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的祭品》全集 作者:肥肥的狐仙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 罗丝的命令 银月正看着最新一期的地狱版花花公子杂志入神,这是蜡烛怪从地狱偷偷给他捎来的。女神罗丝已经太久没有新的命令了,不知道她在19层地狱里忙些什么,自己这个大元帅只好堕落的躺在摇椅上消磨时光。也是,在自己的带领下,黑暗精灵军团从地狱第一层一直杀到19层,几乎战无不胜,地下世界已经由罗丝女神所控制,在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敌人了,除了高贵的黑暗精灵一族,剩下的都是奴隶。而自己对地面世界实在提不起兴趣,一想到小时候的那次痛苦经历,银月的双眼又开始疼起来了。那是在很久以前,被誉为天才的他还对地面世界充满向往,曾经偷偷的穿过黑暗河和死亡隧道来到地面,一路上历经艰辛,杀了不知道多少地底怪兽。结果不幸的是他快到地面的时候正是黎明,迎接他的是从石壁的缝隙里穿过来的一道道耀眼的朝阳。朝阳,是这个词没错,简直比熔岩更可怕。当时银月的双眼就失明了,黑色的皮肤被灼烧成了可怕的白色。如果不是自己的天赋实在是太强大了,根本就不可能活着回到罗丝城。而他也因此创造了一门可怕的绝技寂灭刀法――在丧失了视觉和触觉后,仅靠听觉和直觉完成的刀法,是他最强的刀法。 后来在女神罗丝的恩赐下,双眼恢复了正常,可是身上那白色的不同于其他人的皮肤就成了他的心病。所以,黑色的油彩一直是银月必备的化妆品,这个秘密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还好他的隐秘部位颜色似乎变化不大,不然油彩一旦脱落他只能杀掉每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黑暗精灵。这样一来,整个罗丝城恐怕就没有剩几只雌性动物了。 对于黑暗精灵来说,女神罗丝并不神秘。当然,平民和普通士兵还是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她本人,不过罗丝城广场那个巨大的女神雕像还是让他们可以一眼就认出他们的神。 银月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罗丝了。他也是极少数被女神亲自祝福过的黑暗精灵之一――他的眼眸变成了红色,而不是普通的浅灰色。这个祝福让他不会被邪恶诅咒,除非诅咒他的人比罗丝更邪恶。这是非常有必要的,银月是罗丝城第一家族的第一继承人,而他还有几个表兄妹和亲弟弟。想他死的人很多,并且他还是个让所有人都妒忌的刀法天才。在他出世之后,在没有谁还敢自称天才了。那次的会面让银月印象非常的深刻,虽然过了许多年,女神丰润性感的乳房和背后8跳毛茸茸的肢体形成的鲜明对比仍然让他记忆犹新。还有女神喂给他的那口乳汁的味道,实在是只能用邪恶来形容,喝下去后简直是让人痛不欲生。 那次之后,银月就成了女神罗丝最最忠实的崇拜者。他一直努力修炼,只是为了在次见到女神。他奋勇杀敌,因为每次战胜后,最勇敢的勇士会受到女神的接见。而他现在手上拿的花花公子,在最后一页有着女神的手绘图,是从笔怪哪里传出来的。那个家伙和罗丝的使者蜡烛怪是兄弟。每次他画的都很性感,这正是银月想要的。他小心翼翼的裁下那幅女神出浴图,把它放在一个黄金色的匣子里,和其他的一起收藏起来。随手把剩下的花花公子扔进了火堆,看着地狱其他美女烧成灰烬。 女神罗丝在干什么呢?不,她没有在织毛衣,虽然她的手艺是地狱最好的。她也没有注意到她手下第一大将银月的感情问题,虽然她很早就知道银月暗恋她,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地狱暗恋她的精灵呀,怪兽呀,半神,半魔,半妖呀实在是数不剩数。现在她就是在处理一个很棘手的感情问题,冥魔要娶她。 其实19层地狱是冥魔的,前18层也是。黑暗精灵们的战无不胜只不过是冥魔的一种求爱方式罢了。来到19层,遇到痴心的冥魔后,罗丝才发现这是个陷阱,然而想出去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冥魔的强大让她绝望,也让她后悔自己的野心。还好似乎冥魔并没有打算用强,于是时间就在这样的纠缠之中过去了,这也是黑暗精灵大元帅这么闲的原因。 然而今天,罗丝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是靠她充满魅力的容貌获得的,她用几杯鲜红的血魔酒套出了冥魔最最惧怕的事物,期间免不了被冥魔占了许多便宜。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干掉冥魔,真正成为地下世界的统治者。 只不过这个方法太过艰难,特别是在她自己无法离开地狱,而手下尽是些不能见阳光的黑暗精灵的时候――冥魔最害怕光明属性的人类少女的鲜血。只要骗他喝下这鲜血,他就是魔力全失。到时候想怎么玩弄他都可以。罗丝愤愤的伺候冥魔睡下,这个长着张螃蟹脸头上还长了2根歪斜弯曲的牛角的家伙实在让她倒尽胃口。事实上很多次她都快忍不住下命令让自己最忠诚的黑暗精灵部下来解救自己,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是在浪费她最后的力量――因为冥魔是不死之生,并且强大的拥有真正的神格,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半神而已。杀了他,就可以得到他的神格,成为真正的罗丝女神,一想到这里她的8条腿都在颤抖。可是,谁能完成这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呢?必须要活着从地面世界带着一位光明属性的少女来到地狱的19层,躲过冥魔的耳目,把她交给自己。 他要强大,聪明,忠诚,并且不害怕阳光。。。。罗丝想着这些条件,偷偷的叫过了一个蜡烛怪。而那个蜡烛怪就是每个月送花花公子给银月的那个。 如果银月知道,这个像开玩笑似的命令全是因为一个和他和熟悉的蜡烛怪的推荐,他一定会把他切成丝,然后一根一根点燃。罗丝选择的人选就是他,大元帅银月。不可否认,他的确强大,聪明,勇敢,忠诚,但是他无疑也是最惧怕阳光的。他是近几百年来最接近地面的一个黑暗精灵了,其他人似乎都没有他这么奇怪的好奇心,而那条通往地面的路在他走过之后被彻底封闭起来。 蜡烛怪带来的信息也让他有了一丝希望,他不介意为了心中的女神去送死,但是他要死的有价值。女神告诉他,虽然阳光会烧死他,夜晚的月光也会灼伤他,但是月光并不是每晚都会有,还有一些时候月亮会躲进云层里,这时他就可以行动了。月亮,云层,夜晚啊这些词汇他也在古老的典籍上见过,但是阳光给他的印象太为深刻了,深刻到他和其他的黑暗精灵都忽略了夜晚这个词汇,罗丝城没有夜晚,因为它从来没有白天。 这个命令很快传遍了整个黑暗精灵高层,当然平民和普通士兵是没有资格知道的。银月的元帅职位和族长的身份在家族会议上被暂时转交给了他的兄弟――一个叫黑血的家伙,他最讨厌的亲弟弟。只他知道的就最少有10次刺杀来自这个兄弟的策划。但是地下城的规则就是没有抓到现行就无权审判,所以这个家伙还没有被自己切成俩半做烧烤。“好吧,现在你是大元帅了,是家族族长了,希望我回了时你还没有被其他兄弟干掉,哈哈。”银月愤愤的想着,不过他的这个美好愿望估计很难实现。那个叫黑血的家伙比他阴险一万倍,因为那个该死的蜡烛怪其实是他的人。而很多年以前,摆在他面前诱惑他去地面世界的古籍也是来自黑血的创意。可惜这些银月并不知道,否则黑血早该改名叫流血了。 在满足了N个女友,并告诉她们自己一定会回来的后,银月扶着酸痛的腰在兄弟姐妹和手下们看似悲哀实则是幸灾乐祸的眼神中,银月跨上了自己的坐骑――六尾蜥蜴,踏上了征途。回头看着熟悉的地下城,那双红色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有点点酸。虽然他知道,刚刚送别他的兄弟好友马上就会去黑血哪里开一场盛大的乱交聚会,其中肯定有他刚刚告别的那些女友们。 在他刚刚出发之后,黑血坐在银月经常坐的那张摇椅上悠悠的摇晃着,左手拿着一杯血红的液体,咪着一双惨白的眼珠,轻轻的自言自语道:“我亲爱的哥哥啊,弟弟很想送你一程,可是你太厉害了,似乎现在去是在送死。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次看见你那张英俊的脸,你说该怎么办呢?”黑暗里悠悠传来一声叹息,一个包裹在黑袍子里的身影缓缓的显现出来。“我也没有把握。”身影发出比哭还难听的回答。“那就跟着他,一直跟到你有把握的时候。我就不信他真的无懈可击。” 第二章 再出发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银月的确是无懈可击。黑暗精灵可不像人类或者其他种族一样感情丰富,他们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什么亲情,感情,爱情统统都是可以出卖和交换的物品。银月今年29岁了。当然,是按黑暗精灵的算法,实际上按人类的算法应该是290岁。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美丽而邪恶的罗丝女神,因此想用他爱的女人威胁他似乎是个很傻的主意。而亲情,哦,这个词在地下世界可真不多见。到现在黑血和其他几个银月的兄弟姐妹还活着的原因只是因为长老会那个苛刻的规定:血亲之间绝不允许决斗,违者赶出地下城。而每个黑暗精灵最渴望的东西――强大的力量,这玩意他出生时就拥有了。他的出生甚至惊动了罗丝,他体内那汹涌澎湃的黑暗之力整个地下城都能够感受的到。当然,只是那一瞬间,随后就重新回到他体内。做为黑血手下最强的暗杀者,夜魔对银月的了解比对自己是不是心理变态还要清楚。当然,他个人认为黑血才是真正的变态。 所以以上这些资料对他毫无用处。而跟着银月的确是唯一的选择,可是,这太难了。那个家伙在练成寂灭刀法后,应该可以察觉到至少一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生物的气息,这是夜魔刚刚试探出来的。他看见银月突然回头,朝他藏身的那个石壁瞟了一眼,拍了拍坐骑笑了一笑,他相信这是他的一个挑衅。他一定在说:来吧,让我把你切成一块一块喂我的坐骑。夜魔不敢再动了,这个距离并不安全,幸好自己隐蔽了杀气。否则也许下一秒自己看见的就是自己没有脑袋的身体。他紧张的注视着那个伟岸的身影,自己在他出生之前也被誉为最天才的黑暗精灵,虽然自己只是个平民。一切都被他改变了,可是他的强大令自己连挑战的勇气都失去了。 银月瞟了一眼远处的石壁,是只母蜥蜴么?六尾也到了发qing的季节了,他轻轻的拍了一下胯下的躁动的坐骑,笑了一笑,六尾再次打了个喷嚏。真怀念啊,童年的那次冒险经历。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当年他离开地下城的地方,昨天巡逻队就带着奴隶清理了封住道路的巨石。路旁还有很多奴隶地精的尸体正散发着恶臭,这些东西死了之后比活着还要臭。灭口是很必要的,一想到自己的女神还在冥魔的身下婉转,银月就有点冲动的感觉。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取代那个丑陋的家伙?也许干掉他之后,罗丝会给我这个机会呢?不,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有可能zhan有她,是不是我也该换种方式,找个机会夺取冥魔的神格?想到这里,银月不禁重重的踢了一下六尾,飞奔而去。 黑暗河正如其名,是一条黝黑的地下河。岸边长着各种各样硕大的菌类植物,有许多闪耀着幽兰的微光,很是美丽。这是一座地下森林,而且它的危险就和它的美丽一样出名。当年银月在这片不大的地域里几次受了重伤。不过如果说当年的他是历尽艰辛,那么现在简直是在度假了。“恩,这熟悉的危险的味道。还是那些爬虫么?”银月轻巧的跃下坐骑。“伙计,不知道蜈蚣肉你爱不爱吃?”他对着六尾说着,拔出了腰间那把银色的双刀。他那把在整个地下世界都让人闻风丧胆的双刀是用秘银打造。狭长的剑身上面刻满了各种魔法符文,锋利的刀刃想新月一般在地底的微光种闪耀。最初银月的名字来自于他那头美丽的银色的头发,而后来却是因为他手上那双刀说展现的光华。“这家伙长这么大了!这里伙食这么好啊。”银月抬起头看着面前比小山还高的巨大肢节昆虫有点无语。这只蜈蚣肯定是当年差点把他逼的跳黑暗河的那只,它恐怖的口器上有一道刀痕,那正是少年银月砍的,轮身材当年它只不过比银月高一点点。“呼哧呼哧”,随着巨大的响声,那只巨大蜈蚣朝着银月扑来,很显然,它早认出他的味道了。 一股腥风扑面而来,银月很想华丽的出刀把它砍成两半。可是这样一来,估计就会洗个蜈蚣血浴,而且还是有毒的,很伤皮肤的。银月把右手的刀收回腰间,单手对着这个懂得复仇的虫子轻轻的喷了一个字:“摹薄K孀趴谒喷出去的还有右手手心的一道粗大黑色光柱。可怜的蜈蚣还没有发出最后的怒吼就被烧穿成了一条走廊,而且还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它的残躯散发着恶臭,而马上就会有许多食腐虫类赶来进食。 “对不起,伙计,好久没有用黑暗魔法了,用力用点猛,烤糊了。”银月笑着摸了摸六尾的脑袋,又跨了上去。他要找到当年的那到石桥,这条黑暗河里可是生活着许多不知名的怪物,而银月的水性还没有好到完全无视的程度。 在杀掉无数想加个餐的地下昆虫,蜥蜴,和各种恶心的奇形怪状怪兽后,一条断成两截的石桥凄惨的横在银月面前。银月大吼一声:“我太阳啊。”太阳正是他最厌恶的东西。这桥很显然是刚刚断的,而且是被一种巨大的生物拦腰咬断。可怕的齿痕刻在桥身的伤口上,似乎在警告每个想过桥的生物。 “是谁?谁把桥弄断了?”银月愤怒的吼道,并且掏出双刀对着河面砍了下去。暗银色的刀光华丽的破开水面,炸起一道巨大的水柱。他愤怒的不是桥断了,而是当年他曾经在桥身上用黑暗精灵语刻着“银月到此一游。”而那段位置正好在被啃掉的部位,现在他想在那段话下面刻上到此二游的美好愿望也破灭了。 随着一道道刀光,死在这次怀旧不成而引发的灾难上的怪兽越来越多。而远处呆滞了的夜魔也在对银月的评语上加了一条:憎恨黑暗河。 终于,黑暗河的霸主,也是破坏银月怀旧心情的罪魁祸首出现了,这时他的子民都快被杀光了。一条巨大的蟒蛇状怪兽跃出水面,昂着丑陋的三角型的脑袋对着银月发出了丝丝的吼叫。它的头上长着一根独角特别的引人注意,而那张血盆大口上锋利的牙齿似乎也成了罪证。 “破坏我童年回忆的怪物,一个呸字不足以平息我的愤怒。死吧,畜生。”银月怒吼着飞身跃向巨蟒,一道刀光无声无息的划过它的脑袋。 只听一声巨响,银月这惊世一刀竟然被挡住了。 第三章 银月的秘密 这一刀竟然砍在了怪物的独角上.这个意外让银月吃惊,然而这根角竟然还没有断,这简直就是令人不感相信了.还没有等银月调整过来,那个怪物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吼叫,似乎这声音引起了它头上那根角的共鸣变的越发高亢难听.远处埋伏的夜魔也感到一阵恶心和头晕.“这独角蟒蛇竟然还会声波攻击.我离这么远都难受,银月这家伙估计也不好过,这是个机会.”果然银月一阵摇晃,似乎受到了重创.他缓缓的扔掉手上的双刀,然后用手捂住耳朵. 这时,那怪物也开始准备享受晚餐了.只见它张开那张腥臭扑鼻的血盆大口,脑袋微微后仰,随时准备一口吞下它的猎物.“不能在等了,我还要拿着银月的脑袋回去领赏,被这怪物吞掉可麻烦了.” 夜魔在顾不上隐藏身形,向着银月的背后飞奔而去.只用了几个眨眼的时间,终于在怪蟒咬到猎物的前一刻,把手中带有剧毒的匕首向着银月的脖子挥去. 时间也在这一瞬间紧张的停住了脚步,夜魔仿佛看到了那个令他憎恨更令他恐惧的脑袋飞了起来.下一秒终于来临.一道银光闪现,倒下了两具尸体. 不,还有一个仍然活着,虽然肯定没有剩多少时间了.两把弯刀又回到银月的手上,所以倒下的肯定是别人.夜魔比那条小蛇要稍微强点,只断了两只手一条腿,像一根盛开的向日葵般凄惨的躺在地上。而那巨蟒的脑袋被分成无数块,仅剩一根独角顽强的插在银月的脚下.“唉,这么快就结束了,真不好玩.”银月摇着头捡起了地上那根角把玩起来.“你...这都是你的计划好的?都。。。只是在演戏?”夜魔口吐鲜血看到银月缓缓的点了点头.他突然像没有受伤般激动的坐了起来吼道:“我真蠢,赫赫有名的银月大元帅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漏出破绽....可是,你的刀还在地上....你是怎么做到的?”夜魔痛苦的大口呼吸着最后的空气.这时一根独角刺穿了他的眼珠插进他的大脑深处.随着白色的脑浆重眼框涌出,夜魔却露出解脱般的神情慢慢的不在动弹了.“我的秘密就算是死人也不会告诉他的,因为死人也可能会说话的。哟,还准备尸体毒爆.真是个恶心的家伙.六尾,快来吃午餐了.”看着迅速变得墨绿的尸体被六尾大口的吞咽着,银月也有点郁闷,自己很早就发现有人暗中跟着自己,这些刺客十有八九是来自黑血的暗杀小队.这样的杀手银月已经杀过太多太多了.他们很会隐藏,要找出他们远比现在这样诱惑他们现身要困难的多.这个弟弟虽然只比自己小两岁,可是还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啊.他的手下都对他很忠心,很多都是宁可死去也要完成任务.以银月对他的了解和地下城的规则来说,黑血一定掌握了什么把柄,比这些杀手的生命还要重要的把柄. 在银月没有注意的时候,一只很小的虫子从地面那具残缺的黑暗精灵尸体的耳朵里爬了出来,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抖动着透明的翅膀飞向罗丝城的方向。 那条无头的巨蟒最终成了一座浮桥,银月拎着它的尾巴朝河对岸一甩,就完成了建桥的全部工作.只是过桥要快一点点了,现在已经有些鱼怪在啃食巨蟒的尸体了. 那根奇特的角被银月慎重的留了下来,因为当时砍向巨蟒的那刀的确是故意砍歪的,而这根角没有断却是真的出乎银月的预料.他仔细观察过上面竟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自己这两把刀可是威名赫赫,虽然硬度不是秘银的强项,但是附魔性却是无与伦比的。在自己强大的黑魔法的加持下更是吹毛断发,至今还没有遇到现在这种情况。而这角的弧度,硬度和韧度倒是很适合加工成弯刀,银月仔细的思考着种种可能性和加工的细节,得意的想着,也许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矮人了.这也许会成为一把的属于自己的神器. 过了黑暗河,通往地面的隧道就在前方.银月抗着打着饱嗝的六尾蜥蜴几次蜻蜓点水般的跳跃度过了巨蟒桥.没办法,这肥胖的长着六条尾巴的蜥蜴渡过浮桥...可能只有喂鱼这一个下场.还有很远的路要骑着它走呢,便宜你了.下次碰到没有食物的时候一定把你烤着吃.长得这么肥..... “夜魔失败了吗?”黑血微笑的躺在摇椅上问道.现在他越来越喜欢银月的这把摇椅了。“没有,他干的十分成功,我已经准备赐他安息了。他传回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你不会幻想他能杀死银月吧?”还是那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回答道。“哦,真的么?”“让他来告诉你吧。”黑血不禁加大了摇摆的幅度.跨下那个被绑成固定姿势的美女发出了微弱的呻吟.那根凶器随着摇椅的摇摆更加深入的刺进她的喉咙深处. 一只微小的飞虫从角落里那个沙哑声音的主人身体里悄悄飞出来,来到黑血摊开的掌心,迅速在上面扎了个小洞,然后把尾巴插了进去。转眼间黑血仿佛高潮般的颤抖起来,浑身上下立刻大汗淋漓.摇椅更加疯狂的摇摆着。随着跨下的体液喷射进那个美妙的喉咙深处,黑血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真是没有想到我的这这个哥哥还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他的黑魔法看起来也不错,恩。。!这。。。这些不是他的刀砍出来的!”黑血突然站了起来喊道。那到底是什么力量在一瞬间砍碎了夜魔和巨蟒的身体?屋里的两个人陷入了沉思。 这是银月的秘密,是除了自己以外谁也不知道的秘密。罗丝女后也许知道,也许知道了也不会注意。因为当年那个接受她乳汁祝福的少年十分大胆的爱抚了她的**和巨大的长满倒刺和刚毛的下体。这少年有着强烈的yu望和高超的调情手法,在他上下其手的刺激下,罗丝女神竟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这也是她没有怪罪他的原因。只是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在她高潮的瞬间,从她的*里分泌出了一些蛛丝,而少年银月偷偷的把那些蛛丝藏在了兜里。这,就是银月的秘密。也是他在被朝阳灼瞎双眼后还能够回到罗丝城的秘密。这些来自半神罗丝的蛛丝是完全透明的,而且还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丝线。 少年银月在双目失明,全身严重烧伤的情况下,聪明的将蛛丝一头缠绕在双刀的刀柄上,一头握在手上,加大自己的攻击范围和攻击的突然性。当他听到或者感觉到周围的有动静的时候,就挥舞着蛛丝带动双刀旋转,就这样竟然干掉了许多强大的怪物。这些蛛丝十分的锋利,切起东西来毫无阻碍,就算是坚硬的岩石怪也能一下切断,比他当时用的制式双刀强一万倍。另外还可以把两把刀交替扔出去当投石问路用,然后再用蛛丝拉回手中。一路上,他靠着超强的战斗天赋和无比的求生yu望,迅速的改进和创新这种战斗方式。最后,当他回到地下城的时候,已经可以用五指灵巧的控制着双刀在半空中跳舞。这简直就像是一种操控魔法了,不过任何操控魔法也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在以后的修炼生活中,银月一直偷偷加强着自己的这个绝技。他对外宣称自己领悟了一种新的刀法,他给这个刀法起名叫做――寂灭。 在历次的战斗中,他鲜有用到这招的时候。不过,寂灭一出,谁与争风?所有见识过这招的敌人,都已经成为肉块。在他当上元帅之后,出手的机会就更少了。寂灭刀法几乎成为他的传说。他的兄弟一直很好奇,却没有什么机会见识到。今天重回旧地,所以忍不住试了试当年帮助他逃生的绝技。如果他知道都这些被那个死去的尸体传到了他宿命中的敌人――黑血那里,一定宁可多费点功夫,用普通的刀法干掉夜魔。 而这个秘密,黑血能够猜到么? 第四章 虫不知的危胁 地底隧道沿途都有当年少年银月留下的记号。这条有着无数叉道像迷宫般的隧道并不是只有一条路通往地面,但是勾引银月的那本古籍里描绘的却是最近和最安全的那条。也许比当时的银月还小两岁的黑血还缺乏正面面对哥哥的勇气,他的愿望不过是希望哥哥能够被地面世界所吸引,在也不想回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城。可惜他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骑着六尾,银月在隧道里飞驰。这胖家伙非常适合这中地形,六条尾巴如平衡舵般让它可以随时急转弯,而靠着爪子上锋利的指甲,它可以载着银月在天花板上跳舞。 当然,有时也会遇到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过这些简直不能称为麻烦。不久,银月感到了血液里隐隐有种要爆炸的感觉,在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也经历过。他明白自己已经离地面不远了。而蜥蜴更是慢慢的降低了速度,舌头伸出来,喘着粗气,远没有在地底时的活跃。银月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怎么应付。在古籍里详细的介绍了这种状态,书上叫他地面血液爆发症。据说曾经有个黑暗精灵在快到达地面的时候全身皮肤爆开,七窍流血而死。应对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原地休息,等到感觉好些在往上走一点。如此反复,最终到达地面,接受烧烤。哈哈,写这本古籍的家伙还是很有幽默感的,银月想着不由笑笑。 随便吃了点肉干,银月一脚把六尾踹翻,一屁股坐在它柔软的肚皮上,然后大字型躺了下来。可怜的蜥蜴保持着委屈而难受的姿势不敢动弹,不就随着这位残忍的主人的鼾声也进入了梦乡。 周围诡异的安静着,没有水滴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光线。那些发光的植物和肮脏丑陋的虫子也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大一小两种鼾声在空旷的隧道里此起彼伏,传的很远很远。 突然,一只很小的虫子突兀的出现在隧道中,离银月宿营的地方不远处。它非常的微小,飞的也十分的小心,仿佛前方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它。猛的,它好像撞到了什么似的停在了半空中。然后诡异的,从中间分成了两截,掉在地面上,再也不动了。躺在蜥蜴上的银月手指也无意识的动了动,停止了一次鼾声,然后翻个身继续睡着了。 接着,又一只飞虫同样突兀的出现在刚刚那只死掉的虫子出现的地方向着银月飞去。只是这只虫子聪明的在上一只虫子死掉的地方停住,然后绕开继续向前飞去,不过它也没有飞多久就遭到了同样的命运,断成两截,掉落在地。可是,第三只飞虫也出现了,它继续着上两只飞虫没有完成的任务,朝着银月悍不畏死的飞去,就像是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随着一只只飞虫的努力,终于,有一只飞到了银月的身旁。那附近似乎在没有什么危险了,它安静的停在六尾的一条尾巴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一阵风吹过,发出轻微的呜呜声。随之而来的是无数同样细小的飞虫。它们沿着前面牺牲的飞虫打探到的道路前进着。在半空中排着队,有次序的来到六尾上停留的那只飞虫上空。而那只飞虫也等到了它要等的,飞前来加入进了它们的行列。 这些虫子在空中不断的扭曲着,翻滚着,粘连着。渐渐的,它们变形成了一些熟悉的东西,有的像是脑袋,有的像是手臂。终于,一个灰袍人出现在了银月的身前。 在遥远的地下城首都罗丝城里,黑血正在自己的寝宫里发疯似的对着面前的水晶球像个得到棒棒糖的孩子似的蹦蹦跳跳着大叫:“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是这样!”他的那些手下如果见到自己最恐惧的主人这个样子,估计连舌头都会吃惊的吞进肚里。黑血全身赤裸着,在他周围的地面上全是汗迹。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地板让他嗖的滑倒在地,但是他仿佛一点都没有意识到,继续吼着:“狗屁的寂灭刀法,全是它吗的狗屁,忽悠了老子这么多年!” 的确,黑血的战斗天赋并不高明,但是他可能是整个地下世界最阴险最聪明的黑暗精灵了。银月是大元帅,是因为他超绝的武力和战术上的天赋。然而除了银月外,谁也无法忽略黑血在历次黑暗精灵战争里起到的不可替代的作用。他曾经是黑暗军团的总参谋长。他在战略上的眼光和卑鄙下流无耻的种种计谋,已经成功的令无数地下种族被灭族。其中甚至包括武力强大但是智慧底下的地底牛头人和地底鹰人。这支曾经在地底横行无忌的牛头人种族现在大部分都成了黑暗精灵的高级餐厅里牛排,剩下的少部分也在他们牧场里苟延残喘。而鹰人更惨,基本已经灭亡了,因为大部分黑暗精灵都觉的他们的肉质很差,除了翅膀,没有什么值得下口的地方。 这些全都在说明银月家族有着优秀的基因。而他们兄弟就是其中的代表。其实银月能把自己的秘密瞒住弟弟怎么多年已经很难得了,大部分应该归功于弟弟年幼时就对他存在的恐惧感。黑血猜出了蛛丝,虽然他也不确定那个是什么,但是肯定是种透明的丝线。他的头号心腹虫不知是他在那场地狱战争中遇到的,这个由无数虫子组成的恶心的人物令他吃惊。而且他能够用虫子控制一些动物的思想,甚至啃食掉他们的灵魂。虫不知奇特的天赋很快就得到了黑血的赏识,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这个手下可能是对付自己那个战无不胜的哥哥的秘密武器。 现在一切都说明了他的眼光有多么的正确。那些系在银月手指上在他周围构建起的一道密密麻麻的网墙的蛛丝,就这样被虫不知轻易的突破了,而银月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所谓的寂灭刀法不过是个笑话。剩下要做的就是放一只伟大的飞虫飞进银月的耳朵里,啃食掉他的意识,是他成为一个自己控制的木偶。永远忠于自己。黑血甚至开始幻想自己爆了这个伟大的哥哥的ju花是件多么刺激的事情啊。折磨他,ling辱他,然后派他去死,让自己永远统治整个地下世界,让罗丝后悔对哥哥的宠爱,让她重新认识自己。 虫不知现在也很紧张,他的来历十分神秘。事实上他是故意遇到黑血的,否则谁也发现不了一群不起眼的虫子。眼前的这个黑暗精灵是他伟大计划的一部分,也是他投奔黑血这个野心家的原因之一。他才不会傻的把银月交给黑血,他需要一具强大的身躯去完成他的梦想。可是银月有着非常坚定的意志,这并不像他控制普通的黑暗精灵那样简单,黑血这个疯子也是。而控制黑血正是他的第二选择。现在他需要放出他的本命虫子,这只虫子里有他的灵魂和所有的魔力,一旦他失败,下场就是魂飞魄散。而本命虫就隐藏在其他虫子中间,谁也猜不到是那一只,所以基本上他是不死之身。只要本命虫不死,其他的可以无穷无尽的再生。 不能再犹豫了,一只很普通的飞虫从灰袍人的脑袋里飞出来,小心翼翼的飞向银月的左耳,不久就非常轻巧的降落在上面,然后灵巧的钻了进去。 一秒,两秒。黑血盯着水晶球屏住呼吸,汗水象下雨般的落下。银月突然猛的坐起来,眼睛里流出鲜血。双手发疯似的抱着头。然后又开始抓着自己的银发,接着,鼻孔里也开始冒着血泡,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仿佛正承受着无尽的痛苦般。眼珠的颜色也开始发生变化,一会变成了灰色,一会又变成血红色。 “吗的,快啊!”黑血盯着水晶球大吼着,也抓住了头发猛拽,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他的焦躁。“该死的虫不知,你它吗的一定要成功啊!” 第五章 六尾的故事 银月现在的感觉就像一个被虫蛀过的板栗。他明白什么东西咬穿了它的耳膜,进入了他的大脑,正在里面享受大餐。其实如果不是罗丝那强大的神力祝福,他现在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银月用力的把食指插进了耳孔,想要掏出那个该死的东西,可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虫不知非常小心的入侵着,他不想破坏这具强大身躯的脑神经,毕竟这马上就将成为他自己的身体了。然而罗丝的祝福使他的魔力大为受限,行动变的非常艰难。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酣睡的六尾,它不安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在地上打滚,挣扎着。不过很快他就被一旁那个散发着虫子芳香的灰袍人所吸引。他的脑袋实在很难弄懂为什么这样一个人形物体闻起来这么的诱人,如同他最爱吃的地底飞虫。小心翼翼的,它尝试着用它那带着巨大粘性和满是肉刺的舌头舔了舔灰袍人裸露的小腿。嗖的,随着舌头一起回来的竟然是满嘴留香的虫子。这个发现另它惊喜异常。说实话,它对那些巨大的虫类和怪兽的肉块兴趣缺缺,就想很多人类喜欢吃小瓜子般,这种小飞虫才是它的最爱。所以,第二口下的如此坚决,嗖的,整个小腿消失了一大半,而灰袍人仿佛死人了般毫无反应。 真正有反应的正在银月脑子里疼的直哆嗦。虫不知现在后悔的要死,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疏忽,没有先放一只虫子吃光这头肥蜥蜴那颗蚕豆般大大小的脑子。灰袍人的身躯虽然是由无数飞虫组成,但是自己使用已久,已经建立了非常紧密的心灵联系。六尾每一口都像咬在虫不知的灵魂上一般,令它痛苦异常。然而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放弃不说自己不甘心,那只傻蜥蜴很可能会在自己回到身体前把自己吞下去,这个险不能冒。忍住,差一点就成功了。可是巨大的痛苦完全令他无法继续。 黑血现在傻了,“怎么会这样,虫不知你真是只蛆!你竟然被一只蜥蜴打败了?哥哥真的无法战胜么?”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折磨着黑血,汗已冷,心未死。“虫不知,你要是成功了回来我封你为将军。你要是失败了。。。。。我要亲手捏碎你。”黑血用力握紧拳头,一拳砸在地上。一个水波纹般的伤口出现在大理石地板上,而黑血面前的水晶球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六尾除了身体强壮,爆发力强外,最大的优点就是胃口特别好。当然,不好也长不了怎么壮实,用银月的话说就是威猛。这正是当初他一眼就看上这蜥蜴作为坐骑的原因。在六尾的大快朵颐下,灰袍人很快就只剩了脑袋了。而银月也得到了喘息,而且发现了两者之间的联系。但是他现在头疼的始终站不起来,只能呻吟的喊道:“加油,六尾。。。。吃光这个杂碎,我马上给你找十头美丽。。的母蜥蜴当老婆。”仿佛听懂了般,六尾张开大嘴冒着被噎死的生命危险,一口将仅剩的脑袋吞进了肚子里。而这一刻虫不知已经疼的在银月的脑子里昏迷不醒了。 六尾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当了一回英雄,它不仅创造了最快吃虫纪录,拯救了自己伟大的主人,很可能还拯救了黑暗精灵的女神罗丝,并且粉碎了黑血和虫不知的阴谋。此刻它正打着饱嗝意犹未尽的舔着舌头上的肉渣看着地下喘息的主人,那眼神仿佛在说:十头母蜥蜴。 虫不知在这一刻也仿佛听到了黑血的承诺,猛的清醒过来,翻了个身,疯狂的开始自己的入侵。现在他在也顾不得什么了,仇恨让他只想尽快占据着躯体,然后把那只可恶的蜥蜴生吞活剥了。 银月刚刚松了口气,还以为一切已经过去。可下一秒,更加狂暴的剧痛再次袭来。“啊。。。”银月大吼着猛的一下站起来,用脑袋向着坚硬的石壁撞去。他甚至想撞死了也比这样强。可惜,他低估了自己脑袋的硬度。随着一片石屑散落,他撞晕了过去。倒在了六尾身旁。 虫不知立刻感觉到抵抗的力量变的虚弱起了,不由的一阵激动。“终于要成功了。这黑暗精灵的意志力真他吗的强。” 黑血看到水晶球里昏迷的银月,还以为虫不知已经成功了。一下子好像被抽去了混身力量般也倒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响彻整个罗丝城。 可惜,离成功还有一步之遥的虫不知并不知道,一个巨大的危险正在靠近。 六尾低下脑袋打量着昏迷的主人。难道是主人想赖帐?为什么一看到自己的眼神就去撞墙?它愤愤的用脑袋顶了顶主人,却发现从主人留着鲜血的耳孔里透出一股熟悉的香甜,比先前吃的如何一只虫子都更加的诱人。它犹豫着是不是把舌头伸进那个小孔里掏出那只虫子,可是又怕遭到银月的毒打。犹豫了半天见银月还没醒,偷偷的把舌头挤了进去。 那灵活柔软的舌头简直就是虫不知的恶梦。在他埋头奋战的时刻,猛的一根倒刺插进了他的肛门,令他疼的一抽。然后巨大的舌尖带着粘性把它卷出体外,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满是恶臭粘液的管道里,正随着粘液往下滑落。 “这是哪里?”他还来不及思考,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酸气,像是呕吐物般可怕的味道。“不,难道我在那只蜥蜴的肚子里?”这个可怕的事实令虫不知差点绝望。一下子从天堂跌进地狱的滋味让他崩溃,甚至想放弃算了,被这些胃液消化也许才是我最终的归属。虫子死在蜥蜴嘴里还真是无比正常的一件事啊。 可惜,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不到。然后六尾该为它的好胃口付出代价了。虫不知那强烈的野心让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口咬在六尾的食道上,随着伤口钻进了肉里。迅速的找到血管挤了进去,随着心脏的脉动来到六尾的大脑里。他很想吃光这些粘稠的脑浆,因为它们的确比蚕豆大不了多少。但是他现在已经虚弱得没有力量在回到地下城,这次逃出食道的行动消耗的力量超过了他的想象。他再没有力量夺取银月的身躯,那怕是在他昏迷的时刻。 没有办法,只好先寄生于这只丑陋的肥蜥蜴身体里慢慢恢复力量,也许留在银月身边是个更好的选择?他总不可能去防备自己的坐骑――一只傻蜥蜴吧。越想越感觉这个无奈的选择越不错。 所以当银月在此醒来,充满感激的一脚踹翻六尾,并坐在它肚子上大笑道:“我没有死,黑血,等我回来就是你的死期。”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这个拯救自己的英雄――六尾,已经不在是原来的那个了。 这就是六尾的故事。这个故事告诉人们,当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而最终的结局就是被一脚踹翻,再也没有人会注意你。 黑血也如同虫不知般经历了一场天堂到地狱的旅途,他沮丧的发现的虫不知的魔力控制随着水晶球的爆炸一起消失了,他应该是已经死于蜥蜴的大嘴里。而他的手下很多都开始叛逃。没有虫不知的日子才让他万分明白自己这个手下对他有多么的重要。后悔让他开始颓废的整天酗酒和玩女人。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在他当大元帅的日子里还是安全的,但是银月那句等我回来就是你的死期却仿佛双刀架在脖子上般令他寝食难安。 可惜银月并不知道这些能让他愉悦的消息。在经历了这次危险之后,银月顾不上什么血液爆发症,骑上六尾就匆匆的向着地面前进了,沿途也不在停留。天知道自己这个阴险的弟弟还有多少像这样的可怕的手下,这可真是令人防不胜防。而且没有猜错的话,黑血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看来得赶快完成任务,回去冒险斩杀掉这个危胁。 不过六尾现在好像吃多了消化不良般,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令他忍不住狠狠的踹了它几脚。就这样在第二天就它的速度已经恢复正常,终于没有耽误赶路。第三天的时候,银月终于来到了当初遇到朝阳的地方,这里依然漆黑一片。所以非常幸运的,这应该是个午夜。六尾成了银月的侦察兵,被塞进了一条狭窄的石缝,然后在狠狠的踹出了地面。 在飞向地面的那一刻,虫不知有点同情他的前任六尾,做一只蜥蜴可真不容易,做银月的坐骑蜥蜴就更不容易了。 没有听到六尾吱吱的呻吟声,地面应该是个没有月光的夜晚。地下生物遇到地面上哪怕是微弱的月光,也会被灼伤。 银月犹豫了一下,就鼓起勇气挤过石缝,脑袋钻出了地面。 第六章 小镇梅斯的夜晚 银月看到了千百年前,他的祖先才看到过的东西――天空。虽然夜空中只有几颗孤单的星星凄凉的眨着眼睛,其他的都和月亮一起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但是那微弱的星光在银月和虫不知这两个地底乡巴佬的眼里却是那么的耀眼,比地底最美丽的发光蘑菇还要美丽一万倍。那强烈的亮度令他不敢直视,带着深深的震撼,银月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只几分钟,银月就感到皮肤上有股灼热的气息在流动。看来着些天空中会发光的蘑菇也和该死的太阳月亮一般会给我造成伤害。银月思量着,按蜡烛怪所说的,月亮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个脸,太阳也会在月亮落下之后重新出现。我的时间并没有多少,得赶快找个不会照到光线的地方栖身,在慢慢找一个光明属性的少女。 ――――――――――― 爱琴大陆因为爱琴海岸那片美丽的如同仙境般的海岸而得名。传说第一批找到这里的探险家以为自己找到了琴神美亚斯的竖琴。那片半弧型的海岸如同一把竖琴的琴身,而最神奇的就是那大大小小的四十七道瀑布整齐的批挂在整个爱琴海岸上,如同竖琴的47道琴弦,让人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片美丽的大陆上生活着许多种族,但是人类依然是这片大陆的霸主。 在帕拉公国的小镇梅斯,一个普通而又宁静的夜晚里,老单身汉里肯刚刚睡下。他今天有点心神不宁,因为他养的母猪就要生了,而前几天刚刚丢了一只鸡,不知道是谁偷的。他沮丧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心想:“如果猪再被偷,今年的教会募捐任务就完不成了。光明神虽然很灵验,但是他要的奉献还真它吗的多。”想到这里,他仿佛发现自己亵du了神灵,赶紧起来默念了几句经文,祈求神的宽恕。“看来,抓到那个偷鸡贼才是最实际的。”想到这里,老汉在门后找到根木棍,搂在怀里,又上chuang继续睡觉。 六尾最先发现这个不起眼的小镇,虫不知的嗅觉在寄生于这只肥蜥蜴后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它在几公里外就闻到了人类食物的香气,载着银月飞奔这个小镇而来。 而正在准备清晨所卖的早点食材的阿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那锅肉粥引来了两个来自地底世界的恶魔。 小镇没有什么高高的城墙,只是由一些低矮的平房杂乱组成,这让银月不由的一阵鄙夷,地下城的奴隶区和这里也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没有地精身上那股恶臭以外。蜥蜴在小镇中间的青石小径上爬行着,周围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令虫不知打了个寒战。银月四处打量,很不幸,里肯的家里最先引起了银月的注意。他家里低矮的砖瓦房并没有什么起眼的,但是他家门口挂着的太阳标志的光明教教旗却像漆黑中的萤火虫那么显眼。“这家一定有什么和光明属性有关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少女。”银月没有丝毫犹豫的推开了大门,随着门打开的还有一根木棒,它正朝着银月的额头砸下去。“终于被俺逮住了吧,你这偷。。。”里肯看着手中半截焦黑的木炭张大了嘴,停止了唠叨。“下次烧的就是你的脑袋。”仿佛报复太阳曾经烧伤他的罪行般,银月用了黑魔法中的黑炎龙对付了一根木棒。完全没有在意这魔法已经摧毁了里肯家的屋顶和里肯头上不多的几根头发。 “你家的女人呢?躲哪了?”银月趾高气昂的问道,好像问的是自己的老婆。可惜啊,黑暗精灵那晦涩的语言岂是一个乡村老汉所能明白的,里肯只能摇头看着眼前这个漆黑的生物,似乎他身上还在冒烟(被星光灼的)。“原来不是投鸡贼,是纵火犯啊!把自己都烧成这样了还在到处放火,真是个疯子。” 看到眼前这个傻了吧唧的人类,银月郁闷的明白自己的语言他听不懂,而自己也不懂他所说的。没有办法了,为了完成任务,银月只好拿出自己的珍藏――沟通水晶。这可不是什么神器之类的东西,它需要强大的魔力支持,而且只能使用几次。在地底世界这也是很昂贵的玩意儿,它以五彩的颜色和透亮的品质所闻名。这还是为了完成任务所以银月才带上的,平时它都盛放在收藏室和自己的战利品摆在一起。 使用的方法很简单,银月拿起水晶菱形的一头,划破自己的食指,沾上鲜血,令一头就是老汉里肯的手指了。本来里肯看到银月掏出块从未见过的美丽宝石,还以为这是这位纵火犯良心发现了所给的赔偿,还在考虑自己是推脱一下在收下,还是直接就收下好。结果反倒是挨了一刀。 “人类,你听得见我说话么?”一个声音突兀的在脑海中响起。吓了里肯一跳。他四处打量,除了眼前这个烧糊了的生物,好像在没有别的人了,难道是那只肥肥的蜥蜴? 眼前这个人类的愚蠢让银月很无语,他一把拽过里肯的衣领,用心灵沟通的方式在他脑海里吼了出来:“是老子在跟你说话,你看蜥蜴干什么?”里肯这才明白眼前这个人不简单,以他自以为广博的见识来看,这是个魔法师。而且还是个火系的法力不咋地的魔法师。刚刚实验魔法失败,不仅脑子烧坏了,而且嗓子也烧的无法说话了。现在他肯定是用某种心灵魔法在和自己说话。 不能不说里肯的见识还真是不凡,如果是卖早点的阿婆,就绝对不可能明白这些。这也是他常泡佣兵酒吧得到的见识。 “告诉我,你家的女人在那里?”银月不耐烦的问道。“尊敬的火系魔法师大人,”虽然不咋地,但是人家好歹也是魔法师,里肯保持着谦卑的姿态回答道:“俺们村没有女人愿意嫁给我,不过村里卖菜的寡妇和我有点那个关系,还有面包店的。。那个老板娘也有几次。您找女人我可以介绍她们给你认识,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技术真的不错。。。”银月只感到一堆苍蝇在面前飞舞,他很有yu望拍死眼前这个唠叨的人类。“好了,我换种问法,我说问你什么你就用点头摇头来回答,在唆老子活烤了你,你知道什么是光明属性么?”老汉如刚刚被一群壮汉轮过的少女般,眼泪婆娑的点了点头。“那你知道这里谁是光明属性的少女么?”里肯摇头。“不知道我也烤了你。”银月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里肯一听,可是疯狂的点头和摇头,最后指了指自己的嘴。“说,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一样烤了你。”里肯才如释重负的回答:“我不知道谁是光明属性的少女,村子里的少女都躲着我,她们都说我是怪大叔,”看到银月又快发飙了,里肯赶紧补充道:“但是光明教堂的神父爱德华肯定知道,最近光明教廷正在挑选具有纯正光明属性的圣女,他每天借这个机会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东摸西摸的。。。”边说还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其实心理羡慕的不得了。“够了,你说的光明教堂的神父爱德华在哪里?”银月赶紧打断他。 “他当然住在教堂里,就是镇上那座尖顶的建筑物,最高的那座。”里肯心理有点奇怪的回答,还是个米见过世面的魔法师,里肯对银月有多了一层评价。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念头银月都能听到,现在正在犹豫是不是捏死他。“想不想要这块美丽的水晶?”银月想起马上就要面临的事情,有点头疼的放弃了干掉这个人类的想法,转而诱惑道:“给我准备一间密室,我和我的蜥蜴不能见半点阳光。在我回来后如果满意,这块水晶就是你的了,否则你就准备死吧。记住,我说到做到。”说完,银月就转身骑上蜥蜴寻找教堂去了。老汉里肯揉了揉眼睛,又捏了自己大腿一把,确认刚刚发生的不是梦后,大吼了一声:“叫你摸,还不让我帮忙,爱德华,准备倒霉了吧。”得意过,马上就开始犯愁,密室又不是青菜萝卜,说准备就准备的。想了想,好像棺材应该不会透光,老汉拿上自己的棺材本就出发了。 爱德华身旁的少女翻了个身,一条白皙的大腿压在他高高耸立的肚子上,压的他一痛。“这个女孩的身材真是不错,而且非常的勇于奉献。明天早上就在本教区圣女的候补名单上填上她的名字。以她这样的条件,在大主教的胯下奉献几次,去首都当圣女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自己可得招呼好这只小妖精。”爱德华看着枕边的美丽少女想着,心里还真有那么点不舍。 突然,他看到天花板上无声的爬过来一只蜥蜴。本来这没有什么,可是这蜥蜴肥的像条小龙,有六条尾巴,上面还坐一个漆黑的生物,就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揉了揉眼睛,在一看,果然什么都没有了。爱德华松了一口气,安详的又闭上了眼睛准备在小恬一会儿。这时他感到脖子一凉,好像什么划过了自己的皮肤,好像还流出了血,带来一阵刺痛。他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自己床边,身后还有一只硕大的肥蜥蜴。 尖叫差点儿就冲出嘴边,被一句话打断:“我可以在你叫出来前割掉你的脑袋。你想试试么?”这句话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吓的爱德华一哆嗦。“你,你要干什么?我只是个穷神父,没有多少钱。。。。。”爱德华颤抖的问道,他奢望常在床底下的钱罐不会被发现。“我对你床下的钱不敢兴趣,告诉我,谁是光明属性的少女?如果你的回答没有令我满意,我会把你活着烤熟。”银月真的鄙视了一下人类,他们可真它吗的没追求。“就目前来说。。。。我也不知道谁是。”看到银月准备杀人的目光后,爱德华赶紧补充道:“很多少女没有来参加圣女的筛选,我。。。。现在还没有找出一个纯正的光明属性,您知道的,现在的少女都堕落了。。。”爱德华猜测眼前这个人难道是教廷派来督促选圣女的特使?银月缓缓的抬起右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分辨谁是光明属性的?”爱德华松了一口气,自己在选圣女时的注意力虽然只在女人的胸脯和屁股上徘徊,但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是难不倒他。“用探测水晶棒啊,纯白色光芒就是光明属性的,光线越黑的女人就越淫荡。。。。”爱德华想起身旁少女测试时那黝黑的光芒不由的会心一笑,这个水晶棒还真是个好东西。“那玩意在哪里?”银月满意的问道,“我已经冲好能量了,放在那边桌子的盒子里。”银月听到回答后,轻轻的释放出黑龙波,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盒子离开了。床上两具烧成焦炭的尸体引发了大火,烧着了镇上唯一的一座教堂。 第七章 铁炉堡的王子 看到银月果然烧了镇里唯一的教堂,老汉里肯高兴中带着点得意的想着,“教堂起火了,该死的爱德华估计是烧死了。倒是这个魔法师还真不是一般的疯子,看,眼睛都是红的。等把水晶要到手就去告发他,在得一笔赏金,哈哈,俺真是聪明啊。”而银月看到老汉里肯给他准备的两口棺材很是无语,他倒不是因为这是装死人的,而是实在太小了。自己还好点,六尾可就遭了罪,基本是是折叠的塞了进去。可是当他问什么时候天亮,知道地面世界有种可以在天亮前报时的公鸡,而鸡已经在打鸣了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在挑肥拣瘦了。急急的在自己和六尾的棺材底打了个呼吸孔,躺了进去。 老汉里肯轻轻的敲了敲银月的棺材,银月不耐烦的打开盖子,用疑问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马上天就快亮了,时间紧迫,这傻了吧唧的人类要干什么? “这个。。。。。尊敬的魔法师大人,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银月想了想,问:“忘记什么?”“俺的报酬啊,您说过的,俺事情办好了,您就把水晶给我。”里肯有点愤怒的回答,他竟然全忘记了,这两口棺材可不便宜。“哦,的确,我忘记了,来。”银月恍然大悟般的招了招手,在兜里掏出了沟通水晶。里肯看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然后他猛的感觉到喉咙一疼,什么东西从气管里喷了出来,想要大喊却喊不出来,力气像流沙般飞快的流走,最后他无力的到在地上,在也不动了。银月从尸体上抽出水晶收好,抹掉脸上的血珠,用舌头舔了一舔,躺下身盖上了盖子。心里不由得鄙视了一下人类,不仅愚蠢还贪财的不知死活,简直比地精强不了多少。本来银月还打算完成任务后再灭口的,这样不用自己冒险查看夜空是否有月亮,不过这个人类实在让人难以信任,万一他破坏了这个木头箱子,自己可就麻烦大了,所以还是下了手。 这个叫棺材的东西还真不错,一点阳光都没有透过来,银月一阵犯困,沉沉的睡去。而他身旁,虫不知却在棺材里诅咒着自己的命运,他快被挤死了。其实蜥蜴要远比黑暗精灵更能抵御阳光,因为黑暗精灵是被精灵神所诅咒过的种族,这是作为他们背叛神的代价。而他现在作为一只没有智慧的蜥蜴也只能和无知的主人一起受着这份罪了。时间就在他咒骂中走到了晚上。 看着天上滴落下来的水滴,银月傻了眼。“这水得从多高滴下来啊,银月昂起头看着天空半天了,还是找不到水源,索性也就不找了。这个来自地底世界的土包子运气还真是不错,如果这时有天气预报的话,一定会显示最近的天气是多雨。 顶着瓢泼大雨,银月出发了。他没有带上蜥蜴,因为这事他得偷偷进行,免的被发现后少女全躲起来了就不好办了。雨水凉凉的冲在身上很舒服,可不久他就注意到身上那层黑色的油彩却被雨水给冲走了,露出了雪白的肌肤。银月懊恼的摆摆手,不去管它,反正地面也没有人认识黑暗精灵。 面包店家的小姐莎朗斯通今晚见到了一位令她一见钟情的美丽男子,虽然这是她第n次一见钟情。他那银色的长发被雨水从刷过后有种忧郁的气质。红色的眼眸带着邪邪的光彩让人着迷,从胸衣的开口处露出的健壮胸肌让她的下体一阵悸动。“他简直比镇上的伐木工约克更加性感,不,约克怎么能和这样一位带着贵族气质的美男子相提并论?不知道他下面是不是比约克更厉害。”莎朗斯通满眼春意的往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轻声的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能突然闯进人家的闺房,吓的我心直跳。”说着轻轻的用手划过胸前,好像哪里真的跳动的很厉害。 银月看了一眼那从睡袍里露出的深深的乳沟,的确很是诱人。虽然听不懂,但是这个人类少女的眼神告诉他眼前的女子十分愿意和他来场友谊赛。这种事他在罗丝城天天都会遇到。他掏出测试用的水晶棒对着少女晃了晃,水晶棒立刻闪出浅黑色的光芒,果然她不可能是光明属性。 “您是新的光明教的神父?太好了,你把我报上去吧,人家会报答您的。”莎朗斯通看到那个熟悉的测试棒惊喜的说道。虽然自己很想去选圣女,但是要伺候肥猪一般的爱德华让她打消了念头,自己还没有下贱到这种程度。昨天教堂起火烧死了那个色鬼,今天就来了个这么帅的新神父,她的希望又重新点燃起来。想到这里,莎朗斯通跪下,轻巧的解下银月的裤子。。。。。 “啊”,银月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吗的,人类比黑暗精灵还YD啊,”银月自以为是的想着。 银月看着床上那具沉浸在GC余韵中的已经快昏迷了的美妙的肉体,犹豫着是不是该动手灭口。最后还是没有下手,翻个身离开了。 可能是一番云雨耽误了时间,下来的几家都睡的很沉,但是却只有一家有少女,依然还是黑色的光芒。令银月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疲倦的继续偷香窃玉。 一晚过去了,银月失望的回到里肯家。郁闷的把里肯已经开腐烂的尸体烧成灰,然后躲进了棺材里。连六尾不在棺材里都没有注意到。一晚上他已经搜索了半个小镇,连一个发白光的都没有,甚至还有冒红光的。这什么意思,难道是女同? 虫不知正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他正躲在床底下冥想,恢复魔力。这地方可宽敞得多了。 第二天,依然是个雨夜,但是黎明前回来的银月绝望了。镇子上一个光明属性的少女都没有。他在回来前又去了趟面包店,和莎朗斯通“深入的交流”了一下,从她那里详细的了解了选圣女的流程。最后,他决定冒险远行,目的地是光明教的总教所在――圣都耶路撒冷。 虫不知的恶梦开始了,他的主人银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马车,装上两口棺材就出发了。 他们准备夜晚行动,白天就把马车停在森林里,躲在棺材里。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银月这个地底乡巴佬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停车的地方是山丘矮人的地盘。于是,他的马车被做为战利品牵回矮人城市――铁炉堡。(为什么矮人城市都叫这个名字?因为俺懒得想了) 单纯的矮人巡逻兵把这辆装着两具棺材的废弃马车停放在王子的屋外。王子马赛克最近老吵着要去冒险,让国王铁臂十分后悔给他看的那几本骑士小说。早知道就把自己的珍藏矮人人体艺术写真给这傻孩子,说不定自己很快就能抱孙子了。 可惜王子才一百二十岁,以矮人的算法还是个少年,连小JJ还没有完全长大,只想拿着巨锤去屠几条巨龙。“希望这辆马车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好让自己可以耳根清净几天。”铁臂无奈的想着。 马赛克是他的儿子,也是山丘矮人的骄傲,他的打造技术和武艺直追自己的老爸铁臂。门口的这辆马车很快就在马赛克的手里变成了试验品。马在牵来的路上不小心放跑了,不过没有关系,他正在思考怎么把它改装成一辆可以经受住巨龙考验的战车,起码也的弄只独角兽来拉车才行。很快,马车里的两口棺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试了试,一口很沉,一口轻点。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马赛克的好奇心不禁涌了上来。“看看着两个死人长啥样子好像也没有关系吧。”马赛克暗暗的想着,虽然他知道这是对死者的不敬,但是除了死人,谁又知道呢? 想到这里,他观察了一下棺材,发现竟然连棺钉都还没有钉。用耳朵往棺材上一贴,竟然听到“呼哧呼哧”的声音。“不会诈尸把?”这个想法一下子吓到了他,手一颤,棺材盖子打开了。 第八章 虫不知的逆袭 随着马赛克的手一颤,棺材盖子就这么开了一大半。他强撑着没有跑开,反而战战兢兢的凑上去看了一眼。六条尾巴形状物体最先映入他的眼帘。往上看去是灰白色的树皮般干枯的皮肤,和粗壮的爪子,最后还有一个扭曲变形的可怕脑袋。“这是什么怪物?是死的么?”一连串的疑问在马赛克的脑海里闪现出来。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听到的呼哧呼哧声正是这头怪兽所发出的。于是,n个不同的故事版本在他脑海里诞生了,另一口棺材里是个美女么?这是美女与野兽的版本,如果另口棺材里是位屠龙勇者,那么这就是个骑士冒险故事。最怕另一口棺材里是个亡灵巫师,那可就麻烦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打开,但是好奇心就像虫子般啃食着他的意志,他的手不禁扶上了银月所在的棺材。而现在正是中午,天晴的像块蓝水晶。 虫不知简直要疯掉了,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可是是他连这个罪魁祸首的样子都没有见到。自己所在的棺材盖子刚刚被打开,虽然身体还能忍受这热量,但是他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太阳光已经隔着眼皮灼伤了它,他眼前一片白茫茫。前几天他偷偷的恢复了不少魔力,早上起他就准备尝试一下灵魂互换术,这是这蜥蜴舌头唯一能说利索的几个小法术之一。虽然这个法术成功率很低很低,但是失败了银月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从而去怀疑一只蜥蜴。现在这个时候银月要是死掉了,自己的计划可就全玩完了。 而银月也正在棺材里思考对策。他承认自己的计划有点鲁莽,以为藏身在无人的森林里就安全了,但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扶上了自己的棺材。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我的语言,银月向着罗丝祈祷着。“不要打开”“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做。”两个声音突然从两具棺材里同时传来,竟然都是用的古精灵语。而这也是黑暗精灵的语言。还好自己这个矮人王子学识渊博,小时候学习过这门外语,所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显然是关心则乱,虫不知辛苦隐藏了几天的秘密现在暴露了。银月听到这个声音更多的是在纳闷怎么还有一个人,他是谁?还完全没有想象到另一个声音来自那只被自己虐待多日的肥胖蜥蜴。马赛克楞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只装着六条尾巴的怪兽的棺材,不可置信的喊了起来。“你难道是条龙!”听到一只怪兽会说古精灵语,没见过世面的小矮人兴奋的猜测着。在他的概念里会说这语言的怪兽肯定是头龙。显然马赛克的屠龙情结正在冒头。虫不知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是一部矮人屠龙小说的二号男主角了――扮演被屠的恶龙。来不及后悔自己的冲动,虫不知用艰难的用蜥蜴舌头发声道:“你正准备。。。打开的棺材里有一只来。。。。自地底的恶魔,我就是封印他的魔法师。。。虫不知。我不是龙,是被。。他诅咒变成了现在这个蜥蜴的样子。”说这几个字可是连他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马赛克一听不是龙,失望的点了点头。“不,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撒谎。你是黑血的手下吧,上次失败后就占据了我的坐骑六尾的身躯。真阴险啊,和你的主人一样。”银月把事情前后一串,终于明白了虫不知的阴谋,虽然他还没确定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张嘴救他,“难道他还想想上次一样占据我的肉体?” “这个。。恶魔十分狡猾,你不要。。。被他欺骗了。我的。。。封印只能。。。作用到。。。日落之前,请把我。。。和他都抬。。。。进屋,我要。。。。加固封印。”虫不知赶快补救着自己的失误,希望能在天黑前能用所剩不多的魔法控制住局面,等天黑自己可就掉的大了。马赛克显然对这种说法比较相信,不过看了看虫不知那张蜥蜴脸,还在犹豫。 “这位兄弟只听声音就是个英明神武的英雄人物啊,”银月强忍着呕吐,第一次说出这么肉麻的恭维话,“我相信你不会被一只邪恶的蜥蜴所欺骗。我是一位精灵贵族,这只蜥蜴是我在冒险是抓住的邪恶妖师所变,他想占据我的身躯失败后,偷偷的控制了我的坐骑,你见过长成这样的魔法师么?我现在被他的黑暗魔法所伤,不能见阳光甚至月光,今天晚上如果没有月亮我会出来给你详细说明事情的经过。” 马赛克那纯洁的小脑袋完全没有想到故事的两个版本都是这么的曲折离奇,他只好求助自己的父亲――真正英明神武的矮人王铁臂。铁臂在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谁也没有相信,而是把银月和虫不知都关在铁炉堡坚固的牢房里,当然是分开关的。在真相大白之前,他不想牢房变成战场。对此,两具棺材都没有异议。 天,转眼就黑了。非常不走运的,这是个明月当空的夜晚。当银月打开棺材被月光灼了一下后又躲了进去。当他发觉虫不知还能在月光在眯着眼晃悠时,只能发出凄厉的怒吼:“我恨月亮!” 虽然极力争辩,但是相比虫不知敢于露面的勇气,他什么话语都显得那么无力。最终,他的棺材被矮人们用纯黑铁打造的锁链锁住,搬到了虫不知的面前。 虫不知得意的吐了吐自己长长的舌头,很想对着每一位亲爱的矮人兄弟来个热吻。现在他第一次喜欢上了这具丑陋的蜥蜴身体,因为这是能在月光下生存的不多的地底生物之一了。 现在他开始考虑怎么对付银月,最终他选择了早上就实验了数次的灵魂互换术。因为以他现在的魔力和蜥蜴那可怕的发声系统,他的选择实在是不多。 随着虫不知一阵阵低沉的呼哧呼哧声,隐隐的咒语声响起。银月突然打了个寒战。这已经是他今天打的第八个寒战了,现在他明白这些都是虫不知邪恶的咒语效果。仔细的分辨了一下,这是个似乎灵魂魔法。可惜,银月这种战争狂人对这些阴险的魔法完全没有研究,他自己的黑魔法一旦释放,这具保护自己的棺材一定会四分五裂。 其实以虫不知高明的黑魔法,这个法术的成功率不应该这么低,主要还是银月身体中残留的罗丝的祝福神力在保护他,上次的入侵并没有完全摧毁这道精神防护。不过换个角度说,如果这个祝福没有被破坏,虫不知可一点成功的机会都没有。 银月现在无比愤怒的沉默着,他已经准备豁出去了,就算是被月光烧成灰烬,也要在死前把这该死的虫不知砍成肉酱。他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所以在向罗丝忏悔后,在棺材里轻轻的拔出了双刀。就在拔刀时,他的手感觉到几只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透气孔中爬了进来,现在正在他身边嬉戏。他一把捏住其中的一只,一个大胆的计划闪现在他的脑海里。“我想,这虫子的身体你一定喜欢。”银月改变了主意,阴险的偷笑了起来。 虽然他对灵魂魔法没有什么研究,但是他知道所有的灵魂魔法都是通过受术人的七窍入侵。银月不知道现在的魔法是通过那个地方入侵,只好全部都尝试一遍,他逐一把虫子放在自己的双眼,耳孔,鼻孔等部位。而下体则只放了一只在鸡鸡上,“这恶心的虫不知不会想从那个地方入侵吧。”银月一边诅咒着,一遍忍受着虫子在身体和脸上乱爬的感觉。 虫不知已经有点绝望了,这个黑暗精灵也太顽强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容不得他在沮丧,周围全是看热闹的矮人。还好这些矮人完全是魔法白痴,看不出这个魔法所蕴含的黑暗力量。再一次的,他又念起了那个咒语,这已经是他第十八次尝试了。 “咦,怎么抵抗的力量怎么弱?”虫不知突然发现这次和前面完全不同,似乎成功已经在望。一阵狂喜袭来,他加速了念咒,并且加大了魔力输出,他对自己说这次一定成功。 然后,只听脑海里轰的一声,虫不知成功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这具蜥蜴的身躯,飞向面前的那口棺材透了进去,钻进了。。。。。一只爬在银月耳孔上大便的蟑螂的身体里。“不。。。”虫不知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棺材外那具蜥蜴的身躯轰然倒下,周围的矮人发出了不解的议论声。银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靠着几只小虫子成功了。他在确认虫不知已经成为他身上数只虫子中的一只后,立刻把所有的虫子捏成肉末。那只承载者伟大地狱魔法师高贵灵魂的蟑螂也在咬了银月耳朵一口后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第九章 神器屠龙刀 对于矮人,银月还是比较熟悉的。在他自己就有几个地下矮人奴隶,而自己的双刀就是由他们打造的。不过,山丘矮人和地下矮人样貌和打造手艺区别很大,就好比精灵与黑暗精灵之间的差别。 在两天后一个没有月亮的漆黑夜晚,银月终于见到了这些差点害死他的矮人。不过他们之间并没有起什么冲突。主要原因是据说银月在干掉虫不知后心情很愉快,不过他愤怒的看到周围近两千矮人后的变脸情形,还是让人怀疑这个说辞。 银月白皙的皮肤和带点点尖尖的耳朵无不狠狠的反驳了虫不知的谎言。铁臂为自己所犯的错误向银月诚恳的道歉,银月微笑着接受了,不过他立刻拿出在黑暗河得到的奇怪独角提出要打造成双刀的要求。铁臂拿着这根角仔细的端详起来,在询问银月那怪物的长相后,惊喜的吼出来:“不会是真的吧,这是。。。这是蛟龙的角??”“什么?这怪物是条龙?”银月有点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杀死了一条龙,而且是在这么轻松的情况下。“不,不,它还不是龙,蛟龙是水属性的巨龙和巨蟒杂交产下的生物。这种情形非常非常的罕见,在古籍上只记载过几次。而且这种生物想长大也是非常的困难。因为这种怪物被认为是龙的耻辱,它如果没有被龙岛发觉给灭口的话,接下来的生存也不易。它只能生活在冰冷的地下河中,并且战斗力非常的弱,很容易夭折。如果幸运的长到长出了独角,就具备了一定的攻击能力,估计就是你说的声波攻击吧。”铁臂得意的向一位精灵卖弄自己的博学,这种机会可不多,他继续解释道:“蛟龙长成熟期后每隔一年就会经历一次蜕皮,这样他的角就会短一分,也更接近巨龙一分,直到角完全消失,它也就成为一只低等水系巨龙,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龙岛,谁也发现不了他曾经是只蛟龙。”听完这个怪物的来历,银月还是很纳闷:“这说明什么?一只半成品龙的角有什么特别的?”“哈哈,你是遇到我了,如果你遇到高山矮人族,他们肯定不会告诉你真相,反而会贪墨你的这个宝贝。”铁臂豪爽的笑着回答道。银月翻了个白眼,自己看上去这么好忽悠么?“这个角的独特之处不仅在于它无与伦比的硬度和韧性,传说它还具有屠龙之力,据说这来自它对巨龙的怨恨。”“等等,什么叫屠龙之力?”银月一听奇怪的问道。“恩。。。。这个,古籍上也没有详细的说明,估计是可以克制巨龙的莫种力量吧。”铁臂略带尴尬的回答。银月再次翻了个白眼,老子没事屠个毛的龙啊,闲命长啊。虽然银月自认很牛叉,但是和龙这种逆天的玩意还是不具有可比性的,光看看巨龙的身材就知道了。不过银月突然发觉铁臂身后站着的马赛克已经满眼小星星了,不禁若有所思――这倒霉孩子被魔鬼盯上了。。。。 “尊敬的矮人王,请您帮我打造这把屠龙神器,我一定会为世界和平而努力,干掉所有邪恶的怪物。让这把您打造的神器的威名传遍天下。”银月斜着眼瞟着王子马赛克慷慨激昂的说道。 看到小矮人崇拜的眼神,银月愉快的想着,“果然是傻的冒烟,我是不是该收一位忠心的随从了?” 在矮人王信誓旦旦的说一定打造出最强的神器的承诺下,银月悠闲的在这里住下了。那个叫马赛克的小家伙天天来他的棺材旁听他的编造的冒险故事,很快,矮人王子就成了银月忠实的崇拜者,发誓要追随心目中的英雄岛圣都解除虫不知的邪恶诅咒。 在整个矮人王国的努力下,仅仅十余天,两把屠龙宝刀出世了。可惜,没有传说中天地震动,晴天霹雳,只有矮人们兴奋的吼叫声。当晚,银月也没有挡住矮人们的热情,和他们一起品尝了著名的矮人兰姆酒,结果被灌的不醒人世,被马赛克抬进了属于他的棺材。第二天带着头疼,银月试了试这把矮人的杰作,立刻爱不释手。那特殊的手感,无与伦比的锋利,隐隐让银月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仿佛这把双刀就是为他而生,正在他手中欢笑。不禁让他对山丘矮人的手艺大为佩服。 银月还从未品尝过这种放松的生活,在地下城可是天天都在各种阴谋和暗杀中打磨着,他那颗邪恶而坚强的心也不禁有点感动。拿到屠龙双刀后,他主动留下了自己那两把秘银双刀作为报酬,秘银可是山丘矮人很难搞到的高级货。他的慷慨令矮人们感动不已,也为马赛克的请求增加了很多砝码。在铁臂不舍的眼神中,他和代表正义的英雄银月一起,踏上了前往圣都的路。铁臂看着远去的马车,流下几滴泪水。“雏鹰只有在摔打过后才能学会飞翔。”老家伙这样安慰自己,一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去。 圣都耶路撒冷的早晨十分的寒冷,候选圣女们匆匆洗漱完就顶着寒风前往大教堂准备吃早餐并开始今天的教义学习。一个瘦弱的女孩穿着破旧单薄的长袍远远的跟在这群候选圣女的后面,小心翼翼的仿佛做贼一样。她搓着被冻的发紫的双手,低着头,快速的混进圣女的队伍,可惜她那件已经快脏成黑色的白色长袍出卖了她。 “又是你,你已经被淘汰了,还跑来干什么?”教堂门口的守卫凶狠的冲着这可怜的女孩吼道,他认为这样的大吼可以凸显出他的英明神武和尽职尽责。周围的候选圣女们一阵窃笑,“这个像乞丐样的家伙肯定是来混早餐的,昨天她不是成功了一次么?”一位美丽的少女大声耻笑道,她那件厚厚的毛绒披肩据说的某位大主教的礼物,由此可见,她当选的几率非常的高。 守卫为昨天的失职表现十分恼怒,用力的把那个混进来吃东西的可怜家伙推dao在地,狠狠的瞪着她,直到她巍巍颤颤的起了,转身走掉为止。 风铃实在很想哭,可是她不想在这里哭出来。她揉着被擦伤的手臂,坚强的走到一个小巷,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是来自一个离圣都很远的小村庄的候选圣女。很幸运的,今年他们那里竟然分到一个名额,而虔诚的老神父汉斯推荐了她,这位老神父一直像父亲般照顾着这位自小失去双亲的孤儿。不过他已经太老了,为了风铃以后的生活,把她推荐去圣都做圣女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可惜这位神父从来没有去过耶路撒冷,不知道这选圣女的内幕。而瘦弱的风铃无钱无势,而且姿色实在一般,胸平的像块门板还十分保守。连唯一对她有点兴趣的萝莉控的主教耶鲁也被她得罪了,所以在来圣都不久,她就被赶了出来。 本来她还有机会回到家乡,可是一个金手指盯上了失魂落魄的她。于是她那小钱袋里仅剩的几枚银币成了酒馆里的啤酒进了这个倒霉贼的肚子,边喝他还边咒骂风铃这丫头穷的害他耽误了工作时间。 饥寒交迫简直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她的。为了肚子,她才想出混进圣女队伍大吃一餐的主意。可惜仅仅用了一次就被发觉,不过她昨天真的吃的很爽。 以后怎么办?难道真的乞讨着回故乡?这里离家乡实在是太遥远了,来的时候坐车都走了半个月,风铃不确定自己没有命走回去。 好吧,就算当乞丐或者饿死在路上也要试试回家,风铃无比想念着父亲般的老神父。也许会有好心人给我几个铜板让我坐车?走投无路的风铃来到街边一间旅馆旁跪下,口中默念着光明神的教义,“我信天上的父,父会指给我光明的路途。。。。” 三天后,风铃没有讨到一分钱,如果不是发现旅馆后面有个潲水桶里有些剩饭,她早就饿死在街头。她不知道这条街的乞丐和金手指是被一个流氓头子控制的,风铃这种占地盘还没有打招呼的行为让他有点恼火,但是看到这丫头都快饿死了,他也就稍稍动了点恻隐之心,没有找她麻烦,反而嘱咐其他乞丐不要去她常去的潲水桶找宵夜。 不过,风铃虽然没有饿死,现在的情形也不妙,她发烧了。 在她强撑最后一口气,没有倒下的早晨,矮人马赛克驾着马车载着银月的棺材来到了她身旁的旅店。也许这就叫做缘分吧。 一路上有着马赛克的服侍,银月的旅途十分的惬意。白天有这位忠诚的随从保护,晚上他还会弄出可口的烤野味陪他喝酒,听他吹牛打屁。还有这小家伙的武艺十分强悍,经常逼的银月用全力,这也算是个惊喜,让他考虑是不是把他拐骗到地下城算了。 不过这小家伙常常会反驳他的一些观点,比如亲人并不可靠,爱情只是存在于射出的瞬间等等,让银月非常烦恼,甚至马赛克这个名字听起来也有种说不出的讨厌。 风铃看着驾车的矮人有点吃惊,她这种来自小地方的乡巴佬还没有见过这传说中的生物,不禁好奇的打量起来。 马赛克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弱不禁风,仿佛马上就要晕倒还可怜兮兮凑着他看的小乞丐。 第十章 落选的光明圣女 看着这可怜的姑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马赛克的同情心不可抑制的泛滥起来。他匆匆的走了过去,脱下自己厚厚的皮袄,试图披在风铃肩上。可惜他的身材实在是太矮小,那件他穿着十分宽松的皮袄在瘦弱的风铃身上竟然像个披肩,这让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尴尬的说:“不好意思,小了点。”风铃感动的回应了他一个微笑,然后突然晕倒在他的怀里。 这下可吓坏了马赛克,他一下子傻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围的人们议论纷纷,似乎在说这个矮人太无耻了,竟然连个乞丐都不放过。这让马赛克有口难辨,一急之下只好抗着陷入昏迷的风铃一起进了旅馆。 夜晚,银月从棺材里出来,瞅了一眼马赛克,看见他正坐在床边端着一碗粥喂着床上的昏迷的少女,没有说什么就出门去了。 “这个矮人真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家伙,”在银月看来,把风铃弄进旅馆完全是没事找事。看来得花点心思纠正这孩子讨厌的习惯了。如果这个小乞丐妨碍了自己的大事,他可不介意杀人。 在走出旅馆房间的一瞬间,银月把长袍后面的帽子翻上来,遮住了英俊的面孔。这是他在人类世界买的第一件东西,因为他发觉自己英俊的面容和尖尖的耳朵在这里实在是太受关注,他已经听过许多人指着他大喊:“真是不可思议,这是个精灵么?”而且有不少女子向他搭讪,甚至还有几个满是胸毛的男人对他不怀好意淫笑着跟踪他。而这个叫帽子的玩意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长袍还可以掩盖他完美的身材。 最近他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好像对于月光越来越具有抵抗力了。似乎随着他在地面世界的时间越长,这种抗性就越强。以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烧着烧着就习惯了。不过这是个好现象,可以方便自己的行动。因此偶尔他也会晒晒月光浴,冒着烟欣赏夜空中的繁星也是种很好的消遣。只是马赛克对此担心不已,银月对他的解释是自己心里有数。 耶鲁偷偷的从光明圣教的总殿后门溜了出来,他的目标是不远处的圣女休息区。今年的候选圣女的素质很好,很多女孩都真正理解了把自己奉献给神的真正含义,除了极个别的已经被他清理出去,神不需要这样不虔诚的信徒的。 他挺着肥大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躲开守卫。不过这仅仅是为了体验偷情的乐趣,谁都可以从他的袍子和标志性的肚子认出他是八大教区的主教之一――耶鲁主教。不过,守卫可不会这么不识趣,连忙装作有别的事,离开自己的岗位,让他有充足的时间进入管理严格的候选圣女休息区。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随着他一起溜了进去。 银月选择跟着眼前这个胖子完全是一种直觉,看这他那造型就知道是去干什么偷香窃玉的事,边走还边嘿嘿的淫笑着,要多贱有多贱。进了这个充满香水味的小楼,他决定出手问问自己是不是到地方了,他可不想在妓院浪费时间。罗丝城的妓院他可没少去光顾,但是他不知道人类的妓院到底是个什么样。 耶鲁正在犹豫今晚去临幸那个好,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一把把他拖进角落。“敢叫出声我就杀了你,”一个冷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一把奇怪的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上面闪烁的寒光令他脖子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呜呜”耶鲁连忙点头。“光明教的候选圣女住在哪里?”那个声音在次响起。耶鲁一听,刚刚快要吓出来的尿又憋回了膀胱。“吗的,原来是个采花贼,害我还担心的要死。”耶鲁松了一口气,用手扒了扒银月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示意自己要说话。银月松开手,耶鲁立刻恢复了一位主教大人的威严。“你真是胆大包天。。。哎。”呦字还没有喊出来就被一拳打进了肚子,随着几颗带血的牙齿咽进肚里。银月不解的看这这个猥琐的秃顶中年男人,他这么会在自己发问候胆子变大了,竟然敢冲自己吼起来。“我让你回答问题,你要是敢在多说一个字,我就打掉你一颗牙齿。”耶鲁现在真的害怕了,就算这是个采花贼,也是个残暴无比胆大包天的采花贼。“这里就是。。。。。就是候选圣女的宿舍,她们都在这里了。”耶鲁赶紧回答道,“尊敬的。。侠盗大人,”耶鲁犹豫了半天,才想到这个称呼,“不知道您喜欢的类型是那种,我对她们,恩,还算十分了解,如果你喜欢胸大的,103号房的爱丽丝一定合你的胃口。要是技术好的,108号房的朱迪是不二人选,她的那招冰火九重天一定让你欲仙欲死。。。。。”银月赶紧打断了这个老皮条客的介绍,“她们中谁是光明属性的?”耶鲁一听,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误会了这个男人的来意。但是真实的情况他实在是难以启齿。一阵刺痛突然从耶鲁的脖子上传来,鲜血顺着伤口流进了他的华丽的长袍了,银月已经被他搞的不耐烦了。耶鲁仿佛感觉到死神正拿着镰刀冲他的脑袋比划着,“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他终于搞清楚了状况。“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耶鲁焦急的喊了出来。“其实我们也不清楚这些女孩中谁是光明属性的,选圣女过程只不过是以前传下来的,由于现在很多贵族少女都乐意顶着这个头衔,为了让那些花钱或者找关系进来的少女不会被戳穿,总教是没有测试这个程序的,只有海选时才进行测试。毕竟这些少女奉献的金钱和身体也是我们这些苦修的神的仆人的一种福利。”耶鲁还想解释及句,银月就一把扭断了这个杂碎的脖子,失望的想“看来这个什么光明教也是个狗屁玩意。只能自己动手一个一个查看了。”银月无奈的从怀里掏出测试棒,一脚踹开101室的大门。。。。 在经历了n次失望后,银月一把摔烂了手中的测试棒,他都怀疑这个棒子是不是坏掉的。但是其显示出不同的颜色分明在说明它完全正常,只可惜没有一次散发出纯洁的白光。 银月怒吼着离开了教堂,随手放出了黑龙波,把身后跟着的一群光明骑士和候选圣女宿舍楼烧成一片焦土。“难道我真的要大海捞针般的去找这样一个女孩?真怀疑在这里找是不是还不如去黑暗精灵中间寻找,可能概率都是一样的为零,我太阳的。。。。”银月恶狠狠的把长发一甩,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混乱的人群和冲天的大火。 马赛克看到沮丧的银月回到旅馆,十分不解的问:“老大,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垂头丧气的?”银月丢了一白眼给这矮子,“你相信么?整个圣都竟然连一个光明属性的圣女都没有!”“你怎么知道,难道刚刚去了大教堂?”马赛克吃惊的问道。“对,我去了那个该死的大教堂,用这根更加该死的测试棒测试了所有的候选圣女,竟然没有一个冒白光的。”银月挥了挥手里那根已经稀烂的棒子,解释道。 “不是所有的候选圣女。”一个柔弱的声音从马赛克身后响起。 银月回头看了看躲在马赛克身后的女孩,双眼都冒出光来。风铃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和被一个矮人救醒后,又看到一位精灵。“他长的可真帅啊。”风铃小小的心灵也被震撼了一下。“你说你知道还有别的候选圣女?她在哪里?”银月焦急的问道。风铃羞红着脸,低下头,用蚊子都听不到的声音回答:“我就是。” 银月和马赛克一起吃惊的看这眼前的这个少女,“可惜,这根测试棒已经摔烂了,我无法得知你是不是光明属性,否则,你就可以帮我解除诅咒。”银月毫无愧意的撒着慌。马赛克赶紧给风铃解释了自己这位偶像所遭遇的不幸。 风铃双眼闪着小星星看着这位英俊的精灵冒险家,怀着激动和感恩的心大声的说道:“我就是光明属性的,我们家乡的老神父亲自给我测试过,就是用你手中的哪种棒子测试的。如果可以帮到你,你尽管说。” 银月不相信幸福来的这么突然,而矮人竟然丢了一句人类的歇后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让自己得意了好半天。不过银月才不是矮人那般单纯,他可不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小乞丐说的全是真的。这可关系到罗丝女神的自由和他的幸福,他得确认无误才行。 而旅馆外已经闹翻了天,竟然有人敢在圣都杀死一位主教,还放火烧死了所有的圣女。这简直就是向光明圣教宣战。所有的光明骑士和裁判团都出动了,教皇从温暖的被窝里暴跳而起,怒吼着踩着身旁睡着的少女的肚子跳到地上,光这屁股就冲了出去。还好最后记得套上了袍子,否则全圣都都会知道他的那根东西简直小的快找不到了。 而这时,银月正准备再次光临大教堂,找一根完好的测试棒,来测试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大奖。马赛克对他这种明显的不信任态度有点恼火,但是风铃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让他早去早回,自己帮他解除诅咒后她就会离开。 第十一章 剑圣欧文 光明骑士的队伍点着火把,快把整个圣都都点亮了,挨家挨户的查找陌生人。可惜他们也没有什么头绪,所有的目击者都已经回归光明神的怀抱了。审判庭的头头8级光明大祭司德科在被教皇训斥一顿之后,无奈的使用了会使他减寿的魔法――“时光倒流”,想再现当时的情形。一边念咒一边在心里咒骂教皇这个老家伙怎么不自己用大预言术,害老子折寿。很快,从魔法光幕里显现了真凶――一个全身披在黑袍子里的盗贼。不过这家伙虽然谨慎,没有露脸,但是他用的双刀如此独特,应该很容易认出来。耶鲁的丑态和皮条客般的台词令教皇十分恼火,已经决定找到真凶后,好好的整顿下这群酒囊饭袋。 与此同时,银月正在黑暗中边躲避着光明骑士边向着案发现场前进。身为黑暗的使者,他没有专门学习过潜行术,但是这简直就是黑暗精灵的一种本能。而在地底,能让他这个大元帅用到的潜行术的时候实在是不多,所以对付一般的光明骑士,他还能应付,可是遇到光明教核心力量――审判团的祭司们,这半吊子潜行术就行不通了。在离大教堂不远的小巷子里,他被五个审判团的家伙围住了。 银月第一次面对人类强者,并没有掉以轻心。可惜他低估了光明力量对他的克制作用和人类的无耻。这几个家伙问都没有问,第一时间放出了信号烟火,然后各种光明魔法像不要钱的冲他扔过来。其实这完全是因为教皇说的宁杀错,勿放过这句话引起的。银月一边快速的躲避的着,一边拔出双刀向其中一位祭司砍去。这些光明魔法对他的伤害就如同阳光般致命,刚刚擦身而过的一枚光球烧的他那块皮肤都焦了,疼的他直哆嗦。 刀过,人分。只残留一地血肉。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黑袍人速度这么快,只一眨眼就把3级祭司皮耶罗砍成一堆碎肉。剩余的几个人都楞了下。银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反手对着最远的祭司释放了黑龙波,双脚一点,杀向身旁的敌人。远处的祭司只来得及念出一个光明防护,厚厚的光环转眼就被黝黑的光柱吞没,而屠龙双刀再次切出一地碎肉,合和鲜血散了一地。 只一瞬,五个审判团的精锐只剩两个。然而银月的怒火还没有发泄完,大批的光明骑士已经围住了这仿佛修罗地狱般的小巷。 “就是他。”几个审判团的老家伙一眼就认出了屠龙双刀。“战斗整形。”随着一个威严的声音,一个骑着独角兽的男人出现在巷口。他没有像其他的光明骑士般穿着厚厚的重甲,上面不仅漆成银色还插着白色的羽毛,他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布甲。他手里拿的也不是制式的巨大重剑,只是一根很细很细的刺剑,仿佛一根树枝般捏在手里,可是银月从一个人类身上感受到威胁,而这根不起眼的刺剑,就好像一根针一般插在他的背上令他感觉很不舒服。随着这个男人的一句话,所有的光明骑士都动了起来。他们排成行,第一排都双手持剑,把厚厚宽宽的剑身竖在身前当做盾牌,第二排则从他们的间隙里把剑尖伸出来对着银月的方向,整个队伍从前后两个方向缓缓的富有节奏的向银月逼近。小巷两边的矮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弓箭手,远处的屋顶上也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有多少埋伏。 银月冷冷的看这这群人类的布置,心里不禁想着:“这光明教也不全是杂碎,还有几个有本事的家伙。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排兵布阵也很有章法,看来得认真和他玩玩。” 光明骑士团的团长光明剑圣欧文是整个大陆都闻名遐迩的剑圣之一。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盗贼竟然干出了这惊天动地的大事,连教皇都被气得差点裸奔。不过眼前这个黑袍盗贼的确有几把刷子,只看一地的血肉就知道他可不是什么普通角色,不过,他究竟是谁呢?为什么会杀一群无辜的候选圣女呢? 欧文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今天到要挖出你的胆看看到底有多大。” 只是嗖一声,银月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只留下一个残影。不,还有一个人能看见他。欧文双眼冒出精光,看来还是低估了这个家伙,他起码有接近剑圣的实力。银月跳起后,踩着一排排光明骑士的肩膀,向巷外飞奔而去,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而这看来才是银月真正的实力。“给我留下,”谁着一声暴喝,一根细细的刺剑带着一道光芒追上那个身影,然后突然猛在半空中的停下落在地上。 银月根本就没想跑,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当然明白。这只是个陷阱,而欧文落地后惊讶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已经中招了。“你。。你这个无耻的杂碎,你怎敢暗算我!”仿佛宣告欧文的控诉,他刚刚还完好无损的左臂突然冒出了几道血丝,然后一瓣一瓣的好像苹果皮般碎落一地。所有人都到抽了一口寒气,“这家伙是谁?一招就费了一个剑圣的手臂?” 银月无耻的“寂灭刀法”再次得逞,银月收起手中的蛛丝。但是眼前这个男人还真是不凡,竟然在撞上丝网陷阱的瞬间发现透明的蛛丝,毅然牺牲左臂,取得一个缓冲,从而避免了被分尸的下场。这份勇气和决然,银月都不禁佩服非常,自问自己也不一定做的到。银月轻巧的落在地上,毫无感情的轻声说道:“兵不厌诈。” 周围的光芒骑士和审判团看到剑圣团长被暗算后,一个个像被杀了父母抢了老婆般红了眼睛冲了上去。那头独角兽也用角对着银月想冲过来想刺穿这个伤害他主人的家伙。“慢,他­――是我的。”欧文红着眼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这句话。他刚刚还如喷泉般的左肩已经不留血了。仿佛失去的是别人的左臂般,他缓缓的站起来,用右手握着剑指着银月。“刚刚是我的轻敌了,兵不厌诈,你没有错。” 银月缓缓的转过身,不理会身旁无数咬牙切齿的骑士,冷冷的问道:“你还想战?”欧文没有回答,无声的挥出了手中的刺剑。 快,这是银月的第一个念头,这个男人的剑真快。他的身形还未动,他的剑已经快刺到银月的眼中。难道他不怕我还用刚刚那招?不,他一定有了防备。果然,这一剑竟然只是虚招。一个残影闪过,欧文竟然已经出现在银月头顶,剑尖似乎下一刻就要插进银月的脑中。银月抬头看着剑尖,缓缓的抬起手中的双刀,竟然就这么架住了这一剑。这缓慢的动作和欧文急速的一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周围的人一阵头晕。刀剑相交,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一阵气流仿佛水波纹般清晰可见的扩散出去,光明骑士和墙上的弓箭手纷纷摔倒在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转眼,场中的两个人就你来我往各自在对方身上留下几道伤口,血像雨水般的洒落着,银月和欧文的身影却快的看不清。这时,所有人才清醒的认识到现在这个敌人竟然也是个剑圣级别的怪胎。 刺剑不同于一般的剑,它只有刺击这一个攻击方式。欧文年少时仅仅是一个平民家的孩子,瘦弱的他经常受人欺负。他没有钱去那些剑术馆学习剑法,也不认识什么武功高强的侠客,他只能怀着一颗执着的心拿着一截树枝,对着门口的梧桐树刺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停歇。最终,那些在常常欺负他的人都尝到了他的厉害,在过了几年,所有在圣都有名的剑术馆都被他挑了。这时他手中拿的依然还是一根树枝。当时还是仅仅是一个主教的现任教皇发现了他,把他收为自己的亲卫队长,用心的培养着他,他也用自己的剑,帮助他登上了教皇的宝座,自己也在41岁时成为了大陆上最年轻的剑圣。 欧文的剑,只有一个字形容,那就是快。他杀人从来不需要第二招。而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敌人,这让他不禁热血沸腾起来。 银月也很惊讶,这个对手强的实在是很出乎他的意料,现在他也不敢小视人类强者了。他的黑暗魔法在这里无疑可以取得巨大的杀伤力,杀出条血路甚至干掉所有的人都不难,但是却被眼前的男人缠住无法脱身,这个人类的剑快的连他都难以应付。银月一边战斗,一边考虑着脱身的办法,他还要去找测试棒,没时间在这里陪练。 “欧文,回来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位穿着长袍的老者来到战场边缘,像着场中低声呼唤了一句。周围的人群立刻沸腾了,“这个肥胖的老家伙地位不低啊。”银月看这欧文听话的后退脱离战场,不爽的想着。 第十二章 听教皇的话 那个老者慈爱的看这欧文,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情夫般轻柔的说道:“怎么受伤了,我来给你治疗。”欧文脸红的点了点头。银月还来不及恶心的呕吐就看呆了。只见老家伙掏出一本发黄厚厚的书册打开,双手按在上面,口里叽里咕噜的念着咒语,然后那本书竟然发出璀璨的光芒,照的银月一阵呲牙咧嘴。光芒从那本书上像流水一般流进了欧文的伤口,转眼,这些光明就覆盖了欧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并迅速愈合。一根肉丝也从他断臂的左肩出生长了出来,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蔓延,渐渐的长成一条手臂的形状。如此诡异的一幕令银月想掐掐自己看看是不是还没有睡醒。这简直是女神罗丝也不具备的神奇力量啊。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欧文又重新长出了一条崭新的左臂。虽然看上去比右臂要细不少,但是活动自如。银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心想,“该闪了,这老家伙不简单。” 就在他刚刚准备跑路地时候,老者嘴里吐出了一个字:“留。” 从他手中的打开书上立刻射出一道光笼罩住银月的身影。银月突然发现眼前一变,周围的人群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白茫茫,不知道身在何处。“这是什么幻术,我什么时候中的招?”银月不禁有点着急。 “神说要爱世人。。。。”银月的眼睛里突然流出了血泪。 老着庄严的继续自己的话语: “神说必将惩罚邪恶。。。。”一阵巨痛袭来,银月感觉到耳鼓全部碎裂。什么都听不到了。 “神说汝的信会给汝力量。。。。”老者继续念着这晦涩的经文,毫无怜悯的看着双腿仿佛折断般跪在地上的银月。 “神说信吾死后将得到永生。。。。”仿佛宣告了银月的死亡般,老者轻轻的合上书页。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庄严的看这场中那个就凄凉的身影,这就是教皇传说中的大预言术的四句真言,而他手中那本书就是神器光明圣经,一本神赐予教廷的圣物。 “啊。。。。”银月发出绝望的怒吼,他什么都不知道了,脑海里像要裂开般无法思考。他感觉什么东西碎了,自己的灵魂被一到白色的烈焰烧灼着,所有的力量都消失殆尽。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灵魂就要灰飞烟灭,脱离这具躯壳。突然,一滴水从天而降,落入了白色的火焰中,它猛的变成滔天巨浪想要浇熄这火焰。而烈焰却更加斗志昂扬的猛烈燃烧起来,烧的银月生不如死。 就在这一来一回的拉锯战中,银月的怒吼低沉了下去,慢慢的没有了声音,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这个罪人已经回归神的怀抱了,查查他的身份,在把他绑在广场,烧成灰烬。”教皇转身,牵着欧文的手准备离去了。 几个光明骑士冲过来脱去了银月的黑袍,火光下他英俊的面容和尖尖的耳朵令他们大吃一惊。“教皇阁下,他是个精灵!”一名光明骑士惊讶的叫道。 “咦,怎么会是精灵?难道。。。。”教皇转身看了看那具尸体,脑海中一个又一个疑问闪过。“不要烧了,找个隐秘的地方掩埋,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传出去。欧文,你等下找个异教徒烧死在广场,其他的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吧。”欧文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精灵王。。。。你在计划什么?。。。。”老者陷入了沉思。 银月此时的状态可以说死了,也可以说还活着。那滴水就是当年罗丝给他的祝福。可惜大预言术的力量太过强大,而这道祝福再被虫不知破坏后神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因此怎么也无法浇熄这火焰。最终,它最后的力量只保护住了银月的仅存的一部分灵魂,使银月没有真正死亡。而银月疑似精灵的身份,又令教皇投鼠忌器没有烧掉他的身体,使他仍然有着一丝活下来的可能性。 欧文怀着对一名剑圣的尊重没有把银月随便埋在乱葬岗,而是细心准备了一具上好的棺木,把他埋在了大教堂后的墓地,并且在碑文上亲手刻上:“无名剑圣之墓”。然后他拜了拜,就去寻找一个无辜的替罪羔羊为今晚的事负责了。 在他离开不久,一高一矮两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这诡异安静的墓地里。“他就这么死了?我不相信。”躲在一个高大墓碑后面的马赛克悲伤的低声抽泣道。 “不,也许不是他,或者只是装死呢?”风铃看这马赛克不忍的安慰道。 其实银月出去不久,马赛克和风铃就不放心的跟了出来。然而银月的速度太快,他们转眼就跟丢了。后来看到祭司们燃放的信号弹,抱着好奇的心情跟过去,果然看到银月正在和欧文战斗。俩个小家伙看的呆滞了,马赛克是没有预料到银月真正的实力这么强,原来他一直是让着自己的。而风铃是看到一地血肉仿佛地狱般的场景令她无法呼吸。她不敢相信这是刚刚那个英俊的精灵男子干的。 后来的事情发生的太快,转眼银月就被教皇干掉,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马赛克还冲动的想去报仇,风铃阻止了他这冲动的行为。“你认为自己比银月更厉害么?”风铃一句话浇熄了马赛克的怒火。“我们跟着他,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他夺回来”风铃不敢用尸体这个字眼,她已经发现小矮人完全把银月当成了偶像。 然后就有了墓地里的一幕。两个小家伙偷偷的拿了把铲子把棺材挖了出来,掏出银月的尸体对着月光瞅了半天。“他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马赛克仿佛马上就要大哭般红着眼对着银月的尸体低声吼道。“你说你要带我去冒险,你说要带我走遍大陆,带我去杀掉恶龙,让我们的名字被吟游诗人传唱的。。。。这才第一站,你它吗的就死掉了,你骗我。。。呜呜。。。”风铃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看着马赛克悲伤的神情她突然也很想哭。“别这么肯定,你不是说他是个伟大的冒险家么?也许这是他的一种特殊手段呢?对,他是在装死。而且精灵不是要回归自然树的怀抱才能真正安息么,我们不能把他扔在这里。”风铃想起过去听老神父所讲的精灵故事,安慰道。“对,就算他真的死了,我们也要把他送回精灵故乡。”马赛克擦掉眼中的泪水。 就这样,银月被两个不死心的小家伙带回了旅馆,依然睡在自己的那具棺材里。他们还记得把墓地变回原样,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无名剑圣之墓只存在了一晚不到的时间。 旅馆的人并没有怀疑,因为这个矮人来的时候就是左肩扛着棺材右肩扛着女孩。而这场风波也在广场那个可怜的替罪羊的哀号声中落幕了。 “你知道精灵住在哪里么?” 在圣都外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马赛克驾着马车问着身边的女孩道。 “听我的教父汉斯神父说,好像是在阿萨德森林里。”风铃想了想回答。“不是吧,你那个教父一定看的是《圣光骑士屠龙记》第一部,我记的第三部时说他们已经转移到佛哈森林了。还有,你怎么知道银月一定是丛林精灵?他不会是草原精灵么? “草原精灵可不喜欢用刀,他们都是用的弓箭。”风铃十分专业的回答道。“哦,对哦,银月一定是丛林精灵,不过书上所说的佛哈森林在哪里啊?”马赛克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问道。 “这个,”风铃吐了吐舌头,尴尬的回答:“我也不知道,都是小说里写的。” “这里有地图,你找找。”马赛克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破烂的羊皮纸,这是他父亲铁臂硬塞给他的,没有想到怎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他并不知道如果不是这份地图,他永远也找不到精灵住的地方,这张地图只有矮人王才能保有。风铃拿着地图看了半天,书上的两个地名一个都没有找到。不过,她看到一片绿色的地形上有个尖尖的耳朵标记,就问马赛克这里是不是。马赛克瞅了一眼标记和地址――苏格兰帝斯森林。“就是这里了,看来小说很多都是杜撰的啊。”马赛克郁闷的说道。“不,也许是精灵不愿意让人知道他们的住在哪里。”风铃坚定的说:“我们走吧。” 这时,在大教堂最深处的密室里,教皇正盯着巨大羊皮地图上移动的小白光球在若有所思。“精灵王,你想要继续百年前的战争么?这么多年未见,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那样美丽?”教皇轻轻的低声喃喃道。 欧文十分佩服的看这眼前这个老人,只有他知道在银月死后,教皇偷偷的在他的尸体上释放了跟踪术。