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丞相本红妆》全集 作者:苗子白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皇帝面前自请 夏清王朝第二代丞相沈佩病逝。 生前丞相将一生都贡献给了夏清王朝贡献给了皇上,所以为了褒奖丞相之功当今圣上用亲王之礼对丞相风光大葬,并且亲自带领文武百官出席了丞相的葬礼。 丞相府的大堂之上,一口挂着白布的精致玉棺摆在那里。因为第二代丞相妻早亡大儿子也在一次意外中逝去所以现在跪在那里的就只有丞相仅有的唯一儿子沈清楠。 从府中管家那里接过香烛当今皇上夏寒澈神情悲痛的对为朝廷效力一生的丞相的灵堂弯腰三拜。 香烛被管家接过插入香炉,又哀痛的静默了一会儿夏寒澈才转身要离去。 这时,右侧脚边却传来一个男音。不是很浓厚粗犷的声音,虽然因为哭了太久有些沙哑但也十分清脆好听。 “皇上,小人丞相沈佩之子沈清楠恳请皇上允许小人三天后继承丞相位。” 一句话,众座皆惊! 虽然夏清王朝律法规定朝中王爷和丞相都实行继承制,丞相死后确实由他继任丞相之位。 但是按理说为父逝世后做为子女的应当守孝三年,这三年中他必须日日居住在家,与外界断绝任何娱乐和交际但是现在他竟然提出三日后就继任丞相位岂不是大逆不道? 停下脚步转过身俯视着跪在他面前穿麻戴孝的男子。夏寒澈因为他的那句话周身逐渐戾气升腾,声音也变得异常冰冷:“你说什么?” 他保证,如果他敢再说一次他绝对会立刻废除他继承相位的权利。 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缓缓挺直背脊抬起头对上皇上的眼。 沈清楠的眼神是说不出的坚定,他一字一句的重复道:“小人丞相沈佩之子沈清楠恳请皇上允许小人三天后继承丞相位!” 双瞳剪水,眉目如画,“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以此诗句来形容此时夏寒澈眼中的沈清楠再符合不过。 论世间他所见过的男子最为好看的当属自己的弟弟夏寒冥,虽然此时面前这个男子的相貌也未有夏寒冥那般世间绝有,但是他的眉眼之间却多了一抹夏寒冥所没有的清秀媚态“。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感觉着实让夏寒澈心动。 对自己此刻内心的感觉惊诧不已。他夏寒澈身为帝王确实喜好美人可是他何时竟然会对一个男子怜爱喜欢了? 可是这种感觉却真真的存在心里让他此时跟面前沈清楠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柔和了许多。 “为何三天后就要继任丞相,你可知按理你要为丞相守孝三年的?” 依旧凝视着皇上的眼睛,沈清楠肃穆声音不卑不亢:“小人知道。但是父亲生前的愿望就是为朝尽功全心全意辅佐皇上,如果他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允许他的儿子将三年时光用在为他守孝上还不是辅佐皇上保卫江上。” 就当做是被沈清楠的孝意和忠心感动,即使有许多大臣反对皇上夏寒澈最终还是同意沈清楠的请求让他三天后继任丞相位。 ------题外话------ 子白又开新文了,这次女强的,各位亲们要帮帮子白收藏啊,子白不想再扑了,可怜可怜 ☆、第二章第一次的较量 五年后。 晚上,烛光昏昏暗暗照亮着整个书房。案台处,一人坐在那里正在仔细的看着书。 他一身青色简衣玉髻束发,幽幽暗暗中能大致看到他的轮廓。柳叶稍眉桃花眼,再加上那白皙的小脸和薄薄的小嘴如此清秀的样子不是仅用好看就能形容。 月光皎洁,屋正静却被轻轻的敲门声打破。 缓缓放下书他开口,男音正浓,只不过透了丝清脆。 “进来。” 门被由外打开,一个穿着中等布衣白发苍苍的老者走进来,是府里的周管家。 恭敬的微底下头他道:“丞相,刚刚宫里来信,在外征战多年的轩王回来了,皇上在宫里摆了宴会迎接请丞相前去。” “轩王?” 皱眉,沈清楠吃惊。 怎么会?他自五年前就一直在外征战怎么会忽然回来呢?难道是听说这几年武党一直文党被压制所以才回来的吗?想要回来主持武党大局跟文党挣朝廷地位? 翠竹屏风后,沈清楠在为自己换装。这是他的习惯,只要是贴身之事就全部都由自己来完成, 只见他先是穿了件领口绣着暗纹刚好可以遮住喉咙的高领白色绸缎束腰锦衣,外面再套了一件淡青色宽袖外袍,又理了理被碧翠的发髻高高竖起的发后沈清楠才从屏风后走出。 门被外面的仆人打开,一手放前微端一手服帖背在身后抬步缓缓走入大院。 晚上的清风迎面而来将他的衣角和束腰的青丝带吹起朝身后飞扬,再加上那俊朗的面容清秀的眉眼。那谦谦君子面如冠玉的模样真真可以迷惑住万千未出阁的少女。 待沈清楠进入宴会大殿的时候大部分的大臣都已经到了,就连皇上也已经坐在龙椅之上可是这次宴会的主角轩王却依然不见踪影。 怎么?刚回来就要摆谱?好啊,看一会儿他怎么给他来个下马威。 从沈清楠进入官场任命丞相这五年来还从未与这个对头轩王见过面,不过民间对他的传闻她倒是听了不少。 外界曾这样形容他: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快要被形容成天神的传言,今天她就倒要亲眼看看到底属不属实。 又过了半刻钟,只听大殿外一亮尖锐高音:“轩王到!” 大殿内除了皇上和丞相以外的大臣纷纷站了起来,对沈清楠只闻其脚步声还未见其人的轩王行礼。 脚步声越来越近,并没有习武之人那么铿锵有力反而轻盈异常。 此时一股清风由殿外徐徐吹来仿佛除了那个正一步一步走进来的人和沈清楠世间上的一切事物都静止了一般。 放下手中的酒杯沈清楠抬起头朝终于显出真身的来人望过去。 沈清楠本以为一个年年在外征战的莽夫一定是浑身黑如墨,强壮魁梧,袒胸露腹刀疤满身的人。可是在见到真人的那一刻沈清楠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他身着蓝色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玉带扣腰,腰间左侧缀着一枚白玉佩。 而他的样子更是跟常常在日下习武的人不一样。他肤如瓷玉,剑眉却不凶狠星目却不犀利,正气虽有却并不见一丝呆板而且眉眼之间还带了抹淡淡的邪气。 此时的他嘴角勾着笑走进来,对周围的大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后右手扬起前襟单膝下跪对上坐的皇帝行礼道:“臣弟参见皇上。” “快平身。” “谢皇上。” 起身,刚要往自己的座位上走这时一直有些愣神的沈清楠终于恢复过来。 站起身,肉笑眼不笑的对轩王道:“王爷可真是会计算时辰啊!所有大臣就连皇上都来了您才到,哪像丞相我啊早来了几刻种,宴会又没开始就只能等了。” 委婉的几句话,意思是您官谱摆的真大,别人都为你接风而你这个主角来的却这么晚让包括皇上在内的所有大臣都等你。 轩王自然明白沈清楠的意思。只见他依旧微笑神情中没有丝毫怒意,左手若有若无的抚摸腰间的玉道:“丞相哪里的话,本王风尘仆仆回到京城自然要先沐浴更衣才能来,不然皇上在此礼数不周……。这责,该谁担啊?” 浓浓的火药味。宴会还没开始双党之首就开始较量了。 两个人都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周围的官员怕惹上是非都低下了头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肉的吃肉不敢抬头多说一句。 ------题外话------ 求求大家收藏收藏哦 ☆、第三章骑虎难下 本以为这个时候为了化解尴尬上坐的皇帝会说些什么,却见他也是低着头静静的喝酒没有打算要开口的意思。 做皇帝的当然不是怕两位大臣只是为难,一个是辅佐自己登上皇位的亲弟弟一个是从见上第一眼他心里就莫名喜欢十分宠爱的丞相,让哪一边下不来台他都不愿。所以既然帮不能帮就只能躲,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一切事情他们自行解决就是。 周围一片安静,沈清楠本以为自己的一句话就会让他窘迫为难却没想到竟然被他堵了回来。 怒积胸口,内心深呼吸压下自己的怒气后沈清楠再次开口:“王爷在外征战多年劳苦功高,好不容回来我们这些大臣可是应该好好敬你几杯。” 示意那些坐着的大臣站起来,“来,我们向轩王敬杯酒,为他接风洗尘。” “对对对,应该应该。” “没错没错,该敬酒。” 大臣们应和着然后纷纷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待轩王也拿起自己的酒杯后沈清楠却又开口。 摇着头一副“这怎么行”的样子道:“都说轩王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之能。英雄者酒量亦好,所以轩王怎能小杯饮之呢?” “来人!给轩王拿上一坛女儿红来。” 一声领下却没有人敢动,当轩王身边的侍女在得到他的暗自示意后才恭敬的从后面拿来了一坛女儿红递给了轩王。 接过却并没有立刻要喝的意思,只见他将坛子的封口潇洒一拔,豪气的拍了拍坛子带抹奸猾的对沈清楠道:“丞相,你也说我在外征战劳苦功高,既然我为了我朝付出如此多的汗马功劳你作为百官之首是不是该敬我三杯?” 话毕沈清楠身子微颤。 他从小滴酒不沾,成为丞相后也就在皇上举杯的时候他才跟着喝上两杯,现在竟然要让他连喝三杯……。为难,很是为难。从未连喝三杯的他也不知喝了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不会当着皇上和这么多的文武百官面前失礼吧? 抬头朝上座的皇上看去希望他能站出来为他说说话,却见他也是满眼精光的朝她望过来似乎也在好奇他三杯下肚的样子。 环视四周所有的官员也都盯着他,看样子今晚他是骑虎难下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 清咳以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挺直背脊扬了扬下巴沈清楠心虚气不虚:“可以,不过要请轩王先饮之,轩王饮完本丞相再饮。若是轩王酒坛未见底本丞相这三杯也就免了吧。” 笑,夏寒冥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对着沈清楠举起酒坛他声音洪亮:“那本王先干为敬!”然后便一手拎起酒坛举过头顶痛饮开来。 他张着大口,酒坛里的酒顺着酒口如洪流般倾注而下,大部分全部被他豪饮下去还有一些顺着他的坚毅的下巴和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然后侵湿了他的衣襟滴落到了地面,那潇洒霸气的样子却是个习武人无疑。 夏寒冥喝的极快,不出半刻钟便将一坛酒喝个精光。 “砰!”的一声酒坛放到桌子上,他豪爽的用衣袖擦了擦嘴然后对有些发愣的沈清楠道:“丞相,该你了。” 他……。 心慌乱如麻,以前身为丞相的冷冽和霸气此刻瞬间消失殆尽。 看着面前桌子上已经被侍女倒的满的快要溢出的三杯酒,紧张的咽了咽口吐沫,纤细的宛若女子的手微颤的缓缓端起其中一杯。 喝吧,言出必行,不然身为丞相的威信何在? 于是眼一闭杯一举沈清楠便猛的喝下第一杯酒。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第二杯第三杯她也接连的灌倒自己的嘴里。 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味蕾流入喉咙滑过食道最后末入胃里,像是被火一路烧了下去,所过之处皆是热辣辣的疼,尤其在一口酒气冲上鼻子的时候差一点辣的她流出眼泪来。 可是沈清楠不知道,在他还在适应酒厉的时候皇上、其他的官员连同夏寒冥都已经看他的样子呆愣在原地。 因为此时的沈清楠巴掌大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抹了红色的腮红一般,有些醉意的眼神半眯眸光迷离,再加上酒气逼胸让她额头冒了些细汗,她抬袖擦汗的样子虽不娇羞却也轻柔魅惑。 若不是此刻他穿的男装而且在成为丞相这五年来做事果断雷厉风行在座所有人还真的以为他们的丞相其实是个娇艳柔弱的女儿身。 深知虽为武党之首却并不是无畏莽夫的轩王不好惹,再加上现在自己半醉头脑不清醒,所以宴会真正开始以后沈清楠一直寡言少语以自保为主,还好轩王也没有趁人之危对他发难不然今晚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宴会结束沈清楠几乎是被仆人搀回去的,一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有脱便倒头就睡了。 ------题外话------ 两个主角对抗了,喜欢的亲爱的们收藏留言哦 ☆、第四章阴招反被阴 第二天沈清楠是被管家叫醒的,喝了煮好的醒酒茶后原本的头痛欲裂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梳洗好又换上了朝服他才亦步亦趋威风凛凛的朝自己的马车上走去。抬脚,刚要踏上马扎却忽然想到什么。 把脚收回来站稳肃立,他直视前方唤道:“郑黎!” 话毕,一个黑影不知从哪个方向闪电一般飞下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郑黎在,请问丞相有什么吩咐。” 沈家丞相传了三代仇人自是不少,所以为了自保在他父亲那一代便培养了一些杀手隐藏在别人无法发现的地方随时保护自己。到了他这一代后父亲就把这些杀手交给了他以来保护他的安全。不过他本身就会武除了上朝以外腰间随时佩软剑,在加上他手段狠绝,这五年来一直平安无事所以这些原本用来保护他的杀手便逐渐成为了帮他完成他交代任务的手下。 昨晚的仇他沈清楠可是记得清楚,竟然在皇上和文武百官面前让他难看那就不要怪他身为丞相的卑鄙了。 在将他所交代的事了解清楚后郑黎便一个飞身消失的无影无踪,沈清楠也一副得意的样子坐上了马车前往朝廷。 大道上,夏寒冥正坐着马车走在前往朝堂的路上,走到半路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下来,接着就是车下仆人对他‘马车车轮坏了一时不能修好怕是要耽误上早朝的时间’的禀告 想起不久前明明大路宽阔却有一个布衣男子不小心撞了他们车的事情夏寒冥就明白这肯定是有人有意为之,而命令那个男子破坏他马车的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他的死对头沈丞相。 他是想破坏了他的马车让他上朝迟到然后再在皇上和百官面前冠他个回朝后第一次上朝就迟到无视朝规无视皇上的罪名。 看样子他多年在外不清朝事政变现在的新丞相可是比曾经那个老丞相难对付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岁月漫漫之前一帆风顺了那么久现在忽然多了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也不是不有趣。 解开连接马和车的绳子,一个飞身跨上骏马朝服随着风向后潇洒扬起,只听一声洪亮的“驾!”,马蹄飞起尘土四扬夏寒冥的身影便快速的消失在大街的尽头。 当沈清楠进入午门的时候很多大臣已经走在了她的前面,有晚一点的走在他后面的大臣在遇见他的时候都十分恭敬的问候一声。 一想到今天早朝轩王迟到然后在大殿上被皇上责问害怕窘困的样子沈清楠的心情就不由的好。 双手背后大摇大摆的朝大殿走去时不时还会对那些向他问好的大臣投以微笑,不过这可没让那些大臣感觉到受宠若惊,反而更为害怕的朝前快步离开,毕竟以前丞相可是从来没对他们这么笑过,今天只怕是有什么猫腻。 沈清楠继续走,眼看还有几米就要踏上前往大殿的台阶了,这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急切的“让开,快让开”的声音,还没等他来得及回头就只感觉一个宽大的黑影包裹住了他整个身体。 下一刻那股黑影便“砰”的一声朝他撞了上来,接着他的身体一歪然后整个人便朝地面的倒下去,还没等他反应一个像是石头的巨大的身体便直直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砰”的一声尘烟四起,沈清楠只感觉左腿传来剧痛然后他因为疼痛吼叫的声音便回荡在整个大殿外面的上空。 “唉呀妈呀——” “抱歉,实在抱歉丞相,我是着急了才没看见您,您怎么样啊?” 一个翻身从沈清楠身上起来,此时的夏寒冥皱起眉头一副诚恳的“我不对”的样子询问他的情况。 见他半天不回声夏寒冥蹲下身便要抚他,“丞相来,本王扶您起来。” “哎呦哎呦,痛,痛。别动我别动我。” 刚将他扶起一半就听见沈清楠呼天喊地的叫声,夏寒冥以为他是装的想要冠他个伤害朝臣的罪名于是问:“丞相哪里痛啊,本王帮你看看?” “不用你。” 一把甩开他的手,轻轻撸起自己的裤子露出小腿,那上面确实有一大片的铁青。 原本以为他是装的没想到自己真把他伤了,夏寒冥有些过意不去。 “丞相,都怪本王鲁莽了。若丞相不嫌弃本王扶你进去如何?” “不用你!” 再次甩开夏寒冥伸过来的手,将自己的裤腿和前襟放下沈清楠一瘸一拐的朝大殿走去。 ------题外话------ 求看文的收藏哦,谢谢大家了 ☆、第五章抱起他走进朝堂 连忙跟上去夏寒冥再次朝他伸出手可是依然被他打回来。 来到台阶处了,腿不方便沈清楠就只能扶着边上的石栏一步一步的往上蹦。他咬着唇一脸的倔强,再联合他跟一般男子比本就矮了很多的身高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 摇头,身后的夏寒冥笑的无奈。大步走到他身后也不管他是否愿意便弯下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 突然的离地让沈清楠大惊,在看见抱起他的人时他仿佛变成了上称待宰的羔羊一样惊慌的不停挣扎。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你听见没有,快放本丞相下来!” 就像是听不到,夏寒冥死死将他箍在怀里然后挺直背脊直视前方一步一步向上踏去。 “轩王,你我堂堂七尺男儿就这样进大殿让文武百官看见了成何体统,快放我下来。” “我是七尺男儿你也就勉强五尺。” 头顶上幽幽传来的一句话,沈清楠先是一愣,明白后脸色一黑挣扎的更欢。 “夏寒冥你赶紧放我下来,我以丞相的身份命令你快放我下来。” “你我地位相同,你没有权利命令我。” “你……。” 就这样,武党之首一脸邪笑的轩王抱着文党之首仍然不停挣扎的丞相在皇上和所有大臣惊呆的不敢相信的目光中缓缓走进了大殿。 十分君子的将沈清楠稳稳放到他的位置后轩王夏寒冥才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定然后拱手对上座的皇帝道:“皇上,沈丞相在来时不小心被本王伤了腿,可否能允许他坐着上朝?” “皇上不用,我……。” “丞相腿伤了?来人啊快搬椅子来让丞相坐下。” 没等沈清楠把拒绝的话说完皇上便对后面的太监一呼,然后便有两个太监抬着一把紫色檀木雕花椅缓缓朝他走了过来然后又轻又稳的将椅子放在了他身后。 这时皇上坐直身体对所有人宣布道:“因为丞相的腿脚不便,所以直到丞相腿好之日都可以坐着上朝,同时免除丞相的所有的朝臣跪拜。”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原本还安静严肃的大殿瞬间响起个个大臣的议论声。 夏清王朝成立百年功臣将士数不胜数,可是这百年来从未有任何官员有过如此高的待遇,就连当年的开国功臣第一代骁骑将军在上朝的时候也从来没免过朝臣跪拜更别提坐着面对皇上了。 人人都知道当今皇上宠爱沈丞相却没想到竟然宠爱到这个地步。 沈清楠也在听到这个旨意后惊的愣在原地,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向高高在上的皇上。 他虽然腿受了伤但也没到非坐不可无法朝拜的地步,怎么皇上会下这种旨意,现在这种境况让他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真真是惶恐不安至极。 见沈清楠半天未坐皇上身体缓缓朝他探过来声音是完全不属于帝王的温柔。 “丞相坐啊。” 简单的四个字更是让沈清楠身体一颤。他也知道皇上宠他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温柔的对他说话,而且是在朝堂上,那种明明是对自己喜爱的女子说话时的宠溺与温柔语气让他惶恐的就差点要找个缝隙钻下去了。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皇上再次坐直身体对百官道:“轩王把丞相抱进来也辛苦,所以这几日也同丞相一样不用朝臣跪拜了。” 他怎么差一点忘了,两方待遇必须相同啊,不然打起来怎么办? 不过毕竟轩王腿脚安康,所以坐着上朝就免了但是免去朝臣跪拜是必须的,不然丞相坐着身为王爷的竟然跪着武党不得把朝堂掀翻了。 此旨一下原本还有些不满的武党官员也无话可说。于是高台上的太监仰头一呼,除了坐着丞相和站着的轩王所有人都纷纷跪下来对着皇上跪拜叩首,所有人都大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六章命人送药 退朝后沈清楠有意想要等到所有大臣都离开后才走却发现轩王夏寒冥也一直站在原地未动半分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沈清楠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警惕。他不会是在等他吧?难道他还要把自己抱出去不成。 他也只是这么想想却没想到夏寒冥真的打算这么做。只见朝堂上所有大臣都离开以后他缓缓朝他这边走过来,本就不远的距离他只是三步就走到了他面前。 张开手臂,弯下腰。 “你要干嘛?” 往旁边一躲沈清楠问的警惕。 “抱你啊,没看到吗?” 那一副‘你看到了还问’的表情被夏寒冥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气的沈清楠一阵牙龈痒。 站起来单腿一跳脱离他的怀抱沈清楠语气冰冷:“不需要,我可以自己走。”言罢就开始一跳一跳的往外走。 夏寒冥也未追反而抱起双臂就那样看着他眼神带抹玩味,就在沈清楠距离门槛还有三米距离的时候身后夏寒冥的声音忽然响起,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刚好能被沈清楠听到。 “这么别扭的性子,倒像是个小姑娘。” 怔住,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定在原地。 若是此时有人能沈清楠的正面一定会被吓坏,只见她眼睛瞪得如铜陵般大小脸色也是铁青铁青的,那种似乎是什么被发现了的表情着实能吓死人。 见他不再动夏寒冥再次走到他的身边,勾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然后弯下身一把将他抱起踏步离开了大殿,而这一次沈清楠十分安静没有再挣扎半分。 夏寒冥一路将沈清楠抱上他的马车后便驾上自己的马离开午门。 原来啊,他是把马车卸了骑马过来的,怪不得随他之后便到了。看来这个轩王睿智程度不容小觑,以后再对付他就真真要下心思了。 回到府上后沈清楠连朝服都没有脱便命下人把化瘀消肿的药膏拿来,药膏拿来后那些下人便很是识相的默默退出房间并关上了门。 脱掉鞋将腿抬到榻上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裤子撩开露出淤青的地方。 跟其他的男人不同沈清楠的小腿白皙光洁毫无毛发,那纤细程度比一般大家闺秀还要更胜一筹。 拿起药膏轻轻为自己上药,药刚上到一半门就由外被敲响。放下裤腿姿势却没变沈清楠开口:“进来” 是管家,只要是他亲自来找沈清楠那就一定不是小事。 脸色不觉变得严肃沈清楠问:“周管家什么事?” 只见他有点该说不该说的犹豫情绪,在琢磨片刻后最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举到面前,脸色窘困道:“丞相,这是……轩王命人拿来的祛瘀消肿的药膏,说是十分好用。” “轩王?” 又是他,他到底想干什么?不会这瓶药里有什么陷阱吧? “药是谁送来的?” “是王府的一个下人,他只说这是轩王送给丞相的药便离开了。” 下人?肯定是陷阱不然为什么不敢自己来送。 就算他怕身为王爷为他送药有失身份那在他们一同离开朝堂的时候他怎么没说会命人给他送药呢?肯定是后来查出马车的事是他命人干的所以想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才不上当。 挥一挥手道:“命人送回去就说丞相已经涂了药不浪费王爷的药膏了。” “是。” 点头,拿着药膏退出去并再次关上了门。 一盏茶的时间后沈清楠已经涂药完毕,刚整理好衣服门再次被敲响,周管家拿些药再次走进来。 “丞相,王爷说就算上完了药再涂上这个会让您的腿好的更快。” “你就说丞相伤的不重,普通的药就可以了,明天就没事了。” 管家再次离开,沈清楠关上门开始脱下朝服换上简练的装束。 领子浅青的白色武装,腰间围着那把若不仔细看跟银色腰带别无二样的软剑。拿过下人从店里买回来的拐杖沈清楠便拄着它打开门缓缓朝书房走去。 还没等他把脚抬进去刚刚离开不久的管家又跑了过来,“丞相丞相轩王来了,就在正堂等着呢。” “轩王来了?他本人?” “是丞相,轩王本人。” 怎么会呢?现在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到他怎么就来了?按理说第二次的回绝通报还没到他府上呢? “走,看看去。” ------题外话------ 如果不出意外,以后子白更文时间就在下午六点左右,每天两章,喜欢的来看看哦 ☆、第七章以牙还牙 正堂里夏寒冥端坐在雕花椅上静静的等待着丞相沈清楠。 也脱下朝服的他此时里面穿了一件绣着黄色金丝边的白色锦衣,腰上系着青色的流苏带,腰间别的依然是那块白玉而他里衣的外面套了件轻薄的墨蓝色纱衣。 有点霸气却又透了抹桀骜不驯。 其实在沈清楠第一次回绝的时候他便跟着下人一起来了,或许是有点放不下王爷的架子所以他便让下人再送了第二次,但是在第二次仍然被回绝后他终是安奈不住自己走了进来。 他身为一个王爷哪怕对于他的皇兄当今皇上也没亲自送过药,但是今天却给自己的朝堂对头送药,或许是因为他的伤是他造成的所以愧疚吧。夏寒冥自己心里这么想。 被下人一瘸一拐的扶到了正堂最后稳稳坐上椅子,或许还是因为腿脚不便再加上书房距离正堂距离有点远走的累的。 坐下的沈清楠有些微喘脸颊微红。不像喝醉那日的绯红,这次只是淡淡染了抹红晕却更像是扑了粉好看的不行。 浅浅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端坐好他问对面的夏寒冥:“王爷所来何故啊?” 明知故问,他就是要明知故问。 笑,虽不羞涩更不粗犷,温婉如玉谦谦君子的样子,“今日是本王鲁莽误撞了丞相,为表歉意遂带着上好的药膏前来,望丞相收下。” 将那瓶药从腰间的间带中取出放在桌子上。 果然真是送药来的,这次他亲自送药是因为前两次被他识破预谋为了避免他抓住把柄所以换了真的药亲自送来还是其实之前的药也并无不对,这次亲自来也只是为了聊表歉意呢? 不过他把他撞伤了就送瓶药事情就解决了?他沈清楠什么时候这么好打发了。 这时下人端了两杯茶过来,沈清楠对那下人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待下人走过去后他从下人手中端过一杯茶。然后他一只手端着茶一只手扶着拐杖缓缓朝夏寒冥走过去。 笑的春风拂柳,语气也是柔和的客气,“本丞相何德何能让王爷亲自来送药啊,为表感谢本丞相亲自为您端茶。这是上好的碧螺春王爷尝尝。” 缓缓朝桌子上放下去,这时沈清楠忽然腿一歪手臂一抖,一杯滚烫滚烫的茶连同茶杯便全部撒在了夏寒冥的手臂上掉在了他的怀里。 若是常人被如此滚烫的茶水浇洒在身上早就烫的猛的蹦起然后‘妈呀妈呀的’不停的大叫了,再看人家轩王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那茶水是凉的一样。 “哎呦,都怪我腿脚不好。王爷您没烫到吧?” 将茶盏从怀里拿起放在桌子上,夏寒冥缓缓站起平坡无痕的掸了掸身上的茶水语气也十分平静:“无碍。” “真的?让本丞相看看。” 说着便一把拉过他的手臂将袖子撸上去,在看到那手臂上被烫的宣红血泡四起后沈清楠差点笑出声来。 连忙压下自己的得意装作一副很担心的样子他对不远处的下人喊:“快来人啊,把我那瓶最好的烫伤药拿来。” 本以为他是故意为之,却在看到他如此紧张的要检查他的伤口然后还要下人为他拿烫伤药的时候夏寒冥的心思又模糊起来。 他……是真的紧张他了? 就算他是真的紧张他两个人都是男子为什么他的心口却升腾起一直莫名的感觉呢? 这种感觉奇怪的很,会让他的心口发麻呼吸急促,就连被他碰过的地方此时也是滚烫滚烫的,那种温度比那杯茶水还要热得多,烫的他恨不得呻吟出来。 为什么?他这是怎么了? 沈清楠可没发现夏寒冥的不对劲。他现在心里只有高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高兴。 他不是把他撞伤了然后表示歉意的来送药吗?好啊,那他就把他烫伤然后也送药给他,或许他比他还要有歉意呢,哈哈。 当夏寒冥在拿着药离开丞相府的那一刻他的心里还是不清不楚的,而沈清楠早就回到书房高高兴兴的处理他的正事去了。 ☆、第八章汪大人寿宴 朝廷规定‘五日一休沐’。意思是说官员工作四日后第五日就可以休假一日洗澡更衣,修发刮脸。 不过虽然名为如此,真到了那天谁又会看着你干什么呢?只要不触犯朝廷例律做什么都没人管你。 也是赶巧,休沐这日正好是礼部尚书汪卓言汪大人的五十大寿,从他继位以来汪大人一直是帮他管理文党对付武党的得力助手,因此汪大人过寿他怎么能不备份礼物亲自去贺寿呢? 今日沈清楠穿的依旧是白色束身锦衣,只不过领边花纹变成了绣着细条纹的蓝色。 腿已好不再需要拐杖的他一个飞腾侧翻便稳稳的站上了马车,坐进去开口下令马车便缓缓朝汪府而去。 其实以前的朝廷虽也分文武两党但是表面功夫还是会做的,无论哪一方官员家里摆宴双方官员都会前去祝贺。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文武党关系越来越恶化后以至于表面功夫都不再做,哪一方官员若是家中摆了宴也就只有同党官员才会去。 本以为这一次汪大人的五十大寿依然会如此,去拜寿的人定都是文党官员,但是当沈清楠抵达汪府看到许多武党官员也都在现场时不觉有些疑惑。 环顾望去没想到竟然对上了寿宴中同样环顾四周看见了他的夏寒冥。 今天他里面穿了件白色黑领的锦衣并且胸口处还绣了一株摇曳翠竹,锦衣外面披了件黑色纱衣,头上被黑髻束发黑髻中间镶嵌着一块白玉。 更重要的是今天他手中拿了把百折扇那样子再加上那一身的装束像极了爱游山玩水不务正业的有钱家的公子。 说来也怪,无论他穿上哪种衣服都无法遮掩他的贵族气质,都是及其好看俊朗的。 怪不得今天来了这么多武官,武党之首轩王都来了其他武党官员又怎敢不来?不过他此次前来是何意?是想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还是打算与他求和?又或者……。今晚他带这么多人来是想要闹事! 其实夏寒冥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来。曾经文武两党对立严重时便已不再参加对方党羽的任何宴会,可是这一次或许是知道丞相沈清楠也会来他便鬼使神差的让管家备了礼物前来贺喜。 当汪卓言大人在看到轩王备礼而来时可是把他吓得够呛,心想他不会刚回来不久就打算挑起战端吧。难不成他还要趁着今天宴会第一个拿他下手? 心中慌乱所以在沈清楠刚下马车便连忙赶到了他身边禀报,因为害怕声音有点抖。 “丞相,您看这……。”眼睛瞟向在场的夏寒冥和所有武官大臣,“他们不会是要来对老臣下手的吧,丞相你看今日可如何是好啊?” “汪大人你怕了?” 眼睛依旧盯着不远处的也在看着他的夏寒冥,沈清楠一个反问声音幽幽夹杂着阴冷把本就身体微颤的汪卓言吓的差点就跪在地上。 那样子比刚刚看到轩王的时候要害怕的多。 怎么说礼部尚书在朝廷也是一品大元,虽然官阶不如丞相但是也算是百官之长。不过即便如此在沈清楠面前他依旧胆寒,毕竟曾经的前车之鉴在那,上一任礼部尚书是怎么死的他可记得清楚。 于是连忙摇头回道:“没有没有,下官未怕,未怕。” “那就好。不过汪大人你且放心,有本相在还没人敢动你。” “是是是,下官知道。” 既然丞相已担保汪卓言也终于放了心继续忙筹他的寿宴去了。 挥一挥手让身后拿着礼物的下人离去沈清楠双手背后亦步亦趋的朝不远处的夏寒冥走过去,威严虽在但是嘴角却挂了抹客气的笑。 “轩王来的可早,也不知等了几个时辰?” 本以为沈清楠在看到他后问的第一句应该是“你怎么会在这?”却没想到问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如此客气熟络的语气倒让人觉得他们不是多年对头倒应该是多年好友,这反而让已经想好如何回答的夏寒冥呆愣了片刻。 片刻后他弯起嘴角,那笑容是跟他此刻装扮十分不符的正气与温和,“闲来无事便早来了一会儿,算算也就半刻钟罢了。” 点头,沈清楠又道:“那日怪本相不小心伤了王爷的手臂也不知现在王爷的伤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 “是嘛,让我看看。” 说罢又同那天一样也不管夏寒冥同不同意便拉过他的手臂撸起他的袖子。 伤确实是已经好了有的地方都已经结了曾薄薄的痂,不过看那痕迹应当是会留下细微的疤的,想到这沈清楠的内心又是一阵得意。 ------题外话------ 收藏收藏哦 ☆、第九章寿宴(2) “哎,那边是不是沈丞相和轩王啊?” 不远处三两女子聚在一起,看装束应该是一些大臣带来参加宴会的家眷,而说话的是门下侍郎李程的女儿李嫣。 “是诶是诶。天啊!原来当今丞相是长这个样子的,好生俊俏。听说他五年前继位丞相的时候才二十岁,真是年轻有为。” 这个说话的是中书令钱明行的女儿钱玥。 “哼,按你这么说我们轩王就是天上神祗,他助当今皇上继位的时候才十八岁,而且我们家轩王俊朗英气哪像你们家丞相秀丽的如女子一般。” 这段话是另一拨围在一起的大臣家眷叶将军的女儿叶漫天所说。也就是说刚刚那一拨围在一起的女子都是文官家眷,这一拨围在一起的女子都是武官家眷。 “我们家丞相哪像女子?文者自是谦谦君子般哪像你们家轩王日日武枪拔剑的粗犷野蛮。” “你说谁粗犷野蛮?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武将家的女子自是脾气火爆,不过文官家的那几个女子也未怕,挺直背脊道:“你敢,小心我告诉我爹我让我爹告诉丞相去。” “我也让我爹告诉轩王,然后让轩王去收拾你们家丞相。” 各自对对方冷冷一哼然后便带着各自的友人气哄哄的离开了那里去找自己的爹爹去了。 还好今天并不是什么严肃的日子而且四周忙乱无人注意她们的谈话,不然以她们今日这么口无遮拦若是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还不知会为家里带来什么祸事。 不过其他忙乱之人没有听到但是不远处的沈清楠和夏寒冥可都听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刚才那句“丞相秀丽的如女子一般”沈清楠可是听的真真的。 说这句话的人好像是叶将军的女儿吧!很好,一会儿我让你有的好受。他沈丞相可从来不是什么大度之人。 嘴角勾出一个笑,不过那抹笑带着毫不掩饰的阴冷,抬起头对面前的夏寒冥道“轩王在那些闺秀眼里可真是天人的存在啊。” 本是夸赞的一句话沈清楠却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让一旁的夏寒冥都有点不寒而栗。 都说新继位的丞相年纪虽轻却为人阴狠心狠手辣,看样子一会儿叶将军的女儿可要倒大霉了,那他这个武党首领是不是应该也要谨慎小心了。毕竟那句“让轩王去收拾你们家丞相”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一会儿谁收拾谁只怕还不一定呢。 也跟着笑,不过有些尴尬:“彼此彼此,文官那些女儿家也是很爱戴丞相的。” “是啊。” 是挺爱戴的,不过他沈清楠的手下起码都是文官,文官的家眷竟然也有这么不知礼数不懂进退跟武官女子一样粗鲁的人以后也是该好好教导教导了。 寿宴正式开始,沈清楠和夏寒冥也纷纷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官宦之间不论是参加什么宴会都要按照官阶大小排桌而坐,也就是说沈清楠和夏寒冥是坐在一桌的,而同他们坐在一起的除了寿老汪大人也都是朝廷的一品大员。 到了向寿老敬酒的环节。 沈清楠端了一杯酒首先站了起来,他站起来后汪大人也想立刻站起来却被他轻轻按了回去。 笑的及其谦虚有礼跟之前汪卓言看到的丞相完全不是一个人,这反而更让汪卓言害怕。谁都知道沈丞相是出了名的笑里藏刀,还不知道现在他心里打什么主意。 就当自己的手没有感受到汪大人的颤抖沈清楠笑道:“汪大人,不论我的官阶是否比你高但是再怎么说跟您比我也是晚辈,所以这杯酒我敬您,祝您泰山不老年年茂,福海无穷岁岁坚。” 举杯一口喝了下去,这时他伸手把旁边的轩王也拉了起来,对他笑道:“轩王,按理你也是晚辈,今日敬汪大人一杯如何?” 本以为夏寒冥会因为他的过分要求而发难,毕竟除了皇上哪怕是皇后他都没敬过酒这次竟然让他对一个大臣敬酒不是有意为难羞辱是什么。 可是夏寒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也十分谦逊的端起一酒杯对一直被沈清楠按坐在椅子上的汪大人道:“应当应当,汪大人我敬你,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言罢也举起酒杯喝了下去。其实夏寒冥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冥冥中不想拒绝沈清楠的请求也不舍拒绝。 ☆、第十章寿宴(3) 眼看轩王都敬了酒那些武官也相继上来对汪卓言敬了酒说了祝福词,当所有官员都轮过后已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眼看已经到了申时,欢庆节目便开始了。 台上,一群穿着薄纱的舞姬在欢快清脆的筝声笛声中翩翩起舞,那纤细如柳的身段妩媚妖娆的样子当真能把男人魂魄收去。 台下几乎所有大臣的目光都定在了上面无法自拔,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沈清楠,对女人他从来没兴趣。 现在他想做的就是找个机会对他们武党发难,刚刚的火他可还没撒呢。 眼睛四处晃晃忽然看到夏寒冥放在桌子上的那把百折扇,拿起一看才发现上面临描的是一幅山水丹青并且边上还提了一首诗:古陶万里碧盈春,宝塔千山柏秀魂。雾裹寺围菽岭峻,绕田延水漾波痕。 如此美的丹青如此好的诗句也不知是出自谁之手。 “丞相若是喜欢这把扇子本王送你便是。”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着实吓了沈清楠一跳,不过掩饰及深的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沈清楠这才发现原来夏寒冥也没有看台上的歌舞。 “我只是觉得此扇上的画和诗都极好,也不知是出自谁人之手。” “这都是出自我一友人之手,当初他见我喜欢便送给了我。” “哦?轩王也喜欢丹青诗词?”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沈清楠问的惊诧。 夏寒冥点点头然后十分谦逊道:“略懂而已,跟丞相自然不能比。” “这是哪儿的话,我虽喜却也不精,只怕还不如王爷呢。你看既然您也不喜欢看着艳俗之舞听这烦乱之音不如我们和众大臣比诗如何?” “比诗?” 夏寒冥问沈清楠却不再答就当他是答应了,只见沈清楠站起来对台上的人长袖一挥命令其下去然后对众大臣道:“我和轩王都觉听乐观舞甚是无趣所以决定比诗提兴。我、轩王和今日寿老汪大人作评审,文官武官各分两派。比赛一共分为三轮,每轮每派推举一人上来然后以一物或一事题诗一首若哪一派得到评审的赞同多哪一派就获胜。获胜一派明日上朝时依然可以坐马车前去而失败的一派明日上朝就要亲自步行前去。” 规则宣布完也不等别人表达意见提出异议沈清楠便一个高呼:“比赛开始。” 话毕,宴会上的文党都暗自窃喜武党则怨声载道,跟一些文官比作诗?丞相这不是摆明在偏袒吗? 所有武官都开始望向轩王希望他能站出来为武党说句话。夏寒冥也确实不负众望的站了起来,不过他却不是在求情而是道:“就依丞相所言,比赛正式开始,武党派谁出来迎战?” 既然轩王都这么说了那些大臣也就不敢再有什么怨言,只听一声“我”然后位于中排的一个身穿灰色锦衣的男子站了起来。 是宁将军的儿子宁择涛,而文党则派出的是中书侍郎的儿子贾青。 这次作诗是以牡丹花为题。对于文党来说这是小菜一碟所以只是半炷香的时间便把诗句工工整整的写在了宣纸上开始站在一旁等待武党。 又过了一炷香后武党也终于写完,等待一旁的侍从缓缓走上高台一同把双方的宣纸举了起来。 文党:暖树熏风酒一杯,深春落院聚芳菲。名花久醉洛阳客,锦绣天香尽梦归。 武党:登上朱雀台,才见牡丹开。百花王中色,为君踏香来。 很明显,无论是文采句式等任何一方面都是文党获胜。 第二局开始,文武党又各派一人这一次胜利的依旧是文党。 ------题外话------ 本部小说里面的诗词有借鉴也有自己所做,希望大家喜欢。 ☆、第十一章寿宴比武 第三局。 刚开始一直坐着的夏寒冥却站了起来,笑的谦谦有礼的对身边的沈清楠道:“丞相,既然你也知道我喜爱诗词不如就给我一个比赛机会如何?” “王爷哪里话,本丞相乐意之至。” 然后也站起来问身后的文党人:“谁愿意出来应战?” 无人应答。就算他们对自己的诗意文采自信满满,但是毕竟对方是王爷要是让对方输了王爷恼羞成怒谁担当得起。 见没有人出来应战沈清楠便自行叫人,指着自己身后不远的汪大人的孙子汪祥道:“汪大人的孙子汪祥,你去。” 当沈清楠在宣布自己选择的人后在座的武官们又开始议论纷纷抱怨不停。 谁不知道在不久前举行的官宦子弟的文采考核中汪大人的孙子汪祥是第一名。拿夏清王朝第一名的文者跟夏清王朝第一名的武者比文采这分明就是鸡蛋撞石头嘛,丞相就是有意的。 半天不见汪祥从座位上出来并且还一幅担心害怕的样子沈清楠笑的爽朗道:“怕什么,轩王可是君子难不成输了还会怪罪你不成?是吧轩王?” 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是君子夸了他然后又回头问他,不得不说沈丞相下了一盘好棋。 不过夏寒冥也不恼,他也自认为自己是君子,怡情怡乐之事又怎么会动怒呢? 于是点头同样笑的爽朗:“自然不会,汪公子放心吧。” 既然轩王当着这么多人面保证了汪祥也不再害怕,站起身衔起前襟从桌前走出来然后一步一步朝台上走去。 这一次的诗是以美人为题,意思就是说要写一首描述美人或者夸赞美人的诗。 两个人的完成速度几乎一样都是半柱香的功夫便停下了笔。还是那样,侍从从台下走上来然后将双方的宣纸同时举起来。 文党: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武党: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 惊!众人皆惊!没想到夏清王朝第一武将的文采竟然跟第一文者的文采有过之而无不及。 台下,沈清楠的脸色不是很好。 本来他打算让夏清王朝文采最好的汪祥给夏寒冥一点颜色看看让他难堪下不来台的却没想到被他们扳回一城,只怕从此以后轩王在世间的传言又多了一条学富五车才华横溢了吧! 不过即便如此文党依旧是以三局两胜赢了比赛,正当沈清楠要公布结果的时候夏寒冥却又开了口。 他道:“丞相,既然我们比了文不如也比比武吧,不然对我们武党不是很公平啊。” 好!很好!他沈清楠还怕他不提呢,本来今晚他还想着既然没有机会就放了叶家那个妮子呢,现在机会来了就可别怪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好” 沈清楠答应的豪爽文官也不敢多言。比赛规则依然跟文赛时一样,一共分为三局每一局文武两党各派一人,可以用兵器但必须点到为止。 第一局武党派出中郎将萧山,而文党派出的是郑黎。 没错就是暗地保护沈清楠的丞相府第一杀手郑黎,毕竟比赛规则没有说不许请帮手,他用郑黎光明正大。 当一身黑衣的郑黎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落而下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很早就听外界传言沈家丞相每一次出来周围都会隐身的杀手护其周全,但是能够亲眼看见却都是第一次。 看那杀手一身黑色眼神冰冷杀意浓浓的样子官员们都不觉为中郎将捏一把汗。 双方都站在舞台上,中郎将萧山的兵器是刀郑黎的兵器是锏。 一开始双方打的不相上下难舍难分,但是毕竟杀手的训练是残忍嗜血的并且杀手生存在世界上的唯一目的就是完成任务,如果没完成哪怕拼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 而萧山不一样,他是四品中郎将没必要在一次比赛上受伤或是丢掉性命所以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第十二章沈清楠深藏不露 没想到第一场比赛竟然是武党输了很多武官都按耐不住火爆脾气纷纷站起自动请缨第二局比赛,不过沈清楠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于是以自己现在手上就还只有一位女武者为由最终选择了那个叶将军的女儿叶漫天迎战。 叶漫天本就是火爆脾气,再加上之前与文官女儿吵架和刚刚比文输了比赛现在的她满肚子都是对文党对沈清楠的不满,所以在点名要她比试第二场的时候她二话没说便应了战,选了一把大刀便一个飞身飞到了站台上。 沈清楠说的这位杀手是他的杀手队伍里唯一的女杀手阿兰,虽然她为女子但是在他的杀手队伍里武力仅次于第一名郑黎。 她十六岁便进入江湖曾经以一手蟒蛇鞭杀人无数,很多在江湖上有名的刀客侠士都尽数死在了她的手上因此江湖人送她个外号“毒蛇娘子”,当年他父亲沈佩也是看中了她的武功实力才会花重金将她招纳进来。 而江湖中人也十分讲信用,十多年来她一直忠心耿耿的守在沈家丞相身边。 这一次沈清楠只是想给那个叶家丫头一点教训所以在阿兰上台之前她嘱咐过一定要掌握好分寸不能残不能毁容更不能要了她的命,不过……让她身受重伤吐个血还是可以的,毕竟得罪了他沈丞相他又怎么能这么轻易饶了她呢? 双方站好后一个令声比赛便开始。 “毒蛇娘子”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一开始阿兰便一个飞鞭打掉了叶漫天手中的刀,再然后双方的交手中阿兰也没让那个叶漫天胜过一招。 她几乎是用她那蟒蛇鞭把那个叶漫天从台的东边打到西边从南边打到北边,给她打的哭爹喊娘鲜血淋漓,更重要的是那鞭子全部避开了叶漫天的要害之处和她的脸。 好,太好了!他的这些杀手们各个这么出众回去当真应该好好奖励奖励。 原本比赛说好只要半途认输比赛就会立即结束,但是那个叶漫天却是个倔脾气,就算被打的满地爬衣服都被打烂了就是不认输,看的台下的武官尤其是她的父亲也将军那个心疼啊、恼火啊。 可是即便再心疼再恼火比赛规则在那,丞相和轩王都没说什么他还能怎么办? 就在叶漫天被打在地上已经起不来了眼看下一刻就要晕厥的时候一个黑色身影从半空中一闪而过然后稳稳的落在台上。 一把抓住阿兰的蟒蛇鞭夏寒冥震慑:“够了!她认输!” 仅仅五个字虽不震怒却霸气侧漏,此时的夏寒冥就连他的发丝衣角都透露着属于王者的威严和气场吓得除了沈清楠以外的所有官员战战兢兢。 他沈清楠怎么忘了,他可是有着皇室的血统的王爷,之前的温和谦逊都是装的,现在的冷酷震慑才是真正的他。 好,很好。轩王,你我就光明正大的较量一番吧。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一个白色身影再次飞身落在了武台上。 待所有人定眼望去看清来人后都惊诧的张大嘴巴眼睛也不敢相信的瞪的如铜陵一般,因为那个飞上去的白色身影竟然是当今丞相沈清楠。 夏寒冥也没想到在所有人眼中只会舞文弄墨打理朝廷事物的丞相竟然会功夫,而且从刚才的轻功来看他的功夫还不弱。 内心不知道是对沈清楠的欣赏而发出欣喜的笑还是因为自己眼拙没有发现他竟然会功夫发出无奈的笑,反正他夏寒冥的内心在知道他会武功的那一刻确实笑了。 看样子以后是更好玩了。 晕厥后的叶漫天被叶家人带走了,台上的阿兰也在得到沈清楠的命令后一个闪身消失在黑色之中,此时整座武台就只有沈清楠和夏寒冥两个人。 他们一个白一个黑的相互对立着就像是棋局里面分割两派的黑白子,而现在他们就要下这盘棋。虽然夏寒冥被宣称是夏清王朝的第一武将,但是最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将夏寒冥落在桌子上的扇子扔给他然后沈清楠一把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潇洒一挥,只见他一手拿剑剑尖触地一手背在身后,晚间的清风吹动他白色的衣角那潇洒凛冽的样子不输轩王夏寒冥一分。 开口,声音冰冷:“第三局现在开始。” ------题外话------ 有意见要提出来哦,我会改的 ☆、第十三章质问 端起剑速度极快的一个飞身朝拿着扇子端在胸前的夏寒冥刺去,然后在即将要刺到的时候夏寒冥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转换方向沈清楠又横臂朝他砍过去却被他的扇子挡住,只见夏寒冥一脚朝沈清楠踢去在对方躲避的时候瞬间把扇子打开在手掌下不停旋转划向沈清楠的脖子。 沈清楠虽躲开了但是凌厉的扇风依然划开了他脖领上的那颗扣子,扣子落下喉咙露了出来。不过由于气氛太过紧张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不对。 将近一个时辰都快过去了,两个人也已经连续过了几百招,虽然沈清楠在招数上并没有败给夏寒冥但是体力她却明显有些跟不上。 似乎是玩够了,在一个侧闪之后夏寒冥用扇子重重的打掉了沈清楠手中的剑,同一时刻他用握着扇子的手臂遏制住了他的脖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忽然感觉到——沈丞相没有喉结。 惊的一把松开了遏制着他的手臂,夏寒冥用惊恐的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沈清楠的喉咙处。 发现他盯着自己的地方沈清楠猛地的抬起手抹向自己的喉咙,当他发现自己喉咙处的衣领开了并看到地上那静静躺着的的扣子时一阵惊雷劈在了他的身上整个人就那个样僵硬的愣在了台上。 难道被他发现?那他会不会去告诉皇上?如果皇上知道此事那么整个沈家也就算完了,毕竟欺君之罪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不!不会的。他怎么可能就因为没有摸到他的喉结就怀疑他的性别呢?他应该没这么细心也没那么敏感。 对,只要以后自己小心把这件事再圆回来就可以了,不用慌张不用慌张。 内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慌乱,将软剑重新别回自己的腰间沈清楠不慌不忙的道:“这一局轩王获胜!” 男音啊,没错是男声啊。夏寒冥你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忽然觉得当今的丞相是个女子吧。 就算他喉结没有一般男子的明显但是也不能断定他是女子啊?不然他的胸部和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呢?一定是你想多了,没错是你想多了。 虽然比武夏寒冥赢了最后一局,但是按照三局两胜的规定最终还是文党胜了,所以第二天上朝武党就要徒步走着去了。 寿宴结束以后所有官员都开始陆陆续续离开汪府,沈清楠一步一步朝自己的马车走去,当走到一处角落的时候却被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夏寒冥拦住。 身体无形的一颤,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下人门离开。 或许是因为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沈清楠不再有身为丞相的威严气势。此时的他微低着头等着面前的夏寒冥说话,因为那个角落有些暗夏寒冥看不清他的情绪。 “你今天是有意让叶家女儿受那么重的伤的是不是?” 本以为他会问他喉结的事却没想到竟然问的这件事情,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沈清楠点头。 “没错。” “你身为丞相有必要与个未出阁的女子计较吗?这是丞相所为君子所为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为你以后带来麻烦,虽然叶将军官阶没你大但是起码他手中有兵,你就不怕他以后找你麻烦?” “请问轩王是在警告我吗?” 身为丞相的霸气狠绝又回到身上,昏暗中沈清楠盯着夏清楠的眼睛,微扬下巴他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继续道:“就算他手中有兵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沈丞相对付不了的人。还有,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我也不是君子我是丞相,丞相想为之便为之没有什么可不能为的。轩王,你不要忘了,就算你是王爷朝堂之上你我平级你还没资格来责问我。” 挥袖沈清楠踏步往前走。 “你是因为叶漫天的那句‘丞相秀丽的如女子一般’才恼羞成怒的是吗?你又不是女子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句话,还是……。” 夏寒冥没再说但是他知道沈清楠已经明白了。此时的他双手握拳紧闭呼吸全身心在等待着沈清楠的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沈清楠没再动但是站在那里也没有开口,就当夏寒冥以为他不会开口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了不远处沈清楠的声音。 没有怒气却也带着不可撼动的毋庸置疑:“就因为不是女子所以才会在乎被说成女子,轩王你以后也请不要再对我开这种玩笑,不然别怪本丞相我不客气了。” 再次抬步,这一次沈清楠很快的离开那里。 ☆、第十四章叶将军发难 果然被夏寒冥说中了,几天后沈清楠便得知自己手下的门下侍郎李大人的府中出了事。 好像是叶将军以逃税的罪责抓了李大人女儿李嫣的未婚夫。 虽然李嫣是官家之女但是她却与商家之子定了婚约,她的未婚夫就是在京城经营了数家米店的富商于员外的儿子于施琅。 原本逃税应该抓一家之主于员外,但是正巧两天前于员外把自己手下所有的产业都一数交给了他的儿子所以最终他的儿子被抓了去。不得不说这个叶将军算计的真是赶巧。 门下侍郎?想想汪大人寿宴那晚与叶将军女儿叶漫天顶撞的就是他的女儿李嫣,怪不得他沈丞相手下那么多文官叶将军会拿仅小他一品的四品官员门下侍郎下手。 不过他叶将军好像忘了,收税之事都是由他手下官员户部尚书管理的,他一个将军凭什么以逃税之责去抓人呢。 理了理衣衫沈清楠对外吩咐道:“备马车本相要去叶将军府。” 当沈清楠到达叶将军府的时候门下侍郎李大人和他的女儿李嫣已经早就到了叶将军府要人,不过他们一直被拦在将军府门外因为官级低一品也不敢硬闯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看到丞相来了后他们就像看到救星,一身粉纱的李嫣“噗通”一声跪在了沈清楠面前啼哭哀求。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若是一般男人看了肯定会心疼死,但是沈清楠却有些厌烦,他最讨厌柔弱的女子。 背手而立直视前方沈清楠淡淡道:“起来说话。” 李大人把他的女儿扶起后便开始对沈清楠哀怨起来:“丞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叶将军以逃税的名义抓了我家女婿,别说我家女婿没有逃税,就算是逃了税收之事也不是他叶将军管辖范围,他凭什么抓我女婿啊。” “行啦” 沈清楠有些不耐的皱眉,对他们一挥衣袖道:“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本相自会处理。” “下臣谢过丞相” “小女谢过相爷” 既然丞相这么说了李大人二人也算是放下了心,一起对沈清楠拜了拜首便缓缓离开叶将军府。 见到丞相来了以后门口的仆人便快速的进去通报,不久后得到通报的叶将军一身便装的出现在门口。 不是笑脸迎接但也算是恭敬。 “末将参见丞相。” “叶将军不用多礼” 笑着,身为丞相沈清楠第一次弯下腰扶官员起来,这让本还因为寿宴那晚之事气恼的叶将军惊恐中又带着疑惑。这丞相又是要演哪一出? 沈清楠就当没看见叶秦的疑惑,褪去以往的戾气与威严沈清楠继续微笑道:“本丞相突来打扰还望叶将军不要见怪啊,其实本相这次来是来看望将军小女的,上次比赛是本相手下不知轻重伤了小女本相愧疚万分遂带了一株上好的人参前来看望。” 示意手下将人参送上去,“还望将军笑纳。” 沈丞相不是为了李大人来要人而是前来看望小女?这让本来准备一场硬仗想打死也不承认的叶秦更是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一直以卑鄙无耻手段狠辣示人的沈丞相从一开始就这么和蔼可亲谦逊有礼了?难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见叶将军一直从原地愣着沈清楠身旁的手下小声提醒:“叶将军,您就打算让我们丞相一直在外面站着不成?” 得到提醒叶秦才忽然回过神连忙请沈清楠进府。 进府以后沈清楠便直接去看了叶将军的女儿叶漫天。 只见已经过去多日的她虽然伤口不再出血却依旧不能下床,而且基本上只要动上一动就疼的呲牙咧嘴哭爹喊娘,那样子滑稽的让沈清楠差一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用力将自己的笑意压下去,皱着眉头,沈清楠一副十分心疼的样子道:“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都怪我那个手下不知轻重,等本相回去定要剁她手脚。” “明明是你命令的,要是剁也应该剁你手脚。” 这句话是病床上的叶漫天说的,虽然声音极小极小但是沈清楠还是听见了并且又记在了心里。 很好,看样子上一次他还是让阿兰下手太轻,不然现在她怎么还有力气说话呢。 心里沈清楠又开始筹算着下一次该怎么收拾那个丫头但是表面上他就当没有听见那几句话对叶将军继续道:“若是叶将军不嫌弃医治叶小姐的所有费用就全归在本相头上,若是还有需要本相也可在皇上面前说几句话为将军从皇宫请来御医。” “哪敢劳烦丞相,小女皮糙肉厚过几日便好了,丞相今日亲自来看也已经是最大的恩德了。” 看丞相今天是既送人参又要承包医治费用还要帮忙请御医的,今日说话也一直是这么客气谦逊着实让叶秦这个三品老粗受宠若惊。文武两党的间隙他也顾不得分了前几日的仇他也全都忘了,此时他心中只有丞相亲自踏门送礼看视的得意。 论朝党官员之中谁有过如此待遇,看样子丞相还是很敬重他老叶的嘛。 板着的脸终于洋溢起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叶秦恭敬道:“丞相今日亲自来探望末将真是受宠若惊,若是不嫌弃请丞相前往正堂品茶可好?” “叶将军客气,本相也正有此意” ------题外话------ 再看看我们丞相的本事,收藏收藏哦 ☆、第十五章沈清楠欲擒故纵 正堂中,丞相沈清楠和将军叶秦一同坐到了上座,婢女从后堂端来两杯茶分别放在两个人的手边。 端起,先是用杯盖在杯延上轻抿两下。沈清楠正要品尝却在看到杯中茶叶的那一刻神色一摒。 没想到啊,如此普通的杯盏装的竟然是如此好茶。 武夷大红袍,在当今王朝中能喝如此昂贵的茶的除了皇家也就是及其富有的商人。就连他这个丞相喝的才是云南普洱他一个三品将军竟然就能喝大红袍了?可想而知这么多年来他叶将军利用军权到底贪污了多少。 不过像他叶将军这样的大老粗应该是不懂茶叶的,应该是为了面子只是吩咐手下的人要买最好的茶回来,不然他若是知道这种茶在朝廷里就只有皇家的人才喝得起又怎么敢拿到他面前,除非他是不想在官场上继续混了。 不动声色的沈清楠细细的品了一口。不得不说名贵的茶清香怡人口感也是好的没话说。 盖上杯盖放下杯盏,沈清楠一副回味赞叹的表情。 “哎呀,叶将军的茶果然是好茶啊,真真是好喝至极。” 见丞相喜欢叶秦连忙道:“既然丞相喜欢末将送丞相一些如何?” “诶~” 连连摆手一副‘不可不可’的样子:“如此好的茶君子怎能夺人之美呢,本相能在此品上几口已是幸事了”说着再次端起杯盏喝了几口。 武将本就不懂话语里的拐弯抹角,既然丞相都这么说了叶秦也就没再强求,端起杯盏也喝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沈清楠是巳时前来现在已经是未时了,算一算两个人竟然在正堂聊了将近两个时辰。 这两个时辰里沈清楠是一个劲的夸赞叶秦夸赞整个叶将军府并且给足了他叶将军的面子。现在的叶秦只怕早就自负膨胀一副飘飘然的样子了,毕竟当今丞相都如此恭维他敬畏他可想他在朝堂是何等的地位。 眼看时机成熟,沈清楠端起第三杯茶喝了一口又放下,像是普通唠家常道:“叶将军一生效忠朝廷自然无论是任何不利朝廷之事都会插手一管,听说昨天还因为逃税之事抓了城里于员外的儿子于施琅真是又立一功啊,叶将军的爱国之心就连本相都自惭行愧啊。” 之前决定无论谁来打死也不承认抓了于施琅的叶秦早就因为被沈清楠的恭捧忘得一干二净。 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他谦逊的不停摇头:“哪里哪里,他于家小儿逃税就是该抓,末将也是想为国分忧嘛,不过怎么能跟日日为国劳心劳力的丞相相比呢。” “诶,将军哪里的话,不论官级我们都是为皇上效力的嘛。不过……。”近身沈清楠试探的问,“那斯逃税之事是否招认呢?” 一说到这叶秦的脸色有点变化,毕竟他当初抓人只是自行给他按的罪名,至于他到底真的有没有逃税他哪里知道。不过既然丞相问起他就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他嘴皮子太硬死活就是不招认。” “是嘛。” 沈清楠也一副‘那斯竟然如此不识相’的表情,“叶将军是不是手段不够狠啊?将他带来让本相亲自拷问一番就不信以本相的手段还不让他着实招供。” “当真如此?” 若是于施琅招供他不仅能给门下侍郎那家伙一点颜色看看还能从于家要挟出大把的银子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不再多想叶秦立刻命人将于施琅从自建地牢里押出来。 看着那本是个白净俊朗的少年仅仅被抓了不到一天就浑身鞭痕面目全非的样子可想而知在这叶将军府受了怎样的刑法,不过受了这么多刑法他也只是咬紧牙关未被屈打成招也应该是个硬朗的汉子。 很好,不枉费他沈清楠在这里跟了大老粗耗费了两个时辰,人他总算是看到了。 其实沈清楠早就料到若是他一进到叶将军府就兴师问罪叶秦肯定打死都不会承认抓了于施琅,再加上朝中将军都会在自家府中的院里建立暗牢,就算他命人偷偷潜进来寻找肯定也是一无所获保不齐还会被叶将军府的兵将抓住,所以他才会使用欲擒故纵一招,先把叶秦忽悠住让他自行把人从暗牢里带出来。 原先客气柔和的笑早已消失殆尽,将手藏在背后暗暗比划了一个手势后一身黑衣的郑黎便从一处飞下来然后趁所有人不备一个闪身将院子中的于施琅带走。这时叶秦才反应过来明白一开始这便是那沈清楠个小人设的圈套。 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理智全无的他一把抽出身边手下怀中的剑抵在沈清楠的脖子上大怒道:“沈贼,你竟然算计我。” 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吓得叶秦身体一抖,恢复如尝的沈清楠浑身散发的皆是身为丞相的冷冽与阴狠。 望进叶秦的眼里他一字一句道:“叶将军是在拿剑指着本相吗?你可知以下犯上按律当斩!” “我……。” 吓的手一抖剑差点掉在地上,看他那进退两难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沈清楠冷冽的脸色突然又缓和下来。 轻轻将他抵着他喉咙上的剑移开沈清楠笑了,带着柔带着规劝更带着对他的轻蔑与自己的毋庸置疑:“叶将军你放心,我沈丞相不是那么爱记仇的人。人我带走了今天的事我就会当做没发生过,你依然会是你的三品将军。” “当真?”他不会生气不会到皇上面前告御状说他以下犯上将他处斩? “自然是真的,本相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回去好好照看你的女儿吧,今日我带的那人参可真真是上好的。” 一挥衣袖双手背后沈清楠挺直背景大步离开叶将军府,只听“咣当”一声,手上再也没有力气那把剑便脱离叶秦的手掉在了地上。 ☆、第十六章兴师问罪 世人都说,在这世上与天斗与地斗就是不要与沈丞相斗,因为最后死的一定会是你,现在他叶秦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 不过三天后他会比今天还要彻底的明白这句话,因为第二天沈清楠便向当今皇上请旨让他将叶将军的女儿指婚给京城又一富商王长的儿子王闵。但是除了皇上的所有人都知道王家虽然富有但是他的儿子却是个不能自理的傻子。 他沈清楠很清楚自己是个有仇必报的卑鄙小人,昨日叶家那小女说的话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他叶家不是喜欢抓别人家的女婿吗?好啊,那他就让皇上赐给他一个女婿。怎么说王家也是个富商之家,两家结为连理他叶秦也是赚了。 圣旨降下后哪怕知道这一切都是丞相所为他叶秦也只能认命的尽快的布置婚场,毕竟三天后就是完婚的日子了。 夜晚,沈清楠一身素衣未带任何随从的独自走在大街上。 想一想他多久没有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过了,记得上一次还是春节的时候。他撇下所有随从一个人跑到大街上放烟火看晚灯,一个时辰还没到他就被府中的下人找到以文件还未看完为由把他带了回去。 无论是过节还是平常时候京城的晚上永远那么热闹,街道两边摆着各种小吃的摊子,面条、包子、臭豆腐等等香味飘出来吸引着无数的顾客。宽大点的地方还有表演杂技的,什么胸口碎大石、耍盘子、喷火……伴着激烈的欢呼声和掌声热闹非凡。 当然,在晚上最是兴旺热闹的地方应当属春香楼,京城中最大的妓院。 寻着女子或软糯或清脆的吟笑声,眼前豁然一亮,楼上楼下香艳妩媚,男来女往搂搂抱抱。看那红粉绿绢,慢歌艳舞,燕瘦环肥,短襟长裙,一缕缕幽香伴着糜音散播开去,心中暗道一声“好个烟花之地” 虽然每次路过那里时都有很多春香楼的女子都对他妩媚挥手,但是在看到他凌厉冰冷的眼神时最终都会吓得远远躲开放他走。 逛了好久,感觉饿了沈清楠便做到了一个买包子的小摊那里。 跟老板要了一笼包子和一碗清汤他便悠闲的吃起来。想起以前还没有来到丞相府的时候他也过过许多苦日子,有的时候能吃个包子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哪像现在美味佳肴山珍海味享之不尽。 沈清楠正埋头吃着第二个包子,突然一只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同一时刻一个清朗深邃的声音响起。 “总算找到你了。” 声音熟悉的很,即使不抬头他沈清楠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放下包子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也是一身素衣面色微怒的好看的俊朗的男子沈清楠的声音略显慵懒道:“轩王找本相所为何事啊?” 皇上的指婚刚下达不久他就来找他,想来肯定是因为知道叶家女儿指婚的对象是个傻子所以来找他兴师问罪的。虽然知道不过他沈清楠就喜欢明知故问。 果然不出沈清楠所料,他刚问出夏寒冥便皱着眉头带着指责的意味道:“沈丞相,我知道叶将军诬陷李员外之子逃税抓了他不对,但是也是你伤了他的女儿在先,更何况人最后也被你带回来了你又何必让皇上把叶将军的女儿指婚给王家那个弱智的儿子,你这样会毁了叶小姐一辈子的。” 一大段的话,夏寒冥说一句沈清楠便“哦”一声点点头,待他全部说完后沈清楠站了起来。 将包子钱放在桌子上,双手背后离开小摊,语气是及其无所谓的样子:“所以呢?” 看他仍旧毫不在乎夏寒冥真的怒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迫使他停下来,他气的咬牙切齿:“所以?所以你就赶快请求皇上收回这次的指婚,你闹也闹够了罚也罚够了可以放了叶将军府了吧。” 停住,回头看了看被他拉住的那只手,夏寒冥没有松开他也没有挣脱。 嗤鼻笑了笑,沈清楠带了抹暧昧的语气问他:“怎么?舍不得?若是轩王真的看上了叶家那丫头我可以帮你在皇上面前说一说让他把指婚退了。” “你……” 简直快要被他气的发疯,可是偏偏他打他也不是骂他也不是最终就只能那么死死的瞪着他自己生着闷气。 从他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讪笑的摇了摇头沈清楠双手背后的大步离开那里。 ------题外话------ 喜欢看他俩的对手戏吗?喜欢的收藏哦 ☆、第十七章皇上面前的自说其词 既然请求他没有用,夏寒冥只能第二天一大早便进宫面圣说明一切并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在知道所指婚的王家的儿子竟然是个傻子后皇上便将沈清楠传召至宫中。 寝宫的大殿内。 原本刚知道这件事时他夏寒撤十分生气,想着等丞相以来他一定绝不姑息严肃以待,但在一身朝服的沈清楠出现在大殿然后跪下恭敬的说那句“拜见皇上”的时候他的火气却突然就那么消失了,连一丝的征兆都没有。 心里笑的一阵无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沈清楠夏寒撤眸子缓缓温柔下来问道:“丞相,朕问你,王家之子心智不全你可知道?” “知道。” 既然今天皇上急匆匆的召他入宫而且一开口问的就是这件事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一切,所以说谎只会适得其反。 疑惑,皇上夏寒澈又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让朕将叶将军的女儿指婚给他?你是何意?” “皇上” 恭手沈清楠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虽然王员外之子智力不全但是京城之中论财力王家可是数一数二,现在咱们的国库不是很充盈,若是哪一处发生天灾也只能束手无策,但是如若叶将军与王家结亲,待国家再需要用钱的时候就可以让王家多出出力,所以臣是在为国家着想为皇上着想啊,如果皇上还是怪罪微臣的话那微臣甘愿领罚。” 一字一句的真情实禀让夏寒澈颇为感动。原来他丞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着想为了国家着想,而他却因为听从了别人的话想都没想的便传他进宫责怪他,都是他这个皇帝的错。 连忙从上座走下来将跪着的沈清楠扶起夏寒澈道:“丞相心系朝廷心系江山哪里有错,是朕不对,朕错怪了你。” 如此进的距离,他皇上哪是来扶他分明是来抱他的。 尴尬的向后退了退脱离夏寒澈的怀抱沈清楠笑:“皇上也是关心朝臣自然没有错,是微臣之前没有说清楚。皇上可还有事?若是没有微臣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物。” 他可不想再留下哪怕一分钟了,因为每次皇上都用那种盯着猎物闪着精光的眼神看着他会让他头皮发麻浑身不舒服。 本想再留丞相下下棋,但是见他说自己手下还有事情要处理最终还是作罢允许他回去。 叶将军的女儿与王员外的儿子最终还是结了婚,得知自己会嫁给那个傻子都是丞相从中捣鬼后叶漫天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个沈清楠生不如死。 ** 沈清楠原本以为轩王回来一定会动用手段处处打压文党从而增大武党在朝堂的势力,但是眼看夏寒冥已经回来快三个月了,他不仅没有要打压文党的意思反而经常会参加文党的宴会和聚会来与文党交好。 这让一直聪明睿智谨慎小心的他沈清楠都有点摸不到头脑,猜不出这夏寒冥到底要给他整哪一套。不过随时防着总是没有错。 古有言:莲为君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而如今正逢七月,河莲开的正好所以许多爱莲的大臣便组织了一场赏莲大会,地点则定在了已经退休的老一代太傅陈浩然府中。 陈太傅是老臣,曾是先帝、先帝的兄弟、当今皇上和王爷的老师。 因为他为人正直两袖清风所以在他退休后当今皇上便赐给了他一套养老的宅子并且在他宅子的别院里为他建立了专门用来种植他最喜爱的荷花的荷花亭。 听说官员们打算一起来他的府宅中观赏荷花和蔼好客的陈老太傅一口便答应了,所以第二天相约的官员们便带着各自准备的东西陆续的来到了陈老太傅的府邸。 沈清楠是所有官员中来的最早的一个,因为当年陈老太傅和他的爷爷我朝第一位丞相沈识是八拜之交,而沈老太傅对他的父亲和对他就像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孙儿一样关怀照顾,所以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来过这里的沈清楠带着一份厚重的礼物早早便过来拜访了。 ☆、第十八章梧桐树下的男子 即使已经一个月没有来看望过但陈老太傅在看到沈清楠的时候依旧是一副疼爱慈祥的样子。 拉过沈清楠的手带着他坐到榻上,白发苍苍的陈浩然笑的两眼半眯就像是跟自己亲生的孙儿说话一般道:“楠儿啊,这日子在朝中可好啊?当今圣上可也康健啊?” 也笑的眉眼繁开,紧紧握着陈老太傅的手。 没有了以往的威严阴冷此时的沈清楠就像是孙儿见到爷爷一样声音暖心恭敬的不停点头:“好,都好,当今圣上乃是天子自是身体健壮虎虎生风啊。” “那就好那就好,我老了不能再陪在皇上身边你可要尽力辅佐皇上啊。” “是,楠儿知道,太傅放心吧。” “……” “……” 就这样两个人在屋中聊了将近一个时辰沈清楠才走出来独自一人前往荷花亭。 太傅府很大,不过这也是皇上赐的。 老太傅是个清正廉洁的人所以两袖清风的他自是没有那么多的银两请佣人,本来他沈清楠想为老太傅招些伺候的佣人但也都被他婉拒了,说什么人老了想清净,府中能有个做饭打扫的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多的佣人。既然老太傅这么说了他也只好作罢,所以这就是他走在如此硕大的府中一路上却看不见一个佣人的原因。 要去荷花亭一定会路过府中的后花园,此时沈清楠就正好走到那里。 四周繁花似锦,月季、蔷薇、茉莉……。几乎只要是七月能开的花这里都有。 它们簇簇围着各个争奇斗艳的就如世间为夺得一个男子的宠爱争奇斗艳的女子一样,虽美丽妖艳但是聚在一起也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忽然,沈清楠被那“万花丛中一点红”的不远处在百花中显得及其突兀的梧桐树吸引住了目光。 那颗枝叶繁茂树干粗壮的梧桐树应该有百年了,长在五颜六色的万花从中每一次路过这里都会吸引住沈清楠的目光,不过这次真正吸引住他目光的不是这棵树而是此时树下那正靠在大树上熟睡的人。 他一身白衣,一半的发被白色发带高高束起一半披散在肩上,清风吹拂有些发丝随着风不停飘荡遮住了他大半的脸。 对这个男子的身份起了好奇心,沈清楠缓缓朝他靠过去,来到他身边他弯下腰打量着他的脸。 淡眉薄唇,此时的那个男子双眼清闭一脸安详恬静的样子,虽然他的相貌没有夏寒冥那么英气俊朗但是起码也很白皙干净眉清目秀,在看看他的装束十足一个俏书生的样子。 似乎是感觉到来了人,那睡着的男子朦朦胧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沈清楠的时候他原本平淡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柔和的笑。一把拉住沈清楠的手然后趁他发愣的那一刻猛然将他拉倒在地同一时刻他的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轻轻抚摸着身下人儿的脸,他笑着满眼宠溺语气温柔似水道:“香儿,今日你好美!” 沈清楠原本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的冰冷与厌恶在他开口的一刻瞬间消失殆尽。 原来他不是要对他不轨而是把他认成了别人,听他的语气应该是他心爱的人儿吧。 有意的加重一下自己的男音,直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沈清楠道:“这位兄台醒醒,你认错人了。” 像是猛地被浇了一本凉水,那男子瞬间惊醒,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子猛地从他身上弹起来。原本白净的脸染上一抹红晕他拱手不停道歉:“这位兄台实在抱歉,是在下认错人失礼了,希望兄台莫要见怪。” 不过他何时竟然呆傻到这种程度竟然能把男子看成女子的模样?只是面前这位兄台长的确实十分俊朗不凡,若是女子定是个倾国倾城之色吧。 这时一个脚步声缓缓朝这里走过来,还没完全走近他的声音却响起,爽朗却不高亢,还带着笑意:“二位在谈论什么?可否也让本王听听。” 是夏寒冥。走在百花之中的他墨言如玉英俊外表衣角飞扬的自然潇洒使得百花都黯然失色。 今天的他也是一身书生的装扮,只不过在这世间只怕没有比他还要好看的书生了吧。 走到两人面前他有些好奇的问:“良玉,你是怎么与当今的沈丞相相识的?” “沈丞相?” 不知是该害怕还是该惊喜阮良玉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矮小但是相貌却又及其好看俊朗的男子。 ☆、第十九章赏荷吟诗 世人都说当今丞相阴狠毒辣卑鄙无耻,只要你得罪他那么他会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生。 可是…面前这个男子从一开始就一直是一幅柔和恭敬的样子怎么看也不想世间传言的那样啊? 躬下身再次对沈清楠拜了拜手阮良玉一幅‘有眼不识泰山’的样子道:“在下老太傅的外孙阮良玉拜见丞相,刚刚多有得罪望丞相不要见怪。” “哦?你是老太傅的外孙儿?” “正是。” 点了点头,看着他沈清楠柔和的笑了笑。 虽然刚刚他对他却是有了无礼的举动,但是在其清醒后态度一直很谦逊礼貌,再加上他是老太傅的外孙儿沈清楠自是不会怪罪与他。 像是想到什么,转过身沈清楠问夏寒冥:“那轩王与阮公子是如何相识的?” 虽然今日的赏荷会并未叫他,但是以他轩王的能力想要知道大臣们一天的行程自是不难。 更何况老太傅是他曾经的恩师,来自己老师的家也是理所当然,所以沈清楠并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是对他与这阮公子如何相识好奇。 毕竟他沈清楠与老太傅走的已经很近了,即便如此他也从未见过老太傅这个外孙,怎么他夏寒冥与他会相识呢? 像是同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夏寒冥和阮良玉都笑了起来。 摇了摇头“哎”了一声夏寒冥道:“本王和他认识啊是因为一个误会。那还是在小的时候,一天本王来找太傅问些自己不明白的问题便去了曾经的太傅府,刚进入正堂便看到他在一处角落里看挂在正堂上的字画。因为小的时候他总爱穿着粗布麻衣所以本王把他误当成了府中的小仆人让他不停的给自己端茶倒水,直到太傅从书房出来介绍本王才知道原来他是老太傅的外孙,而且后来本王也发现良玉是个饱读诗书的正人君子便与之成了挚交好友。” “对了,那次你喜欢的本王那把扇子上的丹青与诗句便是良玉所题所画。” “当真?” 记得当时在看到那画那诗的第一眼他便被画的传神玄妙和诗的文采格调深深吸引不能自拔,还有那涓涓细流、流畅又不失文雅的书法也是极好的。 之前他还以为能作此画写此诗的就算不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翁只怕也是个三十又几的前辈,却没想到竟然是出自如此年青人之手,隐约中沈清楠又对阮良玉多了一抹赞赏。 当三个人到达荷花亭的时候已经有许多官员等在那里,荷花池周围也摆好了桌子和蒲团,桌子上放着的有的是老太傅用来款待大家的酒菜也有一些官员自己带来的果实。 因为身份原因,做为主人的老太傅坐在最中间而夏寒冥和沈清楠则是挨着老太傅分别坐在他的两手边。 原本阮良玉已经坐在夏寒冥的另一边却被沈清楠拉到了自己的边上。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如此才华横溢并且能跟他志趣相投的人他沈清楠又怎么能放过呢? 赏荷会正式开始,远处的角落里有乐姬正在演奏着舒缓清灵的乐曲,而荷花池的大臣们则一边饮酒一边观赏着塘中娇荷,时不时对身边的关系好的大臣小聊一会儿。 虽然已经见过了阮良玉的丹青和诗句但是沈清楠更想当面领略一下他的才华所以在官员们还在喝酒赏花时他对所有人提议以荷花为题即兴作诗,没有顺序也不论官级大小只要想起就可以站起身吟出。 似乎官员们都很赞同沈清楠的提议,一时间围坐的大臣们都开始苦思冥想酝酿诗句。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谏议大夫徐大人,只见他举着酒杯望着池塘中大片开的正好的荷花咏道:“荷花七月尤盛开,我与各位赏花来。清风悠悠香气漫,粉衣绿裙回笑颜。” 一首毕,赞声四起。虽不多出彩但也也算是不错的所以沈清楠也给面子的夸了两句。 既然有人开了头其他的大臣也一一将自己想好的诗吟出来。看着差不多了,沈清楠坐直身子面对阮良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被在场所有大臣听清道:“阮兄才华横溢为何不也吟诗一首呢?” 寻声望过来,自此在场的那些官员才发现丞相身边竟然坐的不是大臣而是一个看起来和丞相差不多大的青年男子。 只见那青年在听到丞相夸赞的时候一副‘在下不敢当’的样子连连摆手,不过既然丞相都如此提议了那些大臣便也应和道:“对啊来一首吧。” 盛情难却,于是阮良玉缓缓站起对在座所有人拱了拱手道:“那在下就在各位大人面前献丑了” ------题外话------ 再次声明哦,本小说的诗句有借鉴也有自己所做,如果读者们有好作诗的可以写在评论下面,子白感觉好的会有打赏哦 ☆、第二十章阮良玉口中的香儿 四周皆静只有乐声清灵,时而柔缓时而婉转,清风扬起了阮良玉的衣角和束发的白色流苏。 端起桌子上的清酒小酌一口阮良玉娓娓颂来:“花中君子来哪方,亭亭玉立展娇容。暖日和风香不尽,伸枝展叶碧无穷” “纵使清凉遮炎夏,为甚萎靡躲寒冬。既然不愿纤尘染,何必立身淤泥中。” 阮良玉诗毕,还没等大臣们投来赞美之意一个犹如黄鹂般曼妙动听流声悦耳的女声响起,她接着阮良玉的诗又作了后半首。论文采与深意却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人都寻着声音望了过去,不远处一个女子正缓缓朝这边走过来。 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自古形容四大美女的“沉鱼落鸭闭月羞花”此时形容在她身上可当真最为合适不过。 “香儿” 很小声很温柔的轻唤沈清楠却听的清清楚楚。原来这就是阮良玉口中的那个香儿啊,如此美貌世间少有怪不得他做梦都心心念念着。 只见她那女子站在所有官员的不远处很是礼貌的对他们行礼,低着美眸声音婉转动听:“太傅孙女陈香伊拜见王爷、丞相和各位大人。” 原来是老太傅的孙女,怪不得有如此好的才情。不过今日是怎么?他以前来看望老太傅的时候没有见过的外孙孙女见天倒是一并见着了。 本来那个陈香伊应该挨着阮良玉坐下,但是在他即将要坐下的那一刻那个阮良玉却忽然以想要与夏寒冥对诗为由红着脸跑到了夏寒冥的桌上,所以最终陈香伊便挨着沈清楠坐下了。 看着夏寒冥身边自从陈香伊来后就一直不自在的东张西望的阮良玉沈清楠便是一阵的无奈摇头,堂堂男儿面对喜欢的人竟是如此害羞就不怕哪一天你心爱的人被他人抢走吗? “丞相为何摇头叹息?可是有什么烦忧之事吗?” 又是那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同时一股淡淡的香气朝沈清楠飘洒过来。不像其他女子那种浓郁的味道,这股香清新宜人甚是好闻。 转过头沈清楠刚想对身边的陈香伊回答却在对上她那仰慕的眼神和因为害羞微红的脸时吓的心中“咯噔”一声。 她干嘛这样看着他?还有她干嘛脸红?难不成…。她喜欢他? 不是吧?这次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沈清楠虽外貌不差但跟轩王比起来还是差的远,什么时候有这个魅力当着轩王的面竟然能让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不是对轩王而是对他一见钟情了?而且这个女子还是阮良玉喜欢的,他这不是夺人所爱吗? 被沈清楠赤裸裸的眼神凝视的越来越害羞,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陈香伊脸颊更红低着头声音糯糯柔情:“丞相请饮酒。” “啊?” 回过神,看着举到自己面前的酒沈清楠无奈的狠狠咽了抹口水。 肯定不能喝,若是喝了她一定会以为自己也喜欢他,但是他该怎么拒绝才能显得自然不会伤了她的心呢? 若是其他的女人他一个挥袖把杯子翻了也就算了,但是现在面前这个女人可是老太傅的孙女啊,他一定要想的周全做事妥当才不会驳了他的面子,可是到底该怎么拒绝呢? 正当沈清楠为难之际一个声音从两个人的头顶传来,抬头望过去是轩王夏寒冥。 只见他双手背后表情十分认真道:“丞相可有时间?本王此时有重要的事想与你商议,可否借一步说话?” 救星啊!忽然之间夏寒冥在沈清楠心里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连忙站起来,对陈香伊说了一句“陈小姐,本相有事先离开一下”便拉着夏寒冥一路小跑的消失在了荷花亭。 ------题外话------ 求收藏求互动哦,子白特别希望跟读者互动 ☆、第二十一章亲本王一口 太傅府很大,因为慌乱沈清楠也不知道拉着夏寒冥到底再往哪里跑,只是在觉得离荷花亭已经很远了才在一处假山处停下。 看着已经离荷花亭很远却依然喘着粗气一副心有余悸不停回头望的沈清楠夏寒冥爽朗大笑道:“想不到我朝丞相也有害怕的时候,而且害怕的不是虎不是狼竟然是女人。怪不得古言‘女人是老虎’不然怎么能把丞相吓成这个样子呢?” 虽不讽刺但也算是嘲笑的一句话。 连忙整理好褶皱的衣服和凌乱的发丝,挺直背脊恢复成平常的状态沈清楠明明是狡辩却说的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本相才不是怕女人,是因为王爷说有事情要与我商议本相怕耽误了正事才会如此着急。” “是吗?” 凑近他夏寒冥一副怀疑的语气问。 “当然” 背脊又挺直几分沈清楠回答的声音威严高亢恐怕他不相信他说的话。 夏寒冥像是相信了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站直后他继续说道“不过本王其实没有什么事情要跟你商量。” “什么?没有?” “对啊,本王只是看你在座子上面对陈小姐样子太尴尬所以好心为你解围,丞相要如何谢我啊?” 替他解围?他夏寒冥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于是试探的问,“王爷要本相如何谢你?” “这个……。”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道光,像是想到了他将身子缓缓凑向他嘴角上翘笑的及其邪恶道:“不如丞相亲本王一下如何?” “什么?” 像是被雷劈了一道,沈清楠惊的昏天黑地。他说什么?让他亲他?他脑子没病吧? 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夏寒冥又重复了一次:“丞相亲本王一下吧。既然你不喜欢女人那就代表喜欢男人,而男人中本王的相貌可是上品若是你喜欢男人定会喜欢本王,既然喜欢就亲本王一下如何?” “谁说本相不喜欢女人。” 大声反驳后沈清楠背过身去,脸颊却是他想象不到的微红。 “你喜欢女人?那刚刚为什么陈小姐接近你你却恨不得躲她远远的?” “我……我那是害羞。” “是吗?” 望着他夏寒冥笑,眼睛闪着光嘴角上翘着,明明是谦谦君子的样子却让沈清楠不寒而栗。 当两个人在回到荷花亭的时候所有大臣已经不再赏花而是纷纷观赏着前面伴着乐跳着舞的陈香伊。 此时的陈香伊已经换上了舞衣,蓝色的月牙色纱质,袖若流水清泓,裙如荧光飞舞。 翩翩中纤腰灵动,回眸浅笑,倾身起舞,犹如天上仙子。翩跹间隐现若雪的肤色,小巧的银铃点缀于裙摆,顾盼回转间空灵清脆的铃声弥散开来。 其他的大臣已经看的痴醉了可是沈清楠却尴尬的不敢望上一眼。因为只要看过去他就会对上陈香伊凝望过来的水汪含情的眸子,时不时还会对他羞涩一笑,惊得他身体不停打寒颤。 当两个人在回到荷花亭的时候所有大臣已经不再赏花而是纷纷观赏着前面伴着乐跳着舞的陈香伊。 此时的陈香伊已经换上了舞衣,蓝色的月牙色纱质,袖若流水清泓,裙如荧光飞舞。翩翩中纤腰灵动,回眸浅笑,倾身起舞,犹如天上仙子。翩跹间隐现若雪的肤色,小巧的银铃点缀于裙摆,顾盼回转间空灵清脆的铃声弥散开来。 其他的大臣已经看的痴醉了可是沈清楠却尴尬的不敢望上一眼,因为只要看过去他就会对上陈香伊凝望过来的水汪含情的眸子,时不时还会对他羞涩一笑,惊得他身体不停打寒颤。 ☆、第二十二章沈清楠夏寒冥共舞 端起茶杯低头想要喝茶忽然一记蓝色水袖轻缓的落在了他的手上,顺着水袖看过去原来是陈香伊有意搭上来的。 观舞中都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是有舞者向你投来水袖就表示她在邀请你共舞。 欢呼声四起,所有人都在应和着要丞相前去舞一曲。只有沈清楠一头虚汗不知如何是好,别说他不会舞,就算会也不能去啊! 见丞相半天不动陈香伊眸中微微含上了眼泪,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像是在看着负心人一般,在看席上老太傅的脸色也有点不太好看。 骑虎难下,只怕现在他不上也得上了。 缓缓走上去与陈香伊共舞,只因对舞一窍不通此时沈清楠的样子僵硬难看的不行,再加上陈香伊时不时的一个贴身一个含情脉脉的眸沈清楠更是惊吓的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许多大臣想笑却因为害怕只能憋着笑,而唯一一个笑的开放,笑声响彻天际的人就有那个席上的轩王夏寒冥了。 只见他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眼泪仿佛都快笑出来了。 气的脸色铁青,忽然心生一计。站起身一把环过身边陈香伊的腰,用手抓住她的手然后控制着她的手臂一个流光袖挥向席上的夏寒冥,紧紧用袖端卷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他整个人便被沈清楠拉到了前面。 学着他的样子勾嘴一笑,沈清楠道:“王爷,不如我们两个为大家跳上一段如何?” “本王……”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沈清楠就知道他定也不会舞,不过这样正好,让他也尝尝被嘲笑的滋味。 陈香伊识相的退了下去。对着不远处一挥袖,沈清楠命道:“奏乐。” 乐起,两个人都在那胡乱的挥着手舞着脚,也不管什么套路章法只要动起来就行。 趁夏寒冥不注意沈清楠暗地里伸脚想绊他一跤,却没想到他不仅躲了过去反而一个反身踢到了他的腿上让他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地上倒去。 “丞相!” 陈香伊担忧的小声惊呼,同一时刻夏寒冥的手臂一把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稳稳的接住。 众目睽睽下四目相对。 时光好像凝在这一瞬,光影明灭间他的身影煞是惹眼,长身玉立,器宇轩昂。沈清楠能看清他随着风舞动的每一根发丝,他眉宇间的俊朗与温情,他嘴角间的笑他乌黑整齐的鬓角。 肆意的阳光打在他的身后让他看起来恍若天上的神将,轮廓之间盛放的是属于他王爷的气焰与骄傲。 怪不得世间女子都想要成为轩王妃,被如此完美的男人拥着会是怎样一种幸福。不过他沈清楠是丞相,身为丞相的他又怎会被这样的人迷惑。 推开,侧翻,飞身,降落。一系列的动作又快又稳,拱手,沈清楠说的是感激的话脸上却面无表情:“多谢王爷搭救之恩啊。” 赏荷会一直到夕阳西下才结束,待所有大臣都离开后沈清楠被老太傅叫到了屋中。 两个人并齐坐到榻上,像是爷爷拉着孙儿的手一般老太傅将沈清楠的手紧紧抓在手里一副怜惜疼爱的眼神看着他。 