵说着让她不要认识像这样的男生。   方时宇看到林妙妙去而复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立即整理了一下袖口,若无其事地划过昂贵的袖扣,极力想要证明自己这身行头,绝不可能是一个导购员。   他向旁边的导购使了一个眼色,把一个包装袋递到了林妙妙跟前。   林妙妙一脸困惑,导购小姐笑容亲和,摊开双手指向6,向她解释:“是这位先生送给你的。”   方时宇微微拨弄他的头发,向前走去,丝毫不见方才嚣张跋扈的模样。   “这位小姐,我见你穿的这件衣服真的好美,实在不忍心明珠蒙尘,所以自作主张,买下来送给你,好看的衣服应该属于适合它的主人。”如果不是见过他之前那副嘴脸,别人可能真的以为这是个嘴巴抹了蜜的小伙子。   林曼曼在一边扯了扯她的衣角,看着她摇摇头,示意不要接受。   林妙妙让她先进去拿东西,这里她来应付。林曼曼只得作罢,依依不舍地从她身边离开,经过方时宇的时候,还防备地看了他一眼。   方时宇看见她把那个女生支走了,觉得自己有戏,于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可不,自己有貌有才更有钱,哪次不是女生都贴上来围着他。看着林妙妙青春靓丽的面容,心里开始痒痒。   林妙妙看着眼前这只脑袋上都写着“我要□□”的雄鸟,迫不及待地向她展示他的羽毛,忍不住眼睛一跳,有点辣眼睛。   林妙妙这时却换上了另一幅神情,她对他露出了善意的微笑,方时宇挑眉向她走近。   不料下一刻,见她打开肩上拎的包,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红色大钞出来,方时宇瞬间有些摸不清头脑,她这是…要撇清?   方时宇心下又另有主意,要是她要跟他撇清,他自有一套说辞应对她,让她不得不接受,可笑!想他方大少送出去的东西,可从来没有送不出去的道理,准备好的说辞快要脱口而出。   林妙妙却先一步走到他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将钱交到了方时宇的手上,用满含善意和理解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说:“做你们这行真是辛苦了!”   方时宇:???   不是…导购员这个梗能不能过了,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方时宇愣在当场,正巧林曼曼也拿到东西出来了,于是两人结伴而行,不再理会这个男人。   走到外面,林曼曼才问她,她说了什么才让他变成那样。   林妙妙笑得灿烂极了,无辜地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表示她什么都没说,还称可能那人犯病了吧!   两人噗嗤一笑,遂打车离开,去了另一个商圈。   要说她不知道那人想的什么,大力神也白活这么多年了,只是有些人,真的没有必要去认真理会他们。   ……   林妙妙刚下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女孩儿,她本来也没在意,只是女孩被她这么一撞,瞬间倒地不起。   我擦!这就是传说中的“碰瓷”?年纪轻轻什么不学好,学碰瓷。大力神发誓自己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怎么就搁这儿躺上了?   那也好,让碰瓷的接受一下她的教育毒打,出言威胁道:“小朋友,碰瓷碰到我这儿,那你今天可不好走,我最近学了拳击正想找人试试呢。”   地上的人还是没反应,林曼曼拉了拉她的袖子,露出一副担忧的神情:“妙妙,她好像不是假装的……”   林妙妙反应过来,蹲下来看她,发现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仅比她们小个两三岁,可她此时双眼紧闭,面白如纸,确实很不对劲,她脸色沉了下来,摸摸她的脉搏,探了一下她的气息,发现她的气息很弱。   当下就将女孩抱了起来,送去了最近的医院。   身后的路人看见一挺漂亮的姑娘一口气不带喘地,抱着一小姑娘一路狂奔,纷纷惊掉了下巴,这姑娘力气咋这么大?   已经好几天没见着林妙妙半个影子的沈今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他竟看到了林妙妙的身影,随即便摇了摇头,自己也许看错了,于是转身离开。   ……   林曼曼在前面为女孩挂号,林妙妙就将人送去了急诊室。   女孩也没带手机,不知道她家里人联系方式,她们只好在外面干等着。   急诊室红灯亮起,医生从里面出来,告诉她们病人已经醒了。   小女孩被转入了普通病房。   林妙妙还是走进去探望了一下,女孩很乖,脸上不见什么痛苦神色,看见他们还展露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谢谢两位姐姐,辛苦你们了,我的身体有病,这已经是老-毛病了,时不时会晕倒,我哥哥让我别单独出门,结果今天就…幸亏你们送我到医院,谢谢你们。”女孩再次道了谢,然后告诉护士她哥哥的电话,护士就去联系对方了。   这女孩真的很乐观,她摸她的脉搏的时候觉得她的心脏有些问题,几乎每一次的晕倒都可能将会导致她的死亡,但听她说得轻描淡写,心中也对她多了几丝怜爱。   她们在这等了一会儿,她哥哥还是没来,他们也不便多留,鼓励小女孩几句便离开了。   他们刚离开,小女孩儿的哥哥风尘仆仆地赶来,小女孩立即高兴起来,跟他说了两个漂亮姐姐救了她的事,不过刚才已经走了。   确保她的安全后,哥哥似乎有些生气,沉沉地看着小女孩:“江小渔,哥哥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单独出门吗?如果你一不小心发病了,身边没有人救你怎么办?”   江小渔吐了吐舌,她这次确实闹得有点大,可要不是为了给哥哥买礼物,她也不会单独外出,但是她知道哥哥一直都很包容她,于是拉着他的手撒撒娇,准备打浑水糊弄过去。   江小舟叹了一口气,他确实对她没有办法,他留在世上的唯一血亲。   江小舟正打算付了医药费的时候,护士告知他,她的费用已经结了,江小舟愣了一下,转念想可能是那两个好心的女孩,于是心中记挂上,想着来日感谢她们,并将这些都偿还。   林妙妙可不知道大千世界,无巧不成书,小女孩的哥哥就是江小舟,她的搏击陪练。她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只因另一件烦事缠上了她,请假的期限届至,这意味着她又要去苦逼地到教室里听天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学金榜写文,结果一不小心就看入了迷。   嘿嘿嘿……看文好爽。 第11章 流言四起   最近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流言,整个A班都在传,林妙妙德行有亏,跟社会上的人有来往,现在已经成了大哥的女人。   听起来很荒谬,但许多事情堆积在一起,莫名有一种契合感。比如说如何解释,林妙妙一夕之间,产生巨变,不仅开始逃课打架,还夜不归宿,与社会上的人厮混,从一个成绩优异的三好学生,如今变成一个无心学习,平日里神龙不见尾的学生。   班上人都对此表示非常惊奇,虽然他们有的人看到林妙妙一个人单挑一群,最近也经常不来上学,说话做事都跟以往大相径庭,但他们对她结交社会上的人表示了怀疑,毕竟看林妙妙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和那种人来往的人。   谁知班群里有人偷偷匿名传了一张照片,渐渐让同学们相信林妙妙似乎真的变了。   照片上是林妙妙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从拍摄的角度看,就像高大的男子将她紧紧相拥在怀里,而林妙妙神态自然,一眼看去就知道彼此熟悉,且十分亲密。   男人看起来膘肥体壮,穿着一件黑色体恤,一段纹身在手臂上隐约可见,看上去就特别不好惹的样子。   看到这张图片的时候,不少男生都变得有些沉默,林妙妙的形象清纯,说话温温柔柔,成绩也不错,不少男生把她当作初恋情人,私底下各种示好,但她都害羞者婉拒了。   可是此时见到初恋情人竟然跟这样的人走在一起,联想到之前的种种,总会有些不好的猜测,内心变得复杂起来,不少人心中颇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装什么清纯呢!都和这样的人搭上了,她能好到哪去?”一个人小声低骂了一句,后面陆陆续续有人开口。   “亏我把她当作女神,没料到她是这样的人。”   “这张图片好像也证明不了什么吧……万一那人是她某个亲戚呢?”有人出来弱弱地质疑道。   “据我所知,林家并没有像这样的亲戚,况且……你们不怀疑之前她的身手,就是这个人教的吗?”质疑的人哑然,立马变得沉默起来。如果不是这样,确实无法解释她的一些巨变。   “可是…你们难道不奇怪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又有人不禁提出疑问。   可这个问题犹如针尖落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中,是呀,她之前这么美好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没人给出答案。   谁知一个男生弱弱地举起手来,表示他知道原因。   “我之前见过…林妙妙向沈今墨表白过。但是沈今墨拒绝了,然后我看见她很伤心地哭了。这…算不算是理由?”   这下子,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七嘴八舌。   告白这件事,原身做得十分隐晦,大家都只是认为原身对沈今墨的示好只是出于同学之谊,毕竟她也曾这样对班里的其他同学,万万没想到人家早已一颗芳心暗许,这都表白上了。   班里的有些男生这时变得不是滋味,原来她不是因为害羞才不接受自己,对着大学霸可是主动得很。   “绿茶婊!勾搭了一个又一个,真以为沈今墨能看上她吗?”两个女生在那开始骂起来。   曾经对她动过心的男生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A班其他人都在底下纷纷议论,多少都认定了林妙妙这些日子的变化跟沈今墨脱不了关系。   王华芳下课在班里巡视,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于是走上前去,发现为首的那个手里拿着手机,交头接耳,她就在想有些学生就是不学好,肯定是在传播一些不良信息。   于是快步向前,从一个人手里夺出手机。   “都在这儿干什么呢,平时不好好学习,总喜欢弄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逮着就是一顿臭骂,学生们一下子变得安静,等骂完以后,她打开手机一看,是林妙妙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王华芳眼珠一鼓,脸色一变,内心立即对林妙妙有了不好的观感,想到她这阵子总是请假,她怀疑林妙妙确实与社会上的不良分子结交,学坏了。   立马将那人的手机缴了,让大家继续学习,不要被与学习无关的的事情打扰。   被缴手机的那个人一副欲哭无泪,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注视着王老师离开的脚步。   王华芳捏了捏手上的手机,想着近日林妙妙不佳的表现,她决定同她好好谈一谈。   沈今墨回到教室的时候,发现众人对他的反应非常奇怪,有点一言难尽。   他入座后,旁边的同桌蹭了蹭他,坏笑着说:“沈大学霸,你可真厉害呀!这么多美女追着你跑,还有咱们班校花为你大变样。”   沈今墨不是很明白,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魏明顿时酸了一波。有什么比众多美女为他争风吃醋,班花为他憔悴堕落,而当事人还不知道还让人柠檬的事情吗?   于是他从抽屉里掏出手机,将那张图片点开给他看,嘴里跟他解释:“自从林妙妙被你拒绝以后,整个人都变了,不仅打架逃课,还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你现在知道你的罪过有多大了吧!”   要是他,能有女生跟他表白,他都心满意足了,这人还直接把人骂走,果然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沈今墨确实有那个资本,让女人为他痴狂。想想自己,顿时心里又种了一棵柠檬树。   魏明只能从另一方面感慨,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得盲目,连班花都不能幸免。   随后轻飘飘地瞄了沈今墨一眼。   沈今墨一头雾水。   之前他才确定林妙妙确实对他不是那个意思,怎么现在自己突然就变成那个害她堕落的混蛋了?   他皱了皱眉头,手指在手机上滑动,试图辨别图片真伪,确定不像是作假的以后,将手机抛到了魏明的手上,淡定地说了一句:“这张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   魏明瞪大了双眼,又补充了一句:“那她之前跟人打架,她最近说请病假,可是分明有人在外面见过她,根本不是有病的样子,就是逃课了。她以前从不这样,被你拒绝之后就……”   沈今墨扫了他一眼,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不喜欢听到这些流言蜚语。   不过沈今墨心下还是暗自揣摩,林妙妙最近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偏离她以往的行为作风,这也让沈今墨感到十分不解,不过他将这点好奇压了下去,他不应该对她投入过多的注意力,这不像自己。   ……   林妙妙并不知道班里关于她的流言传得满天飞,她正在小树林里休息,舒展舒展筋骨,在教室里坐半天,她都觉得自己四肢快要退化了,于是想着找找没人的地方练练拳击,她将之前的招式都慢慢记忆消化掉,出拳防守都学得个有模有样。   正当时,她察觉到干枯叶子碎裂的声音,出声警告:“谁?谁在那?”   一个小男生羞嗒嗒地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男生的年级比她小,看上去像是初一的,脸微微有些圆,眼睛微睁,活脱脱的一个娃娃脸,像个小正太。   只见男生眼冒星光,林妙妙从他眼里看出了一种狂热,他这不经防备地出现,确实有吓到她一跳。   “你有什么事,刚刚你是在偷窥我吗?”语气有些严厉。   娃娃脸男生毫不在意林妙妙的质问口气,甚至变得更加激动,他的手不知该放到哪,在胸前不断摆动,只听见他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不…不……我不是在偷窥你,我…我是在跟踪你。”   林妙妙听了满头黑线,貌似她听了可能会更生气吧!她奇怪地看着他,怀疑这人莫不是傻子。   脸还不错,脑子怎么就出问题了呢?   “……那你为什么跟踪我?”   娃娃脸男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终于不再开始结巴:“因为我想拜你为师!”   “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想当一名侠客,背一壶浊酒,仗剑走天涯。因为我从小身体就瘦弱,总是被同学欺负……所以我就想有朝一日,我能拜武术宗师为师,学成归来,他们就不能随便欺负我了。所以我找了很多大师,发现他们都只会强身健体,根本就不会武功招式,所以就很失望。”   “我之前看你以一敌八的招式,太像我在武侠小说里看见的招式了!你可不可以收我当你的徒弟?”娃娃脸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他的手不自觉背在身后,像是在等待她的审核通过。   林妙妙双手抱肩,微微扬起头。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相信一些古武招式,据她了解,这个世界的武功大多数确实以强身健体为要,真的没有人会古武了,想不到这个小男生会这么渴学。   不过林妙妙还是拒绝了。   她为什么要去收一个看起来就弱弱的小男生当徒弟,传出去诸神怕是会笑话她的吧!   坚决拒绝!   男生看她这么坚决地拒绝了,脸上流露出了浓浓的失望,后来他立马振作起来,振振有词地向她表明:“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我会用我的恒信和毅力打动你,让你收我为徒的。”说完,还大大地鞠了一躬。   林妙妙被他的这一出整得吓了一跳,连连退了两步,这孩子,也太……中二了吧!   林妙妙不想理他,作势要走,待她走了十几米,后面大声地传来他的声音:“学姐!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徒弟的,我的名字叫乔子钰,你未来徒弟的名字就叫乔子钰!”   林妙妙没有回过头,心却不断在摇头,这孩子怕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吧!这话接的哪儿哪儿都像偶像剧桥段。   就当他是小孩子,不跟他一般计较。   林妙妙回到教室,被王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王芳华叫她过来也不直说,用了她平时处理早恋的做法,询问她最近身体如何,学习如何。林妙妙都一一作答。   后面王老师就绕来绕去,绕了半天,她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干脆直接问她:“王老师,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乔子钰:我有一个武侠梦…… 第12章 撕破脸   王老师皱紧眉头,心下不虞,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羞耻心吗?非要让她说得那么明白。   “我之前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你是学生,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不要整天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希望林妙妙能够知道什么叫做廉耻,能够及时悬崖勒马。   不过这话说得林妙妙更加糊涂了。什么叫做乱七八糟的事?还有哪里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王老师,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你说的什么事乱七八糟,又是哪些不三不四的人?”   王华芳见她一副不知好歹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火蹭蹭地冒了上来,索性也不管不顾,直接拿出那个被没收的手机,点开屏幕,给她看了那张照片。   “本来老师是想给你面子,哪知道你一点都不懂的见好就收的道理,你看看你都交往些什么人,心思不好好放在学习上,整天就知道一些情情爱爱,女生要懂得什么叫做廉耻。”   意识到自己刚刚话说得有点重,又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诫她:“老师知道,你这个年纪对很多事都不懂,容易被一些用心不良的人误导,一不小心就会走上歪路,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老师说的没错,当下只有读书是正道,否则将来会有你后悔的时候。”   林妙妙哑然。她不知道为什么王老师会有她和费曼的照片,而且照片上的他们,看上去还那么亲密。   不过听完王老师的话,心里稍微有些不舒服。   在她眼里,每一个武者都值得让人尊重,费曼更是一个让人尊敬的人,怎么在王老师的嘴里,他就变成一个“不三不四”的人呢?   而且,她不过是去学搏击,怎么就是不知廉耻了?   林妙妙表情立即严肃起来,当下反驳道:“王老师,我认为你对我,对费曼的评价都有失偏颇,他只不是我的教练,并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很尊重他。而且我和他是正当的教练与学徒的关系,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些不正当的关系。”   可是她的反驳此时在王华芳的眼里就是弥足深陷,不知悔改。这还看不出来吗?都在帮着那人说话了,心底更是看她不起,说话也跟着刻薄起来。   “我道你是被人欺骗,想不到是自甘堕落,你这样的学生,早晚会败坏我们学校的声誉,你如果不想学,就赶紧退学,不要把社会上的那些歪风邪气,带到学校里来。”   林妙妙双眼微眯,脸上染上了一层薄怒:“王老师!我尊敬你称呼你一声老师,可是我想你的言行就应该担得上老师之名。”   “这张照片我看了一下,只是角度有问题,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肮脏。我不知道这照片是怎么来的,但我知道即使是法庭之上,这样的一张照片也无法给我定上‘不知廉耻’的罪名,希望老师慎言!”   好哇!学生竟然教训起老师来了,真是反了天了。   这时候真相如何已经不太重要了,林妙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王华芳,她将手上拿着的笔往桌子上一摔,不打算再好言相劝,直接搬出林妙妙的父母。   “既然你不想好好聊,那我相信你的父母一定会很关心你的感情问题,我会跟你父母好好聊聊,你回去吧!”王华芳现在不想看见她,索性直接将人“请”出去。   谁知林妙妙挑眉,嘴角往下压,一副“随便你怎样”的表情,耸着肩地离开了。   这可把王华芳气得肝疼。如果是平时经常捣蛋的调皮学生还好,可现在是平时学习都不错的一个好学生,用这样嚣张的态度对她,极大地挑战了她作为教师、作为班主任的权威。   也许那张图片可能真是角度有问题,但她对她的印象已经产生了难以磨灭的负面影响,等她一出门,她就拿起手机,给林妙妙家里拨了电话,可谁知暂时没人接听,她连着打了好几个,也没人接听,暂时歇下了心思。   等着吧,这件事没完!王华芳恨恨地想到。   ……   另一边,林曼曼看着手机上不断闪现的“王老师”三个字,感到有些心惊胆战。妙妙她这是又做了什么吗?   之前她把这个手机扔给她,就说以后上面的人找她,她就要装作她妈妈的声音跟对方通话,之前妙妙请病假就是这么干的。   要说林曼曼自长大以来,就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她最多也就是成绩差一点,脾气包子了一点,这样明目张胆地欺骗老师,还是头一回,但是为了妙妙,她放肆了一回。   第一个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顾念着她还在上课,于是把声音给掐掉,结果他们班班主任打了这么多通电话给她,不禁开始担忧起她来。   ……   林妙妙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一个女生从楼上奔了下来,神情茫然,眼角泛着泪光。   她看这个女生的身影似乎有点熟悉,她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于是回到教室。   本来她是从后门进入,直接前往自己位置上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班里的好些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各种各样的目光接踵而至,有轻蔑的,有可怜的,更有不怀好意的。   林妙妙默然,心下也猜测了个七八分。   觉得这种人的恶意真是来得莫名其妙,也特别可笑。   凭借着一张照片就能认定她是怎样一个人,说出来都觉得十分幼稚可笑。   这时陈芳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用一种怜悯和关心的口气跟她说话:“妙妙,你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大家都是你的同学,我们能帮的一定帮,可你也不能……”咽下去的话显得有些欲盖弥彰,好像她真的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妙妙抽出她的手,冷眼看她,这个人,她从一开始就感觉到她对她的不善,却还要装作一副和她很要好的样子,之前她不理她,不过只当她是跳梁小丑,对她造不成威胁罢了。   如今却装作一副好心肠的样子,实际在暗踩贬低她,顺口将她罪名坐实了,年纪小小,心眼可不小!   于是毫不留情地怼她:“我能有什么事?我比你有钱有貌还比你能打,我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   陈芳被她一阵呛白,面上的和善差点没挂住,虽然她不知道是谁干了这件好事,把那张照片发给她的,但她握住了她的把柄,自然是要向外添油加醋,好好羞辱林妙妙一番。   她原以为自己装着好心安慰她,她就算再气也会憋住不发作,没想到她丝毫不顾及自己建立的岁月静好的形象,直接开怼,字字句句都压在她的头上,反而把自己气出内伤。   她知道她不能急,反正事情都已经闹出来了,她还能否认不成?   立马摆出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仿佛林妙妙的话将她这个真心朋友伤得彻彻底底。   若是以前,还会有人站出来为林妙妙说话,可此时,感觉自己受到欺骗的众人纷纷闭嘴,这时正好有个女生站出来,帮陈芳说话:“芳芳这是在帮你,你怎么说话呢?”   “是!芳芳虽然没你有钱,没你漂亮,更没你能打,可是她比你自爱!不会见一个勾搭一个,还跟那样的人鬼混在一起。况且她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你的内心太丑陋了!”   陈芳:……   陈芳感觉莫名被插刀。谢谢你,其实前面那句话大可不必。   林妙妙索性坐到位置上,双手环抱,俨然一副“你继续说,我就当你在搞笑”的模样。   听她说到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原来最好的朋友可以在背后联系别人的女朋友,在校门口围攻我啊!那要不,这个好朋友我让给你?”   陈芳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件事她做得很隐蔽呀。   林妙妙当然不知道,她没那么多心思去打探她做了什么。   只是前阵子赵晨莫名其妙跑来纠缠她,她忍无可忍将他揍了一顿,几番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她这个“好姐妹”给支的招,她把之前的事联系起来,就发现顾红等人来得格外蹊跷,于是心里有了一番较量,正好碰上她来找茬,诈一诈她罢了,看她这反应,那是她没错了。   吃瓜群众纷纷把瓜落到了地上,本以为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没想到会扯出一段塑料姐妹情出来,于是大家把探究的眼光放到了陈芳身上。   陈芳告诉自己不要乱,乱了,她就掌控整个局面了,于是逼着挤出几滴眼泪控诉她,一副备受屈辱的样子:“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赵晨全都告诉我了,你和他女朋友的聊天记录还在我这儿,你要看看吗?”林妙妙歪头看着她。   又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陈芳恨恨地想。现在就算是她再百般狡辩,也无力回天,干脆破罐子破摔,撕下伪装的面具,势要拉她一起。   “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你跟赵晨搞暧昧,人家的女朋友会找上门来吗?况且你和那男人照片总不是假的吧!”   有人倒吸一口气,没想到现在变成了撕逼现场,还牵扯出两周前的打架事件,而且被她一提醒,发现还有照片的事没有处理,于是竖起耳朵想听林妙妙怎么解释。   林妙妙冷笑,语气坚决地回答:“我没有那个义务跟你们一个个解释你们脑子里肮脏的想象。但是,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但我做过的事,也绝不会抵赖!”说完,就不再理会他们,气定神闲地开始闭目养神。   有些人见林妙妙语气这么坚决,内心犹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林妙妙,但另外一些人却觉得她这是在狡辩,还想插科打诨,混淆视听,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在那装什么清高。   正当陈芳还要发作的时候,沈今墨拿着化学器材走了进来,看见教室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众人围着的林妙妙,此时就显得非常瞩目了,他想到之前的那些传言。   沈今墨眸光一闪,淡淡地说了一声:“上课了,今天老师要给我们演示实验。”   见到上课了,众人只好讪讪地回到座位上。   走回座位的时候,沈今墨往林妙妙那个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随后坐定,不再理会。   到放学的时候,林妙妙看见林曼曼已经早早地在门口等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陈芳:这位同学请你闭嘴,我不需要你帮我说话,谢谢!   *   两篇自己的预收文,感兴趣的可以先收藏一下,未成年不宜观看(非yhsq)。   《甘愿为她臣服》   世人都在猜测,时文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时尚杂志编辑,究竟有什么手段,能让盛豪集团的总裁、金融界的新贵、金奖影帝等青年才俊对其青睐有加,将她捧上时尚界高坛。   有人暗指她靠潜规则上位,时文澜都付之一笑。   她不喜欢被人潜,但她喜欢“教育”人。   然而,娱乐时尚圈流传着这样一个秘密。   如果你被她挑选上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无数明星、模特、青年才俊前仆后继,祈祷她能施恩布泽。   时文澜笑得愈发甜蜜,像淬了毒的蜜糖:你真的愿意吗?   1.前期男视角,后期女视角。   2.女主万人迷。   3.不确定有CP。   *   《首富千金被绑架了》   首富千金被绑架了,罪犯是几个穷凶极恶的凶徒。   本来以为可以轻松拿到的巨款,首犯崔F文却发现根本没那么简单。   他不仅在同人质相处的过程中爱上了人质,更是在行动的过程中发现了背叛者。   当他最后被逼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骆怡的一个游戏,所有人都是她手中的棋子。   崔F文跳入公海死遁,浴火涅化身复仇使者,愤怒拿起镰刀挥向骆怡,这一次他绝不会放过她。   ps.女主没人性,非善类。 第13章 拜师攻略   林曼曼看着林妙妙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情不自禁拉住了她的手,一脸担忧地说:“妙妙,你没事吧!你的班主任给我打了很多通电话,我怕……”   林妙妙另一只手拍拍她抓住她的手,一脸放松地安慰她:“小事,以后你就别接这个电话了。”   林曼曼听见,心情并没有缓和,反而更加担心,握着她的手增大了力度:“难道是被发现了吗?那你怎么办。”   林妙妙看见她这么担心的模样,笑得有些无奈:“没有发现,只是这招不能再用了。这件事你什么都不知道,懂吗?”   她只能缓缓地点点头,她相信妙妙心里应该早有打算了,于是不再追问,准备回家。   却发现林妙妙停在了原地,不打算同她一起走,林曼曼疑惑地看着她,谁知林妙妙咧嘴一笑。   “你先回去吧!还是老样子,帮我瞒住爸妈。”   林曼曼无奈,只好同意,虽然她不清楚林妙妙去哪里,但是她既然不想说,那她也不问,她只需要帮助妙妙把爸妈这边瞒好就行了。   见林曼曼走后,林妙妙朝着拳击馆的方向走去。   ……   为了成为林妙妙的徒弟,乔子钰下了苦本,这段时间他四处打探林妙妙的喜好,只希望可以曲线救国,从生活细微方面打动师傅,正式收他为徒。   他记得电视剧里就这么演的,他将林妙妙比作武侠小说里的世外高人,世外高人嘛,多少有些脾气古怪,只要他诚心诚意,为她当牛做马,她说不定看在眼里,记到心里,就破例收他为徒了呢?想到这里,乔子钰更是踌躇满志。   他将这个目标制定成一个计划,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上面记录林妙妙的一切信息,姑且将这本书叫做拜师攻略吧!   所以拜师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搜集情报!   于是他暗地里,在林妙妙注意不到的地方细细打听她,趁着她不在教室的空挡,跑去她的教室打听她。   刘思雪刚去了厕所回来,看见A班门口一个男生在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于是从背后戳了他一下:“这位同学,你找人吗?”   乔子钰被后面的动静吓了一大跳,连连摇头说:“不,我不是找人。你是高二A班的同学吗?”   刘思雪点点头。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打听一个人呀?”乔子钰跃跃欲试,目前从同学口中了解师傅,是搜集情报的一部分。   刘思雪看见眼前这个低年级的男生,皮肤白皙幼嫩,欲语还休的姿态别有一番可怜味道,让人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脑袋,屈服于可爱的刘思雪当即就答应了。   “我想知道师…不,A班的林妙妙学姐,你可以跟我说说她吗?”乔子钰脸上跃跃欲试,期盼着她给出的答案。   谁知刘思雪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看向乔子钰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林妙妙啊…你为什么要想我打听这个人?”   乔子钰眼球转转,脸上瞬间换成了腼腆的笑容,白皙的雪颊染上了一层绯红,微微垂下头。   “因为…我仰慕她。”   刘思雪一听这话,心里就开始哀嚎。又一个无知少年惨遭林妙妙毒手,心里既复杂又有些可惜。   但是她知道在恋爱脑的小男生面前说他女神可能会惹来反感,所以迂回地说了一些林妙妙的事。   “林妙妙呀,她和许多男生关系都挺好的,以前就不时有男生送给她奶茶、蛋糕、巧克力什么的,她都不会拒绝的。”   “她也喜欢广交好友,不仅学校里的男生,还有社会上的一些成年人。”刘思雪本以为他会从中理会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却不想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本笔记本,她说一句,他就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她把头微微伸过去,看他到底写了些什么,却不想上面写了这么几句话。   “她喜欢奶茶、蛋糕、巧克力。”   “她喜欢交很多朋友。”   刘思雪面色一僵,觉得这孩子脑子是不是缺根筋,难道她说的还不够明显吗?还是说自己说得太委婉,他不懂?于是使出了杀手锏。   “对了,她好像还喜欢我们班的一个男生,他叫沈今墨,是个大学霸,年级第一呢!”说着就从门口为他指了一下座位上背挺得笔直的沈今墨。   她就不信,见了沈今墨,他还会继续追林妙妙,还不知难而退?   沈今墨感觉自己突然被一道灼热的目光盯上了,忍不住回头看,就看到后面有一个长相幼嫩可爱的小男生,正在用一种探究和狂热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背脊有一阵发凉,想屏蔽掉这种强烈的不适感,遂转过头去,忽视这道狂热的目光。   刘思雪以为他这是心生嫉妒,眼红了呢,于是用手在他眼前晃晃,打断了他的注视。   乔子钰收回目光,拿起笔在本子上又写了一句。   “她喜欢沈今墨(同班同学,大学霸,年级第一)”   这句话的前面还标注了一个星号,意思是重点注明。   刘思雪无语凝噎,见这个男孩子没有救了,心生一计,凑到他耳边恶狠狠地说:“林妙妙这个人极其变态,有数不清的男朋友,她喜欢在床上折磨他们,像你这么鲜嫩可爱的男孩子,她可最喜欢了……”   乔子钰骤然听见这一句,整个人都愣住了。   刘思雪见他呆呆地站在那,就知道自己干了件好事,成功劝退一个无知少男免受催草毒手,乐意看着他这副惊讶茫然的样子,然后意味深长地离开。   刘思雪刚离开,乔子钰将笔记本拿起来,写字的手开始战栗,歪歪扭扭地写上了一句话。   “她喜欢在床上折磨可爱的男孩子。”   前面画了三个大星号。   写下这句话之后,他感到如释重负,大脑轰鸣之后,所见所感都是虚幻,他垂着头,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发出了一阵低低的笑声,让周遭路过的人吓了一跳,这笑声太渗人了。   真不愧是师傅!本来他以为师傅的爱好也与常人没什么两样,想不到…想不到原来这么刺-激!   他就说,世外高人怎么可能与常人相差无几,必然有什么怪癖或者性格怪异,这才称得上世外高人的名号。   他看着笔记本上记录的东西,痴痴地笑,一个计划在他心底慢慢形成。   ……   林妙妙到到拳击室的时候,发现这里突然变得不太一样,没有几个人在那练拳,不少人都围成了一团,她走近一看,发现费曼在和一个教练过手,下面放了一个巨大的灯光,一个抬着摄影机的大哥沿着全场周围走来走去。   林妙妙看见江小舟站在下面,上去问了他怎么一回事儿,他回答说是费曼在为搏击培训做宣传,现在正在拍片做广告。   林妙妙一听,行啊!费曼紧跟时代新风,学会营销自己,扩充市场了呀!   她见费曼一时半会儿还完不了,今天估计不能教她了,于是拍拍江小舟的肩头,示意他陪她练会儿,于是两人去了另一个教室,来了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过了半个小时,江小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难得地开起了玩笑:“你今天下的手有点重啊!谁惹你生气了?”   林妙妙也诧异于平时一板一眼、一张扑克脸的江小舟竟然开起了玩笑。   不过都是些小事,没有必要拿出来说,于是摇了摇头。   在他们打得正酣畅的时候,那边的拍摄也已经进入了尾声,费曼跟他们说了一些话,达成共识之后,就准备请工作人员吃饭,然后散伙。   不过拍广告的导演却瞥到一间教室里的两人在对打,是一男一女,他在玻璃窗外看着,眼神充满了激动,两人充满张力又酷炫的动作吸引了导演,他兴奋地朝摄影师招招手,让他把这一幕拍下,可以拿来当做素材。   不一会儿,导演在一边看着镜头不断点头,他对着旁边的费曼说:“没有什么比看见一个美女学搏击更有噱头的了,把这段留下,会给你们培训班带来更多的话题和流量。”   费曼默然,心中有了一些考量。   ……   接下来的一两天,乔子钰突然殷勤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时不时给她送奶茶蛋糕巧克力,搞得她有些时候莫名其妙,她统统回绝了,没想到他越挫越勇,有时候他不会当面把东西交给她,他偷偷将家里从米其林请来的大厨做的美味点心精心包装后送到她的抽屉里,无孔不入,弄得林妙妙都受不了了。   而A班的同学看到这幅画面,对林妙妙的感官变得更差了,他不过是个孩子,想不到林妙妙连学弟都不放过,纷纷在心底骂了一声“禽兽”,原本对照片存疑的人渐渐倾向于相信,林妙妙确实像照片上表现的那样,作风不好,不知自爱。   看到乔子钰这么殷勤的表现,刘思雪差点都哭了,这孩子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她都说成那样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林妙妙在受到连续不断的骚扰之后,把乔子钰拉到了那天的小树林里,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他。   “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你能收我为徒。”乔子钰眼里闪着星光。   林妙妙回地斩钉截铁:“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乔子钰眼里的光稍稍黯淡了一些,随即他又给自己打气。说好的呢,高人就是这样,自己可不能因为这小小的挫折就放弃,他眼神又开始坚定起来。   沈今墨是化学课代表,老师让他到实验室去拿器材,通往实验室的道路必须经过小树林,不巧就正好看见林妙妙和那个最近在她跟前献殷勤的高一生在对峙。   忽然觉得有些不便,正准备掉头走,却不小心听到了他的名字,停下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刘思雪:谁来打醒我?是我表达有问题,还是这孩子脑子有问题? 第14章 误会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乔子钰白皙的脸蛋上飘过两朵红霞,整个人开始变得扭捏起来,两只手不安分地搅动着,食指和大拇指不断地揉捏着小拇指。   “既然师傅不喜欢我送的那些东西,那我也没办法,只能送点别的了。”   说着这里,他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那…师傅,你看我怎么样?”   “虽然…我对这方面不太熟练,但是我相信熟能生巧,我可以慢慢承受的……”   林妙妙:?   他说的是什么?谁来用普通话给我翻译一下,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没人回应他,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师傅你下手要轻一点,我还小,很怕疼的…”   林妙妙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出言打断他。   “等等…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乔子钰闻言,脑子拐了一个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师傅,虽然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沈今墨,但是我不介意的,我知道像师傅这么厉害的人,不可能只会有一个男人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更不会打扰他。因为我知道师傅只是拿我们泄欲,你真正爱的还是沈今墨。”   林妙妙头冒黑线: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怎么在他眼里,自己是一个大变态?   在一颗大树后面藏身的沈今墨:……   林妙妙见再不让他闭嘴,他只会越说越夸张,于是连忙怒斥:“你闭嘴!”   “你年纪轻轻脑子里都是装的什么黄色废料。我今天就正式警告你,如果以后你再来骚扰我,那我不介意让你亲自尝试一下我的功夫。”说着,林妙妙顺手扬起了拳头,在乔子钰的面前示威。   乔子钰看见自己似乎惹师傅生气了,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连忙向她道歉,直到林妙妙脸色稍微好转,他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林妙妙也有点拿他没有办法,毕竟这孩子心眼也不坏,就是有些时候,脑回路与常人不太一样,以暴制弱确实不是她的个性,索性换一种委婉的方式劝退他。   “乔子…”突然想不出名字了。   乔子钰连忙接过;“乔子钰!”   “对,乔子钰…那个,我不是不想收你为徒,只是……”   乔子钰一听,感觉自己有戏,于是两眼放光:“只是什么?”   说着有些遗憾地看了他一眼,乔子钰看见这眼神,心里一紧,盯着她半开的嘴唇,唯恐她说出什么不同意的话。   “只是你根骨不佳,本来不适合练武,但是…”   但是什么?乔子钰都快急死了,他的心被高高悬起,始终不能落地。   “但是若你能勤加锻炼,每天跑十公里,做五十个俯卧撑,三十个引体向上,配合杠铃操等,等你身体力量到位,一个月后通过体能测试,我就考虑收你为徒。”他看上去就很瘦弱,他每天完成这些,人都累得个半死,哪还有力气来纠缠她,若是他做不到,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彻底拒绝他,一举两得。   乔子钰没把她提的刁难条件放在心上,为她终于对收徒一事松口而喜笑颜开,他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答应了林妙妙的要求。   林妙妙见他笑得傻呵呵的,挥挥手将他打发了去,这下好了,终于可以清净了。   林妙妙抬起脚准备往回走,待她走了几步,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林妙妙定睛一看,是沈今墨.   他在这儿干嘛?   沈今墨从大树后面走出来,故意跟林妙妙碰了个对面,只见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妙妙,好似是他一眼把她看懂,但是为了维护她的自尊,什么都不说。   沈今墨当时距离他们有段距离,他们说的内容他没有尽然听去,不过凭借着乔子钰那句大声的“我知道你喜欢沈今墨,但我不介意。”,他们方才的神态动作,以及林妙妙因为被刺探到内心的恼羞成怒(?),他自然而然联想到之前那段流言。   沈今墨稍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林妙妙埋藏得那么深,于是揣测林妙妙大概真的是因为他当时的拒绝,开始了大变样,本以为改变自己会讨他喜欢,到最后发现还是失败了,索性开始放弃自己。   虽然他一度怀疑,自己说的话这么有杀伤力?但是想到同桌魏明曾经评价过他“毒舌起来毁人而不自知”,一股莫名的愧疚感浮上心头。   于是沈今墨还是站了出来,拦住林妙妙。   沈今墨的眼神满含深意,他似乎不太擅长这种交流方式,林妙妙只看见他有些别扭地装作一声咳嗽,然后若无其事地开了话头。   “咳!老师让我去拿器材…”   林妙妙点头,准备离开。   沈今墨连忙叫住了她,眼睛深深地看着她,神情略微不自然,说了这么一段话。   “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随便因为一个人,决定你未来应该成为怎样一个人,这不值得。以后等你明白了你就会后悔此时的选择。”   “而且就算你改变这么多,别人也不一定因此而喜欢你,你现在不如想想,如何提高自己。”他避免直接对她说“就算你打架逃课,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可能会伤害她的话,选择了他认为最委婉的方式表述出来。   很明显,沈今墨对于充当人生导师这件事上非常生疏,并且僵硬,只是他内心莫名有种是自己害她变成这样的负罪感,这种负罪感强撑着他作出违背他性格的事,说出这样的话。   说完他观察林妙妙的反应,想从中读出点什么。   林妙妙听完频频点头,表示他说得很对,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这样看着自己?   但是她最近学到了一条人类社会交往的基本信条,当你搞不清楚别人在说些什么,不妨微笑点头应对,因为只有这样,别人才会以为你听懂了,不会把你当成一个傻-逼。   于是林妙妙对他扯出一个微笑,嘴角向上四十五度,完美无瑕的一个林氏假笑就此诞生,沈今墨见她笑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这说明她理解了他的意思,于是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说完这些,沈今墨觉着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整个人如释重负。   彼此和善地道了别,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   “小渔,哥哥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海鲜粥和鳗鱼面,快来尝尝!”   一个小女孩立马从房间探出头来,开心地跑到江小舟面前,快速地打开食盒。   江小舟摸着江小渔可爱的小脑袋,眼里溢出了丝丝柔情,同他在外面那副冷硬面孔显然不同。   江小渔端起食盒,食盒里的面还热乎着呢,她小口小口地吃完一段面,歪着脑袋,眼睛弯弯,笑看着江小舟说:“哥,你遇到了什么好事,最近你特别开心!”   江小舟的手温柔地滑过她柔软的头发,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最近哥哥知道有一位美籍华人医生回国,他之前在国外专门治疗心脏病的,听院长说,你的手术,只有他才有把握能做,所以哥哥这是替你高兴。”   江小渔听了这话,握住筷子的手顿住,神情并没有江小舟期待的那样高兴,反而纯净的双眼染上了一层忧虑。   她抬头看着哥哥,犹豫地说出他们此时最大的困境:“那…一定很贵吧!”   江小舟眼里一闪而过的僵硬,但他还是微笑,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脑袋。   “想什么呢,这些事是小孩子应该考虑的吗?”   然后他又蹲下来,眼神与江小渔对视,认认真真对她说:“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交给哥哥。哥哥保证,一定会让你又能跟别的孩子一样,开开心心地上体育课的。”他握着江小渔的手十分温暖,坚定的语气让江小舟不自觉想要相信依赖他。   也许她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怀疑哥哥,她应该高兴点,让哥哥别再担心她,于是小女孩雪莲般的面容上露出了春风拂面的微笑,两人相视一笑,让温馨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静静地弥漫。   ……   刚刚整个高二年级组开了一个短会,主要是关于校园学风建设,然后后面提了一下助学名单的事,结束之后,王华芳看到走在前面F班的徐静老师,突然想到林妙妙在F班还有个妹妹,于是叫住了徐静。   最近她打了很多通林妙妙父母的电话,但是她发现打过去,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看到徐静,她就想到林妙妙还有一个妹妹,想看她那边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   “徐静老师,我想请你帮个忙。”虽然说了“请”这个字,可是从王华芳的语调和神态来看,一点都没有尊敬,反而连称呼都带着一股优越的傲慢。   F班向来是兰斯中学吊车尾的存在,里面的学生出了名的难教难管,而A班向来是尖子生的聚集地,无论成绩还是竞赛都在全方位地碾压F班,如果学生们能按照金字塔的排列方式分成三六九等,那么教师里也有,很不巧,王华芳作为A班的班主任,她就是位于教师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一个A班的老师对一个F班的老师用上“请”这样的字眼,已经是很给对方面子了。   徐静老师又是个乐天派,对她这样的作态也不感到不满什么的,热心地询问起帮什么忙。   王华芳也当她这是在恭维,面上也好看了几分,说着就说出自己的目的。   把林曼曼父母联系方式给她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她也奇怪怎么王老师自己没有,但她还是将联系方式给了她,拿到东西之后,王华芳客气地跟她道了别。   捏着手上那张联系方式,王华芳积累了几天的怒气此时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拿出手机,对照着纸上摁了几个键,不一会儿,电话顺利接通,王华芳扬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嘟嘟――”   “喂,你好,请问是林妙妙同学的家长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乔子钰(一脸娇羞):虽然师傅爱好独特,但我愿意为了拜师奉献自己。   林妙妙:你好sao啊!   乔子钰: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第15章 争执   傍晚,林妙妙和林曼曼回到家,两人换了鞋走进客厅,客厅里的灯光全开,没有打扫卫生的仆人和管家,呈现出异于常态的冷清和悚然。   林妙妙看到张慧玲坐在沙发那边,露出了半个黑黢黢的脑袋,她就像往常那样热络地问有没有准备晚饭,感叹一下她饿死了。   然而张慧玲没有半点动静,若是以前,她刚回来就会吩咐下人把饭菜热好,然而现在张慧玲的反应出奇地诡异。   林曼曼在一边,不知道怎么的,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基于对张慧玲的恐惧,没有走上前去。   林妙妙绕过沙发,看见张慧玲一脸肃穆地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在看什么,两眼直直地望着前方,她伸出左手轻轻地点了一下她,轻喊出声:“妈?”   谁知这一喊,把张慧玲的注意力彻底聚焦到她的身上,张慧玲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洞彻人心的眼神死死地盯住她,眼里没有丝毫温度,那种饱含失望与寒意的眼神将她直直冻住,莫名的,林妙妙竟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是她斩落敌人头颅也不曾有过的心凉和战栗。   她默然,猜测可能是王老师找过她了。   张慧玲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跟她的脸色一样的冷:“昨天放学后你去哪了?”   这个问题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她以为她要跟她讨论一下王老师说的东西。   如往常的应对说法:“去练舞了。”这是她一贯的托辞,仔细想想也没毛病,确实是练武了,不过此舞非彼武罢了。   张慧玲听了却冷笑一声,将手机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虽不算大,却在空旷的客厅中略显刺耳。   “我今天给凯瑟琳老师打过电话了,她说…你已经连续两个月没去她那了。”张慧玲看着她,希望她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主一直都有跳舞,跳得还不错,她是知道的,虽然她的身体仍然还有她的一些舞蹈记忆,但林妙妙确实对跳舞不感兴趣,所以就顺理成章地逃了。   只是…现在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呢……   “最近课业比较重…”   林妙妙还没说完,张慧玲立即噌地一声站起来,换上了一副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她。   “事到如今,你还要说谎!我查了你副卡的消费记录,没想到你没有去学跳舞,反而去学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她的女儿真的是彻底变了,不再是曾经那个乖巧懂事,成绩优异的好女儿了,如今看她现在像什么样子,书包不好好背着,像一个不良少年一样随手提着,不好好去学优雅的芭蕾舞蹈,偏偏瞒着她去报了个搏击训练班。   张慧玲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除了失望还有一种被欺骗后的愤怒,如果不是王老师打电话来向她说明她的一些情况,自己还被她蒙在鼓里。   林妙妙见她这样,脑子里闪过一丝纠结,从她穿书到现在,张慧玲待她向来是极好的,虽然她不认可她对林曼曼的一些手段,但她仍然非常尊敬她作为母亲的这个角色。   但是现在,他们对于这件事无法达成共识,追求力量本身就是她的本能,大力神如果没有了力量,那她还是神吗?这是她的信仰,没有人可以打破。   她很抱歉无法满足一个母亲对于女儿成才的期望,她们追求的东西完全背道而驰,于是沉默不语。   空气仿佛冻结了那么几分钟,张慧玲涌上心头的愤怒稍微平息了一些,她见林妙妙沉默不语,想来她也是开始悔悟,于是主动给她台阶下。   “好了,我只当你是一时想不开,明天你继续去凯瑟琳老师那学跳舞,以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张慧玲又坐了回去,恢复了之前的优雅姿态。   “对不起。”   终于知道错了吧!张慧玲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她怎么可能真对她做什么呢。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听您的。”话锋一转,张慧玲回过头瞪着眼睛看她。   “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不能听您的。无论说多少次,我都不会继续去跳舞,虽然我知道此刻立即答应您才是正确的做法,但是…我不想再骗您。”   本来以为能得到林妙妙服从的张慧玲,听完她的话,骤然觉得胸闷气短,头晕眼花,她这是在说什么?她的女儿怎么就像突然叛逆期届至,专门说出这些话来气她,她扶着沙发的靠背,正好看见了躲在后面的林曼曼,顿时想到了什么,两眼发红,起身指着林曼曼的鼻子对她说。   “是不是因为她?妙妙你从小就很乖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你跟妈妈说,是不是这个人把你带坏了啊?”否则怎么解释林妙妙的大变样,张慧玲在心里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林曼曼身上,为林妙妙的叛逆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张慧玲踉踉跄跄走到林曼曼面前,拉扯着她的衣服质问她:“说!是不是因为你?是不是因为你妙妙才变成这样的?你之前就对我和你爸说谎,骗我们说妙妙去上舞蹈课,结果不是,是不是你骗她,让她学会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认识照片上的那个人?”   张慧玲失去了她以往的矜贵自持,宛如一个泼妇对着林曼曼打骂起来,她从来就看她不顺眼,只不过碍着她作为长辈的矜持没有对她做什么罢了,但是现在牵扯到她的女儿,她再也做不到坐视不理了。   林妙妙看见林曼曼因为她无辜受累,冲上前去制止张慧玲,口中说着:“我从来就不喜欢跳舞,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吗?”。是的,这句话是她的心声,也是林妙妙的心声。   林妙妙她从来就不喜欢跳舞,只是因为妈妈喜欢,她就跟着学了,为了让妈妈更加开心一点。原主那样的性格与张慧玲的教育脱不了关系,她总是严格要求林妙妙,即使是她不擅长的事,她也必须按照妈妈的指令完成。   妈妈要求她在客人面前不能失礼,妈妈要求她在别人面前要讨人喜欢,虽然妈妈对她很好,但这种好是建立在她完成她交给她的任务后才会给予的,这让林妙妙的内心非常惶恐,她害怕自己哪天做得不够好,妈妈就会抛弃她,于是拼命努力拼命努力,完成她的任何要求。   她之所以成为女生口中的绿茶婊,起初不过是因为那是她最快速获得别人爱的方式,别人的关爱让她上瘾,让她不惜以说谎为代价,不断演戏,来获取那么一点点虚幻的爱。而面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获得爸爸喜欢的林曼曼,自然成了她最厌恶的对象。   明明她是那么糟糕的一个人,却总能得到爸爸妈妈无条件的关心和爱护,就连平日里对她不假辞色的沈今墨也对她爱护有加,凭什么她不用努力就可以被人爱,而她必须要比别人都厉害才可以被人爱,这不公平,所以她欺负她,污蔑她,让所有人都不再接近她。   那么她的心会觉得好受一些,看吧!所有的爱都应该是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什么都不做的人只会一无所有。   这些都是林妙妙在不断接受原身的记忆的时候所了解到的,她想到其实有些时候小说话本所呈现出那些让人无解、甚至可以称为狗血的东西,可能只是因为它只将冰面上的一部分呈现给了观众,其余隐藏的部分才是它真正值得被深究的部分。   三人撕扯剧烈,林妙妙无法用武力去对付张慧玲,只是凭借着自己的力气去分离她们,她拉住两人的手,用力一扯,没想到,这一扯,一个不小心,将张慧玲推倒在地,林曼曼怔愣在当场,林妙妙见状立马过去扶她。   张慧玲眼里划过不可思议,似乎没想到林妙妙会这样对自己。   张慧玲用手推开了她,自己站了起来,内心充满了悲凉,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在那帮着一个未来会跟她争夺财产的人,但是几十年的阅历让她学会的,不是在发生问题的时候去宣泄情绪,她此时更应该理性,学着怎么去解决问题。   她收起那些委屈、不满和哀怨,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用一种冷淡的眼神看着她们俩。   “你不学也没问题,但你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和你爸爸给予你的,你拿什么跟我拒绝?”人都是她生的,她自然有权利去决定她的未来和一切,她有的是法子让她乖乖屈服。   林妙妙对于误伤她感到非常抱歉,她想道歉,但被张慧玲厉言拒绝。   “从今天起,属于你的一切将不再属于你,我会切断一切你的经济来源,既然你不想当这个林家小姐,自然有人要当。”   说着就叫来管家,将林妙妙的副卡、零花钱通通没收,当着她的面吩咐管家将这些都交给林曼曼使用,并让人盯着她,不要让她将这些都给林妙妙。   末了,张慧玲还加上一句,如果放学的时候,林妙妙没有准时回来,那就让她自己回来,不需要司机接送。   林妙妙听完这些,在一旁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番操作下来,一举两得,不仅让她没钱出去浪(?),还把这些钱给了林曼曼,借此离间她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林妙妙真是个高中生,恐怕过不了几天就屈服于她,乖乖去跳舞了。   如今捅破这层窗户纸,至少让她不用做那么多去掩饰这儿,掩饰那儿的,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林曼曼勾住她的手指,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林妙妙用眼神说服对方,说到底这件事因她而起,林曼曼跟着她也是遭了无妄之灾,张慧玲对她的观感恐怕更差了吧!   林妙妙叹了一口气,让林曼曼回房间,叫她不要担心,说着就回到自己房间,思考这没有钱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发红包可以吸引读者留言,本章抽读者发红包。   其实我也想知道有多少人在看r(st)q 第16章 下药   世界上最难治的病是穷病。   