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墓谜情》全集 作者: 诗然君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 店里来了个倒斗的 我叫李凉喜,今年二十三岁,毕业于清华大学,是中文系和考古研究双修博士生,祖辈都是营商的,籍贯是南方的沿海地区广东,不过自曾爷爷那一辈起,就举家迁居到了北京。 家里的企业在前几年把公司总部建在了美国纽约,所以我的父母和两个哥哥也跟了去美国,虽然国内还有几家分公司,不过我从不插手公司的事务,要说是为什么那就得从我爷爷那时候说起了。 其实祖上最开始是靠倒卖文物起家的,也就是后来人称的“倒爷”,民国时期战火纷飞,百姓们的生活苦不堪言。 那个时候最盛行的就是盗墓者,许许多多的人拉帮结派,盗取古墓里的文物,来跟洋人换取金钱和粮食。 在爷爷的爷爷那一辈,我们李家不过是个贫苦的家庭,若不是太祖爷爷跟着别人一起倒斗倒出了名堂,也没有如今我们李家的辉煌盛业。 太祖爷爷生平倒过大大小小的斗不下百个,不过后来听我爷爷说,太祖爷爷在他六十岁那年倒过一个据说是很大的斗,从那之后太祖爷爷就金盆洗手不再下斗了。 爷爷曾跟我说,他很好奇为什么太祖爷爷自己倒斗,却从不让他参与,但也因为太祖爷爷态度坚决,爷爷就只好听从没有贸然行事。 太祖爷爷金盆洗手后开了一家古董店,名唤“凉喜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凉喜斋,然而我又为什么要叫李凉喜,我曾经问过我爷爷,他只是跟我说这是太祖爷爷的意思。 我很纳闷,太祖爷爷走的时候我父亲还没出生呢,然而他就已经帮我取好名了,可任我怎么追问,爷爷始终没有再说什么,我也就只好作罢了,兴许爷爷他自己也不清楚吧。 爷爷生前对我说,日后要把古董店交给我打理,我心想我有两个哥哥,为什么给我而不是给他们,可是爷爷却说这也是太祖爷爷的意思,我也只能笑笑。 五年前爷爷去世后,父亲曾好几次跟我商量着让我把古董店卖了,然后全家人一起出国,我知道父亲是为了我的前途着想,可是我却态度坚定的拒绝了。 爷爷临终前把古董店交到我的手里,这既然是祖辈们的意思,而且古董店也是太祖爷爷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断送了。 父母最终拗不过我的坚持,只好遂了我的愿,让我继续留在国内打理古董店,爷爷走的时候,他单独给我留了一份巨额的财产,当时还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爷爷说过这笔钱,总有一天我会用的上,我从小就很听爷爷的话,所以对于我的父母,我也是只字未提,他们出国的时候也给我留了一笔钱,说真的我压根都没有用过。 我们做这些古董玩意儿的生意,一般是几年不开张,一开张都是六位数以上的买卖,这几年来,我虽然只做过几单买卖,但也足够我吃喝玩乐不愁没钱开销了。 毕业以后,我就天天泡在店里各种上各种购物,每天除了家里就是店里,其余基本哪也不去,就是一枚实打实的宅到发霉的宅女。 店里自我接手以后,因为不需要太多的人手,所以就打发了原来的几个工人,只剩下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陆航,虽然我是不缺钱给他们发工资,可店里这么闲,我也没那么多闲钱来养闲人。 所以只留下平日里能说得上话的陆航,这家伙也算挺勤快,每天都把店里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在这样宁静干净舒适的环境下,我觉得很舒心。 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其实说白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就是玩的日子,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悠然自在的,过我小富婆的悠哉人生,可是却有一天,让我的人生从此不再风平浪静。 2010年9月17日下午4点半,陆航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睡觉等着下班,而我在用笔记本在贴吧刷着各种帖子。 当时我还沉淀在我的络世界里,然而挂在门上的风铃突然响了起来,风铃的声音特别悦耳,这是专门为了让我们,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有人进来而设置的。 我抬头看向门口处,只看见一个衣着寒酸相貌普通,约摸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我心想这人这样肯定不是来买古董的,难不成是来借厕所的? 因为店里的装横绝对算得上高档,一般的普通人是不会迈进半步的,可是现在却进来个,看起来跟乞丐没两样的人,我不免感到很奇怪。 我看向陆航,想叫他去问问那人想干嘛,虽然很想赶他走,可是毕竟上门是客,但是陆航这臭小子,居然睡得跟个死猪似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我无奈的站起身走了过去,然后好笑容的问道,“这位大叔,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您是这个掌柜吧?”中年男人一口东北腔调,我不知道他想干嘛,只好点了点头。 之后那人东看看西看看了一番,才道,“这位掌柜姑娘,咱能方便找个地方说话吗?”。 我不解的看着他,心想有什么事不能这里说,非得找地方说?我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这个人会不会是有什么企图的。 然后他又说:“俺有个宝贝想给您过过目,您就随便瞧瞧,顺道给俺估个价,价钱合适的话,俺就放您这店里出手,您看如何?” 我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心想这个人难不成是个倒斗的?不过最近这些年我们店里再也没有人来倒卖明器了,我还想着是不是不会再有盗墓者了呢!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姑娘,俺老汉绝不是来忽悠您的,您就瞧瞧,保准您看了之后不会后悔。” 我看他衣着虽寒酸,但看起来也算得上是个老实人,便问道,“你是倒斗的?”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真是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真有盗墓的,我心想难不成,他真有什么稀世珍宝?那我真的要看一看。 我走到桌子旁推了推陆航,陆航因为被叫醒,有些不悦的揉揉眼睛,然后懒懒的坐了起身,当他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时,不解的看向我。 我对他说:“你先看着店,我跟这位老板,到里面有些事要谈谈。” 第二章 这是个什么东东 陆航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有些疑惑,随后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小声跟他交代了些事之后,就领着那个中年男人走向里面的屋子。 进了屋子之后,中年男人立马去把门给反锁了,我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心想他该不会想对我图谋不轨吧? 不过想到自己从小跟爷爷习武,有点防身的功夫,如果他真的敢怎么样,我非得把他脖子扭断不可。 我就这样一直死死的盯着他,只见他锁好门之后,就旁若无人的走到了桌子旁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被白色锦布包着的东西。 他这期间也没有说什么,就自顾自的打开包着的锦布,这时我在心里不禁嘘了口气,原来是自己想多了,我深吸了口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把布都打开后,就像献宝似的捧高递给我看,我不免被惊艳了一番,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比巴掌大一点,镶嵌着各种宝石的金质盒子,我忍不住上前拿起来仔细打量。 做我们这行的,什么稀世珍宝没有见过?只不过像这么精致的盒子,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当我拿起来的时候,居然有些爱不释手。 “姑娘掌柜,您看这宝贝值多少钱?”中年男人问道。 我顿了顿,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然后一脸认真的问他,“这么别致的盒子,里面装了什么宝贝?” “这”没想到我这么一问,他却一脸为难的看着我。 然后他叹了口气,才继续说:“唉、想俺老汉拼了命的把这东西带了回来,当初俺是看到这么漂亮珍贵的一个盒子,就想着里面会有什么宝贝吧,可是谁曾想到里面居然是空的……” “空的?”我下意识的打开了盒子,里面果真是空空如也。 我不解的问,“这样的盒子,应该会是用来装很贵重的物品才对啊,怎么可能是空的?你确定没骗我吗?”。 他摇摇头道,“俺也不知道,俺怀疑那个斗以前是不是被别人倒过,他们会不会是,把这盒子里面的东西拿走了,所以只剩下个盒子,哎!俺真倒霉呀……” 我连忙说:“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如果那个墓真的是被别人倒过的话,那么那些人如果要拿,也一定会把这盒子一并带走,这盒子也是价格不菲,他们怎么可能会不要?敢去下斗的人可不傻。” 听我这么说,他也点了点头,我一脸质疑的看着他,然后幽幽的问,“难不成,是你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了?你拿出来看看,兴许我还可以帮你卖个好价钱。” 他看了看我,又摇摇头说:“姑娘怎么会怀疑俺呢?如果真的有,俺老汉又怎么会掖着藏着?俺现在都穷疯了,才迫不及待一拿出这个盒子,就直奔过来着急出手了,对不?” 我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番,心想也是,他如今这个寒酸样,他也不可能是把里面的宝贝在别处出手了,而且他现在这么穷,如果真的有,他铁定会拿出来一起出手的,我只好打消疑惑了。 然后我问他,“那你打算,在什么样的价位出手?” 他想了想道,“虽然俺老汉祖辈也是倒斗出身的,也倒卖过许许多多的明器,不过这样一个镶满了宝石的盒子,俺还真是第一次见,姑娘您就帮俺估估价吧?俺绝对相信姑娘不是蒙俺的。” 没想到这大叔居然也不傻,一下给我扣这么一顶高帽,我要是真坑他了,我岂不是不道德了?不过我也没必要坑他。 然后我又拿起盒子,认真的打量了好一番,这个盒子上面,一共镶嵌了十八颗大小相同的宝石,只不过品种各异,颜色也都不一样,有些我甚至说不出品种来。 对古董稍微有些见解的我,其实对宝石也不是那么的在行,我只好拿出了鉴宝工具,仔仔细细的鉴定了几次,才确定了这是一件上好的宝贝,我在心里盘算了好久这盒子的价位。 这样的一个宝盒,按理说算得上是无价之宝,可是宝贝虽无价,可市场有价啊,开低不好,高了也不一定有人肯要,想来想去,最后我对他说:“一百万怎么样?” 中年男人见我开口了,连忙高兴的点头道,“中中,就一百万,这可比俺老汉的预算高出了好多了,真是太谢谢姑娘您了!”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说真的,店里的古董都是爷爷在的时候进的货,价格也是爷爷定好了的,对于估价,我还真的不是那么的在行,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点,要是爷爷还在就好了。 早知道,我就随便说个三五十万好了,不过既然我都已经这么说了,就算是要倒贴也得认了,开门做生意嘛,讲得就是诚信,我不可能现在改口说一百万不行吧? 我把盒子收好了,然后对他说:“按照我们这的规矩,我要先付你百分之十的定金,等以后找到买主了,我再联系你,你看可妥当?” 他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我们就出了屋子,我随即就叫陆航去银行,拿十万块钱现金,然后就拿出合约给他填。 等他填好了住址姓名和联系电话之后,陆航回来他接过十万块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我不禁觉得好笑,客套的话他都不说了,拿了钱就跑,好像晚一步钱就会被人抢去似的。 “三小姐,那男的拿来的是什么宝贝啊?能不能给我瞧瞧?”陆航也是第一次,见别人过来倒卖明器,就好奇的问我是什么好东西。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懒懒的道,“现在已经五点了,该下班了,记得锁好门,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头我也不回的走出了凉喜斋,我现在只想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宝盒。 回到了住处之后,我打电话叫了个外卖,然后打开电脑,继续沉淀在我的络世界里,这时的我早已把宝盒的事忘光光了。 可是我却发现,今天晚上不知道是怎么的,我不像之前那样聚精会神的玩电脑了,总感觉对着电脑好无聊的说,哈欠连连的毫无精神。 第三章 这特么太玄乎了吧 外卖到了之后,我就草草吃完又继续上,可是上着上着觉得好没劲,只好干脆把电脑关了,然后走到客厅,我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了起来。 这一闭眼睛,我居然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去,在梦里我看到了许许多多,陌生而又熟悉的场景,好像这些地方我都到过,又好像我没到过。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突然就惊醒了过来,我看了看手机,才知道刚刚居然睡了一个多小时,不过那梦是什么意思呢?我以前可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我总觉得在心里有种好熟悉的感觉,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思考了良久,然后突然想到那个盒子,我有种意识,好像这个梦跟那个宝盒似乎有什么关系。 然后我快速的拿过我的包包打开,然后拿出这个价值百万的宝盒,因为这个是别人寄托出手的东西,又过于贵重,所以我没放在店里,而是打算放在家里,到时候物色到了买主,我再拿出来。 我心想,自从拿到这个盒子后,这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上也没劲,睡觉还做那奇怪的梦,难不成真的是跟这宝盒有关?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东西,它该不会是个什么邪门的玩意吧?可是我又细想,这样这么别致的宝盒,不可能有邪性啊。 想来想去,我只好去找来放大镜,然后对着宝盒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一边打量一边用食指关节,轻轻的敲着宝盒的周边。 “咚咚”当敲到盒子底部时,突然发出较为悦耳的声音,我脑海里闪过第一个念头就是——夹层! 我惊喜万分的,翻出家里所有可以撬开夹层的工具,然后对着盒子研究了好久,终于发现这个看似无缝的底层,在漆花边上看到精细若无的衔接口。 我用小撬子,在确保不弄坏盒子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撬动着衔接口,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我终于成功的撬开了夹层。 可令我汗颜的是,我还以为里面就算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它好歹也会是张藏宝图什么的吧?没想到拿出来居然是一张帛布的画像! 我顿时纳闷了好半天,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大费周章的弄这么一个宝盒,整个这么精密的夹层,居然只是保存了一张画像而已,我简直被气的七窍生烟。 冷静过后,我好奇的把画像摊开在桌子上查看,可没曾想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一副绝色美女图。 画中的女子貌美如花,仿若天人之姿,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超尘脱俗,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画工甚是逼真,就好像是真人的一般。 灵动的眸子,闪烁着如泉水般透彻的波澜,小巧的俏鼻娇柔可爱,粉嘟嘟的樱唇煞是生动,还有那典型的瓜子脸。 一头乌黑的秀发,没有任何束缚任意的披落着,而头上只戴了个白玉石宝冠,加上一身白衣,简直就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画中仙。 我看着画像呆了半响,心中不禁的感叹着,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想想那些所谓的明星,相比之下简直是弱爆了。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叫什么名字,这么貌美似仙的女子,难怪画像会被这么隐秘的保藏着,若是在市面上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我开始为自己捡到宝而暗自得意。 可是我看着看着,却越发觉得画中的女子很是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奈何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发花痴了,对着仙女般的美人产生了幻觉,不禁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话自己傻比。 然后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就把东西收拾好,准备洗漱上床睡觉。 我收拾好东西之后,就进了浴室,泡了个美美的香水浴,披头散发的走到镜子前。 平时的我喜欢扎个高高的马尾,留了齐眉的刘海,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说实话这样子有点土。 其实我并不近视,只不过这眼镜是小时候,嚷着让爷爷给我买的,并没有度数,不过戴得久了也就习惯了,反倒是不戴就不自在。 我摘掉眼镜放一旁,准备洗完脸,然后敷面膜上床睡觉,但是当我摘掉眼镜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其实我平时不怎么观察自己的脸,每天都八点多才起床,然后匆匆忙忙的,就洗漱好扎好头发戴好眼镜就出门了。 而晚上的时候也是摘掉眼镜,洗把脸就敷面膜睡觉,其实自己从来都知道,自己长得也算挺好看的。 虽然不至于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但是真的没有想到如今镜子里的脸,刘海全部撩拨起来没有戴眼镜。 精致的轮廓和五官都袒露了出来,居然和画里的女子有着相似的感觉!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魔怔了。 我连忙跑出客厅把那幅画找了出来,然后拿到镜子前对比,这不对比还好,一对比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发现我的样子,和画里的女子何止是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简直就是我自己的画像,除了造型不一样以外,这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怪自己看这画的时候总觉得很眼熟,原来是自己的样子怎么可能不眼熟。 我一想又觉得不对,这帛布画像最晚期是出现在战国时期,之后的朝代都是纸画像,那这样说这画中的女子是几千年前的人物咯! 我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不由得伸手在脸上掐了一把,随即疼得我眼泪直流,这么说这真的不是梦咯? 没想到在几千年前,就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活过,只不过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被这样一折腾,我根本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我把画像放在桌子上盯着打量了好久好久,一直在寻思着这画像的意义何在。 最后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鬼使神差的促使着我伸出手,去捏搓着画像的边缘,这时我心中突然不由得一惊,双层的帛布?!这也太特么玄乎了吧? 第四章 意外发现 没想到会有这重大发现,我像是得了心爱的玩具般,跟个孩子似的站起身,在屋子里雀跃了一番,好不容易平复激动的的心情,我赶紧找来医用的手术刀片,然后小心翼翼的,在帛布的边缘轻轻的划开,不一会我就把帛布画像给“分尸”了。 我看了看两块分开了的帛布,然后沮丧的跌坐在沙发上,这特么是耍我的吧?两块帛布中间根本什么都没有,我失望的起身,想着既然什么都没有就去睡觉算了。 我伸手正想去拿桌子上的水杯,可是手却一偏就把杯子给弄翻了,我急急忙的拿起那一块有画像的帛布,以免被打湿弄坏。 另一块没有画像的帛布,被打湿了一个角我并没有在意,毕竟那啥都没有,可是当我再看向那块帛布的时候,竟然发现原来米黄色什么都没有的帛布,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被打湿的一角浮现出一些线线条条。 我仔细一看发现上面还有些古文字体,据我考古研究的见识,我认为这些古文,是用大篆字体写的,也就是所谓的金文和古鼎文。 据我了解篆分为大篆和小篆,篆体字最早出现在夏朝,而照这字体的样式,我猜测应该西周之前的。 西周之前?难道说这是一张古墓地图?我的心情突然激昂了起来,然后用杯子倒满了水,小心翼翼的把帛布均匀打湿。 不一会帛布就变成了地图样式,我不禁暗自得意,没想到真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是一张地图,果真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只不过它到底是张藏宝图,还是张古墓地图呢?我一时半会的,还不能下决论,虽然我略通古文,可这上面有太多的生僻字了,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随后我找来古文字集,一一对照翻译出这些标明的地名,我本来打算在古文字的下方,写上翻译出来的地名。 但总觉得不妥当,然后我灵机一动,用电脑把地图扫描一下,然后用打印机,把地图的复印件打印出来。 打印好了之后,我才一一把地名注译标记好,然后在上找到中国地图,试图了解下这些翻译出来的地方名。 可是我把中国地图,来来回回的翻看了好几遍,根本就找不到帛布上的地方名,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份地图是公元前不知道几百年的,距今起码都两三千年了。 现在的地方名好多都是后来改的,我现在要到哪里去找这个宝藏啊?真是想找到宝藏,果真还是很不容易的。 看来想要找到帛布地图上的地方,还真的是比登天还要难,我一下子头大了好几倍,整个脑袋乱的嗡嗡作响。 但是我绝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不论再难,我也一定不会就这么死心的,然后我又打开页,一遍一遍的查看古时候的地名,试图了解下能不能发现一些什么端倪来。 就这样我坐在电脑前不停的查找翻阅,这一个晚上是注定不用睡了,因为此时的我,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不已,下定了决心,不找到线索誓不罢休。 我查找了历代皇朝以来,所有的皇都所在地,因为我认为这个古墓,一定跟皇室脱不了干系,两三千年前的“我”,必定有着不一般的身份,否则画像不会用一个宝盒,如此精密的藏起来。 可是我上翻下查的,把中国古代自夏朝直到战国时期都查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任何苗头来,就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太祖爷爷六十岁那年倒的斗,那会不会跟这个古墓有关呢? 世界上绝对没有那么多赶巧的事情,太祖爷爷为什么非要开凉喜斋,又为什么事先给我取名叫凉喜,而又为什么会有和我相似的女子,我觉得这一切绝对是有关联的。 看来只要我追根究底的往下查,一定能发现什么,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巨大的秘密,虽然有些扯淡,但我还是认为这一切绝对不简单。 我就按照我儿时的记忆,回想起当时爷爷曾经跟我说过的,当年太祖爷爷他们倒的斗,好像是在广东韶关和湖南交界那边,有了这个线索开头,应该就能知道什么了吧? 然后我就找到了最旧版的中国地图,把帛布上的地图和韶关跟湖南交界处的地方,一一对照,后来我发现帛布上的地图,居然就是湖南一带的地图,我内心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刚刚联想,居然是正确的,虽然经过几千年的演变,所有的路线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是这些山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我还了解到当年太祖爷爷他们下的斗,就在湖南与广东交界的一个石坑崆峰,又名莽山峰,这个地方是位于帛布上的边缘地界,想不到太祖爷爷下的斗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我顿时就对这个地图中央处,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想,如果到当年太祖爷爷下斗的莽山峰去走一趟,说不定我还能找到更大的线索。 想到了这里我瞬间心情大好,后来又突然想到,说不定联系到那个中年男人,问问他是在哪里下的斗,还能有更大的收获。 这个人下的斗肯定有重大线索,但那里一定不是太祖爷爷当年下的斗,因为如果当年太祖爷爷他们倒的斗,一定不会留下这么贵重的宝盒。 我想到,有必要的话,到时候让中年男人带一下路,这样还能更顺利一些,早一点去挖掘出这个谜团,我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已经六点多了,一整晚没睡突然有些困意来袭。 想着既然有线索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就给陆航发了条信息,跟他说我今天不去店里了,然后就扑到床上舒舒服服的睡我的大觉。 等我睡醒了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没想到自己可以睡得这么香,居然睡了足足十个小时,我起床刷牙洗脸之后,换好衣服就到楼下的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回去了。 现在的我倒是挺后悔的,昨晚一夜上没睡,白天却睡足一天,这晚上到底是睡还是不睡好?我无聊的打开电脑,各种翻找查阅之后,又开始百无聊赖了。 第五章 寻龙探凤 我想着,既然确定下来那块帛布就是张古墓地图,那自己还是有必要去走一趟的,就当是了解下两千多年前的“我”也好,或者是知道当年太祖爷爷到底遇到了什么,或者是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想了想,我找出了昨天那个中年男人填好的表格,然后在上面找到他留下的号码,就给拨了过去,我这样想着,也许找到他之后,我还可以了解到更多的信息,到时候再说服他来做向导就最好了。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我拨过去的时候,电话里面传来的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这特么不可能啊!怎么会是空号呢?难不成是他写错了吗?这么重要的联系方式,他怎么可能会写错呢?他看起来也是个精明的人,不至于笨到如此啊! 我一脸迷茫的,用百度搜索他上面写的地址,就想着到时候,直接去他的住处找他就好了,电话号码他可以写错,这地址他总不会再写错了吧? 可当我输入地址之后,我整个人都蒙了,这特么根本就没有“柏岭口”这个地方啊!我仔细查阅了好几遍都还是没有没查到,我当时就纳了闷了,那时候他在地址上只填了“柏岭口”三个字,我还不以为然呢! 我想着地址什么的不重要,有电话号码可以联系就行了,而且宝盒押在这,到时候一个电话过去,他自己就会过来了,我也用不着去找他不是?可谁也没想到地址居然是假的,号码也是空的,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难道他是故意这样子的?他是不打算要钱了么?也不对啊,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又或者说,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故意这样弄虚作假?但也不至于啊!他这样我怎么联系他来收尾款? 后来我也就懒得想了,既然找不到他人就算了吧,虽然少了一条线索,但也是没办法,我就进了一个有关盗墓的贴吧,然后发了个帖子标题是“寻龙探凤”,这是倒斗人的暗语,意思就是有大斗甚至是皇陵。 不一会就陆续有好几个人给我跟帖了,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其大部分都是问什么在什么地方啊,什么朝代的墓,我略看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懒得回了。 可是却有一个人的回帖吸引了我的注意,只是简单的几个字,“我能为你解开谜题。” 他头像是一个手绘图像的黑色狼头,名却只是Xx.,我突然就对他产生了好奇,他说他能为我解开谜题。 难道说,他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他知道我想干什么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忍不住好奇之心,点开了他的头像,然后给他发了个私信,“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不到一分钟对方就回复了,“既然是寻龙探凤,那必定是想要下斗。” “我说的是,你所说的什么能为我解开谜题,是什么意思?”我发了过去。 “下斗之后,一切你自然都会明白。”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想这个人怎么看起来,好像知道什么一样,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但是直觉却告诉我可以相信他。 “你叫什么?”我好奇的问。 “慕修,定个日期,我,没什么耐心。”对方回复。 “慕修?男的吧?该不会是个大叔?” “可以是大叔。” “那个,大叔,怎么好像你很了解一切似得,你能告诉我原因吗?”。我心想他该不会是能隔着屏幕,都能读心术吧?我玩趣的笑了笑。 “不会让你失望的,定个日期吧。” 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很迫不及待的样子?但是他的语气,让我不容置否他的能力,我左思右想了之后,才给他回复道,“三天后,湖南长沙见。” 对方过了许久,然后回复了个“好”字,之后又给我发来了一个详细地址。 我看着地址愣了半响,感情这家伙是湖南长沙人啊?不过也好,有了地址,到时就可以直接去找到他人了,而且我感觉这个人挺老道的,有了他应该事情会发展的顺利些。 谜题正一步步的逼近,容不得我有缓冲的机会,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航班订票,很快就订了张晚上7点,从北京到广州的机票。 我想着先回广东老家,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找找,有关于当年太祖爷爷下斗的线索,顺便找几个疏堂叔伯什么的,陪我走一趟也好,至少那也是亲戚,找其他人我还真不放心。 记得爷爷曾经跟我说过,以前的那个时候,老家的那一带有许许多多的地方,一整个村子都是盗墓的,说不定现在,我还能去找几个有经验的人手,至少到时候,我也不至于像个盲头苍蝇似的胡乱撞。 上上到晚上六点,我就收拾好行李下了楼,在附近的自助银行取了笔钱,就打了台计程车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之后我才想起来,要跟陆航交代下这几天要出远门,没想到给这家伙打电话之后,他居然怪我自己去潇洒留他一个人看店。 听说我要去南方,这家伙还各种软磨硬施的,嚷着想要让我带他去,我这可是去下斗,又不是去玩乐的,当然就不可能答应,就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他在家好好看店,等回来给他带各种礼物什么的,最后他才妥协了。 我有些无语,感情这些年我都把他给惯坏了,都不把我当BOSS来看待了都,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得老老实实待在店里给我看着,毕竟我信得过他的为人。 晚上9点,航班准时在广州白云机场降落,当我出了机场之后我发现,从小在北京长大的我,好像有点儿水土不服。 9月中旬的北京,已经很凉快了,可是现在广州晚上的温度,居然比北京中午的温度还要高,我此时还穿着一件小皮衣,把我热得不行不行的了。 可是里面就只穿了件小吊带衫,我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就把小皮衣给脱了吧?那得多伤大雅?可是现在的我站在人群中,显得是那般的另类。 第六章 凤霞村 我有些后悔怎么来之前,不先查看下广东的天气,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忙不疾的,就近跑到了一家酒店开了间房,然后美美的泡了个澡,换上了短袖T-恤衫,配了条紧身牛仔裤。 我看着行李箱里的服装有些无语,两件纯棉长袖秋衣,一件小皮外套和一件毛线外衣,其余就是几条牛仔裤和和吊带衫。 我这次连裙子都没有带,净带了这些现实在北京适合穿的衣服,可是现在在广州貌似穿不上,我竟有些苦笑不得。 一时半会广东还没那么快变冷,自己也没那么快回去,看来这些衣服得丢了,我特惋惜的抚摸着这些,我平日里较喜欢的衣服,一脸的不舍得。 可是带着始终是碍事,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我找了个塑料袋,把长袖衣服和外套都装了起来丢在一旁,然后整理了下衣着就挎着包包出去了。 再怎么滴,我还是得买几套需要穿的衣服才行,在百货商城里逛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买到几套满意的夏装了,我拎着大包小包出了商城,然后随便吃了点宵夜就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就醒了,洗漱换衣之后就整理好行李,办了退房手续,就在附近的餐馆吃了点东西,然后打了台计程车往老家方向出发。 坐汽车什么的太麻烦了,而且毕竟我对广东,人生地不熟的,打计程车顶多也就几百块钱,还能直达呢! 此行的目的地是清远的某一处小村落,一路上问了许多人才找对方向,可是到了那个地方的镇上,我就发难了。 我向当地人打听了那个叫“凤霞村”,当地一个中年阿姨告诉我,往前面的山一直往里面走,大概步行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因为是山路,虽然铺了水泥但是路很窄,计程车根本没办法进去,就算勉强进去了也没办法调头出来,而且山路的一边是山壁,另一边则是悬崖,我想这下子我是非得自己走路不可了。 打听好路之后,我就给计程车付钱,打表是988元,都赶得上从北京到广州的机票钱了,我从包里拿了一千块钱给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就走过去刚刚那个中年阿姨那里,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用走路进去的。 阿姨说要么就农耕作用的牛车,要么就是摩托车才能进去,说着这时正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开着摩托车从旁边经过,我立马叫住他。 跟他商量着给他钱让他带我进去,旁边那个阿姨跟他也熟就帮腔着说服他,最后他说五十块钱可以载我进去,我高兴的同意了,终于不用走路进去,简直是太美好了。 我在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三支可乐,给那个给我指路的阿姨一支,一支给答应载我的大叔,还有一支我自己的。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这种叫摩托车的交通工具,虽然一路上有些颠簸,让我很不适应,但是这山里的空气就别说有多好了,整个人都感觉心旷神怡的。 从小在交通发达,空气里布满了车油气味的北京城长大,相对比较起来,这里的空气简直就是无害太多了,称得上是天壤之别,一路上微风拂面精神清爽,我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大概用了十五分钟,那个大叔就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我下了车四下观望,发现这里根本没有村庄的痕迹,我心想这大叔该不会是,想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打劫吧?我出门没看黄历,该不会这么背吧? 我不解的问他,“大叔,这里就是凤霞村吗?”。 大叔摇了摇头,然后指着我身后的山坡道,“从这条小路一直往里面走,走一会就能看到村子了,但是我的车就没办法进去了。” 原来又是自己多想了,毕竟乡下的人大多都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会有歹心?果然是思想被城市的歪风给影响了,想来都自觉惭愧。 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拿出一张一百的给他,他跟我说他没有五十的找给我,我笑了笑说不用找了。 “小姑娘,这凤霞村早年就有许多人搬去城里住了,留下的也就只有几户人家,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回来省亲?”大叔关切的问。 我笑着点点头说:“算是吧,凤霞村是我的老家,就是想回来看看家乡的地方而已。” “哦哦,这样啊,也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不过这凤霞村现在已经变得很破旧了,里面设备很差,你一会进去,手机连信号都没有的。” “这么差劲啊?”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要是进去手机没信号的话,对于不能上就好比要了命似的我,要如何存活? “对啊,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你要不要留个我的电话,如果你想出去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有时间一定来接你。” “嗯,好。”我回答道,他把他号码读了一遍,我记下后他就回去了。 我看着面前斜簸的小山路,再看看手里的行李箱,我的妈呀!这简直就是一次郊游登山活动,要命的是箱子那么多都没有个人来帮帮我。 还好自己从小习武,身子骨也硬朗,也不至于吃不消,我咬紧牙关拎起行李就飞奔的往山坡走去,一开始还健步如飞,可走着走着就累得不行了,看来都怪自己平时太宅了,缺少运动体质才这么不堪,说来真是惭愧。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我终于看到了一座村庄,我深吸了一口气就背着箱子往村子里冲去,进了村子的大门,我发现这真如那位大叔所说的那样,这里的房屋建设都已经很破旧了,而且我连续走过好几户,也都不见有人,有种荒无人烟的感觉。 这些房子都很破烂了,所有的木门也都有点糜烂了,门上的锁也都生了厚厚的一层铁锈,看起来就知道,这些房屋已经多年无人居住了,我甚至担忧这个村子会不会已经荒废,根本就没有人住了? 本书首发于 第七章 一诺千金 抱着一丝希望,我不死心的继续寻找人家,过了好一会,我终于走到一个像样点的大宅院,这里的大门是敞开着的,我在外面叫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回应,然后我就壮着胆子提步往里面走去。 这座宅院的结构很陈旧,看样子像是清末时期的建筑,起码有一两百多年的历史了,虽然很古老,但也许是因为有人居住的原因,所以保存的还算得上完好,我庆幸自己终于不会再有那种就像是走进死城的感觉了。 我穿过了大院往里面的大厅走去,大厅中间有一个天池,这是南方建筑的特色,一般大宅院里都会有一个天池,祠堂里也有。 天池建在大厅的正中央,往上望去是和天池长宽一致的天窗,每当下雨的时候,雨水就会顺着天窗的瓦檐流到天池里,再从天池的排水道排走。 有许多不懂的人,也许会认为干嘛要多此一举的,弄个什么天池,顶上的瓦檐开个天窗什么都没有,但这也许是南方人通有的习俗吧。 一般像这样子大宅院,如果没有天窗的话,那么室内一整天都是暗淡无光的,但是在正中央开个天窗,这样子白天的时候整个宅院,都是很光亮的。 正当我别有兴致的打量着宅院的时候,看着看着我突然间发现,对面有一个黑色人影,顿时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我的小心脏立马“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差点没把我给吓昏了过去。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见鬼了,因为那个黑色人影,此时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这边,而且看上去还是很老了的样子,能把我吓到那也不奇怪。 我惊魂未定之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仔细看着那个黑色人影,才发现对面有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他一身黑色衣着,此时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神情严肃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才确定是个老爷爷,要不是他脸上还有些血色,我还真会把他当成鬼了,不过后来想想现在都快中午了,怎么可能会有鬼? 我壮了壮胆子走了上前,轻声问道,“老爷爷您好,您是这个宅院的主人吗?”。 老人家看着我,却好久都不作声,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道,“你,最终还是来了,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你来了呢。”他此时的神情依旧严肃,而说话的语气与他的年龄不符,就像中年男人那般的有力。 “等我?老爷爷您认识我吗?”。我很好奇,怎么会这样子呢?这个老人家讲话好奇怪。 “你是李珉德的孙女吧?”老人问。 李珉德是我爷爷,如果爷爷尚在人世的话,现在也是九十多了,我点了点头道,“老爷爷您好,我叫李凉喜,李珉德是我的爷爷。” “你爷爷他还在吗?”。此时老人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摇摇头,“我爷爷早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唉…”老人重重的叹了口气,才说:“儿时的好伙伴,没想到时隔八十多年已经是阴阳相隔了,我还盼望着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上一面呢。” “老爷爷,您跟我的爷爷很熟吗?”。我问。 “何止是熟,那时候简直是一条裤子两个人穿的好兄弟。”老爷爷说着默默的抹了一把泪。 都说人上了年纪,总会容易多感触,看见老爷爷如此,我就能想象出以前他们的关系有多好了,只可惜人生在世固有一死,死后若还能有人为其悲思,也是值得的。 “老爷爷您别伤心了,生老病死实属难免的,对了,您为什么还在这里住?就您一个人住这吗?”。 后来我从老爷爷的口中得知,在他十岁那年也就是八十多年前,我们举家搬到北京之前,当时六十多岁的太祖爷爷找过他。 太祖爷爷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遵守一个承诺,那就是在老家一直等一个人也就是我,那时候老爷爷拿了钱,果然信守承诺一直守在这。 而他的子孙儿女,在老爷爷五十岁的时候,拿出了这笔钱给他们之后,就在城市买了房子全都搬了出去,我问他为什么自己不跟着搬出去。 他说既然答应了我太祖爷爷,就不能食言,加上他跟我爷爷关系那么好。 其实最开始的那二三十年里,我爷爷和他倒是有联系的,因为那时候毕竟有座机,但是后来久而久之联系就慢慢变少了,后面直至没再联系。 虽然两个老友之间关系变淡了,但是老人还是一直守着这个承诺,一直没有搬离这里。 我还听他说,这方圆的几十户人家有钱的早就搬去城里了,而条件较差的就搬到村尾的一个地方盖了二三层的楼房。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拨凉拨凉的,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就这样孤苦无依的生活在这个,几乎已经荒废了的村子里面,也不知道他怎么生活。 我问他那他的儿女怎么不回来照顾他,他就说子孙有了钱了哪还记得我这老东西?这一刻我觉得他好可怜,为子女付出一切竟得到了什么? 我从包包里拿出三万块钱递给他,“老爷爷,这点钱您收下,就当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一点点心意。” 他却推了过来,“不不,不用,我都一把年纪了,这钱用不着,你就自己留着吧!” 我便硬将钱塞到了他的怀里,“老爷爷,不管怎么样这钱你一定得收下,这是我们李家欠你的。” 他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傻丫头,哪有什么欠不欠的啊?这是我对你们家的承诺,我坚持了下了是因为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我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毕竟只是因为一个承诺,就让一个老人苦苦的坚守了一辈子,都没能让他可以享天伦之乐,我觉得再多钱也拟补不回来了。 后来老爷爷跟我说了,当年我太祖爷爷之所以让他在这里等我,是有东西要交给我,然后他就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 老爷爷走到院子侧的一间小屋子里,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农作的铲子,竖起来比我还高的那种。 我走上前去准备接过,“老爷爷,让我来拿吧。” 老爷爷却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这活你干不来。” 后来我才发现,老爷爷的这身子骨相当的硬朗,腰板挺得非常的直,从背影上看去,根本就不像是个九十多岁的老大爷,反倒像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然后我就跟着他一直往村子外面走,在村子外面一直绕着村庄走,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在一个小山坡上停了下来…… 第八章 爷爷留的宝贝 这座小山坡上,装了好几个养蜜蜂的箱子,看到这些天然的养蜂场,我突然想到那些又香又甜的蜂蜜,想想胃里的馋虫就开始翻涌了。 “老爷爷,您这是带我来这采蜂蜜的吗?”。我问,心想这也是件挺不错的事哦。 老爷爷却摇了摇头,然后我就见他伸手数着那些箱子,过了一会他就停了下来,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了上前之后,他就领着我走到一个箱子前面,然后他把那个箱子拆掉放到一边,就拿起铲子一下一下的挖着泥土。 大概半个小时,地面就被他挖出了个坑,这时他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蹲下身去用手挖着地上的泥土,过了一会他突然说:“找到了!” 我好奇的凑了上前,就看见坑的下面是一块是用青砖砌成的底面,我怀疑这里难道是墓穴? “这是什么啊?”我试探性的问。 “下面埋的,可都是宝贝呢!”老爷爷笑了笑。 宝贝?难不成真的是墓穴?卧槽这也太惊喜了! 老爷爷蹲下身子,用手一点一点的掰着那些青砖,我这才发现这些青砖根本就不是砌成的,而是整齐并列放到一块的。 老爷爷拿掉青砖后,下面的居然是块木板,我突然觉得莫名其妙,这到底是什么墓穴啊? 等他把木板拿开的时候,我发现地下居然是个水泥砌成的坑,坑里有个一个很大的军用包,老爷爷二话不说就把军事包给拿了起来。 他用铲子的柄挑起军用包就对我说:“走,我们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就跟着他走面走,我突然心里面五味杂陈的,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还以为那是个墓穴呢,没想到居然是个坑。 不过老爷爷说那都是宝贝,到底会是些什么宝贝呢?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回来之后,老爷爷把军用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我才发现原来老爷爷所说的宝贝,居然只是一些小工具,而且还是很旧式的那种,我表示很不理解。 老爷爷这才告诉我说,这些都是当年太祖爷爷下斗的时候用的工具,两把洛阳铲一个军用矿灯,还有一条锁尸绳,和有各种下斗需要用的工具。 最了不起的是,我居然发现里面还有一把1896式手枪,这种手枪有10发子弹,7.63mm口径枪身娇小轻便,而且射击目标可以很远,发出的声音也很微小,老一辈的叫铁匣子,产自1916年的德国。 如今这个社会,在中国是不可以随意持枪的,而且像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是根本不可能碰到真枪的,没想到如今居然可以见到这么具有历史性的手枪,而且绝对是把好杆子! 好歹我之前也有学过射击,用枪这种事是难不倒我的,只不过我有些担忧,像这些东西都被埋在地下八十多年了,这还能有用吗? “老爷爷,您说的宝贝就是这些啊?”我表示有些失望,这倒斗需要什么,太祖爷爷列一份清单,我去采办不是更好吗?留了这些玩意儿,感觉没什么用啊! 而且太祖爷爷是不是闲撑了,居然因为这点东西叫老爷爷替他守了一辈子,这些他完全可以带到北京,交给爷爷就好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对其甚是不解。 “这可是你太祖爷爷当年下斗必用的工具,要是没有这些宝贝,你根本没办法顺利下斗。” 我吐了一口气道,“这些东西在当时就是宝贝,可是现在,都那么久的年头了,它还能用吗?”。 我不禁在心里暗骂太祖爷爷,就为了这些破铜烂铁,居然就让这个老人家坚守了一辈子的承诺,这究竟是为个啥? 只是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哪里不对,老爷爷说他刚刚说下斗?我不记得我有跟他说我来这的目的啊!难不成这一切都在我太祖爷爷的意料之中的事情?就等着我来的这一天? 我连忙问道,“老爷爷,您刚刚说我下斗?你是这么知道的?是因为我太祖爷爷跟你说过什么嘛?” “当然是啊!不然老头子我哪有那么神机妙算啊?你可不要小瞧了这些东西,在现在那可是买不到的。”老爷爷道。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就是担心这些东西还能用吗?”。我耸了耸肩问道。 “当然能啊!”老人把军用包里的工具一一并排整齐的排列出来,“这东西新的就跟当初埋下去的时候一样,没什么变化,那是你天祖爷爷有办法,保养的好。” “真的能用?”我有些不相信。 “你不信啊?看着吧!”老爷爷说完,拿过手枪装了子弹上了膛之后就对着门口外,“砰”的一声响,我就看见对面屋檐上有个物体掉了下来。 我跑上前一看,居然是一只刚刚在屋檐上歇息的小麻雀中了枪死了,其余的同伴都早已飞的老远,没想到这枪还这么厉害。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老爷爷道,“怎么样?厉害吧?” 我心想何止是厉害,简直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这个老爷爷都九十多岁了,不光身体好就连视力也这么好,最最最让我惊讶的是他的枪法居然这么厉害。 “老爷爷,你的枪法真好。”我感叹道。 “嘿嘿,老爷子我五岁就扛枪靶子了,能不好吗?”。老爷爷得意道。 我认同的点点头,“的确很棒!” 中午的时候,老爷爷到菜地里摘了些新鲜的蔬菜,然后杀了只鸡,午餐就这么过去了。 吃过午饭后,老爷爷搬出了一个石瓦盆,然后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叶子,我见他拿了一根大概一米长,比手臂还粗的棍子,用来研磨石瓦盆里的叶子。 老爷爷弄好之后,就弄了一瓢水倒在石瓦盆里,然后用勺子搅拌均匀,他用瓷碗给我装了一碗,递给我,“来,尝尝这个,这可是我们家乡的特色茶汤。” 我接过碗说了声“谢谢”,但我看着白色的瓷碗里黑漆漆的茶水,说实话我第一感觉觉得好脏,我不太敢喝,可是看着老爷爷慈祥的脸,我又不可能说不喝。 第九章 老爷爷的茶水 而且再怎么说这也是长辈给我端的茶水,我不喝也说不过去,然后我就假意的端起瓷碗,小小的用嘴巴抿了一小口,然后我发现这味道真的好好喝。 我这个人天生就怕苦涩味,从来不喜欢喝茶,更不喜欢吃何种苦的食物,但是这种茶水居然一点苦涩味都没有,而且甘甘甜甜的非常好喝。 我好奇的问他,“老爷爷,这茶汤叫什么啊?很好喝,喝下去之后我感觉好舒服的样子。” 老爷爷笑了笑道,“这茶汤啊,我们叫它擂茶,在很早之前就流传下来的,我都喝了一辈子了。” “原来如此,还真的是好喝呢!”我笑着道,喝完一碗之后我又自己盛了一碗,这茶水很清凉可口,喝下去以后感觉整个人都好舒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后来我问老爷爷,为什么这种茶不是用开水来泡,而是直接用凉水来冲,他告诉我说冲茶水用的是生山水,老一辈传下来都这么喝的。 我问他喝生水难道不怕拉肚子吗?他笑了笑说这怎么可能,他都喝了九十多年了,身体一向很好,没什么病痛,更没有什么拉肚子的现象。 难道说,这擂茶还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功效?我跟老爷爷说到时候,能不能拿点给我带回去,他说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东西不适宜研碎了来存放。 而且这擂茶就是要用石瓦盆研磨之后,这个时候的茶末是发烫的,然后立马用生山水来冲泡,这样子才有用,他还说要是用我们城里的自来水老冲泡,那简直就是糟蹋了。 我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然后我喝完碗里的茶水,歇了一会后又喝了一碗,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总觉得这茶汤有种让人回味无穷的感觉。 两个人,一老一小的坐在大厅聊了许久,老爷爷就去给我收拾了一间房间,让我去午睡一会,说实话自进来以后我都没碰过手机,而且居然也没觉得有半点的不习惯。 午睡过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出了大厅,发现老爷爷正坐在我来时坐的那个位置上,这个时候,我觉得他的身影好孤寂,让我觉得眼睛很刺疼。 我怔了怔,随后走了过去问他,“老爷爷,您这么快就醒了?” 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你是不是需要找人帮忙?” 老爷爷的话刚说出,我刹那间就愣住了,我刚想问他来着,没想到他就先说了,看来还是我那个神机妙算的太祖爷爷的功劳啊,我顿时对我那未曾谋面的祖宗老大肃然起敬。 我点了点头问,“老爷爷,您能帮我找到人吗?”。 “当然可以,你今天就好好休息,等明天一早再出发吧。”老爷爷的笑容很和蔼,虽然脸上有很多褶子,可是我却觉得非常的好看,让人觉得舒心。 我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又继续说:“你从这里出了门,然后往左拐一直往外走,那里有条小河,你可以去那里玩。” “有小河啊?”我问,有山有水才是好地方呢! “嗯,然后过了小河,那里会有一条小路,你一直往里面走穿过那片小树林,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就到村尾了,那里有个小卖部,村子里的其余人都搬去那里了。” 我站了起来对他说:“老爷爷,不如我陪您去村尾走走吧?” 老人却罢了罢手道,“不了,你自己去玩吧,一会我还要帮你联系人。” 我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您了,那我就先出去村尾走走。” 出了大门,我按照老爷爷说的路线走,果然走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了一片楼房建筑,我走了过去,问了人就找到了这里的唯一一间小卖部。 我在小卖部买了一箱牛奶和几支饮料,还买了一些草莓派和蛋黄派就出来了,我看得出来这里的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好奇怪,大概是没想到会有陌生人来这里吧。 买了东西之后我就直接回来了,老爷爷问我,“你提着这大包小包的,做什么啊?” 我嘿嘿一笑说:“买点零食给您吃啊!” “哎呀,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啊?浪费钱不是?老头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东西我不爱吃,你赶紧提回去退了啊。” 看见老爷爷此时一脸说教的模样,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爷爷,你好像我的爷爷,以前我的爷爷也跟你这样的,突然好怀念爷爷在世的时候。” 说到这里,我不免有所感触,老爷爷就走上前来拍拍我的脑袋说:“以后啊,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的爷爷。” “嗯好!爷爷!”我顿时开怀了起来,说实话,在老爷爷身上,我看到了我爷爷的影子。 “乖。”老爷爷的笑容更深了。 回想起当初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虽然我很听他的话,可是毕竟身为年轻人,因为年少,难免会反感老人的一些啰嗦和唠叨,现在想想,爷爷也只陪了我十多年,虽然很短暂,但回忆和亲情是那么的珍贵。 还好,我现在遇见了老爷爷,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爷爷的影子,这种感觉真的很熟悉,也算是拟补了我心中的一大遗憾了吧,虽然不能再孝敬我的爷爷,但是我以后一定会加倍的孝敬我这个爷爷的。 我放下了东西之后,就回房里拿了一条浴巾,然后拿着一支可乐就往那条小河边走去,现在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我在水里嬉游了一会,村尾的一些小孩就结伴的来这里玩水。 这里的河水是从山上面;流下来的山泉水,所以水质特别的清澈干净,简直干净到可以直接饮用了,而且这些水还很清凉,泡在里面特别特别的舒服,而且又不会感觉到冷。 那些小孩子似乎也挺喜欢我的,一开始还不敢靠近,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但是后来居然还跟我打起了水仗,霎时间山涧里村庄里,都是我们爽朗的悦耳嬉笑声,一种很愉悦的心情,是我从未有过的。 第十章 依稀记得天伦乐 就这样,我们大概在水里玩了近一两个小时,这个时候的天色也已经开始变暗了,我上了岸之后跟这帮小孩说,让他们在这里等我一会,等我回去换了衣服马上就出来。 他们答应了,我就飞跑着回到宅院进了房间,快速的换好了衣服,然后拿了一百块钱来到河边。 “喏,这是给你们买好吃的,一会你们就去小卖部买零食吃吧!”我把钱,塞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手里。 他们接过钱开心的道了谢,就雀跃着消失在了林子之间,听着笑声逐渐变小,我才不舍的转身回了宅院。 现在已经日落西山了,天色逐渐灰暗下来,我回到宅院的时候,老人已经把屋里灯都开了,不同的是,这些灯光并不像我们城里那些白色的节能灯那么明亮,这里的灯还是旧时候的瓦斯小黄灯泡,所以整个屋子里都是暗黄色的,不过却让人感觉到很温馨。 这时,老爷爷已经做好了晚饭,晚上的菜式跟中午差不多,虽然只是一些很简单很普通的家常菜,但我还是有些很不好意思,就这一天的时间里,我就吃了老爷爷家的两只鸡了,这些鸡要是搁在平日里,他肯定不舍得吃的吧? 不过在这些地方,鸡肉是唯一可以招待客人的食物,毕竟老爷爷家除了鸡跟蔬菜和大米,好像也没什么过多的食物了。 “爷爷您多吃一点!”吃饭的时候,我首先夹了个鸡腿放在老爷爷碗里,看到他就像看到我的爷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熟悉,我很依恋。 “你吃你吃,你是年轻人就该多吃点,这对身体好!”老爷爷说着就要把鸡腿夹回给我。 “嘻嘻,好的!那爷爷吃这个,我吃这一个。”我笑嘻嘻的夹起另一个鸡腿,然后大口大口的啃咬着。 “好吃吗?”。老爷爷见我吃的这么香,他也很高兴。 我此时嘴里塞了满满的鸡肉,一时间说不了话,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猛得点头。 老爷爷见我这般,一脸慈爱的给我倒了杯饮料放在我面前,“慢点吃慢点吃,不着急,先喝点水。” 我呵呵的笑了笑,然后把嘴里的肉都吞了下去,又喝了一口饮料,“爷爷做的菜真好吃,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鸡肉呢!真的是太棒了!” “喜欢的话,那你就多吃一点啊。”老爷爷边说边往我碗里夹了几块鸡肉,然后他一脸和蔼笑容道,“以后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多回来陪陪我老头子?” “嗯嗯!一定会的,以后我一定会常回来的,我还想再吃到老爷爷做的菜呢!”我郑重的点点头,夹了一块在嘴里乐滋滋的吃着,然后又给他夹了几块鸡肉,“爷爷你也多吃点!” 老爷爷对我欣慰的笑着,这一顿饭下来,可谓是喜乐融融、充满欢声笑语。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笑得这么开怀了,先是在河里跟小孩打水仗很快乐,现在跟爷爷相处又很温馨,我真的觉得这一天下来,我非常的幸福开心。 我甚至有些希望,时间能永远的定格在这一刻,因为我所渴望的就是这样温馨的日子,而不是每天乏味的早九晚五的工作,和一天到晚泡在上的人生,想想这几年的我,真的是孤寂的可怜而又可悲。 吃过晚饭之后,老爷爷让我跟他一起,端着矮椅子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在乡下看星星,不过想想,过去的我好像不喜欢看星星。 我发现这里的夜空,特别的干净特别的明亮,漫天的星星璀璨无比,抬头望去,仿佛能触手可及,让人欣喜不已。 “爷爷您快看,有流星耶!”看着一个流星划破天际,我兴奋的站了起来。 “傻孩子,不就是个流星吗?至于把你高兴成这样啊?”老爷爷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高兴的对他说:“爷爷,您难道不知道吗?要是对着流星许愿的话,那可是很灵验的哦!” “那你许了什么愿啊?”老爷爷一脸和蔼笑容,像是对亲孙女那般的宠溺和慈祥。 听他这么问,我猛地一拍大腿,追悔莫及的道,“哎呀!你看我都给忘了,可惜了可惜了!” 我正一脸惋惜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颗流星划破天际,我立即双手紧扣抵在额头处,恳诚的许下我的心愿。 “嘿嘿!这下终于让我赶上了,太高兴了!”许了愿之后,我有些小得意,老爷爷见状也跟着乐了起来。 气氛相当融洽,一老一少的,就像爷孙两,这种久违的温馨,总让人贪念不已,在这个简陋破旧的小村庄,我仿佛觉得我错入了人间的天堂,这里所带给我的感觉总让我欢悦,我喜欢和爷爷谈心,也喜欢和爷爷看星星,说白了,就是我喜欢上了这里的一切。 在这里的一天,我感觉我在这里过了很久,却又好像这一天像梦一般,很短暂很短暂,我这才发现,原来我并不是离开了手机,离开了电脑就会死掉的人,并不是没有了络就没有办法活的人,只是那时候的我,缺乏了这种最原始的温馨。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一边乘凉看星星,一边说着明天的计划,爷爷还跟我讲了许许多多六十年代的精彩事情,听得我震撼无比,有种出生恨晚感觉。 下午的时候,老爷爷已经给许多个盗墓起家的人打过电话了,基本都没有什么人愿意去,但还是有几个大胆点的人,听说这次要去的斗和当年我太祖爷爷倒的斗有关联,最后还是勉强的凑够了五个人,分别是三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还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这天晚上是我有史以来睡的最早,也是睡的最舒服的一晚,这里的空气很好,虽然晚上有些虫子的鸣叫声,但我一点也没有因此而觉得烦躁,反而觉得这是大自然的一种很美妙的旋律,比起那些汽笛喇叭声,这些简直就是太美好了! 第十一章 组队成功 第二天一早六点钟,我就被老爷爷敲门叫醒了,我起床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后,就整理好行李准备随时可以出发。 吃过老爷爷特地给我熬的鸡粥之后,我就坐在院子里乘凉,带些一些小期待的心情,静静的等着出发,过了一会,我突然看见有人走了进来,一看是两个二十多岁的男子。 穿着橘色衬衫的男生挺帅气的,而蓝色运动服的男生虽然也挺帅,但是比起他旁边那个就稍微逊色了点,他们此时正用一种,和我打量他们一样打量的眼光看着我。 “你们是?”我不解的看着这两个男的,我在猜想会不会是老爷爷的孙子,或者亲戚什么的。 “你们来了。”这时老爷爷刚好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那两男的就上前说话,不过后来说的的应该是这里的地方语言,我都听不懂。 等他们说完之后,老爷爷就走过来跟我说:“丫头啊,这两个人,就是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五个人其中的两人,待会你收拾好东西,就跟他们一同离开吧。” “哦,你们好!我叫李凉喜,多多关照。”我礼貌性的对他们微笑问好。 橘色衬衫的男生先了开口,“你好!我叫向翰宇,以后你就叫我翰宇或者阿宇也行,他是何俞锋。” “你好啊!我叫何俞锋,你叫我阿峰就可以了。”蓝色运动服的男生,给我展示了一个很阳关的笑脸。 “好的。”我微笑应到,他们也很有礼貌的对我点头微笑。 原来他们是昨晚跟爷爷商量好了,进来帮我搬行李的,而其他三个人则在路口那里等我们,道别了老爷爷之后,我们一行三人就往外面走去。 毕竟他们是两个大男生,行李自然不用我拿,他们一个人帮我拉行李箱,一个人背着军用包,而我则挎着我的小包包。 三个人自来熟的边走边聊了起来,我得知向翰宇今年二十五岁,何俞锋二十四岁,我心想这样挺好的,有两个年龄相仿的男生同行,到时候至少不用那么无趣吧? 过了十多分钟,我们终于走到了昨天我下车的路口,然后我就看见三个中年男人,此时正蹲在路边等着我们,在他们旁边还停放着三辆摩托车。 老爷爷跟我说过,如果要按辈分的话,向翰宇和何俞锋算是我的堂叔,而这三个中年男人,我该叫他们阿公的。 “哟,还真的是个小丫头啊!”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中年男人先看到了我们,他站了起身走过来。 “阿公好。”我很礼貌的对他行了个问候礼,虽然很不习惯,但是毕竟这是辈分。 “倒是挺乖巧的。”另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 我一一跟他们问好之后,也给他们介绍了自己。 最后也了解他们三个中年男人,黄色衣服的男人叫向安东,是向翰宇的爸爸,绿色衣服的叫钱胜,而另一个穿黑白间条衣服的叫何志荣,是何俞锋的爸爸。 想不到这下斗还父子兵上阵了,听老爷爷说过他们这些人也挺厉害的,全都是有盗墓经验的人,虽然也金盘洗手多年,但是他们胆子大又不怕事又老道,到时候还可以保护我,真是很感谢爷爷为我做的这些。 打过招呼一一认识了之后,我们就准备去镇上了,向安东就让向翰宇搭我,何俞锋跟他爸爸何志荣一台车,向安东就和钱胜一台车,行李就不用我担心了。 到了镇上,他们把摩托车还给了别人之后,然后就上了一辆面包车,车主是向翰宇,之后按照我的意思,直接往湖南长沙方向出发。 一路上总共用了八个小时,由他们五个男人换着开,我们到了湖南长沙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下车之前我给了他们两万块,让他们去准备一切需要用的装备,因为毕竟我是新人,有好多方面我都不太了解,还是交给他们去办比较妥当。 虽然我有太祖爷爷留下的装备,但还是需要一些现代化高科技的设备才是正道,要不然到时候肯定会手忙脚乱的。 下了车,我就到附近的酒店开好了房,一共开了六间,把其余五把房门匙卡给了他们,就让他们去准备装备,然后明天一早到车上集合。 他们都出去以后我就上了我的那间房间,我打开我的笔记本之后,然后就打开贴吧,找到了慕修的头像,就给他发了个私信。 “在吗?”。 过了一会对方回复,“嗯。” “我现在在湖南长沙,湘江中路的文华酒店。” “速度挺快的,不是说三天?这才两天呢。” “做事讲究进度,我也想快一点找到那个地方,解开那些谜题。” “嗯,那明天见。” “你在什么地方?趁现在还早,或者我们可以先见一面,商量下需要准备些什么,怎么样?” “不用了,我并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你自己准备好就行,明天见。” 我立马就不乐意了,这怪大叔也忒高冷了些吧?可是我也奈他不何,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大伯呢!管他呢!明天见就明天见吧! 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等明天见面了,一切不就了然了么?想到这里我就放宽了心,趴在床上准备美美的睡一觉,颠簸了一天,简直能累死个人了!我现在只想睡他给天昏地暗的。 次日一早五点半我就醒了,下了楼就看见他们几个人,已经把装备都搬上了车,我办了退房手续之后,我们就开车往慕修给的地址行驶。 到了目的地,现在的天色才刚刚蒙蒙亮,四周围都还没有人,我自己一个人下了车,就往地址上的小巷子走去,走着走着,我突然就看见一栋楼房的门前,站了个一身黑色衣着的人。 不过这一次我倒没有被吓到,因为这个人的身影看起来,我是无法将其跟鬼联想到一块去,然后我走上前去,才发现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生,皮肤很白皙五官也很好看。 第十二章 里耶 就算现在的光线还有些暗沉,但我觉得能看清这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他的脸就跟女生一般,如果说向翰宇和何俞锋是帅哥的话,那么这个就是超级大帅哥了! 他此时正靠在墙上闭目立着,右边的肩膀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包,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我看了看那栋楼的门牌号,和地址上是对应的,我提了提胆子走近那个男子的身边。 当我离他只有两步距离的时吼,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懒懒的说了句,“来了。” 我顿时感觉很莫名其妙,他认识我吗?可是我也没多说什么,我试探性的问,“请问你是?” “慕修。”他淡淡的应道。 “啊?!”我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的样子看起来顶多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慕修不是应该是个大叔吗?难不成是我还没睡醒,现在还在做梦吗? “走吧。”他说着就绕过我的身旁,往我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的声音把我拉了回神,我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我只好也跟了上前,我不解的问,“你真的是慕修吗?”。 “有很奇怪吗?”。他问。 “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大叔呢!”我道,然后我又问,“你不是说你是大叔吗?”。 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下,然而并没有再说什么,我发现他的笑容特别好看,很阳光很迷人,他看起来挺高的,我1米6的身高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他应该有1米85的样子吧。 然而他的身段很均称,不瘦但是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肉,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很矫健很柔美的那种,应该是个身手不错的人。 他的样子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就像是个文弱书生,而且他还那么小真的有盗墓经验吗?看着他的身材和长相,连我都忍不住嫉妒了。 可是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不要有那么多的疑问了,等到了目的地,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是神算子吗?怎么看起来什么都懂?”我好奇的问。 他只是笑笑,然后说:“一会,我希望你能把那五个人打发走,我们此行,不需要他们。” “为什么啊?”我话刚说完又觉得奇怪了,他怎么知道跟我一起的还有五个人? 我刚想问什么,他就开口道,“不要那么多问题,你照做就是了。”说完,他又转身继续走。 我跟在他的身后,满脑子都是疑问和不解,他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回到车上,我跟他们几个人说让他们先回去,虽然我很不解慕修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总觉得按他说的去做是不会出错的。 可是这几个人就说折腾了那么久,不可能就这样让他们回去的,再怎么样也得去了墓里再说,我磨费了好多口舌,他们依然意志坚定。 “他们去了,等于是去送死。”慕修的语气冷冷的,眼神也很冷。 “哎我说,你这小子也太瞧不起人了吧?老子下斗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向安东一脸不服的看着他。 也对,慕修一个年轻小伙,安向东好歹也是经验老道的盗墓者,怎么可能会被他给唬住呢? “凉喜丫头,你可别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他,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亲戚,而他跟你可是没什么关系的,我就怕他把我们支开了对你意图不轨啊!”钱胜也不忿的开了口。 钱胜的话刚说完,其余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着,都认为慕修不怀好意,我一脸无措的看着慕修,意思问他这怎么办?这架势我是打发不了这帮人了。 虽然我不知道慕修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的意识却是偏向他的,总认为他说的都是对的,不过我又有些怪他,既然不想别人跟着来,干嘛不一早跟我说明啊?现在倒好,想要打发这帮人,我看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过我也想到,如果当时他事先就说了,我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信他,但是现在看见他的眼神,我就觉得,他说的什么都是对的,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在发花痴!而是他的眼神让我对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你们若是非要坚持去的话,那就跟着吧!到时候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们就行。”说完,他就闭着眼睛靠在一旁假寐。 这时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慕修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而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是去是留我也做不了主,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我们走吧!老子这辈子还没害怕过什么,就怕没钱花!我就不信还真能要了我的命,哪次下斗不是惊险万分?什么粽子什么隐晦我们没见过?还都不活得好好的吗现在?” 何志荣这话一说出,其余人等也有了底气,然后就不再纠结慕修刚刚说的话了,直接发动车子。 过了一会,我推了推旁边的慕修,然他睁开眼睛看着我,问我,“什么事?” 我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先去,当年我太祖爷爷下的墓?”虽然我不确定他知不知道,但是我的意识告诉我,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那里已经没什么可去的了,往武陵山去吧!” 我不解的看着他,难道我们不是应该先去莽山峰走一趟吗?去找找线索也好啊!可他又继续闭着眼睛没再说什么,我也只好无趣的不再多问。 这时开车的向翰宇问我怎么走,我就跟他说去武陵山。 车子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就到了武陵山,向翰宇问我还要继续走吗? 我刚想叫醒慕修,他却突然坐直身子,“到里耶。” 向翰宇看向我,征询我的意见,我对他点了点头,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懂,我认为慕修不会胡乱指路,因为他看起来什么都知道一样,我总觉得按照他说的做就是正确的。 又大概开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慕修说的里耶,向翰宇把车子开进村里,这时候村民们已经开始耕作了。 第十三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里耶,位于湖南省武陵山腹地,湘、鄂、渝、黔四省市在此交界,隶属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龙山县。 与村、浦市、茶峒并称为湘西四大古镇。“里耶”在土家语里是开拓这片土地的意思,早在距今6000年前,里耶就有人类居住。 这里有神奇的自然风光和奇特的民族风情,但由于交通不便使其经济文化一直较为落后。 直至清康熙年间始建街道和码头,雍正年间设置里耶塘,并渐成集市,一度繁荣。 我问慕修接下来怎么做,他说先找个地方把行李安置下来,因为有很多东西我们都用不着,放下一些装备我们就轻装上阵。 我按慕修的意思,在问了一个当地的农妇,她告诉我们他们村里没有什么酒店和旅店,就只有村委那里有个招待所。 然后我们就照着农妇指的路,把车子开往村委大队。 到了村委,我们找到了这里的管事,然后跟他商量好我们要在这的招待所住上几天。 因为毕竟是小村子,招待所也只有几间房间,根本就不够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间。 管事跟我们说,现在就只有三间房是空着的,问我们要不要。 我就想着不可能不要啊,这里是唯一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不可能到外面风餐露宿吧? 然后我就说要了,管事带着我们走了进去,我发现这所谓的招待所,居然是瓦房,虽然还不算太差劲。 这时我就犯难了,七个人三间房怎么分啊?我是铁定了一个人一间房的。 然后他们商量好,三个年纪大的住一间房,而慕修就和向翰宇跟何俞锋一间房,确定好之后,他们就把东西都搬了进来。 他们把用得着的工具和食物都拿上,其余多了的装备衣服和生活用品就放在了房里,然后吃了点东西就出发了。 我拿出平板电脑打开GPS卫星定位,然后对照我之前整理好的临时手绘地图,我发先这是古墓地图上的湖南南北方向的正中央。 我忍不住好奇的跑过去问慕修,“难道古墓就是在这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里并不是我们要去的目的地。”慕修淡淡的说。 “什么?不是古墓?那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你这小子是想耍我们呢?” 向安东听慕修这样说,立马就火爆了,其余人也变得不悦起来。 “大家先别动怒,我相信慕修让我们来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我们先听听他怎么说。” 我可不想这还没到古墓,我们就先动起手来了,现在就起内讧的话,去到古墓要怎么办? 慕修看了看我,然后不急不慢的说:“这里只是第一站,如果你们有谁不想去,随时可以回去。” 说着,他就转身继续走,我也快步的跟了上前,其他人在原地站了一会,也纷纷跟了上来。 我深信,跟着慕修是不会错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们一共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翻过了两座山头,停下来的时候,我顺着慕修的目光向上望去,却发现我们如今像是身陷谷底。 上方是看不见尽头的悬崖绝壁,一直往上看去我发现山壁都是笔直的,就好像两面城墙,而我就在城墙中间的甬道里。 慕修拿出了登山镐和登山绳,他把绳子的一头把登山镐缠绑结实之后,就退后几部旋着手里的登山镐,突然往上一甩就稳稳勾住了山壁。 他用力的扯了几下绳子确定结实之后,就一个纵身抓住绳子就往上爬蹿,他的速度极快,动作极为轻松,几下就爬到了半山腰上。 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太快了,快的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整个人就怔在原地目瞪口呆的。 我发现慕修甩上去的登山镐挂的很高,起码有好几十米,而绳子的末端都悬空挂在了离地面一米高的地方。 “都上来!”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慕修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回过神来就抓着那根绳子,然后他们几个人在下面托起我。 虽然我的身段也挺不错,身手也极好,而且体重才88斤,但是攀爬绳索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做。 任由他们几个人在底下托举着我,我在绳子上折腾了好久都没有能再往上一点,突然觉得好丢人。 “把手缠住,抓紧绳子。” 慕修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想都没有多想一下,就下意识性的用右手在绳子上缠了几转,然后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绳子。 突然我感觉身体一个腾空,从上方一个重力把我硬生生的往上拽去,速度快得就跟我会飞似的。 我还来不及尖叫,下一刻我的腰身就被一只手搂住,接着双脚稳稳的站到地面上。 此时我还惊魂未定,他就淡淡的问:“没事吧?” 我傻呆呆的摇了摇头,他就把缠在我手上的绳子解下,然后丢了下去。 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要是当时我没抓紧绳子,一下子松了手的话,摔下去我肯定会粉身碎骨了。 我轻轻的拍打着胸口,让自己冷静下来,下一次我就算拼尽全力自己往上爬,也坚决不会让他这样把我拽上来了,太TM吓人了! 过了一会,底下的那几个人也陆续爬了上来,这时我才发现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宽阔的山洞。 从下面往上看根本没办法看到这里会有个山洞,而他慕修是怎么知道的?我越来越觉得他不简单了,然在我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 人都上来之后,慕修就把绳子拽了上来收起,然后我们一行人就跟着他身后往洞里走去。 他们没想到慕修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我给拽了上来,他们当时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慕修居然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了这个山洞,想必自这之后,他们会佩服慕修的能耐了吧? 我们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最后却发现山洞的尽头居然的封闭的墙面,我有些不解慕修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小伙子,你看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带我们来这干嘛?”向安东不解的看着慕修。 第十四章 初遇坎坷 慕修却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个小锤子在地面和墙壁四周敲打着,最后当他敲到地面的中间时,地面竟然发出和其他处不相同的声音。 其他地方敲出来的声音是很闷沉的,而那里发出的声音却很响亮,我没想到这看似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会发生这么特别的事。 他确定好位置之后,就拿出个铁锥定在地面上,然后用锤子轻轻的敲几下,铁锥就插入了半截进去。 我更是惊奇不已了,这看起来这么坚硬的石洞,就这样被他轻轻敲几下,铁锥就插了进去了,是地面太脆弱是还是怎么样啊? 过了会,慕修抓住露在外面的半截铁锥,稍微一用力就把整根铁锥都拔了出来,这动作这气势,简直酷毙了! 正当我一脸膜拜的看着他时,却见他在包包里翻了几下,然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袋子,当他打开袋子的时候,我看见里面全是透明玻璃的瓶瓶罐罐的粉末。 我一脸疑惑,这些难道是调料啊?有什么用呢? 后来就看见他拿出了几个小瓶子,然后有顺序的把瓶子里的粉末轮流的倒在那个小洞里,等他倒好之后,就把东西收好。 “全部退后!” 他大喊了一声然后往后退去,虽然我们都不解,但都照做的往后退去好远。 然后我就见他拿出一个火折子,我很好奇现在为什么还有人用这玩意,就算不用打火机也可以用火柴嘛! 只见他把火折子吹燃,然后甩手一扔准确无误的扔进了那个小洞里。 “趴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突然被人一扑,重重的往地上摔去,随之而来的是“轰隆”一声巨响,我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 “好了。”慕修说完,就从我身上离开站了起来。 我看到刚刚爆炸的地方,此时已经变成了个大窟窿,再看看其他人也已经站了起来。 “小伙子,没想到你比我们还狠啊!”向安东看着那个窟窿,也不免惊叹。 “起来吧!”慕修把手伸到我面前,我没考虑什么就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就被拉了起来。 我们一群人走到窟窿的边边,才发现这个窟窿被炸得很深,而底下居然渗出一些泥水来。 “拿家伙把它撬开。”慕修说着,就率先拿了把折叠铲子走了下去。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折叠铲下去帮忙,而我则蹲到一旁看着。 “啊~!”突然间传来何俞锋的惊叫声,下一刻就他已经被慕修一把拎起了。 原来刚刚何俞锋挖着挖着,脚下的碎失眠塌陷,差点把他给摔了。 “都上去!”慕修突然这样说,所有人也顾不得那么多,全都爬了上来。 随后,我们就看见窟窿底下的碎石面,突然间全部都往下塌陷了,而露出来的是一大片淤泥池。 我觉得很好奇,这半山腰怎么会有淤泥?这里不是石山吗?就算常年累积有雨水,也不可能有一大片的淤泥啊! “慕修,怎么会这样?”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下面是沼泽池。”慕修面容淡淡的。 “下面难道有什么?”我不解的问。 “地宫。”慕修道。 “原来这里有墓穴啊,赶紧赶紧潜下去找路。”向安东迫不及待的整理好自己的行装,就准备跳下去。 “等一下!”慕修突然喊了声,把他们喝止在原地,“你们想死就现在跳下去。” 然后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向安东说:“小伙子,你多虑了吧?不就是个沼泽池,还能要了我们的命不成?以前下斗的时候又不是没遇到过。” “以前那些墓穴自是容易闯入,你以为这是普通的一般墓穴吗?”。 慕修用眼光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接着道,“若只是个一般沼泽,当然没什么危险,但是下面全是沉睡了几千年的蚂蟥,你们下去还不够它们填肚子。” 听慕修在这样说,他们几个人就萎了,刚刚的气势全没了,因为的确是他们太大意了,如果下面真的是布满了蚂蟥,那么他们一百个都不够死。 “那,那怎么办啊?”何志荣害怕的问。 慕修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我,我不解的对上他的双眼,我心想他不会拿我开刀吧? “你来想办法。”他道。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很不解,他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干嘛还要让我来想办法。 “如果你想不出办法来,那我们只好回去了。”说着,他就作势往外面走去。 “哎呀我说丫头啊,你就赶紧想想办法吧!”向安东着急的看着我,其他人也跟着催促我。 我无奈的看着他们,我知道他们好不容易来到了,知道有大斗,如果就这么回去他们肯定不依。 如果我不肯说不定绑也得把我绑了,管我是不是跟他们是亲戚关系呢! 我背着手在边走走了好几圈,该怎么办才好呢?有什么办法可以下去呢?难道用东西把淤泥全弄出来?可这也不行啊! 这个沼泽池看起来规模应该很大,如果想要把淤泥清光,那不得拿那种抽河沙的机器来抽才行啊? 可是现在也找不到抽沙机,就算找到了这里是半山腰,能弄上来吗? 这下我就犯难了,在边上走的脚步越来越急促,脑袋里面乱糟糟的,想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然后我实在没有办法,就打开自己的包包,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看到包包里有一捆医用绷带和几卷医用胶布,这些是我拿来以防受伤的时候可以用来包扎处理伤口的。 我拿出绷带和胶布,高兴的对他们说:“我想到办法了!” 他们问我想到什么办法了,这些胶布有什么用什么什么的,然后我就把我的计划告诉他们,之后他们都认同的点点头。 我让他们都待上手套拉高袜子和拉下裤脚,然后我就特专业的帮他们把裤筒口都用绷带缠上,在用胶布缠了几层。 手臂和头部也缠上绷带用胶布粘住,帮他们弄好之后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他们看起来很像木乃伊。 第十五章 地宫 而眼睛处是不能蒙住的,还好他们都有墨镜,我就把墨镜用胶布固在他们脸上,然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检查过,确定没有露出来的肉才放心。 可是帮他们五个弄好之后,我发现胶布只剩下一卷了,而绷带也只剩下一点点,我和慕修还没有弄呢! “这可怎么办啊?”我好无奈的坐在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你们几个先下去。”慕修突然走过来说。 “那你们怎么办啊?”向翰宇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走吧走吧!我们先下去,等下他们会想到办法下来的。” 向安东说完就拉着他跳了下去,其他人也跟着一一跳了下去。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淹没在淤泥里,心里不禁冷笑,还真的是有够自私的,也不为我们着想下。 剩下我们两人的时候,我问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看着他,心想不会是我们要先回去再那些绑带和胶布过来吧?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两个绿色的小瓶子,把其中一个递给我,“把它喝了。” “这是什么啊?”我接过来,并没有听话的喝掉。 “喝了这个,十二个时辰之内,任何虫类都不敢靠近你。”说着,他就打开盖子喝了下去。 我看他都喝了,也跟着喝了,心想十二个时辰不就是二十四小时吗?干嘛不直接说二十四小时,而是说什么十二个时辰啊? 喝完之后,我不解的看着他,“既然有这个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还要让我想办法?” “就只有两瓶,你觉得一开始就拿出来,够分吗?”。他淡淡道。 我心想也是,那些人除了向翰宇有点良心,其他的都TM一个个都是自私鬼,有好东西也没必要分给他们。 “抓紧我的手,没下到去不许松开。” 他这话一说出,我有些不适的看着他的手,真的要牵吗?可是想着听他的话准没错,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两人的手紧紧握住之后,我就任由他拉着我往沼泽池走去,“一会千万别睁开眼睛也别张开嘴巴,闭着气不许乱动。”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前后就跟着他一起跳了下去,随之两人的身体重重往下沉去。 一开始我有些慌,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冰凉冰凉的,可是我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温暖,就安心了许多。 只是过了一分钟,我就感觉整个人都泡在了水里,而不是刚刚在淤泥里那样全身粘乎乎的。 我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但想到慕修刚刚说的不能睁开眼睛,然后我就安静的把身体放松任由他拉着我游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虽然自己的水性挺好的,闭气的时间也可以很长,可是现在我就快要受不了了。 就在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空气,我贪婪的吸了几口,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好多。 “好了上去吧。” 慕修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来我们现在已经浮出了水面,难怪会有空气,看来我刚刚被憋气憋懵了。 他拉着我游上了岸边,我看见我们刚刚上来的地方,居然是一个辽阔的湖面。 “这里怎么会有湖水?我们不是往下沉吗?怎么会到了这里?”我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 慕修并没有回答我,我心里不禁嘟囔着,“真是个高冷的家伙!” “他们应该在那边。”慕修指了指不远处的石缝。 我才发现从这里到那个石缝的地方,地面上是湿漉漉的一片,而其他地方却是干的,看来他们几个人刚刚往那里走了。 “那我们去找他们吧?”我说着就准备往那里跑去,可是手却被拉住了。 “我们往那边走。”他指了指另一处的石缝。 “为什么啊?难道我们要在这里撇下他们吗?”。我愤愤不平的道,再怎么的也不能丢下他们不管不是? 慕修却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放开我的手走到刚刚指的那道石缝面前。 “从这条石缝的结构来看,这里是直的通道,而他们那一边则是多弯多转的通道。”他说。 “然后呢?”我还是不明白。 “从这里超过他们,可以少走写冤枉路,更快一步到达地宫。”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虽然我不完全相信他的话,但好像除了他说的这样我貌似别无选择了。 不容我再说什么,他就率先走了进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追了上去。 进去之后我发现,这条通道真的如慕修所说的那样,一路上都很直没有什么障碍。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终于走出了这条狭隘的石缝通道,现在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跟刚刚上岸的地方差不多的宽敞石洞。 可是这里除了我们身后的两条石头缝,其余地方一个出入口都没有,我不明白这所谓的地宫到底在哪?莫不是就是这里了?那这未免也太简陋了点吧?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老东西还真的是够谨慎。”慕修突然这样说,语气中却满是不屑。 我不解的看着他,说的什么老东西啊?会是谁呢?跟这里有什么关系吗?我还未来得及问什么,然后我就看着慕修走到对面,只见他伸手在墙壁上开始摸索,我只好定定的看着他到底在做什么。 过了一会,慕修突然冷笑了一声,然后道,“呵,区区一个障眼法就想要拦住我?” “障眼法?什么障眼法?这是在上演古装剧还是仙侠片啊?”我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他并没有回答我,随后我就看见他走到墙边的一处,他就抬起脚往那里一脚踹去。 下一刻,我的眼前就像出现幻觉一般,那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石壁,居然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的两边还各有一个石雕像,样子看起来很奇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来的。 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随即不肯相信的揉了几次眼睛,可我却发现这竟然是真的,这也太奇怪了吧?这世界上还会有这么奇异的事情?就好像游戏里切换场景一般。 第十六章 大战怪物 “怎么会这样?”我好奇的跑上前打量这一切,然后不解的看着他,我此时不得不说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激昂感,没激动的晕过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只不过是布了个阵法,欺骗别人的眼睛罢了,不过他未免也有点太小瞧我了。”慕修淡淡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啊?”我不解的问道,但是我知道他并没有打算回答我。 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藐视,但我还是不禁对他肃然起了敬意,这也太厉害了点吧?要是换做是我的话,肯定以为这里什么都没有的。 不过我又觉得哪里不对,就问他,“你说的这阵法这么厉害,难道说,这古代的时候真的有武功和法力什么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四周,淡淡道,“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找到石门的开关吧。” 他这么一说我觉得也对,现在的确不是说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如今是想办法怎么进得了地宫,那才是头等要事,其他的等以后出去了,再慢慢问他也不迟,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见慕修正在寻找开关,我也上前帮忙四下打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开关是可以打开这个门的,过了许久,我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左边那个石雕像上。 我发现这个石雕像和右边那个没什么区别,几乎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不同的是,左边这个石雕像胸前有一个像是铃铛模样的挂饰,而另一个没有。 我凑近去仔细打量着这个石雕的铃铛,我意外的发现铃铛的周边,有一道细得就像是没有的缝隙,我猜想这个铃铛是活动,然后我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按了一下,随之就听到石门被打开的声音,而后就看见石门开了。 “哦耶~慕修你快看,我成功了!”我没压抑住自己内心兴奋的跳了起来,一脸邀功的模样看着慕修,可是这木头人似的慕修居然表现得一点也不惊讶,真的是太不会玩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类似野兽的声音,然而下一刻真的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石门里冲了出来,我当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慕修推开了。 “小心!”慕修把我拉到一旁躲开了那黑影的袭击,“你站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对付它。”他说完就抽出靴子上的匕首冲了上去。 在我定下心神来才发现,那是一头体型状如牛的野兽,它长着一对牛角一身黑色皮毛,可它的脚步是蹄子而是爪子,这样的一个似牛非牛的怪物,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 看着慕修跟它撕博,似乎能力相当谁也不输谁,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紧张的站在原地,却因为害怕始终不敢走动,虽然我很想上前去帮慕修,可是我又不想成为那怪物攻击的目标。 慕修的身手这么好,我就算是上去了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为今也只能静观其变,若慕修真的打不过,那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看场面撕博得如此厉害,我差点没有给慕修喊加油打气了。 十多分钟过去了,眼看着慕修渐渐占了上风,可我还未来得及庆幸的时候,突然又从石门内冲出来一个怪物,这个怪物的形状和那个一样,那玩意居然是直奔我而来的。 “啊~慕修快来救我!”在这一刻我只能求救于慕修,可我却忘了慕修如今根本就抽不开身。 就在我慌乱之际,慕修突然对我说:“快往我这边过来!”听他这么说,我想也没多想就冲了过去,而他也正往我这边冲过来,在我快要相碰撞在一块的时候,他伸手一把将我拉住扑向一旁。 在我们扑在地上的那一刻,“嘭”的一声巨响,我回头望去发现那两个怪物竟然撞到了一起,双方的尖角都扎入了彼此的头部,“咯咯”我隐约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而后两个怪物像是相拥在一块那般,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看着那怪物的后腿抽缩了几下后,就已经完全不再动弹了,紫红色的血液在这一刻流满了一地,这样的场面看得我有点心惊肉跳的,那么残酷的场面,两对尖角都已经入骨三分了,看得我不忍的别过脸去。 “好了,赶紧起来吧!”慕修说着把我扶起身。 我感激的向他投去一记感激的眼光,要知道,要是刚刚不是他反应过快的话,那个怪物要是撞到我身上,分分钟都能把我给捅穿,刚刚真的是好险,简直就是命悬一线,就这样与死神擦肩而过了。 “刚刚真是谢谢你了。”我道。 慕修也只是淡淡一一笑道,“不用谢,我们先进去吧!”他说完就往里面走去。 眼见他往里面走,我赶紧拉着他,我问道,“我们现在就进去的话,那他们怎么办啊?我们不等他们了吗?”。 “你担心的未免也太多了吧?你都能发现的开关,他们这些老手能不发现吗?赶紧走吧。”说完他推开我的手往里面走去。 我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往里面继续走着,我也没想那么多了连忙跟了上去,当我刚刚冲进去的时候,石门就下来了。 我看着石门下来的速度那么快,不禁松了口气,“好险,要是再慢一点点我就要被压成烙饼了。” “不要磨蹭,还得走好远,要不然我们天黑之前都赶不回去。” 我听他说完,快步的跟到他身侧,我隐约的觉得这个男人身上隐藏了好多秘密,他知道的好像总是那么的多,为人处事的方法又与我们不同,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还是那么过分的冷静。 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墓室,这个面积足足有一百平方,墓室的中间有一个棺梈,上面是一个紫檀木的棺材,旁边却像古时候的屋子那般摆满了各种摆设。 这里虽然看似宁静,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的气氛,所以让我感觉好压抑,对于第一次下墓,第一次看见棺材的我来说,不免有些害怕,我按压不住内心的恐惧,连忙躲在慕修的背后。 第十七章 约法三章 慕修也没说什么,而是拉起我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旁,示意我跟着他走,然后我就点了点头,就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又一次穿过一条甬道,可是这次不同的是,这个墓室里并没有棺材和其他东西,只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就像是一个空房间那般。 慕修在原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拉着我走到一边坐下,他从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和水壶递给我,然后说:“我们现在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吧,等待会他们来了我们再一起走。” 我并没有拒绝,点点头接过后打开压缩饼干安静的吃着,这才刚刚进来就遇到了一连串的事情,我的小心脏实在有点受不了,我现在心底竟萌生了退意,有种想要打退堂鼓的冲动。 慕修刚说还要走好久,只是刚开始我就已经吃不消,现在我的内心就被压抑的不行了,要是再往下走的话,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刺激的事情要发生,我真的是想想都觉得很害怕。 “有我在,没事的。”慕修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道。 我特感激的看着他,然后对他挤出了一个笑容,虽然现在的我还是很紧张,可是他刚刚说那句“有我在”的时候,突然让我感觉安心了许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我没来由的选择相信他。 吃过了饼干之后,我又喝了点水,今天折腾得够呛的,困意来袭的我,忍不住就靠在了慕修的身上,想要小睡一会,我刚一闭上眼睛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去,然后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被一些动静给惊醒了。 我揉着朦胧的眼睛坐了起身,“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嘘!”慕修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我立马不敢再吱声,过了一会他小声对我说:“他们好像闯祸了,你现在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先去看看。” 他正要起身,我连忙抓住他的手臂,心里很不安的说:“可是我怕…” 这里可不是外面,这里可是古墓,要是突然出现个粽子,我分分钟就被干掉了,而且我现在觉得有慕修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要是把我自己一个人丢在这,光是这压迫的气氛,也足以把我给逼疯了。 “没事,你就在不要乱跑,我很快就回来的,但要是我现在不去的话,他们就得有事了。”我见他眼神这么坚定,而且也害怕他们会出什么事,只好乖乖的松了手。 慕修出去之后,我特无助的抱紧了双腿,然后把脸埋在膝盖之间,一边哆嗦着一边默默的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这期间,我隐约的听见那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还有各种东西被摔的声音,可是我害怕只能待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慕修和他们才赶了过来,我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连忙抬头看去,却见他们除了慕修基本都受了伤。 “这是怎么了?”我连忙站起身查看他们的伤势,还好都不算太严重。 “也亏你们是盗墓出身的,竟然连那等小墓也要下手。”慕修很鄙夷的看着他们。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五个好不容易找到了石门的开关,过了甬道之后就发现了那个墓室,然后发现那里面有挺多宝贝的,就想着顺了它。 原本他们认为这么古老的墓穴就算有粽子,他们也能够对付,所以就大胆的去撬开了那副棺材,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东西。 可是当他们刚刚打开棺盖的时候,里面的东西突然跳了出来,当他们看清楚的时候发现那是一只外形怪异的粽子,而这只粽子跟他们以前遇到的不一样,它像人一样可以走动,而且身体很灵活速度极快,他们五个人加起来联手都搞不定它。 然后他们几个就开始跟那只大粽子厮杀了起来,还好他们有点经验不至于那么快就被干掉 ,但是他们全都被狠狠的撞倒了好几次,何俞锋差点就被它给咬了,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够惊险的。 还好慕修去的及时,那只粽子当时只顾着攻击他们五个,没有发现刚刚赶到的慕修,而慕修抽出了靴子上的短匕首,冲上去一下子就给它抹了脖子,头都被切了下来,到这里,我的后背不禁升起了阵阵凉意,这也太恐怖了些吧?要是我碰到那些粽子,分分钟吓到两腿发软。 只是我没想到慕修这么厉害,三两下的就把那可恶的粽子给干掉了,看来我以后还是得跟紧在慕修的身后比较好,不为别的,至少他能保护我啊!至于这几个人,想想还是算了吧。 之前还指望他们能保护自己,可经过刚刚一系列发生的事情看来,我反倒觉得慕修说得没错,这些人不但帮不上忙,要是他们能不捣乱就真的是万事大吉了。 虽然说我身手也算不错,可是对付人倒也还是可以有点胜算的,可是要是跟粽子过招的话,我可就毫无胜算了,不说别的,就我那害怕的劲,没动手恐怕就已经歇菜了。 等他们都坐下之后,我连忙拿出消毒药水和棉花帮他们清洗伤口,用那仅剩下的绑带和胶布帮他们包扎好。 当我帮他们处理好伤口之后,向安东才想起来问,“不对啊,你们不是应该在后面吗?怎么会跑到前面来了?而且还比我们先到这里,刚刚那外面那两个大家伙是你们给弄死的吧?我就说它们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自相残杀啊?” 我刚想给他解释什么,慕修就淡淡的道,“现在这才刚开始你们就受了伤,往下的路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走了,免得到时候丢了性命,我救得了你们一时,可不会一直都能保护你们。” 虽然慕修说得有理,可是他们却不依,向安东说:“既然我们来都来到了,哪有放弃的道理?大不了我们向你保证,绝对不再乱碰东西,你看行不行?” 最后他们约法三章,说好如果慕修不让他们碰的东西,他们坚决不会再碰,而且还保证不会再乱跑,听他们这么说,慕修也没再说什么,走到一旁坐下不再说话,我想毕竟是慕修救了他们一命,想必现在他们对他还是心存感激的,日后也不至于还会吵起来。 第十八章 谁在整我 我让他们吃了些东西,然后大家就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后,我们才接着赶路,接下来的一路上我们都听从慕修的,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一连穿过几个墓室,他们都老老实实的不敢乱碰乱摸,我分明看得出他们眼里忍痛的神情。 我此时有一事不解,为什么这里明明是地底下封死的空间,可为什么不是黑暗的一片?反倒是通亮无比,后来我小声的把我的疑问告诉慕修,他突然拉起我的手在墙上抹了一把,我才发现我的手上,居然有一层亮着光的粉末。 直至后来我才得知,原来这地宫的墙上都注了一层液体,是用鲸鱼油脂加上各种配制而成的药物,放入丹炉里提炼,足足要炼够七七四十九天。 这种液体就像我们的荧光棒一样,在黑暗里会发光,但是荧光棒发光的时间很短暂,一旦见到明光就失效了,但是这些液体却要比荧光棒好许多,这都几千年了还发着光,最主要的是这里不会存在明光,所以它们的“寿命”才可以这么长。 我们此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墓室了,我都在心里暗自惊叹这个古墓的家族,是到底有多大啊?古墓的规模都这么大,还这么多墓室,也是醉了。 就在这个时候,走在前面的钱胜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不知怎么的我也脚下一滑,整个人腾空随即不断往下翻滚,下一刻我就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当我捂着摔疼的胳膊困难的站了起来的时候,可是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刚刚掉下来的时候情形慌乱,我根本没注意到其他人有没有一起掉下来,这里的环境很不理想,一点光亮都没有。 我赶紧拿出手电筒照向刚刚掉落下来的方向,发现这是一个斜坡,往上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如今四下幽静暗黑,身旁又没有任何人,我的小心脏也不由得打起鼓来,生怕会突然间冒出个粽子来,那我就死定了! 看着这高高的斜坡,我不由得怀疑他们其他人是不是因为斜坡上有坑洞,所以他们卡在上面没有下来,想到这里我壮了壮胆冲上面大声喊道,“慕修!向翰宇!你们在上面吗?”。 只听见我的声音在旷阔的山洞中响起阵阵回音,可是我却没有得到我想听到的回应,我不死心的又喊了几遍,但结果仍旧一样,这时一阵不知方向的寒风吹来,冷得我不由得身体一颤。 我用牙咬着手电筒,然后搓了搓发冷的双臂,第一次面临这样场景的我,要不是心理承受压力过强,恐怕是要被吓晕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问题,我突然发现周围好像传来一些诡异的声音,似微弱却又似刺耳般,每一下都刺激到我的神经线,加上身处的环境又诡异,吓得我惊慌的想要往上爬去,可是我却发现斜坡竟全是松动的泥土,好几次爬上去又立即滑落下来,根本就没有办法上去。 我无奈的站了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如今好像是不可能从这里回去了,我精疲力竭的靠坐在斜坡上,想看看能不能等到他们来找我,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由得心中一喜,还以为是慕修他们,可又想了想顿时头皮发麻。 身后是泥土坡,怎么会有人从后面搭我的肩膀?一个强烈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萌生,“鬼啊!!”我狂叫着往前跌爬而去,惊魂未定之际我用手电照向那处,却发现那是一只枯手,看到了这一幕,我差点没有当场被吓晕过去。 看样子这是一个被埋没在泥土坡里的死人,可是我根本没兴趣去知道这是个什么人这里可是古墓,搞不好那个死人分分钟会尸变,而且那里面埋的说不定不止一个死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知道跑了多久,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前面好像有些绿色的荧光闪现,顾不上那么多,我加快脚步往前走去,有光的地方说不定就能看到他们,我心中默念着,老天保佑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可当我走近这些荧光的时候,却发现这些荧光发自一些草的身上,我不明白这个地方怎么会生长出这样会发光的荧光草,对植物并不了解的我,根本不知道这种草叫什么,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毒,不过这样一大片散发着应该的草海,真的十分壮观。 看着这四周,若不是头顶上是黑不隆咚的石壁,我还以为我这是在山顶上,而这里除了身后的宽阔通道,就只有这草地可行了,而这草地是一个巨大的深凹,如今的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都说越美的植物越毒,而这么美的荧光草上肯定也有剧毒的。 就在我踌躇着要不要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双脚像是被人一绊,整个人毫无防备的就滚落下去,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我便晕晕乎乎的爬起来,这时我却发现全身上下都因为染了草汁而散发着荧光,我在原地跳动了几下,发现没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异常的寂静,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清晰的听见,我怀疑刚刚那一下是不是他们谁的恶作剧,我很确定刚刚是有人绊我的脚。 然后我就生气的冲刚刚滚落下来的方向喊道,“喂!你们谁在整我啊?还不赶紧给我出来!” 同样的,我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除了死一般的寂静根本没有其他动静,可是转想我又觉得不对,如果这真的是他们之中的某个人,谁也不会无聊到童心泛滥这样整我吧?这根本就不可能啊!莫不是……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那就是这里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整我,想到这里我也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立即撒腿狂跑,生怕被那玩意给缠上,那我这辈子也别想再走出去了。 我艰难的爬了起来,下一刻撒腿就没命似的狂跑。 第十九章 太邪乎了 我一鼓作气的冲上这片深凹草地,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我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远了,照这样下去,我还能找到他们吗?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还好至今来说我都只是遇到一些有惊无险的事情。 回我是没办法往回走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去,但愿能够有幸遇到他们,即便是不能遇到,要是能找到出口也好,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葬送在这个鬼地方,突然觉得活着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不远处像是有什么动静,有动静就说明前面有人,只要我能找到人,那么一切就好办了,想到这里我不加思索就往前跑去。 越近就越听得清楚那是鞭打在地上的声音,我有些疑惑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好像我们之中没有谁会有鞭子的吧?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但我还是没有止住脚步。 再走了一会,我却被前面的岩石挡住了去路,岩石上有几条裂缝通道,此时的我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往那边走,我闭上眼睛屏住气感受声音的来源,很快我就选择好要走的路,虽然我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有强烈的意识,我感觉前面一定可以找到他们。 我沿着石缝通道,七拐八拐的终于走到了尽头,当我看到出口透进来的亮光时,我有一瞬间的犹豫,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出去,因为我不知道前面到底会发生什么,迟疑了片刻,最终我还是抬起了脚步走了出去。 就在我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惊呆住了,站在原地有些无措,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而是一棵参天大树的树藤正在乱甩发出“啪啪啪”的鞭打声音,这棵大树的体积足以要十个我才能环抱住。 可是我又觉得哪里不对,这些树藤不可能自己没事在这乱甩的,肯定是被人给惊动了才会这样,那么这么说的话,说不定在对面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在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响起了似久违了的人声,“老钱,这玩意太难对付了,我们没办法过去啊!”我分明知道那是向安东的声音,知道对面有人,我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喜悦。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其他人。”钱胜道。 看样子对面是有两个人,这一刻我仿佛在黑暗之处看到了一丝光明,我冲对面大喊道,“喂!向阿公钱阿公,是你们在那边吗?我是凉喜!” “你快听听看,是凉喜那丫头!”钱胜兴奋的道。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直接悔青了肠子,因为这些树藤原本只是往他们那边拍打,可却因为我这么一喊,居然“啪啪啪”的全都向我这边拍过来。 “啊啊,你们别过来!!”这一刻我被吓得连连后退,却一个不小心狼狈的摔了个狗吃屎,眼看着那些树藤就要打到我的身上了,奇迹的一幕却发生了。 是的,那些树藤一碰到我的身上,都纷纷的弹开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树藤最后像是畏惧了我一般。 这时向安东担忧的声音传来,“丫头,你没事吧?” “哎呀!没动静了,凉喜那丫头不会是死了吧?”钱胜紧张的说。 确定那些树藤不会再攻击我,我才站了起身对他们说:“二位阿公,我没事,你们等着,我这就过来找你们。” 说完我就小心翼翼的穿过树藤往前走去,说来也奇怪,这些树藤竟纷纷的避开我,很快我就走了过来,果然看到他们,只是不远处的地上好像躺着个谁。 “哎呀,凉喜丫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钱胜原本想上来,却顾虑那些树藤只好停住了脚步。 向安东不解的看着我问,“丫头,这些树藤怎么好像怕了你似的?刚刚还疯狂的攻击我们,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安静了?这样太奇怪了吧?” 闻言我回头看了看那些树藤,发现它们都随着我走了过来,只是它们只保持与我有三尺远的距离,我也一头雾水的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刚刚它们攻击我的时候,突然就被弹开了,然后就这样了。” “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那个人是谁啊?”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个人,因为光线不太理想,除了知道地上有个黑色人影,我根本看不清楚那里躺着的那个人是谁。 向安东指了指顶上道,“是刚刚从上面掉下来的,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个年头了,衣服都腐烂的看不清年代了。” “可不是,我们刚刚还以为是我们的人呢!不过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从上面掉下来,按说这树也不可能长这里头,看这体积起码也有个上千年了,这不,都成精了!”钱胜心有余悸的道。 我顺着向安东所指的方向看上去,发现这棵大树上居然长着几颗类似果实的东西,而且这里面昏暗的光也是发自那些东西身上,我还隐隐约约看到上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快闪开!”我连忙冲上前把他们推开,下一刻“嘭”的一声,一个重物从上面掉了下来,我分明听见干枝断裂的脆响。 我定下心神拿着手电筒照去,发现那也是一具干枯了的死尸,从这尸体的表情上来看,他死的时候面容很痛苦很惊恐,我猜测他们是被这棵大树用树藤卷上去,然后活活勒死的吧? “看样子,这上面死的人可不少。”向安东道。 钱胜连连点头道,“是啊,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吧!我可不想变成这其中的一个。” 他们说的对,而且我刚刚看到上面的确不少尸体,那就足以说明这棵大树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 这时向安东看向我问道,“丫头,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些树藤惧怕你的?” “我不知道啊。”我摇摇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我有这能耐就好了,刚刚也不至于摔得那么狼狈。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来,赶紧问道,“为什么我从那边过来,而你们却在这边?刚刚听你们说要过去,你们不是也从那边过来的吗?”。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然后都纷纷摇头,向安东说:“刚刚我是和老钱一起从上面掉下来的,然后就看不到你们了,所以我们这才一路寻了过来。” “那就奇怪了。”我不解的看着这四周,“那这样说的话,我们掉下来的时候都掉到了不同的地方,而慕修他们也跟我们不在一个地方,也就是说这古墓中还有传送的功能,所以把我们每个人都带到了不同的地方?”我不禁被自己的推论给吓了一大跳,这特么也太玄乎了吧? 第二十章 幻术 “你说的没错。”这时突然从暗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们三人纷纷望了过去,就看见一个高挑萧条的身影走了出来。 这个身影我虽然只见过几次,但是我却对其熟悉不已,“慕修!”看到了他,我兴奋的冲了上去,此时此刻能再看到慕修,那简直比游戏打通关了还要值得高兴,有他在,那么这一切仿佛都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看到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笑着道。 钱胜叹了口气道,“这丫头,刚刚看到我们的时候也不见这么开心。” “哪有啊?见到你们都没事,我都很开心好不好?”我反驳道,然后问慕修,“对了,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慕修却摇摇头道,“并没有,我刚刚往这边走,刚好听到你的声音就赶了过来。”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尚未见到自己儿子的向安东不免担忧起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连忙道,“既然我们大家都能走到这里,那说不定他们待会也会走到这里来的,我们就在这里等等看吧?” “对啊,凉喜丫头说的没错,我们就再等等吧。”钱胜帮腔道。 慕修却说:“没用的,我刚刚观察了下地形,他们应该不在这一层,我们现在是该项想办法去找他们,而不是在这边干等,毕竟时间有限。” “那现在该怎么去找他们啊?看样子,这个古墓规格肯定不小,找起人来肯定很麻烦的,我们岂不是要像盲头苍蝇那样乱撞?”我为难的道。 “对啊,凉喜丫头说的不无道理,这么大个墓室,我们上哪找去啊?”钱胜也不太赞成慕修的说法。 慕修指了指树顶道,“从这里上去,在上面说不定就能找到他们了。” “可是…可是这树藤会攻击人,刚刚我跟老钱差点没被它们给弄死了。”向安东连连摇头道。 钱胜也道,“对啊,现在恐怕也只能凉喜丫头一个人上去了,那些树藤不敢靠近她。”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了像是有人被捂住嘴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这声音就在这附近,虽然声音有点微弱,但我确信那不是我的幻听,因为此时他们脸上的神情,跟我是一样的。 “好像是阿宇的声音!”向安东激动的说。 钱胜也点头,“的确像是阿宇的声音,他好像被人捂住了嘴巴。” “阿宇,你在哪里?阿宇!!”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危险,向安东接近抓狂的喊着,“阿宇,你在哪啊?!” 我看向慕修征求他的意见,只见他此时正四下打量,很快,他指着大树对我们说:“他就在里面。” “啊?”我们三人难以自信的看着慕修。 “你是说阿宇被这棵树给吃了?”向安东激动的问,慕修肯定的点了点头,“该死的!我要把它开膛破肚将阿宇救出来!”向安东立即抽出匕首就要冲上去拼命,慕修却一把将他拽住。 慕修冷冷的道,“别用这种以卵击石的愚蠢办法,你去了只是送死。” “慕修,向阿公只是因为紧张儿子,你快想想办法把向翰宇救出来啊!”此时的我也难以掩饰内心的紧张。 慕修却看向我说:“你去救。” “我…我去救?我怎么救啊?”我很不解的看着他问。 “你身上有阴光草的草汁,所以这些树藤才不敢靠近你,你现在过去想办法把树撬开,这样才能把向翰宇救出来。”慕修道。 听慕修这么说,向安东赶紧对我说:“丫头,快点,快去救阿宇,要不然他就要死了!”他此时的情绪十分激动,就差点没给我跪下来求我了。 “好好好,你先别担心,我这就去救向翰宇出来。”说完,我抽出腰间的匕首就走了上前,那些树藤果然不敢靠近我。 我走到了大树跟前,刚要用匕首去将树皮划开,却不曾想那大树似极度畏惧我似的,居然自行裂开了一条缝隙,下一刻一道金灿灿的光芒散发出来,此时的树皮仍不断的在扩张,最后居然裂开了一道可供我进入的口子。 眼睛适应了强光之后,我清楚的看到向翰宇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绑住,此刻正悬吊在半中央,他的口中像是被塞了一颗夜明珠,当他看到我时激动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同时我看到了树洞里堆积满了黄金,原来刚刚的金光是从这些黄金上发出来的。 “向翰宇你别怕,我这就来救你!”当我迈进树洞的那一刻,我发现我错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觉察到此时树洞里,还盘旋着一条粉红色鳞片的大蛇。 这时候的我,右脚僵持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就这样怔住了,“慕…慕修,有蛇……” 惊恐之余,我不忘向慕修发出求救信号。 而在我说话之际,那条粉红色的大蛇像是被我吵醒了,不悦的抬起头看着我,它的目光极为阴冷,看得我头皮发麻,“啊!!”在它扑向我的那一刻,我转身就跑,而那条大蛇居然也跟了出来,在那条大蛇离开树洞的那一刻,那些树藤像是没有了生气一般,全都笔直的垂了下来。 可就在这一刻,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条原本来势汹汹的大蛇,居然化成了木头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当我们回头看向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也同样发出不解的神情。 “先去救人!”慕修说完就绕过我冲进了树洞,只见他一个纵身跳跃,下一刻他就抱着向翰宇从树洞里走了出来。 “阿宇,你没事吧?”见慕修把向翰宇带出来,向安东赶紧上前查看。 不一会,那扩开的树皮就这样缓缓的合上,看着里面满满的黄金,钱胜惋惜的道,“哎,真是可惜了,那么多黄金,随便拿一点出来也好啊…” 慕修把向翰宇安放在地上,当他伸手将向翰宇口中的夜明珠取出来的时候,钱胜和向安东两眼发光的看着,就在钱胜想要伸手去接过的时候,慕修却突然一甩手将夜明珠扔在地上,然后我们就这样目睹着那颗夜明珠变成了一个石头。 “这这…怎么会这样啊?”钱胜很不解的看着地上已经化成石头的夜明珠问,别说是他,就连我也是云里雾里的。 “原来我们是中了幻术。”慕修一脸不屑的道。 第二十一章 大蛇复活 此时向翰宇仍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过了好久他才出声,“咳咳…咳…”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顺了顺气才道,“阿锋,阿峰他还在里面!” “什么?!”我震惊的看着他,“我刚刚明明只看到你,我并没有看到何俞锋的啊!” “他…他被埋在了那些黄金堆里,怎么办?快…快点救阿峰!!”他挣扎着站起身就要冲过去,却被慕修一把拉住。 “我猜测我们是掉进了幻境里面了,等我们破解了这里的幻术,他自然就会得救了。”慕修道。 我似懂非懂的看着慕修问,“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大树其实根本就不存在的,还是刚刚那条大蛇也是,对不对?” “差不多吧。”慕修道。 然后我又想到了什么问向翰宇,“对了,你们怎么会跑到树洞里的?你又是怎么被绑的?” “哎,说来话长……”向翰宇叹了口气道,随后他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向我们说明。 原来,他和何俞锋掉下来的时候就碰见了,他们一起往这边走来,殊不知走到了这里却看到了这棵大树,原本以为并没有什么的,可是没曾想这些树藤却突然向发了疯似的攻击他们,因为他们毫无准备,所以就被树藤给卷了进去。 那时候他们在树洞里看到了那条大蛇,原本以为他们就此葬送蛇腹,可想到那条蛇根本就不理会他们,慵懒的盘旋在那里睡觉,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从顶上洒落一些金子将他们砸晕。 当向翰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被绑了起来,嘴里还被塞了个东西,当时他还以为何俞锋被那条蛇给吃掉了,可是他看到了黄金堆里露出何俞锋的脚,他才知道是被埋在了黄金堆里。 那时候他以为他们就这么完了,可是他却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犹豫树洞里完全被密封的,所以他不太听的清,而且那些树藤“啪啪啪”的拍打,所以他不太确定外面是否有人,后来树藤的声音停止了,他才能清晰的听到我们的对话,然后就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向我们求救。 我笑道,“还好你及时发出求救信号,要不然我们就得错过了。” 这时慕修道,“现在树藤已经失去了攻击性,我们还是赶紧爬上去看看,我们之中除了何俞锋,还有一个人没有找到。” 我这才想起来何志荣没有出现,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但愿他没有出什么意外才好,不过他好歹也是有经验的盗墓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才对。 Pow“向翰宇,你可以上去吧?”我担忧的看着他问道,刚刚的情形看来,他也的确被折腾的够呛的。 他点头道,“没事的,我可以撑得住。” “那就好,走吧!”慕修说完,就率先跳上了大树。 “丫头,你先上去,我扶着阿宇一起上。”向安东道,我点了点头也没推辞,赶紧爬上去追上慕修身后。 当我们怕到那些发着暗光的果实旁时,我清楚的看到这上面的树丫上横七竖八的挂着一些尸体,我害怕的缩在慕修的身后,虽然这些都已经是干枯了的尸体,但是光是看他们那些痛苦狰狞的面容,我就感觉到后脊梁发冷。 “慕修,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历啊?为什么会惨死在这里?”我心想,难不成这些也是盗墓者? 慕修冷眸扫视了一眼那些尸体,然后淡淡道,“这些是被派来修建墓室的人,有史以来所有修建皇朝大臣陵墓的人,都会被封死在墓室之中陪葬,而这些人想必是侥幸逃脱想要离开,却没想到却误入幻境,被这树藤被活活勒死在这。” “早就听说古代人残酷的陪葬法,没想到还真是确有其事,以前我还以为只是夸大其词的说法而已。”我愤愤不平的道,古代人稍有些权势的人,似乎都把一些平民的性命不当回事,陪葬祭祀都是用活人,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 “你们怎么停下来了?”刚刚跟上来的向安东不解的看着我们问。 “走吧!”慕修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又继续往上爬去。 然而这一切仿佛都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这时候一条粉红色的大蛇从上面探出了个脑袋,这条蛇长得跟刚刚那条好像是一样的,我下意识的往下一看,发现刚刚变成木头的蛇已经不见了,看样子这就是刚刚的那条蛇。 慕修伸手一把揽住我的腰冲下面的人喊道,“赶紧下去!!”向安东他们很不解的看了上来,当他们看到那条大蛇的时候,手一滑差点就摔了下去。 “它什么时候跑到上面去的?”我很不解的问慕修,我们刚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它复活了,就连它怎么跑上来的都没看到,真是太邪性了。 慕修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跟我说:“抱紧了!”我也不含糊,赶紧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然后他往下一跳,我被吓得闭紧了眼睛,只是十几秒的时间坠落感就停止了,原来慕修已经稳当的站在了地面上。 大家都下来之后,那条蛇竟然逐渐的变大,只是一小会体积足足翻了两倍,虽然我知道我们现在是身处幻境当中,但是如今亲眼看见这样玄乎的东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下一刻,那大蛇“呼”的一下从上面扑了下来,“快闪开!”慕修松开我一脚踢向向翰宇向安东二人,因为慕修出脚及时,他们才得以躲过了大蛇的袭击。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真是应该在它化成木头的时候它剁碎,我如今都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了,眼看着那条大蛇攻击慕修,我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突然抽出匕首就冲了上去,一下子把匕首插进了大蛇的尾部。 当下,那条大蛇被痛得乱甩乱撞,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它一头撞飞,下一刻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口腥甜从喉咙中涌出,慕修见状赶紧上前把我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他伸手替我擦掉嘴角的血迹问道。 我摇了摇头,强忍着胸口传来的疼痛道,“没事,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解决掉它吧!” 第二十二章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而此时此刻,也许是因为我插上了它,那条大蛇竟像是认定了我似的,回过头来定定的看着我,它目怒凶光,吓得我两腿发软,我走这边它看这边,走那边它看那边,吓得我无措的看向慕修,生怕它突然扑过来一口把我给吞了。 “凉喜,你要小心啊!”向翰宇提醒道。 我现在想哭的心都有了,早知道盗墓这么惊险,我特么当初就不要来趟这趟浑水了,接二连三的在生死边缘徘徊,还一次比一次更折腾人。 “啊!!”就在它扑向我的那一刻,我惊叫着掉头就狂跑,然后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往哪个方向在跑,当我看见了石缝通道,便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进去。 我跑了一半回头去看的时候,发现因为通道太窄,这条大蛇现在的体积根本进不来,我还来不及喘口气,发现这玩意竟然还会变小! “妈呀!”我惊呼一声转身继续跑,跑着跑着我发现我竟然回到了之前的那片凹草地,这时慕修他们也追赶了过来。 当那条蛇离我仅有半米远的时候,居然停了下来,我还以为它追累了,可是下一刻我发现我错了,因为我发现身后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像是一个庞然大物从地底下冒了出来似的。 “凉喜,快看你后面!”向翰宇突然惊叫道。 我立即回头望去,竟发现原本宁静的凹草地居然冒出个不知道什么怪物,它的身上披着阴光草皮,正无限的变大,下一刻它的巨手臂向我伸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趴到地上,然而那条大蛇就被它抓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慕修冲到我的身旁把我拽了起来,他大声喊道,“大家赶紧往回跑,趁它还没有完全起来,我们从那棵大树爬上去!” 众人一听,忙不及的撒腿就往回跑去,慕修拉着我也没命似的跑着,我忍不住回头看去,发现那条大蛇居然被扯成了两段,还好刚刚我躲过了一劫,要不然那就是我的下场。 当我们进入了石缝通道的时候,感觉整个墓室都在剧烈晃动,那些岩石也接近崩裂,一路上砸下来的碎石,我们可没少遭殃,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回到大树底下的时候,那些岩石刚好崩塌了下来,只是差一点,我们就得被埋葬在里面了。 “大家快点上去!”慕修催促道。 我抓着树藤就往上爬去,爬到一半的时候我担忧的问慕修,“那个大家伙会不会追上来?” “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幻境而已,只要我们把幻术破掉,那么它也就不存在了,赶紧往上爬!”慕修道。 我点点头不敢有半刻迟疑,吃力的往上爬去,等我们好不容易爬到树顶上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是另一层墓室,当我们上来的时候,慕修跳到树顶中央,那那颗闪闪发亮的夜明珠打碎,刹那间,一切回到原来的情形。 我们回到了原来的墓室,那棵大树也已经不见了,更重要的是,何俞锋跟何志荣竟然也回来了,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切仿佛是梦境一般,若不是亲身经历,我是没办法相信这样一个事实。 “怎么都不走了?”何志荣不解的看着我们,看他的样子好像记忆还停留在刚刚,难道说他没有掉下去? 我再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也一样露出不解的神情,我看向慕修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慕修指了指我身上示意我看,我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身上,却发现原来的那些散发着绿色荧光的草汁,此时此刻哪里还有踪影啊?这一切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刚刚我们中了幻术,掉进了幻境当中,看样子现在除了你我,他们好像都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了,还好现在幻术已破,所以之前没有回来的何俞锋跟何志荣也回来了。”慕修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呀?”向安东不解的问道。 我摇摇头道,“没…没事啊!我们快走吧!”既然他们都不记得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再去提起,那样的经历,似乎也没什么好提及的。 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除了我跟慕修,他们其他人会不记得那些经历,这又能说明什么?看来找时间我还是得好好问清楚慕修才行,这么一件玄乎的事情,搁在心里总觉得不自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让我也给把这茬事给忘个干净,想想之前发生的事情,我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我们一连又穿过了几个墓室,这期间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走着走着,我发现四下开始慢慢的越来越暗了,最后走到这里,已经几乎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慌了起来,因为我发现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伸手到处去摸索,因为我知道他们就在我的附近,可是我却什么都摸不到,全都是空空的,我开始变得慌乱了起来,然后突然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在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如今躺在一张紫檀木雕花床上,我此时大脑一片发白,似乎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当我坐了起身的时候,却看见一个二三十岁古装打扮的男子向我走了过来,我怎么觉得他看起来很是眼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记不得他是谁,我又是谁? 男人的样子很俊俏,他看着我的时候一脸温柔的笑容,“喜儿,你醒了?”他的语气很温和,明明是那么动听的声音,可为什么我却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和压抑? “你是谁?我又是谁?”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却有一种畏惧他的感觉,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畏惧。 “孤是国君蚩尤,你是神女凉喜,孤的后啊!”男子走到我的面前,温柔的拉起我的手,他明明那么的好看,笑容那么的温柔,可是我的内心恐慌不已,我慌忙的抽回了我的手。 第二十三章 梦境 “喜儿,今天是你我成亲的大好日子,孤知道你心里很紧张,不要害怕,以后孤会好好待你的。”他的笑容依旧很温柔,看得我有种毛骨耸的感觉。 成亲?我这才发现我和他都穿了大红喜服,而这里的一切都是相当喜气的布置,可是我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解的问。 我觉得好奇怪,为什么明明有这么个完美夫君,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他很可怕,好像他是个魔鬼那般。 “没事,等以后你就回想起来的。”他说,然后他走到桌子旁,倒满了两杯酒,“喜儿过来,我们先喝交杯酒吧。” 我就这样看着他不为所动,他就走上前来硬拉着我走过去,然后把杯子放在我手里,可是我却浑身僵硬,硬是不肯喝那杯酒。 他好像变得没什么耐心了,先是自己喝了那杯酒,然后掐着我的脸,硬生生的把那杯酒灌到我嘴里。 “喝吧,赶紧喝了咱们就洞房。” 他此时的笑容变得阴险不已,我的内心都快要崩溃了,我挣扎着想要逃脱,可是奈何他力气过大,让我动弹不得。 把酒灌完之后他就把杯子摔倒地上,一把将我抱起往喜床走去,我被吓得额头上都布满了汗水,我最后的意志力都快要被瓦解了。 他走到床边,若安好重重的把我摔倒床上,他一边笑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衫,我恐惧的往后退他却一点点的逼近。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走开!!” 我惊恐万分的拿起玉枕朝他扔了过去,然后扯住被子护在身前,这无疑是愚蠢的做法,下一刻他一把将被子夺了扔到地上。 “喜儿别怕,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着他就往我i身上扑来。 这时我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一脚就把他踹开了,然后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往门口处冲去,可是门却好像在外面被锁住了,我怎么弄都弄不开,我都快要急死了。 “来人啊!救命!快开门!快来人!!”我拍打着门呼喊着,任我怎么撞这门就是撞不开,我不断的呼喊外面也没有任何动静,我顿时有种万念俱灭的感觉。 “喜儿,你就别再挣扎了,你始终都是要成为我的人。” 我看着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东逃西窜的抓到东西就往他身上扔,可是由于我过于慌乱,怎么样都仍不到他。 “你不要过来!别过来快走开!你走开!!”我还是不肯放弃的不断扔东西。 “喜儿,别怕,等过了今晚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此时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让我感到恐惧感到害怕,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就在他离我仅有一步的距离时,我毫不犹豫的就一头撞在旁边的柱子上,就算是死我也绝不能让这个笑面虎得逞! “醒醒,快醒醒!”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拍打着我的脸颊,我猛地坐起身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去,双手在面前胡乱的挥舞着。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丫头,你怎么了?” 这时我听到的是向安东的声音,我这才停止了挣扎,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几个人,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没事了。”慕修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没忍住一把就抱住了他痛哭了起来。 等我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他们问我怎么了,我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们几个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而慕修却没说什么。 然后我问他们我为什么会晕倒,他们就把刚刚我是怎么晕倒的跟我说了。 原来刚刚进来这个墓室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很浓郁的香气,他们都知道香气有毒纷纷闭住呼吸,才没有吸了太多才没事。 而我却没有察觉到什么,当他们想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倒在地上了,他们叫了我好久我都没有反应,但是他们发现这香气只是迷香没有什么害处,也就放下心来。 可是我昏迷了好久之后就开始在地上扭动,嘴里一直喊着什么“你不要过来别过来”这些话,我知道就是我在梦里说的那些。 后来慕修不断的拍打我的脸颊想要叫醒我,可是叫了好久我还在不断挣扎,最后好不容易就醒了,之后的事也就是刚刚那样。 我回想起刚刚的梦现在都还有些后怕,实在是太逼真太恐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太不可思议了。 后来我想到梦里那个男的跟我说什么我是神女凉喜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肯定不只是一场梦。 当我把我的疑问告诉慕修时,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我一会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他们告诉我,现在这个地方就是主墓了,我看着这里的一切,才发现这里的陈设就像是一个古代的屋子。 我认真打量过后,突然发现这个房间就好像我在梦里见的那个房间一样,一样的喜床一样的布置,就连桌子的位置和桌子上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我有些心理恐惧,连忙躲在慕修的身后,我生怕梦里的那个男人再度出现,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慕修却拍拍我的手背,“别怕,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却仍旧躲在他身后不敢出来,他们没有经历过我刚刚经历的事情,当然不会害怕了。 “唉你说,这主墓室怎么就跟个房间似的?虽然有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可是连个棺材都没有,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向安东不解的打量着周围。 向安东的话一说出,其他人也纷纷觉得奇怪了,都纷纷看向慕修,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是老大,你说说看。 “因为真正的主墓室在我们的脚下。”慕修淡淡道。 一下子大家都哗然了,都商讨着要怎么下去,而我却心有余悸一点都不干兴趣。 慕修回头看了看我,“你先别动。”然后走到那喜床边上。 我们就这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想知道他要做什么,然后就看见他走到床头拿起那把佩剑,我们看着他手里的那把佩剑,感觉很普通,好像一点价值都没有。 第二十四章 死亡游戏 可是不到一分钟,就听见“吱吱吱”的物体移动声响,我们都齐刷刷的看过去,发现那张喜床在移动。 “开了!”何俞锋惊喜的对我们交道,可是其余人却白了他一眼,那意思就是我们又不瞎。 喜床移开之后,我们就看见了一个阶梯入口,慕修什么都没说率先走了进去,其他人也都纷纷跟了上前。 我本来不太情愿下去的,可我更不愿意一个人待在这里,也赶紧跟了下去,等我走下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五个人在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前不停的装到包里,而慕修则走到正中央那根一米高的柱子上拿下了那只盒子。 我见慕修对那些金银珠宝不为所动,反而只拿了一只盒子,我认为那盒子里面的东西肯定比这些金银珠宝还要值钱,我走上前去想要问问他拿了什么,可是当我走过去的时候突然看见那边的石床上躺着个人,我认真看过去才发现那是张玉石床。 “是他!”当我走近去看清楚那人的脸时,我恐惧的跑到慕修的身后躲了起来。 “谁呀?”他们不解的问。 “就是他!在梦里欺负我的那个人!”我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把脸紧贴在慕修的后背。 “就是这个八羔子欺负我们丫头啊!抄家伙把他收拾了!” 向安东说虽是这样说,但是我知道他是看中了那人身上的穿着披戴,因为我清楚的看到那人身穿金色龙袍,头戴玉石宝冠,他身上和手上全是宝物,就连他躺着的床也是玉的,简直浑身上下都是宝。 说着他们就冲向那人那里,可是下一刻却全都被弹飞了起来,一个个摔倒在地上哎呀连天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好像被人打飞了一样,疼死我了!”向安东抱怨着。 “他有金光护体,你们奈何不了他的,别再轻举妄动小心弄醒他。”听慕修说有可能他 会醒来,我更加害怕了,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我真的是怕死了那人,简直不想再见到他! 这时慕修却小声对我说:“没事的,我就吓唬吓唬他们,那老东西被封印住了,不会有事的。” 然后我怯怯的点点头,就算他现在没有危险性,但是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了,巴不得马上离开。 慕修看了看时间,然后对他们说:“现在已经五点多了,很快太阳就要下山了,你们赶紧要拿什么拿什么,我们得赶紧离开这,要是等到天黑就麻烦了。” 那五人听了也害怕,赶紧慌忙的继续塞了点东西,直到实在塞不下了才准备离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墓室突然地动山摇起来,好像随时都要塌下来似的,我甚至被晃得快要站不住脚了。 “怎么办?是不是那个人发怒了?”我担忧的看向那个人,生怕他要把我们都留下来陪葬,毕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再加上之前梦里的遭遇,我真的是害怕到了极点。 听我这么说,向安东他们纷纷向那人跪了下来叩头求饶,“我说老祖宗呀!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刚刚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您就饶了我们吧!”向安东一脸虔诚的恳求道。 慕修却白了他们一眼冷冷道,“你们求他要是管用,我就给你们跪下!” “啊?那…那怎么办啊?”钱胜也慌了,求救似的眼光看着慕修。 慕修并没有多说,只见他伸出二指在空中不知道画了什么,口中碎碎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像是在念咒语,霎时间整个墓室的晃动都停止了。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问道,“慕修,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伙子,你可真有能耐啊!”何志荣赞许的看着慕修道。 慕修似乎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墓室突然“唰”的一下就暗了下来,大家纷纷掏出了手电筒打开,却发现我们身处一个异样的空间,这里不再是原来的墓室,我知道,我们又掉入幻境了,宝宝命好苦。 而且我们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七个人围成了一个圈,而我们的脚下却是什么都没有,就好似悬空浮力一般,我还未来得及问慕修什么,我们中间居然出现了那个原本在墓室里躺着的那个人,他此时也正悬空躺在中间,原来那张玉石床也不知去向。 就在此时,我分明看见那个人的眼皮动了下,虽然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因为眼花了,但我还是很害怕,我慌忙的想要往慕修那边靠过去,却发现自己全身都无法动弹,我张开嘴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 我看向慕修,希望能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因为现在大家都没办法说话,又动不了,有种任人鱼肉感觉,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在我看着他的时候,慕修的眼睛也刚好看向我,他向我眨了两下眼睛,而我却也不由自主跟着眨了眨眼。 “这是一个死亡游戏,弄不好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耳边慕修的声音传来,我震惊的看向他,却发现他的嘴巴根本就没有在动,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而他的声音又再度响起,“不用好奇,我现在跟你是用心声在交流。” 我顿了顿在心里想着,“所以说,我现在想什么你都能知道,你想什么我也一样可以知道?” “是的。”慕修道。 “哇塞!好酷啊!这都赶上拍玄幻剧了!”我激动的想着,此时的我居然都忘记了刚刚的害怕。 慕修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现在不是你高兴的时候,现在我们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要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我们都会死掉吗?”。我惊慌的看着他。 慕修闭上眼缓缓道,“或许都会死,又或许都不用死,一切就看你了,我们现在所有人的性命都拴在了你的手上。” “什么意思啊?”我不解的追问,我还没有得到慕修的回答,下一刻我的眼前一黑,我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第二十五章 神女殿 一阵阵凉爽的微风划过脸颊,睁开眼睛美丽的蓝天白云映入眼睑,那似久违了的牧羊曲还在耳边荡漾,我在草地上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矗立在羊群之中的俏皮丫头正在忘我的歌唱。 我拍拍身上的杂草站了起身,对着她喊道,“凉巧,天色不早了,该回家了!” “好,我来了!”她挥动着手中的长鞭,将羊群赶往这边,当她走到我跟前的时候笑着说:“阿姐,每次出来放羊你都在睡懒觉,小心变成猪哦!” 我伸出手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拍佯装生气道,“敢说你阿姐是猪,是不是活腻了啊?”说着我把手伸到她的腰际挠她痒痒,“还说不说了?” 被我挠得没辙,她求饶道,“阿姐阿姐饶命,我不敢了不敢了……” “好了,算你识相!”听见她求饶我才松开。 笑过之后,她伸手替我拿掉头发上的杂草,“阿姐,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别老是睡在草地上,看你都弄得脏兮兮的。” 她的这个动作让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感触,这样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却又仿若隔世之久,当我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时,心中立即就释然了,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这个小丫头每天都这么帮我清理头发上的杂草,怎么可能不熟悉?只是总感觉怪怪的。 “阿姐你笑起来真好看,要是我能有你一半漂亮就好了。”凉巧一脸羡慕的看着我道。 闻言我伸手捏住她肉嘟嘟的小脸笑道,“我们家的凉巧也很漂亮,多可爱的小丫头呀!” “阿姐,很疼的!”她伸手拍掉我不老实的手嘟嘴道。 我冲她嘿嘿一笑,“好了,该回家了,阿妈肯定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饭菜等着我们呢!”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草丛突然窸窣的动了一下,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随即一团黑物从草丛里蹿了出来,当下就听到一只羊羔的惨叫声,吓得羊群四下逃窜。 “是狼…阿姐怎么办?”凉巧被那只大黑狼吓得躲在我的身后。 其实我也被吓得不轻,但身为姐姐的我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妹妹,我将她护在了身后,那只大黑狼正旁若无人的撕咬着那只死去的羊羔,我生气的冲它大吼,“你已经吃了我们家的羊了,你不可以再伤害我的妹妹!” “嗷呜~”我没想到因为我的话,那只大黑狼竟然对天长嚎,不一会黑压压的一片狼群从四面八方而来,这下子我们就没办法逃跑了。 “好…好多狼…怎么办阿姐?”凉巧此时已经被吓哭了,而我也被吓得双腿发软。 “没事的凉巧,有阿姐在,阿姐会保护你的。”我佯装镇定的将她紧紧护在身后,我不知道现在还有谁可以来救我们。 眼看着那些狼群越来越近,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狼皮大衣的少年出现了,只听他吹了个口哨,那些狼群就立即离开,当他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儿。 “谢谢你救了我们。”我很有礼貌的向他道谢,当我对上他的那双眼眸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不禁开口问道,“我们…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少年一脸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道,“并没有,我第一次来这边,没有见过。” “阿姐,我们的羊!”凉巧突然打断我们的对视,指着那些四处逃窜的羊群道。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我当下急的直跺脚,少年见我如此着急,又再度吹响了口哨,那些原本已经离开了的狼群又再一次出现。 凉巧已经被吓蒙了,躲在我的身后害怕的说:“阿姐,狼又来了…” “别担心,我只是让它们把你们的羊群赶回来。”少年说道,那些狼群果然很快就把羊群给逐赶了回来。 看着这个少年,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笑了笑对他说:“真是很谢谢你,我叫凉喜,你叫什么名字?”可是他却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 “我还有事先走了。”少年说完,转身很快就消失在草原的边际。 见狼群都离开了,凉巧才拍了拍胸口道,“真是吓死我了!阿姐,你觉没觉得那个人好奇怪啊?” “有吗?”。我不答反问道。 “有啊!” 见她尚未定魂的样子,我忍不住偷笑,“啊哈,好了不说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可是阿姐,我们的羊死了一只,回去怎么跟阿妈交代啊?”凉巧一脸担忧的问。 我耸了耸肩道,“还能怎么交代?实话实说呗!” “可是…”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一把揽过她的肩拍胸口道,“别可是可是的了,这不还有阿姐我吗?有什么事我担着。” 回到了家里,阿妈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在等着我们回家,跟往常一样,只是今日的气氛似乎有些怪异,阿妈跟阿爸的神情都有些不自在。 