片刻后老太傅叹了一声慈爱道:“楠儿好像是瘦了,这几日是否是忙朝中之事太累了?” “还好,况且为朝廷为百姓忙碌也是楠儿身为丞相的本分。” “但是太过劳累也不行啊,这样吧,我让我的孙女香儿同你一起回去让她去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这样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不…。不用……” 还没等沈清楠把拒绝的话说完老太傅便对着门口一唤似乎一直等在门口的陈香伊温柔舒雅的缓缓走进了屋子。 此时的她已经脱下舞衣换上了本来的衣服。 松开沈清楠的手老太傅站了起来,双手背后一脸严肃的训诫面前的陈香伊:“我已经跟丞相定好让你住进丞相府去照顾丞相的饮食起居,你一定要谨慎细心,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做爷爷的可饶不了你,听到了吗?” 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陈香伊倩笑着恭敬道:“香儿知道了。” 当天晚上陈香伊便坐着沈清楠的马车跟他一起来到了丞相府,原本沈清楠想将她安排到别院居住,但是她却以更方便照顾他为由住在了他旁边的房间。 ------题外话------ 如果想更好的感受内容可以与前面的章节连起来看哦 ☆、第二十三章欠他人情 深夜,沈清楠独自一人在书房处理着政事。 房门被敲响,陈香伊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轻缓的放在他的案台上,低着头她柔柔道:“丞相别太劳累了,喝碗参汤吧。” “好。” 放下折子将烫端起沈清楠一口气将汤喝完,将碗放到托盘上他客气的关怀道:“天已太晚,香伊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一次这么亲密的称呼让她的脸颊不由的一红,不敢抬头看他她温柔的摇摇头:“香伊没关系的,爷爷说让我照顾丞相,丞相不回去香伊就不回去。” 端起托盘便打算离去想着再去厨房为他做点什么其他的点心。 “等等!” 由于急切想要拦下她沈清楠抓住了她的手腕,发现自己行为欠妥他又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可是陈香伊却早已紧张的额头出汗胸口起伏不已。 尴尬的清咳一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一个仆人走了进来,命他将陈香伊手中的托盘送回厨房。 将案台简单的收拾一下沈清楠走出案台:“天却是不早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一同回去休息吧。” 一同回去,沈清楠无意的一句话陈香伊却多想了。原本微红的脸变得更红,咬着的下唇仿佛就快出了血,点了点头跟着沈清楠一同走出了书房。 两人一路无言,来到门前沈清楠推门走了进去,关门的时候对上陈香伊期待的眼他内心复杂的咽了咽口水眼一闭心一狠关上了房间的门。 自从陈香伊来到丞相府以后,除了更衣洗澡等等近身的事几乎任何事情都将沈清楠照顾的妥妥帖帖。下人们又听说她是老太傅的孙女以后都认为这个陈香伊一定是未来的丞相夫人。所以在丞相府陈香伊的地位仅次于丞相沈清楠。 现在沈清楠下朝以后都有点不敢回府了,每次回去都要面对陈香伊爱慕的眼神和细心的照顾,可是他却不能对她有任何回应和承诺,这种感觉让他窒息让他愧疚。 让下人在大街上给他买了一身衣服沈清楠便下了车。 在大街上来回走走,看到角落上有乞丐他就用自己身上的银子打赏一点,可是他没想到堂堂京城乞丐竟然会那么多,来来去去自己身上的银子就没了。 虽然在很多官员眼里他这个丞相阴冷卑鄙还贪污,但其实他无时无刻不再为百姓为江山谋划着努力着。 在第三代皇位更替的时候京城可谓是生灵涂炭农业商业大大下降,经过当年他父亲收拾残局还有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京城总算渐渐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只是无家可归的人依然那么多。 既然身上没钱了沈清楠也就打算回去,却看到不远处很多人围在那里不知在干什么。出于好奇便走了过去。 越过所有人一看,原来是一个看模样大约十五六的小姑娘在卖身葬父。只要二十两,并不多,周围很多男人都有想买下她的意思。 可是知情的人都知道,像这种卖身葬父葬母的人被买回去要么成为小妾,被男人玩几天后沦为下人要么就是买回去直接成为下人,不管是哪一个都会是个残剧。 不过能怎么办呢?他现在身上没有钱了,若是回到丞相府去取来只怕也晚了。 正当沈清楠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只修长的大手忽然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来,这五十两给你。把你父亲葬了以后剩下的就留着做一点小生意吧。” 熟悉的声音,而此时那只修长的大手正拿着一个华贵锦缎做的钱袋递给跪着的姑娘,钱袋里鼓鼓的装着五十两。 此时的夏寒冥穿的也是很普通的衣服,而那笑却轻柔炫目,加上那世界绝无好看的脸着实与那衣服不般配。 既然有人出了钱其他的人也就散了,夏寒冥命身边的下人带着女孩帮她把父亲埋了,现在那里就剩下沈清楠和夏寒冥两个人。 不想与他单独在一起沈清楠转身要走却被拦住。 “这就走了?我那五十两不是白花了?” “那是自愿给的,谁也没强迫你。” “好啊,那我再要回来反正人还没走远。” “你…。” 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夏寒冥毫无畏惧反笑的欢。双手抱臂俯视着这个仅仅到自己下巴的男人,他挑了挑眉道:“晚上陪我去个地方如何?” “去哪儿?” 问的十分警惕。他们可是敌人,他要单独跟他出去还是晚上,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原来丞相也会怕啊,不过你应该放心,虽然我的功夫比你高,但是你别忘了你身边可是随时都跟着暗卫的,那么多的暗卫再加上你我可是一点好处捞不着。” 夏寒冥说的不无道理,再加上刚才的五十两他确实欠他人情,既然如此今晚便去吧。 ☆、第二十四章马上较量 沈清楠刚回到府上就看到身穿鹅黄月牙裙的陈香伊等在正堂。 她美眉微皱一副担心失神的样子让沈清楠刚要迈进府中的脚步又收了回去。 靠在墙边沈清楠无奈的叹了口气。沉思片刻后他将郑黎唤出,吩咐他悄悄遣进丞相府去他房间将他的软剑拿出来,临走时又吩咐让管家告诉陈香伊说他晚上有事会很晚才回去叫她不要等。 天色渐晚,到了约定的时间沈清楠来到了王爷府正好看到夏寒冥牵着一匹马等在门口。 “为什么只有一匹马?” 邪邪一笑,一个飞身潇洒的跨上去。 “我们两个骑一匹”,对他伸出一只手夏寒冥道:“上来。” 两个人骑一匹?这不就代表两个人要挨得很近?不行!绝对不行! “我要自己骑一匹,让你仆人去给我牵马来。” “不好意思,没有。” 收回手放在马缰上直视前方,夏寒冥微扬下巴一副“你爱骑不骑”的样子。 一记冷笑,沈清楠转身要走。 也不知道他神气什么,是他想要带他去哪里,好像是他求着他一样。 “丞相回去也好,还可以回去陪美娇娘。” 刚走没两步身后便幽幽的传来一句话,那句话让沈清楠瞬间僵硬在原地。 真是@¥%……。 他肯定又是从哪里听说了什么知道他怕回府见到陈香伊所以才拿这个来威胁他。可是偏偏现在的他拿他毫无办法,谁让他是真的不敢回去呢。 一副受了气小媳妇的样子,沈清楠又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 无视夏寒冥再次对他伸出的手,一个飞身他便稳稳的坐在了他的后面。 “抱住我的腰,不然你会摔下去的。” 夏寒冥提醒沈清楠就当听不到。 宝马飞奔,前后晃动的厉害,还未走出一里沈清楠就差一点被摔下马去。下意识的一把环住了前面夏寒冥的腰。 腰间忽然一紧让原本还自然驾马的夏寒冥浑身不由僵硬起来,就连拿着马缰的手都开始不自由的僵硬、不会动了。 马缰不动马自然就停了下来。 “诶?怎么不走啦?” “啊” 回过神,刚要继续驾马却被沈清楠拦住。 按着夏寒冥的肩头一个飞身从他的头上越过去,原本坐在后面的沈清楠将夏寒冥欺走坐到了前面。 回身,勾嘴得意一笑:“既然你不驶就由本相来吧。” 也是一笑,不过却带了一抹坏:“丞相确定。” 不答,蔑视了夏寒冥一眼沈清楠转过身大喊了一声:“驾!” 马再次跑起,同一时刻沈清楠觉得自己腰间一紧,低下头时看到自己的腰上多出了一双大手。 “你干嘛,把手拿下来!” “那可不行,马这么颠,万一本王摔下去如何是好啊?” “你……松手。” 说着沈清楠将一只手从马缰上拿下来胡乱的拍打着腰上夏寒冥的手。 “我让你松开听见没有” 夏寒冥就像听不到,依旧紧紧环着。沈清楠打下来时他便快速躲开,待离开后又再次环上去,几次下来沈清楠也真的没招了也就任由他环着。 路是就只有一条,一共行驶了一盏茶的时间马便停下来。一把打掉环在腰上的手沈清楠潇洒的跳下马。 “这是哪儿?你带我来这干嘛?” 夏寒冥带他来到了一处山崖顶。明月高挂,磨盘悬空皎洁的很,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四周也被这圆月洒下的月光照耀的恍如白昼,沈清楠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所有的事物,嫩绿的浅草随风舞动,还有那恬静安睡的野花,小小的一丛丛一簇簇玲珑的美。 想要拉起他得手却被沈清楠无声躲过。夏寒冥耸耸肩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小木房道:“我想带你去那里。” “……?” ------题外话------ 有意见要提出来哦 ☆、第二十五章星星在飞 最终沈清楠还是跟着他进了那栋小木屋,里面很简单,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木桌。 夏寒冥从床底下搬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藏着很多坛酒和杯子。 拿出两坛酒和两个酒杯他又合上箱子将它放回原位。 “你今天带我到这就是想跟我喝酒?” 沈清楠问的平常但是心里却早就虚了。他夏寒冥明知道他酒量差竟然还拿出了两坛,虽然知道自己的暗卫就在附近保护着自己但是心里还是很没底。 夏寒冥带着他坐在了崖边草地上,或许因为这里太过明亮,抬眼望去,远处的风景全部淹没在黑暗里。 “这里是我刚成为轩王没多久发现的地方。” 一边倒着酒夏寒冥一边说。那语气淡的像是在自言自语,若不是沈清楠的听觉灵敏只怕就会无声的消失在清冷的风里。 将倒好的一杯酒递给沈清楠他继续道:“刚当上轩王的时候政务太多压力很大所以这里就成了我释放压力的地方,每次心情不好就会骑马到这里来喝酒,时间长了为了方便就命人在这盖了那栋小木屋,专门用来藏酒,有时候累了就直接住在这里。” “来,我们干一杯” 端起自己也倒满了酒的杯子夏寒冥看着也凝视着他的沈清楠似笑非笑,月光只照亮他的一面而他的另一面淹没在黑暗里看不清喜怒哀乐。 沈清楠一直知道自己有很多地方看不懂他,可是今晚他才知道其实他从来没了解过他一分。 就比如现在,他端着酒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毫无情绪却又仿佛蕴藏着千万感情,让他根本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又或许什么都没有想。 似乎是被他莫名的吸引了,原本不想喝的他毅然举起了酒杯。 “嘭”的一声撞上他的杯子,露出友好的笑,他道:“干杯。” 一饮而尽。 接着两个人又喝了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最后两坛酒都见了底。 长叹一声,两个人都缓缓的躺了下去。 月更亮,这样望着似乎就在他们的头顶只要伸手就能触到一样。 沈清楠缓缓伸出了手,白皙纤细的手指缠绕着月光似乎那些光芒就只从他指尖上发出的美得让人心醉。 因为喝的太醉此时他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隐约间他看见另一只手也缓缓朝上伸了过来。 他的指也很长,不同他的那般柔细,他的手指骨节分明虽然有些地方生着茧却也是好看至极。 他和他的手只有几公分近,叠影间就好像他们是紧握在一起的爱侣。 “你可知,这里我从未带任何人来过。” 身边幽幽传来一句话,但是沈清楠喝的太醉并没有听清于是下意识的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 叹息般说了三个字。 气氛变得有些沉默,夏寒冥觉得自己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而沈清楠却醉的连怎么说话都不会了。 满天繁星,一望无际。两个人置身其中像是被星星包围住,那种美果真震撼。 忽然,沈清楠好像看到有几颗星星开始在他眼前飞,伸手一抓却没有抓住。 “这……是我喝醉了所以开始眼花了吗?为什么我眼前有星星在飞?” 听了他的话身边的夏寒冥笑,充斥着无限的温柔与宠溺。 “那不是星星是萤火虫。” “萤火虫?” “恩” 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沈清楠缓缓从草地上站了起来,伸出手,一只萤火虫缓缓落在了他的指尖。 “它们好美啊!跟星星一样美。” “你喜欢?” 夏寒冥也站了起来问他。 点头,“喜欢” “跟我来。” 一把拉起他的手夏寒冥带着他朝一个方向跑过去。 ☆、第二十六章邪恶的念头 夏寒冥将他带到了一片芦苇荡,那片芦苇荡很大,很高,如海般一眼望不到边际。 “来这做什么?” “等我” 松开他的手夏寒冥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然后冲进了芦苇荡,一边往里跑一边用木棍在里面抽打。 很快,他的身影淹没在如海般的芦苇荡里。 风萧萧,吹起衣角的同时也吹过芦苇荡沙沙作响, 四周静寂,昆虫寥寥。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却依旧没有看到夏寒冥的身影。 不知怎么,沈清楠的内心有点微微的担心。 “夏寒冥你在干嘛?” “……。” “夏寒冥你再不出来我走了。” “……” “夏寒冥?” 依旧没有回声。正当沈清楠打算不管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他似乎看见芦苇荡出出现了几点星光。 片刻后星光越来越多,从原本的几个变成了十几个最后那片芦苇荡就如布满星星的夜空一样。无数的星星在它的上方飞着,一闪一闪的美丽绝伦。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影从芦苇荡走了出来,只是他的头发有些乱了,脸上脏了就连衣服都破了几个口子。 扔掉手中的棍子,夏寒冥笑着朝他走过来,即使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依旧无法掩饰他的贵气和世间绝有的容颜。 “好看吗?” 夏寒冥笑着问他,眸光中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是要去找萤火虫?” “对啊,你不是说喜欢吗?这里有很多萤火虫” 不知为什么,此刻的沈清楠心里的某处好像忽然动了一下。不过那一动速度太快,快到沈清楠以为只是因为自己喝的太多醉了。 芦苇荡的萤火虫变得越来越多,几乎周围都被它们闪闪发光的小身子占满了。 接连着天空上真正的繁星此时的他们就像是置身星海一般享受着无尽的玄妙与绝伦。 从进入丞相到今天这二十多年来沈清楠一直压抑着自己,哪怕在别人眼中他也是毒辣的冷漠的阴狠的。 可是这一刻他却想要放下自己身份和使命放松欢快一次,不知因为醉酒的原因还是被这美景吸引他就是想要疯狂一次,哪怕就这一次。 平仄的嘴角微微的上翘最后变成欢快的大笑,张开双臂他就那样朝萤火虫最多的地方跑了过去。 清脆的笑声回荡,他和萤火虫一起共舞。衣袖纷飞,发丝飘荡,由于萤火虫的原因他周身撒发着光,即使离得那么远夏寒冥依旧将他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他是笑容明媚如春,明眸皓齿伊伊动人,这是第一次夏寒冥见他这么快乐。 若是现在有萧就好了,他吹萧他舞那该是怎样美好的场景。不过即使没有也没有关系,大不了他跟他一起舞。 笑着,他也朝那萤火虫飞奔过去。 夏寒冥向他伸出了手,或许是因为太醉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沈清楠毫不犹豫的将手搭了上去,然后两个人就在这漫天萤火间飞舞旋转。 他们之间似乎有着说不出的默契,回眸,旋转,轻弯。明明不会跳舞的两个人却可以那么美,美得忘记芳华碧落,忘记时光流年。 猛然,夏寒冥拉着沈清楠的手朝他一拉,沈清楠的整个身体便扑到了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沈清楠因为醉酒眸中满是雾色,而夏寒冥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一种情。 片刻,他开口,问:“为什么你对女子会那么反感,你…。当真喜欢男子?” 沈清楠早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口齿不清却也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大声道:“废话,我当然喜欢男人,我肯定是喜欢男人啊。” “当真?” 虽然震惊但是更多的却是惊喜兴奋,萤光中他凝视着他胭脂如粉的脸再次确定“你真的喜欢男子?” “真的啊,不过……” 用力的眨眨眼在逐渐看清对方的脸以后沈清楠一个轻哼道:“绝对不会喜欢你。” 绝对不会喜欢你。 对于夏寒冥来说这是怎样的一句话他不太清楚。只是此刻的他眉头紧皱,身体没有了力气心口也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般。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当初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好像是想壮大武党在朝势力的,可是为什么这么长的时候内他从来没有行动过实施过? 不仅如此,在看到沈清楠处处针对武党官员的时候他也是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夜还为他赶萤火虫,他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怀里因为醉酒已经快要睡着的人夏寒冥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邪恶的想法。 他就把他扔在这,而沈清楠身边的暗卫他今晚也就在此除了。 他喝的这么醉也没有暗卫把他带回去第二天一定会错过早朝,这样他就可以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 就算皇上再宠他沈清楠也会顾忌他轩王的身份惩处他,这样就可以大大打压一下文党的气焰。 多么好的想法,只要他现在转身离开就好了。可是为什么他现在连动一步的能力都没有,为什么他会不舍。 天已晚,月光渐渐暗淡,夏寒冥就那样抱着沈清楠俯视着他,像是考虑决定又像就只是那样淡淡的看着他没有任何杂念。 风轻柔,吹起夏寒冥的发丝飞扬在沈清楠侧脸的地方。 此时他好像在笑,不同于平时身为丞相的阴冷和狂妄,此时他的笑淡淡的带了抹恬静和安逸。 叹了一口气,似乎还是败给了自己夏寒冥一把抱起他朝自己的马走去。 ------题外话------ 求收藏求意见 ☆、第二十七章香伊晕倒 第二天沈清楠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时。 刚起身,头痛欲裂又再次跌了回去。 “丞相,你醒了。来,把这醒酒汤先喝了。” 陈香伊将沈清楠轻轻扶起然后仔细温柔的喂他喝下自己煮好的醒酒汤。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沈清楠焦急的问:“现在是何时?早朝可开始了?” “现在已经是午时了。不过丞相不用担心,轩王将您送回来的时候特别交代不要吵醒你,他会为您在皇上面前告假您今天不用去早朝。” “轩王替我告假?” 看样子这个夏寒冥还算是个君子,没有趁他喝醉落井下石,不过…… “我回来的时候衣服是整齐的吗?” “是,而且香伊知道丞相你不希望谁为你更衣所以就这样让你睡下了。希望丞相不要怪罪。” 说着将侵好的帕子递给他。 先是放心的舒了口气。沈清楠接过帕子对她摇了摇头:“何来怪罪,倒是香伊你一直照顾我辛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香伊不累” 想给沈清楠穿鞋却被他阻止,自己把鞋子穿好沈清楠再次劝说:“香伊,府里还有其他的下人不用事事都用你,你快去休息休息不然你的身子会吃不消的。” 他的语气是客气眼神是愧疚却被陈香伊全部当成是对她的情意,羞涩的对他欠了欠身陈香伊便要转身离去。 忽然,头一阵晕眩,眼前的事物也模糊也不少,下一刻她的身子一歪就朝地上倒去。 “香伊!” 沈清楠及时抱住了她,“香伊你怎么了?” “丞相,香伊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你…哎…” 一把将她抱起,虽然她不重但是对于沈清楠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一路稳稳的将她抱到她的房间放在床上然后沈清楠对门口的下人大喊:“快去叫大夫。” 看着沈清楠担忧焦急的神情陈香伊略微苍白的唇角笑意更浓,伸手轻轻的握住了沈清楠放在床边的手她柔柔道:“丞相不用担心香伊,香伊没有大碍。” 又是那样,羞红的小脸深情的水眸。 沈清楠抑制不住身体的不自在与僵硬却又怕惹她伤心只能就那么让她握着,直到大夫来了他才抽出自己的手站到了一旁。 一炷香的功夫后大夫号完了脉。 “启禀丞相,陈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近段日子太多劳累又不注意休息才会导致的身体短暂虚弱,我给她开点补药然后再让她多休息休息就会好了。” “好,有劳大夫。来人!跟大夫回去抓药。”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沈清楠又来到陈香伊身边,细心的为她掖了掖被子:“香伊,丞相府下人很多有些事情不需要你亲手做。你看你每日天未亮就为我准备早膳,晚上又要陪我到那么晚,时间长了你的身体怎么吃得消。以后那些事情就由其他的人来做就好,你多休息。” “丞相,香伊真的无碍的,而且…。” 说到这她脸颊又是一红,低下眸子看着被角欲语还羞道:“香伊想要照顾丞相,香伊想要照顾丞相一辈子。” 浑身不自主的打个寒颤,想要说“不用”却又不能、不敢最终硬生生憋了回去。 ☆、第二十八章我可以等 夜晚。 月亮被云彩遮住,夜空昏暗而无光。 开着窗,冷风吹过显得有些发凉。 起身,沈清楠将门窗都关上,又为床榻上的陈香伊掖了掖被角便坐在她的床边开始看书。 陈香伊在熟睡之前说过希望在醒过来的时候能够看到他。即使再不愿,可是毕竟她是因为照顾他才生病的,就这样离开他于心不忍。 房内安静,烛光渐暗。 高墙外传来清晰的打更声,听时辰已是辰时三刻了。 沈清楠正看书隐约间听到床上的窸窣声,望过去见陈香伊已经醒了过来,此时双目含情的看着他。 “醒了,身体可好些?” 陈香伊不答,就那样看着他。 柔柔春水,脉脉情深,盯的沈清楠全身僵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丞相,你……就在这一直守着香伊吗?” “额…怎么说你生病也是因为我,本相内心有愧。” “是有愧?不是……。” “香伊啊,你饿了吧,我去命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连忙打断她的话沈清楠便想赶紧离开。 忽然右手传来一暖,是被拉住了。 此时的陈香伊眼眶含泪,身体也因为太多悲伤而在发抖。 她自认为自己虽不算貌若天仙也算是沉鱼落雁,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读过四书五经懂得三从四德。 从小到大想娶她的人踏破门槛,可是就是因为在民间听说了当今丞相的传言便开始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哪怕那个时候连他的样子都不知道。 当他把她接到府中的时候,当那些下人都把她当成夫人的时候她真的以为丞相会娶她,以后他们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丞相不喜欢她,把她接到府里也是因为看在了爷爷的面子。 只是她不懂丞相为什么不喜欢她,她貌美聪慧懂事,在女子中是佼佼者,可是为什么就是打动不了他的心呢? 沈清楠看到她在哭瞬间慌了神,可是他动了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终就只能呆愣在原地傻傻的说一句:“香伊…你别哭了” “丞相,为什么?是香伊哪里不好吗?为什么丞相不喜欢香伊。” “不是,香伊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叹了一口气,沈清楠反握住她的手坐到了她身边。 “香伊,一切不是因为你哪里不好,而是因为我身为丞相有自己的使命,有太多无可奈何。从我继任到现在辛苦了五年,好不容易让清夏让文党强盛起来,可是现在夏寒冥回来了,我的地位文党的地位都受到了威胁,所以现在我还不能谈论儿女私情你懂吗?” “香伊懂,那么,丞相你什么时候才可以谈论儿女私情?香伊可以等,不论是十年二十年香伊都可以等。” “我……” 可是你等也没有用,不管多久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啊? 沈清楠,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这么混蛋,若你是男子该多好,这样就不会辜负一个这么好的女子,只可惜…… 可是你真的要让这么好的一个女子难道就要在他身上耗费一世年华吗?若真是这样,死后定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吧。 对了!他怎么忘了!阮兄不是喜欢香伊吗?阮兄满腹文采俊俏儒雅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儿,若是将二人撮合到一起他不仅不用再耗费香伊的年华又可以凑上一对好姻缘还给做了个人情不是一举三得? 就这么定了,今天或许就是个好机会。 ☆、第二十九章去轩王府 因为阮家不在京城,而阮良玉来京城除了看望老太傅就是为了会夏寒冥这位友自然就住在轩王府,也就是说他要去找阮兄就要去轩王府。 其实沈清楠有些为难,昨夜他与夏寒冥一起去了那座山崖,他们喝了酒而且好像还喝了很多,也不知他有没有说胡话让他知道什么。 不过想来就算是知道什么最重要的他定是不知道,不然现在他也不能还好好的站在这。 沈清楠坐着马车来到轩王府,被管家迎到正堂,片刻夏寒冥便从后堂走了出来。 本以为他来是感谢自己早朝为他告了假,却在他出来的时候发现沈清楠依旧自顾自的品着茶连抬头看他一眼的意思都没有他才知道自己是猜错了。 坐到对面,对下人摆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夏寒冥问:“不知沈丞相今日来访是何意啊?” 他淡漠他自然也要客套一点。 眼睛依旧盯着茶杯,沈清楠慢慢的品了一口:“轩王,阮兄可在啊?” 今日早朝他确实没有小人作为为他告了假,但是若不是昨晚他灌他的酒他今天也不会起不来榻,感谢他?可能吗? “你来找良玉?” 他来轩王府就是为了来找良玉?难不成他喜欢…… “是,本相来找阮兄,不知他可在?” 不知为什么心口闷闷的痛的夏寒冥有些喘不上气,用力的紧了紧拳让自己恢复平常他点头,指着后堂:“他在书房作画。” “多谢。” 起身要去却停在原地,看向夏寒冥做了个请的手势,“第一次来王爷府本相不知该如何走,王爷带路可好?” 不愿却还是无奈起身在前面带路。 这是沈清楠第一次来轩王府,走出正堂就来到一处木桥。木桥两边是碧谭,或是没有种任何花草的原因这碧谭及清,风一吹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木桥过后便是后堂。 后堂的四周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都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 黄金铸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在看看四周偏远不知多少,此时沈清楠的脑海里只出现四个字:壮阔奢华。 推门走进书房,或许是太过认真阮良玉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沈清楠缓缓靠近他从他的身侧去看他此刻正在画的丹青。 那是一个女子的丹青画。那女子深鱼落雁闭月羞花,一身轻纱月牙素锦衣端着身子颜笑嫣然,沈清楠一眼便看出他画的是陈香伊。 给身后夏寒冥一个眼神让他出去,也不管他原本你不愿意。 待他出去以后沈清楠缓缓关上了门。 再次走近阮良玉,一笑,拿起他刚画好的画像是在品着画余光却在看着他的反应:“哎呀,阮兄画的这丹青真是及妙,如此美艳之女子也不知是哪家小姐啊?” 沈清楠的突然的出现让阮良玉一阵惊慌失措,一把夺过画放到身后他连忙道:“丞相怎么忽然来了,这是我瞎画的,不是哪家的女子。” “当真?” 虽然现在阮良玉因为羞涩脸色微红但是沈清楠的看得出他更多的却是惧怕。 毕竟现在几乎所以京城的人都认定老太傅的孙女陈相伊住进了丞相府已经是丞相的人,阮家并未为官,即使为官了官级也绝不会高于他沈清楠,所以即使喜欢陈香伊自然也不敢承认。 明白的颔了颔首,勾嘴坏坏一笑趁他不备沈清楠一把从他手中夺过那幅画。 瞥了一眼又要抢的阮良玉,在他僵硬的定在原地后沈清楠坏笑更甚,倾身过去问:“阮兄,这女子本相怎么有些眼熟呢?” 身一颤,他却未答。 “啊!本相想起来了,这画上女子不是本相府中的香伊吗?难不成……你喜欢她?” 阮良玉害怕的额头已出汗,但是他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事情被拆穿后忙不迭跪下来求饶。 他而是对着沈清楠拱手,虽然因为惧怕声音有些抖但还是一字一句的禀告:“丞相所言不虚,小人确实喜欢香儿,不过小人知道……” “你知道什嘛…” 摇头笑的无奈,扶他站好沈清楠一副“你总算承认了”的样子:“你以为我才知道你喜欢香伊?” 看他疑惑的样子沈清楠继续道:“我早就知道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熟睡时抱着我一直在喊香儿,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一想到那日情景阮良玉又脸红窘迫不已,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把丞相当成香儿。 不过既然丞相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兴师问罪?还是说他今天来不是兴师问罪的。 沈清楠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也就不想拐弯抹角实话实说了。 “阮兄,你应该知道老太傅让香伊去照顾本相的目的,但是我想告诉阮兄的是我不喜欢香伊。” “香伊貌美淑雅贤惠,但是本相现在还不想谈儿女私情,而且阮兄喜欢香伊我更不能夺人之美所以我的意思是……”笑,却诚意十足“为阮兄制造机会,赢得美人归。” 怔住,疑惑询问:“丞相说的是真的吗?” “自然,本相何时说过假话?” 内心尴尬咳嗽不停,他似乎一生中假话说了不少,不过这一次一定是真的。 ☆、第三十章春香楼 身体缓缓朝阮良玉倾过去,一股茶香清新飘来让他不自觉有些脸红。 他也不知是怎么了,每次丞相靠近他他都会不自主的脸红。 见他已经快要贴上来阮良玉下意识的后退却被沈清楠拉住,开口道:“听我跟你说……” 他夏寒冥堂堂一个王爷什么时候听过墙角,可是这次被沈清楠赶出来以后他就忍不住站在墙角听里面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里面说话声音太小他只听见了几个词,什么“儿女私情”,什么“喜欢”,什么“真的”。 正当他还想继续听的时候里面却没有了一丝声音。 心口不自觉的发慌,想抬步离开却怎么都迈不动,最终,实在忍不住的他“砰”的一声推开了门,而推开门后他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的样子。 “你们……” 怒,却又找不到原因最后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见夏寒冥闯入沈清楠拍了拍阮良玉的肩说了一句“记住了”然后便笑着走出了书房离开了王爷府。 沈清楠走了,可是夏寒冥依然没有离开。因为他在犹豫,犹豫到底要不要问刚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几刻终后他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慌乱好奇与担忧问了出来。 “良玉,刚刚你和丞相都说了什么?” 夜晚,春香楼。 花魁秦双双的房间里,红装瓦梁,白沙曼舞。 前面,花魁秦双双在那弹着琴。她一袭红衣,黛眉轻扫,红唇轻启,眼波一转羞涩深情间流露出的风情让人忘记一切。 琴声幽幽,优雅清灵。 桌上,夏寒冥却只顾自己喝酒没有听琴更没有看看前面的秦双双一眼。 一曲终毕,秦双双站起。红色的外袍包裹着洁白细腻的肌肤,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细白水嫩的小腿。 脚上的银铃也随着步伐轻轻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缓缓走到了夏寒冥的面前。声音柔弱,酥媚入骨。 “王爷是否有烦心之事?可愿说与奴家听,奴家原为王爷解忧。” 秦双双已经与夏寒冥相识多年,两个人就如知己一般从未有过污秽之事,哪怕在秦双双心里是一直爱慕着夏寒冥的。 也因为两个人是知己所以这些年来夏寒冥只要有烦心事或者高兴的事都会来找她。 听到秦双双的话夏寒冥像是想到什么。放下酒杯问她:“双双,我问你,若是有一个人你有一刻不见他便会想他,他难过你也会难过他开心你也会跟着开心,哪怕他一直与你为敌可是你却舍不得伤他半分,这……可是喜欢他?” 神色微变,不过见夏寒冥并没有说那个人是谁秦双双继续嫣笑答道:“是喜欢。” “你确定?” 夏寒冥怀疑的又问了一次而秦双双却依旧点头。 “王爷,你是不是不仅想他,有时候在见到他的时候还想抱他,还想……”脸色一红,她声音变小“吻他” 怔住,可是夏寒冥却知道对于这种想法他确实有的。 每次见他看他那可爱的样子便想逗弄他,想紧紧将他拥在怀里,还想…。吻他。 尤其是在他喝醉的时候,那小脸红扑扑的,娇艳欲滴的样子甚至让他浑身发热有邪恶的念头,可是每次都因为身份他忍住了,因为他是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当今丞相沈清楠。 他竟然喜欢上了沈清楠,而且为了他一次次触碰自己的原则与底线。就像今天,他竟然因为想知道他是不是喜欢良玉听墙角问他人谈论之事? 虽然良玉将他们谈论的一切告诉了他,他也知道他没有喜欢良玉,可是今天他确实为了他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他发誓,今天他做了两件有生以来自己不屑为之的事,可是因为他他依旧做了。 难道他真的好龙阳?什么时候的事?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可是这次怎么…… 见他不再说话秦双双灵光的眼睛转了转。抬手再次为夏寒冥倒了一杯酒顺便有意无意的问道:“不知哪家的小姐有幸被王爷喜欢了?” “不是哪家的小姐。” 夏寒冥心思不在这便下意识的回答。 “那难道是贫民?” 问到这秦双双有些高兴,若是将军喜欢的人是她最好,如果不是她但也不是哪家的小姐而是贫民那也表明以后她也是有机会的。 可是这次夏寒冥并没有答,而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便起身离开了春香院。 ------题外话------ 求收藏求评论哦 ☆、第三十一章撮合 他知道双双喜欢他,他也不在意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只可惜他爱的人不是她。 今晚他夏寒冥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他喜欢上了沈清楠,哪怕他是他的敌手,哪怕他是男子,今后他对他死也不会放手。 丞相府。 沈清楠一人在书房忙碌,阮良玉则带着一包陈香伊最爱的杏仁酥缓缓走进她的房间。 此时她正在休憩,蝶扇般的眼帘轻闭,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素色的被子,鹅黄的衣袖中露出白皙纤细的手放在外面恬静安然。 阮良玉并没有扰她,而是将杏仁酥放下后便顺势坐在了桌旁静静等待她醒来。 天渐晚,外面有些凉意。怕她受凉阮良玉起身前去关门。 门响,塌上的陈香伊缓缓睁开了眼睛,寻声望过去在看到来人不是她想见的的那个人时眼神略微暗淡,不过却也知礼数的问:“表哥何时来的?怎么不叫醒香儿。” 笑如春风,拿起桌上的杏仁酥走过去:“听说你病了便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最爱吃的杏仁酥。” “真的?表哥真好。” 欣喜的接过,打开纸包便吃起来。 说实话,睡了一她天也着实饿了,再说她从小就爱吃杏仁酥自然胃口大开。 看她一口一口吃个不停的小样子阮良玉笑的宠溺,时不时用衣袖擦一擦她遗留在嘴角的粉末。 陈香伊不躲也没有因为动作亲密而显得不自然与羞红。她与表哥从小关系就好如同亲兄妹一般自然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喜欢她。 片刻间她便将一包杏仁酥吃光,阮良玉自然接过剩下的纸包笑的清澈:“好吃吗?” 开心点头:“好吃。” “那下一次我还买来给你好不好?” “好……”刚要答应却忙转口“还是算了吧,这里是丞相府,表哥总是来怕不太方便。” 而且她身子好了以后还想多花时间陪丞相只怕没时间陪他。 阮良玉自然是知道他的心思,之前丞相也告诉了他应对的办法于是道:“没关系,我与丞相交好,他自是会让我来,每次来我就把杏仁酥给你我就走好不好?” 丞相之前说过,即使陪伴的时间不长只要多见面就会增进两个人的感情,再加上他以后设计的小计谋香儿就一定会喜欢上他。不过以后的计谋是什么他却没告诉他。 陈香伊思考片刻后最终还是同意了,见她同意而且现在天也晚了阮良玉知道自己不便久留便起身离开了丞相府。 后来几日阮良玉日日都来送杏仁酥,就如他所言每次来他来了后都会放下杏仁酥便离开,时间久了陈香伊有些过意不去。 今日,在沈清楠出去办事的时候她便将阮良玉留了下来。 凉亭内,两个人相对而坐。他们的相貌本就好看,一粉一蓝两色伴着周围的嫩绿更是相得益彰。 清风拂来,粉蓝衣角扬在半空,丝发飞舞半遮面容,如此这般即使一直看着对方也显露不出自己的心思与情绪,所以今日阮良玉才没有往日那么慌张无措。 陈香伊为阮良玉倒了一杯茶,自己则坐下来吃着他为她带来的杏仁酥。 因为小时候每次买来杏仁酥表哥都不吃,即使她给他他也只说不喜欢自那以后她便不再问不再给。 或许是真的及好这一口,哪怕已经连续吃了几天再吃她依旧津津有味。 陈香伊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阮良玉也只是喝着茶笑着看她,两人皆无言,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眼看大半以无,怕她噎到阮良玉为她倒了一杯茶并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慢点,没有人跟你抢。” 陈香伊笑,点头,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吃起来。 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看着亭下的两个人沈清楠是无奈的不停摇头。 一个是看到杏仁酥就埋头大吃不再淑静婉约而变得可爱沉默的女子,一个是本就是个呆板无趣遇见心爱女子就更不知如何是好的书生。现在这种情况要想让两个人的感情有什么进展就只能靠他了。 对着身后的郑黎使了使眼色,他明白的点点头,带上面纱飞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杀手 原本两个人还在凉亭里一个吃着杏仁酥一个喝着茶,忽然从天而降的一个黑衣刺客惊扰了现在的安宁。 只见他什么话也不说就是朝两个人刺过去,瓜果被他的剑刺烂,茶具也被扫到了地上,就连剩下的杏仁酥也没能幸免。 阮良玉惊慌逃跑中也不忘誓死护着身边的香儿,脚步慌乱的踢踏中,害怕的惊叫中两个人一次次躲过杀手的刺杀。 陈香伊一直大叫着“来人啊!快来人啊!”可是叫了无数声就像是所有人都不在府上一样没有一个人赶过来。 两个人最终逃到了死路上。 杀手冰寒,周围空气骤冷,四处都飘荡着死亡的气息。 正当杀手一步步靠近他们阮良玉却挺身站了起来,毅然将陈香伊护在身后。 他只是个文墨书生,这种情况他定是怕的,只是为了香儿,即使怕他也要以命护她周全。 杀手似乎对他的行为毫不在意,依旧提着剑缓缓朝他走过去。 在即将要靠近的那一刻他快速飞身利刃闪着寒光朝阮良玉刺过去,却在他就要认命闭眼的时候剑风一转刺向他身后的陈香伊。 心惊,有生以来第一次他反应那么快带着她躲了过去。 自那后杀手次次针对陈香伊,似乎有不杀她誓不罢休的意思。 慌乱中两人被迫分开。一刹那,抓住机会的杀手提起剑凌厉的朝陈香伊的胸口刺了过去。 “不!” 大喊,阮良玉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推开香儿亲身而上,只听冷纫插进血肉的声音,他的肩头实实的受了一剑。 “表哥!” 陈香伊想要冲过来却被他大喊制止,告诉她快去逃命可是她却不听还是跑了回来。 正当杀手再次提剑的时候脚却被阮良玉一把抱住。 “香儿,快跑!快跑!” ,想要提步却着实迈不动一分。杀手大怒,高高举剑对准他的心口处狠狠刺过去…… “快啊,有刺客!抓刺客啊!” 一声喊,接着就看到府中的一群下人朝这边冲了过来。 眼看情况不对,一脚踢开抱着他的阮良玉刺客飞身离开,同一时刻阮良玉终于吃撑不住晕了过去。 丞相府,陈香伊的房间。 大夫在为榻上的阮良玉诊断,陈香伊则小声啜泣担忧的等在一旁。 半刻钟后,假装焦急的沈清楠走进房间。 “听说府中来了刺客,阮兄怎么样了?” “王爷” 唤着跑过去,陈香伊靠在他的肩上柔弱痛哭:“王爷,都是因为我。那刺客是要来杀我的,可是表哥为了救我替我挡了一剑,都怪我。” 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沈清楠还是搂住了她肩膀拍了拍以作安慰:“香伊不要自责也别哭了,我相信阮兄一定不会有事的。” 郑黎的功夫他自信的很,交代了他点到为止他绝对不会失误,看时间今天晚上阮兄应该就会醒过来。 大夫开了些药便离开了,为了给二人制造机会沈清楠把陈香伊身边的下人全部遣到了别处自己也默默的退了出去。 一天陈香伊就一直守在阮良玉身边照顾,到了晚上在她去厨房的空挡沈清楠偷偷进了房间,正好不久后阮良玉便醒了过来。 看到沈清楠他刚激动要说今天所发生的事却被他阻止,看了看门口陈香伊还没有回来他连忙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今天刺客的事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 惊诧!他不解,今天的刺客可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你说为什么?” 想到自己问的白痴问题沈清楠真想扇自己一巴掌,他那个书呆子,要是他知道还能问你吗? “为了让你替香伊受伤啊,这样她就可以照顾你你们之间就会有更多的相处。记住,在她照顾你的这几天找一个适合的时间表达自己的心意,因为今天的事她即使不说喜欢也不会拒绝你的,有了这个好的开头之后我自有计划。” 沈清楠交代一通后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第三十三章轩王是无赖? 当陈香伊端着一碗鸡汤回来的时候沈清楠刚离开没多久。 见阮良玉醒了她高兴连忙走过去,因为担忧眼角盈泪。 “表哥你总算醒了,担心死香儿了。” 看着朝自己走过来自己喜欢的女子,阮良玉想说话却又没有开口。 虽然他知道丞相所安排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能够真正拥有她,但是这种用计谋换来的拥有还是让他有些愧疚。 见他不说话而且脸色苍白陈香伊便以为他是身体太过虚弱没有力气。 缓缓扶起他然后又端过一旁的鸡汤笑道:“表哥,香儿为你煮了鸡汤。来,我喂你喝一点。” 阮良玉依旧不言只是看着她。见她先是轻轻舀上一勺然后又细心的吹了吹才将鸡汤送到他的嘴边,他默默喝下然后看她继续重复这些动作,一次一次耐心仔细。 很快一碗鸡汤见了底,陈香伊刚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 因为内心欺骗她的愧疚他要开口:“香儿,其实……” “阮兄,我来看你了。” 一句话打断了阮良玉后面的说辞,离开不久的沈清楠再次出现在房间。 缓缓走进来,见到陈香伊端着碗站在那里他走过去顺手接过并笑的温柔如玉道:“香伊辛苦了,如果太累了就去另一个客房先休息,这里我让别人照顾着。” “没……没事,我照顾就行。” 说话结结巴巴,脸颊也变得微红,眼帘虽害羞的低着但是里面的情意还是显露无疑。 床榻上,看到这一切的阮良玉心一痛,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刚刚屋中发生的一切沈清楠都在外面看见了,一开始他就想到以阮兄那种刻板耿直的人自是做不到对心爱的人有计谋与期满所以他才会走进来对陈香伊说这些话。 他就是想让他明白,即使你为你的香儿受了伤,但是她对你也只有愧疚没有感情。 而他却只要一句关心的话就可以让你的香儿欣喜害羞,所以,若想真正得到她的心就只能按照他的计谋行事,不要因为所为的原则断送自己的爱情路。 还好他的心思没有白费,在陈香伊问他“表哥你刚刚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的时候他阮良玉说了句“没事”,这表明他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些日子朝堂之上都还算平静,文武两党没有争斗各个地方也并无灾祸。所以这几日上朝的时间都不会很长,下了朝官员们也都是各回各家各忙各事了。 自从那日在春香楼下定决心以后夏寒冥还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与沈清楠说话,正好听说这几日良玉没有回王爷府是因为在丞相府遇刺受了伤,所以夏寒冥打算以探望为由随他一同回丞相府。 缓缓朝沈清楠走过去,原本还双手背后亦步亦趋的沈清楠忽然就加快了速度。 那小碎步一颠一颠的还挺快,为了追上他夏寒冥只能动用内功提快了脚力。 沈清楠确实是在看到夏寒冥朝他走过来才加快的脚步,他好像是有点怕他,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这却是事实。 自从从山顶醉酒回来以后他就很害怕接近他,总觉得自己的把柄被他攥在了手上,只要一接近自己就会万劫不复。 不过看到那个人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沈清楠最终只能认命。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丞相走的这么急是否有什么要紧事?” 夏寒冥客气一问沈清楠却抓住这个机会连忙点头,一副‘我真的很急请你放手’的样子道:“对啊,今天府中有急事本相要赶紧回去,不能陪王爷之过还望见谅,本相先走一步。” 提脚却迈不动一步,回头看着依旧按在自己肩头的的那只大手沈清楠狠狠咽了一口吐沫,回过了身。 小心翼翼的问:“王爷可还有事?” 收回自己的手,夏寒冥笑的柔和:“也没什么,只不过听说良玉受伤了一直养在丞相府我想去看看,不知丞相可否啊?” 话毕,沈清楠内心一个白眼。这句话问的,他是王爷能说不行吗?不过他不能说不行也可以找个理由拒绝。 “王爷不用啦,本相刚刚着急回府就是听下人说良玉好像已经痊愈了,既然痊愈了王爷就不用看望了。” “当真?” “当真当真。” 爽朗一笑,夏寒冥一把搂过沈清楠的肩膀带着他向前走:“真是太好了,这本王就放心了。丞相快快,带本王去看看我家良玉可是完全康复了,不然我这可是不放心那。” “……王……王爷,不……不用了吧?” 他拒绝的理由竟然成了他前去看望的借口,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可是他却十分认真的点头说“用,良玉是本王好友又怎能不去看望呢?” 说着还一把将他推上马车然后自己也坐了上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快走吧,为了方便本王就一起坐丞相的马车去了。” 黑线,一脑袋的黑线。他沈清楠怎么一直没有发现他轩王原来还是个无赖。 ☆、第三十四章游戏 其实有一件事沈清楠也不算说谎,阮良玉的身体却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当两个人一同回到丞相府的时候陈香伊正陪着他在院子里散步。 陈香伊扶着他的手臂而他则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在花草间走走停停、说说笑笑的样子像极了恩爱的夫妻。 几天前阮良玉向陈香伊表达了心思,正如沈清楠所料,她没同意但也没拒绝,这就表明两个人还是很有机会的。 陈香伊先看到他们两个人。连忙抽出被阮良玉握着的手她脸上有些尴尬无措的神色。 想来也是,之前不知道表哥心思的时候两个人握手也就当是亲情。可是现在心思表达出来了,再握手她自是有些不适应,而且这次还被丞相看到,只怕他会误会。 缓缓朝两个人走过来,先是恭敬问候了轩王。抬起头却不敢看沈清楠眼睛声音弱弱的问了一句:“丞相你回来啦。” 就当没看见她的不自然,沈清楠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便朝阮良玉走了过去:“今天阮兄身体如何?可以到处走动了只怕好的差不多了吧?” “恩,快痊愈了。” 因为刚刚的画面被撞见阮良玉也变得有些羞涩。 现在他终于知道当今丞相沈清楠的能力,计谋一环接着一环,事事都在他的掌握中。 若不是因为他的计谋现在他和香儿的关系也不会变得这么微妙,或许真的有一天他就可以完完全全得到他。 沈清楠,就如大多人所言,他俊俏睿智诡计多端,连香儿如此好的女子都不能入他法眼,也不知日后会是哪家女子能够收服了他。 凉亭下。 四个人坐在石桌上。 沈清楠提前交代下人准备了些酒菜并特别交代他们买来三个骰子和骰盅这时也正好被送过来。 “丞相,这是……” 有酒有菜可以理解,这骰子和骰盅是干什么的他夏寒冥虽猜到但还是问了问。 勾嘴一笑,将骰子放入骰盅摇了摇,那‘哗哗’声杂乱清脆却能够激起人们争取胜利的激情。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痴迷赌博,它确实有魅力。 “赌大小,赌坊中的一种。今天既然我们四个人都在要是光吃菜喝酒就没意思了,所以我们来玩个游戏增加点乐趣。” “怎么个规定?” 赌坊他夏寒冥也去过,玩骰子规则他也懂,不过他沈清楠的骰子又哪会跟赌坊的规则一样。 再一笑,“砰”的将骰盅放在石桌上。骰停,打开指着里面的骰子道:“我们每个人摇骰一次,同数者各罚一杯,不同数最小者罚一杯,四十局为终,终后谁喝得多为输,输者可以答应赢者的一个请求。” 说话前眼睛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对面的阮良玉,他这招可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最后他一定会让他赢让香伊输,这样一来香伊就必须答应他一个请求,到那时两个人不就自然成了嘛。 别无异议,游戏开始。 按规定顺序第一个摇的是沈清楠,只见他双手拿起骰盅只是敷衍的摇了摇便放下了。打开一看五三三,总共十一,算是中间不大不小。 第二个阮良玉,他有些紧张。虽然也知道沈丞相这么做是为了帮他,但是骰子的数目多少又可是随人的心意而定的?他也想要大,但不是他想要就要的。 看了沈清楠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情阮良玉也只能认命的开始摇。 骰子在骰盅中阵阵作响,他手心有些冒汗,整整摇了半刻钟才终是将骰盅放下。 心有些慌,手死死的放在盅上想打开却又有些不敢。咽了咽口吐沫,最终眼一闭打开骰盅。 “哇——,竟然是六五五十六点,好大啊!” 陈香伊的惊呼声,阮良玉自己也望过去果然是六五五十六点。压抑不住高兴他开嘴而笑,看来沈丞相真的想好了办法。 下一个是陈香伊,她摇了十点,到了夏寒冥他摇了十三点,也就是说这次被罚者是陈香伊。 下意识的阮良玉就想为她挡酒却被她抬手阻止。笑着,她对阮良玉道:“表哥,你身体还有伤不宜喝酒,这杯我自己来。” 多好的说辞,也不知是真是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下一局他沈清楠怎么能不验证一下呢。 果不其然,下一局所有人都摇过之后阮良玉以九点成为最小点。 震惊,看向沈清楠却发现他正毫不在意的看向别处。认命,端起酒杯。 就在其刚要饮下的那一刻一只玉手阻止住了他的动作。 ------题外话------ 今日更晚了,抱歉,为罚今日多更了些 ☆、第三十五章识破机关 接过阮良玉手中的酒杯,陈香伊有些眼帘微低,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了句“这杯我替表哥喝”便袖遮玉杯优雅的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阮良玉一脸红晕嘴角露出甜蜜的笑。沈清楠虽然表面没什么情绪但是他桌下膝盖上不停点动的手指则表明了他认知的正确和胸有成竹。 很好,既然这样陈香伊是输也得输不输也得输了,毕竟最后的结果可是按照喝的杯数定输赢的。 日渐西斜,四个人从正午左右开始玩,现在已是未时,二十多局也已经过去了。 这二十多局里,沈清楠喝了两杯,夏寒冥喝了三杯,剩下的自然都被陈香伊喝了。 此时离四十局还有十多局,可是看陈香伊晕晕沉沉的状态只怕是真的无法再继续了。 抓着这个空挡沈清楠对她试探道:“香伊,你已经醉了只怕下面十多局不能继续了。” 陈香伊也深知自己醉的不行便点头:“是啊,丞相,香伊不能再继续了,可否允许香一退出回房休息?” “当然可以,不过……” 沈清楠暗示,陈香伊也自然明白,便点头:“今日这游戏就当香伊输了,待明日香伊醒过来自会完成大家的请求。” “好,那今日游戏就结束吧。” 对阮良玉使了使眼色,“阮兄,麻烦你送香伊回房。” “好” 虽然伤未痊愈,但是怕她难受阮良玉依旧将陈香伊抱了起来一步一步朝她房间走去。 自己的计谋又进了一步,沈清楠一副得意洋洋的双手背后就要离开。 “丞相就打算自己这么走了?” 停下,回头,皮笑容不笑道:“不然呢?” “既然还有十多局不如就我们两个来吧?” 怔住! 有些结巴的问:“我们…两个?” “对” 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放松却依旧笑的尴尬:“不…不用了吧,本相还有事,先离开了。” 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虽然也是笑着,但是夏寒冥却有一种让人无法也不敢拒绝的微摄:“丞相……是想赶本王走?” “没…。没有,本相岂敢啊。” 咽了咽吐沫颤颤巍巍的坐回去,拿起骰盅。 “不就是要玩嘛,来,我们两个来。” 刚要摇却被夏寒冥一把压住他的手阻止。勾嘴一笑,另一只手举起旁边的一个碗。 “我们这次不用骰盅,用这只碗如何?” “为何?用骰盅不是更方便?” 笑容更甚,将沈清楠的手从骰盅上拿下来。夏寒冥将手放在骰盅上,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抚摸着底座一处很不明显的小机关:“丞相,你说呢?” 惊!沈清楠手一紧。 为了让阮良玉赢他确实是命人买来了一个带有机关的骰盅。 这骰盅一共有两层,上一层是做过手脚的骰子,不管怎么摇都会是大数。下一层是普通的骰子。而交换两层骰子的机关就是底部那个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的机关,只要按一下两个骰子就会交换。 而刚刚为了能够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轮到谁都是由他把骰盅递过去的,为的就是自己随时能更换骰子。 原来,他早就知道这骰盅上有机关,只是一直没有说。 任命的按照他的说法将骰盅换成了碗。沈清楠觉得自己会输,毕竟对于赌他可谓一窍不通,而他夏寒冥能把骰盅的机关看出来说明他对这些一定十分熟悉。 果不其然,十多局下来以后沈清楠只凭借运气赢了三局,也就谁说他已经将近喝了十多杯的酒。 夏寒冥拿起碗还想再摇却被沈清楠按住。 摇晃着已经成为浆糊的脑袋,沈清楠口齿不清迷迷糊糊道:“十几局已过,不要再玩了。” 低声抿笑,点头,语气有些宠溺“好,不玩了。我送你回房。” 要抱他,却被沈清楠躲开。虽然现在他醉了但是脑袋还是有点清醒的。 扶着石桌想要站起来,屁股刚离开石凳就又跌坐回去。脑袋的晕眩像是海水般涌过来,摇头想要甩开却越摇越晕。 看到他这幅倔强的小样子夏寒冥无奈的摇了摇头,弯下腰一把打横将他抱起,然后朝他的房间走过去。 “放下我,把我放下。” 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就连嘴上本应愤怒说出来的话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丝毫震慑力。 夏寒冥就当听不见,抱着他依旧自顾自的向前走。 路上遇见一名丫鬟,唤住她夏寒冥问:“你家丞相的房间在哪儿?” 丫鬟看见这场景先是一愣,随即恭敬的低下头答道:“在正院,离这里还有点距离。” 还有点距离?那是在哪?对于丞相府他可一点都不熟。 “那就由你带我们去吧。” “是。” ☆、第三十六章为他脱衣 要说这丞相府虽没有轩王府硕大豪华,但是这结构构造却是复杂的多。 弯弯绕绕的,本应在正堂后的正院竟然建立在及其偏远隐蔽的一角。若不是有丫鬟带路他夏寒冥只怕这一天都找不到地方。 将沈清楠稳稳的放在床榻上夏寒冥命令那个丫鬟去煮碗醒酒汤。 看他喝的这么醉,若是不喝醒酒汤只怕第二天又无法上朝了。 “头痛,头好痛。” 床榻上,沈清楠捂着头紧皱眉头表情痛苦的呢喃。 夏寒冥坐在他的旁边,看到他这幅样子心疼的皱眉,内心更是责怪自己千遍万遍。 明知道他不善饮酒却还是要与她玩下最后十多局,确是满足了与他多相处的心愿,可是却让他这般痛苦这般难受,他真真是该死。 倒了一杯茶过来,扶起他想要喂他喝下。 “这是什嘛?不要,拿走。” 一挥袖将茶杯打翻在地,同时沈清楠用力将夏寒冥从自己身边推开,用手臂撑着半起身喊道:“大胆,本乃丞相,你是谁?敢近我的身。”说完又重重的载到床榻上。 远处,夏寒冥笑。不知是无奈还是宠溺又或者是新奇。 怪不得他总是很排斥饮酒,每次只要遇到喝酒的事他都避之不及,原来他会撒酒疯啊! “热,好热。” 床榻上,刚喊完头痛的沈清楠又开始喊热,白皙的手指也开始胡乱的扒着自己的衣服。 不知为什么,夏寒冥感觉自己的头脑有些混沌,身体开始发热,喉咙也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着。 缓缓走过去,他的手指轻轻放在了他的衣扣上。 应该没事吧,就算他喜欢他,但是他们也都是男子,即使看了他的身子应该也没什么事。 用力咽了口吐沫夏寒冥下定决心,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开始为他解扣子。 从脖子开始,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里衣隐隐出现在他的眼前。 火热感在心头又是一滚,紧张的搓了搓捏了捏手心他继续。四颗,五…… “王爷!” 门口丫鬟大唤,夏寒冥惊,连忙收回了手看向门口。 是去煮醒酒汤的丫鬟回来了。 只见她端着汤缓缓走过来,来到他面前时放下汤然后又走到沈清楠身边,一边为他把刚刚他解开的扣子扣上一边恭敬却也带着微微警告的语气对夏寒冥道:“王爷有所不知,像更衣洗漱等近身之事我家丞相都是亲自亲为从来不让任何人近身。所以也希望王爷不要劳烦,不然待丞相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别人换了,您是王爷自然没事但是我们这些下人可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扣子扣好,丫鬟又恭了恭身,低着头继续道:“王爷,醒酒汤已经煮好。剩下的事奴婢来就可以了。” 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他一个丫鬟竟然敢对一个王爷下逐客令? 周围空气骤然变冷。夏寒冥缓缓站起来一身王者气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丫鬟。 “你在赶本王走?” “奴婢不敢,只是谁人都知,轩王与我家丞相是对头。现在丞相醉酒,王爷还在这的话奴婢怕王爷会对丞相不利。” 依旧恭着身低着头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神情也是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听说当年沈清楠在自己父亲灵堂面前请求皇上三天后让他任职,当时他的表情就如现在这位奴婢一样,不卑不亢毫不畏惧。 看来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不过她说的也对,他喜欢他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在外人眼中他们是对头是敌人。敌人之间又何来信任呢? 也罢,他离开就是。 “好好照顾你们丞相”搁下这一句夏寒冥便离开了丞相府。 ☆、第三十七章狩猎日 晚上酉时沈清楠总算酒醒。 刚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一个丫鬟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不是他房里的,因为没有印象。 眸冷,质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本相房里?” 刚刚他喝醉了,自己身份不会被……。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扣子完好。 “丞相不用查看了,奴婢一切都知道。” 锋刃出,寒光一现。 下一刻那位丫鬟颈间便被一把软剑抵住喉咙。此时沈清楠满眼都是杀意,手一紧,丫鬟的颈间溢下一滴鲜血。 “你知道我的身份?你知道了我是女儿身?” “是,奴婢知道” 眼一红,杀意更浓,刚要除掉她只听那丫鬟大声制止:“丞相且慢!” 沈清楠动作一顿,凝视着她问:“还有什么话要说?” 若是其他普通的人自己刚刚差一点就死了早就吓得浑身发抖,跪地求饶。可是这位丫鬟却依旧跟稳身直,而且还敢凝视他沈清楠的眼睛。 只见她眼睛有意的扫了扫四周似乎在查看有没有人过来,见此刻安全她才继续道:“丞相,奴婢是府上丫鬟总管,奴婢从小就进入丞相府,如今已经在此二十多年。因为府中有什么事你总是交给管家所以你从未见过奴婢。” 缓缓跪下来却依旧挺直背脊,“为了以防万一您是女儿身的事当年只有您和老丞相知道,而奴婢是在无意中发现的。但是丞相您大可信任奴婢,当年若不是老丞相救奴婢奴婢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奴婢对丞相可谓忠心耿耿。” 然后她又将今天夏寒冥想要解开他扣子却被她及时阻拦的事告诉了沈清楠。 “丞相,有奴婢在以后您若是有什么近身的事情也方便。” 一字一句,言辞凿凿。而且从她的语气和眼神里沈清楠可以断定她说的都是真的,如若不然她大可以在她知道的那一刻就去举报他为继丞相女扮男装,又何必在这受他胁迫? 将剑收起,扶她起来。 “今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有个知道他身份的在身边确实有好处,起码洗漱更衣也有人照顾,最重要的是月事来了也不用每次都要自己亲自处理。 “以后你就住在我隔壁房间吧。” 因为阮良玉住在偏院,为了照顾他陈香伊也已经搬去偏院了,现在他隔壁的房间已经没有人住了。 “是” 颔首,便打算离开。 “等等!” 唤住,笑着,沈清楠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绿茹” ** 九月一日便是皇廷一年一度狩猎日的开始。 大清王朝历来规定,狩猎日定在九月一,时间定为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 朝廷五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去并且允许带一两个家眷,而皇上则可以带一两位自己疼爱的妃子前去。 沈清楠这次除了带上绿茹还把阮良玉和陈香伊带了去,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好的机会培养感情最好不过。 第一天是安营扎宅的时间,奴才们都在各种忙碌,官兵们在巡逻,而像他们这样的官员主子为了打发时间就是到处观赏游玩了。 原本是三个人的旅行,但是途中沈清楠以玉佩掉了为由留下来找玉佩,最后就只有阮良玉和陈香伊两个人相互搀扶的继续向前走。 他们两个人手拉着手,说说笑笑一脸娇羞,沈清楠知道陈香伊已经对阮良玉有了感情,但是因为女子矜持一直没敢说。 没关系,这次狩猎他就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 九月,已是秋了。风一过,清清凉凉的携带着树上已经泛黄垂老的叶子一起旋转飘落到地上。那漫天飞舞的景色着实美丽。 算一算自己好久没有来到这种褪尽喧闹与繁华的地方游玩,记得上一次好像还是……。是跟那个人一起去的山崖?竟然是…… “丞相可是自己在游逛?” 背后有声,沈清楠受惊回身,看到来人是夏寒冥惊诧的心情微微缓和一点却充斥着警惕。 他也奇怪了,为什么不管他在哪儿他夏寒冥都能找过来,难不成他在身边安了眼线? 不可能的,就算以前他的身边有他的眼线但是今天绝对不可能。 皇帝狩猎周围的一切,哪怕及其细微的地方都会接受盘查,为此郑黎他们这次都没能跟过来他又怎么可能暗藏眼线? 既然没有眼线也就是说他一直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不就是想找到他的把柄嘛?好啊,我们倒要看看最后到底谁死谁活。 笑着迎上去:“好巧啊王爷,在这遇到您了。” 愣,怕被他发现自己是有意跟着夏寒冥尽量压下自己的无措笑的柔和:“是啊,好巧。本王也是闲来无事想来走走正好就遇到丞相了。” 正好遇到?好啊,那我就看看你这个正好以后想要干什么。 “王爷是否想与本相一起走走?” 本来自己想提却没想到他也是如此想,夏寒冥心中一喜,连连点头。 “好。” ☆、第三十八章沈清楠的阴谋 皇家猎场是极大的,若是徒步走几天几夜都走不完。而且这里有山有水景色也是不错。 不过猎场嘛,自是狩猎的地方,也就是说这里毒蛇猛兽数不胜数。不过这些毒蛇猛兽若不是你有心找轻易也是看不见的。 若是他沈清楠自己出来自是不会去找什么毒蛇猛兽,可是这次身边有了自己的死对头,他不找几个小兽招待招待他怎么行呢。 这里的猎场是三年前新换的地方,也就是说他夏寒冥是第一次来这里。第一次来自是没有他来过三次的人熟悉。 对于这里他虽然不能说任何地方都熟悉但是哪些地方会出现什么动物他可是知道一二的。 沈清楠将夏寒冥带到了距离大营很远的一处林子,那片林子树木繁盛郁郁葱葱,参天笔直一眼望不到边。 “王爷觉得这里如何?” 四处看看,夏寒冥点头:“甚好,清避幽静,风一过凉爽至极。” “不过本相却觉得这里还有一个好。” “什么?” 笑,抬手抚着那粗壮的大树瞭望着四周的茂密和隐蔽,“这里弯弯折折,隐蔽性甚好,若是来玩藏猫猫再好不过。” 还不等夏寒冥说话沈清楠忽然回过头一副童心未泯开心友好的样子道:“王爷可愿与本相玩藏猫猫?” “藏猫猫?” 小时候却是与皇兄皇弟们玩过,不过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自从他懂事后就一直淹没在书海和武功射箭里,那时身为皇子的他有什么权利玩呢? 他现在是想跟他玩藏猫猫?虽然自己已快是年近三旬的人,而且还是身份尊贵的王爷,但是看到他眼神的喜悦和期盼,这些年龄和身份的阻碍似乎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只要他喜欢,他干什么都好! “好!” “太好了!那王爷来抓我来藏好不好?我先去藏,你数五十个数,五十过后就来找我?” 五十?是不是太多了?不过既然他说了,那便五十吧。 “好,你且藏去,本王数了。” “一,二,三,四,五……。” 夏寒冥开始数沈清楠悄悄的躲到了一处山壁的后面。他这个地方距离夏寒冥虽不远但也不近,既能在这里看到夏寒冥的状况又能在来了什么猛兽时明哲保身。 这片树林他很熟悉,基本上在这个时辰经常会出现出来觅食的猛兽,若是夏寒冥幸运可能就遇到野狗什么的,若是不幸……只怕他的尸首就可能被吃的精光了。 林子里夏寒冥依旧在数:“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四十七,四十八……” 正当他就快数完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警惕的他猛然睁开眼睛,眼睛闪着精光盯着不停抖动的那片草丛。 “来了。夏寒冥,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是幸还是不幸。” 心中难掩好奇与兴奋,提了一口气沈清楠从山壁后朝那边望过去。 草丛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夏寒冥目光越来越紧,身体也下意识的开始向后退。 忽然一声巨吼,一只黑色庞大的东西从草丛中跳出来,那一刻沈清楠整个人惊在了原地。 熊!竟然是一头大黑熊! 他夏寒冥也太衰了吧,虽然这里毒蛇猛兽众多,但是黑熊还是极少遇到的,他本想着出现的就算不是野狗狼那种动物再强的也不过是老虎,但是没想到竟然是头熊? 这次夏寒冥可是死定了。 “沈清楠快跑!这里有熊!” 一声大喊,沈清楠刚要抬起的脚步停在原地。 他……。如此关头第一句话竟然是让他赶紧跑?为什么?他们是对头是敌人,他不应该像他巴不得他死一样巴不得他死吗? ☆、第三十九章共战黑熊 迈出的脚步缓缓收了回来,沈清楠回过神藏在山壁后继续看着不远处的夏寒冥。 那头黑熊巨大,站起来足足高出夏寒冥半个身子,而且熊攻击力本来就强,再加上此刻夏寒冥没有武器只怕生死不明。 黑熊每朝他靠近一步大地仿佛都在晃动。它呲着牙张着如同树干般粗壮的臂膀,面对夏寒冥的节节后退他似乎有些不耐烦。 猛然,在夏寒冥退第五步的时候它再也按耐不住朝他扑了过去。 啊! 山壁后的沈清楠倒抽一口凉气,眼睛也害怕的紧紧闭上。 不会吧?就这么死了?轩王死了,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 挣扎了半天他才再次睁开眼睛,顺了顺心口给自己打个气沈清楠再次朝外望过去。 天啊!没事,夏寒冥竟然没事! 此时的他正在跟那头黑熊搏斗,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然后运用他的功夫与黑熊打了起来。 侧躲,飞身,挥棍。只可惜熊的力量实在太大,那棍子一把便被它的爪子挥段。 趁时机那头熊嚎叫着,一个飞跃朝夏寒冥身上扑了过去,而夏寒冥则用另一半的棍子挡住了它咬向他的血盆大口。 沈清楠知道,以熊的力量出不了多久夏寒冥就可能支撑不住被它吃掉。他现在应该离开的,这样在他被吃掉的时候他可以赶回大营以免被人怀疑,可是为什么此刻他就是迈不动一步呢? 他不想让他死?为什么?他们是对手是敌人,他死了就没有人再会跟他作对,朝堂是完完全全是他沈清楠的天下了,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动不了? 眼看夏寒冥已经快支撑不住,沈清楠耳边忽然回荡起那句“沈清楠快跑!这里有熊!” 算了,救吧。看他在危难的时候还想着他的份上。毕竟他堂堂丞相可不像欠谁人情。 “呀——” 一身大喊。寒光现,青衣飞过,一把冰冷锋利的剑便实实的刺进了黑熊的身体。 “嗷——”的一声咆哮,因为疼痛那只黑熊松开了夏寒冥朝后退去。 “快起来!” 沈清楠连忙将他扶起。 寻声回身,看到竟然是沈清楠救了他夏寒冥不仅没有熊口脱险的高兴反而眉头紧皱黑着脸色怒道:“谁让你回来的!快走!” 怔住。 他……。这是在担心他? 见他发愣夏寒冥更怒,用力推了他一把大喊:“愣着干什么,快走!” 刹那间已经恢复的黑熊再次朝夏寒冥扑了过去,同一时刻沈清楠挥剑将它赶到一边。 拉起夏寒冥的手便开始往回跑。 “你是王爷,你死了我可担待不起。” 虽然沈清楠嘴上这么说,但是夏寒冥却早已认为他对他还是有情的,不然在如此危险的时刻以他沈清楠的性格又怎么会救他的对头呢? 两个人发疯的开始往回跑,只是人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跟熊相比,很快两个人便被熊追上了。 “剑给我,你快去找人救我。” 夺过沈清楠手中的剑夏寒冥便朝黑熊攻了过去,然而沈清楠却没有动。 他很清楚这里的地形和距离,若是他跑回去找人的话起码要一盏茶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他夏寒冥早就被熊吃了。 连忙掏出自己怀里揣着的火折子,找一些木柴点上,火旺之后他又把火熄灭。 火灭,黑烟开始渐渐往上升。沈清楠顺着烟朝上望观察它飘得方向发现黑烟飘的那个方向有一棵树。 用力将身上的衣袍撕下一角咬破手指写上‘救命’两个大字,然后沈清楠利用轻功将它挂到自己可以飞到那棵树最高的位置系上。 一切工作做完后他拿起身边的一根木棍也朝那头黑熊攻了过去。 “你怎么还不走。” 见沈清楠依旧没走夏寒冥紧张害怕的快要疯掉。难道他不知道他回来会死吗?若是他走那么最后也就死他一个,但是现在有可能他们两个都要死。 “我说了,你是王爷,就这么死了我担不起责任” “小心!” 说话间黑熊朝两个人扑过来沈清楠在躲避的同时也一把将夏寒冥推开。 夏寒冥知道,他沈清楠决定的事情不管他人如何说都是没有的。既然他不走那么他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护他周全。 将他的软剑又扔给他然后他一脚踢起身边的木棍握在手里:“保护好自己。” 说罢便朝黑熊攻了过去,而沈清楠也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第四十章夏寒冥受伤 世人都说熊笨重速度还不如人走的快,但是如今真遇到了才知道熊的速度和灵敏度都不比人逊色一分。 论武功夏寒冥和沈清楠都是上等,但是在与它对抗的时候两个人竟然没占半分便宜。更重要的是这头熊实在太大,身体雄厚,哪怕刺伤几十剑也根本不会死。 现在他们两个人只能全力以赴毫不懈怠,不然只怕下一刻就死在它的爪下。 熊在受伤暴怒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沈清楠用剑弄瞎它的眼睛以后那只熊简直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张着血盆大口举起爪子就朝沈清楠撕过去。 手中的剑被它一掌扇飞,而它另一只爪子便朝着沈清楠的脖子呼了过去。它的速度极快,沈清楠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眼看着他的脖子就要被撕碎,只感觉一团黑影朝他扑过来。在他还没看清是谁的时候他便被扑到地上紧紧被那个人拥在了怀里。 一声闷哼,滚烫的液体从那个人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衣襟染红了同样抱着他的沈清楠的双手。 沈清楠知道,他受伤了。 一击过后,那头熊仍不肯罢休,只见它抬起双爪再次朝地上的那个人厮杀过去。 “夏寒冥!” “咻——” “嗷——” 沈清楠的呼喊声、箭飞过来的声音、黑熊被射伤的吼叫同时响起。接着无数的箭声从他们的耳边划过,黑熊在箭雨中逃进不远处的草丛。 沈清楠知道他的信号管用了,有人来救他们了。可是现在的他胸口闷痛头脑发晕根本没有丝毫起立再站起来。 “丞相——王爷——” 迷迷糊糊中侍卫的呼喊声从不远处传过来,待他们即将要来到两个人身边的时候沈清楠也终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皇帝狩猎都会带着宫廷的太医,此时夏寒冥和沈清楠的帐篷中各有一名太医在为其诊断。 因为夏寒冥伤的比较重,皇帝自是先去看望了自己这个弟弟。 “李太医,我皇弟怎么样?” 将血布扔进盆中,擦了擦手李太医站了起来拱手回道:“皇上且放心,王爷虽受伤但未伤及要害,臣已经为其上药包扎,几日后便可痊愈。” “这便好。行了,你下去吧。” “是。” 待太医离去以后夏寒澈对下人嘱咐了一句“好好照顾轩王”便匆匆的离开了帐篷。 他这么匆忙是想赶紧去看望丞相。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担心这么心急,他只知道此刻他想要赶紧见到他,想要知道他是否受伤是否无碍。 当夏寒澈进入丞相帐篷的时候太医已经离开,此时帐篷里侍奉的只有沈清楠的丫鬟绿茹一个人。 “奴婢参见皇上。” 当绿茹回头的时候便看到皇上站在她身后,内心虽然一惊,但是表面却及其平静的躬身行礼。 夏寒澈此时的目光心思都在沈清楠身上。只见他匆忙朝沈清楠坐过去,查看他身上并无伤痕才坐直身子问绿茹:“太医怎么说?” “启禀皇上,太医说丞相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轻伤再加上体力不支才会晕过去。” 并无大碍,那便好。不然他这心口怕是快要被撕碎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挥手夏寒澈命令道:“你下去吧。” “是。” ------题外话------ 看文文的求收藏 ☆、第四十一章夏寒澈暗暗表明心意 帐篷外,绿茹并没有走远而是透过缝隙紧紧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帐篷内,沈清楠安静的躺在榻上,夏寒澈望着他满目怜惜。 楠儿,如此亲昵的称呼也就只能在心里唤了。你为何是男子,即使是男子又为何是丞相,不然朕定会将你接到宫中护在身边疼你一生一世。 曾经当朕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便被你吸引,但因为你是男子朕便以为这份情只是对你的欣赏之情。 可是既然是欣赏为什么会在你一次次暗地里谋害大臣时装作视而不见?为什么在面对你任何请求时都会应允?为什么在看到你受伤受委屈时心乱如麻? 朕承认了,朕是喜欢你。即便知道你是男子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因为喜欢才会忍受原谅你一切的过错。 之前你我相见只有在宫廷大殿,而那里时时刻刻都有着官员下人。现在这里只有朕和你,而你又因为受伤安静的躺在这,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给朕的一次机会? 缓缓握起沈清楠的手,夏寒澈望着他的眸子越来越深情。 嘴角轻笑,他的身子缓缓朝床榻上的他倾了过去。 楠儿,只有这个时候朕才能完全解放对你的情。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不会拒绝朕。 眼睛紧锁着那两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唇,夏寒澈的唇缓缓朝它靠上去。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咣当!” “谁!” 帐篷外一声巨响,夏寒澈惊身坐起,大喝一声然后便听到一个丫鬟惊慌害怕的声音。 “皇上饶命,是奴婢不小心打翻了外面的火架,皇上饶命。” 轻轻放下沈清楠的手,夏寒澈起身走出帐篷看到刚刚服侍沈清楠的丫鬟正跪在外面,不远处被打翻的火架散落的倒在地上。 “皇上,奴婢不是有心的,皇上饶命。” 夏寒冥虽然不知道这个丫鬟是谁,但是这次狩猎丞相就只带了她一个下人想来应该是他的心腹。 即使现在因为被打扰再如何生气但是也不能把这个丫鬟如何,毕竟伤了楠儿的心腹他怕他怨他。 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起来吧。” “谢皇上。” 绿茹起身,夏寒澈想再次进入帐篷却被她连忙出声阻止。 “皇上!轩王伤的严重丞相只是轻伤,若是皇上只是稍稍看望了一下轩王而在丞相这里停留过长只怕会引起武党不满。” 见夏寒澈神色一摒绿茹恐慌的低下头解释:“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因为皇上的关爱而引起对丞相的不利,奴婢是丞相的人自是要为丞相打算。” 是丞相的人所以要为丞相打算。 在朝中轩王与丞相地位相等而且一直是对头,这次轩王伤的比较重他自是应该多去看望轩王,不然引起武党不满定为明里暗里为难丞相。 这个打算很好,看样子楠儿的这个心腹同他一样不简单啊。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绿茹。” “很好,你考虑的很对。朕现在便离开,但是在朕离开之后你定要好好照顾你家丞相。” 躬身,点头:“奴婢一定。” “恩” 掀起帘子再次看了床榻上沈清楠一眼夏寒冥才放心的离开。 大营的夜晚。 外面几乎每个地方都点着照明的火架,几十名列兵排在一起四处巡视。 帐篷内,睡了一天的沈清楠终于醒了过来。 身体微微的疼痛让他皱眉,环顾四周却发现绿茹不在帐篷里。 “绿茹?绿茹?” 刚要忍着痛下床这是帐篷被打开,绿茹端着饭菜走进来。 “丞相,你醒啦。” “恩” 退回榻上坐好沈清楠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丞相,已经戌时三刻了。” 一边说绿茹一边将饭菜摆在他面前,恭敬的抵过筷子。 算一算从来这到现在他还没吃过东西,也着实饿了。 沈清楠接过筷子便要吃,筷子还没有碰到饭菜却又停下。 像是想到什么,抬起头问绿茹:“轩王怎么样了?” 为救他他被那头黑熊实实的抓了一掌,鲜血侵透他手掌的温热他还记忆犹新,看样子伤的肯定不清。 虽然不知丞相为什么会问对头的情况,但是她依旧恭敬回答:“太医查看过说并未伤到要害,只要静养几天就无大碍。” “那带我……”去看看。 话还未说完沈清楠却狠狠的憋了回去。 他沈清楠懂得知恩图报,不过对于夏寒冥这个对头他还巴不得他早点归西干嘛去看他。 就算他夏寒冥受伤是因为他不过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也没人知道,没有了外人的议论这表面功夫也省了就更没有理由去看他了。 “丞相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淡淡回过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题外话------ 大家来玩个趣味问答,前三名答出者有奖励哦。 1、“变脸”是哪个剧种的绝活? A、京剧B、豫剧C、川剧 ☆、第四十二章路过帐篷 夜渐深,帐篷内一片安静。 看着沈清楠吃的安静优雅绿茹虽然手上一直在忙但是内心却纠结一片。 白天皇上对丞相所做的事她看的一清二楚应该让丞相知道吗?看皇上看丞相的眼神还有他的动作应该是喜欢丞相,可是他们两个都是男子啊?更何况二人还是君臣这样的感情会不会…… 丞相知道皇上的感情吗?若是他们两个心照不宣现在她说出来会不会被当做发现秘密而被杀掉?但是若丞相不知道,现在她不告诉他不让他对皇上堤防一点若是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怎么办? 纠结了半天绿茹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让丞相知道。她便赌一把,就算因为发现秘密被处死也心甘情愿,但是万一丞相不知道,以后身份被皇上发现最后死的可是整个丞相府。 下定决心,放下手中的东西绿茹正色禀告。 “丞相,今日你受伤皇上来看望待了好久。” “他做什么了吗?” 惊觉的坐直身体沈清楠问。 “奴婢……在外面看见皇上好像想要吻你。” 一句话,沈清楠瞳孔张的如铜陵般大,手上的筷子也吓得掉到了地上。 看他的反应绿茹知道自己赌赢了,丞相与皇上并不是心照不宣。 “不过丞相你不用担心,因为奴婢的一些小计谋皇上并未得逞。只不过皇上的丞相的感情……” “你是说皇上喜欢本相?” 这五年来皇上看他的眼神和对他的举动一直暧昧不清,就连说话都是温柔宠溺的。不过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敢往这方面想。 堂堂皇上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而且还是自己的臣子,不过经过今日他不敢不想:皇上喜欢他。 见丞相问出来绿茹也便毫不遮掩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是,奴婢觉得皇上应该喜欢丞相。” “难道他发现我的女儿身?”不然他又怎么会喜欢他呢? 摇了摇头,“奴婢觉得应该没有。即便皇上再喜欢丞相你,但是女扮男装继承父位可是株连九族之大罪,皇上若是知道定不会这般平静。” “那你的意思是皇上喜欢上了…男子的我!” 点头,“奴婢觉得是。” 更惊,那种恐惧那种不可思议让沈清楠手指发颤、额头冒汗,连气都快要喘不上来。 怎么办?虽然现在皇上因为身份还不敢太表明对他的感情,但是保不齐以后两人会有单独在一起的情况,到那时皇上要对他做什么该怎么办? 他是皇上,若是以令命之身为臣子的他也不敢抗旨只能听从,最后女子的身份一定会被发现。 不行!就算是死身份也不能被发现,不然最后沦陷的可是整个丞相府。 为了身份不被发现以后他要更加小心行事了,尽量避免更皇上单独见面了。 ** 因为丞相和轩王受了伤所以第二天的狩猎两人并未参加。 其实沈清楠并没有受伤所以养了一天的他便蹦蹦跳跳恢复如常。 洗了个澡换上简练的青色武衣沈清楠走出帐篷。任命五年来这新猎场他也来了第三次了,所以对于周围的景色也没什么新奇的了。 跟绿茹到处走走,路过轩王帐篷的时候却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心里有些发闷难受呢?是因为夏寒冥救了他而他却对他两个探望都没有所以感到愧疚吗? 不对,他沈清楠那么可能对敌人有愧疚之心?对于敌人他可是除之而后快的,现在他没有趁人之危要了他的命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干嘛还要愧疚。 瞥了一个白眼刚抬步要走,一个有些虚弱苍白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 “既然到了门口还不打算进来看看吗?” 话毕,帐篷的帘子从里面被一个下人掀开。沈清楠朝里面望过去看到夏寒冥身着内衫嘴角和脸色都很苍白的直直坐在榻上。 此时,他的眼睛正在看着帐篷外的他。不知是沈清楠看错还是真的,他的眼神里充斥着一股喜悦和期待。 ☆、第四十三章自食其果 其实夏寒冥在卯时便醒了过来,而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下人询问丞相的情况。 当沈清楠停留在帐篷口的时候夏寒冥早就通过缝隙看到了,他以为他是来看他的,却没想到他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想离开。 他没想到这个沈清楠真够狠心,就算是对头可是他也是为了救他受的伤,竟然对他连个探望都没有。 可是没办法啊,他不来看他他却想见他,于是出于心急他才会开口说了刚才的话。 既然都知道他来了再离开就有失礼数了。 咳了咳,沈清楠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坐到不远的木椅上,沈清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嘴上还是敷衍的问了一句:“王爷身体可是好些了?” “你觉得呢?” 一个反问,不是暗讽不是自嘲反而语气里带抹如水般的温柔。 沈清楠不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招下意识的眉头一皱,语气也变得不太友好:“本相可不知道,不过看样子离死远着呢。” “那丞相是希望本王离死近一点还是离死远一点?” 当然是离死近一点。 心声,却不能说出来,于是只能昧着良心说道:“王爷洪福齐天,一定会离死远着的。” 看他那明明想说那个话却不得不说出违心的话而咬牙切齿翻白眼的可爱样子夏寒冥便不由的想笑。 他也奇怪,堂堂男子做出来的一些表情和动作怎么就那么的可爱,或许是因为喜欢所以即便他表情是阴狠的他也会觉得可爱吧。 午膳时间到了,一些下人将食物端了进来。沈清楠本想着借着这个机会离开,却本夏寒冥提前一步留住。 只见他不顾下人的阻拦缓缓从榻上走下来坐到桌子旁,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对沈清楠道:“既然丞相来都来了不如陪本王一起用膳如何?” 本想拒绝,忽然想到一个好点子后沈清楠点头答应,“乐意之至。” “丞相” 绿茹小声阻止,毕竟跟对头一起用膳她担心…… “没事” 沈清楠安抚她,然后趁夏寒冥不注意将绿茹怀里的一个小木瓶放进了袖中。 那木瓶里放的是花椒粉,因为绿茹不会武功这花椒粉是她自己制来在危机时刻防身的,现在沈清楠就要用他好好来招待一下他们的轩王爷。 绿茹明白了沈清楠的意思才点了点头放心的同其他下人一起走出了帐篷。 此时整个帐篷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带着笑沈清楠缓缓走过去,只不过他坐到了夏寒冥对面。 “丞相请用。” 说着夏寒冥便要拿起筷子。 “王爷等等” 拦下,然后一把将他的碗夺过。 “王爷,饭前先喝汤对身体好。” 说着便开始为他盛汤,小心翼翼一勺一勺的,就在这期间凭借宽大的衣袖做掩护沈清楠将半瓶胡椒粉放了进去。 看着沈清楠为自己盛汤的温柔仔细的样子夏寒冥又恍惚起来。 那夜在那山崖上他不是说不会喜欢他吗?为什么现在又对他这么的好? 难道他是看到了他对他的情意对他的保护所以也决定开始渐渐对他敞开心扉?既然如此他应该对他更好才是。 待沈清楠盛好汤正要递给夏寒冥之际他却将那汤推了回去稳稳的放在了沈清楠桌边。 笑的柔情,就连声音都是温温的:“既然饭前先喝汤对身体好,这碗汤就丞相喝吧” “啊?” 见他未懂夏寒冥解释关心道:“昨日丞相受了惊吓,这碗汤丞相喝吧” 让他喝掉这碗汤?什么意思?难道是他发现了他在汤里放了胡椒粉?不过看他的表情不像啊? “没关系,还是王爷喝吧,您身体有伤喝了才滋补。您看这碗汤我几乎把肉都盛在里面了” 看着里面好几块的肉夏寒冥心口再次一暖,可是这样他更希望这碗汤能够让她喝下。 “无碍,一会儿本王还可以让下人们做,这碗丞相喝吧。” 见沈清楠还要拒绝夏寒冥连忙道:“丞相别再辜负本王的一番心意。” 这样的一句话,不管他是以什么心理说出来的沈清楠也着实不好再拒绝。还能怎么办?喝吧。 话说他本就不太喜欢胡椒粉的味道,现在这满满一碗的胡椒,他…… 好啊夏寒冥,刚归朝时的宴会上他劝他喝下三杯酒,现在又非要让他喝下这碗胡椒汤,这个仇他沈清楠记下了。 就像那次喝酒一样,沈清楠眼一闭便一口将汤喝了下去。 喝完后“砰”的一声放下碗,也不再顾什么形象只扔下“本相还有事先走了”便捂着嘴匆匆的跑出了帐篷。 ------题外话------ 上一题的答案是c哦,答对的人有奖励 ☆、第四十四章父亲和母亲的故事 三日后皇上举行一次狩猎比赛,沈清楠和夏寒冥由于伤已好也参与其中。 这次比赛皇上做为审判不参加。比赛一共分为五组,沈清楠组、轩王组、郭将军组、彭将军组,还有一个就是叶将军组。 每一组都会有皇上分配的十名宫内侍卫,时间为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看哪一组狩猎多猎物大便成为第一名,第一名者会得到皇帝的赏赐。 比赛开始,各个领头者都带着自己的队伍选择一个方向出发。 