大力神很明显没有认识到这句话的真实性,她在原来的世界从来没有经历过匮乏的时候,对钱这种事没有什么概念,穿书之后,又是穿进了富庶的家庭,自然也不懂得没钱真的使人寸步难行。   她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喜欢什么就买什么,被没收零钱之后,她竟然连一杯奶茶都买不了。   最可怕的是,张慧玲真的是说到做到,她有次因为老师拖堂的缘故,到校门口的时候,司机已经将车子开走了,她摸了摸口袋,发现她竟然连打车的钱都没有,都是朝一路过的女生借的两块钱才坐上公交车的。   林妙妙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事儿,于是想找点赚钱的法子,当即拍案,决定逃课找工作去。   要说林妙妙怎么挣钱,除了她一身好武力,她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她突然想到费曼曾经跟她说过,他还没当上拳王的时候,过了一段落魄的日子,当时去了一家酒吧应聘当打手,酒吧老板见他身手不错,就带他去各种地下拳击俱乐部打拳,他的很多实战技巧就是在那时候练出来的。   这种地下性质的拳击比赛,一本万利,每一场比赛下来,加上各位权贵下注金额,以及观赛者的门票,他那时每一场比赛至少能让他赚二十万,后来越挣越多,直到变成如今的拳王冠军。   林妙妙琢磨着凭借自己的武艺,至少能对付一部分选手,等她打个两三场,至少不用担心近期的花销,于是打定主意,向费曼询问了酒吧位置,准备找上裘老板。   可是还没见着裘老板,就被酒吧管理人拒之门外,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是一个女生。   什么是拳击?那是两个男人签下生死状,用鲜血和生命在做搏斗的地方,观众要看的不是女人之间那种扯头发,抓脸掐肉的过家家酒,他们喜欢的是那种拳拳到肉,殊死拼搏,热血沸腾的画面。   经理摆摆手,让人送她走,看在她提到费曼的面子上才肯见她的,拳击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一个女人?还是乖乖逛街买东西吧!   林妙妙本想用实力向他证明,即使是女人,也能比男人更强悍,可那个经理一点说话的机会也不给她,就让人“请”她出去。   正当她下楼梯的时候,看见吧台坐了一个像花孔雀的男人,那个人看起来人模狗样,但此时却像个獐头鼠目的小偷,环视周围,悄悄把一颗药放进了酒杯里,用调酒棒搅了搅,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热裤短T的年轻女孩自然地在他旁边落座。   两人说了两句,女孩拿起酒准备喝那杯酒,男人神情不自觉就放到了那杯酒身上,盯着她把酒喝下去,就在女孩刚要喂进嘴里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拦住了她。   “别喝!我刚刚看见他在你酒里放了一颗药丸。”   原本还很诧异的女孩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她什么意思,当即翻脸。   “草!姚刚你他么想干什么?你想迷-奸老娘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没门儿!”说着,就把杯子里的酒往姚刚的脸上泼。   姚刚心里鬼火冒,本来是快到手的鸭子,结果就这样眼睁睁飞走了,他瞪着这个罪魁祸首,怒火中烧。   “臭娘们你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她酒里下药了?”他双眼怒睁,一副要把她吃了的样子,若是其他小女生早就被他吓哭了。   林妙妙无畏地看着他,老实回答:“刚才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你在她酒里下药了。”   那个女生双手环胸,一脸蔑视:“姚刚,干了就得承认,打扮得人模狗样,想不到一肚子坏水儿,是男人就要敢作敢当!”   两人的言语彻底挑衅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于是冲过去想要给这嘴欠的娘们儿一大嘴巴子,结果手还没挨着脸,姚刚突然感觉到自己膝盖一痛,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倒,顺势作出了一个跪拜的姿势。   热裤女生见他给自己行了个大礼,哈哈大笑,逮着机会好好调侃了他一番。   “姚刚啊!就算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用给姑奶奶我行这么大一个礼呀,我可受不住呀,我的乖侄孙!”   看见有争吵的客人围在旁边,看到他这副模样,还有热裤女的调侃,纷纷忍不住捂嘴偷笑。   姚刚一见众人的反应,脸憋得通红,他从来就没有这么丢脸过,况且还是因为两个娘们儿,这回睡人不成,还丢了这么大一个脸,于是迫不及待想找回场子。   他快速地站起来,又冲到她们前面,脚步扎得稳稳地,挥出手臂就想叫这个臭娘们儿闭嘴。   不过手还没挥下去呢,一只强壮有力的手牢牢地抓住了他,是这个酒吧请的安保,长得膘肥体壮,十分具有威慑力。   说是安保,实际就是他们的打手,看曾经的费曼什么水平,也大概知道他们的安保能力如何了。   这不?姚刚现在就连屁都放不出一个。   不过到了这时,他还狐假虎威,装腔作势了。   “把你们经理叫来,让他来给我评评理,我在你们这儿好好喝酒,被人泼了一身的酒,我教训教训她怎么了?怎么?难道你们还想殴打客人吗?”看这架势,不少人心里明白,这是惹上一泼皮了,遇上这种人,不脱一层皮,也得惹上一身骚。   酒吧经理闻声赶来,丝毫没有屈尊卑膝,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好言好语跟他说话,并承诺今天他的酒就免单了,可是这人明显不会看人眼色,得陇望蜀,还想逼着两个小姑娘跟他道歉。   “知道强哥吗?那是我哥,我亲大哥,你们要是识相,就趁早跟我道歉,否则今天这事儿,没完!”   热裤女一脸毫不在意,甚至背着他吐了吐舌。   谁知付经理走到他身边,附在他耳朵跟前说了一句话,姚刚整个人立马脸色大变,维持了一瞬间的苍白,接着脸色又变成惊恐。   他哆嗦了一下,朝着付经理连忙道歉,丑态毕现,惹得周围人都在看他笑话。最后走到他们面前,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威胁她们。   “今天算你们运气好,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们。”说完就开始灰溜溜地跑了,只剩下众人对他那副强撑着面子的嗤笑。   热裤女见事情了了,看着林妙妙,笑着对她道了一声谢。   不过这可让林妙妙有些吃惊了。   她记得她在学校不是这副样子的呀,怎么感觉今天一见,她像是整个人都变了似的。   一开始,林妙妙确实没那么好心去多管闲事的,只不过她在楼梯间看见,发现这女生是她的同学,基于同学之谊,她也应该出手相救。   只不过今天的她跟平时不大一样,平时她就穿着一条洗得发旧的校服,安安静静在角落里,默默看书,像个透明人,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如果不是那天她哭着从她面前跑过,她都可能对这人没什么印象。   但是今天,看她的打扮和这副泼辣劲儿,和学校里那个有些自卑的贫困生截然两个人。   于是林妙妙提出疑问了。   热裤女听了爽朗一笑,她笑着跟她解释。   “在兰斯中学上学的那个,是我姐姐,我们俩是孪生姐妹。从小别人就会把我和她搞混。”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李沛,我姐叫李瑶。”   “林妙妙。”她伸出手跟她相握,两人算是正式结交了。   “那你岂不是跟我姐一个班的,那你能跟我说说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吗?”   李沛一脸期待地望着她,因为李瑶都是住校,她没有手机,再加上她的性子有些沉闷,不开心的事情,都不会跟李沛谈起,所以这一度让她感到苦恼,如今看见个能跟她说说她姐姐情况的人,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   听到李沛这么问,林妙妙尴尬地笑了笑。   平时她老是逃课,没怎么注意过班里的同学,更不用说存在感那么低的李瑶了,她只好把那天遇到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李沛听完这些,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她总是这样,不开心的事总憋着。”   “总之,妙妙,今天真的谢谢你,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李沛咧嘴笑,喝过酒之后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在昏暗的灯光的照射下,看上去美艳动人。   林妙妙此时也被她豪迈的笑容给感染了,心里也有些高兴,毕竟这是除了林曼曼以外,她交的第一个女性朋友。   李沛还想拉着林妙妙多说两句话的时候,两三个女生走了进来,她们瞄了一眼四周,锁定吧台的位置,向她们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女生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另一个女生出言调侃。   “行啊李沛,自己倒是先喝上了,怎么不等等我们呀?”   最后那个女生背对着林妙妙,也跟着笑。   “李沛,今天不先罚个三瓶啤酒不准走啊!”   林妙妙听身后的声音有些熟悉,不禁转过头去,看看这个声音的主人。   两人视线一对上,女生脸上的笑瞬间被冻结,林妙妙则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两人异口同声。   “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怕跟你们说,我裸更……   所以如果有人留言的话,我一般都会对一些剧情走向进行一些调整。 第17章 人渣   自那天以后,虽然赵晨时不时来缠着她,但顾红确实没再来找她麻烦了,只是再见面,竟然是这种场景。   顾红僵硬地看着林妙妙,那天被林妙妙收拾一顿之后,自觉没有脸面,一群人打一个还打不赢,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就没好意思继续找她麻烦,如今蓦然遇见,而且看样子她和李沛还是认识的样子,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尴尬。   李沛见自己姐妹来了,高兴地跟她们挨个介绍林妙妙,当轮到给顾红介绍的时候,顾红的神情有些微妙。   在顾红眼里,林妙妙还是那个勾引人家男朋友的绿茶婊,只不过比别的绿茶婊都能打。   于是她双手环抱,俨然一副抗拒的姿态,眼神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不屑和鄙夷。   看见两人这样对持,充满了□□味,李沛小心翼翼地问:“你们俩之前认识?”   顾红立即冷笑一声:“认识,当然认识,还熟的不得了呢。”   林妙妙好笑地看着她,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跟那天气势汹汹的模样对应起来,莫名有种喜感。   “到处抢人家男朋友的贱-货,谁不认识?”   说着还转过头假意跟李沛说话:“你当人家是朋友,小心她背地里抢你男朋友,戳你刀子呢。”   李沛闻言不自觉看了林妙妙一眼,直觉告诉她林妙妙不像是阿红说的那样的人,于是对她说的话半信半疑。   “阿红,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我看妙妙不像是那样的人。”   顾红倒是冷笑一声:“不是这样的人?她的好朋友可是亲口跟我说过她的‘光辉事迹’呢!我手机里还有她跟赵晨的聊天记录,你们不是都看过了吗?”   另外两个女生听了立马就知道,原来之前撬顾红墙角的人就是她,于是两人面色都开始变得不善起来。   顾红突然不想继续呆在这儿,跟这个贱-人呼吸同一片空气,当即就跟李沛打了招呼,说自己准备换地儿,问李沛跟不跟上,另外两个女生自然是跟着顾红走了。   李沛看着她们水火不容的样子,特别难为情,不过她只能辜负一方以成全另一方了,于是她满脸歉意地看着林妙妙,示意她们要先走了,跟林妙妙说了声抱歉就追上了顾红的脚步。   林妙妙无所谓地耸耸肩,她知道,这叫亲疏有别嘛,她能理解。   李沛追上顾红之后,已经出了酒吧门口,她拉住顾红的手,忙不迭地道歉:“阿红,对不起嘛!我不知道她跟你有那样的渊源。只是今天幸好她救了我,否则我差点就着了姚刚那个混-蛋的当。”   顾红不知道在这之前还发生了这件事,详细询问之后瞬间炸起:“姚刚那个下三滥居然敢对我姐妹下手,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改天我让扬哥多叫几个人,把他收拾一顿,让他知道我姐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李沛见她气消了大半,连忙顺毛捋:“是呀!姚刚那小子就是没长脑子,敢欺负到我的头上,也不看看是谁罩的我。嘻嘻。”   只是忽然,她的声音弱了下去:“不过,我觉得林妙妙不像你说的那种人,我看她挺好的,否则也不会仗义出手……”   “你不要再说了,那种贱-人惯会装腔作势,你别被她给骗了……”   “哟!是谁说要收拾我来着?”一道贱嗖嗖的男声从远处传来,只见姚刚带着三个穿着朋克牛仔衣的几个非主流混混向她们走了过来。   “爷这不是来了吗?想收拾我啊,行啊!到床上咱们慢慢来聊聊谁‘收拾’谁这个问题。”身后的小混混听到这句话都露出了淫邪的笑。   “草!你这个傻-逼还敢回来,正好,姐今天就代替你爸妈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畜-生!”说着顾红就在地上捞起一个酒瓶子往地上一砸,玻璃碎落一地,立刻露出了尖锐的锋芒,姚刚和两个小混混见状忍不住后退一步。   姐妹几个看见他们怂成那个样子都肆意嘲笑。   “哈哈哈哈!胆子就那么大,还敢出来惹是生非,口花花你倒是挺在行的呀!就算真到了床上,你也指不定是个银样J枪头,中看不中用吧!”对付这种贱男人,顾红嘴炮就还没输过。   几个女生笑得抽搐,将姚刚的面子往地里碾得粉碎,把姚刚气得直发抖,他示意其中一个混混动手,那个混混立马瞅准时机,来到顾红面前,一脚就把她手中的啤酒瓶踢开。   这一脚力道十分强劲,顾红一时不察,差点被这股劲给带倒。   顾红看到被踢飞的酒瓶,暴怒不止,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还玩偷袭!   双方瞬间意识到进入了战斗,顾红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迎面就对着那个混混的脸踢了过去,谁知那混混似乎提前知道了她的招式,从侧面闪开了,然后趁她没有反应过来,顺势给了她一脚,踢到了她的腹部。   顾红感到腹部一阵剧痛,跌倒在地,她死盯着那个混混,这一交手,她才知道,这个混混一点都不简单。   旁边姚刚和那两个混混一人对付她一姐妹,被姐们儿的无敌撩阴脚打得捂住下半身直跳,有的则被戳了眼睛,发出“啊啊”大叫,至于姚刚,被高跟鞋踩得脚趾都快断了,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而那个人,他应该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武力值也比他们仨高到哪里去了。   这一脚让顾红对他有了些忌惮。   这时,她注意到手边有一块碎玻璃片,于是悄悄把它藏在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两人交手了几招,在交手的过程中,顾红有感觉到对方就像在玩猫捉老鼠一样,逗弄着她,顾红紧咬后槽牙,找准时机,心一狠,往他胳膊上狠狠地划了一道伤痕。   那个混混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本以为拿捏到手上的玩物,反过来咬主人一口,这一下点燃了混混的怒火,开始对着顾红下了死手。   只见他直接用了几招利落的招式,就把顾红打得无法反抗,他从地上抓起顾红的头发,嘴里喊了一声“贱-人”,就对着她的脸就是一记实实的巴掌,打得她两眼发懵,差点晕了过去。   “东子,快来帮帮我们,这几个娘们儿忒狠了。”姚刚哇哇大叫。   东子闻言,将顾红往地上一扔,就前去助阵,三下五除二,李沛和另外两个女生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倒在地上浑身颤抖。   姚刚见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过去掐着李沛的下巴,无比得意地跟她说:“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就一卖酒的跟老子谈什么贞操!”说着,他就把手伸到她的胸口,“撕拉”一声,就把衣服扯开,露出了一大片的春光。   他转过头,□□一声,对着其他混混说了一句:“兄弟们,咱今儿几个可是有福咯!”   接着就是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容。   东子指了指酒吧的后巷,意思是“到那边去”,隐蔽。   于是他们一个拖着一个,把几个女孩拖进了后巷,高跟鞋的那个女孩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意识到今天她们几个可能要遭殃,于是开口大叫,被另一个混混立马捂住嘴巴,第一个把她拖到了后巷,走的时候,女孩不停挣脱,把高跟鞋都给拽落在地。   接着几个人都不约而同,把女孩拖走,偶尔能听见一些“唔唔”的声音。   林妙妙在里面没多坐一会儿就出来了,她还在惆怅今天回家的路费问题,却看到酒吧门口东南方向,有一只遗落的高跟鞋,她印象中好像跟之前和顾红她们一行的女生穿的一样,随后,她听到酒吧巷子里传来一声响动。   林妙妙心中一凛,小心地往前探看。   谁知这一看,却发现了这一副让人目眦尽裂的画面。   一个身上尽是一些朋克挂饰的男人正将一个女孩压在墙面上,不断用手猥亵女孩,想要脱掉女孩的裤子,女孩似乎已经失去反抗的力气,只是双手仍然抗拒着他的接近,眼里含满了恐惧的泪水。   林妙妙看了这一幕,怒火中烧,胸中似有岩浆灼烧,快要喷涌而发,心中恨不得一刀砍断这个人-渣的头,光天化日,就这么胆大行凶,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人-渣之所以为人-渣,是因为他们不配做人,只配做社会渣滓,既然他们不想做人,那就让她当当清道夫,来清理清理这社会的渣滓吧!   林妙妙快步冲上前去,飞身就是一脚,将混混踢得老远,混混倒地之后,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晕死了过去。   林妙妙连忙扶起女孩,女孩也没放声大哭,强忍着泪水,用最后一点力气,指了指巷子拐角处。   林妙妙心里当下明白,还有人遭难了。   于是搁下女孩,往巷子拐角那跑去。   姚刚听到外面有响动,就让另一个小混混跑出来看怎么回事,结果他正准备亲上去呢,一个身影就倒在了自己脚边。   姚刚不耐烦地说:“跟你说了别坏我好事。”   结果却看见小混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从憧憧黑影里走出一道曼妙的影子。   姚刚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那个坏她好事的女的,于是新仇旧恨一起上来,N瑟地说。   “哦――原来是你呀!你也是想让哥来好好疼你吗?别急,她过了就是你了,嘿嘿嘿!”姚刚笑得一脸□□。   当林妙妙看见三个女孩衣衫不整地被几个禽兽欺负,不由火冒三丈,她现在只想把这几个人-渣就地正法,于是毫不犹豫向姚刚挥拳而去。   就在拳头快要挥向姚刚脑门的时候,一只大手以强硬的力量制止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看我妙姐怎么锤爆你们! 第18章 收拾   对方钳制住她的手格外用力,林妙妙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在“咯咯”地响,看来这里面还有行家。   她没有掉以轻心,一个旋转踢过去,弹开了他的手。   东子凭借他强大的臂力,生生地接住了这一脚,手臂上的肌肉跟着抖动一下。   这不是个善茬!双方都这么形容起对方来。   东子主动出击了,脸上尽是阴狠之色。   他出拳十分猛烈,每一拳都带着强劲的拳风,林妙妙被动防守,实则在观察对方的路数。   他的招式杂乱无章,但是招招致命,不是经过特殊培训练出来的,应该是从跟人实战对打,练出来的招数直觉,如果是正规的拳击手,估计会被他打得措不及防。   想到刚才她踢出的一脚,虽不是十分力道,却也有七八分,但未撼动他分毫,她注意到他手臂虬结的肌肉,猜测他的优势是双臂力道非常,于是跟他交手的过程中,她尽量避免不要被他的拳头砸到。   在她翻身躲过他另一记重拳的时候,东子明显有些愤怒了,于是以极快的速度,重重甩出另一记重拳,直击她的门面,漏斗大的拳头带动周围的空气向中间挤压,林妙妙额间的发丝也跟着飞舞。   林妙妙却趁机找到他的漏洞,他的下盘不够稳,于是顺势半蹲,支出一只脚攻击他的膝盖。   东子一个趔趄,差点跪了下来,双眼难掩愤怒之色,好久没这么被人打过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他微眯双眼,从脚边顺过一块瓦片,将尖锐的那一面手心朝外,一个猛冲,向林妙妙腹部刺去。   林妙妙眼神凌厉,没想到这个人居然玩下三滥的东西,心中不齿,想要给他个血的教训,于是不断催发体内那丝神力,她虽然还未完全掌握,但至少能短暂控制它。   她盯着东子冲过来的身影,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钳制住他的手腕,用快要捏碎他骨头的力道,迫使他抓住瓦片的手一松,东子眼里流露出惊骇的神色,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力气居然这么大,将他压制的死死地,丝毫不能动弹,他仿佛感到骨头快要碎裂的疼痛,面上露出痛苦狰狞的表情。   林妙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一种藐视的口吻一字一句对他说:“你得了这身功夫却拿来作奸犯科,这功夫,不要也罢!”   说着,手下加大力道,用力掰扯,只听见“咔嚓”一声,东子的手就垂落下来,他抱着手在地上打滚,痛苦哀嚎着。   姚刚见状,方才的得意荡然无存,脸色苍白,因为腿软跌落在地。   林妙妙就像复仇女神一般,从黑幕中走来,带着嗜血和愤怒,他宛如渺小蝼蚁,在她的注视下竟然忘记了言语。   她一步步地走近姚刚,他恐惧地往后面缩,不停地摇着头。   林妙妙心里冷笑,看到被他们欺辱的女孩们,心头愤怒更甚。   这样的渣滓不配在世上存活,今天就让她替天行道,说着就一脚踩住了他□□的裤子,姚刚动弹不得,只得拼命求饶,还未等林妙妙下脚,他的裤子下面一阵濡湿。   林妙妙面露嫌恶,在他的注视下,脚高高地抬起,往地上用力一踩,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姚刚昏死过去。   “没用!”   收拾完这群渣滓,林妙妙立即查看这几个女孩,确定她们安然无恙,她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女孩没被侵犯,只是身上还留着被暴打的伤痕,林妙妙将她们都扶了起来。   女孩们经受了这么大的暴虐和屈辱,刚刚憋着的眼泪瞬间如瀑布一般,倾泻而出。   林妙妙见她们这样,一时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打人她在行,可这安慰人…她确实不行。   嘴里只能说着:“别哭别哭,坏人已经打跑了。”   顾红额头受了重伤,上面还留着血痕,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妙妙,没想到会是她救了她们。   她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表,拖着伤躯,重重地向林妙妙鞠了一个躬,郑重的跟她说了一声谢谢。   一脸认真地对着她说:“林妙妙,过去的事儿我们就让它过去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顾红的恩人,这辈子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红言辞振振,其他女生就在边上跟着附和,林妙妙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竟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沛手上被擦伤了,衣服被撕烂,颇为狼狈,她歉意地看着林妙妙,当时为了不得罪顾红,就弃她而去,如今万万没想到又被她救了一会,心里着实惭愧,对着她真诚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她反应过来后才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感情自己还成人家恩人了。   林妙妙摆摆手,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出手相救的,她只是做了她想做的。   “对了,你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看看哪里伤着了没有。”林妙妙提醒道。   几个女孩经历了这一遭,心中仍然还有些惊魂未定,于是结伴准备离开。   顾红走前看到躺地上的几个,神情凝重地告诉林妙妙:“姚刚的哥哥姚强是在道上混的,你伤了他弟弟,我担心他会找上你。”   说着她就让她把手机给她,她在里面输了一串号码。   她把手机递给她说:“这个号码是扬哥的如果你遇到什么事就打这个号码,我跟他说好了,他一定会找人来救你的。”   林妙妙虽然觉得几个混混不至于伤了她,但是顾红一片好心,她也就诚心接受了。   因着两方都是不同的路线,所以他们准备各自回家。   就在林妙妙走了一截路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叫住了她。   开始她还以为姚刚她们还有同党,于是谨慎了一下,经西装男介绍,才知道原来是酒吧的付经理要见她。   方才姚刚走的时候,付经理就派人盯住,怕他在酒吧外面惹事,后来果真出事,安保正要过去制止,没想到被林妙妙抢先了一步,看到她干净利落的身手,和那群混混的惨样,就跑去向副经理报备。   付正殷满面笑容地请她入座,听完手下的形容,他才知道她的身手真的很不错,心里就有了一些打算。   “林小姐是吧,很抱歉我之前太过武断,拒绝了你的请求,关于你加入俱乐部的事情,我还要跟我老板商量一下,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我这边确定了,我会主动打电话给你的。”说着递给了她一张名片。   然后付正殷用略微试探的语气,询问林妙妙:“林小姐,我不是很明白,像你这样的女孩子现在难道不应该在学校学习,或者每天逛逛街,日子应该过得很惬意才对,为什么会想到要去打拳赛呢?”   林妙妙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很诚实地跟他说:“因为我缺钱。”   付正殷:……   听到答案的付正殷大跌眼镜。   “呵呵,林小姐真会开玩笑,看你的穿着和气度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此时笑得有些尴尬。   林妙妙立即打断了他,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我说真的,我就是缺钱。”   付正殷看她说得也不见得是假的,于是琢磨了一会儿,眼睛跟着转了一圈,然后笑得如沐春风。   “既然林小姐这么缺钱,我这里有一个忙,不知道林小姐愿不愿意帮,事后我会给予你丰相应的酬劳。”   “什么事?”听见酬劳两个字,林妙妙就两眼放光。   “是这样的,明天我们老板的外公从国外回来了,他一直不知道裘总做的什么生意,你知道老年人有些时候对于一些事情可能没那么容易接受。再加上最近裘总惹了一些人,裘总有事又抽不开身,所以……”   裘易行,不仅是A市最大的酒吧老板,裘氏集团更是娱乐媒体行业的龙头,裘易行为了扩充家族版图,这些年来不断投资各种项目,也对搏击俱乐部、酒吧等灰色地带也涉入极深。   何新民老爷子是书香门第,以前就有些看不上裘易行家里做的那些生意,后来才松口将女儿嫁给裘易行爸爸。但是提出由自己来带外孙,可是裘易行没有被外公的博学儒雅影响到,反倒走了父亲的老路,对生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些年裘易行一直都瞒着老爷子的,再加上老爷子去了国外,就更不知道这些年来他的宝贝外孙干了些什么,也难怪这趟老爷子回来,他要绞尽脑汁瞒着老爷子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保护他?”   付正殷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赏,毫不吝惜地表扬了她:“聪明!没错,老爷子的眼睛可毒辣得很,我们这群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在他眼前晃悠,岂不是一眼就识破了?”   “老爷子不过回来住一阵子,裘总不想让他操心太多,所以就让我想办法,又正巧了解到林小姐你这样的身手…不过林小姐请放心,你只需要明天一天去接他回老宅,安全送达老爷子,你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不知道林小姐你…意下如何呢?至于酬劳,你看十万…合适吗?”   林妙妙听到钱,眼睛都亮起来了,当即就同意了,至少她可以不用为生活中那些零零碎碎的小钱而操心了。   两人达成了一致,付正殷交代了一些事就准备散场了。   “等等,我还有一个条件。”   付正殷挑眉,这种临场加条件的人,他可不太喜欢,这么不守规矩,看来他得重新衡量她了。   但他还是不露声色,身子微倾:“请说。”   “能不能给我一点零钱打车,我身上可没钱了。”   听到是这个答案的付正殷有些哭笑不得,这林小姐到底落魄成什么样了。于是吩咐手下拿了一个皮夹子给林妙妙.   林妙妙随手打开一看,至少有好几千,她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付正殷微笑颔首:“就当是定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到那张图片。   我拥有中华民传统的特质,就是――贫穷!   今天也是妙姐贫穷的一天呢! 第19章 行侠仗义   林妙妙是早上九点就到机场来接何老爷子的,老爷子看上去很亲和,通身的儒雅气质,却不会像付正殷说的那样咄咄逼人。   在车上的时候,老爷子问她裘易行的近况,她都照着付正殷说的跟他说了,总结来说就是裘总一直兢兢业业,平日里的爱好就是看书读报玩收藏,听到这些,老爷子摸着胡须开心地笑了笑。   不过到半路,老爷子突然不打算回老宅,他刚回国,想多看看自己国家最近的变化,于是让人带他四处逛逛。   当他们来到A市最大的商业街时代广场的时候,街上车水马龙,人潮涌动,栋栋高楼拔地而起,何新民不禁感慨祖国日新月异的变化,于是林妙妙立马从一个保镖身份,变成了导游。   带着老爷子四处转悠了很久,她觉得有点口渴,就提出去买水。   等她往超市那边走的时候,一个蒙着脸的男人,背着黑色的双肩背包,快速擦肩而过,跑过的力道撞得她的肩膀有些发疼,紧接着又一个蒙面男人跑了过来,前面不远处,一家珠宝店的一名职员朝着外面大喊一声:“抢劫了!”   跑着的男人眼神变得凌厉,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一只手连忙推开前面阻挡的人,一边喊着:“给我滚开!”人们看到歹徒手里拿着黑色的□□,惊慌失措,人群四散,纷纷埋下身子,生怕枪子儿不长眼。   林妙妙立即反应过来,这是遇上抢劫了,持枪狂徒正巧从她这儿经过,歹徒可能是看她一小姑娘,没在意的,直接用手把人推开,却不料,他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就被人顺势一搅,扭成麻花状。   林妙妙将背抵上歹徒胸口,歹徒没料到有这样的变故,基于反抗意图,持枪的那只手,瞬间对准林妙妙的脑袋,可是林妙妙眼疾手快,在他按下扳机那一秒,她使出了一招分筋错骨手,歹徒的手因为痛苦而无力垂下,松开了□□,然后顺势一踢,□□就落到了一个花坛里面。   何新民站在几米处,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妙妙这一系列操作,忍不住在心里为这个小姑娘鼓掌,好身手!   没过多久,他看见那名歹徒的同犯掉转头,回去帮助他的同伙,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惊呼出声;“小心!你后面 !”   同伙见同伴没跟上,才知道被缠上了,于是瞬时抽出利刃,从后面伏击,这是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明亮亮的刀面折射出冰冷的寒光,林妙妙听到声音后,双手正将歹徒挟持着,双拳难以顾及背后的冷刀,随后,她灵机一动,调转身子,背部发力,将歹徒整个人的重心移动到自己背上,用力支撑起他的身子,背部弓起,用力一甩,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歹徒甩了过去。   另一个歹徒被他的同伙猝不及防地压倒在地,由于头部受到剧烈的撞击,两人纷纷晕厥过去。   周围的路人见此情形都一阵欢呼,更甚者带出了掌声,他们惊奇于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竟然可以将两个强壮的歹徒制服,还在短短的几招之内。   “小姑娘太厉害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那么凶险,那人手里还拿着枪呢!我差点都要吓尿了。”   “是呀是呀,我的腿现在还在发抖呢!”   ……   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对林妙妙的感激赞赏。   不久后,得到报警电话的警察急忙赶到,发现两名歹徒已经被制服,归还了他们所盗的珠宝首饰,也缴获歹徒所用凶器。   后来,何新民回国后的第一天,就是跟着林妙妙警察局一日游,做笔录,不过他看上去并不生气,反而一路乐呵乐呵的,不时用一种激赏的眼光看着她,嘴里不停夸着“小姑娘身手真好!”。   等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这一天下来,除了那次抢劫事件,也没遇见像付正殷所说的危险状况,等她准备功成身退的时候,老爷子邀请她共用晚餐,林妙妙本想拒绝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俩的对话。   “师…学姐!你怎么在这儿?”老宅是圆盘复式别墅,只见乔子钰在楼上伸出个脑袋,确定了刚才的声音是她发出的,就骨碌碌地跑下来,一脸兴奋地看着她。   “学姐,学姐,你怎么来啦?是来验收我的训练成果的吗?”乔子钰围在她身边,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林妙妙也非常惊奇在这儿会碰上乔子钰,不过老爷子倒是先问了起来。   “你们认识?”   乔子钰跟裘家是表亲,乔子钰长得粉嫩可爱,裘家上下都特别喜欢他。   乔子钰感觉这才看见老爷子似的,讷讷地说了句:“外公,你回来啦!”   何新民被他这种忽视给弄得哭笑不得,轻轻地敲了一下他可爱的头颅,面上没有半点不虞。   这一动静倒是引来了裘家所有人,何玉梅连忙下来,嗔怪地看了老爷子一眼:“爸!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易行之前也没跟我通过气儿。”   何新民笑得很是亲切:“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裘爸殷勤地围过来,叫了一声“爸”,老爷子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算是回应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觉得把自己女儿嫁给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说着一大家子都跑来迎接老爷子,看得出老爷子就算在国外待了很久,众人从心底都非常尊敬他。   他们立即聊了起来,乔子钰则见缝插针,跟林妙妙套起热乎来。   何玉梅一个眼角,瞄到林妙妙,面上疑惑,看向老爷子:“这位是……”   何老爷子笑出声来,直说是裘氏集团的员工,易行派来接他的,忽然又想到今天她徒手与两名歹徒搏斗起来,面上就神采奕奕。   乔子钰在旁边听了与有荣焉,一脸骄傲地说:“那是,我师傅就是那么厉害,两个歹徒算什么,我师傅能打十个!”   何新民听这话,倒是有些糊涂了,想到他之前可是直接忽略了他,跑到林妙妙的身边去,于是对他们的关系,问出了口:“师傅?你们俩认识?”   谁知在旁边的何玉梅倒是笑了笑:“原来这位小姐就是子钰的学姐吧!子钰一直跟我念叨着你,多亏了你的教导,才让这个大懒鬼,去好好锻炼,这段时间来强壮了不少呢!要知道,平日里,就算是他哥,也劝不动他呢!”   乔子钰在旁边笑得腼腆,何姨就会揭他老底,让师傅知道了会不会不收他这个徒弟呀。   林妙妙尴尬地笑笑,没想到之前是为了让他不要再缠着她了,没想到人家还把这当成她对他的谆谆教导。   何新民听到这儿才明白,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渊源,当即对林妙妙的好感更加深了,心里琢磨着让易行给人家小姑娘涨工资,这么好的姑娘可别被埋没了。   裘爸是个没正经的,看着羞答答的乔子钰,习惯性地调侃了他一句:“我看你就是喜欢人小姑娘,拿当师傅做借口。”   乔子钰一听这话,那还行,他想要拜师的心可是日月可鉴,立马脸红脖子粗地反驳:“才不是呢!我就是仰慕师傅的武艺,才想拜师学艺,更何况,师傅他喜欢的人是沈今墨……”   沈今墨:为什么又cue我?   林妙妙:您可闭嘴吧!   突然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什么,立马闭上了嘴。   裘爸看他这副模样,更是来劲儿了,又拿这个来调侃他,深知自己说错话的乔子钰深思熟虑下,决定闭嘴,恨恨地看着老不羞的裘爸。   何新民不着痕迹的白了裘爸一眼,一大把年纪的,这流里流气的气质还是一点没变!   听到“沈今墨”这个名字,老爷子还算有些印象,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沈家这小子…从小也不容易。”   八岁就因为车祸痛失双亲,好在他母亲护住他,才让他捡回一条命,后来一直由姑姑抚养,这孩子小时候多活泼的一个孩子,后来就变得沉默寡言,浑身是刺的,这件事他快要出国的时候就发生了,所以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不过何新民也理解,他们都还年轻,正是青春少艾的好时光,有喜欢的人很正常,经玉梅在他耳边介绍才知道林妙妙是林氏千金,若是沈家那小子也有心,他也乐意凑成一段姻缘。   面对男主这段悲惨的童年遭遇,她深表同情,但是。   探视到老爷子想法的林妙妙表示:我拒绝,我反对,算了吧!   后面结束的时候,林妙妙准备离开,乔子钰一脸难舍难分,仿佛他们是今生难得在一起的情侣,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乔子钰挥泪告别:“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不断提高自己身体素质,不久后通过你的素质测试,正式成为你门下弟子的!”   林妙妙背过身去,三根黑线从她头上滑落,果然,这少年还是改不了这身中二的气质!   作者有话要说:  沈今墨:我好难一男的,作为一个男主,我的戏份竟然比不上一个跑龙套。   林妙妙:你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跑龙套吗?   沈今墨: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林妙妙:好啊,那你解释呀!   沈今墨:我…我竟不知道从何解释。 第20章 荣登热搜   回到家时,张慧玲对她视若无睹,她采取了冷战对策,想逼她束手就擒,她倒是无所谓,还乐得个清净。   倒是林曼曼内心非常惶恐不安,她尝试过偷偷资助妙妙,但无一都失败了,在耍心眼的道路上,她和张慧玲的道行隔了一百个白素贞。   林曼曼非常害怕,她得之不易的姐妹重修旧好,会因为张慧玲的计谋,让她们之间产生嫌隙,她再也不想过从前那样孤单的日子了,她觉得妙妙虽然嘴上没说过什么动听的话,但她总是用行动给了她可以依靠的力量。   现在,她不想失去这份情,所以她变得更加黏她了。   林妙妙看着一回来就挽住她胳膊的林曼曼,心里觉得女主在主剧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她意识到这样对她并不是最好的,于是拉过她的肩头,眼神真挚地对她说。   “你放心,我既然决定接纳你,那我就绝不会放弃你,你不用这么没有安全感。”   “但是曼曼,你要知道你未来的路有很长,你不要把我当成最后一块浮木,觉得你松开了我就会沉没。我知道你实际上是一个勇敢的女孩,你不是船难的遇害者,你是一座冰山!一座没有人能撼动你的冰山!”   听到这段诚挚的话,林曼曼怔愣了一会儿,随后眼里溢满了泪水,但她忍住不让自己落泪,她咬紧下唇,从来没有人这么鼓励过她,她也有时会觉得自己很没用,渐渐迷失了自我,现在,妙妙正在帮助她将找回自我。   她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这样,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辜负妙妙对她的期待。   她也以同样真挚的眼神看向林妙妙,对着她沉沉地点了一个头。   ……   第二天,费曼早早打来一个电话,将林妙妙叫醒,他让她赶紧看微博。   她打开一看,一条名为“少女制服歹徒”的字条登上热搜,上面还有一个“爆”的字眼。   起因是昨天林妙妙制服那两名歹徒的时候,当时时代广场有人把当时凶险的情景给录下来了,放到了网上,过了一夜,转发上百万,近几万条的评论,将她带上了热搜。   她打开了评论,看到都是这样的话。   “卧槽!这是女超人吗?几下就把两个大男人给解决了!”   “女英雄,受在下一拜!”   “呜呜呜,小姐姐好飒,我可以!!!”   “老实说,我一个大男人,要是当时遇见那种情况,根本不感冒头,对方本来就持有枪械,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小姐姐太敢了!”   “这不符合常理!小姑娘的体型根本不可能将体型比她大一倍的男人给撂倒!”   “这小姑娘一看就是练过的吧!突然有点可怜那两名贼匪怎么办?”   “我看了一下,小姑娘用的那几招很专业,从进攻力度和角度都完美无缺,尤其是将体型那么大的成年男性给摔倒,单看这个过肩摔,至少是职业拳击手的水平。”   “看了前排科普,才知道原来小姐姐这么厉害。给跪!”   ……   林妙妙:……   她好像莫名其妙地出名了,这时候费曼开始说话了。   “那个…小林,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有事就说,费曼你可不是那么吞吞吐吐的人。”   “就是上回我们那不是拍广告吗,然后人家把你和江小舟的视频拍下来了,这不是看你火了,想来蹭蹭热度吗?”   “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打算把你那段加进我的短片里,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林妙妙正要开口拒绝,费曼立即补充了一条。   “别担心,我会给你代言费的。”   拒绝的话噎在了喉咙,她开门见山地问了多少钱。   “二十万,行不行…我也知道你可能不缺钱…但是…”   费曼还没说完,林妙妙就立刻同意了,速度之快让费曼都以为是自己没听清。   林妙妙心里可开心了,这叫什么,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不劳而获这种好事原来是存在的!   于是不久后,微博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另一条热搜,“少女辉腾搏击”,一条很明显的广告,但是热评如潮,原因只是他们将林妙妙和江小舟打斗的场面,通过一些剪辑加工,配上很燃的音效,让许多围观群众都惊声尖叫,各个都在底下叫着“我可以!”,“我要报名!”,给训练班操了不少热度。   收到昨天和今天的转账通知的林妙妙,在床上不断打滚,抱着手机傻笑,心里莫名有种原来赚钱也很轻松的自信,之前因为落魄带来的消极情绪一扫而空,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花这笔钱。   到了周一上学的时候,她看到来往路过的人看她的眼神,怎么说呢,有些……狂热,有种恨不得把她吃了的感觉。   突然一个女生跑过来叫住她。   “同学,你就是那个徒手制服两个凶徒的女生吗?你好帅呀!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林妙妙被她的热情吓到了,想不到力量强大者受欢迎在哪个世界都是受用的,她很乐意看到这么多人崇尚力量,于是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女生看了兴奋地在地上跳了一下,高兴地向她道了谢。   开了这个头,身边一大票学生涌了过来,效仿刚才那位女生,向她要起了签名。   林妙妙签了几个就有些受不了了,又被这个阵仗吓到,连忙从拥挤的人群里偷偷溜出来。   有时候,太受欢迎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林妙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一路上,她就像勘察敌情的特派员,唯恐被人发现,兜兜转转两栋楼,终于顺利地来到了教室。   谁知,刚进教室,全班同学都在对她行注目礼。   A班的同学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地疼,之前还说人家林妙妙是勾搭上社会不良分子,万万没想到,在网上扒出来的这位“黑老大”原来是全国上拿过两次金腰带的拳击冠军。   男生们都有一个关于拳击的梦,那是男人热血的战场,那是男人的心之所向,然而看到林妙妙出手制服凶徒的招式,还有那段宣传广告,才知道林妙妙那么厉害,因为她是拳王教出来的徒弟。   同学们都没想道,人家林妙妙只是在那里学拳击,却被他们这群好事之徒泼脏水,认为是自甘堕落、不知廉耻,此时,他们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颅。   是的,还有什么比这全国皆知的事实更能打他们的脸呢?他们班拥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却还不自知,这些天对她的孤立,林妙妙的毫不在意,在现在看来,他们的行为都显得尤为可笑。   看看网上对她的剖析,人家这是专业选手的水平,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女生,男生们都红了脸,女生则为之前的行为感到抱歉。   如今真相大白,A班同学都要还林妙妙一个公道。   于是A班集体,向林妙妙整整齐齐地鞠了一个躬,班长带头代表之前污蔑了她的同学,向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她是英雄,一个英雄不应该背上那些侮辱的骂名。   林妙妙看到这一幕,倒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之前因为那张照片的事,不少同学明里暗里孤立她,但她只觉得这是小孩子之间的赌气,所以也没放在眼里,如今看到他们与之前截然相反的态度,态度那么诚恳地向她道歉,还是有被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她潇洒地摆摆手:“没事,都过去了。”   大有种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侠情气概。看看,这才叫高人的气度!   她这副豪爽的姿态倒是吸引了不少女生,他们联想到之前看过她的打斗视频,眼冒红心,就差围着她说“老公,我要给你生猴子!”。   虽然有些尴尬,但林妙妙的跟人搏斗时魅力真的难以阻挡,又见她这么快就冰释前嫌,对之前的事丝毫不在意。所以脸皮厚的都腆着脸,问她那天的情况,甚至还有问她学搏击的地方是哪,他也想去学。   至于这场冰释前嫌,并不包括两个人,一个人是陈芳,刚刚班里人道歉的时候,她可是直直地站在一旁,全身僵硬,但就是不正面看她。   自从撕破脸皮以来,她也受过不少冷眼,之前交好的几个女生都悄悄地远离了她,毕竟谁也不喜欢自己身边多了一个给自己捅刀子的人。   但她就是不服气,明明她之前做了那么多恶心事,为什么就能凭借这件事,一洗之前的黑历史,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女英雄。   她旁边有两个女生在那悄悄讨论:“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在造谣林妙妙,林妙妙真的挺好的,被误会了也不辩解。”   “我看是有人包藏祸心,故意害林妙妙的。”   “你说是谁呢?”   “嘘,别说了,她在旁边听着呢!”   这种声音不大不小,只是刚刚她能听见,现在倒好,这下所有人都会认定是她惹出来的事吧!   这件事她虽然有推波助澜,但根本不是她造谣的,那张照片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   她哪里会知道这是林妙妙和她的搏击教练呀,一种委屈的情绪蔓延全身,她赌气地坐到座位上,一言不发。   而沈今墨则坐在座位上,没有加入这场道歉,毕竟他确实也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只是沈今墨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林妙妙是他见过最不同寻常的人,每当他判定她是怎样的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会做出一些打破他成见的事,再次刷新他对她的认识,并且,不知不觉中,他对她也投入了从未有过的关注。   停止吧!这不是你。沈今墨这样警告自己。   接着他慢慢平复内心,等待着上课的铃声。   等上课了,是英语课。王老师神情看上去有些不自然,毕竟林妙妙的事迹闹得那么大,她应该也看了微博热搜,但是出于对自己老师权威的维护,她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只是有时会说一两似是而非的话,敲打林妙妙,意思是让她心思不要放到别的地方,就算她很厉害,但学生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学习。   林妙妙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只是她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有一个位置空了出来,李瑶怎么今天没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今天也是男主打酱油的一天呢!   *   开了一个脑洞预收,喜欢的可以支持一下。   《我跟咸鱼杠上了》   好不容易成为一名人民教师的万运运终于可以持证上岗了,却不想莫名其妙进入了另一个平行空间,到了最著名的咸鱼中学开始教学。   然而,就当她满腔热血正要开启她的教学之旅时,她发现这里的学生都是这样的:   同学A: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   同学B: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同学C:为什么要谈恋爱,是葛优瘫不香吗?   同学D:人间不值得。   万运运:……   把人生过成奥林匹克的万运运表示,她绝对不能忍!   她发誓,她一定会把这群咸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一段暴躁教师和咸鱼学生斗智斗勇的神奇之旅就这样开启了。   *   她刚一进校门,看见的是这样的画面。   某同学:我们分手吧!你总让我陪你逛街,我已经比别的同学少睡几个小时了,实在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女朋友抓狂:可是谁会白天晚上睡十几个小时啊?!   某同学:有啊!我同学都是。   女朋友:……告辞!   *   万运运在讲台上咆哮: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躺着了,现在是在考试!   同学ABCD:老师,要不你也一块儿?   万运运:…… 第21章 风雨欲来   李瑶和李瑶住在李沛在外面租的廉租房里,她们是单亲家庭,由父亲抚养长大,爸爸外出打工了,姐妹俩挤在这间破出租屋相依为命。   李沛看着躺在床上的李瑶,整个人面向墙面,背对着她,明明是热天,却盖着厚厚的被子,她走近一看才发现她整个身子是蜷缩起来的。   李沛有点担心,走过去摸摸她的额头。   不烫,但很凉,上面还能摸出一层汗渍。   “姐,你是生病了吗?要不去看看医生吧。”   “不…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李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可是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李瑶没有回应她这件事,只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沛沛,你还在那儿工作吗?”   那儿当然指的是她卖酒的地方,姐姐一直不同意她在那里工作,因为鱼蛇混杂,女孩子在那工作讨不到好的,不过她已经习惯应对那些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是呀,怎么了吗?”   “如果我说,我能撑起家用和学费的话,你…能不能换一份工作?”   李沛愣了一下,忍不住质疑:“别开玩笑了,姐。我知道你念书辛苦,拼了命才能拿到补助和奖学金,哪里还有多的钱来补贴家用。”   李瑶缓缓面向她,黑黝黝的眼珠盯着李沛说:“要不,我不念书了,出来找份工作。这样你就不用……”   李沛打断了她的话,她知道她想要说什么,自从她出来卖酒以后,姐姐就时常会提不念书这件事,但是她绝对不会允许。   “姐!你别说了,如果你不继续念下去,那我们这么多年就白费了。你也不用歉疚,当初确实是我成绩不好,机会当然要留给最有把握的人,我不后悔,真的!”   她意识到这个话题有点沉重,索性开了个玩笑:“姐,你要这样想,要是咱们家培养出一个重点大学生,以后能挣的钱可多了去了,到时候我就天天不干活,在家里躺着等你来养多舒服呀!”   听到这里,李瑶眼里渗出淡淡的笑意,只不过笑容背后,掩藏着微微的涩意,她只好咽下那些话,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妹妹开心就好。   ……   一个棋牌室内,烟雾弥漫,夹杂着各种汗味和烟味,几桌子的人正在麻将桌上酣战,姚志强叼着一根烟,在那里码牌,麻将碰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周围的人笑得有些勉强。   这怎么玩,都让成这样了,他一把烂牌怎么圆都圆不回来。   姚志强心里也窝火,也不知道是自己走背运还是怎么的,把把都是烂牌。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他不耐烦地接过,口气十分冲。   “你说什么?他-妈-的,敢欺负到老子的头上,也不看看老子是谁,你等着,我马上改过来。”   挂完电话,看到面前又是一把烂牌,索性往前面一推,将牌面全部打散,口里骂了一句:“妈的,不玩了!”,说完扬长而去。   到了医院。   “你是说他们被一个娘们儿给打残了?”   “是的,东子他的右手已经废了,使不上劲,而刚少爷……”   “小刚他怎么了?快说!”   “刚少爷,刚少爷他――下面…废了!”通报情况的混混跟着低下了头。   “你-他-妈说什么?”姚志强一把拎住了手下的衣领,面上的肌肉愤怒地抽搐起来,浑身散发着煞气,吓得手下不敢说一句话,他是见过姚志强杀过人的,甚至不敢直视他。   姚志强把手下往地上一扔,用森冷的口气,一字一句吐出令人胆寒的内容:“是谁打的他们,我要她付出沉重代价!”   手下从地上又爬了起来,脚还在发抖,从牙齿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打人的那个我们不确定,但是跟顾红她们是一伙的。”   “顾红?!好!我就要让她好好看看,害我弟弟断了后,她会是怎样的下场!”   说完又低声附在手下耳旁交代了一些什么,混混听到内容频频点头,然后出去打点打点,总之就是顾红这小娘们儿只能自求多福了,惹谁不好,惹强哥的宝贝弟弟,还折损了强哥手下一员大将。   混混摇摇头,东哥的手废了,恐怕这东哥也不会再是东哥了。   ……   “说!那天还有一个人是谁?”顾红双手双脚被胶带牢牢绑住,一个男人用力地扇了她几个耳光,不一会儿,她的脸就高高肿起,脸颊处还渗出血丝,嘴角也带出血痕。   顾红恨恨地看着他,朝着那个男人吐出一口唾沫,男人见她不老实,又怒扇了她几巴掌。   “姚志强,我告诉你,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打的,不关她们的事!”   底下李沛和那天两个女生都被姚志强的人绑来了,她们身上也有不少淤青,膝盖上有些擦破的伤痕,应该已经挨过不少毒打。   李沛料到这回可能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纵然心理极度恐惧,但面上还是稳住了,但另外两个女生宋诗雨和刘佳佳心理素质可没那么好了。   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绑架给吓懵了,娇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那么多毒打,开始啼哭。   这里起码有十个比她们强壮的男人,她们又被胶带束缚着,根本无法逃跑,尤其是,她们才知道姚刚的下面已经废了,强哥是道上的狠毒角色,把他弟弟弄成那样,肯定不会放过她们了,两人于是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姚志强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双腿上,往前倾,猛然吸了一口浓烟,手下把顾红压到他的面前,朝着她地脸吐出呛人的烟雾。   顾红咳嗽了几声,一下子被姚志强捏住下巴,力道快要把她的下巴给捏碎,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呵!你还挺讲义气的啊,那我就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说着就把她往地上一扔,顾红重心不稳就往地上跌倒,侧脸磕在了水泥地上,蹭破了一块皮,不一会儿,就冒出了细小的红血珠。   姚志强抛给手下一个眼神,手下立马反应过来,让外面的人牵了一条藏獒出来。   这只藏獒有着黢黑的毛发,庞大的身形,眼神十分凶狠,若不是它的主人拉着他,恐怕它会挣脱出来,随时攀上人的脖子咬人,顾红看了一下它的牙口,不仅犬牙大颗,且十分锋利。   藏獒好像十分兴奋,因为正好到了它的用餐点,经过李沛的时候,她能闻到它嘴里发出阵阵恶臭,李沛听人提过,狼嘴里的味道之所以比狗更臭,是因为它们吃了生肉。   她心头发颤,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没发现,她的身体本能地战栗起来。   宋诗雨和刘佳佳整个人已经抖得跟筛子,冷汗和泪水已经浸湿了她们的面部和头发,把她们的妆容弄花,狼狈不已,但她们尽量减少存在感,不让那只恶犬发现自己。   牵着藏獒的那个人把它带到了姚志强的面前,藏獒的头足足有一个足球那么大,张开它的血盆大口,足以将半个人脑袋给吞下。   藏獒扑到顾红面前,用它的大舌头舔了她一下,口中的恶臭让顾红差点呕吐,她不敢动弹,生怕它会狂性大发,一口将她给吞入腹中。   姚志强看她这个反应,显然是被取悦到了,发出“桀桀”的怪笑。   “你不是讲义气吗?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讲义气。”   “说出来,我放你们一马,不说,我让小黑把你们一个个咬死,到时候面目全非,恐怕你们妈都认不出来吧!”   想象到自己死去的惨状,众女生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连李沛都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放声哭出来,开始求饶,夹杂着另外两个女生的哭闹声,她们甚至开始喊起了“救命”,可是这里是姚志强的地盘,喊“救命”是没有用的。   顾红憋住了恐惧的泪水,死死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绝不会出卖林妙妙的,她是为了救她们,在顾红心里,供出她就是忘恩负义,那她还不如坦坦荡荡受死。   姚志强看她这副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向拴着绳子的手下摆手,示意放狗咬人。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指令,他看了手机来电显示“肖扬”两个字,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又示意那人停止。   滑过手机屏幕,他接起电话。   “喂!是小杨呀!有什么事吗给你强哥我打电话?”姚志强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像丝毫不把对方放眼里。   众女听见“小扬”这个词反应过来可能是扬哥来救她们了,纷纷升起了生的希望,开始破涕而笑。   “强哥,我也不绕弯子了,阿红她们是我罩着的人,你这么私自扣人不好吧。”   “嗬!你也不看看她们做了些什么,老子的亲弟绝后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老子就算把她们杀了也难消我心头之恨,扣着她们算什么?”   “强哥,这话可不太对吧!要不是你弟弟想强-奸她们,你弟弟也不会被弄进医院……”   “我弟弟要奸她们,是她们的荣幸,老子不管那些,老子今天就是要让她们几个血债血偿!”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有点同情顾红怎么回事?