果然,他的同党把他的尸体偷走。神秘的精灵在百年前的战争中失败后,就消声灭迹,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自然女神也被光明神打落凡间,而精灵的传说从此只存在于古老的故事里。也许这是个契机,我们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还是做好被精灵们反扑的准备?一切都看这具尸体最终的归宿在哪里了。 第十三章 我是谁?(求收藏,求推荐啊) 苏格兰帝斯森林位于大陆的最北端,是距离温暖的圣都十分遥远的边境线旁。这里虽然说不上寒冷,但是却是十分贫瘠的一块土地。当年的精灵战争打到这里就彻底结束了,精灵们也消失在这片丛林之中。而人类似乎对这个没有什么财富的地方兴趣寥寥,在抓捕了最后一批的精灵奴隶后并没有派兵长期驻守在这里。而由于战争,精灵奴隶的价格也从天文数字跌倒了一个十分危险的程度。很多早期高价囤积精灵的奴隶贩子因此破产。连许多小贵族家里也有了一名或者几名美丽而长寿的精灵侍女或仆人。然而好景不长,仅仅几年,这些被囚禁的精灵们不是死在逃跑中,就是在郁郁和人类的虐待中死去。除了极少数遁入山林,或者不知道藏到哪里,人类的世界的精灵几乎灭绝。也是,在战争之前,他们被抓住还有希望回到家乡,也许等自己的主人老死绝后,也许是被其他精灵所救,在或者是精灵王用珍贵的艺术品换回她们的自由。而现在,这些战败的奴隶毫无希望,除了死,他们想不出其他归属。这场战争带来的仇恨可以说刻骨铭心。 传说绝望愤怒的精灵王向自然女神请求帮助。而最后这场波及到神界的战争中,自然女神也战败不知所踪。在以后的事,就谁也不知道了。矮人并没有直接参与这场战争,但是提供了大量的精良武器给精灵们。虽然最后在人类的威胁下,也有很多武器卖给了人类,但总的来说,矮人还是站在精灵这边的。 马赛克手中这张地图就是精灵王亲手交给铁臂的父亲的作为起事的信物。铁臂到现在还记得但是精灵王血红的双眼说的那句:“我们不会就这么离开,我们一定会让人类付出代价。”然而百年过去,矮人们再也没有精灵的消息。这也是铁臂一开始不太相信银月的原因。在确认银月的精灵身份后也没有提及那场战争,必竟人类现在已经太强大,矮人并不想卷入新的战争之中。 马赛克现在和风铃正在浴血奋战――他们遇到了一群山贼。这群很有职业道德的山贼在认真的说完劫道名句“此山是我开,次树是我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后才抽出宝刀准备收钱。可惜马赛克先是楞,然后哈哈大笑的拎着一百多公斤的巨斧杀的他们人仰马翻。风铃则护卫在银月的尸体旁,其实是看热闹。最后马赛克在风铃的劝说下抢劫了山贼们的钱袋子,留了他们一条小命后悠然离去。那个不长眼的山贼斥候最后据说被愤怒的大当家爆了ju花。 可惜,风铃和马赛克并没有注意到棺材里的银月在一阵刀剑相交声中有了轻微的反应,他甚至已经开始微软的呼吸了。 马赛克现在要去的地方并不是苏格兰帝斯森林,而是风铃的故乡,同样位于大陆最北端贫穷的艾玛村。那里还有一位风铃十分牵挂的老神父汉斯。据风铃说他虽然不会什么光明魔法,但是他的医术十分的高明,村子里的大病小病都找他,还有过起死回生的神奇事件。所以马赛克决定绕上一段路去看看银月是不是还有救。而风铃也要去和老神父汉斯打个招呼,在完成银月的事情后就回到故乡生活。 一路上虽然风餐露宿,不时还有些不长眼的山贼小偷什么的,但是总的来说还算顺利,只是银月的死让这段旅途笼罩着淡淡哀愁,马赛克都失去了喝酒的兴致。而且,风铃和马赛克经常会把钱给那些可怜的乞丐,造成他们经济紧张,如果不是总有些坏人送钱来,他们可是要饿肚子了。 老汉斯十分想念自己的教女风铃,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快回归光明神的怀抱不能再照顾这个可怜而善良的小丫头了。他是一名虔诚的教徒,在他的意识里,成为圣女绝对是最最神圣而光荣的事。所以当他看到风铃出现在眼前时,先是一阵欢喜,而后却是深深的失望。这令风铃十分的悲伤,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对父亲般的老神父带来伤害。她很想把圣都发生的事告诉他,可是这会令老神父更加自责和伤心,所以她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自己被淘汰了。倒是一旁的马赛克十分激动的想说什么,被风铃阻止了。现在这位无意中救下的女孩已经是马赛克心中的朋友,她的善良和单纯已经打动了他那颗蠢蠢欲动的矮人之心。 汉斯看到棺材里的那具精灵尸体十分惊讶,这种传说中的生物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是死的,但是他还是想好好研究一下。可是当他摸到银月微弱的脉搏时,吓了一跳。“他还没有死,你们怎么不试着喂他点东西吃,在晚点肯定饿死了。”汉斯激动的大叫道。马赛克和风铃已经不能用狂喜和后悔来形容,他们忙进忙出的准备了一些混合着药物的小米粥喂给了银月。果然,银月有了点吞咽的动作。这让小马十分兴奋的跳起来拍了拍汉斯的肩膀,差点让他背过气来。 银月昏迷着,他现在感觉像已经死去。带给他无尽痛苦的白色烈焰已经熄灭,可是他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然后,干渴和饥饿向他袭来,无止无尽。终于,从天上下起了小雨,那水珠滴落在他嘴里,湿润了他干渴的嘴唇。他大口的喝着这些从天而降的甘露,渐渐的,饥饿也离他而去。慢慢的,力量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了,他费劲的睁了睁眼,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个小女孩,她扒在银月的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碗。“是她救了我?”不知道什么了,银月突然觉得这个长的并不怎么美丽的脸看起来时那么的舒服,就像寒冷冬季里吹过的一阵暖风。 他看了她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等他在醒来时,发现屋子里竟然全是人。看到他醒来,竟然在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看这这些陌生人这样关心自己,银月也感觉十分喜悦。“不过。。。他们是谁?而自己又是谁?” 一个长着大胡子矮子冲过来一把抱住银月,冲动没压死他。“银月,你终于它吗的醒了!你知道我以为你死掉后多伤心么?” “这老家伙是谁?怎么听声音像个孩子般?银月?是在叫我么?”一串疑问在他脑海里回荡着。 一个矮人带着个受伤的精灵出现在汉斯家里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汉斯家立刻成了动物园――如果这个世界里有这么个地方的话。每当没有月光的夜晚,大家都兴致勃勃的来参观,不过矮人除了长的矮点,看起来老点,倒是和人类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可是床上躺着的英俊的精灵,就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了。“看,他的耳朵真的是尖尖的。”这是个好奇的孩子。“吗的,他怎么能长的怎么英俊,我为什么长成这样?”这是太丑娶不到老婆的。汉斯十分懊恼自己酒后吹牛泄露出了这个秘密,现在他恨不得收钱来制止这种行为。不过他用影响病人恢复的借口倒是真的挡住了这群善良的村民好些时候。在他看来,银月的病就是饿的。马赛克和风铃可不敢把圣都发生的血战告诉这个虔诚的神父,否则后果堪虞。 银月费力的扒了扒压在他身上那个沉沉的矮子,难受的说:“老人家,拜托你先起来。” 马赛克楞住了,“老人家?你叫我老人家?我是马赛克啊,你不记得我了?”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你认识我么?能告诉我我是谁吗?”银月郁闷的问道。 “我太阳啊,你。。。你傻了?”马赛克不敢置信。 汉斯神父十分专业的扒拉扒拉下银月的眼皮,“恩,傻的还不是很严重,这个应该是叫失忆。” “你才傻了呢?”银月有点气愤的瞪了老家伙一眼,不过他真的记不起很多事了。 “那个救我的女孩呢?”银月像想起了什么般有点焦急的问。 “你说风铃呀?马赛克大叫起来,“我是你亲爱的随从啊,你怎么只记得她?” 风铃正在给银月准备晚餐,神父说他就快要醒来了。风铃这些时候一直在照顾银月,而马赛克这家伙除了第一天,其他时候都在小酒馆里和村民们喝着酒吹着牛。看来银月没有死,他也恢复了正常。柴火在炉子里噼里啪啦的燃烧着,风铃眼前又浮现了那个英俊的面孔,她不禁发起呆来。“他真的是很帅啊,可惜他是个精灵,而且铁石心肠,似乎对自己毫无兴趣。要是他变的善良而充满爱心该有多好。” 正在发着花痴,突然她感觉一个温暖的身躯一下子从背后把她搂住。回头一看,正是银月。 仿佛一颗石子投进水中般,她的心里一片涟漪。 马赛克沉默的看着这一幕,握了握拳头,然后笑了笑。 ps: 新人新书,十分需要大家的关怀,你们的收藏和推荐就是我写作的动力。本人只是个业余写手,平时都要上班,还是倒班那种,而且打字还特慢,(并且不会五笔)所以更新速度请大家多多包含。不过今天放下狠话,谁给我投第一个推荐和收藏,俺就不睡觉加更一篇,然后每十票加更。。。。。貌似很无耻,不过俺真的上班很辛苦。更新时间不定,俺的班乱七八糟的不好算,看到更新了您就点点吧。 第十四章 闭目待死(加更一章,完成诺言) Ps:真的有人给我投了推荐票,这一刻俺内牛满面,虽然早饭中饭都还没有吃,但是为了完成诺言,俺不吃了,努力码字,争取在2点半上班之前加更一章。还有2个小时了,罗丝,给我力量吧! 一切都在马赛克喋喋不休的唠叨中清晰起来。银月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还有于虫不知这个邪恶的魔鬼之间的战斗(全是当初银月的忽悠)与自己过去的冒险传奇。圣都发生的事,马赛克并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场战斗被他描述的像众神之战。 风铃给他解除诅咒的事现在也没有办法进行,因为银月已经不记得怎么去完成这个仪式。好在现在他似乎已经完全免疫月光了,但是太阳光还是会对他造成伤害。 就这样,银月成了一名冒险家,为了世界和平而四处流浪。第一次听说银月过去的伟大传说的小姑娘满眼都是小星星。而银月温暖的怀抱在他醒来后就成了她的专属之地,看的村子里一群未嫁的老姑娘个个咬牙切齿的。老汉斯十分犹豫这种关系,因为他知道精灵的寿命十分的漫长,而人类的青春只有短短的数十年,银月能爱护风铃多久?但是看着女儿般的风铃幸福的眼神,老神父什么都没有说。 马赛克注意到了银月的眼眸变成了银灰色,在他看来,这是个好现象。也许教皇的力量无意中解除了部分诅咒,他很快就能重新生活在阳光下。 只有银月自己明白,他现在已经毫无力量。记忆深处的几个咒语念出来也完全没有反应。如果不是屠龙刀比较轻,他甚至都挥舞不动。这和马赛克描述的自己完全是天渊之别。可是他不想让朋友担心,只在夜晚偷偷出来练习剑术。有次无意间摸到兜里那团蛛丝,令他差点想起什么,虽然最后一无所获,可是蛛丝依旧绑在屠龙双刀的剑柄上。历史就是这般巧合,也许不久,寂灭刀法又将重见天日,忽悠掉某剑圣的左臂。 这段恢复之路不算很长。在某个深夜,银月和马赛克还有风铃驾着马车,在村民的依依不舍中离开了艾玛村。风铃已经决定陪银月去往精灵所在的苏格兰帝斯森林寻求帮助。她相信精灵王一定有办法恢复银月的力量和解除诅咒。老神父在银月的信誓旦旦中无奈放人。马赛克则嚷嚷着等银月恢复了,要带他去某某山谷屠龙。据说恶龙的地址来自于某本骑士小说。 而银月自己则并没有报多大期望。他只是想看看传说中自己长大的地方时什么模样,看看和自己一样的精灵们。也许还能见到父母,银月相信他们依然在世。 他很讨厌现在这个病怏怏的模样,可是总是装作毫不在意,这令风铃更加的心疼。而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展的很快,就像热恋了很多年的情侣般。银月对这个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女孩充满一种特殊的感情,参合着信耐,亲情和一点点爱意。 爱,这个令银月陌生和恐惧的字眼,总在他心里徘徊。 这,就是爱么? 由于距离不远,苏格兰帝斯森林几天后就出现在地平线上。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令大家都和愉快。不过,这里可不像看上去怎么祥和。这是整个爱琴大陆唯一存在魔兽的地方。也许这也是人类最后放过精灵们的原因之一吧。这些魔兽千百年来只生活在这里出来不扩张地盘或者滋扰人类,就像有长无形的网罩在森林中般。而魔兽的皮毛除了奇形怪状外和普通的动物毫无区别,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器官,所以这里也是人类的禁区,谁也没有兴趣来探个险什么的。可惜孤陋寡闻和矮人和风铃,加上失忆的黑暗精灵谁也不知道这个常识。 银月他们把马车停在离森林不远的地方,马赛克还对着“人类禁入”的牌子吐了口口水。当初为了战争说修建的道路到此为止了,剩下的只能靠两条腿走了。 马赛克抗着口棺材在前面猛烈的劈砍着低矮的灌木开路,银月和风铃则跟在后面。可惜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在这安静的夜晚吸引了一群饥饿的魔狼。狼嚎在周围响起时,风铃颤抖的躲进银月怀着,像个大树袋熊般。马赛克正准备哈哈大笑,可是看到成千上万绿幽幽的眼睛又咽了下去。“太阳的,玩大了。”马赛克这才记起身边的银月是个病号和并且还有个瘦弱的风铃,紧张的发现他现在居然是这个三人小组的主力选手了。 “快过来,爬上这颗大树。”银月冲着菜鸟冒险家马赛克大叫道。说着,带着风铃呼的爬向了身旁一颗巨树上。可惜他四肢无力,爬一米划下来半米。等马赛克砍死几只疯狂扑向他们的魔狼时,银月离最近的枝桠还有段遥远的距离。 马赛克看到银月的速度不禁激动冲了过去,不由分说将他和风铃塞进了棺材里。收起巨锤,抗起棺材,小腿噔噔的窜上了巨树的枝桠。 小马刚刚松了口气,准备嘲笑下魔狼们,就看见几只特别强状的魔狼向着树上爬了上来。“银月,狼怎么还会爬树啊?”马赛克不禁惊慌的敲了敲银月的棺木。“我什么时候说他们不会了?我只是感觉在树上对付他们比较有利。”银月打开盖子对着下面的群狼又念了一遍记忆深处的咒语,可惜,还是没有什么作用。 他跳了出来,不理会风铃的挣扎,一把盖上了棺材板,把它靠在身后吼道:“我没有死你就别出来。”掏出双刀,捏着蛛丝的一头向下甩去。几只爬上来的魔狼还来不及惨叫就被分成两边,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同类吃的只剩白骨。屠龙刀锋利依然。 马赛克看了眼银月,不甘示弱的一锤把一只巨大魔狼的头颅敲成了烧饼。可是魔狼们前赴后继的冲了上来,马赛克还好点,银月已经累的快站不住了。身上几条深深的伤口中,血像小溪一般流了出来。风铃在棺材里哭着敲打着,可是银月一声不吭。 忽然,从远处传来几声狼嚎,更多的魔狼们蜂拥而来。它们没有在往树上猛冲,而是围在树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命令。 马赛克擦了把汗,看着大口喘息着的银月问道:“你说这些狼崽子们在等什么?”“肯定不是等我们自己下去。”银月翻着白眼回答道。 果然,随着远处的那声狼嚎,树下的群狼们都长开了嘴。马赛克正想瞅瞅他们有没有蛀牙,就发现各种五色的光球在他们的喉咙里聚集。“快闪,这是魔法弹。”银月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危险的信号。马赛克一听,左肩扛起银月,右肩扛起棺材,猛的向旁边的一颗大树蹦去。 “哎呦,”虽然起跳的姿势十分优美,可是落地没有掌握好,马赛克的两腿之间摁在了粗大的枝桠上,疼的他差点扔下银月去捂住受伤的小兄弟。 在看刚刚那个树丫,已经被魔法弹打成了筛子。来不及安慰矮人,银月一把提起马赛克的胡子把他拉起了,一边把装着风铃的棺材护在身后。如果树下的狼群们在来一下,腿软的马赛克可没有力气在来次极限跳跃了。 老天保佑,这些,魔狼现在都殃拖拖的爬在地上。看来发射魔法对它们也是种巨大的负担。这也给马赛克一个爱抚老弟的机会,终于在下批魔狼冲上了前,他勇敢的站了起来,恢复了战斗力。 “看来这些狼中一定有一只在指挥它们战斗。”在不知道杀了多少魔狼后,银月注意到魔狼的战斗是由远处的叫声所控制着。 “马赛克,你去干掉那个指挥的魔狼,相信它们就会散去。”“那你们怎么办?”马赛克急红了眼问道。“我会努力坚持下去,你只要快一点,相信我能坚持到你成功。”银月坚定的回答道。 马赛克看着自己的偶像一阵激动,“好,我去了。”在分辨了方向之后,他跳下树,杀开了一条血路。可惜他过去对于银月的强悍印象欺骗了他。 银月发现自己连刀都举步起来了,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在这样下去只能拖死大家,马赛克还要分心保护自己。 在他身后的残破棺木中,风铃早已昏迷。幸运的是,在这不知道第几次跳跃后,这颗古树的树身上有一个巨大的树洞。银月早已经想好了,等马赛克离开后,他用最后的力量把棺材塞进了整个树洞,然后把自己的双刀插在树洞前,刀口向外。他相信这样,在马赛克回来前,这些魔狼无法伤害到风铃。由于角度的关系,它们那该死的魔法弹也射不到这里。 银月在做完这一切后,静静的看着爬上来的魔狼张开血盆大口,缓缓的坐下,闭目待死。 第十五章 我是帕梅拉(求推荐,收藏) 这一刻,银月心如止水。 远处传来马赛克的怒吼和魔狼的哀鸣。“这家伙还真拼命啊。”银月静静的等待着那一秒的来临。已经有一只魔狼来到了他的面前。 它的牙齿离银月的咽喉只有零点几公分了。那股子腥臭让银月皱了皱眉头,“真是衰啊,竟然碰到只有口臭的魔狼。” 突然,一只箭插进了离银月最近的魔狼口中。银月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痛苦,好奇的睁开眼看了看箭羽来临的方向。结果竟然是一只巨大的松鼠拿着弓箭冲着他诡异的一笑,银月差点雷的落下树梢。虽然这个来自地底的乡巴佬不认识松鼠,甚至连魔狼这个名词都是听马赛克说的才知道,但是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可爱的小东西会聪明到自己做出弓箭,还练就一手百步穿杨的绝技。 那只松鼠有半人高,结实有力的小腿一个起跳,就嗖的来到银月身边。“你。。。好,刚刚是你救了我?”银月结巴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场景实在的无法形容。 接下来的情景就更令银月难以置信了,只见那只憨态可掬的松鼠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见宽大的女式连体内衣套在身上。然后像块橡皮泥般变形着,渐渐的拉高,身体变得仟细,棕色的体毛消失了。。。。只几秒钟,衣服里就耸立着一对高高的胸脯,一个脑袋也从衣服里钻了出来。而可爱的松鼠面孔也慢慢的变化成了一张美丽的女子的面容,银月注意到她也有对尖尖的耳朵。不久,一位高贵而优雅的女性精灵就出现在他面前。“我是帕梅拉,刚刚我在别的区巡逻,幸好赶到了。你是幸存者么?”边说着,边砍翻几只接近的魔狼。 银月张着嘴流了一地哈喇子呆呆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喂,刚刚是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变身就冲过来了,你占了我的便宜还这么肆无忌惮啊。”帕梅拉有点恼羞成怒的吼道,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件袍子套上遮住全身。 的确,刚刚的变身过程中,这位美丽的精灵女生春guang外泄了。夜视功能十分强悍的银月甚至看到了几根卷曲的金黄色毛发从内衣的三角部位冒了出来。但是,银月并不是因为这些而发呆的,好吧,至少不全是因为这些。他是不敢相信一只肥肥的松鼠怎么可能就这样变成了一位美丽的精灵。是自己孤陋寡闻,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对不起,”银月注意到自己的失礼后,马上变出一副严肃而冷酷的表情解释道:“我只是吃惊于这种变化。其实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可惜他嘴上残留的口水和裤裆里的耸立出卖了他。 仿佛穿上了衣服就变了一个人般,帕梅拉用一根手指挑起银月的下巴,媚笑道:“帅哥,怎么样?姐的身材不错把,哈哈哈。”说完猛的变脸,一刀砍在银月身旁,一只想偷袭的魔狼只剩下半边身子歪倒的落下树梢。银月吓出一身冷汗,翻了个白眼,一头黑线,“真是个小心眼的女人。不过身材真的很赞啊。”口水又有点止不住了。。。。 战斗进行的很顺利。帕梅拉一箭射伤远处魔狼王后,所有的魔狼都撤退了。而出师未捷的马赛克沮丧的低着头,看着眼前的精灵女子,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刚刚几只强壮的魔狼护卫让他陷入苦战,要等他杀死魔狼,估计连帕梅拉都要累死了。 “一个矮人?色鬼,他是你朋友么?”帕梅拉骄傲的问着银月。 “色鬼?”银月犹豫了半天才接受这是在叫自己,谁叫小兄弟还倔强的不肯躺下,“我叫银月,他是我的朋友马赛克。”银月又把帕梅拉介绍给了马赛克。 关于是不是幸存者的问题,帕梅拉也没有多做解释和追究,反正现在所有的精灵都是那场战争后的幸存者,目前主要是要知道银月是不是位血统纯正的精灵,而不是半人半精灵的杂种。 听帕梅拉的口气,似乎对于半精灵和人类非常的仇视。银月对马赛克打了个眼色,风铃还在他身后的棺材里,他可不希望这个坏脾气的精灵发什么神经。 “走,跟我去接受精灵王的考验。看你这银色的眼睛,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帕梅拉不由分说拉上银月跳下了树梢。马赛克刚刚想跟着下来,就被一只射到脚下的弓箭吓的一哆嗦。“矮人,留在那里。你周围有巡逻队保护,精灵王只接见精灵幸存者。如果你的这位色鬼朋友是位血统纯正的精灵,精灵王会接见你作为感谢。否则,你就会和他一起被赶森林。” 银月对帕梅拉对他朋友不友善的态度非常生气,一把挣脱她的手,大声说道:“就算你救了我也没有权利这么对待我的朋友,请你向他道歉。不然我不去见什么精灵王了。” 帕梅拉对着银月翻了个白眼,“就凭你偷看我流口水还不承认,还想我有什么好态度。你去不去?不去拉倒,就当我没有见过你。”说完吹了声口哨,竟然转身要走。 银月一时无语了。看到这精灵女生蛮不讲理的态度不由的十分恼怒,火嗖的冒上头。也不管自己打不打的过,猛的扑了上去,一把把帕梅拉压在了厚厚的落叶上。“说我色鬼,我就色给你看。”银月疯狂用两只魔爪在帕梅拉高耸的胸脯上乱抓着,然后一口啃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义无反顾的把舌头伸了进去。 帕梅拉石化了。。。。。 在n秒之后,银月口吐鲜血,捂着小兄弟在地上打滚起来。他的舌头被咬破了,两个蛋黄也和蛋清一起肿起来了。 帕梅拉晕晕乎乎的站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我被非礼了?”半响才会过来。看到身旁打滚的罪魁祸首,不禁脑恨的抽泣起来。 银月忍着疼坐在一只魔狼的尸体上,没有在干什么缺德事。“现在这种情形,我是对她说:我会负责任的,还是说我也是第一次好呢?”银月苦恼(奇)的思考着。还没有等(书)他想出结果,帕梅拉哭着(网)突然就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疼的他吐了口昨天吃的烤肉昏了过去,然后帕梅拉一把扛起银月跑掉了,留下看的目瞪口呆的矮人马赛克。“女人啊,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马赛克不由的道出了他老爸铁臂在和他老妈离婚后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名言。 等银月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捆的像个粽子了。头上还蒙着一块黑色的头套。“我太阳的,被那个疯女人绑架了。”银月只能在心里咒骂着帕梅拉,因为他想开口时发现连嘴里也塞上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树的果子,又苦又涩。 “等会儿你的血液会送到生命树那里鉴定,如果你只是个半精灵,我会割掉你那个东西,再把你和你的矮人朋友都扔进魔狼堆里。”耳边传了帕梅拉恶毒的声音。银月一阵挣扎。然后一根针刺进了他的屁股,还在肉里转了个圈才拔出来。然后而边帕梅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周围一片安静。 精灵王妃雨正在生命树中修行着,她已经在半神级别停留了一百多年没有丝毫进步了。可是她每日的修行却从未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因为她心中那仇恨的火焰在一百多年后依然熊熊的燃烧着。她悔她恨啊!曾经遍及整个爱琴大陆的她的孩子们,只剩下了现在的两千不到。 是的,几乎所有的精灵都是她的孩子。她是第一个被生命树孕育出的精灵。而后的大部分精灵都是由她和生命树之间的奇特仪式而诞生的。虽然也有精灵是自然分娩的,但是只有极少数能存活下来。 而自从自然女神战败后,她也失去了和神之间的联系。生命之树也无法再孕育出新生的精灵了。如果不是大德鲁伊纳留斯的帮助,传授了她们变形术。也许整个世界上就在也没有精灵这种生物了。而这座苏格兰帝斯森林,就是精灵最后的家园。 近几十年来,再也没有精灵逃回这里。派去营救的精灵小队也很多都一去不回。妃雨不得已下达了禁令,在不许任何精灵离开这座充满魔兽但是反而更加安全的森林。 眼看人类已经越来越繁荣,报仇遥遥无期。妃雨的心一直在煎熬着。她甚至想让位于其他精灵,自己独自去找那场战争的幕后黑手――光明教报仇。可是除了她,生命之树的神奇的孕育空间不接受任何其他精灵的进入。为了种族的繁衍,她只能呆在这里继续忍辱负重,祈祷新生精灵的诞生。 突然,她感觉到生命树传来一阵波动。 “发生了什么事?”妃雨不禁激动异常。沉睡了一百多年的生命树又重新有了反应!她急匆匆的离开修行室,向着发生波动的祈祷之地而去。 帕梅拉看着地上用来检验血液的生命之果发着呆。她甚至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生命之树的悸动。因为那颗用来检验银月血液的果子在沾上了他的血液后,急速的膨胀,变黑,最后嘭的一声,像一气球般爆炸了。还炸的她一脸焦黑,头上冒清烟。 “神啊,是我把炸弹当做生命之果了,还是他的血液是火yao做的?”帕梅拉欲哭无泪。“这个色魔,流的血都会欺负人。。。。” 第十六章 他是那个人么?(求推荐票) 当想要杀人的帕梅拉带着精灵王妃雨来到关着银月的小树屋时,这家伙正像只蠕虫般在一根突起的树叉上蠕动。不过看起来成绩不好,用来捆绑他的树藤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磨出来。 “帕梅拉,你就是这样对待同胞的么?”妃雨不由的一阵气恼。这个倔脾气的姑娘对男性总是这么百般刁难,因此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伴侣。由于很久没有新生的精灵了,现在精灵王下达了命令,所有适龄的精灵都必须尝试找个伴侣繁衍后代,只有她无人问津。不过她似乎对女性精灵十分热情,这让妃雨很是头痛。 “尊敬的精灵王,这次真不是我的错,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家伙真是个色魔,他。。。。他非礼我。”帕梅拉眼泪都快滴落下来了,十分委屈的回答道。 “好了,你的事等下在说,先放开他。”妃雨只能命令道。 帕梅拉不敢犹豫,只能咬着牙割断了银月的束缚。 “终于碰到个讲理的。”银月揉着被绑的酸痛的手腕高傲的说道,完全不理会身旁那愤怒的眼神。他一脚把曾经塞在他口里的那个难吃的果子踢飞,盯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女性精灵说道:“你是精灵王?” 妃雨毫不退缩于他对视着:“我就是。” “首先谢谢你的手下救了我和我朋友,不过,”银月猛的一停顿,“由于你们不友好的对待我,所以扯平了,我不欠你们什么了。好了,我该走了。”说完竟然转身准备离开。 “喂,”帕梅拉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无耻,一把抓住银月的手。 银月则像是得逞般诡异一笑,猛的大喊起来:“非礼啊,非礼啊!” 妃雨和帕梅拉都傻了,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妃雨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帕梅拉了。 “好了,现在你的手下非礼了我,是你们欠我的了,现在可以谈谈了。”银月猛的又变出一副冷酷严肃的面孔,庄重的说道。 妃雨一头黑线的回应:“好,我们先不谈谁欠谁的,首先,说明下你的身份吧,我不记得精灵国有你这样一位精灵。” 听到妃雨的话,银月也不由的楞了一下。“你不记得?难道你认识所有的精灵么?” 妃雨没有丝毫犹豫,“基本上全部都认识。你不认识我,这点才是十分奇怪的事。” 银月低下了头,喃喃的说道:“我叫银月,可是这个名字是我的朋友告诉我的。我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抬起头望着美丽的妃雨,“我来这里就是希望找回记忆,也许我还有亲人在世?” 妃雨突然发现这个奇怪的精灵在这一刻有种说不出的悲伤,令她心中生起一股怜爱。 “可怜的孩子啊,我会尽力帮助你的。”妃雨亲切的回答道。 “如果你真的想帮助我,请快点把我的朋友接来,”银月感觉了一下皮肤上传递过来的温度,天似乎马上就要亮了。“在不快点,我就要被烧成木炭了。”银月叹了口气,想起了该死的诅咒。 马赛克正扛着风铃站在树枝上焦急的等待着。虽然他没有看见帕梅拉变身的那一幕,但是他发现周围各种动物都盯着他,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那眼神让寒毛直竖。“真是个古怪的地方啊,难怪父亲说令可惹龙,也不要惹一个发疯的女人。” 终于,那个女精灵又出现了,不过银月并没有跟在他身边。“看来他的身份已经得到承认了。”马赛克有点兴奋的想着,十分配合的蒙着眼跟着她来到了精灵的家园。 剩下的故事就由马赛克和风铃讲给妃雨听了,银月心疼的抱出了还在昏迷的风铃,求精灵王代为照顾后就躲进了棺材里呼呼大睡去了。风铃这个人类的出现让帕梅拉十分恼怒,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发现棺材中还有人――她一直以为这是个巨大的储物柜,这可是严重的失职。可是妃雨并没有怪罪她,还叫她给还在昏迷的风铃做了个详细的检查,然后就匆匆听马赛克讲故事去了。 妃雨可不是铁臂那样粗鲁而好忽悠的。她问的十分细致,很快就戳穿了马赛克帮银月吹的几个牛皮。对于银月的诅咒和来历,令她也陷入了沉思。 妃雨是在思考自然女神在前往于光明神的战争之前,最后一次与她沟通时传达的预言。“真的是他么?”妃雨不敢确定,“来自地底的恶魔,却是遗失的一族。他才是拯救精灵最后的希望。”这古老而又晦涩的预言一百年来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不懂,所以只能等待。 想起生命树传来的那喜悦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感情,妃雨咬了咬牙。“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生命树就一定会让他进入祈祷之地。那么,生命树将会在次被激活,新的精灵将会诞生。”她知道如果自己和一个精灵男子一起进入祈祷之地,将会发生什么――那个男子将会代替神,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孕育下一代的仪式。这是从她出生那刻就印在脑海里的生命树使用守则中记载的。 夜凉入水。银月打了哈欠伸了伸懒腰,坐了起来。现在他已经越来越习惯睡在这具棺材里,其他地方他还真睡不惯。 一抬头,就看见精灵王妃雨神情复杂的盯着他。“怎么样,查到我是谁了么?”银月赶紧问道。 妃雨摇摇头,低声说:“你跟我来。” 银月纳闷的跟着她走出了小屋。来到这里后,他还来不及参观呢。只见自己周围全是美丽的巨大树木,上面都随意的搭建着各种各样可爱的木屋,显然这都是精灵的杰作。这里的夜晚十分的安静,除了几只拿的武器的熊啊,松鼠什么躲在树梢上监视着周围外,一个精灵都没有看见。“马赛克和风铃呢?”银月有点不放心的问。“你的朋友都睡了,我想你应该也希望他们能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银月耸了耸肩,继续跟随着妃雨。 银月发现自己见到美丽的精灵后,荷尔蒙有点控制不住的趋势。他现在正在观察精灵王妃雨的性感的臀部。“真是极品啊,这小屁股扭的怎么就这么好看呢?”银月的口水又有点止不住了。妃雨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猛的回头瞪了银月一眼。慢了下来,和银月并排走着。这感觉就像一对情侣在林间漫步一般。 “我们要去哪里?”银月有点尴尬的找了个话题。 “祈祷之地。”妃雨面无表情的回答,心里却是一阵气恼。别的精灵看到她,无不毕恭毕敬。只有这个男人的眼神却像扒光了她的衣服般,看来我是错怪了帕梅拉了。。。。。不过,这是不是说明他真的就是个那个恶魔? “听名字是与神交流的地方吧?”银月挤了半天,来了一句废话。妃雨“恩”了一声,在懒的理他。 “精灵的神是自然女神吧?她长什么样子,有你这么美丽么?”银月不知道怎么的又口花花了。 妃雨停了下了,盯着银月的双眼,严肃的说道:“你刚刚说的话是在亵du神灵,请你收回。” 银月不置可否的挥了挥手。两人陷入沉默之中。 银月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到这片森林后他就变的有点奇怪,做的很多事情和说过的话都不是他的本意,可是就是控制不住。看来精灵王也被自己得罪了,唉,自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很快,一颗大的不像话的古树出现在他们眼前。这树大的让银月目瞪口呆。周围的大树和它一比,简直成了蘑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生命之树?银月看了眼沉默的妃雨,犹豫了下没有问出来。 一路跟随着精灵女王,那些巨大的树藤像是感应门般自动分开,露出了树心里面的复杂的通道。 不久,他们来到最最核心处,一道光幕出现在银月面前。这光线不同于阳光月光,虽然是如此的耀眼,但是却又那么的柔和。照在身上暖暖的,银月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比先前似乎有力了一些,让他啧啧称奇。 妃雨在光幕前停住了脚步,看着银月低声说道:“进去。”银月发现这个刚刚被自己得罪的美女似乎非常的紧张。声音似乎都在颤抖。 的确,妃雨现在的心情十分的矛盾和紧张。她一方面希望银月能进入祈祷之室,这代表着他是预言中所说的那个人,一方面有希望银月进不去,因为她害怕和这个恶魔般的男性精灵做那最原始的事。 银月奇怪的看了看光幕,把手伸了过去。只见柔和的光突然变的狂暴,它猛的缠绕在银月的手臂上,并且迅速的爬满他的全身。 银月吓了一跳,这光像是有生命般的在他全身游动了一遍,那感觉就像做了个按摩,令他舒服的想呻吟出来。不过为了避免妃雨的误会,他生生忍住了。 不久,这些光线就退回了光幕。只是他们像是补充了能量般更加的耀眼了。银月咪着眼,向前走了一步,光幕泛起了水波纹,一下子挡住了他。 身旁的妃雨松了口气,但是接着又十分失望的说道,“你不是那个人,我们走吧。”转身准备离开。 银月一听,什么叫不是那个人?那我是什么人?不由的一阵气恼,猛的出了一拳打在光幕上。这一拳竟然轻而易举的透了过去,没有任何阻碍。“切,看来生命树也是个欺软怕硬的,”银月在妃雨惊讶的眼光中,后退了几步,猛的向前一冲,嗖的冲过了光幕的包围。而光幕此时则像被强奸了般,忽明忽暗的委屈的闪烁着。这是祈祷之室从未有过的进入方式。妃雨傻了眼,这样也行? 第十七章 留下种子??(厚颜求推荐) ps:这章字数少了点,因为俺下了夜班还凄惨的被拉去开会,然后又被朋友拉去修电脑,到现在头昏眼花,实在是挤不出来了。为了不影响质量,俺就这么发上去了。明天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明天俺休息,哈哈。 出现在银月眼前的是个奇妙的空间。他的身体四周漂浮着无数五颜六色的光点。它们一会儿沾在他身体上,轻柔的滑动着,一会儿又顽皮的跑开。“他们都是逝去的灵魂,这里就是精灵永久的安息之地。”妃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介绍道。 银月刚刚准备抓住一只,仔细研究一下。听到这里,赶紧放弃了这个打算。“你带我进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银月好奇的问:“我是你说的那个人么?” 妃雨犹豫了半天,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的确是个很特殊的精灵。这里除了我还没有任何活着的精灵可以进来。” 她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自从百年前的战争之后,这个孕育精灵的神奇空间就在也没有出生过一个新的精灵。但是你的到来,让这一切有可能改变。。。。。”说道这里,妃雨不禁扭捏了的红了红脸,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种子,这只是为了种族的繁衍。”她赶紧补充道。 银月听到这里,疑惑的问道:“留下种子?我又不是一颗树,那来什么种子啊,这么无稽的事谁告诉你的?” 妃雨脸色一正,指了指头顶,“神。”她回答道。“种子就是男性的那个。。。。你知道的。” 这次轮到银月傻了眼。他借着光四处瞅着,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拇指粗细的小树洞。然后看了看裤裆,想了想,无比沮丧的说:“不是我不想帮忙啊,这个尺寸不对啊。” 妃雨奇怪的问:“什么尺寸?”银月指了指那个小树洞,回答道:“这个洞我挤都挤不进去啊,何况没有什么感觉,很难出来的啊。” 妃雨皱了半天眉头,终于明白银月这个坏胚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差点就一脚踢过去费了他。妃雨狠狠的吸了口气,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让她永远在银月面前都抬不起头的话:“这种子是。。。是放在我体内的。” “什么?听不清啊,在说一遍。”银月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虫不知曾经的入侵让他的听力下降了不少。 这次妃雨已经忍不住了,这是她百年来第一次对以个精灵暴走了。只见嗖的一脚,银月像副画般挂在了树墙上。 妃雨下一眨眼就出现在了银月面前,几乎是连贴着脸,她很把眼前这长英俊而有讨厌的脸打成猪头的冲动,不过最后只是淡淡的对着银月说了一句:“明天晚上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们做那个。然后你就和你的朋友滚出这片森林。”说完后瞬间就消失在他面前。银月不会知道妃雨是几乎从脸红到了屁股般的逃走掉的,他只是摸摸自己被踹的肚子和英俊的脸,贱贱一笑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红颜薄命么?”(俺狂吐中) 自己独自一人离开生命树,对着一位站岗的精灵比划了半天才得知马赛克他们住在哪里。银月不禁有点怀念起坏脾气的帕梅拉,至少她变的松鼠比眼前这个臭鼬可爱一百倍。 叫醒了马赛克,银月十分委婉的说明了目前的情况。“我太阳的,我怎么碰不到这么好的事。”小马羡慕的想砍死他。“不行,我不同意。”风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小姑娘像是个丢失了心爱的洋娃娃般,狠狠的把银月抱住。“你是我的,不许你随便乱。。。播种。”银月猛的发现,这丫头的手劲还真不小,掐的他都快窒息了。 “我不去,你说不去我就不去了。管它什么精灵复兴,什么神的旨意,和我没关系,我们走,离开这个地方。”银月爱怜的哄着擦干了风铃眼角的泪珠。不久风铃就睡着在银月的怀中。 把她放回温暖的床上后,银月就和马赛克一起商量起了逃跑大计。有时,男人还真是它吗的贱,你非要给他,他反而还不想要了。 在对男性的了解上,妃雨这个有着半神实力的精灵王还真是和她的实力成反比。如果她不露痕迹的勾引一下意志不坚定的黑暗精灵,也许早就成功了。现在她正在自己的木屋里六神无主,完全没有想到银月会跑。她正在痛苦的逼迫自己下定决心,自愿去承受一个色魔的侮辱。整个晚上她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神啊,那些话真的是我说的么,呜呜呜。”妃雨把头狠狠蒙在被子里,像个小女生般红着脸熬到了天明。 所以当她听到昨天晚上,那个矮人装做上厕所打晕了站岗的守卫,带着银月和风铃逃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仍然在做梦。 追还是不追?这是个问题。 最后是帕梅拉冲动的跑了出去才让她下定了决心。单纯的女精灵还以为他们的王也被银月非礼,然后畏罪潜逃了。自责的哇哇大叫着就杀了出去。妃雨想说点什么都来不及了。 其实昨晚银月他们只是数了一夜的星星,基本上算不得逃跑。因为从精灵家园出来后不久,他们终于发现自己想单独离开这里简直就是个笑话。这里所有的树仿佛都是生命树的一部分般,它们神奇的构成了一个无止无尽的迷宫。所以在第n次回到原地后,银月他们决定放弃了。于是累个半死的银月和风铃浪漫的在星光下谈谈情,而马赛克则继续打打鼾。 清晨阳光撒满森林前,银月抱着小小的风铃一起进了棺材。不是为了躲避阳光,也不是为了卿卿我我,而是因为他们突然发现了光明骑士的身影。“这些杂碎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们都没有办法找到出去的路。”一个疑问在三个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这支光明骑士带队的依然是那个剑圣欧文,这个发现让马赛克和风铃一阵紧张。银月是忘记,可是他们还记得总管男人的可怕。观察了一会儿后,马赛克低声对着棺材说道:“他们在找人。”难道是在找我?银月不明白,在光明教眼里自己已经是个死去的人了,怎么还会跟踪到这里?当马赛克说欧文正拿着张地图思考时。一个念头突然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定是教皇在我身上做了手脚,他们想通过我找到精灵!” 对于只接触过的两个精灵――帕梅拉和妃雨来说,银月对自她们的印象真的不是很好,一个说自己非礼她,一个想非礼自己。可是再怎么说,她们也是自己的同胞,更何况自己真不希望看见如此的美女香消玉殒。所以,他决定引开这些该死的光明骑士。怎么引开他们,真是个难题。因为他更不希望看见风铃和马赛克遇到危险。 “我太阳的,马赛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银月低声说道:“教皇肯定是在我身上做了手脚,否则他一百年前就发现这里了。那张地图上有我们的位置,躲在这肯定会被发现。”马赛克也感觉到情况十分紧急。这些骑士离他们藏身的大树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一个俏丽的身影悄悄的来到了马赛克的背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刀,轻轻的抵在了他长满胡须的脖子上,妩媚的说:“你那个色魔朋友在棺材里么?人家想他了。” 第十八章 回忆(推荐票我爱你) 风不安分的吹过马赛克的胡须,带起一阵飘柔。帕梅拉等了半天没见反应,难道吓傻了?她把头往前伸,想看看马赛克是不是一张痴呆脸。结果树下的刀光剑影令她也石化了。他们。。。他们是光明骑士?帕梅拉在心里狂吼道。马赛克的低沉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看到他们了吧。银月说他被教皇动过手脚,所以被这些人跟踪到这里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否则大家一起完蛋。”帕梅拉刚刚还在猜测是不是这群人引来了教廷的人,结果他们就承认了。心中不由的一阵懊恼,这个色魔真是个麻烦,可是她也不可能就这样丢下他们。她从怀里掏出一颗细小种子,递给了马赛克,“叫那个家伙把它吃下去,这些人就找不到他了,然后我们慢慢跟他们玩。”这种追踪术帕梅拉显然经常遇见。很多逃回家园的精灵身上都曾经被施过此术,所以解药她总是随身携带着。 欧文看着地图上的光点停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可是这附近的树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时半会看来时找不到银月了。不过,找到银月不是目的,摧毁生命树才是他们此行的任务。听教皇说,和精灵这种生物的战斗,只要摧毁了生命树,他们就会完全丧失斗志,这是一百年前的战争中,人类总结的经验。 就在他四处张望,想看看那颗树长的特立独行,卓尔不凡时。地图上的光点突然消失了。“他们发现了?快,快搜,精灵一定就躲在附近。” 帕梅拉也有点焦急,“我去引开他们,你们想办法回生命树,把这个情况告诉精灵王。”“不,我去,”马赛克坚定的说,帕梅拉突然发现这个矮人也还有点但当,肯定比他朋友强。“因为我们迷路了,从昨天晚上晃到现在都走不出这里。”接下来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还没有等她想说点什么,马赛克就悄悄的离开他们藏身的大树,不久就从另一头冒了出来,大喊声:“银月,光明教的杂碎们跟来了,赶紧快跟我跑路。”说完留下群被吓了一跳的光明骑士,从另一个方向跑掉了。欧文不疑有他,大吼一声:“追。”就驾着马带队飞驰而去。 等光明骑士们走远后,帕梅拉一脚把棺材踹下了树,然后再银月的咒骂声中,扛起他们回到了精灵家园。 妃雨瞪着眼前的棺木半响没有说话,她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而银月则是在和风铃谈判。最终,风铃眼泪巴沙的屈服了。“精灵王,我答应你昨天晚上提出的条件,但是你必须立刻救我的朋友马赛克,否则就是死我也不会屈服的。” 光明骑士来袭的消息妃雨早就通过巡逻队知道了,她心中的战火也在沸腾。银月的逃跑和现在为了朋友答应,让她有些意外的发现自己误会了眼前这个人,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这个你放心,矮人一族一直都是精灵的盟友,你不说我也会救他的,这些光明骑士真是找死,今天让他们来的去不得!”妃雨气势陡然一变,双目精光一闪,那个娇弱美艳的精灵仿佛是另一个人。眼前的才是曾经世界的主人――精灵王。 战斗打响了,无穷无尽的森林和魔兽仿佛变成了地狱。欧文在追逐矮人的途中突然发现许多的动物和魔兽渐渐向他们逼近,他果断的放弃了马赛克。“防守阵型。”从教皇哪里他也曾了解到这里的恐怖。那个老家伙不止一次的偷偷派人潜入这里想找到精灵的痕迹,可是结果大部分都死在了魔兽之口,而精灵的影子都看见一个。这里就像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吞噬着人类,保护着精灵们。 果然,一群群魔兽们猛的向他们发起了进攻。头顶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鹰群,爪子上捏着西瓜大小的石头就往他们脑袋上砸下来。刚刚看这还是一根树藤的,转眼就变成一只巨蟒,一口就咬掉了一个骑士的脑袋。大地之熊这种生物坦克什么时候也学会战斗阵型了?欧文感觉自己有点头晕,一群大地之熊现在正的杀的他的手下人仰马翻。魔化犀牛和铁皮野猪则像真正的骑士般,排列成冲锋队形,由长着巨大独角的魔化犀牛做为尖刀,皮毛坚硬入铁的铁皮野猪保护侧翼,在他的队伍里来回冲杀。听着四周一片痛苦的哀鸣声。欧文愤怒的不敢置信――伟大的光明骑士团怎么会变的这么不堪一击? 他抽出宝剑,刚刚准备斩杀一只朝他冲过来的魔化犀牛,就看见一个黑影朝他飞过来。“找死”,他的剑向闪电一样挥了出去。可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敌人时,绝望的叫喊竟然从这个冷酷的剑圣嘴巴里传了出来“不”。他只来得及遮住眼睛。因为,他看到了一朵ju花,不过,那是一朵属于臭鼬的ju花。从它的ju花里喷出了大量的液体和气体。欧文哀嚎着捂着双眼,那刺激的气味简直无孔不入,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从鼻孔里传来的气味令他无法呼吸。“撤,快撤。”欧文架着他的独家兽像兔子一样先跑一步。无数的骑士紧随其后。魔兽们像是和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般不断的追杀着,令欧文损失惨重。直到妃雨下令凯旋回家时,大家才吼叫着,抬着今天立了大功的臭鼬兄回到了精灵家园。 那位变形成臭鼬的精灵是个长的十分瘦弱的精灵男孩。这小家伙古灵精怪的选择了这个变形方向,以前大家还不是很理解,现在谁见了都去摸摸他的小脑袋。 那只吞掉了无数骑士的巨蟒就是妃雨变的。在学习了变形术后,妃雨严禁在家园以外的地方显现精灵的形态,虽然这样他们的战斗力不强,但是却可以有效的隐藏精灵的痕迹。 银月和风铃没有见到战斗的一幕,但是从他们的欢呼声中也感到了一阵喜悦。他很想和他们一起战斗,可是那个该死的诅咒令他失去了这个机会。 深夜,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银月真的来了。 妃雨坐在地板上,装作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其实心都快跳出胸腔了。生命树孕育精灵的方式很奇特,以前她只需要和生命树沟通,传递自己的要求后,一枚果实就会从这间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长出来,当果实成熟以后,就会有一个新生的精灵从中诞生。可是这一次,自己竟然要用最原始的方法。一想到眼前的男人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妃雨连灵魂都在颤抖。 “问你一个问题行么?”银月低声道。妃雨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银月,五颜六色的光球映照着她绯红的脸,令银月无法发现她的羞涩。 “我的那个诅咒你真的没有办法么?”银月真诚的看着妃雨。“今天白天,我多么希望能和你们一起并肩战斗,可是。。。。。我恨这样的自己。”妃雨低下头,没有想到他问的是这个。 “你过来。”精灵王声音低沉的说道。 妃雨一直想的是如何复兴精灵的重任,并没有把银月开始就提出的要求放在心上,此刻也不禁有点内疚。她将手放在银月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银月只感觉到一阵冰冷的能量渗入了自己的眉心。他颤抖了一下后,又突然觉得很舒服。不久,妃雨吃惊的睁开了眼睛。 “我在你的身体里感觉不到丝毫的诅咒。”妃雨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只感觉到一丝熟悉而带着无尽怨恨的黑暗力量。 “怎么可能?马赛克是不会骗我的。”银月不相信的吼叫道。 “他是不会骗你,可是你又怎么知道不是你在骗他呢?”妃雨的话像晴天霹雳般击中了银月。“是啊,怎么不是我在骗他呢?”银月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不禁双手捂着头,蹲了下来,像只野兽般的嘶吼着。“不,我怎么会骗他呢?”什么东西像是要冲破他的脑袋般令银月生不如死。 屋里的两个人就这样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那丝熟悉而带着无尽怨恨的黑暗之力令妃雨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她几千年来都不愿意在回想的男人。一个让她曾经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的男性精灵。 也许只是为无可避免的事情找一个借口,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这一刻妃雨只想荒唐一回,只想放纵一次,她努力的回想,想把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幻化成他。。。。 “已经不记得他是第几个出生在祈祷之室的精灵了。自己从小看着他长大。他从出生起就和其他的精灵那么的不一样,哦,对,他也有头银色的长发。”妃雨看着面前痛苦的银月,眼神复杂。“他不像别人,他身体里蕴含的都是恐怖的黑暗之力。恐惧让他变的十分孤独。自己很怜惜他,总是像母亲般的照顾他,安慰他。可是,有一天,长大了的他突然向自己表白。那一刻自己都傻了。冲动的扇了他一记耳光,从此疏远他。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心痛?一丝丝的后悔?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也有了一丝丝的动心?是因为他望向他人都冷酷,而唯独对自己温柔的眼神?是因为他在与敌人的战斗中一次次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挡住了所有的刀光剑影?是因为自己帮他梳头时他肩膀的颤抖?是因为千年来第一个敢牵起她小手的大手?”妃雨很想停止自己的回忆,但是却怎么也无法停止,那夜他也像眼前的男人般在自己眼前痛苦的嘶吼,像一个野兽。 “可是我不能,我是精灵的王,我有太多的责任。”妃雨自言自语,亦如那夜一般。“不,我只是害怕,害怕受到伤害,害怕温暖的怀抱令自己软弱。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你,你不要这样,不要自暴自弃。”眼泪无声的滑落,像朵凋零的花溅落在地板上。“为什么要变的怎么浪荡形骸?为什么要堕落的沾花惹草?只是为了让自己心痛?你真的做到了,我真的心痛了!我要改变你,可是改变的却是自己。你一次次在战斗中悍不畏死,一次次的重伤。可是我在也没有起看过你一眼,无论我有多么的担心。你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这是宿命,我和你就像朝露和晚霞,永远也不可能有那么相濡以沫的一天。”妃雨已经止不住的哭出声来,尘封已久的回忆一旦冲破枷锁就像大河决堤般无可阻挡。“终于你走了。。。。。在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多么想叫住你,牵起你的手。可是我没有。是你么?真的是你么?你回来了?” 第十九章 你可以爱我么(厚颜求推荐) 银月仿佛想起了什么,有什么都没有抓住。无尽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但是他却感觉过了几个世纪般。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他,”妃雨忧伤的看着眼前的人,“可是这次我真的没有借口了,不管你是不是,我都会把欠你的情还给你,”她的双眼闪耀着决绝的爱意,说着缓缓的站起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可以爱我么?” 银月傻眼了。【奇书网s】 刚刚还是暴力虐待影片,怎么转眼变言情片?看着银月的傻样,妃雨突然忍不住想笑。“对不起,我有点自以为是了,你很像我以前爱过的一个男人。” “你真的曾经爱过么?”银月有点不由自主的问道? “恩,真的爱过,也许到现在还是爱着。”妃雨仿佛放下了什么般,轻松的吐了口气。 “如果你感觉把我当做他你会不那么尴尬,那么我就是那个人了。”银月笑着说道,“这小娘皮看起来凶巴巴的,真要做什么的时候还害羞起来了。”边想着,口水又有点止不住的倾向。 其实银月现在的状态十分的奇怪。他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隐藏在了潜意识的深层。黑暗精灵的冷酷无情和残忍狡诈依旧存在于银月的骨子里。对于风铃,他有的并不是爱,只是一种十分依赖和重要的人的感觉。兴许他潜意识还记得自己来到地面世界的任务吧。在来到生命树后,他身体里仍属于精灵的灵魂受到了刺激,使他从开始刚刚失忆时的白纸般的纯洁渐渐的像过去那个银月大元帅转变着。 此刻,看这眼前这个动人而又强迫要和他发生点什么的美艳精灵,说不动心肯定是假的。不过渐渐恢复本性的他不会放过这个乘人之危的大好时机。“我现在武功全失,就算我想爱你,也会感觉到自己配不上你。。。。。”点到为止,银月装作沮丧的样子,低着头没有在说什么。 妃雨看这眼前的家伙,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从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修炼,我的功法虽然说不上是最强的,但是却是最适合精灵的。还有,你要是决心留下来,就要学会变形术,否则很可能会暴露我们的秘密。” 银月虚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嘿嘿笑道:“那么。。。我们开始吧。” 妃雨这才记起今天的重要目的是什么。脸一下的羞涩的绯红,在不复刚刚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真正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两个人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妃雨是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虽然她自己下令精灵们必须找伴侣繁衍后代,可是大家都自动忽略了精灵王也是在这个命令只内的。除了千年前的那个男人,无人敢作此非分之想。而银月就更加无奈了,虽然曾经是个浪荡形骸,无女不欢的花花公子,可是曾经的经验都随着灵魂的缺失而变成空白。 他只能略带尴尬的双手扶住妃雨的肩膀,慢慢的低下头,向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尝去。刹哪,一片温软入口,忍不住将舌头入侵,却止步于皓齿的阻挡。不甘心就此退缩,于是在牙龈上轻抚,寻找战机。终于,敌人在自己潮水般的进攻下露出了破绽,一个小小的缝隙被舌头强行顶成了一条通道。迫不及待的入侵,那小小的香舌也无奈的缴械投降,和自己交织在一起,任君品尝。 妃雨何曾尝过这种滋味,似乎男人在这方面天生就具有强大的天份。银月长长的一吻,令妃雨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去般软倒在他怀中。银月看着这娇艳的美女,从他的角度,那道白如凝脂的沟壑就像具有魔力般吸引着他,令他无法自拔。 来不及说什么甜言蜜语。那只不安分的手解开了妃雨身上的束缚。那玫瑰色的樱桃瞬间就被啄入口中,妃雨脸红的比玫瑰还玫瑰。销魂地呻吟在这间小屋中回荡着,那些无意识的灵魂光球照的这里如梦似幻。 可惜,最后银月却止步于那片金黄色的泥沼。他。。。。他竟然找不到入口。妃雨双手捂着脸,那羞辱的地方在这个男人的眼前一览无疑,可是他却像看呆了般毫无动静。妃雨还在咬着牙等待那阵传说中的痛。可是做好的心理准备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瓦解,正在她放开那双捂着双眼的手,好奇的想看看这个凶物的动静时,下体的剧痛却猛的袭击了她。妃雨忍不住发出一阵痛呼,“真是个坏家伙。”她气的牙痒痒。这是银月擦了把额头的汗珠,松了口气,“要是传出去我连地方都找不到,可真是没脸活了。” 没有温柔的试探,银月只是放纵的横冲直闯。妃雨仿佛一朵娇艳的花朵在*中飘零,可是不久,那痛苦慢慢的消逝,羞人的快意像电流般传遍全身,渐渐的她那无意识的呻吟着变成了叫喊。。。。。 谁也不知道,有一个叫风铃的女孩在生命树下留了一夜的眼泪。她原本以为银月是爱她的,可是这无情的结果却撕裂了她的心。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让他进入了自己的心。她想要离开,却舍不得那个温暖的怀抱。 仪式进行的很顺利,一颗白色的光球从妃雨的*部位飘了出来,然后又融入了生命树中。所有的灵魂光球仿佛有生命般的开始欢快的飘动着也融入了进去。不久整个祈祷之室都沉浸在一片柔和的白光中。银月这才注意到妃雨身下的一摊血迹。“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内疚的道歉,可是妃雨只是忍着痛笑了笑,“现在是你欠我的了。” 天就快亮了,没有太多的缠mian,在妃雨依依不舍的眼神中,银月离开了生命树,在门口却碰到了哭泣的风铃。 她看见银月后没有向往常一样扑过来,只是低下头,无声的想走开。银月内疚的栏住了她,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轻的抚mo她的头发,似乎这样可以安慰这个女孩。而风铃在无声的抽泣过后,突然猛的用双拳大在银月的胸膛上。她发了疯般不断的击打着,发泄着。许久,瘫倒在银月怀里,紧紧的抱着这个她爱着的男人,低沉的说:“你会离开我么?” 银月感觉到心突然有点痛,想也没想,回答到:“不会。” “记住你今天晚上说的话,如果你没有做到,就算是付出把灵魂出卖给魔鬼的代价我也会杀了你,囚禁你的灵魂,让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风铃恶狠狠的低沉的说着,银月打了个寒颤。 “傻丫头,”银月苦笑着带着风铃会棺材睡觉。 可是风铃翻来覆去的在银月怀里打着滚,非要银月也和她做一次。“女人啊,真是不可理解的动物。”马赛克被他们吵醒后无奈的说着。 最后,在太阳升起时,两人才进入梦乡。银月用她还在长身体的借口,和发誓明年一定要了她后,才把这个吃醋成狂的小女人哄睡着。而马赛克则和一只大地之熊交流打造心得去了。 妃雨全神贯注的看着一颗小小的树苗在祈祷之室里静静生长着,已经一百多年了,终于有新的精灵要诞生了。这颗树苗会迅速的长大,结出孕育着精灵的果实。精灵的春天就要来到了么? 为了帮助银月,妃雨在观察了一阵子树苗的生长情况后,就匆匆去翻阅藏书室那大量古籍了,想找出能让他生活在阳光下的方法。毕竟修炼也不能总在晚上,如果银月再是提出那种要求,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不得不说,精灵王真是深谋远虑啊,看透了银月的本质。可惜她还是想不到在这个家伙脑海里白日宣淫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如果她真找到了方法,可算是作茧自缚了。 ps:这种情爱场面的描写,俺实在是不擅长,挤啊挤,挤了3个多小时才挤出来,希望大家看了后有点点感觉(哈哈),看状态今天下午可能加更一章,最近状态很不好,对后面的情节也有了些新的想法要考虑,所以大家多包涵。有推荐票的狂投吧,小弟裸拜中。 第二十章 重见光明(加更求推荐) ps:今天发现俺的推荐进入破了20,完成诺言,加更一章。推荐票快砸过来吧!!! 经过几天仔细的翻阅,妃雨终于在某本古籍上找个了一个药剂配方,这个配方来自一只冰系巨龙。传说他爱上了一条火系母龙,这中不可能的爱情也催生了这个不可能的配方。为了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在满是熔岩的火山中生活,这痴心的巨龙耗费了三百余载的光阴,试遍百草,终于得偿所愿。而那条火系巨龙也感动于他的痴心,等了他三百余年。可惜他们婚后的生活并没有快乐多久,因为属性相克,他们的孩子都一一夭折。最终感情破裂了,母龙独自离开。只剩下那条冰系巨龙独自生活在火山中不肯离去。这个药剂可以隔绝强烈的热量,从银月的症状分析应该是有作用的。但是其中一味主药却是非常难以弄到――那只冰系巨龙痴心的眼泪。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不得已,只能试试没有那滴眼泪又没有效果。 当妃雨给银月说起这个从典籍上得来的故事时,风铃独自蜷缩在墙角,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妃雨说的虽然很感人,可是死脑筋的风铃却是以为这是精灵王的一种规劝于讽刺。自己与银月真的就如那两条痴心的龙一样,最终只得分离的命运么?不,不会的,这是她的阴谋,她想独占银月。陷入情网的少女的心思实在是不可理喻。妃雨从风铃强烈的要求要和银月一起修炼看出了她心中深深的敌意和醋意,不过毕竟的确是自己抢了她的男人,虽然是不得已,但是内疚让她默许了这条无理的要求。于是三个人就开始了这奇怪的修炼过程。 银月现在很郁闷,如果不是风铃一直跟在身边,自己早就和妃雨xxoo了。但是小姑娘的心思却也令他很感动,甚至开始幻想是不是该建个后宫了。唉,自己果然是红颜祸水啊。。。。 妃雨修炼的功法只适合精灵,但是为了风铃,她单独找了一篇适合她光明体质的魔法书和剑法让她学习。这都是从过去战争中俘虏的光明祭祀和骑士身上搜刮来的。原本还担心她不接受,没有想到小姑娘只是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就到旁边玩命的修炼去了。害的银月还以为她发烧了,跑过去摸摸她的额头。其实风铃的心思很简单,如果自己很厉害,银月就谁也抢不走了,谁抢她跟谁玩命。。。。。 而不久,那份差一味主药的药剂也在精灵们的努力下完成了。银月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眼前这桶冒着泡泡和热气的绿色浆汁想着(是按龙喝的比例配置的。。。。),喝了它自己不会毒发身亡吧?终于在他忐忑了半个小时后,被早已不耐烦的帕梅拉一脚踹翻,咕噜咕噜给他灌了下去。帕梅拉全程参与了这份药剂的配置过程,而由于害羞,和银月的事精灵王一直对子民们保密,银月和风铃也不会乱说,而马赛克这个大嘴巴则被精灵王的美酒收买,发誓不说出去。所以以上的这些条件造成了一场悲剧――帕梅拉由于并不知情而在药剂里整整下了一斤泻药。 于是,银月拉啊拉啊,就拉到了天亮。所有人都在厕所外焦急的等待着,马赛克更是扛着副棺材随时准备冲进厕所抢救烧焦的银月。可是,当银月巍巍颤颤的从厕所里爬出来时,所有人都忘记了欢呼。因为银月身上被阳光反射出七彩的光点,恍如钻石一般。这诡异的场景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不过,银月不怕阳光了这点倒是毫无疑问。 风铃第一个冲上去询问银月的感受,被挤开的精灵王只能摇头苦笑。 “恩。。。。。除了拉的双腿无力以外,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妃雨大喜的宣布:“我们成功了!”众人欢呼。 可惜第二天就差点闹出一幕惨剧,银月的手臂被阳光灼伤的全是水泡。如果不是反应快的躲进棺材,一道烤全精灵的名菜就问世了。 其实还多亏了帕梅拉的泻药,因为最后实验发现只需要一百克左右就能够避光二十四小时,在多喝多少都没有用。要是像银月第一次那样喝了一桶,还真有可能中毒身亡,不过那次帕梅拉的泻药让他排除了大部分的毒素所以才没事。 马赛克专门给银月打造了一个酒壶用来装药,这个酒壶一次只能倒出一百克的液体,正好够他一天的份量。 妃雨猜测这差的那滴龙之泪正是让此药永久生效的关键,不过目前她也没有办法。她还找了个风铃不在的时候偷偷摘下一枚戒指松给银月做为贺礼。这是每个精灵必备的空间戒指,方便他们在变身后收藏起武器和衣服,第一次见到帕梅拉时,她的弓箭和衣服就是从戒指的空间里拿出来的。这可是精灵的不传之秘,马赛克和精灵铁匠混了怎么久都没有弄到一枚。更何况精灵王的这枚戒指空间大的惊人,还有带有一个触发型的魔法防御光环。银月感动的当时就想以身相许,结果羞的妃雨一个瞬移跑掉了。 这段时间,银月进步神速,他的天赋让精灵王也感叹不已。而风铃则更加叫人吃惊,几个晦涩艰深的光明魔法竟然被她使用了出来,而且威力巨大。不过她的剑法由于身体的原因惨不忍睹,所以妃雨建议她专攻光明魔法,更是找出了所有收藏的魔法书供她学习,并且很有耐心的为她解答了许多难题。不过小姑娘虽然态度有所改观,当时离和睦相处还差的很遥远。这也让银月夹在两人之间苦不堪言。 最最戏剧化的是,帕梅拉当初往银月喝的药剂里放了一斤泻药的事竟然给一个被马赛克灌的晕了头的巡逻兵口中传了出来。这一下子就点暴了银月的怒火。想当初自己在厕所里惊天动地,外面数千精灵围观,这是何等的令人无地自容啊。如果换个脸皮薄的,例如马赛克之流,恐怕早已自刎以谢天下了。“帕梅拉,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有些代价是你付不起的!”银月恶狠狠的诅咒道。 当晚,银月悄悄的潜入了精灵的藏书室,找到了一个邪恶的配方。(谁它吗知道精灵哪里来的怎么多药剂配方!)这份药剂的作用是让一位女性的肚子慢慢膨胀,就像怀孕一般,脉象什么的也和怀孕时一摸一样,绝对看不出来。这本是人类宫廷中一些想狸猫换太子的妃子搞出来的东西,不知道怎么也会流落到精灵的藏书室。不过只喝一次的话药效还没有十个月那么久,大概两个月左右肚子就会消掉。银月嘿嘿冷笑的想:“看你还高傲个屁,肚子大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哈哈。” 果然,当帕梅拉的肚子仿佛气球般鼓起后,所有精灵望向她的眼神都变的怪怪的。这位骄傲的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女性竟然用最原始的方式怀孕了!要知道,精灵的受孕率低的难以想象,这得要播种多少次?帕梅拉的艳名立刻传遍了整个精灵世界。大家都在猜测那位强悍的男性是谁,现在精灵们见面打招呼都是:“你知道了吗?”然后对方会心一笑,点点头,接着找个角落嘀嘀咕咕去了。银月这才见识到精灵们的八卦之魂简直是无与伦比的。 而帕梅拉几乎要疯掉了,所有的解释就等于掩饰。谁也不相信她,好友们轮番试探那个男人是谁。更有不少人想取经,偷偷问她平时用的是那些姿势和招数,听说人类世界有种姿势可以增加受孕率,她是不是用的那种。帕梅拉有口难辨,只能郁闷的躲在家里,门也不敢出,谁也不见,巡逻的任务也交给了其他人。 可是总要有人给她送饭吧,大伙可不忍心看着个大肚子挨饿。不过谁也没有想到银月竟然主动承担起这个任务,每天来到她的小屋里,不理飞过来的枕头,放下饭就走,看都不看她的肚子一眼。 终于有一天,帕梅拉忍不住叫住这个可恶的男人。她实在是太孤独,太需要有人来安慰了。银月来送饭其实也是存了一份补偿的心思,他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原想让她丢点面子就算出口恶气,可是搞成现在这样他又有点心软了。怀着一颗怜香惜玉的淫心,他开始给帕梅拉送饭。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个刁蛮的小女人果然内心还是无比脆弱的啊!银月心里嘿嘿一笑,转过脸来却是一张庄重无比,充满怜悯的神情看着抚mo着肚子的帕梅拉。不过此刻这个女性对于他人的眼光实在太敏感了。“想笑就笑吧,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的。你每天来送饭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么?笑吧,笑啊!”帕梅拉冲着银月吼道。等她发泄般的吼完后,银月才义正言辞的回答道:“我从来就没有想嘲笑过你,来这里更不是想看你的笑话。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被冤枉的。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男人!”废话,一切都是他作的好事,他能不知道么? 帕梅拉呆滞了,没有想到唯一理解她信任她的竟然是这个男人。是这个让自己曾经恨的牙痒痒,在心底里鄙视的色魔。 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往下流了出来。银月试探的往前走了一步,看到没有什么危险,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犹豫着是不是该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搂住“安慰”一番。可是,他很怕一支箭就这样朝他飞过来,或者一到剑光闪过,自己身首异处。 突然,帕梅拉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扯到面前,搂着他的腰,在她的肩膀狂哭起来。眼泪和着鼻涕滚滚往下流。“早知道不耍帅,穿那件旧衣服来了。。。。”银月苦笑着想。 第二十一章 精灵之花(求收藏推荐) 在银月眼中,这片阳光下的森林简直美的令人窒息。虽然已经是第十三天了,可是怎么也看不够这样的美景。有时,他会拉着风铃像个孩子般的等待朝阳的升起,然后采摘露水。有时,他会懒懒的在夕阳下坐着自己发明的摇椅晒晒太阳。而在太阳下闪耀着的山泉是他最喜欢的美景,因为这里不仅可以看到清澈的泉水从山崖上洒落的奇景,更可以看到众多美丽的女性精灵在这里洗澡。为此,他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把变形术晋升到了二级!然后选择了变型成鱼这种不太实用的变形方向。而这种修炼速度实在是恐怖,看来学习的动力果然来自兴趣和爱好啊。。。。 帕梅拉不知道是不是被银月感动了,竟然做了件精灵式样的皮甲给他,虽然缝的惨不忍睹,但是银月还是会在每次送饭的时候特意换上。有时候,女人还真好哄啊。而银月为了延长这份温柔的保质期,十分无耻的又在送给她的饭菜里再加了一次那种药。。。。。 无意中看到帕梅拉的皮甲后,风铃哈哈大笑三声。第二天,一件款式新颖,穿着舒适的内衣就交到了他手上。小姑娘一句话没说,但是银月忙不跌换上,这丫头最近功力大进,而且极具暴力倾向。而妃雨知道了,银月又多了双缝的破破烂烂的袜子。 原以为这种日子会就这样平静的过下去,可是一个紧急情况却打破了这份宁静――那颗祈祷之室的树苗竟然不结果! 当银月被妃雨拉到那个有着美好记忆的地方时,看到的是一颗长的郁郁葱葱的缩小版生命之树,它宛如一盆盆栽般耸立在这间不大的树屋里,不过正如妃雨所说,一颗果子也没有结出了。 银月在茂密细小的枝叶中找寻了半天,问:“正常应该结多少个果实?”妃雨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在这里守上很久,查看有没有结果的迹象,焦急让她憔悴了不少。听到银月的问话,过了半响才一字一句的回答:“最少应该有一百个。至少战争以前是这样。” 银月也抓头了,难道是自己的种子不行?不过好像这完全是植物学方面的问题,问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想了想,他转过身看着妃雨,“你能和生命树沟通么?”妃雨白了他一眼,“早就沟通过了,可是生命树给我的答案让人迷迷糊糊,而生命女神依然还是毫无回应,否则,应该会知道原因。” “迷迷糊糊,他告诉你了什么?”银月额头一皱,问道。 妃雨回忆了一下,“他说好像是因为阳光,可是这段时间的阳光充沛,这颗树苗也成长迅速,为什么它就是不结果?” “阳光。”这个词在银月脑海里闪动着,曾经自己最最厌恶和害怕的东西,现在却是那么的让自己着迷。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从腰间解下了马赛克给他打造的特制酒壶,轻轻的打开盖子,向着树根部位倒了下去。妃雨先以为他说想喝酒,谁知道竟然会把酒倒进这颗承载着精灵希望的生命树树根上。“你干什么?”随着一声娇斥,银月应声倒地。妃雨拿起手中的酒壶闻了闻,才发现不是酒竟然是那可以令银月抵抗阳光的药剂。这就是当局者迷了,只有银月这个曾经对太阳抱有敌意的家伙才会想到自己的种子也应该和自己一样害怕阳光。妃雨不愧是精灵王,下一刻就明白了银月的意图。可是是躺在地上的银月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哼哼唧唧的,让妃雨一阵无奈。自己明明只是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至于装成这个样子么?不过怎么说都是自己不对,唉,如果这个方法真的有效,就在让他。。。。 银月咪着眼偷偷看了看妃雨,她怎么脸这么红?不过是想要她过来扶我下,不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 随着一阵啪啪声,地上的银月嗖的站了起来,和妃雨一起观察声音的来源。 只见那繁密的树枝上突然冒出了点点嫩芽尖尖,不,那不是新的枝叶,而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这些花骨朵迅速长大,五颜六色的非常好看,不知道它们开了会是什么模样。 看了眼身旁的妃雨,咦,她怎么傻在哪里了?银月有点纳闷的推了推呆滞的精灵王。“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妃雨几乎是用喊的,吓了银月一跳。“这是。。。这是传说中的精灵之花?!” “难道以前这数只结果不开花么?”银月不解的问? “精灵之花盛开之后,必将诞生一颗孕育着战斗精灵的果实。而普通的精灵都是直接长出果实不开花的。不过,从我出世到现在的这几千年来,这种花只盛开过几次,但毫无疑问的都孕育出具有极高战斗天赋的精灵战士。”还有一句她没有说出口,那位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男性精灵就是在一朵黑色的花结出的果实中诞生的。 “那么,这是否说明精灵的强盛指日可待?”银月坏笑着问。 妃雨兴奋的点点头。“嘿嘿,这更加说明我的种子质量超过精灵最高水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浪费?要不,咱们在播次种?” 妃雨红着脸把头埋进了银月的胸间,不敢看这色魔的眼神。 可是,第二天天亮后,状况就出来了。 那些花骨朵不但没有开放,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凋零。如果不是银月灵光一闪,又倒了一次药剂,这一百朵孕育着战斗精灵的小花骨朵就全保不住了。 “看来,他们和我一样。。。。。”银月低下头坐在地上沮丧的喃喃道。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可能出生的精灵都是他和妃雨的孩子,虽然不好意思没有来看过几次,但是心中其实很是牵挂。一想到他们就算出世后也会和自己一样像个药罐子般的生存,不由的心里一阵难过。 “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和你一样要喝这种药才能在阳光下生存,而是配置这药的各种材料已经所剩无几了。”妃雨看着这个沮丧的充满父亲情节的男性说道。 “还能坚持多久?”银月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焦急的问。 “加上你要喝的最多不超过半年,这还是按照和你一样的标准算的,估计结了果,药剂的需求量会增大。本来如果只是供应你一个人的话,其中大部分的药材可以撑到明年再次成熟采摘,永远都不必担心。现在则肯定不可能了。”妃雨无奈的解释道。 “那么现在要做出一个选择了,”银月盯着妃雨的眼神说道:“要么,把所有的药剂给这颗树,我回复到以前棺材里的生活,要么,把所有的药剂给我,不管这些花啊果啊的了。” 妃雨傻了眼,犹豫了半天,低声道:“对不起,我。。。。如果非要选择的话,我希望你能把药让给这些孩子。。。。。我知道你也很爱在太阳下生活。。。。”看到妃雨的逖,银月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看到你的犹豫,就算是死掉也值了,”银月止住笑,低声的说道。“不过,我没有想过就这样让这些孩子成为和我一样的药罐子,我要去找那条痴心的龙,就算是用打的,也要他给我流一桶泪!”银月说着站起来握紧了拳头。 妃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有点不认识他的感觉。原以为他会强烈要求自己独享药剂,自己还在头疼该怎么说服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这些孩子去寻找那条传说中的龙。这还是那个自私,好色兼小心眼的男人么。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银月愤愤的吼道,“你这是在侮辱我,难道我在你眼中是这么胆小没有担当的男人么?” 于是,这个寻找龙之泪的战斗小组诞生了。妃雨很想参加,可是她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而祈祷之室只有她和银月能够进入去浇灌药剂,而且她是精灵的王,不可能随意离开这里,所以第一个被淘汰出局。而马赛克则像打了鸡血般上蹿下跳,逢人就说:“我要去屠龙了,龙诶,知道什么是龙么?”然后换来无数白眼。风铃则用一个六级光明魔法――大圣光术征服了银月,因为这个魔法砸出来的坑可以埋下十具他的尸体。 还有其他精灵也想去参加这次冒险,例如那个会变成臭鼬的小家伙,可惜在某个下午被帕梅拉姐姐接见了一次后,就鼻青脸肿的改变了主意。帕梅拉只对银月说了一句:“死谁告诉我说不相信我是真的怀孕了?难道他是骗我的。”然后抖了抖肩膀上的弓箭,这个大肚婆就毫无疑问的加入了这个小组。 第二十二章 去龙岛(上)求收藏推荐 想要屠龙,最重要的是什么?一把绝世神兵?不。一身强大武功?也不是。一群忠心的小弟?依然不对。答案是:最重要的是先得知道龙在哪里。 其实大部分的龙的家庭住址并不是秘密。因为他们都生活在龙岛上。龙岛位于海外,在航海图上可以看到一片标明着骷髅头和龙的标志的区域,那里就是龙岛的方位,当然,只是大概方位。因为那片区域终年笼罩着厚厚的迷雾,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罗盘到了里面也会莫名其妙的失灵,所以谁也不敢冒险把船开进去。不过传说这只名为卡西利亚斯的傻龙并不住在龙岛,而是依然生活在曾经爱侣的巢穴,一座活火山里。但是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想要找到龙,那么,去龙岛把,你会得偿所愿的被一群龙分而食之。龙岛是其他生物的禁地,据说那浓雾就是一道封印,用来防止其他生物的误入。可是你要是不小心真进去了,死了也没处说理。而龙岛外的龙,你有本事就杀,也没有谁会找你麻烦。这就是龙,一种强悍到能够自己制定法则,而其他生物必须遵守的存在。还好龙的高傲决定了他们并没有太大野心,只需要龙岛这小小的一片区域做为为家园,否则也许连人类都已经灭绝了。 想在茫茫人海中找一条龙是不现实的,也许给银月一百年时间走遍三山五岳还有可能,可是现在只剩下半年了,所以最好还是去找到他马子,问问她以前的家庭住址地底在哪里这样比较简单。而那只母龙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悲伤的回到了龙岛。于是,众人的目标确定了――龙岛。 帕梅拉这个大肚婆和银月一样脑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样可以遮住尖尖的耳朵,远远看上去就像传说中生活在沙漠的某种叫阿拉伯的民族。他们在脸上涂抹了一些棕色的油彩,在画成粗眉,立刻掩盖了绝世容颜。于是海外商人银月带着怀孕的老婆帕梅拉和妹妹风铃以及仆人小矮人马赛克上路了。 由于距离海边很远,所以一路上马不停蹄,山贼砍死无数,淫贼打跑无数,终于在一个月后来到了爱琴大陆最大的沿海城市――圣约克港。 一路上早已见识到人类世界繁华的四人还只被这座巨大的港口的繁忙给惊呆了,像个土包子似的四下乱瞅。鼻子里闻到的是微咸潮湿的海风,头顶上是骄阳似火。四周的人群都是匆匆忙忙的疾走而过,四人反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海岸边的船坞里停泊着数不清的巨大海船,这些船的体型就像传说中的海怪般,帕梅拉差点就叫出了,“这他吗的还叫船么?”光着膀子的工人浑身闪耀着汗珠,扛着一袋袋巨大的货物在通向大船的狭小木板通道上小跑着。还有一群人用以种木结构的巨大而古怪的工具吊起更加巨大的货柜想放进船的货仓。这个东西引起了马赛克的好奇,盯了许久才看出来好像是一种杠杆原里,他老爹曾经和他解释过,不过老家伙自己也不是很懂。 四人找了间旅馆先住下,马赛克嚷嚷着要去准备出海用的美酒先离开了。放下行李后,风铃就表示很累了要小睡一下,小姑娘瘦弱的身体在这赶路过程中的确是累坏了。只剩下银月和帕梅拉出去寻找愿意载他们去龙岛的船只。 当然,他们还没有愚蠢到直接说要去龙岛,只是告诉船家自己要经过这条航线,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都是“天啊,这可是龙岛的范围,”态度好的建议他们换一条航线,或者绕道,态度不好的干脆开骂:“想死死远的,俺正忙着咧,神经病。。。。。”这次出来银月他们带着不少金沙,精灵可是曾经的世界霸主,虽然他们不用这些俗物,可是拿来做做装饰品还是每个精灵都喜欢干的事。可是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有钱还得有命花不是? 当马赛克回到四人下榻的旅馆时,看到的就是唉声叹气的一对假夫妻和床上呼呼大睡的妹妹。他放下肩膀上抗着的一大桶酒,嘿嘿一笑道:“没有我马赛克,你们还是不行啊,本来想考验你们一下的。”帕梅拉翻了个白眼:“矮子,你笑个屁,有本事你去找条船来。”马赛克也不生气,依然嘿嘿笑道:“你以为我是去买酒么?错,酒馆才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这里是最好的选择。”小矮人有开始拿着他爹的名言来教育别人了,想当初自己也是在老爹的教育下茁壮成长的,唉,这感觉真好。还没等他陶醉,帕梅拉就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叉着腰踩在他肚子上恨恨的说:“有屁就快放,老娘我晒了一天太阳现在很烦躁,在唧唧歪歪的把你下巴上那几根杂毛全给你拔光。”银月不忍的劝道:“美女要文雅,别这么粗鲁。”帕梅拉立刻变了张脸,扶起马赛克细声细气的说:“不好意思,刚刚急了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让银月和矮人鸡皮掉了一地。看来这只精灵型怪兽离被银月推dao已经不久了。 “你们就这样想找到去龙岛的船是不可能的。”马赛克气鼓鼓的拍了拍肚子上的鞋印,继续说道:“不过我在酒馆听到一个故事,可能有人会愿意去龙岛一探,我们正好可以搭个顺风船。” 看到假夫妻都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小矮人的自信心又开始膨胀,于是说起了自己在一个醉鬼哪里听来的故事,这是他用三杯黑啤酒换来的。 “十几年前,有个海盗头子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张藏宝图,这张图上不仅有宝藏的位置,还详细的表明了龙岛的方位和坐标。龙岛并不是一个整体,它四周还有无数十分小的小岛,小到有的只有这间。。。。“马赛克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我喝酒的酒馆那么大。这是那个醉鬼的原话。而宝藏就藏在其中一个小岛上。他们当年趁着月色偷偷的接近了龙岛,就在登陆那个藏有宝藏的小岛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然后就是一场悲剧,所有的人全都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后来呢,”帕梅拉看着矮子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情绪之中半响不说话,急的问道。“。。。。。。就是这样了,没有后来了,那个说故事的家伙喝醉了。”“啪”,这次他飞的更远了,帕梅拉腰也不叉了,直接双脚跳起跺在矮人身上。 银月皱着眉问道:“他没有说那个海盗头子的名字么?”马赛克呻吟的回答:“没有,哎呦,别拔俺的胡子,我和你拼了!” “如果事实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么这个故事怎么可能流传出来?所有的人都已经死在巨龙嘴下。”银月发现了一个疑点。 “是哦。”帕梅拉和矮人这才会过来,“你还学会骗人了,老娘我今天就代替你爹惩罚你。”“啊,不要啊,我错了,我不该相信那个醉鬼的话,别把我胡子,555555,我真的和你拼了,别以为你大肚子我就不敢打你。”“你太阳的,还真敢还手?”战斗有了升级的迹象。 “不,不,马赛克没有骗人,因为。。。。那个讲故事的醉鬼就是那个海盗头子!”银月肯定的说道:“如果我是那个海盗头子,肯定不会告诉手下自己的有张藏宝图,而是会编造一个理由骗他们前往龙岛附近。上了岛我也会走在最后,那么发生事故后,我可以第一时间逃跑,说不定就是这样逃过一劫。马赛克,那个醉鬼还在那里么?” “不知道,我去找找看。”马赛克推开帕梅拉的大腿站了起来,就准备往外冲。“等等,我们一起去。”银月叫住了急性子的小家伙。 推开剑鱼酒吧的弹簧门,一股子酒气就随着各种各样的体臭味,劣质香水味,鱼腥味扑鼻而啦,冲的银月和帕梅拉直想打喷嚏。马赛克却是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还有些陶醉。跨过无数长满长毛的粗腿和长相类似马赛克的妓女的骚扰,银月他们终于挤到了刚刚矮人立下大功的那张酒桌。侍者像一阵风般灵活的单手托着酒盘飘到了他们面前笑得像朵ju花般的问道:“几位想喝点什么,这里有上好的黑麦啤,进口威士忌。。。。。”“我想问下,刚刚在这里的那个醉鬼去哪里了?”银月打断他的话问道。 “哦,我没有注意啊。”这个家伙一听不是买酒的转身就准备离开。马赛克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对银月说:“他们卖酒有提成的,你这么问可是什么都问不到的。”说这转头对侍者说道:“来两瓶最烈的威士忌,”并把钱放在了他的托盘上,补充道:“多的是小费。” 侍者立刻又展现了一张ju花般灿烂的笑容,“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特维兹这个家伙吧,他走了。酒马上就来。”“等等,”银月从怀里摸出一颗小指甲那么大的金沙,对着这朵ju花问道:“告诉我他住在哪里,这就是你的了。”侍者的ju花脸都快笑的凋谢了,“这个。。。本来我是不该透漏客人的信息的,不过那个家伙经常欠酒钱,而客人您又是怎么的豪爽,所以我就说了,您从这里出去往右拐。。。。。”在一连串的方位说明后,银月脑袋都晕了,抓住侍者说:“带我去,否则剁了你,钱你也别想要。”ju花盛开后终于迎来凋零。 ps:今天实在没有时间加更,请打家见谅。。。。。起晚了。 第二十三章 到龙岛去(中)求推荐收藏 眼前这座不能称之为房子的由无数废弃木料拼凑而成的物体令银月有点担心自己进去后会不会随时倒塌掉。事实上这间屋子倒塌的次数的确令人心惊胆战,还好都是些腐烂的木头,所以眼前这个刀疤脸还好好的活在人世。 这个家伙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字:丑。这并不全是因为他那到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的恐怖刀疤,主要是他哪五官长的极其凶恶,眉毛粗粗向上倒翻着,巨大的酒糟鼻鼻孔朝前杵着,露出里面黑幽幽的鼻毛。一口黑色烂牙在配上张血盆大口,晚上走在街上真有可能会吓死人。他脸上唯一看的过去的就是那双总是微微发出精光的小眼睛,深邃的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银月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曾经的海盗头子,现在却住在这么个狗都不来的地方,感觉是不是很痛苦啊?” 仿佛受不了银月灼灼的目光,刀疤低下了头。“我不是什么海盗头子,我只是个流浪的酒鬼而已。这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刀疤特维兹。” 帕梅拉忍不住了,质问道:“那你怎么会知道那个海盗头子的故事?” “哈哈,”特维兹低下头摇了摇,“真是好笑啊,今天碰到个一看就知道很傻的矮人,随便编了个故事骗了点酒喝,竟然一下骗了三个傻瓜。。。。。你去问问酒吧里的人,俺这个故事已经骗到过多少酒喝了。哈哈哈。” “你。。。。”人型怪兽帕梅拉又要忍不住发飙了。 马赛克本来听到说他很傻时气愤的准备给那个刀疤脸来下狠的,看到帕梅拉的反应后赶紧闪开,免的殃及池鱼。 “哈哈哈。”银月突然大声笑了起来,似乎今天这几个人不这样假装豪爽的大笑一下就无法沟通似的。“你等了多少年?”银月猛的停止了大笑,突然盯着刀疤的眼睛问道。 “三年?五年?还是久的你自己都不记得了?”银月步步紧逼的继续说着。他看到那双眼睛里闪动着仇恨的光芒,这是他曾经万分熟悉的眼神。“怎么了,不敢回答?因为没有人相信你的话?还是那些爬虫已经把你的胆子吓破了?不,难道你这颗自私的黑色心脏竟然生出了一丝愧疚,为了那些财富,你害死了自己的兄弟,你把他们破碎的尸体扔在了那个地方,也许现在早已化为龙的粪便。。。。”“不,不要说了,我没有。。。。。”特维兹突然涨红了脸吼道,然后像个疯子般朝银月扑来。帕梅拉刚刚准备华丽的一脚踹翻他,却猛的踹空,身体一个踉跄。马赛克一看不对,挡在了银月面前,跳起来一拳朝着那张可怕的脸挥去。刀疤似乎没有看到般,随意的用一只手捏住了他的拳头,往后一甩,马赛克立刻如流星般飞了出去,撞破一面墙,留下一个矮人形状的美好剪影。 眼看那双极其有力的双手就要捏住银月的咽喉,估计不用一秒的时间久能捏断那脆弱纤细的脖子。就在这生死的一霎那,银月对这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说了一句:“想报仇么?” 那双手几乎已经碰到了银月,可是下一秒去捂住了它主人的眼睛。特维兹突然蹲了下来,捂着双眼,哭的像个孩子。 “想啊。。。。。我想了十几年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的哽咽里传了出来。“大个子皮尔洛,机灵鬼因扎吉,总是笑的像个傻子似的亚昆塔。。。。他们都死了,是死的那么惨。。。。。还有老是被我欺负的鲁尼,其实我是多么的喜欢这小家伙啊,我一直把他当儿子看待。。。。。只是到死我都没有机会告诉他。。。。”“可是他们都死了,你却还活着?你把他们都送到了龙嘴里,自己一个人逃生了,不是么?”银月的话像一记重拳打在了特维兹心上。“你为了那些宝藏,把他们骗到了龙岛,害死他们后却独自逃生。可是你却故意把这些告诉了寻找龙岛的矮人,这说明你还在想那些宝藏,我说没错把?刀疤特维兹?” “放屁,”特维兹那条可怕的刀疤都涨红的好像一只剧毒的红色蜈蚣爬在他脸上一般。他盯着银月怒吼道:“老子这么会骗自己的同伴!一开始我就和他们说了,这是九死一生的事,不愿意去的可以不去。”看到那刀疤脸被银月激怒,帕梅拉不禁紧张的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弓箭对着他。现在她也看出这个家伙是个硬角色,估计三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哈哈哈,那你敢说你没有见死不救?”银月冷笑着问到。他骨子里那些黑暗和冷漠的东西让他十分自信自己的猜测,他才不相信面前这个人会为了别人奋不顾身。 仿佛被一拳打翻在地般,这个刚刚还想掐死银月的家伙一下子殃在了地上,半响没有说话。“你怎么知道的?。。。。。我。。我装了死,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撕碎。。。。鲁尼死前还在喊着我的名字。。。。”特维兹低垂着头,没有哭,可是眼泪却不住的滴落。 “我在那条龙离开后,吓得没有敢多待一秒。回头看到自己的船已经沉没了。。。。。那是我所有的财产,我的船,我的河南人号。(纯属搞恶)我拣了片大木板孤零零的漂浮在海上。好多次我都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可是我不甘心。。。。。不是为了宝藏,也不是为了内疚,甚至都不是为了替他们报仇。。。。。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这些年我一直过的浑浑噩噩的,想做点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银月沉默的听着这个男人的独白。半响,突然大声的告诉他:“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去龙岛,找回你失落的勇气!” “找回失落的勇气?”特维兹红着双眼低声的重复着这句话, “勇气?我的勇气!”他突然站起来大笑,大声的对银月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哈哈哈”银月最后一次真的豪爽的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很快,不过先得买艘船。” 马赛克不知道从哪里转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满眼都是小星星。大吼一声:“丑鬼,咱们还没有打完,在来!” ――――― 海上的风光让几个土包子目瞪口呆,阳光下碧蓝的海水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般璀璨。海面上漂浮的白色泡沫随着海浪舞动,跳着轻快的舞蹈。不时有几只海鸟从头顶飞过,然后一个猛子扎进海水里,不久就含着条小鱼重新飞了起来。没有见过大海,永远也不明白那种让人胸膛被打开的感觉。天地如此,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这艘被命名为勇气号的海船并不大,不过银月告诉特维兹,去完龙岛后,这艘船就做为谢礼送给他。刀疤没有说什么谢谢,只是看了他一眼,回应道:“你们一定会到达龙岛的。” 没有水手愿意去龙岛,所以连大肚婆帕梅拉都成了一名观测员。她站在高高的主帆观测台上不住的呕吐着,可是说什么也不愿意下来。不过其他人的的情况也不乐观,银月和风铃连黄胆都快吐出来了,只有马赛克这个粗神经的家伙勉强好点。刚刚出海时的浪漫情怀早就不知道丢到那嘎达去了。 还好老海盗的手艺依然如以前般娴熟,在教会几人如何打结后,就像回到过去般,大声吼叫着指挥四人操作船只。在一路的跌跌撞撞后,银月他们总算是勉强可以止住呕吐感,成为一名合格的水手了。 风铃的双手这几天都被磨的鲜血淋漓,可是由于晕船,她的光明魔法怎么都使不出来。今天勉强适应了点,就匆匆给银月同样磨破了的双手使用了治愈术。银月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眼睛也有点湿湿的。 夜晚的海风吹的人有点寒意。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船舱里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风铃独自一人走到了甲板上,看这茫茫无尽的黑暗,心中不禁一阵迷茫。自己为什么要跟随着银月?明明可以回到家乡陪着父亲般的老神父汉斯度过他不多的余生。只是在他醒来的最初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温暖,只有那么一点,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然后就变的模糊,变的冰冷。可是自己就这么飞蛾扑火般的沉沦进去,无法自拔。自己好傻,他拥有漫长的生命,而自己的青春只有短暂的数十年,这谁又能不知道呢?可是为什么总是自己骗自己,总有一天我会感动他的,然后他会随我回到那个宁静的小山村,过着幸福的生活。呵呵,想到这里,风铃也不禁笑了出来。这笑声充满了自嘲,希望,甜蜜还有些别的什么。喜欢。。。。爱。。。。。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你能给我个答案么?银月? 第二十四章 到龙岛去(下)来推荐下把 皎洁的月光撒在海面上碎了一地,仿佛风铃的心。她还在船头想着自己的心思,女儿的情怀也像这大海一般深幽。远处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歌声,开始还是依依呀呀的模糊不清,可是不久变的十分动人。那歌声悲戚,凄凉,令人心碎。船舱里的人似乎都被吸引了,银月第一个走了出来,看到甲板上的风铃先是一楞,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那双瘦弱的在海风中瑟瑟发抖的肩膀上。风铃没有回头,沉默不语。马赛克嘀咕了一句,“谁在唱歌,听着蛮闹心的。。。。”帕梅拉眼神复杂的看这眼前那个男人的举动,心里怎么会有那么酸的感觉?而特维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壶酒,猛的灌了一口,想说点什么却没有开口。 此刻,所有的人都安静的听着着悲凉的歌曲,虽然歌词还是听不清,但是却仿佛看到一个伤心的女子。她被谁伤了心?在这无垠的大海上唱着歌。她悔么?她怨么?心随着歌声颤抖,眼眶也被海风湿润。 半响,那歌声渐渐远去,终于再也听不到了。可是众人都沉浸在这歌曲的意境之中,无法自拔。 