其实对于这个比赛沈清楠没有多大兴趣,他虽好武却不善骑射。能打到猎物就算不错了夺得第一根本没有可能,更何况这一次还有清夏王朝第一武将轩王在他就更不用想。 今日有马的他身上还带着箭,即使再次遇到那头大黑熊也不用担心于是他便将自己队伍的十个侍卫各自散去自己则骑马到处走走。若是看到猎物也会射上几箭,射中自然好射不中也无碍。 风萧萧,林间沙沙作响。今日云茂,风也清凉,独自一人游赏心情也大好。 记得小时候这个季节若是没有什么活了母亲总会把他带到河边抱着他唱《关雎》,母亲说这是当年父亲教给她的曲子。 当年父亲下江南,在河边看到了正驶着船采莲的母亲,仅那一眼父亲便爱上了母亲。 那日父亲就站在岸边对船上的母亲唱着《关雎》,而后母亲也因为父亲的才华以心相许。 当年为了母亲父亲曾一度想要放弃丞相位只想与母亲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就算他不畏皇命不畏惧父命但是却不能违背他对天下百姓的责任,因此父亲最终还是离开了母亲回到京城继任了丞相。 父亲说他曾去找过母亲,可是当再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才发现母亲早已不在。后来母亲也告诉过他,她当年离开并不是因为对父亲抛弃她而灰心失望,而是因为她不想进入丞相府不想参与那门第之争。 她宁愿思念着父亲一辈子也不愿去跟其他的女人用各种肮脏手段去争夺一个男人的心争夺在府中的地位。 但是她不知道当年父亲只娶了一位妻子,还是为了延续香火被爷爷逼迫迎娶的。父亲曾说若是当年他找到了母亲哪怕是违天命抗皇意也会一生一世只要她一个只爱她一个。 他不知道当年的母亲有没有为自己做的决定而感到后悔,他只知道她整整思念了父亲一辈子。 她总会对着父亲送给她的玉佩发呆,每一年每个季节都会为父亲做一件新衣服,总会带着他到河边唱那首《关雎》。 直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个画面,清风徐徐河面水光粼粼,母亲坐在石头上抱着他看着远处的山崖轻轻哼唱。 她的嘴角带笑眼中却含着泪,看着那片山崖眼睛眨都不眨,或许当时在她眼中看到的是父亲吧。 下马,背靠着一颗大树坐下来。 轻轻闭上眼睛回忆着曾经与母亲的一切沈清楠也开始逐渐哼唱起来,声音悠扬而清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风渐柔却依旧清凉,歌声一遍一遍回荡,轻轻的却浸透人心。 林间,沈清楠一个人沉浸在回忆与歌声里不能自拔,以至于一直警觉性很高的他没有听到树叶间的婆娑。 此时周围高高的树上埋藏着很多穿着黑衣的杀手,他们一共有十几个人,而他们今天的目标就是杀掉当今丞相沈清楠。 所有杀手似乎在等待杀手头领的指令,就在那杀手头领示意开始动手的时候忽然不远处有两个人朝沈清楠走了过来。 原本阮良玉和陈香伊只是到处走走却忽然听到十分悠扬动听的歌声,出于好奇两个人便觅着歌声寻了过来,却没想到唱歌的人竟然是丞相。 原本陈香伊被拉着的手在看到沈亲楠的时候不知不觉将手从阮良玉的掌心中抽了出来,缓缓朝沈清楠走过去她依旧倩笑着声音柔柔:“小女参见丞相。” “请起吧。” 沈清楠也没想到会遇见他们,想到刚刚自己歌声可能被他们听到了脸色有些尴尬。不过更另他尴尬的还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 听绿茹说在他受伤昏迷的那段时间陈香伊来看过他并在他身边守了很久,若不是最后绿茹找些理由劝她离开只怕她会一直守到他清醒过来。 虽然现在她和阮良玉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但是却还没到芳心全部交付的地步,陈香伊现在的心还是有他沈清楠的不然刚才也不会在见到他的时候急忙把手从阮良玉手中抽出来。 只怕现在她自己都快不明白自己的心了吧。一个是一开始便十分爱慕的人,一个是一直守护自己用生命保护自己的人,她不知道到底该选择谁。 ☆、第四十五章被强吻 高高的树上,杀手头领一直犹豫不决。 主子之前交代要暗地里杀了沈清楠,可是现在忽然多出来了两个人……可是如若现在不杀只怕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不管了,反正多出的那两个人也不像是会功夫的,大不了就多杀两个,只要能把沈清楠除掉大家伙就可以得到数不尽的钱财了。 对周围的杀手比划了个手势,于是所有人便开始朝他们三个人攻过去。 风过,林动。浓浓的杀气让沈清楠惊觉。 大喊一声“有杀手,快跑!”然后便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挡住了一个杀手朝他胸口的刺杀。 阮良玉一听到沈清楠的大喊后便开始护着陈香伊开始跑,可是还没几步就被杀手拦了下来。 原本他还以为这次依然是丞相为了撮合他和香儿的计谋,但是在看到对方眼露杀意并且招招致命他才知道这次是真的杀手。 沈清楠功夫不差,不过现在杀手有十几个人而他只有一个人并且还有两个人要保护着实力不从心。 看这些人武功的招数应该是江湖中人,他们一定是被他的仇家雇来趁狩猎期间他的暗卫们不在来杀他的。 江湖中人因钱卖命但是也十分讲信用,也就是说不把目标杀死他们是绝对不会临阵逃脱。 护着阮良玉两个人走向自己的马匹,一把扯下弓箭五连发杀死对方五个人后趁着空挡沈清楠护着两个人上了马。 “丞相你怎么办?” 马上,陈香伊泪眼朦胧的问。 用剩下的五支箭射向杀手沈清楠大喊:“我还能顶得住,快去找人来求我。”说罢一掌拍在把屁股上。 马嘶鸣,快速跑离那里。 “不能留一个活口,快追。” 杀手头领大喊,其中一个杀手朝两个人追过去。沈清楠本想阻止只奈自己被剩下的杀手缠住无法脱开身。 其他的杀手武功一般,但是那个杀手头领却可以与他不相上下。 侧身躲过他的攻击手臂却被另一个杀手砍了一刀,还未等他缓过劲来一个飞身那明晃晃的剑又朝他的心口刺过来。 寒光一闪,他的速度极快,沈清楠用剑柄挡住却因力气不如他身体不停向后滑去。 百招过后杀手只剩下了五个人,不过他也受重伤,再加上体力不支沈清楠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忽然,不远处马蹄声四起,一抹蓝色的身影率先出现在沈清楠的视线里。 是夏寒冥!只见他满目的紧张,不停抽打着身下的马朝他飞奔过来,那样子就像是看到心爱的人受伤担忧紧张一般。 在即将要接近他的时候夏寒冥一个跃起从马背上朝这边飞过来,举剑一刀砍掉冲向沈清楠的杀手的脑袋然后背对着沈清楠稳稳的落在了他面前。 沈清楠的身影完全被他掩盖在身后,此时沈清楠才发现原来他是这般高大,高大到只要有他的地方便充满安全感。 安全感!他怎么会觉得夏寒冥给了他安全感呢?今天他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那些江湖人似乎知道夏寒冥,看他来了个个都不再敢轻举妄动。 双方对视良久后忽然那个杀手头领朝前走了几步对夏寒冥道:“不是一直传言轩王与当今丞相是对头吗?今日怎么又来救自己的对头了?” “……” 夏寒冥没有回答依旧提着剑怒目着他们,不过沈清楠可知道原因。这次来的人可不是只要他夏寒冥一个人还有跟随他的皇帝的侍卫,明目昭昭之下他哪敢行凶。 见夏寒冥不为所动杀手头领知道这次他们肯定是杀不了沈清楠了,但是江湖中人讲究信用,为了不暴露背后主使之人他们都会备着自杀的毒药。 论武功他们五个人都不是夏寒冥的对手更别说还有十个皇帝的侍卫,看此情景他们只能自尽身亡了。 杀手头领对其他的杀手使了使眼色,沈清楠看出来了,刚想阻止却为时已晚,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五个杀手自尽死在他们面前。 正当沈清楠因为没有抓住活口遗憾之际猛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地面,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夏寒冥将他抱起。 “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侍卫们看着呢成何体统” “谁看着呢?” 说着抬起头对着不远处的那些侍卫提高声音:“有人看着吗?” 毕竟是混宫廷的人,那些侍卫立刻心领神会一个个眼睛看向别处各自呢喃着:“哎呀,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啊,” “对啊,这是哪啊?看着没有猎物吧” “好像没有,走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走。” 然后一个个骑着自己的马离开了那个地方。 看着他们明明看见却要装作看不见还在那一个个的演沈清楠真是汗流三尺,要说在宫里混的人睁眼说瞎话都是一绝。 “我就说没人看着吧。” 又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夏寒冥抱着他开始朝自己的马走过去。 “那也不行,放我下来,放本相下来。” “……” “快放我下来听见没有?” “……” “你……你是抱习惯了是不是?” 从他回来的这几个月里都被他抱了三次了,他一个大男人抱着他一个男的就不觉不舒服吗? 听到他的这句话夏寒冥忽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他勾嘴一笑回答道:“确实挺习惯” 你……。他……。气死他了! “你再不放本相下来本相要闹了?” “闹吧。” 挑了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向前走,既然他这么说他沈清楠怎么能不如他的意呢? 于是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双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抓,身体也不停在他怀里折腾打滚,一边滚着嘴上还一边大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刚开始夏寒冥还能坚持的住,可是时间长了他的手臂就开始要没有力气,沈清楠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逐渐往下掉。 皱眉,担心道:“别闹了,要掉下去了。” 可是沈清楠就像听不到一样继续挣扎,忽然身下一空,只听一声大喊:“小心!”他的身体便打横着直直朝地面坠下去。 心一惊,刹那间沈清楠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摔得七荤八素。 害怕的紧闭双眼,可是坠地的后背不仅不同反而软软的。刚要睁眼,忽然一股黑影压下,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唇上便传来一股软软的温温的触觉。 眼睛全部睁开,夏寒冥的脸出现在眼前。 天啊!他……。被他夏寒冥强吻了? “啊!” 狠狠的将身上的人推开,刺耳惊天的尖叫声回荡在整片树林。 ------题外话------ 这么多章下来总算给大家发福利了,来说一说看都两位亲亲了的内心感受 ☆、第四十六章阮良玉受伤 从夏清王朝建立开始沈家为了巩固在朝独一无二的地位惹的仇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所以这次被刺杀沈清楠也不清楚到底是谁。 夏寒冥本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皇上以来查出幕后凶手但是却被沈清楠拦下了。 跟凶手查出来相比沈清楠其实更不希望让皇上知道幕后凶手是谁,当年沈家为了自家利益害过很多臣子,若是这些都被皇上知道了那么沈丞相府在这个世界上只怕也就不存在了。 大不了以后他更注意一些,但是查却是万万不能查。 “他走了吗?” “恩” 床榻上,沈清楠拿着侵湿的帕子用力的擦着自己嘴问刚进来的绿茹。 那个该死夏寒冥,不仅亲了他还非要与他起一匹马回来,回来后还硬是不走说什么非要照看他。 用他在这假惺惺吗?他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吧。要不是他身边还有着皇上身边侍卫怕被说闲话又看在阮兄的面子上他还未必会来救他呢。 “丞相,你的伤没有大碍吧?” 刚来这里没多久,刚从熊口逃脱又差点死在杀手剑下,这着实让她不放心。 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包扎好的伤口沈清楠点头。 还好他功夫不弱再加上那个人赶来的也算及时只是手臂受了点伤并没有什么致命伤口。 “丞相” 帐篷外传来唤声,绿如透过缝隙一看是陈香伊。 “丞相,是香伊小姐,是否让她进来?” 刚赶走一个现在又来一个,看样子这个陈香伊小姐对我们丞相还真是用情至深,每每受伤都要来看望。 “让她进来吧” 绿茹点头,将陈香伊请进来以来便很懂事的退出了帐篷。 沈清楠还记得在让他们驾马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个杀手追杀过去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看到她只是脸色苍白了不少不过身上并没有什么伤也算放心了,不过也不知阮兄怎么样? 缓缓朝沈清楠走过去,直到站到他面前时沈清楠才更看清她红红的眼和脸颊的泪痕。 心一紧,让她坐到榻上皱眉问:“这是怎么了?” 只见她不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发丝坠落遮住了她的脸让沈清楠看不清她的情绪。 沉默间一滴清泪忽然坠落到了她的手背上,晕开了一朵花。 陈香伊并没有啜泣,沈清楠知她是在压抑自己便不敢再出声。 四周及静,明明今日阳光十足却因为扑了遮布透不过帐篷以至于现在的帐篷里有些昏暗。 良久,沈清楠发现已没有泪水再坠下,可是这反而让他心里更加慌乱,只能紧紧盯着陈香伊希望她赶快开口。 “丞相,日后香伊只怕不能再陪您照顾您了。” 浅浅的一句话,带着抹沙哑。 这句话若是在以前他肯定会高兴死,可是现在沈清楠只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内心越来越慌。 “香伊怎么了?为什么?” “……” 又是一阵沉默,忽的,她抬起头,眼睛哭的血红脸上满是泪痕。 像是掩饰不住了,这次她声泪俱下哭的泪雨梨花:“表哥受伤了,他是为了保护我受伤的,太医说这次伤到了要害只怕以后表哥都永远醒不过来了。” “什么!” 那个杀手追上了他们,阮兄为了保护香伊受了伤,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陈香伊哭着靠在了沈清楠的肩上,这次他不再排斥而是紧紧将在拥在怀里。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香伊会来找他会如此难过,一是因为软兄受了伤,还有一个就是她要离开他了。 不管如何,他毕竟是她爱慕了那么多年的一个人,即使与阮兄相处了这么久,阮兄的付出让她动了心可是内心深处她还是舍不得他的。 所以她这次来除了来确保他是否平安更重要的就是来与他道别。 不说现在她确实对软兄心动了,哪怕没有,阮兄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像香伊这么好的女子自是不会抛弃他不管的。 所以她决定跟阮兄一同回去,哪怕他一辈子醒不过来她也会照顾他一辈子。 ------题外话------ 子白的文首推的,就在网站首页,这次首推对子白很重要,希望看文的能收藏给子白信心,谢谢亲们 ☆、第四十七章永久告别 深吸一口气缓一缓心口的痛,手上却将香伊抱的更紧。 “丞相还记得那次我们游戏香伊输了说要答应赢者一个请求。在表兄昏迷之前他说了那个请求。” “说了…什么?” 似乎猜到却还是颤抖的问了。 “表哥说若他死后让香伊把他忘了然后找一个真正爱香伊的人嫁了。” 心口一痛,沈清楠强忍的紧紧合上眼帘。 果然是这样。真正爱一个人就是以自己最大的努力带给对方快乐,因为爱她所以阮兄才会提出那个请求,就是怕他死后香伊会因为愧疚痛苦一辈子。 “但是香伊做不到,所以香伊决定不管日后怎样香伊都会照顾表哥一辈子。” “香伊……” 沈清楠忽然有些痛恨自己,若不是他为了最后一个计谋撮合他们将他们带到这里或许阮兄就不会这样。 想让他们在一起还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为什么要急于一时,而现在香伊确实是要离开了却是为了这样的原因,扪心自问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片刻后,香伊推开了他。 她已经不再流泪了,只是眼睛红的瘆人。“丞相,香伊要和表哥一起回去了,不管来日如何我都会对他不离不弃。”“丞相,香伊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管香伊在哪儿都会为丞相祈福的。” 缓缓摘下头上的发簪放到沈清楠手里。 “不管丞相是否喜欢过香伊,但是希望丞相能够永远记得香伊,香伊也永远会记得丞相的” 将那发簪紧紧握在手中,自继任以来再也为流过泪的他那一刻着实红了眼眶。 这么好的女子,若是有来世,她还是女儿身而他成了男儿身定会将她娶回来呵护一生一世。 站起身缓缓朝帘口走去。 临近帘口的,陈香伊忽然停下,回过身望着床榻上的他轻轻开口:“丞相,可以允许香伊唤你一声名字吗?” 重重点头,“好” “清楠” “恩!” 她转身决绝的掀起帘子离开,而那一刻他眼角的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滑过脸庞。 为了确保安全,沈清楠向皇上提议派遣二十位侍卫护送二人回去,皇上答应了。 那日,阮良玉和陈香伊离开了狩猎场,而离开之前她却没再看他一眼。 他明白她在强忍着,因为她怕看了一眼就会不舍就会忍不住流泪。 那日他同夏寒冥目送了他们良久,直到队伍消失不见他还没有收回目光。 原来那句话是真的,这世间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不管他与香伊曾是什么关系,可是曾经他们一起相处过的日子,她对他的照顾仍旧历历在目。 无数的片段在眼前驶过,每一幕都让他心痛让他忍不住想要流泪。 “你的伤还没好,我带你回去休息” 夏寒冥自是看出了他的不舍,不过现在更重要的还是他的身体。 沉默,见他不回答夏寒冥刚要抱他却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 淡淡的轻轻的像是累了的叹息。 “夏寒冥,阮兄是你的知己,如今他变成这样离开,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微愣,随即眼神忽然染上一抹如海般的痛处。 他与良玉相识二十多年,他们早就跨越了知己变成了亲人。 如今他变成这样他又岂不悲痛难过,可是他是王爷是个男人,就算在痛苦又能如何呢? 想来他应该也是难过非常的,不然也不会如此问他。 “我相信阮兄总有一日会醒过来的。” “恩” 像是耗费所有力气后及其虚弱的一个字,转过身,沈清楠缓缓朝自己的帐篷走过去。 ------题外话------ 趣味问答:怎么以最快的速度把冰变成水? 前三名有奖励哦 ☆、第四十八章 几日后沈清楠的伤便完全好了,而当初的刺客事件被他以强盗为图财私闯狩猎场为名压下不再有人提起。 毕竟这次受伤严重的人并不是什么朝廷要员,所以皇上也没有追究,不过却在他受伤时命人送了很多补品来。 晚上,皇上举办了篝火晚宴。 晚宴设在了距离皇帝帐篷不远处的空地上。 那片空地很大,四周摆上桌椅中间架上了一堆篝火依旧有很宽敞的地方,而那留下来的地方是用来表演歌舞的。 晚宴上的食物也都是这几日狩猎的猎物,什么野鸡肉野鹿肉的。 家常宴食吃多了偶尔吃上一次这些野味再配上酒应当是美妙至极,可是沈清楠却偏偏不好这些自然兴致寥寥。 坐到宴位上,皇上还没来期间对其他人连个笑脸都没有。 一声高呼,皇上来了。 今晚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妃子,沈清楠见过,是晴妃。 所有人都坐下后食物便开始一道道上来,果然不出沈清楠所料,都是肉。 正当他不再报希望打算拿起一个果子吃起来时忽然婢女又端上来了一盘香菇抄青笋和一盘豆芽雪耳。 还没等他惊讶上座的皇上先是“咦”了一声然后问道:“这两道菜是怎么回事?” 奴婢们惶恐的站在一旁,这时对面的夏寒冥站了起来禀告道:“是臣弟命人做的,往年狩猎晚宴都是大肉,今晚加点清淡口味也可以解解腻。” “哦~甚好甚好。臣弟想的真是周到” 夏寒冥被夸武党人自是高兴连连应和,再加上这次狩猎文党人来的本就少一时间晚宴刚开始就被武党人抢了风头。 刚刚看到菜式的好不容易有了点心情的沈清楠瞬间脸色又是一阵黑,以至于他低着眸子没有看到对面夏寒冥投来了的宠溺的目光。 晚宴正式开始,又是跟所有宴会一样,乐响起一群美姬便开始来到中间跳舞,唯一不同的就是中间多了一堆火。 沈清楠觉得无趣便埋着头不停的吃那两道素菜。 味道不错!这一吃便停不下来了,就连皇上唤他都没听到。 “丞相,皇上唤你呢” 听到身后绿如的提醒他才回过神,连忙端起酒站了起来。抬头却发现皇上并未要敬他酒,而是眼睛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丞相当真如此喜欢这两道菜?连朕叫你都未听到?” 夏寒澈打趣他,沈清楠窘困,拱手连连道:“臣愚钝了,皇上莫怪罪。” 看他窘困的小样子夏寒澈笑容更甚,摆了摆手继续道:“朕就是想问丞相的身体如何了,可是好了?” “谢皇上挂念,托皇上洪福已全好了。” “那便好” 姗姗坐好。忽的想起什么然后指着那两盘素菜命身边的奴婢:“将朕的这两道菜给丞相端过去” 当婢女将那两道素菜端过来的时候沈清楠一怔,反应过来后对皇上拱手:“谢皇上” 不过他胃口也没那大啊,已经吃了两盘了,现在还吃……可是皇上赐的东西不吃就是不恭敬,于是拿起筷子又往嘴里塞了几口。 晚宴到了一半正是所有人兴意正浓的时候,忽然原本的柔曲换成了带着异域风格的古典舞。 接着一个穿着异域纱衣蒙着面的女子随着乐曲缓缓朝正中央走了过来。 她身条极为纤细,身上的衣衫很暴露。修长雪白的美腿在近乎透明的裙纱下若隐若现,两条玉臂与平坦的小腹都暴露在外,高耸的双峰被一抹轻纱缠裹着,极具诱惑之态。 随着鼓曲她舞动起来,手臂婀娜蛮腰也抖动着,伴着她的抖动腰间的花铃也随之响起很是好听。 与以前沈清楠看过的异域舞不同,她跳之舞及其魅惑,手指时不时抚摸着身体,每每回眸之中总会抛着狐媚之色。 在场的大臣似乎都被她吸了魂魄去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就连皇上也是目不转睛,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深明的笑。 再看那晴妃,脸黑的在黑夜里都快看不到了,看来今晚后宫又要多一位娘娘了。 舞闭,在场大臣却都还没收回魂魄。 那女子跪到了皇上面前,缓缓的揭开面纱美容显。 其实沈清楠觉得这位女子相貌虽也算是美但也并没有多出众,跟后宫中也是异域女子的嫣妃还差了些。 只是她身上的魅惑劲却是嫣妃没有的,不对,应该是沈清楠知道的后宫妃子中都没有的。 她有些一双狐狸眼,就连她周身的气质也跟狐狸一般勾人心魄,再想起她刚刚的舞蹈只怕魅惑男人的能力甚是了得啊。 “你叫什么名字?” 上座的夏寒澈问她,那嘴角的笑意想着也真是相中上了。 “回皇上,奴婢凝落。进宫已有数月,但是为皇上献舞还是第一次。” 几句话酥媚入骨,若他沈清楠也是男子定也会被她迷了心神,如此尤物谁又不爱。 皇上果然相中了她,命她下去之后便对着身边的公公耳语一番。 晚宴继续。 对于皇上妃子的事只要皇上自己有分寸他从来不管,所以刚刚的事也就很快忘了。 有些无聊,正要起身打算去其他地方走走皇上的声音忽然传来。 “丞相觉得刚刚那舞姬如何啊?” 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皇上干嘛忽然问他这个问题? 而且他说的如何是什么如何?相貌身材还是舞? 琢磨了一小番最终答道:“舞跳的甚好。” “那朕若要将她纳为妃丞相觉得可好?” 又是一怔,今晚皇上是怎么了?以前哪个舞姬被他看上也从未问过这些,怎么这次…。 难不成皇上是想考验他什么?考验什么?难不成害怕他跟他抢女人不成? 别说今晚那女子一心都在他皇上身上,就算不在他身上皇上喜欢他也不敢抢啊? “只要皇上喜欢又有何不可。” “是嘛,那朕喜欢你却也可以吗?” 这句话夏寒澈只是喃喃沈清楠并为听到,对话到此结束,对于沈清楠是没头没脑的对话但是对夏寒澈却深至心口。 他不在乎他是否纳谁为妃,而他想要纳他为妃却绝无可能。 ------题外话------ 以后文文的字数基本保持在这里哦,喜欢的快快收藏 ☆、第四十九章为皇上洗澡 第二天皇上的后宫便多了一位凝妃。自从有了她以后皇上也不再去狩猎了几乎日日都跟她在一起。 有些担心的大臣都纷纷去找沈清楠和夏寒冥,希望他们去劝诫皇上不要沉迷女色。 不过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却出奇的默契一致,都是劝说那些大臣无需担心皇上自有分寸。 夜晚。 自从香伊阮兄离开以后沈清楠便越发无聊总是早早就睡。今日刚要合身躺下绿茹便忽然从外面闯了进来。 她本是个稳重性子,可是此时的她也稳重不在,眉头深皱紧张无比。 “不好了丞相,出事了!” “怎么了?” 连忙将解开的衣带又系好沈清楠皱眉问。 开口,却因为事情太复杂来不及说明,于是拉起他的手跑出了帐篷。 绿茹一路将他带到了晴妃的帐篷里。 当沈清楠走进帐篷的时候才知道这次果真发生了大事,因为晴妃的帐篷里包括皇上在内的几乎所有大臣都在。 此时皇上的怀里抱着手臂上绑着绷带的凝妃坐在榻上,而地上则跪着两个人,一个是头上也绑着纱布的晴妃和晴妃的父亲翰林院大学士郭诚扬。 在看看那些大臣,武党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文党的都是干站着想要求情却又不敢。 “听说是晴妃娘娘请凝妃娘娘来她帐篷里喝茶,中途却突然拿出藏于袖中的匕首想要杀了凝妃娘娘,为了自保凝妃娘娘用瓷枕打了她的头才逃出来的。” 身后,绿如小声的对沈清楠解释。听完,沈清楠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是黑了几度。 对于晴妃他算是了解的,虽然她也有嫉妒心但是入宫多年城府绝对也是有的。以她的城府又怎么会傻到自己亲自动手杀人还是在自己的帐篷,这明显是被人陷害了。 不过就像所有王朝一样,后宫和朝廷永远是连着的。也就是说父稳妃必得宠,父败妃自弃之,反之亦然。 这次晴妃遭殃他父亲翰林院大学士也必定受牵连,罢官虽不太可能但是降职怕是一定了。 多年来翰林院大学士可是文党重臣,若是被降了职对文党绝对是不小的打击。所以他沈清楠即使不想参与后宫之事只怕这次也不得不参与。 地上,晴妃一直跪在那里啼哭不已不停重复着自己没有刺杀凝妃,郭诚扬也一直磕头求皇上开恩。 似乎是听得不耐烦了,眉头紧皱夏寒澈怒喊了一声“够了!” 两个字王者霸气尽显。地上的两个人吓得连忙闭嘴周围的大臣们也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安抚好身边凝妃的情绪夏寒澈缓缓站了起来,低着眼睑俯视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传朕旨意,晴妃蛇蝎心肠嫉妒心重谋害凝妃,从今日起被打入冷宫永不得出。翰林院大学士教女不严酿此祸端自今日起贬为汀州知府” “皇上且慢!” 底气十足声音洪亮,在这些大臣中为了文党人员还敢阻拦皇上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沈清楠从大臣中走出来,站到夏寒澈面前恭敬的拱手道:“皇上,今日之事就算晴妃有错但请皇上念在她服侍皇上多年的份上愿皇上从轻处置。” 原本还一身怒气的夏寒澈在看到沈清楠的时候收敛了许多,只是那眉头还是深深的皱着。 “从轻处置?那丞相告诉朕如何处置?” “臣觉得打入冷宫就免了,但这次晴妃娘娘也确实伤了凝妃娘娘所以为做惩罚将晴妃娘娘降为婕妤,若是她日后再犯皇上再将她打入冷宫也不迟。” “皇上~” 身边的凝妃摇晃着他的手臂表示不依,不过夏寒澈却丝毫没理会直接点头答应:“就依丞相。” “皇上,既然晴妃娘娘都从轻处理了,翰林院大学士为我朝贡献多年也罚轻些吧。贬职就算了,就罚他半年的俸禄以示惩戒如何?” 这次夏寒澈却并没有很快答应,而是挑了挑眉道:“朕觉得这有待商议,不然这般,所有大臣都退下丞相随朕回到朕的帐篷仔细商讨如何?” 沈清楠和绿茹的心同时一抖。 皇上想要与他单独相处是要干什么?不会想对他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吧?毕竟听了绿茹的那些话之后他已经肯定皇上对他感情不一般。 见他半天未答夏寒澈缓缓俯下身,勾嘴一笑:“怎么?丞相是觉得不用商议了?那朕可就……” “用!皇上,臣去与你商议。” 回到帐篷,夏寒澈似乎并没有要与他商议的意思,而是命下人为他打来洗澡水。 沈清楠心中不好的预感刚升腾就听已经自己走到屏后的夏寒澈道:“丞相进来为朕更衣。” 浑身发僵,望着屏风后那已经张开双臂等待的高大身影沈清楠却迈不动脚步一分。 皇上到底是要干什么?他的婢女公公那么多为什么要让他去更衣?可是现在他既然命令了他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丞相为何还不过来?” 又唤了一声。 这一次沈清楠知道皇上是铁了心了,皇命难为,他也只能认命朝屏风后走过去。 屏风后面地方狭小,当沈清楠走进去时原本就小的地方就变得更小。抬眼一望便清清楚楚的能看清皇上的脸。 不知所措的连忙低下头,一双白葱纤细的手搭上了他腰间的玉带。 “朕才发现,原来丞相的手竟如女子一般娇小纤细。” 说着一把握住了他正在解衣带的手轻轻抚摸。 浑身一抖,强忍住想要将手抽出来的冲动沈清楠装作自然的将手移动个位置道:“皇上见笑了,臣从小便生的娇小,人小手自然也不大” 衣服一件件被脱下,待脱最后一件的时候沈清楠缓缓走到了他身后,直视前方手一拉便实实将衣服脱了下来。 这时水也备好,待夏寒澈已经将身子埋进御桶后沈清楠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题外话------ 又给大家发福利,不过这次是皇上 上个问题就是去掉两点 ☆、第五十章丞相可愿一直与朕生活在一起 视线忽然触碰到依旧能够看到大半身子的夏寒澈时沈清楠连忙底下眼睑:“皇上,现在我们是否能商议翰林院大学士的事情了?” “不急,先服侍朕洗完澡再说。” “好,臣这就去叫人。” 路过御桶的时候手腕却忽然被抓住:“不用叫人,就由丞相来服侍朕。” “让臣?” “怎么?丞相不愿?” 连忙低下头:“臣不敢。”说着拿起一旁的帕子走到夏寒澈身后。 为了不看到其他地方沈清楠的眼睛就那样死死盯的后背那一处,帕子也不停的在那一处一遍一遍擦着。 “丞相就打算擦那一处?过来帮朕擦擦手臂” “是” 缓缓踱步过去,却在目光触及到他身体的那一刻弹射性的撇开。凭借自己的感觉摸索着为他擦身子,可是好几下都擦空了。 只听一笑,夏寒澈道:“丞相是被别人服侍惯了从未服侍过别人所以连擦身要看着都不知晓?” 很好的借口,沈清楠灵光一动道:“臣笨拙服侍不好皇上,还是让臣把服侍皇上的公公叫来吧。” “不用” 提前一步扣住他要离开的手,只听一声破水而出的声音夏寒澈忽然站了起来。 水滴顺着他刚毅的的身躯一滴滴落回御桶里发出参差不齐的滴答声,还没等沈清楠反应过来他便一把将他拉过去另一只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若是丞相觉得朕在桶里不方便那朕站起来可好?” 惊的魂飞天外,若不是他沈清楠自制力好只怕会吓得大声喊出来。 与裸露的男子挨得这么近他是第一次,而且这个裸露的男子还是皇上,这又怎不叫他慌乱惊恐。 见他一直偏着头看着别处夏寒澈好奇,问:“为何丞相不敢看朕,都是男子你害臊什么” 这“都是男子你害臊什么”又是让沈清楠心头一颤,狠狠的咽了咽口吐沫他答:“皇上圣体臣不敢看。” “无碍,朕准你看。” 说着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缓缓转了过来,刚转过来沈清楠又迅速的连忙转了过去:“臣觉得还是不看为好,以免污了皇上的圣体。” 再次将他的头转过来,这次夏寒澈用了几分力没再让他转回去。 为了避免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地方沈清楠只能直直的看着他的脸。此时他们离的竟然是那样的近,额头与额头之间、鼻子与鼻子之间、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几乎不到半尺。 如此近的直视圣颜沈清楠着实不安,于是紧紧将眼睛闭上了。 “睁开。” 一声命令他又猛的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夏寒澈火热的眼神和轻微上挑的嘴角。 他就那样笑着,轻起双唇,淡淡的香气传来:“丞相,可愿永远与朕生活在一起?” 惊天霹雳!皇上问这句话是……是向他表白吗?不!不可能,皇上身份在那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定清楚,他说这句话应该是无心之语。 见他不答还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夏寒澈微皱眉,忽然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这句话才发现自己当真是糊涂了。 就算心中再想又怎能说出来,若是他人不知便罢,若是被他人知道了他这个皇上声誉何在? 就当自己刚刚的话没说过,夏寒澈松开了沈清楠的手又缓缓坐到了御桶中。 “为臣擦擦背吧。” “是” 舒了一口气,沈清楠又缓缓走到他身后为他擦起背来。 “王爷您不能进去,王爷,王爷!” 外面忽然喧闹起来,下一刻一身蓝衣的夏寒冥连同身后的公公一同闯进了帐篷。 “皇上饶命,王爷硬要进来奴才拦不住啊” 帘口处,一直伺候皇上的越公公害怕的跪在地上。 夏寒澈似乎没有怪罪之意摆了摆手让他出去,待他出去后才不紧不慢的问帘口的夏寒冥,声音淡淡没有怒气:“皇弟急匆匆闯进朕的帐篷所为何事啊?” 抬眼看了看皇上身后的沈清楠,见他衣服完好神态也并没什么不妥之处夏寒冥才放下心。 拱手,道:“皇兄,听说刚刚晴妃娘娘那里发生了一些事,臣弟怕皇兄出什么差池所以才急匆匆来看望希望皇兄莫要怪罪。” 因为夏寒澈从未发觉夏寒冥对沈清楠的心意不知道夏寒冥来的真正目的便真以为他是真的担心他这个皇兄才急匆匆前来。 内心一片欣慰:“皇弟放心,朕无大碍。” “那臣弟就放心了。” 正要走,假装刚看到后面的沈清楠于是他惊讶道:“诶?丞相怎么会在此?” 不管夏寒冥问这句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或者是有什么意沈清楠只管抓住这个脱身的机会顺着回答:“本相是来与皇上商讨翰林院大学士如何惩处之事的。” “原来,那丞相与皇上可商讨出什么来?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商讨?” 一起商讨?他在这洗澡然后被他们两个看着?算了吧算了吧,他的脸皮还没这么厚。 干咳一声,夏寒澈道:“不用了,已经商讨出来了,就按丞相的说法罚他半年俸禄吧。” “当真?那臣就谢过皇上了。” 沈清楠高兴的拱了拱手,起身又道:“既然此事已定臣也不便再留,臣先告退。” 说完也不等皇上发话便退着缓缓走出去,只留下夏寒澈发着懵,想留却又不知如何留的傻傻凝视着逐渐消失在帘处的背影。 ------题外话------ 其实对皇上也还是有心动的感觉的(我说我哦) ☆、第五十一章回朝 沈清楠离开后夏寒冥便也随后一步走出了帐篷。 伸手拦住沈清楠的去路:“丞相就这么走了?” “王爷还有事?” “你说呢?”,坏笑的挑了挑眉:“本王帮了你你不应该感谢本王吗?” “你帮了我?” 骗谁啊,若不是想知道皇上对翰林院大学士的惩处结果他会去找皇上? 要不是皇上定下了他的建议只怕他夏寒冥还不知在皇上面前怎么嚼舌根子呢,肯定会让皇上贬了翰林院大学士的官,毕竟文党忽然少了个翰林院大学士对武党可是大大有力。 将他挥开沈清楠要走却再次被他拉住手腕。 怒,一脚朝他踢过去。为了躲开夏寒冥松开了她的手。 刚刚好不容易从皇上那里脱了身现在又被他缠住,沈清楠再也压不住自己的脾气对他大吼:“轩王你烦不烦,天色这么晚了你有心思到处闲逛本相可是累着呢没时间跟你纠缠。” 原本以为他也定会大怒,大不了他们就打一场,反正这段日子发生这么多事他心中满是积怨想要释放释放,却没想到他先是一愣,随后声音及其温柔道:“你累了?” 这一问却让沈清楠懵了,大脑忽然空白然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啊” “那本王送你去休息可好?”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 转过身快速提步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吼的那么大声他夏寒冥不是应该生气的吗?怎么忽然会问他那句话?那句话是在关心他吗? 应该不是,他们是对头他关心他做什么。他应该是觉得他们刚刚的位置距离皇上的帐篷还没有多远,他怕他们打起来惊动皇上才会忽然转了口吧?一定是这样。 ** 几日后狩猎结束所有人都班师回朝。 这次回去沈清楠有两件事要去解决。一是去老太傅那里请罪,毕竟是他将他的外孙和孙女带到狩猎场的,他们受伤他责任重大。 还有一件事就是翰林院大学士的事,这一次那个凝娘娘没有得手保不齐没有下一次,现在皇上迷恋她难免事事偏袒于她,所以他要教他们一些应对策略。 第一件事很是顺利,老太傅是通情达理之人知道此事责任不在他所以没有怪罪于他。 而且老太傅是真的把他当亲孙儿,不仅未怪罪他反而还询问他是否有大碍,让他以后多注意,若是他有什么好歹他死后无脸见他死去的爷爷。 离开太傅府后当天晚上沈清楠便将翰林院大学士约了出来。当然自是不能约在两人家中,不然若是被武党的人看到告诉了皇上皇上以为翰林院大学士刚出事他丞相就开始为他谋划怪罪下来就糟了。 为避人耳目两个人约在了墨寒香茶楼。 当沈清楠进去的时候翰林院大学士郭诚扬早早等候在那里。 见他来郭诚扬连忙跪在地上求道:“丞相,救我家小女啊!” “大学士快请起。” 扶起他两个人坐到了茶桌上:“大学士放心,本相这次约你就是要帮你的。” “丞相,那您觉得该如何是好?” 虽然他女儿并没有被打入冷宫,但是降为婕妤可是比那凝妃实实矮了一大截,再加上现在那凝妃正得宠若是在宫里对他女儿下了手可怎么办啊? 沈清楠自是知道他的忧虑,为两人各倒了一杯茶他宽慰道:“大学士且放心吧,若是还在外面你可能会担心你女儿的安危但是回到宫里便不一样了。” “怎说?” 自信一笑,沈清楠轻轻抿了一口茶:“大学士想啊,后宫妃子那么多,而且上头还有一个皇后,就算皇上再宠凝妃她也不过是个妃子而且还是舞姬出身,一个没有背景的妃子在后宫还能掀起多大浪来?” 一想,郭诚扬觉得在理于是连连点头:“丞相说的是” “不过…。” “不过怎么?” 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不过大学士也应该明白,前朝分文武两党,虽然后宫争宠从不分党派但拜高踩低也一定最先踩对党的人,也就是说现在后宫那些父亲是文党的妃子可能不会念在晴婕妤是您的女儿去帮她,但是那些父亲是武党的妃子一定会去趁她现在落难之际去踩她,皇后又是太后的侄女出生蒙古定不是偏袒文武任何一党,所以定也不会干预此事,您懂吗?” “丞相的意思是那些后宫的武党之女会趁小女落难之时去害她?” 点了点头,“恩” “那如何是好啊,丞相你可要救我家小女啊。”说着又跪了下来。 再次将他扶起沈清楠道:“放心吧,只要让你女儿恪守本分别惹是生非就行,再者就是往她身边多放几个信任的婢女让他们多注意晴婕妤的日常饮食被人投了毒就好。” “丞相的意思是就让小女安于现状了?” “暂且如此,只要你在朝廷站定位置你女儿就算不会再成为妃但也会永保婕妤。” 不然他还想让他怎样?帮他想法让他女儿重新得宠?他堂堂一个丞相自己的一堆事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帮他女儿宫斗。 ------题外话------ 从下一章开始又有一个关键人物要出来了,对于这个人物不知大家什么感受但是我很喜欢 ☆、第五十二章熟悉的身影 从墨寒香出来已是夕阳西下,为了掩人耳目这次沈清楠出来是步行而且身边连一个下人都没带。 这个时辰正是晚膳时间大街上到处都是买菜的游逛的人,一身素衣的沈清楠穿梭其中几乎被淹没在了人群中。 狩猎的那次刺杀还是他任丞相以来的第一次,虽然已经过了有些日子但是他还是心有余悸。 现在街上人这么多他穿的又这么普通郑黎他们肯定很难锁定他的准确位置,万一杀手趁这个时候忽然乔装打扮来暗杀他那时只怕他躲都躲不掉。 以防万一沈清楠朝自己府中走的脚步提快了一些。 行色匆匆,无数的人从他的身边穿过,粉衣的孩子,麻衣的老人,束发的少年,还有一抹紫色的身影。 飞快的步子戛然愣在原地。 好熟悉!为什么那个紫色身影会那么熟悉?熟悉到的心都开始跟着痛。 “丞相,您没事吧?” 见正疾步而行的丞相忽然停了下来,担心出事郑离连忙朝他跑了过来。 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匆忙转过身沈清楠朝刚刚那抹紫色身影离开的方向奔了过去。 他要找到那个人,他要知道为什么会对那个人有这么强烈的熟悉感。 一路推开所有阻挡他的人,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因为距离太远穿越在人群中时而消失时而出现的紫色身影。 当追到一处街角的时候那抹紫色的身影却忽然完全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人呢?人哪去了? 焦急的左右寻看却是依然看不到那抹紫色的身影。 怎么忽然就消失了?刚刚他还明明看见的,怎么这么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难道是他的幻觉?其实根本就没有紫色的身影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不,不是的,那淡淡的松香还在空气中不停萦绕,这一定不是幻觉,那抹紫色身影是存在的。 “丞相,您是怎么了?” 以为出了什么事郑黎一直在后面跟随。 不理他,选择一个方向沈清楠又朝那方向奔了过去。** 最后沈清楠是被夏寒冥拦下来的。 当寻到春香楼的时候刚好遇到正要进去的夏寒冥,被他拦下后也不知是怎么了,只因他的一句“丞相既然来了就随本王一起进去看看”便鬼使神差的跟着他一同走了进去。 夏寒冥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二人刚进去便有人走过来将他们领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位穿红衣的女子,见夏寒冥来了她高兴的迎上来,却发现他身边多出来一个人时又连忙敛起兴奋恭恭敬敬的行礼:“奴家见过王爷见过公子。” 见过王爷?看样子夏寒冥不仅经常来而且还告诉了她身份。 在朝为官的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允许官员去花街柳巷之地但决不能亮明身份以免落人口实有污身份。像一些小官也就算了,尤其是朝廷大员更当谨慎。 不过夏寒冥竟然向这个女子亮明了身份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让这女子说出去。 “两位今儿个来的可真是时候,今日可是我们春香院花魁柳潇然的首次露面” 桌旁,秦双双为两个人倒着茶。 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夏寒冥疑惑的问:“花魁柳潇然?双双,春香楼楼的花魁不是你吗?” 她是春香楼的花魁?放下茶杯沈清楠审视过去。 柔弱桃容,轻柳芊芊。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如此女子为花魁实至名归。 原本还一脸笑容的秦双双听到夏寒冥的忽然黯然不少,低着头不停的搅动着手中的帕子语气似乎有责怪之意:“王爷您都快一个月未来了,连这里换了花魁都不知晓。” 怔住。想一想自上次来这里跟她问了那个问题以后他确实没再来过。 不过自那日后他心里念里都是……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沈清楠,都是身边这个人他哪还有时间有心思来这里啊。 想着现在还有着旁人秦双双连忙收起悲伤情绪迅速换上笑脸道:“半月前春香楼就已经换了花魁了,听妈妈说这次的花魁就如天仙下凡一般绝美,所以一直当宝贝供着直到今日才拿出来让大家开眼。” “如天仙一般?” 这着实让他沈清楠有了好奇心,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夏寒冥他问:“有我们轩王美矣?” 在京城谁人不知轩王夏寒冥才是世间难有的绝色,若是还没有他好看还谈什么天仙下凡。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问,夏寒冥也转过头看向他,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倾身过去,勾嘴一笑眉眼繁开:“怎么?丞相也觉得本王好看吗?” 惊的向后一躲,白了他一眼转回去:“那倒没有,只是别人都这么说罢了。” “是嘛。” 又倾过去一分夏寒冥笑容更甚。 这一切都被身边的秦双双全部看在眼里,而更让她心惊的还是夏寒冥看沈清楠的眼神。 闪着光的眼神,而那光芒下则是毫不掩饰的疼惜与宠爱。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难道王爷喜欢的人就是…… 不!不可能的,他们都是男子啊,王爷可能喜欢男人呢? 对,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一定是。 ------题外话------ 这个人物在这个故事里有关键作用哦 ☆、第五十三章沈清楠失去理智 因为这位新花魁弹琴是一绝,所以春香楼大厅里专门为她搭建了一个让她演示琴技的高台。 一直生意不错的春香楼今日更是座无虚席,有很多有钱有地位的人为睹方泽一幕都花重金买了一个好位子。而那些身份地位差一点的就只能坐在一个偏僻角落,更有甚者宁愿花钱买个站位。 以夏寒冥的身份秦双双亲自将两人带到了二楼观看表演视线最好的地方。 夜幕中的春香楼华丽而雍容。 千盏灯笼齐点。 万束烟花并燃。 绚丽热闹的灯火映得洛阳城东面的天空一片红亮。 春香楼内,原本的二十五桌早已坐满了人,就连周围能站的地方也都纷纷被占满。 人齐,楼门关。一记响罗宴会正式开始。 忽然,灯灭,四周漆黑一片。同一时刻高台上一盏轻灯骤然亮起。 所有人都紧闭着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台子。 乐起,一个身影缓缓走上了台子。因为光线太弱只能看见他的大致轮廓。 他缓缓坐在了琴前,抬起纤细的手轻轻的落在弦上。 手动,琴声响起。 声音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以高台为中心灯光一圈一圈的亮起,而柳潇然的身影也逐渐显示在人们的视线里。 待大厅的灯全亮,台上的人完全映入眼帘的时候沈清楠“腾”的站了起来。 是她!那个熟悉的紫色身影。 不对,若是准确来说应该是‘他’,春香楼的新花魁竟然是个男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新花魁竟然是男人,不过更让他们吃惊的却是他的相貌。 世间怎么可以有如此美丽之人,他一身紫衣,发垂落头上别着对称的过身流苏簪。 他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只是那样那样静静的坐着便有万花绽放之惊魄,眉宇间又有说不出的惊艳和妖异,那种决绝的美丽,简直撕心裂肺。 一曲终毕。 在所有人的翘首期盼中,今夜的重头戏终于开场了! 懂得的人都知道,花魁的首次露面也就是他第一夜的拍价时间。 也就是说谁出的价最高花魁的第一夜就归谁。 虽然这次的花魁是男子,但是像这种‘天上有地上无’的绝色美人仍然让这些客观抢破了头。 很多人都在叫价,价钱从最开始的一万两黄金叫到了五十万两。 “一百万两!” 一个清脆的声音越众而出,喊出的价码让众人咋舌。 众人寻声望过去,只见二楼一处雅座,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屹立在那里。 他虽相貌俊秀仪表堂堂,但是看那身打扮并不像是什么有钱人。 “你…。” 身旁,不知因为什么夏寒冥的脸色难看至极。沈清楠却似乎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楼下那个花魁。 此时那个花魁也寻声朝他望了过去,在看见沈清楠的时候抿嘴一笑。那一笑柔情蜜意,似千花万花瞬间齐齐绽放醉人心脾。 好熟悉,为什么在看到他的脸以后那种熟悉感更强烈了,强烈到他的心好痛,痛的他恨不得将自己生生撕开。 “你有那么多钱吗?” 一声粗犷的声音打破寂静。说话的是京城首富刘家大儿子刘疏,据说刘家金山银山数座富可敌国。 只见他缓缓走上台,摸着下巴一副淫魔的样子打量着台上的花魁。 忽然他举起手对着所有人大喊:“本大爷出三百万两黄金。”挑了挑柳潇然的下巴,“买我们柳美人的一夜。” 三百万两黄金,三千万两白银。如此庞大的数目只怕整座京城只有他刘家出得起。 见没有人再加价刘疏一把抱过美人淫笑着道:“美人,跟本大爷走吧。” 一抹青色的影子从半空中飞落,下一刻那个原本在台上的刘疏硬生生被一脚踢到了台下。 站在柳潇然身旁的沈清楠手持软剑背手而立,眼神尽是可怕的狠绝与杀意:“从今以后他是我的,谁若不服尽管上来。” “他奶奶的,竟然敢把本大爷踹下来” 柳疏骂骂咧咧的被下人扶起来:“你他娘的是不是不想活了,不仅踹了老子还说美人从今都是你的,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来人啊,给我上。” “谁敢!” 一声喝,明晃晃的腰牌出现在众人眼前。原本还气焰十足的刘疏瞬间瘫软下来。 丞相,他竟然是当今丞相。 都说商不惹官,尤其还是人人皆知心狠手辣的丞相。完了,从此以后刘家完了。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柳疏吓的哭丧着求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当今丞相到此冲撞了丞相还请丞相恕罪啊” 一句话所有都知道是丞相来了于是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楼上,目睹一切的夏寒冥不敢相信的呆愣在原地。 这还是他认识的沈清楠吗?他认识的沈清楠睿智冷静,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是现在的他竟然为了一个花魁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亮明身份,难道他不知道后果吗? 转眼看了看沈清楠身旁那个也是一脸吃惊的看着他的花魁夏寒冥心口一痛,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比他还要好看的男人。 怪不得他一再对他暗示心意而他却从不心动,他确实喜欢男人,只不过他的眼光太高高到想要一个容貌风华绝代的男人,而现在这个男人出现了所以为了得到这个男人他失去了理智。 台上,沈清楠收回软剑对下面的所有人道:“今晚本相来春香楼之事若是谁泄露出去半句本相定让他和他的家人从此消失在人间” 说罢拉起身旁柳潇然的手离开了春香楼。 ------题外话------ 看完文文的亲去评论区看看哦,有重大事件 ☆、第五十四章将他抵在床上PK中,求收求评论 沈清楠一路将他拉到丞相府然后又一路将他拉到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将他推到床上,双手握着他的手腕举到头顶双腿骑跨在他的身上他急切的问:“你是谁?” 轻轻一笑,他答:“回丞相,奴家柳潇然。” “本相问的是你的原名。” 只要被卖到青楼都会由妈妈改名字,所以他想知道他没被改之前的名字。 “柳潇然。” 一怔,问:“原来的名字?” “恩” 像是即将就要抓住的东西忽然跑了,缓缓松开了他的手沈清楠呆坐在床上。 柳潇然,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可是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强烈的熟悉感?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吗? “你干什么?” 回过神的沈清楠看到柳潇然已经将自己的外衫脱掉此时正在脱里衫时吃惊的问。 他不语,绝美的容颜上只是笑着,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缓缓朝沈清楠靠近。 沈清楠明白过来了,因为他将他带了回来所以他想将自己献给他。 若是其他女子或男子他早一脚踢过去,可是对他不知为什么他却于心不忍最终只能匆匆的避开:“那个…你不用这样,我不是要…” 不知怎么表达沈清楠只能干着急对他摆手,可是他就像是听不见一样,在靠近沈清楠的那一刻一把将他拉到怀里俯身便要吻上去。 “不…不要!” 狠狠将他推开,似乎是用力太大了只听“砰”的一声柳潇然的后背重重的磕在了床栏上。 “怎么样?没事吧?” 下意识的飞奔过去,紧张的询问他的情况。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看他受伤他便没来由的紧张。 静默,他只是低着眼睑沉默着便让人有一种临近秋季繁华凋谢之感。 愧疚万分,沈清楠的手朝他的背后摸去:“是不是撞伤了?我看看。” 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握住,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充斥着让他揪心的悲伤,他小心翼翼的问:“丞相,你嫌弃潇然” “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怕潇然出自青楼脏了丞相?” “没有,你不要乱想。” “真的?” “恩” 破涕一笑,秋过逢春,万花依数开放。 看他笑了沈清楠也不由自主的嘴角勾起,想要扶起他却反而被他一把抱起稳稳的放到床上。 压上来他道:“那现在就让潇然服侍丞相。” “不…不…不用” 七手八脚的从他怀里跑出来,第一次他的脸这么红。连忙跑到门口,只丢下“早点休息”一句话便打开门逃跑一般的跑出了房间。 第二天丞相府到处都在传‘丞相昨晚从青楼带回一个男子还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这个消息。 有人猜测这个青楼男子以后会不会成为未来丞相府的女主人,虽然他是个男人但是有史以来住进丞相房间的第一个人,之前的陈姑娘都没有这个待遇。 早上,当沈清楠洗漱完打开房门的时候便看到一身紫衣的柳潇然端着早膳等在门口。 记得以前香伊在的时候也是早早做好早膳等在门口,为了减少自己窘困尴尬的时间他每每都是吃了一口就跑,到最后为了躲避她还暗暗调整了自己起床的时间。 可是今日,当看到柳潇染端着早膳等在门口的时候他却有想跟他平静的共进早膳的念头。 为什么?两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是因为香伊是女子而他是男子吗? 柳潇然只为他做了一碗清粥,真的只是清粥,里面除了米什么都没有。 不知是他只会做这个还是因为什么沈清楠还是拿起了勺子,轻轻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好熟悉味道,这个味道好像他曾经在哪里吃到过。 “你往这里面放了什么?” “秘密” 他笑,倾国倾城。 莫名的脸一红,连忙将望着他的眼睛移开,沈清楠低头继续吃粥。 忽的像是想起什么,又抬头,问:“你为何不吃?” “以前日日都吃,腻了。” 以前日日都吃?想来也是。 进入青楼的舞女妓女要么是被人拐去的要么就是因为贫穷而身不由己。被拐去的有钱人家自然会被赎走剩下的依旧是贫穷的,贫穷的人日日吃糠咽菜也是正常。 只是…… 眼睛不停流连在他平缓柔和的眉目、蕴含四季星月的眸子、风拂桃瓣的薄唇。 只是如此美的人儿却也是那般过来的吗?老天爷当真忍心? 那是沈清楠自认为有史以来最温柔的话语,望着他他道:“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就吩咐给绿茹,她会命人做给你” “谢丞相” ** 在还未上朝之前沈清楠便对昨晚的事有些担心,果然,在即将退的时候郭将军便在皇上面前参了他一本。 他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当着皇上当着百官描述的十分详细,仿佛那晚他目睹一切了一样。 不过也不无可能,昨晚的春香楼几乎京城大半的有钱有势的人都去了,有些官员在那里也无可厚非。 怪只怪他没有看见他们,不然绝对会让他们事先闭了嘴。 皇上听了郭将军的描述后十分愤怒,退朝后独自将沈清楠带到了自己的内殿。 内殿,上座的夏寒冥俯视着站在下面毫无惧怕神色的沈清楠。 郭将军说他为了春香楼的男花魁大打出手最后还不惜亮明身份,原来一直是沉着冷静的丞相也会为喜欢的人有而失去理智。 他应该高兴还是生气呢?高兴他的思想里不只有国有百姓还是有情的,而且这个情还是对男子。生气他有了喜欢的人,而这个喜欢的人不是他夏寒澈而是别人。 从将沈清楠带来到现在夏寒澈久久凝视着他沉默着。 他忽然忘了自己把他带过来要干什么,好像是想问他什么问题,可是那个问题在他脑中一直琢磨了很久也没想出该如何开口。 又沉默了一会儿,夏寒澈缓缓站起朝沈清楠走了过去。 在距离他只有一尺的时候他才停下,俯视着只到他嘴唇的他。开口,想要强势一点儿却还是忍不住的柔下声音。 “你喜欢那个花魁?” 怔住。 喜欢?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只是觉得他太过熟悉,熟悉到看不得他难过看不得他受苦只想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是。” 心口一痛,夏寒澈强忍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夏清律例并未规定官员不许喜欢烟花之人,但是身为官员在百姓心中的威信和声誉尤为重要,所以丞相应该知道在烟花之地表明身份会有什么后果。” “臣知道。” “你知道?既然你知道为何还亮明身份?不仅亮明身份还要挟百姓,你真是罪大恶极。” 罪大恶极,从沈清楠继任这五年来夏寒澈还是第一次对他用这个词。曾经在知道他暗地里谋害官员的时候也从未对他用过这个词,而这次他只是违反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对他用了‘罪大恶极’。 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喜欢了别人而那个别人竟然还是个青楼之人?他是嫉妒吗? 嫉妒?他堂堂天子竟然会嫉妒青楼之人? 不,他没有嫉妒他也不用嫉妒,一个青楼之人就算现在楠儿喜欢他又能喜欢多久。过些日子他定会失宠被楠儿赶出丞相府。 想通后夏寒澈堵着的胸口总算舒服一点,将突然跪下的沈清楠扶起他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今日朝堂上有人将此事提了出来若是朕不罚你怕堵不住那些悠悠之口。” “这样吧,朕就罚扣除你三个月的俸禄。不过小惩大诫,日后定不许再如此莽撞。” “臣遵旨,谢皇上。” ------题外话------ pk期间给大家一个小福利,看了有没有脸红心跳。后面的故事更精彩哦,想看更多精彩情节收藏哦 ☆、第五十五章真正较量 自沈清楠被皇上带走以后夏寒冥就一直在殿外等着,见他进去半天了还未出来他着急的快要疯掉。刚要闯进去却看到沈清楠走了出来。 他表情淡定不悲不喜,这反而让他心口更是慌乱。 虽然这次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难免皇上会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为难他。 焦急的迎上去,却在即将要靠近的那一刻被他无视的躲过。 疑惑,伸手拦住他的去路:“为何不理本王?” 本来早朝郭将军参了他一本他就对武党恨之不及,但想着现在还在皇宫明着与他起冲突不好便打算直接漠视离开,哪想他竟然不识好歹自己迎了过来。 心口的怒火刷的提到了嗓子眼,一个凌厉如刀的眼神扫过去,沈清楠咬牙切齿哆哆逼近:“理你?如何理你?让我告诉你皇上是如何惩处我的好让你高兴高兴?别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心里如何想的本相清楚的很,不过让你失望了,皇上只是罚了我三个月的俸禄没有其他任何处罚。” 一路被逼到墙角,沈清楠的话就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割在他的心口。 他是关心他才会等在这却被他以为他是为了羞辱他才会不离开,难道他讨厌他真的到了如此地步,乃至他一次又一次为他豁出性命却依然换不回他一丝的真心。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身将他抵在墙上:“沈清楠,若本王说本王在这里等你不是出于羞辱还是关心你信吗?” “关心?” 冷笑一声,“堂堂武党之首会关心他的对头?夏寒冥,你是在这跟我假情假意还是在跟我开玩笑?不过不管是哪一个你都给我省省吧,我沈清楠还没笨到会相信对头的话。” 火热的心逐渐变冷,缓缓松开他的手夏寒冥嘴角露出一抹嘲笑。 他是在嘲笑自己的傻自己的天真,以为不管文武两党有多大的隔阂只要他一味付出他总有一天会察觉会感动,可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 沈清楠的心是冷的,不管他怎样捂都捂不热,若是有一个人能把他的心捂热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是柳潇然。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他不应该为了一个人而放弃武党的利益放弃他的地位。 从今日起他要把之前所有失去的东西全部夺回来,真正当好武党的首领。 ** 沈清楠一直知道他手下的那些官员并不全是两袖清风廉政爱民的,但是出于各种原因一些官员是怎么都不能动的自然更不许别人动。 青楼之事刚过不久后又有人在朝堂上参了工部尚书曹国央曹大人一笔,说不久前建造的盛清宫曹大人偷工减料中饱私囊。 皇上本就痛恨官员贪污,再加上现在那盛清宫是他宠妃凝妃的居住所更是愤怒至极,当下就命人削了曹大人的官并将他打入天牢。 工部尚书位居一品是文党不可缺少之职,而现在却被武党这般轻松扳倒他沈清楠又怎么甘心。 不过这件事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武党证据确凿要想让皇上把曹大人放出来着实要下心思。 星月如眉。 繁星点点。 正堂院内,毫无睡意的沈清楠一身简衣站在粗壮的杏花树下。 今夜很美,可是他却无心观赏只是皱着眉沉默屹立在那里。 忽然一双白葱如玉的手拿着青色的外衫披在他的身上,微微侧目,看见来人他轻笑:“夜深了为何还未睡?” 与他并肩站齐,侧过身俯视望着他柳潇然笑的春风十里:“丞相不是也还未睡?” 他?只是还在为曹大人的事烦忧罢了。 其实在他继任的这五年间武党人弹劾文党官员不是没有,只不过那时候夏寒冥不在朝中,有什么事都会被他压下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夏寒冥回来了,有他为武党撑腰什么事都不那么好解决。 “丞相是在烦恼曹大人的事?” 一怔,问:“你如何知道的?” 笑,用纤纤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带着俏皮又带抹引诱:“人家关心丞相自然丞相的事人家都想知道啊。” 身体一僵,想躲却最终不忍。似乎对潇然他破了一次又一次的例。 “丞相可想到办法了吗?” 摇头,若是想到办法也不用这么烦忧了。 “潇然倒是有个方法,不知丞相可愿意听。” 惊诧! 他有办法?他只是出自青楼之人竟然还能对官场之事出谋划策? 看出他的疑虑,柳潇然毫不在意。轻笑道:“既然武党人已经证据确凿那这件事想摆脱是摆脱不掉了,不过摆脱不掉却可以转移掉。” “转移掉?” 点头,笑容更甚:“对,对于这种事只能失小保大,让工部侍郎全全抗下责任,最后曹大人大不了落一个失察之罪罚几个月俸禄也就过去了” “不行。” 这个办法他不是没想过,这样做确实保住了曹大人可是却要牺牲掉高侍郎。那个高侍郎他知道,一直是个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好官,就这样将他扔掉他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有时想想也着实可气。本来高侍郎的资历就没有曹大人的久偏偏他还是个墨守成规的人,虽然成为侍郎这些年一直没有出过错但也没有任何成就,不然这次曹大人栽了把他升到工部侍郎也好。 看出他的犹豫柳潇然劝道:“丞相,潇然知道丞相不忍,但是你也要权衡利弊啊,高侍郎没了还可以选一个更有才华的,若是曹大人没了……” 也对,天下间能胜任工部侍郎的不说比比皆是也是不少,但是像曹大人久经官场游刃有余的却不多,看样子也只能舍弃高侍郎了。 第二天高侍郎便担下了所有责任进入了天牢,曹尚书放出来后以失察之罪罚了半年俸禄。 自从夏寒冥回来文武两党在朝廷上真正较量这还是第一次,看样子之前他们的息事宁人都是装的,现在才打算真正进攻。 不过对于他沈清楠绝不会坐以待毙。不是想斗嘛?好啊,我们就来看看最后到底谁死谁生。 ------题外话------ 其实我冥是后悔的,真的,我保证 ☆、第五十六章夏寒冥真正的身世 世人都以为轩王的生母就是当今太后,其实只有少数人知道轩王真正的生母是先帝身边的一位婢女。 很多人都以为当初先帝临幸那位婢女一定是醉酒为之。 就连夏寒冥自己都是这样以为的,直到自己的母亲告诉他他才知道,曾经,他的父皇和母亲爱的是多么至死不渝。 那婢女从小便跟在先帝身边,她生的极美,很小先帝便对她承诺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人。 可是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的心如所愿,哪怕身为帝王有些事情也会身不由己。 在先帝身为太子的时候有一次他的弟弟成王进宫,在见到那婢女时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非要跟先帝讨要。 因为当时成王手握重兵是助先帝登位的关键力量,为了能确保自己的皇儿登位先帝的母亲就把那婢女给了成王。 为了安抚先帝的情绪前太后骗他说她命人将那婢女藏了起来,待他登上皇位就命人将那婢女接回来。 几年后先帝登位,他去求自己的母后将那婢女接回来,知道瞒不住前太后最终对他说了实话,告诉他当年她已经暗地里将那婢女赐给了成王。 得知真相先帝像是疯了一样将前太后的寝宫闹的翻天覆地,还口口声声说他只要那个婢女不要当什么皇帝,最后前太后以性命相逼才终是让他打消了不当皇帝的念头。 先帝以为他跟那位婢女就这样此生错过了,谁知在一次微服出巡时竟在大街上再次看到那位婢女。 当时那位婢女衣衫褴褛气息奄奄,先帝瞒着所有人把她带进了宫。 后来婢女告知,她是从成王府逃出来的,为的就是能再看先帝一面。 她是成王的王妃又是被先帝偷偷带进宫来的所以先帝只能找一处隐蔽的宫苑偷偷养着她并且一生都不能给她个名分,乃至于在她生下孩子也就是夏寒冥后为了给孩子一个名分也只能将孩子拱手让给了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抚养。 皇后知道这个孩子对先帝的重要性并且当时先帝也承诺她自己死后皇位一定会传给她的儿子夏寒澈她才放心的将孩子养在身边。 夏寒冥是在成年的时候才知道真相,那时先帝已是油尽灯枯,因此他决定在临死前让自己最疼爱的皇儿知道真相。 只不过为了皇家的声誉他的母亲注定一辈子没名没分,而他在外人眼里也注定只能是皇后的儿子。 先帝死后,那位婢女也万念俱灰,本也想一同跟先帝去了,但念着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最后去了静慈庵出家为尼。 世间所有人都知道轩王一年中总会去垣山几次,很多人都以为轩王好武去垣山是为了打猎,只有很少人知道轩王是去坐落在垣山上的静慈庵去看望母亲,而今日便是他看望母亲的日子。 当夏寒冥来到母亲禅房的时候发现怜昭仪竟然也在这里。 见夏寒冥来了榻上的怜昭仪起身,低眸行礼声音娇柔:“见过王爷。” “怜昭仪不用多礼” 待她平身后夏寒冥问:“怜昭仪今日怎会有空来静慈庵看我母亲?” 因为宫中时间长一些的妃子都知道他真正身世所以夏寒冥便直接问了。 笑,低下头脸上泛起一层红晕道:“只是在宫中呆久了便想来看看静闲师太” “原来”笑,满是感激之意:“听我母亲说在寒冥离朝这五年来怜昭仪经常来看望她,在这里寒冥谢过”说着站起来对她行个大礼。 “王爷不可” 连连将他扶起,看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臂怜昭仪连忙缩了回来,原本只是一层薄红的脸又红了几分。 依旧低着头她小声道:“如果王爷真要谢我,本宫刚好想去外面求个签,不如王爷陪本宫一起去如何?” 悄悄抬起头去看他的反应,只见他一笑,点头道:“好。” 虽然静慈庵在垣山深处,但是每日来上香求签还愿的人依旧很多。 法堂的金佛面前,怜昭仪和夏寒冥跪在蒲团上。 先是对金佛拜了三拜怜昭仪接过一位尼姑递过来的签桶,双手握住签桶举到自己面前内心想着自己想要求的心愿。 佛祖,怜儿虽然已经嫁了人,但是怜儿还是希望这一生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悄悄转过头看了看身边那个自己一直爱慕的男子。 佛祖,怜儿想问这一生怜儿是否能够跟心爱的人厮守,请佛祖明示。 闭上双眼,手上开始摇晃着签桶。 只听竹签落地的声音,睁开双眼她将地上的那支签拾了起来定眼望过去。 下下签!为什么会是下下签? 还有下面那两句诗:多年痴情两茫茫,身份相隔难成双。 这两句诗的意思是不管她痴情多久,但是碍于身份他们都不可能在一起吗? 又看了看身边依旧闭目的夏寒冥她脸色一白。 看样子这一生她都只能远远看着他了,若要在一起只能等来生。 轻轻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内心的悲伤痛苦,将那签桶递给夏寒冥:“不如王爷也来求个签?” 求签? 睁开眼看着她递过来的签桶。 他夏寒冥自出生以来从不信这个,他一直坚信自己的命运都是自己掌握的,他喜欢的就一定会努力得到,不喜欢的想给他也不会要。 是啊,没遇到沈清楠之前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现在却发现有些东西不管你再努力不是你的依旧不是你的。 缓缓接过签桶,闭上双眼夏寒冥轻轻晃动起来。 这一次他便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佛祖,他想知道他和沈清楠最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签落,夏寒冥捡起,但是看到的却让他吃惊不小。 因为这签上竟然是一片空白,连一个字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支空白签已经放在这签桶里很多年了,可是这么多年中你却是第一个将他抽出来的人。” 夏寒冥抬头,望着自己的母亲问:“这签是什么意思?” 双手合十望向远处,她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便是有有便是无。有些事情是不会事先就有定数的,若你想让佛祖给你旨意倒不如自己去创造你想要的结局。” 忽然她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摸着自己的孩子的头:“冥儿,其实一开始你就应该相信你自己。” 一开始就应该相信自己?相信什么?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想得到的就会得到吗?可是他努力了啊,换来的却依旧是沈清楠残忍和无情,即使这样还要努力吗? ------题外话------ 问题:子白第一部作品男主角叫什么? 朋友的文在推荐,希望去关注收藏。 《冥王的呆萌魅妻》 不恐怖,文文属于穿越类型,甜宠到爆。 女猪脚:二十一世纪样样通却不精通的孤女,因为一把扇子而穿越异世,上见美男喷血,下见美女血崩,遇渣男作女,管他什么第一美男第一才女,照打不误。 男主角:中州大陆人人闻风丧胆的冥王大大,传闻他面相丑陋,杀人如麻,犹如恶鬼附身,却带兵如有神,倍受众将士爱戴,誓死追随。 原来缘分天注定,冥王魅人天作之合,他为她画地为牢生生世世囚她于此。 这是一个作死女主角遇到闷骚腹黑男主角的故事,同时也是一个寻找魅人统一天下的故事。 手拿玄机小扇,横卧贵妃榻画一副锦绣江山。 ☆、第五十七章夏寒冥偷情? 两个人陪静闲师太吃了午斋后才一同离开静慈庵。 下山的路怜昭仪原本是可以坐娇子的却最终决定跟夏寒冥一同走下去。 像怜昭仪这种不管去任何地方都是软娇代步的妃子自是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才走没多远脚便被磨破了跌在了路上。 “怜昭仪你没事吧?若是走不动了本王去把娇子给你唤回来。” “不,不用”,咬着牙艰难的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臣妾无碍的,还能走。” 刚迈一步就要再次跌下去。 “小心!” 一把环住她的腰。 四目相对,他面目清淡她却紧张的手心出汗脸颊绯红。 “两个人在上演什么戏码啊?” 一个熟悉的清脆声音,此时一身简衣的沈清楠抱着臂站在不远处一副玩味的眼神看着他们。 沈清楠?他怎么会在这? 下意识的连忙收回手,却在见怜昭仪又要跌下去的那一刻再次伸出手扶住。 “怜昭仪只是脚受伤了本王扶她一下。” 夏寒冥解释,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慌张。 “是吗?” 嘴角勾笑缓缓靠近他们。 早上听郑黎来报说夏寒冥和怜昭仪一同去了静慈庵他便跟了过来,他才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心里只把他们定成偷情关系。 他夏寒冥不是想让人把他的工部尚书扳倒吗?现在他就直接把他扳倒,与皇上的妃子私通安夏清律例好像是死罪吧。 “丞相你千万别误会,本宫确实是脚受伤了轩王才会扶本宫的。” 沈清楠就当听不见怜昭仪的解释直直朝夏寒冥逼近过去,仰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本相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 压下怒气,夏寒冥对身后怜昭仪的婢女道:“你们先带连昭仪回去。” “王爷,可是你……” “放心,本王会解释的。”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点头,然后被身后的婢女扶着缓缓离开。 待怜昭仪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夏寒冥的情绪像是死寂的火山忽然喷发,一把抓住了沈清楠的手腕将他低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他的眼眸里是从未有过的怒气,就连说话都是痛恨的咬牙切齿:“沈清楠,你是不是真的如此恨我所以才会这么想致我于死地。” 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他答:“彼此彼此” “你……” 冷冽的寒气布满周身,此时夏寒冥一点点收紧握着他手腕的手,因为疼痛沈清楠的脸色有些泛白额头也微微呻吟出声,可是他却倔强的依旧凝视着他。 看着他决绝的样子夏寒冥只感觉自己愤怒的快要爆炸,恨不得抬手一把将他掐死。不过他也就这样想想,他知道,他舍不得。 愤怒过后他总算冷静下来,缓缓松开了他的手,看着他手腕上鲜红的痕迹他心口有些不忍却依旧装作淡然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告诉皇上我和怜昭仪通奸?但是你别忘了别说这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是皇上的亲弟弟你说他会杀我吗?到时候万一查出来不是真的倒霉的又是谁?” 夏寒冥说的这些他沈清楠自然想到了于是道:“你说的很对,不过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对你轩王的影响好像都不小。所以…你拿一样东西来跟本相换,只要你把那样东西给我我保证这件事绝不会再提” “什么?” 勾嘴一笑:“寒冥军第四队的军令” 魔寒军是夏寒冥手下的其中一支军队,此军队总共有十支队伍,每支队伍共一百人是夏寒冥所有军队中实力最强的一个,而第四军队则是整支魔寒军最厉害的一支队伍。若是第四军队听命他沈清楠了那么武党大部分的将军都会忌惮他三分。 其实这个要求对夏寒冥来说并不过分,就算寒冥军第四军队对再厉害但是跟他所有的大军比还是相差甚远,并且他身边若是有这么一支军队也可以保护他的安全。 无形中自己暗叹一口气,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关心他啊。 在夏寒冥毫不犹豫的答应以后沈清楠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他什么圈套。可是想着自己这么谨慎应该没被他算计便也安下心。 不过就像他夏寒冥说的,他军令那么多不可能都带在身上,所以明日肯定要到他府中亲自去取。 ------题外话------ 收藏过50了,今日多加一章 朋友的文在推荐,喜欢的去支持 豪门宠溺之顾少有喜:她是精英女律师,未婚,身边带了个天才拖油瓶——八年前不小心偷的种。 受人之托携儿回国帮忙,谁知八年前还没处理完的麻烦自己找上门。人人都知道云天国际的顾氏总裁手段狠辣,不近女色,极有可能是个gay。 一部分人知道顾总其实也不近男色。 但鲜少有人知道顾南城心里装着一只青涩的小果子。 当精英女律师碰上三观不正节操没有的腹黑无赖总裁,是被扑倒还是被吃掉,是反扑倒还是反吃掉,嗯~作者云,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第五十八章她...咬他 第二天下朝后夏寒冥便一直没有离府为的就是怕沈清楠来要军令符的时候与他错过。 二十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竟然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且还如此无法自拔想想自己都觉得好笑。 世间海誓山盟的故事太多,凡间有梁山伯与祝英台,妖界有许仙和白娘子,天界有董永和七仙女。 他们的爱情都是那么惊天动地誓死不渝,曾经对于这些故事他总是嗤之以鼻。他不相信爱上一个人后真的可以朝思暮想茶饭不思,甚至在遇到危难的时候宁愿为她去死。 而如今他也真正的爱上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面对爱情无论是谁都是一样的。你真的会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只要他高兴哪怕是赴汤蹈火你也愿意,你会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替他去死,甚至……哪怕他一次次伤害你你依然思念他思念到发疯。 这段日子他夏寒冥就是在发疯,他明知道沈清楠的目的是除掉他完全统治武党,他也明明下定决心不会再对他手软。可是,在知道他因为曹大人的事烦忧不已的时候在看到他因为高侍郎被流放不忍悲痛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揪痛的快要死掉。 他果然还是看不得他受到一丝丝的伤害,更何况这伤害还是他给他的。 夏寒冥一直在书房等到下午才听到管家通报说丞相来了,现在正在正堂等候着。 连忙放下书,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夏寒冥笑着快步朝正堂走去。 或许今日是个机会,他把自己的心思都告知与他,若是他都懂了感动了也许他们之间也不是没有可能。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朝正堂赶的脚步也逐渐加快。 正要进入正堂,忽然,他停住了。 此时正堂中,除了一身青色简衣还有一个人也在那里,他一身紫衣有着世间绝有的容貌。 柳潇然,为什么他也会在这?是沈清楠把他带来的吗?只是来轩王府取军令符为什么还有带上他?难道沈清楠真的已经喜欢他喜欢到一刻都不愿与他分开了吗? 原本的激动与兴奋一瞬间化为乌有,身体两侧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深深吸了一口缓释自己悲怒交加的心情夏寒冥缓缓走进前堂。 之前想好无数遍的话在这一刻连化作一句客套都不愿。走过去“啪”的将军令符按在沈清楠桌上,背过身他冷冷道:“走好,不送。” 沈清楠自然不知道夏寒冥的心思,只以为他是不愿将军令符给她便只是嗤笑一声拿起军令符就要走。 “丞相等等。” 被柳潇然拉住,他温柔的笑道:“丞相,潇然第一次来轩王府,潇然想到处看看。” 到处看看? 确实,潇然出自青楼,或许官员也没少见但是官员的府邸尤其还是一个王爷的府邸定是没见过,好奇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这是夏寒冥的府邸,他与夏寒冥本就是对头,他会允许潇然在这参观吗?更何况他刚刚从他这威胁走一块军令符。 “潇然,本相可以带你去其他府邸逛逛,这里便算了吧。” “丞相……” 柔情缠缠的一声唤,在对上那水汪汪祈求的大眼睛沈清楠真真是心软的不行。 算了,他厚着脸皮求夏寒冥去就是,大不了他把军令符再还给他。谁让他……真的是见不得潇然半点的悲伤呢。 咳了咳,沈清楠转身对着夏寒冥的背影道:“王爷,想来本相好像好久没有跟王爷喝酒了吧,不如趁今日两人正好都有空把酒言欢如何?” 夏寒冥疑惑的回过身看向他。 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忽然想跟他喝酒了? 转视又看了看一旁柳潇然期盼的眼神。 原来啊,是受人之托,怪不得刚刚沈清楠要走柳潇然却唤了他一声,原来是有人想观赏王爷府所以求他留下。 了然,夏寒冥冷哼一声:“丞相想留下喝酒也不是不可,不过……若是本王说拿刚刚的军令符换呢?” 果然被沈清楠猜中,虽然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这么还回去有些不舍,不过…… 看了看身边人儿水汪汪的眼睛,咬了咬牙还是将军令符还了回去:“将军可要言而有信啊。” 看着递过来的军令符夏寒冥只觉得心口血气翻腾。他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而他却不停为他人不停付出一再退让,这是不是这世间最大的笑话。 猛然伸出手握住那块符。只要他答应两人留下来喝个酒军令符就可以收回来,如此划算的事可是为什么他却一点都不高兴,不仅不高兴心里还比黄连要苦呢? 眨了眨眼一瞬间的思考,握住符的缓缓收了回去:“算了,反正你手里还有本王的把柄,把这符给你两事相抵本王也算安心。” “管家,命人在亭里摆些酒菜我与丞相喝点儿。” “是” ** 轩王府的凉亭跟整座轩王府的构造一样,精致奢华。 说来这也是沈清楠第一次在轩王府喝酒,也不知轩王府厨子的手艺如何。 一共上来了四个菜,除了一份烧鸡全是素的。想来刚刚好,大鱼大肉吃多了现在他真是吃不了太油腻的。 想要给潇然夹些菜却发现他也正要夹给他,对上他温柔的笑沈清楠脸色微红,匆匆将菜放进他碗中便埋头吃起来。 他也奇怪,对于潇然他总是忍不住的会心疼忍不住的会温柔。不过原因他还是不太明朗,是因为可怜他的身世还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浓浓的熟悉感又或者…他喜欢他? 他喜欢他?隐隐中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咳咳咳” 一阵咳嗽的声音,沈清楠寻声望去发现是潇然,只见他不停大力的咳嗽,眉头紧皱表情痛苦,白皙的脸也惹上绯红。 “怎么了?” 一边递上水一边为他顺着背沈清楠问的紧张。 接过水喝了一口柳潇然摇了摇头:“无碍,只是方才那菜里有芫荽(香菜),潇然从小都吃不得那个,只要吃了一口便会不停的咳。” “吃不得芫荽?” 好熟悉,记忆里好像有人也吃不得芫荽,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最近他总会这样,明明印象里有一个人,要想起,可是偏偏在即将要看到他脸的时候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王爷,潇然可以参观一下您的王爷府吗?” 终于缓和下来柳潇然笑着请求夏寒冥。 快要将杯子捏碎的手微微松了松,抬起头夏寒冥对上柳潇然的眼,他们一个眉目冰冷一个眉眼含笑。 刚刚的一切他夏寒冥都看在眼里,他们互相夹菜时的浅笑,他咳沈清楠对他的紧张,看着这些他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用气压着自己周身的怒气,一出声语气却依旧冰冷:“去吧。” “本相陪你” 刚起身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压住,下一刻他的身体便被夏寒冥狠狠的按了回去。 “本王只说了让他去。” “你……” “没关系。” 对要发怒的沈清楠一笑柳潇然劝道:“丞相就在这里陪王爷喝酒,潇然自己去就好。” 春风拂柳的笑消了沈清楠的怒气,瞪了夏寒冥一眼他点头:“也好,若是找不到路了就问过往的下人,本相在这等你。” “好。” 柳潇然离开,人影刚无夏寒冥便从座位站起走到沈清楠身边一把将他拉起,浑身的戾气和眼中的怒火是沈清楠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见的。 不得不说这样夏寒冥让他还是有些怕的,咽了咽口吐沫挺了挺腰板来增加一下自己的气势沈清楠道:“你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就只是这样看着他,原本满眼的怒火渐渐流转换成了无数的情绪,只是没有一种是沈清楠能够看清的。 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沈清楠伸出手在他眼前摆了摆:“喂,你……唔!” 伸出的手被夏寒冥猛然抓住,下一刻一抹黑影笼罩全身他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像是突然溺水的人,沈清楠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因为没有防备夏寒冥轻松的撬起他的贝齿,像是鱼一般的舌滑入他的口中占满全部的空间。 他被吻了?而且还是是被夏寒冥这个对头吻的第二次? 反应过来的沈清楠狠狠推着他,夏寒冥不仅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将他一步步逼到柱子上。用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背扣在柱子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他的脸再次加重这个吻。 身体被夏寒冥和柱子夹在中间沈清楠被就有些使不上力气再加上手被控制住现在的他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可是他沈清楠可不是羔羊,他是狼。 用舌头寻住夏寒冥的舌,在对方忽然愣住的那一刻沈清楠狠狠的咬了下去。 吃痛,夏寒冥猛然松开他。抹了抹被咬的地方竟然出了血。 “你…咬我?” “不,我应该杀了你。” 狠狠咽下眼眶的泪,沈清楠拔剑朝夏寒冥刺了过去。 他竟然被他吻了第二次,他竟然被自己的对头吻了第二次。痛恨,耻辱,怒气一股脑全涌上心头,今天他一定要杀了他! 夏寒冥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怎么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自己,不过他却不后悔,若是再来一次他依旧会控制不住。 面对沈清楠的步步致命他只是躲,对于他他从来不舍得真正伤害。 “丞相,王爷。你们怎么了?” 回来的柳潇然看见这个情景着实惊诧不已,走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打起来了。 原本还不肯罢休的沈清楠在看见柳潇然的那一刻连忙停下了手背过身去。收起剑只说了一句:“我们走”便也不等他自己匆匆的朝大门走去。 刚刚夏寒冥那么用力吻他现在他的唇肯定又红又肿,他现在的样子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看到,不然他丞相便就此毁了。 ------题外话------ 这次给大家一个这么大的福利,看着爽不爽?3000多字是补上一章的字数,说了增50加一章的 上次的答案是水墨寒,看样子子白的老文没人看啊。 问题:老王一天要刮四五十次脸,脸上却仍有胡子。这是什么原因? ☆、第五十九章睡在一起 从两个人回来后沈清楠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嘴唇洗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破了皮流了血才罢手。 看着柳潇然为他准备的晚膳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躺在床榻上,脑海回荡起那个吻时隐忍了一天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他虽然假扮了二十多年的男子但是他毕竟还是女儿心,女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贞洁。就像是白白净净的纸张上沾上了一滴黑墨,哪怕那滴墨只是那一小滴,可是心里却还是觉得自己脏了。 只是他不懂,夏寒冥为什么会吻他。有趣?报复?难不成…。他跟皇上一样对他…。喜欢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他好龙阳,但是他们是对头,他恨不得他死而他也恨不得他死,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喜欢他? 是玩弄,是报复。因为他设计陷害污蔑他和怜昭仪所以他才会这样报复他。 夏寒冥,今日我没能杀的了你,以后,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沈清楠是在后半夜才缓缓睡过去的,睡梦中他总是能梦到白天的场景。一个人将他抵在柱子上吻他,那梦如此真实,真实到他能感受到唇上温温软软的感觉。 温温软软的感觉? 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此时一个人正伏在他身上吻他,只不过这次的这个吻并不狂暴而是轻轻柔柔的。 一把推开他,待看清后沈清楠才知道这个吻他的人竟然是柳潇然。 “你……你怎么会在这?而且刚刚你……” 摸了摸自己的唇,却发现上面有黏黏湿湿的感觉,“这是…。” 笑,走过来将他的手拿下来:“给你上的药,消肿的。” “你……” 他都知道了?他看出来了? 原本还充满笑意的眸子忽然涌上无尽的悲伤,轻轻捏住沈清楠的下巴将他拉向自己,柳潇然泪眼盈盈的问:“丞相是嫌弃潇然是不是?” “我…。” “今日轩王吻丞相了对不对?他是丞相的对头都吻了丞相可是刚刚潇然只是情不自禁轻轻吻了丞相丞相就把潇然推开了。” 盈盈的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滑了下来,像是万千花瓣凋落纷飞。绝美,怜爱,仅一滴便实实揪痛了沈清楠的心。 慌乱的为他拭去眼泪,他道:“本相没有嫌弃,本相只是……” “恩?” 紧张的搓着手却说不出理由。只是……只是什么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半天想不出理由柳潇然的眼框又是一红,那委屈的表情让沈清楠着实有罪恶滔天的感觉。 