每次出场都是被锤的那一个。 第22章 白眼狼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了谈判。   “强哥,这事儿是她们做得不妥,那你就直接说个价码吧!我知道,要不强哥也绝对不会接我电话。”   “哈哈!扬老弟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在卖弟弟似的,只不过我弟弟现在伤了残了,你们提供点补偿也不为过吧!哎哟!这几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我兄弟们看了都非常动心啊,都舍不得她们离开了,你说怎么办呢?”   “强哥你就直说吧!要多少?我有的就一定会给!我肖扬说到做到。”那边语气坚定,倒是姚志强开怀大笑。   “爽快!扬老弟我要的也不多,B区那一块的地以后就归我管了。”   “好一个狮子大开口,你就不怕你吞不下去吗?”B区那一块是一个肥差,那些灰色地带的收入可是养着他不少兄弟呢!这人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大块肥肉,引来肖扬的不满。   两人谈了很久,最终决定姚志强只要他放了她们,之前的事都既往不咎,B区那块地盘的一半都属于他。   众女都听到了两人的通话,在心里不断感慨扬哥的仗义,满脸期待地等着姚志强遵守承诺,放她们回家。   谁知姚志强一挂断电话,没有让人放了她们,反而再次示意拴着狗绳子的人放狗咬人。   “你个小人!你言而无信,你答应了扬哥放过我们的!”顾红不断扭动着身子,想要上前打这个卑鄙小人。   姚志强笑得狡猾:“肖扬只说了放过你们,可是他没说怎样放过你们,今天不让你们付出点代价,难消我心头之恨!注意点儿,别咬死就行”   说着就挥手命令放狗。   藏獒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好好享用午餐,它已经非常饥饿了,在它眼里,这四个女人不是生物,而是摆在它餐桌上的午餐。   “等等――等等,强哥,你不是想知道打你弟弟的那个人吗?我知道!”   顾红等人眼里盛满了震惊,似乎没想到宋诗雨会这么快就招供了。   宋诗雨虽然也不想当忘恩负义的小人,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她无法想象自己身上有被藏獒咬下的残缺,那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太过残忍。   她避开她们责难的目光,向姚志强爬去,又重复了一遍。   “强哥…强哥,饶了我吧!我知道她是谁,我告诉你,你就放过我好不好?”宋诗雨漂亮的脸蛋早已经被泪水弄花,因为用力过度,扭曲的恐惧布满。   姚志强及时阻止,一脸兴味地看着地上不断扭动的女人,似乎早就料到如此,于是吩咐手下给她松了绑。   “我喜欢听话的人,你去把她给我带过来,我就放了你们几个。记住别耍花招,我会让人跟着你。”   “阿翔,跟着她。”   感觉身上束缚解开的宋诗雨松了一口气,不顾队友们愤怒鄙夷的眼神,腆着脸凑到姚志强面前,屈尊卑膝地弯着腰,朝着他差点对天起誓,保证会把林妙妙带到他的跟前。   “宋诗雨你这个叛徒,我顾红没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朋友。”她冲上来欲打她,想一把把这个白眼狼给扇醒。   后面两个人也跟着附和,骂得越来越难听,宋诗雨一下子逆反心理上来,干脆也没脸没皮,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   “红姐,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如果我们不离开这里,要是不小心残了或者毁容了,我们下半辈子就毁了,我这是在救你们好吗。”   “况且姚刚也不是我们打的,都是林妙妙一个人动的手,我们跟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关系,冤有头债有主,强哥找上她无可厚非。”   “哼!你们现在骂我,等我把你们救出去的时候,你们谢我还来不及呢!”   宋诗雨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是呀!人又不是她们打的,凭什么让她们来承受这个后果,谁犯的错,谁来承担,心里又有点怨怼林妙妙下手没个轻重,害得牵连她们被强哥抓住打了一顿,刚刚真的好痛!   在去找林妙妙的路上,她一直为自己开解,全然忘了当初林妙妙是为了谁才会打姚刚他们的,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就是忘恩负义,就算把顾红她们救了出来,她们也不会感谢她,反而会让她们更加看清自己白眼狼的真面目。   林妙妙接到宋诗雨电话的时候,刚好跟江小舟练完拳,只不过她最近发现江小舟又开始没命地接陪练,她有心想帮帮朋友,于是开玩笑问他是不是缺钱,没钱她可以借他。   虽然她现在手头也没几个钱,但能为朋友出点力也是可以的,不过江小舟都是笑着摇头,无声拒绝。   这也让林妙妙有些无奈,小舟这人也太倔强了。   林妙妙虽然好奇宋诗雨会给她打电话,但她既然说只是吃个饭聚聚,那倒也没事,于是快速冲个凉,正打算去找她的,结果发现她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   宋诗雨介绍说他是她男朋友,也没太在意,跟着他们一道走了。   却不想他们在楼下交谈的一幕,被上面的江小舟隔着玻璃看到了。   林妙妙坐到后排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这去的路线也不像是要去吃饭的地儿呀,宋诗雨打哈哈说这是她们的秘密基地,大家都在那里玩的。   她不疑有他,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废弃不久的工厂,心想她们这秘密基地还真有特色。   宋诗雨把她引到大门前面,示意她先进去,她顺势就推开了大门。   结果看到了不思议的画面,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大门被重重合上,钝重大门倾轧的声音把林妙妙从懵懂中敲醒。   这里不对劲!   她只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见她进来后发出肆意的笑声,周围大概有十个男人,他们都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根本没看见顾红她们,她意识到这可能是个阴谋,转眼去看宋诗雨,结果发现她一脸讽意。   “顾红呢?”她想先确定一件事,于是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姚志强看到林妙妙才知道是一个鲜嫩多汁儿的小娘皮,暗自揣测,她有这么大能耐能把东子打成残废吗?要知道东子在他手下待了很久,东子大家什么水平,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怎么就栽到这个小娘皮的手下,于是让人出来指认。   身边立即出来一个小混混指认她。   “强哥,是她!就是她!那天就是她把东哥打成那个样子的,当时我被打得迷迷糊糊,看见她和东哥过手,把东哥的手打断了,还狠狠踩了刚少爷的下面。”   好了!断案了,原来就是这个小娘们儿害的小刚这样,姚志强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顾红在哪?”林妙妙又问了一遍,她料到可能是那天修理那个人招来的仇,不过她要先确认一下顾红是不是在他手上,否则待会儿动起手来束手束脚可就不好了。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宋诗雨会帮着他们对付她,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解决问题!   姚志强使了一个眼色,让人把顾红等人推了出来,她们就从一堆木材后面滚了出来,嘴被捂得严严实实,手下扯开她们嘴上的封条,顾红先开始叫了起来。   “姚志强,你-他-妈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老子打的,不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还有宋诗雨,你-他-妈别随便扯出一个人来当替罪羔羊。”顾红言辞愤慨,有理有据,若不是他有证人,都快信了她的鬼话。   “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贱-人的身手,当时东子在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有什么能耐把东子打成残废。”   “既然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我就把你们还回去,正好给肖扬一个交代,至于她,你们就别想了!我会把她这身硬骨头好好锉锉,让她当我弟弟一辈子的狗!反正小刚也不可能有后了,她姿色不错,好好调-教,让小刚有个消遣的玩物。”   顾红听见他这话,眼睛都红了,使劲挣扎,手上被勒出一条粗粗的红痕。   林妙妙听着他视她为无物,若无其事地讨论着她未来的归属问题,再看着顾红等人脸上身上的伤,就知道她们没少受折磨,微微眯起了双眼,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原来人-渣还有一个人-渣哥哥,当初她下手轻了,应该直接下死手才对,至于这位人-渣哥哥,她会争取让他们一家整整齐齐,杜绝人-渣基因继续流传。   几个手下不顾顾红等人喊叫,把她们押了出去,林妙妙用眼神示意,让她们先出去,她有把握应付他们。   虽然她们那天看了林妙妙的打斗,确实厉害,可是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她们刚刚还看见木材后面放着一捆的钢棍和钢刀,她们怕她会因此丧命,但是因为被缚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被缓缓关上,林妙妙的身影消失眼帘。   门内,几个男人渐渐围成一团,姚志强不是傻子,既然对方有能力把东子打成那样,肯定实力不俗,所以他今天叫来的人都是打手,准备将她一击毙命,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林妙妙虽然面上淡然,内心还是非常不确定,因为她还没完全掌握神力,骤然面对十个男人,而且据她观察,这十个人都是练家子,这一场仗,她没有十成把握。   她决定先发制人,尽量靠近姚志强位置的地方攻击,擒贼先擒王,她不是傻子非要去硬扛,不过她的意图似乎被人洞悉,后面来了五个人缠住她。   作者有话要说:  林妙妙:这次真的要打十个了。言言整理 第23章 珠联璧合   双方瞬间缠斗起来,他们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混混,什么方式容易,就使用什么手段,各个都朝着她的痛点打击,还有一个男人想要扯住她的头发,都被她避过去。   林妙妙暗自蓄力,对着距离最近的一个男人,用力捶打他的太阳穴,那丝神力全部集中到她的右拳,飞身给了他致命一击,那人不堪一击,重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招杀鸡儆猴让准备上前的人略为心惊,虽然之前有了解到对手是个武力值不错的小姑娘,但是没想到她的力度足以将一个强壮的打手给一招击毙,心里不禁有些发紧,不敢再轻视这个女孩,谨慎小步地前进。   看到他们变得谨慎,林妙妙瞟见地上有一块大木材,挪动几步,左脚勾住木材,往天上一抛,双手接住木材,向他们扫去,将三四个人给打倒在地,捂住自己的腰背痛呼。   另外几人见她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还好,他们早做准备,两个人立马撤退,退到那一堆木材后面,从里面抽出几把钢刀钢棍,纷纷送到同伴手中。   几个被打倒的人也连忙站起来,接过钢刀钢棍。   林妙妙看到他们作此准备,暗叫不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她双拳难敌这么多手,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武器了,这轮她会很吃亏。   手里拿着武器明显带给他们很大自信,有人开始冲锋陷阵,挥舞着钢刀向她砍过来,钢刀大概长有五十公分,刀刃锋利,折射出冷寒的银光,钢刀渐渐逼近,大有让她非见血不可的气势。   所幸费曼曾经好好练过她的动态视力,常人看打手奔跑过来的速度很快,但练过动态视力的人会比普通人更容易感知速度的变化,故而他的动作到了她的眼里就变得很慢。   迎着刀刃,就在刀面劈向她的脸庞的时候,林妙妙翻身躲过,并且绕到了他的面前,狠狠扼住他的手腕,顺手从他的手里夺过钢刀,一个胳膊肘,怼向对方的胸膛胸将对方逼得退后几步,身后正好零落放置着一块木材,打手一脚踩上去,被绊倒在地。   打手们见状,面面相觑,使了个眼色,决定前后夹击。   两个人冲到前面举起钢刀跟她一决高下,林妙妙手持钢刀,横档了回去,并且快速地横扫一刀,两人腹部立刻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在她跟前面两人交战的时候,后面两个手持钢棍的人从她身后夹击,一人打她后背,一人微俯想从她的腿部袭击。   她双手在和前面两人抗衡,右脚踢翻袭击她腿部的人,背部不防,被重重击中,她感到后背阵阵钝痛,加快解决前面两人的速度。   在她解决袭击她背部的人后,她的手臂又突然被砍伤,鲜艳的红色顺着她雪白的胳膊留下来,这条伤痕在她纤细的胳膊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林妙妙头冒冷汗,微微喘息,不行,她之前在拳击场消耗过很多力气了,如今再来应对这群人,加上他们持有武器,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吃不消了,然后彻底被打败。   她的神色愈来愈凝重,她似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当中,面对如此凶险的场景,她只能小心应对。   可她的力气有限,面对他们的夹击,越来越显得应对困难,身上已经有好几处划伤了。   正当她应对不暇,快要被迎面的钢棍给击中头部的时候,木材厂里发出一道巨响,铁锈的大门被硬生生地劈开了。   一阵风从打开的门缝钻了进来,卷带着漫天飞尘向里面挤压进来,使人看不真切。   众人被这灰尘一吹,纷纷侧过身子,掩盖口鼻。   忽然,听见一阵木材接连倒地的声音,这才看见他们的一个同伙突然从木材堆上落下到地,摔成重伤,一蹶不振。   “江小舟――你怎么在这儿?”   “没机会向你解释那么多,等会儿告诉你!”   说着,江小舟一起加入了战斗,身手利落,杀伐果断,将两人踢翻在地。   两人椅背相依,信任地将自己的背部交给对方,双手握拳,积极应战。   “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当敌人手里有武器,你该用哪些招式吗?”   林妙妙粲然一笑:“当然记得!”   话落,两人开始痛击打手们。   众人见多出一个帮手,又将两人重重围住,双方周璇,僵持不下,江小舟看了看林妙妙的状况,决定速战速决。   朝着正对他的打手主动攻击,那人看见眼前的拳头直直向他打来,已经拿起钢棍做好防御,却不想他拳头一转,打向了他身边的伙伴,再加上一记扫腿,踢翻了另外两人,一招声东击西,折损了三名打手。   林妙妙没去看他,与他同时出击,以相同的手法打倒了另外三人,这是江小舟以前跟她练拳的时候免费传授给她的技巧。   解决三人以后,他们立即对之前出手的那人使用另一技能,顺着他持器械的胳膊不断缠绕,往他身后一退,那只手就被他们扣在背后,无法动弹。   这时将手带动稍微往上一带,依稀“咔嚓”一声,右手脱臼,无力垂落。   因着两人配合,再无后顾之忧,痛痛快快地收拾了他们一顿,不一会儿,就将打手们打得个落花流水,再拿不起武器,趴倒在地上翻来覆去,发出痛苦的呻吟。   姚志强本来在一旁观战观得好好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伙同林妙妙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他眉头紧皱,面布阴云,看着江小舟阴鸷地说:“江小舟!你为什么要跑来掺和我们的恩怨,你不是已经金盆洗手了吗?”   林妙妙闻言诧异地看着江小舟,人-渣哥认识江小舟?还有金盆洗手是怎么回事?   她发现江小舟这个人越来越神秘了。   “她是我朋友,我没理由看见朋友落难了还不救。”江小舟声调很淡,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从里面听出一丝压迫。   “哟――强哥,您这番阵仗是干什么呀?”一道轻快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三人对峙的场面。   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缓缓走进来,面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只是身后跟着的阵仗,让人无法相信他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肖扬的身后还跟着顾红等人,她们看见林妙妙没出事,松了口大气。   “强哥,你这就不讲规矩了,前脚吃了我的好处说了放人,后脚就放狗咬人,扣押我的人,这不道义啊!”肖扬看着年纪轻轻,可这暗含的气质一点都不输人,隐隐有压姚志强一头的意味。   看到肖扬身后跟了那么多人,而自己这边人丁凋敝,各个都被打趴下,瞬间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笑嘻嘻地对他说:“扬老弟你可别误会,我这是跟他们闹着玩呢!”   听言,肖扬突然面色一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玩?强哥你就是这样玩的?改天我也找你小弟这样玩玩呀!”   姚志强见他丝毫不给他面子,表情僵硬,发出一道冷哼:“肖扬,见好就收,别到时候别不开脸面,你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肖扬知道此时不好撕开脸皮,这回他不宜继续跟他纠缠,他还有别的计划,这回他吃进去的早晚会给他吐出来!到时候他会好好跟他来算这笔账!   就这样你来我往,两人周旋了一会儿,双方达成协议,之前种种都烟消云散,肖扬之前答应他的地盘,尽数奉上,姚志强不能再找她们麻烦,包括林妙妙。   今天的情形,姚志强也别无选择,于是冷着脸离开,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妙妙一眼,林妙妙知道这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她何时怕过,尽管放马过来。   到姚志强离开之后,肖扬这才展露出真诚的笑容,往江小舟那边走去,笑得异常灿烂。   “舟哥!”两人相视一笑,互相碰拳示好,仿佛多年好友重聚。   ……   夜晚,大排档。   “阿红你这个傻傻-逼,你嘴烂了还能吃麻辣小龙虾吗?干脆都给我把,哈哈哈哈!”李沛笑得没心没肺,调侃顾红。   顾红可不管这些,直接把小龙虾往嘴里塞,结果辣汁溅到她嘴巴上的伤口,痛得她哇哇直叫,众人看见她这个样子都忍俊不禁。   “舟哥,自从你离开以后,咱们好久没见过面了。”看得出肖扬今天很开心,多喝了两杯,白皙的脸上印上了两朵红晕,看得李沛和刘佳佳眼冒红心,老大这张脸做明星都够够的,一个人不仅长得好,还能当老大,你说气不气人嘛!   江小舟低低地笑了一声,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   “肖扬,这些年你干的很好!”   两人又拉着开始互诉衷肠,肖扬真的有太多话要跟舟哥说了。   林妙妙倒是很高兴,她之前就觉着江小舟这个人很有故事,平日里问他他一句话也不说,想不到今天猛料就送到了眼前。   李沛和刘佳佳很明显不知道江小舟的存在,但是之前她听见顾红主动喊了一句“舟哥”,她就知道了,有戏!   趁着肖扬和江小舟到别地儿了,林妙妙这才拉过顾红的袖子,问她江小舟什么来历。   李沛和刘佳佳也一脸好奇,毕竟像扬哥这么牛逼的人物都要尊称江小舟一句“舟哥”,对方来头肯定很大,   于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作者有话要说:  神秘的小舟。   忘了跟大家说,重新补上。   小可爱们,新年快乐哟! 第24章 吃柠檬   “A市曾经就是舟哥一个人独霸的天下,他从十二岁就在道上混,因为他爸曾经是世界搏击中心连续三届金腰带的得手,舟哥从小打架就牛逼,跟人打架,他就从没输过。”   “扬哥从初二就跟着舟哥混了,看着舟哥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地下王国,舟哥仗义,敢打敢拼,为兄弟两肋插刀,他的手下都从心底里服他,舟哥就是有种让别人追随他的魔力。”   “后来舟哥的爸爸被爆出打假拳,家里背上了一款巨债,把家底都赔光了,他爸爸也跟着自杀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和他的妹妹。舟哥虽然消沉了一阵子,但还是没有放弃我们大家,带着我们继续撑了下去,还把欠下的钱都还上了。”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一家子到E市玩的时候,坐的私家车和一辆车相撞,他的妈妈不久后就在车祸中去世,后来舟哥就决定金盆洗手,把帮里的事全部交到扬哥手上打理。姚志强就是一个小瘪三,若不是舟哥退了,能有他出头的道理?”顾红说完又愤慨地骂了姚志强几句。   听完顾红说的这些,林妙妙心中感慨万千,江小舟的形象在她脑海里也逐渐丰富饱满,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有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神,原来他确实经历过别人无法经历过的高光时刻,也经历了别人无法承受的人生低谷。   “对了,你是怎么认识舟哥的,他都金盆洗手了还跑来帮你,听说,扬哥就是他打电话叫来的。”   林妙妙知道江小舟这些年可能过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苦,她见过他被人当成人肉沙包的样子,说实话,很狼狈。   他并不希望曾经他待他们像弟弟妹妹一样的人知道,知道他过得很艰难,并且不再像曾经那样辉煌,她决定还是为他保守秘密。于是一笔带过,将她们糊弄过去。   “我们呀,大概是不打不相识,打着打着就成了好朋友。”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可不经常打架吗。   顾红一脸懵逼,不太懂高手之间的交友方式,想着大概高人都是这样惺惺相惜的吧!于是再次愉快地剥起了小龙虾。   ……   林曼曼最近好像找到了目标,她回忆起小时候独自一人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画画的日子,那是她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于是打定主意开始正式学画画。   其实她是喜欢跳舞的,当她看到舞者优雅曼妙的舞姿,她的心也随之飞舞着,然而自从林妙妙也跟着学了跳舞之后,她进步得非常快,总能恰如其分地打击她的自信心,导致她渐渐地再也不敢跳舞,一跳舞就会有比较,她永远都是最差的那个。   跳舞这件事带给她的伤痕太大了,当你喜欢一件事,那件事却总有一个人跑在你的前面,用一种碾压式的卓越狠狠打击你的自信,很少人能保持平和心继续坚持下去吧!   她不想再回忆这些不愉快的回忆,于是准备拥抱新的自我,学习绘画。   这不,今天就让林妙妙陪她出来,挑选画具。   在买之前,林曼曼做足了功课,她之前已经请了一个绘画老师教她一些基本功,今天得空,就出来买老师介绍的一些绘画工具,准备自行练习。   林妙妙看她一脸期待地挑选着画具,内心也为她高兴,她之前对她那么依赖,无非是因为她没有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拥有自己的人生追求,并为之奋斗,她不是依附于任何人而存在的,她所做的一切应该是为了她自己,那才是一个真正独立的人。   等林曼曼挑选好画具,结账下楼的时候,偶遇了一个前不久刚见过的熟人。   “妙妙,你怎么在这儿?”顾红笑得爽朗,她的发尖微湿,像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背包肩带那还别着一个圆牌,想到这附近有一间跆拳道馆,林妙妙几乎可以断定她这是刚从那儿练完回来的。   “我陪我姐出来买东西。怎么,觉得自己武艺有待提高,出来练练了?”   顾红见她调侃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哈哈!经过这几次,我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再不练练,以后还是被锤的命运。”   林妙妙闻言也是哈哈大笑,在互相介绍之后,两人又开始攀谈起来,相处的氛围甚是融洽,这副熟稔的模样却让一旁的林曼曼心里有一丝发酸。   原来妙妙除了她,还有这样交好的朋友,而且她们说的内容,自己完全听不懂,很明显她们共同经历过一些难忘的经历,这些都是她插不进去的。   林曼曼在身后撇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不断冒出酸泡泡,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妙妙她不要我了。   她于是变得更加沮丧了,垂着个头,像只沮丧的小狗,在生着闷气。   脑子里不断演绎着她跑到妙妙面前质疑她的场景。   “你是不是跟这个女人玩,不理姐姐了。”   然后妙妙拉着她的新伙伴就走了,看也不看她一眼。   林曼曼觉得……更不是滋味了。   “诶,正好到饭点了,我请你们去聚华轩吃一顿吧!我有他们那儿的会员卡,不用预约!”说着她亮出了一张暗红色的卡,对着林妙妙眨巴眼睛。   末了,她还加了一句:“对了,那里的菊花鸡最好吃了,妙妙,强烈推荐你去尝尝。”   说起好吃的,林妙妙瞬间打起了精神,除了追求力量以外,她别的都不好,就好吃这一块,早就听说聚华轩的菊花鸡很有名了,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今天正好去尝尝鲜,于是一口应下。   谁知林曼曼听她答应了,神情更加失落沮丧了。   她闷闷地拒绝:“不了,我待会儿还有课,妙妙你去吧!”   听声音都能听出她有多么不情愿了,不过这一切,都被菊花鸡诱惑的林妙妙给忽视了,她对着她摆摆手。   “行,那你就回去上课吧!我跟她一起去,注意安全哦!拜拜!”说完,顾红就拉着她的手腕去了另一个方向,徒留着林曼曼一个人在那吃柠檬。   林曼曼不禁悲从中来,有人要跟她抢妙妙了。   ……   这边顾红和林妙妙在聚华轩享用了一顿大餐之后,酒足饭饱,顾红照例想找些娱乐活动,结果你说好巧不巧。   看见两个人刚从马路对面过来,男的高大帅气,女的娇俏可爱。   赵晨也没想到自己重新找了一个女朋友,会这么巧遇见他的前女友和女神,两人居然没打架,还很友好地站在一起。   他看到跟顾红勾肩搭背的林妙妙,心里其实有些怵她,因为之前被打得实在是太有阴影了。   倒是顾红,她喝了点小酒,酒量又不太好,骤然看见曾经那个劈腿渣男,火气蹭蹭往上冒,再加上她了解到原来赵晨之前一直缠着妙妙,只不过妙妙都没答应他,新仇加旧恨,现在她看见赵晨就有想打他的冲动。   行动比思维快了那么一点,顾红直接用今天在跆拳道学到的新招式,狠狠地给了他一脚,赵晨一个不防备,被踢倒在地,一旁的女生在那哭哭啼啼,想要扶住赵晨。   赵晨也是被打得很懵,又想着她可能想出出之前的恶气,不过心里有几分不悦,再怎么报复他,也不应该在他女朋友面前这样让她出糗,面色变得难堪。   他急于找回场子,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太下作,斟酌了一下质疑她道:“顾红,我跟你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已经有我喜欢的女朋友了,你不要还放不下,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顾红看他一脸装逼相,心想自己当初脑子是不是卡壳了,怎么会看上他,借着酒劲,走到他面前就狂扇了他两巴掌。   “装什么装呢?当初看你像一条哈巴狗似的围着妙妙打转,怎么现在还得劲儿了?我告诉你,妙妙是我姐妹,你以后别缠着她,否则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顾红没在意扔下了几句豪言壮语,倒是把赵晨雷得个外焦里嫩,都忘记这两巴掌的存在。   他刚刚有没有听错什么?林妙妙是她的好姐妹?言言整理   当初她不还找了一帮人去找她麻烦吗?严格意义算上来,她俩应该算是情敌吧!怎么一段时间没见,情敌变闺蜜,没说为自己出气,却还为她打抱不平。   这是什么魔幻世界?   旁边的小女友见他这么被打还不还手,心里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他还和前女友藕断丝连,想不到这前女友还爆出一个更大的猛料。   意思是她的男朋友之前还是一个女生的舔狗,她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赵晨反应过来本想找顾红算账的,结果自己女朋友莫名其妙跑了,他只好先去哄女朋友,这两人,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于是追着他女朋友跑了,留下两个女生在原地哈哈大笑。   顾红转头,跟林妙妙隔空击了一掌,嘴里来了句:“为民除害!”。   ……   不知道为什么,沈今墨察觉到最近有人在跟踪他。   可是对方总是藏得很隐蔽,他有时只能凭借一些气味和感觉才能辨别出自己是否被人跟踪。   他很早就没有在沈宅住,初一的时候就已经搬了出来,独居一人,这也适合爱好清静的性子。   他能肯定对方不是奔着求财的目的来的,对方甚至探入过他的屋子,屋子里没有遗失物,甚至房间里的陈列摆设,物品摆放位置都分毫不差,普通人一般都不会意识到有人出入过他的房屋。   但是他知道,并且能够保证的的确确有人出入过他的屋子。   在他第一次察觉到有人故意观察的目标的时候,他留了一个心眼,用一根长头发在他的门把上绕了一圈,发丝极细,没有人会注意到它,但当你想打开这扇门的时候,那根发丝会“蹦”地一声断裂。   他回来后,发现门把上的发丝不见了。   他无法探查到对方的目的,他心里有些猜测,但是并不那么肯定,难道是姑姑?   有人观察他的行踪确实有些棘手,对方来历不明,他甚至都没见到人,但感觉对方又无处不在,沈今墨觉得自己陷入了被动的境地。   他想干脆引蛇出洞,然后逐一击破。   于是这天,他走了一条他平时很少走过的小路,虽然很少走过,但他记忆力超群,周围的东西都牢牢复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一步一步,缓慢走着,计算着时间,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惨叫。   沈今墨回过头,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有了。   他徐徐不急地往回走,向后二十米处,一个穿着黑色便装的男子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脚,一只凶狠的德牧死死咬住他的衣服不放开,任黑衣人如何打它,它都死咬不放。   沈今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吧!跟着我有什么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跟大家说个事。   首先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让我这个小萌新苟到了v线,这两天大概会入v了,为了讨个吉时,就不用订阅发红包,就在初一这天给本章评论区的小可爱发红包吧!   看得下去文的小可爱可以继续支持,看不下去的还是省着小钱钱,留着看大佬们的好文吧!   最后,祝愿大家新的一年,阴霾散去,笑口常开!   新年快乐! 第25章 寓意不明的绑架   黑衣人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就知道了这是一场他设好的局, 专门等他跳下去。   “我一直都很小心, 你怎么发现的?”   沈今墨微勾唇角,溢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说出的话却一如既往地毒辣:“就凭你那点脑子, 学人家玩跟踪,偷闯民居, 如果世界上的小偷都像你这样蠢的话, 居民生活一定安全不少。”   说着他又从兜里拿出一粒透明胶囊, 眉眼舒展, 一脸从容,一点都不像是在威胁黑衣人。   “知道这狗怎么偏偏就咬你吗?”   “那是因为你踩到不该踩到的东西。从你跟踪我的距离位置角度判断,在你必经之地, 放上一颗我最近研制的信息素,这种信息素会让犬类生物把你当做攻击对象, 所以这只狗才会主动攻击你。”   “而我拿着的这颗, 就是能最大程度刺-激这只狗的狂性,让他发狂咬人,所以,你还不打算说吗?看起来不太聪明的…黑衣人?”   黑衣人瞪大了双眼,没想到他观察他这么久,却没发现他会做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的房间和普通房间也没什么异常,为什么……   “怎么?还不愿意说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我就……”沈今墨作势要将薄薄的胶囊掷向他。   沈今墨研制的这个胶囊一旦遭遇一定程度的外力,它就会破开,里面的信息素就会吸附在衣物纤维上,能在上面停留一个钟头左右。   “我说!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也是受人所托……”   沈今墨正仔细听,黑衣人眼睛闪躲一下,他身后就传来一股力道将他脖子缠住,随后一道特殊的气味四处弥漫。   沈今墨身后出现另一个身影,悄然而至,他猛地一下环住他的脖子,左手紧紧缠住,另一只手拿出一块手帕,严实地捂住他的口鼻,沈今墨开始的时候用手不断挣扎,地上的黑衣人见状上前钳制住他,不一会儿,沈今墨就停止了挣扎。   不过他手一松,那颗胶囊直接滑落到被咬男人的身上,胶囊立即破开,一直紧咬着他衣服的德牧鼻子嗅嗅,一股令它暴动的气息瞬间散开,德牧本身攻击性就很强,这枚胶囊就如同释放出他最原始最天性的一面,猛地发起攻击。   只见它黑色背毛竖立,鼻头向上皱起,目露凶光,龇牙咧嘴朝着黑衣人大叫,整只狗开始变得狂躁不安,最后扑向那人。   平常德牧的攻击力就已经很强了,经过信息素的诱导和引发,它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   德牧猛地跳起,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在了那人的胳膊上,双眼还死死瞪着他。   黑衣人躲闪不及,差点被它扑倒,他握起拳头狠狠打击德牧头部,可它就像不知道疼痛一般,再次扑上来咬他,甚至眼神中透露出更凶狠的光芒。   挟持着沈今墨的男子见状心下一狠,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抛到黑衣人手上,黑衣人一接过,挥舞着手上的折叠刀,用力向德牧刺去。   “你快点应付了他过来,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被刺中一刀的德牧始终紧咬着不松口,黑衣人见他们走远,心一横,拿起刀拼命地刺戳它十几下,咬着他手臂的嘴终于松开了,伴随着德牧的呜咽声,黑衣人一瘸一拐地跟上同伙。   “红姐,我错了!红姐。”   “那天我不该出卖妙姐的,没了你们罩住我,现在他们都欺负我,昨天经理还让我去给客人陪-睡,我不想做鸡,红姐,你帮帮我吧!”   宋诗雨苦苦哀求,从那件事以后,大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都渐渐远离了她,因为在道上混的都讲究一个“义”字,她犯了大忌,没有人会接纳一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她之前就是在扬哥罩着的一间酒吧做公关,自从红姐发话将她逐出之后,三天两头客人卡油,经理和同行也不管不问,有个肥头大耳的煤老板说看上她了,经历就恨不得将她打包往外推,她这才发现曾经被红姐罩着是多么的幸福,所以她想求得红姐的原谅,让她能够继续像以前那样。   “宋诗雨,当初你差点被人强-奸,救了你的人是妙妙,结果你倒好,转过身来咬她一口,我真后悔之前认识了你。”顾红冷冷地看着她,一点也不为所动,林妙妙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哪知道她和顾红玩着呢,突然一个电话过来,宋诗雨说要见顾红最后一次,想诚心道个歉,听完顾红就笃定她肯定不敢死,不过还是叫上林妙妙一块去,毕竟她确实欠她一个道歉。   “红姐,我现在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那天真是脑子蒙了,才会做出这种事,对不起红姐,我会改的,你原谅我好吗?”宋诗雨看见她们到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扯着顾红的衣角,满脸悔恨。   顾红从她的手里,扯出那块衣角,冷哼一声:“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妙妙!当初她救了你,后来却因为你被人围攻,还受了伤,你看她手臂上的伤痕还历历在目。”说着顾红就掀起林妙妙的袖子,给她看仍然用纱布包扎着的伤口。   宋诗雨仿佛一下子反应过来,跪着移动身子,朝着林妙妙开始磕头道歉。   林妙妙及时制止住了她:“诶――还是免了吧!这份大礼我可承受不起。”她又不是什么圣母,什么玩意儿都要去拯救,怕死是人之常情,可是把救了自己的人给坑了,最后还要踩上两脚的人,根本就是无可救药。   顾红也知道这个问题,她犀利地指了出来:“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你的错误,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仍然会做出跟之前一样的行为。”   “其实说了那么久,你求的不过是从前有我们罩着的安逸生活,你以为你卖个惨我就信了你那些鬼话吗?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顾红不屑与你这样的小人为伍。鉴于你跟过我这么长时间,我提醒你一句,把酒吧的工作辞了吧!当初看你什么不会,给了你一个肥差,现在过得不舒坦了就想要从前那种生活,别做梦了!”   听到红姐说到这个份上,宋诗雨脸色变得苍白,已经无法挽救了吗?难道她又要回到那个充满着肮脏落后的小县城?她不想这样,她还没有出人头地,回去的唯一宿命就是嫁给一个低级愚昧的男人,为他生儿育女,彻彻底底沦为一个既要会生育又要会劳作的牲口,宋诗雨陷入了绝望。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她就不会出卖她们,如果再干几年她能存些钱,嫁给一个有钱的城市男人,那该多好,念及此,宋诗雨不禁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顾红见她不再做纠缠,挽着林妙妙的手,走出了她住的地方,结果正面撞上一个走路又瘸又拐的男人,那男人也没道歉,径直向前走去。   顾红这暴脾气就想发作,不过转眼看撞她们的人,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就憋住没开口,不过她还是好心提醒他:“大哥,你这个样子应该去医院吧!”   谁知那人理都不理,拖着伤痛的脚继续往前走。   林妙妙顺着他走的路线看过去,发现不远处一个男人搀着一个男生正往一辆面包车里去,男生似乎没什么反应,但是进门的时候男生的手不小心撞到了车门框。   这些可能都没什么,奇怪就在那个男生似乎穿的是兰斯高中的校服,林妙妙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跟着跛腿男人往前走,她刚要再叫住他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她来到他们停靠的地方,发现地上有一块电子表,她想到可能是那个男生手撞到门上,掉落下来的。   可当她仔细一看,才发现表面上呈现出“110”几个数字,她脸色一变,这块表,她好像见过。   她曾经在学校的时候见沈今墨戴过,因其造型奇特,与沈今墨本人气质略微有些不符,她就记住了这块表。   难道――刚刚那人是沈今墨?他方才不是喝醉了酒,而是被人迷晕了,他的表应该是特殊制造,他应该是在被迷晕之前想拨打求救电话,不过没有来得及播出,她刚刚见证了一场预谋的绑架!   刹那间,林妙妙脸色变得凝重,她立即通知顾红报警,顾红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依她交代的行事。   说着让顾红把她小轿车的钥匙给她,她要尽快追过去。   顾红把钥匙抛给她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可是林妙妙已经眼疾手快,关上了车门。   “诶――妙妙,你会开车吗?”   随后她莞尔一笑:“看你开车觉得很简单,我想我应该会了吧!”说着就踩动油门,扬长而去。   “不是!意思是你不会?!你给我回来!!!”一声咆哮响彻这条空旷的街道,久久不肯散去,只是林妙妙已经选择性地屏蔽了。   不过,看着自己开的路线貌似…好像…有点弯曲,林妙妙决定以后还是多练练。   突然,沈今墨的手表发出一阵“嘀嘀”声,林妙妙拿起来看。   嗬!这手表,还是一块高科技手表呀,她仔细看上面,居然出现了一条像路线图的东西,上面有两个小点,小红点在前面不远处,后面的小绿点正跟在后面,她意识到这是沈今墨的位置,于是耐心跟随,车子也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变成直道,她操控汽车的技术明显提升。   虽然情况紧急,林妙妙还是不禁感叹有钱人家的孩子真辛苦,这种高科技在身边不就是为了防绑架防危险之类的吗?想来是习惯这种事了吧。   ……   沈今墨这边,几个黑衣人将他带到了一所废弃的屋子里,找来麻绳将他绑住,随后他们打了一个电话就出门了。   过了一会儿,沈今墨才悠悠转醒,眼里没有惊慌失措,他面色沉静,冷静异常。   只见他不断扭动身后的绳索,慢慢有一丝活动的空间,他们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复力气了,所以他在那时就将自己身体肌肉绷紧,好让绑着的绳子不至于那么紧,确定他的手可以短距离活动,接着他从身后皮带的夹层里抽出一块刀片,迅速地开始割掉绳子。   刚才他确实昏迷了,只不过从开始闻到哥罗芳的味道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因为贼匪警惕,多捂了他一会儿,他还是吸入了少量的哥罗芳,导致整个人都是晕厥的,但能够保留一些意识。   沈今墨捏了一下胸口前兰斯中学的校徽,他在里面安装了追踪器,与他手表内容同步。   不过很可惜当时那个报警电话没能播送出去,否则他的定位能够立即发送出去。   不过他不会气馁,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任何情绪化的东西都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棘手。   于是他开始观察起四周,毫无疑问这是一间废弃已久的房子,距离市区大概有二十公里的样子,因为在车里的时候,他对外界仍然有感应,他看着迷迷糊糊的,实际在心里默数,计算出房子大致的距离。   凭之前在车里听到的一些杂音,他能判断他们将他带到了城西工业园区的一块荒地,这里人烟稀少,就算他在这儿大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到,所以求救这个方法划掉。   没办法,他只好想办法从他们那夺取钥匙,再乘车逃跑吧!   沈今墨双手一松,绳子被划断,再去解开脚上的绳子,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自由活动。   他开始四处转动,打量起这间屋子。   这是一间废弃的会议室,除了一把可调节的椅子之外,还能看到最里间放着一些医用药和几大瓶氨水,窗户全让铁丝缠住了,一罐已经积灰的灭火器下面放着一大袋生石灰,应该是刷完墙剩下的,如果他没猜错旁边应该有一个化工药厂,专门生产氨水。   沈今墨将这些东西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福至心灵,立刻着手将眼前的物品利用最大化,让他可以有逃出去的一线生机。   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退到了后面,用尽全力大吼一声:“啊!”   巨大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产生了回响,也惊动了在外面守着的黑衣人,他们急冲冲地打开门,以为人质发生了什么事故,结果发现他就站在房间最里面,与他们视线相对,而且绑住他的绳子已经不翼而飞。   几人气势冲冲想要再次上前制服他,就在他们往门里买进的刹那,带头的那个人冲过了一条鱼线,导致沈今墨自制的捕鼠器启动,牵扯出另一个机关,后知后觉,一个类似桌腿的柱状物的洞口已经对准着他们,捕鼠夹引发的的机关触动与柱状物相连的灭火器。   灭火器此时迸发出巨大的压力,将柱状物里的碘伏和氨水混合,在轻微的碰撞之后,产生一股爆破的冲撞力,带动调节椅内的气芯,引发了一场小型的爆炸,将冲进房间里的几个人都炸飞,虽然没有产生任何伤亡,但在剧烈的碰撞之下,三人都晕了过去。   沈今墨见目的达到,上前搜查他们之中有没有人拿着车钥匙,这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立即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门后。   那人本来是在附近抽烟解闷的,没想到听到房子那传来一声巨响,他连忙赶过去看,结果发现自己的同伙躺在了地上,而人质已经不翼而飞。   在那人进了这扇门的时候,沈今墨身手敏捷,转身将手里握着的石灰往歹徒的面部撒去,部分石灰进了歹徒的眼睛,不一会儿他就开始痛苦地大叫起来,石灰灼烧眼睛的疼痛让他手上青筋毕现,脸上冷汗直冒。   沈今墨也不闲着,在晕倒的人身上找到了钥匙,这下,只要他凭借方向感和记忆力,找到车子迅速离开就可以了。   这几个人都解决完了,沈今墨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小子很聪明!”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沈今墨一下子愣住了。   他听到的,明明……只有四个人啊!   他又立即想起他们之前打过一个电话,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是的,他们。   此时一个手里拿着枪的男人身后跟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观察到那几个男人虽然穿着西装,也无法掩饰他们突出的肌肉线条,都是练家子。   为首的男人似是对他伤害他们自己人倒是无所谓,嘴里勾起一抹邪笑,摆弄着手里的枪,趁着所有人都不防备的时候,将子弹直直地打进沈今墨的大腿。   “呵呵,这回看你怎么跑。”   沈今墨低头看一眼自己大腿,眼里流露出一丝震惊,看着血水涓涓往外流,他一下子失去了支撑,摔倒在地。   肯定还有办法的,沈今墨咬牙切齿,对方来头不小,这次是他失算了。   既然对方没有一下自杀了他,自然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现在他必须保持沉着冷静。   刚才那一弹打穿了他的大腿,但好在没有打到大动脉,不过行动会变得困难,这为他逃走制造了巨大的困难。   那几人将四名伤员安顿好了,像机器人一样地守在外面,既不打算为他止血,也不为他们同伴报仇。   沈今墨苦笑,事情可能比他想象得还要棘手得多。   他现在担心自己会失血过多死亡,所以撕下裤子的一部分主动为自己包扎,包扎的过程中,沈今墨苍白的脸上浸满了汗渍,异常虚弱。   但他还是努力撑住自己慢慢爬起来。   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他们。   有了!沈今墨眼前一亮。   虽然他现在不良于行,但能多一丝逃出去的机会,他就不会放过,接着又步履蹒跚地来到了之前放置药物的地方。   他现在不应该再继续走动了,否则他这条腿离废掉也不远了,但是他沈今墨绝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于是加快手上的动作,计划出另一套对付他们的方案。   大腿上的碎布带渗出血迹,沈今墨顾不上这些,加快手上的动作,将手中的药剂混合,制造出最具破坏性的混合体。   还差这最后一步,他就可以成功了,可是最关键的一个东西已经被用掉了,如果他的特制手表还在,他就有办法将里面那颗微型气芯给拆出来,只差这一个零部件,他就有把握将他们一举歼灭。   “咚!”一阵巨大的响声从门边传来,之前那个男人猛地将门给踢开了。   他慢慢地走了进来,手里仍然拿着那把黑色的手-枪,只是上面的保险丝已经被拉掉了,他眉尾微挑,即使他的面上沉静如湖水,但沈今墨隐约感受到他身上环绕着死神的气息。   沈今墨忍不住将瞳孔放大,与生俱来的识别危险的能力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颤,还差最后一步,他就可以将他们都消灭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进来了呢?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在他头上盘旋着,万千思绪从他的脑海里闪过,大脑高速转动,构思出许多的逃离办法都被一一推翻,他,插翅难飞。   此刻他真正领悟到,在绝对武力压制的情况下,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值一提吗?   那人笑着对他说了一声抱歉,用最礼貌的话语陈述出他将要实施的残忍行径,任何人听了都为之胆寒。   只见他举起手,用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对准了他,他的脸上甚至带着歉意。   猫哭耗子假慈悲。   沈今墨冷静下来,他要想办法周旋下去。   “在临死之前,我想知道是谁想要置我于死地。”   他低笑:“呵呵,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要拖延时间吗?”   “抱歉,无可奉告!”   沈今墨表情一僵。   难道……他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吗?   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任他再聪明机智的大脑也无法继续思考,甚至连害怕这种情绪都全然忘记,只陷入一种生物的本能之中,彻底地冻结。   “咔嚓!”扣动扳机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如此刺耳。   “再见了!聪明的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酝酿已久的男主的戏份终于开始了,不知道这样的男主你们吃不吃。 第26章 英雄救美   自从确定沈今墨的位置以后, 林妙妙就猛踩油门, 快速驶过, 经过之路皆是尘土飞扬。   “草!这儿的路也太烂了吧,坑坑洼洼的。他们把沈今墨带到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林妙妙跟着定位, 经过一块荒地, 路面坑坑洼洼,车子颠簸个不停。   看到前面停了之前的那辆面包车, 她赶紧踩下刹车, 车轱辘蹭到地面上, 产生巨大的摩擦, 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松下手刹,林妙妙赶紧打开车门,开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从顾红小轿车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关上车门, 途经面包车的时候, 在轮胎上猛扎一刀。   “哼哼!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开!”   随后立马起身,盯着手表的定位,去往了那间废弃的会议室。   林妙妙小心翼翼地躲在外面,从外探视里面的情况的时候,看到门口躺了几个人,地上和门上有一些被火烧过的痕迹,而且是近期发生的,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方才这个地方一定发生了一场恶斗。   再往里面看,发现四个男人半围着沈今墨,沈今墨看起来很狼狈,撑在一张桌子上,摇摇欲坠,从两人空出的空隙可以看到他大腿上似乎受了伤,上面血淋淋的,十分渗人。   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林妙妙意识到对方很可能是要对他进行撕票,从她那个角度能看到那个头子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她一下子变得肃然。   情况紧急,她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红色的灭火器,后退几步,用一个预跑,奋力将灭火器重重地踢了出去,直击绑匪的手臂,绑匪手臂因为受到巨大的外力,手-枪从手上脱开,顺着灭火器的位置飞落在地,发出一大一小两种响声。   撕票行为骤然被终止,众人见这从天而降的灭火器,下意识往大门处看。   从死神擦肩而过的沈今墨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妙妙,眼睛睁得大大的。   白色的光线照射进来,反射到四周飞扬的灰尘上,在她的身上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在他眼里,她的出现仿佛是上天派来拯救世人的神女,头上顶着悲天悯人的光环,向他伸出了那只温暖包容的手。   沈今墨的心弦忽的一跳,很细微,他没有发现。   实际上,林妙妙的脚都快痛死了,忍了一会儿才没有抱着那只脚哇哇大叫。   草!失算了。灭火器又硬又重,她刚刚见情况紧急,就踢得重了一点,结果脚刚落地,就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估计待会儿就会肿起来了。   但是林妙妙面上还是很正常,让人看不出她的疼痛。笑话,这才刚出脚就一副痛得跳脚的样子,传出去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魏可风见这小子还有一个帮手来了,还是一个小女孩,他可没心情去应付,眼神懒懒,用眼神示意,让手下去处理。   三个黑衣人接到指令后就开始对林妙妙发起了攻击。   一个男人冲了过来,一出手就是下死手,一记铁拳打过来,震得她耳边生风,好在她快速躲过,微弯腰,头抵在她的胸口,手上发力,用力掐住对方的腰部,往上一抛,把整个人重重往另一个人那边甩出去,顺手将两个人都弄倒在地。   另一个人见状,急速冲上前,飞身踢出一脚,朝着她的头部重重出击,她连连退了几步,一个侧身躲过他的攻击,并且顺着他的出脚,牢牢扣住对方脚腕,黑衣人见状愕然,想从她的手下挣脱,可怎么也挣脱不开,这个女孩的力气太大了。   她再度用力,带动着他的脚一起往后退几步,将他原本的力道消解掉,手腕微微发热,顺着对方出脚的轨迹,将人用力甩了出去,黑衣人毫无抵抗,落到了墙上,从墙上摔了下来,摔得灰头土脸。   另外两个人连忙起身,开始对林妙妙的实力重新进行评估,两人使个眼神,打算配合行事。   其中一人轻而易举将他的腿抬到头顶很近的位置,脚腕灵活扭动,双拳架起,扭动脖子,活动筋骨,林妙妙在一旁看得心里也频频点头,对方实力不俗,受过专业训练,刚才他们可能轻敌了,看来后面她也要好好应战。   活动筋骨的男人出其不意,率先出脚,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给覆盖了,抬脚便往她脸上招呼,林妙妙预备用手挡住,岂料他的目标不是她的头,他微微屈膝,小腿下压,使出夺命踢,标准地踢到她的手臂上。   手臂与鞋面相触,瞬间爆发出猛烈的撞击,两人都感到自己接触的地方一片震荡,两人都不自觉溢出一滴汗珠。   林妙妙还未从正当中反应过来,另一人却默然来到两人身旁,对着方才同伴出脚的地方,从肩部带动力量,一拳重锤上去,将将落在她的手臂。   “林妙妙!小心一点!”在一旁观战却无法帮上忙的沈今墨心惊胆战地看着这场战斗,他看向仍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魏可风正饶有兴味地观看这一场打斗,不知何时他依然将那把枪巡回,只见他双手抱胸,他的眼睛虽然放在这场打斗上,手里握着的枪却在他的腋下牢牢夹住,洞口正对准他的方向,仿佛他一有什么动作,他就会扣下扳机,让他一命呜呼。   林妙妙同一个部位遭受两人的打击,手臂上面一片红肿,细看之下白皙的皮肤下面渗出一层血点,她想若不是她有神力支撑,恐怕她的手不只是像这样皮下出血,而是被硬生生给弄断了!   她搓动手臂,缓和刚才他们施加的余力伤害,随后立即双手握拳,开始认真应战。   他们两人,一人拳力厚劲,一人脚法了得,两人并肩作战,相得益彰,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脑子快速运转,不停分析两方武力值和攻击漏洞,一个想法应然而生。   如果说,他们的手和脚相互对立,不知道是谁更胜一筹呢?   林妙妙眼珠跟着转动一圈,脚下开始往右移动,主动开始出击,与夺命脚正面交锋,来回十几招未分胜负,在黑衣人再次攻击的时候,她瞄准时机,一手捏在了他的脚筋处,抬眼望见背后,发现沈今墨拿出一块镜块,镜面反射出另一个黑衣人正准备从后面攻击她,于是使上暗劲儿,夺命脚一痛,迅速收回脚再迅速出脚,用了足足十分的力度,好让她吃个教训。   铁拳头早已对准林妙妙出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是拼尽全力,想给她致命一击,正在当时,二人同时出脚(拳),目标一致,朝着她打去,没料到林妙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接触到二人的拳(脚)之前,一个翻转,在微小的空隙中挣脱出来。   二人眼睛瞪得巨大,开弓没有回头箭,更何况这会他们使了十成十的力度,就算能收掉,因着惯性,二人必然相撞。   于是就上演了一出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识一家人的滑稽场面,夺命脚和铁拳头相撞,看得就是谁更硬,林妙妙退到旁边歪头一笑,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眼里的嘲笑意味却暴露了她,兴味盎然地看着两人自相残杀。   果然,夺命脚和铁拳头谁也比不过谁,脚力与拳力的对决最终以两败俱伤作为结尾,夺命脚倒在地上抱着右脚痛苦呻-吟,铁拳头也捂住自己的手腕痛得跪倒在地,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他们都中了那个女人的计了!可恶!   在一旁看戏的魏可风看到这里忍不住为她拍手叫好一点都没有自己手下被打的危机感,但也让人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比这几人厉害得多,否则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底气,在自家队伍处于弱势的状况下还有闲情逸致看热闹。   被林妙妙甩到墙上晕倒的那位很快醒了过来,一醒来就看见他的两个伙伴被林妙妙使计互殴,正要起身帮忙,摸到了地上有一层白色的粉末,他拿到手上闻了闻,心上一毒计。   他尽量掩盖自己气息,在林妙妙正胜利得手之时,借着会议室的桌子掩藏自己,慢慢潜伏到她的身边,找准角度,对着她的眼睛,拳头往空中一抛,将石灰生生洒在她的眼睛上。   林妙妙捂着眼睛,发出一声尖叫,石灰灼烧她的眼睛,疼痛剧烈,给她带来一片黑暗,趁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那人狠狠地在她身上补一脚,将她最后一根肋骨踢断,整个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沈今墨没想到那人醒了,还用他之前对付他们同伙用的石灰粉偷袭林妙妙,见到她被如此伤害,目眦尽裂,不顾魏可风的威胁和受伤的大腿,凭着一股子冲动和直觉飞身过去,先一步倒在林妙妙身下,用自己整个身子垫在她的身下,稳稳地接住她。   岂料林妙妙的身子重心都落在他受伤大腿上,沈今墨不禁闷哼一声,忍着剧烈的疼痛,冷汗涟涟,扶起林妙妙,把她抱在怀里,查探她的状况。   “林妙妙,你怎么样了?告诉我!”   “啊――疼!啊!”林妙妙不断扭动着身子,想减缓石灰灼烧眼睛和肋骨断裂的疼痛。   沈今墨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如乱麻,恨不得替她受过,但是不能慌,千万不能慌,他要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她的疼痛。   有了!林妙妙,有办法了!   沈今墨大腿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整条布带已经染满了鲜血,但他不管不顾,将林妙妙往杂物间拖了十几步,将她拖到稍微安全的地方,瘸着腿,往杂物间里去找油性物。   因着他超凡的记忆力,精准地找到一瓶食用油,快步来到林妙妙的身旁,将油倒在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抹去她眼部的石灰,让微量的油从眼缝里渗入,将眼里的生石灰给带出来,不一会儿,林妙妙眼里的生石灰就被清理干净。   但是由于之前生石灰带来的灼烧感仍然存在,眼周围都在发红发肿,她根本就睁不开眼。   沈今墨见她之前被踢的那一脚被伤得不轻,甚至嘴里吐出了血沫,想是应该肺部受了重伤,于是在她身上开始检查,摸到她最后一根肋骨发生骨折,沈今墨二话不说,将自己身上的衬衫脱下,撕成两块,在她胸腔下面缠绕起来,将受伤的部位固定住。   魏可风看见手下用阴招把林妙妙打趴下了,露出了意兴阑珊的表情,倒也不是责怪手下的手段,也不是为林妙妙感到遗憾,纯粹只因为自己少看了一场戏,手下已经去处理另外两名黑衣人的伤势了,魏可风看着两人一副亡命鸳鸯的模样,也露出了一丝意味,正是在这种极端处境中,才更可以看清楚什么是人性。   魏可风环住胸的手指不断敲打着手臂,这是他耐心告罄的表现。   “好了!看了那么久,我也腻了。现在就让我送你们上路吧!”魏可风往前挪动,准备给他们来个痛快。   