特维兹突然像被酒呛到般,奋力的咳嗽起来。大家这才清醒过来。“是海之女在歌唱,为她逝去的爱情。”咳嗽完,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海之女?”风铃回过头,看着特维兹想要他说的更详细些。“恩,就是你们口中的美人鱼,不过,我们都叫她海之女。”那沙哑的声音在这夜晚仿佛也有了魔力般,变的十分煽情。“她们并不都像你们想象是那般美好,也有长的很丑恶的。”特维兹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眼睛红了红,继续说道:“传说海之女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一生也只会唱一次歌。就是刚刚你们听到的那首。知道这代表什么么?”特维兹眼中竟然有了一丝忧伤。 众人摇头,十分想知道答案。“代表着刚刚唱歌的那位海之女将自毁容颜,变成一只丑恶的怪物,不久她就会死去,化为这海水中的泡沫。这首歌将她的爱情,美貌,青春埋葬,她的美好都在这首歌里了。”听到这里,众人都是一惊,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 风铃回过头看这海面,眼泪无声的滑落,似乎还想找寻那位痴心的海之女,她的脑海中久久回荡着那首歌的曲调,不自觉的竟然哼出了声,虽然不怎么动听,感觉却是那么的相似。银月的心紧了紧,走上前去握住了那双冰冷的柔姨。 “哈哈哈,”特维兹突然大笑着打断了风铃的歌声,“没有想到我真是有做骗子的潜质,很多年前有个叫安徒生的傻冒被我忽悠了一通,哭的稀里哗啦的,海盗也不做了,说什么要回家当作家,把这个故事写下了。现在又有四个更傻被我忽悠的在这里吹风,哈哈哈。”他笑着转过身去,不让人看见那眼角的一滴泪。在很多年前,他和那个叫安徒生的一起听过一遍这首歌,他没有落泪,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海面。因为那时的他年轻英俊,铁石心肠,那时的他并不明白什么东西值的珍惜。很多年过去了,到如今等他明白的时候,才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就像这海上的泡沫,只能在海风中飘荡着,永远也不会在唱那首歌。(写到这里我也有点想哭的感觉,哈哈哈) 众人收拾好心情都很想把那个该死的丑鬼还扁一顿,但是为了完成精灵王的任务还是暂时忍下着口气,各自回船舱睡觉。只有风铃,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首歌久久不能平静,不过她没有再唱出声,只是看着走在前面的银月,幽幽的叹了口气,“想做一个有你的美梦,哪怕化为泡沫。”她无声的对自己说,然后很快上chuang,进入梦乡。 ――――― 根据海图的显示,很快他们就要进入龙岛的范围。这将是一次险恶的航行,因为数不清的暗礁就潜伏在浓雾中,就像一只只待人而噬的怪兽。航线非常的狭小,很多暗礁都是贴着过去的,不知道画着张图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些暗礁的准确位置的,实在是宁人佩服。 因为是第二次来,特维兹的经验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不过众人虽然航行了这么久,但是比起真正的水手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因此手忙脚乱是避免不了的了。最后,刀疤脸决定把船停在了藏宝图上标示的暗礁最繁密的区域前,改乘小舢板上岛。 这不仅是因为信不过四人的技术,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上次船毁后在一块木板上漂流的经历给了他很深的印象,这次如果出了意外,他希望活着的人可以安全的回家。 众人划着小船在迷雾中小心翼翼的前进着,扭动着。特维兹突然用一只手指对这嘴唇嘘了一声,轻声说:“到这里就不能在大声说话了,因为那些爬虫的耳朵很灵。”说完他继续对照着海图掌控船尾的船舵。 浓雾里只能看见前面的人的后背,在远一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大家划的满头大汗却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双桨扒击水发出的声音在耳边滑过,不禁让人心里有点毛毛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坐在最前排的银月突然站了起来。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只有特维兹微笑不语。 很快,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因为眼前的景色让他们都看呆了。只是一线之隔,那浓雾却是像被一层无形的罩子挡住般,在下一秒全都不见了。而回过头,却还能看见那些浓雾在罩子外翻滚着。眼前是一座仿佛珍珠般的小岛,银白色的沙滩一溜的撒在珍珠的边缘,岛上郁郁葱葱的布满了各种奇特的植物,不时有海鸥鸣叫着从茂密的树丛中飞起。清新的海风带着植物特有的芬芳扑鼻而来,银月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在海上漂泊了这么多天,看厌了大海那一成不变的蓝,陡然看这这片翠绿,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此刻这座岛屿仿佛也不是那么的充满危险的气息,更像是一座桃园圣地,令人向往。 更远处,隐隐看见还有几座差不多大小的岛屿环立在四周,只是不知道景色是否也像这里一般优美。 “这。。。就是龙岛?”银月回过头看着特维兹,却发现他眼神复杂的盯着那座岛屿,没有听见他的问话。“怕了?”银月不禁微笑着嘲讽。特维兹并没有再次红着脸冲过来,只是低下头,咬着牙说道:“怕了,很怕很怕,但是这一次我不逃了,再怕我也不逃了。我要杀了那条龙。就算打不赢,死在他嘴里我也要先咬下它二两肉!” 银月微微动容,他从戒指里掏出屠龙双刀,很想像骑士小说里那样,丢上一句:“此刀名为屠龙,重七斤四两,生平杀龙无数。。。。。”不过转念自嘲的笑了笑,丢给特维兹,只说了一句:“借给你,据说杀那些爬虫很好用,是矮子他爹打造的。” 特维兹到是个识货之人,那在手里比划了一下,竟然丢了一句谢谢,让银月有点意外。 “这里还不是龙岛,不过那条杀我兄弟的爬虫肯定在这座岛上,因为他是龙岛守护者,就是看大门的意思。”刀疤拿到宝刀变得很愉快,声音里充满了自信,“这里每座岛屿都有一条龙,他们看守着前往龙岛的通道。你在这里是看不到真正的龙岛的,它不在这个位面,想去龙岛只有干掉那条看大门的爬虫,从通道过去。” “你怎么知道的怎么详细?”银月不禁有点疑问,这应该是龙岛的机密啊。“这张图上有龙语的说明,我花了很多年才翻译过来。而当年,我以为眼前的这座岛就是龙岛。”特维兹不禁自嘲的笑了笑,死了那么多人,却连真正的龙岛都没有见到。 “如果这次我死了,可能的话,把我烧成灰,撒在真正的龙岛上,可以么?”特维兹目光灼灼的盯着银月,似乎不是在请求,而是最后的嘱托。 “如你所愿,”银月很郑重的回答道,“如果我们能上到真正的龙岛。” 船无声无息的靠了岸。众人跟着特维兹在茂密的灌木中艰难的前进着。刚刚看到小岛时的喜悦心情都被老海盗的悲壮所感染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沉默。 不久众人眼前猛的一片开阔,刚刚还茂密的灌木丛一下子被甩在了身后。在他们面前是一座古怪的由巨石组成的建筑。地面被银灰色的花岗岩铺满,散发着一种庄严的味道。六根石柱呈圆形排列在祭坛状的石台周围,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地面上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碎骨,在阳光下发出银白的光泽。特维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悄悄的走过去,用手抚mo着那些骨头,像是在抚mo情人的手。这个场面极其怪异,但是没有人发出一丝声音,因为大家都明白了,这些白骨就是当年那些死在这里的特维兹的兄弟。 “我来看你们了兄弟,还在怪我么?”特维兹轻轻的抽泣着,“这次,我是来陪你们的,我在也不逃了,你们愿意原谅我么?”一阵风吹过,那些骨头在体面上颤抖了一下,发出很轻很轻的啪啪声。 老海盗突然站起来大吼:“爬虫,你爷爷特维兹来看你了,屁股洗干净等老子来爆你ju花!” 第二十五章 龙战 (上)求推荐 这声巨吼真的宛如晴天霹雳一般,但是半响过去了,除了把银月他们吓了一跳外,周围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会真洗屁股去了把,”马赛克在一旁坏笑着说道,搞的两位女士都羞红了脸。银月也不禁哈哈笑起来,刚刚的悲壮气氛都被这一句话搞的荡然无存。。。。。 突然,银月感觉到地面震了震,然后猛的发现面前那六根石柱竟然依次发出了光芒。这些光交汇在一起后,全部反射到中央的祭台。祭台上面仿佛有个无形的黑洞般,不停的将这些光吸收掉,又吐出来,满眼全是闪烁,弄的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只听一声脆响,一个巨大的传送门陡然出现在祭台上方,仿佛一只远古怪兽般散发着神秘和危险的气息。跟着,所有的光芒在一眨眼间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这道大的惊人的传送门。 那黝黑的通道里似乎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怪物,传来低沉的深吼,吓的众人退了一步。而风铃几乎都快扒在银月身上了,帕梅拉也凶悍不起来了,掏出弓箭对着出口的方向,可是那双无比稳定的手却止不住颤抖。而马赛克灌了一口酒,半天咽不下去,反而开始打起咦来。 只有特维兹,他依然站在通道前,手中紧紧握着屠龙双刀一动不动。只是那手由于太过用力,暴起层层青绿色的筋,看上去有点吓人。 不知道是一眨眼还是一个世纪,一个巨大的脑袋突然无声无息的从通道里钻了出来,银月他们心神巨震――这,就是龙? 看到了反而没有刚刚等待时候的那种恐惧,银月戒指里又摸出一把精灵制式的双刀,大声喊了句:“准备战斗,帕梅拉,第一时间射它的眼睛。” 大肚婆也从刚刚的恐惧气氛中苏醒过来,狠狠盯着那个巨大的龙头,它的眼睛刚刚从通道里显露出来,就一箭射了过去。 宛如一道流星,精灵之箭果然不同凡响,竟然在空气中摩擦出呜呜的鸣叫,下一个瞬间,这箭就插在了那条龙的眼睛部位,把鸣叫声抛到了身后。特维兹也在这瞬间高高跃起,抓住这个机会猛的跳到巨龙的鼻子上,两把刀一起插进了另一只眼睛里。 黑龙罗德曼今天的心情很郁闷,早上被长老会传讯,由于他伪造了许多份所谓的藏宝图来勾引人类来他所在的小岛,然后利用规则把他们吃掉的事情被其他的龙举报了,所以他看大门的时间再次延长一百年。并且不得再以此理由杀死被它的小伎俩哄骗到此的人类,否则将永远看守在这里直到死去。 很久以前,他还是一条自由自在的黑龙,生活在一望无际的米尔沼泽,馋了就去附近的人类城市加个餐,在弄点最喜欢的亮晶晶的东西回来把玩。没招谁,没惹谁的,怎么就被龙岛的人判定为有罪?在他百无聊赖的看大门岁月中,不知道怎么的却是越来越想念当初的零嘴,可是几十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类踏足他所在的小岛。为了再次品尝人肉的鲜美味道,他想出了一个主意,画了许多张所谓的藏宝图,装在瓶子里,让它们顺水漂流。他相信饵放出去了,总会有鱼儿上钩的。 果然,没有过几年,真的来了一船人。那可是一顿大吃,想起了现在都还想流口水。不过,最后他放过了一个看起来是头目的胆小鬼。不光是因为他吃的很饱了,还因为这个头目也许还会再带来更多的零嘴?上位者总是更加贪婪。何况宝藏是真的存在,他那些亮晶晶的宝贝都藏在这座小岛上咯。所以他假装没有看见那个胆小鬼的装死,吃的差不多了就转身离开了。 可是今天刚刚回来,就看到当年放过的那个人类和他带来的零嘴。罗德曼还在犹豫是不是在加个餐,可是长老团的审判犹在耳边回荡着,他可不想在这里呆一辈子。所以他决定吓唬一下他们,也许只需要一声吼叫就足矣? 而也许就是现在插在他左眼的羽箭和右眼的双刀!痛,这个字多么的陌生,在自己漫长的生命中几乎还没有感觉过。当年抓他来这里的龙也只是展示了一下力量,他就夹着尾巴来了。可是现在,这个字是那么的刻骨铭心,痛到了骨髓。罗德曼忍不住张开巨口声嘶力竭的嚎了起来。 那巨响带着灼热的空气和难以忍受的口臭扑面而来,一片飞沙走石。银月他们后退了半步,双手不知道是捂住耳朵好还是捂住鼻子好,马赛克干脆都不捂了,跳起来吼道:“吗的,你从来不刷牙的么?”可惜连他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罗德曼愤怒了,自己竟然被零嘴给打伤了。纵然以龙逆天的回复力,也无法治愈脆弱的眼睛,这意味着――他瞎了!! 身体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通道,眼前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双眼的剧痛却是在提醒他,那个可恶的胆小鬼现在正站在它鼻子上。他开始用力的甩头,想把他甩下去。 特维兹没有想到,龙身上就连最最脆弱的眼睛都是仿佛花岗岩般坚硬,双刀插进一半后就在也无法更近一步。他很想就这样把这只爬虫的脑子刺穿,可是无论自己这么用力都没有用。而现在想拔出来都不可能,刀像长上去般纹丝不动。 猛的,随着巨龙的嘶吼,特维兹感觉到双手随着刀把微微的颤抖。那刀,竟然轻易就拔了出来,握在手中,还随着龙吟声嗡嗡作响。“哈哈哈,屠龙,真不愧是屠龙,哈哈哈。”像是发现了什么般,老海盗狂笑着再次把刀狠狠的插进了咕噜咕噜正冒着黑血的眼珠子。这次,一插到底! 那种切黄油般的快感从手中传来,随着巨龙的哀号更加的强烈。可是刀是快了,人却再也站立不稳,他猛的随着龙头的甩动飞了出去。 银月看到跌落的特维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可惜,还是没接住,特维兹狠狠的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银月尴尬的收回了平举的双手,悄悄的走开。 帕梅拉一直拼命的放箭,那表情不像是位出色的战士,倒像一个吓傻了的疯婆子,嘴里不停的念叨:“射死你,射死你。。。。”可惜除了龙眼睛上那支,大部分的箭都只在龙鳞上流下一道白痕,然后无力的滑落。她的五指已经鲜血淋漓却不自知,只是机械的重复着那个动作,甚至巨龙那条长尾巴朝她狠狠甩过来都没有发觉。马赛克一个飞扑,将帕梅拉推到一边,躲过了这次一尸两命的悲剧。风铃一直跟着银月,看到特维兹摔的不轻,赶紧上前给他丢了个治愈术,虽然只有一级,但是老海盗好像立刻就好了般,猛的蹦起来,哇哇大叫着又冲了上去。 银月早已和罗德曼战在了一起。他的制式双刀砍在龙鳞上火花直冒,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如果不是他们在第一时间令这条轻敌的巨龙双目失明的话,这座堡垒般的怪兽可能一个照面就能让他们全灭。 “你们快跑,除了这把刀什么都砍不动龙鳞,”仿佛是为了特维兹的话做注解般,那双刀划开了龙鳞,喷出了大量的血液。“这是我的战斗,谁也别和我抢!”恐惧早以随风而去,这一刻站在巨龙面前的是迟来了多年的那个海盗头子。 银月看了眼特维兹,咬咬牙,拉起风铃就跑。那边帕梅拉也清醒过来,和矮人连连后退。罗德曼巨大的身躯撞到了周围的石柱,大地也在颤抖,无数的石块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那个苍老的身影在巨石间摇晃,跳跃着,风铃猛的甩开银月的手,对着老海盗丢了一个防护光环,然后退进了树林里。她在心中默默的祝福,老海盗一定会赢的! 一阵幽远而充满神秘色彩的咒语响起,特维兹猛的发现周围变的灼热,地面突然涌出了许多岩浆,空气中满是硫磺的味道。“这爬虫还会龙语魔法!”不由的心中一惊,加快了战斗的步伐。 罗德曼身体上早已伤痕累累,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划开了曾经令他自傲的龙鳞,做为一条年轻的黑龙,他的力量在所有的龙中基本上排在最尾巴的位置,而龙语魔法这种深奥的东西他会的也不多,除了本命魔法火焰大地,这个从他父母那里传承过来的魔法。但是他的鳞片却是在所有龙中都有点名气的,这也是黑龙特有的天赋之一。现在这点点骄傲也被一个人类狠狠的踩在了脚底,令他不由的也产生了些许恐惧,他竟然第一次想到自己会不会被杀死这个问题。 周围已经没有站脚的地方了,熔岩不断散发着逼人的死亡气息。特维兹勉强站在龙背上,忍受着,疯砍着。可是这把刀太短,除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并不能给黑龙带来致命的伤害,只能靠大量的流血来削弱它的力量。 银月他们听到背后的咒语,心中不由的一冷,刚刚准备回头帮忙,就发现地面像被打了一拳般的裂开,岩浆宛如喷泉般的喷涌而出,瞬间就占领了回去的路。那条裂缝不断的延伸,像是要把整座岛劈开般,追逐着众人的脚步。大家只能含着泪水向前冲。 从开始到现在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这座宛如珍珠般的小岛却变成了地狱一般。大火无尽的燃烧着,蔓延着,浓烟早已笼罩住刚刚战斗的地方。回头,满眼全是火海。 特维兹毛发全焦,一手抓住一片龙鳞,一手用屠龙在龙背上挖着,另一把刀掉到了火里,只能对银月说抱歉了。既然刀短了,我就挖深一点,特维兹的脑袋在这一刻无比执着。 巨龙每次在岩浆里翻滚着想把他烧死,压死,都被他轻巧的躲开,但是现在地面上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龙鳞上残余的温度把他的双手都烧的漆黑,已经快抓不住龙鳞了,他笑了笑,把仅剩的一把刀含在了嘴里,因为双手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终于要死了么?”随着巨龙的翻滚而倾斜下去的特维兹看这越来越近的岩浆心里问了句。 第二十六章 龙战(下)求推荐 火焰之中,那一张张年轻的脸浮现在老海盗眼前。过去的回忆,那些在海上一起漂泊的兄弟,那段生死相依的友情,都像电影回放般,在一霎那间从眼前闪过。 仿佛又回到当初第一次上岛的情形,他们就在眼前被撕裂,血水也如今天的火焰一般鲜艳,泪水落到熔岩中,转瞬就化为了一阵青烟。突然,特维兹发现一截白色的物体竟然漂浮在岩浆上,跌跌撞撞的,就是不沉没。等到接近时才看清,那竟是一截人骨! 在如此高的温度下,那截骨头竟然还未化为灰烬!它成了这片火海里唯一的落脚点。特维兹含着眼泪迅速的在骨头上点了一下,高高跃起,躲开了巨龙的又一次翻身。没有回头,他不想看见那块兄弟的骨头终于也被岩浆淹没。是你们么?你们知道我回来帮你们报仇了?。。。。。我会做到的。 罗德曼已经从刚刚的混乱情绪中慢慢适应过来,不在那么冲动的四处破坏。他开始用耳朵倾听四周的动静。现在这里非常的安静,除了偶尔响过的岩浆鼓起的泡泡破裂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可是一声轻微的啪的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刚刚特维兹点在骨头上点那一下的声音。毫不犹豫的,他张开大嘴,一道龙息朝那个地方喷了过去。 特维兹突然感觉到下般身一疼,很轻微很轻微的,想是泡澡时下水可是水温高了点时的那种感觉。转眼,这疼似乎被放大了一百万倍,疼的他咬碎了一颗牙齿。血顺着嘴角流下了,他不敢往下看,因为他不想看见自己腰部以下被烧成了灰烬的画面。 刚刚的那次跳跃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在没有第二次机会了,特维兹把双手伸展开,想要在空中控制好自己的落点,如果不落在龙身上,他只有被烧成木炭这一个下场了。 然而,罗德曼仿佛发现了什么般,一个华丽的转身,本来可以够到的龙身就这样变成了一片火海。老海盗苦笑了一声,嘿嘿,还是不行么?闭目待死。 等到下一秒他落地,却没有迎来那最后的焚烧,好巧不巧的,一截龙尾就在这一瞬间无比自然的甩到了他身下,令他不禁想笑。这是天意么? 它一定有破绽,不可能这么无懈可击。如果每条龙都那么难对付,那矮子给我说的骑士故事就不存在了。 最后关头,特维兹突然回忆起马赛克在船上给他唠叨的那些个故事,似乎回忆起中间某些很重要的东西,可是,是什么呢?怎么也想不清晰。 罗德曼也感觉到什么东西掉到了他的尾巴上,但是他不能分辨那是什么,也许是人类,也许只是一块石头。下意识的,他回头想看一看,却忘记了自己早已经双目失明。是啊,到现在为止他连自己干掉了几个都还不知道咧,想到这里,他更加的愤怒,昂起脑袋再次嘶吼着,甩起尾巴,准备重重的砸在地上。那个在他尾巴上的东西一定会摔的四分五裂的,一定。 就在他回过头嘶吼的一瞬间,从特维兹的角度看去,在下颚的最里面,有一块金黄色的鳞片显露了出来,在眼光下无比的耀眼,周围那些黑色仿佛成了衬托。 那是什么?逆鳞!一个词电光火石般的闪过脑海。一个龙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还意味着在这块金黄色的鳞片下,隐藏着龙最最重要的东西――龙晶! 每条龙的逆鳞所在的位置都不相同,但是却都隐藏在身体的某个不显眼的位置。不过,修炼高深的龙可以让逆鳞变的和普通鳞片一样让人难以找到,而眼前的这条虽然隐藏在下颚,可是却是这么的显眼,显然他睡觉的时间比修炼的时间多上很多。 “矮子,我在也不嫌你嗦了,简直是爱死你了。”这一刻,老海盗很想对马赛克吼上这么一句。可是他现在正随着龙尾高高跃起,嘴里还含着最后一把屠龙宝刀,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就在龙尾甩到最高点时,特维兹用尽最后的力量,把早已烧的像木炭般的双手击打在龙尾上,冲着那片金黄色的鳞片飞了过去。双手在这一击下,终于碎掉了,只剩下手肘还连在身上。可是特维兹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他的眼中只有那一抹金黄。 龙尾那往上重重的一甩的力量,使他宛如一只利剑一般在空中飞起,他侧着头含着剑柄,不理会从嘴角流出的血水,不断的调整剑尖的方向,终于,把叫做屠龙的宝刀狠狠的插进那块鳞片! 罗德曼感觉有一只蚊子叮了他一下,有点痒痒的。不过那个地方却是让他有点疑惑,似乎那应该是他的逆鳞。平时轻轻挨一下上去都会很疼的,刚刚这么会是痒痒的感觉? 还没有等他回过味来,一阵剧痛如潮水般袭来,那感觉简直就是撕心裂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逆鳞被人攻击了?不会的,我的龙晶还在。他试着调动了一下龙晶里的力量,然后,什么东西碎掉了。。。。。 仿佛被抽了筋般,所有的力量都像落潮般迅速消退着,直到完全消失,只有心脏还在不甘心的跳动着,只是越来越慢了。罗德曼无力的倒在了熔岩中,“我要死了?”这个问题吞噬着他最后的生命力。他很想在怒吼一声,可是那声音却化为了呻吟。“这是难道我的声音?”这一刻,他也感觉到了周围的灼热,失去了龙晶的龙,再也无法抵御熔岩那强烈的高温,渐渐的他的身体也开始燃烧,龙血象水一样从各个伤口里涌出,不断的在岩浆里发出嗤嗤的声音。苦笑了两声,痛苦也随笑声而去,罗德曼最后闭上了眼睛。 这场火没有了龙语魔法的支持,也烧了几天几夜。曾经美丽的小岛不复存在,只留下一片漆黑凌乱的痕迹。 银月他们感觉到大地的震动停止了,却依旧不知道结局。整个岛屿能站人的只有他们所在的那片小小的海滩,四人徒劳的望着祭台的方向,却什么都看不见。 大火熄灭之后,银月和马赛克顶着高温,探索出了一条勉强可以走的道路,他们都急切的想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想看到那个那着刀高喊:这是我的战斗的那个男人!可是当他们小心翼翼的走到祭台前,那条烧的漆黑的巨龙还是深深的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马赛克不会知道老海盗最后的感谢。此刻他正在巨龙的尸体上寻找着特维兹。大家都相信那个老家伙还没有挂掉,他这种人,那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曾经,大家还对他有那么点鄙视,一个丢在同伴独自逃跑的人怎么还能指望别人的尊重? 可是当大家看到那条龙时,谁又能确定自己不会像他一般逃走?毕竟那是死亡,不是别的什么。 老海盗是来求死的,他要陪他的兄弟,陪那些曾经被他抛弃过的友情。这一刻,众人终于明白他的心情,他也许并不是好人,但是他是个男人! 不理会双手的痛楚,四个人都在还冒着热气的灰烬里寻找着根本不可能找到的那个人。 马赛克突然拔出了一把黝黑的棍子,大声对银月喊道:“你的刀!”银月走过去,拿衣服擦拭着,可是怎么插,它还是那副黑黑的样子。在找到刀的地方,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看来这是把他失落的,但是,他人在那里呢? 风铃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般,向着龙首方向跑去,在一阵扒拉后,猛的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大家都跑了过去,终于看到了老海盗。 准确的说是看到了一个烧的焦黑的脑袋,这个脑袋的嘴里还叼着一把长刀,脑袋以下,只有小半截黑炭般的东西碎在那里。 众人久久无语,只听见风铃的哭泣传的很远很远。 这是何等的惨烈?谁也想象不出。真的有人凭着一己之力杀死了一条龙!无论过去怎样,这一刻,他是一位英雄。 银月默默的脱下衣服,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碎炭和那个脑袋包了起来,眼睛很湿很湿。“我会完成诺言,把你埋葬在龙岛。我们走,到龙岛去!” 那个通往龙岛的传送门本应该早就关闭了。可是看守它的龙却死掉了,所以这条通道在关闭的最后关头停止了运作,仍然留下了一个微小的入口。 这个入口龙是肯定进不去了,而银月他们则勉勉强强。如果罗德曼在晚死几分钟,这个入口恐怕连他们也钻不进去了。 银月在前面费力的爬着,大家依次跟在他身后。 这个空间通道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在他的四周仿佛一片虚无,可是用身体碰上去,却传来冰冷坚硬的质感。通道里很冷,银月打个喷嚏低声咒骂了一句,可是这条通道却像是无穷无尽般的漫长,直到他们爬的满头大汗依旧没有找到出口。 银月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对这后面的人喊了句:“停,这不对啊,我们是不是掉到什么陷阱里了?” 第二十七章 这就是龙岛?求推荐票 这条通道怎么也不应该有这么长,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它被人动了手脚。 “够了,明美,依据规则,他们已经有资格来到这里。”一座无比巨大而庄严的宫殿里,有一位美丽的小女孩正在玩着一个沙盘,里面有四只小蚂蚁正眼着她用手指画的线在绕着圈圈。从宫殿的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偏不嘛,他们不是靠自己的力量站胜那个讨厌的黑鬼的,有资格来这里的人已经死翘翘了。”小女孩站了起来,撒娇似的对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反驳道。 “哈哈哈,傻孩子,力量分很多种。智慧,权利,邪恶,正义这些都是力量,你现在还不懂,放他们进来吧。”那个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 小女孩厥了厥嘴,无奈的在沙盘上最后一道痕迹上画了一条直线连了起来,这条线这次延伸到最边缘。 “来了在和你们好好玩,哼。”那个叫明美的小姑娘不知道那来那么大的怨恨。 银月正在喘着气和后面的人讨论这条通道的形状,不过他们一致确定并没有什么岔道令他们走错。正在这个时候,通道里突然吹来一阵清新的风,微微的,不易察觉的带起了银月的一缕头发。银月低下头看了看,“见鬼了,竟然有风。刚刚怎么什么都没有?” 他艰难的回过身体,大声喊了句:“看来是我搞错了,出口肯定就在不远处,我们在爬一段试试。” 果然,不久就有隐隐约约的光从前方传来。空气中也有股植物的芬芳,银月大口的吸了一口,加快的前进的速度。 眼前果然一下子豁然开朗。出了通道,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鸟语花香,生趣昂然。 大家好奇的大量着四周,感觉有那么点奇怪。周围全是不认识的植物,但是却给人无比熟悉的感觉。 往前走了一段后,欧帕梅拉突然停了下来,大叫了一声:“停!” 众人都回过头看着她,“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银月问了句。 “这。。。。这。。。这里不对劲!”帕梅拉竟然有点结巴的说起话来。冷汗从她美丽光滑的额头上不断的分泌出来,一阵风吹过,令她打了个寒颤。 “恩,我也感觉不对劲,这个地方怎么就这么奇怪呢?”马赛克揪着胡子作沉思状。银月走过去一脚把他踹翻,“废话,说点有意义的好不?到底哪里不对劲都说不出来么?” 帕梅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低着头,对着大家轻声的说道:“我有个猜测,但是太过不可思议,”说着抬起头看了眼众人,大家都盯着她,等待着她继续说,“你们看周围这些植物,是不是有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众人四下观察了一下,都点了点头。帕梅拉继续说道:“这些高高大大的植物并不是树,它们没有粗壮的树干,茂密的树叶,而且似乎在随风飘舞,所以它们只有可能是一种东西。。。。。”说道这里,帕梅拉不禁停了下来,似乎自己也不敢相信马上要公布的答案:“这些像树一般高大的植物,全部都是草!” 马赛克揪着胡子点了点头,“恩,听你怎么一说,还真是像草,不过这里的草这么长的这么高大?那树不是会更加。。。。。”马赛克突然抓下来了一把胡须,瞪着眼睛看着帕梅拉,“你是说。。。。”银月接过来说道:“她的意思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所有的东西都比以前的世界大很多很多倍,所以,如果这些不是天然就长成这样的话,那么就是我们自己――变小了。” 风吹过,众人一阵沉默。 ―――――― 不管是世界变大了还是自己变小了,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龙岛果然是个古怪的地方。因为走着走着,周围那些几人高的草渐渐的变矮,众人的视线也渐渐的变的宽广,不远处的树木也出现在众人眼中,这感觉就像是。。。。。慢慢又变大了。 终于,四周落在眼中的全是熟悉的植物,回过头来才发现刚刚走了那么久,才走过了十几米的距离。马赛克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想说点什么又想不出来,最后悻悻骂了句“太我阳的。” 很快,顺着林间一条小路,众人走出了这片不大的林子。不远处炊烟了了,举目望去竟然是一座小村庄。 风铃用手指戳了戳银月的腰,问道:“这里是龙岛,怎么会有村落?不会村子里住的全是龙吧?” 银月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这么知道啊,“如果真是龙我们可算是送粮食过去了。。。。”银月低着头,无比坚决的朝着村子走去,大家都没有在问什么,跟在了后面。 果然,这里和一般的村落毫无二致,村子里鸡鸣狗吠的,很像风铃的家乡。 银月甚至看到一位大妈在喂鸡,这让人实在很无语,这里真是龙岛么?几个人走了过去,和大妈打了个招呼,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大妈却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专心的喂着鸡没有回答。 马赛克揉了揉脑袋,又掐了自己的脸一下,确认自己没有陷入某种幻觉后,大声嚷嚷起来:“这里到底是不是龙岛?怎么还有个人类村落?” 这一嗓子把鸡给吓跑了,大妈这才抬起头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确定,还来干什么?”这声音无比粗糙,就像是什么东西刮在金属上发出来的般,吓了众人一跳。 银月倒吸了一口气,对着这个声音奇怪的大妈说道:“我们是通过一条通道而来的,照理说这里应该是我们的目的地龙岛,可是想要找的东西却找不到,所以向您求教。” “这孩子还算有礼貌,本来你们吓跑我的鸡,我应该吃了你们作为惩罚,不过看在你这孩子还算懂事的份上,算了。”大妈继续用她恐怖的声音说道。“快走吧,不管你想找什么,趁着大家都还没有醒过来,赶快离开,他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几人大惊,看来眼前这个普通的大妈竟然就是一条龙!而这村子里住的都是龙!传说龙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化为人形,现在面前这个大妈一定是已经修炼到了这一步,甚至这个村子里所有的龙都不一般。 银月向众人打了个眼色,准备离开。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传说有只冰龙爱上了一只火龙,后来他们因为种种问题分开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寻找那条母龙问点事情,如果您知道,请告诉我,万分感谢!” 那位大妈半闭着眼睛,仿佛没有听到般一动不动。 银月只好跟着众人迅速往村外走去。 “你们找她干什么?”已经快到出口的银月突然听到大妈的问题,停了下来。 “您知道她在哪里?我们想问下那条冰龙现在在哪里。因为我们继续要他的眼泪做一种药剂,就是那个能让他生活在火山里的那个。” “她死了,”大妈听完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快走,几个爱吃人肉的家伙已经醒了。” 银月赶紧像兔子般的溜掉了。 “死了?怎么可能!”大家边走边讨论着。“我感觉那个大妈是骗我们的,”马赛克不甘心的说道。毕竟大家历经艰辛,特维兹甚至牺牲了生命干掉那条看大门的黑龙才令众人走到这一步,可是现在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谁也不会甘心的吧。 银月沉默着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迎面走来了一个小女孩,穿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一蹦一跳的停在了他的面前,用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看着银月。 本来这是没有什么的,但是一想到这个女孩也是一条龙!不禁让人感觉十分的诡异。于是众人都停止了讨论,沉默的看着这个女孩。 “好狗不挡道啊,你这样站在我面前是不是想打架啊?”突然那个女孩恶狠狠的丢了一句,边说还握起可爱的小拳头冲银月比划了几下。银月则像是被吓到般,闪到了一边。 “哼,胆小鬼,只能靠别人来到这里的人是得不到尊重的!不过你们的朋友干掉了那个讨厌的黑鬼,我也就不追究了。不然下辈子你们都得在通道里晃悠。” 这话一出,众人大惊!果然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是条任性的龙,通道里竟然也是她做的手脚! 银月不禁也有点气愤,虽然是面对这样一个美丽的龙萝莉,可是被人看不起骂成胆小鬼谁都受不了。他两道新月形的眉毛都快皱在一起了,说道:“就算你是条强悍的龙又怎么样,你懂个屁!这是我朋友特维兹和那条黑龙的恩怨,我们不好插手,否则。。。。”身旁的帕梅拉冷汗直冒,这家伙冲动起来什么都敢骂啊。 “否则怎么样?你还想和我打一架?”小姑娘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银月低下头突然瞅到这个叉着腰的小萝莉露出小半截乳沟,不禁色心大动,仔细观察起来。越看越感觉是个极品啊。这小脸长的怎么就这么娇艳呢?身上该翘的翘,该圆的圆,简直就是童言**的代表作啊。 “怎么,看到我流口水了啊?大叔。来啊,打赢我给你摸一下。”小姑娘看着银月不堪入目的眼色,突然轻轻一笑,双手扶了扶胸前的巨大,无比诱惑的撒娇道。 不过,此话一出,雷到一片。 不过银月却是深受刺激。“大叔!你叫我大叔。”他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一旁的帕梅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色胚,终于遇到克星了。扁他,小姑娘,我支持你,当初他也是怎么占我便宜的。”银月转头瞪了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眼,“就凭你叫我大叔,今天我就要教训教训你,还有,刚刚你说赢了摸一把,不准反悔哦。”这色胚,连风铃都无语的站在了小萝莉这边。 “好样的啊,不愧是老大啊。”马赛克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场人龙之战,不,是怪大叔和美少女战士之战一触即发! 第二十八章 他和她(有推荐的给张吧) 虽然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和地下世界很不一样,不过依靠顽强的意志力,和不懈的努力,在加上一点点运气。依然还是很有可能达到很高的成就。然而龙却是其中的另类。他们的力量大多来自遗传,也可以这么说,基本上一条龙长大以后的战斗力高低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当然,不懈的修炼还是有一定的作用,只不过起不到决定性的那种程度罢了。 眼前这个少女一看就是那种基因优良,身世良好,小小年纪就能幻化成人型。银月调戏她并不是出于自己的私欲。他想做的很简单,引出她身后的那个人,或者说是那条龙。想来,也许那个人能够告诉他们想知道的真实答案吧。 说实话,其实他对打赢面前这条萝莉型的母龙一点把握都没有。他的力量在失忆后也随之消失,而精灵王传授他的功法还需要很久的修炼。精灵王的这种功法更接近体术,而不像他以前所用的黑暗之力。在地下世界时,他的黑暗之力可以经由大脑和神经元转化为各种能量,这种能量充斥他的全身后可以让他跑的更快,跳的更高,出刀更有力。而在更高的层次,则可以借由精神力把这力量转化为黑魔法,虽然他并不算擅长,不过威力还是十分的惊人。 而妃雨传授给他的,准确的说是一套姿势,借由身体的经脉去吸收大自然的力量。开始他根本做不下来这套古怪的姿势,甚至偷偷怀疑过嘲笑过。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他感觉到身体里似乎在发生着莫种变化,一种奇特的电流在他身体里生根发芽,虽然还很弱小,但是它所展现的潜力却让银月看到了变强的希望。他不知道过去的他是怎么样的,但是他不想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谁也帮助不了,就像特维兹的死!他不想在看见身边的人死在面前。眼前的这个女孩说他们没有资格,的确,那条龙打碎了银月的信心。如果屠龙双刀在他手中,他也不相信自己能比老海盗表现的更好。不过,那句话刺痛了他脆弱的自尊心,所以这个男人十分无耻的选择了这种方式去遮掩和报复。可以说现在的银月,这个失去在地下世界记忆的男人,早已经不是冷酷的银月大元帅,而更像――一个孩子。 战斗进行的很快,明美没有化为龙形,所以银月也没有无耻的拔出双刀,龙萝莉只是沉默的一拳击出,甚至都没有助跑。这一拳却发出了嗤嗤的破空声,其中蕴含的力量让人胆寒。银月并没有愚蠢到去抵挡龙之力,他用了精灵王传授给他的一个姿势,用手腕牵引着这力量,从腰后传来的电流直接被输送到整个手臂,支撑着整个动作。明美只感觉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由一阵惊异。 但是银月并不好受,整条手臂都已经酸麻无力,快要抬不起来。“绝对的力量可以打破任何的技巧,”精灵王的这句警告犹在耳畔,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验证。如果只是牵引都能把银月打趴下,这架也就不必打了。 所以,这牵引之力毕竟起到了应该有的作用,下一刻,银月进身跨步,一脚伸进了明美的两腿之间,然后用肩膀狠狠的顶在了她的胸前。很简单的几招,来自精灵流传千年的古武。不过这招还应该用膝盖去顶在敌人两腿之间的要害。可是这决斗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如果真的怎么干了,银月感保证眼前这个女孩会瞬间变成龙形,把他们全部踩成肉酱。 然而结果却是令人沮丧的,萝莉只退了半步,银月却飞了出去,整条胳膊像是碎掉般瘫软着垂在胸前倒在地上,并且勾画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半响,他艰难的站起来,盯着面前的女孩。因为他还有一条完好的左臂。 明美很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自己是人型,但是能接住她一拳并且令她后退半步的同类还真不多。这个男人只是个普通的人类,竟然能做到这一步,也许自己真的小瞧了这群人。 就在她发愣的这会儿,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突兀的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大家的耳朵里。“你是精灵吧,虽然你包着头,可是这是妃雨那丫头的独门功夫,我还是认的出来的。” 那个声音的主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在谁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身金黄色的长袍,凸显出一华贵的气质,两撇小胡子被打理的整整齐齐,不可否认,这是个很好看的中年男子,全身散发着一种高贵和成熟的魅力。 银月眼中闪动了一下,平静的看着他。 能够叫妃雨为丫头的男人,是这个什么样的存在?他没有在多做掩饰,爽快的把缠住头的格子布解开。帕梅拉也跟着做了。 “恩,两个精灵,一个矮人,一个人类,哈哈,真是有趣的组合啊,”突然他双目一瞪,笑意全无,“说吧,你们的来意?杀了我龙岛的守卫,没有好的理由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银月心中一寒,却没有表现出来,眯着眼盯着这个男人。从他的口气来看,和精灵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他绝对认识妃雨,甚至还打过架!也是,龙这种生物,能看得起的除了他们自己,剩下的估计都是神了! “哈哈,”好无预兆的,银月突然笑起来。“听说龙岛的规则,只要不在龙岛上的龙,谁有本事谁就去杀,龙岛绝不干涉,请问,我朋友杀的那条黑龙是在龙岛上么?那么现在我站的这块土地是那?另一个龙岛?” “哼,这关算你过了。”中年人并没有和银月就这个问题多做纠缠,“依照规则,我不追究,还有你与我女儿之间的私人恩怨我也可以不理会,但是你们上龙岛来的目的必须说明。我知道大部分想到这里来的人都是为了传说中每条龙都喜欢的宝石,我想你们的目的也不外如此。我讨厌谎话,最好不要心存侥幸。” 银月低头苦笑了一下,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你们想找她?”这个男人突然眉头一皱,银月敏感的发现刚刚还存在于他身上的那种戏谑的情绪转眼之间变成了愤怒的火焰。先前也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杀气的情况下银月才敢这样和他说话,可是目前的情形不妙,刚刚他们说的话明显激怒了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们最好赶快离开,我不想亲手破坏由我自己制定的规则。如果在龙岛以外,你们早就化为灰烬了!”说完,这个男人突然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明美,送他们出去。”声音已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众人都感觉到有点茫然,就连小萝莉也绕了绕头,“爸爸一般不会生那么大的气啊,放你们进来也是他批准的,真不明白。” 不过转眼她就将这些抛在了脑后,伸出手摸了摸银月的耳朵。“你是精灵?真的很书上画的一模一样啊。”银月正在思考刚刚的事,一不注意就被占了便宜。 “我叫明美,听他们叫你银月。你真傻,不知道龙岛有个规则,谁有本事杀了守卫,就可以在找我老爸拿一样收藏的宝石么?你怎么不要东西,反而问这些?”小萝莉在打过架之后明显对他们有所改观,竟然给这些人上起课来了。 “我们不知道有这条规矩,谁会为了钱不要命的?”马赛克嚷嚷起来。 小萝莉听完陷入沉思,“不过爸爸为什么要制定这个规则?” 银月打断了她,轻声问道:“你知道我们要找的那条龙在哪里么?明美摇了摇头,表示听都没有听过。 银月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问道:“你知道那边村子里有位喜欢喂鸡的声音难听的中年大妈么?她叫什么名字?是火系巨龙么?”银月比划了一下。 明美咪着大眼睛看这他,有点气愤的大呼道:“什么叫声音难听,你的声音很好听么?像个鸭子在叫唤。”银月绕了绕头,这龙岛似乎没有什么正常点的生物,自己这么又得罪人了?刚刚那样调戏都不怎么生气的小姑娘现在也冲他吼起来。 “她是你妈么?听不得别人说她一点不好的?”银月略带嘲讽的试探道。 “你说对了,她就是我妈,我本来就是来看她的,被你们这群虫子拦了半天,现在也该送你们走了,我要放传送门了,让开。”小萝莉最后一声已经是声色俱厉了。 “果然。”银月猜的不错。不过这种小姑娘自己都搞不定真是白活了。怪大叔抛出了诱饵,“想学我刚刚这招么?” 在费了无数口舌和许诺后,终于哄好了这条小母龙让他们陪她去看妈妈,而且还套出了一条有用的信息――刚刚那个大妈果然是条火系的巨龙。如果银月这邪恶的小脑瓜子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骗他们要找的龙已经挂掉的大妈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那条痴心的冰系巨龙所爱的人。 可是眼前是一出情感伦理剧的戏码,很显然这条母龙在抛弃了情人后回到了龙岛和别人生儿育女了。关键是到底是因为别人而抛弃,还是抛弃后爱上别人,这个八卦实在是令众人很感兴趣。 自己能令她说出那个地方么?那段回忆现在对她来说是不堪回首还是难以承受的痛?又或者还有一丝丝的甜蜜?谁又知道呢? 第二十九章 考验(求推荐票) ps:昨天陪老婆去看了《诸神之战》,回来后很累,挤了半天挤出来的一章自己都看不下去,所以删掉没有发。今天早上6点半就起来赶了一章,请朋友们见谅,勉强算我昨天发的吧。小高潮就要一波接一波的来了,敬请关注。 狐仙敬上。 大妈还是那个大妈,村子也还是那个村子,但是给众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了。因为马上大家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次冒险也快要告一段落了,可是,事情真的这样简单么? 大妈看了一眼明美,没有像以前一样走过去把自己的女儿抱在怀里,而是转身就进了屋。这让明美有点奇怪,拉着银月的手跟进了小屋。 “你不该带他们来的。”一进屋,那个仿佛手指甲画在金属上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令人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发酸。 “对不起,这是我强烈要求的,”银月深深的一躬身,道歉道。“不过,我原以为,像您这样的存在,是不屑欺骗我的,可是是什么让您改变了原则?”对着一条神秘莫测的母龙,就算是责问,银月也不得不保持谦卑的礼貌。 “呵呵,可笑啊。你以为龙就不喜欢骗人了?我就是一位喜欢喜欢骗人的龙。更何况我并没有骗你们,你们要找个那条龙的确已经死了。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龙岛主人龙王的妻子,明美的母亲,除此之外,谁都不是!”这段回答说到最后声音却是越来越低。 “尊敬的夫人,我该如何称呼您?”银月心中偷着乐,没有想到怎么容易就试探道了结果,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帕梅拉这个大肚婆都偷偷伸出了大拇指,马赛克和风铃则笑得像一对傻瓜。 “叫我苏姗吧。明美,今天你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说说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里?”从来都是很慈祥的母亲突然对着明美发起火来,这让小萝莉的鼻子一阵发酸。而且这些人似乎在说妈妈还有另一个身份,这个发现让她突然感受到了危机,她狠狠的抱着苏珊大妈的衣角,流出泪来。 “妈妈,我错了,我只是觉得精灵的武学很好玩,而且你老是这么孤单,所以才带他们来玩的。。呜呜呜。”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的,奇迹般的让银月的脸红了红,这厮竟然还会脸红! “精灵的武术是因为他们孱弱的身体只能用这样的技巧,而我们龙族,根本就不需要。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会发现现在的这个好奇是多么的可笑。好了不说了”大妈顿了顿,看这银月道:“你们想知道的东西我的确知道答案,可是我不会就这样告诉你。”话还没说完,她就伸出右手,对着空气念了一段咒语。一道传送门就这么轻易而突兀的出现在那片空气中。 “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得和这些家伙玩个游戏。”苏姗低头对着女儿轻声的说道。明美的眼泪也没有打动这位母亲,她只好撅着嘴,走进了传送门。下一刻,门里闪出一道白光,然后就这么消失了。 “好了,我来说说告诉你们答案的条件。”大妈继续用她恐怖的嗓音说道。“你,就是你。”她指着银月继续,“这二个女子中应该有一个是你的恋人吧?”银月回头看了看风铃和帕梅拉。大肚婆有点羞涩的瞪了他一眼,而风铃则沉默的咬着嘴唇。 “哈哈,看来两个都对你有点意思啊,说,那个是?”苏珊大笑着问道。 银月看着风铃发起呆来。突然回忆起她在自己醒来时守在身边的日日夜夜。 也是这样一个平静的小山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个纯洁如天使般的女子。她总是那样沉默的照顾着受伤的自己,不会说笑话哄自己开心,也不会撒娇。可是就是坚持着没有放弃。治好了自己的身体,也治好了自己的心。 有那么一刻,银月毫不怀疑自己爱上了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她长的并不美丽,身材更谈不上性感。可是那颗善良的心却深深的吸引了他。直到最后的表白的那一刻,他都是相信自己爱她的。 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呢?自己总是忽略了她的存在。不再爱了么?还是这颗心从来就没有爱过她?那份感情只是在特定情况下的产物?她只是我的一份疗伤药? 银月有点烦恼的抓了抓头。 这时,风铃走了过去,盯着他。“现在就连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都这么让你烦恼吗?”那双眼睛里闪动的不只是泪光,还有深深的绝望。 “呵呵,小姑娘,男人都是这样的,特别是你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家伙。”苏珊幸灾乐祸的指点道。 “不,我是在考虑其他的事情,你误会了。”苍白的解释和银月苍白的脸一样无力。 “好了。”苏珊打断了这出言情剧的场景,“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看一看彼此在对方心中都存在的地位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们既然想去找一条痴心的龙要眼泪,哈哈哈,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懂得什么叫痴心。”这声音似乎隐藏着无穷的怨恨。银月看了大妈一眼,不在说什么解释的话了。 “看到我刚刚喂的那群鸡了吧?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会把这个女孩变成其中一只。然后,”说到这里,大妈突然拔出银月腰间的一把屠龙刀,继续道:“你,用这把刀一只一只的杀掉那些鸡!砍掉它们的脑袋。最后,只能留一只。如果你杀错了,这个女孩也就被你杀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 “不,我不会和你玩!”银月大声的呵斥道。 “你不想知道答案么?这是唯一的方法,不管不最后是不是杀错了,我都会告诉你那条龙的所在。”原本慈祥的大妈,现在竟然如一个恶魔般令人胆寒。她的声音似乎也不在难听,而且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马赛克冲了上去,护在了风铃身前。这个女孩是他救的,虽然她爱上了英俊的银月,可是矮人并没有感觉她很肤浅,因为在他心中,银月是个大英雄,而自己只是个比她还矮的矮人。所以,一切在最开始就被他掐断,并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可是在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了危机,有种直觉告诉他,银月可能真的会和这条可恶的龙玩这个危险的游戏。这个女子,这个充满的善良和爱的女子,也许在下一秒真的会死在自己眼前。所以,他在也不犹豫了,在也不能犹豫了。 “呵,”风铃哭苦笑了一声,轻轻的推开马赛克。 “这就是我第一次爱的男人。在朋友都会站在身前守护我的时候,他还在犹豫杀我还是不杀我。。。。。”眼泪在眼眶中倔强着不肯滴落。她是身体却是忍不住颤抖着,像风中的风铃,无依无靠。 “我。。。”“不要说了,我和你玩!”还没有来的及说什么,风铃就抢着对苏珊大吼道。 “呵呵,这是很久都没有这么好玩的事了,你的女朋友都答应了,这么样,精灵,你做好准备没有?”大妈看着银月,戏谑的说。 咬了咬下唇,银月嗖的拔出了刀。在他肩上有着无数的新生精灵,这些都是他的孩子,还有妃雨的目光,似乎也在看着他。可是,这些都不是理由,他自己心里明白。是该斩断什么了,不管它是爱,还是别的什么。 “不,银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马赛克一看急了,冲了过去,一把按住银月拿刀的手。可是这时,风铃却在苏珊的咒语中消失了,而屋外则传来一阵鸡叫,似乎是有新的伙伴加入了它们的行列。 银月看这自己这个随从兼好友,沉默着甩开他的手。 马赛克从身后一拳打到了他的腰上,银月感觉自己被一块巨石砸中,身体晃了晃,咽下了一口血,可是还是无比坚定的向着屋外走去。 “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杀错了我就和你绝交!” 帕梅拉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男人曾经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在她怀着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的时候,在她最最脆弱的时候。这份温暖悄无声息的带走了她的心,她的爱情。本来这个时候她应该是感觉到高兴的,不论这场游戏的结果是怎么样,这个人类女子必定会离开,而自己则更有可能和他厮守。可是,尝过这份温暖的她怎么也不相信,如果换做自己,怎么可能会拔出那把刀,对着给自己温暖的人? 无比的矛盾让她闭上了眼睛,竟然在这样的一个情景下无声的哭了出来。 银月没有回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屋外,沉默的看着地上那群小鸡。 这里面有一只就是风铃变化的,难道自己竟然会想要杀死风铃?银月在这一刻问自己的心,就算你不爱她了,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拔出刀?在你心里她是什么?难道是你的包袱,你的累赘?这个爱你的女人竟会这样的惹你讨厌么?讨厌到想要杀死她? 第三十章 选择(求推荐票)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去倾听一只鸡的叫声,去这样观察这种不起眼的生物。每一声咯咯咯的鸡鸣都像重锤敲打在自己的心坎上。终究,我还是舍不得的是么?银月在心中问自己。 眼前一共有十一只大小各异的鸡,有的是水红色的羽毛的母鸡,有的是长着鲜红鸡冠的公鸡。那一只是呢?不会是公鸡么?不,不一定。这只是一种幻术,变成什么都有可能。 每只鸡看上去都那么正常,没有一只给他特殊的感觉,可是刀还是要落下去的,无论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先从公鸡开始吧。银月想着抓起一只公鸡,用刀比在了它的脖子上。那只鸡在他手中挣扎着,嘶吼着。所有的人都站到院子里,无声的看这这一幕。 马赛克的牙齿都快咬出血来,帕梅拉则双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只有苏珊大妈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 “怎么,还是舍不得动手?”那个难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银月狠狠的一闭眼,刀,滑落。 那个嘶吼悄然而止。“不!”马赛克已经吼出了声。他身旁的帕梅拉像被这声吼击倒般的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鸡头掉在了地上,发出吧嗒的轻响。 幻术并没有结束,这一只不是。 可是手却像不是自己的般,有了开头,就停不下来。 银月机械的再次抓起一只,手起刀落。 这一刻银月脑海中一片空白,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要这样。也许下一只就是风铃,可是自己为什么能下的去手?真的全是为了那些生命树中的精灵孩子? 不知道是第几只,银月没有去看,甚至没有去数。地上一地尸体。眼前竟然就只剩下两只鸡。 这难道是天意?只二选一了,我不知不觉已经杀死了九只鸡,没有一只是风铃! 银月回头看着自己的同伴。马赛克嘴角满是鲜血,大肚婆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那个令人憎恶的大妈还是微微的笑着。自己还要杀么?已经有一半的机会会杀死风铃了! “你已经杀对了九只了,只要在杀一只,就可以知道结果了,怎么了?在这样的好运下,你还不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么?你有一半的几率选对哦。”仿佛恶魔的诱惑般,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你闭嘴!”银月吼道,是啊,现在有一半是机会选对,我可以带着完好无缺的风铃和地址去救那些精灵孩子,虽然还是有点风险,但是现在确实的很好的机会啊。 “放弃吧,”马赛克哭吼着,“你会杀了她的!”他没有像意料之中的那般冲过来,只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难道那条龙对他做了手脚?银月在这一刻很想那个矮子能冲过来一拳把他打倒,夺下这把刀。可是来不及多想,身体却先动了。在银月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竟然已经轻易的做出了选择,他抓起了其中一只仓皇逃跑的母鸡,就这么轻轻的一刀割下去。简结而决绝。 一个鸡头落地,可是,在空中却慢慢浮现出风铃那苍白的容颜。血,溅的满地都是。那无头的尸身也轰然落地,从脖子处喷出大量的鲜血,带着温热,沾湿了他的裤腿,衣襟,甚至脸庞。 好多血啊,不同于那些已死的鸡,这是一个人类。她的身体里竟然会流出那么多的血!银月的头晕了晕,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像是在做一场噩梦。 突然一个拳头在他的眼前放大,在放大,然后狠狠的砸在了眼眶上,带出一片金星。 痛,不是从脸上传来,而是来自胸口的某个地方。这痛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怪异而难以忍受。 我干了什么?我是在做梦吧?看这地上那张睁着双眼瞪着他的娇小的脑袋,银月不敢相信这一幕。这是风铃的头?那马赛克抱着的是什么? 我。。。。真的杀了风铃? “你为什么刚刚不阻止我,”银月像疯了一般一脚踹了过去,狠狠的踢在了马赛克的肩膀上。矮人晃了晃,冷酷的说:“我从出门后身体就被人控制了,而你,亲手杀死了这个救了你并且爱着你的女孩。哈哈哈。”这笑声无比凄厉,却是比刚刚那一拳更有力量,一下子就把银月击倒在地。 是啊,你能怪谁?刀是你握的,人是你杀的,你还能怪谁? “我曾经以为,自己跟随的是一个大英雄,是一个大冒险家,哈,我真是幼稚啊。。。。。”马赛克笑着流出了眼泪。“我不在乎你瞧不起我,踹我,我只想跟随你的脚步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我错了,你不是什么英雄,你是条可怜虫,一条厕所里的蛆!”马赛克抱着风铃的尸体站了起来,走到了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庞边,轻轻的无比温柔的合上了她的眼睛。捧起这颗失去生命的脑袋,像个木头人般走了。 奇?帕梅拉跟了上去,没有回头看一眼。 书?“呵呵,游戏结束了,可惜你的运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啊。看来你的朋友都不再相信你了。”苏珊大妈又变的慈祥起来。 网?可是银月就像突然找到了目标一般,猛的从地上弹起,朝着这个女人一拳打了过去。 转眼,他又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很痛苦吧,可是,你知道刚刚那个女孩比你要痛苦一万倍!你杀了她,也许她反而会得到真正的解脱。跟着你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她活着的每一天都会比死更难受!” 银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舔了舔嘴角的血,什么都没有说,向着村外走去,向着马赛克离开的方向走去。 “你要找的龙在科斯特峡谷南面最大的火山口里,祝你好运,绝情的男人。”大妈看着这个男人,喊了一句,完成了自己的承诺。 小村外,银月看着马赛克在第上挖着。他走了过去,却被矮子一脚踹飞。他再次爬了过去,跟在他身边默默的挖着。 帕梅拉把那张苍白的脸连在了那瘦弱的躯体上,这副身体竟然是那样的瘦骨嶙嶙,这个女孩为银月受了多少苦啊!帕梅拉突然回忆起了关于这个人类的点点滴滴。这个在深夜还独自一人修炼的女子,这个看到银月就欢笑的女子,这个炫耀般的用圣光弹砸出一个大坑的女子,这个在生命树旁无声哭泣的女子。 帕梅拉突然感觉自己很卑劣,是的,我们现在是为了拯救无数的精灵孩子。这的确是个伟大而神圣的任务。可是,这和这个人类女孩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爱上了一个男人,她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她要为精灵们付出生命? 坑挖的不大,但是很深,就像大家都想把这段回忆深深的埋藏在心底里般。马赛克坚决不让银月在碰风铃一下,他像踢一条狗般一脚把银月踹开,独自把风铃的尸体放在了坑里。 悠悠的风吹过,站在墓碑旁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眼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墓碑,用一截快要腐烂的树枝制成。上面只有四个字:“风铃之墓”。 ―――――――――― 苏珊对着黑暗中的身影说道:“埋只鸡都埋的这么庄严,真是搞笑啊,哈哈。” 黑暗里的人幽幽的叹了口气,没有做声。 “这么,你还是爱着他?要我告诉他们你还没有死么?” 风铃缓缓的从黑暗中走来,眼神却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的声音似乎也变的和大妈一般,充满了苦涩的刮伤。 “不用了,这样,您的鸡不就白死了么?” “现在你想去哪里?我可以送你去,告诉我大概的位置就可以了,我会为你开一道传送门。”苏珊仍旧戏谑的说,“看在今天你们让我看了一出好戏的情份下,哈哈哈。” “我想回家。”风铃只回答了四个字。 “如你所愿。。。。。”看这整个悲伤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后,苏珊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她的眼中闪动着泪花,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卡西,这个男人做了和你一样的选择,哈哈哈,爱情。。。。又经得起什么考验?”一阵凄凉的笑声传的很远很远。。。。。 不知道在墓碑前跪了多久,身边的人都已经不见了。 银月独自跪在这块只写了四个字的木片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帕梅拉看这这个男人眼神复杂。 苦涩?后悔?她不想去了解。可是,她已经爱上了整个无情的家伙,就算他真的是厕所里的那只蛆虫也无怨无悔。一切,都晚了。。。。。 银月默默的跟随着仅剩的同伴,一声不吭。马赛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也许这辈子在也见不到了。这个大肚子的精灵也是被自己欺骗的。呵呵,自己还真是卑劣啊。银月有点自嘲的笑了笑。 回到来时的地方,那个通道口依然杵在哪里,黑暗而深幽,像一只巨兽的嘴正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ps:这章我写的很悲伤,也很想问问大家,爱情,到底经不经的起考验。上一章是补的昨天,今天的任务完成。我会努力构思些更有意思的东西来。敬请关注收藏。 第三十一章 离开以后(求推荐票) 来时的五人小组,回去的时候仅仅剩下俩个人。马赛克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没有船,他该如何离开? 银月和帕梅拉在小岛等了他几天,最终只能无奈的离开。也许时间才是治疗伤痛的唯一药剂,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也好。可惜他们自己却没有时间留给伤痛,出来了四个多月,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对照着老海盗的海图,两个人跌跌撞撞的把船开回了圣约克港,买了一辆马车,向着科斯特峡谷进发。 本来是帕梅拉曾经幻想的二人世界,却是再也没有一丝浪漫。无论是在蓝天大海上,还是在青翠的丛林间,银月仿佛一具木偶般的机械,再也不会笑了,不会说那些有趣的调侃逗她开心。身旁也没有马赛克这个矮子任她欺负,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男人还是爱着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女人的吧,可是为什么他会动手? 这个问题一直闷在她心中很久了,可是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现在每到一个城镇,他都会去买醉,是那种真正的醉。清冽的威士忌顺着他的喉咙烧下去时,那种痛似乎可以代替一部分胸口的痛。然后陷入无休止的梦中。 这些梦稀奇古怪,可是,梦中的他那样的冷酷,根本不会因为杀死了一个女子而有分毫的难过。他很想和梦中一般,铁石心肠,可是一醒来,胸口的痛就会提醒他做过什么。 这样的醉,一直持续到了他们来到离大峡谷最近的小镇――科隆。 推开酒馆的弹簧门,银月猛的想起了老海盗。自己和他如何的相似啊,自嘲的笑了笑,“我竟然还嘲笑过他。。。。。可惜,我连赎罪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了。” 点了一瓶酒,找了个角落蜷缩着。银月似乎消失在周围那些劣质烟草散发出的刺鼻的烟雾中。 他一杯接一杯的灌着,想快点进入梦中。这就好像吸毒,能够让人上瘾。 突然一个老男人坐到了他的对面。嘴里叼着一根烟卷,咪着一对桃花眼看着他。 银月打量了一下这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家伙,虽然全身都酒迹,胡子也没有修,可是还真是个很帅的老男人。自己上次似乎在哪里也见过一个这种类型的家伙,简直就是中年妇女的克星啊。不过。。。。没有想到我又被男人搭讪了。可惜了他那副很有男人味的面皮。 “请我喝一杯,我给你算个命怎么样?” 银月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还以为他想对自己做点什么,原来只是骗酒喝。 打了个弹指,有叫了几瓶酒。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灌起来。似乎谁也不愿意吃亏,生怕别人多喝了占了便宜。 不过俩个人喝酒的确是比一个人要来的有趣的多。 银月迷迷糊糊的还记得眼前这个家伙说要帮自己算了命,不由的打开那只抢酒的手。“酒。。。你喝了,是不是还忘记什么了?” 那个老男人微微笑了笑。一把抓住银月的手端详起来。“太阳啊,喝了我的就还占我便宜!”银月猛的一踢桌子,可是却发现纹丝不动。老男人的另一只手放在桌边,看来他早有准备。这个老男人不简单。 “呵呵,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一位精灵。。。”老家伙突然笑了笑,“你的手纹告诉了我。” 银月的眼睛眯了眯。再次将右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唉,我的这个绝技只用几杯威士忌就打发掉了,小精灵,你占了大便宜了。”他边唠叨着边端详起那只手来。 手很漂亮,洁白而修长,指甲是如玉般的温润。曾经的一些因为练剑而生的细茧在修炼了妃雨的功法后也消失不见了。如同这个世界的其他生物一样,精灵也有掌纹,只是比起人类来,更加的繁密和杂乱。银月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能看出什么来,左手端着酒杯,细细的品着。 “你爱的女人离开你了把?”他突然抬起头,看着银月。 “哈哈,这就是你的算命?”银月笑了笑,自己竟然还真的有点相信了这个骗子,难怪有人说酒精会影响判断力。 “来这里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的好像大部分都是因为失恋吧。”银月抬起头看了眼这个骗子,“不过,用这招骗骗无知的少女倒是很不错哦。” “你有两个人格。”仿佛一拳砸来,老家伙戏谑的说了一句。 银月皱了皱眉头,“继续。” “一个人格。恩。。。。很冷酷,很坏,令一个。。。。”他还在细细端详,“就是现在的你。” 银月再次弹了个响指,侍者送来了一大瓶酒。 “帮我算算,那个。。。就是我另一个人格的事情,怎么才能消灭掉他?” “消灭?他干了什么?” “他杀了。。。。。我的女人!”银月一字一句的说道, 终于找到你了,令一个我! 一直以来,银月都十分疑惑与自己的某些行动。明明是不由本心的,可是却去做了。不论是帕梅拉也好,妃雨也好,风铃。。。。也好,自己都曾经伤害过她们,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就像有一只恶魔潜伏在身体中,时刻试图影响着自己,控制着自己。唯一一次被他得逞的,就是龙岛上那十一刀! “哈哈哈,杀了你的女人,哼,很有趣。”老家伙笑了,“你杀了你的女人,真可怜。” 银月默然,是,还是我杀的。那刀的那只手属于我,那把染过风铃鲜血的刀属于我的。 沉默了片刻,气氛也不知不觉的变的有些悲伤。 老男人又灌了一杯,似乎一直在考虑银月的问题。 “那个人格是杀不死了,除非你自己死掉。”这个答案没有出乎银月的预料。“那些都是你丢失的记忆,他们潜藏在你脑海的深处。不过如果你都想起来了,到是有可能会把那个他同化,变成现在你的人格,这也算是另一种消灭的方式吧。” 银月眼睛一亮。对这老家伙敬了一杯,“谢谢。”这一句带着由衷的感谢。 “想不到你也丢失了记忆,哈哈哈哈。”老家伙笑的十分凄凉。“不过,你丢失的是可怕而痛苦的记忆,而我,则是最最美好的记忆。” 银月咪着眼看这他,等着他继续说。可是他却低沉的哼起一首歌来: 伴着但我在预期你会说舍弃 问事实怎躲避 在倒数将要每日想你 若这刻 若最后无力留下你 将消失勇气释放自己 就算某天我吻别人亦当亲你 离开我以后我会习惯自卑 明天再偶遇我也不敢偷望你 离开我以后季节冷暖天气 我也置诸不理 愿名字也再不记起 离开我以后我会长留这地 晨早到午夜扑进漆黑想念你 离开我以后醉了会看到你 梦中方可永久地接近你。 。。。。。。。。。 哀伤的曲调在这间小酒馆里悠悠的响起,周围的喧嚷的人群消失不见。银月的眼眶不由的湿润着,终于在也忍不住哭出了声来。风铃,风铃,风铃。。。。。心中不断的呼喊着这个名字,喊的撕心裂肺,喊得痛不欲生! 我爱她的,我是爱她的!为什么,为什么到了此刻我才知道? 为什么要到永远的失去时,我才知道? 银月笑着哭着,喊着这个名字,不在乎周围把他当做怪物般的眼光。离开以后。。。。。我才知道。 许久,他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自己的脸上,在也不动弹了,沉默的继续蜷缩在椅子上。 “真好,你还记得她的名字。”老家伙抿了一口,落莫的说道。“我连她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从她离开以后我就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他指了指胸口,“这里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银月看着他的手指的地方,叹了口气,问道:“你是怎么失去记忆的?” 老家伙陷入了回忆之中,半响才悠悠的说:“我和人打了个赌。” “那是在很多年以前发生的事,我只记得那天有个长的很英俊的男人来找我。那时候她还在我身边,不过我已经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 “那个男人是为她而来,他想带走她。我当然不同意,虽然到现在我还是回忆不起她和我是什么关系。但我想应该是恋人吧。我当时很愤怒的和他打了一架,不过他很强,我输了。”老家伙自嘲的笑了笑。 “那个女子守在我身边帮我疗伤,怎么也不愿意和他走。可是,那个男人掏出一瓶药剂,说这瓶药可以让我和她生出健康的宝宝。”老家伙掏出一根烟卷自己点燃深吸了一口,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不记的为什么自己不能和那个女人生下健康的宝宝了,想来那个时候他说的应该是事实。” “因为,他想用这瓶药和我打赌,赌注竟然就是我的记忆!而我当时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他又深深的吸了口,可是却被烟呛到,用力的咳嗽起来,咳的眼泪都震了出来。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真的把我的记忆抽了出来。从这一点来看,他比我强了太多太多了。然后他掏出一副扑克和我赌,他说他的药有十三克,于是便把我的记忆也化成了十三份做为筹码。” “那时,那个女人就站在我旁边,她流出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虽然我不记得她的样子,当时那份悲伤我至今都忘不掉。” “她也没有劝我,只是默默的看着我赌着,输着,一声不吭。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输红了眼,一直到所有的记忆全部输完。。。。。我才发觉。我当时很不甘心,这些记忆对我是那么重要,我不能看着他们被抹去。” “那你能怎么办呢?你已经全部输完了。”银月皱着眉头问道。 “当时我只是想着把记忆赢回来,把那瓶药剂赢回来,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我。。。。拿出了最后的筹码。”说到这里,他停了停。 银月有点难以置信,他已经猜到了这个筹码。 “对,就是那个女子。呵呵,很卑劣吧。”他自嘲的笑了笑,“她当时是那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可是我还是和他赌了。。。。。然后,她和他走了。” “傻瓜!”银月痛斥道,可是接着就无力的坐倒在椅子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骂他?我连他都不如。。。。” 突然,一点灵光闪过,银月站了起来,瞪着眼前这个老男人。 “听了我的故事想打我?”他毫不畏惧,竟然闭上了眼睛。 “不,我也会算命,”银月抓住了他的手,看了一眼,“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 “哈哈,这个你不用算,我告诉你,我叫布冯。”老家伙有点得意的说道。 “不,你叫――卡西利亚斯。对么?冰龙先生。”银月的嘴角翘了起来。 ps:很喜欢这一章,因为是听着张学友的《离开以后》写的,回忆起了很多往事。喜欢这首歌的朋友顶起,俺差一章推荐满100了,谢谢。 第三十二章 为了回忆(求推荐) 这个世间有些事情就是那样的巧合,如果银月不是在龙岛拔出了刀,如果银月不是在最后一次选择中失败,如果不是风铃的死和马赛克的离开,如果不是酒精能让他暂时的麻木,如果面前的这个叫卡西利亚斯的老男人没有一时兴起找上他来骗酒喝。。。。那么,可能再过两个月都找不到这个喜欢化身成人类每天醉生梦死的老家伙。 可是,既然现在这条龙已经坐在了他面前,就足以说明,原来世间真的命运这个东西。 老家伙没有否认,只是瞪着眼前这个漂亮的精灵。似乎想把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袍子看穿,看到里面的细皮嫩肉来。 “这个名字我很多年没有用了,”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上好像没有写字吧?你是听了我的故事猜到的吧?” 银月点了点头,“我刚刚从龙岛回来,我的女人就是被你抛弃的那个她间接害死的。” 卡西皱了皱眉头。“她,你见过了,她做了什么?” “为了知道你在哪里,我也和她打了个赌。。。”银月把那段悲伤再次复述了一遍。 老家伙陷入了沉思。许久,他抬起头,低沉的说:“你的女人肯定没有死!好运的家伙,你还有机会去赎罪。” 银月多么想立刻相信这句话,可是他找不到理由。 “你这个木头脑袋,她开始都说了这是个考验。。。。反正你相信我,那个女子没有死,她只是想让你感觉到痛和后悔,那样。。。。看着你她心中就会舒服一点。”老家伙又补充了一句,“她是条很善良的龙,回去那个坟墓看看吧,我估计里面是空的,连只鸡都没有!” 银月这次是真的有点相信了,恨不得立刻飞到龙岛挖开那座坟墓去亲眼验证,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一百只脆弱的新生精灵在等他回来。 “我需要你的一滴眼泪。”银月好不容易稳定住自己的情绪,让声音不那么颤抖的说道。 老卡西愕然。“要我的眼泪干什么?” 银月说明了一切的来龙去脉,半响,面前的男人无奈的看着他,“真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啊,可惜,我帮不了你。”他说着摊开了两手。 “从我丢失记忆后,就在也无法流出一滴眼泪。”他指了指自己的眼角,“这里,干涸了。。。” “无论我怎么悲伤,我都找不到悲伤的理由,因为它们全部都输掉了,我想不起来了。” 银月默然,这该如何是好? “去见她吧,去见那个曾经被你抛弃过的女人。也许一切都还不晚,因为她既然能对我做出那个考验,说明她仍然还是爱你的。”银月突然出了个主意。 卡西眼睛亮了亮,随即黯然。“没有用的,见到了我还是不可能回想起来。她也不可能原谅我。” “我不相信这个世间能有什么可以毁灭一个人刻骨铭心的记忆,就算他是神。所以我要你去试一试,我想你输的那些只不过你被他的障眼法所误导,他最多只能让你想不起来,而无法真正的让这些都消失掉。”银月十分诚恳的说:“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也给那个还爱你的被你输掉的女子一个机会,这样,你才不会后悔。” 卡西狠狠的咬了咬下唇, “你坐过龙么?可能会有点晕。”半响突然问道。 ------------------------------------------------------------------------------------------------------------------------------------------------------------------------- 银月现在的确是很晕很晕,他已经在这条冰龙身上吐了好几次了,几条五颜六色的痕迹挂在卡西脖子上。不知道地上有那些倒霉的家伙接受了银月呕吐物的洗礼。 如果说什么东西是人类和精灵都十分向往的,那就是坐着一条龙在天上飞,可是这只是存在于美好的想象中的飞行,真正坐在上面,不经过长久的训练和准备,你只会得到俩个感受,一个是晕,另一个是冷。 风向流水一般从银月的身体上流过,带着了最后一丝残留的体温。真的,真的是很冷啊。他的发鬓甚至已经开始结出白色的晶霜。可是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因为他想第一时间确认那个女子的生死。而这条老龙则想试试自己还有没有可能找回失去的爱情。 如果说坐龙还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是快。经过了一夜的飞行,第二天清晨他们的双脚就已经踏上了龙岛的土地。 “我现在的样子怎么样?”卡西额头上全是汗,不是因为飞行,而是因为紧张。他不停的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就是不肯往前走半步,站在原地不停的问着:“我看上去是不是很挫?”银月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来之前他在银月的衣橱里挑了一件自己最满意的新衣服说是路费,和帕梅拉说了经过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可是在最后一步时却胆怯了。银月很有冲动去踹这个家伙一脚,你要是长的挫,那马赛克不早就自杀了? 炊烟了了,还是那山那水那村庄。拉着这个心里明明想的要死,就是不肯走的家伙闯进了平静的小院子。 鸡!眼前竟然是一群咯咯叫唤的小鸡们。从来没有发现原来鸡也是这样的可爱啊。银月惊喜的数着。“一,二。。。”整整十一只,一只没有少。可是不知道是后来补上的还是原来的那些。银月的心也不禁跳的厉害。不过得先完成这个老家伙的事情。 轻轻的推开门,一人一龙都同时楞住了。 因为,屋里一大家子人。 马赛克第一个冲过来,猛的跳起来抱住银月大喜的吼道:“风铃没有死,她回家乡了,那个墓里是空的。”也许是那份惊喜需要分享吧,说完才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这个绝情的家伙已经绝交了。悻悻的放开了手,“但是我还是不会原谅你,因为你真的想杀了她。”银月拉住他的手,轻声的和他解释了自己的情况。“你绝交的是另一个我,所以,你还是我的朋友。”看这矮人半信半疑的眼神,银月蹲下来抱住他,“我会想办法同化这个人格的,这件事一了,我们一起去找风铃求她原谅好么?”矮人点了点头。 虽然两个男人蹲在地上强忍着眼泪的情形有点搞笑,可是屋子里却没有一个人在看。大妈没有开口,只是直直的看门口站立着的这个男人,眼神里的冰块渐渐消融,他终于还是回来了不是么?明美也瞪着好看的大眼睛一会回头看看自己的父亲母亲,一会回头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中年男人。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终于还是想去来一些东西了。”龙王用食指整了整两撇小胡子,悠然的说道。 “哈哈哈。”看到卡西半天毫无反应,他突然大笑起来。“高估你了。看来你还是没有想起多少啊,还记得么?我叫伊布,赢走你一切的男人。” 可是卡西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只是直直的看这能够位大妈。她已经芳华不在,满面黄花。可是在他眼中浮现的确是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总爱穿着一身红,笑颜如花的女子,是那个独自一人在火山里苦苦等了他的药剂等了几百年的女子,是那个站在她身旁无声落泪的女子,是那个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子。 她依然是那个女子,因为――爱。 卡西的头像要裂开一般,无数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那是他认识她的一千三百年。那是他和她甜蜜而浪漫的一千三百年。他对银月撒了谎,那瓶药剂足足有几斤重。他的每一份筹码就是那一百年的记忆。 “苏珊,我。。。错了。”一声道歉,等到天荒地老,等到满面黄花。可是,这不是我想听的啊,我还再想听一遍,你说爱我。 伊布站了起来,挡住了这两人灼热的视线,他很愤怒,因为这对情侣中有一个是他的老婆。在好的修养也无法抑制这种耻辱造成的愤怒。所以,龙王出手了。 夹着一千多年的愤怒,他出手了。他的确是很有理由愤怒,当年他赢走了这个自小青梅竹马的女子的人,却怎么也带不走她的心。他也恨,也怨!这个女子哭泣了整整一百年。哭到天地变色,哭到声嘶力竭。她那甜美的嗓音也变成了现在这种可怕的金属声,无论他用了多少珍贵的药剂都无法治愈。 从她停止哭泣后,就在也没有笑过。就算是自己趴在这具朝思暮想的身躯上耸动,身下之人也是毫无反应。有时候,他自己甚至也会后悔当年的举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到了还是失去了她。可是命运让他赢了,他也只能继续下去。 还好,最后生下了明美。这个女子也终于有了笑容,虽然不是对他展现的。 可是今天这个女子爱的人又出现了,一切都要改变了么?不,我不承认。 这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卡西的脸上,将他砸在地上。地面微微的震动了一下,一个大坑赫然在地。 “不。”苏珊跑了出来,看着这个爱过恨过的男人从坑了爬了起了,脸肿得吓人,吐出了一颗牙齿含糊不清的说:“跟我走,离开这里吧。” 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几百年前你不来,到如今。。。我已经和别人生下了孩子你才说出这句话! “晚了,已经太晚了。。。我不会跟你走的,你。。。走吧,忘记我吧。既然忘过,就在忘一次吧。” 苏珊决绝的说着,声音颤抖,可是却是无法转圜。 沉默,在这院子里蔓延。可爱的小鸡们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明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打了起来。可是那句“跟我走,”却是清清晰晰的传入耳中。 她像一只护住小鸡的母鸡般站在了苏珊面前,“你是谁,想带我妈妈去哪里?”小姑娘的大眼睛里充斥着血丝,变的凶狠,变的不符合年龄般的成熟。 “她。。。。是你们的孩子?”卡西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苏珊抿着嘴点点头。眼睛却是怎么也不敢看他一眼。 “哈哈哈,”老家伙突然豪气干云的大笑着,只是怎么听都有点凄凉。 “伊布,当年你赢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在跟你赌一次!我们还是赌她。”他指着这个可怜的女子,虽然她已经芳华不在。 “笑话,你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赌的?”龙王咪着眼看着这个凄凉的男人,眼神复杂,可是却是毫无怜悯。 “我还有一条命。你赢了,她就不会在想着我。”卡西看着苏珊。 这句话说道最后,声音渐渐变的温柔,却也带着点死味儿。 第三十三章 伤逝(求推荐) 这个层面的战斗不是银月可以想象的。 龙的战争必然惊天动地。毫无意外,卡西和伊布都回复了自己的本体,一条巨大的黄金巨龙和一条冰龙之间展开了殊死搏斗。其实这是必然的选择,相比晦涩而恐怖的龙语魔法,他们的肉体才是真正的凶器! 战场是位于龙岛中央的山脉群,那里有着无数可以供这两头重量达到数百吨的庞然大物落脚的山石。 苏珊痴痴的跟了过去,她没有再去阻止,因为她知道阻止不了,就如当年一般。今天这个男人来了,无论他想要干什么,只要是为了她而来,这就够了。 曾经,她恨伊布,但是更恨卡西。可是这两种恨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恨伊布是因为失去爱,很卡西――是因为爱。 所以这场战斗无论怎样惨烈,她都会等待最后的结局,也是她自己的结局。 巨大的轰鸣声不段的响起,无数巨石随着自己和对手的嘶吼而碎落一地。卡西血红着双眼看着眼前这条散发着金黄色光辉的敌人。黄金巨龙,多么伟大的存在,龙岛上最强的龙,无数像他这样的普通龙所羡慕和妒忌的存在! 黄金巨龙并不是一定由黄金巨龙所生。他们的降临只能说来自龙神的恩宠。每隔数千年才会有极低的几率出生一头黄金巨龙。他们是那样的特殊,毫无破绽。每一头龙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属性,只有他们是唯一毫无属性却又能抵抗所有属性的龙种。他们是其他龙的克星。所以,在毫无争议的情况下,伊布这条龙族等待了数千年的王者继承了上代龙王的位置,成为新的龙王。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一直是这头骄傲的黄金巨龙一直妒忌的对象。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夕阳下的那一次回眸。可惜,苏珊火红的微笑对着的是他――卡西,而不是龙王伊布。 伊布的一见钟情是那么的毫无理由而又霸道无比。可是无论怎样的权势都无法分开两颗相爱的心,于是就有了那场赌局。有了一百年的撕心裂肺。 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把他打成猪头! 这样一场谁都会压卡西获胜的战斗,卡西竟然打的并不难看。当一个生物不畏惧死亡时,无论他的什么,都是可怕的。 冰之吐息从喉咙里喷涌而出,可是并不是朝着对手,而是朝着立足的大地。 伊布身上淡淡的光辉可以免疫基本上所有的魔法,可是大地不行。这是唯一存留的记忆给他的宝贵经验,而那次他输的极惨。 只是一瞬间,仿佛冰之女神降临,整个战场上全是厚厚的冰层,在骄阳下闪耀着七彩的光辉。 卡西冲了上去,巨大的脑袋猛的撞向伊布柔软的肚皮,伊布一个站立不稳,重重的和卡西摔在了一起。这是唯一的机会,也只有这种蛮不讲理,泼妇打架般的战斗他才有那么一丝机会。 巨爪抓在卡西的背上,三条深深的伤口凄惨的翻开着,血汇集成了小河,顺着鳞片浇了下来。 卡西咆哮着,张开布满锋利牙齿的巨口狠狠向着伊布的脖子咬下去。毫不理会对手的另一只爪子已经刺穿了他的肚子。 好疼啊,肠子顺着伤口涌了出来,拖在地上,被自己踩着,被对手踩着。可是,他那坚韧的黄金龙鳞也碎了不是么?他的脖子也被我咬的鲜血淋漓不是么? 死就死吧,卡西闭上眼,不去想那些痛苦,不去想那双护住妈妈的稚嫩双手。他只想笑,只想在疯狂一回,然后去死! 咬住的那块肉终于还是被撕裂了下来,伊布的怒吼响遍整个龙岛。血像喷泉般狂放的喷出,射的很远很远。 所有沉睡着的龙都醒来,默默看着龙岛的这场战斗,战颤着,恐惧着。只有苏珊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似乎与眼前的一切毫无关系。就像她说的,那只美丽的火龙已经死了,只剩下这个叫苏珊的大妈,披着丑陋的躯壳,带着满面的黄花。 看到自己的父亲受伤,明美终于从那些碎烂的内脏和血肉中清醒过来,嚎叫着化为一只金黄色的小龙,展翼飞向自己的父亲,她要和他一起面对这个敌人,面对这个想带走她母亲的入侵者。 可在她小小的心中,怎么也不会明白,为什么转瞬之间,母亲竟然已经飞到自己面前,挡住了前方的路。 一对母子沉默着,互望着。 “让开,他在打父亲,你。。。你怎么能够无动于衷?” 苏珊无言以对,这是她的女儿,也是他的。所以一切早已注定!明美看了自己呆滞的母亲一眼,想起自从自己懂事后,就没有看见过父亲和母亲亲亲爱爱的场面,难道,这全是因为那条冰龙? 愤怒让她红了双眼,她不想去理会过去的故事,她只知道自己过的很不幸福,总是很小心的在父母之间游走着,维系着,而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敢冲到龙岛打伤自己的父亲! 于是,她吟唱出了自己的本命魔法,龙语禁咒――黄金太阳之歌。苏珊听到这熟悉的语言,面色大变,来不及说话,立刻化身为龙。 仿佛一轮巨大的红日,在明美小小的龙口中喷薄而出。 聚集着令人战颤的能量,向着卡西肚子上巨大的伤口飞去。 这个恐怖的龙语禁咒来自父亲的遗传,某种意义上说,她更是他父亲的孩子,因为她是一只纯种的黄金巨龙。 可是,这轮红日却没有击中它的目标,她的母亲用巨大的身躯挡住了这一击,挡的彻彻底底,挡的义无反顾。 苏珊的体内,一颗巨大的光弹正在摧毁她的生命。红色的光辉从她的口鼻中,伴随着鲜血透了出来。苏珊大力的咳嗽了几声,她的肺已经被烧坏,呼吸变的困难。吐了几口血,她望着打伤自己的女儿,痛苦的微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明美呆滞了,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竟然为了那个人不顾父亲甚至到不顾自己的性命。为什么?她很想问,可是看着吐血将死的母亲,只有一种叫悲伤的东西在蔓延,仿佛一种病毒,传染给这龙岛上的每一个生物。 如果说伊布是个天生的王者,那明美则只能用惊才绝艳来形容。这个龙语禁咒就算是她父亲,也需要吟唱几分钟。可是这个小女孩竟然只用了十几秒钟就完成了。不过这个魔法的改进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不然明美就是神了。除了威力大减,最大的缺陷就是光弹飞行的速度。 如果只是任由这枚光弹自己慢悠悠的飞向卡西,也许根本就不会击中卡西,他可能会从容的躲开。可是,看着那纠缠的两人,她赌不起,也不敢赌。所以,她挡了过去,用自己的身躯迎接女儿的怒火。 然后她成功了,可是,世界安静了。 战斗也无声无息的停止了,卡西拖着自己早已碎掉的肠子看着那倒在地上的身影。疼啊,千百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胸口的痛。他怒吼着,却是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猛的,卡西感觉到什么东西一下子从背后刺进了他的身体里,抓住了他还在跳动地心脏,回头,却看见一张黄金巨龙的狰狞的脸。伊布的爪子狠狠的合拢,然后从他手中传来了一阵碎裂的快感。 “哈哈哈哈。”他狂笑着,这笑声是那样的得意,那样的无情。“死吧,都死吧,背叛我的代价就是死!你既然不顾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帮他挡,那你就和他一起去死吧,哈哈哈。” 银月和马赛克张大了嘴,看着这一幕,许久无语。 倒在地上的卡西,碎掉心脏的卡西,还是不肯闭眼死去的卡西。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向着那个红色的身影爬去,不断的咳嗽,不断的吐血。心脏带着碎肉微微的抽搐着,那些被血液带出体外,随着这越来越微弱的咳嗽声从卡西的嘴角洒落了下来。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这爬行,他就那样一点一点的爬着,泪水从眼角滚落,化成一颗颗红色的水晶,美丽的不可方物。 还差一点点,卡西就要摸到苏珊的手。只差一点点。 突然,一只巨大的脚踩在了他的尾巴上,让他在也无法前进一步。 “她是我的,就算是死的,也是我的,你别想动她一根寒毛。”这声音粗暴而歇斯底里。 没有回头,卡西也知道是那个傻×的龙王。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我不甘心,好想在牵一次你的手啊。 银月和马赛克突然明白了什么,两人冲了上去,抓住苏珊巨大的指甲,徒劳的想要把它搬到那已经近在咫尺的另一只爪子上。 可是一阵龙息,差点烧焦这两个家伙,更是烧糊了两只将要握紧的手。看着得意的黄金巨龙,银月拔出了刀。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这一刻,他只希望结局能更加美好一点点。 还没有等他动手,一个黄金色的影子扑了上去,猛的一下把伊布撞倒,那艰难爬行的躯体再次动了起来,很快,两只手狠狠的握在了一起,然后归于平静。 银月在那一瞬间似乎看到卡西抽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 “滚开,明美,你在干什么?”伊布怒吼着,似乎下一刻就要把怒火发泄在自己唯一的女儿身上。 明美紧紧的抱住发疯的父亲,迅速的念出了一段咒语,一个传送门出现在银月的面前,而苏珊和卡西的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把他们好好的埋葬在一起,然后有多远滚多远。谢谢了。” 随着这个悲伤的小女孩最后的声音,银月河马赛克跳进了传送门,消失不见了。 门也在一瞬间关闭,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第三十四章 仇恨(厚颜求推荐) 这个世间的事往往就是这样,当你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时候,却发现结局往往是那么的凄惨。 银月一直在恍惚的想着,遇到卡西到底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他埋着头和矮子一起挖着这个巨大的坟墓,挖得热汗淋漓却又心如寒冰。 都死了,原本以为会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就像无数言情的,武侠的,骑士的小说情节一般。可是,这个结局到底算什么?生不能同生,但愿死能同穴? 这个巨大的坟墓挖了很久很久,而离最后的期限越来越近了。 银月似乎都快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但是马赛克没有忘。所以当他掏出口袋里那一颗血红色的水晶时,银月甚至没有想到这个玩意是什么,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有点眼熟。 “你快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精灵们还在等着你拿这颗龙之泪回去咧。”矮子拽得很紧,就像怕这个玩意突然会消失一般。 “这。。。。是卡西的眼泪?”银月感到震惊,这算是那个老家伙最后的遗物? “恩,我乘他们父女抱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偷偷拿了一颗,可惜时间不多,所以只有这一颗了。” 银月真应该大笑着好好的给这个矮子一个真心的拥抱,事实上他还真是个充满责任感和正义感的傻子。 可是一想到为了这颗血色水晶说付出的代价和牺牲,这笑这喜却化成那悲那哽咽。 他扶着马赛克的肩膀,缓缓的接过了水晶。“谢谢。”这两个字说的无比晦涩。 马赛克绕了饶头,“和我还说这些干什么?记得还要去找风铃,我挖完后就去找你,咱们一起上路。” 银月走了,矮子继续挖。可是两人的心中都种下了一颗种子,只是不知道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 一切都没有错,错的只是他们都没有力量。如果有力量,特维兹这个老海盗不用选择和黑龙同归于尽,如果有力量,银月一眼就可以分辨出眼前那十一只鸡里没有风铃,如果有力量,就能打的那个白长了一张英俊而庄严的脸却尽干欺男霸女这些龌龊事的老龙含泪祝福卡西和苏珊这对苦命的恋人。 是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太弱了,却还想管这些闲事,却还想完成这个重要的任务。可笑还自以为是正义的,最终在付出了那些帮助他们的人的生命后,自己却完好无损的拿着这颗染血的泪珠高高兴兴,得意扬扬的回去交差。 所以,当精灵们夹道鼓掌欢迎英雄归来时,银月的嘴角只是抽搐了一下,怎么也露不出个笑脸。