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他连忙道:“本相没有不喜欢你,本相喜欢你,很喜欢。” “真的?” 望着他期盼的眼神沈清楠顿顿的点了点头。 雨过天晴,破涕为笑。 轻轻将沈清楠纳入怀里他声音缠缠柔情蜜意:“今夜,潇然陪丞相好不好?” “不……” 又对上他的泪眼朦胧,后面的话狠狠的憋了回去。内心叹了一口气他点头:“好,不过要老老实实的。” “好。” 说着欢欢喜喜的脱了鞋子上了床。 十多年来第一次睡觉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松香的味道包围全身还有那明明没有碰到却能感受到的温度,这一切的一切让沈清楠毫无睡意。 因为自史以来他都是一个人睡,这张床对于一个人来说绰绰有余但是对于两个人还真是有点挤。为了保持自己不触碰到他沈清楠一直是背对着他躺的。 一个姿势待久了沈清楠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小心翼翼变换个姿势,腿也缓缓的朝下伸过去。忽然感觉碰到了什么,反应过来才知道是他的脚于是惊的又迅速缩了回去。 “你这样是不打算睡了吗?” 原本以为已经睡着的人却忽然说了话吓的沈清楠无声惊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刻柳潇然便起身两只手撑在他身子两侧俯视着身下的他。 紫色的纱衣凌乱的半挂在他的身上却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份慵懒的魅惑,烛光摇曳间他的轮框昏昏暗暗看不仔细,但是沈清楠知道不管怎样世间也再没有比他更好看的人。 “你…要干什么?” 巧笑倩兮,眉眼如画。 他伸出那比女子还要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颚挑向自己:“丞相,若是丞相不好意思潇然愿意主动的。” “什…什么……” 话还没说完便惊恐的睁大的双眼眼睁睁看着柳潇然一点点俯下身然后一点点吻上了他的唇。 不论是之前的那一次还是现在这次他的吻永远是那么温柔,轻轻含住他的唇瓣然后在上面不停的辗转反侧。 沈清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丢了魂还是不忍心在推开他让他伤心于是就这样一动不动僵硬在那里,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腰间一松才惊觉的推开了他。 连忙将自己腰间被他解开的带子系上他语气有些慌乱:“那个…我…我有些累了要睡了,这的床太小了,若是你想在这便自己在这睡吧我去别的房间。” 说着系好腰带,也不敢去看此时柳潇然的眼神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身后,看着他慌乱可爱的样子,柳潇然的嘴角露出一抹宠溺的笑。 ** 当沈清楠刚下朝走进府中的时候绿茹便匆匆的朝他跑了过去,脸上一副天塌的样子。 “丞相不好了!” “怎么了?” 看绿茹比上次静妃事情时还要慌张沈清楠也不由紧张起来。 喘着气指着外面绿茹慌张道:“今天奴婢跟柳公子一同出去的时候半路遇到了小混混,那些小混混见柳公子貌美非要把人带走,奴婢死命要拦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拦住眼看柳公子被带走了,丞相怎么办啊?” 一听说柳潇然被人带走了沈清楠再也无法冷静,转身就要冲出府门却被绿茹提前一步拦住:“丞相你要干嘛去?” “找人。” ------题外话------ 推荐好友大熙陌同学的新书一本—— 《穿越之王的种田妻》 21世纪的警校女生楚月,不幸魂穿至乱世大楚。 孤苦飘零,饥寒交迫之际,楚王玄夜赏了她一个馒头。 自此,她芳心暗许,“卖身”相随…… 军中缺粮?她知道哪里有食物…… 将士少衣?她已找到了棉花…… 好不容易平定了天下,却依然途有饿殍、民不聊生? 还好,她们还有种子。 且看小小现代人,如何带领他们种植高产作物,脱贫致富,直奔小康…… 花海当中,他许诺:“月牙儿,本王此生唯你一妻!无你,无爱!” 楚月悄悄勾起嘴角,心中万分甜蜜。 襄王有心,神女有意! 这段感情,又是否能一帆风顺,到达幸福的彼岸? ☆、第六十章墨哥哥 一听说柳潇然被人带走了沈清楠再也无法冷静,转身就要冲出府门却被绿茹提前一步拦住:“丞相你要干嘛去?” “找人。” “丞相,你就这样去不行啊。咱们不知道那些混混到底把人带到哪儿去了,就算你去了也没用啊。” 绿茹的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冷静下来的沈清楠开始分析这前因后果。 要是就如绿茹说的那些只是小混混的话其实也不难找,只要找到目击证人然后将画像贴到外面悬赏通缉就可以。只是京城这么大,就怕找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潇然会…… 为了保证不出一丝意外他们不能坐以待毙等待谁的举报,他们要自己出去找。 只是丞相府的人并不多,哪怕加上魔寒军的第四军队若是在这京城找人也如同大海捞针,而手无缚鸡之力的潇然落入在那么多混混手里只怕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了。 因此他们要在一个时辰内找到人,而要在一个时辰内从硕大的京城找出一个人那便要成百上千的人一起出动才可以。现在重要的问题是在朝廷手中有成千上万人的只有掌握大部分兵权的轩王夏寒冥。 要他去求夏寒冥吗?就算他去了夏寒冥可能会帮他吗? “丞相,你想好该怎么办了吗?” 面对绿茹的疑问沈清楠犹豫片刻然后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量能找到很多的人出去寻找,可是这么多的人在朝廷里只有夏寒冥才有。” “丞相是不是担心若是去求轩王怕轩王拒绝。” “恩”点头。 他确实担心,他更怕的是他去求他而他却为了报复故意跟他拖延时间,毕竟耽误一分钟潇然就会多一分钟危险。 绿茹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顾虑于是道:“丞相,不如你先带人去找,我去轩王府求王爷,这样我们就有两份希望。” 想来也只能这样,于是沈清楠答应后便带着府上所有的人急匆匆的出去了。 丞相带人亲自搜查不论是谁自然都不敢拦。将近两百人带着目击者描述的画像找了一条有一条街,问了一户又一户人家可是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半个时辰过去了,心急如焚的沈清楠只能将一切希望寄托在绿茹身上。只希望她能求得夏寒冥的帮助快点带兵过来。 “丞相——” 正想着便听到了绿茹的声音。只见她快速跑过来身后却连一个兵的影子都没有。 在即将跑到沈清楠面前的时候绿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从未流过泪的她此时泪眼连连:“丞相,对不起,绿茹没用没能从轩王那里求来兵。” “为什么?难道因为我与他是对头所以他拒绝了你?” “不,不是的。”擦了擦眼泪绿茹满眼愤恨:“绿茹去的时候他们管家说轩王不在府上便将绿茹赶了出来,但是绿茹跟门卫打听的时候门卫明明说今日轩王根本未出府,他明明是不想派兵才拿不在府上搪塞绿茹。” 听完绿茹说的话沈清楠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对夏寒冥的恨更是到了极点。 他真的在报复他,他知道潇然对于他是不同的存在所以在潇然九死一生的时候选择冷眼旁观,他就是想让他痛苦,想让他生不如死。 夏寒冥,很好。若是今日潇然没事便罢,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抬手唤来一位下人:“去找人多画几幅画像分给一些店铺的伙计,就说是丞相让他们寻找画上的人,谁找到赏银一百两。” “是” 下人离开。看了看四周的位置沈清楠对其他所有人道:“再去找,就算他整座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是!” ** 沈清楠是在一处及其偏僻的小巷看到柳潇然的。那时他的身后正有一群人在追他,而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是乱糟糟的脸上也带着青紫痕迹正拼命的逃跑。 来不及唤其他的人沈清楠拔出软剑一个飞身朝他奔去,一剑刺伤最前面那个混混然后稳稳的落在了柳潇然身边。 “丞相,您总算来了。” 看到出现在他身边的沈清楠柳潇然控制不住的泪眼朦胧,或许是受了不少苦他原本温润动听的声音都沙哑了不少。 心好痛,尤其在看到他绝美倾城的脸上的青紫伤痕时更是心痛的窒息。 他堂堂丞相,将他从青楼带出来却保护不了他,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将他带回来。 充满杀意的眼神狠狠扫向不远处那些混混。 他们的胆子够大,动土竟然动到他沈清楠头上来了。今天,他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握剑的手一紧,阳光照射的冷锋刺眼。大喊一声沈清楠朝他们攻了过去。 手起剑落,一个混混便死在他的剑下。其他混混怕了大喊着朝回跑,不过他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跑。 飞身上墙追了过去,一把撤掉巷中晾晒的单子卷成一股绳飞向他们。 只听“嗖”的一声单子缠住其中一个混混的腰然后用力向后一拉那混混便被他狠狠拉了回来,挥剑,一股血从颈间喷出染红一面墙。 “小心!” 一声喊,沈清楠抬头一支短箭直直逼近他的心口。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抹紫色的身影一把抱住了他,而那支短剑则实实的射在他的肩头。 闷哼,下一刻柳潇然倒在他身上。 “潇然——” 死死抱住他下坠的身体沈清楠就像是孩子一般大哭起来,染上鲜血的手摆在眼前却因为害怕拼命的发抖。 他为什么这么害怕,就仿佛是自己的命就要没了一般,他害怕的浑身发抖脑袋一片空白。 “潇然你怎么样?潇然你别吓我,潇然……” 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抬手擦掉沈清楠眼角的泪即使是此时他的笑依旧绝美:“傻瓜,别哭,你明知道我最怕你哭了,再哭我心都碎了。” 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僵硬在原地,隐约中沈清楠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久远的画面。 在一间清雅的房间,一个身穿白衣锦缎的十五岁少年因为后背受了二十鞭的鞭伤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他的身边,一个穿着粉色衣衫的十二岁女孩正小心翼翼的为他上着药。 看着他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并且还不停溢出血的伤口女孩一边颤颤巍巍的为他上药一边哭着。 似乎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哭,女孩用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可是少年还是听到了她轻微的抽泣声。 缓缓坐起将她拉到身边,明明十五岁的少年却已经遮掩不住他的绝美容貌。抬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他声音柔柔道:“傻瓜,别哭了,再哭我心都碎了。” 再哭我心都碎了。 这句话是当年墨哥哥对他说的。 墨哥哥,难道…… 惊诧的看着自己怀里这位绝美的男人。难道他就是墨哥哥? 从第一眼见潇然开始她便觉得他有着致命的熟悉感,他为她做的那碗粥也充斥着熟悉的味道。还有他不能吃芫荽,只要尝上一口便会咳个不停。 尘封了十三年的记忆像是被大风一吹逐渐浮现在脑海里,忽然她想起,那碗粥当年墨哥哥也为她做过,还有当年墨哥哥也是吃芫荽就会咳个不停。 望着面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沈清楠不敢相信的摇头。 墨哥哥,他会是墨哥哥吗?那个用生命护着他的墨哥哥,那个说过‘她生我生,她死我也便随她去了’的墨哥哥? “墨哥哥,你…。是墨哥哥吗?” 笑,点头。 像是二十多年前一样温柔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头。” ------题外话------ 答应过亲们,多50收藏就会增加一章,因为子白的存稿不够了所以不能增加一章了,但是为了答谢各位亲们,子白这一章增加了500。 就像是有些亲爱的们猜的,这个柳潇然就是女主儿时的重要人物,下一章会是回忆篇,让我们看看他们曾经到底有什么故事。 ‘她生我生,她死我也便随她去了。’说实话,这句话好感动。 ps:上一个问题的答案是真相大白。 问题:哪一个月有二十八天? ☆、第六十一章回忆pk最后3小时求收 当年沈清楠还是跟她母亲一个姓氏,名为曲清楠。那时曲母为了躲避沈佩带着仅三岁的曲清楠来到大理寺卿府上当下人。 那个时候柳潇然叫钟离墨。曲清楠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钟离墨的场景。 因为府中除了仅六岁的钟离墨就只有她一个小孩,所以钟离大人便决定让她当钟离小公子的伴读。 第二天曲清楠很早便去书房等候了,或许是等了太久有些犯困了她渐渐的趴在书桌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昏天黑地不知时辰,只觉得自己口水横流美梦不断。 梦中她总觉得的自己的鼻子痒痒的,抬手摸了摸痒意没有了,过一会儿痒意又回来了。 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觉得烦了她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而睁开眼的那一刻钟离墨的脸便完完整整的映入她的眼帘。 他一身白衣玉髻束发,此时的他单手背后正对她笑。 ‘为博一笑,陌上花开’,那时她脑中只想到这句话。她只觉得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好看的人儿,仿佛世间的风华流转日月光辉都会因为他的喜怒哀乐变幻万测。 而这个好看的人儿不仅对她笑还十分的温柔的轻柔她的头顶道:“你是我父亲为我找的伴读曲清楠吗?” “恩” 被他的笑迷惑的晕头转向曲清楠只呆呆的点头。 他笑容更甚,千情万缕的眸子半弯着,手指轻勾她小鼻子道:“还蛮可爱的。” 自那后他们便日日在一起,他们一起读书一起游戏。 桃树下,只因她想要吃桃子他便二话不说爬树摘桃;小溪边,他在抓鱼她调皮的往他身边扔石头;雪地上,他为她堆雪人她却攒起一个雪球偷偷扔他。 在他眼里她从来不是下人,她不需要干活不需要听谁的话可以穿好看的绫罗绸缎。 在钟离府,除了老爷和曲清楠的母亲没有人敢训斥她一句,只因为在钟离墨眼里她是他的宝。 ** 八岁那年是曲清楠最绝望的一年,因为那一年她的母亲因病离世了。 她身边唯一的亲人离开了那一刻她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唯一的念头就是跟母亲一同去了。 记得那时曲清楠将自己独自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而唯一在乎她这个下人生死的就只有钟离墨。 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起无论是白天黑夜刮风下雨钟离墨在她门外从来没离开过,他总是不停的跟她说话,不管她答或不答总是说着。 他说他就在这等着,等着她出来然后他们继续一起读书一起游戏;他说他在外面给她备了很多好吃的,只要她出来就全给她吃;他说就算她的母亲离开了她但是她还有他,这一生他会对她不离不弃。 那次曲清楠足足把自己关了三天,而钟离墨也在外面足足等了三天。待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他迅速冲进去一把将她抱住声音沙哑的快要听不见:“傻瓜,以后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那一次是曲清楠第一次看见他哭,仅一滴便让她知道什么是“有你便是生无你便是死”。 ** 曲清楠一直以为钟离墨对她那么好是因为他身边只有她这么一个小妹妹,直到钟离墨的表妹来了以后她才知道这份好原来是钟离墨对她的独一份。 钟离墨的表妹叫林惠儿,比曲清楠大一岁。因为父亲是位知府所以从小也算是娇生惯养傲慢十足。 林惠儿来了以后时时刻刻都粘着钟离墨而且还总是对曲清楠呼来喝去,一会儿要她倒茶一会儿要她扇扇子一会儿叫她去买糕点。 前几次她还算是避着人所以钟离墨并不知道,直到有一次曲清楠因为被她罚站晕倒在庭院被钟离墨看到后一直儒雅温柔的钟离墨第一次发了那么大的脾气。 他命人将林惠儿赶出了钟离府,不过为了避免伤了两家人的和气最终还是被钟离大人连连道歉接了回来。 自那以后林惠儿便恨上了曲清楠。表面上她对她客客气气以礼相待,但是暗地里总是指使丫鬟下人欺负她:在她床上放虫子;弄湿她的衣服;往她的饭里放辣椒。 不过这些曲清楠都能忍,直到有一次林惠儿将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那块玉佩摔破一角后她再也无法忍受, 一气之下曲清楠狠狠的推了林惠儿,而这一推林惠儿的头重重的磕在了石阶上,从此她失明了。 大夫说由于创伤太过严重,这一生她的眼睛都不会再好。 那天钟离大人大发雷霆,要对仅仅十二岁的曲清楠处以鞭刑。谁都知道,一个的女娃要被打二十鞭肯定会被活生生打死。 钟离墨跪在他父亲面前为她求情,可是钟离大人却是狠了心,命人将他拉开后立即要对曲清楠行刑。 ‘嗖’的一声冷风划过。鞭落,只听一声闷哼却实实打在了冲过来死死护住曲清楠钟离墨身上。 将曲清楠从凳子上扶起,钟离墨神情是超出十五岁少年的坚定与决绝。他对着父亲以致在场的所有人道:“沈清楠就是我钟离墨的命,这一世,她生我生,她死我也便随她去了。” 那一日钟离大人将打在曲清楠身上的二十鞭全部打在了自己的儿子钟离墨身上,也在那一天钟离大人对全府所有人宣布,待钟离墨弱冠那日便是他与曲清楠成亲之时。 ** 曲清楠以为她的一生或许就这么定下了,长大后与墨哥哥成亲然后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相夫教子的日子。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久后的一天夜里灰飞烟灭化为泡影。 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夜,因为那一夜是她这一生中最幸福也是最黑暗的夜晚。 那夜,钟离墨将她带到了一处高楼上。他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带着好奇喜悦的心情她缓缓闭上了眼,只听一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待张开眼睛的时候天空中绽放着绚烂美丽的烟花。 那夜,烟花下他向她许诺:我对月起誓,永不相负。任凭世事百转千折,不改初衷。 曲清楠只觉得那一刻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羞涩的轻轻靠在他怀里她重重点头:“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也是那夜,钟离府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位客人来了没多久便有一个人带着很多官兵包围了钟离府。 他们向钟离大人要人,说窝藏侵犯罪诛九族。 钟离大人直到最后都没有把那位犯人交出来,而那些官兵言出必行当真血洗了钟离府。 曲清楠一生都忘不了那个画面,当她和墨哥哥牵手回到钟离府,看到遍地都是人的尸体,鲜红血液顺着一处流成了小河。 远处,只见奄奄一息的钟离府管家一直对着他们摆手让他们赶紧走,可是待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却被搜查的官兵看见。 钟离墨快速带着曲清楠开始拼命的逃跑,只是最终他们逃到了一处绝境——断崖。 为了保住曲清楠钟离墨将她打晕藏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后,自己则独自去引开官兵。 后来的事情曲清楠已经全然不知,她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就再也找不到墨哥哥了。 ------题外话------有你便是生无你便是死;沈清楠就是我钟离墨的命,这一世,她生我生,她死我也便随她去了。;我对月起誓,永不相负。任凭世事百转千折,不改初衷。 每一句都让我的心一痛,墨哥哥真的很好。 ps:上个问题的答案是每个月都有28天。 问题:之前喜欢沈清楠的那个女子叫什么 ☆、第六十二章墨哥哥,你好像变了 床榻上,伤口被包扎好的柳潇然静静的靠在那里看着身边的沈清楠温柔的笑着。 本来沈清楠是不想哭的,可是这种失而复得喜悦却还是抑制不住的让她流了泪。 她的墨哥哥,当年她被父亲接到丞相府的时候曾求父亲带人到那处悬崖去找,可是找了三天三夜的最终结果却是毫无踪影。 父亲说墨哥哥可能在掉下去的过程中死在了半山腰,也可能他掉到了悬崖下而尸体被路过的野兽叼走了。 那段日子她就像是变成了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就像当年母亲离世一样,她变得不会笑不会哭,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最后晕死在房里。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救出去的,只记得醒过来的时候父亲对她说:若是你的母亲和你的墨哥哥在天有灵看见你如此折磨自己只怕他们死也不会安心。 因为这一句话她终是恢复过来,最后按照父亲的指使一点点让自己变得强大。 “墨哥哥,当年你掉下悬崖后都发生了什么?” 现在她好像知道当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想知道她不在他身边的这些年他是如何过来的。 想来一定经历了万般苦,不然最后又怎么会流落青楼。 转过头去,沈清楠想避着他擦掉自己脸上的泪却发现怎么都擦不干。 轻轻将她身体扶正,柳潇然一边为她擦眼泪一边温柔笑道:“当年我被一位老农救了回去养了一个月的伤才活了过来。我想过去找你可是天下之大我又不知道你去了哪儿。 后来我就在那老农家生活了,可是几年后老农生病去世了,为了有钱安葬他我把仅有的一块地卖给了当地的一位富商然后带着剩下的一点盘缠去了京城想去当个伙计顺便找你,只是我在去京城的路上遇到了人贩子,他们抓了我将我买到了青楼。原本我不在春香楼的,后来是春香楼的妈妈收并了我原来的那家青楼所以我才到了春香楼才遇见了你。” “不过…”似有些嗔怪的勾了勾她的鼻子:“没想到我的楠儿竟是当今丞相。” 柳潇然说的不痛不痒笑的也是明艳花开可是沈清楠却哭的撕心裂肺。若是当年她没有隐瞒她的身份或许在他伤好了以后就能找到她,若是当年父亲他们寻找的再远一点或许他们就会在老农家将他带回来。 十三年,当她在丞相府生活无忧的时候他却无时无刻不再受苦。只是想一想她的心就像是被撕裂般的痛。 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往自己身上打:“墨哥哥你打楠儿吧,你打死楠儿吧。曾经你那么疼爱楠儿,为了楠儿不惜与表妹反目,为了楠儿不惜牺牲性命可是楠儿却把你弄丢了,楠儿竟然把墨哥哥弄丢了十三年,楠儿让墨哥哥受了十三年的苦,楠儿真该死,你打楠儿吧。” “楠儿,楠儿不要这样。” 抽回自己的手柳潇然紧紧将他抱在怀里,眉目之间全是对她的心疼:“楠儿,当年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自责。你明知道看见你痛苦我比你更痛苦,若是我活着让你如此自责和痛苦当年我还不如就死了。” “不!墨哥哥!” 慌张的推开他沈清楠挡住他的嘴。她不允许他说这样的话,她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若是再失去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被她害怕慌张的样子逗笑,轻轻拿下她的手放在心口,他倾身过去笑容温柔带抹坏坏的道:“十三年过去,楠儿还是这么可爱。” 被他的话惊的身体坐直,脸上一片娇羞嘴上却嗔怪着:“墨哥哥…” ** 夜晚,院内。 月光皎洁。 因为秋季树上一片金黄,在月色下,仿佛披上了一层晶莹的华彩。 卷起一阵轻风。 树叶飘下来,落在台阶柳潇然的紫裳上,落在他怀里沈清楠的手心中。 轻轻将手心的树叶吹落,回过头她问柳潇然:“也就是说你早就认出了我却还在那跟我打马虎眼?” 笑,他点头:“嗯” “为什么?”有些生气:“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不想与我相认吗?” 看她似乎真生气了,柳潇然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下巴倚在她的头顶,闻着专属于她的眼神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只是有些怕,过了十三年我怕我的楠儿已经把我望了,所以想让你自己认出我。” 忘了,可能吗?只是因为太痛被她深深的埋在了心里,不愿去碰不想去碰,因为只是轻轻的一动就会痛的血气翻腾撕心裂肺。 恍惚中沈清楠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被抬起,回过神才发现是柳潇然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墨哥哥,你…” “楠儿,天色晚了,我们去休息好不好?” “好,但是…。”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身子:“墨哥哥你放下我,楠儿自己回去就好。” 不语,柳潇然抱着他踏进沈清楠的房间,缓缓将她放在床榻上他便朝门走去。 沈清楠以为他是要回自己的房间却没想到他只是将门关上后又折了回来。 “墨哥哥,你……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笑,双手杵在她身侧将她圈在床内:“墨哥哥想和楠儿一起睡。”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颚,“难道楠儿不想墨哥哥吗?” 怔住。半响,凝视他的眼沈清楠微微皱眉,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墨哥哥,你好像变了。” 虽然还如同曾经那般温柔,只是温柔中夹杂了太多的红尘哀事。他的笑也不再纯净,总是带着柔情妩媚。难道是……在青楼待的时间太久了吗? 变了?柳潇然内心嘲讽一笑。 或许无论是谁有过那些经历都会变吧。那种地狱般的经历,那种生不如死的经历。 不过真正让他改变应该还是她吧,因为他失去了她十三年,发疯的想念了她十三年。现在,他们终于再次相遇了,他要用几天的时间填充那十三年的错过,这样,他们之间就只是离别了几天而已。 用大拇指不停摩擦着她的唇角柳潇染笑的妩媚:“楠儿不喜欢现在的墨哥哥了吗?” “没…没有,不管墨哥哥变成什么样子楠儿都喜欢。” “是嘛” 笑的越加妩媚,妩媚中还多了一丝莫名的情绪。倾下身,他的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间声音魅惑而沙哑:“那楠儿把自己给墨哥哥好不好?” 不等她任何的回答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身缓缓将她放倒。 ------题外话------ 好友的文文,喜欢的收藏。 魔帝的绝宠毒妃: 六界之中,她风华绝代,权倾天下,却在一夕之间沦为弑父杀弟的凶手。魔界易主,新皇是她要相伴一生之人。一棋之差使她满盘皆输。她自嘲一笑:“天下男人果真皆不可信!” 那个被冠以“血媚”之称的妖男嘲讽道:“愚笨之人天生也只能为他人做嫁衣罢了!又何必迁怒天下男人?” 某女冷笑一声,随后轻佻地用手指勾起妖男的那张迷人的脸,宛如情人般道:“世间情爱你这不男不女的妖男又如何能够体会?不过,也亏你是个妖人!天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妖男一听,满头黑线! ps:,虽然子白pk下了但是收藏评论花花依旧重要哦,继续与子白聊起来吧。 上个问题答案是陈香伊 ☆、第六十三章晴婕妤的死 用大拇指不停摩擦着她的唇角柳潇染笑的妩媚:“楠儿不喜欢现在的墨哥哥了吗?” “没…没有,不管墨哥哥变成什么样子楠儿都喜欢。” “是嘛” 笑的越加妩媚,妩媚中还多了一丝莫名的情绪。倾下身,他的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间声音魅惑而沙哑:“那楠儿把自己给墨哥哥好不好?” 不等她任何的回答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身缓缓将她放倒。 青色的纱帘落下,随着风轻轻舞动。 纱帘后柳潇然温柔撬开她的贝齿深情的吻着她,手指挑开她的腰带顺着缝隙轻轻的将外衫从她肩上退下。 他的手比女子还要修长纤细柔滑如绸,所过之处像是火烧一般灼热躁动难安。 沈清楠此刻的大脑都是空白的,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是就这样默默承受还是将他推开。 屋内檀香袅袅,青纱漫漫。 青色的外衫和紫色的纱衣相继被扔出帘外落在地上。 床榻上,柳潇然坦着胸衣衫凌乱,他眉眼含春的望着身下慌乱无措的小人儿。 他等了十三年,现在,她终于可以成为他的了。俯下身原本的唇缓缓向下移来到了她白皙的脖颈。 像是饥饿已久的吸食,他一处一处有了用力,那白皙的地方被印上了无数个红色的印记。 好像是有些怕,沈清楠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搂的更紧。 柔软的唇在她的蝴蝶谷处不停流连他的声音充满欲望的沙哑:“楠儿,别怕,墨哥哥会轻轻的。” 只听一声细响,里衫的腰带被解开。柳潇然伸出修长的手指向里探去却发现自己碰到了一层很厚的东西。 是裹胸的白布。 笑,探索的摸到开端想将它解开。 “不要!” 惊的一把将他推开,在对上柳潇然询问的眼神时她慌张道:“墨哥哥,楠…楠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休息吧。” 连忙下床将鞋子穿好里衫的衣带系上,一把抱起地上的青衣便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身后,床榻上,柳潇然死死闭上双眼不知是因为悲伤还是什么浑身颤抖双拳握的青筋暴起。 ** 不久前宫中传来晴婕妤病逝的消息,接着就是晴婕妤父亲翰林大学士悲伤过度重病告假。 虽然宫中给出的消息是病逝,不过通过一些打听沈清楠才知道在检查晴婕妤身体的时候她的嘴唇是黑的,显然是中毒而亡。 曾经她一再提醒要让他们小心,避免被下毒,可惜最终还是栽了。 命人备上一些礼品前往学士府。大学士病了她这个丞相怎么也是要去看看的。 “丞相” 刚要走却被柳潇然叫住,了然一笑,对他点了点头道:“走吧” 这段日子,只要她去哪个官员的府中潇然都要跟着。想来他们已经分开了十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再相见她也是不想跟他分开的。 大学士府。 婢女在前面带路,沈清楠和柳潇然连同带着礼品的绿茹跟在身后。 大学士府后堂的某个房间里,有个人带着一名仆人匆匆的从里面走出来然后绕着小路躲进一处假山后面。 那人一身魁梧满脸络腮胡,在透过假山缝隙看到不远处沈清楠身边那个紫衣美人时混沌的眼睛猛然一亮,摸着胡子一脸淫像的问身边的管家:“沈清楠身边的那个男人难道就是不久前他从青楼带回来的那个花魁?” 点头,管家赔笑道:“正是。” 倒吸一口气,手上摸胡子的动作快了几分“哎呀!世上竟然真有如此美艳绝伦之人,当真是……”脑中不停意淫着,脸上的笑容更是猥琐至极。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那人脸上浮现出一副痛恨鄙弃的神色道:“如此美人竟然让他沈清楠得到了,老天真真是瞎了眼。” 身边的管家自然明白自家老爷的心思,身体朝前凑了凑小声道:“老爷,您是不是想要这个美人?若是您真想要奴才倒是有办法。” “什么办法?” “嘿嘿”一声奸笑,精光的小眼睛在眼眶中转了几圈那管家附在自家老爷身上开始出谋划策。 ** 当沈清楠他们进到房中时大学士正病卧床榻。 看到丞相来了大学士急忙想要起身参拜却被沈清楠阻止:“大学士病了就不用起身行礼了。” “谢丞相”,靠在床栏上,郭大人苍白着脸咳了咳:“丞相日理万机还有时间来看望老臣,老臣感激不尽。” 命绿茹将带来的补品放好沈清楠叹了一口气上前,想说点什么安慰一番到嘴边却只说出来了‘节哀’二字。 原本还硬撑的郭大人在听到那‘节哀’二字后瞬间老泪纵横,一拳一拳锤着床沿哀嚎道:“我那可怜的女儿啊,就这么走了,这不是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嘛。” “大学士节哀啊” 如今她也只能说这一句话了,也不知此时大学士的心里有没有怨她,毕竟当初是她让晴婕妤安于现状的。若是当初她小小的帮她一把或许现在他们也不会天人永隔。 从大学士府出来的时候沈清楠的情绪有些低落。 想一想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得多愁善感的?好像是自香伊和阮兄离开后开始的。 曾经,为了能够稳固自己的地位增强文党势力完成父亲的心愿她从不在乎他人性命,五年中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可是自从她为了能够摆脱香伊而将两个人带去狩猎场以至于阮兄重伤不醒离开后她就变了。 当初香伊靠在她怀中泪流满面的画面至今她还记忆犹新,她不是一次问自己,自己的执着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错了。若是当初她不是只想着如何才能尽快摆脱香伊,会提前想到将两个都不会武的人带去会有什么后果或许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而现在在看到又有一个无辜的生命死去后她再也做不到依旧无所谓依旧冷漠。 车中,沈清楠觉得手心一暖。抬头,对上柳潇然温情的眼眸。 只见他起身坐到了她身边,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问:“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事?” 苦笑一下:“恩” “想什么?觉得有歉于大学士?觉得若是自己出手相助晴婕妤或许不会死?” “难道不是吗?” “不是。” 轻轻捏住她的下颚将她拉向自己,柳潇然的神情是难见的严肃:“楠儿,你是丞相自是有太多的迫不得已,有些事情该是如何就是如何,当初你选择不帮助晴婕妤难道是没有原因的吗?前朝官员不得干预后宫之事你不是不知,所以…”轻轻将她拥在怀里,“不用自责,你只是抛小局顾大局罢了,你是对的。” “我是对的?” “恩,你是对的” 那便好,墨哥哥说她是对的那便是对的,墨哥哥从来不会骗她的。 自责的心舒缓了许多,劳累了一天,沈清楠靠在柳潇然的怀中缓缓睡去。 ------题外话------ 《重生暖妻不可欺》 作者:凡溪 PK期间求捧场 【简介】 她含恨重生,化身商业间谍、暗夜妖姬,携异能华丽归来。 通鸟语,读人心,她本为复仇而归,却逐渐沦为他的暖妻…… 他历经背叛,沦为笑柄,爱情、女人,他再也不信。 俊容冷,心肠狠,他一心谋财谋利,却独独对她起了色心…… 这是一场,以复仇为名的【甜宠暖婚】 PS:本文男强女强,1V1,男主女主身心干净。小虐怡情,大宠暖身。 ps:因为文的字数对一个文很重要,pk期间为大家更的太多了所以我的字数有点超前,在此只能跟大家先说声对不起以后几天可能都要每天一章了,不过今日七夕,若是评论中的游戏参与者达到十五个子白就加一个夏寒冥和沈清楠的甜蜜番外,所以大家都参与过来吧 ☆、第六十四章进宫过中秋节 中秋节,无论是对民间还是对宫廷都是十分重要的节日。 几乎临近中秋的前半个月满大街都开始卖上有关于中秋的东西,月饼、花灯、面具等等等等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宫廷里更是在中秋节一个月前前便开始准备为的就是在中秋之日团员之时能够以独特的设计和精彩的节目让皇上满意太后高兴。 中秋节这天丞相府装扮的也十分热闹,院落各处都挂满了好看的花灯。当沈清楠想着最后整理一下公文来到书房的时候便看到了摆在案台上那盏画着比目鱼和鸳鸯的红色花灯。 小时候每次中秋节墨哥哥都会送她一盏画着比目鱼和鸳鸯的红色花灯,记得第一次他送给她花灯的时候因为不知道上面花的是什么她还傻傻的跑去问过他。 那时他笑着,拿出手帕温柔为她擦掉额角的细汗后告诉她:“这两个一个是比目鱼一个是鸳鸯。”轻轻将她拥在怀里他的眸光中是穿越千年的深情他,他说:“‘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楠儿,我只想告诉你。这一生,有你足矣。”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伸出手轻轻抚摸灯上栩栩如生的鸳鸯沈清楠的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十三年过去了,墨哥哥还记得。 “喜欢吗?” 门口传来声音,看见笑着缓缓走进来的柳潇然沈清楠点头:“喜欢。原来墨哥哥还记得。” “傻丫头”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楠儿的事每一件墨哥哥都记得。” “是嘛?”一副怀疑的样子看着他,忽然身子往前倾了倾她调皮的问:“那墨哥哥还记得什么?” “恩……”摸着下巴冥思苦想起来,看着她越来越黑的脸色柳潇然破鼻一笑道:“墨哥哥知道我们的楠儿最喜欢桃花,因为她觉得桃花最好看。墨哥哥知道我们的楠儿最喜欢吃枣子的月饼,因为觉得枣子的月饼最甜。墨哥哥知道我们的楠儿的动物是鸡,只因为鸡肉最好吃。墨哥哥更知道…”嘴角浮现坏笑,他缓缓靠近她:“知道楠儿的腰间有颗痔,她说这颗痔除了母亲只有我知道。” 脸色一红,沈清楠下意识的退了几步。那是小时候两个人在河边抓鱼的时候她的衣服破掉了露出了腰间那颗痔刚好被他看见了。 当时不懂事的自己还以为自己这一生的清白就此没了,一边哭一边追着他打喊着让他负责。 想想那时的画面真真是有趣极了。 腰间一紧,抬头便对上了柳潇然深情的眼。此时他的眼中没有了笑意而是小心翼翼中带着隐隐的期待,他问:“楠儿,如今墨哥哥回来了,当年的承诺我还能实现吗?” 当年的承诺,那个在她一边哭一边追着他打喊着让他负责时他抱着她说今生定会娶她的承诺? 娶她,现在女扮男装的她吗? 对上他期许的眼神沈清楠下意识的低下头去,如今的她不敢给他任何承诺。 现在在所有人眼中她是男子而且还是当今丞相,这样的身份又怎么能给他承诺的? 若是上天怜悯,她可能就这样以男子的身份结束了一生,这样或许后半生他们还能平静的相互陪伴在一起。若是上天不怜悯,保不齐哪一天她女扮男装的身份被发现,那时她就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她死没关系,她只怕会连累整座丞相府连累他。所以不管是哪个结果,嫁娶对他们而言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她想告诉他自己所想,可是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若是说出对于他们而言就不只是失望而是绝望。 “丞相,丞相。” 绿茹的声音越来越近。回过神为了避免尴尬沈清楠缓缓从柳潇然怀中退了出来。看着正好此时进来的绿茹问:“什么事?” 绿茹在看见两个人的时候眼神一种莫名的情绪一闪而逝,欠了欠身她道:“丞相,皇上传召您进宫去过中秋节。” “进宫过中秋节?” 中秋节,团圆的节日。往年宫中过中秋节都是皇上自家团聚团聚,怎么今年邀请他了呢? “皇上有说让什么时候去吗?” “皇上说要丞相现在就去。” “现在?” 无论是宫中还是民间过节日都是在夜晚戌时开始,可是现在才是申时啊?离真正过节日的时间还有三个时辰,现在要他进宫做什么? 虽然疑惑但皇上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明明答应墨哥哥今晚将他们错过十三年的中秋全部补回来的,看样子要等到下个中秋节了。 要走却被柳潇然拉住:“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想都未想的拒绝。若是去其他地方她定会把他带上,可是这次是去皇宫见的人是皇上。 人人都知皇上好美人,墨哥哥长的如此美艳绝伦若是被皇上看中要了去该如何是好?在夏清任何人将墨哥哥带走她沈清楠都能将他带回来,可是唯有皇上她没有十全的把握,既然没有十全的把握那么她就不会让这没有把握的事发生。 ** 原本沈清楠想把绿茹留下来照看墨哥哥的,但是墨哥哥说绿茹是她的心腹而且为人聪明机灵带在身边出了什么事还能帮助她,而他就在府中哪也不去不会有什么事。 当沈清楠来到皇宫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被邀请的官员不止她一个,几乎朝堂中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来了。而这次皇上邀请他们来的原因不只是为了一起度过中秋节还是为了庆祝凝妃怀孕之喜。 这个凝妃还真是得宠,在她继任丞相这五年来还是第一次看见皇上为了庆祝哪个妃子怀孕召集这么多文武大臣的共同庆祝的。 看来还真是小看她了,本以为狩猎回来,她进入后宫因为没有背景会被各家妃子打压欺负,却没想到不仅什么委屈都没受还混的这么风生水起。 如果只是皇上宠她也定不会这么容易,委屈肯定也会受。想来这个凝妃背后是有主的吧,只不过这个背后主一直没露面所以大家都不知道罢了。 凝妃一开始就针对曾经的晴妃,而晴妃是文党翰林大学士的女儿,也就是说她背后的主肯定是武党的人。 好啊,现在武党开始在暗地里谋划了。看样子就算她不想参与后宫之事这个凝妃也是留不得的。 为了庆祝凝妃孕育龙子皇上命人在凝妃的盛清宫搭了戏台子,很多大臣和王公贵族都在那看戏,沈清楠觉得无聊便命绿茹在那看着她独自一人到其他地方溜达溜达。 虽然当了五年丞相,但是平时进入皇宫也都是去见皇上,皇宫的很多地方她还都没看过,趁现在正好有时间她便四处转转参观参观。 皇宫,永远是高墙大院,而且每一个地方的设计似乎都十分相似,若是不熟悉的人真的很容易迷路。就比如现在的沈清楠,晕头转向的乱走只怕现在身处何处他都不知道。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了御花园,想着自己这是又慢慢的转回来了。刚要迈步朝不远处的甘竹亭走去却忽然看见甘竹亭那里似乎有人。 为了避免被发现沈清楠低着身子悄悄朝前靠了靠,待看清后才发现那竟然是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就是轩王夏寒冥和怜昭仪。 因为离得太远沈清楠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夏寒冥似乎对怜昭仪说了什么好笑或者暧昧的话怜昭仪低眉娇笑的样子。 好啊,偷情偷到皇宫来了。本来之前想着既然他把军令给她了就打算放了这对狗男女。可是在墨哥哥被抓的时候他夏寒冥竟然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现在又抓到了他的把柄她又怎么可能放过呢。 阴冷一笑,趁他们还在热聊中沈清楠悄悄退出了御花园。 她要去找皇上,让皇上自己当场捉奸,这回她倒要看看皇上亲眼所见了他夏寒冥还能怎么为自己开脱。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 悍宠之鬼手医仙:颜卿,现代修仙界族长之孙,却天生废脉,一介凡体! 凡人中,她是操刀刮骨,解尸无数的清纯女法医; 而修仙族中,她只是无法修仙无法炼制丹药最最无用的小小灵药师! 面对一切鄙夷眼神,颜卿露出两枚浅浅酒窝,虎牙闪闪,淡然微笑:丫的,一群傻蛋! 嗯,无法修真成仙?她勾唇冷笑,哼,那就化身成鬼,亦能成神! 呵,只能调制灵药?嗤!就你们那丹药,能抵御进阶雷劫?还是能骗过仙劫、神劫? ps:下一章又有重要人物出现哦 ☆、第六十五章绿茹骗她? 沈清楠见到皇上后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所见,而是以其他借口将皇上单独带到了御花园。 一路上沈清楠带皇上走的很快,想着一会儿夏寒冥被当场捉奸吓破胆的样子她心里就是一阵痛快。 来到甘竹亭,女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沈清楠内心一喜,指着仅隔着一棵树的甘竹亭对皇上道:“皇上,你看那里都有谁?” “寒冥?” 对,没错,就是夏寒冥。还有一个就是…… “诶?寒冥身边的那个女子是谁?” 寒冥身边的那个女子是谁?听皇上疑问的语气沈清楠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说怜昭仪也算是受宠的,皇上不可能不认识啊? 皱着眉头沈清楠缓缓回头看过去。在看到夏寒冥身边女子的时候自己也惊讶不已。 怎么回事?怎么原本的怜昭仪变成了其他的女子?而且看那女子的装束不像是中原人。 随着皇上一同朝他们走过去。 离得越近沈清楠越觉得那女子不一般,待直接走到身边的时候她才看出这个女子的装束是西藏的,待看那衣着首饰只怕还是个贵族。 见到皇上夏寒冥不急不忙的参拜:“参见皇上。” “平身” 转过头看见身边这个西藏女子夏寒澈一笑,问夏寒冥:“寒冥,你身边这位是?” “回皇上,我叫格桑,是我父王巴勒汉最小的女儿。” 一身异族服饰的格桑摇晃着小脑袋对皇上说,期间她不像中原女子见到皇上那么惶恐害怕还是直视着皇上的眼睛挺直胸膛无比骄傲。 西藏是夏清的友国,而且了解西藏的人都知道对于中原的文化和礼仪他们并不很懂所以夏寒澈面对格桑的大胆也并不恼。 只不过他有些奇怪,现在还没到西藏朝见的时候西藏的公主怎么来中原了? 看出皇上的疑惑一旁的夏寒冥道:“臣弟曾经出使西藏的时候与格桑公主交好,这次是格桑公主得到他父王允许独自一人来找臣弟玩的。” 原来啊。夏寒澈一副明白的表情。毕竟自己的弟弟生的俊朗非凡而且文武双全,格桑公主万里追夫也不是不可能。 转头,笑着问身边的沈清楠:“丞相是知道格桑公主来了所以才带朕来看的是吗?” “我……”一时无语。 怎么会这样呢?刚刚明明是怜昭仪在这,难道是他离开的时间太长所以怜昭仪走了? 狠狠瞪了面前夏寒冥一眼沈清楠任命的点头:“是,皇上。臣带你来看格桑公主。” “哈哈哈”几声爽朗大笑夏寒澈拍了拍沈清楠的肩膀:“丞相有心了,不然朕还不知何时才知道呢。”回头又对格桑道:“格桑啊,今日你来的真是时候,今日是中原的中秋节而且还是朕庆祝爱妃怀有龙子之日,皇宫大庆热闹的很。既然你跟寒冥熟悉就让他带你好好参观游玩一番。” “谢谢皇上。” ** 待皇上离开后沈清楠也打算离开,刚走却被一个人拦住,不过这次拦她的不是夏寒冥而是那个格桑公主。 缓缓放下拦着她的手臂格桑抱着臂上下打量沈清楠,最后她打量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倾身过去她凝视着她的脸问:“你,是沈清楠?” 虽然西藏只是夏清的结盟小国,但是怎么说格桑也是个公主所以沈清楠客气的回答道:“是,公主。” “你是夏清的丞相?” “是。” “你很厉害吗?” “……?” “你觉得你漂亮吗?” “……?” “你会唱歌跳舞吗?” “……?” 一大串莫名奇妙的问题让沈清楠无语。见她不答格桑眉头一皱一副鄙弃的神情道:“你不厉害不漂亮不会唱歌不会跳舞怎么当的夏清丞相?还有你这么差为什么寒冥哥哥那么……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格桑的嘴就被夏寒冥提前捂住只能发出结尾的呜呜声。 招来不远处的婢女夏寒冥吩咐道:“将公主带到盛清宫听戏去,本王一会儿也会去。” “是。” 格桑被婢女请走,一边走她还一边回头对身后的沈清楠大喊:“沈清楠我讨厌你,要是你再敢欺负寒冥哥哥我就会用我的鞭子招呼你。” 所有人都离开,此时那里只剩下沈清楠和夏寒冥两个人。 入了秋的天气总是凉的,风一吹,树摇叶落多了一抹凄美。 其实刚刚沈清楠偷听他和怜昭仪谈话他都看见了,所以在她离开之际便也让怜昭仪离开。 格桑来中原已经有几日了,这次中秋她图热闹便跟他一起进了宫,怜昭仪走后格桑正好逛完回来所以二人便聊了起来刚好碰到沈清楠和被带来的皇上。 她想让皇上看到他和怜昭仪私下在一起然后灌他一个偷情的罪名。沈清楠,你当真是想致我于死地啊。 风声细细,静默中忽然传来一声嗤笑。双手背后沈清楠缓缓靠近他道:“王爷还真是聪明睿智啊,竟然在我将皇上带来之前让怜昭仪离开。看样子,这个‘偷情’的罪名还真是不容易灌在您头上啊。” “为什么这么做?”逼近她一步夏寒冥问的心痛:“我已经将第四军的军令给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一声嘲笑,沈清楠反身逼近:“你确实将军令给了我,但是那日潇然被掳我命人找你借兵你明明在府上却为了不借兵与我让管家告知你不在府中。本来你与怜昭仪之事我想放过你,可是你却见死不救我又怎能容你?” “柳潇然被掳你来找我借过兵?何时之事?我…不知晓” “不知晓?” 惊诧。虽然夏寒冥与她是对头,但是他夏寒冥却是个敢作敢当之人,若那日他真的没有借兵见死不救今日就一定会认账,可是刚刚他却说他不知晓?难道…… 沈清楠想到的夏寒冥自然也想到了,于是他道:“难道是管家瞒着我自己做的决定?” 不是没有可能。为了确认是不是真的就只有去当面问管家。 一把拉起沈清楠的手朝宫外走。 “你干什么?” “去本王府上找管家问个清楚。” 问个清楚?好,她就跟他去问个清楚,若不是他管家所为便罢,若是,那就不要怪她血染轩王府。 二人快马一路来到轩王府,找到管家夏寒冥便直接问了这件事。 “裴管家,这件事是不是你所为?” ‘砰’的跪在地上,头发微白的裴管家连连摇头:“王爷,您就是借奴才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那天奴才根本就没见过绿茹姑娘啊。” “没见过?你的意思是绿茹根本没来过轩王府?”俯视这地上的管家沈清楠不敢相新。 绿茹根本没来过,难道那日绿茹跟她说的一切都是骗她的? 只听裴管家一面之词沈清楠并不相信,记得那天绿茹说她向门卫问过夏寒冥是否出府没有。那么只要找到那些门卫问一问就清楚了。 找到那日看门的两位门卫,但是那两位门卫的回答却是跟裴管家一样,没有见过绿茹。 没有见过。夏寒冥敢作敢当不会骗她,所以她相信那日之事他确实是不知情的。而刚刚夏寒冥在场裴管家和那两个门卫在自家王爷面前自是也不敢说谎。 那么真的是绿茹骗了她?其实那日她根本没去轩王府借兵? ------题外话------ 现在确定子白这个文真的扑了,所以子白决定若是没什么意外以后会每日多更,就是说时间不定章数不定,可能一章两章也可能三章,没有特殊情况绝不断更。 子白扑了四个文,心里真的很难受,希望看文的亲们与子白多多互动,不然没有动力子白又要草草结文了。 ps:自今日起15字以上关于文文的留言赏10xb,虽然您不多只想与亲爱的们互动。 ☆、第六十六章挡鞭 当沈清楠回到盛清宫戏台的时候绿茹依旧恭敬的等在那里。 虽然这件事的矛头直指绿茹,但没确定之前沈清楠并不想打草惊蛇于是只是安静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任何异样的表情都没有。 台上正在唱《大闹天宫》,孙悟空与各路神仙对打好不热闹。 台下,不远处的格桑偷偷坐到了沈清楠身边,身子趴在桌子上盯着眼睛看着戏台的沈清楠语气不善道:“喂,听说你跟寒冥哥哥是对头,在朝廷总是跟寒冥哥哥作对。我告诉你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许欺负我寒冥哥哥,不然小心我鞭子伺候你。” 小孩子脾气,沈清楠就当听不见没有回话。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耳聋啊?” “……” “喂,你…”气急败坏,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格桑拿出腰间的鞭子就朝她挥了过去。沈清楠反应迅速的躲避凌厉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只听“啪”的一声身边的桌子被抽的四分五裂。 不等给沈清楠任何喘息机会格桑挥出了第二鞭,忌惮她是公主沈清楠并未还手只是一味的躲避。 突发的事情让四所有人乱成一片,戏曲不唱了官员们也都吓得跑开了,狠辣的鞭子在空中不停挥舞,四周的花草桌椅都被打的破败不堪。 “格桑,住手!” 刚到来的夏寒冥看到这一幕怒瞪大喊着,可是格桑就像是听不见一样依旧对沈清楠步步紧逼。 西藏女子从小习武,所以格桑的功夫与沈清楠不分上下,再加上沈清楠现没有还手自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今日是在皇宫沈清楠穿的是朝服身上没有佩剑所以一旁的绿茹紧张的不行。忽然她捡起地上一根桌腿朝沈清楠扔过去并大喊着:“丞相用这个。” 犀利的眼睛看到了那根朝她飞过来的桌腿,但是沈清楠最终却将它踢走。 皇宫之内明目张胆对西藏公主动手,即使是对方先挑衅可是最终的过错肯定还是她这个丞相担着。 格桑见她竟然将桌腿提走便以为她是瞧不起她更是气的快要爆炸,一声大喊凌空登上一旁的桌子然后接力狠狠的朝沈清楠抽过去。 “格桑,够了!” 鞭子被抓住,此时夏寒冥挡在沈清楠面前一脸怒气的对面前的格桑道:“你好要闹到什么时候,好好的戏台就被拆成这样了。” “寒冥哥哥格桑没有闹。”收回鞭子她指着沈清楠委屈道:“明明是她不好,不就是个丞相嘛竟然处处跟你作对,我是在帮你收拾她。” “这是中原朝廷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不要再闹了一会儿凝妃娘娘来了看到你把她的宫殿弄成这样定会生气,现在赶紧去给人家陪个不是去。” “寒冥哥哥”格桑气的跺脚道:“我看你不是怕凝妃娘娘生气就是想护着那个丞相,不行,今天我不收拾她我就不走。” 说罢一声喝气,格桑挥舞着鞭子朝沈清楠抽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接着便是被打中的一声闷哼,待看清后格桑大叫着朝夏寒冥跑了过去。 “寒冥哥哥你没事吧。” 原来刚刚在千钧一发之际夏寒冥挡在了沈清楠面前实实的受了那一鞭。 看着夏寒冥背后那道血迹格桑心疼的不停抽泣:“寒冥你怎么这么傻啊,干嘛为她挡鞭子,你一次一次的这么为她可是她却一次一次害你值得嘛。” “乱说什么,我这伤还不是怪你任性胡闹。” “我……” “这…这是怎么了?” 惊慌的娇柔声,看过去是凝妃从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而她的身后还有同样疑惑皱眉的皇上。 该来的总该要来。格桑缓缓朝皇上走过去跪下,低着头满脸歉意道:“皇上,这一切都是格桑弄的,格桑甘愿受罚” “格桑公主,本宫可从未招惹过你,为什么今日你要来拆本宫的盛清宫啊。” 凝妃问着,委屈至极时靠在皇上的怀里哭泣起来:“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啊。” 见自己的爱妃哭的梨花带雨夏寒澈着实心疼,手上轻轻拍着她以示安慰面对格桑他虽没有震怒脸色却也不是很好看:“格桑,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皇上”一旁的夏寒冥走过来跪下道:“是臣弟没有看管好格桑,一切都是臣弟的错,还望皇上不要怪罪格桑。” “你…”看见夏寒冥后背的伤夏寒澈问:“你这后背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我打的”格桑嘟着嘴糯糯道,忽然她转头指着远处的沈清楠一脸愤恨:“我原本是想打她的,是寒冥哥哥替她挡鞭子才会不小心打在寒冥哥哥身上的。” 顺着格桑指的方向看过去夏寒澈才发现沈清楠原来也在这。搂着凝妃的手忽然觉得有些不适,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收回去。 听说格桑是想打沈清楠的,夏寒澈原本只是不好看的脸色隐隐转上些许怒气,俯视着格桑他问:“丞相是如何惹你,你为何要与她动手?” “谁让她……”刚要说话却觉得手臂被人碰了一下,接着身边的夏寒冥道:“格桑只是知道沈丞相会武所以想跟她比试比试罢了。” “丞相,是真的吗?” 夏寒冥与格桑交好自是会为她说话,他不想让楠儿受委屈于是问远处的沈清楠。 沈清楠没想到皇上会问她,眼睛下意识的朝夏寒冥和格桑看过去,格桑依旧是毫无悔意怒视着她而夏寒冥的眼神则是带着恳求的意思。 若是她现在将刚刚的真实情况说出来即使不会对格桑造成多大伤害她也定会被皇上罚上一罚,这样也算是报了刚才的仇了。可不知怎么,明明已经想好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说:“是皇上,刚刚臣只是与格桑公主切磋武功。” 既然丞相都这么说了夏寒澈也便不再追究,命人将坏掉的桌椅换下后台上又再次唱起戏剧来。 原本格桑是想带夏寒冥上药的,但是因为刚刚她大闹盛清宫为了惩罚她皇上便命她去陪凝妃置办中秋节的东西。 ------题外话------ 现在是不是又觉得夏寒冥很好? ☆、第六十七章夏寒冥表达心意 谨和宫,夏寒冥以前在皇宫的住所。 房内,裸着上半身的夏寒冥将一瓶药放在硬被他拉来的沈清楠手中对她道:“为我上药。” 脸色一黑,沈清楠将药瓶放在了桌子上说了句“去找你的下人。”便抬步要离开房间。 “我可是为你受伤的。” 像是小孩撒娇的一句话。迈动的脚步忽然停住,回身,沈清楠的脸上毫无表情:“我没让你替我挡。” “你…” 哑口无言。讪讪的收回嘴,拿起桌上的药夏寒冥自己为自己上药。 “你下人呢?” “没带”两个字,却像是孩子在赌气。 看着他笨拙的为自己上药的样子,很多药粉因为看不见全部撒在了外面沈清楠一阵无语。走过去一把将药瓶夺过来。 “不是不帮我嘛。” 又是孩子般的埋怨。 白了他一眼道:“算是还你个人情。” 缓缓转到他身后,当看见那鞭伤时沈清楠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皮开肉绽的伤口,若是那一鞭子挥在她身上最怕会深可见骨吧。 心中忽然升起一抹不明的感觉,略低眼睑,沈清楠一边为他上药一边似有似无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为我挡那一鞭?” 一怔,缓缓回过头夏寒冥望进她的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若是我说我舍不得你受伤,你…信吗?” 连忙脱离他的目光看向别处沈清楠冷笑:“怕我受伤?你说我会信吗?” “若我说的是真的呢?”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怕你受伤怕你难过只要有一点不利你的事情让你受伤的事情我都怕你信吗?” 另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胸口,海一般深情的眸子深深望进她的眼里他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你…信吗?” 我喜欢你,你…信吗? 一句话让沈清楠如被雷劈一般惊在原地。刚刚他说什么?他喜欢她?是自己听错了吧?他们是对头他竟然喜欢她? 恍惚中沈清楠看见他的唇一点一点靠近自己。惊的一把推开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放下药瓶,回头又看了他一眼最终匆匆离开。 ** 已是戌时,可是在御花园的沈清楠却迟迟不敢动身前往大殿。若是去了她与夏寒冥肯定会相对而坐,可是经过不久前的那件事她的心里却是不想见夏寒冥的。 之前的那个是表白吗?他说他喜欢她,因为喜欢所以在她腿受伤时来给她送药;因为喜欢所以叶将军那件事他没有对她发难;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带他去崖边那座从未带别人去过的小屋;因为喜欢所以会在黑熊出现的第一时间不是自己逃走而是让她逃,而在黑熊攻击她的时候用命保护她;也是因为喜欢所以在树林她被杀手包围的时候第一时间来救她。 若这些都是真心的那么他可以说对她用情至深。不过怕只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而都是他的计谋,他是想让她爱上他,然后在她对他消除戒备的时候一举铲平文党。 不过这一切也都是猜测,夏寒冥,你放心,我会测试出你是不是真喜欢我的。 当沈清楠来到大殿时除了皇上皇后和凝妃几乎所有人都到了。 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便感受到了对面灼热的眼神,抬头朝那目光迎接过去,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对其一笑,带抹甜意。 夏寒冥没想到沈清楠会朝他看过来而且还会对他笑。本就因为今日表达心意的心口跳动不已,在对上那笑时更是快到要窒息。 她…这是对他也有意吗?不然总是对他充满敌意的她又怎会对他笑呢? 不久皇上带着皇后和凝妃来了并且分别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原本历来中秋宴会都是设在外面的,今年殿外也有设宴,只不过为了庆祝凝妃孕子又专门在殿内设了一宴,而这场宴会得皇上恩准全全由凝妃主持。 宴会开始先是由舞姬表演了几场歌舞,歌舞后只见凝妃命人拿出一带孔的木箱。 缓缓从台上走下来,指着婢女怀中的木箱她对在场所有人道:“今日是中秋节也是庆本宫怀孕之喜,为图一乐本宫为大家准备了一个游戏。这木箱中放的是由本宫写的纸条,每张纸条上写的是在座所有人的名字,第一个人由本宫来抽,抽出的人本宫会让其表演一个节目,不管他是否表演或表演是否完成下一个人的纸条就由他来抽而表演什么也是由他来定。” “当然表演完成者皇上定有奖赏,若未完成者…”掩嘴一笑,指着桌子上的一整坛酒道:“就把那一整坛酒喝了。” 游戏开始,凝妃从木箱抽出第一个纸条。抽中的是惠妃,而凝妃的题目是让她用琴弹奏一首《凤求凰》。 一曲毕,掌声四起,皇上高兴赏了珍珠项链一串。 接下来丽婕妤表演的是清唱一首《蒹葭》,礼部尚书表演的是以中秋节题一首诗,皇后表演的是秀书法。 轮了好几番最终轮到了夏寒冥头上,而选他的人就是距离他不远处的怜昭仪。 只见她虽想让自己表情镇定脸上却仍染上羞红,桌子下面不停的搅动手中的帕子她对夏寒冥道:“听说王爷萧吹的极好,不如就为大家吹上一首吧。” 吹潇? 不可思议的的看向夏寒冥。经过汪大人的那次寿宴她知道他武术绝伦文采也不输文人却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吹箫? 应怜昭仪提议,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萧夏寒冥将它缓缓放在唇边。 其实他已经多年未碰萧了,母亲曾对他说萧曲定要对喜欢之人吹的,如今他喜欢的人就在这里,所以在此他要吹给那个人听。 ------题外话------ 激动激动,夏寒冥终于表白了 ☆、第六十八章接住她 四周寂静,隐约间一缕箫声徐徐涌出,那箫声如流水一般潺潺续续,时高时低,如怨如慕如歌如诉,像是再对心爱之人的诉说,诉说着对她的情对她的意。 此时的夏寒冥一身秀莽黄色锦袍衫,头上金圈束发,站在桌边徐徐而立,虽一身正气不怒自威却也不失柔情。那棱角分明的脸带着笑意,眸子炯炯的凝视着对面的沈清楠惹得她脸颊不觉微微一热低下头去。 曲毕,原本夏寒冥下一个想选沈请楠的却被身边的格桑求着将表演机会给了她。格桑站起来只是草草的唱了一首西藏的歌便结束。 俏皮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指着对面的沈清楠道:“下一个我要你来与我比一场武。”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心中都纷纷想着格桑公主的胆子太大,竟然连他们的丞相都敢招惹,若是真把丞相惹急了只怕以后有她好受的。 看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她身上沈清楠还是有些为难,若是不答应她定要喝光一坛酒,若是答应…… 抬眼朝上座的皇上看过去想看看皇上的意思,只见皇上坐直身体对下面的格桑道:“白日你们不是比了一场吗?为何还要比?” “皇上明见,白日沈丞相没有兵器不算数,现在就请皇上给丞相一把剑让我与她好好比试一番。” “这……”为难的看向沈清楠。 接收到皇上的目光,想着自己就算这次逃掉以后她肯定还会纠缠最终还是答应了。 所有人都来到了殿外,中间的场地上手拿长鞭的格桑与手持长剑的沈清楠相对而立。 她沈清楠的忍耐力从来都是有限度的,白日她已经顾着她是公主的身份让了她一次,这次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一声大喊格桑挥着两米长的莽鞭朝她抽来。侧身躲过起身朝她飞刺过去,在她闪躲的期间沈清楠毫不给她反应时间的横劈过去,在即将砍伤她的那一刻格桑用鞭子将锋刃挡住。 外场,不懂武艺的文官自是看不出什么来,但是那些武官已经看出这场比武沈丞相一直是步步紧逼丝毫不给格桑公主喘息的机会。 虽然格桑公主武功也不弱,但是跟丞相的心狠手辣相比还是显得太过稚嫩。 场中两个人打的火热,起身一跃两人双双飞到了高高的房顶上。房顶自是跟地上不同,它是倾斜的而且砖瓦都很松动光滑,若是不小心就很可能从上面掉下摔得头破血流。 在打斗期间沈清楠一跃而起近了格桑的身,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趁所有人不注意她用剑背重重的打在格桑的腰上。 平衡不稳格桑惊恐大喊整个身体从房顶上掉下来,同一时刻只听又一声惊呼沈清楠的身体也从房顶上坠下。 公主和丞相同时掉了下来下面的人都慌做一团,夏寒澈想飞身去救沈清楠却碍于自己的身份只能站在原地让后对侍卫大喊快去救人,可是这时有个人早已在听到那声喊的时候快速飞身过去,此时他的眼里只有那一个人,只见他飞到半空一把接住沈清楠下坠的身体然后护好她稳稳的落在地面。 其实刚刚的一切是她沈清楠有意为之,他夏寒冥不是说喜欢她嘛?那么她就来验证验证他的喜欢。当喜欢他护着他的格桑公主跟她沈清楠一同从房顶掉下来的时候看他会选择救谁。 原本她并没有十全的把握夏寒冥会选择救她所以在掉下来的那一刻用自己一半的内力撑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在看到他毫不犹豫的朝她飞过来并稳稳的接住她的时候她那一半的内里便隐隐的散了去。 他似乎是真的喜欢她。很好,自己的对头竟然喜欢上了自己,那么以后很多事情都好办多了。 格桑是被侍卫接住的,下来后她便风风火火的朝夏寒冥走过来,一把将沈清楠从他怀中拉下来后她对夏寒冥悲伤大吼道:“寒冥哥哥,我跟她之间你竟然选择救她,在你心里我没有她重要是不是?” “格桑,不要闹了。若不是你非要比武你也不会从上面摔下来,以后不许再胡闹。” “你又责怪我。”眸中含泪,格桑悲痛欲绝的指着沈清楠道:“当初她胡闹她一次次伤害你的时候你可曾舍得说过她一句,现在我只不过是跟她比个武你就说我胡闹。你不就是因为我害她摔下来你才责怪我嘛,若是我跟你说刚刚是她用剑背将我拍下来你信不信?而她是自己故意摔下来的你信不信?” “好了格桑”见她不分场地乱说话夏寒冥有些微怒:“别闹了,武也比完了一会儿中秋宴会该开始了,快回去吧。” “你……” 见夏寒冥真的生气了,不敢再闹格桑狠狠的瞪了沈清楠一眼格桑朝皇上走过去。 ------题外话------ 这几章绝对是楠楠和寒冥的甜蜜瞬间哦,其实我觉得我们的楠楠是喜欢寒冥的,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我就说我是亲妈吧 ☆、第六十九章月饼 三个人一同来到皇上面前,夏寒澈对二人私下询问一番得知都并无大碍才稍稍放下了心然后对在场所有人宣布道殿内宴会结束中秋宴会开会,命大家一同前往宴会地点。 中秋宴设在了沁香院,那里有亭有谁有花有桥是个及美的地方。 为了应节,四周的树上点着各样的花灯,有兔子形的、龙形的、鱼形的、荷花形的等等等等。天空放着绚烂的烟花,本来中秋的月都是及其的圆及其的亮在这烟花的渲染中将这黑夜照耀的亮如白昼。 桥上,夏寒冥端着一盘月饼朝沈清楠走过来。什么都没说的递给她眼睛却在看着天空的烟火。 接过,凭借花灯的光沈清楠朝那盘中看去才发现这盘中一共有六块月饼,而且每一块都是不同味道的,莲蓉、桂花、玫瑰、核桃、花生、百果。他似乎是因为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味道的所以才将每种味道的月饼都为她拿来了一块,只可惜却偏偏没有她喜欢的枣泥的。 瞥了瞥嘴她又将那盘月饼还了回去:“没有我喜欢吃的。” 愣,问:“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 “枣泥的” “枣泥?” 下意识的朝胸口抹了抹,将胸口中的一包东西拿出来递给她他道:“看看这里有没有。” 那是包糕点的纸包,沈请楠接过来打开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枣泥月饼。吃惊,问:“你这里怎么还有这么多月饼?” 这纸包里除了几个枣泥的月饼还有五仁、蛋黄、绿豆等等全是皇宫很少有民间流行的几类。忽然想起两个人从轩王府出来的时候他让她自己先回皇宫,难道他没有同她一起回来是去买月饼了? 笑,望着天边的烟花道:“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口味的,又怕宫中没有你喜欢的所以就在外面买了些想着若是宫中没有你喜欢的便把这包给你看看。”转头指着这些月饼问:“有你喜欢的枣泥吗?” 天空再次绽放一朵大大蓝色的烟花,在它绽放的那一瞬间沈清楠凭借它的光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夏寒冥的脸。 他俊美的脸上挂着宠溺的笑,亮如星月的眸充斥着快要溢出的蜜意柔情。心口一暖,有那一瞬沈清楠就想永远与他这样对望着,不管他是真情假意,这一刻却是让她如此舒心的。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那一瞬罢了。 收回眸子,拿出一块枣泥月饼吃起来,望着天上的烟花她问:“为什么喜欢我?你我可都是男子。” “我知道。”就因为她是男子所以他曾经才那么久不敢确定自己对她的心意,直到自己发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控制不住自己喜欢她时才知道她在心里永远抹不去了。 没错,他就是喜欢她,即便她是男子还是喜欢,只是… “我也不知道喜欢你什么,只是在第一眼的时候便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让自己控制不住的怜惜你控制不住的一次次保护你。” “你是说你从第一眼的时候便喜欢我了?” 第一眼?便是他归朝时那次的迎接宴?可是那晚他明明处处都在跟她作对,不过第二日她腿受伤的时候他却将她抱进了大殿。 眼睛在眼眶中转了转,又咬了一口月饼她对他似有似无的试探道:“刚刚,格桑说的是真的,是我将她打下房顶的,而我也是自己假装掉下去的。” 她倒要看看,在知道真相知道她的卑鄙后他是否还会喜欢她。 一声轻笑,夏寒冥道:“我知道。” “你知道?” 点头:“知道,虽然你尽力在掩饰自己的动作但是我还是看见了你把格桑打下来然后自己又跳下来。” “既然你知道我是故意的为什么还要去救我?” “因为不敢赌。”望着她夏韩明说话的语气及其平淡却又夹杂着千斤重:“即使知道你是骗我的我仍然不敢赌,只因为那个人是你,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哪怕,只是一点点。 不得不说这句话她是感动的,就像是被冰封千年的心忽然被火炉烤化了一角,虽然只是一角却也温暖了那一瞬。 若是别人或许她真的会对他敞开心扉,可是现在她身边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夏寒冥,是她的对头,若不是当年他处处打压文党打压父亲,父亲也不会因为劳累过度患重病而亡。 间接的杀父之仇,她对他又怎么可能放下心结。 ------题外话------ 因为不敢赌,即使知道你是骗我的我仍然不敢赌,只因为那个人是你,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哪怕只是一点点。 听墨哥哥说了那么多情话这回我们的寒冥也给你们来一个,感动吗? ps:我感觉我发文的时间还是满固定的,几乎都是12点左右和18点左右,所以大家懂得 ☆、第七十章柳潇然失踪 沈清楠回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回去时她便发现原本这个时候应该到处忙的下人却丝毫见不到人,整个府中空荡荡的安静至极。 正疑惑忽然见到从正厅走出的周管家。见到沈清楠周管家的脸色明显一白,原本朝这边走过来的脚步也一时间僵硬在了原地。 疑惑更重,沈清楠走过去问:“管家,这是怎么回事?府中的人呢?” “丞相,我……”因为害怕管家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沉默片刻,觉得实在瞒不住了他猛然跪下来低着头道:“丞相,是奴才无能,奴才把柳公子弄丢了。” “什么!把柳公子弄丢了?” 潇然丢了?丢了是什么意思? 害怕的将头磕在地上,周管家哆哆嗦嗦道:“丞相恕罪啊,昨日丞相刚离开不久柳公子便出了府,本以为他不久就会回来奴才也便没在意,谁知直到深夜柳公子都没有回来。府中的人是奴才命他们出去找人了。” 周管家说的沈清楠一字一句听进耳里,双手握的‘咯咯’直响,恍如天雷震怒一般她怒喊:“为什么昨夜不派人到皇宫通知我?” “丞相赎罪啊,奴才,奴才不敢啊。奴才知道柳公子对丞相的重要性,想着在您回来之前把人找到就好,可是…” “丞相,我现在去轩王府借兵去找柳公子”一旁的绿茹说着就要往外跑。 “等等。”拦下她,沈清楠看向她的目光带抹审视。 不管是第一次潇然被劫还是这次不见绿茹好像表现的都很担心紧张,尤其是这一次,想都不想就要去轩王府借兵救人。 可是她明知道自己被轩王拒绝过一次这次再去借兵肯定依旧被拒绝,可是即使知道她为什么还是想都不想的要去借兵呢?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上一次她根本没有去借过兵。因为没有借过自是没有被拒绝过所以这次才会意识不到再去借兵的后果。 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上次潇然被劫她不去真的借兵呢?是因为她觉得即使去借轩王也不会给她还是她根本不希望潇然被救,又或者,她是想暗地挑拨她和夏寒冥的关系? 第一个假设应该不可能,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她又怎么可能凭借自己的想法做决定。那么有可能的就是第二个与第三个假设。 她不希望潇然被救?为什么?从潇然进入丞相这些时间二人从未有过任何矛盾所以应该不是因为结仇报复,而且从日常相处来看绿茹不仅不讨厌潇然反而十分听他的话了解他的喜好,潇然喜欢吃的东西她全知道而且只要是潇然说的话她全部服从,有的时候她都有点怀疑潇然才是她真正的主人而她不是。 既然第二个假设也不成立那么就只要第三个可能了,绿茹想暗地挑拨她和夏寒冥的关系, 不过这一点她却着实不知道原因,绿茹只是一个丫鬟,就算她这个丞相与夏寒冥不和也不需要她这个丫鬟出手,而且她的行为也并不是帮她的行为。 见沈清楠半天不说话绿茹焦急的不停跺脚道:“丞相,还等什么,柳公子不见了现在再不赶快借兵去找柳公子会有危险的。” “我知道”低着眼睑想了想她对绿茹道:“你现在赶紧以我的名义去跟轩王借兵,我先带管家他们去找。” “是。” 望着绿茹消息在府门的背影沈清楠唤出郑黎:“跟着她” 她倒要看看这次她是真的去借兵还是跟上次一样只是装装样子。 当沈清楠带着所有人找了不到半个时辰时跟踪的郑离反了回来,跪在地上向沈清楠禀报道:“绿茹已借来兵,现在正在朝丞相方向赶来。” “知道了,下去吧。” 这次她是真的去借兵了,为什么?为什么上一次她只是做样子而这次却真正将兵借来,难道她第三个假设‘她想暗地挑拨她和夏寒冥的关系’也是错的吗? 不出半刻钟绿茹和将近一千名精兵出现在沈清楠的视线里,同时出现在她视线里的还有夏寒冥。 他…竟然亲自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沈清楠身边夏寒冥皱眉问。刚刚绿茹来找他只说柳潇然失踪了要借兵去找人,因为想到上一次的事怕又是什么阴谋于是便跟了过来。不过看沈清楠也在这应该是真的。 看了看一旁的绿茹沈清楠道:“我回府的时候发现潇然不见了,管家说昨晚人就不见他了,不知是不是出来什么事。” 不着急是假的,不过上一次的事蹊跷太多,她就怕这次的事也不简单。 只不过上次潇然被劫还有目击证人,可是这次就这么凭空不见了,人海茫茫到底该去哪里找? 夏寒冥一直知道柳潇然对沈清楠的重要性,上一次他没帮上她这次说什么也要帮她把人找回来。 将所有人分成一百个队伍每个队伍十个人然后所有人便沿着各个街道开始寻找。 ------题外话------ 是不是觉得绿茹很可疑?我们的楠楠也发现了 ☆、第七十一章柳潇然回来 看着如此壮阔的军队大肆在街道上穿梭寻找市井小民都害怕的纷纷让路,而在人群中看到丞相的时候这些人又开始不停的议论。 “记得不久前丞相好像带着人在街道上寻找过一次怎么时隔不久又来了一次呢?这次又是再找什么?” “听说上一次丞相是在找她从青楼带回来那个花魁,谁知道这次找什么。” “这个丞相也太过分了,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总是压榨百姓作恶多端。” “是啊,上次也不管我们店有多忙就派人把我们店的伙计带走了,为的就是帮她去找那个花魁。” “是啊,太过分了。” “……” “……” 那些人围在路边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虽然他们尽量小声可是路过沈清楠还是听见了。 她承认,她确实利用过职权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但是她何时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压榨过百姓。这五年来她处处为百姓考虑将商业底下的夏清一点点经营到现在,她不说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这些百姓的眼中她竟然是个作恶多端十恶不赦的人。 心寒,着实心寒。那种心口被一刀一刀割挖的痛处让她口中腥气翻腾恨不得走到他们面前好好跟他们辩一辩。 刚刚周围人说的话夏寒冥也全听到了,虽然在朝堂上沈清楠确实为人心狠手辣但是对于百姓她却从未压榨搜刮过。在他离开这五年间沈清楠将原本农业商业都十分落后的清夏经营成现在这般繁华可想她耗费了多少心血。而如今这些百姓不知感恩反而一直在责怪她,当真是气人。 手上一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握住。 为了不再让她听到那些让她心寒的话夏寒冥拉着她快步离开了那里。 “刚刚他们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轻轻将手抽出来沈清楠勾嘴一笑:“你觉得我会放在心上吗?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我沈清楠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问心无愧就好。” 看着她的笑夏寒冥心口微痛,他知道她只是极力在掩饰自己内容的伤心与失望罢了。虽然他才回来几个月,但是对于她他再了解不过,她为人太过坚强也太过谨慎从来不会将自己真正的情绪表露。 既然她不愿表露他也就不愿拆穿,最终对她也只是微微一笑罢了。 ** 当沈清楠在大街上看到毫发无伤的柳潇然时她的心情不知是用喜悦来形容还是用气愤来形容的好。 跑过去,眼眶含泪她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道:“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楠儿对不起”抬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我只是觉得无聊到处走走而已却没想到让你们这么担心,早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应该跟管家说一声的。” “只是出来走走?” “恩。” 从上到下将柳潇然打量一番见他面色红润衣衫也很整齐便也相信他只是出去走了走。 “柳公子!” 听说柳潇然找到了绿茹连忙朝这边跑过来,明明还有好远的距离沈清楠便听到她的声音,下一秒绿茹便跑到他们面前,看到完好的柳潇然激动的热泪盈眶道:“柳公子你这是去哪儿了,吓死绿茹了。” 轻笑,道:“对不住让大家担心了” “没事,人平安回来就好。” 一旁,沈清楠审视的看着绿茹。 她为何会如此紧张潇然?似乎她对潇然紧张的态度不亚于她,可是她紧张潇然是因为潇然是她的墨哥哥但是绿茹呢?绿茹为什么也这么紧张?难不成…… 难不成绿茹喜欢潇然!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潇然美貌绝伦世间喜欢他的人太多绿茹喜欢他也不足为奇,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件事不就说不通了吗?上次潇然被劫绿茹为什么没有去借兵呢?既然她喜欢潇然就应该不想让他有危险,所以她应该的去借兵才对啊? 脑中将近段日子所有的事情都梳理一番,忽然。沈清楠的脑袋里闪现出一种可能。 难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呢?绿茹是从小生活在丞相府的所以怎么可能呢?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应该是。 为了答谢夏寒冥出兵帮助寻人沈清楠在丞相府专门设了答谢宴。 凉亭内,石桌上摆着美酒佳肴,沈清楠、夏寒冥和柳潇然坐在那里。表面三个人笑脸相对和和气气,不过每个人内心的小算盘又有谁知道。 端起一杯酒,柳潇然对夏寒冥赶紧道:“多谢王爷出兵寻找潇然之心意,在此潇然敬王爷一杯。” 右手抚着酒杯却并不想端起,而且看着那个站在那里轻笑的某人他此刻的心难受之极。 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嫉妒吧,因为在沈清楠的心里他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而他在她心里却是对头,是你死我活的存在。 看了看旁边也在凝视他的沈清楠再如何不想起夏寒冥最终还是站了起来,随意的在他酒杯上碰了一下只说了句“客气”便仰头一饮而尽。 ------题外话------ 潇然就这么回来了,怎么回事? ☆、第七十二章答应在一起 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想跟他们一起用膳,他不想看到两个人亲亲密密你侬我侬的样子,因为只要看到他的心口就会痛的如撕裂一般。 为了避免心痛夏寒冥一直门头喝酒,在喝第四杯的时候他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双筷子,而且那双筷子正在往他的碗中夹一块鸡肉。 猛然抬起头,在对上沈清楠笑意的眸子时心口惊愕一片。她…这是在给他夹菜? 柳潇然也没想到沈清楠竟然会给夏寒冥夹菜,眼睛锁在那双筷子上仿佛要将它看穿一般,原本一直是温情的眸子也在一瞬间染上戾气。 他的楠儿在关心别的男人,为什么?楠儿爱的不是他吗?为什么会关心别的男人? “咳咳咳” 一阵清咳声,沈清楠朝咳声的方向望过去发现咳嗽的人是柳潇然。连忙放下筷子她担心的问:“潇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摆了摆手,用力压住自己的咳意他直起身道:“无碍,可能是昨夜受了些风寒而已。” “受寒了?怎么不早说,我先扶你回房。” 起身轻轻将柳潇然从座子上扶起,似乎是将夏寒冥望了,她连看都未看一眼便直接扶着柳潇然回了房间。 房内,将他轻轻扶到床上沈清楠又为其倒了一杯热茶便打算命人去叫大夫,刚要开口却被柳潇然拦住。 对她摇了摇头他笑着道:“没有大碍的不用叫大夫。” “真的?” 有些不放心,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确实并不热。刚要将手收回来却被他提前抓住。 握着沈清楠的手轻轻放在心口柳潇然倾国倾城的脸靠近她,笑道:“楠儿是在担心我吗?” 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沈清楠一脸无奈,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头嗔怪道:“你说呢。” 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住,双手并在一起放在唇上亲了亲。 软软的触感让沈清楠身体一颤,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他握的好紧根本动不了半分。望着她的眼他道:“楠儿,以后不许对除了我以外的男子好听到了吗?” 一怔,忽然想到刚刚她为夏寒冥夹菜。 原来,他是吃醋了,那刚刚的咳嗽…… “你是在装病?” 笑,点头:“恩,谁让你刚刚对夏寒冥好让我吃醋,为了惩罚你就让你小小担心一下。” “你…” 有些生气,他明知道她最害怕他出什么事还拿自己来吓她,刚刚她还真的以为他病了快要担心死了。 见她真的生气了柳潇然轻轻将她拥在怀里哄道:“楠儿不要生气,墨哥哥错了,只要以后你不要再次其他男子好墨哥哥再也不会吓你。” 怀中,因为他的话沈清楠有些失神。 再也不对其他男子好?她…能做到吗?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乱的很,按理说小的时候自己喜欢墨哥哥十三年过去了自己应该还喜欢墨哥哥,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点什么呢?像是有种东西在着十三年的光阴中变了,但到底是什么她又说不清。 ** 其实夏寒冥能看出柳潇然是装病,可是即使他看出了又能怎样?告诉沈清楠她会信吗? 只要是有关于柳潇然的事她永远都会失去理智,所以既然她不会信他又何必多嘴呢? 回到自己府上,想把自己关起来让自己冷静一下。刚来到自己房门就听到了后面管家的声音。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张纸条急匆匆的朝他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唤着“王爷等等。” “这是……” 将纸条递过去管家道:“王爷前脚刚到府中不久后脚就有个人到了王爷府门口,他把纸条让门卫给我奴才说让我给您过来。” 有些疑惑,进房间并将门关上后夏寒冥将纸条打开:夜晚戌时三刻,设有小木屋的崖边见。——沈清楠。 是沈清楠的字条?她想跟他戌时三刻约见在设有小木屋的崖边? 有些警惕,毕竟他刚从丞相府回来沈清楠又怎么可能会约他?不过看着字迹也确实是她的,难不成她是找他有事,在丞相府的时候不方便说所以才要单独约见? 戌时三刻。 不管那字条是真是假夏寒冥最终还是来了,缓缓朝崖边走去,在一段距离的地方他看见了崖边那抹青色身影。 原来真的是她。 内心的喜悦有些无法压抑,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衫和发饰夏寒冥快步朝她走过去。 “王爷还蛮守时的嘛。” 脸色微窘,干咳了咳他道:“丞相找本王定有要事,本王岂敢怠慢啊。” “是吗?” 一笑,沈清楠走向他身体微微朝他倾过去道:“若我说我今夜没有事呢?” “没…没有事?” 点头,向他又靠近一分:“如果我说我只是想与你单独待一会儿呢?” 沈清楠的语气微轻,隐约间有股淡淡的香气。此时他们之间离的是那样的近,近到透过月光他能清楚的看到她一根根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可爱至极。 原本呆愣的脸上渐渐浮起一抹邪魅的笑,伸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夏寒冥道:“你是在挑逗我?” 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让自己镇定下来沈清楠道:“我只是想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在一起的机会?” 惊的天翻地覆,夏寒冥急忙问:“你说我们可以在一起?” “对,不过……” “……?” 笑,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我不敢确定你是不是在跟我玩什么阴谋,所以为了表示你的真心你敢把一样东西给我吗?” “什么?” “所有的军令,若你真的喜欢我就把你所有的军令都给我,这样我才能放心的跟你在一起。” 丝毫都没有犹豫夏寒冥便点头答应下来,这反而让沈清楠有些不知所错。 他身为王爷身为武党之首应该知道军令对他的重要性,没有了兵的他就爱像是老虎没有了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就算他体型再庞大可是没有了攻击力的老虎连鹿都不如。 他真的愿意…… “你不怕我在骗你吗?没有了兵的你可以轻轻松松被我除掉。” “怕。” 轻笑,夏寒冥缓缓走向她,看着她的眼睛他认真道:“可是因为对方是你即使怕我也想赌一赌,如果输了大不了后半生当个一介平民,但是万一我要赢了呢?哪怕赢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是我依然想赌。” 世人都说男人总爱对女子说情话,而女子偏偏就爱听这些情话,可是最终爱听情话的女人都被骗了,就比如戏剧里的杜十娘。 沈清楠知道男人的情话都是不可信的,可是谁让她也是女子呢,所以刚刚夏寒冥的话她的内心着实感动一番。不过她也只是感动一番罢了,她沈清楠从来不是平常女子。 “军令何时给我。” “明日,我会派人亲自送到丞相府。” “好,一言为定。” 抬步想走却被夏寒冥一把拉进怀里。 “你…干什么?”慌乱的用力推他,可是越推他反而拥的越紧。 用手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唇他嘴角露出一抹渴望而幸福的笑:“如今你我在一起了,我…想得到我想要的。” 手指用力固定住她的下颚,夏寒冥俯下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楠儿,即使你真的是骗我的,这一个吻也便替你偿还所有了。 ------题外话------ 激动吗?两个人好像在一起了,我都蒙了 ☆、第七十三章绍兴瘟疫 手指用力固定住她的下颚,夏寒冥俯下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楠儿,即使你真的是骗我的,这一个吻也便替你偿还所有了。 将她小小的身子深深扣进怀里,原本凉凉的唇在触碰到的那一刻瞬间火热。沈清楠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吻她,下意识想去推却在舌尖相碰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瘫软在他的怀里变得毫无力气。 四周被圆月洒下的月光照耀的恍如白昼,半空中无数的萤火虫飞来飞去,风一吹嫩绿的浅草随风舞动。 草地上,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淹没其中,他的大手环着她的纤腰,原本的唇缓缓来到她的耳后,轻轻触碰酥麻的感觉贯穿全身。