我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到阿妈碗里,笑着问,“阿妈,你今天是不是跟阿爸吵架了?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啊?” 阿妈看了看我,又看向了阿爸,两人依旧默不作声的,这样的气氛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时凉巧忍不住开口道,“阿爸阿妈,你们倒是说说怎么回事了啊?” “你们可知道神女殿?”阿妈终于开口道。 PowerbyYOZOSOFT 我不知道阿妈为什么会突然提及这个,毕竟相对来说我们这些只是居住在大草原上的牧民,但对于神女殿的传说也是没少听过。 神女殿每一百年都要挑选一位幼女来继承神女的衣钵,而神女的使命就是掌管三界命轮盘,同时辅助君主一统天下,神女殿是至高无上的神圣之地,就连君主都要敬仰三分。 若有幸成为神女的人,将会长命百岁长生不老,但是她的一生也终将葬送于此,因为神女必须要成为君主的妻子,尽心尽责的辅助君主以及庇护臣民,这是身为神女的使命,但这些好像都不关我们什么事。 第二十六章 这不是我 我不解的问,“阿妈,你干嘛突然之间提起这个啊?” “就是啊,阿妈你说这个干嘛?”凉巧也很是不解。 阿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眸子之中泪光闪现,“喜儿,今日神女殿的大司法来过,你被选为下一任神女,明日一早便会有人过来把你接走。”阿妈很不舍的道,眼泪顷刻而下。 “不…不是这样的,阿妈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被选为神女呢?阿妈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我认为这是阿妈在跟我开玩笑。 这时,阿爸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哎!喜儿啊,你阿妈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已经被选为了神女继承人,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天呈瑞祥,你从出生就注定了是未来的神女,当年是阿爸阿妈舍不得你,才自私的把你留在身边十三年,可现在我们已经没办法隐瞒下去了。” 看着老泪纵横的阿爸阿妈,我此时此刻不知道该要说什么,难怪我们一家总是搬来搬去的,每一个地方都待不长,原来是为了躲避大司法的追寻,可为什么就是我呢?一旦成为神女,那就说明自己无法再与家人相处了,这怎么可以? “阿爸阿妈,我不想做什么神女,既然我们都躲了这么多年了,要不然我们搬走吧?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好不好?”我恳求着道。 阿妈却哭着摇头道,“不行的,喜儿,你能成为神女是我们全家人的荣誉,虽然阿妈真的很舍不得你,但是你要肩负天下苍生的重任,这任神女时日无多,她不可能再等一百年了。” 我无力的跌坐在坐垫上,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哪里不对,看着我最爱的家人,我知道这是我的使命,若我再不肯跟大司法走,肯定会给他们带来灾难的,所以我不能自私,我得让他们活的好好的。 神女殿,祭天台,信女拥护而来的现任神女,眉目间竟与我有着几分相似,原来这一切都是命定的,神女之位百年一易主,逃是逃不掉的,当神女将她手上的白玉石宝冠寇于我头上时,脑海中有一瞬别样的感觉一闪而过。 “不对!”我突然抬头对上神女的双眼,“我不是这里的人!这不是我!”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周围的一切都突然消失了。 眼前一黑一亮,我又回到了原来的场景,“嚓”的一声我们集体掉落,居然回到了原来的墓室,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仿若梦境又那么的真实。 “谢谢你,我们得救了。”慕修难得对我露出一个笑容。 我不解的看着他问,“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经历过了什么,但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慕修道。 “对对对,赶紧走,刚刚真是把我们吓得够呛。”何俞锋道 出了主墓室,我们一路上经过刚刚所有经过的墓室都没在片刻停留,想必大家也都不想在留在这里多一分钟了,之前的所有惊险仍旧历历在目。 而他们也是因为拿到拿不动了,也害怕再惊动棺材里的粽子,所以一行人都风风火火快步的往外走,出到了之前我们上岸的湖边,他们都看向慕修问他怎么出去,还有可能往沼泽池游上去吗?但是此时已经没有绷带和胶布把他们包成木乃伊了。 “从湖底出去,一直往外游找到有水流的地方就跟着水流出去。”慕修道。 “可是这水里不会有蚂蟥吗?”。他们还是很害怕那些沉睡了千年的蚂蟥的。 “蚂蟥只喜欢在淤泥里,水清的地方不是它们的容身处,下水就尽量往下潜。” 听到慕修这样说,他们才放心了许多,然后把东西全都绑在了身上,确定不会松掉才纷纷的跳下水里,见他们都潜了下去,慕修也把东西绑在身上,然后拉着我就跳到了水里。 因为慕修说水里不可能有蚂蟥,我就放心多了,然后就任由他拉着我一直游,可是游了好久好久,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还是没有感觉到水流,我已经憋不住气了,一下没忍住呛了几口水。 我感觉到自己快不行了,眼珠开始翻白,我想着也许就得交代在这里了,没想到自己竟如此的红颜薄命,要是老老实实待在北京该有多好?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没想到自己水性那么好居然会变成个淹死鬼,感觉特丢人,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双唇触碰到很柔软的物体,然后有些气体传入的口中。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将身前的物体抱住,因为这是能让我活命的唯一机会,因为有气体可以呼吸之后,我的头脑逐渐的变得清醒了。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竟发现此时的慕修正和自己嘴对嘴近距离的接触,我不由大惊猛地想要把他推开,可是他却死死的把我抱住。 我拗不过他只好放弃挣扎,毕竟是他救了自己,在生命与清白之间,我理智的选择了前者,就这样不知道过了过久,我感觉到我们被水流冲刷着,我不由心中一喜,这里真的如慕修所说的那样会有水流,那么有水流我们就有救了。 慢慢的慢慢的,我感觉水流越来越急促了,最后因为水力太大把我和慕修冲开了,然后我就随着激流一直往下被推送着,这期间我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我凭着感觉有气无力的往岸边游去,可是脚下却突然一滑,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此时正躺在床上,我看这四周发现这里就是我们住的招待所,我突然好迷惑,自己不是被淹死了吗? 难道说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而已?又或者说我已经死了,而我的魂魄回到了这个招待所里? 我吃力的坐了起身,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我看了过去竟然看到了慕修,难道说他也死了? “看什么呢?” 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他不解的问我,然后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走到床头的桌子旁放下。 第二十七章 我的疑问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啊?”我试探性的问。 “你就那么想死掉啊?”慕修没好笑道。 “那就是说,我们没有死?” “当然没有!” 慕修说着把我扶起,让我靠在床头边上然后端起那个碗对我说:“先把药喝了。” “这是什么药啊?”我嫌弃的避开,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吃药,尤其是中药。 “你从瀑布上冲了下去,受了很重的伤,这是给你疗伤的药。” 瀑布?!难怪我被冲刷的那么厉害,没死真的是我命大。 “那你没事吧?”我问。 “我也被冲了下去,但是比你好运,没受什么伤。” “那就好,那他们呢?”我突然想起比我们先出来的那五个人。 “他们比你好多了,我们是顺着水流所以才会被冲到瀑布下的,而他们是往上游游去,所以才没有被冲到瀑布下。” “嗯,那他们现在人呢?” “他们先回去了,因为这次大家都受了伤,而你受的是重伤,所以暂时是不能够继续行动,然而他们都拿了那么多宝贝,也够他们挥霍一阵子了。” 没想到那些人这么不讲义气,拿到了东西就回去了,我受了伤也不等我好了再走,直接在我昏迷期间拍拍屁股走人,真的是有够过分的! “我昏迷好久了吗?”。我总感觉自己躺得浑身腰酸背痛的。 “两天两夜。”说着他用匙羹舀了汤药递到我唇边,“先喝药吧。” 我摇摇头道,“我不想喝药,太苦了,这味道好难闻。” “喝吧,这就是普通的草药,不是很难喝的,喝完了给你买糖吃。” 他连哄带骗的让我喝药,虽然我很不想喝,但是见他这么关心自己,也就不好推脱,只好乖乖的把汤药喝完。 喝完之后整个嘴巴都好苦涩,然后慕修就端着药碗走了出去,过了五分钟他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袋糖果。 “来,先吃点糖果,我已经让人给你弄吃的了,一会就可以吃了。”他把袋子放到我面前,然后打开,我看见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糖果。 我笑着问,“干嘛买这么多种糖果啊?还要买这么多。” 他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那种糖果,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啊,所以每样都买一点。”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打趣道,“据我所知你知道的挺多的,怎么这些就不知道了?” 他呆呆的看着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然后我剥了个阿尔卑斯棒棒糖塞到他嘴里,也给自己剥了个。 “这些糖我都喜欢,谢谢你啊!”我对他露出个很甜美的笑容。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喜欢就好,我先出去看看吃的做好没。” 看着他走了出去,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高冷难以亲近啊,当我想到在水里面的情形时,脸“唰”一下就通红了,感觉好尴尬。 又在招待所住了一个星期,我的伤势才逐渐痊愈,我挺感激这段时间慕修对我的照顾的,没想到他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居然还对自己那么好。 再想想那五个人,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戚,而如今却不知道在哪里潇洒了,我真的有点后悔把他们带上,因为正如慕修所说的那样根本不需要他们帮什么。 在村里的小饭馆吃过早饭后,我问慕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说先回长沙一趟,然后问我有什么打算,我就说暂时不想回北京,就跟着他好了。 然后商定好了之后,就回招待所收拾好东西,然后打了台车就到了镇上,再转汽车回了长沙。 回到长沙后,我就住在了慕修的家里,我发现这里三房一厅居居然就他一个人住,我问他家人去哪了,他却没有回答。 然后我也懒得问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简直过得比在北京还闲,每天就是打开电脑上,到了饭点就打电话叫外卖,简直就是足不出户的闺阁千金。 然而慕修每天不知道忙什么,有时候隔个三几天才回来,住在这里这么久都没一起吃过两顿饭,不过他忙他的,我上我的,挺安逸的。 这段时间,我的脑海里根本忘不了那天在古墓里发生的事情,每天只要一安静下来,脑海里就会浮现那些画面。 自己这次可是死里逃生,虽然我很害怕,但是现在也平安无事我也就看开了许多,我都在考虑到时候还要不要继续行动呢! 我就在想,这些下墓的经历这么的精彩,若是能把所有的经历都写下来,然后出成一本书,那肯定得大卖。 不过我也就是想想而已,我才没那个闲情去写那什么书,除非到时候带上个小本本,然后每经历一件事情就把它记录下来,这样也许就可以了。 但是像我这种懒惰性生物,是没有那么崇高的情操的,想想还是算了吧。 这些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连在一起琢磨了一遍,先宝盒里的画像,再是古墓地图,再到遇到慕修然后是回老家。 我总觉得这一切像是比人操纵了一样,就好像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按照着别人事先计划好了的。 画像中的女子和我长得很相似,然后在那个古墓里面的那个梦境,那个男子和自己,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活,那么那画像中的女子就是神女凉喜。 神女凉喜—凉喜斋—李凉喜,我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有关联的,然而我叫凉喜又和一个叫凉喜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然而我又在那个梦里遇到那样的事情,会不会是那个女神凉喜,就是自己的前世呢?然后我的太祖爷爷为什么会到盗了那个幕后,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而又为什么会开了个凉喜斋,又为什么在相隔近百年的时差里,事先给我取好了名字?难道说这一切都和当年太祖爷爷盗的那个墓有关系? 可是为什么慕修又说那个墓已经没有必要去了?我真的好像去那里看一看,就算是什么也没有了解一下心愿也好。 但是我问过慕修好多遍,可是他都说根本就没有去的必要,我把我的想法和猜疑告诉他之后,他却说是我想多了。 我就想着要不要偷偷的去那个墓里看看,我就是那种不到长城不死心的人,有了点想法和猜测就想要去弄明白。 第二十八章 迷雾重重 然后我在上查找了有关蚩尤资料,我大概知道上古时期是有一个国君叫蚩尤,但是对于他的一切我却很模糊。 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上古时期有一个叫凉喜的神女,总觉得这一切好奇怪,当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据上资料显示,蚩尤,中华始祖之一,是苗族的祖先。 相传蚩尤面如牛首,背生双翅,是牛图腾和鸟图腾氏族的首领,双角牛头又是传统的龙文化里的龙。 蚩尤有兄弟八十一人,都有铜头铁额,八条胳膊,九只脚趾,个个本领非凡。 上古时代九黎族部落酋长,关于他的身份,有各种不同的解释。 史记中,约在4600多年以前,黄帝战胜炎帝后,在今河北涿鹿县境内,展开了与蚩尤部落的战争——涿鹿之战。 蚩尤战死,东夷、九黎等部族融入了炎黄部族,形成了今天中华民族的最早主体。 河北省涿鹿县境内现存有轩辕丘、蚩尤坟、黄帝泉(阪泉)、蚩尤三寨、蚩尤泉、八卦村、定车台、蚩尤血染山、土塔、上下七旗、桥山等遗址遗存。 具体可详阅《涿鹿县志》、《史记》、《水经注》等文献史料。现代建筑有“中华三祖堂”等。 他的传说在中国历史上,春秋时期以来的古籍对蚩尤传说的记录相当丰富,但常有矛盾之处。 根据这些记录,蚩尤是上古时代九黎部落的领袖。学者依照《逸周书》、《盐铁论》推测蚩尤属于太昊、少昊氏族集团。 蚩尤有兄弟八十一人(可能是八十一个部落之意,一说七十二个),骁勇善战,势力强大。 古籍中提及蚩尤最多的,是其与以黄帝为首的部落联盟展开的激战,具体情况有三说。 第一说见于《史记肺宓郾炯汀罚?椿频墼谮嫒??街姓绞ぱ椎酆螅?坑茸髀遥?频塾衷阡寐怪?街谢靼茯坑龋?佣??烫熳又?弧? 第二说见于《逸周书烦⒙笃?罚?打坑惹?鸪嗟郏ㄑ椎郏??嗟矍笏哂诨频郏??哿?稚彬坑扔谥屑健? 第三说见于《山海经反蠡谋本?罚?打坑茸鞅?シセ频郏?频哿钣α??剑??皆诩街葜?按笳剑?坑缺?鼙簧薄? 尽管各说略有差异,但蚩尤与黄帝曾经交战是无疑的。战争过程则更为曲折,且极具神话色彩。 蚩尤善战,“制五兵之器,变化云雾”,“作大雾,弥三日”,黄帝“九战九不胜”、“三年城不下”。 《鱼龙河图》载黄帝“不敌”蚩尤,“乃仰天而叹,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即依靠女神“玄女”的力量方才取胜。 一说黄帝借助风后所作之指南车方在大雾中辨明方向,获得胜利。 蚩尤的结局,传说多称兵败被杀,或者臣服于黄帝,并主军事。 后来天下又乱,黄帝画蚩尤的形像,威慑天下,天下都以为蚩尤不死,并且居黄帝之幕府,于是“八方万邦皆为弭服”。 轩辕黄帝战蚩尤,是中国传说时代极其重要的事件,黄帝胜利之后,一统中原地区,成为华夏正统。 因此汉文史籍特别是长居主流的儒家典籍对蚩尤多有恶评,尽管未必公允。 后来,蚩尤逐渐神化,成为具有“铜头铁额”、“八肱八趾”、“人身牛蹄,四目六手”并“食沙石子”的形象。 传说蚩尤制造金属兵器,又善作战,故被尊为战神、兵器之神(兵主)受到崇拜。蚩尤败后,族人流散,一部分归附黄帝,一部分则向他处迁徙。 (以上摘自史记,不喜勿喷。) 看完这些关于蚩尤的各种传说,我又陷入凌乱的沉思之中,可是我所见到的蚩尤是俊俏的美男子,可为什么到了史记这里就说他长相这么具有特色呢? 各种猜测之后,我怀疑是不是两个蚩尤不是同一个人呢?要不就是经过四千多年的演变,口口相传,把这传说传得神乎其神的。 史记中,黄帝是靠神女打败了蚩尤,那么那个神女,会不会就是神女凉喜呢? 为什么几千年前的事情,非得硬生生的砸在我的身上呢?我有些郁闷,但是又忍不住好奇,非想着要把谜底弄清楚不可。 今天,慕修难得不忙了,中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手艺还真的是不错,餐桌上,我问道,“慕修,你知道蚩尤的传说吗?”。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这话才刚说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好难看,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然后摇摇头继续吃饭,我也只好不再多问。 我总觉得慕修似乎恨透了蚩尤一般,好像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真想不明白,这两人相隔了几千年,还能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养精储锐了近半个多月,这天我突然脑袋发热,想要找那几个人一起去莽山峰走一趟。 可是我给他们打电话,跟他们说撇下慕修我们去那里的时候,他们居然说那个地方慕修都说没必要再去。 而且还说那里已经被我太祖爷爷那帮人倒过的斗,就算还有什么也不想再去折腾了,还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慕修所说的最终目的地。 我没有回答他们直接把电话挂了,这帮人还真的是够了,居然这么不讲义气,太气人了! 晚上,慕修回来之后就跟我说:“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去哪?”我不解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慕修一脸神秘,简直就是气死人不用偿命。 “不过拉倒,那我就不去了!”我耍起了我的大小姐脾气。 “下斗。”慕修见我如此,似乎真怕我不去,连忙老实交代。 “最终目的地?有联系他们吗?”。 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今天白天才把我气得够呛,我怎么还会想到他们呢? 慕修却摇摇头,“不是,最终目的地还没那么快,这一次就我和你两个人就够了。” 我也没在多说什么,点点头就回房休息了,毕竟跟着他是不会有错的,像上次那样有那几个人等于无,还不就等于只有我们两个。 躺在床上我想了好多好多事情,我总觉得我离谜底越来越近了,然后就盘算着明天要准备些什么。 之后可能因为兴奋过度,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子里清醒的不得了,最好我只好数起了绵羊。 第二十九章 蚩尤老巢什么鬼 第二天早上老早,我就被慕修的敲门声给吵醒了,我揉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时间,居然才五点! 我特不耐烦的说:“慕修大叔,现在才五点,六点再起床好不好?” “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很远,可不在湖南,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考虑不带你的。” 听他这么说,我立即就坐了起身,然后快速的换好衣服,洗脸刷牙之后吃过慕修准备的早餐,就出门了。 下了楼,我们就打了辆计程车直奔机场,昨天晚上慕修已经订好机票了,所以一去到刚好赶上最早的航班。 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早就起床的,加上昨天晚上不知道数了多久绵羊才睡着的,一路上哈欠连连,困得不行不行了。 “困就睡会吧,到了叫醒你。”慕修看我眼泪纵横的样子,拍了拍肩膀让我靠着。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反正也没什么的,什么亲密接触都有过了,也不差这次,有个人肉枕头好过没有。 “戴上这个。”这时他突然拿出个眼罩帮我带上。 没有外围的光线刺眼,我很舒适的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然后安心的闭上眼睛睡我的美容觉。 两个小时之后,飞机抵达了威宁草海机场,下了飞机之后,我很好奇的问慕修为什么要来这里,慕修却告诉我说,来这里倒蚩尤的老巢,我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出了机场,我们就打了台计程车往小海镇松山村出发,我只是简单的了解这威宁,是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 之前也好像听说过九黎部落最后南迁到这贵州的云贵高原一带,具体位置无人得知,我心想这慕修难道他知道蚩尤的老巢在哪里? 大概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松山村,付了车费后我们就在村子里,找了个招待所把行李安置好。 这里的村子很小,比起之前那个村子小多了,而且招待所的条件也差很多,但是我们现在不是来旅行的,所以也没闲工夫挑剔那么多。 现在还没到中午,上午10点40分,我和慕修整理好行装之后就在附近的小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问当地人问我们找了个向导。 我们这次出来并没有带过多的装备,就按照慕修说的那样带了些实用的工具,和两三套衣服,看起来就像是来观光旅游的游客。 贵州是出了名的出门见山抬头见天的的地方,这个松山村也毋庸置疑也是四面八方都是山。 向导按照慕修所说的,带着我们往西北方向的山上走去,进了高山深处,慕修句给了那个向导两百块钱把他给打发走了。 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上次进山不找向导,反倒是这次要找,但是我也没有多问。 就这样跟着他一直往里面走,我一路走着一路在心里猜想,这次的斗会不会要像上次那样呢? 若是非要攀爬山崖我绝对不会要他拽我,毕竟我还对上一次的事情心有余悸。 大概走了十五分钟的样子,慕修突然停了下来,我知道他有他做事的原则,我也没有多问,累的双腿发麻的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一边往上看看有没有上次那样的绝壁,心里不禁松了口气,还好这里没有绝壁,不然真的是要命了。 我看着慕修蹲在前面的地上,然后用手一处处的按压着地面,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这样做是有他的原因的。 想起上次他能在石头洞里打个盗洞,现在说不定是要在这个地上打个盗洞呢!他的能力我是见识过的,根本毋庸置疑。 果不其然,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站起身来对我说:“果然是在这里。” “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炸个窟窿吧?要是把村民招来了怎么办?” 我可是多多少少了解些有关于苗族的事情,别的不说,要是被发现我们在这里搞破坏,非得把我们给收拾了。 可是我转念一想,他慕修应该不是这般莽撞的人,然后我就看见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折叠铲子,就在刚刚那里挖了起来。 我走了过去问他,“需要我帮忙吗?”。 “你就待在那里别动,这些事你能帮什么忙?” 好吧,他既然都这样说了,我只好乖乖的坐回原地去了,然后就百无聊赖的看着他在那挖。 其实说真的,我也很想能帮帮他,可是他不领情我也就没办法了,然后我就躺在草地上继续补觉。 “好了。” 我正在睡梦中,突然听到慕修的声音,然后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此时他正在一个五六米深的坑里面。 “哇噻!这么快就挖好了?” 我看了下时间,我才睡了半个小时,他居然就挖了这么深的坑,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要废话,赶紧下来。”说着他张开双臂道,“跳下来,我接住你。” 我此时有些犹豫,这么高要是跳下去他没接住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摔成瘸子? 就算他把我接住了,从这里跳下去的重力肯定很大,说不定还会把他给砸死了,虽然我不是那么的重。 “赶紧跳下来,你在想什么啊?”慕修催促着。 “我怕…”我凑上前看了看这个坑,跟个水井一样好恐怖。 “那你不下来就在上面待着吧!我自己下去。”说着他就蹲着身子准备往里面钻。 “不要!”要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有野兽什么的就死定了! 我看了看四周有些害怕,咬紧牙关心说死就死吧!总好比被野兽当美味强。 “那你可要接稳了。” 说完我一个纵身跳了下去,这感觉甭说有多刺激了,我的心脏都快要被吓出来了,一遍遍的在心里祈祷着不要有事。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我就感觉自己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看着他而他只是淡淡的笑着。 我立马跳了下地查看他,“你有没有事啊?” 他摇了摇头,然后拉着我钻进了一个小洞口,只是里面一片漆黑,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蚩尤的老巢是什么意思啊? 第三十章 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进去之后,他从包里掏出个不知道是什么,然后甩了几下就亮起来了,是一个圆形的东西。 “哇噻!好神奇耶,这是什么啊?”我伸手就想伸手去拿。 “电子照明灯。”慕修淡淡道。 我好像听说过这玩意,别看这玩意只有悠悠球般的大小,发起光来还挺亮的,但是却不比手电筒来得刺眼,据说可以用好久呢! 慕修把电子照明灯放到我手里,然后自己则拿出个手电筒,我不明白他干嘛又拿电子照明灯,又要拿这手电筒,后来才知道他是为了我的眼睛着想。 我回身看了看那个洞口,问他,“不会被人发现吧?” 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我们被逮到了,然后被绑起来殴打的情形,真的是好生害怕。 “你没听那个向导说了,这里是深山很少有人进来的。” 听他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那个当地的向导进山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劝我们别再往里走了,因为这里实在偏僻,平时基本没人会走到这里。 我还记得向导说过,这个深山老林偶尔有野兽出没,所以才没什么人想要来这里,以前进出的就一些当地的猎户,不过现在基本没人打猎了。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我还有有点害怕的,其实我更怕往里面会发生的事情,我的小心脏老早就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小声问。 “蚩尤的老巢,九黎部落的总部宫殿。”慕修淡淡道。 我觉得就奇了怪了,难道说那天倒的那个斗真的就是战神蚩尤的?然而和蚩尤传说完全不符啊,而且慕修他不是说不知道蚩尤吗?我怎么感觉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我发现我心里的谜团,如今真的是越滚越大了。 “跟紧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慕修突然说话,我立马收回心神小碎步的跑过去他身边,至少和他在一起自己不会那么快玩完,还是小心谨慎点比较好。 走了一段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挡了道的岩石,怎么看怎么感觉有点像是石头山山洞里的石壁呢?可是从外面看这里不是应该是个土山头吗? 虽然心底有诸多不解和疑问,但是我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就算是问了他慕修也不会回答,我还是省点口舌吧! 然后我就看见慕修走过去摸索,我就在想会不会又是什么障眼法啊?特么的怎么有这么多障眼法啊?我都好想学呢! 可是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错误的,慕修只是摸索了一会,然后就用力一推,那大岩石的右边立马出现一条裂缝。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这看着很密实的岩石怎么会被推开?就算是松动的,这石头这么大他怎么可能推的开。 我此时愣在原地,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他慕修看起来也没有多强壮,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我不相信的走到岩石边上,然后伸手去推,可是石头连抖都不抖一下,我了个去,这这起码有千斤重的大石头啊! 我拿起慕修的手,想看看他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力量,可是我左看右看也没觉得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好奇的问。 难道说这世界上有什么秘密神功?如果真的有我一定也要学会,等到时候出去了一定要让他教我才行,可是慕修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矮着身子钻进了那道石头缝里,又在故弄玄虚给我卖关子,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啊? 我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不说就不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全盘托出的,然后我边想着边学着他矮着身子钻了进去,我快步的追上他,也不知道这里是通往哪的,我知道问了也等于白问,干脆不再多说什么,一直就这样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慢慢的发现这条石缝居然越往里面走越宽了,我甚至怀疑这里原本就是被修出来的通道,刚刚那块岩石应该是封口的石头 想到这里我又不得不开始佩服慕修了,这么隐秘的地方居然也能被他找到,看来他真的很不简单,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真想找机会把他绑起来盘问。 我此时在想,要是我有读心术就好了,就能把他心里那些我想知道他又不肯告诉我的事情通通知道,可是我知道这只是想想而已,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有也是他先学会而不是我。 就这样一直往里面走,我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双脚都变得麻木了,我此时真的有种想要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赖着不肯起来的冲动。 可是我知道对他撒娇不管用,说不定他还会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呢!我绝对相信他能够做出这种事来,所以我只得乖乖的继续跟着。 又继续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发现前面居然又光线,这地底下怎么会有光线呢?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难道说前面那里有灯火?这也太诡异了吧?可是越走这光就越亮,竟然刺得眼睛生疼。 最后我居然发现我们走出了这个山洞,因为在地底下待久了没有适应外界的光,所以才会被阳光刺得生疼。 “我们这样大费周折的,就是为了在地底下走一圈,然后出来吗?”。 走到了洞口,我不满的问慕修,感情他是在耍我呢还是在耍我呢?这里都有洞口干嘛还要浪费力气去挖洞? “你自己往上看。”慕修指了指头顶上跟我说。 我随着他所指的方向往上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被吓到了,上面居然是看不到尽头的悬崖。 “天呐!”我忍不住惊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慕修耸了耸肩道,“你觉得从这里下来比较好还是挖洞下来比较好?” “那当然是挖洞好,挖洞好!” 从这里要是不慎摔落下来,何止粉身碎骨,简直连渣渣都找不到,这下我对慕修是完全没有意见了,因为事实证明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有根据的。 第三十一章 毒雾惊魂 就好像上次在里耶,他带着我们千辛万苦的找到那个山洞,然后从沼泽池里下去,我相信他一定知道河里有出口,可是他却没有带我们潜水进去。 我相信他这么做完全是有他个人都道理的,然而我们都以为要上山,谁都没有想要要下水,所以根本就没有潜水设备,而且就算有潜水设备,在水底之下找出口的确也不容易,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像我一样被水流冲下瀑布,那岂不是白折腾了。 虽然我最终还是免不了被冲了下去,但至少还是有点收获的,不过我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因为下面也是悬崖。 “你不是说蚩尤的宫殿在这里么?”我突然想起他说的,可是这里连宫墙都看不到。 “在下面。” 然后我向下望去,哎呀我的妈呀!我的心脏都被吓出来了,往下面望去根本不比往上的距离短,难道我们要爬下去? 果然,我就看见慕修从包里拿出登山绳和登山镐,我都快要哭了,这是要折腾死我的节奏吗?相对比较之下,我突然觉得里耶那里比这里好多了,啊不!是好太多了。 “从这里下去啊?要是我没抓稳那就玩完了!”我此时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着的,是那种无法言喻的恐惧,那种好像在面临死亡的恐惧。 慕修并没有搭理我,而是自顾自的把登山绳绑到登山镐上,然后找了个地方,把登山镐往那用力一砸,钩子就实实的定在了岩石上,然后把绳子扔了下去,别说让我下去,我就连想象一下都两腿发软了,不由的心生退意。 “那个,我能不能不下去啊?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不好?” 我特么心想,无论如何打死也不下去,一头撞死也总比摔成肉泥强,至少还能有个全尸。 慕修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脱掉手里的黑色露指皮手套,放到包里之后又拿出一双黑色的皮手套戴上。 他看了看我,嘴角上浮现一丝诧异的笑,我心里萌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不由得往后退去。 可是突然,他往我这边冲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他就一只大手把我的腰身搂住,然后抓住绳子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我被吓得不住惊喊大叫,我的声音在整个山谷一遍遍的回荡着。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降落的速度突然停了下来,可是我的呐喊声还是没有停止。 “叫够了没有?”慕修突然说。 “啊?嗯?”我闻声也不再叫了,看了看四周发现我们已经安全着陆,“这就下来了?” “不然呢?”慕修看了我一眼,然后放开我。 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下来了,真是差点没把我的心脏吓得停止运作,嗓门都快要喊破了都。 这家伙也真是的,早说嘛!说了我就不用这么害怕啦!我不禁在心里责怪起他来。 “咦,这里怎么会有水流声?”我突然听到有水流的声音,就问慕修。 然后我就沿着声源望去,只见不远处是一大片白茫茫的水雾气,那种感觉就像是进了仙境一般。 “哇噻!好美啊!”说着就忍不住想要跑过去。 可是慕修却突然抓住我,“别过去!” “为什么啊?”我不解。 “雾气有毒。” “有毒?”我半信半疑的看了看他,然后望着那片雾气。 我心想这么天然的地方,怎么有毒呢?而且那里那么的美,不像是有什么危险是啊!我怀疑是不是他的神经太过敏了。 但是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那么厉害,什么事情都知道,既然他说有毒,那肯定不会是有假,只是可惜了这人间美景了。 “把这个戴上。” 慕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出了两个防毒面罩,递了一个给我然后自己先戴上,我看着这防毒面罩,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有准备这个啊! “怎么会有这个?”我问。 “不要这么多问题。”他说完,然后抢过我手里的面罩帮我戴上。 没想到这家伙想得这么周到,防毒面罩都给准备好了,换做是我的话,那可能就死在那里面了,我越来越佩服他了,同时也越来越看不清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走吧!”说着他就往那里走去。 我也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刚才我还觉得那里很美,可是现在我却觉得那里好像很诡异的样子,让我不禁毛骨悚然。 慕修拿下我抓住他手臂的手,我还以为他是嫌弃我,刚想开口说什么,他却反手握紧了我的手,此时我有些木然,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任由着他牵着我走。 慢慢的往那里越来越近,我竟发现越往近的地方植物就越来越少,最后雾气的周边居然寸草不生,看样子这雾气是真的有问题。 我此时有些害怕,不禁抓紧了慕修的手,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然后对我点了点头,意思是让我不要紧张,这样我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在雾气里面走着,突然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跤,还好慕修拉住我才没有摔个底朝天,我低下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绊到我,可当我看下去的时候,发现那是一个骷髅头。 “啊!”我惊叫一声,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慕修的身上。 慕修拍拍我的后背对我说:“没事的。” 我用几乎能滴出眼泪的双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意思就是我特么现在害怕的要死了,慕修继续拉着我往前走去,我害怕的把身子贴近着他胆怯的走着,因为害怕所以忍不住四下张望。 “啊!”我又是一声惊叫,连忙抱紧了慕修把脸埋在他的身上,因为我清楚的看见这地上横七竖八,乱七八糟的躺着好多尸骨,那场面比乱葬岗还要恐怖。 慕修无奈的苦笑了声,“你怎么这么胆小?” “人家可是女生!”我仍旧紧紧的抱着他不敢抬起头来。 “好了,别闹了,害怕的话我们就赶紧出去吧!” 我觉得慕修说的对,得赶紧出去才行,然后我就站了起身点点头但是眼睛还是紧闭着,因为我真的不敢再看那些尸骨了,我心里一阵阵的凉意传来,还好刚刚慕修阻止了我,要不然多年以后,我就是这成千上万尸骨中的其中一个。 想想都有些后怕,看来以后得老老实实的听慕修的话,不能再贸然行事了,要不然一百个我都不够死。 第三十二章 鲅狮 我此时闭着眼睛紧挨着慕修慢慢的走动,因为手心有他我温度,再加上有他在身边保护着,我现在的心里才稍微的没那么害怕了。 走着走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嚎叫声,我刚刚才安定下来的心立即又悬起来了,难道这里有什么野兽之类的吗?那我们岂不是要变成美餐了?我突然沮丧了起来,这事还真是一波又一波,没完没了啦! “别害怕。”耳边突然响起慕修的声音。 听到了他的声音,我这才不那么紧张,但是仍旧是很害怕,我把眼睛闭得更紧了,根本弄不敢睁开眼去看。 “嚎!!”我发现刚刚的嚎叫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不免变得更加紧张。 我最后忍不住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是什么野兽,我却看见一只长得好奇怪的野兽,就在我们面前不远处一步步走来。 这种动物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又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认真的细想了一番,最后才想起来这动物的形状,居然和那个墓门两旁的石雕像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小声的问慕修。 “鲅狮。”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动物名称,眼前的怪物简直比四不像还要四不像,既有点像狮子又有点像虎豹,更奇怪的是还长了对角,再看仔细点却又发现那些像狮子皮毛上居然有鳞片。 我一下子就懵了,这到底是只怪物啊!!叫鲅狮却不是狮子,虽然比之上次看到的那种怪物体积要小点,但是它的样貌可是看起来凶狠许多。 眼看着那只怪物越来越逼近,最后竟嚎叫了一声就往我们扑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慕修一把推开,下一刻我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才得以躲开了怪物的攻击,却看见慕修和它正在撕博,然我一看我的身下全是尸骨。 “啊~!”我惊叫一声站了起来,吓得浑身发抖。 然后我发现了更糟糕的事情,那只正在和慕修搏斗的怪物,大概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声音,居然调转头来往我这边冲过来。 那怪物嚎叫一声就往我身上扑,我连忙往后退去,不小心踩到地上的不知道是什么骨头,整个人向后面摔出去了好远。 就是这么一摔让那怪物扑了个空,我突然非常感谢这些地上的尸骨,要不然我现在已经被这怪物给吃了,现在身下全是尸骨我也没那么恐惧了,可是那怪物因为扑了空似乎要发狂,狂叫了一声就要往我这边扑过来。 我心里不禁说:“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玩完了。” 就在那只怪物马上就要扑到我的身上时,却重重的摔倒在我面前,我看了过去就看见慕修手里举着把手枪,我顾不上害怕,连忙爬起来跑到慕修的身旁,生怕那怪物没死透一口把我给吞了。 “你没事吧?”慕修问我。 我摇了摇头,心想要是你丫再晚一点点我就真的有事了。 那只怪物果然真的没有死透,过了一会竟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因为慕修打中了它的要害,所以它只能瞎折腾着。 “呜~~~”那只怪物突然像狼那样对天长嚎,声音却像鬼在哭那般,只是一会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心想任你再大只,还不是一枪给解决了,看你还怎么吃我,哼哼! 可是慕修却脸色一脸,“不好!” “怎么了?这怪物已经死了啊!”我道,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还如此惊慌。 “赶紧走,它刚刚是在召集它的同伴。”慕修说着拉着我就跑。 我心里不禁暗骂,那死怪物都死了还不肯放过我们,真的是太可恶了!慕修就这样拉着我一路狂跑,直到跑了好远好远才停了下来。 “好了,它们应该追不上来。” 他这样说,我才松了口气,不断的拍着胸口让自己顺顺气。 “记得不要大声说话,更不要再大喊大叫,免得把它们招来。” 我看了看他一脸责备的神情,意思是怪我刚刚在大叫,我心里突然感觉很憋屈,眼泪都忍不住掉了下来,身为一个女生见到那样的场面能不被吓到吗? “好了,别哭了。”他摘下我的防毒面罩,替我擦了擦眼泪。 这下我哭得更厉害了,大滴大滴的泪珠往下掉,我特么就是憋屈,早知道就不来好了,弄得这么狼狈还被责怪,他没再管我,而是把防毒面罩都放到包里,然后拿出了包压缩饼干。 “先吃点东西吧!把哭的力气留着,说不定待会还得逃命呢!” 我接过饼干,然后擦干眼泪,一边抽噎着一边吃着,后来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吃过了饼干喝了点水,然后慕修说就在原地休息会,待会再动身,我此时好困好累,可是刚刚才经过死里逃生,我一点也不想睡觉,就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原地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开始动身了,走了好久,我问慕修,“大概要走多久才到?” 慕修不答反问,“你对刚刚的鲅狮有没有什么印象?” “印象?”我不解的看着他,但随后想了想之后又说:“我觉得它是跟次那个古墓石门旁边的两个石雕很像。” “所以说。”慕修看着我,没再说下去。 “所以…”我开始琢磨他话中的意思,然后我突然开窍了,“所以说,宫殿就在这附近?” 慕修点点头,“鲅狮的巢应该就是宫殿。” “那难不成我们还要去打败它们?”我有些退缩,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才不想再去送死。 “我们找地方绕过宫门就好了,鲅狮只不过是守门的,不会进里面。”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真的不会进去吗?以前就说有人在宫殿,可是九黎部落都已经不存在了,难道它们不会霸穴为巢?不过我挺好奇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样的怪物,而蚩尤又怎么会养那样的怪物。 令我更吃惊的是,那些怪物该不会是生存了几千年的吧?那不成精了!后来我问过慕修,他才告诉我说鲅狮的平均寿命是五百年,那些应该是后来繁衍的,卧槽了五百年太厉害了吧?我很惊叹。 第三十三章 蛇群围攻 走了好久,慕修突然停了下来,走到一处山坡前,然后伸手去摸索,我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过了一会,他突然抓住一把草,然后用力一车,那草连着泥土一大块都被他扯了下来,我正想说他在发什么疯,突然看见被拔了草的地方有个洞。 慕修扔掉手里的草,然后用手在那里挖了起来,几下我就看见那里露出了个差不多一米高的洞口,不等我说什么,慕修就转过身道,“这个洞应该是通往宫殿的。” “哇噻!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洞的?又是怎么知道它能通往宫殿?” 我真的怀疑这地方他是不是来过,又或者说这洞和原来那个洞本来就是他挖的,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刚刚走到里面的时候,发现这里的风有点奇怪。” “奇怪?哪奇怪了?”我表示很不解。 “我们一路走来,风都是迎面吹过来的,而当我走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有风往这里吹过来。” “所以也就是说你是因为有风,所以才判断出这里有个洞咯?可是这不是封死的吗怎么会有风?”我有些不信的看着他,被封死的洞口怎么可能有有风?难不成土里也能通风啊?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里真的没有被封死,而是因为洞口附近的草肆意延伸,然后交缠在了一切把这个口掩盖住,加上长年累里了被雨水冲下来的泥土混到上面,看起来就好像和别的地方是一样的。 但是因为草根里的泥是松动的,然有些地方甚至有些缝隙,所以刚刚慕修才能两下就把洞口给挖了出来。 “这个山洞应该是原居民挖的通道,我们先进去吧。”说着慕修就矮着身子正准备往里面钻。 可是我害怕里面会不会遇到那些怪物,我心里一慌就抓住了慕修的手不让他进去。 “嘶…”慕修却突然发出了痛吟声。 “怎么了?”我连忙查看我抓着的手,“呀,流血了!” “不碍事,走吧。” 我一把拉住他,“什么叫不碍事?赶紧让我看看。” 然后我把他拉到一处草坪上坐下来,再帮他查看伤口,当看到他手上那深深的三条爪痕,心不由得抽痛了下。 肯定是之前他跟那怪物厮杀的时候被弄到的,我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加上刚刚一路狂跑他是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拉的我,所以我也没有注意到。 我替他把伤口上的袖子沿着已经被弄破的口子轻轻撕开,那伤口简直触目惊心,刚刚他怎么能忍得住?看着这伤口的血痕已经干了,可是就被我刚刚一抓,现在又溢出了鲜血来,我突然感觉到非常的自责。 我给他用消毒水清洗过伤口后,又在上面洒了些云南白药,轻轻的用纱布给他缠绑上,再用一层胶布站住。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的无所不能嘛!还不是一样会受伤。”我道,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然后我轻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慕修没有说话什么,而是站起来了身,我也把东西收拾好站了起来,他才说:“赶紧走吧,速战速决,免得被村民们怀疑。” 我连连点头,然后拉住他的左手,我们一头钻进了那个洞里,洞里的确是像慕修说的那样,是有风的,所以一路上都很凉快也不会觉得闷,我有些纳闷这九黎人是属老鼠的么?要不然怎么喜欢到处挖洞? 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来越暗,最后变成了黑漆漆一片,我按慕修说的拿出了电子照明灯,而他则没有拿手电筒。 一路往里面走了几乎一个小时,环境根本不允许我们有半刻停歇,矮着的腰身此刻酸痛不已,双腿也曲得快要麻木了,最后我实在的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向慕修摇摇头表示我走不动了。 慕修却一把拉起我,“再有一会就到,赶紧的。” 我此时都要哭出来了,但还是咬紧牙关继续前进,真的如慕修所说再一会就走出了那个折磨人的矮洞里。 “哇噻!这是什么…” 我想说这是什么地方,就被慕修一把捂住了嘴。 “嘘!”慕修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老实的点了点头,然后把嘴巴闭紧。 然后我看见慕修侧着耳朵不知道在听什么,我也学着他的动作把耳朵侧起来听,不一会我清楚的听见一些“嗤嗤”的声音,我瞪大眼睛看着慕修,意思问他那是什么东西。 “想不到这里面竟成了蛇窝。”慕修道。 当听到“蛇窝”这个词的时候,我头皮都发麻了,眼睛瞪得更大了,想不到没被鲅狮吃掉,现在又要葬身蛇窝了,慕修快速的拿出和上次在沼泽池上一样的绿色小瓶子,然后二话不说打开盖子就给我灌了下去,随即我被呛个半死。 我正想骂他什么,也看见他自己把另一瓶喝了下去,我心想他干嘛不直接给我自己喝,而是给我灌了下去,后来才知道情况危急。 我凭借着电子照明灯的光线,看见脚下不远处的蛇群密密麻麻的向我们这边爬过来,患有密集恐惧的我差点没吐出来。 可是我却看见那些蛇在离我们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看着这些蛇根本叫不出名称来,因为我从小怕蛇根本不想接触这些玩意,我害怕的躲在慕修的身后,尽可能的把脸别到一边去,因为我一点都不想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蛇。 “没事,我们走。”慕修拉着我就往前走去,我不断的把脸往后面望去,心想走了进蛇群里会不会就这样玩完了? 可是走了好几分钟也没有什么事,我算着现在应该已经进了蛇堆里,为什么会没有事呢?然后我忍不住转过脸来看着脚下,才发现这些蛇还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我看着随着我们的走动,这些蛇一直往后退去和我们保持了半米的距离。 我大概知道这是因为这些药水的作用,所以这些蛇才惧怕我们,可它们却没有就此死心离去,还在死死的围住我们。 因为这些蛇没能对我们进攻,我这才把悬起的小心脏放了下来,药水的功效可以维持一整天,只要我们想办法远离这些蛇群就好了。 第三十四章 大战蛇 可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更大声的“嗤嗤”声响,我心想难道是又来了一群蛇?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大蛇!! “不好!”慕修突然惊道,我不解的看着他,心说什么不好了?这些蛇不是不敢靠近我们嘛? “蛇来了!快跑!!”慕修说着拉着我就往一个方向狂跑了起来。 我不明白慕修为什么要跑,我们不是喝了药水,那些蛇都不敢靠近我们啊!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好奇的扭过头往后面看去,这要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 我清楚的看见有一个比鲅狮还恐怖的怪物,刚好从那边走了出来,其实应该说是爬了出来。 那怪物的下身简直比我2尺5的腰身还要粗,而上身有就个蛇头,其实有些电影上也看多过特效出来的九头蛇,按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怪就怪在特么的九个蛇头都是不同的蛇,每个蛇头的颜色和形状都是不一样的。 我心里不禁暗骂:“卧槽!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杂的杂种!!” 我想这应该就是慕修所说的蛇,没想到长这么丑这么奇葩,既然慕修都要跑,那就说明那怪物很厉害,我二话不说拔腿就狂跑。 刚开始是慕修拉着我跑,现在我跑得比他还快,因为没有见到那九头怪物还没什么,当见到的时候我所有的神经都紧绷到一块了,想不逃命都不行,眼见那怪物就要追上来了,慕修却突然一个急刹,差点把我给拽倒了。 “上去!”慕修突然举起我,往上面用力一扔,我慌忙之下,手刚好碰到什么东西,然后死命抓住一的蹬腿就爬了上去。 “快上来!”自己安全之后,我不忘伸手想要把慕修给拉上来。 “快闪开!”慕修突然大喊一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他飞身在墙上蹭了几脚就往我这蹿上来,我反射性的一下坐起,才没有挡住他。 慕修上来之后二话不说拉着我就狂跑,这一次真的是要命的追击游戏,稍有不慎我们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过了一会我就听见身后有撞击的声音,我大概知道因为刚刚那个地方,只是一个不足半米宽的口子,那怪物一时半会上不来只能死命的撞了,可是只是连续撞了十几下,我就听见被撞塌了的声音,我心里大叫不好,这下要被追上来了。 我们此时正不要命的跑着,速度都可以赶上世界冠军,虽然已经累得不行了,但我还是没有放弃,没命的狂跑着,后来我听见那怪物的“嗤嗤”声越来越近,我心想完了,这下铁定跑不掉了。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被什么狠狠的打了一下,我和慕修同时被拍飞了好远,我感觉胸口一阵闷痛,一口腥甜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我顾不上那么多,赶紧看向慕修,我发现他也没比我好得了多少,也被打吐血了,这时我才发现刚刚攻击我们的是那怪物的尾巴。 我们都还没有喘过气来,眼见那怪物的尾巴又要打下来了,慕修突然往我身上扑过来,两人双双滚出了好远。 因为慕修我们才没有被再次打到,可是那怪物仍不死心,拍到地上的尾巴再次高高举起往我们这里甩过来,这时慕修突然起身,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往那怪物身上就是一砸,我听到了烤肉时才会发出的“嗞嗞”声。 我才发现是因为刚刚慕修扔到怪物身上的东西,那东西被砸的地方好像被火烤一样发出“嗞嗞”的声音,痛得它直在地上打滚。 “快走!”慕修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人又开始没命的狂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几乎已经快要断气了,这时慕修才停了下来。 “那东西应该没那么快追上来,先歇会。”慕修道。 我摁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根本连话都说不出,猛地点头,等我顺过气来才问他,“刚刚那是什么怪物啊!”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蛇。”慕修道。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世界上还会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就在这时候他又突然说:“不好!那东西快追上来了!”说完又拉着我继续逃命。 我此时想要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这还让不让人活啊?这才刚刚喘过气来又得跑,我在心里早已经把那个怪物骂了个十万九千八百遍了,该死的东西!真想把它剁了煎了炒了炸了,然后丢到海里喂鲨鱼!! 奈何那怪物速度极快,很快就追赶上来了,妈呀我此时真想躲到我妈怀里痛哭,太折磨人了这实在是。 我推了推慕修,“刚刚那东西还有吗?我们再给它来一次?” 可是慕修却摇摇头,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知道因为我们喝了药水的关系,那怪物才不敢咬我们,但是却能用尾巴揍我们。 我想着在这么被它揍下去,我们的五脏六腑都要让它给打碎了,说不定还非得把我们拍成肉酱呢! “那怎么办啊?!”我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小声问他。 “只能跟它大战一场了!”说着,慕修就用力把我推到一边。 我看见他从腰际抽出打死鲅狮的枪,然后对着那怪物的其中一个头开了一枪,然后又连续给那怪物开了机枪。 奈何那怪物似乎鳞片过瘾,就好像铁布衫一样,那些子弹只在它们头上擦出了点火花,然而它们却始终一点事都没有。 慕修把子弹打光了,情急之下举起枪把就往那怪物身上扔,可这无疑是愚蠢的做法,那怪物被砸了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最后慕修从靴子上抽出一把短匕首,大喊了一声就冲向那怪物,我不免对他的壮举感到五体投地的敬佩。 因为那怪物不敢咬慕修的原因,它只能用尾巴来作为攻击,慕修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就冲到了它的身下,我看着那怪物居然用它的九个头一下下的撞击在慕修的身上,而慕修的匕首再怎么插也插不进去。 第三十五章 九黎宫殿 眼见着慕修被撞得狂吐血,我在身上摸索着看能不能有什么可以帮到他,这时候我摸到了我腰际的1896式手枪,我知道这枪的威力很大,可以远程射击,我想都没有多想就抽出了手枪。 虽然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用过枪,但是游戏里的射击游戏我可是瞄得很准的,打丧尸的时候几乎一枪一个,可我知道这次不是游戏,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这么下去慕修会被打死的。 就这样我举起手枪,全神贯注的瞄准对面那怪物,可那怪物的头一直在动,但是我发现中间的那个蛇头似乎不怎么动,而且它的额头上好像有个什么。 我尽可能的瞄准中间那个蛇头,这时我发现那蛇的额头上是一个红宝石一样的东西,我猜想只要能打中那个红宝石,一定能干掉它,就在这时候我发现机会来了,一下了就扣下了板机。 只是一声微弱的破空声响,我就看见那子弹准确无误的射到了那个蛇头,正中眉心,然后那怪物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慕修用一个不解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我把枪插回腰际,快步跑过去扶他。 “没想到你有这能耐,你怎么不早点使出来?”慕修问我。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厉害,刚才完完全全是在情急之下,才做出那样的决定的。” 我扶他坐下之后就帮他检查伤势,只见他从包里拿出瓶红色的药水,打开盖子就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问。 “治内伤的药。” 我这才发现他好看的脸上都有好几块淤青,嘴角还在流着血,我掀开他的衣服查看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上简直惨不忍睹,全是淤青和红肿。 替他用药油揉搓过伤口后,我就拿出枪想上去看那怪物死透没有,不管它死没死我也要给它补上几枪。 慕修却突然拉着我,“别浪费子弹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 我觉得也对,赶紧收起枪把他扶起来,然后按照他说的方向,艰难的扶着他走。 “你看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要不我们先回去,下次再过来好不好?” 我看他伤势这么重,不免感到心痛,一直都是他在保护我,现在他伤成这样,要是在遇到什么怪物,我俩恐怕就得玩完了。 “没事,就一点小伤,一会就好了。”慕修痛得咬紧牙关。 我看他这个样子,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这事不着急,养好伤再来也一样啊!” “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了!”慕修突然大声吼道。 “我就是关心你,你那么凶干嘛?”我憋屈的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对不起!但是我们这次必须要完成了才能离开。” 我看了看他没再多说什么,扶着他继续往前走,既然他这么坚持,我想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我就这样一直扶着慕修,现在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我们穿过了一条长长的甬道,然后就进入了一个偌大的墓室层,借着电子照明灯微弱的光亮,我发现这里是座宫殿,但是奇怪的是这里的陈设都是石质的,说它是宫殿,却也一点珠光宝气都没有。 “这里就是所谓的九黎宫殿吗?看起来蛮朴素的嘛!难不成早年就被人洗劫一空了?”我不解的问道。 这里虽说朴素不已,但是看起来还是挺庄严的,就拿正前方的那座龙狮雕像来说,那雕像栩栩如生,在我们脚下是一座石桥,两边的桥栏雕工可谓是鬼斧神工,桥下应该是个莲花池,但是现在下面是干枯的。 可是我不明白这宫殿里面怎么会弄个桥跟池,类似这种东西不都应该在室外的吗?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没有来过。”慕修道。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说着我就往桥上走去。 慕修却说:“等等!” 可我根本没来得及停住,脚步已经迈上了石桥,“怎么了啊?”我回头不解的问他,可是当我回头的时候,发现慕修哪里还在原地,只是短短几秒的时候,他怎么就不见了? “慕修,你在哪啊?”我连忙呼喊,可我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快步跑到进来时的通道口,以为他出去了,可当我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的场景完全变了。 原本的甬道却变成了个封死的密室,当我回头的时候却撞到了冰冷的石壁,顿时一阵天翻地覆发感觉,下一刻感觉自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随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揉着生疼的脑袋,我睁开了眼睛,却看不到一丝光线,手里的电子照明灯也不知去向,我撑着地面坐了起身,却待在原地不敢乱动,现在四下漆黑一片,我根本看不清地形。 “慕修,你在吗?”。我小声的呼唤着,希望能听到慕修的回答,可是这里现在寂静的让人害怕,根本没有任何意外的声音。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背包里有矿灯,当下就取下背包摸索着打开,凭借着感觉把那盏矿灯取了出来,矿灯底部有火种,只要一拧开关灯芯就会燃烧起来,当我摸到开关时毫不犹豫的就拧了下。 “哗”的一下矿灯亮了,双眼因为突然受到强光,传来一阵刺痛,在我眨眼的那一刻,突然发面前有一张苍白的脸,吓得我连连后退,手中的矿灯差点滑落。 颤抖着的双手捧着矿灯照向刚刚那张脸的地方,可是哪里还有什么脸,我怀疑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确定不再有什么脸我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当我单手撑在地上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却感觉手下摸到了什么东西,吓得我连忙缩回了手,我用矿灯照了过去,发现这不是别人,而是慕修,他居然昏迷在地上,能再看到他的这一刻感觉心都安定了不少。 我拍了拍胸口顺顺气才上去推了推他,“慕修醒醒,醒醒……”可是我摇了好几下他都没有动静,感觉有点像没有生息一般,犹豫了片刻我才伸手去想探探他的鼻息,就在这时候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见他终于醒了,我不由得心中一喜,赶紧将他扶了起来,“你终于醒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 “以为我死了?”他看着我问。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我才说:“既然你没事就好了,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吧。” 第三十六章 俩个穆修 我用矿灯照了照周围,发现这里已经不是我被撞昏的那个密室,而我们身处在之前的石桥上。 “刚刚你跑哪去了?害我一直担忧。”我本来想问他怎么会晕倒在这,而我怎么又会在这,因为我总觉得这一切都怪怪的,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站了起身,才说:“刚刚你走上来就晕倒了,我也追了过来,没想到也会晕了过去。” 听他这么说好像也合情合理,可是我感觉不对,我刚刚明明是冲出去之后才被撞晕的,现在额头还疼得厉害呢!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的吗? 如果不是,慕修他没必要撒谎骗我,可我清楚的记得我是被撞晕的,额头的疼痛感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定定的看着他足有三十秒,我怎么感觉他有点不对劲,可是我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怎么了?”他不解的问。 “没…没什么……”我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敷衍道,然后假装四处打量。 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走上来拉着我的手,然后说:“走吧,我们去找找出口。” “找出口?”我不解的看着他,被他拽紧的手有些不适的想要抽回,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这么拉着手了,但是怎么感觉这次这么奇怪? 只见他扫视了四周一眼,然后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必须找到出口出去。”听他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之前的那个出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洞洞的石壁,我们如今身处的地方,就如同一个密室一般。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就好比你突然失踪,然后我们集体晕倒,现在那个出口又凭空消失了,我怎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作怪啊?”我看着他,希望能从他那得到什么答复。 “毕竟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古墓,即便这里是后来的九黎部落演变而成的,但这里始终是带有邪性,所以这一切也不算太奇怪,是你胆儿太小了吧?”慕修道。 听他这么说,我认同的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既然是身处古墓,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如果古墓真有那么容易闯的话,我们之前也不需要大费周章,几乎几次的差点丧命。 不过就此看来,兴许是因为我刚刚受的刺激太多了,所以导致现在疑神疑鬼的,这就是慕修难道还有假?我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念头呢?一定是我的大脑副作用了,毕竟刚刚那一连串发生的事情都太蹊跷了,我会多虑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慕修,我们还是赶紧找出口吧,既然我们能进来这里,说不定这儿哪里能找到开关。”打消了心底的疑虑,如今的我倒也很享受被他这么牵着。 “嗯,我们分开头找。”说完,他松开我的手,然后往一边走去,顿时我心中一阵落空,随后又不由得暗骂自己,都到这个关骨眼了;居然还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真是有够白痴的。 见他在那边细心的打量,我也只好转身往另一边去看看了,当我走到这座龙狮雕像跟前时,我顿时觉得自己十分渺小,这雕像起码比我高出了两三倍。 我忍不住用手电照了上去,才发现,这座龙狮雕像远看很庄严,如今面对面的看着,总感觉它很凶残的样子,看得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有种它随时都会张开嘴把我吃掉的错觉,吓得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这座龙狮雕像动了,确确实实动了下,我原以为是我看错了,可是我分明发现它那原本仰望着的双眼,此时正怒目瞪着我看,一副想要把我吃掉的模样。 “慕…慕修……这玩意好像是活的……”被这么一下我可得不轻,整个人就这样呆立在原地双脚不听使唤的哆嗦着,随之而来的是粗厚的喘息声,它真的活了过来了…… 下一刻,我突然感觉灰尘铺面而来,而那龙狮雕像居然张开口向我扑来,霎那间地动山摇, 当我眼睁睁的看着它就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的腰身被人抱起,一下子就离开了原地。 “你没事吧?”当我惊魂未定的时候,就被放到了石桥上,救我的不是别人正是慕修,此时此刻的我只知道傻傻的点了点头,放下我之后就冲向了那只龙狮。 “慕修,你小心啊!!”看着他这么空手冲上去,我不免为其担忧,可是我却知道自己什么忙也都帮不上,而我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上天庇佑了。 在我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慕修拼搏的时候,突然感觉周围有种很冰凉的气息在向我靠近,整个人就好像掉到了冰窟窿里一般,寒意侵袭,我下意识的往后挪步,因为我感觉到正在有什么东西在走向我。 虽然我很想告诉慕修,可是现在他撕博的正激烈,我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可是这里又没有什么遮挡物,而且那些玩意我根本就看不见,可是当我退着退着的时候,突然脚下一阵踏空,我整个人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往下掉落。 “啊啊啊!!”坠落的期间,我惊慌的大喊,下一刻却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这是一个无比熟悉的感觉,黑暗之中我轻声的唤了声,“慕修…” 可是这个时候,上面传来的打斗声仍未停止,慕修怎么会在这么快的时候接住我?我听见他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感觉他脚下一用力,我们双双飞了上去,当我双脚落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慕修,又再看向正在和龙狮打斗的那个熟悉的背影,而后我身体失去重心,向后跌退了两步,我用矿灯照向他的脸,这明明就是慕修的样子没有错啊,那那边那个又是谁?为什么会有两个慕修?又或者说这个人他是谁? “你…你是谁?”我惊恐的看着他的双眼,想要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端倪,可他却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过了许久,他才转向看着那边,然后淡淡的道,“你待在这里等我,等解决了那茬事我再跟你说。”说完他几个跳跃离开了原地,直奔龙狮的方向。 第三十七章 真假穆修 我呆呆的望着那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有一瞬间想要昏厥的感觉,怎么会有两个慕修?他们之间到底谁真谁假?难道说我之前见到的那个不是慕修,所以说我才会有那样奇怪的念头,而当那个慕修抱着我的那一刻,即便是我没有看到他的脸,我也能清楚的感觉出他是谁。 那这么说的话,刚刚那个慕修是假的,而后来出现的这个才是真的,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对付那个龙狮,场面十分混乱,我已经分不清他们哪个是哪个了,即便我睁大眼睛去观察,也始终看不出真假。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他们把龙狮干掉,然后当面向他们问清楚,毕竟慕修不是一般人,即便是被人冒充了,他也一定有办法摆平,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里会有我们以外的第三个人,这也实在是不大符合情理。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只听见“嘭噔”一声巨响,那只巨大的龙狮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看这局势他们赢了,当他们走向我的时候,我有一瞬间内心的惊喜想要冲上去,可是刚走两步又顿了下来,他们两个人,我实在分不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慕修。 “慕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说话的期间,目光在他们两人的脸上流连,想看看他们的表情如何,从而断定他们的真假,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都是一样的神情。 “现在,你只能从我们之间带走一个人。”他们异口同声道。 我惊讶的看着他们,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我还指望慕修能摆平,那现在这样是要怎样啊?一样的衣着一样的身高,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一样的,简直就是一面镜子,而如今他们同时说出那样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分辨他们的真假还得靠我? “慕修,你快别闹了,到底哪个才是你啊?你快点告诉我啊!”我接近抓狂的双手抱头问道,此时我的脑袋都快到爆裂了,真希望自己能承受不住晕倒过去,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可我如今却清醒得不行。 “我中了法术,现在我说什么做什么,对方也会跟我一样,现在只能你来选一个,如果你选对了,那么我们就可以活着离开这,但要是你选错了,我们永远都会被留在这。”两个人,说着一模一样的话,一样的声音语调。 “这样让我怎么分辨嘛?!”我苦恼的捂着脸,双眼不停的在他们的脸上打转,这特么又是一个死亡游戏是不是? “感觉,用你的感觉来分辨,快点,时间不多了。”这时两个声音同时在我耳边催促道,我头都快要炸了。 我头都快要炸了,可一想到这里就立马冷静下来,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即便他们再一模一样,可他们给我的感觉总归不是一样的吧?靠问话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他们现在什么都一样,想要确切的分辨出,还真的是困难。 定了定心神,我走了上前,看着这一模一样的两人,至今我还不肯承认这是事实,就如同梦境一般那么的不真实,如果说,我能从他们的语气中分辨出真假,那就再好不过了,可现在他们语气根本就是一致的,这让我无比的头疼。 犹豫了一会,我还是鼓足了勇气走到他们之间,不论如何我还是需要赌上这么一把,虽说他们如今言行举止都一样,但总会有什么地方是不相似的,就好比一前一后的两人,给我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我准备好了。”关掉矿灯,我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成败在此一举,既然视觉不能给我带来正确的审判,那么就用肢体的触感来找出真正的慕修好了,说完,我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他们两人的手掌。 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而且接触的次数也为数不多,但是我相信,也坚信自己可以判断得出,因为在慕修身上,从开始到现在,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在心里就对他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感觉永远都不会骗人的。 紧握着的手,在昏暗的空间里隐约感觉得出我自己手心的颤抖,寂静的周围我甚至能听得清楚彼此的呼吸声,只是…为什么连握在手心里的两只手给我的感觉都是一样的?难道说,我真的没办法分辨了吗? 我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做出判断,一定不能选错,虽然总体来说是没什么差异的,但是总有什么地方是不同的,可是越是强迫自己冷静,就越能感觉到手心微微渗出的汗水。 如今,只要我随便放开一个人的手,那么我有可能就成功了,也有可能会失败,虽然我很想放手一搏,但是我却左右为难,因为他们之中谁都有可能是真正的慕修。 茫然之中,我似乎觉察出了什么端倪,对,就是气息,只有活着人的才会有气息,而且当我冷静下来后,我发现我只能听见两个喘息的声音,一个是我的无疑,而另一个就是真正的慕修发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同时摸上了他们的脉搏,而就在这时我果断的松开了右手,霎那间周围都亮了起来,那个假的慕修随之消失在原地,虽然明知道他是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会一阵难过。 “慕修,不知道为什么,我挺害怕有一天你会像这样消失在我的眼前。”目视着地面,我有些颓丧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随之而来的,是跌进一个厚实的怀抱之中。 “我就知道,你有能力应付,这是你第二次救了我。”他的声音,第一次听起来这么嘶哑,虽不是什么好听的情话,却也让我忍不住心里一阵酸楚涌现。 过了一会,慕修才将我松开,“好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他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才问他,“对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之前你会突然不见,然后我追出去一切又变了样,再醒来时又遇到一个假的你,现在那个出口也不见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第三十八章 太倒霉了吧 “你现在也先别问那么多了,既然我们已经脱离险境,还是抓紧时间找到九黎部落的宫殿吧。”他语气淡淡的道,我错愕的看着他,这家伙变脸变得似乎也太快了些吧? 我抬头看了看这四周,才发现顶上居然镶嵌了十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等到那个假的慕修消失才发光,之前都干什么去了。 突然间,我感觉到地面有些震动,好像是那个龙狮的方向传来的,莫不是那玩意又复活了?可是这件事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轰隆”一声巨响,那原本巨大无比的龙狮雕像,居然在刹那间化成了灰烬。 一瞬间漫天灰尘扑面而来,我只得难受的捂着脸,当我感觉没有了动静之后,才松开手来,却发现如今我们身处的地方,竟然变成了刚开始的样子,那道出口还依旧矗立在那,看来这一切都是那只雕像搞得鬼。 可那些夜明珠居然也在这个时候逐渐的失去光芒,慌忙之中我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矿灯,赶在了四下暗下来之前把矿灯点燃。 “慕修,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催促道。 可是慕修并没有理会,而是直径走向刚刚龙狮雕像所在的地方,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只好提着矿灯追了上去,虽然如今看似平静了,但是刚刚的那个假慕修为何会出现,我不得而知,看样子他不像是要加害于我,要不然他也不会对付龙狮。 “慕修,那个…”我走到他的身旁想要再追问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始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闻言,慕修不解的回身看向我问,“怎么了?” “没…没事了……”我摇了摇头道,然后又问,“你是不是觉得这边有路啊?” “嗯!”他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应完他又继续往前走,当走到那一顿龙狮雕像化成的石沫堆时,他伸脚在地上拨弄了几下,我赶紧上前替他照明。 “这是…”看着地上奇形怪状的图案,我不解的问道。 慕修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蹲下身去用手拨开图案上的石沫,不一会地面上就呈现出一个圆形的图案,我见慕修迟疑了半响,随后他便伸手按了下去,“咯吱”一声,图案被按下了几厘米深,然后就听见一些震动声响。 “石门机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图案应该是隐藏在龙狮雕像身下,若不是这只龙狮被摧毁,恐怕我们是无法发现,不过那个假慕修难不成也是想要找到这个开关? “走吧!”就在我神游的时候,慕修突然对我说,然后他率先钻进了那道石门,我也只好快步跟了上前。 进来之后,那道石门随之落了下来,凭借着矿灯的光,我发现我们进入了一个两米宽的甬道之中,这里倒像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放眼望去就好似没有尽头一般,九黎宫殿莫不是就在前面? 穿过长长的甬道,一路上昏暗无比,但是好在这里并不会缺乏氧气,也不至于呼吸困难,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前面有亮光,我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前面可能是出口。 可是当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判断又再度错误了,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一个偌大的宫殿,这里起码有上千盏灯台,全都在燃烧着,难怪那么明亮。 “这里有人住吗?”。我不解的问,因为这里看起来倒像是有人住的地方,而且还燃着这么多的灯台,应该是有人在这里住才是。 “这是长明灯,一万年都不会熄灭。” 我是有听说过这长明灯,是采取了深海的什么什么鱼油脂提炼而成的,据说是可以好久都不会熄灭,可是一万年都不熄灭这真的说的过去吗?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九黎部落的宫殿这么壮观,你说后来这些人都哪里去了?” 慕修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站直了身子往里面走去,我看他这时候好像跟没事人似的,好像刚刚根本就没受过伤似的。 “这里是大殿,你看着有什么顺眼的东西就拿吧!” 我听着这语气怎么就好像是他是这的主人家一样,好像在说这是我家,喜欢什么就拿什么那般,我只是好奇的打量这宫殿,并没有去拿那些珍宝,然后我看着看着突然就看见一个很吸引我眼球的东西。 因为这个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眼前的就是一个镶着三颗白色玉石的宝冠,看起来价值连城,可是我好像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宝冠?白玉石宝冠?那不就是和画像中的那个女子戴的宝冠一样吗?”。 我觉得自己这次没有猜错,然后转过身看向慕修,想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可是却看不到他人了,到处寻找也都不见他踪影。 我此时很想大喊他的名字,可是我又害怕把什么怪物给招来,我拿起那宝冠用布包了起来然后放到包包里,这个时候慕修不在身边,我感觉很不安,我甚至怀疑那家伙是不是故意把我丢在这,然后自己跑了? 可是我又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兴许他是发现了什么临时走开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叫上我呢?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但是直觉告诉我以他的能力,不会出什么意外,我这才定下心来。 此时虽然身处的地方,满屋子都是奇珍异宝,可是现在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很害怕所以不敢乱动,然后退到一个地方蹲了下来。 当我蹲下身的时候,手随意的撑到地上,可就在这时候,我好像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个什么东西,然后我看下去发现那是一只苍白无血的手。 我随着那只手慢慢往上看去,看见一张同样苍白无血的脸正在看着我,而且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怔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啊”的一声站了起身,我退后了好几步发现那个“人”从桌子地下钻了出来。 当下的我被吓傻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我在心里早就已经哭了,今年是怎么了这是,犯太岁了么?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三十九章 逃出生天 眼看着那个“人”越走越近,我慌忙的抽出腰际的手枪,对着它的脑门就是一枪,然后它就倒在地上抽缩了几下就不动了,我还未来得及庆幸,就在下一刻,我看见越来越多的“人”从墙边钻了出来,而这时我脑子顿时嗡嗡作响,看着这十几二十个“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举着手枪把它们当作是游戏机里面的丧尸,心一横就连续开了几枪干倒了几个,想不到自己的枪法居然精准了这么多,可这时候我却发现我的枪里只有两发子弹了。 先是给了蛇怪打了一枪,然后又打死了一个“人”,现在开了六枪只剩下两发子弹了,可是现在还有十几个“人”,眼见着它们往我这边走来,我心想这下完蛋了,慕修那家伙是想要害死我啊!我慌忙的又是连续开了几枪,可是只是打出了两发之后,就再也打不出子弹了。 这下可怎么办?装子弹是来不及了,我又没有其他的武器,这时就看见其中一个“人”张开嘴向我扑来,嘴里还露出恐怖的獠牙,我下意识的就往后面退了几步,这才让它扑了个空,然后下一刻其他的“人”也张开嘴往我这涌了上来,我看着那些可怕的獠牙心生凉意。 我做起了防御动作,在它们扑上来的时候狠狠的给它们几脚,因为自己的腿力不错身手也好,那些“人”就被我踹飞了几个,就这样我和它们展开了生死搏斗。 可是我知道自己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它们还这么多“人”,我明显是站在失败的那一方,根本就寡不敌众,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就在我抱着必死的心态时,突然听见那些“人”嘶吼的声音,我还以为它们要对我发出攻击,但是下一刻就看见好几个“人”倒在了地上。 然后我就看见慕修站在对面,因为他杀了几个“人”,那些“人”改变攻击目标,转向慕修发起攻击,慕修和它们开始厮打起来,只是一会慕修就靠着手里的匕首,把它们一一放倒了,那动作那气势,简直帅呆了! 这时慕修走过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顿时就给他捶了重重一拳,然后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 “你刚刚死哪去了?吓死我了!我差点就死掉了!”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情,我感觉我的内心都已经接近奔溃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慕修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 我站了起身,抽噎着问他,“你刚刚干嘛去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说着他就拉起我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我不知道他此时为什么显得这么慌张,可过了一会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我们狂跑之余,还能清楚的听到身后无数骚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难怪慕修这么着急,看来是不好对付的主。 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好几回的我,如今才知道活着的重要性,一开始是慕修拉着我跑,当我想到身后的危险时,立马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很快就跑在前面拉着他没命似的狂跑。 我们先是穿过了宫殿的甬道,回到了原先的进来的那个石门,可是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出去,被石门挡住了去路,我几乎都快要急疯掉了。 “慕修快啊!快点想办法把石门打开,不然我们就得交代在这里了!”我惊恐的看着身后,拽着慕修使劲的摇晃着。 “你赶紧松手,你这样拉着我,我怎么去找开关?”慕修呵斥道。 听他这么说,我赶紧松开了手,满怀歉疚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紧张了,我们一起找开关吧?” 慕修点点头就往一边走去,我只好走到另一边寻找,因为矿灯的光线始终不太理想,我来来回回的看着地上,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有奇怪图案的开关,听着那些声音越来越靠近,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看来这一劫注定是躲不过了。 眼看着后面一团黑压压的物体伴随着巨响而来,我看见黑色物体上有好几个散发着绿色光芒的东西,此时的我已经被吓傻了,就连身后的石门被打开了我也全然不知。 就在那东西就要迎面撞来时,我突然感觉整个人被人往后一拽,然后摔在地上不停翻滚,“嘭”的一声,石门及时落下,把那东西关在了里面,终于脱离了危险,我才松了口气。 听着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撞击声,我看向慕修问道,“那玩意是什么东西?好像很恐怕的样子。” “先起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离开这。”说着慕修站了起身把我拉了起来。 我们沿着原路一直往回走,途经那条蛇怪的尸体旁时,我发誓我真的还有种腿发软的感觉,生怕它突然活过来,我们现在的状态可再经不起折腾了,好在事情并未如我所料,我们安全的通过,直达进来时候的蛇窝处,而那些蛇群此时早已不见踪影。 好不容易爬出了那个矮山洞,这时候我拉着慕修说:“不会还要回那个毒气雾那吧?” 我现在回想起那可怕的鲅狮就全身发抖,一只那怪物就那么厉害了,要是那怪物的同伴还守在那里,那我们岂不是是前去给它们当美餐?打死我都不干! 慕修想了想,然后又看了看周围,“可是那里是现在唯一的出路了。” “能不能想想其他办法?我实在不想再看到那些怪物了。”我央求着。 “现在我们是在山谷底下,我想除了那个地方没有哪里可以通往外界。” “那怎么办?”我追问道。 “现在只能从那里出去了,我想它们不会在那里了,就算是在我们用枪把它们都解决掉。”慕修说着就示意我把子弹装上,然后两人戴上防毒面罩,他也把匕首紧握在手上。 令我感觉到意外的是,这里经过雾气没有看见那些怪物,然后因为我现在没那么害怕地上的尸骨,一路上也没有再惊叫,所以很快就顺利的通过了毒雾气。 到了山底下,慕修半蹲着身子跟我说:“上来!” “啊?!”我不解的看着他。 “赶紧上来,我背你上去。”慕修催促道。 “这样不太好吧?我自己可以的。” “我倒也不那么想背你上去,我就怕要是我先上去再你拽上去的话,一会那鲅狮突然出来怎么办?” 听他这样说我就感觉到害怕了,连忙趴到他的背上,其他什么都就先搁到一边不说,还是保命要紧,慕修背着我,然后就纵身一跃抓住了绳子,一开始我还挺紧张的,但是我却发现他背着我攀爬绳子,好像一点困难都没有,很轻松的就爬了上去。 第四十章 回到凉喜斎 回到村子里以后已经日落西山了,我们先回招待所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到附近的小饭馆吃了晚饭,然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我虽然挨了那九头蛇怪的重重一击,吐了好大一口血,但是没什么大碍,吃了点药就好受多了,其他的伤也无大碍。 只是慕修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回来后我发现他脸上的淤青都散了,后来我问他他说是因为当时他喝了那瓶红色药水,我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药水,就好像打游加血一样,伤得再厉害补了血就没事了。 我还问过他很多关于那宫殿里的事情,可他都答非所问,最后我也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也就懒得追问什么了,后来我得知我在宫殿里遇到的“人”,是一种叫做“人蜱”的怪物,是一种上古时候有人用一种药物养成的。 这人蜱呢其实根本就不是人变成的,据说好像是从水里捉来的水怪,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也懒得研究了,现在想想都害怕,但是对于很多事情我一直捉摸不透,还是关于那个假慕修的事情我也一直耿耿于怀。 在村子里待了两天,为了不让人起疑,我们还是像平常游客一样,再附近游览了一番,之后回到长沙,慕修回了他的家,然后我就坐上飞机回了北京,回到了北京我就直接回了住处,在家里我整整闭门思过了一个星期,一天天的就是研究关于洪荒时代的记载。 可是我费尽心思的去查找研究,可是就是找不到任何头绪,因为经过几千年下来,传说都只是半真半假,最后我也只能放弃了,回来的第一时间,我拿出那幅画像和我从宫殿带回来的玉石宝冠对比过,发现竟然真的和画像中的女子戴的是一模一样的。 我把玉石宝冠和那张画像整理好放到那个空宝盒里,当我把宝冠放下去的时候,我发现居然大小刚刚好,就好像这宝盒就是专门放宝冠的。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若不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够强,恐怕早就被吓疯了,盗墓的事情果然不是我这种人该干的事,以后我还是想想办法推掉,可不想再继续趟浑水,说不行下一次就不用活着回来了。 虽然我真的对这件事情的真相很在意,但是要是连命都保不住,还去追寻个什么劲?想想那些波折惊险,我至今仍旧心有余悸,只是好像中途放弃有点可惜了。 今天是我这两个月以来第一次踏入凉喜斋,当陆航那家伙见到我的时候,差点就要冲过来抱着我,还好我身手不错巧妙的就躲避开了。 扑了个空的陆航,委屈的对我说:“我的大小姐,都两个月没见了,抱一下都不行啊?” 我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少想着占我便宜,否则我就收拾你!” 我们俩相处了好几年,所以关系一直很铁,就像哥们那般,所以也经常开玩笑。 然后陆航笑着问我,“大小姐,你都去那里玩了?快说快说,好不好玩?” 我特无奈的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心想着什么好不好玩?差点没把我这小命给搭上了,简直就是各种惊险刺激,让人发指。 “好不好玩嘛?下次也带我去好不好?”陆航摇着我的手臂嚷着。 “好玩,简直是太好玩了!”我特么差点把命都给玩没了。 “那你下次也带我去好不好?”陆航央求着。 我又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都相处了那么多年,这货居然连反话都听不出来,也真的是够了。 见我不理他,他又继续说:“好嘛,不带就不带,那答应给我带的礼物呢?”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我答应要给他买礼物的,但是这段时间所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谁还记得这些事情啊? “嗯,那个…”我一时间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说大小姐,你该不会是给忘了吧?”陆航一脸不依不饶的样子。 我真的是败给他了,我连忙说:“没有没有,买了买了给你买了的,只不过忘在家里没拿过来而已,明天给你带过来。” “真的?”他一脸不信。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好了,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快走开别妨碍我上。” 见我如此,他也只好乖乖的走开了,然后我就开始沉淀在我的络世界里,一边玩着电脑一边想着,要怎么把陆航这货给忽悠过去。 要买什么礼物才可以呢?寻思了好久最后决定到外面给他买个皮包,就骗他说是在广东买回来的,而且给他买个最好的相信能把他的嘴塞上,拿定了主意,我这才安心的继续上我的,玩了几把游戏看了一会电影,可我总觉得好无聊。 这两个月虽然只经历过这几次生死攸关的事情,但是每一次都让我影响深刻,我根本就没办法忘记,回来的这些天,每天半夜里还会被吓醒,梦里出现的那些情形就和经历的那些一模一样,而且要命的是每次我都倒霉的被吃掉了。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会做这样的梦,我想也许是因为自己神经太紧张了,所以才会做噩梦,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每次半夜被吓醒的时候,就好久都没办法睡着,所以每天早上醒来都精神不振,我只是玩了不过两三个小时的电脑就累了。 换做是之前,就算自己半夜才睡,第二天对足一整天电脑都没事,而且每天回去还要继续玩,可是现在我每天回去就冲好凉早早睡觉了。 几天之后,我才想起来打开贴吧,这时候提示有一条未读消息。 “过得怎么样?” 是慕修发来的,我看了下日期是我回来北京之后的第三天,可是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打开过贴吧,距离现在都快半个月了,我连忙给他回复了过去。 “不好,天天晚上做噩梦。” 不一会那边回复过来,“不要想太多。” 我楞了一下,他怎么这么快就给我回复了?难不成他天天都对着电脑? “你呢?你还好吗?”。我问。 “挺好。”只是两个字的回复。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们朝夕相处了快两个月了,连对方的手机号码都没有,我觉得挺好笑的,这世界上居然会有我们这样的奇葩。 第四十一章 再次出发 想了一会我就把我的号码发了过去,然后跟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给我发短信,或者打电话也行,二十四小时开机。 他只是回了个“好”字。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他也没有找过我没有发短信也没有打电话,我现在都习惯了每天都打开贴吧看看,可是也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这段时间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就好像他从来不曾存在过,不曾出现过在我的生命里一样。 半个月之后,是元月份的7号,我还没起床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我却看到是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您好,哪位?”我问。 “慕修。”电话里响起了久违的声音。 “你在哪?”我发现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想他好想见到他,虽然明明知道他找我就是不好的事情的开端。 “凉喜斋。” 听到这里,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等我,我马上到!” 我挂掉电话,快速的冲到洗手间刷牙洗脸,然后迅速的换好衣服,整理好衣着头发拎着包包就出门了,完全已经忘掉了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要避开这趟浑水的初衷。 下了楼我直接打了台计程车就往凉喜斋去,其实平时我都是步行过去的,因为走路只需要二十分钟就到了,平时走路是为了锻炼身体,可是现在我着急想要马上见到慕修,才不得已打了车。 不到三分钟车子就在店门口停下,我付了车钱就赶紧下了车,现在才八点半陆航还没有来,所以门还是关着的。 可是我下了车却没有看到慕修的身影,我四下张望了好久也没有见到他人,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耍我的。 可是我不觉得他是这么无聊的人,我拿出手机给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可是电话只响了一下就被挂断了,我顿时就懵了。 我突然就急了,正准备再给拨过去,身后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在这。” 我转过身去,看到那张相隔了一个月没见的脸庞,我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下子就冲上去把他抱住。 “我好想你!”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我真的好想他,慕修却没有说话,就这样任由着我抱着,过了好久我才松开他,后来我和慕修到了一家餐厅坐下,点了些菜就聊了起来。 “你为什么突然想到来找我?”我问。 “下斗。”慕修仍旧是淡淡的语气。 “啊?!”我惊叫了一声站起来。 然后我就看见慕修的脸色有点不自在,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反应过于激烈了,周围还有几桌子客人,他们都看向了我们。 我连忙干咳了几声坐了下来,小声跟他说:“这次又是去哪里啊?” 这才安生几天又得去涉险了,我可是千百万个不愿意,在这么折腾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好运气的化险为夷了,虽然我很想开口拒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河北涿鹿。” “河北涿鹿?”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突然我想到是轩辕黄帝大败蚩尤的地方,去哪干嘛呢? “哪里有什么啊?”我不解的问。 “去到你就知道了。”慕修道,然后又说:“那天那五个人也来。” “他们也要一起啊?”那群自私自利没义气的家伙我可不想跟他们一起。 “嗯。”慕修淡淡道,“一会回你的那,把东西准备好,他们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回到了住处,我先给慕修冲了杯咖啡,然后就自己忙自己的收拾东西,把之前的装备都一一整理好。 “慕修。”我突然叫了下他,“我太祖爷爷留给我的装备要不我不带了?” 下了两次斗,可是这些玩意都没有用过,除了那把1896式手枪,其他根本没有用处似的,而且还这么重,我都不想背了。 “带上吧。”慕修依旧语气淡淡的。 “为什么呀?”我不解,“带这些玩意还不如带上你呢!根本就没什么用。” “会有用的。”慕修说着站了起来,“赶紧收拾好,我们去机场跟他们集合。” 我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叫上那些人,一开始他不是很反对那些人跟着的吗?而且两次下斗有慕修就够了。 “为什么这次你会叫上他们?”我忍不住好奇问。 “他们前段时间督扎我家门口好多天。”慕修看着我说。 “所以你被他们制服了?”我问。 可是也不对啊!以他慕修的身手别说他们五个,就算再来五个也不是他的对手才是。 “我觉得把他们带上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或许有用得上的地方。” “哦。”我学他淡淡的语气应了声,然后赶紧把东西收拾好。 机场,我们只是刚到了一小会,就看见那群搁了两三个月不见的向翰宇他们,我看见他们并没有多高兴,我毕竟还在为上次在里耶,他们自顾自丢下我就跑了的事情耿耿于怀。 “丫头,好久不见啊!”向安东一脸笑容的向我打招呼。 我“呵呵”一下假笑回应,心想是好久不见,这段时间你们肯定过得很潇洒,也不想想他们那次拿了多少东西,我可是什么都没拿,想想那次挺亏的,命都差点没了什么都没拿到,不过当时的确是因为情况特殊,我被那个噩梦给吓到了,当然没那心情了。 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慕修也不拿,只是拿了个盒子而已,也不知道是什么贵重物品,问他也不说,上次在九黎宫殿,他消失的那一阵子,好像是为了去找一个盒子,回到了招待所我只是看见了一下,他也没有跟我说。 大家就在原地闲聊了一会,因为慕修已经订好了七张去河北的机票,我们登上了十点的航班,在飞机上,因为那些人也在的原因,我没有好像上次那样靠在慕修肩膀上睡觉,而是安静的靠在座位上闭目沉思。 我知道现在的七人行,除了我跟慕修以外,他们五个人都是很兴奋的,因为上次一下就捞到了那么多,这次肯定又想大赚一笔。 第四十二章 涿鹿之行 抵达河北涿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在县城内先找了个旅店开了几间房间,把行李放好之后,就在旅馆楼下的小餐馆吃了午饭。 按照慕修的安排,我们是明天一早在动身,吃过午饭之后就自由活动,他们几个人商量好先去玩一圈,而我则回房间睡午觉。 我刚刚躺下,门就被敲响了,“谁啊?”我问。 “我。”门外传来慕修的声音。 这家伙怎么不去睡午觉,跑来找我干嘛?我也没多想起身去开了门。 “有事吗?”。我打开门,看着他问。 “进去再说。”然后他绕过我进了里面,“先把门关上。” 这时候我开始胡思乱想了,脑海里各种YY,后来回想起来好想给自己一棒槌,我关上门之后,慕修就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我一看简直比我画得还要好。 “这是什么呀?”我凑上前问。 “涿鹿境内地图。”说着慕修把它展平放在桌子上。 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地图上标点了各种记号,看起来很乱可是又不乱。 “那个,我想问一下。”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跟他说。 “什么?” 我走过去打开我的包包,然后把我画的手绘地图拿出来,把地图也展平放在桌子上。 “我就是想问一下,我们不是应该按我这张地图去找那个古墓么?怎么会生出这么多与这地图无关的斗?” 先是松山村,现在又是涿鹿,那么到时候还得多久才能到达我们要去的古墓呢?我脑海里出现了一连串的疑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慕修道。 我白了他一眼,“到时候又是到时候,那得到到什么时候啊?” “不会很久。” “好吧好吧,那你说说看找我是为了什么?” 既然知道这家伙是不会轻易就告诉我的,我也就懒得跟他啰嗦了,直接奔入主题。 “跟你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 然后他就把他的计划一一跟我说了个遍,我就在旁边认真的听着,明天所要到达的是一个荒山,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简直荒无人烟。 “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给我打醒十二分精神,这次的都可能比前面的还要惊险。” “啊?!还要惊险啊?那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慕修说完,收好地图就直接出去了。 “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居然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气死我了!”我一脸哭丧对着已经被关上的房门抱怨道。 第二天一早,真的如慕修说的一大早,五点就被他给吵醒了,然后洗漱更衣吃过早饭后,就准备出发,我们到了离目的地最近的小村庄落脚,花钱请了当地的一个老大叔做向导,还好我们的行装不算太重,所以登山不算什么难事。 大概一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慕修所说的目的地,然后就像上次那样把向导给打发走人,看着这四处荒山野岭的我就问慕修,“这里这么荒芜,斗真的会在这吗?慕修没有回答我,而是在四处转了一圈,观察着这里的每一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蚩尤的部落就是在这里。” 他这么说我就跑了过去问他,“我还以为你要带我们到黄帝大败蚩尤的地方呢!” “去那做什么?”慕修看着我问。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其他人就笑了起来,“笑笑,笑什么笑啊?”我不乐意了。 然后向安东也走了过来问慕修,“小伙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慕修却淡淡道,“你们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也可以现在回去。” “别介别介,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向安东连忙解释道。 慕修没有再说什么,然后找了个地方让他们从那里挖坑,然而我呢就当监工在一旁看着,慕修则坐在一旁休息,我心想这家伙也有偷懒的时候啊?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向翰宇就大声说:“挖到了挖到了!” 闻言,大伙都凑上去看,慕修一下子站了起身跳了下去,我把他们的行装都丢了下去之后,叫慕修接住我,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我看到向翰宇所说挖到的东西,居然是一处石瓦,这石瓦看起来很厚很大一块,我首先想到的是,我们现在身处于一座房屋之上。 果不其然,慕修吩咐他们把那些石瓦片撬开,然后就看到里面是空的,钱胜点着一个冷烟火丢了下去,我们清楚的看到下面无比壮观的情形。 冷烟火一直往下掉落,直到掉了十米处的地方才停了下来,我不禁想这也太高了吧?怎么下去啊? 此时那五个人已经兴奋不已了,因为它们看到了下面是座辉煌的宫殿,都想下去大捞一笔,这些见钱眼开的家伙,也就只有这德行。 然后我就看见他们忙活了起来,先是把登山镐和登山绳绑好,然后找了棵大叔把绳子在上面缠了好几圈,然后用登山镐死死的钉在树上。 就在他们准备下去的时候,慕修突然阻止了他们,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他,连我也不明白是怎么了。 “麻烦你们以后不要这么冲动。”慕修继续道,“这里可不比里耶,处处都布满了危机。”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能应付的了。”向安东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记住,这下面的东西你们不能碰,到了我们要找的地方,任你们拿。”慕修提醒道。 “是、是、是。”他们连连点头。 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进去了,然后我看着慕修,意思就是我们怎么办? “你先下去。”慕修跟我说。 “什么?!”难道这次他不是应该像上次那样把我抱下去吗? “赶紧!”慕修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特憋屈的抓住了绳子,然后跳了下去,毕竟往下没有往上爬那么困难,我也很快就下去了。 可就在我下去了的时候,绳子和登山镐都被丢了下来,我心不由得一惊,这慕修他想做什么?难不成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可是下一刻我就看见一个重物往上跳了下来,我看清楚是慕修的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 第四十三章 尸虫 正当我想说什么的时候,慕修突然往我身上扑了过来,就这样我感觉我们飞出了好远,不一会就听见塌陷的声音,我发现我们刚刚进来的地方已经塌陷了,出口已经被堵住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会这样?”我看向慕修。 “不把出口堵住,会被人发现。”慕修站了起身,然后也把我拉了起来。 我心想这里荒山野岭的会有人吗?上两次怎么不怕被人发现?但是我也没有多问原因,毕竟每次慕修的做法都不会有错的。 然后我问他,“那待会怎么出去?” “会有出口的,走吧。”说着他就往一处走去。 这时我才发现那群人已经不知道死哪去了,每次都这样也不知道等等我们,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和慕修出了宫门,绕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可是这时候却传来了那几个人鬼喊鬼叫的声音,我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不好!”慕修突然脸色一边,就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容迟疑的快步跟上,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之后,我差点没吐出来。 因为我清楚的看见在他们周围爬满了白色的虫子,每条的大小足有三脂宽一寸长,密密麻麻的好恶心,密集恐惧的我实在受不了,我看见他们在地上跳来跳去,还有两个人在地上打滚,我此时已经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了。 “是尸虫!”慕修道,然后他递给我一个瓶子“赶紧喝下!”说完他自己先喝了冲去救人。 我也二话不说把药水喝下,这时本来有几只尸虫往我这边爬来,可就在我喝下药水的时候,它们逃似的散开了,我看见慕修只是冲了过去,那些尸虫像是见鬼一样迅速的散开,最后全都不见了,没想到这药水居然这么厉害。 这时我也没时间想那么多,赶紧跑上去查看他们的伤势,我发现他们竟无一幸免的挂了彩,而何志荣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爸爸!”何俞锋跪在他的面前喊他,他却没有反应。 这时我看见他开始口吐白沫,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最后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老何!”向安东和钱胜立即俯身去看,这时的何志荣已经翻了白眼。 “慕修,他好像已经死了…”我看着慕修,心中不免有些触动,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而且还死的这么惨,我好想哭,却哭不出来。 “我说过,让你们不要碰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听?”慕修目光凌厉的看着他们。 听慕修这样说,他们忏愧的地下头没有说话,然后我让他们到一个干净的地方给他们处理伤口,而何俞锋说什么都不肯丢下他爸,其他人只好帮着他把何志荣也抬走。 帮他们处理好伤口之后,慕修冷冷道,“还好没毒,否则你们就死定了。” 最后才知道,原来他们本来没打算碰这里的东西的,可是他们看到了那里有一尊佛像,而佛身是金塑的,宝冠上全是宝石。 所以他们才一时动了贪念,可是想起慕修交代的话他们也没敢轻举妄动,只是何志荣没想那么多,直接就上去拿了那尊佛像。 然后那些尸虫就从四面八方爬了出来,而何志荣因为最靠近边上,所有的尸虫都往他身上爬,其余人也没能幸免,之后的事情就是我们刚刚看到的。 这时何俞锋跪到何志荣的身旁,边哭边喊着看起来无比的伤心,也难怪了,死的可是他的父亲。 “别哭了,小心又把什么东西给招来!”慕修冷冷道。 我瞪了他一眼,心说别人死老爸了能不伤心吗?可是我也没说什么,因为我的确也害怕再来什么东西,然后我就走到何俞锋身旁,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就在我蹲在去的那一刻,突然从何志荣的肚子里爬出了一只尸虫。 也许是因为我的靠近,所以那只尸虫才没命似的从何志荣肚子里爬出来之后,快速的往一处爬去,这时的何俞锋像是疯了一般,冲上去就疯狂的踩那只尸虫,都踩烂了还不肯罢休继续狂踩,我连忙上去把他拉开。 “好了好了,都已经踩死了,不要再浪费力气了。”我边拉他边安慰道。 何俞锋却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头痛哭,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就这样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哭着,我知道他此时的内心很痛苦。 我心疼的蹲了下去,然后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好了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为了你的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他却突然扑到我怀里继续痛哭,“爸爸,我爸死了,他死了…” “好了不哭不哭,乖啊!”我像哄孩子一样哄他,此时根本就不是在意男女有别的时候。 何俞锋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这时慕修让我们立即动身,原因是担心待会何俞锋醒了不肯丢下何志荣的尸体,也并不是说什么,而是在这个地方就算是没有受伤也会随时有可能丧命,而且他们几个都还受了伤。 最终要逃命的时候还不是要把尸体丢下,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放在这呢!商量好了之后,何俞锋就由受伤比较轻的向翰宇和钱胜架着走。 半个小时之后何俞锋醒了,不出预料的是一醒来就找他爸,果然是父子情深,我深表同情,可现在不是说这父子情不情深的问题,保命要紧。 “我爸爸呢?”何俞锋问。 最后我们把刚刚商量好的计划告诉他之后,他立即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行!我要回去找我爸爸,我不能丢下他!”说着就要往回跑。 慕修立即拦在了他的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你清醒一点,他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带着他拖累我们?要是你想死就尽管去,我不拦你。” 何俞锋似乎被打醒了,也不再挣扎,他坐在一旁继续流泪,也不吵也不闹,过了许久他才恢复了情绪。 第四十四章 美女变怪兽 “我想清楚了,不会再生事端了。”何俞锋突然站起来对我门说。 这时我虽然也心疼这个刚刚失去老爸的大男孩,不过我更佩服慕修的做事方法,想不到他这招还挺管用的,要不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走吧!”慕修说着就在前面带路。 所有人都不再啰嗦都纷纷跟了上前,刚刚经历了那样命悬一线的事情,现在他们都老实了,不敢在轻举妄动,看见什么都克制住不去碰。 这一路上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不禁感到欣慰,毕竟何志荣没有白死,这倒是让这些人变得老实多了。 我们经过了几个宫殿的穿过几条长长的走廊,这时我清楚的听到了一些女子的嬉笑声,而且还伴随着水流声音。 “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连忙跟他们说。 他们似乎也是听到了,听我这么说,他们都纷纷侧起耳朵来倾听。 “是女人的声音?”钱胜不确定的说。 “还不止一个。”向安东十分确定的说。 “这里怎么会有女人?”安翰宇不解的问。 “去看看再说!”何俞锋因为死了老爸,整个人都变了。 慕修却上前拦住他,“先等等。” 然后就看见他走前几步,他用手在鼻子边扇了几下,然后说:“奇怪,为什么闻不出什么异味?”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然后走上前去,“我们要去看看吗?”。 “去!为什么不去?”慕修说着就往前走。 我们也没管那么多,连忙跟了上前,我一边走一边在想,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难不成前面是个出口? 或者说前面有条河啊或湖什么的,然后是通向外面的,所以才会有女的在那里嬉水?我知道现在自己怎么猜测也没用,还是去看看才知道。 我们穿过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然后走到了一个宫殿面前,不同的是其他宫殿的门都是敞开的而这里的面却是半掩着的。 我心想难道这里时隔几千年还有人居住?她们会是九黎部落的后人吗?我心里各种猜测。 而这时还隐约从门内传出一些香气,那些女子的嬉笑声仍旧没有停止,我在心里默念着一定不要是妖怪才好啊! 慕修推开了门,然后那浓郁的香气就更重了,我看见这间宫殿里面竟然挂满了粉红色的幔帐,全部都拖在了地上。 透过幔帐,我隐约看见了里面有一群梳着古装发髻的女子在嬉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面应该是个浴池。 慕修领着我们慢慢的向那些女子靠近,我们撩开了幔帐放轻脚步上前,当走近的时候我发现这真的是个浴池。 而且有五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光着身子在里面游玩,就好像古代皇室所说的美人戏水啥的,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这时我侧过脸去看向慕修,我居然发现这家伙竟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冷冰冰的,居然也这么好色。 再看向其他人,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博弈,可是他们居然也一样是睁大眼睛看着,卧槽这一群该死的好色之徒! 就在我很生气的时候,听见一个极其娇媚的声音,“姐姐,快看!有男人。” 这时其他女的也好奇的看向我们,另一个女的说:“哟,还真的是男人啊!” 我心想这下完了,我们这帮偷窥狂被发现了,若是附近还有人的话,只要这些女的一大喊,我们就得被痛扁了。 可是我意外的是这些女的居然一点也不惊讶,还在继续戏水嬉笑,完全把我们当空气了。 “来呀!快过来呀!一起来玩嘛!”有个女的突然这样说。 然后那些女的都向他们招手,“来嘛!快过来呀!”一个个都笑得极其妩媚。 这时我发现除了慕修,其他们居然真的上前,我放下我的手看着那些女的,只见她们一个个的都在搔首弄姿,别提有多风sao了。 就在他们快要靠近那些女的时,慕修突然掏出手枪瞄准其中一女的,毫不犹豫就开了枪,我心说卧槽这家伙居然杀人了,而且杀的还是个美女,他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这下可是玩大了啊! 而就在这时,其余女的都惊叫了,起来那几个人被慕修的举动吓了一跳,都立在原地不知所措,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快退后!”慕修突然对他们喊。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浴池里的其余四个女子从刚刚的惊叫,变成了惨叫直至狂叫,我就这样看着她们,从一个美人变成了不知所名的红色怪物。 这时那四个人也被吓傻了,连忙拔腿就往我们这跑,可是却来不及了,池里的怪物迅速的从水里爬了起来把他们扑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那几个被扑倒的人也不是盖的,虽然被吓到了但还是想起来还击,我就这样看着他们和那些怪物扭打在一起,而慕修也拿出匕首上前帮忙。 我看向浴池处,发现刚刚那个被打死的女人也已经变成了怪物,尸体正浮在水面上,而池水从刚刚的清澈变成了如今血色的浑浊,看着那些池水我忍不住干呕了几下,因为我发现那些水不是水,而是鲜红色的血,真的好恶心。 突然一只被慕修打飞了的怪物刚好往我这边摔了过来,我还来不及害怕就看见它站起身往我这边扑过来,我不禁暗骂这该死的慕修也不看着点,这是要害死我的节奏吗?我顾不上那么多连忙向后退去好几步。 可是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有两条腿,而那怪物像鳄鱼,不,应该说像巨型的蜥蜴,它速度极快跳的也极高。 最后我还是很倒霉的被这怪物给扑倒了,我整个人往后面重重的摔去,后脑勺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磕在了地上,我顿时眼冒金星。 而这时,怪物高高扬起它的脑袋,突然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就想要咬掉我的头,我下意识的就往左边一偏,就因为我这样一偏我的头才没被吃掉。可是我右边的肩膀就被它狠狠的咬住了,我顿时痛得眼泪直流。 第四十五章 又见画中我 慌忙中我摸到了腰际的手枪,我特愤怒的抽出枪抵在怪物的下颚处,没有半点犹豫的就开了枪,这时我就看见子弹穿透了怪物的脖子打到了屋顶上。 怪物挨了我这一枪,立即痛得松开了口,然后我就见它疯狂的跳了起身,枪口处不断的喷出血来,溅了我一身,就在我感觉到身子一松就赶紧往一旁滚去,那怪物就这样再次趴到原地,我看着它挣扎了好几下最后不动了。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反应快非得被它压死不可,还好自己刚刚慌而不乱开了枪,要不然我就得歇菜了。 不过我这被那怪物溅了一身的血,觉得难受死了,还有右边肩膀上被咬得很厉害,感觉都被咬到骨头了。 这时我想到慕修那家伙怎么不来救我,然后我看向他们发现除了被甩到一旁的钱胜,他们四个还在跟那三个怪物扭打。 我看见慕修突然跳了起身骑到那怪物的身上,然后举起手里的匕首狠狠的插在了那怪物的头上,之后那怪物倒在地上连挣扎都没有就挂了。 我举起手枪,忍住肩膀上的疼痛,先是对着和向翰宇扭打的怪物,我吃力的瞄准那怪物的脖子处,抓准时机就开了一枪。 可就在我开了枪之后,因为肩膀上的疼痛过于厉害,我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我在模模糊糊中做了好长好长时间的梦,可是突然感觉肩膀上刺痛的不行,就好像被万箭穿心的那种感觉。 我痛得眼泪直流,然后睁开眼睛眼前却很模糊的一片,直到慢慢的眼前才变得清晰起来,当我看到眼前的人是慕修时,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这时不知道在用什么东西倒在我的伤口上,我清楚的听见的我肩膀上发出像烤肉般是“嗞嗞”声,那种感觉很痛很痛,我的眼泪就这样大滴滚落,可是我却无力呻吟,我紧咬着下唇强忍着疼痛。 “醒了?”慕修看见我醒了,然后把我扶了起来。 我此时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眼神定定的看着他。 “你中毒了,我先帮你清理伤口,你忍着点。”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忍痛闭上眼睛,过了一会他才停下来,然后拿出一瓶红色药水喂我喝下。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慕修替我擦拭着脸道。 过了一会我发现伤口不那么痛了,感觉精神状况也好了许多,然后我才问他刚刚的事情。 “刚刚那是什么怪物?” “血蜥蜴。”慕修道。 “这么大的蜥蜴啊?好像蜥蜴没那么丑吧?它们居然能幻化成人形,都成妖了?” 慕修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这些蜥蜴是九黎人养的。” “没事养那玩意做什么?”想想那怪物我都觉得恶心。 慕修只是摇摇头,然后说:“还好你反应快,要不然就死定了。”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不满的说:“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把那怪物打飞到我这边来,我会这么惨吗?”。 慕修有些不好意思,一脸愧疚的说:“下次会注意的。” “还下次?我跟你说,我一次都不想再见到那些怪物了!哦不,是不想见到任何怪物!” 说完我突然想起什么,就问慕修,“他们其他的人呢? 慕修看向我的后面,我也跟着看过去,发现他们都躺在那里,难不成都死了?我突然一脸的悲切。 “他们也受了伤,我帮他们处理好伤口之后就让他们先休息会。” 听慕修这样说,我才松了口气,“他们都还好吧?伤得重不重?” “其他人还好,就是那个钱胜被咬断了左臂。”慕修的神情仍旧是淡淡的。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在说别人被咬断手臂的时候居然还是这样淡淡的,简直跟冷血动物没两样。 然后我问他,“你给我喝的那个红色药水好像还挺管用的,你有给他们也喝了吗?”。 “没有。”他说完,就靠在一边坐了下来。 “哎不是,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救一下人会死啊?”我突然又不满了。 慕修却闭上眼睛,然后淡淡的说:“除了你,他们所有人,生死由命。” 我看着他那好看的侧脸,真是想不到这样好看的一个人,内心居然是冰冷的,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一样。 不知道他这样的人,他的内心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不过他那句“除了你”是什么意思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整颗心都暖暖的。 在原地休息够了之后,我们又开始出发了,这一次我们不敢再掉以轻心了,随时保持警惕性。 而钱胜因为没了左臂,好像一直沮丧脸,一路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简直就是第二个慕修,但是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又是一路相安无事四下寂静的可怕,可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放松,因为这里随时随地都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什么怪物。 “到了!”走到一座宫殿面前,慕修突然道。 随即我们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我们看着这座宫殿不同于之前的所有宫殿,这宫殿装饰的非常辉煌。 而且也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大门敞开,也不像血蜥蜴那里那样半掩着,这里的大门是紧闭着的。 我心想终于还是到了,也不枉我们费折了那么多精力,但是我知道越是终点就越是危险,我得打醒十二万分精神来。 “一会进去,大家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危险。”慕修道。 我们都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慕修上前,可是就在他推开宫门的那一刻,里面原本漆黑一片的宫殿,突然灯火通明。 然后我就看见宫殿里面有好多人,这个时候里面突然响起了声乐,一群身材姣好的苗族装扮女子都涌到殿内跳舞。 这时我看到龙椅之上坐的居然是蚩尤!!我心里不禁打起了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我还看见他旁边坐了个“我”。 那个“我”就跟那幅画像一样,戴着白玉石宝冠一身白色纱衣,面容绝美却没有一丝表情,而那个蚩尤却笑不拢嘴。 第四十六章 人蜱 我清楚的看见两旁还坐满了应该是九黎部落的大臣们,他们正在把酒言欢乐在其中,我发现除了那个“我”其余人都是苗族装扮。 这时蚩尤用苗族语对那些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大概意思我好像懂那么一点,好像是让他们欢迎客人,也就是我们。 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幻影,我没想到他们居然看到了我们,然后我就看见一群跳舞的苗族女子上来拉我们。 然后我们就这样被她们生拉硬拽的拽到了殿内,这些苗族女子热情款款的邀请我们与她们共舞。 我总感觉这里的气氛十分诡异,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这时我看见慕修恶狠狠的盯着那个蚩尤。 我穿过那些苗族女子走到他身旁,然后拉了拉他,慕修因为我的举动回过神来,然后温柔的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慕修这样温柔的眼神,一时之间我竟然木讷在了原地,可我更不解的是慕修居然拉着我和他们一起跳舞。 一曲完毕之后,那些苗族女子又拉着我们走到几处空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而慕修却一直没有松开我的手。 苗族女子给我们倒了酒,此时桌子上的尽是美酒佳肴,让人看见就食欲大增,可是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一开始我们都是抗拒着的,可是后来除了我跟慕修,他们几个人居然开始喝起酒来,还美美的吃着菜肴,一个苗族女子端起酒杯递给慕修,慕修并没有接过,而是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苗族女子不死心,居然献媚的将酒杯举起,就要给慕修喂下去,而慕修则是一挥手,酒杯就被打翻在地。 这时几乎所有人都看向我们,那苗族女子也不生气,又给慕修倒了一杯酒放开他面前,慕修此时就像是个面无表情的雕像毫不领情。 我旁边的苗族女子也把酒杯递给我,我没有接,但是也没有像旁边那个苗族女子那样献媚给我喂酒。 可是我再看向一旁的那几个人,此时竟毫无戒备之心,那些苗族女子一个劲的给他们喂酒,他们竟然来者不拒,还大口大口的吃菜。 更让我咋舌的是,他们居然明目张胆的耍起了流氓,对那些苗族女子又掐又摸的,而那些苗族女子也不生气,反而顺从的贴身上前。 我心想要是一会那些苗族女子显出不知道什么原型,我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开心,小心恶心死你们! 我不知道慕修在想什么,为什么还不动手,他在想什么呢?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发现他在看着那边的“我”。 他此时的目光好温柔好温柔,比刚刚还要温柔一百倍,不!还要温柔一千倍一万倍!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变得好不是滋味,真想拉着慕修就往外跑,可是我清楚的知道,竟然进了这个宫廷之宴,就没那么容易出得去了。 我发现整个宫殿之中所有人都有表情,唯独那个“我”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她目光呆滞直视前方,就好像是个雕塑一动不动。 我握紧了慕修的手,可是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那个“我”的身上,我知道此时他的整颗心都飞到了她的身上吧? 这时我总觉得慕修哪里不对劲,然后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好几下,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拉他手也没反应,掐他也不动。 我心想这下可怎么办?慕修已经被勾了魂,而那四个又已经醉仙欲死了,我要怎么办?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四个可以先不管,可是我要怎么样才能让慕修清醒过来呢?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办法来。 内心狂躁的我,伸出手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食指,这下我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办法了,我附身到慕修的面前亲吻了他。 我心想童话故事中,白雪公主昏迷之后是被子吻醒的,那么我吻慕修也许就能把他吻醒也不一定,虽然这个想法很不科学,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令我惊喜的是,这个方法果然凑效,就在我吻上去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看着我,一开始是不解,后来像是明白了什么。 见他醒了我就放心了,就在我准备离开他的身上时,慕修突然抱紧我然后起身一跃,就把我带动到殿中央。 然后他不知道为什么拿出匕首就对着我的额头,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眉心一阵疼痛。 我心想难道这家伙着魔了,是想要杀了我吗?我正想要挣扎着离开他,他就把我推到一边。 然后我就看着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抵在匕首上,只是一下我就见他把匕首上的血一刮,我的血就正中了那个“我”的眉心。 下一刻我就看见那个“我”变成了一座石像,大殿上的苗族人突然都变了一张脸,居然变成了苍白无血的人蜱样子! 我心想这下完了,这次的人蜱比上次遇到的还要多上十倍不止,这下要怎么逃脱? 这时那四个人因为看见了那些,原本貌美的苗族女子变成了面目狰狞的人蜱,一个个都吓得连滚带爬的往我们这边过来。 当他们看清刚刚喝的美酒吃的佳肴,此时变成了恶心的虫子和鲜血之后,不断的抠着喉咙催吐。 他们不抠还好,吐出来的虫子和鲜血混到了一起更是令人作呕,比起桌子上的那些,我觉得没被吃掉的虫子顺眼多了。 这时慕修走了过来,然后拿出一瓶绿色的药水递给我,“分给他们喝下。” 我接过药水,也没想那么多,赶紧让他们都喝一点,等他们喝下之后更加狂吐不已,那些虫子逃似的从他们的嘴里爬了出来。 我别过脸去不敢再看,自己差点没吐,那场面足够我做上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了,太特么恶心了! 那些人蜱全都露出原本面目之后,露出嘴里的獠牙,成群向我们围了过来,慕修掏出枪几下就打死了几个。 我这时才想起来,然后也拿出了我的枪,虽然里面只有九发子弹了,但是有好多没,打死一个算一个。 第四十七章 血战蜱 我对着我前面的人蜱瞄准,毫不迟疑的就给它们连续开了九枪,然后九个人蜱就倒在了地上。 经过上次的经验,这次我把子弹别在了腰际,打完子弹之后我连忙又取下一排装上,对着前面又是一顿狂扫。 就这样我一直不停的打,打完就立即装子弹,可是最后发现子弹用完了,原来我就只有三排子弹而已。 只是我刚刚太慌乱了用了那么多子弹,居然只打死了十几个人蜱,我此时真想一头撞死算了,现在危在旦夕我居然还浪费了那么多的子弹。 现在一共打死了一半的人蜱,也还剩下好几十个,它们“人”多势众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它们? 刚刚才和血蜥蜴大战一场,我们都负了伤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难道就等着被它们给撕了? 他们都掏出了匕首跟人蜱扭打了起来,可是我没有刀啊!我只能跟它们对打了。 就在我放倒了两个人蜱的时候,慕修突然来到了我的身边,我还以为他是过来帮我的呢! 然后他却对我说:“你去把那个石像毁掉,不然我们没办法逃脱。” 我知道他所指的是那个“我”的石像,可是我们现在被包围了,要我怎么去把石像毁掉?这不是难为我吗? 可是慕修却突然蹲下把双手捧着,“我把你抛起来,你有没有信心跳出去?”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的人蜱,然后坚定的对他点了点头,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 我退后几步,然后大喊了一声往慕修冲过去,我一跳到他的双手上他就一用力,把我整个人抛了起来。 我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然后重重的摔了出来,我心中暗喜居然成功了,我顾不上被摔得快要散架的疼痛,赶紧爬了起来。 那些人蜱发现了我,居然又往我这边涌了过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害怕了,我豁出去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石像旁边,然后抄起一个铁铸成的灯台就对准石像的头砸了下去,可是石像却没有事,我的双手都疼死了。 “用尽全力!”慕修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下我似乎有了力量了,然后高高举起灯台狠狠的就砸了下去,下一刻是石像破碎的声音,我又连砸了好几下才肯罢休。 就在石像被毁后,那些人蜱居然都碎成了粉末,我顾不上那么多赶紧跑到慕修的身旁。 “怎么会这样?”我不解的问。 “这是苗人的蛊术,那个石像就是他们的蛊,用来控制这些人蜱的。” “可是为什么这些人蜱像是石像一样都碎了?”我仍是不解。 “因为蛊的原因。” 然后我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查看了他们的伤势,还好伤的都不重,发现慕修没受伤我才放心了。 “你刚刚摔得那种重,没事吧?”慕修突然问。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 当我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之后,才发现原来刚刚只是个热身,接下来居然还有更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时,所有人都因为一连下来经历了这么多的打斗,又加上刚刚这么惨烈的一战,大家都筋疲力尽了,我原本想着让大家拿了东西之后赶紧离开这,可是慕修却跟我说目的地不是这,而是在里面,我差点就哭出来了。 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来到离这里,已经快要神经崩溃了,现在却告诉我说还要往里面,我的妈呀!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吗? 我原以为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们会不愿意继续往里面走了,可是他们却一点也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而气馁,反而有种越战越勇的阵势。 我真的是服了这些人了,果然是不要命的人,为了钱死都不怕,简直就是亡命之徒嘛! 就在这时,我感觉地面开始震动了起来,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脚了,我赶紧拉住慕修不让自己摔跤。 “这是怎么回事啊?”向安东问。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我知道这一下肯定要大难临头了。 果然,不一会地面就裂开了,我们连连往后退去,这时从地面上冒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头,样子很狰狞很大一个。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我问慕修。 “蜱。”慕修这时好像也不淡定了。 我看见慕修这个样子,我大概猜到这玩意不简单,要不然怎么连一向面对那些怪物,都面无表情的慕修也为之动容? 后来我才知道这蜱,其实应该叫它人蜱后,因为那些人蜱都是这个蜱的后代,既然有蜱那不是还有更多的人蜱?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害怕的躲在慕修的身后。 “那当然是跑啊!!”慕修说完,拉着我就开始狂跑了起来。 其他人见我们跑,也跟着没命的狂跑,我这下开始郁闷了,既然连慕修都惧怕的蜱,那肯定比之前遇到的怪物都要厉害,我就在想,既然那个怪物这么的厉害,我们能跑得掉吗? 真特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怪物真的很快就从地底下爬了出来,然后一路狂追过来。 我回过头去看发现那玩意居然有五六米高,身材肥硕的不行不行了,那样子真特么的丑,跟鲅狮比起来我觉得鲅狮可爱多了。 我们六个人一路没命似的狂跑着,可是那怪物也不落后,眼看就要追赶上我们了。 而受伤过重又少了条手臂的钱胜,因为体力透支最后没站稳脚,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下一刻就看见怪物一手把他抓住。 然后我们就看见那怪物,一下子就把钱胜扔进了它的大嘴巴里,只是吧嗒了两下就吞了下去。 我们突然都不跑了,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大怪物,钱胜就这样被它给吃了,我们所有人都气炸了,全都盯着它看。 “怎么办?”我看着慕修。 “横竖都是死,我们跑是跑不过它了,不如跟它打一架。” 慕修的提议我们居然没有人反对,也对,继续逃跑也是要死,还不是跟它实干一场,死也要死得有气势。 “啊!!!”我们大喊了一声都向那怪物冲去,那怪物见我们一下子都冲向它,它居然用双手把我们都扫开了。 然后我们重重的往后摔去好远,那怪物突然上前几步,我就感觉的我身上一紧,原来我被这怪物给抓住了。 第四十八章 尸 我心想,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到怪物的肚子里陪钱胜了,怪物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没办法挣脱。 这时我闭上双眼已经放弃了挣扎,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抛了起来,我知道那怪物要把我扔到它的嘴里了。 我心说钱胜阿公不要怕,我很快就来陪你了,我突然把自己的死YY的很壮举啥的。 可就在我被抛出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了,我睁开眼一看发现是慕修,我没想到他居然跳起来救了我。 慕修抱着我然后两人摔到了地上,其他人见他救了我都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小伙子,好样的!”向安东突然对他竖起来大母指。 慕修没有反应,他把我拉了起来然后用力把我推开好远,大声说:“赶紧跑!” 向翰宇立马上前扶着我,然后大家一起往前跑,可是我却觉得这样做不对,慕修救了我这么多次,我不能就这么丢下他不管的。 然后我就推开向翰宇,他不解的看着我,“你做什么?” “你们赶紧跑,头也不回的往前跑,找到出路就赶紧出去,不要等我们了。” 说完我不管他们怎么叫,我都没有回头直接往回跑,最后他们也只好离开了,这时的慕修正在和那怪物打斗,我刚刚跑过去慕修就被打飞到我面前,我连忙上去扶他。 “慕修你没事吧?” 慕修看见我突然就不高兴了,“你回来做什么?赶紧跑!我能拖住它的,你快走啊!!” “我不!”我这时已经哭出来了,“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这个时候那怪物又往我们这边走来了,我知道要么我把它给杀了,要么它把我俩给吃了,但是死之前我要给它开几刀!我一把夺过慕修手里的匕首,然后往那怪物冲去。 “不要!!”慕修想要拦着我,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起身了。 我心想没事的慕修,这么多次都是你救了我,这次换我来救你,就算我们都得死,我也要死在你前面。 这时我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冲到怪物的身下,“咻咻”就给了它几刀。 这时我响起爷爷小时候教我练功的时候说过的话,“小喜,别怕,沉住气聚集精力,瞄准对方的要害,只要一下,用你全部的力量打败对手!” 然后我的眼前就浮现出当年画面,爷爷给我扎了个很大的稻草人,可是那时候的自己才六岁没什么力量。 爷爷曾无数次的鼓励我教我武功,爷爷总让我不要害怕,对手就算再强大也只是个稻草人,虽然我很小但我有力量。 那是我第一次击败稻草人的画面,我用小刀一下刺中了稻草人的红心处,爷爷还很高兴的给我奖励了一个很大的棒棒糖。 想到了这些我沉住了气让自己安静下来,然后退后好几步大喊了一声就往那怪物冲去,心说爷爷,等我打败了这个对手,我还要奖励大棒棒糖。 靠近那怪物的时候我一个跳跃起身,一下子把匕首狠狠的插入了怪物的心脏处,然后无力的摔了下来,最后我听见那怪物重重摔到地上的声音。 我看向慕修不肯定的问他,“怪物死了?它终于死了?” 然后慕修对我点点头,“死了。” 我没忍住激动,一下子就高兴的哭了起来,对他说:“我打败了怪物,回去你得给我买巨型棒棒糖奖励哦!” 慕修看了看我,然后点头说:“好,一定给你买。” 然后我们两个人相视良久,都笑了起来。 随后我们两人到找了个地方坐了着,然后慕修拿出两瓶红色药水给了我一瓶,两人喝了药水之后在原地吃了点压缩饼干然后休息了一会。 因为药水的效果很好,只是半个小时我们的体力很快就恢复了,而且身上的伤也基本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我们还要去那个目的地吗?”。我问。 “当然要去。” 我看着他好久,然后问,“你为什么非要去?你的目的好像并不是为了那些财宝。”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慕修恢复了以前那种淡淡的神情。 就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说,我也就懒得再追问了,既然他说我总会知道的,那我就等好了。 “那里还会有怪物吗?”。我担忧的问。 慕修看着我并没有说话,“不会是还有吧?”我开始害怕了。 “没有了啦!这蜱是这里的大BOSS,要是还有比它厉害的,我就不活了。” “你这家伙刚刚才从鬼门关里回来,现在居然还有闲情开玩笑!!” 被这家伙耍了我十分生气,抡起拳头就要揍他,我都快要被吓死了他居然还开这种玩笑。 “好了。”慕修抓住我扬起的拳头,然后说:“我们现在就过去吧!然后赶紧离开这。” 我点了点头,这个鬼地方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然后慕修拉着我就往那宫殿跑去。 到了宫殿里面,慕修找到了开关打开密室通道,然后两人就进了密实,这里也点了长明灯,所以也没什么可怕的。 一进去的时候,慕修就走到中间拿了一个盒子,而我则打开袋子准备装这些金银珠宝,就算我不要也要给他们带一点出去,毕竟他们损伤这么惨重。 可就在这时,慕修突然走过来跟我说:“不好意思,我好像失算了。” “失算?什么失算啊?”我说着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 “有呌恤兆訁”慕修突然指着我身后说。 “粽子?什么粽子啊?现在又不是端午节,你别闹了。” 我继续往包里装珠宝,这时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我往我身后一看居然真的有粽子!! “你不是说没怪物了吗?”。我一脸责怪的看着慕修。 “我刚刚都说失算了嘛!”慕修很无辜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啊?”卧槽了,怎么死不死非得要被僵尸咬死吗? “这不是一般的粽子,是是尸” 可是我在想上次是因为向安东他们开了棺才会有粽子起尸啊!这次我们都没有动什么棺材,怎么就跑出来只粽子? 我在怀疑是不是向安东那帮人惹的祸端,就在这时候我就看到那三个人从密室门外探出头来,特么的就不能给我省点事嘛!? 第四十九章 黑驴蹄子 我指了指门外跟慕修说:“不是你失算,而是那几个杀千刀的惹了事。” 慕修看着那只粽子离我们越来越近,然后小声对我说:“我数一二三,你我用最快的速度一同往两边跑去,出了密室就把门关了。” 我把包包背好,然后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各自准备好,等到慕修数到三的时候,我们两人一口气就跑到了密室门口。 那粽子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们会这样,还在往前走,然后我就骂我自己傻,粽子怎么会有想法呢?然后下一刻粽子又转身往门外跑来,慕修赶紧去按下开关,这门才被关上,还好够及时。 “赶紧跑!!”慕修把门关上后拉着我又开始狂跑。 “这粽子都被锁在里面了,还跑什么呀?”向安东不解的问。 “你不要命就留在那吧!”慕修头也不回拉着我继续狂跑。 他们三人也害怕也跑了起来,不一会就从后面传来撞击的声音,而且这撞击很猛烈,再这么撞下去很容易就把门撞开了。 这下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都没命似的狂跑,这速度都赶上180时速了,很快就超过了我们。 我的意志力这时候都快要崩溃了,这真的是一茬接一茬,让人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真的如慕修所说的还要惊险的十倍百倍! 我知道这样跑肯定的跑不了的,我问慕修,“有没有什么办法干掉它?” “黑驴蹄子,但是我没有。” 这时我想到我包包里有一只太祖爷爷的留下的黑驴蹄,“我太祖爷爷留下的还能用吗?”。 “赶紧拿出来!”慕修突然停了下来对我说。 然后我也停了下来拿下包包,打开拉链之后就拼命的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太好了!居然还有锁尸绳。” 慕修拿起了黑驴蹄和锁尸绳,然后对我说:“你拿着黑驴蹄。” 然后慕修把计划告诉我,他让我拿着黑驴蹄之后就让我站在原地当诱饵,然后他拿着锁尸绳爬到顶上。 他跟我说等那粽子来了,他就用锁尸绳套住粽子的脖子,再让我把黑驴蹄塞到粽子的嘴里,机会只有一次,失败我就得歇菜了。 我不解的问慕修,“锁尸绳不是用来锁住尸体以防尸变用的吗?那已经变成粽子了还有用吗?”。 我总觉得他在拿我的生命在开玩笑,说不定等下我就挂了,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相信我!”慕修拍拍我的肩膀。 这时候那边已经传来房屋被撞塌了的声音,我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慕修连忙爬上了屋顶,而我则站在原地。 只是两分钟的时间我就看见那只粽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好像拔腿就跑可是我不能退缩,就在粽子离我有半米远的时候慕修突然用锁尸绳把他脖子套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机,我拿起黑驴蹄就塞进了它的嘴里,然后就看见它的嘴巴开始冒黑烟,我知道我们成功了。 当这只大粽子倒在地上最后腐化成液体之后,慕修连忙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然后拉着我就往外跑。 “等一下!我的东西没拿!”我指着地上零零散散的珠宝和我的装备。 慕修看了一眼,然后拿起包包在地上胡乱抓了两把装进去,然后拉着我又继续跑。 我回头看了看地上的珠宝,一脸的可惜,但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现在保命要紧,要是再冒出个什么怪物,我就不用活了。 大概跑了半个小时,我们才追到把我们撇下的三人,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然后问他们为什么为跑出个粽子。 后来他们说因为跑到半路的时候,觉得折腾了那么久,损失了两个人又负了伤,就这样空手回去太亏了。 正当他们想看看顺点什么再走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宫殿里面有好多宝贝,然后还看到宫殿里有副玉棺。 本来他们就想顺点东西就走的,可是看见那副白玉棺材向安东又起了贪念,他就提议把棺材打开看看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当时向翰宇跟何俞锋都极力反对的,但是最后还是拗不过向安东的坚持,然后还是把那棺材给开了。 但他们打开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了,当看见那只粽子的时候就没命的狂跑,当时情况危急他们也顾不上方向了。 当他们往回跑的时候发现那个死了蜱就知道是我们打死的,所以就拼命的往那个宫殿方向跑。 当时他们已经看到我和慕修就在密室里面,本来想提醒我们一下但是没有时间了,因为那个粽子已经赶上了。 当时他们躲到一边不出声,那粽子看到我们之后就往密室进来了,之后的事情就是刚刚所发生的了。 “你们就知道惹事!想死也别连累我们啊!”我特气恼的瞪了他们一眼,不叫上他们就不用一连串的惹出这么多麻烦事来了,我那个悔啊! “好了,先不要说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想办法出去吧!”慕修突然阻止了我训人,提醒我们先出去要紧。 “看在慕修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们了,哼!气死我了!”我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再说话。 商议了各种办法,最后慕修找到了一个离地面比较近的地方,然后插上雷管把那里炸塌,最后我们才逃了出来。 “我们要把这些出口给填实了,免得让别人进去或者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听了慕修的指令,我们合力把刚刚炸塌的地方填得死死的,然后又到下斗的地方把那个出口也填死了。 在下斗的出口,何俞锋情绪不大好,他本来挣扎着要下去给他爸收尸,最后慕修把他敲晕这才省事,然后我们一行七人变成了如今的一行五人,向安东和向翰宇架着何俞锋走。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们在一条小河边把身上的污渍和血渍都清洗掉,虽然不能全部洗干净,但也总比之前的好。 最后我受不了身上的气味整个人都跳到河里去清洗,现在是元月份,河北的天气挺冷的,河里的水差点没结冰,我都快要被冻僵了。 清洗干净后我们就生了堆柴火把衣服烘干取暖,虽然我从小在北方长大,但是一直很畏寒,这次又洗了冰冻的河水,然后就一直发抖。 第五十章 暗生情愫 慕修也许是因为心疼我,也许只是因为看不过眼,然后就坐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搂在他怀里。 因为我冷所以也没有挣扎,其他三人只是看了看也没有说什么。、 “下次你们还去吗?”。我忍住寒冷,用发抖的声音问他们。 他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思了良久之后就点了点头。 “你们还真不怕死!要不就就此收手,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吧!”我劝道。 “做我们这行的,哪有说没有生离死别的,我都已经看淡了。”向安东说。 我看着何俞锋说,“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何俞锋看着我良久,才道,“我不会退缩的。” 我真是佩服了这些人,都不知道他们这么拼是为了什么,要是上次他们拿了那么多宝贝,然后就收手不做了的话,那一切就不会是这样子。 但是慕修一开始就提醒他了,是他们不肯死心,是他们非要赴这趟浑水的,也怪不了别人,是他们贪得无厌而已。 “你就不为你爸爸着想下?要不你就别去了。”我仍旧劝说。 “丫头啊,你不懂我们这些下斗的。”向安东摇了摇头对我道。 “可是…可是也不能连命都不要吧?我真想不明白你们到底为了什么!” 我激动的站了起来,然后慕修又一把将我拉回他怀疑,我不解的看着他。 “你就别浪费力气了,他们不会听你的。”慕修道。 然后我也懒得多说了,慕修说得对我就是在浪费力气,他们要是肯听劝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之后我就干脆闭目沉思不说话了。 把衣服都烘干之后已经是六点半过了,我们收拾好行装之后,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大路边,然后打了台车就回了县城的小旅馆。 回到旅馆,我们各自回房洗换了衣服,之后才到楼下小餐馆吃了晚饭,一晚上桌子上都是很安静的没人说话。 吃过晚饭我就先回房休息了,这一整天经历了这么多事,简直就是一连串的来的,简直让人惊心动魄,都快要吓破胆了。 躺在床上好久我都没办法安静的闭上眼睛,就感觉今天的事情一幕幕的就犹如在眼前,现在回想起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翻来覆去两个多小时,有些困意来袭但是却怎么都睡不着,最后我只能数绵羊了,虽然是很无聊的事情。 因为晚上很晚才睡着,所以第二天我十点多才起来,我很好奇为什么今天早上慕修没来叫醒我,我猜他可能离开了,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门口站了个人,后来我才发现那是慕修。 “你怎么在这?”我问,还以为他已经走了,此时能再看到他,倒是挺欣慰的。 我话音刚落,就见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但是昨天折腾了那么累,所以就没叫醒你。” “你要去哪?”我不舍的问道,他突然要走了我感觉很不习惯,多希望他可以像以前那样多陪我几天。 “回长沙。”他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我问。 “很快。”说完他背过身去,“我要走了,你好好休养,再见。”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挥了挥手,“再见。” 慕修离开后,我下楼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收拾好我的行装退了房,然后直奔机场。 后来我问过前台,才知道向翰宇他们三人八点多的时候已经退房离开了,每次都是这样一句道别话也不说,还不如慕修呢! 回到了北京我又是好几天不出门,每次下完斗回来都要做好多天的噩梦,我都快要精神分裂了。 和慕修分开了十几天他也没找过我,我也没找过他,所以我的生活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然后我把这次从斗里带出来的东西联系了好几个卖家,然后把凉喜斋的地址留下,虽然慕修当时只抓了两下,但是也挺多了。 这天我坐在店里无聊的玩着电脑,这时门上的风铃响了,我抬头望去看见是一个身穿西装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我起身上前,很有礼貌的向他行礼。 “你就是李小姐吧?”西装男人问。 “嗯,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上次电话里跟你聊过的,我姓周。”说着就给我递了张名片。 “上海盛洋鉴宝权威公司总经理。”我看了下名片念到。 我记得这个是前两天别人介绍的卖家,然后微笑说:“原来是周老板,幸会幸会。” “李小姐客气了,那天你给我发的照片,我看那宝贝的成色不错,就亲自过来跑一趟。”他笑道,我也很客气的回以微笑。 请他们到里屋坐下后,就吩咐陆航泡了上好的铁观音招呼,刚刚坐下来我就拿出我的包包,把用锦布包好的几串珠宝拿出来,然后放在桌子上打开给他看。 然后他就吩咐身后的那个人把手提箱打开,我看见里面的是些高科技的鉴宝仪器,之后这个周老板拿着仪器把这珠宝全部都仔细都检查了一遍。 “不错不错,是好东西,年头也久,色泽够纯。”看完他就对这珠宝赞叹不已。 “周老板喜欢就好,如果您开的价格合适,我这些宝贝就出手。” 这周老板沉思了一会后,就拿出支票写了两百万给我,我让陆航去银行对质后没有问题,才送他们离开。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出了手之后,算了算我获得了几百万的利益,我拿这笔钱准备给自己报个国外旅行团,然后我就计划着要去多少个国家玩。 我要把这笔赚来的钱通通花光,也好补偿自己的精神损失,也不枉我几乎丢了小命。 可是当我打开旅行推荐的时候,却傻不拉唧的看着湖南长沙这个名字发了好久的呆,最后我决定了,一个人的旅行也无聊,还不如去长沙找慕修玩呢! 反正自己只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做噩梦,就当是为了压制住自己噩梦,不让自己精神崩溃也好啊! 第五十一章 要不要这么高冷 做好了决定之后我就打开了机票预定,很果断的就预定了半个小时后的机票,到了慕修住处的楼下时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可是按门铃没有反应,然后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他才接通,“有什么事?”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你赶紧回来给我开门!”我大声道。 “那你等会。”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五分钟后我就看见了他的身影,我跑上前去问:“怎么这么快?你是去哪里了?” “玩。”说着他绕过我,然后开了门就上楼了。 我在后面气得跺脚,这家伙才多久不见又摆出这幅冰冻脸,也不知道帮我拎一下行李,真的是气死我了! 他不爱搭理我,我也只好拎着我的行李箱吃力的上了楼,进了屋子之后我就直接进了我上次住的房间,然后把行李扔到地上就躺在床上休息。 这个时候慕修突然走了进来,然后在凳子上坐下,“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起身然后在床上盘腿坐着,“没事就不能找你啊?” “你放着好日子不过,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拿过一旁的公仔,然后一脸无辜的说:“我不知道,我就是无聊嘛,然后就想来了就来了呗。” 慕修看着我好久,然后起身跟我说:“你先休息会,我给你弄点吃的。” 我看着他出去的背影不禁暗喜,这家伙看起来虽然总是冷冰冰的,其实内心还是听温热的,然后我就安心的躺在床上睡觉,等着他给我弄好吃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被敲门声吵醒了,这时慕修已经给我弄了一桌子的好菜,我洗漱一下就美美的开吃。 慕修突然给我夹了块红烧肉,我抬起头冲了笑了笑,“谢谢!” “你不是很害怕吗?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慕修问。 “害怕?”我突然想到他说的是斗里的事,“嗯,的确挺害怕的,没理由不害怕啊!” “那你还来做什么?你不是应该躲起来不让我找到才对吗?”。 “躲起来?”我停下手中的筷子,然后看向他,“为什么啊?” “躲起来不让我找到,你就不用再去那种地方了。”慕修淡淡道。 “其实我的确有过这样的念头,真的很想这辈子都不让你找到,然后就不用再去那种地方了。” 我沉思了一会,又继续说:“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躲,或许这就是命吧?我是注定没办法躲掉的了。” 我暗里藏话的道,说完我偷偷的去观察他的神情,却发现他依旧一如既往的淡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冰冰的,好像别人欠他好几百万似的,看他的笑容跟中奖的几率是差不多的。 这时慕修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我也纳了闷了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按慕修所说的,我真的应该躲着他才对,怎么还一头撞过来了,我不是不想再去那种地方了吗? 可是我把这些事情总结到了一块,然后再跟慕修比较起来,我发现这些都不算什么,至少慕修会保护我不是吗? 而且我一心想弄明白这些谜团,现在谜团还没有解开反倒是越滚越大了,害怕归害怕,但我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想通了之后,我就给慕修夹了块鸡肉,“好了我的慕修大叔,不要这么苦瓜脸了,来吃块鸡肉。” 慕修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你想清楚了?确定不后悔?” 我立即摇了摇头,“不后悔!而且一开始是我要涉入的,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是不会那么容易退缩的,而且不是还有你嘛?你会保护我啊!” “我就怕我最后保护不了你。”慕修说完又继续低头吃饭。 我知道他是担心会像上次那样,我们差点都死了,但是我相信我的命没那么短,至少这么多次的惊险,我们都熬过来了。 我继续保持微笑,然后说:“没关系的,就算是最后我们都死了也没关系,能和你死在一起也没有遗憾啦!”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忍住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时慕修突然放下手中的碗筷站了起来,淡淡的说:“我已经吃饱了,你慢慢吃。”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或许是我刚刚说的话太过直白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但是我知道他不是真的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至少他有真的关心过我救过我,也救过其他人,我是打心里感激他的。 就当是为了报答他,我觉得我也该陪他继续走下去,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自己也有必要走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把谜团弄清楚。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慕修已经出门了,也许他是不想见到我吧,但是没有关系,反正我来都来了,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回去。 就我起床洗了个澡刷牙洗脸之后,正想要出门去吃早饭时,慕修却突然回来了,还给我带回了我喜欢吃的长沙臭豆腐。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呀?”他一进门我就上前去拿过他手里的东西。 “刚好看到,就买了。”慕修关上门就走过来坐着。 我毫不客气的先给自己夹了块臭豆腐放嘴里,“嗯!好吃!”我边嚼着边点头。 可是慕修却一把将那碗臭豆腐拿到一边,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然后他就把一碗皮蛋瘦肉粥打开盖子放到我面前。 “不要一大清早的就吃这么燥热的东西,先把粥给吃了。” 我一脸憋屈的看着他,喃喃道:“可是臭豆腐就是要趁热吃啊!凉了就不香了。” “先把粥吃完才许吃。”慕修说话的期间连看都不看我一下,然后自己吃着他面前的粥。 好久没有被人管这管那的了,我看了他许久,才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乖乖的把粥吃了个精光。 “那我现在可以吃了吧?”我指了指那碗诱人的臭豆腐。 他点了点头,然后我就赶紧把臭豆腐给拿了过来,连续吃了好几块才觉得满足,虽然只有一点点余温了,但还是很香很好吃的。 “你要不要?”我夹了一块递到他面前。 然后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然后就起身回了他的房间,我心想要不要这么高冷啊?不吃就不吃,我自己吃。 第五十二章 出发 吃过早餐后,我把我的手提电脑拿出客厅,然后找了部好莱坞的恐怖电影来看,正当我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在我身后,而这时电影的画面又是最吓人的时候,所以这种感觉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转过身去看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差点没把我吓没魂了,当我看清楚是慕修之后才拍拍自己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没声没息的,突然站在别人身后很恐怖的?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我一脸埋怨道, 慕修却突然绕过沙发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是你自己看得太入神了,我走过来你都没发现,警惕性太低。”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说:“但是你干嘛不叫下我?不知道我在看恐怖电影啊?” “就这点胆量还学别人看恐怖电影,还下什么斗?你还是赶紧回北京去吧!”慕修此时一脸的瞧不起。 “我就不回去!你少瞧不起人,我又不是没经历过,是,我是没什么胆量,但是我不怕死!” “真的不怕死?”慕修的手臂环抱在胸前,淡淡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然后又摇头,一脸理直气壮的说:“我不是不怕死,但是到了要死的时候害怕又有什么用?我虽不信命,但我信自己,而且死也没什么可怕的不是?” 慕修却突然抽出匕首扑了过来,把匕首抵到我的脖子处,此时他双目都是暴怒的凶光。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我用力的推搡着他,“你干嘛?你疯了?!快放开我!”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现在就杀了你,省得你跟着我碍事!”慕修冷冷道。 “我怎么就成碍事的了?关键时刻我不也帮过忙救过你吗?我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啊?”我一脸的不服气,虽然我承认我是没什么气候,可是我至少也不算是个拖后腿的人,他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的回去,要么我就杀了你。”慕修的眼神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让我不由得心中一阵恐惧油然而生。 跟他对视了良久,我其实在心里有一阵的犹豫,可过了一会后我用极其坚决的语气宣告道,“不!我坚决不回去,死都不回去!你就杀了我好了。”说着我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慕修却突然拉着我的衣领站起身,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我还以为他真的会杀了我,可是下一刻他把我狠狠的摔在沙发上,还好是皮沙发不然非得疼死我。 这时我睁开眼睛却看见慕修已经在对面坐了下来,他低着头没有再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 “你不杀我了?”我试探性的问。 “本来接下来我已经想好不打算再带着你的,但是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随你吧!” 说着他就起身走了出去,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还在呆呆的看着门口好久,他为什么费尽心思的想要把我赶走呢? 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慕修是不想再把我继续牵扯进来,但是我已经迈开头了涉入了这趟浑水,就已经注定回不了头了。 慕修字那日摔门离开后,就好多天没有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不敢给他打电话怕惹毛了他。 直到第十天,我终于在起床的时候看见了他,他这时正坐在沙发上,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了前。 当我走近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慕修你怎么受伤了?”他此时正闭着眼睛,但是他的脸上身上全的血迹,我连忙上前去查看。 “没事。”慕修起身推开了我,然后进了房间。 一开始我已经慕修瞒着我自己去下斗了,可是我却闻不到他什么有腐朽和尸体的味道,这才让我放心下来,至少他没有擅自行动。 我找来了药箱然后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推门进了他的房间,就在我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这时的慕修正在换衣服,我愣了足足三十秒才反应过来,然后大叫了一声别过脸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我只是想要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我此时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进来吧!”慕修突然道。 我愣了一会,然后才转过身去,这时他已经穿好衣服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我走上前去。 “没事,我没受伤。”慕修说完就坐到了床上。 我不放心的给他查看了一遍,发现真的没有受伤,那就是说他去杀人了?但是我没有问他,起身出了客厅。 这天早晨我在甜甜的睡梦中,突然被敲门声吵醒,我眯着朦胧的眼睛看了下手机,居然还不到五点,这家伙想干嘛? 我捂着被子大喊,“慕修大叔,您老今天又抽什么风了?”这些天都习惯了八点多起床,现在这么早就被叫醒,让我感觉很不爽。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继续睡吧。”慕修的声音响起。 我听出来他的意思,我知道这次又要下斗了,连忙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生怕他真的会把我丢下,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打开了房门,这时慕修还站在门口。 “你等我下,我马上就好!”说着我就冲去洗手间。 还真别说,这人呀!一旦有了动力,再困也都不觉得困了,做什么都快而不慌,我三两下就刷好牙洗好脸了。 吃过慕修准备好了的早餐,我发现装备他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的行装他也给我整理好了,就等着我吃完就出发。 “今天为什么这么赶?要去很远吗?”。我不解的问。 “广西。”慕修道。 “那不挺近嘛?干嘛这么赶?”我心想难道要当天来回? “我们先去广州和他们汇合,然后从广州坐汽车去广西,不早一点天黑之前能赶到吗?”。 我心想也是,广东和广西这么近没有航班,那必须得坐车了,不过我没想到慕修会主动去找他们。 “干嘛不让他们来找我们汇合,还要让我们去找他们啊?”我有些不爽,居然要我这么早就爬起来。 慕修没有说话,我大概猜想到是因为广东离广西比较近,所以要是等他们来湖南长沙与我们汇合,然后再去广西的话,那样的确会有点绕。 第五十三章 失而复得的枪 我们上了高铁很快就到了广州,然后到汽车站买了五张到广西玉林的车票,只是休息了一会就上了车。 在汽车上我和慕修一起坐,我现在困得不行也顾不上什么眼神,靠在慕修的肩膀上就睡,还得好几个小时呢!不睡可不行。 一路上我就这样靠着慕修的肩膀睡觉,居然一觉睡到下车的时候,还是慕修叫醒我的,没想到自己在车上也能睡得这么安稳。 到了玉林市,我们打了一台计程车往慕修指定的地址出发,大概又是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的车程才到,进了村子我才发现,这村子里的都是苗族人,我大概猜想到这次的斗又是和蚩尤有关的。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我们像之前那样,现在村子里找到招待所安顿下来,到了晚上,我们吃过饭之后就聚集到慕修的房间,然后听慕修安排明天的行程,确定明天的路线。 “这一次虽然不比上次那样惊险,但是我我要提醒你们,到时候别再乱碰东西。”慕修这话是说给他们三个人听的。 然后我们都点了点头,最后慕修把大概行程和路线总结了一遍,敲定好明天一早出发的时间,之后大家都散了各自回房休息。 就在这时候,慕修突然叫住我,“凉喜留下。” 这是他我认识了这么久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不解的回头,其他人看了看也就离开了,哇哇只好重新回去坐着。 “有什么事吗?”。我问。 这时慕修突然从他的包里拿出一把手枪,我没看错那是一把1896式手枪,然后他把枪递给我。 “那天在和那些人蜱打斗的时候,你把枪弄丢了,然后我刚好帮你捡到。” 我接过枪静静的看着他好久,那天的确场面混乱我把子弹都打完了,最后和人蜱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把枪不知道甩哪去了。 不过那时候我也没多在意,后来回来的时候也有想起过,不过子弹都被我打光了,所以觉得丢了也不可惜。 “谢谢!不过有枪也没用,又没有子弹。”我一脸惋惜的抚摸着手枪,我可是良好市民自然不知道从哪弄子弹回来,就算是知道我也不敢买,要是被逮到我就玩完了。 “我本来没打算把枪还你的,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想到不再带你下斗了。” 慕修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既然你坚持要跟来,我觉得还是有把枪防身比较好,你放心子弹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然后他又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条皮带,我知道这是别子弹的,因为上面有好多排子弹。 “站起身来。”慕修对我说。 我乖乖的站了起来,然后他就给我戴到腰上,然后帮我扯了扯衣服把子弹盖住。 “这上面有十二排子弹,枪里已经给你装好子弹了,下次不能再浪费子弹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给你弄到这几乎绝版的子弹。” 我高兴的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把枪收好出了他的房间,这下有了枪又有这么多的子弹,等到下斗的时候底气就更足了。 回到了房间,我把门窗都关好,然后拿出那把手枪用消毒纸巾一遍遍的擦拭着,这可是太祖爷爷留给我的东西。 而且这次又是慕修给我送回来的,怎么说这手枪也算得上是个宝贝,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把它给弄丢了。 这一晚我把手枪抱在怀里睡觉,我发现这时候的我感觉特别的安心,很快我就进入梦乡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还没亮透,然而此时我的精神状况特别好,我利索的起了床就去刷牙洗脸了。 换好衣服之后,我看了下时候才6点,也不知道他们起床了没有,我为我这次这么早不用慕修来叫就醒了感觉到特别自豪。 我把头发梳成了高高的马尾,看起来特别的有精神,然后戴上我那把老式黑框眼镜,嗯好吧又显得有点土了。 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无论我在斗里怎么摔怎么折腾,这眼镜都不会被甩出去,我甚至怀疑这是我爷爷在天之灵保护我。 把行装收拾好之后,我又把子弹像昨天晚上慕修给我戴上那样戴好,然后又把手枪挂在了腰际,把衣服扯了扯确定不会露出来才放心。 这时我确定没什么需要再弄了,我这才打开门准备走出去,却发现慕修正好抬起手准备敲门。 “早啊慕修大叔!”我对他露出个特别可爱的笑脸。 慕修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又看向屋内已经整理整齐的行装,明显有些吃惊。 “怎么样慕修大叔,我这次可没有要你叫我起床哦!厉害吧?”我得意的笑了笑。 慕修只是看了我,然后转身下楼,“赶紧下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好吧这次又是我最慢了,我关上了房门就下了楼,这时向翰宇他们已经在吃早餐了。 “好啊!你们居然都不等我就先吃了。”我一脸不满的走了过去。 这时何俞锋帮我把凳子拉开,“来来来,赶紧坐。” 我刚坐了下来,餐馆的一个苗族妇人立即给我端来了一个沙煲,当她把盖子掀开的时候,里面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味道扑鼻而来。 “哇,真香!”我深吸了一口气,称赞道。 这时刚刚那个妇人用还算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小姑娘真有福气,那个是你男朋友吧?” 说着看向我旁边的慕修,然后笑着说:“这可是他天还没亮就嘱咐我给你熬的,看他多体贴你啊!你们可真有夫妻相。” 我顿时被这妇人给说的不好意思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慕修给了她一百块钱,她才离开。 妇人走了我才没那么尴尬,然后转向慕修说:“谢谢你!” “赶紧吃吧,吃完了就准备出发。”慕修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 我也没有多想,小口小口的吃着这美味的皮蛋瘦肉粥,就在我特别享受美味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的楼梯有好多脚步声。 我忍不住好奇的回头看去,就看见一对兄妹模样的男女走了下来,身后还跟了十几个黑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都戴着墨镜看不清样子。 第五十四章 我们被跟踪了 但是这对兄妹模样的男女,则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衣服,就是那种随便在北京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人。 男的看起来和慕修差不多年纪,约一米八的身高不瘦不胖型,说他长得一般也说不过去,说他长得很帅又跟慕修没法比。 而那女的看起来比我还小,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样子长得很可爱,但是却不是特别漂亮的那种类型,但是够养眼。 我猜不出这些是什么人,但是绝对不是本地人,而且来头肯定不小,要不然怎么会带着一大堆保镖呢? 不过这些人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做什么?旅游吗?这种看起来背景雄厚的人回来这种地方旅游吗?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和我们一样,是来倒斗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双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把沙煲给打翻。 “没事吧?”慕修替我用纸巾擦了擦手上被溅到的粥水。 我看着他微笑的摇了摇头,被滚粥溅到的左手上已经红了一大片了,还好只是一点点,要不然皮都该烫掉一块。 那帮人走到我们的身旁时,我感觉他们明显的在那里停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下就继续往前走,然后在另一张桌子旁坐下。 “都红了,要不先上去擦点药?”向翰宇关心的提醒道。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吃着粥,这点点疼痛现在对于我来说并不算得了什么,我边吃边猜着他们的意图。 这时刚刚那个苗族妇人又走了过来,向安东连忙叫住她,然后给她塞了一百块钱,那妇人就凑了过来。 “那帮人是什么来头?”向安东问。 那妇人看了看那些人,然后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在你们来了之后接着也来了。” 问不到什么,向安东又把她给打发走了,可是我却觉得没那么简单,有没有这么巧的事,我们前脚刚来他们后脚也跟上了。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然后凑到慕修耳边小声说:“你说他们会不会是跟踪我们来的?那些人你认识吗?”。 慕修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拉着我起来,“先上去把伤口处理好。” 我也没有挣扎,就这样任由他拉着我上楼,我知道这时他肯定有话跟我说,就连我都觉察出来的事情,他没有可能没感觉到。 慕修把我拉进我的房间,把门关上之后,就拿出小药箱给我清理伤口。 然后说:“下次小心点,别老是把自己弄受伤了。” 而这时他拿粘了黄药水的棉签,在一块白纱布上写了几个字,“我们被跟踪了。”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下次会小心的。” 然后他又写上,“一会我们要想办法甩开他们。”我点了点头。 慕修帮我把手包扎好之后,就拉着我出了房间,这时我明显觉察到走廊那边有个人影,在我出来的时候快速的躲进了一个房间。 我看向慕修,他只是对我轻微的点了点头,意思是他已经知道了,难怪他刚刚那么神神秘秘的,也还好我够配合没多说什么。 然后慕修扶着我下了楼,我们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翰宇哥哥,我的手受伤了,一会你得帮我拿东西哦!”我特娇气的跟向翰宇撒娇道。 大家都因为我的反常先是愣了愣,然后我看了一眼向翰宇的身后,然后用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弹了弹,示意着我们得跑路。 他们都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然后向翰宇说:“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说我也得帮你拿。” 然后我像个孩子那样笑了笑,“那我们赶紧去拿行李吧!我还想着多拍几张照片呢!” 我们五个人上了楼,然后按照慕修的指示我们从窗户跳下去,但在这之前慕修必须先去把那个监视我们的人给撂倒了。 慕修只去了三分钟就回来了,然后我们背着装备用最快最轻的速度跳下了窗户,其实我是由慕修在下面接着我的。 顺利的从窗户上逃了出来,我们就快速的绕过招待所,往商定好的路线走去。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也都没有发现有人跟来,但是慕修说那帮人肯定已经发现我们跑了,说不定正在往这边追过来。 又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停下来休息,这时慕修却警惕了起来,然后就看见他冲向一处的草丛。 就在那时候我就看见他跟一个人打了起来,我清楚的看见那男的就是在餐馆见到的那个人,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只是打了一会就见那男的喊停,“不打了不打了,你身手这么好我打不过你。” 这时我连忙冲到慕修的身旁,“喂!你们是什么人啊?干嘛要跟踪我们?” 那男的突然嬉皮笑脸的对我说:“你就是李小姐对吧?别激动别激动,大家都是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啊?快说,是谁派你来跟踪我们的?”我没想到这人居然认识我,可我对他可是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 “李小姐千万别动怒,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对你们绝对是没有半点恶意的。”他说着就举手投降了。 “哎呀哥!”这时一个女声响起。 随即一个女生从草丛里出来,她突然跑到那男的身边,这女的就是餐馆里的那个人。 “哥,你干嘛对他们那么客气啊?直接把他们绑了不就好了?”那个女生一脸跋扈的道。 “你闭嘴!”男的突然对她吼道,“李小姐可是位大美女,你哥我怎么可能对美女这么粗鲁呢?而且你哥我可打不过这个帅哥呢!” 我不禁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要不是刚刚看见他身手不错,还真以为他是个小白脸呢! “说吧!你们有什么目的。”慕修冷冷道。 “帅哥帅哥别冲动,我们只是想跟你们交个朋友。”男的一脸笑嘻嘻的道。 “别废话!”我冷冷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好说好说,我叫安翔飞这是我的妹妹安茹菲,我们呢是来考古的,对就是考古的。” 我看见这男的嬉皮笑脸的就没好气,“考古的?你想忽悠人恐怕是找错对象了吧?本小姐就是考古研究生,想骗我?门都没有!” 第五十五章 初识安翔飞兄妹 “我们真的是考古的,就是想跟着你们去了解了解就行,绝对是没有恶意的。” “叫你们的人都出来吧!我可真没见过有哪些考古队的带这么多保镖的,你们该不会是雇佣兵吧?”我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诶诶,我说这李小姐可真是火眼金睛啊!这都让你给看出来了。” 说完他对后面一招手,“都出来吧!”随即二十几个黑衣人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据我所知,你们这些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会有那么好死跟我交朋友?” 之前都听说这些人什么事都敢干,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不过这个安翔飞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杀手? “我哥说了要跟你们交朋友就不会骗人,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杀了你!”一旁的安茹菲似乎没多好的耐心。 “啧啧啧,这么快就露出本性了?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可不敢交,分分钟向我们背后插刀。” 可是慕修却突然拉住我,小声在我耳边说:“留着他们还有用,不要把脸皮撕破了。” 既然慕修都这样说了,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也对,在斗里什么惊险都有可能发生,有他们这帮人在也许能帮上什么忙。 然后我就对他们说:“既然你们这么诚心的想要跟我们交朋友,也不是不可以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们友好的诚意好了。” “不过!”我补充道,“你们可别想过河拆桥,没有我们你们再多人也没有用。”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我可是很高兴能和李小姐交上朋友的。”安翔飞说着就伸手出来要跟我握手。 我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请记住,我们现在可不是什么朋友,只不过是顶多也就算得上盟友关系而已。” 然后我转过身走到刚刚那里坐了下来,谁要跟他们这种人交朋友,肯退让我那是完全看在慕修的面子上,这时我看见慕修伸手去握住安翔飞僵在半空的手,然后对他点了点头,就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们真的要跟他们结盟啊?”向安东一脸不解的看着我们。 “那不然你去把他们都干掉,这样我们就不用结盟了。”我现在是各种不满,所以语气也相当的不好。 向安东听我不乐意的语气也没再说什么,其他人也识趣的不再多问,慕修只是看了看我,也没有多说话。 在原地休息了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又继续动身,而安翔飞他们一直稳稳的跟在我们后面,不超过也不落后,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次的斗怎么这么远啊!”又走了两三个小时,我终于忍不住问慕修。 “是啊!现在都两点多了,你不是说天黑下斗不好吗?”。向安东也问。 慕修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对大家说:“我们现在原地休息一会。” “还要停下来休息啊?”我不解的问,照这么耽搁下去,等找到古墓恐怕也都天黑了吧? “今天我们是赶不上了,休息一会还得再走上几个小时的路,到时候再到目的地扎营过一夜,明天一早我们再下斗。”慕修道。 听他这么说我不免有些愕然,之前那几次都是当天来回,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远,不过我也没有任何异议,而且走了这么半天了我也累,一切还是听从慕修的比较来得靠谱。 我找了个草地坐了下来,然后打开了一包压缩饼干,靠在石头上吃着饼干充饥,过了一会突然又一阵肉香味传来,我往那里一看原来是那帮雇佣兵在烤肉罐头,我只是看了一眼又继续啃着饼干。 这时安翔飞却突然往我这边走了过来,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我连看都没有看他就把脸转到一边去,可是他却突然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压缩饼干,又将一个肉罐头递到我的面前。 “一个小女生还在发育期间,怎么能吃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吃这个吧!”他笑着对我说。 我将我的饼干抢了回来,然后白了他一眼,“我不稀罕!” “真的不吃?”他问道。 “你走开!”我看都懒得看他,别过脸去继续吃着我的饼干。 这时候这家伙却突然把脸凑了上前盯着我的脸看,“长得这么标致的美人,干嘛还戴着个这么土气的眼镜啊?摘了吧,这有损你的颜值哦!” 说着他就伸手要来摘掉我的眼镜,我一生气就抽出手枪抵在他的下颚处。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用力的把枪口在他下颚顶着。 他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走还不行吗?”。他说完,然后邪魅的笑了笑起身走开了。 “把你的东西拿走!”我指了指地上的罐头。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回来把罐头拿上,还刻意在我面前抛了一下才起身离开,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就觉得生气,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慕修走了过来问我,“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心说要有事也是他有事,刚才自己还真想一枪把他给杀了。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才接着赶路,到了慕修说的目的地时已经快六点了,所以我们只好在原地扎营。 我没想到慕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包里放了两顶帐篷,但是向安东他们原本以前都会带,但是自从跟着我们下斗都没用过这次居然没带。 “我们把一顶帐篷给他们吧?”我对慕修说。 慕修不解的看着我,我接着说:“这帐篷足够睡两人,然后今天晚上就让他们三个轮流守夜好了。” “那我们呢?”慕修问。 “我跟你一个帐篷。”我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们都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连忙补充解释,“这主要原因是我怕那个安翔飞,跟慕修大叔一个帐篷我才可以安心点。” “丫头啊,别人慕修不过比你大几岁,怎么就成大叔了?”向安东不解的问道。 “当初是他自己说自己是大叔的。”我一脸无辜的解说,这事原本就不能怨我。 然后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我又接着说:“放心好了!大叔绝对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的,而且这荒山野岭的,我真的不敢一个人睡。” 见我这般坚持,最后他们也都点点头,毕竟慕修和安翔飞比起来,慕修更让人放心,反正他们三也要轮流守夜的。 第五十六章 夜半心事 达成协议之后,我们几个人就七手八脚的忙活起来,只是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就把帐篷成功的搭好了。 这时安翔飞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搭好的帐篷说:“你们五个人就两顶帐篷啊?要不我分你们一顶吧?” “谢了!但是我们不需要!”说完我就钻进了帐篷。 我是一刻也不想看见那个人,怎么看怎么讨厌,或许这人上辈子就跟我忧愁吧?反正我就是不想看见他。 后来慕修不知道在外面跟他聊了什么,直到过了十分钟他才钻了进来,手里居然还拿了个肉罐头。 “那家伙给你的?”我问。 慕修却摇摇头才道,“是给你的。” “我不要!你拿回去。”说着我就开了包压缩饼干啃了起来。 “放心,他现在应该不会再对你有非分之想了。”慕修道。 我表示不解的看着他,他又继续说:“他问我跟你的关系,我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别担心我只是为了不让他骚扰你才这样说的。” 我看着他好久,先是为了前半句话而心中一阵喜悦,可是后句话一说出来我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哦。”我无趣的应了句,然后把饼干收起来,对他说:“我困了,先睡会。” “这罐头你不吃吗?”。他问道。 “你吃吧!”说完,我拿一张毛毯盖上闭上眼睛,不再作声。 然后我就听见他把罐头放下转身出去了,他出去之后我就睁开了眼睛,其实我根本就不想睡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之后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这时候外面除了一些小虫子的鸣叫声,四下特别的安静。 帐篷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着一个电子照明灯,这时我转身看见慕修就躺在一旁,这时心里就安定了许多。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可是我的肚子却突然叫了几声,而这时慕修突然伸手拿了那个罐头放到我面前。 “把这个吃了。”他语气平稳的道,而他的眼睛却始终是闭着的。 我看了看这罐头又看了看他,心想难道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睡着?我刚刚盯着他看了这么久,突然觉得好尴尬。 我连忙拿起罐头然后起身就出了帐篷,这时我看见向翰宇正坐在一堆柴火前守夜,我就走了过去。 “怎么就不睡了?”向翰宇问我。 “饿醒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然后他拿过我手里的罐头,帮我烤热了再打开递给我,“先把肚子填饱了,明天才有力气。” 我接过罐头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我看向对面那里搭了好几顶帐篷,中间还有几个黑衣人在烤火取暖。 “几点了?”我问他。 然后向翰宇看了看手表,“两点二十七分了,三点到阿锋守夜,你赶紧吃完回去睡觉吧。” 我点了点头道,“那我再陪你坐一会,待会我再回去。” 向翰宇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两个人坐在火堆旁聊起了天来,聊着聊着居然把时间给忘了,这时何俞锋走了出来,然后不解的看着我。 “回去睡觉吧!要不然一会天就该亮了。”向翰宇道。 “好的。”我对他们笑了笑,然后准备起身往帐篷走去。 这时对面却然传来了些动静,我一看那里居然乱了起来,然后还听见了几声枪声,我心想难不成那群雇佣兵内里不和打了起来了? 这时慕修却突然从帐篷里冲了出来,然后对我说:“你回帐篷里待着,不要乱走。” 说完他就冲了过去,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就在这时我看见对面有几个大黑影,那绝对不是人的影子。 “怎么办?”我看向他们两个。 何俞锋就说:“先过去看看。” 向翰宇却对我说:“慕修让你回帐篷待着,你就别过去了,我跟阿锋过去看看。” 可我就不依了,“不行!我也要去!” “走吧走吧!不要啰嗦了。”说着何俞锋就先跑了过去。 我也不管向翰宇的阻止跑了过去,然后我就看见有三只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在和那些雇佣兵打了起来。 那些怪物熊腰虎背的像是狗熊但又不是很像,我看那些人不断的向它们开枪,但是似乎不管用,这怪物似乎刀枪不入的。 可是这怪物看起来身上的只是皮毛,又没有鳞甲什么的,怎么会不怕子弹呢?然而那些雇佣兵还被怪物打的四下横飞。 这时我看见慕修正和安翔飞联手,跟其中一只怪物近身搏击,可是奈何他们怎么打那怪物,都好像没有感觉一样继续进攻。 “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这时听到动静的向安东也跟了过来。 “我们要上去帮忙吗?”。何俞锋问。 向安东说:“怎么帮?他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我们过去还不是白白送死?”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抽出手枪不顾他们的阻止冲了过去。 我知道,要是他们都被打死了,我们也免不了葬身于此,经过上几次的经验,我现在可没有那么怕死了。 我绕过这些怪物走到安茹菲的身旁,然后就看见地上好几个雇佣兵死的死伤的伤,想不到这怪物这么厉害。 这些怪物看起来似乎不怕子弹,如果是这样就算我把子弹都打光也都于事无补,还不如想想其他更有效的办法。 “怎么办?我哥哥好像受伤了。”安茹菲着急的看向我,此时早已没有白日时嚣张跋扈的气势。 她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小女孩,而且比我还小,这种看着自己的哥哥受难,却不知道能帮什么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这时我问她:“你们有没有炸药?” 任这些怪物有铜皮铁骨,既然从外面用子弹都奈它们不何,要是如果把炸药塞到它们嘴巴里,我就不信炸不死它。 “有有,你要来做什么?”她不解的问我。 “你先别管那么多,你让人把炸药给我拿来。”我催促道。 她点点头,然后让旁边的人去拿炸药,不一会他们就从帐篷里拿了一大包炸药,然后我吩咐他们把炸药绑到一起,扎成三份。 第五十七章 慕修责怪 等他们弄好了之后,我就让一个看起来较为身强力壮没人,像上次慕修把我抛出人蜱群那样,把我抛到怪物的身上,那些怪物也就两米多高,我坚信自己能够做到。 起先他们都迟疑了,安茹菲也说可以让他们的人来做,但是我却拒绝了,我让他们跟着我这样,如果我成功了,他们就学我把其他两个怪物也给炸了。 “安茹菲,你要相信我,要不然你哥就没命了。”我很坚定的说。 “可是你这样做很危险的……要是我哥哥怪我该怎么办?”她一脸的迟疑,半天都拿不定主意。 “跟这个比起来,你觉得你哥的命重要还是你哥的责怪重要?”我急切的问道。 她想了半刻,就点点头说:“好吧!阿权,你一会一定要抛准一点稳一点,千万不能出错!” “是!”那个叫阿权的黑衣人接到了命令,然后就按照我说的那样准备好动作。 我抓起一扎炸药,像上次那样退后了好几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句李凉喜你行的,然后大喊了一声冲了过去一跳。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阿权把我一抛,我正中无误的被抛在了其中一只怪物的头上,那怪物因为被偷袭了,居然发狂的就要伸手来抓我。 “凉喜!!”慕修发现了我,立即大叫了一声。 我冲他笑了笑了,我告诉自己不要慌,我一定能干掉这个怪物的,然后我抓住它的皮毛在它的手落下在的那一刻躲过了。 我抓准时机在千钧一发之际,毫不迟疑的就拿起炸药,一下子塞到了那怪物的嘴里,然后点燃了引线一个蹬腿就往后摔去。 就在这一刻我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炸药的威力太猛都把我震飞了好远,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胸口一阵闷痛立即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回头看向那个怪物,我发现它的头已经被炸没了,这时刚好摔在地上,我庆幸自己真的成功了,然后笑着晕了过去。 昏昏沉之中,我感觉脑袋嗡嗡作痛,我好像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梦见一些原本不属于的我经历,又好像是我的亲身经历。 “嘶…”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你醒了?”这时安茹菲笑着俯身过来。 我没想到这次晕倒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居然是她,而不是每次醒来都会看到的慕修。 “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啊?那些怪物呢?”我捂着胸口忍着疼痛问。 “这是我的帐篷,你当时受了重伤晕倒了,我就让人把你抬到这里医治,你好厉害啊!居然杀死了那只怪物,后来我也让人学你的样子,把其他两个怪物都给炸死了。” 安茹菲此时的笑容很可爱,一脸膜拜的样子看着我,跟第一次见面时好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昏迷好久了吗?”。我其实是想问慕修他们呢。 她却摇摇头说:“不久,才两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还以为你要好久才会醒呢!” “哦,两天……”我点点头,心里却愧疚不已,原本只是扎营一晚,如今却因为我耽误了两天的时间,真的挺过意不去的。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安茹菲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她出去以后,我看着帐篷顶走神,不明白慕修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没有陪在我的身边,不一会安茹菲又走了进来,只是她的身后还多了个安翔飞。 “谢谢你!”此时的安翔飞,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股吊儿郎当的劲,而是很认真对我鞠了个躬。 我很不解的看着他,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这两兄妹都是这样的双面人吗?怎么这么快都变了个样子? “对呀!这次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们恐怕早就死了。”安茹菲笑着走了过来。 “这没什么的,就算不是为什么那些怪物我也不会让它伤害人的。”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没想到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样子,而且样子还这么柔弱,气势居然这么强。”安翔飞一脸敬佩的看着我道。 这时安茹菲已经把一个肉罐头打开,然后走过来说:“哥,你就先别说那么多了,先让凉喜姐姐吃点东西吧,她都昏迷两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东西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住?” “谢谢。”我正要坐起来,安茹菲却一把摁住我。 “别动别动,还是让我来喂你吧!”说着她又给我垫了个枕头。 “不用了,我还没有这么虚弱的。”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安茹菲却非要坚持喂我,我实在拗不过她,也只好随着她了。 吃完之后,我问她,“对了,那些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鳍熊,上古神兽之一。”这时慕修突然走了进来,“上古时期九黎人的坐骑,大概是闻到了肉味从山谷底下爬上来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我还以为他不管我了呢!而这时安翔飞和安茹菲兄妹二人则退了出去。 “怎么不说话了?”他问我。 “你生我气了?”我不确定的问。 “干嘛要生你气?”他看着我,露出一脸的不解神色。 “你没生气就好。”我干笑了声。 “让你待在帐篷里,为什么不听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暴怒。 “我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而且我也干掉了那个怪物不是吗?”。我此刻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模样。 “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很危险?”他板着脸呵斥道。 “我知道啊!但是我没有办法不那么做,当时情况危急,而且我现在不也还好好的吗?”。 “你确定还好好的?”他盯着我,“胸口不痛了?身上的伤不痛了?”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不痛了。” “那好,那你就忍着吧!”说完他就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帐篷。 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委屈,这段时间不论受到什么样的伤,伤得再重我也没哭过,但是他这个样子我却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帮他,为了救大家吗?怎么就成了我的不对? 就算他再生气也好,反正我觉得自己是没有做错,我没有做错就是没有做错,才不管他生不生气,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非要那么听话,我自己认为是对的就行了,才不管别人怎么看。 第五十八章 慕修的良苦用心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泪会流的这么厉害,根本怎么擦都擦不完,我不过就是想要他一句慰问一句安慰也好啊。 “伤心了?”这时安翔飞走了进来。 我连忙别过脸去擦了几下眼泪,“才没有!” “其实他只不过是关心你,怕你出事而已。”安翔飞安慰道。 可是我却丝毫不领情,“我没事的,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会。” “嗯好的,那你好好休息。”说着他也退了出去。 整个帐篷突然间安静了下来,我定定的看着帐篷顶发呆,真不明白这一次的慕修,为什么会这么的敏感,总感觉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况且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样不要命的事情,之前也没见他这样,怎么现在反到变得这么没心没肺呢? 越想就越生气,我现在也懒得管他了,不理就不理呗,反正我也没稀罕过他理我,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属于合作关系,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从来不都是我想太多了而已吗? 反正到最后总有那么一天,我们还是会不再见面的,到时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呢?我也没必要去在意那么多,想通了之后心里就好受多了。 我又足足躺了两天,身上的伤才完全痊愈,还好因为安翔飞的这里有专门的队医,他们队医医术很好,再加上我的恢复能力强,所以很快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不过外伤倒是好了,可怜我内伤却加重了,慕修自那天后就再也没有理过我,现在更是就连看也不来看我一下,反倒是安翔飞时不时的就来烦我。 而安茹菲呢更夸张,天天都缠着我,就好像跟我是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似的,难道她忘了我们之前的隔阂了?不过毕竟她年纪还那么小,也许她本身心眼就不坏,说真的,她其实真的挺可爱的。 因为那天晚上被那三个怪物突袭,把队形都整乱了,所以才把我们的行程给耽搁了好几天,而安翔飞也损失了几个人手。 足足在原地休顿了一个星期,这天一早六点多慕修才说准备出发,可这货就是没理我,脾气还挺倔的。 我整理好装备就出了帐篷,这时安茹菲却走了出来,然后拉着我的手臂道,“凉喜姐姐,我跟你一起走吧!”她的笑容很天真很可爱,让人毫无免疫。 我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你别跟着我了,还是跟着你哥哥吧。” “不嘛!我让哥哥也跟着你好不好?”她仍不死心。 我对她这样特无语,然后无奈的说:“我保护不了你的。” “没事没事,我不用你保护,我能保护你呀!”安茹菲好像铁定心思了要跟着我似的。 这时安翔飞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安茹菲,“茹菲别闹。” “哥,我没闹。”安茹菲开始撒起娇来。 “归队!”安翔飞严厉的道。 然后安茹菲委屈的看了看我,这才松开手不舍的离开了,其实这个女孩这么的可爱无害,我真不知道要是下了斗她会怎么样。 我突然很为她感到担忧,这么一个小女孩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我真的难以想象那场面,我似乎忘了我不过比人家大一两岁。 “请等一下。”我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安翔飞。 这时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有什么事李小姐?” 眼前的安翔飞再无那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了,也许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吧,毕竟身为一个杀手,冷血无情才是他们的本质。 我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想了许久,我猜你们应该是盛洋周老板的人吧?” 因为我第一感觉就是如此,除了那个周老板我想不出其他可能来,而且这些人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的。 安翔飞一副错愕的表情看着我许久,才道,“我们不是他的人,就像你一开始所说的,我们是雇来的。” “能告诉我你们此行的目的吗?”。我问。 “我们只是负责办事,至于是什么目的现在我还不清楚。” 我大概猜想这是他的职业操守,不可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想必他们也是有所提防的。 “好吧。”我也不想追问了,然后又说:“你要知道斗里不是玩的,里面很惊险,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可以我想劝你不要把你妹妹带上。” 安翔飞点点头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那妹妹她不会这么轻易死心的,我看还是算了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我想他们身为杀手又怎么可能惧怕惊险,我似乎有些杞人忧天了,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聊的什么这么开心?”这时慕修突然走了过来。 我立即摇摇头,“没,没什么啊!” 这是慕修这些天第一次跟我说话,我还以为这家伙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再理我呢! “这次下斗说不定更危险,你不要掉以轻心。”他道。 我连连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的。” “不要再那么莽撞了,要懂得保命。”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开。 我在原地愣了半响也赶紧跟了上前,就算有什么危险,至少和慕修待在一起,就能安心许多,什么妖魔鬼怪也不用惧怕了。 全体都收拾完毕之后,按照慕修的指示,我们这次要从悬崖上爬下去,因为慕修说那些鳍熊是从山谷地下爬上来的,那么入口一定就在底下。 这时安翔飞那边的人已经陆续拉着登山绳下去了,就连安茹菲也都下去了,我看见她那训练有素的样子不免感到佩服。 “这次你自己爬下去。”慕修突然走到我的身旁道。 “啊?!”我惊愕的看着他。 这悬崖这么高我要怎么爬下去?可是这时上面就剩下我和他了,就连向翰宇何俞锋他们也都下去了。 “你总该自己学会自立,而不是一味的要人帮你。”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就抓住绳子跳了下去,根本不给我半点拒绝的机会,这下真的完蛋了。 过了一会突然传来慕修的声音,“下来吧!没事的有我在。” 这时我探出头去,就看见慕修在两三米处停了下来,他是要在后面看着我吗?也许他只是想要锻炼我吧。 第五十九章 鳍熊 想想自己总不能一直依赖着慕修,有很多时候还是需要自己去面对的,然后我也毫不迟疑的抓住绳子跳了下去。 还好自己也不算那么弱,一路慢慢往下爬去也不至于失手,就这样大概花了十分钟我才下到,想想也是够丢人的。 “没事吧?”慕修走过来问。 我摇了摇头,然后把已经擦破皮的双手藏到后面,就算是受伤了也只好忍着,别人都没事不能就我一个这么娇气。 这时安茹菲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一把拉起的我手,“呀,都流血了!” “没事,就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说着我就要抽回的我手。 安茹菲却不肯松开,“怎么会没事?你看都伤成这样了,不处理的话伤口会感染的,到时候你的小手就毁了。”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队医,“你赶紧过来帮我给她看看!” “真的不碍事,我们还得赶路呢!”我没想到安茹菲居然这么犟。 “没事没事,就耽搁一小会。”安茹菲笑着跟我说。 这时队医走了过来,然后打开他的医药箱,就在他拿着消毒药水准备帮我清洗伤口的时候,慕修却一把夺过。 “还是让我来吧。”说着他把我扶到一边坐下,然后替我消毒。 我心想要不是这家伙非要让我自己下来,我能把自己弄伤吗?要知道十指连心痛归心,我的两个手掌包括手指都破了。 虽然很痛但我却强忍着不说,毫不领情的把脸别到一边,看都懒得看他,几分钟后慕修已经帮我处理好伤口了,上了药之后就用纱布帮我把手掌包扎好,手指却没有包。 “暂时先将就着吧,要不然待会你连枪都拿不了。”他道。 我点了点头站了起身,其实上了药之后已经不那么疼了,再加上这段时间什么重伤没受过,这点还真不算什么。 这时安茹菲跑了过来挽住我的手臂,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说:“凉喜姐姐,你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吗?怎么看起来关系不是那么的好?” 我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心说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男女朋友,一开始还不是因为你哥老是骚扰我才不得已这样啊! 再加上那天晚上,若不是说我们俩是那种关系,又睡着同一个帐篷里,又怎么说的过去呢? 然后安翔飞让她归队,她才乖乖的走过去,我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喜欢我,毕竟他们都是杀手怎么可能有真感情。 我又在想或者会不会是她是有意接近我的,他们之间有预谋也不一定,又或者说这安茹菲是因为我那晚的壮举才开始喜欢我的。 反正不管是怎么样,现在我们是敌是友还难说,我就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冷不热就好了。 这时何俞锋走过来问我,“你说这里还有没有可能有那晚那些怪物啊?” 我看了看慕修,他却没有说话,然后我对何俞锋耸了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我们沿着谷底一路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我才知道原来何俞锋所担心的也不是没理由的,我们真的听到了鳍熊的嚎叫声。 “怎么办?要不然我们绕过去?”我问慕修。 毕竟那晚是逼不得已我才那么拼的,可是现在那些怪物还没有发现我们,我可不想再与它们正面冲突。 想起那晚场面那么激烈,而这里可是这些怪物的老巢,天知道到底还有多少这些怪物,弄不好我们都得交代在这了。 这时安茹菲也跑了过来躲在我的身后,“怎么办啊凉喜姐姐?” 慕修侧耳听了许久才说:“那些怪物应该在不远处,但是这里除了这条路已经没有地方可走了,我们所有人加快速度尽量不要惊动它们穿过去。” “行不行啊?”向安东不信的道。 “若是你能想到更好的办法的话。”我淡淡的看着他。 我们现在的处境,除了相信慕修别无选择,要么就是原路折回,可这是谁都不想的事情。 慕修突然拉起我的手说:“我和你在前面带路。” 然后又回头对他们道,“一会经过的时候一定不要说话更不要大喊大叫,记得要用最轻快的动作走过去。” 所有人都点头表示明白之后,慕修才拉着我往前走去,一开始安茹菲本来也要拉着我一起走的,却被安翔飞给拽了回去。 我们走在前面接着是向翰宇何俞锋他们三个,然后是安翔飞把手下的人分成了两批,一前一后的夹着他们兄妹走。 所有人大概走了十几分钟都没有什么,我就想着要是再往前一点的话我们大家都安全了,可是事与愿违啊! 就在这时候那帮雇佣兵中不知道是哪个好像被绊倒了,接下来的就是安茹菲没命的呐喊声,我知道她肯定是因为看到地上的骸骨了。 其实一开始我已经发现了,不过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我这次不再大惊小怪的了,我以为他们杀手是不会害怕的。 随即就传来那些怪物越来越近的嚎叫声,我不禁暗骂了一声,这下又没完了。 慕修什么都没说拉着我就狂跑,后面的人见我们跑也都没命都跑了起来。 大概跑了半个小时那些怪物也没有追上来,慕修立即示意我们往两边的草丛里散开,然后躲在草丛后面。 我们在草丛里躲了好一会,刚刚的怪物嚎叫声才慢慢的靠近,随后我们就看见了两只鳍熊。 不过这两只鳍熊并没有那天晚上那三只那么大,这两只顶多就一米六左右的样子,而且好像也不那么恐怖。 这时我用嘴型问慕修,“这两个怪物是不是未成年?” 他点了点头,然后附到我耳旁小声的说:“你想不想要一个坐骑?” 我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坐骑,然后他用下巴指了指外面那两只鳍熊。 然后又附在我耳边继续说:“这些还未成年的幼鳍熊,没有成年了的那么凶残。” 我心想就算没有那么凶残,那我们也不可能让它们做我的坐骑啊,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第六十章 神兽坐骑 我小声的跟他说:“我们怎么可能让它们成为我们的坐骑?” 他只是笑了笑然后道,“只要把血弄到它的眼睛里,除非它原来就有主人了,否则它只听命于你。”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就算是这样那也太难了吧?怎么可能把血弄到它们眼里?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有它们,一会我们在斗里还有它们的用武之地,这种玩意很忠心的,会拼了命保护自己的主人。” 听到这里我有些动容了,然后我看着他,意思是我们要怎么做? 他递给我一把小刀子,然后对我说:“一会我数三二一,然后我们一起冲出去,我负责那边那个你负责这边这个。” “然后呢?”我问。 “我们从它们身后跳到它们身上,然后割开手掌把血洒到它们眼里,记住一定要快,你有没有信心?” 我犹豫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然后慕修就用手势倒数,就在他数到一的时候,我们几乎同时冲了出去。 慕修的速度很快,在他跳上那只鳍熊身上的时候,我也毫不犹豫的跳了上去,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一下子就跳了上来。 就在这时候鳍熊已经发现我们了,就要用手来抓我,我学着慕修的动作一刀下去把手掌割破,然后把血洒到它的眼里。 就在那只熊爪就快要抓到我的时候就不动了,我心想这玩意不会是死了吧? 这时慕修说:“趴下!”然后那只鳍熊居然真的趴下了。 慕修看向我示意我学他这样,我点点头说:“趴下!”这鳍熊真的就趴下了。 这时众人纷纷不解的从草丛里走了出来,问其原因的时候,一个个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凉喜姐姐我也要坐!”说着安茹菲就要跑过来。 就在这时候我身下的鳍熊突然一跳,怒目相对着她,我立即喊,“停!!”它才没有扑过去。 这时慕修说:“鳍熊只忠心与它的主人,除了它的主人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它。” 听慕修这样说,安茹菲才撇了撇嘴退后,我看她这样子就觉得好笑。 “现在它已经完全受你控制了,你要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说着慕修就对他那只鳍熊说:“走吧!”然后就真的走了起来。 我内心止不住的兴奋,连忙对我这只鳍熊说:“我们也走。”它真的就走动起来。 “唉唉,我说,要不咱们给它们取个响当当的名字吧?”我对慕修说。 慕修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不要对它投入了感情,因为它不可能跟你离开这里。” 我知道慕修说的有道理,要是我们骑着这样的怪物走在路上,先别说它们会被怎样,我们肯定会被当作怪物。 而且这些已经面临灭绝的上古神兽,如果被别人发现了肯定要来逮捕,虽说它们的确像怪物,其实也没那么可恶了。 然后我对我的鳍熊说:“小家伙,以后我就叫你熊骑士吧!多拉风的名字啊!” 然后这家伙抬头嚎叫了一声,我就当它默许了,就这样我就拥有了一只上古神兽,作为我的坐骑了。 这时安翔飞突然说:“人家龙骑士是骑龙的战士,熊骑士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白了一眼他,然后不屑的道,“要你管啊?” 然后我问慕修,“那么你的呢?你的神兽叫什么呀?” 慕修看了看我,然后说:“就叫琅琊吧!” “琅琊?这么秀气的名字啊?”我好奇的问。 慕修却没有作声,好像在想什么似的,然后我只好不再多问,所有人又接着赶路。 因为有了我的神兽坐骑,这下我心里别说有多安定了,这下再遇到什么怪物应该也没那么可怕了吧?只是走了一会,我们居然又走到了一处悬崖边,而且看着架势比我们原来下来的地方还要高的多得多。 我看了看自己已经受伤的手,再加上刚刚那一刀子下得那么狠,现在都还在留血,我真的不想再爬了。 “还要再下去吗?”。我看着慕修,然后特委屈的说:“我折腾我的手真的就得废了。” 慕修却说:“你不是有坐骑吗?又不用你自己爬。” 我心想也对哦,这鳍熊能从悬崖下爬上来偷袭我们,那肯定也能爬下去的,而且还能背着我爬。 这时慕修突然趴在琅琊的身上,然后双手抱住它的肩膀,对它说:“到悬崖下去。” 随后我就看着那琅琊把身子调转位置,然后往悬崖边上退去,就这样看着它动作娴熟的先把脚放下去,再慢慢的往下爬。 我立即就激动起来了,我抱住它的肩膀对它说:“熊骑士快点,我们也下去!”然后它也像琅琊那样往下爬。 这时其他人才绑好登山绳纷纷往下爬,然而我和慕修就特别的拉风,因为这两只神兽动作既快又稳的,三几下就下来了。 下来之后我问慕修,“为什么这斗在这下面,而这些鳍熊都跑到上面去了?” “大概是因为下面已经没有动物可以捕食,它们才迁移到上面去的吧。”慕修道。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猜想上面那些骸骨肯定是它们吃剩的,除了各种动物的骸骨还有一些人骨。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有些发寒,心想难道我的熊骑士也吃过人?不过既然它们是兽类哪有不吃人的道理。 这时他们也都陆续下来了,因为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所以下来时的速度也丝毫不逊色。 “凉喜姐姐你们真爽,不管我也要抓一只鳍熊做坐骑。”安茹菲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我。 “那你加油哦!”我笑了笑,心想有没有了还不一定呢。 “走吧!前面就是了。”慕修突然开口道。 然后就带头往那边走,我也赶紧让熊骑士也跟着,其他人也都赶紧跟上。 “就是这里。”慕修突然停下来指着一旁的山壁。 我不解的问他,“为什么他们九黎人的宫殿都喜欢修建在山谷的低处?” 慕修却说:“不是他们喜欢把宫殿修在低处,只不过是经过几千年的演变,地球的核心移动才把宫殿埋在了地底下。” 第六十一章 赤焰金龟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既然地心移动把宫殿都埋在了地下,宫殿都还能保存的那么完好,也就是说明他们那个时候不会有现在的豆腐渣工程。” 慕修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不知道对那琅琊说了什么,就看见琅琊站起身来走到那山壁前,它挥动了几下爪子就把泥都给弄了下来。 这时我看见被弄掉泥的山壁,居然露出了一扇巨大的铜门,然而我看着这铜门好像只露出了一小半。 慕修突然看向安翔飞道,“让你的人把剩下的一半给挖开。” 安翔飞一招手,他身后的雇佣兵纷纷放下包,然后拿出折叠铲就按照慕修所说的位置开始挖,他们十几二十人只用了不足半个小时就把那铜门的底部挖了出来。 “你们都退下!”慕修突然对他们说。 那些雇佣兵也没多想,全都退到一边,然后慕修却突然从琅琊的身上跳了下来。 “你也下来。”他对我说。 然后我也赶紧从熊骑士身上跳了下来,他又说:“让它们把这铜门撞开。” 我点了点头,然后学着慕修对熊骑士说:“把门撞开。” 它们俩得到了命令,立即用身体去撞击那扇铜门,因为它们的身体刀枪不入,所以撞击的时候似乎也不会痛。 大约撞了十分钟,这扇大铜门终于被撞开了,而两种鳍熊也都撞得气喘吁吁。 “它们会不会是饿了?”我问慕修。 慕修点点头,“这山里应该没什么动物可以让它们捕食了,要不然那天那三只鳍熊也不会闻着肉味跑了上去。” 顿时我觉得它们挺可怜的,难怪这两只家伙这么小个,站起来都没我高呢!我不禁心疼起它们来了。 然后我走到安茹菲面前,“菲菲,帮我个忙好不好?我要两个肉罐头。” 安茹菲迟疑了一下,安翔飞就跟身后的雇佣兵说:“给她两个罐头。” 我接过罐头对他们说了声,“谢谢!” 然后又从我包里拿出两包压缩饼干,安茹菲却突然走过来说:“不够的话,我们再给你两个,它们应该不吃饼干的吧?” 我却摇了摇头,然后找出一块布把压缩饼干打开放在上面,再打开一个肉罐头倒在饼干上,然后就拿到熊骑士面前。 这家伙闻到了香味立即凑了上前,我把东西放在地上后,它毫不客气的就吃了起来。 我又照着刚刚那样给琅琊弄了一份,慕修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过拿去给琅琊吃。 看着两个家伙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竟然有些鼻酸,它们是有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呀? 它们把上面的肉吃了之后,把沾了肉汁的饼干也吃得干干净净的,看样子真的是饿坏了,刚刚还那么辛苦为我们撞开门。 “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动物,弄给它们吃也好。”我对慕修说。 慕修却拍拍我的脑袋道,“进去里面或许能有什么给它们填肚子的,这外面就算有也早被它们吃光光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进去吧!”说着我就跳到熊骑士的背上。 慕修也跳上琅琊的背上,我们一行二三十人就浩浩荡荡进了宫门,还别说这里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次我们大概要走多久?”我问。 慕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会很快。” 然后他转身对后面的人说:“到里面以后千万别乱碰东西,特别是棺材,尤其是你们三个。” 说到这里,他们三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第一次就是他们放出的粽子,上次也是,差点没命。 “那我们进去不碰东西,难道要空手而归?”安茹菲很不理解的问。 “到了目的地有的是东西给你们拿,但是没到之前一定要管好你们的手脚,可别给我弄出什么乱子。”我道。 想起之前经历过的惊险,我现在都感觉到害怕,我可不想再见到那些什么尸虫粽子,还有那些人蜱。 其实在这些地方,哪里能说不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这根本就是无法避免的。 穿过了一座宫墙,我们来到了一座十分辉煌的宫殿,里面全是些奇珍异宝,但是慕修没有要停留下来的意思。 所以我们仍然得赶路,可是我们可以控制住不碰这些东西,不代表别人不会碰。 这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很大声的说:“哇!好大的一颗夜明珠!” 我们还来不及阻止,一回头就看见那人走到那柱子边上,此时他的手已经碰到那颗夜明珠上了。 “该死的!”慕修大骂了一声,然后对他们说:“快跑!!” 向翰宇他们知道遇麻烦了,连忙往我们这边跑过来,安翔飞也拉着安茹菲撒腿就跑,而还有几个雇佣兵还不知道什么回事。 那个碰到夜明珠的人更是傻不拉唧的,他见我们都跑了还不死心的把那颗夜明珠拿了起来,然后对我们说:“看!好大的夜明珠!” 就在这时从他的身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千百万只虫子爬动的声音。 果然不一会那里的墙边爬出了一大群黑色的虫子,而那个拿了夜明珠的,还有几个尚未反应过来,还在那边的人身上也爬满了黑色虫子。 “是赤焰金龟!”慕修惊叫了一声。 然后他拿出两瓶绿色药水,扔给我一瓶,我毫不迟疑的就把药水给喝了下去。 因为我知道那种叫赤焰金龟的甲虫,是一种常年生存在地底下的一种生物,它们本身没有毒,但是它们主要以黄磷为食,所以它们一旦遇到阳光就会自燃焚化。 所以凡是被这种赤焰金龟咬过的,不管是人还是什么,只要一遇到阳光就会立即全身都燃烧起来,而且燃烧的速度绝对不是盖的。 这时那几个人已经在地上打滚了,他们的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爬满了==的,那场面实在是恶心至极。 这时那些赤焰金龟居然也往我们这边爬了过来,安翔飞他们连连后退,生怕那些虫子碰到他们。 “躲到我们后面!”慕修突然对他们喊。 那些人听了立即跑到我们后面躲起来,而那些赤焰金龟也在离我们半米远的地方,始终不敢上前。 “怎么办?”我看向慕修。 然后我就看见慕修用力一掐被划伤的右手掌,立即就有好多血流了出来,随即他用力一甩,那些血就被他洒了出去。 第六十二章 鳍熊战婴猴 下一刻那些赤焰金龟因为惧怕那些血都没命都往后散去,我也学着慕修的样子把原本还在渗血的手掌,用力一掐把血洒了出去。 “千万不要让这些东西碰到!”慕修对我说完,然后跳了下去。 然而那些赤焰金龟见到慕修就好像见到鬼一样,全都没命似的散开,慕修走到那几个人的身边,那些赤焰金龟也都全都散开了,最后全都不见了。 这时其他的雇佣兵就准备上前,要去扶起那些还在地上打滚的五人,慕修连忙把他们拦住。 “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不要碰到他们,否则你们也会遭殃。”慕修道。 “为什么啊?我们有队医,可以帮他们医治的。”安茹菲不解的说。 这时队医走到她身旁,小声道,“小姐,这些东西名叫赤炼金龟,是一种常年生存在地底下的一种生物,它们本身没有毒,但是因为它们主要以黄磷为食,所以一旦遇到阳光它们就会快速自动焚化。” “那,那怎么办?”安茹菲着急的问。 “只能先送他们上路了。”说着安翔飞举起手枪。 “等一下!”我连忙上前拦着他。 我不再不忍心看着几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他给打死,就算明知道他们的命不久矣。 安翔飞不解的看着我,我道,“他们可是活生生的人,你不能随便剥夺他们的生命。” “那你说怎么办?”安翔飞问。 我看向慕修,我想一定会有什么办法的,可是慕修却没有说话,我就着急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我拉着他问。 “没有办法,如果我们碰到他们一样见不得光。”他道,“而且就算他们现在没死,也没办法出去。” 这下我完全没辙了,因为我根本想不到什么办法来救他们,但要是我们真的碰到他们,也没办法活着走出去。 慕修突然拍拍我的肩膀轻声道,“算了吧!这都是他们的命,况且他们哪个不是手上有几条人命的?” 我觉得慕修说的也对,这些雇佣兵肯定都背过人命,我干嘛要同情他们呢?他们杀人的时候又有同情过别人吗? “好了凉喜姐姐,你就别再纠结了,不就杀几个人,反正他们迟早都是要死的,我哥不过是想让给他们个痛快而已。”安茹菲道。 我扑到慕修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那动手吧。” 我知道这是做人生存的法则,更是他们这些雇佣兵的命运,也怪他们不好彩了,也好给还活着的人一个教训也好。 这时我耳边就响起“砰砰”几下枪声,那几个人也只是呻吟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声息了,我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动了。 “走吧。”慕修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了熊骑士的背上,也不是第一次见人死了,可是心里还是好难受,这下雇佣兵又死了五个,我们一共就剩下二十一个人了。 真不明白人为什么非要有贪念,若是一开始这些人就听我们的话,如果他们不乱碰的话,就不用死了。 “接下来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随便碰任何东西,否则格杀勿论!”身后传来安翔飞冷冷训人的声音。 经过刚刚的事情,所有人都变得老实起来了,经过几座宫殿,不管里面有什么珍宝,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我们想要刻意不去招惹,麻烦就不会来找我们的,惊险简直就是接二连三的。 走着走着慕修却突然停了下来,“都别动!” 随即四下瞬间安静下来,然后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好像是在前好像是在后面,根本就像是四面八方传来的。 此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四下传来的声响是那样的诡异。 像是用指甲在木板上狂挠,又像是一大群小孩的嬉笑声,而小孩的嬉笑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声音像刚出生的婴儿声音。 你可以想像得到上百个婴儿,同时诡异的嬉笑的那种声音有多么的恐怖吗?我都听得毛骨悚然的。 我看向其他人,他们都警惕的拿出了武器提防着,而我看向慕修,却发现他一脸镇定若如的样子。 本来我看见他这样的表情,我应该不那么害怕的,可是这些声音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 “是什么东西啊?”我特小声的问慕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婴猴。”慕修道。 “婴猴?是猴宝宝吗?”。我问。 “差不多,是一种长得跟婴儿很像的猴子。” “那会咬人吗?”。我猜想猴宝宝应该不会咬人吧? “会吃人。”慕修淡淡道。 “会吃人?我的胃里立即有种排山倒海的感觉。 慕修突然从琅琊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对我说:“你也下来。” 我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的跳了下来,然后那种挠木板声和婴儿嬉笑声就越来越近了,超高分贝的嘈杂声足以刺穿耳膜,最后我们就看见一大群东西在前面冒了出来。 这真的是慕修说的婴猴,一种长得很像婴儿的猴子,只不过我根本没办法将这种东西,跟那些可爱的新生Baby联想到一块去。 这些玩意个头和外形倒是和婴儿一样,就是全身上下都长了黑不溜秋的长毛,这样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它们正成群的在前面围着,声音还在不断响起,像是在开会的样子,但是那两只鳍熊似乎开始狂躁了起来。 也许那些婴猴是惧怕鳍熊,所以才没有立即冲了上来,但是鳍熊却好像有一种想要扑上去的气势。 “现在怎么办啊?”我问慕修。 “让熊骑士和琅琊饱餐一顿。”慕修道。 “啊?!”我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琅琊,上!”慕修一声令下,琅琊就疯狂的扑了上去厮吃那些婴猴。 我也不甘落后的说:“熊骑士,快上!!”熊骑士立即扑了上去。 这时我们就看见两只鳍熊在婴猴群中,速度又快又狠的三两下就吃掉一只婴猴,而那些婴猴扑到它们身上怎么咬也不管用。 第六十三章 墓道 这时有几只婴猴竟然往我们这边扑过来,那些雇佣兵几枪就把它们打死了,这时有一只躲过射击的婴猴,居然要往我身上扑过来,眼见情况不妙我下意识的把身子一偏。 “啊!!”安茹菲突然惊叫起来。 我一看,原来刚刚那婴猴的攻击我是躲过了,可身后的安茹菲却遭殃了。 那婴猴死死的抓住安茹菲的头,然后张开满口利齿就要咬向她那好看的脸蛋,慕修抽出匕首用力一划,那婴猴就掉了下来。 “没事吧?”我赶紧上前查看安茹菲。 “疼…”她捂住自己被抓伤的脖子梨花带泪的哭了起来。 “菲菲对不起啊!要不是我闪开,你就不会受伤了。”我心疼的用纸巾给她擦着伤口,愧疚的道。 “身为一个杀手,居然连只猴子都能把你伤了,还有什么脸在这哭?”安翔飞冷冷道。 “我……”安茹菲这时忍住不哭了。 这时又有十几只婴猴往这边涌了过来,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枪就打死了几只,因为我们这边十几个人都有枪,那些婴猴都没办法上来。 再看那边,上百只婴猴被我们打死了二十几只,鳍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只,应该是吃够了,后面的婴猴它们咬死就丢到了地上,鳍熊把婴猴都咬死后,我们才走了上去,这时地上躺了几十只婴猴的尸体。 我走上前去拍拍熊骑士的脑袋,“熊骑士真棒!”然后它晃了晃脑袋,样子特别呆萌。 “走吧。”慕修说着就跳上了琅琊的背上。 重新整理了队形,我们又再次往前走去,穿过了一条长长的通道,来到了一个相当辉煌的宫殿,这里有无数的珍宝,看起来应该就是最后的目的地了,吸去了之前的教训,现在的所有人都很老实,不敢轻举妄动。 “慕修,这里就是主墓室吗?”。我问道,感觉这次下斗好像比之前都少了好多惊险,挺顺利的,为此我心里有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容易。 “不是。”慕修道。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向安东说:“这里这么多的宝贝居然不是主墓室,那主墓室岂不是更加的多?” 我不由得扶额,果然是贪财之人,脑袋里装得都是与金钱有关的东西,不过想想也对,盗墓可是随时都会赔上性命的行当,要不是为了钱财,谁会跑来受罪? 况且又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不愁开销,单纯为了寻找真相才涉及进来的,再说我也不止一次两次的想要退缩了,也不知道这事什么时候才能完。 慕修跳下来四下观察了一番,然后走到那尊金身神像跟前,我原本以为他是对那神像感兴趣,可是我却见他戴上手套,然后轻轻的扶着神像转动。 随着神像转动,一旁的柜子也转动开来,我好奇的跳下来,走上前去往里面照了照,发现那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阶梯,难不成这下面是地下密室,主墓室在里面?不过真要那样的话,好像也不奇怪。 “地道这么窄,熊骑士根本就过不了嘛!”安茹菲道。 我想也是,这么窄的地道,两个人并肩而行可能都有点挤了,更别说让熊骑士下去,看来我们只得把它们俩留在这,我们下去就够了。 这时慕修突然说:“让它们先出去吧。” 我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让它们出去?留在这里等我们不就好了吗?”。 慕修没有回答我,他走到琅琊面前拍拍它的脑袋说:“去吧,到外面等我们。”只见琅琊晃了晃脑袋,然后转身往外面走去。 见慕修执意如此,我也没再多说,赶紧对熊骑士说:“快去,跟上琅琊,我们很快就出去了。”这家伙也不怠慢,我话刚说完它就很转身去追上琅琊。 “那我们现在下去吧?”眼见两给家伙没影了,我才回过头来对他们说,慕修点点头,然后就率先走了进去,我见他进去也不迟疑赶紧跟上。 如果说下面就是主墓室,那么我们也能很快就上来,只是慕修这举动,是在告诉我们主墓室还要继续往里面走很久吗? 进入了地道,我们走了好久都没有见到所谓的主墓室,就一直下去起码上千个阶梯,走到最下面终于不用再走阶梯了,却发现这里是一条不太宽敞的通道,我想或许沿着这地道就能找到主墓室了。 “慕修,这里这么不是主墓室啊?”向安东抱怨道。 “大家先别着急,我想主墓室离这不远了。”虽然我不太确定,但是为了稳定人心,免得他们喋喋不休的抱怨,只好开口安抚,慕修并没有多加理会,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往前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我们终于走出了地道,原以为终于可以到了,却没想到接下来我们面临的,居然是一道深渊,深渊足有十米宽,深不见底,在两岸之间栓了几条比手臂还要粗的铁链。 我跟随着慕修的身后来到了边上,往下看的时候却也只能看见一片漆黑,如今情形我们要想过去,就必须依靠铁链,但要是其中失手掉落,恐怕连渣都不会剩。 “这里好高呀,也不知道低下是什么东西,我们要从这里过去吗?”。安茹菲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观察了番周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其他能通往对面的路,如今爬铁链似乎是我们唯一行得通的办法,“慕修,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过去?”我问道,希望能听他说出不一样的结论。 可是事情并未能如我所愿,只见慕修摇摇头道,“这里没有别的通道了。” “啊?不是吧!”安茹菲露出了愁容,这么惊险的行动,的确不是那么好过,我也不免担忧。 这时安翔飞突然转身对其中两人说:“你们先过去看看。”那两人很果断的点了头,然后一同走向我们面前的两条铁链。 其中一人率先跳上了铁链,当下铁链产生大幅度的摇曳,还好他立马蹲下身子抓住了铁链,这才得以稳住了身子,眼看着他快速的往前面移动,看他的身手就知道他训练有素。 另一个人见状,也毫不犹豫的跳上了铁链,眼看着他的双脚就要落到铁链时,悲剧的一幕却发生了,我们就这样看着他的脚居然穿过了铁链,在他整个人往下坠的时候,慌乱之中他伸手想要抓住铁链,却发现上面也抓不到。 第六十四章 惊魂不断 就在所有人露出惊讶的神情时,慕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绳索,只见他用力一甩,绳索就稳稳的缠在了那个人的腰身,伴随着那人的惊叫声,慕修用力一拽就把他整个人拉了上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不解的看向慕修,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触目惊心了,我们明明看见他的脚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铁链上,可为什么他会掉下去?而且那铁链似乎抓不到。 “这些铁链应该有一部分是折射出来的幻影,所以他才会踩不上抓不住。”慕修上前打量着道。 “幻影?”我们几人听完后都面面相觑,对这样的解说都感觉到很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摆在的眼前,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慕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这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共有十二条铁链,可是这当中或许只有一到三条铁链才是真的,其他都只是幻影。” “早闻古墓里总有些奇异的现象,没想到今天还真是让我给赶上了。”安翔飞一脸错愕的道。 “可不是嘛?我倒斗也有些年头了,大大小小也有二三十个,但是我没想到这次居然会碰上这么怪异的事情,看来这些墓的主人也绝非凡人。”向安东连连赞叹道。 这时的安茹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赶紧凑了上来问道,“那按照你们这么说,也就是说这里面葬的可是天上的神仙?” 我刚要说些什么,慕修却突然道,“天上哪有什么神仙啊?只是远古时代的世纪,不是你们能懂的,毕竟很多东西都遗失了,也找不到任何太多的根据,所以你们无法理解。” “那听你这么说,你应该懂得的挺多的吧?要不给我讲讲远古时候的事情呗?”安茹菲一脸认真好学的模样看着慕修道。 安翔飞冷声厉喝的冲她吼道,“茹菲,别这么没轻没重的,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你关心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哦,好吧……”安茹菲不情不愿的低下了头,半响她突然指着前面说:“人呢?” 听她这么说,我们才发现那个原本还在铁链上的人,此时早已不见了踪影,而且我们也没有听到他的任何呼叫,莫不是他过去了对面,因为隔得太远所以他的声音我们听不到? 可是我们看了过去,却发现对面根本没有任何人的踪影。他该不会是掉下去了吧?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不小心掉下去了,那么他起码会呼喊,好端端的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消失了,这件事情怎么看起来这么的怪异? 这时向安东推断说:“他是不是过去了之后,先到里面去探路了?” “不可能!”安翔飞打断他的话,继续说:“如果他真的过去了,他会向我汇报对面的情形,不可能自己擅自行动。” “没错,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不可能这么快就过去了。”慕修认同道。 “既然他不是已经过去了,也不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那好端端的一个人又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呢?”我不解的盯着那条铁链,这人怎么可能会在悄声无息的情况下不见了? “刚刚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刚刚那么大的动静,那个人不可能不停下来啊!”安茹菲指着刚刚差点摔下去的人道。 安茹菲说的没有错,即便那个人被训练的心理素质再好,也不可能眼看着同伴有危险,而无动于衷的继续走,至少他会停下来看看情况,而且慕修说过他不可能这么段时间内过到对面,如今什么解说都不成立,难不成这里真的能让人凭空消失? “慕修,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们还要不要过去啊?”我看着慕修,虽然我明知道他不是那种半途而返的人,可我还是希望他能放弃。 “为什么不过?来都来到了,哪有现在就回去的道理?”向安东态度坚决的道。 我无奈的看着他,难道之前折损了两个同伴的教训,他现在已经抛诸脑后了吗?刚开始我以为再惊险都好,起码人没事,可是现在下来一路上死了那么多人,前面险境重重,要是再往下走,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来自深渊的涌动,像是浪潮般不断的拍打着岩壁,难道说低下是河流?可明明那么深,为什么声音这么清晰?而且我感觉声音离我们仿佛越来越近。 “涨潮了?”我第一个意识便是想到如此,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有些震动,总感觉事态很严重,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气温好像在升高。 这时慕修突然脸色一变,“不是水流,而是岩浆,看样子我们进入了火山脉的底层,岩浆就快要涌上来了。” 果然,在他说完的时候,我看见深渊底线隐约透出一些火红色的光,而这时候的温度越来越高,大滴大滴的汗珠从脸上滑落,我有一种等待受刑的错觉。 “怎么办?岩浆就快要上来了!”安茹菲已经快要急哭了。 安翔飞突然说:“我们先回到原来的地方吧?说不定能暂时避过岩浆。” “对对,我们赶紧走!”向安东说着就转身准备往回走去。 “你们怕死的可以先回去,待会岩浆上来我们就过不去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在岩浆上来之前爬过去,这样才能到达地宫主室。”慕修说完就拉着我走向刚刚那个人走过的铁链。 我此时脸上已经布满了惊恐的神色,但是我知道现在不是我耽搁时机的时候,我就这样被慕修拉着走上铁链,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挪动。 虽然在慕修的庇荫下我不至于站不稳,可是我却感觉到脚心发痒,当我忍不住往下看的时候,脚下一歪整个人就往一边摔去。 “小心!!”慕修用力的一拉我,这才免于掉下‘火海’的命运。 终于找回了平衡感,我不敢再往下看去,就这样定定的望着慕修的后脑勺,任由着他带领着我往前挪步,一下下的,足足用了五六分钟,我们才走了过来。 终于到达了平地,我拍拍胸口让自己松了口气,然后问慕修,“我们过来了,那他们怎么办啊?”眼看着那些岩浆只离地面不到三米深,我不由得担忧起来。 第六十五章 阴差阳错立大功 “看看有没有开关。” 我不解的看着他问,“什么开关啊?” 慕修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走到一边去摸索,我正想上去帮忙,却不料刚走了两步就被脚下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绊了一跤,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往前面扑去。 下一秒我的脑袋碰撞到了坚硬的石头,同时我也听到了“咯吱”一下的声响,当我揉着生疼的额头坐了起身的时候,整个地面开始产生剧烈的震动,我还以为是岩浆加快速度上来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从深渊低下突然冒出来十个根石柱,就好像是从地下长出来的一般,整齐的一排横跨两岸之间,每根竹子相隔的距离仅有半米远,这情形他们完全可以踏着柱子过来。 “嘶…”我激动的一拍脑门,没想到伤口竟然疼得厉害,我顾不上疼痛冲对面大喊道,“你们赶紧过来,快点的!” 慕修走了过来看见我额头上的伤,问道,“还好吧?” “疼!”我毫不遮掩的说出实情,刚刚那么一下撞得那么猛,没撞晕过去已算走运了,我揉了揉额头才道,“原来真的有开关,还好你及时找到,要不然再晚点他们就过不来了。” 慕修却说:“我并没有找到开关。” “你没有找到开关?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该不会是……”我想说是不是有什么鬼怪,当下被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急忙说:“那他们岂不是有危险?不行,我得叫他们赶紧回去!” 我刚要喊出声,慕修却突然道,“应该是你刚刚那么一摔,所以碰巧撞到了什么东西。” 听他这么说,我才猛然想起来,我点点头道,“好像真的有,刚刚撞上去的时候,我还听见有声音,莫不是我这么一摔,阴差阳错的摔对了?” “应该是。” 虽然是立了功,不过看这个淡漠的家伙,似乎一点要表扬我的意思都没有,看着他们都陆续过来,然而那些岩浆涌动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 “哎呀,你的额头都受伤了!”安茹菲走了过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的伤。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只是擦破了下皮而已,没什么大碍的。”从开始到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没有那一次不受伤的,真是够悲催的。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破相了可怎么办啊?”安茹菲不依不饶的拉着我的手,然后转向身后道,“队医,赶紧过来帮她处理下伤口。” 队医领命走了过来,我被安茹菲强行拉到一旁坐下,见坳不过,我只好乖乖的不再乱动,伤口用酒精擦拭后上了点创伤药,简单的包扎了下,我们才继续启程。 进入了通道,我发现这边的结构好像和来时的通道是一样的,我甚至有种在往回走的错觉,大概走了十多分钟,我们却发现已经走到了尽头,这里看起来就跟个尚未完工的地道一般,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去路。 我看向慕修问道,“难不成这里也有障眼法?” “什么障眼法呀?”安茹菲好奇的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慕修却摇摇头,“这里没有什么障眼法,但这里也是唯一的入口。”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向安东一头雾水的看着他问。 慕修没有回答他,而是直径走到了那石壁前,只见慕修伸手敲了敲中间,发出“咚咚”的声响,说时迟那时快,慕修居然伸脚就是往石壁上踹去,顿时石壁就被他踢穿了,那些碎石纷纷落下,我们清楚看见前面居然还有通道。 那面石壁如此脆弱,原来是那么的薄,但是我总感觉慕修像是能预料到一切似的,每每下斗都似乎是轻车熟路一般,在佩服他的同时,我也不免对他的身份起疑,他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哇噻!这也太神奇了吧!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安茹菲好奇的上前去打量。 这时突然从里面传来“呼呼呼”的声音,好像是什么兽类的嚎叫一般,听起来让人不免感到害怕,随即一团灰黑色的物体从里面涌了出来,当即吓得他们四下逃窜,纷纷掏出了家伙朝那玩意胡乱挥着。 只是那东西很快就从我们身上穿了过去,“那是什么东西啊?”我不解的问慕修,其实当时我也是被吓得不轻的,还好那玩意对我们没有造成伤害。 “这只是自然现象而已,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里面密封的年代久了,突然通风所以才形成了冲击气流而已。”慕修淡淡的解说道。 “原来如此。”慕修这么说我才稍微安心,其余人听他这么说也都冷静了下来。 安茹菲走了过来说:“没想到这古墓里头的怪事情那么多,一茬接一茬的,稍微心脏不好的恐怕是要被吓死了。” “不然你以为是来玩的吗?当初叫你别跟来还非得不听。”安翔飞没好脸色的指责道。 慕修突然说:“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先进去吧。”说完他就矮着身子穿了过去,我各看了他们一眼也快速跟了上前。 “凉喜姐姐,你等等我!”安茹菲说着也追上了我。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亲昵我,但是我并不知道她是真性情,还是另有目的,即便是之前她一直都有在关心我,但我还是不能轻易的就对她没有了戒备之心。 往前大概走了又是十几分钟,我们终于走出了通道,看见我们身处的是一个偌大的地宫里面,用手电筒照去却发现这里,竟然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干尸,场面看起来很凌乱,明显是他们生前曾打斗过。 “好可怕!”安茹菲害怕的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我猜想这些人里面是两拨不同的盗墓者,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应该是为了争夺这里的财物而起的纠纷,只是放眼望去,这次除了一些破碎的陶器,并没有没值钱的东西,难不成是有人把东西拿走了? 这个可能性挺大的,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我们要找的东西还能再找到吗?我奇怪的是,一路进来,前面的那些地宫里都还有无数珍宝,或者说他们并不是跟我们一路进来? “慕修,我们是不是来晚了?”我看见这些人都已经变成了干尸,肯定有些年头了,一定不是近代的人。 向安东不解的问,“我们进来时,那些地方应该没有被外人闯入过,是不是有人抄近道潜入了这里?或者说这个墓原本就是两个,要不然我们进来的时候那里也不会被隔断。” 第六十六章 地宫惊魂 听他这么说,大家也不免觉得有道理,我定定的看着慕修,希望他能给出不一样的解说,毕竟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两个古墓合并在一起,而且通道明明是从两头往中间挖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会不会是这墓主人是一对夫妻,所以才把两个古墓合并在一起了?但要是说中间只有一墙之隔就不挖了,这好像也很难说得过去。”安翔飞托腮分析道。 “慕修你倒是快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嘛!”我着急的追问道。 “他们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罢了,真正的主墓室在这边,可要是一般人看到那类似尚未完工的地道,一定会折返,所以才会被你们猜测为两个古墓。”慕修淡淡道。 我认同的点了点头,“也对,如果不是因为主墓室在这一边的话,那他们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挖一道深渊,还布置了机关,和铁链的幻境。” 慕修却摇了摇头说:“你说错了,深渊并不是人为而成,那是天然的火山脉裂缝,他们只不过是利用了这个来提升对古墓的保护作用。” “原来如此!”我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说这深渊这么深这么宽,要是用人工来挖掘的话,真的是很难去完成,只是...“那那些从深渊冒出来的柱子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不可能也是天然形成的吧?” “当然不是。”慕修道,“按照这地宫的部署来看,之前我们进来的地方以前是墓主人的宫殿,而这里才是墓主人的栖身之所在。” “可是现在看起来,这墓是被之前的那拨人倒过,我们岂不是来晚了?”向安东捶胸口心疼的道。 我却认为不是这样,“我相信慕修不会带我们冒险来白跑一趟的。”我道。 就在这时候,慕修把手电筒的光线照向一处,我们齐齐望去,发现那里有一道二三米高的台阶,再往台阶上看去,竟然是一扇巨大的宫门,门是紧闭着的,看样子是没被打开过。 “里面才是主墓室吧?”安茹菲激动的道。 如果说这主墓室的地宫大门没有被打开过,那也就是说这些人并不是盗墓者,那怎么会有人闯入这里呢?他们生前又为何会大动干戈?我对此很是不解。 这时向安东说:“既然主墓室就在里面,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啊!” 慕修却伸手拦着他,“你真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 向安东被他的话吓住了,我甚至不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难道说我们要想进去,还得接受什么挑战?不过这样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哪次下墓不是生死边缘的经历,现在这个地方的气氛看起来也有点不对劲。 “慕修,这里面是不是有机关?”我问道。 可是慕修并没有回答我,只见他一脸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瞬间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没有再敢打乱慕修的思绪。 越是因为这样的寂静,我越是感觉到不安,看着这横尸遍地的场面,衬托着这压迫的气氛,让人不免联想到许多不好的画面。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发出几个很明显的鼻鼾声,又像是故意用喉咙呼吸一般,向安东很不耐烦的说了句,“谁他娘的呼吸这么大声啊?想吓谁呢这是?” 他这么一说,我们都纷纷看向身后,发现所有人都面露不解的神色,而那些声音却仍在继续,这时我才发现,那些鼻鼾声根本就不是发自我们这边,而是从前面传来的。 大家都几乎同时间感觉到不对劲,都怯怯的看向了前面,然后我就看到那地上的其中一具尸体动了下,那不是错觉,下一刻,其他的尸体也纷纷动了…… “啊!!它们动了!!”安茹菲惊叫了一声,害怕的躲在我们身后。 我也被吓得不轻,赶紧问慕修,“慕修,这些干尸这么都动了?我们是不是又进入幻境里面了?赶紧找到破解的方法啊!” “幻境?”安翔飞不解的看着我。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些干尸已经纷纷站起来了,它们手上都有武器,此时正笨拙的往我们这边走来,当下所有人都戒备起来。 “慕修,快想想办法呀!这么多干尸,我们要怎么应付啊?”我抓着慕修的手臂急忙的摇晃着,现在的我可是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眼看着那些干尸步步逼近,慕修却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我这么用力的晃他,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被定住了一般。 “你怎么了啊?赶紧说句话呀!”现在的我几乎要被急哭了,都不知道慕修这是怎么了。 这时向安东说:“这小子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我们别管他,跟这些家伙拼了!”说着,他握紧铲子冲了上去,向翰宇跟何俞锋也赶紧上前帮忙,当下场面变得十分混乱。 “还不赶紧去帮忙?”安翔飞冲身后的人怒喝一声,那些人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也都掏出手枪冲了上去。 安茹菲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问道,“凉喜姐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茹菲,你跟凉喜先往回撤,这里交给我们应付。”安翔飞道。 “不行!哥哥,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安茹菲一口拒绝了。 看着那些人跟干尸撕博,那些子弹打在干尸的身上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倒是向安东用铲子把几个干尸的头颅给拍了下来,还有几个雇佣兵因为来不及闪避,竟被干尸所伤。 现在的慕修肯定是中招了,要不然也不会呆若木鸡的杵在这,万般无奈之下我回头对安茹菲说:“你还是先到里面躲躲吧,你先帮我把慕修也扶走,等没事你再出来,免得误伤到你。” “那你怎么办啊?”安茹菲担忧的问。 安翔飞不放心的对我说:“要不你也一起进去吧?” “不了,不用担心我。”我坚决的摇了摇头,虽然我很害怕,但是现在可不是退缩的时候,没有慕修出手,现在也只能靠自己来应付了。 第六十七章 中邪 说完,我掏出腰际的手枪冲了上前,瞄准其中一个干尸的眉心开枪,只听见子弹脱膛而出的声音,无情的射穿了干尸的眉心处,打在了对面的墙壁上,那干尸随即应声而倒。 这时我冲他们喊道,“全都攻击它们的头部!!” 在我话音刚落,一颗子弹从的耳边划过,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干尸倒在了我的脚下,我错愕的回头,原来是安翔飞开的枪,要不是他开枪及时,我刚刚只顾着提醒他人,根本没注意到向我冲来的那个干尸。 “谢谢你。”我冲他投去一记感激的目光。 “小心!!”安翔飞突然大喊一声,然后冲向我,一把将我抱住扑向一旁。 在我们倒向地上的那一刻,他一个翻身垫在了我的身下,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干尸就要往我们这边扑过来,我赶紧举起枪慌乱的朝它扫射了好几枪,还好最终还是把它给打倒了。 “你没事吧?”安翔飞将我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对于他的态度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轻轻的摇摇头道,“没事,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我想要是换做是你,你也一定会这么做的对吧?”他淡然一笑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安翔飞这个人,在不油腔滑调的时候,倒也没那么讨人厌的,仔细的看他,倒是也挺帅的。 “先不要说这么多了,赶紧帮忙把这些干尸都收拾了吧!”我提醒道。 他点了点头道,“好,你和我背靠着背,以免被偷袭。” “嗯!”我没有推迟,两人一起合力对付剩余的干尸。 过了好久,我们终于把所有的干尸都干掉了,此时的我已经接近精疲力竭,还好只有一部分的人受了伤,其他人都没什么大碍。 这时候安茹菲突然喊我,“凉喜姐姐,你快点过来看看,刚刚慕修哥哥他晕倒过去了!” “慕修!”我这才想起这件事来,赶紧冲向地道,看到慕修已经昏倒在地上。 “凉喜姐姐,慕修哥哥他是不是中邪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这样子?”安茹菲见我进来,担忧的问道。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我走了过去将慕修从地上扶起来,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脸部,“慕修,慕修你快醒醒啊!” “凉喜姐姐,没用的,我刚刚已经叫了他好多回了,可他就是没有反应,这可怎么办啊?”安茹菲此时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担心,她顿了片刻后才突然想起来说:“对了,我们让队医给他看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就把队医领了进来,队医替慕修检查了一番,我着急的问他,“队医,慕修他这是怎么了?” “对啊!慕修哥哥他到底怎么了?”安茹菲也追问道。 队医沉默了片刻,才道,“他的身体状况没什么问题,但是我发现他的眼珠有些呆滞,不知道是不是……” 安茹菲很快就接着说:“是不是中邪了?” “我不敢断定,但是看样子是八九不离十了,虽然这没有科学根据,但这里毕竟是古墓,会中邪也不奇怪。”队医一脸爱莫能助的模样。 “啊?那现在该怎么办啊凉喜姐姐……”安茹菲看向我问。 怎么会中邪?我很是不解,虽然我刚刚已经猜到大概,但是我不太相信慕修会这么不小心,而且我们当中的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就只有他中邪了?这当中到底有什么蹊跷?若是说我中邪了,慕修可以解决,那现在我又该怎么做? 见我不出声,安茹菲又说:“凉喜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啊?该不会是连你也中邪了吧?” 我沉思了片刻才抬头看向她道,“你过来帮我扶着他。” “哦哦,好的!”安茹菲应声就走了过来帮我扶着慕修。 我记得上次破解苗蛊的时候,慕修是用的我的血,虽然我不知道我的血到底有什么特别功效,但是我猜想如果我的血能破苗蛊,那么应该也能破解邪术,不管行不行也总归要试一试。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就抽出匕首,安茹菲赶紧拦住我不解的问,“凉喜姐姐,你这样要干嘛?”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推开她的手,然后用力将食指划破,一阵疼痛感随之而来,鲜血立即往外翻涌。 我当下将流着血的食指,摁在了他的眉心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促使我这么做的。 “凉喜姐姐,你这样做有用吗?”。安茹菲很费解的问。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我想也没想就回答道,话刚说完我就感觉慕修的眉头皱了一下,这时安茹菲激动的说:“慕修哥哥他好像有反应了!” 顿时我不由得心中一喜,这招好像真的凑效,我赶紧搭把手将他扶了起来,这时候慕修刚好睁开了眼,“慕修,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兴奋的道。 他定了几十秒,然后才开口道,“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能醒来真是多亏了凉喜姐姐,刚刚你都吓死我了!”安茹菲拍拍胸口道。 见他终于没事了我才放下心来,“慕修,之前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突然间就没反应了?而且还晕倒了过去,队医说你是中邪了。” “在我拦住向安东的时候,我往前迈了几步,其实当时我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了,当我再回头望向那扇大门的时候,一道光打向我,然后我就定住了,当时我能听到你们说话,就是整个人都不能动弹,直至我被扶进了地道才失去了意识。”慕修解说道。 安茹菲不解的问,“慕修哥哥,你说的什么光,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啊!” “对,我当时也并没有看到什么光。”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明明都没有看到,可为什么慕修却说有光? “现在没时间解释这么多了……” 就在慕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听到外面传来混乱的声音,“这是怎么了呀?难道说还有干尸没死掉?”安茹菲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去,慕修立即起身拦住她。 第六十八章 解封 “事情看来没这么简单,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先出去看看。”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安茹菲看向我问道,“凉喜姐姐,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为难的看向外面,实在是放心不下,“茹菲,你在这待着千万不要乱动,我也过去看看。” “凉喜姐姐!”安茹菲急忙想阻止我,可是我没有给她机会,快步就往外面跑去。 在我冲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我看见那些雇佣兵此时正扭打起来,并不是因为什么内讧,而是有一部分的雇佣兵的行为,竟然跟之前的干尸一模一样!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尸变了的雇佣兵,是因为之前被干尸抓伤,所以他们身上中了尸毒,才会变成如此,现在看来起码差不多一般人尸变了。 慕修看见我出来的时候,就冲到我的身边,“你来得正好。”他道,我当时完全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他就抱着我纵身一跃,下一刻竟然跳到了,距离原地近七八米远的台阶上。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问。 我话刚说完,只见他抓起的尚在流血的左手,然后摁在了类似的门锁之上,下一刻一道强光发出,我的眼睛被刺激的完全睁不开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闷沉的木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当我感觉到强光不见了之后,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当我随着慕修的视线看向身后时,竟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几十具干尸,居然在同一时间化成了灰烬,消失不见,就连那十来个尸变了的雇佣兵,也否一同消失了。 “这…”我当时都傻眼了,要说那些干尸消失也并不奇怪,可为什么上一刻还是好好的人,现在也会同样消失? 这时慕修说:“门被解封了,蛊术也已经破除,我们赶紧进去吧。” 安翔飞他们有些愕然的看着我们,那些雇佣兵的脸色更是极差,想必是因为这一路上走来,他们失去的同伴不计其数,谁能有个好心情? “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找到东西离开这里。”慕修催促道。 大伙仍在原地呆愣着,还是向安东最先反应过来,他推了推身旁的向翰宇何俞锋两人,然后一起走了过来,这时一直躲在地道里观看的安茹菲,走到的安翔飞的身旁道,“哥哥,我们也赶紧走吧!” “好。”他点了点头,带着他的手下也走了过来。 木门很重,他们好几个人一起合力,才将它给推开了,我发现这是一座与之前相比较大许多的宫殿,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目的地了 这里灯火通明,把里面的景象映得格外清晰,堆积如山的珍宝琳琅满目,简直亮瞎眼,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呆了,似乎都忘了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斗。 “这里就是目的地了吧?好多宝贝呀!”安茹菲说着就要上前。 “慢着!”我连忙拉着她,“不要掉以轻心,越是看似平静的地方越是有可能出事。” 就在这时不知是哪里传来一声惊叫,我们随着声源望去,只见刚刚还好好的向安东,全身居然变成了蜡青色。 “爸!!”向翰宇叫着就要冲过去。 “别过去!”慕修一把拦住他,“他已经死了,你碰到他也会死。” “不!不会的,我爸不会死的!”向翰宇挣扎着。 “他中了苗蛊的毒,你要是不怕死就去吧。”说着慕修闪到一旁不再拦他。 此时的向翰宇也不再挣扎了,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向安东已经死了,这是不可置否的事实,何俞锋身同感受的走上前扶住他,我知道这件事情勾起了何志荣死的画面,只是他现在强忍着悲痛,安慰似的拍拍向翰宇的后背。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中了蛊毒?”安翔飞问。 慕修指了指向安东的手上道,“他刚刚拿了一串金佛珠,所以才会中毒。” “那就是说这里的东西都被施了苗蛊,那我们不就只能空看了吗?”。我问。 向安东的死,比起那些雇佣兵,我是有感触的,可是越是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我似乎已经忘了怎么去悲痛了,而且现在也不是哭天喊地的时候。 慕修却摇摇头,“也不全是,只要把蛊给破解了就没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轻描淡写,其实我也已经猜想到,接下来破除蛊术要经历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能耐,我的血居然能三番几次的破除蛊术,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我有这个能力,若不是每次受伤都会很疼,我甚至怀疑自己在做一个没醒的梦。 这时安翔飞转身对手下说:“不想步后尘就给我放老实点。” 那些雇佣兵全都点头,我看着这四周不免有些担忧起来,这里四下这么安静,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只有苗蛊这么简单。 然后我小声的问慕修,“这里会不会有” 我正想问他有没有人蜱,没想到四下就立即涌出了几十个来,我的心顿时就拨凉拨凉的,真特么的怕什么来什么。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安茹菲躲在我身后问。 “人蜱,会吃人的怪物。”我道。 “那怎么办啊凉喜姐姐?”安茹菲似乎被吓到了。 对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意的我,早就没有了这种恐惧,因为我知道这种怪物一枪就能解决一个。 “大家用枪打它们,都不要慌,瞄准它们的头部打。”说着我就掏出了手枪连续开了几枪。 见我打死了几只人蜱,那些雇佣兵都纷纷向它们开枪,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枪枪无误的把那些人蜱打死了。 正当我们在为打死了这几十只人蜱所高兴时,等到下一刻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因为从那里又涌出了一大群人蜱。 “这些怪物怎么越来越多了?”安翔飞问。 这时慕修走过来,对我说:“看见那边那个蛤蟆雕像没有?” 我按照慕修指示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个蛤蟆雕像,然后我对他点点头。 慕修继续说:“我把你抛过去,你把那玩意给砸了,蛊就会被破解,但是很有可能你会有危险,敢不敢?” 还没等我回答,安翔飞就走了过来,“还是让我去吧。” 我一脸感激的看着他,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仗义的,明知道有危险还有挺身而出。 慕修却摇摇头,“你去会更有危险。” “为什么?难道要我一个大男人,看着她一个小女生去冒险吗?”。安翔飞问。 “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自己去而不是让她去冒险,这些事迟些再跟你们解释。”慕修道。 我立马上前拦在他们中间,“好了,来不及了,赶紧的吧!” 安翔飞看了我一眼然后背过身去不再看我,慕修则半蹲着身子,我退后几步冲过去一跳,我就被抛到蛤蟆石像旁边。 第六十九章 神秘女子 有过几次被抛的经验,这次我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摔到地上,我稳稳的站在地面时,那些人蜱居然就要往我这边涌过来。 “赶紧掩护,要不然我们都得死!”慕修说着拿出枪,打死了那几只快要靠近我的人蜱,其余雇佣兵也顾不上那么多,都纷纷朝那些人蜱开枪扫射。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完全顾不得害怕,当下就拿了一个称手的东西就去砸那蛤蟆石像,连续砸了几下才把它砸了个稀巴烂。 “快过来!!”这时慕修突然冲我喊。 我一听到他的话,连忙丢掉手里的东西就要往他那边冲过去,可是却从后面冒出一大股绿色烟雾,我不小心呛了几口,顿时感觉嗓子一下子辣辣的,当下就说不出话来了,然后我就感觉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其实我挺自豪的,因为我也算救了大家一命,用我一个人的命来他们少了一层危机,也算没有白死。 “咳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嗓子那种瘙痒的感觉逼醒。 “快过来,凉喜姐姐醒了。”我听见安茹菲的声音。 随即我就感觉我被一群人围着,我困难的睁开眼睛,好不容易看清楚了他们样子,是慕修安翔飞和向翰宇跟何俞锋,还有刚刚的安茹菲。 然后我用力把自己撑起身来,“我怎么了?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怎么会在这?难道你们都已经死了?” 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陪我了,突然感觉眼角湿润润的,自己搭上了性命居然也没让他们幸免。 安茹菲却摇摇头,“凉喜姐姐,我们都还活着,你也还活着。” “还活着?”我不信的看向慕修。 “你真了不起。”安翔飞一脸敬佩的说。 “我们真的还没死?”我依旧不确定。 慕修这时点了点头,“我们都没死,都还活着。” 后来我从他们口中得知,在我中了毒雾倒在地上的时候,是慕修冲过来把抱起我,当毒雾散出来的时候,那些人蜱居然都萎缩掉最后化成了液体,危险过后他们拿了东西才离开。 当时是慕修背着着我一路狂跑,大家都纷纷跟着慕修往来时的方向跑去,他们这才没有迷路一路通畅无阻的逃了出来。 这时安翔飞问我,“为什么你碰到那些东西会没事?” “对呀对呀!还有那些赤炼金龟居然也怕你们的血,这是为什么啊?”安茹菲也问。 我看向慕修,然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安翔飞仍不死心的问。 “她的确不知道。”慕修道,“这事以后我再给你们解释。” 这时安茹菲突然兴奋的说:“莫不是凉喜姐姐是神仙?你看她中了那些毒雾居然都没事呢!” 安茹菲说出这样的话时,我看见慕修在原地愣了半响,然后不再说话起身走开。 “他怎么了?”安茹菲看向我问。 我摇摇头,其实我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慕修,总感觉他身上有许多谜团,而这些谜似乎都与我有关。 但是我知道,无论如何慕修对我都是没有恶意的,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坏人,但是这些谜到底真相会是什么,我现在不得而知。 “凉喜姐姐你是不是神仙啊?”安茹菲继续追问。 我苦笑了下,然后道,“你见过有哪个神仙像我这般狼狈的?神仙才不会受伤。” “也对哦!”安茹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姐姐你一定不是普通人,你那么厉害!” “好了,再让她休息会吧。”安翔飞拉着她说。 我突然想到什么然后问:“对了,我们现在在哪里?” “还在山谷地下呢。”安茹菲道。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又不安了起来,“不行,我们得赶紧离开,以免夜长梦多。” “那个人都不担心,那就说明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安翔飞道。 “不行!”我态度很坚持,“我们必须得离开这,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这时慕修走过来,“上去再说。”然后把我抱起放在熊骑士的背上。 “啊!好多蛇啊!”安茹菲突然叫起来。 我心想这下完了,当我看见那成群往我们这边爬过来的蛇,我的心都寒了,我最怕再来个什么九头蛇。 “现在都是冬天了怎么会有这么多蛇?就算南方的冬天不太冷也不应该啊!”我道。 慕修突然对他们喊,“你们先上去!” 他们也都管不了那么多了,全都跑到悬崖边抓住登山绳,可是又全都退了回来。 “那里也好多蛇!”何俞锋道。 然后我就看见那些蛇把我们围在了中间,一点点缺口都没有留下,是要把我们围攻起来的节奏。 “怎么办?这么多蛇……”安茹菲都被吓得结巴起来。 我也被吓得想哭了,我从小到大也最怕这种玩意了,简直见到就会两腿发软,这么多我都快要头皮发麻了。 现在这些蛇群看起来,比那次在松山村的那个斗里遇到的还要多,这么多蛇难怪自己刚刚心里那么的不安。 可是这些蛇是从哪里爬出来的呢?难道是从斗里吗?可是在斗里没见到有啊!如果是在斗里我们早就死了。 我警惕的看着这些蛇群,我四下观望着,生怕再跑出个什么蛇来,那我们就真的死定了。 “怎么办啊?”安茹菲又焦急的问。 “慕修,我们怎么出去?”我问他。 “这么多蛇,就算不把我们咬死,勒也能勒死我们。”安翔飞说。 “呜呜…我好怕!”安茹菲开始哭起来了。 “不许哭!像什么样?”安翔飞厉声道,“当初不让你来还非得跟着来。” “好了好了,先不要吵了,先想想办法怎么出去才好吧?”我劝道。 “有人。”慕修突然道。 “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 这时慕修指着一个方向,我随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只看见那里有一个身穿红色苗族服装的年轻女子慢慢走过来。 那女子的样子应该是二十岁左右,身材很窈窕属于小巧玲珑型,身高看起来最大155,我奇怪的是那些蛇群居然给她让道。 第七十章 训蛇女 那女子从蛇群让开的一条道走了过来,然后停在离我们一米处,然后一脸打量的看着我们这些人。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安翔飞问。 那女子却没有说话,而是翘起了唇角轻哼了一声,一脸轻蔑的样子,我总觉得这女子不简单。 “你!”安茹菲见这女子这样态度对自己的哥哥就生气了,“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这样对我哥哥!” 安翔飞却拉着她,“先别激动。” “姑娘,既然都现身了,何不报上名讳?”慕修道。 那女子看向慕修,然后定住目光半响都不移开,我心想这女的该不会是看上长相俊美的慕修了吧? 这个苗族装扮女子皮肤极好,虽然五官长得很小巧但是也很精致,算不上很经验但绝对是个美女。 她的样子也很特别,不像安茹菲那般的灵动可爱,却又看起来很迷人,不像我这般长得貌美,却也很漂亮。 她就这样盯着慕修足足看了三分钟,眼睛连眨都不眨巴一下,她该不会真的是喜欢上慕修了吧?我心里有些不爽。 “我说你一个女的知不知道害臊?就这样一直盯着我们慕修哥哥看,你什么意思啊?”安茹菲很不爽道。 只见那女子突然低头一笑,样子看起来很娇羞,粉嫩的脸颊此时红扑扑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回这位公子的话,小女子名叫阿尔卓玛,苗族人。”她对慕修行了个苗族人的礼。 “切,还公子,说得自己好像是古代人似的。”安茹菲没好气的朝天翻了个白眼。 “这些蛇可都是姑娘养的?”慕修继续问。 那个叫阿尔卓玛的女子娇羞一笑,然后点了点头,“回公子的话,卓玛是训蛇女。” 训蛇女,在古时候的苗族的确有,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训蛇女? 训蛇女在古代的中原,算得上是一个独立的门派,古时候少数民族有训各种动物的专门人士,训蛇女只是其中一种。 不过这个训蛇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不成是发现我们什么,来对付我们的?若不然怎么放出这么多蛇。 “原来是失传已久的训蛇一族,不知道卓玛姑娘放蛇来围攻我们,是为何?”慕修问。 “还不是怕你们跑掉啊?”阿尔卓玛的笑容很甜。 “喂,我说你该不会是要把我们抓回去吧?”安茹菲大声问。 “此言差矣,卓玛不过是想请几位回去做客而已。”阿尔卓玛依然保持笑容,看不出喜怒。 我真的想不出来,这训蛇女阿尔卓玛是怎么做到让这千百万条蛇都听命于她的,这也太厉害了。 不过我相信,既然是古时候就流传下来的训蛇一族,那肯定有他们独门的秘诀,我不由得感到佩服。 “我们要跟她去吗?”。我看向慕修。 他们这些苗族人可是古时候的南蛮,最惯用的就是蛮力,我甚至可以想像得到我们被绑起来用刑的场面。 “这样的局面,我们有说不的权力吗?”。慕修无奈的笑了笑 “请吧几位,我婆婆还在等着你们呢。”阿尔卓玛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在想会是什么样的一位婆婆呢?难不成已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可是当我见到那所谓的婆婆才知道怎么回事。 我们跟着那个阿尔卓玛一直往山的深处走去,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一个湖畔旁,湖边还有一间小木屋。 到了湖畔,阿尔卓玛让我们先到外面等,她先到里面通知她的婆婆,说着就走进了那间小木屋。 而我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条件,因为后面全是蛇,那些蛇字那里就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要不是阿尔卓玛在,我就得被吓死。 过了一会,阿尔卓玛走了出来,然后恭恭敬敬的对我和慕修说:“二位,婆婆有请。” “那我们呢?”安茹菲道,“我可不想再对着这些蛇!” 然后那个阿尔卓玛拿出个小哨子,吹了一下,那些蛇就纷纷退去,最后不见踪影。 然后阿尔卓玛很礼貌的对他们说:“婆婆说只见他们两位,你们就到湖中心的凉亭歇息,我一会给你们备茶点。” 说完又对我们说:“二位,里面请。” 我看着慕修,只见他对我微微点头,然后我们两人就跟着阿尔卓玛进了木屋。 进了木屋,我闻到里面飘散着一股淡淡草香味,因为对中草药什么的没什么研究,所以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草香。 但是我感觉这种味道很清香,闻起来让人感觉心旷神怡,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只是屋子里挂了一张白色幔帐,我猜想那个所谓的婆婆应该就在里面,不过这里的陈设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老年人会有的摆设。 这时阿尔卓玛低着头一脸恭敬的对那白色幔帐道,“婆婆,他们来了。” “嗯。”幔帐里传出个不像是老年人的声音,然后她说:“你出去吧。” “是!”阿尔卓玛应了声,然后继续低着头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我一直盯着阿尔卓玛看,她这个样子就好像是古代的时候的下人对主人的恭敬,这也太奇了怪了吧? 我不知道幔帐里面的“婆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刚刚听她的声音,怎么感觉像是个年轻女子一样。 “在下慕修,见过前辈。”慕修突然抱拳作揖对着幔帐行礼。 我心想卧槽了,这感觉怎么像是在上演古装剧了?而且还是古时候六大门派的那种感觉,然后我也学着慕修的样子给她行礼。 “你终于还是来了。”幔帐里传来幽幽的声音。 我怎么感觉这话特别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好像是在很多古装剧里都有类似的情节,就好像女主在等负心郎一样。 我突然心里一惊,不由得看向一旁的慕修,心想没想到你这货也有桃花史,我简直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感觉新奇。 然后我语气特别怪异,很小声的问他,“你的旧情人?” 慕修却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对着幔帐道:“前辈认识在下?” 这时里面的人撩开幔帐走了出来,我看见她一身白衣,根本就不是什么苗族服装,而是汉服,像是唐汉时期的那种。 第七十一章 活死人临终托付 她梳着古装发髻,可是却以面纱蒙脸,身段超好根本就不像是个老年人,若不是阿尔卓玛叫她婆婆,我真以为是哪个仙女下凡了。 这位“婆婆”道,“你果然还是把我给忘了。” 我怎么听着这话感觉怪怪的呢?难不成真让我给猜对了,真的是慕修把人家给辜负了?那真的是我看错他了。 “请恕在下愚钝,在下不记得可有见过前辈。”慕修淡淡道。 我心想卧槽了,居然不敢承认,到底是个什么人啊!居然这么无情。 不过我转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这个“婆婆”怎么看着不像是现代人啊?我总感觉她好奇怪。 “你可以不记得我,但总该记得卓玛吧?”“婆婆”道。 我心里更乱了,难不成卓玛是他们的女儿,可是不对啊!慕修怎么可能有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 想来想去我也都懒得想了,果然我还是喜欢胡思乱想的,想的多了又乱七八糟,最后说不定结果又是另一个样子的。 慕修摇摇头,然后冷冷道,“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有什么就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 慕修这样说我连连点头,这也是我想说的,这“婆婆”要说什么直说不就好了吗?扯这扯那的半天是要急死人的节奏。 “哈哈哈!!”这个“婆婆”突然大笑起来。 然后她说:“慕修,我为你舍弃整个家族投身中原,最后落得家族被灭,你现在却说你不认识我?”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啊?我好奇为什么他们俩叙旧,为什么还要搭上个我,干嘛叫我进来,我的处境很尴尬的好不好? “直说吧,不要说这么多这些没用的,我听不懂。”慕修依然一副淡漠的样子。 “好。”她干笑着,然后摘掉面纱。 那一刻我愣住了,我觉得她的样子和我有几分相似,年龄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若不是我妈还活着,我会误以为她是我妈。 但是我却没办法将她和画中的“我”联想到一块,因为除了年龄不符,她也长得没那么漂亮,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 “很好奇是不是?”她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们很相似?” 我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心想也并不是那么相似,你看起来可以做我妈了,虽然比我妈看起来年轻一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修问。 她看了一眼慕修,然后淡笑了一声走到一旁的木桌子旁坐下,然后倒了三杯茶水招呼我们过去坐。 她喝了一口茶,然后道,“其实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都已经忘记是什么事了,但是我就记得你,记得我叫阿尔卓玛,记得我要找你。” 听到这里,我刚要喝下的一口茶立即被呛了出来,“你是阿尔卓玛?那那个阿尔卓玛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叫阿尔卓玛。” 就在我们还想问她什么的时候,她却疯了似的狂笑起来,最后居然笑着冲出外面。 我们追着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很无法理解的一幕,我们看见那原本三十多岁的“婆婆”,慢慢变成了七老八十的模样。 最后她倒在地上,样子快速的衰老,我们顾不上那么多连忙跑了上去。 这时她突然抓住慕修的手,用很苍老无力的声音说:“求你,一定要带上卓玛,不管去哪里都请你一定不要把她丢下。” “前辈。”慕修一时间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求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她,这是我的心愿,她能帮助你的。” “你赶紧答应吧,要不然她会死不瞑目的。”我催促着慕修。 我不知道是什么促使我做这个决定的,也许是因为我亲眼看着上一刻还是和我相似的脸,现在却变成了风烛残年,苍老不已的样子。 慕修想了良久,才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这时她才露出了个不是那么好看的笑容,阿尔卓玛突然跑了过来,然后抱着她痛哭了起来。 “婆婆,婆婆你不要有事!” “卓玛,你以后要好好跟着他们,好好帮助他们,慕修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主人。”她道。 “不!我不要!”阿尔卓玛拼命的摇头,“我就要婆婆,就要婆婆活着。” “婆婆已经活够了,早就该离开了,现在心愿已了是时候走了。”说完就断气了。 “婆婆!!”阿尔卓玛抱着她不停的哭泣。 可是我发现这“婆婆”的身体似乎还在不断衰老,最后竟然变成一具干尸,样子看起来是那样的狰狞。 “怎么会这样?”我看向慕修。 “她应该早就死了,只不过心愿未了不愿离去,所以变成了活死人,现在心愿已了,自然就走了。”慕修道。 “这世界上居然还真的有活死人?”我看着那具干尸。 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我不信,若不是活死人,她也就不会在上一刻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屋里的草香味,应该是一种防腐的草药,所以才一直保存好她的样子,她一离开屋子才会快速衰老,最后变成干尸。” 我看着慕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继续留在屋子里,至少这样还能活着,虽然只是个活死人。 把婆婆的尸体火化后,阿尔卓玛找来一个骨灰盎,然后把骨灰小心翼翼一丝不漏的全部装了进去。 这时安茹菲走到我身边小声道,“凉喜姐姐,她的那个婆婆自见了你们之后就死了,你说她会不会放蛇来咬我们啊?” 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好气的说:“别胡说八道。” 然后我走到慕修身旁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这时阿尔卓玛走到我们面前道,“你们赶紧走吧,婆婆已经死了,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也没用。” “可是你婆婆让你跟着我们走啊!”我道。 安茹菲却走过来,“凉喜姐姐,你不会真想带着她吧?她可是会招蛇的,太危险了!” “跟我们走吧!这是你婆婆的遗愿。”慕修突然道。 第七十二章 阿尔卓玛 “不!我从小就在这长大,我就在这哪也不去。”她一脸坚持。 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这是婆婆的遗愿,她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们,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更何况你难道希望你婆婆九泉之下也不安心?” 听完我这话她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她才点点头,“你说得对,这是婆婆的遗愿,我不能忤逆她的意思,她让我帮你们那我就帮你们。” 然后我满意的点点头,就看着她转身进了屋子,但是这一刻我有些后悔了,我不知道把她带到身边,到底是对还是错。 “凉喜姐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要留下就让她留下呗!干嘛非要把她带上?你就不怕她把慕修哥哥抢走了?” 安茹菲才刚刚说完,安翔飞就走过来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收拾行装。” 只见她捂着被敲的脑袋,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凉喜姐姐,我可是为你着想。” “还不快去!”安翔飞催促道,她只好离开了。 看着安茹菲的背影,我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安茹菲都看得出来阿尔卓玛对慕修有意思,我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 不过我既然把她劝服了,也不可能去跟她说让她别跟着我们了吧?而且她对慕修有意思关我什么事啊?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下自己无聊,也不再多想了,一切的事情就只好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好了。 等阿尔卓玛收拾好东西后,我们就启程了,一路上大家基本无话,因为都不知道说什么。 为了打破沉寂,我先开口问阿尔卓玛,“卓玛姑娘,你就怎么就带了这点行装啊?” 她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说:“我们一直隐居深山,我从来没有出过外界,除了两套衣服就没什么可带的了。” 我想若不是因为我们,可能她会一直陪着她婆婆隐居,外面人心险恶,其实有的时候人比什么怪物都可怕。 其实我看得出来这个卓玛,虽然有时候感觉怪怪的,但是我总觉得她心无城府,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那等出去之后,我给你买些衣服吧?”我笑道。 她却摇摇头,“不,卓玛就穿这些衣服,以前婆婆每隔两三年就会给我做新衣裳,这些衣服还是去年婆婆给我做的。” “你们不都一直在山里面吗?你婆婆怎么会有材料给你做衣服?”我问。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之前的卓玛去外面采办回来的。”她道。 “之前的卓玛?跟你一样叫阿尔卓玛吗?”。我很奇怪的问。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她好奇的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婆婆叫什么名字?”我接着问。 她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听上一个阿尔卓玛说过,在她之前好像还有好几个阿尔卓玛。” “好奇怪哦!为什么都叫阿尔卓玛?”安茹菲凑了过来一脸惊奇的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婆婆”才是真正的阿尔卓玛,但是她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然而在那时候她也许是因为害怕自己会忘掉自己的身份,才领养了这些女孩,然后给她们取名叫阿尔卓玛。 但是那个“婆婆”却有一搭没一搭的,没把话给说清楚就死了,害得我心里的谜团变得更大了。 她至少也得告诉我,她是哪个年代的人,跟慕修到底是什么关系嘛!可是现在却啥也不知道。 这时阿尔卓玛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都要叫阿尔卓玛,我懂事的时候上一个阿尔卓玛还在,但是已经很老了,她跟我说的也不多。” 突然她又说:“不过,那时候那个卓玛告诉我,说要是等我过了五十岁还没遇到一个人,我就要到外界去寻找合适的人来继承下一任阿尔卓玛。” 然后我指了指慕修,“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吧?” 她点点头,“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婆婆等了主人好多年了。” 一个死了起码上百年的女人,为什么就连死了都还在等慕修呢?我甚至怀疑慕修是不是也是个活死人。 这时我看着他,可是活死人是不能见光的啊,而且还需要什么东西要保存样子不变,但是慕修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而慕修似乎觉察到我在看他,也转过脸来看着我,然后露出淡淡的笑容,我想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活死人,然后我又在想,会不会是慕修也像这个阿尔卓玛一样,被传了好几代人都是叫慕修这个名字?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就问他,“慕修大叔,你是不是也和卓玛一样,是被传了好几代的人?然后全都叫慕修啊?” 慕修居然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说:“世界上有多少人叫慕修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家族只有我叫慕修。” “那会不会是那个婆婆认识你的哪个辈的先人,然后你们都长得很像,所以她才误以为你是他?”我不死心的追问。 慕修却突然加快脚步往前走去,“赶紧走吧!要不然天黑都走不回去营帐。” “对对对,我们赶紧回去!”说着安茹菲就拉着我跑起来。 回到帐篷的时候,天刚刚暗了下来,两只鳍熊把我和慕修驮上来之后,也在外面休息。 我走到他们已经生好了的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跟他们聊起天来,安茹菲走过来递给我一个肉罐头,然后迟疑了一会把另一个罐头也递给阿尔卓玛。 我们跟她道谢之后她就坐下来 问,“我说,你那些蛇不会跑出来咬人吧?” 阿尔卓玛笑着摇摇头,“不会,它们没有我的命令不敢随便伤人。” “那就好那就好。”安茹菲这才放心下来。 大家坐在火堆旁大概聊了一个多小时,我也没看见慕修出来,心想难不成这家伙躲回帐篷里睡觉去了? 就在这时候就看见他从帐篷里走出来,不过脸色目测不大好,似乎不那么开心,虽然我没见他开心过。 第七十三章 俩个情敌 这时安翔飞也拿着个肉罐头过来递给他,“给你。” “谢谢。”慕修接过罐头就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安翔飞却走到安茹菲的身旁,一把将她拽起来,“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还得赶回去。” “哥哥,哥等一下,先等一下!”她突然指着阿尔卓玛问我们,“她今晚睡哪啊?” 我看向慕修他却没有作声,这个问题是该考虑了的,可是我们就两顶帐篷,本来就不够的,难不成让她去跟安茹菲睡?也要她们俩肯啊。 “婆婆让卓玛跟着主人,那么主人睡哪我就睡哪。”阿尔卓玛看着慕修道。 “诶不是我说,那个啥卓玛你怎么这样啊?凉喜姐姐好心把你带上,你居然要跟她抢男人?”安茹菲很生气的说。 这时慕修看向我,“你今晚去和安茹菲睡吧。”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突然感觉鼻子一酸,但我还是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对他点点头。 “慕修哥哥,你怎么也这样?难道你要和这女人一起睡吗?你喜新厌旧也得有个程度,这女的哪里比得上凉喜姐姐啊?” 我连忙站起身拉着她,“好了别说了,我们去休息吧。” 慕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对阿尔卓玛说:“你也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在这守夜。” 然后阿尔卓玛却说:“主人不休息,卓玛也不能休息,卓玛陪主人守夜。” “这是命令,难道你不听吗?”。慕修冷冷道。 然后我也懒得继续听下去了,拉着安茹菲就往帐篷走去,“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就回家。” 安茹菲不解的看着我,然后点点头和我一起走进了帐篷,之后外面的事情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帐篷之后,安茹菲一脸的替我抱打不平,“我是怎么说来着?看吧!这才刚开始就黏上了慕修哥哥。” “好了,赶紧休息吧。”我说着就躺到了睡袋里。 “我说凉喜姐姐你就是太善良太好说话了,要是换做是我肯定不答应,才不会把这狐狸精给带在身边。” “好了好了。”我一把把她拽过来,然后没好笑的说:“再抱怨你可就成了小怨妇了。” “凉喜姐姐,我可是在帮你耶,那可是你男朋友,难道就不怕他被那狐狸精给抢走了?”她仍不死心的嚷嚷着。 我看见她这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要抢就抢好了,能抢走那说明别人有本事嘛!” “你…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别到时候男朋友被人抢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她掐着腰把腮帮子都气鼓了。 “噗…”我被她给逗乐了,“现在好像是你被人抢男朋友一样,哈哈哈!” “凉喜姐姐,你居然还笑我!”她气的背过身去不再看我,“我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其实你们都误会了,我跟那慕修没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所以你也用不着替我抱打不平了。” 听我这么说,她立马转过身来,激动的看着我,“真的?!” “真的,不过你看起来好像不生气了?”我猜想这小妮子也是看上慕修了。 “没…没有,我只是不信。”她一脸坚定的说。 “我有必要骗你嘛?”我说着整个人缩到睡袋里,然后闭上眼睛跟她说:“好了我要睡觉了。” 然后我迷迷糊糊中就听她喃喃道,“既然你们不是男女朋友,那我就把慕修哥哥抢过来,说什么也不能便宜那个狐狸精,凉喜姐姐你说是不是?” 我此时大脑已经放空了,困得不行不行的,然后就“嗯嗯嗯”的点头逐渐入睡。 第二天一早,安茹菲就特殷勤的把我叫醒,然后把烤好的肉罐头拿到我面前,弄的我一脸茫然的,我受伤的时候她也没这么积极过。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我揉着朦胧的眼睛起来,发现外面天还没有亮。 “我高兴嘛,一高兴就睡不着觉。”安茹菲把罐头打开递给我,“来,先吃东西。” 我接过然后夹起一块肉放嘴里才问,“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啊?” 然后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天晚上你不是说你和慕修哥哥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嘛?” “嗯?”我想了想,“我是有说过,但是你干嘛这么开心?” 她低着头吱唔了好久才道,“你不是说可以让我去把慕修哥哥抢过来吗?也好过便宜那个狐狸精呀!” “噗!!”听她这么说,我立即就被呛到了。 “凉喜姐姐你慢点吃。”她拍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我有说过吗?”。我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凉喜姐姐,你可不许耍赖啊!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你说我可以把慕修哥哥抢过来的!”她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 然后我努力的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好像在迷迷糊糊中是有听她这么说过,然后我好像就睡着了。 不过看她这样子好像挺喜欢慕修的,但是能不能抢到还是得看她的造化了,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遇上了两个劲敌。 但是我又想了想,好像慕修也不是那么的适合我,而且我跟他相处了这么久,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的,好像也没啥。 而且我看慕修的样子,应该没有要谈儿女私情的意思,他那人那么木讷,会懂得什么叫爱情吗? 想到这里我真想给自己一耳光,想这么多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我跟慕修本来就没什么,我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想这些玩意。 然后我就问她,“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她垂眸想了想,然后脸颊不由得红了起来,她道,“就是那天他和我哥交手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我哥很厉害,没想到他比我哥更厉害,而且也很帅。” 我不由得扶额汗颜了好一会,果然这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都会被帅气的外表所蒙蔽,然我好像说得自己很懂似的。 她又问我,“凉喜姐姐,你真的不喜欢慕修哥哥吗?我抢他你不会怪我吧?” 我摇摇头继续吃着手里的肉罐头,“你喜欢就大胆去追吧!我看好你哦!” 第七十四章 安茹菲的担心 然后她拉住我的手臂把头靠在的我肩膀上,“我就知道凉喜姐姐最好了,你不喜欢慕修哥哥没关系,还有我哥呢!” 我伸手就给她一爆粟,“年纪轻轻的没点正经,好了我吃好了,我们赶紧收拾东西一会就得回去了。” 她捂着就敲疼的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凉喜姐姐你怎么跟我哥一个样,总喜欢打我啊?而且你下手一点也不比我哥轻。” “噗…”我没忍住笑了起来,“谁让你没事胡说八道什么啊?好了好了不闹了。” 这时安翔飞走了进来问,“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没事没事。”安茹菲立即站了起来拉住他就往外走,“哥我们赶紧整理行装吧。” 安翔飞一脸茫然的回头看了看我,但是却被安茹菲生拉硬拽的给拽走了,我看着他们兄妹二人觉得他们好幸福。 虽然我有两个哥哥,但是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我二哥比我大十岁,而大哥比我大了十五岁。 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两个哥哥都已经十几岁了,我们根本就没办法玩到一块去,虽然他们都很疼我,却没人愿意带我玩。 然后慢慢的我长大了,他们都早就已经成年了,更是为了家里的事业所忙碌,根本就没有时间陪我。 我也不知道爸妈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才把我生出来,我从来就不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有年纪差不多大的兄弟姐妹一起成长。 不过想起来,这几年我都没有再见到过他们,突然挺想念他们的,如果我一开始不坚持的话,现在跟他们在美国应该会过的很好吧? 但是又想回来,我似乎更庆幸自己坚持留在国内,因为我不后悔现在的决定,不后悔认识慕修涉入这场谜团之中。 虽然好多次都面临危险,好多次我们遇到的惊险都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是我真的真的不后悔,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感觉是值得的。 整理好行装之后,我就走到了熊骑士的身边,因为慕修说过我们不可能把它们带走,必须把它们留在这。 我问安茹菲要了一个肉罐头,然后喂它吃,“熊骑士,我一会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和琅琊要好好的,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也不要再伤害人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居然看见它的眼睛里泛着泪光,我把肉罐头给它喂完之后,就紧紧的抱住它的脖子。 我知道,离别总是伤感的,而这份伤感不仅仅只是人与人才会有,任何一起相处过的事物,我们都会有不舍。 虽然一开始我挺惧怕这种叫鳍熊的兽类,而且我还亲手炸死了熊骑士的亲人,但是它却救了我一命。 虽然一开始我也对它没什么感情,毕竟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却知道它们虽然只是个孽畜,却对自己的主人豁出性命的都要保护好。 有的时候你养了再多年的人,有的时候还会出卖你背叛你,可它只是和我相处了极短的时间,就知道要救身为它的主人的我。 虽然我知道,忠心护主是它们的天性也是它们的本能,但我总觉得有亏欠与它,我欠它不仅仅是一条命。 也许它会以为能够永远的守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却不得已的要离开它,我竟有些不舍有些不想把它丢下。 “乖,你要好好的乖乖的,一有时间我就会回来看你好不好?”我把脸窝在它的脖子处,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时我听见安茹菲在喊我,“凉喜姐姐,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这时我松开了手,“好了我的熊骑士,我该走了,你也回去吧,回去原本属于你们的地方。” 熊骑士却突然趴在地上,然后用它的两只大掌把我抱在怀里,我听见它对天长嚎的哀切,它也舍不得我的对吧? 过了许久它才松开我,然后用那粗糙的舌头舔着我的脸,似乎是在帮我擦眼泪,我没有拒绝就任由它舔着。 过了一会它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向悬崖边走去,我就这样目送着它离开,它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着我嚎叫一声。 “再见熊骑士!”我对它挥了挥手。 它不舍的看了看我才跳下了悬崖,我连忙冲上去看,生怕它摔了下去,但是它却爬在山壁上,这时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它再次对我嚎叫了一声,然后动作很敏捷的往下跳,一下一下的抓住山壁,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对着已经看不到熊骑士身影的悬崖,挥了挥手,心里默默的说着再见了我的熊骑士。 这时安茹菲上来扶着我,“好了凉喜姐姐,它已经走了。” 我对她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我努力的展开了一个笑容,因为毕竟这一次的行程,与我而言意义重大。 慕修走到琅琊的面前淡淡道,“去吧!”琅琊看了看他也转身跳下了悬崖。 “我们走吧!”安茹菲扶着我往回走。 我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悬崖边,以为熊骑士会突然爬上来,但是一直都没有看见它,我才释然的笑了笑。 我们连续走了半天的路才回到了村里的招待所,刚刚面临了和自己的坐骑分离,现在又是该和这群“小伙伴”诀别的时候了。 这时安茹菲突然跑过来找我,“凉喜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上海玩几天?” 我摇摇头,“不了,我得先回北京。” “那好吧。”她看起来有些失落,然后她说:“那等我们回去了,过段时间我和我哥去北京找你玩?” 我点点头笑道,“好啊!那我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然后她站在一旁不说话也不离开,我就问她,“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她看了看外面才道,“凉喜姐姐你真的不要跟着慕修哥哥回长沙?” 我笑了笑道,“我干嘛要跟他回长沙?” “我的意思是,那个阿尔卓玛跟着慕修哥哥回长沙,我怕他们会日久生情……”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那我岂不是没戏了?” 第七十五章 背靠背吹晚风 我心想,若是他慕修真有这么善解风情的话,当初我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要真生情也是对我生情。 然后我假装一脸担忧的道,“那还真说不准,要不你也跟着他回长沙去?” “我也想啊!”她很果断的道,“但是我还是得先回上海,过两天我再去长沙找他好了,就两天他们肯定没那么快磨出感情来。” “哦哦,那你就抓紧时间,加油哦!”我对她鼓励道。 然而我的心里却暗喜不已,心道这下两女的去缠着他,也有够他烦的,再加上两个人都喜欢他,肯定有一出好戏看。 好吧其实自己的心也没那么善良,居然在这幸灾乐祸,可是我在心里笑着笑着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告别了所有人之后,我一个人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接近两小时的航程我都是闭着眼睛,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慕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应该已经坐上了汽车吧?阿尔卓玛会像我之前那样趴在慕修的肩膀上睡觉吗? 阿尔卓玛这样一个生长在大自然,这样一个可爱单纯心无城府的女子,会是慕修喜欢的类型吗? 说不定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阿尔卓玛的真诚或许能够打动冰凉的慕修吧?这样直率个性的女生如果我是男的也会喜欢的吧? 想着想着,我拿起一本导航手册轻轻砸在自己的脸上,暗骂自己最近怎么总喜欢胡思乱想的,就不能好好的吗?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蠢,居然自己打自己?” 我四下望去却找不到是谁说的,我甚至怀疑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这时身边那个用书盖着脸正在睡觉的人把书拿开。 “安翔飞?!”我看见他的时候又惊又喜,不过惊大于喜。 “怎么样?看见我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激动?要不要拥抱一个?”说着他居然向我张开双臂。 我拍掉他伸过来的手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么快就恢复你花花公子的本性了?” “什么叫恢复本性?”他反驳道,“我一直都这样好不好?” “好吧你赢了。”我重新坐好不再看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舍不得你呗,所以就跟着你喽!”他笑嘻嘻的道。 我突然很无语,好不容易不讨厌他了,现在又来招人嫌,果然是个贱骨头。 “说正经的吧!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你妹妹呢?”我可不想陪他唱双簧,直接奔入主题。 “茹菲被我打发回去了,而且还是她硬要我来陪你的。”他翘着个二郎腿很悠哉的道。 我扶额汗颜了一把,然后不屑的说:“鬼信!” “不愧是我安翔飞看上的女人,果然够聪明。”他继续道,“公司临时有事要我去一趟北京,我所以毫不犹豫就跟着你上了飞机。” “去你丫的谁女人啊?!”我抡起拳头就捶了他一下,“少给我贫嘴,小心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好好好,我的李大小姐,开个玩笑都不行吗?真不好玩。”然后他无趣的翻看着书本。 “谁要跟你玩啊?”我拿出一包零嘴自顾自的吃着。 然后他居然一把抢了过去,“有好东西怎么能不分享分享?独食难肥你懂不懂啊?难怪你这么瘦。”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跟我一个女生抢零食?难肥就难肥,本小姐就喜欢瘦不行啊?” 我正要伸手去抢,却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女孩家家的不要总是这么凶,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还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脸。 “嘘,这里人多,都看着呢!”他突然坏笑着道。 “知道人多还不赶紧放开我?!”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他力气太大。 我“嘿嘿”一笑,然后继续把脸凑过来,“你亲我一下我保证放开你好不好?” 我突然就气炸了,我用食指和中指像枪那样顶住他的腹部,然后说:“你再不放手试试看。” 他果然举起双手,然后失落道,“好好好,不就跟你开个玩笑,你个大小姐居然还给我动真格了。” “谁要跟你开玩笑了?”身体一松我连忙坐了起来,然后一把抢回我的零嘴。 然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我,发现我手上根本没枪,“嘿,我说你这妮子居然还耍我?” 我忍住没笑出来,然后怪声怪气的道,“你那么笨,不耍你耍谁?” “行行,你给我等着。”然后他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哟小样,居然还有脾气。”我得意的笑着也不再搭理他。 半个小时之后飞机已经降落,我出了登机大楼就到前面去取我的行李,可是安翔飞居然一直跟着我,还抢着帮我拿行李。 “诶我说,你不是来北京有事要办吗?还不去跟我我干嘛?”出了机场大门我就着急着想把他给打发走。 “不急不急,这事可以缓两天,我既然都来到北京了,你不是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热情的款待我一番吗?好歹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是同生共死过。” 我白了他一眼也懒得反驳他什么了,“真是赖皮,那走吧!姐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不是,这是谁大谁小啊?明明就比你大怎么就你成姐了?”他突然拦在我面前不满道。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道,“现在在这里我是老大,你凡事都得听姐的!” 说完我就跑了起来,他拿着两份行李在后面紧紧的跟着,其实有时候欺负人也挺过瘾的,尤其是欺负安翔飞这种自以为在飞扬跋扈的男生。 回到了我的住处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给他安排了一间房间,两人洗换过后才出去吃饭。 “走!我带你去吃最地道的北京烤鸭。”下了楼我就拉着他去打车。 “人家不想吃北京烤鸭,我们去吃烛光晚餐吧?那样才浪漫。”他笑道。 我瞟了他一记白眼,然后没好气的说:“浪漫你个大头鬼!爱吃不吃,不吃回家泡方便面去。” “别别,那我们还是去才吃北京烤鸭吧。”他一脸屈服的样子。 看见他这样子我就觉得好笑,其实他也并没有那么讨厌,就是嘴有点欠而已。 吃过晚饭我们就到北京各大商业步行街逛了个遍,吃各种北京的地道小吃,然后又去看了场电影。 说实话,自从家人搬出国之后,我几乎没有怎么出来逛过,更别说是看电影吃小吃了,我都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们打了台车到了山顶公园,我们买个好多零食和饮料,然后就背靠背坐在草坪上边吃东西边吹晚风。 第七十六章 岂不是我吃亏了 “安翔飞,谢谢你。”我转过脸跟他说。 “谢谢我?谢谢我什么啊?”安翔飞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嗯,怎么说呢,就是谢谢你今天陪我逛了一晚上的街,陪我看电影还有陪我在这里看夜景。” 我笑了笑继续说:“反正呢!我今天晚上很开心,所以要谢谢你。” “既然你要谢谢我,那不如就以身相许吧?”他笑道。 我伸手就给他打了一拳,“刚刚才夸完你,立马就原形毕露了,你这人真不经夸!” 他立即捂住被打处,一脸委屈的说:“我那不就是开个玩笑,你今天都打了我两回了,再这么打下去,我迟早被你打出内伤。” “没那么夸张,就算打出内伤也没事,反正我有钱给你医治就行了。”我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最毒妇人心,你的意思是打伤了给治好,治好了继续打?你也太狠了吧?”他假装害怕道。 “得了吧,你装的一点都不像,不想挨打就给我老实点。”我拿起一瓶可乐自顾自的喝着。 突然他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脸正经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 我看着他,心想这家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些吧?简直比翻书还要快。 “能有什么打算?”我在草坪上躺了下来,“继续过我的日子呗,反正一时半会还没那么快继续下一次的行程。” 然后他也在我旁边躺了下来,“你一个女孩,到那种地方难道就不害怕吗?”。 “怕,怎么会不怕?”想起那些惊险的事情,简直历历在目。 “那你为什么还坚持,是因为慕修吗?”。他问。 我摇摇头,“你怎么会那么问?我这么坚持是有我的原因的。” 其实说不是为了他也不全对,至少有一半是为了他吧?但是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一方面比较重要。 然后他点了点头,“不是为了他就好,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性命弃之不顾,那实在是愚蠢的行为,那你能说说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我故弄玄虚的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然后他撅了撅嘴说:“不告诉就算了,反正我迟早会知道的。” 我心想这家伙未免也太自信了些?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信心,我不再说话,晚风吹着有些冷却很舒服,我居然有些困意来袭。 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我揉着朦胧的眼睛坐了起身,然后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我昨晚不是和安翔飞在山顶公园的草坪上吗? 我看着这四周,怎么不是自己的房间,看起来像是酒店,酒店?!我想到这个就吓了一跳,我连忙检查自己的衣衫,还好还是整齐的。 可是安翔飞哪里去了呢?我掀起被子下了床,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就看见安翔飞拎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 “你醒了?你可真能睡,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说着他走进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揉了揉脖子问他,“昨晚我怎么就睡着了?怎么会在这里?” “你先去刷牙洗脸吧!都中午了,你不饿啊?一会再跟你说。”说完他就推搡着我往洗手间走去。 我应承着就走了进去,然后洗了个澡就感觉舒服多了,我刷完牙洗好脸之后就走了出来,这时安翔飞已经把东西摆放好了。 “快点过来,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见我出来他就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坐下,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皮蛋瘦肉粥?” 他想了想然后说:“那个…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我什么时候有说过啊?你赶紧老实交代!”我逼问着。 “哦是这样的!”他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那天不是在餐馆见到你在吃这个吗?所以就猜那你喜欢吃啊。” “哦。”我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赶紧吃吧!要不然等下就凉了。”他把粥端到我的面前。 我一边吃着美味的皮蛋瘦肉粥,一边问他昨天晚上的事情,原来我昨晚跟他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本来他打算打车回去的,但是这里附近又没有车,本来想叫醒我却见我睡得那么香,他只好把我抱到这家酒店来了。 “那…”我用筷子指着他一脸质问,“昨晚你不是和我睡一间房吧?” 他抬手把我的手按下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不知道用筷子指人很没礼貌吗?”。 “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个正人君子。”我白了他一眼。 然后他盯着我委屈的说:“那照你这么说,我昨晚怎么你岂不是吃亏了?那不如我现在补回来。” 说着他就站起身把脸凑过来,我连忙拿起一个包子塞到他嘴里,“赶紧吃,吃完就回去。” “好好,回去回去。”他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啃着包子。 吃完早餐就我们就到大路上打了台计程车回了我的住处,原本我是打算让安翔飞待在家里,我去店里的,可是这货非要跟来。 我们到了店里的时候陆航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一听见门上的风铃响了他就立马起身说:“欢迎光临。” 我拉着安翔飞走了进去,当然看到是我的时候一脸惊喜,可是当他看到我身旁的安翔飞却一脸的不解。 “三小姐,这位是?”陆航问。 “来,我来给你们介绍。”我拍了拍安翔飞的肩膀对陆航说:“陆航,这位是我的朋友,安翔飞。” 然后我又对安翔飞说:“陆航,是凉喜斋的伙计。” “你好,我叫安翔飞。”安翔飞对他笑了笑。 “你好你好。”陆航呆呆的笑着。 “还傻站着做什么呀?”我说陆航,“赶紧给客人倒茶啊!” 吩咐陆航去冲茶之后,我就和安翔飞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本来我也没打算过来店里的,不过还是想要过来看一看。 这时陆航已经冲好了茶,然后端到桌子上给我们都倒了一杯,之后他也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三小姐,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外出啊?还一去就那么长时间。”陆航问。 “没什么,我能怎么啊?不就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我笑道。 然后他摇摇头一脸不信,“我陆航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三小姐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那么宅的一个人最近频频外出,说没事我才不信!” 第七十七章 安翔飞的心思 我白了他一眼,“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他想了一下然后问,“三小姐,你说你自从那天在咱们店里头收了那个人的东西之后,就变得神出鬼没的,是不是和那件什么宝贝有关系啊?” “宝贝?什么宝贝啊?”安翔飞好奇的问。 “没事没事,没有的事,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连忙解释着。 “要不然……”陆航目光异样的看着安翔飞,“要不然就是因为他咯?你们是不是处对象了啊?所以才老是去找他?” 听他这么说,我当下就抓起旁边的一本杂志就朝他丢了过去,“我说你个臭小子一天天的是不是闲得慌了?净在这胡说八道!” “三小姐我错了,您别生气啊!”说着他就跑到外面去了。 “算你跑得快。”我简直都要被气炸了。 “好了别生气啊。”安翔飞安慰我道,然后又说:“你这伙计好像不怕你似的。” 我耸了耸肩,“谁让我这个老板这么好说话,简直把他惯的无法无天了。” “不过……”他看着我一脸神秘的说:“既然连你的伙计都认为我们在一起,要不我们就将计就计好了?” “无聊!”我白了他一眼就站了起身,懒得跟他耍嘴皮子。 在店里转了一圈之后觉得挺无聊的,然后我就打电话让陆航那家伙回来看店,拉着安翔飞就跑出去玩。 “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啊?”在大街上安翔飞问我。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问他,“你想去哪里玩?” “我怎么知道?”他说:“我对北京又不熟。” 我苦笑着道,“虽然我在北京长大,不过从小就很宅,其实对北京也不是那么的了解。” 他提议说:“要不我们找个导游怎么样?” “导游?”我也想了想,然后道,“得了吧,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居然需要导游?就是瞎逛我也要带你在北京逛上那么一逛。” “也好啊,反正是我们二人世界,我也不想有第三个人来打扰。”他笑着道。 我拍了他一下不满道,“少给我贫嘴!信不信我把你丢在大街上不管你了?” “信信信,我绝对相信,不过我又不是小狗小猫,你就算把我丢在这我也会跟着你哦!”他一脸无赖道。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简直要被他气晕过去了,“我说你一大男人就不能有所正经点吗?”。 “正经不正经那得分场合,跟你在一起我实在是正经不起来。”他很诚恳的说。 “哦,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我质问道。 “不不,不敢,怎么敢怪你?是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他举手投降道。 我走到旁边的栏杆上,然后问他,“你们男生都是以这种方式来追女孩子的吗?”。 “那得看是对谁了。”他跟着也走了过来,“像我,我可从来都是不愁有女的倒贴过来的,你可是我安翔飞第一个主动追的女孩。”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为此而感到荣幸咯?”我白了他一眼,真是个好不要脸的男人。 “不敢当不敢当,当然你也是可以这么认为的,我是不会抗拒的哦!”他很得意的笑着。 “切!”我一脸不屑,没好脸色的白了他一看道,“得了吧,少在这臭美了,就当你开玩笑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诶不是,我可没开玩笑啊!”他道。 “车来了,上车吧。”我不想再听什么解释,连忙跳上了车。 上了车之后他在我旁边坐下,正当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我就道,“一会看见哪里顺眼就在哪里下车吧。” 他话到嘴边也只好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其实我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虽然他老不正经但是本性不坏。 也不是说我真有那么的讨厌他,如果我讨厌他的话也不可能让他跟着,只是我还没想好,也不想去想。 其实有的时候,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我也挺佩服安翔飞的,至少他敢于表达自己的心意。 然而自己,尚未开始的情感,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被折杀了,或许我不懂什么是爱情,也不配去拥有什么爱情吧? 从未谈过恋爱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爱不爱的呢?我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喜欢。 或许我对慕修的感情,只是止于一种依赖,一种他能给予的安全感,再无其他仅此而已。 可是安翔飞呢?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其实与其去了解他的心,还不如把他拒之门外。 因为有的时候,往往做朋友好过是恋人,至少朋友可以是一辈子的,而恋人就说不定了。 或许我接触他了解,甚至爱上他,最终发现其实俩人根本就不适合,难道还要在一起吗?又或者不再联系? 但是是朋友的话,朋友就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之说了,朋友可以无话不谈,朋友可以一起分担自己的快乐和不快乐。 其实我始终认为,安翔飞虽然是个杀手,我们之间还没有敌友之分,但是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因为我看得出来他这样的人挺仗义,也挺讲义气的,绝对不是那种奸诈的小人。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一开始我先遇到的那个人是安翔飞,那么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安翔飞这样的一个人,有时候的确很嘴欠很讨厌,可是认真的相处之后,其实他也没那么讨厌,甚至还挺好的。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完结,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结果如何? 我看着安翔飞的侧脸,暗暗的在心里说着,“我希望我们是好朋友,一直都是。” 安翔飞在我这里待了两天之后就离开了,说实话这两天和他相处挺开心的,几乎把整个北京都逛遍了。 现在我的生活又再次步入正轨,每天朝九晚五的过着我悠哉的小日子,我知道这份平静不会持续得太久。 其实这样平静的生活反到让我觉得厌倦,要是换做以前,我一定会什么都不管跑去找慕修。 第七十八章 爱心早餐 但是现在不同了,慕修的身边多了个阿尔卓玛,不出意外的话安茹菲现在也在那,我就没这个必要去凑热闹了。 每天打打自己的小算盘,看看自己的存款,这样无忧的生活是谁都向往的吧?其实一开始我也挺享受的。 但是自从自己平静的生活变得不再平静之后,我反而喜欢上了那种惊险的人生,仿佛觉得那样才活得有意义。 总觉得现在的自己过的很颓废,就好像一个除了吃喝睡就什么都不用干的废人,就连游我都不感兴趣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也没给他们任何人打过电话,因为我知道如果要行动,慕修必定会找我的。 直到过了半个月,这天晚上我的电话响了,其实每天都有来电也没什么好奇的,但是给我打电话的是慕修。 我接通电话,“喂。” “是我。”他道。 “嗯,我知道,这次去哪?”我直奔主题。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说我好想你什么什么的,又或者在他跟我说下斗的时候,我会表现得千百万个不愿意。 但是现在我却没有撒娇的劲,反倒是语气冷冰冰的,但是心里更是寒得刺骨。 那边愣了一会才道,“你不开心?” “没有,这次要去哪里?”我淡淡道。 “山东。”他道。 “好,那我在山东济南等你们,到时候联系。”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像话也不想跟他多说了,就连快要见到他了也没有激动,就好像很平凡很平淡,无波无浪。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又响了,我还以为是慕修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可是却傻傻个陌生电话,我接通了。 “喂,你现在在哪?”那头响起安翔飞的声音。 “我现在在家。”我道。 “那就好,我现在去机场的路上,一会我到北京找你,先不说了,你等我啊!”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真搞不懂安翔飞这家伙,他直接从上海到坐飞机到山东不就好了嘛?干嘛非要先来北京找我啊? 不过我也没想那么多,收拾好行装之后,就调了个闹钟,反正安翔飞没那么快到,我还是先睡一觉再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我模模糊糊的接通电话,才知道是安翔飞打来的。 “喂,你在哪里?”安翔飞问。 “家里啊。”我懒懒道。 “赶紧下来开门,我现在在你家楼下。”安翔飞催促着。 “我家楼下?!”我听到之后立即坐了起身。 这时我才想起自己是想先睡一觉等安翔飞来的,但是我不是调了闹钟吗?我这都睡了两三个小时怎么不响? 这时我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我调是调了,居然忘记按保存键,我暗骂自己猪头,赶紧披上外衣就跑了出去。 接安翔飞上来之后,他连忙跑到沙发上坐下,把暖气炉给打开。 他一边取暖一边抱怨道,“北京的晚上怎么比上海还要冷啊?都快要冷死我了!” “你也知道这里是北京,现在都是冬天了不冷就不叫北京了。”我笑道。 “这才隔了半个月,居然冷了这么多。” 然后我说:“不是北京的温度下降的太快,而是你在上海待了这么久一下子过来,你现在穿的衣服在上海不冷过来北京就不同了。” 然后他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我说他,“你是猪头吗?就不会用脑子想一下。” 说他的时候我又想起来当初第一次贸贸然的就跑去广东,自己还不是猪头一样笨死了,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啊?见我这么狼狈你很开心一样。”他以外我在笑话他嘟囔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我当初的囧事告诉他,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还说我猪头,你自己岂不是更猪头?”他道。 我笑了笑道,“好了,别在这贫嘴了,赶紧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 “好吧。”他应道,然后又说:“还有不到十天就过年了,干嘛挑在这时候去啊?” 我耸了耸肩,“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你要是赶着回家过年就别去好了。” “怎么可能不去,不过你就不想在家过年?”他问我。 我苦笑了一声,“在家过年?这几年对我来说,过年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家人都在国外又不回来,过不过年有什么区别?”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道,“那今年我陪你过年好了。” “得了吧,我们还是想着到时候早点完成任务,好让你们可以赶回去陪家人过年。”我笑笑道。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一脸黯然道,“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我义父收养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 “那你妹妹呢?”我没想到安翔飞是这样的身世。 “茹菲也是义父收养的,不过我从来都把她当亲妹妹。”他苦笑道。 听他说完我就笑不出来了,我还以为以他们这样的人,家世一定很好,想不到只是被人收养的孤儿。 我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然后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看得出来你们兄妹感情很好。” 他也笑了笑,“是啊,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其实我们不过是义父众多孩子之中的其中之一而已。” “好了,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安慰道,然后问他,“对了,为什么我刚刚才接到慕修的电话,你就赶往机场了?” “因为茹菲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了。”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见他这么快就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是安茹菲告诉他的,我那不过是故意扯开话题而已。 第二天一早五点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安翔飞已经起来了,这时居然还在我的厨房里捣鼓着。 我走进去问他,“你在弄什么呀?” “你这么快就醒了啊?”他看向我,“我在给你做,爱心早餐啊!” “爱心早餐?”我疑惑的凑上去看。 “噔噔噔噔噔!”他突然端着一个东西转过,“看!我亲手做的爱心早餐,漂亮吧?” 我看着他端着的东西一下子感觉心里暖暖的,他居然给我弄了个我从来都没见过的小熊形状的可爱便当。 “不错,有模有样还挺可爱的。”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是!里面可是装着我满满的爱心。”他得意的笑道,“你赶紧去刷牙洗脸,尝尝我为你独家烹饪的爱心便当吧。” “好好好。”我应承着就转身进了洗手间。 本书源自 第七十九章 再聚首 我没想到安翔飞这样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居然也会做吃的,而且还能做出这般可爱的便当,看起来就像是专业的。 他这样一个帅气的男生,既能上得了厅堂又能下得了厨房,现在的女的不都求能嫁一个这样的夫婿吗? 想着想着我居然YY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我居然YY成我和他一起,他每天给我做各种好吃的画面。 想到这里我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爱幻想?我该不会是得了幻想症吧? 我细数好之后走出来,安翔飞已经把早餐全部做好,在餐桌上整整齐齐的排放好。 “哟?这么贴心,我都可以考虑请你做我的男保姆了。”我笑道。 “来来来,赶紧先尝尝我的手艺。”他招呼着我过去。 我坐下来之后,他就把那份爱心便当放到我面前,“赶紧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他如此盛意难却,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夹了一块煎蛋饼放在嘴里,还真别说,真的是色香味俱全,口感刚好。 “怎么样?好吃吗?”。他急切的问道。 我点点头,“嗯,不错!挺好吃的。” “那就好,那你多吃点。”得到了我的肯定,他开心的笑了。 “真想不到你还会做吃的,还做的这么好。”让我这个从不下厨房的羞愧不已。 “那必须的,我可是特地去学了整整一个星期的。”他得意的笑着。 然后我就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经常给女生做艾心早餐啊?” “没有没有,我发誓真没有!”听我这么说他就着急了。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不就随便问问,至于把你急成这样啊?” “这事可不是随便啊,我是特地去为你学的,我保证你绝对是第一个尝到我的手艺的人。” 见他这样信誓旦旦认真的模样,我却笑不出来了,“赶紧吃吧,一会还得去机场。” 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用心,居然还为了我特地跑去学烹饪,真的让我感到很欣慰。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害怕,我害怕有一天我真的会被他感动了,我怕我的什么举动会让他误会。 看来以后我还是和他尽量的保持距离好了,要不然也不知道会怎样,我可不想失去一个这么好的朋友。 我看着他认真吃饭的模样,然后笑了笑,至少现在这样相处还是挺开心的,不一定非要是男女朋友关系。 两人吃过早餐之后就赶往机场,在飞机上虽然和安翔飞相处我感觉有些别扭,但我还是尽量保持平常心态。 反正两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和大伙集合了,到那时候就不用这么尴尬了,想到这里我也就释然了。 这时安翔飞拍拍自己的肩旁对我说:“要是还困的话就趴着睡一会吧。” 我本来想说我不困,但是转想或许睡着了之后,我也就不用觉得那么别扭了,然后我点点头也不犹豫的靠了过去。 到了济南已经八点多了,但是慕修他们好像还没有到,我就和安翔飞到一家咖啡厅里坐着等。 我们大概坐了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慕修的电话,然后接通电话把位置告诉他,让他们来找我们。 “他们到了?”安翔飞问。 我点点头,他又继续说:“这么快就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都还没有过够呢!” 我强壮镇定的笑了笑假装不在意,可是心里却五味杂陈的,总感觉不是个味,我在心里盼望着他们能早些到。 不到半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看见他们我的心里才不由得松了口气,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办法淡定的和安翔飞单独相处。 “哥,你也在啊!”安茹菲见到我们,连忙上前挽住安翔飞的手道。 然后她左右看看,不知道在找什么,然后问安翔飞,“哥,怎么不见其他人?” 我知道安茹菲所说的其他人,就是那些雇佣兵,不过我也挺好奇安翔飞为什么不带,我还以为会跟着安茹菲可是却没有。 安翔飞道,“那些废物,带着也只是碍事又帮不上什么忙,我就懒得带了。” 我没想他会这么说,然后我道,“你身为雇佣兵的头头,不带些手下真的好么?” 他耸了耸肩道,“我可不想带着他们帮忙不成反累事。” 我想想也觉得是,比较上次只剩下了不到十个雇佣兵,再带手下的话肯定得再挑些人,最怕是管不住手,又给惹出什么乱子来。 然后我看向慕修,他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而那个阿尔卓玛也一声不吭的站在他的旁边,我怎么就感觉这么刺眼呢? 这时安茹菲松开安翔飞上来拉住我的手臂,“凉喜姐姐,半个月不见我都想死你了。” 我笑笑道,“我也想你。”然后我问慕修,“怎么不见向翰宇和何俞锋?” 自上次向安东死后,向翰宇就没怎么说过话,我在想他们不会不来了吧?我想这样也好,也不至于让他们再去送命。 “他们昨天晚上就已经到了,现在应该正赶过来。”慕修淡淡道。 “他们怎么还不肯死心?你就不应该通知他们。”我埋怨道。 这时阿尔卓玛却说:“前些天他们就找到长沙来,还在附近住下了,这事不能怪主人。” “是啊!那两个人天天没完没了的,真的不是慕修哥哥硬拉他们来。”安茹菲也帮腔道。 然后我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看样子她这半个月是和那个卓玛相处的不错咯? 然后她把我拉倒一边,我不解的看着她,“干嘛呀?” “凉喜姐姐,你不会怪我吧?”她小声问道。 “怪你怪你什么呀?”我一脸不解。 “那个…我…”她吱吱唔唔的半天也没把话说清楚。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来,就问她,“你跟那个卓玛谁赢了?” 她撇了撇嘴道,“我们都输了。” “输了?为什么啊?”我感到好奇怪,“难道在你们之间,又出现第三个女的把你们给打败了?” 她摇摇头,“没有,只不过慕修哥哥每天都很忙,我们连跟他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第八十章 安茹菲的愤怒 “哦。”我点点头,我也知道慕修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经常不见人。 然后我道,“那是不是你和那个卓玛相处的时间长了,所以现在好像感情还不错的样子。” “哪有啊?”她道,“我跟她根本没话说,也不想理她。” “好吧。”这时我看见向翰宇跟何俞锋来了,就拉着她走了过去。 然后我们租了一台面包车就往慕修说的地方出发,大概走了半天的路程才到,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只好先到村子里找招待所先住下。 “我要跟凉喜姐姐住!”一到了招待所安茹菲就嚷嚷着。 我拍拍她的手背,“先看看房子够不够再说。”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住!”她一脸的坚持。 安翔飞却一脸严厉的说:“不许胡闹!” 见安翔飞这样她只好委屈的闭上嘴巴,我不禁在心里暗自偷笑,这家伙凶起来的时候倒是挺有气势的。 这时那个招待所的管事走了出来,我就走上前去问,“大叔,你们这还有空的房子吗?”。 “有有有。”他点了点头,但是看到我身旁那么多人又说:“你们这么多人住啊?” 我点点头,“是的,你们这还有多少间房?” 那管事大叔眯着眼睛想了想,“好像只有三间了。” “三间?!”安茹菲突然跳了起来,“三间怎么够我们这么多人住啊?” 我突然想起来,当初第一次去里耶的时候,那时候也是七个人,六个男的我一个女的,也是三间房。 回想起当初的场景,好像就近在眼前,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什么路途艰辛,也不知道斗的的恐怖,更不知道会死人。 现在兜了一大圈,我们还是七个人三间房间,却早已物是人已非,我下意识的看向向翰宇和何俞锋两个人。 看见他们不太好的脸色,我也大概知道他们也在和我一样,大概也在想着当初的事情。 我笑了笑对那管事大叔说:“三间就三间吧,我们都要了,还麻烦大叔带我们上去看看。” “可是凉喜姐姐,三间我们怎么够住啊?”安茹菲仍旧喋喋不休。 我拍拍她的手对她笑了笑,示意她不要着急,因为今天晚上注定我要和安茹菲跟卓玛一间房了,我爬现在说出来她会闹。 管事大叔带我们看了那三间房间,还好还算大,每间房里都是一个长长的炕床,中间隔了个小桌子,也算是有两张床。 我付了钱之后那大叔就下去了,然后我就跟他们说:“这样吧,向翰宇和何俞锋一个房,慕修就跟安翔飞一个房,你们没意见吧?” “那我们呢?”安茹菲问我。 “我和你还有卓玛一个房。”我笑笑道。 “卓玛能不能和主人住一起?”阿尔卓玛问我。 安茹菲一开始本来是不愿意和她住的,可是听她这么说就更来气了,她掐着腰一脸不满的说:“有地方你住还挑三拣四,爱住不住,不住就滚回你广西去!本小姐还不乐意跟你一起住呢!”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旁边的那间房,向翰宇和何俞锋也进了那边的房间,安翔飞只好进了另一间房间。 我看了看慕修也走了进去安茹菲进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安茹菲骂卓玛的时候,自己居然有些暗爽。 这时我听见慕修对阿尔卓玛说:“你也进去吧,准备一下一会下去吃饭。” 然后我就看着慕修转身进了那个房间,阿尔卓玛在外面站了一会,最后也只好走了进来。 安茹菲就说她:“不要脸的人见多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居然明目张胆的说要和慕修哥哥住一个房间,真是不要脸!” 我不想她们吵起来,连忙拉住她,“好了,赶紧准备一下,一会还要下去吃饭呢!” “哼!真恶心,我一刻都不想看见这个女人!”说着她放下自己的行装就走了出去。 我看她出去了也只好放下自己的东西也跟了出去,走到门口我回过头来对阿尔卓玛说:“你别介意,菲菲她就是个小孩子。” 她笑着对我摇了摇头,然后我也笑了笑走了出去,虽然我不知道那个阿尔卓玛是什么心思,但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下去的时候,就看见安茹菲站在路边,还一个劲的踹着地上的石子,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有点什么事一点都藏不住。 我走了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不要再生气了,女孩子生气就不漂亮了。” 然后她特生气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很生气的说:“凉喜姐姐,我真的特讨厌那个什么卓玛,你说怎么会有她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我无奈的笑了笑,“乖,不要生气了,或者别人不是那个意思呢。” “不是那个意思?她都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我真后悔当初没有阻止你们把她带上。”她此时一脸悔恨。 “既然是她婆婆临终前把她托付给慕修的,就算我不肯,慕修也不会丢下她不管不是?难道你希望你的慕修哥哥是个不仁不义的人?” 听我这样说她也开始冷静了下来,“你说得对,慕修哥哥不会不管她的,我真希望这次她能死在斗里面!” 听她这么说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好了,你这话可千万别让你慕修哥哥听到,要不然他会怎么看你?” “对对对,我真是太冲动了!”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冲了,她立马捂着自己的嘴巴。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着说:“好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 她点点头,我们就一起往旁边的餐馆走去,不管怎么样,事实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有顺其自然了。 吃过午饭之后,我们就回房里午休,安茹菲虽然千百万个不愿意面对着阿尔卓玛,但也只能强忍着情绪。 房里只有两张炕床,阿尔卓玛自己睡那边,我只能和安茹菲睡这边,这家伙之前在帐篷的时候,我们两人也一起睡过,所以也没什么的。 第二天一早六点,我们吃过早饭就出发了,可是安茹菲依旧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真替她担心。 第八十一章 阿尔卓玛显身手 我就怕到时候她还是这副样子,进了斗里要怎么应对?我们不可能时刻保护她,虽然她的身手应该不错,但是我没见到过。 走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就走到了一处很大的瀑布前,这瀑布很雄伟壮观,约高二三十米宽十多米的样子。 “啊,瀑布?!”安茹菲指着这瀑布一脸不解的看着慕修,“慕修哥哥,我们不会是要从这里爬上去吧?” 我看了看这里的形势,目测要爬上去是没什么可能的,两边没什么多余凸出的石块,而且全是青苔。 我就在想,如果是要上去的话,应该可以找找别的地方,或者会有地方通往上面的吧? 这时慕修却摇摇头,“我们要到瀑布里面。” “瀑布里面?!”我们几乎都同时惊讶的说出这四个字。 “对。”慕修此时一脸认真。 安茹菲一脸震惊的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慕修哥哥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这瀑布我们怎么进去啊?而且这水看起来还很深的样子。”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慕修淡淡的看着她。 我上前去看了看那个瀑布,还有这里的水位的确挺深的,而且这水流冲击这么猛,我们真的能过去吗? 不过既然慕修说要穿过去,那就是说明这能过去,而且慕修那个榆木疙瘩不会没事拿我们寻开心的,他才没这么无聊。 “可是慕修哥哥,现在可是冬天,下水得多冷啊?”安茹菲一脸不情不愿道。 慕修冷冷的说:“要是不想下去的,现在可以先回去,我绝不阻拦。” “慕修,菲菲她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道,然后我走过去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去吗?”。 其实我挺担心的,要是里面位置不好或者太小或者太什么,进去太窄啥的那还能进去吗?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你们都会游泳吧?”慕修问。 我们都点点头,然后他就从包里拿出条登山绳,“我们把绳子绑在腰上,一会游过去的时候防止有人被水冲走。” 说着他就把绳子绑到我的腰上,然后把那一端绑在自己身上,“你们都绑上吧,赶紧的。” 他们也不磨叽,挨个的把绳子绑到身上,都绑好了之后慕修拉着我的手说:“我跟凉喜先下去探路,你们后面跟着。” 说着就拉着我跳下了水,我特么完全没有准备好,差点没被呛到水,还好自己的水性没那么差。 下到水里之后,慕修就拉着我往水底下潜去,我大概知道这是为了避免瀑布的冲击,离水面远点可以避免被水打疼。 可是我就是不明白,这慕修拉谁不好非要拉着我下水,他不是更应该和阿尔卓玛先下来的吗?干嘛非得是我? 不过我又想了想,觉得也许是因为三个女的当中只有我进过几次斗的,相对来说比较有经验,所以他才会选择和我先下来的吧? 过了一会他就拉着我往上游去,大概游了三四十秒左右,我就看见我们面前有个很宽阔的石洞。 我第一感觉就是,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水帘洞?不过这里并没有什么石具啥的,我感觉到很好奇,难不成每个瀑布里面都有一个空间? 慕修拉着我上去之后,过了一会他们也接二连三的游了上来,每个人看到这个石洞时,基本都和我一样惊讶。 “哇噻!这里也太大了点了吧?”安茹菲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不免啧啧称奇。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要不然太黑之前赶不回来。”我拉住她道。 大家跟着慕修走进了一处石缝,一开始因为瀑布照射进来的光线,所以一路进来都挺亮的。 但是进去了一段路之后就开始变暗了,我们都只好纷纷拿出手电筒,走着走着发现这石缝越来越宽了。 这时安茹菲突然说:“怎么感觉越来越暖和了?我都快要冒汗了。” 其实我也有感觉到这里的温度有异样,刚刚从水里游过来的时候浑身湿答答的冻得不行,现在走着走着衣服都快干透了。 “难不成这里是火山脉?”安翔飞问。 我想了想好像没听说过山东这一带有火山的事情,“这也不一定,可能是这里的环境问题吧?” “这里也许真的有火山脉,不过可能只是小面积的,不容易察觉。”慕修道。 我点点头,“不管它有没有火山脉,不过这里的温度倒是挺好的,至少我们不会感觉到冷。” “怎么走了这么久还不到地宫啊?”这时何俞锋问。 “应该快到了,我们继续走吧。”慕修道。 这里温度又高又通风,环境倒是挺舒适的,我甚至想要在这里搭建个房子,那么这个寒冬就不用担心寒冷了。 我们继续走了大概十分钟,这时好像从前面传来一些什么动静,仔细一听是隐约的“嗞嗞”声,阿尔卓玛立马挡在我们面前。 “主人,好像是蛇。”她回头对慕修说。 “蛇?!”安茹菲听到蛇就躲在我的身后。 “卓玛,你是训蛇女,你有办法应付吧?”慕修问。 阿尔卓玛点点头,过了一会前面真的涌出了好多的蛇,简直就是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头皮发麻。 这时阿尔卓玛从腰际拿出一个哨子,她用哨子吹出了一段很特别的旋律,那些蛇群就不再上前了。 她吹出的旋律一开始是很婉转动听的,听得我都有点想睡觉,然后旋律又变得很快很刺耳,最后那些蛇居然全跑了。 这时阿尔卓玛才不再吹哨子,蛇都走了她微笑的转过来看着慕修,安茹菲却掏着耳朵走过去打量她那个哨子。 “吹得什么鬼东西啊?刺得我耳朵难受死了!”安茹菲抱怨道。 我过去拉着她说:“好了菲菲,这还多亏了卓玛,你就别在这挑刺了。” “真的是很难听嘛!”她继续嘟囔着。 这时我却看阿尔卓玛脸色一变,她惊呼道,“不好,蛇来了。” 一听到蛇这个词眼,我就下意识的拉着菲菲往后退了几步,因为上次见到的那个九头蛇,到现在我都还心有余悸。 第八十二章 发情的蛇 “凉喜姐姐,蛇很恐怖吗?”。安茹菲问。 我点点头,“不是一般的恐怖。” “凉喜姐姐你不用担心了,那不是还有个训蛇女在嘛?有她在什么蛇什么的还需要害怕吗?”。她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要是是那种小蛇可能阿尔卓玛可以轻易应付,但是那可是蛇,她真的能应付得了吗? 而且我看她刚刚的脸色似乎也很震惊,我想这次对于阿尔卓玛而言,真的会很刺手,然后我拉着安茹菲继续往后退去。 “嘻嘻,凉喜姐姐你干嘛这么害怕啊?你看你的手心都出汗了。”安茹菲笑道。 我白了她一眼,“少贫嘴,我是一刻也不想看到那什么蛇,我有后遗症懂不懂啊?” “好嘛好嘛,我错了还不行吗?”。她对我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但是我还是有种很不详的预感,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还是提防着点好,以防于未然,我伸手去摸着我腰际的手枪一脸的警惕。 这时那种让我惧怕的“嗞嗞”越来越近了,我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会是九头蛇吗? 最后我看见了那所谓的蛇,它并不是像上次那蛇一样有九个头,但是却是很长很大蟒蛇,目测有十几米长,身体比我的腰都粗。 蛇出现后,安茹菲也被吓到了,连忙躲在我的身后,“难怪凉喜姐姐这么害怕,原来真的是这么可怕的。” 然后我就看见阿尔卓玛拿起哨子吹了起来,一开始像刚刚那样的婉转声音,我发现那条蛇居然开始摇摇晃晃。 我看这蛇的样子好像是要被阿尔卓玛催眠了,最后它竖起来的身体竟然开始有点跌撞的样子,我不禁对这个阿尔卓玛由衷的佩服。 后来旋律开始变得响亮刺耳,那蛇最后竟然暴躁起来,然后它高高甩起它那又长又粗的尾巴,就这样一下子把阿尔卓玛给拍飞了。 阿尔卓玛被拍到一旁的墙壁上重重的摔了下来,手里的哨子没抓稳被摔出了好远,她摔到地上还吐了一口血。 这时慕修连忙上前去把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阿尔卓玛摇摇头,“对不起主人,是卓玛无能。” “这不怪你,是这蛇太厉害了。”慕修安慰道。 那蛇因为没有了哨音的干扰也不那么狂躁了,然后居然和我们对峙而视,好像是在打量我们。 我心想这玩意该不会是成精了,难不成有人的思想?卧槽这也太吓人了吧?我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这时它对着我们吐着蛇信子,这玩意居然还把头往我们这伸了伸,所有人都害怕的往后退去。 我虽然也很惧怕蛇这种玩意,但是害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掏出枪就给它几枪。 可是我没想到这玩意的鳞片太坚硬,我的子弹居然只是擦过了它的身体,就是没办法伤到它。 想想当初那九头蛇,也是鳞片过硬无法射伤,这些破蛇该不会是要成龙了吧?奈何我如何都伤不了它,我都快要急死了! 这时候安翔飞和向翰宇他们三个也跟着射击,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子弹根本就伤不了它,它就好像是穿了刀枪不入的盔甲。 “这该怎么办啊?”安茹菲焦急的问。 我知道此时若是跟它硬碰硬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弄不好今天全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我顿了十秒,然后大声对她说:“那当然是跑啊!!” 说完我撒腿就跑,面对这样的劲敌,除了逃跑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办法来,然后他们也跟着我跑了起来。 可是下一刻我却听见安茹菲“啊”的一声惊呼,我们全都停下来回头望去,发现原来是那玩意居然用尾巴把安茹菲卷了过去。 “啊啊啊啊!!!哥救我凉喜姐姐救我,慕修哥哥快来救我啊!”安茹菲哭天喊地的叫嚷着。 这时阿尔卓玛却对她喊:“你快别叫了!” “不是你被抓,你当然可以不叫,现在被抓的是安茹菲,你让她怎么可能不怕怎么可能不叫?”我冲她大吼。 她咳出了一口血才道,“这蛇好像是想要和她交配……” “交配?!”我顿时感觉晴天霹雳的都把我给雷焦了。 “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安翔飞火冒三丈的举起了手枪就要射击。 我连忙上前拦住他,“你别乱来,现在菲菲被它给卷住了,要是你把菲菲误伤了怎么办?更何况这玩意的皮子弹对它根本没用啊!” “那你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安翔飞暴躁的用双手抓着头发,“你难道要我看着茹菲被这畜生给欺负都不管吗?”。 我也跟着着急了,“你先别着急,你先让我想想,先让我想想!”我焦急的在原地来回转着。 如今这该死发春的蛇,居然卷着安茹菲的身体在摩擦着,我的神经都快要短路了,我要这么办? 现在的安茹菲还在狂叫不已,那蛇真的如阿尔卓玛说的那样越来越兴奋了,我现在都快要被急死了! 这玩意鳞片过硬,子弹是伤不了它弄不好还会把安茹菲给误伤了,我拿着枪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我打量了一番那玩意的全身,打它的身体是没用的,可是我也总不能上前去把安茹菲给抢回来吧? 先不说我有没有可能也被卷去,就算那蛇不会对我怎么样,要是强行把安茹菲拉出来,说不定还会给勒死的。 这时我想着,既然打它的身体没有用,那么眼睛呢?眼睛总可以吧?就算打不死它也够它挣扎好一阵了吧? 想着我就举起枪瞄准那玩意的脑袋,我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安茹菲就得遭殃了,可这时安翔飞却突然拦着我。 他着急的说:“你不是说子弹对它不管用吗?要是伤到茹菲怎么办?” “你快闪开!我要把这畜生给打瞎了!”我一把用力把他给推开。 “可是蛇看东西根本不是靠视力,你打它眼睛也没有用的。”阿尔卓玛道。 “你快闭嘴!全都别干扰我注意力!”我冲着她大吼。 我瞄准那杀千刀的脑袋,全神贯注的对着它,我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等了。 第八十三章 战蛇 我瞄准了它的眼睛,抓准了时机毫不迟疑的开了枪,下一刻子弹准确无误的射中了蛇的眼睛。 然后我就看见它卷着安茹菲的身体一松,痛得它直在地上打滚,安茹菲也被它用力的甩了出来。 慕修立即放开阿尔卓玛冲过去接住安茹菲,这才没让她摔到地上,此时的安茹菲惊魂未定,当她看清楚抱着她的是慕修时,就搂住他的脖子硬咽着。 “呜呜…慕修哥哥我好害怕!”安茹菲抱着慕修的脖子就嚎啕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要怕。”慕修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我看了一眼他们,然后抽出一根雷管就走到那蛇的旁边,此时的它还在不停打滚,我吐出口里的口香糖,然后粘在雷管的一头。 “去死吧!死色蛇!!”我拿起雷管冲上去贴在它的身上。 在我向后扑去的时候,雷管的爆炸声就响起,我被震飞了好远好远,当我以为自己会摔到地上的时候,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我被爆炸声镇得耳膜嗡嗡作响,我抬头看去却看见安翔飞急切的眼神,我努力的挤出一微笑就晕倒了过去。 当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居然还是安翔飞。 “你终于醒了?”他一脸惊喜的道。 这时安茹菲也冲了过来,抱着我说:“凉喜姐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我挣扎着坐起身来,这时慕修和阿尔卓玛他们也走了过来,我问他们,“那条蛇呢?” 何俞锋指了指一旁,对我道,“那玩意在那呢。”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条蛇如今已经断成了两截,现在还有些微微抽缩,旁边有许多它的碎块。 “凉喜姐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居然把它给杀了,我简直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安茹菲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你都不知道,要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刚才吓死我了都!” “是啊!没想到这玩意刀枪不入的,最终还是被你给杀了。”安翔飞一脸感激的看着我,想想之前他还在抓狂,现在也已经平复了情绪。 我苦笑了一声道,“任凭它再怎么刀枪不入,它也还是会有弱点的。”我揉了揉有些生疼的太阳穴,又问,“噢对了,我是不是昏迷了好久?” “不久不久,这都还不到半个小时呢!幸亏慕修哥哥给你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所以你才醒的这么快。”安茹菲道,她的笑容依旧甜美,就好像刚刚的那一幕不曾发生一般。 我看向慕修,然后语气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既然都没事了,那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要不然,等到天黑之前我们都没办法赶回去。”慕修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就任由着安翔飞把我扶起来,我转过头去对他道,“刚刚谢谢你接住我,才没让我摔得那么狼狈,要不然脸着地的话,我这辈子可就这么毁了。” “谢什么啊?我都还没谢谢你救了我妹妹呢!”他笑了笑,随即又道,“只要你人没事就好了,其他的就以后再说吧。” 我们就收拾好行装继续前行,当走到那条蛇的尸体时,安茹菲不甘气馁的狠狠给它踹了几脚。 “臭蛇死蛇八蛋蛇!竟然敢欺负姑奶奶我?看我不踹死你我踹死你!!”安茹菲边踹边愤愤的喊着。 就我在想要跟她说算了的时候,这破蛇的脑袋突然一动,眼看着就要往安茹菲那里咬去,我在心底暗叫不好。 可那蛇头的速度实在太快,我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在它快要咬到安茹菲时,慕修突然抽出匕首扑上去,对着蛇额就狠狠的刺了下去。 因为慕修及时的举动,才让安茹菲得以幸免,见蛇被慕修压在了地上,安茹菲连忙躲到了他的身后。 “这玩意怎么还没死啊?”她害怕的道。 我走上前去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好了快走吧,其实蛇就算你把它分成了好几段,它的头在短时间内还是有意识的,你可千万别再碰它。” 她连连点头,一脸惊魂未定的说:“嗯,那我们还是走吧!” 这时慕修抽回自己的匕首,阿尔卓玛连忙拿出一块手帕上前去,然后帮他擦拭着身上的血渍。 慕修拿过手帕然后胡乱在脸上擦了擦,再擦了几下他的匕首就把手帕丢到了地上,然后阿尔卓玛看了看地上的手帕,也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继续前进。”慕修说着就超过了我们在前面带路。 这时安茹菲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凉喜姐姐,你说这慕修哥哥,他怎么总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啊?”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我认识他不多不少也有三个多月了,他向来都是这个样子,我几乎没怎么见过他笑。 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是有笑过的吧?不过每次都是淡淡的,那种淡淡的感觉,总让人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笑。 他的喜怒哀乐似乎从来不会表现出来,更别说是写在脸上了,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没有感觉没有情绪的。 这样一个冷若冰霜的男子,两个纯情无知女生的痴情,想必即便是到了猴年马月,也恐怕感动不了他这个榆木疙瘩吧? 想想他都二十几了吧,也不知道他之前到底有没有交过女朋友,不过像他这样不解风情的人,真的懂得什么是爱情吗? 虽然我活了二十三年了,也没有谈过一次恋爱,说起来我也是不懂的,但是我可是新新人类,总比他这个冷冰冰的老古板强吧? 想到这里我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毕竟这里的环境实在不适合人思考问题,再加上刚刚才死里逃生,我一点好心情都没有。 还是留着精力,一会要是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还可以想想该怎么应付,希望接下来我们能顺利一点,我真的真的不想再遇到什么惊险了。 第八十四章 诡异的水晶棺材 穿过了一条长长的甬道就来到了一个墓室,我总感觉这里的规格有点眼熟,后来细细想想好像和之前在里耶里的古墓差不多。 我猜想,莫不是这个古墓和蚩尤有什么关系?又或者说本来就是九黎部落的某个高层的古墓,若不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大规模地宫墓室。 不过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像上次那里那样的会发光的液体,所以一路上我们都得打着手电筒,但是我总感觉信心不安的样子。 穿过这个墓室的时候,我们都听慕修的话没有在这里多留片刻,而是巴不得能赶紧离开这个阴森森的鬼地方。 我心想这次没有多余的人存在,想必不会弄出什么乱子,再整出个什么粽子出来吧?可到最后我才发现我貌似忽略了一个人。 穿过了那个墓室又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直到来到了第三个墓室我们才停了下来,不是说我们走累了,而是这里有特别的东西。 “这里怎么会有水晶棺材啊?”安茹菲小声问我,“而且还发着光呢!好奇怪。” 我看着这个诡异的水晶棺材,原本水晶是透明的我可以看看里面的尸体,可是光是从里面发出来的,我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慕修对我们招了招手,“我们必须紧离开这里,离目的地还有好远!” 我们也不敢多停留,安茹菲抓紧了我的手,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此刻的紧张,我拍拍她的手背,然后拉着她跟着慕修继续走。 原本我以为可以顺利的通过这个墓室,这样就能少一份危险,可是走着走着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少了个人,我连忙问,“卓玛呢?” 这时大家也反应过来,确定阿尔卓玛没跟来,然后我们往后看去,却看见阿尔卓玛呆呆的站在水晶棺材面前。 就在我们想要叫她的时候,却发现她提步向那水晶棺材走去,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心底由然而生。 我总感觉情况不妙,我小声的叫她,“卓玛?卓玛!!” 可是她却像没有听到一样,居然还在继续往前走,我焦急的看向慕修,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知道,就我们现在离阿尔卓玛的距离,就算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也没办法阻挡她了。 “她应该是中蛊了。”慕修脸色不大好的道。 她肯定是在我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不知道乱碰了什么东西,没想到她才刚来忙是帮了点,现在倒好给我们添乱来了。 我的心脏开始打起鼓来,我总感觉事情一定不简单,那水晶棺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反正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办?我们怎么才能阻止她?要是她碰到那棺材就麻烦了!”我焦急的看着慕修。 这时安翔飞举起了手枪,“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她!” “你疯了?!”慕修连忙拦住他,“她只是中了蛊,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 “要是她把棺材里面的玩意给弄出来,我们就麻烦了你难道不清楚吗?”。安翔飞大声吼道。 我知道安翔飞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的,因为除了开枪打阿尔卓玛,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得了她。 想到这里我毫不迟疑的举起了枪,慕修就算恨我那就恨吧!其实不一定要打死她,打伤她的腿应该能阻止到她的。 慕修还来不及阻止我,我已经扣下了扳机,下一刻子弹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阿尔卓玛的小腿上。 可是我却发现子弹是打中她了,但她好像丝毫没有知觉一样,还在不停的往前走去,而且速度更快了些。 慕修大叫一声,“糟糕!!” 随后我们就看见阿尔卓玛,疯狂的扑在了那副水晶棺材上,那水晶棺材怎么也有个几百斤重,可是我们却见她一下就把棺盖掀飞了起来。 看到慕修的神情,我就知道情况很不好,然后我就看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一下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下一刻我就看见它把阿尔卓玛抓了起来,我知道阿尔卓玛死期将至了,然后那个还发着光的玩意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我连“不要”两字都还没来得及喊出口,那玩意就把阿尔卓玛一下子扔到了一边,我就看见它身上的光慢慢暗下来。 最后我居然发现,那是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子模样,它的身段很姣好皮肤很光滑,五官长得挺标致的。 更主要的是,这玩意居然没有穿衣服!要不是它刚刚才咬死了阿尔卓玛,我非得以为它是个人,而且它还长得那么美艳。 “不好,是尸婆!!”慕修突然道。 尸婆,我大概了解一点,那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妙龄少女放在养尸棺里,然后往棺材里注入大量的药物。 然后里面的少女可以得永生,并且拥有很厉害的破坏功能,而这被活活关在棺材里的少女,经过这上千年的时间待在棺材里出不来,她会心生怨恨毒辣不已。 当她有朝一日离开棺材,她会杀光她见到的所有人才会死去,这是上古时候的一种苗蛊,是用来保护古墓的,我没想到这玩意真的存在。 它既不是粽子却也吸人血,而且还拥有人的智慧是个会思考的怪物,我知道这次我们摊上大麻烦了。 它刚刚吸了阿尔卓玛的血,现在的战斗力肯定很强,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制胜它,我心想难不成是天要亡我也? “怎么办?”我看向慕修。 慕修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管了!趁它还没有过来,我们赶紧开枪打它吧!”安茹菲害怕道。 安茹菲的话提醒了我们,我们顾不上那么多纷纷掏出枪,虽然我不知道子弹对它到底管不管用,还是拼一把再说。 可是我忘了它有思想的,我们向它开枪它会躲开,我看见有些子弹打中了它,它发出很难听的惨叫声。 “它怕子弹,我们射准一点!”我对他们道。 第八十五章 尸婆 他们点点头不再胡乱射击,而是瞄准了再开枪,可是它明明中了那么多枪,却只是发出惨叫声并没有流血,好像没事一样。 这时我看向慕修,我说:“书中有提尸婆有人的智慧有思想,要不我们找它谈谈?” 慕修却摇摇头,“它在棺材里经过了几千年的磨难,虽然会思考但是它已经听不懂人话,更不会说人话,我们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想也是,就算她那时候很聪明,可是经过了几千年的时间,它心里除了怨恨就是杀戮,它现在跟怪物是没什么区别的。 这时它趴在了地上,我还以为我们把它射死了,可是最后我才知道是在异想天开,它的头发居然在蔓延。 眼看着这些头发就要到我们的脚底了,对它开枪也不管用,这时的向翰宇已经被头发被缠住了脚。 我以为我们都无可幸免的死在这了,可是就在我等着被这头发缠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下并没有感觉。 我低头看去,却发现那些头发在离我半米处却不敢上前,我看向慕修不解问,“这是怎么回事?” 慕修看着我先是一愣,后来居然抓住我的左手抽出匕首就在我手掌上一划,我疼得眉头拧紧,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时慕修拿起的我左手甩了几下,那些头发因为沾上了我的血液,居然没命的往后缩去,最后他们脚上的头发也都缩了回去。 我还来不及喊疼,就看见那些缩回去的头发因为还粘有我的血,居然疼得那尸婆在地上直打滚。 “这是怎么回事?”我顾不上手里的疼痛不解的看向慕修。 “它应该是惧怕你的血。”慕修也不太确定的说。 这时安茹菲凑了上前惊叹道,“哇噻!凉喜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消灭掉它吧!”我道。 慕修看了看我,然后说:“只能委屈你了。” 我听他说什么委屈我,我就想着他是想要继续放我的血,虽然真的很痛,但是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只要能消灭掉这该死的尸婆,怎么样都可以!”我语气坚定的道。 这时那个尸婆突然不再打滚了,它从地上爬了起来,居然就要往我们这边冲过来,我大叫不好,要是谁被它咬到铁定没命。 我见慕修的神情有些迟疑,最后居然用匕首在我眉间划了一刀,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他重重的一掌打飞了出去。 这时我心里恨死他,他是要让我去送死吗?下一刻我就感觉自己的头碰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耳边响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最后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当我回过头去看时,却看见那尸婆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只是几十秒的时间就重重的摔倒到地上,最后变成了一滩液体。 然后我就看见安翔飞着急的向我冲过来,然后扶着我急切的问,“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笑着对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看向慕修的时候,他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过来,我的内心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想必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什么吧? 这时安茹菲跑出来,然后拿出纸巾给我擦试脸上和身上的液体,一脸的担忧和焦急。 “凉喜姐姐你还好吧?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她的声音有种快要哭了的感觉。 我冲她笑了笑摇摇头,这次虽然身上是没什么事,但是心上应该有些事吧?至少是受了点内伤。 清理干净身上的脏污,我们又得再次启程,说真的被慕修打的那一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不过我还是强忍了下来。 看着一旁已经咽气了的阿尔卓玛,我的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么的就死了,果然人命就是这么脆弱的。 如果我能早一点知道尸婆惧怕我的血,如果我早一点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我一定不会让她就这么死去的。 一条鲜活的生命,上一刻还是好好的,如今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我想要是当初不把她带上,她就不至于死的这么惨。 可是一切都没有早知道这样的可能,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也只能默哀了。 其实我有时候甚至怀疑,慕修打我的那一掌那么重,会不会是因为他觉得是我害死了阿尔卓玛? 他是在恨我对不对?或许他爱上了这个淳朴的姑娘了吧?也对,或许不是因为我开的那枪,或许当时她可以跑的吧? 可是现在追悔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恨就恨吧!反正他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恨不恨也无所谓了。 我对着阿尔卓玛的尸体深深的鞠了个躬,“对不起!卓玛姑娘,愿你能安息。” 慕修却突然走到她的身边,然后把她抱了起来,我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把阿尔卓玛放在那个水晶棺里,然后盖上棺盖。 安茹菲却在一边小声抱怨道,“都怪她!差点把我们都该死在这里了,慕修哥哥居然还对她这么好!” 我连忙拉住她的手,然后对她摇摇头道,“死者已逝,你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 她点点头然后又说:“话说凉喜姐姐你怎么这么厉害?连那个什么尸婆都怕你,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轻声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也从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要是我早点知道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这时安翔飞过来扶着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到了目的地好早点赶回去。” 我点点头,“你不用扶我,我没事的,我自己可以走。” “凉喜姐姐你就别再推迟了,就让我哥扶着你吧!你刚刚摔得挺厉害的。”安茹菲道。 我知道自己拗不过也不再僵持,只好任由着安翔飞扶着,这时慕修也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就向前走去。 第八十六章 凉喜的不开心 他果然还是生我气了是吗?我明明告诉自己无所谓的,但是为什么总感觉心里不好受?我讨厌这种感觉。 “你没事吧?”安翔飞突然小声问我。 我看了看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神了,然后笑了笑道,“我没事,就是被吓到了而已。” “没事的,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了,”安翔飞一脸认真的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再说话,说实话我真的很感激安翔飞,因为他总能时不时能给我温暖,但我只是单纯的感激他而已。 现在真的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虽然我知道他说的保护我,就算是真心的他也未必做得到,这里可是古墓,怎么能保证不会受伤? 而且我已经想好了要跟他做好朋友的,那么我就不应该再有别的想法,我只希望我不要连累到他们就好。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慕修却突然要求我们停下来,先在原地休息片刻,安翔飞就把我扶到一旁坐下,他从包里拿出一个肉罐头,然后打开递给我,“出门前我已经热过了,不过现在已经凉了,你将就着吃吧。” 我微笑着接过,然后对他说了声,“谢谢!” 当我吃下第一口的时候,眼泪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我尽量的别过脸去不让别人发现。 安翔飞的体贴入微,让我心里忍不住感伤,那时候的慕修虽然很冷淡,其实也有关心过自己的,不过从现在开始,从前的那些事都不会再有了吧?不过也没关系,这样也挺好的,我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我偷偷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把肉罐头吃了个精光,安翔飞立即给我递了瓶水过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流眼泪,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谢谢!”我冲他挤出了个笑容。 “跟我还客气什么呢?赶紧喝点水,要是困了的话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会儿。”他笑着道。 “好!”我喝了一口水,然后趴在他肩膀上闭目养神。 我现在巴不得事情赶紧结束,我巴不得赶紧把事情了结了,赶紧把谜团弄清楚了,这样我就不用再和慕修有任何交集了。 说真的,我此时真的不那么,甚至是不想再看见他,总觉得怎么看他怎么别扭,总感觉浑身不得劲。 我大概眯了十分钟,慕修又让我们继续前行,我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硬撑着,还好有安翔飞扶着,我才不至于会跌倒。 “那是什么东西?”这时安茹菲突然指着前面对我们说。 我们齐齐忘了过去,发现前面竟然有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像是一大群萤火虫在舞动,可我却清楚的知道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有萤火虫,我看向了慕修,却发现他的脸色不大好看。 “看来,我们又遇到麻烦事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有种认命的感觉。 安翔飞看着我不解的问,“什么麻烦事?”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妙。”我看向慕修道。 安茹菲立即害怕的躲在我们身后怯怯的说:“我们能找其他的路绕过去吗?”。 “除此之外,你觉得还有别的路可行吗?”。慕修淡淡的道。 其实这个墓,在我看来比其他的几个都要好得多,想想之前那些惊险,每一次都惊心动魄的,倒是这一次,虽然自己也不幸受伤,还牺牲了一个人,但是跟之前的比较起来,就跟玩似的,我现在反倒变得从容起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选择下斗就得做好应对一切麻烦的心态。”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促使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慕修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躲是躲不过了,去看看吧!”他说完,大家都面面相觑了片刻,随后都点了点头。 当我们走上前的时候,发现原来是一些会发光的虫子,被粘在了蜘蛛上,仔细一看,上面竟有不少这种虫子的尸体,只有少部分还在发着光。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安茹菲很不解的问,她的问题并没有人回答。 见大家都沉默,我才说:“这样的虫种,至少我没见过,不过生长在这个地方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我们还是不要招惹它的好!”安茹菲被吓得退后两步,然后又说:“这里不会有其他它们的同伴吧?我的意思是那些没被粘蜘蛛上的……”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在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听到一些小虫子扑腾着翅膀飞来的声音,而且数量还不少的那种! “赶紧离开!”慕修提醒道。 我们跟着慕修一直往一个方向跑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把那讨人厌的声音给甩远了,确定那些虫子不会追上,慕修才停下脚步来。 “它们现在追不上来了,我们先歇一会,补充下体力,一会继续赶路。”慕修道。 大家这时才放松下来,我们这几个人都被吓得不轻,但是现在安全了,能休息固然是最好的,我们在原地坐下歇息,随便吃了点东西,才继续赶路。 我们大概穿过了五六个墓室才来到了主墓室,我当时还害怕会再遇到像上次那样的事情,我对于那个噩梦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不过还好是我想多了,这里没有像上次那样的房间也没有迷香,我也没有晕倒也没有做噩梦,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想不到这里这么大,简直堪比宫殿了,这古代人就是会过日子。”安茹菲赞叹道。 我立即对她说:“你可千万别乱碰东西,我的小心脏可再也承受不了任何惊险了。” 她点点头,“知道知道,我知道的,你别担心,我比你还害怕呢!” “别害怕,凡事都还有我在。”安翔飞拍拍我的后背安慰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下了这么多次的斗,那次不曾害怕过?不过之前慕修总会对我说有我在没事的。 想想那时候他也没说过什么要保护我的话,可是我那时候比现在安心多了,现在我已经忘记他多久没有说过了。 第八十七章 童尸墓起波澜 想必以后他不会再说了吧?也许一开始我自己很弱小,才会那么依赖他的,现在我应该也不用依赖他了吧? 不过安翔飞虽然是杀手,在斗里遇到的这些惊险,他的本事根本就展不开,说不定还要我反过来保护他呢! 只不过他还是一个劲的安慰我,我也挺欣慰的,至少他是真心是想要保护我的,这就足够了。 慕修找到了机关,然后就打开了机关的暗门,不一会就有一个阶梯口出现在我们面前,这阶梯的样子倒是挺像上次那个的。 感觉到我手心一紧,安翔飞拍拍我的手轻声问,“怎么了?是害怕吗?”。 我点点头,把上次的事情简单的给他描述了一遍,一开始他是一脸的惊讶,后来点点头表示理解我害怕的原因。 “不要紧张,这里毕竟不是同一个地方,况且还有我在呢!”他安慰道。 我点点头,也变得安心了许多,因为我觉得安翔飞说得有道理,不可能说这里还有一个蚩尤吧?蚩尤不就只有一个而已。 暗门完全打开之后,慕修就第一个跳了下去,何俞锋还有向翰宇也跟着下去,安茹菲看了看我们也跟着下去了。 这时安翔飞对我说:“我们也下去吧?” 我点点头,然后他就扶着我走下了阶梯,映在我眼前的还是和上次一场的场景,我越往下走就越紧张,还好有安翔飞在我才安心点。 当我们走下去的时候,向翰宇和何俞锋已经在往包里装东西了,而安茹菲一脸享受的欣赏着这些东西。 这时我刚好看见慕修拿起一个盒子放进了包里,这么多次历尽千辛万苦的,经过这么多次的惊险几次几乎丧命。 可是慕修似乎只是为了来取一个盒子,但是他对其他的金银财宝好像不感兴趣,我就第一次的时候问过他,他也没给我答复。 为什么他总是跟我说到时候我就会知道,而不是早一点把实情告诉我呢?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迷茫。 但是越是迷茫我就越想把真相弄清楚,还是再等等吧!既然慕修说到时候我就会知道这一切,那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我看了看这四周,然后走过去问他,“慕修,这里不是主墓室吗?为什么没有墓主人?” 这时他指了指一旁,“那副石棺里的就是墓主人。” “是个小孩?”我问。 那个只有不足一米的小石棺,看起来应该是个几岁大的孩子,没想到这么早就夭折了,也实在是太可怜了,没想到这古墓倒是挺大的。 “这里是童尸墓,应该是当年蚩尤一个夭折的儿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慕修道。 我推了推安翔飞,“你也去拿点什么东西吧!也不枉白跑一趟。” “那好。”他松开我,然后走到安茹菲身边。 这时慕修走到我面前,“你吇购冒桑课小说不少字没事了吧?” “没事了,谢谢关心。”我笑了笑道。 可是这时他们都向我们这边举了过来,我看了过去才发现从墙壁周边都涌出了一些虫子,这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上次遇到的尸虫。 我看着这些尸虫从四面围了上来,数量比上次见到的还要多出不知道多少倍,看得我都头皮发麻了。 “赶紧喝下去!”慕修塞给我一瓶绿色药水。 我没有半丝迟疑,一下子就把药水喝了下去,慕修也跟着喝了药水,我看着自己的手掌还在流血,就往四周洒了去。 这些尸虫因为我的血的缘故也都不敢再上前,我用力一掐让更多血流出来,继续往四周洒血。 最后那些尸虫因为没办法向我们这边靠近,又因为惧怕我的血,所以只好全部退了回去。 “呼~终于都走了!”见尸虫走了安茹菲松了一口气道。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我催促道。 “你的手刚刚流了好多血,要不要先包扎了下?”安翔飞问。 我摇摇头,“不碍事,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这个鬼地方我可是一刻都不想再呆了。” “走吧!”慕修说着就走在前头。 安翔飞一脸的无可奈何,只好拿出纸巾帮我先擦擦,“那我们赶紧的,等回去了我就帮你处理。” 我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然后我们一行六人就离开了这个主墓室,一连穿过几个墓室几乎没有半刻停留,再走半个小时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可是我们走着走着却发现不远处发出一点点的微光,我心想难不成是有人发现我们进来了,所以也跟了进来? 可是我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当时附近根本就没有人,更何况大冬天的天那么冷,又那么早不可能有人啊! 后来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在心里算了算经过的墓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前面那个墓室,就是我们之前遇到尸婆的那里。 难不成还有别的尸婆?可是不可能啊!那里就一副棺材啊!我们又没有人再碰到过其他的棺材,怎么会还有尸婆? 我不安的看向慕修,“你说前面会是什么东西啊?” 他看了良久,然后说:“应该不是粽子或者尸婆,我感觉没有危害,去看看再说吧!” 我们大家都发现前面的微光了,这时安茹菲立即躲到了我的身后,我知道她是因为害怕,也许她认为我能保护她吧? 我们所有人故意放轻了脚步,慢慢的向那个墓室靠近,越走越近就越觉得不安,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 这时安茹菲突然指着前面,声音颤抖的说:“是…是卓…是卓玛…真的是卓玛……” 这时我们全部人都看了过去,安茹菲说得没有错,前面那个真的是阿尔卓玛,她的苗族衣服不同与别人一眼就能认出。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们全都亲眼看见的啊!而且她的尸体已经被慕修放到水晶棺里了,难不成还有另一个阿尔卓玛? 但是我想也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卓玛?难不成是她复活了?而她的身上好像还发着微微的光? 难不成因为她被尸婆咬了,所以她也变成了尸婆?那也太恐怖了吧?要是她变成了尸婆我能对她下得了手吗? 先不说我下不下得了手,就说慕修也会是第一个不同意的,当初卓玛的婆婆把卓玛托付给他,现在却死了,他肯定会过意不去的。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现在是继续往前走还是这么样呢?我一时之间竟满脑白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慕修正想上前去,安茹菲一把拉着他,“慕修哥哥你疯了?那个卓玛已经死了,现在那个肯定是她鬼魂,你千万不要过去啊!” “你快放手!”慕修冲她吼道。 “慕修你先冷静下来,我知道卓玛的死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也不能莽撞啊!菲菲她说的也有道理的。”我也上前去拉着他。 他却对我摇摇头,“放心吧,虽然那是卓玛的鬼魂,但是我相信她不会伤害我们的。”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话可说,只好把手松开了,见我松开手安茹菲只好也放开了手。 第八十八章 安翔飞吃醋 我们跟着慕修走了上去,这时的“阿尔卓玛”在墓室里转来转去,我清楚的看见她是悬空的飘着的。 我看见阿尔卓玛现在这个样子,莫名的心疼了起来,这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只是一个魂魄,真的是太可怜了。 但是我们走到了她的身边,她好像看不见我们一样,一直在那飘来飘去的,而安茹菲却害怕的躲在了我和安翔飞的身后。 “卓玛?”慕修叫道。 然后我就看见她看向我们这边,她问,“主人,是你吗?”。 慕修说:“是我,你有什么未了的心事需要我帮你?” 她沉默了半刻,然后才说:“主人对不起,是我一时大意才酿成大错,还差点害了你们,对不起!” “没关系,就是可怜你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上了。”慕修叹了一口气。 “主人,卓玛生平别无所求,我只希望主人能帮卓玛,把婆婆的骨灰和卓玛葬在一起可以吗?”。她道。 “好,我答应你,我会帮你把婆婆的骨灰带到这里来和你放在一起。”慕修答应道。 然后我看见她流下了眼泪,“谢谢你,谢谢主人!婆婆是这辈子最疼卓玛的人了,谢谢!” 说完她就化成了一缕烟,最后就消失不见了,应该是了了心愿,所以才放心的走了吧? “人呢?啊不是,卓玛呢?”这时安茹菲探出头来问。 “她走了,我们也赶紧走吧!”我道。 大家都点了点头,我相信此时已经没有谁愿意在这里多待半刻了,而后我们就加快脚步,不到半个小时就走到了洞口。 我们陆续游出了瀑布之后就赶回了村子,我们回去之后都想要赶紧换好干净的衣服,而慕修却没有。 他一回来就到阿尔卓玛的床上找到了婆婆的骨灰盎,然后就想要一个人去墓里,我连忙拦住他。 “明天再去也可以的,现在很快就天黑了,你不是说晚上斗里很危险吗?”。我道。 他拍拍我的手说:“你不要拦着我了,再拦着就真的赶不上了,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他就绕过我冲了出去,我知道他一旦做出了决定,我是无法阻拦他的,也只能由他去了,我唯有祈求他能平安。 见慕修出去了,安茹菲走到我身边,“凉喜姐姐,慕修哥哥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用担心,他能应付的好的,相信他很快就能回来了。”我自欺欺人道。 其实我也不敢保证慕修能不能顺利的把骨灰盎带到,然后毫发无损的回来,我只希望他能赶得及,只要活着回来就好。 但是他的身手那么好,他应该能保护好自己的,加上又没有带上像我这样的累赘,他一定能安全回来的。 然后安茹菲也点点头,“不过那个阿尔卓玛怎么可以把死人的骨灰放在房间啊?我们居然还跟死人骨灰过了一夜,想想真是晦气。” “好了,你就别再抱怨了,我们先收拾些衣服,然后到村里的澡堂洗个澡,我现在是浑身不舒服。”我道。 听我这么说她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都快要冻死,我们赶紧去吧!” 我们收拾好之后就下楼往村子里的澡堂走去,其实身上的脏污从瀑布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冲干净了,就是全身湿答答的怪难受的。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换了衣服就好了,但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我们还是得去洗个澡保险点。 等我们从澡堂里回来之后,发现慕修刚好回来,我连忙上前去查看,还好没受伤。 “你还好吧?没遇到什么麻烦事吧?”我问。 他看了看我然后摇摇头,“没事,我已经把婆婆的骨灰和卓玛放一块了。” “慕修哥哥,你人没事就好,赶紧回去换衣服吧!”安茹菲提醒道。 可是却一直看着我好像没有听到安茹菲的话,我看他居然有些摇晃了起来,最后就要往后倒去,我连忙上前扶住他。 “慕修,慕修你怎么了?”我焦急的问可是他已经晕了过去了。 “凉喜姐姐,慕修哥哥他怎么了?”安茹菲也着急了起来。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快上去叫你哥下来帮忙!” “哦哦,好好好!”她说着就冲了上楼。 虽然我之前告诫自己不再管他了,可是现在见他晕倒了,自己的内心是那么的焦急那么的担心,我是在乎他的不是吗? 就算只是朋友的关系,我也是真心在乎他关系他的,毕竟我们相识了也有这么久了,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次。 如果说我对他完全没有感情,那就是在自己骗自己的,可是我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难不成真的要一头撞进去吗?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安茹菲已经把安翔飞拽了下来,在安翔飞的帮助下,我们终于还是把慕修给弄了上楼。 到了二楼我跟安翔飞说:“还是先把他扶到我的房间吧,这样方便我照顾他。” 安翔飞迟疑了片刻也点点头,我们把慕修扶到了我和安茹菲的房间后,就让他躺在我和安茹菲的床上。 “安翔飞,麻烦你下楼跑一趟,问问人去把大夫请来。”我跟安翔飞说。 “我去我去,还是我去吧!”安茹菲自发自觉的冲了下楼。 安茹菲下楼之后,我就替慕修脱去湿答答的外套,再帮他盖上两张被子,然后把炕里加了点柴火,这样才能让他暖和点。 这时安翔飞却突然把我拉到楼下外面,他很气愤的说:“凉喜,他这么对你难道你还放不下他吗?”。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慕修现在需要照顾,如果你不想帮忙就先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安翔飞是什么意思,只是我现在真的不想跟他说这个,慕修现在什么情况我都还不清楚,我是真的很担心这没错。 “你不要装糊涂,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这么紧张慕修心里有多难受?”他竭斯底里的吼道。 我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别把吵到了慕修好不好?” “慕修慕修,你的心里就只有慕修是不是?”他一把甩开我的手。 第八十九章 强吻 “我…”我没想到安翔飞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我先回去了,慕修现在真的需要人照顾,我要上去了。”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他却一把拉住我,“凉喜,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安茹菲敲门吵醒了,我看慕修还没有醒来,就赶紧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早安凉喜姐姐。”我一开门她就跑了进来,“慕修哥哥好点了吗?”。她问。 我点点头,“好点了,他昨晚醒了下喝完药之后又睡了,他现在还没醒,你不要吵着了他。” “嗯嗯!”她点点头,“凉喜姐姐,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我哥现在在楼下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不了。”我一口拒绝掉,“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我昨晚没睡好还想再补补觉。” 我才不想去见那个安翔飞,他早点走才好,最后永远都不要再见面,想起昨晚的事情我就一把怒火烧个不停。 然后安茹菲用一种很奇怪的掩饰你看了我好久,才道,“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等慕修哥哥醒了你帮我跟他说下,我先走了。” “好,去吧!再见。”我道。 “凉喜姐姐再见。”她朝我挥了挥手就转身下了楼。 终于把他们送走了,不用见到安翔飞那个家伙,我就不用烦了,我突然心情大好,差点没有手舞足蹈起来。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我得回去了!”我一把甩开他,可是却被他紧紧抱住,“安翔飞你做什么?你赶紧放开我!”我冲他吼道。 可是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不顾我的挣扎亲了下来,这个吻不同于那次在在水底下和慕修嘴对嘴的透气,也不像那次他被勾魂我吻他那样。 安翔飞的吻很贪婪很狂野,感觉就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了下去,我恐惧的挣扎着,可是奈何他的力气太大。 不论我怎么捶打他,他始终都不肯放手,最后我竟然无力的放弃了挣扎,因为我发现我很喜欢这个吻。 想到这个我就想要给自己当头一棒,我怎么可以这样?我真的有这么色这么饥渴吗?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你们在做什么?!”安茹菲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时我才猛地将他推开,我看向安茹菲的时候,发现她身旁还站了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还背着个药箱。 我连忙冲上前拉着那个大夫就往楼上去,进了房间我着急问他,“大夫你赶紧帮我看看他是怎么了?” 大夫上前替慕修把了把脉然后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没什么大碍的,就是染了风寒身体有些虚弱,只是发了高烧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那麻烦大夫你看看需不需要打针什么的,好让他赶紧好起来。”我着急的问。 大夫点点头,“我现在给他打一针,然后我开些药你让人随我回去取,明日我再过来替他复诊。” “好好,那就拜托大夫您了。”我感激道。 然后大夫帮慕修打了一支注射液,然后开了一张药方,我给大夫付了一百块钱的出诊费,然后让安茹菲跟着他回去取药。 我直接忽视掉一旁的安翔飞,我现在想杀他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现在慕修需要照顾,我非得把他拽出去狠狠的揍一顿。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赖怎么可以耍流氓?真的是太气人了!我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他,干脆当他透明的好了。 “凉喜,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他突然走上前来小声道。 我忍住不让自己暴怒,然后起身将他往外推,“你赶紧走吧!不要在这里碍事。” “凉喜你先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嘛?”他恳求道。 我根本不想再听他说什么继续把他往外推,“你赶紧出去,不要逼我发火!!” 把他推出去之后,我“砰”的一下把门关上,背靠在门上满怀委屈,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等以后再找他算账好了。 然后我倒了点热水帮慕修擦脸,看着他眉头紧皱的样子,我莫名的感到心疼,他原本很好看的脸,如今却毫无血色双唇发白。 大冬天的,天气那么冷,他在水里来回了那么多次,又跑了这么长时候的路,就算是铁人也吃不消啊! 只是为了一个承诺,居然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这个看似冰冷的男子,他的内心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呢? 安茹菲出去半个小时之后就回来了,那个大夫给慕修开的是些中草药,毕竟是在这些山村里,这里的大夫都是些老中医。 “凉喜姐姐,我把药给拿回来了。”安茹菲道。 我上前接过安茹菲手里的药,然后对她说:“我先去把药给煎好,你在这里帮我好好照看着。” “好好好,你就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慕修哥哥的。”安茹菲点点头道。 可是我却看见她脸上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诡异笑容,我知道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她肯定是有所误会了。 但是我没有闲工夫跟她解释什么,我拿着药就下了楼,这个该死的安翔飞,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我在楼下的餐馆找老板借了厨房和药罐,然后把药给煎了,文火一共煎两个多小时,把三碗半的水煎成了一碗。 我端着药上楼的时候,正看见安翔飞在门外,我绕过他就进了房间,我现在是怎么看他怎么不爽。 我把药碗放到一旁就对安茹菲说:“明天你们还要回上海,你先到你哥的房里休息吧!” “可是我想多陪陪慕修哥哥,晚几天再走也可以啊。”她道。 “那好吧,那你和你哥在这里照顾他,我先过去那边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北京,慕修就拜托你们照看了。”我笑了笑就站起身正欲往外走。 安翔飞却把我拦住,然后对安茹菲说:“再过几天就春节了,我们要是不赶紧回去义父会生气的。” “那好吧。”安茹菲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那凉喜姐姐,你一定要照顾好慕修哥哥,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我点点头,“你赶紧去吧!” 第九十章 榆木脑袋 送走了这对兄妹关上了门我才松了口气,刚刚安翔飞也是看到我不高兴,才故意把安茹菲支走的,算他识相。 我刚想要给慕修喂药的时候,他就从迷迷糊糊中醒了,他看着我的时候先是一脸的不解,然后淡淡一笑准备撑坐起来。 我连忙上前扶住他,“你发着高烧呢!身体还很虚弱就不要乱动了。” “谢谢你。”他看着我道。 我淡淡的说:“好了,没什么谢不谢的,你先躺好乖乖把药喝了。” 然后给他垫多了个枕头让他靠着,还好他醒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喂他喝药,想不到这里的大夫还挺厉害的,慕修这么快就醒了。 我把药碗端了过来,然后坐在床边,“来,先把药给喝了,然后好好休息。” 他喝了一口药然后眉头拧得更紧了,“其实我没什么的,这药我不想喝可以吗?”。 “不行!”我坚决道,“生病就得吃药!别啰嗦。” 他看了看我,只好继续乖乖的喝药,喝完药之后我就扶他躺下,可是这下我就犯难了,隔壁的床我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睡。 先不说那是阿尔卓玛睡的,就说那里放过那个婆婆的骨灰盎,我想想就不敢过去,我就算再胆大还是很害怕这种事的。 然后我干脆搬个凳子坐在慕修旁边,心想着大不了今晚就不睡了,一晚上不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累点就累点好了。 这时慕修看着我问,“你怎么不休息?” “我不困,我在这看着你,你安心的睡吧。”我笑了笑道。 我可不能告诉他说是因为我害怕,只好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来咯,要不然非得被人笑话不可。 “没关系的,你赶紧去休息吧。”慕修劝道。 我坚决的摇摇头,“你现在是病人,我照看你是应该的,不要这么啰嗦行不行啊?” “你是因为害怕吗?”。他试问道。 我的脸色立马一变,大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我是因为害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而已!” 他看了我半响没有说话,然后往里面挪了挪空出一半的位置,“你这么担心我就睡这里好了,这样比较好照看我。” “你睡你的,我都说了我不困!”我别过脸去不看他。 他轻笑出一声然后说:“如果你真的不害怕就躺下来,不肯休息就证明你在害怕。” “谁说我害怕了?!”我怒目盯着他。 我这人就是受不了激将法,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要证明给他看,然后我不再墨迹脱鞋就钻到了被子里。 他替我拉了拉被子然后一把将我抱入怀里,“我冷,就这样抱着睡好不好?” “好吧。”我点点头。 我心想反正又不是没抱过,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样两个人相拥而眠,我也很快就渐渐入睡。 安翔飞兄妹走了之后,向翰宇跟何俞锋也跟着走了,只剩下我留下来照顾慕修,才过了三天他的身体就好转了。 这天早上我们在楼下的餐馆用过早饭之后,就收拾行装准备回程了,但是我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 我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呆坐在床边,我现在到底是回北京还是去长沙好?还有不到一星期就过年了。 这时慕修走了过来,他问我,“怎么,是不是还不舍得离开?” 我抬头看着他,“我…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你不想回北京吗?”。他问。 我沉默了片刻,“还有五六天就过年了,就算我回北京也是自己一个人过。” “要不你出国去陪你家人一起过年好了?”他提议道。 我白了他一眼暗骂他是不是榆木疙瘩,然后我站起身对他说:“算了,我还是回北京吧!” “那也好。”他淡淡的笑了笑。 我拎着我的行李一脸不悦的走出了招待所,上了计程车之后就一言不发,既然他都没有邀请我去长沙,我也不会那么没脸去说的。 到了机场他跟我挥手作别,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进了登机口,我还是好好冷静下来,不该想那么多的。 回到了北京,我就给陆航放了假让他回去过年,而自己则朝九晚五的待在店里,现在已经近年了,也不会有人来买古玩。 回来的这些天我闲的不行不行了,我现在已经厌倦了络游戏,也不再喜欢泡在各种站贴吧里了。 每天就打开电脑逛逛淘宝,然后看看电影追追连续剧,这小日子过得好不逍遥自在。 大年三十这天,各大街小巷都充满了喜庆,今天街上都挺热闹的,除了百货超市其他的店铺这些天基本都不开门。 因为店里冷清我下午三点钟就关了门,然后到公园里转了一圈总感觉很无聊,之后干脆打算回家算了。 现在外面的饭馆基本的歇业了,有些酒店虽然还开着门,可是里面早已人满为患了,所以在外面是没办法吃饭了。 不会做饭的我只好到超市里,买了一包火腿肠和两桶泡面还有一些零食,打算回家去泡面吃了,然后上上累了就蒙头大睡一场。 过去的这几年春节我不都这么过来的么?只是为什么会觉得今年特别的无聊?好像心里空荡荡的,怎么都不是个滋味。 从超市里出来我就这样慢悠悠的往住处走去,家人自从出了国之后就没有回来过,就连过年也只是发个短信,我早已习以为常了。 有时候我倒也挺羡慕那些小家小户的,就算是农村里的人家,不管平日里多苦多累,等到了这一天,都会合家团圆。 不过回想起他们还没有出国之前,好像每年过年也没有哪次像别人家里一样,可以在这一天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团圆饭。 算了,我不是早就麻木了么?他们的眼里只有事业,家庭的温暖又算得了什么呢?但愿他们在异国他乡,能一切都好。 回到了楼下,我吸了吸已经红了的鼻子,然后擦掉眼角的泪花,不论如何,今天是大年三十,自己还是开心一点的好。 第九十一章 安祥飞的陪伴 我上了楼打开门,却发现大厅里的灯是亮着的,我记得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有关灯啊!难不成自己记性变差了? 这时我关上门走了进去,却好像发现厨房有什么动静,该不会是进贼了吧?大过年的不回家居然敢来偷东西? 我抄起一旁的排球棒,摄手摄脚的往厨房处走去,今天姑奶奶我心情不好,既然有人送上门来当出气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当我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却看见里面站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我一下子脑子短路想不起是谁。 这时那人刚好转过身来,他看着我一脸惊讶,然后他看了看手表,“这还不到五点,你怎么就回来了?” “安翔飞?!你怎么会在这?”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说:“我不是说过要陪你过年的么?你拿着个球棒做什么?” “没…没什么…”我连忙把球棒藏到后面,然后问他,“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打开门进来的咯。”他笑道。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我追问道。 他笑了笑然后说:“就是上次我配了一把,所以就有钥匙进来了咯。” “你怎么可以不事先跟我说,就擅作主张配理我家的钥匙?”我有些不悦。 “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就是为了要给你惊喜才这样做的么?我在做年夜饭,就快好了。”他笑嘻嘻道。 他又是这个样子,真是让我拿他没办法,“好吧,那你继续弄。” 说完我就转身走出了厨房,虽然这次安翔飞贸然的跑来,但是我也挺开心的,至少这次过年我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过了。 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安翔飞就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了,他对我说:“赶紧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我点点头然后就去洗手间洗干净手,出来的时候安翔飞就招呼我过去坐,还别说,这顿年夜饭还挺丰富的。 “哇噻!这么多菜啊?”我坐下来闻了闻这些菜香味一脸满足道。 安翔飞盛了碗饭放到我面前,“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赶紧尝尝。” “看着就食欲大增了,肯定很好吃!”我很不犹豫的夹了块鸡肉在嘴里,“嗯!好吃好吃,比酒店里的都要好吃。” “喜欢吃就好,那你要多吃点。”安翔飞笑着坐了下来。 我给他夹了一块醋溜排骨,然后对他说:“你也赶紧尝尝自己的手艺。” “好。”他把醋溜排骨放嘴里,然后点点头说:“你也赶紧吃吧!要不然菜就凉了。” 他给我夹了满满一大碗的菜,还一边叮嘱我要多吃,我笑着点点头,好像好久不曾有过这样温馨的画面了。 吃饱喝足之后的我超满足的靠在沙发上,而安翔飞很勤快的把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好,贤惠得不要不要的。 他收拾好东西走过来之后,我忙给他倒了杯可乐,然后笑着对他说:“辛苦了大功臣,赶紧坐下来喝杯可乐。” “好,谢谢!”他接过可乐在我旁边坐下。 “是我该说谢谢才对!”我看着他,“谢谢你来陪我过年!” “你不嫌弃就好,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每年都陪你过年。”他一脸认真的说。 看他这样我又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时之间觉得好别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一会我问他,“对了,菲菲呢?” “我不知道,她没跟我说去哪,早几天就不见人影了。”他道。 我点点头,想不用猜安茹菲是去长沙找慕修了吧?希望那个冷冰块不要让别人女孩子不开心才好。 不过说起来,现在是春节,不知道慕修的家人会不会回来陪他过,我从来都没有听他提及过他的家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个家庭。 我看了看时间才7点39分,现在的家家户户应该都在家里吃着团圆饭,我们这顿年夜饭目测吃的有点早了。 我站起身来对他说:“走吧,我们出去逛逛,晚点去山顶公园放烟花,然后一起倒数。”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说罢他站了起身。 我们走到街上的时候,现在根本都看不到几个人,挺安静的,这也让我们两个人似乎也找不到话题。 “对了,你打算在北京待几天?”我突然道。 他停了下来看着我许久,然后说:“你希望我待几天?” “我…”对上他的双目时我快速的闪躲开,我笑了笑道,“你想要待几天,干嘛问我啊?” 他顿了顿,“如果…如果我说,我想待一辈子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我愣住了,就在我想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不远处就响起了烟花的声音,我暗想真是天助我也。 “那边有人放烟花,我们快去看吧!”说完我就往那个方向跑去。 我知道安翔飞是认真的,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害怕,我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去接受他,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如果说非要找个原因,我想应该就是慕修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安翔飞陪着的除夕夜,我心里想的却是天隔一方的慕修。 感情这种事,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的,有时候你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你还是非要执着。 然而有些时候,有一个人明明就守在你的身边,你却视而不见,并不是说你无情,而是他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如果安翔飞不这样的话,或许这一个晚上我都不会有什么忧郁,但是我知道一个人一旦动了情就很难克制的。 我现在甚至想,要是能瞬间移动多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面对他了,但是这样我也过意不去,真的觉得好闹心。 我们在那里看别人放了一会的烟花,然后就打了台计程车上了山顶公园,一边放烟花一边倒数新年的到来。 不管这一年到底怎么样,是否愉快,今夜之后就是新的一年到来,我只希望来年的一切都好,仅此而已。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很早就起床了。 而我,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 我爬起床换好衣服,出去客厅的时候,安翔飞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第九十二章 年后奔洛阳 “醒了?”他看着我笑道。 我点点头,“你很早就起来了?” “嗯,你赶紧去刷牙洗脸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弄吃的。”说着,他起身走向厨房。 说实话,我挺不好意思的,明明别人是客我是主,居然还要别人招呼我。 不过我又不会下厨房,他乐意效劳,我何乐而不为之? 十分钟之后,安翔飞就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把我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我吃了一口之后就忍不住大夸,“哇噻!安大厨师,你的手艺果真是越来越好了,这面做的真好吃。” 其实我这个人情愿吃泡面,也不喜欢吃面条,但是安翔飞做的面真的很好吃,让人顿时食欲大增。 “难得你喜欢吃,多吃点,今天是大年初一,不适合大鱼大肉。”安翔飞乐呵呵的道。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昨晚吃的那么丰富,吃这个好,消腻,嘻嘻。” 我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碗里的面条吃了个底朝天,汤汁都不剩一点,然后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 “哦对了,你不吃吗?”。我这才发现他光顾着看我吃,而自己却没吃。 他笑着摇摇头,“我不饿,看着你吃就很满足了。” 听了他这话,我脸唰一下就红了,我尴尬的站了起身说:“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 “嗯,好。”他应了身就站起来,然后走到沙发替我拿起包包。 其实,安翔飞这个人挺好的,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他那副样子让我很反感,但是他正儿八经的时候,也挺好的。 我不止一次在想,如果我不是先遇到慕修的话,像安翔飞这样下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而且又暖心又体贴的男人,或许我会为之动心吧? 可是命运往往就喜欢捉弄人,天底下本就有太多不如意的事情发生,也许安翔飞真的就只适合,也只能够做朋友,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我也不再多想了,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再怎么说也应该好好的玩个够本。 我原以为,现在是过年,我们还可以休闲那么个十来天,可是我发现我的想法错了。 初一初二这两天,我和安翔飞在北京的大街小巷,玩的不亦乐乎。 初三,我以为又可以出去玩,可是一大清早,我就被手机响铃给吵醒了。 我看到是慕修的来电,以为他是打电话给我拜年的。 我接通了电话,“喂,新年好。” “嗯。”那边传来他一如既往,不冷不热的声音。 接着我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过了一会,他才道:“七点半的飞机,我们在河南洛阳等你。” “这才大年初三,怎么就要行动了?”我还想着能和安翔飞去郊外堆雪人,打雪仗呢! “你可以不来的。”他淡淡道。 我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就先这样,我现在就订票。” 挂了电话,现在的时间是6点50分,他们现在应该赶往机场了。 我立即上,订了两张八点的机票,七点半的来不及了,因为要提前半个小时进机场。 我火速的起床换好衣服,然后把装备收拾好,就冲进洗手间刷牙洗脸。 就在我准备去敲门叫安翔飞的时候,他刚好打开房门走出来,看见他已经准备好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走,我们赶紧去吃早餐,八点的机票。”我对他说完,就去拿我的行李。 安翔飞就这样,一直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到了餐馆,我不解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道。 他摇摇头,“没事,不过是没休息好而已。” “哦。”我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现在要赶着去机场,也没时间管其他的事情,或许他是因为某些事情不开心吧,但是我也不想八卦那么多。 到了慕修给的地址,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打了计程车就往一个村子里去 洛阳这边现在虽然也下雪,但是相对于北京要好的多,只是飘气了绒毛小雪,一路上的景色看起来很美很美。 这次安茹菲没有向之前那样,拉着我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们兄妹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大好? 看来,去到村子里之后,要找安茹菲问问清楚才行,莫不是因为大过年的就要下斗,所以不开心?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位于山脚下的村子——伊滨村。 跟之前一样,我们先到村子里的招待所安顿下来。 因为现在是过年,所以招待所里的房间都是空着的,不过我们就要了三间房。 向翰宇跟何俞锋一间,慕修和安翔飞一间,我和安茹菲一间。 好不容易等到和安茹菲单独相处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开口问她,“菲菲,你怎么看起来不大开心的样子?” 她看着我摇摇头,然后又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我什么。 “是不是因为大过年的要出来奔波,所以不开心?”我试探性的问。 “没有厖”安茹菲一脸失落模样,然后她又继续说:“凉喜姐姐,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不够漂亮,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要不然慕修哥哥怎么会不喜欢我?” “厖”我被她的话给问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不解的看着她。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我不够好不好漂亮,所以慕修哥哥才会不喜欢我的厖” 我无奈的摇摇头,“没有,菲菲你很好,而且又这么可爱,很讨人喜欢呢!” “可是慕修哥哥都不喜欢我,我那么努力的想要接近他,可是他却对我视若无睹,我厖” 安茹菲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连忙安慰道,“不会的,只不过是你也知道慕修这个人的性格是这样的,他要不这样才不正常呢!你别着急,他会看到你的好的。” “真的吗?”。她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真的真的,我都认识他这么久了,能不了解他吗?”。我安慰着说。 其实我哪里了解慕修,我根本就不了解他这个人,总觉得他的身上谜团很多,我根本就看不透猜不透,我要真了解就好了。 第九十三章 和慕修单独行动 午饭时间,我们就在招待所旁边的餐馆随便点了几个菜,就解决了肚子的问题了。 本以为会跟之前那样,吃过午饭就午休,然后养足精力好准备第二天下斗,可是慕修却把我叫到一边。 “怎么了?”我不解的问。 “一会,我和你先动身走一趟。”他道。 我更加不解了,按道理,我们每次都是第二天一大早再下斗的,而且慕修却说我两个先去,那么其他人呢? 见我不理解,慕修又继续说:“这一次,我们需要趟两个斗,但是有一个地方只需要我们两个人去就够了,人多了反而误事。” “可是我们现在就要去吗?我们这才到这里,只有半天的时候足够吗?”。我很不安的道。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有把握。” “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你似乎对一切都很了解,这是为什么?”我忍不住好奇问。 “我说过,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一切了,如果想知道为什么,就坚持下去,等到了最后你什么都会明白了。” 又是这样说,不论我问多少次都是这样的回答,我也知道现在问他是没有结果的,索性作罢。 “那他们呢?我们不带上他们,这样真的妥吗?他们会答应吗?”。我仍旧不放心。 “他们会答应的。”说完,他就走了过去,然后不知道对他们说了什么,我就看见他们几个人纷纷上楼了。 过了一会,我就看见慕修在一个人拿着两个背包下来。 我很好奇,便走上前去问他,“你跟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而慕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把其中一个背包递给我,然后说:“我们赶紧走吧,要不然真的会赶不及了。” “好吧。”明知道他若是不想说,自己怎么问也没有用,只好乖乖的跟着他走。 跟慕修一直往北边走,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一处悬崖边上。 这么近,难怪他说有把握,不过他怎么这么了解呢?莫不是他之前来过这?不光是这里,包括之前的每一个斗,他应该都事先去过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清楚。 但是我知道,现在问他什么都没有用,还是省点口舌吧,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这种既好奇又得不到答案的感觉,简直能把我给活活憋死。 望着这深不见底的悬崖底,我问慕修,“我们要从这里下去吗?”。 “这是唯一的必经之路。”慕修道。 我此时一脸黑线,怎么老是遇到这种攀爬悬崖的事啊?像我这种宅得不能再宅,毫无运动细胞的懒惰性生物,无疑就是种天大的煎熬。 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把我这辈子的运动量都给用完了,想想都觉得心力交瘁。 而此时,慕修却突然递给我一双皮手套,“把这个戴上。” 我呆怔的看着他,想起上次自己把手弄得那么伤,没想到这次他居然直接给我双手套,好吧,又得自己亲力亲为了。 我接过手套,然后就看见他从背包里拿出登山绳跟登山镐,弄好之后他就对我说:“我先下去,你紧跟着我。” 我点了点头,他就抓着绳子跳了下去,我也只好咬咬牙也跟着下去了。 隔着手套传来的疼痛感,我暗暗的想着,要是熊骑士在就好了,它可是攀爬能手,它在的话我就舒服多了。 好不容易双脚着陆,我已经气喘如牛了,这一次的悬崖比起上一次起码要高出一半,我的手虽然隔着手套,可还是感觉磨破了皮,十指几乎接近麻木。 这时,慕修突然拿起我的手,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手套脱掉了。 “不是很严重。”他道,然后他拿出一瓶药水,往我手掌上喷了下,“好了,继续赶路吧。” 我看着自己红肿不堪的双手,点了点头,虽然没怎么磨破皮,但还是起了好几个水泡,喷了药水之后就好受多了。 我们沿着谷底下的溪流上方,大概走了快一个小时,然后就发现这里没有路可以再继续往前了,如今我们身处在一个U型的谷底,除了身后就只能攀爬了。 “我们还要爬上去吗?”。看着这高高的山壁,我有些难以言喻的无力,我已经很累了,几乎要走不动了,更别说攀爬。 慕修摇摇头,然后拿出一包压缩饼干递给我,“先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 “我还不饿,这才吃过午饭不过两个小时多点而已。” 我有点怀疑慕修是不是习惯性了,所以忘了我们才刚吃过午饭不久。 “赶紧吃,然后原地休息,一会进去了可不一定有那个功夫休息。”慕修提醒道。 我这才接过饼干,慕修是个有想法的人,既然他这么说,我也不可能再多说什么,只好乖乖的吃了一点饼干,然后席地而坐休息。 只是坐了不到十分钟,我就看见慕修站了起身,可是他却没叫我走,我就只好坐着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这时,慕修打开背包,拿出了一根雷管,我不解是问他,“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当然是把洞口炸出来。”慕修淡淡道。 说完他就拿着雷管,溪流的方向走去,这时我才想起,这溪流的末端是山壁,而这些水都是从山壁里渗出来的,难怪慕修说要炸个洞口出来。 可就在这时,天空毫无征兆的暗了下来,按说这下雪天不会下雨才对啊,可这天色却像是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之际。 我冲慕修大喊,“慕修,现在好像要下雨了,我们要怎么办?” 可就在我话刚说完,天空就开始飘起了小雨,随即越来越大,我们想躲都躲不及,身上全被打湿了。 慕修快步的冲到溪流渗出处,把雷管插到渗水的旁边,然后就往我这边狂跑过来,只是十秒的时间,就听见“轰隆”一声爆响,山壁随即被炸开了个口。 “快到里面去!”慕修拉着我就往洞口冲去。 当我们躲到洞里的时候,我发现一直往里面走是很空旷的一个空间,没想到慕修这么厉害,一炸一个准。 奈何我们现在全身湿漉漉的,我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了,慕修兴许是感觉到我身体传来的颤抖,这才停了下来。 第九十四章 尴尬的气氛 这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放眼望去只有跟水柱似的雨水,还好躲进来了,要不然可得变成落汤鸡。 只是现在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开始只是湿了外面,可是慢慢的已经渗透了,雨水的冰冷让我冻得唇齿发白,我忍不住蹲下来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腿,届时还不停的打颤。 “很冷吗?”。慕修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为我披上,外套还残留他身上的余温,让我顿时感觉温暖了许多。 “废话,能不冷吗?”。虽然有些暖和,但我还是不住的颤抖,“你说这下雪的天气怎么会突然下大雨啊?是不是因为我们大年初三就来倒人家的斗,所以老天爷不高兴?” 听着我抱怨,慕修却没有多说什么,他突然蹲下来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这让我冰冷冷的身躯增加了一点温度,很舒适很暖和。 我就这样任由他抱着,没有反抗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再多说也没有什么用,还是想想待会该怎么办才是真的。 “好点了吗?”。过了一会慕修突然问。 我惯性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什么,立即摇摇头,“不好,我还是觉得很冷。” “那你在这待会,我去找点柴枝回来生火。”说着慕修就站了起身。 我立即抓住他的手,“这里是山洞哪里有柴枝啊?外面还在下大雨,你要冒雨出去找吗?就算你找到了,柴枝都是湿的,根本就烧不着啊!” 慕修却拍拍我的手背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说完他就松开我的手往洞口走去。 然后我就看着他在洞口的四周摸索着,不一会就看见他拿了一些湿答答的柴枝回来。 “这能生火吗?”。我不解的问。 慕修并没有说话,他把柴枝放在我面前不远处架放好,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随即我才想起这些是上次在里耶时,慕修用来炸山洞用的炸药粉,不知道他把这些拿出来做什么。 慕修拿出其中一个瓶子,把药粉均匀的洒了一点在湿柴枝上,然后他又把那些瓶瓶罐罐装好。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好奇的问。 “这是磷粉,用这个就能把这些湿柴枝点燃了。”慕修道。 磷粉我大概了解一些,它可用于安全火柴、烟花、燃烧弹和化肥,还可以保护金属表面免于腐蚀。 黄磷粉容易自燃,可以起到夜光的作用说完,火药一般都含有磷粉,难怪慕修说湿柴枝也能生活。 慕修拿出打火机,磷粉因为受到了火光,立即就燃了起来,这家伙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似乎什么事都难不了他。 火已经生好,慕修就道,“坐过来这边,把衣服烘干。” “你懂得的可真多,我恐怕就算是有十个脑袋,那也一定都想不过你。”我有点自嘲的说。 我们两人并肩坐在火堆旁,不一会整个身子都暖乎乎的,就连这冰冷冷的山洞都开始升温了,慢慢的我感觉身上的衣物正在一点点的干透。 这时我突然看见慕修一脸警惕,他冷冷的说:“什么人?出来!” 听见他这样说,我立马就紧张起来,这荒山野岭的外面又下着大雨,我们身处山洞,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我最担心的就是突然冒出个什么怪物来,如今我们的状态,在这无法伸展双臂的山洞中,要是有怪物的话,我们根本没办法逃脱。 “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怎么可能有别人?”我小声的问慕修。 慕修没有回答我,他继续说:“跟都跟来了,还有必要躲躲藏藏的吗?出来吧!” 听慕修这语气,似乎是有人跟踪我们来到这里了,会是谁呢?想起跟踪,之前就是被安翔飞他们跟踪,莫不是他们几个跟来了?若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可怕的。 不一会,从洞口的方向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形,这个身形无比的熟悉,我立马就认出这个人就是安翔飞。 他此时正往我们这边走来,他的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他该不会是一直在外面淋着雨吧?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不过俊俏的脸庞依旧帅气逼人。 “安翔飞?你怎么来了?”他突然的出现,让我有些意外和惊喜。 但此时于我而言,更多的是不解,他怎么会跟踪我们?莫不是他之所以接近我们,根本就是有目的的?想到这些我就有些不高兴了。 “我不放心你,所以就悄悄跟来了。”安翔飞一脸从容,看不出任何破绽。 真的是不放心我吗?我不太确定,但是我又不能说什么,我看向慕修,想知道接下来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不是跟你们说了,这一次的行动多一个人,那只会多一分危险,你还跟来做什么?”慕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我真的只是放心不下凉喜,我的身手你真的不用替我担心。”安翔飞似乎铁定心要跟着我们了。 我看着两人面面相觑,场面十分尴尬,我只好开口打圆场,毕竟和安翔飞朋友一场,我可不想他们在这里打起来。 我连忙说:“好了,你们先不要说了,安翔飞你全身都湿透了,赶紧过来烤烤火,其他的事情待会再说好吗?”。 听我这么说,慕修似乎是卖我面子,就别过脸去不再说话,我连忙招呼安翔飞坐到我旁边。 一瞬间,整个山洞安静的不行,除了外面的雨声和柴枝燃烧的声音,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我一时间竟有些无措,现在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啊!这两个大男人这是要闹哪样嘛? 过了大半个小时,我只好先开口打破这份沉寂,“慕修,既然安翔飞都跟来了,外面还在下着大雨,要不一会就一起进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不是?” 慕修看了看我说:“随你吧。”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只好转向安翔飞,“对了,你跟了出来,菲菲她会不会担心啊?她应该不会跟来吧?” “放心吧,她不敢不听我的话。”安翔飞笑了笑道。 我真是纳了闷了,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一个的脸冷如冰霜,一个的脸温如暖阳,真的是够了。 “那就好。”我点点头道。 第九十五章 危险的鬼地方 随即我又看向慕修,“里面真的很惊险吗?以前可从没见你这样过,就算是之前那么惊险的斗,你也只是劝,也并没有阻止向翰宇他们啊。” “进去你就知道了。”慕修淡淡道,然后他站起身来说:“柴火也快熄了,衣服也干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我看看慕修,又看看安翔飞,我们的衣服是干的差不多了,可是安翔飞明显还是全身湿答答的啊。 “我没事,走吧。”安翔飞笑了笑,然后扶着我起身。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慕修是故意为之,明知道安翔飞的衣服还没有干,居然催着我们赶路,他是故意整人家的吧? 慕修似乎看出我的表情异常,他道,“如果你们不想进去,就待在这里好了,要么就回去。” 说完他就打开手电筒提步往里面走,我和安翔飞对视了一眼,只好打开手电也跟了上前,跟慕修讲道理根本就讲不通,还是省点力气好了。 往里面一直走去,我们就发现空间越来越小,只是走了十多分钟,我们就被一面石壁给拦住了去路,而石壁的下方只有一个不半米高的石洞。 “这怎么过去啊?”看着这个唯一的通道,我有些纳闷。 “只能爬过去了,我带头,安翔飞垫后。”慕修说完就俯下身子爬进了石洞,进去之后不忘提醒道,“你们赶紧跟上。” “好!”见慕修都进去了,我也只好俯下身跟着爬了进去,随后安翔飞也跟了进来。 进去之后,我发现这石洞真的没有表面看得那么通畅,地面上全是凹凸不平的碎石,只是几分钟我就感觉四肢已经痛得麻木了。 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寸步难行的滋味了,我此时恨不得趴在地上不动了,可是我知道这只能想想,因为我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安翔飞一直紧跟在我身后,而慕修因为我的动作缓慢的原因,渐渐的跟我拉开了大一段距离。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折腾死我了,这还要多久才能出去啊?”我抱怨道,此时我的四肢都接近麻木了。 “再坚持一会,应该就快到了。”说完,慕修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爬着。 我想哭的心都有了,原本离慕修的位置已经有三米多了,居然还没到,这是还要爬多久啊? 安翔飞突然关切的道,“你要是太累的话,我们就先停下来歇歇吧?” 他这样说我也真的很像,可是我知道再怎么歇也没用,终究还是要继续爬的,还不如赶紧出去好透气。 我咬着牙说:“没事,我慢点就好,倒是辛苦你一直跟在我身后。” “我没关系,你能坚持就好,实在坚持不住就歇会。” “好!”说完,我忍着疼痛继续艰难的爬行。 逐渐的,我就看不到慕修的身影了,我慌忙的喊他,“慕修,你等等我们啊!” 从石洞的那一头传来慕修响亮的声音,“你们赶紧的,我看到前面有光,我先出去,你们赶紧跟上。” 终于要到了,我回过头对安翔飞说:“我们加把劲,很快就能离开这窄死人的鬼地方了。” “好!”安翔飞点点头。 想到终于可以出去了,我立马就提起了劲头,顾不上四肢传来的疼痛,头也不回的往前爬去。 大概爬了七八分钟,我终于看到慕修所说的光了,慕修应该已经出去了,我连忙加快速度,很快就感觉自己要到洞口了。 这时,洞口突然伸进来一双手,一开始我以为是慕修在洞口接我,毫不犹豫的就伸手去准备抓住,可就在我的右手伸到半空时立马就僵持住了。 因为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不像是慕修的手,慕修穿着黑色皮衣的,而且慕修的手是很白皙修长,但是这双手是惨白的,而这双手上明显没有衣袖。 这样的一双手似乎很眼熟,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这时我突然有一个很可怕的念头,那就是——人蜱! 跟人蜱有过几次照面,这双手明显就是人蜱所有的,而且我之前还不小心摸过一次,这肯定错不了。 不等我继续再想什么的时候,我就看见洞口突然出现一张惨白的脸,诡异的面容让人毛骨悚然。 见我不再向前,安翔飞不解的问我,“怎么不走了?是不是累了?” “人吶蓑鐓”我害怕的发抖,因为那个人蜱就在不远处,要是它突然扑上来,我分分钟被它给咬死的。 没等安翔飞说什么,那个人蜱突然张开大嘴,露出恐怖的獠牙,狰狞着面孔对我张牙舞爪,发出杀猪般难听的嚎叫声。 一开始我害怕不已,但是后来我发现有什么不对,目测这玩意不敢上前,这是为何呢? 但我没有闲情去思考这个,它能不上前来咬我们已经是阿弥陀佛了,才没时间去管那个可恶的人蜱。 “慕修呢?”安翔飞也感觉到那个人蜱没敢上前,这才问主要问题。 对啊,我怎么把慕修给忽视了?得知那玩意过不来,我就扯大喉咙对着那边喊,“慕修,慕修你还好吗?慕修!!!” 老天保佑他千万不要有事,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简直不敢想象,不过他身手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但是我的声音过后三十秒,洞口的那边居然没有得到慕修的回应,只有那只玩意在嗷嗷叫的声音,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那个玩意堵在那,是不是慕修已经遇到危险了?”安翔飞焦急的说。 听他这么说,我竭斯底里的冲他吼,“不会的!!” 可是话虽这么说,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真的不会吗?顿时一股热流涌上眼眶,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凉喜,想开点,或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呢?”听见我哭,安翔飞有些着急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擦干眼泪快速的往洞口爬去,就算是死,我也要确定慕修有没有事。 见我往前爬,安翔飞着急的说:“凉喜你不要过去!那个人蜱会伤害到你的!” 但是他的话始终还是晚了点,此时我我已经靠近那个人蜱了,就在我抽出匕首想要给它一刀时,那个人蜱突然惨叫一声,随即往后倒去。 人蜱倒下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张熟悉无比的脸,我立即兴奋的大喊,“慕修!!” 第九十六章 迷宫 “赶紧先出来。”说完他把那个人蜱踢到一边,然后伸手拉我出来。 我刚刚站稳脚就上下打量他,“怎么样?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帮我拍打身上的泥土。 见他完好无事,我悬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不管怎么样,只要他没事就好。 “喂!你们不要把我给忘了呀!”刚刚爬到洞口的安翔飞,一脸不爽的看着我们。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上前伸手去拉他,“抱歉啊!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所以没反应过来。” 安翔飞出来之后才说:“原谅你了。”说着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对了,慕修你刚刚干嘛去了?” “对啊对啊!你刚刚去哪了?我叫你也不应,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安翔飞说到了关键,我连连弹头附和着道。 慕修指着地上对我们说:“刚刚在和这些玩意厮杀,追到了那边,所以没听到。”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地都是人蜱的尸体,一直延伸到对面一个通道内,看着这壮观的场面,几十个人蜱,刚刚的战争肯定很激烈。 “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人蜱?你没有被伤到吧?”我担忧的问。 慕修摇摇头道,“我没事,刚刚可能是我们说话的声音从石洞传到了这里,所以惊动了这些人蜱,一开始我不知道,当我出来的时候,一大群人蜱向我围了过来,好在这些都不足为患。” “那就好那就好!”我谢天谢地道,然后我很小声的说:“那我们要小声点说话了,免得再惊动什么怪物。” 慕修点点头,然后指着对面那个通道口说:“那里是唯一的通道,我们赶紧走吧!” “好!”我和安翔飞点点头,然后就跟着他往对面走去。 走进了甬道,我们发现这条甬道异常的通畅,而且一直走进去都是很宽敞的空间,只是我们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到尽头。 我走得有些气喘,我问慕修:“这条甬道怎么好像走不完似的?都走了这么久,怎么还看不到尽头。” 还不等慕修回答,这时安翔飞突然惊呼起来,“你们快看后面,这不是我们刚进来的地方吗?”。 闻言我和慕修一共看向后面,发现身后真的就是我们刚进来的地方,而且不远处还躺满了人蜱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我也惊呆了,按说我们走了起码半个小时了,就算还没到尽头,也不至于还在原地啊! “我们困在了阵法里,不管我们怎么走走多久,都是在原地踏步,我刚才居然没发现。”慕修也一脸吃惊。 “那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先退出去看看?”说着我就想往外走去。 慕修连忙拉住我,“不行!我们走不出去了,你要是跟我们分开太远,说不定会被弄到哪去的。” 听慕修说完,我立即就害怕了起来,我真庆幸被慕修拉住,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向镇定自若的安翔飞,此时貌似也开始不淡定了,“那照你这么说,我们是一辈子也走不出去了?” “这会不会是跟那次遇到的那样,是个障眼法?”我怯怯的问。 “比障眼法复杂多了。”慕修道。 听到这里,我感觉一块石头砸到了我的头上,整个人都懵了,要是没办法破除这个阵法,我们仨就得困死在这了。 “有办法出去吗?”。我担忧的问。 “你们两个站在原地不要动,我看看窍门在哪里,一定有办法破除的。”说完慕修就松开我,在周边打量着。 虽然我相信慕修的能力,相信他一定能解除阵法的,可我还是忍不住害怕,我最担心的是,会不会突然有什么东西冲出来,那就死定了。 好在一切只是有惊无险,过了好久都不见有什么东西来找我们麻烦,我这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许久之后,慕修突然道,“终于找到了。”他的话音刚落,我就发现我们四周立即变了模样。 刚刚还是四面墙的甬道,一霎那间变成了窄小的空间,而刚刚那个进来的地方没有了,人蜱尸体也没有了,倒是四周出现了几条路。 慕修也呆住了,“难道不止一个阵法?!”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都快要急哭了,“不止一个阵法,到底是几个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应该是个迷宫的布局,这里面的通道七弯八拐的,只有一条才是正确的路,有些可能会回到这里,有些会是死胡同。”安翔飞冷静的分析着。 “也就是说,这个不是阵法咯?”我看着慕修征求他的意见。 慕修四下摸索了一番,然后说:“这不是阵法,正如安翔飞所说,是个迷宫的布局。” “真的是迷宫?”就算不用安翔飞解释迷宫多难走,我自己都大概了解一些,这要是进去了,能兜回原地是不错的,就怕是在里面兜兜转转这辈子都出不来。 “这个迷宫看起来应该十分复杂,虽然我们之前有特训过,但我还是没有确切的方法走出去。”安翔飞说。 “走出去?”我不解。 安翔飞继续说:“我们现在应该在迷宫的中心区,得想办法走出去。” 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我们现在居然就在迷宫的中心区,我倒是情愿这是个阵法,这样慕修还有可能破解掉,可是迷宫我们要怎么走出去? “这么多条路,我们要怎么选?”我可不想被困死在这个鬼地方。 慕修看向安翔飞,“你既然特训过,能不能确定哪个方向是正确出口?” “我总感觉这里面不简单,不像是我们特训时走的迷宫,我没什么把握。”安翔飞似乎也很无能为力。 “慕修,你也没有办法吗?”。我着急的问。 慕修却摇摇头,“其他的我在行,但是这所谓的迷宫我没经历过,我没太大的把握。” 我打量着这四周,每条路的样子似乎都一样的,两个大男人都没有办法,但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第九十七章 过了一关又一关 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唯一的办法,我对他们说:“这样吧,你们看看哪个方向的可能性大,然后我们就一路进去打上记号,这样就算出不去也不用再走这条没用的路了。” 两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都点点头,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除此之外再无他选。 商量过后,我们首先选择了走前面的那条路,然后一路隔一米远就插上一根荧光棒来做记号。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居然发现前面是我们留下的荧光棒,只好调头往其他方向走,总感觉我们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手表,发现因为前前后后耽搁了许多时间,现在居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可是如今我们回也回不去了进也进不了。 我小声的跟他们说:“已经五点多了,我们这是要在这斗里过夜啊?” 我记得慕修说过,斗里一到晚上就很危险,要是我们一个小时之内找不到出路,就只能在这等死了。 我现在有些后悔当时怎么没有阻止慕修,非要中午就过来,现在倒好,哪里还够时间啊?不到一小时后就天黑了。 如今我们仍在漫无边际的寻找出口,路痴的我如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西湖我的泪啊! “现在方向都分不清了。”我发现慕修开始有些烦躁。 这时安翔飞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指南针?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我抱怨道。 “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因为之前带了都没用过,我这才想起来。”安翔飞很自责的道。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连忙从他手里拿过指南针,然后递给慕修,“你快看看,我们应该朝哪个方向走?” 慕修接过指南针有些自嘲的说:“没想到我慕修,也会有迷失方向的一天。” “好了不要废话了,赶紧想办法出去。”我催促着道,现在可没时间讨论别的。 “走吧,有方向就好办了。”说着慕修就领着我们往一处走去。 一直绕绕绕,没有片刻的停顿,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我们好不容易走出了这个要命的迷宫,但是好像觉得哪里不对。 “慕修,这好像不是我们来时的地方啊?是不是走错了?”我敢肯定这里不是出口。 “你以为我们就这样回去吗?”。慕修淡淡道。 我愣住了,“现在都快天黑了,难道不是先回去明天再来吗?你不是说晚上斗里危险吗?”。 慕修叹了口气,“是我失算了,没想到这一次会这么麻烦,但是既然来到了,就不可能空手而归的道理。” 安翔飞拍拍的我肩膀道,“没事的,我们都会保护你的,而且以前那些盗墓的人,不都是晚上下斗的吗?慕修之所以让我们白天来,不过是为了更保险一点而已。” 安翔飞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我不确定的看向慕修,“是这样吗?”。 “是,你太祖爷爷那一辈倒斗的,都是晚上下斗,我之所以选择白天,是因为可以减少危险,但是现在是无可避免了。”慕修很肯定的说。 看来这一次在斗里过夜,是在所难免的了,白天都已经够惊险了,晚上会有什么更危险的事情发生吗?想想都觉得害怕。 “赶紧走吧,争取快一点拿到东西离开这里。”慕修说完就率先往一处走去。 我和安翔飞也只好跟上前了,似乎慕修很在乎里面的东西,不知道会是什么,他一直也不说也不让我看,我只能干着急。 这一次回去之后,无论如何我都要弄清楚,他每次下斗所拿到的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不要命的犯险,连金银财宝都可以不屑一顾。 我们一直往前走,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就看到了一道石门,这道石门跟在蚩尤墓里那道石门十分相似,还有两旁的两个鮁狮石象。 看到这两玩意我就心有余悸,并不是说因为上次死里逃生那种恐怖,而是我遇到了那一个梦境,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慕修,这个石门和上次见到的是一样的对不对?但是为什么这里没有那个障眼法?”我看向慕修不解的问。 “因为这道石门并不是门,没必要弄障眼法。”慕修淡淡道。 我顿时郁闷了,“石门不是门那还算什么石门啊?” 慕修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就是在告诉我,待会你就知道了的意思,我只好不再多问,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他不想说,没人能让他开口,还是看看接下来他怎么弄好了。 随后,我们三人迈着步子走向那道石门,走近去看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这石门有什么异常,难道这门不是用来进出的,而是用来当摆设用吗?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没得到慕修的指令之前,我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这真的不是门吗?”。安翔飞不太相信的再问一遍。 慕修看了看我们,淡淡道,“这道石门没有开关,唯一可以打开的就是把石门炸掉,但是里面全是水银,那么大面积的水银若是一下子全部涌出来,就算我们不会冲飞也会被呛死。” 听完,我和安翔飞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你是怎么知道里面全是水银?”安翔飞不解的问。 慕修走到石门面前,然后用手在石门边缘轻轻的划了一下,然后拿到我们面前,“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水银?!”我和安翔飞几乎异口同声说出。 “这些水银是从边缘渗出来的,因为石门是密封的,常年累积也只渗出了一点。”慕修道。 “没想到真的有水银,还是慕修你观察入微我们都没有发现。”我佩服的道。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进去?”安翔飞问。 “是啊!这道石门似乎是唯一的入口,但是不能打开。”我有些着急。 慕修走近石门打量了一会,然后说:“我们大家分头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开关。” “好!”我和安翔飞异口同声道。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三人不断的在周围摸索着,找了十多分钟也不见什么开关,我都想放弃了。 第九十八章 恶心的怪物 这时安翔飞突然对我们说:“这里好像有个机关按钮!”说着他就想伸手去按。 “先别动!!”慕修大喊着。 可惜还是太晚了,安翔飞的手已经按了下去,接着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轰动。 听见这些响动,慕修冲安翔飞大喊,“小心!快走开!!” 慕修话音刚落,安翔飞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看见他的脚下一空,然后整个人就掉了下去。 “安翔飞!”看见他掉了下去,我条件反射的就冲了过去。 “别过去!危险!!”慕修说着就要冲过来拉我。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我冲过去没来得及急刹,整个人就摔了下去,然后一路翻滚着往下掉,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不知过了多久,真个人才停止了翻滚,就这样被狠狠的摔到地上,我感觉我的胃有种排山倒海的感觉,脑袋被转得晕晕乎乎的。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我捡起手电站了起身四周环看,却没有看见安翔飞的身影,慕修也没有跟下来,四下乌漆麻黑的,十分吓人。 凭借着手电光,我发现我身处一个宽大的墓室,好在除了一些陈设,我没有看到这里有棺材,要不然我分分钟选择撞墙死掉算了。 我往上看去,却找不到我刚刚掉下来的通道,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是从这里掉下来,却不见通道。 “安翔飞?慕修?你们在哪?”我小声的呼唤着,可是回应我的,只有冰冷冷的漆黑。 整个墓室因为温度过低,形成了气流漩涡发出的声音很诡异,在这样的环境下让我不禁毛骨悚然。 一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有些无措,安翔飞明明只比我先掉下来一小会,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 我在想他会不会是在附近,或许他在找出口,想到这里我就壮了壮胆,握紧手电筒迈着小碎步,保持警惕的往前走去。 这里有个门是半掩着的,他应该是从这里出去了,但愿他没有走远,即使他的能耐没有慕修大,但起码多一个人,我就不至于这么害怕了。 我轻轻的推开闷沉的实木门,突然一股刺骨的寒风刮过,冻得我直打哆嗦,怎么只是一门之隔,温度差距就这么大啊? 我咬着下唇强忍着冷冻,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走着,我多希望现在只是在做梦,一会就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床上盖着被子,暖暖的躺着。 可是冰冷的寒意侵袭着我的身体,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在想,会不会在下一刻,自己就被冻成了冰棍? 该死的安翔飞到底死去哪了?他怎么就不会在原地等一等我们呢?还有那慕修,怎么也不来找我? 我甚至觉得自己会被冻死在这里,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走在寒冷的冬夜里,但我比她多了一份内心的恐惧。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可怜的我啊?我此时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可是冰冷的环境,迫使我挤不出一滴眼泪来。 我就这样走着走着,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影子,可是那只是一瞬间,我都还来不及看清楚,就已经不见了。 “谁?!安翔飞,是你吗?”。我以为那是安翔飞,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我快步的往刚刚闪过影子的地方走去。 可是我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对劲,要是对方是安翔飞的话,听到我的呼唤,他不可能不出声,要是听到我的声音,他肯定会过来找我的。 要是不是安翔飞,那到底会是什么呢?我以为是他没有听清,又喊了下,“安翔飞,是不是你啊?” 可是我仍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我知道那个影子不是安翔飞更不会是慕修,就这样,我僵持在原地不敢再继续上前。 该怎么办?要是是个人还好办,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也没关系,总之不要让我看到任何怪物,我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我祈求着上苍能把我瞬间迁移,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鬼地方,我现在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东西,这才是最可怕的。 可是无论我怎么默念,我都像座石像一样立在原地,我清楚的知道,这时候没人可以帮我了,求老天爷都不管用。 那会是个什么东西呢?会是怪物吗?现在四下这么黑,我又看不清楚,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样的处境让我有些窒息。 我真害怕对方是个怪物,然后突然冲出来一口把我吃掉,想到这些,我吓到都快要死掉了。 此时我也恨不得自己能死掉算了,要么就麻木掉直觉失去意识,至少不至于现在这么害怕。 我多么希望慕修能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有他在我就不用害怕了,可是我现在根本不敢作声,生怕惊动那个不知名的东西。 “老天保佑那个东西没有发现我,老天保佑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我在心里一下下的默念着默念着。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喘息声,这种声音不像是人类的,而是动物才有的气息。 我一下子所有的毛孔包括每一根头发都在发麻,我总感觉身后有什么怪物,要是真的只是某种动物还好,我害怕是比野兽更可怕的东西。 我屏住呼吸,慢慢的转向头去,当我看向身后的时候,一股刺辣涌上喉咙,吓得我连连退后好几步。 “呕”我忍不住反胃狂吐,苦胆都快要吐出来了。 因为我看见那个怪物不止恐怖,还很恶心,我去年的饭都要吐出来了,简直比什么都要恶心。 这个怪物正在一步步的向我靠近,我清楚的看见它那狰狞的面容露出诡异的笑,这并不算什么,最恶心的是它的脸已经溃烂,满脸布满了白色的虫子。 看着那扭动着的虫子,我顾不上害怕,一个劲的狂吐,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恶心死我了! 吐得我实在吐不出来的时候,我才定下心神去打量那个怪物,我发现它的体形跟人类很像,腐烂的脸上能看得出人的五官。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人蜱,可这玩意不像是人蜱,相对比较起来,我觉得人蜱比它可爱多了。 这长得跟人一样的怪物,会不会是粽子啊?可是我看它在走,粽子是不会走路的啊! 上次的尸婆起码是个美人,但是这次的怪物比起之前看到的所有东西,这恐怖值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它越走越近,我只好一步步退后,它那恶心恐怖的脸,要是它突然扑过来,就算我不被它咬死,也会被它恶心死。 第九十九章 那俩个棺材哪去 就这样一直往后退去,突然我发现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居然退到了墙壁上,这下真的完蛋了。 见它没有发狂,退后是不可能的了,我只好深吸一口气,然后快步往右边跑去,但愿它不会来追我。 可是在这一刻,我知道我错了,一看见我跑,这玩意就狂叫了起来,居然就要往我这边扑过来。 因为跑得很慌忙,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我整个人就摔出去很远,就这样躲过了那怪物的攻击。 可是那怪物因为扑了个空,居然更加疯狂的站了起身继续扑过来,我因为被狠狠的摔了,所以一下子居然站不起身来。 慌忙中我掏出手枪向它打去,可是连续开了好几枪,那怪物居然都灵活的闪开了,直至把子弹全部打完,也还是没有伤到它。 无助的我只好不断的往后退去,可是眼见那怪物就要扑上来了,我只好放弃挣扎,闭上眼睛做好等死的准备。 这时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既熟悉又好像陌生的声音,“用你的血。” “用我的血?”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我突然睁开眼睛摸出腰际的短匕首,一划,手掌一阵刺痛,我感觉很多的血涌了出来。 我顾不上疼痛,把血用力朝那个怪物的脸上洒去,下一刻就听见“嗞嗞嗞”的油炸声,那个怪物就被痛得往后面摔去。 看见那个怪物痛得在地上打滚,我赶紧装好子弹,抓准时间“砰砰”的几声,打在了那个怪物的脑袋上,只见它挣扎了一会就不再动了。 见那怪物已经死了,我这才吃力的站了起身,我看了看四周仍旧漆黑一片,刚刚是谁在跟我说话呢? “喂?刚刚是谁在说话?怪物已经打死了,谢谢你救了我,能出来吗?”。我大声的朝身后喊着,可是却没有人回答我。 刚刚还很清晰的声音,怎么我好像感觉越来越模糊了?明明很熟悉的一个声音,可是我却发现我现在居然想不起来,那是个到底男声还是女声了。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既不是慕修的声音,更不会是安翔飞的声音,好像是个女子的声音,又好像是个男子的声音。 我突然就郁闷了,怎么只是刚刚一小会,我就想不起那个声音了呢?可明明很熟悉的啊!我之前一定听过。 过了许久,我还是没等到有人出来,我不死心的又喊了下,“有人吗?”。 最后我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作罢,莫不是我刚刚情急之下,生死攸关之际出现了幻听? 我摇摇头不再去想,我肯定是有人帮了我,但是既然别人不肯出现,我只好不再勉强了。 我走上前踢了两脚那个怪物,确定它真的已经死了,我这才松了口气,先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再往前去看看,说不定安翔飞就在里面。 我顾不上包扎伤口就提步往前走去,希望接下来不要让我再遇到什么怪物了,我幼小的心灵可承受不了这一次次的打击,唉~心都碎了的感觉。 待会要是见到安翔飞,我一定要问一问他,刚才干嘛不在原地等我,他应该有听到我也跟着下来的声音的,居然不等我,真的是太过分了! 等找到他,定要让他好看,都不知道刚刚姑奶奶我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还好我吉人自有天相,要不然只能在阎爷那见面了。 还好只是有惊无险,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还有慕修,他会不会还在外面等我们? 但是以我对慕修的了解,他不可能放任我们冒险,但是他为什么没有跟上来呢?等再见到他,也一定要问一问他才行。 走出了这间墓室,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我发现我又走到了一间墓室,当我看到墓室中央的那副棺材的时候,吓得两腿发软。 我不敢发出任何过大的声响,就连呼吸我都放得很轻,我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东西,那可就得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真是奇了怪了,刚刚进来的两个墓室都没有棺材,为什么在这里会有呢?那照这样说,前面两间墓室的棺材哪去了? 现在这份诡异压抑的气氛容不得我在思考什么,我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还是赶紧绕过棺材离开这里吧。 我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从棺材旁边经过,就在我已经走了过去的时候,好不容易可以松一口气,就听见了什么异响,我的小心脏就快要吓出来了。 刚刚的动静该不会是从棺材里发出的吧?我好像没有碰到啊!怎么会惊动到棺材里的东西呢? 我没时间思考那么多,撒腿就没命似的往前跑去,一定要在棺材里的东西起尸之前离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可不想再死一次。 不知道跑出多远,我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我的思维已经进入混乱,根本没注意那是什么声音,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 我在想,也许是棺材里的东西跑出来了,那巨响是棺材被摔到地上的声音,我只能加快速度没命的狂跑。 我跑着跑着发现后面没东西追上来,如今实在是跑不动了,我只好先停下来歇息,谢天谢地我终于又躲过了一劫。 力气消耗过大,我突然感觉口干舌燥的,只好从包里拿出水壶,“咕噜咕噜”的就喝了几口下去,这才好受一些。 现在的我可谓是饥饿难耐,本来就胃不好的我,因为饥饿和一连串的折腾狂跑,现在难受的不得了。 我此时又饿又累的,真的很像席地而坐休息会,然后吃点饼干舒舒服服的眯一会。 可是我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形,使我不得不强忍着,因为前面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情况,而后面那个东西随时有可能追上来。 喘过气之后,我才继续往前走去,前面就算会有危险,那也是未知的,可是后面那玩意要是追上来,我就惨了。 第一百章 阎殿里打转 希望我能早一点找到安翔飞,现在的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再也受不了任何惊险了,要是再遇到什么,我恐怕也就交代在这了。 当我又走近一个墓室的时候,发现这里并没有棺材,我这才松了口气,没有棺材一切好说。 可是上天似乎没想让我好好过,我走到墓室中央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四周一些悉悉索索的骚动声,吓得我立马停住了脚步。 随即传来了鬼吼鬼叫的婴儿哭声,和密密麻麻的挠木板的声音,我清楚的记得这些声音,就是上次婴猴发出的声音。 听这声音的密集度,这一次的婴猴肯定不比上次少,甚至还要多得多,想想我都觉得头皮发麻。 我用手电四下照去,立马密集恐惧症发作,我看到四周的墙上未满了密密麻麻的婴猴,每一只都向我呲牙咧嘴的。 完了,这几好几百只婴猴我如何应付得了?我倒是情愿再面对刚刚那个满脸虫子的怪物,也不想见到这一大堆婴猴。 就算我手里有枪,我也根本没把握逃脱,就算我打死几只,可是剩下的几百只分分钟会把我给撕碎了。 我突然想起我手里还有血,然后就用力的往一旁的婴猴那里甩去,但愿我的血能对付这些婴猴。 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的血洒在那些婴猴身上,它们根本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下我彻底绝望了,我突然好想我的熊骑士,上次就是熊骑士和琅琊干掉那些婴猴的。 不过幸好这些婴猴没有立即冲上来,这是为什么呢?按说我孤军匹马的,它们应该会冲上来肆意的把我撕碎才对啊。 看它们的样子似乎有所顾及,就算它们一个个的向我张牙舞爪,可是谁也没有上前来咬我,我突然觉得很奇怪。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些婴猴以外的声响,“嘚嘚嘚”就好像是有人在地面上跳动的声音,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粽子!! 肯定是刚刚棺材里的那个东西追上来了,如今我已经被一群婴猴给包围了,现在再加上一只粽子,我特么这是要不得好死了吗? 肯定是幻听,一定是我听错了,不会是粽子的,千万不要的粽子,我祈祷着这一切都不要发生。 可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老紧的,随时面临断掉的可能。 我用手电照着来时的入口,在心里默默的计时,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还没数到第六秒,就看见一个面容干枯的粽子出现在手电的范围内。 难道我现在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吗?我现在只能祈求自己不要死得那么惨,又是婴猴又是粽子的,我根本完全就没有了逃脱的可能。 眼看着那只粽子一下下的往我这边跳过来,跑是跑不掉的了,死之前还是省电力气吧。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就算是死也不想看见自己是怎么死的,没想到我这才刚刚成年,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 我在心里默默的数着粽子跳过来的步数,可就在它跳了第三步的时候,我的耳边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婴猴声。 