所以当妃雨这个精灵王不顾身份在众目睽睽只下给了他一个拥抱的时候,他的双手并没有像她想象一般放在她屁股上猛揩油。 看着水晶迅速的消融进那一大桶最后一份药剂中,银月的泪水也滴了进去。 “你也喝一口,以后就不用在带着那个酒瓶了。”妃雨温柔的像个小妻子。 第二天清晨,又是一阵欢呼,那些果实真的全部结出来了,在阳光下愉快而迅速的生长着,全然不知道自己吸收了是别人的血泪。 银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还有点诗人的多愁善感了,真他吗让自己恶心。 洗了把脸,他去找了妃雨。 “这么快就要走?你不想看着这些孩子们出生么?”妃雨有点幽怨。“是去找风铃么?” 银月点了点头,对方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走吧。” 于是银月上路了,他要先去看一看矮子挖完了没有。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会是这样一幅热火朝天的情形。 马赛克冲着他笑了笑,“你走之后,我发现自己一个人挖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就通知了父亲,然后就来了这么多帮手。俺这才记起自己小小也是个王子,干吗一个人挖得怎么辛苦。” 巨大的墓碑几天以后就耸立在这块坟头上,银月用屠龙在上面刻上了:“卡西苏珊长眠于此,愿他们的爱情永恒。” “你这几个字写的不怎么样啊,找知道我来写了。”,马赛克瞅着说道。 “走了,去找风铃。”银月收拾了一下,没有去踹矮子一脚,声音低沉的说道。 ―――――――――――――――――――――――――――――――――――――――――― 如果一切按照正常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应该是银月和马赛克来到风铃的家乡,上演一出千里寻妻的好戏。期间不免悲喜交加,爱恨缠mian。也许还有老丈人棒打负心汉之类的情节上演。不过终归是像戏里演的,来上一幕大团圆的结局。 可惜世事难料,就想一颗微小的石子投进了命运的长河中,一个无知的村民走了狗屎运在雪山上打到了一只珍贵的雪貂。他原以为自己的箭瞄准的是一只兔子。。。。。。雪貂这种小动物简直就是体重和黄金成正比的存在。不过在数千年的贵族文明的熏陶下,这些长着白色毛皮的小动物们大多被熏陶成了一条雪白的披肩,或者是成为一件华贵大衣的一部分。所以,当这个无知的村民被告知自己手上拿着的是这么一件东西的时候,一切就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虽然这个村民是那样的无知,虽然艾玛村和它的名字一般与世隔绝,贫穷落后,但是这些都无法阻止一颗贪婪的心。他一想到这个玩意在北方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也许连十分之一的价值都卖不到时,就心如刀割。所以他毅然决定孤身前往圣都,把它卖给一位真正的贵族。 不知道是他好运还是倒霉。也许是山贼都懒得打劫一个穷鬼,这个手无寸铁的家伙第一次出门就这样真的顺利的来到了圣都这个花花世界。于是一切都又回到了正常的逻辑,他遇见了更加贪婪的贵族,雪貂被抢了,人也被打的凄惨无比,躺在地上吐血。这时候一个无知的穷人只能用他认识的最强的靠山去威胁,去发泄。这个银月也许见过,但是绝对不记得的村民喊出了自己认识他的名字,并威胁的说这个武艺高强充满正义感的精灵会杀了贵族全家,为他报仇的。在他无知的脑袋中,只存在于骑士小说中那些拿着弓箭的家伙个个都是武艺高强的。 然后一切就被光明圣经接管,那个倒霉的家伙在说出一切后,被安了个勾结异教徒的罪名,烧死在广场上。 不久,一辆关押着一名瘦弱的女子的囚车缓缓的向圣都驶来。这个女子的眼神就像一个正常的死囚一般麻木无神。 刚刚过去的那场屠杀似乎变成了一场遥远的噩梦,她怎么都不相信那个像父亲一般的老神父汉斯会死在同袍的手下,只是为了帮自己挡住一支利箭。 所有的村民都死了,爱唠叨的约克大妈,调皮的小弟弟特勒,这对母子死前还紧紧的抱在一起,于是他们的脑袋都被一剑同时砍掉,滚落在她的脚边。 最后站在孤零零的村子里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她知道为什么这些光明骑士没有杀自己,因为她用了几个威力巨大的光明魔法杀死了不少敌人。 那个带队的骑士长也不敢轻易确定她的身份,谁知道那个不起眼的小女孩是个什么背景,竟然能够使用高阶祭司才能使用的光明魔法。所以她在耗光了自己的魔力之后,被一剑柄打晕在地。然后,在阔别将近一年之后,再次回到这里,不过用的确是另外一个身份。 所以当银月和马赛克来到这个空旷而充满血腥的村庄时,眼前看到的基本上全是灰烬了。 所有的房屋都被烧掉,尸体也被投进火焰,一起烧成灰烬。马赛克看着地上的几个大坑,轻声的说道:“也许不是风铃,她还没有回来。” 可是两人心里都知道这是个奢望,是句屁话。 在沉默的将仅剩的几截残尸埋葬之后,银月一拳打在地上,怒吼着:“光明圣教,老子和你没完。” 风铃不可能突然走过来,扶起银月的手帮他处理伤口。 此刻,她正在大教堂底部的囚室里被鞭打着,动手的狱卒有强烈的变态yu望。因而这些鞭子的轨迹都毫不意外的划在了风铃的敏感部位,比如胸前那两颗粉红色的樱桃上,有比如肚脐下那团黑色的区域。如果银月能都看到了话,除了咬牙把那个家伙打成肉酱以外,也会惊奇的发现原来这个干瘦的小女孩已经不知不觉的长大了,衣服下那具小小的身躯变得这么的有料了,虽然算不上高耸,但是也不是一手可以掌握的了。 女孩咬着牙,哼都不哼一声,眼神却是真正的麻木。爱人想要杀了她,而亲人都已经离她而去,在她心中那根支撑信念的石柱早已轰然倒塌,碎成一地仇恨。 Ps:昨天下夜班,接着开会又开了一上午,回来马不停蹄的陪朋友去买了个wii,很累很累,竟然。。。。断更了。俺不想这样啊,可是困的睁不开眼,所以今天争取码两章还债。。。。 第三十五章 初吻(求推荐) 圣都,晴,无风。 广场上人流攒动,热闹无比。 距离上次烧死异教徒没有多久,大家还沉浸在那份震颤的喜悦中,肾上腺激素隐隐约约还在体内肆虐。而马上就要迎来一场新的人肉烧烤,而对像还是一位美丽可爱的女子。这不禁让那些用手绢捂着嘴假装恐惧的贵族们*的下体再次传来一阵悸动。 好吧,这少女还不算美丽,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可以把她想象成任何你渴望已久而得不到的那位女子,看着她在火焰之中挣扎,哭喊,幻想着一切苦难都是因为她没有成为自己的玩具。于是呼她会后悔,会哀求,然后自己残忍而面无表情的端起酒杯,优雅的为她的死亡干杯。 风铃看着眼前那些丑陋的嘴脸,像一个真正的圣女。 她在历经无数残酷的折磨后,无比痛苦的吐露了银月和马赛克正在龙岛的事实。而精灵家园的幻术迷宫则实在是她也不知道的谜题。 这样一来,他们应该会相信自己的话吧,也许会有一场狗咬狗的好戏上演?那个只是为了一个地址,就想要杀死自己的负心男子会和这些该死的光明圣教骑士们展开一场这么样的生死大战呢?龙岛的那些龙么会对这顿晚餐感到满意么? 想着想着,风铃憔悴的面容上竟然会展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看得周围的群众瞠目结舌。 和想象的不一样啊,没有凄厉的哭喊,没有撕心裂肺的求饶,竟然。。。。竟然还给了大家一个微笑! 好像她身处的不是堆满柴火的十字架,而是在某个高雅的酒会上,看着心爱的男子向自己走来。。。。。 可是,这个贵族也想不到他竟然猜对了。风铃心爱的男子真的向她走来了。 银月和马赛克赶到圣都的目的一开始只是全部因为仇恨,在他们绝望的心中,那个没有死在龙岛的女子已经化为了这漫天的尘埃,永远的埋葬在她的家乡。 可是当他们来到圣都后,就从街头巷尾的传说中得知了一天都将要举行的这场烧烤。于是银月为自己来圣都报仇的这个英明决定感到无比的自豪。 可是在一番侦查之后,他无奈的发现去大教堂深处的死囚室救出风铃的这个计划简直就是在给教皇那个老玻璃送礼。所以只剩下一个选择――劫法场。 为什么还是怎么老套而恶俗的剧情呢?马赛克郁闷的想着,感觉自己和银月很没有创意。 因为历史上劫法场成功的寥寥无几,这个计划并不比前一个好多少。 剑圣欧文隐藏在维持治安的光明骑士之中,他带着金属的面罩,那张英俊的脸被挡的严严实实的。 上次的战败令他无地自容。自己竟然被一只臭鼬给吓的仓皇而逃!甚至连精灵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虽然教皇舍不得痛斥自己的这个心腹兼秘密情人。可是敏感的欧文还是在一场激情中发现了老人的那丝不满。 所以这次的行动一定不能有半点意外,不管会不会有精灵来救这个女孩,他都要亲自压阵。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在侩子手举起火把扔向那个还在面带微笑的女子身下的柴火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嘴里长出了一支长箭,箭头连着自己举火把的右手。然后就是剧痛和眼前的一片黑暗。 火把落在了可怜的侩子手身上,不过他已经感觉不到这灼热的温度了。银月猛的跳起,踩在最外围一个踮起脚努力看法场的观众的头顶上,像一只轻灵的羚羊一般一往无前的冲向广场中央那个小小的女子。 还好人群实在是太过密集,无数的人头就像一颗颗露出水面的鹅卵石,除了有点滑外毫无缺点。银月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电流从腰间传递到双腿,整个人也快的像一道闪电。 只是一眨眼,那个自以为已经死在自己刀下的女子的微笑就清晰的展现在眼前,只是那微笑,怎么在一瞬间变幻成了错愕?然后又变换成了包含仇恨悲伤,还有一丝喜悦的复杂眼神? 银月从没有想过能在这个总是带着和风细雨般微笑的女子脸上看到如此精彩的表情,他这才发现,原来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她已经长大了。 刀,出鞘。斩断了那些捆绑的绳索,也斩断了风铃眼中的一丝冷漠。 “跟我走。”看到那支伸到面前的手,风铃犹豫了一下,牵了上去。银月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暖,不禁一阵眩晕,这不是在做梦,她真的还活着。 一根细长的剑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突然从背后刺中了银月的腰部,在它就要深入体内的一霎那,银月身体中那股电流瞬间积聚在这个伤口上,然后那里像是被电到一般剧烈的颤抖着,滑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银月回头,就看一个脸上带着金属面具的家伙迅疾无比的再次举剑刺来。体内的电流传递到了手中,变成了支持双刀架住这一剑的力量。刀剑相交,没有发出电光火石般的声音,只在不久之后,一声轻微的“铛”从银月的脚下传来。 剑圣欧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不过他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人可以看到。 他的圣剑――断了。 银月来不及思考眼前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的心理变化,趁着他发愣一霎那,拉起风铃就跑。 迎面而来的几个光明骑士几个起落就被银月打翻在地,然后他就混入了人群之中。 可是接下来的这一幕,令他有点头皮发麻。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人群中无数穿着平民服侍的人掏出了手中的长剑,挤开混乱的群众朝他包围过来。 周围的房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弓箭手,闪亮的箭头都指向银月站立的那块小小的场地。 等他回头才愕然发现只剩下自己和风铃孤零零的站在广场中央。 “怕么?”银月没有回头,低声问着。 “怕你在杀我一次?”一声冷笑从背后传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等我们安全了,我会向你解释的。”银月带着点恼怒的说道。 可是那只手已经猛的甩脱。“不必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以为今天你还能活着出去么?”这个声音是那么的陌生而毫无感情。 银月回头却发现风铃的脸上竟然有一丝淡淡的微笑。 是啊,要死了吧,这种情形下还能逃掉就真的是骑士小说中的情节了。银月苦笑了一声,“本来还想把你救出去,看来今天得还你一条命了。只希望马赛克这个傻小子看到不对就滚远点,也许有一天他会为我们报仇的。” “我知道你可能会来的,这个主意是我出的。”风铃突然悠悠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只想说一些伤害银月的话。她继续假装着得意洋洋的说道: “看来我还不是真的那么笨啊,上了你一回当果然能够变的聪明一些啊。” 银月猛的盯着她的眼睛,那道宛如实质的目光看的她有点心慌意乱。 “放箭。”随着一声冷漠的声音响起,无数箭矢朝着两人飞来。就像漫天洒落的雨滴。欧文看着地上的断剑头上只冒冷汗,心想还是射死他们算了,不必要做无谓的冒险。还有他那把双刀等下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欧文气定神闲的想着,毫不为银月一刀斩断他的剑而沮丧。因为没有人能在他亲手布置的陷阱中逃脱,他确定! “还想骗我!如果你是他们的人,他们还会这样毫无顾忌的放箭?”银月一边挥舞着双刀不断的斩落迅疾的箭支,一边怒斥道。 风铃靠在他怀里,看这眼前飞舞的残箭默默不语。这种感觉无比矛盾。不能爱我,陪我去死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突然,她感觉到怀抱这他的人浑身传来一阵颤抖,接着又归于平静。一滴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额头上,冰凉冰凉的。 血终于溅落。可是怀里这个曾经被他深深伤害过的女子还安然无恙不是么?银月嘴角翘了翘,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真的那么没用。这种感觉很不错,甚至让他一瞬间忘记了背上已经插的密密麻麻的箭支。在这一刻,他又回到了第一次前往精灵家园时遇到那群魔狼时的情绪中。好像,似乎,那一次自己也是这样当在前面,没有让任何一张臭嘴靠近这个女孩。我想,那时我是真的爱着她的吧。 那就让我在爱一次。 身上这间皮甲是帕梅拉亲手用森林中防御力最强的魔犀牛皮缝制而成,虽然缝的破破烂烂,但是真的很管用啊。那些箭支无比顽强的刺进了皮肤,刺进了肌肉,可是就是无法触摸到银月脆弱的内脏。 他们在等什么呢?等我中箭不支倒地?然后再把我活捉,去逼问前往生命树的道路?呵呵呵,真可惜,我也不知道啊,没有其他精灵的指路,我这个外来者怎么能进入那个绝密的地方。射吧射吧。。。。。 风铃终于还是发现了银月的不正常,因为那些箭支长长的尾巴已经从腰部的缝隙中露了出来。 “不,”她尖叫着,心疼着,就算是整个男人曾经残忍的想杀死他,可是他还是来救她了。 一个高级物理防御光环瞬间闪耀着美丽的光芒笼罩在银月身上,挡开了无数箭支。怀里的女子猛的一推,离开了自己的怀抱。 “快走,傻瓜。带着我你是逃不掉的!”女孩面带笑容却有怒不可遏。 银月猛的把她扑倒,挡住了几支近在咫尺的利箭。 “你自己也放个光环啊,这样我们可以一起走掉!” 泪水无声的滑落,“我已经没有一丝魔力了,这个光环也不完整,你它吗的快走,它支撑不了多久了!” 风铃有生以来第一次粗口就是对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在此情此景之下。 来不及错愕,银月的眼泪就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 银月紧紧的咬着牙齿,咬出了血来。 “我们不走了,咱们就这样说说话好么?”他的声音无比的温柔。 风铃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原谅我好么?想杀你的是我心中的一个恶魔,是我以前的记忆。。。。我想我以前一定是个很坏很坏的家伙。。。” 风铃捂住了他的嘴,小手冰冰的,很舒服。 “从你出现的那一颗我就原谅你了,我们不说这个了。现在我只想你――吻我。。。。。” 说完风铃就抱住这个男人的脑袋,猛的亲了上去。 箭雨在身边滑落,像是璀璨的烟火。 第三十六章 明美的请求(补昨天的) ps:其实这一章昨天就写完了,可是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发。因为我对于原先下一步的构想十分的不满意,总希望能写的更《奇》有趣味一点,更加耐《书》看一点。所以向看这《网》本书的朋友说声抱歉。这一章我承认灌了点水,因为写的时候一直在矛盾中,剧情不敢展开,怕有了新的构思接不上。今天一次性补齐,我也想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下一章会很好看,看来等待也是一种通往成功的途径。(吐了,又开始自恋了) 这样的浪漫发生在如此的环境下,不禁让人目瞪口呆。 场中的两人宛如童话故事一般的深情一吻,竟然赢得了不少平民的掌声和欢呼,虽然很快就被制止。 如果没有意外,这也将是最后的一次浪漫。 只是下一秒,一个充满戏剧色彩的矮子穿着一件光明骑士的制式重甲赫然出场,破坏了现场的气氛。 这件明显是抢来的重甲套在马赛克身上简直就宛如一个巨大的乌龟壳,仅仅一个上半身的胸甲就将他整个的笼罩了起来,还好他的大脑袋在头盔里还勉强合适,并不影响视线。 银月和风铃还没有发现他的到来时,这家伙就遇到了第一队拦截者。一队骑士骑着高头大马将他紧紧围困,一张巨网劈头盖脑的撒了下来,然后马赛克就英勇的被抓了。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华丽的出场,然后华丽的被抓,除了一阵哄堂大笑,什么都没有发生。 两人停止热吻站了起来,银月苦笑了一下,“看来指望这个矮子来帮我报仇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 “不,你最大的错误是拖到现在才第一次吻我。” 风铃仰着头靠在这个坚实的臂弯里,认真的说。 这场劫法场的戏码实在是过于精彩,囊括了武侠,动作,言情,喜剧,悲剧等种种,看得人目不暇接,浮想联翩。 所以,当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用爪子抓起这对依然陶醉中的恋人,在用嘴巴叼起绑住马赛克的网子时,人们这才注意到面前突然出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 于是乎,这幕戏最后的结尾变成了恐怖片。 ―――――――――― 有位智者曾说过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这三件事:幼年丧母,中年丧妻,晚年丧子。 这句话,无论是对任何一个种族都是适用的。 特别是如果那个母亲,妻子或者孩子还是死于自己一手所造成的意外时,这种悲痛和内疚会像一群嗜血的蚂蚁一般,永远啃食着你的心脏,并且伴随着呼吸隐隐作痛。 明美从母亲倒下的那一秒起就可以说已经死去了。她能在最后拦住自己已经疯狂的父亲,纯粹是出于一种保护母亲尸体的本能。 在当时的情形下,她不知道那个发了疯的男人会不会对他不忠的妻子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来。 当一切都已经过去时,明美才愕然的发现,从今天起,自己就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了。这个事实令她心碎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她已经内疚得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这个可怜的孩子把一切都归罪于自己,于是求生的本能和自杀的绝望在她的心中争斗了起来。 然而,一件很玄妙而又很正常的事在她身上发生了――――她忘记了那一天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那一天。 所以当明美眨着大眼睛问伊布自己的母亲去哪里了时,这个已经从丧妻之痛中平静下来的冷血男人竟是呆住了。 “这样也好。”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他唯一的骨肉,他坚硬的心软了,摸着她的头,撒了一个不是谎话的谎。 “你母亲有一个。。。。嗯。。。。朋友死在了龙魂家乡,所以她去看他去了,也许要很久很久以后,你才会再次遇到她。” “龙魂家乡?”明美十分的诧异,这个地方真是闻所未闻。 “那个地方在哪里?我能去么?”她接着问道。 伊布叹了一口气,幽幽的回答道:“这是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的地方,你可以去寻找,但是我帮不了你。”龙魂家乡是所有死去的龙真正的坟墓,他们的身体无论死在那里,龙魂必然将去到那个地方。那里靠近冥界,是活人无法到达的地底。所以,这也不算是一种欺骗。 可是这些话龙王怎么也说不出口,无论那个女人如何的背叛和伤害了他,毕竟眼前站着的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头冷血的黄金巨龙也有他温柔的时候。 只是这个解释非常的无力,可明美却深信不疑。 也许,她要的也只是一个答案而已。一个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的答案。 不过脑海中的那两个陌生的信号却是引起了她的疑惑。 这是高阶龙族特有的跟踪发式,一般不会轻易使用。明美不记得什么时候对谁用过,而且居然还是两个。 所以她想要去看看,被她使用过这个追踪魔法的目标到底是谁。 在距离真相只有一步的时候,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她恰恰错过了那座刚刚建成的雄伟的墓碑。等她来到目标身边时,银月他们已经踏上了前往艾玛村寻找风铃的道路。 她也没有想到这两个目标竟然是和她打过一架的精灵和那个矮人,但是不知道是为了探寻心中那股抹不去的疑惑,还是因为那对答案隐隐的恐惧感作祟,她并没有选择直接去追问事实的真相,而是一路跟随着他们来到的圣都,来到了法场。 也许是每个小女孩有会存在的爱情幻想在作怪,也许是这最后的深情一吻真的打动了她,也许只是不想看到自己谜题就这样消失于人世间永远得不到答案,在一分钟的犹豫之后,她出手了。 所以一条未成年的黄金巨龙出现在广场上的那块空地上,所以所有的圣都居民都傻眼了,所以欧文忘记了自己的断剑,眼睁睁的看着这对亡命鸳鸯逃之夭夭。 在某座无人的深山上,银月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犹豫了半天没有开口。 “说,你们什么时候又来过龙岛?身上怎么会有我的追踪记号?”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尾的,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风铃敏感的发现明美身上的那丝不正常,虽然她也错过了龙岛上那场惨烈的悲剧,于是她理所当然的回头望着银月问了句: “你们又回去过龙岛?” 银月苦笑了一声,偷偷对马赛克打了个眼色,希望这个矮子这次能聪明点。银月将明美离开后的事情说了一遍,思考龙一下,继续解释道: “我思前想后,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所以想回去看看那座埋葬风铃的坟墓。” 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没有看这风铃,而是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明美身上,甚至没有发现风铃低沉着头,眼中全身泪水。 看到自己隐藏起卡西这个关键角色,明美都毫无反应,这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就像人总是对那些快乐的事情记忆深刻,相反,不堪回首的痛苦回忆永远只会下意识的丢失在某个角落般,这个女孩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银月心中不禁也说出了龙王的那句话,这样也好。。。。。 “哦,所以你们又偷偷回来看了看坟墓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女孩是吧?”她突然狡诈的一笑,指着风铃,“你男人连你的尸体都不放过,这种家伙还要了干嘛?让给我玩玩吧,我好好的调教调教他,保证以后你说一他不敢说二。” 听到这段很让人无语的质问和请求,银月和马赛克相对苦笑,风铃则对着这个小魔女哭笑不得。 “既然你们都已经幸福的重逢了,我们是不是该算下报酬了?”明美又回复到银月初见她时的状态,蛮不讲理的开始算计他们。 “上次你说要教我功夫,可是后来一眨眼就跑掉了,估计是那个时候我怕找不到你这个狡猾的家伙所以放了追踪魔法,恩,一定这样的,我都忘光了。。。。这脑子!还有,这次我在最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你应该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风险。” 银月翻了个白眼,你有个屁的风险,那些骑士的制式武器和普通的铁箭能伤到你才怪了。 小萝莉一看没有反对意见,继续得意的说道, “所以嘛,你们一个人欠我一条命,所以,我要你们陪我去找妈妈。” 从明美口中,众人第一次听说了龙魂故乡这个地名。 龙王伊布这个不是谎言的谎言难住了所有的人,谁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一个连龙王都只知道名字的地方,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 为了不引起明美的怀疑,银月和矮子对视一眼装做苦苦思索状。 就在众人冥思苦想之际,风铃突然站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在那里,可是有个人一定知道。” “谁?”这声谁字问的整齐无比,可是其中蕴藏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 第三十七章 皇后的星期三(求推荐) “教皇!”风铃发觉了一丝不信任后,激动大声回答道。 “那个老家伙怎么可能知道?谁告诉你的?”银月有点不甘心的问道。 “光明圣教教条第三章第一节清晰的写着,光明盛典全知全能!这是光明神赐给虔诚信徒最珍贵的礼物!只要偷到教皇手中那本光明圣典,以我的光明魔法应该可以激活它,然后问出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切,那个老玻璃的话也能信?”银月和马赛克同时松了口气,他们还真怕风铃说的是真的,到时候找不到到苏珊大妈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女孩交代了。 “不,这句话不是教皇说的,是光明神说的。”可接着风铃就丢出了这么一句,令大家不得不考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银月有点郁闷的问道。 “好歹我以前假假也是个后选光明圣女,教义自然是纯熟无比。”这句回答开始还带着点得意,说道后来却是越加低沉而悲痛,她想起了曾经无比庄严而认真的教她学习教义的老神父汉斯,那个用身体挡住射向她利箭的“父亲”。 她不敢提出要银月为她报仇的要求,因为她知道这是要这个男人去送死。可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偷走这本对光明教无比重要的神器不也是一种报仇么? 银月盯着她的眼睛,半响才悠悠的说:“只是去偷本书而已,我想不会太危险的。”说完他微微笑了笑,“那个老东西也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了,我们去闹他个天翻地覆!顺便把那本什么盛典给弄过来。” “明美,你觉得怎么样?这可能需要你的大力帮助。” 明美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好了,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了,现在就开始好好的计划一下。”银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围过来,开始讨论起这个足以颠覆整个教会的计划来。 谁也没有发现,在风铃说出自己曾经是候选光明圣女时,银月眼中突然红芒一闪,接着就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 艾米莉.玛莲是众人眼中美丽而不可侵犯的女神般的人物,她是圣都最美的女人,也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女人,因为,她是皇后! 在这个被光明教把持着的国度里,似乎所有的人都遗忘了还有皇帝陛下这么个人物。 在帝国漫长的历史中,皇权和教庭之间长达千年的斗争早已随着一百年前那场于精灵之间的大战结束而告一段落,结局是现任教皇的横空出世用一场算计了两个种族的阴谋彻底的取得了胜利。 许多手握兵权的大贵族和总督们在皇帝最需要他们支持一刻的投入到光明教的怀抱,彻底的击毁了上任皇帝陛下的勇气。从此,圣都只保留了最后一支撑颜面的皇家仪仗队,而所有曾经忠于陛下的军队不是被收编为光明骑士,就是解散编制,成为一些终身被监视的平民。 一个手上没有兵权的皇帝,就像一只没有牙齿和利爪的狮子,只能躲在皇宫里苟延残喘,悔恨着自己的色迷心窍,悔恨着仅仅为了精灵的美色而被教皇欺骗发动了这场无聊的战争,耗尽了忠于自己的军队,结果被光明教渔翁得利。 那个时候,志得意满的教皇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改变坐在那张代表权力的椅子上的人选,事实上他也正是这样做的。 在某次秘密聚会结束后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瘟疫爆发,皇帝陛下和他的三个儿子不幸病故,还包括参与这次秘会的许多皇室成员及他们的家人也都在这场瘟疫中丧身。 这场官方宣布的只传染于皇室成员之间的瘟疫基本上杀绝了帝国最高贵的血脉,人们愕然发现,能够继任皇位的人选变得寥寥无几,于是一份足以砸死人的重礼砸在有“帝都鬼见愁”之称的邓肯.杰克逊头上,而他仅仅是皇室的一位远亲之子。可是没有人对这一荒谬的提议发出异议,因为这个提议来自教皇那张长满黄牙的臭嘴。在邓肯登基之后的一个小时,他就亲口将流传千年的帝都颇林正式改名为圣都耶路撒冷,从而宣告了皇权的彻底没落,而教皇的身边也多了条听话的狗,虽然那条狗还有个名字叫皇帝陛下。 可笑的是,这个以执侉风liu闻名于世的皇帝一生没有子嗣,在圣都的高级酒会上也是人们谈论的笑柄之一,毕竟这么频繁的播种竟然毫无收获,这要不是一种报应就是他的身体确实有问题。 于是在他六十岁高龄的时候,不甘心他的娶了年仅十八岁的艾米莉.玛莲。 当这个美丽的如同天上的女神降临一般的女子出现在世人面前时,得到的不仅是惊叹,而更多的是扼腕疼惜。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却被皇帝这个无权无势老东西糟蹋了。而更另很多怀有龌龊心思的贵族大跌眼镜的是,在这场隆重的婚礼结束后不久,她竟然就怀孕了!一年以后,生下一位皇子的她也正式被任命为皇后,成为这个帝国最有权力的女人,没有之一。 这位美丽的皇后在平民和贵族间都享有极高的声誉,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平民爱戴她,是因为据说她同样来自社会的最底层,因而一直对这个阶层怀有善意,并影响了数次的提高赋税的提案,从她成为皇后以来,全国的赋税一直没有增加反而略有下降可以看出来。 而贵族们则大部分是因为在圣都这个表面光鲜而背地里肮脏淫(乱)的地方,竟然真的有怎样一位出淤泥而不染的贞洁女子!无数试图用自认为无往而不利的勾引手段去撩拨过她的贵族们得到的都是冰冷的回应,或者是礼貌的忠告,这反而更加让她的名声大躁。 可是谁也不知道,这光鲜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污秽阴谋和伤心血泪。 每周三的晚上,都是她祷告的时间。这时她会前往大教堂独自一人呆上一个晚上,直到早晨才会匆匆回到早已破败的寝宫。 已经跟踪了教皇及其心腹欧文数十天的银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个星期三的晚上,这两个家伙都会急不可耐的回到大教堂,而数小时后一辆标示着皇室标志的马车就会载着一位全身包裹在白袍里的美艳妇人来到这里。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这名女子的容貌还是深深震撼了银月一把,世间竟真有如此绝世容颜? 在等待一夜后,这个女子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时脸上那一丝羞愤也被银月敏感的捕捉到了。而教皇和欧文这一天的精神似乎都非常的愉悦,带着点满足过后的兴奋感。 这也只有银月这个家伙才能发现这丝不正常,换做其他人,在查到这是皇后每周的例行祷告后一定会放弃这条线索,可是银月坚决认为这个祷告没有那么简单,也许会成为他们混进大教堂的一个重要条件。 说来也很可笑,众人回到圣都后就开始着手调查光明圣典的下落,然后发现这本书教皇竟然从来不带在身上,他手上拿的只是一本普通的圣经,回忆起那次差点要了银月小命的大预言术,风铃坚持认为那一次教皇拿的也只是一本普通的圣经,否则银月早就灰飞烟灭了。这个发现让大家惊奇,更另银月沮丧,原来教皇至少也是达到半神及的怪物,难怪可以活到一百多岁, 明美评估了一下,她这个目前最强的打手,最多也就可以虐死欧文,但绝对不是可以用普通圣经发出大预言术的老怪物的对手,估计也远达不到让他去用真正的光明圣典来对付她的程度。所以强攻这条路被堵死了。 要在戒备森严的圣都大教堂里找到教皇的寝宫,然后在这个寝宫找一间猜想中的密室,然后在密室中找一本没见过的书。。。。。这似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偷窃。 所以银月决定换个角度,试试能不能光明正大的混进去,混到教皇身边,这样,找到圣典的几率会大得多。 这时,艾米莉皇后成了银月第一个尝试接触的目标,这不仅是出于一个男人的直觉――这个女子的心无比寂寞,更加是因为这座破败的皇宫里守卫的力量实在是和那些住在教区里的大主教们没有办法比较。 其实这也是银月自己造成的,他失忆前一手包办那次寻人风波在圣都影响深远,在他之前还从未有人敢于挑战神权的威严,所以现在圣都所有的教庭高级人员身边的护卫等级都提高了好几个档次,而可怜的皇室则依然是被人遗忘的目标。无疑,也是最好的目标。 第三十八章 月下裸泳(求推荐) 夜幕下的皇宫并不比远处巍峨庄严的大教堂寒酸多少,甚至在面积上犹有过之。当它把陈旧破败隐藏在黑暗之中时,你甚至可以感受到数百年前,皇权的伟大。 那些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在月光下像一只多脚的怪兽般张牙舞爪,配合着皇宫里的这份清冷而安静,令人不由的背后发凉,无缘无故的感到一丝恐惧。 银月看了看不远处值夜的卫兵,虽然那几个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低声聊天打屁的家伙他可以轻松干掉,可是并没有信心不让其中任何一个发出求救声。 顺着墙上的爬山虎,很轻松的就越过的高达三米的围墙。四周围黑洞洞的,一个巡逻的都没有。不由的令他想起一句老话:一入侯门深似海。眼前这宫殿里的主人竟是连个大贵族都比不上。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喧嚣,在这寂静的夜里传的很远。银月有点好奇的潜伏了过去。 发现声音的出处竟然有一道后门,隐藏在厚厚的爬山虎下。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正坐在门后。 只见一位身著华丽晚装的胖子,正在院墙的外围和门后的那个人说些什么。 “罗格公爵,又是来‘看’皇后陛下的?”一声嘲弄响起,那个坐在门后的人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那声“看”说的格外重些,带着点尖酸刻薄的威胁之意。 而那个叫罗格的胖子,嘿嘿笑了笑,显得并不恼怒,而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钱袋子,带着哗哗的响声,不知道从门的那个缺口塞了过去,门对面坐着的那个影子接过钱袋后忙迫不及待的数了起来,听那叮叮当当的声音,看来这个数字会令他非常满意。 “罗格大人啊,”数完钱,坐在门后的人明显的把姿态放低,竟然带着点亲切的柔声说:“小人还以为您今天晚上不来了,前些日子不就通知府上,那位美人儿最近喜欢上了在月光下裸泳。虽然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但是难保今天她不会真的再来一把。上次希瑞男爵的好运您也听说了,您想要看到女神出浴时的美好光景还是得多保持点耐心才是啊。” 听到这里,那个叫罗格的胖子仿佛也有点恼怒,虽然压低了声音,还是有点大声的低吼道:“老子就是听了你的话,这一个星期每晚都来,眼眶都熬黑了,狗屁都没看到。”“瞧您说的,前几天,她不是游过了一次么?只是那晚的月光实在是太昏暗,这也不能怪我是不?”声音慢慢的有了股绉媚的味道。 “恩,老子今天再看不到,明天就不来了。”罗格推了推门,又低声吼道:“开门啊,钱都收了还矫情个屁啊,要是老子去晚了没有看到关键的地方,回来就收拾你。” 门后的黑影站了起来,兹呀一声打开了门,弯下腰恭送这位胖子公爵离开。不过在他还没有走几步后,有低声的说到:“公爵大人,您来的太晚了。上次那个好位置被格雷戈里公爵占了,我原以为您今天不来了,所以就把那个地安排给他了。。。。” “我靠!”罗格低声骂了一句,匆匆跑了起来。“回来再找你算账。”远远还传来一句威胁。 银月扒在围墙上听傻了眼。似乎这些人讨论的正是他今天晚上的目标――艾米莉皇后。而他们讨论的话题竟然是她今天晚上可能要在月光下裸浴!坐在门后的那个人则拿偷看她的机会做买卖,收取那些老色狼们的偷窥费! 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我太善良? 正当银月感慨的时候,门后那个黑影拿出一把大锁,哐啷锁好了门,也匆匆朝着罗格公爵消失的地方前进。不知道是去安排座位,还是也想看看那位美丽的皇后洗澡。。。。 银月悄无声息的跟上了他,传过长满杂草垃圾满地的皇家园林,不久就来到一座人造水池边。 沿着水池排列的密密麻麻的假山乱石后,隐隐全是人头在攒动,发出嗡嗡的议论声,甚至还有几声嗑瓜子的脆响清晰的传入耳中。这简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放着一出色情的默剧,无数的观众一边抚mo着下体,一边意(淫)着台上那位光彩照人的女主角。 不久,不知道谁低声说了:“来了。” 转瞬之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是这位女子的魅力实在太大,还是观众已经期待的太久?竟然在这一刻变的无比的默契和顺从。 只见一位女子穿着轻薄的白纱制成的睡袍,一步一步缓缓的向着水池边走来。那感觉就像一位天使踏着月光而来,给人无比庄严和圣洁的美感。 她精致的脸蛋儿在月光下散发着洁白的萤光,细长的脖子仿佛温玉一般柔滑。透过锁骨的阻挡,那抹高耸潜伏进了睡袍下并不算保守的开口。只是那两颗调皮的小樱桃,在胸前的轻纱上不甘心的留下了两个清晰的鼓起。让人平添无限的遐想与遗憾。 世间竟然真有如此祸国殃民的美貌?这不是银月第一次看见她了,可是每一次,他的心中都会毫不意外的这样问自己一句。似乎这句话堵在心里不得不发。 周围虽然还是那么安静,可是那几声强行抑制住的惊叹转变而来的粗重呼吸声还是隐约可闻。 银月自己也感到心跳加快,一想到刚才偷听到的这个天使般美丽的人儿将要在这片皎洁的月光下全身赤裸着游泳,下体的膨胀就这么也抑制不住。而这件十分紧身的长裤也变的十分讨厌,勒得他一阵生疼。 终于,这个女子走到了水池边,悠悠的坐下,将两条细长而又白嫩的小腿放进冰冷的水池中,一阵涟漪扩散开来,在月光在起舞。 她看着月光,坐了许久后才慢慢的站起身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的将左边睡袍的肩带扒下了肩头。那完美的左半球猛的随着轻纱的滑落而显现出来,只是被那调皮的樱桃挂住,这么也不肯露出真容。 那放在右边肩带上的手却迟迟不肯划拉下去。银月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这一刻变的如此紧张,他也将要被心跳所打败。 透过他天生的夜视看去,竟然发现了天使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羞红,甚至她还轻轻的咬了咬下唇。终于,她的手还是滑落。随着那只手滑落的白色睡衣也像舞台的巨大幕布般,显现出了人世间最美的画面。 银月傻了,所有的人都傻了。当那具躯体像一条游鱼般滑进水中后。人们才记起自己仍然还是需要呼吸才能生存的。只是这几口气呼的过于粗重了,也许是人都需要这样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场戏并不长久,在皇后的兴致结束后,她迅速的捡起岸边先前带来的一条浴巾,匆匆的围好,然后捧着睡袍简直可以用逃来形容的离开了这片水池,也离开了这群已经快控制不住yu望的野兽们。 如果第二天有人来清理,会发现那些假山后面布满了令人作呕的液体,和无数的瓜果壳。只是谁有会在意这个呢? 银月好不容易才从那震撼的画面中醒来,在心底里默念这风铃的名字,似乎这样可以帮助他平复不断舞动的心脏和yu望。 看到皇后的离去,他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只是有点奇怪的想到,为什么那群牲口没有做和他一样的事。几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明显不属于这个皇宫里那只狗屎般的仪仗队。看来这个皇后的安全是由他们来保证的。只是不知道这些带着危险气息的家伙属于谁的势力。 银月小心的绕开这些暗中的保护。一路跟随,来到了一座还算是豪华的宫殿前。皇后匆匆走了进去,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睡袍无意之间滑落在地。 银月几个起落,躲开了侍女的眼光,迅速的捡起那件睡袍,隐藏进了黑暗之中。 那间睡袍传来一阵难以言明的香气,撩拨这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不由的,银月将它放在鼻子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醉了。。。 皇后的这座寝宫真的很大,屋顶上探索了半天揭开了无数屋瓦的银月才找到那个坐在床边发呆的美丽身影。 他轻轻的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无比细致的揭开了她头顶几片瓦片,不让一颗灰尘落在这位天使的头发上。然后像所有观看了这场演出的贵族们都想做的那样,以一种义无反顾的身姿跳了下去,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无比轻巧的落在了她的背后。用两只细长的手指捏住了那白皙幼嫩的脖子。。。。。真的好滑啊。 然后银月说出了一句无比煞风景的话:“我可以在你叫出声之前捏断你的喉咙,不信的话,你可以叫着试试。” “呵呵。”一阵银铃般清澈的笑声从那张樱桃般的小嘴里传了出来。艾米莉皇后竟是丝毫不带恐惧的说道:“仅仅是看到我的身体不够,拿到了我穿了一晚上的睡袍还是不够,非要得到我你才能满足是么?”接着,她突然声音冰冷的危胁道:“你难道不怕教皇的怒火么?你难道想像莱比锡男爵那样被秘密处决么?” ps:我发现这章俺码的好淫(荡)啊。。。昨天晚上就是因为这个括号没有打,所以一直拖到10点才发出第二章。。。。没想到俺也被河蟹了一回啊。 第三十九章 皇后的秘密(求推荐票) 如果说一开始银月对这个充满魅力的皇后的印象还仅仅停留在一具美丽而神秘的花瓶上,那么听完她的话,已经足够推翻他的想法了。 他不认识什么莱比锡男爵,更加不可能知道那次秘密的处决,但是从艾米莉皇后的口中,他确认了她和教皇的关系似乎真的不一般。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把今晚的事说出去,所以,”银月试探着说道,“你别拿教皇来威胁我,就像我不会拿星期三的那场小聚会威胁你一般,怎么样啊?我美丽的皇后。” 银月完全装出了一副无耻的大灰狼的口吻,心中还窃喜于自己的演技。可是从那只仍然放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的手中,银月感觉到了一阵令人心酸的颤抖。 她哭了?银月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突然无声的抽泣着,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不禁有点痛恨自己,虽然这恨来的全无道理,因为在他原本的打算里,甚至连动刑的念头都有过。 他轻轻的搬过她的身体,看着这令张多少人魂牵梦绕的脸。刚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艾米莉抢了先。 “你赢了,虽然你是个卑鄙的小人,但我仍然很佩服你的勇气,因为我知道你活不过明天,除非你准备在享用过我够就杀我灭口。” “这。。。你误会。。”银月变的有点不知所措。 “说吧,想怎么玩弄我?毕竟你是第一个成功的贵族,我想你也不会仅仅做一次就满足了吧。”艾米莉充满嘲讽的口吻一直打击着银月脆弱的神经。可是这些话也恰恰勾起了他体内那翻涌的yu望,一时间竟然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艾米莉去是咬牙切齿般的一边蹲了下去,一边说道:“先这样是吧,你们男人都喜欢先这样来一下!” 她熟练的解开银月下身的束缚,在他还来不及解释的时候,就猛的将那根火热含进口中。 一霎那间,银月的血全部冲到了头顶上,脸涨的通红。在他失忆后仅仅数次的经验里,那里会有如此的刺激。更何况这个女子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那一位。 不过,毕竟他还保留了一丝理智,没有将这个卑鄙下流的角色演到底,虽然这个角色他演的实在是很爽。在无耻的耸动了几下后,他才不舍的轻轻推开身下那个女子。 “怎么了,这么快就不行了?”艾米莉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装束怪异的英俊的男子,略带嘲讽的说道。其实她十分庆幸,知道这个秘密的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而不是大腹便便,充满体臭还装作高雅的大贵族。既然是无法反抗的命运,那么就试着享受它,找到其中的好处,这是她悲惨的生活经历给她的启示。 可是眼前的一幕却是让她呆滞了。那个英俊的家伙推开她后,竟然缓缓的解开缠住脑袋的布条,两只尖尖的耳朵迫不及待的舒展开来。 “你。。。。你是精灵?”她的声音比刚刚哭泣时还要颤抖。 “是的,我美丽的皇后陛下。”银月优雅的用宫廷礼节对她行了个礼。 “那你找我干什么?传说中精灵是最美丽的生物,我这点容貌还值得你这样的威胁?”艾米莉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出了怎么一句。wωw奇Qìsuucòm网 “呵呵,您太妄自菲薄了,至少我没有见过比您更美的精灵。”银月说了一句不是恭维的恭维。 “美丽?美丽还不是你们男人的玩物!你到底想干什么,换个姿势?”艾米莉带着点愤怒的低吼道。传说中精灵不是都非常的善良么? “不,您误会我了。”银月擦了擦额头的汗,决定赌一把,“我是来和你谈一笔交易的。” “交易?等等,”艾米莉像是感觉到接下来的事情的不同寻常,看了看周围,按动了不知道哪里的一个开关,一扇门从墙壁里翻了出来,她拉住银月走了进去,低声说,“这是我的小秘密之一。” 银月定了定神,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是教皇那个老东西地人,”他盯艾米莉的眼睛,想要捕捉那一丝悸动。“至少那个老东西掌握了你的把柄。所以才有了星期三那次小聚会,对么?”很显然,他猜对了。 “我可以相信你么?”艾米莉脸色惨白的问道,“如果你把我今天说的话透漏出去,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银月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举起右手说:“我是一个精灵,我以生命女神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出卖你!而我最终的目的就是掀翻光明教这个披着神圣外衣的恶魔。而无论谁想伤害你,都得从我的尸体上走过去!” 艾米莉苦笑了一下,“如果你不是一位最最仇视光明教会的精灵,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从我口中得到一个字。只希望今天我做的事情不会让我后悔。” 她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不错,我是教皇的人,我的身体属于他。”银月敏感的注意到了她忽略了心灵的归属。 “一开始,我也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不过我只是一位平民,来自一个贫瘠的小镇子,除了生的美丽些,根本一无是处。而我那时最大的幻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一名圣女,呵呵,很可笑吧。”艾米莉突然自嘲的问。 银月没有笑,只是侧耳倾听。 “因为随着我一天一天的越长越美丽,无数双贪婪的眼睛都盯上了我。如果我成了圣女,我就可以无视这些人的窥视,安静的躲在教堂过一辈子。可是终于。。。。一个当地的大贵族按耐不住了,他用卑鄙的手段胁迫了我的父亲,让他欠下了一大笔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钱。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满身伤痕的父亲哭着求我,让我去伺候那个该死的贵族。那时。。。。我才十三岁啊!” 她的眼泪像珍珠般的滚落,银月冲动的抱住了这个娇小的人儿,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膛。 “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失魂落魄的走到街上,想着还不如就这样死掉算了。可是一想到父亲的哀求,却只能去满足那个贵族老爷的yu望。在我前往他庄园的路上,有一座小小的教堂。我想要最后祷告一次,然后将自己的心杀死,在去伺候那个恶魔。” “可是命运就这样给我开了个玩笑,在这座教堂里,我遇到了一位光明骑士,他――叫欧文。” 银月心中电闪雷鸣。 “当时他看我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和那些大贵族们毫无区别,就像是看到一块带血的肉的饿狼。可笑我当时还认为那是一种慈爱的眼神,呵呵呵。”她苦笑了两声。 “他救了我,并且我和我的全家都带到了圣都。并且许诺说以后可以让我当上一名圣女。你知道么?当时我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孩。可是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我一开始就在名单之上!” “这是教皇这个老东西的计划,他的最终目的是――控制下一任的皇帝!” 银月大惊,“下任的皇帝?那不就是你的儿子么?他怎么可能。。。。难道。。。”银月都不敢继续猜想下去了,这个猜测令他战颤。如果是真的,那么教皇实在是阴险的无法估量。 “别怀疑,就是你猜想的那样。我和其他十几个女孩被选中,在经过训练和淘汰后,只留下最成功最完美的一位,作为圣女嫁入皇室。然后,我经历了许多的训练和考核,包括形体,礼仪,文化,政治。。。甚至还有最高级的妓女也无法想象的床上技巧,当然,不是来真的。那时候我因为感恩,所以全身心的投入,成绩总是最好的一个。而其他的女孩都渐渐的被淘汰出局。我也问过她们去了哪里,可是当时的回答是回家了。现在想来应该不是死掉了,要不就是被弄成白痴卖到妓院里了。” 艾米莉的脑袋在银月的胸前蹭了蹭,似乎这样可以舒服一点。 “这些年,我看过了太多他们这样的手段。回想起来不禁还是很后怕。” “后来,在我十八岁的时候,终于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我嫁给了历史上最失败的皇帝。然后,我就开始了每个星期三的祷告。” “这个祷告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有教皇一个人么?”银月关心的问。 “是的,一开始只有他一个人。”艾米莉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星期三的祷告起先只是一个交配的过程。目的你也猜到了,让我怀上教皇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话,毫无疑问,他将是下任皇帝。” “可是,怎么确保生的不是皇帝陛下的种呢?”银月疑惑的问,毕竟他们肯定有过关系。 “哈哈哈,当然可以,早在他坐上皇位的那场酒会上,就被教皇的人下了药,终身都不会有子嗣!”皇后笑的有点疯癫。 银月背后一阵冷汗,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他不禁有点同情那个倒霉的皇帝陛下。 “可是教皇那根东西有这么厉害么?好像你不久就怀上了。”银月不可想象的问。 原以为怀中的女子会脸红的回答不了这个无聊的问题,可是艾米莉却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般,浑身颤抖着默默无语。 “怎么了?”银月感觉到了异常,柔声问道。 “这是我要说的另一个秘密。教皇。。。。他可以变年轻,至少在他和我做的时候,他可以。。。真的变年轻!” “什么意思?”银月大惑不解。 “你见过一个苍老的满是老人斑的脸在一分钟之内变的光滑细嫩么?你见过一身下垂的赘肉在一分钟之内变的像年轻人般满是肌肉强壮有力么?”艾米莉压抑着心中的恐惧颤抖着说,“我见过,就在教皇身上!” “这怎么可能?”银月差点大叫了起来。他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等待着艾米莉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有一次去早了点,看见教皇似乎是从床下钻出来的。那次他看我的眼神充满杀气,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只是在变身之后,他干我的时候更加的狂暴。。。。事后他说了一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活的更长久。’我知道他在威胁我不要说出去,但是我相信那张大床地下一定有什么秘密。” 就是这个了,银月心中电光一闪。 第四十章 行动开始(求推荐) 无疑,那本光明圣典收藏在床下的密室的可能性极大,银月对这次行动的信心又足了一分。 他静下心来,听着怀中的女子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倾诉。 也许是憋得太久了,而这些秘密都是无法宣诸于口的,因此内容也不仅仅是限于教皇的。 第一次,银月发现了政治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 为了在平民和贵族中建立良好的形象,这为皇后多次扮演的了正义的角色,不仅推翻了许多增加赋税的议案,更是将强顶着压力,废除了奴隶法,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废除,可至少能让某些大贵族们的贪婪收敛一些。而这些事情也被有心人大肆宣传。至少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将成为教廷在民间的一杆旗帜,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投入教会的怀抱。 可是贵族的妥协,并非毫无代价。 在这座皇宫里,许多人都是他们的耳目,以至于报复性的为难甚至是绑架之类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教皇也感受了威胁,在她的恳求后增加了一些护卫她力量,而不久,这些力量就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一名下等男爵不知道怎么闯进了她的寝宫,并且试图强暴她!如果这名叫做莱比锡的男爵成功的话,她将失去一切的政治资本,因为她的一切都源自于两个老家伙的宠幸。 还好,在他进入大门的一刻,就被暗中窥视的保护者们擒下。不过不远处看热闹的大贵族们却都从容离去,令她十分的愤怒和不安。虽然这件事令教皇十分震怒,在他的压力下,这名色胆包天的男爵被处决了。可是艾米莉的安全感反而日渐降低。因此,才会有了月光下的那场盛宴。而今天是她暴露的最彻底的一次。这些甜头,会满足一大部分人,而普通的侍卫和宫女也能增加一笔收入,这样就不会在生活方面为难她。 听起来十分可怜,可这就是现实。 出卖教皇,求得银月保守秘密,这本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对于父母在教皇手里这个把柄,艾米莉毫无办法,只能惟命是从。可是不久前她的心腹传来了噩耗,她的双亲都在一次不知名的疾病中去世,而教皇甚至没有通知她这件事。这就不仅仅是一种不尊重了,其中的险恶用意,傻子也能明白。 让她下定决心的则是来自一段传闻。教廷需要平民,但是许多的平民却交不起昂贵的募捐。而那些富有的贵族对教廷的支持则大多数停留在表面上。 因此,教皇想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所有新近加入教会的贵族们,在缴纳了一笔巨额的捐赠之后,就可以得到一张星期三聚会的门票。当然,这是在皇帝陛下死翘翘,而新皇登基之后之后。毕竟他还要保持对皇室表面上的尊重。只是这一天看起来已经很近了。。。。 在新皇成年前的这十几年里,教皇会承担起皇帝的责权,这是在邓肯登基后不久就颁布的法令。不知道教皇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说服这个傻子做出了这种傻事,只是这样一来,他完全就被捏在手掌心里,教皇想什么时候捏死他都可以了。 而一旦事情发展成了这样,她艾米莉皇后,则真的成了无根的浮萍,成了替教廷敛财的高级妓女,真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黑暗。 而最近的聚会,欧文也参与了进来,这明显说明自己对那个老东西的吸引力不如以前了。因此这个传闻的真实性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肯定。 银月突然想到了什么,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他们介意星期三多几个人参加么?” 艾米莉抬头看了一眼银月,“怎么了,你想混进去?” 银月有点惊异于这个女子的反应,不过很快点了点头。 “有点困难,可是并不是不可能。我得旁敲侧击的提出这个建议。最近我感觉他对我有点失去了新鲜感,所以也不是不可能。” 艾米莉考虑了一会儿后仿佛自言自语的回答道。 “可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教皇这个恶心的老东西男女不禁,你不知道会不会失去后面的贞操,哈哈哈。”端庄圣洁的皇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银月傻了眼。下意识的摸了摸后面,红着脸说道:“他们都认识我,你有办法么?” “只是他们两个么?” “这个不敢肯定。”银月思考了一下说道。谁知道是不是有他的画像在教廷内部流传。 “那么你要易容改装,最好扮成女子,我再想想办法。” 她从密室的一个小木箱里摸出一个木匣子,低声说道:“这是我保命用的东西,可以在关键时刻改变容貌。如果有什么不测,我可以混出皇宫。” 她低着头,悠悠的说:“我可以帮助你,但是条件是你能够带我逃出这个可怕的噩梦。” 银月狠狠的点了点头,接过了这代表承诺的木匣子。 “如果你食言,我变成恶鬼也要杀了你。”她突然无比认真的说道。 银月没有多做停留,约定了每个星期三的晚上来和她联系。 而贵族们在今晚的心满意足后发现,下一次的演出渺渺无期了。皇后似乎发现了什么,最近变的很低调,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木匣子里的东西很凌乱,都是些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不过有一张肉色的皮质地面具还是吸引了银月的注意力。戴上之后,果然和原来的样子大为不同,在加上一定的化妆,基本上不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看来就是皇后的所说的最后的保命手段了。 经过讨论,这次行动的人选只能是银月和明美,剩下的负责接应。马赛克想要吸引别人的目光,易容的难度只有神才能忽略。风铃则是因为战斗力太弱所以被淘汰出局。 等待的时间总是无比漫长,除了用于讨论和推演整个计划外,其他的时间,银月都在熟悉着这套易容工具的使用方法。 有一次他改变容貌潜入皇宫和艾米莉联系,竟然也瞒过的了她。好消息也是在这次联系中被带了出来。老东西同意了,似乎他也有点厌倦了三个人的游戏,不过皇后给她们用的身份是两个想成为圣女的贵族女子,而她们是在皇家宴会上认识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银月揉捏着胸前的两个馒头,装作一副陶醉的表情。这两个馒头只花了他两个铜币,可是效果却无比的好。不过,他的确有资本这么做。镜中那个美貌的女子无论放在多少美女中,都是那么的亮眼。 “这它吗的还是我么?”忍不住,他终于还是暴了句粗口。 “好了,别陶醉了,没有看到马赛克在那边吐么?”明美叉着腰打击道。 风铃也渐渐从痛失亲友的悲伤中恢复了过来,微微笑了笑:“你要是能顺便干掉教皇这个老东西,我就彻底的原谅你对我做过的事。” 银月看了她一眼,认真的说道:“能插他两刀我绝对不会只插一刀的,你放心。”可惜屠龙刀太长不能带,只好把两把短小的匕首就藏在馒头之中,这也是唯一能带武器混进去的方法。 风铃有点急的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将头埋了进去,“和你开玩笑的,只要你能平安回来,成不成功都不重要。” 银月没有做声,默默的走了出去。 屋外一辆马车悄悄的停在那里,他拉着明美的手,坐了上去,离开了旅馆。 这一次的祈祷只是一次试探,并不能保证真的可以躺上教皇的那张床。那个老色魔会不会在第一次看见她们后,就迫不及待的想品尝她们的滋味,这还是另一回事。 “很漂亮。”马车上的艾米莉窃笑着说。 银月无语。 “别这样,你要装作开心一点,就好像达成心愿的小女生一般。”艾米莉认真的说着。 银月抹了抹脸,再抬起头时,已经是一张充满诱惑力和满足的脸,看得皇后只点头。 而明美根本就不需要演技,她四处打量的茫然眼神完全就是一位被姐姐骗来的小女生的完美演绎。其实她是在观察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建筑物和人类,这都是在龙岛无法看到的风景。 银月也没有告诉艾米莉她的真正身份,她还以为这个美貌的小萝莉真是银月拐骗来的咧。所以出于内疚,她没有问,也没有和她交流。 马车稳稳的停在了大教堂的门口。由于这次的聚会有了新的成员,所以必须按正常的步骤,她们要在里面祈祷一会儿,方便教皇观察他的猎物。 三人经过的严密的检查后,走进了这座圣都最雄伟的建筑。 巨大的石柱环绕在周围,而天顶上彩色的油画则在描述着光明神的丰功伟绩。阳光从五颜六色的玻璃中穿透过来,带着让人目眩神移的光晕撒在她们身上。 银月是第一次在白天进入这座闻名于世的大教堂。眼前这一切都令他深深的震撼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腾了起来。人类真是一个充满创造力的种族啊。 这座教堂的设计令身在其中的人深深地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和神的伟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设计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而那座高大数十米的光明神的雕像更是充满了无限的威严,但是却令人有一种被神所保护的安全感。银月敏锐的注意到,这座雕像左手里拿着的书似乎不止一本。他右手拿的却是一张巨大的盾牌,看来那些书才是他的攻击手段了。 敢在大教堂里想着怎么对付光明神的,估计从古至今也不会超过五个人,无知者果然无畏啊。。。。 三人坐下,银月口中便开始念起那些艾米莉强迫他背熟的圣经和教义。他憋着的嗓音混在皇后柔和悦耳的声音里,也不显的那么刺耳了。 突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扫来,从腰部立刻散发出一丝电流传遍全身。有人在窥视着他。 是那个老家伙么?希望他对我女装的造型迫不及待了,我可不想在来一次。 银月心里默默的说道。 第四十一章 灌药(求推荐收藏)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带她们进来。” 不是教皇的声音,不过依然令三人内心一阵狂喜,身体都有些止不住颤抖了。 银月牵着明美的手,默默的跟在艾米莉身后,走进了那间隐藏在角落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里。 这条路并不长,而且看不到一个岔路和守卫,但是身体里传来的危险的感觉却是提醒着银月,这里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不大的客厅。巨大的吊顶水晶灯在头顶上散发着光彩夺目的光芒。看上去像是用真正的水晶制作而成。整面墙壁上都镶嵌着金箔,可是却没有让然感觉到俗气,因为上面挂着的不知名的油画很好的掩盖了这种感觉,反而更加衬托出一种古老而高雅的气质。这里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华贵,远不是破败的皇宫或是那些大贵族们所能比拟的。 三人坐在皮质的沙发上,等待着最后的召唤。艾米莉也和他们一起等待着,这个在众人眼中无比尊贵的皇后似乎并没有什么优待。银月敏锐的观察到了她脖子上溢出的细细的汗珠,明显,她十分的紧张。 “没事,按计划进行,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他握住了那双有点颤抖的手,直到它平静下来。 “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银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是一去回忆,那阵熟悉的头痛又再次发作,索性不去理会了。 推开门,入眼的就是那张床。银月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床。足足可以容纳七八个人在上面翻滚。虽然在他还是银月大元帅时,找罗斯成的寝宫里用的那张床并不比眼前的这张小多少。可是失忆后的他明显有点震撼。 一个长的很一般的年轻人坐在床边,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他的脸有点长,牙齿是那种让人恶心的黄。配上一只阴郁的鹰钩鼻子实在是很难看,只是那两只眼睛十分的深邃,时不时发出一丝令人心寒的光芒,反而让这张脸散发出一种神秘威严的气质。只是那声音十分的苍老,和眼前这个最多二十来岁的家伙完全不搭边。 “你是谁?教皇陛下呢?”虽然一眼就看穿了眼前人的身份,但是为了装出一位贵族小姐的倨傲,银月第一时间就质问道。 那个只穿了睡袍的男人很意外的只是笑了笑,“我是教皇的特使,圣女的事务由我全权负责,所以不需要麻烦他老人家。” 银月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艾米莉,后者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于是,他马上换上一副羞答答的表情,慢慢的走到这个男人面前,娇声道歉。 艾米莉和明美不禁有点佩服银月的演技,虽然明美在旅馆已经无数次看到这一幕的排练,当时扮演教皇的是马赛克这个家伙。可是真的轮到现实的演出时,她还是忍不住像以前无数次看到的那样,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教皇敏锐的发现了小萝莉的不正常反应,嘿嘿冷笑着松开了正在抚mo银月翘臀的手,指着明美道:“先从你妹妹开始吧,看起来她似乎对我有点反感,我会让她完全改变这种印象的。” 银月一听,大惊失色。现在才刚刚开始,远没有到用上秘密手段的时候。而明美主要起到的是保镖的作用,她并没有接受这方面的训练。而这条人形暴龙似乎很有暴力倾向,一旦她发怒,这场精心准备的剧目一定会完全失败。银月强忍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正要用一个撒娇打断教皇的念头,艾米莉抢先一步站到了他的面前。 “特使大人,小妹妹是在嫉妒您只关心姐姐呢。”说着,她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教皇的手臂上,用那两团柔软去平息他的怒火,并对银月使了个眼色。 银月看到艾米莉的眼色,立刻起身,端起了桌上摆放的红酒,慢慢的倒了两杯,递过了一杯给了这个男人。 “您请息怒,我的这个妹妹还十分单纯,今天带她来主要是来学习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说完,他还凑到教皇耳边悄悄补充道:“她还是个雏哦,下次我教她一些技巧您在来品尝,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哦。” 艾米莉悄无声息的竖起了大拇指,佩服银月简直把一个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和妹妹的无耻贵族少女演的活灵活现了。 “我先喝,算是向您赔罪。”说完,银月将酒一口喝完。 教皇嘿嘿笑了笑,抓着银月那价值两个铜币的馒头使劲的搓揉着,惊的他一身冷汗。这个馒头是早上买的,虽然很柔软很有韧性,可是能不能达到真实的手感和经受的起这样的蹂躏,他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半响,教皇像是满足了般,也喝完了杯中的酒,银月才悄悄的松了口气,决定计划成功后回去补给那个做馒头的师傅一块金条! 气氛随着这两杯酒的下肚也逐渐热烈起来。明美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默默的观察着教皇的手在两人身上胡乱的摸着,每次到了银月下身时,都被他灵活的躲掉了。一个大男人被令一个男人摸来摸去对她来说实在是很有趣的情形。可是这也让教皇渐渐的不耐烦起来。一看到形势有点不受控制,艾米莉启动了整个计划的关键步骤。她han住了一大口酒,指了指自己的嘴,有指了指教皇,表示要口对口的渡过去。 在这口酒中,含有大量的无色无味的麻醉药剂,是事先准备在艾米莉口中的一颗药囊释放出来的。它一直被隐藏在皇后的舌下,刚刚才被咬破。其实最先设想的是用一种剧毒来进行整个计划,可是剧毒基本上很难不被舌头分辨出来,而且这样的话,艾米莉自己也会中毒,危险性太大了。而且听风铃说光明魔法对驱除毒素的作用很强大。所以明美提供的这种可以在瞬间麻痹一条龙的药剂成了最好的选择。这来自她父亲的收藏,为了这次计划,她专门回到龙岛,偷了出来。 可是接下来的情形令银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知道是不是银月的矜持激怒了他,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竟然要银月来实施这次口对口的喂酒。。。。。 银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挤出一丝微笑,可惜在四人眼里,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可是这有如何?教皇喜欢看女人委屈的表情,那样他才会感觉到折磨别人时的那种快感,甚至会令他的下体更加的有力,而待会的节目也会更加的精彩。 银月咬了咬嘴唇,看着艾米莉。显然,药囊已经被咬破了。这个药剂的效果很快,就算是含在口中不吞下去,时间长了,整个口腔都会麻木而含不住。 艾米莉已经有点这种倾向了,她的嘴角微微的颤抖着,有一丝药剂正努力的想冲破束缚,从哪里溢出来。 由不得银月在犹豫了,他猛的吻上了这张娇艳的小嘴,用舌头顶开双唇,敲开牙齿。让那些混合着唾液,麻醉药剂和她特有的清新口气的红酒灌入口中。 这一吻就像凝固了时间空间,令人回味。 失去了口中的红酒,任务的压力也转移到了银月身上。艾米莉的脸红的像一轮朝霞,这一刻简直美艳得不可方物。不过她没有开口说话,显然舌头已经完全麻痹了,这药剂的见效时间还真快啊。 教皇看了看怀着的两个女子充满诱惑的接吻,开怀的大笑起来。张开那张满是黄牙,散发着强烈口臭的大嘴,准备迎接这轮红酒接力赛的最后一棒。 银月看着那张嘴,心里的滋味简直无法形容。他已经有点崩溃了,那张嘴就像地狱来的怪兽正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将他吞下肚去。而从他鹰钩鼻子里不甘的冲出的几根黑色的鼻毛,也清晰的令人作呕。口中散发的臭气比最最肮脏的茅厕还要浓烈。。。。这他妈的是人干的事么? 银月心中怒吼着,可是理智去一丝丝的还是让他把双唇靠近那张臭嘴。 就在两唇相交的前一刻,银月的嘴突然厥成O字型,一股酒箭激射出来,喷进了教皇的口中,呛得他猛烈的咳嗽起来。 这是银月能接受的底线了,因为他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呕吐了。可以说这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但是效果很好。不管怎么说,老东西全部喝了下去,这就够了,不是么? 显然这个举动大大的激怒了教皇,他像一个野兽般低沉的吼了起来,伸出了右手掌心对着银月,一股巨大的能量迅速在那一块聚集着,形成了一颗白色的光球。 感受到了巨大危险的银月飞快的一个跳跃躲闪,掏出了胸前两颗还算完整的馒头捏碎,握住了暗藏着的匕首的剑柄。可是那枚光球却没有像想象般的朝他射过来,而是渐渐的变淡,直至消失。 教皇在看到这一幕后,嘴张的老大,却只能发出哦哦的的低吼,说不出一个字来。他脖子上的青筋狠狠的爆了出来,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但是却无法活动一根手指。只能斜着眼,阴毒的看着艾米莉,似乎想将她碎尸万段。 银月小心的躲开那只右手的范围,两把双刀从背后刺向教皇的双肋。可是一道无形的光波去止住了匕首的深入。 “我太阳的,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在保护他!”这个事实令银月差点吼了出来。 又刺了几刀无果后,银月只能将这个乌龟壳交给明美去想办法了,相信一条龙的攻击力应该更值得信任。而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推开那张巨大的有点不像话的床,一个拉环出现在了床下的地板上,银月有的紧张,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他一把拉开了拉环,一条深幽黑暗的通道展现在他眼前。 第四十二章 怪物?(求推荐) 一阵微微地风吹起了银月的长发,那为了勾引教皇而盘起的优雅的宫廷发髻早了被他打散,无比顺滑的披散在背后。 这阵风是从密室的通道里吹过来的,带来的不仅是潮湿阴冷的寒气,还有微不可闻的嘶吼和呻吟。衬托着这里仿佛地狱的入口。 银月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的沿着台阶走了下去,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黑暗并不能阻挡他的步伐,与生俱来的夜视能力清楚的显现出通道两旁的油灯,只是银月并没有想去点燃它们的意思。谁知道那盏灯里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陷阱,甚至点燃的顺序也可能很有讲究。 突然,一阵阴冷的寒气从背后迅速的升腾起来。 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这感觉让身体里那股神秘的电流激荡着有点无法克制的倾向。不管那个盯上他的东西是什么,无疑十分的危险! 银月猛的回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业,那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它存在过,就在他身后的某个角落。 不对劲,一丝疑惑一霎那就闪过心头。 这通道怎么和有点刚才不一样! 银月明明记得走的是一条直路,而出口离他并不遥远,应该可以看见从那里透出的微光。可是现在却一点光线都看不到,反而这条通道里处处弥漫着诡异的味道,令他的背后一阵湿冷。 用力的踩了踩脚下的花岗岩地板。随着他的动作,地面发出了啪啪的响声,传的很远很远。虽然很想回头确认一下,可是没有时间让他再犹豫了。天知道那个老色魔什么时候能从麻痹中恢复过来? 咬了咬牙,银月继续往前走着。不去理会那若隐若现的窥视。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一根极细小的银白色钢丝就在他右脚前部足一公分的位置横拉着,两头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机关机括会被它所引发。 很简单的一个陷阱,所有的猎人都会布置。可是不可否认,往往越是简单的东西,越容易被人忽略。可惜他遇到了一个拥有极强悍夜视能力的家伙。 银月得意的笑了笑。抬起右脚准备跨过去,却猛的停在了半空之中。从脚尖传来的触感,让他轻易的就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简单的陷阱。在那条银白色的钢丝上面,还隐藏着一条更为细小的丝线,那条丝线被漆成了纯黑色,现在正在银月的小腿迎面骨上微微的颤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被被触发,不知道会有这么样的可怕机关等着他用身体去品尝。此时他的右脚被夹在了两根丝线当中,只能用一只腿支撑着身体,试图缓缓的将右脚抽离出来。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那个窥视他的家伙出手了。 这无疑是最好的时机,也是等待已久的时机。 银月现在的每次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一丝最微小的颤抖都有可能触发这个恐怕的陷阱,可是在这最要命的时刻,一把匕首无声无息的划破了他的肋下皮肤,剑尖所指的方向,是他的心脏。就在它将要深入进去的时候,一把短小的匕首从完全不可能的角度伸了从来,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可是耳后传来的风声提醒他,一个带着无穷力量的东西就要击碎他的后脑。 银月怒吼一声,果断的选择了一个侧扑。在也顾不得脚下会触动什么样的机关了。 一条粗大的舌头重重的拍在他身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恐怕的裂缝后,又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收了回去。 借助夜视的能力,银月倒下的瞬间勉强分辨出那是一只长的像蟾蜍般的生物,他不仅直立着,双濮上还各握着一把满是锈迹的匕首。 陷阱在这瞬间就被激发,无数轻微的风声从通道两侧传来。 是极为细小的毒针!勉强可以看见上面闪现着的幽蓝色的光彩。在这电光火石的一霎那间,还来不及反应,身体里的电流像是感知到了巨大的危险般疯狂的运转着。手臂带动着手指舞动着,快的看不见残影。 视觉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时间在这一刻也放慢的脚步。 那些毒针大部分从鼻尖上划过,躺在地上的银月无疑是万分幸运的。 紧贴的地面的毒针密度十分的稀朗,否则就算是他的手速在快一倍,也无法用两根短小的匕首打落这些密集的毒针。 从他跨过钢丝到被袭倒地,在到打落毒针。整个过程只有两秒不到的时间。可是给他的感觉却比大战了数个小时还要疲惫。 来不及喘口气,那根巨大的蟾蜍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的击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整个地面都由于这一击而颤抖了一下。 断了三根肋骨,身体传来的警告十分的危险。他在挨不起一下了。吐了口从喉咙里涌出的血沫。银月凶狠的看着眼前这个插满毒针的怪物。他的身体和脸上都布满了可怕的脓包,从里面流出蓝色的毒汁,和那些毒针的颜色一摸一样。难怪他不怕了,这些毒针上的毒素就来自他本身! 可是面前的怪物的确长的是张脸,而不是某种两栖动物的头部器官。这张脸有鼻子有眼睛,除了嘴巴大点,以及丑的让人不在看第二眼外,这就是张人的脸。 口水从怪物的嘴角滴落了下来,落在地上冒起一丝难闻的青烟。那条充满恐怕力量的舌头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就会再次拍打在银月的头颅上,击穿他的头骨,吸出里面的浆汁。 看到这张令人毛骨悚然的丑脸,银月竟然强忍着恐惧和呕吐感微微一笑,用古精灵语轻声的问道: “你是一个精灵对吧?” 仿佛电击一般,那个生物抽搐了一下,停止了一切的动作。从那双狭长的流着脓水的双眼里,银月看到了一丝理智和浓浓的悲哀。那个怪物呼哧的吸了一口气,竟然转身离开放弃了他的猎物。然后用一种银月无法理解的方式陷入了黑暗之中,再也感觉不到它曾经存在过。 银月躺在地上,一个指头都动不了。身体像是从水里捞出似的。真是个可怕的家伙。银月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令人恐惧的对手。虽然只是电光火石般的瞬间交手,可是其中的凶险足矣令他刻骨铭心。 能令他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在他准备放手一搏的瞬间,竟然在怪物的脑袋两侧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那长满脓包的地方,破破烂烂的立着两只耳朵,只是它的形状却是尖尖而细长的。这是精灵的耳朵。。。。 他曾经是个美丽的精灵!这是个什么样痛苦的故事啊,银月都无法想象。他咬了咬牙,大声的喊了句: “你叫什么名字?妃雨可能有办法帮助你!” 声音陷入黑暗中,传的很远很远。半响,一个不似人声的声音传来。 “苏。。。。告诉她。。。。忘了我。”这几个字说的无比艰难,像是已经忘记如何说话一般。 银月看了眼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奇异的发现那里竟然有点点微光,和他进来的入口十分的相似。 勉强站起来,银月看了眼自己受伤的腹部,上面已经变成了青黑色,剧痛令他的神经都有点麻木了。可是时间所剩无几,他强打的着精神,一步一崴的慢慢向前走去。 一路上再也没有什么机关陷阱,不久他就来到了一扇门外。 双手还没有放在门上,从里面传来的巨大力量就令他战颤。 门随着他耗尽全身的力量,吱呀一声慢慢的打开。一阵轻微的呻吟从门后传了出来 立刻他就被包裹在一层白色的光晕里。身体上的那些伤痕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着。体内的断骨和内脏的破损也在无声的愈合着,那种痒到钻心的感觉令他撕扯着自己美丽的银色长发直到痛的头皮发麻。 眼前全是一片白茫茫。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跟随着那断断续续的呻吟,银月来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前。 眼睛也逐渐适应了这些强光,一个枯瘦的女子显现在他面前。 这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啊,银月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瘦成这样。 这个女人明显长的并不美丽,现在更是全身都是骨头,看不到一丝属于女性的魅力。 一道道像枷锁般的白色光芒环绕着她,那些光芒显示着可怕的力量,带着灼热的温度令人无法接近。 “你是谁?”那个女子努力的睁开虚弱的眼睛,轻声的问。 这声音无比的温柔好听,竟像一股暖流注入他的体内,令他充满了活力。一瞬间,银月有种面前这个女子是人世间最美丽的女人的错觉。 她令他感到无比的亲切,还有一种丝毫不带杂质的爱。不是爱情的爱。更像是母亲对孩子的爱。 这令银月十分的困惑。不禁也问了句: “你是谁?” 这个问题可以有千万个答案,可是永远不会是眼前这个女子所回答的那一个。 “我是自然女神――弗蕾亚。你好,黑暗精灵。” 第四十三章 成神?(求推荐) 眼前这个女人的话银月只听清楚了后半句,因为前半句给他的震撼完全不及后半句最后那四个字的千万分之一。 一阵刺骨的头痛再次袭来。他怒吼着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皮,完全没有注意到它已经鲜血淋漓。 无数陌生的东西想要冲破枷锁,灌进他的脑海里。而他脆弱的神经无疑也会随着那些枷锁一起,碎成千万段。。。。 “我是谁?我是黑暗精灵?” “我怎么会是黑暗精灵?我是银月?。。。。。。” 就像是一场战争在他那些肉色的浆汁里打响,把里面搅拌的像一盆稀奶油。 看到他的痛苦,那个女子也仿佛感同身受。她悠悠的伸出一只枯瘦的手臂,完全不理会那些光芒在她的皮肤上烧灼出碳色的痕迹。一阵青烟冲入鼻腔,银月感觉到一只微颤颤的手掌贴在了他的头顶,一股子清凉像泉水般滋润了他的身体,浇熄了那令他生不如死的痛苦。 刚才的一切似乎离他远去,而他也似乎忽略了那带来痛苦的四个字。 “你的手。”看到那只已经快成焦炭的手,银月有股心痛的感觉。 “没事的,我习惯了。”女子收回那支手臂,像是变魔术般,焦黑的部分迅速的开裂,散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很快一只瘦弱的手臂又出现在银月的面前,只是那个女子似乎又瘦了一分,虚弱的喘息着。 “你刚刚是说你是什么自然女神是么?”银月疑惑的看这这个平凡的女子,不敢相信女神就长她这样。他认识的女人,甚至是风铃都比她要美貌。 “呵呵,”女子竟然笑了一笑,仿佛知道他的心思般说道“很失望吧,女神长的也不漂亮。” 银月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 “你是来救我的么?妃雨这小家伙派你来还是非常英明的嘛,竟然能够找到这里。” 在无怀疑,无论是这个女子的亲切,还是她认识妃雨。都不及教皇对她的折磨更有说服力。就算她不是真的自然女神,教皇的敌人也一定是自己的战友。 “虽然我不是刻意来救你的,我的目的是光明圣典。不过如果不是很麻烦的话,顺便把你救出去我倒是非常乐意的。”银月罕见的直言道。 女子思考了一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很艰难的决定后咬着下唇说道:“教皇所拥有的光明圣典就在我的身体中。”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靠进*的位置。“就是靠它,那条光明神才能把我囚禁在这里。如果我想要逃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我能将它挖出来。可是那样一来,我的身体就将崩坏,神格也会消失。。。。” 银月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样说来,我只能二选一,拿了书就会要了你的命,要么不拿书把你留在这里?” “本来是这样的。不过你是一位精灵,所以事情还有转机。”自然女神弗蕾亚带着点异样的神情说道。 “什么转机?”银月不解的问。 我在你身体里感受到了一丝自然的力量,妃雨那孩子把神体术传授给了你,这让我非常的意外,看来你就是千年前我预言到的那个人。所以,”她的声音顿了一顿,“你愿意暂时成为一位神么?” 某人傻眼了。 我只是来当一回小偷,怎么偷到神那里去了? 看到银月默不作声,弗蕾亚也不理会的继续说道:“我可以挖出这本书给你,但是因为身体的崩坏,所以我必须把神识和神格转移到你的身体中才能继续生存。一直到我找我更加合适的身体为止。” “你的意思是要在我身体里借宿?”银月听明白了。 “恩,可以这么理解。”女神不安的说道。 “那我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比如你借了就不还了?”突然想了这一点,银月赶紧问道。 弗蕾亚哭笑不得,“你真是个。。。。唉,其实冒风险的是我,因为我的神格就在你的身体中,你可以说就是一位神了,到时候你不把神格还给我我也没有办法。。。。”【奇书网s】 “哦,看来我是一点亏没有吃,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 银月厚颜的觉悟道。 “我无法再呆在这里了,教皇那条老狗一直想夺走我的神格,这是光明神囚禁我后指派给他的最重要的任务。可惜他一直没有得逞。不过现在他找到了方法能够夺取我的生命本源,所以我的力量很快就会枯竭。你是我唯一的选择了。无论多大的风险我都要试试。” 女神带着绝决的口吻解释道。 “那么来吧,我接受。”银月也不多想了。“但是要怎么把书挖出来?”接着他就问道。 可是没有听到回答。 只见弗蕾亚把手放在下腹部,撕开了薄薄的衣物,开始撕扯着那块位置的皮肤。那些皮肤像是牛奶皮子般的裂开,流出了亮金色的血液,暗红的肌肉也暴露在空气之中。而那双手像是别人的般,不管不顾的继续扣挖着。 女神狠狠的咬着下唇,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可以想象这是多大的痛苦。不过她竟然还注意到了银月正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不禁羞愤的斥道:“你就不能给我。。点最起码的尊重么?这种事你怎么能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唉。。女人啊。。。 银月猛的咳嗽起来,尴尬的转过身去。他很想说其实自己对她的身体毫无兴趣,不过还是忍住了。 背后传来痛苦的嘶吼声,震的人心里毛毛的。 “好了。。。。” 半响,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银月转过头去,看到了她脸白的像死人一般,手里拿着本厚厚的充满金属质感的书,大量金黄色的液体不停的从上面滴落下来。她的伤口隐藏在衣物下,隐隐露出了可怕的黑色空洞。 “快,我的身体马上就要崩坏了。” 她把手伸出光圈以外,任由那些光芒将其烧灼。 银月马上走过去接过书,并按她示意的握住了她的双手。 在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轰,脑海里传来一声巨响。 什么东西碎掉了,然后无数的金色光芒涌了进来。巨大的痛苦让他还来不及吼出声,就直直的昏倒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喊他的名字,于是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狠狠的拍了拍脑袋,低声咒骂了一句,“太阳的,这女的怎么先没有说会怎么疼!” 勉强站起身来,默默手中的那本书还在,银月松了一口气。可是马上发现身体像是一个被冲气过头的气球,涨的难受。似乎随时都会爆掉。 望了眼刚刚女神站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只是地上多了点暗金色的石子。 来不及多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教皇那条老狗醒了没有。银月匆匆的抱着书,跌跌撞撞的向来路走去。 地面上一切依旧,不过明美似乎已经厌倦了敲打乌龟壳的工作,而艾米莉则尽职的咿呀咿呀的叫着。这声音无比的诱惑,就想是不堪忍受着某种chuangshang运动。 看到银月出来,艾米莉马上停止了这个让人流鼻血的声音。“我怕有人偷听,所以才。。。。”银月嘿嘿笑了笑:“很好听。” 明美看到银月手中的书,眼睛一亮。“帅哥,干的不错,可惜我拿这个乌龟壳也没有办法。”接着她无奈的耸了耸肩。 “该走了,”银月正色道。 “恩,”明美明白自己的职责,她迅速拉起艾米莉,让她站在自己的身后。 银月也走了过去,他可不想被石头砸死。 只见小萝莉双手平举交握着,口中响起了晦涩的龙语。先释放了一个物理防御光环,笼罩住三人。然后一颗金黄色的光球迅速在她手中变大,一直到变得有篮球那么大时,才轰的一声冲了出去。 面前的墙壁无声的在光束前湮灭,一个巨大的通道一直通向了外面的广场。屋顶很快布满裂缝,随时都会坍塌。大小石块不断从头顶掉落下来,掉在光环上被弹飞。 接着她迅速的变身成龙,示意两人骑上她的背。不远处的吼叫声此起彼伏,看来马上就会有人来了。 银月把艾米莉扶上去,示意她抓好,刚刚准备爬上去,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抓住教皇,然后从天上扔下去,这足以将他摔成肉饼,就算那件光明神的神器――神之守护在他体内也没有办法防御。”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银月眼前一亮。刚刚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这个女神到底存不存在。 “你在我脑海里?”他默默的说道。 “恩,快,我感觉到教皇身上的药力已经快控制不住他了。” 银月没有多想,一把抓住教皇,跃上了明美的背弯。 这条不算巨大的黄金巨龙开始加速,沿着她打出来的通道飞奔着,不停的将想要阻挡在她面前的光明骑士踩碎,撞飞。那些骑士们无不被这巨大的力量击的全身骨头碎裂,死的无比凄惨。 可是他们却像是无知无觉般悍不畏死的冲上来,只是为了拖延一下明美的脚步。 一道巨大的龙息浇灭了所有的幻想,这些被洗脑的骑士终于还是感觉到了恐惧。 地上全是焦炭一般的尸体,明美踩着这些还冒着青烟的身体冲了出去,猛的跳起,准备起飞。 就在银月都送了一口气时,一道凌厉的剑光刺了过来。那光芒竟然比天空中的太阳还要耀眼。 “是欧文!”还没有看到人影,银月就认出了敌人。 这把剑没有徒劳的刺向黄金巨龙,而是直奔银月而来。因为――他手中正抓着教皇的衣领! 银月哈哈一笑,非常无耻的将教皇提起来,挡住了这道剑光。 而欧文则像是被重重的打了一拳般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他挣扎的站起来,怒吼道:“放开教皇陛下,我放你们走!” 随着他的怒吼,无数弓箭手和祭祀们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甚至还有数名红衣大主教。 银月用教皇的身体当住了自己和艾米莉,傲然说道:“放箭啊,不怕这个老家伙被射成刺猬,你们就勇敢的放吧。那边那几个红衣大主教们,你们在犹豫什么?杀了他你们就是下任教皇了!” 这几句话说的无比恶毒和阴险,就算所有的人都想干掉教皇,登上他的宝座,这个时候反而更应该投鼠忌器。 果然,一个看上去威信很高的红衣大主教站了出来,大声吼道“都放下武器,谁也不许动。” 银月哈哈大笑,“你很有希望哦!不知道这位下任教皇叫什么名字?” 这句话问的此人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 “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了教皇陛下?”他只用了几秒钟就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无比庄严的问道。 “太阳的,当我傻子,放了他我们还跑了屁啊,等我安全了,自然会放了他。”银月嘿嘿冷笑道。 “好,希望你不要食言。”那个男人十分沉重的说道。 不过银月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他分明想说的是你千万要食言啊。 “走,”随着银月的一声大吼,黄金巨龙迅速升空,越飞越高。一直到地上的人宛如一只只蚂蚁一般。 银月看了眼坐在他怀里不停的兴奋的吼叫的艾米莉皇后,迎着巨大的风,将手中蠢蠢欲动的教皇陛下扔了出去。 第四十四 他说他叫苏(求推荐收藏) 这一刻,三人都注视着那个越来越小的人影,艾米莉甚至用她甜美的声音疯狂的喊起来。“死,死,摔成肉饼!。。。。”这感觉像是买马的赌徒吼自己所下注的马一般。 随着沉闷的轰声,清晰可见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坑洞。艾米莉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诅咒真的成为了现实。那个一直把她捏在手中为所欲为的恶心的老东西真的死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真的就这么简单的摔成了一坨屎?她的眼泪在也控制不住,一把扑在银月怀着,哭的稀里哗啦,不,是哭的梨花带雨。明美也十分配合的在高空盘旋,见证这伟大的时刻。 “快叫你的龙女朋友闪开,教皇还没有死!”一个声音突兀的在脑海中想起,银月来不及考虑这句话的真实性就猛的拍了一下明美,因为那是神说的话。 “明美,快跑,那个家伙没有死!”小萝莉楞了一下,低头一看,一个巨大的光弹正朝她飞射过来。从坑洞里也漂浮起一个小小的身影,可是那巨大的杀气相隔千米依然另众人心寒不已。 来不及调整,明美猛的扇动起翅膀。不过带着三人的她已经十分的勉强,毕竟她还是头未成年的小龙。而按照她目前的动作,这致命的一击是肯定躲不过的了。 “神说,要爱怜世人。。。。” “神说,要保护世人。。。。” 一个很娇柔的男声传来,念的竟然是光明教的教条。 艾米莉回头看到银月在这样的紧急关头,竟然抱着本书念了起来,而且还念的那么的娘,实在是让她很有跳下去的yu望。 她一把抓住银月的手腕,大声的喊叫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因为光弹就在眼前放大着,而远处教皇那张狰狞的老脸已经清晰可见了。 可是就在这时,那枚光弹竟然在击中明美腹部的前一刻悄然湮灭。而教皇则像是挨了重重的一击般,吐了口鲜血,眼睛瞪的老大,停在了半空中,放弃了追踪。 “呵呵呵,光明那个老东西做的这个玩意还真是不错啊。把规则简化到了这一步,偏偏还能有这么大的神力。。。凡人也能使用!改天我也做一个玩玩。”听到银月娇声娇气的话语,眼神动作像极了一位女生。明美差点翅膀抽筋掉下去,而艾米莉则早就傻了眼,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银月突然又恢复到了正常的声音,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太阳的,下次要借先打招呼!”不过看到众人都转危为安,他的心情也变的十分舒畅。虽然这次没有干掉教皇,不过显然手里的这本书具有无穷的力量的奥秘,下一次谁先逃跑还真不好说。 “走,去找风铃和马赛克,咱们回生命树。” ―――――――――――――――― 坐上马赛克准备的马车,五个粗狂的佣兵一路狂飙。 艾米莉翻看右眼上的眼罩,不停的扇着风,身上那件用来伪装身份的皮甲里塞满了棉花,十分的热,可是谁叫她的身材实在太好了,不这样谁都能看出她是个女人。而沾上去的大胡子也被汗水湿透,有点要脱落的感觉。转过头她看了眼风铃和明美的的装扮,心里不禁平衡了一点,至少自己没有在胸前沾上一簇黑的发亮的胸毛。不过众人的这套伪装的确很奏效。几乎所有的城镇村庄到处了粘贴了他们的通缉照。而悬赏更是高达一万金币每人!银月有时候都会开玩笑的说,没钱了就把自己卖掉,立刻发大财了。可是随着离圣都越远,艾米莉也越加的显得沮丧和不安,终于有一次她忍不住问道:“精灵,你想把我拐骗到哪里去啊?” 银月回头看了看这个被自己整成佣兵的圣都第一美人,会心一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远离光明教魔爪的幸福家园。” “还回来么?”听到这个答案,她没有想象中的兴奋。银月有点奇怪的问道:“怎么了?难道你还在怀念圣都的繁华?还有皇后的虚荣?”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有点想念自己的孩子,虽然他是和。。。。那个家伙生的。”