恍惚中身下的沈清楠也渐渐伸出自己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同一时刻丞相府的偏院,有两个人影站在一刻榕树下面。一个人一身黑袍因为头戴袍帽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另一个人一身紫衫,脸上的神色也不再是以往的风情温柔而是无尽的嗜血与阴冷。 风一吹一片树叶从树上落下,黑衣人伸手将树叶接在手心,随性的抚摸着声音却像是从地狱逃出的恶鬼一般邪恶冰冷:“昨日去了哪里?我命人送信与你你没有看见吗?” “宫主赎罪”跪下紫衣人道:“昨日属下被劫才未能赴约。” “被劫?谁劫了你?” “回宫主,是当朝叶将军。” “当朝叶将军?”疑惑,回身问:“他为何劫持你?” 犹豫片刻,紫衣人最终道:“他要属下离开沈清楠跟了他。” “呵呵呵呵呵。”一阵沉闷阴冷的笑同时手中的树叶被他捏成碎末,伸手将紫衣人扶起黑衣人一把捏住他的下颚,透过月光凝视着他倾国倾城的容颜:“果然,以你的容貌世间所有人都会为你着迷的,不过……”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窥伺你,这个叶将军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宫主…” “怎么?你要为他求情?” “属下不敢,但是属下觉得这个叶将军有利用价值所以还不能除掉。” 夜越来越暗,黑衣人如狼一般的眼睛闪着幽暗的光。又拂过一阵清风,这一次无数的树叶从空中落下,黑色衣袍和紫色的衣衫随着风飞舞在半空。 不知沉默了多久黑衣人的手中终是松开了他的下颚,背过身去他道:“左使,别忘了我助你复仇的前提是什么,如果你没有帮我完成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是,属下知道。” “那就好。” 起身,瞬间消失在偏院。 ** 第二天夏寒冥便派人将军令送到了丞相府,一共十二块军令,可以统领三十万大军。 现在她有了夏寒冥的兵,只要再找个机会把他给除掉那么文武两党就都是她的了。 中秋假日过后沈清楠便想找机会将夏寒冥除掉,可是偏偏皇上连续几日都不上朝让她一直没有机会。 皇上不上朝所以政事要事就都由她这个丞相处理,几日后沈清楠忽然看到了一份折子,这折子上所报内容是江南绍兴发生了重大的瘟疫希望皇上派兵派医镇压瘟疫挽救绍兴百姓。 在沈清楠继任丞相这五年来地方发生瘟疫也不是没有,那个时候朝廷都会派一些兵和御医前去救助,严重者还会派几名官员。她不知道这次绍兴瘟疫情况如何,但是这次的瘟疫她必须要去,只因为那里是母亲出生的地方是母亲和父亲相识相爱的地方。 换上官服沈清楠不容自己有半分迟疑的备车进宫,既然皇上不上朝她也只能亲自进宫去禀报。 盛清宫,夏寒澈喝下凝妃命人做的养身汤便睡下了。一旁的凝妃正在为他盖被子这时一位婢女从外面走进来,行礼禀报:“娘娘,丞相来了,说要求见皇上。” “丞相?” 她来干什么?不会是因为皇上这么多日不理朝政所以来请求皇上上朝的吧? “你在这守着不许让任何人打扰皇上本宫亲自去看看” 她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的盛宠不允许任何人打破更别说是她沈清楠,既然她来了她就好好收拾收拾她。 当凝妃走到殿外时就看都沈清楠一身朝服的等在那里,见到她沈清楠躬身行礼道:“臣参见凝妃娘娘,还望凝妃娘娘通报皇上一声,臣有要紧事与皇上商量。” “哎呦,丞相真不巧,皇上刚睡下,如有什么事等皇上醒了再说吧。” “不行,事情紧急不容在等,还望……” “望什么?”打断她的话凝妃假装一副无能无力的样子道:“丞相你也不是不知道,皇上休息谁敢打扰?万一触犯龙颜也责谁担的起啊?” 一句话沈清楠即使知道她是有意的也着实无法反驳,压下火气她问:“请问娘娘皇上何时会醒?” “那可不知道,早则一两个时辰多则五六个时辰,所以我说丞相还是回去吧,明日再来也不迟。” 明日再来,明日再来只怕绍兴的人早已死了一大半了。 躬身,道:“臣就在这里等,若皇上醒来还望娘娘通知一声。” 鄙弃一笑,丢下一句:“那丞相就等着吧”转身进入了殿内。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原本还偏东的太阳越来越高,秋季永远是这样,晨时清冷午时燥热如炭。 沈清楠已经在外站了整整两个时辰了,再加上厚厚的朝服和头顶如火般的烈日,此时的她只觉得脑袋发晕眼前发黑。 可能是中了暑气了,可是如果现在她离开一会儿皇上醒了怎么办?不能走,再等等,一会儿皇上可能就醒了。 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沈清楠继续在那等着,期间殿中的婢女从缝隙里看了看向凝妃禀报道:“娘娘,丞相还在等着,而且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像是中了暑气” 凝妃正在为皇上捣香,听见婢女的禀报眼都没抬一下:“不用管他。” “可是万一丞相倒下了皇上会不会……” “你怕皇上怪罪本宫?”又往熏炉里放了一片香料凝妃嗤笑道:“本宫现在怀有龙子皇上会为了一个丞相怪罪本宫吗?放心吧,没事的。” “那就好。” ------题外话------ 又要有新的情节了,楠楠母亲的故乡发生了瘟疫。 向大家推荐一首歌:说一句我不走了 ☆、第七十四章皇上打了凝妃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沈清楠只觉得自己真的再也支撑不住打算转身离开,可是刚迈第一步她便觉得腿下一软然后整个人朝地面上倒去。同一时刻,一个身影将她倒下的身体稳稳接在怀里。 沈清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间房间里,而且此时她的身边正坐着一个人。他一身朝服金冠束发,眉目之间是对她的担忧之色。 环顾四周沈清楠这里是谨和宫,坐起身看着面前的夏寒冥她问:“你为什么会在这?”现在他不应该在他的王爷府吗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 “那你呢?”夏寒冥不答反问,看着她因中了暑气苍白的脸他心疼却也满是怒气道:“你为绍兴瘟疫的事去求见皇上但是凝妃却将你拒之门外是吗?”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 “是”打断她他道:“我也是为绍兴的事而来,原本想着提前为你解决这件事却没想到刚到这里便看到你晕倒的场景,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快要担心死了。” 提前为她解决这件事?刚刚快要担心死?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提前帮我解决这件事?” “你说呢?” “……?” 见她皱眉一副疑问的样子夏寒冥轻笑,靠近凝视她娇小的脸:“因为你我在一起了啊,我是你的男人自是要先你之忧而忧后你之乐而乐。我知道绍兴是你母亲的故乡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我就想在你前面帮你先解决了,只可惜你还是比我早了一步。” 因为我是你的男人,先你之忧而忧后你之乐而乐。 他说的如此轻松可是她的心却抑制不住的在悸动。原来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不只会说情话还会真的为她付出。想一想他好像早就为她付出过只是她一直没有看到而已。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见她半天不说话只是傻傻的盯着他看夏寒冥担忧的伸手试探她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才放心的将手收回,而此时沈清楠却倾过身靠进他的胸口环上了他的腰。 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脏的跳动平仄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或许有的时候一个这样的拥抱对她来说真的是温暖的,似乎让她成为丞相以来麻痹了五年的心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没想到她会主动抱他夏寒冥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后将她搂的更紧。 盛清宫内。 夏寒澈在睡了将近四个时辰后终于醒了过来,起身问过来为他穿衣服的凝妃:“朕睡了多久了?” 细心的为夏寒澈整理腰带凝妃笑着回答:“将近四个时辰了皇上。” “期间可有大臣来找朕?” 这段日子凝妃总说身体不舒服为了陪她他已经多日未上朝了,也不知这几日外面是否安生。 既然皇上问了就算她相瞒其他人也会告诉他于是凝妃实话实说道:“期间丞相来过。” “丞相?她说来意了吗?”他这么多日未上朝朝中事肯定都是楠儿给他打理,现在他亲自来找只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丞相只说有事找皇上,不过当时皇上在休息所以臣妾就让丞相在外面等了等” “让她等了等?谁允许你让她等的?” 夏寒澈的声音有些大把凝妃吓到了,见她眼眶泛起泪花他稍稍收回了怒气又问:“现在丞相在哪儿?” “这……”见刚刚皇上发了脾气凝妃有点不敢说,可是这时身边的奴婢却颤颤巍巍的道:“刚刚有人说丞相中了暑气晕倒了,被轩王带到了谨和宫。” “什么!丞相晕倒了?” 回过身凌厉的眼神扫向凝妃:“你让他等是一直让她等在殿外?” 凝妃从来没见过皇上对她生如此大的气,吓得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道:“皇上,臣妾,臣妾……” “啪”的一声,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夏寒澈便重重的给了她一耳光,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脚下的凝妃震怒:“朕再宠你你也要明白自己的分量,若是这次丞相无事便罢,若是丞相出了什么事生下皇子后你便在冷宫度过余生吧。” ** 心中焦急,不等任何人跟随夏寒澈便一人前往谨和宫。路上他一次又一次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女人不上朝不理整事把什么都交给她,现在她好不容易来找他一次后果却是中了暑气晕倒,夏寒澈你不是喜欢她嘛,你就是这么喜欢她的吗? 总算到了谨和宫,抬步刚要走进房间,却在看到眼前一幕时僵硬在原地。房间的床边,沈清楠和夏寒冥正相拥在一起。 他们为什么会抱在一起?难道他这个弟弟也喜欢楠儿?而且看楠儿笑意的神情难道楠儿也…喜欢他?他们…在一起了? 心口像是锤子击中一般闷头一痛,望着两个人他也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有些事情还不到捅破的时候便不能捅破,所以直到两个人分开后夏寒澈才缓缓走进房间。 原本沈清楠还没有完全恢复夏寒澈本不应该让她行礼,可是回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画面免她行礼的话却最终噎在喉咙没有说出口。 他不懂,他哪里比不上夏寒冥,他是皇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而他只是王爷,为什么楠儿会喜欢他而不会喜欢他这个皇上。 心中愤怒,就连语气都不由的变得冰冷:“听凝妃说丞相来找朕,不知丞相有何事啊?” “皇上,下面来报江南绍兴突发瘟疫希望皇上能够派兵和医队前去支援。” “绍兴突发瘟疫?是否严重?”没想到几日未上朝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当真要成为昏君了。 “回皇上,此次瘟疫来势汹汹已死数百人,还请皇上尽快派兵。” “好,朕这就回去匿旨。” “皇上等等。” “……怎么了?” 拱手,沈清楠请求道:“望皇上允许臣一同前去。” “臣也要去。”沈清楠刚说完夏寒冥也拱手请旨。 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夏寒澈刚平复的怒火再次升腾。绍兴这是有瘟疫不是过节日,怎么?这两个是想双宿双飞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他却偏不如他们的愿。 甩手道:“谁也不许去,朕会另派大臣。” “皇上…”或许是急了沈清楠从地上猛然站了起来拉住了要走的夏寒澈的袖子,见自己造次了她又连忙松开跪了下来道:“皇上,您也知道臣是臣的父亲与一个江南女子所生之子,臣的母亲便是绍兴人,这次绍兴突发瘟疫臣必须要去,求皇上恩准。” 震惊,问:“丞相的母亲是绍兴人士?” “是。” 心中再次升腾出一股自责。点头道:“好,朕允许你去,但王爷还是留在朝中吧,不然你们二人都离开朝中之事谁来辅佐朕。” “皇上…”夏寒冥还要说什么却被夏寒澈抬手阻止,只留下一句“这事就这么定了”便离开谨和宫。 ------题外话------ 是不是觉得皇上又很好了?其实我都挺难选的,若是这三个人在三个故事里绝对全是男主,可惜他们在一个故事里。在最后面最后面还有楠楠和皇上的情节,到那时你们会觉得他更好。 推荐歌曲:只是朋友 ☆、第七十五章沈清楠头颅被砍? 三天后沈清楠带着一千多个兵和十多个御医启程去绍兴。原本她不想带着潇然的,毕竟那里瘟疫横行,万一要是染上了可如何是好?可是他却说这辈子她在哪他便在哪这次他非去不可。 实在拧不过沈清楠便答应将他带上了,为了能够有人照顾他同时也带上了绿茹。 临走的时候沈清楠一直回头在看,她总觉得在她离开的时候有个人应该来为她送行,可是直到她出了京城也没有等来那个人。 大军一共行驶了三天才走了一半的路,到了一处驿站沈清楠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补给一些水和食物。 夜晚,驿站远处的一片树林。 当一身紫衣的柳潇然来到那里的时候树上的深处飞下来十多个身着黑衣的杀手。 其中,一个像是杀手头领的人站出来对柳潇然道:“柳公子,将军命我们今晚动手,您可要做好您该做的啊。” 笑,点头:“自然。” “好,如此有了柳公子相助我们相信一定会取那奸贼沈丞相首级。” 将所有人都聚拢在一起那杀手头目小声道:“今晚我们的计划是……” 夜越来越深,除了守卫的十位士兵其余的人都已睡下。 此时的柳潇然手抱茶壶和一盏茶碗悄悄的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推开驿站的门,他笑着朝那站岗的十位士兵走去。 “各位辛苦了,秋季的天气寒冷,我为大家备了点热茶水来给大家驱驱寒”倒了一碗递给其中一个兵:“来,喝一碗暖和暖和。” 就如柳潇然所言,大晚上站在外面确实很冷,所以那些兵将见有人来给他们送热茶水感激的纷纷接过来一饮而尽。 待一壶茶见底后柳潇然便进了房间,半刻钟后,原本精神抖擞的士兵纷纷打起哈欠,又过了一会儿十个士兵便倒在地上熟睡起来。 远处,见守卫的士兵都睡了那个杀手头领命其他人在此等候而他自己则一个轻功飞到了驿站门口。 里面,柳潇然将驿站的门打开,杀手头领悄悄的走进去。 指着右手边不远处的一间房间柳潇然对那杀手道:“沈清楠就在那个房间。” “好”眸光一聚,杀手头目缓缓朝那房间走过去。 因为沈清楠的房间是在最里面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所以此时她的房间漆黑一片。 杀手者视力自然极好,凭借黑暗中微微的光线他准确无误的寻到了床榻的位置,隐约中他看见有个人正躺在那里熟睡。想来这个人就是当今丞相沈清楠了。 小心翼翼的拔出剑并将它高高举起,只听“咔嚓”一声,血溅满屋床上那人的头颅实实被砍了下来。 从怀中掏出黑布刚想要将那颗头颅包起来带走却突然听到一声“是谁?”接着就是快速朝这边走的脚步声。 门口柳潇然出现,对屋内的杀手头领急切的小声说:“有人发现了你快走,这里我帮你处理。” 脚步声越来越近,同时还听见那人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一瞬间本是漆黑安静的驿站灯火通明,看这形式怕是再耽误一会儿他就会性命不保,对柳潇然交代一句:“处理好这里”杀手头目便飞身离开。 不一会儿,绿茹带着士兵出现在房间,看见床上的血和人头大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应该是丞相的房间却睡着驿站的一个伙计,更重要的是此时这个伙计还被人砍了脑袋。 脸色凝重,柳潇然道:“刚刚来了刺客。”转身命令身后的士兵“你们赶紧四处搜查,把潜进驿站刺客找出来。” “是” 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当那些脚步声完全消失的时候原本还一片慌张的绿茹面色逐渐变得冰冷,看着床上血淋淋的人头她道:“右使你确定你这么做那些杀手不会再来了吗?” 清冷的眸子看了看她,柳潇然微微皱眉:“若是那个叶将军信我楠儿这次的绍兴之行就会平安无事,若是他不信我就一定还会派人来查看,等他发现自己被骗了就一定会行刺第二次,不过就算有第二次已经够也是数天之后了。”也就是说这几天楠儿是安全的。 “右使,你为何不让那些杀手直接把沈清楠杀了,她一死您再假称她重病受伤不就可以顺势代替她管理丞相府,那时整个丞相府不就都是你的了吗?宫主让你办的事不也解决了一半您的大仇不是也能尽快得报嘛?” “你在说什么?”凌厉冰冷的眸光扫向她,柳潇然危险的半眯,看着惶恐跪在地上的绿茹他声音震怒:“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楠儿分毫。绿茹,若是以后你再敢有此念想哪怕你是宫主派给我的我也绝不会让你看见第二天的太阳听见了吗?” “是”颤抖的拱起手:“绿茹知道了” 外面,灯火通明,士兵们依旧四处在搜寻着杀手。 回到自己房间,望着床榻上因为喝了加了安神药的汤而熟睡的小人儿柳潇然的嘴角溢出宠溺的笑。 楠儿,如果说从钟离家被屠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坠入了地狱,那么我希望你是从那天起开始升入天堂,而我愿意用生生世世的永坠地狱换你一生一世的平安快乐。 ------题外话------ 楠儿,如果说从钟离家被屠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坠入了地狱,那么我希望你是从那天起开始升入天堂,而我愿意用生生世世的永坠地狱换你一生一世的平安快乐。 是不是发现我们的潇然总是出金句,说实话真的很感动很感动。 鲁迅说过: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撕给别人看。所以说潇然从家门被屠的那一天开始注定是悲剧。 不管大家是否喜欢他但是我真的很心疼他,真的很心疼,忽然觉得对于他我是个后妈。 推荐歌曲:一个人想着一个人 ☆、第七十六章曲府 沈清楠的一生从未见过地狱,可是直到来到绍兴才知道原来此时的这里就已经是人间地狱。 原本的绍兴风景如画歌舞升平如今却变成了横尸遍野。一眼望去无数的尸体撒布在大街小巷,有老人有孩子有青年。有的死的时间长的早已经腐烂生蛆,有的是刚死不久被家人抬走打算埋起来,有的奄奄一息,却因为没有治疗的办法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看到朝廷的官兵来了那些还活着的人就像是看菩萨一样争先恐后的朝他们跑过来,统统跪在地上向他们磕头乞求着:“救救我们吧大人,救救我们吧。” 期间还有人伸出他们生满烂疮的手想去抓沈清楠的衣角最后却被官兵们用枪拦住。 “楠儿小心!”将她拉过来柳潇然担心道:“离他们远一点” 离他们远一点,她怎么能离他们远一点?这里是母亲的故乡,母亲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可是现在充满母亲回忆的地方却成了地狱。若是天上的母亲看见了这里的一切又是怎样的心痛。 双拳因为心痛握的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她对所有人命令道:“现在一共分为两队,一队由太医院年大人带领找一处宽大的地方建立治疗基地,一队由我带领把全城所有的感染者带到基地里进行隔离治疗” 她一定要救治绍兴的百姓,她一定要让绍兴恢复如初。娘,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绍兴尽快度过这次的灾难。 绍兴一共有三十多万人口,在瘟疫刚开始的时候很多人为了躲避瘟疫逃离到了其他地方,绍兴的人从原来的三十多万变成了十五万左右,再加上瘟疫中死去的,现在的绍兴所剩人数只有八万多。 八万多人中大部分人知道朝廷派了兵都自己前往了治疗基地,但是有一些距离远的还不知道消息的便还要让士兵们一个一个去通知。 在士兵们走街串巷挨家挨户的去通知的时候沈清楠也前往了西街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从她有记忆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二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那里的人是否都还安在。 没错,她要去的人家便是他外公外婆的家在绍兴也算是大户的曲府。 记得母亲曾经说过,当年她刚将她生下不久外公便以母亲败坏家风想把她赶出府,可是那时是外婆以性命相要挟才将二人留了下来。 留下来后母亲明明还在做月子期间就被当时外公的二房使唤着干活,每天都要做饭劈柴洗衣服,或许就是因为那时做下的病根母亲后来的身体才一直不好,以至于母亲仅二十五岁便重病去世。 在她两岁的时候外婆去世了,没有了外婆的保护母亲和她最终还是被赶出了曲府。记得她和母亲敢离曲府还没有进入钟离府那一年间,没有一分钱的她们每天就只能住在破庙里,每天吃的东西要么是从别人那里讨来的馒头要么就是山间的野菜。期间她们没少被人侮辱被乞丐欺负,那一年她和母亲过的简直是地狱一般的日子。所以从那时起她就恨除了母亲和外婆以外曲家所有人,若不是她们母亲就不会捞下病根那么早离开她,她和母亲也不会有那一年的地狱生活。 如果不是后来母亲在临死的时候一再劝诫她不要怀恨曲家不要报仇在她进入丞相府的时候曲家就已经消失在世上了。不过,现在她的母亲已经走了,而且这次是天灾降下。她倒想去看看,在天灾面前那个曲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曾经风光一时的曲府在瘟疫的横行下也变得狼藉一片破败不堪,原本热闹的曲府如今人丁涣散冷清至极,若不是房中隐约传来的咳嗽声沈清楠还以为这里早已没人了。 屋内,曾经琳琅满目的珍宝如此早已被人洗劫一空。床榻上,沈清楠的外公曲鸿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他的衣服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清洗脏乱不堪,身上也都是染上瘟疫而生出的烂疮。 看样子应该是他那个二房和他的儿子带着其他的家人都已经跑了只将他扔在了曲家。 走进房中时沈清楠将防瘟疫的口罩拿了下来,而在她的脸完全出现的那一刻床榻上的曲鸿惊诧的老眼圆瞪。 他认出了她,哪怕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他只见过她小时候的模样他依然认出了她。 朝着沈清楠的方向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因为没有力气连话都说不清最后全变成了“啊,啊” 报应,报应啊!当年他是怎么对她和母亲的现在他遭受报应了。 可是为什么?看到他痛苦她的内心却并不是很高兴。 “楠…楠儿。” 他声音虚弱沙哑的在唤她。她听见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只见他满目疮痍的脸上滑下一滴泪,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和你母亲,我…遭受到报应了,楠儿,原…原谅外公,原谅…”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悬在半空手却已经重重的落了下来,眼睛也缓缓的闭上了。沈清楠知道他这一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外公——,外公——” 她,是心痛的。即使曾经他做过那么多对不起她和母亲的事可是他死了她依然心痛,痛不欲生。只因为他死后这世上真的再也没有她的亲人了。 “外公——” 想要过去抱住他却被身边的柳潇然紧紧拉住,然后她亲眼看见她的外公被士兵的白布遮住,被他们抬到火架上然后一把火烧成灰烬。 ------题外话------ 楠楠的外公死后在这个世界上她就真的再也没有亲人了。其实他外公也是自作自受,把真正关心他的赶走留下一群白眼狼。 人总是这样,道理都懂做到的又有几人。忠言逆耳,古代太过这种老爷疼爱二房不疼爱正房的例子,可能是因为美貌还有个原因就是二房太会说好话,糖衣炮弹呗。 推荐歌舞:是你 ☆、第七十七章得夏寒冥如此夫复何求 曲鸿的骨灰被沈清楠埋在了曲家祖坟,而他的旁边就是已经逝世了二十多年的外婆。活着的时候外婆得不到自己丈夫的疼爱,如今也算是满足了她的心愿了吧。 在这地狱般到处是死尸的绍兴已经不需要在举办什么丧礼,此时的曲家祖坟除了漫天飞舞的纸钱寂静一片。 不知为什么现在的她真的好想自己静一静,就在这里独自一个人望着外公的坟墓望着不远处其他的坟墓静一静。 “他曾经那么对你和你的母亲如今他死了你也当安心了” 扶起她柳潇然劝诫,只是这劝诫却让沈清楠心中一惊。 这还是她的墨哥哥吗?记得曾经,她的墨哥哥是个即使别人误会他伤害他都会抿嘴一笑宽宏大度的人。曾经他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如今他是怎么了?十三年的时间让他变了吗? “楠儿?”见她发愣柳潇然轻唤。 微微的底下眼睑,将手臂从他手中抽出来沈清楠道:“墨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单独待一会儿。” “在这?”看看天边已经快要没落的夕阳:“一会儿天快黑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没事的,这里距离基地不远,若是有什么事我会发射信号弹。” “可是……” “墨哥哥”打断他沈清楠态度坚决却带着祈求,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求你,就让我单独待一会儿。” 她的痛苦和疲惫让柳潇然心疼,点头声音温柔到不能再温柔:“好,不过万一有什么事一定要发射信号弹,那时我会来救你。” “恩。” 柳潇然离开不久沈清楠便靠在外公的石碑上睡着了。她真的太累了,似乎从生下来开始就一直是累的。她一直以为人的一生总会经历过一些绝望一些痛楚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她自认为这二十多年来她所受的苦所受的痛已经够多了,可是她的幸福呢?什么时候才会来? 睡梦中像是梦到了什么悲伤的事沈清楠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这时一个人缓缓走到了她身边将一件白色外衫披在她身上后蹲下身轻轻的拭掉了她眼角的泪。 怕弄醒她他的动作极尽温柔,或许是闻到那熟悉的味道,睡梦中的沈清楠睁开了眼睛,在看见出现在她面前的人的那一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原本的一滴泪变成了数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安心,就像迷失了方向的小鹿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安心。 再次收紧自己抱着他的手臂,咬了咬嘴唇她问:“你怎么会在这?” 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夏寒冥笑的怜惜宠溺“不想跟你分开,不想让你一个人来所以我就来了。只不过为了躲避皇上的眼线足足与你晚了一天。”唇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吻了吻他问:“楠儿,可想我?” 怔住。 想?她…想他吗?可是若不想为什么临走之时发现他没来送她她会失落?为什么在刚刚一看见他就情不自禁的抱上来?她好像是想他的,只是她不懂她不是要杀他吗?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想他呢?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 她不想骗自己,所以她承认:“想,好想。” “我也是。”夏寒冥抱的那么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恨不得自己会什么法术把你变小放在心口无时无刻的带在身边。” “无时无刻?” 似乎他已经无数次对她表明过他对她的爱,可是对于爱她依旧懵懂,依旧觉得遥远抓不住。可是不得不说,现在,对于他她好像真的心动了。 夏寒冥这次是瞒着皇上独自出来,为了避免被谁发现禀报皇上他决定乔装视人。穿上铁甲乔装成一位士兵时刻保护在沈清楠身边。 这次绍兴的瘟疫并不简单,传播太快太过猛烈,即使做了隔离依然有人被传染,其中已经有五位士兵也感染了瘟疫。 太医们已经研究了将近三天却依旧查不出这次到底是什么瘟疫也找不到瘟疫的来源,每一天都有许多人因为耗不住油尽灯枯。 夜晚,除了值岗的太医和士兵所有人都已睡下沈清楠却丝毫睡意都没有。仅仅三天原本的两万多感染者就已经死了八千多人。 八千多人啊,焚烧的时候尸体都堆成了山,那大火烧了整整一天才完全烧尽。 她带兵来这里是为了拯救百姓的,可是已经三天了却丝毫进展都没有,丝毫希望都看不到,难道整个绍兴就要这样的没了吗? 缓缓朝治疗营地走去,哪怕距离很远你都能听见那此起彼伏的痛苦的重咳声还有穿梭在病人之间太医们忙碌的身影。 抬步,想要走进营地手臂却被人拉住。 “别去,会被传染的。” 回过头看着一身军装装扮的夏寒冥沈清楠把手抽出来:“我要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我要去帮忙。” “可是你能帮什么?你会医术吗?” “那我能怎么办?”大喊,过后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朝地上滑去却被夏寒冥紧紧抱住,流着泪沈清楠的眼眸中满是绝望:“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一场天灾就夺了那么多人的生命,我是丞相啊,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可是我却救不了他们,我救不了他们。” “楠儿…” 他是夏清的王爷,这么多的百姓死去他又何尝不痛苦,可是他更看不得她难过她流泪,因为这比千刀万剐还要生不如死。 “楠儿,我陪你一起好不好?你想去我陪你一起,若是传染我陪你一起被传染,若是死我也陪你一起死。” “陪我一起?”黑暗中她看他的目光有些恍惚:“你舍得你的轩王之位?舍得你的武党之首?舍得你的荣华富贵?” “我不知道。”她说的这些他从来没失去过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舍不舍得,但是…… 他透过黑暗直视她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我不知道失去那些我会不会舍得,但我知道普天之下,万物如尘,唯有你是我心头之珠。渗我之骨,融我之血,生生世世割舍不得!。” 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在那瞬间忽然出现一道月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两个人的头上。现在她终于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的脸,温情如玉,眉目之间是他的真心他的倾诉。 古有言,得夫如此夫复何求,而她想说得夏寒冥如此夫复何求。 ------题外话------ 1楠儿,可想我? 2我不知道失去那些我会不会舍得,但我知道普天之下,万物如尘,唯有你是我心头之珠。渗我之骨,融我之血,生生世世割舍不得! 有没有心动的感觉,反正我有。 寒冥,我饭你!1 推荐歌曲:关键词 ☆、第七十八章沈清楠中毒 七天后太医院的宁大人终于对这次的瘟疫有了点了解,他根据自己所知道的开始配制汤药。又过了一天他终于将药配了出来并熬成药汤喂给了其中的一个病人。 “怎么样?” 在服药一个时辰后沈清楠问正在为其把脉的宁大人。 闭目仔细的诊断着,可是抹了半天却摸不到对方的脉,“怎么可能呢?”喃喃一句,皱眉更加仔细的诊断,可是依然摸不到对方的脉。 起身,拱手:“回丞相,这...臣摸不到脉啊。” “摸不到脉?怎么回事?”皱眉,俯下身问床榻上的那位病人:“大哥,你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原本已经病入膏肓的那位男子却缓缓的坐了起来,拍着手臂和胸脯发现也不痛了激动道:“我好了,我没事了,我......噗——"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下一刻他便栽到床上死去。 "怎...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好了吗?怎么忽然就死了呢? 走过去一把抓住宁大人的衣领:“告诉我怎么回事?怎么就死了呢?” “丞丞丞...丞相赎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宁大人磕头:“丞相赎罪啊,臣...臣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这药只起到了短暂效果,效果过后便会致命。臣也是想先让他试试,试试这药到底管不管用” “试试?”抓着他衣领的拳头青筋暴起:“拿百姓的命试药,宁大人你真的是做的出来啊。” “臣也是没有办法,这药总是要有人试的。” 药总是要有人试的,他是太医不能亲自试药,但是用百姓的命试药她也绝不允许,既然这样就由她亲自来试。 “以后再研究出新药来就交给我,本丞相亲自试药。” 自那日后宁大人经常研究出各种汤药,每一种沈清楠都一一试过,若是没有不良反应便会给病人试试,若是瞬间觉得不舒服就会立刻服用太医们研制的解药。 药有三分毒,每一种毒素残留在身体让沈清楠变得面黄肌瘦,整个人都变得恍惚了, 当柳潇然从另一个营地回来的在看到的便是晕倒在地上变得骨瘦如柴的沈清楠。 房内,沈清楠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脸色铁青的柳潇然。想要坐起却被他按了回去,眸子是她从未见过的怒气:“这不是你的身体吗?为何要以自己的身体试药?你看看如今的你成了什么样子。” 笑,苍白得快要看不见:“我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没事?太医说你都已经剩半条命了你好说没事?” 看着她苍白的脸柳潇然压住自己的怒气,半响叹了一口气道:“楠儿以后切莫再犯傻,这些药就由其他人去试。” “不可以!” 坐起来,凝视着面前她的墨哥哥。不想说却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墨哥哥,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你曾经从来都不会去伤害他人性命可是现在怎么轻易说出让别人去试药这种话呢?我们来是来救那些百姓的不是把他们试验品的。” “我变了?”冷笑,一把将她的手腕死死握住,温情的眸子瞬间染上恐怖的阴狠与嗜血:“我是变了,在钟离满门被屠的那一天我就变了,不都是人吗?我钟离家死了那么多现在死几个又能如何?” “墨哥哥” 好可怕,现在的墨哥哥变得好可怕,可怕到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可怕都哪怕跟他亲近一分她都会恶寒会颤抖。 “你在怕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柳潇然问:"你在怕我是吗?你为什么要怕我?我是你的墨哥哥你为什么怕我?" "我没有,墨哥哥...我...” 是啊,她为什么会怕墨哥哥,他是那个曾经说过‘她生我生她死我也便随她去了’的墨哥哥啊,为什么现在她会这么怕他? 可是就是怕,看着他嗜血的眸子她怕的浑身发抖,现在的墨哥哥已经跟曾经不一样了。 “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分别了十三年你心有所属的是不是?”一把将她压在床上,俯下身他狠狠的吻上她:“我不许你喜欢别人,你是我的,楠儿你只能是我的。” 手上狠狠的撕着她的衣服,因为虚弱沈清楠根本没有力气使用武功只能推搡挣扎着:“墨哥哥放开我,墨哥哥。” 外衫被他全部撕开扔在了地上,伏在她的身上他开始用力撕扯着她的内衫,温热的唇从她的唇上离开来到了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因为情欲柳潇然的声音沙哑却也无尽悲伤:“楠儿,不要离开我,失去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要来开我。” “墨...哥哥,我不会离开你,我...不会...” 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完全消失。惊觉!起身发现身下的楠儿已经昏了过去,探了探鼻息已经气若游离。 这回轮到他害怕了,发疯的害怕。 “楠...楠儿?楠儿?” “柳潇然,你在干什么!” 一声大喊,下一刻一股凌厉的拳风朝他挥了过去,在即将要触碰到的那一刻被柳潇然躲开。看着那个穿着军装已经摘下口罩朝沈清楠飞奔过去的人他惊诧道:“夏寒冥?” 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楠儿?楠儿?” 床边,夏寒冥不管怎么呼喊沈清楠都没有醒。看情况真的不对柳潇然对身后的绿茹道:“快去叫太医。” 床边,宁太医正在为沈清楠把脉,半刻钟后他站起身对夏寒冥禀报道:“回王爷,丞相是因为这几日频频试药多种残毒积存于体内的中毒之相。” “试药?试什么药?" “这...”犹豫片刻最终大着胆子回答道:“这些日子臣为病人们研制了治疗的汤药,是丞相亲自试的药。” “你...”若不是现在还需要他他恨不得现在就拿刀把他杀了。压下怒火问:“该如何解毒?” “这...需要臣研究研究,因为丞相喝的药太多臣也不知道残留在她体内都是哪一中药。” “要多久。” “臣...臣不知...” “不知?”举起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夏寒冥满眼杀意:“就三天时间,若三天时间你研制不出解药我便杀了你。” 惶恐的跪下,不停磕头:“是,臣遵旨,臣遵旨 ------题外话------ 是不是看了这一章又讨厌柳潇然了,不过我却很心疼他,尤其说那句“楠儿,不要离开我,失去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要来开我。”的时候,好心疼。等到下一章你会更心疼他。 推荐歌曲:黄昏 ☆、第七十九章百毒身 “不可以!你不可以给她!” 夜晚,树林深处。绿茹拦住要回去的柳潇然大喊。 当年为救他的命宫主将世间仅有的一颗还魂丹给了他,这颗还魂丹可以另人起死回生,服下之后它会自动顺着静脉走到心脉之处护住心脉百年不化。 可以说这颗还魂丹就是他的命,若是没了就算他有多年习得的内里护体只怕也会有生命危险。 回头,眸光犀利:“松手。” “不!”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还魂丹给沈清楠,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怒,内功从心脉顺着经络发出打掉抓着他的手。要走,只见一个绿影飞身而过,绿茹实实挡在了他面前。 她不懂,那个沈清楠到底哪里好让他为了能够再见到他宁愿承受那般的痛苦,让他在那十三年的地狱般的光阴里仍是对她念念不忘,让他一次又一次不顾性命的去救她。可是这一次就算死她也决不能让他那么做。 “右使,这次我不会再听你的。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阻止你。” “你……” “钟离墨!你醒醒吧,你已经为她付出的够多了!” 多到你的这一生可能就在你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毁掉了。 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她刚执行任务回来便看见宫主脚下跪着的那个少年。 他一身白衣,因为身体刚好一些以至于他那时的面色苍白如纸,不过即使那样也依旧掩饰不住他与世绝伦的容颜和倾城绝世的风姿。 她承认,仅那一眼她便深深喜欢上了他。可是她不知道这个少年心中早已有了一个人,而为了能够再见到那个人能够再陪在她身边他答应了宫主修炼百毒身。 百毒身,相传是已经失传已久的一种神功。练就方法就是将一个人扔进放有百种毒虫的洞中被百种毒虫蚀咬七七四十九天方能练成的武功。练成之后他不仅会有深厚的内力而且体内的血液都会变成一种毒从而达到百毒不侵。 如此可怕的毒功,世上哪怕是宫主都对之望而却步,而他却只为了下半生依旧能陪在他心爱的人身边而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当时她自请在洞外照看他,即使是离得那么远她依旧能听到百种虫子在洞中到处爬窜所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种恐惧真的无法能够用言语形容。 她以为当他在看到那些毒虫的时候会害怕会放弃,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毫无表情丝毫没有犹豫的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百种毒虫千条万条爬到你身上咬你的肉喝你血是什么场景她不知道,因为她不敢去看。但是那一声声从洞低传出来的凄惨叫声却让她心惊让她颤抖。 好几次她都在上面对他喊让他放弃,可是每次换回来的都是他咬紧牙关坚毅的一声“不!” 七七四十九天,那是她度过最漫长的四十九天。当他从洞中出来的时候她热泪盈眶好像扑过去紧紧抱住他,可是她不敢,因为那时的他已经不在像个人而是像鬼,从地狱十八层逃出来的恶鬼。他全身都是毒虫所蚀咬的伤口,密密麻麻恐怖之极。还有他的眼,已不再是明亮的黑色,是红的,血红的,全是嗜血与杀意。 曾经她问过他,为了一个女人承受着万般痛苦值得吗?那时他望着远处就像是望着他那心爱的人儿一样一字一句的说失去她跟受万虫侵蚀相比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他不能没有她,死也不能。 他不能没有她,死也不能。所以只要她能活着他宁愿去死。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像他爱沈清楠一样爱着他,他死了她该怎么办? 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他胸口:“如果你敢去我便杀了你。”与其让失去还魂丹受尽痛苦还不如现在就要了他的命。 话刚说完她便眼睁睁的看着他前进一步,而那匕首的尖头刺进他的身体鲜血溢出。 “你……”心猛然抽痛,痛的她握着匕首的手不停发抖痛的她不敢相信的后退而刚刚自己下的决心瞬间消失殆尽,她杀不了他她下不了手。 颤抖中她后退一步他便向前前进一步,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一颗树上他猛然前进一大步而那匕首足足刺进他胸口一半,鲜血四溢,而他的表情依旧冷漠没有变化半分。 退后,匕首从他身体里拔出,转身,继续朝营中走去。 身后,再也立不住的绿茹“噗通”一身跪在了地上,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坠到了地上。 她知道他拦不住他的,在他心里世间没有任何东西会比沈清楠重要包括他自己的命。 是她太傻,是她太傻。 ** 房间里,柳潇然一步步朝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沈清楠走过去,她轻闭双眼像是安睡的孩子。一时间仿佛像是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她才三岁,也是这样她趴在书房的案台上睡着了,恬静安详,小小的脸蛋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那时他也仅仅六岁,可是仅才六岁的他却在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便发誓这一生非她不可。 运气,将体内的心脉处的还魂丹逼出来。或许是已经存在了体内十多年快与血肉相连了,当它一点点离开心脉顺着经络走出的时候那钻心的痛处让他的额角冷汗直流。 最后一击后还魂丹终于被提到口中。用手轻轻将她的嘴捏开,俯下身柳潇然将还魂丹喂给了她。 楠儿,服下这个你就会没事了,放心,只要墨哥哥在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伤害你。 忽然,柳潇然感觉自己心口一阵剧痛,接着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题外话------ 1有你便是生无你便是死 2这一世,她生我生,她死我也便随她去了 3我对月起誓,永不相负。任凭世事百转千折,不改初衷。 4 楠儿,如果说从钟离家被屠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坠入了地狱,那么我希望你是从那天起开始升入天堂,而我愿意用生生世世的永坠地狱换你一生一世的平安快乐。 5失去她跟受万虫侵蚀相比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他不能没有她,死也不能。 真的,每一次写到墨哥哥我都会哭,我都快想把他写成男主角了,为什么他要这么悲惨,有点恨自己。 看这个章节听:《一念执着》很合适 ☆、第八十章拿剑低着他 从沈清楠中毒不省人事那天开始夏寒冥便跟着宁太医在营地里不眠不休的研制解药,每研究出来一种他便亲自要试。当他听到沈清楠醒过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他在试第二十四婉解药的时候。 药碗掉在地上他发了疯般的朝回跑去,冲进房间一把抱住了床上刚醒过来的沈清楠。 堂堂七尺男儿却在那一刻红了眼眶:“楠儿,你醒了,你醒了。” 回抱住他,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恩,醒过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只是…她没有服用过解药为什么会醒过来呢?难不成是跟那个大哥一样回光返照? 不敢再想,吩咐外面的士兵赶紧去请宁太医。 不一会儿宁太医赶来,经过诊断确定沈清楠身体里的毒已经全部消失。 “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丞相身体里的毒确实没有了。” “那就好,没有了就好。” 望着沈清楠夏寒冥笑的发傻,脸色微红。沈清楠轻咳了咳对其他人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行礼要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沈清楠唤道:“等等”望了望四周却没看到想看到的人,“柳公子呢?柳公子去哪儿了?”还有绿茹,怎么这两个人都不在? “奴才们不知道。” “不知道?” 起身想自己去找却被夏寒冥拉住,责怪道:“你刚好乱动什么。” “我没事,我要去找潇然。”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口总有些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看到她对柳潇然的紧张夏寒冥眸光微暗,不过他依旧站起来道:“你在这好好修养,我去帮你找。” “好”又猛然拉住要离开的他:“有什么事一定要通知我。” “恩” ** 夏寒冥回来的时候告诉沈清楠柳潇然是去其他营地照顾病人了,过几天就回来。 一天后沈清楠的身体便完全康复,太医们又开始继续研制汤药。 又过了三天,柳潇然依旧没回来,沈清楠心口越来越慌,实在不愿在等她满着所有人开始去夏寒冥说的那个营地去找。 快马奔去,命士兵和自己找了那里的所有地方却连个柳潇然的人影都没有。 夏寒冥不是说墨哥哥在这吗?为什么怎么找都找不到?难道…他有事满着她? 城中一处及其偏远的宅院。 屋内,柳潇然在床榻上痛苦的翻来复出。没有了还魂丹保护心脉,当年他所受的百毒虫的毒开始侵蚀着他体内的五脏六腑,即使他再用自己深厚的内力压制,可是由于毒性太强蚀骨的痛处仍然让他生不如死。 床边,看见他如此痛苦绿茹慌乱无措。她没有办法,没有了还魂丹他最终会毒遍全身暴毙而亡。没有办法!她没有办法! “潇然,潇然” 为什么?你明知道没有还魂丹的后果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为什么?如今看着你这么痛苦你可知我有多痛苦。 当夏寒冥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柳潇然痛苦的大喊痛苦的青筋暴起的样子。其实在三天亲他就找到他们了,在找到他们的时候柳潇然就成了现在的样子,他问过绿茹,绿茹说是柳潇然旧病复发,因为怕沈清楠担心才会隐蔽在这,并且她还请求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清楠。 前几日他将宁大人带过来为柳潇然诊断过,可是诊断很久却找不出病源,只说他经脉已经全乱而且体内有股力一起在他体内窜动,看情况怕活不过几日了。 活不过几日?若是楠儿知道柳潇然活不过几日她会怎么样?他不敢想。 将手中宁太医配制的药递给绿茹:“这是宁太医配制的药,说服用后还可以多顶几日还能减轻一点他的痛苦。” 虽然按理说夏寒冥是他们的敌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只能仰仗他了。 接过,行礼:“多谢王爷,麻烦王爷照顾一下柳公子,奴婢去把要煎了。” 点头:“去吧。” 绿茹离开,此时的房间就只剩他和柳潇然两个人。 看着他在床上痛苦的大喊四处抓着自己夏寒冥皱眉,伸手点了他的睡穴。 这样虽然不能对他的病有多大的帮助起码可以减轻点他的痛苦。 “你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警惕的询问,下一刻夏寒冥便被一个人用力推开。 沈清楠来到床边,看到床上闭着双目的柳潇然不停的唤:“潇然,潇然醒醒,潇然。” 楠儿? 夏寒冥怎么也没有想到来的人竟然是沈清楠。她现在不是应该在营地吗?怎么会在这?难道…她跟踪他? “楠儿,你不用唤了,他…” 寒光现,还没等夏寒冥把话说完她便抽出自己腰间的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为什么骗我。” 墨哥哥明明在这,他为什么骗她说墨哥哥在其他的营地照顾病人? “还有,刚刚你对潇然做了什么?” 看着抵在自己颈间的剑夏寒冥一阵心痛。看来,在她心里他永远没有柳潇然重要,为了他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拿剑低着他。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他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刚刚在做什么?” 微怔,道:“我不知道,所以我在问你。” “如果我说我是在杀他呢?” 话毕,只感觉自己的颈间一痛,一滴血顺着颈部流了下来。 此时沈清楠的眼神寒冷如冰,她望着他一字一句道:“那…我便杀了你。” 那我便杀了你。多绝情的一句话,像是刀子一刀一刀在割他的肉,鲜血淋漓生不如死。 眸中的痛如海一般朝沈清楠淹过去,她看到了,手上的剑微微发抖却依然没有放下。 她不敢赌,她已经失去墨哥哥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不能。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靠近他,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收剑,转过头去:“给我离开这。” ------题外话------ 你说两个人都这么好,一个为了她现在已经命不久矣,一个为了她日日试药。很难选。 这章我要解释一下,虽然楠楠和寒冥算是在一起了,但是毕竟她与墨哥哥是多年的情分不可能被寒冥的几个月就抵消,在楠楠心里还是墨哥哥更重要,也可以说墨哥哥是她仅剩的一个亲人了一个再也不能少的人了,所以她才会这么在乎,不过亲们放心吧,就虐这一小小会儿。 推荐歌曲:牛奶咖啡的《蝶恋花》 ☆、第八十一章齐恒山寻药 沈清楠命人将柳潇然带回了营地,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她只能一直让他睡着,期间她又让宁太医为墨哥哥诊断过可是诊断的结果依然是查不出病因只说墨哥哥已经活不了几日了。 为什么?她只是昏迷了两日墨哥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绿茹说墨哥哥是旧病复发?旧病?什么旧病?为什么墨哥哥没有跟她说过而绿茹却偏偏知道? 不对,这件事一定没有这么简单,绿茹肯定知道什么,她要去找她问清楚。 起身,刚要去却碰到正好走进来的绿茹。 跪下,绿茹哭着道:“绿茹前来请罪了,还望丞相赎罪。” 果然,她是知道什么的。 背手,问:“说,潇然到底怎么了?” “柳公子不是生病是中毒了。” “中毒?” “是,丞相还记得柳公子走丢的那一次吗?其实那次柳公子不是走丢而是被叶将军抓去了,叶将军给柳公子吃了毒药为的就是控制柳公子让他把您的消息都告诉他们,可是柳公子不想背叛您所以就一直没有得到解药,毒发的时候又怕您担心所以才没告诉您。” 绿茹说完沈清楠的拳头早已握的‘咯咯’直响。 叶将军,没想到事情过了那么久他竟然还在恨她,而且还敢喂墨哥哥毒药以来控制墨哥哥监视她。 好啊,等她有朝一日回朝定要覆灭叶将军府。 “丞相,绿茹知道怎么才能解柳公子的毒。” “你?” 怀疑。毕竟若是她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偏偏现在才来告诉她? 看出沈清楠的疑问绿茹缓缓低下头,怯懦的小声道:“奴婢之前没说是因为这个方法太危险,即使说了也未必能够拿到,但是现在看柳公子已经奄奄一息绿茹就再也不敢瞒。” 抬头,直视沈清楠的眼睛十分严肃:“齐恒山临近山顶的地方生长着为数不多千年灵芝,听说可以解百毒。不过…”犹豫片刻“听说山上有很多雪狼,它们的体型比一般狼的体型要大上一倍,而且速度也比一般的狼要快,每次都成群出现,这么多年来有无数人上山采药可是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那也要去” 不管有多危险,只要能救墨哥哥她就一定要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沈清楠便已经独自骑马离开。她没有带兵,因为她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让那些士兵们跟她一起去冒险。 骑了将近半天的马她终于来到了齐恒山山脚。下马,披上斗篷带上毡帽徒步朝山上走去。 传说齐恒山总共分为三个地段,第一层是人们可以随意采药的地方,虽然也有蛇虫却并不致命。第二层是有一定本事的人才能上去的地方,那里毒蛇猛兽极多,一不小心就会命丧于此。第三层是被称为妖魔聚集之地,传说那里有许多千年灵药也有很多为护灵药修炼成精的动物。虽然世上有人也曾上去过但是却从没有人活着回来。 这次她要采的灵芝就在那第三层。 就如传言中所说,第一层除了一些小虫却没有其他危险的动物,第二层她遇到了一只出来觅食的老虎,虽大而灵活但是以她的武功几剑便将它杀死。 当沈清楠来到第三层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第三层已经临近了齐恒山的山顶。所谓高处不胜寒,这里白雪皑皑冷风阵阵,若不是她披着棉袍带着毡帽只怕会被活活冻死。 要找到灵芝只怕还要向上走一走。还好今日月亮够圆够大,映射着地上的白雪竟把这里照的如白天一样亮。 紧了紧棉袍沈清楠艰难的一步一步往上走,在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她终于看到不远处崖边那颗灵芝。 太好了!找到了! 朝灵芝跑过去,因为太兴奋她没看到暗影处有一头巨大的雪狼趴在那里。 听到声音那头动雪狼猛然睁开睡梦的眼睛,如铜陵般发着绿光的眼睛盯着那个越来越靠近灵芝的沈清楠。 怒,呲着滴着粘液的牙,在沈清楠即将要碰到灵芝的那一刻扑了过去。 “小心!” 一个声音响彻在寂静的山顶,下一刻一团黑影将沈清楠扑倒在地躲过了那头攻击过来的雪狼。 他压着她两个人深深陷在厚厚的雪地中,透过月光沈清楠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夏寒冥。 “你怎么会在这?”推开他站起。 瞥了她有一眼,窘困的咳了咳道:“路过。” “路…过?” 他这个路,过得也够远的。 触碰到她审视的目光夏寒冥知道刚刚那个理由真的不怎么样,既然来了瞒着也没什么用于是道:“我是听绿茹说你来齐恒山为柳潇然寻药,我不放心你所以也就跟着来了。” “不放心我?”冷笑。“不放心我什么?我看你是怕我找到药吧,因为你根本不想我救潇然。” “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 若是他想要救潇然为什么在明明找到潇然的情况下却瞒着她。 风起,山上的雪被风卷起呼呼刮在脸上刺痛的很。望着沈清楠警惕怀疑的眼神夏寒冥只觉得心痛的窒息。 她对他的信任太轻薄太脆弱,以至于哪怕出现一点点的误会在她心里他就成为了罪人。说来说去在她心里谁也没有柳潇然重要。 叹了一口气,夏寒冥刚要解释。忽然听到不远处一阵窸窣声,远处,原本跑开的那只雪狼又回来了而且带来了雪狼大军。 整整六头巨狼,睁着闪着绿光的眼睛将两个人围在中间。 传言一头雪狼相当于一头狮子,也就是说现在他们被六头狮子包围住了。之前他们二人对战一头大黑熊都筋疲力竭,一头大黑熊也只是两头狮子的攻击力,可是现在是三头黑熊…… 即使这次她和夏寒冥都有剑只怕也凶多吉少。 推了身边夏寒冥一把沈清楠道:“你赶紧离开这,我不需要你为我和潇然送命。” “我不为他” “……?” “我只为你”说罢,拔剑朝狼君们杀过去并大喊:“我帮你顶着你快去摘灵芝。” ------题外话------ 今日这两章很凶险哦,我都怕怕了,肯定要伤,只怕还是重伤。 推荐歌曲:摊牌 ☆、第八十二章奄奄一息 夏寒冥以一敌六为沈清楠杀出了一条路。趁空隙沈清楠快速朝灵芝跑去,抬手一把摘下灵芝,突然一抹极快的紫色身影冲过来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她拿着灵芝的手臂。 原来世间的传言都是错的,真正守护灵芝的不是雪狼而是一条巨大的紫色蟒蛇。 拔出剑一剑朝蛇身子砍过去,巨蛇吃痛大吼着松开了嘴,在沈清楠将灵芝放入怀中的下一刻又攻击过来。 临近山顶的雪地上,夏寒冥一人抵挡着六头雪狼沈清楠在于一条紫色巨蟒大战。 紫色巨蟒的鳞片十分坚硬,沈清楠的剑只能刺进去半寸,可是这半寸根本除不掉它。 打斗中蟒蛇用尾巴将沈清楠的剑打掉,下一刻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着她的脖子狠狠的咬了过来。 “楠儿!” 刹那间不远处的夏寒冥飞身过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身边另一只手拿着剑砍伤蟒蛇。 坠落在地,夏寒冥将她紧紧护在心口。 “快走!” 拉起她两个人快速往回跑,可是回头的路却已经被那六头雪狼挡住而同一时刻那条蟒蛇也已经逼近他们。 没有退路的,看样子只能杀出去。 缓缓贴近沈清楠他叮嘱道:“一会儿我会为你杀出一条路,你带着灵芝赶紧走。” “不!” 望着她怒喊:“为什么不走,你的潇然还等着你去送药,难道你想让他死吗?” “我不想!”同时大喊回去:“可是我不能把你扔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为我送命!” “若是我心甘情愿呢?” “……” 夜空,乌云开始渐渐遮住圆月,雪花随着冷风缓缓从空中飘下。笑的太过凄美夏寒冥一字一句道:“为你死我心甘情愿,所以…快走吧。” “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将他拉近自己她凝视着他双眼:“夏寒冥,我不愿让你为我死,我也不能让你死,就算是我死也不能。” 踮起脚,雪花纷飞中她印上了他的唇,那么轻却表明了她的心。 她不能让他死,他为她付出那么多她看见了心动了,所以他要好好活着。 最终两个人一起留了下来。 夏寒冥首先朝雪狼群攻了过去,而沈清楠继续与那蟒蛇对战。虽然蟒蛇的身上都是鳞片但是也不是没有柔软的地方,比如它的眼睛还有透过它的嘴里面的一切,那里可是没有鳞片的。 在它快速攻击过来的时候沈清楠横劈一剑划瞎了它的双眼,然后在它痛的张开血盆大口嚎叫的时候腾空飞起把整支剑从它的嘴中刺进去用力将它的身体由内割破。 蛇落,死。 远处,夏寒冥浑身都是伤口,哪怕已经有三头雪狼死在他的剑下,但是剩下的三头他真的已经无能无力。 沈清楠冲过去,挥走剩下的雪狼将他扶起:“夏寒冥,你怎么样?” 鲜血透过他的衣服染红了四周的雪地,此时他已经听不太清她的话。撑住身体,对她苍白一笑道:“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流了好多血。” 想要捂住他的伤口为他止血却发现没有用,血越流越多似乎要将他的身体流干。 不远处,那三头狼又缓缓朝他们靠近过来。其中有一头狼率先朝两人飞扑过来。 推了沈清楠一把,夏寒冥用身体实实的挡住了那头狼的攻击。 心脏震碎般的痛,仿佛是身体中最后一口鲜血喷出。 “夏寒冥!” 想跑过去却被他喝住。 “不要过来,快走!快走!” 不,不。夏寒冥,你等我,我这就来救你,你等我。 提起剑跑过去,却觉得脚下震动。 突然,又是一条紫色的巨蟒从雪地里钻出来用尾巴紧紧的缠住了沈清楠的腰。 传言蟒蛇都是一公一母出没,看样子这个比刚才那个还要大的蟒蛇应该是公的。 怎么办?他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吗? “楠儿!” 刺伤扑向他的雪狼夏寒冥利用最后一口气朝这边飞过来,一剑砍掉大蛇的尾巴,而他的身体就像是破了翼的蝴蝶从半空中重重摔在了地上。 而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却用身体稳稳的接住了同时落下的沈清楠。 “夏…寒冥,你…别吓我,夏寒冥…” 探向鼻息已经是气若游丝,只怕不久他真的会… 雪地上她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他。 此时,蟒蛇和雪狼一点点朝他们靠近…… ------题外话------ 我们的楠楠和寒冥不会死了吧? ps:在此生命一下,这段日子子白有事所以章节可能有时候会是每天一章,希望亲爱的能谅解。 ☆、第八十三章回京 茫茫雪地,四周白雾缭绕看不到边际。 狂风刺骨,大雪漫天。沈清楠不停的走着走着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夏寒冥。夏寒冥你在哪?” 他们刚刚不是还在一起吗?为什么人会忽然不见了? “夏寒冥你在哪?” 雪越来越大几乎看不见前行的路,沈清楠四处在找在唤却依然没有头绪。 忽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狼的吼叫。那声音由远及近恐怖异常。 “夏寒冥你到底在哪?你别吓我快出来。” “楠儿…楠儿…” 空气隐约传来声音,可是望过去却怎么都看不到人。 “夏寒冥?我在这,你在哪?” “楠儿,楠儿我在这。” 回头,看见不远处,夏寒冥正笑着对她招手。 “夏寒冥” 笑着跑过去,却在即将要接近的那一刻一只雪狼从角落里扑过来一口将夏寒冥吃掉。 “啊!夏寒冥!” 一声心惊肉跳的大喊,沈清楠霍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丞相您醒啦。” 旁边,见已经睡了三天三夜的沈清楠终于醒了过来宁太医激动万分,上前把脉。 原本的白雪皑皑变成了一间小屋烛灯摇曳。她…是回来了吗? 拉过宁太医沈清楠问:“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她只记得夏寒冥为救他晕死了过去接着就是两个人被雪狼和蟒蛇包围。后面的事她一点记忆都没有,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回丞相,臣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巡逻的士兵在城门将你们带回来的。” “城门?” 明明在齐恒山怎么会忽然到了城门,难道是有人救了他们将他们带回来的?那救他们的会是谁呢?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沈清楠激动的问:“夏寒冥呢?轩王呢?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只不过轩王…” 不等他话说完沈清楠便冲下了床快速朝夏寒冥的方向跑去。 夏寒冥的房间,太医和侍女都在照顾着。 床榻上,夏寒冥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若不是他胸口的微微起伏真的会以为他不是活着的。 照顾他的太医说他浑身上下雪狼的抓伤咬伤足足十多处,由于雪狼的力量太大他的五脏六腑受到了重创,虽然服下了她带回来的灵芝不过也要观察些日子才能看出情况。 那医生还说灵芝虽不敢保证轩王是否能醒过来但是对城中的瘟疫却有奇效,喝下灵芝汤的病人都逐渐好了起来,过不了几日绍兴就有救了。 灵芝?她把灵芝也带回来了?而且灵芝可以治疗城中的瘟疫? “那柳公子呢?他喝了药身体可好了。” “柳公子。”犹豫片刻道:“丞相,柳公子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了?” 他身体还没好会去哪儿?万一在半路上出事怎么办?不行,她要去找他。 见丞相这么激动不听解释就要走那太医连忙拦下她道:“丞相别急,柳公子是被绿茹带回京城了了,绿茹姑娘说柳公子毒虽然解了不过这里环境恶劣不适合养伤所以就带柳公子回京城了” “带回京城了?” 也好,墨哥哥现在身体不好总是在这不太利于养病,回去也好。 摸了摸身边夏寒冥的脸颊沈清楠对外命令道:“王爷身受重伤,也派人护送王爷回京。” 第二天依旧昏迷不醒的夏寒冥也被人带回了京城,现在绍兴就只剩下了沈清楠。 几日后,绍兴剩下的所有感染瘟疫的人都康复过来,第二天沈清楠便也带着所有人启程回京。 大军来的时候为了拯救绍兴百姓争分夺秒将近五日就到了绍兴城。现在绍兴为难解除计算她真的很想尽快回京城却也不想再让他们那么辛苦赶路。 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沈清楠决定在客栈停留一天专门给他们一天放松游玩的时间。 说起来虽然那小镇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什么戏院茶楼青楼饭馆都有,更重要的四周的景色也不错,青山绿水凉亭小桥。 “求求你,跟我去吧,我母亲快不行了大夫,求求你跟我去吧。” “没钱请什么大夫,滚滚滚。” “大夫求你了,我母亲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远处,沈清楠看见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正跪在地上祈求着一位大夫,听他们的谈话应该是小男孩的母亲生了重病急需大夫医治,可是大夫因为他没有钱不肯前往。 走过去将小男孩拉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递给那位大夫:“这些钱总够了吧。” 一看到钱那大夫便一副财迷之想连连点头,“够了够了。”从自己店中拿出药箱拉着那个男孩道:“走吧走吧,我随你去。” “不行”挣脱开大夫的手小男孩“噗通”一声跪下来道:“这位哥哥,贫者不受嗟来之食,我不能白白拿你的钱。” 扶他起来沈清楠笑道:“没关系,等你长大了你再还给我不就行了?” “可是那时候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了。”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哥哥你随我一同回家,我做饭招待你当做酬谢好不好?虽然……”低着头搅动着手指,“虽然我做的饭不值钱,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看他嘟着小嘴愧疚的小模样沈清楠笑出声,掐了掐他的脸蛋点头:“好好好,我随你去就是。” 一路上沈清楠知道这个小男孩名叫唐尧,父亲多年前意外去世家中就只剩下他和一个重病的母亲相依为命。 他们的家在小镇外五里的一处小茅屋,那小茅屋全是用木头和稻草搭建的,里面极小还四处透风。 此时他的母亲就躺在一张木头床上,身上盖得也是破布做成的被子。 看到这些场景沈清楠忽然想到曾经的她和母亲,曾经在被赶出曲家的那一年里她和母亲也是这样住在破旧的地方食不果腹。 不过如今的尧尧却比当初的她还要可怜,起码当初还要母亲照顾她,可是现在尧尧却要照顾他病重的母亲。 经过诊断,大夫却对他们摇了摇头。 尧尧的母亲病的太重了,已经无力回天。 仅仅八岁的孩子在失去过父亲后如今又要失去母亲,上天对于他是何其的残忍。 “尧尧别哭”走过去将他瘦小的身子揽在怀里她轻轻劝着:“我们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们不哭,你放心,以后你跟着哥哥一起生活,哥哥会照顾你的。” “恩”他重重点头,可是眼泪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流下来。 当天,本来沈清楠想叫士兵们一起来帮忙将尧尧母亲风光大葬,可是尧尧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不想让太多人看见他的脆弱所以最终两个人一起在不远处山脚挖了个坑将他的母亲埋葬。 看着坟前尧尧一手一手往上面堆土小手已经鲜血淋漓,沈清楠虽心疼却没有阻止。最后的一份孝心她又怎能阻止。 太阳已经渐渐西落,天色不早了。 将坟前的尧尧扶起,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沈清楠道:“天不早了,跟我走吧。” 他抬起头,刚擦的泪水又顺着脸颊流着下来,强忍着哽咽他点头。 ------题外话------ 真正的虐刚刚开始 ☆、第八十四章刺杀 第二天醒过来沈清楠便勒令启程却发现尧尧不见了,桌上则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哥哥,我再去看母亲最后一眼,片刻便回。 看着字迹干涩程度应该写了有段时间了,可是现在尧尧还不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丞相,我们该怎么办?”一位士兵询问。 “你们大部队先走,一会儿我们自己跟上来。” 走到外面骑上一匹马,沈清楠驾离去。 最后沈清楠果然在唐尧母亲的坟墓那里找到了他。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闭着双眼似乎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尧尧。” 走过去轻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哥哥” 睁开眼的一刹那他的泪顺着小小脸颊流了下来,他似乎把沈清楠责怪他在见到她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不过她又怎么会怪他呢?毕竟这里是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他的父亲母亲都在这里,这次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会难过会不舍是正常的。 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她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柔:“我们走了好不好?” “恩”点头,又不舍看了母亲一眼跟着沈清楠缓缓朝马走去。 林间,一阵冷风忽然刮起,树上的树叶纷纷落下。沈清楠猛然停下来,在感受到一股杀气后拉起身边的唐尧发疯开始往前跑。 刚跑两步五个黑衣人从树上飞落将两个人围在中间。 “你们是谁?” 黑衣人不回答,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提剑一共攻了过去。 “尧尧快走!” 一把将唐尧推开沈清楠拔剑冲了过去。看这些人的功夫和招数跟那次狩猎期间的黑衣人根本不一样,他们的招数更犀利更致命,而且他们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只直到进攻,就算受伤眼神也丝毫不会有情绪。 沈清楠想这次她是遇到死士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不惜任何代价的杀了她。 用剑背挡住刺在她心口的剑,这时另一个死士一剑挥过来,鲜血四溢,沈清楠左手的手筋被硬生生挑断。 “啊!”痛的大喊,身体一步步向后退。 死士乘胜追击,提着剑再次朝她攻了过去,抵挡的过程中沈清楠左脚的脚筋也被挑断。 “啊!” 撕心裂肺的痛让她的左腿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同一时刻充斥着浑厚内力一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像是破碎的布偶迎着风缓缓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黑衣人一步步朝已经奄奄一息的沈清楠靠近,其中一位死士临近她身边,提剑便朝她的心口刺去。 要死了吗?就这么死了吗? 想要反抗却再也没有力气,最后只能认命的闭上双眼。 “嗖——” “嗖——嗖——” “嗖——,嗖——,嗖——” 无数的箭划破空中的声音,正要落剑的死士心口中了一箭直直倒在了地上。由于没有防备剩下的死士也纷纷中箭一个个当场毙命。 不远处的马上,沈清楠隐约看见唐尧和一个人从马上跳下来快速的朝她跑了过来。 尧尧,是尧尧带人来救她了。 沈清楠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被人追杀在最后的时刻一个人骑着马来救她。 夏寒冥,是你吗?你……又来救我了。 “夏寒冥,夏寒冥。” “唐大娘快来啊,醒了醒了。” 是尧尧的声音。 挣扎的微微睁开的眼睛映入昏暗的烛光,隐约间沈清楠看见两个人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穿着麻裙的老妇人来到她身边为她诊脉。抬手又看了看她的眼睛,片刻后她对身边的唐尧道:“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他左手筋和左脚筋都被挑,再加上五脏六腑都受了十分严重的伤要痊愈只怕还要一两个月,就算她痊愈她的武功也已经尽失了。” 武功尽失?她练了十多年的武功尽失? 心中的悲愤让她剧烈咳嗽起来,因为胸口的震动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一块一块拆开一般痛不欲生。 忽然感觉颈间有刺痛的感觉,下一刻她便昏睡过去。 ** 当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那是一间很普通的农房,虽然比尧尧要强的多却除了桌椅茶具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此时房中一个人都没有,想要坐起却忽然牵动了身体的伤口以至于痛的呻吟出声。 “怎么了?” 外面,一个人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在对上沈清楠眸子的时候愣在原地,连忙低下头,脸颊晕上羞涩的微红。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少年,他一身麻衣却英武挺拔,身体和脸颊都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虽不是太精致却也棱角分明。 原本刚毅的少年此刻在沈清楠面前却十分羞涩,抓着头他有些扭捏的朝她走过去:“姑…姑娘,你醒啦?” 一声姑娘,沈清楠恍如遭受了晴天霹雳。 姑娘?难道…。他知道了她的身份? 低头看向自己,果然,原本的男子锦衣变成了女子的麻衣长裙。 他…… “谁给我换的衣服?” 他现在这害羞的样子不会是…… 她这一问少年的脸颊更红了,低着头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不知道你是女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 气的下意识倾过身去却撤到了伤口痛的冷汗直流。 “你别动啊,你身体还没好。” 紧张的想看看她的伤口却对上沈清楠冰冷的眼神时收了回去,低着头搅动着手指:“你…你别生气,我…我会对你负责的,等你伤好了我就娶你。” “不用。” “那怎么行”猛然抬起头一副认真的样子道:“我毁了姑娘清白就要对你负责,我一定会娶你的。” 他拉着她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那不容拒绝的神情让沈清楠汗颜。 好吧,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怎么说他也是自己救命恩人,就不跟他辩解了。 ------题外话------ 这是一段脱离其他猪脚的故事一段,也挺甜的哦 推荐歌曲:握不住的他 ☆、第八十五章夏寒冥吐血 后来沈清楠才知道救她的人叫唐逸,在家中也是和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 唐逸的母亲大家都管她叫唐大娘,因为唐大娘会些医术所以附近有些小病的村名基本都会来找她。 在这荒野的几个人家里唐大娘的家算是不错的,虽然跟镇中的一些富人不能相比但因为唐逸箭术了得能够打猎所以也能天天有肉吃。 其实尧尧跟他们并没有多熟悉,只是听别人说唐大娘家的儿子很有本事所以在沈清楠被刺杀时才会骑马去请求他,唐逸本就是个善良正直人,一听说有人被刺杀自是不会坐视不管便跟着尧尧一同去了。 沈清楠整整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终能下床,不过即便能下了床伤势过重的她也不适宜剧烈活动,也就只能慢慢的走走吧。 一步一步缓缓走到镜子面前,坐下,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原本红润的脸变得苍白消瘦,眉目的炯神被虚弱疲惫所覆盖。镜子中,曾经的青衫简衣变成麻衣长裙,男子发髻也变成女子的流苏髻,青丝过腰,风一过丝发缠缠再加上重伤的弱柳扶风之感真真全变成了女儿样。 十多年的男儿装让她都快忘了自己其实是个女儿身,原来她换上女儿装是这个样子。 “你怎么起来了?” 看见她竟然从床上起来坐到了镜子旁唐逸连忙放下手中的汤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你身体还没好不能下床,不然一不小心你伤口又要裂开了。” 将那晚刚煮好的鸡汤拿过来,舀一勺在嘴边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来喝鸡汤。” 对上他温柔的眸子沈清楠充满愧疚感,这半个月来唐逸真的是将她当做未婚妻一般细心照顾,吃的喝的都为她做好拿到面前,怕她在房间闷就为她抓来许多小鸟兔子来逗她开心。 他对她真的很好,可是她却除了感激什么都给不了他。 接过鸡汤沈清楠道:“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伤还没好,我喂你。”他想在拿过去却被沈清楠阻止,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沈清楠认真道:“唐逸,我已经听唐大娘说过了,其实那日你并没有看到我的身子,最后我的衣服也是唐大娘帮我换的,所以你不用再对我负责了,我们之间也.....” “可是我还是脱了你的衣服看见了你的白布啊。”他急急抢过话,将鸡汤接过去低着头嘟囔道:“反正我要对你负责,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看他的样子沈清楠的心头忽然一阵,吸了一口气试探的问:“唐逸,你,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一听到喜欢二字他的脸刷的红到耳根,点头,他闷闷道:“恩,喜欢。” 果然。 沈清楠深深皱眉。 他果然喜欢她,可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了,她不能给他任何回应。 “唐逸”不想伤害他却又不得不伤害“我...有喜欢的人。” “是谁?” 他猛然抬头盯着她的眼睛等着她的答案。 叹气,道:“你不认识的人,我很喜欢他,除了他我不会再喜欢别人。” 她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有多残忍,可是不喜欢又何必给他希望呢?残忍一点也是为了他好。 沈清楠真切的看见了他红了眼眶,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因为她的拒绝红了眼眶,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吧。可惜......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沈清楠的心口闷闷的痛。 “沈姐姐你好过分。” 唐逸出去不久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自从知道她是女子唐尧就将哥哥变成了姐姐。 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抱着双臂唐尧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道:“刚刚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沈姐姐你真的很过分诶,我看见逸哥哥都哭了,你为什么拒绝逸哥哥。” “既然刚刚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你应该知道我拒绝的原因啊。” “因为你有喜欢的人了?” “恩。” 凑过来的身子又退了回去,嘟着嘴他怀疑道:“沈姐姐是大官,喜欢的人肯定也是个大官,可是那个人有逸哥哥对你好吗?逸哥哥对你多好啊,给你做好吃的为了逗你开心给你抓小鸟兔子,每天都在你身边守着你,就像当初我的父亲对我娘亲那么好。” 是啊,唐逸对她真的很好。可是那个人对她又岂是用好能概括的呢。 ***** 京城。 轩王府。 已经从绍兴回来半个月了可是夏寒冥却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不过在昏迷中他总是再叫一个人的名字。 很轻,却一遍又一遍,仔细听你会听到他叫的是楠儿。 本来格桑应该在不久前回到西藏的,可是在听说寒冥哥哥受了重伤后便不顾父王的命令死活要留下来照顾他。 侵湿帕子为他擦身体,在擦到手臂的时候她的手猛然被夏寒冥握住。 下一刻,那轻轻的喃喃声再次出现。 “楠儿,楠儿...” 将手抽出来帕子仍在地上,叉着腰格桑嘟着嘴生气的大喊:“楠儿楠儿楠儿,命都快没了还叫楠儿,你什么时候能看看我啊,现在照顾你的是我不是你的楠儿。” 恍惚中他听不见她说的,只是唤声却一次比一次强烈。 茫茫雪地,四周白雾缭绕看不到边际。 狂风刺骨,大雪漫天。夏寒冥不停的走着走着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楠儿。楠儿你在哪?” 这是哪儿?是齐恒山吗?难道他们还在这里?那楠儿呢?楠儿在哪儿?” “楠儿你在哪?楠儿” 雪越来越大几乎看不见前行的路,夏寒冥四处在找在唤却依然没有头绪。 忽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狼的吼叫。那声音由远及近恐怖异常。 “楠儿到底在哪?你快到我身边来我好保护你。” “寒冥...寒冥...” 空气隐约传来声音,可是望过去却怎么都看不到人。 “楠儿?我在这,你在哪?” “寒冥,寒冥我在这。” 回头,看见不远处,沈清楠正笑着对她招手。 ”楠儿“ 笑着跑过去,却在即将要接近的那一刻一只雪狼从角落里扑了过来。 “小心!” 拔剑飞过去,一剑将扑向她的雪狼刺死。转身,想要抱住她一把剑却直直的穿过了她的身体,在沈清楠倒下的那一刻夏寒冥看见了那出现在她身后的黑衣人。 “楠儿!” “楠儿,楠儿!” 一直昏迷的夏寒冥大喊着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同时一口鲜血从他的嘴中喷了出来。 全身痛的窒息,可是即使这样也抵不住他心口的痛。 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死死的抓着痛的快要被撕裂的心口。 朦胧的眼睛半睁,此时他半醒不醒只是嘴中依然不停唤着:“楠儿,,楠儿......” “寒冥哥哥你怎么了?寒冥哥哥你别吓我。” 一旁,看到他忽然吐血格桑吓得魂飞魄散,跑到门口她大喊着:“来人啊,快要太医,快去请太医!” ------题外话------ 我们的夏寒冥应该是感受到了楠楠出事了才会这样,哎,命都快没了可是想的依旧是楠儿。 ps:亲爱的们,子白潇湘币已经没了,以后大家留言不能得到潇湘币了,真的很对不起,但是希望亲爱的们还能继续留言给子白动力,谢谢亲爱的们 ☆、第八十六章遇见黑衣人 床榻上,沈清楠的心口忽然一痛,脸色也刷的变白。 身边的唐尧吓了一跳,连忙朝外面喊道:“逸大哥快来啊,沈姐姐不对劲了。” “怎么了!” 下一刻唐逸破门而入,看到床上捂着心口痛的脸色发白的沈清楠连忙过来诊脉。 片刻,舒了一口气道:“还好,没什么事,可能是累到了。躺下来休息会儿吧。” 一片寂静,沈清楠就像是听不到他的话,依然捂着心口眼睛空荡无神。 “沈姑娘?” “……” “沈姑娘?” 这一次沈清楠终于有了反应,抬起目光眼泪顺着脸颊刷的流下来。 嘴角毫无血色,声音也是沙哑的:“他出事了,他出事了,我感受的到。” 皱眉,疑惑的问:“谁?谁出事了?” 不回答,沈清楠迅速的跳下床冲到外面,发了疯的朝前跑。期间她的心脏越来越痛,她用力捂着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沈姑娘你去哪儿?” 身后,唐逸和唐尧都拼命追着。 “沈姑娘快停下来,你不能剧烈活动,这样你的伤会更严重,快停下。” 看着她踉跄的步子唐逸担心的发疯,咬着牙加快脚步,一把拦住她,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他出事了,他出事了,放开我。” 沈清楠挣扎着,双手胡乱打在他的身上。 “不行,你现在伤的还很重,若是你现在走你会死的。跟我回去。” “我不,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放开我。” 张口狠狠咬上他拉着她的手臂。 唐逸吃痛,却依然死死拉着不松手也不反抗,他怕他反抗会不小心伤了她。 “沈姐姐快松口。” 旁边,唐尧想要试图拉开沈清楠却被唐逸阻止:“不要,会伤了她。” “可是你……”看着逸打个已经被咬的溢出鲜血的手唐尧急的直跺脚。 不知过了过久,似乎最后的力气都用完了,沈清楠昏倒在唐逸怀里。 一把将她抱起,带着她回到了房中。 ** 那日后,再醒过来沈清楠的伤势又加重了三分。 之前的药已经没有用了,若是想将她的伤完全治好山中的草药已经不行了,要去药店买贵重的药材。 可是贵重的药材要很多银两,为了凑足这些银两唐逸更努力的打猎,他将打来的猎物拿到集市上去卖换取银两。 这天,唐逸在集市上卖着打来的野鸡野兔,忽然,几个穿着黑衣面色僵硬如尸的人从他身边走过。 那些人像是在找什么人,一路上乌黑无神的眼睛四处望着,想起之前他救沈姑娘看见的那几个人唐逸浑身一僵。 是那些杀手!他们回来了,看样子他们是在找沈姑娘。 收拾好东西,唐逸连忙赶回家。 夜晚。 所有人聚在一起讨论着白天的事。 一听说那些黑衣人又找了回来沈清楠当即就要离开。她不能连累他们,若是被他们找到只怕这里的人都得死。 将她按回去,叉着腰唐大娘喝道:“走什么,既然你遇到我们,在你伤还没好之前我们是不会让你走的。” 忽的,她的眉头皱起,思考片刻又道:“他们不会这么快找到这来的,这个镇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家还是处在最偏僻的地方,没有个把月他们找不到,再说你现在是女装,就算找到了他们也未必认得出,你就在这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有我们呢。” “对,我不会让你走的,如果他们来了我就算是拼死也会保护你。” 旁边,唐逸说的认真决绝,那一刻沈清楠的心又痛了,只不过这一次是为了他。 他们相识不过一个月,而他却说可以为了她死。这种情她受不起也不敢受。 深夜。 在所有人都睡下后沈清楠悄悄离开了唐家。她一个人没有带唐尧,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丞相了,太多的人要杀她,她不能让尧尧跟她冒险。 身上仅仅背了一些水和食物,才走了不到一里她就已经累的喘息不止浑身乏力。 停下歇了一会儿继续向前走,刚走几步,脚下一软整个身体就朝地上倒去。 刹那间,一个强壮的手臂接住她,回头,对上唐逸焦急的脸。 “就知道你会自己偷偷的走,现在,跟我回去。” “不,我不能回去,我不能连累你们。” 推开她沈清楠跑进了前面的林子,唐伊快速追了上去。 “求你,回去吧,不要再管我,为了我一个人搭上你们所有人的命不值得,不值得。” 前面,沈清楠一边说一边跌跌撞撞的跑着,而身后唐逸根本听不见她说什么,他全身心都在看着她的脚下,生怕她一不小心扳到什么就会摔倒。 忽然,唐逸的目光扫到了沈清楠不远处脚下熟悉的记号,心惊,对她大喊:“沈姑娘,站住!不要动!” 可是已经晚了,只听一声尖叫,沈清楠的脚下塌陷,她的身体朝下面掉去。 “沈姑娘!” 扑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可是由于下坠的力量太大,他们两个人一同掉了下去。 “砰”的一声,尘烟四起。 一声闷哼,睁开眼发现唐逸竟然在她身下。原来在刚刚刹那间他竟然将她紧紧护在了怀里。 “唐逸,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捂着胸口缓缓坐起,顾不上自己,唐逸焦急的打量着她:“你有没有事?伤到没有。” 虽是深夜,可是借着月光她看清了他的脸还有他眸子中的担心。现在的沈清楠越来越讨厌自己,讨厌自己不得不一次次伤害那些爱着自己的人,曾经的香儿是现在的唐逸亦是。 他们两个人是掉进了附近村名狩猎的陷阱里,还好这次碰到的陷阱是捉活物的,若是碰到捉死物的,那里面一根根被削了的竹子只怕是会要了他们的命。 