那些婴猴好像是发疯了,我在想,我会先被粽子咬死,还是先被婴猴撕裂呢?反正怎么死都不是什么好下场,想不到自己还有闲情思考这个问题。 可是下一刻我却听见婴猴,一边狂叫一边撕裂什么的声音,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那些婴猴全都扑到粽子的身上,而粽子似乎开始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没想到婴猴居然和粽子打了起来,真是天赐良机!见那些婴猴的注意力都在那粽子的身上,我撒腿就跑,速度都赶上世界冠军了。 我没命的一路狂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甩在了后边,直到完全听不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时,我才停下来喘气。 我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九死一生的几率,我居然逃过了,老天真的是太眷顾我了,不过那些婴猴为什么会攻击粽子呢? 我是绝对不会认为那些婴猴会有那么好心来救我的,应该是因为粽子闯入了它们的地盘,它们认为粽子要跟它们抢猎物,所以才会发起攻击的。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也好,能大难不死就是我的造化,希望接下来不要在遇到什么惊险了,太特么吓人了,惊险一茬接着一茬的,源源不断的来,实在是受不了。 但是我知道我不可能在这里多待了,因为不管粽子和婴猴谁输谁赢,最后它们一定都会追上来的,老天没让我就这么死掉,还是逃命要紧。 缓过气之后我不敢再停留,赶紧快步往前走去,这该死的安翔飞到底死哪去了?还有那个慕修,我三番两次遇到危险,也不见他来救我。 我把粽子和婴猴远远的甩在了后头,又走进了一间墓室,这里也没有棺材,我很警惕的观察四周,没有发现有婴猴和其他东西,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连遇到了三次惊险,我原本以为终于可以消停会了,我还以为不会有什么更危险的事情发生,可是当我刚刚逃离鬼门关又再度闯出入了阎殿。 我一步一停顿的仔细听着周围有没有其他什么动静,还好真的没被我看见点什么东西,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我的右小腿被一只手抓住。 我顿时整个身体一僵,害怕的喊了声,“谁?!”当我低头望去,借着手电筒的光,我看到了一只苍白的手,我沿着手臂往了过去,居然看见地上趴着一个厖人蜱!!! 我吓得就想抽离它的爪子,可是小腿却因为我想要逃跑,反而被抓得生疼,我忍住疼痛举起手枪着它的脑袋就是一枪。 随着“砰”的一声,我才感觉自己的小腿恢复了自由,就在这时,我发现周围有好多人蜱向我这边爬了过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蜱都是用爬的,它们不是应该能像人一样走动的吗?可是现在的这些人蜱,就像丧尸一样往我这边爬过来。 第一百零一章 温暖的怀抱 逐渐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每一个人蜱都露出恐怖的獠牙,还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叫声,我有那么一瞬间的神经短路,差点被吓晕了过去。 回过神来,我举起手枪打死了几个快要靠近我的人蜱,随后我居然看见被打死的人蜱,居然被其他的人蜱分食了!!! 看着它们撕扯着那些死掉的人蜱,场面十分血腥,我忍不住胃酸翻涌,不断的干呕着。 没想到这些玩意居然黑吃黑,果然是一群没有人性的怪物,居然还争先恐后的抢夺着,好像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 按这样的速度,我要是栽在它们手里,肯定不到一分钟,我就被它们给生吞活剥了,想想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以最快的速度装好子弹,然后把几个想要靠近我的人蜱打死,然后又是一场血腥画面,真特么恶心的都能把我去年的饭都吐出来了! 看来这些玩意真的是饿极了,可是如今还剩下好几十个人蜱,要是我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真的要被它们给撕了。 子弹打完之后,我又快速拿出一排子弹准备装上,我还没来得及装好,一旁居然有一只人蜱像狼狗一样,往我身上扑了过来。 我毫无防备的就这样被扑倒在地,那些人蜱见我快要摔下来时都纷纷散开,当我倒在地上的时候,又再次涌了上来。 如今我的手枪都被甩了出去,眼见扑在我身上的人蜱就要张开它的大嘴来咬我时,我立即伸手掐住它的脖子,可是就算我制止了这一个,其他的人蜱要是扑了上来我就完蛋了!! 不能就这么死掉!我在心底告诫着自己,一定不能就这样死掉,什么惊险都撑了过来,我才不害怕这些小喽啰! 、 我伸手摸出别在腰际的匕首,用力一划身上人蜱的脖子,下一刻我的脸上就溅了一脸黏液,我一脚踹开已经被抹了脖子的人蜱快速站了起身。 “妈的,真特么恶心!”我擦了擦脸上腥臭味的黏液,忍不住吐了几口唾沫,有种想要作呕的反应。 我知道现在不是计较干净不干净的时候,我做好了防守的姿势,在一个人蜱靠近的一个飞踢把它踹得老远,它身后的人蜱也被撞的横七竖八的。 现在不是它们死就是我亡,豁出去了!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就算是拼个两败俱伤,我也不能让它们活着害人。 我握紧了匕首,冲向一旁用力一插,一个人蜱的脑袋被我刺穿了,我用力抽回匕首,顿时它脑袋的黏液就喷了出来。 我顾不上恶心,发狠的连续刺死了几个人蜱,对那些人蜱拳脚相加,霎那间整个墓室都是横七竖八的人蜱。 见我好像发狂了,一些人蜱居然害怕的往后退去,我怎么可能放过它们?冲上去就是几刀爆头。 看着墓室里躺满了人蜱的尸体,我此时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当我回过神来时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刚刚的那个真的是自己吗? 我自认自己挺胆小的,但是刚刚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刚刚就好像是着了魔似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发狂了,难不成被鬼上身了?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凉喜!”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刚刚猜想到自己可能被鬼上身了,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把我的胆都快吓破了。 “啊啊啊!!!鬼啊!!!”我吓得丢掉手电,抱着脑袋就往一旁冲去。 可是下一刻我的左手臂就被抓住了,我以为还有没死的人蜱,反手就用匕首刺去,但随即右手也被抓住了。 我此时脑子一片混乱,双手被抓住就发疯似的挣扎着,情急之下我抬脚就往前踢去,可是身体却突然被一拽,整个人就往前摔去。 我没想到这个“人蜱”这么厉害,心想自己这次真的要玩完了,可下一刻却撞进了一个温暖宽大的怀里。 我知道这是个有体温的活人,而不是人蜱,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我立即就安静了下来,可是如今四下一片漆黑,我不确定来者是谁。 “你刚刚怎么了?”耳边一个熟悉好听的声音响起。 我立马就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瞬间眼眶一热,大滴大滴的泪水涌了出来,“慕修厖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厖呜呜厖” “好了,不哭了,已经没事了,你刚刚真勇敢。”慕修拍拍我的后背安慰道。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会死掉。”我抽噎着声音,语气里满满都是委屈,“你怎么才出现,我以为你不管我死活了。” “怎么会?我刚刚一直在找你。” “可是为什么你不跟着我下来,我厖我遇到了好多东西,又是满脸虫子恶心的怪物,又是粽子又是婴猴的,现在这里还一大堆人蜱,四下这么黑,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然后慕修告诉我,之前我掉下来的那个机关口,其实是个三岔口,我掉到了这一层,而慕修跟着跳下来的时候,却被带到了另一层,所以我才找不到他们。 慕修掉下来的时候也同样在找我和安翔飞,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他在另一层也遇到了很多麻烦,但是他很快就解决掉了,然后一路往前冲去,以为我们就在前面。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一个三岔口的墓室层,所以才一路想办法怎么找到我,而刚刚的巨响居然是他炸墓室的声音,他炸出了个口就看见了这层墓室。 然后刚刚又听见无数枪声,他才确定我或者安翔飞在这个方向,当他跑过来的时候,却看见我站在这里,地上却全是人蜱的尸体。 当他说到因为叫了一声我,却看见我像发疯一样逃跑,还对他展开了攻击时,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谁让人家当时已经接近崩溃了,头脑发热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我这时才想到重点,赶紧问他,“对了,安翔飞呢?” 慕修却摇摇头,“你没有看见他,说明他在另一层墓室,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那我们赶紧去找他吧?墓室夜晚这么凶险,我们得快点找到他!”我着急的说。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同进来的,而且还是朋友,我可不能让他遇到什么危险,要是他有什么闪失,我肯定不会好过的。 本书源自 第一百零二章 受折磨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他。”慕修点点头道。 可是我又犯难了,“但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我们先试试炸这一边的墙壁,看看那边是不是有一层墓室,要是这边没有,就要回到我刚刚进来的那一层去炸。”慕修道。 “好好好,那现在就炸吧!要不然等晚了,安翔飞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的。”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慕修对我说:“你站到墙壁的那一边去。” “好!”知道他要炸墓室,我只好乖乖的躲到一边,以免被误伤了。 然后他走到墓室墙壁的边上,插上两根雷管,“轰隆”的一声,墙壁上立马出现一个窟窿,我看见里面是空的,没想到真的如慕修所说,一共有三层墓室。 我用手电照向那个洞口,发现那里的布和这边是一样的,看来安翔飞真的就在隔壁的那个墓室里,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到他了。 “太好了!我们赶紧去找安翔飞吧!”我兴奋的拉着慕修就往洞口走去。 可是慕修却突然拉住我,“等等!” 我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走啊?赶紧去找安翔飞啊!” “你听听是什么声音。”慕修道。 我学他侧耳倾听,好像听到漩涡风“呼呜~呼呜~”吹的声音,“这是温度过低,空气形成了漩涡气流才发出这样的声音的吧?没什么特别啊!” “不对,是丧尸发出的声音,我刚刚在前面炸开墓室墙壁过来的时候,就涌出来了一大波的丧尸。”慕修一脸警惕的说。 可是我听这声音和旋窝气流发出的声音没什么不同,我认为是慕修神经太紧张了,“是你太紧张了吧?这明明就是漩涡气流的声音啊!” 慕修却没有驳回我的话,我以为他也认为自己听错了,等我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这声音有异常,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靠近。 “不…不会真的有丧尸吧?”我害怕的躲到他的身后,探出脑袋眼睛死死的盯着洞口。 怎么死都是死,但要是被丧尸咬到,我们也会变成丧尸,我可不想变成那恶心至极的丑八怪模样,想想都觉得恶心。 慕修没有说话,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登山绳,抽出一段用匕首割断,然后递到我面前,“赶快拿着!” 我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当我伸出没受伤的右手准备去那时,慕修却突然抓住我受伤的左手,因为手掌划破过,现在还有点溢血。 “你要做什么?”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只见他将我的手掌反过来,把绳子的一端放在我的手掌上,把我的手掌合上之后就一把紧握着,伤口经这样一弄,我立即被痛得直咬牙。 “你要干什么?我的手好痛!在流血了!!”我挣扎着想要抽出我自己的手,可是奈何慕修力气过大,我根本没办法挣脱。 可是慕修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加大握住我手的力度,我被痛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我在这一刻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慕修。 要不然不可能这样折磨我的,我就这样看着他用力握紧我的手,我感觉手掌心此时正不断的冒出血来。 可是突然间,慕修抓住绳子的末端用力一扯,“啊!!!痛痛痛!!!慕修,你快放开我!”我竭斯底里的大吼着。 但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反应一样,不单止没有放开我,还在不停的把绳子从我的手中扯出,痛得我挥着拳头不断的捶打他,可是他似乎没有疼痛感一样,也不躲也不说什么。 “慕修,你是不是疯了?!”我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可他还是不肯住手,我实在忍不住扑到他的身上,然后用力咬住他的脖子。 过了一会,他终于肯松开我了,我一把将他推开,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他,“慕修你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事后再跟你解释,现在来不及了。”说着他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退后了好几步,我突然感觉我不认识这个人,甚至惧怕这个人,我害怕的摇着头祈求着说:“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赶紧抓住绳子!”慕修大声道。 就是他这么一大声,我就更委屈了,眼泪像是泉水一样不断的涌出来,“你还要折磨我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感觉我都不认识你了!!” “来不及了!一会再跟你解释,要是不想我都变成丧尸,你就按我说的做!” 我绝望的摇头,“不!你简直比丧尸更可怕,你就像是魔鬼!你一定不是慕修对不对?慕修他在哪?你快说他在哪?!” “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对不起!刚刚是我太着急了,但只有这样才能对付丧尸,这一波丧尸的数量不比刚刚,刚刚我可以轻松解决,可这次要是不用你的血,我们都得死!” “我的血?”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望着他手中沾满了我的鲜血的登山绳,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我还是不肯原谅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快点!要不然来不及了!等出去以后,我随便你怎么处置可以了吗?”。他一脸着急的说。 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但是我知道他不想死,是因为盒子里面的东西,我转念一想何不趁此机会,打听一下盒子的事情。 “这可是你说的,回去以后你要把盒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可以吗?”。我很坚定的说。 我没想到他居然爽快的点点头,“好!回去之后我就告诉你,快点吧!”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忽悠我,但是我知道他现在这么着急,说明我们的处境真的很危险,所以我也不再浪费时间了。 我伸手去接过他递过来的绳子问他,“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你和我就站在洞口的正中间,一会它们看到我们肯定会过来,然后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往两边散开,用绳子把它们困住。” 听懂了他的意思,我点点头说:“好,那我们开始吧!” “一定要抓紧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慕修提醒道。 “嗯!”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事不用他提醒,我当然明白,也不会说失手的,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第一百零三章 满满的崇拜 就在这个时候,就看见一大波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丧尸走到洞口,看见我们在这就往这边涌了上来,这时慕修提醒道,“准备!我数三二一一起跑!” “好!!”我强装镇定的回答,毕竟我对丧尸还是有一定的恐惧症的。 眼看着丧尸全部走了进来,接下来慕修就开始数数了,我把每一根神经都绷得老紧,生怕待会反应不够快。 “三” “二” “一” 一刚刚说完,我们两人就像是离弦的弓箭一样,火速的往两边跑开,因为两人都跑得飞快,很快我们就用血绳困住了丧尸。 我大概在心里数了一下,一共有二十几个丧尸,说来也奇怪,当绳子碰到它们的时候,就发出“嗞嗞嗞”烤肉的声音,只见那些丧尸不断的想到躲开。 两人碰头之后,慕修就从我手里拿过血绳,我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见他已经挽好了个结,然后他用力一勒绳子,就把那些丧尸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丧尸被绑住之后,除了发出“嗞嗞嗞”的烤肉声,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吼鬼叫的惨嚎声,我真恨不得把耳朵给塞起来。 我问慕修,“那现在要怎么办?” “让它们消失!”慕修冷冷的道,然后他看向我,“把你的手拿出来。” “哦,哦。”我没有考虑那么多,赶紧伸出还在流血的左手。 只见慕修用右手中指在我手掌上一划,随即我就看见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念完之后就见他手指往丧尸那里一弹,我看见一滴血从他手上飞了出去。 当血滴落在丧尸正中央时,下一刻就看到一阵红色的强光出现,“嘭”的一声,所有的丧尸都在同一时间化成了灰烬,最后消失无影无踪。 “哇!!!”我顿时目睁口呆的看着丧尸凭空消失的地方,就算是亲眼所见我也没办法承认这是个事实,太牛太厉害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简直都赶上络游戏的技能了! 慕修丢掉手里的绳子对我说:“赶紧走吧!还要去找安翔飞。” “哦对对对!”我赶紧回过神来,然后又问他,“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玄乎了吧?简直赶上拍电影了!” 慕修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他淡淡的说了句,“走吧!”说完就提步往洞口走去。 “不是……那那个血绳不要了吗?要是再遇到丧尸也可以用啊!”说着我赶紧追了上去。 “已经失效了,再说丧尸碰过的东西,你敢要吗?”。他回过头来看着我说。 我连忙摇摇头,“不不不,我才不要!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现在的我,已经把刚刚他那样对我的事情给抛诸脑后了,剩下的只有对他满满的崇拜。 没想到慕修这么厉害,等回去之后一定要让他教点本事才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是?他有神功就不应该搁着藏着,应该拿出来分享才对,我不怀好意的想着。 我们走到了洞口,就在这时候,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一个身影,我还以为是安翔飞,正要上前却被慕修一把拉住退了回去。 “怎么了?”我感觉到情况不妙,立即小声的问他。 我看见慕修皱了皱眉头,他道,“摊上麻烦事了。” “麻烦事?难道是有什么大家伙嘛?”听他这样说,我害怕了起来。 “丧尸厖”慕修的语气里显得有点弱,看样子真的是个很难搞的大家伙。 害怕归害怕,我仔细的想了想,慕修刚刚用我的血消灭了那些丧尸,现在应该也能用我的血对付那个什么丧尸的吧? 然后我小声对他说:“我的血不是可以对付丧尸吗?那还怕什么啊?” “只怕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刚刚那些只是小喽啰,我怕只怕你的血对付不了它,它还会对你的血感兴趣。”慕修的表情有黯然。 “怎么会厖”他这话让我好不容易平复点的心,又再度紧张了起来,“那厖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还没等慕修说话,那个玩意就走了进来,我壮着胆子用手电去照它,不照还好,这一照没把我给吓死。 “呕…”看清楚它的脸,我实在忍不住干呕一番,一晚上遇到两个如此恶心的怪物,也真的是够了,我感觉我每一个毛孔都要炸了。 “这玩意怎么也这样啊?满脸虫子恶心死人了,我看我回去没个十天半个月的,肯定吃不下饭!”我别过脸去,忍住恶心道。 可是如今的我,真不应该考虑回去能不能吃下饭,而是特么的能不能活着回去也是个问题啊! “也这样?”慕修一边拉着我往后退,此时却停下来看着我,“在这之前,你看到过丧尸了?”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看见到的那个是不是什么丧尸,但是我敢保证这两玩意脸上的虫子肯定没什么差别,那恶心度这玩意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看到过?什么时候?”慕修问。 “就是在刚刚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啊!”我道,然后我又说:“不过看起来这玩意可比那个难搞多了,因为那个是个母的,而这个看起来就是个公的。” 慕修垂眸沉思了几秒,“那也就是说,你把丧尸后给解决掉了?” “丧尸后?”我不信的瞪大我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说,我杀死的那个是丧尸后?那我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你是怎么做到的?”慕修继续问。 我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就说:“当时遇到那玩意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安翔飞,后来感觉不对,当我看清楚它的脸时,可把我给恶心死了!” “说重点!你是怎么杀死它的?”慕修的语气有些急躁。 “哦哦哦。”我连忙意识过来继续说:“我是用我的血洒到它脸上,然后它就痛得在地上打滚,我就趁机用枪把它的头给打爆了。” 慕修沉默了几十秒,然后道,“它们应该不惧怕你的血,应该是因为那些虫子粘了你的血,然后疯狂的往它的肉里钻,所以才会痛得打滚。” “对对对!”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当时“嗞嗞”响的烤肉声,应该是那些虫子身上发出来的,我当时还以为是那怪物的脸上发出来的呢。” “那这样就好办了,就用你的血来对付它。”慕修松了口气道。 第一百零四章 发狂的丧尸 我不禁心中一紧,这是又要放我的血的节奏,一连放了那么多血都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现在又要放,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迟早会变成一具干尸的! 虽是这么想,但我却没有开口抱怨什么,因为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现在不用血对付这怪物,要是死了的话,有再多的血也没有用。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我知道现在根本就不允许我们有任何迟疑的机会,要是再不抓紧时机,我们就完蛋了。 慕修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又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我立即爽快的伸出还在流血的左手,如果他让我冲上去往那怪物脸上洒血我想我会毫不迟疑这么做的。 “换一只手。”慕修说着拿起我的右手,然后快速的抽出他腰际的匕首,下一刻我的掌心就传来一阵刺痛。 眼见血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慕修立即用二指在我手掌上用力一划,然后我就看见血正确无误的落在了那怪物的脸上,随即就听见杀猪般的嚎叫声,那丧尸就倒在地上打滚。 我的两只手的受伤了,要不然我肯定抄起手枪就崩了它,我看向慕修,“你现在快用枪把它给打死!” 慕修也不迟疑,掏出手枪就对着它的脑袋打,可是奈何这怪物在地上疯狂的打滚,慕修连续开了几枪都没有打中。 “不好!!”慕修突然大喊,我还没明白过来什么,就被他拉着狂跑起来。 见他这么慌急,我猜想肯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我忍不住回过头去想要看看怎么回事,不曾想那丧尸居然站了起来往我们这边追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我不解的问,那怪物怎么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了? “先不要问了,它现在已经发狂,被它追上我们就完蛋了!”慕修拉着我头也不回的狂跑。 我没想到上一刻还在痛苦打滚的丧尸,这会居然跟个没事人似的疯狂的追我们,眼看距离越拉越近,我一鼓作气超过慕修拉着他飞奔起来。 好不容易把距离拉开,那怪物居然又加快了速度,我如今已经气喘吁吁的,都快要倒下了的节奏,感觉双腿都开始不听使唤,不知不觉中又慢了下来。 我很着急的说:“怎么办啊?我都快要跑不动了?” 这时慕修突然停下来,他对我说:“你先走吧!我留下来拖住它,你快去找安翔飞。” “不,不行!”我连连摇头拒绝,我怎么可能丢下他不管,我说:“要走大家一起走,要不然就留下来一起面对。” “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慕修有些抓狂。 我瑶瑶头坚定的说:“不!我没有任性,就让我留下来帮你吧?” “算了…”慕修不再赶我走,他看着那个就要追上来的怪物,淡淡道,“看来这一劫是在所难免的,只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对付它。” 我知道慕修这是真的没办法了,只是我相信一定有什么可以对付丧尸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能想出什么办法来的。 我急的直跺脚,手指都快要被我咬破了,但就是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在这样下去,被那丧尸追上,我们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最后我看向慕修,“既然现在想不到什么别的办法,你说要是我们往它身上插根雷管,把它炸死行不行?” “不行!”慕修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了,他说:“要是可以把它炸死,刚刚我就那样做了,但要是我们把它炸死,它的黏液要是粘到我们谁的身上,我们都会变成丧尸!” 我不禁冷汗一番,看来自己还真的是想法太简单了,“那我们还能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就等死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就去你杀死那个丧尸后的地方,或许去到那里就有办法对付它了。”慕修说完拉着我就跑。 我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可是我立马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对他说:“我们不能再往前了,前面有好几百只婴猴,还有一只千年大粽子,到时候我们会被前后夹击的!” “你怎么不早说?”慕修道。 我一脸委屈的说:“你不也没问我吗?”。 我想我们现在的处境真的是十分的危险,前面是千年大粽子和几百只婴猴,后面是要命的丧尸,这回我们真的是进退两难了,我甚至可以想象到我们被撕碎的场景。 想到这种种,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我可不想就这么被撕了,我还想弄清楚这一切的谜团呢!我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要是就我一个人在这的话,或许我会选择一头撞死比较痛快,但是现在有慕修在身边,我相信有慕修在我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掉的。 “果然是天赐良机。”慕修突然道。 我不解的看向他,“什么天赐良机啊?我们现在的处境这么危险,还什么良机啊?” “我们赶紧到前面去,只要找到那个千年粽子,我们就有救了。”慕修说完,拉着我就加快脚步往前冲去。 我实在费解,为什么找到那粽子我们就有救了啊?慕修该不会是傻了吧?又是粽子又是丧尸的,我们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还有救? 不过我觉得慕修这样说,肯定有一定的道理的,我不应该怀疑他什么,而且目前的处境,我也没权力去怀疑他什么,横竖都是死,要是有一线生机也未尝不可以去试一试的。 好不容易穿过了长长的甬道,我指着前面对慕修说:“前面就是了,我就是在这里把它们给甩掉的。” “快走!”慕修拉着我快步向前跑去。 我被慕修几乎用拖着的形式跑着,越来越近我就越能清楚的听见那些,让我毛骨悚然的撕扯声和尖叫声,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这些玩意还没有消停。 我对慕修说:“想必是那些婴猴和那粽子还在大战,这些声音就是它们发出来的,居然这么久了还没有停止。” 然后我又以最简短时间,把刚刚我是如何逃离鬼门关的事情告诉了慕修,他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第一百零五章 坐山观虎斗 “一会我们趁着混乱,一口气跑到对面的甬道,千万不可有半刻的停歇和迟疑知道吗?”。慕修提醒道。 我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了。” 趁着身后的丧尸还没有追赶上来,我和慕修放轻脚步走向墓室,然后就看见那些婴猴上窜下跳的围在了中间,粽子被严严实实的包围了。 看这情形就好像是粽子落败了,可是过去这么久粽子还能折腾,应该是打了个平手,趁这些婴猴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粽子的身上,慕修对我打了个手势,我立即做好起跑的准备。 慕修确定了最佳逃跑路线,对我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个方向,我立马就明白过来,随即我们就快速的往对面跑去。 只是三十秒的时间,我们就顺利的跑了过来,这其中那些婴猴居然鸟都不鸟我们,仍在跟粽子大战。 就在我们跑过来的时候,不一会就看见那丧尸也出现了,就在这时候,一部分的猴子居然疯狂的冲向丧尸。 我害怕的看向慕修,“你说那些婴猴会不会变成丧尸啊?” “尸毒只对人体有效,要不然那些被粽子咬了的婴猴早就变成僵尸了。”慕修道。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我想说难不成我们就站在这,看着那些婴猴跟粽子还有丧尸撕逼?虽然场面很过瘾很激烈,但是我实在不想看到。 还没等慕修回答我,我就看见那些扑到丧尸身上的婴猴,居然接二连三的掉在了地上,最后居然全死了,粽子身上的婴猴见状也纷纷冲了上去。 我见情况不妙立即对慕修说:“我们还是赶紧跑吧!要是等下婴猴全死了,我们就麻烦了。” “好戏还在后头。”慕修不紧不慢的说。 眼见婴猴的数量越来越少,我实在是急的不行,我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道,“我们还是赶紧撤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先别着急,等下就有好戏看了。”慕修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不要紧张。 可是我不紧张才有鬼呢!待会两个大家伙解决完婴猴,就该来解决我们了,一个是丧尸另一个是大粽子,有我们好受的。 我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脑袋秀逗了,都火烧眉毛了居然还在这有闲情逸致好戏?我真的是被他给打败了! 我摇摇头说:“不,我不想看什么好戏,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好不好啊?” “僵尸对丧尸,这场面可是千百年来难得一见,怎么可以不看完就走?”慕修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僵尸对丧尸?”我不解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一会它们会打起来?” 慕修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也只好不再劝他,说不定待会还真的有好戏看,只要情况不威胁到自己的安危,看一看又何妨? 就在这个时候,婴猴全部被咬死在地上,粽子和丧尸居然向对方走去,最后那丧尸居然扑在了粽子的身上狂咬,粽子也不甘落后反咬着。 两个大家伙来回咬个不停休,最后居然倒在地上翻滚,就好像两个人扭打在一块,场面十分精彩,不过我一点兴致都没有。 我推了推慕修对他说:“看这情形,它们暂且还难以分出个胜负,我们还是趁现在赶紧离开吧!要不然不管最后谁赢谁输,遭殃的可都是我们。” “先不着急走,就算我们走了,不管它们谁赢,最后肯定会追上我们的,我们何不如等它们拼个你死我活,到最后赢的那一个也元气大伤了,到时候我再解决掉它。”慕修道。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看在你说的还算有道理的份上,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好了。” 看了好一会两个大家伙还是没有分出高低,我有些无趣的看向慕修,“你说它们这样打下去,都到什么时候啊?” “应该快了。”慕修淡淡道。 “好吧。”我道,然后我问他,“对了,为什么它们会窝里斗?你又是怎么知道它们会打起来的?” “一山不能容二虎,一个墓室里面肯定也不能容得下两个尸啊!”慕修一脸早已洞悉一切的模样。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又问他,“那为什么那些婴猴会舍弃分食我们的机会,反而转向攻击它们呢?” “猴类本就有与人一样的思维,是动物之中聪明的物种,正因为它们有自己的思想,所以才居高自傲,容不得任何人闯入它们的领地,尤其是不允许别人分享它们的猎物。” “哦,原来如此。”我立即恍然大悟,我就说那些婴猴没那么好心救我的。 这时,突然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原来是丧尸硬生生的将粽子的隔壁给扯了下来,看这样子,是粽子要落败了。 “我倒是情愿是粽子赢了,那个丧尸实在是太恶心了,我真不想再看到它。”我别过脸去,不忍再看这形同炼狱的场面。 慕修却拍拍我的后背道,“先不要着急妄下定论,最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好吧!”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这形势粽子不可能再反败为胜的,我倒是希望能两败俱伤,最后两个都死掉,还省得让我们动手。 就在这时候,突然突然对我说:“你快看!” 我本来是没有心思去看的,但还是下意识的转过身去,慕修用手电照在那两玩意的身上时,我清清楚楚的看见,粽子仅剩的另一只胳膊,居然插入了丧尸的胸口。 而那该死的丧尸居然没有因此死掉,如今的情形看来,谁也不输给谁,倒是它们都在以死相搏,好像不弄死对方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那家伙居然这样都没有死?”我一脸震惊的看着这炼狱般场面。 慕修淡淡道,“身为丧尸,怎么可能这样就死了?而且它本来就不是活的。” 也对,这些玩意的控制力都在大脑处,除非伤到脑袋,要不然就算把它们四肢切了都死不了,那这样可就麻烦了,这样耽搁下去,也不知道安翔飞现在怎么样了,我实在是很担心。 两个大家伙仍旧捆斗不休,大概过去了十多分钟,丧尸居然把粽子的脑袋,硬生生的扯了下来,我最不希望面对的丧尸,居然特么的赢了!! 眼看着那丧尸抓着粽子的脑袋站了起来,它站起身就把粽子的脑袋一丢,然后把还插在胸口的胳膊,一下子就扭断了 第一百零六章 劫后重逢 眼看丧尸往我们这边走来,我害怕的看向慕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把它引到丧尸后的尸体那。”慕修说完就拉着我跑了起来,而那丧尸仍穷追不舍的跟在后头。 我们的速度非常之快,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丧尸后死掉的墓室,而这时的丧尸后正面容狰狞的躺在地上。 慕修停下来之后,用手电四周照了一番,然后对我说:“这里居然有一道门。” “是啊!穿过那道门,就是我最初摔下来的地方了。”我道。 “我们赶紧过去,把门关上!”慕修拉着我就往那跑。 穿过了大门,我和慕修就一人拉着一扇门用力的把它关上,在最后一刻我就看见了那个丧尸从那边的甬道上出现了。 好不容易把门关上,和那恶心的丧尸隔绝之后,我才松了口气,至少这样宽厚的实木门,它一时半会的也没办法撞开,我这才放心了许多。 可是我好奇的是,过了许久都没听见那玩意撞门的声音,倒是过了一会就听见一个很惨烈的尖叫声。 我小声的问慕修,“这是怎么回事?”其实我想问是不是有人,替我们把那丧尸给干掉了。 “它应该是看到丧尸后死了,所以悲伤过度才发出的惨叫声。”慕修道。 我倒是没想到,这异类还会有这么深厚的感情,然后我问他,“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是它因为自己女人的死,突然兽性大发我们就惨了!” 慕修淡淡的说:“那可不一定。” “不一定?”我不解的看着他。 这时那惨叫声突然就停止了,接下来也没有任何别的动静,慕修突然说:“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说着他就伸手去推门,我立即阻止了他,“我们现在出去,不就等于送死吗?”。 “放心吧!”慕修不顾我的阻止把门推开了。 我害怕的躲在他的身后,这时他用手电照了照前面,对我说:“你看看。” 听他这么说,我只好探出个脑袋去,我居然看见那丧尸,抱着丧尸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是死了的样子。 我不解的问,“怎么会这样?” “自己的女人死了,它伤心过度郁郁而终了呗。”慕修道,然后拉着我说:“赶紧走吧!还得去找安翔飞。” “嗯嗯!”我点点头,任由着他拉着我向前走去。 我没想到这两个原本已经死了的丧尸,居然还拥有这最真挚的爱情,我顿时觉得丧尸并没有那么恐怖和恶心了。 就连丧尸都有这跨了好几个世纪的爱情,我不禁在心底祝福它们,下辈子能好好相爱。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眼见慕修拉着我原路折回,我不解的问他。 慕修看了看时间道,“快十一点了,我们得赶紧去找到安翔飞,一个小时之内拿到东西就离开。” “那我们可以直接再炸开墓室墙壁,然后到隔壁的墓室去找他呀!”我提醒到。 慕修却摇摇头,“不行!我们不能再把任何东西给招来了,要不然我们就赶不回去了。” “好的!”我也不再啰嗦,赶紧加快脚步。 穿过了两个墓室,我们就回到原来炸开墙壁的地方,走到了进去发现没什么异常,还好没有遇到什么怪物。 我问慕修,“那现在我们是往前还是往回去找安翔飞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还在原地,但愿他还待在原地,要不然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慕修道。 “那我们赶紧的吧!老天保佑他千万不要有任何闪失才好!”这次换我拉着慕修快步走去。 我们同样穿过了两个墓室,而这两个墓室都有棺材,我和慕修都以最轻的脚步经过,所幸没有惊动棺材里的东西。 当我们又来到一个空荡荡的墓室的时候,我就知道只要穿过那道和隔壁一样的实木门,就是安翔飞掉落的地方了,但愿他还在那里好好的待着。 我和慕修互看一眼对方,然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步一步的走向那道门,当门被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光,那是手电的光线。 见我们出来,我就看见拿着手电的主人警惕的站了起来,因为眼睛被光照着,我看不清对方的脸。 我小声的唤了一声,“安翔飞?” 就在我的话刚刚说完,我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形往我们这边冲来,下一刻我整个人都被紧紧的抱住了。 “凉喜,能再见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把我给丢下了。”安翔飞颤抖着的声音,激动的说。 我拍拍他的后背道,“好了好了,现在我们三个又聚到了一起,那是老天垂爱,我刚刚也差点被吓死了。” “还好你待在原地不动,要不然就真的见不到我们了。”慕修淡淡道。 这时安翔飞才松开我,他问,“对了,你们怎么从那边过来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们下来,可是一直都没等到,还以为你们要丢下我呢!” “我们怎么可能会丢下你啊?”我无语的摇摇头,我自己刚刚可不比他好过,而且好几次都差点挂了呢! 随后我把我们刚刚遇到的事情,还有把这三岔口机关什么的,还有我怎么遇到慕修的,和遇到慕修之前的事情,简单一一的跟他说了一遍。 “还好我就待在原地等你们,要不然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没想到凉喜你这么厉害,这么多惊险你都能应付得过来。”安翔飞知道事情缘由之后,不免为我担心了一番,但得知我的经历又不免有些惊叹。 “对啊!要是当时我像你一样待在原地就好了,我就不用遇到那么多惊险的事情,简直都能把我吓个半死,可是当时我就是以为你在前面,所以才不得已去找你的。”我一脸埋怨道,不过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想我也应该不会坐以待毙的。 安翔飞听完,他突然用手电照着地下说:“你们看,我也不见得又多么舒坦,我刚刚掉下来的时候,可是被这一群玩意围攻,好在我都一一干掉了,真的是好险。” 第一百零七章 会动的雕像 我看着一地的人蜱尸体,心里一阵凉意掠过,这古墓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遇到这些麻烦事,搞不好我们分分钟就丧命了。 我收回目光然后道,“先不管那么多,最主要的是我们都还活着就是好事,我们还是先找到主墓室,然后赶紧离开这吧!” “嗯,对对!”安翔飞也一脸害怕极了的表情。 看见他这样子,我突然想起他说过要保护我的话,他的身手的确不错,要是在社会上保护我的话,倒也是可以的,但在这墓室里,敌人可不是人,换我保护他还差不多,还好他只是遇到了人蜱,要是他遇到我所经历的险境,恐怕不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我看向慕修,然后问他,“那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找主墓室?” “主墓室就在我们的脚底下。”一直保持沉默的慕修直到我问他,他才开口说道。 我下意识的看向脚下,发现并没又什么异常,我不解的问,“真的是在下面吗?可要那样的话,那我们要怎么下去呢?” 慕修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他四下环看了一周,然后对我们说:“你们先退后。” 听他这么说,我和安翔飞二话不说立即退后好几步,然后我们就看着慕修就走到那道实木门旁,我看着他摸索了好一会,然后不知道他弄到了什么,突然听到“咯咯”几下响,我就感觉地面好像在移动。 这时地面有一瞬间的晃动,可是很快就停止了,然后我突然发现我们面前,居然凭空出现了一条阶梯,看样子是通往下一层墓室的。 安翔飞不免惊叹道,“我说慕修你小子也太厉害了些吧?我在这待了一晚上都没有发现,你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 “先不要说这么多了,现在我们还是赶紧下去吧!”慕修说着就要走向阶梯。 我赶紧上前拦住他,着急道,“慢着!下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啊?我们不能这么贸然行动。”经过一系列的遭遇之后,我现在的神经变得特别的敏感。 “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还有三十分钟,十二点钟之前不离开,我想我们就不用离开了。”慕修一脸的镇定自若,那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我赶紧松开抓着他的手,连连道,“好吧好吧,那我们赶紧的,我还想着赶紧回去睡个安稳觉呢!” 慕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可是他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我总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了,但是我知道现在不是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 慕修率先走下了阶梯,我赶紧随后跟着,安翔飞跟在我的后面,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放轻脚步往下走着,一开始感觉这条长长的阶梯深不见底,可是走着走着我们发现前面有微光。 我想要问慕修什么,可是我现在的每根神经都绷得很紧,我实在紧张的说不出一个字来,怀着忐忑的内心,我步步紧跟着慕修不敢跟他拉开太远的距离,我生怕远一点我们就会再次走散。 当我们走近主墓室的时候,发现里面燃着长明灯,整个主墓室都照的通亮,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尊白玉雕花棺材,在棺材的周边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陪葬品。 可是这时我却发现慕修的视线,正落在了白玉棺材旁边的一个穿着盔甲的雕像上面,这个穿着盔甲的雕像就好似一个活人一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而且它手中长枪看起来锋利无比,有一种震煞人的气势,我不由得从心底生起阵阵凉意。 这时我好像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而此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想来我们前前后后一共下过了五个古墓,好像从未见过什么雕像,如果说…… 不容得我继续往下猜想,我就觉察出那个雕像好似的眼珠动了一下,刚开始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可是随即雕像一个动作,它身上累积的粉尘随之散落,我不禁暗骂,这玩意居然是活的!! 我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慕修突然伸手将我往一旁推去,我险些没摔倒,等我刚站稳脚的时候,就看见那个雕像举起长枪往慕修身上刺去,眼见长枪就要刺到慕修,我有种想要冲上去阻止的冲动。 可是这时慕修突然闪开,躲过了长枪的攻击,慕修的动作极快,快得我根本就没来得及看清,我不禁捏了一把虚汗,而就在这时慕修和雕像打了起来,我发现那些石膏粉末因为打斗的原因,正不停的往下掉落。 我正在想这玩意会不会因为掉光了石膏渣子就会挂掉,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原本的雕像因为掉了身上的石膏粉末,居然露出了一张完好的人脸来,看着他们打斗的场景,再看着那个雕像变成了人样又穿着古代的盔甲,我一瞬间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这时安翔飞靠了过来,他看着打斗的两个身影,问出了我的疑惑,“凉喜,你看那个玩意怎么变成了个人?感觉有点像在拍古装电视剧。” 看着他一脸不解的神情,我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不解,要是我能什么都了解就好了,问题我并不是慕修,我所知道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也不及慕修的三分之一,不过我也很好奇这穿着盔甲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只盼望慕修能早点打败它。 慕修与它交手好几个回合仍不分胜负,这样看来我觉得就算打个三天三夜也未必知道输赢,再加上现在眼看还有十来分钟就要到0点了,要是再让他们继续打斗下去,我们就没时间离开了。 想到这里我逃出了我腰际的手枪,现在是情况所逼,就算是我不道德也无所谓了,最主要的是活命要紧,我可不想在这等死,枪口对着那个穿着盔甲的家伙,扳机一扣正中无误的打中了它的小腿上。 第一百零八章 蓝色旋涡 在子弹穿透它的腿跟那一刻,只见它吃痛的摔倒在地上,我没想到它居然会有疼痛感,感觉怎么看起来像是个人?难不成这家伙真的就是个人,跑来这里装神弄鬼的?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性,因为它现在的的确确看起来像是一个人。 这时我跑到慕修旁边低声问道,“这个…是个人吗?”。 慕修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做了一个让我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我看着他走近那个家伙,我听见他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好像是在询问,那个人抱着小腿怒瞪了他一眼,然后也是用慕修刚刚说的那种语言,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 之后他们居然交谈了起来,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大概猜出来这应该就是苗族人的语言,我只是没想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的家伙居然是苗族人,而最主要的是慕修居然也会说苗语,我有种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诶,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我走到安翔飞身旁,想看看这个顶尖的雇佣兵首领,他会不会苗语。 安翔飞看看他们又再看看我,然后只见他摇摇头道,“我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简直一个字都没听懂。” “好吧。”我无趣的转过身继续看着那两个人,这是要聊到什么时候啊?简直把我们是透明的,两人一开始看起来似有仇,怎么如今看起来却好像是旧相识一般?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忍不住要提醒慕修,“喂,时间不多了,很快就要到0点了,到底还要不要走啊?”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感觉那个“人”似乎没有什么危害性了,我猜测他应该是个当地的村民吧,我还想着待会出去的时候给人家赔个礼道个歉什么的,毕竟伤到人我真的是于心不忍。 慕修看了看我,然后又不知道对那“人”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竟然吵起来了,随即“砰”的一声,那个穿着盔甲的“人”居然碎了一地,就好像是打碎了的石雕像,刚刚还是一个噼里啪啦说话的“人”,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一对碎石块。 我看向慕修,可还未等我说什么,慕修就冲到玉石棺材旁边将棺材打开,随后就见他从里面拿出一个跟之前一样的盒子出来。 “走!!”慕修拿起盒子就对我们喊,然后他就自己先冲向阶梯,我和安翔飞反应过来,也赶紧跟了上前。 可当我们才迈上第一个阶梯的时候,我就感觉整个墓室产生了剧烈晃动,我回头一看那玉石棺材里好像有东西要爬出来,我赶紧拉着安翔飞头也不回的飞奔着往上冲去,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我居然没有因为地面晃动而站不住脚,反而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当我们冲出阶梯口的时候,此时慕修已经站在了那扇木门那里,我们刚刚前脚踏出阶梯,慕修就一按开关,阶梯口就被封上,随即就听见有东西撞墙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这时晃动已经停止了,随即地面出现一片塌方,从地底下传来一阵阵惨叫声,我害怕的连连后退几步,这时慕修抱着盒子走了过来,然后我看着他把盒子装进了背包里面。 “走吧。”慕修整理好背包,就对我们说。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惊呼道,“惨了!还有六分钟就0点整了,我们还能赶出去吗?”。 “怎么办?”安翔飞被我一惊一乍的也吓蒙了,他着急的看向慕修。 此时我们大家都知道,如果原路折回的话,这6分钟是绝对不够的,就连如今想办法爬出这个三岔机关口都需要好久,我虽然很紧张,但是因为有慕修在我也稍微的安心了许多,因为我相信慕修会有办法的。 可是我却见慕修顿了顿,然后他淡淡的说:“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啊?”我被慕修的话给吓到了,我可不想死在这啊!想想我还大好的年华,恋爱也没谈过一次,还有我的财产都还没来得及用,我可不能就这么死掉。 “也就是说……”慕修话才说到一半,原本已经停止晃动的地面又再度晃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比之前晃得更为剧烈,我们都有些站不稳,我不由得伸手抓住他们。 这时我突然发现那片塌方的地面形成了一个蓝色荧光的漩涡,那景象十分的惊艳美妙,让我有种想要凑上去看一看的冲动,可我还没来得及迈出脚步,就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流将我们往漩涡里面吸去,我原本还觉得美妙的蓝色荧光漩涡,此时却让我感觉到害怕。 “怎么办啊慕修?我们好像要被吸进去了!”我有些惊慌失措,生怕下一刻我们就被吸了进去。 慕修轻柔的伸手拍拍我的头,然后露出他那少有的笑容说:“好好活下去。” 虽然我并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识,但我却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我觉得接下来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可我还未来得及问,慕修就推开我的手,我暗叫不好赶紧扑上去拉着他。 安翔飞见状也上前拉着我,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形成一连直线,可是我们都知道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随时都可能被吸进去。 “你为什么要松手?为什么啊!!”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冲他怒吼,原本我们三个人抓着对方至少不会那么轻易被吸进去,可是慕修却松手,他摆明了是要去送死。 “你还是赶紧放手吧,只要我进去了你们就可以得救了,要不然我们三个都得死。”慕修说完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第一百零九章 慕修之死 “不要!我们是一起进来的,要死我就陪你一起死!”我不知道此时的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的话一说出,我就感觉慕修整个人一怔。 “凉喜,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安翔飞此时咬紧牙吃力的说。 “快放手吧,要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看着他那坚毅的目光,我却始终不肯松手,我很生气的对他说:“当初是你要带我趟这趟浑水的,是你说要帮我找到真相的,我们好不容易坚持到了这里,你却要去送死,你死了我们之前所有的罪都白受了,你走了谁来告诉我真相?你答应我回去之后告诉我一切的,我还有很多问题还没有问完,你怎么可以死掉?!” 慕修沉默了片刻,随后他伸手取下背包塞到我手里,“带着这个回去,去寻找剩下的三个古墓,找齐九转命轮石就可以去寻找你想要的真相了。”他说完一掌用力的打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拉着安翔飞被打飞了好远。 可正当我们被气流往漩涡里吸的那一刻,突然见气流停止了,我亲眼看着慕修被吸进了漩涡,随即跟着漩涡一起消失在原地。 “慕修!!”我冲着过去想要抓住什么,却奈何什么都没有抓到,慕修就这样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我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慕修的消失让我有种丧失至亲的悲痛,就好像当年爷爷离世那般的伤心难过。 安翔飞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一边轻轻的拍着我后背,一边安慰着道,“好了,看开一点,我们要振作一点。”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他,我对着慕修消失的地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安翔飞说得对,我们需要振作,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的确不适合悲伤,我擦了擦眼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悲伤。 “走吧,我们得赶紧离开这。”我捡起那个慕修的背包,然后背到了身上。 我们之所以还能活着,那是慕修用命换来的,既然如此,既然慕修叫我要好好活着,我就不能让他失望,我不能辜负了他的心愿,或许回去以后我就能得知一切,虽然我真的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清楚他,但这都不可能了。 我们爬出了三岔通道再次回到了原来那个石门的地方,可是当我们爬出来的时候,却感觉那个石门好像随时要崩裂掉的样子,我立即拉着安翔飞就没命的往外跑去,想起慕修说过石门后面全是水银,要是石门崩裂,那么我们就算不会砸死也会因为窒息而死。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冲进迷宫阵中,然后一个劲的狂跑,可是我们却发现我们意外的跑了出去,就在我们还来不及庆幸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水流的声音,石门果真崩裂了。 我们冲出了进来时候的石洞口,这时感觉那些水银越来越近了,我们根本就跑不过水银流动的速度,这时看到地上人蜱的尸体。 “翔飞,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我们赶紧搬几个人蜱在洞口,待会进去之后再用这些人蜱的尸体堵住洞口,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安翔飞听到后想都没想就点头,我们就合力拖了几个人蜱尸体到洞口,安翔飞让我先进去,然后他爬进来之后就快速的拿起人蜱尸体把洞口堵住。 洞口被堵住后,我和安翔飞没命的往外爬去,生怕再慢一点就出不去了,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忽略了四肢传来的痛楚,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我不能死,我要替慕修好好活着,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做,信念支撑着我终于安全的爬出了窄小的通道。 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可我们也没有一刻的松懈,我们快步的往外面冲去,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们终于跑了出来,此时外面仍旧还在下着大雨,可我们根本不奢望留在山洞里避雨,我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我们跑出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听见从身后传来巨大的塌方声音,我不禁回头一看,发现洞口处已经被碎石给堵住了,这样也好,不至于让里面的什么东西跑出来。 连夜赶回了招待所之后,我就开始高烧不退,一直由安翔飞和安茹菲两人轮流照顾我,向翰宇跟何俞锋被我打发了回去,得知慕修出事后安茹菲很难过,却从不再我面前提及,我知道她是怕我伤心。 没想到我这一病就足足病了半个月,也好在有安翔飞和安茹菲陪着我照看我,其实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严重的只是心病而已。 这段时间,我的脑海里总是会不断浮现之前的种种,从第一次和慕修相识直到他出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放电影一般在我脑海里一幕幕重演,一遍一遍又一遍,这一切都在提醒着我,慕修离开了,他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从古墓里带回来的盒子我并没有打开看过,但是我却看了慕修背包里的一封书信,里面把事情都写了下来,我认得这是慕修的字迹,慕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写下了这封书信,就好像他早就预料到他会发生意外,所以提前写下书信算是给我的最后交代。 这封书信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我似乎看懂了,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懂,或许是我不想懂,我多希望这一切最终是慕修亲口告诉我的,而那个谜底也是慕修和我一起去解开的,我是那么的希望,只是如今只是奢望而已。 病愈之后,安翔飞和安茹菲先回了上海,而我则自己回了长沙来到了慕修的家里,我在慕修的房间里找到了那另外五个盒子,而我并没有打开,因为我不想打开,我觉得这些事应该交给慕修来处理才对的。 在长沙的这段时间,那些回忆仍是挥之不去,我无聊的时候就会打开这封书信看一看,慕修守信的告知我这一切,只是他并非亲口告诉我这一切,我不知道该说他守信,还是该说他不守信用,我得知了这一切,我却没有半点的开心。 第一百一十章 平淡而伤心的日子 我们一共要到九个墓穴,如今已经成功拿出了六块命轮石,还差三个地方,只要集齐命轮石,谜团就会解开了,只是我好像不那么期待了,我甚至想要放弃继续寻找谜底的念头。 我如今觉得好累好累,一路走来我们牺牲了那么多人,最后就连慕修也离开了,我顿时感觉满满的罪恶感,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非要去追寻什么真相,那么这么多的意外就不会发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慕修也不会出事。 我突然好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引发了这原本不该发生的不幸,若是可以,我情愿用我的生命去换他们活着,只是即便我忏悔内疚也都已经没有用了,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这段时间向翰宇跟何俞锋打过几次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再下斗,我知道上一次他们白跑一趟肯定心里不痛快,最后我给他们打了一笔钱,让他们别再烦我,因为现在没有了慕修,我觉得我们没有再下斗的必要,因为去了也是送死。 安翔飞和安茹菲处理了上海的事务之后就来长沙找我,我把装着命轮石的盒子收好之后,就跟他们一起回了北京,毕竟长沙不是我的家,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而且在那个地方容易唤起悲伤的回忆,我还是该想想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才对。 这日一早我坐在客厅里,盯着那幅画像和白玉石宝冠陷入沉思,就连安翔飞坐到我的身侧我都没有发现。 “这…是你吗?”。安翔飞看见画像时惊奇的问,随即他伸手就想拿起来,我赶紧拦下他的手。 “这并不是我,但也有可能是我。”说着我将画像和白玉石宝冠放入了宝盒里,并不是我害怕安翔飞会将画像夺走,而是我并不想他继续追问下去,我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 看着我把宝盒拿进了卧室,等我再走出来的时候,安翔飞又问,“凉喜,你之前所说的什么真相,是和那画像有关系吗?”。 “或许吧。”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端起水杯继续神游,我有太多的疑惑与不解,其实我现在挺后悔当初的冲动的,要是我能再胆小一点,对一切事物的好奇心能再少一些,或许现在一切都能好好的。 安翔飞看着我沉默了半响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道,“凉喜,我知道慕修出事你心里很不好受,可是慕修临死前说过让你继续去寻找真相,那么我们就该继续去寻找,你现在总这样闷闷不乐的也不是办法啊,或许到了墓里你就能抛开这些不愉快的事。” “不!我现在并不想知道什么真相,因为就算知道了真相,这一切已成定局,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可以支撑着我继续往下寻找真相的力量,我累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吧。”说完,我摇摇头,有种想要嘲笑自己当初的行为的冲动。 听我这么说,安翔飞激动的站了起来,“我们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可以就这么中途而废?那之前的所有努力不都白费了吗?慕修不就是白死了吗?”。 “你住口!我不用你来提醒我慕修已经死了,你不过就是刚刚涉入进来,你根本就不明白我!这一路上死去了那么多人,那都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他们就不会死,慕修也不会死!”此时的我已经接近抓狂,我恨不能扭转逆局,恨不能让慕修重新活过来。 听我这么说安翔飞不再说话,一瞬间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这时安茹菲从房里走了出来,她不解的看着我们问,“哥哥,凉喜姐姐你们在吵什么啊?我还在睡梦中都被你们给吵醒了,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非要吵架啊?” “没事。”我和安翔飞异口同声道,因此安茹菲更是疑惑的看着我们。 我看向安翔飞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你们还是回去吧,想必上海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我说过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了,所以你也别打算再劝我。”这话是针对安翔飞说的,说完我转身就走向自己的卧室,留下面面相觑的兄妹二人。 回到房间里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发呆,脑海里仍旧不停的回放那些画面,我突然想起来,认识这么久了都没有跟慕修拍过照,这样的一个人,日后我会不会慢慢的忘掉他的模样呢?或许不会吧,毕竟他的样子已经在我脑海里刻得那么深、那么深。 等我冷静下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也许我刚刚对安翔飞说话的语气是太冲了些,毕竟我没有权利去要求别人懂我,而安翔飞一开始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去探发最终的那个地方,只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完成任务了。 我知道,就算我肯继续去寻找真相,我也没有信心一定能坚持到最后,因为一直以来我都似乎习惯性的依赖慕修,总感觉少了慕修,这盗墓之旅似乎就没有必要进行了,并不是我贪生怕死,而是我不想他们去送死,我连自保的能力都不足,何谈保护他们? 而且没有慕修,我们去到了古墓里简直就是盲头苍蝇,难道下去斗里乱蹿乱转吗?再者下面什么惊险都有,随时都会出人命,既然没有胜算我又何必带着他们去冒险?哪怕我明知道安翔飞是有目的的,但我把他们当朋友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 虽然经过我昨天的态度,以及我说过的那一番话后,第二天安翔飞竟然跟个没事人似的,看见他这样子我都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想想还是算了吧,既然他们愿意留在这,那我也不可能赶他们走,以后他们总是会离开的,现在就当作是陪我好了。 恢复了活力,我又开始过起了我的小富婆悠哉的生活,安茹菲天天跟着我到凉喜斋,久而久之居然跟陆航这家伙聊得特别投机,每次都叽里咕噜的说好半天,经常哄堂大笑,惹得我有时候都忍不住竖起耳朵来想要听个究竟。 第一百一十一章 陆航和安茹菲 安翔飞继续留在这里也不是没好处的,至少每天下午回来的时候,都会有一大桌子热腾腾的饭菜在等着我和安茹菲回来,其实要是安翔飞不当杀手,改行当厨师也是极好的,我甚至有想要开个餐厅请他当大厨的想法。 原本安静的餐桌上,这时安茹菲突然夹了一块咕噜肉放在我碗里,然后俏皮的说:“凉喜姐姐你得多吃一点,你看你那么瘦,再不吃胖一点就要瘦成猴子精了。” “噗…”我听到这里差点没把嘴里的饭菜给喷了出来,我连忙拿起餐巾擦擦溢在嘴角的污渍,然后说:“还能不能好好吃个饭了?说话都没个正经的,你自己不也瘦吗?我可比你还要重,你自己多吃点还差不多。” “嘻嘻,我跟凉喜姐姐可不同啊!凉喜姐姐比我高那么多,要是比我轻那还得了啊?”安茹菲吐了吐舌头扮鬼脸道。 我无奈的摇摇头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这是自从慕修走后,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这样一来我似乎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回想着这段日子颓废的自己,想必慕修也是不乐意看到的吧? “噢对了,凉喜姐姐,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陆航特别搞笑,每次跟他聊天都特别的好笑,哈哈。”安茹菲一脸神采奕奕的样子,看得出来她好像是喜欢上陆航了。 看见她这个样子我不免有些羡慕,终究还只是个小女孩,当初嚷着说喜欢慕修,如今这么快就走出阴影了,这样也好,用不着每个人都要跟我一样,被困在阴影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黑暗无光。 见我脸色不大好,一直沉默不语的安翔飞指责的眼神看着安茹菲,他特不满的说:“你不知道什么叫食不言枕不语吗?就你话多,安静的吃个饭行不?” “噢。”安茹菲瞄了我一眼,然后特委屈的低头吃饭。 我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道,“没事了,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出去走一走。” “好啊好啊!”安茹菲一扫刚刚的委屈脸高兴的应道,然后又说:“凉喜姐姐,你都不知道这些天你天天晚上回来就窝在房里,我真担心你会闷出虱子来,现在好了,你终于开窍了。” 我笑了笑道,“是啊,是时候该出去走走散散心了。” 吃过晚饭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到闹市上逛了一圈,安茹菲像个小孩子似的嚷着安翔飞给她买这个买那个的,我就这样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打闹我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 “凉喜姐姐你尝尝这个,特别好吃,快尝尝!”安茹菲拿着一串烤羊肉递到我的嘴边,我不忍拒绝只好轻轻的咬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吗?”。安茹菲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就好像这羊肉串是她做的一样,正满心期待的等着我给她好评。 我点点头道,“嗯,不错,挺好吃的。” “要是你喜欢吃,我就去多买几串来。”安翔飞说着就要走过去,我赶紧叫住他。 “不用了,刚刚吃完晚饭我不想吃太腻,我们还是继续走走吧。”我冲他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往前面人多的地方走去。 因为这里有表演,所以聚集了好多人过来看,这时我听见安茹菲嘟囔着道,“这里这么热闹,要是陆航也在肯定很好玩。” 我瞧出这小丫头的心思,然后掏出手机给陆航发了条短信,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陆航就赶到了,这时的安茹菲又惊又喜的,我才不会告诉她这是我的功劳呢。 “陆航,你怎么会在这?”安茹菲雀跃的跑到陆航面前,陆航正想说什么然后我干咳了几下,他立马就意识过来了。 “噢,那个,我只是刚好来这边,没想到这么凑巧就遇上了你们。” 看见陆航呆呆的样子我觉得很搞笑,我可以联想到他刚刚收到我的短信后,就打了车飞奔的往这边赶来的情形。 不过现在这样看来,我倒是觉得他们两人挺般配的,要是如果当初安茹菲先遇到陆航而不是慕修,或许她也不可能喜欢慕修吧? 我附和着说:“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玩吧。” “对啊对啊,我们一起,人多才好玩!”安茹菲笑着道,她笑起来的样子不得不说,真的非常可爱。 可是走着走着我突然就后悔把陆航给叫来了,因为这两个家伙居然玩开了,把我跟安翔飞晾到一边,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密的小恋人,安茹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缠着我了,嗯,这场面有点尴尬。 这时安翔飞走到我的旁边小声问,“是你故意叫陆航过来的吧?”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走路,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又继续说:“虽然陆航这小子配不上茹菲,但是总体来说这小子人还是不错的,我还是能勉强接受他做我的妹夫的。” “然后呢?”我突然停下脚步来看着他,“然后你想对我说什么?” 安翔飞顿了顿,然后他看向前面正玩的开心的那两个人道,“既然你有心给他们制造机会,那不如我们再多给他们一点空间?” 我表示不懂的看着他,这时我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往一边跑去,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拉着跑了好远。 “你做什么呀?”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然后不悦的看着他。 “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光,我们就不要给他们当电灯泡了不是?”他一脸的理所应当。 我想了想,然后说:“说好了大家一起玩,现在我们不打声招呼就跑掉,这样真的好么?” “没关系啦!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他们才不会担心我们走丢了。”安翔飞说着就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我看了看他,然后也走到他旁边走了下来,“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回去吗?”。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回去?我都还没玩够呢!”安翔飞说完,随后悠哉的靠在椅背上,“凉喜,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逼你什么,我会等你自己考虑清楚的,只要是你不想去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去做,真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安翔飞的陪伴 他收回自己的手,然后一脸无奈的说:“好吧好吧,那我们赶紧喝完咖啡,然后随便逛逛,晚一点还要去给你选一套礼服。” “嗯。”我点点头应道。 在城市广场逛到了下午,就跟安翔飞进了一家婚纱/礼服店,进去了之后安翔飞就挑了几件礼服让我试,可试来试去他都表示不满意。 “再试这最后一件,再说不满意我就不要了。”我被折腾的很不爽,只好给他下最后通牒。 他看了看我手里捧着的白色裙子,然后说:“这件应该可以,赶紧换上吧。” “好吧。”我拿着礼服又再度转身进了试衣间。 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安翔飞整个人都呆了,他站起身走过来说:“就这件吧,很适合你。” “早说让我穿这件啊!换衣服很麻烦的知道不?”我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安翔飞赔笑道,“我不过是想让你多试试几件,对比一下哪件更适合你啊,你快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说着他推着我转过身看着前面的落地镜,此时我看见镜子里面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生,瀑布似的的黑色长发任意垂下,精致的五官,整体看起来就犹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看着这一身着装,我甚至有种画像中的那个女子走出来了的错觉。 “这是…我吗?”。我不由自主的提步走近落地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有些发愣,此时的我简直是像极了画像中的女子。 这时店里的店员走了过来,我听见她对安翔飞说:“先生您的女朋友可真漂亮,您真是好福气,日后若是结婚了,一定要来我们店里试婚纱,我们给你打最优惠的折扣。” 我不好意思的辩解道,“你不要乱说,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这位小姐是害羞了吧?别不好意思承认啊。”女店员一脸善意的笑容,我本想再说什么,可又觉得跟她解释似乎没什么用,免得越描越黑,我只好不再说话。 礼服确定好了之后,安翔飞给我选了一双白色高跟鞋穿上,然后由店里的化妆师给我上了妆,在戴上安翔飞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钻石皇冠的那一刻,我甚至认为我已经不是我,我甚至有点认不出自己来了。 “怎么样,喜欢吗?”。安翔飞见我一脸呆愣,笑着问。 我尚未回答,刚刚那个女店员又特八卦的说:“你们二位可真是幸福,好让人羡慕呀!” 此时的我有些无语,而安翔飞倒是一脸享受的模样,现在我又不好发作,只好问他,“你不用换衣服吗?”。 “我这样就挺好啊,还用得着换吗?”。他张开双臂示意我看,也许是职业关系又或者是他个人习惯,安翔飞一直都是穿西装。 这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刚化妆的时候摘掉眼睛放在桌面上,现在却不见了,我不解的问,“安翔飞,我的眼镜呢?” “眼镜?我不知道啊,你放哪去了?”说着,安翔飞上前帮忙查看。 可是在店里找了好久我都找不到我的眼镜,我都快要被急哭了,这时安翔飞说:“凉喜,现在也不早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要不我们先留下电话,等他们找到了再通知我们?” 我想了想,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这样了,再找下去就要耽误时间了,反正是在店里弄丢的,一副眼镜也不值钱,想必也没有人会要。 我应道,“嗯好吧,那我们先去。” “好。”安翔飞说着,安翔飞留下了联系方式跟他们交代过后,就走过去拿过女店员手里捧着的哪件白色貂皮披肩,然后贴心的给我披上,“外面冷,披上这个暖一些。” 此时那女店员的目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我讨厌被别人误认为我跟安翔飞是情侣关系,总之是种很反感的感觉。 出了婚纱/礼服店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这时门口停了一台加长版的宾利豪车,车旁边站着一个年约四十多的中年司机,见我们出来就向我们招招手,我还没反应过来,安翔飞就拉着我上了车。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上了车,我疑惑的看着他问。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我们现在就去龙吟堂,拍卖会会场马上就要开始了。” 司机上了车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就发动了车子,然后往龙吟堂的方向行驶,这个司机看起来好像跟安翔飞很熟,这车子应该不是他租来的?可是我从来没听安翔飞提起过他在北京还有豪车,虽然他的条件不差,但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壕,找时间我得问问他才行。 来到了龙吟堂的大门,车子就停了下来,我由安翔飞搀扶着下了车,看着眼前的龙吟堂我不由得心生赞叹,虽说对这龙吟堂早有耳闻,但我从未来过,今日一看果真非同凡响,从外面来看就像是一座宫殿一般,可想而知里头是有多么的富丽堂皇了。 我们走到门口,安翔飞就拿出了两张邀请函递给检查的人,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就放行,正当我们走向里头的时候,我突然下意识的看向身后,一抹熟悉的身影掠过,只是速度很快,我只是看到了一眼就马上消失不见了。 我不由得揉揉有些生疼的太阳穴,看来又是自己眼花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幻觉,也许是这段时间都太紧张了,我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了?”觉察到我的异常的安翔飞不解的问我。 我回以一个笑容道,“没事,可能是我太紧张了而已。” 安翔飞温柔的笑了笑道,“没事就好,放轻松,我们走吧。” “好。”我点点头,就任由他搀扶着往里面走去。 走进了大堂,我们就看见这里三五成群的围着一些人在聊天,我们一走进来那些人的目光都纷纷投向我们这边,随即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今晚的着装打扮过于惊艳,有一些男人更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不加于理会,撇过头不去看他们,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第一百一十三章 熟悉的身影 我四周看了一遍,随后目光落在了那一排娃娃机上面,“走!我们去夹娃娃吧,我要夹好多好多的娃娃!” “好,走吧。” 我和安翔飞来到了娃娃机前,然后连续投了好几个游戏币,可我却一个都夹不中,弄得我有些气馁,看起来那么容易可是夹起来却很难。 “看我的吧。”安翔飞看出我的心思,然后就游戏币给我拿着,他投了一个游戏币之后居然夹中了一个娃娃。 他把娃娃拿出来给我,接过娃娃我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啊?为什么我一个都夹不中?” “这个嘛,靠的是技术,以前的时候经常被茹菲拉着给她夹娃娃,现在都变得熟练了。” “真厉害!我还要再试试!”说着我就把游戏币和娃娃塞给他,连续夹了几次终于成功夹到了一个娃娃,我高兴的笑不拢口。 在安翔飞的帮助下,我们一共夹了十几个娃娃,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游艺城,此时的我满心欢喜,还沉淀在刚刚的欢悦之中。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这时安茹菲还没有回来,没想到这两个人比我们还能折腾,都到这个点了居然还没有回来,不过我也懒得管了,把娃娃全放到我的床上摆着,然后洗完澡舒舒服服的睡大觉。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的时候,安翔飞已经做好热腾腾的早餐了,我刚刚坐下,安茹菲就从房里走了出来,然后一脸神秘兮兮的看着我,却没有说话,我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特不爽。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干嘛一直这样盯着我看?”我不解的问。 我话刚说完,只见她嘿嘿一笑,然后道,“凉喜姐姐,你赶紧老实交代,你们昨天晚上两个人偷偷跑掉,丢下我和陆航两个人,到底干嘛去了?” 听她这么问,我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粥,然后看了一眼安翔飞,随即幽幽道,“我哪也没去啊,就是回来睡大觉而已,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呢,我早就睡了。” “凉喜姐姐你怎么这么不老实啊?都到这个关骨眼你还装!”她瞪了我一眼,然后特傲娇的撇过头去。 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问她,“昨晚你跟陆航都干嘛去了?那么晚才回来,你都不知道,你哥是不想让我们两人留在那里当电灯泡,所以我们这才偷偷开溜的。” “哎呀你说什么呢!”被我这么一说,她害羞的低下了头,然后嘟囔着说:“人家是问你跟我哥哥的事情,你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而且我跟陆航…我跟他又没什么……” “哦,是这样吗?是没什么吗?”。我若有所思的托腮想了想,然后说:“那我待会去到店里的时候,我问问陆航就知道了。” “凉喜姐姐不要,你不要问他,求你了好不好?”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我顿时就乐了,“哈哈!逗你玩的呢,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好不啦?” “真的吗?”。她一脸不信的看着我。 “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赶紧吃,吃完了我们还要去店里,不过如果要是你不想去的话也没有关系。”说完我就自顾自的喝着粥。 “别别,我很快就吃好了。”安茹菲调皮的冲我挤眉弄眼的,逗得我一阵好笑。 这时安翔飞突然开口,“不如今天我也陪你们一块去吧,反正我在家里待着也无聊,正好可以帮帮你们忙。” “嗯。”我点点头,其实我想说到了凉喜斋他也没什么可帮的,但是既然他想去,这也并没有什么。 到了凉喜斋,安茹菲和陆航再度旁若无人的畅聊起来,而安翔飞则坐在沙发上,悠哉的喝着茶看杂志。 我第一时间就打开电脑上了贴吧,然后看看有没有私信,其实我是想看看有没有他的一点点消息,或许是我神经大条了,这段时间总会情不自禁的打开和慕修的私信看看。 看着之前的聊天记录,虽然只是简短的一些话语无关情感,可却能让我有种仿若昨日的感觉,就好像慕修还在一样,只是每每思维被拉回现实,心里都是一阵落空感。 正当我百无聊赖的想要登陆游戏打发时间的时候,这时我突然看见外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经过,那是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我想都没想就起身冲了出去,可是等我到了门口的时候却始终找不到那个身影。 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慕修,他居然还活着,只是为什么他没死,他都来到北京了却经过也不进来找我?我想要找到他问个明白,我飞奔着往他刚刚走过的方向跑去。 只是我一路狂奔寻找,直至我筋疲力尽实在跑不动了,我仍是没有找到他,明明那么近在咫尺,为什么我却找不到他?他到底在哪?我伤心的蹲了下来,眼泪也随之掉落下来。 “凉喜,你怎么了?”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欣喜若狂的站了起身,“慕修!” 可当我看清楚来者时,心中又是好大的一阵失落,“安翔飞怎么是你?” “刚才见你突然走到门口,然后就发疯似的跑掉,我不放心就赶紧跟了过来,你没事吧?”安翔飞走上前,然后递给我一块手帕,“把眼泪擦擦。” “谢谢。”我接过手帕,此时脑海里仍在想着刚刚的那一幕,我很肯定自己看到的人是慕修。 “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我好像听到你喊慕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安翔飞询问。 “安翔飞,我刚刚看到慕修了,我刚刚明明看到他了,可是他却不见了,怎么办?我找不到他……”说着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又倾涌而出。 安翔飞见状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他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凉喜,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我们都亲眼看见慕修死了,所以你刚刚看到的肯定不是他,乖,不要想太多了,你一定是神经太紧张了,过段时间就好了,时间给冲淡一切的。” “不!”我猛地推开他,“我刚刚看到的就是慕修,我一定不会看错的,慕修他还活着,他真的没有死,不行,我一定得找到他,他一定还在附近。”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造型 我此时的情绪有些激动,可是我确定以及肯定的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就是慕修,我怎么可能会看错?我不死心的四下望去,想要再一次看到慕修的身影。 “凉喜你清醒一点好么?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看着就好难受?慕修他已经死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你就算这样慕修他也回不来了!” 安翔飞的语气很暴怒,我知道他一定很生气,我垂下眼不再说话,我理解安翔飞此刻的心情,只是我不认为是我看错了,慕修一定还活着,想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还活着,那么我就一定还会再见到他的。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我对他释然一笑,既然他不相信,我也不想对他解释太多。 回到凉喜斋,就看见安茹菲在门口焦急等待,看到我们回来了,她就立即冲上来,“凉喜姐姐,你刚才干嘛去了?你急急忙忙的就跑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了。”我笑着摇摇头道,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跟他们谁说慕修还活着,他们都不会相信的,那我也就没必要去多说什么了。 听我这么说,安茹菲紧皱着的眉头才松开,她道,“那就好,刚刚都担心死我了!” 我看向安翔飞,他此时只是低头不语,或许他也认为这件事情不应该告诉安茹菲,免得她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情绪,又再一次陷入痛苦之中。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既然慕修还活着,那么他一定会来找我的,可是一连过了好多天都没有他的消息,电话打不通私信也不回,慢慢的我甚至怀疑真如安翔飞所说的那样,也许真的是我神经太紧张了,所以真的是我看错了吗? 一遍遍的看着这些天我给慕修发去的私信,只是仅有我发去的私信,也许真的就永远都没有回复了吧?看来,真的是我看错了。 这天吃过早饭后,安翔飞突然跟我说:“凉喜,今天一早我接到上面指令,北京的龙吟堂今天晚上要举行拍卖会,这其中有一件稀世之宝,我要去把那件宝物拍下来,你陪我一起去吧,正好可以让你去散散心。” 龙吟堂,在古玩界的人都知道,那是国际第一家最大的拍卖专场,在外行人看来,龙吟堂只是个供有钱人消遣的国际大酒店,龙吟堂是个极高档会所,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听安翔飞这么说,安茹菲赶紧上前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哥哥,我也要去!” “你不能去。”安翔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一脸严肃,看起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啊?”安茹菲不乐意的嘟起了嘴,“人家就是想跟你和凉喜姐姐一起去玩嘛!” “你以为龙吟堂是个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吗?没有邀请函你连大门都别想靠近,邀请函就只有两张,你说我是带你去还是带凉喜去比较好?而且我们是去办正事不是去玩。”安翔飞道。 “偏心!”安茹菲傲娇的撇过头去,随后又说:“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嘛?我还不稀罕去呢!哼!” 我想了想,然后道,“要不还是让菲菲陪你去吧,那样的场合不太适合我。” “不了,凉喜姐姐还是你去吧,其实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不是真的想要去的。”安茹菲上前搀着我的手臂一脸可爱道。 “我是说真的,我真的不太想去。”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没心情去。 “凉喜,我想你有必要去一趟,因为今晚拍卖的那一件宝物,据我猜测应该跟你所要寻找的真相有关。” 听安翔飞这么说,我不由得愣了下,和那件事情有关?虽然我已经不想再接触这些事情了,可是我也觉得我有必要去看看,或许真的会有什么重大发现。 想到这里我也就答应了,“好,那晚上我就陪你一同去吧。” “那今天就由我去凉喜斋和陆航一起看店,凉喜姐姐你就跟我哥好好的去准备准备。” 我不解的看着她问,“准备什么啊?” “当然是要好好的打扮一番啦!像在那种大场合你不穿的隆重一些,你怎么好意思进去啊?”安茹菲一脸说教的模样。 “好了,这件事就交由我去办,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去店里吧。”安翔飞说完,就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凉喜姐姐,我先走了,你记得要打扮的漂亮一些,等晚上回来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记得要跟我讲啊!” 我有些无奈,只好点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安茹菲走了之后,安翔飞才从房里走了出来,然后就带着我出门了,下了楼就直接打了往城市广场去,到了城市广场就跟着他进了一家大型的理发店。 “安翔飞,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呀?”我不解的看着他。 安翔飞却转过身来,像对待小孩子一般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脑袋说:“当然是带你来做头发啊,你最近身体缺乏营养,看看你的头发都分叉了,得好好护理一番,顺便把造型也换一换。” “换什么造型啊?这么麻烦,我不弄了。” 我刚要转身就被安翔飞拉住,他的声音极轻柔道,“听话,难得有时间,你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被他整这么一出,周围立即投来各种异样的眼光,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不想再跟他僵持,只好答应了。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折腾,终于弄好了,出了理发店我们就到附近的咖啡店,而安翔飞这家伙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我脸上移开过,我被他看得好不自在。 “喂!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我不悦的白了他一眼。 听我这么说,他嘿嘿一笑收回了目光,“因为好看,所以才会一直看啊。” “无聊!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不就是头发披下来么?至于让你这样啊?”我拨弄了几下已经齐腰的长发,说实话我不太习惯把头发放下来。 “嗯,头发披着很好看,要是把眼睛摘了就会更好看了。”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摘掉我的眼睛,我一把就拍掉他的手。 “眼镜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摘的,这可是我爷爷给我买的,我都已经戴了这么多年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龙吟堂 他收回自己的手,然后一脸无奈的说:“好吧好吧,那我们赶紧喝完咖啡,然后随便逛逛,晚一点还要去给你选一套礼服。” “嗯。”我点点头应道。 在城市广场逛到了下午,就跟安翔飞进了一家婚纱/礼服店,进去了之后安翔飞就挑了几件礼服让我试,可试来试去他都表示不满意。 “再试这最后一件,再说不满意我就不要了。”我被折腾的很不爽,只好给他下最后通牒。 他看了看我手里捧着的白色裙子,然后说:“这件应该可以,赶紧换上吧。” “好吧。”我拿着礼服又再度转身进了试衣间。 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安翔飞整个人都呆了,他站起身走过来说:“就这件吧,很适合你。” “早说让我穿这件啊!换衣服很麻烦的知道不?”我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安翔飞赔笑道,“我不过是想让你多试试几件,对比一下哪件更适合你啊,你快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说着他推着我转过身看着前面的落地镜,此时我看见镜子里面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生,瀑布似的的黑色长发任意垂下,精致的五官,整体看起来就犹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看着这一身着装,我甚至有种画像中的那个女子走出来了的错觉。 “这是…我吗?”。我不由自主的提步走近落地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有些发愣,此时的我简直是像极了画像中的女子。 这时店里的店员走了过来,我听见她对安翔飞说:“先生您的女朋友可真漂亮,您真是好福气,日后若是结婚了,一定要来我们店里试婚纱,我们给你打最优惠的折扣。” 我不好意思的辩解道,“你不要乱说,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这位小姐是害羞了吧?别不好意思承认啊。”女店员一脸善意的笑容,我本想再说什么,可又觉得跟她解释似乎没什么用,免得越描越黑,我只好不再说话。 礼服确定好了之后,安翔飞给我选了一双白色高跟鞋穿上,然后由店里的化妆师给我上了妆,在戴上安翔飞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钻石皇冠的那一刻,我甚至认为我已经不是我,我甚至有点认不出自己来了。 “怎么样,喜欢吗?”。安翔飞见我一脸呆愣,笑着问。 我尚未回答,刚刚那个女店员又特八卦的说:“你们二位可真是幸福,好让人羡慕呀!” 此时的我有些无语,而安翔飞倒是一脸享受的模样,现在我又不好发作,只好问他,“你不用换衣服吗?”。 “我这样就挺好啊,还用得着换吗?”。他张开双臂示意我看,也许是职业关系又或者是他个人习惯,安翔飞一直都是穿西装。 这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刚化妆的时候摘掉眼睛放在桌面上,现在却不见了,我不解的问,“安翔飞,我的眼镜呢?” “眼镜?我不知道啊,你放哪去了?”说着,安翔飞上前帮忙查看。 可是在店里找了好久我都找不到我的眼镜,我都快要被急哭了,这时安翔飞说:“凉喜,现在也不早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要不我们先留下电话,等他们找到了再通知我们?” 我想了想,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这样了,再找下去就要耽误时间了,反正是在店里弄丢的,一副眼镜也不值钱,想必也没有人会要。 我应道,“嗯好吧,那我们先去。” “好。”安翔飞说着,安翔飞留下了联系方式跟他们交代过后,就走过去拿过女店员手里捧着的哪件白色貂皮披肩,然后贴心的给我披上,“外面冷,披上这个暖一些。” 此时那女店员的目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我讨厌被别人误认为我跟安翔飞是情侣关系,总之是种很反感的感觉。 出了婚纱/礼服店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这时门口停了一台加长版的宾利豪车,车旁边站着一个年约四十多的中年司机,见我们出来就向我们招招手,我还没反应过来,安翔飞就拉着我上了车。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上了车,我疑惑的看着他问。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我们现在就去龙吟堂,拍卖会会场马上就要开始了。” 司机上了车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就发动了车子,然后往龙吟堂的方向行驶,这个司机看起来好像跟安翔飞很熟,这车子应该不是他租来的?可是我从来没听安翔飞提起过他在北京还有豪车,虽然他的条件不差,但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壕,找时间我得问问他才行。 来到了龙吟堂的大门,车子就停了下来,我由安翔飞搀扶着下了车,看着眼前的龙吟堂我不由得心生赞叹,虽说对这龙吟堂早有耳闻,但我从未来过,今日一看果真非同凡响,从外面来看就像是一座宫殿一般,可想而知里头是有多么的富丽堂皇了。 我们走到门口,安翔飞就拿出了两张邀请函递给检查的人,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就放行,正当我们走向里头的时候,我突然下意识的看向身后,一抹熟悉的身影掠过,只是速度很快,我只是看到了一眼就马上消失不见了。 我不由得揉揉有些生疼的太阳穴,看来又是自己眼花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幻觉,也许是这段时间都太紧张了,我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了?”觉察到我的异常的安翔飞不解的问我。 我回以一个笑容道,“没事,可能是我太紧张了而已。” 安翔飞温柔的笑了笑道,“没事就好,放轻松,我们走吧。” “好。”我点点头,就任由他搀扶着往里面走去。 走进了大堂,我们就看见这里三五成群的围着一些人在聊天,我们一走进来那些人的目光都纷纷投向我们这边,随即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今晚的着装打扮过于惊艳,有一些男人更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不加于理会,撇过头不去看他们,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叶氏父女 我们由经理带领着走上了二楼的一间包厢,经理退出去之后,我才问安翔飞,“刚刚在大堂看见的人也不怎么多,不是说大型拍卖会吗?”。 “在大堂的那一些人顶多算得上有几个钱,一般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各自的包厢里,等拍卖会开始了你就知道了。”安翔飞解说道。 “哦,这样啊。”我坐了下来之后又想到了什么就问,“那我们现在在这包厢里,也就是说我们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咯?” “那是自然……”安翔飞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就被人打开了,这时走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大汉。 这个女人的气质看起来应该家境不一般,而且人也长得漂亮,一身火红色的长裙礼服将她姣好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她的皮肤极好,精致的妆容衬托出她的娇艳,红扑扑的脸颊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刚刚喝过酒来。 她一走进来就直接无视我,然后整个人扑在了安翔飞身上,她的声音特别的娇气,“翔飞,人家好想你,你都好久没来看人家了,你个没良心的。” 这样的场面,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只好起身想要往外面走去,这时安翔飞推开已经醉意朦胧的她,轻声道,“叶媛,你喝醉了,赶紧让人扶你回去,要不然你父亲知道了不好。” “知道就知道,翔飞你那么久不来找我,刚刚他们说你跟一个女人进来,我听到之后好伤心好难过,我就喝了一点点酒,我没有醉……”说着说着,这个看起来高贵无比的女人竟趴在安翔飞的怀里哭了起来。 “凉喜…”安翔飞用一种极为哀怨的眼神求助似的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心想自己欠下的风流债,你还是自己搞定吧,然后我就环手抱在胸前,退到一旁等着看好戏。 可是后来我就后悔自己没有离开,那个叶媛哭完之后居然站起身来冲我吼,“都是你这个狐狸精!都是你勾引翔飞!!” 说着她就要往我身上扑过来,我下意识的身子一偏,下一刻就听到重物砸翻东西的声响,那个叶媛扑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即整个都连着桌子摔倒了地上,原本高贵的大小姐,如今正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嘴里发出阵阵痛吟。 “小姐!!”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两个保镖直至看到叶媛摔在地上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去将人给扶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小姐的身份?居然敢对她出手!”叶媛被扶了起来,其中一名保镖拿起手枪对准我的额头。 “赶紧把枪放下!”安翔飞冷喝道,那个保镖并没有理会他。 我冷冷的看着用枪指着我额头的保镖,然后缓缓道,“我知道,叶氏跨国珠宝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对吧?”我的眼神极为冷厉,看得他不由得一怔。 叶氏集团我早有耳闻,因为我们家族生意跟其有往来,所以他们家的事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叶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叶媛,虽不曾眼见但她在珠宝行内的盛闻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都说叶媛在珠宝行业叱咤风云,是商业界少有的年轻女强人,没想到见面不如闻名,今日一见我竟无法将其和那个传言中的叶媛相提并论。 “既然知道你还敢这样对她?”保镖生气的将枪顶了顶我的额头。 我淡然一笑,然后说:“你现在放下枪还来得及,如若不然你会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你吗?”。保镖虽是这么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有些害怕。 “哦?是吗?”。我玩味一笑,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里的枪已经被我夺了过来,我反手将枪指向他的额头,“那么现在你会怕吗?”。 “你…你竟敢……”保镖气愤的想要再说什么,却因为这时进来了一个人而被打断,“董事长!这个女人她……” 这个保镖想要告状,当叶裴胜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礼貌的道,“三小姐,您怎么会在这?” 叶裴胜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惊呆了,就连安翔飞也不免疑惑的看向我,我笑笑道,“叶伯伯怎么还叫我三小姐啊?现在你可是大人物,这样叫我,我可受不起。” “董事长,这个女人她刚刚……” 那个保镖仍不死心的想要说什么,却被叶裴胜一个耳光下去,“混账东西!瞎了你的狗眼了是吗?来人给我把他拖出去!”叶裴胜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保镖上前将他给架了出去。 “抱歉三小姐,让您受惊了。”叶裴胜一脸尴尬道。 “我没事,叶伯伯还是赶紧带叶小姐回去吧,她刚刚摔伤了。” 听我这么说,叶裴胜立即对那些保镖吼道,“没听到吗?还不赶紧把小姐带回去!”几个保镖应了声“是”就搀扶着叶媛离开了包厢。 见叶媛被扶了出去,叶裴胜才赔笑道,“那叶某就不打扰三小姐了,改日定当亲自上门致歉,先告辞了。” “哪里话?叶伯伯您慢走。”我笑着送他走出了包厢。 等我回来的时候,安翔飞满脸的疑惑,他问,“叶裴胜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物,怎么会对你这么毕恭毕敬的?” “你问我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啊。”我耸了耸肩道。 “他叫你三小姐,你叫他叶伯伯,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渊源啊?”安翔飞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形势。 我想了想,然后道,“嗯,我们是旧相识。”见我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安翔飞也只好不再多问。 二十年前叶裴胜还是我们家的一个工人,因为其为人能力过人,所以我父亲就让他任命打理我们产业下的一个分公司,后来那家分公司被他做得风生水起,他也有了一些积蓄想要自己创业,所以就离开了我们家的公司。 其实像叶裴胜这么野心勃勃又心高气傲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时至今日还尊称我一声三小姐,他之所以还对我这般毕恭毕敬的,不过是因为我们李家是他们叶氏珠宝集团的大股东罢了,只不过就算他表面上对我尊敬,现在跟他女儿叶媛闹了这么一出,想必日后必有嫌隙。 第一百一十七章 慕修 七点整的时候拍卖会开始了,包厢里的屏幕准时被打开,从荧屏上我们可以看到拍卖会场的一切,这里设置极为高端,每个包厢里除了安装了可以观看会场的摄像,还有一个拍卖仪器,只要按下按钮就能得知哪个包厢的人叫价。 “画质这么高清,就好像到了现场一样,这些人可真是有头脑。”我不免赞叹道。 安翔飞靠在沙发上慵懒的说:“不然怎么称得上国际第一家最大的拍卖专场?我的人任务是为了那一件宝物而来,还没有那么快,第五环节才开始拍卖,我先眯一会,待会你叫我。” “好吧。” 我拿起茶几上的那份拍卖列单,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时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屏幕看,这次拍卖的宝物是明朝的对鱼玉坠,玉质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低价为一百万。 想不到这个小小的玉坠就叫价这么高,我想到那个宝盒要是拿过来拍卖,那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我连续翻了几页看到的都是些不错的宝物,这时第一轮的拍卖环节结束了,当我看向屏幕的时候,这一刻我愣住了。 我不由得的多揉了几下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个身影那张脸,那正是慕修!我没来得及叫安翔飞,丢下手里的拍卖列单就冲了出去。 可是当我跑到会场,却没有看见慕修的身影,我很肯定刚刚自己看见的是慕修,他就在拍卖现场,这时安翔飞也跟了出来。 “凉喜,你怎么跑出来了?” “安翔飞你听我说,我刚刚在荧屏里看到慕修了,千真万确!他刚刚就在这里。”我激动的抓着他的手臂道。 安翔飞伸出手搭在我的额头上,然后问,“凉喜,你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没有!我真的是看见慕修了!”我刚说着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我松开安翔飞快步追了上去,我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激动的喊他,“慕修!” 可当这人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这个人分明不是慕修,我连忙松开手道歉,“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原来真的是我眼花看错了,也许真的是我神经太多紧张了,或许是因为我太过想要见到慕修了,所以见到相似的身影就错认为是慕修,想到这里我无力的向后跌退几步。 安翔飞见状,赶紧上前搀着我说:“凉喜,我都说是你出现幻觉了,慕修他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的,算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那件宝物我们不拍了吗?”。我不解的问他。 安翔飞一脸尴尬的低下头说:“对不起凉喜,之前我是骗你的,那件宝物根本就和那件事情无关,我只是想带你来放松一下,没想到…你还是太紧张了。” “没关系。”我笑了笑道,“即便是错觉也罢,至少我看到慕修了,虽然明知道那是假象,我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凉喜,你清醒一点吧,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好吗?”。安翔飞一脸担忧的道。 我点点头,“嗯,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对了,既然是上头派给你的任务,我想我们还是想把那件宝物拍下来再回去吧。” “你真的没事吗?”。 “当然没事啊!你放心,我好着呢!”说完,为了证明给安翔飞看,我拉着他就往二楼走去。 终于到第五环节的时候,安翔飞成功拍下了那件宝物,我们才离开龙吟堂,原本接下来还有几个环节,可是由于我心情不大好,安翔飞拿到宝物后就提议回去。 出了龙吟堂大门,安翔飞就把装了宝物的锦盒交给司机,然后就拉着我往一个方向走去。 我不解的问他,“有车不坐,这是要去哪里啊?” “趁现在还早,我带你去走走。”安翔飞笑着道。 可当我们走进一条巷子的时候,就立即涌上来一群人堵住了我们的去路,正当我们想往回撤的时候,发现身后也走来了一群人。 我躲到他的身后问,“安翔飞,他们是什么人啊?” “也许是来抢宝物的,也许是来找你寻仇的。” “找我寻仇?”我突然想到叶裴胜,他倒是胆大的很啊!当面毕恭毕敬,后背竟想着痛下杀手,以后一定要让他好看! 安翔飞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他们的目的,但是也有可能是为了抢夺宝物而来。” “宝物不是被你交给了司机了吗?要是要抢宝物他们一定会去拦截司机的。”我紧张的问。 “他们一定认为我光明正大的将宝物交给司机,看似把宝物交给司机实际是混淆视听,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会随随便便把东西交给司机,想必此时已经就宝物安全的送了回去。” “你就这么肯定?”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赶紧想办法怎么脱身吧!”看着这些人来势汹汹的,安翔飞把我护在身后退到一边。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赶紧把宝物交出来,我留你们全尸。”为首的一个黑色西装的人先开了口。 “呵呵,好大的口气。”安翔飞站直了身子,眼神中没有半丝畏惧,“谁派你们来的?” “那就得等你到了阎爷那问了。”说着那个人举起手枪对准安翔飞,语气中充满威胁,“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把宝物交出来给你们个痛快。” 如今我们的处境就好似枪靶子,只要对方扣下扳机,安翔飞就得一命呜呼了,情急之下我想到了刚刚抢的那把手枪,赶紧将手枪从包包里拿了出来。 正当我想拿起枪对准那个人的时候,突然从上面跳下一个身影,谁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个为首的人一声惨叫,他举着枪的手被活生生拽了下来,下一刻一道寒光闪现,我就听见利器划破皮肤的声音。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几十个大汉全都倒在地上,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来者杀人的手法极快,我根本就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人解决掉这些杀手之后头也不回离开,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冲上去拉住他。 当他回过头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傻了,我颤抖着声音说:“慕…修……真的是你……慕修真的是你!”我顾不上那么多就扑到他的怀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被控制的慕修 “凉喜!”安翔飞冲过来不解的将我拉开,当他看向那人时也是一愣,“慕修?你没死?” 他看着我们愣了半响没有说话,然后语气极为冰冷的道,“我不是你们所说的慕修,你们认错人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我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抱住他。 “慕修,你不要走!我不许你走!”我此时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哑,大滴大滴的泪珠随即滚落下来,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他,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他离开了。 他冷着脸将我推开,然后说:“小姐,我想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真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 “不!慕修不要闹了好不好?你这样我好害怕,你这样让我感觉很陌生,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不信的摇着头,他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一定是的! 安翔飞上前将我扶住,“凉喜,说不定他真的不是慕修,我们亲眼看见慕修死了,他不可能是慕修,如果他是慕修他不会不认你啊!” “不可能!他就是慕修!”我挣扎着想要上前抓住他问个清楚,奈何安翔飞紧紧的把我抱住,我就这样看着他离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猛地一把将安翔飞推开,随即一个耳光无情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巴掌声在幽静的巷子里格外悦耳,可当我打了安翔飞的时候立即就后悔了,我知道刚刚是我太激动了,可是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提步追上去。 “凉喜!”安翔飞便喊着便跟在身后,我却没时间停下来搭理他,就这样一直向前狂跑,很快就听不到安翔飞的声音了。、 我跑了好远好远可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最后还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我几近抓狂的捶打着地面,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慕修的名字,我不明白明明是他,为什么他不肯认我。 这时我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靴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抬头看去,在昏暗的街灯下,我清楚的看到了慕修的脸,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该怎么做 他蹲下身将我扶了起来,然后伸手温柔的擦拭我脸上的泪水,柔声问,“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我真的和他很相似吗?”。 “不!不是相似,你就是慕修,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认我?”我扑到他的怀里,双手不停的捶打着他的后背,“慕修,以后我不许你再离开我了!” 他没有作声也没有将我推开,只是静静的任由的在他怀里哭泣,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哭累了,眼泪也快哭干了,我才坐起身。 “慕修,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抽噎着问。 他定定的看着我好久都没有说话,最后他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但是我不忍心看见你这个样子。” “你…失忆了?”听见他这么说,我突然想到他有可能是失忆了,要不然怎么会不记得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他抱着头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我赶紧将他扶了起来,看他这样子十有八九是失忆了。 “没事的慕修,你不要想太多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很快就好了。” 我搀扶着他准备走到路口打车,可是这时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子从对面走了过来,当她看到慕修的时候,就快步走到我面前把慕修抢了过去。 “你是谁?!” 我伸手想去扶慕修,却被她身子闪给躲了过去,“小妹妹,谢谢你救了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忙了,你可以走了。”她的声音很尖语调很高傲,看起来不像是善类。 “你到底是谁?想要干嘛?”一时之间我不清楚对方身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妹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对你可是没有一丁点好处的哟!”女子一脸笑意,却让我看得后脊梁发冷。 不知道为什么慕修自从到了她的手里之后,就开始昏昏沉沉的样子,见慕修这样我很是焦急,我对她说:“我只求你能把慕修还给我,一切条件都好说,可以吗?”。 “呵呵,慕修?还给你?抱歉,他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慕修,他只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宠物而已,噢对了,他叫阿狼,那么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吗?”。女子的表情极为轻蔑,丝毫不把我的请求放在眼里。 “你住口!慕修他不是什么宠物!”我顿时就恼火了,指着她说:“我已经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你既然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 “哟呵,小妹妹动怒了呀?那姑奶奶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女子将已经接近昏迷的慕修往地上一扔,然后一脸蔑视的看着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见她这样子我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想要扑上去狠狠的扇她几个耳光,可是我刚刚扬起的右手,却被她抓住定格在了半空。 她一脸鄙夷的目光道,“啧啧啧,原来你就这点本事啊?” “少看不起人,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说着我猛地抬脚,膝盖正中无误的撞在了她的腹部,她一声吃痛俯下了身子,我又是一个抬脚将她踢出好几丈远。 正当我想去扶起慕修的时候,那女人又再度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看就要冲过来了,我实在不想跟她继续玩下去,连忙掏出手枪就对准她,“识相的就赶紧滚!要不然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那女人见我手里有枪赶紧站住了脚步,然后恨狠的说:“哼!算你狠!”说完她就愤愤的转身离开。 那女人刚刚走开,安翔飞刚好赶到,当他看到地上的慕修时,不解的问我,“他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你来了正好,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 “哦哦,好!” 我和安翔飞合力将慕修扶了起来,然后走到路口打了台车就直奔市区医院,一路上慕修都昏迷不醒,好像中了迷药一般,到了医院我就让安翔飞去挂急诊。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的诊治,这时医生才走出来,我急忙上前询问,“医生,他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总体情况来说还算良好,只不过…….” 医生说到这里一脸的疑虑,我赶紧追问,“只不过什么?” “病人脑部受到过重击,后脑那里有块淤血块导致病人有失忆的现象,而病人的昏迷主要是因为他中了迷药,据我估计病人体内已经有一段时间都在注射这种药物。”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奇怪的事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女人一碰到慕修之后,慕修就开始昏迷了,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那个女人一直在给慕修注射药物,她怎么可以这么变态! 然后我又问,“医生,那这种药物对他的身体有没有伤害?还有他的失忆症能治好吗?”。 “这种迷药有控制人的作用,用量过多会造成一定的伤害,好在病人现在的情况来说还算不严重,而病人脑袋里的淤血块需要开刀才可以取出来。” 原来那女人慕修注射迷药是为了控制他,难怪她说慕修是她养的宠物,被她这样控制住跟宠物又有什么区别?想到这里我恨得牙痒痒的,真后悔当时没一枪毙了她! 这时安翔飞道,“要是开刀取淤血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成功率有多高?” “这个……”医生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说:“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而且病人会有生命危险,其实本院并不提议开颅手术,或者你们可以试着慢慢唤醒病人的记忆。” 我道,“好的,谢谢医生。” 慕修足足在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就这样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我不敢闭上眼睛,我害怕一闭上眼睛慕修就会不见了,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他离开。 看着病床上的人,我心里很难过,也不知道他被漩涡吸进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遭遇,是怎么撞伤了头部,又是怎么遇到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的。 想想这段时间以来慕修都受她控制,被她注射迷药,也不知道慕修到底吃了多少苦,曾经的慕修那么清高的一个人,居然沦落成为别人控制的宠物,如果等以后他恢复记忆了,他一定接受不了这样的经历吧? 但是现在只要慕修还活着,那就一切都无所谓了,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了,其实有的时候跟古墓里的经历比起来,人心更黑,我真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现在想来,或许只要找到那个女人就能知道慕修的事情了,只是现在这茫茫人海的,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那个人,不过就算是找到了,她也未必会告知实情,想想还是作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等慕修恢复记忆就好了。 我还在定定的看着慕修发呆时,安翔飞走了进来,我看着他问,“怎么样,那些杀手的来历查清楚是谁派来的了吗?是不是叶裴胜?” 安翔飞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我焦急的说:“你这又摇头又点头的到底是要怎样啊?你到底有没有去调查啊?” “这个…”安翔飞想了想才继续说:“昨晚叶裴胜的确有派人来想要教训你,但是却在另一条巷子被人给杀死了,那些人的死相跟慕修昨晚杀死的那些杀手一样。”说完他的目光转向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慕修。 安翔飞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我在脑海里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的场景,慕修突然间从天而降救了我们,又在事发的前后杀死了叶裴胜派来的人。 也就是说慕修是为了救我们才这么做的,可是慕修已经失忆了,为什么他明明已经不记得我了却会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并且救下我们呢? 这时安翔飞小声的跟我说:“凉喜,你说慕修是不是假装失忆?或者他根本就没有失忆,而是骗我们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救我们?你说慕修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生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说:“医生昨晚给他检查的时候就说了,慕修的脑部受到了重创,后脑还残留着淤血块才会失忆的,难道你想告诉我说是慕修买通了医生来撒这个谎?那晚你我亲眼所见慕修昏迷不醒的不是吗?”。 “凉喜你不要激动,我只不过是说出我心中的疑惑而已,我并没有要怀疑慕修什么的意思,我只是想不通而已,要不然这实在说不通,慕修既然已经失忆不记得我们,又为何要来救我们呢?”安翔飞道。 我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哪怕慕修失忆了,但他有意识要保护我们,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凉喜,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有点自欺欺人,要是说他当时恰巧路过见到我们有危险,所以上前搭救也就罢了,那叶裴胜派来的那些人呢?他们都没来得及找我们麻烦就已经被杀了。” 我被安翔飞说得有些哑口无言,他所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这件事情真的是疑点重重,三两句话是根本就没办法说得通的,但是我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慕修会骗我们,他也没必要要骗我们,要不然他干嘛要救我们呢?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然后对安翔飞说:“这件事情,我们暂且先不要讨论了,现在慕修回来了,而我们又安然无事,那么我们也就没必要去纠结那么多了,我们都好好的就行了,不管慕修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什么,至少他不会做伤害我们的事情。” “也是,那叶裴胜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想起叶裴胜这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也幸好我们没事,我也不是那么爱斤斤计较的人,既然他有意要冒犯我,那我就多少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要不然他还真以为他还这偌大的北京城还能横着走不成? “你还是先去处理那晚抢宝物的幕后黑手吧,至于叶裴胜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我道,随后我又想到了什么就问他,“你跟那个叶媛好像渊源匪浅,要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他们一马?” 被我这么一说,安翔飞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他不悦的说:“你想怎么做就这么做吧,我跟叶媛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他们叶家那么嚣张,灭一灭他们的威风也好。”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相信你能有办法处理好的。”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先去办你该办的事情吧。”我下了逐客令。 他迟疑了一会才道,“好。”然后转身走向病房。 “等等!”我突然喊住他,“晚点给我带一份鸡粥,按照医生说的,慕修应该晚点能醒过来,到时候可不能让他饿着。” “什么时候你也能够像这样对待我啊?”他不悦的嘟囔了一句,才转身走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章 惩罚叶氏集团 直到安翔飞走出去带上门之后,我才拿出手机给远在美国的老爸打了个电话,“喂,爸爸。”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说:“这么久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还以为你把你老爸给忘了。” “抱歉啊爸爸,最近有事情要忙,所以一直没时间给您打电话,这不一有空闲就立马给你打电话了吗?怎么样,您和妈妈都还好吧?” “我们都挺好的,你呀就不要拐弯抹角的了,这么突然的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老爸这话一出,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知女莫若父了,我这都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嘿嘿一笑,然后撒娇道,“果然还是爸爸最懂我了,我心里想什么都瞒不住您。”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情?”果然是生意场上打滚了几十年的老江湖,跟女儿谈话都这么直来直去的。 我犹豫了片刻才说:“爸爸,你之前不是一直有意让我接手国内的事务吗?”。 “怎么?你想通了?”老爸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欣喜。 “嗯,我想通了,但是爸爸我前提先说好了,是不是不论我怎么打理都没有意见?” “那是当然,只要你肯接手,就算国内的产业都被你败光也都无所谓。”此时就算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出老爸已经笑不拢嘴的样子了。 “那就好,谢谢爸爸。” “那老爸还有事情要忙,等晚点我让老郑联系你,就先这样吧。”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电话就已经被挂断线了,果然是雷厉风行的人,连几句家常都不知道跟我唠唠,不过现在老爸已经首肯了,那么接下来我就等着老郑联系我了。 老郑以前是我爸爸的特助,原本老爸出国的时候打算把他一起带上,但是老郑不想离开国土,老爸只好让他继续留在国内,这些年来一直帮着打理国内的事务,他能力过人又忠心耿耿,所以老爸把分公司交给他打理倒也放心。 这天晚上慕修终于醒过来了,当他看着我的时候一脸疑惑,“你是谁?” “慕修,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想想也对,他失忆了,然后我就说:“昨天晚上是你救了我,你不记得了吗?”。 “我…我不记得了……”他捂着头,脸色不大好看。 “没关系的,不记得也没事,你不要去想了。”我扶他坐了起来,然后说:“睡了一天一夜也该饿了吧?我叫安翔飞给你买了点鸡粥,还热着呢,喝点吧?” “不用,我不饿。” “那怎么行?”我不由分说的盛了一碗,然后坐到床边喂他,“听话,再怎么样你也要喝一点才行,要不然身体会吃不消。” 我把匙羹递到他的唇边,他迟疑了一下才张开嘴,吃了一口之后他微笑着对我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呀?”我好笑的又给他喂了一口,这时我才说:“昨晚你说过不会再离开我的,这句话还算数吗?”。 他愣愣的看着我半响才道,“我不记得我说过……” 我语气很坚定的说:“反正我不管,我记得就行了,你可别想耍赖!” “好吧…”他样子呆呆,我觉得现在的他很可爱,我真的很感谢老天爷又把他送回我的身边。 把粥喝完他才道,“对了,我的主人可能不许我跟你在一起。” “别再跟我说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了!她根本没把你当人看,亏你到现在还念叨着她,真是气死我了!”我气呼呼的吼道。 “你不要生气,我答应你不说了。” 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我除了心疼还是心疼,最后我忍不住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对不起慕修,要是我能早一点发现你就好了,要是我能早一点找到你,你就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了,对不起!” “主人说,我叫阿狼。”他道。 我哭着摇摇头,“不!你叫慕修,你是我的慕修,你只是慕修,不是什么阿狼知道了吗?”。 “我是慕修?” “是,你就是慕修。” 我紧紧的抱着他,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这种能再度把他抱在怀里的充实感,真的很好很好,好到我那么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哪怕这只是一场梦,我想要永远不要醒过来。 只是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我只好松开手,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老郑给我打电话。 我对慕修说:“你乖乖的在这里躺着不许走,我去阳台接个电话很快就好。”慕修很配合的点点头,我这才走出了阳台。 电话一接通,老郑就一顿问候,我有些无语,这时我说:“郑叔叔,现在老爸让我接手国内的事务,但是呢你才是我们李家的主心骨。” “三小姐说的这是哪里话?只要是三小姐您开到口的事,我老郑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赴汤蹈火就不用了,郑叔叔我想要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三小姐您尽管说。” “我想请你帮我把我们李家在叶氏集团的资金全数撤回,还有几个和我们李家有关联的叶氏集团股东,一同让他们撤股。” “这是为何?董事长恐怕是不会同意的。” “这件事我没打算让你告诉我爸爸,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而且如果让我爸爸知道他叶裴胜想买凶杀我,郑叔叔觉得我爸爸会轻饶了他吗?”。 “三小姐您说什么?叶裴胜他竟敢伤害你?不行,这事我一定要跟董事长说说。” “不不不,郑叔叔你不要告诉我爸爸,我不想他为了担心,至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一点事业没有吗?我只是想请你帮我教训那个叶裴胜,但是我不想让我爸爸知道,可以吗?”。 老郑在电话里沉默了良久,才道,“三小姐您放心,我老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办妥的。” “那就拜托郑叔叔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我这个人历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胆敢惹我,我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三天后商业报道,叶氏跨国珠宝集团因股东撤股受到了严重的金融影响,股票一跌再跌,最终宣布破产,这时我觉得叶裴胜是可怜的,但是谁让他惹到我呢?而且当初他应该没少贪污我们家的钱吧?只能说他们活该。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安翔飞的建议 “凉喜,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搞垮叶氏集团?”安翔飞看到报道后来到医院找我。 我玩味一笑,“嗯,这其中有我一点点的小功劳,对了,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放心吧,我已经办妥了。” “那就好。”我欣慰的笑了笑,终于一切又风平浪静了。 慕修出院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这段时间在医院经过医生开药调理,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身上迷药的副作用也抑制了,只是慕修仍旧还在失忆状态,不过他这段时间都很听话,很配合医生的治疗。 安茹菲知道慕修还活着以后,我看得出她的心情很矛盾,以前她那么喜欢慕修,可是这段时间她和陆航的相处,两人之间互有好感,可是现在慕修又回来了,一开始她还天天缠着慕修,可是后来也许是她想通了吧,对于慕修她似乎不再抱有幻想。 那天安茹菲还跑过来对我说,觉得我和慕修比较相配,就算她原本是希望我和安翔飞在一起的,但是她现在也不会那么想了,她还是现在她对陆航不光光是喜欢,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最主要的是适合,她说她觉得跟陆航在一起很开心,慕修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不过我觉得现状挺好的,安茹菲和陆航两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而慕修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只是可怜了安翔飞,虽然我明明知道他对我的感情,而我却不能去接受,因为我的心里只有慕修一个人,还是那句话,要是我先遇到的人是安翔飞,或许我会爱上他的。 现在的慕修会发呆,有时候会冲我笑,我甚至有些希望他能永远这样,我总觉得过去的他背负着太多东西,以前一直都是他在保护我,那么这一次就换我来保护他,以后我决不允许他再受到一丝伤害。 这天一早安翔飞突然找我到阳台,说有事跟我商量,我们到了阳台之后,他就跟我说:“凉喜,现在既然慕修还活着,那么之前的行动我们还要继续吗?”。 “不了。”我想都没想就拒绝,我道,“现在慕修好不容易平安无事的回来,我不能再去冒险了,哪怕是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我都不希望你们之间有谁再出任何差错,我们都知道古墓太危险了,那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安翔飞又道,“可是…难道你甘心就这样半途而废吗?之前所有努力的成果就这样白费了吗?”。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我打断他的话,然后我继续道,“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这件事的,再说现在慕修还在失忆阶段,要是带着他下斗,万一再出个事该怎么办?” 安翔飞反问我,“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慕修他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医生不是提议让我们慢慢唤醒他的记忆吗?或许在斗里能让他记起来也不一定,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希望慕修记起以前的事情?” “对!没错!”我想都没想就承认了,随即我又说:“我就是不希望慕修他记起以前的事情,我就是想要他永远都能像现在一样,我不要他记起那些不堪的经历,我只希望他能快快乐乐的,我难道有错吗?”。 “凉喜……”这时一个声音打断我和安翔飞的对话,我和安翔飞齐齐的望了过去,发现慕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慕修你醒了?”我一扫刚刚的锋芒,转为笑脸走了过去。 慕修顿了顿,随后才说:“凉喜我在想,要不就按照安翔飞所说的,我们去一趟古墓吧,或许这样真的能够让我记起以前的事情来,你不知道我现在这样没有过去的记忆,其实心里真的挺难过的。” “慕修…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慕修,我是不想你有事,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记忆什么的以后你总是会想起来的不是吗?我不想再让你去冒险了。” “凉喜你不必担忧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而且虽然我现在已经失去了记忆,可是我的身手还是不错的,一路上我还可以保护你。”他的样子看起来是铁定心了,我只好无奈的答应。 “只是慕修,以前我们下斗都是你带路,现在你失忆了,我们就算去了也未必能找得到古墓的位置。”我一脸为难道。 这时安翔飞问我,“我一直以为你有古墓地图,难道你们每次下斗都是慕修带路的吗?”。 “差不多把,你现在才知道吗?难怪之前还劝说我,我跟你说我们要是没有慕修的带领,我想就算我们去了,也就跟形同盲头苍蝇差不多。”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安翔飞这才意识到事态的根本问题。 这时慕修说:“没事的,我们姑且试一试,只要有一线希望,就算是白跑一趟那又怎么样?说不定等到了那里,我就真的什么都能想起来了。” 我和安翔飞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虽然我不是很支持,但这毕竟慕修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没理由去阻止他去寻找失去的记忆,这是他为自己后来的路做选择的自由。 定好了三日之后启程,我犹豫再三还是联系了向翰宇跟何俞锋,我想着既然要出发就不能丢下他们,再怎么说我们也一起同生共死过,而且他们也算是老手,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毕竟慕修还在失忆阶段,我不能确定此行就能唤醒慕修的记忆。 给向翰宇打去电话之后,跟他说好出发的时间,他和何俞锋当天晚上就赶到北京,果然是有够猴急的,当他们再度看到慕修的时候,都以为是见鬼了。 “你们不是说慕修已经死了吗?你们当时可是亲眼看见的,现在他又是怎么活过来的?”向翰宇不解的问我,他的神情似乎因为慕修复活而有些神采奕奕,看起来似乎比我还要高兴。 这时何俞锋也说:“对啊!我也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安翔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慕修则坐在一旁倾听,那淡然的神情就好像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似的,也对,这本来就是慕修原本该有的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 故地重走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你们解说,而且连我自己也都是毫不知情,具体是什么情况,这还得等日后慕修恢复记忆了,我们才能够知道答案。”我一脸没辙的道。 安茹菲想了想道,“嗯,但愿慕修哥哥能早点恢复记忆,这样在古墓里面我才能有安全感!”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们再度出发河南洛阳,这次我们像上次一样去了原来落脚的那个村落,住进了原来住的那个招待所,这只是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又再次来到了这个地方,这里的招待所管事表示不解,可我们却没有过多的解释。 要是上次不是慕修出现意外的话,我们恐怕已经差不多集齐了九块命轮石了,虽然最终我还是违心的踏上了盗墓的这条旅途,我有种回到了第一次下斗时的情形,不过那时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的我可没有当初那股冲劲了。 我们放好东西之后就在村子四周像一般旅客一样游玩,目的就是为了消除村民们的疑虑,再者如今我们并不知道那第七个古墓的具体位置,我们不可能贸然行事,如今只好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让慕修想起点什么。 这天晚上慕修来我的房里找我,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不习惯,他说:“凉喜,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我有种强烈的意识,可是我却什么都抓不住,你说过我是在那个古墓里出事的,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去那里走一趟,说不定能让我回想起来。” “不行!”我态度坚决的拒绝了,我道,“那个古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第二次了,那里面实在是太惊险了,我不能带你去冒险。” 想起那时候的经历,时至今日仍旧历历在目,就好像一切都只发生在刚刚一般,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到现在都挥之不去,而且古墓早就被水银给填满了,我们根本没办法进去,就算是能进去,我也不想去。 “这是唯一的办法,凉喜你想想,如果我们不去试试的话,难道我们就一辈子在这里等着,等着我哪一天恢复记忆吗?”。慕修问。 “可是……”我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当时我跟安翔飞逃出来的时候,古墓里面的水银已经掩盖了整个墓室,我们不可能进去啊。” “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进不去?”他一脸势在必行的态度,我虽然很不情愿,可是我却说服不了自己去阻止他。 “那好吧,那今晚我们都早点休息,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好不好?”我有种被打败的感觉,感觉这辈子都要被慕修吃定了,我似乎没办法做到违背他的意思。 “嗯好,那你早点休息。”慕修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慕修走后,我关好门就扑到床上,虽然我很想蒙头大睡,可是我躺下之后脑海里就飞快的转着,一想到明天要和慕修去那个古墓,我的脑子就特别清醒,也不知道明天的行动是否会顺利,但愿一切安好。 我就这样子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思考,在脑海里已经假设了一万遍遇到什么东西该怎么应付,又或者是要如何进入古墓里面,现在慕修失忆了,动脑子的事情就如重负的压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突然很不希望明天的到来。 就这样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我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当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我不悦的睁开眼睛,发现天色还是灰暗的,然后特不耐烦的吼道,“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我,慕修。”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都好似被雷电了一般,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刚刚的语气让我回到了之前,我甚至有种错觉是不是时空交错了。 “等等,我马上就好。”我抓起一旁的衣服就快速穿上,然后下了床去给他开门,“怎么这么早?这天都还没有亮呢!” “我昨晚想了一晚上问题,一直都睡不着,所以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找你,我想早点恢复记忆。”他道。 我揉着朦胧的眼睛说:“你太激动了,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这到底能不能让你恢复记忆。” “总归还是有一丝希望的不是吗?而且我相信我们这么努力去寻找记忆,那么我一定能恢复记忆的。” 看着他的脸我有些动容,随即我垂下眼睑小声道,“其实慕修,我更希望你不要恢复记忆,因为以前的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以前的你总有一种无形的距离,让我感觉你很遥不可及。” 这时慕修走上前来,他伸出手温柔的揉揉我的头发,然后说:“我答应你,等以后恢复记忆了,现在的我也不会改变的。” “真的吗?”。我欣喜的看着他。 他伸手挠挠后脑勺,然后问我,“以前的慕修有骗过你吗?”。 “好像没有。”我想都没想就回答。 然后他就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好看,有种拨人心弦的感觉,他道,“既然慕修不骗凉喜,那么慕修现在所说的话就不会不算数。” 我伸出右手尾指对他说:“那我们拉钩!” “嗯,拉钩!”他笑着伸出手,用尾指勾住我的尾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随即我补充道,“谁要是变了,谁就是猪!” “好。”慕修笑着应承。 在楼下的小餐馆用过早饭后,我们三个人都背了一个旅行包就离开了招待所,看似要去登山的样子,实则包里放着的都是一些倒斗必备的工具。 到了那天的洞口,大概用了一个多小时,这时的天气极好,吹着北风有些冷,当我们走近洞口的时候,发现整个山洞因为塌方而被掩埋了,看这周围有种山类似洪暴发过的泥流痕迹。 那天晚上我和安翔飞都跑得太匆忙,我们只知道山体塌方,却没想到场面居然会是这么严重,看这情形我们是没办法从这里进去了,又或者说根本就没办法进去,说不定里面已经被堵得一点空间都没有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毒蝎子徐曼 慕修走上前蹲了下来,我看着他伸手捏起地上的泥土,然后他用食指跟拇指轻轻的揉搓了下,又放到鼻子前嗅了嗅,“这些泥土里含有水银的成分,想必是因为里面的水银爆发,所以才将墓室冲垮的,水银的重力果真不容小觑。” 想不到慕修都已经失忆了,但是观察能力还是这么强,也对,我的智商翻个几倍兴许都赶不上他,而且他只是失忆又不变成了白痴,但是我还是不免对他感到佩服。 “是的,那天晚上要是我和慕修再慢一点的话,兴许现在的我们已经是埋在里面的两具尸体了。”想起那晚与水银竞跑的情形,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时安翔飞走上前来问我们,“既然墓室已经被冲垮了,那我们还能进去吗?”。 “除非我们能像老鼠那样有打洞的功能。”我罢了罢手道,然后我对慕修说:“既然墓室已经被埋掉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恢复记忆的事情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 “先不着急,或许我们可以找找别的入口。”慕修说着,随即站起身看向眼前因为墓室塌方而深陷一截的山体。 听他这么说,我赶紧出声阻止,“可是既然墓室被堵死了,就算我们找到什么入口,进去又有什么用?说不定根本就已经没有空缺可入了,我们又何必白费力气?” “不去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他说完就提步向前,我和安翔飞对视了一眼,也只好跟了上去。 因为山体塌方变得凹凸不平,我们踩着坑坑洼洼就上了山顶,然后慕修就带着我们一直往前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慕修才突然停下来。 “我感觉到我们脚下有空间。”慕修转过身来对我说:“而且据我猜测,地下的空间面积一定不小。”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安翔飞问。 想起了之前慕修之前能平等掘个大坑出来,莫不是他现在有意识要这么做?也就是说这一趟似乎真的没有白来,事实证明果真不出我所料。 “我们在这里挖个盗洞下去就可以了。”慕修道。 我呼了一口气,慕修果然还是慕修,即便是失忆了,类似这样子的习惯似乎是无法改变的,我甚至在想,会不会等到下去以后,说不定他就奇迹般的恢复正常了呢? “那得多久啊?”安翔飞一脸的不乐意。 “最多半个小时。”我和慕修异口同声道。 这时安翔飞疑惑的看看慕修,而后又在看看我,我别过脸去不再多说什么,我只是记得上次慕修一个人挖那么大的一个坑也只要了半个小时,所以就脱口而出了,只是没想到竟会和慕修这般默契,或许真的勾起他的些许记忆了吧。 两人合力,只用了十来分钟就挖出了个大坑,这时慕修对安翔飞说:“挖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我们先上去吧。” 安翔飞点点头就先爬了上来,而慕修却从包里拿出一根雷管埋在了泥土里,随后他爬了上来对我们说:“你们都退后一点。” 我和安翔飞赶紧连连退后了好远,这时慕修引燃了一根雷管丢了下去,等他冲过来的那一刻就听到雷管爆炸的声响,随即又是一阵塌方的声音。 正当我们想上前查看的时候,这时从一处走出来一个黑色皮衣女子,我清楚的记得她,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就算她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她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慢着,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你这个坏女人,怎么会在这里?”我气呼呼的瞪着她。 只见她掩嘴一笑,然后说:“小妹妹,没想到你这么有能耐,这个该死的家伙我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让他给我找古墓都没成功,没想到你一出手居然就搞定了。” “可恶!你竟然跟踪我们?这一切是不是你早有预谋的?”我因为被算计,此时已经恼羞成怒了。 “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嘛,这么快就被你给猜出来了。”那个女人此时笑的很猖狂,让我有种想要冲上去把她撕掉的冲动。 “凉喜,她是什么人?”安翔飞不解的问。 我气怒的说:“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给慕修注射迷药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安翔飞问她。 “好说好说,姐姐我呢就是江湖人称毒蝎子徐曼是也。”她的笑很妖艳,就如同一朵毒玫瑰,虽美却让人感到发寒。 “原来是徐前辈,久仰大名。”安翔飞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前辈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现在跟我们来到这里又想做什么?” 毒蝎子在黑道也是有知名度的一号人物,她擅长用毒,手段又极其残暴,跟个毒蝎子一般让人惧怕,难怪那天晚上她这么容易就被我给制服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若不然我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这个你就无需知道了。”说完她看向慕修,然后说:“阿狼,过来吧。” 慕修听到她的呼唤,竟然提步上前,我赶紧把他拉住,“慕修你不要过去,这个恶毒的女人会对付你的!” “快点过来啊!阿狼,你主人的话你都敢不听从了吗?”。徐曼一脸狠毒的看着慕修。 而这时的慕修像是中了摄魂术一般,他的眼神空洞洞的,竟然推开我的手走向徐曼,我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过去。 当慕修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我就看到她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就要扎向慕修,我“不”字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就见慕修反手抓住她的手,下一刻注射器扎进了徐曼的喉咙,她还来不及挣扎,整个人就软软的昏迷了过去。 “慕修你没事吧?”我赶紧冲上去查看他。 他摇摇头说:“我没事了,放心吧。”他此时的眼神好像有些不一样,我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嗯,那就好,那我们赶紧下去看看吧,噢对了,那她怎么处置?”我指着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徐曼问。 慕修蹲下身将她抱了起来,这个动作在我看来是那么的刺眼,我的心不由得抽动了下,我知道我是因此而吃醋了,可我又不能多说什么,慕修将徐曼抱起之后走向那个挖开的大坑,然后我就这样看着他就徐曼给丢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恢复记忆 “慕修你做什么啊?”我连忙冲上去,却发现底下被炸开的盗洞口深不见底,徐曼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黑暗里。 “既然她一直那么想找到古墓,那我现在就成全她啊。”