他才走到一半,林妙妙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   “呵呵!谁说就这样结束了!我这儿才刚刚开始呢!”   林妙妙站直身子,喘着气,将嘴边的血沫尽数擦去,朝着魏可风露出了挑衅的笑容,让魏可风怔愣了一下,然后捂住嘴低笑。   这女孩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于是他退步,他愿意看她还能到什么程度。   剩下的黑衣人接到他的指令恭敬地点个头,随后一脸阴狠地看着林妙妙,正好可以报之前的仇,让她真正认识到她是赢不了的。   林妙妙的眼睛尚未完全恢复,眼前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而且肋骨好像伤到她的肺部,她现在觉得自己呼吸也特别困难。   “林妙妙!”沈今墨一脸担忧,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让她陷入如此险境。   但她知道,她还是一个战士,她应该为战斗而死,不应该乖乖地在那等死,所以。   “……你小心点。”   黑衣人的绝招是速度,但因为林妙妙对速度敏感度极高,所以他才初战失捷,可是如今,她的眼睛看不见了,速度于她而言就是致命打击!   于是他快速出击,朝着林妙妙腹部打去,想再次重创她。   虽然林妙妙眼睛看不清楚,但黑衣人模糊的影子还是可以看见,察觉到他的靠近,侧身一躲,避开了攻击,但是黑衣人速度极快,又再次运力一掌打到她的肩膀上,她受到结结实实的攻击,往后倒退几步。   “林妙妙,注意他的气息!”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息,他的气息是类似石蜡一样的气息,他速度极快,但力度比之前两个人要弱上两倍。你视力不清楚,不如闭上眼睛,屏蔽你的其他感官,用心去感受他的气息!”沈今墨在一旁指导,他少有接触这样的武打场合,对这方面所知甚少,但他从之前的打斗中有慢慢吸取他们的动作招式,试图分析他们每一个招式的杀伤力以及应对招式。   后来他发现林妙妙真的很强,她的招式,无论速度、力道还有技巧都胜出之前两人的太多,他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视力模糊,那个人她会很快就解决掉。   林妙妙听从他的话,将眼睛闭上,集中精神,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鼻子,她只感到此时万籁俱寂,她渐渐清楚地嗅到那股属于黑衣人的独特气息。   黑衣人在心底嘲笑,怎么可能会凭一个人的气息判断他的位置,更何况他的速度这么快,于是不以为然,再次对她发起攻击。   林妙妙嗅到这抹气息的逼近,他来了。 第27章 宛若重生   在林妙妙的脑海中, 这股气息逐渐成形, 化为一团气, 凝结起来,最终将黑衣人的轮廓勾勒出来。   黑衣人从侧面袭击, 由于他的速度极快, 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向他挤压,使得他身上的气息更加具象化, 林妙妙勾唇一笑, 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情况下, 精准地抓住了黑衣人的拳头。   黑衣人一脸震惊, 这怎么可能?明明她看不见了,这一定是侥幸,一定!   在她抓着他拳头的时候,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想掐住她脖子, 不料她似有感应, 一把将他的手给打开,顺便在他胸口击上一掌,将他打得节节败退,嘴里含了一口鲜血。   黑衣人吐掉嘴里的血水,一脸阴鸷地看着她,不信邪地再度发起了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数十次,沈今墨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的弱点在腰部,他能做到这么快是因为他的腰部稳固性和柔韧性都异于常人。”他如是分析。   林妙妙听到这话刚好要落下的一脚就稍稍向下三寸, 踢在了他的腰部。   黑衣人被这一脚踢得元气大伤,他的秘诀确实是在腰部,但是他不敢相信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给看出来。   沈今墨确实不懂什么武学,只不过他熟悉人体结构,如若将人体骨节分成若干个连轴杠杆,将主要发力的肌肉群统计量化,从他们的招式动作和作用力,推算出他们重要着力点,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黑衣人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有这个小子在就会不断给这女人提示,倒不如先解决这个碍眼的东西,于是向着沈今墨那边跑去。   沈今墨见他想对自己下手,后退了两步,将之前没有用完的食用油握在手上,等他一接近,自己就将油泼到他身上,他刚刚悄悄把校徽里的定位器拆开,当两线相接,产生微小的火花,就足以让他自燃。   不过林妙妙却先他一步,将黑衣人拦住。   在与黑衣人交手的时候,她似有所感,仿佛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内心充满了祥和和宁静,她隐隐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那丝神力在发热,它仿佛一个小火球,在她体内尽情燃烧,向她的四肢百骸传达能量,这种能量极具爆发力,但在她身体里流动的时候却如同干旱后的春雨,有着温暖治愈的能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慢慢愈合,断裂的肋骨甚至开始粘合,之前被灼烧的眼珠也被清泉洗涤一般,变得澄澈明净,她重获新生了!   她之前一直迫切掌握神力,盲目追求力量,虽然明面上她的武力值不断提升,但由于始终未完全掌握神力,内心充满了焦虑,整个人都非常浮躁,这样的心境是没有办法来掌握神力的。   所以当她听沈今墨的话,将感官完全放空,集中注意力在一处,内心充满从未有过的宁静,这时候她的心境松动,到达一个节点,神力自然全部释放,彻底地被她吸纳,如今她只感觉自己身体充满了力量,精神上如同被浇灌了绵绵春雨,变得强劲充沛。   林妙妙闭上的双眼登的一下睁开,双目炯炯有神,丝毫不见之前的狼狈模样。   只见她一把将黑衣人的手扣住,黑衣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痛苦,整个人都在颤动,他觉得自己的手好像从她捏住的那一块开始裂开,裂纹逐渐传达至全身,他整个身体因为疼痛而开始抽搐。   林妙妙见他这样,咧嘴一笑,放开了他的手腕,却换上另一只手,卡在了他的脖颈上,黑衣人眼里布满了恐惧,他感受到了来自林妙妙身上铺天盖地的威压,在这种威压之下,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双眼快要瞪了出来,脸色已然变得青灰一片,透出灰败的死相。   “哈哈!这就受不了了吗?我不过才用了两分力气。”   “咻――”一颗子弹从远处射来,朝着林妙妙的头部打过去。   登时,林妙妙察觉到侧面一阵急速的气流,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两根指节夹住了弹头。   她将子弹送到嘴边,往手上吹吹气,散去在空气中摩擦产生的弥弥硝烟,两指微松,子弹就掉落在地,如果有人细看,会发现子弹两颊有着深深的凹陷部位,将子弹头部挤压的不成型。   魏可风看到林妙妙忽然天降神力,就像碾死蚂蚁一样对付他的手下,他脸色也跟着大变,再也不复之前的轻松模样。   此时的林妙妙如同一个怪物,拥有了常人无法匹敌的力量,意识到林妙妙的力量超出他认知范围以外,如果不趁机除掉她,只怕后患无穷。   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魏可风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到底会有怎样的人能生生接住一颗子弹,很明显,这一战是难免的了。   可是魏可风还未反应过来,刚刚还在远处的林妙妙突然没了身影。   这边,林妙妙速度极快,在他眨眼之间,就以移形换影的速度来到了他的身后,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哈喽!你在找我吗?”   魏可风一个趔趄,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按照他的警觉力,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才对,她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他的身后的。   魏可风凝神,眼里的散漫和惊讶立即被阴狠所取代,管她是人是鬼,就算她是鬼,他也要将她打到十八层地狱。   魏可风可比之前那几人都厉害多了,一试便见真章,他出手凌厉狠辣,沈今墨在一旁观战的时候,粗略地估计过他出拳的力度至少在两百公斤力以上,远远超过正常成年男人出拳带来的公斤力和冲击力,他有点担心林妙妙。   虽然她仿佛就跟开了挂一样,实力飞跃式地攀升,她的速度和力度已经超过正常人类最高阈值,但看过她之前的惨烈模样,他仍然忍不住为她挂心,毕竟这个男人仍然没有展现出他的全部实力,之前被他笼罩的恐惧尚未消除。   然而他的担心明显是多余了。   魏可风对她发起了三次攻击,但在她看来都是不痛不痒,她几乎只是动动手指头,就将他的攻击弹开。   她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目的并不是为了吃它,而是要把它放到手心,慢慢把玩,任他在自己手心上慢慢挣扎,但都求助无门,一如之前的她和沈今墨一样。   愚人者最终会被人愚,今天她会好好教给他这个道理。   之前被沈今墨炸晕的几人醒了过来,结果发现这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看着伤亡惨重的几个人在地上躺着,他们的头儿还跟一小女孩打上了,而且看样子……他们的头儿还处于弱势。   三人想过去帮忙,却发现两人之间似乎流动着不寻常的气流,气流微微发烫,让人无法靠近。   魏可风被戏耍了这么久,面色愠怒,下手间更显得急促慌乱,林妙妙见已经差不多了,想给这个把人命当玩具的人一些教训,于是在他恼羞成怒打向她面部那一拳的时候,侧头躲开,用了足足三分力道,一掌劈向了他的手臂。   小臂中间开始呈一个弯曲的角度,在旁观战的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似乎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只见魏可风小臂外部出现一团红印,似是化开的红色墨迹,血腥又丽,但在三人的角度看来,他的小臂外侧突出一截皮肉,他的手确信无疑地断了,若不是那层皮肉遮盖,里面森森的白骨就会暴露出来。   魏可风双目瞪得大大的,眼球充满了血丝,甚至他的眼角也溢出了泪珠,满头大汗,终于抑制不住这种极致的疼痛,痛吼出声,摔落在地。   林妙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的惧怕或是怜悯,这是他的罪有应得。   三人见老大彻底输了,连忙凑上前去查看他的状况,一个手下脱下里衣,为魏可风进行捆绑固定,在捆绑的过程中再次触动了他的伤口,逼得他再次粗吼出来。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警报声,三人脸色一变,迅速转移伤员,打算将他们移到车上,林妙妙正要上前制止他们,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才挪开一步,瞬间倒在地上,一睡不起。   沈今墨见状连忙去扶起她,检查她的状况,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刚才生龙活虎的,现在却晕了过去,难道是她一直在强撑着吗?不过警-察已经来了,她会得救的,艰难地扶着林妙妙的沈今墨不知道他的脸色比纸面还要脆弱苍白,他已经失血很久了,如果再不进行移植,他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三人中的一个见林妙妙晕倒了,拔出手-枪准备给他们致命一击,另一个人拦住了他。   “他们折损了我们这么多人,还害得老大这个样子,就这么算了吗?”   “别冲动,万一是个陷阱呢?现在警-察要来了,如果我们再不离开,待会儿再想离开就晚了。”   那人听从了他的劝告,满脸恨意地看了沈今墨和林妙妙一眼,转头便开始转移伤员。   沈今墨看到他们离开,确认安全就拖着林妙妙往外求救,没过一会儿一大批警-察赶来救援,将两人送往了医院。   三个人将伤员妥善安排,两人带着魏可风和被石灰弄伤眼睛的同伙上了后来来的那辆车,之前被狗咬过的黑衣人伙同魏可风带来的三个人上了另一辆车。   两人照顾着魏可风先行离去,那个被狗咬过得黑衣人带着三人紧跟其后,当他开到路上的时候发现车子有些不对劲儿,方向盘开始抖动,车身朝着右边倾斜,但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能减速,在他犹豫的时候,车胎一下子爆炸,整个车身朝右边翻滚,车里的伤员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弄得头部受到挤压,但他们逃不出来,汽油正汩汩流出,他们再不出来,整个车子就会爆炸。   坐在前排的司机立马解开安全带,艰难地从车子里面爬出来,剩下的三人就没那么幸运,他们被死死地卡在里面,不能动弹,没过多久,车周围传来“滋滋”声,车子瞬间燃爆,车身被炸得四分五裂,车里的三人无人生还。   被狗咬的黑衣人头上流着血,往回看了一眼,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这个事故发生地。   ……   医院。   林妙妙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顾红的一张大脸,她呼了一口气,现在他们已经安全了。对了,沈今墨呢?   她问出了声。   顾红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随口说了一句在隔壁,然后就开始教训起她了。   “我说林妙妙,你要不要这么胆大,单枪匹马就敢往绑匪堆里钻,要不是警-察来得及时,你早就挂了知道吗?还有你都没考过驾照,就敢独自开车,你实话说吧!是不是嫌命短……”顾红对着她劈头盖脸一顿骂。   “还好你壮壮实实的没受什么伤,要我说你血糖低就别去凑热闹,真以为自己是当代穆桂英,披上帅旗就能上阵杀敌呀……”说着她拿起一个苹果准备开始削皮。   “妙妙!妙妙!你怎么了?”林曼曼从门外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林妙妙,一言不合就抱着她开始掉金珠子。   “呜呜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让姐姐看看。”说着就对着林妙妙开始上下其手,左摸摸右摸摸,确定她没什么外伤,又摸摸她的额头。   顾红看见她这副样子,立马宽慰她:“她没什么事儿,医生说她就是有些低血糖,需要多补充糖分。”   林曼曼礼貌地对她道了一声谢,随后就异常强势地从她手里夺过苹果,开始为林妙妙削起来。   “谢谢你,顾红同学,不过我是妙妙的姐姐,这种事还是不麻烦你了。”   林曼曼一别与往常的强势姿态让林妙妙看了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她可以啊,进步得这么快。   其实林曼曼内心吓得半死,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手里抢东西,但自从发生上次的事,她就不想畏畏缩缩,被别人抢走妙妙,她得学会更主动一点。   在一旁的顾红也看傻了眼,她见妙妙的姐姐进来又是掉金豆子又是絮絮叨叨,看着柔弱,没想到原来这么强势,不过她也没有计较,本来她是妙妙的姐姐,自然是要亲密一些。   这时候护士走了进来为她量体温,她顺口问了一句隔壁的沈今墨怎么样了。   护士姐姐倒是一脸恍然看着她。   “哦――,原来你说的是隔壁的那位呀,他被抢救过来就在隔壁睡着了,不过他可真厉害,正常人流了1200cc的血量就已经不行了,他流失了1500cc的血量还一直撑着把一个姑娘送进急救室再接受治疗的,我真佩服他,再晚一点,他可能就会这样去了。”   病房内突然一阵沉默。   林妙妙默然。在心底默默称赞了他一句,沈今墨真讲义气,她也算没有白救他,他这个朋友她林妙妙交定了!   “嘭――”病房的大门被用力推开撞到后面的墙壁发出巨响,只见一个面如白玉的美少年从门外闯进来。   “林妙妙,你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林妙妙:好兄弟!   沈今墨:不,我不是。   林妙妙:……好姐妹?   沈今墨:…… 第28章 后遗症   沈今墨穿着一身病号服, 墨发凌乱, 即使已经输完血, 脸色也是病态般的的苍白,磕磕绊绊地向林妙妙病床走来, 无视了顾红和林曼曼讶异的目光。   看见他这么担心自己的安危, 林妙妙心里还是十分感动,但是看样子沈今墨上的应该比她更严重吧, 她讪笑:“哦呵呵, 医生只是说我血糖低, 倒是你应该继续在床上躺着吧!”   沈今墨闻言展眉, 松了一口气,随之关于她的疑惑也纷至沓来,他明明查探过……她之前肋骨确实发现了轻微断裂, 难道……他看错了?   “咳咳!他就是你赶去救的那个人?”顾红假装咳嗽,试图找回一点存在感, 这是怎么了?连着两个人进来都忽视她的存在, 好歹她这么高一个人。   “悖忘了跟你介绍,这是我同班同学沈今墨。当时情况紧急,我不跟上把详细情况跟你报告,警-察怎么会这么快跟上……”林妙妙删繁就简,把他们怎么获救的事简单地跟她们复述一遍。   旁边林曼曼听着,正在削苹果的手垂了下来,她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可能不太好,但她刚才确实生出了沈今墨能赶紧消失的念头,她的意思不是让他去死,就是……就是以后能不要再出现在妙妙的面前。   她只是不自觉想到当初妙妙喜欢沈今墨,所以曾经多次警告她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现在她们姐妹俩的感情正好,来了一个顾红不说,又来了一个沈今墨,她这才发现她的世界里除了爸爸妈妈,就只有妙妙了,而妙妙她会有更多的朋友,甚至男朋友,那她们是不是也会渐行渐远呢?   她还没来得及沮丧一番,沈今墨就说话了。   “能不能让我和林妙妙单独聊聊。”沈今墨的声音清淡明亮,带着一丝矜贵,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顾红倒是无所谓,耸耸肩就出去了,林曼曼不放心地看了他们一眼,在心底说服自己,他们可能只是聊聊,不会发生什么的,想着就把刚削好的苹果递到了林妙妙的手上,嘱咐她有什么事叫她,临走前防备地地看了沈今墨一眼,全然忘记她曾经有过一段崇拜他的迷妹时光。   等两人都走了,他们之间陷入了沉默。   林妙妙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她实在太反常了,且不说她之前突然拥有这么高的武力值,再加上她本来应该有的伤势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医生只是说她低血糖,不管怎么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认知,他对此有疑问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她该怎么跟他解释。   难道说:你好!我是M78604星云的派来拯救地球的动感超人,没想到被你识破了身份,希望你能保密。   还是:我是被玉帝放逐,来到凡间渡劫的神仙,之前那一下是我历经最后一个劫难,只差临门一脚就可重列仙班,小朋友,天机不可泄露!   不行!怎么越想越离谱,说出来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吧!   林妙妙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脸纠结,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谁知沈今墨一个字都没问,从她手里夺出那颗削好的苹果,优雅地将它扔到了垃圾桶里,从果盘里拿出另一颗又大又红的苹果,拿起旁边的小刀,开始削起了果皮。   林妙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见他表情自然,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苹果在空气里被氧化的时间太长,吃进肚子里对人体不太好,我帮你重新削一个。”   我信了你个鬼,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不能吃了。   不过看到一双修长的细白玉指拿着水果刀,一丝不苟地将一圈圈完整的果皮削下来,看着这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她也干脆闭嘴等投喂吧。   沈今墨将整颗奶白的苹果果肉送到她手里,她咬了两口,香甜脆爽,味道很不错。   林妙妙歪着头看他,好奇他好像什么都不打算问,只是静静地坐在那看她吃苹果,嘴边衔着一抹淡笑,似清幽的睡莲,极冷中透着极艳,与他以往的讽笑截然不同,有着淡淡的暖意。   沈今墨见她似乎并不想对他交代那些事,不好为难她,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他就不问了,反正她人没事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咕――”一声咕噜声从林妙妙的肚子里发出,刚吃完一个苹果的林妙妙一阵尴尬,她这才刚吃完,肚子怎么就叫了?   沈今墨倒是没有笑她,但眼尾流露出来的笑意,是个傻子都能看清楚,他想她确实应该饿了,打算叫人买些东西回来。   转瞬,林妙妙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瞬间的事,她仿佛整个人都枯萎了一般,变得萎靡不振,一把抓住沈今墨的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好饿啊,我要……吃东西。”   林妙妙突然感觉自己身体缺空了一块,需要好多好多东西才能填补,巨大的饥饿感铺天盖地,迎面而来,身体里的血仿佛被抽干,她现在就是一个干瘪的皮球,需要更多的气体来填满。   沈今墨见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光彩,双眼染上了因饥饿而产生的疯狂,当即拨打了他很少打过的电话,派人送尽可能多的食物过来。   可是林妙妙已经忍不住了,她的眼里现在只有食物,突然注意到旁边有一盘苹果,连忙扑过去,一手一个苹果,囫囵吞枣式,几口就把它吃完了,甚至把苹果核都吃了进去。   沈今墨在一旁看了有些骇然,想到会不会是之前的后遗症,于是又让人送了一些善于消化的食物过来,再吩咐人带来一些助消化的药物,他担心她的胃会受不了。   沈今墨叫来的人动作很快,赶在林妙妙发狂之前将食物送了进来,热粥、热菜、点心、甜点应有尽有。   但是这副阵仗把守在外面的顾红和林曼曼吓了一大跳,连忙跟了进来,为什么会送来这么多食物。   然后三人就见证了最壮观的一幕。只见林妙妙将这些一盘一盘送到嘴边,胡吃海塞,如狼似虎,不出一分钟就解决掉一盘食物,这样一盘接一盘,第一批送来的几下就吃完了,林妙妙鼓着腮帮子,还是喊着不够,紧接着来了第二批,第三批……   到了第五批的时候,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抚抚肚子,打了一个悠长的饱嗝,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这可把顾红和林曼曼吓得目瞪口呆,妙妙以前也没这么能吃呀。   “那个……妙妙啊,难道……你最近打算转行当吃播?”顾红匪夷所思地看着她,不仅在心里怀疑她的胃是不是漏了个大洞,吃了这么多,肚子半点都不见大。   林曼曼则是吓得半死,她担心林妙妙身体是不是出什么毛病了,喊着要去叫医生,被沈今墨给阻止了。   他想他可能知道原因了。   他就说为什么她之前明明伤成那样,到最后还能反败为胜,而且断骨愈合,他猜测她的身体借助了某种神秘的力量,而她的身体供给无法承担那么高密度的能量供给,所以在她将那人打败之后才会晕倒,医生说她低血糖,其实她本身没有这种病状,只是因为驾驭这种力量需要更多的能量,所以就从她身体汲取,造成她身体糖分缺失,需要不断补充营养,才可以维持身体运转。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叫来医生,也查不出什么,反而还会引起一些骚动,所以他打算为她安排私人医生,为她做个全面检查,果断阻止了林曼曼。   “小今,我听警-察说你出事了就立马赶了过来,你没什么事吧!”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人冲到了沈今墨面前。   女人着了淡妆,眼尾微微发红,眼角周围的妆容有些斑驳,看上去应该是哭了的。只见她伸出手想要握着沈今墨的手,但被他轻松避开,眼里流露出一丝厌恶,女人见他这个样子倒是没有责怪,只是将受伤的神情埋在眼底。   “姑姑听说你失血过多,怎么还四处走动,你需要多休息才行,晚上姑姑亲自炖一盅乌鸡补血汤给你送来。”   “不劳费心。”沈今墨面上一片冰寒,不愿与她多说半句话。   沈青禾也不尴尬,只是悄悄抹了抹眼泪,然后摆出一个端庄大方的笑容,朝着林妙妙的病床前走去。   “林小姐,非常感谢你救了小今,没想到林小姐不仅长得美丽动人,还这么乐于助人,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说着沈青禾侧过头,手指捂住鼻尖,似乎变得非常难受,低低啜泣了一声,我见犹怜,林妙妙都忍不住安慰这个柔弱美人了。   沈今墨的姑姑也太美,太年轻了吧!   倒是沈今墨无法忍受,将沈青禾拉了出来,朝着她低声警告。   “这回你又想做什么?说吧!这回是不是你的手笔!”沈今墨面上满是不耐,似乎同她多待一秒都会让他感到恶心。   沈青禾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泫然欲泣:“小今,你怎么可以这样看姑姑,你是姑姑的亲人,姑姑怎么会对你做什么,我知道你对姑姑可能有一些误会,但是我们都能慢慢解决的,相信姑姑好吗?”   又来了,又来了,她总是做出一副全然为他着想的样子,在所有人面前都带着伪善的面具,实际上却做了一件又一件恶毒的事,他们家所有人都被她这幅样子骗过去了。   她就是一个恶魔,他无法相信一个不过十三岁的小女生,可以就这么微笑着,将她三岁的侄子推到地下室,并且早早在里面放了一条毒蛇,透过一条门缝观看他被毒蛇咬得脸色发白,若不是爸爸及早发现了他,他可能就会幼年丧命了。   那日之后,他发了一场大病,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对于蛇的恐惧却是永远也戒不掉了。   当他指着沈青禾说是她害自己的,她就哭得特别伤心,说是他不能因为爷爷给了她一颗糖就心存妒忌,污蔑陷害姑姑,没有人相信他,只当他是病糊涂了。   自此他就尽量离她远远的,但没过多久他父母去世,两人被爷爷一块儿养着,她对他有着莫名的仇恨,十年来加害不断,直到他学会了自保手段,两人分庭抗礼,他才一直没有被欺负,初中搬出去后,终于开始有了一段平静的时光。   现在他快要成年了,所以她就开始行动了吗?   看着她这样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后果,但是想到她的举动伤害到了林妙妙,于是放言威胁。   “你真的以为我还像小的时候那么弱小无助,只能被你傻傻地欺负吗?沈氏,我并不感兴趣,但是如果你再来挑衅,你在乎的一切都将会化为乌有……你真以为这些年,我什么都没做吗?”   沈青禾听到这话,脸色终于变了,整个人不复之前的端庄柔弱,倒是像一株有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眼里含满了毒意,死死地盯住沈今墨。   “你已经知道了?”   “你做得那么明显,不是瞎子眼睛都能看见。”沈今墨一如既往地毒舌犀利,他的这项技能还真是得感谢他这个“好姑姑”呢!   挪用沈氏资金,私下设立秘密基地,研制生化武器,鬼知道这个疯女人是不是想毁灭世界呢!不过他看那些个成品,半成品都成不了什么大器,他就拿着当个把柄,尽量别让爷爷知道,他身体不好。   但是如果她再来招惹他,他绝对有办法让她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沈青禾被他这么一闹倒是大失分寸,连装都不用装,就掉头离开,沈今墨看到她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在下电梯之后,沈青禾正好撞上准备上楼的林氏夫妻,于是扯出谦逊温和的笑容,跟他们攀谈起来。   在互相的寒暄之中,沈青禾不断感谢他们教养了林妙妙这么善良的孩子,并且对他们一家人发起了邀请,邀请的内容是沈今墨的成年礼宴会,希望他们能够一同参加,尤其是林妙妙。   夫妻俩都应声答应,本来想开口责怪林妙妙莽撞的心思也渐渐被说服,并感到与有荣焉,他们想着这一次妙妙救下赫赫有名,产业遍布全国的沈氏集团独子,日后林氏有什么地方需要他们帮忙,他们一定不会推辞。   这样想着,林妙妙这阵子的不听话也不过是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了,于是收起了责备她的心思,决定把她之前的卡还给她!   ……   林妙妙身体检查合格以后,没过两天就出院了,重回校园的她还不知道,兰斯中学出现了一批她的粉丝团。   当她走进校园的时候,两个男生就在门口迎接她,给她送吃的送卡片,庆祝她健康出院,把她当慈禧太后一样供着,帮她拎书包,把她搞得一头雾水。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人主动让出座位,还帮她免费打饭,当她看见许久未见的乔子钰,他在她的教室不远处让人送小礼物,送鲜花,送庆贺卡片的时候,一切昭然若揭。   她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拉到体育室。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搞那么大阵仗?”   “师傅,疼疼疼。你听我说,我这不是前不久才知道之前关于师傅的一些传闻,那都是流言,师傅那么英明伟岸,怎么可以背上那些莫须有的骂名呢?所以我认真分析,总结出来一个办法。”   “哦――什么办法?”   “师傅你会被黑,纯粹是因为没人帮你控评,人家明星不也有粉丝帮忙控评,在这个流量的时代,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是最后的赢家。所以我将你只身进入贼窝,赤手空拳打败八名歹徒的英勇事迹在论坛上宣扬出去,然后就有几个你的狂热粉丝冒头,我就把他们都聚集起来,组成了一个林妙妙粉丝后援会,现在我是里面的会长。”最后,乔子钰得意地挺起了胸膛,要怎么说自己也是师傅未来的徒弟,这个头号粉丝的名头当然要落到他的头上了!   林妙妙:……   “你这些天都在搞这些,那你一个星期之后的体能测验呢?”乔子钰每次的行动都会把她弄得哭笑不得,想一茬是一茬。   乔子钰拍拍胸脯,对着林妙妙自信地保证:“放心吧!师傅,最近我身体可棒了,完成那些项目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我多的是时间帮你管理后援团!”   林妙妙:你开心就好。   ……   李沛在兰斯中学外面走来走去,脸上溢满了忐忑和焦虑,看到林妙妙从校门里走了出来,她挥挥双手,叫住了她。   “妙妙,这回你一定要帮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想到吃,我又想到最近出了一趟门,然后就特别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感染,但是看到自己吃这么多东西,又觉得自己不可能得肺炎,哪里见过得肺炎的胃口这么好的呀…… 第29章 校园性丑闻   “什么事情, 这么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出来?”林妙妙一脸讶异地看着她。   “这里不方便, 我们去那边说。”李沛把她拉到一个人少的地方, 再次诚恳地请求她。   “我想让你帮我多注意注意我姐姐李瑶,最近……她很奇怪, 总是跟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而且有时会变得一惊一乍,我担心她有什么事。”   “这些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你姐也这么大的人了, 能有什么事啊?”   “我们家的情况你不了解。我们家条件不太好, 我们爸一个人养活我们一家, 但他实在能力有限, 到了我们上高中的时候,只能供一个人上学。我那时候念书成绩就不好,当时我想着干脆把钱留给姐, 她念书厉害。但是这件事被我姐知道以后就成了她心底的一个结。”   “所以她拼命读书,争取到在兰斯念书的名额, 用学校发的补助和奖学金来免除她的学杂费。我知道她压力一直都很大, 上次月考成绩下来,她的名次下滑,我担心她会想不开。所以妙妙,我只有一个姐姐,你能帮我看住她吗?求求你了!”李沛真情流露,说到动情处语音一度哽咽。   林妙妙最受不了别人的请求,连忙答应她一定会牢牢看住李瑶,不让她想不开做傻事, 有条件还会多去开解开解她。   于是后面几天,林妙妙平时上课下课就跟个镭射机似的,天天都盯着李瑶的后脑勺看,时不时装作偶然碰见的同学,一旦发现她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就会尾随,李瑶本身就是一个纤细敏感的人,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就更加坐立难安了。   沈今墨在医院没住多久就出院回家,打算自行调养,在林妙妙盯着李瑶看的时候,他也在盯着林妙妙看,看她这副就差将自己动作都写在脸上的样子,不禁扶额,趁着课间把人叫出来,问她这是想干什么。   林妙妙当然一身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出来,多一个人盯着也是好的。   不过沈今墨没说要看住她,只是把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塞到了她的手上。   “这是什么?”林妙妙一脸困惑。   “微型摄像器,里面兼带语音功能,把这个给她妹妹,让她把这个安在她的校服上,不就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吗?”   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玩意儿的林妙妙看着这玩意儿,一脸惊奇,她怎么觉着沈今墨不去当特-务间-谍可惜了呢。   于是她把手靠在他一边肩膀上,调侃他:“我说你哪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之前警-察说绑架现场发生过一次小型的爆炸,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沈今墨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小小僵硬了一下,少女细腻的肌肤同他肩膀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知她手臂传来的淡淡的暖意,由于二人距离靠得比较近,他能嗅到来自她身上的清甜的味道,白嫩的耳尖微微发红,他不自觉地咳嗽了一声。   林妙妙见他咳嗽了,连忙将手臂放下来,用手拍拍他的后背,状似关心地说:“悖∶缓萌就还是好好在家修养,你真怕你少听点课,你那年级第一的宝座就拱手让人啦!”   沈今墨见林妙妙毫无嫌隙,对着他这么亲密的模样,难得的产生了一种类似害羞的情绪,虽然他对她也有点……   但现在会不会太快了……   于是他说了些其他东西转移了视线。   “我只是对这些比较感兴趣,就学着做了一些,不过就是一些代码加芯片的组合,拼装起来就可以做成一些类似导航、拨号器、监视监听器等信号器,至于那个爆炸,我只是将碘伏和氨水混合生成三碘化氮,用巨大的压力催发,经过轻微震荡……”   “行了行了,你不用向我解释原理。”林妙妙一副饶了她的模样,赶紧让沈今墨住嘴。   她扬了扬手中的视听器,向他微扬下巴:“总之,这个就谢了啊!”   ……   今天,林妙妙一大早来到了A市最大的一间健身室,里面的器械规格都是最完整、最标准的,她想试练一下自己是否真的掌握神力,并且使用之后是否会留下后遗症。   个人对打实在太容易让人看出变化了,所以她找了一个人少的时间,悄悄跑到健身房,去试试自己的力气有什么变化。   望着眼前一溜排的杠铃,从最小的0.5千克到100千克,但因为这个健身房出过一个世界性举重比赛冠军,他曾挑战过500千克的杠铃,一度被媒体四处宣扬传播,健身房合伙人想到将这个哑铃运输到这里来,当作镇店之宝,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观摩试探,看大家能不能挑战这个世界冠军的重量,很可惜,大家都无疾告终。   于是林妙妙来到这里,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最重的杠铃。   她暗自催发神力,这次比以往要更加容易调动出身体的力量,她现在感觉自己全身力量充沛,身体微微发热,于是来到这座哑铃面前。   身体下蹲,前躯微微往前屈,双手一把握住横杠,一把网上抓,把脚跟稳住,做好准备扛住杠铃,却发现自她提起杠杆,500千克的杠铃就跟一根小木棍似的,轻而易举被她拿在手上,仿佛只是一个逗猴子的杂耍棍,举起它没有丝毫的压力。   这可把林妙妙给乐呵了,她之前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丝神力,但她没想到原来完整掌握这丝神力会这么厉害,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百倍,该说她运气好还是怎么着。   正当她得意洋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几个男生约好今天这个时候到健身房锻炼来着,没想到已经有一个女生已经早早地在那开始锻炼了。   林妙妙见有人来了,不想惊动人,于是把那个杠铃给放了回去,随手拿着一个哑铃,就开始在那练起来。   何彦安陪他篮球队队友一起来健身房锻炼,走在后面的他一眼看到了那个在举铁的姑娘,从远处看,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跟他一直在追的女神林妙妙很像,不过今天他没戴眼镜看不大清楚,于是就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啧!原来女生也玩举铁,看她样子还玩的特别轻松,也生出了一些想要搭讪的念头,不过还是先换衣服再说吧!   等何彦安换完衣服出来,就发现之前在那举铁的女生不见了踪迹,心里直可惜,错失了和一个类似他女神的女孩搭讪的机会,于是走到她之前所在的位置去,看到她举过的铁还在地上隔着,于是挑挑眉,想说这点重量他能举两个。   他向周围使个眼色,意思是要开始他的表演了,于是弓下身子,准备将它一下举起来,然而,这一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手下的哑铃岿然不动。   众人见他装逼不成,反被打脸,都哄然大笑。他一脸憋屈,就不信邪了,刚刚一定是他没有握好,于是又紧紧握住中间的横杠,用两只手将他往上提,可是这次,他就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不能撼动它分毫。   这时一位器材管理员过来了,叫来两个彪形大汉,花了五分钟才将这个哑铃搬回原来的位置。   管理员挠挠头,一脸不解。   “奇怪,这个我记得明明把它放在那的呀,谁把它拿下来的。”   “等等,这个哑铃怎么那么重,看起来这么小,为什么还要两个人搬。”   “哦,你说这个呀!这个哑铃是由特殊材质做成的,所以看起来小,实际上有420磅的重量呢!难道是你们搬下来的?如果有人一个人就可以把它举起来,那他可以去试试吉尼斯纪录了!”   何彦安被这番话弄得有些瞠目结舌,这……这……难道刚刚那个女生,我去,这也太牛逼了吧!   何彦安感受到来自一个女生力量上的降维打击,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想到方才拍的照片,立马把她po到朋友圈,上面写着。   “我见证了一个吉尼斯纪录冠军的诞生。420磅。”   等他锻炼完再翻看朋友圈的时候,发现他的朋友圈爆了。   “你说的是哑铃???”   “这个妹子是吃了菠菜么?”   “好熟悉的感觉,我今天好像看见谁穿过……”   “卧-槽!那不是林妙妙吗?咱们学校的校花!”   “哇!照片虽然有点糊,但妹子气质好啊,求联系方式!”   “假的吧!420磅,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放健身房那两镇店之宝吗?我试过无数次都失败了……”   “我记得了,我今天拍到了她的照片,就是穿的这件衣服(图片)”   看着这些回复,何彦安整个人都懵了,意思是,那个女孩就是他女神林妙妙,他脑子有点转不过路来,为什么他不过转了一个学期的学,他的女神怎么突然力气变得这么大了,他看她举着个哑铃就跟玩儿似的,难道他看错了?何彦安现在开始怀疑人生。   ……   两天后,高中组年级主任办公室突然响起了一阵骚动,一个校外女子拿起一把刀对年级主任胡建民发起了攻击,其影响性质恶劣,将大部分学生都好奇地前去围观。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年级主任的真实面目!拿助学名额威胁女学生,让女学生陪你睡觉!亏你还为人师表,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   “一派胡言!来人啊!保安!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她装成本校学生闯进我的办公室,多番言语侮辱,还手持凶械伤害我,看看我手臂上就是她留下的伤痕。她刚刚是在污蔑我,我胡建民一生都在为学生奉献,不求任何回报,怎么能够容许你这个疯女人来污蔑我!”胡建民满脸通红,一脸义正言辞,仿佛听到她说的话愤怒难当,随时想要以证清白。   “你装什么人民的教师,奉献的园丁!你逼-奸女学生的证据,我留着的,我今天就是要来揭露你这个中年男人的丑陋嘴脸,披着人民教师的皮,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小心你天打雷劈!”   胡建民气得快喘不上气了,他直接让旁边一位老师给他打电话报警,就说这里有一个女人对他进行勒索,勒索不成企图伤人,罪犯已经现场抓获,老师犹犹豫豫着,还是报了警。   众学生听到这么爆炸性的消息都纷纷竖起耳朵听起来,不时传出一些低低的议论声,都在试图论证两人谁说的是真话。   突然,一个女学生跑了出来护住那个女的,她看起来惊慌失措,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只见她拦住了报警打电话的那个老师,用一种哀求的语气朝着他们说。   “胡主任,范老师,求求你们不要报警,她是我妹妹,她对胡主任有些误会,他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求求你不要跟她计较,放过她行吗?”   李沛生气地看着还在维护那个畜生的李瑶,恨铁不成钢:“姐!他那就是在逼-奸,他说的话和对你做的事我全都看见并听见了。他说……”   李瑶连忙捂住她的嘴,一脸哀求地望着她,乞求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她不希望这件事闹大。   “李沛?你怎么在这儿?!”从人群中挤过来的林妙妙看到事故的参与人居然是李家姐妹俩,顿时就有些疑惑了。   “妙妙!还记得你给我的那个东西吗?原来我姐前阵子之所以不对劲儿,就是因为这个禽兽用助学费的名额逼-奸我姐,如果我不是提前知道,恐怕我姐早就被他害了!”李沛义愤填膺,恨不得将胡建民给大卸八块!   “好啊!我算是知道了,原来是你们几个合起伙来想敲诈我!想逼我把助学名额给这位同学是吗?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名额的计算是绝对公平、公开、公正,绝对不会让这种旁门左道玷污了学校设立助学贷款基金的公正性、纯洁性的!你们还是歇了这些心思吧!”胡建民说的义正言辞,仿佛李沛等人就是那居心叵测的小人,因为惦记着那笔助学费用才做出这么多事的,而胡建民的形象一下子变得高大伟岸起来。   连带着看向林妙妙也有了一些探寻的目光。言言整理   李沛听完这话就想要破口大骂,这人颠倒黑白的本事怎么那么大,受害者变加害者,而这个罪魁祸首却将自己摘的个一干二净,不过林妙妙拦住了她。   “胡主任!我希望你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胡说八道,我们请警方来评判,此时自有分晓!”   “好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她是如何敲诈不成,蓄意伤人的,我现在手臂上的伤还在流血呢。”他举了举自己的手臂给周围的人看,至少赚足了同情分。   林妙妙看他这幅信誓旦旦的样子也有些怀疑,转回去低声确认李沛是否真的拍到他逼-奸李瑶的证据,李瑶一口咬定确确实实拍到了,视频就在她的手机里面。   林妙妙沉吟点头,既然有证据就一切都好办,现在就等着警-察来处理后续问题。   缩在一旁的李瑶全身都在发着抖,她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对着她指指点点,仿佛她真的是为了助学费敲诈胡建民的人,她想大声说出他确实对她意欲不轨,但是她不敢,她不敢接受这么多人质疑的目光,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所在龟壳里,没有任何人的打扰。   “胡主任这么好的一个人,肯定是被这女的给敲诈了!”   “是呀!你看她穿的校服都破成那样了,穷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是呀!胡主任都结婚了,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怕不是几人组了个仙人跳的局,骗着胡主任往下钻吧!”   周围人的言语仿佛刺痛了李瑶的神经,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就跑了出去,将所有人都抛在了身后。   “姐!姐!”李沛见李瑶跑了,连忙追了出去。   “哎!这两个孩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只要他们不要再继续纠缠不清,我就不跟他们追究了!”胡建民叹了一声气,作出了一副深明大义、舍我其谁的样子,引得周围的老师和学生都大加称赞,夸奖他真是宽宏大量,有大家气度!   “胡主任,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希望你不要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到底谁不追究谁,这个还说不准呢!”林妙妙在一旁提示,但周围的老师都对她投去了不赞同的目光,似乎她这是没事找事,再次挑起矛盾。   胡建民摆摆手:“没事!小孩子嘛!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误信了他人的谗言,我们教师工作者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将他们导向正途,在这过程中收到的一些误会在所难免。”   林妙妙见他开始打起了官腔就不欲再听下去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目前的问题是,找到李瑶,她们一起来解决问题。   只不过,但李沛找到李瑶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重大的难题。   李瑶不愿意去报案起诉,她忍受不了别人的异样眼光,也接受不了他们对她的评价。   他们家虽然穷,但绝对不会作出丢尽祖宗脸面的事情,更何况报案惊动了爸爸,爸爸又要千里迢迢地赶回来,然后得知自己女儿身上发生的一个丑闻,这是她所不愿的。   无论李沛如何劝,她都不同意,搞得李沛十分丧气。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受害者连为自己伸张正义的勇气都没有,难道贫穷就是原罪吗?   李沛没读过几年书,她不懂,但她就是觉得心里憋屈,为李瑶,为自己。   李瑶在家歇了两天,又重新回到了学校,但再次回到学校带给她的感受,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本打算等熬个几个月,大家将所有事都淡忘了,她也就能正常念书了,等她考上一个好大学,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她就再次得到了救赎。   可是她忽略了流言的威力。   她那天的逃跑似乎将她们姐们俩敲诈胡主任的事给彻底坐实了,没有人会同情一个敲诈犯,尤其是,这个敲诈犯之前的人缘也糟糕透顶。   擦肩而过的碰撞白眼、欲盖弥彰的辱骂、课桌课本上的恶作剧,无一不显示出大家对她的不喜,她已经不下十次起过自杀这个念头,但都因为想到她还有妹妹、还有爸爸,这才止住了这个念头。   她默默承受着无端的谩骂和无止境的戏弄,终于在公布助学名额的名单时,彻底崩溃。   她想他们家不能失去这笔钱,更何况,这笔钱本来就是她应该拥有的,胡主任在报复她,是她们让他变得难堪。   在李沛、林妙妙,甚至林曼曼的劝导下,她终于接受了报案起诉。   重新拿到银行卡的林妙妙为她请了一个辩护律师,当她们拿着那段视频给律师看的时候,律师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你是不是把这段视频给对方看过?”律师这么问道。   李沛被问来愣住:“是呀!当时我想教训他,后来就给他看了,有什么问题吗?张律师。”   “怪不得对方这么有恃无恐了。”张律师叹了一口气。   “你仔细看视频,上面只拍到了他走向委托人的画面,并没有留下他对委托人有任何冒犯的举动。委托说他摸了她的嘴唇,但是因为摄像角度原因,这一点并没有拍到。”   “那他说的那些话呢?”李沛有些着急了。   “问题就在这!他说的话意味不明,留有余地,对方十分谨慎,对方律师完全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解释。就好比说职场上司想要同属下女员工发生性-行-为,他说如果你不跟我发-生-关-系,那我就不会给你这个月的奖金;以及他说和我发生性-行-为的话,这个月的奖金就归你。重点在于对方是否运用了强迫性的语言逼迫对方答应接受发生性关系,我这样说你们能够明白吗?”   李沛和李瑶瞬间脸色变得苍白,差点没有站稳倒下去。   所以……她们就算告了也是白告是吗?那她们收到的这些质疑和委屈都算什么?   “叮铃铃――”林妙妙的铃声响起,是沈今墨打来的。   “妙妙,叫上她们到我这里来吧!她们的事我有办法。”虽然是说着正事,沈今墨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头一次觉得“妙妙”这个名字很好听。   林妙妙挂下电话,转头对李家姐妹说。   “沈今墨说他有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好感动有人在我暂停的那篇文下要求更新。因为那篇是我写的第一篇没签约上,数据又差,所以停了,但是想着写文要有始有终,就打算写完这篇就填坑。   如果看到的可以提醒一下,作者比较女主控,那文会比较虐男,就酱紫。 第30章 大快人心   “我之前看过视频, 我觉得在这件事上, 他表现得异常冷静, 处理起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熟稔,所以我猜想他应该不止做过这一件事。”沈今墨向她们冷静分析。   “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个老混-蛋可能不止一次侵犯过女学生?”三人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李沛将三人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没错!所以我拿到了历届补助金名额, 按图索骥,了解了一下曾经学校发生过的一些传闻事件, 发现了两处疑点。”   “什么疑点?”林妙妙凑上前去。   “你看, 十二年前就有一篇关于映射兰斯中学性侵女学生的一篇报道, 但是后来受害者出来澄清这是一场误会, 撤回了对那名教师的起诉案。”   “还有一条是发生在七年前的,这里说兰斯高中发生了一起人口失踪案,受害人家属一直声称受害人没有离开过学校, 但是校方一口咬定她早就已经离开了。”   “最值得深究的一个点在于,这两个案例的受害者都是在这个补助金名单里的学生。”   林妙妙面色变得凝重, 她倒吸一口气, 沉沉地说:“你是说,这两起案件的受害者很有可能是受过胡建民胁迫的学生,而且其中有一个人可能已经……”   沈今墨点了点头。   “妈的!这个禽兽!”李沛生气地拍了拍桌面,实木发出的厚重的声响打在每个人的心间,李瑶不禁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会叫出声来。   人心是最难以琢磨的东西,尤其是当它变得突破人类恶的极限的时候。   “他的下手对象主要从这几个方面着手:第一,父母不在身边, 家境困难;第二,社交能力弱,没有要好的朋友;第三,极度需要这笔助学金。这也是他挑上李瑶的原因。”沈今墨又继续说。   “这种人-渣不能让他逍遥法外!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将他绳之以法!”林妙妙坚定地看着众人,众人一致点头,他们决不允许这样的罪恶继续危害兰斯,危害所有学生群体。   “所以,目前我们的任务有两个,一是找到十二年前销案的那个女学生,二是找到那个失踪的女学生,不过很大的概率,她已经死了。”   李沛自告奋勇:“我去找那个销案的女学生,你们是兰斯的学生,留在学校里调查比较方便一些。”   “那我把她的资料发给你,她现在好像已经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了,这种事情我担心她可能不会愿意出来作证,你可能要花一点心思。”沈今墨在一边提醒道,李沛点点头,找到她们就多一分胜算的希望,她不会放弃的!   “那我们要怎么找?”林妙妙发出来自灵魂的追问。   是呀,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想要找到什么证据无异于大海捞针。   沈今墨的指节在他的手背上敲了几下,沉吟了半会儿,捏住下巴说:“我有一个想法,但我还要再确认一下,现在我们还是回学校,保持原状,不要向别人泄露出我们知道的东西。”   三人点点头,大家说好了就准备离开,林妙妙走到最后,她注意到沈今墨的眼下有一条浅浅的黑眼圈,想来这些资料他调查出来也不容易,于是临走前捏了捏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你还是要注意身体,你的病才刚好。”   沈今墨愣了一下,他意识到这是林妙妙在关心他,心头莫名涌上了一阵甜蜜,看见林妙妙快走出门外了,连忙叫住她。   “……妙妙,你上次在健身房是不是想试验自己的力量?”   “你怎么知道?”林妙妙一脸震惊,难道他跟踪她?   “我同桌告诉我的,他说他在朋友圈看到你了,是你的一个……‘爱慕者’拍下来发的。”沈今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强调“爱慕者”这三个字,感觉从嘴里说出这三个字,整个人都很别扭,越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沈今墨这辈子都没尝过什么叫做吃醋的滋味,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和妙妙好像确实没有确认关系,虽然他知道妙妙以前就喜欢他了(?),但是这种事没敞开来说,自己好像确实没有立场来吃醋,心下暗自决定,等这件事解决了,他就找机会跟她说,到时候,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其实……我想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有一个私人的健身房,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我还可以在旁边帮你记录你的身体数据。”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段话说得是不是太生分了,但是念及他要跟她单独待一块儿,内心有些小小的雀跃。   林妙妙一拍大腿,直叫好:“嗨呀!你不早说,说实话在外面确实容易暴露,你不一样!你对我知根知底,那是再好不过了!”   “咦?你很热吗?脸红什么?”林妙妙看着沈今墨脸上染出一层淡淡的红霞,透出粉嫩的光泽。奇怪,也没开空调呀!   沈今墨现在脑子里就只剩下一句话“你不一样!你对我知根知底。”。为什么要说得这么暧昧,说得好像他们是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似的,想到“夫妻”这两个字,他的脸又红了两分。   “没事,在室内不透气我就会这样,现在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沈今墨就怕她再说下去,自己就能喷出火来。   林妙妙无奈耸肩走了出去,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觉得沈今墨这哥们儿真够仗义,虽然有些时候弱了一点,但做兄弟是没话说的。   ……   李瑶和林妙妙还是进入了正常的学习生活,随着流言的发酵,胡建民说的那一番话在很多同学心中起了一些作用。   李瑶在他们眼里,变成了一个为了钱什么肮脏手段都使得出来的捞女,因着乔子钰每天在各大论坛、贴吧的积极影响下,所有黑她的帖子被一扫而空,上面几乎都是一水儿的夸赞之词,要么是夸她颜好身正,要么是夸她义勇双全,当然由于她的粉丝都是一些武打迷,她之前手擒两名歹徒的视频和报道还高高地挂在首页,为她吸纳了不少女友粉、事业粉。   所以,在这件事中,林妙妙充当的角色是被有心人利用欺骗的正义之士的形象,不少同学私信她让她别被她们两姐妹骗了,就连王华芳也找上了她。   “听说是你出钱给李瑶请律师打官司的?”王华芳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嗬!连这都知道了。   林妙妙点点头。   王华芳见她承认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她说:“老师知道,之前的事是错怪了你,也看到你行侠仗义的一面,希望你不要怪罪老师。”   林妙妙摇摇头,连口否认。那件事她真没放心上,她平时没心没肺惯了,如果她把一个又一个对她的评价都记住了,那她做人还不得累死。   “妙妙,我知道你还处于一个内心充满正义感、对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嫉恶如仇的年纪,但是妙妙,你知道老师年纪比你大,我现在不是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在跟你谈话,只是以一个经历过社会的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聊聊。”   “这个社会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所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不明白社会上有些人是会针对你这样善良的孩子,去达成她不可告人的目的,老师希望你不要受人欺骗,转而冤枉了一个真正的好人啊。”   王华芳情真意切,说的是声泪俱下,如果不是她知道部分事情的真相,恐怕也会被她这幅样子给说服,认为自己是受人欺骗了。   “听说李瑶有个妹妹,初中就辍学了,一直在社会上打拼,虽然老师知道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但你也不要怪老师有偏见,她早早就跟社会打交道了,她的心机城府不是像你这样心思单纯的学生能够比得上的。”   嗬!有理有据,她都忍不住要为王老师鼓个掌了,她当谈判专家一定行,先是对她低头认错,降低她的心理防线,然后刨去师生身份,拉近距离跟她说说“心里话”,最后一招挑拨离间更是玩弄的出神入化,林妙妙忍不住哭泣,王老师口才这么好,留在兰斯当一名老师实在可惜了!   因着沈今墨的交代,林妙妙没有反驳她的任何话,只是频频点头,让王老师以为她这是听进去了,于是面部的表情愈发放松,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林妙妙终于不像之前那样,跟个刺头一样顶撞她,看来怀柔政策确实有用。   王华芳将自己要说的全部说完了,见谈话效果不错,就把她叫了回去,回去的时候还嘱咐她。   “记住老师说的话哦!”   林妙妙应声答应,背过身来,我记你个大头鬼,你这糟老娘们坏得很!她要是什么都不做,撂下她们不管了,李家姐妹才是全完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沈今墨让林妙妙留下来,林曼曼最近见她和沈今墨一直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心里就有些难受,赌气也想要跟着她一块儿,实际上是想盯住沈今墨,让他不要乱来。   沈今墨:……   林妙妙见林曼曼嘴也算严实,就让她跟着一块儿了。三人一行来到了胡建民办公室,实际上门市上锁的,但是谁叫沈今墨这个学霸居然连开锁都会,再看着他从包里掏出几个手套脚套给她们,叫她们换上,只能让林妙妙也忍不住小声调侃他。   “我说沈今墨,你是哆啦A梦吗,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谁知沈今墨居然向她眨眨眼,难得的跟她开了个玩笑:“包剪锤我不会出剪子。”哆啦A梦不就是这样的吗?   林曼曼见这两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玩笑,真是急死了,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晚上不回家,偷偷溜进年级主任办公室,他们真的是胆大包天呀!   沈今墨拿起小型的手电筒开始检查这间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不小,但比别的办公室要气派,书柜、桌椅都是用的黄花梨木,也是兰斯的年级主任又怎么可能会寒碜到哪去呢!   突然,沈今墨在一个乌金歙砚那停留住,把它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发现它的背面有轻微的磨损,脑子里闪过某些东西,从包里拿出一只荧光笔在背面扫描。   “嘿,你拿验钞笔验墨台干嘛?验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不是验钞笔,这是我自己研发改良的血迹探测仪,它发射出来的灯光比较特殊,能将上面停留过血迹的地方给显现出来,你看,他背面有一块类似水迹的阴影。”   他演示给她看,林曼曼蹭过来也看见,眼里盛满了惊讶。   “所以说,这个东西很有可能是凶器了?”林妙妙发问。   可是林曼曼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把这件凶器留在身边这么久,难道他不怕被发现吗?”   “呵呵,因为贪欲爱好吧!我看他喜欢收藏一些砚台古玩,这个砚台是晚唐婺源所打造的一台歙砚,进贡给皇帝使用的,价值连城,他一方面舍不得扔,一方面又自信自己能够躲掉追查,所以这块东西就留下来了,有些时候我真想剖开这种人的脑子看一看,里面是不是除了水,一无所有。”沈今墨面带嘲意,再次发动起了毒舌攻击,许久没有听到他的毒舌的林妙妙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她都差点忘了他一项设定是毒舌了。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女孩的尸-体在哪?”   沈今墨微眯双眼,沉沉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藏在那个地方吧!”   ……   第二天,一群警-察赶到兰斯中学将操场重重围住,跟校方协商好就开始了操场的挖掘工作。   胡建民一大早看见学校这个动静,连忙跑了过来,只见他冲上前去跟警-察理论。   “为什么要破坏操场,难道你不知道孩子们每天都要在这个操场上练操、上体育课吗?”胡建民情绪有些激动,校长连忙过来拦住了他。   “我们警方接到报案,这里出现藏尸,这是刑事案件,请配合警方的调查。”   “可是――可是孩子们怎么办?他们还有一个月就运动会了,你这把它弄坏了,一个月能修好吗?”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出钱,把操场修好,而且只会比之前更好,至于运动会,到体育馆里去开不是更好么?”林妙妙站了出来,轻描淡写地将操场的未来命运给决定了。   沈今墨已经从校长那把问题给摆平了,留下这点钱她还是付得起的!   胡建民见李瑶和林妙妙站在一块,瞬间急气攻心,冲上前去势要打她们。   “贱-人!贱-货!你们是不是就想要玩死我呀?!”一个警-察连忙上前拦住,周围过来看热闹的学生听到平日里风光霁月的胡主任竟然在骂脏,当着众人的面,打骂女学生,众人瞬间都惊呆了。   李瑶吓得赶紧往林妙妙身后躲,不过林妙妙没在怕的:“呀!胡主任!你不是说你清清白白,为人师表吗?我们挖个操场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就对我们要打要杀的,还是说你做贼心虚,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啊!”   围观的学生听到这句话都已经开始炸了。难道,胡主任真的杀人埋尸操场?   “报告队长!那边发现动静!”一个警员向队长报到。   整个事件到达了最高-潮的部分,就在操场主席台下的跑道,从里面挖出一具森森白骨,全场哗然。   胡建民看到这一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满头大汗,腿肚子开始发软发麻,一个不下心跌坐在地上。   另一边,几个警员从教学楼区走过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前来向队长报到。   “报告队长!证物以收拾完毕!”   胡建民看到他们拿着自己的东西,里面还有他最喜爱的歙砚,他就知道他彻底地完了。   “胡建民同志,这里有一起谋杀案,我们怀疑你杀人埋尸,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胡建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知道他这次插翅难逃了,为什么?他当初就应该把那个砚台给扔了,为什么还要把它留着,现在彻底的完了。   警-察用手铐把胡建民拷上,团团围住他进入了警车,众人目送着他离去。   “好可怕!我们一直玩耍的操场,下面居然埋着尸-体,想到我曾经在上面跑来跑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没想到胡主任是这样的人,他平时看起来挺和蔼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越是表面温文尔雅,骨子里越是暴力病态,好多变态就是这样的。”   “难道说,之前闹出的性丑闻事件是真的?”   “我看八九不离十,我刚刚听路过的法医说了一句,说这句骸骨是骨龄大约在十六七岁的未成年女性。估计是他逼-奸不成,恼羞成怒将人给杀了。”   “那我之前是不是错怪那个女孩了,呜呜呜,那我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部分群体沉默了,因为他们也是助纣为虐的一员。   林妙妙伸了个懒腰:“哇!事情终于结束了!这两天都没睡好。”   沈今墨言笑晏晏地看着她这副懒懒的模样,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声线对着她说:“那你今天回去就好好休息!”   其实林妙妙还好,倒是沈今墨,这几天都没睡好,去帮他们找线索,查资料了,可以说这一场胜仗,他居功至伟。   李瑶看到坏人收到了惩罚,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她真诚地朝着林妙妙和沈今墨鞠了一个大躬。   “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都想过一了百了算了,但是想到我爸爸和妹妹,我就……谢谢你们!”李瑶再次郑重道谢,弄得林妙妙怪不好意思的。   “悖说这些多见外呀!你是李沛的姐姐,那就是我朋友,朋友有难当然义不容辞,况且我也看不惯那样的坏人逍遥法外,这是我作为合法公民的义务嘛!”林妙妙已然忘记她是一个神,在这里待这么久,早已经被社会主义给熏陶成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了,不过这感觉……还不赖!   林妙妙突然想到了什么,用胳膊肘碰了碰沈今墨的胳膊。   “诶――你怎么知道尸-体藏在操场的?”   没成想沈今墨一把接住她的手,宠溺地笑说:“别闹!”   “我也是猜的。我之前查到七年前学校重修过操场,在八月份就已经竣工,联想到那个女学生的失踪时间,所以就做了一下合理推断,用大数据模拟胡建民的行为模式,发现他埋尸操场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值得赌一把!”   看见这厮又成功装了一回逼,不禁心里摇摇头,高智商,真臭屁呀!   沈今墨:???如果不是你在,我会说?   作者有话要说:  沈今墨:看我厉害吧!还不赶快崇拜我?!   林妙妙:莫装-逼,装-逼被雷劈。   沈今墨:作者!说好的加感情戏呢?   作者君:感情戏?不!作者已经在社会主义兄弟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大概……兄弟情也算感情戏? 第31章 专治绿茶   “禽兽老师操场埋尸”这阵子占据了各大媒体头条和新浪热搜, 不止是兰斯的学生议论纷纷, 还有社会上各界都对此事热切关注。   人们得知在中学校园这么纯白洁净的地方, 居然会出现如此肮脏龌龊的存在,尤其是大家得知一个风华正茂的美丽少女, 在这个禽兽逼-奸不遂的情况下, 永远失去了鲜活的生命,长埋于学校操场七年之久, 不少人都为此痛心疾首, 恨不得将这个恶魔给手刃了。   部分网友自发的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写了一篇悼文, 里面有一段这样写着:“当你在下面看着他们的欢声笑语, 是否也想向他们一样随心所欲,自由奔跑。你目送了一个个陌生的面孔,却没有一个人目送你安息。”   文章真情实感, 言辞恳切,戳中了每一个学生以及为人父母的泪点, 导致一大批网民请愿对这个禽兽老师公开判刑, 他们要亲眼看到这个人-渣收到他应有的惩罚。   胡建民是有老婆的,他老婆并不知道他这件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正准备跟他离婚。   胡建民家里有些关系,托人情了最好的律师为他打官司,不过得到了一个让他绝望的答案。   警方那边已经证实少女系胡建民所杀,虽然只剩下一具骸骨,但凭着如今发达的鉴证技术, 确定出胡建民就是凶手并不困难。   更糟糕的是,有曾经被胡建民性侵过的女学生这时跑出来作证,手里还拿出当年被他性侵过的检查报告,因为当时受到胡建民的威胁,一直没有将它拿出来,但是现在是时候让它重见天日了。   由于证据十分充分,胡建民所犯恶行过于严重,再加上人们对这件事情的过度关注,律师只能委婉地告诉他,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干过的事都一五一十交待出来,种类越多越好,只有这样,警-察和检察官方面才会花更多的时间去搜查证据,然后一遍一遍过程序,他才能延迟法庭开庭审判,推迟他被判处死刑的时间。   当他将自己犯下的罪行一一陈述出来的时候,李瑶在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抱着李沛痛哭起来,她终于沉冤得雪了,恶人是会有恶报的!   此事一出,在社会上一石激起千层浪,在他们得知胡建民利用助学金作为要挟逼-奸女学生的时候,人们的怒火甚至转向了兰斯,责备它的学费过于严苛,指责它的管理层出现严重纰漏。   不过对于这件事,校长早有准备,他立即就向外界宣布,符合招生条件的贫困学生将入学免除所有学费,除此之外,学校同样提供丰厚的助学金。并且,他们将重整学校管理层,严查他们是否有徇私舞弊的行为,如果发生类似事件,学生可以直接向校长举报,届时他会严惩法办。   校长坚决的态度大大地挽回了兰斯的形象,很多人都在说应该把胡建民的个人行为跟学校割裂开来,兰斯中学也是这位禽兽教师的受害者。   虽然校长知道胡建民的事情暴露出来,学校的声誉会受到严重的打击,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断不能为了维护学校声誉,而做出为虎作伥的恶事,丑事出来。   那个愿意出来作证的女企业家在这件事结束之前把一封信送给了李瑶,本来在这之前,她十分抗拒再次将这个旧伤疤给掀起,但是李沛曾经对她说过,如果在那件事情上,她能够再勇敢一点,或许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个女孩的悲剧了,这一点打动了她,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女企业家在信里鼓励李瑶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影响,她的人身还有很大一截路要走,她们都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她们没有错,她们更应该勇敢。   在最后女企业家还对她抛出了一根橄榄枝,承诺如果她以后工作了,可以到她的这家公司来上班,她们都是从寒门出来的学生,她相信她未来也可以像她那样,摆脱以前不愉快的事,拥有自己的事业,不再惧怕,勇敢向前。   看完这封信,李瑶难得的没有哭泣,她努力挺起腰板,不让自己弯腰驼背,将自己缩在壳里,是时候让自己长大了,她将来也要像晴姐姐一样出人头地,把握自己的人生!   ……   “校长让人重新评定了助学金名单,发现李瑶确实是受助名单之一,不过,你猜,是谁把她弄下去的?”沈今墨难得的想考一下林妙妙。   林妙妙瞄了他一眼,一副你好无聊的样子。   “王华芳啊!你把资料发给我们看的时候,难道我不会注意到这几个女孩的班主任是同一个人啊!而且我看她和胡建民关系匪浅,那天我们进胡建民的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了抽屉里有一张护身符,真不巧我之前被她找去谈话的时候,发现她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沈今墨眼睛弯起来,笑脸盈盈地看着林妙妙,似乎在夸赞她的聪慧。   “他们是情人关系,这种关系维持了挺久的了,王华芳的家世并不好,但是很奇怪她总是能出入各种奢侈品商店,吃饭出行都花销不少,而且还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班主任,其中的钱色交易不言而喻。”   很快,王华芳被校方查出篡改助学金名额的事情,校方二话不说,第二天全校通报批评,迎着所有老师、学生愤怒鄙夷的目光,王华芳被辞退了,在她刚出校门的时候,一辆警车开到了她的面前。   “你好,王华芳女士,你现在涉嫌参与几起强-奸案,请配合我们调查,到警局里说清楚。”王华芳脸色苍白,面上透着茫然无助,就这么被警员拷上手套,坐上了警车。   最近兰斯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很多人都无法消化这些事实真相。   原来和蔼慈祥的胡主任是个衣冠禽兽,平日里一副严肃面孔的王老师和胡主任狼狈为奸,李瑶被冤枉,校园操场藏尸,几名校友被逼-奸。这一桩桩,一件件大大超过了学生们的承受范围,这使得他们纯粹的心灵过早地接触社会上的腌H,仿佛一夜之间都长大了。   至少他们学到一个道理,在事情搞清楚之前,不要妄下判断,早早作出一些举动,因为谁也不知道你自以为为了正义竖起的枪口,是不是对准的是受害者。   “师傅,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等待你来检阅成果!”乔子钰来到林妙妙面前,站的端端正正,虽然脸看上去幼嫩显小,但看过去整个人都变得结实不少,至少这精气神儿就好了不少。   林妙妙对他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本来以为他没过多久就会放弃了,结果他给坚持下来了,在这一点上,她还是对他表示了一丝尊重,之前在老爷子家她可是听得真切,这人平时就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性子,做事情只有三分钟热度,能坚持这么久,说明他真的想要跟她学武功。   其实都折腾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够阻挡住他进攻的步伐,干脆就答应收了他当徒弟,教他几招防身的也好。   乔子钰听到师傅的答复就像天上掉下个大馅饼一样,把他砸得晕乎乎的,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高山仰止的世外高人,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现在这些都在跟他招手,仿佛自己马上就神功练成,一念成佛了,当即他就在各大家族群传达拜师成功的好消息,不少人真心高兴,纷纷流下感动的泪水,终于有个人能治住这个小祖宗了。   只要他不想写奇奇怪怪的东西再来折腾家里人,他们巴不得将他打包给林妙妙,让她把他打造成人。   不过乔子钰拜师成功这件事,只有一个人不乐意,那就是沈今墨。   因为林妙妙居然把他也带到了私人健身房,只见林妙妙领着乔子钰,一脸无奈,凑到他面前说悄悄话。   “这孩子脑子不太好使,他说他有一个武侠梦,我有时间就教他几招,就当为他妈带带孩子,你就当没这个人也行。”   沈今墨:这么大个人,你叫我当他不存在?!   只见他冷眼看着乔子钰,很明显一副不欢迎他的样子,他可记得这孩子曾经缠过妙妙一段时间,在知道妙妙喜欢他的情况下,依然坚持撬墙角(?),现在居然转变策略,从当妙妙徒弟下手了,他怎么没想到这人年纪轻轻有这么多手段呢,活像个绿茶。   但是今天就让他知道,他沈今墨专治绿茶!   乔子钰:不!你别误会,我真的只想当师傅的徒弟。   林妙妙也没有什么教徒弟的经验,于是就把她最开始练的那套拳法打了一套出来,让乔子钰记住,跟着练。   乔子钰也不是什么天才,哪能一眼就看会了的,于是练到第二个动作的时候就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林妙妙,希望他能指点迷津,林妙妙刚准备过去,就被沈今墨给拦住了。   笑眯眯地对着她说:“妙妙,那些招式我都记住了,让我来教他,督促着他练习吧!”   林妙妙讶然,没想到沈今墨还有这么助人为乐的一面,想了一下觉得这样也行,如果她发现有什么问题,再来指导一下乔子钰吧!   于是整个上午,都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斜跨三十度角,肩膀微收,出右拳。你的斜跨是劈叉吗?数学学不好,连三十度都不知道多少了吗?”   “足间鼎立,左腿往回抬,双拳放在耳侧,俯首出击。还没撑过三十秒,就忍不住放腿,双脚着地了吗?相信我,如果猪会倒立,他都会撑得比你久!”   “才一个小时,就这么没力气了吗?那你还不如早点先去治治你的肌无力,这样学起来可能还快点。”   林妙妙在一旁都看得是目瞪口呆,原来……沈今墨这么严格啊,看了看自己,感觉自己这个师傅当得有点咸鱼,还比不上一个从旁指导的教练。   乔子钰汗如雨下,他不仅要接受他细致到分毫不差的动作指导,还要一边听着他对他的各种毒骂,一开始还觉得他真的好认真好负责,但越到后面就越觉得是他在故意整他,于是趁着林妙妙看过来的时候,委委屈屈地跟她抱怨。   “师傅!师娘他太严格了,还是你来教我吧!”   林妙妙刚刚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还没咽下去,听到他这个称呼,差点没喘上气,被这一口水给淹死,好久才慢慢顺过气来。   沈今墨以为他想告状,本来想准备一个更血腥的手段来对付他的,结果冷不丁听到“师娘”这个称呼,耳尖一红,脑子里不断蒸腾着热气,难道妙妙已经向乔子钰这么介绍他的吗?   妙妙也太胡闹了!虽然这么想着,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雀跃。   “噗――你这孩子练拳练傻了吧!师娘是叫女的,他顶多算你师叔。”   沈今墨微笑地看着林妙妙,眼里盛满了包容和理解,妙妙这是害羞了吧!怕他知道连忙否认,不过没关系,他愿意维护她这点脸面,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不过,这声“师娘”过后,不知道是不是林妙妙的错觉,她觉得沈今墨的语气温柔了一些,真是见鬼了!   而乔子钰却是实实在在地感知到沈今墨都没怎么骂他了,而且刚刚他的一个动作出错了,他居然没有用教棍抽他,果然,师娘还是听师傅的话,以后师娘再欺负他,他就可以找师傅说理去。   ……   最近几天大家开始进入了忙碌的复习阶段,因为这是高二上学期最后的一次考试,若是平常考试倒也无所谓,可是这期末考试的成绩直接影响你留在哪个班。   其他班的同学削尖了头想往A班挤,原因是无论A班的教师还是身边的同学都是最顶尖的,在这里你不仅可以接受最棒的教育,也能结实到一群未来十分具有发展潜力的同学,他们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除去成绩,A班的学生非富即贵,如果能够跟人交上朋友,对自己,对家庭的助力都是无可限量的。   至于A班的同学,他们并不想被其他班的同学挤下去,他们要保持优秀,被挤下去意味着会成为失败者,会被耻笑,他们没有退路,只能一个劲儿的往前冲,聪明还不够,他们还要继续努力,只要跟身后人的差距拉开的足够大,就没有被挤掉的危险。   对于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期末考试复习,除了沈今墨,林妙妙估计是最淡定的一个了吧!   沈今墨是因为那些知识都过于基础和简单,他一眼扫过去就可以知道正确答案,所以他讨厌写解答题,因为这意味着他还要通过倒推过程才可以把得分点给写出来。   原主之前的成绩倒也不错,能够维持在全班前十名的样子,但是换上了大力神这个芯子,她恨不得把书都给烧了,又怎么可能知道哪些课本上的知识呢?   然而沈今墨并不知道,他觉得自己会妙妙会一直在一起,成绩从来没有出现在他俩在一起的阻力范围之内,然而这次他彻底失算了。   在这次期末考试的排行榜上,沈今墨的大名不出意外挂在了第一名上,然而当他想找到林妙妙的名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他怀疑印排行榜的老师不小心把林妙妙的名字给漏印了,但是当他听到右边有人喊了一句,立马顿住。   “让我看看,最后一名是谁,林妙妙,是她!她怎么会成最后一名了?”   沈今墨推开围观的群众,径直走在排行榜的末端,发现林妙妙三个字亮堂堂地出现在最后一名的位置,而在她上面五名,赫然有林曼曼三个字。   沈今墨不敢置信,他觉得一定是老师搞错了什么,她怎么可能会是最后一名呢?   想着,沈今墨转身往回走,准备去找老师查她的试卷,问清楚,这样下去,她会去F班的,那里都是些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他担心妙妙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到这里了会被他们教坏。   当沈今墨把林妙妙试卷全翻出来,他才发现,所有的卷子,除了名字栏,全是一片空白。   他脑子里闪过各种想法,会不会是谁陷害她,让她交白卷,还是她不舒服什么都没写,如果发生了那些状况,该有哪些解决办法。   当新来的班主任岳易看着自己A班的学生竟然交白卷的时候,也是一脸震惊,当时有两个A班同学路过看到这个也十分惊讶,岳易让其中一个同学去把林妙妙叫过来,想要问她到底什么情况。   谁知林妙妙过来的时候看到岳易手里的白卷,一脸平静坦然,毫无惊诧之情,他问她,她也照实回答,她就是不会做。   越来越多的同学都开始围在门口,他们听说林妙妙交白卷成了全年级倒数第一。   每个人都不相信林妙妙说的那样,她不会,纷纷猜测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太愉快,为了逃离这里,不惜交白卷当最后第一名。   “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在她课桌上画画,在背后说她坏话,被人孤立、冤枉,对我们班失望了才用这样的行为来解脱的啊?”一个同学小声地在后面说。   “虽然那个时候我们有点过分,但我们后来不是也道过谦了吗?何必再揪着这件事不放呢?”   谁知道后面有两个人是林妙妙粉丝后援会的成员,听到有一点对林妙妙不利的言论就开始下意识反驳。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你要不要替操场下的女同学原谅一下那个禽兽呀,问问警-察干嘛还揪着不放呀!”   那人一听有人怼她立马闭上了嘴,他说不过他们还不行吗?   但是这种荒谬的事发生在林妙妙身上,几乎所有A班的同学都猜想是之前污蔑林妙妙和欺负李瑶的事混杂起来,让她彻底对这个班失望,所以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来跟他们划清界限,众人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他们之前确实做错了,然而有些伤害可以挽回,有些却不能,林妙妙她……是对咱们班彻底失望了吧!不少同学这么悲观的想。   对于A班同学的臆测,林妙妙只想表示:???我真的只是上面的题都不会,跟你们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别说A班同学的那些臆测了,就连沈今墨对此事也全然不能理解了。   他不懂林妙妙为什么故意交白卷,难道她是不想跟他待一块儿了吗?难道是因为她闹脾气了,想到他曾经用言语羞辱过她,想到这个,沈今墨还跑去找她给她郑重道歉。   “我之前真的对你有所误会,那些话纯粹是我嘴贱,你能不能不要放心上。”沈今墨还是头一次用这么谨小慎微的口气向人求取原谅,可是林妙妙就像是没有看懂他这番操作是为哪般一样,还是一口咬定是自己不会做才这样的。   沈今墨听她还用那些借口搪塞自己,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他都已经挑明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大大方方把事情真相告诉他,难道他看上去那么好耍吗?瞬间气成了一只河豚。   于是他也开始赌气,闹小情绪了。   如果她不主动跟他说话,他绝对不理她。   可是林妙妙哪有闲心跟他唠嗑呀,期末考试后还要转班,还有一个星期才放假,还要搞一些程序化的东西,忙得她着不了地,根本没有时间去搭理沈今墨。   等沈今墨赌气赌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发现林妙妙已经把东西都搬走了,正式转去了F班,看到空荡荡的桌面,林妙妙三天都没联系他,瞬间沈今墨心里一阵慌乱起来。   她是不是不要他,不喜欢他了?   晚上,沈今墨拿着手机,手里握着的拳头松开了又合上,咬了下舌尖,终于还是将号码拨了出去。   “妙妙,你是不是都把我给忘了?”沈今墨都没发现他的声音不自觉染上了一点委屈,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乔子钰那个绿茶待久了的缘故。   “你不说,我真的差点给忘了!”   沈今墨:“……”   作者有话要说:  乔子钰:名花没有主,我来松松土。   沈今墨:呵呵,还是我来帮你松松筋骨吧。   林妙妙: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互帮互助的师叔侄,太感动了!   有一个直女的女朋友是什么体验?   沈今墨:谢邀,我拿她当女朋友,她拿我当兄弟。 第32章 一团垃圾   对于转到F班这件事, 林妙妙并不排斥, 于她而言, 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让她继续逃课发呆,这里还可以看到林曼曼, 对她算是一个不小的安慰。   不过, 当她来到F班的时候,她发现这里的同学, 除了林曼曼, 好像没有人会欢迎她。   F班班主任徐静老师将她带上讲台, 给大家做自我介绍, 想让林妙妙更好融入班级,但是看着下面的同学不是在讲话就是在听歌,都是各干各的, 徐静略微有些尴尬,她打哈哈说:“哈哈, F班的同学都比较个性, 林妙妙同学还是先找个座位座下来吧!”   F班可能除了林曼曼,没有人是欢迎她的,F班向来与其他班格格不入,更不用说向来是眼高于顶,用鼻孔对人的A班了,平日里F班的同学没少被他们拿话刺,自然对这个来自A班的同学恨屋及乌了。   林妙妙毫不犹豫地去了林曼曼后排的一个空位上,看见她这副惊呆了的样子蛮可爱的。   林曼曼对于她的到来是既震惊又高兴的, 震惊在妙妙怎么会转到F班,她可是从小到大的学霸呀!高兴的是妙妙突然离自己又近了一步,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们有更多相处机会了?   “妙妙,你怎么会……”   “如你所见,我就是考得差,然后就转班到这里了。”她无所谓地耸耸肩。   林曼曼隔了一节课才消化了林妙妙转来她的班这个事实。   下课的时候,林妙妙上完厕所回来,路过前排的时候,一个男生的脚突然伸了出来。   林妙妙也没怎么注意,由于她性子比较急,走路也快,那个男生见她马上就要撞上来了,朝着他的同桌抛了一个媚眼,让他来看看好戏。   结果下一秒,男生发出了一声惨叫,响彻整间教室,让所有的人把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林妙妙也一脸好奇地回过头看,发现这个男生坐在自己座位上,却抱着一条腿在那嚎叫。   林妙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感觉自己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但因为重量过于轻微,以为是地上的垃圾,所以被她忽略不计,看到这位男同学抱腿痛哭的模样,莫不是刚刚踢到的是他的腿?   于亮也不知道林妙妙的脚是什么做的,硬地跟块水泥地似的,刚才他只感觉一块铁撞了过来,差点把他腿给弄废,怀疑这女的该不会是什么终结者,实际是个机器人吧!   出于对同学的关心,林妙妙还是问候了一下他的伤势:“同学,你没事吧?!”   于亮一听这话,也顾不上疼了,整个身子都蹦起来,用一只脚撑在地面上,另一只放在桌下的栏杆上,满面怒容地看着她:“装什么装?刚才你就是故意踢我的!”   林妙妙注意到周围人对她的态度,有一种微妙的仇视,见不少人用一种看好戏的样子盯着她会有什么反应,就知道他估计是借题发挥了。   看到这里,林妙妙也就不客气了,她冷冷地觑了于亮一眼。   “我在这过道好好走着,怎么就‘不小心’踢到你了,难不成你腿长两米,支不开脚?”   这个调侃可把于亮憋得脸红脖子粗,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生的不高,不过将将170,在班里,他算是矮的那个了,关键是林妙妙身高173,是个明眼人都都看出来林妙妙还要高出他一截,说他腿长两米,不是讽刺是什么?   后面有几个噗嗤地笑出声来,于亮转过头瞪了他们两眼,然后就憋着一口气,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这回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林妙妙见他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来,干脆伸腿离开,把于亮无视得彻彻底底。   回到座位过后,林曼曼小声地跟她说:“他们平日里最不喜欢A班的学生了,所以听说你是A班来的,就想给你点难堪。”   林妙妙听了只觉得这群人真的是不可理喻,不敢正面硬扛,私底下使这种手段,给一个女生难堪,真不嫌害臊,于是对这个班的观感整个都不好了。   不过她突然想到什么,望着林曼曼,询问了一句。   “那你是不是经常被他们欺负?”   林曼曼僵了一下,没想到妙妙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会捉弄我,后来发现我没意思,他们也就不怎么理我了。”   林妙妙听到这个眉头紧锁,怪不得沈今墨说F班里这群人是一团垃圾,现在看来,名副其实。   她拍了林曼曼的手一下,算是一个安慰。   “以后有我在,他们谁敢欺负你,我让他们跪在地上给你唱征服。”   林曼曼开始还被感动到,听到后面就不知道她扯到哪去了,破涕而笑。   ……   放假之后的林妙妙开始实施沈今墨为她量身定作的测验计划。   这个计划沈今墨很早就制定了,主要是测试她的力量值,以及随之而产生的后遗症。   为此,他特地制作了一系列梯度的力量变量,并用专业的医疗仪器来测试她身体内的血糖水平。   在这过程中,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当林妙妙启用神力,她体内的血糖水平不会稳定在一个阈值,它们通常大幅度地波动,看得沈今墨心惊胆战,害怕她因此香消玉殒。   然而在她启动武力值的过程中,她的生命体征没有呈现出衰败。但他们发现,当林妙妙使用神力过后,身体里的糖分能量会迅速减少,她所使用的力量越多,她所流失的能量也就越多,需要呈几何倍数的能量补充,才得以复原。这就是她之前为什么这么暴饮暴食的原因。   还有一个关键点,那就是当她使用神力到达她身体所能承受的顶点的时候,林妙妙是否会因为流失大量营养而死亡,沈今墨不敢去尝试。这段时间因为实验,他已经叫人包下一个食物工厂,专供她享用。但这些天的见证下,看到她摄入这么多的食物,沈今墨还是忍不住胆战心惊的。   所以他在想有没有一种东西可以浓缩上百倍甚至上千倍的能量可以提供供应,以便她能随身携带,他还是应该多研究一下。   转班之后,她发现沈今墨偶尔会跟她发脾气,比如她有时候跟他说话,他不会立即回复,非要等她再问一次,他才会不咸不淡的回一两句,林妙妙有些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耳朵有点问题了。   但是看到他这么认真帮她记录数据,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伤害他的自尊才好,只是偶尔隐晦地提两句A市有个耳鼻喉医院还不错的。   沈今墨:……   因为之前那件事,李瑶的助学金发下来了,而且因为学校的新政策,她的学费也被免了。她们的爸爸知道这件事后,想请林妙妙和沈今墨吃顿饭,不过沈今墨最近沉迷某项研究,他也不喜欢那种场合,所以就拒绝了。   正好在去李家的路上,林妙妙碰到了一群混混脚下正在欺负几个学生。   混混明显人多势众,把三四个学生压在地上,羞辱式地拍拍他们的脸,搜刮他们身上的钱,一个个还对着他们一个劲儿的嘲笑。   “就你们这群人傻钱多的富二代也想到我们地盘上来混,也不打听打听这道上都听谁的,有个词儿叫啥来着,乌合之众,是吧!今天爷几个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所以下次让你们乖乖给钱就给,别磨磨唧唧,否则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走运了。”   林妙妙本来看着这样欺负几个学生,想着教训一下这几个混混。当她细看的时候,发现这几个学生穿的还是兰斯的校服。最戏剧化的一面是,她发现这几个小男生就是她F班的新同学,里面还有那个给她下绊子的那位。   林妙妙这就乐呵了,还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了一场好戏。真是天可怜见!在学校里欺负小女生得劲儿的小群体,到了外面却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真是风水轮流转。   高兴得林妙妙立马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带回去给林曼曼看,给她解解气。   没成想,手机没关闪光灯,这一下,让那边几人都注意到林妙妙。   “你-他-妈拍什么呢?你给老子删了!”一个大嗓门儿在那吼了一句。   谁知林妙妙嘿嘿一笑:“几位请继续,就是觉得几位刚才真是英姿飒爽、高岸伟大,把这几个小瘪三打得着实解气,我要把照片供起来好好瞻仰瞻仰。”   混混几人被她这一出弄得是一头雾水,倒是于亮几人听了这句话,脸都变绿了。为首的那个叫杨泰清,在F班也算是一个小老大,本来想着能在外头闯出一片天地,没想到第一步就没遇到个恶的。不仅没能闯出来,还被狠狠讹了一把。   现在他们这副惨样被林妙妙看了去,她本身就是A班来的,肯定跟A班串通一气,在自己办丢脸也就算了,很可能还要被A班的人看不起。面上顿时变得难堪起来。   就在这时,于亮眼珠转了转,在旁边说了一句:“林妙妙!你是来帮我们的吗?你不要报警呀!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杨泰清瞪了于亮一眼,虽然他也觉得林妙妙很欠揍,但是这样拖一个女孩子下水确实不大光明磊落,觉着这于亮有点小人心性。   嗬,那几个混混瞬间明白这小女孩儿原来跟他们是一伙的,现在打算拍下这些当证据,报警。当下就暴脾气,准备把她给逮住,不让她报警。   林妙妙闻言挑眉,这小子别的不强,祸水东引倒是挺厉害的呀!   一个混混二话不说冲过来想抢走她的手机,没想到连她一根发丝儿都没碰到,自己就单膝跪倒在地,后面两个混混都在大笑,调侃他:“我说刚子,就算你看见漂亮妹子迈不开腿,也别一上来就搞求婚呀?”   刚子想反驳,求什么锤子的婚,他自己怎么跪上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林妙妙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凑到他面前笑着说:“就你这样,还想抢我手机,本来你们继续打就行了,非要上来招惹我?”   刚子不知道这小姑娘明明看上去一副明媚少女的样子,这下脚的劲儿和通身的气势倒是把他给唬住了。   现在他的腿莫名变软,想推开她脚的手都不能移动她分毫。   “他-妈-的,你们几个人还不顾来帮忙啊!这个小娘们力气好大!”   他们顿了半分钟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儿,刚子他这好像是……不行了。   把杨泰清几人给松开,跑去支援刚子。   林妙妙见那几人来了,一脚就把刚子给踢开,挪动挪动自己的身子骨,小小地热个身。她确实好久都没有跟人好好较量较量了。   几个人见林妙妙一脚就将刚子给踢得远远的,两个有眼力的就知道林妙妙不简单,不过兄弟都让欺负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反抗还出来混什么,于是一个二个都冲上去想教训她。   几个混混既不是专业的,平时就只是收点保护费什么的,战斗力几乎为零,根本都不用林妙妙出多少力,三下五除二,几个人就被收拾地乖乖躺平,在地上不断哀嚎。   本来想看林妙妙好戏的于亮等人,发现这故事的主角不仅没有收到一丁点儿伤害,刚才还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混混儿,正在被林妙妙按在地上摩擦,而且比他们更惨重。   他们的表情一言难尽,看到混混儿的表情,感觉自己的手啊脚啊也跟着隐隐作痛。   这还是女人吗?难道他们几个大男人还比不过一个小女生,这下他们的脸色变得更青了。   谁知道,在他们怀疑人生的时候,林妙妙理都没理他们转身离去了,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杨泰清有些不是滋味了,这样算起来,林妙妙还算是救了他们,于是带着几人追了上去。   他们没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一个混混,悄然地拨出一个电话。   “林妙妙――,林妙妙――,等等我!”杨泰清奋力追上去。   还有完没完,林妙妙心里只有这个想法,这几人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倒是可以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滋味。   不过出乎意料,杨泰清没有上来找茬,只见他额头上擦出点点血迹,嘴角一片乌青,满脸的别扭,含糊不清地对林妙妙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   “啊?你说什么?”   于亮在旁边看见老大对着林妙妙这么低三下四,气不过回了一句。   “林妙妙,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泰哥已经谢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杨泰清立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觉得这就是个大傻-逼,看不清楚形式。很明显林妙妙武力值就高出他们很多层次,还在那说着自以为是的话,显得他们很蠢。   杨泰清再说了一遍:“林妙妙,谢谢你救了我们。你要嘲笑就尽管嘲笑好了,把你牵扯进来是我们的错,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语气诚恳,感情真挚,林妙妙也展眉接受。   不过该嘲笑的还是要嘲笑。   “我当然要嘲笑你们了,在学校逞凶斗狠,怎么在外面就变成一个个乖宝宝了,就差双手把钱奉上献给别人。”   一语戳中几人的耻点,大家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林妙妙,你好了吧!需要将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我说得很难听吗?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于亮又被说来噎住,怎么自己就老说不赢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   就在双方周璇的时候,刚才的那群人又追了过来,后面跟着二三十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杨泰清大叫不好,心说刚子他们叫来了这么多帮手,虽然林妙妙很厉害,但肯定也不能一个打三十个呀!   于是顺着本能反应,把三个男生叫上,一把拉住林妙妙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去一个地方,他们的人不敢随便进去,林妙妙,这么多人你也别逞强了!”   身后追着几十个大汉,而她被杨泰清拉着,和三个小男生一起逃窜,被这状况整来懵住了,她这不就教训几个混混吗?怎么看后面的架势,是要把她吃了呢?   还是说是他们干了什么什么招人家这么来寻仇的?   林妙妙被杨泰清不由分说地拉到了一处地方,这里街巷楼宇林立,四通八达,路形像是一个大迷宫,大小巷口-交错,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杨泰清他们跑到一个小巷口,实在跑不动了。看到后面没人追上来,就停了下来,喘了几口大气。   “不是,打他们几个人至于出这么大个阵仗吗?还是说你们之前招到他们了?”林妙妙心头疑惑。   杨泰清很明确地摇摇头。   “我们只是跟他们发生了一点小冲突,不可能让这么多人来,更何况,帮手来的也太快了吧!”   话音未落,几十个人把他们堵在巷口。   “他们在这儿!”   渐渐他们后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彪形大汉,将他们给团团围住,现在他们就是那只翁中的鳖,只能任人宰割,杨泰清等人被彻底惊住,难不成他们要死在这儿吗?问题是,他们也没干什么啊。   正想着,就看见从后面出来一个人,阴鸷地盯着林妙妙,眼里充满的怨毒的仇视。   “林妙妙,今天我们就好好来算总账,这回,你没得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说。 第33章 大乱斗   杨泰清等人看见这么大的阵仗, 腿开始发软颤抖, 他们现在被堵在巷子里, 前后夹击,两边的居民区看见这阵仗都自觉地把窗户紧闭, 窗帘拉上, 生怕惹了一身腥。   杨泰清握紧拳头,犹豫着还是站了出来。   “你们……有话好好说, 我们不过打了你们的人几下, 大不了你打回来就是, 何必耍刀弄枪的呢!”刚刚杨泰清可是看清楚了, 几十个人,几乎每个人身后都别了一把三十厘米的钢刀,他没想过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一旁一个大汉出声了:“你-他-妈算老几啊, 滚你-妈-的王八犊子吧!”大汉气势如牛,吓得杨泰清额头上溢出黄豆大的汗珠, 往后倒退了一步。   “呵呵!林妙妙, 你不是很牛逼吗?我哥可是把他最厉害的一批兄弟都叫来了,这回我看你怎么逃!”姚刚此时面上挂满了怨毒和得意,自从林妙妙将自己弄得不能人道之后,他的心里没有一刻停止对她的怨恨,心里总要想着自己该如何报仇雪恨。   该将她扒皮抽血呢?还是让几十个兄弟一起轮她呢?总之他想要听见她痛苦的呻-吟,让她在地上苦苦哀求,求他饶了她,到时候他就可以踩在她的身上, 尽情地凌-辱她。   想到这里,姚刚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把旁边看着的林妙妙给恶心的想吐。   看他就像看见地上的蛆,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其本身的存在就足够恶心。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姚志强的那个废物弟弟呀!你下面治好了吗?就又开始作死了。”林妙妙的话直戳他的痛点,再次让姚刚回忆起那个痛不欲生的夜晚。   姚刚眼里喷出来的火能把林妙妙给戳穿。   “你个婊-子-养-的,信不信我把你这张嘴给撕烂!”   听到这里杨泰清等人却也清楚了,原来这两人早有私怨,不过看着林妙妙大无畏的表情,还不怕死地挑衅他,杨泰清暗自为她抹了一把汗,现在什么情况了,她还这么拽,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于亮在旁边双腿打颤,看到这么多人拿着家伙,早已吓成个鹌鹑,只见他哆嗦着跪了下来,朝姚刚低头说话。   “刚少爷,我只不过是个普通学生,跟你们无冤无仇,我只是被无故牵连进来的,要找就找林妙妙,是她在找死,求求你放了我一条生路吧!”说完于亮就在地上磕起了响头,磕得地面“咚咚”作响,惹得他身边几个大汉都噗嗤地笑了出来。   杨泰清看着他这个样子脸色青白交接,虽然他看到这种场面也怂,但于亮也太丢脸了。   姚刚也跟着笑了起来。   “啧啧,林妙妙看看你是有多讨厌呀!你身边的人也巴不得你死。哈哈哈哈,那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好好修理你这个人间祸害!”于亮的倒戈给了姚刚不少的愉悦,反正只要是可以让她看起来更惨的东西,他都会很开心的。   这时,姚刚身边一个大汉在他旁边小声提醒他。   “刚少爷,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恐怕不太好办……”   话还没说完,姚刚就打断了他。   “管他是谁的地盘呢!现在老子就是要把她在这儿给我恁死,老子这么多人还怕他那个小子吗?”姚刚皱着眉头,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打消了大汉继续说服的心思。   “你们都给我上!”说着姚刚突然就发号施令,让一众人一起围攻林妙妙,杨泰清等人被吓得四处逃窜,蹲下身子,埋下头颅,避免这场械斗。   林妙妙面上古井无波,实际暗自催发神力,身体里瞬间充满了力量。   姚刚叫来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他们是姚志强手下最能打的打手,一个二个肌肉结实,手掌巨大,一个巴掌都比林妙妙的一张脸还大,从走路时的身形和步伐都看出他们功法厚劲。跟之前的那次出来的人比,无论是质还是量,都有非常大的提高,看来他们这次是下了死本想要让她死。   从之前就为这场决斗做准备的姚志强早就召集好兄弟,谁要是发现了她的踪迹,都要上报,他们立即出动,目的就是为了要彻底铲除这个功夫不错的娘们。而且,经历过上次的失败,他们不敢松懈,每个人都准备了一把钢刀,就等着林妙妙过来引颈受戮了。   马上有数个大汉从背后拿出钢刀向林妙妙劈去,几人一点都没有松懈,开头就商量过战术,每把钢刀都劈向不同的位置。   结果正要落刀,发现围着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一个大汉敏觉身后有人,手就举起往后劈,却发现自己手腕被狠狠扼住,发出剧烈的疼痛,刚到顺手就落到了林妙妙的手中。   别人想她死,她当然不会手下留情,所以她刚刚下手就没准备轻拿轻放,手下稍稍用力了一些,足以使大汉发生骨裂。   林妙妙的速度极快,众人刚刚根本就没看清,就发现她已经站在一个人身后,将他制服,还夺走了手里的刀,众人眼中都是惊骇,他们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的速度恐怖如斯。   众人见此,眼里都带了一抹狠色,聚集更多人将她围堵地水泄不通,他们之间通过的缝隙更加狭小,限制她钻缝隙的漏洞,从后面被她偷袭制服。   林妙妙见状微咪双眼,从一面主动进行攻讦,准备打通一个缺口,彻底打乱他们阵脚。   但是在座的都是在实战中练出来的打手,被姚志强重金聘回,没两把刷子怎么敢出来丢人现眼。   林妙妙风一般的速度伸出一掌直击一人胸口,正巧那人耳力过人,微微察觉前面动静,下意识用手里的钢刀往胸前一挡,然后被一股力道给生生逼退了十几步,大汉定睛一看,发现林妹妹就在自己眼前,竖掌劈过来,将将落到了刀面上。   钢材的韧度高,此时的刀面在林妙妙手指的接触下,被落拓出一个弯弯的弧度,弧度上能清晰看到三个指印。   大汉见此眼露惊恐,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妙妙又出手了,只见她指尖发力,之间灼烧出一阵热流,生生将刀面熔断,手指直插-他的腹部。   大汉看见胸口出现的五只指印,头冒热汗,鲜血从五个小洞处汩汩流出,庞大的身躯就这么一下子倒了下去。   众人打定心思不给她一口喘气,微微顿了一下就上前,从背后给她一刀,林妙妙用脚踢开,劲力将两人的钢刀都踢倒,随后她飞身而起,双脚如同冰雹一般踢向两个大汉的胸膛,身后的人纷纷退散,免被波及。   但打走一批又来了一批,双方陷入了混战。   几分钟过后,林妙妙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现在肚子已经开始饿了。   突然,她意识到跟她缠斗的人开始减少,她抽空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起,不远处一团人开始陷入了战斗。   那群废物也能跟人打?林妙妙发出来自灵魂的疑问。   可是看到对方的身手,就知道肯定不是那几个人。   对方背过身,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对方宛若惊鸿游龙的身姿在几个大汉之间穿梭自如,行云流水般的招式却暗含厚劲,一脚就将一人踢出几米开外,优雅地不沾一丝尘埃。   这招式,好熟悉呀!   林妙妙一边躲过劈过来的钢刀,一边注意那边的情况。   等那人一个侧踢,星辰如玉般的脸庞渐渐显现出来,这个帮手的身份昭然若揭。   周寅初?他怎么在这儿?   自上次一战之后,学校里仿佛失去了他的踪影,她旁边的位置也空置了许久,在她以为他都已经休学的时候,竟以如此猝不及防的姿态出现在她的眼前。   姚刚身边有两个人在那保护他安全,见周寅初骤然闯入,心头也一时发紧,方才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   “刚少爷,这里是周寅初的地盘,我看他这是不高兴了。”   “是呀!这个人可不好惹,当初我们有好多兄弟就是在他手上折损的,肖扬那边也不敢惹这个煞神,才说放弃这块地,让这煞神在这儿待着。”另一个大汉应和着。   姚刚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看着多出一个帮手帮林妙妙,但他还是不肯就此放弃这个好机会。   “这又怎么样?今天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这两个人不成,正好,把他们一块儿收拾了,把这块地盘给我哥当生日礼物!”   “你们两个,也给我上!”   两人只好服从。   于是这场大乱斗开始以两团作战力量,展开殊死搏杀。   林妙妙出手霸道狠厉,力大无比,但凡被她擒住的对手都不会有好下场,出手往往一击毙命,带有巨大的破坏力和爆发力。   而周寅初身姿优雅,看似打在人身上不痛不痒,实际每一个动作都不拖沓,格斗技巧应用得十分纯熟,远远看去还透露出一丝美感。   两人独立作战,却配合得天衣无缝,实力不错的大汉在林妙妙力量的压制下显得不堪一击,而周寅初懂得如何保存自己的力量,不会有额外的动作消耗,就连击倒敌人所用的力度和技巧都运用得恰到好处。   杨泰清等人在一旁看他们的战斗,看得是目瞪口呆,本来林妙妙打之前那几人已经是出人意料了,但没想到她比他们想象得还要能打。   而周寅初的出现无疑更是加大了这场战斗的胜算,他们在兰斯只是听说周寅初不能惹,但没想到当他们看到现场他的武力,这才发现煞“煞神”这个名号不是白来的。   没过多久,就见林妙妙这方更加威猛,她似乎铆足了劲儿,想要一股脑解决这边的敌人,她的眼底染上了一丝狂躁,下手更加不知轻重,将好几个人给弄得手残脚废,无法动弹。   将她这边的给解决之后,她就像是杀红了眼,直奔周寅初这方,开始大开杀戒。   周寅初见林妙妙出手也是一惊,他不知道在这段时间,林妙妙的武力已经成长到令人恐怖的地步,只见她拳法钝重,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他刚刚不小心接触到她,发现她身上异常滚烫,隐隐带给他一种灼烧感。   林妙妙真的快疯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好饿,对于事物的欲-望让她发了狂,她想速战速决把这些垃圾给解决了。   只见还剩下最后一个大汉在那死死支撑,其余人地上躺着一大片,伤者都无力再战。   周寅初应付着眼前这个大汉,他还没开始出手,林妙妙就抢先过来对付大汉,暴雨般的拳头锤向他,大汉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被打成了一个大猪头,晕倒在地。   周寅初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太正常的林妙妙,仿佛她发了疯一般,整个人透出嗜血狂暴的气息,他看她有些不对劲儿,立马制止了她的暴动,林妙妙这时才从疯狂中清醒过来,浑身无力,瘫软在地,被周寅初一把接过。   “林妙妙,你到底怎么了?”周寅初看上去有些无措,他觉得林妙妙现在就像是将所有力气用竭后,呈现出了一种完全虚脱的状态。   谁知林妙妙双手搀着他的双臂,用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无比沙哑地对他说:“快!带我去吃东西!”   周寅初被她这个要求打得措不及防,什么情况?难道不是应该去看医生吗?难道她刚才这样,只是因为饿坏了?   姚刚早就被林妙妙赤手抬起的大汉给砸晕了过去,看到几十个大汉被这两人给一同解决了,杨泰清等人终于腿软着扶墙走近,差点给这两位大佬给跪下。   周寅初也顾不上他们了,他发现林妙妙的状态似乎很不好,于是还是遵从她的意思,抱着她来到附近最近的一家馄饨店。   “老板!给我来几碗馄饨!”   凭借着对事物的渴望,馄饨一上桌,林妙妙就以惊人的速度将十几个馄饨全部消灭,她将馄饨的整碗汤底喝掉,舔掉嘴边的汤渍,一脸欲求不满地看着周寅初说:“我还要。”   卖馄饨的夫妻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吃的女孩子,在他们下第二碗的时候,这个女孩子就说让他们把他们所有的馄饨都给煮了。   夫妻俩看得是心惊胆战,这么多,能吃的玩吗?   于是林妙妙就在周寅初、两夫妇,以及跟过来的杨泰清几人共同见证了她的巨大食量。   两夫妇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们这边还没弄好,林妙妙已经喝完汤底了,然后又让他们下了那些面,吸溜几下就解决了一大碗。   周寅初自认自己见得还算多,但也没见过像林妙妙这么能吃的,尤其是当这个小馄饨馆里的食材全给她下了,她居然还在那喊饿,看着桌上高高堆起的碗,这些量大概有四五十份,林妙妙全吃完了。   周寅初付了钱,又把她带到下一家去吃,废柴四人组也跟着一块儿,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现在的麻木,看到后面还发现自己有点饿了是怎么回事?   这条街卖早点的比较多,眼看着他带着她吃了四五家,每一家都把人家店铺食材给吃完了,周寅初摸了一下钱包,发现自己好像没带多少钱了,于是用手指勾勾,把废柴四人给叫了过来,问他们有没有钱。   好在之前林妙妙把抢他们钱的那几位给打趴下了,他们顺手就把钱给要回来,否则,林妙妙吃的这顿,可能还真没钱付账。   等林妙妙吃饱,恢复活力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都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她。   惊觉自己可能暴露了,于是打哈哈说:“哈哈,这个……我打完人就特别饿,不吃饱就没力气……哈哈哈哈!”   众人勉强相信她的理由,要不然他们也没有别的可以解释了。   “对了,我都以为你休学了,你怎么回来了?”林妙妙看着周寅初。   “呵呵,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不过有点可惜,错过了考试。”嘴上说着可惜,但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   这时候,杨泰清在一旁弱弱地出声了。   “那个,大佬……那你下学期是不是也会转到F班来呀?”   其中一个人突然兴奋起来。   “那咱们班岂不是突然有两位大佬了吗?”   周寅初皱皱眉头:“也?两位?你们是指……”   林妙妙突然拍桌子站起来。   “没错,正是小爷我,我也转了到F班,本来以为我是最后一名了,没想你连考试都没参加,最后一名这个头衔还是送给你吧!哈哈哈哈!”   周寅初:……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等等,你?考最后一名?”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没参加考试也就算了,周寅初没想到,林妙妙一个在A班成绩优异的女生,竟然不仅能对着这么多恶霸拳打脚踢,成绩居然也能完成从A班到F班的断崖式跳跃,这样的逆向操作是多么的卧-槽,周寅初已经槽多无口了,竟然对她有种莫名的敬佩。   两人攀谈的时候,杨泰清握紧双拳,犹豫了一会儿,突然猛地对着林妙妙扑通一声跪下,把她吓了一大跳。   “大佬!求你收我做小弟,我不知天高地厚,之前对你有所误会,但是你已经凭借你的实力彻底地征服了我,求求你当我老大吧!”   林妙妙:说什么征服不征服的,不要让人误会好伐?   林妙妙还没说话,后面三人也跟着跪下,请求她收他们做小弟。   她内心突然何等的卧-槽,怎么就找上她来了,看到旁边看得饶有兴味的周寅初,立刻想到祸水东引。   “那你们怎么不找他,他也很厉害呀!”   四人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遗憾地说了句:“煞神一直独来独往,从来没见他身边有什么人。但是您不一样,您收了一个高一的当徒弟,还有自己的粉丝后援会,相比起来,您比他亲民多了。”   听到这个理由的林妙妙突然想砍人,她就因为乔子钰破了个例,没想到其他人就这样找了上来,本来想自己一个人静静提高武力的,没想到各式各样的人都凑了上来,看到这废柴四人组,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不过她突然想到了林曼曼,于是突然放慢了语调,做出一副威胁的姿态,充满压迫地逼近几人,压低声音问了他们一句。   “你们以前有没有欺负过林曼曼?”   几人被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一人首先明白了,大佬这是在给她姐姐算旧账呢!   几人白了一下脸,平日里他们就喜欢逞凶斗狠,欺凌弱小这么成就感爆棚的事,他们自然也没有放过,虽然有的人可能连林曼曼是谁都不知道,但是被那人提醒过后才知道他们以前还欺负过大佬的姐姐。   瞬间欲哭无泪,怎么办?这样是不是没得谈了?   林妙妙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欺负过,于是从鼻子里发出一道冷哼,吓得跪在地上的几人浑身一颤。   “哼哼,想当我小弟,也不是不可以,等开学的时候,你们就当着全班的面,跪在林曼曼的面前给她唱征服,最后还要加一句:‘爸爸!我错了!我后悔以前欺负了你。’,这样我就考虑一下让你们当我手下。”   听到这里,几人的面色憋成了猪肝色,都被林妙妙看在眼里。   “怎么?不愿意啊!”   几人虽然觉得这样实在太羞耻了,但对比以后能有大佬的大腿可以抱,这些羞耻都可以忽略不计,勾践不也卧薪尝胆吗?能伸能曲才是男儿本色!   就在这种洗脑中四人含泪答应,为了成为大佬的小弟,这一切都值!   周寅初默不吭声地看了这出好戏,觉着林妙妙这人实在是太有趣了,莫名有些期待跟她在F班的日子,也头一次那么期待开学。   还在为林妙妙研制可食用能量块的沈今墨并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场恶斗,更不知道林妙妙和周寅初的结交引发了破坏他初恋萌芽的强大危机,他现在还有点生她没有通知他就擅自考低分跑去F班的气,等他气着气着,就发现林妙妙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好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沈今墨:可怜我在为老婆做吃的,她却已经默默勾搭上小狼狗,是我已经不香了吗?   林妙妙:悖∽笥涤冶В享齐人之福谁不想要?你看开点! 第34章 飙车   “卧-槽!妙妙, 你也太牛逼了吧!”顾红一个大掌拍过来差点把林妙妙嘴里含着的啤酒吐了一地。   周围的几个人都哈哈大笑, 顾红反应过来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抚了抚她的肩膀,为她顺口气。   然后又把椅子挪进她几分, 一脸崇拜地看着林妙妙。   “快说快说!你怎么做到的?姚刚那个混球可是带了几十个人呢!我听扬哥说, 都是姚志强的手下猛将,你这回可是让他们大伤元气了。”   林妙妙哭笑不得, 但是看到大家好像都挺期待的样子, 她只好捡几个重点说, 侧重说是有人帮忙一起对付那群人。   听到关于周寅初的形容, 顾红直觉是个大帅哥,于是一脸兴奋地问他的情况。   “听你这么说,你同学应该是个大帅哥咯?”   帅不帅, 林妙妙没什么概念,她交朋友从来不看他帅不帅, 一般都看他能不能打, 如果能打也算帅的话,周寅初应该也算帅吧!   于是她点了个头。   顾红看起来更激动了,朝着她挤眉弄眼。   “那跟你救过的那个大帅哥相比呢?”她可是见过那个大帅哥的,长的是一副清冷相,按照现在对小鲜肉的归类,他就是那种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再加上看他那天看妙妙那个眼神, 高山之巅的冰雪也跟着融化了,就知道别人是没戏的。   乍然提起沈今墨,林妙妙脑海里自然浮现起他的脸,看上去挺顺眼的,人也蛮聪明,但想到他看见个蛇都吓成那个样子,就觉着在这方面他还是弱了点,顶多称得上平平无奇。   于是她朝着顾红点头,表示周寅初比沈今墨帅。   听到这里,顾红就更激动了,连忙问关于他的一些其他信息,按她的话来说,自从她分手之后,太寂寞了,所以想找一个帅哥来抚慰她寂寞的心灵。   刘佳佳见顾红嘴上没个把门,越说越离谱,把今天的主题都跑偏了,于是在旁边戳了她一下。   “今天是扬哥的生日,你在这里发什么春,改天让妙妙介绍给你认识不就得了?”   顾红一拍脑门儿,才想着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忘了,于是拿起一杯酒,双手捧着,向肖扬的方向,给她敬酒。   “扬哥,瞧我,一点也不看时候,我先自罚一杯。”说着,就把一大杯啤酒咕噜咕噜地喝下去了。   肖扬似笑非笑,但看眼里还是盛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对着她点了个头,也没把这放心上。   说着他的眼神放在了林妙妙的身上,似有探究之意。   “舟哥的朋友,我也叫你一声妙妙吧!你这次真的帮了我很大一个忙,我敬你一杯!”虽说也是姚刚作死要去招惹人家,结果反被对方打得如同丧家之犬。但是林妙妙这一番着实帮了他一个大忙,之前他虽然失去了B区那块地,但也是方便他部署计划,将姚志强所拥有的给彻底吞并。   林妙妙将他那么多猛将给打伤打残了,给他清理姚志强势力铺平了道路,相信不久,在A市这个地方,就没有姚志强的容身之处了,想到这里,他的感谢又带了几分诚恳。   见林妙妙一脸困惑,顾红在一边解释道:“姚志强的人现在被你打成那样,剩下的都是些残兵老将了,根本就撑不下去了,他之前吞了的那块肥肉,扬哥现在就要让他原原本本地吐出来,还要把他的身家全部赔上,所以这酒,你非喝不可!”   听了这番话,林妙妙才点头,回敬了他一杯。   