若是刚刚想要逃出这种洞对唐逸来说小菜一碟,可是现在他受了内伤,使不上力想要出去着实困难。 “你不该救我的,现在连你自己都出不去。”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看着你受伤我会比自己受伤还心痛。” 这是情话,唐逸说出来却是憨憨的,不过依旧感人。 ------题外话------ 亲爱的们,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为表歉意明天加更。 ☆、第八十七章唐逸受伤 夜越来越深。 原本的明月渐渐被乌云遮住,一道闪电一声闷雷过后几滴雨水从空中落下,再然后稀雨变成了瓢泼大雨。 昏昏欲睡的沈清楠被雨水浇醒,下一刻头顶被什么遮住,雨水被阻断。 抬头,是一件麻衣外衫,目光看向旁边,此时被雨水淋得头发乱遭浑身湿淋淋的唐逸正在对她笑。 甩了甩身上的雨,他呵呵道:“没事,有我呢,我不会让你淋雨的。” 沈清楠想说什么,最终却耿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 半刻钟后,衣服已经被雨水侵透,为了不让沈清楠淋到雨唐逸站起来用整个身体为她挡雨。 “我不用你这样为我,你走开。” 狠狠推开他沈清楠转到了另一处,可是下一刻唐逸再次出现在她的头顶。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 怒,站起来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而她的眼泪也从眼眶流了下来,还好现在下雨可以遮掩她的泪水。 “你滚,你离我远一点,我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你,我求你不要再对我好了好不好,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 “可是我喜欢你。” 淡淡的一句,然后继续为她遮雨。 雨水越下越大,洞顶两边的泥沙被雨水冲到了下面,泥沙中夹杂着石头,它们一次一次狠狠的砸在唐逸的身上,可是他似乎不知道疼就那么一动不动护着沈清楠。 泪水像是海水一般涌出,摇着头沈清楠用尽全身力气推着他:“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挡着了,你这样一次一次被砸会受伤的,会死的。” “没关系。”闷哼一声,唐逸笑着道:“为你死我心甘情愿,只要你平安就好。” 话刚毕,又一声闷雷,同一时刻一块很大的石头从上面掉了下来,“砰”的一声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唐逸的头上。 血,顺着雨水倾注而下,一滴一滴落在了因惊恐而苍白的沈清楠的脸上。 “唐逸!” ** 最后沈清楠他们是被雷声惊醒发现他们不在而找过来的唐大娘和唐尧救回去的。 因为唐逸淋漓太久的雨再加上头部受到重创被救回去后他便陷入了深入的昏迷。 唐大娘说,他头部的伤很是严重,若是他命大一个月左右可能会醒,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永远醒不过来。 永远醒不过来? 沈清楠,唐逸是你的救命恩人,唐大娘冒险收留你,可是现在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唐大娘就唐逸一个孩子,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唐大娘该怎么办? 厨房。 唐大娘正在熬药,转身却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沈清楠。 连忙扶她起来,皱眉责怪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知道。”眼泪顺着眼眶留下来,她压下哽咽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能够让您原谅我,唐逸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的样子,一切都是我的错。” “没错,就是你的错。” 对上她绝痛的目光唐大娘目光凶狠:“要不是你我家逸儿肯定还在射箭打猎,不久他可能还会娶妻生子,可是现在因为你他却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这些都是你的错。” “我……” “你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这老婆子说这些话吗?”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和越来越白的脸,唐大娘继续道:“你以为这样我会痛快?那只是你自私的想法,而且你比谁都清楚,若是我的逸儿还醒着,责怪你看着你难过他会比你更难过。” “沈姑娘,我不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故事,但是我的儿子对你付出的够多了,你就一点不感动吗?你的心是冷的吗?” “不……” 不,她不是,若她的心是冷的她又怎么会这么心痛这么难过这么痛不欲生。 见她摇头唐大娘冷笑,一把将她拉到屋中指着场上昏迷不醒的唐逸道:“若你不是为什么在看到我儿子那样为你付出的时候你依旧拒绝,你看看,我原本好好的儿子变成了这样,这都是因为你。若是你还有那么一点点良心你就赶紧把自己的伤养好,然后照顾他,等他醒来就嫁给他好好呵护他一辈子。” “不,我不……” “你不能是吗?”打断她,“直到现在这样你好要拒绝?你可有良心。” 窗外,一声闷雷,昨晚下的雨直到现在都没有停。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唐逸再看看唐大娘失望悲痛的脸沈清楠闭上眼重重点点头。 嫁,嫁吧。嫁给了唐逸或许对谁都好。没有了她这个对头夏寒冥或许可以收纳文党更好效力朝廷,而她就在这与唐逸过着平凡日子远离所有的纷争。 ------题外话------ 我们的楠楠要嫁给唐逸了吗? ☆、第八十八章准备成亲 那日之后沈清楠再也没有想过离开,她每天都乖乖吃饭乖乖喝药就是为了能了能让自己身体尽快好起来。 半个月后她的身体好了很多可是唐逸却依然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这个家没有了唐逸打猎卖钱已经快要揭不开锅,第一次沈清楠觉得自己那么没用,在丞相府生活了十三年做了五年的丞相,可是除了政事算计她什么都不会,要是她和其他女子一样会女红该多好,起码还能绣个手帕做个衣服上街卖一卖。 为了支撑这个家年过半百的唐大娘只能亲自上山采药再拿到集市上去卖挣钱,而照顾唐逸和这个家自然就交到了沈清楠和小唐尧的手上。 虽然尧尧还小但是毕竟出自农家砍柴做饭还是可以的,唐大娘不在的时候尧尧都要到附近去捡柴而沈清楠就一直在家中为唐逸熬药寸步不离的照顾。 这天,沈清楠正在洗衣服,忽然听到房中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连忙起身跑进去才发现原来是唐逸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口渴想要喝水才打翻了杯子。 见到沈清楠他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想要起身却因为浑身无力重重跌了回去。 “你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倒了一杯水过去轻轻放到他嘴边,他喝了一口在她的手即将要离开的时候伸手握住,放在心口他声音沙哑的问:“你没有走,你一直在这照顾我是吗?” 他的胸口很暖,暖的让沈清楠被他握着的手感觉到灼热。有些无措,她点头:“恩,以后,我都不会走。” “真的?”起身,却因为幅度太大头后的伤一痛,沈清楠连忙安抚他的情绪不停点头:“是,真的。以后我都不会走,等你伤完全好了我们就成亲。” “成…成亲?”抓住她的肩膀他激动的问:“你说等我的伤完全好了我们就成亲?” “恩。” “太好了,太好了”抱住她唐逸高兴的手足无措:“我跟楠儿要成亲了,楠儿要嫁给我了,太好了。” 他剧烈的咳了咳,阻止住想为他去取药的沈清楠,伸手将她紧紧固在自己的怀里。 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抓住她,说什么他也不会再放她走。 看着他一点点倾下来的唇沈清楠脑袋“嗡”的一声,侧头要躲却在对上他悲痛的眸时硬生生让自己接受了那个吻。 他吻得很轻很羞涩,只是微微碰了一下便离开,可是即使是那样他的脸就已经红成了一片。 又过了几天唐逸的伤总算完全康复了,而沈清楠与唐逸的婚礼也在三天后举行。 顾忌沈清楠的身份,这次的婚礼并不打算通知邻里百姓,就他们四个人在家中行个礼围在一起吃顿饭也就可以了。 不过虽然不请邻里但是婚礼过程和菜肴唐逸却不想委屈沈清楠,所以在婚礼的前一天他带着沈清楠和唐尧一起到镇上采买。 时隔数月她第二次来到进入这个镇,记得数月前她还是个拯救了绍兴百姓带兵回朝的丞相,如今…… 唐尧虽然生活在这却也很少进镇,再加上他本就是个孩子自是少不了好奇心东跑西跑的。 “逸大哥沈姐姐你们快看这,好多漂亮的面具啊。” 一个面具摊前唐尧欢快的喊着他们,他拿起一个孙悟空的面具带在脸上然后在那里左跳又跳扮猴子。 看他那活泼调皮的小样子沈清楠不自觉笑起来,跟唐逸一同走过去,也拿起一个面具在手里把玩。 “喜欢吗?喜欢我们就买一个?” 一旁的唐逸问她,其实她是喜欢的,不过虽然一个面具没有多少钱可是她不想把钱用在这没有用的东西上便摇了摇头。 “诶?这不是唐逸嘛?好长时间不见了。” 说话的人是买面具的老板,听这口气似乎与唐逸认识。 因为之前一直被面具当着唐逸没有看清楚,待看清楚他才“啊”的一声,拍着那人的肩膀道:“老陈是你啊,你怎么卖起面具了之前不是卖糖人着吗?” “糖人也在卖,不过是我娘子在卖,现在我就卖面具了。”忽然他指着身边的沈清楠问道:“这位是?” 笑的甜蜜,轻轻将她揽在怀里道:“我的未婚妻,明日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未婚妻!你有未婚妻啦?”惊讶,上下打量过沈清楠后一脸羡慕道:“还真是美人啊,唐逸你可真有福气有个这么美的未婚妻,看着身段样貌都不比沁玫阁的玫瑰差。” 被这一夸唐逸傻笑,扬着下巴骄傲道:“那是,我家楠儿最好看了。” 为表祝贺那个老陈送给了他们三个面具。离开的路上沈清楠问唐逸:“老陈说的那个沁玫阁的头牌玫瑰是谁?你见过吗?” “那是沁玫阁的头牌,生的甚是漂亮。” 听那头牌儿子沈清楠惊讶的问“沁玫阁是妓院?” 如此文雅的名字,她还以为是茶楼书楼呢。 沈清楠只是一问唐逸却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慌张解释:“我只是一次在大街上看过那个玫瑰,我从未去过沁玫阁,楠儿你要相信我。” 一怔,随即笑道:“我知道,我了解你的为人定是知道你不会去那里,我只是问问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 放下心,轻轻拉起她的手朝其他处走去。 不远处的小巷里,一个人盯着大街上那抹熟悉的身影眼睛眨都不眨。他一身白衣青带束发,或许是因为奔波了太久他的白色的衣服略微脏乱脸色也十分苍白。 ------题外话------ 大家是不是猜出那个人是谁了? ☆、第八十九章他来了 夜晚,烛光下,沈清楠仔细端详着刚刚唐大娘拿来的婚服。 那是当年唐大娘成婚事穿过的,当年,唐大爷虽然一贫如洗但是为了给唐大娘制作一件好看的婚服足足打猎攒了数月的钱。 不得不说这婚服是这家中最好的衣服了,缎子也是上好的绸缎,想来一定是花了不少的钱。 抚摸了片刻,轻轻一笑,沈清楠将婚服换上。 镜子前,她打量着穿上了大红婚服的自己。长襟触地,腰间流苏,裙上和袖间绣着金色的凤凰。世人都说女子在穿上婚服的时候是最美的,如今看着镜中被红色侵透,粉嫩盈盈的自己却也当真信了这句话。 门被由外推开,唐逸兴冲冲的走进来,他也穿着婚服,看他双臂张开的样子应该是想问她好不好看,可是在看到沈清楠的时候却干张着嘴整个人则愣在了原地。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轻笑脉脉,屹立柔丝。唐逸只觉得面前的沈清楠美得如仙子一般,而这仙子明日便要嫁与他了。 “楠儿,你…好美。” 他缓缓上步环上她的纤腰,话语缠缠是说不尽的柔情。 虽然明日就要嫁与他,可是沈清楠还是有些不适应。离身,笑道:“你穿婚服也是俊俏的很。” “真的?”说着再次张开双臂给她看。 “恩”点头。 沈清楠说的是实话,唐逸身形高挑健壮,相貌本就英气,穿上这锦缎婚服让他显得更是挺拔不少,现在若是说他是哪家的公子都有人信。 目光忽然看到他手中拿的书,沈清楠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是娘给我的,说是让我们看一看。” 两个人一同坐到床上,沈清楠将那本书接过。很奇怪,蓝色的书皮上竟然一个字都没有。 这本书没有名字吗? 打开,映入眼帘的却让二人脸颊同时刷的一红。 那…那上面竟然都是图,而且都还是没有穿衣服的男女做着各种那种事的图。 这本书竟然是春宫画,想来应该是唐大娘怕他们洞房时什么都不懂所以才拿给唐逸的。 呆愣中沈清楠忽然感觉腰间一热,下一刻她便被人压在了床榻上,床帘也被缓缓放下。 望着眸子已经染上情欲的唐逸沈清楠心口一惊,连忙推着他道:“唐逸你别这样,你…快起来。” “楠儿” 大手不停在她腰间摸索,他轻唤着,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楠儿,我们提前洞房可好?” “唐逸”用力推着他反而让他越来越倾身而上,眨眼间她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他温热的唇来到了她的脖颈流连不停。 “唐逸,你别这样,明日我们便成亲了,明日我便是你的,今晚你别这样…” 若是之前在这紧急时刻她早就一掌劈过去,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武功没有了内力,在会武的唐逸面前她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现在她能做的只能是求他。 香肩露出,他的手缓缓向上,而他的唇也来到了她的脸颊。忽然,他唇间感觉到一股温热。起身,发现身下的沈清楠早已泪流满面。 晴天霹雳,看着衣衫不整眼角盈泪满是祈求的她唐逸重重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在做什么,他怎么能欺负她呢?明日就成亲了怎么一日就忍不住呢? 连忙起身将她扶起,唐逸慌乱的擦着她的泪:“楠儿对不起,我…我刚刚没有控制住自己,楠儿你千万别生气,你别哭了。” “没事。”闭上眼流下最后一滴眼泪,再睁开已是恢复如初,将衣服拉上来她疲惫道:“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楠儿…”楠儿是生气了吗?她会不会反悔不嫁与他了? 看出他的担心沈清楠露出一抹安慰的笑:“我没事,只是真的累了,明天便要成亲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楠儿,你没生我的气?”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好,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恩” 将他送到门口,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楠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哽咽起来。 ** 第二日,虽然没请宾客却也为图热闹张灯结彩。 堂内,唐大娘坐在上座,旁边唐尧为他们撒着花。 吉时到,唐尧放下花篮匆匆跑到了外面。 按规矩拜堂之前都要先放鞭炮,家中一共四个人也是唐尧是没事的,所以放鞭炮的任务就教给她了。 半响,该响起的鞭炮却依旧没有动静,又过了一会儿唐尧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大喊道:“沈姐姐,外面来了一个人,他说他要见你。” “来了一个人?他说他是谁了吗?” “他说他叫夏寒冥。” 夏寒冥,夏寒冥! 一把掀起盖头不顾任何人跑了出去。 外面,夏寒冥一身白衣,青带束发的站在那里,在看到穿着婚服跑向她的沈清楠惊诧不已。 楠儿,是女子?她…竟然是女子? 沈清楠已经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到底是惊讶多一点还是思念更多一点,不过她是高兴的,高兴的快要疯掉。 “寒冥——” 扑到他的怀里,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抱紧他:“寒冥真的是你,你来找我了,你来找我了。” 温香如玉,这一刻他的思念也如海一半涌出,将她抱的更紧,紧到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楠儿,楠儿…” 风起,快入冬了,零星的树叶随着风飘落而下犹如一场雨。他们相拥在一起,红色和白色的衣衫交织在一起随风徐徐。 ------题外话------ 我们的寒冥来了 ☆、第九十章夏寒冥住下 夏寒冥,原来他就是楠儿一直心心念念的人。现在他来了,是要将楠儿从他的身边带走吗? 堂内,一把将沈清楠拉到身边唐逸对上坐的母亲道:“我们婚礼继续举行。” “唐逸”脱离他的怀抱沈清楠低着眸不敢看他。 这场婚礼只怕是不能再举行了,现在她不敢看她,不敢看他悲痛的眼神,因为那样她会愧疚,会愧疚的想要死掉。 看到沈清楠这个样子上坐的唐大娘猛地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十分气愤道:“沈姑娘你不能这样,我儿子为了你命差点都没了,你也答应我会嫁给我儿子的,怎么现在忽然来了一个人你就反悔了呢?” “唐大娘,我……” “娘”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唐逸不敢相信的看向她:“是你当初逼楠儿嫁给我的?你让她觉得我是为了她受的伤所以逼着她嫁给我的?” “什么叫逼着,你的伤本来就是…” “娘”吼着打断她,摇着头后退:“我以为楠儿嫁给我是她自愿的,是她喜欢我才会想嫁给我,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愧疚,她根本不爱我。” 忽然,他将胸前的大红花摘下来仍在地上对所有人道:“今天的婚礼取消。” “逸儿”她这个傻儿子,他用命换来的婚礼就这么说取消就取消。 唐逸不理会母亲的阻止,挺直背脊缓缓朝夏寒冥走过去,直视他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轻易将楠儿让给你,今日起我们公平竞争。” ** 夜晚,房子不远处的石头上。 沈清楠和夏寒冥坐在那里,或许是因为分开了太久她靠在他的肩上一刻都不想离开。 临冬的夜寒的很,怕她受凉夏寒冥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目光却在对上她一身女装时停滞了片刻。 怪不得他会喜欢上他,之前还以为自己好龙阳,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是女子。 风过,外衫合在她的身上,笑,道:“楠儿,你好美。” 一句,她害羞的低下头。或许是因为不习惯,毕竟以前都是男装面对他,现在忽然变成了女装连说话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月光洒落,繁星点点。 隐约间她望着他的脸,像是想到什么问:“你的身体好了吗?是那灵芝有了效果?” 微怔,随即轻笑点头:“恩,那灵芝十分好用,我痊愈了”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想来他一直没有回去定会被认为是失踪,他肯定是听到消息来找她,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她会在这? “我是听那些士兵说你们最后见面的地方是在这所以我就找了过来,只是这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找了许久,后来听村中的人说唐大娘家中这段日子来了一个外乡人,我想着可能是你便找了来,只是没想到会碰到你正在举行婚礼。” 缓缓扭头过去,他假装生气道:“是不是我把你婚礼破坏了啊?” 她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可是心中未免还是痛了一痛。想着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他一直在找她,而她却要嫁给别人。 一阵沉默让夏寒冥回头,看到她眸中的低落他连忙将她拥到怀里哄道:“我错了我错了,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想逗一逗你,你何必要这般吓我。” “我…吓你?” “可不是”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他嗔怪:“明知道我最怕你生气难过你还这般不是吓我是什么。” 又是这样,从发现他对她的感情开始他对她就是宠溺的,是小心翼翼呵护的。有时候她总想她哪里好为什么他会如此喜欢他。 “夏寒冥,我哪里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在别人眼里她明明是卑鄙的心狠手辣的,他喜欢她什么? “我想一想啊”摸着下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论相貌你也不是倾国倾城,论身段也是一般般,而且你还很爱记仇心狠手辣卑鄙无耻,确实没什么优点。” 看着沈清楠越来越黑的脸他破鼻一笑,将她环在怀里下巴轻轻放在他的头顶:“可是,我喜欢你不是倾国倾城的相貌,喜欢你一般般的身段,喜欢你爱记仇,喜欢你心狠手辣卑鄙无耻,只要是你的,无论如何无论怎样我都喜欢。” “楠儿,爱上你不需要理由,但如果真的需要,一万个理由也不够!” 原本夏寒冥这次来是要带沈清楠走的,但是因为沈清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再加上唐逸不愿放人于是连同夏寒冥也一起住在了唐大娘家。 唐大娘家一共就三个房间,之前是沈清楠和唐大娘各一间,唐逸和唐尧一间,现在多了一个唐逸就只能从新安排。 唐逸以沈清楠是他未婚妻的原因非要跟她同一间,不过夏寒冥肯定不同意,所以在一番讨论后就变成了唐大娘一间,沈清楠和唐尧一间,唐逸和夏寒冥一间。 沈清楠十分担心,两个人现在因为她两相厌,住在一起不会打起来吧?后来她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发现两个人住在一起以夏寒冥的武功一直都是唐逸被打。 现在两个人在一起无论什么事都要比一比,谁打猎打的多啦,谁劈柴劈的多啦,谁跟她说的话多啦,她对谁笑的多啦等等等等,就连吃个饭他们也要比比谁吃得多,害的这几天家里的米没的特别快。 天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冷,只怕不久就要下今天的第一场雪了,入了冬最大的问题就是吃穿问题,为此他们要趁着现在多打猎多卖钱才行。 今天天气好,尧尧和她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去打猎,用不了弓箭在下面拦个小兔子也是可以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变冷穿的变厚了的原因,今天夏寒冥的箭数发挥的一直不好,明明小鹿就在不远处,若是以前他一箭射过去必中无疑,可是今天却眼睁睁看着那只鹿跑了。 望着他手中仅仅的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满载而归的唐逸一阵大笑:“哈哈哈,这次总算是我赢了。” 以前夏寒冥肯定会回他几句,今天他却十分安静,只是跟着轻笑。 在唐逸得到她的夸奖得意离开的时候沈清楠缓缓走到夏寒冥身边安慰道:“是不是衣服太厚不习惯啊,你别理他,他是小孩子心性。” “你这是怕我难过在安慰我?”他调笑着,沈清楠大方承认。现在他来了,她发现她又变成了曾经那个自信自大的沈清楠。 夏寒冥笑的宠溺,揉了揉的她头发道:“你现在,我把那些射空的箭捡回来,省点是点。”跟他们在一起久了他也会过日子了。 沈清楠说要跟他一起捡,但夏寒冥怕她受凉还是执意让她先回去。待沈清楠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的时候夏寒冥猛然蹲了下来,死死的捂着心口,因为太痛他的嘴唇惨白惨白。 ------题外话------ 1楠儿,爱上你不需要理由,但如果真的需要,一万个理由也不够 好像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哦 ☆、第九十一章药引 深夜,漆黑一片。 所有人都睡下四周寂静的能够听见外面微微的风声。 房内的一处角落,夏寒冥窝在那里手死死的抓着心口。 他很痛,嘴唇的苍白和额角的汗水能够看出他的痛苦,但是他怕被谁发现而紧紧的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 很久后痛意终于缓和了很多,他想站起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猛然,痛意再次袭来,腿一抖他不下心碰到了桌腿,声响,警惕性极好的唐逸霍的从床榻上坐起。 因为夏寒冥的白衣在黑夜很是明显,唐逸认出了角落的他。点亮烛灯,看到的画面却吓了他一跳。 此时的夏寒冥面色苍白浑身被汗水侵透,他死死捂着心口在灯被点亮的那一刻倒在了地上。 “夏寒冥,你怎么了?” 连忙将他扶到床上唐逸紧张的问。 感觉自己手臂被人紧紧一抓,倾身过去听见他苍白的嘴角无力的说道:“小点声,不要让楠儿听到。” “好”点头,然后拿过他的手腕为他把脉。 片刻后,唐逸震惊。 天啊!他…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五脏六腑伤势都极重,筋脉也破损不堪。 “你,你怎么……” 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明明每天看他都是红光满面的而且还一直跟他打猎劈柴,难道他一直都是装的?这么重的伤,若不是他内力高深一直用内力护着心脉只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你的伤其实一直都没好是不是?” 之前听楠儿说他曾经为她受过伤,想来这段日子他也没被人伤过那就说明他之前受的伤根本就没有好。 “你之前的面色红润都是你用内力装的,你是怕楠儿担心是吗?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死的,不行,我要去告诉楠儿。” “不要!” 拉住他夏寒冥捂着心口祈求道:“不要告诉她,我没事的,过些日子我就会好。” “你在开玩笑吗?”打掉他的手愤怒的看他:“你的伤就算用上好的药来治都不一定会好,你觉得在你天天动用自己仅存的内力护着还要日日打猎劈柴的情况下它会好?。” “那也不能告诉楠儿,如果她知道她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救我,现在她的身体还没有痊愈武功也已经尽失,我不能让她有危险,一点都不可以。”心口痛的即使他将自己蜷缩在一起也无法和缓半分,用仅剩的力气他道:“求你,不要告诉她。” 世上有一种无私的爱情,就是他为她可以付出一切却不需要她知道不需要她任何的回报。曾经唐逸从不相信这种爱情会存在,就像他,他也可以为楠儿去死可是他却想要让她以嫁给他最为回报。可是在看到夏寒冥他发现自己错了,这种爱是存在的。 因为知道她不见了,即使重伤未愈他也要来找她,为了不让她担心他每天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哪怕他知道越是这样他的伤会更重,他可能会死。 “怎么了?刚刚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 沈清楠推门而入,唐逸慌张的连忙看向夏寒冥却发现他早已背过身去假装睡下。 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平常,回过头笑道:“刚刚我喝了想喝水不小心撞了桌子。” “这样啊”放心的点点头,她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声音还以为他们又打起来了呢。 眸光越过唐逸看向床榻上的夏寒冥,看他平缓的呼吸沈清楠轻轻一笑,合上门离开了房间。在房门被关上那一刻夏寒冥闭着的眼睛霍然睁开,拿出怀中的帕子便咳嗽起来,他一直压着声音咳,胸口剧烈震动,那样子着实把唐逸吓坏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 夏寒冥无法回答,只是压着声音不停在咳,片刻间白色的帕子被鲜红的血全部浸透。 “天啊,你咳血了,我去找我娘。” 要走却被夏寒冥拉住,喘息一声道:“待过一会儿再去,现在楠儿怕是还未睡下。” 后半夜,唐大娘为床榻上已经半昏迷的夏寒冥把脉。 把脉期间她的眉头一直深深皱着,完毕后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伤的这么重,比当初沈姑娘还要重的多。” “娘,怎么办啊?” 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唐大娘叹了一口气:“这么重的伤只能慢慢调养,不过…”疑问的看向夏寒冥,“我发现你的身体里一直有一股力,它一直在护着你的心脉以至于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依然还活着,只是那股力总是隐隐约约的捉摸不定,你可知那是什么?” “一股力?”难道是…“齐恒山上的灵芝,我曾吃过齐恒山上的灵芝。” “齐恒山上的灵芝!” 小时候母亲曾告诉她齐恒山上有灵药,它吸收着天地精华有起死回生之效,原来母亲说的都是真的。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依然不死。 “传言齐恒山的灵芝可以起死回生药效非常,但是你的伤却到现在都没有好你可知是因为什么?” “什么?” “因为想要让它完全发挥药效还需要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 皱眉,冷目,望着窗外的无边黑暗唐大娘一字一句道:“饮三年人血,而且还是出生在阴年阴月的女人的血” 人人都以为齐恒山上的灵药都是起死回生的仙药,但其实它却是邪魅之药,要想它完全发挥作用就一定要饮血,而且必须是出生在阴年阴月的女人的血。 在这世间十万人中才可能有一个是出生在阴年阴月的女人,更重要的是一旦饮之以后这个人就会离不开鲜血,而且需要饮血的时间会越来越短,之前可能会一个月一次,再后来就有可能半个月、几天甚至一天一次直至三年后,这期间一旦终止这个人就会心脏爆裂而死。 但如若一个人吃了药一年内没有饮血虽然灵药仍然会护着他的心脉让他不死但是最终他将会变成活死人,永远不会苏醒。 ** 第二天唐逸一大早就出了房间要去打猎,今日沈清楠起的也很早,发现唐逸身边夏寒冥没有跟着便问:“寒冥呢?他怎未和你去?” 微怔,随即笑着答道:“我昨晚听他说他读过很多书,我想让他教我识字所以就打算将他留在家让他给我写下书中的句子教给我,以后他都不用打猎了,就让他在家写他说的那些《四书五经》” “是嘛?”歪头笑着,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他们房中走去。 房内,一身白衣的夏寒冥正在桌前写着什么。 想来他昨晚睡得应该不错,此时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写字间还会时不时停下笔喝喝茶,惬意的很。 “听唐逸说你读了很多书,还要教他写字,也不知道你我相比到底谁读的书更多。”她一个丞相可谓算是文党中最有文墨的,诗赋文采她可是数一数二。 缓缓走过去,拿起他面前那张写着字的宣纸,字迹苍劲有力行云龙凤,果真是好字。 他写的是一首诗,李商隐的《锦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你要教唐逸这个吗?是不是太难了,先教点简单的吧。” “那你说教什么?”将她环在怀里夏寒冥笑着问她,时不时柔软的唇在她脸颊上亲一亲。 “先教一些比较简单常用的字,比如他的名字”拿起宣纸在上面写下了唐逸两个字,沈清楠的字不同于夏寒冥的苍劲有力而是十分秀气涓涓细流。 盯着那两个字夏寒冥轻轻的摸索,片刻他像是孩子般撒娇道:“你都没写过我的名字。” 白了一眼“好像你写过我的一样。” “你怎知我为写过?曾经在我喜欢你你却还在讨厌我的时候每日想你都会在宣纸上一遍又一遍的写你的名字。” “是吗?”微扬下巴,忽然沈清楠从他怀中出来跑离房间,片刻又回到房间只是手中多出了一叠厚厚的宣纸。 又钻进他的怀里她把宣纸放到他面前:“是像这样吗?” 那宣纸似乎有几十张,每一张满满的都是夏寒冥三个字,整整齐齐。 夏寒冥,你可知我想你也不比你想我要少。 房内,他握着她的手一同在宣纸上写名字,都是他们两个的名字,苍劲有力的沈清楠,涓涓细流的夏寒冥,一遍又一遍。 ------题外话------ 又要虐,我们寒冥啊,心疼 ☆、第九十二章黑衣人来了 几日下来唐逸果真识了很多字,一些简单的诗词也会背了些。 天气越来越冷,已经入了冬,只怕再过不久就要赢来今年的第一场雪,唐大娘决定最后采集一些药材以做备用,本来唐逸想跟着去的,唐大娘却让他留在家跟着夏寒冥识字。 房内,沈清楠在沏茶,唐尧和唐逸在屋中跟夏寒冥认字。 一阵风过,原本的晴天阴了很多。看着天气只怕今日可能便会下雪,可是唐大娘还没有回来。 唐逸似乎也担心他娘,从屋中走了出来。 “天气变了,不然我和你一起去找唐大娘吧。” “你就别去了,你身子不好别受了寒,我自己去。”说着拿上蓑笠便去开门,可是在手还没碰上门框的时候门就“吱呀”一声由外被推开,一身是血的唐大娘倒在门槛。 “娘,娘你怎么了?” 唐逸大喊,房中的夏寒冥和唐尧也走了出来,指着外面,唐大娘奄奄一息道:“快跑,那些人杀来了。” “那些人?是那些刺杀我的黑衣人?” 唐大娘奋力的点头,随即垂手死去。 “娘!” “唐大娘!” 门外,风声呼呼而过,十个黑衣人提着剑朝这栋房子快速奔来。 将三个人推到后门,唐逸道:“你们三个快走,这里我顶着。” “不,唐逸我们一起走。” 死死拉着他的衣袖沈清楠乞求着。唐大娘已经死了,她不能再让他为了她而送命,她沈清楠也只是贱命一条,不值得用他们的命来换。 “不行,我们一起是走不掉的,你们快走。” “不!唐逸不要,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送死,要留我们就一起留下来,死也一起死,再说寒冥在这,他武功很高的,我们有希望的。”拽着身边夏寒冥的袖子沈清楠满是期盼的看着他:“寒冥对不对,有你在我们是有希望的对不对?我们不走好不好?不要抛下唐逸好不好?” “不行,他……” 阻止唐逸继续说下去夏寒冥摸着她的头笑着点头:“对,我可是夏清第一武将,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任何人。” 拔出剑,夏寒冥和唐逸一同冲了出去。 后门处,沈清楠将唐尧塞了进去:“尧尧你快走,就像上次姐姐行刺时一样,快去找厉害人来救哥哥姐姐。” 重重点头,唐尧眼眶含泪:“恩,哥哥姐姐要等着尧尧,尧尧一定会找人来救你们的。”说罢消失在后门。 外面,夏寒冥唐逸在和十个黑衣人大战,沈清楠知道现在武功全失的自己若是出去定会成为他们的拖累所以她决定在屋中射箭协助他们。 虽然她的箭术跟夏寒冥和唐逸相比都差了很多但是起码准度还是可以的。 找一处隐蔽的地方沈清楠将弓箭架起,可是在拉伸的时候却发现她根本拉不到可以发射的长度。 不好!定是她武功已失再加上伤势还没有痊愈所以连拉弓的力气都没有。 不行,她一定要拉动,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拉动。 深吸一口气,轻喝一声,弓箭缓缓张开。再用力,忽然心口一痛,想来是牵到伤口了。 忍着痛,弓箭终于拉开,瞄准,发射。 “嗖嗖嗖”三声,分别射中了三个黑衣人的胸口手臂和大腿。 当沈清楠再想发射的时候她的行踪被黑衣人发现,其中一个黑衣人提着剑就朝她飞了过来。 “楠儿” 眼疾手快的夏寒冥一剑将那个黑衣人挡了回去,只是他的嘴角却惨白的毫无血色。 “你没事吧?你快带楠儿走吧,你若再拼下去你会死的。”看他这个样子,唐逸知道他已经顶不了多久了。 摇头,夏寒冥继续攻过去“没事,我不会走,就像楠儿说的,我们不能把你单独扔下。” 风越来越大,尘土飞扬,远处的沈清楠已经有些看不清他们的身影。 忽然,一个黑色身影朝她飞了过来,沈清楠连忙射箭,却因为力度不够被他轻松躲过。 寒光现,剑直直朝她的心口刺去,还好她够灵活躲了过去。 黑衣人一路追她到厨房,厨房中灶膛还正烧着火,抽出一根正在烧的木棒沈清楠便朝他扔了过去,他躲过沈清楠又仍一根,到最后柴火没了,拿起板子上的刀沈清楠一个转身将刀直直的插入他的心口,黑衣人死。 但是……她仍的柴火却让房子着了火,此时她正处在熊熊大火中难以脱身。 外面,看见沈清楠被困在大火中夏寒冥和唐逸都纷纷冲了进去,本以为面对大火黑衣人会望而却步,却没想到他们了冲了进来。 对啊,他们是死士,没有完成任务之前绝不退缩。 看见那些黑衣人也冲了进来唐逸连忙将两个人推到后门:“你们快走,我挡着他们,大不了在大火里跟他们同归于尽。” “不,我们三个一起走,我们一起走…” “别说了,快走!”一把将两个人推出去锁上后门,拿起剑唐逸便朝黑衣人冲了过去。 外面,沈清楠不停的拍打着门。她与他和唐大娘在一起生活了数月,这数月里唐大娘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唐逸一次一次的救她护她,对于她来说他们早已经是家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怎么能。 夏寒冥知道此刻的沈清楠是多痛苦,但是唐逸好不容易为他们制造逃跑的机会他们不能辜负他,于是他硬拉着沈清楠离开了那里。 房内,大火烧过房顶,一些黑衣人被掉下来的房梁砸中死去。在被刺第七剑后唐逸终是支撑不住倒下,只是在死后他的手依旧死死的抱着那个领头黑衣人的腿。 一脚将他踢开,领头黑衣人避开掉下的带着火的房梁来到后门,此时的后门已经被大火烧的没有形状,提气一个内力将门打散,飞身,逃出了房间。 很快,那个黑衣人便追上了夏寒冥他们。既然跑不掉就只能硬拼了。 拔剑夏寒冥攻了过去,若是之前,这一个黑衣人他片刻便能解决,可是现在功力已经寥寥无几的他根本不是那个黑衣人的对手。 黑衣人一掌便将他震飞出去,剧烈的痛仿佛能够撕碎他的身体,一口血喷出他的身体仿佛已经三魂离体。 “寒冥!寒冥你怎么样?” 为什么会这样?以夏寒冥的身手对付一个黑衣人绰绰有余,为什么会被黑衣人伤到,而且还会这么重。 要为他把脉却被他拦住,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他笑道:“没事的,我只不过是让让他,我可是夏寒冥啊,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黑衣人呢?” 他尽力在装作轻松,可是沈清楠不傻,他脸色的苍白和身体的颤抖已经告诉她他伤的有多重。 黑衣人缓缓朝他们走了过来,夏寒冥想要提剑迎战却在刚迈步的那一刻单膝跪在了地上。 “寒冥!”哭着,沈清楠摇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要再起来不要再动用内力了,他要杀的是我,你让他杀了我吧。” “你可以死”擦掉她的眼泪他苍白的笑:“但是要在我为了保护你咽下最后一口气后才能死。” 大喝一声,动用最后一点内力朝黑衣人刺去。 侧身躲过,寒光现,剑头直直朝夏寒冥心口刺去。 “不要!” 跑过去,沈清楠挡在他的前面。 “楠儿!” “嗖——” 一把剑划破天空直直刺向黑衣人将他逼得退后,同时唐尧带着一群穿着铁甲的士兵们朝这边跑过来并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黑衣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一剑抹了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 ------题外话------ 是不是觉得每次我都卡在关键地方很心塞? 很多人都觉得我写的文太虐了,但是我却很喜欢虐文,因为我一直觉得只有痛了太会刻骨铭心,我想制造刻骨铭心的人物。 ☆、第九十三章回京 后来沈清楠才知道来就他们的人是陈将军。 当初皇上的得知她失踪便派陈将军带兵延路线需找,今日刚好正在大街上打听她的消息便碰到了逃跑的唐尧。 要说也是唐尧聪明,因为之前得知她是京城当官的,看见街上的士兵就连忙上前求救,报出了她的名字陈将军便带兵来救了。 因为当时沈清楠穿的是女装而且还被那么多人看见,为了避免他们乱说话她只能说自己是为了躲避黑衣人追杀才男扮女装的,还好因为带了十多年的裹布以至于胸部没怎么发育,不然只怕那些人还不信。 那日后夏寒冥再次陷入昏迷,为了以免万一沈清楠不想再耽搁于是第二天便启程回京。 士兵提前送了消息,当他们刚到城门就看见一群人在朝城门口等候着,文武两党官员,格桑和王爷府的管家,其中还包括当今皇上。 马车刚停格桑便快速跑向夏寒冥的马车,路过沈清楠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她一眼。 在看见沈清楠的那一刻夏寒澈激动的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将她抱在怀里,可是在这么多官员面前他不能这么做,于是他先是去看了一眼车内昏迷不醒的夏寒冥随后才来到沈清楠面前问:“丞相这次绍兴执命可谓凶险万分,这次能够平安回来可谓是清夏之福,待一会儿回去朕定好好奖赏丞相” “谢皇上,不过……”跪下来祈求道:“轩王这次是为了救臣才受了重伤,臣肯请皇上拿出宫中仙药盛仙丹为其医治。” “盛仙丹?” 那可是开国先帝在世时命人所炼,一共才五颗,是留着为皇上延年益寿用的,轮到他这届已经只剩下两颗了,她竟然要他拿出一颗给夏寒冥?若是之前将这丹药给他这亲弟弟一颗也未有不可,可是自从知道他们两个之间…… 他为什么有不想让他这个弟弟活下去的念头? 沈清楠原本想亲自送夏寒冥回府却被格桑阻拦,而且她还命令府中所有人只要是丞相府的人包括丞相都不允许进入王爷府一步。 现在夏寒冥昏迷不喜,在丞相府格桑最大,所以没有人不敢听她的命令。 算一算从她前往绍兴开始到现在她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回丞相府了,就连季节也由秋变成了冬。 当初墨哥哥提前一步回到了府中,这么久过去也不知他的伤怎样了。 离府还有一段距离她便看见有人已经在府中门口等候了,而那抹紫色的身影沈清楠更是看的清楚。 是墨哥哥,此时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看样子他的伤已经全好了。他的身后,绿茹也在那里恭候着。 “丞相,你总算回来了” “是啊,总算回来了” “我们都担心死了。” “……” 下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每一句都带着对她回来的喜悦,尤其是老管家,眼眶都已经含了泪,一边擦一边道:“丞相,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老奴死后怎么能跟老丞相交代啊。” “周管家,你别这样,你看我不是没事嘛。”说着双手张开原地转了一圈:“你看,都好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丞相在外面受苦了,老奴这就命厨房去给丞相做好吃的好好为丞相补补。” “好” 带所有人都离开后沈清楠再也抑制不住,踮起脚尖就像抱住柳潇然却被绿茹提前反抱住。 紧紧抱着她绿茹激动的啜泣:“丞相你总算回来了,绿茹都快担心死了。” “好啦”拍了拍她的后背哄道:“你看我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别哭了” “绿茹,你去为楠儿准备洗澡水和干净衣服,我想和楠儿单独呆一会儿。” 说话的是潇然,他说完沈清楠仿佛看到一旁的绿茹看了他一眼,不过那一眼太快,快到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低下头,绿茹恭敬答道:“是” 房内,沈清楠和柳潇然坐在桌旁,他们相视笑着。她的墨哥哥依然那么温柔,只是他的眸子…沈清楠怎么觉得有点不同,可是哪里不同她又说不清。 缓缓倾过身,柳潇然轻轻捏住她的下颚,眼睛在她额脸上细细打量片刻后道:“楠儿好像瘦了,脸色也苍白了很多,想来这段日子在外面受了很多的苦。” “没有啦,我很好,倒是墨哥哥瘦了很多”抚摸上他的脸:“楠儿不在墨哥哥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若我说没有,若我说我想你呢?”嘴角轻轻勾起,柳潇然又向她靠近了几分,揽过她的要将她带进怀里,手指肚摩擦着她的唇:“楠儿,你可想我?” “想,楠儿自是想墨哥哥的,只是……”距离这么近她总是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什么?楠儿,在你心里我当真有那么重要吗?可以让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去齐恒山采药” “是,重要,很重要。”直视他的眼睛沈清楠认真的,一字一句道:“墨哥哥,我曾经已经失去过你一次,这一次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再没有你,因为我不知道…”不敢想象的摇头,“我不知道再失去你一次我该怎么办,我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柳潇然听着,在她说完最后一句时眉头微微一皱。捏住她的下巴视线凝视着她的唇他缓缓靠过去。 墨…哥哥! 想要推开他却不敢,眼看着唇一点一点压下来沈清楠只觉得自己不能呼吸。 忽然—— 门被由外推开,绿茹拿着一套干净衣服走进来,身后其他女婢端着放好水的木桶。 连忙将柳潇然推开沈清楠站了起来,咳了咳然后对所有人道:“你们先出去吧” “也包括我吗?”柳潇然指着自己却没有要动身的意思“丞相,你我都是男子,让我来服侍丞相洗浴可好?” 墨哥哥。 内心一阵呻吟,之前墨哥哥有时也会逗弄她不过后来便不会了,怎么这次回来变本加厉了? 正当沈清楠左右为难时绿茹却开了口,对柳潇然道:“柳公子切莫再开玩笑,丞相累了,还是让她赶紧洗浴休息一番吧。” 视线看向绿茹,片刻后柳潇然终于点点头然后随着他们一同退出了房间。 ------题外话------ 希望亲爱的们留言哦 ☆、第九十四章潜入轩王府 因为沈清楠还伤势未愈皇上允许她修养半月,这半月不用管理任何事物不用上朝。 听下人来报,皇上在他们回朝第二日便命人为轩王送去了一颗盛仙丹。虽然盛仙丹跟那灵芝相比药性相差甚远,但是也是护体神药,希望夏寒冥服下后连同那灵芝一起可以让他康复。 虽然不上朝但是手下的大臣却要私下见见的,这么久不在朝中也不知这段日子朝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将三品以上的官员全部秘密聚集与丞相府中,当所有人都到齐后沈清楠震惊。 怎么会?怎么这么多大臣都换了人? 工部尚书曹大人变成了卫大人,礼部侍郎方侍郎变成了刘侍郎,连秦侍中都变成了年侍中。这还仅仅是三品以上的官员,那么三品以下的呢,又被换掉了多少人? 她仅仅不在几个月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动。 将翰林大学士郭大人叫到一旁沈清楠问:“怎么回事?本相只离开了几个月怎么就换了这么多官员?” “回丞相”拱手道:“丞相不在的这段日子武党不断发难,找出了很多文党官员的把柄并添枝加叶上奏皇上,皇上大怒罢了很多官员。” “武党?” 那段日子夏寒冥一直跟她在一起肯定不是他命令的,想来应该是那些武党官员自行主张。 不过……若是之前她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现在夏寒冥伤重,她已经没有精力再管这些事情了。 文武两党的恩怨已经够久了,如果武党想统一两党就让他统一吧,对于朝廷对于百姓未必不是好事。 这段日子不能上朝沈清楠将一切权利交给了翰林大学士。 每一天她都能收到下人对于轩王府的回报,服下盛仙丹已经多日可是夏寒冥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 宫中的太医每日都在为夏寒冥诊断,可是每一次都说是重伤在身气血两亏才会至今昏迷不醒,开的药也都是补药。 吃了很多日子却一点不见效,格桑一生气就把那些太医全部赶了出去并命人贴出告示谁若能救醒轩王赏金万两。 深夜,沈清楠穿上一身黑衣悄悄溜出丞相府。 她想去看夏寒冥,不过因为格桑命王府所有人不能让丞相府的人进去她就只能晚上自己潜进去了。 以前自己有功夫的时候只要一个飞身就能飞进王爷府,现在功夫没了要想进去只能爬墙了。 来到王爷府的高墙,将抓勾甩上去紧紧勾住墙沿。 望着那有三个她这么高的墙沈清楠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 这可是她第一次爬墙,现在她已经一点内力都没有了,而且因为身体还有些伤体力也比一般人要差一些,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爬上去。 呸了呸又搓了搓手沈清楠开始往上爬,全身的力气都在手上,她一步一步的艰难的向上走。 好累,手臂酸的也快没有力气,抬头望了望却连一半都还没有爬到。 实在太累了她停在原地歇了歇,片刻后再次向上爬,可是她没有想到歇了片刻后她的身体反而更没有力气。 双手不停在发抖,咬着牙继续向上爬,忽然,脚下一滑,她整个身体朝下面摔去。 “啊——” 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刹那间一个紫色身影飞过来稳稳将她接到怀里。 没有感觉到疼痛沈清楠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则是一脸笑意的柳潇然。 “墨哥哥?你怎么在这?” 笑,道:“大晚上看你穿着一身黑衣溜出丞相府,我担心你所以就跟来了。”将她放下他的眸子有一丝丝不悦“这么晚穿成这样就是为了进入轩王府?你是想去看夏寒冥?” “恩” “为什么?”抓住她的手腕他皱眉问:“你们不是对头吗?他受伤你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要来看他?” “我……”咬了咬唇“他这次受伤也是为了我,我该来看看他。” “只是因为这个?”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恩,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那便好”点了点他的鼻子柳潇然美眉舒展言笑颜颜,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他道:“既然如此墨哥哥带你进去。” 收紧,起身,瞬间两个人便飞进了轩王府稳稳的落在地上。 “墨哥哥你……你怎么会功夫?”墨哥哥之前不是不会功夫的吗?怎么现在… “你不在的时候我找人教我的,大夫说我身体太弱学些功夫强身健体我便学了些,不过还要感谢我的楠儿,若不是你为我采来的灵芝只怕我也不会学的这么快。” “是这样啊” 这样也好,现在她已经武功全失不能保护他了,他自己会些功夫还可以自保。 夜晚的轩王府守卫不是太严密,除了口门有些守卫其余地方都没有兵把手。 沈清楠准确的找到了夏寒冥的房间,透过门缝她看到房中除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夏寒冥。 格桑也在里面。她趴在了夏寒冥身边睡着了,想来是接连几天的照顾累到了。 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视线在触及到一脸苍白毫无生气的夏寒冥的时候眼眶瞬间湿润。 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似乎是感受到了沈清楠的气息和温度,夏寒冥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不过也只是动了一下依然没有醒过来。 俯下身,唇贴在她的耳边沈清楠小声的唤:“寒冥我来看你了,你醒一醒”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抵在他的耳垂,紧了紧握着的手“寒冥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们不再当对头,不要再分文武党,我们在一起,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门外,一阵风吹进,寒意将一旁的格桑吹醒,看着夏寒冥身边的黑衣人她抽出鞭子迅速朝她挥了过去:“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沈清楠躲过,站起间格桑看清了她的脸:“沈清楠?是你?你竟然私自潜进轩王府。” “是我,我只是…只是想来看看轩王伤势如何,想看看他是否苏醒。” “现在呢,现在你看到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你是不是特别高兴?” 愣住,心口阵痛“我…我没有,我……” “你没有?”冷笑,随即满是怒色:“沈清楠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知道寒冥哥哥喜欢你所以你就利用他对你的感情一次次让他为你受伤,你不就想让他死想统一文武两党嘛。” “我……” 是,在最开始她是这样想过,可是在发现他对她的情是真的,在他为了保护她一次一次不顾性命的时候她就已经放弃曾经想法。 趁她发愣的时候格桑一鞭卷住她的脖子,拉紧,狠狠的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寒冥哥哥为什么喜欢你,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个男人,当初我只以为他是对你产生了错觉,过不久他就会发觉自己错了就会忘了你,可是后来我发现他爱你,发了疯的爱你。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付出那么多,仿佛你的命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得多。 为了救你在乎的人他陪你去齐恒山采药,你没事他却差一点五脏六腑尽碎,回到了京城我用尽各种方法治疗他,他本一直昏迷不醒的,可就是听到了你消失的消息第二天我就发现他不见了。 再回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将她一把拉到面前伸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在听到你有危险的时候唯一的念想却还是你,呵~我嫉妒,嫉妒的发疯,你到底哪里好可以让寒冥哥哥为你如此付出,但是我更多的却是对你的恨,因为你寒冥哥哥才会变成这样,所以我恨死了你,恨的现在就想杀了你。” 手越收越紧,沈清楠的脸已经别的青紫,双眼也挣得快要掉下来。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床榻上的夏寒冥因为心痛微微呻吟出声,可是越是这样格桑的恨就越浓烈。 手上更加用力,眼看沈清楠就要断气。忽然门外刮进一阵风,一抹紫色身影闪电般飞了进来,眨眼间格桑已经被打到一米外身体重重撞在了墙上,而下落的沈清楠则被柳潇然接到怀里晕了过去。 “是你?” 柳潇然,沈清楠带回来的那个花魁,第一次寒冥哥哥受伤就是为了去给他采药。不过他不是一直不会武功吗?但是他刚刚打她的那一掌虽然只用了一乘功力就已经有这么大威力了,只怕他的功力不在寒冥哥哥之下。 难道他是沈清楠身边的隐身高手? 柳潇然的目光扫向床榻上的夏寒冥,嘴角阴冷的笑让格桑头皮发麻,连忙跑到夏寒冥身边她张开手臂拦着道:“你要干什么?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要恩将仇报?” “救命恩人?”仰天大笑,用内力将格桑吸起来掐住她的脖子,半眯着眼他道:“放心吧,我现在是不会杀他的,我怎么能让他这么快死掉呢,我要折磨他,让他亲眼看着自己重要的重视的人一个个离开他,我要把曾经我受的苦受的折磨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他。”手上越收越紧,柳潇然眼里闪过杀意“这次我就原谅你,不过若是以后让我再看见你伤害楠儿,我会让你知道后果。”松手,眼睁睁看着她坠在地上。 抱起沈清楠两个人消失在黑夜。 ------题外话------ 看到这里大家没有很多疑问吗?文党的人怎么唤了那么多人,柳潇然和绿茹到底怎么回事?柳潇然又怎么了,他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嘻嘻,不剧透了,反正巨大的秘密已经快要缓缓揭开了 ☆、第九十五章去西藏 为了能够医治夏寒冥沈清楠四处寻医,有些自认为医技术好的也曾尝试医治过却没有一个能看见效果。 格桑急的快要发疯,最后她决定带夏寒冥回西藏。小时候她一直听说他们那里有一个名医,他医书十分高超有起死回生之力,不过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里。这次为了寒冥哥哥不管怎样她都要把那位名医找到。 格桑知道沈清楠在轩王府安排了眼线,所以在离开的时候避开了眼线偷偷的离开了京城。 当沈清楠知道他们已经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收拾东西,穿上便装她牵出一匹马。 “你要去找他?” 出现在她面前柳潇然问。 “是” “为什么?”逼近,凝视着她的眼:“还是因为你的‘知恩图报’?” 眼睛不自觉看向别处,犹豫片刻点头:“是” “若我不让你去呢?”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抚摸上她的脸:“楠儿,我对你来说很重要的是不是,如果我说我并不让你去你会听吗?” “墨哥哥……” 心口猛然抽痛。 是,墨哥哥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若是其他的什么事她都可以听他的,可是唯独这次她不能。 后退脱离他的手掌,狠心的说了句对不起骑上马飞奔而去。 望着那快要消失在街头的背影柳潇然半眯双眼,牵出另一匹马也要离开。 “你要干什么去?” 不知何时出现的绿茹紧紧拉住他的衣袖:“你是要随她一起去是吗?” 柳潇然不语,只是他的眸光却闪着非去不可的坚定。 风过带下树上仅剩的几片树叶,哪怕已经快要临近午时周围的空气还是那么的冷。 拉着他的衣袖又紧了一分,绿茹开口,没有流泪声音却是沙哑的:“你喜欢上她了是吗?” 眉心一皱,柳潇然看向他却没有反驳,他这样的反应让她的心口阵痛。 “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这次柳潇然终于回答,却没有看她的眼睛:“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要随她一起去,你明知道现在……” “我随她去是有重要事情”对上她疑问的眼神他道:“西藏一直与清夏交好,若是清夏出了事西藏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我这次去是想打探一下西藏的情况为我以后的计划作保障。” “真的?” 虽然他的理由很好,可是她为什么还是不能相信?他真的没有喜欢上沈清楠?可是他看她的眼神为什么…… “绿茹,我不在有什么事直接找宫主。” 骑上马柳潇然策马而去。 柳潇然策马很快,一炷香的时间就追上了沈清楠。 林间潇潇,马过风起秋叶纷纷,身后,他紫衣飞扬看着前面一身青衣策马飞奔的沈清楠唤:“楠儿,楠儿——” 沈清楠没有想到他会来,她也舍不得他来,即使现在他会些功夫可是毕竟他之前伤势很重,她怕他太劳累了。 “墨哥哥,你不应该跟来的。” 笑容忽然凝住并且逐渐转换成阴冷,冷笑,问:“怕我打扰你们亲亲我我?” “墨哥哥不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次回来以后就觉得墨哥哥变了,以前他从来不会建议她和夏寒冥来往,可是现在只要她提到夏寒冥他就会不开心。 气氛有些尴尬,沈清楠进来尽量避免说话只是快马飞奔。 天黑后,两个人决定在路上的一家客栈休息。 那家客栈是个小客栈,当他们到的时候店里没有一个人。小二说客人都在自己房中休息了所以外面才会没有人。 因为太累沈清楠只吃了一点东西便回房休息,不久后柳潇然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过相邻的房间被别人住下了所以两个人的房间距离的有点远。 夜晚,躺在床上的沈清楠听到敲门声。是小二,说看她晚膳用的不多怕她半夜会饿所以给她送点吃的。 身为丞相多年戒备心沈清楠可是很重的,从怀中掏出银针试了试发现里面没有毒。刚好她也确实饿了便吃起来。 半刻钟后,只听“咣当一声”门被由外打开,下一刻她面前的食物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打翻在地。 惊诧的沈清楠抬头望去,一身紫衣的柳潇然出现在门口。 “墨……” “楠儿!楠儿你没事吧?” 飞奔进来他问的一脸焦急,拿起她的手腕为她把脉。 皱眉,看着她问:“刚刚的食物你可吃过?” 呆呆的看着他,点头。 他眉头皱的更紧,又为她仔细的诊了诊脉。 “墨哥哥怎么了?你是怕我中毒吗?你放心我刚刚用银针试过里面没有毒。” “里面确实没有毒。”松开她的手腕缓缓坐下:“不过不代表这个房间里没有毒。” “……” 捏起地上的饭粒:“这饭里是没有毒却加了一种特别的东西,这特别的东西和这房中的花香夹在在一起就会合成一种剧毒。” “什么?那我岂不是……” “你没有” 愣住,问:“什么没有?我没有中毒吗?” 点头“恩” 他修炼过百毒身所以才会百毒不侵,可是楠儿为什么吃了也没有中毒呢? 柳潇然不解的看着她,这时店主和店中的伙计忽然出现在门口,而且他们的手中全都拿着兵器。看到两个人都好好的那个店主冷笑道:“没想到我这手用了这么多年在你们身上竟然失效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只是劫财,只要你们愿意把钱都给我们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若是之前沈清楠定是不怕,可是如今她武功全失,面对这么多人肯定无法招架。墨哥哥确实会些功夫,可是他也只学了几个月,跟这么多人对打定会受伤的。 沈清楠刚想将钱掏出来这时柳潇然却一掌拍向桌子,内力将桌子上的茶盏全部震起,他一挥手那些茶盏便全部飞向那些人。 “砰砰砰”杯盏在他们的身上破碎,同时他们被打到的地方鲜血直流。 店主没想到竟然会遇到高手,挥着大刀对身后的人道:“给我上!” 还没等他们冲上来柳潇然已经一个闪身飞到了他们身边,异形幻影的将店主手上的刀弄到了自己的受伤,手起刀落,片刻那些人便全部被一刀毙命。 期间沈清楠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墨哥哥的功夫怎么会这么高?他不是只学了几个月的武功吗?可是看他的内力却是和夏寒冥不相上下的。不,不对,比夏寒冥还要高出一分。怎么可能? ------题外话------ 为什么绿茹会问:你喜欢上她了是吗? 绿茹不是早就知道墨哥哥喜欢楠儿为什么还要这么问? ☆、第九十六章西藏三王子 沈清楠并没有问柳潇然关于他武功的事情,有些事是不适合问出口的。 又赶路几日两个人终于来到了西藏,不过他们不能直接去找格桑,最好就是在距离王宫附近住下来随时观察情况。 经过几天观察沈清楠发现,每一天王宫都会派出很多士兵挨家挨户四处寻找,想来应该是格桑在为夏寒冥寻找医治他的大夫。 沈清楠想潜进王宫,但是王宫戒备森严想要进去怕是不容易,现在这些士兵四处搜寻整好给她制造了机会。 将其中两个士兵打晕,沈清楠和柳潇然分别穿上他们的衣服混进了士兵的队伍里。 寻找了一天两个人终于跟着大部队进入了王宫。 趁所有人不注意两个人悄悄脱离了队伍,王宫太大,夏寒冥在哪他们不知道,为了更快的寻找到人他们分开行动并且约定一个时辰后不管结果怎么样都在王宫西门会合。 要说西藏的王宫跟夏清的皇宫相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大的没边,这都找了两个时辰了,看样子一半还差得远呢。 累了,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歇上一歇。 忽然,脚步声缓缓接近,听声音好像还不是一个人。 连忙猫下身然后一点点朝花丛里躲去,片刻,有两个身影来到了凉亭,借着月光沈清楠能看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而且看两个人的装束应该是王室中人。 “哎呀,你都好几天没来找人家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女子声音妩媚,说话间不停扭着腰肢朝男子的怀里钻去。 “我这不是来了嘛” 男子搂住女子,他声音有些清冷,听起来差不多就二十多岁。 月黑风高无人亭,不是吧!刚进入王宫就让她碰见个王宫男女偷情戏码? 想要走,但是怕自己现在身处花草中起身声响太大惊到他们,最终只能一直蹲在原地。 怎么着两个人也不能在这里待一夜啊,过会儿肯定会离开的,待他们离开她再出去也不迟。 两个人在一起整整腻歪了一个时辰那个女子才离开,这时的沈清楠的腿早已经蹲麻了,她只等着那个男子也赶紧走。 半天,男子的脚步却没有动,他只是站在原地抬头望着天空。草丛里沈清楠有些欲哭无泪。 算了,他不走那只有她走了,大不了小心一点,不然她的腿真的快废了。 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或许因为太认真沈清楠没有发现刚刚还在的男人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藏够了?” 很冷的声音,透过月光仰头看他发现他的面容更冷,光从他的背后照射擦拭他脸颊的棱角分明。 若是仔细看来不得不得说他面前这个男子很是英俊。 连忙站起拔腿就要跑却被那男子提前一步拉住衣领。 拽回冷着目问:“看你的装束你是宫中的士兵,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谁派你来的?” 被抓个现行不担忧害怕是假的,不过她可是夏清的丞相,气节总是有的。 定了定,站好,低下头恭敬回答:“属下不是谁派来的,属下是新来的士兵,只是对王宫还不太熟悉所以迷了路冲撞了您,还望恕罪。” “新来的士兵?” 他似是有些怀疑审视的看着她,片刻他冷笑,甩手背后向前走:“跟我来。” 沈清楠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只能听话的跟他走,当来到他的宫殿听到奴婢对他的称呼时她才傻了眼。 三王子?这个男人,就是西藏的三王子格凡?一直听说西藏的三王子为人冰冷不愿接近人但是城府却极深。 曾经还有人拿他和她这个夏清丞相相比过,最终的结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算起来他应该算是西藏的沈清楠了,怎么?如今这么快让他们俩相遇老天是想让他们对决一下吗? 只不过刚进宫就撞到了三王子,之后在西藏的日子只怕不太轻松啊。 将殿内所有人都遣下去,此时的殿内就只剩下这个三王子和沈清楠两个人。 现在通过烛光沈清楠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脸,他的皮肤略黑,没有任何情绪的脸棱角分明,鼻梁就像是刀割一般坚挺,果真是英俊的。 坐在上座,他望着站在下面的沈清楠眼睛骤然半眯透露着危险:“你说你只是新来的士兵你如何证明?” 站直,凝视他的眼睛不卑不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属下确实是新来的士兵,若是三王子已经认定属下有罪三王子尽管处置便是。” 他一个王子若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新来的士兵只要找人查一下就可以,但是他却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宫殿而且遣去所有人跟她谈话就说明他已经不在乎她到底是不是士兵。 他已经在开始耍心机了,只是沈清楠还不知道他的心机到底是什么。 ☆、第九十七章试探 三王子并没有把她怎么样,他只是将她留在身边并派人看着她。 沈清楠进宫本只是想找夏寒冥,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她怕是很难脱身。 几日后是王子们举办的比武会,规则是每个王子派出一个人与其他王子派出的人两两比武,每位王子还要为自己派出的人压出一件宝物,谁是最后的赢家宝物就归于哪位王子。 那天三王子将沈清楠也带去了。 比武地点在王宫的比武场,成年的十二位王子全部去了,而且他们每个人都带了要参加比武的人。 原本沈清楠还以为三王子会让她去比武,但是在看到跟在他们身边的那个魁梧男人她才放下心。 看来这个三王子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比武开始,先是八王子与六王子武士的对决。 台上,两个人赤手空拳大打出手,誓对方不死不罢休的气势。 下面,所有王子围着圆台而坐为上面的人呐喊加油。 沈清楠并不觉得三王子带她来只是让她来看比武的,这不,比武进行到一半他将一壶酒递给了她,视线依旧冰冷的看着圆台他声音冷冷道:“把这壶救给大王子送去,为他斟上一杯” 警惕,却想着众目睽睽之下三王子也不能下毒才放心,拿起,缓缓朝大王子走去。 比武场中大王子是叫的最欢的一个,那高昂的嗓音恨不得自己上台去比。 跟他行了个礼并说明来意沈清楠便为他倒酒,沈清楠很认真恐怕自己一个不得体惹出什么事,可是天不遂人愿,忽然感觉自己的腿被什么打了一下她整个人便朝前扑了过去,正在倒酒的酒壶也朝前一倾全部洒在了大王子的身上。 “你在干什么!” 大怒,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实实的打在了沈清楠脸上。 大王子似乎还不解气,一把抽出身边侍卫的刀就要朝沈清楠砍去,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大哥息怒” 是三王子,此时他的手拉着即将要砍下来的刀,面部依旧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你敢拦我?” “不敢,不过……”看了看四周望向他们的目光:“众目睽睽之下大哥这么做只怕不好吧?” 大王子也觉得当着这么多人面杀人有失身份于是罢了手,不过他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扬着下巴问:“三弟,这是你的奴才吧?” “是” “他冒犯了本王子三弟难道就打算让本王子就这么算了?” “那大哥觉得该如何?” 望着格凡身后不远处那个魁梧大汉,奸猾的笑了笑道:“今日比赛三弟就自行认输,并且,那个魁梧大汉送与我。” 地上,沈清楠翻了个白眼。 刚刚她的腿应该是三王子暗使手段,可能他想试试自己是不是大王子派去的。 在他发现她和大王子没有关系后所以站出救了她,显然,大王子是他挣王位最大的敌人。 不过这个大王子可不怎样吧,无论是耐性还是城府都跟三王子差十万八千里,她想这个大王子唯一比三王子有优势的地方可能就是他是嫡子。 “三王子,现在你已经确定我不是大王子的人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大殿之内,沈清楠面对上座的格凡不卑不亢请求着。 沉默,格凡一身黑色西藏王子服,靠在上座静静的看着她眼神是看不出情绪的冰冷。 片刻,他缓缓倾过身,半眯着眼满是危险:“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知道如果不说他定不会消除疑心,有他的阻挠她肯定永远找不到夏寒冥。 深吸一口气道:“我是中原人。” “哦?那为何偷偷进入王宫?” “找人” “…。” “有一个人被您的妹妹格桑带入了皇宫,我这次就是为了来找他。” “格桑?” 确实听所这几日格桑已经从中原回来了,不过自她回来就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宫殿,而且她还命士兵四处在找什么。 她从中原带回来一个人?那么她派士兵寻找什么也是为了那个人吗? “那个人是谁?你又是谁?” 能让格桑如此大张旗鼓的一定不简单,那么她肯定也不简单。 “我……”犹豫片刻道:“格桑带回来的是我的哥哥,她喜欢上了我哥哥但是我哥哥却不喜欢她,她恼羞成怒就硬把我哥哥带了回来,我这次是想把哥哥带回去。” “你说格桑喜欢你哥哥?” 格凡一步步从上座走下来一步步逼近沈清楠,强大的气场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点头,下一刻格凡的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敢骗我,格桑喜欢的是轩王夏寒冥,她怎么会喜欢你哥哥,说!你们到底是谁” 格桑喜欢的轩王夏寒冥,原来这件事她的哥哥们都知道。 沈清楠刚想辩解格凡却猛然松开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皱了皱眉头:“难道……”扔下沈清楠快速出了门。 ☆、第九十八章夏寒冥已醒 沈清楠并不知道那次三王子突然离开是去哪里,只是他回来以后就命人赶她离开王宫。 沈清楠知道若是她这次离开王宫想要再进来就困难了,所以说什么她也不能离开。 “我可以帮你” 从押她的士兵手中挣脱沈清楠跑回去对格凡大喊。 皱眉,对上她坚毅的眸子,犹豫片刻挥手让所以人退出去。 “说,你可以怎么帮我?” “我可以帮助你对付大王子”看见他面无表情忽然有了反应沈清楠就知道他已经动容了:“争夺王位大王子是你最大的敌人,我可以帮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带我去见格桑公主。” 那次格凡突然离开是因为他猜想到这次格桑带回来的人可能就是轩王夏寒冥,当他找到格桑的时候确实认证了他的想法,而他赶这个后来才告诉他名字的沈木离开是觉得既然她找来,而且还撒谎跟他说夏寒冥是她哥哥只怕这个人也不简单,他只是不想多生事端,不过现在她却说可以帮他除掉大王子,她那坚定自信的眼神让他不受控制的相信了她。 深夜时分,格凡带沈清楠去找格桑。 怪不得沈清楠找了大半个王宫都没有找到人,原来格桑搬到了最偏僻的宫殿。 天气越来越冷,大殿内已经点了烧炭。 沈清楠等了很久格桑才从后堂走出来,看到沈清楠她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你早就应该猜到我会来,只不过你没想到我会来的这么快是不是?” 火盆里的炭烧的“噼里啪啦”作响,格桑看沈清楠的眼神也全是愤怒的火光。她知道她来是为了什么,不过她不会让她如愿的。 “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门被推开,士兵进来将沈清楠架起要拖走。 “等等”看向格桑,沈清楠的语气带着祈求:“格桑,让我看看他,哪怕一眼也好,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你不用看了,我可以告诉你,他快不行了” 晴空霹雳,用力挣脱开士兵的钳制发疯了的朝后堂跑去:“我要去见他,让我去见他” 鞭子划破半空卷住了她的腰,一拉,她被格桑狠狠的拉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现在离开中原没有武功的她什么都不是。 “沈清楠你死心吧,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见他” “快,把她给我扔出去,如果反抗就给我打” “是!” 身体被两个士兵拖起来高高举在空中,来到门口他们将沈清楠当做垃圾一样狠狠朝外面扔了出去。 像是破翼的蝴蝶一样被扔到半空,然后身体重重的朝地面摔下去,沈清楠害怕的闭上眼,只怕这一下下去她的骨架都会散了吧。 忽然身体被人紧紧抱住,睁开眼三王子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接住了她。 “你跟夏寒冥到底什么关系?” 王宫花园的亭子里,格凡质问,沈清楠没有回答而是惊讶的反问:“你知道你妹妹带回来的人是夏寒冥?” “知道又如何?”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夜晚极冷,寒风萧萧,哪怕穿着厚厚的棉衣也会冻得不停哆嗦。 格凡缓缓站起,他高大的身子将她完全遮住,开口,因为寒冷白色的雾气从他嘴中缓缓吐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转身,眸光望向无尽的黑暗:“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帮我对付大王子” “我一定会帮你,不过……”同样看向远处的黑暗,沈清楠的眼神再次恢复到身为丞相的阴冷:“事成之后让我见到夏寒冥。” ** 一间偏僻的房间,床榻上,一个人躺在上面,他一身白衣双眼轻闭,只是脸色已经不再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一阵风过门由外被打开,一个带着面纱的紫色身影瞬间飞进房间,停在床边,看着床榻上还在熟睡的人眼睛半眯。 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寻找,最终跟着楠儿找到了这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下一步就是让他死。 运气,提掌,对着床榻上的人的心口狠狠的打了下去。他几乎用了六成的功力,这一掌下去他必死无疑。 就在手掌即将要劈下的那一刻床榻上的人霍的睁开了眼睛,同一时刻他用手臂挡住了他的掌将他逼退。 起身,面对着面前的紫衣人:“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柳潇然怎么也想不到夏寒冥竟然已经醒了过来,不过即使醒了他现在也是重伤在身,杀他,易如反掌。 运气,毫不犹豫朝他攻过去。 以夏寒冥现在的功力只能简单抵挡几招,几招过后眼见他要败下阵来,这时格桑从外面回来,看见此场景连忙对外面的士兵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无数的士兵的涌入,眼看情况不对,紫衣人飞身离开了房间。 “寒冥哥哥你没事吧?” 跑过去,紧张的上下检查,好不容易经过神医的治疗寒冥哥哥终于醒了,她可不能再让他出什么事了。 摇头,看着远处的黑暗夏寒冥皱眉。 那紫色的身影好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的脑海里闪现过一个人,不过那个人不会武功,可是刚刚这个人的功力却不在他之下。 “寒冥哥哥,药已经凉了,赶快喝了吧” 格桑将桌上晾着的药端过来,夏寒冥接过却没有喝,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问:“格桑,这几天王宫可有发生什么事或是来了什么人?” 心一惊,却下意识的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啊” “是嘛”低下头缓缓将药喝掉。 不知怎么了,这几日他的心口总是微微发痛,想来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第九十九章对付大王子 沈清楠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西藏看到今年的第一场雪,鹅毛一般,漫天飘扬,只是转眼整个王宫都被白雪覆盖,皑皑一片。 当大王子带着下人路过他回宫的必经之路时看到的就是跪在正中被大雪覆盖半身的沈清楠。 朝大王子连忙爬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死活不放开沈清楠求道:“大王子,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吧” “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像是遇到瘟疫一样想要甩开她却没想到沈清楠抱的太紧怎么都甩不开。 沈清楠抬起头,哭的稀里哗啦的求大王子:“大王子,你救救我,再跪下去我会冻死的,你带我走吧” 蹲下来,上下打量着被冻的脸色发紫不停发抖的沈清楠,讽刺的笑,问:“说说,为什么被罚跪?” 一提到这个沈清楠的就是一副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只是打碎了三王子一只花瓶就被他罚跪在此,大王子你带我走吧,从此以后我就为大王子效命。” “为我?”一副怀疑的样子问“你有什么能力为我效命?像你这样的下人本王子可有的是。”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大王子给三王子难看呢?”一脸奸笑,靠近大王子小声道:“我听三王子说今晚他会去明宫后那个野山泉去泡澡,我去把三王子的衣服偷走再找个人扮鬼吓他,三王子一害怕肯定要走,到那时他没有衣服……” “哈哈哈哈哈”听了沈清楠的主意,一想到老三光着身子在大雪里到处跑就忍不住大笑。到时他再找些人安排在路上,身为王子的躶体被一群人看到会是怎样的耻辱。 大王子将沈清楠带了回去,夜晚,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池中,三王子正在泡澡,沈清楠偷偷的将他的衣服拿走,这时扮鬼的人被绳子吊着在他的眼前飘过。 一声大喊,三王子吓得快速窜到了岸上,找了半天的衣服没有找到只能遮着身子赶紧跑。 回王宫的必经路上,一群大王子的下人站在那里等着看好戏,不久,一个光着身子的人朝这边跑了过来。 身后,一个下人装扮的人连忙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三王子披上:“王子,我们快走” 那下人遮着三王子的脸从所有人面前羞耻的跑过,道边的人看他们狼狈的样子都哈哈直笑。 毕竟现在是晚上,即使路边有灯也及其昏暗,他们不怕会被三王子认出。 带三王子不见踪影大王子从暗处缓缓走出,此时他已经笑的直不起腰,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老三如此狼狈,真是快哉啊,哈哈哈哈”拍着身边沈清楠的肩膀道:“干的不错,以后就跟着我吧。” 三王子宫中,大殿内一身黑衣的三王子坐在上座细细品着茶,忽然门被推开,一个光着身子披着衣服的人和一个下人走了进来。 眼神示意身边端着衣服的人,那人领会将衣服给那光着的人拿去。 待他穿好以后格凡抬眸冷冷的问:“办的如何?” 跪下,道:“回三王子,一切顺利,现在想来沈木已经被大王子信任成为了大王子的手下” “很好,下去领赏吧” “是” 宫殿内烛光摇曳,十多盏灯光异常明亮,上座,格凡一杯又一杯的品着茶。 这个计谋是沈木所想,她说要对付大王子就要得到他的信任去到他身边。 磨着茶杯格凡嘴角勾笑,看来这个沈木不简单啊。 沈清楠来到大王子身边才发现这个大王子完全就是不学无术,一天就知道和女人吃喝玩乐,只是他的身后有他的母后撑腰和各大臣的支持才会如此难对付。 如果说在这里谁能把大王子搬下台就只有西藏王了。 其实按她看这个西藏王未必想把位置给大王子,只不过奈何王后和各大臣在那他没有办法罢了。 如果,这些大臣都改去支持三王子,然后大王子再犯了个弥天大错……呵,一切就好办了。 还有不久就要到春节了,春节无论是中原皇宫还是西藏王宫要花费大笔经费,往年春节所花银两都是王库里出,今年王库银两不够,西藏王把筹银之事交给了大王子。 其实大王子有很多私藏银两,拿出来过节已经够了,不过他又怎么肯花自己的银子,正发愁沈清楠给她出了一个计谋。 让他跟关系好的官员们筹借银两,让他们每个人拿出一定数量的银两,凑在一起就够过春节的了。 大王子听说不用花他的银两也不管沈清楠出的主意会带来什么效果立马嘱咐人去办。 人和人都是一样的,他大王子不愿意花自己的银两那些官员又怎么情愿自掏腰包,不过大王子征集他们又不敢不出,最终只能流着血将银子交出来,不过他们对大王子怨恨也随着银子的流逝不断增加。 大王子本就是个不会办事的人,若是他将银子的来源跟西藏王说,就说是从官员们那里征集来的也能给官员们记一功,可是在回禀的时候他根本没说这个事,那些官员就以为他是想自己独占了功劳更是对他怨恨不已。 银子上交的同一天晚上,三王子便包下了一家酒店将大臣们都私密的约了出来。 酒桌上三王子不仅请他们吃了一顿饭还从自己府中取出银子将他们流逝的银子补了大半。 虽然失去的银子没有都回来,但是能回来一大半那些大臣对三王子也是感激不尽,当即就保证自此以后跟随三王子,为他卖命。 ☆、第一百章终于相见 深夜,花园的亭子里,沈清楠来的时候三王子已经在那等着了。 走过去,也不行礼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小腿还翘了起来。 “胆子大了,见到本王子都不行礼了” 格凡的声音依旧冷冷的却并没有怒气,沈清楠知道,以现在她帮了他这么大个忙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发火的。 转过身,他坐到了她身边,天空上的月光映在雪地上将四周照的亮如白昼。 现在,他可以清楚的看着她的脸,她的脸比一般男子要小得多,而且五官也很小线条还及其柔和,要不是看她那瘪瘪的胸口,他差点就以为她是女子。 不过…眨了眨眼道:“你很有手段” 笑,沈清楠得意道:“那是”她可是中原堂堂的丞相,中原朝廷跟他这个西藏比起来可复杂多了她都能游刃有余,这些算什么。 坐直,正色问:“什么时候带我去看夏寒冥” 眉心微皱,他凝视着她焦急的眸子。她似乎说过她来西藏就是为了夏寒冥,为什么呢?她和夏寒冥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日带她去见格桑他们在房间里好像吵了起来,格桑好像不喜欢她,为什么? 还有他问格桑她的身份时格桑为什么不说? 微低眼睑,白雾从口中吐出:“大王子的位置和职权都还在呢” “可是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支持的大臣,只要你再想个办法让他犯下大错,到时候西藏王怒再加上大臣的帮衬这个大王子一定败北” “我没有办法。” “……什么?” 靠近她,他冰冷的眸子凝视着她小小的脸一字一句道:“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不然,在大王子没有彻底倒下前你绝对不会见到夏寒冥。” “你……你卑鄙” 挑眉:“哦?”笑,“跟你比起来我还差一点。” 起身,离开亭子缓缓朝自己宫里走去。 起的双手握拳“咯咯”直响,沈清楠也猛地站起朝格凡冲了过去:“你给我站住!” 在即将要接近他的那一刻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他身上扑了过去。 听到声音格凡转身,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只听“嘭”的一声,两个人一同倒在了地上。 银色月光铺散而下,风过,树上的白雪纷纷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冰冰凉凉。 此时他与她的脸之近可以看见对头的眼睫毛,他的唇紧紧的抿着冰冷坚毅,她的唇微微半张粉嫩可爱。 格凡的手微微动了动,感觉好像摸到了什么有的软的东西,感受到异动的沈清楠皱眉,两个人都往同一个地方看去。 这一看,两个人都惊呆了,因为他的手此时正摸在她的胸口处。 “啊!” 惊叫的站起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忽然想到什么赶紧闭嘴手也从胸口上放了下来,不过看格凡半眯的闪着光的眼睛沈清楠知道已经晚了。 一把拉起她的手,不管她再怎么挣扎格凡硬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宫殿。 一路拉着她进了房间,来到床上伸手快速用力的撕着她的衣服。 沈清楠吓得脸色苍白,拼命挣扎,可是现在没有功夫的她在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片刻,她的衣服被全部撕开,白色的裹布暴露在格凡眼前。 眼睛危险的半眯,嘴角是难得的阴冷的笑:“果然,是女人。” 一步步朝床上的沈清楠靠近,将床上的一把拉进怀里,握着她手腕的手力气大的快要将其捏断:“说,你到底是谁?跟夏寒冥到底是什么关系?” 另一只手握住了她胸口上的裹布:“如果你不说就别怪我……”手上的动作紧了紧。 紧张的倒抽一口凉气,内心让自己冷静下来沈清楠道:“我,我是中原老太傅的孙女陈香伊,我…我也是夏寒冥的未婚妻。” “未婚妻?你说,你是夏寒冥的未婚妻?” 传言夏寒冥不是不近女色吗?连格桑都拒绝了怎么可能有未婚妻? 手上用力,裹布被他扯得松了很多,一半的白嫩暴露在他眼前,不知怎么,他的心口微微一颤。 沈清楠吓得差点惊叫,一把握住他的手阻止住他继续的动作慌张道:“如果你不相信就带我去见夏寒冥,我们当面对质,我真的是他的未婚妻。” 她的话和她的眼神让格凡有些动摇,低头,却看到了被自己的手被她白嫩的手握住。 抽出,松开他,他转身,眉宇间有微微的异动:“好,本王带你去,不过……” ** 还有半个月便是春节,喜庆的节日西藏王宫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大王子与西藏王最宠爱的妃子私通被发现,西藏王大怒撤去了大王子的所有头衔并让他在自己宫殿中禁闭半年,哪怕春节也不许出去半步。 那夜格凡发现她是女子后他们之间做了个交易,她助他彻底扳倒大王子,他替她隐瞒女子的身份并且带她去见夏寒冥。 又是一场鹅毛大雪,外面,寒风阵阵冷的人不停打颤。虽然格凡表面总是冷冷的,但是在她出门之际还是命人将他的貂绒大衣给了她。 为了给她制造与夏寒冥见面的机会格凡以有治疗夏寒冥的灵药为由将格桑骗了出去,前去打探的下人告诉她,夏寒冥在那次格桑见她的的宫殿最偏东的房间里。 果然,当沈清楠推开门的那一瞬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夏寒冥。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原本还轻合双眼的他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霍的睁开了眼睛。 缓缓坐起,转身,门外的雪花随着风包围在门口沈清楠全身,衣袍飞扬,二人四目相对,他笑了,她却哭了。 下床,或许因为受了寒气夏寒冥剧咳不停,不过他朝沈清楠走去的脚步却越来越快,临近之时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接着扑过去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 “楠儿……暖暖的,我不是在做梦。” ☆、第一百零一章条件 风雪被关在了门外,屋内,暖气逐渐上升。夏寒冥的咳嗽总算好了些,只是脸色却白了很多。 原本沈清楠只是想让他进到被子里暖一暖,可是他却将她也一同拉了进去。 只能容下一个人的被子现在却被两个人盖着,感受到她一半的身子露在外面夏寒冥将她整个人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此时,她坐在他的怀中,他拥着她,两个人身子贴着身子。 下颚轻轻放在她的肩上脸埋进她的脖颈,夏寒冥的唇若即若离的摩擦着她她的耳畔,热情缓缓吐出,在她的耳朵和脖子之间不停流转又热又痒着实撩人。 