艾米莉急的都要哭了,慌忙的解释道。 银月恍然,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扶住她的肩头,温柔的说:“放心吧,他可是下任的皇帝陛下,甚至还有可能坐上教皇的宝座,所以一定会过得无比幸福和安全的。” “恩,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还是忍不住想念。。。。”她羞生生的低下了头。 这位曾经骄傲而尊贵的皇后,现在却像一位平凡的少妇般,害怕自己给银月来来困扰。放下了所有的荣光,低下了骄傲的头颅。也许只是因为有一种东西正在她心中滋长。。。。 一路再无话,苏格兰蒂斯森林已经尽在眼前。 当帕梅拉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银月扑倒在地时,怒斥道:“你这个天底下最坏的烂人,把我肚子搞大了害我被众人嘲笑,我和你拼了。”原来在银月离开之后,由于先前配置的药剂渐渐失效又得不得补充,她那已经有七八个月身孕的肚子竟然很快就消失掉了,而回到家询问了数名负责采药的精灵后,立刻搞清楚银月的阴谋。不过虽然气恼的捶打着这个坏蛋的胸膛,却是一点都不敢用力,甚至对这种欺骗有一点点甜蜜的感觉。唉。。。女人啊。周围的女士听到如此充满杀伤力的言语都有点尴尬。风铃和艾米莉都不自然的低着头,捏着衣角。在激动过后,帕梅拉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举动有点不妥,难得的羞红了脸,解释了几句。可惜只是片刻,她就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经典表情抱住了风铃,“我就知道你没事,再见到你真好。”风铃听完也有点感动。不过转眼,帕梅拉看到了在她身旁一个陌生的女人,不由的又回头怒视着银月。“你这个家伙,怎么一出门就骗了个美女回来?真是无可救药了!” 银月尴尬的笑了笑,不在理会她要杀人的眼光。转过身往着一直在身后没有说话的妃雨。“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书。 “光明圣典!”和光明教战斗多年的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本书。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反而是陷入了沉思。 明美早已按捺不住,大声嚷嚷着要银月询问龙魂家乡的具体位置。在教会追击他们时,小萝莉就发现了银月似乎可以使用这本书,可是她拿来念上面的文字却是毫无反应。可那个坏家伙坚持要她护送大家到精灵家园才肯帮她,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而现在她又被银月一句:“今天很累,明天在说。”直接气的吐血。 晚上是传统的篝火晚会,为了庆祝众人的平安回归,帕梅拉甚至准备了许多自酿的美酒,都是用森林里的鲜果酿制而成。 火光照耀着众人的脸上红红的,大伙都兴奋的喝着酒跳着精灵族传统的舞蹈。艾米莉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气氛,精灵们对她十分的友善,因为银月告诉大家,这位人类女士为了精灵的复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所有是精灵的朋友。今晚,她的美丽闪耀全场,甚至有些单身的男精灵鼓起勇气想要邀请她跳舞,不过都被她一一推脱,她在等待那个骑着龙来救她的骑士。 可惜这位骑士现在正忙着咧,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小女人的心思。 妃雨和大家正倾听银月解释一切的来龙去脉,大伙也渐渐安静下来。在讲故事骗妹妹方面,这个家伙的确是很有天赋,一场波澜壮阔的犹如史诗传说般的冒险故事展现在众多精灵的耳中,听得他们眼睛里全是充满崇拜的小星星。而亲身参与过的马赛克和风铃则面红耳赤,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事是自己做的。虽然大体上讲的没错。只是在说到自然女神时,银月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别告诉妃雨我的事,我不想她做傻事。”来不及追问妃雨会做什么傻事,这边精灵王已经在问第二次:“你说你遇到一个我绝对想像不到的人,他是谁?怎么不说了。”看这众人期盼的眼神,银月头顶滴落了一滴冷汗,太阳的,怎么办?一个丑陋的身影嗖的出现在眼前。 银月忽然举起双手,示意大伙安静,笑了笑说:“这个人只和精灵王有关,所以出于隐私,我不能当众宣布他的名字。”说完,在众人失望的嘘声中,他把嘴凑到了妃雨的耳边,先是趁大伙米注意,迅速的舔了一下那颗较小晶莹的耳垂,然后再轻声的说了五个字:“他说他叫苏。” 仿佛被击倒般,妃雨踉跄了一下,刚刚还羞红的脸霎那间变的惨白。 第四十五章 威胁(求推荐) 本来气氛热烈的篝火晚会随着妃雨沉默的离去渐渐沉寂下来。随着掉落的酒瓶和此起彼伏的哈欠声,喝多了的精灵们都和衣而睡,互相依偎在篝火的余温中。鼾声不久就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这样的夜晚是如此的美丽,皎洁的月光挥洒在树林里,树叶在风中摆舞,像是在表演一场光与影的奇幻剧目。 可是场中唯一醒着的三位女士都毫不关心,只是一味的冲着篝火发呆。不知道这若隐若现将熄不熄的柴火堆有什么好看的。 风铃没有看过帕梅拉一眼,虽然她知道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女精灵也没有睡着,只是躺在哪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艾米莉则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的,把下巴枕在膝盖上,不时的望风铃或者是帕梅拉一眼。不过大多数时候,只是迷茫的看着巨大到令人麻木的生命之树树根处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银月正是从这个入口追着精灵王妃雨离开的。 此刻,在妃雨转用的修炼室里并不是另外面三个女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的镜头。银月现在正像条狗一般爬在地上喘气。 妃雨愤怒了,愤怒的毫无道理,愤怒的想撕碎一切。 因为,苏还活着! 她想哭,可是眼泪早已干涸。她想笑,可是喉咙里圈是泪珠。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曾经多么的爱那个被她伤害过的男子。就算他已经失踪了快千年。 她恨他,为什么就这样放弃了,也许他在坚持一点点,在疯狂一点点,也许自己就会放下精灵王的矜持,勇敢的嫁给他,把自己的身心,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 原本以为他早已死去,没有想到竟然是一直都被教皇囚禁着。这让她回忆起在百年前那场大战的最后时期,自己重伤被围,可是教皇却突然莫名其妙的放弃追捕。直到后来在听说他是被无名刺客所伤,所以才匆匆逃回圣都修养。逃过一劫的自己多方打听,也没有查出这个刺客的下落和身份。看来那个人就是苏了,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傻,为了这样残忍的自己,值得么?? 银月在修炼房里忍受着*般的攻击,可是口中却必须编造一个被残忍囚禁的苏的故事。 他不敢形容那张面孔的丑陋和可怕,因为他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痛苦。 “他很好,只是略瘦了一点,头发很凌乱,但是精神很不错。。。。”银月喘着粗气回答着,他骇然发现原来这个娇滴滴的精灵王竟是这么的可怕。自己辛苦修炼出来的自然之力在她面前不堪一击,甚至连她的动作都看不清楚。 “她受过伤,一直没有恢复当年的功力。而且到现在只出了三分力,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站起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却用嘲讽的语气在他脑海里嘀咕着。 这个叫弗蕾亚的自然女神在进入了银月的身体后,一改初见时的温柔和庄重,变的无比八卦和尖酸,令银月十分后悔救了她。他甚至怀疑这个什么神的当初的温顺只是用来欺骗他上当的手段。 “轰”,快的看不见的拳影重重的击中了银月的下腹部,在往下一寸他就可以真正去圣都黑街当一名只靠出卖ju花为生的阉男了。这些拳头实在太快,快到千万拳击中同一个地方竟然只放出了一个声音。 “你骗我!他怎么可能很好?教皇折磨了他快一千年了!他在哪个阴暗无比的囚室里受苦,我却和你在庄严的生命树里风liu快活!” 银月很想反驳,当初可是你一心想强暴我的!可是他知道这么说,这头已经羞愤到疯狂的母狮子一定会当场把他撕碎。更何况他嘴里全是从胃部倒灌而出的胃液,根本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看着渐渐平静一些的妃雨,银月用沙哑的声音温柔的说道:“都怪我,而且发生的一切全是为了精灵的复兴,为了那些还孕育在生命之树里的孩子,你有什么气就冲我发吧,不要气坏了身体。。。。” 妃雨听完,呆在哪里,半响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男人。突然,她猛的飞扑过来,一把把银月扑倒在地。 银月闭上眼,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然后像朵花般凋零。可是心中还是带着不甘的痛骂道:“你太阳的个神咧!我竟然相信你,真的按你的意思这么说了,这疯婆娘不仅不感动,看样子还要继续扁我!” 还没有听到回答,这骂声就被一阵呜呜的哭泣所打断。只见妃雨像个小孩般伏在银月的怀中抽泣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抬起头,用那双哭红了的眼睛脉脉的看着银月质问着,左手还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胸膛。 “他死了是么?在你救出他之后?”说着妃雨低下了头,透过屋子里昏暗的灯光,银月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不过他刚想否认,就被脑海里的声音打断了。 “你是猪啊,没有发现她已经真的爱上你了?那个叫苏的男人正是她痛苦的根源。她是因为和你发生了关系,感觉到自己背叛了苏才会痛苦的。可是现在她已经开始动摇了,你在加把劲,这个美丽的精灵王就是你的了,真是个傻瓜!难怪爱神常常说通往女人心里最近的道路就是阴(道)。。。。。可惜老娘我还没有试过这种滋味啊。” 银月痛苦的甩了甩头,这他吗的还是女神?怎么比我还阴险下流啊。不过这个主意到真是不错。呸!老子泡妞何时还用的着人教。更何况那个苏看起来神智早已迷失,早就和死了无异。我这样不算骗她。 他的眼珠一瞬间红了红,然后温柔无比的抚mo着妃雨金黄色的长发。 “对不起,我救不到他。他最后死在了密室的陷阱之中。不过他死的时候很安详,只是握住我的手,要我照顾好你,并且叫我转告给你,让你忘了他。” 怀里的人儿立刻哭的撕心裂肺,可是那双抱着银月的手却是抓的更紧了。仿佛这是最后的依靠,仿佛全世界都将离她而去,只剩搂住她的那个人。接着,她就这样沉沉的睡去,竟是睡得无比安详,发出了罕见的轻微鼾声。 第二天一早,银月醒来时,怀中的人儿早已不见,揉揉坐了一夜有点发麻的屁股,一眼看去,面前竟然摆放着一份十分可口的早晨。 “吃了它,跟我出来,从今天起,我要交你真正的战斗方法!” 妃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依然是那种温柔婉转却又庄重威严的感觉,可是却比以前多了点什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乎,是一点点的甜蜜? 校场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银月回忆起上一次在这里和风铃一起跟随妃雨学习的往事,这些就发生在不久前,可是感觉却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现在只有自己一个学生,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 “别东张西望的,今天就你一个。想做我的男人,就凭你现在的身手只能叫人笑掉大牙。” 银月很想拽拽的宣布:“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可是一看妃雨认真的样子和手中那支不知道哪里来的棕色长藤,到嘴边的话变成了:“我一定努力!争取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妃雨的脸红了红,咳嗽了两声,确定周围没有人偷看后,送了一口气。“别喊的那么大声,我今天要教你并不是心血来潮。”说着她的眉头皱了皱,严肃的继续道:“你这次虽然偷来了光明圣典,立下大功,可是也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什么麻烦?”银月有点不解。 “这本神器并不是教皇的东西,他属于光明神。现在丢失了,老东西肯定要把此事通知给他知道。然后。。。。那些鸟人下凡就会来找到你,把你切成丝下酒。” “鸟人?”银月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一个鸟头人身的怪物。 “笨蛋,就是天使。精灵们都这么叫他们。”脑海中的声音响起。 “哦。。。什么?天使?”银月的声音点颤抖。不过他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想起了大教堂屋顶上画着的那些赤裸的长着白色羽翼的美丽女子有点激动。 “对,天使!光明神制造的战斗机器,也是一千年前打伤我的罪魁祸首!那时的教皇,还没有能力伤到我。可是那些天使却。。。实在是难以抵挡。” 这下银月真的有点认真了,昨晚他见识到了精灵王真正的力量,还是在她受伤未愈,还只用了三层力量的情况下。他不敢想象能够伤了她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性怪兽。 “这样说来,我只能等死了。还练个什么?”银月自嘲的笑了笑。 “啪”长藤重重的击打在他的右臂上,伤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永远,永远别在我面前再提到那个字,你是我的男人,我不让你死,你绝对不能就这样死了。”这句话说的无比霸道,可是妃雨的眼神却是无比的悲伤。 银月低下了头,刚想道歉,就听到妃雨继续说道:“我虽然不能护你周全,可是有个人可以。所以到时候我会陪你去找他。但是他那里不太平,而我也不能留在那里保护你,所以你要趁现在努力的修炼。不过至少那些鸟人不敢去找他麻烦,你的安全还是有保证的。”她的眼神带着点不舍,却是依然决绝。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不能因为拿了那本书就在别人那里躲一辈子把?”银月苦恼的问。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他说你可以回来时,你自然就已经不惧那些天使了。他可是很牛的一位老师哦,还教过我不少东西。”妃雨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狡诈的笑了笑。 “怎么牛啊,他叫什么名字?”银月好奇的问道。 “你可以叫他――大德鲁伊纳留斯。” 第四十六章 修炼(求推荐收藏) 什么是力量?千百个人会有千百个答案。如果让教皇来说,他的回答一定是:信仰就是力量。如果让剑圣欧文来回答,那么答案是:速度和准确就是力量。如果是龙王伊布,这家伙肯定会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指着自己的黄金色的胸膛大声宣布:天赋就是力量。 可是谁是正确的?妃雨给了他答案,“能够保护自己并且杀死敌人的手段,就是力量。而不能保护你并且帮助你杀敌,无论这个能力有么强大,它都不能称之为力量。”银月对这个说法很不感冒。可是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他亲身尝试了力量的真正含义。 妃雨在不动用体内神体术的仅仅只凭借肌肉力量的情况下,依然把他揍成了猪头。 “战场上,一个并不强壮的老兵可以轻易杀死一个年轻而比他强壮的多的新兵,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把自己的肌肉力量用到了最需要的时刻最关键的地方。”妃雨看着在地上挣扎着半天都站不起来的银月,心中也有一丝颤抖。可是她却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更加的冷酷。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今天多吃苦,以后有更多活下来的希望。 “所以,你不要以为我教你的神体术是万能的。现在爬起来,绕校场跑一百圈!” 银月刚刚准备抗议这个无理的要求,一个快的看不见的鞭影就重重的抽在了他的屁股上,痛的他一哆嗦。 “体术体术,没有身体哪来的体术?今天只是前期的适应过程,过几天才是真正的修炼。”妃雨冷酷的像块花岗岩。 接下来的一天,银月体会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而且还是修炼这段时期里最舒服的一天。 他开始了满无止境的长跑,这是为了锻炼他的耐力和腿部力量。然后就是刀术,这个修炼比长跑更惨。他被带到森林魔蜂的巢穴,妃雨给了他两把木刀,就一脚把他踹进了这个巨大的树洞。 “你以为你的刀法很强是么?在这里试试就知道了!”妃雨的声音从洞外传来,这一刻原本悦耳的声音在银月耳中竟像地狱的恶鬼发出的嘶吼一般恐怖。 森林魔蜂是整个森林里最令人厌恶和恐惧的昆虫之一。虽然它那根五公分长的尾刺的毒性并不大,但是一旦扎在你身上那些神经毒素却能够令你痛不欲生。何况它还是种领地观念十分强悍的种族,任何胆敢闯入它巢穴的生物都会受到它们悍不畏死的攻击。不过为了躲避天敌,他们的巢穴一般都建在巨大的树洞内,所以误伤的几率并不高。 可惜银月并不在此列。随着一声惨叫,全身是刺的银月像屁股着了火般的从树洞里冲了出来。还没走到洞口,一只纤细的脚丫子再次将他踹了进去。 “用你刀护住全身,傻瓜。不然你会活活疼死的!”妃雨看到银月那副惨象,心中也如刀割一般。可是她拼命告诉自己,要撑下去,这是最速成的办法了。在远方,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降临着,令身在千里之外的她都一阵战颤。 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着,他坚持的时间也慢慢的变长。何谓坚持?就是疼到昏迷的时间。。。。不过树洞里的魔蜂尸体也渐渐的堆了厚厚的一层。而大多数都是被某种锋利的武器切成两半的。 每次他被救醒之后,都会看到妃雨充满歉意的双眼。那些到了嘴边的咒骂也只好咽了下去。可是这些咒骂最终还是会喷涌而出。因为每天的最后一项训练实在是让他很想杀人。 这个一直持续到睡觉前才结束的训练只有一个内容,就是疼!准确的说是忍疼。妃雨的官方说法是增强他的身体对魔法的忍耐力和躲闪能力,所有只有打的疼,才能躲的快! 然后两位女士被允许加入到这个训练项目里来。风铃是被精灵王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所打动。为了银月的安全,她含着泪,朝着银月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释放着一个又一个一阶光明魔法,可是手上却毫不容情。那些一阶的光明魔法在她手中变幻莫测,一会儿是速度很快穿透力很强的光明箭,有时候又是充满冲击力的光明飞弹。还有光明火焰术,光明束缚术,光明陷阱术。。。。。甚至她还自创了一个光明耀眼术来配合着释放。这个法术可以瞬间发出极强的亮光,强到令银月的双眼就算闭上去,也会透过眼皮刺激的他失明一会儿。更可怕的是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阴险(就是跟你学的),总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来一下。比如一直边施法边喊着光明弹,光明弹,突然放出去的却是耀眼术,然后各种法术瞬发,全部击中他的身体。 而另一位女士则更加的恐怖,她就明美。这位天才少女虽然是条黄金巨龙,可是她依然可以模拟出除了光明和黑暗以外的所有魔法,不过都只能是一阶。而她似乎对空间魔法特别的擅长,这方面甚至可以达到五阶魔法的高度。因此,银月的噩梦也开始了。 本来整个校场都是他可以躲闪的范围。可是因为银月一直没有机会使用光明圣典询问龙魂故乡的位置,(其实是那本书被妃雨封印了起来,减少它散发出来的神圣气息,拖延天使找到这里的脚步。)但是明美并不相信他的说辞,在她天真的脑子里,这就是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所以她在这个训练中不遗余力的想尽办法折磨银月。一个空间压缩术就让银月知道了一条龙是如何的不能招惹!他躲闪的空间骤然的减少,整个巨大的校场变得甚至还没有妃雨那间小小的修炼室大。。。。。无数的魔法含怒击中了他脆弱的身躯,他像风中飘零的落叶般摆舞着一次次飞上天,然后又一次次摔落在地。 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度日,不,度秒如年。银月都在心中咒骂起那些传说中的天使来,“我太阳的,你们快来吧,杀了我也比现在强,俺绝对不反抗。。。。。”真是眼泪在心里流。。。。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银月拖着已经散架的身体,会被妃雨带到了一个神奇的温泉里。这个温泉十分的小,只是刚刚好容纳他一个人。每当他滑入这池乳白色的泉水中,就会感觉到自己被无数的小光点所包围,它们不停的在修补着自己受伤的部位,滋润着自己残破的身躯。就算每次他觉的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只要一进入这池水中,生命就想流水般倒灌进去,令他飘飘欲仙,比干任何事都要舒畅。奇怪的是这些泉水每天都在减少,像是被他吸收进了身体中一般。虽然银月自己也能感觉到这些液体给他带来了无穷的生命力。但是要说温泉水可以补充能量还真不敢相信。 妃雨没有告诉他这池水就是几千年来生命之树累计的精华,是整个精灵族共同的财富。它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挽救一位濒死的精灵。她现在竟然让银月躺进去,这简直就是对她子民的一种背叛。可是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速成的方法,为了这个男人,无论付出这样的代价她都在所不惜。 日子随着这池泉水的减退而渐渐过去。 银月已经杀光了第五个魔蜂巢穴里的魔蜂。他现在可以负重两百五十公斤在校场跑上一千圈脸部红气不喘。但是两个女魔头的魔法攻击还是和最初一般难以抵挡。因为她们释放魔法的速度和层出不穷的手段也和银月的躲闪抵抗一般进步神速。 在一次训练结束后,银月正在泉水里舒服得呻吟,一具完美的赤裸身体展现在他面前,他只是看到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脚,和修长笔直的小腿,就猜到这个人是妃雨。 不需要言语,一起都想日升月落般的自然。 一场激情,银月释放了所有这段日子累计起来的怒火和精力。精灵王则像暴风雨中的残花,片片凋零。这种激情中含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令他恨不得揉碎怀里那具娇躯,将她也揉进自己的身体中来。无尽的快感在沉沦着这对男女。。。。 “明天我们就要上路了,今晚我允许你放纵一次,等下去找你的那些个红颜知己好好道别一下吧。”妃雨用一种明事理的正妻般的口吻说道,听得银月一直鸡皮疙瘩。 “他们来了?” “恩,很近了,我和他们打过交道,那种气息逃不过我的感应。”妃妃雨皱着眉头说道。 “恩,早该来了,我都等不耐烦了。”天地良心,这句话银月绝对出自真心。 可是换来的却是妃雨留在他腰部的青紫痕迹。 “等你见到他们,你就说不出来这句话了。”妃雨叹了口气,“你何时才能庄重一点,给我点安全感?” 没有等银月反驳,她就悄然起身,穿上衣服消失在黑暗中。 银月张着嘴想说什么却是找不到对象。一口气憋在心里仿佛不发泄出来就要闷死似的。穿上衣服,这无良的家伙开始琢磨着要不要去采摘那支期待已久的花朵。 ---―――――――――――――――――――――――――――― 看着下身那张不断吞吐的娇艳的小嘴,银月突然扶起艾米莉,十分认真的问道:“和我在一起,你有安全感么?” 曾经的皇后看着自己的骑士,微微一笑,“你把我救出了魔掌,给我一个能够安心生活的家,你说和你在一起我有安全感么?” 银月突然感动得眼睛红红的,一口吻住那张红唇。那件镶满金线花边的蕾丝睡衣,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化为片片残叶。一具性感到令人口舌干涩的身体暴露在他血红的眼光下。 他抱起这个女子,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然后想一只饿狼般扑了上去。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四十七章 遇袭(求推荐收藏) 银月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风铃和明美第二天依然准时到校场准备再次蹂躏一下这个家伙。 “喂。再往前走就是无尽海了,那个叫纳留斯的家伙到底住在那啊?”银月背着个行囊第三次问妃雨同一个问题。可惜她前两次都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们一路向北,越走越冷,竟是朝着地图上所标示的无尽海前进着。 “谁跟你说这是往无尽海的方向?”妃雨走在前方,头也不回的答道。 银月摇了摇手中的地图,“所有的地图上都这样写的。” 妃雨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幼稚的可爱啊,这都是人类自欺欺人的手段。一个他们去不了的地方就会被标成虚无,然后起个不知所谓名字,好挽救他们脆弱的自尊心。” “那你说这里叫什么?”银月指着那片大大的空白问道。 妃雨突然转身,盯着银月的眼睛,皱着眉头严肃的回答道:“神叫这里为――遗弃之地!” “遗弃之地?真是个古怪的名字。”银月厥了厥嘴,在没有没有说什么。 而此刻生命树下,所有的人都发了疯,因为他们的已经王不见了好几天了。 “她该不会是带着银月私奔了吧?那个可恶的老女人!”明美带着点愤怒和被隐藏的很好的戏谑的神情说道。 此言一出,果然面前的三个女子面色大变。帕梅拉甚至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这个小萝莉骂精灵王为老女人。 马赛克则嚷嚷着要去救他兄弟逃出魔掌。要不是数位精灵拉住他,可能他都已经动身了。 最后还是风铃一语道出了天机。 “他们是怕连累我们,所以偷偷的离开了。我已经感应不到光明圣典的气息了。他们带着书走了。。。。”风铃回忆起妃雨让她训练银月时所透露的信息,所以知道了天使的存在。也知道光明圣典在这里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那么耀眼,最终一定会将那些神秘的天使引来。 风铃的解释虽然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可是却没有人同意精灵王和银月的作法。马赛克是第一次被银月抛下,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太没有用,只能成为银月的累赘,所以他才会招呼都不打就独自离开。深受刺激的他当晚就沉默的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明美回去了龙岛,风铃也被她邀请,似乎她对这个人类女子的印象还不错。只有艾米莉依然等在这里,她相信银月很快就会回来,因为这是他临走时对她说过的话,不过这句话她谁也没有告诉。而帕梅拉暂时管理了一些日常事务,整日忙的不可开交,只能祈求她的王赶快回来,她已经累的受不了了。 皑皑白雪覆盖了远处的丘陵山脉,踏着脚下冻得硬邦邦的土地往前再走去,就是普通人类无法到达的遗弃之地。这里是人类的禁区,和温暖的大陆比起来,真的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是一块被神遗弃的土地。贫瘠,荒凉,险恶。。。这些词语都无法形容其中之万一。沿途甚至不见一只鸟兽,安静的如同被世界抛弃一般。 就连身体的的那个经常鼓噪几句的八卦女神到了这里都变的沉默了起来,仿佛勾起了许多悲伤的回忆。 突然,银月感到背上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般,突生警兆。 随着妃雨转身一声怒吼:“闪开”,银月猛的跃起,试图躲进最近的石壁之中。巨大的威压已经犹如泰山压顶般的笼罩下来,压的他本来已经脱离地面的身体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竟然一步都没有走出去。整个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下颤抖。 来不及骇然,脑海中的直觉就提醒他接下来会有一把巨剑将他劈成两半!在这短短的一霎那,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银月的脸涨的通红,猛的咬破了舌头,终于在最后一刻,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抽出了腰间的屠龙双刀。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转身,架住了这恐怖的一剑。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中。妃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这让她十分后悔自己的轻忽,竟然走的离银月太远。 当刀剑相交时,却怪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原本呼啸的风声都停止了。 这几乎短的可以忽略,却又像长如一个世纪般的时间里,霎那间竟然爆发出令天地战颤的冲击力。这力量像水波纹般的荡漾出去,切碎了无数岩石,一直到很远很远才平息下来。 这个天使竟然一直就躲在厚厚的雪堆下,躲在这条前往遗弃之地的必经之路上! 这份隐忍,这种隐藏气息一击致命的手段,令妃雨都感到无比的心寒。 银月的双眼双耳都流出血来,这一击以他的力量实在是无法匹敌,在接触的那一霎那,生命女神弗蕾亚将她的神力借给了他,所以这惊世一剑终于还是被屠龙刀挡了下来。 银月看着眼前这具被华丽的银白色战甲覆盖的身躯,心头一寒。透过那张刻满奇特花纹的面具看去,那双唯一暴露出来的眼睛里竟是完全没有一丝感情的冷漠。仿佛众生都是天地里的尘埃,被她踩在脚下。 而那身战甲华丽无比,显现的她整个人都像是一具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完全不似人的气息,反而充满的金属的质感。 还来不及惊叹这具并不魁梧甚至可以说娇小的身躯里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力量,那把巨剑再次举起,以看似缓慢实则快的难以言喻的速度砸了下来。 银月一口鲜血还没有来得及喷出了,就感觉脚下坚硬的冻土仿佛奶油般的破裂,融化,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巨力,将他吞没了下去。 看到银月被狠狠的砸进地面,妃雨双眼通红,无数电流激荡全身,猛的在地上一跺,闪电般的飞扑了上去。只在地面留下了一只深深的脚印。 妃雨没有用任何的兵器,因为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无数拳影像陨石般的砸向那位沉默着出剑的天使。在她的盔甲上竟然响起砰砰的巨响。 每每她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扭曲身形闪过了道道剑气,在间不容发的空间里和天使缠斗着。那把巨剑的长度反而变成了累赘,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威力。很显然这种战法十分的危险但很有效,只可惜不知道这战甲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竟然连一丝变形的痕迹都无。 这位沉默的天使终于还是感受到了眼前这位接近半神的精灵王的威胁。虽然战甲抵挡了绝大部分力量,可是震荡的余力竟也让她一阵难过,有点抵受不住。 “人类的身躯还是太软弱了。不过你的确不错。”终于,她发出了第一个声音。沙哑而清脆。 然后那把巨剑不在劈落,竟然猛的被她掷上了半空。仿佛一颗流星般消失在蔚蓝的天空。 放弃了巨剑的天使完全用一种简洁的到可耻的拳法和妃雨再次激斗了起来。没有想到在这样短短的接触中,她竟然想出了破解妃雨攻击的办法。 这拳法没有像精灵王那样繁复的招式,有的仅仅只是很短的出拳,出脚,出膝。而每一次的发力都不强,发出七分甚至会收回五分,简洁明了完全没有美感可言。可是那速度却快的不可思议,妃雨只感觉面前全是影子,天使的身影淡的像不存在似的。她的拳有也开始落空,躲避的难度变得无比巨大。那些不算重的攻击击打在她身上,开始还能被体内的电流所化解,吸收,传导进脚下的土地。可是随着被击中的次数增加,这些力量累计渐渐的打乱了她的节奏,阻隔了电流的通行,妃雨骇然一惊,这天使竟是比一千年前击伤她的那一个更加的难以对付。 银月终于从自己踏出的巨大坑洞的爬了上来,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泥土和血水,就准备冲上去和那个天使拼命。 可是他刚刚把头伸出了地面。两块椭圆形的黑影就扑面而来,猛的撞上了他的鼻子,压在了他的脸上。随着一阵鼻腔的酸痛和一丝熟悉的体味,银月又重重的摔进了坑洞里。 妃雨被天使一脚踢飞,一屁股坐在了银月刚刚冒出的脑袋上。来不及道歉,那华丽的一脚如影随形的再次击中了她的腹部,将她远远的踢飞,在坚硬的冻土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我太阳的!”银月揉了揉刚刚被不明物体撞的鼻血直流的鼻子,咒骂道。可是头顶突然一暗,他不禁抬起了头。 一只布满花纹的手甲探了进来,那双深邃无情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耀着令人心寒的光芒。 一丝白皙的肌肤从头盔里透了出来,晶莹的好似珍珠。 银月往着那只抓向他的纤手,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第四十八章 绞杀(求推荐收藏) 这个被银月用身体砸出的坑洞无比的窄小,不过他为了躲避那只伸过来的手,不停的在里面挣扎着,将四壁的石屑挤落,似乎想多点空间躲避。 开始还带着点戏谑的抓来抓去的天使,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她跪在了坑洞边缘,把手伸的更长了,这一次银月根本就躲不开了。仿佛他自己终于明白他已是瓮中之鳖,所以放弃了抵抗和躲闪,望着头顶上那张由金属覆盖的冷酷面孔微微一笑,“你赢了,别杀我,书就在我背上。”然后举起双手,将屠龙双刀扔了上去,表示自己已经投降。那只纤手原本抓向银月咽喉的手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抓住了他的衣领。 银月看着自己一寸寸被提了出来,眼睛眯的更很了。 他的右手握着一样软绵绵的东西,手指正飞速的在那个东西上缠绕着。看着天使有要起身的倾向,银月双目一瞪,两手交握然后快速分开。接着做了一个将什么东西投掷出去的动作。那天使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生物的奇怪动作,她甚至猜测这是不是精灵死前在向他们的神做最后一次祈祷,虽然这个动作有点奇怪。 可是下一秒,随着银月的双手向背后虚空一拉,异变再生。这一次她终于看清楚一根极为细小极透明的丝线正缠绕在银月的右手上,而另一头则缠绕在自己的头盔于胸甲接缝处唯一暴露出来的那一丝晶莹白皙的肌肤上。 随着脖子上一阵刺痛和强烈的窒息感。这位一阵冷的像冰山一般的天使终于有了第一丝惊恐。这惊恐也影响了她的判断力,第一时间她想到的不是迅速解决银月,而是松开了手去抓那根缠绕在她脖子上的丝线。 可惜等她反应过来时,银月已经再次跌落到了这个深坑里,带动着她的身体也随着脖子上传来的大力头朝下栽了下去。 银月看着眼前的两只不停挣扎的小脚很想大笑,可惜这两只脚一直在击打着他的胸口,令他直欲吐血。 “太阳的,老子真的成功了!”银月一边躲闪一边咒骂着。双手上早已鲜血淋漓,可他像是无知无觉般依然使劲拉扯着,不理会蛛丝在他手上勒出的那一条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月已经吐了几次血了。终于那双被厚重的腿甲覆盖的小腿挣扎的力量渐渐的减弱,直到再也不动弹了。 那天使的脑袋正卡在他的两腿之间,银月也看不清她到底死了没有,可是下体传来一阵湿润的凉气,应该是天使的面具已经脱落。 这无耻的家伙耸动了几下,发现全无声息,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爬了上去,然后拉出了天使的尸体。 妃雨似乎受伤不轻,看到银月爬了上了,立刻就像散了架般瘫倒在地不停的喘息着。她身后一条弯弯曲曲的痕迹说明了她刚刚一直在爬向银月所在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天使的身体上传来,很快就覆盖了她的全身,并且发出兹兹的仿佛煎牛排一般的声音。然后一阵阵青烟从尸体上飘起,吸入鼻腔的竟然是烤肉所发出的香气。 银月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那些缠绕在她脖子上的蛛丝。 “站到尸体上去!”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吼叫起来,正是弗蕾亚。 银月翻了白眼,听话的站在这具正急速燃烧的尸体上,忍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高温。 突然,那些白光猛的聚集到了一起,化作一个光球,离开了身躯,想要绕开银月向远处飞去。 就在这时,一阵电流激荡全身,银月突然感到无比的饥饿,而那飘忽不定的光球似乎就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 而那光球似乎努力的挣扎着想要离开,可是银月身上的电流却充满了磁力,吸引着它只能来回打转,就是无法逃离。 终于,一只手抓住了光球,从光球里面竟然发出了嘶哑的怒吼。这怒吼随着银月越来越靠近嘴巴的动作渐渐转为哀鸣,到了嘴唇时竟然变成了求饶的音调。 银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感受到如此复杂的情绪的,只是吞噬的yu望早已埋没了他。他一口将光球扔进嘴里,咯兹格兹的大嚼了起来。一股股甘甜化作丝丝液体吞咽进体内。身体一瞬间像是着了火般的炙热,可是却全无一丝难受,反而还有一种舒畅的快感。 而妃雨则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不知道银月在干嘛。她根本就看不到那个光球,只能看见银月身下那具已经焦黑的尸体。 这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银月没有向妃雨解释什么,走过去将他扶起。温柔的问道:“你伤的很重,带了疗伤药没有?” 精灵王脸一红,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道:“在我背囊里有个小水瓶,里面有药。” 银月看着妃雨小口的吞咽着那一小瓶液体,脸却越来越红,不禁有点奇怪的问:“很难喝么?怎么脸这么红?” 妃雨头一低,摇了摇头,她可不敢说出这小瓶里装的全是他用过的洗澡水。 刚刚还和他们激斗的天使已经烧成了飞灰。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具还散发着灼热的盔甲。 银月待它冷却之后,逼着妃雨将它穿戴起来。只不过那张华丽的面具早已遗失在那个坑洞里,他也懒的去捡。看着这样美丽的容颜被面具遮挡可不是他的风格。 “刚刚我吃的是什么?”重新上路后,银月在脑海里默默的问道。 “天使的灵魂。”弗蕾亚似乎早等着他问了,立刻就回答道。 “而且刚刚如果让它跑了,立刻就会有一大群天使飞过来。”她接着补充道。 “什么?难道还有很多天使?”银月差点叫出声来。 “废话,这位被你干掉的只是三翼的,她应该属于一个小分队的侦察兵。估计是感觉你们太弱了,所以找到你后直接就开战了,正常情况下她应该先通知队长。你们的运气不错。” 银月一时陷入了沉默。看着远方的山脉,他有点怀疑自己能否到达那个传说中的遗弃之地。背上那本厚厚的书也像大山般压的他肩头一颤。 “看来我们要提速了,”妃雨突然停下,转过头看着远方的天空道。 银月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可是只能看到那阴沉的像要压下来似的厚厚的黑云。 “他们快来了。”妃雨眼光复杂。 “有四只,中间那只竟然是五翼的!”弗蕾亚在银月的脑海里补充道。她的声音竟然也有了一丝惊恐,看来这次来的敌人已经强大到令这个失去身体的神也感到害怕的程度。 “把书给我!”妃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突然咬着牙冲银月吼了一句。 看到银月不仅没有动作,反而向后退了一步,疑惑的看着她。妃雨立刻换了张面孔,柔声说:“你跑的太慢了,这里离遗弃之地已经不远了。”说着,她用手指在自己的额头上一点,指尖立刻发出了一丝微光。接着她将指尖有点在了银月的额头。 一副画面瞬间就闪现在银月的脑海中。 “这是前往遗弃之地的地图。”做完这一切她感到十分的疲惫,深吸了一口气后,冲着银月微微一笑:“乖,等下来找我,我在遗弃之地等你。” 说着她就去解银月背上的行囊。就在她焦急的解着那繁琐的口袋时,突然感觉到一个物体击中了她的后脑,然后她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软到了下去。 银月嘿嘿一笑,接住了这具柔软的身躯。温柔的抚mo了一下那张清丽无双的面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想骗我躲起来,自己去送死?真是个笨丫头!这种事是男人做的,傻瓜。。。” 他将妃雨藏在了两块巨石之间,然后将身上的皮袄脱了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接着用冻土将她埋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他反而不急了。只是默默的往前走着,一步一步的将冻土踩出了一个一个浅浅的足印。 “太阳的,弗蕾亚,这本书怎么才毁掉?老子就是死,也不让你们称心如意。”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弗蕾亚忧郁的回答,可是有点智商的都听的出她话中的戏谑之意。 银月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我太阳的,还好杀了一个垫背,总算是没有亏。” 他的身后一片荒芜,只有那些黑云不断的翻滚,沉沦。。。。 第四十九章 弗蕾亚的身份(求推荐收藏) 其实解决一切危机的方法很简单,放下书跑掉就是了。因为银月早在出发的第一天就问明了龙魂故乡的具体位置,用来敷衍明美绰绰有余。 可是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都自动忽略了这个方法。因为他们与光明教之间的仇恨,不死不休! 所以妃雨就算是面对自己爱的男人很可能死在这里的局面,也会想用命去搏一搏。除非实在做不到,不然一定要将书送到纳留斯哪里。这样就算自己不能用,教皇也拿不走。而不久后一场注定会发生精灵和人类之间的复仇之战,精灵们的赢面会大得多。 “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脑海里的弗蕾亚原话是这么说的。 “这书给我弄走了,他在写一本不就得了么?”银月郁闷的说。 “。。。。如果这么容易做出一件神器,光明神早就统治神界了。” “那么叫纳留斯自己过来拿着本书不就得了?”银月想了半天出了个主意,可惜马上就自己否定掉了。谁知道那些天使什么时候来? 有人聊天,总好过自己独自面对。银月那颗急速跳动的心已经慢慢平息下来,至少没有跳出喉咙。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可是有些事情比自己的生命更加宝贵,那就是自己在意的人的生命。 就在这时,银月迈出去的右脚停突然停在了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来。 他苦笑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刚刚落地的四位身著华丽盔甲的天使。他已经学会了仅凭翅膀的多少来分辨他们的实力。当然,也有故意收起翅膀迷惑敌人的情况,可惜他这个孤身上路的家伙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用弗蕾亚的话来说就是天使里随便出来一个捏死你都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那些白色的羽翼在天空中流下了一道道莹白的残影,羽毛像落叶般的飘落,消散,刹是美丽。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巨响和气势,眼前这四位天使甚至在踏上坚硬的冻土之后,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可是这种无声的压迫却比刚刚那位被他勒死的天使给他的压力更大。 “傲慢死了。”一个很好听的男声从那位唯一翅膀不对称的家伙面具下清晰的传递了出来。他的背上一边是两根翅膀,另一边则是三根。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没见什么激动的情绪,只是默默的同时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像是在祝愿她安息。 “你吞噬了她的灵魂印记?很好。” 银月正在心中嘀咕着这家伙怎么用五支翅膀保持平衡时,就听到他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这样我吞噬你时,就不会有什么罪恶感了。”接着,那位五翼天使补充了一句。 “我太阳的!老子是男的,你吃个鸟啊!”银月一惊,咒骂道。 “队长,我来吧。”她身旁的一位女性天使踏前一步说道,感觉就像是要代替队长去买宵夜般自然而平淡。 “够了!”银月愤怒了,他怒吼了一声,翘起小拇指冲着他们钩了钩手。“你们一起上吧,一群鸟人傻×!” 相比眼前这几位,他现在反而更喜欢那个刚刚被他吸收掉的叫傲慢的三翼天使,至少人家重视他,还知道偷袭。“那是重视妃雨,和你有个屁的关系!”弗蕾亚适时的火上浇油。 四位天使看着眼前这位灰头土脸的精灵像是在看一种稀有动物。想起除了教皇以外所有人类看到他们时的那份卑微的到绉媚的姿态,这个家伙显然是个另类。 只听见不知哪里传来的几声竖琴的音符,天使身后白色羽翼唰的同时收起,消失在身后,然后轰的集体向前踏了一步。 银月猛的寒毛倒竖,脚下的地面一阵颤抖。一条裂缝竟然从天使的落足之地蔓延过来,刹那间就来到了他的脚下。天使的含怒一踏,威力竟然如斯! 银月转身调头就跑,这条裂缝终于被他甩在了身后。 在他惊魂未定的一刻,却突然发现那四位天使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沉默了看着他。 “要杀就杀吧,反正我也干掉一个,不亏了。” 刚刚还有点拼死一搏的决心,可是现在却连反抗的勇气都失去了。银月苦笑了一声,连他们的身形都看不清楚,还打个屁啊。 “怎么,放弃了?你就这么点出息啊?”弗蕾亚又出来煽风点火了。银月心中苦闷,甚至懒的理她,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嘲讽道:“我死了你也没有地方去了,早知道不救你了,让你陪教皇那个变态多玩玩。” “切,这四位天使如果是真降临我还忌惮三分,可惜只是附身,和我一样,所以并不是没有得一拼。在说教皇现在迷上了从我身体里抽取生命本源用来满足他返老还童的yu望,再抽几次我就真的挂掉了,所以你救我我还是得感激你的。”“所以呢?。。。”银月从这些话里听到一丝活命的希望,不由的激动道。“所以这次就算交住宿费,我帮你打发他们,不过你得将身体里所有的指挥权都交给我。不过这样一来你有可能就再也夺不会这具身躯的所有权了。怎么样,小色魔,你愿意么?” 世界上最快的是什么?是光?不,是念头。就在天使们准备将眼前这个狂妄到无知的家伙轰杀成渣的时候,一道黑色的火焰随着银月的在心中点头的那一刹那从他的身体里冲天而起,烧的周围的冻土霎那间都气化了。 那四位天使猝不及防,都惊的退了一步,除了那位最开始说话的五翼天使刚刚抬起的脚又踏回了原地。“有意思,看来你也没有说什么大话。”他竟然迎着火焰悠然自得的笑着说道。 “贪食,没有想到仅仅才一百年未见,你已经进化到了五翼,看来这些年你品尝了不少美味的强者灵魂啊。” “你认识我?”这位名叫贪食的天使心头一惊,盯着眼前这个的精灵疑惑的问道。 “鼎鼎大名的七宗罪分队就算是在神界也是无人可以忽视的,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的绝技似乎还是从我这里学去的啊。” “你。。。你是弗蕾亚?”这位一直装13装的很嗨的五翼天使终于变了颜色。 “不错啊,你都会抢答了,哈哈哈。”被弗蕾亚附身的银月仰天狂笑着,那声音凄厉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哀号。 “让我数数,妒忌,懒惰,贪婪,加上你和已经被我吸收掉的傲慢,只剩下色欲和暴怒没有来。呵呵,你还是和以前一般没有出息啊,到现在还指挥不了他们俩个。” 突然一个慵懒而充满诱惑的声音从其中的一名天使面具下发了出来。 “弗蕾亚,我今天出来飞了这么远就已经很累了,本来以为不用我出手的,没有想到还会碰到你这个怪物。。。。真是亏死了。你们玩,我先走了,回去补觉了。唉,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天敌。”说完她竟然就这样潇洒的一转身,张开四只美丽的翅膀,晃晃悠悠的飞走了。 那位叫贪食的队长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双手狠命的捏出了格兹格兹的声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沉默的面对这位天使的临阵脱逃,甚至都没有转身。 “哈哈哈,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连懒惰都不怎么甩你啊,你这个废柴,当初我是怎么鬼迷心窍竟然就收了你这个徒弟。。。唉,悔死我了。”说是后悔,可是银月的面容上却全是恶毒的笑意,像一条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毒蛇。 “够了,虽然你是老队长,可是现在你只是个被除名的堕落天使,你的光明之力都被收回了,别以为我就真怕了你。”贪食面色苍白,终于还是后退了一步,那唯一从面具下露出的蓝色眼眸里竟然也浮现了一丝恐惧。 “很可惜啊,你只能附身在这么一个普通的人类身上,看到我身体里的黑色火焰了么?”弗蕾亚竟然无比优雅的原地转了个圈,沾满灰尘的脸上不仅看不到一丝狼狈,反而衬托出一股出尘的气质,又带着无比的妖艳,令人一阵心寒,鸡皮疙瘩都暴了起来。他的声音甜的像蜜糖,听到耳朵里滑腻腻的,“这位精灵的来历可不简单啊,让你们见识一下这来自地狱的黑火,我都有点控制不住了。哈哈哈,希望你还能留下点灵魂给我当宵夜。”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银月的嗓音突然变得无比的妖异和疯狂,而他的身躯也随风摆舞,那双变的血红的双眼,衬托的他仿佛妖魔一般恐怖。 第五十章 激斗(米人看也要坚持) 就在仅剩的三位天使还在惊异的刹那,银月身体上冲天而起的黑色火焰突然无声无息的熄灭了。 还来不及想出一个念头,那些火焰就猛的从他们的立足之地冲了出来,宛如三条黑龙,蜿蜒而上,气势恢弘。 那些来自神界的铠甲也许无比坚固,可是在这样极度的高温下,竟然也有了一丝融化的痕迹。而其中的那些普通人类的身躯没有在瞬间气化,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顺着火焰的渐渐熄灭,贪食第一个冲了出去,举起手中的巨剑砸向银月。他那些从盔甲里露出来的肌肤已经焦黑,冒着阵阵轻烟,可是这些伤害似乎对他毫无影响,这一剑击出,快的连声音都来不及传递过去。 而弗蕾亚不紧不慢的拔出了手中的双刀,然后交错起来,以一种无比优雅的姿势摆出了一个架的动作。 贪食在这瞬间,将巨剑划出无数轨迹,模糊的好似烟气一般,让人无法捉摸,而每一道剑痕都妙到豪颠,如果剑圣欧文在此,一定会跪下顶礼膜拜。 可是弗蕾亚却是依然一动不动,好整以暇的继续着这个优雅的姿势。一边是快到肉眼难辨,一边却慢的似闲庭信步,如果有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一定会闷出心头的一口热血。 而偏偏就是这样如同老太太绣花一般的一架,却真的架住了贪食的这一剑。 然后,一只笔直修长的腿无比娘气的踹在了贪食的小腹上。这一脚简直不能算是一种攻击,更像某种宫廷舞步中的甩腿动作。可是从贪食的背后却冲出一股气浪,整个后背的盔甲都随着这股气浪四分五裂,如流星般的飞了出去。 他的身躯在半空中滞歇了一下,然后竟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快到要追上那些碎片一般。 四只烧的宛如骷髅般的手掌猛的拍在了他的身后,减缓了他倒退的速度,令他没有收到更严重的伤害。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妒忌和贪婪。 他转过头微微一笑,像是要表示感谢。可是随着他的转身,他手中那把巨剑也隐蔽的划出了一道半圆型的轨迹――两颗人头冲天而起。 看着贪食翻起面具将嘴对着那两根还在咕噜咕噜冒血的脖子上吸食的恐怖一幕,弗蕾亚不仅没有意外或者惊慌,反而哈哈大笑着鼓起掌来。 “看来你当初从我这里学到的东西还没丢么,何必假惺惺的随时装出一副仁义道德的嘴脸,看着我就恶心。” 半响,贪食终于吸光了那两具尸体里的生命精华和灵魂力量。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也不去擦拭嘴角的血迹,放下面具,转过脸冲着弗蕾亚嘿嘿一笑,“您就是不会装作我这副假惺惺的嘴脸才会被光明神所抛弃,我亲爱的师傅啊,要知道老家伙是神界最喜欢这一套的神了。可惜您就是不明白这一点。不过没有想到你竟然领悟了一丝领域的规则,害我不得不提前吃掉这两个家伙,这样就打乱了我整个的计划啊。”他说的无比恭顺,可是眼中闪耀的却全是恶毒的光芒。 “怎么,吃了他们你就不怕我了?”弗蕾亚略带嘲讽的说道。 “当然,按您的方法来战斗,我这微薄的力量现在还不足以破掉你那微小的领域。可惜时间已经过去了一百年,很多事情都会改变的。下到地狱别忘记懊悔你的食古不化。” “灵魂燃烧!”随着这四个字有如实质般的冲破喉咙。贪食全身亮起了银白色的熊熊火焰。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规则都像纸一般的脆弱!”这句话好比他的宣言。他手中的巨剑猛的划破时空,穿越了无数空间般的在下一刻已经劈在了弗蕾亚身前的空气中。 奇怪的却是那些空气竟然在这一剑下发出噼啪的碎裂声,这一刻,一直幽雅从容的弗蕾亚竟然也花容失色,眼中闪过一阵惊恐。 随着整个领域的破碎,无数的剑意扑面而来。 空气中发出啪啪的爆裂声,两具身躯都已经消失在半空。只留下迷迷糊糊不停闪现的残影。 到了这个时刻,任何的技巧都是无用的累赘。需要的只是电光火石般的选择和判断,是挡?是躲?还是挥刀直上。 瞬间燃烧了两位天使灵魂的贪食,简直无可抵挡。 弗蕾亚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危机。空气在他们的速度下成了最大的障碍。周围的一切都像重油一般粘稠,每一刀挥出,每一脚踏出,都会炸响一声气爆。 而贪食聚合了三位天使的力量显然更占便宜。 弗蕾亚将双刀使的犹如巨斧,劈、砍、斩、挑,招招狠利决凶,刀刀犹如泰山,几乎是贴着贪食埋身缠斗。她手中的双刀发出黝黑如烟的光辉,在半空中拖戈出一道黑色的尾巴,久久不散。遥遥望去,恰似编织出无数条黑色的丝带。 弗蕾亚将银月的一身黑暗之力实在已经发挥到了淋漓尽致之地,可是贪食却仅仅在半空中三尺方圆之内,或前后,或横移,均在间不容发之中避过了弗雷亚的斩击,看上去有惊无险,反而有种好整以暇的味道。 这一翻激斗只是发生在顷刻之间,可是弗蕾亚却以浑身是汗,仿佛从水中捞出了一般。 终于,感到一阵虚弱的她被贪食抓住破绽一脚踹飞,狠狠的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大坑。 他缓缓的飞落在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具身躯。正要跨前一步。 突然,一阵轻笑响起。躺在地上的弗蕾亚竟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死到临头,终于疯癫了么?师傅啊,别让我看不起你好么?”贪食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被烧过后又揉的稀烂的恐怖面孔。一条红色的舌头从那张被血染红的嘴里长长的探了出来,在嘴巴周围细细舔过,将那些仅存的已经开始凝固的血迹和碎肉全都卷进了口中,然后他品了品,咽了下去。 “吃掉您,是我从见到您那一刻时就埋藏在心中无法磨灭的yu望,这具人类的身躯比我在天界的身体多了一样东西,我想可以先用它来试试令一种吃法,哈哈哈。” ―奇―弗蕾亚不用看都知道贪食两腿之间的物体已经昂然的快要刺穿铠甲了。可是她没有丝毫动怒,只是悠悠的问了一句:“亲爱的徒弟,虽然不管你那根烧焦了的东西还能不能用我都不介意被你干上一次,可是你忘记我们现在站在什么地方就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书―听到这里,贪食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了眼四周。 ―网―“这里,这里是遗弃之地外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看到周围毫无动静,似乎也不像有埋伏似的,他哑然失笑,竟然又被这个老谋深算的师傅唬了一下。 “笨蛋总是笨蛋,永远都不会改变。哈哈哈。”弗蕾亚艰难的坐了起来,被踹中的地方血水直流,而她也似乎马上就会倒地不起。可是,她的笑声依然还是那么妖异而刺耳。 “让我来提醒你一下吧,这里是曾经的众神战场,是众神背叛泰坦王的见证之地。” “那又怎么样?”贪食似乎有点不好的预感,可是他又想不出这块土地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 “唉,到了地狱别说你曾经是我的徒弟。哦,对了,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我现在很饿,正好拿你的灵魂加个餐。” 弗蕾亚的话还未说完,贪食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一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由白骨拼接而成的手掌向着贪食捏了过来。 贪食虽然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可是这只手掌似乎存在某种克制他的力量,使得他竟然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像被禁锢住一般,掉落在这张由白骨构成的巨掌上。 随着手掌的迅速合拢,他怒吼着,哀求着,诅咒着,可惜都不能阻止分毫。他的身躯就这样被轻易的捏成肉泥,血水顺着那长长的指骨流了下来,娇艳的就像白色大理石上的一朵小红花。这样巨大的手,真不知道他的躯体该是如何的庞大,这难道就是消失在传说中的泰坦族? 那只巨手缓慢的举到了弗蕾亚的头顶,接着松了开来,将那些鲜血淋漓的肉末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又缓缓的收缩回了地下,只在地上留下一个幽深的洞穴。随着肉末滚滚而下的还有一颗白色的光球,不过显然要比银月先吞下的那只大了不少。 弗蕾亚不理会那些恶心的尸骸碎片,只是盯着光球眼前一亮,接着就张开了那张娇艳的小嘴。而那光球立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引,虽然不停挣扎着,但最终还是缓缓的落入了她的口中。随着洁白的皓齿的一张一合,凄厉的惨叫声从她的嘴里传来。可是弗蕾亚却像无比的享受般,仔细的咀嚼着,吞咽着,不想浪费一丝美妙的味觉。 “果然他的黑暗之力用在死灵召唤上真的可以召唤出这个大家伙,真是难以想象的天赋啊。”弗蕾亚边想着边吃下了最后一口。 良久,她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再次躺了下去。 “便宜你了,小子。下次遇到这种机会,兴许我可就不还了。哈哈哈。”随着一阵娇笑,弗蕾亚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五十一章 上黄泉(坚持就是胜利) ps:今天无意间在百度搜索了自己这本书,结果竟然有很多的网站在盗版。。。。我只在小说阅读,还有逐浪上转发过,其他的全部都是未经我同意盗转的。最可气的是还有个叫“猪头七”的,堂而皇之的把作者一栏填他的名字,真是无耻之极!本书由肥肥的狐仙,就是俺所作,起点中文网首发。 银月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梦全是鲜血,有他的,也有别人的。他似乎身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场所,眼前全是各式各样鬼形怪状的生物。而他的身边则漂浮着许多黝黑的影子,那些影子都在急促的对他说着什么。可是每当他侧耳去倾听时,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然后是漫天的血雨,所见的一切都被鲜血染红。 一个长着双角的无比巨大的黑影笼罩着他,令他恐惧的想要逃跑。就在他转身时,一把利剑猛的刺穿了他的腹部。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他努力去看那个拿剑的人的脸,发觉无比的熟悉和厌憎。但是又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他的脸始终躲藏在一层迷雾中。 那把剑被他拔了出来,而那个刺他的人也突然不见了。这时,却有一个无比妖艳的女子缓缓向他走来。这个女子身无寸缕,丰乳蛮腰,用一种颠倒众生的身姿缓缓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令他一阵眩晕,一种强烈到无法抑制的zhan有欲涌了上来。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女子按到在地,在她身上驰骋上千万遍,直到世界的末日。 可是这个女子的口中突然吐出了长长的丝线,瞬间将他缠绕的结结实实,然后一把将他推到。一条血红的舌头从她那性感的樱桃小口中怪异的伸了出来,猛的一下插进了他腹部的伤口,竟然开始吸食他的血液。 银月立刻旖念全消,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冒了上来,传遍全身。 他吓的大叫着,挣扎着,却一个指头都动弹不得。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子背后竟然有八条毛茸茸的肢体,就像。。。。就像一只蜘蛛! 然后他猛的一惊,醒了过来。 入眼的是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只是梦中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令他有点不自然的退缩。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枕在妃雨的大腿上。而那张脸上不停的滴落着什么,冰冰的,凉凉的,冲刷着他脸上的尘土。 是什么?是泪。 银月猛的坐了起来,却发现妃雨哭的像个孩子。 还没有等他说什么解释的话,一记耳光就扇在了他的右脸上。不疼,但是却很响。 妃雨咬着下唇狠狠的瞪着他,一个字都不说。 半响她才悠悠叹了口气,伸出柔软的双手,在她打过的地方温柔的抚mo着。 银月一把将她揉进了怀里,却听见怀着人失声痛哭着吼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这个坏人。。。。。如果你就这样死了,我还怎么活下去?” 银月掰起那张楚楚的脸,狠命的吻了下去。直到不能呼吸。 ――――――――――――――――――――――――――――――― 看着银月呆滞的神情,妃雨不禁哑然一笑。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是傻的很可爱。 “别看了,只有我们精灵能够站在这里。这是自然女神的神迹。” 银月很想捏自己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确信自己是真的踩在海上,足下的的确确是一片浑浊的海域。那丝丝冰冷湿润的感觉无比真实。 妃雨在银月醒来之后并没有追问他和天使战斗的全过程,这个男人赢了,这就够了。谁都有自己的秘密,聪明的女人不需要去追问,他迟早会告诉你的。 不过那两具焦黑的无头尸体和满地的血肉模糊当时还是吓了她一跳。还有那个巨大的坑洞,也让她有了一些接近答案的猜测。 在给银月喂下了最后小半瓶洗澡水后,他们又匆匆上路了。 穿越了数座巍峨的冰山后,眼前出现的就是这片辽阔的看不到边界的海域。 只是这片海无比的阴沉,完全没有海阔天空的感觉。看久了反而会觉得心情愈加的郁闷,似乎有口郁气憋在胸口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妃雨和他站在海边遥望着。她突然顽皮的捡起了一块扁平的石头子,向着海里掷去。可是这枚石头子连一个水漂都没有打起,就唰的沉没了。 银月傻呼呼的大笑一声,也捡起一块石头要演示给妃雨,可是连试了几次,都如同妃雨所掷一般。正当他恼羞成怒准备在投掷一次时,却听见妃雨悠悠的说道: “这里就是人类口中的无尽海。因为没有船只可以在上面通行,所以也没有人知道这里通向那儿。这片海无所不沉,片羽不能浮,飞鸟不能渡,海里也没有任何生物。你没有看见附近沙滩上连一个贝壳都没有么?”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在神界,这片海还有一个称呼。” 银月大惊,楞楞的看着这片微微起伏的海水,下意识的问:“叫什么?” “众神们都叫它――黄泉。” 说完,她就拉起银月的手,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可是在入水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浮力传来。银月惊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站在了海面上。。。。。 妃雨牵起他的手,似乎在寻思该往哪个方向走,根本没有考虑这片海的是不是真的无边无际。银月咬了咬牙,就这样茫然的被牵着朝着未知的深处行去。 不知道在海水上走了多久,妃雨突然停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手指不断的掐捏着,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然后她往前走了十步,又像左横移了一步,接着就伸平双手四处抓摸着,像是要寻找什么一般。 这个姿势她保持了很久,全什么都没有抓到 看到银月一直站在一旁,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这妞有点焦躁了,冲着他吼了一句。 “快过帮忙,别傻站着。天梯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听到妃雨的话,银月赶紧走了过去。 这几天他见识到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反而不像刚刚开始般手足无措了。 正走着,突然额头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可是眼前却是一片虚无。妃雨发现了银月摸着额头四处张望的样子,嘿嘿一笑,走了过去。很快,她就抓住了一把空气,笑着说:“还是你的运气好啊。这个坐标计算方法太复杂,上次来,我摸了几天才摸到天梯。” 银月看着妃雨抓着把空气缓缓的向上爬升着,很快就双脚离地,不由的狠狠的吸了口气,走了过去。 入手是一中很冰很硬的手感,似乎是某种金属的锁链。可是为什么肉眼却看不到它? 看着妃雨不停向上蠕动的臀部,银月咽了口口水,放弃问她的打算了,专心致致的研究起自己认识的女子,有谁的臀部比眼前这个更加性感。 天梯仿佛无穷无尽,而银月终于发现自己训练的好处了。这种攀爬实际很费力,放在以前他估计俩三个时辰就会累的抓不住而掉下去,现在也能紧跟着妃雨,不落后一步。 在连续攀爬了三个昼夜后,终于遥遥的看见一个漂浮在天空中的小草屋。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一座小草屋。肉眼看去,小的像黑点一样。 手已经麻木的直抖的银月在问了第三千八百五十六次,“还有多远?”以后,终于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看到那个黑点没有?那是间草屋,到了那里,我们基本上就算踏入了遗弃之地了。” 这一刻,银月泪流满面。 他已经憋了三天的大便,还好他在下面,小便还是比较隐蔽的。不知道妃雨是什么结构,为什么不用吃东西,只是喝点花蜜就可以坚持这么久。。。。。甚至连嘘嘘都不用。 银月都怀疑自己放个屁,是不是都能将妃雨熏下来,如果真的这样,不知道精灵王会不会和他绝交。。。。 还好,草屋已经近在眼前了。 第五十二章 大德鲁伊纳留斯 银月将头伸进草屋时,看到了一堆胡子。 准确的说是一个蜷缩在木质摇椅上的完全被胡子遮住了上半身的老人。 而妃雨正恭敬的站在椅子旁默默的等着。她脚下全是空的酒瓶,里面竟然还有银月爱喝的水果味威士忌的。 银月看了一圈,发觉这里竟然没有厕所。小小的草屋一目了然,摆放的大多是酒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装酒,甚至在角落里还有一个巨大的啤酒桶。。。。 “这个。。。老人家。”银月不确定椅子上的酒鬼是不是就是妃雨经常挂在嘴边的大德鲁伊纳留斯,如果真是他,那还真应了一句老话――人不可貌相。 “请问,厕所在哪里?”银月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半响,他得到了一个回答――呼哧。。。。那堆胡子翻了个身,开始打鼾了。 “太阳的,老家伙,问你话咧?”银月想要发飙了。他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所以对妃雨做出的摆手的手势也无视了。 突然,银月从那堆胡子里突然看到一束宛如实质的目光投射过来,心脏立刻就像重重的挨了一拳,手脚一阵发麻,竟然无法动弹了。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从来没有跳的那么快过,这是怎么样的目光,怎么会如此令人恐惧。 银月奋力的咬了咬舌头,甚至咬出血了,终于摆脱了这种恐惧感。身体再次恢复了自由。 “咳咳,还不错。”那个老人咳嗽了几声,转过头看着妃雨,“比你当年还快了零点几秒啊。” 妃雨脸一红,低声道:“他是我挑的男人,当然不会比我差了。您看能不能让他也。。。。”可是老人打断了她的话,奸笑着说道: “你知道我的规矩,当初收下你是因为你长的漂亮。在这个入眼都是让人呕吐的对象的无聊地方,有个美女呆在身边即可以养眼,还可以伺候自己。所以我留下了你,教了你一点东西。但是你男人对我有用处?我又不好ju花,免谈,免谈。”说了他摆了摆手。妃雨则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望着他则完全被他无视,真不明白这么个我见犹怜的女子求他,他竟也能硬得起心肠。 “让我抓一下?”老东西突然双目冒光,丢了这么一句话。看来他不是心肠硬,而是心肠色才对。。。。 妃雨的脸更红了,摇着头回答:“当着我男人的面,你说怎么可能?” “切,当初你也是诸多借口,把我的变形术学走了,连个毛都让我摸到,这次可没有那回事了。”老东西一脸不耐烦的摇着头,可是眼睛却不停的望着妃雨胸前两座高耸的娇柔。 银月听到这里,已经肯定眼前这位胡子比个子还长的老人就是妃雨口中的纳留斯。而这个老不羞的竟然想占妃雨的便宜,并且一次要挟才肯收下自己!他要抓一下,他想抓哪里?! “我太阳的,老子不说话你当老子是空气啊!”银月猛的跳起,准备扑上去,誓将这个老色魔打的连他妈妈都不认识他,如果他妈妈还在世的话。 就在他双脚刚刚离地的那一霎那,也不见那个老头有什么动作,一个长条形的黑影只奔而来。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子酸痛立刻从鼻腔里喷涌出来。他高挺笔直的鼻梁被什么东西砸破了。 一个酒瓶当啷落地,瓶底全是鼻血,竟然还未碎裂。 “对不起啊,手滑了。唉,人老了,拿个酒瓶都拿不稳了。”老东西面带微笑的对着银月一点头。银月怒视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思考着怎么对付这个家伙。 “小伙子,你刚刚是不是问我厕所在哪里啊?”可接着他又温和的问道,打断了他的思路。 银月这才又记起自己的人生大事。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其实不是我不想回答你,实在是你这个问题有点多余。”老东西突然笑了。“你刚刚从我家的厕所洞里爬出来,就问这么深奥的问题,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好啊。呵呵。”说完他竟然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银月不禁鄂然。一回头,看见自己爬进来的坑洞两侧的确有两个雕刻出的鞋印。而那个坑的形状和印象中的某种排泄用的蹲坑一摸一样。 “天啊,不会是真的吧。” 银月绝望的看着妃雨,后者眨巴眨巴眼睛,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说:“我刚刚是推开头顶的暗门上来的,就在天梯的顶上就是暗门。忘记跟你说了,对不起哦。” 银月回忆了一下,的确妃雨上来的瞬间自己正在朝下看。 可是天梯旁边就这一个洞,怎么就这么巧。。。。。自己还费了一番功夫,冒险爬了过去。太阳啊,我一世英明尽丧你手! 银月越想越怒,猛的掏出腰间的屠龙双刀,怒吼道:“老东西,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子和你拼了。” 这具话刚刚说完,银月愕然发现,自己的目标突然不见了。 而妃雨在这瞬间双目圆睁,嘴巴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在后面!”银月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还来不及回头,立刻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体重重的敲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然后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悠悠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起来。转头四处一望,妃雨早已不知所踪。只有那个老色魔依然坐在摇椅上摇啊摇的。 “放开我,你个老不羞!你把妃雨这么了?” 纳留斯微笑着轻声说道:“想知道啊,你先从绳子里逃出来在说吧。”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摇了起来。 银月挣扎了一会儿,发现这个绳子绑的很不一般。似乎和老船长特维兹教他的水手结有几分相似,不过更加的复杂。他想了想,明白就算是自己去解别人身上的这个结,也得很久才解开。看来只能靠,蛮力了。 银月运起身体中的电流,将劲力贯穿全身。可是脸都涨红了,除了放了个响屁以外,绳子根本毫无动静。 “傻子,谁教神体术是怎么用的?这些绳子里全包着星星钢制成的钢丝。你要是这样都能挣开,我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交你了” 银月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星星钢这种玩意做成的绳子,估计连黄金巨龙都挣不开。传说这玩意是专门拿了制造神器级的盔甲或者盾牌用的。只要加入一点点,做出的东西至少是个传送级的宝贝。拿来做绳子,真是令人无语了。 “傻子,就知道蛮干。上了战场你这种人绝对第一个挂掉,还会坏了我的名声。”纳留斯突然双目圆睁,“废物,你不会用卸掉自己的关节,然后用神体术将它们收缩在一起?” 银月虽然不情愿,可是他还是开始尝试。果然,找到感觉后,虽然很疼,可是的确绳子松脱了不少。 在一番痛苦的挣脱之后,双手终于解除了束缚。 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老东西的眼睛里暗暗闪过一丝精光,满意的偷偷笑了一下。 第五十三章 拜师 “说,妃雨到哪去了?”一挣脱束缚,银月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切,我答应她收留你这个傻瓜,她还呆在这里干撒?”老家伙边摇晃摇椅边悠悠的反问道。 “那你。。。。你抓了没有?”银月猛的想起了他的条件,脸色发青的质问道。 “废话,不抓我能让你留下了?”这话说的无比的理直气壮,气的银月直欲吐血。 “抓的哪里?太阳的,不管你抓的那里,今天老子都要把你的爪子剁了。”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银月在也受不了了,掏出腰间的屠龙,哇哇的大叫着就冲了上去。 片刻后,银月双目无神的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的屠龙双刀,一把插在两腿之间离那小兄弟不足一公分的位置,另一把则被纳留斯放在手里把玩着。 银月全身上下无一不疼,简直就像要散架一般。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无比猥琐,无比瘦弱的老家伙速度会有这么快!快到完全看不清楚他的动作,自己就不知道挨了几千几百拳了!这些拳头并不重,但是却大部分打在自己的关节部位,使得自己无法发力。努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无法站立起来。 “今天教你的第一课,打人要打关节。你自己已经亲身体会了,是不是很爽啊?”老家伙贱贱的说道。 银月虽然冲动,但是并不是傻瓜。这种打法的确是很有效。不过想让他承情,那是不可能的。 他默默的把这些记在心里,心想着老子有天一定让你也爬不起来! “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弗蕾亚突然在他心里丢了这么一句,“为什么?”银月不甘心的问道。 “因为他原本就是德鲁伊一族的守护之神!而且他是世间唯一一位将掌握了最高级变形术的宗师。他现在守护着遗弃之地的最后一条防线,这并不是谁的命令,准确的说这是他的一种自我放逐。” 银月眉头都快皱的连在了一起。他盯着这个不起眼的猥琐老头,实在很难将他和一位神联系在一起。 “看什么看,你神识中那条光明老狗的宠物跟你说了什么?”纳留斯突然冲他吼道,银月心中一惊,他说光明神的宠物是谁?难道是弗蕾亚?还没有等他多想,老东西继续说道: “光明这个老不羞,得不到弗蕾亚就用她的一根头发造了个和她一摸一样的天使聊以自慰,还起了个和她一样的名字,谁能不知道他的恶心用意?可惜这个天使竟然也遗传了弗蕾亚的叛逆,根本就不甩他,哈哈哈,这事情我都逗了我快几百年了,每次想起来我就想笑。”纳留斯说着说着竟然笑得停不下来了。 “你?”银月不知道纳留斯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是直觉告诉他这不像是在撒谎。“老东西,鼻子真灵,被他发现了。精灵,借你身体用下。哼,敢骂老娘,今天我要骂的你找块包子撞死!” 银月还来不及说不,在他神识里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然后他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不过和上次打天使不同的是,他的意识还很清醒,就像一位旁观者一般。只见自己竟然双手一插腰,摆了个泼妇骂街的经典姿势,对着纳留斯就开始骂起来。 “老东西,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当初你和光明还有精灵神三个家伙一起追求弗蕾亚,貌似第一个被打成猪头的是你哦。而最后报得美人归的是精灵神,你也只能依照赌约孤独的守在这里,看着他们双宿双fei,呵呵呵。”银月声音变得软绵而动听,可是意思却恶毒得很。 “放屁,这是他们两个联手,光明这条老狗还耍阴招!要不然他们两个哪个是我的对手?”听到弗蕾亚的话,老东西终于愤怒了! “切,输了就是输了,更何况她根本就只是把你当成哥哥,就算你赢了又如何?”弗蕾亚冷笑着回答。 “谁说的?你怎么知道?我不相信!”老家伙的胡子都快竖起来了,口水都喷发了出来咆哮道。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你有多久没有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你不知道真正的自然女神弗蕾亚,你曾经深爱的那个女子早已经陨落了么?她被光明所杀,她最后的意识和残缺的神格都在我这里。所以我当然知道她爱不爱你啊,哈哈哈。”弗蕾亚得意的笑道。 “不,不可能,妃雨怎么没有告诉我?”纳留斯如招雷击。 “她怎么会告诉你?你要是一冲动跑去报仇,让遗弃之地的这些个怪物逃了出来,她不就成了罪人?” “难怪她一百年前会到我这里养伤,死缠着学走了我的变形术!原来弗蕾亚已经死去了。。。。。”纳留斯如遭雷击,似乎瞬间就苍老了几十岁,连腰也深深的弯了下去。 “别伤心了,其实她也可以说没有死。”不知道是看到这个老人的悲伤神情有点不忍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弗蕾亚突然声音变得温柔起来。看着老人灰败的目光突然燃起一丝火焰,她咬了要下唇,继续解释道: “那场战斗我在最关键的时刻被光明释放了。我出来之后,只见天界满是火焰,天使三大军团几乎全军覆没。血水燃红了整个光明神殿。而光明正和弗蕾亚斗在了一起,他的神界三书全部都用上了,也只能和她堪堪打成平手。可是在这个时刻,弗蕾亚看到我的容貌心情激荡之下竟然有了一丝破绽。呵呵,估计她是以为我和光明做了很多恶心的事吧。反正那个时候光明抓住了她的破绽,击碎了她的领域。然后她的身体崩坏了。我则趁这个机会去吞噬了她的神识和神格。。。。。” “果然是你!”纳留斯突然爆起,一拳向着银月的脑袋轰去。 “她还在我神识里活着!”就在这一拳将要击中银月鼻尖的瞬间,弗蕾亚用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说出了这七个字。 一个干枯的如同老树皮般的拳头停在了离银月不足一毫米的位置,稳定的像千古以来恒久不变的石雕。 只听啪啪的轻响,银月身上的衣服寸寸碎裂,掉在地上化为飞灰。而他的双眼,鼻孔和耳朵,也流出了丝丝鲜血。 可是弗蕾亚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而银月的意识则吓的快要晕倒过去,这恐怖的一拳如果击实了,他的肉体可能现在已经和衣服一个下场了。 “其实吞噬她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因为我忘记了自己是光明用她的头发制造出来的,所以她的神识在我身体里不仅没有被吞噬,反而有将我自己同化的趋势。小精灵,我可没有骗你哦,当初让你救她出来的的确是自然女神本人,我那时被她反控着,根本就不能动弹。可能是她为了挖出光明圣典消耗了太多精力,所以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主导。唉,真是,我都没处抱怨,搞不好哪天就不存在了。老东西,你杀了我就相当于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你还敢对我动手么?”弗蕾亚眼睛一瞪,看得纳留斯直搓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个,竟然她没事,那就算了。可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纳留斯咬牙切齿的说道。银月摇了摇头,唉,真是痴男怨女啊,就算那个女子不爱你,你竟也能为她守护千年!不由的对这个老头多了几分怜悯和钦佩,少了一丝厌恶。 “亲自去报仇你就别想了,这个鬼地方你是离不开的。谁叫你当初和他们打赌还发下毒誓,离开这里就力量全失?真是傻的冒泡。神也能随便发毒誓么?结果被他们晃点了把?爱情这种事只轮成败,不论手段。像你这般单纯,怎么可能是那两个卑鄙家伙的对手?”弗蕾亚丢了一个充满鄙视的白眼,看得老东西七窍生烟,却有无可奈何。 “别在哪里哀声叹气了,眼前不就有个最好的徒弟么?”听完她这句话,纳留斯眼睛亮得跟精灵家园里的魔狼一般,似乎恨不得将银月生吞活剥了。银月现在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听妃雨说,是你偷了光明老贼的经书?干的漂亮啊。”纳留斯一拍大腿,摸着屁股下那本妃雨交给他的厚厚的经书用大灰狼的口吻继续说道:“现在你有一个千年难遇的机会,可以拜我为师。不过我有个要求,你要代替为师将光明打成猪头,最好永世不得翻身,你做的到么?” 银月很想说不,我绝对做不到! 可是弗蕾亚却控制着他的身体,欣然一笑,双腿跪地,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纳留斯,轻声到:“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第五十四章 族人(上) “一个人没有经过血与火的考验,永远不可能真正成为一名战士。”纳留斯的原话如此。所以当银月正式成为他徒弟后,他也放弃了随便忽悠的教一下,让他能收拾几只天使就算合格的打算,开始真正将他视作自己的关门弟子,准备将自己的一身技艺全部传授于他。 “先去见见我的族人,也是你的未来的战友。” 老家伙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四下瞅了瞅,在草屋里随便找了个空一点的墙壁,就开始在上面虚画起来,看样子画的竟是一个门。 突然间,从他手指画过的轨迹上冒出绿色的光芒。然后他轻轻一推,那面墙如一扇门般消失,露出里面的世界。 银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通道,心中大感好奇。 “又土鳖了吧,这座草屋就是一个结界,只有他可以打通前往遗弃之地的通道。”弗蕾亚用鄙视的口吻解释道。 “闭嘴,我就土鳖了!你能不能不要探视我的想法,给我点私人空间好么?”银月对这个暂住在他身体中的灵魂真是又爱又恨,开始已经上了贼船也只能硬撑下去了。 “走吧,”说完纳留斯就走过了通道,银月忙跟了上去。一通过那层薄薄的绿光,就感觉到极度的不舒服。一阵风夹杂着一些细沙吹过,在通道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像极了恶鬼的哭声,令人一阵毛骨悚然。 而这阵风也带来了一些别的东西。那就是令人窒息的气味。鼻腔里全是刺鼻的血腥味和尸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老东西却狠狠的吸了一口,仿佛很享受般。而银月咽喉一阵恶心,差点忍不住干呕起来。 通道并不长,走不了多久就已经到了头。 虽然早有预感,但是银月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满目所见除了满天的黄沙就是倒在地上的尸体和累累白骨,就连他落脚之地竟然也是一只不知名的人形凶兽的肚子上。只是这肚子早已不知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开了膛,肠子都涌了出来,缠住了银月的脚踝,差点将他了一跤。而无数的飞虫像黑云一般笼罩在尸体上,正享受着美味。 银月看了眼这只被已经腐烂的血液和肠道上分泌的粘液所污染的靴子。发现除了恶臭,甚至还有些白色的物体在上面蠕动,令他一阵反胃。 “巡逻队刚刚过去不久,这尸体还很新鲜。”纳留斯低下头驱赶开讨厌的食腐昆虫后,露出了里面已经爬满蛆虫的部分。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踏碎,里面的浆汁都喷涌出来,撒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痕迹。他分辨了一下,说道:“是兽人族,这家伙力气很大,也有点智力,算是比较难对付的一种敌人。”他数了数周围的尸体,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快走吧,马上就会有一些恶心的东西来进餐了,这些死尸的数量和散发的血腥味足够吸引它们的到来了。我已经闻到它们身上的味道了。”纳留斯的声音有点急促,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怪物能够令他都讨厌到想逃走。 银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脚下那具尸体,也学着纳留斯深吸了一口气,想分辨到底这未知的生物有什么独特的味道。可立刻就被恶臭呛的咳嗽起来。 尴尬的抬头看了看天空,竟然也是阴沉的可怕,所见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云笼罩,根本分辨不出是白天还是晚上。 “别看了,这里没有阳光,只有血色的月亮,不过也不常见。你最好不要看老是看天空,据说看到血色月光的人会变的失去理智,无比疯狂。这在战场上无疑是致命的。” 银月点了点头,表示受教。银月虽然骄傲,但是并不愚蠢。在这个陌生而恐怖的地方,任何能够帮助他生存下去的经验都是一种财富。 “走吧,离德鲁伊的城市还有段距离。”纳留斯看了看四周,说得有点迟疑,不过银月倒是没有注意。 ―――――――――――― 不知道走了多远,所见的还是和刚才一般单调,除了不时像一阵风一样爬过他们眼前的蜥蜴和躲避在沙层下挥舞着黝黑的像钳子般肢体的蝎子外,只有沙子。黄色的,白色的,黑色的沙子。。。。。 “老东西,还要走多远啊?”银月觉得自己嗓子已经冒烟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这句话说完,走在前面的纳留斯突然消失,然后自己的后脑狠狠的挨了一下。一个阴险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要叫师傅!”银月愕然发现刚刚这家伙的移动在沙地上竟然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赶紧闭上了嘴,沉默的继续向前走着。 “吗的,明明是这个方向的啊。。。。。”数个时辰后,走的浑身是汗的老东西也不禁嘀咕了一句。精疲力尽的银月现在很想扁死这个师傅,可惜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只是谁能想到这个守护着遗弃之地已经数百年的老东西竟然会在他的地盘里迷路! 不过很快,他的愤怒就被地面传来的一阵震动所打断。 一排黑点出现在地平线上。很快,这些黑点就化为数只巨大的铁甲巨犀奔驰而来。在身后留下一道由黄沙构成的滔天巨浪。 仅仅数骑,气势却宛如千军万马一般。银月不由一阵骇然。 这些巨犀步伐整齐而统一,甚至连出腿都分不出先后。因此才能跑出这惊天的气势出来。而他们身上还穿着巨大的金属铠甲。看来这些可能就是纳留斯所说的族人了。 这群巨犀跑到离二人不足一米的地方才愕然而止。巨大的惯性使得他们的四肢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条深深的沟壑。 接着,他们就在两人眼前迅速的变身,化为一位位精壮的汉子,身上的铠甲竟然也随着他们体型的变化而变化,变得贴身起来。 “妃雨这丫头从我这里学走了变形术,应该也用了这种战法吧?铁甲巨犀用来当骑兵估计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兵种可以挡的住,这可是我的主意,哈哈哈。”老家伙说着得意的大笑起来。 “老族长,您怎么回来了?”领头的大汉最是魁梧,他右手抚胸,行了个礼问道。 “呵呵,带这个孩子来这里锻炼锻炼,快带我回营地,好久没有来了,忘记怎么走了。”说着,这家伙竟然罕见的脸红了红。 大汉这才注意到站在纳留斯身后的银月,眼睛不由的一阵放光。“这娘们长的真他吗标志啊!就是胸部稍微平了点,不过也凑合用了。”就这么一句话,将银月彻底击倒。 “是啊,是啊。”周围竟然传来一阵阵附和,那群汉子望向银月的眼神也变的如同某种嗜血的动物。 “我太阳的,老子是男的!”银月双眼发红,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嘶吼道。 “切,”听到这句男高音后,众人还给了他整齐的一个字。刚刚的热情全部都消失不见。 “走了,”纳留斯一声令下,所有的战士再次变成巨犀。而他一把跃起,坐上其中一头。他们转过身就开始加速起来。 银月看了看,也准备找一头坐坐。可是却发现所有的巨犀似乎都在躲避他。 无奈,他只好跟在后面跑了起来。 银月盯着眼前一排巨大的屁股,很想冲过去踹上一脚。因为那些巨蹄带起的沙浪差点将他埋了起来。可惜那些巨蹄整齐的向后踹着,他可不想被踹到。“吗的,他们是在妒忌老子长的帅。。。。”银月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在心中咒骂着。 不久,一截残破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等走到了近前,银月很想不屑的吼上一句:“这他吗的也叫城?” 但是这的确是一座城池,它有城墙,有城门,甚至还有几个t望台。只是在这沙漠的风沙的腐蚀下,早已变的千疮百孔。给不了人多少安全感。 城门早已打开,一群女人带着孩子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男人。这些人身上几乎都是衣不遮体,只用一些兽皮遮掩住关键的地方。而孩子则大部分都是全裸的。浑身都是黑乎乎的肮脏油腻。只是这些人无论男女都强壮的可怕,肌肉里蕴含的力量像是随时都会破体而出一般。 周围的汉子们兴奋的从腰上的皮囊里掏出今天的战利品向自己的婆娘和孩子们炫耀着。银月勉强分辨出了一些,有的是蝎子,蜥蜴,有的甚至是还在蠕动的虫子。。。。。一张巨大的铁锅被架在了营地的正中央。里面黄的黑的不知道在煮着什么。然后,这些战利品被集中,扔进了这口大锅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竟然就是他们的食物!看得银月再次反胃的想要呕吐。 可是看到营地里的那些脏兮兮的孩子手里还拿着一截锈迹斑斑的长矛,一边放哨一边还紧张的看着锅子吐咽口水的情形,他还是忍住了。 第五十五章 族人(下) Ps:昨天那一章写的太随意了,也很没有感觉,所以今天做了很大的修改。对看过昨天那章的朋友说声抱歉,如果想不感到前后矛盾的话,请在看一遍昨天的那章。 再次对猪头七说一声:“你太阳的,俺鄙视你!转载还敢标上自己的名字!就连兽人也比你强点。” 这里真的很苦。 所有的德鲁伊们都住在低矮的用碎石堆砌起来的窝里。是的,窝!只能怎么叫。因为这房子小的仅仅能够躺下而已。 有一些稍大点的孩子们正在拿着武器站岗。而除了还在襁褓里的婴儿,只要会走路的都在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有一些在跟随着一名强壮的汉子训练着自己的武艺,娴熟的格斗技巧看得银月直点头,他发现这些孩子放在外面的世界已经算很强的了。在城的另一头,还有一些孩子在和祭祀们练习变形术,低矮的房子无法阻挡他的视线,银月好奇的走了过去。 只见这些孩子竟然变化成为各种他从未见过的可怕怪兽,有的是长着巨大的牙齿和血盆大口而身体却很瘦小的怪物,有的则是像坨米田共般满是粘液和恶臭的在地上蠕动着的生物,甚至还有一条巨大的黑色蜈蚣,嗤嗤甩动着触须,令他不由的咂舌。 看到他的到来,孩子们都纷纷变回原形,好奇的嘀咕着。 那名传功的祭司脸上身上都画满了古老的图腾,表明了他的身份。这时也停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银月。不过一会儿他还是走了过来,友好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你的一位精灵吧?我听老族长谈起过。”他似乎对自己刚刚的举动有点歉意,脸上竟然有点红红的。 银月点了点头。很快就好奇的问道:“这些孩子变化的是什么生物?我只认识蜈蚣这一种。” 那名祭司笑了笑,“这都是圣地特有的几种凶猛的生物。”银月注意到他将叫做圣地,看来德鲁伊们对这里的称呼应该是这个才对。只有外来的人才会将此地命名为遗弃之地。 祭司接下来热情的介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接着说道:“那个长着一张巨嘴的叫奇蝮,他们的牙齿可以咬碎最坚硬的岩石。而那坨黄黄地蠕动的怪物是乌拉呼多,也可以叫它食尸鬼!这是圣地最可怕的一种怪物,它们几乎杀不死,而且浑身都是毒液。别看它现在只是在蠕动,在沙层下却可以来去如风,神出鬼没。我们很多战士都是死在这怪物的手上。现在变形成乌拉呼多的这个孩子叫纳多,虽然格斗术不怎么样,但是却可以说是个变形术方面的天才。”一说到这里,祭司的那张画满各色油彩的脸上全是骄傲的神采。“他是全城唯一取得乌拉呼多兽魂,可以变化成它的孩子。” “兽魂?”银月疑惑的问道,他也随妃雨学过几天变形术,可是却没有听过这个词。 “呵呵,兽魂是高阶魔兽才有的东西,想要变化成功必须得到他们的兽魂。低阶的魔物是没有这个东西的。你不是跟随老族长一起来修炼的么,难道没有听他说起过?”祭司满脸都是疑惑,看来他是纳留斯亲授弟子的传闻这么快就传遍了全城了。 银月嘿嘿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们欢迎这位来自外面世界的精灵表演一下变形术好么?”这位祭司突然鼓掌邀请道,看着他期盼的神情,银月很想一拳将他的鼻子打烂――他回忆起自己所学习到的变形术,似乎只有用来偷窥女性精灵洗澡时变成一条鱼这一种。。。。。。 可是身边那些孩子把个巴掌鼓的一个比一个响。银月脸红的像某种很会爬树的生物的屁股。 最后实在是拒绝不了这群热情的观众,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念起了晦涩的咒文。随着一阵微微的光芒闪过,一条巨大的黑鱼在沙地上扑腾扑腾的拍打起来。 周围的孩子“哇”的一声,全部闪到了一边,害怕的瑟瑟发抖。甚至还有一个孩子吓得哭了起来。 就连那名祭司也惊讶的退了一步,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 银月鼓着一双鱼眼,无语的看着这一幕。默默的有变化回来。 刚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那名祭司就走过来好奇的问道:“您变的是那种高级魔兽?我竟然从来没有见过。真是可怕啊!身上竟然全是鳞片,嘴巴虽然不大,但是看得出很有力。还有身体两侧的锯齿状器官和那条不停拍打的尾巴,就像把三把利刃一般。请您一定要告诉我它的名字,我好教育这些孩子们。”看着这位已经对他崇拜到无以复加的祭司那满是小星星的眼睛。 银月痛苦的翻了个白眼,“你。。。。可以叫他们――鱼。”他说的结结巴巴的,可是那群孩子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就不停的兴高采烈的说着这个词。 银月告个歉,垂头丧气的走开了。 “这些族人跟着我吃尽了苦头。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几辈人了。