慕修的神情淡淡的,简直看不出一丝波澜。 “可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你就这样把她给丢下去,万一她就这样死了怎么办?” “她也已经活够了,如果当你看到她凶残的手段时,或许你就不会同情她了。”慕修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刚刚被他丢下去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布娃娃似的。 见他如此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我知道我没必要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而去跟慕修生气,毕竟之前她对慕修所做的一切都足够让我想要亲手打死她,但是慕修刚刚的举动实在是让我心惊肉战的。 这时安翔飞问,“那现在我们要怎么下去?” “不用下去了。”慕修淡淡道。 我疑惑的看着他,“慕修…你?” “没错,我恢复记忆了。”我还没有问出口,慕修就先回答了。 我和安翔飞以一种不信的眼神看着他,我不解的问,“怎么会突然就恢复记忆了?” 慕修指了指那个深坑道,“就在刚刚,刚刚雷管爆炸的时候我反应慢了半拍,脑部刚刚被震了一下,然后我就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刚刚那个女人出现,我才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只好将计就计对付她。”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我问他。 慕修想了想,然后说:“我们现在先把这个坑给填了,然后先回去。” 我看着那个深坑,担忧的问他,“要是万一那个徐曼她没有死,难道我们就这样把她给活埋了吗?”。 “如果她还活着,只会给社会添害,这种人死一个少一个。”慕修冷冷的道。 安翔飞拍拍我的肩膀说:“做人是应该心怀善意,但是也要因人而异,当初你不是恨不得杀了她吗?现在已经如愿了,你就不要再纠结了。” “好吧。”我点点头,即便我现在想要救她也无能为力,谁让她自己种下这恶果?那就得让她自己去自食恶果了。 三人合力把坑填好之后回到招待所已经近中午了,吃过午饭之后,我就把慕修拉到外面去谈话,我想了解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修告知我说,那天晚上他被吸进了漩涡之后本以为死定了,可是没想到漩涡却将他卷到了古墓外面。 慕修说他当时被漩涡转得头脑发晕,掉出来的时候就砸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便是徐曼,徐曼其实自从我们到了洛阳,一直跟踪我们想要拿到古墓里面的宝物,可是她却不敢靠得太近,那天晚上她也跟着我们出来了。 那时候当我们进去了斗里面之后,徐曼也跟了进来,但是到了迷宫阵之后她就跟丢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我们,这才原路折回在洞口等我们,当时慕修被卷出去的时候,因为动静太大,徐曼跑出去看,就这样正中无误的砸到了她。 慕修说当时徐曼用石头将他砸晕之后,他便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徐曼三番四次的想要让慕修带她进古墓里,但是慕修却表示不知道,所以徐曼干脆把他带到了这里,可是慕修仍旧不肯帮她。 有的时候慕修甚至会反抗,每每如此徐曼就会给他注射迷药,最后徐曼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把慕修带到北京,让慕修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她想要借助我去带着慕修去下古墓,所以才上演了之前的那么一出,那段时间慕修一直在我周围只是我没发现。 这么一来之前安翔飞的疑问也就随之瓦解了,徐曼不让那些人杀我,是因为怕我死了之后没人可以让慕修带她下古墓,所以事先解决了叶裴胜派来的人,又让慕修出现见我,再故意让我找到慕修。 那时候她明明可以杀了我并且带走慕修,可是她却放弃了,那只不过是她的预谋,果真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慕修还说徐曼炼制毒药的时候,需要用初生婴儿的血做药引,不知道多少初生婴儿惨死在她的手里,听到这里我就可以想象到慕修当时把她丢下古墓的心情了,要是换做是我早就知道徐曼的所作所为,我也一定下得了手的。 “那我们明天要去哪里找古墓?”我问他。 慕修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说:“我们要找的那个古墓不在这里,待会叫他们准备准备,三点钟之前出发。” “嗯,那我们现在回去吧,我去叫他们准备。” 慕修点点头,我们就往招待所里走,这时他们正在午休,叫醒他们之后,我们来到不远处另一个村落,按照之前的步骤,我们先在村子里找到招待所安顿下来,就等着明天一早出发。 可奇怪的是,我们来到这里发现这里的小孩特别少,一般其他的村子白天的时候都会又很多小孩在村子里嬉戏追逐,可是这里却显得异常的僻静,没有小孩子的欢声笑语,偶尔听到个别小孩的哭声,也因为大人的厉呵而终止。 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一般大人就算打骂小孩子也不可能那么凶神恶煞的,而且这村子里的小孩子也都闭门不出,有些小孩会从窗户里探出个小脑袋来张望,可是当我一靠近,他们便会胆怯的缩了回去,更有的会赶紧关上窗户。 对此我很是不解,像我这样一个算得上人缘好的人,历来也挺招小孩子喜欢的,可是为什么这些小孩好像都怕了我似的,看见我就好像看见恶魔一样。 这时我看见一个屋子里面的窗户上有一个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样子可爱极了,看见我靠近她很胆怯的后退,最后我拿出口袋里的一颗棒棒糖递给她,可是意外的是她居然不接,还一直向后靠去。 我想了想,就把棒棒糖放在窗户上,然后后退好几步,这时这个小女孩才伸出个胖嘟嘟的小手来拿,她拿了棒棒糖之后就想吃,可是包装纸她打不开,我就试着上前搭话。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村里的怪事 “小妹妹,想吃糖糖吗?”。我露出一个很温和的笑容,尽量让小女孩不惧怕我,她看着我好久然后点点头,我说:“你把糖糖给我,我帮你打开好不好?”她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把棒棒糖递出来给我。 我接过之后就打开给回她,拿到棒棒糖后她就立马塞进了嘴里,也许是因为糖很甜,她露出个满足的笑容,我试探性的伸手去摸摸她的脑袋,一开始她有些闪避,但是后来她也就不害怕了。 “小妹妹,你的爸爸妈妈呢?”我微笑着问。 她嘴里含着棒棒糖小嘴嘟嘟的,样子特别的可爱,见我问她话,她想了想才把棒棒糖拿出来,语气稚嫩的说:“去干活了。”说完又把棒棒糖塞进嘴里。 然后我问她,“那你为什么会被锁在屋子里?”没想到我这样一问,她的眼眶立马就红了,一副想哭想哭的样子,我连忙哄她,“妹妹乖,不怕啊,姐姐是好人。” 她抽噎了几下,然后才说:“爸爸妈妈说村子里有妖怪,专门抓小孩子的,不让我出去玩,我好怕……”说着两行泪水滚落,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好让人心疼。 我温柔的揉揉她的小脑袋哄她说:“妹妹不怕,姐姐会抓妖怪,姐姐帮妹妹把妖怪抓掉好不好?” “好!”小女孩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还挂着泪水的小脸突然冲我笑了笑。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女孩说的,而且说得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不管抓小孩子的到底是不是妖怪,但是既然我们来到这里了,我想我们有必要去查探个究竟。 我轻柔的拍拍小女孩的脑袋小声说:“妹妹听话,乖乖在家里待着不要出来,一会把窗户关好了,姐姐去把妖怪抓了再来找你玩好不好?” “好!姐姐一定要抓到妖怪,要把妖怪给打死!” “嗯,那你赶紧进去,把窗户关好哦!”我话刚说完,她就赶紧下去然后把窗户关好。 我先回去找到慕修,然后和他一起去找村长,想找他了解了解这里的情况,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小孩子被抓了,当我们找到村长,我把我的疑问告知他时,年近六十的老村长立即老泪纵横了。 “村长您先别激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一跟我们说清楚,或许我们可以帮到你们。”我赶紧安慰道。 老村长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随即痛心的拍打着大腿,当场嚎啕大哭起来,“我这个村长当得窝囊啊!我不配做这个村长,村子里的孩子失踪,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上报给镇政府别人不给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没想到这里真的有孩子失踪了,更加没想到因为我这么一问,竟然触动了老村长的情绪,当场不顾形象的坐地大哭,可想而知他因为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的自责。 “村长,您别急,你先坐起来慢慢说好吗?”。我上前去搀扶他,好不容易才将他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老村长坐起来整理好情绪之后,才把前因后果跟我们说明,原来村子里一直都乐享太平,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可是前两年开始村子里总是时不时的有一两个孩子失踪,一直到现在已经接近有好几十个孩子失踪了。 这件事闹的村子里面人心惶惶的,可是任他们怎么去预防,至今还是会有孩子失踪的事件,前两天几个小孩放学的时候回家晚,居然就失踪了,现在大人都把小孩关在屋子里不让出来。 这也太猖狂了吧?两年来抓走这么多个孩子,虽然每个地方偶尔都会有那么一两例小孩失踪的事件,可是这里竟然连续失踪了几十个孩子。 “村长,有什么线索吗?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抓走了孩子?”我追问。 老村长沮丧的摇摇头,“哎…要是知道就好了,村民们都在传是山里的妖怪作祟,现在弄得村子里都不得安宁了,有点钱的人都早早搬走了,只留下一些实在没有能力搬家的人在这。” “放心吧村长,既然我们来到这里,就一定会帮你们追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了孩子,你等我们的好消息。”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老村长却摇摇头说:“没用的,我知道你们是好心,可是上面也派人来调查都没结果,你们又能查出点什么来呢?” “不去试试又怎么会知道行不行呢?村长我们就先回去了。”说完我拉着慕修就往外走。 回到招待所之后,慕修问我,“你真的打算接管这件事情?” 我态度坚决的说:“当然啊,这是我对一个小妹妹许下的诺言,我一定得去完成。” “那你打算怎么办?”慕修看着我问。 我顿了顿才说:“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我的意思了吧?” “你是说这件事情有可能跟古墓有关系?”慕修饶有兴趣的问。 趴在桌子上托腮思量了一会才道,“我觉得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跟古墓有关,这件事一定不是平常人所为,你想啊,有什么人会这么猖狂的敢在这里连续作案两年?就算这件事跟古墓没有关系,但也一定是出了什么幺蛾子。”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古墓,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这件事情迫在眉睫,我们不能再耽误了。”我道。 慕修点点头,“那我先回房休息了。” “等等!”正当他刚要转身的时候我赶紧叫住他,“你说今天晚上那个作案者会不会出现?” 想到这里我就精神抖擞,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该死的作案者给揪出来,各种大刑将其折磨致死,想到作案者抓了那么多孩子,我就恨得不行。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女人的脚印 “应该不会。”慕修想都没想就回答了,随即他又说:“既然你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跟古墓有关,那么今晚就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现在就不要想太多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要好好补眠明天才有战斗力,都半个多月没活动筋骨了,想想就激动。” 慕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突然恢复记忆,所以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吧? 原本不太情愿再下斗的我,却因为要追查小孩失踪事件,如今的我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第二天一早五点钟我就自然而然的醒了过来,起床洗漱之后,我就去拍门一个个叫他们。 “凉喜姐姐,怎么这么早啊?”安茹菲揉着朦胧的眼睛打开门看着我,不解的问。 “不早了,赶紧准备好下楼吃早饭,吃完我们就出发。”说完我就走向慕修的房间,正欲敲门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你怎么也这么早?” 慕修看了我一眼道,“就在你刚刚叫他们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下楼吧。”说完他绕过我走向楼梯。 我和慕修在楼下的小餐馆边吃边等他们,过了一会他们也都陆续下来了,大家都吃好之后就背上装备出发了。 慕修说西边的山上有阴气笼罩,古墓的位置应该在那边,虽然我们不懂如何得知什么阴气不阴气的,但是现在慕修已经恢复记忆了,跟着他保准不会出差错。 往西边的大概走了两个小时,我们一共翻过了三座小山,然后慕修在一处停了下来,我们也敏感的停住脚步,这时我随着慕修的视线看下去,地上来来回回有好多脚印,这脚印看起来是人留下的,脚印的大小应该是一个女人。 按照村民之前说过的,像离村子这么远的山头,一般不会有村民来这里的,更何况一般上山打柴打猎的都是男人,像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女人的脚印?而且整体看来,这些脚印应该都是出自同一个人。 我刚想要问慕修什么,这时慕修说:“这些脚印新旧不一但都是同一个人的,有些应该是有段时日了,因为下雨的原因被冲得变淡,而有来回的两行脚印应该是最近才踩上去的。” “只不过是一些脚印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何俞锋不解的问。 安茹菲伸手一拍他的脑袋骂道,“你懂什么啊?要是没有问题慕修哥哥会去观察么?”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让慕修分析。”我开口道。 这时慕修蹲了下去,他观察了很久然后说:“看这脚印,这个“人”走路的时候有些奇怪,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脚印,往我们来时的方向走得脚印都比较浅,可是从我们来时的方向往前走的脚印却较为深。” “这就说明……”我想了想,才道,“这也就是说明这个“人”往我们来时的方向去的时候应该是空着手的,而等那个“人”从我们来的方向往这来的时候,是拿着东西的!而且还有可能是重物!” 这么偏僻的山岭,又离村子那么远,就算有人从这里打柴回村子,也应该来的时候空手,回去的时候挑着柴才对啊,但是照这情形看来,倒像是有人从村子里把东西搬到山里,而这还是个女人的脚印,会是谁这么做?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这一点?从脚印上来看,这个“人”是光着脚的,而不是穿着鞋子的,你明白我要说什么了吗?”。慕修问。 我突然恍然大悟,然后激动的说:“也就是说,是有“人”从村子里面,把小孩抓到这山里面是吗?那也就是说我们来对地方了!赶紧,我们赶紧去找到那个罪魁祸首!” “慢着慢着。”安翔飞突然拦着我,他不解的问,“我们不是来找古墓的吗?你说的什么小孩什么罪魁祸首啊?为什么我听不懂?” “对啊,凉喜姐姐你和慕修哥哥说的是什么啊?”安茹菲也表示不解。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才说:“这件事以后慢慢再跟你们解释,但是这件事也跟古墓有关系,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去找到古墓!” 见我如此,他们都疑惑的对视一眼,其实并不能怪我没有提前跟他们说,我怕我说了这次出来是为了找到抓小孩的作案者,或许他们就不会来了,其他的还是等以后再慢慢跟他们解释好了。 “凉喜,我相信你。”安翔飞道。 我向他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我们赶紧走吧!时间不等人啊!” 慕修没有说话就率先走在前面带头,我赶紧跟了上前,其他人在原地迟疑了一会,最后也都跟了上来了。 这时我凑到慕修旁边小声的问他,“慕修,你能猜测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吗?真的是村民口中所说的吃人的妖怪吗?”。 “也许吧。”慕修的语气也不太肯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也有些许紧张,毕竟不知道前面将要面对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又往前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座石山前,慕修突然走到一处看似石缝的地方,我见他用手撩拨起了一层青苔,里面居然能看见一个山洞,这个洞的洞口不大,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半蹲横着穿过。 这时用手掩住鼻子,他退后了几步才说:“你们过来看看。” 我们闻言都凑了过去,等我走到那个石洞口的时候,我才明白慕修为什么要掩住鼻子,我刚刚凑上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赶紧捂住鼻子连连后退好几步。 “这里面为什么会有血腥味?”我不解的问慕修。 这时安翔飞的脸色不大好看,他道,“这是人血的味道。” “人血?!呕……”我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慕修此时的神情很凝重,他道,“看来那些失踪的孩子就在这里面。”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很难过,也忘记了刚刚的恶心,如果说这些血腥是那些失踪的孩子的,那么那些失踪的孩子不就是……想到这里我的双眼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落下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吃人的疯女人 “我们还是来晚了……”我愧疚的低下头,或许我能早一点发现的,或许我们半个月之前没有回去而是来了这里,那么至少可以挽救一些孩子的性命,可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嘘!别吵!”慕修突然做出禁声的手势,我立即不再作声,过了一会慕修才说:“里面好像有小孩的哭喊声。” 我连忙凑上去侧耳细听,果然真的有类似小孩哭喊的声音,只是可能因为声音隔得比较远,所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还有活着的孩子!我们赶紧进去救人!”说着我就要钻进那个窄小的洞口,却被慕修一把拽住。 “不要贸然行事!”他呵斥道。 “我们不能再等了,再晚一点那些小孩就救不回来了!”此时的我已经心急如焚了。 慕修摇摇头道,“这个洞口这么小,里面的空间我们也不知道有多大,要是我们进去了万一情况太危险,这么小的洞口我们想逃都逃不掉。” “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跟它拼了!”我激动的说。 “先等等,你们先后退。”慕修道。 虽然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他这么说我就意识到慕修要做点什么了,赶紧后退了几米远,他们也跟着走了过来。 确定我们都退到了安全的距离之后,慕修才从包里拿出他的那些瓶瓶罐罐,我想到了第一次他炸山洞的时候,用这些药粉配置的炸药炸这些石头,动静可以小一些,这样也许就可以在不惊动到里面的怪物的情况下把洞口炸开。 慕修配制完毕之后,我看着他把药粉倒在了石洞上面,在他引燃之际就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随即一声低沉的爆炸声响起,石洞两旁的石头随之粉碎陨落。 只是短短的几十秒,由刚刚窄小的石洞,炸成了可容三两个人并排而行的通道,药力的方面慕修拿捏的很准,石洞被炸入了深至两米多,在此之外还确保了山体不会因为爆炸而崩裂。 “慕修,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吧?”我走上去查看石洞,看看刚刚的动静有没有惊动里面的东西,发现两米之后的空间不段窄小。 “我走前面,你们随后跟上。”说完慕修就越过我,率先进入了洞口,我也没多想提步就跟了上去。 这时我听见安翔飞对他们说:“我们也进去吧。” “哥哥,我跟紧你。”安茹菲道,然后就听见他们进来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我们大概往里面走了五六米的时候,慕修突然回过头来小声对我们说:“我们的脚步尽量放轻一点,记得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刚刚原本因为气氛压抑我们就有点紧张,现在慕修这么一说,反倒是让我的心脏都悬得老高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让自己的脚步再轻点,我咬着双唇侧着耳朵,生怕在这个时候会不会突然冒出个什么东西来。 我们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来越暗,那股难闻的血腥味更是让我的胃酸翻滚,我真担心再继续走下去我会忍不住作呕。 终于,我们感觉那些小孩子的哭喊声越来越清晰了,这时慕修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们立即待在原地不但妄动。 就在此时我除了听到了小孩子哭喊的声音,还听到了一个类似兽类发出的沉闷声音,一会又变成了尖叫,这诡异的声音伴随着小孩的哭声,听得我毛骨悚然,在这压迫的气氛里我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然而就在这时候,慕修突然说:“不好!我们得赶紧进去,加快速度。”说完他像风一样往前冲去,我也即刻紧张的追了上前。 等我急急忙忙冲上去的时候,慕修却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我就这样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我还来不及呼痛,整个人就不禁紧张起来,我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偌大的空间,好似一个天然的矿洞,洞的四周泛着血红色的光。 我随着慕修的目光忘了过去,发现此时一个身穿着破烂衣裳的女人,她蓬头垢脸正在那里忘我的跳舞,至于她跳的是什么鬼我不知道,她的口中发出一些难听的声音,原来刚刚那些诡异的声音是由她发出来的。 不过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呢?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我循着小孩的哭声上看去,发现上面悬吊着一个用竹子编织的笼子,里面有几个小孩惊慌的哭个不停,我再看向那个女人,当我看清楚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清楚的看见那是一个小孩的手臂,她此时正一边跳着,一边啃着那只手臂,血淋淋的看得我忍不住作呕,我感觉我现在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一阵阴风刮过我被冻得直打颤。 因为我发出了声音,那个女人突然看向我们这边,下一刻那个女人惊叫着把手里的那截手臂一丢,然后抓狂的想要找地方躲藏,可是这里是一个空荡荡的山洞,我们就这样看着她这边蹲一下然后又起身跑到另一个地方,她惊恐的表情像是怕极了我们。 虽然我真的很想冲上去把她给撕成两半,可是刚刚的场面让我至今都没有回过神来,我就这样呆立在原地有些无措,我实在没办法想象得到一个人,居然活生生的把小孩给吃了,实在是太可怕了,看着那一地的骨骸,之前那些被她抓来的小孩全被她吃掉了! “慕修……”我害怕躲在他的身后,“慕修我们怎么办?” 还没等慕修回答,这时他们几个已经追了上来了,突然我们就听到安茹菲的一声惊叫,原来是因为她看见了满地的人被吓到了,因为她这么一叫,那个疯女人居然发疯似的我们这边张牙舞爪的冲过来。 在她就要靠近我们的那一刻,慕修一个抬脚就把她给踹飞了出去,那个疯女人因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顿时痛的她在地上直打滚,可只是一会她居然四脚爬地,张开她那血淋淋的嘴巴对我们咆哮嘶吼。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制服 在她就要靠近我们的那一刻,慕修一个抬脚就把她给踹飞了出去,那个疯女人因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顿时痛的她在地上直打滚,可只是一会她居然四脚爬地,张开她那血淋淋的嘴巴对我们咆哮嘶吼。 第一百二十八章制服 “慕修,这女人她疯了?”我紧张的问。 “是的。”慕修应道,随即又说:“她不只是疯了那么简单,看来这件事有点棘手。” 见慕修都这么说,我不由得往坏处去联想,既然连慕修都说棘手,那也就是说这个疯女人不好对付,我仔细看她的脸,估摸着她大概是四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样子,这莫不是传说中吃人的老妖婆?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颤,小时候听一些同学说过,深山里都会有吃人的老妖婆,那些老妖婆专挑小孩子的肉来吃,而这个疯女人的种种都与之符合。 我还听说老妖婆不好对付,那时候只是以为是同学瞎编的,没想到这东西还真的有,而且按照慕修刚刚所说的,这老妖婆还真的不好对付。 “凉喜姐姐,我们怎么办啊?这个疯女人看起来好恐怖,她会不会咬我啊?”安茹菲说着,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 我轻叹了一口气,她现在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想到这个老妖婆吃了那么多的小孩子,我的心底就泛起一阵阵的寒意,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如果说这是一个老妖婆,那她又是怎么从一个人变成这样子的呢? “要不我一枪解决她?”安翔飞说着就掏出上扣上了扳机对准那个发狂的疯女人,慕修赶紧伸手按下他的枪。 “我们不能开枪,她只是被控制住了,吃人并不是她的本意。”慕修道。 “被控制住了?”我们几人异口同声问。 慕修顿了顿才说:“我们现在不光要救孩子,还要解救这个人,但我们不能杀了她,至于日后她要被怎么处置就得交给那些村民去办。” 我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我大概也明白了一些,慕修的意思是这个疯女人是被其他东西给附身控制住了,那么现在我们就得想办法,在不伤到她的情况下把那东西从她身上弄掉,至于慕修所说的那个控制她的东西是什么我不得而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凶残,如果我们要在避及不伤害她,那么我们的处境很危险啊!”我道。 看着她的指甲在地上挠着“吱吱”作响,我就能想象到她是如何活生生的把小孩给撕掉,她这可是将那些可怜的孩子生吞活剥啊!这么天理难容的事情,即便她是被控制住了,我也想要把她给打死! 看着地下混乱的场面,那些孩子的骸骨和那地面上新添旧累的血迹,这就好比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屠戮场,那么血腥那么阴森恐怖,让人感觉站在这里就有种坠落了地狱的感觉,像是要面临剥皮拆骨的刑罚,让人感觉无比的恐惧。 这时慕修转过身来看着我们,他对向翰宇、何俞锋说:“你们两个人去想办法救那些孩子,我们留下来对付她。”闻言向翰宇何俞锋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点头,然后他们悄悄的往边上走去。 “慕修,我们要怎么对付她?”我问,我实在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在不伤到这个疯女人的情况下将她活捉。 这时慕修放下背包,然后从包里拿出登山绳,他将登山绳的另一端递给安翔飞,“凉喜你和茹菲站在原地想办法把她引起来,我和翔飞用绳子一人走一边将她困住。” “好!”我点头应道,安翔飞和安茹菲也点点头,然后我们就各就各位,慕修和安翔飞各自将绳子的末端缠上自己的手腕,然后一人往一边走去把绳子拉紧。 安茹菲突然惊慌的拉住我的手臂胆怯的说:“凉喜姐姐,我好害怕!怎么办呀?” “没事的。”我微笑着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你退后一点,以免被误伤到。” “你自己可以吗?”。安茹菲担忧的问。 我点点头道,“相信我!”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赶紧跑到石洞里躲着。 现在大家都做好准备了,就等着我把那个疯女人引过来,我此时的内心是慌张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快速跳动,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成败在此一举,我知道我不能退缩,我在心底暗自给自己打气,让自己鼓起勇气来。 “豁出去了!”我一咬牙穿过绳子就冲过去,那个疯女人见我跑来就发狂的起身向我扑过来,见她就要扑过来,我撒腿就往后撤迅速钻过绳子,慕修和安翔飞见准时机就开始跑,两人跑了几圈就把那疯女人给牢牢的捆住了。 眼见疯女人被捉住安茹菲就跑上前来,可我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那个疯女人居然用手去扯绳子,那坚韧的登山绳竟然就这样被她硬生生的扯断了。 我无法想象她的指甲到底有多锋利,但是她的力度真的是不容小觑,我可以想象要是我被她抓住,她分分钟都可以把我给撕了! 疯女人扯断绳子没有了束缚,居然狂嚎着向我这边冲过来,我和安茹菲吓得连连后退,慕修和安翔飞也赶紧往我们这边跑,可是眼见他们是来不及了,急中生智的我看着安茹菲。 “菲菲,得罪了!”说完没等安茹菲反应过来,我抱起她的腰用力一个转身,随着安茹菲的一声惊呼,她的脚就正中无误的踢中了疯女人的脸颊,因为我用力过猛她就这样被踢出好远,随即她整个人四脚朝天的摔在了地上。 等我把安茹菲放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站不住脚了,我赶紧扶住她抱歉的说:“对不起啊菲菲,刚刚的情况实在是太危急了,实在没办法才那么做的。” “没关系的凉喜姐姐。”她摇摇头笑道,“刚刚幸好你反应够快,要不然我们就惨了,不过那个疯女人身上硬的跟石头似的,我的脚踢到她好痛呢!” 这时那个疯女人痛的在地上打滚,慕修见准时机终身一跃跳了过去,他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往那疯女人的脸上洒去,顿时疯女人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惨烈得足以震破我的耳膜,我和安茹菲赶紧捂住耳朵。 最后那个疯女人狂叫一声就晕了过去,随后一个黑色的物体从她的口中爬了出来,当那个黑色物体爬到地上的时候,慕修抽出匕首猛地刺下去,那黑色物体就这样被钉在了地面上,只见那黑色物体扭动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尸蛰 这个时候向翰宇他们已经把吊在上面的笼子放了下来,我赶紧上前把笼子打开,笼子里一共关了五个小孩子,他们应该是惊吓过度,我把笼子打开他们都不知道出来,仍在那里哭个不挺。 “好了好了,没事了啊!姐姐带你们回家找爸爸妈妈好不好?”我蹲下身子想要去把他们拉出来,可是其中一个孩子发疯的咬住了我的手,顿时痛的我眼泪直流。 安翔飞见状伸手就给那个孩子一个耳光,那孩子因为被打了才松开口往后缩了缩,安翔飞把我扶起来然后特气愤的说:“凉喜你没事吧?这般兔崽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你救他们,居然还要咬你!” 我摇摇头道,“我没事的,你不要怪他们,他们只是吓得不轻才会出自于自卫的情况下咬我的,就一点点小伤也无碍。” 老村长说过前两天失踪了八个孩子,现在只剩下五个,这群孩子被吊在上面亲眼看着自己的小伙伴被活生生的吃掉,毕竟他们还只是孩子,那样的场面比杀了他们还要折磨人,他们肯定是因为承受不住最后变得精神也失常了,因为他们心里恐惧。 看着地上那一截还未被吃完的手臂,我突然很感触,这些孩子的父母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吃掉了,一定会接受不了的吧?现在这些小孩也被吓傻了,真不知道回去以后要怎么跟村民们交代。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呀?”安茹菲走过来问。 我看向慕修,见他陷入沉思我就走了过去,我发现地上的那个黑色物体跟个虫子似的,但是它的体积足有我的手臂那么粗,也就是说这玩意钻进了疯女人的体内,然后让疯女人变得这么凶残无比。 我不解的问他,“慕修,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尸蛰,寄生在死人身上的东西。”慕修道。 “寄生在死人身上的东西?那怎么会在这个疯女人身上?”我对此甚是不解,听见我这么问他们也涌了上来看。 只见慕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种东西一般不会随便就能见得到,而且尸蛰一般要在尸体埋在地下三天以后,它才会爬入尸体的里面从里到外把肉吃光,但是普通的尸蛰最多只有两指宽,而这只尸蛰的个头太多。”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只尸蛰?那它又是怎么钻到疯女人体内的?”我追问道。 慕修想了想才说:“现在都是实行火葬,也就是说新下葬的都是骨灰,是不可能有尸蛰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她无意中闯入了……” “有尸体的古墓!?”我惊呼道。 “可以这么说,但是至于尸蛰到底是怎么进入她的身体的,她又为何发疯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慕修道,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里布满了疑虑,看来这件事也难倒他了吧? 我思考了片刻才问他,“那是不是说,我们要找的古墓就在这个地方?” 慕修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说:“现在先不要说这个,我们还是赶紧把小孩和这个疯女人带回村子里再说吧。” 我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疯女人为难的说:“也对,不过这个疯女人我们要怎么弄回去啊?”虽然那只尸蛰跑了出来,可是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半路上突然醒过来咬人啊?而且她的身上那么脏,还全是血迹。 “我来吧,你们把这些孩子抬回去。”慕修说完,就附身抽回自己的匕首,下一刻不知道他怎么弄的,那只尸蛰就燃烧了起来,而后他走到那疯女人旁边把他扛到肩上就往外面走去。 这时我们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向翰宇对何宇锋说:“阿锋,我们先把孩子抬出去吧。”何俞锋点点头,他们就把笼子关好,然后一人抓起一头就跟着出去了。 “那我们也走吧。”我看向安翔飞兄妹,他们都点点头,然后安茹菲走过来挽着我的手臂,我知道她是害怕了。 我们一行人终于走出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山洞,这时慕修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你们想办法先把这个洞口给封住。”说完他又转身继续走,没有要等我们的意思。 向翰宇跟何俞锋看着我,意思是问我他们该怎么做,我笑了笑道,“你们先跟着慕修回去吧,辛苦了。”他们点点头,然后从一旁的树上砍了一根手臂大小的树枝,这才抬着孩子离开。 安茹菲看着这个被炸开的洞口,一脸为难的说:“凉喜姐姐,这个洞口我们要怎么封住啊?” 我此时也很苦恼,早知如此就该阻止慕修炸山洞的,现在倒好,这么大个洞要怎么去把它给堵住? 想了好久我才说:“这样吧,我们分别去弄些树枝来,反正这里这么荒僻也不会有人来,我们把洞口遮掩住就好了。” “现在只能这么做了。”安翔飞点点头道。 言出必行,我们三个人立刻分头行动去砍树枝,还好我们都配有匕首,虽然小了点,但我们很快就弄来了一大对树枝,终于还是把这个洞口给盖得严严实实的了。 等我们回到村子的时候,村口围了一大群村民,远远的我们就能听见那些哭天嚎地的声音,等我们走近一看,原来慕修把那疯女人放在了地上,那几个小孩子还在笼子里,不论他们怎么弄都始终不肯出来。 何俞锋大嘴巴的一回来就告诉村民,那些失踪的孩子都是被这个疯女人抓了去,还告诉村民其他的孩子全被疯女人给吃了,那些村民立即找来棍棒喊着要打死她,好在慕修给拦了下来,这才阻止了这场悲剧。 那些没了孩子的母亲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看得出来他们每个人都怒火冲天的,我能理解他们此时想要亲手撕掉这个疯女人的心情,因为我也有过这样的冲动,但是我知道慕修这样做,或许是有他的道理的。 “凉喜,你找村长去谈一谈。”慕修突然这样跟我说。 他的话让我一愣,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了,然后我就对老村长说:“村长,借一步说话可以吗?”。老村长抹了一把泪之后才点点头,然后我走到一处离人群比较远的地方,老村长也跟了上来。 第一百三十章 悲惨而不幸 “村长,那个女人跟你们村子有什么关系吗?”。我问。 老村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吸了之后他才说:“她叫阿彩,原本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只不过脑子一直有点毛病,前那几年她的儿子失踪了找不到,她丈夫一气之下就咽气了,之后她就变得疯疯癫癫的,见到谁家的孩子就往自己家里抱。” “那之后呢??”我追问。 “之后……”老村长又吸了一口烟顿了顿才继续说:“之后因为她总是抱别人的孩子,把小孩都吓坏了,村民担心她伤害到孩子有好几次都打了她,可是她不管村民怎么打她都不怕,最后大家就把她赶出村子不让她回来,事情过去两年多了我们都以为她死在外面了,没想到…” 看着老村长一脸愧疚的表情,我大概猜想到当初赶疯女人出村子的时候,他应该也在内。 “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然后悲痛的摇摇头,“这都是罪孽啊!没想到最终会沦为这样的结果……” 原来这个阿彩有此不幸的遭遇,我不由得开始同情起她来,但我细细一想才说:“你是说阿彩两年多前被赶出村子,距离第一个孩子失踪相隔了多久?” 他想了想才说:“大概是阿彩离开村子之后的半个月左右。” 我联想了一下,也就是说阿彩在离开村子的半个月以后,就被那种东西附身控制了,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阿彩被附身控制之后,会在这两年里持续的抓小孩,按理说尸蛰是钻到人体吃人肉,可为什么进入阿彩的身体却是使得她去吃人肉? 如果说那尸蛰进入了她的身体,使得她变得凶残而且具有不一般的力量,例如在山洞里她身体的硬度,她锋利的指甲以及她能徒手扯断登山绳的力度,那么除此之外,她应该是怀着个人的私怨,才会把魔爪伸向孩子的吧? 也就是说即便她疯疯癫癫的,但是她的头脑可不简单,若不然她不会把孩子大老远的搬回山洞里,更不会事发距今两年了她的行踪都没有被发现,而且她都能巧妙的避开大人的视线,这就说明了什么呢? 或许是她因为之前多番被村民们暴打,所以她惧怕大人甚至憎恨村民,所以她要报复,可以想象的出当我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那惊慌的神情,她是在害怕在躲避的,那到底是那时候的村民对她的虐打是有多狠以至于她惧怕成这样? “村长,我想问一下,当初你们是怎么把阿彩成功赶出村子的?”我认为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老村长先是愣了下,随后才缓缓道,“因为她那时候不论怎么赶怎么打她,她都始终不肯离开,后来有些村民把她绑了起来说要把她烧死,所以她才离开的。” “用火烧?你们烧她了?”我话刚说完又后悔这样问了,因为要是真的烧了她,现在她也不可能还活着。 可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老村长居然悲痛的点了点头,“是啊,村民们把她绑了起来要把她烧死,那时候已经烧起来了,阿彩被吓得狂喊惊叫,可是那时候突然就下起了雨,村民们就都各自回家了,等雨停了再出来时却发现阿彩挣脱绳子跑了,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她。” “哎…真的是造孽啊!难怪她这么恨你们,她虽是疯疯癫癫的,但是正因为她疯癫才会比正常人还要记仇,你们当初那样子做就没想过今天这样子的报应吗?”。我问。 老村长闻言痛心的捶打着胸口,“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啊!” 大概了解了实际情况,我也觉得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就走到慕修身旁小声把事情的缘由告知他,他听了之后脸色一沉,随即又恢复了淡淡的神情。 “这件事你认为怎么处理比较妥当?”慕修问我。 我看着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阿彩,又回想起在山洞里的场景,虽然那些凶残的手段兴许本不是她的本意,但那都是她做出来的,即便如此归罪于她,可村民们也是有错在先,而我们又不能私自判处了阿彩的罪行,更不能杀了她。 我思来想去最后才说:“要不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法律去制裁吧?” 只是我没想到我这话一出,就引起了村民的纷纷争议,“把她交给警察?那不是便宜她了?我们村里的孩子不都白死了吗?不管你们说的那什么被尸蛰附身是不是真的,但就是她把孩子给吃掉,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难道你们想故技重施吗?还想当初的罪孽再添多一分吗?”。我怒吼道,这一切的错都始于这群无知的人,要不是他们当初那样做也不至于把阿彩逼成现在的样子。 我的话一出他们都纷纷闭上了嘴,我长叹了一口气,“哎…这就叫做因果循环,当初你们种下的恶因如今便吃下这苦果,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不能私自将她处死,相信我,把她交给法律去制裁,我相信法律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这时老村长也走了过来,“这件事就按照这姑娘的话去做吧,大家就不要再有异议了,免得真的把阿彩打死了她的冤魂留在村子里,那可怎么办好?” 老村长这么一说,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随后有人说:“那就这么办吧,我们都没有异议,可是这几个娃娃现在这样该怎么办?” 大家纷纷看向仍在笼子里哭喊的小孩,他们现在已经被吓傻了,即便是他们的父母过去他们也都是闪避开,真是好可怜的几个孩子,经历了这件事情即便以后恢复了,也会对他们的心理上造成莫大的影响。 “大家不要担忧,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治好他们的,大家放心好了。”我安慰道。 只是大家都纷纷垂丧的低下头,这时老村长对我说:“姑娘啊,我们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谢谢你们拯救了我们的村子,但是我们这穷山沟里的人,哪有钱送孩子去大省城里治病?这几个孩子啊,怕是就得这么毁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取名 “大家千万不要这么想!”我安慰道,想了想我继续说:“这样吧,医疗方面的费用就交由我来想办法,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这些孩子的。” 没想到我这话刚说完,老村长连带这些村民都纷纷向我跪下磕头,把我吓得不轻,我赶紧上前去扶起老村长,“村长,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先起来说话,你们这样我可受不起啊!” “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整个村子都没齿难忘,若不是你们这些孩子也就没命了,我们村子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宁,现在你拯救了我们的村子还要这样帮助我们,我们真是太感谢你了!”老村长边说边抹着眼泪。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大家不必这样,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我们现在还是先叫警察来把阿彩带走吧,至于这几个孩子就由你们分配人送去省城的医院去,我会事先给你们一笔钱的。” “快快,快去叫警察来!”老村长吩咐着道,然后两个青年点点头就跑开了,老村长又对我说:“姑娘啊,为了感谢你救了我们村子,今天晚上我们全村宴请你们,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 老村长盛情难却,我只好点点头道,“好!我们一定到。” 我拿了两万块钱交给村长之后,他们才将那几个孩子送往省城,现在一切太平了,我突然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妹妹,然后就一个人去了她家,我到了她家后她的父母也在家,大门是敞开的,一见到我来了,这小丫头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姐姐!”她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妹妹乖,有没有想姐姐呀?” “有!”她很肯定的点点头,“刚刚爸爸妈妈说妖怪被抓了,是不是真的?”她一脸欣喜的看着我。 “是真的哦!姐姐答应过你要把妖怪抓掉的,你看姐姐是不是很厉害啊?”我得意的道。 “嗯嗯!”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姐姐太厉害了!我长得也要像姐姐这么厉害!” 这时小丫头的妈妈走了出来,她笑了笑说:“真是谢谢姑娘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这村子就不可能太平了。” “这是哪里话?我不是说了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齿。”我回以一个微笑道,然后忍不住伸手捏捏小丫头的小脸问,“姐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时小丫头的妈妈说:“这娃我们叫她小妹儿。” “小妹儿?她没有名字吗?”。我问。 小丫头的妈妈不要意思的笑了笑,“我们这些村里人没什么文化,名字就给她取了叫小妹。” “那姓什么呀?” “我们村子有三个姓,姓李的姓吴的还有姓张的,我们家是姓李的。”丫头妈妈解说道。 我惊喜的眨了眨眼睛,“你们也姓李啊?那还是有缘分呢!我也姓李哦。” “哎呀!那还真是巧啊!李姑娘是城里人,既然这么有缘,要不就请你给小妹儿取个好听的名字吧?”丫头妈妈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难怪小丫头长得这么可爱,原来是因为她的妈妈也算得上个美少妇。 “那好,那就叫……”我想了想,“丫头长得这么水灵,那要不就叫李妙灵吧?” “好好,就叫李妙灵就叫李妙灵好。”丫头妈妈乐呵呵的道。 我俯下身子去捏捏那可爱的小脸问道,“妹妹喜不喜欢姐姐给你取的名字啊?以后就叫你小灵儿好不好?真是一个水灵的小丫头。” “咯咯…”小丫头被我逗得笑了起来,“小灵儿喜欢姐姐取的名字!” 我不由得一怔,真是个鬼灵精的小丫头,这么快就适应了,真是好让人喜欢呢。 晚上的宴会很盛大,除了丰盛的酒菜还有村子里的风土人情,村子里有点才艺的村民载歌载舞的表演,看得出来他们此时欢悦的心情,一整晚的欢声笑语之后,我们又回到了招待所准备第二天的行程。 临睡之前我还是没忍住去找慕修,进了屋子我就问他,“慕修,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还有什么疑点?比如说原本只是吃死人肉的尸蛰,为何会让阿彩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这件事情我也有想过,也不排除阿彩原本就已经死了,作恶的或许只是她仅存的恶念。”慕修道。 “你的意思是阿彩有可能是死在了外面,然后尸蛰钻入了她的体内,可是她的恶念让她复活报仇?”我一脸的惊异。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你也就没必要再去纠结了,早点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出发。”慕修拍拍的我肩膀,示意我不要再多想。 我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想问,当时在洞里出来之前我觉得你有些异常,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只见他愣了下,随即道,“并没有什么的,你不要想太多了。” “好吧,那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个山洞是古墓所在的位置么?”我问他。 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说:“等明天你就知道了,你现在听话乖乖去睡觉好吗?”。 既然他不肯说下去,那我也只好不再追问,免得问多了他会觉得心烦,然后我就起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进入梦乡。 在梦里我看见了一个场景,一个古老的时空,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正在躲避一大群人的追捕,我很想上前去帮忙,可是她却看不到我。 过了一会又跳到了另一个场景,还是那个女人,只是她之前抱着的孩子不知道哪去了,她此时正被人绑在架子上,我就这样看着那个女人被火活活烧死,直至化成灰烬。 这个场景这么这么熟悉?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而且我感觉心好痛好痛,好难过好想哭,这时那些人都散了,只留下已经烧成废墟的火场,我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出现,那个孩子就是之前女人抱的那个孩子。 等我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男人长得很像慕修,不是很像,而是简直就一模一样,这是慕修吗?只不过他穿着古装衣服,又是一头长头发,这到底是不是慕修? 第一百三十二章 幻境 梦醒,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我不由得伸手去摸向自己的脸,居然发现泪已流满了一面,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还停留着,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慕修的前世,或许这就是他的前世吧? 我不明白自己会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但是我总觉得这个梦像是在提示着我什么,但我又误不透这个梦的意义是为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五点半了,我把眼泪擦干之后就穿好衣服下了床。 我知道不管这个梦意味着什么,我都不应该去问慕修,因为毕竟这是一个不好的经历,不管这是不是他的前世,我都不希望他知道,我怕触痛他的心。 我正准备洗漱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敲响,这时传来慕修的声音,“凉喜,你醒了吗?”。 闻言我立即上前去开门,此时慕修正站在门口,已经背好了背包,“这么这么早?快进来坐。”他点点头走了进来,我道,“今天怎么这么早?要去的地方很远吗?”。见他这么快就准备好,我好奇的问。 “我做了个噩梦所以就醒了。” 听他这么说我就定定的看着他,我好像第一次听他说他做噩梦,恰巧我刚刚做了的梦就的跟他有关,我犹豫再三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这时他突然问我,“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那个…”我顿了顿,最后才说:“你所说的噩梦,是不是…”我想说是不是看见一个女人被烧死,但我又觉得这样不妥,就转换了下继续说:“里面是不是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还有一个孩子……”他的眉头皱了下,然后一脸惊讶的抬头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只是……也做了这样的一个梦,梦里的男人是你吗?”。我好奇的问,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会和慕修说一样的梦,但是我不确定里面的场景是不是一样的。 慕修垂眸良久才缓缓道,“那个孩子才是我,所以你该知道为什么那个疯女人会牵动我的情绪了吧?因为我看到她脸上手上被烧伤的疤痕,才联想到了这件事情。” 听他这么说我陷入了沉思,说真的,因为当时那个阿彩蓬头垢面的,脸上的污垢满满的,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慕修会说那个孩子是他,我们又为何会做同一个梦?若仅仅是梦,慕修何至于此? 不等我多问安翔飞突然走了进来,“你们怎么都这么早啊?” “嗯,你也这么早?”看到安翔飞进来,我知道刚刚的话题是没办法继续下去了,我道,“你们先坐一会,我去洗漱,好了就下楼吃早饭。”说完我就丢下他们独自进了洗手间。 吃过早饭之后,我们一行六人又往昨日的方向出发,其实说真的我对那个山洞至今仍旧心有余悸,虽然昨天已经通知村民去处理过里面的尸骸了,但我还是对此有阴影。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问慕修:“我们还是去昨天那个山洞里面吗?”。 “不是,放心吧。”慕修道。 听他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那就好。” “凉喜姐姐。”安茹菲突然上前搀着我,“凉喜姐姐你那么英勇,怎么也会害怕啊?” 听她这么说我不禁扶额,我好歹也是个人吧?更何况当初看到了那么血腥的场面,那里可是有几十个小孩的骸骨,整个山洞都阴森森的,我不害怕才怪! 这时安翔飞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呵斥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闭上你的嘴巴没人会以为你是哑的。” “哼!”安茹菲不悦的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偏心凉喜姐姐,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啊?” 我不想他们继续争辩下去,赶紧道,“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闹了,我们现在可不是出来玩的,都给我放警惕一点。” “好吧好吧。”安茹菲冲我一笑,然后才松开手。 差不多到那个山洞的位置时,慕修却带着我们往右拐穿进了一片树林,现在是春天,河南的天气只是适当的有些冷,但是当我们走进这片树林的时候,我感觉越往里面走越是感觉到冷。 一阵阵的风吹过冻的我直打颤,我甚至有种像是跌入冰窖里的感觉,这里的树林有规律的生长着一些挺拔的大白杨,这些白杨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树叶被风刮得吱吱作响,给这片树林增添了几分诡秘的气息。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都没有走出这片树林,等我不经意回头看去时,发现我们来时的路早已被密密麻麻的白杨树给遮挡住了,身后一层朦胧的白雾笼罩着整片树林,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等我回过头来一看却发现刚刚还在旁边的他们,现如今却不知道哪去了,我吓得在原地不敢妄动,我四周望去却发现那些白雾正向我这边拢聚而来,我甚至看不起周边的东西。 我被这气氛压迫得快要窒息了,最后我忍不住大叫一声,等我喊完却意外的发现刚刚消失的几个人又出现了,他们此时正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我,我再看看四周却发现那些白雾却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你们刚刚去哪里了?吓死我了!”我紧张的问。 被我这么一问他们都极度不解的看着我,这时安茹菲说:“凉喜姐姐你怎么了?我们哪也没去啊,刚刚走着走着你突然间就大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凉喜,你没事吧?”安翔飞关切的问。 我此时云里雾里的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刚刚不可能是他们在跟我恶作剧啊!那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他们明明消失了,怎么又突然出现了?现在居然说是我突然大叫,难不成是我撞邪了? “你没事吧?”慕修问我。 我看着他,我现在不知道要说什么,要是我跟他们说我刚刚所见到的场景,他们一定不会相信的,因为连我自己的不太相信,难不成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见我没有说话慕修就走了过来,他盯着我打量了一会才说:“你刚刚进入幻境了?还好你叫醒了自己,要不然我们就没办法救你了。” “这里这么会有幻境?”我紧张的问他。 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一会我们大家就一直往前走,千万不要回过头去看。” 原来如此,难怪刚刚的场景这么诡异,不过慕修这么说我就受教了,继续走的时候我就忍住不去回头。 第一百三十三章 谜之丛林 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慕修这时突然停下来,“不好,我们迷失方向了。”说着他拿出指南针,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这里有磁场干扰,指南针也无法用了。” 闻言我走上去看,却发现指南针在转个不停,我紧张的问,“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看着这里的大白杨形同参天大树,太阳都被遮住了,现在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又看不清楚前面的路,感觉就像进了迷之丛林,这么大一片树林,要是不知道方向乱走的话,很容易就会绕着树林打转,那样一辈子都别想走出去了。 见慕修这么说,其他人也开始紧张了,安翔飞说:“要不我们标记号吧?” “哥哥的这个提议不错!”安茹菲抢答道。 慕修却摇摇头,“这样的话,这么大的一片树林我们走到今天晚上,都不一定能走得出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嘛?难道就困在这里等死吗?”。安茹菲焦急的说。 “菲菲,现在你着急也不是办法,我相信慕修会想到办法的,我们先不要急。”我劝道。 听我这么说她也只好点点头,“那好吧,刚刚我是太冲动了,慕修哥哥不要生气。” “没事。”慕修道。 在这偌大的森林里面,四周都看不到出路,我真担心一不小心我又进入幻境里面了,我讨厌那种压迫的气氛,但是现在我们只能想办法,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那些白雾又开始笼罩而来,但是他们都还在,我以为自己又进入幻境里了,我紧张的说:“我是不是又进入幻境了?” 我的话一出他们便齐刷刷的看向我,安茹菲问,“凉喜姐姐你没事吧?” 听到她的声音我悬着的心才得以落地,但是这个场景很像是刚刚我进入幻境的时候的那个场景,我指着周围散发出的白雾说:“刚刚我在幻境里就是看到这些白雾,现在怎么会出现?” “大家站到一起!”慕修突然这么说,我们几人闻言赶紧背靠背的站到了一起,下一刻那些白雾从我们身上穿过,遮挡着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我才不至于感到害怕。 过了一会白雾才逐渐散开,一切又恢复了原状,可是我却觉得此时的处境似乎跟之前有什么不同,但我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我怀疑是在想多了也没多在意。 这时慕修指着那些飘远了的白雾对我们说:“我们赶紧跟着那些白雾,应该就可以找到出路了。” “好!我们赶紧走吧!”我点点头,他们也没有异议,我们就快步追了上前。 我们跟着白雾飘去的的方向大概走了半个小时,这时我们听到何俞锋一声惊呼,当我们随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都掉了下去,我们上前一看发现他掉进了一个类似捕猎险境的洞里面。 “阿锋!!”向翰宇着急的趴到洞口去查看,只是何俞锋此时已经没影了,我们却还能听见他的惊叫声,听似还在坠落,刚刚他走得比较边上,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洞里。 “慕修,怎么办啊?”我也很着急,这个洞不知道到底有多深,照这形势看来这根本不是捕猎的险境,也不知道何俞锋掉下去会不会就此死掉。 慕修盯着洞口看了良久才道,“大家先不要着急,我猜测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我们现在就下去看看。”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登山绳和登山镐,扣上之后他就将登山镐勾到了一颗白杨树上,然后拉着登山绳一个纵身就率先跳了下去,向翰宇因为担心何俞锋也赶紧跟着下去。 “我们也要下去吗?”。安茹菲问。 “要不你们在上面先等着,我下去看看他们。”我道。 安翔飞却说:“不行,我们都一起下去,凉喜我不放心你。” “那好,那我先下去了。”说完我抓住登山绳跳了下去,当我刚跳下来就感觉一股寒风穿透我的五脏六腑,冻得我差点没抓住绳子。 我咬了咬牙硬撑着慢慢往下滑去,只是一会就感觉掌心传来锥心刺骨的痛,最后我心一横将手放松,然后整个人就快速向下坠落,就在我想要抓紧绳子的时候却突然手一滑,随即整个人就往下摔去,我还来不及惊呼下一刻就掉进了一个厚实的怀里。 “慕修!”我惊喜的道。 “没事吧?”他淡淡道。 我摇摇头,“我没事了,谢谢。” “那就好。”说完他把我放了下来。 这时候安翔飞和安茹菲也陆续下来了,这时我才突然想起什么就问慕修,“向翰宇跟何俞锋呢?何俞锋他没有受伤吧?” “擦伤了一点没什么大碍,向翰宇跟他在前面。” “那就好,那我们赶紧去找他们吧。”知道大家都安好,我才放下心来。 我们走往前面一直走,穿过了这长长的通道,就看到向翰宇跟何俞锋坐在一旁等我们,这里是一个很宽敞的空间,看起来有点像储存粮食的地窖,但是这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稍作休顿之后,我们继续往另一条通道走去,只是走着走着似乎听到一些异常的声响,像是拍打着水的声音又像是有重物撞击的声音,越往前就越是响亮,因为害怕让我变得无比紧张。 “慕修,这是什么声音啊?”我忍不住小声询问。 慕修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前面。” “有东西?!”安茹菲惊呼一声。 “嘘!小声点!”我提醒道,安茹菲连忙咬住嘴唇不再说话。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走到离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们看见前面洞口闪着一些耀眼的光,那些白光一闪一闪的,把整个洞口都照得特别通亮,我有一瞬间的怀疑前面是不是外头。 虽然看到这样的场面,但是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慕修让我们放轻动作继续往走,这时安茹菲不知道怎么的脚下一滑差点摔跤,随着她一声惊叫那奇怪的声音戛然而止,霎时间整个山洞都静幽幽的,静的异常透着一丝诡异。 第一百三十四章 水银池 这么看来前面是有活物,但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东西,这个地方又不可能会有人,我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那就是——有怪物!想到这里我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走!上去看看!”慕修说完就提步快速的往前跑去,我们也不敢耽搁连忙追了上前。 等我们出了洞口的时候发现,此时我们所身处的是一个偌大的空间,从我们这边到对面被一条灌满了水银的水池隔断,顶上是露天的,阳光照进来从水银折射到整个山洞,使得整个山洞都透亮起来。 这时的水银表面还有些波动,折射在墙上的银光一闪一闪的,一看便知道刚刚有东西在水银里面搅动过,只是现在我们却看不到任何东西,水银池很宽,我们现在根本就没办法道对面去。 “慕修,你说刚刚那东西会去哪里了?会不会是从对面的洞口逃走了?”我指着对面的那个洞口问道。 慕修却摇摇头,“你仔细观察,这水银池周边有溅出一些水银的痕迹,明显是有东西在水银池里面待过,但是我们却没有看到那个洞口有水银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说那东西还在水银池里?”话刚说完,我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生怕从水银池里突然冒出个什么东西来。 这时安翔飞说:“水银是重物,怎么会有东西在水银池里?而且喝了水银可是会死人的!” “你觉得这个地方会有除了我们以外的其他人吗?”。慕修反问,安翔飞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按照这情形看来,如果说真的有东西在水银池里藏着,那很有可能这东西原本就生活在水银里面的,回想刚刚的声响,我猜测刚刚那东西可能是在池面戏玩,但是由于听到安茹菲的声音,所以把它给吓得躲会了池地。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又会有什么东西生活在水银里呢?安翔飞说的没错,喝了水银可是会死人的,即便那是一个庞然大物,可水银池里的水银那么多,它又是如何在里面存活的? 我想了想之后说:“不管那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但是既然它惧怕人声,那是不是说明它没有攻击性?那我们应该不用怕它吧?” “这个我不敢确定。”慕修道。 一瞬间我们都陷入了沉寂,没有人再说话,因为现如今不知道水银池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按照现在这情形,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越过水银池走到对面去,除非我们凭空变出一条船,或者是搭一座桥,可这都是天方夜谭。 再或者是我们能弄条船来也不可能过去,谁知道里面的东西会不会突然袭击我们?就算不被吃掉,掉到水银池里误食了水银,那也是会死人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头疼。 “又是水银池又是不知名的东西,现在我们根本没办法过去,该怎么办呢?”看着这无法跨越的水银池,我很是为难,突然觉得自己的高智商在这里面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 “管它是什么东西,我们先把它给引出来解决掉不就好了吗?”。向翰宇道。 安茹菲立即插嘴,“你胡说什么呢?都不知道池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我们避都来不及你还想着去引出来,你想死是不是?” “我觉得他说的办法也未必不可。”慕修突然道,“要不我们就且试一试,不管是个什么怪物,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猜测,先把它引出来再想办法对付它。” “我就说嘛!”提议被慕修采纳,向翰宇得意的瞥了一眼安茹菲。 虽说我们可以这样做,但问题是我们要如何去把它给引出来,既然它惧怕人声,那么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去把它给弄出来?说倒是容易了做起来就困难,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这么一个举动,倒是引得他们都把目光投向我,这时慕修问,“凉喜,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不禁汗颜,心想要是我有什么好办法的话,我特么还用得着在这唉声叹气的么?慕修怎么这个时候变得这么不醒目了?还是说他这是在故意为难我?真是够了! “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啊?”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又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它有反应,说什么都是白搭不是吗?”。 这时安茹菲道,“凉喜姐姐,你平时那么聪明,要不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我顿时无语,今儿个是怎么了?一个个的给我扣高帽,如今他们把目光都投在我脸上,我真的是骑虎难下,想办法的事情难道就得让我去做吗?我又不是圣人!但是这些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 “好吧,容我想想……”我说着视线不由自主的游走在慕修的脸上,这家伙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事情由他来想办法不是更合适吗?好吧,感情我成军师了。 我又把目光看向水银池,这个目测足有三米宽的水银池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怪物呢?又会有几个怪物呢?不管对方的体积是大是小,我们现在的处境是毫无掩护的,要是怪物突然从水银池里面冲出来,我们的处境可是很危险的。 想到这里我对他们说:“我们还是先后退到洞里在想办法吧。”说完我就走向洞口,他们也都跟了过来。 如果说这是一个怪物,它在水银池里生存,那么它以什么为食呢?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生物,莫不是吃水银?但是水银根本就不是一种食物啊! 我在想食物对它不知道有没有诱惑力,细细一想我感觉这个方法可行,然后对慕修说:“要不我们用食物引诱,看看能不能行?”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慕修点点头道。 见慕修也同意的我的方法,我就从包里拿出一个肉罐头,打开之后就丢进了水银池里,下一刻水银池一阵翻涌,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但是它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把那个肉罐头就咬在嘴里潜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池中怪物 “果然有东西!”我道,刚刚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我敢肯定那是一个庞然大物,绝非一般的怪物。 安茹菲紧张的道,“好像是一个好可怕的东西!” “是啊!好像还很大的样子!”安翔飞道。 “怎么办?”向翰宇跟何俞锋同时问。 我看向慕修,问道,“慕修,你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慕修摇摇头,“但是应该不好对付。” 见慕修这么说我又不免增添了几分担忧,看样子这怪物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出来的,我们又不可能下去跟它硬干,如果不把这怪物解决掉,那我们也就别想过去了。 我目光环绕着四周看去,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这时我看向顶上,那里是露天的,如果说…… 想到这里我激动的对他们说:“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他们几人异口同声问。 我指了指顶上说:“我们可以用登山镐勾住上面,然后抓着登山绳荡过去,而且你们看顶上的是岩石,应该很坚固。” “有道理!”安翔飞认可的点点头,“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的吧!”说完他从包里拿出登山绳跟登山镐扣好。 “给我吧。”慕修说着伸手去拿,安翔飞没有多说把东西递给他。 慕修拿过登山绳之后就走了上前,我们看着他甩了几下登山镐,然后往上一扔随即听到“哐当”一声登山镐砸到岩石的声音,然后慕修拽了拽登山绳,我们知道他成功的勾住了岩石。 这时慕修转过身来对我们说:“我先过去,你们随后。”说完他拽紧绳子踮起脚尖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他一股冲劲跑去快到水银池的时候他终身一跃,下一刻慕修已经安全的到达对面。 “哇!慕修哥哥好厉害啊!”安茹菲一脸惊叹道,说实话我也被惊愣住了,因为慕修的速度太快,快得我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你们也赶紧过来吧!”慕修催促道,闻言我们也走到刚刚慕修走过去的地方,然后慕修把绳子扬高对我们说:“我把绳子扔过去,你们接住。” “扔吧!我接着。”安翔飞道,慕修见他已经做好准备就把绳子用力一扔,然后那绳子就正中无误的到达安翔飞的手中,安翔飞对安茹菲说:“你先过去。” 安茹菲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她接过绳子后,跟慕修刚刚的动作一样拽紧绳子,然后一跑一跃她的身形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弧度,下一刻她便被慕修稳稳的接住了。 毕竟安茹菲的个子比较小,而且又是特训过的,这一系列的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得心应手,我不免有些为自己担忧起来。 慕修再度把绳子扔过来之后,安翔飞把绳子递给我说:“凉喜,到你了。” 我摇摇头,“还是先让他们过去吧,我不着急。”其实我是因为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我的活动能量貌似不够。 “那我先过去吧。”向翰宇道,安翔飞点点头把绳子交给他,向翰宇也不差,一鼓作气的就荡过去了。 绳子被慕修扔过来之后安翔飞直接把绳子递给何俞锋,何俞锋接过绳子后也跟他们一样,眼看就要荡过去了,可是下一刻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听到登山镐发出一个声音,何俞锋就这样倒霉的掉到了水银池里。 我们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水银池再度翻涌,就在那怪物扑向何俞锋的时候,慕修突然扔出一把匕首,匕首无情的刺中了怪物,只听见一声低吼那怪物挣扎着沉了下去,慕修和向翰宇赶紧上前把何俞锋给拽了上去。 何俞锋刚刚被拖上去,水银池里的怪物就突然冲了出来扑向他们,我看着慕修一个跳跃一脚把怪物踢回了池里,向翰宇迅速将何俞锋拖离池边,安茹菲也害怕的躲到洞口。 那个怪物似乎被激怒了,在它被踢翻的那一刻又疯狂的冲出来,“小心啊!”眼见那怪物快速的扑向慕修,我忍不住一声惊呼。 慕修急忙一个闪身,但由于那个怪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慕修就这样被它狠狠的撞飞砸到墙壁上,当慕修摔在地上的时候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 “慕修!!”我焦急的呼喊他,那个怪物撞飞了慕修仍不死心的想要冲上去。 这时我清楚的看清楚这个怪物的外形,那是一个只有两条前腿的东西,它的外形有点像海狮,可是它的提及壮如大象,而且它的尾巴跟蟒蛇一样,身上还长着鳞片,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眼见那怪物就要伤到慕修,我逃出手枪瞄准它的尾巴就是一枪,那只怪物吃痛的一跳躲回了池底,我还以为它是害怕了,可是我没想到下一刻它竟然冲出来扑向我们这边,我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安翔飞拖着往洞口躲去。 我们躲进了洞口那只怪物也追了上来,可是因为它的体积太大,当它冲进洞口的那一刻就被死死的卡住了,如今的它进退不得,只得在那里张口狂叫,那声音十分碜人,听得我头皮发麻,耳膜都快要裂掉了。 我不耐烦的拿起手枪对准它的嘴就是一枪,可是我这一枪打过去,也许是因为疼痛的关系它嚎得更厉害了,我只好对准它的眉心又是一枪,这一次它停止了嚎叫,我看着它抽缩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它死了?”安翔飞问。 我摇摇头,“不知道,看样子像是死掉了。”然后我又为难的说:“怎么办?这怪物把洞口堵住了,我们没办法出去了……” “要不我们合力把它给推出去吧?”说着安翔飞就要上前,我赶紧一把拽住他。 我紧张的说:“不行!也不知道这怪物死透了没有,我们贸然上前要是它是装死的怎么办?我可不想被它一口吃掉!” “你说的也是,还好你提醒了我。”安翔飞惭愧的挠挠后脑勺。 我为难的看着这个堵住洞口的怪物,也不知道慕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刚刚慕修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我们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一百三十六章 四脚大蛇 就在我们发难之际,就感觉这只怪物正在往后退去,我和安翔飞立即警惕起来,我们用手枪瞄准它,生怕它再次突然攻击,可是不一会这只怪物就完全退出了洞口,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随后就听到安茹菲的声音。 “哥哥,凉喜姐姐!你们没事吧?” “是菲菲在喊我们。”我欣喜的道。 这时安翔飞对着洞口喊,“你们没事吧?那只怪物怎么回事?” “我们都没事,那只怪物已经被我们拖出来了,你们赶紧出来吧!”安茹菲道。 听她这么说,我和安翔飞就跑了出去,出来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刚刚他们发现怪物不动弹了,慕修就用登山镐甩过来勾住怪物的尾巴,然后他们几人合力把这怪物给拖了出来。 “一会我们把这怪物拖到池里,你们趁它沉下去之前踩着它跳过来。”慕修道。 我和安翔飞点点头,然后走到池边,他们四个人用力一拽把怪物拽到了水银池,我和安翔飞见准时机,他拉着我就跳上了怪物的尸体,就在怪物要沉下去之际,我们刚好跳下池边。 “还好,有惊无险!”安翔飞庆幸道。 安茹菲笑道,“是啊!刚刚的情形实在是太惊险了!还好大家都没事。” 我上前去扶住慕修问道,“慕修你没事吧?刚刚那一下肯定伤的很严重,要不要紧?” “没事。”他笑着摇摇头,“刚才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开枪,恐怕我已经成了那怪物的腹中之物了。” “你没事就好,对了,那是个什么怪物啊?”我问,自从踏上这盗墓的旅途,我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这么稀奇古怪的生物了,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个怪物,我还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慕修想了想才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那没关系,你要不要歇一会?”我问道。 他摇头道,“没事的,我刚刚已经喝了药水,一会就好了,我们不能再耽搁那么多时间了,继续走吧。” “好吧。”见他这么说我也不再坚持,就这样扶着他进了洞口,安翔飞他们也赶紧跟上。 我们一行人一直往前走,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慕修的神色才有所恢复,这时候的他已经不用我扶,跟个没事人似的,见他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走着走着,我们发现越往前的空间就越宽敞,我甚至怀疑前面是不是就是主墓室了,不过转想又觉得不可能,之前所有的古墓我们可都是千辛万苦,历尽惊险重重才到达主墓室的,这一次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就得手,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就在我还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要是遇到惊险要怎么应对时,突然听见慕修的声音,我连忙看过去却发现他正往下陷,我正想冲上去拉住他,其他几人也开始陷入,我这才发现他们的位置是沙子地,眼见他们都陷了下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冲到刚刚慕修陷入的位置。 在我冲过来的这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随后快速的往下陷,我赶紧闭上眼睛不让沙子迷眼,只是一会我整个人一坠空重重的摔到地上,我顾不上疼痛赶紧查看四周,可是我却发现早已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我赶紧站了起身,看着四周围灰暗的一片只有零星的暗光,我试着呼唤他们每一个人,可是我叫了好多遍都没有回应,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猜测刚刚是陷入了流沙阵才会掉在这里,可是他们一个人都不见,我顿时害怕了起来。 又是跟上次一样走散,这次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惊险的事情,因为经历过上次的事情我现在变得比较谨慎,我就这样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这里是一个十几平方大小的空间,这时我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洞口,可我却不敢上前。 难道说这又是一个夹层墓室?而他们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我想要待在原地等着慕修他们来找我,可是我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我实在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我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就只好硬着头皮走向那个洞口。 还好我走到洞口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我顺着通道一直往里面走去,走着走着我好像听到什么动静,我以为是他们在前面,赶紧加快脚步跑去,可当我跑到了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发现这里盘着一条巨大的蛇,而这蛇居然还要四只脚!! 体型像蟒蛇,可是却有四只脚,当我反应过来想要往回撤的时候,却被它给发现了,我正欲撒腿就跑,可这四脚怪蛇居然一甩尾巴把我给拍飞了,我就这样被无情的甩到墙壁上,之前慕修的遭遇我重演了一遍。 这里的空间不大,我刚刚被摔到地上它就吐着蛇信子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又被它的尾巴一拍,当我再次摔到地上的时候,我感觉的我五脏六腑都被它给拍碎了,全身传来剧烈的疼痛,口中不断的吐出鲜血。 我忍住疼痛伸手去腰际把枪掏出来,可我刚举起的时候它的尾巴又再次甩过来,我连带着手枪又再度被拍飞,我简直被它虐得想死的心都有了,而这时手枪已经从我的手中甩了出去,再次摔在地上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那怪蛇见我不再挣扎就上前来,它吐着蛇信子的口中发出“嗞嗞”的声响,下一刻它用前脚抓住我,然后像皮球一般往上一甩,我知道这下我完蛋了,随后我就掉进了冷冰冰的腔腹之中,怪蛇的唾沫折磨得我想吐。 我知道要是我被它吞进胃里,那么我肯定会被它的胃腐蚀掉,虽然此时我已经成为了它的腹中之物,但是我求生意志突然变得很强烈,我不想就这样死掉,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我腰际的匕首,赶紧伸手去摸索。 很快我就把匕首给拔了出来,心中一股狠劲翻滚,我握紧了匕首就往下用力一插,然后我就感觉到这怪蛇在地上打滚,我没有要放过它的意思,拔起匕首就插了好几刀,最后这怪蛇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我感觉到它微微的抽缩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机会来了,随即我用力把匕首刺下去用力一划,一会的功夫我就破开蛇肚钻了出来,此时的我感觉自己身上好恶心,除了怪蛇的唾沫还是一身的蛇血,怪蛇似乎已经死掉了,我不想再多待片刻赶紧转身离开。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向翰宇遇险 当我穿出这条通道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前面徘徊,然后我就叫了一声,“菲菲!” 安茹菲闻声回身,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就突然狂叫起来,“啊啊啊!!!鬼啊!!!”见她这般我知道我这一身邋遢的模样把她给吓到了。 “菲菲是我,我是凉喜啊!”我道,这下她才定下神来看向我,“我真的是凉喜!” 就在这时她冲了上前,她原本想抱住我的,但看见我这一身狼狈的模样就收住了手,她哭着说:“呜呜…凉喜姐姐真的是你,刚刚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可把我给吓死了!现在你出现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没事了,能再看到你真好,我刚刚差点就挂了。”我无奈的笑了笑。 这时安茹菲不哭了,她认真的看着我问,“凉喜姐姐,你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弄成这样?而且……”说着她捂住鼻子,“而且还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呢!” “我刚刚被一条怪蛇给活吞了,差一点就没命了。” 听我这么说她赶紧打量我,“怎么样怎么样?你没事吧?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是慕修哥哥救了你吗?慕修哥哥他人呢?” “我没看到慕修他们,刚刚我差点没被那条死蛇给活活虐死,还好我急中生智用匕首刺它,最后把它给刺死我就划破它的肚皮逃出来了,刚刚我差点就咽气了!”我特委屈的说。 她抽出纸巾替我擦拭着脸,然后心疼的说:“凉喜姐姐你受惊了,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哥哥一定会伤心死的,我也一定会伤心死的!”说到这里她脸色又不好了,“也不知道我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没事的,你哥一个大男人总比我们两个人强吧?”我安慰道,然后又说:“说不定他现在跟慕修他们在一起,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他们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我接过她手中的纸巾随便擦了几下脸,然后说:“我们走吧!” 我们走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影,这时安茹菲说:“凉喜姐姐,你说我哥和慕修哥哥他们会在哪里啊?你看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也都没看到他们。” 看着前面似乎没有尽头的通道,我无奈的说:“或许他们就在前面吧?我们再坚持一下下,说不定就能找到他们了。” “好吧……”她点点头道。 我们终于走出了这条长长的通道,可是我却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特别奇异的地方,这个地方圆圆的很宽敞的地方,周边还有一些岩石石缝,那些石缝像是有规律的一些门,足足都几十个,当我们走到中间的时候就慌了。 这里的每一个石缝居然都是一模一样的,看着这些石缝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我已经忘了刚刚走出来的是哪一个方向了。 “凉喜姐姐,你看这里的石缝都是一样的,几十个呢!我们该往哪走啊?”安茹菲紧张的问。 我摇了摇头无阻的说:“我也不知道……” “啊?!那该怎么办啊?”安茹菲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要急哭了。 我安慰她说:“不用着急,既然这里有这么多个通道口,我们都能走到这里来,那么我相信他们也一定会来这里的,反正我们现在不知道方向,就在这里等等吧?” “可是凉喜姐姐…我害怕……”她惊慌的躲在我的身后。 “没事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安慰道,其实说真的我自己现在也挺害怕的,只不过身为较为年长的我,应该在安茹菲面前装得淡定一点,要不然连我都害怕的话,她分分钟都会哭起来。 我们就这样在原地安静的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仍然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慢慢的连我自己心里都没底,要不是现在安茹菲在身边,我肯定会被这样的气氛给逼疯掉的! “凉喜姐姐,要不我们去找他们吧?我不想在这里等了。”安茹菲道。 我正想说什么,突然间听到一声惊叫,随后这惊叫声不断的传来,我清楚的知道那是向翰宇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应该是从比较远的地方传来的,但可能由于他遇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所以他的叫声特别惨烈。 “凉喜姐姐我好害怕!”安茹菲听到声音赶紧缩在我身后。 我道,“好像是向翰宇的声音,我们快去找他吧!” “可是他叫的这么惨,我们去了要是有危险怎么办?”她紧张的问。 “你不能这么想,就是因为有危险我们才更应该去救他,赶紧的!”说完,不由她拒绝我拉着她就循着声音的方向跑去,进了通道我们就一直往前冲,我害怕再晚一点向翰宇就有危险,所以一路上没有半刻停留一路狂跑。 当我们跑到的时候发现,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向翰宇被这玩意搂着,向翰宇不断的挣扎可它就是不肯松手,这玩意足足有两三米高,安茹菲被吓得躲到一边,向翰宇见到我的时候就向我求救。 “凉喜救我!快救我!!”他的声音很惨烈,听得我心口疼。 “我会救你的,等我想办法!你再坚持一会啊!”我着急的说,我想要用枪打这怪物的时候,才发现手枪在掉在那里我忘了捡了,只是一把短匕首的我根本不敢贸然上前去。 这时又响起向翰宇哭丧的求救声,“凉喜你快点想办法救救我!我快要被它勒死了!” “很快很快,很快就好了!!”说完我急的在原地打转,可是我根本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我又不可能上去硬拼,那样纯属是去找死! 就在这个时候慕修和安翔飞、何俞锋他们陆续赶到,我差点没高呼谢天谢地了, “阿宇!”何俞锋一见到向翰宇的处境,就想要冲上去,慕修一把将他拦下。 “你去送死吗?”。慕修冷冷道。 “可是阿宇他……”说着何俞锋一个七尺男儿流下了眼泪,看得出来他们二人从小玩到大,感情很要好。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三个脑袋 我也很着急赶紧对慕修说:“慕修,你快点想想办法救救向翰宇,再这样下去他会被这怪物给勒死的!” “我知道了。”慕修说完就抽出匕首冲上去,可那怪物见慕修冲向它居然灵活的闪开了,慕修那么快的速度居然被它躲过了好几次。 那怪物一手搂着向翰宇,一只手想要去抓慕修,有好几次慕修差点就被它给抓到,还好慕修的身手够敏捷,几个来回之后,慕修一发狠就扑上去,用匕首狠狠的刺在了它搂着向翰宇的手臂上,只见它一吃痛手一松,慕修眼疾手快的抱住向翰宇就跑了过来。 慕修把向翰宇放下之后对我们说:“你们都退后!”他的话一说出,我们没有片刻迟疑连忙退到安茹菲躲藏的地方。 见我们退到了安全地带,慕修又再度冲了上去,和那怪物交手的时候慕修连续刺了它几刀,痛得那怪物嗷嗷大叫,原本以为慕修胜算很大,可是由于这怪物个头太大,最后慕修居然不慎失手,被那怪物一手勒住了。 我见情势不妙,赶紧对安翔飞说:“快点!把你的枪借给我一下!” 不等他答应,我伸手就从他腰际把手枪夺过,我冲上去就举起手枪对准它的眉心处,一扣下扳机子弹就这样无情的穿透它的额头,果然很多时候还是枪比较管用。 “慕修!”眼见那怪物被我打伤,它的手臂一松慕修就要掉下来,我赶紧冲上去想要接住他,可是由于我的力道不够,当我抱住他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还好慕修身手灵活,他一个跃身,下一刻我们就稳稳的站在地上。 就在我们刚站住脚的时候,就听见那个怪物重重摔倒在地上的声音,我看着这个黑色的庞然大物不解的问,“慕修,这是个什么怪物啊?它的五官长得好像人!” “应该是一个畸形巨婴,具体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慕修道。 我看着地上那个两三米高的黑色巨婴道,“这么大个头不可能是人生出来的,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这个很难说,说不定还真的是。”慕修难得玩趣一笑,随后他看着我的身上问,“你遇到什么了?” “长着四只脚的大怪蛇!你不知道我差点就没命见你们了,我当时都被那死给虐哭了,都被它给活吞了都!”我表情特夸张的道。 “最主要你没事就好。”见我还能开玩笑,他才安心的笑了笑。 听我说我被蛇活吞,安翔飞着急的上前查看,“凉喜,你没受伤吧?” “我受了很重很重的内伤!五脏六腑都被那鬼东西给拍碎了!”说完,我风轻云淡一笑。 “你吓死我了!!”安翔飞责备道。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真的是被虐惨了好么?喏,手枪还你。”说完我把手枪塞回了给他。 “好了,既然现在大家都没事,我们还是想办法看看怎么出去吧。”慕修道。 “嗯!”众人点头应道。 一路寻找出路,一边听他们说他们的经历,安翔飞说掉下来的时候遇到了十几只婴猴,还好这些东西不太难对付,很快他就解决掉了,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衣服上有一些被撕扯的痕迹,不过很快他就遇到了慕修。 何俞锋跟我们说他掉下来的时候还好,后来遇到了一些蛇,不过对于蛇他是不怎么畏惧的,很快他就把蛇解决了,他没我们这么走运遇到了人,他是听到向翰宇的惊叫声才最后一个赶到的。 而向翰宇则不愿多说,但是他的遭遇我们都看到了,慕修是第一个掉下来的,至于他遇到了什么并没有跟我们说,而我也懒得追问,这一次最走运的似乎是安茹菲,因为她除了被我吓到意外,没有遇到任何惊险。 我们就这样跟着慕修一直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出口,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走着走着我突然看见前面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我下意识的看看身边的人,六个人一个不差,那前面怎么会有人影呢? “慕修,刚刚前面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影!”我小声道,我这话一出他们都立即紧张起来,慕修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前面怎么会有人影?”安翔飞不解的问。 慕修突然说:“上前去看看!”说完他就迈着步子跑了起来,我们连忙紧跟着他身后。 我们走到刚刚我看到人影闪过的地方,可是我们却没有看到有所谓的人,这时安茹菲问,“凉喜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啊?这里哪里有人啊?” “不可能!”我很肯定的说:“我刚刚分明清楚的看见一个人影了,就算那不是人影那也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我视力那么好不可能看出。” 这时慕修说:“你没有看错,这里刚刚的确有东西经过,但具体是什么还得等找到之后才能知晓。” “慕修,我们能不能不去找啊?对于那些东西我们真的是怕得够呛的了,我想避开都来不及,你居然说要去找?”向翰宇不解的问。 “与其让对方来找我们,还不如我们去把它给揪出来,不管是什么东西,只有等解决掉以后我们才能安心不是吗?”。慕修道,他这么说他们也就没有异议了,因为慕修说的并不无道理。 安翔飞突然这么说:“我们还是按照慕修说的去做吧,我相信慕修的处事方法,他说的很有道理。” “是啊是啊!慕修哥哥那么厉害,我们应该相信他的。”安茹菲也帮腔道。 我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中午一点半了,我道,“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的吧!” 正当我们准备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出现挡在我们面前,当看清来者的真面目时我们吓得连连后退,那是一个长着三刻脑袋的人,又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这个怪人身上长满了黑色的长毛,三个头的样子都极其相似,虽然是一身的黑毛却长着如人一般的五官,看它的样子跟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般,可任凭它长得有人一般的脸,但它三个头一身毛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怪物!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因祸得福 慕修此时挡在我们面前与那怪人对峙,我真的很害怕它会突然扑上来,可当它对着我们吼叫一会后,却转身想要离开,或许是因为它看到我们人多,所以不敢上前,但是既然它出现了,就不可能让它轻易的跑掉。 眼见它要离开,慕修抽出匕首就冲了上去,可那怪人的反应极快,就在匕首快要刺向它的那一刻,它居然灵活的闪开了,而后它回过头来与慕修撕博,虽然它的架势很猛,但它并不是慕修的对手。 怪人被慕修接连踹飞,它痛的嗷嗷叫,最后它发狂的向慕修扑过去,可是下一刻仍旧是被慕修无情的踢飞,可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这怪人居然跟个猴子一般快速的爬到了墙壁上,然后它就呲牙咧嘴的示威。 没想到它爬到了墙上之后速度特别的快,慕修根本就没办法碰到它,可它也同样没办法伤到慕修,这只怪人似乎是有思想的,当它几次三番的攻击都被慕修躲过去之后,它竟然抬起脸来看向我们这边。 不等我们反应过来,那怪人就发狂的往我们这边冲过来,就在它扑向我们的那一刻,慕修一把抓住了它的脚,随即用力一甩把它甩飞到墙上。 就在它摔到地上的时候,慕修准备上前,可是那怪人却突然一闪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慕修的身后,我心中不由得一紧,还好慕修反应够快,一个回旋踢就把它给踢飞了,我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还有这能耐,太不可思议了! 那怪人似乎被彻底激怒了,它愤愤的站了起身,然后用双手不断的用力捶打着胸口狂叫,我只是以为它发疯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候它居然一分为三了!由原本的三头怪人,变成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怪人!! “慕修小心啊!”眼见三个怪人冲向慕修,我赶紧提醒,慕修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他也有一瞬间惊讶神情。 原本任由这怪物有多么厉害,对慕修而言不在话下,可是现在是三个怪人来对付他,怎么看都是慕修占下风,光是看着我都快要急死了。 “我上去帮忙!”安翔飞说完就冲了上去,帮着慕修和那三个怪人撕博。 向翰宇跟何俞锋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说:“我们也去帮忙!”可是当他们冲上去的时候,没两下就被怪人给打飞了回来。 我赶紧上前去把他们扶了起来,“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没用啊?!”安茹菲抱怨道。 向翰宇愤愤的说:“那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它的身上都是硬邦邦的,我们打它只会让自己手疼!” “这可怎么办啊?”我看着和怪人打斗的两人,生怕他们应付不过来。 安茹菲见安翔飞好像受伤了着急的对我说:“凉喜姐姐你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打下去他们肯定会输的!” 不用她提醒我也知道他们二对三根本不是对手,任凭慕修再厉害,可三个怪人联手似有默契似的,慕修和安翔飞不光占不到便宜,反而被虐得很惨,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对此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对他们说:“你们先站在这里,我去帮他们!” “凉喜姐姐!”安茹菲想阻止我,可是我已经跑了上前。 我虽也知道我能力有限,但是至少多一个人那么胜算就会大一些,要不然等他们两个落败了,我们就惨了。 说来也奇怪,当我冲上来的时候,一个怪人扑向我,可当它碰到我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触电般的弹开了,我顿时就蒙住了,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它怎么都飞出去了? “凉喜姐姐你好厉害啊!”安茹菲在身后惊喜的喊道,兴许是从后面看来,刚刚那怪人冲上来看似是被我打飞的。 那个怪人被弹飞后仍不死心的又想要再次扑向我,我还没来得及闪躲它就已经撞上来了,但是我尚未感觉到任何疼痛,它就已经再次被弹飞,看见这样的场景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时慕修看向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身上道,“凉喜,它好像是惧怕你身上的蛇血!” “什么?!”我不解的问,可是随即我就清楚了,原来那个怪人被弹飞是因为我身上有蛇血,那就实在是太好了! 我不容多想冲上去用手一推其中一个怪人,果然那个怪人又被弹飞了,然后对另一个怪人一个横扫腿,它被我踹飞了好远,三个怪人被打飞之后起身便不敢贸然上前来。 看着那三个站在对面不敢上前的怪人,我问慕修,“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把衣服脱下来。”慕修道。 “啊?!”我以一种极度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他又道,“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给我!” “哦哦好!”说罢我麻利的将外套给脱了下来递给他。 慕修接过我的外套就卷到自己的右手上,然后他就冲了上去,当他挥着拳头打向其中一个怪人的时候,那怪人毫无疑问的被打飞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三个怪人又再度合为刚刚的那个三头怪人。 那怪人特恼怒的扑向慕修,而慕修却将缠在手上的外套解了下来,随即他快速的将外套裹道怪人的头上,那怪人重重的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大概只是几十秒的时间,那怪人像是咽气了一般,在地上抽缩了几下之后就不动了。 “死了吗?”。安茹菲好奇的凑上前去问。 慕修没有回答她,而是附身下去将外套扯了下来,那个怪人此时三双眼睛都翻了白,死相特别的难看,慕修转过身将外套递回给我,我想都没想就伸手将外套打在地上。 “给回我做什么啊?都这样了我还敢穿吗?”。我不悦的道。 这时安翔飞道,“凉喜,我把我外套给你吧。”说着他就准备将外套脱下来,我连忙阻止了他。 “不用了,我不冷。”我道。 他不依的说:“那怎么行?要是你着凉了该怎么办?”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我们还要去出口出去找主墓室呢!”我笑笑道。 没想到自己在蛇腹里死里逃生,现在又因为身上的蛇血对付了这怪人,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这么想来老天也还算是眷顾我的,想来等回去以后真该好好的烧香拜佛,感谢老天爷保佑了。 这时慕修却突然说:“我想我们不用找了,主墓室就在这里。” “在这里?”我们齐刷刷的看向他。 第一百四十章 墓室危机 慕修并没有多说,他走到一边的墙壁上不知道在摸索什么,过了一会我就听到“咯咯”一下的机关声响,随即一边的墙边随即塌出了一个洞口,慕修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提步走了进去。 “我们赶紧跟上。”说完我也追了上去。 走进通道发现这里的空间有些暗,我们纷纷拿出手电筒来打亮,这才看清楚,我发现前面是一条通往下层的阶梯,阶梯口足有两米宽。 阶梯的两边墙壁上雕刻着一些不知名的动物图案,右手边的墙壁上每隔一米远的地方就由一个破旧的灯台,慕修走上前用打火机点亮了其中一盏灯,这时我突然感觉一阵熏香飘来,淡淡的不太明显。 慕修连续点亮了几盏灯之后整个空间都被照亮了,有了光线我们才把手电关掉,我们一直往下走去,原本应该阴森的通道,因为有了灯光显得不那么的诡异,但是越往下我的心脏就越往上提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感觉到地面有些震动,随即整个地面都剧烈的晃动起来,向翰宇跟何俞锋撒腿就想要往上跑去,慕修却突然叫住他们。 “别往上跑!赶紧下去!”说完慕修就快步往下跑,我们也不敢迟疑连忙跟上。 当我们成功冲到低下的墓室时,阶梯就被震裂下来的碎石给堵住了,要是我们再慢一点就得被埋在下面了。 惊魂未定之际,整个幽暗的墓室突然之间灯火通明,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墓室居然这么的辉煌,像宫殿一样,金银珠宝应有尽有。 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口玉石棺材,周边除了那些丰厚的陪葬品,和墙边的一尊石雕像,没人任何类似桌椅之类的陈设,只是我根本没心情去欣赏那些宝物,我在意的是这灯怎么突然就自己亮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看向慕修,我发现他此时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我便问他,“慕修,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慕修尚未回答我,就看见原本平整的地面陆续有一些东西破土而出,我清楚的知道这些玩意就是人蜱,怎么总感觉差不多每个古墓都有这玩意?那些墓主人是吃撑了养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人蜱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所以我此时也没有过多的惊慌,只是这人蜱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就跟没完似的不断的从地下冒出来,而且我还发现这些人蜱似乎跟之前遇到的有些不大一样。 我一看才知道原来这些人蜱的眉心都有一个U形印记,而且它们冒出来并没有冲上来,而且整齐的战成了一排排,像是古时候点兵的时候的阵势,这么多的人蜱,而且看起来应该比之前的还要难对付,我有些不免担忧起来。 安茹菲紧张的说:“好多这些东西,怎么办啊?” “嗯,这次的人蜱看起来不是那么好对付……”我担忧的道。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蜱再冒出来了,我目测了一下这阵势大约有两三百个,光是看着我就觉得头疼,这么多人蜱我们怎么应付啊?要是被它们围攻了,我们只有被撕碎的份! 如今前无出路后无可退,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我感觉得到他们每个人都在紧张,现在我的手枪没有了,就只有安翔飞有枪,要开枪打死它们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何俞锋紧张的说:“现在该怎么办?” “貌似除了硬拼,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安翔飞皱眉道。 安茹菲害怕的缩在我的身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些过分依赖我,她怯怯的说:“我好害怕,我不想被它们的爪子抓花我的脸。” “别紧张,总会想到办法的!”我安慰道。 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自己也心里没底,现在大家都已经紧张成这样了,除非慕修可以想到解决的办法,要不然我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人蜱站成了整齐的队形,然后就浩浩荡荡的向我们围上来,眼看现在是九死一生了,可我仍旧是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现在我们似乎只能自求多福了,看着他们惊慌的表情,我又何尝不是在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呢? 慕修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步步向我们走来的人蜱队伍,他的神情很冷厉,此时的他犹如从地狱来的判官,给人一种很冰冷的感觉。 下一刻,慕修握紧小刀冲向人蜱,一瞬间血花四溅,随着匕首划破皮肤的一道道声响,那些人蜱一个又一个的倒下,现在的慕修更像是死神,正一步步的结束这些人蜱的生命,十个…二十个…… 正当我们还在看傻眼的时候,幕后突然回过头来对我们说:“快去把那个石像毁掉!!” 闻言我看向那墙边的一尊石像,这些人蜱应该是被苗蛊控制住了的,想起之前毁掉那个石像之后人蜱就消失了,我也不容多想就准备冲上去,这时安翔飞突然拉住我。 “让我陪你去吧!”他道,我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我们冲向那边墙边的时候,有几个人蜱向我们扑了过来,好在有安翔飞在,他掩护着我成功的到达石像旁边,可是这里似乎没有什么硬物可以让我砸毁这个石像,我不由得着急起来。 这时安翔飞走到我的身旁道,“还是让我来吧。”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但还是退到一边让他去尝试。 我走开之后,就看着安翔飞抬脚就往那石像踹去,第一脚的时候没什么动静,连续踹了几脚还是不管用,这时安翔飞可能是火了,我见他咬紧牙关狠狠的踹了过去,这一次成功了,只是安翔飞的脚被碎石块被砸伤。 石像被砸毁,随着碎石洒落的声响,那些人蜱也都纷纷化成了碎石铺满一地,我赶紧上前去扶住受了伤的安翔飞。 “安翔飞你没事吧?严不严重?”看着他的脚正在不停的流血,我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慌张。 他却摇摇头笑着对我说:“我没事,就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听他这么说我还是不太放心,可是我发现安翔飞脚下的血逐渐变成了黑色,这个时候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 第一百四十一章 强吻 见他这样的急忙喊道,“慕修!你快点过来看看,安翔飞他是不是中毒了?他的血怎么变黑色了?!” “让我看看!”慕修闻言看见走上来,当他看见安翔飞脚上的黑色血液时,眉头不由的皱了皱,这让我更加紧张起来。 “哥哥你怎么样了?”安茹菲也赶紧跑了过来,她指着安翔飞的脚道,“这血都变成黑色了,我哥哥中毒了!我哥哥他会不会死啊?呜呜……” “住口!”安翔飞虚弱的说:“我命硬着呢!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 见他硬撑的模样的心都碎了,我焦急的问慕修,“怎么样?安翔飞他是中什么毒了?” “蛊毒…”慕修说完便看向我,“现在只有你能够救他。” 安茹菲闻言赶紧抓住我激动的说:“凉喜姐姐你一定要救我哥哥啊!你一定要救他!” “我要怎么救啊?”我为难的看着他们,我又不是学医的,解毒救人我根本就不会。 慕修把匕首在衣袖上擦了擦,然后对我说:“把手伸出来。”我也没多想赶紧把手伸出去,下一刻他拿起我的手把袖子挽起,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用匕首,快速的在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 “慕修你做什么!?”听见我一声吃痛,安翔飞挣扎着想要去推开他,可他此时已经虚弱的不行了。 慕修把我的手抵在他的唇边道,“别乱动!不想死就赶紧喝点血下去。” “不!”安翔飞偏过头去,“我不能喝凉喜的血!” “这是唯一可以救你的办法,再晚就来不及了。”慕修冷冷道。 安茹菲着急的劝道,“哥哥别任性好吗?赶紧喝吧!不然你真的会死的!” “我下不了口”他努力的把脸别过去,我分明看得到他脸上痛苦的神情,见他如此我从慕修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再度抵到他的唇边。 “安翔飞,那你赶紧喝吧,你看我的血都已经流出来了,就算你不喝它也已经流出来了不是是吗?”。我劝道。 可是他仍旧一个劲的摇头,“不!我宁愿死也不要喝你的血!”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感觉心好痛,想想慕修对我的态度,再想想安翔飞一再为了我所做的付出,貌似慕修不曾这般心疼过我,而安翔飞他……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然后把手拿起来自己猛地吸了好大一口,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我就已经托着他的脸把唇凑上去,此时的安翔飞呆若木鸡,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吻上去就将口中的鲜血尽数渡入他的嘴里。 终于把血都渡给他之后,我才把他放开,这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用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可慕修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 “凉喜你……”安翔飞错愕的看着我。 我慷慨的一抹嘴角的血迹,然后一脸无谓的说:“别一个个都跟看怪物似的看我,刚刚实在是情况危急,要是我不那样做的话,安翔飞就没命了。” 其实这么做,事后我也挺后悔的,刚刚实在是我一时脑热,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我竟然强吻了安翔飞,虽说我这是为了救他,可是以后我不知道要怎么去跟他们相处了,想到这里我突然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慕修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附身将安翔飞的裤脚拉起,把瓶子里的药粉洒到了他的伤口上,安翔飞一阵吃痛,不过一会就看到他的脸色从刚刚的苍白,已经逐渐变得有些血色了。 “哥哥,你的脸色好多了,真神奇!”安茹菲惊奇的道。 慕修拿出绷带帮他把伤口缠上之后,就对我们说:“现在已经四点多了,我们还是赶紧拿到东西就想办法离开吧。”说完他走到那副玉棺旁边,把那个装着命轮石的盒子拿下,装回了背包里。 向翰宇跟何俞锋也赶紧上前将一些珠宝塞进包包里,安茹菲也上去挑了几件好看的宝物,而我则在原地照顾安翔飞,虽然我们如今脱险了,但是如今唯一的出口已经被堵塞住了,我们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出去。 就在我们还在想办法如何出去的时候,这时候我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地上爬行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听得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正想要问慕修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时我们看见无数只黑色的虫子,从塌方了的阶梯爬了出来,成千上万的看得我头皮发麻。 这些不是尸虫也不是赤焰金龟,在我印象中根本不知道这种黑黝黝的叫什么虫子,它们像蜈蚣一般有着无数条腿,可是它们的体型椭圆形肉乎乎的,看起来皮是软的,不管怎么看我都有一种想要反胃的冲动。 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之前下来之前慕修点燃了灯台,那时候散发出一种很特别的香味,不久后通道就开始摇晃,到最后塌方,莫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在窜动,所以引发了崩塌,那么这么说来的话,这些东西应该不好对付啊! “这些东西好恐怖啊!这么多,怎么办啊?”安茹菲害怕的躲在后面。 “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些虫子啊?”向翰宇道。 我看向慕修,问他,“慕修,这些虫子这么多,我想这通道之所以崩塌,是不是跟这些东西有关?它们的威力应该很强……”我没有说出这些虫子是不是因为他点燃灯台,所以才招惹出来的。 “要不我们用火把他们烧死吧?”安翔飞说着从包里拿出一瓶酒精,我就赶紧拦住他。 我道,“我们不能用火,先别说这些虫子有没有毒,就是这密不透风的墓室,要是燃烧起来氧气都没了,我们就得活活在这里被闷死,还有这些虫子生存在地底下肯定也是带有毒的,要是用火把它们烧死的话,它们身上的毒气在这墓室里环绕不去,我们也一样会死!” “凉喜说的对,我们不能贸然行事。”慕修道。 安翔飞着急的说:“那现在是该要怎么办啊?烧又烧不得,再耽搁下去我们就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是啊,我可不想被这些虫子活活给咬死了……”安茹菲害怕的道。 向翰宇说“我们还是快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吧,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啊。” 他的话让我们陷入沉思,为今似乎有些计无可施,眼看着这些虫子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一直往后退去,现在退到了墙边,根本退无可退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什么,就对慕修说:“要不用我的血吧?它们应该害怕我的血。” “对对对,凉喜姐姐你快点用你的血把它们赶走!!”安茹菲激动的说。 “不行!”慕修跟安翔飞同时冷声喝道。 慕修继续说:“这些虫子根本不惧怕你的血,就算你的血能对付它们,这么多,就算把你的血都放干了也没有用。” “难道我们今天就注定要死在这里了吗?”。何俞锋接近抓狂的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危险的虫子 这时慕修拿出一个瓶子,他把黄色的药粉倒在手上,然后往那些虫子身上一洒,只见那些被洒了药粉的虫子在地上打滚,随即化成了一滩黑水。 “慕修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看到那些虫子死掉,安茹菲高兴的道。 慕修没有回答她,继续倒了一点药粉又是一洒,那些虫子再度化成了黑水,可过了一会慕修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他说:“药粉没有了…” “啊?那怎么办啊?”安茹菲刚刚还欣喜若狂,现在又变得慌张不已。 看着地上那仅被除掉十分之一的虫子,它们都很灵活的绕过黑水继续往我们这边爬过来,还有这么多,如今药粉没有了,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如今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那些虫子离我们只有不足两米远的地方,我们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下一刻它们爬到我身上,分食着我的场景,想到这里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从头皮到脚趾都是发麻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对面那些碎石都被震落下来,然后我们意外的发现碎石掉落下来之后,顶上出现了一道半米宽的裂口,我不由得心中一喜,这下我们有出路了,可是随即又为难起来。 何俞锋兴奋指着裂口对我们说:“快看!那里有出口。” 我道,“出口在对面,如今我们在这边被虫子给包围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过去,就算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中途难免不会被这些虫子爬到身上,到时候也是死路一条,根本就行不通。” 听我这么说,他们随即也变得沮丧起来,安茹菲捂着脸害怕的说:“死我是不怕,但我不想被这些恶心的虫子活活咬死,它们会毁了我的容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你的脸啊?现在还是想办法怎么活命才对吧?”向翰宇道。 这时慕修说:“我们现在只能踩着它们冲过去了。” “可是凉喜刚刚都说了,我们硬冲过去是行不通的。”安翔飞道。 我看得出来现在所有人都很紧张,甚至是慌张、害怕,如今面临着生死攸关的局面,又有谁能临危不乱?至少我已经害怕的两腿发软了,但是现在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行。 “我们先跳到那滩黑水上,那些黑水里有药粉,等我们的鞋底沾上黑水就快速的冲过去,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了,我先过去,你们紧跟着。” 慕修说完就一个纵身跃起跳到了黑水滩里,下一刻他几个跨步就到达了对面的碎石上,速度极快,我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就已经爬出裂口了。 安茹菲激动的说:“慕修哥哥真的是太厉害了!刚刚的动作简直酷毙了!” “现在不是你夸人的时候。”安翔飞冷脸道,“凉喜,你跟菲菲先过去。” “好!”我此时也没想过要推让,因为我真的不想死,这是人类最基本的求生本能,我对安茹菲说:“菲菲你先过去,我紧跟着就到。” 安茹菲点点头,然后就学着慕修刚刚的动作跳到了黑水滩上,再几个跨步往前冲去,虽然她的动作比不上慕修那般敏捷,但好歹也是受到过特训的人,很快她也冲到了碎石上,慕修伸手一拉,就把她给拽了上去。 这时安翔飞拍拍的我的肩膀问,“凉喜,该你了,准备好了吗?”。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肯定的点点头,然后走上前跳到了黑水滩里,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然后跨步向前冲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脚心发痒,当脚踩到地上的虫子时,发出“嗞嗞”的声响,让我感觉好恶心。 我强忍着胃里翻涌着的胃酸反应硬着头皮继续跑,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心中一急,右脚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崴了下,顿时我整个人就向一旁偏去,我心想这下完了,我甚至可以联想到下一刻,会有成千上万只虫子爬到我身上的场景。 就在这个时候一颗石子飞过来,重重的打到了我的左手臂上,我一声吃痛捂住手臂整个人都站直了起来。 “快点上来!”慕修厉喝道。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心中感觉好委屈,但是刚刚幸好是他及时救了我,要不然我现在肯定被虫子咬的体无完肤了,我咬着牙心一横就忍着脚踝的剧烈疼痛向前跑去,很快我就爬上了碎石,慕修一伸手就把我给拽了上来。 见我上来了,安茹菲立即上前查看我,“怎么样?凉喜姐姐你没事吧?你都不知道刚刚吓死我了都!” 我强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可是崴伤了的脚踝和被石子打中的手臂一阵阵疼痛,也许刚刚慕修是在怪我无用吧?居然还不如安茹菲,我也挺懊恼自己刚刚的失误的。 在我上来的十多秒钟之后,安翔飞已经上来了,他一上来就着急的问我,“凉喜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没事吧?” 我微笑的摇摇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见我这么回答,他紧皱着的眉头才松了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何俞锋的一声惊叫,我们赶紧凑上去看,原来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何俞锋跑到中间身上竟然爬了好几只虫子,向翰宇快速的跳到黑水滩,然后冲到他的身边拉着他就往这边跑。 他们跑过来之后,慕修跟安翔飞合力把何俞锋给拖了上来,一上来何俞锋就扑在地上痛苦的打滚,我们赶紧帮忙把他身上的虫子都弄下来踩死,可是他还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叫声。 “阿锋!!”见何俞锋这般痛苦,向翰宇急忙上前把他抱住,可何俞锋仍旧挣扎不已,向翰宇紧张的问他,“阿锋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可何俞锋似乎没听到他的问话,不停痛苦的喊叫挣扎。 这时已经用大石块把裂口封住的慕修走了过来,他打量了一下何俞锋,随即眉头一紧。 见慕修如此我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而此时何俞锋的脸色惨白的碜人,让人有种不好的联想,他口中发出兽类般的裂心嘶吼,听得我不由得打颤。 慕修突然对向翰宇说:“你赶紧抓住他,千万不要让他乱动!” 向翰宇闻言赶紧加大力度,用手臂把何俞锋挥舞着的双手箍住,安翔飞见状也赶紧上前去,帮忙按住何俞锋疯狂乱踹的双腿,慕修伸手卷起何俞锋的左裤脚,我们立即就看见他的小腿上有一大块紫黑色的伤口,此时伤口上还在溢出一些黑色的血液来。 见到这些,安茹菲赶紧捂着鼻子别过脸去一脸嫌弃的说:“好恶心啊!” 见此我虽然也很害怕,但我还是壮着胆去看,现在何俞锋的情形看起来是中了很深的毒,那伤口比拇指头还要大得多,看起来深可见骨,简直触目惊心,而且那黑色正向四周扩展着。 这时慕修拿出匕首就要往何俞锋小腿上扎去,向翰宇赶紧拦住他,不解道,“你要做什么啊?!” 慕修用力一把甩开他的手冷冷道,“你要是不想他死掉,就帮我按住他,要不然再晚些就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第一百四十三章 绝地逃命 听慕修这么说,向翰宇乖乖的闭上嘴不再说话,他继续用手臂箍住何俞锋的双手,慕修也没有搭理他,他用匕首划破何俞锋的小腿,顿时那些黑色的血液像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心惊肉跳的,我别过脸实在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而后随着何俞锋的惨叫声,我听到了削肉的声音。 我一看过去就看到慕修硬生生的,把何俞锋小腿上的一块黑肉给剜了下来,何俞锋一声惨烈叫声后就昏了过去。 “阿锋?阿锋!”见何俞锋晕了过去,向翰宇着急的唤他。 “他没事,只是痛晕过去了。”慕修说完,便用力把那块黑色肉块甩到地上,随即一只黑乎乎的虫子从肉里面爬了出来,慕修反手一插,活生生的把那虫子钉在地上。 然后慕修拿出一个瓶子把药粉倒在何俞锋的伤口上,药粉刚刚洒上去我们就看到升起一缕缕黑气,过了一会那紫黑色的印记就淡了,最后变没了,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和鲜红色的血液,一切变幻的太快,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时安茹菲也转过脸来了,当她看到何俞锋腿上的伤口时,惊奇的问,“咦?!刚刚不是黑色的吗?现在都好了?”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道。 慕修拿出绷带帮何俞锋包扎好伤口之后说:“此地不与久留,我们先回去吧。” “好好好,我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安茹菲猛地点点头道。 在慕修的帮助下,向翰宇把何俞锋背上,这时安翔飞走过来扶着我说:“你刚刚崴伤了脚,要不我背你出去吧?”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慕修,却发现他没有任何表情,我笑了笑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那我扶你吧?”他继续道。 我笑了笑说:“好,麻烦你了。” “哪里话?以后不许再跟我说这这么客套的话了!”安翔飞的眼里尽显温柔,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柔声道,“我们走吧。” 我们跟着慕修七拐八拐的转了好多地方,可是我们没想到最后我们竟然走回了原来这个地方,看着这里全身石缝通道,我顿时头痛了起来,这个墓室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层,而且刚刚我们是从下面的主墓室上来的,照这样来说我们还得找到通往上面的出口。 “怎么又回到了这里啊?”安茹菲一脸的无语,“这么多个通道口,我们要往哪走啊?” “没事的,既然刚刚我们能走到这里,那就是说明离我们掉下来的地方不远。”我安慰道。 安翔飞却一脸为难之色,“这么多的通道口,而且每个都长得一模一样的,指南针又不管用了,即便是我们一个一个的去找,也很难找的对方向啊……” 霎时间,我们把目光都纷纷投向慕修,现在这么难搞的情形也只能指望他了,这时慕修似乎不知道我们求助似的眼神,正不断的打量着周围。 过了一会慕修突然说:“大家跟着我走。”说完他就往一处通道口走去,我们二话不说也赶紧跟上。 我们大概走了接近半个小时,可是仿佛一直往前的通道是没有尽头似的,无论怎么都始终见不到底,我突然想到了“鬼打墙”,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可是又想到要是真的是鬼打墙,慕修他不可能不知道,想到这里我才安心了点。 感觉到我的颤抖,安翔飞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冷?” 听他这么说我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少了件外套,刚刚的情况那么惊险,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安翔飞见我不说话,即刻脱掉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他温柔的问,可是我却还是感觉寒意侵体,之前我那样的举动他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不禁懊恼的低下了头不再作声。 这时安茹菲笑道,“哥哥,凉喜姐姐,我越看越觉得你们很相配,真的!” “菲菲,现在可不是打趣的时候!”我白了她一眼不悦道,感情这妮子忘了刚刚是如此死里逃生的了,刚刚才经历过那么多的惊险,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真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子到底装不装东西的。 她吐了吐舌头调皮道,“好嘛好嘛,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能大难不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安翔飞板着脸盯着她说:“现在能不能走出去还是个未知数,你还是先别高兴的太早了。” “哎呀我说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啊?”安茹菲特委屈的道。 安翔飞没有搭理她扶着我们继续往前走,大概走了十多分钟之后,我和慕修几乎同时一怔,是的,我们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只是声音很小,我一开始不太确定,但我见慕修也停了下来,我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怎么了?”见我停了下来,安翔飞不解的问。 我还没有回答,慕修就转过身来说:“有水流的声音,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出去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安茹菲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 “水流声好像就在前面,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过去吧!”我道。 他们都点点头,然后我们都快步往前走去,又走了好几分钟我们都没有看到出口,反倒是感觉水流声被我们甩到后面了,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总觉得这一切都很诡异,刚刚水流声就在这前面,可是过来之后水流声又在后面。 “慕修,你觉不觉得很怪异啊?刚刚水流声还在这前面,现在怎么又从后面传来了?”我紧张的问。 闻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惊慌的神情,慕修凝眉思虑片刻才道,“兴许是我们走过头了。” “可是我们一路走来就这样这一条通道,根本就没有任何通道口啊?”安翔飞不解的问。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赶紧回头去看看,这次我们走慢一点。”我提议道。 慕修点点头,“走吧。”说完他转身往回走去,我们也没有半刻多留立即跟上。 我们往回走的时候故意放轻脚步,大概走了十几步的时候慕修突然听了下来,这时我觉得水流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了,慕修四周打量了下,然后他走到右边的墙壁上把耳朵贴上去听。 见慕修这般安茹菲好奇的问,“慕修哥哥,怎么样啊?” “嘘!别吵。”我提醒道,听我这么说安茹菲乖乖的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慕修转过脸来对我们说:“水流声就在这道墙壁的外面,你们往后退一点,我把这里炸开。” 听慕修这么说,我们大家都纷纷往后退去好远,这时慕修拿出他包里的那些瓶瓶罐罐,他用匕首在墙壁上拙了个小孔后,就把药粉配置好倒了进去,这些药粉的爆炸威力不小,但是震动与声响都较为小面积,用这些来炸开墙壁,至少可以保证墓室通道不会塌方。 慕修把药粉都倒进去之后,在引燃炸药的那一刻立马往我们这边冲过来,顿时一声低沉的爆炸声响起,那道墙壁立即被炸开了一道口,霎时间一些水花不断的往里面溅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外面是一道瀑布。 “耶!我们得救了!”看到墙壁被炸开,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安茹菲高兴的蹦起,安茹菲的喜悦像是会传染一般,因为她的欢呼声,我刚刚才七上八落的心这才得以放松。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一声剧烈的声响,慕修的脸一沉道,“不好!墓室要塌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墓室会突然间就塌方,刚刚的爆炸声明明那么小,也没有让通道震动起来,怎么会突然就这样大幅度的晃动呢? “啊?!那怎么办啊?”安茹菲一扫刚刚的喜悦,转而又惊慌起来。 这时慕修说:“来不及了!我们赶紧从洞口跳出去!”说完慕修就冲向洞口,我们也赶紧跟过去,慕修对向翰宇说:“你背着他先跳下去,下面应该是条河流。” 向翰宇也没有片刻的迟疑,他钻进洞口就往下一跳,这个时候墓室晃动的更加厉害了,从上面不断的掉落下一些碎石来,安翔飞硬拽着安茹菲塞进了洞口。 “你赶紧跳下去!”安翔飞急忙的催促,安茹菲点点头转身就跳了下去。 就在安茹菲跳下去的那一刻,通道的四周开始快速的崩塌,这时慕修在我们身后伸手一推,我和安翔飞毫无准备的就这样被推进了洞口。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村庄 随即一阵坠空感,安翔飞用力的把我抱在怀里,下一刻耳边响起“扑通”一声响,一些水灌入了我的鼻腔之中,喉咙顿时生起一阵刺痛,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我们已经沉入了水底,随后看到一个重物从上面掉了下来,我知道那是慕修,知道大家都脱险我才得以安心。 安翔飞抱着我一个劲的往上浮去,当我们浮上水面的时候,就看到上面不断有碎石“咚咚咚”的掉落在水里,因为有瀑布激流的关系,所以那些碎石都随着水流掉落下来。 这时向翰宇跟安茹菲他们已经在岸上了,安翔飞拖着我一直往岸边游去,过了一会我们才艰难的上了岸,当时在水里不觉得冷,现在一上来我就立即被冻的打颤,感觉手脚都在不听使唤的颤抖着。 “凉喜,你没事吧?”见我颤抖得厉害,安翔飞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可碍于两个人的身上都是湿漉漉的,即便是他抱着我,我还是感觉到寒气侵体。 这时安茹菲看着水面问,“刚刚慕修哥哥也一起跳下来了,他怎么还没有起来啊?” 听她这么说我才意识到不对,慕修的水性比我好,按理来说以他的速度应该会比我和安翔飞早上岸才对,可是现在我们都上来一会了,都不见他从水里出来,我顿时从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缕血色从水里升起,安茹菲指着水面着急的说:“血!慕修哥哥出事了!?” 我此时大脑根本没有片刻的思虑,我一把将安翔飞推开就一头扎进了水里,由于碎石不断的掉落,所以河水被搅乱的越来越浑浊,我根本就看不到慕修在哪里,按照着刚刚的记忆,我在慕修掉下来的位置不断的摸索。 过了好一会我的手触碰到了一个软物,我心不由得一惊,然后伸手一抓,才发现那是一只手,可是手的主人似乎一动不动了,我想都没想拉住就浮上水面,浮上水面之后我发现一些血,正不断的从慕修的后脑流出。 我慌忙的拖着他往岸边游去,这时安翔飞在岸边接应我们,把慕修顺利拖上岸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后脑勺被碎石击破,一道婴儿拳头大小的伤口正不断的溢出血来,我赶紧拿出防水袋里的医疗包替他处理伤口。 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了,但是慕修仍旧昏迷不醒,这时我想到他被砸晕掉到了水里,那么肯定呛到了不少的水,想到这里我将他放平俯下身去,准备给他做人工呼吸,却被安翔飞阻止了。 “你要做什么?”他不解的问我。 我道,“他现在溺水了,我要把他腹里的水弄出来。” “还是让我来吧。”安翔飞说完,然后双手平压在慕修的胸口,随后他用力的压了几下,慕修立即咳了起来,一些水不断的从他的口中涌出。 见他有了反应,我赶紧去扶他坐了起来,“慕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这时慕修虚弱的抬了抬眼,他看了看天色然后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我先扶你起来。”说完我就扶着他站了起身,我问,“慕修,我们现在要往哪边走啊?” “我们早上来的时候是往东边走的,现在往西边方向应该就可以回去了。”慕修道。 这时安翔飞走过来对慕修说:“还是让我来背你吧。”见他这么说慕修也不拒绝的点点头,安翔飞对安茹菲说:“菲菲,你扶着点凉喜,她脚伤了。” “哦,好的。”安茹菲说着就走过来搀扶着我。 我们按照慕修所说的一直往太阳下山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都没有找到我们来时的村子,反倒是现在已经天黑了,黑灯瞎火的根本不知道往哪走,这时的慕修又昏迷了过去,我显得有些无措。 这时安茹菲问我,“凉喜姐姐,现在天都已经黑了,我们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现在该怎么办啊?还要继续找吗?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周围又没有人家,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我为难的看着四周,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啊,现在慕修昏迷了,要不我们在往前走走吧?说不定就在前面了?”我有些自欺欺人的道。 “凉喜说的对,现在我们抱怨也没有用,还是加快脚步,我们现在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即便找不到原来的村子,只要找到有住户就好了。”安翔飞道。 “好吧好吧,现在也只能够是这样了。”安茹菲闷闷不乐的道。 又大概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这时候我们看见不远处有些微弱的亮光,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村子,难道说我们真的找到村子了?我这样想着。 这时安翔飞说:“前面有光,我们快点去看看。” 事不宜迟,我们谁也没有多说就往有亮光的地方走去,大概走了走了十多分钟我们终于看到了房屋,终于看到了村子,我们的心情顿时激昂起来,只是……这不是我们来时的那个村子。 “我们要进去吗?”。安茹菲问。 安翔飞想都没想就说:“现在除了进去,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现在我们又两个伤员,我实在无法背着慕修继续漫无边际的寻找,很累的!” “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我道。 一致同意之后,我们就进入了村子,这时已经是晚上,除了从窗户透出来的暗黄灯光,家家户户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我们刚刚迈入村子就传来许许多多的狗吠声,安茹菲吓得缩在我的身后。 她害怕的说:“看样子这里有好多狗,它们会不会咬我啊?” “现如今我们还是随便先找一户人家落脚吧,大半夜的我们也不知道上哪找招待所,免得待会村民们冲出来把我们当贼给抓了。”安翔飞道。 我点点头说:“嗯也好,菲菲我跟你去敲那一户人家吧,毕竟我跟你是女孩子,不会吓到人家。”我指着前面一户人家道。 “那走吧。”安茹菲点了点头,扶着我往那户人家走去,刚走到门口安茹菲就上前去敲门,“喂,请问家里有人吗?”。 “谁呀?!”这时屋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随即又响起一个小孩子的哭声,那个中年女人抱怨道,“谁那么没长眼的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敲门啊?把我家娃儿都吓醒了,走走走,快点走!” 我心想明明是刚刚她自己的声音那么凶把孩子给吓到了,现在倒是埋怨起我们来了,这都什么人啊? 安茹菲特憋屈的看着我问,“凉喜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我都敲门她居然不来给我们开门,还赶我们走……” “算了,开不开门是别人的自由,我们还是去找别家吧。”我无奈道。 安茹菲只好无奈的走过来,嘟囔着道,“这里的人真奇怪!好像我们是妖怪似的,门都不开一下。” 安茹菲的这番话倒像是提醒了我些什么,之前那个村子里的小孩都被关在了屋子里,而现在这里的人又大门紧闭,如今敲门那妇人还不给开,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现在大晚上的,也不是我想那么多的时候,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个地方落脚。 安茹菲扶着我又到了另一户人家的门口,这次我对安茹菲说:“还是让我来吧?” 她点了点头,然后我走上前去,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然后小声的询问,“您好,请问家里有人吗?我们是来借宿的,方便给我们开一下门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 老中医爷爷 可是此时屋子里面一片静幽,根本没有人回答我,良久我正欲再敲门这时屋里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姑娘啊,这大半夜的你不在家里好生待着,跑来这做什么啊?” “老爷爷您好,我和我的朋友是探险队的,可是我们迷路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的村子,我们想在您这借宿一晚可以吗?或者是麻烦您带我们到村子里的招待所也可以。” 我尽量把声音放得很轻柔,我大概知道这村子里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要不然刚刚那妇人也不会那样。 而且刚刚我们一进村子的时候,我就感觉道这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但我又说不出来哪怪了,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而这时屋里的老人沉默了,等了好久都不见他出生,我以为是他不同意,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却被打开了,从屋里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目测也已经有八十好几了。 老人看看我身后的安茹菲又再看看我,问道,“就你们这两个小姑娘?” “不是的,我还有几个朋友在那里。”我指着安翔飞他们的方向说道。 老人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过了一会他才道,“那你们先进来吧。” “谢谢老爷爷!”我微笑着礼貌的向他点头道谢。 老人把我们迎进屋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的陈设十分的简陋,可以看得出来老人家里比较贫困,只是这屋子里除了老人,我没有看到其他人。 老人安排了一个房间让他们先把人给背进去,房间里有两张床,安翔飞跟向翰宇把他们分别放到床上,我就上前去帮慕修盖好被子。 现在慕修的伤口虽然已经处理好了,但是明天我还是得去找个土大夫给他看看,何俞锋也已经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失血过多有些虚弱所以一直昏迷不醒。 出了房间之后,我问老人,“老爷爷,您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老人点点头说:“我老伴早几年就去世了,我的子孙都到城里去打工了,所以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住。” 老人这么说,我顿时觉得心里特不好受,现代社会上类似这样的空巢老人的确不少,这又让我联想到了远在千里之外凤霞村里的爷爷,心里不禁一阵感触,也不知道他搬出城里了没有,抽个时间我还是得去看看他比较好。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屋子里挂着一些草药就问,“老爷爷,您家里怎么这么多草药啊?都有什么用吗?”。 老人呵呵一笑道,“老头子我也算得上半个老中医,这些草药啊都是我从山上采的,用来治病救人,村子里的人啊有点什么头痛发热的就会来找我给他们开药,我就赚点小钱过日子喽。” “那真的是赶巧了!”我惊喜的说:“老爷爷,那能不能麻烦您帮我那个朋友看看,他的脑部被撞伤了,我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下,毕竟我不懂什么医术。” “这样啊?”老人抚了抚胡须道,“其实你们刚刚进来我就已经发现了,就算你不说我也正打算看看去,治病救人是大夫的天职。” “那就真是太好了!老爷爷那麻烦您一定要治好我朋友,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我激动的道。 “好好,你们先等着,待我去看看他的伤势之后再说吧。”老人说完就转身进了房间。 这时安茹菲拉着我小声的问,“凉喜姐姐,你说这个老大爷靠不靠谱啊?你真的放心把慕修哥哥交给他治吗?”。 “好了,你不要乱说话,要是被人家听到了不好。”我指责道,安茹菲只好闭上嘴不再多说。 我承认我的此举有些急乱投医,但好歹那也是个大夫,而且我看着老人就觉得他心底不错,老人慈眉善目的,想必也没有讲大话骗我们的必要,给他瞧瞧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过了一会老人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对我说:“你那个朋友啊,伤得可不轻啊。” “是不是很严重?有什么办法吗?”。我着急的问。 这时安茹菲嘟囔着说:“该不会是想要敲竹杠子,才夸大其辞的说吧?我瞧着慕修哥哥挺好的,那又你说的那么夸张。” “诶诶,我说你这小丫头是怎么说话的呢?”老人被安茹菲这么说立即气急败坏了。 我赶紧打圆场道,“老爷爷实在对不起,她年纪还小不懂事,我向您道歉,希望您多多见谅。”说完我对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时安茹菲拉着我说:“凉喜姐姐你干嘛这样啊?我说的又没有错!” “你赶紧闭嘴!别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让你给说完了!”安翔飞呵斥道。 被安翔飞教训,安茹菲特委屈的看着我,我笑了笑道,“好了,大家就先不要吵了,菲菲也只是年纪太小了,有些口无遮拦,翔飞你也别责怪她了。” 然后我转身看向老人道,“老爷爷,还请您能多多包涵!也请您一定要治好我朋友的伤。” “看来你个姑娘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了,放心吧,你朋友的伤我一定会治好的。”老人大度的道。 老人说完就走到一处墙边,他挑了一些草药之后拿过来递给我说:“姑娘啊,你拿着这些草药到厨房去,用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给他,你朋友的后脑之前受过伤,正巧砸中的伤口让瘀血排了出来,这些草药有活血化瘀的效果,待明日一早我去采些草药给他敷,过几天就能好了。” “谢谢老爷爷!”我接过草药感激的道,然后我问他,“请问老爷爷,厨房在哪里?” 老人指了指一处对我说:“那里就是厨房,我这里还有两个房间,你们看着安排收拾收拾就可以休息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去睡下了。” “好的,有劳老爷爷了。”我恭敬对他点了点头。 老人笑了笑然后转身进了他的房间,霎时间大厅里就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他们围在火坑旁取暖谁也没有说话。 第一百四十六章 喂药 然后我对他们说:“那我先去熬药了。” “凉喜姐姐,我陪你一起去吧?”安茹菲凑过来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熬药不可以分心,大家折腾了一整天也累了,你们还是先去收拾收拾就先睡觉吧,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那好吧。”安茹菲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揉揉眼睛对我说:“还别说,我现在还真的是又困又累了!” “嗯,那你们先去准备一下早点休息吧。”说完我就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除了一些普通的炊具,还有几个药罐子,看得出来这些药罐子经常都用得上,我随便拿了一个药罐子洗干净,再把草药都洗了一遍之后,就按照老人说的用碗量了三碗水下去,这里毕竟不是大城市,烧的是柴火,折腾了好久我才好不容易把火给生起来了。 熬药我是有点常识,我先把火候烧到最大把水烧开之后,才换成文火慢慢熬制,我一边盯着火炉一边看着手机,熬到一个小时之后我就用碗把汤药倒起来,看看是不是熬够了一碗水,但是倒满了一碗,药罐子里还有很多水,我只好又倒进去继续熬。 因为熬中药很讲究,汤药多一点少一点的效果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这段时间每隔一会我就量一下看看够了没,反反复复的,直到两个半小时之后,汤药才刚好倒满了一碗,不多不少。 我端着滚烫的汤药出了厨房,却看见安翔飞一个人坐在火坑旁,见我出来他笑着问我,“汤药熬好了吗?”。 “嗯,已经熬好了。”我点头应道,然后走过去问他,“你怎么不去休息,一个人坐在这里做什么?” “我睡不着,所以就出来守夜了。”他笑笑道。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的警惕性未免也太强了吧?在这里还需要守夜吗?菲菲呢?” “以防万一。”他认真的说道,然后指着一个房间对我说:“菲菲在那间房,一会你就去睡吧。” “好吧,那慕修他们有没有醒过?”我问。 他摇摇头,“没有,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我来守夜就行了。”我道。 虽然说我觉得没有什么可提防的,但是如今慕修受了重伤我得守着他,他伤成这样我根本没办法安心去睡。 安翔飞却笑道,“不了,还是我陪你一起守夜吧,你先去喂他喝药,不然待会汤药凉了就没效果了。” 听他这么说我才想起来,连忙道,“噢对,那我先进去了,你睡不睡我可不管你了。”说完我就转身进了房间。 此时的慕修跟何俞锋还在昏睡,我走了过去把汤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把他用枕头垫起来之后,我又为难了,他昏迷成这样我根本没办法好好喂药,看来也只能故计重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把汤药含到嘴里,然后捏住他的鼻子附身上前,把唇凑上去之后就一点点的把汤药渡入他的口中,一开他紧抿着唇不肯喝,只因鼻子被捏住他才无奈张开口,重复了几次,终于把汤药一点不剩的喂完了。 当我把慕修安放躺好盖好被子,端着药碗起身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却看见安翔飞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我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翔飞你……你怎么会在这?”我小声的问道。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我在原地踌躇良久,最后还是走了出去,这时候安翔飞安静的坐在火坑旁没有说话,我把药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之后,才走过去坐下,而安翔飞却好似没察觉我的存在一般。 顿时整间屋子都陷入了沉寂,除了炭火燃烧的声音,我们谁也没出声,过了好久,安翔飞才说“凉喜,你是不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我有什么需要向你解释的吗?”。 他指着慕修的那间房间激动的说:“你对慕修,你对他……” “我对他怎么了?”不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话,我反问道,“我做什么事情需要向你解释吗?安翔飞,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多管得有点多了?” “我……”他被我说得语塞,他呼了一口气之后才继续说:“凉喜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之前在墓室里你也吻过我了,现在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那只是为了救你好吗?就像我现在救慕修一样,请你不要往别的地方去想好吗?”。我激动的站了起来,然后说:“随你怎么想吧,我累了,先去睡觉了。”说完就走进了安茹菲睡的那个房间。 扑到床上之后,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知道我对安翔飞的态度过硬,或许我那些冲动的言语已经中伤他了,但是这又能如何呢?既然我不喜欢他,既然我们之间不可能,我就不应该欺骗自己,不应该去给他一丝机会的。 辗转反侧了一整夜,就在我困意来袭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变亮了,我索性起床穿好衣服出去,却发现安翔飞像个雕像一般坐在火坑旁一动不动的,我迟疑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昨晚是我语气太冲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尴尬的笑道。 他闻言抬头看向我,然后慷慨一笑,“没事的,你这么早就起来,睡的不好吗?”。 “哦不是!”见他这样我也就没必要纠结了,我睁大眼睛说瞎话道,“我睡的挺好的,就是睡醒了就起来看看。” “那就好。”他点点头,看起来像是昨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我不由得有些怀疑昨晚的事情是不是只是做梦而已。 想了想我对他说:“那我先进去看看他们,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一会吧。”说完我逃似的窜进了房间。 这时慕修他们还没有醒来,倒是老人走了进来,我笑着道,“老爷爷您早。” “你也起来这么早啊?”老人微笑的应道,然后说:“让我看看他的伤势,待会我就去山上找些青草药回来。” “那就有劳老爷爷了。”我感激的冲他笑了笑,“对了老爷爷,上山采药需要我帮忙吗?”。 “不了,你又不懂,去了也帮不了我什么忙,我经常上山采药,没事的。”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勉强,只好说:“那好,那老爷爷您上山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老人点点头,然后上前解开慕修头上的绷带查看了一下,才起身走了出去,看见慕修没什么危险,我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落地了。 看书 第一百四十七章 阴气环绕 这时我突然感觉肚子饿了,才想起来从昨天吃过早饭后,我们就一直饿着肚子,想必这个时候大家也都饿坏了,我赶紧走出房间无视掉安翔飞,就直接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没有多少食材,只有一些蔬菜和几个鸡蛋,要是做饭的话这些食材不够做饭,那么我只能熬点粥了,我舀了一些米掏干净之后就放锅里生火熬煮,虽然我不精通厨艺,但对于熬粥这种事情我还是游刃有余的。 把火生好之后,我就洗了一些蔬菜切碎,然后打了几个鸡蛋在盘里捣烂,准备等粥熬好之后就放下去,蔬菜鸡蛋粥也是一道不错的营养早餐。 见我咋厨房里捣鼓,安翔飞走了进来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了,你先出去等着吧,半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吃早餐了。”我边说边把他推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香喷喷的蔬菜鸡蛋粥就出炉了,当我把锅端出去的时候,老人正好采了满满一篮子的草药回来了,我赶紧放下锅,上前去帮忙把他背上的草药篮子卸下来。 “老爷爷,您这么快就采到这么多的草药了?”我意外的问道。 老人呵呵一笑,然后说:“村子后面就是山,又不远,而且整个村子也就只有我一个人采药,所以每次我都去采药,只要半个多小时就可以回来了。” “那正好,我刚刚熬好了粥,用了您厨房里的几个鸡蛋,老爷爷不介意吧?”我试问道,的确我刚刚也没多想,把那仅剩的五个鸡蛋全给熬粥了。 老人罢了罢手道,“没事没事,这些鸡蛋本就是要来吃的,你们在我这住下我都没好好招待你们,反倒是要你亲自下厨房了。” “没关系的,老爷爷您能腾出屋子来给我们住,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我笑道。 “何足挂齿?”老人也笑了,然后他说:“那你赶紧叫你朋友一起吃吧,我先把草药捣碎了帮你朋友敷上。” “好的,有劳了。”我道, 老人点点头,然后拿着一些草药放到药盅里用木棒捣烂,这时安茹菲当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然后走到桌子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粥的香气。 “好香啊!把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饿死我了都!”她道。 我走上前去对她说:“想吃就赶紧到厨房把碗筷拿出来,我先去叫醒他们。” “好的!”说完她一溜烟的就冲向厨房,别说是她,就连我自己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我走进了房间,这时何俞锋还没有醒来,而慕修则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他看得很入神,就连我进来了他都不知道,我不解的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我才叫他,“慕修,你醒了啊?”他闻声看向我,然后点点头,我问他,“你在看什么呢?一动不动的看得那么入神?”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事情而已。”他应道。 见他不愿多说,我也就没打算继续问,然后走上前去把他扶起来,“我做好早饭了,你看你是出去吃,还是我给你端进来?” “我已经好多了,你可以不用这么照顾我了。”他淡淡一笑道。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噢好,那我们先出去吧?何俞锋他还没有醒,我们还是先不要打扰到他了。” 慕修点了点头,我就扶着他下了床,等我们出去之后安茹菲已经在自顾自的吃起来了,想必这丫头是饿坏了。 这时草药也已经捣好了,老人对我说:“你把他扶过来这里,我帮他上药。” 我刚想说“好”,可慕修却说:“不劳烦了,我的伤没什么大碍。” “慕修你怎么了?老爷爷一片好心,一大早的就去把草药采回来给你,你怎么可以不领情啊?”我不悦道。 他想了想道,“我只是不习惯敷草药而已,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敷吧。” “这就对了嘛!”见他答应我才释怀一笑,然扶着他过去坐着。 老人帮慕修上好药之后,向翰宇也已经起来了,他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先是看看我们,然后正欲转身去找何俞锋,我连忙叫住他。 “翰宇,要不还是让俞锋再睡会吧?”我道。 慕修却道,“没事的,去叫醒他吧,他身体很虚弱需要吃点东西补充营养。”见慕修都这么说我也不再阻拦,向翰宇点点头就走了进去。 昨天一整天都没完没了的经历惊险,根本就没时间考虑肚子的问题,那时候的情形也根本就不允许我们去考虑活命以外的问题,除了已经在吃的安茹菲,现在大家看来都已经饿得不行了。 向翰宇把何俞锋架着扶出来之后,我们才纷纷坐到饭桌旁,看大家都津津有味的吃着粥,还好熬得够多,也不怕不够吃。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慕修一直盯着老人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觉得很奇怪便问,“慕修,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老爷爷?”