将她的耳垂轻轻含进口中,他温柔喃喃:“楠儿,好想你,快疯掉了” 笑,握住他环着她的手:“恩,我知道。” “你不知道” 手上环着她的力道紧的快要将她的纤腰捏碎,她看不见的背后,夏寒冥深深皱着眉头,想要跟她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太过痛苦让夏寒冥的心脏撕裂般疼痛,眼角流下一滴泪,他将头死死的埋在她的肩膀。 沈清楠只当他是太过想她,身子又向他怀里靠了几分。 屋外,寒风呼啸而过,像是无数的恶鬼掉入油锅般嘶吼着,恐怖至极。 屋内,两个人不知道这样依偎了多久,夏寒冥先轻轻推开了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他温柔笑着:“不早了,格桑快回来了,赶紧离开吧。” 疑惑,问:“你不和我一起走吗?我们不一起回中原吗?” “会回去不过不是现在”伸出苍白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夏寒冥解释:“格桑为我找了一位神医,现在在神医的调理下气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变好,等再过些日子,我的身体完全好了我们再回去。” “真的?” “恩”下床,蹲下身为她穿鞋子,沈清楠要拦却被他阻止。宽大的手掌盈握住她小巧的脚,他仔细细心的为她穿鞋:“这段日子你就在三王子身边,他现在已经掌握住大权,在王宫他已经有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在他身边你会安全。” 安全?真的吗?要是寒冥知道这个三王子已经知道了她女子的身份他还会觉得安全吗? 不过要想安稳的在王宫她好像也只能跟着三王子,看在她帮了他那么大忙的份上他已经也不会亏待她吧? 当沈清楠跟格凡说要以手下的身份留在他身边的时候格凡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拒绝。 无赖如沈清楠,既然他没赶她走她就心安理得的住下来。 回来后格桑就寸步不离夏寒冥,这样沈清楠又无法与他相见了,格凡掌握大权后一天也是忙的不可开交,沈清楠每天能做的除了在固定的时间看眼线给她拿回来的夏寒冥的信就只是到处去寻找墨哥哥。 之前他们说好分头行动一个时辰后西门会合,可是因为她突发状况碰到了格凡她没能遵守约定,也不知墨哥哥没有看到她回来有没有着急是不是到处去找她了,万一在寻找她的时候被发现…… 正寻找的沈清楠心口突然咯噔一下,担忧的她不停垂手跺脚。万一墨哥哥被谁发现抓去,私闯王宫可是死罪。 不行,她要去找三王子,让他帮忙打探一下近段日子王宫是否有抓过什么人。 书房内,格凡正在与大臣们谈事情,沈清楠由于焦急门都没有敲就闯了进去。 发现自己的失礼她连忙跪下,道:“三王子赎罪,小的是有急事莽撞了。” 格凡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但并没有因为她的失礼而发怒。挥手让大臣们都下去,待所有人都离开后他开口,冰冰冷冷:“说,什么事。” 起身,上前,双手撑在案台上看着他道:“近段日子宫里有没有谁被抓了的消息?” 对于沈清楠的大胆格凡默许,看着她,他眼睛危险半眯“被抓?”片刻后恢复,点头:“有,怎么?” “他怎么样?有没有被用刑?有没有受伤?” 关心则乱,现在的沈清楠没有发现格凡微样的表情。 无形的挑了挑眉,格凡缓缓靠近她:“你好像很关系他嘛,说,他是你的谁?” 微愣,犹豫片刻后回答:“哥哥。” “哥哥?”这个人是男子而且还是她的哥哥? “亲哥哥?” 不耐,一掌拍桌:“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多?”忽然看到他黑了的脸沈清楠猛的收回手,陪笑,“别…别生气啊,不是亲哥哥,但是却比我的命都重要,三王子,看在我帮你得到大权的份上就帮帮我。” “你帮我夺得大权我也已经让你见到了夏寒冥也答应帮你隐瞒秘密,现在你又要用它跟我提要求”,冷笑:“做人,不要太贪心” “你……”气的双手紧握,怒目圆瞪:“你说,到底要我怎样你才愿意帮我。” “帮我取一样东西。” ------题外话------ 第九十一章和九十六章都有微改动。 ☆、第一百零二章蝴蝶碎 格凡说的那样东西是名为蝴蝶碎的玉,而此时那块玉却在拓王的秘阁里。 拓王是西藏掌握着最大兵权的一个王,就如中原的夏寒冥一样。拓王有一个秘阁,里面放的都是他从各地搜寻到的宝贝,其中格凡要的那块玉就在里面。 当然,秘阁秘阁顾名思义自是及其秘密的地方,那种地方除了主人没人能够进去,即使进去里面的机关也未必能让人活着出来。 若是以前,凭沈清楠的功夫进去闯一闯还是有可能,若现在的她进去结果就是必死无疑。 不过为了墨哥哥她一定要拿到那块蝴蝶碎,只是她不能硬闯,要靠智取。 了解的人都知道拓王很是好客,尤其是对那些手中有宝物的人更是十分热情。 沈清楠买了一身华贵的中源服饰并雇了几个人当做身边的佣人以到访客人名义进入了拓王府。 拓王十分重视的将她迎到了正堂,还没聊上几句就非要看她带来的宝贝。 笑笑,沈清楠示意,身边的下人拿上来一个绣着暗纹看起来十分陈旧的盒子,拓王一看那盒子的历史感就觉得这盒子里定是个宝贝一阵开怀大笑。 伸手要打开却被沈清楠拦住,笑中客气又带着防备,拓王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讪讪收回了手。 宝贝之物,定是不能随便视人。 把盒子放入怀里一遍一遍爱护细心的抚摸,沈清楠道:“我这个宝贝可是跟了我们整个家族百年,我爷爷说这是当年我家族的祖宗意外得到的宝物,懂行家的都说价值连城,要不是我现在急需用钱,我也不会……”心痛的叹了一口气。 拓王虽爱宝却并不是很懂,他只是看沈清楠如此不舍的样子便断定是极大的宝贝,笑着,道:“本王自是明白沈公子的不舍,你放心,你将它交于本王后本王定好好保存,本王还保证会给你一千金以作补偿。” “倒不用那么多,只要给了几百两让我度过现在的难关就好,不过…。,”忽然沈清楠倾身而上,小声求道:“听说拓王的秘阁里有块叫做蝴蝶碎的玉,我的夫人特别喜欢,也不知拓王能否赠与我啊?” “这个……”虽然蝴蝶碎跟他秘阁里其他的宝贝比起来确实不值一提,可是那玉当年他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的,就这么送出去…… 眼睛流连在沈清楠怀中的盒子,拓王思虑片刻后道:“可以,不过沈公子也要将你手中的东西给我看看才是啊。” “自然是要给王爷看的,不过王爷也应该把蝴蝶碎取出来给鄙人看看,虽然那玉鄙人的夫人是喜欢,但是鄙人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若那玉跟夫人说的不一样,带了回去夫人生了气可如何是好” 听了他的话拓王拍桌大笑,指着他道:“原来沈公子竟然是个怕妻的,也罢也罢,我这就亲自为沈公子去取。” 拓王离开,沈清楠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明白后悄悄离开。 正堂内,沈清楠有些心慌的等在那里。一炷香后拓王回来,手中也抱着个盒子。 那盒子华丽无比,想来不知比沈清楠怀中那个贵了多少倍。 盒子在所有人面前打开,名为蝴蝶碎的玉展现在沈清楠眼前。 说实话沈清楠真的没有看出那块玉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就是一块蝴蝶形状的玉罢了,如果非要说出哪里好,可能成色比一般的玉好上几分。 拓王正要看沈清楠怀中的东西,忽然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了下来,四周瞬间被白雾包围,即使距离近在咫尺也看不见对方的脸。 只听沈清楠一声大喊:“我的宝贝”同时拓王手中的蝴蝶碎就消失不见。 正堂里,包括拓王的所有人都因为看不清路慌乱的四处走四处妆,此时沈清楠已经带着东西离开了拓王府。 沈清楠并不知道那块玉对格凡有怎样的意义,但是当他在看到那块玉的时候沈清楠却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 “什么时候去帮我救人” 一句话将深入回忆的格凡拉回现实,此时他又回到了平时冰冷的样子。 将玉放入胸口,坐下,他冷冷道:“牢里根本没有你要找的人” “什么意思?” 抬头,直视她的眼睛格凡一字一句道:“意思是,我骗了你,你要找的人根本没有在牢中” “不过……”手掌用力的抚摸着搁放蝴蝶碎的胸口:“你为我拿回了重要的东西,我会帮你把人找回来” 深夜, 外面月光将雪地照的亮如白昼,以至于房内即使不点烛灯也可以看清任何食物。 桌边,一身内衫的格凡坐在那里视线一直凝视着手中的那块蝴蝶碎。 十年了,他上一次看见它还是在十年前,那时候它还是她的东西,可是自从她离开以后它也就跟着消失不见,若不是三年前拓王的世子告诉他他的父王得到了蝴蝶玉或许这一生他可能再也不会看到它。 云儿,十年已过,你在你在那里过得可还好? ------题外话------ 下一章又要有新爱情故事了 ☆、第一百零三章云儿 深夜, 外面月光将雪地照的亮如白昼,以至于房内即使不点烛灯也可以看清任何事物。 桌边,一身内衫的格凡坐在那里视线一直凝视着手中的那块蝴蝶碎。 十年了,他上一次看见它还是在十年前,那时候它还是她的东西,可是自从她离开以后它也就跟着消失不见,若不是三年前拓王的世子告诉他他的父王得到了蝴蝶玉或许这一生他可能再也不会看到它。 云儿,十年已过,你在你在那里过得可还好? ** 格凡是在十四岁的时候遇到云儿,那时他还只是个爱笑爱玩没有城府的三王子。 那是一年一度的酥油花灯节,格凡带着自己的贴身下人偷偷出了王宫。原本他只想在外面玩上一个时辰就回去,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个时辰里却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 当所有人都在欢快的看花灯过节的时候格凡却看到了一个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个女孩就是云儿,而她在这酥油花灯节却穿的破衣烂衫的蹲在那里的原因是因为一天前她唯一的亲人爷爷病逝,现在她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其实那时候的云儿并没有多么惊艳的容貌,反而因为身体虚弱面黄肌瘦,可是不知怎么格凡就是被她吸引了,他为她买了新衣服带她去吃饭,最后还将她带进了王宫。 那时的格凡就发现云儿的身边总会带着一块形状如蝴蝶的玉,云儿告诉他这块玉名为蝴蝶碎,是他爷爷留给她最后的东西。 格凡一直不知道这块玉为什么叫蝴蝶碎,明明这块玉完好无缺,为什么是碎呢? 后来他才知道,这块玉名为蝴蝶碎是因为每到一年中的七月七它便会发出绿色的光,当绿光闪现的时候再看那块玉你会发现原本好好的一块玉里面却全是裂痕,在幽静的绿光中像极了正在飞舞的蝴蝶却忽然破碎了一般。 可是奇怪的是只要七月七一过那块玉就会恢复如常,表面根本看不到发光时的裂痕。 七月七,中原的七夕节,同时也是云儿的生辰。 在王宫格凡总是给云儿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渐渐的云儿开始变得丰满红润,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大美人。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以此来形容变化后的云儿一点都不为过。 成年后格凡的母妃就一直在为他张罗亲事,可是格凡知道这一生他非云儿不可,于是他请求自己母妃将云儿嫁与他。 当自己的母妃答应他的时候他只觉得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他那时的心情都不足够。 他高兴的一路跑回宫里想要告诉云儿这个好消息,可是最终看到的却是她留下来的书信。 三王子,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和厚爱,可是云儿命薄承受不来你的爱。 想一想云儿好久没有见过爷爷了,云儿想他了,所以,云儿去找爷爷了,希望以后云儿不在你身边你要快乐的健康的继续生活。 昨日她还在他的怀里嬉笑,今日便只扔下一张纸消失不见,繁花盛来后的瞬间落败,这种痛又有何人能够承受? 格凡从来不相信云儿会这样离开他,什么叫做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和厚爱,难道她对他没有情吗? 若是没有为什么喜欢跟他在一起,为什么喜欢对他笑,为什么说他高兴她就会高兴他难过她比他更难过? 若是有她又为何舍得离他而去,想爷爷了,她的爷爷不是早已去世,难道她也要这样走了吗? 可是她有没有想过他也会想她,有没有想过她走了以后他会不会还会活着? 后来母妃告诉他女人都希望嫁给一个有权利有抱负的男人,等他那一日成为了西藏王云儿就会回来了。 自那以后格凡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爱笑甚至变得没有任何表情,哪怕面对他的母妃他也永远是一副冰冷的样子,曾经连一只兔子都不敢杀的人却在云儿离开以后杀人如麻。 他这一生唯一的目的就是当上西藏王,他要云儿回来,他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题外话------ 不好意思各位亲们,这段日子子白真的太忙了,而且灵感也有些空,以后有时间会多更 ☆、第一百零四章云儿 深夜, 外面月光将雪地照的亮如白昼,以至于房内即使不点烛灯也可以看清任何事物。 桌边,一身内衫的格凡坐在那里视线一直凝视着手中的那块蝴蝶碎。 十年了,他上一次看见它还是在十年前,那时候它还是她的东西,可是自从她离开以后它也就跟着消失不见,若不是三年前拓王的世子告诉他他的父王得到了蝴蝶玉或许这一生他可能再也不会看到它。 云儿,十年已过,你在你在那里过得可还好? ** 格凡是在十四岁的时候遇到云儿,那时他还只是个爱笑爱玩没有城府的三王子。 那是一年一度的酥油花灯节,格凡带着自己的贴身下人偷偷出了王宫。原本他只想在外面玩上一个时辰就回去,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个时辰里却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 当所有人都在欢快的看花灯过节的时候格凡却看到了一个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个女孩就是云儿,而她在这酥油花灯节却穿的破衣烂衫的蹲在那里的原因是因为一天前她唯一的亲人爷爷病逝,现在她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其实那时候的云儿并没有多么惊艳的容貌,反而因为身体虚弱面黄肌瘦,可是不知怎么格凡就是被她吸引了,他为她买了新衣服带她去吃饭,最后还将她带进了王宫。 那时的格凡就发现云儿的身边总会带着一块形状如蝴蝶的玉,云儿告诉他这块玉名为蝴蝶碎,是他爷爷留给她最后的东西。 格凡一直不知道这块玉为什么叫蝴蝶碎,明明这块玉完好无缺,为什么是碎呢? 后来他才知道,这块玉名为蝴蝶碎是因为每到一年中的七月七它便会发出绿色的光,当绿光闪现的时候再看那块玉你会发现原本好好的一块玉里面却全是裂痕,在幽静的绿光中像极了正在飞舞的蝴蝶却忽然破碎了一般。 可是奇怪的是只要七月七一过那块玉就会恢复如常,表面根本看不到发光时的裂痕。 七月七,中原的七夕节,同时也是云儿的生辰。 在王宫格凡总是给云儿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渐渐的云儿开始变得丰满红润,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大美人。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以此来形容变化后的云儿一点都不为过。 成年后格凡的母妃就一直在为他张罗亲事,可是格凡知道这一生他非云儿不可,于是他请求自己母妃将云儿嫁与他。 当自己的母妃答应他的时候他只觉得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他那时的心情都不足够。 他高兴的一路跑回宫里想要告诉云儿这个好消息,可是最终看到的却是她留下来的书信。 三王子,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和厚爱,可是云儿命薄承受不来你的爱。 想一想云儿好久没有见过爷爷了,云儿想他了,所以,云儿去找爷爷了,希望以后云儿不在你身边你要快乐的健康的继续生活。 昨日她还在他的怀里嬉笑,今日便只扔下一张纸消失不见,繁花盛来后的瞬间落败,这种痛又有何人能够承受? 格凡从来不相信云儿会这样离开他,什么叫做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和厚爱,难道她对他没有情吗? 若是没有为什么喜欢跟他在一起,为什么喜欢对他笑,为什么说他高兴她就会高兴他难过她比他更难过? 若是有她又为何舍得离他而去,想爷爷了,她的爷爷不是早已去世,难道她也要这样走了吗? 可是她有没有想过他也会想她,有没有想过她走了以后他会不会还会活着? 后来母妃告诉他女人都希望嫁给一个有权利有抱负的男人,等他那一日成为了西藏王云儿就会回来了。 自那以后格凡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爱笑甚至变得没有任何表情,哪怕面对他的母妃他也永远是一副冰冷的样子,曾经连一只兔子都不敢杀的人却在云儿离开以后杀人如麻。 他这一生唯一的目的就是当上西藏王,他要云儿回来,他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第一百零五章格凡震怒 拓王不是傻子,蝴蝶碎丢了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就是沈清楠。 他暗地里命很多手下拿着画像四处寻找她,沈清楠知道,总有一天以拓王的实力他会找到她。 拓王掌控着西藏大部分的兵,虽然她现在算是三王子的人,可是对于拓王哪怕是西藏王都要忌惮他三分,如果找来三王子又哪能保得住她,更何况以后三王子上位还要靠他又怎么可能为了她得罪拓王呢。 三王子确实没有食言,这几日一直派手下的人在宫里四处寻找着墨哥哥,沈清楠为了避风头一直没有出宫,哪怕是宫里远一点的地方都没有去。 三王子白日几乎都不在宫中。 看完了夏寒冥今日的信沈清楠起身走出了房间。 外面,虽已经几日未下雪但一些阴暗的地方仍然有积雪,房檐和树上雪水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出现了整齐的的水坑。 都说化雪的时候比下雪的时候还要冷,哪怕里面又加了一件沈清楠还是冻得有些浑身发抖。 四处走走,停下时才发现自己来到了格凡的书房。 四处没有人,沈清楠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她不知自己只是好奇还是有些私心,想窥探一下西藏的政事。 进去后她小心的到处翻找查看,只是看了半天却什么有用的都没有找到。 其实她应该猜到了,书房不上锁,以格凡缜密的心思又怎么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呢。 来到书架,沈清楠却看到一本《梅兰传》。 《梅兰传》?记得好像是中原一位无名小卒写的一部爱情故事,只是故事涉及到了皇家这本书被设为了禁书而且写书的人也被入了牢砍了头。格凡这里怎么会有这本书呢? 这本爱情故事是以虚化的朝代为背景,写了一位太子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放弃皇位,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故事。 书中的那位太子出生的时候天降异响,世间就传言这位太子是神仙下凡必为储君。从他出生到成年的二十年来那位太子也确实如众人所望任何事情一学就会一点就通聪明至极,而且还及其乖巧听话,只是在那一年七月七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那位太子在大街上救了一位青楼女子,那青楼女子生的极美而且出淤泥而不染,太子对其一见钟情便将其带进了宫。 原本太子想着待自己继承皇位后便封这女子为皇后,可是在还未继位之前这位女子就被当今的皇后太子的母后发现。 皇后怕女子污了太子的名声暗地将她赶出了皇宫,太子知道后大怒,丢下一切出宫寻找,找到女子后太子决定同女子归隐田园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皇上将两个人抓了回去并且命人将那女子秘密毒死,皇上告诉太子当他继承皇位之时就是女子回来之日,太子相信了,可是当他继承皇位后却知道女子已死的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有了天下的太子肯定会以天下为重不会再顾忌儿女私情,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在太子心里那女子就是他的天下。 最后太子在继位的当天晚上服毒自杀。 沈清楠之所以对这故事如此了解是因为当初这本书她看过,即使那时候她女扮男装身为丞相,可是,女子对于这样的爱情都是向往的,她被这个故事感动了。 她那时还想过,若是这世间有个男子也能这般为自己她定会追随到老,所以,夏寒冥,这辈子,对你,我不会再放手了。 只是……格凡为什么会有这本书?难道他也喜欢这样的爱情故事? 将书打开,沈清楠惊讶。 这…里面有好多的字,看那字迹的秀气好像是女子的,内容写的好像是对书中人物和故事的感受。 … 我悦太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为其复出一心一意。 我怜女子,情意浓浓,只可惜身份卑微不能佩之。 你若安好我亦好,与天下比之我如鸿毛,不值了了。 …… … 看这字里行间皆是情意,难道……这女子是格凡心上人?而且格凡与这女子的故事就如这《梅兰传》一样吗? 沈清楠忽然有了好奇心,这书房中既然能有承载着他们故事的《梅兰传》就可能还有其他的东西,正好现在格凡不在,她可以找找。 沈清楠四处翻箱倒柜,尤其是对各种摆设观察的仔细。 像这种书房基本上都有暗阁,重要的东西都会放在暗阁里。 果不其然,在一幅画的后面沈清楠找到了那处暗阁,打开,两支箭忽然射出来,还好沈清楠事先早料到这种暗阁会设机关,不然刚刚她就死翘翘了。 定眼望去,格子中有一副圈起来的画轴。 难道……这卷轴里画的人就是…… 好奇夹杂着紧张,沈清楠将画出拿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其打开。 碧落亭阁,梨花深处,一位身穿纱衣的女子站在那里眉眼轻笑,温文舒雅。 沈清楠只觉得惊艳,因为画中女子当真是极美,虽然画是静态的,却从中能看出她动态时举手投足间都是清幽寡淡的,就像是身边白色的梨花一样,干干净净,出尘不染。 眼睛像是被吸引在那画中女子身上不停流连,追中目光锁定在了她的腰间,那里,一块形如蝴蝶的玉静静的挂在上面。 蝴蝶碎,原来,蝴蝶碎是这女子的东西,怪不得对于格凡来说那么重要。 看来一直冷面视人的三王子也有一个心心念念的女子,而且看样子他对这女子的情不是一般的深。 旁边,他还在这画中为她题了词:问世间情为何物?未遇前,你生我不知,你苦我不晓。但遇后,生生世世,怜你入心,护你如命。 生生世世,怜你入心,护你如命。 如此痴情的话,原来,西藏三王子也是个痴情的人。 “你在干什么!” 怒声如雷,沈清楠大惊不好,想要收起已经来不及。 格凡浑身戾气的快步走上前,眼睛在扫过一眼画后死死定格在她身上,那样子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你别生气,我就是好奇看看没有别的意思,你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 内心一阵感叹,她沈清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 格凡似乎听不到她的话,一步步朝她逼近,最终将她逼到墙角。 抬起一只手“砰”的抵在墙上,眼睛危险半眯,问:“谁允许你进我书房的。” “没…没有,我就是…就是自己好奇想来看看。”咬了咬唇,在犹豫片刻后沈清楠没脸的凑上前问:“那个女子是你爱的人吗?她长得好美诶,她现在在哪儿啊?” 最后的底线被触碰,格凡震怒,一把将她摔倒案桌上,桌上大部分的东西哗啦啦掉在地上,欺上前,他双手将沈清楠压在案台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暴风骤雨,席卷山林。 “你是谁,竟然有胆子问我的事,我看你…是过得太舒服了” “撕拉”一声,沈清楠厚厚的衣服竟一把被撕开,白皙的蝴蝶骨露了出来。 火热的唇向下移格凡发狠的咬在了她的肩上,一口,鲜血溢出。 “啊——,好痛。” 一拳一拳用尽全身力气打在他身上,可是以沈清楠的力度却对他半点伤害都没有。 格凡咬了她一口还不算,又在另一边的肩上咬了一口。牙齿渗入肌肤的痛处让沈清楠脸色发白。 不远处隐秘的地方,一个身穿紫色衣衫的人看着这一切双手握的“咯咯”直响。 忽然,他愣住,失神的问自己。这一切都是在自己计谋之中,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被压在别的男人身下,看见她受伤他会心痛? 难道就像绿茹说的,他爱上她了? 不,不可能,他唯一活着的目的是助宫主完成大业,是复仇,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真正相处才几个月的人呢?不可能,不可能。 屋内案台上,沈清楠的衣服快被格凡扒光,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牙印,无不渗着血。 眼睛扫到不远处静静躺在那里的画,沈清楠大喊:“格凡,你心爱的女子一直在盯着你,你在她面前跟其他女子这样你就不怕她恨你吗?” 动作戛然而止,唇还停留在沈清楠的锁骨上。 像是梦中忽然惊醒,格凡放开她发疯的跑到那幅画面前,拿起,放在心口,闭眼深深皱眉,浑身不停的发抖说明他的痛他的思念。 其实沈清楠觉得自己错了,她明知道那是他的痛,不能触碰的痛却还询问他。 若她是他的话,只怕会对自己做更过分的事。 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看了他一眼沈清楠默默的离开了书房回了房间。 ------题外话------ 看了这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哦 ☆、第一百零六章除夕宴 回到房间沈清楠想找点药膏给自己上药却发现自己的房间根本没有。 身上很痛,将帕子侵湿,脱下衣服轻轻擦拭着伤口。 正擦着,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沈清楠连忙将衣服穿上,回头,看见格凡手中拿着药瓶走进来。 冷着脸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一把将她衣服扒下,又将瓶中的药倒入手心用力的盖在她的伤口上,动作一气呵成。 他用了很大的力,一掌下去疼的沈清楠呲牙咧嘴。 “不用你,我自己来” 将他的手打下去沈清楠对着镜子自己上药,格凡就站在原地,面目冷冷的看着她。 停下,回头对上他的目光:“喂,看够没啊” 他不动,静默半刻冷冷的问:“你都知道了什么?” 将衣服穿好,站起:“几乎全猜到了,那个女子是你深爱的人,但是由于你们身份太过悬殊她离开了你对不对?” 眉心微皱,看见他又要握拳沈清楠下意识的后退却被他一把拉到身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你,是对我的情感感到好奇?还是,谁再让你调查我?” 由于太过谨慎而有被害妄想症,沈清楠可以理解,毕竟她也有。 打掉他捏着她下颚的手沈清楠仰望下巴直视他的眼睛郑重摇头:“你放心,我不是,我只是好奇罢了。” “……?” 抿嘴笑,用眼睛扫了一下他的脸:“好奇你这么冰冷的人竟然也会有心爱的人,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你痴迷,不过自从看了那女子的画像后我终于明白了,毕竟那个女子真的美得如仙子一般。” 没有合上的门吹进来一股冷风,穿着单薄的沈清楠冷的身体发抖,感受到的格凡俯身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为她改好被子,一系列的动作让沈清楠摸不到头脑。 他这是相信自己了?不过他这态度变得也真够快的。 站起,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开口:“还有几日便是除夕夜了,我命人备了些新料子,你选选做件新衣服” 待格凡离开好一会儿沈清楠才反应过来,他…是要给她做一件新衣服。 看来这个三王子只是表面冷,内心还是很热的嘛。 除夕夜王宫里会举办隆重的宴会,沈清楠并不打算去,一是因为她是中原的丞相,西藏王仿中原的时候他们见过,若是参加定会被西藏王认出来,二是因为她想趁这个机会去见夏寒冥。 算一算她除了那次他们再没见过面,虽然每日都会看到他的信却还是不放心。 除夕夜格桑碍于身份肯定会去参加宴会,没有格桑在那再加上她在那安排的眼线里应外合她就可以见到夏寒冥了。 看时间,现在是酉时三刻,算一算人们应该都前往大殿了。 披上一件披风沈清楠便要出门却碰到了刚好出现在她门口的格凡。 “要去见夏寒冥?” 点头:“是” “跟我走” “……?” 转身朝外走:“夏寒冥和格桑在宴会上。” 什么?在宴会上? 西藏王是认识夏寒冥的,难道他不怕身份被知晓?还是,他觉得被知晓了也没关系? 跟随的脚步忽然停下。 她若是前往宴会见到西藏王被认出来怎么办?中原丞相暗自潜入西藏王宫,会不会让西藏王觉得他们中原对西藏图谋不轨? 若西藏王真的如此想只怕中原和西藏的关系会紧张,她会给清夏惹上大麻烦。 “我不去了” 回身,皱眉:“怎么了?” 咬了咬唇想了想沈清楠道:“格桑不愿意见到我,我怕我去了会惹她不高兴。” “是嘛。”两个字沈清楠却看不出格凡的情绪“不如这样,我给你找个暗处,你就在那里远远的看着夏寒冥如何?” 远远的看着? 也好,既能看见他又不会被西藏王看见,两全其美。 宴会大殿,王氏所有亲室全部到齐,从沈清楠的角落里她可以清楚看到西北角夏寒冥的位置。 此时他和格桑坐在那里,格桑一脸幸福为他夹菜为他倒茶,他也笑着,那画面像极了夫妻。 西藏王到来,所有人起身参拜,沈清楠视线在席位上大致扫一眼,却在看到一个人时微愣。 拓王?他…… 不过也不奇怪,按理说除夕夜王宫举办宴会邀请的都是血缘王室,虽然拓王并不是真正有王家血统的王爷,但是他手握重兵,邀请他来参加宴会也是应该。 还好她躲在暗处,不然若被拓王看见了被他认出可还了得,他不得扒了她的皮啊。 宴会开始,歌舞起,沈清楠的视线一直在夏寒冥身上。 虽然她相信夏寒冥对她的感情,可是看着他和格桑如此亲密心里还是不舒服。 这时,上座的西藏王看见不远处自己的女儿与中原轩王的亲密大笑着,有意无意,声音不大不小的对格桑道:“原来我的宝贝女儿也会关心人啊,不过看样子也只有轩王才有这个福气啊” 言外之意是我从来不会关心任何人的女儿唯独对你夏寒冥不同。 听到这话各大臣露出了然的笑,格桑也因为这句话脸颊微红,娇嗔的叫了一声“父王” 角落里,沈清楠心口一紧,目光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夏寒冥。 他的表情没有变,依旧笑的儒雅疏离。放下茶杯,抬头看向西藏王不卑不亢:“格桑公主善良真性情,我与格桑公主相识多年,她与我自是有兄妹情意” 意思是她对我好只是把我当做兄长罢了。 刚刚还热闹的气氛因为夏寒冥一句话瞬间僵持,看此时西藏王的脸真是比炭还黑。 虽然格桑心中也很难受,但是怕自己的父王为难夏寒冥她连忙端着就被站了起来,道:“父王,女儿敬您一杯,以后女儿也定会关心父王的。” 女儿在调节气氛,西藏王虽然很生气但是看在自己宝贝女儿的份上也端起了就被,勉强的笑了笑:“好” 角落,提着心的沈清楠总算放下。夏寒冥说的话她自是高兴的,可是她更担心,担心西藏王生气而为难他,还好有格桑在中间调节。 ------题外话------ 看书的亲爱的们,中秋快乐,好久没有留言的,大家能留个言吗 ☆、第一百零七章身份被认出 一切又恢复平静,一舞毕,在舞姬们退场的时候,一把剑从沈清楠那个方向直直的朝西藏王的方向射过去。 在场所有人大惊,电光火石间西藏王侧身躲了过去。 看着逐渐朝她这个方向逼近的士兵沈清楠知道不好,转身要跑却还是被士兵们提前一步抓住,带到了大殿上。 为了防止被认出沈清楠一直低着头,最终还是在西藏王的命令下被士兵硬生生抬了起来。 一眼,西藏王皱眉,怀疑地问:“丞相?” 挥手让士兵们将她头上的帽子拿下来,这下西藏王终于看清肯定道:“真的是中原的沈丞相。” 宴会上瞬间沸腾,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中原的丞相怎么会在王宫?还是这个打扮” “中原丞相西藏怎么没有消息呢?难道是私自来打探的?” “刚刚的剑是丞相所发?难道她要刺杀西藏王?” “……” “…” 其他人所说也正是西藏王所想,震怒,站起问:“中原皇帝是何意?我西藏一直与他友好往来为何还要丞相私自来打探,还暗地刺杀我,他是想吞并西藏不成?” 忽然,西藏王的视线看向夏寒冥:“难道轩王来也是中原皇帝阴谋?是想与暗处的丞相里应外合?” 一时间宴会上火药味极重,仿佛下一刻双方就会刀兵相见。 格桑自是知道其中原因,于是连忙走出对父王解释:“父王不是你想的那样,寒冥哥哥是被女儿带回来的,并没有对西藏不利的意思。” “哦?那沈丞相呢?她,是来刺杀我的?” 面对父王的问题格桑本应解释却转了口:“这…女儿就不知了。” “西藏王明鉴!” 在格桑说完那句话后座位上的夏寒冥快步走了出来,行礼对上座的西藏王道:“清夏与西藏一直关系友好,我皇对西藏也从未有过怀疑之心窥伺之意,所以本王保证沈丞相这次前来西藏也绝不是我皇有什么阴谋。刚刚的剑也定不是丞相所发” 只要有一点不利于沈清楠的事夏寒冥就会出来护着,一旁的格桑心中满是怨气,下意识的嘴里就嘟囔出一句:“那可不一定,要是没有什么阴谋她干嘛躲在那里,而且刚刚的剑就是从她那个方向出来的” 原本西藏王就要相信夏寒冥所说,可是因为自己女儿的一句话却又忽然动摇。 谁都知道中原的皇帝野心勃勃,中原的丞相更是诡计多端。这时他掉以轻心万一他们真是窥伺西藏想要将西藏收为自己领土可如何是好? 夏寒冥还想再解释却被西藏王阻止,现在他谁的话都不会信。 “来人,把我们的沈丞相关进大牢,待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把她放出来。” “是!” ** “你就这样直接去你是疯了吗?” 房间内,夏寒冥提上自己的剑就要前往大牢。他要去救楠儿,刺杀西藏王的罪名如此之大,她在牢中定会受刑,他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一点都不可以。 格桑拦住他,发怒大喊:“别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以前的你也不可能闯进宫中大牢,你这样就是去送死。” “那就死吧” 就算是死他也要跟楠儿死在一起。 夏寒冥挣脱格桑向前走,在临近门口的时候心口忽然骤痛,剑掉在了地上,他整个身体也因为剧痛蜷缩在一起缓缓滑落跌在了地上。 “怎么了?是不是又开始了?” 说话间格桑慌乱的跑到房中的柜子出,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将盒子打开里面盛放着许多水晶药瓶,里面,盛的全是红色的液体。 那是她的血,同时也是他的药。 将瓶子打开递给他:“快!赶紧把它喝了” 夏寒冥抬手,却是将它打在了地上。 当初他在发病的时候无意识的将她咬伤并喝了她的血,后来才发现她的血就是可以治他病的药引。 自她知道她的血可以医治他以后每次发病她都会喂他喝下自己的血,直到现在他已经离不开她的血了。 可是他不想,他不想被她的血羁绊住,不想成为一个饮血的怪物,若是楠儿发现了这一切她又会如何看他? 而且,他现在饮血的间隔越来越短,几天就要饮一次,即使格桑每天都吃很多补品也已经供不应求了,现在的她身体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越来越虚弱。 他不想再让她为他付出,不想她有事,这样他会那么痛苦那么愧疚。他无法给她想要的,因为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楠儿,已经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心脏痛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看着他如此的痛苦格桑哭着举着另一瓶完好的血祈求他:“求求你赶紧喝掉好不好,不喝会死的,我不能,不能看着你死。” “我知道你不爱我,现在我也不会再勉强你,我不会再勉强你离开沈清楠,不会再勉强你娶我,求你赶紧喝了吧。” 疼痛让夏寒冥的意识开始涣散,抓住机会格桑将那瓶血快速的灌进了他的嘴里。 ** 大牢中,沈清楠被关在其中一间。 这时有两个士兵走进来,打开门将她从牢中带出。 沈清楠心中咯噔一声,她的罪名可是暗杀西藏王,这些士兵不会是带她去用刑吧? 果不其然,沈清楠被带到刑房并被帮到了木桩上。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中原的丞相,你们敢对我用刑?” 现在这个时候她也没什么办法,只希望这些小兵因为忌惮她的身份手下留情。 “中原的丞相?中原的丞相怎么就成小偷了?” 声音从门外传来,一身锦衣的拓王背手缓缓走了进来。 完了,她怎么把这茬忘了,拓王也在宴会上,他肯定是认出了她所以来找她算账的。 挥手命士兵们都出去,此时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拿起士兵们早就准备好的茶喝了一口拓王表情悠闲道:“真是不懂,你堂堂丞相怎么会去偷我的蝴蝶碎呢?丞相,你…不会真的是对我们西藏有什么阴谋吧?” “阴谋?”冷笑“拓王觉得是什么阴谋?到底是什么阴谋竟然会让清夏皇帝派出轩王和丞相两位大官,而且还让堂堂丞相暗地潜伏?拓王…是不是太高看你们西藏了?” “你…” 怒,却觉得沈清楠所言不假。一个武党之首一个文党之首,他们的身份在清夏都是举足轻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阴谋会让清夏皇帝亲自派他们两个人完成。 不过既然没有阴谋他们又为什么会来到西藏,而且她一个丞相还要隐瞒身份? “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这事就让西藏王去查,不过丞相偷我蝴蝶碎的事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 ------题外话------ 都没人看吗?为什么没人留言呢 ☆、第一百零八章出大牢 当格凡来到牢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在受鞭刑的沈清楠。 拓王坐在一旁喝着茶,而一位士兵正拿着鞭子一鞭一鞭往她的身上抽打着,力气之大,每一鞭都是一道血痕。 走过去一脚将那士兵踢飞,解开沈清楠的绳子将已经昏过去的她抱在怀里。 眼睛看向拓王,却是说不出的冰冷:“拓王,是谁允许你滥用私行。” 拓王没想到三王子会为了中原丞相而责问他,不过他又怎么会怕一个黄毛小子。 背手,扬起下巴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道:“她偷了我的蝴蝶碎,我只是在审问她罢了。” “所以,你这是在因为私事而滥用私刑吗?” “是又如何”走过去,直视着格凡的眼睛,拓王的眼神中满是警告之意:“听说三王子有夺位之意,你真的要为了一个中原的丞相而得罪我吗?” 意思是他手握重兵,若是没有他的帮助他躲位无望,他真的要为了沈清楠而放弃王位吗? 格凡自是知道他的意思,转头看向别处无所谓却也十分自信的冷笑:“拓王,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在这还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抱起沈清楠,离开前扔下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们会有交集的。” ** 没有西藏王的命令谁也不能带沈清楠离开大牢,所以格凡最终还是将她抱进了牢房,不过他却命人找来了太医并且将这间牢房装扮的跟房间一般。 床上,上了药的沈清楠昏睡着。 刚刚听太医说她原本身上就有轻微的内伤,再加上这次的鞭伤只怕要过好一段时间才能痊愈,而且为她上药的婢女也禀报,说她身上有很多旧伤痕。 即便她是丞相却也是个女子,如此伤痕累累当真…… 看着床上一脸苍白昏睡的人儿格凡黄昏片刻。他…这是心疼了吗? 他为什么会心疼她?只是男子对女子的怜香惜玉吗?可是他除了对云儿何时对其他女子怜香惜玉过? 难道……他将她当做了云儿? 不过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是中原的丞相,中原的丞相竟然是位女子。 她女子的身份中原皇帝知道吗?一个王爷一个丞相却都来了西藏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有,不是传言轩王和丞相是对头吗?可是她为什么会对夏寒冥如此关心?难不成他们之间有男女之情? 太多的疑问,不过一切也都要等她醒了以后才能知道。 为了沈清楠三王子算是将拓王得罪了,不过即使不为她他也要与拓王算上一算。 当年云儿带着蝴蝶碎离开,七年过后,蝴蝶碎怎么会到了他的手上?难道在这之间他见过云儿? ** 还有几日就到了西藏王前往中原朝拜供奉的日子了,可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西藏王着实有些头疼。 他担心这次的朝拜中原皇帝会设什么阴谋让他有去无回,可若是不去就是挑明与清夏为敌,只怕那样西藏更会陷入危机。 不知如何是好的西藏王只能召集大臣和皇子们一起商讨解决办法。 虽然格凡也不是很清楚夏寒冥和沈清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却是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是来谋害西藏的。 在商讨无果所有人都离开后唯独格凡留了下来,突然跪下,他道:“请父王赎罪” 突如其来的请罪让西藏王疑惑,问“凡儿这是怎么了?犯了什么罪?” “儿臣犯了欺瞒之罪,其实……儿臣早就知道那人是中原的丞相” “什么!” “父王赎罪”深深埋下头继续道:“当初中原丞相潜入王宫时刚好被儿臣碰到,他告诉儿臣他此次前来只是奉中原皇帝之命照看轩王夏寒冥的,只因轩王身受重伤被格桑带回了西藏寻找神医医治,中原皇帝担心轩王只身在外不放心所以就让丞相隐瞒身份潜入王宫暗地照顾,当儿臣知道这一切后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有禀报父王私自做主将丞相留在了身边,望父王赎罪。” “你说的都当真?可是这却不合常理啊,谁人不知中原的轩王与丞相是对头,皇上怎么会派丞相来照看轩王?” “当初儿臣也怀疑这一点,后来儿臣才知不久前文武两党早已和好,而轩王和丞相的关系也逐渐缓和,儿臣想中原的皇帝这么安排的原因也是想进一步调节二人的关系吧,但是父王明鉴,中原皇帝绝对没有要吞并西藏的念头” 三王子分析的条条是道,西藏王也觉得这件事真的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可是人已经让他抓起来关进大牢了,只怕他们西藏和中原的关系很难恢复如初了。 西藏王将自己的忧虑告诉了格凡,格凡听后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父王不必担心,我与丞相交好,待我将一切与她解释清楚她定不会怪罪的。” “当真?那便好,你且快去大牢中将丞相请出来并代父王赔礼道歉。” “是” 就如格凡所说,沈清楠自是不会怪罪西藏王,毕竟是她私闯王宫在先,而且在王宫一直受格凡的帮助。 不过,拓王的账她可是清楚的记在心上了。她身为中原丞相何时受过刑,这次竟然栽在一个小小西藏的王爷身上,她看这个拓王是活得太久了。 刚出来不久沈清楠便从眼线那的得到夏寒冥病重的消息,说那次宴会后夏寒冥一直卧病在房不曾出屋。 沈清楠担心至极,想来是他看她入了狱却无力救出所以急出了病。 不管自己的身体是否已好,深夜,沈清楠穿上黑衣打算偷偷潜进格桑的宫中去见夏寒冥。 还没走格凡却进了她的房间,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走上前,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纱扔在地上,他冷冷道:“不需要这些了” “什么意思?” 他说话永远这么临摹两可,就不能一次把话说清楚。 余光扫了一眼沈清楠焦急的神情,不知为什么格凡却忽然不想说了。 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起来。 沈清楠知道他就是想看她着急的样子,这个时候她应该装作漠不关心跟他一起喝茶,可是她做不到,只要是关于夏寒冥的事情她镇定不下来。 “快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由于着急她抓住了他的衣袖,看着自己泛起褶皱的袖子和上面白皙修长的手格凡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明的神色,是什么呢?嫉妒吗? 将她的手打下,又喝了一口他不紧不慢的道:“我对父王说你这次前来西藏是受皇帝之命暗地照顾夏寒冥的,所以现在你可以以照顾的名义直接去看他,不用再这般偷偷摸摸。” “真的?我…真的可以直接去吗?” “恩” “太好了!”高兴地连忙要脱掉身上的黑衣,却又想到什么问:“可是格桑,她会让我进去吗?” “父王默许她不敢不从,不过……”放下茶杯起身缓缓朝外走:“若她要为难你什么你大可告诉我,我会护你周全” 我会护你周全。 这真的是那个冰冷的格凡说的话吗?看来他还是感激她的嘛,毕竟是她帮他拿到了蝴蝶碎。 ------题外话------ 没人看了吗 ☆、第一百零九章被抓到暗牢 当沈清楠来到格桑宫殿的时候果然没有人拦她,看来格凡已经提前向他们打过招呼了。 独自寻到夏寒冥的房间,推开门,看到的一切却恍如天雷。 床榻上,夏寒冥将格桑压在身下,格桑的衣服被他扒下来。沈清楠看见,他在吻她。 这……这是梦吗?这……是真的吗? 格桑看见了沈清楠,她拍了拍夏寒冥想从他身下起来,刚起身却再次被他拉了下去,俯下身,他再次吻向她。 他……知道她来了吧,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会…… 想要上前问个清楚脚步却沉重怎么都迈不动,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转身,沈清楠离开了那里。 深夜,白天看见的画面一次次在脑海里回荡,夏寒冥压着衣衫不整的格桑俯身亲吻。每一次沈清楠的心痛的就如铁锥重锤一般。 到底是怎么了?夏寒冥着了魔吗?不然……他怎么会吻格桑,而且…她去的时候也没有停下。他变了心? 不,不会的,或许沈清楠不会相信世间的一切,但是她唯独相信他,相信他对她的感情,他不会变心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之前是她不太冷静所以才会逃离,现在,现在她要去找他,她要把一切问清楚。 披上披风沈清楠走出房间。 今夜天气阴得很,若是熄了灯四周漆黑一片。 由于出来的急沈清楠忘记了带提灯,现在她只能借不远处宫灯的余光照亮前行。 多余的脚步声,沈清楠惊觉的停下脚步那脚步声也跟着停了下来,沈清楠继续走那脚步声又再次响起。 心口一震,沈清楠开始快速的朝一个方向跑,可是还没跑几步有人就一个飞身落在了她身边,下一刻她只感觉肩头一痛便没了知觉晕了过去。 等沈清楠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处暗牢,不远处,拓王坐在那里正一脸得意的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她。 她应该早料到拓王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现在他被他抓来只怕凶多吉少。 “我们又见面了,丞相” “是啊,好像还每隔几天呢,怎么拓王,你抓我就不怕得罪中原皇帝吗?” 沈清楠的神情毫无惧怕之色,语气也满是质问。她现在只能赌,赌拓王会因为忌惮中原皇帝而将她放了。 不过沈清楠也知道不太可能,若他真忌惮就不会抓她了。谁都知道拓王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只要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不管是谁最后的下场只有死。 拓王抓她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蝴蝶碎的下落,不过她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若是说了格凡就会有危险,以现在格凡的能力还不是他拓王的对手。 沈清楠不说拓王自是不会让她好过,暗牢里有十八般折磨人的刑具,每一样都可以让沈清楠生不如死。 第一个刑具是鞭子,这个刑具之前沈清楠可是尝受过,每一鞭抽在身上都是钻心的痛。可是她不能说,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咬牙挺住,等格凡发现她不见了赶紧来救她。 在第二十鞭过后沈清楠晕了过去,一盆冷水将其泼醒,捏住着她的下巴让其看着自己拓王发了狠道:“你以为你是中原的丞相我就会害怕会放了你,我拓王连天王老子都不怕更别说什么中原的丞相中原的皇帝,快说蝴蝶碎到底在哪儿,不然,就别怪我用大刑了。” 不远处,一名士兵拿着夹棍朝这边走过来。即使只是看一眼沈清楠的手指便感觉到了嗜心的疼痛,都说十指连心,这一夹只怕她半条命也就没了。 倒抽一口凉气,却最终还是咬紧牙关,见她这般硬骨头拓王气的火冒三丈,挥手,示意士兵行刑。 两边,士兵将夹棍一根一根穿过她的手指,用力一拉,惊天的尖叫声打破夜晚的黑暗回荡在半空。 拓王府外的暗处,一身紫衣的柳潇然听到叫声心口痛的让他控制不住的恭下身子。 为什么?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可是为什么知道她受伤,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尖叫他的心会这么痛。 扶着墙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站起来,可是当又一声尖叫声响起的时候他的由于心口太痛单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右使,你怎么了?” 身边的手下看见他的样子担心的问。 柳潇然缓缓的站了起来,眉心紧皱,思虑了片刻后忽然一把夺过手下的剑便要朝拓王府走去。 “右使你要做什么?” 手下伸手拦住了柳潇然的去路:“右使你不能去,你去了会破坏我们的计划。” “让开” 打开他却再次被拦住:“右使你不能去,绿茹交代过让属下看着你,不能让你做出任何不利于计划的事,你……” 不等那人将话说完柳潇然便一掌将他打晕,起身飞向了拓王府。 柳潇然武功极高,他一路杀进暗牢,与拓王交战将其打伤后抱着伤痕累累的沈清楠离开了拓王府。 ☆、第一百一十章拓王造反 沈清楠是三天后才醒过来的,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格凡的宫中,而格凡正在她的身边俯身看着她。 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了回去,冰冷的面容上眉头紧皱,他问:“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拓王,他派人将我抓了去”忽然想到什么沈清楠问:“我是怎么回来的?我…不是应该在拓王府的暗牢吗?” “应该是有人救了你,是下人在宫殿门口发现了你将你带了回来。” “有人救了我?” 听格凡这么说定不会是他的人,那么会是谁呢?夏寒冥吗?应该不是,他不会知道她被拓王抓了,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我被人救走拓王府可有什么消息” “听说拓王受了重伤,正在府中养伤。” 拓王受了伤?那么也就是说救她的人武功定是不凡。 沈清楠的脑海里闪现过一个人,只是她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自从分开以后他就消失不见,为什么将她救下后却不见她。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拓王受伤对于格凡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派人深夜潜进了拓王府,而他要做的就是要将拓王劫持出来并且利用他控制他手下所有的部队。 一切顺利,派遣的人暗杀了所有房外把手的人偷偷潜进了房间。 房内,拓王面目苍白的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靠近,在发觉其确实昏迷不醒之际便打算带上他离开房间。 忽然,一个身穿紫衣的蒙面人在不知从哪里飞出,他武功极高,只是几招便将四个黑衣人打伤落跑。 在慌乱期间紫衣人趁其不注意夺下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腰牌。 屋内的打斗引来了远处士兵,紫衣人将腰牌仍在地上然后在士兵破门而入的一瞬间消失在房中。 几日后,当拓王的伤几乎完全康复看到士兵们递给他的腰牌时浓浓的恨意和嗜血让他双眼血红。 好啊,三王子为了中原的丞相不仅要与他为敌,现在竟然还想要了他的性命。 他拓王原本一心想以西藏王马首是瞻,可是现在他的儿子竟然这般对他那也就不要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他手握重兵,就算想谋朝篡位又有何不可。 当格凡知道行动失败后就料到拓王有可能会谋反。可是拓王手握重兵,就算知道提前做了准备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最终,沈清楠决定写信向皇帝请求支援。 西藏距离中原最快也要五六天的路程,沈清楠只希望拓王能够晚几天对他们开战。 在担忧和紧张中度过了整整七天,按理说皇上已经接到了消息并派人对他们回了信。 拓王开始带兵进攻,其他将军正带领着自己手下的兵在外迎战。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最终,援兵没有来,就连那派去送信的士兵都没有了踪影。 西藏王和大臣都觉得是中原皇帝不想管西藏的内斗所以才会坐视不理,为此西藏王决定与中原友好关系决裂。 而且西藏王在知道引起这次战争的原因都是因为沈清楠的时候决定找些理由将一切罪名推到她身上并将她交给拓王以来平息这次战争。 沈清楠不知道为什么中原皇帝没有派兵来,也可能是他根本就没有收到消息,可是如果将她交出去真的可以安抚拓王的愤怒让他撤兵沈清楠同意。 “你不能去。” 格凡死死拉住她。 拓王这次造反根本不是因为她,所以就算她去了也无济于事。 “放手,让我去吧” 沈清楠又何尝不知道她只是拓王造反的一部分原因,可是如果她去了能够让拓王消消气或许还能在拖延几天时间,这几天时间格凡就可能想到办法。 当沈清楠挣脱开他的拉扯来到宫殿门口的时间一身白衣的夏寒冥迎面朝她走了过来。 什么都没有说,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回到了房间。 脑海中再次回想起那天所看到的场景,沈清楠默默的将手从他手中抽出。 夏寒冥感觉到了她与平常见到他时的不同,俯下头看着她问:“怎么了?” 自从那日她被关进大牢,他由于气血攻心发病后连续几日都神志不清嗜血成性,那几日他要么就是昏迷不醒要么就是不停的饮格桑的血。 若不是后来那位神医为他炼制了清心丹压制住了他体内的血气,只怕直到现在他都无法恢复。 多日不见她,现在她就在他面前,他的思念快泛滥成灾了,可是在对上她眼神的冷漠时他的心口却烦乱不安。 “楠儿,你怎么了?” 对上他的眼睛,此时,他的眼睛满是因为她的冷漠而担忧害怕的神色。她可以看出他对她的在乎,那种在乎仿佛已经超出了他的生命。 她是误会他了吧,或许那时她看到的画面不是真的,一切都是误会。 眼神的冷漠渐渐缓和,握了握他的手沈清楠笑笑摇头:“没事,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她的关心让夏寒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宠溺的轻笑,轻轻将她拥进怀里:“恩,无大碍,只要你平安就好。” 旁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格凡眉心微皱,咳了咳道:“轩王前来是有什么应对之策吗?” 松开,点头:“正是。” 他夏寒冥虽然现在因为重伤功力损失过半,但是他可是中原的武党之首,带兵打仗那么多年,五行八卦方阵计谋全不在话下,现在他就要利用这仅剩的兵让拓王的军队溃不成军。 ------题外话------ 书名:魔女影姬 笔名:一丸冷月 简介:或许不是人就不该待在人间,或许是魔就该回到魔界。 颜初自小就不像平常女子一样,她任性,活泼,开朗,但并不善良。她回到魔界成为真正的自己影姬,一步一步走入深渊,无可自拔。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论是颜初还是影姬,要的只有良善,而不是善良。 到底故事要如何继续…… 谁为谁诛心,谁为谁舍命, 谁为谁忘情,谁为谁噬魂。 影姬,执谁之手,与谁偕老。 注意:本文构架大,人物性格各异,鲜明。 人间,魔界,妖界,冥界,天界。 影姬一一踏遍,到底何人是最终归宿。 本文女强,爽文,前期慢热,不过一定不弃坑,不弃坑。 ☆、第一百一十一章皇位易主 夏寒冥带兵,仅用了三天拓王大败,逃之夭夭。 到了西藏朝拜的日子,可是西藏王因为中原皇帝的见死不救决定断绝与中原的友好关系。 沈清楠一直觉得通报的事有蹊跷,可能是中了拓王的阴谋,为求真相她决定回朝亲自找皇帝问个清楚。 沈清楠以为她回去夏寒冥定会跟她一起回去,可是下人传话,告诉她轩王经过思量决定不与她一同回去,希望她此次回程定要小心。 沈清楠不相信夏寒冥会扔下她一个人,前去质问却被格桑的下人拦在宫殿外。 算了,他这么决定自是有他的原因,她自己回去便是。 格凡为保她的安全派五位宫内高手跟随她,启程那日,除了格凡没有一个人前来送她,包括夏寒冥也没有来。 白雪纷纷,从空中飘下缓缓落在了她的发梢,风一吹又从她的发梢滑落地面,化为浓水渗入地面。 格凡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绑在了她的腰带上,他说:“一直带着它,待你回来再把东西还给我。” 直到夜晚在客栈留宿休息的时候沈清楠才将那荷包拿出来,打开,一缕绿光从荷包中照出。 是蝴蝶碎,此时没有烛光的整个房间都被它的绿光笼罩,它的上面有很多很明显的裂痕,提着坠子到半空中,定眼望去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绿光中忽然破碎了一般,既凄美又神奇。 沈清楠想起来,今天刚好是正月十五,要是在中原今日元宵节他应该正在府上吃元宵,不过这次的元宵节能看到如此奇观也很不错。 不过……蝴蝶碎对于格凡来说不是很重要?他为什么会让她带着呢?他就不怕她把它弄丢了吗? 屋内,沈清楠提着玉佩细细打量,根据之前格凡告诉他的故事脑海想象着他们的爱情。 房顶的瓦片突然传来声音,沈清楠惊觉,连忙跑出房间唤人,眼前的一切却让她愣在原地。 五位高手全部被灭。 心提到嗓子眼,不顾其他她拔腿就往外冲,还没跑几步一个黑衣人便从天而降将她打晕。 二月初三。 有人带着无数的精兵攻进京城谋朝篡位,那一天的京城血流成河白骨如山。 抵挡不住,当朝皇帝写信请求西藏支援,可是几日过后得到却是西藏与其断绝关系的消息。 西藏,夏寒冥为了养伤一直被格桑关在房间不知道中原发生的事。某处客栈房间,自从被抓沈清楠一直昏迷不醒。 没有支援,仅剩的兵在三天内死的死逃的逃。 金銮殿上,夏寒澈一身皇服坐在龙椅上,眼睛死死的凝视着不知何时就会被攻破的门。 只听“吱呀”一声,金銮殿的们被人由外推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带着无数的士兵缓缓走了进来。 走到里面,站定,将头上半遮面的帽子缓缓取下,他的面容逐渐出现在夏寒澈面前。 那个与他父皇十分相似的脸让他吃惊,是他,父皇的孪生弟弟他的皇叔夏央。 他不是在十七年前与父皇争夺皇位的时候被父皇手下的人暗杀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看着夏寒澈吃惊的脸夏央仰天大笑:“怎么?是不是很惊讶我还活着?” 停止大笑直视着夏寒澈的眼,他满是杀意的一字一句:“当年你父皇我的亲哥哥派人去杀我,还好天不亡我,要杀我的那个人曾受过我的恩,为报恩他把我放了,这十七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复仇,为复仇我创立了白龙宫,为练武受过无数折磨,现在,我终于完成心愿了,整个夏清都是我的了。” 成王败寇,夏寒澈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了,他只希望寒冥和楠儿不要回来,就这样永远在外平安生活着。 二月十五日 皇位易主,夏央登上皇位,因为之前柳潇然在沈清楠不在期间的暗中操作,现在整个朝廷早已都是夏央的人。 新皇登位,朝堂被大肆整顿,现在已经没有文党武党之分,一切的权利全部由夏央亲自掌管。 当沈清楠醒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而她醒来的地方不是在任何地方,而是丞相府的柴房。 丞相府?她怎么回到丞相府了?而且还是在柴房?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到门前,想要打开才发现已经被上锁,用力敲她大喊:“来人啊,开门啊,来人啊。” 片刻,有人闻声而来,门被打开,一身锦衣的绿茹出现在门口。 原来,穿上华服细心打扮后的绿茹竟如此漂亮,只是她此时看她的眼神,为什么满是恨意与厌恶。 “绿……如,你……” “啪——” 还没等沈清楠把话说完,绿茹身边的丫鬟便给了沈清楠一巴掌:“谁让你直呼绿茹小姐名字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一巴掌力气之大,沈清楠只觉得自己的半张脸都麻了。在看看着她的绿茹,眼神一点波动都没有。 之前沈清楠就在怀疑她的身份,看来她猜对了,她的身份并不是简单的丫鬟。那么墨哥哥呢?他的身份又是什么? “柳潇然呢?他在哪?让他来见我。” 她不信,视她如生命的墨哥哥会骗她,会忍心看别人这般对他。 “他在哪?让他来见我。” “我们柳右使的名字也是你直呼的。” 抬手,那丫鬟又要打她,这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下一刻那位丫鬟被一股力震了出去。 “谁让你打她的。” 是柳潇然,他依然一身紫衣。只是他的眼神却比以前多了一抹邪魅和嗜血。 “你……你要护着她?” 绿茹质问。柳潇然却不理。 走上前,一把环过沈清楠的腰,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问:“你……在找我?” 面前的墨哥哥是那么陌生,陌生的让沈清楠心惊,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墨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墨哥哥?”仰天大笑柳潇然道:“你说的是钟离墨吧,可惜,我叫柳潇然,不是钟离墨。” “墨哥哥,你就是钟离墨,你是墨哥哥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是钟离墨?” 点头:“是” “在你心里我很重要?” 点头:“是” “好” 拉着她的手不顾绿茹的阻拦将她带离柴房,柳潇然一路将她带到房间,关上门,将她扔到床上,压上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对你这么重要,把你自己给我可好?” 惊,迅速跳下床跑到一边:“墨哥哥,不…不要。” “不要?”眼睛危险半眯,一步步逼近她:“我对你不是重要嘛,为什么不要?难道…你不喜欢我?” “我,我……” 上前,狠狠掐住了她的下颚:“你喜欢的人是夏寒冥对不对?” “我…墨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 “没错,因为我根本不是你的墨哥哥,你的墨哥哥早就死了,我是柳潇然,我是白龙宫的右使。” 用力将她甩在地上,喊进来一位丫鬟,指着地上的沈清楠道:“府中所有的活都给她干,干不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是” ------题外话------ 大家知道那个宫主是谁了吧,是先皇的弟弟夏寒澈亲叔叔 ☆、第一百一十二章断情丹 沈清楠不敢相信她的墨哥哥竟然会这样对她,肯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为什么墨哥哥说他不是钟离墨是柳潇然,他们不是一个人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整天,沈清楠都在不停的干活,洗衣做饭劈柴擦地。几乎能干的全干了,衣服洗完了还有,柴劈了一次再劈。 天渐渐暗下来,穿着粗布麻衣的她在这寒冷的夜晚不停发抖打颤。肚子饿的咕咕叫,来到下人吃饭的地方却发现连一粒米都没给她剩下。 脑袋晕晕的,脚下的路不停的晃。忽然有人将她拉到一处角落,定眼一眼原来是管家。 “管家,原来你还在。” “丞相,你总算回来了,老奴总算看到你了。”:看到沈清楠现在的样子管家老泪纵横:“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柳少爷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快,把这个吃了” 管家将手中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两张葱油饼。 饿的实在不行,沈清楠一手一张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慢点丞相,慢点吃。” 很快,一张饼被沈清楠全部吃光,继续吃第二张饼,一边吃她一边问:“管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丞相府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哎”管家摇了摇头,老眼中透露的满是绝望:“丞相,您还不知道啊,咱们夏清皇位易主了,之前的皇帝被逼退位,现在的皇帝是先皇的亲弟弟夏央。” “什么!” 皇位易主了?怎…怎么会?她离开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易主呢? “那皇上呢?他怎么样?还有,现在的朝局如何?那些大臣们,老太傅还有尧尧,他们都怎么样?” 之前在她离开前她将尧尧送到了老太傅那里,现在皇位易主,也不知老太傅有没有受牵连。 “听说皇上好像被夏央囚禁了,现在在朝所有大臣都归顺夏央了,不过丞相放心,老太傅他们都没有事,毕竟老太傅已退出官场多年,不会对夏央造成威胁的人他是不会为难的。” “那就好” 只要她在乎的人没事就好,不过…。 “管家,你可知柳潇然跟夏央是什么关系?” 墨哥哥跟夏央的关系一定不简单,不然凭借之前他跟她的关系夏央不会放过他。 “这……” “你想知道我跟皇上是什么关系直接问我不就好了,问他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沈清楠身体微颤,不远处,一身紫衣的柳潇然缓缓朝他们走过来。 来到管家面前抬手就要打他却被沈清楠拦了下来,挡在管家面前,虽然现在虚弱的面色苍白却依旧扬着下巴:“不要为难管家,他年迈了,要打就打我。” “好” 抬起手,却在沈清楠已经闭上双眼的时候迟迟没有落下。 心口猛然阵痛,痛得他眉头紧皱,不得不弯下身子。 迟迟没有感觉到痛意沈清楠缓缓睁开了眼,看到痛的倒在地上的柳潇然,沈清楠吓得不知所措。 “墨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墨哥哥……” “管家,帮帮我。” 沈清楠和管家一起将柳潇然扶到了屋子,片刻,得到消息的绿茹匆忙赶到。 将床边不知所措的沈清楠推开,绿茹上前,将一粒药喂柳潇然吞下。 “你给他吃的是什么?墨哥哥到底怎么了?” “不用你管,你滚!” “我不走,你告诉我,墨哥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他不认识我了,为什么他说他不是钟离墨,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你真的想知道?” “是” 绿茹在笑,她的笑是那么诡异让沈清楠看不出她的情绪她的想法。 她命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此时,房间里除了床榻上昏迷过去的柳潇然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她问沈清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 “断情丹” “!” 看到沈清楠惊讶不敢相信的神情绿茹一阵冷笑:“没错,你的墨哥哥就是吃了这个,但是你知道他是怎么吃下这个的吗?” 当绿茹将一切告诉她后沈清楠哭的不能自已,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她,一切都是为了她。 墨哥哥是因为将还魂丹给了她才会被百毒身侵蚀,直到现在她的脑海里还忘不掉他被百毒折磨的痛苦,浑身被抓伤的血痕,撕心裂肺的嘶吼。 还有将她和夏寒冥从齐恒山救下来的人是白龙宫宫主也就是现在的皇帝夏央,而夏央答应去救他们的条件就是让墨哥哥服下断情丹。 服下断情丹墨哥哥忘记了关于她的一切,为了能够让他继续留在她身边,绿茹骗他说他和她的墨哥哥长相十分相似,绿茹让他冒充墨哥哥留在他身边。 怪不得她那次回到丞相府的时候总觉得墨哥哥哪里不对,其实是因为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假扮着钟离墨的身份。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墨哥哥,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 “你痛苦吗?知道他为你付出的一切,知道他所经历的你痛苦吗?” 现在,绿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刺在她的心口,墨哥哥,不,不要,她只想让他好好的,平安的,不要这样,不要… “沈清楠” 绿茹将即将要触碰到柳潇然的沈清楠一掌打在地上,蹲下身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为什么?你到底哪里好即使这么多年过去都能让他对你念念不忘,我那么爱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为什么他心里只有你。” “不过现在好了,他忘记了你们曾经的一切,现在,他对你没有一点感情了,在他心里你是敌人,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折磨你的,沈清楠你知不知道,看见你痛苦我有多痛快。” 好痛,沈亲楠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心口痛的快要炸裂,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去。 墨哥哥,墨哥哥…… ------题外话------ 终于知道墨哥哥为什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了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楠儿 ☆、第一百一十三章老太傅的精明 柳潇然醒来以后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而沈清楠在如今的已经不再是丞相府的丞相府彻彻底底沦为了下人。 将近午时,沈清楠出去买菜的时候顺便去了太傅府。她想去看看老太傅和尧尧,想知道他们是否安好。 太傅府大门禁闭,在沈清楠足足敲了十几下后终于被人打开,穿着棉袄的尧尧出现在门口。 看到沈清楠他快速冲出来猛地抱住她的腰,小脸不停地在她腰间蹭着,语气哽咽:“沈姐姐你总算回来了,尧尧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傻尧尧,怎么会一辈子见不到我呢。” 蹲下来温柔恋爱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姐姐不在这段期间尧尧和太傅过得可好?有人来府上闹事吗?” “他们不敢,太傅爷爷说他以前是现在皇帝的老师,所以没人敢来这里闹事的。” 经过尧尧这么一说沈清楠才想起来,老太傅当年确实是先帝和他兄弟们的老师,看来当今皇上还是有人性的,还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 唐尧将沈清楠领进了府,原本沈清楠以为皇位易主老太傅定会悲痛万分,可是当沈清楠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老太傅正在房中悠闲的下棋,毫无一点悲伤之色。 见到沈清楠老太傅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脸色憔悴了很多,曾经的锦衣华服也变成了粗布麻衣。 沈清楠知道老太傅已经发现了一切,只是不明白老太傅竟然看出了她的变化为什么什么都不问? “老太傅,你……” “楠儿啊,近段日子京城可出现什么冤案啊?” 沈清楠本想着既然老太傅不问她就自己告知,可没想到刚出口就被老太傅打断了话而且还问了一个如此奇怪的问题。 微愣,摇头:“没有。” “那京城的百姓是否都还平安富裕啊?” 点头:“是” 摸了摸胡子大笑,老太傅不停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一切还是如常啊,就这样也挺好。” 愣住,沈清楠终于明白了老太傅的意思,他是告诉她其实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不过只要百姓仍安好谁是皇帝又有何不同。 原来,终日不出府的老太傅依然是如此精明,看来她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直到沈清楠离开的时候还在回想着老太傅对她说的话,确实,只要百姓仍安好谁是皇帝又有何不同。 可是百姓安好了那她和夏寒冥呢,等到时机成熟夏央还会让他们活着吗?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救出夏寒澈,一定要想办法夺回皇位。 夜晚,沈清楠正在院内洗衣服。正是化雪的晚上本就让人冻得不停发抖,再加上用冷水洗衣服,双手放入水中寒冷刺骨,沈清楠只觉得双手都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 终于将最后一件衣服洗完一位丫鬟朝她走了过来,原来是柳潇然让她去帮他放洗澡水。 硕大的木盆,沈清楠一桶一桶从厨房拎来热水将其装满,要走,门却被柳潇然提前一步关上。 将她拉到木桶旁,他冷声命令:“进去!” “我?” “不然呢?进去!” 在沈清楠还发愣的时候柳潇然用力一推,还穿着厚厚衣服的她就这样实实的跌了进去。 由于太过突然,沈清楠呛了好几口。 “咳咳咳…” 要起来却被他再次按了下去,同时,双手快速的解着她的衣服。 “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沈清楠不停挣扎,水花四溅,朦胧的雾气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柳潇然不理她的挣扎仍然解着她的衣服,突然,门被人由外踢开,绿茹快速进了门将柳潇然拉开。 “你干什么?” “你觉得呢?看她痛苦的样子我当然是在折磨她。” 说话间柳潇然没有任何表情,就连语气都是不咸不淡。 绿茹冷笑,指着人气腾腾的水道:“折磨她?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帮她驱除寒气呢?你看到她在寒冷的院子里用冷水洗衣服所以想用热水为她驱寒是不是?” 一句话沈清楠惊诧,看向柳潇然发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墨哥哥,是真的吗?你是在帮我,哪怕把我忘了却还是在帮我。 他不语绿茹更怒,一把将沈清楠从水桶里拉出来,她拉着她一步步朝外面走。 “你干什么!” 拦住,柳潇然皱眉问。 拉着沈清楠的手青筋暴起,绿茹满眼闪现全是杀意的绿光:“干什么,当然是杀了她,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会再让这个女人影响你,我不能再让她活着。” “不行,她还有用。” “是还有用还是你舍不得。” 大吼,同时动用功力将沈清楠整个扔出了房间,她被仍的那么高那么远,如果掉下来必死无疑。 柳潇然下意识要飞出去接住她却被绿茹点住了穴道,看着那个人儿像破碎的蝶翼一样飘在半空,很快就要坠落在地化为脓血柳潇然的心口又开始撕痛起来,这一次的痛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楠儿!” 大喊,动用全部的内力冲破穴道,同时,一大口鲜血口中喷出。 飞身,将即将要坠落的沈清楠稳稳的接在了怀里。 ------题外话------ 推荐好文。 书名《重生田园之寡妇再嫁》 纯洁的妖精2016/9/22星期四22:46:57 简介:她来自现代,附身在刚刚死了相公的冲喜新娘张小翠身上。他是县令家的私生子,传闻是个风流不羁的执绔子弟。当风情万种的他,遇到逃命的她,生命就出现了不一样的花火。 片段一: 张小翠:公子,夫人说让你去打酱油! 某人:告诉她,我不喜欢吃酱油。 片段二: 张小翠:公子,刺客来了,快跑! 某人:跑什么跑,躺下来装死要紧。 张小翠:额…。,说好的英勇神武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尧尧死 柳潇然带着伤抱着沈清楠离开了丞相府,再回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深夜,昏迷的柳潇然躺在床上,绿茹在身边静静守候。 窗外寒风瑟瑟,寂静中门被人推开,黑衣人跪下来小声禀报:“回主上,人属下没有找到。” 双手握的青筋暴起,冷目,绿茹道:“继续找” “是” 黑衣人退下,房间再次恢复平静。 望着床榻上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人绿茹的心中五味陈杂。 他为了救沈清楠宁愿废弃自己五成的功力,而且在伤重的情况下带着她离开了丞相府。 为了什么?是担心她会在他重伤昏迷后对沈清楠下杀手吧。 柳潇然,你到底有多爱她,在没有忘记她之前一次次为了她差点丢掉性命。 本以为在忘记她以后他的心会在她身上,可是在看到她受伤的时候却依然奋不顾身的保护着。 是已经爱的深入骨髓了吗?所以即使忘了,再次见面却依然控住不住的爱上她。 当沈清楠醒过来已经身处在一家客栈,身边,一个穿着中等的姑娘正在照顾她。 见她醒来那姑娘十分高兴,扶他起来道:“公子你总算醒了。” “这是哪儿?你是谁?” “公子我叫青青,这里是我家客栈” 将早就准备的饭菜端到她面前:“白天的时候有个公子送你来的,他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在这照顾公子。” 是墨哥哥,他……打算放她走了? 那天以后柳潇然再也没来过这个客栈,而沈清楠怕遗漏了自己的踪迹也从没离开过客栈,只是叫青青留意着来往京城的各路人。 这天午时,一直在大街上四处观察的青青忽然跑回来。 指着西边的方向喘着粗气对沈清楠大喊:“不好了沈公子,西边,西边……” “怎么了?” 见她焦急的神情沈清楠心口甚是不安。 顺了一口气青青继续道:“西边有人在对一个孩子行刑,说如果沈公子你不去他们就把那个孩子杀了。” “孩子?” 不好!是尧尧,绿茹找不到她所以就拿尧尧来威胁她。 不管不顾,沈清楠快速的冲出客栈。 尧尧那么小根本受不住刑法,如果她去晚了只怕…… 没有银子沈清楠将身上的缎子披风脱下来塞给路上牵着马的人,骑上,快速的赶往西边菜场。 明明刚刚还暖阳高照这时却忽然阴沉起来,马背上,沈清楠的心口微微犯痛。 不,不要,尧尧你千万不能出事,明明答应过会给你好的生活的,让你读书,让你不再挨饿不再受苦,你千万不能出事。 远处,木桩上,一个孩子正被绑在那里,两边,各有两个黑衣人把手着。 而绿茹则是坐在那里,冷冷的凝视着沈清楠方向。 距离越来越近,沈清楠看见木桩上的唐尧浑身是伤,眼睛也是闭着的。 下马,发疯的朝木桩跑过去,距离越近她的心越痛。 伸出手触碰到他幼小的身体,冷寒彻骨。 不!不会的,不会的。 手指颤抖着一点点靠近他的鼻翼,在感受不到呼吸的那一刻沈清楠的身体重重的坠在了地上。 死了!尧尧……死了! “杀了她!” 绿茹一声令下,身边的黑衣人提着剑朝沈清楠刺过去,刹那间,紫色身影半空飞过落在沈清楠身边。 发力,黑衣人被内力震出数米。 伤势没有完全好又忽然动用内力,柳潇然的口中一股腥气翻腾。 “柳潇然你疯了!” 眼看着他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不远处的绿茹大喊。 她出来的时候他明明还在床榻上昏迷着,现在竟然就出现在这。 呵,他爱她爱到这个地步,即使昏迷着也能感受到她的危险并及时来救她。 “都跟我回去!” 柳潇然一声命令,黑衣人纷纷离开那里。 抬步,柳潇然也打算离开那里却被身下的某个人拉住了衣角停在原地。 拉着他的衣角沈清楠缓缓站起来,望着他的眼神是空洞的,就连声音也仿佛像失去了灵魂: “为什么不救他。” 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她再次问:“为什么不救他?他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不救他任凭绿茹杀了他。” “你要为他报仇吗?” 直视她的眼睛沉默片刻,开口,柳潇然问。 将怀中的匕首让她握在手里,对着自己的心脏他继续道:“来,杀了我,为他报仇。” “不!不要,潇然你……” 挥手示意绿茹不要说,柳潇然握着沈清楠的手又紧了一分:“只要你一用力就可以为他报仇了,来吧。” 一阵寒风吹过,接着,阴沉的天气下起了白雪,鹅毛一般,纷纷扬扬落在他们的头上,衣服上。 沈清楠握着匕首的手不停在颤抖,再看柳潇然,他张开了双臂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让她把他杀了吧,这样,他既不会背叛宫主也不会再伤害面前的女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脑海里没有面前这个女人任何记忆,可是却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有浓烈的熟悉的感觉,而且,第一眼他就爱上了她,爱的发疯爱的无法自拔。 雪越下越大,几乎快将两个人淹没。 沈清楠拿着匕首,她试图真的想把他给杀了为尧尧报仇,可是她发现她做不到,哪怕只是用匕首对着他她的心就痛的快要撕裂一般。 他明知道的,哪怕她自己死也舍不得伤他一分。 一瞬间,在柳潇然双目还在紧闭的时候,沈清楠刀柄一转,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的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鲜血,顺着青色的衣服流出,染红了衣裳的一大片。 “楠儿!” 柳潇然睁开,看见受伤的她大惊,将身体下坠的她抱在怀里:“你,你这是做什么?” “墨哥哥…”染着鲜血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她笑:“即使你不记得我了,可是在楠儿心里你永远是楠儿的墨哥哥。曾经,你一次次为我不顾性命,你在心里是那么重要,比我的命还要重要,所以我不舍伤你,可是,我想给尧尧报仇,所以,这一刀我来受。” “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把尧尧带回来或许他现在还好好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流着泪,一字一句的说着,期间,柳潇然只感觉脑袋阵阵的痛,那种痛像是什么快要冲破一般,痛不欲生。 绿茹知道他要想起来了,断情丹要失效了,她决定抓住现在的机会把沈清楠给杀了。 正要上前,马蹄声响起,远处,一身白衣的夏寒冥和一身黑衣的格凡朝这边快速驶来。 发现情况不对,绿茹带着柳潇然连忙飞身离开。 ☆、第一百一十五章得知云儿已死的消息 几日前沈清楠趁机会命人前往西藏捎信给格凡,收到信夏寒冥和格凡快马加鞭先赶来京城,而格桑则带兵尽快赶来这里。 客栈,夏寒冥将失血过多的沈清楠放在床上。 因为怕行踪败露沈清楠阻止他们去找大夫。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只能把沈清楠真正的身份告诉青青,然后让她帮忙给沈清楠包扎。 门外,夏寒冥和格凡都担心的眉头紧皱。楠儿伤势很重,可是他们又不确定这个青青能不能为楠儿止住血。 万一…… 夏寒冥心口发慌,不想再等推门想要进入,这时,包扎结束的青青拿着血盆从房中走出。 “好了。没事了” “多谢” 夏寒冥掏出一些银子要给她却被青青推还:“不用了,只要沈小姐没事就好。” 窗外的雪一直没有停,进了屋子怕她受凉夏寒冥将窗户和房门都关的严严的。 床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的沈清楠一脸苍白,在夏寒冥靠近她的那一刻她起身紧紧的抱住了他,泪顺着脸颊留下来,声音颤抖不停: “寒冥,尧尧死了,尧尧死了。” “是,我知道” 同样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夏寒冥的心随着她一滴滴流下的泪一同颤抖。 尧尧,那么好的孩子,曾经跟他在一起的那些画面还不停的在脑中回荡,如今却已是天人永隔。 他知道楠儿的心有多痛,毕竟曾经是尧尧一次次救她于危难之中,她们一起同生死共患难过,她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 第二日他们将尧尧葬在山野中一处及其僻静的地方,在这里他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平平淡淡的过着幸福的日子了。 “格凡,这个还给你” 夜晚,沈清楠敲响了格凡的房门将一直放在身边的蝴蝶碎递了过去。 他说过再见面就把这块玉还给他,现在就是时候。 不知怎么,沈清楠觉得他伸出来的不停在发抖,抬头正要问他怎么了,忽然,他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别动” 两个颤抖的字让沈清楠停止挣扎,将头深深埋进她的肩头,他小声喃喃着:“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带着祈求的声音,而从他们相识至今,这是他第一次请求她。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清楠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这么脆弱。 肩头传来温热的感觉,那热度滴落在沈清楠的肩膀上灼热的让她吃惊。 心头颤了颤,她开口小心翼翼的问:“格凡,你怎么了?” 声音消失在房间,他不语,依旧紧紧的抱着她。 “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感觉到背后的衣服被他紧紧握在手里,一滴泪再次落在她的肩头,他终于开口:“云儿不在了,她死了。” “!” 心口猛的一震,沈清楠的眉头紧紧皱起。 云儿,格凡的命,竟然,死了? 松开她,格凡将她离开后发生的一切告诉沈清楠。 拓王太跑没多久就被格凡的士兵抓回来,他告诉格凡,当年他是从一个小女孩那里买到的玉,而那个女孩将那块玉卖给他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帮忙把她的姐姐葬了。 原来,当年云儿离开后居无定所四处流浪,后来她为了救那个差点被拐卖的小女孩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人贩子。 身上毫无分文的她以大街卖唱为生,可是因为生的貌美她被当地富豪抢入家中。 结婚当日她带着小女孩逃跑,逃到一处破庙时被富豪的下人们抓住。 挣扎中云儿最终头磕在了破庙的石像上当场身亡。 原来在六年前他的云儿就已经死了,他还一直以为她会回来,等到他成为西藏王的那一天她就会回来。 本来已经停了的大雪再次从空中飘下,似乎在为云儿的死同他们一起悲伤。 失去深爱的人该是怎样的绝望与心痛,曾经沈清楠在母亲死去的时候,在以为失去墨哥哥的时候,在以为要失去夏寒冥的时候这种痛几乎差一点要了她的命。 哪怕他已经跟云儿分开了整整十年,可是对于深爱的人哪怕分开了一辈子埋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却是怎么都忘不掉的。 夜越来越深,没有点烛灯的房内漆黑一片,沈清楠将格凡的头靠在她的腰间轻轻抱着他。 现在的他是那么脆弱,她能做的也只有陪伴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最终大战 在扳倒夏央之前先要做的是将那些表面归顺实则并未臣服的大臣们聚集在一起,只要得到他们的支持计划就完成一半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他们想想的那么简单,朝中的大臣全部被夏央手下的人监视着,想要单独与他们见面根本不可能。 夏寒冥决定先去寻找到他的军队,虽然现在的军令都让柳潇然交给了夏央,但是他与军队各将军兄弟情深,他相信只要能够见到他们定可以将他们全部收付。 若是在之前,刺探之事完全可以交给郑黎,直到后来她发现怎么都找不到那些暗卫的时候才知道,在她当初离开之时柳潇然就已经把他们除掉了。 现在的他们,夏寒冥伤势未愈,沈清楠早已没有了武功,最终格凡决定亲自去刺探军队所在之地。 夏央阴险精明,他也一定会料到他们会去军营,若想要不被发现格凡定要十分小心谨慎。 当深夜格凡回来的时候手臂上和身上都带着伤,原来是在刺探的时候被白龙宫弟子发现了。 白龙宫弟子武功各个高深,打斗中格凡身上中了数剑。 “快走,不久他们就会找过来的。” 情况紧急,沈清楠只对青青交代一声后便同夏寒冥带着格凡尽快逃离了客栈。 刚逃出半里,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沈清楠松开格凡发疯的朝回跑去。 她怎么忘了,青龙宫人各个弑杀残忍,他们就这么离开那些人定不会放过青青他们。 夏寒冥和格凡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他们和沈清楠一同回到了客栈。 客栈,原本紧闭的大门此时完全敞开着。 沈清楠跑进去,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呆在原地。 都死了! 客栈老板,青青,厨子,小二全都死了! “快,快走……” 不远处的地上,还有着一口气的青青奄奄一息的对沈清楠道:“快走,他们,他们……还在” 话毕,青青的眼缓缓合上,同一时刻,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将三个人包围在中间。 “皇上有命,抓活的” 一声令下,所有的黑衣人正要朝三个人攻过去。 忽然——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天而降,他洒出了一波迷烟,趁混乱之际带着三个人离开客栈。 黑衣人带着他们逃到了几里外的树林。 转身正要飞走,却被沈清楠唤住:“墨哥哥。” 是她的墨哥哥,即使他蒙着面,但是她还是知道,因为现在只有墨哥哥才会不顾一切的来救她。 摘掉了他的面纱,玄月高挂清冷的月光映射着柳潇然绝美的脸。 “墨哥哥,你记得我了对不对?” 点头。 “太好了!” 上前紧紧抱住他,热泪溢出眼眶随着寒风坠落在他的肩上,穿透一层层衣服侵透肌肤贯穿他的心脏。 他的楠儿,在他忘记她的那段时间吃了好多的苦。 “墨哥哥,不要在离开了好不好,留下来,不要再回去。” “不能” “为什么?” 月光下,松开他,沈清楠对上了他坚决的目光。 为什么墨哥哥还要回去,墨哥哥还想要跟随夏央吗?墨哥哥要成为她的敌人吗? “楠儿” 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看她的眸光充满怜爱与不舍:“我不能弃他于不顾,当年,是他救了我的命,我答应过他要一生效命于他,墨哥哥不能食言。” 笑着,他再次道,“不过你放心,无论如何墨哥哥都不会伤害你。” 俯身,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松开,飞身离开树林。 虽然格凡被发现,但他依然完成了任务,他见到了军营中的统领将军,而且他说只要夏寒冥一句话他就会带着所有的士兵杀进宫中。 官员们他们只怕是不能聚集了,现在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夏寒澈被关之处,然后将他偷偷救出。 原本沈清楠营救夏寒澈这件事定是困难重重,毕竟现在格凡也身受重伤,刺探之事再无他人。 可是想不到的是几天后柳潇然将夏寒澈带到了他们身边。 “墨哥哥,你怎么办?若是被夏央知道你会不会……” “没事的,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记起了一切,他还相信我。这次我救走夏寒澈也已经找了替死鬼,你放心吧。” 夏寒澈被救出,沈清楠他们不再有后顾之忧。 不久后格桑带着西藏兵赶到京城,又过几日京城再次发起大战。 双方士兵拼命厮杀,京城再一次白骨成堆血流成河。 贞观塔塔顶,鹅毛白雪中一个白色身影和一个紫色身影站在上面。 不远处,无数的士兵在那拼杀,而柳潇然却将夏寒冥带到了这里。 经过调查,他知道当年带兵屠杀他满门的就是夏寒冥,现在该是他为全家报仇的时候了。 “夏寒冥,没想到啊,你仅剩下了五成的功力却还敢跟我来,若是之前你我功力可能不分上下,但是如今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挺身屹立,一身白衣的夏寒冥连唇色也是苍白的,勾嘴笑,道:“有些事情早晚要解决,不过你要答应我,若我死你要好好待楠儿。” “放心,我会的” 拔剑,寒光夹杂着白雪朝夏寒冥攻去。也将剑拔出,夏寒冥接招。 沈清楠武功已废,所以她留在了客栈而格桑则留下来负责保护她。 忽然,在外查看情况的格桑发疯的跑进客栈焦急的对沈清楠道:“快去贞观塔,柳潇然要杀寒冥哥哥。” “什么!” 不顾披上外套沈清楠发疯的冲了出去。 当沈清楠到达贞观塔顶的时候夏寒冥已经身受重伤。 挡在夏寒冥面前想要替他承受柳潇然打过来的那一掌,刹那间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柳潇然将掌收了回去。 “楠…儿” “墨哥哥,你为什么要杀他。” “不为什么,我只是听从宫主的命令罢了。” 他不想把真相告诉她,她喜欢夏寒冥,若是知道夏寒冥就是当年屠杀钟离府满门的人她会有多痛苦,他舍不得她痛苦。 站起来,将重伤的夏寒冥挡在身后,沈清楠语气决绝:“如果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你知道我不会杀你。” “那墨哥哥也不要杀他好不好?” “不可能” 一个闪身来到沈清楠面前,点住她的穴道柳潇然再次朝夏寒冥攻过去。 身后的格桑也赶到了贞观塔,拿出鞭子与柳潇然打了起来。 京城,夏寒澈拿下了夏央的首级,他们攻城胜利了。 这时格凡看见不远处的贞观塔顶上有人在对战,隐约中他认出那个人是格桑。 调转马头,快速奔向了贞观塔。 格桑已经抵挡不住了,哪怕是和夏寒冥联手也不是柳潇然的对手,待格凡来了之后原本处于败势的他们缓缓了扭转局面。 格凡的功力不在柳潇然之下,再加上格桑和夏寒冥柳潇然明显有些招架不住。 边上,沈清楠焦急的发疯却因为被点了穴怎么都动不了。 她知道墨哥哥为什么要点他的穴,她也知道夏寒冥不为她解穴是为了什么,他们不想她插手此事,他们怕她受伤。 可是他们可知道,在她心里两个人都是她的命,哪一个出事她都会崩溃,会发疯。 阶梯处有隐约的响动,沈清楠望过去才发现有士兵正拿着箭对着柳潇然。 不,不要,不要。 “墨哥哥,小心——” “嗖——”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待柳潇然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箭却已经射进他的肩头。 同一时刻,格凡重重的一掌打在了柳潇然的心口。 白雪纷飞中,一抹紫色的身影刮破半空顺着塔沿摔下了塔顶。 “不——” 沈清楠发疯大喊,心脉的一股力冲破穴道让她朝柳潇然下坠的地方跳了下去。 “楠儿!” 毫不犹豫,夏寒冥也跳了下去。 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沈清楠伸着手用尽一切力气想要触碰到浑身染满鲜血近在咫尺的人。 他们不停的下落着,紫色的衣衫在风中四处飘摇,沈清楠缓缓拉住了他的衣角,用力,终于将柳潇然抱在了怀里。 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到她柳潇然大惊沈清楠却笑着,声音柔如春水:“墨哥哥,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好” 抱住他,唇贴着她的耳朵柳潇然笑着,一字一句:“楠儿,下辈子,墨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 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将全身最后的内力汇集在手掌,用力,柳潇然将沈清楠推了上去被也跳下来的夏寒冥稳稳接住。 飞出抓勾勾住沿边,夏寒冥护着沈清楠停在了第贞观塔的第六十五层。 柳潇然看到了上面的夏寒冥,所以在刚刚和沈清楠说话的时候他对夏寒冥使了眼色,而夏寒冥也懂了他的意思。 他怎么舍得让他的楠儿跟他一起死呢,她还有她的百姓有她爱的人,后半辈子,她应该好好的幸福的活下去。 “墨哥哥——” 眼看着柳潇然坠下去,眼看着他离她越来越远沈清楠就像是疯了一样,她不停的挣扎着想要去拉他,想要跟他一起坠下去。 她嘶吼着,挣脱着,发疯着,凄惨的声音一声声回荡在半空中。 “墨哥哥——,墨哥哥——,不要,不要扔下楠儿,不要。” 一口血气顺着从心口顺着脉络迅猛的冲上来,张口,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它不停的从沈清楠的口中流出,鲜红的颜色仿佛染红了整片天。 “楠儿!楠儿!” ------题外话------ 大家希望我们的墨哥哥是怎样的结局,就这样死去好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决定放手 白龙宫覆灭,夏寒澈再次登位。 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只是,自从柳潇然永远的离开以后沈清楠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转眼三个月过去,五月的天气渐渐缓和。 记得当年他回来就是在五月的时候,迎接宴上,是他和她第一次见面。 那一晚她处处为难他却最终自食其果,他印象最深的还是她喝酒后的样子,柔怜不失妩媚。 想一想他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呢? 是他把她弄伤后第一次抱了她的时候还是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哪怕那时候在他眼里她还是男子是当今的丞相,可是他还是喜欢上的,无法自拔。 柳潇然死的时候他在他身边发现了一枚玉佩,那是他的玉佩,但是当年他将那枚玉佩送给了十四弟。 记得当年夏寒澈刚登基不久的时候被定为死罪的大王子连夜出逃,十四弟受皇命带兵追寻。 那夜大皇子逃到了大理寺少卿钟离府中,十四弟要人钟离大人却誓死不交出,十四弟大怒,命手下士兵血洗了钟离府。 他一直以为那日柳潇然将他带到贞观塔是想要与他争夺楠儿,现在他才知道他是将他认定成了屠杀他家满门的仇人。 又过了几个月沈清楠却依然没有恢复的迹象,不管谁对她说什么她都是眼神空洞不理一句。 深夜,沈清楠已经熟睡夏寒冥一直在身边照顾。 忽然,他感觉心脏骤痛。起身走向柜子,将盛放血液的匣子拿出来,打开时才发现里面的血早已经用完。 格桑就住在对面的房间,不能再等,夏寒冥起身朝她房间走去。 他刚离开房间,床榻上原本已经熟睡的沈清楠却睁开了眼睛。 哪怕现在她的脑子是不清醒的,但是她对夏寒冥的存在已经习惯了,他忽然离开让她感觉到不安。 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起身,鞋子都没穿便跟随着夏寒冥的踪迹向前走。 迈出门槛,穿过走廊一路来到格桑的房间。 此时她的房间门敞开着,沈清楠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夏寒冥抱着格桑正大口大口的吸她的血。 鲜血顺着他们的衣服留下来,格桑痛的闭着眼,夏寒冥则双眼血红的不停的吸着。 画面映在沈清楠的瞳孔然后走过她的脉络最终猛烈的冲上她的大脑,心脏骤然一痛,原本一直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身体也逐渐有了反应。 “啊——” 惊天的大喊,她抱着头蹲下来,痛苦的样子仿佛身处炼狱。 夏寒冥听见了她的叫声,沉沦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神情。 将已经昏迷的格桑放在床上,他朝沈清楠跑了过去。 “楠儿,楠儿你怎么了?” “血,好多血,你的嘴上、身上好多血” 她指着他身上的血,眼神中都是惊恐。 夏寒冥没想到这一切会被她看到,害怕的说话都在颤抖:“楠儿,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这是梦,跟我回去,回去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好不好?” 沈清楠像是听不见,只是一味的指着他的大喊着“血,都是血” 夏寒冥怕她再受刺激,抬手点住了她的睡穴。 ☆、第一百一十八章回朝堂 六月二日,老太傅府荷花逐渐吐露含苞,这一天当今丞相沈清楠再次回归朝堂。 传言收复夏清那日当今丞相生了一场大病,病情之重差一点要辞去丞相之职,如今朝堂上,丞相的面色虽依然略微苍白双目却炯炯有神全无病态之意。 丞相归来,当今皇帝高兴至极,下朝后将丞相独自叫到了寝宫与之把酒问候。 房中,桌上摆放着各种美酒佳肴,为沈清楠倒上一杯夏寒澈的眼神中满是喜悦和想念之色:“今日朕高兴,来,朕敬丞相一杯” “臣不敢”端起酒杯,眉目之间有犹豫神色。 察觉到她的犹豫,夏寒澈拍了拍大腿恍然大悟:“哎呀,朕怎么忘了,丞相大病初愈不易饮酒,这一杯就由朕来喝”说着端起杯子就要饮之。 “皇上误解臣的意思了,臣不是不能饮酒” 伸手拦住他,却在触碰到他手的那一刻连忙收回来,放下酒杯,沈清楠猛然跪下拱手对皇上请求道:“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快起来”扶起他坐回原位:“有何事相求丞相且说便是,跪下做何。” “臣......”捏了捏手指,抬头请求道:“臣想换个地方居住不想再居住丞相府,可是臣...臣没有银两,皇上可否借臣......” 见她言语间的为难之色,不用想夏寒澈就知道她离开丞相府定是因为夏寒冥和格桑。 听说在西藏的时候夏寒冥与格桑十分亲密,吃住几乎都是在一起。现在两个人又都住在丞相府,楠儿定是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想要离开。 不过,这正和他意。 唤来下人,夏寒澈命令道:“将朕旁边的屋子为丞相打扫打扫,今后丞相就住在那了。” “是” “等等!” 皱眉问:“皇上,您要我住在宫里?” “不好吗?这样你我商讨国事不也方便”挥手命下人速速去办。 沈清楠原本只是想换个地方却没想到竟然换到了皇宫,望着自己房间那硕大的床和四处摆放的古董字画。 这房间哪怕任何一样东西都够普通老百姓吃半辈子的了。 现在,这就是她以后的住所。 “丞相可睡下了?” 刚要宽衣就听到门外夏寒澈的声音,连忙将衣服系好,下床,将门打开。 “皇上,这么晚了您找臣有何事啊?” “啊,没什么”背手进屋,环顾四周后问她:“这房间丞相可还满意,若有不满之处朕在命人来换。” “满意满意”不停点头,拍了拍柔软的大床和四周雕刻精致的窗栏道:“哪儿哪儿都好,没有不满意,不劳烦皇上了。” “那就好” 点头,走向门口,本以为是要离开却没想到是去关门。 又走回来,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 “皇上,您这是......” “睡觉啊,朕决定今晚同丞相一起睡” 脱得只剩下内衫,见沈清楠丝毫未动,上前便要去解她的衣服。 “来,朕帮你” “皇上不用”下意识跑开,死死护着自己的衣服:“皇上,您还是回去吧,若是被别人知道当今圣上竟然同丞相住在一个房间定会传流言蜚语的。” 勾嘴笑,问她:“传什么流言蜚语。” “那个,怕会说皇上是,是龙阳僻” “朕不怕”一把拉过她手朝床榻上走去:“既然流言蜚语,朕当做听不见就是”将她按坐在床上,“丞相自己若是再不脱衣服朕就真的帮你了” 抬手就要摸向她的扣子却被沈清楠连忙阻止,“臣,臣自己来” 既然躲不掉也只能脱了,反正里面还有一件内衫,发现不了什么。 伸手一颗一颗解自己的扣子,忽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下一刻房门被人由外踹开,一身白衣的夏寒冥出现在眼前。 他没想到皇上也会在这,而且衣服只剩下了内衫,在看沈清楠,坐在床沿也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 背手,挺直背脊缓缓朝他走过去,夏寒澈虽未有怒意却也带着质问:“寒冥,什么时候见到朕都不用行李了。” 后知后觉,夏寒冥微微行礼,站起后又问:“你们是在干什么?” 笑,“你自己不是都看见了吗?” 沈清楠知道他误会了,却并不打算解释。 误会就误会吧,最好对她死了心然后和格桑在一起,一个拿自己的血延续他性命的女子,他岂能负了。 目光望向床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清楠,夏寒冥问:“为什么不回丞相府要住在皇宫。” “不为什么,只是住在宫里与皇上商讨国事更为方便。 “晚上还要商讨国事吗?” “是” “不行”上前,一把拉着就朝外走:“你不能在这,跟我回家” “放开我” “......” “放开我!” 怎么都挣脱不开,这是夏寒澈走上前将沈清楠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臣弟这是要做什么,丞相既然不想回去就让她住在这就是了。” “不行” 他知道皇上对楠儿的心思,即使他还没发现楠儿是女子却是喜欢上楠儿了。皇上的为人他了解,只要是他喜欢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会的到,若是楠儿住在这总有一天会被......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楠儿你听我说,如果你是不想看到我和格桑,那么我们回到轩王府去住,你说什么都不能留在这。” 夏寒冥对她使的眼神她看到了,忽然,她恍然大悟。 她只一味想着离开他们不要见到他们却忘了住在皇宫自己的身份可能会被发现。 “皇上,既然这样臣还是回去住好了。” 知道自己若是再阻拦就显得别有用心,点头:“好吧,不过丞相若是哪天还想要进宫居住朕随时欢迎你” “呃,好” ☆、第一百一十九章女子身份公布朝堂 夏寒冥伤势恢复一些后也回到了朝堂,现在,不再分文武两党的朝堂上一片和谐。 不过沈清楠知道这也只是表面和谐罢了,文武两党有几十年的恩怨怎么可能说消除就消除。 “启禀皇上,北方匈奴又开始扰乱边疆徒弟,还望皇上发兵镇压” 早朝,一位大臣向皇上禀报。 夏清几个月就经历了两次大规模内战,无论是兵力还是国防能力都远不如前,匈奴这个时候来犯就是想打夏清一个措手不及。 上座,夏寒澈面露忧困。以前若是有战事都是夏寒冥带兵前往,可是如今的他功力已经不足五成还有伤势在身只怕是不能前往。 夏清虽然武将不少,可是像夏寒冥这样既有能力又有谋略的却少之又少。 正当夏寒澈为难下面的夏寒冥却跪下来道:“皇上,臣弟愿意前往。” “不行!” 两个字震耳欲聋,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疑惑看向说话的沈清楠。 虽然文武党已经合并,丞相和轩王已经不再是对头,可是丞相也不用这么激动啊,难不成当今丞相已经跟轩王成为了好兄弟了? 沈清楠也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激动,拱手解释道:“臣的意思是轩王现在不如从前只怕这次去不能有毕生的把握,皇上还是另择良将。” 原本夏寒澈也是不太同意自己唯一的亲弟弟前去赴险的,可是在看到沈清楠如此紧张夏寒冥的时候他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丞相所言确是,不错论能力谋略夏清除了轩王无人再能胜任了。” 转头又对夏寒冥:“轩王,朕就命你前去,不过万事要小心” “臣遵命。” 夏寒冥离开以后所有的事物都压在了沈清楠身上,只是晚上夜深人静时她总是担心在外杀敌的他是否平安。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已经到了七月,夏寒冥依然没有回来,不过下人们传来的消息却都说他很是平安。 七月七那天是七夕节,女郎织女一年相会的日子。不过这样的节日她的身边空空荡荡,而千里之外他的身边陪伴的却是一同随他而去的格桑。 生死相随的陪伴,只是再回来他的心就已经不属于她了吧。 这日上朝,沈清楠心情不太好,夏寒澈发现了便一直没有询问她任何事物。 本来一直没有人启奏夏寒澈想要退朝,忽然翰林大学士站了出来,拱手对上座的皇上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讲” 犹豫片刻,道:“不过臣的这件事有关丞相,臣不知……” 此话一出,安静的朝堂瞬间议论纷纷,出神的沈清楠也恢复过来,问翰林大学士:“不知大学士有什么关于本丞相的事要启奏啊?” 沈清楠早就发现这个翰林大学士对她有些不满,现在应该就是要明目张胆对付她了,不过她最好祝愿他抓住了她致命的把柄,不然小心以后她让他生不如死。 见到沈清楠毫不畏惧的样子翰林大学士却丝毫没有心虚之意,拱手,一字一句道:“臣想要禀报的是,当今丞相其实不是男子而是个女儿身。” 一句话四座皆惊,尤其是沈清楠,原本红润的脸刷的变得苍白如纸,身体都不自觉的在打着寒颤。 他,他是怎么知道?谁告诉他的? 完了,一切都完了,欺君之罪当诛九族,整个丞相府都要完了。 不行,她要辩驳,哪怕还有最后的一点希望她也要试一试。 压住身体的颤抖,背手,沈清楠怒道:“翰林大学士当真是不要命了,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可是要杀头的,你当真不怕死吗?” “微臣怕,不过……”跪下对皇上道:“臣所说之事属实,还望皇上明察。” 上座的夏寒澈也是十分震惊,问道:“大学士觉得该如何明察?” “皇上,您当真要听信谗言吗?”压抑不住内心的慌乱,沈清楠也跪下:“皇上,当年您看到臣第一眼时臣就是这个样子,又怎么可能是女儿身呢?皇上定不要被奸人所惑” “微臣是不是奸人咱们一验便知,若丞相真是男子可敢当着皇上众大臣的面脱下衣服让皇上和众大臣检查吗?” “放肆!我堂堂一丞相怎可在此宽衣解带,大学士是想羞辱我吗?” “臣不敢,不过这是证明丞相清白的唯一方法,若是您不脱,只怕……” “你……” 被逼到死角的沈清楠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也快被自己咬出了血。 抬头去看夏寒澈他却只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想来他就算是有护之心也无能为力吧。众大臣都在这,若是她不脱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若是脱了…… 怎么办?偏偏这个时候夏寒冥不在,若是他在定不会让她陷入如此困境。 见她半天不动,翰林大学士对不远处的太监命道:“来,帮我们的丞相脱去官服证明证明她的清白。” 太监们缓缓靠近沈清楠,她下意识的后退,最终被逼到了大殿的金柱上。 “你们别过来,我是丞相,你们敢放肆。” “丞相赎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伸手,就要去脱沈清楠的衣服。 “住手!” 上座,夏寒澈一声怒喊,拍桌而起对下面的所有人道:“朕还在这,谁敢放肆!” “臣并不是要放肆,只是如果当今丞相真的是个女子,这种关乎国家的大事臣必须重视,我相信各位大臣也定不能容。” 此话一出其他大臣连连符合:“是啊皇上,必须要查清楚啊” “皇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你一言我一语,逼得夏寒澈不得不命令:“来人,将丞相带到后面查看她的身份。” “皇上不用了” 夏寒澈话毕沈清楠阻止,缓缓上前,跪下,闭上眼认罪:“臣,确实是女儿身。” “哎呀,原来是真的。” “竟然让一个女人当了这么多年的丞相。” “欺君之罪该诛九族啊。” “……” “…” “住嘴!” 沈清楠一声怒喊,即使是这个时候凛冽之气依然吓得那些大臣鸦雀无声,不过翰林大学士可不怕。 连忙跪下祈求皇上:“皇上,沈丞相犯了欺君之罪当诛九族,望皇上下旨” “望皇上下旨!” 众大臣也一同跪下附和。 群臣压力,夏寒澈就算再不想伤害沈清楠也只怕是无能为力了。 挥手,对士兵命道:“当今丞相沈清楠女扮男装世袭丞相之位触犯欺君之罪,今日起打入天牢听朕日后发落。” ------题外话------ 有没有留言的 ☆、第一百二十章成为皇妃 天牢,沈清楠被关进了最里面的一间,那里虽深却最为干净明亮。 隐约间,走廊传来脚步声,不久,夏寒澈出现在她眼前,牢门被打开,他走了进来。 “罪臣参见皇上。” “起来”他扶她起来道:“现在你已经不是丞相了,不用再称为臣。” 夏寒澈的眼神中没有讽刺和怒意,反而隐隐流露的喜悦让沈清楠疑惑。 他将身边的士兵都遣下去,靠近她,问:“你可知你所犯之罪会株连九族?” “皇上!”跪下,沈清楠重重磕头:“还望皇上开恩之杀我一人就可不要牵连丞相府中无辜的人。” “可以”缓缓扶她起来,夏寒澈勾着嘴角一字一句道:“只要你答应朕一个条件,朕就可以放了丞相府所有人。” “什么条件?” 一把搂过她的腰,“做朕的妃子” “皇上……” 做他的妃子?难道他打算把她也救出去? “朕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替罪羊,到了日期她会替你受刑,而你就可以跟朕回去安安心心的成为朕的妃子。” 手指勾住她的发丝在鼻息下闻了闻,一想到以后她就完完全全是他的内心的喜悦快要将他淹没。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丞相府的所有人都会死” 他笑嘴角却带着残忍,沈清楠身体一软,若不是被他抱着就可能重重的跌到地上。 “你在威胁我?” “朕就是在威胁你”放开他她,夏寒澈透过窗户望向蔚蓝的天:“在夏清朕就是天,只要朕喜欢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捏住她的下巴,“我的楠儿,为了那些人你只能答应我。” 夏寒澈眼神中的笃定让沈清楠绝望,没错,她只能答应他,不然,丞相府的所有人都没有生的希望。 几天后皇上下旨,念在沈丞相为官期间功劳赫赫所以免除诛九族之罪只刺死她一人。 当天,丞相府所有人被遣散,午时,丞相沈清楠被斩。 夜晚,宫中的梅兰阁,换上宫中妃子服侍的沈清楠等在房间。 她知道,不久忙完政事的夏寒澈就会过来,可是她不想任人宰割。 现在丞相已经人去楼空,每个人都分散各地夏寒澈已经没有再能威胁她的东西,现在她可以逃出皇宫去寻找夏寒冥。 门外,有两个士兵在把手,沈清楠决定从窗户逃出去。 借助椅子爬上去,一推开,一个士兵的脸便出现在窗口。 夏寒澈竟然在各个窗口都安排了士兵,看样子她是跑不掉了。 一声声脚步声朝这里靠近,不快,却也比往日提速许多。 他喜欢了她五年,如今她终于成为他夏寒澈的了,让他怎么能不心急不高兴。 “吱呀”一声推开门,映入眼帘就是疏上女髻穿上妃子服的沈清楠。 眉如细柳弯月惹怜意,眼若珍珠繁星含秋水。肤似凝脂,琼鼻挺翘,红唇润泽,贝齿如玉,顾盼之间宛若那九天玄女降临凡尘,娇艳动人,勾人心魄。 好美!美得他心醉! 关上门,夏寒澈缓缓靠近她。 “楠儿,你知道现在的你有多美吗?美得我的心都快化了。” 想要抱她却被沈清楠灵活躲过,向后退了退行了一个礼:“臣,臣妾参见皇上。” 忽然从臣变成了臣妾,好不适应这个称呼。 “皇上,臣妾与皇上虽为举行婚礼但是也已经成了夫妻,喜酒却是该喝的。” 夏寒澈被她拉到了桌边,坐下接过她递过来的一杯酒。 他并没有立即就喝而是问她:“楠儿是否怪朕没能给你个婚礼?楠儿别急,等这段日子的风波过去朕定会为你举办一个盛世婚礼。”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皇上,我们共饮一杯。” “好” 举杯,一饮而尽。 “皇上好酒量,我们再饮一杯。” 就扎样,两个人一杯一杯的喝着,眼看夏寒澈的脸颊通红醉眼朦胧起来。 “皇上?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命人送你回去可好?” 摇头,指着不远处的床道:“朕太醉了,走不动了,朕就在这睡了。” “是” 起身,扶着夏寒澈一点点朝床靠近。 她费尽心机把他灌醉,只要他醉了就会不对她怎么样,因此即便住在这她也十分放心,大不了她就睡桌子上。 费力的将他放在床上,脱了鞋,刚要为他盖被子忽然感觉手臂一紧,下一刻沈清楠的整个人就被他拉到床上压在了身下。 原本的醉眼朦胧恢复如常,勾笑,道:“想灌醉朕?你以为朕会中你的计?” 手指一点点抚上她挺毅的胸口,唇在她白皙裸露的锁骨上怜惜的亲了又亲:“楠儿,乖乖待在朕身边,你放心,不管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 一句话他停止了动作,看着身下充斥着恨意的眼睛夏寒澈笑,道:“好,不过……我会让夏寒冥来陪朕。” 他又在威胁她,之前是丞相府现在是夏寒冥。 “你有杀他的能力吗?” “以前或许还要费些功夫,但是现在的夏寒冥,你觉得朕杀他还会难吗?” “你混蛋”打向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夏寒冥是你的弟弟,他助你登位你竟然忍心对他下杀手。” “为了你怎么不忍?”捏着她的下巴拉向自己:“楠儿,现在你知道你对朕有多重要了吗?乖乖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夏寒冥就会平平安安的。” 解开她腰间的带子,用力,沈清楠身上的衣服便被扒开,乳白的肌肤裸露出来。 俯下身,夏寒澈吻上去,一点一点,带着怜惜却也狂野。 “夏寒澈你放开我,你放开!” 沈清楠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夏寒澈的手缓缓向下,一点点抬起了她的腿。 心急如焚,在即将危险来临之际沈清楠大喊:“你根本不是真心爱我!” 挺进的动作戛然而止,看向身下的她他问:“为何这样说。” “如果你真心爱我就不会在我还不是心甘情愿时就要我,你为什么不努努力,让我先爱上你。” 沈清楠的话让夏寒澈震惊在原地,忽然,他缓缓放开她,穿好衣服下了床:“即使知道你所说是为了拖延时间,但是朕却向你承诺,总有一天朕会让你爱上朕” 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开门,夏寒澈离开了梅兰阁。 ------题外话------ 我们的楠儿成为皇上的妃子啦 ☆、第一百二十一章问安 成为妃子第二天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太后和皇后宫中问安,虽然沈清楠的身份尴尬,但是太后是个开明的老人并没有为难她。 来到皇后寝宫,进门看到所有的妃子都在那里沈清楠有些担忧。 想来这些妃子是不知道她是丞相,即使有妃子猜出了她的身份也定不敢多嘴,不过现在的她成为了皇上的新宠那些妃子定会为难她。 对皇后和所有妃子一一行了礼沈清楠刚坐下明妃便阴阳怪气的道:“辰妃生的可真是俏丽,怪不得能够受的皇上如此宠爱。” 做了多年丞相的沈清楠从不屑于宫斗,但是既然现在她身处宫中只怕是不斗也不行了。 笑,道:“明妃哪里的话,要说宠爱臣妾哪能与各位娘娘相比,各位娘娘侍奉皇上多年与皇上情真意切,在皇上心中早已有了不可撼动的位置,哪像臣妾,刚入宫中,皇上只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十分得当的一句话,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将明妃的进攻当了过去。 “哎,要是真如辰妃所说就好了”一旁的怜妃扭着帕子一脸抱怨道:“皇上要是只图一时新鲜那那个凝妃怎么受宠那么久,自从生了个皇子就连每日的行李都不来了,皇上也惯着她。” 听她这么一说沈清楠才发现凝妃确实没有在场,想来那个凝妃定是有魅惑的手段的,不然也不会得宠这么久。 上座的皇后听了怜妃的这句话有些脸色不悦,微微呵斥道:“我们姐妹之间切莫背后议论纷纷,凝妃妹妹为皇上剩下第一个皇子十分辛苦,不来行礼也是应当。” “臣妾……” “凝妃娘娘到——” 太监一声尖锐的声音,不远处,一身华服的凝妃被下人搀着一步步走进来。 站在皇后面前傲慢的样子却丝毫不减:“臣妾见过皇后。” “快起来坐下” 待凝妃坐好皇后关心道:“妹妹怎么过来了,听说妹妹不久前感染了风寒,也不知多日不见身子可好些了。” “多谢皇后关心,皇上日日命人给臣妾熬最好的补药,妹妹的身子好多了。” 眼睛看向对面的沈清楠,站起身,沈清楠对她行礼:“臣妾见过姐姐。” 沈清楠确定凝妃是认出了她的,不过如此重大的事她定是不敢多嘴只能装作不认识。 “这就是皇上新纳的辰妃啊”上下打量一眼,凝妃笑容更甚只是笑容中一闪而过的狠绝让沈清楠皱眉:“辰妃妹妹生的可真是美,怪不得能让皇上那么喜欢。” “皇上对娘娘才是宠爱” “皇上对我啊一点都不好。”表面抱怨实则嘴角却泛着幸福的笑:“我想吃什么皇上都不允许,想吃梨子皇上说性寒对身体不好不允许,想去荡秋千怕我摔倒也不允许,就连走路都要下人寸步不离的扶着,真真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这些话在场所有妃子听在耳里都气的火冒三丈,这哪是不好,她明明是在炫耀。 沈清楠却不以为意,点头笑道:“皇上也是担心,刚生下皇子姐姐是该注意的。” 又在一起聊了聊所有人也就各自回了宫,回去的路上明妃来到她身边,亲切的拉过她的手道:“妹妹,我们顺路姐姐跟你一同回去可好?” 沈清楠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但是也不好意思拒绝便点头答应。 一路上明妃并没有跟她说什么不该说的,只是一直在跟她聊天,聊自己的家乡,聊小时候的事情,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沈清楠发现这个明妃并不是很有心机的女子,反而她很爽朗,有什么说什么。 先到了她的寝宫,离开之际她不舍得拉着她的手:“妹妹,聊了这么久姐姐很喜欢你这个妹妹,有时间常来姐姐这坐坐。” “好” 又不舍的聊了聊沈清楠终是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这几日夏寒澈日日都会来沈清楠这里,也不做什么,只是陪她吃饭,到了晚上一定会离开。 “娘娘,你怎么不留皇上啊,日日这样皇上不与您同房您怀不上子嗣死后怎么在后宫立足啊。” 说话的是她的贴身丫鬟小茜,虽然是夏寒澈赐给她的却是真心待他好。 拉她坐下将桌子上的糕点给她沈清楠同样吃着道:“我本就不打算要跟他同房怀他的子嗣。”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皇上啊” “为什么?” 轻轻敲了敲她的头:“你除了知道问为什么还会什么啊?” “奴婢只是不明白,皇上是一国之君又十分高大英俊娘娘不喜欢皇上吗?” “他很好,只是……”望着远处的圆月沈清楠像是在看着某个人儿。 只是她的心早已经被一个人占满了。 “娘娘,皇上身边的小李子求见” 门外,奴婢兰儿恭敬禀报着。 “什么事啊?” “奴婢不知,小李子说要带娘娘去个地方。” 去个地方?是哪儿?是皇上要他来的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心头肉 沈清楠随小李子来到了御花园,这个季节的御花园各花盛放,即使是夜晚被月光照耀着也美不胜收。 此时那里空无一人。 “小李子,你把我带到这有什么事吗?” “……” “小李子?” 回身人却已经不见了。 夜晚,清风徐徐,却并不寒冷。 沈清楠小声的四处唤了唤回应她的依旧是寥寥风声。 没人吗?难道是小李子骗了她?不会是什么阴谋吧? 内心有些不安,沈清楠转身决定要走。 忽然,一只萤火虫出现在她面前,紧接着萤火虫越来越多,飞在半空中像是数不胜数的星星。 寒冥?是……寒冥吗? 猛然回过头,却看见不远处,夏寒澈正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闪着光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对着夏寒澈行李:“臣妾参见皇上。” 扶起她,月光映射着他眼中的宠溺,指着四处飞舞的萤火虫问她:“喜欢吗?” “皇上……怎么会弄这些?”记得当初看萤火虫还是和夏寒冥在那个专属于他的秘密山崖。 “你喜欢吗?” 都说女人最喜欢星星,可是星星在天上,他不能送给她所以只能让这些萤火虫代替星星送给她。 看着这些小小的闪着光的萤火虫沈清楠是喜欢的,可是更多的却是心痛是思念。 她好想夏寒冥,好想。 “皇上有心了,臣妾很喜欢” “喜欢就好” 夏寒澈喜悦的笑着,将她温柔的拥进怀里,淡淡的花香充斥在两个人周围,营造着温馨的气息。 远处看去,他们像极了相爱的夫妻。 “楠儿,今晚,让朕留在你那里好不好?” 身体一僵,沈清楠从他怀中退出来:“皇上,臣妾……” “好了,别想理由拒绝朕了,你不愿意朕不会勉强你” 再次环住她的腰:“我不去,但是现在你好好的陪陪朕好不好?” “好” ** 近日后宫议论纷纷,自从辰妃入了宫皇上就再也没有临幸过其他的妃子,所有人都以为皇上在独宠辰妃。 临近午时,明妃来到沈清楠这串门,在皇宫,明妃算是她唯一的朋友。 沈清楠将她留下一起用午膳,正吃着夏寒澈来到了梅兰阁。 身后,小李子抱着他要送给她的东西。 打开,是天山翠玉制作的一支发簪。 “哎呀,真的是太漂亮了,皇上真是什么都想着妹妹” 明妃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一直笑着没有丝毫嫉妒之意。 夏寒澈心情好,再加上明妃是唯一一个愿与楠儿交好的夏寒澈便道:“等明日朕送你一只花簪便是” “真的啊,那谢谢皇上了” 拿起簪子轻轻为沈清楠带上,翠玉挽髻妆容俏丽,真真是好看的不行。 “皇上,臣妾就告退了” 这个时候她再不离开就显得不识相了,刚要走,却被沈清楠拉住:“姐姐,你才刚吃了一点” “是啊,一起吃完了再走吧” 竟然皇上也这么说明妃便留了下来,即使是当着其他妃子的面夏寒澈丝毫不掩饰对沈清楠的宠爱。 为她夹菜,宠溺的看着她不停的笑,目睹一切的明妃终于肯定,这个辰妃就是皇上的心头肉。 ☆、第一百二十三章才艺比赛 今日后宫,皇后举办了一次才艺大赛,参加的都是后宫比较有地位得宠的妃子,自然包括沈清楠和明妃。 后宫妃子有文官之女也有武官之女自然也有像凝妃那样的舞姬歌姬。 参赛的人每个人表演一样才艺,在座所有人给予投票,票最高者可以获得皇后准备的奖品。 第一个上台表演的是言妃,她弹了一首江南小调。 第二个上台的是容妃,她画了一幅山水画。 第三个...... ...... 接下来表演的是明妃,今日她要表演的是一段舞蹈。 听说明妃要跳舞很多人都不是很看好,毕竟有凝妃在谁敢跳舞呢?更重要的是明妃下来就是凝妃。 明妃舞毕,台下的凝妃嗤笑一声徐徐走上了台,乐起,凝妃随着音乐扭动腰肢。 远处,太监的一声喊夏寒澈双手背后缓缓朝这边走过来。 看到皇上来了所有的妃子都激动不已,毕竟比赛举办了这么多年这是皇上第一次来看。 台上,凝妃的舞越来越妩媚,时不时对台下的夏寒澈媚眼秋波,而夏寒澈却全然不看她眼睛一直凝视着隔着一段距离的沈清楠。 凝妃舞毕,赞美声四起,她缓缓从台上走下来到夏寒澈身边,不远处,沈清楠提着裙子一步一步走上台。 “皇上,您怎么来啦,刚刚臣妾跳的舞皇上可喜欢?” 凝妃当着所有人的面顺势坐在了夏寒澈怀里,若是之前他定会笑着将她抱紧,可是这次他却推开了她。 “妃子们都在这,凝妃还是好好的坐到位子上吧” “可是皇上......” “朕让你坐到位子上”没有怒意却也带着震慑,凝妃吓的身体一抖乖乖坐在了椅子上。 台上,沈清楠静静在宣纸上题诗,当了多年丞相的她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文采了。 诗毕,宣纸被身边的侍女拿起展示在众妃子面前。 崖顶清风冷如屏,遥遥芦苇扑流萤。 草地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这首诗描写的是那夜她和夏寒冥在悬崖上捉萤火虫看星星的场景。 “好!” 一声大喊,夏寒澈从座子上站起:“辰妃好文采,这首诗写的甚好。” 凝妃跳舞的时候都不见皇上夸奖一句却偏偏夸奖了辰妃的诗,看来在皇上心里最宠爱的是辰妃。 比赛继续进行,因为还有政事皇上只是看了辰妃的表演后就离开了后宫,只是他刚离开比赛现场就出了事情。 程婕妤表演舞剑的时候手中的剑不小心脱手飞了出去,那剑直直的朝沈清楠的方向刺了过去,最终是明妃及时推开沈清楠才使她未被伤到,不过明妃的手臂却被剑刺伤了。 明妃宫中,太医正在为明妃上药包扎,不远处,皇后在内的所有妃子都担忧的等在那里。 原本夏寒澈正在处理事物,听到这件事连忙赶到了明妃宫中。 焦急的快步走进房中,不顾其他的来到沈清楠面前,从上到下打量着看她是否受伤:“楠儿你有没有事,哪里可有伤到?” 受伤的是明妃,可是皇上第一个担心的却是辰妃,这让在场目睹一切的妃子尤其是凝妃把沈清楠恨到了骨子里。 “皇上,臣妾没事,只是明妃姐姐为救臣妾受伤了。” 看了看床榻上脸色苍白的明妃夏寒澈问太医: “明妃伤势怎么样?” “回皇上,娘娘只是皮肉伤,静养几日便会痊愈。” “那就好” 忽然,夏寒澈背手,一脸震怒的问在场的所有妃子:“到底是谁伤的明妃,给朕站出来” “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望皇上赎罪啊” 程婕妤慌张的跪在地上,一边哀求一边磕头。 不过这似乎并没有让夏寒澈消气,还好是被明妃挡住了,若是受伤的楠儿他想都不敢想。 “来人,把程婕妤打入冷宫永不得天日。” “皇上,赎罪啊皇上,臣妾真的不是有心的” 程婕妤不停磕头哀求,哪怕头都被磕破了夏寒澈却丝毫没有动容之心。 一旁的皇后有些于心不忍站出来道:“皇上,还望皇上网开一面,程婕妤确实是无心的。” “无心?她这次无心伤了明妃,若是下次她.......”看了看一旁的沈清楠夏寒澈继续道:“朕不能允许这种事再次发生,拉下去,打进冷宫” 所有人都没想到皇上竟然连皇后的话都不再听,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拉下去程婕妤忽然爬到沈清楠面前磕头祈求:“辰妃娘娘,求求你帮妹妹求求皇上,妹妹真的是不是有心的,妹妹当时只是手滑了,求求娘娘帮帮妹妹。” 沈清楠自是知道夏寒澈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如果她求情,没有听从皇后请求的皇上却答应了她的请求那重妃子该如何想,如果她不求情看着跪在她面前不停磕头祈求的程婕妤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沈清楠一直犹豫的着没有开口,下人不再等,拉着程婕妤前往冷宫。 夜晚, 若是之前的沈清楠定不会管任何闲事,可是现在她不同了,恢复了女儿身的她心也不再那么冰冷,这种事她自是不忍不管。 放下筷子,她跪下来对正在用膳的夏寒澈请求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起来说”将她扶起夏寒澈问:“楠儿要求朕什么?” “皇上,今日程婕妤确实是无心的,还望皇上开恩将程婕妤放出冷宫。” “你在为她求情?” “是” “为何当时不说?” “臣妾不能” “当时皇后求情皇上都并未答应,所以臣妾怕......” “挑眉,问:”怕朕也不答应你?” “不,是怕皇上答应臣妾,皇后求情皇上都未答应却偏偏答应了臣妾,重妃子定会有所想。” “是嘛”笑,夏寒澈靠近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那你觉得现在朕会答应你吗?” “臣妾不知,不过臣妾知道皇上答不答应是您的事,臣妾求没求是臣妾的事,臣妾只想图个心安。” “只想图个心安。”收回手做好,夏寒澈摸了摸下巴忽然道:“朕可以答应你,但你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皇上请说” “过几日朕要微服私访,你陪朕一起去” “微服私访?” 这么说她可以出去了?那么她就有机会逃走去找寒冥了? 点头:“好” ☆、第一百二十四章微服私访 夏寒澈微服私访并没有带太多的人,除了保护安全蒋将军和几个暗卫就是身边贴身太监李公公,妃子更是只带了沈清楠一人。 独上恩宠,不知又要招宫中妃子们如何记恨,还好,这次出来她就没打算再回去。 他们这次微服私访来到了江南苏州,优美富饶之地,也不知夏寒澈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楠儿觉得这里景色可美?” 一群人走在湖央拱桥上,桥下湖水清澈,微波粼粼,岸边杨柳依依。不得不说这里的景当真是美不胜收。 见沈清楠点头夏寒澈喜悦的拥她入怀。 “来啊,大家都来看看啊,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都来看看啊” 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一声声的叫喝声,很多人都围过去观看,出于好奇夏寒澈他们也走了过去。 围观的人实在太多,经过暗卫们在前面开路一行人才终于走到了前面,这一看却让他们震惊。 因为那叫喝声不是在买什么东西,而是在卖人,各个都是才十三四、十六七的年轻姑娘,她们像是动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笼子上挂着她们的价钱。最高的是二百两,最低的五十两。 堂堂天子脚下竟然有人贩卖人口,夏寒澈震怒却安静的站在原地。 他倒要看看有谁会买。 似乎这种贩卖人口的事情在这里已经并不出奇了,围观的人都很平常的看待这一切,有几个穿越奢华的男子还在那里商量该买哪一个。 不久,一个看似三十多岁的男子指着一个挂着一百两的姑娘对卖主道:“这个不错,身体可强健?不会有什么疾病吧?” “放心吧大爷,我们这几个姑娘各个身强体壮,什么活都会干。” “是嘛,不过这几个姑娘长的……” 笼子里一共有六个姑娘,其中有三个相貌很丑,另三个相貌平常。 卖家笑着对那人道:“哎呀,一看您是新主顾吧,熟人都知道,所有姑娘在拿来卖之前都是要先要送到最大的妓院醉香阁的,等醉香阁把漂亮的都买走剩下的才会拿出来卖” “不过各位大爷们放心,剩下的这些都各个有力气,当婢女下人再好不过。” 经卖主一解释那男子决定买下了那个姑娘,临走时还说日后要去那醉香阁看看。 又过了一会儿,六个姑娘五个被买走,剩下的就是那个最贵的二百两的姑娘了。 从丫鬟手中接过银子,沈清楠在人群中道:“老板,最后那个姑娘我要了” 此声一出所有人朝沈清楠望过来,素色锦衣裹身肌肤凝脂,眉目间散发着淡淡的贵气。 江南本就是盛产美人的地方,不过这女子那倾国倾城的样貌绝不输江南第一美人林湘湘。 美!好美! 卖主整整被沈清楠吸引了片刻才回过神,笑问:“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点头:“恩” 笑容更甚,卖主的眼睛闪着精光:“哎呦,姑娘生的真是美啊,比那醉香阁里的湘湘姑娘还要美上几分啊,不知姑娘芳名啊?” “我夫人的芳名也是你等问的?” 一旁的夏寒澈醋意大生,站出来开口,那周身的贵气和不怒自威的震慑力让那卖主好生愣。 仅仅一句话就能散发出的威慑力,想来这个男人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卖主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安,于是对沈清楠他们摆了摆手:“今日不卖了,各位请回吧”说着就要收摊子。 “小哥为什么不卖了?大不了我可以增加些银子,三百两小哥觉得如何?” 三百两确实诱人,不过他干这行这么多年最遵守的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人是外地人,万一他贩卖人口的事让外地官员知道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摆手:“不卖了不卖了,各位请回吧” 不一会儿那人装好车子驾着马车离开此地。 夏寒冥知道是自己一时没有压抑住的醋意破坏了楠儿的计划,于是对身边一个暗卫吩咐道:“跟着,不要被发现” “是” ** 深夜,客栈房间。 坐到沈清楠身边,为其倒了一杯水夏寒澈道:“楠儿别生气,朕又不是有意的,当时朕一时醋意大发就……” “皇上”接过水杯深吸一口气道:“您是夏清的皇帝一切以百姓为重,若不是微服私访您可知在你眼中太平盛世的夏清竟然还有贩卖人口之事?既然知道了就不能放过任何得知内情的机会,本来臣…臣妾只要买下那姑娘就可能了解到一切事,如今还要派人暗地跟随,若是有了结果便好,若是不小心被发现只怕以后就更难得到消息了” “是是是,朕错了”夏寒澈知道,她当了那么多年的丞相遇到这种事她做不到坐视不理一切交给他,他也承认这次确实是他的错。 过了片刻,当沈清楠冷静下来时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在教训夏寒澈,而且夏寒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一次一次向她认错。 猛然跪下来:“皇上赎罪,臣妾并没有责怪皇上之意,臣妾是,是……” “快起来快起来”将她扶起做好,握紧她的手夏寒澈眼神宠溺:“楠儿何来的错,错的本来就是朕,楠儿教训的对,若以后朕再犯错楠儿也定要这般教训朕。” “皇…皇上,您是皇上是天子,天下间出了太后没人有权利教训皇上,刚刚是臣妾不对,臣妾……。” “楠儿”温柔似水的唤,抬起头,烛光中沈清楠清楚的看见他眼神中的情谊,他说:“楠儿,朕喜欢楠儿教训朕,世间夫妻不都是妻子教训丈夫吗?楠儿是朕的妻教训朕是应当的。” “楠儿”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怎么办?朕好喜欢你,答应朕,永远陪在朕身边,朕定会一生一世护你疼你爱你。” 温暖的怀抱,对天对地的誓言,而对她说这一切的还是有着无上权利的皇上,不得不说沈清楠是感动的,只是,皇上对不起,臣妾的心出了夏寒冥已经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前往醉香阁 ** 果然不出沈清楠所料,暗卫跟踪失败让那个人逃了。 毕竟做了这么久贩卖人口的生意定是有万分的警觉性。 不过那个沈清楠记得那个老板说过,有些人被他买到了醉香楼,现在他们只能通过醉香楼去查了。 第二天夜晚,女扮男装的沈清楠和夏寒澈来到了醉香楼。 衣着华贵的他们一进去老鸨就笑呵呵的来到他们面前,甩着那散着香气的帕子问道:“两位爷是来找哪位姑娘的啊?我们这的姑娘各个美若天仙定让两位爷满意。” 打开扇子悠闲的扇了几下沈清楠问:“请问妈妈咱们这这段日子可来了新货啊?爷想要来点新鲜的,越鲜越好” “哎哟,两位爷来的真是时候,咱们这前个刚来了新货,都是及水灵的妹子,爷跟我看看去?” “好” 沈清楠他们被老鸨带到了上二楼的雅间,她让二人先在这等候自己则去房中叫姑娘。 不久,门再次被打开,老鸨带着一个看似十六七岁的姑娘走了进来。 “两位爷,这是如烟。”又捅了捅身边的如烟:“快给两位爷行礼啊” “如烟见过两位爷”行了礼那姑娘坐在了两个人身边,老鸨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一开始沈清楠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她先同如烟喝了酒又调笑了几句才放下就被似有似无的问:“如烟,你是怎么来到醉香阁的?” 先是一愣,扯着一抹笑如烟道:“被卖进来的” “被谁卖进来的?” 本以为沈清楠他们只是随便问问,可是没想到他们会问的这么详细,为他们各倒了一杯酒如烟道:“爷,如烟会弹琴,不如让如烟为你们弹奏一曲吧。” 沈清楠看出她在逃避问题便不再问,点头说:“好” 听了一首曲子又陪着喝了些酒沈清楠便掏了银子将如烟打发走,临走时还告诉她不要将她们问她的问题告诉别人。 可是没过多久,正当沈清楠他们想再找个问问的时候房门老鸨忽然带着一群人朝他们跑过来,吵着嚷着要抓他们。 她早该想到的,前个才刚被卖来的姑娘,不听话的定还被关着,像这种被放出来还愿意接客的定是心甘情愿的姑娘,这种姑娘又怎么会帮他们。 被夏寒澈拉着,他们快速朝门口跑去。 刚到楼下打手们就将两个人团团围住,夏寒澈下意识将沈清楠护在身后,侧身小声对她道:“一会儿我拦着他们,你赶紧自己逃。” 沈清楠知道,现在没有武功的她即使留下来也是他的累赘,她要做的就是逃出去找蒋将军来救夏寒澈。 只是她小看了那些打手,他们不仅人数众多而且每个人武功都不低,开打以后她根本没有机会逃出去。 虽然自己武功内力没有了,但是一些招式她还是记得的,拿起地上被打散的桌子腿,沈清楠阻挡着打手对她的攻击。 “关上门,绝对不能放走他们。” 他们眼睁睁开着醉香阁的门被关上,院后,越来越多的打手从里面跑出来。 夏寒澈虽是皇帝武功却不弱,只见他一掌将一个打手震出数米,飞身而起又将另一个打手踢倒在地。 原本人数少的的时候沈清楠还是能够低档的,现在几乎有将近二十个打手包围了他们,沈清楠只觉得自己快要抵挡不住了。 “楠儿!” 当一个打手手中的木棍即将要打在沈清楠身上的时候夏寒澈即使的来到她身边为她挡下了一棍。 抬腿将那黑衣人踢飞然后将沈清楠护在门与他之间。 门已经用锁从里面被锁上了,没有钥匙的他们根本出不去。 忽然,身后的沈清楠来到夏寒澈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天窗,天窗是开着的” 夏寒澈顺着她的手指抬头看,果然,醉香阁的房顶上一个天窗正大大的开着,看大小容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打出一条路,抱住沈清楠的腰夏寒澈提起内力就要朝天窗飞过去,就在这时,老鸨忽然跑上来对着他们撒了一股奇异的香。 闻了香的他们只感觉身体一软,夏寒澈护着沈清楠便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落地不久,两个人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红衣男子 当沈清楠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了醉香楼的杂货间,他们的手脚被绑在一起,嘴也被堵上了,不大的窗户透进来刺眼的光,看样子已经是白天了。 夏寒澈伤势着用内力把绳子打开,刚运功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看来是那个迷香进入了他的血液封住了他的内力。 杂货间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沈清楠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把生了秀的镰刀,她扯了扯身后的夏寒澈。 他明白了沈清楠的意思,然后两个人一起缓缓的朝那把镰刀挪过去。 快了,还差一点就够到了。 只听“砰”的一声,在沈清楠即将用脚够到那把镰刀的时候杂货间的门被人推开,醉香楼的老鸨带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 一脚将那把镰刀踢得老远,老鸨坐到一旁的木箱上俯视着地上被绑着的两个人。 “还好如烟聪明,要不然就被你们两个钻了空子,老娘不管你们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阻挡了老娘的财路也只有死路一条。” “来人!” 一声唤门口的几个下人走进来,老鸨指着地上的沈清楠对他们道:“这丫头生的这么美公子肯定会喜欢,你们把这个送到公子府上,至于这个男的……” 用那修长泛白的手捏住夏寒澈的下巴,精光的小眼睛闪现色意:“小哥生的可真是俊啊,就这么杀了可惜了,不过这小哥功夫高的很放在身边也不放心” “这样吧,把他带到秦四娘那,秦四娘要是喜欢就送给她。” “是” 下人们走上来将沈清楠和夏寒澈分开,不管她们二人如何挣扎却依然被拉开分别带走。 沈清楠不知道那老鸨口中的公子是谁,她只知道自己被蒙上眼带进了一辆马车,而且一路上马车摇摇晃晃的,吹进的清风中沈清楠还闻到了青草和野花香。 看来她是被他们带出了城,难不成这个公子是住在深山里。 马车整整行驶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停下来,她被那些人从马车带下去然后又徒步走了一段路。 根据脚踩在地上的感觉沈清楠确定这路是用石砖砌成的,想来这宅子也是个有钱人家。 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沈清楠被带进了一个房间,那些人将她仍在地上后就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的退了出去,门关上,刺眼的光渐渐在她眼前消失。 周围瞬间安静,沈清楠用耳朵细心的听着却发现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都听不见。 这里……没人吗? 挣扎着站起,试探着朝门口走去。 在即将要靠近门的时候“吱呀”一声门被人由外推开,刺眼的眼光再次从外面射进来,隐约中沈清楠看见一个人影缓缓朝她走过来。 门再次被关上,光线消失,忽然,沈清楠的下颚被人捏住,一股特殊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那人靠口,特殊的味道变浓,他的声音低沉的透着干哑:“竟然是个如此美人,倩倩真是越来越有心了” 感觉身体一清沈清楠被那人抱了起来,他抱着她稳稳朝一个方向走最后将她放在了宽大的柔软的床上。 警惕性骤起,沈清楠下意识的脱离他的怀抱朝里面挪动,耳朵则仔细的在听他的声音。 一声干涩的笑声,那人一把将她拉回来压在身下,干瘪的手指肚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唇。 “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只是……” 他的手指解开她的腰带,用力一扒,沈清楠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唔,唔。” 不得不说沈清楠有些害怕了,她的手脚被绑着,眼睛被蒙着嘴被堵着,现在的他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这个人为所欲为。 原本沈清楠以为他会继续褪掉她身上的衣服,却没想到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头一点点贴在她的心头像是在听什么。 无果,他伸出打手抚在沈清楠的胸口处,运功,一股力顺着沈清楠的奇经八脉流入她的心脏。 “还魂丹?”喜悦伴随着惊讶:“没想到你的身体里竟然有还魂丹?太好了,太好了,我的梦儿你有救了。” 说着,那人一挥手,沈清楠身上的绳子被解开。 自己为自己摘下遮眼布和堵着嘴的东西,在眨了几下眼适应力光度后沈清楠终于看清了面前这个人。 这个人一身血红的衣服,黑长的发随意的散着几乎快要触及到地面,更重要的是 这个人……竟然带着面具。 他的面具是蝙蝠的形状,遮住了脸的上半部分,而他下半部分没有遮住的唇苍白的毫无血色。 刚刚他抱着她的时候因为隔着衣服沈清楠没有在意,现在在无意间触碰到他手指的一瞬间沈清楠发现他的身体异乎常人的冷,那种冷就如死人一般恐怖之极。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发现了她身体里的还魂丹,他说他的梦儿有救了,难道……他要从她的身体里取出还魂丹去救他的梦儿? 不,不可以,那是墨哥哥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就算死她也绝不会给任何人。 趁他不注意沈清楠发疯的朝外面跑,刚跑一步,只听一声干涩恐怖的笑,下一刻她便被一股内力吸了回去。 要被那个人环住,他掐着她的脸俯身看着她:“我不会让你走的,我找了一辈子的东西竟然就这么简单的来到了我的身边,你说,我怎么放你走呢?” “乖,在这好好待着,不久,一切都结束了” 恐怖的笑肆意的回荡在整个房间,松开沈清楠,他大笑着一步步离开这个房间。 ------题外话------ 又要出新故事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毁于一旦 沈清楠发现她此时所在的这个房间是及其大的一个房间,房间很空荡,出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更重要的是这个房间出了一扇门以外根本没有窗,也就是说她想要从窗户逃跑根本是不可能的。 可是唯一的一扇门现在也被上了锁,难道她真的逃不出去了吗? 深夜,沈清楠被那个男人带到了另一间房间,那间房间比之前的那一间还要大,中间架着一个巨大青铜火炉。 那男人喂给沈清楠一粒药然后便命人将她扔进了巨大的青铜炉里。 “你在里面乖乖的,只要到了明天卯时三刻还魂丹就会被逼出你的体内,到那时我再要你身体里的一碗血你就可以离开这了” 说着下人已经把青铜炉点了火,男人命所有人都下去只留下他一个人。 青铜炉下,火越来越旺,那男人一步步朝房间的一面墙走过去。 他扭动着墙上的一盏灯,只听一声响那面墙被打开,一幅水晶棺从里面缓缓移了出来。 男子缓缓靠在水晶棺上:“梦儿,只要再过几个时辰你就可以醒过来了,到那时我们都会听你呢,我不再练邪功不再想称霸武林,只要有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只要有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这个男人很爱水晶棺那个女子吧,只是…还魂丹只能救还活着的人,可是这个女人不是已经? 靠在青铜炉里,沈清楠无力的小声说:“就算你取出我体内的还魂丹也没用,还魂丹只能救活着的人,她已经死了。” “她没有死!” 男子震怒,瞬间飞到沈清楠面前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我的梦儿没有死,她只是受了重伤睡着了,她没有死。” “你…你不要再…再自欺欺人了,如果…如果她没有死你为什么会把她放进水晶棺,你把她放进水晶棺不就是为了保存她的尸体不被腐烂” 沈清楠的一句话像是揭掉了他一直不愿相信的事实,手上掐着她的力气越来越重,他暴怒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当年她为我受了一掌,她躺在我怀里清清楚楚对我说她不会死她不会离开我,我的梦儿不会骗我的,她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 “是吗?那你敢把水晶棺打开吗?呵,你不敢,因为你知道只要把水晶棺一打开她的身体就会瞬间腐烂。” “你骗我,你去死!你去死!” 另一只手也掐上了她的脖子,现在将近疯狂的他已经忘记了还魂丹的事,他要的只是让她死。 沈清楠挣扎着,挣扎期间不小心打掉了他脸上的面具,面具掉落,男子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天啊!被面具遮挡的部分仿佛爬着一条条虫子,它们交错的在那男子脸颊两侧恐怖至极。 “啊——” 没有了面具的遮挡男子发疯大喊,飞下去将面具捡起来快速遮住自己的脸。 他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脸,不想让任何看到现在的自己。 “梦儿,我错了梦儿,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执迷不悟,不然你不会为了救我而死,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像是疯了,他趴在水晶棺上不停的自言自语,从他的言语中沈清楠大致了解了他们的故事。 梦儿是何莲教教主的女儿,而这个男子是何莲教教主的大弟子,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便认定非对方不娶不嫁。 只是这个男子野心太大,他不想让何莲教只是武林中众教之一,他要把何莲教发展正中原第一大教,为了能够接受何莲教为了修炼最厉害的武功他不顾梦儿的劝告修炼了教派的禁功五毒神功。 经过七年时间他终于练成了,只是五毒神功毒性太过毁了他的容。 自己在乎的容貌被毁,男人恨意大曾,只是他的恨是对天下武林的恨,为解恨意他带着何莲教血洗武林。 只是…一山更有一山高,最终在与少林寺大战中他一招败北,而梦儿就是在这次大战中为救她受了少林方丈一掌没了姓名。 梦儿死后他就像是疯了,杀光了何莲教所有的人然后带着她隐秘到了苏州。 “既然你承认她已经死了要我这还魂丹也没有了用处,你不如放了我。” “放了你?” 他大笑,疯狂的大笑,忽然他又飞到她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既然来了不如和我一起死吧?你看你多美,有你陪着我黄泉路上我也不会寂寞了。” “你就不怕你的梦儿在地府里面看到我生你的气吗?” “多好,我就是要让她生我的气,这样,来世她就不会再爱上我,她会爱上别人,那个人会让她幸福一辈子,而下辈子……” 俯下身,唇重重印在她的唇上:“下辈子就你陪着我吧,我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的。” “你做梦”趁男子不注意沈清楠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扑过去,她压着他两个人双双从青铜炉处掉了下去。 “砰”的一声,身下的男子吐了一口鲜血,沈清楠挣扎着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朝往外面跑。 “你是跑不出去的,这里出了没有人能够出去” 身后,男子狰狞干涩的声音一遍一遍在沈清楠耳边回荡,接着这里开始剧烈的摇动,所有的地方开始坍塌。 他…想要跟她同归于尽,不行,她要离开这里,她一定可以离开这里。 沈清楠撑着自己不停的走着,可是不管怎么走她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怎么会?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不,不要。 “楠儿,我的小楠儿,你放心,墨哥哥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你要努力,继续走你会出去的,墨哥哥一直都在” 眼前,墨哥哥温柔的笑着看着她,他伸出手似乎在为她指方向。 挣扎着站起来沈清楠朝他指的方向继续走。 “楠儿,快出来啊,快来找我,我们去一个只有你我的地方,快快乐乐的生活” 不远处,夏寒冥笑着对她伸手,沈清楠也笑着,不停的向前走,终于,她看见了出去的路。 墨哥哥,你在天上还好吗?楠儿知道你一直都在的,楠儿一直知道。 寒冥,等我,我就要出来了,出去以后我就去找你,我们再也不分开。 在沈清楠终于出去的那一刻,整个府邸瞬间毁为一旦,一阵风飘过,天空中,一幅画缓缓落在了沈清楠的手上。 那是一幅很老旧的画,应该已经时隔十多年了,画上,一个男子一个女子依偎在凉亭里,那女子一身纱衣俏笑着美若仙子,那男子一身锦衣,没有毁容时候的他英俊不凡,而那双眼全是对怀中女 ☆、第一百二十八章逃跑 沈清楠本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却想起夏寒澈还在那个四娘手里,她找到一个孩子写了一封信让她送到客栈蒋将军手里然后用仅剩的珠宝钱财买了一匹马离开了那里。 她要去找夏寒冥,即使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格桑,这一次她再也不要跟他分开。 沈清楠所在的地方距离边境要骑七天七夜的马,为了能够不延误一天她几乎没有停下来休息半刻,吃喝也都是在马上。 夜晚,沈清楠骑着马路过一片树林,连行驶了两天两夜,就算沈清楠还能再坚持可是马却已经走不动了。 停下来,沈清楠靠在一棵树上休息,马在一边安静的吃草。 风潇潇,将整片树林吹得沙沙作响,一个人在这里,不得不说没有了武功的沈清楠还是有些怕。 又是一阵风过,隐约中沈清楠好像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个时间的树林里总会有很多野兽出没,难道……她碰到野兽了? 站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丛草丛,草丛里,悉索声越来越大,渐渐的如铜陵般闪着绿光的大眼睛出现,然后它的头也从草丛中路了出来。 果不其然,是一头呲着牙的狼。 反应过来沈清楠快速朝马跑去,只是那头狼比沈清楠还要迅速,猛地将马扑倒一口咬断了它的脖子。 趁着狼吃马的时候沈清楠发疯的朝一个方向跑。 不,不会的,她不能死在这里,她不会死在这里,她还要去找寒冥,寒冥还在等她。 刚跑了一段路那头狼却一跃拦在了她面前,呲着满口都是鲜血的牙一步步逼近沈清楠。 吓得浑身发抖,沈清楠一点点向后退,可是她知道,过不久这只狼就会扑过来。 “救…命,救命啊” 想喊却怕惊动这头狼只能小声的喊,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木棍,把在手中随时待命。 若是它真的扑过来她用木棍或许还能抵挡一会儿。 “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声音一点点变大,或许是惊动了那头狼,只见它呲着牙迅速朝沈清楠扑了过去。 “啊——” “嗷——” 一支箭准确的射在了狼的身上,它痛的大吼着跑进了不远处的草丛。 不远处,夏寒澈骑着马奔向沈清楠,只是他的眼中除了对沈清楠的担心还有无尽的愤怒。 为什么?他对她那么好,给她无尽的宠爱她却趁着他陷入险境的时候逃跑,她,当真这么狠心吗? 沈清楠也看清来人是夏寒澈,比看到那头狼还要害怕,沈清楠快速的往前跑,只是人腿哪能抵过马,很快,她便被夏寒澈和他带来的手下包围住。 下马,二话不说的扛起沈清楠朝马走去,不顾她挣扎的抱她上马然后带着她回去。 回去以后夏寒澈带着所有人回了皇宫,回皇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兵剿灭了苏州的醉香楼,找到了人贩子并将他们一并关进了天牢。 夜晚,房间内沈清楠不安的在地上走来走去,自从被抓了回来夏寒澈就把她关在自己的宫里不再让她出去半步。 她知道他生气了,甚至是震怒,她担心待夏寒澈忙完一切的时候就是她的死期。 门外传来声音,沈清楠清清楚楚听见了那声“皇上驾到” 怎么办?他最终还是来了,他会怎么对她?杀了她还是…… 夏寒澈让守在门口的人都离开,缓缓走进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曾经,他看她的眼神都是宠溺的温柔的,现在沈清楠在他的眼中只看到了愤怒。 下意识的一点点向后退,退到床边手悄悄伸进了枕头下面。 “你这是在勾引朕?” 夏寒澈冷笑,迅速欺上身将沈清楠压在身下。 只看见寒光一闪,下一刻夏寒澈的手臂上被重重的划了一刀,鲜血横流。 “你要杀朕?” “我…我没有”抬起手臂对着他,沈清楠强迫自己镇定道:“放我走” “放你走?去哪?去找夏寒冥吗?”大笑,靠近她道:“最怕现在他已经到了阎王殿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到了阎王殿,难不成…… “你猜的没错,我派人,去把他杀了” “不……” 不会的,寒冥不会死的,他是夏寒冥是轩王,智勇双全统领千军,他是不会死的。 “你骗我,你是在骗我。” “你就自欺欺人吧,不过听从边境回来的杀手说,临死的时候他还在喊你的名字,楠儿,楠儿,一声一声,听着好让人心疼啊” “夏寒澈你混蛋”握着匕首又朝他刺过去却被他握住,一拳一拳打在他身上沈清楠的泪模糊了双眼:“他是你弟弟,他助你上位护你江山,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混蛋。” “朕就是混蛋,谁让你心里只有他,朕就是要杀了他,要让你是我的。” 打掉她手上的匕首夏寒澈将她抱到床上,现在他就要了她,把她变成他的。 “你放开我,夏寒澈你放开我。” 发疯的挣扎着,踢他打他咬他,可是,身上的衣服依然被他一数撕开仍在了地上。 火热的唇狠狠的吻上她雪白的颈,夏寒澈道:“沈清楠,朕告诉你,朕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等你完完全全成了朕的朕发誓会疼你宠你一生,朕会让你成为皇后,只要你说朕可以为你废了整个后宫” “我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 一脚踢开他,沈清楠要往外跑却被夏寒澈发疯的拉回来,因为太过用力沈清楠的头撞在了桌子上,鲜血顺着头流了下来。 “楠儿,楠儿你怎么样。” “滚开,不要碰我”用力推开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眼神原本的心疼因为沈清楠的一句话再次染上愤怒,夏寒澈撕掉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 “放心,待朕要了你就为你去叫太医,乖,不要动。” “不,不,放开我,放开我,放……” 羞辱和心急一股脑涌上心头,最后,沈清楠咬了自己的舌头。 血顺着她的嘴流出来,夏寒澈终于吓得停止了动作。 “楠儿你怎么了?楠儿你别吓我,来人啊,快叫太医,快来人啊——” ------题外话------ 快结局了,看的亲们留言哦 ☆、第一百二十九章大结局 那日以后沈清楠一病不起,夏寒澈虽然每日都回来看她却再也没有强迫过她。 忽然有一天皇宫出现混乱,丫鬟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轩王夏寒冥带兵凯旋归来后带兵包围了皇宫。 他威胁皇上,要么交出沈清楠要么夏清易主。 沈清楠听说夏寒冥平安回来了,不顾丫鬟们的阻拦连外套都不顾的披便发疯似得朝外面跑。 她就知道的,他不会死,他舍不得抛下她一个人先走。所以他回来,他来找她了。 登上楼门,哪怕相隔那么远她还是一眼便看见了他,还是那样,一身白衣柄剑毅力。 夏寒冥也看见了她,他笑,然后隔着那么远用尽所有力气对她大喊:“楠儿——我回来了——” 泪水控制不住的溢出眼眶“等我,我这就带你走” “寒冥,是寒冥,你等我,我来找你” 提着裙子,她高兴的要跑下楼门却被随后而来的夏寒澈死死拉住,“去哪?” “放开我,我要去找寒冥,他回来了,我要去找他。” “朕不许你去,你是朕的,朕哪里也不许你去” 夏寒澈强制的将她死死抱在怀里,而这一切都被楼门下的夏寒冥看的清楚。 他就是要让夏寒冥看到,他要让她知道,整个夏清都是他的,沈清楠也只能是他的。 “皇帝,你在干什么!” 一声喝,老太后不知何时出现在这。 阻止了身边下人的搀扶,她一步一步的朝夏寒澈走过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真的要为一个女儿弃天下于不顾弃夏清于不顾吗?” 他明知道若是不放了这个女人冥儿肯定会带万千兵马攻进皇宫,他掌握着夏清大部分的兵,若是攻进来他们根本没有胜算,难道他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丢掉皇位吗? “母后……” 母后担忧他又怎么不知,可是,要让他放弃楠儿他不舍,不仅不舍还会如蚀骨灼心之痛,他爱她,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夏寒澈,堂堂夏清的皇帝竟然会如此发疯的爱一个女人,可是没办法,他爱上了,即使是死也不想放手。 可是,他死没有关系,皇宫里其他的人呢?百姓们呢?刚刚经历过一次战乱的他们还能再经历第二次吗? 想要松开让她走却怎么都舍不得,环过她的腰夏寒澈决定最后吻她一次。 这时,忽然一支箭朝他们射过去,明明是要射夏寒澈的可是却偏向了沈清楠。 “楠儿——” 夏寒冥没想到会有人射箭,发了疯的大声质问:“是谁射的箭!是谁!” 在也不顾一切,跳下马朝楼门飞奔过去,哪怕他知道这样过去他可能被抓可能功亏一篑可能会死,可是跟沈清楠相比什么都不重要。 夏寒澈警觉的感受到那支箭朝沈清楠射了过来,抱紧她转身,他为她挡下了那一箭。 箭头实实的射进了他的手臂,闷哼一声,鲜血顺着衣袖流了下来。 “夏……夏寒澈,你流血了,你…流血了” 沈清楠颤抖的朝他受伤的地方伸过去却不敢碰,他刚刚是为她挡了一箭吗? 眼泪控制不住的刷的留下来,沈清楠对不远处的下人大喊:“快,皇上受伤了,快叫太医,快点” “不用了”阻止他们,夏寒澈拉起沈清楠的手露出苍白的笑:“傻瓜我没事,你…是在为我流泪吗?” “我……” 她是为他流泪吧,即使他为了将她留在身边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她知道,他对她是真心的。 夏寒冥总算跑上了楼门,他以为是沈清楠受伤了却在看到夏寒澈身上的箭伤时停下了脚步。 夏寒澈看到了夏寒冥,他知道,楠儿真的要离开他了。 “过去吧” 站起,他最终松开了她的手。 他不舍,真的不舍,可是他是皇上,他不能弃天下百姓于不顾。 “可是你的伤……” “没事的,快,他在等你,去吧” 沈清楠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步一步一步朝不远处的夏寒冥走过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的夏寒澈唤住了她。 “楠儿,如果,如果下辈子朕不是皇帝,你没有遇到他,你…会不会爱上朕?” 楼门上忽然刮起一阵风,沈清楠停了下来,风吹起她白色的裙角美的像是仙子。 她停了很久却没有回答,然后抬步继续向前走。 她怕她的回答让她失望,因为如果真的有下辈子她会去找她的墨哥哥,那一世不管再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离开他。 最终夏寒冥跟夏寒澈达成一个协议,夏寒澈将沈清楠还给他并不治罪于所有人,但是夏寒冥必须交出所有兵权并削掉官职贬为庶民永不得再踏进京城。 自那日以后,民间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一个王爷爱上了皇上的妃子为了她带兵逼宫的传说。 ------题外话------ 还有番外哦,真的快结束了,看书的亲们留个言告诉子白你们一直陪着我 ☆、第一百三十章番外 一年后。 小山村里。 一个身穿麻衣相貌却十分英俊的男子正在厨房做着饭,这时他听见不远处的老王家的豆腐坊传来吵闹的声音。 “诶,你家豆腐里怎么有沙子啊” 一个妇女的尖锐的声音入耳,接着其他人纷纷道:“对啊,还有老鼠屎” “这豆腐怎么吃啊,退钱” “退钱退钱” “怎会呢?之前还是好好的啊” 老王一边哭丧的说一边为那些人退钱。 那边正吵着,这边,一个穿着麻群,梳着云髻的美丽女子从外面缓缓走进院子。 她叉着腰,嘴角带着坏坏的笑,一边走一边唱着:“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闻声,俊美的男子从厨房走出来,嘴上责怪脸上却宠溺道:“你啊!现在都改不了那腹黑小人的毛病。” “谁让那个老王欺负李奶奶的”走过去,踮起脚尖看着他问:“怎么?我这么做有意见?” “哪敢!我妻做何事都是对的。” 说着男人将那女子紧紧拥在怀里。 没错,这两个人就是离开京城躲入民间的沈清楠和夏寒冥。 当初沈清楠以为即使他们离开了京城,但是因为夏寒冥的病也定要跟随格桑去西藏的,可是夏寒澈却拿出了他私藏的盛仙丹送给了他们,原来,当初夏寒澈答应沈清楠给夏寒冥的盛仙丹是假的,如今这个才是真的。 服下护心丹以后夏寒冥再也不需要饮用格桑的血,所以他们抛下所有人来到这个村庄过上了平凡日子。 现在的他们在这里就是平凡的村民,他不再叫夏寒冥而变成了秦冥,她也不再叫沈清楠而变成了颜清楠。 连忙小心扶着沈清楠坐下,夏寒冥担忧道:“都怀了两个月身孕了,以后可不要到处乱跑,我快担心死了” “哎呀我没事的,一天总是闷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我都快成猪了”双手捏起自己被养的胖嘟嘟的脸:“你看我,都胖成这个样子了” 将厨房中的鸡汤端出来,夏寒冥笑着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不胖不胖,还瘦的很,要多补补,快,把鸡汤喝了” “又是鸡汤啊”算一算他每天都会给她做一碗鸡汤,她快要吃吐了。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我都快变成鸡汤了” 抱着臂嘟着嘴生气。 “好好好,不喝了,那你想吃什么,夫君给你做。” “我想吃……” 吃什么啊,一个月下来她几乎除了龙肉凤卵几乎什么都吃过了吧,别看现在他们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但是以夏寒冥的能力挣钱却容易的很,平时上山打猎啊,砍柴啊,要么就是给被人做工啊等等总是能挣来钱,在这村子他们家算是隐形富豪。 有钱自然什么吃的都有,想来在这吃的不比她为官的时候差。 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这时外面忽然传来糖人的叫卖声,沈清楠高兴的指着外面道:“我要吃糖人。” “不行,你怀着孩子吃糖人不好。” “不嘛,我就要吃就要吃,我要吃糖人”说着豆大的眼泪就顺着眼眶流下来,这一哭可着实急坏了夏寒冥,成亲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让她流眼泪。 “别哭了楠儿,别哭了别哭了,夫君给你糖人就是了,别哭了,再哭夫君都要跟你一起哭了” 伸着袖子不停给她擦眼泪,看他紧张的样子沈清楠破涕为笑“你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谁说你是京城叱咤风云的轩王会信啊,不就是掉几滴眼泪就把你吓成这样。” “别说我现在不是了,就算还是”轻轻将她拥在怀里:“我也舍不得见你掉一滴眼泪,楠儿,以后切莫再吓夫君了。” 自从夏寒冥从买糖人那里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出过厨房,眼看天已经黑了,等着被宽衣侍寝的沈清楠不耐烦的穿上鞋跑到门外,对着厨房大喊道:“夫君,你在干嘛,快来伺候我睡觉嘛,我困了” 自从他们成了亲以后,沈清楠几乎任何事情都是夏寒冥来做,现在只怕除了吃饭睡觉她什么都不会了。 在村子里谁都知道,英俊的秦冥有个美的如仙子般的妻子,而且秦冥几乎是把妻子宠上天,什么都不让妻子做,哪怕村子里总是有人说他们的闲话秦冥也只是回一句:“我宠我自己的妻子关你们什么事” “来了来了” 夏寒冥应着然后快速从厨房里跑出来,在他跑出来的那一刻沈清楠看见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距离近了她才看清,竟然一个孙悟空样子的糖人。 “你…你在厨房就是一直在做这个啊?” “对啊”摸了摸脸上的面粉夏寒冥笑:“卖的糖人都太甜了我怕对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所以我学着自己做了一个,我做的这个不是太甜对孩子好,你尝尝” “傻瓜”接过糖人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别说,确实不是很甜不过也很好吃。 “真好吃,你尝尝” “不用了,都你吃了吧”忽然看到沈清楠身上连个外套都没有夏寒冥连忙将她抱起来:“夜这么冷,以后切莫再不穿衣服跑出来” “知道了” 房内,熄了灯的两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窗外清冷阵阵,听闻身边的人像是已经睡着了,夏寒冥半起身侧过身子俯下头轻轻的吻上她的唇。 “你在干嘛?”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夏寒冥慌乱不已,连忙躺下道:“没,没什么。” 笑,沈清楠的唇悄悄靠近他的耳朵,声音带抹诱惑的问:“是不是……把持不住了?” “楠儿……” 自从她怀了孩子,担心她的身子他已经两个月没有碰她了,心爱的人日日睡在身边却不能……他是个正常男人又怎么会不想。 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怕压了她的肚子夏寒冥的手一直小心的护着。 “楠儿,我轻轻的好不好。” 咬了咬唇,沈清楠点了点头。 窗外月光幽幽,照进房间的床帘上,此时夏寒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解开她衣服上的带子。 吻一点点向下,光影中她的手缓缓抚上他精壮的被,在最后那一刻时忍不住狠狠的抓了上去。 六年后。 院子里,夏寒冥在那砍柴沈清楠坐在不远处为他缝衣服,只听一小声尖叫,抬起自己的拇指,上面被针扎的出了血。 “怎么了,怎么了?” 连忙放下斧子跑过来,看到沈清瑄手上的血夏寒冥一把把那衣服仍在地上:“不缝了,不缝了,都说我自己来就好,你看,都流血了”说着将手指放进了嘴里小心吸允。 都嫁给他六年了,六年来什么都不让她干,看看人家的媳妇会做饭会洗衣会刺绣,她缝个衣服都缝不好。 “爹,你在这么宠着娘她都快废了,哪有媳妇连缝衣服都不会的” 清凉如铃铛的小声子,门口,一个穿着裙子才六岁就美如画的小女孩背着手缓缓走了进来。 这就是她和夏寒冥生的孩子,叫秦双双,虽然只有六岁却完全遗传了她娘亲的腹黑。 不过既然说是遗传,论腹黑自然姜还是老的辣。 一把将她拎到什么,像是兄弟一样将胳膊搭在她肩上,沈清楠问:“秦双双,娘问你,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爹挣的钱买的啊?” 点头“对啊” “那娘再问你,你爹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啊?” 白了一眼,秦双双道:“你的” 他那个爹啊,眼里心里只有娘,在他心里就算她这个女儿跟娘一比也什么都不是了。 听到她的回答沈清楠满意的点点头再道:“那你说要是我让你爹不给你买新衣服了你说他会不会听啊?” 一句话,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小丫头瞬间蔫了下来,哎,没办法,她这个娘啊腹黑是出了名的,她还小,跟她斗只有一死啊。 连忙站起来为娘捶肩捏腿:“娘,女儿错了,千万不要让爹不给双双买新衣服啊。” “乖,知道错了就好” “狗蛋子,你又偷老娘的钱,你又偷老娘的钱” 不远处的街上又传来刘大娘大孩子的声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家的孩子总是偷她的钱去买糖,每次被抓到她总会把狗蛋子好打一顿。 听到声音为沈清楠捏肩的秦双双捂着肚子大笑。 看她这个样子沈清楠抱臂问:“是不是你个小鬼使得坏?” 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秦双双哼了一声:“就是我啊,骗狗蛋说我想吃糖然后让他偷钱,谁让他总是欺负城哥哥的,他活该。” “双儿——” 门口忽然跑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看起来六七岁的小男孩,看到她秦双双高兴朝他跑了过去。 那个孩子就是双双口中的城哥哥,他是被村里的许婆婆从河边捡回来的一个孩子,许婆婆孤老一人就把他当孙子养在身边取名许连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发现双双很是喜欢和这个许连城在一起,除了晚上回家休息他们几乎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连城这个孩子为人温文儒雅所以总是被刘大娘家的狗蛋欺负,每次都是双双替他欺负回去。 不过这个连城对双双却是真心好的,记得有一次他们去河边玩双双掉进河里,当时刚是大雨后不久喝水很急,连城不顾性命跳下去救双双,他把双双救上了岸自己却被河水冲走了,若不是刚好被正在河边打鱼的村长救了只怕就真的没了。 更重要的是沈清楠很喜欢这个孩子,只因为,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墨哥哥的影子,当年墨哥哥也是为了保护他不顾性命,只不过双双却比当年小时候的她要聪明勇敢许多。 这样也好,换做她来保护他吧,这是她欠他的。 看着两个孩子手牵着手一步步朝外面走去,恍惚中她好像看到墨哥哥正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他笑着对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如水道:“楠儿,墨哥哥会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题外话------ 真的要结束了,下面还有一个后记也希望大家看一看 ☆、第一百三十一章后记 形成的习惯,几乎每部作品写完子白都会写个后记来记录一下写整部作品的心情。 怎么说呢,这部作品本来想写甜的却最终还是成了虐,控制不住啊,每次自己写完了都不敢再回去看第二遍,太心痛了。 回想起历来这四部小说,都是虐的心肝脾肺肾都疼,每一部小说里都有一个贯穿小说的悲剧人物,第一部的人物是男二段篪慕,从小被兄弟陷害身中魔毒,最后为了救女主而死。 第二部也是男二凌逸,他的一生完全是被父母害的,最终却为了保护女主的母亲而死。 第三部的悲剧人物是女主,我觉得这应该是小说史上最悲剧的女主了吧。刚出生就被人抱走,从小被灌输保护妹妹的思想,为了妹妹被养母打,进入孤儿院不停的算计,再被收养后被养父打、关押。一生唯一的目的就是妹妹能够幸福,记得写她的时候哭的泪眼模糊的。 第四部也是现在这一部,我想大家也应该都知道谁是最悲剧的人物了,没错,就是我们的额男二柳萧然,十多岁家里惨遭屠杀,为了给女主逃生的机会他引开敌人坠落悬崖,老天爷是残忍的,偏偏让青龙宫宫主捡到了他,然后为了能够回到女主身边他修炼了百毒身,后来又为了救女主将护着自己心脉的还魂丹给了女主,女主有危险的时候他为了让宫主去救她又答应服下了忘情丹,可是即使忘了他却还是用生命护着女主。 我很喜欢读者给我留的一个评论,她说:我心疼“纨绔”中的夜轻染,他爱的卑微。 我心疼“盛世”中的韩明月,他爱的执着。 我心疼“腹黑丞相本红妆”中的钟离墨,他爱的不顾一切。 沈清楠不喜欢钟离墨,她对钟离墨是超脱血缘的亲情而对钟离墨来讲,沈清楠是他无数个黑夜中的阳光,是他要倾尽一切也要保护的人儿。钟离墨的爱不同与夜轻染的卑微,却带着韩明月的执着他希望用沈清楠的爱填满他这十几年内,生命的空缺。但上天是爱玩闹的,他让钟离墨得到了沈清楠的“关心”,却得不到沈清楠的“心”。仅仅只少了一字,差的便是一世真情。 其实是有些怨沈清楠的:我不知她是看不懂,亦或是看不到钟离墨对她的情。但钟离墨早已用行动表明想要得到她,而她心中也已经明确她喜欢的是夏寒溟。为何不能将话挑明,如今这样,最中不过是伤人伤己。 不想看到小说的结尾会有人是同夜轻染韩明月一样的结局。 真的很喜欢这个评论,因为写到了我的心里。 我是这样回她的:怎么说呢,一个人的感情是很现实的,可以说沈清楠是喜欢钟离墨的可是她喜欢的是曾经的那个温柔善良为她不顾一切的钟离墨,虽然现在的钟离墨仍然愿意为她不顾一切但是他的本质变了,他不再善良而是残忍嗜血。 再加上现在沈清楠的身边出现了夏寒冥,他有太多的地方跟曾经的钟离墨很像,儒雅君子正直从不会刻意伤害无辜的人,而且他也一直在为沈清楠付出,他的付出是哪怕沈清楠一次次伤害他他却仍然捧出一颗真心。 其实人的一生有太多的偏执与无奈,若是当年钟离家没被灭门会怎么样?若是当年钟离墨和沈清楠没有分开会怎样?若是钟离墨不那么偏执一心想复仇又会怎样?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可是世界上没有若是没有如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真的,每次写钟离墨我都会哭,因为我很心疼真的很心疼,有时候真的想什么也不顾就让他们这样在一起算了,可是可能吗?可以吗?一个已经坠入黑暗的人和一个要背负夏清百姓的丞相,他们何来的希望?所以钟离墨注定是悲惨的,我只能保证尽量给他一个好结局。 尽量给他一个好的结局,可最终我还是让他坠下高塔没了性命,或许死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好结局吧。 我不知道有多少读者一直陪我走到最后,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给我动力,我也希望,以后不管我在哪里你们都能继续爱我的小说。 原本我想延续这个写女主孩子秦双双的故事,毕竟番外我给了透露,她和那个许连城,可是我不敢,我怕墨哥哥的影子许连城会再是个悲剧,到那时只怕真的会痛死,所以先放一放吧,换个心情写个现代的。 ------题外话------ 希望喜欢子白小说的亲们可 ☆、子白新文来看 推荐新文,喜欢的可以看一看,希望亲爱的们给个支持,希望亲爱的们能够继续陪我走。 书名:温宠入骨,沈二少的灼心挚爱(有宠有虐) 简介:一场倾尽所有的婚姻却换来他的背叛,再出现她叫苏落希,一个孤女却有着足以祸国殃民,颠倒众生的容貌。 这次归来,她决定要将伤害她的人推入地狱,血债血偿。 * 沈家二公子,清绝俊美,却身患残疾,不能自理。 人前她笑容盈盈,人后她心狠手辣,伺机接近。只为步入上流社会,报仇雪恨。 他虽然表面冷漠,暗地里却不动声色的帮她。 原以为这一世他会是她黑暗中的光,可是他却将她推进了最深的深渊。 那个叫**情的深渊,扑灭了最后的光芒。 他对她所有的好,都是为了利用她,引出他真正的哥哥。 原来,所有的相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 苏落希,坠落的希望,原来这一生她都注定生活在黑暗里。 他剥夺她的一切将她赶走,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她。 监狱里,她受尽了侮辱和践踏。 她以为在他心里她的命一文不值。 可是为什么,再相见,他见不得她身边有其他男人 为什么,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 *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对任何人残忍。 这世上还有一种人,他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宁愿舍弃自己的命。 他说:苏落希,这一世我算计了一切,唯一没有算计到的就是我会爱上一颗棋子 他说:苏落希,这一次就算死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