喝完,肖扬看着坐在一旁什么话都没说的江小舟,环住了他的肩膀,还顺便拍了一顿彩虹屁。   “不愧是舟哥,连交的朋友都这么厉害!”   江小舟表现得还是很内敛,不过眉间的松快还是显而易见的。   肖扬虽然不知道舟哥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是期待他能像当初那样带着他们一块打拼,浴血奋战。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座位上离开,不久后,外边出现了一阵轰鸣声,大家都凑了过来。   “这也算是奖励给我的一个生日礼物。舟哥,还记得以前你载着我去看跑车的时候,我当时就指着这辆车说我以后要自己买一辆,扬哥当时你还夸我眼光好呢!现在我做到了!”肖扬脸上露出了怀念的微笑,他想舟哥也是一样的。   “舟哥,你也很久没飚过车了吧!要不爽一把?”   江小舟看到这辆车,又听到肖扬回忆起往昔,那段他打架飙车的热血时光立马浮现在眼前,他却十几年没有碰过这玩意儿了,这款跑车骤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确实有些手痒痒。   林妙妙听到这个就立马有些好奇了。   “江小舟,你还会飙车?”   肖扬哈哈大笑。   “你还不知道吧!舟哥以前还在A市组织的飙车赛中拿过冠军,当时别人给他的称号就叫做‘闪电’。因为他玩漂移的时候就跟闪电一样快,这招绝技就算是现在很多赛车手也望尘莫及。”   林妙妙听了更感兴趣了,她没想的江小舟平时看上去不显山露水的,结果每次都能带给她惊喜。   而且像赛车这么肾上腺飙升的事,搞得她也想尝试一下。她想到之前开顾红那小轿车,虽然她开得不好,但那种速度飙升,凌风扑面而来,这种感觉最是刺-激了。   于是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江小舟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对赛车有想法,于是提出她坐副驾驶。   她坐上去之前,顾红连忙拉住她,想要阻止她这个危险的想法。   “舟哥的车,我坐过一次就有阴影了,那绝对能将你五脏六腑都给吓出来,妙妙,你要不在考虑一下。”天晓得,当初她都经历了些什么,反正自从舟哥的车上下来的时候,她就觉着活着真的挺好的,太惊险刺-激了,她的小心脏可承受不起。   林妙妙摆摆手,她怎么会惧怕这点东西,况且江小舟人看上去就四平八稳的,她相信他。   于是众人来到了马湾山。   马湾山是A有名的环山公路,因其地形奇特,公路崎岖,弯道众多,不少人曾在这里出过事故,因此被不少赛车手当作是最佳的比赛圣地,赛车要的就是血脉喷张的危险感,它点燃了追求速度和刺-激的热情,这种运动让赛车手们在比赛胜利后都会有一种与天对赌,对人定胜天的控制和成就感。   林妙妙看着这辆车就有点跃跃欲试,甚至还想跑到主驾驶去坐,被顾红一把拦住。   “妙妙!你想干嘛?难道你忘了你连驾驶证都没拿到吗?你是不是还想像上次那样拿了钥匙就跑,我告诉你,这回是不可能了。”顾红义正言辞,防贼似的死死防住林妙妙靠近主驾驶位置,生怕她又像上次那么冲动,现在是在赛车,可不跟她那速度不过180迈的小破车相提并论。   林妙妙面露失望,好像是很可惜,把一旁的江小舟给逗乐了,他在胸腔处发出一阵低笑,从肖扬那儿接过钥匙,在上面按一个按钮,前后车灯立马就亮了起来。   他对着林妙妙歪头点了一下,示意她坐副驾驶,林妙妙立即兴奋起来,往副驾驶坐上去。   江小舟正准备上车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舟哥。”这声音听起来贱嗖嗖的,从听鼻孔出气的声音也能听出对方不怀好意。   江小舟回过头去看对方,林妙妙也被这声音给转移了视线,往后看去。   见到后方出现的人的时候,江小舟的身子明显地僵住了一下,拳头微微握起,林妙妙很少看见他情绪这么不平稳的时候。   于是她又把视线放到后方那个人身上,定睛一看。   嗬!这还是个熟人!   只见对方穿了一条西装白裤,一件的底部黄色印花衬衫将他整个人衬得是既骚包又雅痞,旁边跟着一个清纯学生还有一辆跟他整个人气质非常相符的红色骚包跑车。   对方看到林妙妙的脸后,眼前也跟着一亮,当初他看上这小美女好久了,可惜后面没机会了解她的联系方式,他心里觉着挺可惜的,所以把后面玩的小明星嫩模都换成了学-生-妹,然后发现学-生-妹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现在看见了正主,有更好的为什么还要退而求其次,方时宇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甩开学-生-妹挽着他胳膊的手,快步就来到林妙妙面前,手撑在跑车车身上,貌似一脸深情地对着林妙妙说:“这位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好记得我吗?”   林妙妙从见这个人就对他第一印象不太好,身边总跟着个女伴,还动不动就把她们甩开,看着面前油腻腻的脸,她干脆装傻到底。   “嗨呀!我当然记得你,xx店的导购员嘛!想不到你们导购员的下班生活还挺丰富的嘛!”   众人听她这么叫方时宇,都忍不住噗噗发笑。   这位方家少爷大家都略有耳闻,一个超典型的二世祖,仗着自己家大业大,什么混账事儿都干过,但此人报复心极强,人品非常烂,除了图他的钱,没人乐意跟他一块儿。   现在冷不丁知道这方家少爷还有一个“导购员”的职业,尤其看上去还是在他想要撩的妹子面前泄底丢脸,这场面自然看上去滑稽无比。   “呵呵!我想小姐你之前搞错了吧!我爸爸是方信集团的董事长,我是他的独子,不是什么导购员,当然,如果你想要购物的话,我可以随时当你的‘导购员’。”方时宇倒是没脸没皮把这个梗揭过去,还捎带暗示林妙妙自己愿意当她的提款机。   这番操作下来,着实把林妙妙给恶心到,脸上调侃的表情也收敛起来。   江小舟来到他的面前,阻隔他对林妙妙的骚扰。   方时宇看见江小舟站出来,立即露出了一抹不屑。   “一个打假拳拳皇儿子还敢跟我抢女人,撒泡尿看看自己配吗?”这句话就像是一条引线一样,点燃了江小舟埋藏在平静深海处的□□。   他的眼里隐隐有火花溅出,但被他极力制止。   “我劝你离我朋友远一点,否则我来让你真正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打假拳’!”。   “打假拳”这三个字似乎触动了江小舟的神经,林妙妙想起顾红曾经说过,江小舟的爸爸好像就是因为打假拳被揭露,然后跳楼自杀的。   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应该特别大,所以才会那么在意那个人说的话吧!   “方时宇可没在意他,自顾自地打量起这辆跑车。   “啧!听说你家破产之后,把你那辆跑车给卖了,现在你该是很久都没玩过了吧!”   “你当初不是挺牛逼的吗?打架厉害,赛车也厉害,还把老子追求的女人给骗走了。怎么,今天敢不敢再跟我比一场,我赢了,你车里的女人就归我。”方时宇的模样看起来N瑟极了。   他说这话把林妙妙弄得一头黑线,她又不是谁的谁,凭什么把她当赌注,正要嘴炮的时候,江小舟发话了。   “她是我朋友,我不会拿朋友来当赌注的。”   “哈哈!装什么正人君子呢,总是喜欢装得跟个什么似的,那些女人就跟疯了一样追着你跑,别的了便宜又卖乖。那这样,如果你输了,你就不能阻止我追求你车上这位女士,这样是不是够逼格了?”方时宇似乎是跟江小舟对上了,非要跟他一争输赢,把旁边的林妙妙看得急死。   “江小舟,跟他刚下去,我就不信你还赢不了他。”林妙妙看他贱嗖嗖又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早就想给他揍过去了,不过赛场上的事当然是赛场上解决,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她就是想看江小舟打打这个二世祖的脸,叫他以后别再嘴臭。   江小舟见林妙妙看上去比他还激动,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又对方时宇说:“好啊!我答应你的挑战。不过你输了的话,我要求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朋友了。”   “好啊!但你肯定会输,你放心吧!”   方时宇听到他肯定的答复,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江小舟这么多年肯定没怎么练过车技了,说不定方向盘都握不稳了,他就不一样了,他可时不时就会练上一段时间。   这回,他一定会的一洗前耻。当初他跟他同校,他就样样不如他,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就连正在追求的女生都追着他跑,他就是看不惯江小舟那副样子,现在当然要好好赢他一把,弥补少时的遗憾。   于是双方准备就绪,方时宇和他的女伴坐上了车,两辆车并驾齐驱,有一个赛车爱好者过来充当裁判,双方就此展开了较量。   在比赛开始之前,方时宇对着对面副驾驶的林妙妙抛飞吻。   “美女!你就看待会儿,哥哥我怎么赢过你旁边的那个废物,用最浪漫的方式正式追求你吧!”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在他现有女伴的面前扬言要追求另外一名女生,那个女生看上去也有些尴尬,但是表情都好好地憋住了。   也是,在方时宇面前,没练就点忍功,是撑不下去的。   林妙妙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发现一个至理名言:正直的人都是一样的,油腻的人却各有不同。   随着前方美女举起牌子,在举出出发的赛牌时,两辆跑车如同飞弦一般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想睡就到这儿了,明天继续。 第35章 试探   两人比赛伊始, 面临的就是一条长长的直道, 有助于赛车手进行缓冲助跑。   两人没有从一开始, 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完成速度的冲-刺, 想要赢取第一个弯道的转接。   林妙妙由于开始的急速冲击带来的惯性, 猛地不妨,撞到了跑车的椅背上, 手不自觉拉紧了安全带, 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着周围的景物在快速移动。   太, 太刺-激了!   林妙妙从来以这样的方式在平地上如此极限地活动过,即使隔着玻璃,她也能感觉到车窗外的风正在呜哇地吹,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感觉到它快跳了出来。   林妙妙侧头看向江小舟, 见他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 面上看上去是古井无波,但从他操纵方向盘的手臂上看,因为微微用力而爆发出淡淡的青筋,就可以知道他的内心也像她一样,有些兴奋。   她注意到方时宇那小子也有两把刷子,两辆车子并驾齐驱,处于双方在较劲谁前谁后的地步,相持不下。   不过一会儿, 遇到了第一个弯道,双方都想抢夺第一个弯道,这意味着你将比对方领先一步。   江小舟的车子位于外侧,在争夺第一个弯道的时候会稍微有些吃亏,马湾山不是正式的赛车跑道,路沿并没有保护选手的橡胶圈,更没有设置防护栏,一旦汽车过界,面临的将会是掉落悬崖,车毁人亡。   在第一个弯道时,方时宇就拼命超速,挤压江小舟的跑道,在临近弯道的节点,率先完成一个转弯,以一个漂亮的漂移领先。   江小舟被他挤压赛道,落后一步,他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看出他其实是在适应跑车,这辆车是他第一次尝试,并且还是新车,自然比不过方时宇砸大钱各种整修的跑车性能,从刚才的第一个弯道,他也无意去争抢。   在第一个弯道,他实际更想试试这辆车在面临弯道时,踩刹车的最佳平衡点,如此他才可以更好转换,成功跨越弯道。   方时宇在前面嘲笑江小舟的不自量力,他那辆破车怎么可能跟他那经过精心改装的跑车相提并论,这回他赢定了!   由于第一个弯道的胜利,在接下来的三四个弯道,方时宇都领先一步,但江小舟都在后面紧追不舍。   经过这几个弯道,江小舟对这辆车的操作掌握得透透的,于是转变策略,以一种非常强硬的姿态开始跟方时宇争夺起跑道来。   在面临下一个弯道的时候,江小舟丝毫没有退让,在方时宇首先要完成一个漂移的时候,把油门踩到了临近点,在即将进入弯道的那个节点,车轮已经踩在路沿最边缘的地方,脚快速地踩到了刹车上,迅速调转方向盘,猛踩油门,一路飙升,以0.1秒的优势超越了方时宇。   方时宇一脸震惊地看着江小舟的车子超过了他,大骂一声“疯子”。只有疯子才会这么不要命,在这么窄的距离还能在弯道上超车。于是也加大了踩油门的力道,紧跟其后。   江小舟明显已经熟练操作这辆车,借着第一次的超越一骑绝尘,将方时宇远远地甩在车后,林妙妙总算见识了江小舟“闪电”的称号是从何而来的了。   在到达山顶,回程的路上,他们就远远地看见方时宇正面向他们而来,此时胜负已定,已经再没有比下去的必要。   方时宇死死地捏紧方向盘,牙梆子咬紧让自己太阳穴微微疼痛,为什么江小舟总是能一次次地赢过他,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他的眼底慢慢染上偏执。   就在这时,方时宇似乎疯了似的,不管不顾朝着他们冲了过来,他是想把他们给逼死,摔下悬崖。   江小舟眼神一凛握紧方向盘,对着林妙妙说一句:“抓紧点!”,说完猛踩油门,车速高达400km/h。   接着,就看见方时宇冲了过来,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刻,林妙妙只觉得自己身下一重,感觉整个车身都飘了起来,飞身越过方时宇的车子,顺利到达地面。   肖扬的跑车车身较其他款式的跑车更加轻盈,所以在高速运转下,下身的压力陡然增大,当下面压力超过跑车自身重力,这与飞机起飞的原理想同。再加上位于斜坡,为其增加了一定加速度,车子到达临界点,自然而然就飞了起来。   不过科尼塞克的跑车有考虑飞车问题,所以在其设计中增加了负升力,故而车子没有在上空飘过多久,就牢牢落地。   而方时宇见江小舟的车子竟然从自己头上飞过,眼见着要飞出公路,掉进悬崖,踩动刹车,猛打方向盘。堪堪逃过一劫,他身边的女伴已经尖叫出声,就在这时,他这一侧由于反应不及时,狠狠地撞上了山头。   方时宇因为剧烈的撞击,撞到方向盘上已经晕了过去,车前盖已经被撞得凹凸不平。   她的女伴惊魂未定,看见这幅场面,妆都已经哭花了,看到方时宇不省人事的样子,双手颤抖着拿起手机,拨打了救助电话。   而江小舟他们俩正稳稳地踏上了回程的胜利之路。   林妙妙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刚才她真的以为他们会被撞下悬崖,万万没想到江小舟还会这招,这种极速危险带来的晕眩之感,彻底点燃她的肾上腺激素,以至于现在下车都有阵阵虚幻之感。   她压抑不住兴奋,冲上去给江小舟击了一掌,江小舟也笑了,那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笑,发自心底的愉悦,这是江小舟这么久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哈哈!我就知道舟哥比那小子能干多了,他真的不自量力,被舟哥远远地甩在后面了吧!”顾红往后面看,想好好嘲笑他一番。   “别看了,他刚才赢不过,想把我们撞下去,结果被小舟一个飞车躲过去了,现在他撞上了山头,应该已经打120了吧!”林妙妙一脸不屑,这种人,赢不过人家就玩阴的,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   就在他们讨论着接下来要到哪去的时候,一道冷淡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妙妙,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怎么的,林妙妙听到这声音心头就发紧,往回一看,原来是沈今墨呀!   于是热情地上去打招呼。   “咦!沈今墨,你怎么来了?我们正商量着下面去哪玩呢!你要不要一起呀!”她故作轻松,想尽量抹去沈今墨表情带给她的一种诡异的感觉。   刚才他看她的样子活像一个丈夫捉住他的妻子在偷吃,那种阴气沉沉的感觉。她甩掉脑子里那种诡异的想法,吊儿郎当地向他走去。   沈今墨没接她的话,只是将手缓缓伸出,拉住她的手腕就一声不吭地离开,剩下几个人在那儿愣住。   “妙妙男朋友好像生气了。算了,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继续商量我们的,到哪儿去玩呀?”知道可能是俩小情侣闹别扭了,就没放在心上,继续兴致勃勃地讨论接下来去哪。   不过,在一旁的江小舟听到“男朋友”这样的字眼,眸光闪了一下,随即暗淡下去。   “诶――沈今墨,你拉着我往哪走?你这是要干嘛!”被沈今墨拖了一路的林妙妙终于受不了,一把从他手上扯开,她觉得沈今墨现在就是莫名其妙。   沈今墨停了下来,似是还没停止生气,面上流露出淡淡的愠怒,在黑夜的衬托下,他的黑瞳俞显明亮。   天知道他为了这个小没良心夜以继日为她研制能量块,可她倒好,打电话不接,问了人才知道她可玩的好好的呢!还在跟人飙车,她不知道飙车有多危险吗?   他担心她出什么事才赶来,结果一来就看见她跟一男人在那勾肩搭背,他承认他看到这个,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于是也就不管不顾拉着她离开了。   “亏我这些日子没日没夜为你这后遗症想办法,结果你倒好,在这里玩得倒是挺开心嘛!”他没察觉自己语气已经带了一点酸味,不过林妙妙听到他这话,倒是小小的愧疚了一把。   好像自己确实不大仗义,玩着玩着就忘了他了,她知道他为了她做了很多努力,她在那玩,而他却在为她做事,沈今墨好像确实有些可怜。   于是林妙妙不由放柔了声调,细声安慰他:“好啦!对不起嘛!我不该忘了你,你为我做的我心里都知道,我一直记着你的好的。”   谁知她这一安慰反而让沈今墨心里更加委屈,他还惦记着她一声不吭就转去了F班。   继续使起了小性子,傲娇地别过头。   “那你之前,你都没跟我说,你就转去F班的那件事呢?”   林妙妙见他把这件事拿出来说,想是她没通知他,让他心里觉得自己没他这个朋友,所以委屈了,跟她算总账了。   林妙妙叹了一声气,手放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人都扭过来,正视他。   “都是我的错,好不好?是我没顾虑到你的想法,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行吗?”   沈今墨被她这么对视,脸不自觉地热起来,尤其是她靠得那么近,嘴里呼出的热气都快喷在他的脸上了,简直……简直要命!   他正要酝酿,说两句他也在乎她的情话,被林妙妙一个打岔给糊弄过去了。   “你是不是没吃晚饭呀,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她发现了沈今墨这个人就是那种一旦忙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连吃饭时间也顾不上的那种人,所以她猜想他急匆匆过来肯定没吃饭,于是带他去吃饭。   被林妙妙这么一说,沈今墨确实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于是任由林妙妙牵着,笑得一脸含蓄。   结果林妙妙一下子把他带到了一家大排档。   林妙妙摊手,没办法现在大晚上,附近也就一些大排档了,她挑的这间已经是这里最豪华的一间了,虽然也不过是这里的桌椅是木制的,而不是塑料的。   当林妙妙叫了三斤小龙虾,吃得比他还欢的时候,他一时怀疑到底是谁请谁吃饭。   不过看到林妙妙吃得这么开心,他也觉得无所谓了,于是他戴好手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柳叶刀,优雅地开始解剖起小龙虾来,然后再将一个个虾尾放到林妙妙的碗里。   林妙妙看他随身携带柳叶刀的操作惊呆了,沈今墨表示,自从上次之后,教会了他一个道理,要随身携带武器,否则遇到突发危险,就会像上次那样,一次次地面临死神的威胁。   所以他不仅随身携带柳叶刀,还顺便研制了一些微型炸弹,改装式手-枪,各种毒气毒药,应有尽有。   林妙妙看到都是她在吃,而沈今墨就顾着给她剥龙虾壳了,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又为他叫来两个小炒和一碗米饭。   沈今墨虽然很少出入这种地方,但是他的行为表现了他的涵养,他面上并没有半点不愉快,反而因为看着林妙妙吃得高兴,自己脸上也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林妙妙看他小口小口地吃碗里的米饭,心里想的是:真奇怪!为什么沈今墨武力值那么弱,但是看他吃饭会觉得这么顺眼呢?   沈今墨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若是知道了恐怕得吐血三尺,敢情自己长相还是在及格线边缘怎么着?   翌日,一个电话打到了林妙妙手机上,将她从睡梦中叫醒。   “什么?你们老板要见我?”林妙妙顿时被这个消息给炸醒,再没有半点睡意。   付正殷有被她声音给惊到,把电话拿远了一点,过一会儿再继续回话:“是的,裘总要见你,不知道你今天下午是否有空。”   今天下午她确实有空,不过想到之前是为了挣钱才去那间酒吧,现在去恐怕没什么必要了吧!   付正殷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于是立即补充道:“林小姐,裘总只是对上次你将老爷子平安送回表示感谢,并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跟副总说一声就是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推脱的,于是答应了见面。   这个裘易行,从付正殷和老爷子的嘴里都听说过这个人,他既是国内一大半娱乐行业的领军人物,也是老爷子嘴里那个乖乖外孙,关键是他好像尤其热衷于搏击这类的地下灰色行业地带,这让她着实好奇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过任林妙妙如何想破头都想不出自己这趟不仅见着了裘易行,还见着了老爷子。   只见老爷子对她颇为热情,而付正殷则在身后无奈地摊手,暗示她不要露馅了。   “我早就跟易行说你这个职员很厉害,要他多关照你一下,怎么样,小姑娘,最近过得怎么样呀?”老爷子非常随和,尤其是那副和蔼的模样让她觉得欺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呵呵,挺好的,裘总非常体恤员工,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林妙妙笑得很干。   “外公,你这样突然出现吓到人家了!你不是说约了费老爷子一起喝下午茶吗?你再不去就晚了。”裘易行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见这小姑娘身手不错,想来一探究竟,结果没想到正好碰上老爷子来看他,于是就撞一块儿了。   裘易行穿着十分斯文,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点儿也不像是开娱乐公司和搏击俱乐部大老板的样子,此时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倒跟平常爷孙相处并无多大区别。   老爷子本想多说两句,但确实想起老费那个人脾气不太好,到时候迟到了他可能会不太高兴,本来意外遇着这小姑娘想多说两句话的,也就此作罢,不久后就被付正殷送走。   裘易行见老爷子走后,立马把眼镜取下来扔桌上,解开勒着他脖子的两颗扣子,将自己本性完全释放出来。方才的斯文公子瞬间变成了不羁的浪子,林妙妙看得是目瞪口呆,这算什么?美少女变身吗?   “林妙妙?”裘易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打量着她。   林妙妙被他这眼神盯得是毛骨悚然,她怎么觉着他不是请她吃饭来着,而是想吃了她,想着又不又打了个冷颤。   她这刚点了一个头,就见裘易行一拳攻击过来,直击她胸口,若不是她反应够快,可能被他这样一锤,难免内伤。   林妙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对她发起了攻击,还没说上话,他就又开始了攻击,逼得她不得不被动应战。   只见他双手握拳,左-右-摆-动,是搏击的标准姿势。   裘易行步伐轻盈,弹跳力十足,冲上来就是一个刺拳,林妙妙下意识用了搏击的姿势防卫,然后回他一个击肋拳,被他灵活躲过。   被他这样挑衅,林妙妙仿佛找到了乐趣一般,开始正视跟他对打起来。   好在他的办公室很宽敞,两人施展拳脚的活动空间足矣。   在这过程中,她发现他一直在试探她的底线,不断对她发起攻击,拳头如雨点般打在她的身上,都被她娴熟地挡过,并再度对他发起攻击。   就这样你来我往,大概过了几个回合,裘易行终于停了下来,扯开身子,直接毫无形象地往椅子上一躺,微微有些气喘,对着林妙妙说:“你很强!”   这句话就当是夸奖被林妙妙尽数收下,她也不吝赞美,对着裘易行一波商业互吹:“裘总,你也很不错!”   裘易行挑挑眉,似是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眼角眉梢都洋溢着老子最强,最牛逼的得意。   林妙妙这算知道,这一趟敢情不是谈感谢的,而是来试探她的。   裘易行是个经常跟拳击手打交道的人,直来直去惯了,他向来做事雷厉风行,追求最高效率,要是一上来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他的事业早就完了,所以跟林妙妙一见面就直接上了手。   若是老爷子回来看见自己外孙这个样子,恐怕会被气晕过去。   “听阿殷说你想到俱乐部比赛?那里的人更强!”   本来林妙妙听到前面一句是想直接否决的,结果听到后面一句,一时有些岔气。   什么意思?他是在说她比不过那些人吗?林妙妙一下子就跟他拗上了。   林妙妙摆出不相信的神情,裘易行看了立马就乐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似是看惯了她这种自命不凡的家伙的样子,漫不经心地说:“你还别不信,费曼当时在里面还只是中等水平呢!”   林妙妙听了倒是略微震惊,费曼可是拿过两次金腰带的拳击冠军呀!他在俱乐部居然只是中等水平,这让林妙妙对这个俱乐部产生了好奇。   “那你觉得我在里面算什么水平?”林妙妙试探着问道。   裘易行慢悠悠地瞄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句:“中等偏上。”   嗬,这个评价可把大力神给气坏了,自己在里面居然只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他可能对力量一无所知。   由于林妙妙想要证明自己实力,所以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他。   “那我怎么才能加入这个俱乐部,我要告诉你,我肯定不止这个水平。”   裘易行听这话笑了起来,他笑起来会有一条弯弯的鱼尾纹,不会显得老气,越有一种邪肆的魅力。   “哈哈哈哈!你要知道很多人连入场券都拿不到,好啊,我看你身手不错,这张入场券我就给你了,不过你进去之后,还要通过一场试验,通过了才有机会留下来。”   林妙妙一口答应,看他吹得这么厉害,她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个俱乐部里面最厉害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说着就敲定主意,择日去俱乐部通过试验。   至于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吃饭,真可惜裘易行不是那种绅士的人,他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就不会在意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就交给付正殷去处理吧!   林妙妙对此也表示无所谓,比起用嘴巴来打交道,她还是更喜欢用拳头来打交道。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林妙妙的暑假已经过去一大半了,在她准备迎接新学期的到来时,收到了一个坏消息,费曼被人打进医院了。   出于之前一段时间的教导之情,林妙妙还是去医院看望了他,结果在一间病房门前,发现了两个熟悉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沈今墨:我太难了,再不确定关系,媳妇儿就要跟人跑了。   林妙妙:呀!你都有媳妇儿了?说出来让我参谋参谋啊!   沈今墨:…… 第36章 两个大佬   江小舟带着妹妹在医院做身体检查, 已经预约了医生, 为手术做前期准备, 不过江小舟没料到,林妙妙正巧遇上了他们。   林妙妙踏进房间, 用一种很惊讶的眼神看着江小舟和江小渔, 她没想到这个世界真小,她之前无意中救了的小妹妹竟然跟江小舟认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她就是他的亲妹妹吧!   林妙妙还没说话, 江小渔倒是先热切地开了口。   “姐姐, 你怎么在这儿?”江小渔笑容很甜,她对这个救过她的姐姐非常有好感。   “你们认识?”江小舟对此表示了疑惑,毕竟这两人好像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而且看样子小渔挺喜欢她的。   江小渔仰着头,露出一个恬淡的微笑。   “哥哥, 这就是之前救过我的姐姐呀!”她这么一说, 江小舟立马就记起来,之前小渔出去为他买生日礼物,晕在了街上,有两个好心的姐姐把她送进医院,还帮她缴纳了费用,当时他错过了,所以还没来得及感谢人家,没想到其中一个救命恩人居然是林妙妙。   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想到这里,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和煦,温柔。   林妙妙走过去摸摸江小渔圆溜溜的脑袋,似是也对这个乖巧的小女孩十分喜爱。   “当然是来看你呀!你身体怎么样了?”   江小渔见姐姐关心她,难得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口气。   “我身体很棒!我哥哥说,如果这次手术成功,我就可以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正常上体育课了。”说到自己快要康复的样子,江小渔眼里盛满了希望的光芒,让她看清楚她有多么地渴望一个健康的身体。   看到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林妙妙忍不住用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你肯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姐姐可以带你去游乐场玩,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江小渔眼里充满了期待,她已经好久没有去过游乐场了,有时看到他们玩得开心,而自己只能站在一边,孤伶伶一个人,在一旁落寞。   想到这些在手术之后就能体验,江小渔忍不住说了很多话,还是江小舟提醒她要注意休息,她才有些失望的盖上被子,准备休息。   江小舟还是头一次看见小渔这么开心,跟林妙妙说的话比她一天对他说的话还要多。   江小舟也有些无奈,小渔她太懂事了,总是体谅他工作辛苦,不愿意过多打扰他,面对林妙妙,她却是敞开了心扉,再次像小时候那样表现得无忧无虑,这是他一直乐于看到的画面。   两人出了病房,小心翼翼把门给关上,到了医院外面的院子,坐在一条长椅上聊天。   “小渔这孩子以前也跟其他小孩没什么区别,身体健康,家庭和睦。”   “不过自从我爸去世了,我们家就开始变得沉闷,压抑,痛苦。所以我安排了全家的一次出行,去E市玩几天,没想到……途中发生了车祸,我身体底子好,没什么事,但是我妈妈和妹妹就……”说到这里,江小舟的声音有些哽咽。   林妙妙之前丛顾红口中知道关于他的一些事,只是这跟从当事人口中说出的感受截然不同,略微沉重,她拍了拍江小舟的肩膀,想要给他一点力量。   江小舟继续说了下去。   “我觉得我真蠢!为什么我要安排这样的出行,在家待着不好吗?如果不是我,可能我妈她就不会去世,妹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注意到江小舟拳头攥得很紧,手背上隐隐有青筋爆出,这场意外是由他引起的,最后却是他的亲人受了劫难,在这种自责的煎熬中,难免会想偏。   林妙妙也大会安慰人,所以干脆一言不发,在一边陪着他,让他感觉他身边还有人在支持他就够了。   从认识江小舟开始,他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把自己向外界隔离开,就好像是一种惩罚,而她又恰好踩进他那个世界,让他同这个世界,他的往昔连通起来。所以他看见林妙妙的那一刻,内心充满了想要倾诉的欲-望,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太久了。   “别人都说我爸是打假拳,然后自杀的。实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他热爱拳击,我还记得我三岁时他就教着我那些比赛规则,一步步把我教上拳台,他热爱拳击就像热爱生命,他不可能允许自己有打假拳这样的劣迹去玷污这个舞台。他这一辈子将自己都奉献给了拳击,所以我妈总说他没把家庭放在第一位。”   “但是很可笑!他就是因为这份执着,这份热爱,才被人污蔑,说他打假拳。真相不过就是他碰到某些人的蛋糕了,所以他们不惜泼脏水、伪造证据,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拉下水。刚过易折,我爸爸就是太过刚正,才会一时想不开自杀。至于泼脏水的那人,他的儿子你也见着了。”   林妙妙眼睑微开,他是说陷害他老爸的那人是方时宇他爸?难怪那天他碰上方时宇,情绪会有些激动了,这种血海深仇,她没打死他都算是仁至义尽了,江小舟还真能忍。   “我妈妈一直不喜欢拳击,因为她觉得这是她一切痛苦的根源。所以她去世的时候要求我答应她一个条件,那就是再也不要走上他爸爸的道路了。所以自此以后,我就不再跟拳赛接触。因为妹妹的病,我也早早退学,只能凭着我这一身耐力给人当陪练,为妹妹攒够手术费用。”   听完江小舟的故事,林妙妙心中有万千感慨,有时真觉得人的命运是一件非常玄妙的东西,江小舟的遭遇使得他苦难的一生略微有一些沉重。说到底,他现在也大不过她多少,年纪轻轻遭遇的却比常人一辈子经历过的还要多。   她很同情他,但她知道,他需要的不是同情,他有多要强,她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她还是希望自己能为他略尽绵薄之力。   “小舟,虽然这些年你心里很苦,但从我与你相处的过程中,我能发现你也是真心爱着拳击的。如果你妈妈只是怕你重蹈你爸的覆辙,也不必有此担心。我知道,你跟你爸不一样,虽然你热爱它,但你比你爸更加沉稳,理性。你爸的悲剧不会延续到你身上。”   “况且你妹妹还要一笔手术费,我的看法是,你不要浪费你这一身好武艺了。既然你可以从你热爱的事业里治好你妹,何乐而不为呢?”   江小舟没有说话,以往他一谈到这个话题,要么就转移话题,要么就直接否决,看他的态度,应该是听进去了。   江小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就说了很多,但他还是很感谢林妙妙能听他说这么多话,她说的话,他会考虑的,他向她这样传达。   “对了,你来医院干嘛?不要告诉我你预卜先知知道小渔要做手术。”江小舟想换个话题转换一下心情,扫去他带来的沉重阴霾。   林妙妙见他恢复了,也为他开心,于是跟他说了费曼住院的事。   江小舟有些惭愧,自己最近忙着妹妹的事,这件事居然给忽略了,于是两人约好一起去看望费曼。   到了费曼病房的时候,只见他左脚裹了一层厚厚的石膏,医生说他的腿发生了骨折,要修养三个月,伤筋动骨一百天,耐是费曼这样好的身体底子,也要乖乖躺在病床上这么久。   林妙妙倒是在一边调侃他。   “哎哟!到底谁这么厉害,能把连续拿过两次金腰带的拳击冠军的腿给打折了呀?”   费曼欲哭无泪,一副求求她大小姐不要再调侃他了。   费曼说得很简单,话中倒是提了一个关键词。   裘易行的搏击俱乐部。   据费曼说,是他以前欠下的债,如今人家找上门了,没想到以前被人锤,现在还是被锤的命。   这可把林妙妙给惊住了,费曼什么水平,她多少还是清楚的,能把费曼打成这样子,本身肯定很厉害。   心下对那个俱乐部又多了几分好奇,开始有点相信裘易行说的,俱乐部里的人真的很厉害。   ……   当暑期进度条已经走完,林妙妙才感叹一声快乐日子如此短暂,对于学习这件事,她还是快乐地像一条咸鱼,除了上课摸鱼就是逃课,非常符合F班不良学生的标准。   F班的同学本来以为从A班来的学生,再怎么说也有点水平,可是老师让她起来回答问题,她知道的比他们还少,长期被称为学渣的F班成员,他们竟然在林妙妙身上,稍微找到了一点学习的自信。   要说开学后发生了两件大事,对F班的同学来说,确实够惊悚的。   一件事就是兰斯的校霸,人称“煞神”的周寅初竟然要转到F班,F班的同学顿时瑟瑟发抖,去祸害A班不行吗?难道他们F班的人都要被他给一起收拾,归于麾下吗?   小团体成群的F班同学内心是拒绝的,但是碍于“煞神”的威名,这段时间一直跟个孙子似的,平日里冒头的几个,都悄悄散了声息,连班主任徐静老师都在感叹新学期新气象,F班的同学们都乖了不少。   至于另外一件事就是,在F班属于刺头的那几个同学,不知道是不是发了什么神经,竟然在一天下午,齐齐跪倒在地,对着他们班一个小透明林曼曼唱起了征服,当时班里的学生听到动静就把人团团围住了,还有别的班级纷纷前来围观。   杨泰清等人脸都憋红了,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但鉴于假期做足了心理建设,干脆也豁开胆子,把围观的人都当成大白菜,开始没脸没皮,唱起了征服,不过几个人的声音参差不齐,合起来犹如魔音贯耳。   等唱完之后,四人齐声大喊:爸爸!我错了!我后悔以前欺负了你。把林曼曼差点给吓哭了。   她没想到林妙妙之前的一句玩笑话居然成真了。   当初她在这个班没少受这几个人的欺负,不过她能忍,就忍过去了。   没想到妙妙居然有办法,让他们这个班的刺头乖乖对她认错,而且认错的方式,还这么哭笑不得。   林曼曼无措地看着妙妙。   林曼曼最近挺喜欢吃糖豆的,往嘴里塞了几颗糖豆,一脸无所谓地对林曼曼说:“这几个人你看着办,他们之前怎么欺负你,你把他们欺负回来就是!”   林曼曼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这是想让自己出气了,不过她不喜欢也不会冤冤相报的这种方式,不管怎么说,他们都道歉了,她也没受什么损失,所以想就此揭过,大家还是好同学。   不过今天这个场面,对于她这个小透明来说既是惊心动魄,又有那么一丝荣光,好像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总是受人欺负的小可怜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要感谢妙妙,她很感谢她一直这么耐心陪着她,也在为改变她做着一些努力,她也会不辜负她的期望,变成一个真正独立的人,这样想着,她的背脊挺得更直了。   杨泰清等人收到林曼曼的回应,然后一脸殷勤地来到林妙妙的眼前,毕恭毕敬地看着她,嘴里说出的话,让众人纷纷惊掉了下巴。   “老大!你看刚才我们表现得怎么样?”于亮此时笑得一脸狗腿样,跟之前找林妙妙茬的那副嘴脸截然不同,同学们都怀疑这几个人是不是都被林妙妙给换了芯子,怎么一个暑假就大变样了呢?   林妙妙略作深沉地点点头,就当是默认他们的表现了,于是几个人脸灿烂地像朵花一样,没事找事做地在林妙妙跟前鞍前马后,端茶倒水,活像一幅小弟的姿态。   这一定是F班有史以来最魔幻的场景了,班里渐渐出现了两种势力,一个是以周寅初这位煞神为首的支持者,另一个则是以林妙妙为首的支持者。   因为周寅初早就声名远外,大家对他有一种由距离而产生的一种神化滤镜,所以在班里,支持他的人占多数。   然而因为林妙妙的亲和力,还有把杨泰清几个刺头制服地服服帖帖的样子,逐渐也有许多人开始支持林妙妙,毕竟当初她一挑八,徒手制服两名歹徒的案例还历历在目。   这两人很荣幸地就荣登了校园论坛关于校霸话题热门之首。   不少人都在那暗自揣摩,这两位何时一争高下,将对方拉下来,独自制霸兰斯高中。   对于这些,两位当事人都不甚了解,而且,即使旁人如何猜测,也不知道。事实上,这两位校霸的关系还算不错。   林妙妙见识过他打架的样子,内心始终痒痒的,想到曾经被他打败时的败绩,想找机会一雪前耻,奈何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借口,哦不!是理由。   不过这些消息统统都传到了沈今墨的耳朵里。   他不知道,原来林妙妙转个学居然又变成了风云人物,而且还是这种成为校霸的话题,尤其是莫名其妙扯上之前跟她同在A班的男生。   沈今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他记得周寅初当初就是坐在她旁边的,怎么这么久没见就跟她一样转去F班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而且令沈今墨气愤的是,现在他要得知她的消息,竟然首先是从校园论坛以及同桌的口中得知的,这就大大看出异地恋(?)的弊端了。   所以沈今墨也不想坐以待毙,他必须主动出击。   于是才开学不久的F班发现,不仅校园里两大校霸都集中在了他们班,整个年级的校草兼学神居然时不时跑来F班找林妙妙,经常来送一些吃的喝的好玩的,而且每次看见林妙妙都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对她的姿态也是格外亲昵。   这让不少以前打过他主意的女生芳心碎落一地。   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毒舌呢?怎么一遇上林妙妙就变成百炼钢化成绕指柔了。   后来有之前表白过的女生跑去表白,想看看他是不是现在脾气变好了的缘故。   结果女生当场就被毒舌哭了,女生从这次的失败中得到总结,沈学神的毒舌功力更见长了,至少这次就比上次戳中得更扎心。   周寅初有时在睡觉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一道冷冷的视线扫到他,抬眼一看就发现沈今墨站在门口,在他的面前帮林妙妙撩撩头发,整理衣服,好像……好像一只在宣誓主权的公猫。   周寅初挑挑眉,在上课的时候直接问林妙妙。   “你和沈今墨在交往吗?”   林妙妙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着你在开玩笑吗?   “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他是我好哥们儿,同志,你这种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的邪恶思想需要好好净化一下呀!”   周寅初听了以后闷声发笑,这小妮子把人家的爱意当成友谊,不禁开始可怜起沈今墨来,好不容易春心动了,结果踢上了一块铁板。   这样想着,周寅初一时心念起,凑到林妙妙面前,用充满磁性的声线,饱含深情地对林妙妙说了一句:“如果说,我想跟你交往呢?”   俊脸还没凑到二十厘米,结果被林妙妙一记铁砂掌给扇开了,只见她一脸无语地对着他说。   “不要企图用你肤浅的皮囊来腐蚀我清白的灵魂,就算你出卖□□,我也不会在跟你PK的时候放你一马的!”林妙妙说得义正言辞,颇有几分老干部的严谨作风,把周寅初逗乐了,趴在桌子上面抱腹大笑,这姑娘真是太有意思了,难怪沈今墨搞不定!   ……   周末。林妙妙如约来到了俱乐部。   俱乐部建造得十分隐蔽,在裘易行投资修建的一个体育场下面,有着容量跟体育馆相差无几的竞技场。   这里有好几个拳台,拳台相隔大概有三五个乒乓球台的距离,上面正有人在进行比赛。   场下有许多观众,在前台的一方还有一套成熟的押注系统和服务人员。   场上不断有人获胜,打倒,有的人直接从一个拳台结束后直接进了另一个拳台,不少观众为拳击手们欢呼呐喊。   林妙妙正看的起劲,远处的声音拉回她的视线。   “你准备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林妙妙:我的先进性和纯洁性岂是你这种小贼能够玷污的?   周寅初:我错了,我错在完全低估了你的直女属性,不如注孤生?   沈今墨:虽然终于有人能明白我的感受了,但是提议拒绝,我还指望她让我脱单呢! 第37章 试验赛   林妙妙换好衣服, 就被带到最中间的那块场地, 裁判对着上空吹了一声哨子, 右手举起一块牌子。   周围正在比赛,或者正在看比赛的人纷纷停了下来。   这是俱乐部的规矩。一旦俱乐部有新鲜血液注入, 等待新人的是一场具有终局性的决赛。   俱乐部里的选手采取的是淘汰制, 一旦有新人入场,在俱乐部里排名末位的选手就会出来同对方一决高下。   赢了, 继续呆在这里。输了, 将被请出赛场。   这样的赛制意味着排名越高的选手越变态, 选手们不但要面临着随时会失去身命和健康的危险, 他们还可能遭遇被淘汰的危机。   虽说这里是搏击俱乐部,但是随着裘易行涉猎的范围越来越广,比赛内容形式更趋近于多样化, 也许他可以考虑将这个俱乐部改名为格斗俱乐部。   在裘易行这个武学疯子的折腾下,这里牛鬼蛇神多如牛毛, 这里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选手们几乎对拳击、摔跤、散打、跆拳道、泰拳等格斗技种类融汇贯通, 都使上各自的拿手好戏,只求最后结果的胜利。类似于武侠世界里的武林大会,各类武学百花齐放,武家们百鸟争鸣。   与林妙妙对上的是一个黑瘦的小个子,他叫汶帕,是个泰国人。   看他的身形,在一群彪形大汉里显得如此突兀和渺小,如果是作为俱乐部的吊车尾似乎也能理解。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汶帕在俱乐部排名在十八名, 位于中等偏上一点,如果费曼在俱乐部多待两年,他的名次很有可能会被汶帕压下去。   汶帕是裘易行特意点名让他来应战林妙妙的,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单纯就是想让比赛更加好看一点,如果林妙妙赢了,自然由最后一名退出,优胜劣汰罢了。   别看汶帕身体瘦小,但足够缠人,他从小就擅长泰拳,在泰国黑市曾夺过无数次的冠军,不过很明显裘易行这里可以给他更多奖金,于是他来到了这里。   因为身材弱小,他特意为此去学了巴西柔术,这种柔术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弱胜强,选手多擅长擒技,即当选手被重量级的对手压制在地,他可以灵活地运用一些身体杠杆原理,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将对手成功制服,甚至死亡。   汶帕正是依靠他这两项技能,攻守得当,在俱乐部也占得一席之地,没有人会瞧不起他的瘦小身材,因为曾经有一个身形是他的五倍的人,被他用一个裸绞缠住脖子,差点窒息死亡。   待裁判哨声响起,两人正式开始了决斗,所有人都翘首以待。   很少有女性选手进入俱乐部,但是能进来的都是非常厉害的角色,没有人会因为她是一个女性而轻视她,相反,因为裘易行的临时安排,让更多人期待起这场比赛。   毕竟很少有新人过来直接挑战高阶对手,裘易行这样决定,应该是也认可对方的实力,所以大家都屏息,静静地看着这场比赛。   泰拳技法包括拳、肘、膝、腿、步这五大类,强调四肢的灵活运用,出手猛劲,换位迅速,被称为八条腿的运动。   只听哨声响起,汶帕就一个踢踹送给林妙妙,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女生而手下留情。   林妙妙也不会傻站着,既看他出脚,在平地上也向他送出一脚,当两只脚发生触碰的时候,皆感到对方有些微的震动。   还没来得及反应,汶帕就开始灵活曲膝盖,准备攻击她的小腿骨键部分,出手狠辣、敏捷,是她少有见过的类型,这应该得益于他瘦小的身形,足以让他灵活发挥。   谁知林妙妙不退反进,单腿向前,小心避过他委曲的膝盖,用手紧紧捏住他的膝盖部分,往下一攥,试图拉他下来,用力量压制他。   汶帕一接触她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往下攥,心中暗自揣测,林妙妙的体重不应该属于力量型选手,应该走像他一般的敏捷路线才对,他万万没想到她的力气大到惊人。   于是利落出拳,想要将她的手给击落,不过很快就被林妙妙发现他的意图,她就拉住他往前推动,打乱他的出拳角度,是他的拳头落空。   她将他顺利拉倒在地上,覆盖在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膝关节压制住他。   但是汶帕学的柔术拯救了他,只见他灵活抽出双脚,将他的双脚绕到她的脑后,双脚-交叉收紧,同时将左脚踝放在他的右脚踝处,像是一把三角锁,锁住林妙妙的颈部,略微施力就可以造成她呼吸困难。   林妙妙试图挣脱出来,但是她发现自己对于柔术这门格斗技十分陌生,她无法像解难题那般将自己轻松解救出来。   但是她知道一件事,在绝对的基础力量面前,这种地面技很容易失去效用,于是她冷静下来,用蛮力将他缠在自己脖子上的腿给硬生生扳开。   一些懂行的观众立马就被这一幕给惊叹到了,虽说汶帕的柔术称不上世界顶级,但如果要用蛮力把他挣开的话,林妙妙的力气一定要达到一定阈值才有可能,难道说她的特技就是她的一身大力?   汶帕被挣开之后,又灵活运用了其他几个技巧,但是都被林妙妙的力气给挣脱开,而且在武学方面,林妙妙进步惊人,在汶帕使用他的地面技的时候,她一直在学习观察,直到他使用另一个技能的时候,她已经学会举一反三,丝毫没用上蛮力,利用他曾经向她展示过的技巧,将他的动作给解开。   汶帕一时也有些慌了,他发现林妙妙不仅在武力上能完全压制他,在学习能力这方面也天赋异禀,他总算知道裘老板为什么会安排他来跟她比赛了。   在经历过几轮站立攻击以及地面技的比试上,汶帕惨白收场,而林妙妙自然获得了属于她的欢呼声。   众人都相信,她的实力将会是在比汶帕更高的位置上。   在贵宾席上看完整场比赛的裘易行也诧异于林妙妙能这么轻松地解决汶帕,看来他对她的实力还得重新测量。   于是当裁判宣布比赛结果的那一刻。   林妙妙的名字立即出现在一个荧光大屏幕上,上面的名次进行了新一轮的替换。   林妙妙排到了第十八名的位置,而汶帕自然也顺延被动降了一名,至于最后那个选手,他的名字开始变得灰暗,直至消失,他将是被淘汰的一员。   等林妙妙走到裘易行面前的时候,让人给了她一块黑色的徽章,会长上面是一条黑色的蛇形图案,金属的质地,上面泛着冷冷的寒光,应该就是俱乐部成员的通行证了吧!   不知道怎么的,让她想起沈今墨之前那副怕蛇的样子,内心有些想笑,不过面上未露半分。   “恭喜你!完成挑战,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一些!”裘易行的眼睛就像黑曜石,闪烁着熠熠的光彩,他也没想到她的表现如此惊艳。   林妙妙听了这话也不谦虚,她眉头舒展,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大言不惭地说:“我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多了!”   裘易行之前还以为这是新人的臭毛病,不过看了今天的比赛才觉着她可能不是在说大话,于是爽朗地笑了一声:“哈哈哈哈!好啊!那我就期待你后面的表现吧!”   谁知林妙妙说干就干,二话不说撩起袖子就要干。   “我说,你们这儿的第一名呢?”   裘易行瞪大了双眼,黑黝黝的眼珠流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你居然想直接越级挑战第一名,你疯了吗?他是俱乐部的神话,从他来到这里就维持了他不败的记录。相信我,你那点把戏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这话又像是踩了这只傲娇猫的尾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她不行,于是又强调了一遍她要挑战第一名。   不过裘易行非常遗憾地表示,今天他没在俱乐部,看来她得另寻日子。   林妙妙也觉着可惜,不过这事也不急,反正人还能跑了不成?   于是她也没呆多久就离开了。   回家的时候,看见林曼曼在做作业,于是上前看了两下,然后看了就觉得头晕,索性不再折磨自己去看这些。   不过她是有一些纳闷的。   老师安排的课后作业,林曼曼一直都是保质保量地完成,为什么在上次期末考试当中排列倒数第五名。   这件事她去问她,只见她嗫喏着双唇,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把林妙妙给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看着她这么难为情的表情,想是有什么不能说,林妙妙准备滤过这个话题。   但是刚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记忆点如电闪雷鸣般闪过自己的脑海。   她记着原著中似乎是有这个情节的。   林曼曼其实成绩本来就不错,但是因为林妙妙和张慧玲有意无意地打压,让她产生了一种尤其大的压力,这种压力使得她在面对考试的时候会陷入极端胆怯,思维一片混乱,让她下不了笔。   后来在男主的帮助下渐渐走出阴霾,并且正常发挥下的考试还能考进A班当一个小学霸,着实打脸了不少人。   不过看到林曼曼一副想说不敢说,又有点逃避的样子,她觉得她得帮帮她,可是学习她哪在行呀!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于是她不吝厚脸皮地跑去请教了全年级第一的学神沈今墨。   “什么?你让我当她老师,你是觉得我很闲吗?”森森的怨念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沈今墨本来以为林妙妙终于会主动跟他打电话,像平常小情侣一样,煲电话粥什么的了,他都把实验给延迟了,满心期待地等着她的电话粥,结果一来就跟他谈林曼曼的事。   他之前对她没什么印象,后来因为她是林妙妙的姐姐才稍微了解了一下,但是每次他去F班找妙妙的时候,她就显得有些仇视他。   而且在他试探地向妙妙了解过才知道,他让林曼曼传达的一些话完全没到妙妙耳朵,再加上她有时缠着妙妙的那股腻歪劲儿,让他有时都会产生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沈今墨总是怀疑她对妙妙居心叵测。   他防她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教她。   不过为了体现自己的深明大义,他给妙妙出了一个点子。   “请一个心理医生帮她做恢复治疗,我认识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心理医生,就特别擅长这个,他的方法主要是通过一些心理实验,从根部消除患者内心的恐惧和担忧。”   林妙妙一听就觉得很靠谱,连忙答应。   不过沈今墨这时倒显得有点犹豫起来。   “不过……由于他的治疗方案能彻底根治患者,但是因为是心理实验的形式,要将各种数据记录在案,所以只能利用双休日的时间去看医生。”   “嗨呀!这哪算什么问题呀,能根治还不赶紧的。”林妙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边沈今墨忽的笑了,略微有点阴险。   这样就没人在周末跟他一块儿抢妙妙了。   不过沈今墨还是高兴得太早,没有林曼曼,还有其他人,在林妙妙行为脱离她原来轨迹的那一刻,他就不能完全了解她了,他潜意识里告诉他,如果他不紧紧跟上,他只会她被甩得越来越远。   作者有话要说:  想睡觉,今天就到这里,拜~ 第38章 谜团   林曼曼接受林妙妙的建议, 去看了心理医生。   毕竟当初那种恐惧的来源已经消失了, 而她还停留在过去, 如果不克服的话,她将永远长不大。   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咨询, 医生告诉她, 她这是在不断的贬低和打压中,选择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她曾经也十分努力过, 但是持续的失败让她开始恐惧, 恐惧一张张成绩单和排行榜。   所以她面临考试尤其紧张, 因为她的大脑在保护她,于是彻底关闭思维和记忆的通道,潜意识在告诉她, 只要不参加,不付出努力, 最终得到的伤害不会那么大。   这就是林妙妙每次考试都会失败的主要原因。   而沈今墨介绍的医生在了解她的情况以后, 打算通过各种场景,帮助她克服恐惧。   在医生的模拟考试训练以及实验结束后及时的心理安抚下,林曼曼逐渐摆脱恐惧,渐渐地开始在一些模拟考试场景中不再惊惧。   见她接受程度高,医生建议她主动参加某项具有排名的比赛项目,如果她能够克服恐惧,完成比赛任务,那就意味着她内心对于失败的恐惧全然消失。   在林妙妙的鼓励下, 她报名参加了一个新时代青年绘画比赛。   她选择这个比赛的理由很简单,她喜欢画画,而且老师说她在绘画上有一定天赋,在熟悉的比赛上,会更让她有安全感。   比赛当天,林妙妙陪同她一块儿来到比赛现场,由于是进行命题式现场绘画,林妙妙被隔离到外场,远远地看到林曼曼在场内作画。   今天来比赛的人很多,这次比赛虽不是官方竞赛,但由于各类投资方的加盟,如果能在这个比赛中获得成绩,可以提升一些青年画家的知名度,这是对于许多青年画家参加更知名比赛的踏板。   林曼曼看到周围这么多人,当面试官公布比赛题目的时候,她的心脏瞬间收紧,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气,看到一些画家略微思考一会儿,就拿起画笔开始下手了,而她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她隐隐觉得这次可能又要失败了,虽然之前的模拟实验让她稍微克服了一些恐惧,但是面临如此大规模的比赛,她还是露怯了。   她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到场外的林妙妙身上,下意识想向她求救。   只见林妙妙一脸着急地看着她。   林妙妙见她脸色发白,像是刚糊上白漆的墙面,一脸无助,担心她是不是还是无法克服恐惧。   她挠挠头,看到她这幅样子又觉得何必来参加这个狗屁实验,怕就怕了,这么折磨自己是为什么呢。   作势便要冲过去把林曼曼拉回来,但是被保安死死地挡住。   林曼曼看到她这样,惊觉自己是不是又给妙妙添麻烦了,自己总是这么没用,遇见事情都是靠别人来拯救自己。   想着,林曼曼握住画笔的手渐渐加紧,她不想当一无是处的废物。   以前她会这样是因为被妙妙比过去而衍生的自卑,然而如今从前那个事事打压自己妙妙已经变了,她变成了一个会保护自己的人,那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自艾自怜呢?   她的手心冒着汗,浸湿了手中的画笔,她连忙换了一根,朝着林妙妙的方向投放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不能再停滞不前了,就像妙妙说的,做一个人格独立的人吧!   接着她就拿着画笔,开始在画布上作画,只见她落笔舒缓而流畅,眼睛凝视着画布,神情坚定而真挚。   林妙妙从远处看到她竟然安心地开始做起画来,不由停了下来,她静静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释然,林曼曼她……好像真的长大了!   待比赛时间结束,她成功将画布交上去,她松了长长的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林妙妙上前去抱住她,脸上溢满了感动,无论如何,比赛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终于克服恐惧,完成比赛,林妙妙为她高兴。   本来比赛结束之后,许多画家都十分迫切地想要跟周围人或是举办方攀谈一会儿,好获取一些信息,知晓参赛选手实力,不过这两人比赛一结束就离开了,好不潇洒。   因为对他们而言,这个名次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结果却出人意料。   那天还在学校,徐静老师在课堂上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林曼曼同学在新时代青年绘画比赛当中获得了第三的名次,评委们对她的画作评价是技法虽然生疏,但颇有灵气,如果能钻研时日,必然能有所成就。   林曼曼收到这个消息都傻了,她那时也不过是凭着感觉来画的,并没有想要获得什么名次,得到第三名,对于她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来说,实在是谬赞了。   林妙妙在一旁看着她愣在那里,带头鼓起了掌,身边F班的同学也没料到林曼曼去参加了一个听说很不错的比赛,还拿了奖,毕竟之前她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过薄弱了,男同胞们开始仔细打量起她来。   发现她皮肤白皙,透着水嫩的光泽,五官清丽动人,褪去那层受气包的属性,她的气质开始逐渐渗出了点恬静纯然的意味,她好像……长得还不赖!   林妙妙在旁边有些激动,凑上前为林曼曼鼓掌的身子不小心压到她的书包,使书包里的东西顺着抽屉滑落下来,她的物件散落一地。   她“啧”了一声,开始埋下头去捡东西,只不过她的一样东西,悄然落到了周寅初的脚下。   周寅初见脚下的一枚黑色徽章闪烁着亮泽的光芒,只不过,这个图案颇为熟悉。   蘧然眼神一凛,长臂一勾,将徽章捡拾起来,仔细观摩,忽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徽章。   一时之间,周寅初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但他很快地掩饰过去。   下课之后,他来到她的位置前,一枚黑色徽章映入眼帘。   “很漂亮!哪里来的?”周寅初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林妙妙不甚在意,只说是参加一个俱乐部送的。   哪知道他突然表现出对这个俱乐部有浓厚的兴趣,让林妙妙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因为要上课了,这次谈话就被终止了。   不过周寅初还是不死心,在放学之后叫住了林妙妙。   两人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又开始了之前的话题。   “这是个什么俱乐部?这个徽章挺不错的,我也想要一个。”   林妙妙一副看他有毛病的样子。   她怎么不知道周寅初会是一个徽章收集爱好者,不过耐不住他三番五次的询问,干脆直接跟他说清楚这个徽章的来历。   周寅初一直敛眸,仔细听着林妙妙说的东西。   突然,他抓住林妙妙的手,用一种请求的姿态,让他也跟着去见识一下这个俱乐部。   