听我这么说,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慕修。 “小伙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老人一脸和蔼的道。 慕修顿了顿才道,“老人家,近来村子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怪异的事情?”他这么一问,老人的手不由得一顿。 老人放下碗筷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不瞒你们说,村子里的确有发生过些怪异的事情……” “怪异的事情?”我和安茹菲异口同声道。 这时慕修说:“我总感觉这村子四周有阴气环绕,似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这时我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就问老人,“对了老爷爷,昨天晚上我们进来村子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当时也就是八九点,我看你们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着,而且那时候我们敲了一户人家的门,那妇人不给开还赶我们走,而且你当时似乎也不太愿意开门?” 安茹菲愤愤的说:“就是说啊!昨天那个女人还骂我们来着!” “这你也不能怪人家,毕竟他们是吓怕了,所以才不敢开门的,当时我是不太愿意开门的,但是见你一姑娘家来求宿,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去给你们开门了。”老人道。 见老人这么说,我又联想到会不会是这里也有什么吃人的怪物,要不然不至于让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害怕成这样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鬼屋 “老爷爷,那么你们村子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我好奇的问道。 老人闻言又叹了一口气,随即又陷入了沉思,过了良久他才缓缓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呗!”安茹菲插嘴道。 我白了她一眼道,“菲菲你别打岔!”她憋屈的看了看我,然后咬着下唇不再说话,随后又低下头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粥。 老人这才继续说:“在十年前村子里有个老太婆病死了,因为她孤苦无依,死后是我们村里大家一起替她办的后事,可是后来有人发现她的坟不知道怎么的塌了,有几个村民又把墓给弄好了,可是在她死后空置的房子里,突然有一天晚上有村民看到她……” 见老人停顿了下来,我赶紧追问道,“有人看到了她?是看到那个病死的老太太吗?”。 “是的。”老人继续说:“有个村民看到她在她的家里,后来那个人就疯掉了,多好的一个人啊,从那时候开始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了,后来有几个胆大的人趴到窗户外看,果真是看到了她,后来我们去掘开她的坟发现是空的,你们说她明明被埋下去了,怎么就自己回去了呢?” “那她到底是人还是鬼啊?”安茹菲好奇的追问道。 对此我也觉得很好奇,那个老太太明明已经病死了,也被埋到了坟里,那她又是如何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即便是她复活了,但是那样一个病弱的老太太又怎么可能自己从坟地里爬出来?除非…… “我们亲眼看到她死了,我亲自检查过她已经断气了的,而且我们没有人看到她回来过,之后她就一直在屋子里没有出来过,直到现在我们每次经过都能听到里面有动静传出来,所以我们一到天黑就不敢出门,生怕被她缠上。”老人一脸的担忧。 这时安茹菲脸色一变,“这村子里有鬼?那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不行!”我道,“既然这件事情被我们遇到了,那么不管她是人是鬼,我觉得我们都有必要去查个究竟,不然村民们只能一直担心受怕的,我们怎么可以弃之不顾?” 说完我看向老人问道,“老爷爷,那她有害死过人吗?”。 “这倒没有。”老人摇摇头道,“那个老太婆心底也是个善良的,而且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帮组过她,想必她只是不舍得她的房子,所以并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吧?” 我看向慕修问,“慕修,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一切还是等到了现场再做定夺吧。”慕修说完,又恍若无事的继续吃着粥。 我是个急性子的人,说到要办事我就迫不及待的,我几口吃完之后就回房里背好了包包,除了有腿伤不方便行走的何俞锋,和要求留下来照顾何俞锋的向翰宇之外,我们几个人都出门了。 经由老人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老人所说的那个房子,房屋因为历经风雨的洗刷有些不经风霜,变得颇为陈旧,有种风一刮就会塌下来的感觉。 这里周围一些人家也因为这间“鬼屋”的原因,所以都搬空了,除了我们几个人没有其他以外的人影经过,这里一大片的房屋都十分破旧,又因为这里没有人居住常年失修,所以显得这里就像是一座荒废的死城。 一阵阵风吹过,有种阴森森、凉飕飕的感觉,让人不由得后脊梁发冷,就好像掉落了冰窖那般,让我有种腿重如铁无法前行的感觉,说真的我现在有种想要撒腿就跑的冲动,奈何当初是自己提议要来一探究竟的,现在临阵脱逃的话不是我一贯的作风。 我们走近房屋后,的确听到从里面传出一些“叮叮咚”的声响,就像是屋里有人在忙活什么似的,这里四下荒废毫无生气,又加上里面的动静,也是够吓人的,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是光是站在这里就感觉寒意肆掠,让人心生恐惧。 “你们都听到了吧?里面的声音十年来都没有停止过,你们说村民能不害怕吗?”。老人的神情也略显惊慌,虽说他活了这么一把大年纪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但是这样一片犹如死城的地方,即便是再胆大的人也会感觉到害怕。 我道,“这声音虽很平常,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发出来,的确诡异的很。” “该不会里面真的有鬼吧?要不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安茹菲害怕的退后了几步。 这时慕修说:“即便真的是有鬼,现在这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们进去看看吧。” “不不不!”老人害怕的后退,“我劝你们还是别去了,我不想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要是把老天婆的鬼魂招惹出来,我可担待不起啊!” “是啊,我可真的不想进去,光是站在这外面我都害怕得不行了,要不我们还是别趟这浑水了吧?”安茹菲应和着道。 我想了想道,“既然都来到了,就像慕修所说的那样,现在是大白天即便是真的有鬼,我们也没必要害怕。”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的内心也是七上八落的。 “哎呀,我不管你们了,我先回去了,你们要怎么做就这么做吧!”说完老人转身就离开了,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我是多么的想要追上去跟他一起离开啊! 安茹菲看见老人离开,她怯怯的说:“要不……要不我先回去等你们的消息?” “这么贪生怕死的,你还是我安翔飞的妹妹吗?”。安翔飞脸上挂不住,冷冷道。 我呼了一口气才道,“既然菲菲害怕,要不就让她先回去?反正我们三个人进去也够了。” “对啊对啊,凉喜姐姐对我最好啦!”安茹菲搀着我的手臂撒娇道。 这时慕修对安茹菲说:“那你就先回去吧。” 慕修这话一出,安茹菲立即撒腿就跑了,跟个兔子似的一会就跑得没影了,现如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再怎么样害怕我也不能认怂,我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安茹菲走后,安翔飞就说:“走,我们进去吧?” “嗯嗯。”我点头应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原来如此 听慕修这么说,向翰宇乖乖的闭上嘴不再说话,他继续用手臂箍住何俞锋的双手,慕修也没有搭理他,他用匕首划破何俞锋的小腿,顿时那些黑色的血液像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心惊肉跳的,我别过脸实在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而后随着何俞锋的惨叫声,我听到了削肉的声音。 我一看过去就看到慕修硬生生的,把何俞锋小腿上的一块黑肉给剜了下来,何俞锋一声惨烈叫声后就昏了过去。 “阿锋?阿锋!”见何俞锋晕了过去,向翰宇着急的唤他。 “他没事,只是痛晕过去了。”慕修说完,便用力把那块黑色肉块甩到地上,随即一只黑乎乎的虫子从肉里面爬了出来,慕修反手一插,活生生的把那虫子钉在地上。 然后慕修拿出一个瓶子把药粉倒在何俞锋的伤口上,药粉刚刚洒上去我们就看到升起一缕缕黑气,过了一会那紫黑色的印记就淡了,最后变没了,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和鲜红色的血液,一切变幻的太快,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时安茹菲也转过脸来了,当她看到何俞锋腿上的伤口时,惊奇的问,“咦?!刚刚不是黑色的吗?现在都好了?”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道。 慕修拿出绷带帮何俞锋包扎好伤口之后说:“此地不与久留,我们先回去吧。” “好好好,我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安茹菲猛地点点头道。 在慕修的帮助下,向翰宇把何俞锋背上,这时安翔飞走过来扶着我说:“你刚刚崴伤了脚,要不我背你出去吧?”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慕修,却发现他没有任何表情,我笑了笑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那我扶你吧?”他继续道。 我笑了笑说:“好,麻烦你了。” “哪里话?以后不许再跟我说这这么客套的话了!”安翔飞的眼里尽显温柔,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柔声道,“我们走吧。” 我们跟着慕修七拐八拐的转了好多地方,可是我们没想到最后我们竟然走回了原来这个地方,看着这里全身石缝通道,我顿时头痛了起来,这个墓室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层,而且刚刚我们是从下面的主墓室上来的,照这样来说我们还得找到通往上面的出口。 “怎么又回到了这里啊?”安茹菲一脸的无语,“这么多个通道口,我们要往哪走啊?” “没事的,既然刚刚我们能走到这里,那就是说明离我们掉下来的地方不远。”我安慰道。 安翔飞却一脸为难之色,“这么多的通道口,而且每个都长得一模一样的,指南针又不管用了,即便是我们一个一个的去找,也很难找的对方向啊……” 霎时间,我们把目光都纷纷投向慕修,现在这么难搞的情形也只能指望他了,这时慕修似乎不知道我们求助似的眼神,正不断的打量着周围。 过了一会慕修突然说:“大家跟着我走。”说完他就往一处通道口走去,我们二话不说也赶紧跟上。 我们大概走了接近半个小时,可是仿佛一直往前的通道是没有尽头似的,无论怎么都始终见不到底,我突然想到了“鬼打墙”,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可是又想到要是真的是鬼打墙,慕修他不可能不知道,想到这里我才安心了点。 感觉到我的颤抖,安翔飞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冷?” 听他这么说我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少了件外套,刚刚的情况那么惊险,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安翔飞见我不说话,即刻脱掉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他温柔的问,可是我却还是感觉寒意侵体,之前我那样的举动他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不禁懊恼的低下了头不再作声。 这时安茹菲笑道,“哥哥,凉喜姐姐,我越看越觉得你们很相配,真的!” “菲菲,现在可不是打趣的时候!”我白了她一眼不悦道,感情这妮子忘了刚刚是如此死里逃生的了,刚刚才经历过那么多的惊险,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真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子到底装不装东西的。 她吐了吐舌头调皮道,“好嘛好嘛,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能大难不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安翔飞板着脸盯着她说:“现在能不能走出去还是个未知数,你还是先别高兴的太早了。” “哎呀我说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啊?”安茹菲特委屈的道。 安翔飞没有搭理她扶着我们继续往前走,大概走了十多分钟之后,我和慕修几乎同时一怔,是的,我们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只是声音很小,我一开始不太确定,但我见慕修也停了下来,我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怎么了?”见我停了下来,安翔飞不解的问。 我还没有回答,慕修就转过身来说:“有水流的声音,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出去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安茹菲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 “水流声好像就在前面,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过去吧!”我道。 他们都点点头,然后我们都快步往前走去,又走了好几分钟我们都没有看到出口,反倒是感觉水流声被我们甩到后面了,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总觉得这一切都很诡异,刚刚水流声就在这前面,可是过来之后水流声又在后面。 “慕修,你觉不觉得很怪异啊?刚刚水流声还在这前面,现在怎么又从后面传来了?”我紧张的问。 闻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惊慌的神情,慕修凝眉思虑片刻才道,“兴许是我们走过头了。” “可是我们一路走来就这样这一条通道,根本就没有任何通道口啊?”安翔飞不解的问。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赶紧回头去看看,这次我们走慢一点。”我提议道。 慕修点点头,“走吧。”说完他转身往回走去,我们也没有半刻多留立即跟上。 我们往回走的时候故意放轻脚步,大概走了十几步的时候慕修突然听了下来,这时我觉得水流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了,慕修四周打量了下,然后他走到右边的墙壁上把耳朵贴上去听。 见慕修这般安茹菲好奇的问,“慕修哥哥,怎么样啊?” “嘘!别吵。”我提醒道,听我这么说安茹菲乖乖的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慕修转过脸来对我们说:“水流声就在这道墙壁的外面,你们往后退一点,我把这里炸开。” 听慕修这么说,我们大家都纷纷往后退去好远,这时慕修拿出他包里的那些瓶瓶罐罐,他用匕首在墙壁上拙了个小孔后,就把药粉配置好倒了进去,这些药粉的爆炸威力不小,但是震动与声响都较为小面积,用这些来炸开墙壁,至少可以保证墓室通道不会塌方。 慕修把药粉都倒进去之后,在引燃炸药的那一刻立马往我们这边冲过来,顿时一声低沉的爆炸声响起,那道墙壁立即被炸开了一道口,霎时间一些水花不断的往里面溅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外面是一道瀑布。 “耶!我们得救了!”看到墙壁被炸开,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安茹菲高兴的蹦起,安茹菲的喜悦像是会传染一般,因为她的欢呼声,我刚刚才七上八落的心这才得以放松。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一声剧烈的声响,慕修的脸一沉道,“不好!墓室要塌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墓室会突然间就塌方,刚刚的爆炸声明明那么小,也没有让通道震动起来,怎么会突然就这样大幅度的晃动呢? “啊?!那怎么办啊?”安茹菲一扫刚刚的喜悦,转而又惊慌起来。 这时慕修说:“来不及了!我们赶紧从洞口跳出去!”说完慕修就冲向洞口,我们也赶紧跟过去,慕修对向翰宇说:“你背着他先跳下去,下面应该是条河流。” 向翰宇也没有片刻的迟疑,他钻进洞口就往下一跳,这个时候墓室晃动的更加厉害了,从上面不断的掉落下一些碎石来,安翔飞硬拽着安茹菲塞进了洞口。 “你赶紧跳下去!”安翔飞急忙的催促,安茹菲点点头转身就跳了下去。 就在安茹菲跳下去的那一刻,通道的四周开始快速的崩塌,这时慕修在我们身后伸手一推,我和安翔飞毫无准备的就这样被推进了洞口。 “见到了。”我应道,然后看向慕修问,“你刚刚说了回来跟我们细说,是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吗?”。 第一百五十章 真相 “见到了。”我应道,然后看向慕修问,“你刚刚说了回来跟我们细说,是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吗?”。 慕修顿了顿才道,“其实也没什么的,那个老太太之所以会回到自己家中,是因为她复活了,并不是什么闹鬼。” “什么?!”我们都不解的看向他。 老人摇头道,“不可能的,当时我已经确定她的的确确的咽气了,我们才把她下葬的。” 我连忙追问道,“即便是她复活了,那她又是怎么从土里爬出来的?她可是一个病弱的老太太。” “原因在于他们。”慕修说着看向老人,然后才道:“当初你们就只是用一个烂草席裹住,然后随便就挖个坑把人给埋了对吧?” 老人讶异的看着慕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啊,慕修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安茹菲也好奇的问。 虽然我有点听不懂慕修的意思,但是总结应该是这件事情似乎也跟村民有关,但是无论怎么说,即便只是用烂草席裹着就把人给埋了,但是按理来说,一个病弱的老太太是如此自己破土而出的?最主要的问题是,慕修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解的问他,“慕修,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你没发现吗?那位老人家躺着的床上并没有草席,只是木板而已。”慕修道。 听他这么说我才努力的回想起来,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但是我当时因为心里害怕,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我道,“但是即便是如此,那最终老太太又是如何从坟里爬了出来的?” “老人家,还是由你来讲讲十年前的场景的。”慕修看向老人道。 老人低头沉思了良久,才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原来十年前的夏天,老太太病急叫了当地的大夫,也就是他去看,可是当他去到的时候老太太当时已经命悬一线,根本就无力回天,最主要的原因是当时下雨,他在路上绊了一跤给耽搁了。 老太太咽气后,村里的一些人当夜自发帮老太太料理后事,当晚下着倾盆大雨,几个村民冒着雨用草席裹着老太太,就到后山随便找个地方给埋了,当时因为雨实在是太大了,他们没挖多深就把人给下葬了。 可是两天后就有村民发现老太太的坟塌了,再后来就有人看见老太太在自己的家中,然后那个人看到之后就被吓傻,几个胆大的村民不信邪去查看,可都确定老太太的的确确就在自己的家中。 大家都以为的老太太的鬼魂回来了,当他们把老太太的坟挖开时,发现里面是空的,那时候大家都纷纷认为是活见鬼了,就在那个时候,老太太家附近的方圆十里的人家都搬离了。 听到这里我就不解的问,“老爷爷,为什么那个老太太‘死’后,你们就着急着把人给下葬了,当时下着那么大的雨,为什么不等到第二天或者是等雨停了?” “唉!这是我们这的习俗。”老人道,“通常我们这过世老人,除非是有后代的就守孝三天之后再下葬,而那些没有后代的老人过世后,只能被草率下葬而且不能耽搁片刻,因为怕不吉利。” 这时我突然觉得那个老太太着实可怜,死后居然没个子孙后代替她守孝,其实类似这样的老人,真的是多了去了。 可是这时慕修却看着老人道,“你真的确定当时那个老太太已经咽气了?” “我……”老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唉呀!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吧,当时那个老太婆的确没有完全咽气,但是已经无力回天了,那时候她都已经脉搏微弱,根本就没办法救活,所以村民们才把她抬去埋了的。” “你们居然活埋人!!”我激动的站了起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知不知道这是草菅人命?!你们有没有一点法律常识啊?说什么习俗,就可以把还没有死的人给埋了吗?”。 我此时的愤怒的是暴怒的,若不是面前的是个八十好几的老人,我真的很想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呵责他,怎么可以这么迂腐盲目无知? 安茹菲赶紧上前拉着我劝说道,“凉喜姐姐你先别激动,咱先坐下好好说话好吗?”。 “姑娘你是不知道啊,那时候那个老太婆已经垂死了,而且她常年体弱多病,身边又没个人照顾,那时候一直是我开了草药给她吊命的,可那时候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要不然我也不会不救她是不是?”老人说着默默的抹了一把泪。 见他如此,我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敏感,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十年了,即便我想为老太太讨回公道,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老爷爷对不起,是我太过激动了,我不该语气这么冲的。”我愧疚的对他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他却摇摇头说:“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我不会责怪你的,要是那个老太婆知道你为了她这么紧张,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然后我想了想又看向慕修,“那你之前所说的阴气环绕又是怎么一回事?” 慕修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才道,“阴气自然是由老太太的怨气散发出来的,只要让她入土为安了,那么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说完他看向老人道:“如果你们希望村子安宁,记住,要把老太太厚葬。” “这个……”老人为难的看着慕修,然后点了点头道,“好,我去通知村民,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 “嗯。”慕修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我说:“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你们不等我们安葬好老太婆再走吗?”。老人问。 慕修摇摇头说:“不了,谢谢您的款待。” 我认同的点了点头,现在既然事情也已经解决了,我们也没理由在这里多待,毕竟现在慕修跟何俞锋都受了伤,好歹也得回去休养,即便已经无碍了,但还是得去医院打过破伤风才行。 确定好待会就走,我就从包里拿了一千块钱给老人,当作是在他这借宿的费用,因为是下斗,我身上没带过多的现金。 可是我交给老人的时候他却推说不要,最后我说这钱就用来厚葬老太太,这样他才肯收下。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又怒又喜 我们向老人打听好那个村子的方向时,一行人便又风风火火的启程了,现在已经顺利的拿到第七块命轮石,还差最后两个地方,到时候集齐了九块命轮石,那么我们就能去找到我想知道的真相了。 如今何俞锋的腿伤得那么重,没有半个月恐怕是没办法自行走动,而且这次折腾的这么厉害,连慕修都受伤了,虽说我也崴了脚,但还好不严重,不过想必这一次回去,应该可以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 按照老人给我们指的方向,我们大概走了快三个小时,才看到了我们来时经过的山路,一直往回走,终于走到了村子,顿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只差一点,我们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进入村子的时候,我们看见好多小孩子在外面嬉戏追逐,这样的场面才是孩子该有的童趣,见到小孩子们玩的开心,我顿时心情也开朗了起来,如此甚好。 “姐姐!”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我闻声望去,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走过来,原来是那个可爱的小丫头。 她走到我的跟前的时候,我蹲下身子准备去抱她,她却退后两步指着我的身上说:“姐姐,你的身上好脏,不要抱抱。” “哎呀,你个小丫头片子竟敢嫌弃我!”我假装生气的伸手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心里此时已经乐开了花,能再次见到李妙灵,这种感觉真好。 我笑了笑道,“那姐姐先回去洗换干净了,待会再来找你玩好不好啊?” “不行!”慕修突然道。 我不解的看着他问,“为什么啊?” 他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才道,“已经正午了,我们待会准备一下就得离开这,除非你想要继续留在这,也不是不行的。” “这个哥哥凶巴巴的好讨厌!”小妙灵嘟起嘴巴气呼呼的指着慕修说道。 我宠溺的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笑着说:“小灵儿,这个哥哥不是坏人,他只是习惯了这样的语气而已。” “不!他就是个坏人!”小妙灵瞪大水汪汪的眼睛,一脸认真道,“他欺负姐姐就是坏人!” 小妙灵的举动逗乐了安翔飞他们,看着如此可爱的一个小丫头,说真的我的确有点舍不得,可是既然慕修说要离开,我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留下来。 这时安翔飞对我说:“要是你暂时不想离开的话,要不我陪你留下来吧?” “不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离别总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我淡然一笑道,随后我俯下身伸手捏捏小妙灵的小脸笑道,“你乖乖的回家里去等姐姐,等姐姐换好衣服就去找你,姐姐有东西要给你。” “好!”听我这么说,她欢喜的点点头。 “乖,那你现在先回去吧。”我话刚说完,她就转身屁颠屁颠的往家里跑去,看着这小不点的身影,真是可爱极了。 回到招待所舒舒服服的洗完个澡换好衣服之后,我就在旅行包里拿出我珍藏的那罐星星糖,然后就下了楼去小妙灵家,打算把这罐我最喜爱的星星糖送给她,我想她一定会很喜欢的。 我刚刚走到她家门口,就看到她站在门口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一见我过来就立马冲了出来,我蹲下身子的时候她一把扑到我的怀里,然后把鼻子凑到我头发上嗅了嗅。 “姐姐洗干净了,真香!”她乐呵呵的道。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哟呵,你个小丫头片子,就这么一丁点大居然就学人家有洁癖啊?” “嘻嘻,姐姐,洁癖是什么啊?我没有啊!”她一脸小认真的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有就没有吧。”说完我把星星糖塞到她的手里,“喏,这是姐姐送给你的,里面的糖糖超好吃的噢!” “哇!好漂亮呢!”她高高的举起星星糖,从透明的玻璃罐里看到那些可爱的星星糖,一脸欢喜道。 “喜欢就好,你留着慢慢吃,不可以一次吃太多了,要不然牙齿会长虫知道吗?”。 见她乖巧的点头,我又忍不住在她可爱的小脸蛋上捏了捏,然后不舍的对她说:“小灵儿,姐姐要回去了,你要乖乖的,等以后有时间了姐姐再来看你好不好?”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这小丫头的眼眶立马就红了,见她这般小可怜的模样,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离别总是过于伤感。 我不想看到她哭,连忙安慰道,“姐姐还有事情要做,等姐姐忙完了就来找你玩,小灵儿会乖乖的等姐姐的对不对?” “好!小灵儿会乖乖的等姐姐来找我玩的!”她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挥别了小妙灵我回到了招待所,这时他们都已经收拾完毕了,我的东西也不多,胡乱往行李包里一塞就搞定了,踏上了归途的路,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不舍,我和小妙灵如此投缘,又是同姓,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到了机场,安翔飞跟安茹菲要先回上海,而向翰宇则带着何俞锋回广东,我原本打算先回北京的,想了想还是决定有必要去长沙一趟,因为我还有好多疑问想要找慕修问个清楚。 折腾了两天,昨晚又一夜没睡,其实身体早就已经超负荷了,一上到飞机之后我就昏昏欲睡了,可是没想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我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才确定这是慕修的家。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如今醒来居然发现自己在床上,我甚至有些怀疑之前的那些经历究竟是不是我做在做梦,要不然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 带着疑问我拿起了手机一看,才知道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我也太特么能睡了吧?那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难不成我短片了?忘记自己回来的那一段记忆了?我很不解的披上外套出了房间找慕修。 可是我叫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应,打开他的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我有种像是回到当初慕修刚刚出事之后的错觉,我惊慌失措的准备出门寻找,却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我好奇的上前拿起打开。 内容是:凉喜,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你先自己照顾自己,不管你有什么疑问,等到以后你就会知道的,要是觉得无聊就先回北京等我消息。 看着这几行字我又怒又喜,我生气是因为这家伙居然丢下我,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高兴是因为我确定之前的经历不是做梦,不论如何,只要确定慕修还好好的活着,就足够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梦中的幸福 想问的问题没有问成,现在却要自己一个人待在长沙,只是待了一天我就开始觉得百无聊赖了,第二天一早,我即刻订了机票飞回了北京。 回到北京之后,我回到住处放下行李就准备到凉喜斋看看,可是令我意外的是,安茹菲这丫头居然……她和陆航居然在接吻!我顿时无语,也不好上前打扰,只好掉头就往住处走。 没想到安茹菲这家伙居然真的就跟陆航在一起了,只是没想到她会比我还先到北京,或许是因为要见情郎所以有些迫不及待吧?毕竟分开也有那么几天了,想想现在安茹菲跟陆航在一起了,而悲催的自己仍旧还只是一枚单身狗。 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差的,怎么就不能像别人那样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呢?仔细的想了想,也对,我差了慕修。 走到了住处之后,我在楼下踌躇了许久,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上,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我甚至有些怀恋被安翔飞缠着的日子了,但那也只是单纯的怀恋而已,毕竟我不是真的想他来缠着我。 现在的时间还这么早,想着自己现在回去也是无聊,然后就想着去城市广场走走也好,谁曾想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却撞进了一个厚实的怀里,我抬头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孔映入我的眼睑。 “慕修?!怎么是你?”我不敢自信的看着他,然后问,“你不是说有事要处理吗?怎么会在这?” “很意外吗?”。他反问道。 我点点头道,“简直就是超级大的意外好吗?”。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他问道。 被他这么一门我瞬间觉得脑子卡壳,根本想不起来今天是个什么特别的日子,是什么日子让他给我这样一个惊喜呢? 只见他的双唇动了几下吐出几个字,“你的生日。” 听他这么说,我当下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我都忘了今天是三月二十七了!”我突然被自己给愚哭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居然给忘了。 明明今天早上订机票的时候看过日期的,却不记得是自己的生日,只怪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所以才会把一年一次的生日给忘了。 这时慕修道,“想知道我要给你送什么礼物吗?”。 “你给我的礼物,无非就是这所谓的惊喜吗?”。我抬眼看着他道,这时才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竟是如此之近,从刚刚撞怀我们就一直保持现在的动作。 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容,很邪魅很迷人,我简直都看呆了,下一刻…… 我瞪大眼睛不可知道的盯着他看,这是他第一次非其他的情况下主动亲吻我,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吻很肆掠很缠绵,我竟被他带动着失去了理智慢慢闭上双眼,都忘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正当我还陶醉在这个缠绵的吻之中时,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把我叫醒,“凉喜,长沙到了。” 我顿时一个激灵坐了起身,一看我竟然身处从洛阳到长沙的机舱里,慕修此时正不解的看着我,而我更是云里雾里的,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了?刚刚还在缠绵拥吻,这一刻倒是一盆冷水泼醒,又回到了机舱?! “我…刚刚……”我支支吾吾的道。 慕修不解的看着我问,“你刚刚怎么了?” “没……没事了。” 认清了现实,我顿时心中一阵落空感,刚刚那么美好的画面,居然只是个梦境而已,虽然只是梦境但我感觉很幸福,真希望能在梦里一直不要醒过来。 奈何苍天弄人,我就说慕修不可能那般温柔嘛!只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莫名其妙的回到了长沙,还看到了慕修留给我的字条。 再到我第二天买机票回北京,看到安茹菲跟陆航接吻,又到撞进慕修的怀里,甚至是接吻,这一切的一切明明是那么的真实。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才确信自己之前是在做梦,现在是三月二十五号,我原本真的已经把自己生日的事情都给抛诸脑后了。 那么这个梦是在提醒我生日快到了么?那和慕修接吻的场景,是预言还是我的幻想? 下了飞机我就跟着他到了他家,一路上我对这件事情来回思考,我似乎没有跟慕修说过我的生日,那么在梦里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生日?明明只是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我怎么会做了那么长久的梦? 这期间我一遍一遍的想问慕修,想问问他知不知道我的生日,可是每每话到了喉咙就卡住了,我根本没办法说出口,这么莫名其妙的去问人家知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我总感觉这样的行为好白痴。 这晚吃饭的时候我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先开了口,我问他,“慕修,为什么明明我才是要去寻找这件事情的真相之人,可又什么你知道的要比我多得多?在你的身上我总觉得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说出?” 说完之后我看着他的脸,想看看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是他的神情依旧的淡淡的,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在讲话一样,过了一会他才抬眼看了我一下,随即又继续埋头吃饭,我都不知道我的话他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仍不死心的继续道,“慕修,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我吃饱了。”他突然说道,随即放下碗筷起身走向他的房间。 我立即上前去拦住他追问,“慕修,到底有什么事情你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你难道就不能说明白吗?既然我都已经知道此行的目的了,你还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吗?”。 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近十秒,然后才收回视线缓缓道,“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太多未必是件好事,我已经说过了,等到了最后你就会什么都明白了。” 说完他绕过我走进了他的房间,只留下我一个人呆立在原地,我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我想知道的事情要是不弄清楚,我就会觉得心里很难受。 第一百五十三章 梦里梦外 如今离谜底越来越近,我反倒是有一种恐惧,我害怕真相会超出我的想象,如果说真相并不是我想要知道的那样,又或者是我本就不该知道的,那又该如何? 我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想着之前的种种,回想着之前所有奇怪的遭遇,那个梦境中的自己和蚩尤,还有我跟他们走散时生死攸关的那个声音,跟慕修做了同样的一个梦,梦境中那个被烧死的女人。 我总觉得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着莫大的关联,就好比画像中的那个女子,还有我在九黎宫殿发现的白玉石宝冠,那场诡秘的宫宴,那些失传已久的苗蛊,我总觉得这一切都紧紧嵌接在一起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甚至怀疑是慕修,我怀疑这一切的与他有关,要不然他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他知道的事情总是那么多,每一个古墓他不用地图都能精确的找到,这又是为何? 可是我明明强烈的怀疑着他,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又会一直选择相信他,即便他曾多次让我伤心难过,甚至不惜伤害到我,我的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下去了,无法自拔了,也对,谁让我喜欢上他了呢? 即便是冷漠无情,即便是他从未真正心疼过我,可是我却义无反顾的选择相信他,我不知道我这么做算不算是违心的做法,但是至少他没有害死我吧? 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场景跟昨天在梦里一样,然后我出来看看慕修在哪,可我却没有找到他,而我却发现茶几上多了一个纸条,这情形不正是跟梦里一模一样吗? 我快步的走上前去拿起字条打开,发现上面的内容居然也是和梦里的一样!我顿时蒙了,怎么会是这样呢?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字条,莫不是我又是在做梦?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伸手在脸上掐了一把,瞬间眼泪直流,这特么不是梦啊!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掉入幻境了,而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原本应该在干嘛。 我按照梦里的场景一般,先百无聊赖的上了一天的,第二天一早才订了飞机回北京,我把行李放回住处之后,就直接去了凉喜斋,我想证实一下会不会又是跟在梦里一般。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终于走到了凉喜斋,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形,那不正是跟梦里一模一样吗?!安茹菲的的确确在跟陆航接吻…… 既然梦里的场景在重演,那是不是就是说梦里的一切都会发生?慕修他离开是为了给我准备惊喜吗?那也就是说我只要回到我家楼下,那我就能撞到他咯? 想到这里我就往回走路,我压抑着内心的狂躁不安,一步一步缓慢的走着,终于走到了楼下,我按照梦里那般在原地站了好久,算着差不多的时候,我就一个转身,然后…… 身后除了人来人往的街道,却没有慕修的身影,我以为是转身太早了,赶紧又再转回去,等我在心里默默数完一百下的时候再转身,仍旧没有看见慕修。 “凉喜!”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唤我,我急忙抬头看去以为是慕修,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安翔飞,我记得我在梦里有想起过他,但是现在我根本就没有想他,他怎么就冒出来了? 我越来越糊涂了,那个梦里的场景明明都兑现了,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关头却变样了?这也未免太过于诡异了吧?该不会是哪个不干净的东西在捉弄我吧? 我叹了一口气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向他,“安翔飞,你怎么在这?” 他走过来之后才说:“我们回去之后处理完事情昨天就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没那么快回来呢!没想到居然在这看到你。” “好吧。”我淡淡道。 果然梦境与现实的落差太大,看来慕修是不可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的,也许这一切本就是我想多了吧?也许这只是我潜意识中的幻想,所以才会在梦里发生那样的事情吧? 这时安翔飞说:“菲菲也来了,她现在在凉喜斋。” “嗯,我知道,我看到他们了。”我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 兴许是觉察出我的不对劲,安翔飞问,“凉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不。”我猛地摇头,“我很好,并没有不舒服。” 我心想好歹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在这个日子提及医院这样真的好么?但是毕竟安翔飞并不知道我的生日,正所谓不知者不罪,我也不可能去说他什么不是。 “你没事就好。”他笑笑道,“走,我带你去试衣服,晚上参加一个派对。”说完他就拉着我跑到路边拦了一台计程车。 我任由他拉着我上了车,心想去参加派对也好,就当是给自己庆祝生日吧,但是我没有打算告诉安翔飞今天是我的生日,既然要去参加派对,我总不能拉着他陪我庆祝吧?现在这样也貌似挺好的。 到了城市广场之后,安翔飞就拉着我到了上次的那家婚纱/礼服店,迎接我们的还是上次的那个女店员,一见我们进来就客气的冲我们微笑。 “二位欢迎光临。”她很有礼貌的向我们点点头,然后对安翔飞说:“这位先生又带你女朋友过来,这次是试婚纱吗?能做您的女朋友可真是有福气啊!” 看着她一脸羡慕的模样,我倍感无语,我白了她一眼道,“做你们这一行的都喜欢乱说话吗?可惜你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好吗?”。 “噢好的,真是抱歉!”被我这么说她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时店长走了过来,她把一样用锦布包好的东西递给我,“小姐您好,这是上次您落在我们店里的眼镜,我们前几日就已经找到了,但是您的电话打不通,正巧今儿个您又过来了,我们就把这眼镜物归原主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 惊喜的派对 听她这么说,我就伸手去接过打开,发现真的是我的那副眼镜,我笑了笑道,“谢谢,有劳了。” “其实你不戴眼镜更好看,你又不近视干嘛老戴着这眼镜啊?看起来很土知道吗?”。安翔飞道。 我把眼镜包好放在包包里才道,“你懂什么呀?这是我爷爷给我买的,有很特殊的意义好吗?而且我都戴了那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好吧好吧,先不讨论这个话题了,这次看看喜欢什么类型的衣服,咱先换衣服好吗?”。安翔飞笑道。 这时女店员说:“二位来的真是时候,今天刚刚到货了一款由法国知名设计师设计的礼服,我觉得很适合这位小姐的气质,二位要不要看看?” “那就先拿过来试试看吧。”安翔飞道,女店员点点头就转身走开了。 女店员走开,我便小声对安翔飞说:“何必这么铺张浪费?上次那条裙子不是可以穿么?现在又要来买新的做什么呀?” “怎么会是铺张浪费呢?既然要带你去参加派对,那么你就必须得震惊全场啊!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的这样精致的小脸蛋啊?”安翔飞玩味一笑。 我生气的拍了他一下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啊?” “我说的可是实话呀!”他笑道。 这时女店员已经捧着礼服走了过来,这样的一件礼服果然设计的够精致,抹胸上镶嵌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宝石,整体看起简单而又不失端庄,华丽而不华贵,很适合年轻的女性穿。 我走上前去接过,赞叹道,“这礼服果真是不错呢!” “快去试试看。”安翔飞推着我往试衣间去,其实当我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既然安翔飞催促,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走进试衣间。 换好礼服之后,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这时我看到安翔飞的眼睛是发亮的,不用照镜子,光是看他脸上的表情的我就知道,这礼服穿在我身上肯定很好看。 这时女店员奉承的说:“这位小姐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穿上这件礼服,简直就跟个女一般,既高贵又美丽!” “没错没错,的确是太惊艳了!就要这件吧。”安翔飞应和着道。 看着这两个人眉开眼笑的模样,我也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化妆师给我上了妆之后,按照安翔飞的意思,他们给我烫了个一次性的大波浪卷,原本齐腰的长发,一下子跟短了一截似的,不过第一次换新发型感觉还不错。 出了婚纱/礼服店的时候,安翔飞突然很绅士的向我伸出右手道,“亲爱的女大人,让属下扶您上车吧?” 我忍不住噗哧一笑,给他翻了一记白眼道,“幸好没人看到,要不然别人非得把你当疯子抓进精神病院去!” “只要能让女大人高兴,即便是被抓进精神病院,属下也是心甘情愿的。” 见他演上瘾了,我一把拍开他的手道,“好了,别玩了,你这样子好傻知道吗?”。 “好好好,属下遵命!”说完他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上次去龙吟堂的那台车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司机还是上次那个人。 上了车之后我才问,“安翔飞,你还没说带我去参加什么派对呢?” “等去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你到时候一定会喜欢的。”他一脸神秘的说。 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也不再多问,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慕修,都喜欢卖关子了,算了,反正等下就知道了,也不着急,反正他又不会把我卖了。 车缓缓的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开进了一栋别墅,我虽然很好奇,但还是按捺住不去问,下了车之后,司机就开着车离开了。 这里四下静幽幽的,除了路灯的一些光,整栋别墅楼下只有我跟安翔飞两个人,而别墅上面一点灯光都没有,这样的气氛让我不禁有些心慌,不知道安翔飞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你不是说带我来参加派对的吗?为什么这么安静?”我不解的看着他问。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才道,“等进去以后,你不就知道了吗?”。 “安翔飞,你到底想要搞什么鬼啊?”我盯着他的脸看,此时我的内心是恐惧的,毕竟经历过那些诡异的事情了,现在这样的情形,让我不由得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安翔飞。 见我如此他好像没打算解释,拉着我的手就准备进去,我条件反射的把他往后一拽,随着他一声惊呼,我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说!你是谁?到底有什么阴谋?!”我冷声喝道。 就在这个时候整栋别墅都亮了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从别墅里走出来三个人,他们手捧着蛋糕唱着’生日快乐’歌走出来,我认真一看才发现是安茹菲跟陆航,包括慕修也在内。 当安茹菲看到我的手还在掐着安翔飞的脖子时,她以一种极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凉喜姐姐,你在做什么呀?” “哦没,没什么……”说着我连忙松开手,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噔噔噔噔噔~”她把蛋糕举到我跟前说:“我们给你庆祝生日啊!快吹蜡烛许个愿吧!” 见她如此期许的眼神,我只好闭上眼睛在心底许下自己的心愿,然后把蜡烛吹熄。 “你们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我不解的问。 这时陆航站了出来说道,“这当然是我的功劳啦!” “别听他胡说,明明是慕修哥哥告诉我们的。”安茹菲白了陆航一眼道。 闻言我看向慕修,他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虽然最后发生的剧情不一样,但的的确确跟在梦里那般,慕修居然知道我的生日,我不禁觉得很好奇。 这时安翔飞走过来说:“凉喜,你刚刚那一下可真是够狠的,差一点就把我给掐死了。” “谁让你不早点告诉我?你刚刚那样很难让我不怀疑你是不是真正的你!”我抱怨道。 然后安翔飞特委屈的看着我道,“是菲菲说要给你个惊喜的,要不然我也不忍心欺骗你了对不对?想不到你还动真格了。” “好了好了,大家先进去吃蛋糕吧!我们还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噢!”安茹菲嘿嘿一笑道。 进了别墅之后,安茹菲拉着我切蛋糕,吃过蛋糕之后我们五个人边吃边喝边聊,好像自从爷爷去世之后,我是第一次过生日这么开心了,我感激的看向慕修,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但我还是很谢谢他。 安茹菲告知我才知道,原来慕修昨天就已经联系他们了,然后慕修就自己先来了北京,因为他打算给我过个难忘的生日,安翔飞跟安茹菲很积极的配合,昨晚就已经从上海飞过来了。 席间,安茹菲向我们公布了她和陆航的恋情,看着她幸福的模样,我不由得羡慕起她来,虽说陆航不算特别的优秀,但也绝对是个好男人,即便他没有很帅,但也绝对对得起观众。 再想想我自己,虽说身边有两个格外优异的好男人,可是我却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幸福,因为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我想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暗示 别墅的楼顶上,只有我和慕修站在这里吹风,此时的安翔飞他们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看着慕修那孤傲的背影,我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上前。 和慕修并肩而站,看着远方的星辰,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似乎在潜意识中,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只是一瞬的感觉,我根本无法抓得住。 “我们……曾经像这样一起仰望星空吗?”。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闻言,慕修侧头看向我,他沉吟了一下,然后继续看向一望无际的夜空,“是也不是,怎么说呢?算了,以后你总会知道的。”他说完就转过身道,“夜深了,不要在这里待太久。”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我心中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为什么明明像是一切都已经明了,可我却好像变得越来越迷糊了,有一种像是活在梦中般的感觉,一切似假似真,总让我捉摸不透,在慕修的身上,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我总感觉我和慕修之间,冥冥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我也已经大概猜到,这一切都和画像中的“我”有关,现在只剩下最后两块命轮石,到时候我也许就真的什么都知道了,只希望结果不要太不理想就好。 夜漫长,人更惆怅,因为脑海里实在是有太多思绪,想着之前的种种,以及那个梦里梦外一致的场景,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直至后来兴许是酒精发作的缘故,我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的双眼…… “待时机成熟,你便能知晓一切。”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当下从睡梦中一个激灵惊醒,这个声音……不就是那天晚上在古墓里,提醒我用血对付那个怪物的声音吗?虽然后来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现在再听到这个声音时,当时的场景似重演般在脑海里重播着。 “你是谁?能出来让我见你一面吗?”。我坐了起身四下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虽然我并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但此时的我已经忘记害怕了。 等了半响,我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刚刚的那个声音明明那么清晰,又怎么会看不到人?难不成是我在梦里听到的?难道说我刚刚晕晕乎乎的在做梦? 我不死心的又喊了下,“你到底是谁啊?能不能出来让我看看?也好让我当面感谢你那晚的出手相助,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但是我相信你是不会害我的,对不对?” 如果这不是梦也不是幻听的话,那么对方肯定不是活人,而我肯定这是一个女声,但是我可以百分百确定,那绝对不是阿尔卓玛在帮我,因为这个声音给我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可我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那么这到底是何人呢? 过了好一会,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是在做梦,正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那个声音才再度响起,“随心而行,随性而为,随缘而至。” “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在暗示什么吗?”。我不解的追问道,可这时候那声音又消失了,“喂!你倒是说清楚呀!”房间中只有我空荡的回音,那个声音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我当下掀开被子披上外套就冲了出去,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慕修,上次原本想说,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听,但是这一次,我已经确定下来,就必须要让慕修知道。 “慕修,你倒是说话呀!”我把整件事情的开端始末都跟慕修说了一遍,可是他听完之后竟表现的一点也都不惊讶,一副他意料之中的模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追问。 慕修淡淡的说:“随心、随性、随缘,她的意思就是让你一切随缘,既然她都已经说了待时机成熟你便能知晓,那你现在又何必追问什么呢?” “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话还没说完,慕修就打断了,他接着道,“好了,现在已经快天亮了,我还要先回长沙一趟,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你再去睡一会吧。” 看他这样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我什么的,我不悦的叹了一口气,才点点头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出了他的房间。 天微亮,我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晨曦,一阵阵凉风吹来,我却浑然不觉冷冻,“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飘远的思绪,我回过头望去,发现是安翔飞走了进来。 我不悦的继续趴在窗台上语气极不好的道,“进来也不知道敲门,要是碰巧我在换衣服不就被你看个精光了?”其实安翔飞也并没什么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气撒在他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我的身旁才道,“我刚刚已经敲过门了,见你没有反应以为你没醒。” “是吗?哦,那是我错怪你了,抱歉。”我淡淡的道。 他伸手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然后说:“你是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入神,所以没有听到吧?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大高兴,是不是因为慕修的离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呀?”我白了他一眼,然后站了起身道,“我饿了,去吃早饭吧!” 我往外面走去的时候,安翔飞却突然走过来拦着我,“凉喜,我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不要总是把我当外人可以吗?”。 “安翔飞!”我原本就不好的情绪,现在被他这么一闹脾气就上来了,我怒道,“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别忘了我们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你本来就是外人,明白吗?!” 可我的话刚说完,就后悔了,这时安翔飞一脸失落,我看得不禁有些微感触,我知道自己不该把话说得这么过的,可是箭已离弦,已经收不回来了。 “对不起,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我心中顿时充满罪恶感,我知道一直嬉皮笑脸、看似不会受伤的安翔飞,此时此刻想必已经伤透了。 早饭期间,只有我和安茹菲陆航三人,安翔飞不知道去哪了,虽然心中对他有些内疚,但是我知道对于一个不可能的人,自己没必要给他任何希望,让他死心也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清公主 这时安茹菲看向我说:“凉喜姐姐,我哥和慕修哥哥怎么一大早的就走了?昨天我哥还说要在这待上好几天呢!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就说要回上海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怎么了?” “这个……”我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顿了顿才道,“慕修他回去是因为有事情,你哥哥兴许也是临时有点什么事吧……” “我哥这家伙能有什么事啊?”安茹菲嘟嘴道,然后又说:“哎算了算了,不说他了,我们等下去哪里玩好呀?” 我看着陆航道,“今天我给你放假,你陪菲菲去玩吧,要是觉得一天不够的话,我就多批几天给你,店里有我看着就好了。” 陆航立即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点头道,“谢谢三小姐!我一定会好好的陪着菲菲的。” “那就好。”我欣慰的点点头。 “凉喜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吗?”。安茹菲不解的问。 我无谓的耸了耸肩道,“我是无所谓啦!而且我这个人本身就比较宅,你们小俩口去玩,我去当什么电灯泡啊?虽然店里也没什么客人,但总归还是要有人看着吧?你们就放宽心去玩吧,玩得开心点。” 这时安茹菲喃喃道,“我哥那个榆木疙瘩!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珍惜,哎……” “你说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问。 “没…没…没什么……”她连忙摇头搪塞道。 见她如此,我也懒得追问,放下手中的餐具才跟她说:“那我就先回去了,还得换身衣裳才能去店里,你们尽管去玩,千万不要惦挂着我哦!” 我双手支撑在餐桌上,目光在他们二人的脸上扫视了一眼,安茹菲立即害羞的低下头道,“凉喜姐姐,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人家嘛!.” “好了好了,我就不逗你们了,那我先走了!”我见好就收,笑了笑转身往外面走去。 外面的天空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有种很舒心的感觉,快了,再等等,只要等到集齐最后两块命轮石,那我就能知道真相了,只是此刻的心里有一些忐忑不安。 我不知道结果是不是我想要的,也不知道当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又将该何去何从,到那时候我们不再下斗,是不是就不会再有接触? 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慕修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在为了完成什么,我甚至有一种预感,要是等到以后事情结束了,他也许会永远的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就如同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在期待的同时,我也希望这一切不要来得太快,因为我害怕我的预感会真的发生,我害怕看到我不想看到的那一幕,我怕我无法承受,但我知道,我终将承受……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得特别的快,转眼间大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原以为慕修会很快来找自己,却没想到这么久了也都没见他人,而我也懒得主动去联系他,安翔飞这段时间也都没有出现过,倒是安茹菲一直和陆航黏在一起,恩爱得不行。 这天一早,我像往常那样散着步去凉喜斋,可是走到半路却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可是我回了几次头都没看到有人,街道上除了来来往往的车辆,没有过多的行人,我怀疑是不是我想多了。 当我走到一处巷子口的时候,突然一个黑色身影快速的从我眼前闪过,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就冲进了巷子不见踪影,原本这事是与我没什么关系,但是好奇心促使我忍不住跟了进去。 走进巷子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特别的偏僻破旧,一直经过的地方我却从来没有发现,在北京城竟也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这里的建筑都十分的陈旧,看起来年头已经很久了,而且这里看似荒无烟的样子,应该早年就已经没有人居住了。 我迈着细小的碎步,慢慢的往里面走去,走了大概十来米的时候,也仍旧没有见到任何人,当我刚想要放弃往回走的时候,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处,我才看清这是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 “你是什么人?”我强装镇定的问。 我话刚说完,就看到从其他地方涌出来十几个,同样是蒙着脸的黑衣人,这时一个阴冷的笑声响起,我循着笑声望了过去,却看见一个七老八十,满头白发的老太婆走了出来。 “李凉喜,别来无恙啊?”看着她那苍老的脸,却没想到她的声音竟像二十来岁的女子一般,跟她的容貌根本就不协调。 “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我不解的问,看对方的行头,应该是来者不善,可是我却对这个老女人一点印象也没有,她到底心存什么目的? 她轻笑一声,然后道,“认识?我们可算是老相识了。” “老相识?”我对此很是费解,我敢肯定我根本不认识这个老女人,可她为什么会说我们是老相识?难不成我曾经丢失过一部分记忆?可是我怎么会和一个老女人成为老相识?而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恨我入骨,我是哪里得罪过她吗? 慢着!我突然发现这个老女人的眉目间,竟也和我有着几分相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的那个活死人,再到现在这个老女人,她们都和我有着相似的脸,难不成她们也都和画像中的女子有关?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得出来,你年轻时肯定跟我长得很相似对不对?”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只见她冷哼一声,然后道,“相似?呵呵,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样子原本无异,凭什么慕修会选择了你?” “慕修?”听她这么说,我整个人都懵了,这又和慕修有什么关系? 可我没想到,我话音刚落,那个老女人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冲上来一把将我狠狠的推倒在地上,我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两个黑衣人架了起来。 “你个jian人!你凭什么?凭什么抢走的我慕修?我可是大清的公主,你算什么东西?”她激动的拽着我的衣领怒喝道。 随后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下来,当下打得我眼冒金星,这个老女人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却没想到下手力道这么大,一道血迹立即从我的嘴角溢出。 第一百五十七章 救美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对上她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眸,我很恼火的吼道,“你这个老不死的疯女人!你说你是大清的公主?那你好歹也好几百岁了吧?什么叫我抢走你的慕修?你才算什么东西!” “你!!”她被我说得恼羞成怒,抬起手又想扇我。 “住手!放开她!”就在我想要挣扎着躲在的时候,慕修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循着声音望了过去,看见慕修萧条的身影从巷子口处缓缓走来,我没想到慕修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当下就喜出望外的冲慕修喊道,“慕修快来救我!这个老女人她是个疯子!” 听我这么说,那个老女人恶狠狠的瞪着我问,“你说谁是老女人?!” 眼见她的巴掌就要打下来的时候,慕修又道,“我让你放开她,你是不是没有听到?” “慕修,我……”她的巴掌就要碰到我的时候,却因为慕修的话,而让她收了回去,她松开我的衣领看向慕修,然后扯了一个极难看的笑容,温柔的对慕修说:“慕修,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好久好久,现在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抱歉,我并不是为了来见你,而且我也不想见到你。”慕修面无表情的道。 “你……”她被慕修的话气得猛喘大气,像是哮喘病发作一般。 我看着这两个看起来年龄悬殊的人,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个老女人看起来很爱慕修,而慕修却像是极度厌恶她一般。谜团在我的心里越滚越大,我甚至已经忘了脸颊上那火辣辣的疼痛。 慕修撇过头去,像是懒得再看她一眼似的,语气冰冷的道,“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放人!”老女人极不情愿的说道。 那两个黑衣人领命一把松开我,原本被那老女人打得晕头转向的我,此时已经双腿无力就要往一旁倒去,下一刻却落入一个宽厚的怀里。 “慕修……”我感激的冲他挤出一抹微笑。 这时那个老女人说:“我听你的话并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 慕修将软弱无力的我打横抱起,然后转身对她说:“这次就算了,以后我希望你离我离她远一点,然后找个地方好好活着。”他说完,抱着我就往回走去。 “你从来也未曾像在乎她这么在乎过我,为什么?”老女人哭腔着声调问道。 可是慕修根本就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一直往外面走去,在我们走出很远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那老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慕修!你知不知道我没有了你,简直生不如死!!” 我看向慕修,却见他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好像些话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我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巴却始终是没也没有说出来。 眼看着离解开谜团越来越近,怎么反倒是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呢?那个老女人和慕修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是大清的公主,那么慕修岂不是…… 看着这张绝美的面容,我实在无法想象他已经活了好几百年了,而且那个老女人如果真的好几百岁了的话,她不可能到现在还活着,而且她的声音,还有她的力道,完完全全跟她的外表是不协调的。 出了巷子,慕修才低头看向我道,“伤得不轻,去医院看看吧。” “我…我没事…咳……”我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就从我喉咙里咳了出来。 “还说没事?!”慕修的脸色当下就变得煞白。 我看得出来他是因为担心我,虽然慕修身上有很多谜团,可是我却没办法去怀疑他什么,因为我坚信他不会害我的,即便他真的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也没有关系。 “谢谢你……”我强挤出一抹笑脸,感激的道。 慕修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抱着我走到路边拦了辆计程车,在车上他始终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在他宽厚的怀中,加上车子的轻微晃动,我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慕修,你怎么搞的?凉喜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我还在梦中的时候,听到耳边响起很吵的声音,我不耐烦的动了几下,最后才睁开了眼睛。 “凉喜姐姐,你醒了?”我睁开眼时,安茹菲欣喜的看着我道。 这时安翔飞快步走了过来,关切的问,“凉喜,你感觉怎么样?” “你在这大呼小叫的什么呀?人家还在睡觉都被你给吵醒了!”我白了他一眼道,当然我知道他刚刚的口吻,完完全全是因为在乎我,但是我不能领情。 见我如此,他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了,我很担心你。” “就是啊!凉喜姐姐你睡这么久,我哥哥都担心你醒不来了呢!”安茹菲打趣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我睡了好久吗?”。 “睡了一整天呢!”安茹菲神情夸张的道,“早上的时候你没来店里,我们以为你睡过头了,后来到下午也不见你,就给你打电话,才知道你在医院,我立即给我哥打电话,他就马上赶了过来了,我哥可关心你了!” 这时慕修说:“既然醒了,就先回去吧。” “慕修哥哥,凉喜姐姐她才刚醒来,就让她再休息会呗?”安茹菲道。 我摇摇头说:“没事的,我又不是伤得很严重,医院这种地方能不待,还是别待的好。” “那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安翔飞说完就起身走出了病房。 我看了看慕修,又看了看安茹菲,总感觉现在的气氛很尴尬的样子,不过想必按照慕修的性子,他一定不会告诉他们我是怎么受伤的,其实不说也好,免得弄得一团乱。 回到了住处,安翔飞像个保姆似的,在家里忙里忙外,看他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就好像之前那些不愉快没发生过一般,不过既然他能这么快就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晚饭过后,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拉慕修出去走走,安翔飞他们也很识相的没有跟来,从楼下一直走到公园,两人一路上都保持沉默。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奔四川 “慕修,早上的那个女人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我也知道你一定不会回答我,但我还是想知道……”坐在公园的石椅上,我最终还是先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闻言,他侧脸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思议的笑容道,“既然你明知道我不会回答,那你还问来做什么?” 他这是拒绝了的意思吗?我定定的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过了会我还是不死心的说:“慕修,我不希望自己总是稀里糊涂的,搞得自己就好像是个白痴一样,唔……” 我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带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吻我,我错愕的想要将他推开,可却没有那么做,这不就是我所期待的吗? 这个吻很长,很缠绵,我不由得缓缓闭上了双眼,可我却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因为这个吻的感觉就像是那次在梦里那般,让我不确定现在的场景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我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如果这只是个梦,那就让它长点再长点…… 过了不知道多久,慕修才将我松开,看着他的脸时我害羞的低下了头,我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快速跳动的声音,这一切足以证明这不是在做梦。 “对不起……”他突然道。 我抬头愕然的看着他,不解的问,“对不起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想告诉我,他刚刚的举动纯属一时冲动,然后让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我生气的想着。 “有很多事,我不跟你说是为了你好,因为有些事情你知道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他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脸认真的说:“相信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你的,等到我们打开了命轮盘,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正当我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站了起身道,“走吧,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启程。” “这么快?”我激动的站了起身,然后又想了想,“哦,不对,我们离上次回来都已经半个多月了,也是时候出发了,这次去哪里啊?”我笑了笑道。 “嗯。”他点了点头应道,“去四川,机票我已经订好了。” 白天睡了一整天,现在的我已经毫无睡意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都无法入眠,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终于等到天色开始变得灰亮,我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既然睡不着,那就亲自掌厨给大伙做一顿早饭吧! 在厨房捣鼓了接近一个小时,终于做出了几道早点,虽然看起来卖相不太好,但是闻起来还是很香的,看着自己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心里满是成就感。 “哇?!凉喜姐姐,你这么一大早就给我们做好早餐了呀?”这时从身后传来安茹菲的声音,差点没把我给吓晕过去。 我抱怨的瞪了她一眼道,“这么一大清早的,你在我后面突然大呼小叫的,想吓死我啊?” “嘿嘿!”她卖乖的走到我身旁,挽住我的手臂蹭了蹭道,“人家也只不过是因为从来没见你做过早餐,太过激动了,所以一时间没控制住而已嘛!” “好吧好吧,赶紧帮忙把早点都拿出去,然后就他们起来一起吃。”我无奈的笑道。 这时安翔飞的声音响起,“其实我和慕修早就醒了,只不过看到你那么用心的在做早餐,就没忍心打扰你。” 见大家现在也都和好如初,我不禁欣慰的笑了笑道,“早就醒了也不过来帮忙,真是过分!” “就是!他们太过分了,罚他们没早餐吃!”安茹菲补充道。 我忍不住“噗哧”一笑,然后说:“好了好了,赶紧准备吃早餐吧!一会还得去赶飞机呢!” 刚刚吃完早餐,就听到有人来按门铃,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向翰宇他们,但是慕修说过要和他们在成都汇合,那么这么一大清早的,会是谁呢?我一打开门,发现居然是陆航。 “三小姐。”他礼貌的唤了一声我。 我不解的看着他问,“陆航,你怎么会在这?提着这大包小包的,什么东西啊?” “这都是我给菲菲准备的。”说着,他毫不客气的绕过我,自己走看进来。 “陆航,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呀?”安茹菲没好气的瞪着他问。 只见他笑嘻嘻的走到安茹菲面前说:“我特地去买来这些东西给你,好让你带在路上吃。” “你还以为我们去玩啊?这么多东西怎么带?”安茹菲白了他一眼道。 “我不就是怕你饿着了嘛?”陆航关切的说着,我和慕修安翔飞他们在一旁看着他们秀恩爱。 这时陆航拉着安茹菲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三小姐,我知道你从小到大身手都不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希望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菲菲,可以吗?”。 听他这么说,我下意识的看向安茹菲,只见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我就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但是陆航他不反对我去的,真的!” 我一脸被她打败的神情,“要不菲菲你还是别去了,那些地方的确危险,你跟陆航待在北京才安全。”我劝说道,本来这小妮子就不应该跟着我们去涉险的,要是陆航能拖住她倒也是好事一桩。 “不行不行!我必须得去!”安茹菲意志坚定的道,然后她推搡着陆航往外走去,“你快走快走,凉喜斋还等着你去看着呢!别在这里碍事!”然后我们就看着陆航被她赶了出去。 我看向安翔飞,只见他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没辙,我也只好不再多说了,她非去不可,谁也拦不住,为了陆航,我还是会尽全力去保护她的。 到了四川成都时,向翰宇跟何俞锋已经先到了,坐着计程车绕过崎岖的山头,才到达了慕修所说的村子,这个村子跟之前的比起来,要落后许多,因为这里被高山隔断,交通不太方便,但是这条村子倒是挺大的。 进了村子,我们像往常那样,先找到村里的招待所落脚,还好这里的招待所够大,也没有其他人居住,我们一人一间房刚刚好,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在村里的小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各自回房休息。 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加上来的时候,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近两个多小时,身心疲惫的我,趴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换脸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突然感觉全身冰冷,我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被子,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无法动弹,意识到情况不对,我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张苍老的脸映入了我的眼睑。 “是你?”我惊恐的看着这个老女人,没想到她居然又出现了。 我这才发现,此时的我已经被无法大绑了,而现在我们身处的地方,竟然是一处荒山,看这天色应该是刚刚天黑,他们是什么时候把我掳到这的?我竟然一点也没察觉。 老女人轻蔑的笑了声道,“终于睡醒了?睡得挺香的嘛!真不知道慕修到底看上你哪点好,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呵呵,你觉得就凭你这样,有资格跟慕修在一起吗?”。 “我没资格?那是你这个老女人有资格咯?”我不服气的反驳道,老女人被我气得伸手就要扇我,可我没想到她的手高高扬起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然后居然温柔的轻抚着我的脸颊。 “算了,打你也无法让我泄恨,免得把这小脸给打坏了,还是留着待会让你好好享受吧。”她阴狠的笑道。 当她说到让我好好享受的时候,我惊慌失措的看着她,现在这里有十来个黑衣人,听她这语气,莫不是想让我受辱?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绳索把我绑得严严实实的,我根本就动不了。 “疯了!你肯定是疯了!你这个疯婆子!要是让慕修知道,你一定不会好过的!”我抓狂的怒喊着。 可她却轻笑了一声道,“你想多了吧?” “你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她。 她用指尖在我的脸上轻轻划过,然后一脸叹息的说:“曾几何时,我也有着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蛋,只可惜我现在的模样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慕修他不再爱我了,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再换一张这样的脸蛋,那到时候慕修又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了,所以,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看着她的眼神,我是真的害怕到了极点,这个疯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换脸?她是要把我的皮割下来戴上吗?这怎么可以?她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遇到这么丧心病狂的人?! 我拼命的摇头道,“没用的,就算你戴上人皮面具,慕修也一定认得出来,你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 “你闭嘴!”她怒喝道,“你懂什么?我只要将你的整副皮都完整的脱下来,再换上去,吃下世间仅有的再生丸,那么到时候,你的皮就能与我融为一体,任凭他慕修火眼金睛也不会看出破绽,哈哈哈!!” 我已经被她的想法给吓到了极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换皮?也亏这个疯女人可以想象得出来,光是听她这么说,我就已经毛骨悚然了。 “你别白费心机了,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你想要代替我待在慕修的身边,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慕修会察觉不出来吗?”。我试图说服她,即便无法让她改变注意,但至少可以拖延一点时间,但愿慕修能尽快发现我不见了,然后快点赶来救我。 “哼!”她冷眼盯着我说:“你算什么东西?我代替你?慕修爱得不过是你的样貌而已,只要我恢复了这个样子,他一定会再爱上我的,一定会的!” 看样子,这个疯女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我的,那么我只能想办法拖住她,坚持到慕修赶来,那么我该怎么拖住她呢?思来想去,我决定问一些关于她和慕修之间的事,即便到最后我都没办法拖到慕修来,也好做一个明白鬼,即便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告诉我。 我润了润喉咙才道,“你很爱慕修对吗?你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对他这么执着?” 话音刚落,就见她猛地看向我,我不由得心中一阵冷意升起,心想这下完蛋了,我该不会是把她给惹怒了,她想要提前动手吧?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在我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样子是想要对我吐诉,我这才松了口气,只要能拖住她,听她说什么废话我都愿意! 她忧伤的抬头望着天空,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我原本是大清的公主,顺治帝的第七个女儿, 大清为了与领国交好,当年我才十六岁就被我阿玛许配给大漠子,原本我已经认命了,可是后来……” 她的送亲队伍,在途经荒漠的时候遇到了沙尘暴的袭击,当时全队人马都被埋没在了沙漠里,而她的半截身体也同样被埋在了深深的沙漠下,在她绝望之际她遇到了一个仿若从天而降的美男子,那个人就是慕修。 从她第一眼看见他开始,便喜欢上慕修,而那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慕修也对她特别的好,她跟着慕修离开大漠回到了中原,直至后来她才知道,慕修之所以带着她,是因为她的样貌,他想利用她进入古墓,奈何失败了。 自从入古墓失败后,慕修就开始冷落她了,她堂堂一个大清公主,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原本的生活,虽然明知道他是为了利用自己,可她却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然后有一段时间,慕修消失了,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找到他,为了寻找他,她历经了很多苦难,晃眼几十年过去了,她开始老了,变丑了。 为了可以继续活下去,为了能恢复她的容貌,她尝试了很多办法,可是每一次都失败,每一次都让她痛不欲生,可她还是咬着牙挺过来了。 终于,她炼成了长生丹药,可是她的样子却再也没办法恢复了,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在尝试,也一直在寻找慕修的下落,可慕修却了无音讯。 直至最近她终于还是找到了慕修,后来她发现了我的存在,发现我的容貌竟然跟她年轻时一样,所以她认为慕修爱得这是这张脸,只有她拥有了我的样子,她就可以跟慕修在一起,只是上次不巧被慕修撞破,若不然,她早就把我的皮给剥了。 “我相信慕修跟你在一起,一定是因为你的样子长得像我,他还是爱我的,只要我换了你的皮,我就能永远跟慕修在一起了!”她情绪激动的道。 虽然我很同情她的遭遇,但是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可以成为她作恶的理由,我迟疑了片刻才道,“如果慕修真的是爱你的,那么当年他就不会离开了,几百年了你还没有看透吗?”。 第一百六十章 替代品 “不!你胡说!无论你说什么,今天我一定要换了你的皮,我不能没有慕修,我不能没有他!” 看着她接近抓狂的样子,我不免有些担忧,真害怕她一刀就把我给解决了,“你说你不能没有他,可这几百年来你不也一样过来了?而且慕修跟我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你,而是因为我们都长得像一个人,你我不过都只是替代品而已!” 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我自己也愣住了,刚刚只是情急之下才脱口而出的,可是说完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一切,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 既然慕修可以活几百年,那也不排除他可以活几千年,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还有之前那个活死人以及我,根本就只是那个画中女子的替代品吧?那这么说来,慕修接近我也只是为了利用我,枉我还一直这么的相信他。 “你别想骗我!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放过你的!”说完,她毒辣的目光扫过我的脸颊,“放心吧,很快的,我只需要从你的额头上开道口子,然后注入水银,你的皮很快就能脱下来了,只要我把你的皮活着脱下来,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不!不要!”我挣扎着往后退去,可是自己现在的活动范围始终有限,眼见着这个魔鬼般的女人拿出小刀一步步向我靠近,我像只蛆虫一般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 那个女人走到我面前就一手将我摁住,她笑道,“没事的,你不要怕,很快就能好了,我会请人帮你超度的。”说着她用那冰冷的小刀尖轻轻划触我的额头。 “不要…不!!”我奋力的想要躲开,可是我却无法动弹,她的力道实在太大了,下一刻我清楚的听到皮肤被划破的声音,滚烫的鲜血随之涌出,我顿时被痛得眼泪直流。 “别乱动,要不然把脸给划花就不好了,还有最后一刀。”说着她把刀尖抵在我的额头处又是用力一划,此时的我已经接近被痛晕过去了。 我咬着牙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时候其中一个黑衣人将手里的瓶子拿了过来,我知道那就是水银,我没想到这样残酷的极刑,今天居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看来这次我真的完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反抗,但终究是于事无补,我怒喊着,“你这个疯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那我等你来找我……”说着,她拿出一个注射器,抽满了水银就准备往我的额头处注射进去,这一刻我已经放弃挣扎了,我只求能晕死过去,我不要承受这样生不如死的极刑。 在我闭上双眼,等待着水银进入我的身体时,突然脸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下,我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慕修和安翔飞站在不远处,因为慕修及时扔出了块石子,才把她手中的注射器打掉。 “慕修,翔飞,救我……”我挣扎着想要往他们那边挪动,已经顾不上此时此刻我的处境有多狼狈了。 那个女人被吓得跌坐在地上,她惊慌的道,“慕…慕修……我……”说着她又赶紧从地上将那支注射器拿了起来,“你再等等…等我跟她换了皮,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 眼看着那个女人拿着注射器就要扎到我的额头上,慕修却突然出现在旁边,只见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就将那女人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他用手将她扣着让她动弹不得,“我已经给过你机会的。”慕修语气冰冷的道。 “慕修,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只要我换上她的皮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你不能这么对我!”那女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慕修固得死死的。 那些黑衣人想要冲上来,却被安翔飞三几下就全部放倒,然后紧上前将我扶起松绑,检查我的伤势,“凉喜,你还好吧?”他关切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还好你们及时赶到,要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慕修看了看我,然后低头对那女人说:“你活的也已经够久了,为了不让你再害人,我只能亲自解决你了。” “不要!!”那女人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她不断的摇头。 可是慕修却毫不留情的将手扣住她的脖子,只听见骨骼“咯咯”一声响,那个女人当下就没有了生息了,我就这样亲眼看着慕修将她的脖子给拧断了…… “慕修…”我被吓得两腿发软往后跌坐,还好安翔飞手快将我扶住,“你怎么可以杀了她?”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刚刚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死的人就是你了。”安翔飞开解道。 安翔飞说得固然有道理,可是就这么活生生杀死一个人,我的心情实在难以平息,而且还是我亲眼所见,我又怎么能释怀?虽说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恶,可毕竟她也是因为太过爱慕修了,但是慕修却对她这么的无情。 想想自己的推论,慕修他不是什么普通人,原来他对没有利用价值的替代品,是可以这么无情的,那么想必到时候,那个女人的遭遇,便有可能会是我以后的下场。 “你额头上的伤不轻,还是赶紧回去包扎吧。”慕修说着走上来扶住我。 我摇了摇头推开他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我觉得现在的我,有必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后自己还是少在这里痴心妄想的好,我咬着牙自己坚持走了两步,可是一个站稳,差点摔了下去,这时安翔飞赶紧冲上来扶着我。 “还是让我来扶你吧。”他关心的道,我感激的点了点头。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安茹菲他们正在招待所楼下焦急的等待,见我们回来了,安茹菲赶紧的就冲了上来查看。 “凉喜姐姐,你怎么样了?”看见我头破血流的狼狈模样,安茹菲紧张的问。 我摇了摇头道,“不要紧的,就只是皮外伤而已。” “都流了这么多血了,还说不要紧?”安茹菲一脸心疼的说:“快快,哥哥快点扶凉喜姐姐上去处理下伤口。” “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何俞锋提醒道。 “不用,这事还是不要惊动村子里的人比较好。”我拒绝道。 这时慕修走了过来道,“她说的没错,还是赶紧扶她上去包扎下吧。” “对对,赶紧走吧!”安茹菲搭把手,帮着安翔飞扶着我上楼。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八卦图 原本第二天的行动,因为他们担心我身体吃不消,所以就只能多耽搁了两天,这天一早天黑还没亮,慕修就来敲门了,迟疑了片刻我还是开门让他进来.这两天我一直纠结着要不要问他,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你……” “还有最后两站了,无论你想问什么,等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我说过你要相信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你的。”正当我犹豫再三忍不住想要开口时,慕修却打断我的话。 “嗯……”我呆呆的点了点头,“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吗?”。我不确定的继续问道。 “我不否认。”他很果断的说道。 我愕然的抬头看着他,“那你…你……” “你心中大概也已经猜想到什么了,所以也就不用多问了。”他一副不想继续说下去的样子,然后道,“赶紧洗漱好,他们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不明所以的我呆立在原地。 内心不断的作着斗争,过了好久我才决定先选择暂时相信他,因为目前来说,除此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去寻找我要的答案了,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还是必须得再等一等,很快就能知道真相了,只要我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 吃过早饭后,我们就开始出发,按照慕修所指的路线,我们往村子的后山一直行去,这里的山峰崎岖不平,一路上可不好走。 “这里的山路可真难走,一直要不断的爬,连个平地都没有。”安茹菲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得休息会。”说完,她走到一旁靠坐着。 安翔飞走过去指责道,“这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你就这样,要是不想去了就回去吧。” “菲菲毕竟还小,这里的山路的确不好走,看来这里并没有村民上来打柴什么的。”我道。 这时何俞锋神秘兮兮的说:“昨天我就是不经意间听到有村民说,这后山上可邪门了,所以这里常年都没有村民敢上山,还有人劝说我们离这里远点呢!看样子,这山上还真有古怪。” “什么古怪的东西我们没见过?少在这里自己吓自己了。”向翰宇无奈的摇摇头道。 “大家先在原地休息会,我到前面去探探路。”慕修说完,就直接一个人爬上了那高高的山峰之上,我们所有人只好在原地找地方坐着休息。 过了好久都不见慕修回来,安茹菲突然说:“慕修哥哥一个人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他能有什么危险?你简直就是杞人忧天,他身手那么好,要担心也是他担心我们好吧?”安翔飞不以为然的道。 我也实在是放心不下,就对他们说:“要不我们也跟上去看看吧?这么久了,说不定他真的遇到什么事了。” “凉喜姐姐说的对,我们歇也歇够了,还是去看看比较好。”安茹菲帮腔道。 安翔飞为难的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我们沿着慕修刚刚所走的方向一路走去,当我们爬上山峰顶上的时候,却也没看到慕修的踪影,这里山连着山,一望无际的都是崎岖的山峰。 “怎么办?我们该去哪里找慕修?”看不到慕修,我已经慌了,生怕慕修会有个好歹。 “你先别着急,他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再仔细找找就好。”安翔飞安慰道。 “慕修,你在哪啊?”我冲远处大声的喊道,“慕修你快出来啊!” “慕修哥哥,你去哪里了?”安茹菲也帮忙喊道。 可是我们几人喊了好久,也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时安翔飞突然对我说:“凉喜,你快上来看看。” 我以为他看到慕修了,然后就爬了上去,东张西望也看不到慕修的半点身影,“你叫我上来看风景吗?”。我没好气的吼道。 “你再仔细看看,这些山峰有什么奇特?”安翔飞提醒道,他指着周围对我说:“你有没有感觉这些山峰,看起来就如同一个八卦图?” “八卦图?”我表示不解,然后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是找到慕修,谁有心情研究什么八卦不八卦的啊?”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又准备下去继续找,可走了两步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说八卦图?”我不确定的再问一遍。 他点了点头道,“按照我对古人的了解,他们的墓穴要选风水宝地,那么我们要找的古墓就在这一带,而这里的山脉连起来就如同一个八卦图,你说慕修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来不及等我们就先下去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慕修不会这么莽撞,只身一人去犯险而不通知我们,这可不是他的作风。”我反驳道。 这时安茹菲说:“会不会是慕修哥哥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所以抽不开身?我觉得我哥哥说的有道理,说不定慕修哥哥真的是先下去探路,然后底下可能发生了点事情,所以他没办法回来。” 我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脸上扫视了一番,然后认同的点了点头,“这很有可能,但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这里的山峰这么多,谁知道哪里才是入口啊?” “我记得听我爸爸说过,八卦分阴阳两极,也就是生死的意思……”向翰宇突然道。 被他这么说,我突然就觉悟了,“道家讲究上生下死,阳极在上阴极在下,那也就是说这个八卦图,其实就是一个生死门,我简直是太聪明了!”我兴奋的道。 “那意思就是,我们只要找到生门就可以进入古墓了吗?”。安茹菲似懂非懂的问道。 我立即摇头道,“不对,你没听过出生入死吗?应该是从死门进去,从生门出来,要是从生门而入,说不定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真的是这样吗?”。安茹菲半信半疑的看着我问。 “不管凉喜说得对不对,但是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我们大家都一起出生入死过,也不差这一次了。”安翔飞认同的道。 我看着向翰宇跟何俞锋问道,“那你们二人的意思呢?” “大家都没有主意,也只能听你的了。”向翰宇道,何俞锋也点了点头。 “那好!”我走上山峰顶上,然后观察着这里的山脉,越往上走就越能看清这里的局势,从这里的山峰看来,好像每一个山峰都崎岖不同,但是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个看似八卦图的山脉,其实它是一面的颜色较为白,一面的颜色较为黑,的的确确是一个八卦图。 我还发现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八卦图的阴极面,也就是死门的所在方向,确定好位置就在前面第二座山后,我们就出发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奇怪的砖墙 好不容易翻过第二座山,按照之前的记忆,我们一直在大概是入口的位置寻找,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所谓的入口,我们不知道准确的位置,又不可能在这里乱炸一通,简直让人头疼。 “凉喜姐姐,这么找下去我们得找到什么时候啊?”安茹菲疲惫的坐在地上,想必大家也都折腾累了。 对此我也很没辙,我对他们说:“你们要是累了就歇一会,我到那边去找找。” “你小心点,我陪你吧。”安翔飞道。 我摇摇头对他说:“不用了,你也歇会吧,啊!!” “小心!” 我还没走几步,就突然脚下一陷差点摔倒,还好安翔飞眼疾手快,冲上来拉住我,他把我拉到安全的地方后,我才站住脚就说:“等等,刚刚那里有个洞口,说不定入口就在那!” “找到入口了吗?”。安茹菲激动的走了过来。 “应该是,我们过去看看。”我道,然后几人围上了我刚刚差点摔跤的地方。 我将那些草掰开后,发现这里的的确确有个洞口,而这上面还长了一层厚厚的草皮,若不是我刚刚不小心踩到,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现的。 “这些草上明显有被擦过的痕迹,而且这里中间的草皮已经破裂,慕修应该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我兴奋的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下去找他吧!” “先别着急,我们得想好策略,不能这么莽撞!”安翔飞阻止道。 “慕修现在在下面也不知道情况如何,我一刻也不能再等了!”我一把将他推开,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等登山绳,绑在树上之后就跳了下去。 下来之后,我发现这个洞口只有半米宽,一直往下深入似乎到不了底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双脚踩碰到地面,当我看到再慕修慕修的时候,激动的扔掉绳索就冲上去抱着他。 “慕修,看到你没事就真的太好了。”在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完全忘了之前对他的猜疑了。 他伸手拍拍我的后背道,“我还以为你们找不到这里来,只可惜这个洞太深,所以我没办法从这里上去。” 我笑着摇摇头道,“这里只能进不能出,所以你才出不去的。” “看来,你已经有能力独当一面了。”他欣慰的笑道。 这时我才想起什么来,连忙松开他问道,“对了,你下来这里没有遇到什么东西吧?” “就一些小喽罗,已经被我解决了。”他说完,我下意识的看往地上,才发现这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些人蜱的尸体,“其他人呢?”他问道。 他话音刚落,我们就听到有重物从上面下来的声音,原来是向翰宇率先跳了下来,当他见到我们都没事,才松了口气。 “刚刚我们在上面喊了你好多回,你都没回应,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他走过来道。 我不解的看着他,然后说:“你们刚刚有喊我吗?我怎么都没听到?慕修他也应该没听到。”说完,我看向慕修。 慕修点了点头道,“这里是出风口,而且洞口又深,不论他们在上面怎么费力的喊叫,声音都无法到达这里。” “原来如此。”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们从这里面往上面喊,他们应该可以听到吧?”说着我正欲走过去,慕修却将我拦住。 “千万别!免得惊动了其他东西。”他道,我这才意识到我们的处境,然后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见他走到绳索旁边,他抓着绳索,就用力的甩了几下,“现在,他们应该能知道这里安全了。” 果然,不到一会安翔飞就从上面下来了,安茹菲跟何俞锋也陆续跟了下来,他们见到我们都平安无事,这才放心。 “慕修哥哥,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安茹菲高兴的道。 何俞锋也说:“就是啊,刚刚都吓死我们了。” “好了,大家先不要说这么多了,先进去看看吧。”慕修提醒道。 大家都点点头,然后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往一处的通道口走去,不知走了多久,我们却被一面青砖砌成的墙壁给挡住了去路,这青砖看起来和现在的砖块不太一样,每一块砖头都特别的大,而且这上面看起来就好像是层叠上去的,根本没有任何东西粘住。 向翰宇率先走了上前,然后伸手摸了下,回身对我们说:“这道墙居然没有任何东西黏糊在一起,而且好像里面是空的。”他伸手敲了敲,又道,“以前我们下斗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这样的青砖墙,把它砸开就可以了。” “对对,以前我们都是把墙砸开就可以进去了。”何俞锋也跟着道。 安翔飞说:“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把它砸开吧。” 慕修却脸色不大好的道,“不行,既然这些砖是松动的,那我们直接抽出来吧,因为我们不知道这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我觉得慕修哥哥说的有道理,就按照慕修哥哥说得去做吧!”安茹菲认同的道。 “你们想多了吧?能有什么东西啊?之前我们都遇到好几次,不也是照样砸开吗?”。何俞锋不以为然的道。 虽然他们两个都有下斗的经验,但是我却潜意识的选择认同慕修的做法,然后对他们说:“还是照慕修说的去做吧,毕竟这些墓不像一般的墓穴。” “既然凉喜都这么认为,那我们还是把砖块抽出来吧。”安翔飞道。 可向翰宇却一脸为难的道,“虽然这些青砖是松动的,可毕竟没有缝隙,我们要怎么才能把青砖给拿出来啊?” 这时慕修走了上前,只见他用手摸向其中一块青砖,然后稍微一用力就把那块砖头给抽了出来,速度很快,快到我们根本就看不清楚他是怎么办到的。 “哇塞!慕修哥哥你好厉害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安茹菲一脸崇拜的道。 安翔飞白了她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犯花痴!”说完他对向翰宇跟何俞锋说:“我们一起帮忙把这些砖都拿出来吧!” “好的!”他们二人应道,然后一起走到墙边,向翰宇先伸手去想要抽出,慕修刚刚抽出的那块青砖低下的那块,其他人也一并帮忙。 “啊!!”可是向翰宇把那块转拿出来的时候,就惊叫了一声,我们闻声望去,却看到居然有一只枯手掉了出来,我和安茹菲当下被吓得面如铁色,她害怕的抱住了我。 “这砖墙里面是不是有鬼啊?”安茹菲声音颤抖的问。 “大家不要慌,就只是一个死人而已。”慕修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尸毒 说完,就见他上前,三几下就将十几块青砖拿了下来,随即一个尸体重重的摔倒在地,我们被吓得连连后退,定下心神来看,才发现这是一具女尸,此时尸身已经干枯了,样子还算保存的完好,可悲催的是,这女尸竟然衣不遮体。 这时慕修说:“这具女尸是被祭祀在这阴极之地,只是没想到这名女子竟在生前被人凌辱过……” “那些人也太可恶了吧?本来将活人用来祭祀就已经丧尽天良了,居然还要这么来对来一个女子,真是太让人生气了!”安茹菲愤愤不平的道。 可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因为这名女子看起来,在她生前糟蹋她的人肯定为数不少,我看向慕修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她岂不是不光阴气极重,而且怨气也很重?” “什么意思?”他们几人不解的看向我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女尸竟然动了,慕修冲我们喊道,“大家快闪开,她要起尸了!!” “啊?!怎么办怎么办?”安茹菲抱着我不知所措的问。 我挣脱她紧抱着我的双手,然后拉着她就往回跑去,在阴极地存尸几千年的女尸原本就不好对付,再加上她生前所受到的屈辱,现在的她怨气极重,如今起尸了,弄不好我们今天就得全交代在这了。 这时,那个女尸已经站起来了,“慕修,你赶紧想办法啊!”眼看着她往我们这边走来,安翔飞躲在一边焦急的道。 向翰宇跑着跑着突然绊了一跤,在他爬起来的时候,那女尸竟快速的跑到了他身后,向翰宇还未来得及逃跑,就被女尸一把抓住了。 “快…快救我!!救我…”眼看着女尸张开长满獠牙的嘴咬向他时,向翰宇挣扎着求救。 “阿宇!!”何俞锋慌忙的想要冲上去,却被安翔飞一把拉住。 “你现在上去也是送死!”安翔飞厉喝道。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慕修突然拿出绳索套了个圈,然后扔到那女尸的脖颈上,他用力往后一扯,那女尸连带着向翰宇都一起往后摔去,在女尸落地的时候,明显能听到向翰宇把她压骨折的声音。 何俞锋赶紧上前去想要把他拉开,奈何那女尸死活不肯松手,就在她拼尽全力咬向向翰宇的时候,安翔飞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一块石头,冲上去就塞到了女尸的口中,那女尸痛苦的挣扎着,向翰宇才得以脱身。 这时候,慕修走到女尸的身旁,不知道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他把手里的东西弄到女尸的脸上后,那女尸立即就燃烧了起来,很快那具尸骨就化成了灰烬。 而这时,慕修居然走到向翰宇的身后,一个手刀下去,向翰宇就晕了过去,大家都不解的看着他,何俞锋生气的说:“慕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慕修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做啊?”安茹菲也很不解的问。 慕修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见他伸手一把将向翰宇的衣服给拽了下来,就在何俞锋想发怒的时候,我们却看到向翰宇刚刚被女尸抓住的两边,此时都已经发黑了。 我立即担忧的说:“向翰宇他中尸毒了……” “尸毒?”他们三人同时看向我道。 这时候何俞锋才反应过来,他抓住慕修的手央求道,“慕修,求你一定要救救他,要不然他就会变成僵尸了,你快救救他!!” “你这么抓着我,我怎么救他?”慕修冷声道。 闻言,何俞锋赶紧松开手歉疚的道,“不好意思,是我太过激动了。” 慕修没有再多理会,他从腰际上抽出匕首,然后沿着那黑印边边,将整块肉都给剜了出来,期间向翰宇被痛醒好几次,但因为被何俞锋紧紧的摁住,他才又被痛晕了过去,很快慕修将两边手臂上的黑印都给剜了下来。 “还好没有扩散开,要不然他两只手臂恐怕就不保了。”慕修松了口气道。 看着向翰宇鲜血直流的两只手臂,何俞锋紧张的说:“流了好多血,得赶紧包扎起来才行。” “等等。”慕修阻止道,然后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他将药粉均匀的洒在向翰宇的伤口上,只听见从肉里传来“嗞嗞”的烤肉声,不一会那些血都凝固了,慕修才拿出纱布帮他清理完毕手臂的血迹,然后帮他包扎好。 处理完毕之后,他才跟何俞锋一起合力将向翰宇搬到一边躺着,安翔飞才走到慕修面前不解的问,“慕修,你刚刚用的什么把那女尸给烧掉?为什么不早点解决她?” 他这么问,我也才觉察道不对,如果真的能把她给烧掉,慕修为什么不在女尸起尸之前就把她给烧了?非得等到后来才那么做。 慕修不紧不慢的道,“我刚刚用的是燃尸粉,但是燃尸粉只对死了没多久的尸体奏效,而对于像这种死了上千年,体内一点血都没有的干尸是没有用的,而且她又是阴地尸体,体内湿气很重,根本没办法燃烧。” “那后来又是怎么把它给烧掉的?”安翔飞追问道。 “而刚刚那女尸伤到了向翰宇,鲜血已经在那一刻流遍她的全身,我才可以对她使用燃尸粉。”慕修接着解释道。 安茹菲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原来如此,我都说慕修哥哥不会明知道有对付女尸的办法,也不早点拿出来的嘛!” 听她这么说,我不禁扶额,她刚刚用说过吗?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现在大家可以化险为夷,那就是上天庇护了,只是可怜向翰宇贡献了自己的血和肉,但起码因此救了大家,也算是功德一件。 大家在原地休息,打算等到向翰宇醒来的时候,才继续赶路,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直昏迷的的向翰宇突然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当他看到我们大家都在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嘶…手臂好痛!”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护住自己的手臂,何俞锋赶紧拉住他的手。 “别乱动,你的手臂刚刚才包扎好。”何俞锋提醒道。 向翰宇不解的看着他问,“包扎?我是怎么受伤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蚩尤 “你的手臂被那个女尸给抓伤了,中了尸毒,所以慕修哥哥就把你手臂上的那两块肉给割了下来,这才抱住了你的命,要不然等你变成了僵尸,慕修哥哥就会把你像烧那女尸一样烧掉。”安茹菲表情夸张的道。 “菲菲!!”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向翰宇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慕修道,“谢谢你救了我。” “你没事就好了,既然你现在醒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说着,慕修站了起身。 安翔飞见状也站了起身,然后走到慕修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的能耐果然不容小觑,之前是我低估你的实力了,以后我不会再排斥你了。” 慕修没有说话,只是对他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我站了起身走过去道,“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这才进来就已经耽搁好多时间了,接下来的肯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是赶紧赶路比较重要。” “就是就是,我们赶紧走吧!慕修哥哥的本事当然不小,凉喜姐姐也很厉害的,以后我是不指望哥哥你来保护我了。”安茹菲冲安翔飞调皮一笑道。 “你这个死丫头!”安翔飞不悦的瞪了她一眼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走吧!” 撬开了墙壁,往里走去,竟发现这是一座很辉煌的地宫,这里的珍宝应有尽有,但意外的是,这里并没有棺木,看样子这里并不是主墓室,“这墓主人的身价可真是雄厚,不是自己的主墓室,竟然也堆了这么多的珍宝。”我不免赞叹道。 “可不是嘛!这里随便顺几样东西回去,也够我用上一辈子了!”安茹菲同样惊叹道。 安翔飞却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呵斥道,“瞧你这点出息!” “本来就是嘛!”安茹菲不服气的反驳道。 “行了,还是赶紧找到主墓室要紧。”我提醒道。 这时候慕修已经走向对面的通道口了,我们几人也赶紧跟了上前,穿过了通道口,我们感觉这里有阴阵阵的凉意,与此同时他突然转过身来对我们说:“小心点,这里有情况!”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边的几人也陆续倒下,我刚想回头,却突然感觉四肢无力往下倒去,当下就失去了意识。 黑暗中,我挣扎了几下,突然“唰”的一下,周围都亮了起来,就在此时我看见一个男子向我走来,这…这不就是蚩尤吗?我这才想起来,当时我们身处古墓,然后集体昏倒,那么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我很快就猜想到自己是掉入梦境中了。 “喜儿,我终于等到你了。”蚩尤温柔的笑道,他的笑好看极了,可我一点也不乐意看到。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怒视着他道,“你离我远一点!我超级讨厌你!” “别这样喜儿,你难道忘了,我是你的夫君呀!”他的笑容仍挂在脸上,一点也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转变。 看着他一步步的向我走近,我突然想起来,既然在梦中,那么只要我坠空,或者伤到自己,那这个梦自然就会醒来,想到这里,我心一横就要往一边的墙壁上撞去。 “凉喜!”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慕修的声音,才抑制了正准备撞墙的举动,我望了过去,发现那正是慕修,虽然他的衣着变了,还留了长长的头发,但我知道他就是慕修。 这时蚩尤回身怒目与慕修对视,他厉声道,“慕修!你居然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你抢走了我心爱的女子,你觉得我会撒手不管吗?”。慕修直视着他,毫不退缩的道。 当慕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整颗心都要融化了,他说我是他心爱的女子,听到这样的话,有一种辛福的涌流在内心里翻滚着。 “你想要从我手里抢走喜儿?你做梦!”蚩尤怒道,说着他抽出一旁的大刀,就要往慕修身上砍去。 在大刀就快要砍到慕修的时候,我害怕的喊了句,“慕修,你小心啊!”然后慕修的身子一偏,那大刀落了空,蚩尤看起来更加愤怒了,他提起刀又往慕修狂砍而去。 “快走!”慕修快速的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跑去。 “别想跑!!”蚩尤疯狂的追赶,就在他快要追到的时候,慕修一把就我推到前面,他回身就抬脚踢去,蚩尤立即被他给踢飞在地。 “快点走!”慕修拉着我又继续没命的狂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跑到了一处荒郊外,慕修才拉住我停了下来,此时的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我不断的拍着胸口让自己顺气。 慕修温柔的伸手帮我拍拍后背,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微笑着摇头,“等下…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不知道怎么地,我突然脑袋放空,此时除了慕修,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慕修却伸手轻抚我的头发,笑道,“想不到就不想了,不要勉强自己。” “嗯嗯!”对上他温柔的眸光,我也觉得什么都没有跟慕修在一起更重要了,“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他看了看周围,然后说:“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们去哪都行,最主要的是我们不能让蚩尤找到。” “蚩尤?蚩尤是谁啊?”我不解的问,我只知道我好像和慕修一起在逃,其他的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不记得了?”慕修惊讶的看着我问,随后他又说:“看来你失忆的毛病又犯了,没关系,你不记得也好,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来。”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有种很落空的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可过了一会我又释然了对他笑道,“慕修,我相信你,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刚说完,他就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柔声道,“放心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里暖暖的,是的,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我最爱的人,其他的的确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跟他在一起,即便自己的记忆是空白的也无所谓,我只要记得他就行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们成亲吧 在他怀里待了好久好久,然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对他说:“慕修,我们成亲吧!” “真的吗?”。他松开我,激动的抓着我的手臂不信的问道,“你真的决定要跟我成亲了吗?”。 “是!”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只要我们成亲了,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不是吗?”。 “太好了!”他激动的一把抱起我,在空中不断的旋转。 这一刻,我感到无比的幸福,仿佛此时的天空都比往常要晴,世界万物都和我的好心情在共鸣,我甚至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如果这是梦,我情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我们找到落脚的客栈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了,“凉喜,你在这等我,我去准备准备,我们今晚就拜堂成亲。”慕修扶着我坐在床边,兴奋的道。 “好,我等你。”我羞涩的低下了头,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慕修出了客栈,没多久就捧着两套大红喜服和红布,还有一对龙凤蜡烛,一些瓜果还有一些器皿,叫店小二准备了一壶美酒之后,慕修就开始布置我们的新房了。 看着这布满喜气的新房,我感觉自己的脸颊都是火辣辣的红晕,“凉喜,我们换上喜服吧?”慕修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嗯!”我呆呆的点头应道。 在这面积不大的新房里,我们背对着换好了大红色的喜服,坐在梳妆台前,慕修小心翼翼的替我梳理着发髻,没有十分昂贵的珠花,却也难得慕修一双巧手帮我梳妆打扮得特别娇美。 看着铜镜中的美娇娘,我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凉喜,你好美,真的好美。”慕修赞叹道。 “好了,赶紧帮我披上盖头吧,该拜堂了。”我不好意思的低头道。 “好好,我们这就拜堂。”慕修此时的表现也有点呆呆的,他赶紧拿过一旁的红盖头帮我盖上。 在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我任由着慕修拉着我朝窗外跪拜天地完成这场婚礼,然后他牵着我走道床边坐下,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我们二人对视了好一会,然后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拜完堂,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做点什么?”我提醒道。 慕修似突然醒悟似的,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们还要喝合卺酒,喝了合卺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你等等,我这就去倒酒。”说完他就快步走到桌子旁,然后倒了两杯酒拿了过来。 在准备接过他递给我的酒杯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迟疑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笑着将酒杯接过,两人交叉着手将合卺酒一饮而尽,这一晚,我们行了夫妻之实。 “凉喜醒醒,我们该离开这里了。”还在睡梦中,慕修突然拍怕我的脸颊叫唤着我,“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终于,我忍住疲惫,睁开了睡意朦胧的双眼,当我看见他那张好看的脸时,幸福的笑容在脸上洋溢着,“慕修…”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道,“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轻柔的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笑道,“我跟你一样,都感觉很辛福。” 可我没想到,他的这个举动,竟让我脑海里闪过一瞬间莫名的感觉,好像在抵御什么似的,但是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我不由得暗笑自己初为人妻,肯定是因为不大习惯。 整理了下情绪,我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带你去浪迹天涯,虽然我很想给你一个安定的家,但是目前来说还不行,你会不会觉得委屈?”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着他的样子,我不禁“噗哧”一笑,然后摇头道,“不委屈,只要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不觉得委屈。” “那就好,凉喜,谢谢你的体谅。”说着,他吻上我的唇,然后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我帮你换衣服吧,一会洗漱后吃点东西,我们就该赶路了。” 我却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换就好,你帮我换会不习惯……” “那好吧,那你在这换好衣服等我,我出去看看厨房把吃的弄好没。”他把我安放在床边,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此时的我总觉得哪里不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可是我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和慕修在一起,不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思来想去,我还是强迫着自己不再去多想,毕竟现在的辛福,真的太来之不易了。 吃过东西后我们就开始赶路,穿过一片荒山的时候,我不小心脚下一滑,重重的摔了一跤,当下膝盖痛得不行,慕修赶紧将我扶到一旁坐下,然后帮我把裤子挽起来查看。 “怎么样?要不要紧?”他很紧张的问,此时我的膝盖已经擦破皮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却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反而觉得全身冰冷不已,现在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寒意侵袭了我的身体,冻得我直打哆嗦。 “好…好冷……慕修我好冷……”我紧抱着手臂,可是全身还是不断的在颤抖。 慕修见状,赶紧坐到我旁边将我抱紧在怀里,“怎么会这样?你全身发冷,是不是生病了?”他焦急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艰难的摇了摇头,“就是突然间感觉好冷……”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但我还是觉得全身都是冰冷的。 “这样可不行,我得带你回去之前那个镇子上找大夫看看。”说着他蹲下身将我抱了起来。 “不…不用了……再歇一会应该就好了,我们现在不能回去,不是说要躲避那个什么蚩尤吗?要是我们回去了,万一他追到来该怎么办?”我摇头道。 他为难的看着我,最终还是将我放了下来,“凉喜,你能撑得住吗?”。他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的。”话刚说完,我就感觉大滴大滴的汗珠从我额头上滴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出这么的汗?”他拉高自己的袖子,温柔的替我擦拭脸上的汗水。 看着他着急的模样,和温柔的举动,我的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慕修,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竟会脱口而出,我甚至连想也没想过,却突然说出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摄魂蛊 就在我话刚说完,他突然低头看向我,原本是很温柔的面容上,却突然闪现出一张冷漠的脸,我心里不由得一惊,连连向后退去,“你不是慕修!我想起来了,慕修不可能是这样的,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咕噜咕噜”几口冰凉的水呛入的我鼻腔之中,我扑腾着挣扎着想要呼吸,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我竟然在水里,浮上水面才发现自己身处寒水窑。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是掉入梦境中,可是为什么中途会什么都不记得了?难怪自己那时候感觉全身发冷,原来是在寒水窑里,虽然我很沉淀那样的梦境,但那个毕竟不是真正的慕修,还好只是做梦而已。 整理好思绪,我才想起其他人,赶紧四下望去,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寒水窑里泡着,有种像浮尸的场面,看样子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掉进了梦境中。 我不加思索的忍住冰冷游到了慕修身边,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的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就如同梦中的他一样,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所有人集体掉入梦境里了。 将慕修拖离水窑后,原本在水里就已经冻的不行,但是上岸后更加冻得直打冷颤,我咬了咬牙,还是跳进了水里将他们都拉了上来,这样连续折腾,我反倒觉得血液在翻滚,寒意也随之减了不少。 “翔飞,你终于醒了!”在在我不断的搓擦着双臂取暖时,看见安翔飞突然醒了过来,我激动的道,他坐起身不解的看着我,然后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他搓了搓鼻子,然后看着地上的他们不解的问我,“这是怎么了?我们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好冷啊!哈啾~”说着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指着一旁的水窑对他:“冻坏了吧?我们刚刚所有人都掉进寒水窑里了,还是我将你们一个个给拖上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刚刚” “你刚刚在梦里对吧?”我打断他的话帮他说完。 “你怎么知道啊?”他不解的问。 我叹了口气道,“因为我刚刚也在梦里啊!” “原来如此,我刚刚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那个梦很美好,要不是我在梦里不小心失足掉入悬崖,说不定还不会醒来……”说着,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被他看得极不爽,我站起身来背对着他道,“我想我们肯定是中了什么蛊术之类的,得赶紧找到破除的方法,除非他们跟你一样遇到坠空或受伤的情况,要不然他们要是自己不觉醒的话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这么严重啊?我还以为过一会他们就会自己醒来呢!”安翔飞也开始紧张了,毕竟他还是很担心他的妹妹安茹菲的。 和安翔飞一起合力在四周寻找破解蛊术的方法,找了好久,我终于发现墙壁上有一处是松动的,“安翔飞,你快点过来看看!”我赶紧叫上安翔飞,他闻言立即赶了过来,“这块石壁是可以弄开的,我们一起把它弄开吧!”我道。 “好的!”安翔飞应道,然后我们两人一人抓住一边,一用力就将这一整块石壁给掰了下来。 “果然如此!”看着被掰下来的石壁里面的一个类似金蟾的雕像道,“看来这就是众多苗蛊之中的摄魂蛊,这种蛊会让人沉睡在自己的美梦之中,一般人中了这种蛊术,就会一辈子活在梦里,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想不到这苗蛊竟会这么厉害!”安翔飞惊讶道,然后问我,“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回想起之前每一次破除蛊术,慕修都叫我把雕像砸碎,以前的每一个雕像都在那么显眼的地方,真不明白这一次为什么会藏得这么隐秘,那这么看起来,这次的蛊术可不是光砸碎了雕像就可以了的,因为还会有什么东西。 “凉喜,你倒是说话呀!我们该怎么做啊?”安翔飞焦急的道。 “你别急,先让我想想……”我伸手捂着自己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的思路清晰一点,可现在我却想不到任何办法,难不成我真的要砸开这个雕像?可万一不行又该怎么办? 更让我害怕的是,要是砸碎了雕像他们没有醒来不说,要是冒出些什么东西来,我们两人怎么对付得了?而且现在有四个人在昏迷中,我们根本无法顾及到那么多。 “血。”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又更像是我脑袋里一瞬间的念头,我知道那是在情急之下,那个声音在提醒我,上次也是她帮了我,那么这次也一定不会错,我甚至没时间去怀疑那会是个错觉。 我惊喜的看向安翔飞道,“我想,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有办法?”安翔飞激动的抓着我的手臂问道。 “嗯!”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你先退后,退得越远越好。” “好的!”安翔飞也不多言,赶紧退到一边去。 这次我不那么傻了,我抽出腰际的匕首,然后割破左手的中食指,在鲜血流出来的那一刻,我毫不迟疑的弹向了雕像,一瞬间,那个原本有点墨绿色的金蟾雕像,一下子变成了灰白色。 我蹲下身将那块被我们掰下来的石块捡起,“砰”的一声砸了下去,那个雕像立即被我砸碎了,霎时间,整个墓室都晃动了一下,还好很快又停止了。 “快看!他们有反应了!”安翔飞突然指着他们对我喊道,我回身望去,果真看到他们几人都动了,安翔飞立即冲上去将安茹菲扶了起来,“菲菲你感觉怎么样?” “哥哥?”安茹菲不解的看着他,然后又看向我,“凉喜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呀?”她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这是?”这时向翰宇也醒了,他坐起身来用同样不解的表情看着我们,“嘶…痛死了……”说完他捂着自己的双臂痛苦的道。 这时何俞锋也坐了起来,他紧张的扶住向翰宇关切的问道,“阿宇,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好了,现在大家都已经没事了。”看见他们陆续醒来,我很是欣慰。 说完,我走向慕修,现在大家都醒来了,他居然没醒,这不应该啊!按理来说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应该是第一个突破醒来才对,怎么反倒是还在昏迷?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尸毒复发 走到他身旁的时候我却看见,此时慕修正一脸温柔笑容的睡着,跟我拉他上来之前一样,我猜想大概是因为他沉淀太深,所以是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慕修哥哥怎么还没有醒来啊?”安茹菲担忧的问。 “对啊,慕修怎么会还不醒?”向翰宇也很是不解。 我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我们再等等吧,或许再过一会他就会醒过来了。” “你们就别担心了,慕修他这个人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安翔飞开解道。 我们几人同时看向慕修,然后点了点头,“但愿吧。”我在心里想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慕修仍在睡梦中温柔的笑着,“好冷呀!这里一点取暖的工具也没有……”安茹菲此时也已经被冻得直打哆嗦了。 “大家挨在一起互相取暖吧,这样也许就不那么冷了。”我提议道,虽然之前折腾得已经忘记寒冷,但是现在我也已经被冻得受不了了。 安茹菲点头道,“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 然后我们将慕修也扶了起来,大家手勾着手、背对着背坐成一个圈,所有人这样紧挨着,虽然还是很冷,但已经比自己一个人待着要好多了。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感觉到慕修动了下,我立即侧脸望去,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慕修,你醒了?”我激动的道,见我这么说,所有人都纷纷的看向我们这边。 安茹菲高兴的说:“慕修哥哥,你可算醒了!真担心你醒不过来了!” “就是啊!可担心死我们了!”何俞锋也跟着道。 可是此时的慕修却面无表情,我以为是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推了推他问道,“慕修,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没醒?” 我话刚说完,就看到慕修侧过脸来,用一种嫉妒冰冷的眸光看着我,这不正是慕修刚开始的样子吗?他完全恢复了之前的淡漠,就好像之前他的笑容从未出现过,只是我的错觉一般。 他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站了起身语气淡淡的对我们说:“走吧,时间不多了。”说完他就自己钻进了一旁的石洞。 “慕修哥哥这是怎么了?”安茹菲很不解的问我。 其余三人也很莫名奇妙的样子,随后安翔飞耸了耸肩道,“管他呢,到时候再说吧。” “翔飞说得对,我们赶紧走吧。”虽然心里有很大落差感,但我还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太多,毕竟我于慕修而言,其实不过是有利用价值而已罢了,梦里的场景不过是梦而已。 走进了石洞,我发现这里特别的矮,我们必须得弓着腰才能通过,不知道走了多久,原本湿透了的衣服,我此时已经感觉汗流浃背了,看样子这一折腾,回去又得病上一阵子了。 走着走着,我们突然闻到一股腥臭味,味道刺鼻难耐,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越往前腥臭的气味就越重,“咳咳…前面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臭?”安茹菲捏住鼻子满脸嫌弃的道。 “就是啊!咳咳…难闻死了!”何俞锋一手扶着向翰宇,一手赶紧捂住口鼻。 别说是他们,就连我自己此时都能感觉到胃酸在胃里翻涌着,有种想要作呕的冲动,差点没被熏晕过去,只能扯了扯湿答答的袖子来捂住鼻子,这才勉强能撑得住。 就在这时候,前面的上方突然亮起几十个红色的光点,就如同挂着一些彩色小灯泡一般,看起来的确挺漂亮的,但是在此情此境,却让人感觉到害怕。 “那是什么啊?这难闻的气味,该不会就是从那么东西的身上发出来的吧?看起来应该是个很高的怪物,怎么办啊?”安茹菲害怕的道。 听她这么一说,向翰宇跟何俞锋也紧张了起来,安茹菲说的不错,那些红色光点是在上方,说不定真的是个高大的怪物,在这么窄小的石洞里,可真是要命了! “别着急吓自己,这还没看清楚就妄下定论!”安翔飞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安茹菲道。 但此时的安茹菲已经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好了,不要吵了,菲菲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在这样的地方出现个什么怪物也不是不可能的。”我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先撤回去?”何俞锋害怕的道。 安茹菲连忙举手说:“我赞成我赞成!!” “啊!!”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何俞锋惊叫一声。 我们赶紧用手电筒照了过去,才发现向翰宇竟然咬了他,“阿宇你做什么啊?!快放开我!”何俞锋使劲的想要将他推开,但是向翰宇死死的咬着不肯松开。 慕修冲了过去一个手刀就把向翰宇给打晕了,“他这是怎么了?”安茹菲躲在我身后,探出个脑袋来问。 慕修伸出手指在向翰宇的脖颈处探了下,然后说:“原本以为已经压制住他体内的尸毒了,但是没有想到因为之前泡在水里,他伤口上的药失效了,尸毒才会在他体内发作。” “那…那…这可怎么办啊?那阿宇他岂不是已经变成僵尸了?”何俞锋惊慌的道,然后看着自己被向翰宇咬出血的手臂害怕的说:“那我是不是也会变成僵尸啊?” 慕修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说:“先把他放下来。” “哦哦好!”何俞锋闻言,赶紧将向翰宇平放在地上。 这时,慕修不知道塞了一颗什么东西到向翰宇的嘴里,然后用手指一点他的颈侧,向翰宇立即“咕噜”一下把东西吞了下去。 “帮我把他的衣服拉开。”慕修道,何俞锋点点头,赶紧帮忙将向翰宇的衣服扯了下来,慕修把向翰宇手臂上的绷带去掉之后,拿出之前的药粉,再度洒在上面,当下那伤口上除了传来“嗞嗞”的烤肉声,我们甚至还能看到一股黑烟从肉里冒出来。 安茹菲被这场面吓得把脸埋在我的后背,别说是她,就连我自己也感觉看不下去了,慕修帮向翰宇处理好伤口之后,才把他的衣服重新穿好。 见慕修停下手来,何俞锋急忙问道,“怎么样?阿宇他没事吧?我被他咬了会不会有事呀?” “把这个吃掉。”慕修拿出一个药丸递给何俞锋道,何俞锋毫不迟疑的接过就咽了下去,慕修又看向我说:“你帮他把那伤口处理下吧。” “好的。”我点头应道。 何俞锋吧不解的看向慕修问道,“慕修,我这被阿宇咬伤的地上,你不用帮也点药吗?”。虽然那些药洒在向翰宇的伤口上时,看起来挺可怕的,但是想必何俞锋是情愿承受那样的痛苦,也不愿意中了尸毒变成僵尸。 第一百六十八章 食血蝙蝠 “放心,他中的尸毒也不算太深,你吃了药丸就好了。”慕修说完,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何俞锋万分感谢的说:“好好好,谢谢你!!” “我来帮你把伤口包扎下吧。”我走了过去,然后把背包里的急救包取了出来,向翰宇虽咬得很深,但是好在没把他的肉给咬下来,只是用消毒水清洗下,上点创伤药就可以了。 替何俞锋包扎好之后,安翔飞看向慕修问道,“现在我们当中有人昏倒了,前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们是不是要考虑往回撤?毕竟现在我们身处的环境不太理想,我担心一会有什么危险,我们想逃跑都成问题。” “我们为什么要逃跑?”我刚想说认同安翔飞的说法,没想到慕修就先说了。 “慕修哥哥,我哥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啊,现在向翰宇晕倒了,我们又刚刚醒来,状态都还没恢复,谁知道前面是什么东西啊?在这里我个子最矮,但还是要矮着身子来走,而且这里还这么的窄,前面那么臭都不知道有什么……”安茹菲满脸担忧的道。 “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何俞锋一脸像是怕极了的表情。 我看着前面仍发着光的红点,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事,你做决定吧,我相信你。”我看向慕修道。 “凉喜姐姐!”安茹菲担忧的看着我。 安翔飞却伸手搭上她的肩膀上,摇摇头道,“算了,听天由命吧。” “你们待在这里,我上前去看看。”慕修道。 见他一个人往前走去,我赶紧跟上,“不行,我也陪你一起去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道。 闻言,慕修回身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也好,待会你自己要小心。” 这时安翔飞说:“凉喜你可以吗?要不然我也去帮你们吧?” “不了,这里不比外面,你还是在这里保护大家吧。”我摇头道。 他为难的看着我,然后道,“好吧,那你自己也要小心。” “凉喜姐姐,慕修哥哥,你们可要小心啊!”安茹菲担忧的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在再多说,慕修立在原地片刻,但还是走了上前,我也没多想赶紧跟上,越是往前,就越感觉腥臭味越重,像是腐臭了的血腥味一般,难闻至极,要不是用袖子捂住口鼻,我恐怕都不知道呕吐多少回了。 越走越近的时候,我隐约还能听到一个类似鸟叫又像是虫鸣的声音,在这样的处境下听到这些奇怪的声音,我不禁感到头皮发麻,抑制不住心底的害怕,我忍不住贴近慕修的身边,然后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 “别担心,没事的。”慕修小声的安慰道,他这举动让我感觉到稍微的安心了些,就好像之前的慕修又回来了。 “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贸然上前,惊动了前面的东西,这时前面突然传来无数的翅膀扑腾的声音,下一刻我感觉好多东西撞到我的身上脸上,吓得我疯狂的躲避喊叫,我甚至能感觉到脸部已经有无数道血痕。 就在这时,慕修拉着我躲到一边,然后冲身后的人喊道,“大家快闪开,这是食血蝙蝠!” 定下神来我才看清楚这里疯狂乱窜的蝙蝠,起码有上百只,“这么多食血蝙蝠,怎么办啊?”我惊慌的问道。 “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们必须得快点冲过去。”慕修道,然后回身对那些在与食血蝙蝠作斗争的他们大喊,“你们赶紧冲过来,只要出了这个洞我们就安全了!”说完,他也不管身后的人跟没跟上,拉着我就往前跑去。 被拉出了一段距离,我才回过神来拉着他说:“等下等下,我们等等他们啊!” “我们先出去,给好给他们逃跑的空间,要不然人多更乱你懂不懂?”慕修呵斥道。 听他这么说我才明白,现在我们身处的洞实在太矮太窄,要是这么多人一起跑,肯定会跑不过那些生活在洞里的蝙蝠,我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赶紧出去吧,在外面等他们!”这次换我拉着他狂跑,矮着腰跑得甭说有多痛苦了,还时不时撞到顶上的石壁。 好不容易等到那些食血蝙蝠不敢再追来,走了出来才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非禽非兽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不过还好它还在沉睡,我当下紧闭着嘴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惊动了这个怪物。 而就在这个时候,安翔飞他们也已经赶到,但是不乐观的是,他们都和我一样负伤累累的,见他们出来,我赶紧上前帮忙扶住向翰宇,准备帮大家处理下伤势。 “啊!!”我们都在原地坐下的时候,安茹菲突然惊叫了一声,我暗说不妙,她肯定是看到那只沉睡的怪物了,“那…那是什么东西啊?”她指着那只怪物声颤着问。 “这下完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就看到那只怪物动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真后悔一开始没提醒他们,现在倒好…… 慕修的眉头紧皱了下,然后准下身把向翰宇背上,对我们说:“趁它现在还没有起来,我们赶紧离开这!” “走走走,快点走!”安茹菲已经被吓得够呛,拉着我和安翔飞就站了起身。 “这边!”慕修走到离怪兽较远的一处冲我们大喊,我们闻言赶紧追了过去。 我们刚刚冲过来,就见那只怪物站了起身,它朝天嚎叫了一声,声音响彻震耳,我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破了,现在我们都被它这一叫声给吓得不敢停缓,快步就往前冲去。 “凉喜,你小心点!赶紧走。”在我身后的安翔飞突然抓住我,然后拉着我和安茹菲快步追上慕修。 “救命!!”就在这时候,我们身后的何俞锋突然大叫一声,我们回身看去的时候,才发现他落后我们一大截,然而那个怪物正好看到他,此时正要往他那里冲过去,吓得他摔倒在地连连向后退去。 眼见何俞锋有危险,我冲最前面的慕修喊道,“慕修,快想办法救救他,要不然他会死的!” “救我…快救我……”何俞锋求救道。 看着他就要被那怪物撞到,我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这时候我发现脚下有一块碎石,不知道是什么促使我抬脚就把那碎石踢向那怪物,没想到这一下居然给我体重了,正中踢在了那怪物的头上,当下那个怪物就向一旁倒去,何俞锋见状赶紧爬起身,冲过我们这边来。 现在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个形状像大鸟的怪物,但是它身上没有羽毛,反倒是头顶长了一只尖尖的角,看起来就像是犀牛,但又不太像,我实在搞不懂怎么这些古墓里,总会有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生物,我不明白这些未被记载的生物,时隔这么久怎么还能存活到现在。 这时大家都已经被吓得慌了神,毕竟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很难让人不害怕,虽然以前也见过不少怪物,可是这么大,长相这么凶狠的怪家伙,看起来可不比之前的差。 “已经来不及了,大家赶紧跑!”看着那怪物摇摇摆摆的站了起身,慕修连忙提醒。 紧撰着我的手的安茹菲被吓得手抖,我甚至能听到她牙关打架“咯咯”作响的声音,目测现在那怪物离我们仅有两三米远,我深吸一口气拉着她连带安翔飞一起狂跑。 人在害怕的时候越是慌乱,往往因为紧张而丧失理智,根本就没时间去思考应对的方法,遇到可怕的事情时,逃跑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就在这时候,原本跑在我们所有人前头的慕修却突然停顿下来,然后居然放下向翰宇往回跑来,为此我很是不解,可当我回头的时候,才发现那怪物离我们近在咫尺。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重色轻妹 “啊!!”眼看着那怪物张开大口咬向我,我顿时被吓得惊叫一声,安茹菲也被我的举动吓楞了,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心!”安翔飞见我有危险,连忙冲过来一把将我护在怀里,下一刻就在地上滚了几圈。 因为有安翔飞做肉盾,摔在地上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感觉到痛,只是我们脱险了,安茹菲却还在原地。 就在我眼看着怪物因为扑空而转向攻击安茹菲的时候,慕修突然纵身一跃跳到了怪物的头上,因为他用力过重,怪物狼狈的摔了个狗吃屎,就在它口鼻撞击在地面上的时候,慕修手中不知何时抽出的匕首狠狠的往它的脑部插了下去。 只听那怪物呜咽了几下,后腿一抽缩就没了动静,我们这才不免松了口气,刚刚实在了太惊险了。 而回过神来的安茹菲,这才嚎啕大哭的走了过来,感情刚刚因为惊吓过度她都已经被吓得不知道怎么哭了,这下脱离危险反倒是哭起来了。 “哥,你个没良心的!你心里就只有凉喜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妹妹我刚刚差点就葬送在那怪物的肚子里了?呜呜”安茹菲哭着哭着干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更加委屈的哭着。 我被这场面弄得有些无措,这时安翔飞才将我扶了起来,然后转向对安茹菲说:“菲菲,我刚刚是看见慕修冲过来的,而刚刚凉喜的处境真的很危险,我要是不及时把她推开,她就没命了,可你不同,等那怪物反应过来攻击你,还有慕修来救你不是吗?”。 “说到底你还是重色轻妹嘛!可要是万一慕修哥哥没有及时阻止那怪物,我岂不是要死了?”安茹菲是越说越委屈了。 “没有万一。”慕修突然走了过来,他说:“刚刚是我使眼色让他把凉喜推开的,要不然等我冲过来已经晚了,而我算准怪物一定会把目标转向你,这个时候就是我下手最好的时机。” 我有些木然的看着他们,这两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啊?居然能不动声色间就能用眼色意会了吗? 安茹菲憋屈的擦了擦眼泪,然后说:“哥哥救凉喜姐姐没什么不对,我只是因为受了惊吓才发泄一下而已嘛,又不是真的生气。” 这时一旁的何俞锋走了过来说道,“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没事就不要再纠结了,先离开这里要紧啊!” “没错,我们走吧。”安翔飞点了点头认同道,我和安茹菲对视了一眼,也同时点头。 慕修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到向翰宇的身边将其背起,本以为这一坎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那个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怪物,居然发出了一声闷沉的低吟声,它居然复活了?我们立即纷纷警惕的盯着它看。 “我早该知道它不是那么好对付”慕修突然自然自语的道。 “这这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它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怎么又又活了啊?!”安茹菲原本就害怕,听到慕修这半清不楚的话,她就更加惊慌了。 没有人回答她,慕修走到何俞锋面前,然后将身后的向翰宇放了下来,“你背着他,然后朝那个方向跑。”慕修对他说完也看向我们道,“你们也去,一直往前跑,不许回头不许停,一直跑到到达安全的地方。” 何俞锋是害怕极了,听慕修这么说,他毫不迟疑的背着向翰宇就往慕修所指的方向跑去,可刚跑出了十几步他又回头看向慕修问,“我就这么背着阿宇会不会有事啊?万一他要是醒来变成僵尸可怎么办?” “没事的,他身上的尸毒已经解了,而且一时半刻他也没那么快醒过来。”慕修道。 “那就好那就好”何俞锋连连点头应道,然后看向呆若木鸡的我们仨问道,“你们怎么还不走啊?” 我心想这何俞锋倒也有点良心,还以为他只顾着自己逃跑而把我们抛诸脑后了呢。 看了看身旁的俩人,我道,“你们俩跟他一起走吧,我得留下来帮慕修忙。” “不行!”安翔飞想也没想就一口拒绝了,“这里太危险,你不可以留在这,要不然我也不走。” “哥哥,那我”安茹菲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们。 “你跟着他一起走吧,我不能丢下凉喜。”安翔飞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我不走他也不走的趋势。 我为难的看着他,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慕修,咬了咬牙我一把将他推开,怒吼道,“现在不是逞强逞英雄的时候,你赶紧走吧!再耽搁下去可就来不及了!!”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要不然大不了就一起死!”安翔飞一脸坚定的道。 “哎呀!行了,我们都赶紧走行不行啊?趁这怪物还没有起来,我们都走吧!”安茹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声喊到。 听她这么说,我也认同的猛点头,“慕修,我们一起走吧?” “不行!”慕修冷声应道,“这里必须有人断后,要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 我们都被他的话给吓住了,难怪慕修说让我们走,如果就连安茹菲都能想得到的计策,慕修不会想不到,要是真的可以一起走,慕修又何必要留下? “可要是万一你应付不了,那可怎么办啊?”我焦急的问道,要是慕修留下来会有危险,那么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丢下他。 慕修缓缓闭眼,然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道,“如果我失败了,大不了就是用我一个人的命,来换你们都活着。” “不行!”听他这么说,好像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来保全我们,我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做?“翔飞,算我求你了,你带着菲菲和俞锋他们一起走吧!我留下来,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算,你留下来根本就是于事无补的知道吗?”。 “哥!