只有我这个老东西一直不死,看着他们出生,成长,衰老,死亡。现在的这些年轻人都是出生在这里,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 纳留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背后,哀伤的说道。 银月回头瞪着他,“你怎么能够这样?只是因为自己自私的理由,就将他们困在这个暗无天日,像地狱一般的地方?” “我自私?对,我的确是很自私!可是除了这里,还有哪儿是净土?你的精灵家园?妃雨没有告诉你哪里曾经是我们德鲁伊的家么。”老家伙突然大发脾气。 银月愕然。 “如果不是我们让出了那块地盘,你们精灵早就已经灭绝了。到现在还有一些德鲁伊默默的守护在哪儿,否则教皇的人早就打过来了!所有的德鲁伊都可以骂我自私,只有你们精灵不行!” 纳留斯双目圆睁的怒吼着,口水都喷到银月的脸上。 可是他连擦掉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不是弗蕾亚,我才不会管你们的死活!”他吼完又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解释道:“更重要的是在这块魔域里锻炼出来的战士才具备真正的战斗力和不害怕艰苦和牺牲的精神。我们向光明教的反攻的战斗很快就要打响了,为这一天我已经等待了数百年。” 说着他向前走去,并且示意银月跟上。 “德鲁伊一族从上古神战之后就一直是遗弃之地的守护者。这是光明联络众神设下的圈套。因为他害怕我们跟精灵族联手,可是我的族人过去很少,所以无法反抗这中不公平的待遇。那时,大部分德鲁伊都生活在满是魔兽的苏格兰蒂斯森林中。只有我和一些自愿来此修炼的强悍战士或者是获罪的族人在这里执行这个任务。精灵战败后,我看清楚了光明的野心。所以将大部分的德鲁伊都带到这里生活。因为精灵的下场很可能就是德鲁伊们的下场。光明教的扩张yu望无止无尽,这里虽然苦,但是也是一块净土,不会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和享受堕落。并且还有那么多高级的魔兽供我们研究。”纳留斯说着突然回头,“下一次的战争很快就会来临,我希望精灵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我的族人已经有数千,个个都是以一顶百的强悍战士。相信这些德鲁伊回到外面后,会给光明老贼一个惊喜的!” 银月狠狠的握了握拳头,捏的手心里全是汗。他抬起头看了眼四周,却涌起一股豪情,这里似乎也变的美好了许多。 不可否认,这里虽然艰苦,可是所有的人都活得很快乐。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嬉笑打闹。 突然,一抹绿色吸引了银月的注意力。在这单调的世界里它是那么的亮眼。几颗翠绿的树苗坚强的生长在城市的正中央。几个孩子还在那里给它们浇水。银月笑了笑,用心的欣赏这难得的色彩。植物就是德鲁伊的图腾,这句话还真没有说错。 “我的梦想就是――有绿色的地方就有德鲁伊的足迹,我要带领他们将森林种满整个世界。”纳留斯的脸上散发出异样的神采,这一刻竟然真的给银月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他这才记起,这个不起眼的老头,也是位神级的人物。 第五十六章 沙虫 遗弃之地也是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的。 这是银月真正在这里住后才能体会到的感觉。 也许只是种错觉,但是却是大家都认同的错觉。 在一天的某个时刻,天空的尽头会露出一丝鱼肚白。宛如真正的日出一般美丽。虽然它最终并不会真的冒出一轮红日来,而且只是持续一小会儿很快就消失掉。可每到这时刻,所有的人都会起床观看,哪怕已经是看过数十上百年。似乎看着它,众人才能体会到一丝生活在阳光下的感觉。 而传说中的血色的月光倒还真不常见,至少银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 他现在是一名普通的巡逻兵,加入的正是首次遇到的那那支小队,他们的队长叫玛熊利爪。穆。这个名字很怪异,至少银月是这么认为的。其实叫他穆也行,因为这才是他的本名。可是在德鲁依中,这个累赘而怪异的名字被认为是一种荣耀,这证明他是强大的的战士,并且立下过大的战功。玛熊代表三级的战斗荣誉,而最高的等级也不过是一级,叫做玛法。而利爪代表他的变形术已经达到了五级,可以变形成一些身体巨大的凶猛魔兽。最高级的变形术――九级神变术,当世只有纳留斯掌握着,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或者知道这个唯一在名字前冠以“神”的称号的法术可以变化成这样可怕的魔兽。而传说中最强的黄金巨龙,仅仅依靠第七级的变形术就可以完美的模拟从来,当然,前提是你能得到一条黄金巨龙龙魂的认同,并且在自己的身体中留下印记。 银月现在正式的名字应该叫:玛德软绵。银月。。。。。 他变形的那条色魔级的“鱼型恐怖魔兽”的真相被老家伙戳穿,也使他沦为笑柄。当然,现在的他还没有实力报复这种羞辱。 巡逻队其实每天最重要的任务还是取水和猎食,他所在的巡逻队是第十五分队。 而这里并不像他开始想象的那么荒凉。那漫漫黄沙中隐藏着无数的生物,蝎子,沙虫,甚至还有蜥蜴这些大型一点的动物。除了更凶猛和毒性更大以外,它们和外面的世界毫无不同。因此银月怀疑这里是不是也曾经是大陆的一份子,而不是现在孤悬在另一个空间中。 而最难找的,还是水源。无论那个沙漠,水都是最珍贵的东西。德鲁伊们控制着这片血腥沙漠的几个大的水源,这也是战争一直在继续的重要原因之一。 每个水源都会有一个小的防御阵地,不过比城池略小,只有最精锐的战士留守在哪里,防止兽人来抢水。 他们现在要去的就是离绿城最近的一个水源地。 对了,现在银月也开始习惯于叫那座德鲁伊之城为绿城。 银月现在正骑在穆的背上,在他成为一名正式的德鲁伊之前,三级以上的变形术还不能向他开放。而他的鱼形姿态在这片广阔的沙漠中实在是毫无用武之地。。。。 “哧”随着穆的鼻腔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所有的巨犀都在一瞬间停下了步伐。可怜银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惯性甩了出去,吃了一嘴沙。 穆和队员们迅速的变回人类形态,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地形。银月这才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沙尘下滑过,在地面留下了一丝丝微不查的痕迹。 “是沙虫。。。很多很多。”穆神色肃然。“我们被包围了。” 随着这句话的声音刚落,一条灰色的影子猛的从黄沙里喷射出来。在这一瞬间,银月只来的及看清楚那一圈冒着寒光的锋利牙齿。这些牙齿很细小,可是却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这个条状生物的口器,并且一直延伸到了看不到的腹腔内部。 穆一声怒吼,在极短的时间内化身为一头巨大的大地之熊,抡起如同蒲扇般大小的爪子,一巴掌拍打在这只沙虫的身体上。锋利的指甲划开那层黄色的皮肤时发出吱吱的声音,绿色的浆汁随即喷撒出来,有一些落到了银月的衣服上。弄的他浑身都是难闻的气味。 “快脱掉外衣,这些浆汁有剧毒!”身旁一位略瘦的汉子冲他喊到。银月知道他叫玛鹰猛禽。利索。是一位四级德鲁伊,也是队伍里的治疗官。所以一听此言,赶紧将外面那层皮衣脱掉。那些绿色的浆汁很快将皮衣腐蚀出几个巨大的窟窿,然后冒着轻烟渗入地下,看得银月一头冷汗。 “他还没有得到圣地的祝福,这些毒素会轻易要了他的命。你们几个将他围好。”穆一边不断的击落那些想要扑上来咬一口血肉的沙虫,一边快速的下这命令。“神眼,他很轻,找机会带他飞起来。这些虫子很快就会从我们脚底发动攻击了。” 穆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恢复了从容,按部就班的变化为战斗阵型。那位叫神眼的德鲁伊是队伍里的侦察兵,他则变化成一只巨鹰,展翅飞了起来。 而穆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那些沙虫在被变身为大地之熊的德鲁伊们拍死无数后,改变了战法,不再悍不畏死的试图从周围冲出了。而是潜伏进了众人的脚下的沙层中,不停的来回游弋着,寻找战机。 适应了飞行节奏的神眼终于伸出那一双锋利的爪子猛的抓住了银月的双肩,试图带着他飞起来。可就在这时,他脚底的沙层突然一阵翻涌。一条比刚刚所有的沙虫都要巨大的家伙猛的冲了出来。那张满是利齿的恶心口器扩张的无比巨大,竟是想将银月一口吞掉。它的这次奇袭瞒过了所有的德鲁伊,几乎就要得逞了。 半空中的银月甚至腰部都已经落入了那只沙虫的腹腔内。而神眼所变化的巨鹰尽管已经很奋力的挥舞着双翅,却依然无法将银月带上空中。 就在这只沙虫想要将口器闭合起来,先吞下一半的血肉尝尝鲜时。银月将双手探到了腰胯的屠龙双刀上,迅速将刀一横,卡住了这致命的一次闭合。 可是这样也将沙虫的重量带到了神眼所变化的巨鹰身上,他在也支持不住飞行,和银月一起掉落下来。 就在这时,穆冲了过来,一脚踩在这只沙虫露出的身体上。将两只巨爪伸进了它的口器里。像撕一张羊皮卷一样,将这只准备享受美味的家伙撕成了两半。 所幸的是,这只沙虫溅落的浆汁顺着长长的伤口流了下去,并没有沾染到银月的身体上。倒是神眼摔的不轻,已经变回人形,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场战斗来的快,去的也快。 大地之熊这种魔兽有几个本命魔法,其中之一就是大地之吼。在杀掉无数沙虫后,德鲁伊们集体使用了这个法术。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像水波纹般在沙地里震出一道道纹路。这种低音波的攻击对付沙虫并不算很有效,最多也就能让他们在沙子里感觉很不舒服。可是本身就不算胆大的沙虫们在死去那么多同类的情况下,这种不舒服也变成了压垮他们脆弱勇气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阵翻涌之后,所有的虫子们都藏匿进了沙层之中,转眼就消失不见。 除了地上的寥寥的几只虫尸以外,根本就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战斗痕迹。 “他们是不会放过同类的尸体的。”看到银月疑惑的眼神,穆笑了笑回答道。“除了我们德鲁伊,圣地所有的生物都会吃掉死去的同类。刚刚他们离开时,也顺便带走了大部分的虫尸。反正没有这一餐已经解决了,虫子才不会介意自己吃的是什么呢。” 银月默然的点了点头,再次对这里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 橡树是沙漠里的座标。虽然这些树在这里发育得令人怀疑它是不是只是一根过于粗壮的草。而且在银月看来,它们也根本起不到坐标的作用。 银月来到这个水源地时,正看见几个德鲁伊战士正围着一颗低矮的橡树做着祷告。 他们五体头地趴在地上,口中低声念着古老的祷文。 穆和其他的队员都庄严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上前去打搅这个仪式。只是银月注意到大伙的情绪都不对劲。特别是穆,他浑身都在颤抖,想是要努力的压抑着什么。 “又有一个孩子失败了。。。。”穆的声音充满的悲伤。所有的战士都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敢看他的眼睛。他转过头来,正对着银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却变得红红的。“你很快也要参加德鲁伊的入教考验。只有通过了考验的战士才能成为真正的德鲁伊,并且受到圣地的祝福。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够成功!” 银月皱着眉头思考着这段话的意思。“考验,什么样的考验?” 穆双眼灼灼的盯着他。“活埋三日!这就是德鲁伊的考验。如果这片大地感受到了你的存在,那么你将安然无恙。” 银月一听,忍不住嗓子一阵干痒,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如果失败呢?”银月咬着下唇,鼓起勇气又问了下一个问题。 “那么你就会被埋在那颗橡树下获得永生。就像刚刚埋进去的那个小男孩一样。他是我的儿子。。。。。” 第五十七章 觉醒 银月被埋在了一个由碎石子所铺就的深坑里。 那些石头子时为了防止刚刚袭击过他们的沙虫而设置的,不过如果银月死在了这里,那么这些石头子也就成为了他的棺木。 被活埋的感觉十分的怪异,说不上多么恐怖。 穆给他的提示就是感受自己的灵魂,感受大地的脉动。可是他给他死去的儿子的提示也是同样的话。。。。 沙土带着灰尘从头顶洒落,银月突然感觉自己很傻,这似乎是在自杀!可是如果他没有得到这片土地的认可,成为一名德鲁伊,那么很可能在不久之后依然会死在某种怪兽的毒液之下,或者是在某只凶兽的口中被嚼碎。这倒是比埋在沙土里窒息而死更加恐怖。 黑暗很快笼罩了他,鼻腔里吸进的都是尘土,死亡的阴影很快就笼罩了他。他回忆起那些德鲁伊们用双手将沙土推过他头顶时的眼神,又鼓起了一些勇气。他闭上眼睛,努力去寻找他们所说的灵魂力量和大地的脉动。 很快,窒息的压力令他的肺里像火烧一般难受。眼前除了无止无尽的黑暗和寂静以外,就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银月很难想象自己的心跳声会这样的响亮而急促。在耳中传来的就像一阵沉重的鼓点,又像是暴风雨前那一阵由远而近的闷雷。 他很快感觉到一阵眩晕,大脑里一片空白。很快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眼前是一座陌生的城市。灰白而冰冷。 一座巨大的雕像耸立在城市的正中央。 这座雕像华丽而邪恶,是一个背后长满毛茸茸的肢体的女人。不用数,银月自然而然的知道那是八条蜘蛛的腿部。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场噩梦,可是偏偏却又无比的真实。 那些散发着热度的影像在自己眼中是一片红色的光影,似乎是在自己红外光谱的眼睛中才能看到的情景。 一道柔和的光线从时间柱上照射了过来,随着时间的轨迹向上爬升着。 无数代表着生命的红光开始在这座城市里活动起来。 场景随之来到一片由石笋和尖叫菇环绕的建筑群中。这里异常的华丽,无数雕刻精美的石雕星罗棋布的点缀其中,象征着某种荣耀。 一个男子傲然的站立在位于建筑群中最高的那座宫殿的天台上俯视着地面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从他身散发出滔天的邪恶气息,似乎就算走近了一些,都会被其腐蚀。 他的腰上系着两把刻满魔法符咒的奇特弯刀。身上则是一见满是勋章的魔法皮甲,背后还系有一件用金线刺绣而成的批风。 由于视角很远,根本看不清楚这个男子的长相。可是他给银月的却是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 他是谁呢?这里是哪? 一连串的问题像泉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中。 困惑,茫然,则顷刻间将他笼罩。 答案在哪里?他有种直觉,也许那个孤独的男人可以告诉他一切。 可是周围的空气忽然变的粘稠,将他包裹起来。他奋力的挣扎着,可是却越陷越深。 而眼前的一切也变的模糊,只有那个男子的影像仍然那么的清晰。 那束冰冷而残忍的目光从那个遥远的天台射了过来。银月猛的感觉到身体一轻,终于摆脱了束缚。 他向前奋力的一跃,却发现自己飞了起来。 直直的朝着那个男人飞去。然后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天台上。 只是男人背着他却不曾回头看上一眼。刚刚那道目光就像是一种错觉。 “你。。。。你是谁?”银月的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只能颤抖的问了这么一句。 “你又是谁?”男人依然没有回过头,可是语意中的轻蔑之意却将银月的恐惧打翻,顷刻间一股怒火冲上了头顶。 “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这里都是什么鬼地方?”银月控制不住的嚷了起来。 “你真的想看么?不会后悔?”那个男人的声音就想海之女的歌声般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银月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脏扑腾扑腾的猛烈跳动着,有种令人绝望的预感将他埋没。 有个声音一直在低声的对他说,不要看,赶快离开。 可是他的脚就想焊在那儿般无法动弹。 “我不后悔。”说完这四个字,银月有种虚脱的感觉。似乎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这四个字从嘴里流了出去。 他害怕的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仍然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正在一寸一寸的转过身来。 当头顶的沙土被挖开时,银月正呆呆的看着这群充满喜悦的德鲁伊。 \奇\“恭喜你,你已经是名真正的德鲁伊了。”穆冲着还在土堆里发呆的银月伸出了手。 \书\后者笑了笑,用力的拉住,然后轻松的跳了出来。 \网\大家都上前来祝贺他的成功,只有穆在一旁搓着被捏肿是手,纳闷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力气变的这么大了。 这一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银月举办这个入教仪式。现在目的已经达成。大家就开始计划回程的相关事宜。 装满水的牛皮袋子被汉子们绑在了身上,有的则是将晒干的肉条压进行囊。大家都在忙碌的时候,穆却发现银月独自看着天空发呆。 “怎么了?”穆感觉到了他的一丝不正常。 “红色的月亮。。。。真是美丽啊。”银月一边看着天,一边无比陶醉的回答道。 穆抬起了头,可是除了那一层不变的黑色,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孩子,估计是大脑缺氧有点不正常了。神眼!”穆冲着队伍里的医官吼了一句。 “在,队长。”神眼正在整理自己的草药。 穆冲银月偏了偏头,“还有那个东西么?这三天他可能受了点刺激。” “了解。”神眼笑了笑,在包里翻了半天,找出一黑乎乎的东西。“这个艾米虫的存货不多了,下次得去补点货了。不过这一只已经够他受的了。”神眼嘴角翘了翘,将这只晒干了的虫尸偷偷丢进了银月的水囊里。 不知道是不是草药的作用。反正剩下的路程里银月都十分的正常。可是大家看他的目光带着点敬佩。因为艾米虫浸泡过的水堪比最烈的酒,这是德鲁伊们的秘方。普通人一口下去就能醉的昏迷不醒。 本来大家是想看看他的笑话的,这也是每个同过仪式的新人必经的庆祝方式。 可是一直到水袋子被银月喝空,也不见他有丝毫的醉意。 男人们最容易为这种事惺惺相惜,所以等回到了绿城时,银月就真正成为了他们中的一份子,并且有说有笑起来。 只是穆注意到他的眼睛越来越红,也越来越亮,不由的松了口气,“看来还是有点反应的,”他自嘲的一笑,当初自己只喝了一口,连这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只是失去儿子的痛苦又再次泛上心头。他倒是很想一醉不起了。 第五十八章 童年 如果世间还有一种东西可以令时光倒流,那么银月一定希望自己没有记起曾经的身份。那怕因此永远无法恢复那令人惊叹的天赋。 他的身体在绿城,心中却是在那幽暗地域的某个角落徘徊。两种回忆交织着在他脑海里上演,令他几乎无法分辨那一种是真实,那种只是属于谎言的欺骗。 罗丝城,自己的故乡。那座充满残忍诡计,充满背叛和谎言的冰冷城市。竟然是他生活了数百年的地方。 “快起床!”姐姐的怒吼还在耳边回荡。 银月听的出这句话中蕴含的妒忌,焦灼,仇恨等等情绪。他微笑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她捏着蛇首鞭的手指已经因为过于用力,白的像一块大理石的雕像。 “你说如果今天我见到罗丝神后时,对她说我们的高阶祭司――莎莎小姐非常想去地狱之门充当这一期的祭品,你说她会同意么?” 银月看着那张美丽的脸扭曲成了一团,不由的再次会心一笑。他站了起来,一把将姐姐拉到了床上。右手迅速的伸进那件白色的祭司袍里,感受着这具几乎完美的女性身躯所能带来的种种愉悦。 莎莎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就发出了细微的娇喘。她的这个弟弟最喜欢的就是玩这个游戏。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动真格,而且自己还会因为被他挑起的情欲而难受半天。不过这霎那间的快感足以抵消他带来的种种后果,令她沉迷。 “不,蜡烛怪。。。。很快就会来接你了,你。。”终于记起了今天这个日子的重要性的莎莎正想推开她讨厌的弟弟,提醒他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家伙已经站在一旁正在试穿会面用的黑色礼服。 她气的几乎咬破了下唇。可是这又能怎样?他是整个罗丝城最受神眷的黑暗精灵,那怕这个弟弟今年刚刚满八岁。 罗丝神后竟然想见他!当蜡烛怪从祭祀之火中传来这条讯息时,主母居里奥纱几乎晕倒。她强撑着自己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听完了来自罗丝的命令。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念出了熄灭祭祀之火的咒语。 她――班瑞家族第三十四任继承人,终于有希望重现家族过去的辉煌,终于再次赢得了女神的恩宠! 这一天必将永久被刻印在祷告室的家谱石碑上,刻印在所有班瑞族人的心中。 “立刻召集所有的贵族到礼堂集合!”居里奥纱这句话几乎喊的声嘶力竭。整个家族都在整个声音下变的像一团缠绕在一起的毛线。 只有自己,恩,当时自己在干嘛?哦,对了,我当时正在暴打我可爱的弟弟――黑血。 我讨厌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讨厌。也许是因为我讨厌所有的黑暗精灵男性!当然,除了我自己以外。 在我看来,这些男性都是我未来的竞争者,而女性则是为我提供愉悦的玩具。我的逻辑在这个黑暗的城市里是很正常的,相信很多人都是如同我这般想的。 黑血妒忌我,他的目光常常从背后传来,刺激着那一块的毛孔时常收缩。我不会承认自己怕他,可是这并不妨碍我常常找借口暴打他一顿。 如果不是蜘蛛神后这位美丽尊贵的女神已经厌倦了黑暗精灵之间永无止境的暗杀,想要积蓄力量的话。自己早就干掉这个家伙了。 不过如果没有这条法令,也许整个班瑞家族都已经被斩尽杀绝了,也不会有自己的存在了。 班瑞!这个古老的姓氏,曾经是整个黑暗地狱都无比崇敬的一个名字。可是经过千年的冲刷,却已经沦落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在自己出生之前的数日,抓住居里奥纱主母分娩的这个良机,数个排名靠后的家族联合起来像着班瑞家族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那一日,血流成河。母亲每次说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恐惧,身体则像打摆子一般颤抖个不停。 我想,令她如此失态的不光是因为那些男性和平民士兵的死亡,更是因为四把将她钉在祈祷室地板上无法动弹的蜘蛛匕首。 真是恶趣啊,竟然有男性会对这样这个大肚子的女人怀有yu望。 银月能够想象那时的场景,被耀眼的闪光魔法球刺瞎双眼的居里奥纱无助的哭泣着,数个男性站在她身旁看着这具全裸的躯体,兴奋的下体都昂然而立。准备品尝一名尊贵主母的滋味。这是这些卑贱的男性一辈子无法想象的,将欺凌他们的主母们骑在胯下蹂躏,好发泄这辈子都被奴役的怨气,哪怕骑的并不是自己的主母。 如果不是最后时刻来自神域的蜡烛怪停止了一切,并且带来了罗丝的命令,这场活色生香的剧目也许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所有的男性都筋疲力尽为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未开始就草草结束了。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罗丝城所有的黑暗精灵们意识到――班瑞家族,再次成为了女神罗丝的宠儿。 没有人怀疑这是自己带来的荣光。出生那刻满城具惊的那股黑暗之力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如果不是害怕还在居里奥纱*里恋眷不出的自己会受到那些男性地伤害,生性淫(荡)的蜘蛛神后肯定不会介意看一场好戏。 如果说黑暗地域是一个由女性所掌控的城市。那么,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这句曾经的真理变的不在是绝对而毫无疑义的了。 至少在班瑞家族,我才是最有权利的黑暗精灵。哪怕主母居里奥纱依然座在那张代表权利的椅子上。 战败的班瑞几乎已经毫无防守力量了,就像一块充满肉香的肥肉,时刻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全家族只有居里奥纱主母这一位高阶祭司。刚刚被强奸到已经筋疲力尽的莎莎当时仅仅只是一位十来岁的小姑娘,甚至都没有通过初级祭司的考试。而全部的士兵加起来只有十名,仆人更是可怜的只有两名。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破败的家族,转眼因为我的存在而变的炙手可热。无数排名靠前的家族都将自己的儿子甚至女儿献给居里奥纱做子女或者是军官。这种诡异的事到了后来居然变成了一种竞争。他们带来了大量的金钱和士兵,使得整个班瑞家族立刻就成为了罗丝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这种投资毫无疑问是具有远见和智慧的。 而我,也成为了这这投资的最大受益人。 也是在我出生的这一年,来自地狱的先锋官出现在黑暗地域的外围,并且轻易的击垮了整个的巡逻队。仅仅放了一名失去双手双眼的男性回来报告这一切。 他们的要求非常简单,一名美丽的女性,否则就是战争! 这些和在襁褓中的我毫无关系。 我仅仅记得的是周围那些充满的妒忌和仇恨,却又都用可怜地绉媚身姿对着我的兄弟姐妹们。就连唯一的拥有同一血脉的姐姐――莎莎,也毫无例外。 我喜欢这种感觉,就算我当时连智力都未完全发育,我也能清楚的记得。这种被人嫉恨的感觉一直是我成长的力量,它令我时时刻刻都不会掉以轻心,永远朝着更强的路迈进。 在我丫丫学语时,我所学的第一个词,不是妈妈,当然也不可能是我未知的爸爸。就连居里奥纱自己,也无法说清楚我到底是那名侍父的血脉。又或者是某次贵族之间淫(乱)派对的产物。反正无人会关系这一点。 所以,我所学的第一个词,就是妒忌。 在我还不会念自己名字的时候,我就会指着周围伺候我的兄弟姐妹们,囔囔的喊着这个词语,然后看着他们铁青的脸哈哈大笑。 我是这个家里最有权势的黑暗精灵,哪怕我只是名男性。 这,我早已知道。 第五十九章 会面(给点收藏推荐吧。。) 我,银月。班瑞,将要蜘蛛神后罗丝会面的消息给这座城市带来的不仅仅是震惊与容耀,更多的是嫉妒和仇视的眼光。 当我走出自己的房间,放眼望去,竟然所有的家族中最尊贵的主母全部都站立在这条不算宽敞的走廊里。不论她们的心中是如何的痛苦和难捱,甚至是妒忌的想要当场将我撕成碎片,至少在我出现的那一刻,所看到的都是一张张充满慈祥和绉媚味道的脸。 我微笑的向她们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从她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算是我行过礼了。这种举动令其中的数人微微变色,甚至站在她们身后的那些武技长已经按捺不住想要邀功的冲动,将手放到了剑柄上。可是,我不在乎!那怕除我以外任何的男性都会因为这种无礼的举动被这些身为高阶祭司的主母们狠狠的打倒在地,并且踏上一只脚。可是今天没有人敢这样做!因为我马上将要见的,就是给这些尊贵的主母们力量和权力的人。 我尽量抬高了下巴,装作冷漠的走过长长的走廊,丝毫不介意这令我看上去十分的幼稚。我已经见过了太多的男性在女性面前卑躬屈膝。就算我自己并不在此列,可是我还看不惯,女性不应该掌控权力,能够掌控一切的应该是一名男性,毫无疑问,那就是我。 黑色的火焰从祈祷室里升腾起来时,周围的人立刻发出惊呼。因为蜡烛怪丑陋的身形立刻就从火焰里显现出来。显然,她早已等待多时。 不过从她嘶哑难听的声音并没有平时主母们所熟悉的愤怒和不耐烦,反而异常的温顺。 “你就是银月。班瑞?”这是我见到蜡烛怪时她问的第一句话。 黑火焰随着她的声音而不停的闪烁,变的忽大忽小。 “我就是。”看着眼前这个来自下层空间的魔物,这个罗丝女神的侍女和传令官,我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非常自然地回答道。 “走过来,走到火焰里来。”她继续说着,仿佛是一团诱惑飞蛾的火焰。 这来自罗丝神力的黑色火焰可以轻易将最最坚硬的精金融化,也可以将一名亵du神灵的黑暗精灵变成一个丑陋的蛛化精灵,甚至可以直接赋予一位主母摧毁她敌人的力量。在所有的黑暗精灵心中,这火焰就是罗丝神力最直接的展现。 站的近了,我甚至都能够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可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过去,那怕在我接近的过程中头发都开始枯黄。 所有的人都默默的趴在地上,没有人敢看这一幕,甚至都没有人敢呼吸。 当我真正站在火焰之中时,刚刚的那种灼热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就如同蜡烛怪一般不在受到火焰的影响。除了已经消失的眼睫毛,在没有什么能够提醒我刚才的温度。 “走吧,”随着她的声音,那些火焰迅速的将我包围。转眼,我就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传送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我在火焰中失去了所有的感觉,甚至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等我五感重新恢复时,所处的竟然是一座巨大宫殿的门外。 抬起头,看了眼四周。心脏立刻不争气的狂跳起来。周围来回走动的竟然都是各种各样的深渊魔物,它们看着我的眼光就像在看一盘美味的宵夜。 这些魔物我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熟悉了。 每次一个家族为了提高自己的排名而宣起的战斗如果失败,则会受到所谓的黑暗精灵的正义。而侩子手,基本上就是眼前这些妖魔中的一部分。执政团的八位最有权势的主母会合力召唤出它们,让那个失败家族所有的成员变成它们的美味。而全过程都会允许所有地下城的居民观看。 只是这些魔物明显不敢靠近这座雄伟的宫殿,仅仅是在外围徘徊。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网,笼罩住了这里。 “不要在研究这些宠物了,罗丝神后在等你!” 蜡烛怪尖锐的声音从宫殿里的某个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回音。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努力的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硫磺味的空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大步的走了进去。 这座宫殿里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蜘蛛,我努力的踮起脚尖,不去触碰这些神圣的生物。因此这条路显得无比漫长,当我跟随蜡烛怪穿过长长的大厅来到罗丝神后的寝宫时,那件贴身的昂贵礼服已经全部被我的汗液湿透了。 罗丝就在眼前。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情形。她就那么肆无忌惮的依靠在一张巨大而华丽的床上。全身赤裸着,用诱惑的眼神看着我。 那一刻,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惊愕和迷茫。她看上去非常的年轻,而且迷人。 同样的黝黑皮肤,银白色的头发,以及高耸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肢。可是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黑暗精灵的女性都更加性感。难道是因为那尊贵无双的身份?仰或是她那双神秘的眼睛所发出的光芒? 我不想揣测,因为我的身心都在这一刻被深深的打动了。 “过来,我的孩子。”她慵懒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时,幼稚的下体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 我吞咽下一口分泌过快的口水,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 “哈哈哈,”她突然笑了起来,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谁允许你坐上来的?”罗丝的声音转眼变的无比尖锐。 蜡烛怪这时才迅速的走了过来,厉声喊道:“你竟然敢亵du女神!我要将你烧成灰烬,将你的灵魂送给噬心魔做晚餐!” 我很想将蜡烛怪这张丑脸点燃。刚刚她没有丝毫提醒我的意思,仿佛正等着看我的笑话。 不过我却预感到现在并不是很危险的情形。因为从罗丝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丝毫的怒意,所以我决定赌一把。 “美丽的罗丝女神,您的美貌像迷心怪般迷惑了我,令我无法思考。如果能够走近一点,欣赏到您完美的身躯,纵然您将我投入地狱,我也无怨无悔!”我深情的呼唤着罗丝名字,并且趴在地上请求她的原谅。 “噢,真的么?”罗丝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你敢触摸我么?” “敢”我无比坚定的回答道。 “那怕你会死去?”她再次补充道,不过我去听出其中的严肃。 “那怕我会死去,不过如果仅仅是触摸,也许还不能令我甘心。”我豁出去了,情欲之火在这副还未完全发育的身躯中燃烧着,和死亡的恐惧一起令我感到无比的奋亢。 我想我当时已经完全疯狂了。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场景,这是绝对会令我后悔的回答。 “你的胆子很大啊。”罗丝听完我的回答用审视的眼神盯着我,令我想起了一种叫黑寡妇的神圣生物。那一刻我预感到也许接下来的将是我生命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高潮了。这个念头充满了我的脑海,令我无法思考。然后我就像一只野兽般扑了上去,一把将罗丝压在了身下。 我疯狂的吻着这位美艳的女神,所有黑暗精灵崇拜的对象,心中去没有丝毫的罪恶感,只有数不尽的邪恶念头。她的皮肤是难以想象的光滑,她的口中传来的是邪恶而芬芳的气息,她的柔软和温暖令我陶醉。。。。。 一阵剧痛打断了我的疯狂。我低头一看,竟然发现罗丝正在我脖子上的大动脉上吸着我的血液。她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了八只丑陋的长满绒毛的蜘蛛腿,每一支都延伸到我的背后,用锋利的指尖在上面无规则的来回划动着,带出一条条滴血的伤痕。 “呵呵呵,你的血液真是美味啊。”罗丝用舌尖轻轻的滑过嘴唇,将上面残留的血迹舔进嘴里。看到这一幕,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爆炸。奇书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sQiSuu.с○m “你的身体更加的美味。”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疯狂的舔啄这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用舌尖把玩着那两颗黑色的蓓蕾,手指着伸入了那条湿润的峡谷,不停的探索着。 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这些,这仿佛是天生的技能。我的调情手法能令最贞洁的女子疯狂。只可惜在黑暗精灵里我早不到这样能够证明我极限的女子,眼前这位女神也不例外。 她娇喘的呻吟令我更加的兴奋,我的手指的频率甚至快到自己都不可想象的地步。“一双巧手。”当初教我武技的武技长是这么评价的。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很快,我感受到了更大的痛苦和快感。 蛛后罗丝那八条毛茸茸的肢体伴随着她的高潮和尖叫,如同八把利剑一般,深深的刺进了我的身体里。 只是那些刚毛上所带的麻痹毒素很快令这种痛苦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我还来不及叫出声,就被这宛如惊涛骇浪般的感觉击晕了。 我最后的感觉就是手指上传来的某种物质缠绕的错觉。只是我还是用力的将它们捏在手中。 第六十章 初见(为邪恶的罗丝砸票吧) 当我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母亲那张苍白的脸。印象中的这张脸虽然并不年轻,不过却依然充满魅力,甚至眼角的鱼尾纹也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的迷人光彩。可是此刻这张脸却像是突然老了几十岁,憔悴而苍老。 只是在看到我眼眸闪耀的那一丝红色的光芒后,它竟然像一株快要凋零的花突然重新绽放般,立刻焕发了光彩。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惊叹和很多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竟然得到了罗丝神后的祝福!” 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那些主母们齐刷刷的看着我目瞪口呆。我能够想象就在刚才我昏迷的时候,她们曾经用多么尖酸刻薄的话嘲讽了我的母亲,因为她最大的依靠,她的长子,在见过罗丝女神后,竟然浑身是伤,濒临死亡。 以她们长年在罗丝的喜怒无常下养成的逻辑来推断――我一定是在会面中做了什么错事,激怒了神后。至于为什么还能活着回来,就只能归咎于罗丝的仁慈了。 可是当她们发现我眼中那丝红芒时,所有的幸灾乐祸都变成了惊叹和不可置信。 这种只在古老的文献上记载过的神术,在黑暗精灵几千年的历史上仅仅出现过一次。而得到它的人据说是第一个跟随罗丝来到地下世界的男性,甚至传说这个男性曾经是女神的入幕之宾。 这种神术的价值不仅仅体现在它能够帮助我免疫所有的负面状态,甚至罗丝只在关键时刻赐予主母们的神术――心灵风暴,对我来说也将是毫无作用。它一般只会用在家族之间为了排名而相互征讨的战争上,所以这意味着我的家族在我保护下永远不怕受到攻击,只要我的力量足够强大。而它的政治意义则远远超过了前者。因为――我可能就是罗丝未来的入幕之宾。不,甚至现在可能已经是了。 主母们看我的眼神从不可思议迅速变成了恐惧和崇敬。最后她们离开时,已经自觉的弯下了高贵的腰肢。以近乎卑微的口吻向我道别。 而我则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刚才多发生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脑海里还在一遍一遍的回味着那柔滑的肌肤和香甜的唾液,我的手指上还残留有她下体的余味,那些几乎透明的丝线被我从手指上解下来缠绕成团,放进了胸前的口袋。做这一切的时候,我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充满神圣而庄严的感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穿戴好了贵族繁琐的礼服,回头看了眼正赤裸着躺倒在床上失神休恬的姐姐莎莎,她的口水顺着下巴一直滴在了枕头上,这让我有些厌恶。 我只是将她作为一件试验品,用来熟练我的技艺。相信下一次与罗丝神后的会面我将更加的令她无法自拔。 今天是我前往黑暗精灵学院学习的第一天,作为一名满十岁的黑暗精灵来说,这是个重要的日子,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最后在靴子内塞了柄匕首,这是非常重要的步骤。因为敌人永远都是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掏出那把带毒的匕首。 当我昂首阔步地走上通往提尔・布里契,黑暗精灵学院的石阶时,所有的人都认出了我。不停的有和我同龄或者比我大的孩子向我行礼。甚至学院的老师看到我也会停下脚步冲我微笑着点点头。 可是这些都不能让我停下脚步,三个建筑物占领了我的视线和全部的思绪。在我左边矗立着术士学校,也就是教导魔法的学校所座落的尖细钟乳石。而在正前方,处在其他建筑包围下的是蜘蛛教院――罗丝女神的传道所,是一座由岩石雕刻成的巨大蜘蛛。在黑暗精灵的价值观中,这是学院中最重要的建筑,通常保留给女性。可是我并不在此列,它们永远向我开放。 虽然术士学校和蜘蛛教院是最优雅的建筑,但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最重要的建筑还是那座占满了右边视线的巨大金字塔。这座金字塔就是格斗武塔,战士的学校。也就是我将要学习的地方。 我的武艺到底如何,其实自己全无概念。班瑞家族的武技长排在所有家族的下游。而他,在我八岁那年就死在我的刀下,现在我自己就是家族的武技长。 不过那次真的是一个意外,因为有传闻他也曾经是母亲的侍父之一,所以我甚至有可能是那个猥琐而丑陋的男性的儿子。所以我当时冲动的将黑暗之力灌注全身,砍断了他的剑,并且将他斩成了两半。只是后来居里奥纱矢口否认了这个谣传,令我后悔不已。因为在他之后,没有人愿意在和我比试了。 “你好,我是凯恩家族的。。。。。” “银月。班瑞,久闻大名,我是达芬奇家族的。。。。。” “。。。。。” 这样的问候声在我稍稍楞神的片刻就将我包围起来。看这眼前一张张绉媚的脸,我的心中不由的泛起一阵厌恶。他们和那些在我家族里充当质子的兄弟们毫无区别,甚至不用介绍,我都可以从长相和语气中分辨他们的身份。因为平民和排在较后位置的家族根本就没有将家族中的幺子送我的家的权利。 一道充满厌恶的眼神透过层层人群向我射来。我顺着目光望去,竟然是一名长相非常甜美的女性。她的双眼眯在了一起,依然看的出那完美的轮廓。鼻子是很娇小的类型,但是却非常的挺,甚至给人很可爱的感觉。而最要命的是那张小嘴,嘴唇微微向上下翘起,润滑和性感得竟像要滴出水来般。 “她是谁?”我匆匆抓住身旁一为不太熟悉的同学问道。 所有的人都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只是这个女孩很快发现我想要探寻她身份的意图,转过身就躲进了一旁的巨大石柱后。只有我第一个问的男性看到了他的脸。 “德蒙・纳更斯巴农家的假小子――莉莉娅。不过现在只是个平民罢了。”这个同学耸耸肩,“长相还不错,可是就是太野。几个大家族的长子都吃了亏。”他接着又略带惊异的问道:“你感兴趣?她可不好对付啊,据说她是这一届最热门的武技大赛冠军候选者。” 莉莉娅的家族曾经也是个辉煌的大家族,只是后来家族出现了一名叛徒,最终失去了罗丝的宠爱。这个女孩子估计已经是家族中最后的血脉了。不过她的天赋很出色,因此也有家族愿意庇护她。好像听说她现在生活在八大家族中排名很靠前的一家。 我甩了甩头,将这些思绪抛之脑后。这个女孩的确很有意思。虽然她最终还是躲起来了,可是她也是现在唯一敢当面这样厌恶的看着我的黑暗精灵。 “这才对么,我本来就是个令人厌恶的家伙。”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着,没有注意到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甜蜜的微笑。 第六十一章 训练(求收藏推荐,拜谢) ps:今天感冒了,头很晕,所以码的很慢。但是只要不发烧,我还是不会断更的。希望书友们能看在咱带病坚持的份上,多给点票票,收藏。在下感激不尽。 学院生活远不如想象的那般美好。在这里,就算是我,也没有任何特权。因为学院的一切规章制度都写进了黑暗精灵地法典里,作为为地下城培养每一个有天赋的战士、术士或者尊贵的祭司的唯一摇篮,这里容不下政治的黑暗和肮脏。可以算是这座城市唯一的一片净土。当然,这只是相对来说。 第一个月过的很快,我们并没有接受什么格斗方面的训练。每天所做的不过是在学习所谓的规矩。大部分从格斗武塔毕业的战士都会加入军队服役一段时间。因此,这种规矩实际上就是军队的军规。 我们被剥下了华丽的皮甲,统一穿上了难看粗糙却很实用的制式军服。而我注意到就算这样的衣服穿在莉莉娅身上,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下,也同样那么迷人。 第一个月在无止无尽的队列训练,军规学习,叠被,打饭,伺候学长等等繁琐中过去。接下来的学习却令我苦不堪言。 “这一个月你们做的很好,除了几个不长眼的。”我知道尊贵长相凶恶的凯诺司教官说的是那几个大家族的长子被学院惩罚受到鞭挞的事。至于他们做了什么我并不关心,不外乎就是不服从命令之类的。 “排好队将手伸过来,测试你们的黑暗之力达到了什么样的等级。”凯诺司教官冲着大家吼道。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话非要用吼的,可还是迅速在队列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前面放的是一块巨大而完整的黑玉水晶。普通的这个玩意虽然值钱,但是只能作为术士书写黑魔法卷轴时的添加剂。 显然这一块是非常珍贵的事物,因为它肯定被罗丝加持过神力。否则它也无法具备测试的作用。 “凯恩。毕烈。。。。黑暗之力――2级。”随着黑玉水晶微不可察的闪耀,凯诺司有气无力的喊了出来。 那位凯恩家族的长子则羞红着脸走到角落里。 其实大部分来此的黑暗精灵天赋都不很高,(当然这仅仅指的是黑暗之力,而在武技方面它并不是最重要的一项。)不然他们会转而去术士学院学习更加高贵的黑魔法。不过也有像我这样的例外。我对繁琐的黑魔法兴趣缺缺,那种大部分施法都需要掏出魔药配合手势和咒语的玩意儿在我看来简直就像跳梁小丑。纵然有一天我必将踏上术士学院的台阶,这种看法也不会改变。 。。。。。。 随着队列的不断缩短,很快就轮到我了。前面的学院少有达到3级的。黑玉大部分时间都暗淡无光。 我注意到凯诺司教官用好奇的眼神注视着我。显然关于我的传说他也有所耳闻。 我走上前去,微微一笑,大声对周围说道:“你们最好把红外视觉调回正常视觉,然后闭上眼睛。” 同学们一阵哗然。我知道自己这么说是非常狂傲的表现,不过我这是为了他们的视力着想。 凯诺司教官听到我的话后,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而我注意到莉莉娅嘴角微不可察的一丝讥笑。 不过这并没有打搅到我,将黑暗之力灌布全身后,我将手放了上去,然后闭上了眼睛。 一股刺目的光芒透过眼皮刺激着我的眼睛。周围都是惊呼声,甚至有不少人发出了痛苦的惨叫。我混不介意的继续着测试,直到凯诺司教官一把将我的手打落。 “你很狂啊,小子!”他用凶狠的视线看着我,而我则毫不相让的与他对视。 猛的,我感觉到一股巨力从下身袭来。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我的左手挡住了他偷袭的右腿。可是这条腿却仿佛滑不留手般仅仅停顿了片刻,依然击中了我的小腹。将我踢得倒飞了出去。 “武技才是格斗武塔的一切,小子,你还嫩的很!”他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你不过是偷袭罢了!”我不甘的吼道。 “哈哈哈,”凯诺司教官突然狂笑道:“武技本身就可以说是一种偷袭的艺术,如果我的想法你都知道,我还和你打个屁啊!” 这句话虽然粗俗,却是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若有所思的站了起来,陷入沉默。身体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黑暗之力令我的防御力变的更强。而他显然也没有用全力。 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再打动我,此刻我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就像术士在冥想时所形容的顿悟。 直到一束亮光刺进了我的瞳孔,我愕然发现,莉莉娅已经测试完毕。 “莉莉娅,黑暗之力――5级。”教官显然很喜欢这个漂亮可爱的女孩。连带着说这句话时都充满了喜悦。 我看到她回过头来,冲我昂起了头,并且用大拇指朝下做了个手势。 “真是越来越令人期待了。莉莉娅。”最后一个音节从我口中说出时,竟然带着一丝陌生的温柔。 我不知道自己达到了多少级,那一脚打断了我的测试,其实我还留有不少余力。不过莉莉娅的天赋的确是很惊人,相信她有一天也会和我一起迈入术士学院的大门。罗丝不会允许任意一个天才浪费他的天赋。 接下来就是我所说的地狱生活了。 无止无尽的体能训练充斥着每一秒钟。并且我们都被戴上了禁魔指环。这是防止像我这样的学生为了逃避训练而使用黑暗之力。体能训练旨在增强自身的肌肉力量和神经反应,所以任何的辅助手段都是被禁止的。 当我背着重达一百公斤的负重物在操场上奔跑时,不得不承认,没有了黑暗之力,我的身体的确是很羸弱。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悲惨的奴隶般,在皮鞭的震慑下艰难前进着。凯诺司就跟在我背后,因为我已经是最后一名了。 莉莉娅则早已跑完规定的十四圈,站在一旁活动身体。 “你这个废物,垃圾,比多罗兽还不如的渣滓!除了黑暗之力,你就是一坨屎!”凯诺司教官的咒骂令我无比愤怒,可是却没有力气在加快脚步。 “你。。。你竟然敢对罗丝神后的眼光表示怀疑?”我气喘嘘嘘的回敬道。由于气息急促,他听不出我是出于疲惫还是愤怒。 在沉默了一阵后,他果然放弃了无休止的咒骂,换成了来毫不留情的鞭打。 不是祭祀用的蛇首鞭,而是一般的教鞭。可是依然令我痛不欲生。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负重包被他做了手脚,不是一百公斤,而是三百公斤! 我相信那不是因为宠爱,仅仅是他的妒忌。对疯狂迷恋和崇拜罗丝的黑暗精灵来说,关于我的传闻简直就像噬心魔在不停的咀嚼他们的心脏。 所以当我拥有了权利的第一天,就下令将凯诺司教官变成了一只蛛化精灵,流放到了黑暗地域的外围。纵然他的妒忌给我带来了很多必须的磨练何好处。 莉莉娅冷酷得看着这一幕,可是我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怜悯和不忍。这比凯诺司教官的皮鞭更加令我难以忍受。用尽最后一丝潜藏在身体中的力量,我倒在了终点线上。显然,凯诺司并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我竟然完成了。 一支火热的小手将我扶起,我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鼻中嗅到的是一阵处女特有的芬芳。那娇嫩的耳垂上没有姐姐莎莎那些可怕的孔洞和怪异的饰物。令我忍不住伸出舌尖,快速的舔了一口。 依靠的这具柔软身躯如遭雷击般的一颤,然后我被重重的抛在了地上。 “你真是个恶心的恶魔!”莉莉娅满脸通红的冲我吼道。 我的头枕在满是碎石的跑道上,眼睛从她微微一眨。笑着说:“你说的没错,莉莉娅同学,能扶我起来么?” 第六十二章 阴谋(看看作者调查) ps:老婆很不习惯我用第一人称写东西,她现在都不怎么看了。。。。悲哀啊。。。可是我自己却非常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发起了整个调查。这将决定以后所有的章节的人称,希望关注这本书的书友们都能参与调查,给我指明方向,再次感谢! 当有智慧的生物群居时,会自然而然的划分出阶级和角色。这一点,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我仔细的观察了我们班级这个仅仅四十多人的团体,已经有甘于伺候贵族,扮演小丑和走狗的平民男性。还有以家族排名作为条件的大贵族圈子和数个以地域和交情划分的小贵族圈子。可惜我属于最不受欢迎的孤芳自赏形,因此目前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小团体。 观察这些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莉莉娅。我发现来自第三家族的本。阿尔法和她走的很近,准确的说是经常纠缠她。而阿尔法家族正是庇护她的那一个。 我目前的日子十分难捱,谁都看的出来凯诺司教官是有意折磨我。我常常被半夜从床上拉起了,做单独的“补课”,内容不外乎是数千个俯卧撑及引体向上。而在这段期间,我的禁魔指环和负重物是不允许离身的,这一点在所有学员里是唯一的。理由当然是我的身体非常需要锻炼,比一般的孩子还要弱的多。 因此,我常常被发现脸色苍白的像个死人般,在食堂里用颤抖的手指吃饭。可是吃饭的时间是有明确规定的,所以我又常常吃不饱。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使得我越来越虚弱。 有人想要我的命,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他的手段确实高明。凯诺司教官只是其中的一枚重要棋子!当我发现负责每周帮学员们检查身体和理疗的祭司竟然对我的情况无动于衷时,我终于确定了这一点。 大贵族们开始疏远我,小贵族则用礼貌来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数周前还经常勾引我的一些略有姿色的女性已经彻底不在理会我。我知道学院的规矩,没有中途退学这一说,并且也是有死亡名额的。事实上每年都有年轻的黑暗精灵死于暗杀,下毒,诅咒等等。而现在私下间已经有人开了赌局,赌我无法从为期一年的体能训练中活下来。 这一切我都冷笑以对。 提尔・布里契黑暗精灵学院教会我们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力量与权力到底有多么重要。 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熬过这一年的考验。虽然我知道进入格斗实战训练后,我将面临的危险并不会比现在小。可是我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倒在第一道门槛上。 只有在睡眠时,禁魔指环才被允许摘下来。因此我开始琢磨用体内的黑暗之力温养身体的方法。 每天的训练下来,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但是我发现这时经脉会随着巨大的酸痛给我更直观的印象。我将那股与生俱来的魔力化为很细的水流,沿着这股酸痛行遍全身,有时会更加疲惫甚至痛不欲生,有时却能够缓解疲劳。 没有人告诉我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这种创新随时可能令我万劫不复。但是罗丝的祝福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在数次我快要完全陷入昏迷时,它都帮助我稳定了将要失去控制的力量。 我不断的尝试各种路线,不断的记忆,终于针对身体的各个部位,找到了一些合适的线路。现在我已经不像刚刚入院般,总是喜欢一股脑的将所有的力量迸发,而是只运行到想要的关键部位。这样更省力,更容易控制且持久力大增。 身体也在这种温养下更加结实,虽然看上去依然瘦弱,可是肌肉里潜藏的力量令我自己都惊讶。 不过我依然装作虚弱的样子,并且在吃饭时控制着双手剧烈的颤抖,有时甚至装作拿不稳餐具,就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朽般。 看着那些鄙视的冷漠眼神,我的心中感觉到很是有趣。这能增加我对权力和力量的渴望与野心,刺激得我更加的坚强。 直到有一天,莉莉娅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抓起盘子里的叉子,喂了我一大口食物。 当时我不记得她周围有多少人在吹口哨,我只记得那一刻她的脸上很红很红,在红外的视觉下,就像是一团火。 我食不知味的用力咀嚼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刚刚恶趣的心态。 “你在干什么?喂一个将死的废物?”本。阿尔法走了过来,一把抓起她手中的叉子想要夺过去。 显然他小看了这位女性的力量,竟然没有成功。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莉莉娅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是家族的一员,我凭什么不能管你?未来无论你取得了多大的成就,我都是你的丈夫!这是你早就签署的协议!”本听到回答后,头发都要竖起了了,冲着莉莉娅抛出了杀手锏。 “侍夫而已,你未来肯定是我众多玩物中的一员,这一点毋庸置疑。”莉莉娅终于回过头看着他,脸上全是招牌式的讥笑。 食堂里立刻被哄堂大笑和嘲讽所淹没。 可是我却敏锐的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痛苦。 本的脸变得比莉莉娅还要灼热,他竟然楞在哪里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不由的冷笑一声,真是个废物。 “看什么看,你也是个废物!”她有回过头看盯着我,叉子上的食物变得像座小山。我极力的张大了嘴咽了下去,不敢在看她的眼睛。 直到吃饭时间结束,我都没有机会问她一句:“为什么?值得么?” 与家族长子闹翻后的结果是很明显的。莉莉娅也成了我夜间加练队伍中的一员。 不过这样更加和我的心意,甚至相处的时间会多上很多。而凯诺司教官教官也成为我们共同憎恶的目标之一。 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想置我与死地的幕后人是来自本。阿尔法所代表的大贵族圈子。看来他们的影响力在学院这块净土上渗透的非常成功。凯诺司教官不知道是那个家族的走狗,不过我会查清楚的。 大多数加练的时候莉莉娅都是默不作声的面对我的骚扰。不过她的负重物显然没有我的那么变态,这样的加练对她毫无影响。只是在食堂里喂饭只有那一次而已,这让我非常失望,她显然已经发现了我的小伎俩。 所以我也放弃了做作的表演,开始像正常人一般用稳定的双手精确的吃东西。我吃的很多也很快,周围的人都用惊奇而鄙视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他们觉得种吃法很粗俗,不像一名贵族。 只有她会带着讥笑坐到我的对面,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大嚼,只是再也不发一言。 我知道很多人因为我而输了钱,现在我看上去比任何一个男性学员都要强壮。 这一年我长的很快,基本上已经接近一个一般的成年黑暗精灵的身高。而且结实的肌肉布满全身,撑得军服都要鼓起了般。凯诺司教官对我也失去了兴趣,他开始发现那些所谓的折磨对我只是一种消遣,变得沮丧而颓废。在训练中也慢慢提不起精神了。我不知道那些雇佣他的人承诺了多少好处,显然他已经拿不到了。 终于,那些失望的大贵族们按耐不住了。我的食物里开始泛滥着各种毒素。可是这简直就是个笑话,罗丝的祝福使得这些小玩意只能起到调味料的作用,只是有几种毒药的味道实在是很难下咽。 看着那些幼稚的家伙们目瞪口呆的看我大嚼,也是种很有趣的消遣。不过我的报复还是很猛烈的。最终引发的是一场大型的食物中毒事件。而我要做的,只是将手上残留的汤汁悄悄涂抹在他们的餐具上。 这件事时如何平息的我不知道,只是厨房里的厨子们换了一大批。而本。阿尔法没有死在这次事件上是唯一不好的消息。 第六十三章 新教官(求收藏推荐) 每一个黑暗精灵并不生下来就这般邪恶残忍,他们在最初时,也曾保有一份纯真。至少在这座冰冷的罗丝城,曾经有一个女性给了我这样的感觉,她的名字叫――莉莉娅。 银月。班瑞 我不知道自己与她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不可能是朋友,因为在黑暗精灵的语言里并没有这个字的发音。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只能说是一对惺惺相惜的对手吧。 当第一年的体能训练结束后,我们集体在食堂里聚餐,庆祝自己依然活着,而不是像一些倒霉蛋般已经埋在学院后的墓地里。 也是在这一天,我和莉莉娅拥有了第一个属于我们俩人之间的秘密。 莉莉娅用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骗得凯诺司教官喝下了整整小半桶烈酒。也许他自己也想将自己灌醉,好忘怀失败的痛苦。 然后我们跟在了忍不住想呕吐的凯诺司身后,用打了孔的袜子蒙住了脸,对这个醉鬼进行了最惨无人道的人身攻击。连莉莉娅都对我的血腥和残忍有些反感,因为她听到了凯诺司教官的下体因为承受不住我的体重而发出破裂的声音。一直到踹的双脚发麻,我才被她强行拉出了厕所。 那一刻她看我的眼光有些陌生,不过不久又恢复了招牌式的讥笑对我说道:“像你这样的人,果然是不把别人的生命放在眼里。”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爆发了。 “我为什么会如此愤怒,你的侍夫可能可以你个答案。”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说完这句话后,就无比懊恼的走开了。 格斗武塔的学习时间一般为十年。除了第一年的体能训练外,剩下的九年被平均分成了三个阶段,分别是初级,中级,以及高级格斗班。 当然,你要是通不过每个阶段的考核,是肯定会留级的。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要是你真的是个天才,一年提升一个级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当我们迈进属于自己的格斗教室时,心中涌起的都是万丈豪情。四周的教室不断传来噼啪的打斗声,像一声战歌般令人热血沸腾。 只是我们站在教室里瞄了好久,却没有看到一件武器。教授我们课程的老师显然也还没有来。这里空空荡荡,除了地板上铺的软木,什么特别的都没有。 “菜鸟们,欢迎来到黑暗精灵的地狱。”一个妖异的声音不知道从那里传来,令大家发出一阵惊呼。这个声音又继续道:“如果我是敌人,你们已经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教室了。”终于有人发现声音是从依着墙角的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平民哪里发出的。 “干什么,夏洛,你疯了么?”一向喜欢出风头的本。阿尔法叫出了这个同学的名字,而这个平民竟然不做理会。他只能表情愤怒的走了过去,想要给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一点教训。很显然,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黑暗精灵都能够发现不对劲,只是这个家伙被所谓的大贵族的尊严所蒙蔽,无法忍受一个平民的藐视。 “看来这位同学要留级了。”声音刚落,那位叫夏洛的平民就一种诡异的步伐躲过了本的耳光,并且用手指甲迅速的划破了他的颈部大动脉。血像喷泉一般从那个小小的伤口里喷射出来,瞬间就染红的地板。 他的速度非常快,可能在场的除了我和莉莉娅,没有人能发现他用的竟然是右手的大拇指。而本,则是在血喷了出去后,才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那一地的血液。“我。。。。我要死了啊!”他压着伤口用我听过最难听的声音嘶吼着,随着他气息的涌动,血液更加欢快的喷了出来。然后,他就像一块木头般轰然倒地。 我微笑着回头看了眼莉莉娅,她则罕见的翻了个白眼。我想她已经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了。 这些事全部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大家甚至都来不及惊呼。一个身影终于从那名叫夏洛的平民身后显现出来。而这时,我才注意到那个平民满脸懊悔欲死的表情。显然,他是被身后这个人所操控,身不由己犯下了足以令他失去前途罪行。 那个身影虽然就这样站在大家面前,可是却仍然让人无法清晰的辨认他的脸。这显然是一个小法术,我只听说某些级别很高的刺客能够学习的到。 “第一课,永远永远不要放松警惕!”随着他的话,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个教官的长相。 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眼前这名黑暗精灵,那就是――妖,非常的妖。 他竟然有一头红色的长发,而裸露出来的耳垂上布满了连姐姐莎莎都不愿去佩戴的古怪饰物。 他的眼睛很大也很有神,不过眼角却向上翘起,平添了几分妩媚之意。鼻粱很高,但是整个形状也是属于女性才有的娇小型,嘴唇非常的厚而且性感。如果不是十分平坦的胸脯大半暴露在外,我想在场的大部分同学都会以为他是一名女性,纵然他的声音我们已经辨认过。 随着他的拍手,几个高年级的学长们走了进来,将本抬了出去。看到他们娴熟的手法和冷漠的表情,我估计这种事可能已经成为习惯了。想到这里,我笑着深深的看了那名妖异的男子一眼。“估计剩下的日子一定会充满乐趣。”我在心中自言自语着。 突然,他转过头像发现了什么令他惊奇的东西般,快步的向着我的方向走来,沿路的同学们避之唯恐不及。很快我就确定他的目标是我,不过我却没有躲闪。只是暗中将黑暗之力遍布双手,时刻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可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站在了我的面前。不理会我惊异的表情,用手摆了个兰花指的造型后,一把勾起我的下巴。“听说你有一双巧手哦?介意下课后来我的寝室做单独的补课么?” 这一刻他看我的眼神炙热无比,一点都不比我当初看着罗丝神后那赤裸的身躯时逊色。 我倒吸了一口寒气,因为他的舌头快速的在下唇上划过,性感的像要祈求我的品尝。。。。。。 “哈哈哈哈。”不用回头我都知道,只有莉莉娅才会发出这么肆无忌惮的笑声,并且还能笑的这么好听。 可是这位妖异的教官并没有恼怒,而是转过头去,冲着莉莉娅微微一笑。“有时候我对美丽的女性也很有兴趣哦,你也来参加把。” 笑声愕然而止。。。。。 “好了,记住我,我叫利佳,八级刺客。听说了凯诺司教官的遭遇后,正在度假的我被紧急召回,代替你们原本的那名胆小的教官。所以现在我的心情非常的不好。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排好队,不然都到我的寝室去补课。”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的同学都站的整整齐齐,没有人敢随便动一下。 “不错。”我们的集合速度显然令他满意,他点了点头,走到教室外,拉进来一个巨大的木箱子。 箱子里露出了各种样式的长柄武器、剑、斧头、锤子以及许多我想象不到的武器都一一躺在那里。 “这些武器都没有开封,不过足以致命。”他看着我们说道,虽然这些话很严肃,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股子阴柔。 “非常幸运的,你们对凯诺司教官所做的事,使得我申请的增加死亡名额的要求得到了满足。所以从今天开始,死在这间教室,并且是死在我眼皮底下的,凶手将免于处罚。哈哈哈哈,很兴奋吧!我已经听到你们中的某些人临死前的呼喊了。”说着,他竟疯狂的笑了起来,片刻后愕然而止,不禁让我们一阵心寒。 “但是如果,有人偷偷的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试图谋害对手,”他突然话锋一转。。。。“我会更加的兴奋给他奖励,哈哈哈哈。” 。。。。。。。。。 这就是这个疯子般的教官给我们上的第一课,下课时,他特意拉起了我和莉莉娅的手,不容反驳的走向了他的寝室,我和她对望的一眼,发觉彼此的目光中全是恐惧。。。。 第六十四章 师傅?(为弦月寒同学加更) “我想不用在问什么了,莉莉娅你的表现证明了你一定就是他的同伙了。”在这件充满刺鼻的香水味的房间里,利佳第一句话就令我们心中一惊,没有了观察他这间女性化十足的寝室的心情。 我的双手握的很紧,但是面对以个八级的刺客,自己都不相信能够有机会逃走。 刺客是黑暗精灵特殊的存在,学院里并没有专门的教授这门技艺的地方。他们大多来自八大家族的暗中培养和高级雇佣兵团。能够进入学院成为一名老师,眼前这位叫做利佳的刺客,显然极不寻常。 我用余光看了眼莉莉娅,她的小腿正以极高的频率颤抖。我苦笑了一下,如此凶悍的丫头也有这一刻啊。 “啪”的一声,坐在那张由粉红色床单铺就的柔软大床上的利佳突然猛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你们这件事情做的极不漂亮!”他十分激动的冲着我们吼道。 这一刻,我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出手了,因为下一秒,也许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莉莉娅则面色惨白的后退了一步,不过有立刻走回了原地。 可是接下来的话,令我们这颗跳动的快要停止的心脏以极快的速度恢复正常。 他实在是很出人意料的继续说道:“我要是你们,怎么会将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地步?如果这件事时由我来做,凯诺司早就埋在后院了,还有什么麻烦?” 他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理会听众已经呆滞的表情。 “你们可以将他的头按在水池里,令他窒息而死。这样别人就会以为他是喝多了,呕吐的时候把自己淹死了。或者杀死他后,随便找个地方埋掉,谁也不会为一个死人去找你们麻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由我这个最怕麻烦的家伙负责处理这样的事!他甚至明着和我说了,袭击者虽然蒙着面,但是肯定有你――银月。班瑞这个家伙!” 他的话令我再次想起了这座城市的第一规则,虽然它并没有写在任何一部法律条文上,但是所有的黑暗精灵都会遵从它: “如果无法证明,就从未发生过。”。 很简单却是无比实用的“真理”。 “现在我们该谈谈关于惩罚的问题了。”利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低沉声音说道。 只是当他看到我与莉莉娅随时准备暴起一击,然后逃走的架势,无奈的立刻补充道:“开个玩笑。那个叫什么凯诺司的垃圾的死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他长的又难看,我对他也没有什么兴趣。”他顿了顿,仔细的打量着我和莉莉娅的脸,“多么美丽的艺术品啊。。。。。”他突然感叹道,没有理会我们浑身凋零的鸡皮疙瘩。 “惩罚就是――你们得做我的徒弟,一想到也许你们很快就会从初级班毕业,而我就看不到如此美丽的脸孔,我的心就会一阵疼痛。”他十分诚恳的提出了要求。 我和莉莉娅对望的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有一个八级刺客做师傅,谁拒绝谁就是傻子。虽然他看上去别有用心,不过这并不奇怪。地下城早已教会我们,想要得到什么,必然会付出代价。 “师徒契约明天会交给你们。”他迫不及待的说到,显然我们的回答令他十分的满意。 “现在我们可以说说你的那些傻瓜同学不会懂的事情了。” “什么才是战斗中最重要的东西?千万不要向他们回答什么对罗丝神后的信仰。”他问的很严肃,在场的没有人会在此刻追究他的亵du行为。 我不禁想起了凯诺司告诉我的,战斗就是偷袭的艺术。 不过我并不是完全赞同他的说法。 思考了一下,我回答道:“速度和勇气!绝对的速度才是战斗中最重要的东西。而勇气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 “你呢?”听完我的答案后,他转过头去,看着莉莉娅。 “我想,应该是娴熟的技巧与出其不意的手段。”她逐字逐句的一边思考一边回答道。 同样,利佳也没有做任何的表示。 片刻,他终于开口道:“战斗没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如果真的要找个答案,只有四个字――你死,我活。” “之所以问这些,是因为想确定以后传授的方向。银月。”他转头面对我,“你并不适合做一名刺客,你更习惯于正面对敌。不过你这种人在军队应该会混的很好,而不是像我这般,被打发到这里来养老。” 不过我从他的话里听不出一丝悲哀,反而像是无比的享受现在的生活。 “至于你,我注意到了你的姓――德蒙・纳更斯巴农,很有趣的是,你的家族中曾经出现过一名惊才绝艳的叛徒。也是他最终导致了你家族的覆没。我不知道你对他的看法,不过我个人是无比崇拜他的,当然,仅仅只是武技而言。”他的话令莉莉娅浑身一颤,不过他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说道:“你是一名天生的刺客,所以――现在你是师姐了。”他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不知所措的莉莉娅,“快和你的师弟打个招呼吧。” 不能不说他的眼光很好。在这个班级中,我和莉莉娅无疑是最耀眼的一对。任何同级的学生都不是我们一合之敌。只有彼此才是真正的对手。 正如利佳所说的,他的确是将我们看做他的徒弟,而不玩物。他将的暗杀术,潜行术,伪装术等等属于刺客的技艺传授给了我的师姐。而一套完全不同于学院的制式的呆板的刀法被传授给了我。“这是我们队长的绝技,他曾经也是我崇拜的人之一。至少在他被我杀死之前如此。”丢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给我,他就开始讲解这套刀法的奥秘了。 每天夜晚,我们都会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打斗个不停,复习今天学到的东西,直到筋疲力尽。有时候我会赢,有时候则是她踩在我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战斗的时候,我和她都会陷入一种极度狂热的情绪中,我们彼此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想法。这种玄妙的情形不仅没有阻碍到彼此的进步,反而令这种打斗多了一层神秘色彩,很久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是一种叫做甜蜜的东西,在这间充满了浪漫气味的教室里发酵着。。。。。。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不,并不是关于情爱的,那时的我还没有这样的胆量。 “你的家族里真的有位惊才绝艳的叛徒?他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连利佳如此妖异的人都会崇拜他?”我十分好奇的说了这句话。在我眼中,师傅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地底山脉,每当你走过去后,会发现眼前出现的又是一座更高的。 只是莉莉娅在听完我的问题后,那双仿佛毒蛇般的匕首猛的变成了远古巨龙,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突破了层层阻碍,逼在了我的脖子上。随后我被她一脚踹的很远。 不过最终,她还是回答了我的话。 “我恨他,也崇拜他!”说完,她一转身离开了教室。 第六十五章 两个小骗子(男同勿入) 班上的学员一天比一天减少,我不知道今年的死亡名额是多少,但是想来不应该有这么多。 那个叫做夏洛的可怜平民,在本。阿尔法回来的第一周就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睡床上。胸前插着自己的武器――一根一米多长的大剑。 学院给的解释是梦游时不小心造成的意外。虽然这个结果不出意料,但是这个答案也实在是太过于敷衍了事了。 在他之后,又有一些平民死在训练中,或者是任何一个阴暗无人的角落。甚至一些小家族的贵族子弟也相继发生意外。这让我感觉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粘稠,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暗暗的向我伸来。 于是在睡觉时,我不再将武器收起来,而是将这两把冰冷的器物搂在怀中。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安然进入梦乡。 莉莉娅有一天在训练结束后,拉着我说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话。我开始并不理解她的意思,反而偷偷幻想这个小妮子是不是终于准备放下矜持了。 可是这些话在重复了数遍后依然没有突破的意思。我开始发觉她只是想把我拖在这里,不让我回到自己的寝室。 最后我笑了笑,起身不在逗留。终于,她还是拉住我的手,低声说道:“这几日要小心身边的人。” 那只原本火热的小手,在我的掌心中冰凉冰凉的。 在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后,我愕然发现,我的师姐――莉莉娅变了。 在整天的训练中,她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甚至看我一眼。而本,则似乎恢复了他未来侍夫的地位,不停的在她面前卖弄着自己可笑的剑术。 那些和他同一个圈子里的高傲的贵族们,很容易的就接受了莉莉娅这样一位美貌养眼而又强大和充满潜力的成员。似乎我和她之间曾经的默契变成了一场游戏。大家都选择了遗忘它,而我依然是那个只能孤芳自赏的傻瓜。 我不记得那天时如何渡过的。麻木?迷茫?只是本在莉莉娅那张光滑细嫩而充满弹性的脸庞上留下的吻痕,令我差点捏碎制式双刀的木质刀把。我知道他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因为那一刻他目光一直盯着我,可是我的双脚却像钉在地上,怎么也无法移动半步。 一整天我的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心中有一股莫名的酸气在腐蚀着我的灵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它让我无比的难受。我想我是病了。 下课后,我急急的赶到了利佳的寝室,希望能在那里获得和她独处的机会,能够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当我到达时,只有师傅独自坐在哪里,用一种暧mei的眼光看着我。 “莉莉娅呢?”我第一句话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应该先向我问好啊?”他微微笑着,我听不出其中是否蕴含着怒意。 “对不起,师傅,下午好。”我惭愧的低下头,不过立刻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她这段时间都不会来了,好像是家族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吧。”利佳看着我慢悠悠的回答道。只是那种眼神和发音的方式,令我非常的不自在。 “听说你有个弟弟?”他突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恩,是的,师傅。”我皱着眉点了下头。无法猜测他这句话中隐藏的含义。 “呵呵,我听说是个很聪明的小家伙,我就喜欢聪明人,不知道你与他谁更明白事理。”当他说这句话时,身体突然从床上站立起来。这个举动加深了我的不安,我立刻加手放在了剑柄上。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现在在这座封闭的学院里,我是唯一能给你提供保护的黑暗精灵。而无比宠幸你的罗丝神后,似乎在现阶段并不能带给所谓的安全感吧。” 我现在有点懂得他的意思了。他在提醒我目前的处境非常的危险。 “你想要什么?我真的不是很懂。”虽然心中有一点概念,可是我真不想从他口中听到那个令人恶心的要求,毕竟目前他还是一位值得我尊敬的师傅。 “你看,我们在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暗示过。并且我也给了你我所承诺的好处。你学习到了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学院里无法学到的强大技艺。”他丝毫不理会我扭曲的面孔,带着淫邪的目光,狠狠的盯着我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 “不,我拒绝。”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这几个字从我的嘴巴里喷射了出来。 他似乎是苦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小骗子。你的莉莉娅也像你这般喷了我一脸口水。不过她比你聪明而且更有后台。来自第三家族友情并不值得我为了一点点愉悦而去冒险。”他说着再度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wωw奇Qìsuucòm网 “可是你,一个没落贵族的后代。就算你拥有令所有人都妒忌的天赋和罗丝神后的宠爱,也得等到你长大成人,强大到谁也无法藐视的时候,才有资格和我说:――不。这个字” 听完他的威胁,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样风雨欲来的气势肯定是本。阿尔法这群傻叉贵族们无法营造的。我看到了背后的真相: 主母们终于无法忍受一名男性将要取得的权利和地位。这会不仅危及到整个女权系的地下世界的社会构架。甚至导致一场如同*一般的权利更替。而所有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我――银月。班瑞。 如果我能够不那么狂傲,能够显示出足够的对主母们的尊敬和顺从,也许这些都不会发生。而现在,显然她们的耐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甚至不惜团结起来,冒着集体失去神宠的危险,也要将我消灭在最萌芽的状态。 而莉莉娅显然已经得知了这件隐秘,甚至是警告。 我随之释然。至少重新投奔第三家族的怀抱能够免于成为这个妖人的玩物。这样的疏远在我看来再正常不过了,对一个将死的男性,她所做的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而我也没有任何的立场去责怪她。可是这一秒,我的心却像裂开来般痛苦。我无法形容这种感觉,无数次的能够令彻夜难眠的伤痛加起来也无法与之相比。 一滴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鼻尖滑落下来,钻进了我的嘴中。这是什么?咸咸的,带着十分的苦涩。 “不要在逼我了,下决心毁灭一间艺术品会令我非常的心痛。”利佳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走了过来,用手指拭去我脸上的泪珠。然后握起我的手,轻轻的抚mo着。 “可惜你说的太多,令我想通了你的话全是谎言。就凭你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男性,你有什么把握能够在主母的愤怒与绝望下保护我?”我突然一把甩开他的手。刚刚被他摸过的皮肤上,像被有毒的毒虫爬过般,全是红色的疹子。 他惊讶的望着我,目光闪烁不定。我看的出他内心的挣扎,也许他是真的喜欢我。。。。(但是我还是很想呕吐)或者说迷恋的我身体,因而想在我死前达到目的。但是如果此事没有任何希望,他肯定也不会介意亲手将我毁灭。而现在的情况是――我正和一个心理变态的八级刺客呆在一间除了床就没有多少空间的小屋子里。而我那引以为傲的技艺也是来自他的传授。所以现在我所要做的,就是如何在不激怒他的情况下,安全的离开这间恐怖的小屋。。。。。 “谢谢你的提醒。”我的脑海一边飞速的运转着,一边征字啄句的用尽量平静而温柔的声音继续道:“只是。。。。我并不一定会在这次的危机中死去。而且现在的我,并没有做这事的心理准备和心情。”我强忍着恶心,用最诱惑的声音低沉得对着利佳补充道:“也许。。。。当我活下来时,会因为感激,而怀着最虔诚的心去侍奉你。。。。我想这一天是值得你等待的。你说呢?” 他安静的听完了我说的话,半响都没有做声。这令我的心脏跳动得无比剧烈。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我一定要从这间屋子里出去才行。 我的双拳紧紧的握着。直到他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你先走吧,我要安静一会儿。”他声音沮丧的回答道,显然他并不看好我。 一走出他的屋子,我才发觉自己全身都已经汗湿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假装平静的朝着自己的寝室走去。 这时,一名长相陌生的高年纪的同学从对面向我走来。怀里不仅端着个饭盒还在一边吃着。如果在平时,这一定会引起我的怀疑,因为这里是初级格斗班,而高年纪的则另有住宿的地方。并且有规定是不允许随便串门的。 可是现在我精神恍惚,身心俱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那丝不寻常。他的杀气无疑隐藏的非常之好。 就在我猛的发现,一道闪耀的寒光在我与他交汇的那一瞬间朝着我的脖子掠过时,一条充满力量的修长小腿却在这时踹在了我的后脑上。 那道本来应该划过我颈部动脉的餐刀,只在空气中带过一道轨迹,然后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位陌生的高年级同学,也继续吃着他的饭盒,一直平静的走到了转交的楼梯口,消失不见。 我狼狈的趴在地上回过头,却看到莉莉娅愤怒的表情。她用最尖锐最粗鲁的声音冲着我吼道:“你这只卑鄙的蛆虫,你竟然偷偷去找师傅学习本来不该属于你的技艺!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明天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这时我注意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脑袋在转角处若隐若现。 莉莉娅那愤怒的嗓音和充满羞辱的咒骂声一直响彻耳中。 只是那些偷听的家伙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刻,我的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甜蜜。 莉莉娅,你个小骗子。。。。。。 ps:这章写得我自己都全身鸡皮疙瘩,为了俺的牺牲,票票猛烈的砸过来吧。。。。。。。 第六十六章 利佳的故事(求票求收藏) “这次只是个试探。他们还有一个详尽的计划,不过我还没有从本。阿尔法哪里得到具体的步骤。” 当我在漆黑寂静的教室里,听到莉莉娅用她娇柔的嗓音说出这句话时,心中泛起的不知道是怎么的一种滋味。 我只是默默的站起来,将那具娇小的躯体狠狠的抱住,恨不得揉到胸膛里去。 她是为了我,才回到本的身边。她所做的一切牺牲,只是为了我的安危。 这个念头,或者说是答案,在她咒骂我的瞬间,就轰然在脑海里炸开。我感到无比的羞愧,为我竟然会误解她。 是什么让我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我仔细的在脑海中搜寻着,想找到这个东西,将它撕碎。可是最终我发现,那竟然是我生命中最先理解的一个词汇――妒忌。 是的,我妒忌了。一个如此这般高傲的灵魂妒忌了。 那么,我的妒忌又来源于什么? “你没有被那个妖人占便宜吧?”我突然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 怀里的人挣扎着,最终还是转过身,回头用挂着讥笑的面容对着我。 “没有啊,倒是你该不会被他怎么样了吧?” 我不禁咳嗽了起来,否认道:“当然没有了。我几句话就骗的他放我离开了。” “哦,”她撅着鲜红的小嘴,让我的下体传来一阵冲动。 她的脸一霎那间就红了。不过她依然安静的依靠在我怀着,没有往日的倔强。 “你知道当时我怎么出来的么?”她突然低下头,坏笑着问。 我正忙着感受身下传来的那阵柔软的触感,她的个子不高,所以我正顶在她的小腹上。因而也没有听出这话里的坏劲儿。 “当时我就是这样。。。。。”她继续道,我突然猛的感到下体被剧烈的击打了一下,疼得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然后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像一只地龙虾般缩成一团,倒在地上直吸冷气。而耳中这时才清楚的听到她接下来的话。 “一脚踹在这个位置上,然后开门走掉了。”她满脸无辜的看着我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被占便宜的。”这句话十分的暧mei,说完她的脸又红了。 唉,真是个小魔女。 不过她接下来详细的描述了和利佳会面的经过后,我发觉和师傅本人所讲的非常不同。 他更像是在提醒莉莉娅我有危险,并且直接指明了危险的来源和应对的方法。融入本的小圈子则是第一步。 “八大家族这次空前的团结。不过除了他们,还有很多稍小的家族联合在一起,想要保护你。因为罗丝城的权利分配已经很久没有变化了,而你则是所有野心家们的希望。这是师傅对我说的原话。”莉莉娅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着。半响说道:“我感觉师傅没有那么简单。也许这也是他的一个试探。” 我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令人尴尬和羞愤的情景,不解的问:“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在修炼中他有太多的机会可以和我们的身体接触,可是他都很注意,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这次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总感觉很奇怪。”她用嘴巴咬着指甲说着。 我低下头,也回忆了一阵。“也许只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 “不,没有这么简单。如果他真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你现在已经。。。。毕竟你最后说的借口,傻子也不会上当。他只要稍稍用点强,你就是盘菜。哈哈哈。”莉莉娅边想边说,到最后那个龌龊的念头令她不禁大笑起来。搞得我羞愤欲死。 “如果他什么都不说,你现在可能已经死了。”笑过后的莉莉娅突然严肃的看着我。“你怎么能这么大意?在这样危险的时刻!” 我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敢说这是因为被妒忌和羞愤搞晕了头的缘故。 “我一直暗中盯着你,不过想今天这样的事,不可能一再发生,否则以本那可怜的智力,也能猜出一些东西来了。”她盯着我的眼睛,带着歉意的说道。 “我明白,不过你有办法查查师傅的资料么?我有预感,这一次我能否过关,他是个关键!” “交给我了。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猜测,他们最有可能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刻应该是十天后的比武大赛。你要做好准备,千万不要和别人组队,我会暗中帮助你的。”她说完就要离开。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很冲动的想做点坏事。我一直相信自己的这双巧手可以收服所有的女人的肉体和心灵,毕竟它还未曾失败过。 可是在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却像最湍急的激流。最终,我所有的勇气只够支撑着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吻。她颤抖了一下,红着脸离开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为自己的胆怯而苦恼。可是很快这种负面情绪就被取代,我的心情毫无理由的变得奇好。当我在半个小时候走出教室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竟然挂着的是莉莉娅那招牌式的讥笑。 几天以后,莉莉娅确定了那最终的一击果然是来自比武大赛。而侩子手包括一些老师和学员。不过名单还是没有弄到。这场好比年终考核一般的比赛是决定谁能够提前升级到更高的格斗班亦或是留级一年的一次考验。不过这两种完全不同待遇的名额都只有一个――冠军和最后一名。 而好消息也有,那就是关于我那位妖异的师傅。他的传说的确令人敬仰。 他是这座充满女权韵味的城市所特有的扭曲的畸形产物。 某个衰败的小家族的主母生下了她的第四个儿子。而那一年她几乎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年纪。这意味着她的家族要被别人所吞没――因为她没能生下能够继承自己主母位置的女性。 可是这位绝望而不甘心的主母,孤注一掷的对外宣布,她所生的是一位女儿。而这件事,瞒住了所有的人,一直到她去世。于是,可怜的利佳就成为了一个有着女性身份和男性身躯的独特生物。 他一直都相信自己是一名真正的女性,而整个家族也是这样教唆和培养他的。而他也没有令任何人失望。他的天赋极佳,竟然很快就从格斗武塔毕业,进入了只招收女性的祭司学院。 我无法想象他是如何瞒天过海的,应该是有某种障眼法或者是魔法物品的力量。但是在祭司学院,这显然是一种飞蛾扑火的行为。女神的仆人们很快发现了他的秘密。在他不可置信和绝望的目光中,将他赶了出去。 显然罗丝对他还是有所包容,并没有取他的性命。可是接下来的遭遇就十分的令人同情。他被送到了满是饥渴男性的军营,而他所在的那支部队在荒凉孤寂的地狱门和那些不时出来游荡的妖魔们已经战斗了十多年没有得到轮休。 我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悲惨遭遇。他没有死在那个地方简直就是种奇迹。 几年后,当轮换的部队来到地狱门时,只有他一个人出来迎接。据他所说,他所在的那支部队共四百多人全部死在了那里。只是当一名已经疯了的幸存者指着他哭泣着大喊恶魔时,一切才被披露。他在这数年间,暗杀了所有曾经侮辱过他的男性。 可是地下城的真理是: “如果无法证明,就从未发生过。” 那个已经完全疯癫的家伙显然不足以作为证据。于是他就这样被流放到了学院。 好笑的是,他是第一个踏上过祭司学院教室那大理石地板的男性,而他的徒弟――我,也许是第二个,如果我没有改变主意的话。 所有这些,足以说明一些事情。 他不可能会胁迫我做那样龌龊事的家伙,在他自己受到过这般待遇的情况下。所以,那一次应该只是一场考验,而显然,莉莉娅的回答比我好的多。这让我十分的羞愧,竟然被八级刺客的名头给唬住了。。。。。 当我再次遇到他时,还没有说出一句话时,就被一本写满字的小本子塞住了嘴。 “这是我整理出来的,你能够和莉莉娅配合的一套武技,练好了足以保护你在比武大赛时不会轻易丧命。他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他说完正【奇】准备离开,可突然【书】又回头,朝我妩【网】媚的一笑:“别死了,我还在等着你心甘情愿的侍奉呢。” 我心中大寒。。。。。 第六十七章 比武大会(上) 看到这个有点厚实的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画满了各种人形图画和写满了武技要诀,我的心中不由的一阵感慨。手上也感觉份外的沉甸。 “我不会死,绝对绝对不会。”我在心中发誓道。现在我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不在只属于自己,还属于真正关心我的人。虽然到目前为止这个数量只有两个。 十天转瞬即逝,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和莉莉娅抓住有限的机会,将这本小册子上的内容融会贯通。如果放在任意的两个黑暗精灵身上,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是不可能达到我们这般默契的效果。但是我和她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心理感应,很多时候我不用开口,只要一个眼神或者是表情,她就能正确的领会我的意图。我们彼此都很享受这种感觉,它让眼前的凶险似乎变成了一场爱情的考验。 一位身穿高级教官服侍的陌生男性走进了我们这间充满兴奋和激动情绪的教室。 “我将十分荣幸的作为这次初级格斗班试炼的指导老师。”他的声音十分的高傲,甚至我注意到他竟然连名字都没有说出来。而他身体中隐藏的力量则令我的寒毛直竖,脸上不由的全是索煞。只是这种感应,我的那些废物同学还未曾拥有,因此我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的孤立。 利佳跟随着他走了进来,身后是两个漂浮着的巨大箱子。我注意到他的双眉紧皱,而且故意躲闪我的目光。 “不对劲。”我在心中暗暗的猜测。 这时,莉莉娅走了过来,站在我背后,用她胸前的柔软安抚着我。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她早就失去了敷衍那个侍夫的理由。 我回过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拥在怀中。不理会所有惊异的妒忌的和满是敌意的目光。 那位陌生的老师淡然的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走吧。”他转过身就像外走去。我们鱼贯而出,跟随在他身后。 他一直将我们带出了格斗武塔,进入了提尔・布里契后方的两座巨蜘蛛所守卫的通道中。对于我和其他的不少学生来说,这都是第一次离开魔索布莱城。 我慢慢的接近走在最后的师傅。 “怎么了?我感觉你似乎很不看好我?”我抓住一个机会小声的问道。 “那个新来的家伙我对付不了,他估计就是最后的侩子手。”利佳苦笑了一嗓子,回答道。 我的心往下一沉,那个男人竟然强大如斯! “你只能自求多福,我还没有疯狂到为了一件美丽的艺术品不顾性命的地步。”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歉意,可是我却依然感动,至少他对我说了实话,并且一直都是我欠他的,他从未欠我什么。 “规则到底是什么?”我提出了一个不会让他感到为难的问题。 “击败所有对手,杀死所有想杀你的人,最后一点你要记住:如果他说你出局,你就出局了。”利佳指着那个陌生的男性说道。 我笑了笑,很苦涩。 他突然偷偷摸摸的从怀里掏出几颗陶瓷烧制的小球,塞到我手心里。 “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了。” “怎么用?”我不解的往着他。 “闭上眼睛,然后扔在地上砸碎。”我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脸上的笑容坏得令人发指。 不久之后,我们就来到了一个相当大的洞穴中,也就是比武大会的会场。尖锐的钟乳石从天花板俯瞰着他们,地面上满的石笋让整个地方变成了一个充满陷阱与躲藏处的迷宫。 这时利佳打开了那两口漂浮的木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贴满软垫的木棍;这些木棍长度、大小各异,几乎黑暗精灵所使用的每一种武器都拥有相近的对应。 “选择和你惯用的武器最像的练习棍,”我注意到那个陌生的男性抢过了师傅的台词和职责,开始向我们分发装备。只是光凭肉眼,我看不出那些是做过手脚的。 当他最后发到我和莉莉娅面前时,我苦笑了一声,真他吗的卑鄙――箱子里只剩一对流星锤了。 “一位战士要能适应任何的兵器!”他大义凛然的训斥道,我则很想将他那张臭脸撕烂。 “慎选你的战术,并且找个你中意的地方,”那个陌生的男性面无表情的冲我们说道:“比武大会在数到一百之后开始!” 我回头看了莉莉娅一眼,牵起她的手,向着地道的深处走去。 地道里隐藏着无数窥视的眼睛,可是当我的手中传来那阵温柔的触感时,真的觉得无所畏惧。 我们是最后一批进入隧道的学生。这显然是有心人的安排。其他与我们同龄以及一批已经在初级班呆满三年即将毕业的家伙早已在这充满凶险的地道里找到了藏身之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猎物。 同学们大多按着自己的圈子组队,甚至几个平民也联合了起来,没有去依附那些贵族。谁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是可以出卖的炮灰,除了我指尖握住的那只手。 在这整个洞穴中四处都满了狭窄的甬道,甚至连洞穴的正中央都有;这让裁判官们可以看清楚下方的所有动作。已经有十几名教官爬上了甬道,着急地等待着第一场战斗的开始,好让他们衡量这次新生的实力。我不知道这其中有几位是主母们的人,或者全部都是? “没有趁手的兵器,咱们就去抢!”我冲着莉莉娅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一百!”一个声音突兀的响彻整个洞穴。 在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我立刻感觉到无数阴暗之中的目光投向了我和莉莉娅。 果然,一把长矛突然从一块钟乳石后像一条毒蛇般的此向我的腰部。 可惜这个家伙明显是个新手,他的呼吸声早已出卖了他。我一把捏住了矛头,向后一拉,化解了这股力量,然后猛的向前一推,他立刻捏不住矛身,被重重的击倒。 莉莉娅则在这一瞬间绕到了他的背后,将他击晕。 柔和的蓝光照射在我们脸上,我顺着光线的路径看见一名拿着法杖的教官,对方正从甬道俯瞰着我们。 “你们胜利了,”教官对阻止了我们下一步的手段。 可是就在这时,一只利箭从黑暗的角落无声无息的飞向了莉莉娅。我只来得及将她扑倒在地。 箭尖擦过了我的长发,射到了地上。 我立刻望向刚刚那名教官,可是早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莉莉娅用力的将我顶翻,在我身上寻找伤口。 “那支箭有毒。”她注意到了我的头发被毒素腐蚀的情形。虽然拥有罗丝的祝福,但是这种带腐蚀的毒素还是会影响我的行动。 “我们分开吧,像计划中那样。”她冲我微笑了一下,就迅速的隐藏到了黑暗之中。一位八级刺客的徒弟所拥有的隐身术不是我这种半吊子可以看穿的。我极力望去,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娇美的身影。 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肯定就在我身边。可是孤独感却依然悄悄将我淹没。 我开始找寻敌人,因为战斗的时候我更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一批又一批的学员倒在了我的脚下。我手中的流星锤早已经换成了更加趁手的制式双刀型的木条。 可是隐藏的杀机一直潜伏着。莉莉娅也始终未曾露面。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身后站着的是数名和他同样装束的男性。最开始那位拿着法杖的教官也站在其中。他们终于完成了对我的观察,开始动真格的了。 “你好,凯诺司教官,没有想到你还敢站在我面前,我还以为你把那坨东西全部割了,该行做阉伶了。”我望着眼前这个傻叉的家伙冷笑着说道。 没有任何回答,暴怒的凯诺司朝我冲了过来,而他身后的其他教官组成了一个标准的包围阵型,而那位拿着法杖的教官则后退一步,开始默念咒文。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得先干掉法师!”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们已经完成了包围,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凶器仿佛嗜血的妖魔,朝我扑了过来。 第六十八章 比武大会(中) 凯诺司教官的武器是用精金打造的拳套,上面还带有锋利的锯齿。这在黑暗精灵当中是极为罕见的武器。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只是教我们体能的教官,我并没有多少机会见识他的武技。 其他几位都是用剑,只是略有不同。其中有两位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长的极为瘦弱,但是手中的剑却是比他的腰还要粗些,站在这群人中显得极为显眼。而另一位则拥有一副在黑暗精灵中极为少见的强壮身材,粗壮的四肢和膨胀的肌肉几乎将他的皮甲撑爆。可是他手中的却是一把细长如同蛇吻一般的宫廷刺剑。这两人的怪异引起了我的警惕,他们要不是傻得冒泡,就是有什么非常的手段。显然作为主母们派出的杀手,答案只能是后者。 在战斗的一霎那间迅速分析出每一名敌人的特点是师傅告诉我第一要点。如果你连分析出敌人的实力都做不到,那么死的一定是你。在我看来,凯诺司教官虽然手段不俗,但是他是这群人中最弱的一位,也是专门用来试探我的炮灰。 他的拳头带起一阵微风,擦着我的左耳侧滑过,带走了我的几根头发。我一个错步,轻松的闪开这孤注一掷的重拳,滑到了他的身后,一脚踹在了他的支撑腿上。将他踹的跪了下去。而他的身体也挡住了几支瞬间刺向我背后的利剑。 他实在是被我气的太过了,竟然失去了冷静,只想一招将我的脑袋轰成一堆碎肉。所以当他出招时,我就想好了后续的步骤,这样有来无回的攻击只能被我所利用。 然而异变骤生,当其他几把利剑不出意料的停在凯诺司教官胸前时,那一壮一瘦的两位杀手却豪不犹豫的刺穿了他的胸肌,后发先至的从他的背后刺向我的身体。 立刻,被剑光笼罩的部位一阵麻痹,身体比我的大脑抢先做出了反应。我曲身一跃,躲开的这致命的一击。可是眼角却瞟到那名站在远处的术士发动了一个黑暗火球,方向正是我将要落下的位置。 我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这一击。不知道这枚黑暗火球是几级的,估计马上可以闻到自己的肉香了。我在半空中苦笑了一下。 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却是来自那名术士的惨叫,而火球也由于在行进中失去了控制,擦着我的肩膀击打在了还未死透,一脸不可置信的凯诺司教官背后,在凄厉惨叫声中,将他化为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烈焰。 “这个术士最少有六级了。”我回头看这哪团火楞了楞神。 莉莉娅则从黑暗中显现出来,那双沾满鲜血手上拿着的是两把刚刚从术士背后抽出的匕首。 只见她也微微楞了楞,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杀了一名男性。然后她看了我一眼,勉强的笑了笑,带着复杂的神情再次隐入了黑暗之中。 这是她第一次杀死一名黑暗精灵,都是为了我。。。。。 我咬了咬嘴唇,以一种自己都不相信的速度转过身,架住了那两把宛如毒蛇般的利剑。 还是那两个家伙!其他的教官明显为凯诺司教官的死起看一些心理变化,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两个家伙不是学院里的人,是主母们安插进来的真正的杀手。 随着那个看上去非常瘦弱的杀手一声轻喝,我立刻感觉到压力大增。这把由地底铁树根制作的硬度极高的木质双刀不堪重负,终于在我撒手的瞬间碎裂开来。 他的力量好惊人!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在犹豫了片刻后,那些真正的教官们终于还是克服了心理上的障碍,或者说重新被主母们的条件所诱惑,再次对我举起了剑。这时,我除了扎在掌心的一块木茬子,已经没有任何武器了。 这两名杀手的武技和配合,明显高出了众教官一截。也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好在对我威胁最大的术士已经被莉莉娅结果了。我一边贴着地面向后急退,一边从怀里摸出了一枚陶瓷小球。大喊了一声,“莉莉娅,闭眼。”然后就将它砸向地面。 一道极为刺眼的光芒照亮了几乎整个地道,很远都能够看到。几声惨呼立刻响起。 我抽出了那片扎在手心中的木茬子,我的印象中它不足五厘米,不过有一头发出的锋利。我眯着几乎只能看到影子的眼睛,一把将它插进了离我最近的那个人影的太阳穴中。这个正在捂住眼睛的家伙,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轰然倒下。而利佳的那句令我印象深刻的话这时浮现在脑海中:“只要地方对了,一根小木片也是可以杀人的。” 我一把捡起他遗落的制式长剑,划开了身旁令一个教官的喉咙。他“嗬嗬”的发出了几个音节,那双捂着喉咙的手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垂在了尸体旁边。 我没有时间去观察他的死状,这时我的眼睛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的脸。这代表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他们马上也将恢复视力了。 当再次刺穿一名教官的心脏时,我赫然发现,剩下的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不同的是他们都死在匕首之下。显然莉莉娅比我更能抓住机会――不愧是那个妖人的亲传弟子。 不,不是全部,我观察了一下尸体,发觉只是少了那一壮一瘦两个人! “小心,”一声娇斥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我立刻一个拧身,一把巨大的剑切断了我无数的发丝。鲜血从我的右颊滑落了下来。可是这还没完,一根宛如毒牙般的刺剑从我脚底这个最匪夷所思的地方刺了过来,我只来的及躲开下体的要害,然后就感觉那支剑擦着大腿骨斜着刺穿了我整个右腿。 先是微微一痛,然后是一阵麻木,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巨痛传来,令我不禁咬碎牙齿也发出了低沉的嘶吼。 我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躲在地下的而未被发现的,显然他们成功了。我立刻就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力。只能苟延残喘着不断的招架着。伤口一直在不断的增加,而致命的一击却始终没有来到。 他们像是两只在戏弄老鼠的猫,不停的用锋利的爪子在猎物身上玩弄着。只是短短的数秒,我就像一个血人般狼狈而凄惨。 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引出那个暗中的刺客――莉莉娅。 一个隐藏在暗中的刺客是谁都无法忽视的,哪怕你有九级,而她只有一级。 可是我不能让莉莉娅也陷入危险之中,我知道她肯定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隐藏起来我们,不,是她,还有一线生机。而她也一定会为我报仇的。这个信念支撑着我顽强的站了起来,向着他们的剑飞蛾扑火般的冲去。“快走,帮我报仇。”我像个白痴般的吼叫着,疯狂着。 可是我错了,我高估了她的理智。我的举动变成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只熟悉的小脚再次将我踢飞。那个娇小的身影挡在了我的身前。 血像一条彩虹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彩虹,可是在我心中坚信――这就是真正的彩虹! 莉莉娅一声不吭的承受了这一击,只是小腿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后退一步。 打斗声不断的在耳边响起。我的眼睛却已经模糊。 满意都是红色。这些血液大部分是属于那个已经快要站立不稳的女子。她的娇斥越来越无力。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可是我的眼睛却已经模糊的快要看不见。 脚底的那一剑刺破了我的大腿动脉。现在我感觉到力量飞速的流逝着,身体越来越冷,只有心中依然一片火热。 终于,莉莉娅也摔倒在了我身旁。她挣扎的向我靠了过来。我看到了她惨白的脸上沾上了几朵鲜红的玫瑰。 “你真美。”这一秒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傻。一句一直想说却没有开口的话脱口而出: “我一直忘记说了,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 莉莉娅那张充满焦虑的脸突然一变,又挂上了那招牌式的讥笑。 “我可是出了名的人见人爱哦。。。。。不过还是给你个机会,”她的脸上突然重新带上了一抹红润。眼神里也有了异样的光彩。只是她胸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翻起的部分竟然已经没有多少血液流出。。。。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她的指尖,微微一笑,全然不理已经马上将要斩断我和她生命的刀光。 第六十九章 比武大会(下)第二更求票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这一刻,我迷茫了,也清醒了。也许,像这样和心爱的女人死在一起也不错? “吗的,我看不下去了。”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可是并没有打断快要刺向我心脏的利剑。反而令它的速度更加了一分。 可是两枚石子却竟是比那声音还要快速一些,只听见啪啪两声,两把差异巨大的长剑同时歪向了一边。 “老娘我最看不得这种生死离别的场面,”只一眨眼的功夫,利佳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挡住了那两名诡异的杀手。 奇?他全然不理他们,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小东西,告别也别挑这个时候,害的老娘差点落泪。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书?我从他充满戏谑的表情中看不出一丝伤感,只能苦笑着说,“你不是说不帮忙的么?我那里知道你在看。。。。。” 网?他突然皱着眉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并且打开,满脸心疼的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我和莉莉娅的伤口上。边倒还边说:“这次就算你服侍我一百次,我也亏大了。”而那两名杀手,则恐惧的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动手的企图。 电?一阵巨大的麻痒从伤口上传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药剂,竟然有这般快捷的效果。 子?“妖刀,你知道行规的,就算你是老前辈也不能这样!”那个瘦子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说了这句话,可是刚刚说完立刻又后退了一步,像是生怕沾上了师傅的气息般。这句本来大义凛然的话也变的唯唯诺诺毫无说服力。 书?利佳转过身,斜着眼瞅着这两个家伙,突然妩媚的一笑。“把你们杀了,就没有人知道我破坏行规了,不是么?” 那两人听完不由大惊。竟是生出想要逃跑的念头。可是转眼又露出了绝觉的神情。 “妖刀?原来这是师傅在杀手界的外号啊。”我皱着眉头想着,“还真他吗的贴切啊。” “怎么,不跑了?”利佳的话音未落,双手中瞬间出现了两把比匕首略长的短刀,他每说一个字,骇然就攻出了一招。短短一霎,五道刀光竟像同时出现般,攻向了那两个杀手。 他们眼中的恐惧只闪现了片刻,那个瘦子将一把巨剑耍地犹如水泼不入般,花花的全是刀影。而那个壮汉则诡异的如同融化般,以及快的速度融入了地面。 “他是怎么做到的?”我抬起头望向莉莉娅,可是她只对我摇了摇头。 “永久固化的沼泽术而已,不过这个法术要的价可真是贵死了。。。。。”师傅一边战斗一边回答着我们的疑问。 不是说剑大,也不是说挥得快,就真的可以挡住流水,更何况是妖刀? 我真的觉得看师傅战斗是一种享受。他的招式我都见过,背刺,反手背刺,击晕,格挡。。。。可是他用起来却像一支优美的舞蹈,并且全部用在最适当的时机上。他边砍边说:“莉莉娅,刺客永远是从背后攻击的,今天你的表现我很不满意。” 而那个瘦子此时却是破绽百出,只能全屏巨力支撑着没有倒下。我知道这是因为在师傅的攻击下才会如此,他对上我的时候可是毫无破绽。只见他的背后已经全是刀痕,而每一道都不致命,胸前则完好无损。这简直就像一堂训练课。师傅现在是将他们对付我的那一套还了回去。只是那个壮汉明显不是真“爱”他的同伴,一直隐秘着没有出现。 “好了,看够了把,我不玩了,”随着利佳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瘦子杀手的背后,然后像一阵风掠过,背对着他站定。 一个脑袋咕噜一声从脖腔上滚落。 血液从那个腔道里喷涌了出来,发出嗤嗤的声音。 这一秒,竟然像是一场默剧,黑色而充满暴力的美感。 就在此时,一支利箭竟然比利佳的刀更快一步射进了他脚下的土地,一声惨叫传来,那位拿巨剑的壮汉瞬间显露了身形。只不过在这一声惨叫过后,他就在也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了。 正当我回头准备望向那支箭射来的方向时,想寻找射箭的人。而一支更加无声无息的箭从黑暗之中,射向了躺在我身旁的莉莉娅。 我只来得及用余光瞟向她的脖子,甚至连一个惊异的表情都没有做出来。 当的一声,一把短刀切断了箭头。箭身依然在莉莉娅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伤到动脉。 一个高傲的身影从黑暗之中走来。他似乎超脱了空间的限制,只是一闪,就向前一大步。很快,我看清楚了他的脸――竟然是最开始带我们进来这里的那个陌生教官。 他终于出手了,在这个最微妙的时刻。 “你到底是谁?”利佳皱着眉头望着这个人。 “虽然你出示的手续齐全,但是我相信你不是一名学院的教官。他们不可能你这样邪恶到连我都窒息的气息,而黑暗精灵的杀手界也没有你这一号人物,否则我早就没有饭吃了。”说着,他自嘲的笑了笑了。 而这个陌生的教官依然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想回答的意思。 利佳狠狠的咬了咬嘴唇。“敢这样把老娘的话当放屁的,只有我喜欢的男人和死人,你显然长的对不起我的眼睛,所以你只能是后一种!” 这时,那个男性终于转过了头,那双死鱼眸子突然变得无比妖异。 “放肆,你敢对神后的侍女口出狂言?”这一声怒吼声音完全不同于印象中的低沉,反而尖锐而带着神经质。 我比这座城市的大多数人都熟悉这个声音。 “你是蜡烛怪?”我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而我则差点咬碎牙齿。 在我最危急的时候,在我无数次祈祷女神的解救的时候,救我的却是还没有我强悍的莉莉娅和曾经被我怀疑的师傅。 我的心中不由的一阵冲动,想将这张死人脸给砸烂,在这个时候她不仅反过头去伤害我最珍贵的人。还能大义凛然的从师傅吼叫! 可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也悄无声息的将我笼罩。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意思?是蜡烛怪?还是无比宠爱我的那位最高贵的女神? 如果是后者,我将迎来最可怕的局面,我失去了所有的凭仗,我只是个很有天赋的普通人了。。。。。 他或者说是她,一眼就看穿了我所有的心思。 “任何死去的天才都不是天才,这是女神的原话,但是她依然很希望你能够不让她失望。”她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 “为什么攻击莉莉娅,开始的那一箭也是你射的吧?” 我愤怒的咆哮着,而莉莉娅完全傻住了。女神的侍女在普通的黑暗精灵甚至是主母的眼中都是完全无法抗拒的存在。不仅是因为她所拥有的力量,更是因为她就是女神的代言人。 “我不需要解释,如果会令我气愤,那么女神也会气愤。那个代价不是你支付的起的。”她话音一转,接着又说道:“你应该记得那次会面中,你所说过的话,罗丝神后虽然并不介意你的风liu,可是有些话是不能传到她耳中的。” 他的嗓音虽然温柔,可是话中的含义却令我犹如被冰冷的地底山泉从头淋到了脚。 看到我呆滞的神情,她微微一笑,接着问道:“我相信你和她只是一种手段,正如你的那双巧手所能做的那样,是么?” 我用最自然的表情冲她微笑了一下,回答道:“其实我还有一张巧嘴,你可以告诉女神这个秘密,呵呵呵。” 我笑的无比自然,可是心中一片苦涩。 莉莉娅则迷惑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打昏她吧,你是冠军了。”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莉莉娅只用了一秒,就做出了选择。她站了起来,然后笔直的朝后倒了下去。后脑勺对着一块坚锐的石头。 “不,”我在心中怒吼着。就算女神因为我的爱情而放弃了对我的宠爱,又有什么可惜的?我找到了最值得珍惜的东西,她值得我放弃一切。她可以为了我舍生忘死,可以为了让我保有罗丝的宠爱选择自伤,我还有什么无法放弃的么? 我在最后一刻用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对着她微微一笑。 然后在蜡烛怪惊异的目光中转过头。 “我们打个赌,罗丝神后如果没有为此而生我的气,并且放弃对我的宠爱,那么你就会被愤怒的我切碎。当然,并不是现在,你还有很多年可以活。”我冷笑着说道。天知道我那来的勇气。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女神的侍女说这样的话,不过见识到罗丝和我会面的情形之后,就连她也不敢确定最后的结果。 “不过你可以选择一个未来的盟友,他将无比的强大。”我再次补充道。 她的脸色变幻了数次,最后变成了一丝难看的微笑。 “好把,我的冠军,我们走吧。” “不,不只是我,还有她。”我指着怀着的女孩儿笑道。 “这。。。。”蜡烛怪有些犹豫。 “这也是巧嘴的手段之一啊,我的盟友。”我非常执着的要求道。 “。。。。。两个冠军,这在黑暗精灵历史上是空前的,”他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你一直都是创造历史的人物。” 第七十章 误会(还是求收藏推荐) 比武大赛就这样惊心动魄的结束了。虽然还有很多同学依然躲藏在洞穴的某个角落,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女神的侍女说我和莉莉娅是冠军,那么,我们就是了。 失败的主母们并没有得到来自那位女神的惩罚,甚至有关这件事的问题都没有探寻过一丝一毫。一切风平浪静,除了我的心。 我的家族现在是第一家族了。我的母亲坐到了执政议会那张圆桌的首位。不过这只是个俗套,她并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因为那个位置是代替我坐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刺杀失败的代价吧。 对于她们的示好我完全没有反应,我也没有时间为这样无聊的事去费神。从洞穴出来的那一刻,我只想和怀中的女子一起到天荒地老。 进入格斗中级班,意味着和师傅见面的机会变少了。我将认识一名新教官。对于利佳,我心中全是感激。他再次救了我,现在我欠他的更多了。 除了他所要求的方法,我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够报答他的了。可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我。。。。实在是无法接受。于是这件事变成了一个无解的残念。 在离别时,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为什么你会帮助我和莉莉娅?我实在是非常的好奇。” 他笑了笑。 “看到你们,我就想起过去的自己。” 我注意到了他说的是你们,难道是说我和莉莉娅加在一起?。。。。。 “其实最主要的是我憎恨这个由女性所掌控的黑暗地域,而你是最有可能改变这一切的男性。真正的男性。所以我不能让你死去。。。。。” 我恍然大悟,这才是真正的原因。一个谁更强,谁就掌控的世界。等着那一天吧,我在心中对师傅说着。也许这就是我报答他的恩情最好的方式了。 中级格斗班的生活比起以前来说,更加的丰富多彩。但是这全是因为我拥有了一份真正的感情。不虚伪,不做作。没有目的,不带绉媚。 我的莉莉娅。。。。。。 和初级班的情况差不多,班上依然没有人是我和她的对手。最多也就是能过支撑几招。很多没有听过我名头的家伙最后都会损失掉几颗牙齿。而那位中级班教师看着我的眼神就想在看一位来自地狱的恶魔。。。。。他的同事有好几位都死在了我们手上。 现在我和她每天都是手牵手一起去打饭,去训练,甚至――去睡觉,当然,到了寝室门口就分开了。并不是她非常的抗拒,只是每次我握住她那双柔姨后,就会心跳不已,勇气尽失。有时,只要轻轻的一吻,心中就会涌起无尽的满足感。并不需要那一种关系才能维系这种幸福感,就这样我已经觉的很好了。 她那招牌式的讥笑永远不会改变。可是我却能从中找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种讥笑是代表快乐的,那种是忧伤,那种是思恋,那种是幸福。。。。。 不知道是否是被这样强烈的快乐冲昏了头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开始和那些故意勾引我的美丽女性眉来眼去。这种心态其实很好解释,我想看她吃醋的表情。第一次陷入爱河的人都是这样,只想一遍又一遍的确定爱人有多爱自己。我显然问不出:“你爱我么?”这样俗不可耐的问题,所以用上了这个最错误的方法。回过头来想想,爱情这玩意这果然是能够将天才的智商变为白痴的一种神奇物质啊。 我承认我无聊了。除了她我的心中容不下任何别的女性,甚至包括那位尊贵的女神在内。 而我也确实做到了,有一次在深夜的加练中,她狠狠的教训了我。那种默契的感觉在这一刻不复存在。我被她打掉了双刀,弯曲着腰呕吐着。她这一膝盖顶得可真重。。。。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白天和那位性感的学姐做了一点点亲密接触,也欣赏到了莉莉娅从讥笑变成咬牙切齿的表情后,晚上就遭报应了。 她一把加匕首仍在了一旁。凶狠的看着我。却是一言不发。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偷偷看了她一眼。唉,还没有消气啊。。。。。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对那个女的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你会搂住她的腰?没有兴趣你会贴着她的耳朵和她轻声细语?谁知道你们约定了什么?你要是感觉我没有她性感你就直说。我才不会求着你!”她的声音急促的吼叫着,甚至双脚也随之无意识的往地上狠狠的跺着。不知道她想象中,踩的是我,还是那位大胸脯的女性。说着说着,她竟然抽泣了起来,这下不由的令我大惊失色。 我赶忙走了过去,加她拥在怀中。可是她一甩手,就挣脱了我的怀抱。 “你别碰我,我知道自己的胸部没有那个女的大,你去摸她去!”她昂着头,就像一只骄傲的猫,全身都是戒备的情绪。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摸过她的那个部位。我苦涩的摇了摇头。“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可是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这句话我代表着我全部的心意。可是我不愿意去解释那个蹩脚而幼稚的理由。 “真的么?你与罗丝神后的会面发生过什么?你敢告诉我么?巧手先生。”她的问题亦如她的匕首般锋利。 我哑口无言。我承认在遇见她之前,和罗丝发生过一段香艳的故事。可是,我不想在解释了。她现在的不信任完全令我愤怒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信拉倒!”我愤愤的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教室。 在走到门口时,我是多么希望她能想以前一样,从背后抱住我的身体。甚至只需要一声轻呼,就能让我的冲动崩溃。 然而没有,什么反应都没有。 当我转过身时,才注意到教室里轻微的抽泣声。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真的痛了。她一直忍到了我离开才哭出来。这声音慢慢的由小变大,然后一发而不可收拾。我能够想象得到她那满脸泪水,梨花带雨的模样。 可是这一刻,我心中又冒出了一种报复的快感。“你不相信我,那么就自己哭吧。”我转过身,向着寝室走去。完全忘记了这一切都是自己与别的女性调情造成的后果,反而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她。。。。。 第二日,一走进教室我就发觉一丝不正常。很多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我转过头,却看见莉莉娅正和易位高大英俊的学长谈笑风生。她脸上挂满了笑容,完全不同于和我在一起时那种讥笑的表情。如果我够冷静,就会发现这种笑容只会出现在她敷衍别人时。那是一张面具,她真心的笑容一直看上去都是讥笑的感觉。 和她一起的那名学长曾经多次纠缠过美丽可爱的莉莉娅,一直被她用白眼打发掉。而现在他正笑得像朵花似的。 我的火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可是我没有冲过去,因为我注意到了莉莉娅的眼光余角正在偷望我。我的心中冷哼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昨天那位对我很感兴趣的学姐走去,无比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冲她泛起一个绝对迷人的微笑。 “晚上来我寝室,只有我一个人在哦。你的武技这么好,可不能私藏哦。”她非常媚的冲我一笑。我注意到了她把武技这两个字说得很重。 可是我现在心乱如麻,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去体会其中的含义。我一直偷瞄着莉莉娅和那个学长,心中的愤怒都快要压抑不住了。 “吗的,敢和老子抢女人,真是找死!”我皱着眉头咬牙切齿。 第七十一章 一年(第二更求票求收藏) 无数个孤独的夜晚我都会问自己,是什么样的毒素侵蚀了两颗互相依恋的心? 我们不再像开始一般相偎相依,不,甚至变得比陌生人还要不如。可是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睛中发现那一丝痛苦,但是没有谁会先地下骄傲的头颅。 痛苦纠结着我的心,我一直试图鼓起勇气向她在说一次抱歉。可是一个又一个的误会和那颗愚不可及的骄傲之心阻止了一切的发生。 自从那个伤心的早晨之后,我再也没有理会过她。相反,沉默占据了我的大部分生活。就如同一只行尸走肉一般。我每天徘徊在寝室,饭堂和教室之间。那充满汗水和甜蜜的夜间加练,我再也没有去过。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曾经在哪里等过我。 只有一种情况下我会露出笑容,那就是与莉莉娅面对面时,我不想让她发现我的不快乐。就算她不在身边,就算我真的不快乐。 一天,我拖着麻木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新 一轮的后悔和自责。这已经成为我独自一人时打发时间的最好工具。 一具赤裸的身躯猛得从我的被子里钻了出来,吓得我一哆嗦。 是美娜,那个大胸脯的女性精灵。 一时间,所有的烦闷变成了一股冲动。我冲了上去,抓住了她那巨大的柔软。使劲的揉捏着,我是如此的用力,甚至令她发出了巨大而痛苦的叫喊。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一刻,莉莉娅站在了我的房门外,哭的无声无息。。。。。。 可是发泄过后,我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没有她,我什么都没有了。 一年转瞬即逝。两个原本相爱的黑暗精灵,由于小小的误会而彻底的决裂。她看我的眼神在也没有一丝波动,剩下的只是无尽的冷漠。那好看的讥笑也不曾再出现在她的脸上,我所见过的莉莉娅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一个拥有她躯壳的,带着一张面具的女性。和所有普通的贵族少女一样,虚伪,阴险,。。。。。丑陋。她再次回到了属于她的那个圈子,交往着那些个令人作呕的贵族们。而我,则在将一名又一名的满脸绉媚的美丽少女拥入那原本只属于她的怀抱之中。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赛,我的心情有了些许变化。 无数的回忆一股脑的涌进脑海中,像是一部残旧的默片。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这些记忆,可是它们却真的刻骨铭心。 我的莉莉娅。。。。 我突然无比的思念她!思念到撕心裂肺,思念到痛不欲生。 这一次,当我再次走进这座熟悉的洞穴时,身边空无一人。 我感到十分的不习惯。原来有的人,是你失去后才会觉得珍贵的。呵,我苦笑了一小,握紧了手中的双刀。“只有你,才不会背叛我。。。。” 虽然这一年来,少了莉莉娅的帮助,但是冷漠的心态使得我的技艺更加的突飞猛进。也许,每一个强大的战士都是冷血的?又或者他们的心中都藏着一个大大的伤口,无论多少年过去,哪里都是他隐藏最深的纯真记忆? 我一边将一名贵族少年砍晕,一边自嘲的想着。面前是个由六个人组成的小队。近攻远程都有,可是唯一的弓箭手已经刚刚已经倒下,我漫不经心的挥舞着致命的木剑,招招不离他们的关节,经络。中招的同学立刻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这样的伤害很可能会影响他们以后的武技,而痛苦也比一般的攻击要厉害的多。 但是我爱听。我就是爱听他们的呻吟声。仿佛只有这样,我心中的痛苦才能减少万分之一。 很快,战斗结束。几道光芒照射在我与这些可怜的家伙身上。 “你胜利了,别在出手了!”一名教官甚至看不下去了,给我一个严重的警告。 我冲他微笑了一下,朝前走去。只是沿途依然踩在了数人的手腕和脑袋上,就好像这些只是路边的石头一般。 那名教官摇了摇头,不在理会我。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击败的同学都被清理出了洞穴。这里显得有些安静。刚刚还无比热闹的打斗声,此刻全都消失不见。 我感到有些落寞。冠军?又如何? 低头再次苦笑。一声怒斥在耳边响起,一名高大英俊的男性举着大剑朝我挥舞了过来。他先用武器的底端横扫,随即将长剑一旋,准备干净利落地一击毙命。这招不但强而有力,而且施展得无比精准。 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位纠缠过莉莉娅的学长,据说他们现在的关系很不一般。 一股闷气像憋在胸腔里已经千年般,在他的刺激下猛然的喷发出来。 我放弃了格挡,直接抢攻中路。在他惊异的眼神中,我的身躯后发先至的绕过了他的长剑,一支用铁木根精心制作的弯刀,砍在了他的咽喉上。 就算用的是最拙劣的技艺,我那匪夷所思的速度也不是他所能抗拒的了的。他最后白眼一翻,倒在了地上。这一击敲碎了他的喉骨。 “你的甜言蜜语以后得改用手势来表达了。”我冷笑着转过了身。一道光芒照在了地上那具身躯上。 “你胜利了。”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从光线的出处传来。 可是,这一次我的心情变的无比的紧张。因为我记起了似乎这个家伙和莉莉娅是一起组队进来的。。。。。那么,她人在哪里? 我四下瞅着,希望能从黑暗中找到点蛛丝马迹。 可是她显然在躲避着我,就算哪个男子被我击碎喉骨,也毫无露面的迹象。 这说明什么?我在心中问自己。为了我,她曾经不顾自己的安慰,可是为了这个家伙。。。。。她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一股喜悦不知不觉的从身体中弥漫开来。我带着笑意大步朝前走着。甚至还冲着黑暗吼了一嗓子,“出来吧,我等你!” 最后的一批幸存者倒在了我的刀下。我举目四望。没有教官上前来和我宣布比赛结束。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还有一个对手依然和我一样,站立在这座黑暗而寂静的洞穴中。 是你么?莉莉娅? 终于,那道熟悉的身影从角落里弹射了出来。 她选择的是我目光中的一个死角。 我的身体无比自然的躲开这一击,“她想绕到我背后进行击晕。”我的脑海立刻浮现出这个念头。我一个转身,格挡住了她的暗棍。“反手背刺。”再一次的,我有做出了反应,一弯腰,让她的手臂在我头顶带过一阵风声。 。。。。。。 这场战斗无比的奇妙。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能够感觉到我的想法。仿佛有回到了从前,回到那个在夜间在教室里加练的日子。 终于,*再次看到了那熟悉的讥笑。一种感动令我不由得热泪盈眶。莉莉娅,你还是那个莉莉娅。。。。。 很久过后,两个热汗淋漓的黑暗精灵各自后退了一步。 数名观看的老师终于送了一口气。这场战斗在他们眼中精彩无比,但是也凶险无比。只是他们不知道,如果体力够了,我和她无论打多久都不会分出胜负。这是一种默契,一种心理相通的感觉。 “还打么?”我笑了笑,问道。 “当然,”她突然一咬牙,再次攻了过来。 这时,我一个闪身,用她无法看清的速度闪过了她的匕首,一个错步绕到了她的身侧。而我的刀刃,已经比在了她那娇嫩的脖子上。 这一年,我的进步是正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只有武技的练级,才能让我忘却失去她的痛苦。所以实际上我早就可以轻易将她击败。 转过头,我看到的是一张绝望的脸。她的泪水一直倔强的停留在眼眶中,就是不滑落。 一道光束朝她射来,我一闪身,挡在了她身前。 “她还没有输呢?”我暗中将她的匕首拉起,对着自己的心脏部位。 “你早就赢了,我的心在一年前你救我的那一刻被你取走了。”我望着她,用最真诚的声音说道。 “你这个骗子!”她看着我,突然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没有你,我活着毫无意义。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一起去高级班,一起毕业,一起生活。。。。。直到世界的末日。” 我的泪水比她更快的滑落。 她惊异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说的话。 “要么,你刺进去,要么,和我在一起。”这一次,我在也不犹豫了。“我所做的错事,只是为了想证明你真的爱我。如果你不相信,我宁可死去。” 终于,她的眼泪滴落,我们同时将手中的武器丢到了一边,因为她已经像阵风一样冲进了我的怀里。 “你知道么?我原本准备打败你,然后将你那根好色的东西踩烂。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去爱你了。”她在我怀着低声抽泣道。 。。。。。。。 还好我认真的修炼了。我的冷汗比眼泪掉得更快些。 所有的教官傻眼了。于是,这一年,冠军依然是两个人。。。。。 ps:上一章写得我自己心中都很不舒服,还好,这章缓过来了。 第七十二章 毕业典礼(上) 失而复得的喜悦感时刻充斥着我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我们开始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因为我们已经浪费了快整整一年的时间。 在进入格斗高级班之后,我们所学习课程的内容变得更为复杂。我们大概花了半年的时间学习群体战斗,如何和同胞们一起作战。接下来的半年时间则将这些技巧应用到如何和牧师、法师并肩作战,以及如何对付他们。 这些其实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但是这都是必要的过场。我和莉莉娅是这座格斗高级班里年龄最小的学生,也是这里最优秀的学生。 我能够做到不理会周围的流言蜚语,但是莉莉娅不行。现在大家都在传说她是为了一个冠军的名额又再度回到我的怀抱。在别人眼中这似乎成为了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最好证明。这些无聊的猜忌令她非常的苦恼和伤心。罗丝在上,水性杨花这个词汇竟然会出现在黑暗精灵的语言里!真是一个绝佳的讽刺。在这黑暗荒淫的城市里,她也许是最后一个心灵纯洁的女性了。 有时她会望着我欲言又止,可她不知道这样更加的刺痛了我的心。一切都是我的错误,但是身为第一家族继承人,最受罗丝宠爱的黑暗精灵,没有人敢当面或者背后说我的坏话。可是莉莉娅无疑就成为她们发泄妒恨的最好目标。美娜无疑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位。我为我所犯下的错误而感到无比的懊悔。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她,重新回到真实的她现在变得无比的脆弱。我不敢有任何的轻佻举动,生怕再次刺激到她敏感的内心。 这一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和她都将从格斗武塔毕业,然后前往术士学院学习。师傅有时会来看我,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只是见了面后老是抱怨新来的学员都是蠢材,让他毫无成就感。 “最后一天了,”我穿上礼服,边松了一口气。望了一眼身旁笑颜如花的莉莉娅,在最后一年的学业中,我们沉默的面对了所有的一切,所有那些恶毒的词汇和妒忌的眼神。然而这一切终于将要结束了。我们就要从这座令人窒息格斗武塔毕业了。 “去术士学院重新开始。”我微笑着说道。【奇书网s】 “恩,一起去术士学院。”莉莉娅的眼睛绽放出灿烂的光辉。 她其实可以直接去祭司学院,这样她也可以早一日获得初级祭司的身份。以她的能力,得到这个身份毫无悬念。可是她还是选择放弃,只为了和我在一起。这令我非常的感动。 可是我们的心中都暗藏着一块阴云。 我不知道最后的毕业典礼有什么古怪。 但是很多教官和女神的祭司都是一副兴奋的神情。 越是接近这一天,周围的人群越是奋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荷尔蒙的气味。难道是因为过了今天,我们这些学生将真正成为一名黑暗精灵战士? 过了今天,我的年龄将不在按照以前的算法计算。出了格斗武塔,我就是一名成年人,我的年龄将按照十年为一岁来计算。这是一种古怪的算法,可是却是所有人都接受的方式。所以这个毕业典礼一定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我们牵着手小心翼翼地走进狭小、毫无装饰的房间。我担心这个典礼将会变成对我个人的考验。直到现在,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诡异气息仍然在我心头挥之不去。我用力的捏了捏手中那只冰冷的小手。发觉她和我同样紧张。 也许,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会发生? 我们一走进蜘蛛教院的礼堂,立刻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房间的中央,一个雕塑成蜘蛛模样的火炉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其它每一样东西都跟蜘蛛有关系。学院的院长,也就是主母教长,以及另外十二名在蜘蛛教院中担任教师的高阶祭司,皆盘腿环绕着火炉坐着。我们和其他的同学们则站在她们身后。这时我才注意到,人群中并没有利佳的身影,这让我的心头闪过了一阵不安。 “美娜!”主母命令道,除了火焰的霹啪声之外,一时之间四下陷入了寂静无声的窘境。通往房间的大门再度打开,一名年轻的女性走了进来。我仔细一看,果然是曾经和我有过关系的那位大胸脯的女生。只见她无比妖娆的走了过去,边走着边将肩膀一耸,脱离了袍子的束缚,竟然赤裸裸地走进祭司们所围成的圆圈中,站在火焰前,背对着主母。 莉莉娅咬住下唇,被我握住的手十分用力的捏了一下。我明白她的意思,美娜的身材真的是不错。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加的丰满了。不知道是来自哪位同学的滋润。可是现在我必须做出一点姿态,否则不知道莉莉娅除了捏手,还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只是美娜现在的行为让我们都大惑不解,不知道是什么用意。难道是活体献祭?她将会被烧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毕竟这位女性和我有过点联系,我无法坦然看着一切的发生。 很多同学都从来没有在这么强的光线下欣赏过女性,他们鼻尖冒出的汗珠肯定不是单纯的只是因为火炉的热度。据我所知,美娜那性感的身体可是大部分男学员甚至教官们幻想的对象。只听见周围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诡异的气氛仿佛如有实质般的在我们四周升腾。然包括莉莉娅在内的所有女性都红透了脸,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巴葛・西莱・卡拉美,”主母教长低声念着咒语道,火炉中突然冒出大蓬的红色浓烟,让房间笼罩在病态的红色光芒中。浓烟带着一股甜腻的妖异气味。随着这股气味飘进我的鼻翼,令我感觉到自己越变越轻,仿佛就快要飘离地面。火炉中的火焰猛然窜起,刺眼的光芒让我忍不住别过头。牧师们开始规律地吟唱,但我们却一点也听不懂内容。不过,这时所有的同学都无暇他顾,光是在这样今人麻痹的朦胧中要保持清醒就已经耗费了我的全部心神。 “格拉布瑞如,”主母教长哀嚷道,这时我明白这是召唤的声音,是低层界妖物的名号。我回过神看看眼前的景象,发现主母教长手中拿着单头的蛇首鞭。 “她想干什么?召唤一只妖魔?”我皱着眉头努力的保持着清醒,接着我突然发现自己把脑中想的事情大声地说了出来,只能暗自希望没有打搅到仪式的进行。当我环顾全场,发现许多同学也正在自若自语、甚至连站都站不稳,而我的莉莉娅则面色潮红,表情怪异。嘴里似乎喃喃的说着些什么。可是她握住我都手却依然毫无放松,反而更加紧了一些。 “呼唤它,”主母教长指示全身赤裸的美娜说道。 美娜带着迷离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张开双手低声道,“格拉布瑞如。” 火焰在火炉边缘跳动着。浓烟扑向我们的面孔,诱惑着我将浓烟吸入。这时我的双腿仿佛在麻痹的边缘,却又似乎比以往更敏感、更跃跃欲试。 “格拉布瑞如,”我听见美娜再度大声念诵,她的声音凄厉而神经质,同时我也听见了火焰的怒吼声。刺眼的光线袭击我的双眼,但不知为何我似乎没有丝毫的不适应。只是目光四处乱飘,找不到可以集中注意力的地方,无法将那诡异舞动的火焰和牧师们规律的吟唱声连结在一起。 这时我听见祭司们浓浊的呼吸,听见她们鼓动同学们继续的声音,知道召唤仪式即将要完成了。我听见蛇首鞭的霹啪声以及学生惨嚎“格拉布瑞如!”的声音;也许这是另外一种鼓励吧,我暗暗地想。原始、强烈的惨嚎以房中男性从来无法想象的力道刺激着他们。 火焰听见了那呼唤。它们不停地窜升,越来越高,慢慢开始成形。一个影像开始笼罩全场,并且将我们的视线紧紧攫住。一颗巨大的脑袋,长着山羊角的狗头从火焰中冒了出来,很明显地在打量着那名胆敢呼唤它名字的黑暗精灵。 在那异形躯体身旁,蛇首鞭的击打声又再度响起;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美娜重复地念诵着妖兽的名号,语调中带着祈求和诱惑。 低层界的巨大妖兽格拉布瑞如踏出了火焰。那妖兽的强大妖力彻底震慑住了我和所有的同学。格拉布瑞如有将近九尺高,肌肉纠结的双臂末端是对闪着寒光的钳子,胸前伸出另外一对比较小的、正常的双臂。 我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发现主母教长和其它的教师再度开始了规律的吟唱,这次音调中饱涨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她想要做什么? 我无法想象自己将要看到的一幕。。。。。。 第七十三章 毕业典礼(下) 在这一切朦胧模糊的景象中,那诱人、让人天旋地转的红色雾气持续地扭曲现实世界。 我浑身打颤,在意识边缘的悬崖上摇摇晃晃;不停膨胀的怒气对抗着那红烟的诱惑。下意识的,我的双手握住腰带上的双刀。 只见那只名叫格拉布瑞如的妖兽一把抓住了美娜的腰部,他那锋利的钳子将她美艳的身躯高高夹起。立刻,美娜柔嫩的肌肤变得鲜血淋漓。可是,她却像丝毫感觉不到痛苦般,满脸都是充满诱惑的痴笑。甚至还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呻吟声。 格拉布瑞如下体那根巨大到恐怖的凶物高高耸起。上面布满了黝黑而尖锐的毛发。远远看上去就像一把怪异的长矛正对着上方的细嫩。 而美娜的下体却仿佛溪流一般,不断的涌出乳白色和半透明的液体,而那隐藏在肥硕的夹缝中的羊肠小道,也一张一合的颤动着。 如此*的一幕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而品尝过滋味的我更是立刻失去了所有的自制力。 周围全是吞咽口水的声音。我努力的摇了摇头,可是毫无作用。自己的嘴里也满是分泌物,怎么也止不住。 终于,这一幕还是发生了。 格拉布瑞如将美娜那娇小的身躯往下移动着。一点一点,仿佛真得有些爱怜一般。 不过我知道那只是一种炫耀,我所误会的情绪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只妖兽身上。 窄小的洞口被坚硬的顶开。那些浆汁润滑着矛头。可是这些对于这个过于巨大的肢体似乎毫无作用。 当那根坚硬以无比强硬的姿态闯入之后。美娜竟然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嘶吼。 只是,这才刚刚开始。 我发觉周围的学生不知不觉间竟然都已经浑身赤裸。包括所有的教官,祭司,甚至是院长主母。她们全都痴痴的看着这一幕,并且不断的用手抚mo着自己的敏感地带。像是在跳一只荒淫的舞蹈。 全场唯一站着没动,全身依然穿着华丽的礼服的,只有我和莉莉娅两个人。。。。。 我回过头,再次看着场中的焦点。 格拉布瑞如的粗壮似乎不是一名黑暗精灵能够承受的。他甚至已经松开了钳子,任由美娜的身躯挂在他的长矛上。我仔细的比划了一下,感觉这长度几乎可以刺到她的喉咙。 我不敢相信这样会有任何的快感,然而美娜却想是欲求不满般,仅仅凭借着下体的支撑还不够,竟然还在摇晃着身躯,祈求更加的深入。 。。。。。。。(不写了,在写肯定被封杀了……) 一只手突然拂过我的腿。 我低头望去,看见一名陌生的女同学斜卧在地上,邀请我共享鱼水之欢;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这种*的气息中,不可自拔。 红烟不停地撼动我的自制力。 那名女同学不停地诱惑我,指甲轻轻地播弄着我的下体。 我几乎就要失去自制力了。可是右手握住的触感在这瞬间提醒了我。 我一脚踹开她的纠缠,拉着莉莉娅逃一般的冲出了这间可怕的剧场。 操场上的冷空气无法熄灭我心中的火焰,我狂吻的莉莉娅,将她推掉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的蹂躏着身下娇柔的身躯。 可是此时我的神智虽然已经丧失大半,但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一直缠绕着我。 太自然了?身下的娇躯不断的逢迎,毫无痛苦。甚至比我更加的疯狂。 可是此时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是她,我便在也没有顾忌。 这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发生了。 可是当我一觉醒来,正准备挽起身边人的脑袋时,那只伸出去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你。。。。你是谁?”我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 躺在我身边的竟然是一名我并不陌生的女性,她叫莎朗,也曾经是我堕落日子的一件玩具。不过时间并不久,我很快厌倦了她。 我猛得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一切。 “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么?”她假装娇羞的看着我。 “昨天你可是一边说着爱我的甜言蜜语一边享受呢,为了我,你甚至一脚踹开了那个水性杨花的莉莉娅。人家很感动哦,所以虽然被你弄得很痛,但是我都没有反抗啊。”她媚笑着,盯着我的下体说道。 这段话仿佛晴天霹雳般炸开了我的脑海。 “不,不是这样的。”我疯狂的叫喊着,难道。。。。难道那位陌生的女同学是莉莉娅?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会搞错了。 可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莉莉娅。。。。。 我疯了似的朝着那间礼堂冲去,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可是当空无一人的礼堂展现在我面前时,望着满地的污秽和刺鼻的*气息,我崩溃了。 天啊,我干了什么?我竟然踹开了莉莉娅和另一个女人去做了那件事!我将她留在了这间罪恶的礼堂,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 我不敢相信这里曾经发生的事。这会让我失去生存下来的勇气。可是昨晚那强烈的影像仍然在我脑海中徘徊不去。 她怎么了?她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直到他们一一断裂。 寝室?没有。教室,也是空荡荡的。 我报着最后的希望来到了师傅的门外,可是怎么也敲不开门。我还抱有一丝希望,她只是躲在里面生闷气。。。。最后,不顾一切的我踹开了这坚固的房门。。。。。依然空无一人。 莉莉娅。。。。。不见了。 从那个噩梦般的早上过后,她失踪了。师傅也不见了,听说在毕业典礼前,就被派出去做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般,她再也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丝痕迹。 现在的我恨不得马上就死去。悔恨和痛苦早已将我的灵魂侵蚀的千疮百孔。 我发了疯般的寻找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最后,绝望的我将希望投到了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那个女性身上――罗丝神后。 她知道所有的真相。无论她隐藏的多么深。 火焰从八个排列成蜘蛛形状的火盆里升腾而起。我默念着咒语,祈求罗丝的帮助。我的心从未如现在一般虔诚。 终于,随着火焰,蜡烛怪那张臭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有什么事么?我最亲爱的盟友。”我装作丝毫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只是充满卑微的恳求道: “能告诉我,莉莉娅去那了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泪都要掉了下了。 “嘎嘎,谁是莉莉娅?”她明知故问的挑衅着我的神经。 我将嘴唇都快咬出血来,强忍着继续用这种最卑微的语调祈求道:“就是和我一起拿到比武大赛冠军的那个女孩子。我请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蜡烛怪低头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我得询问一下女神,看她是否同意告诉你这个答案。”然后呼的一声消失在我面前。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她知道,她果然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看着一地的汗珠和我已经被捏得留出血来的双手轻笑了一声。 “久等了。”她调侃了一句后,就在我愤怒和紧张的眼神中轻轻说出了答案。 “她在地狱。她自愿作为今年前往地狱作为罗丝敬献给冥魔的祭品。虽然这个女孩子的天赋很好,也很可惜,但是她强烈的要求,我们也不好拒绝。。。。。”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楚了。我的心里一片空白。 她――自愿成为罗丝的祭品?! 这个念头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维,我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她死了。。。。。。最后,一个词闯入了我的脑海。我的身躯轰然倒地。 ps:写到这里,估计大家也会明白,莉莉娅才是这本书真正的女主角,也就是书名所说的――罗丝的祭品。不是风铃,也不是任何其他人。不过别慌着骂我虐主,或者虐女主。俺还没有那么变态。既然是女主,那肯定是不会死的,贞操也肯定不会给别人的,更别说群p了,所以,接下去看吧,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这章写得过了,本来还会更过点,但是俺突然想到可能会被封的。。。。所以停了下来。不过还是很危险。要是真被封了。。。那我只能太监了,所以大家不要怪我。。。。。 第七十四章 救赎 此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那数不清的娇柔身躯成为了我最好的麻醉剂。没有任何一位女性会拒绝像我这般有前途的黑暗精灵,那怕她明知道我只是将她作为一件疗伤的工具。 毕业典礼之后,我没有直接去术士学院。没有了她的陪伴,那里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回到我曾经生活过十年的地方。 这里的变化十分的大,我几乎快要找不到它过去的任何痕迹了。我的房间被搬到了正中央那间最华丽的寝宫里。看着装饰得十分舒适的房间,还有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我的心在次抽动了一下。原本,这里将会是我和她的共度余生的地方。。。。。 我转过身,回到了原来居住的那个房间。现在它属于我的弟弟――黑血。 我不喜欢这个弟弟,谁都看得出来。虽然他比我小五岁,并且长相也十分的可爱。但是我能够从他那双狭长而带着童真的眼睛里时常看到恶毒的光芒。他是个天生的政治家,而且野心勃勃。他和所有的人关系都不错。那怕没有丝毫迹象显示罗丝神后对他有所宠爱,他依然能够在这个刚刚晋升为第一家族的地方站稳脚跟。 我坐在原本属于我的那张床上,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脑海里全是一片空白。 她。。。。真的死了?是为了什么?羞愧?绝望?还是自暴自弃?以她的性格,这是很可能会发生的事。可是无论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我都不会介意,真的不会!为什么你不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你要选择无声无息的去死! 我的手指交叉着互相捏得失去了血色,这样可以用肉体的痛苦暂时压制一下心灵的伤痛。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方法也慢慢的失去了效果。 我猛得仰倒在了床上。一个物体一下子摁在了脖子上。 我回过头将那东西举到了眼前。 是一支卷轴。不过色泽已经发黄。看上去年代久远,写满字的兽皮已经干裂,上面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似乎还有一些弯弯曲曲好似地图般的图画。 我百无聊赖的看了几眼,立刻被吸引住了。这,这竟然是一张前往地面世界的地图! “每一天,随着纳邦德尔时柱上的光芒升起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火球就会跃入空中,放射出比罗丝女神祭司用来惩罚罪人的炫光术更耀眼的夺目光芒!而那些光芒带有极高的温度,会像最恐怖的黑暗火焰般将你的身躯烧成灰烬。” “即使在晚间,当火球落到地平面底下之后,也没有人能够逃脱地面上难以描述的恐惧。无数的小亮点,有时还有一颗较小的银色火球,将会打碎祥和的黑暗天空,让人无法忘记第二天将会降临的惩罚。” 我回忆起了无数曾经被灌输到我脑海中关于那个世界的词汇和描述。没有人想去那个地方,至少我,从来没有想到过。 可是这张卷轴所描绘的略有不同,按照上面的说法,哪里生活的生物,似乎也还过的不错。 我无法分辨那一种说辞是正确的。如果是在以前,也许我会立刻就嗤之以鼻。可是现在,在经历了一场无法解释的噩梦之后,我对这座城市所奉行的真理,产生了一丝怀疑。 “也许,真的不错?” 我疲惫的躺了一小会。虽然好奇,但是并不需要自己亲身去体会一次,那些地面生物的喜恶于我无关。 “莎莎。”我抬起头看着门外那名犹豫不前的女性。 “我奉你的召唤而来。”她谦卑的对我行了个礼。 “脱guang吧。”我甚至没有在去看她一眼。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具温热的身躯伏在了我的身体上。她十分卖力|奇|的用小嘴解开了我下|书|体的束缚。然后试图将那根细软变为粗壮。 “你干什么?”我冲她怒吼。其实心中却充满了莫名的快意。什么时候起,折磨别人成为了我的一副良药? 她手足无措的望着我,委屈的像要哭泣一般。“你。。。。你不是想让我这样做么?” 我看这哪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不由的一阵剧痛。多像啊,多像莉莉娅那晚冲我生气时的神情。 我最后用力的在看了一眼,直到那种疼痛无法忍受。 然后我翻过身来,将上衣脱掉,露出了洁白光滑的背部。 “拿起你的蛇首鞭,抽我!”我的声音低沉,但是却充满了不能质疑的坚决。 半响,身后没有半点反应。 我愤怒的转过身往着她。“你想和我换换?要不你躺下我来抽你?”我望着姐姐那张满是惊恐的脸,再次发出了命令。 看到她犹犹豫豫的举起了腰间的蛇首鞭,我才转过身去,再次趴好。 “啪”随着一声轻响,我的身躯猛的弹起。一阵刺骨的剧痛传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比我想象中的感觉还要好。我咬着牙,兴奋的想着。 蛇首鞭上那八条昂首挺胸的毒蛇蜿蜒的盘在鞭把上,积蓄着下一击的力量。这种由被魔法禁锢住的最凶猛的毒蛇魂魄制造出来的奇特物品,是用来维持这座充满女权色彩城市所最著名的道具。只有中级以上的女性祭司才有可能被祭司学院颁发。它的大名在奴隶和男性中恶名昭彰。 莎莎的力量越来越大,那鞭首上的毒蛇也越来越兴奋。我身体上的痛苦也慢慢麻木了心中的自责和悲伤。 我知道自己的背后早已经血肉模糊。莎莎似乎在将这十几年来在我身上受到的委屈一起发泄出来。无数的鲜血和碎肉随着她手臂的挥动反弹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并且迅速的渗透了进去。 我嘶吼着,像一条受伤的野兽。 “用力,用力。”声音早已变形,带着神经质般的愉悦。 莎莎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虽然她并不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可是在红外视觉下的满脸火红色,说明了她内心的极度奋亢。 我的心灵终于平静了一些。在我内心深处,这就是一场赎罪的仪式。为那位被我伤害过的女孩,为那段纯真的爱情。。。。。我知道什么都晚了,这样做毫无意义。但是这是我能够活下去的唯一办法,我知道自己无法再心灵上得到救赎,永远永远。 最后,我一把将筋疲力尽的莎莎推到在了已经被我的血液染红的床上,进行了仪式的最后一步。亵du一名女性,不管她是谁。 我疯狂的在她身上驰骋,撕咬,蹂躏。将所有的怨气发泄出来。我要将这座城市的每一名女性都压在身下,为他们对莉莉娅所做过的一切。。。。。 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毫无理由,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我的内心一直强迫我这样做。在莎莎的凄厉的哭喊声和求饶声中,我一泄如注。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所有的人都怕我,没有人愿意接近我。我的心灵渐渐空虚的像片沙漠。 最后,我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卷来自黑血私藏的古老卷轴。 “你会是我最后的避风港么?”我自嘲的一笑。 第七十五章 希望 “是什么东西在脸上滑过?”银月愕然从深沉的回忆中惊醒,却看到一地的泪痕。 “我哭了?哈哈哈”他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无比凄厉。 “我竟然还有泪水?真是想不到啊。。。”他自嘲的又轻笑了一下。 看了眼屋外,大家早已入睡,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得在这里呆坐了一天。后来发生的故事很简单,简单到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就是这样活了几百年? 惨痛的地面之旅后,银月回到罗丝城,从一名普通的军官做起,一直到成为元帅,统领所有的黑暗精灵和附属部队。他晋升的关键就是于地狱的那场长达百年的战役。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仇恨,他在作战奋勇争先,悍不畏死。有多次都是靠着他的勇猛顽强,才取得了关键性的成功。 可是,一直到了地狱的最深处,他也依然没有见到相见的那个人。 她果然。。。。还是死了吧。 正当银月的思绪在次回到那个娇小的身影上时,一个悲戚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 “你想哭死我啊,还在回忆啊。” 是弗蕾亚的声音。银月无奈的一甩了甩头,原来自己还是不会哭啊――从她离开以后。。。。 “我回忆我的,关你屁事!”银月不屑的辩解道。 “哟哟,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傻的可爱的家伙了么?还会顶嘴了。”弗蕾亚惊异的呼喊起来,听不出其中有几分时真意。 “女性,给我闭嘴。让你住是另一个我答应的事,真正的我可没有答应。小心我心情一不好就灭了你!”银月烦躁的低吼着。 弗蕾亚一阵沉默。“真是嚣张啊,小子。你不知道你所回忆的东西,就相当于我自己经历一遍么?本来我还对你有一丝同情,现在,你去死吧!”弗蕾亚在银月的脑海中喊了起来。 “不要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黑暗侵袭可以让你闭嘴。心灵震撼可以把你击碎。不过,目前你还有点用,所以最好不要惹我。”银月烦闷的威胁了一下这个不安分的女性。他非常介意自己的私密竟然就这样被另一个灵魂所得知。就如同被剥光了般,他所有的弱点都暴露无疑。数百年的黑暗地域的生活经历告诉他,这无疑是非常危险的。按照最正确的作法,他真的应该将这两个灵魂都消灭。可是他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也许,只是因为地上那几滴快要消逝的泪痕吧。 “哈哈哈,你不会杀我的,我感觉不到你的杀意。”弗蕾亚笑得无比嚣张,因为她手中握着一张王牌。就在银月开始真的想要试试时,接着说道:“你这个深陷迷网中的可怜虫。你在罗丝这个妖妇的陷阱中呆了数百年而不觉,难道你就这样相信她,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其中的疑点?” 弗蕾亚的话令银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确有很多疑点,但是他没有想过罗丝会有欺骗他的可能性。 “我知道一些关于你的那位女神的故事,她可不像你回忆中的那样美好。”银月没有回应,只是点点头,在心中示意她继续说。 “罗丝原名艾罗希涅,她曾经是精灵众神中柯瑞隆。拉瑞辛的妻子,但她后来背叛了柯瑞隆,并试着伙同关纳德、马拉等一众邪恶神o攻击他的丈夫并夺取了他一半的神格。为了惩罚她的罪愆,她被化为蜘蛛恶魔,并放逐至无底深渊之中,并在那儿改称自己为罗丝。由于原本就是黑暗精灵的守护女神,因此她依然统治着你们这些可怜的卓尔精灵。” “。。。。。那又如何?”银月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 “你不会真的被她玩傻了吧,这样一个荡妇,一个人尽可夫,阴险无情的女人,你竟然没有想到过她会允许自己玩物爱上别人吗?” “玩物?”银月低下了头,陷入沉思。 “真是应了光明常说的那句话――当局者迷啊。在神界她是名声最臭的女神之一。将她化为蜘蛛作为惩罚,是因为她有着和一种名叫黑寡妇的剧毒蜘蛛同样的习性。无论她曾经有多么宠幸你,最后你的下场都是被她所吃掉!你身体中的黑暗之力就是她最好的补品!所以她诱惑了你。”弗蕾亚越说越激动。 “只是为了吸收我的力量?全部都是在利用我?”银月不敢相信这种判断,虽然他的潜意识已经承认了这种说法。 “不相信么?你现在还在这里,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如果不是冥魔将她囚禁,也许你现在已经是一堆白骨了。亏你还是元帅,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银月猛的抬起头,无法辩驳这种观点。 “还记得你在学院学到教义么?我在你的脑海中找到了这个东西,也许你背诵完就会明白一切。” “教义?”银月开始默默的回忆着,那些字句仿佛刻印在脑海中般无法抹去: “谨记――恐惧是比钢铁还要强大的工具,爱与尊敬都是既软弱又无用。汝当使其它异教徒卓尔皆前来信奉罗丝――无可救药者便加以摧毁。汝当淘汰那些弱者与心怀二意之人,摧毁那些胆敢亵du蜘蛛神后的罪人。汝当将所有违抗蜘蛛神后与其女祭司号令的男性、奴隶、与其它种族之人皆献祭予蜘蛛神后。汝当从小教育孩童,使其知晓应当礼赞并畏惧罗丝。每个家族至少都必须有一位侍奉蜘蛛神后的女祭司。凡质疑罗丝的动机与睿智、帮助非卓尔的外族人对抗卓尔、甚或为了愚蠢的爱情反抗罗丝的命令。。。。。。。”背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半响才继续道:“这些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汝当敬重所有种类的蜘蛛,胆敢杀害或虐待蜘蛛者只有死路一条。” “爱情。。。。。是因为爱情!”银月猛的跳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不,不,难道是我的举动害了她?”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想起那晚拉起莉莉娅的手逃出那间礼堂。他什么都明白了。 “对于违抗教义的惩罚是什么?”弗蕾亚好奇的问道。 “蛛。。。蛛化!”银月终于知道她在哪里了。 他不敢想象那个美丽的女孩变成一只半蜘蛛半精灵形态的丑陋而臃肿的怪物是个什么样子。她也许已经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地道中,与最肮脏的地精和逃奴生活在一起生存了数百年。整日以散发着恶臭的地底昆虫为食,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也许还没有死?”银月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猜测。 “就算没有死,你现在也找不到她。”弗蕾亚无情的说出了他早已知道的答案。 地下世界那无数深幽的隧道,是连罗丝神后也完全无法知晓的恐怖地狱。无数未知的怪物和危险潜藏在哪里,想要找的一只面目全非的蛛化精灵,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银月站起身来,又坐了下去,怎么办?这个问题煎熬着他。 “求我吧,求我我就告诉你。呵呵呵。”弗蕾亚十分有趣的观察着这个男人的表现,她真的很想看看,一个这般无情的男人会不会为他所爱的女人低下骄傲的头颅。 “。。。。。。。。。” “。。。。。。我。。。。。求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她?” 弗蕾亚完全不敢相信,银月竟然半跪在地上,用无比谦卑的声音祈求。 “真不好玩,我在你身体中,你跪就是我跪,没意思。” “好吧,看你如此有诚意,我就提醒一下你。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避难的?难道你忘记了自己曾经拥有一本怎样奇妙的神器么?” 银月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猛的一拍脑门――光明圣典。 “我太阳的,老子迟早要将你按在胯下玩弄。”感觉被耍了的银月在弗蕾亚的笑声中怒吼着冲出了自己的草屋。 第七十六章 兽人军团 遗弃之地到底有多么广博,谁也不知道。这里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的秘密?同样也没有人知道。 来到这里,银月已经渡过了一段不算短暂的时光,可是除了刚刚来时所见到的尸体,他还没有见过一个活着的兽人。 这些丑陋而残忍的家伙不知道是从何处来,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沙漠的某处。不断冲击着由德鲁伊们守护着的结界最薄弱处。 纳留斯这次回来,不光是为了将银月带到这里,更重要的是他的神识里感受到了一股失踪已久的神秘力量。这股力量属于那个令他无比骄傲的大徒弟,德鲁伊中的英雄――玛法里奥。怒风。 当年,传奇德鲁伊怒风,也是如同今天的银月一般,辞别了老师,独自踏上探索这片广漠的沙漠的路途。只不过,他是为了所有族人的安危,而银月,是为了那本放在纳留斯身上的光明圣典。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匆匆上路。此刻他心急如焚,只希望那个老酒鬼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轮红色的月亮。仿佛灯塔一般,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据穆所说,那个老家伙是是向着西方去了。 走在沙漠里,一脚深一脚浅的,寒冷的夜风吹起了他的长发,露出那双隐藏在流海下的红色双眸,仿佛暗夜中的一匹独狼。 这里的夜晚安静的有点可怕。四周除了他的呼吸声,还有沙子摩擦鞋子的声音,就只能听到呜呜的风声,宛如悲鸣的恶鬼般凄凉。所有的动物,魔兽,甚至昆虫似乎都害怕的瑟瑟发抖,不知道躲藏到了哪里。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几日,满目所见的都是一成不变的景致,如果不是偶然出现的黑色蜈蚣或者是蝎子,银月都怀疑自己所看到的是不是幻觉了。而弗雷亚则变成了最好的导游,或者说是陪聊。一个人在孤寂的荒漠里行路,寂寞是最大的敌人。而另一个灵魂――真正的自然女神似乎一直陷入了沉睡之中,有时候,银月都会忘记她的存在。 只是天空中那轮红月一成不变地挂在那里,让他微微安心,至少自己并没有迷路。 几日后,正坐在自己挖的一个大坑里休息的银月,突然感觉到大地传来的一股微不可察的震动,他疑惑的将脑袋伸了出去,想判断这震动传来的方向。举目凝望,片刻后,一个微小的黑点出现在地平线上,从大地越来越强的震动判断,那个小黑点也许比他见过的如何生物都要巨大。 他猛的跳出沙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会是什么?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银月就证明了自己的猜测。看着那张巨大到像座小山一般的大脸,他的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筐鸡蛋,更可怕的是,那张脸他太熟悉了,不是纳留斯这个老酒鬼又会是谁? 纳留斯远远看到自己的这个新弟子,肠子都快悔青了。他的身后追着的是整整数万兽人军团。在经过的数次厮杀后,他依然没有甩脱这些该死的尾巴。甚至他已经发动了最高阶的变形术――泰坦变形,也无济于事。 他不知道怀里那枚蛋藏有什么样的秘密,当他找到失踪了数十年的大弟子玛法里奥。怒风时,奄奄一息的他只说了一句,“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里了,保护好它。。。。”将一枚蛋交到了他的手上,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而最可怕的是,当纳留斯转过头来时,一阵巨大的沙尘暴扑面而来,随着狂风怒沙一起到来的还有无数的呐喊声,奔跑声。 在这片土地生活了数百年的纳留斯,用屁股都听得出这是兽人的声音,只是。。。。。数量好像太多了点。 所以,想都没有想,他一把抓起徒弟的尸体,撒腿就跑。 一路上,他不是没有和这群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兽人部队战斗过,只是原本一盘散沙的兽人们,这次像被他杀了全家,奸了老婆般,个个双目血红,悍不畏死。所以就算强悍如他,也不可能战胜如此多的敌人。更何况变形术是有时间限制的。 他漫无目地的跑着,完全丧失了方向。 不过身为神界最出名的路痴,他还是有一些辨别路途的方法,最有效的就是感受其族人的气息。所以离他最近的银月在他的神识里就宛如一轮太阳,他还以为自己这次蒙对了路,也许不远就是绿城。这样他就可以联合族人和这些家伙好好打一场。 可惜,那个孤零零的身影打碎了他的幻想。一个仅仅能够变成一条鱼的德鲁伊是完全起不到作用的,也许自己还要分神保护他。。。。。 只有转过头趁着泰坦变身还未消失,来和他们决一死战了。 随着泰坦巨人的一声怒吼,银月终于看到地平线上那晃晃荡荡的兽人大军。 “竟然。。。。有这么多!”一望无际的沙漠霎时间仿佛被填满,举目望去,除了兽人还是兽人。他们快速的奔跑着,手里挥舞着的大多是巨大的木棍,也有少数拿着铁质的武器。身上穿着的兽皮都被盘根错节的肌肉崩了起来,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其中蕴含的力量。丑陋的脸孔简直无法形容,就像一坨被打烂的人脸般,而尖锐的牙齿也从厚厚的嘴唇里冲了出来,似乎随时准备择人而食。 随着纳留斯的转身,那些兽人们迅速变化了阵型,向着两翼过来,想要将他们包围。 “还不快滚回去报信。”纳留斯冲着发愣的银月嘶吼道。 “哈哈哈,你就这么点本事么?”银月翘起嘴角笑的很愉快。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受过的气。 “咦,你记起来了?卓尔精灵。”仿佛感受到了银月的不同,他开始仔细的打量他的脸。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银月不禁也有点惊讶。 “恩,只有妃雨这个傻丫头才会被你所迷惑。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了。”纳留斯没有在说什么,转过身,默默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兽人们。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兽人们已经完成了对他们的合围。 “你这么会被这些低级的生物所追杀?好歹你也算是个神了。”银月不解的仰望着这个雄伟的身影,问道。 纳留斯老脸一红,立刻就恢复了平静,低声回答道:“神也不是永生的。我已经很老了。。。。老到你不能置信。我的力量早已不复当年。其实在这里,我只是一杆旗帜,真正能贡献的力量并不多。” “晕死,那你一直在忽悠我了?”银月的话还未说完,兽人的先锋部队就冲了上来。 只见纳留斯伸开巨大的巴掌,遮天盖日般向着兽人的前锋部队拍去。他的动作的确非常迟缓,但是密集的人群使得他的杀伤力依然很强,一击之后,至少有数百兽人被砸进了沙子中筋骨寸断。 可是,也有不少兽人躲过了这一击,猛的跳起,攀上了他的手臂。不停的在上面撕咬着。他们尖锐的牙齿瞬间就将纳留斯的手臂咬的鲜血淋漓。 在他们身后,完成包围的兽人大军,迈着雄壮的步伐,不断的接近着。他们气势如虹,双目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银月看着老家伙不停的用脚踩着,用双拳击打着,而那些攀附在他身体上的兽人越来越多,他身上的伤口也不断的增加着。这种战法似乎很有问题,不仅消耗大,效率也不高。 他巨大的喘气声,就像阵雨前的闷雷,沉重而急促。终于,疲惫的纳留斯再也无法支持泰坦变身,身体骤然缩小。无数攀附的兽人从空中跌落下了。 “逞强的老东西。”银月摇了摇头,这时他才发现老头身上还背着一句尸体,和一个用兽皮包裹着的皮囊。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维持着巨大化变身的原因。”银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终于举起了右手。 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扫射而出,所有准备接近纳留斯的兽人们,都被击穿。有的一时未死,竟然指着自己胸前的大洞惊恐的吼叫。 黑龙波,并不是术士学院里的制式黑魔法,实际上他也没有进过一次术士学院的大门。它来自战场上的磨砺,是无数的战斗中领会的经验结晶,使得银月发明了这种依靠自身黑暗之力瞬间喷发而产生巨大杀伤力的魔法攻击。 他讨厌那些做作的黑魔法,只有简单而直接的东西,才是他所认为的最有效率的方法。 今天这样的场面他并不陌生,在于地狱的战斗中,他很多次面对过这样的场面,只是那时他的身后站着无数和他怀着同一信念的战士,而现在他身后,只有一名疲惫的老人。 黑龙波虽然强悍,但是消耗却非常的巨大。在杀死数千名试图接近的兽人后,银月也感受到了一丝疲惫。 黑龙波越来越细,也越来越淡终于,踩在无数同伴尸体上的兽人们,猛得发现那可怕的光波,竟然第一次无法穿透自己的身躯。 银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而纳留斯则还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 “老家伙,这次好像要糟糕了。。。。” 第七十七章 逆转 纳留斯挣扎着站了起来,冲着银月喊道:“我还能用一次变形术,你等下快走,带上这个。” 说着,他递给了银月那个一直背在背上的兽皮包裹。 可是银月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点要接的意思都没有。 “快啊,你装什么英雄。你是卓尔精灵,邪恶的化身!不是他妈的白精灵!”纳留斯用嘲讽的语调冲着银月吼道。虽然明白这是激将法,但是听到这句话后,他心中依然一阵不舒服。 “我是来拿光明圣典的,当然不能看你死在这里。”他有点愤怒的回答道。 纳留斯先是一楞,然后从手指上解下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递给银月。 银月看了眼这枚刻满树叶花纹的戒指,还是接了过去。 “我族的圣物,持有持戒就是族长。光明圣典在戒指的空间里。可惜无法装生物,否则这些东西装进去会更安全。” 银月知道他指的是地上那具尸体,而包裹里现在看来也是一个生命体。难怪他一直能从中感受到一股子淡淡的危险气息。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兽人们再度发起了进攻,竟是不想留给他们一点儿喘息地时间。 银月猛的抽出腰间的屠龙双刀。对着纳留斯吼叫一声道:“变龙吧,你的那个大块头在这里不好用。用龙息更加油效。”听到银月的话,老家伙毫不犹豫的默念起了咒语。 随着身体的一阵扭曲,一条精光闪闪的黄金巨龙出现在了这片血腥的沙漠中。 “你找机会走吧。”纳留斯用古精灵语说道。银月点了点头,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黄金巨龙酝酿了一会儿,一口龙息带着强烈的高温和腐蚀性气体从他那张巨嘴中喷了出去。立刻,无数兽人连喊都没有喊出声就化为灰烬。 甚至有的只是身上沾染了一点,或者是吸入了一点气体,沾染的地方也立刻腐烂,扩大,最后痛苦的倒在地上,慢慢的被腐蚀成一堆白骨。 这一击不知道杀死了多少兽人。可是剩下的看上去和刚才毫无二致。他们的队伍依然遮天盖日。 可是下一次的龙息不知道要间隔多久。老东西明显体力不支,在不快走,可能就真的葬送在这里了。 “太阳的,我,我会为你收尸的。。。。。”银月转过身,朝着纳留斯刚刚那记龙息造成的缺口冲去。 无数兽人朝他冲了过来。可是恢复到以前实力的银月,最值得骄傲的就是速度。他像一阵风般,瞬间就冲过了第一道封锁线。然而后面的兽人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竟然看不到缝隙。可是银月毫无减速的念头,将双刀向前平举,仿佛拿着骑士枪一样,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只听“轰”的一声,他就和一名强壮而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兽人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冲击力将那名兽人撞飞,并且压倒了后面的数人。 银月的双刀上没有一滴血液残留,但是那名兽人身上两个细长的窟窿却不停的喷出血柱。 一个华丽的转身,一名想要偷袭的兽人立刻身首异处。刀光不停的闪烁着,乍看上去银月骇然就像一个光球一般,他挥舞着屠龙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护住全身。然后朝着东方前进着。 他的身后是一条黄泉之路,由残肢断臂和黑色的粘稠血浆铺就而成。只是这样的行进速度远赶不上兽人的集结速度。无论他杀了多少,前方依然看不到尽头。 一身痛苦的嘶吼从不远处传来,银月回头一看,那头黄金巨龙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下。 他身上的龙鳞很多已经破碎,无数的兽人用锋利的牙齿嘶咬着露出的皮肉。更有些早已攀爬到了他背上,不停的用手中的巨大木棒击打着,显然,刚刚肯定是有人无意之间找到了他的逆鳞,才能让他如此痛苦。 虽然巨龙的嘴里不知道咬碎了多少兽人,虽然他的尾巴一甩,每次能令数百人被击飞,可是那无穷无尽的人海依然像浪潮一般,渐渐的将他吞没。 银月看着那个挣扎的巨大身影,不禁也是一阵唏嘘。 神,原来也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一个声音突然在银月的脑海中响起,“你错了,他一直有伤。他的神格已经碎掉了,现在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神不像你想的这般脆弱。救他吧,把身体交给我,让我救救他吧。。。。。” 银月一惊,这个声音温柔而亲切,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哪怕是在如此的血腥危险下,也不曾有一丝烦躁和彷徨。 听起来这个声音和弗雷亚毫无二致,但是一瞬间银月就知道不是她,如此熟悉的语气令他立刻就想起了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或者说是神。 真正的自然女神,那位被弗雷亚吞噬的灵魂。 “你有把握?”银月有点不放心的问,他知道这位女神已经非常的虚弱了。 “有,只是要用一些禁术了,如果希尔还在世,肯定会怪罪我的。。。。。”她的话音刚落,银月就发觉身体不在受到自己的操控。 一股磅礴的黑暗之力冲天而起。银月的肌肤像是被感染般,从头到脚,慢慢的染成了黑色。不同于真正的黑暗精灵的那种黑,而是充满死亡气息的死黑色,不带有一丝活力和光泽。那些原本包围在他四周的兽人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击中,立刻被弹到了半空,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无论出生还是死亡,都是自然的一部分。时间的长河永不停步,借由万物的力量,赐予那些死去的人新生吧。。。。”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语调也越来越凄厉。 那些黑色气息如同实质环绕着他,然后像阵雾般扩散开来。很快就笼罩了他周围很大的一片区域。 而那些兽人们在这可怕的气息下四散着远远的逃开,在也没有一只兽人敢接近黑雾的范围。 “比黄昏更昏暗的东西,比鲜血更血红的东西。。。。站起吧,我的战士,死神也无法夺去你嗜血的意志,地狱也不敢收留你。。。。站起了,我的战士。” 随着她的咒语,在这浓的像墨汁般的黑雾中,不断的传来OO@@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脱落。不久,这些声音就被咔咔的响声说取代。 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却令银月感到一丝毛骨悚然。 终于,他看清楚了,站在他四周的竟然是无数的骷髅!手中拿着的依然是生前所用的巨大木棒。 “这。。。。这是死灵魔法!”银月不由的在心中怒吼。 死灵魔法,在所有生物的认知里都是一个禁忌。当然,很多人都没有听过这个魔法的名头。但是银月见过,在地狱时这个魔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他的大军差点全军覆没。而他们的敌人全部都是已经死去的同伴。 没有想到自然女神竟然会如此邪恶的魔法。。。。银月一阵感慨。看了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没有邪恶,也就没有善良,没有光明,也就没有黑暗。”感受到他的情绪,自然女神用她温柔的声音述说道:“没有生命,也就没有死亡。你不会想到,这个魔法是由生命女神所创造的。什么时候你懂的这个道理,也就离神不远了。。。。” 仿佛瘟疫一般,这股黑色的浓雾扩散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死寂。无数的死去兽人战士脱下了一身血肉,以最赤裸的身躯向着自己的同伴扑去。 这是一种本能,出于对有血有肉的生命本能的厌恶。他们才是真正的悍不畏死。活着的倒下了,换来是的新的死亡。 转眼,战局就有了巨大的变化,恐惧像阵乌云般袭来。兽人的大军终于混乱了。 敌我双方的人数一阵在变化。死者重新站立,活着的只想逃离这恐怖的地狱。 很快,这片大地除了无数站立的骷髅,在也看不到一个兽人的踪迹。 雾,渐渐散了,随着一阵咔咔声,那些骷髅们也如同被抽取了灵魂般,散落一地。 那些他们刚刚脱离下来的血肉,将整个大地都染红。无数的肉末铺满的沙漠。踩在上面都会发出一阵令人恶心声音。 银月踏着一成不变的步伐,向着纳留斯的方向前进着。老东西早以恢复人形,躺倒在地,不知生死。 “是你么?弗雷亚?真正的弗雷亚?”他的眼睛因为失血过多,他再也看不清楚。但是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在向他靠近。 “是我,我来了。”银月走了过去。扶起了老人。 “呵呵呵,我终究还是老了。”纳留斯倔强的想要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你不用瞒我了,你去找光明拼命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伤。。。。很重。”她的声音十分的忧虑。 “没事,死不了的。回去在渡个假就好了。。。。咳咳咳。”纳留斯说着竟然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走吧,我们回去。”说完,被弗雷亚控制的银月一把背起老家伙,向着绿城走去。 第七十八章 转嫁 纳留斯的归来引爆了绿城。大伙都群情激昂想要去追逐那群消失的兽人大军。不过最后还是被老族长的怒吼阻止了。 “追?追个毛啊!你知道他们从何处来,又逃到了何处?满无目地的寻找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如果分散寻找,又碰到了他们怎么办?老子都受了伤,你们去更是白搭!” 几句话训得大家面红耳赤,的确,不找到这片大陆隐藏的秘密,他们依然只能被动的防守。。。。 银月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冷眼的看着这一幕。自然女神再次陷入了沉睡,那个冒牌货也不知道在干嘛,现在也很少出来唧唧歪歪了。这些德鲁伊的事与他无关,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那回那本属于他的书。 “怒风的尸体准备好了没有?”纳留斯突然问道。一名高级祭司慌张的低下头,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怒风大人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成功的几率。。。。。实在是太低。您真的不应该冒这个险。” 银月眉头一皱,准备尸体?什么意思?难道这个老家伙能复活那具尸体?不,这不可能。更何况自然女神说过他的神格都被光明神打碎,更加不可能完成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反了你,我决定的事情你竟然敢质疑。”纳留斯冲着那名祭司吼完,转过头就对着银月说道:“喂,那个谁。把戒指还给我。这可是族长的证明。看,我一不带,手下都翻天了!”说着他还瞪着那名祭司直吹胡子 “切,我对你的这个狗屁族长之位毫无兴趣。”说着银月就把戒指扔了过去,“记得把书还我!” 纳留斯接过戒指后才说道:“刚刚是没有办法,不然我才不把这玩意给一只卓尔精灵,我还怕你把我这点家底败光。”看到银月作势欲扑的架势,他赶紧接着道:“书肯定会给你,不过需要你帮个忙。” “就知道你有什么诡计,这戒指我试了半天没有打开,否则就不还你了。”银月郁闷的说到:“什么忙?说吧。” “等下我要施展一个法术,成功率极低,但是有你的黑暗之力就不同了。如果成功,那个男人会跟随你一段时间作为补偿。”纳留斯看着银月的眼睛,十分诚恳的说。 “你真的能复活那具尸体?”银月大惊,这可不是一般的能力了。 “呵呵,我也想啊。”老家伙苦笑了两声。 “我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保护这些孩子们了,今天如果没有你,也许我就回不来了。本来如果你没有恢复记忆,我的确是想将他们交给你。现在你肯定不会留在这里了,正巧我最骄傲的徒弟又回来了。”说到这里,他眼神一黯,“我没有办法复活他,可是我可以将自己剩余的生命转嫁给他。他将是我族新的族长!” “转嫁?转完你会怎么样?别人不能替代么?”银月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 “当然是死翘翘了,反正我也活得够久了,谁也别想和我抢。。。。”老家伙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回答道。 银月默然,这种事情是他无法理解的。为了族人的命运,甘心牺牲自己,这是多么可笑的一种情怀啊。。。。 “老东西,要死趁早!不过别忘了把书给我。”半响他才一转身,悠悠的说道。 旁边那名高级祭司听完差点暴走,可是纳留斯大笑的阻止了他,“谢谢,德鲁伊一族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银月没有回头,不过心中却有些酸酸的。 巨大的祭台被树立起了,怒风的尸体就放在祭台的正中央。纳留斯踏着石质的台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祭台上。而银月就站在他的身旁。台下都是一片悲鸣,谁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看到老族长站在面前了。 “把你的手给我。”银月听到他的请求后,缓缓的握住了纳留斯拿只干枯的右手。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的手心中传来,银月猛的一哆嗦,却无法挣脱。他身体中刚刚恢复的黑暗之力仿佛潮水般的从右手向着纳留斯的身体中涌去。 “别怕,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说着,老家伙伸出左手,巍巍颤颤的放在了怒风的额头上。 这具尸体果然已经有些许腐烂的痕迹,甚至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尸臭味。 一阵黑色的光芒泛起,从他的左手中突然滴落了几滴灰色的液体,一沾到怒风那张苍白的脸上,就迅速的被吸收了进去。 “这是。。。。” “这是黄泉水,我特意存放在戒指里的。”回答了银月地疑问,他接着又将一样物品掏了出来。银月定睛一开,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光明圣典。 “等下仪式一完成,就还你了。怒风会帮你完成心愿。他的能力会给你一个惊喜的。”说完,老东西就松开了银月的手。 黑色的光芒一直环绕着,不停的将戒指中的黄泉水逼进了怒风的体内,虽然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但是很明显,尸体上的尸斑在迅速的消失。。。。 “黄泉水可以召唤灵魂,于黑暗之力结合更是可以重塑身躯。不过这是有些副作用的,他很难抵挡光明系的攻击了,呵呵,和你一样。”老家伙苦笑了一声,看来想找光明报仇是很难指望这两个徒弟了。 “记住这段咒语,也许你也会有用到的一天。”说着,一阵幽远的声音响起,一点都不像老家伙原本猥琐的声音。 “生命的长河啊,无尽的时间尽头,我在此立志,将我的全部生命转交给这个人,他将继续我的意志,他将占据我的灵魂,他将替代我。。。。。。” 谁着这几句用绕口的德鲁伊语说出的咒语,一阵绿色光芒从纳留斯的身体中飘荡了出来。 台下的人群发出阵阵哀嚎。无数的铁汉留下了伤心的泪水。而女人们则更是哭的一塌糊涂。孩子们不明白眼前的一切,只是叫嚷着,慌张着。 银月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心中泛起这样的滋味。 绿光很快就从他那枯瘦矮小的身躯中抽离了出来,像一条流光溢彩的丝带般,轻轻的落在了怒风的尸体上。 说实话,银月对这个家伙很不感冒。凭什么为了救他,就要牺牲纳留斯?他自己要找死,就应该自己负责。黑暗精灵中可不会发生这样无稽的事,就算是为了蜘蛛神后,也不会有谁愿意这样做的。 随着光芒的离体,老家伙的身体迅速的干苍下去,像是突然被抽空了水分。这一幕无比恐怖,看得银月心中一寒。 可是他却笑了笑。“总有什么东西,比你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也许有一天,你会懂得的。” 说完这句话,老家伙就站在原地,再也不动了。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银月这才注意到,自然女神已经苏醒了。不过除了这滴眼泪,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绿光渗透进怒风的身体后,他的脸色慢慢的显现出一丝血色,不再像先前一般死灰。可是他依旧没有呼吸,仍然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唉,死前还要算计我一下。”身体中的自然女神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立刻,银月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伸出一支手指,轻轻的点在了怒风的心脏上。 “咚咚,”一声轻微的响声在银月的耳中响起。是心跳! 他这才明白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原来老家伙早就算到她会苏醒,而且不会眼睁睁看着这场以生命为代价的仪式失败。