林妙妙看他突然靠得这么近,而且神情如此认真,呆呆地点了点头,她觉得周寅初有点不对劲儿,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当初他和一个男人一起消除了林曼曼的部分记忆,难道二者有何联系?   正在思索之间,一道冷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放手!”   林妙妙还没反应过来,沈今墨就飞步走来,打开了周寅初握住她的手,反手将她的手重新握住。   “她并不是你能够招惹的人,请你离她远一点!”沈今墨的语气冷冻成冰,似要用这股子寒意将这个手脚不干净的男人给刺穿。   周寅初反应过来,看见被打开的手,露出戏谑的笑容。   “哦――难道她就是你能招惹的人?恐怕不见得吧!”   周寅初的话意有所指,但他那副神态着实惹怒了沈今墨,攥着林妙妙的手不禁用上了点劲儿。   旁边的林妙妙被沈今墨这一出给整得莫名其妙,她抬起手,用另一只手将他的手给打掉,当她的手是面团吗?这么用力!   “我说沈今墨你这是在搞哪一出呀?周寅初不过跟我说一些事,你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听到林妙妙的指责,沈今墨愣了一下,旋即感到一丝丝酸意和委屈。   “聊事情需要抓手吗?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一说话就抓住你的手呀?这小子分明存心不良,妙妙你不要被他给骗了。”他觉得他最近快疯了,他发现其实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她要做什么,她交往的对象。   她的身边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朋友,自己在她身边似乎总是可有可无的,有时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喜欢他。   但是沈今墨不愿意承认,他觉得可能只是妙妙太含蓄,亦或是他的感情来的那么突然,让她一时产生心理错位,没反应过来,所以才显得那么迟钝。   或者是她或许没那么喜欢他,至少没有像他那么喜欢她的喜欢自己。   不管怎样,他都认了。   谁让……他喜欢她呢!   林妙妙其实把沈今墨当成另一个林曼曼了,他们都情感纤细、脆弱,又常常独来独往,难免抓住一份感情就会投入过多,她觉得沈今墨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遭遇,再加上自己就过他,就如同所有的雏鸟会对自己第一个见到的人产生浓浓的依赖感。   沈今墨和林曼曼一样,也因为救过他们,而对她产生了依赖。   虽然沈今墨看着挺聪明的。   她知道他现在情绪有些激动,她也在之前她与林曼曼和顾红二人相处的时候,发现林曼曼对顾红产生的淡淡的敌意,这跟沈今墨此时的状态也是相差无几的。   她可不认为林曼曼是对她是那种喜欢,与此同时,她也不相信沈今墨对她也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她更倾向于把这解释为依赖感。   所以接下来,林妙妙都把沈今墨当林曼曼一样哄着,倒是让一旁的周寅初看的是啧啧称奇,林妙妙劝服人还真是有一手。   虽然这短暂的情绪化被她抚平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沈今墨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憋屈感。   仿佛,自己在林妙妙眼里,是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她并没有想要跟他讨论他们谈论的是什么话题,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他讨厌那种感觉。   于是,在他们最终决定出这周末去一个地方的时候,沈今墨没忍住,将自己身上的校徽,快速地跟她交换一下。   他已经重新制造出一款功能更加齐全的手表,不但有最追踪定位的功能,还可以做一个远程的监听器。   所以当林妙妙同周寅初一同出现在俱乐部时,沈今墨牢牢地跟在他们身后。   林妙妙靠着那枚徽章畅通无阻,带着周寅初进入了俱乐部,而沈今墨在看到他们是靠一枚徽章进入俱乐部的VX攻重耄tbook520,紧盯着想要进入俱乐部的成员。   看到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胸前正别着那枚徽章,快速从他身前擦过,用极快的速度,用一块磁石将徽章给吸引过来,快手将徽章取下,对方毫无感觉。   沈今墨看着手上是黑蛇标志的徽章,心中一阵犯恶心,向门口的保镖示意过后就将徽章反盖,扔进兜里。   快速跟上他们的步伐。   “进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拥有这个徽章吗?”周寅初边走边问。   “要分人,如果是来这里的观众,拿到的是一枚白蛇标志的徽章,而参赛选手则是佩戴黑蛇标志的徽章。”林妙妙谆谆解释。   “那里面有多少个参赛选手?”   “唔――大概有四十三个吧!”   “能知道选手的身份吗?”   “这里不问身份,如果说知道的话,应该也只有俱乐部老板才知道吧!”   “俱乐部老板是谁?”   “不太清楚,这个俱乐部是由几个人合办的,我只知道里面最大的股东是裘易行。”   裘易行。周寅初反复咀嚼这个名字。   “我发现――你似乎对这个俱乐部很感兴趣的样子!”林妙妙觉得他异常奇怪,他平日里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但他似乎对这个俱乐部有着超出以往的热情。   周寅初想用笑话来掩饰他的某些异常,但是林妙妙似乎断定了他确实有什么猫腻,索性也不问什么了,免得多说多错。   而这些话全然被沈今墨给听了个遍,心中也染上了几丝疑惑。   周寅初到底有什么企图?   还有妙妙怎么会加入了这个俱乐部?   一切要等他们进去之后才会得到答案。 第39章 情势突转   林妙妙带着周寅初四处逛逛, 但是周寅初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对她的一些介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正走着, 迎面遇上了汶帕。   汶帕对林妙妙的姿态很恭敬,这是个强者为尊的地方, 后来林妙妙来了几次, 除去没来的几个,她已经越级挑战了几个人, 一跃成为俱乐部排行榜上的第五名。   汶帕很热情地跟她打了招呼。   不过现在他有一点神秘, 凑到她的面前, 低声说道:“阙修今天来了。”说着就用手指指着在拳台上正在对垒的男人。   只见阙修轻而易举就将前来挑战的人给制服在地, 倒地不起,而阙修结束比赛之后,神情都十分轻松, 仿佛一点也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被制服的那人她眼熟,好像是排行榜上的第十三名。   她没想到原来这个排行榜第一实力这么强悍, 几下就将对方给打败, 这让她有些心潮澎湃,对手越厉害,她便越有兴趣。   于是准备走向备赛前台,预约比赛,前来挑战他的人不少,她排在了后面,不过因为阙修解决他们的速度十分惊人,很快就轮到了她。   不过正当她回过头去找周寅初的时候, 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她一时顾不上,于是匆匆上台。   而早在汶帕指出在比赛的阙修时,他的脸色一变,悄悄从林妙妙身边离去,将自己淹没在观众席里,仔细观察起阙修来。   当他看到林妙妙上台的那一刻,他不由把手给攥紧了。   那人的实力非常恐怖,他担心林妙妙对上他会有危险。   看到最近新来一个小姑娘劲头挺猛的,阙修也想会会对方,不过当他看到林妙妙上台后,眼里闪过一瞬的暗芒,不似之前那般轻松作态,细心观察的人会发现他的肌肉开始渐渐绷紧,蓄势待发。   待裁判吹哨开始,阙修做出了让人大跌眼镜的行为,众人不明白之前不怎么主动攻击,但出手就干净利落的阙修,会这么出其不意,主动出手对付一个一小姑娘。   而且手段极其狠辣,招招致命,仿佛,她是他的仇人一般。   林妙妙也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出手给弄得满腹疑问,她这是掘了人家祖坟吗?从他的出手招式还有气息都能感到一阵杀意。   在俱乐部的选手都是签下生死状的,如果有人真的出事了,不会被究责,顶多俱乐部给受害人家属赔偿一笔巨额的抚慰金,对于求财之人来说,他们愿意为这里巨额的奖金而冒险。   所以说,他这是想让她死在场上。   林妙妙后退一步,右脚牢牢地踩住地面,阻隔了她后退的道路。   她眯了眯眼,既然对方这么不客气,那她也没必要收敛了。   于是调动身体内的神力,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已经睁开,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她腹部传来,在他连续不断的攻击中,一拳打过去,与对方对上。   可是阙修似乎发现了她的异常,开始谨慎起来,他避免与她产生正面冲突,一改之前的强势姿态,在对上林妙妙时,开始采取拖延政策。   林妙妙内心有微妙的不适,她隐隐有一种感觉,对方好像十分了解她的路数,他的对策仿佛是针对她。   她的身体确实无法承受长时间的神力运用,如果被他这么拖下去,她后续可能会被耗干。   她的脚在地上研磨,打定主意,直击目标,速战速决。   台下的看众纷纷转向了这场比赛,这位新锐的选手同俱乐部里的常胜将军的对决,大家都充满了期待。   但是由于阙修一反常态的表现,让这场比赛更添悬念,不由开始猜测起这个小姑娘什么来头,竟然能使阙修如此大失分寸,竟然还用上了拖延战术。   阙修的实力如何,之前她在台下看了个大概,不至于现在成了缩头乌龟。   然而现在,他就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在她每一次的攻击都会呲溜地滑过,连续的出招都落空,让她开始有些气恼。   她只觉得自己的胃部开始在叫嚣了。   就在连续的过招之下,她终于发现他的一个漏洞,只要他攻击这里,他定然逃脱不了。   于是她像之前的攻击方式一样主动袭上他,就在他快速想要逃离的时候,林妙妙快速地收手,旋身踢向了他的胯部,阙修下意识地挡住,慢了一个动作,被林妙妙当场捉住,跃身而起,将重重的拳头挥向他的头部。   眼看从他拳头划过的劲风已经带到了他的脸上,林妙妙只觉得周围弥漫了一种黑暗的气息,让她心头狂跳。   只见阙修的手臂毛孔处散发出幽幽的黑气,以同样霸道强劲的力度挡住了她的攻击。常人根本看不到那层黑气,但林妙妙将这一幕看得分明。   这是――黑暗兽散发的魔力?   林妙妙瞳孔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黑暗兽也到了书中世界了?可是她当时不是已经把他们给消灭了吗?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林妙妙脑子陷入一片混乱,阙修却一副早已经知道的神情。   看样子,黑暗兽已经到了书中世界,还对她有一定了解。不管目的是什么,在大力神的信条里。   消灭黑暗兽就是她的宿命!   林妙妙眼神发狠,格外认真地对待起这场比赛。不!叫比赛还不合理,这应该是搏杀!   既然如此,她是不会对黑暗兽手下留情的!   阙修早已料到这个局面,他也不再东躲西藏,如今这个局面,最后结果无非就是你死我活。   于是也不加掩饰,浑身散发着一股黑气,如同一层黑色的面纱,邪恶、恐怖、肮脏,犹如那枚黑蛇标志的徽章。   众人看到目前的比赛,觉得双方的氛围产生了剧烈的变化,人们仿佛置身于远古战场,有野兽嘶鸣,群魔乱舞,这已经不是他们平日里所见的那种赤身肉搏似的格斗。   反而像是两军对垒,对阵敌前的浓浓□□味,大战一触即发。   两人开始实打实的进入战斗,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两方交战似乎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旋风,将周围来观战的群众扫荡开。   风疾电驰,吞云吐雾,两股强大的气流在互相搏斗,人们隐隐看见似有虎啸龙吟般的对仗,这让原本只是想来看比赛的人们产生了一种原始的恐惧。   这不是人类在搏斗,而是野兽在厮杀!   林妙妙与阙修持续争斗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她的眼里渐渐充斥着红血丝,这是她即将饿疯了的前兆,她觉得自己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打败他。   但是这具身子极大地限制了她的发挥。   阙修也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不过方才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力不从心,心下一狠,拼尽全力,眼花目眩的招式一个个送上来,在一个空隙,阙修甩出一掌,将林妙妙击落在地。   林妙妙感到胸腔震动,喷出一口血来,身体上的痛苦已然被她忘却,而那种折磨她至深的饥饿感像一群蚂蚁袭身,充满了难受和窒息感。   这是她前所未有的虚弱,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耗尽,只留下一层躯壳苟延残喘,她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足足撑了有一个钟头之久,这是之前沈今墨给她做实验都没有到达的极限。   难道她就这样死去了吗?说笑的吧!神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去!   林妙妙觉得身体充满了疲惫,她想睡去,但她的意志告诉她不能睡。   在她半昏迷期间,只感觉冰冷的指节轻轻划过她的嘴唇,嘴里瞬间送来甘甜的气息,这气息再味蕾上爆开,蕴含着巨大的能量,浸润她的全身。   她睁眼一看,却发现沈今墨正将一枚冰糖块状的东西放进她的嘴里,脸上透露出浓浓的关心,她感受到她嘴边那颤抖着的指节,他好像很担心她。   “吃下去!我终于做出来了,能量块。快点!”   林妙妙任由能量块在她的舌尖化开,源源不断的能量送到她的胃部,填满了已经面临崩溃边缘的空胃,甚至就在那一瞬间,小小的能量块竟带来了巨大的饱腹感。   沈今墨的能量块居然制作出来了!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被阙修伤害到的胸腔也开始被神力治愈。   沈今墨见她逐渐恢复的身体,终于松下了一口气,看她上场比赛时就为她胆战心惊,尤其是他发现对方竟然也拥有和林妙妙同样强大的力量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场仗很难打。   当他看到林妙妙眼底溢满疯狂的底色,神智也愈发不清醒的时候,他心急如焚。   看了一眼他们战斗的时间,自觉她已经到达了极限。   好在他将能量块研制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看着她重现光彩,精力充沛,沈今墨松了一口气。   阙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收集到的情报就是她不能坚持太久,那个男人给她吃了什么,让她精力大增。   不知怎的,阙修再度想起他的族群曾经被大力神笼罩的恐惧,书中世界即使会大大限制她的神力,但这不代表他就可以完全胜过她,之前他一直在强撑,为的就是等她体力耗尽,枯竭而死。   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子的出现将她救了回去。   看到林妙妙身上散发的煞气,比之前更甚,阙修忍不住咬牙,看到台下的人群,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林妙妙知道他这是要逃跑,快速上前准备捉他回来。   没想到阙修打定主意逃跑,只见他随手抓住台下观赛的群众,一个个地朝着林妙妙扔去,场上瞬间一阵骚乱。   林妙妙顾及到不要伤及无辜,将他扔过来的人都给牢牢接住,所以显得有些束手束脚。   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阙修的身后,从他后面抓住他的肩膀。   阙修转过头,面色难看:“是你!又是你这个碍事的家伙!”   周寅初笑得跟个狐狸似的。言言整理   “我找你找得好苦!”   说着,二人开始搏斗起来,阙修因着之前跟林妙妙的决斗,消耗了大部分的力气,勉力与周寅初一战,二人在场下就开始打起来。   两人之间有来有往,显而易见阙修有点瞻前顾后,他担心林妙妙从后面袭来,挨了周寅初两脚,不过因为黑暗兽皮肉够硬,所以如隔靴搔痒。   之前曾与阙修交过手的周寅初也有些惊叹,阙修现在好像不太一样,整个人都变得十分强悍,与他曾见过林妙妙出手时的霸道劲力一脉相承。   阙修见林妙妙已经追上来了,于是抓起脚边晕倒的一个人,直接往周寅初怀里摔去,飞快地离开了这里,混在作鸟兽飞散的人群中,不见踪迹。   “该死的!让他给跑了!”这句话几乎出现在林妙妙和周寅初两人心中,不过林妙妙将这话说了出来。   林妙妙现在有非常多的疑问,为什么黑暗兽会跑来书中世界,自己穿书是否是偶然,还有周寅初与阙修有什么练习,一大串的疑问堵在她的心口,让她无法畅快。   周寅初看出她的疑问,他抿了抿下唇,看了眼赶过来的沈今墨,暗示她他以后告诉她。   林妙妙默然。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即使沈今墨知道一些事,但这不足以让他参与进来。 第40章 世界真相   “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林妙妙环着胸, 用探寻质疑的目光看着周寅初。   周寅初无奈地笑了笑, 让季宣怀给她倒了一杯水。   随后三人入座。   “等等!”季宣怀突然出声, 他起身到校医室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类似于扫描仪的仪器。   扫描仪在林妙妙身前扫过, 停留在她的胸口处。   季宣怀指了指她胸前的徽章。   林妙妙双目微睁, 一下子就想到了沈今墨,想来也是他的杰作, 之前他能跟过来, 也是因为她把这个放在包里吧!   她叹了口气, 将它摘下, 扔在地上碾碎。   他关心她,没错!但是这事还是不要让他掺和进来吧!   接着,三人开始进入了讨论。   “不知道从何时起, 他们就已经出现了。我是从我爷爷口中得知这个组织的存在的。”   “他们一开始喜欢昼伏夜出,他们所到之处, 不久后都会出现疾病、灾难、战争和纷乱。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 他们仿佛是凭空出现,然后不老不死,像是一群怪物。”   没错!确实是黑暗兽!   黑暗兽以人类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等负面情绪为食,越是极端的负面情绪,他们越觉甘美无比,为了得到黑暗魔力,他们不惜以各种手段,挑起纷争, 制造混乱,目的就是为了从这些衍生而来的消极情绪中获得力量。   所以当初她没有将全部黑暗兽猎杀,反而让一些黑暗兽逃到书中世界来了。   书中世界无疑是他们最佳的庇护所,这里没有神,只有人,而且书中人因着创作者的缘故,几乎每个人都有着其独特且鲜明的特点,所有的善都被放大,而恶更展现得彻底。   这就不外乎为什么这本书的女主角会善良到愚蠢的程度,而原主的恶却又那么无端且令人生厌。   这些所谓的书中反派无疑是他们摄取能量最好的人选,他们可以尽情在这里汲取他们所需要的能量。   有了这些思路,林妙妙竖起耳朵,继续听了下去。   “他们的出现非常神秘,后来我爷爷无意中得知了他们的存在,意识到他们的巨大危害性,故而创立了一个与他们决然对立的组织,名叫‘生门’。”   “爷爷是立过战功的老兵,但在战争结束之后,他一心扑到了消灭这个组织的事业上。为了消灭他们,我爷爷殚精竭虑,直到最后病死,临终遗嘱也是无论如何也要我们将这个组织给消灭,于是他将‘生门’交到了我父亲手上,我也随时接手‘生门’的一切。”   “目前我们所知的情报就是他们核心成员一共有六个人,随着他们势力的扩大,他们身边出现了众多追随者。”   “所以之前,林曼曼是不是知道了你们这个秘密,你们就把她这段记忆消除了。”   周寅初轻笑一声,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个。   季宣怀在一旁解释道:“她倒是没听见太多,但是这个小姑娘很聪明,为了谨慎起见,我催眠了她,让她忘掉这段她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放心,对她没伤害。”   看他这副急着想要澄清的样子,林妙妙相信了他们所说的。   “所以你当初消失的那段时间,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   周寅初抚摸着自己食指关节部分,顿了一下,开口道:“没错!我们的情报组发现了其中某个人的踪迹,当时我和‘生门’的其他两名成员就前往找寻,那个人你也见过了,他就是阙修!”   “我们在龙骨山附近找到他,跟他纠缠了很久,但这个人格外狡猾,我们足足跟他纠缠了两个月,但还是被他逃走了,结果回来的时候就错过了考试。”说到这里,周寅初摸了一下鼻子,笑了笑。   听到这里林妙妙大概了解地七七八八了。   黑暗兽在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周寅初爷爷机缘巧合下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创建了一个专门对抗他们的组织,而周寅初和她都跟其中一个叫阙修的黑暗兽-交过手。   书中世界不仅限制了她的力量,也限制了黑暗兽的力量,从那天跟他交手就看出来了,所以他们应该积蓄了许久的力量才可以到达这个程度,平时的他们跟常人无异,甚至人类如周寅初都可以与他们对上,在他们不使用黑暗魔力的情况下。   林妙妙现在大概知道,自己也许并非是无缘无故穿书,她来的这一遭,是负有使命的,她的使命就是将这些闯入书中世界的黑暗兽给消灭干净,那她该如何下手呢?   林妙妙陷入沉思,周寅初在她耳边打了一个响指,唤回了她。   “那你能否告诉我,你和阙修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当时他看起来想要杀了你呢?”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林妙妙知道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周寅初会是最先知道的人。   “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告诉你们,如果说当你们知道你们包括你们这个世界都是虚幻的,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接受。”林妙妙的神情有些沉重,不似之前嘻嘻哈哈的模样。   周寅初和季宣怀有些糊涂,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现在他们心头。   ……虚幻的?什么是虚幻的。   季宣怀不知怎么的,头一次生出了想要逃避的念头,直觉告诉他,如果再让她说下去,恐怕自己的内心信念会随之崩塌。   周寅初的拳头不断开合,他不知道她将要说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知道真相的权力。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的声调没有起伏,微微伏头,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   林妙妙知道,如果知道这个真相,将对他们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们没有错,他们只是足够倒霉,比其他人都略微接近书中世界与真实世界的真相,黑暗兽在他们看来是奇怪的、不符合常理的,然而他们不知道他们包括他们这个世界才是虚假的。   林妙妙尽可能用不那么肃重的语气将她穿书以及关于她是一个神和黑暗兽的事实娓娓道来,眼见着两人的脸色由青转白,他们不自觉抓住大腿,在整齐的裤面上弄出几条褶皱。   “开玩笑的吧!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神?”刚说完,季宣怀就噤声了。如果说连他们都只是书中的人,那真正的世界为什么不能有神呢?   周寅初埋下头,用手撑住自己的头部,不让它因为失重而往下掉。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个世界都是以林曼曼和沈今墨为核心的一本小说?可是……如果是书的话,怎么会那么真实,就好比我们每个人的背景、家庭,小说会详细写这些吗?”   林妙妙叹了一声气,她就知道他们不会相信。   “小说是以他们为主角没错,但对于作者创作的书中每个人的家庭背景什么的,早就已经设定好的了,而你们应该只是根据创作者所在背景逻辑,擅自推理出来,形成一个独立的、有其逻辑体系的背景板。”   “在我读的那本书里,‘周寅初’只是作为丰富男女主角校园背景的一个存在,‘他’不在主剧情里,仅仅偶尔出现在兰斯学生的口中。”   周寅初愣住了,没想到他仅仅是以一个名字出现在书中,没有一点戏份。   季宣怀感到不寒而栗,原来他周围的一切,包括他都是假的,如果没有林妙妙所说的黑暗兽的存在,他可能还在无知中获得一些短暂的幸福。   他莫名想到《黑客帝国》里,船长墨菲斯递给主角尼奥两枚药丸,一枚是蓝色的,意味着幸福的虚幻,而另一枚红色的则意味着残酷的真相。主角尼奥毅然决然地拥抱了真相。   然而现在,他有些质疑,自己似乎失去了接受真相的勇气。   谁知这时一声轻笑从周寅初身上发出来。   “呵呵,那又如何。我现在活生生的坐在这里,这就是我存在的证据。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对于我们而言,你们的存在才更像是书中世界。如果我在这里能够感知外物,外物也能够感知我,那我就是存在的。所以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林妙妙吃惊地看着他,发现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通透。   而季宣怀仿佛被点醒一般。是呀!即使他们是虚幻的,但在这个独成一个世界体系的书中,他们的存在即是真实的。既然如此,又何必纠结虚幻与真实呢?   周寅初想到爷爷临终之前欲言又止的神情,想来爷爷恐怕也是那个知道世界真相的书中人吧!不过他竟然能将这个秘密掩埋,一直带到了土里,作为唯一知道真相的那个人,爷爷内心一定是非常孤独的吧!   “说说你的目的吧!这些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们,你想要做什么?”   话锋一转,周寅初犀利地看着林妙妙。   林妙妙真的开始佩服起周寅初来,在面对这么大的事件冲击之下,还能够冷静判断她的目的,确实是一个谋将,若在她的世界,她一定会好好重用这样的人才。   她释然一笑。   “很简单!我希望能和你们一起消灭黑暗兽。这是我的使命!”周寅初对他们行踪的了解,一定比她了解得要多,没有他们,自己肯定像个无头苍蝇,四处撞,完全找不到方向。尤其是阙修已经逃跑了,从裘易行那边,完全探寻不到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周寅初点头:“好!他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自然不应该继续待下去。我们合力把这些东西给铲除!”   两人击掌为盟,共同达成消灭黑暗兽的目标。   不过此时,沈今墨却坐不住了。   他发现自从他跟踪她到那个俱乐部之后,妙妙开始明显地疏远他。   不!不止是疏远他,还有很多人。   而唯一她交好的人,只有周寅初这个例外。   他不知道为什么,林妙妙对他渐行渐远,仿佛她在跟自己说着临别的再见。   不!她应该不会说再见,他一句话也不会留下。   被这种抓心挠肺的离别感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沈今墨,终于还是忍不住主动找到了林妙妙。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本来想要质问的沈今墨,不知怎的,话刚到嘴边,竟变成了如此卑微的祈求。   听到这话,林妙妙脸上有点挂不住,她看着周围来往的同学,一副吃瓜的兴奋表情,莫名为沈今墨害臊,这人怎么……这么喜欢胡说八道呀!   说得好像自己是个欺骗感情的负心女,好好的话也被他弄得这么暧昧,于是把他拉到没有人的地方。   “不是!大庭广众的,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呀!”沈今墨毫不挣扎,被她拉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眉梢上的锐意都化成了一潭幽怨的湖水,湿-漉-漉,意绵绵,诉说着怨怼缠绵的情话。   “你已经两周没有理我了,一直跟那个周寅初在一起,我送你的东西你也不接,你是不是已经厌烦了我,想跟那个姓周的在一起,你们俩好双宿双栖?”   林妙妙都不知道他说到哪去了,越说越离谱。哪来的厌弃?哪来的双宿双栖?   “我跟他只是朋友!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天天缠在一起,你继续做你的学霸,我继续做我的校霸,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不可以吗?”   “你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想要跟我分手吗?”沈今墨的声音有些颤抖。   听到“分手”这个词都从沈今墨嘴里蹦出来了,林妙妙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分手?”   沈今墨见她想要抵赖,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难道不是吗?你说这话不就是想要和我分道扬镳的意思吗?我告诉你,我不答应。既然是你先招惹的我,我绝对不会放任你说走就走!”   不是!他说的自己怎么越来越不明白,难道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跟他谈恋爱吗?   天大的误会啊!   林妙妙此时内心有些难以言状。   有一种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的微妙感觉。   不行!她要斩断他那些虚幻的念想!   “沈今墨!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我的男朋友,更谈不上什么分手了。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   谁知沈今墨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脸上全是为了分手,你连这种丧心病狂的话都说的出口,你还是人吗?   被沈今墨这么一盯,原本理直气壮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虚。好奇怪呀!为什么被他盯着会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呢?   “林妙妙,没想到你为了甩我,这种话也说的出口。周寅初那个小子就这么吸引你吗?你说他哪里厉害,我就不信我比不过他!”   他打架就比你厉害,林妙妙在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当然她没说出口。   不是!怎么又拐到这里了。   林妙妙郑重其事地告诉沈今墨她对他真的不是那种男女之情。   沈今墨倒是冷笑一声,对她进行了公开处刑。   “不喜欢我?不喜欢我,那是谁之前对着我暗送秋波,投怀送抱?”那是原主干的,不关她的事。   但她还是得瞎编:“暗送秋波是因为当时我眼睛不好,投怀送抱是因为我真的被绊倒了。”   沈今墨见她这副死不认账的样子,怒极反笑:“那又是谁不顾危险跑来救我?”   这个她能诚实回答:“那是出于同学之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热心肠。”   神他-妈-的热心肠,我也没见你扶过老奶奶过马路呀!   “那还有上次乔子钰叫我‘师娘’是怎么回事?不是你示意的,他会这么叫吗?”   林妙妙一脸懵逼:“这个还真不是我示意的,我怎么知道他会这么叫,可能是口误,把‘师叔’误念成‘师娘’?”   沈今墨面色铁青,这特么也能辩,心想她怎么不去参加《奇葩说》,保不准还能拿个BBKing。   林妙妙都没办法说清楚这些,原来不知不觉,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误会。   难怪沈今墨对她异于常人,不能用好来形容了,她的很多事他都料理得很周到,就连她哪天生理期,他都提前一个星期给她喝红糖水,给她准备姨妈巾,姨妈巾的牌子,他比她都要了解。   她还傻傻地以为她交了一个这么贴心的兄弟,原来他是把她当成女朋友来照顾了。   林妙妙觉得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今墨看她这个样子,也算彻底明白她这就是想把他给甩了。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地喜欢过一个女生,最可恨的是他早就看清了她的绿茶本质,自己还跟飞蛾扑火似的钻进她的圈套。   越想越觉得自己就像是她见不得人的备胎,如今正主上场了,他连做备胎的资格都没有了。   沈今墨生气了,他还没那么没有自尊,跑上去给人当备胎,口中连说三个“好”字,便不顾林妙妙而去,徒留林妙妙待在原地。   林妙妙在想他真的懂了……吗?   算了。无论如何,消灭黑暗兽也是一件危险事,沈今墨林曼曼他们都没有武力,还是跟他们暂时保持距离的好,知道的越少,对他们就越好。   即使周寅初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后,慵懒的脸上都比以往阴郁了几分。   她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快快乐乐的,没有那样的烦恼。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点头疼,晚上没更,现在补上,这就告诉我存稿的重要性, 第41章 嘴硬心软   自此之后, 沈今墨不再主动找林妙妙, 学校里都在传兰斯的学神沈今墨惨遭林妙妙劈腿抛弃, 劈腿对象就是学生们口中那个“煞神”周寅初。   众人唏嘘不已。   知道沈今墨的都知道他一心扑在学习上,平时除了学习, 从不搭理人, 众人眼里的高岭之花,还是有毒的那种。   多少为了他那张脸的无知少女, 用尽方法想要虏获他的一颗芳心, 反倒被他那张能吐出毒液的嘴给击碎芳心, 饶是朱婉婷那样脸厚心大的小姐头, 都被他打击得以泪洗面,见了他都绕路走。   由此可见这多带刺的玫瑰是有多么的棘手。   然而这朵玫瑰到了林妙妙面前,反而自个儿将自己的刺拔得是一干二净, 玫瑰活生生化成一朵解语花,有见过沈今墨的人看他待在林妙妙旁边的样子, 都觉得是不可思议。   暗自感叹终有千年玄冰化成小溪谭的一天, 结果还没吃两天狗粮,就发现他们分手了,沈今墨还是被惨遭抛弃的那一个。   有人跑到论坛上写了一篇控诉林妙妙的一篇文章,把她曾经的绿茶行径都给扒了下来,暗指沈今墨也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虽然之前对她不屑一顾,但架不住林妙妙的高超手段,将人给钓上了。   不仅任她这个催草毒手采撷, 还被她记恨之前的冷淡,然后将人狠狠地羞辱一顿,最后这个恶贯满盈的女人享受这一刻报复的快-感。   文章说的是有理有据,尤其是在形容沈今墨在众人面前说她是不是不要他了,更是说得声泪俱下,牵动着少男少女们幽怨惆怅的青春心事。   在心疼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同时,更是憎恨林妙妙的绿茶手段,一时之间“林妙妙”三个大字成为同学们口中“绿茶”的代名词。   有人玩梗还能玩到,形容一个人很“绿茶”,可以这样说:“可以,这很‘林妙妙’。”   林妙妙一时风头无两,不过确是恶名。   之前乔子钰的控评行为已经完全挡不住大众的愤怒,粉丝后援会说一句话,就会有其他人一拥而上来围攻他,搞得粉丝后援会有好几个都脱粉了,当然,严重一点的已经脱粉回踩了。   林妙妙因为不上校园论坛,不知道她的名声成了一个恶毒绿茶形象,只不过还是能感觉到周围一些人对她的微妙的变化。   杨泰清等人倒是无所谓,毕竟见过她这么帅,一个人干几十个人的场面,觉得这些小孩子真的是太单蠢。   不去关注她伟大的地方,却把所有视线都放在了她的私生活上,就算她把男人当备胎,抛弃了那个沈今墨又怎么样?   只要她足够厉害,有多少男人都不足为奇。   不过有一点麻烦的就是,总是有人跑来送恐吓信,来一个,杨泰清就做一个凶神恶煞的面目,吓走一个。都是些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学生,哪见过这么社会的人,纷纷都散去。   不过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不断有风言风语传进她的耳朵,她本想不管不问的,但当林妙妙在操场上跑步时,两个人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着她的坏话,她要是还不做点什么,那就是她好欺负了。   林妙妙觉得无语,于是停下了脚步,走向那两个人,气势骇人,步步紧逼,逼得两个人倒退了两步,但他们自觉自己是正义的,所以挺起了胸膛质问她要干什么。   “干什么?同学!知道什么叫做校园暴力吗?”   “你们这样,不问青红皂白,随意辱骂一个人,如果我因此受到心理创伤,留下一辈子的阴影,这样的行为就叫做校园暴力!”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人对我做的,我只会加倍偿还。不过我嘴笨,不太会骂人,但是我可以身体力行,教你们还有另外一种校园暴力!”说着,林妙妙舞了舞自己的拳头,慢慢逼近两人。   那两人对她成为学校新校霸的事也略有传闻,瞬时缩了缩脖子,赶紧道歉,等林妙妙开口了,才赶紧夹着尾巴逃跑。   看着两人逃窜的身影,她嗤笑一声就接着跑了。   第二天,关于林妙妙是绿茶这件事出现了转机。   一位高二A班的同学出来澄清,关于林妙妙的一切,都是她在造谣。   原因是她嫉妒林妙妙夺得C区跳舞比赛的第一名,失去了她靠这个比赛到国外进修的名额,所以怀恨在心。   令人惊诧的是,这位同学不仅在这一次造谣林妙妙,早在上学期,她就造谣过一次。   原来之前说林妙妙是黑老大的女人那回是她搞的鬼,一时吃瓜群众都摸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林妙妙是无辜的。   但是还有一件事始终萦绕在众人的心间,那就是沈今墨的那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众人都在琢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不久沈今墨本人出现在那篇造谣贴下面,主动澄清。   “我是沈今墨,我和林妙妙只是普通朋友,谢谢。”   说完不久,关于林妙妙所有的帖子都被封了,论坛底下不少人还因为这帖子被封了一个月的号。   这一番操作下来逛论坛的人都少了不少,众人只能感叹一句贵圈水深,手都伸到校园了。   林妙妙的污名总算洗干净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感触,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沈今墨做的,这人有时就是死鸭子嘴硬,心不是挺软的吗?   那个A班的同学,她都没什么印象了,好像是叫刘思雪是吧!没想到还莫名结了个仇,这个雷埋得可真深。   此时刘思雪正一辆车前使劲道歉。   “沈少,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鬼迷心窍动了你的女人……”   沈今墨一口打断:“什么我的女人?你不要乱说话,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刘思雪看着他一副急着撇清关系的样子,内心顿时有点一言难尽。   不是他费尽心思把她揪出来的吗?而且她还没说林妙妙这个名字,他怎么就急着否认了。更何况,他不是才说了他和林妙妙是普通朋友吗?刘思雪越来越不懂沈少是在想什么了。   而且她也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学神,居然会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她这回真的是踢了铁板了,也不知道她动了他的女人,哦不!与他没有关系的普通朋友,他会不会对自己网开一面。   沈今墨没那个心思跟她周旋,交代一个人留下,跟她商讨转学的事项。   看到沈少放过自己,刘思雪松了一口气,转学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她现在应该也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吧!   只是离开兰斯,意味着自己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刘思雪苦笑,谁让自己任由嫉妒心泛滥,最终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一场比赛而已,怎么自己当时就被猪油蒙了心,想着要去陷害林妙妙呢?   林妙妙之前虽然有点讨厌,但后来也……挺好的,还揭发了胡建民那个禽兽。   刘思雪越想越后悔。   ……   沈今墨回到了沈家老宅,爷爷说有事跟他商量。   沈老爷子这两年精力有些不济了,早些年痛失爱子爱媳让他大受打击,身子骨也是从那开始弱起来,不过今天有事要宣布,所以把女儿和孙子叫过来了。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孙子,沈青禾在一旁帮沈老爷子捏肩,在讨好老爷子的方式上,她总能做得既贴心却又不会显得阿谀,所以爷爷也很是疼爱这个老来女。   “小今阿!再过几天你就成年了。你姑姑想为你举办一个宴会,向大家好好介绍你。你是沈氏的长孙,沈氏最终还是要你来接手的啊!”沈老爷子很是感慨,小今一晃眼就这么大了。   沈今墨见爷爷又提起接手沈氏的话,不说他自己不愿意,看沈青禾那个样子也不想自己继承沈氏。这次又说把他介绍出去,打不定又有什么鬼主意。   但是看着爷爷苍老的面容,拒绝的话一时说不出口,爷爷确实老了,脸上的苍老皱纹让他感到一阵心酸。罢了,一个宴会而已。   沈青禾这时说话了。   “爸,你放心吧!这次今墨的成人宴,我会办得好好的,您吩咐邀请的人,我已经把邀请函送去了。之前救了今墨的小姑娘,他们一家人我也邀请了。”   “好!青禾办事一向是可靠的,我相信你,不行不行!才这么一会儿就累了,扶我去休息吧!那天我要精神一点,不能让人看轻了我孙子!”   老爷子确实撑了挺久了,沈青禾连忙把他扶回房间,经过沈今墨的时候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沈今墨则停留在沈青禾说她邀请了林妙妙一家人身上,愣了一下。   她也要来吗……   沈今墨一时不知如何面对她,况且沈青禾让她来到底是何居心,难道是想以此作为要挟吗?   她收到的消息也不知道更新一下,他现在可是被抛弃的人,又怎么会再去关心她的死活。   ……   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  真香不过三分钟的小沈。 第42章 成人礼   林妙妙同林曼曼回到家, 发现林父和张慧玲正在等她们, 两人看起来和颜悦色。   自从知道她成绩一落千丈, 甚至转班到F班的时候,两人就没有对她有过好颜色。   曾经一无是处的林曼曼甚至在她的叛逆的衬托下, 竟然变得无比顺眼。   林父甚至开始夸起了他曾经有些看不上眼的大女儿, 成绩不好还可以继续提升,至少不会给他添堵。   但是林妙妙总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软硬不吃, 张慧玲有时都想放弃她这个女儿了。   不过现在看来, 她至少还有一个有点, 那就是在结交朋友上能为家里出点贡献。   “妙妙呀!过来试试这套礼服,看合不合你身。”林妙妙已经很少看见张慧玲这么和蔼的神情了,不由有些诧异,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张慧玲倒是一脸自然,挽过林妙妙就来到客厅, 只见客厅桌子上放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礼盒。   黑色礼盒上打着雅致的白色蝴蝶结, 从礼盒的材质来看,里面的东西应该很高档。   她打开看了一下,有一套礼服和与之搭配的首饰和鞋子,就算林妙妙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从做工面料以及亮闪闪的首饰来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它的价格十分昂贵,不像是林氏夫妇会买给她的礼物。   张慧玲一下子就为她解疑了。   “妙妙,你还记得你之前救下的那位同学?他实际上是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过两天就是他的成人礼了,他姑姑为了感谢你救了沈公子,特意邀请我们全家去参加他的成人礼。”   “这些就是沈公子差人送来的,你看人家想得多周到啊!我记得这套首饰好像就是在上个月的拍卖会上,沈氏以六百万的价格标得这款首饰。妙妙,你来试试戴上去好不好看。”   张慧玲异常兴奋,就像是从天而降巨款那样,穷人乍富的样子。   林妙妙确实不了解林氏状况,林氏虽然表面上看着不错,但在这几年,林父资金周转出现了问题,需要一笔巨额资金来填补之前的亏损,林父为此是忙断了头。   如今林妙妙对沈家有了恩情,到时候大家相互熟识之后,请沈氏帮一个小小的忙,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   两口子如意算盘打得很精。   林妙妙倒是有些惆怅。因为之前的一些误会,两人就闹得有些难看。   但他还是不计前嫌,帮她搞定那些糟心事。在她心底,她还是把沈今墨当好朋友看待的。   现在他过生日了,好像自己真跟他断了联系,恐怕会寒了他的心,想着自己也应该为他准备生日礼物,聊表一下心意。   她把东西都收下了,也表明会去参加宴会。   夫妻俩跟她交代了一些事,不外乎就是让她跟沈家公子打好关系。   回到房间以后,林曼曼到她房间来找她。   只是林曼曼似乎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妙妙……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但又好像一直在身边。”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要做一件大事,但这事却不想让我们知道。这是你远离我们的原因,是吗?”   林妙妙略感诧异,她没想到林曼曼会这么敏感,心思剔透,转念一想,她本来就是书中的女主角,又怎么可能真如她之前表现的胆小自卑那般,固然有其独特的优点。   但她还是否认了:“怎么会!你想多了,难道你考试恐惧症治好了就容易想东想西吗?”   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袋,透着丝丝亲昵,林曼曼吃痛地摸了一下自己额头,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   方才的紧张肃穆一扫而空。   林妙妙恐怕没有意识到自己穿书以来产生的种种变化。   从前她总是喜欢独来独往,喜欢凭自己喜好做事,但是渐渐地,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不由自主地,她慢慢心里有了牵挂,渐渐喜欢和这些朋友待在一块儿。   变得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天神,反而越来越像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   这阵子难得两姐妹能坐下来好好聊天,林曼曼问出了她一直疑惑的事。   “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沈今墨呀?”   林妙妙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要把她跟沈今墨扯在一块儿呀?   难不成冥冥之中他们已经给别人造成那么多误会了吗?   林妙妙摇头,果断否认!   只是林曼曼露出了一丝丝迷惘。   “可是,我觉得你对他有一种……怎么说呢,有一种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松和信任。我从没有见你在别人面前表露过。”   林曼曼对于感情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就像她曾经很轻易地就能感受到林妙妙对她的善意,这才让她那么义无反顾地靠近她。   而她确实感觉到妙妙对沈今墨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像爱情又不是爱情,像友情,又好像比友情要特殊。妙妙自己好像都没发现。   她这番话快把林妙妙下巴给惊地脱臼了。   那啥?她对沈今墨能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感情,难道不是纯粹的革命友谊吗?怎么被她这么一说,她和沈今墨之间仿佛有着不可诉说的感情似的。   林妙妙就此打住这个话题,念叨林曼曼想多了,她和沈今墨那是纯友谊,不要偶像剧看多了,把他们俩代入进去,她要是被她带歪了,再看到沈今墨该会有多尴尬。   林妙妙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本来还想再说两句的林曼曼,被止住了这分析他们俩的欲-望。   不过当林妙妙回想起她的话的时候,她就在想,在沈今墨面前很放松,很信任他?   难道她不应该在朋友面前表现的很放松,很信任吗?   逻辑满分!这小妮子就是偶像剧看多了,林妙妙不禁摇摇头。   ……   两天后,沈今墨的成人礼在沈宅如期举行。   各界权贵、商业名流、名媛绅士纷纷受邀参加了沈氏集团继承人沈今墨的十八岁成人宴会。   沈老爷子有意在这个特殊日子,将自己的孙子介绍给所有人,让他们知道沈氏继承人,也顺便为沈今墨铺平未来的道路。   所有人都翘首期盼,想见见这位沈公子是何方人物,若是他成功继承沈氏,他的每一个举动和想法都关切到他们自身的利益,有居心不良者,也有阿谀奉承者,沈老爷子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他孙子的能力。   只要他想,就没有什么办不到,他从小表现出的才智已经超出常人太多,即使沈青禾表现得不错,但他能说,如果沈今墨能接手沈氏,沈氏只会比现在更好!   宴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今墨跟着老爷子周旋在众多商贾名贵之间。   只见他着了一身黑色晨礼服,外套剪裁为优雅的流线型,内搭深灰色马甲,黑色领结束得恰到好处,露出若隐若现的性感喉结,胸前一方白色折花手帕显得精致又得体。   清逸俊雅的面容却隐约透着一些距离感,冷淡,矜贵,嘴角擒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稍稍冲淡了这份距离感,当他加深嘴角弧度,转而化成了如沐春风的暖意,却仍然不失其贵气。   他发挥了他的聪明才智,如沈老爷子愿,扮演起了长袖善舞的角色,既不失气度,亦顺其自然融入他们,人们对他或赞叹,或欣赏,一时风头无两,不知不觉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众人都不自觉向他靠近,想要攀谈。   沈今墨应付着这些人,余光却不停往入口那边瞟,似乎在等着谁的到来。   就在这时,几个人从入口处进来,林氏夫妇走在前面,两姐妹紧跟其后。   就在林妙妙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被冻住了。   林妙妙向来是美的他知道,但自从跟她待在一起之后,就会发现她对自己的女性特质到达了完全忽视的程度,向来以一张清丽素颜面向大众,做一些不符合淑女标准的大开大合的动作,掩盖了自己的美丽。   可是今天,他看见她穿上他为她精心挑选的礼服,戴上精美的首饰,同样是那张纯净娇嫩的面容,穿上一身白色抹胸雾面纱裙,裙尾微微曳地,逶迤出一条亮丽的曲线,衬得她的皮肤更加晶莹白皙,挽起的秀发垂落了几根下来,却将她少女的风情与女性的柔媚展现的淋漓尽致。   情人眼里出西施,从林妙妙出现的那一刻起,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他看着她微笑地面对他走来。   在他俊逸的侧脸,轻轻印下一枚香吻。   沈今墨如梦初醒,一阵恍惚。   沈青禾见林妙妙一行人来了,热情地上去招待他们,沈今墨看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热络地聊着天。   于是他礼貌委婉地向周围人道了一声失陪,想循着一条笔直的足迹向她走去,却被一人给拦住。   “沈家小子!你还记得我吗?哈哈哈哈!”何新民老爷子挡在沈今墨面前,很是热情。   何老爷子同沈老爷子是世交,在沈今墨小时候,他就对这个小神童疼爱有加,他还抱过他呢!   不过因着他出国了,便很少到沈宅来了。不过何老爷子确实跟沈老爷子一直都有联络,久别重逢,再见这小子,都已经是仪表堂堂了。   凭着沈今墨的记忆,他当然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谁,于是也耐心问候了几句。   终是有几分急躁,被何新民一眼看出来,顺着他看过去的方向,发现竟然是之前身手不错的小姑娘,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对小情侣呢,于是忍不住笑出声。   “就这么迫不及待见你的小女友?我本以为只她一人单相思,却不想你俩早已情投意合了。”何新民调侃意味甚浓,不过把沈今墨听来愣住。   “何爷爷,你怎么……知道?什么……单相思?”   “哈哈!你还跟我装糊涂不成,你俩难道不是在谈恋爱吗?我跟这小姑娘有点缘分,她到我家做客时表明过她的心思,是关于你的。”   沈今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于是又确认了一遍:“关于我的什么?”   何新民见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觉着有些可爱,果然这年少时光的爱恋总显得这般单纯赤忱,于是也不卖关子,低声跟他说了一句。   “小姑娘这是喜欢你呢!你就别这副惊慌失措的神情了,惹得笑话。”何新民明明看得兴趣盎然,却要这样洗刷他,果然人越老越爱顽童。   谁知听到这句话的沈今墨早就已经炸了。他说林妙妙喜欢他,何老爷子没必要说谎,也就是,她真的向别人表露过她喜欢他。   想着她曾经拒绝他时的那副决绝模样,想着这回她还要怎么否认。   心里是既窃喜又得意。满腔爱意恨不得全部化开,紧紧包裹住她,不让她再继续逃跑,将她乖谧约荷肀撸让她承认她对他的爱。   不止是他心里抹了蜜,连带着这层蜜意都从他嘴角渗了出来,香甜黏腻,他迫不及待想要去她身边。   这次不管是她在如何否认,自己也不离开她半分。   沈今墨头一回这么失礼,想与何老爷子匆匆告别,飞往他心之所向。   只是沈老爷子却追了上来。   “阿今,你怎么在这儿,宴会快开始了,你先去准备一下。”   沈今墨去留不得,看着不远处的林妙妙,按捺住自己飞奔过去的心,跟着爷爷一块儿离开前去准备。   以至于在整个上台致辞的过程都是心不在焉的,不过他表情控制了得,别人尚且没有发现他的一心两用。   等应付完这些,他难掩心中的雀跃,额间渗出细微的汗珠,踱步而去,无人注意到他略微有些凌乱的步伐,却在快要亲近她的那一刻,产生了怯懦的情绪。   他没想到他还会产生类似近情生怯这样的感情,深吸一口气,从林妙妙身后,轻轻拍了她的肩膀。   “妙妙。你来了。”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月色如流水般的温柔。 第43章 陷入沉睡   林妙妙没有立即转过头来, 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双手突然卡住自己脖子, 发出一阵咳嗽。   沈今墨一下慌了神,连忙来到林妙妙面前, 看见她表情痛苦, 眼里还含着泪水,想说却说不出话, 指着自己的喉咙说:“卡……卡住了了。”   原来刚才她正在吃一块坚果蛋糕, 突然后面悄无声息被人拍了一下, 一时没注意, 就将坚果给生吞了进去,卡在喉咙里。   沈今墨见状立即扶着她,替她拍打后背, 林曼曼拿了一杯果汁过来,他立马接过, 一边将果汁给她喂下去, 一边帮她拍打肩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周围人围过来询问她怎么样,林妙妙摇摇头。   沈今墨见这里人多嘴杂,让侍者领着带进休息室,避开那么多人的围观,林曼曼也紧跟上。   到了休息室,沈今墨把林妙妙扶到沙发上, 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送到她面前,凑过去询问她怎么样了。   林妙妙回了一句没事了。   突然,气氛变得有些沉默,两人都没说话,站在一旁的林曼曼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开口。   顿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开口。   “谢谢你……”   “对不起……”   两人皆是望着对方,林妙妙疑惑,他有什么好对不起自己的。   “对不起。之前我只是有些生气,并不是真的不想理你的。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它不是真的。反正从今以后,无论你怎么赶我,我都不会离开你了。”只见沈今墨语气诚恳,感情真挚。   这番话林妙妙听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没过多久,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她之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呀!怎么看他的表现,自己好像还成了因为有难言之隐,为了保护爱人,所以不得不说谎骗他,让他远离她。   这是何等感人的爱情,琼瑶听了都要流眼泪。   林妙妙立即站了起来,远离他,看到他饱含深情的眼神,林妙妙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今墨见她站起来,自己也连忙站起来,准备抓住她的手问她怎么了。   林妙妙立即伸出手,阻止他向她靠近。   “沈今墨,你等等。我觉得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之前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确实把你当朋友。”林妙妙郑重其事地告诉他。   谁知道沈今墨将指节放在嘴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充满了温柔的纵容。   “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是在下可不可以有一个小小的恳求。那就是别把我当兄弟,当你的备胎怎么样?等你哪天准备好了,再让我这个备胎上位,如何?”   沈今墨惊世骇俗的发言把林妙妙整个人都炸起来了,她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呀!难道是中邪了?   沈今墨一脸无奈,一把将她的手抓住,不再让她逃开。   用上平时可怜兮兮的神情对着她说:“妙妙,我等着那一天。”   虽然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既然她的心都已经栓在他身上了,那他也不必因着一些小事,损耗了他俩的感情,他愿意等她。   林曼曼在一旁看着都呆怔了。她都没想到沈今墨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看着他旁若无人地跟妙妙表起了白,甚至揩妙妙的油,立即想要上前隔断他俩。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缓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侍者穿着的男人,手里拿着一管注射器,直直地向背对着他的林妙妙发射过去。   沈今墨注意到门口动静,发现门外有一个人扔过来一枚细长的注射器,一把将林妙妙拉在怀里,往后面的沙发上倒下,但在林曼曼过来的一瞬间,那枚注射器就这么扎进了她的胳膊。   林曼曼瞪大了双眼看着胳膊上的注射器,里面的透明液体就这样进入身体,她一下子将注射器拔出,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开始颠倒,她的心脏怦怦直跳,不到十秒,她就晕了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林妙妙一下子反应过来,门外的人已经走了,她连对方的背影都没看到,她快速来到门口,周围连一个影子都没有。   她赶回去看林曼曼,发现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睡美人,无论如何也叫不醒她。   沈今墨连忙叫来医务人员,让他们看看林曼曼是什么情况,同时吩咐安保守住进出口,彻查可疑人员。   这件事在宴会上引起不小的骚乱,一个女孩被一个侍者给袭击了,现在还在抢救当中。   林妙妙陪同医护人员进了医院,林父林母也跟上,他们到目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如今林曼曼在抢救当中。   沈今墨在这方仔细排查宴会上的可疑人员,他当时是看见对方穿的是侍者的衣物,确定了来名单上的嘉宾没有问题之后,视线就放在了所有侍者身上。   有可疑人员混进了侍者行列,对林妙妙发起了攻击,但他没想到被他和林曼曼这么一搅和,受害者变成了林曼曼。   他试着调出所有监控,但他都没发现可疑对象,他怀疑对方对沈宅的监控布置十分熟悉,所以能完美地躲过去,还有一个问题,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逃出去的。   明明已经封-锁了现场,为何这个人却消失不见了。   沈今墨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无论如何他也要把这个凶手给揪出来,到现在他都有点后怕,万一……妙妙被射中了,那后果他是万万不敢想的。   刚刚妙妙给他打电话,称林曼曼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好像失去了知觉,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他眉头紧锁,眼下有些疲惫,憎恨那个消失的凶手,同时又想到了妙妙。   妙妙很珍视她姐姐的,如今林曼曼成这个样子,妙妙心里也不好受,尤其是她知道对方是针对她的。   林妙妙不断地咨询医生林曼曼的情况。   医生也为此感到诧异,他们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病例,女还没有遭遇任何外物的打击,神经上也没有遗传的疾病,但就是因为一枚药剂,女孩彻底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她的生命特征明显,神经细胞也是活跃的,但就是醒不来。   医生从那没注射器中分析物质含量,却无论如何也分析不出里面的完整成分。   目前所知的就是林曼曼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仍然可以依靠点滴注射营养,维持她的身体状态,但她也许明天会醒过来,也许永远也醒不过来。   林妙妙心里很难受,在她知道林曼曼极有可能是在替她受磨难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被几万根钢针扎过似的,密密麻麻的心疼。   对于凶手,她有一些思绪,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凶手极有可能是黑暗兽。   他们来对付她了。   虽然她不知道如果那枚注射器注射到她身上,她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像林曼曼一样,长睡不醒,但她宁愿是自己在那躺着,也不想林曼曼无辜地替她受过。   而且她才刚克服考试的恐惧,她还跟她说过,下次期末考试她一定会认真对待的,却没想到期末将近,她却已经不能去参加考试了。   林妙妙尽量打起精神,现在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她需要想办法找到黑暗兽,逼他们拿出解药。   于是她联系上了周寅初。   周寅初一听说出事了,就立马赶了过来,他从玻璃窗外看见了林曼曼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又看到林妙妙这般沮丧,他从来没见过林妙妙如此意志消沉,她从来都是充满斗志,生机勃勃的,看来林曼曼出事对她打击很大。   但是黑暗兽仿佛料到他们会来找他们似的,他们的好些地方已经挪窝了,他派人过去找的时候,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妙妙知道以后握紧了双拳,用血肉之躯将拳头狠狠地锤在墙面上,墙面上立即抖出一层粉末,掉下几块墙皮,她的手上也蹭破了皮,留下一点血迹在雪白的墙面上。   “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林妙妙几乎咬牙切齿。   “我回去问我父亲,看他有没有关于这种药物的线索。”找不到黑暗兽,周寅初只能从其他地方找出路。   林世诚虽然经常嫌弃这个女儿不中用,但她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如今她无故染上这种怪病,瞬间两鬓都有些灰白了。   纵然张慧玲对这个继女不太待见,但始终生活了这么久,始终还有那么几分情义在,见林曼曼就这么躺在病床上,心里也有几分难受。   林妙妙安慰不来人,但她知道他们的心情应该和自己一样悲痛,她郑重地向他们承诺,自己一定会想到办法唤醒林曼曼,两人只当她是好心安慰他们,这一家人却因为林曼曼这件事,意外地更贴近对方一些。   其实对孩子要求那么多做什么呢?至少人还是好好的,他们还算有点钱,逼着孩子做这做那,倒把那点亲情都耗去了。   纵然医生说林曼曼的苏醒全然靠奇迹,但他们还是将她好好养着,为她请了两个护工好好照料着。   林妙妙见到沈今墨已经是两个星期后了。   他查出了是沈青禾在捣鬼,但是他逼问不出什么,他觉得这件事自己也有错,如果不是他对沈青禾的容忍放纵,她也不会这么胆大妄为。   所以他在这段日子把沈青禾干的那些事一字不漏地告诉了沈老爷子,沈老爷子大受打击,看到沈今墨拿出的那些铁证,他是愈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他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会有那样恶毒的心思,不仅对待自己的侄子心狠手辣,在沈氏更是以权谋私,账面上亏空了十几个亿。   沈老爷子快刀斩乱麻,将沈青禾从她的位置上调下来,将她连捆带绑地送去了国外。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能将她怎么样,但他可以剥夺她所拥有的。   这段时间,沈今墨就顶上了沈青禾的位置,大脑一直高速运转,将事务都熟悉了,以最快的速度上手,到了凌晨,他还在实验室用仪器检验注射器内的化学成分,但是里面某些物质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不对,应该是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认知。   他还是抽出时间去见林妙妙,当他看见林妙妙的时候,深深地埋下了头。   “对不起。那人是我姑姑引进来的,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   尤其是,他不能对沈青禾做什么,只因为她是他姑姑。   林妙妙见他神情疲惫,应该是没有好好休息,现在还因为沈青禾跑来向她道歉,她怎么能受得起呢。   就算没有他姑姑,黑暗兽都始终有办法找麻烦,更何况林曼曼是替她受过的,应该她向林曼曼说对不起才是,只不过她现在也听不见了。   沈今墨见她这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就开始慌了神,妙妙她难道不会原谅自己了吗?   “妙妙,你放心。我会努力研制出解药,让你姐姐苏醒的。”他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用处,他不想林妙妙认为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用了!我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了。你姑姑只是他们的一块脚踏板,你不用自责。”   沈今墨却有些惊诧,妙妙她知道谁是凶手了?   “他们……指的是谁?”   就在这时,林妙妙的手机铃响了,林妙妙快速接通。   “林妙妙,原来我爷爷还留了一些别的东西,你快来看看!也许对唤醒林曼曼有用!”   林妙妙脸色一变,直接前往周家,沈今墨见状也连忙跟上。   到了周家的时候,周寅初小心地看了眼跟在林妙妙身后的沈今墨。   林妙妙却摆摆手:“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你说的东西是什么,让我看看!”   听到这话,周寅初卸下心防,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子,盒子里面写着几封信,信上讲述了当初他对付黑暗兽的艰辛历程,以及六个黑暗兽的一些基本属性。   信上提到了一位曾经与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年轻人,这位年轻人因为中了黑暗兽的诡计,被他们逼着注射了一种药物带走了,后来很多年后,他收到了这位并肩作战的盟友的来信,信上只是简单地报个平安,让他这个朋友别担心自己。   寄信的时间是在爷爷去世前不久,寄件信息上显示,寄件人叫时聪,寄件地址显示是从天海大学那儿寄出的。   所以他们目前的线索是这个叫做时聪的人。   林妙妙眼里瞬间闪耀着希望的光芒,尽管上面说的这个人有可能不是跟林曼曼一样中的一种毒,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于是三人打定主意前往天海大学,寻找这个叫做时聪的人。 第44章 困难的条件   天海大学是K市的顶尖大学, 在国内排名也是数一数二, 许多社会名人或是各界领军人物都曾于此处毕业, 精英式管理教学,是学子们梦寐以求的大学府。   在这样一个大学里查时聪这个人并不困难, 他在天海大学任教量子物理学, 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教室里授课。   “根据上节课的介绍, 想必大家对M理论应该有了一定的了解。当通过M理论算出宇宙包含11个维度, 而我们人类到目前只能感知到四维, 剩余七个维度都蜷缩在真空中, 我们把它称之为紧致化,而当我们把时空无限放大到一个普朗克尺度,你就可以看到一个个由七维时空构成的圆环。”   “我想问大家是否思考过一个问题, 假如更高维度的空间生存着的生物,进入比他维度更低的空间, 这个生物将会面临什么?”   “我给大家提供一个思路。我们人类作为三维生物, 我们可以很轻易地控制着一维和二维空间,可是当你进入二位或一维空间,你会怎么样呢?就好像一张平面画,你把它的侧面对准自己,它是不是就变成一条直线。”   “如果我用一台照相机,给你拍一张照,却将你困在照片里。呵呵,不要诧异我并不是在谈论都市怪谈, 在科学尚未明晰地证明它是错误的,那它仍然有作为一条待证实的理论的可能。这个问题就当作课后思考题,请大家好好思考这个问题,下节课我再继续讨论。下课!”   眼见着老教授听到下课铃声就已经准备离开,林妙妙三人留住了他。   周寅初对着时教授提了一下他爷爷的名字,时教授神色变了一下,后来恢复正常,让三人同他一起去了他的办公室。   时教授在天海大学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他们进去之后,就将门顺手上锁。   林妙妙也不多话,直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时聪,想问他当初是用了什么办法,从他们那群人手中逃出来,问他林曼曼是否还有救。   时聪并没有立即回答林妙妙,而是问了一个与这些都不相关的问题。   “有谁能解释一下什么是M理论吗?”   林妙妙:???   这有什么关系吗?   倒是一旁的沈今墨接下了这个话题。   “爱因斯坦后半辈子都在努力解释宇宙里所有基本现象的万物理论,许多科学家试图从世界四种基本作用力引力、电磁力、弱核力、强核力来解释这个世界所有的基本作用力都有一个相同的本质,不过都失败了,到了1968年的时候,一个意大利的物理学家韦内齐亚诺创立了弦理论。”   “这个理论主要是说所有的微观粒子本质上都是一根根弦,不同的弦由于振动产生了不同的微观粒子,将万物理论极大地简化,但是如果想要弦论成立,在数学上必须是二十六维的,所以并不可信,但在此基础上,更多的科学家建立了超弦理论。”   “经过两次超弦理论的革命,他们由此得出五种不同版本的弦论,后来爱德华.威顿证明这五种理论自成一体,互成对偶,并将此称之为M理论。”   时聪用赞赏性的眼光看着沈今墨,在他说话的时候不停地点头。   一旁的林妙妙都给听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为什么他们说的字,她都认识,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即使周寅初平时考试也能发挥不错,继续待在A班,但他也没那么变态,连大学的量子力学也知道。   时聪仿佛同沈今墨十分有共同语言,撂开他俩就跟沈今墨好好地聊起来。   “时间是四维空间的一个参数,人类能够感知到时间,但无法看到。但在四维空间里面,时间是可以停止,甚至倒退的。”时聪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可是这不可能办到!如果想要时间停止,我们需要一个时速能超过光速的加速器,这根本没办法实现!”沈今墨斩钉截铁地回答,时聪的思想太疯狂了!   “我知道你想说这是个疯狂的想法,可是如果真的有所谓的更高维度的生物出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时空,他被压缩成同人类一样的三维个体,当他再次回到自己的维度,退回那个时间线,那么一切都可以挽回。”   “就好比说你画画的时候发现自己画错了某一笔,你可以用橡皮擦将它擦去,继续绘出你想要的图案。”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想法超出了沈今墨的认知,他还不能接受。   “不是,打断一下。这跟救我姐有什么关系?”林妙妙有些受不了这两个就这样高谈阔论起来。   时聪一下被打断,有些不高兴,瞪了一眼林妙妙,对着她没一点好脸色,看到旁边的两个碍事人,索性将两人驱出门外,同沈今墨再详说。   “小友,就这么说吧,你朋友中的那种药我已经研究了几十年了,并没有所谓的解药。如果照着这样发展下去,她会一直睡下去。”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下去。   “有些事情我不能多说,但是现在时机还未到,等时机成熟,你自然就会明白如何做了。”   他最后还加了一句。   “你以后就会明白我说的都是对的,而你朋友是否醒来,关键还在你和你外面那位朋友身上。”   他说的是林妙妙,但他还是很糊涂,为什么说林曼曼醒来就要靠他和林妙妙呢?   过了一会儿,教室的门打开了。   林妙妙和周寅初一进去,就看见这个古怪的老头看着她有一种嫌弃的眼神。   仿佛自己招惹上了他,对自己没一点好气。   不是。这至于吗?她不就打断了他一下吗?林妙妙心想。   “我确实有办法治好你朋友,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时聪像一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头,斜着眼睨了林妙妙一眼。   林妙妙听到他说有办法,高兴地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连忙问他什么条件。   不管什么条件,她都一定会全部满足他。只要救了林曼曼,什么条件她都答应。   谁知时聪顿了一下,悠哉地说了一句:“我要你明年到这里来当我学生。”   “什么?!”这句什么,林妙妙几乎是吼出来的。   时聪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一副看不上她的样子,接着又说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个条件很难实现吗?”   那可不是吗?别说是天海大学,凭她这个成绩,连能不能上这里的大学,她都不确定。林妙妙的内心在咆哮。   周寅初同沈今墨也没想到时教授会提出这个条件。   时聪看着林妙妙那副不敢置信、痛不欲生的神情就恨不得敲她脑袋,读书对她来说有那么难吗?   林妙妙表示她宁愿杀十个黑暗兽也不愿意读书,更何况还是考上这么高的学府。   “你要是觉得困难,那也不必再说了。”时教授又换上了一派悠闲的样子,仿佛在说救不救人,随你。   除了答应,林妙妙也别无他法,还能怎么着,硬着头皮上呗!   “那时教授,如果我考不上怎么办?”林妙妙笑得谄媚,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事情还可以商量嘛!   谁知时教授态度坚决,必须得她考上做他的学生,他才会救,否则想都不要想!   林妙妙欲哭无泪,这个老头子是不是在针对她,难道她真的要成为备战的芸芸高三学子?   时教授仿佛看到了她的为难,又添了一句。   “这有什么难的,你身边不是有一个聪明人帮你吗?”她指的是沈今墨。   林妙妙看了沈今墨一眼,沈今墨突然被点到,又惊讶了一下,随后又用安抚的眼光看着林妙妙。   妙妙之前的成绩虽然上天海大学有点困难,但是他如果能悉心辅导,不过是几十分的差距,他能在高考之前,把妙妙水平提升到那个水平的。   就这么说定了之后,三人离开了天海大学。   在出了校门之后,三人有一种莫名的不适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林妙妙回头看了一眼天海大学的门匾,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该怎么考上啊!   得到了能够救林曼曼这个答案,林妙妙心理还是稍感安慰,她对林曼曼这边稍稍放了点心,虽然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是这一切都值得。   ……   沈今墨本来林妙妙觉得考上天海大学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当期末成绩出来以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妙妙仍以最后一名优势,继续待在了F班。   沈今墨才慢慢知道原来当初她考那么多,不是因为赌气什么的,纯粹是因为她只能考那么多。   不仅是沈今墨被她这个破成绩搞得秃噜了皮,连周寅初也被她整得失去了以往的气度。   怎么感觉她什么都不知道?初中学过的基础知识,她都不知道。   当两人的知识层面出现了巨大的差异,周寅初自认自己还算耐心的一个人,都被她搞得失去了耐心。   这就跟家长跟自家小孩讲题似的,家长在一边都说了几遍,可是她还是跟个小孩一样,露出懵懂的表情,好像在说,你刚刚说的什么?我一点都没听懂。   所以上课的时候,周寅初已经放弃教她了,他决定还是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沈今墨吧!   高中学习的科目包括语数外物化生,除了语文,其他的科目林妙妙是一塌糊涂。   有些时候,沈今墨都被她的无知折磨得自己偷偷找地方抹眼泪。   太难了!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教的人。   他已经把教学内容拆分再拆分,可是看着林妙妙用一双懵懂无知的眼神看着他,湿-漉-漉,水灵灵的,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把教案换了一遍又一遍。   确定了她的学习竟然只在小学五年级的程度,开始了漫长的拉锯战。   要说林妙妙有什么感受,她也很痛苦呀!   从前要是有人逼她读书,她都要将人弄得个底朝天,但是现在……一切都是为了林曼曼。   林妙妙只能默默开始啃起了小学六年级的数学公式,这个几何运算怎么那么多,那么难记呀!   终于熬了几个星期,林妙妙终于熬不过了。   她受不了了!每天都挤在一个小破桌上,背那些课文,公式和单词,她觉得自己每天雷打不动,坐在板凳上,觉得自己浑身不得劲儿。   于是找到周寅初,让他陪她打一场,周寅初见她这些天也很辛苦,就顺了她的意。两人就近取地,到了学校后山,准备一较高下。   “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跟你交手的时候,我输得很惨!”林妙妙把这件事一直都记着的,这是她来到这里遇到的第一次挫折。   周寅初失笑:“然而我现在一定比不过你了。”   “你别担心!这回我不用神力,这样我们就公平了!”林妙妙畅快地笑着,一想着这么久没活动了,这回跟周寅初正面对上,内心畅快极了。   “好!女士优先。”他这个时候还不忘绅士风度。   不过林妙妙可不在乎他这些虚头巴脑的呢,直接就上手了。   她在俱乐部里积累了很多经验,见识过世界性的格斗技能,从对手身上学到了很多武学知识。   从她一出手,周寅初就感到林妙妙身上发生了很多变化。   她的技巧性提高了很多,因为掌握了更多的近身格斗的技法,在面对他的攻击的时候,显得游刃有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用一身蛮力的林妙妙了,于是也全心全意备战。   沈今墨来找林妙妙的时候就看见她正跟周寅初交手。   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让人有些目不暇接,他后来因为林妙妙,更深地了解了关于格斗一类的知识,所以在看这场比赛的时候,已经会带着专业性的知识去分析两人的招式了。   看着林妙妙忘我地投入战斗,沈今墨脑中突然脑中电闪雷鸣,一个思绪从他脑海浮现出来。   妙妙似乎对武学这类的东西十分敏感好学,如果他能将她感兴趣的东西同考试内容联系在一起,那么对于妙妙来说,一定事半功倍!   这样想着,沈今墨便闪身离开,开始着手准备另一套专属于林妙妙的教案。   两人在这边兵刃相接,打得是酣畅淋漓,到了忘我境界,全然忘记这里还有一些喜欢在后山约会的情侣,两人的打斗场面被拍成视频上传到校园论坛。   两人打了将近两个小时,身体开始吃不消了,但是林妙妙大概是因为困了这么久,简直越打越兴奋,眼看着周寅初出现了几次失误,林妙妙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对着他一顿爆锤。   周寅初平日里挺爱脸面的人,都被她打得脸上中了彩,直到周寅初实在累得不行,她这才住手。   不过第二天,一条热标题蹭地一下出现在了校园论坛置顶的封面。   “改朝换代!校-霸惨遭暴打!林妙妙成功制霸兰斯中学!”   这个醒目的标题吸引无数同学点进去,周寅初被林妙妙打得鼻青脸肿的视频也被疯传。   当当事人看到这条视频的时候,林妙妙笑得花枝乱颤,而周寅初则是一脸铁青。   这下他算是英名尽毁了!他看着林妙妙在一边笑得叉腰,就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算了!就当是个乐子,让她开心开心吧。   而沈今墨那边,夜以继日完成了他针对林妙妙实行的一套教案,看着呕心沥血制作出来的成果,他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下,她一定会好好学了吧!   希望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周寅初:我太难了!被她当成沙包打。   沈今墨:我更难!脑细胞已经被她杀死千千万了。   林妙妙:谁有我难?逼一个体育生靠文化课考上重点,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第45章 高考之战   高二暑假过完, 他们正式成为了为高考拼搏的一员。   当然沈今墨是在为了林妙妙的高考而拼搏。   自之前从林妙妙热爱武学获得了灵感, 他就为她量身打造了一套学习方案。   在大家都在努力拼搏的高三阶段, 沈今墨思虑再三,还是没让林妙妙继续在学校上课, 转而由他来为她上课。   学校教学对象都比较广泛, 无法做到针对性,继续在学校待着听老师上课反而是在浪费时间。   尤其是F班学习氛围太差, 林妙妙待在那里简直就等于说她放弃高考了。   在学习内容方面, 沈今墨特地创造了一套新型的教学方案, 专门针对林妙妙的问题来研制的。   他将英语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具象化, 经过一番艺术加工把它同拳法相关联,一个单词对应一套拳法意思。   生物课他就讲人体构造,哪个部位是人体弱点, 器官映射的反射区,以及与之相应的激素调节。   化学课他就讲那些物质混合可以致死, 以面带点, 将简单基础的化学知识和公式给覆盖全面。   ……   这个方法对林妙妙来说卓有成效,她从一开始的昏昏欲睡变成后来的神清气爽,将许多有效的知识点都记得格外清楚。   “这是我自己编的一套习题,你试着用今天学到的知识来解答。”沈今墨拿出一套题递给林妙妙。   林妙妙接过就开始做起来,这套题简易得当,由最开始的简单部分帮助她梳理加记忆她所学的新知识,后来逐渐提升难度,但是难度递进的梯度不是很大, 所以做到前面,她都还算凑活地应付了。   不过到了最后部分,林妙妙心里有些拿不准,她想问问沈今墨这道题的解题关键,却发现他正趴在桌上睡着了。   林妙妙没有叫醒他,她知道沈今墨这阵子很辛苦,他为了她付出了很多。   按照他的聪明劲儿,想去什么大学那还不成话下,最困难的就数要教她这个笨学生。   她倒是只要用心听讲,按时按量完成他交代下来的作业就好了。   可是沈今墨做的确实大量且持续的输出工作,更不用说他白天给她授课,晚上还要为她准备下堂课的教案,她经常看见他的眼圈下面一层都是黑的。   像他这样天才般的学神应该很难跟她思路走在一条线上。   毕竟之前她才领教了周寅初教学是什么模样。   她觉得很难,搞不懂的东西在他眼里实际就跟1+1=2这么简单,他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我也不知道一加一等于几该如何解释给她听。   所以她就知道沈今墨其实一直都在代入她的思维,帮助她来理解学习。   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放弃的知识,这里的每一个人类都知道,她好像还傻傻地停留在识字能用的地步,不禁有些后悔,当初析魅盟多看一点书的时候就该听他的,她还把他的藏书给一把火烧了。   现在想想,那可是智慧神的藏书呀!那里面该蕴含着多么智慧的知识。   林妙妙放空自己想着,不自觉盯着沈今墨出了神。   肤色白皙却不显羸弱,他的俊脸侧对着她,睫毛浓密且长,投放了一片小小的阴影在下眼睑,鼻梁高而挺拔,鼻尖却略显秀气,鼻下的菱唇透着蜜色的光泽。   因为沉睡,淡化了眉眼间的犀利,反而增添一丝纯良无害之感。   由于隔得很近,她几乎能看到他脸上的细小绒毛,以及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清泉气息。   等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好像看了他很久,得出一个结论:沈今墨这小子好像……长得还不赖。   沈今墨实在太劳累了就小憩了一会儿,看见林妙妙没在做题,似乎若有所思,他连忙坐直身子,两只手捧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脑袋对准试题,让她继续看题。   “认真点儿!”   林妙妙冷不噤被他这样一摆弄,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在开小差,小脸红了一下,觉得有些丢脸,索性埋头苦干。   经过了一个学期的努力,林妙妙终于迎来了高三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她到目前只说将将掌握高一学期的知识,而且是在沈今墨突袭恶补的情况下,在最后一周加紧赶出来的。   她在考场上将试卷上的每一道题都看了,牢牢记住沈今墨交代的,只做她会做的类型题目,没学过的就不要碰,试卷上大部分的题都将高一和高二所学的知识点相结合,所以就造成了她看到有一些题,觉得自己见过,又好像不会的局面。   林妙妙忍不住咬笔杆,心里有些沮丧,她觉得自己好没用,沈今墨已经将那些知识点掰得那么碎了,自己却还是不会做,感觉自己辜负了他对自己的努力付出。   林妙妙甩甩头,还是抛开那些消极情绪,她只要按照沈今墨说的办就好了,至于结果,到时候她和沈今墨再一起分析。   于是她皱着眉头,在试卷上奋笔疾书,把自己会的知识点都写进去,遍地撒网,就看哪个能中。   等成绩出来之后,果不其然,这次考试又考砸了。   她只考了435分,几乎每一科都在及格线边缘徘徊,离她到天海大学的目标还差215分,感觉还有很大一段距离要走。   林妙妙看着成绩排行榜,情不自禁地垂下头。   沈今墨没有去看自己的成绩,反倒到处去找林妙妙的名字,看到她的成绩时,眼前一亮。   结果却看到林妙妙在一边垂头丧气,跑过去安抚她。   林妙妙觉得一双温暖的手停留在自己的头上,从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他身上传来阵阵清冽的气息,让她的心灵收到了一点点抚慰。   “这次你考得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沈今墨语含笑意,带着真诚。   林妙妙抬起头看着他。   “可是还剩一学期了,我只能考这点分数,我担心我根本考不上,林曼曼就会……”想到这里她的声音就开始有些哽咽。   谁知沈今墨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弯下腰正视着她说,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很厉害了,这个分数是我不曾预料到的,从你开始的水平来说,你已经进步神速了。相信我,最后这学期,你一定能考上天海大学的!”   沈今墨的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坚定,让林妙妙情不自禁地相信了他的话。   是呀!想她从一个半文盲到这一步,她都没想到自己可以考这个分数,虽然没有到达目标分数,但是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被沈今墨鼓励得突然就开始得意忘形起来,沈今墨见了也是忍俊不禁,这人是禁不住夸的。   事实证明鼓励是有用的。经过这次,林妙妙更是铆足了劲,拼命学习,沈今墨教给她的知识,她在高三下学期已经全部学完,到了后期都是巩固之前所学知识,不断做习题,参加考试。   第一次模拟考试的时候,林妙妙考出了633的成绩,可把她乐坏了,她想着还差十几分,她就可以到达天海大学最低录取分数线,只要她在高考时拼尽全力,比这次发挥更好一些,那她就有希望了。   不过她还是高兴得太早,到了二模考试的时候,试题难度超过了她的预期,只考了609分,这带给她极大的挫折,计划快要放弃。   但是沈今墨还是继续鼓励她,并同她分析错题,找到丢分原因,林妙妙很快也打起了精神。   到高考那天,林妙妙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紧张过,沈今墨更是不用说,这是他一把手教出来的学生,他比任何人都要关心她的成绩。   沈今墨在考场上做完题就忍不住在想林妙妙,交卷后也是冲在前面,等待着林妙妙的交卷。   考试结束后,他凭着记忆把考试内容给记下来,让林妙妙再做一遍,帮她评估分数。   评估的结果不如人意。   林妙妙的分数比天海大学录取分数要低两分,两分可能只是一个选择题,可是它却决定着一个人的命运。   得知自己可能考不上的那一刻,林妙妙内心是崩溃的。   她为了这个破考试,熬了一年,就为能进这个破学校,结果告诉她只差两分才可以。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她在想还有什么办法。   要不她再考一回,下一回她一定行!时聪那个老头又没有说不行。   可是这意味着林曼曼还要在床上再躺一年,她跑到林曼曼身旁,平生第一次掉了眼泪。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办一件事也办不好,她不甘心,只差两分,这怎么叫她甘心,她为此付出过的努力难道都白费了吗?   更何况她真的没有信心下次能比这次考得更高,她这次考试真的是拼尽全力,可是结果却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她浑浑噩噩地躲在家里很多天,到了分数出来的那天,她都不敢去看。   人很难第二次面对自己的失败。   但当沈今墨竟然找到她家里的时候,她被他的喜形于色给吓到了。   什么?她竟然考了652?   听到这个答案让她震惊了一把,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考到,当她再把高考的试卷拿出来看一眼的时候,她终于想起自己有一个数学选择题不确定,在最开始估算分数的时候,她把那个错误答案写了上去,而实际上她涂上的是正确答案!   林妙妙真的是喜极而泣,瞧她这个破脑子,这点东西都没记清楚,害得自己躺家里消沉了那么多天。   林曼曼要是听到自己在她身边嚎啕大哭,估摸着是会笑她傻吧!   总之得到这个成绩的林妙妙终于心满意足报考了天海大学,基于以往的录取名单,对照今年相比往年有些难度,她这个分数应该是足够了。   果不其然林妙妙顺利地收到了来自天海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看到录取通知书这一刻,林妙妙内心感叹万千,她也没有料到自己作为大力神,居然有朝一日会被一个高考给折磨得秃头。   从此以后她一定好好看书,再也不要像从前那般专横擅断,停止学习新的知识了。   在跟林曼曼正式告别之后,林妙妙,沈今墨,周寅初三人开始踏上了前往天海大学学习之路。   另外两人一样,报的一个专业。   只是看着他们轻轻松松就能考上,而自己还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心里的小人不禁开始吃起了柠檬。   哎!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言言整理   在三人踏上求学之路的时候,一个人悄悄来到了林曼曼的病房前,他手里拿着一捧鲜花,笑眯眯地对着护工说,   “你们好,我叫乔子钰,是林曼曼的好朋友,她妹妹托我来看望她的!”   说着还举着手里的花,甜甜地说了一句:“我来帮曼曼姐换一束花,这样她就可以呼吸含有花香的清甜空气了。”   乔子钰嘴巴很甜,再加上长相可爱,是大人们最喜欢的小孩子类型,不一会儿就跟护工们打成一片。   所以当他提出要和林曼曼单独说两句话,护工也没什么意见,识趣地离开了。   待护工离开后,乔子钰清秀可爱的面容瞬间被阴沉冷漠所取代,嘴角浮上一丝冷笑,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把匕首。   将刀鞘揭开,刀面闪着幽幽的寒光,只见他拿着这把匕首,缓缓走进林曼曼,面上尽是阴狠怨毒的神色,一把朝着林曼曼胸前刺去。 第46章 大结局.上   当三人再次踏上天海大学之时, 都感觉到些微的不对劲。   为什么这里空无一人?   从进入这道门开始,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空城。   本该人来人往的大学府竟然了无生息, 高楼建筑林立,却透着颓圮的死气, 整个天空都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 黑云压城,气势汹汹, 好似他们闯入了异界。   林妙妙察觉到不对劲, 想要撤退, 从门口退出, 却发现仍然是同一副场景。   她眉头深锁,暗道:“不好了!这是黑暗兽的结界,我们中计了!”   其余两人脸色一边, 不由攥紧了双拳,沈今墨将手探入自己的口袋之中。   “哈哈哈哈!琅音, 好久不见!”   几道身影渐渐从空气中浮现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身后数以百计的人凭空出现,浩浩荡荡,将三人团团围住。   林妙妙盯着为首的男人,目露寒光。   “是你!”   她曾经在荒野上杀过的黑暗兽,这只黑暗兽,她记得。   他尤其狡猾,当初想来是没将他杀死,反而让他逃到了书中。   秦路原表情轻松, 宛如在自家一样,悠闲自在,看林妙妙他们宛如困兽,自顾自地说起话来,浑然不将他们放在眼底。   “是我!当初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同类,如今你还不是像当初的我们一样,乖乖待我宰杀。”   自当初荒原一战之后,他召集最后的黑暗兽逃到了书中世界,他们发现在书中可以吸收更多的黑暗力量,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神明出现!   不过后来因为在其他世界的同类吞噬黑暗力量的动静太大,引起了天界神的注意,于是被探查到有他们存在,在各个世界遭到了神明的追杀。   所以当第一个神明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只能悄悄躲起来,避免产生冲突,慢慢积蓄能量。   这些年来他们不断挪窝,为的就是要逃开时聪。是的,时聪就是最早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神。   但是随后他就发现神来到这个世界也会受到抑制的,他们的全部神力在这里发挥不了作用。   而且没有人为他们提供信仰力,他们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弱。   所以他们利用神被他们降临肉身的局限,找到那些内心有着邪恶欲-望的追随者,制造了专门针对他们的药剂。   一旦服用了这种药剂,任何神明都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他们曾经试着给时聪使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旦碰上他,一眨眼的功夫他就逃到了别处,他怀疑这跟他的神力有关系。   但好在他们的力量日益强大,而时聪日益虚弱衰老,他们将他困到了天海大学。   这里的人聪明强大,但欲-望强烈,掌握着这个世界的部分权力,只要稍加蛊惑,那些人便能成为他们忠实的追随者。   这段日子里,他们不断积蓄力量,为的就是应付可能会到来的其他神明。   从前段时间有感受到这个世界有其他神力波动的时候,他们有怀疑过是兰斯中学一个叫沈今墨的学生,所以他们将他绑架,想试探一二。   没想到试探出的结果不是他,反而是前来营救的一个女生,听到魏可风的形容,才知道,这才来的是令黑暗兽闻风丧胆的大力神。   他们开始周密地筹划着这一切,用时聪当诱饵,将她引入这个为她量身订造的结界。   秦路原看着眼前三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内心愈发得意起来。当初同类被大力神屠杀的场景历历在目,如今我方为刀俎,她为鱼肉,他会让她好好见识他的手段,足以让她痛不欲生。   这样想着,他向后面的人示意,他的随从立即让出一条道来,将一个人给扣押上来。   是一个老头,他脸色苍白,神态狼狈,眼珠混沌,意志不清,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虚弱,被两个人架起来,嘴里发出一些呓语,让人听不真切。   三人见这人正是一年前见过的时聪,都瞪大了双眼,没想到他竟然到了如此境地。   “早就在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你就应该被我们制服的,但是这个老头居然耗尽自己仅剩的一丝神力救了你们,彻底落到我们手上。”   他们跟他周旋了那么久,他也算摸清了这个老头的神力是属于哪一类的,这个老头应该是类似时空之神的存在,所以在他们第一次攻击他的时候,他通过停止或倒退时间来避过他们的攻击。   但他注意到由于神力有限,他能控制的范围也有限,上次他们明明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了,可是转眼间林妙妙等人就已经离开了。   时聪耗费了他全部神力助他们离开,被他们生擒,受尽折磨。   他特意留他一命,为的就是想看到琅音痛失同伴却无能为力的痛苦表情,想到这里他的毛孔就忍不住开始颤栗。   林妙妙目光一滞,从他的话中获取一个信息点。   时聪,他也是……神?   她回忆起与他相见时的一幕,他对她莫名的情绪,提出的无理要求,以及离开时那诡异的熟悉感。   林妙妙扬起头,看向时聪,眼睛里盛满了不敢置信。   “伏牙,为什么你也……”   林妙妙脑中一片混乱,她现在才知道时聪竟是时空神伏牙,从前他就看她不顺眼,没想到遁入异世,他竟然为了救他们把自己搞成这样。   “哦,对了!你不是一直想救你那个昏迷的朋友吗?哈哈哈哈!你放心,我派过去的人应该已经把她杀了吧!”   林曼曼?难道他――   林妙妙脸色一白,紧紧攥起的拳头将手心掐出血印,胸腔燃起滔天的怒火,死死地盯着秦路原,目露凶光。   一股热气从她的脚底窜到她头上,愤怒正在侵蚀她的理智,此刻的她只想让眼前的人立刻暴毙。   这时一只手拉住了她,指尖的凉意像一汩清泉浇灭了她心底生出的一丝燥意。   沈今墨向她摇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林妙妙立即想起来他们之前的计划。   另一边,乔子钰已经举起刀正准备插向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忽然间,他感到一件重物击中了他的手臂,将他手上的匕首甩开,掉落在角落。   乔子钰还没反应过来来者是谁,一道强大的劲力直击他的脸颊,让他整个人都扑倒在地,重拳如雨点般掉落,他丝毫没有反击之力。   只见江小舟面无表情,对着乔子钰便是一顿痛扁,丝毫没有留有情面,将他朝死里打。   ……   一年前。   沈今墨正式从林妙妙那里得知她和这个世界的真相,虽然这令人十分震惊,但他还是消化了这个事实。   在周寅初给他看了他爷爷留下的一些黑暗兽资料的时候,提出了一个疑问。   “之前妙妙跟黑暗兽在俱乐部交手的时候,为什么他好像十分了解妙妙,连她的后遗症都算得那么清楚。我记得当时我们都是秘密进行的。”   “除非……”   林妙妙立即懂得他的意思,虽然他们已经极力避开人,但是有一个人曾经出入过他们的实验地,她随即摇了摇头。   “他傻里傻气的,怎么会……更何况我也见过他的家人,黑暗兽在这里是没有父母的。”   沈今墨觉得她不相信很正常,但他也是合理推测。   “你不觉得他之前接近你的方法十分拙劣,理由也很牵强吗?至于你说的,我想你看完周爷爷留下的资料,你就应该了解到了。”   沈今墨将一份资料递给她,把它翻到他之前有特别记忆的一页,上面写着六个黑暗兽各自的属性。   其中有一个黑暗兽他所具备的功能属性就是,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模样,然而因为这只黑暗兽实力很弱,所以几乎感应不到他身上黑暗魔力的波动。   看到这个信息的林妙妙也有些讶异,她没有想到已经开始进化出具有这种能力的黑暗兽了,如果按照目前的状况。   乔子钰确实很可疑,于是她有暗中观察过他。   但他的表现实在是太完美了,她几乎快要认为这就是乔子钰本人,是沈今墨多想了。   但是离开前往天海大学的时候,沈今墨还是多了一个心眼,让林妙妙找个可靠的朋友继续盯住他,林妙妙就找上了江小舟。   本来还觉得沈今墨多此一举,却没想到这个举动救了林曼曼一命。   江小舟盯着乔子钰,发现他在林曼曼病房前鬼鬼祟祟,就知道这个家伙没安好心,果不其然,他遣退了两名护工,与林曼曼共处一室,在他拿出刀的那一刻,将门口的一个水桶踢了过去。   凭着他的武力,没两下就将人彻底制服,打电话给林妙妙的时候,却发现无法接通。   他只好将人给绑了,继续守在这里,顺便保护林曼曼,以免有其他人来偷袭。   林妙妙这边想到有江小舟看着,微微放了心,只不过看到伏牙这副惨样,她还是于心不忍。   虽然他以前老跟她斗嘴,不对付,但在对付黑暗兽这种事情上,她怎么可能受得了他吃这么大的亏,沦落到这个田地。于是连带着看秦路原的眼神也带着几丝恨意。   秦路原做的这个结界实际上就是一个死局,这个结界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容器,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负面欲-望都凝聚在这里,他们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   林妙妙,沈今墨,周寅初三人以眼神相互示意,默契得出一套方案。   林妙妙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秦路原袭去,很明显,他是黑暗兽里实力最强的那一个,解决掉他就会事半功倍。   可是秦路原似乎早有防备,看着林妙妙的眼神犹如看秋后的蚂蚱,不屑中又夹杂着些许快意,在这个结界里,他们就是主宰神明的顶端生物。   秦路原口中念叨着一句咒语,瞬间头顶上的乌云积压成一片,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朝着秦路原袭来,四面八方的黑暗力量席卷而来。   这时候他们看见其余四个黑暗兽的体内的一团黑气都汇聚成一团,一齐进入秦路原的身体。   与此同时,江小舟发现绑在脚下的乔子钰竟然不再动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仿佛看到了一团黑气从他身体里出来,飞出了窗外。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黑暗力量仿佛被吸进了这块方寸之地,头顶上聚积的乌云越来越大,都慢慢地传导到秦路原一个人的身上。   林妙妙能感受到秦路原的实力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膨胀着,这种力量可以冲破天际。   只见秦路原对着她邪恶地笑了笑,缓缓向她走来,以看待蝼蚁般的眼光看待这个昔日掌管他生杀大权的大力神。   今时不同往日,她是时候尝尝这种绝望的滋味了。   林妙妙面对这危险的一刻,内心反而前所未有地平静,她冷静地催发了全身力量,从兜里拿出一大袋能量块就往嘴里放。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地硬仗,她要以微弱的神力去对抗整个世界的黑暗魔力,此时此景,不知不觉将她代入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拼命厮杀的场景。   绝不让任何一个黑暗兽苟活。到现在,这仍然是她所遵从的信条。   只见她再次向秦路原发动了攻击,她的身体以超快的速度在燃烧,每一次出击都是带着消灭他的决心。   秦路原接住她的一掌,这一掌速度极快,竟然能燃起周围空气,划出一条火星。   他勾起唇角,微微挑眉,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的琅音,竟然还能使出这个力道,着实让他有些吃惊。   但是,还是太弱了!   秦路原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强大的劲道让她无法挣脱,肌肤相触都能感到火辣的疼痛,秦路原目光灼灼,右脚往后退一步,把林妙妙当橄榄球一般的朝后面甩出去。   落到后面的建筑物上,建筑物墙面上立马出现一个大坑,林妙妙深深地陷了进去。   沈今墨和周寅初正在对付他的随从,沈今墨随身携带了他自制的武器,杀伤力极大。   五颗微型炸弹,简便枪-炮发射机,还有各类毒药让他即使武力值为零也能保全自身,同时将一干人等放倒。   而周寅初则凭着熟练的武学技巧,将秦路原的许多手下都给打趴下。   他们看到林妙妙被打倒,担忧地向她那边看去。   沈今墨见状,格外冷静地潜伏到秦路原身后,朝着他扔去一颗微型炸弹。   他身后瞬时火花四溅,但秦路原的身影却岿然不动,仿佛这场爆破只是一场兴趣缺缺的烟花表演,让他多出一个表情都是浪费。   不过秦路原注意到了他,他一个随从的侄子,他姑姑想要杀了他,那场绑架就是他姑姑一开始策划的。   秦路原嘴角闪过玩味的笑,心里却想着,这回他该让他真正地死上一回。   于是挪步前往。   沈今墨见他过来了,神色一变。   下一秒,刚刚还被卡在墙壁里的林妙妙从墙内蹦了出来,双脚并拢,朝着秦路原踢了过去。   只见林妙妙整个身子如同一个火球,向这个男人狠狠地砸去。   秦路原冷不禁地被她这次攻击,给弄得向前踉跄了一步。   他有些恼羞成怒,他就应该先把这个最麻烦的家伙给解决了的!   于是秦路原从开始还想保留的那点风度,化成了一股暴虐,向林妙妙侵袭。   秦路原下手丝毫不留情,绝不拖沓,用最狠辣的力度朝着林妙妙胸口狠狠地锤了一拳。   林妙妙瞬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移位,从咽喉里溢出一口血水。   林妙妙眼神坚定,目光熠熠,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   呵呵!她果然不适合当一个乖学生。既然她在兰斯已经当了这么久的校-霸了,在这天海多当一次又何妨!   接着,林妙妙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对秦路原发起了攻击,前一秒还在秦路原正面,下一面就出现在他后面攻击他的下盘,有时还跑到他头上,毫无路数可寻,全凭心意。   秦路原被她这么个袭击法,倒显得有几分捉襟见肘,分不清她下一步该往哪走。   只见林妙妙不断对他发起疯狂的攻击,虽然攻击的每处都不会带给他很大伤害,但若是密密麻麻的针脚扎你身上,你不会不产生痛意。   秦路原被她这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打法给弄得气急败坏,可她就像是捉不住的泥鳅,滑溜得很。   余光看到旁边的沈今墨正在用着一个类似手-枪的东西,对着他的手下一顿扫射,不少人都死在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手上。   心头浮上一计,放弃攻击林妙妙,转而去抓住沈今墨。   林妙妙见他居然卑鄙无-耻到去攻击一个普通人,内心愈发唾弃起黑暗兽这种肮脏龌龊的生物来。   她开始现身挡在沈今墨前面,对着秦路原露出挑衅的目光。   她大力神从不惧怕正面刚敌。   秦路原见她主动现身,露出了得逞的笑,快速向她袭来。   被林妙妙护住的沈今墨只觉得内心一阵闷痛,他不想成为林妙妙的负担。   于是在林妙妙跟他对上的时候,从空隙处,将枪-炮对准秦路原。   只见秦路原在应付林妙妙之际,空出一只手接住了他的炮-弹,和林妙妙之前如出一辙。   两人又开始缠斗起来。   暴露了自己,与秦路原近身缠斗的林妙妙并没有讨到好处。   她的现身就相当于竖起一个巨大的目标给秦路原,他现在是捉住每一个攻打她的机会,对她下死手。   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开始移位,某些器官甚至开始内出血,没过多久,她被秦路原一脚踢到了地上。   沈今墨前去接住她。   他冰凉的指节抚上她的脸,他看出林妙妙其实已经到了她这个身体的极限,他的手忍不住颤抖,不断擦去她口中吐出的血沫。   秦路原又走了过来。旁边的周寅初看见不对劲,连忙过来拖住他的脚步,可惜即使他平时武艺再强大,面对超出认知范围的实力,犹如曾经的魏可风对上林妙妙。   败势已决。   解决完周寅初之后,秦路原再次走向了林妙妙,面带嘲意地看着地上的一对痴男怨女。   并不为此有任何波澜的情绪,他掌中蓄起力,想要一次性解决掉这个曾经是所有黑暗兽恐惧来源的始作俑者,嘴角浮起一丝胜利的笑容,抬掌挥去。   林妙妙已经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却没料到,身前感到一股重力,沉沉地压倒在她身上,她的脸被一片温热覆盖,她缓缓伸手一摸,发现好多血。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沈今墨不知何时护在她身前,用他的整个身躯,勉强将她护在身下,生生地接下了这夺命一掌。   喷在她脸上的,不是什么,正是他被这一掌打得脏器破损而吐出的鲜血。   林妙妙的手抖了抖,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她勉力撑住沈今墨,想看看他怎么样。   却发现他的气息已经极弱,却还眼含笑意看着他,好像是在说:总是你在保护我,看吧!现在我也能保护你一次!   林妙妙牙齿因为颤抖而不断碰撞,她喉咙里似乎发出了什么呜咽,却什么也听不清。   “沈……今墨,你别睡!你还要给我继续讲题呢!”林妙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死她不怕,但她此时竟生出了超越死亡的恐惧,沈今墨一路来陪伴着她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   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怎么可以就这样说走就走的。   沈今墨脆弱地笑了一声,没想到她提这茬,但呼吸牵动了他肺部的伤口,让他忍不住轻咳出声。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只能用手胡乱地抚上她的脸。   林妙妙内心出现从未有过的崩溃,她朝着沈今墨大喊,试图唤醒他,但他已经开始说着胡话了。   他的头垂在林妙妙肩上,喃喃低语:“琅音……琅音……,析鳌…喜欢你,从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   修长的双手从她清丽的脸上滑落,彻底失去了知觉。   林妙妙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睛瞪得很大,显得略微空洞无神。   析鳎他是析鳎沈今墨是析鳎   这句话不断在她脑子里盘旋,她神经有些混乱。   在她不经意间,沈今墨身体开始泛起一层白光,这束白光不断发散,向周围散去,化成一簇簇光点,覆盖在黑暗兽设置的结界之上。   白色的光点聚集地越来越多,逐渐将整个结界给完全覆盖,甚至白光将结界壁面的黑气给吞噬干净,逐渐与这结界混为一体。   秦路原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禁露出惊恐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办到,他怎么可能!”   他癫狂的表现将倒在地上虚弱的伏牙给惊醒,他看着沈今墨逐渐化成一团团光点。   眼里露出了慨然的神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析鳎你太胡来了!”   原本透着黑气死气的结界开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辉,这层光辉好似春风拂栏,淌在林妙妙的身上,修复她身体的损伤,不动声色地向她传递着巨大的能量。   析魉封印神格,以她为信仰,赐予她全部神力。 第47章 大结局.下   闪耀着白色温暖光辉的屏障将整块天空的阴霾都散去, 呈现出一片生气。   林妙妙身上却包裹着一层金光, 就像滚入一片金色的大海, 蕴含着无限的热与能量。   如今的她只觉得卸下所有负担,身体变得轻盈, 力量不再囿于原来那个羸弱身体, 源源不断的能量在身体里流动,彻底挣脱了桎梏, 涅重生。   然而她愣在那里, 眼睁睁看着沈今墨一点一点消失。   当身体化为一个个光点, 最后一个光点落在了她的身上, 渐渐暗淡、隐匿。   析魉,是死了吗?   秦路原注意到林妙妙的不同,她身上的神力气息似乎愈发浓厚了, 金光大盛。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相信这一切, 难道他筹划的这一切终将归于寂灭吗?   他不甘心!   他看着还在那发呆的林妙妙, 眼里射出一道凶狠的光芒,像一条锋芒毕露的狼,阴狠而毒辣。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从她后背突然袭击。   却在还未触碰到她的时候,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弹开。   这是大力神全盛时期的神力!   恐惧和忌惮爬上了他的面颊,因为他看到琅音转过头来,对他笑了一下。   笑容很淡,但他却从中看到了雷霆天威。   一种即将被猎杀的窒息感蔓延全身。   她……她要做什么?   此时她身上的金光已尽数被敛去, 只见她踏着尘土,缓缓向他走来,每一个足音都打在他的心弦上,打乱他的呼吸节奏,仿佛来自远古死神的呼唤。   秦路原眼底染上恐惧的癫狂,他不会就这么死的,他不会!   他仿佛丧失了理智,主动朝着林妙妙发起了杂乱无章的攻击,从身体不断送出黑色的魔气,以同归于尽的气势向她扫荡而去。   林妙妙似乎一点儿也不惊慌,在她眼里,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蜉蝣撼树,轻轻地挥手,那片黑气尽数散去,消弭在白色屏障里,再不见风声。   这时,林妙妙伸出一只手,停在半空中,她的手心仿佛出现一个黑洞漩涡,具有强大的吸力。   秦路原想要逃开,但那股吸力将他牢牢控住,他试图扎进地面,却发现根本没用,即使如何强大的阻力也无法阻隔她手中的漩涡。   他被吸附到她面前,她的手牢牢掐在他的脖子,慢慢收紧力度。   青筋暴起,满面涨红,秦路原觉得自己已经要窒息了,但他全身都无法动弹。   求生欲让他抛弃一切,困难地求饶。   “琅……音,你……不……想要……解……药了吗?”   林妙妙的眼底蕴藏着风暴,几乎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将他消灭。   她手上一顿,似乎被他的话打动了。   秦路原觉得有戏,他还可以活下来。   谁知下一秒,林妙妙瞬间拧动他的脖子,将他彻底绞杀在手心。   只听见一道凉凉的女声:“黑暗兽的话,我从不相信!”   秦路原临死前,眼底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没收敛,嘴角带着庆幸的笑容摊倒在地,他身体里的黑气逐渐从他身体里涌出,漂浮到屏壁上空,被白光全部覆盖,吸收,净化。   而另外几个黑暗兽包括如同失去了生命活力,瞬间失去了呼吸,同秦路原一样,瘫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息。   而在结界外看守乔子钰的江小舟发现,这个人竟然意外地死去,他眼底闪过一丝骇然,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妙妙立于屏蔽前,看着伏牙逐渐苏醒站了起来。   虚弱地笑了笑:“琅音。”   林妙妙眼前一片茫然,消灭黑暗兽了,为什么她觉得心底像是漏了一大块呢?   她缓缓开口:“伏牙,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伏牙咳了两声,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当初黑暗兽逃窜到书中世界,谁曾想他们在一个世界搞出了大动静,这才让他们发现。   若不是他们暴露了,恐怕他们还被蒙在鼓里,任由黑暗兽独自壮大。   天界十二神都前去探视情况,他作为最早去的那批,发现了他们在书中世界的能力受到了最大的限制,他还险些被黑暗兽给围攻。   或许是他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析鞑炀醯讲欢跃,把她也送了进来。   不过没想到析骰嵊谜庵职旆ǎ把自己的神格封印起来,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不过依照他的本性,他的灵魂会不自觉被她吸引,这是他印在骨子里的臣服。   他利用封印把书中世界和现实世界连接起来。   所以,析鞑皇钦娴乃懒恕K只是作为一种献祭,暂时停留在这个时空。   因为他相信她能够彻底消灭黑暗兽,回到天界,救活他。   其实他也是看到析骰为光点凝聚在结界上,他才知道破解方法是这个。   他对析骱芰私猓他不会不早做准备的。   所以那次他们单独见面,他特意提点了他几句,希望他能想到什么。   听完这些,林妙妙眼底溢出一丝惊喜。   “伏牙!你再说一遍。你说析骰箍梢跃然钍锹穑俊彼掐着他的肩膀,不停摇晃着。   伏牙这把老骨头快被折腾得散架了,吹胡子瞪了她一眼,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呀!   “救他还不简单,只要你踏出这个结界,这个世界自然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毁灭,你只需要将他的魂片收集,到了天界,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复活。”   林妙妙的手骤然收缩,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说……只要我踏出结界,这个世界就会毁灭,这里的人也会消失?”   “没错!”   “那你之前说的可以救林曼曼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耍我吗?”林妙妙面色不虞,心底又空了一片。   “确实可以救她,但是必须破而后立!等我们回到天界,自然可以轻松救活一个人,甚至完全改变这个世界。”   “只不过……”   林妙妙向来看不惯伏牙那副拿乔的模样,说话也不客气:“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伏牙怨怼地看了林妙妙一眼,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个臭脾气!   于是也回答得很是敷衍:“只不过他们没有这辈子的记忆,相当于重活了一遍。”   没有记忆,重活一遍?   也就是说他们会忘了自己,忘记一切?   伏牙看她有些犹豫,心里大概了解了,她这是对这里产生了感情。   伏牙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从前琅音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因为实力超群,根本不需要任何人。   析鞫运那么好都捂不热她那颗心,没想到来到这里,她还学会了人的感情,析魉赖氖焙颍他分明看见她是动了真感情,析髦道了应该得开心死吧!   林妙妙思绪停了一会儿,她一下子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林曼曼,一下子想到把命托付给她的析鳎沉吟良久,最终叹了声气。   也罢,孰轻孰重,她心里还是晓得的。   她走到结界前,回头看了一眼晕倒在地周寅初,她从这里踏出去,大概就会跟他们永别了吧!   怀着某种沉重的心情,她一脚跨了出去。   刹那间,外面的世界开始分崩离析,如同镜子破碎,整个世界开始变得扭曲,如同破开一只胀鼓的皮球,瞬间焉气,最后变成一片黑暗。   她回头看向这个结界,结界表面已经布满裂纹,顷刻间便支离破碎。   林妙妙将析鞯幕昶收集起来,带着伏牙一块儿离开,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地方。   ……   不知道为什么,林曼曼总觉得不太对劲,她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妹妹。   为此她问过爸爸妈妈,他们并没有想要二胎的打算。   这种感觉十分奇特,就仿佛曾经有这样一个人真实出现过,并且,她很喜欢跟她待在一块儿,只不过这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   她自嘲自己想太多,还是先完成作业吧!否则年级第一可不是那么容易维持的。   与此同时,周寅初、江小舟等人都有相似的感觉,只不过,周寅初是觉得少了两个人。   没有因为黑暗兽而背负使命的周寅初还是像之前那样上课睡觉,考试成绩仍然能待在A班,不过,他确实对格斗有很大兴趣。   江小舟爸爸打假拳那件事还是发生了,不过立即被证实是伪造,并且被警-察媒体揭露出背后的利益链,将他们一网打尽,他爸爸终于沉冤得雪。   他妈妈和妹妹也没有因此出事。   所以过了一段既中二又辉煌的少年时期。   但因为天赋异禀,他很快成了拳击场上最年轻的金腰带,还因为一次意外,跟周寅初两人较上了,成了最好的朋友。   至于顾红,她没什么变化,就是挑男人的眼光比以前好了那么一丢丢。   一切都在正常运转着,没有了林妙妙和沈今墨,大家都一样过得很好。   突然有一天。   “听说A班转来两名学生,你知道吗?”   “我昨天路过校长室的时候看到了,是一男一女,长得贼带劲儿!”   “你说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两个都是!不过我们应该没戏了。”   “这个怎么说?”   “他们出来,那男的揽着那女的说了一声‘妙妙,我想亲你。’。”   ―全文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