必然会使用自己的神力,激活怒风的心脏,完成最后的一步。唉,真他吗的老奸巨猾啊。 银月懊恼的擦了一下眼泪,这家伙真不值得自己流泪,纵然是被女神控制着流的。 不久,怒风的手指动了一下,不知是谁眼尖,立刻喊出声来。 “他活了,老族长成功了。” 转眼,原本一片愁云惨淡的绿城,多了一丝愉悦的光芒。 渐渐的,欢呼的人越来越多。 “新族长,怒风!新族长,怒风!” 银月拿起自己的书,取下了纳留斯手指上的戒指,戴在了怒风的手上,一转身,离开了祭台。 第七十九章 答案 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屋内,银月拒绝了所有的人拜访。他不想让任何人触碰到他内心深处那个最柔软的地方。他要独自面对多少年以前的那一幕,那个答案,无论是怎样的残酷,他都不会再逃避了。 缓缓的将书平方在屋内的石台上。双手已经紧张的全是汗水。银月随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姿势跪在了地上。不过他一开口,不禁令身体中偷窥的两个灵魂都绝倒。 “你太阳的光明神,老子给你跪下了,你做的这个玩意要是靠不住,老子死也要咬你一块肉下来。” 当银月以这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祷告词结束祈祷之后,他缓缓的揭开了光明圣典的第一页。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银月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这本书的原理。它是如何做到全知的。 看到意料之中的一片空白后,他默默的念出了心中的问题:“莉莉娅还活着么?” 。。。。。。 光明圣典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银月猛的站了起来。他又试了一遍,可是依然毫无反应。 “哈哈哈,一阵嚣张的大笑在脑海中响起。不用问,一定是那个冒牌女神。 “你就是这样使用这本神器的?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那笑声还在继续。 银月不由的恼羞成怒,“老子就是这样用的,上次这破书就显示了龙魂故乡的地图!” “那是你的问题太简单了。”弗雷亚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这本书我太熟悉了,想要知道你的那位小情人是生是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她卖了一个关子。 “说吧,该怎么做?”银月无奈的问道。 “以后和我说话客气点,你点头答应我就告诉你。”银月一听,咬着牙点了点头。 弗雷亚这才悠悠的继续道:“这本书是光明耗尽千年时间,以无上的法力制作而成。不过做好之后,他自己却并没有用几次,就传给了历代的教皇。你知道为什么么?” 银月第一次听到如此秘闻,不禁也来了精神,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本书非常的邪,邪的出乎光明的意料。他原本的打算里,这只是一本稍具神力的书,主要是用来欺骗教徒,显示一些神迹之类的东西。可是做出来之后,连他都大吃一惊。它比他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可以探寻过去,甚至预测未来。”说到这里,弗雷亚停顿了一下,“不过,当光明自己使用过几次后,终于发现了这本书的奇异之处,那就是――问它的问题,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问题越难,代价越大。。。。” “什么样的代价?我不在乎!”银月想都没想,催促着弗雷亚继续。 “。。。。不,你会在乎的。这个代价就是――生命!”她狠狠得说出了最后那两个字,然后刻意观察银月的反应。 可惜,令她失望的是,银月只是皱了皱眉头。 “你的意思是我问完就会死?” “不,不是这样的,这本书其实就是一个转换工具。它将你的生命力转换为一种特殊的力量,能够沟通阴阳,跨越时间,当然,如果你问的问题太难,它会一直吸到你死,也不一定会给出个答案。不过光明用的是神力,可惜你还不是神。。。。。” “那我上次的事怎么解释?”显然银月对于如此无稽的事情有点怀疑。 “那是因为你身体散发的生命力就足够搜寻到它给出答案了。地图显现时,你是不是有点点头晕?”弗雷亚立刻做出了解释,甚至连银月当时没有注意的事情也点了出来。 银月再无怀疑,这个冒牌女神好歹跟了光明很久了,这点秘密她应该不会搞错。 “怎么做?你说吧。” “你不先休息一下,刚刚复活那个死人,你的消耗可不小啊。”弗雷亚难得的关心了一下银月。 “不了,我一秒钟都等不及了。”银月坚定的再次问道:“怎么做?” “划开你手腕上的血管,将血液淋在书页上。”她的话音刚落,一道刀光闪过,几大滴血液就洒在了洁白的书页上。 只是那些血液侵透进去后,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告诉我,莉莉娅还活着么?”银月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他无法再承受一次失败了。 “不够,血不够!”弗雷亚在她脑海里叫嚷着。 银月咬了咬牙,抽出腰间的屠龙刀,在手腕那条伤口上再次划了一刀。这一次直接划破了动脉。血象小溪般的喷涌了出来,挥洒在洁白的纸张上。 “这。。。。这回够了。”弗雷亚没有像到他会如此的疯狂,结结巴巴的说道。 银月没有理会她,再次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终于,一个用血液拼成的“活着”这两个字显现在了书页上。 这一刻,银月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不断喷血的伤口,脸上全是潮红,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狂喜。 “她。。。。活着,活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银月有迫不及待的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她在哪里?” 这次的问题似乎更加的困难,那张洁白的书页大口的吞噬着银月的血液,可是好半天没有反应。 而他手腕上的伤口似乎有些愈合的倾向,血流慢慢的减弱了。 银月毫不犹豫的用牙齿在已经开始凝固的伤口上狠狠的咬了下去。几乎将那块肉撕裂掉。 终于,血流再次回复刚刚那种狂喷的趋势。 银月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阵模糊,身体也有点点发冷。他将皮袍裹紧了一点。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那本书,仿佛世间在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的注意了。 “你不能再这样了,你现在很虚弱!”弗雷亚的声音也随着银月体内生命的流逝而变得温柔起来,不过很显然,她也是因为生命力的流逝。现在她十分后悔告诉银月这个秘密。搞不好连她都要搭进去。真是个疯狂的家伙,他不知道一旦自己挂了,我也会没命么? 可是银月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他只是呆呆得望着那本书。 不知道到过了多久。他手上的伤口再次愈合,血液慢慢的滴落,仿佛一口干枯的泉眼。 终于,一道光芒闪耀。 仿佛水晶球般,一个画面出现在银月面前。 那是一只巨大而肮脏的蜘蛛。全身都是漆黑一片。毛茸茸的爪子只剩下六只,还有两只不知所踪。只余下两个干枯腐烂的缺口。硕大的肚子趴在一块岩石上,不停的摩擦着。而蜘蛛的头部却隐藏在肚子的背面,无法看清。 “这是什么?是莉莉娅?”银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泪水霎时间涌了出来。“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搞错了。。。。”银月的眼睛血红,不敢置信。 可是那一缕乌黑的头发摊撒在蜘蛛的背上,虽然看不清脸,但是银月能肯定的辨认出它一定是属于莉莉娅。纵然这缕头发早已不服复当初的光泽,更是污秽不堪。 “别伤感了,赶快寻找熟悉的对比物,如果你还想找到她的话。”弗雷亚虚弱的说着。 银月费力的收敛起心神,仔细的在画面中寻找着蛛丝马迹,因为这些就是找到她的线索。 “这里,这里似乎是一个奴隶聚集地,我以前来过几次。。。我竟然会没有发现她!”银月无比懊恼的怒吼着。 “你确定了?”弗雷亚再次提醒道。 银月咪着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模糊的眼睛,再次确认了一遍。 “就是这里。我以前在巡逻队的时候来过几次。可是我怎么会没有发现她?”银月撕扯着自己头发,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就这样错过了她,更是让她独自承受了数百年的痛苦。。。。。 “也许,她是有意躲着你的。”弗雷亚以女性的心理分析了一下。 “不可能,她为什么要躲着我?”银月呲牙咧嘴的吼叫道。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去理智,无法思考。 “因为。。。。因为她变的丑陋,变的不再值得你爱。。。。又或者,她承诺过什么,比如再也不见你,否则你就会有危险。”不得不说,这个冒牌女神有些地方的确是不凡。 冷静下来的银月没有在说话。反而极不正常的坐了下来。 “我在问一个问题会死么?”半响他面无表情的问道。 “会,不过你这个问题重要么?”弗雷亚反问了一句。 “重要,我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这些年我所做过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我想知道。。。。我是不是错了。”银月的声音无比悲伤,他对当年的事情不是没有怀疑,可是却一直自欺欺人。现在他不想逃避了,他要知道真相! “你去求那个女的吧,她的神格还在,应该足够回答你的问题。”说完,弗雷亚就不再做声,似乎陷入了沉睡。 “自然女神么?真正的弗雷亚。。。。你是不是该交租了?” 银月在心中问了一句。 第八十章 真相(上) “狡猾的家伙,不放过任何削弱我力量的机会。。。。。” 一个充满无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银月嘿嘿笑出了声,可是由于失血过多,他眼前一黑,差点就摔倒在地。 “我的神力所剩不多,你要用不是不行,但是你得给我一个承诺。”自然女神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说吧,我明白任何索取都需要付出代价。”银月点了点头,作为黑暗精灵来说,这种要求是太平常不过的了。 “你不得伤害任何一为白精灵或者德鲁伊,这个要求你能答应么?” 银月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简单。连忙点头答应,生怕她反悔了。 “立誓吧,我不太相信你。”自然女神竟然丢出这么一句。银月苦笑了一声,勉强站起身来,庄严的发誓。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你去问吧。”自然女神的声音又点怪怪的,不像过去那样温暖,甚至带着点寒意。 可是银月没有多想,他再次坐到了光明圣典之前,问出了自己疑惑数百年的问题。 “在我从格斗武塔毕业的那一天晚上,在大礼堂里,莉莉娅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随着他的问题,从银月的额头,飘荡出一颗绿色的小光球,很像是第一次进入生命树时见到的那些。不过这个光球更加明亮,它所蕴含的力量显然也让更加的恐怖。 只一闪,光球就消失在洁白的书页上。 这时,异变骤生。那张刚刚还崭新的书页,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黄,变旧。仿佛瞬间就经历了沧海桑田,跨越了千年的变迁。 不久,当这种诡异的变化停止时,银月诧异的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 “坏了?难道这本书因为这个问题损坏了?”一个疑问在他脑海里迸发出来。 可是他刚刚准备将手触摸到书页上,准备检查一下时。一股强大的电流立刻从书页中传来。将他轰的一声击飞。 银月眼前一黑,霎时间陷入了昏迷。 可是在他的意识里,眼前却是一副熟悉的画面。 那熊熊燃烧的火炉,那围坐在一起的高级祭司。浑身赤裸的美娜,那只有着巨大下体的深渊魔物格拉布瑞如,甚至――还有自己,年轻的,单纯的自己。顺着自己的右手,银月迫不及待的望去。 ――莉莉娅!再次看到那张娇俏的小脸,看到那双纯净的眼睛,银月在这恐怖的噩梦中也恍然如是天堂。 邪恶的仪式又再一次的上演。*的声音充斥着脑海。可是这一次,银月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那个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子。她无助,恐惧的看着这一幕,浑身颤抖的往身旁的男子怀着躲去。 可是当时的自己去毫无反应。仿佛被夺去了心智一般,呆呆的看着格拉布瑞如的表演。 突然,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在这件礼堂里。可是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她。 是蜡烛怪!她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站在了莉莉娅身旁,伸出那只仿佛烧融了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她的额头上。 只见莉莉娅的脸突然像融化了一般,开始变化着,她的呼吸变的急促,这张脸最终变成一张普通的充满yu望的潮红面孔。她眼神迷离的望着自己最爱的男子,可是这时,蜡烛怪又动了。她一把抓住不远处的一名相貌较好的女性,同样用手指一点。这次银月看清楚了,她将自己身体中的一种类似蜡一般的物质洒在了那个女性的脸上。那张脸很快便得和莉莉娅毫无二至。 银月此刻心中的惊异和愤怒简直无法形容。 原来是这样,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当看到少年时的自己一脚将莉莉娅踹开后,她眼中那诧异和绝望的光芒时。银月的心痛得都要裂开一般。 剩下的事情,银月都想捂住眼睛。他不敢再看下去了,因为已经有数名全身赤裸的男性朝着无助的莉莉娅走去。他们血红着双眼,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道可口的点心。 那些昂然的下体,跃跃欲试的准备将这名女子的纯净摧毁。可是无论银月如何努力,在这幻境之中,那眼皮好像不存在一般,永远无法遮蔽这残忍的一幕。 终于,他们围了上去。无数的碎布瞬间从那个包围圈里被挥洒了出来。从来没有展现在别人眼前的完美身躯暴露在这些恶魔眼前。 可是此刻的莉莉娅双目失神,被yu望和绝望相互交替着折磨着。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些陌生的生物,无法理解将要发生的事情。 “沉沦吧,堕落吧,我可爱的女孩,忘记那无稽的爱情,接受yu望的支配吧。你的银月已经不爱你了,安心享受这成年的礼物。成为女神最虔诚的信徒吧。。。。。”蜡烛怪那令人恶心的声音传来。她的身形渐渐显露,满脸都是兴奋的神采。 银月痛苦的流下了眼泪。他知道下一刻,这个女子就在也不会是原来的莉莉娅了,不光是肉体,更重要的是心灵。 可是,他忘记了,如果真的如蜡烛怪所愿,这个女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丑陋的摸样?独自在黑暗地域的恐怖洞穴中奄奄一息? 仿佛是被自己的名字所惊醒。莉莉娅一个华丽的鞭腿。那群失去理智的男性们像被击中的保龄球瓶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无法动弹。 莉莉娅一把捡起身旁的一件袍子,包裹住了全身。她脸上那些蜡一般的物质则慢慢的融化,再次露出了那张纯净的脸孔。 莉莉娅直视着蜡烛怪,用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凶狠眼神。 蜡烛怪此刻也惊异的无以复加。“你。。。。你居然拒绝了女神的好意?” “你这只卑鄙肮脏的蛆虫,你以为如此简单的欺骗就能够分开我和他么?我现在就去找他。” 话音刚落,蜡烛怪的身影就拦在了莉莉娅面前。 “你居然敢辱骂女神的仆人。我要让你知道这个后果有多严重。”蜡烛怪显然是被莉莉娅彻底的激怒了。她的秘术不是此时的莉莉娅可以抗拒的。 只见她突然全身融化,消失在了莉莉娅眼前。 女孩四下张望,无法找出这个恐怖的敌人藏身在何处。就在这一瞬间。从头顶坠落下一大块蜡一般的物质,只一转眼就将莉莉娅整个的包裹住。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这团物质控制着莉莉娅走向礼堂中央的火炉。 她并没有因为高温而融化。反而消失在了火炉中。 她们去哪里了?看到这里,银月不由的叫喊起来。 “你问的是这里发生的事情,所以剩下的你无法看到。”自然女神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银月愤怒的吼叫起来。“不,我要看,我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阵沉默传来。“好吧,我试试。”自然女神的声音也变的有点虚弱。 第八十一章 真相(下) 终于,画面一转。 还是那间熟悉的宫殿,还是那爬满蜘蛛的寝宫。 甚至还是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床上半倚着的还是那位性感而邪恶的罗丝。 不同是的,在床边跪着一名女性。她的双眼留流出了血泪。浑身都是被蛇首鞭击打出的伤痕。她的头依然昂的高高的。直视着床上的女神。 “莉莉娅,你爱银月么?” 罗丝那充满诱惑的声音传来。 “我。。。。”刚刚想要回答。罗丝再次打断道:“想清楚哦,你今天的表现我很不满意。你知道违背我意志的代价是什么么?” 莉莉娅的头低了下去。银月不停的在心中大喊。“骗她吧,说不爱我。”可是转眼,她又昂起了头。 “我知道,如果我承认自己爱他,你会将我杀死,甚至将我变成一只丑陋的蛛化精灵让我生不如死。可是,我无法不去爱他。就算。。。。就算他不在爱我。。。。”莉莉娅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这冰冷的宫殿中,传得很远很远。 银月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对抗自己根生地步的对罗丝神后的信仰与恐惧的。 当年她可是看见蜡烛怪都会浑身颤抖,而今天,她竟然当着罗丝神后的面,说出了这段亵du神灵的话。 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难道这就是爱?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给她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么? “哈哈哈,愚蠢的女人啊。”罗丝突然大笑起来。 可是转眼,她的脸上布满了几乎快要迸裂的经脉。 她此刻愤怒的快要无以复加。竟然,竟然真的有一名黑暗精灵敢于对抗她的意志! 轰的一声,巨大的床四散着裂开。银月这才看清楚。原来床下垫着得竟然是无数细小的蜘蛛! 而罗丝的身体也迅速的变化着。八根巨大的毛茸茸的肢体从背后伸了出来。那些细小的蜘蛛将她的身躯垫起。支撑着她缓缓的向莉莉娅走去。 恐惧在莉莉娅的眼中闪过,转眼又变成了平静。 此时,银月发现那双娇嫩的小嘴似乎在念着什么。他仔细的分辨了一下,终于发现,她念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银月,银月。。。。。”一声声,仿佛咒语一般,刺进了他的心灵。 “跑啊!快跑啊!”银月呐喊着,可是却无法传进莉莉娅的耳中。 罗丝一步一步的走进。她的身体摇曳着,曾经无比的性感的身姿现在在银月眼中却是丑陋的死亡步伐。 终于,她还是停在了莉莉娅的面前。这时,银月才注意到,原来莉莉娅的手腕已经被齐齐的切断。 罗丝一把将她的下巴抬起,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望着她。想从她的眼中看到熟悉的恐惧。 可惜,那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睛里全是戏谑的光彩。 “不,你这个婊子,你害怕啊,为什么不怕?”罗丝彻底的失去的了冷静,被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逼得快要疯掉。 “我为什么要怕?我的心中已经被爱填满,不需要那个玩意了。留给你自己享用吧。哈哈哈哈。”莉莉娅得意的笑了起来。 罗丝紧咬着嘴唇,身后的八条肢体都张牙舞爪的四下挥舞着,随时准备将眼前这具失去抵抗力的身躯刺穿。 “杀了我吧。”莉莉娅闭上了眼睛。 罗丝居然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她发愣的这个关节,莉莉娅突然猛的跃起,一脚踹在了罗丝的脸上,将她踹的一个踉跄。。。。。 银月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甚至无意识的叫了一声“好!” 而神识中竟然传来了两个回音。看来这一脚令两个偷窥的灵魂都爽哉了。 “。。。。。”罗丝没有在犹豫,她冲了上去,用她的八条肢体将莉莉娅钉在了地上。然后一把捏开了她的嘴巴,从身下的蜘蛛里挑选了一只最丑陋的黑寡妇,塞进了她的嘴里。 随着莉莉娅声嘶力竭的叫喊,她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双脚分裂开来,变形成了蜘蛛的腿部,肚子不断的膨胀,变成了背巴。。。。。 最终,一只银月所见过的最丑陋的蜘蛛出现在了眼前。就连原本美丽的小脸,也变形的无法看出原来的摸样。嘴巴完全被恐怖的口器所取代。眼睛也鼓了出来,充满了陌生的嗜血本能。 “哈哈哈,爱情,让我看看你还能拥有爱情么?”罗丝大笑着走开,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相比直接的杀死,这样的折磨更加令她充满快感。 “将它丢到地下城外围。恩,最好在安排他们这对情侣见上几面,蜡烛怪,我等着看好戏呢,别搞砸了。”说完,罗丝一转身,消失在了长长的走廊里。 这时,蜡烛怪再次出现,她将莉莉娅包裹住,向着一个巨大的火炉走去。。。。。 轰的一声,银月的脑海中宛如爆炸了一般。他猛的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现实。眨了眨双眼,确认了周围的情形。那本光明圣典依旧静静得躺在那里。原本变的古旧的书页,再次变回了洁白的颜色。 此刻,银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内心的情绪。他所有可怕的猜想都一一验证。原来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傻瓜。。。。 长久以来形成的人生观,价值观轰然倒塌,他楞在了那里,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是个好女孩,值得你为她做一切,去找她吧,如果你还爱她。”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银月捏了捏全头,“我当然会去,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个了断。看来这次我不能单身上路了。得好好的计划一下。” 这时,他屋内的门帘被掀开。一个陌生而雄壮的身影闯了进来。 “银月是么?我听到了纳留斯的遗训,从今天起,你将是我的主人。我将为你战斗,为期一年,作为你救我的报酬。” 玛法里奥。怒风用最虔诚的声音宣誓道。 银月的嘴角一翘,微笑着问道:“你能变型成一只六条尾巴的肥蜥蜴么?” 怒风愕然一楞,点了点头。 第八十二章 孩子(上) 生命树下,一位浑身充满野性的身材火爆的女性精灵正坐在一截巨大的树根上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而在她脚下,忙碌的精灵们都时不时的停下手中的活,偷偷望向雄伟的生命树。 “哇”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声划破层层阻碍传到周围人群的耳中,所有的精灵们具是一愣,在几秒钟之后,集体发出了一声欢呼。 狂喜的气氛包围了这里,仿佛一阵热浪一般席卷而来。大家抛去手中的工具,互相热烈的拥抱着。嘴里大喊着,宣泄着自己的心中的情感。 终于,一只新生的精灵诞生了,在相隔近一百年以后。 而帕梅拉几乎是在第一声啼声之后,就差点从树根上掉落下去。 只见她努力的稳住了身形,立刻像箭一样朝着生命树的中心冲去。她想要第一时间看看这新生的宝宝,到底长得像她的母亲,还是父亲。 当跨过无数根茎和暗门,来到那间神圣的祈祷之室外时。却久久不见妃雨抱着婴儿的身影。。。。。 “怎么了?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帕梅拉不禁疑虑丛生。 她按捺住强烈的心跳声,屏住呼吸,静下心来倾听。终于听见,从那层薄薄的光幕下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妃雨。。。。哭了?”一连串的问号在她脑海里闪过。为什么?是因为喜极而泣?抑或是孩子出了什么意外?难道是畸形?听着嘹亮的哭啼声,帕梅拉的脑子混乱了,她实在是想不到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半响,妃雨终于走了出来。可是她脸上不见一丝笑容,反而冷的像冰。而她手中并没有婴儿,显然她将那刚刚出生的孩子扔在了祈祷之室。。。。 没有理会帕梅拉的问询,她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双目无神的走出了这阴暗的斗室。一个人回到了练功房,不久,里面就传来声嘶力竭的哭喊声,还有噼啪的击打声。 那频率快得令所有的精灵们胆寒。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过精灵王这样发泄怒火了?上一次是教皇这个老东西引起的,这一次又是那个倒霉蛋? 这段时间,虽然妃雨一改往日的温柔庄重,变得冷酷而神经质,但是她每日还是会到祈祷之室进行一项作为母亲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哺乳。虽然每次出来后都像谁欠了她的钱一般,冲到修炼室发泄一番。 当第一颗果实落地裂开,露出里面那位身形极为幼小的小家伙时,她的乳房里就会充斥一阵肿胀,一股本能的冲动就会指引她去哺育这孩子。 只是,他为什么会长成这样?? 妃雨望着怀中那几乎只有她半个巴掌大的婴儿欲哭无泪。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除了这个猜测,她确实是在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在婴儿出生的第九日,银月来到了苏格兰蒂斯森林的外围。曾经有几次他都感应到了来自天使们那熟悉的力量波动,可是他们只是试探了一下,就停止了追逐。 现在的银月早已不是当初被他们苦苦追杀的菜鸟了。虽然变形术依然没有大的提高,但是找回了自己力量的他身上那隆重的血腥味怎么都掩饰不住。更可怕的是,在他身边有一位天使们十分熟悉的家伙――玛法里奥。怒风。这位排名和实力都仅次于纳留斯的大德鲁伊在百年前的战争中,给他们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 “这些鸟人不愧为最欺软怕硬的东西,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甚至连试探的勇气都没有了。”银月大声的嘲笑道。 怒风则面无表情,好像他说的话全是放屁一般,令银月非常的不爽。 “真是个无趣的家伙啊,和老东西一比,你简直就是根木头。”银月低头掏出腰间的酒壶,这里面装的早已不再是药剂,而是真正的美酒。当然,这些都来自那位已死的老鬼的收藏。 这也是怒风对他极其不爽的原因之一。因为按他的意思,这些美酒应该全部为纳留斯殉葬。 银月昂起头,美美的喝了一口。“啊”,然后发出一声陶醉的惊叹。 只是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舒畅,有的只是深深的悲哀和决绝。 “妃雨。。。。。帕梅拉。。。。。还有一堆孩子。。。。。太阳啊,我还干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没有?” 银月痛苦的捏了捏眉心。大步的向着生命树进发。 “那个。。。。那个男人回来了!”帕梅拉像为受气的小媳妇般,结结巴巴的像妃雨报告了一个最新地情况。 她再不敢在精灵王面前提这个名字。因为上一次她无意之间提起后,妃雨眼中的怒火几乎将她烧成灰烬。随后她也无比荣幸地陪她在修练室度过了一个下午。据说最后她是爬着逃出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后,精灵王竟然毫无反应。只是几秒钟之后,她浑身颤抖的身躯出卖了她内心的激烈情绪。 “好,好啊,他竟然还敢回来!”这几个字妃雨几乎是咬着牙齿喷了出来。 “让他来修炼室。我在这里等他!”说完,她一转身就离开了。 帕梅拉一直搞不懂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开始的无缘无故就在一起了,到现在的妃雨恨银月入骨。难道当时那个家伙时强迫了精灵王?不对啊,他那里有这般能力?他总是那副傻傻的,色色的样子,却是很温柔很体贴的一个人。虽然不可否认,这个家伙的确很坏,但是自己却怎么也恨不起来。甚至自己还曾经幻想过和妃雨一起和他在一起。想到这里,帕梅拉的脸不由的一红。“切,想什么呢?”她转头又寻思起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一切都是从那位新生的孩子开始的。。。。怎么想也想不通的帕梅拉放弃了猜测。怀着忐忑的心,走向那位她曾经朝思暮想的男子。 一看到银月,原本雀跃的心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真是银月么?看到眼前这名浑身都是血腥味的男性,帕梅拉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那双望向她的冰冷眼神,竟然不带一丝感情。 终于,银月还是冲帕梅拉笑了笑。因为他的脑海中有一个温柔的声音,提醒他曾经发过的誓言――不伤害一位白精灵。显然,这伤害还包括了心灵上的。 “你好啊,美丽的帕梅拉。想我了没有?”银月憋屈地表演着。并不是他真的无情,只是那颗本心早已追随莉莉娅投进了黑暗危险的地下隧道中。 他重新回到生命树,不仅仅是为了知道他计划中的关键人物――风铃的下落,更是为了了结自己在失忆期间,欠下的那笔债。只是,这样的债真的是可以了结的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帕梅拉一颗心终于又活了过来。“呼”她松了一口气。还是那个人。。。。。也许这段时间,他真的经历了许多危险吧,所以才变得如此的冷酷? 随着紧张心情的放松,帕梅拉有恢复了大大咧咧的神态,猛的一拍银月的肩膀,准备狠狠的给这个招呼都不打就偷跑的家伙一记重拳。 可是一道刀光闪过。帕梅拉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架着一把寒气森森的弯刀。只差不足一公分,真的不足一公分。这把刀就可以割断她的咽喉。 帕梅拉傻了,不是因为这把刀,而是那一瞬间银月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他。。。。竟然真的想要杀死我!? 银月勉强的笑了下。“天啊,老子怎么了?这里是平和的精灵家园,这位是暗恋老子的美女。。。。我怎么老是记不住呢?”心底里的那个神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自己想办法解释吧。” “对不起啊,我。。。。我这次出去后,神经一直紧绷着,到现在都没有舒缓下来。因为我无时无刻都在那群鸟人的威胁之下,所以有任何被攻击的可能,身体都会自然反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银月用最诚恳的声音道歉道。他的心中确实有一丝歉意,至少这些曾经的敌人――白精灵们,给过他真正的家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对他是十分宝贵的财富,他也不想去破坏这份感情。 帕梅拉强忍着泪水,勉强笑了一下,“妃雨在修炼房等你。”说完就匆匆离去。 周围的精灵们看着银月的眼神也变得有点奇怪。很快,原本热情的人群就四散开来,除了一名看似人类的女子,依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银月走了过去,望着这位美丽而全身都是诱惑的女子。 “艾米丽?”银月微笑了一下。可是换来的却是冰冷的回应。 “你不是银月。”说完,这位曾经和他有过一夕之缘的皇后,一转身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银月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头的那股邪火。 “哈哈哈,”怒风看到这一幕,终于发出了久违的大笑声。 “看来你在这里也混不咋地啊?还老和我吹嘘谁和谁暗恋你,谁和你有过激情四溢的一夜?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银月呸的吐了一口唾沫,“不信拉倒,我去找精灵王谈谈情,跳跳舞,你个木头在这里等我!”银月压抑着愤怒向着生命树走去,身后传来怒风的叮嘱:“小心,别跳着跳着被踢了出来!” 银月没有回头,只是差点摔了一跤,他踉跄了一下,继续走着,心头寻思着:“好像是有点不对劲啊。。。。。” 第八十二章 孩子(下) 怒风无聊的坐在生命树一根枝桠上。他喜欢绿色,喜欢自然的气息。所以当生命内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时,那阵阵杀意令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银月背靠着墙壁,大口的喘着气。像这种只能防守的战斗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对手还非同一般的厉害。 当进入修炼室时,银月就保持了一定的警惕。可惜他还是低估了一个愤怒的女人的危险程度。 妃雨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是一拳轰来,差点就击中银月。 从这拼尽全力的一击银月发现眼前这个女性是真的想杀死自己。他立刻丝毫不留余地的反击了起来。可是身体中的那个灵魂却在这时要求他不要伤害妃雨。 银月一边在心中怒吼着:“现在是她想杀我!”一边拔出了屠龙双刀。什么狗屁誓言,对他来说都像放屁一般。地下城的规则,你想杀我?我先杀了你。 但是自然女神拿出了杀手锏。“就算你找到了她,你能够让她恢复原样么?” 这个理由,够了,银月将已经抽出一半的刀重新插回了刀鞘。 而妃雨心中的愤怒却是更加的狂暴。他这个骗子,竟然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可是自己实《奇》在是太笨了,他不仅欺骗了《书》自己的感情,而且还令自己《网》心甘情愿的和这只邪恶的卓尔精灵。。。。生下了那些。。。。孩子! 妃雨这一刻羞愤得直欲死去。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自己的子民。自己还怎么继续坐在这个王位上。 战斗再次打响。妃雨已经完全不顾及自己的生死了。眼前的这个敌人真的很强大。她没有丝毫自信能够击败他。“那就同归于尽吧!”妃雨带着一往无前的战意冲向了银月。 “住手吧。我的孩子。”一个模糊的影子拦在了她的面前。 “自然女神冕下?”冲得太快的妃雨一时刹不住,和银月撞在了一起,然后双双滚成了一团。 妃雨一把将压在身上的银月推开,走到了自然女神面前,单膝跪下。 “你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这位黑暗精灵男性就是我预言的那个人,他的确可以帮助你们。”真正的弗雷亚指着银月说道。妃雨则楞在了那里。 “带我去看看孩子吧,看看这个全新的种族到底有什么样奇妙的力量。”她的声音庄严而不可抗拒。妃雨茫然的站起身来,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这种转变。但是下意识的服从,还是让她走出了修炼室。朝着那间孕育生命的神奇小屋走去。 银月站了起来,带着女神的灵魂跟在了后面。 “你怎么不早点出来?老子可是挨了几下狠的!”他在心中斥责道。 “第一,现身会消耗很多能量,第二,妃雨不发泄出来很可能会憋出病来。怎么说都是你占便宜,所以就不要计较,吃点小亏吧。”弗雷亚的这个回答令他无语,只好保持沉默的状态。 “这。。。。这就是我们的孩子?”银月第一眼看到妃雨手中那小小的生命时,竟然结巴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他的心中真是五味俱全,不知道怎样形容。 这个孩子生的很漂亮,也很可爱。 可是,他的皮肤却是即不同于白精灵那牛奶白的乳白色,也不像真正的黑暗精灵一般是纯黑色。而是深深的蓝色,并且全身遍布奇怪的黑色花纹,竟如同纹身一般。 “真是美丽的杰作啊。”弗雷亚的感慨不由的让两个彼此恨的咬牙切齿的精灵们一阵无语。 “你们看着些花纹,这一条是天生的诅咒免疫,这一条是亡灵系减弱,这一条。。。。。天,是光明能量反射!”弗雷亚仿佛在看一本魔法书籍一般。 “你说这些花纹都是咒语?”银月不解的问道。 “对,而且是只属于古精灵神术中的咒语,他们早已随着我丈夫精灵神希尔的去世而失传。。。。。想来你们的结合是他的神魂有意的安排。如此强悍的新种族一定可以帮助精灵们重新成为这片大陆的主人。”弗雷亚的语气中充满的怀恋和希望。 妃雨也从自责和懊恼中逐渐恢复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银月。但是要她道歉还是不可能的,她始终觉得还是银月欺骗了她。 “给你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弗雷亚看着满屋的精灵果实微笑着说道。 “这是个新的精灵种族,所以不能单纯的叫他们白精灵或者黑暗精灵了。” 银月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 “黑白精灵怎么样?”放下心中的包袱,妃雨重新找到成为母亲的喜悦之情,抢先说道。 “切,难听死了,真木有创意。”银月打击道。 “那你想个好听的啊。”差点又暴走的精灵王好不容易才压住了火气说道,似乎他起的要是不好听,就一拳轰来。 “他们的皮肤就像夜晚的星空一般,那些黑色的条纹就如同夜空中的云彩。就叫他们――暗夜精灵好了。”银月捏着下巴,慈爱的看着这些孩子。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创造出一段新的传奇? “暗夜精灵。。。。还凑合。。。。”妃雨垂下了头,没有在辩驳,这个名字的确很好听。 这对久别重逢的冤家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接触之后,终于抱着孩子走出了生命树。 由自然女神出面解释了他们身上那些诡异花纹的来历,当然,是忽悠的。银月黑暗精灵的身份并没有暴露。这也是为了这些孩子们着想。 下一颗果实很快也将落地,精灵家园又将迎来一次新的欢庆圣典。 “龙岛?我知道了,谢谢你。”银月望着妃雨,微微笑了笑。不远处,帕梅拉和艾米丽都躲在一棵树后,偷偷的望着这个男人。 银月一转身,吹了个口哨。坐在生命树上已经结了蜘蛛网的怒风悠然从冥想中醒来,纵身一跃,来到了他的身旁。 “不许走!”一个张牙舞爪的女性拦在了银月面前,她身后还跟着一名怯生生的美艳的人类女子。 “你好,帕梅拉。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银月调笑了一句道。 帕梅拉霎时间涨红了脸,急忙将身后的艾米丽拉出来档在前面。“你想始乱终弃么?”她羞红了脸大声质问道。周围看热闹的精灵们都围了上来。 “我们好像没有乱过什么吧。”银月大笑的回答。 “不是我,是艾米丽,别转移视线。”帕梅拉差点将脸埋到地下去了。 银月大步走了过去,用食指挑起艾米丽皇后那尖尖的下巴,看着她蔚蓝色的眼睛,轻声的问道:“你好像刚刚才说过我不是银月吧。怎么,现在发现自己看错了。” 艾米丽突然一反刚才的羞涩,勇敢的问道:“告诉我,银月爱过艾米丽没有?”完全不顾及周围的起哄声,因为她和帕梅拉都有种感觉,也许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可能会留在他们身边一辈子的男人了。 银月一愣,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用非常认真的声音回答道:“你认识的那个银月,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是他是爱你的。”说完,他又看着一旁神情复杂,眼泪汪汪的帕梅拉补充道:“他也是爱你的,只要你不是那么凶的话,哈哈哈。。。。。” 说完,银月一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你还会回来么?” 不理会身后饱含深情的呼唤,银月埋头前进着。 “也许。。。。”他用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轻轻的说了一句。 第八十三章 说服 罗丝神后现在很郁闷,真的很郁闷。 他死了?自己最欣赏的部下――银月还是死在了任务的途中?一年多的时间足够他带一队具有光明属性的少女回来,可是现在却了无音讯。 不过这并不是让她最郁闷的事情。最郁闷的是,明天她就将嫁给那个长着一张看上去就忍不住想呕吐的脸却拥有无比强大力量的冥魔了。 怎么办?她皱着眉头思考着,前后共派出了4队人马,除了银月,她在这些人身上都施展了追逐术。可是最强的一队人也仅仅在地面呆了不到三天,就失去了联系。 想来那个银月也不会例外,难道这是冥魔的陷阱?消耗我的力量?或者是先给我希望,然后再让我绝望?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可真是阴险到家了。而且他的目的几乎快要达到了。罗丝现在真的有点绝望了,否则她不会在前几天一时软弱,答应了这次求婚。现在她还有点时间考虑最终的行动,借口准备嫁妆,罗丝暂时脱离了冥魔的魔掌,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深渊。 战?或者委曲求全?罗丝咬着牙,心中满是怒火。 “银月,我在等你一天,如果你还不回来。。。。。所有的黑暗精灵都将为我陪葬!” “蜡烛怪,通知黑血,调集大军。我要再次进攻地狱!” 蜡烛怪颤抖着趴在地上,轻声接令。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条有可能葬送所有黑暗精灵的命令传达下去。但是她不敢质疑罗丝的命令。最近女神心情很不好,笔怪已经领教过了,现在她还在寝宫外陪一群妖魔玩sm。。。。。 怎么去龙岛?很简单。怒风变成了一条风系巨龙,几乎用银月都想不到的速度将他带到了这里。不过下来后,银月浑身发抖着狠狠的打了喷嚏――真他吗的冷,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怎么说服风铃?不知道。这个问题他只头疼了一秒。不想去就绑去!可是再次见到风铃时,他的想法略有改变。因为,这个小女子似乎好像也许――比他想象的强了很多。 风铃正在练习光明魔法。而明美则在一旁观赏。 印象中风铃瘦弱的身躯和三级光明祭祀的能力早已被眼前这位衣带飘飘,清尘脱俗,并且还不停的瞬发四级光明魔法的女子所取代。 并不是打不过,只是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也许她也能成为一个助力? 银月站在一旁一直等到她练习完成,才悠然走了上去。 看到他后,俩个女子具是一呆,甚至还揉了揉眼睛。 “真的是你?我没有在做梦吧。”风铃不可置信的望着银月,然后就像一阵风似的扑到了他的怀中。 “是我,你没有做梦。”银月笑着说。“还是这丫头好对付。。。。。”他心中不禁感慨了一句。 “银月,你这个骗子!你还敢到龙岛来?风铃,让开!你昨天还和我说在见到就陪我狠狠的教训他,怎么现在又亲热的要死??” 明美的话令风铃小脸一红,马上脱离了他的怀抱。然后很勉强的装作凶巴巴的样子,站到了明美身边,撅起了小嘴。 “我并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有些难言之隐,其实你想知道的那个答案我早就帮你问过了。地图就在这里。”银月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脑袋。 “真的么?”明美的声音拖的很长,明显不是很相信。 “真的不骗你,我可是用了很大的代价才启动这本破书,查到了龙魂故乡的位置。而且我就是为了这本书才被天使追杀,不得不独自到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修炼。”银月说着,突然一个很卑鄙的念头涌了上来――是不是在拐骗一条母龙参与这次行动?貌似这个小姑娘也非常的好忽悠啊。。。。。 “我这次来,就是陪你去哪个地方的。不过据说那个地方很凶险,你最好还是多准备点高级魔法道具。”银月心中还惦记着龙王伊布那些珍贵地收藏。 “恩,你等着,我这就去准备。”明美脸上充满了喜悦的笑容。甚至刚刚转过身,又回头冲到银月身边,在他的右颊上亲了一口。“谢谢你。”说完她冲风铃笑了笑,“别吃醋哦,这是感谢之吻。” 某人心中充满了罪恶感,不过不是银月,这家伙可不存在这种感情――怒风很无辜的望着两个女子,他现在是一头六尾蜥蜴,银月已经剥夺了他说出真相的权利。。。。。 再次重逢的喜悦一过,无数的疑问再次萦绕在心头。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样的迷人,可是,却好像很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同了呢? 风铃慢慢的走到了银月身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你是骗她的吧?”银月眉头一皱,没有犹豫:“是。” “那么你想带我们去哪里?” “去一个充满邪恶的地方,因为我要救一个人。”银月没有对她隐瞒。 “女人?”风铃的第六感不可思议的准确。 “对,是女人,一个我曾经无比珍爱地女人。”银月冷酷的望着她的眼睛回答道。 风铃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你都想起来了?银月?”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是的,我记起自己的身份了,我是邪恶的黑暗精灵,并不是你认识的白精灵。如果你不想陪我去,我也不会介意。”这句话他说得非常真诚,风铃并不是他唯一的选择。这个世界上也不止她一个光明属性的女子。只是,他得再次去寻找而已。 “我不管你是什么,我只问你一句,你,或者说失忆时的你,真的有点点爱过我么?”风铃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 银月低下了头,半天没有做声。 “你不用回答了。”风铃退了一步,她害怕知道答案。更不想亲耳听见,难道这个男人连骗她一次都做不到么? “不,你误会了,我在思考该怎么形容。”说着,银月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爱的,恩,差不多有这么多吧。”风铃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银月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虽然几乎快要重合。但是这一刻她的心充满的了喜悦。也许她应该狠狠的踹这个男人一脚,然后跑掉。可是那么一点点的爱,就将她完全的击败。 “毕竟他还是有爱过我的。就算只有一点点。。。。。”风铃微微笑了笑。“我还真是个傻瓜啊。。。。。”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当他们踏上前往地底的道路时。马赛克蹲在茅厕里狠狠的打了个喷嚏。他现在是一个大型佣兵团的主力。。。。杂工,负责所有的杂务,包括刷马,洗盔甲,钉马掌等等等等。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冒险家之梦总有一天会实现。但是偶尔,他依然会想念那个一头银发的男子和那个瘦骨如柴的小丫头。 眼前这个大洞和他离开时毫无区别。最多只是周围的草更茂密了一些。 “这就是前往龙魂故乡的路?”明美充满怀疑的问道。 “是的,龙魂故乡接近地狱边缘,只有先找到地狱门,才能确定坐标。”银月大义凛然的回答。他并没有完全欺骗明美,那个地方的确离地狱很近。因为它原本就是地狱的一个分支。所有死去的龙魂都会回归哪里。“也许此事一了,和莉莉娅一起帮明美见见那对痴情的龙也不是很麻烦的事吧。。。。。”银月思考着,第一个朝洞中跃了下去。 请假条 更新时间2010-6-10 19:46:34 字数:64 晚上七点半才下的高铁,回家都八点了。昨天和今天都在湖南出差,没有时间更新,明天早上恢复,允许俺休息一下吧。实在是太累了。。。。。 第八十四章 重逢(5000字先还点债) 地底那无数弯弯曲曲的隧道,就如同银月的心一般纠结而复杂。黑暗还是那般熟悉,如同自己身上的油彩一般。 “这就是你原本的肤色?”举着火把,风铃小声的看着刚刚在不久前将全身涂满黑色油彩的银月问道。 “很难看么?”银月笑了笑,反问道。 “不,感觉这样的你似乎更加的有味道了。”她的脸一红,再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银月骑着蜥蜴走在前面,他知道身后的两个女子其实心中是很害怕的。周围的寂静和无边的黑暗令人感觉好像有无数妖魔潜伏在看不到了阴影中。 自己为什么以前没有觉得这个地方是如此的丑陋呢?银月心中也升起了同样的感觉。才刚刚过了几个时辰,他竟然已经开始想念起地面那温暖而微微刺目的阳光,想念起皎洁的月亮和无数像宝石般点缀在深蓝色幕布下的星星。。。。 于是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们说话,不仅仅是为了解除她们的紧张,也是为了解除自己的。 “等等,”一声轻微的响动从隧道的支路传来。 正在聊天的银月突然打断道。那声音逐渐的清晰,显然有一只未知的生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像她们逼近。 终于,当银月三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埋伏在隧道的阴影中后,那个未知的生物现身了。 一只看上去足有五六斤重的肥老鼠猛的窜了出来,一道刀光闪过,奔跑突然被打断,失去下半shen的老鼠还未察觉般继续划拉的前肢,不过几是数秒,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风铃努力的忍住了尖叫,明美则望着地上的老鼠嘻嘻的笑了起来。“就这么个小东西,吓的我们的大坏蛋花容失色啊,风铃,你喜欢的这个男人真的不怎么样啊。” 没有理会明美的调侃,银月依然皱着眉头。不对劲,周围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危险在酝酿着。直觉提醒他,要小心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一道微风夹杂着巨大的力量从而后传来。银月一个前滚,勉强躲开了这次攻击。 风铃和明美现在才尖叫着发出警示。银月猛的回头,心中一惊――居然是恐抓怪! “小心,他还有同伴!”银月大声的喊叫着。这种生物在隧道中是十分可怕的存在,因为他们是一种很少见的具有一定智慧的群居动物。眼前这只可能只是侦察兵,至少会有六到十只同伴潜藏在附近。 他的话音刚落,数只恐抓怪就出现在了风铃的身后。其中一只的爪子甚至已经碰到了风铃的袍子了。 轰的一声,一轮微小的太阳在黑暗的隧道中升起。无数嘶吼传遍了四周。 银月用力的闭着疼痛的双眼,可是却止不住眼泪。“这丫头,也不先提醒我一下。不过这个法术施展的倒是很恰当。”银月心中嘀咕着。 在弯曲的隧道中,他的黑龙波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而风铃的闪光术倒是非常的有效。 在一片白茫茫中,一只温热的小手突然触碰到了银月的身体,然后又迅速的收了回去。可是不久,有再次触碰了过来。 银月一把抓住,将手的主人拉到了身后。 “我现在看不见,等下你们先走,这些家伙可不好对付。”银月说着,拔出了腰间的双刀。 光芒散去后,银月才看清楚。至少有数十只恐爪怪痛苦的站在他的前方。他猛的一蹬石壁,高高跃起,一刀斩向最近的那只恐抓怪的脖子。那是它们坚硬鳞甲的间隙处,只有这个地方才存在极短的一截柔软皮肤,也是它们的要害处。 华丽的刀光闪过,一个斗大的脑袋滚到了地上。腥臭的血液喷洒了出来,溅落了一地。 周围的恐爪怪都纷纷恢复过来,怒吼着想银月冲来。如果是在空旷的地域,只需要一发黑龙波就可以搞定眼前这些怪物,可是在这狭窄的隧道中却无疑是一种自杀的行为。脆弱的石壁会碎裂,将他们和恐爪怪一起埋葬。 银月只能靠手中的双刀和这些有着地下世界最锋利爪子的家伙的搏斗。 跳跃,闪避,出刀。银月像一只灵巧的蝴蝶般在恐爪怪的包围中战斗着。明美却没有上来帮忙,因为她还需要保护风铃这个纯法师。 一旦有恐爪怪想来找便宜,一般都会被她的怪力击飞。这丫头看来也成长了不少。不过隧道过于狭窄,否则她一个变身,估计就可以秒杀这些虫子。。。。 战斗进行的时间并不长,等到银月将最后一只恐爪怪刺穿时,却受了点轻伤。 仿佛是看到同伴纷纷倒下,这只恐爪怪已经忘记了恐惧,在银月刺穿它脖子的瞬间,竟然用爪子夹住了他的双刀。然后狠狠的像银月咬来。 银月一个不察,被他锋利的牙齿划破了肩膀。不过它能做到的只有这一步了,很快它就站着不动了。 银月一脚将这只顽强的怪物踹开,抽出了双刀。 来不及整理伤口,拉起两位女孩的手就爬上了蜥蜴。 风铃心疼的准备施展一个疗伤术,可是却被银月阻止。 “它们的同伴很快就会赶过来。而且地底最多的就是食腐动物,所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说完,他一拍蜥蜴的脑袋,迅速的离开了这块满是血污的地方。 剩下的路途,三人都没有在说话。因为不想在引来什么恐怖的怪物。黑暗地域永远欢迎闯入者,这是生活在这里的生物最主要的食物来源。 银月边走着,边观察着四周的石壁。一些风铃和明美看不懂的图案刻在石壁一些隐蔽处。这是黑暗精灵巡逻队的标记,代表着这片区域已经属于罗丝城的范围了。并且还会记载一些很重要的信息,例如,这里有什么危险的生物以及通往罗丝城最近的路。 可是银月却并没有走当初离开地底的那条路,他也无意回到罗丝城。现在他要去的,是莉莉娅藏身的那片奴隶区的外围。 这个时间,应该是巡逻队离开不久。银月在心中默算着,他希望在先不惊动其他的黑暗精灵的情况下,找到莉莉娅。因为他的出现一定会带来瞩目,他不希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目光之下。 不知道走了多久。银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这是来自地精和其他地底奴隶身上的味道。他们几乎从来不洗澡。地下河是不允许这些低贱的生物污染的。 风铃和明美皱着眉头,忍受着这股异味,不过却没有问出口。银月四下寻找着,终于看到了记忆中一模一样的那块岩石。在光明圣典里,莉莉娅就是趴伏在那块石头上的。 他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想看看她是不是就在周围。可惜,四周一目了然,没有任何生物。 银月用手温柔的抚mo着岩石那些粗糙的颗粒。上面残留着一些细细的黑色绒毛。一种酸酸的错觉在鼻腔里发酵着――这是莉莉娅身上的绒毛。。。。。 他狠狠的趴在岩石上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莫名熟悉的气味传入了鼻腔。很淡很淡了,还夹杂着古怪的味道。但是,毫无疑问,是她的味道。已经数百年没有闻到过了,为什么在我脑海中还是如此的清晰? 银月摇了摇头,她刚刚离开不久,难道是发现了我的意图躲藏了起来?wωw奇Qìsuucòm网 风铃和明美不安的看着银月,不知道这个家伙发了什么神经。明美还以为那块岩石上长着什么好吃的菌类,银月一个人跑上去偷吃了。 等她们走上前去,才发现毫无异常。 风铃看着坐在岩石上发呆的银月,低声问道:“她在附近?”银月点了点头。 “那就去找她吧。”风铃微微一笑,理所当然的说着。 “恩,但是你们得留在这里等我。我自己一个人去。”说完,他不等风铃开口,就独自走入了隧道的入口。 “哼,拽什么啊。”明美十分不耐的看着银月消失的方向骂了一句。不过好奇心令她还是忍不住问了风铃一声。“他找什么啊?是不是确定地狱门坐标的参照物?”风铃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疯疯癫癫的,这个家伙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以前肯定来过这里。”明美想了想,自言自语道。 “他以前就生活在这里,你猜得没有错。”风铃低声道。 “不是吧,他不是应该生活在精灵家园么?”明美疑惑的问道。 风铃不想欺骗好友,但是也不想让她知道银月的身份,只好不在说话。明美无奈的坐在岩石上,一时之间沉默不语。 她们并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一双血红的眼睛仇恨的盯着她们娇艳的脸孔。只是这红芒一闪而过,转眼又变得沉默悲哀。那隐藏的生物眷恋不去,却又躁动不安。终于,它还是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月还是没有回来。风铃也坐在岩石上,和明美聊了起来。她们没有发现一根细细的透明蛛丝已经从头顶垂了下来,慢慢的粘连在她们周围,布下了一个网状的陷阱。 “不要!”银月刚刚走出隧道,就看见一道熟悉的黑影从天而降,扑向了风铃和明美。 风铃第一眼看到这只巨大的黑色蜘蛛时,已经完全的呆滞了。恐惧就和地上那些网一般讲她缠绕得无法呼吸。 蜘蛛背上那些鲜艳的色彩如同魔咒一般,将两位女孩定住,这只蜘蛛的毒性很可能一瞬间就能要了她们的命。 银月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但是还是无法阻止一切的发生。蜘蛛那张充满毒液的锋利口器,狠狠的要在了风铃的手臂上。 而明美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脚将蜘蛛踹飞。 银月冲了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先跑到了风铃的身边。 那条原本洁白如玉的手臂,现在已经完全的乌黑,并且肿胀的如同小腿一般粗细。上面的皮肤宛如蜡烛一般,透出一股黑亮的死气。 银月掏出双刀,迅速的在伤口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十字。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可是仍然无法阻止风铃脸色迅速蔓延的黑气。 银月一转身,却看到受伤的蜘蛛背着身子,蹒跚着想要躲进隧道中。他一把抓住准备变身冲上去将罪魁祸首踩成碎肉的明美。自己一个人走了过去。 “是你么?莉莉娅?”银月低声问道。 那只蜘蛛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回头,仍然顽强而倔强的想要离开。 “我知道是你,就算你已经说不出话来。”银月跟随着她的脚步。“我找到了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在哪里我可以和你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我就是来接你逃出这个地狱的。”银月用最真诚的声音说道。那只蜘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头,但是却发出了吱吱的口器摩擦声。 银月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他知道她已经无法哭泣了。只能用口器摩擦着,宣泄心中的情感。这一刻,两人都沉默了。 “别在躲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最爱的莉莉娅。”银月猛的跪下,用手抚mo着她背上那些细细的绒毛,突然大声的说道。 蜘蛛停下了脚步,浑身颤抖的也趴在了地上。细细的享受这时隔数百年的温存。也许,这只是她做的一个温馨的美梦。 “她们是我带来的帮手,我有办法将你恢复原状,我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罗丝那贱妇的阴谋,这次回来,就是来救你的!”银月将头枕着蜘蛛的背上,双手抓着她细细的后腿,怎么也不让她离开。 终于,莉莉娅回头了。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全是泪花,用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这名男子,发出轻微的嘶鸣。原来,他并没有忘记我。。。。。 接着,她从嘴巴里吐出一颗洁白的珠子,放到了银月的手中。然后无力的趴在地上。 银月知道这是她身体中重要的一个器官,也是唯一可以解除她唾液剧毒的东西。只是这个珠子不能离体太久,否则她就会虚弱而死。一般为了寻找这颗解毒珠是很困难的,很多蜘蛛会宁可死去也要将珠子摧毁,像这样自己吐出了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银月急忙走到风铃身边,此刻,她已经奄奄一息。而明美则无法理解的看着这一幕。甚至已经忘记了风铃的伤势。 “她是我过去的恋人,被一位邪恶的女神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她袭击你们,也是因为误会和嫉妒吧。”银月一边解毒,一边解释道。 那枚珠子一接触到伤口,就如同吸尘器一般,将黑色的毒血吸收了进去。很快,风铃脸上的黑气就像回放一般退了回去,一直退到了受伤的手臂上,然后再和其他的毒血一起,被吸收进了珠子。 随着毒液的消逝,风铃也逐渐恢复了知觉。 她似乎也听见了银月的解释。一醒来就微微一笑,“难怪你只敢爱我这么一点点,原来是因为有一个这般善妒的女朋友啊。” 银月感动的点了点头,“她非常的可怜,所以请你们原谅她。”说完,他就那着那枚珠子,回到了莉莉娅身边。 此刻,莉莉娅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这珠子对她来说太过于重要了。当银月将珠子放到她嘴边时,她才用尽力量将它吞了进去。很久后才缓过气来,用那双大眼睛看着银月。 “这是你的考验么?如果我是骗你的,你就去死?”银月仿佛明白了那一眼的意思,苦笑着问道。 莉莉娅没有回应,只是用身体蹭了蹭银月的裤腿,示意他蹲下。银月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不理会莉莉娅的挣扎,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 “在也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在我去找罗丝算完这笔帐之后,我就接你走。”他一边用脸摩擦着莉莉娅的头发,一边说着。 时间仿佛停止一般。这一人一蜘蛛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而明美和风铃则悄悄的离开,不想在打扰他们。 半响后,银月独自走了下来。对着明美说道:“我和风铃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愿意暂时保护一下莉莉娅么?就是刚刚那只蛛化精灵。” 明美很不可思议的看了眼银月,最后忍受不了那哀求的目光,回答到:“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银月想都没想回答道。 “等你回来,把你们的故事讲给我听。” 银月望了明美一眼,“你真的想听?那会是个很长的故事哦,而且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完成这个故事的结尾。。。。。” 第八十五章 赤裸羔羊(5300字还债) 看着银月消失的方向,站在明美身旁的莉莉娅一直没有转身,像是想将那个身影狠狠的印在自己的灵魂之中。 她知道银月是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也许他就此一去不返,永远也回不来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刚刚的那片刻的温存,已经使她觉得不枉此生了。她所有的等待和痛苦都值了,如果那个男人回不来,那自己就去陪他。。。。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银月没有回头,他知道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于是,他对着头顶做了个手势――这是他们在比武大会时发明的,代表放心,我这里安全的意思。 这时,莉莉娅才转过身,继续趴到那块岩石上,静静的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结局。 “有件事,可能会令你感觉到有点委屈。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配合。”快要接近罗丝城时,银月突然转过身,对着风铃说道。 “什么事情,说吧,我想我早已经习惯受你的委屈了。”风铃自嘲的笑了笑回答道。 银月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我要将你捆起来,作为我在地面世界带回了的战利品,交给罗丝。这也是我此行原本的任务。”说完,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风铃。 “哈哈哈,这是你最开始遇到我时想要做的事情吧?” 风铃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一边笑一边问道。 银月没有隐瞒,点了点头。“我开始的确是这么打算的,如果你是我要找的人,我就将你骗回来。” “看来我没有猜错啊,教皇竟然救了我一次,如果不是你被他击败,我此刻是不是早已经死掉了?”风铃说着,脸上再没有一丝笑容,声音也变得冰冷。 银月皱了皱眉头,脸上一阵发热。的确,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她的帮助?我欠她的实在多得说不完,甚至两次都想要杀死她。。。。。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那么就算了。。。。。” “呵呵,被我唬住了吧。”风铃突然笑了起来。“我愿意,既然陪你来到这里,那么无论这样危险我都不会退出的。”风铃一边笑着,眼睛里却全是泪花。 “但是我有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 银月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是我第一个爱的男子,也许也是最后一个了。如果这次我死掉了。。”看到银月神情一变想要说话,风铃立刻接着道:“不要打断我,听我说!如果我死掉的话,我希望下辈子还能遇到你。到那时,如果你没有爱上别人,那就爱我吧,爱一辈子,只许爱我一个。。。。” 银月轻轻的将手放在了她的嘴巴上,温柔的说:“我答应,我答应你,下辈子我只爱你一个。绝不反悔!无论你长的美还是丑!” 风铃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笑的如此灿烂。她猛的将银月的脑袋抱住,假装恶狠狠的说道:“现在先付点定金!”然后无比疯狂的吻住了银月的双唇。。。。 许久,他们才悠悠的分开。 风铃突然将双手放在了银月的面前。 “你还在等什么?捆住我吧,现在我是你俘辱了!”她笑着说道。 银月的归来几乎引爆全城。当然有开心的也有无比失望的。黑血就属于后者。 “这样都没有弄死他?他真的回来了?”黑血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是重复着这两句话。 风铃无疑比银月更加引人瞩目,无数的黑暗精灵包围着她,就像在看一件无比稀罕的物件。 甚至有人想伸出手来摸上一把。可是迎接他们的无疑是银月愤怒的双刀。 “她是我的战利品,谁敢碰她,我就剁下他的手!”这声怒吼显然吓坏了很多人。在他们的印象中,这个银发男子无疑是以残暴和凶狠著称。所以没有人怀疑这句宣言。 黑血站在最后,谦卑的弯下腰,迎接这座城市真正的王者――银月。班瑞。 “你好啊,我的兄弟,你的恩情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特别是你的那位心腹虫不知,他可是令我印象深刻啊。” 黑血的汗珠大滴大滴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令他日夜无法安睡的一幕终于无可避免的还是发生了。他原本以为这就像是死刑前的一刻,真正到了刑场他反而会轻松下了,可是没有想到,真正到了那一刻,反而令他更加的恐惧和不安。 银月在没有理他的这位狡诈的兄弟,他一直认为任何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但是这一次,他真的需要一点阴谋诡计了。因为他的敌人,远比他更有力量! “我要见罗丝,把祭司们都叫来。”一回到自己的寝宫,银月就下了第一道命令。 他悄悄的对扛在他肩膀上的风铃低声说道:“等下随机应变,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找机会救你出来的。”风铃的嘴上被塞住了,所以只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一次是祭祀无比隆重,因为谁都知道,银月解决了一直困扰女神的一道难题。甚至可以说解救了无数的黑暗精灵战士。因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冥魔很快就会死翘翘。而他们的女神罗丝殿下,将会彻底统治地狱。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也将消失于无形。 火很快升了起来。几乎是在火燃烧的第一秒,蜡烛怪那张丑陋的脸就显现了出来。她早就得到消息,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了。如果不是为了女神殿下的矜持,也许她会直接出现也说不一定。 “您真是令人惊讶啊,银月大元帅,不,应该说你银月殿下。我想,你很快就会被加冕为皇帝陛下,成为女神正式的伴侣,真是要恭喜您了。放下您的双刀,我们走吧”蜡烛怪的表情夸张,甚至可以说是绉媚。 银月假装得意,其实心中却是悱恻着,“应该说是马上就要成为女神的一道点心了。。。。” 他没有半点犹豫,接下了腰间的屠龙,紧紧跟随着蜡烛怪走进了火焰之中。 罗丝穿上了最艳丽的服饰,这件衣服原本是为了明天的婚礼准备的。不过她略做了修改,将所有不该**的地方全部暴露了出来,而本应该**的地方则被裹的严严实实。 她是真的有点欣赏银月了,如果说她原本还在犹豫是不是吸收掉这个精灵身体中那磅礴的黑暗之力,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无疑是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而且还无比的强大和具有潜力。也许将他收入房中是个更好的选择?何况他那双灵巧的手指的确让人怀念。 看到眼前跪在地上,满脸魂与色授表情的英俊男子,罗丝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心中也不禁得意起自己的美貌和智慧了。 “你做的非常好,那个女子的血液我刚刚已经品尝过了,的确非常的刺喉。甚至令我的神力都一些波动。我想那个丑鬼应该会更加的难过吧,哈哈哈哈。”罗丝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想到自己就要脱离那张魔爪,她的心情就说不出的愉悦。 “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奖赏?什么离谱的要求都可以提哦,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而且不会反抗。”罗丝说着,无比诱惑的用香舌划过唇间,并且浑身放松,摆出一副柔弱的摸样来,像一朵不堪风雨的小花。那神情似乎再说,来蹂躏我吧,将我狠狠的摧残。。。。 银月恶狠狠的抬起头,大声的说道:“我的女神,我的心意是怎么样的,您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罗丝笑了笑,勾了勾手指,轻声问道:“那你还在等什么呢?我的巧手先生?” 其实她完全误解了银月的意思,当他听到罗丝已经品尝过风铃的血液的那一刻,一阵巨大的心痛令他很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女人撕成碎片。 这是真的么?她真的死掉了?银月的心中一直反复问自己,难道再也看不到那个身穿白衣,弱不禁风的女孩儿了吗? 他再也无法伪装自己的表情了,所以他才会忍不住露出恶狠狠的神情说出这段话了。如果不是罗丝的过于自信,也许事情会是令一个结局。 当银月扑上来时,她甚至故意撤掉了身体周围的保护结界。而暗中潜伏着的妖魔也被她清理了出去,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这一刻她竟然是无比的脆弱,也是天赐给银月最好的机会。 当银月撕扯掉她那件妖艳的礼服时,罗丝闭上的眼睛,准备享受这个男人*般的攻击。只是,她没有想到,真的如她所料,这攻击真得如同*一般。 银月在脱guang她的衣服后,一口狠狠的咬在了罗丝的脖子上,将她的动脉咬断。血液喷涌了出来,但是一滴不漏全部都被银月喝进了肚子。此刻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咬碎。 罗丝皱了皱眉头,这对她来说也不算很严重的伤,她相信这只是这个男人狂暴性欲的一种表现手法罢了。所以她还是任由他继续对自己施暴。甚至体内升起一种被虐的快感。 可是,当银月将兜里的那截蛛丝缠绕在她脖子上时,她已经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因为银月也太过于用力了,甚至令她无法呼吸。 就在她睁开双眼,提醒他不要太过放肆时,银月的双唇狠狠的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想说的话。银月灵巧的舌头一直在她口中环绕,吸允。而两根灵巧的手指也不知不觉的伸进了她哪条秘密通道里。不停的在其中探寻着那些最最敏感的部位。一时间,无数快感和强烈的窒息感令罗丝不由的浑身无力,像是到了天堂一般。 痛!剧痛!一阵强烈的感觉打断了罗丝所有的幻梦。她的舌头几乎快要被银月咬断。而下体也被狠狠的撕裂开来。 罗丝无比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她的脖子几乎快要被自己分泌出的蛛丝勒断!而上面的那道伤口已经彻底被撕裂开来。血像流水一般哗哗的滚落,可是罗丝却只能无力的试图推开银月勒住她脖子的手。窒息的感觉已经强烈到令她无法忍受的地步,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杀死她。 “为。。。什。。。么?”罗丝使尽力气才说出了这三个字。 “为了莉莉娅,和刚刚被你杀害的那个人类女孩。”银月的声音冷的像冰。 “不!”生命到了尽头,罗丝终于也爆发出了顽强的力量,她竟然一脚将银月踹上了半空。 可是,银月那只抓住蛛丝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就算是已经勒到了骨头里,他也毫不在意。 半空中的银月大口的吐着血,甚至还有一些内脏一般的东西也从嘴角露了出来。 这一脚不仅踢碎了银月的肋骨并且刺穿了他的肺,也将罗丝的力量传递到了她的脖子。结果就是――她真的快要死了。罗丝无力的倒了下去,甚至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这样伟大的女神,竟然被一个低贱的男性杀死了。可是到最后,她也不得不接受,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一只很微小的蜘蛛冲罗丝的嘴里爬了出来,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绕过了银月。可是就在它以为逃出生天的那一刻,一只手将它抓了起来。 “终于抓到你了,呵呵呵。”这个声音完全不同于银月的冷酷,反而带着点神经质。 “喂,那个当过神的,这个玩意真的是罗丝的神格么?” 银月突然侧了个头,用另一种语气温柔的说道:“是的,只要吃下去,我们的力量都会恢复大半,而那具刚刚死去的身体也会成为我们新的身躯。” “好吧,试试看。反正我是在这个男人身体中呆腻了。不过我们真的可以融合在一起?” 银月就像人格分裂一般,一会侧头用一种语气说话,一会儿又侧向一边,用另一种语气说着。 “一定可以的,我们原本就是一体的,真正融合后才是完整的弗雷亚。你负责吞噬这枚神格,而为则用自己的力量修复这具身躯。” 说完,银月就拿起手中那只蜘蛛放入口中,嘎吱嘎吱的大嚼起来。 接着,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走到了罗丝的尸体旁,弯下了腰,慢慢的吻在了那张满是鲜血的双唇上。 一道微光透过唇角显现出来,很快又消失在令一端。 不久之后,勉强睁开眼睛的银月猛的发现,一张熟悉的脸孔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银月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当罗丝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他就陷入了昏迷之中。可是此刻,这个女子竟然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还是。。。。还是失败了。”银月苦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猜猜我是谁?”一个调皮的声音从耳际传来。银月猛的睁开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别闹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先治疗他的伤势,没见他都挂掉了么?”罗丝突然换了一种语气说道。 “治疗啊?论不到我们,旁边那个都等不及了。”说着,罗丝指了指站在不远处满脸热泪的风铃。 银月此刻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失而复得,亦或是劫后余生?反正当风铃扑到他怀着时,他却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莉莉娅望眼欲穿的看着那条银月消失的道路,无数的猜测在她脑海中不停的吞噬着她信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越来越绝望。 突然,一阵烟雾传来。一个令她浑身战颤的脸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是蜡烛怪。 明美一看不对劲,立刻挡在了莉莉娅面前。 而此刻危险的不是蜡烛怪,而是莉莉娅自己的心。 数百年前,正是她将自己带进了那座恐怖的宫殿,当莉莉娅醒来时,已经变成了这幅丑陋的摸样。 “他死了!”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碎裂。下意识的,她就准备从这高高的山崖上跃下。银月死了,她也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 “不要!” 下一秒,一个声音阻止了她。等到她回过头来,看到的竟然是银月那张焦急的面孔。 “你运气好,银月殿下放弃了所有的赏赐,也要将你变回原状,罗丝神后无奈的答应了。所以,跟我走吧。”蜡烛怪愤愤不平的说道。她实在是没有想到银月会提出这样一种要求,而女神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还答应了。这种事在黑暗精灵漫长的历史上是从未发生过的。女神从来都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她所下的决定也从未更改过。 随着一阵青烟,众人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占据着罗丝身躯的弗雷亚也同时占据了她的记忆和神术。这就是她向银月保证能够解除莉莉娅蛛化诅咒的筹码。 只是这个仪式非常的繁琐,更是需要一个活体作为新的宿主诱惑出原本的那只蜘蛛,所以一时之间,站在罗丝寝宫的众人都在沉默得考虑谁来当这个宿主。 突然,银月一拍脑袋,“我们在烦恼什么啊,大殿里不是有个最好的人选么?” 当蜡烛怪全身赤裸着困在一张极为复杂的魔法结界之中时,完全不明白自己将要迎来怎样的下场。 而莉莉娅的身体迅速变回原形时,一只丑陋的黑寡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蹿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当一切都结束时,莉莉娅反而变得有些害羞,她在属于罗丝神后的巨大浴池里整整洗了三个钟头后才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寝宫,这时,被风铃治好伤势的银月已经沉沉睡去。她观察了一阵,终于鼓起了勇气,悄悄的睡在了他的身旁。 可惜,某人一个鲤鱼打挺就爬了起来,不理会莉莉娅的尖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今夜(*)啊 注定无眠。。。。。。。 ps:故事还没有完,最后的结局,敬请期待。。。。 最终章 冥魔的秘密(全书完) “我实在是不想打扰你们的兴致,但是现在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们商量。”门外传来了弗雷亚的声音。刚刚准备地三次提枪跃马的银月,不由得停了下来。 “快去快去。”被折磨得浑身无力的莉莉娅使尽力气才将依依不舍的银月推开,感叹道,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大殿里灯火通明,弗雷亚和风铃还有明美竟然都在。这让银月有点奇怪,到底是怎么样紧急的事情,值得大家如此的紧张。 “我刚刚才在罗丝的记忆力发现了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这件事今天晚上必须做好解决的方案,所以才在这个时候将大家都叫了起来。”弗雷亚面带歉意的说道。 银月看了看其他人,明美明显还没有清醒,不断的打着哈欠。可是风铃则似乎根本就没有睡觉,只是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刚才哭过一般。 银月心中不由得一阵愧疚,自己就这样将她丢在一旁,只顾着和莉莉娅亲热。。。。他慢慢的走到了风铃的身边,用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风铃挣脱了一下,没有成功,就任由银月继续扶着,不在说话。 “什么样的事情,你可以直接说了,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银月望着弗雷亚,悠悠的说道。 弗雷亚听到这话,竟然脸色一红,带着点苦恼的解释道:“我,也可以说是罗丝的这具身躯――明天就要嫁人了。。。。。” “。。。。。。。。” 众人听完似乎都没有反应。 半响,明美摇了摇头,转过身打了哈欠,自言自语道:“唉,俺又梦游了,还梦得这么真实。”说完就准备回房继续睡。 银月呵呵一笑,“只要不是嫁给我就好,不说了,耽误我的时间。走,风铃,我们去房里谈谈。” 风铃被银月拉着,满脸的不知所措,最后只能面红耳赤的任由他拉着,向罗丝的寝宫走去。她的心跳如鼓,要知道屋里好躺着一位叫莉莉娅的小老虎。 “啊。。。。。”一阵飓风突然平地而起,几乎将大殿里的摆设全部吹倒。而那最高分贝的尖叫也差点刺破众人的耳膜。 明美啪的坐在了地上,这时才完全清醒过来。而银月和风铃则无辜的捂着耳朵,看着弗雷亚发飙。 一口气叫完的女神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接着就横眉冷面的开始教训起几个没有良心的家伙。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么?银月?我可是为了救你的莉莉娅才勉强进入了这具恶心的身躯。你看看,这女人的胸部长得这么大,你知道我每天挺着有多累么?呜呜呜。你就忍心看着我嫁给那位丑陋的怪物么?” “。。。。。。。” 银月完全无语了。她真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不过她救了莉莉娅这却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银月也不可能真的调头走掉。 “好吧,好吧,你说吧,想怎么办?你自己要占据这副躯体,当然就得为她的事情负责,现在只有两条路,一,跑。 二,杀。你说怎么办吧。” “不能跑!”银月刚刚分析完,就听见一声娇斥。 不知道什么时候,莉莉娅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大殿的门口。 风铃的眼睛一黯,此刻恢复原样的莉莉娅是如此的娇艳动人,自己与她相比实在是太过于平凡了。一股子心酸的自卑不由得涌上了心头。她默默的低下了头,不知不觉的挣脱了银月的手臂,站在了一边。 这时,莉莉娅却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站到了她的面前。 风铃就只敢偷偷的瞄一眼她的脚尖,心情就像是为待审判的罪犯,等待着法官宣判她的罪行。 可是莉莉娅却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啧啧的一笑。 “做我的妹妹吧,这个大坏蛋我一个人可应付不过来,正好你帮我承受一点。” 听到这句话时,风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银月几乎也幸福的笑得像个傻子。 “啊!”就在银月陶醉的时刻,一只小脚狠狠得跺在他的脚尖上,疼的他一哆嗦,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家伙不能惯死了,否则又要出去沾花惹草了。”莉莉娅坏笑着向风铃解释道。 这时,弗雷亚才忍不住打断了这场温馨的戏码,问道:“为什么不能跑?” 莉莉娅抬起头,看着曾经的女神皱了皱眉头,回答道:“第一,你跑不掉,在地底冥魔的实力超出你的想象。罗丝至少跑过三次,都没有成功。这些事情在奴隶区都传开了,我都能知道。第二,你如果真的跑了,罗丝城所有的黑暗精灵都会为你的举动而陪葬。虽然绝大部分的黑暗精灵们都是死有余辜,但是比较还是有一些单纯的孩子。相信他们没有了罗丝的污染,应该会找回曾经失去的善良本性,所以你不应该放弃他们。至少你现在还是他们的神。你可以拯救整个卓尔一族!”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的理由,连银月也皱起了眉头。 弗雷亚温柔的一笑,“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叫你们来商量这么样对付冥魔。” 经过了一夜的讨论,一个还算周密的计划在众人的脑海中成型。只是,那个令邪恶的罗丝都无可奈何的家伙真的就这么好对付么? 当时间柱上的魔法升起的时候,来自地狱的迎亲团到访。 由九只三头地狱犬拉着得马车停在了罗丝的宫殿大门外。 风铃,莉莉娅,明美伪装成了侍女,而银月则装成了蜡烛怪。最惨的是在宫殿外吹了一夜冷风的大德鲁伊怒风,他只能变形成一只巨大的蜘蛛,作为女神的靠椅,一起进入了这架由白骨组成的巨大马车里。 无数的来自地狱的恐怖妖魔在马车后面若隐若现,发出低沉的悲鸣。 银月苦笑了一声,“这结婚进行曲还真它吗的有创意!” 随着地狱三头犬的加速,银月竟然发现窗外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显然,他们是不知不觉的进入了一个空间通道。这使得他的心中不由的一阵紧张。看来地狱方面的确一直隐藏着实力。如果他们想,应该可以随时突袭罗丝城,就凭着这一手空间魔法,卓尔一族就无法抵挡!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月在空间通道里完全的失去了时间感。也许只是一霎那,他们的马车就听了下来。 那低沉的悲鸣也消失不见。周围突然间变得寂静无声。 银月再次打开窗户,眼前的一切令他不由的一惊。 只见马车停在了一座由无数的各种生物的头盖骨拼接而成的巨大宫殿之前。地面上稀稀拉拉的全是不停蠕动的肠壁一般的物质。血液就像溪流,从各个角落汇集到眼前的这座宫殿里。可是鼻子除了淡淡的血腥味,却丝毫没有腐臭的感觉。那座宫殿竟然像是活着一般,不停的吸收着地面上的血液,使整个世界完全变得不真实起来。银月脑袋一阵眩晕,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 走下了马车,众人都不在说话。弗雷亚更是满脸冷酷,相信她也被眼前这残忍和诡异的一幕所惊呆了。 在一只看上去还比较顺眼的妖魔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这件巨大的宫殿。真正走到面前,银月才发现这里竟然是超乎他想象的雄伟。 沿着漫长的如同舌头一般物质所构成的红地毯,银月终于看到了冥魔。 这为名声显赫的地狱统治者站在地毯的另一头,望着缓缓走过来的众人。 他的脸的确是惨不忍睹,令人看了一眼就实在是不想在看第二眼。银月此时竟然无比荒谬的有点同情起了罗丝。“她也不容易啊,要是我,早自杀了。。。。。” 而弗雷亚早就浑身打着摆子,几乎是将脑袋加紧了胸部里,才能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我亲爱的妻子,你终于来了。”冥魔的声音即使是在如此时刻也不带丝毫感情,用岩石摩擦一般的声调说出了这句话来。 银月注意到他竟然真的是用螃蟹嘴一般的口器摩擦着发出声音。一边说着,绿色的唾液不停的从他的嘴角滴落,真是他吗的恶心透了。 银月握紧了手中的双刀,时刻准备着最后的一击。 婚礼开始了,没有任何的喜悦气氛,但是冥魔却仿佛十分的得意。站在台上的是一只变形怪,它竟然变化成为了教皇的摸样,这令银月不由的一阵咬牙切齿。 “你愿意嫁给这位地狱的统治者,至高无上的君王――冥魔大人为妻么?”变形怪用沙哑的嗓音问道。 弗雷亚则露出了进入礼堂后的第一次笑容。 “我愿意。。。。。才他吗怪了!”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银月用闪电般的速度拔出了一直隐藏在长袍里的屠龙。一把锋利的宝刀插进了冥魔的口器当中,一直从嘴刺穿出去,大半截在后脑露了出来。而另一把则直指他的心脏部位,同样毫无阻碍的将其刺了个对穿。 不放心的银月想都没想,松开双手合在一起,发出了最强烈的黑龙波。 “轰”的一声,这一击几乎轰掉了冥魔的大半个身子。 银月看着眼前这个残缺不全的身体,呼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还没有等他抬头,一只大脚狠狠的踹在了银月的肚子上,将他像炮弹一般击飞,撞在了礼堂的一面墙壁上。而就在银月滑落的时候,无数由白骨组成的骨手立刻将他环绕起来,捆成了一团。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冥魔狂笑着拔出了身上的屠龙,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很快就恢复了原状。莉莉娅一个闪步,隐藏进了黑暗之中。风铃和明美则被弗雷亚拉着后退到了礼堂的一角,避免腹背受敌。 冥魔哈哈大笑着,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完全无视风铃不断释放的光明魔法。这些法术一旦射在他身上,就仿佛被吸收了一般,根本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我亲爱的罗丝,你还是这般幼稚啊,难道你现在还没有发现我一直是在骗你的么?我最喜欢的就是光明魔法。它让我浑身充满力量,哈哈哈!你找的这个人类少女真是诱人啊,我都快忍不住自己的冲动了。” 冥魔的声音此刻激情四溢,然而他说的话却令众人如坠寒冰。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一个光明体资的人类少女不仅无法毒杀冥魔,甚至可能是他为自己的新婚之夜准备的春药。银月的计划原本是建立在光明魔法能够克制住他的前提之下的,可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弗雷亚楞了楞,回头低声道:“想办法把银月救走,我尽量拖住他。” 她的话音刚落,冥魔就像一阵风般,消失在了原地。 还没有等弗雷亚施展神术,这个家伙就猛的出现在了她和风铃之间。 就在那只魔爪伸向风铃的脖子时,一直没有出声的明美猛的变身,一条巨大的黄金巨龙档在了冥魔的面前。 显然,他的利爪和黑魔法对于这条全身都是坚硬龙鳞的小母龙并不好用。只见战斗进行的十分激烈,礼堂就像被龙卷风刮过一般,满地狼籍。 冥魔一声怒吼,突然身体逐渐变大。几乎只是一瞬间,他就变得如同明美一般大小。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将明美打到在地。 银月这时注意到,就在他变身的那一瞬间,地上那条宛如舌头般物质所组成的地毯蠕动了一会儿,竟然变的薄了许多。这一幕不禁令他陷入了沉思。 弗雷亚准备了半天的神术终于在最后一刻完成了。她释放出了一道巨大的光球,呼啸着击在了冥魔将要咬断明美脖子的锋利口器上,几乎将他整个脑袋全部击碎。 无数绿色的浆汁喷洒了出来,浇在了明美脸上。这头有点洁癖的黄金巨龙几乎要呕吐了出来。 趁着整个时候,风铃一记光明飞弹击碎了困住银月的骨牢,将他解救了出来。 而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明美却赫然发现,冥魔那如同烂肉一般的脑袋竟然已经愈合了大半。她赶紧退了数步,却依然被刚刚恢复视觉的冥魔一爪子击在了背后。 鲜血混合着破碎的龙鳞飞舞出去。明美倒下了。 形势立变。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光中,冥魔再次回复了原状! 一股子绝望在她们心中蔓延。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是莉莉娅!她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地上的屠龙拣走,此刻却出现在了冥魔的头顶,狠狠的将双刀刺进了他的双眼之中。 这一击终于再次阻止了他前进的步伐。然而莉莉娅也被他胡乱挥舞的双爪击飞,远远的倒在礼堂的一角,无法动弹了。 就在这样关键的时刻,银月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呆滞的摸样。甚至连莉莉娅受伤他都没有注意到。 他的双眼一直盯在地上,盯着那根如同舌头一般的红色地毯。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我知道怎么杀你了!”银月突然像疯了一般的大声喊叫起来。 “掩护我!”银月怒吼一声就跑了起来。 弗雷亚赶紧不断的释放各种瞬发魔法干扰冥魔的听觉,使他无法定位银月。 此刻众人都将唯一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也许他真有办法杀死这个拥有不死之身的怪物? 可是银月跑的方向却令众人绝倒。。。。。 他竟然猛的冲向了放嫁妆的礼品堆。 到了这里后,他用最快的速度将一个巨大的箱子打开。 箱子里装的,是一只可怜的蜘蛛。他几乎已经被弗雷亚的大屁股坐得有点昏迷了。而自信的银月原本以为不需要他的帮助,所以这个可怜的仆人一直被锁在箱子里苟延残喘。 “怒风,赶快变成蜥蜴,然后告诉我什么地方最香!” 怒风楞了楞,完全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太阳的,赶快变成蜥蜴,用你那只蜥蜴鼻子狠狠的闻闻,告诉我什么地方最香!!!!”银月用此生最大的声音冲着怒风的蜘蛛脑袋怒吼着重复了一遍。 终于,茫然的怒风跳出了箱子,用最快的速度变形成了一只银月非常熟悉的生物――他曾经的坐骑六尾。 一阵呼哧呼哧的大嗅,怒风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这里到处都充满了食物的香味。” 眼看冥魔已经拔出了眼眶里的双刀,银月的汗水像下雨一般滴落。他吐了一口憋了很久的鲜血,在次请求道:“求求你,在仔细闻闻,一定有一个地方最香!” 怒风皱着蜥蜴的眉头,狠狠的再次嗅了起来。 终于,就在冥魔刚刚恢复视力,发现了银月的企图,大步朝他们冲来的那一霎那,怒风终于给出了一个答案。 “头顶,头顶的那个肉瘤最香啊,好像吃掉它!啧啧。” 银月猛的抬头,完全不顾及那只就要刺穿他身体的巨大爪子,高高的抬起了双臂。 “原来你在这里啊。去死吧!黑龙波。” 就在他快要被刺穿的一霎那,一道粗壮到令人惊讶的黑色光波从他的双手中喷射了出去,瞬间就将那块细小的肉瘤气化。 而那只巨爪也在接触到银月心脏的一瞬间崩坏,化成了片片碎肉。。。。。 劫后余生的众人全部都躺在了地上,粗重的喘着气。只有怒风茫然的看着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你怎么知道他的本体不在冥魔身上?” 弗雷亚穿着满是血污的礼服毫不顾及形象的蹲在那辆白骨组成的马车里,因为座位已经被三名重伤员和医生风铃占据了。 “是一位曾经差点要我命的杀手给了我灵感的。我曾经有一只和现在拉车的怒风一模一样的蜥蜴坐骑。它曾经救过我一命。。。。咳咳咳。“银月咳嗽了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后来呢?”弗雷亚不顾风铃杀人般的眼神,好奇的继续问道。 “这是一个叫虫不知的家伙的故事,很凑巧的是,他也来自地狱,是我的兄弟黑血派来的。。。。。。。” (全文完) Ps:这本书终于写完了,说实话,如果大家硬要说我烂尾我也无计可施,但是我确实是很用心的写这篇小说的每一章。只是成绩实在是惨不忍睹,所以到最后很多支线剧情我都放弃了。大家可能真的不爱看这种留下很多想象空间的小说,我也没有办法写出数百万字的大作。因为我来写的话,那会非常的嗦,这原本就是一个很短的故事。 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我在作品相关里写的“反省中。。。。。” 哪里有我写这故事的初衷和一些想法。 其实在原本的大纲里,这一次的与冥魔的战斗结局是团灭,只有银月一个人逃出生天。然后他找到了马赛克,故事也正是进入了神界篇。 他们要去寻找能够穿梭时空的光明圣典第二卷和能够弑神的第三卷。 然后就是回到过去,率先杀死教皇,罗丝,拯救白精灵一族和卓尔一族,最终的大boss是冥魔和光明。 而关于那个被怒风从遗弃之地带出来的蛋,到底会孵化出什么样的东西,也会有个最终的解释。反正就是出现了一个新在种族。。。。。 现在,就这样结束好像也不错。因为我已经压住新书的进度很久了,一个月前,新书的大纲就基本写完了,书名暂定为:《寄生进化》是一本很yy能看得很爽的小说。 有兴趣的朋友几天后可以点击我的名字找这本书。那时应该已经上传了吧。 我会在起点发十万字,如果a签,就继续,如果还是没有编辑赏识,那么我就会在给我留言的网站选一家继续发下去。再次发文在起点,只是为了收藏本书的一百多名读者。真的很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厚爱,至少有俩三位书友是基本上天天给俺投好几张推荐票的。俺真是无以为报,恨不得以身相许了。。。。(别跑啊) 肥肥的狐仙冰天雪地裸体360度叩拜。 2010年6月13号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