我们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安茹菲催促道。 “你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劲受到了用力一击,当下我就失去了意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当时有没有倒在地上。 一阵冰凉的风肆掠而过,我感觉整个身体不由得一颤,缓缓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悬崖之上,逐渐的我才慢慢恢复了神识,看着周围的一切,我有些茫然。 第一百七十章 梦魔 我不是应该跟大家在一起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的后颈被击中,我知道那个人就是慕修。 只是,我现在却感觉不到疼痛,挨了那么一下我的后颈应该会很痛才是,然后我想到自己可能是正在昏迷,然后正在做梦。 想到这里我的心才没那么慌了,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梦,而我梦到这里又有什么样的意义呢? 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我想着既然是在做梦,就算有危险也没关系,何不到四周看看,看下会不会发现什么,因为我深信每一个梦,都是有意义的。 我挪动了脚步就要往山下走去,却不想脚下一滑,我就这样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连滚了好几转,简直疼死我了! 慢着,疼?我不是在做梦吗?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疼痛?这不可能啊!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我不是在做梦,那么我又怎么会在这? 沉思了良久,我就扯开了嗓子冲周围喊道,“慕修,翔飞,你们在哪啊?是不是在附近,赶紧出来,别玩了!” 可是我喊得那么大声,回应我的只有山谷中的回音,和不停刮过的山风,突然一阵莫名的恐慌感油然而生,我害怕的爬起身就要跑,才发现为时已晚。 看着从悬崖底下升起来的庞然大物,我已经忘了要怎么逃跑了,这个怪物不就是在古墓里面所见到的那个吗? 我可以很肯定,这就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怪物,这一时间我很凌乱,现在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 “慕修?!”当那个怪物完全升起来的时候,我看见怪物身上坐了一个人,那就是慕修,我诧异的唤了一声。 只是我喊了他,也不见慕修作何反应,我甚至觉得他很陌生,等等,我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居然发着红色的光?! 慕修他着魔了吗?!其他人呢?难道说都死了吗?在我昏迷的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我又是怎么样来到这的?我感觉到莫名的恐惧,怎么会这样?! 要看着那怪物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已经忘了该逃跑了,听着怪物喘着重重的鼻息,每一次都像是打在了我的心脏上一般,疼得我几乎就快要窒息。 “不……慕修,你醒醒!你快醒醒啊!!”我惊恐的摇着头,脚下一步步的往后退去,怪物尚未对我发起进攻,我完全可以逃跑的,可是慕修还在这,我怎么可以自己跑掉? 可无论我怎么喊,不论我的声音在山谷中一遍遍的荡起了回声,慕修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种感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给看穿了一般,没有任何感情的冷厉。 心,像是在滴血般的疼痛,慕修他不记得我了?他是要杀了我吗?虽然我不知道他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我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这怪物的主人…… “他不是慕修!”猛然间,一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我记得这就是上次在古墓中提醒我的那个人,她又出现了! 我强压着心头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相信那个人一直在我身边,她在帮我,不论她为什么帮我,我都相信她是不会害我的。 “他不是慕修,那他是谁?”你又是谁?这句话我没有问出口,因为现在还不是追究她是谁的时候。 “梦魔,你心中最恐惧的东西,如果你死在这,你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那个声音再度在我耳边响起。 很好,只要能和她交流,那么我的情况就还不算太糟糕,“那我该怎么办?要逃跑吗?”。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你跑到悬崖边上,跳下去。” “跳崖?!那我还不是一样得死在这吗?”。我不解的追问,可是我却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也只是我的错觉一般。 我在内心做了一番争斗,最后还是心一横就冲向了悬崖,下一刻似驰风般的速度,我感觉整个人穿破了无数道风墙向下快速的坠落,也在这一刻恢复了神识。 睁开眼,我看到了安翔飞担忧的神色,以及安茹菲焦急的小脸,终于可以再见到他们,我的唇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欣慰的笑。 “凉喜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刚刚一直冒汗全身发冷可吓人了,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我和我哥哥都快要担心死了!”安茹菲激动的道。 见她如此,我的内心感觉暖暖的,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我真庆幸自己可以再醒过来,可以再看到他们,就足够了。 安翔飞将我扶坐起后问,“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我没事了。”摇摇头,我继续喃喃道,“只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而已。” 那个人说那是我心中最恐惧的事情,也许,也许被慕修杀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梦魔吧?只是…… “慕修他人呢?!”突然想到这里,我猛的坐直了身,四下望去,发现除了我们五个人,根本没有慕修的身影。 “他还在后面,当时慕修哥哥把你打晕后,就让我们带着你先走,我们走了好久好久,直到刚刚你一直发抖冒汗,我们才停下来。”安茹菲道。 安翔飞拍拍我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慕修他身手那么好,一定可以应付的,我想他应该已经往这边赶来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至少要亲眼看到他平安无事,我才能放心!”说着,我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安翔飞给摁住了。 “凉喜,你冷静一点!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你现在又回去不就是功亏一篑了吗?”。他厉声的吼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真的就冷静下来了,看着他的脸,我声音微颤着问:“你是说……你是说慕修他已经死了?!” 听我这么问,安翔飞的目光有些闪躲,他没有回答我的问话,我已经猜到最坏的可能了,当下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 “慕修哥哥他……他……”安茹菲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我当下就扑过去抓着她的手臂。 “菲菲,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慕修他到底怎么了?他没死对不对?对不对啊?!”此时的我已经激动的就快要丧失理智了。 “你先冷静些!”安翔飞抱住我,可我还是不断的挣扎着。 “不!你们骗我的,慕修他不可能会死的!他怎么可能会死?不可能!” “凉喜姐姐,慕修哥哥他真的已经死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安茹菲也哭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替你去死 看着他们如此,我的内心已经奔溃了,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这怎么可能呢?慕修是那么强大,那么有能耐的一个人,他又怎么会死掉呢?怎么可能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我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我怎么可能会相信慕修已经死了!! “当时我们冲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慕修哥哥惨烈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当时很想要冲回去,可是我害怕,我们谁都不敢回去,都没命的一路狂跑,直到到了这里我们才敢停下来的。”安茹菲的眼已经通红了,看得出来在这之前她已经哭了很久。 我发疯似地一把推开安翔飞,站了起身后,看着这狭小的通道,我不知道那边才是回去的方向。 “告诉我,哪里才是回去的路?”我看向他们问道,可是他们都纷纷的低下头,没人愿意回答我。 “告诉我啊!哪里才是回去的路?快告诉我!!”我抓狂的抱着头,大声的吼着。 这时安茹菲指着她身后,小声道,“是…是这边……” “菲菲!!”安翔飞大声的怒吼道。 眼看着他就要冲过来拦着我,我没有半丝的迟疑,快步的就往那个方向跑去,除非我亲眼看到,不然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一路狂跑,我根本没时间理会身后追喊着的安翔飞,“慕修,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我一边跑,心里不停的默念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听不到身后安翔飞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已经接近快要跑废掉了,可我还是不能停下来,慕修就在前面,只要我继续跑就能找到他。 “没事的,慕修一定会没事的,坚持住,只要继续坚持我就能找到他了,一定会没事的!”我在心里一遍遍的给自己打气。 终于,我看到了前面有光线,那里应该就是之前的地方了,顾不上那么多,我加快脚步往前跑去,每跨一步,我的内心就越沉重了些,我害怕看到我不想看到的结果。 来到了洞口前,我迟疑了,我真的害怕自己进去看到的慕修,已经血迹淋淋的躺在地上,我担心他会不会被怪物吃得只剩下骨头…… 怀着忐忑不安的思绪,我终究还是抬起了脚迈了进去,在看到里面的情形时,我呆住了,怎么会这样?我看到慕修此时正骑在怪物的身上,他的双眼发着红光,这场景就跟梦里一模一样。 那个人说这是我的梦魔,难道说我又进入了梦中?还是说我根本就没有醒过来?我蒙了,为什么又再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凉喜,你来了?”正在我发愣的时候,慕修突然开口说话了,这就是慕修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他真的是慕修? “你是慕修?你真的是慕修?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小心翼翼的询问,虽然他看起来是慕修,声音也是慕修,但是我还是不太敢肯定。 “呵呵呵…我当然是慕修,不过我已经死了,只要你愿意代替我死,我就能活过来,凉喜,你愿不愿意?”他声音阴阳怪气的问道。 看着那样我熟悉的脸,我咬了咬唇才道,“如果你真的是慕修,我愿意为你去死,但如果你不是慕修,那你就是在找死!”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但这的的确确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难道说我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我?这怎么可能!我肯定是神经错乱了。 “我就是慕修,但是我已经不是慕修了,如果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不会明知道我变成这个样子,还要回来找我吗?”。他问道。 “会!”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不管慕修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弃他,我不可能会放弃他,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你不是慕修!” “啊!!!”那人突然抱着头,发出撕裂般的喊叫声,下一刻一道刺眼的光芒发出,我的眼睛被刺痛的睁不开眼来。 直到我感觉到强光消失后,我才睁开了眼睛,这一刻我傻眼了,那个原本骑在怪物之上,和我敌对的慕修,如今竟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地上,而那个怪物也似没了生气般躺在他的旁边。 我不解,这是怎么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画风怎么突变的这么快?难道我真的还在梦中吗?我真的蒙了。 看着地上躺着的慕修,我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梦境,犹豫再三我还是跨步走了过去,其实,我真的希望这是梦,当我醒来的时候,慕修他还是好好的。 当我一步步走近的时候,就感觉脚步越发的沉重,是的,我在害怕,我害怕慕修真的死了,我害怕这不是梦,如果他死了,我该怎么办? “凉喜!”当我走到慕修身边的时候,身后传来安翔飞的声音。 我在原地顿了一下,然后没有理会他,慢慢的蹲下身去,我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在这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慕修真的死了…他真的…… 我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这时安翔飞走了过来扶住我,我抓着他的衣领逼问道,“翔飞,慕修他死了?他死了吗?他怎么会死了?你告诉我,我现在在做梦对不对?慕修他不可能死了对不对?对不对?你告诉我!” “凉喜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慕修他真的死了,你没有在做梦,你清醒点好吗?”。安翔飞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可我的情绪却不能冷静。 “不!”我用尽所有力气将他推开,“这不可能的!我不信!你在骗我!你骗我!!” “李凉喜!你认清现实好不好?你这样闹,慕修他也活不过来了!”安翔飞抓住我的手臂,强迫着我冷静。 “走吧,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太阳差不多要下山了,再晚就来不及了。”说着,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却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不走!慕修在哪我就在哪,他在这我哪也不去!”我冲到慕修身旁,把他抱住,可是我却感觉不到怀中的人有半点气息,只有刺骨的冰凉。 第一百七十二章 没有在做梦 “慕修他都已经死了,你守着他的尸体有什么用?”安翔飞这下是彻底恼火了,我知道他很难过,可是我做不到丢下慕修不管。 “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出去的,我要留下来陪着慕修。”我摇摇头,拒绝道。 安翔飞无奈的摇头叹息道,“你怎么就这么犟呢?你的心里从来就只有慕修,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有多难受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是我有负于你,但是我无法欺骗我自己的内心,你走吧!快走!”我不是不懂他的心意,只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又怎么可能再装得下他? 可我没想到安翔飞居然就地坐了下来,铁定心的说:“那我也留下来陪你,我做不到丢下你不管,你不走我就不走。” “你!”我被他的话给塞了回来,竟不知该如何去回答他。 “血……”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明明只是一个声音,却好像千百个人在同时和我说一般,来来回回盘绕不去,这不是那个人的声音,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给我的提示,我甚至连想都没想,抽出匕首就在手掌心划了一道口子,安翔飞立即就慌了。 “凉喜,你这是做什么啊?”他呵斥道。 “别说话。”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顾不上疼痛,然后握紧了拳头,抵在慕修的唇上,溢出的鲜血不断的流入他的口中,“我的血应该可以让慕修活过来……”我喃喃道。 “你在说什么啊?这…这怎么可能!”安翔飞不可置信的盯着我看,然后说:“凉喜,我知道你很难过,也知道你想让慕修活过来,可是……” 我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感受着鲜血不断的从我手中流失,我发现慕修那原本惨白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而后还看见他的眼睫毛微微动了下。 我以为是我看错了,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慕修的脸看,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不一会,慕修的眼皮居然也动了下,我立即就欣喜若狂了起来。 “有救了,慕修他活过来了!”自己的血竟然真的管用,我立马加重手中的力道,让更多的血流入他的口中。 安翔飞估计以为我是疯了,他无力的叹了口气,然后垂下脸去不再看我。 我也没有理会他,渐渐的我感受到了慕修原本停止的鼻息又恢复了,冰凉的气流撞在我的手背上,而后慢慢的变得温热起来。 我敢肯定这不是我的错觉,慕修他真的活过来了,这简直奇异到连我自己的都无法相信,可慕修他的的确确有生息了。 “凉喜……”慕修并没有睁开眼,我只感觉手下的唇瓣动了下,一个微弱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声音小到我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下我立即收回了手,这时他才睁开眼睛。 “慕修你醒了?!”我兴奋的看着他,这一切未免也太神奇了,慕修居然真的活过来了! 安翔飞这时才看了过来,当他看到慕修醒来时,立即走了过来,“慕修,你真的复活了?怎么会这样?” 慕修定眼看着我,并没有回答安翔飞的问话,片刻他才说:“我还活着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没有,你没有在做梦。”我笑着摇摇头,眼泪再一次掉落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好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菲菲他们还在前面等着呢!我们再不过去他们肯定会担心的。”安翔飞提醒道。 “嗯!我们赶紧走吧!”我顾不上处理手上的伤,扶起慕修后,视线不由得瞥了一眼旁边的怪物,之前的场景再次映在了脑海里,我并不知道最后怎么会是这样,但是只要慕修还活着,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和安翔飞一人一边扶着虚弱的慕修往前走去,我们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仍旧没有见到安茹菲他们,按理说,走了这么久应该到了才对,怎么会还没见到人? “安翔飞,你还记得当时的位置吗?我们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他们人啊?”我看着安翔飞,不解的问道。 这时安翔飞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顿了下,然后说:“或许他们就在前面,我们在往前走走看吧。”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这时慕修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望了四周一遍,说:“不对,我们走的这条通道,我感觉不到我们以外的人的气息。” “什么?!”我和安翔飞当时就诧异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说我妹妹他们出事了?”安翔飞立即就慌了。 为此,我也不免感到担心,连忙问慕修,“慕修你说清楚一点,你说我们走的这条通道没有其他人,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怎么可能啊!”我真的担心会和我猜测的一样。 “他们没有出事,只是我认为我们现在走的这条通道,不是跟他们一道。”慕修不紧不慢的道。 这时我更是迷糊了,我问,“这里不是只有一条通道吗?我根本没看到还有其他的路啊!而且我记得当时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也是这条路没错啊!” “凉喜说的没错,我刚刚来回走的也是这里,没看到任何别的通道。”安翔飞也十分不解。 “这里毕竟是古墓,没有外头那么简单,我的猜测是不会有错的。”慕修很肯定的道,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真的是慌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真的不想再遇到像上次那样的事情。 “我们要走回去吗?”。安翔飞问。 “回去?”慕修反问的语气,然后说:“回去已经来不及了,还有不到一小时太阳就下山了,等到天黑,就危险了。” “那我们总不可能丢下他们吧?”安翔飞着急的问。 我当然是不希望丢下他们不管,要是是这样,我情愿不出去了,“慕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追问道。 “办法自然是有的。”慕修道。 “什么办法?!”听说有办法,我和安翔飞立即激动了起来。 慕修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才说:“你们拉着我的手,然后闭上眼睛跟着我走,其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说话不许睁开眼,直到我说好了,否则我们谁都出不去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闭眼向前走 我被慕修的话吓住了,感觉很危险很恐怖的样子,稍出差池我们就都没命了,只是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必须得试,虽然听起来很玄乎,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只要能尽快找到我妹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安翔飞很肯定的说。 “好,待会跟着我走的时候,你们都给我把嘴巴和眼睛闭紧一点,期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是有什么东西碰你们,都不可以发出声音,更不可以睁开眼睛。” 我看着慕修严肃的样子,光是想象我都有些毛骨悚然了,我当下紧张的不由得咽了咽唾沫,但是我相信,只要有慕修在,我什么都可以不害怕的。 慕修握紧我们的手后,我和安翔飞同时闭上了眼睛,“都放松,不要害怕,万事有我在。”慕修提醒道。 我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感觉慕修拉着我们往前走去,我发现我的双腿都好像被慕修控制住一样,根本不是我自己在走,就这样走去。 走着走着,我感觉我的身体横在了半空中,最后竟悬挂了起来,我甚至有种脑充血的感觉,心脏不断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我不知道慕修到底带我们往哪走,可我也不敢出声,更不敢睁眼。 最后,我感觉我们像是迎面撞上了什么东西,可是一点也不感觉到疼痛,反倒是我们像是挤进了什么东西里一样,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要被压缩了一样。 好在那种感觉只是一小会,很快我就感觉不到那种挤压感了,只是一种莫名的光进入了我的眼中,我明明没有睁眼,却不知为何能看到光。 我以为是自己眼睛没闭好,便用力的合上眼睛,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的闭上眼,光还是没有消失而去。 慢慢的,我不再挣扎了,我别过脸去看向慕修,可是我不看还好,一看我整个人就愣住了,我所看到的慕修不是慕修,而是一具发着白光的人影,就连安翔飞也一样。 我当下被吓得手差点一松,还好慕修抓紧了我,虽然我被眼前的情形吓得不轻,可是手心里传来慕修那熟悉的感觉是错不了的,然后我才安心了许多。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再去看他们,只是我的双腿仍在不受我控制的走着,越走越远,就越能听到一些刺耳的声音,好阴森好吓人,我被吓得攥紧了慕修的手。 声音越来越近,我开始看到了前面有一些白色影子在在动,我心里害怕极了,可是双腿并没有因为我想停下而停下,脚步仍不停的往前走去。 看着我们离那些白影越来越近,我的心里就越是惊恐,我多么想要喊停下,可是我谨记着慕修的话,始终不敢开口。 终于,我看清楚了,原来这些白影是从黑洞洞的墙里钻出来的,有的是一只手臂,有的是半个身子,有的只有一个头,好多好多,成千上万,我的密集恐惧症都犯了,我感觉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好难受。 靠近那些白影时,它们居然用手来抓我,只是很快就穿透了过去,我根本感觉不到它们的触碰,更有一个半截身子的影子要向我扑来,然后就这样穿了过去。 我发现这些东西根本伤害不了我,心跳才开始的平稳了下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看到的只有白影,因为我现在是闭着眼睛,而我能看到这些,完全是用心眼而不是肉眼。 我虽然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但是我一点也不庆幸自己能有这本事,因为这些场面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甚至能想象的到,如果我睁开了眼睛,定能看到成千上万具不完整的尸体在我面前摆动,那场面……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喉咙刺痒难受,不过现在我必须强忍住,因为我知道,慕修不让我们开口说话,不让我们睁开眼睛,肯定是因为要是我们看到了或出声了,也会变成这些尸体的其中一个。 我们终于穿过了这些让人恶心的尸体,慢慢的把那些刺耳的声音甩在了身后,而后我感觉那些光越来越暗,最后我只感受到漆黑一片,当我还在疑惑的时候,慕修停了下来。 “好了,我们到了。”慕修突然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迫不及待的睁开了眼睛,“终于到了!”我话刚说完,却发现这里和我们刚刚所在的地方一样,怎么又走到了原地? “这里不就是刚刚那里吗?”。我不解的问。 安翔飞也很是费解,他说:“对啊,这就是刚刚那里,慕修你带我们绕了一转,怎么又回来了?” “你们快听!好像是我哥哥他们的声音!”就在这时,安茹菲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慕修果然没有辜负我们所望,虽然我很有多疑问,可是现在我只想早些离开,我感觉这个古墓可比之前的都要邪乎的多。 “去看看去!”听到自己妹妹的声音,安翔飞立即欣喜起来。 我点点头,然后和他一起扶着慕修,往安茹菲刚刚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走了十来步后,我们果真看到了安茹菲他们,而且这时的向翰宇也已经醒了。 “哥哥凉喜姐姐!你们终于回来了?”安茹菲看到我们走了,立即冲了过来,当她看到慕修的时候却顿住了,“慕…慕修哥哥……” “慕修他……他不是死了?!”何俞锋错愕的看着慕修,露出难以自信的表情。 “有些事,等我们出去了再解释给你们听,现在时候不早了,很快就要天黑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我道。 安翔飞也点点头,“没错,我们得赶紧离开,我实在不想再遇到什么东西了。” 我看着安翔飞,心想他会不会也看到那些东西了?要不然他不至于这么害怕,不过现在也不是问他这个的时候。 安茹菲按捺着好奇心,然后点点头说:“你们说的没错,我们刚刚在这里等你们的时候,可是受尽了煎熬呢!” “好了,别多说了,赶紧走吧!”慕修提醒道。 我们大家都纷纷点了点,然后收拾好行装,又继续赶路,我问慕修,“我们现在是要回去吗?”。毕竟时间也不早了,慕修又受了重伤,我想我们是应该先回去的。 “这次我受了重伤,所以还是先回去吧,等我伤好了,再来。”慕修道。 我以为他又会说不行,然后又把我狠狠的批一顿,这一次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也对,毕竟这次他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转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另一个自己 “那我们要原路折回吗?”。安茹菲说着看了下手表,“可是现在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天黑了,我们能赶得及吗?”。 慕修却摇头说:“不,我们一直往前走,看看有没有可以出去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认同道,“慕修说的对,我们要是往回走肯定不够时间,我们只要找到离地面比较薄的地方,就可以出去了。” “那我们还是赶紧的吧!现在我们之中就有两个重伤员,要是再遇到什么东西可就危险了!”何俞锋催促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安茹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 “好了菲菲,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赶紧走吧!”安翔飞开口劝道。 安茹菲撇了撇嘴之后就没再说话,我只好无奈的摇摇头,何俞锋说的也确实没错,现在慕修刚刚死里逃生,体质虚弱的很,向翰宇就更加不用说了,要是指望我们几个,怕且是不可能的了。 我们一行六人,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因为现在的我们,可谓是争分夺秒的赶着,就盼着能在天黑之前找到出口,要不然想想上次天黑在古墓里遇到的麻烦,我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 一直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们仍旧没有找到可以离开的出口,眼看着马上要天黑了,我的心开始慌乱了起来,要是真的天黑了都出不去,可就麻烦大了。 “慕修,快没时间了,我们要怎么离开啊?”我焦急的问道。 “是啊,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天黑了!”安茹菲一副要被急哭了的样子。 我记得慕修说过,天黑之后古墓里就会更危险,要是零点一过,我们就真的不用出去了。 慕修闭上了眼道,“听天由命吧,一直往前走,就算出不去,能找到主墓室也好。” “要是遇到了危险可怎么办?”何俞锋担忧的问。 我叹了口气然后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就算我们现在往回走也没时间了。” “凉喜说的对,我们还是继续走吧!”安翔飞也抱着一副听天由命的心态,大家虽都不愿意,但是谁也没办法,也只好点了点头。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我们都知道,现在外面已经天黑了,还好一路上我们也没遇到什么东西,我真希望永远不要遇到。 最后,我们发现前面竟然像是白天一般的透亮,我猜想前面就是主墓室了,但是主墓室的地方,便代表危险又近了。 “前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啊?”安茹菲担忧的问。 慕修却淡淡道,“若没有什么东西,还算是古墓吗?”。 “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吧。”安翔飞无奈的道。 我无奈的笑道,“一路上我们遇到的危险也够多了,若是能一同交代在这里,也不枉此行了。” “凉喜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安茹菲瞪了我一眼埋怨道。 “先上去看看吧。”慕修道。 我们大家都对视了一眼彼此,然后也都点了点头,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个明白,死个洒脱呢!而且我们也不一定就会死。 大家都决定好之后,才抬步往前走去,我知道,彼此谁的心里都是很忐忑不安的。 走近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这里哪里是古墓啊?这里简直就是仙界好吗?当我们走进去后,发现我们整个身体都漂浮了起来。 看着这里面的一切,我已经接近痴呆了,这里是一个无比辉煌的宫殿,只是我不明白我们怎么会飘了起来,但是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竟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竟重重的摔了下来,我吃痛的爬起,发现这里还是这里,只是他们都不见了。 “你是谁?!”当我看到对面站着一个女子的背影时,我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听到我的问话,女子轻笑了一声,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期待着她转过身来,看看到底是谁,可当她真的转过身时,我傻眼了。 “你……”我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这个人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连衣服也一样,难怪我觉得她的背影如此眼熟。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内心中最不想看到的一面。”她轻笑道,容颜上有我不曾有过的风情万种。 我怒不可遏道,“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 “呵呵,可真是愚蠢,我还真不希望你是我呢!”她轻蔑的笑道,眼里满是不屑。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谁?快说!”我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而且对方还有着跟我一样的脸,简直不可原谅! 她继续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后走到我的跟前,绕着我打量了一转,“啧啧啧,我还从来不知道自己长这么好看,但是净让你露于人前,我可是很不服气的。” “你什么意思!”被她打量的我浑身不自在,我实在搞不懂这个口口声声自称是我的人,到底是谁。 “呵呵!”她又笑了一声,然后道,“我的意思嘛,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让你消失,我将永远成为李凉喜,而你将化为乌有。” “你休想!”我退后了一步,与她保持距离,这个有着和我一模一样脸的人,我为什么会觉得她很可怕?难道传说中,人体有善恶两半,她就是我的恶念? “哟哟,看来让你露于人前久了,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善良可欺的善念了,我沉睡了这么久,你也该让位了不是吗?”。她的目光中,渐渐布满了恶狠。 我别过脸去不再看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朋友还在等我,请你赶紧离开!” “离开?”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该离开的人,是你,你我本是一体的,凭什么让你一个占据了身体?所以,以后只可以是我来活着了。” “你闭嘴!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活着的那个人,一定是我!”我怒喝道。 对,我怎么可以死?我怎么可能让她来替我活着?凭什么?即便她是我的恶念,但我不需要她的存在,但是,我不排除这是梦境。 “是吗?”。她好笑的看着我,“那你尽快试试好了,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你也活不了了,因为我们是一体的,但是我可以杀了你。” “呵呵!”我不屑的笑道,“那好啊,即便是一起死,我也绝不会让你苟活着!”说着,我拔出匕首扑向她,可是却扑空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丝恶念 “想不到你还真的这么狠心,我们原本是一体的,你居然要杀了我,呵呵,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是杀不了我的,因为我只是一丝恶念,你又怎么可能杀得了我?”她此时道。 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可是我不能让她活着,因为人一旦有了恶念,那么就会成了祸害,我不能让这个祸害留在世上,即便是我死,我也坚决不会让她得逞的。 想到这里,我用匕首在手掌心抹了一把,既然她是我的恶念,我想我的血可以对付得了她,然后我举着沾满血迹的匕首再度冲向她。 “去死吧!”我恶狠狠的道。 下一刻,匕首刺入了她的胸口,而我的胸口也同样在留着血,我胸口上的位置,竟就是我刺向她的地方。 “承认吧!你已经不是善念,就算我死了,恶念仍在你体内活着。”说完,她竟消失了。 我“啊”的一声大叫,发现我此时正躺在地上,他们都很诧异的看着我,“凉喜姐姐,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坐起身,不解的看着他们。 安翔飞说:“你从刚刚一进来就晕倒了,我们叫你也没反应,还以为你中邪了。” “啊?”听他们这么说,我知道我又是在做梦,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做梦。” “凉喜姐姐!你…你胸口在流血……”我刚说完,安茹菲就指着我的胸口大叫。 我不由得低头看去,发现我的胸口真的在溢着鲜血,“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安翔飞紧张的问,然后伸手要来帮我摁住伤口,却被我一把打开了。 “呵呵呵,你别想摆脱我!”就在这时候,那个阴森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原来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惊愕的抬头,求助似得眼神看向慕修,“慕修,我…我……” “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了。”慕修说完,然后蹲下身来,他伸手在我肩膀处点了两下,鲜血这才止住不再流出。 “她看起来伤的很严重,得包扎处理下才行。”安翔飞担忧道。 “我知道。”慕修说完,就看着安茹菲,“你在这帮她处理伤口,我们先回避一下。”说完他就走了进去通道,其余三人也识相的跟上去。 安茹菲看了看我,然后问,“凉喜姐姐,你怎么突然间胸口就受伤了?好奇怪哦!” “没事,你赶紧帮我把伤口简单包扎下吧。”我当然不会告诉她说,这是我自己刺伤的。 “哦哦好,我这就给你包扎。”她说着,就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帮我解开衣领后,就小心翼翼的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后,我们才叫他们出来。 折腾了一整天,现在也已经天黑了,出也出不去,慕修说这里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就让大家在原地休顿。 此时的我已经快要困得不行了,可是我却害怕再睡着又会做什么可怕的梦,所以一直硬撑着不敢睡觉。 这时慕修坐到我的身旁,然后拍拍自己的肩膀对我说:“实在太困的话,就趴过来睡一会,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我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实在是太困了,眼皮怎么撑也撑不开,只好毫不客气的趴了过去,但愿靠着慕修,我不会再做噩梦了,这一靠,我还真的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我开始失去了意识。 “凉喜,醒醒,快醒醒。”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安翔飞在叫我,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后,发现我竟然躺在了床上,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我立即惊坐而起,不解的问,“我怎么会在这?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又在做梦啊?” “没有没有,我们出来了,现在在招待所,你别激动。”他解说道。 听他这么说,我很好奇,“我们出来了?怎么出来的?当时我不是在睡觉吗?为什么回来了我都不知道?” “你只是太累了,你睡了之后,慕修就在寻找出口,真的被他给找到了,见你睡得那么熟,我们都没有叫醒你,就把你给背回来了。”安翔飞道。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背我回来。”我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笑,他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其实,并不是我背你回来的,而是慕修,当时你睡了之后,就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然后他只能把你给背上了。”他笑笑道。 我不由得一愣,“慕修背我回来的?他身体还很虚弱呢!” “是他背你回来的,他身体恢复的很快,你就不用担心了。”他安慰道,然后说:“说来也奇怪,你在墓里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慕修,倒是回来之后肯放手了,我们还以为你半夜会醒来,没想到你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道,“还别说,我现在肚子好饿啊!” 终于离开古墓了,这感觉真是太好了,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总希望自己在做梦,睡醒后什么事都没有了,没想到这次倒是成真了。 “我们已经叫餐馆给你熬好了粥,我这就去给你端上来,慕修说你这段时间不可以吃其他东西,多喝点鸡粥补身体。”他说着就站起了身。 “对了,慕修还有菲菲他们都还好吧?”我问道。 “慕修说有事要回长沙一趟,过两天回来,菲菲那丫头吃过饭之后又睡了,估计是折腾累了。” “那向翰宇跟何俞锋呢?”突然想起来向翰宇之前中了尸毒,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都没事,向翰宇的尸毒已经完全解了,只是身体比较虚弱,何俞锋在照顾他。” 听到大家都安好,我才放下心来,“那就好。”我笑了笑道。 “嗯,你先躺着,我去把鸡粥端来给你,肯定饿坏了吧?”他揉揉我的头发问道。 我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然后说:“嗯嗯好,那谢谢你了。”他点了点头,然后收回了手,走了出去。 看着安翔飞的背影,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心酸和苦涩,明明是那么完美优秀的佳公子,却偏偏喜欢我这个心有所属的痴女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对他的态度明明那么差,却仍旧对我这么好。 我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我先遇到的人是他而不是慕修,那么我的人生又该如何呢?呵呵,其实人生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假设性。 第一百七十六章 电话关机 静静的靠坐在枕头上,等着安翔飞把粥给我端来,却首先等到的人是安茹菲,见她贼头贼脑的溜进来,我就有些好笑。 “你在跟谁玩躲猫猫呢?”我笑问道。 她“嘘”的一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转身关上门,走过来坐在床边才说:“凉喜姐姐,我哥哥他真的很爱你的,你都不知道,从昨晚回来到现在,他都一直守在这里照顾你,我看得都心疼。” 我有些愕然的看着她,她神神秘秘的跑来就是要为了跟我说这个?“菲菲,你哥哥的心意我不是不清楚,只是……”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打断道,“你先别着急回答我,我哥就要上来了,你好好考虑,我先开溜了。”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怎么感觉像是做了亏心事似得?不过……想着安翔飞对我的好,我着实是过意不去,真希望早点结束盗墓的事情,然后就各不相干了。 安茹菲刚离开一会,安翔飞就上来了,说实话,我都不敢去对视他的双眼,的确,是我有愧于他,他明明那么喜欢我,可我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他伤心难过,可是他却没有怪过我,我倒是情愿他大骂我一顿,也不至于让我像现在这样无地自容。 他把碗放到床头的桌子上后说:“粥很烫,我来喂你吧?” 我笑着摇摇头,“不用了,一晚上没睡,你赶紧去休息吧!”叫他诧异的看着我,我打趣的道,“看看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不好好的补觉,以后还怎么泡妞啊?” “你心疼吗?”。他问道,我当场就愣住了,然后他就笑了笑说:“你说得对,那我去休息了,你要把粥都喝完知道没?” 我连连点头,“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 知道他转身离开,我才不由得松了口气,现在跟他相处,压力还真的是很大,尤其是现在慕修不在,我跟他碰面的机会就更多了,想想都有些不知所措。 管他呢!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比填饱肚子更为重要,我都快要饿到前胸贴后背了,摸摸自己委屈的肚子,我立即爬起床,倒了一杯水漱了口,就开吃了。 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安翔飞除了三餐的时候给我端吃的来,其余时间都不见人影,只有安茹菲时不时跑来找我聊天,其他的时候,我只有一个人呆坐在窗台前发呆。 那个我的梦魔,那个自称是我恶念的人,那一切的一切,一直都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本想着离开古墓,就可以问一问慕修的,可是没想到他却先回长沙了。 算了算日子,安翔飞说他今天会回来,应该不会错的吧?就不知道他突然回去长沙做什么,他身上的疑团,我真是越看越模糊。 这天等到了下午,都没有听他们说慕修回来了,实在无聊的我,只好下楼到村子里转转,在床上躺了两三天,都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了。 到了村子里转悠了一圈,也煞是无聊,最后只好跟着一群正在玩耍的孩子出了村子,来到了田地里时,才发现现在的农田,是春耕的时候,想想我和慕修认识的时候是中秋过后不久,时间过得可真是快。 坐在田边的小道上,我突然想起了那首《乡间小路》,果真是很应景呢! 直到太阳完全下到山的那一边后,我才站了起身,想想现在慕修应该已经到了吧?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他呢!想到这里,我就迈着步子,往来时的路跑去。 回去的时候,我看见安茹菲正坐在招待所门前,我就走了过去问,“菲菲,你怎么在这里啊?慕修他到了么?” “凉喜姐姐,你可回来了,我哥不见你,满村子去找你呢!”她埋怨道。 我这才想起来,我出去的时候也没给大家打个招呼,不过我也就出去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那你哥现在在哪啊?”我问道。 “凉喜!”我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安翔飞的声音,他走了过来后问我,“你跑哪去了?我到处也找不到你。” “我就是到村子外面走走,在房间里待的有些闷,就这么一小会你们至于这么紧张吗?再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对于他们紧张的程度,我也真是无语了。 “凉喜姐姐,我哥这不是在担心你嘛?”安茹菲耸了耸肩道,“我哥在乎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菲菲,你先上去。”安翔飞瞪了她一眼道。 安茹菲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说:“真拿你们没办法,好吧好吧,我上去啦!”说完,她转身就进了招待所。 看见安茹菲离开,我才问他,“翔飞,慕修他是不是到了?” “还没……” 我不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他过两天就回来吗?这都已经快三天了!”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吧?”他无奈的道。 他这么说,我才醒悟过来,“哦对!我这就去给他打电话。”说着我转身就走了进去,冲上楼,完全把安翔飞给忽视了。 我在包包里找出手机,就给慕修拨了过去,把手机放在耳边静待着能听到他的声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numberyoudailedispoweroff,pleaseredailitlater!” 电话那头传来慕修关机的提示,我无力的放下手机,心里乱的很,我不知道慕修他为什么会关机,却又没有在说定的时间回来,他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我担忧的想着。 “怎么样?慕修他怎么说?”这时安翔飞已经走了上来,问道。 我摇了摇头,“他关机了……” “或许是手机没电了吧?你别担心,他也有可能现在正在飞机上,所以调了飞行模式而已。”安翔飞安慰道。 “但愿吧……”我转头向他挤出了一抹微笑,然后说:“先不管他了,我饿了,去吃饭吧。” 安翔飞点了点头,“嗯好,刚好我也饿了。” 把手机放回了包包,我和他双双下了楼,虽然慕修真的有可能是安翔飞所说的那样,但是我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已经死了 这一个夜晚,我觉得特别漫长,我没有等来慕修,一遍遍的拨打他的电话,总是提示已关机,看着窗外的星空,那一颗颗闪耀的星星,似乎在告诉我,慕修出事了。 四点多的时候,天际才刚刚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我已经完全等不及了,从包包里拿出本本,写了几行字,告诉安翔飞他们我要回去一趟长沙,然后就背上包包下了招待所。 这里是村子,又是一大早的,根本没有车子可以出镇上,当我以为我要徒步走到镇上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大叔开着摩托车,载着一大袋蔬菜,应该是要去镇上售卖。 我立即拦住了他,“大叔,麻烦您可以载我到镇上吗?”。 “可以可以,我见过你,你是跟你朋友一起到我们村子里来旅游的吧?怎么就你一个人?一大清早的跑出来是不是有急事啊?”大叔停下来后,我才认出他是住在离招待所不远处的人。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朋友出事了,我得赶着回去,麻烦您载我到镇上坐车吧?” “好好好,快上来,这出事了得赶紧的,还好碰着我,这村里啊也就只有我这么老早的出来卖菜的。”大叔一脸和善的笑道。 “谢谢大叔!”我连连道谢,然后就坐了上去。 这个大叔的车技兴许是多年练出来的,在这坑洼特多的泥土路上,竟然开得又快又稳,只是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已经到了镇上,要是走路的话,我估计走半个多小时,也未必能走出来。 “大叔,谢谢你啊!”我下了车,就从包里掏出了一百块塞给他。 他立即推了回来,“不用不用,就是顺路,我也没散钱找你,不用给了。” “不行!大叔,你就收着吧!不用找了,我还得坐车去机场,再见!”说完,我把钱塞他手里,就跑了。 现在才五点多点,但是镇上已经有些面包车出来揽活了,我随便打了台车就去往机场,在路上我购了机票,到了机场后,直接拿了票就搭了七点钟的早班机。 下了飞机,我就直接打车来到慕修的楼下,还好我现在有他家钥匙,上了楼,开了门,一阵闷沉的气味扑鼻而来。 这…… 我紧张的冲向慕修的房间,发现他的房门被反锁了,转身把所有的窗户打开后,我才去敲门。 “慕修,慕修你在里面吗?慕修你回答我啊!”我不断的拍着门,可是里面却没有回应。 这时我突然想起电视机上面,放着一串他家所有房门的钥匙,然后我就去把钥匙给找来,连续试了几次后,“咯吱”的一下,门开了。 “慕修!”我推开门冲进去,却发现房间里根本就没人,他不在房里干嘛锁着啊?而且这里的窗户全都紧闭着,难怪味道那么闷。 看起来,这段时间慕修似乎都没有过来过,要不然也不至于味道那么重,只是他没有回来,又会去哪里了? 我上前把窗户打开,让室内通风一些,可我却发现慕修的手机竟安静的躺在他的床头柜上,慕修没有回来过,那他手机怎么在这? 我不记得慕修到底有没有带手机,既然他没有死在家里,那就应该还活着吧?虽然他的的确确已经死过一次了。 给他手机插上充电器后,我才走出了客厅,拿出手机就给安翔飞打电话,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发现我回来了吧? “凉喜!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掉了?你可以让我陪你回去的啊!” 电话刚响了一下就通了,安翔飞立即噼里啪啦的一顿说,我却有些哑然。 顿了一会,我才问,“翔飞,慕修他有没有回去?我在他家里没看到他人,而且他家里好像自从上次我来过之后他就没回来过。” “他没有回来啊,他不在家里去哪了?电话还是打不通吗?”。安翔飞问。 “他的手机还在家里,人却不见了,手机应该是好久没用了,所以现在都没电了。”我无奈道。 电话那头的安翔飞没有立即说话,我又问他,“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慕修的手机……”他迟疑的道,然后又说:“前两天他回长沙之前,我还看他用手机跟人讲电话呢!” “怎么会?!”我立即惊站起来,随后又冷静下来问道,“你说慕修他会不会是有两个手机?” “我也不知道,只是他现在不在家里,也没过来这边,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这样吧翔飞,我先在长沙待两天,要是慕修回去了,你就给我打电话。” “要不要我回去陪你?”他问。 我连忙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有什么事咱们电话联系吧?好了,先这样,挂了拜。”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就立即挂断了电话,我这避他还来不及呢!要是让他回来,两个人单独相处,我还要不要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慕修他到底哪去了呢?他真的是有两台手机吗?这或许是唯一说的过去的理由吧?想到这里,我无力的靠坐在沙发上。 “慕修啊慕修,你到底上哪去了?是遇到什么难缠的事情,所以一时间走不开么?可是那也不至于连家也不回来一趟吧?”我念念叨叨的说着,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我被惊醒,我立即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看见进来的人,我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 “凉喜?你怎么在这?”他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我怒气腾腾的反问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不是说好昨天就回四川吗?你都干嘛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我……”他看着我,没再说话,然后转身把门关上,“就是有点事给耽搁了,手机没带身上,可能是自动关机了。” “是吗?那你怎么解释,你家里闷气沉沉,你不回来都干嘛去了?”我追问道。 “我一直在家,只是没开窗户,所以比较闷而已。”他解释道。 我真是被他给打败了,“这么浑浊沉闷的房子,你就不怕把你给闷死啊?” “你知道的,我已经死了。”他看着我,很认真的说。 我被他的话给吓住了,“你…你不是复活了吗?你还有呼吸还有心跳,怎么可能死了?” “要不你摸摸看,看看我的心是不是还在跳?”说着,他走了过来,然后抓着我的手抵在了他的胸口处,我感受到了他手心里传来的冰凉,还有那没有了跳动的心口…… 第一百七十八章 真像 我当下整个神经都奔溃了,我不信的看着他,“你…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颤抖着的声音,暴露了我内心中的恐惧。 他轻轻一笑,然后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凉喜,我知道,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爱我的,对不对?” 被他这么一问,我内心不断的挣扎着,却还是傻傻的点了点头,是的,我怎么可能不爱他?就算他是死人,可我爱的就是他啊! “很好。”说着,他冰凉的唇瓣吻上了炙热的双唇,我整个人一愣,完全不知所措。 “放开她!”在我情迷意乱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重重一击,那不是慕修的声音吗?那吻我的这个是谁?我睁大眼睛看着那张精致极了的俊脸。 下一刻,我的腰身被搂住,整个人重重的跌进了冰凉的怀里,看着对面怒火冲天的人,我傻了,怎么会有两个慕修? “我还以为你不肯出现呢!怎么,你很爱她?不对,你爱的不是这个她。”抱着我的这个慕修,满脸笑意的挑衅道。 从他说的这一句话开始,我就知道他不是慕修,我怎么那么傻?竟然没有认出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慕修语气冰冷的问道。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对不对?你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你何不如随她而去?把身体给我,岂不更好?” 这下我算是听明白了,这个人居然慕修的恶念,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在梦里才可以见到自己的恶念,为什么现在我却能见到慕修的恶念? “你休想!”慕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瞧瞧你,明明是善念,却总是一副臭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才是善念呢!这个丫头这么爱你,而你爱的不是她,何不如让给我?谁叫我喜欢她呢?” 听他这么说,我简直汗颜,说的好像我跟他很熟的样子,我心一横,抬脚一蹬他的膝盖,他吃疼的放开我,我立马冲向慕修。 “你个头丫头!”他怒瞪着我,“他又不爱你,你干嘛非要跟他在一起?和我一起不是一样吗?”。 “就算他不爱我,我也不会爱你,你还是省省吧!”我白了他一眼道。 他苦笑了一声,然后对慕修说:“千年前,我输给你了,没想到千年后我还是输了。”话毕,他竟消失在了原地。 “凉喜,快醒醒。”这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拍打我的脸,我不耐烦的睁开眼,却发现是慕修,我立即惊的坐起。 “这…这……”我看着四周,我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刚刚明明……明明就不是这样啊!”难道我特么的又在做梦了吗? “你怎么回来找我了?”他坐在一旁,问道。 按捺住心中的好奇,我说:“你说好了昨天就回四川,怎么又不回去?害得我担心你出事。”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明明说的是前天啊。” “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我明明就躺了一会,怎么就过了一天了?!”我不信的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第二天了。 我拍了拍脑袋,自嘲道,“看来熬下夜,就得补睡回来才行啊。” “你只是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休息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慕修道。 我张了张口,想要问他什么,可我总不能说我在梦里看见他跟恶念抢我吧?那未免也太可笑了,我肯定是发花痴了,才会做那样的梦,而且那个梦里还被他的恶念给吻了,那冰凉的触感,现在还挥之不去。 “噢对了,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突然想起了正题,我便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去四川。”说完,他起身走进了他的房间。 我立即追上去问,“慕修,有些事情我想问个明白……” “你说吧。”他居然破天荒的,没有说等以后我自然就知道之类的云云。 既然他肯听,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走了进去,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才说:“其他的,就容后再问,我想知道的是,当时你和那怪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死了,而且又为什么有个声音提醒我用血救你,而你真的就活了?” “我只是跟那怪物同归于尽了,要不然它死不了,而有声音提醒你,或者只是你的潜意识,至于你的血……”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才继续说:“你的血除了能对付污秽之物,还有起死回生的功能。” “…………” 我愕然的看着他,他又继续说:“你的体内,含有上古神女的神血,所以你的血才可以这样。” “你说的是神女凉喜?”我直奔主题的问道。 他点了点头,“是的,你其实是神女的一缕意识所化,你不是凡人之躯,只有你才能破解古墓里的重重关卡,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你的原因。” “你找我?”他说到这里,之前所有的巧合似乎有已经有了个解释,“是你引我进入这场盗墓的计划之中的?自从那个神秘客人进入我家古董店开始,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这的确是我的计划,但是这计划是从你太祖爷爷那时候就开始了,李凉喜、凉喜斋、空宝盒还有神女画像以及古墓地图,都是为了这场计划。” “为什么?如果我没猜错,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不对?”既然他都说了这么白了,我也干脆把想问的都问了。 他看着我,然后说:“你猜的没错,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存在,是因为我,若不是,世界上不会有你李凉喜。” 他的话,我陷入了沉思,“你的意思了,当年我太祖爷爷盗的墓,就是你的墓?是你让我太祖爷爷把我带到这个世上的?” “是的,因为我要每隔一百年才可以苏醒一次,当年你太祖爷爷下墓的时候,正是我苏醒之时,所以才有了一百年后我来找你的事情。”他毫不掩饰的回答。 “每一百年苏醒一次?”我问道。 “我每次苏醒,就是为了找到命轮石,解救神女,只可惜之前我都失败了,你是神女最后的一缕意识,我以为你也不能成功的话,我将永远救不出她,没想到你竟然是最完美的神女化身。”他说到这里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听到这里,我自嘲了笑了笑,“我还真傻,竟然爱上了几千年前不属于自己的你,我猜想那个活死人婆婆,和那个什么公主,就是你的试验品吧?她们真可怜……” “你是幸运的,因为你不会被抛弃。”他肯定的说道。 “那是因为我于你而言还有用吧?我早该想到的,呵呵……”脸上笑着,心里却疼得滴血。 “不要这样,我知道跟你说这些你会不好受,但是我希望你清楚,我不是你值得爱的人。”他淡淡道。 我对上他的眼,然后认真的说:“你跟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怕我因爱成恨,不帮你救出神女吗?”。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他语气肯定的回答。 我没想到他的回答竟只是简单的如此,我起身,走出房间,就直接冲到了楼下,这条我不常走的街道,我发现竟然那么的漫长。 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我笑了哭、哭了笑,竟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的可笑,是我爱错了吗?我为什么会爱他?只是一个几千年前的老东西,我干嘛爱他? 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完全哭不出眼泪的时候,我才站起身来,告诉自己,是时候该清醒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我起身往回走,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帮他到底吧!我也想看看那个让他爱了几千年的神女,究竟有哪里是我比不上的。 回来后,我直接进了房间,看到他连招呼也懒得打一下,快了,只要把第八第九块命轮石拿到手,就可以去神女殿,去看看那个神女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哭累了,竟然倒床就睡着了,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自然醒了,起床洗漱完毕后,就等着出发,我现在只想能快一点解决这件事情。 慕修起来后,看见我,两人也都没有说话,这天早上我连早餐都吃不下去,已经完全忘了我接近两天没吃东西了。 “吃点吧,我知道你饿了。”他把给我买好的早餐推到我面前。 我闭目沉思了一会,最终还是拿起碗筷就吃,我干嘛要饿着?失恋屁大点事算个球啊?而且我特么这还没恋,算什么失恋? 狼吞虎咽一番后,我就坐在沙发上装雕像,直到他收拾好东西,我才跟在他身后出门,一路上他问了我很多话,我都一概充耳不闻,完全把他当透明了。 下了飞机以后,我们就打了车回那个村子,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过一个字,枉费我当时要死不活的关心他,呵呵,自己还真是可笑至极了。 到了招待所,没等他付钱,我就直接拿着自己的包包上了楼,刚好见到了安翔飞,我原本拉着的脸,才恢复了往常。 “凉喜,你终于回来了,慕修有没有一起?”安翔飞问道。 我呼了口气,然后说:“菲菲他们呢?”我现在根本就不想提那个人。 “还没有醒,你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东西?”他关心的问。 看见安翔飞,我的心又暖了一大半,原本才吃过东西两个多小时,我却笑着道,“好啊,刚好我也饿了。” 说着,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安翔飞立即就愣住了,然后我笑嘻嘻的问他,“怎么了?不想去了吗?”。 “不不,不是……”安翔飞立即结巴了起来。 我充分的展现了我的笑容说道,“不是就好,那我们走吧。” 我就算不照镜子也能想象到自己当时笑的有多甜蜜,感觉就跟情侣一样在晒幸福,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做了给谁看,只是这样会心里好受些吧? 下楼的时候,刚好碰见慕修提着东西上楼,安翔飞明显有些不好意思,然后问他,“慕修,我们去吃饭,要一起吗?”。 “他不饿!”我立即接道,“我们去吃就好,不用叫上其他人的。” 慕修愣了愣,然后说:“嗯,你们去吃吧,我还不饿。” “哦,那好。”安翔飞看了看我们俩,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我故意贴近安翔飞,然后拉着他说:“哎呀赶紧走吧!我都饿了!”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安翔飞明显不适应我这样,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适应。 装给谁看呢?想要让慕修难堪吗?呵呵,我自己都不免取笑自己愚蠢,他心里没有你,你就算在地上打滚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吧?突然感觉自己好可笑而又可悲。 出了招待所,我立即松开安翔飞,他不解的看着我,然后问,“凉喜,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对了,我们吃点什么好?”我故意岔开话题道。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特配合的说:“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陪你吃什么好了。” “嗯!那我们走吧。”我强挤出一抹笑容,然后拉着他走近了一旁的小餐馆,我们都看到,慕修正站在窗前看着。 进了餐馆,安翔飞就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我本来也就还不饿,一顿饭下来,我也没吃几口东西。 出了餐馆,安翔飞突然对我说:“要不我们到村外走走吧?” “好啊!”我想都没有就答应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到了村外,安翔飞才停下来看着我问,“凉喜,你和慕修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没有啊?能发生什么啊?你想太多了。”我疾口否认道。 “就这样,你还想骗我吗?”。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深情。 我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意见上有一些分歧而已,所以我就生气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很肯定的道。 他不信的摇了摇头,“如果真的只是这样,你没必要跟我做戏给他看,到底发生什么什么?” “我突然感觉好困,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想午睡一会。”我嬉皮笑脸的道。 他无奈的摇摇头,“行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不问便是。”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再说话,这种事情我该作何解释呢?难道我告诉他,我放着他这个现代人不爱,偏偏爱上了个老东西?开玩笑,这也太扯了吧? 我们走着走着,我却发现安翔飞越走越慢,我回过头看着他竟离我有一米多远,我不解的问他,“安翔飞,你干嘛有那么慢啊?” 他看着我微笑着道,“凉喜,我只是在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回头,我会在你身后,不管什么时候。” 听他这么说,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我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安翔飞虽好,可我不能因为不能跟慕修一起就接受他吧?至少在我爱上他之前都不能,因为那样对他不公平。 第一百八十章 辉煌的宫殿 我们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安茹菲他们刚好吃餐馆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刚吃过午饭,安茹菲见到我立即就冲了过来,“凉喜姐姐,两天不见我可想你了,这里一点也不好玩。” 我伸手摸着她的脸笑问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然后就对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凉喜姐姐你好讨厌,竟然敢取笑我!”安茹菲气呼呼的嘟起了嘴,一副生气的模样。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所有的坏心情好像也随之不见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急得这小样。” “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总可以了吧?” 见我们两女的在这里拌嘴,安翔飞他们竟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是夜,星空璀璨,我走到村子里的草坪上安静的坐着,星星仍在不停的闪烁,静静的仰望夜空,似乎能让人的心情平静下来。 现在的村民们差不多都睡了,四下听不到任何吵声,除了时不时一两声犬吠,还有周围一些小虫子的鸣叫声,我发现,夜晚,竟安静的如此美好。 在我抬起头感受着夜露洒落在我脸上的时候,却突然听见草被踩响的声音,转过头看去,发现竟然是慕修。 我没有打算理会他,现在也已经没有什么心情欣赏夜空了,我站了起身就准备离开,却没想到他却走到我的跟前,一把将我抱住。 只是一个拥抱,像是能瓦解掉我好不容易攒起寒冰,可理智却促使我去推开他,奈何我力气抵不过他,终究无法将他推开。 “别乱动,我只想安静的抱着你。”他突然说话了,声音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让我的心就快要融化掉了。 “你只是把我当作是她的替代品吧?抱歉,你找错人了!”我扬起脸抗议道,可下一刻,喋喋不休的嘴却被堵住了。 这个吻似一世一生那么长久,我竟被堵得呼吸困难,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便无情的咬了他的唇,他吃痛的放开我。 耳光无情的打在他的脸上,“你滚!”我一把将他推开,“我不想见到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很稀罕你是不是?别给我玩若即若离的暧昧,我讨厌你!” 当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被他一把从身后抱入了怀里,“给我一些时间,我只是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感情,我对你并不是没感觉的。” “呵呵?”我不屑的冷笑,“你什么意思?不过不好意思,你的心思我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掰开他的手,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算几个意思?把我当什么?给他时间?我笑了笑,走进了招待所,让承诺都见鬼去吧! 现在大家的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原本是打算再过几天才去下斗,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结束,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收拾好,去一个一个的叫他们起来,反正那个斗已经去过了,只要尽快找到主墓室,便可以离开这里,然后我只想回北京待上一段时间。 吃过早餐后,已经是七点过了,我们便抓紧时间出发,当时出来的时候,我是昏睡状态,现在我也只能任由着他们带路了。 到了那天他们出来时的出口,我发现这里竟然是山的顶峰,这里有一个小洞口,很隐秘,只容一个人侧身进入,真不知道那时候他们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 可是后来我发现他们是事先把洞口凿开,边上的只是用石块填补住了,难怪能把我给弄上来,我猜测这就是当时建墓室的时候,那些人为了逃生而弄出来的逃生口吧? 他们把石块弄开后,我发现里面居然就是那个辉煌的宫殿,那个让我昏倒跌入梦境中的宫殿,想起那个所谓的恶念,我至今还心有余悸。 我们都纷纷下来后,慕修才说:“最后的墓室,可能会能加困难,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们都点头应是,我却没有说话,我已经没有当初那份好奇的心了,我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只要能快点结束,就好了。 走到了宫殿大门前,看着这油着金漆的大木门,好生气派,或许换是之前我肯定会问慕修,可是我现在倒是装起了聋哑人。 “慕修哥哥,这里面就是主墓室吗?”。安茹菲好奇的问。 我心想要是这里面就是主墓室,他慕修会选择先撤吗?慕修怎么可能猜不到这里是不是主墓室? “哪有那么简单啊!”安翔飞道,“真有这么简单,就不是古墓了。” 慕修点了点头说:“的确没这么简单。” “要怎么打开?”向翰宇问道。 慕修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我,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没有作声。 “你来开吧。”他道。 这下,我是没办法再沉默了,便问,“怎么开?” “你用双手按在门上的麒麟首上。” 我看着他,似懂非懂,但还是走了上前,我伸出了双手就按了上去,随后就听到几声闷沉的“咯咯”声响,大门之间立即裂出了个缝隙,我不免惊住了,我的手都成了开门钥匙了? “好神奇啊!”安茹菲好奇的跑过道。 慕修却说:“先进去吧!”说完,他走上前,轻轻一推,大门就被推开了,我们大家相视了一眼,也都跟着他走了进去。 有进去后,我们发现这里竟然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不像外面有光,这里面一直看进去都是黑布隆冬的,完全看不到尽头。 “好恐怖的样子……”安茹菲缩了缩脖子道。 何俞锋立即白了她一眼,“古墓能有不恐怖的吗?”。 “要你多嘴啊!”安茹菲恼羞成怒的道。 “少拌嘴,这里不是外面!”安翔飞声气冲安茹菲一吼,她立即不敢多说了。 慕修回身对我们说:“大家都把手电拿出来打开,待会大家跟紧一点,千万别走散了。” 听他这么说,包括我在内,都把手电筒拿了出来,毕竟里面那么黑,没东西照明,真的是很恐怖的。 慕修走在前头,我们纷纷跟在他的身后,每个人都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一路上谁也没有声张。 我们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照着四周查看,发现这一整条走廊两边,满满的都是雕刻而成的古壁画,栩栩如生好让人叹服。 直到我们已经完全看不到身后的光时,我们就听到一些“呜咽呜咽”乱七八糟的叫声,像是什么动物一般,好像为数还不少,光是听声音就怪碜人的。 “是什么东西啊?好吓人!”安茹菲害怕的缩在我和安翔飞的身后。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通心眼 我特无奈,真的,好像每一个古墓都能见到一些不知名的生物,这些已经在世上灭绝的东西,是怎么存活到现在的呢?虽然没看到那些东西的长相,可是生存在古墓里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而且还是陌生的玩意。 “既然来到了,是什么东西我们也得去会一会,走吧。”慕修说完就继续向前走去,我们也不敢逗留,只要也赶紧追上。 我们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靠近了声音的来源,这些玩意竟然在漆黑的墓室中,发着一闪一闪的绿色荧光。 用手电照过去,发现竟然是形状如同癞蛤蟆的东西,可是它们头上有角,这时我才发现原来绿色的光是它们眼睛里发出来的。 这些怪物紧挨着在一起,嘴里发出的正是那“呜咽呜咽”的声音,放眼看去,足足有十几个,每一个的体积足有一头成年猪那么多,简直能让直觉冲突成瞎! “好恶心啊!”安茹菲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这时那些怪物发现了我们的存在,竟要往我们这边冲过来,“大家赶紧后退!”慕修大声提醒道。 我们谁也不敢迟疑,连连往后跑去,只是我们却发现那些怪物居然没有追上来,回头一看,却看见那些怪物竟然你挤我我挤你的,谁都没办法挤出来。 这些东西原来是太胖了,走廊又不是很宽,而它们谁也不让谁,我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怕且是因为它们谁都想要独吞我们这些“食物”吧? “它们追不上来了。”我对他们道。 这时他们也纷纷回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竟也有些好笑,估计都笑这些怪物没智商吧?的确,太笨了。 就在这时候,其中一个怪物突然从口中喷出一些气体,慕修立即喊到,“屏住呼吸,气体有毒!”说完他捂住了口鼻,我们也都赶紧捂住不敢呼吸。 直到黑色气体散了之后,慕修突然打了个手势让我们往后退,我们纷纷会意后退,然后他就拿出手枪,砰砰砰的几下打在了那些怪物额头上。 随即那些怪物就没了生息,可是不到一会,那些怪物的尸体竟然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我去!这特么什么玩意啊?”向翰宇惊呼了一声。 这时慕修过来拉着我说:“趁它还没有完全成型,用你的血对付它!” 说完,他抽出匕首在我手腕上割了一刀,下一刻鲜血直流,他用双手捧住我滴落的血,然后冲向了那个正在变大的怪物。 我看着慕修把血洒在了怪物的身上,不一会怪物就痛苦的大叫起来,随后慢慢萎了,到最后变成了一滩血水。 怪物死后,安翔飞立即冲上来按住我还在流血的手腕,我其实整个人都呆了,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凉喜,你怎么不拒绝?”安翔飞心疼的责问道。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我怎么可能拒绝?我若拒绝了,或许我们都得死,这怎么可以?” 他没有再说我什么,而是转身对安茹菲说:“菲菲,快点把急救包拿过来!” “好,来了!”安茹菲闻言,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立即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交给安翔飞。 安翔飞接过急救包,就帮我清理伤口,我看得出来他有心疼,只是至少这样可以救大家,就挺好的,谁让我是神血的拥有者? 包扎好伤口之后,安翔飞指责慕修道,“你以后下手可不可以轻一点?你一次次的放她的血,你还真把她当产血机器了吗?”。 “好了,不要再说了,当时也是情况紧急。”我按着安翔飞,示意他不要多言。 慕修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以后我会注意的,加紧时间赶路吧!”说完,他迈过那些血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每次都是这样!”安翔飞恼火了,我连忙抓住他的手臂。 “行了,我们赶紧跟上吧!”我劝道。 他这才点点头,“我听你的。” “好了哥,秀恩爱出去再秀好不好嘛?”安茹菲窃笑了一声,然后追上慕修。 被她这么一说,我和安翔飞都不好意思了,“走吧,要不然就追不上他们了。” 安翔飞点点头,然后扶着我,加快脚步追上他们,只是在这时,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我甚至没听清楚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那是恶念的声音。 不论如何,至少她还没办法出来作恶,等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我再想办法收拾她!我现在还没有时间理会她,她爱咋滴咋滴好了,我懒得管。 终于,慕修停下来对我们说:“前面就是主墓室了,我们加紧的,赶紧拿到东西就离开这。” “好!”他们几人同声应道。 只是走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我们来到了一道门前,然而这座门竟然是纯白玉打造的,这也太奢华了些吧? “又要凉喜姐姐来打开吗?”。安茹菲问道。 其实我也正想这么问,但是慕修却说:“不是,我们需要找到开关。” 安茹菲点点头,“那我们赶紧找吧。”除了我站在原地,他们几人都不停的在寻找。 找了一会之后,谁也没有找到,这时安茹菲说:“这里除了这门以外,没有什么是可动的开关啊!” 听她这么说,好像这门非得砸开了似得,想到这里,我不禁眨了下眼,当我眨眼的时候,我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好奇的再度闭上眼睛,却看到了这原本毫无瑕疵的玉门上,竟暗藏玄机,若不是我能通心眼,恐怕也没办法察觉吧?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一直都不曾出现过的现象,竟会在这个古墓里出现了两次,而且那次过后,我闭着眼也没看到这样的现象。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闭着眼一步步的靠近玉门,同时我也能看到他们几人的身上都是发着白光。 看着这玉门上的隐藏图案,我有些咋舌,这竟简单到没人有了,不过要是我不能看到,或许就没办法开了。 “玉门开!”我按照着玉门上三个隐藏着的古字体,照着读了出来,没想到这门居然就真的开了,要是有人碰巧说中了这三个字估计也能开。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他们都不解的看着我,我随即“呵呵”一笑道,“其实我是蒙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救他出来 “凉喜姐姐,你可真能蒙!”安茹菲给我竖起了个大拇指。 “进去吧。”慕修的神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就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似得。 进入了里面后,一阵冰凉刺骨,而又让人感觉无比清爽舒适的气息穿透而过,好奇怪的感觉,当手电照进去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全是白玉打造的一座宫殿,这些美玉随便弄一小块来做成玉坠,怕也值不少钱。 真是想不到这些上古的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富有,也难怪,毕竟是蚩尤的后人吧应该是。 “这么大一座白玉宫殿,是怎么做成的?看起来感觉就是无拼接,完全联合一起的啊!”安翔飞惊叹道。 “是啊是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白玉,这些简直就是极品,而且还这么多!”安茹菲啧啧称奇道。 而向翰宇跟何俞锋更是不用说,完全都看傻眼了,慕修扫视了周围一眼,然后说:“这里原本就是个玉脉矿洞,他们把玉掏空了,雕刻成了如今的宫殿。” 我接着他的话说:“想不到你们古人这么会玩,要是放在现代开矿,肯定连渣渣都不剩!” “凉喜姐姐你说什么?什么你们古人啊?”安茹菲首先听出不对,便问道。 我摇摇头笑道,“说错了,我说他们这些古人太会玩。” “嗯!就是啊!居然知道把里面掏空了,做成宫殿,真是太有才了!”安茹菲惊叹道。 可是我却发现慕修的脸上,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像是挺伤感的,他几时这样过?在我映像中,不记得曾有过。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我们还是赶紧找到命轮石吧!”我提醒道。 “主墓室就在下层,凉喜你想办法打开机关。”慕修看向我说。 我不解的看着他,“怎么又是我啊?” “只有你有这个能耐。”他道。 我撇了撇嘴,然后说:“好吧,我试试。”说完,我闭上了眼睛,在这个不算太大的宫殿中扫视了一下,好像并没有看到什么问题。 这时我看到宫殿正中央的桌子上,有一个可动的玉制品,全都是雕刻而成的,却只有那个玉壶是可动的,我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过去,想要把玉壶拿起来,却发现拿不动。 想了想,我就按着玉壶轻轻的想要转动,可是转了一下没动,我不死心又往另一边转去,居然真的就动了! 眼看着平滑的玉石地面,突然间打开了,还露出来一条玉石的阶梯,我真是服了古人的富有程度了。 下了阶梯,我发现这一层所谓的主墓室,也并没有很奢侈,除了一些珠宝外,也只是凿空的小墓室罢了,只是墓室中央的那一块白玉,十分抢眼。 “那里面好像有人!”我指着那块白玉石道。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只有慕修静静的走了上前,我很不解,但还是跟了过去,我看得出来慕修的神情很悲伤,这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好奇那会不会是一个女子,可当我走上去看的时候,发现那不过是一个男子罢了,只是他的眉宇之间,竟和慕修是那么的神似,他们之间是有什么关系吗? 我不敢多问,他们纷纷把珠宝装袋后,就站在原地不解的看着我们,“慕修,赶紧找到命轮石,我们该离开了。”我道。 闻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眸中有些许泪光,或许这个人跟慕修之间是有什么关系的吧? 慕修指着玉石中躺着的人说:“命轮石,在他的手上。” 我错愕的看着玉石中的人,发现他手里的确捧着一个类似之前在其他古墓中见到的盒子,只是这样的话,我们要怎么把它拿到?把玉石敲碎吗?那玉石中和慕修神似的人该怎么办? 可我还没问什么,就看见慕修把双手按在了玉石上,似乎是想要把这块玉石给镇碎了,见到他激动的样子,我赶紧过去阻拦他,却被他到手一打,我那原本刚包扎好的伤口,竟再次流出血来。 当血滴在玉石上的时候,那一刻我和慕修都愣住了,我的血竟像硫酸一般腐蚀掉了玉石的表层。 这一次,我没等慕修说什么,我就将手腕上的纱布给解了下来,鲜血也仍在不停的溢淌着,玉石因沾了我的血而像冰块般快速的融化掉。 很快我的血便滴透了玉石,把装着命轮石的盒子露了出来,当慕修伸手去拿的时候,玉石中的手却紧紧的抓住了他。 “他没死……他还没死!凉喜你快把他救出来!”慕修欣喜的转看向我,求助道。 看着他被紧抓着的手,我迟疑了,“慕修,万一他是尸变,该怎么办?” “不会的,他还有脉搏,他的手还是温热的,你快把他救出来!”慕修此时欣喜的就如果个孩子般。 这时安翔飞却走了过来拦住我,“慕修,你有没有想过,凉喜她已经失去多少血了?这么大块玉石,就算凉喜真的把人救出来了,那凉喜还能活吗?”。 我知道那个人肯定跟慕修有很深厚的感情,我看得出来,“翔飞,没事的,不就是一点血吗?回去多吃点东西就补回来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当让我给自己积德好了。” “凉喜!这绝对不可以!”安翔飞摇头道。 “好了听话,我会没事的,我有分寸。”说完,我推开他,走到玉石旁。 我心一狠,就用力把血逼出来,鲜血不断的滴落在玉石上,玉石就这么渐渐的被腐蚀掉,终于玉石只与那人隔了一层薄玉时,我已经无力的往下倒去,随后跌进一个温暖的怀中,我知道那是安翔飞。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四川省级医院,据安翔飞说,我已经足足昏迷了一个星期,醒是醒了,但却虚弱的连坐起来都很吃力。 我知道,这是因为失血过多所导致的,那时候我根本也没想那么多,流失的血或许都可以按斤计量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相信你 安翔飞说,当时把我送来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明要给我输血抢救,可是慕修却阻止了,任凭安翔飞如何抗议,他都要求不能给我输血,说其他的血会脏了我。 最终医生以再不输血我就会死亡,强行给我匹配血型的时候,却配不出我的血型来,因为我的血型在这世界上从未出现过,所以根本没办法给我输血抢救。 医生本来说我不可能救活了,因为失血过多又无法输血,可我却顽强的活了过来,所有医生都说罕见,对此啧啧称奇。 我安静的听着安翔飞讲述,嘴角的弧度却扯得很高,这都没死,可真是上天眷顾了,或者说是因为事情还没结束,所以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吧? 看着窗外此时暗沉的天色,就如同老天爷都在体谅我的心情一般,从小体质好,免疫力强的我,没有试过生什么大病,更不会没事跑去验血,所以才导致现在才知道自己血型稀奇的情况,不知到底是福还是祸。 收回飘远的思绪,我看向正坐在床上,跟我讲着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的安翔飞,其实他说了那么多,我能听进去的却也没几句话,见他说的这么入神,我也就没有好去打断他。 “玉石中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终于,他停顿了下来,我才开口问道。 安翔飞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愣了下,然后才说:“那个人被慕修带回了长沙,他们也是昨天才离开的,你不问,我其实没打算告诉你。” 我点了点头,“哦,那是个活人啊……” 其实,我也已经猜到那个人肯定和慕修有血缘上的关系,不然不会长得那么相似,只是他为什么会被活生生的封在了玉石中,又为什么时隔千年却也还活着,莫不是和慕修有关系的人,都是些老不死? “那个人好像是慕修的哥哥,我听慕修是这么喊他的,不过那个人怎么会在玉石里?我觉得他们不简单……”安翔飞说到这里,突然定眼看着我,一副窥探的神色。 我没有闪躲,而是问,“你是不是猜的了什么?” “嗯,我早就猜到慕修背景不简单,还有你……”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了,目光却转移到了别处,他这是也怀疑我了吧? “你相信我吗?”。我问道。 “我当然相信你啊!”他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然后又说:“只是有很多事情我都想不明白,但是我绝对不会不信你的!” 我笑了笑道,“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告诉你,等事情结束以后,你就什么都知道了。”这是慕修以前忽悠我的话,那时候我是多么的相信他,可现在,我又该相信谁? “如果你实在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问你什么的,哪怕你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也不会在你不经允的情况下,擅自去追查什么,因为我信你。”他语气肯定的道。 “那就好……”我冲他一笑,然后又看往窗外,我是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有些事情现在就说出来,好像挺难以自信的,与其让安翔飞知道,还不如保密的好。 窗外一片乌黑的云层飘过,我竟有一瞬间看到了慕修的脸,在我眨眼的期间,云层上又现出了一个狼头,我清楚的记得,那跟慕修的头像是一样的,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我眼花了?还是只是潜意识的脑电波放映?看来,我还是太虚弱了,都说虚弱的人,脑子也会不好使,这次想必有段时间要在医院里躺着了。 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而自始至终陪着我的,也就只有安翔飞而已,回到了北京,我曾无数次的想要打发他走,可是他总有各种理由让我说不过他,也对,现在安茹菲天天跟陆航泡在一起,他就只有这一个亲人,安茹菲都在这里,他又怎么可能会走? 这段时间,总能看到安茹菲跟陆航打闹,看着他们如此开心,脸上的笑意也会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展开,虽是浅浅的,但足以证明我的心还在跳动着,每日身旁都有安翔飞他们三人陪着,也有笑过,只是心里那份失落落的感觉,总会在不经意间触动我的心弦。 忘了吗?我问自己,忘得了吗?我不确定,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却好像没什么逻辑似得,时间过了那么久了,我们明明谁都没有提起过他,但他就像是烙在了我心里似得,根本就无法抹去。 我总是不止一次的在想,若是我稍微的不那么爱他,或者我就可以尝试着去接受安翔飞的感情,但是,我可以吗?每每想到这里,我总会自嘲的摇了摇头,有时候我倒是希望自己可以像安茹菲那样,看着她现在跟陆航这么幸福,我挺羡慕的。 “凉喜姐姐,你就该多笑笑,总是愁眉苦脸的可不好!”大街上,我正走着神,安茹菲突然跑到我面前对我说道,然后递给我一个棉花糖说:“喏,给你,吃点甜的东西,心情就会好了。” 我接过棉花糖,然后挤出一抹笑容道,“谢谢你,我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事情就不小心走神了而已。” “好了,我可不管!反正吃了我的棉花糖,你这一整天都得给我开开心心的,哦不,是天天都得开心才是!”安茹菲很认真的道。 我无奈的笑笑,视线不自觉的移到了安翔飞的身上,最近的他好像也挺不开心的,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脑海里突然想起前些天他对我说的话 “凉喜,我不知道你和慕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致于你一直闷闷不乐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也同样跟着难受,你的心里真的就只有慕修,而从来都看不到我的付出吗?”。 想到这里,我淡淡的笑了笑,以后还是顾及一下他的感受好了,“既然我们家菲菲发话了,我哪敢不听啊?”说着,我在棉花糖上大大的咬了一口,安茹菲这才乐呵呵的走开。 第一百八十四章 能看不能吃 这天早晨,我醒的特别早,突然好想到乡下那个叫凤霞村的地方看看,也快半年了,记得那时候我曾答应过爷爷要常去看他的,稍微整理了下行装,我没有惊扰到他们就自己出门了,或许到了那里,我就能真正的放松一段时间吧。 搭了最早的那一班航机,我在广州下了飞机,当我上了计程车的时候,随口报出的却是那一个住址,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机已经发动车子了,想想还是算了,就当去看看他也好,去看看那个几乎耗尽我所有血去救出来的人,看看也好。 打开门,一个身材极好的男人半裸着上身靠坐在沙发上,慵懒的身姿透露着一丝诱惑,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男人发现了我的存在,目光赤裸裸的打在我的身上,像是一种极度的窥探,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我就如同没有穿衣服般的赤裸。 “你是”我们同时间开口,却又同时停顿了下来。 他站起身,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那举手投足间加上他自身的气质,就如同高高在上的者,我仿佛看到了他身上有圣洁的光芒,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我有如此的评价?明明和慕修如此相似,却又是天壤之别的两个存在。 衣服穿好后,他再度坐在了沙发上,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了我良久,而我却还木讷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我记得你,是你救了我。”他终于说话了,我这才发现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不同慕修的淡漠冰冷,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动听。 看着他,我呆呆的点了点头,“你是慕修的哥哥?”我问道。 “可以这么说。”他勾唇淡淡一笑道,然后抬手指着我问,“你确定就这样一直站在门口跟我说话吗?”。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立即反应过来,赶紧把门关上,然后特不自在的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长得明明那么好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单独待着,压力倍感庞大,就连当初和慕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都没有这么尴尬。 “你叫凉喜?”他看着我问道,见我点头他又说:“那么冷漠冰冷的一个人,想不到痴情到如此田地。” 对他的话我是半懂半不懂,迟疑了一会我还是开了口,“你认识神女凉喜?” 他一愣,然后笑笑道,“看来他什么都跟你说了。” 听他的语气,我清楚他是什么都知道的,壮了壮胆我继续问道,“我很想知道你的身份,还有你们那时候发生的事情,而你又为什么被活生生的封在了玉石中?” “想不到你年纪小小,问题却那么的多。”他笑道,一副我没打算告诉你的表情。 咬了咬唇,我不甘心的继续说:“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 “这些事情,你难道不是应该让慕修他本人来告诉你吗?”。他反问道。 听他说到慕修,我这才想起来没有见到他,便问,“慕修他人呢?” “脚长他身上,我哪知道他去哪了?”说完,他站起身走进向之前我睡的房间,“我困了,你请自便吧!” 见他要走,我连忙冲上前去挡在了他的面前,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敢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近距离对视,“你一定知道慕修去哪了,你要是不说,我就不放你过去!”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如此对我。”他语气平淡,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你这样,难道就不怕”说着,他逼近了一步,我被吓得连连后退,一下子就撞在了门上。 我吃惊的伸手顶住不让他上前,“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许乱来啊!”我害怕的道。 “送上门的猎物,我难道不要吗?”。他轻笑一声将我抱起,下一刻我被他重重的摔在了沙发上,就在他的唇要吻向我的时候,他却吃痛一声摔倒在地上。 我坐起身,看着他捂着头在地上很难受的样子,我不解的问,“喂!你怎么了?你在这装什么啊?赶快起来啦!”可是我这么说,他还是那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你到底怎么了啊?”见他这么痛苦,我只好上前把他扶了起来。 我刚把他扶起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却一把将我推开,“你放手!我不想见到你!”说完,他起身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生怕他出事,我只好赶紧跟了上去。 “你不要跟着我,我说了我不想见到你!”到了马路上,他突然对我吼道。 见他现在肝火这么大,也就说明他已经没事了,我也不是那么想跟着他,就说:“想要让我不跟着你也可以,那你告诉我慕修他去哪了,我就不跟着你了。” 他怒目瞪着我狠狠的道,“你这个女人可真烦人!要不是我身上流着你的血,我一定会对你做出点什么事来!” “那既然你不能对我做什么,那就告诉我呗!”我也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怕了我,要不是想知道慕修的下落,我才懒得跟他废话那么多呢!只是我突然想到,我干嘛要找慕修啊?我脑子秀逗了吧? 我刚想说不问了的时候,他却道,“那家伙不知道跑哪了,刚回来就把我给丢下,他应该是去北京了,你去哪找他吧!能看不能吃的东西,看着憋屈!”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远远的我看着他拦住了一个,迎面走来长得挺不错的女人,然后一起进了前面的旅馆。 “这人有病吧?”我暗暗的骂了一声,也真是服了他了,大街上随便拉了个女人就去开房,他脑子没问题吧?不过他说的那句什么能看不能吃的东西我突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不禁咋舌,这个人也真是够了。 转身,我就打车去往长沙机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近,总是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事来,看来我还真是放不下他。 下了飞机,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提示已关机,这家伙这半个多月到底在干什么?我原本以为救出了他哥哥,他就会在长沙待着,没想到居然玩消失,也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好吧,是我想多了,我怎么可以奢求他的关心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吃火锅 回到家中的时候,才想起来我原本是要去凤霞村的,都怪慕修,总是让我乱了心绪,以后还是不要再想他的好,只是还有最后一块命轮石,就可以打开神女殿了,为什么慕修会突然间不知所踪呢?他不会是那种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旁晚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看狗血的电视剧,这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我就算不看也知道是安翔飞他们回来了,“你们回来了啊?”我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男女卿卿我我,只是我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似得。 “你今天上哪去了?一大早就不见人,也不到店里。”安翔飞走过来问。 “我就是随便出去走走啊。”如果我说我去了长沙,然后又灰头土脸的回来,这肯定是个很好笑的笑话吧? 然后我突然想起要是往常,第一个开口的人肯定是安茹菲,这才看了过去,发现只有安翔飞一个人回来,“就你一个人回来啊?菲菲又跟陆航那家伙去玩了吧?”我问道。 “是啊,看到他们俩的感情这么好,我也感觉很欣慰,菲菲终于不用成天跟着我后面跑了。”安翔飞苦笑道,毕竟终日黏着他的妹妹,突然间不跟他亲了,多少会有点失落的吧? 我笑了笑打趣道,“这不挺好吗?摆脱了你妹妹那个拖油瓶,以后你泡妞的时候,就不必有忌讳了不是吗?”。 他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吃过饭了吗?”。好吧,他在躲避这个问题,恐怕他就像我难以放下慕修那般放不下我吧? “还没有,我正打算等你们回来一起出去呢!”我应道。 “那走吧,正好这段时间都没好好放松过,待会吃完饭,我们就去走走吧?”他问道。 我点了点头,“好啊,反正我也正好闷得慌。”这段时间也的确够把我闷发霉了,这次安翔飞的邀请,我也没打算拒绝,虽然明知道他是想跟我约会,也罢了,若他真能让我动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出了住处,我还以为安翔飞会带我去餐厅,吃浪漫烛光晚餐,却没想到他居然带我来到了北京最地道的小吃街,我记得小时候爷爷曾带我来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来过了,虽然时隔十几年,但这里好像没什么变化,来到了这里,满满的都是和爷爷一起玩耍的温馨画面。 “为什么突然想带我来这里?”我不解的看着他问。 他却笑了笑说:“女孩子不都喜欢吃各种好吃的小吃吗?我想你也应该不例外吧?为了让你开心,今天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今天可要把肚皮给撑破了,才肯罢休我告诉你。”我笑道,都说女生是天生的吃货,好像说的没错,安翔飞这么费心思,我也该配合他,这一天晚上,就让自己把脑袋放空,好好的疯狂一回好了。 对于北京小吃的味道,我还停留在十多年前的那个下雪天,爷爷带着我来到了这里,我们爷孙俩,一起坐在火锅店里吃着热辣辣的火锅,那时候明明已经很饱了,却还拉着爷爷嚷着要吃糖耳朵和扒糕。 想到这些,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戴着的那副黑框眼镜,我记得这是那时候,我们在隔壁步行街里买的,当时嚷嚷着让爷爷给我买眼镜时的画面,还记忆犹新。 “我们去吃火锅吧!”我指着前面的火锅店对安翔飞道,然后说:“我好想吃卤煮火烧,好怀念那个味道呢!”我记得那是爷爷最爱吃的。 “好,那我们就去吃火锅吧!”安翔飞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往火锅店走去,我没有拒绝,就这样任由他拉着。 进了店里,看到了店里的老板和老板娘时,鼻子竟有些酸涩,那时候还是不到三十岁的小两口,现在都已经快年过半百了,而我的爷爷却早已不在。 “你认识他们?”见我看得入神,安翔飞不解的问。 我收回视线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道,“只不过是在十五年前,我和我爷爷曾到过这家店一起吃火锅,只是一晃眼十五年过去了,这家店的老板和老板娘都已不再年轻,而我爷爷……” “你们要的饮料。”我话还没说完,一个伙计就端着几罐啤酒过来,打断了我接下来的话,我只好不再继续说下去。 直到伙计走了之后,安翔飞才说:“我不知道你有这样一段经历,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应该不会来这些地方的。” 我笑了笑道,“的确啊,要不是当年我爷爷带我来,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一定会到这些地方。” “让你伤感了,对不起……”见我如此感慨,安翔飞突然愧疚起来。 “没有啦!我应该谢谢你的,让我重温这段回忆,有关于我爷爷的回忆都是很美好的,只是生死病老实属难免,其实有回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过去,我觉得我幸运的。”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吗?”。安翔飞不信的看着我问。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道,“弄得那么紧张做什么啊?难得我今天心情好,你可不许扫我的兴!” “好好好,今天你是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的一定遵从。”他很配合的点头道。 这一顿饭下来,我们言谈甚欢,讲讲我们的过去,当说到好笑的事情时,就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只是我们谁也没有提过慕修,我甚至在这一刻脑子里没有那一个人,久违的愉悦,的确能让人忘记烦恼。 出了火锅店,我又让安翔飞给我买了一份糖耳朵,和一份扒糕,只是我虽然已经吃不下了,但是我记得以前让爷爷给我买的,就是这两样,突然就好想重温下。 来到了附近的步行街,我们穿过了人群,按照当时的记忆,找到了那时候吵着爷爷给我买眼镜的地方,只是那时候的那个摊位,已经不存在了。 “你是要找什么吗?”。看着我四下张望,安翔飞很好奇的问。 我摇摇头,无奈的道,“果然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该变的始终都是要变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突然就想要这么说了。 “世界万物都在随着时间而改变,只是我不知道你说的是指什么?”安翔飞问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星月神话 我冲他一笑,“没什么,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走了,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我敷衍道。 安翔飞看着我,也没有再问下去,他说:“嗯,附近就是河,要不我们到河边走走?” “好啊!那我们赶紧走吧!”说完,换我拉着他就往河边走去。 夜幕已深,满天的星星洒落在河面,?在这霓虹灯的照耀下,?伴随着水流泛起的波光粼粼,相衬的那么美好,仿若仙境。 原来星星在水面上的倒影,要比这一望无际的夜空,要美上好几倍,其实更美的,是这繁华的霓虹灯,透过水面,看到自己的影子一晃一晃的,我竟看得入了神。 这时,一首《星月神话》响起,我才想起来这是当下热播剧《神话》的主题曲,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发现是一个年月三十岁的流浪歌手在卖唱。 其实我对这首歌曲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就连《神话》我也只是看完了电影版的,电视剧我也只看了一小段。 当那人唱到“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时,我才醒悟神话讲述的就是两千年的爱,而我呢?虽然我没有穿越,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活了几千年,就是为了解救他的恋人,而那个人不是我。 以前总以为那些什么穿越啊,什么神话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是瞎扯出来的,只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幸运。 我就站在原地,静静的听着他唱完,眼眶的泪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打转,只是我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曲毕,我掏出了一张一百的放在了他的吉他盒里。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我笑着对安翔飞说完,也没管他跟没跟上来,就行回的方向走去。 原本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没想到却被一首歌,勾起了我对慕修的回忆,我该把那个扫兴的歌手骂一顿的,可是别人也是无意,只能说明,你刻意不想起的事情,该忘不掉的就是无法忽视掉。 又是三天朝九晚五的生活,自从那天晚上后,安翔飞也识趣的没在叫我出去,这几天我变得沉默寡言,除了埋头刷帖子,就是坐在一旁发呆,而他们也都没来打扰我,这样我乐得自在,只是那份失落落的感觉,还在心里挥之不去,或许每个失恋的人都该如此吧? 晚上的时候,刚吃过晚饭,安翔飞就突然对我说:“明天艺琉博展有一场大型的拍卖会,上头那边让我去办一件事,我想你陪我一块去,可以吗?”。 我意外的看着他,难怪他可以那么自在的一直待在北京,原来在这边他也不能闲着的,想了想,我拒绝道,“不了,你还是跟菲菲一块去吧,那样的大场合不大适合我。” 这时安茹菲骨碌一下眼珠,笑嘻嘻的道,“我才不去那么无聊的地方,我还不如就待在凉喜斋,帮陆航那家伙一起帮忙看店呢!凉喜姐姐,还是你陪我哥哥去吧,要不然他一个人去很孤单的。” 我没想到安茹菲会这么说,我当然知道她这是在给我和安翔飞制造机会,也不想想上次,她是那么想盼着去呢!不过她都这么说了,我还有说不的理由吗? “这次不比上一次,没有那么隆重,更没那么多拘束,就算你穿休闲服去也没人说你,只要你乐意穿就行。”听安翔飞这话的意思,是我非去不可了。 看着这兄妹俩一唱一和的,我也没辙,而且可以去看看那些名流的交际,长长见识也好,我是这么认为的,然后点了点头问道,“明天什么时候去啊?” “上午十点。”见我答应,安翔飞的语气明显掩不住的喜悦。 我打了个哈欠懒懒道,“那我明天可以睡懒觉了,好困,我得先去睡觉了,到时间你叫我吧!”说完,我揉着朦胧的眼睛走向房间。 这晚我睡得特别熟,兴许是因为想要赖床的心理,所以一整晚都没有醒过,直到安翔飞来敲门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九点钟了,足足睡了十五个小时,感觉精神饱满,好像自从在医院清醒过后,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发一觉了。 虽然安翔飞说就算我穿休闲服去也可以,但是既然是名流交际的地方,那自然是不能失礼于人前的,在衣柜里翻了好一会,最终决定拿了那件白色的吊带裙换上,简单又文淑,反正又不是盛宴,就这样穿着配上个黑色小马甲,看起来还挺淑女的。 当我穿戴好走出客厅的时候,安翔飞呆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会穿上休闲服跟我出门呢!”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说:“就你话多,赶紧走吧!我们还得先去吃点东西,我饿死了。”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说着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率先上前去给我打开门。 艺琉博展,是汇聚历代古董文物以及名画的博览点,这里的文物称得上是最完善的,上到夏商下到晚清,几乎每一个朝代的有关历史文物都有,也是一个大型的古董交易市场,主要是因为这里的门槛不高,所以那些普通百姓家里有古董的,都可以拿到这里出手。 看着这里形形色色的人,我也有些无趣,虽然我是考古研究毕业,但是这段时间看的所有古董,都要比这么博览的古董要历史悠久,更为价高,所以这些古董与之相比下,的确有些不值一提,就好比我那个凉喜斋,好像也没啥可比性。 “翔飞,你要来这里做的事到底是什么啊?”原本精神饱满的我,如今无聊的就要开始打盹了,我忍不住推了推安翔飞问道。 “来这里见一个人,谈一笔生意,她应该很快就到了,再等等吧。” 我无力的塌下了肩,“好吧,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说完,我也没管他同不同意,就走向不远处的长椅,穿了六公分的高跟鞋,脚都快要站断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坐下歇息一会。 靠坐在长椅后,我看向安翔飞,却意外的发现他身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安翔飞走过来的时候,我立即起身追了过去。 “凉喜,你要去哪里?”安翔飞不解的叫我,可我却没时间回答他。 第一百八十七章 祝微微 我知道我肯定没有看错,可是当我走过来的时候,慕修的身影早已经不见了,这里的人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上哪去找他。 这时安翔飞已经追了过来,他不解的问,“凉喜,你怎么了啊?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是……”我刚想告诉他,我看到了慕修,可是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我只好顿住,他看了看我,才把手机拿出来接听。 挂了电话,他跟我说:“我要见的人已经到了,他们在楼上,我们也上去吧?” “哦……”我点点头,毕竟我们现在过来是办正事的,只是不知道慕修过来做什么,?既然已经知道他在北京,?还是等事情结束后再去找他好了??。 跟着安翔飞上了二楼,原本我对这些事情不敢兴趣的,可当我们进去VIP包房的时候,我愣住了。 “慕修?!”我居然看到了慕修在这里,等等,他前面还站了个人,“卓玛?”当我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时,惊呼了一声。 我不敢相信卓玛还活着,她现在一身干练的小西服,要不是我眼尖,也不一定能认得出她来,毕竟那些苗服跟西服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你们……”安翔飞也惊呆了。 我知道他也和我一样惊讶,卓玛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跟慕修在一起,这真的很奇怪,要不是现在是白天,我当真会以为是活见鬼了。 “你就是安翔飞吧?你好,我是祝薇薇,艺琉博展的董事长。” 当她走到安翔飞跟前,伸手向他道好的时候,我傻眼了,祝薇薇?艺琉博览的董事长?怎么会这样? 安翔飞也同样傻楞住,他不可置信的问,“你是祝薇薇,不是卓玛?” “卓玛?”她反问道,然后转身看向慕修,“原来不止是你把我认错,看他们都把我当成了那个什么卓玛了,我们真的有那么像吗?”。 慕修点头道,“很像。” “慕修,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走到慕修面前,迫不及待的问道,可是那个叫祝薇薇的女人突然将我拉开。 “他是我的人,你最好不要靠得太近了。”她语气十分不友善的道,我当下脑子就炸了,慕修是她的人? “慕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安翔飞也蒙了。 我看着慕修,很想能从他脸上捕捉到什么,但是他仍旧淡漠的表情,我不信的问他,“慕修,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个女人跟你什么关系啊?” “来人!送客!”祝薇薇突然冲门外喊道,不一会两个黑衣保镖就走了进来,她又看向安翔飞说:“看来这次的合作,我们是谈不成了。” 正当我想要问为什么的时候,慕修却突然开口了,“薇薇,这次的合作必须要成,因为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 祝薇薇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既然慕修都这么说了,那就继续谈谈吧,但是你必须得出去,我不想见到你看着慕修的眼神!”她一双眉目瞪着我道。 “凉喜,你先走吧,等过几日我会联系你的。”慕修看着我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而他却闪避的撇过头去,我呵了一声然后对安翔飞说:“我到外面等你。”说完我就往外走去,可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祝薇薇上前双手环抱着慕修的腰身,而慕修竟然也伸手抱住了她。 我强忍着心里滴血般的疼痛,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下了楼,我拿出手机给安翔飞发了条短信;我想出去走走,等事情完了之后你直接回去吧。发送完毕后,我就直接关机。 大路上,我旁若无人的放声哭泣,哭的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走了好长一段路,爷爷发现我的脚都已经麻木了,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任由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心里的疼痛感一直在蔓延,我已经疼的无法呼吸了,看来这一次真的要结束了,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算了,结束就结束吧,就让自己一次哭个后就好。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我看到了前面,有一家酒吧,然后我就毫不犹豫的怎么进去,就让自己,在这一次好好的醉一场吧。 现在是白天,所以酒吧里人很少,我找到一个很安静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打啤啤酒,虽然我知道,哪怕是我喝死在这里,我知道他也不会心疼,也不会来找我。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罐啤酒下肚,我举起的手,突然被人家抓住了,我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安翔飞。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呀?你不是应该,不是应该在谈生意吗?”。我醉意朦胧的道。 他一把抢了我手中的啤酒,然后在我身旁坐了下来,“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只是不敢贸然打扰你,只是你这样喝下去,我实在不能袖手旁观了。” “你一直跟在我身后吗?”。我问道,然后我说:“你不是要跟那个祝薇薇她谈生意吗?为什么要跟着我呢?为什么呢?难道生意不用谈了吗?”。 “在我心里,什么都没有你重要,我看到你的信息我就马上赶下来了,我生怕你会干傻事,所以我怎么放心呢?要不是我跟来,你一直在这里喝,得喝到什么时候?”他呵责道。 我“呵呵”一笑,然后无力的靠在他身上,“安翔飞,你对我真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不想你对我这么好,因为我不值得。”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你是傻瓜嘛?我对你好,还有值不值得的吗?”。 “真的很谢谢你,要是真的他有你一半对我这么好就好了,可是我知道那个根本就不可能。”说着,我的眼泪就掉落了下来。 他低下头,吻去了我脸上的泪水,“要是你可以爱我像爱他一样就好了。” 半醉半醒的我,其实脑子很清醒,只是身体已经软趴趴的没有力气了,我强忍住心中的难受,对他说:“我想回家了,带我回家吧。” 其实我知道我是在逃避这个问题,只是现在的我已经喝醉了,我想他不会怪我的吧,可是,就算是现在我也没办法对他动心,或许,我的心里那个位置,不属于他吧? 他听我这么说,然后就将我拦腰抱起,抱着我离开了酒吧,在他温暖嗯怀里,我安静的就如同一只小猫一样,我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安心的睡着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想说什么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又悲催的躺在了医院,这时候安翔飞在旁边照顾我,我不记得看着他问他,“我怎么又在医院,我又生病了吗?”。 “你是酒精过敏,然后回去的时候我发现你全身发烫,我就把你带到了医院,医生说你是喝酒喝太多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酒?”他以一种抱怨的口气说道。 我要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对他说:“以后我不会再喝了,我以后戒酒,好吗?”。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以后你可别不承认了。”他把我扶着坐了起来,然后把药递给我,“先吃药,想吃什么我一会去给你买?”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吃东西,胃里好难受。”我摇摇头道。 他居然伸手给我一爆栗子,“你看你现在知道错了吧?让你你猛喝猛喝,现在知道错了吗?”。 “好痛!”我埋怨的瞪了他一眼道,“我饿了,你赶紧给我去买点粥回来吧。” “好好好,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近身体变得这么弱,就连喝个酒都喝出病来,想必是因为上次流血流的多了,所以体质就差了。 不过这次真的多亏安翔飞,他对我的关心是真的,我也是有感觉的,只是我对他没办法动心,他那么好,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敞开心扉接受他呢?想了很久,我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慕修跟那个祝薇薇,他们现在看起来挺恩爱的,或者慕修喜欢的是那样的女人吧?而不是我这样的,只是那个神女,难道慕修就放弃了吗?想想是不可能的。 慕修跟那个神女的感情,已经几千年了,怎么可能会为了祝薇薇而放弃?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那个祝薇薇,她跟卓玛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慕修又是怎么跟她走到一起的? 想来想去,我都没有想明白,可是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情侣,难道是在做戏吗,为什么呢?要么就是祝薇薇威胁他,可是慕修怎么可能被威胁? 想来想去,我觉得是慕修有利用她的地方吧?然后那个祝薇薇可能是喜欢他,就像卓玛一样喜欢他,毕竟慕修是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 在医院躺了两天,我终于出院了,我以为慕修说的过几天再来找我,没有那么快,可是我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他就来到了我家楼下,和那个祝薇薇一起。 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还没睡醒,然后我知道他已经来了,赶紧把他们都叫了起来,收拾完毕,我们就到了楼下跟他们汇合。 这是最后一站了,只要拿到最后的这一块命轮石,我们就可以去神女殿,只要开启了神女殿,解救了神女凉喜,那么事情就结束了,我很期待,同样也很忐忑。 “这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我们要不要等向翰宇他们?”到了楼下,我第一时间就问慕修。 那个祝薇薇看我时的脸色不大好看,想不到这个女人,明明和卓玛长得那么像,可是她们的性格却大有不同,我觉得卓玛比她可爱多了。 “我们先回长沙一趟,然后再跟他们汇合,就一起到湖南以北的江西交界,今天我们先到长沙落脚,然后明天一早再出发。”慕修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好吧,我知道了。” 不过,慕修说今天我们先到长沙落脚,也就是说今天到明天,我们都要同处一个屋檐之下,那个祝薇薇的眼光,那不得把我给杀死了? 不过我想想,我们也不可能所有人,都住在慕修家里,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就住酒店好了,她不想看到我,我还不想看到她呢。 下了飞机,我就拉着安翔飞兄妹跟他们分道扬镳了,爱咋滴咋滴,别碍着我眼就行,他们俩那么爱秀恩爱,就尽管秀个够好了,我眼不见为净,不过那个祝薇薇也真是够傻的,他以为慕修是真心爱她的吗? 不过回头想想,她再傻那也比我来得幸运,至少慕修现在天天陪着她,跟她那么亲密,而我呢?呵,我忍不住敲了一记自己的脑门,怎么又乱想了! “凉喜姐姐,你为什么要打自己,怎么啦?”安茹菲见我这样,不解的问。 我收回了手笑道,“我没事啊,就是头痛病犯了,不用担心。” “头痛病?年纪不大,怎么就会有头痛病啊?”安茹菲很好奇的问。 这时安翔飞突然把她拽到一边说:“就你话多,你的嘴是不是应该拿胶水来粘一下呢?” “哥!你怎么这样啊?我不就是关心凉喜姐姐么?看你紧张的样子!”安茹菲嘟囔着道。 我对这兄妹俩很是无奈,我开口说:“好了,你们两个先不要说了,赶紧在附近找个酒店落脚吧,我可不想在这街上晃荡。” “凉喜姐姐说的对,我都快要累死了,得赶紧泡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安茹菲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安顿下来,原本安茹菲想要跟我一个房间,可是安翔飞却说我需要静养,她那么吵,会吵到我,然后我们就要了并排的三间房。 我躺在偌大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现在也不知道慕修他们怎么样了,向翰宇他们不知道到了没有。 我现在只希望,时间可以过的快一点,再快一点,可是我又害怕时间过得太快,我怕我会承受不了,不知道我们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散场。 我就这样一直想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被吓得惊坐而起。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听错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真的有人在我的门铃,我不知道会是谁?清醒过来之后,我就起身走了出去。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发现居然是慕修,我觉得很好奇,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找我有事吗?”。 “先进去再说吧?”说完他绕过我,就进了里面,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最好把门关上,也跟着进去。 看着他的脸,过了好久我才开口,“你怎么会突然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 “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如果我们贸然行动的话,我怕你会受不了。”他道。 我很不解地看着他,我问,“所以,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吓傻了 “把这个吃了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他伸出了手,把手心的那枚黑色药丸递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毫不犹豫就接过来吞了,只是我现在对他是一肚子的气。 “你先把药吃了,反正你也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不敢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但是我敢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他很认真的道。 而我却笑了,“你说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我?但是从始至终,你伤害我伤害的还少吗?”。 “对不起,原谅我的无心之过,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你说你不想伤害我,可是你伤害我的,还是少吗?”。看着他,我抑压着愤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我,良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才说:“你把药吃了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去。”说完他就走了过来,把手里的药交到我的手里,然后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在原地愣住了,呆呆的站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们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又何必再来关心我?望了一眼手里的药,随手把它丢在了地上,我的生死已经与他无关,所以他的药,我也不需要。 转过身,我重重的趴在了床上,闭上眼睛让脑袋放空,可是心里却越来越乱,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实在是睡不着,只好坐了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摸摸肚子,想着也该出去吃点东西了,只好出了酒店。 一个人在这个不熟悉的城市,瞎晃荡着,明明是想出来吃东西,可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该吃点什么,漫无边际的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慕修家楼下。 等我想要转身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叫住了我,“喂,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要干嘛呢?” ?我转过身,却发现是慕修的哥哥,迟疑了片刻,我整理了情绪笑着对他说:“我没事,只是走着走着,突然就走到了这里。” “既然都过来了,为什么不上去?他们都在上面。”他难得好语气的道。 我看着他问,“那怎么你一个人下来了?他们都在家,你跑出来干嘛?” “我跟他们又没有话说,所以就下来了,你呢?你要不要上去?”他问道。 “不了。”我摇摇头,“我本来是想出来吃点东西,可是就是走错路了,所以就走到了这里,也没什么了,我还是先回去吧。”说完我转身欲走。 “先等一等,我正好要出来吃点东西,没吃的话一起吧?”他叫住我道。 闻言,我转过身来狐疑的看着他道,“你之前不是挺讨厌我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叫我一起跟你吃饭?好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根本就不讨厌你,虽然我的确对能看不能吃的东西不感兴趣,但是你看起来可比上面那个女人顺眼多了。”他耸了耸肩。 “哦。”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跟我做朋友的话,我还是很乐意交你这个朋友的。” 他看着我笑了,那笑容非常好看,我竟有一瞬间看呆了,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友好的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李凉喜,你可以叫我凉喜。” “叫我玉瀛就好。” “慕玉瀛吗?”。他是慕修的哥哥,应该也姓慕,我这样想着。 可是他却脸色一变,随后道,“我不姓慕,走吧。”说完,他越过我,往外面走去,我有些茫然,也只好赶紧跟了上去,既然他不愿多说,我也不该多问的。 原本我打算吃完饭之后,就各自回去,可是他却突然对我说:“前几日有个女人带我到电影院看电影,里面的人好逼真,我突然好想再去看看,你陪我去吧?” “看电影?”这不是情侣才去干的事情吗?我跟他什么关系,一起去看电影合适吗?“我不喜欢看电影,还不如在上看。” “你就当陪我,我在家里很闷的,现在多了几个人,我就更无聊了。”他恳求道。 我不解的看着他问,“难道跟我在一起就不无聊吗?”。 “起码你好看,那个女人我看着不顺眼,不想回去。”他道。 我有些哑然,也不好推辞,便说:?“好吧,看电影什么的太无聊了,这样吧,我带你去玩好玩的,去不去?” “真的吗?那太好了!”他居然像个孩子似得笑了起来,“那我们赶紧走吧,要去哪里玩啊?”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吗?”。我神秘一笑道。 到了游乐场,我们站在摩天轮的下方,看着这里人来人往,嬉笑声和惊叫声不断的盘旋,好热闹,好久没有疯狂的玩过了,这一次就好好的疯一回。 “这里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我要玩这个吗?”。他指着摩天轮对我说。 “不不不,我们不要玩这个。”摩天轮可是情侣才适合坐的,我跟他怎么能坐呢? 我拉着他走到过山车这边,“我们先玩这个吧!”我倒想看看这个大男人,在过山车上会惊叫成什么样子。 “好,就玩这个。” 我跟他上了过山车,怀着想要看他笑话的心态,可是一圈下来他居然一声也不吭,第一次坐过山车不害怕的人,可真是了不起呢! 可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看向他,发展他居然浑身都僵硬了,“喂,你还好吧?”我拍了拍他问道。 他看着我,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太刺激了!我都差点掉了下来,只是腰间的绳子扣着才没掉下去。” 我“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我还说你怎么没叫呢!原来是吓傻了,哈哈哈……” “不许再笑了!”他气愤的道。 我掩住嘴道,“好好好,我不笑了。”虽说不笑,可是我真的憋得很辛苦,我轻哼了两下让自己冷静,然后说:“还有更刺激的,要不要玩?” 听我这么问,他似乎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很肯定的道,“当然要!” “那好,我们走吧!” 大摆锤可比过山车要刺激的多,简直好像能把脑袋给甩了出去,一连玩了好几样,他也都开始胆大了,只是很快天就暗了下来,想到明天一早还要出发,今天的娱乐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我对他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第一百九十章 与世隔绝的地方 “嗯,今天玩得也够尽兴了,谢谢你带我来。”他笑道。 “这没什么啊!我自己也很开心,也别说谁谢谢谁的,要是你喜欢玩的话,等下次有时间我们再一起过来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说完,他向我伸出了手,想到他们古代人都喜欢击掌为盟,我也没犹豫,伸出手去拍了一下,可却被他反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正想要挣扎脱开来的时候,他却把我的手掌反过来,将一块很精致的滴水形状的玉坠子,放在了我的手上,“这是?”我不解的看着他。 他却笑了笑道,“可别小看这玉坠子,你戴在身上后,关键时刻时刻还能保你性命,毕竟古墓之中惊险重重,为了能够让你下次再陪我来这里,我就慷慨一次,你也不用感谢我了。” “这真有这么厉害吗?”。我将玉坠子扬起来打量,透过夕阳的余晖,我发现这块乳白色的玉坠子,是那么的透彻那么的精美。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听他这么说,我就将手收了回来把玉坠子挂在了脖子上,笑道,“既然是玉瀛大侠赠予我的护身符,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嗯,我们该回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我还在睡梦中就被闹钟无情的吵醒了,我不耐烦地坐起了身关掉闹钟,看看窗外,天色还是一片灰暗,现在才五点,也不知道慕修他们不起床了没有。 重新躺回去又眯了会,我才不情不愿的起床,昨天玩的太疯了,现在全身酸痛的不得了,我刚洗漱好,电话就响了,拿起电话发现是慕修打来的。 “喂?” “你们已经起来了?” “嗯。” “五点三十五分,我到酒店门口接你们……” “好。” 我刚应完,他就把电话挂了,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五点十三分,只有二十分钟了,给安翔飞他们打过电话告知后,我就赶紧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 我们三人出了酒店,这时才五点三十分刚过,可是慕修他们却已经先到,我们几人聚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就上了一台九座商务车,开车的司机,想必是祝薇薇的保镖。 车子开始行驶,我靠在车窗上假寐,我和安翔飞他们坐在最后一排,不用看到祝薇薇的脸,但是我总觉得跟她呆在一起就会很别扭,能不见还是尽可能不要见的好。 大概过去了两个小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在这座偏僻的小村庄,我们向村民打听了招待所的位置,然后开着车子进去,这里离市区比较远,是湖南和江西的交界,交通不是发达,所以看起来,很贫穷的样子。 “还是加快脚步吧!要不然走到天黑了也找不到,进去的路。”慕修突然道。 我们在招待所门前下了车,看着这不算很大的招待所,感觉还算可以,虽然这里的村子是破旧的一点,但是这里的招待所还是有模有样的,确定好的房间,我们就把东西先搬了进去。 现在还不到到八点,我们把东西放好之后,就在楼下汇合,据慕修所说,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相对来说都要比之前的古墓要小很多,所以我们现在去的话,最多到下午就可以回来了。 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态,我们就开始出发了,这一路上慕修搀扶着祝薇薇,好像生怕她会摔倒似得,娇贵的不行,我别过脸去不再看两人,但是心里却很不好受,这时安茹菲走到我身边。 “凉喜姐姐,那个女人好烦人啊!那么高傲那么不可一世,就不明白慕修哥哥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她哪点比得上你啊?果然是长得一样的人,和卓玛一样招人讨厌!”她附在我耳边,压低声音愤怒的道。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家伙明明都有陆航了,虽说是在为我抱打不平,但是我看得出来这小丫头还是很喜欢慕修的,但是与之比起来,陆航更适合交往,毕竟慕修从来也没怎么搭理过她,也只有我这个傻瓜,才会放不下他。 这里的村落,位于山脚下,四周重重叠叠的都是数不尽的山峰,山很高很高,已经穿破了云层,爬到半山腰都是的山路上的时候,感觉就像掉进了人间仙境,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里的山连着山,山峰直上云霄,好壮观呢!就像是有种与世隔绝般的感觉。”安茹菲赞叹道。 见她在那里自我陶醉,我们谁也没有打断她,其实像之前我们经常要爬山,但是像是这样的山风。真的是第一次见,好壮观,好美,好仙的感觉。 “赶紧走吧!要不然走到天黑,我们都找不到进去的路。”慕修突然道。 听他这么说,我们都收回了视线,不再去欣赏风景,老实巴交的继续赶路,慕修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可不是来观光旅游的,这么慢悠悠的走,都不知道得走什么时候去。 这一路上,我们不再言语,都安静的跟在慕修身后,谁也没敢掉队,因为越往里面走,那个山雾就越重,稍微离得远一点的话,根本就看不到眼前的东西。 不再东张西望时,我们走得特别快,只是走了不到半个小时,慕修就让我们停下来,我想应该是他已经找到入口了。 翻过高高的岩石到达了一片平地上,这时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风不是迎面吹来而是从底下窜起,看着这平底起风,我好奇的想要过去上前探究,却被慕修拉住了,我回过头却对上了祝薇薇嫉恨的眼光。 “别再往前,脚下的土地是空的,再往前很容易就踩空了。”慕修提醒道。 听他这么说,我只好收回了刚想要迈出去的脚,对他挤出个笑容道,“谢谢。”然后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跟他保持距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 “底下是空的,是不是古墓就在里面啊?”安茹菲好奇的问,但是并没有人回答她,因为她问的问题很白痴,先别说是慕修带我们到这,光是这不断窜出的寒风,都能知道里面阴气重,见我们都不说话,她这才无趣的闭上了嘴。 这时,慕修转过身来对我说:“凉喜,把你的洛阳铲拿出来。” “哦。”我没有多言,赶紧将背包取下来,把洛阳铲拿出来给他。 他接过之后对我们说:“你们都往后退一点。”闻言,我们只好退到了岩石边上。 第一百九十一章 假象幻影 慕修拿着洛阳铲,然后走到了平地的中央,只见他握紧了铲子就用力往地上插去,他用力一转动铲子,一阵轰动就从地底下传来,随后我们看见地面开始塌陷,慕修整个人也跟着坠落。 “不要!!”我惊呼一声就要上前,却被安翔飞拉住了。 “别过去,危险!”他道。 “你快放手!我要去救慕修!”我吼道。 这时祝薇薇却冷哼了一声,“瞧你着急的样,弄得好像跟情侣生离死别一般,别忘了我才是慕修的女人!” 我回头去看着她,脑子才转了过来,慕修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轻易出事,想到这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她说:“哦,那应该是你去救才对,不过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 “你!” 祝薇薇恼羞成怒的瞪着我,这时塌陷的地面上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我的眼睛立即被刺激的睁不开,期间听到了安茹菲的惊呼,想必大家都被这过分刺眼的光给吓到了。 终于,我再感觉不到强光,才缓缓睁开眼,再这一霎那,我愣住了,原本不断塌陷的地面,如今竟然露出了一条长长,延伸到底下的阶梯,而慕修就站在下面,安然无恙的。 “慕修哥哥他没事?!”安茹菲突然惊呼起来。 是的,慕修现在没事,果然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祝薇薇已经待着她的两个保镖往下走去,我们这才跟上,而我,走到了最后面。 我知道我们现在的行动不是闹着玩,随时都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我不应该到现在还带着个人情绪,但只要见到慕修跟祝薇薇过分亲密,我就无法控制的攥紧拳头,就差没上前去把两人强行分开。 走到了阶梯尽头,才发现这里有几座金光璀璨的尊像,应该是纯黄金打造的,足足有两米高,想必刚刚那耀眼的光,就是从这些尊像身上发出来的,光是一座尊像看起来都价值连城,随便运一个回去,也够普通人挥霍几辈子了。 相对起现在有些人一掷千金盖别墅开游轮,这些古代人也真是奢侈到了极点,不过想想也对,这毕竟是九黎部落皇室的古墓,那时候的金矿玉矿银矿那么多,又全归他们,怎么可能不奢华?只是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堆放在墓室里有什么用。 “这些金像这么大一座,山又这么的高,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运进来的。”安茹菲说着,就要上前去打量。 “别过去!”慕修喝止道。 安茹菲不解的回头,但也听话的不再上前,慕修这话的意思,大概是因为这些尊像有什么诡异吧?不过倒是其他人,也都相对淡定,尤其是向翰宇跟何俞锋,毕竟前车可鉴。 “慕修,想不到你说的古墓,还真是个好斗,要是搬一座回去我的艺琉搏展,肯定能一战名流,到时候我们艺琉就会成为古董行内的佼佼者了。”祝薇薇道。 我心想,他们家的艺琉博展已经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了,居然还这么的贪得无厌,果然人类的贪欲还是很难满足的,想到这里我也暗嘲了一番,这话怎么说的好像自己不是人类似得? “这些金像,只不过是假象,遇到了明光很快就会消失了。”慕修淡淡道。 他的话刚说完,那写尊像竟然就真的开始变淡了,然后开始变得透明起来,最后居然就消失不见了,我不信的眨了眨眼,可那些尊像真的就不复存在了。 “怎么会这样?好奇怪啊!”所有人都惊奇了起来。 我记得,类似这样的现象,是因为环境的原因,然后把一些东西像洗照片一样保存下来,但是也会像照片一样,有东西封存起来,就会一直在,但要是没有了封存胶,就会慢慢的变得模糊,而这些幻影的尊像,大概就像是照片掉进了水里,给冲没了。 “这些消失的幻影,应该是有本身的吧?然后因为一些原因给放大,所以产生了幻影对吧?”我道。 慕修点头,“是的,但是这些幻影并不是因为环境的自然规律形成,而是人为。”说完他指着原本那些幻影的位置道,“幻影出现在这里,下面是机关,若是有人像刚刚安茹菲那样冲上去,就死定了,平常人的贪欲或是好奇心,也都会控制不住上前。” 这时安茹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古人就是利用了人心贪欲,来设置了保护墓穴的机关,不过这些九黎人的脑子也太好了,这一连下来的九个古墓,每一个都有不一样的机关,和守墓的怪物,要真的是普通人,怕是第一个关卡就挂了。 我突然想起来,类似这些古墓,怕是除了这些惊险的机关和怪物,怕是也有什么规律和一些东西,要不然慕修这么厉害,就不会要等上几千年,试用了几个类似我这样意识化身,才到今天,需要我的陪同,他才能进来。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起了,我想到了这些声音会是密密麻麻的虫子爬行才会发出,立即就头皮发麻。 “是什么东西?”祝薇薇突然小脸一变道。 “是会吃人的虫子,小心待会不要把你的脸给咬花了,到时候死相恐怖没人敢看你!” 安茹菲这会儿倒是不害怕,故意把事情说得那么夸张,其实她说的也不算夸张,上次那些黑色的虫子,就是这么的可怕,何俞锋当时的情形,还在眼前放映着。 祝薇薇那么不可一世的人,因为安茹菲的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贴近慕修的身上道,“慕修,真的有她说的这么恐怖吗?”。 安茹菲见她这样,不乐意的哼了一声,转过脸来不再看她,搞的好像那个女人才是她的情敌一样。 祝薇薇的靠近,慕修却将她推开了,看着她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慕修道,“她说的是真的,所以你不能靠我太近,免得到时候没人对付那些可恶的虫子。”听罢祝薇薇一脸错愕,然后害怕的点点头,退在了慕修的身后。 只是一会儿,果然有一大片黑色涌动着的虫子,从四面八方爬了出来,场面何其壮观,安茹菲原本还镇定的小脸,如今被吓得惨白,这些虫子就是上次遇到的,当时只是从对面爬出来,可这一次,却是把我们团团围住,我们一点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第一百九十二章 玉坠子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虫子,我头皮都发麻了,吓得我紧挨着安翔飞不敢说话,这些虫子的头部很坚硬,要是被它们碰到了,肯定会像上次何俞锋那样,钻进肉里去,光是想想都已经恶心的不行了。 慕修还说这个古墓相对来说要小,可是光是第一光及如此难对付,真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知道这次必须要把这些虫子给消灭掉,不能逃之而后快,因为这里直通到外面,要是不把虫子全杀了,它们就会跑出去害人。 “慕修,上次的药粉还有吗?”。急忙中,我问道。 可是慕修却摇摇头,这些虫子烧不到又没有药,我的血上次慕修说过不管用,那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好?此时的何俞锋大概是因为经历过上次的事,现在已经害怕的就差没有整个人挂在向翰宇身上。 “怎么办怎么办?这些虫子越来越近了,快想办法对付它们啊!”安茹菲急的就要哭了。 这时候,慕修拿出三个绿色的小瓶子,“你们一人喝一口,虫子就不会靠近你们了。”说完,他把一瓶递给了祝薇薇,她没有犹豫就喝了一口,把瓶子递给她的保镖,瓶子很小,一人一口最多能够三个人喝。 当慕修要把瓶子递给我的时候,何俞锋惊慌的一把夺过,一下子就灌了一半下去,“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知道药水不够吗?”。安茹菲怒道。 慕修没有说什么,他喝了一小口把这最后一瓶交给了我,接过瓶子我没有喝,而是转手交给了安茹菲,安茹菲没有迟疑,赶紧喝了一口,剩下的就给了安翔飞,而何俞锋喝剩的那一半,向翰宇也接过喝了。 安翔飞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那仅剩的三分之一药水喝了一小半,然后递给我,“人人都喝了,你也喝一点吧。” 这时候,虫子已经靠得很近了,但是因为他们喝了药水的原因,所以都不敢靠近,虽然我的血不同于常人,但是这些虫子根本就不怕我,我也不多说,就要伸手去接过安翔飞递给我的瓶子,可是那些虫子似乎是有感应的,居然一窝蜂的往我这边冲。 我刚接过瓶子还没来得及喝,就有几只爬到我的脚下了,我还来不及惊叫,突然感觉一道白光从我体内发出,我还没感受到虫子带给我的疼痛,就听到一些“劈哩啪啦”的响声。 看过去的时候,竟发现所以的虫子都爆裂了,他们所有人都惊奇的看向我,而我更是稀里糊涂的不明所以,慕修却看了一眼我,这时我才意识到玉瀛送了我一块玉坠子,说是可以保我性命,可我却没想到玉坠子的威力竟是如此强大。 伸手攥紧了胸前的玉坠子,我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声“谢谢”。 “他送你的?”慕修问道。 我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安茹菲如好奇的走过来问,“你们在说什么?凉喜姐姐刚刚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没什么”我笑着摇摇头,现在虫子已经全死了,这下就用不着担心会连累到外面的人,想不到玉瀛给我玉坠子,居然这么管用,回去以后真的得好好的谢谢他。 “走吧!”慕修突然道,然后绕过前面的机关,走向对面去,我们几人只好赶紧跟上。 走到这扇铁门前,我突然想到什么,对慕修说:“入口这么明显,会不会有进来?” 他说:“这里已经接近顶峰了,一般人不可能会上来,而且还有那块岩石挡着,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看到。” “哦,那就好。”听他这么说,我才放心的点点头。 进入这扇只容两人并肩大小的铁门,里面是一望无际,看似可以直达地府的阶梯,里面黯淡无光,透露着一丝阴森和恐怖,就好像沿着这阶梯一直往下走,就能看到地狱般的碜人。 就在我们进来的时候,身后的铁门突然重重的自动关上,“嘭”的一声巨响,简直都能把我的心脏吓得停止跳动,在这样的情形下,又遇到了这样的惊吓,没被吓晕过去已是万幸。 “这门居然自己关上了,吓死我了!”安茹菲拍拍胸口道。 “好了,不就是扇门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安翔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其实这样的情况,是个人都会害怕的吧?只不过是他们男人肯定会毕竟胆大,倒是那个祝薇薇却不露形色,大概是因为靠近慕修,所以比较有安全感,又或者是因为好面子强忍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道,“你也别怪菲菲胆儿小,就连我都得吓了一大跳,她还那么小能不害怕就真的奇怪了。” “就是!”安茹菲嘟囔着道,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冷静下来之后,我看向两旁的墙壁,发现这些墙壁完全是纯手工开凿出来的,那坑坑洼洼的墙壁上,就好像是映着一张张诡异的鬼脸,手电筒照过去竟还散发些红红绿绿的颜色,显得格外的吓人。 再加上此时从地底下不断吹上来的风,那些风因为撞到墙壁上,而发出连连不断的古怪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回荡着,就像是无数个孤魂野鬼在冤叫似得,把这里的气氛修饰的无比恐怖,就算说这里是修罗场,也不为过。 “这底下就是主墓室吗?”。祝薇薇问道。 “若真有这么简单,之前我们就不会折损了那么多人!”安茹菲像是和她杠上了一般,总喜欢顶她的话,不过我并不觉得安茹菲过分,或许是我的嫉妒心在作祟吧? 没想到以前遇到点事情,总习惯性大呼小叫的安茹菲,这次居然会因为祝薇薇的加入,忽然间竟然变得如此淡定得不行,除了每每跟祝薇薇顶嘴,好像也没怎么大声嚷嚷过。 我想她大概是因为生气会给人壮胆,又或许是她为了在祝薇薇面前逞强,只不过这样也是挺好的,总好过她一惊一乍的,不害怕也会觉得害怕,现在总算落得耳根清净。 “这条阶梯跟那一次看见的很像是,但是看起来这里更深更恐怖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里面是条火山脉?”安翔飞突然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会隐身的怪物 我摇头否定的说:“不可能是火山脉,因为如果有岩浆的话,这里的气温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寒冷刺骨,而且这么多个古墓,都从来没看到过有什么部署是相似的地方。” “管他那么多呢!等下去之后不就知道了吗?”。安茹菲道。 “嗯。”我认同的道。 现在一共有九个人,就算这里的确很恐怖,但起码人多就可以壮胆了,我们由慕修带头,一直往下走去,但是这里的阶梯十分陡直,下阶梯的时候总得小心翼翼的,不然会有种随时会摔下去的感觉,一直往下走气温就越低,寒风从耳边刮过,冻得直发抖。 我一直看着前面,不敢往两边去看,因为我怕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那些坑洼的墙面,我会受不了,我承认是我想象力太丰富,简直就是在自己吓自己,但是这里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 “凉喜姐姐,我好害怕!” 安茹菲突然靠近我,原本被她靠近起码可以安心点,所以我也没拒绝,但是当她的手触碰到我的时候,一阵刺骨的寒意传来,我赶紧缩回了我的手,我当转头看过去的时候,我整个人不由得一怔,眼前的哪里是安茹菲?! “啊!!”我突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凉喜?”身后的安翔飞赶紧走上来问我,其他人也都停下来。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刚刚的那个东西就不见了,“我”我惊慌的说不出话来,拍拍胸口让自己顺气后,我才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旁边有什么东西?” “没有啊,你怎么了啊?我一直在你身后,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啊?”安翔飞很不解的看着我。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扫视了周围一眼,的确再没有什么东西,当我看向走在前面的安茹菲时,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的声音明明就是安茹菲的,怎么会这样?刚刚的场面那么真实,我不相信那是幻觉,而且手上的凉感似乎还在残留不去,伸出了刚刚被触碰过的手,我看见手上竟然有一块墨绿色的东西!! “这这”我害怕的说不出话来,手上的东西证明了刚刚那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触碰了我,看着这这块墨绿色类似黏液的物体,我不由得有些反胃。 这时慕修走了过来问我,“你刚刚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忆当时的场景,“当时我确实看到了一个类似人形的怪物,而且它全身有都像我手上这块物体的东西,脸上只有两字骨碌的白色眼球,根本看不到五官,而且它它还”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得看向了安茹菲,却又说不出口。 “凉喜姐姐,它怎么了呀?”安茹菲不解的凑过来。 听着她的声音,我的都还心有余悸,我没有理她,赶紧把手上恶心的东西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发现刚刚被那东西碰到的衣服上,居然也全都是。 “好恶心啊!”我连忙甩了几下越擦越多的手,这才发现这些液体有股腥臭味,极其难闻。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靠近你,而我们却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安翔飞很费解的说。 我也表示很无语,要那是错觉也就算了,可这是真的存在的东西,而且还那么恶心,在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居然能不惊动别人靠近我,也实在是太厉害了,看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 “这里空间有限,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下去,到时候再看看吧!”慕修提议道。 现在也只能够这样了,我们的点了点头同意,然后我们就快路的往下面走去,?安翔飞担心那个东西回来袭击我,然后就跟着我并肩走,?一路上我都很警惕,神经绷得很紧,生怕再看到那个东西,还好安翔飞在,我才感到些许的安心。 我们一路不停的往下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终于到达了平地上,没有再看到那个东西,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它既然可以让其他人看不到它,难道说这个怪物它有隐身术?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再度紧张起来。 居然连慕修都无法察觉得到的怪物,这是有多厉害啊?既然它会隐身术,那万一它突然袭击我们,这样子我们可就防不胜防了! 害怕归害怕,我还是不免打量了一番我们现在的处境,这里的高度居然只有不到两米,我看慕修和安翔飞他们都差不多快碰到头了,手电筒四下照去,发现这里是一个四方形的空间。 “继续走,在那个怪物现身之前离开这里!”慕修提醒道。 “好!”我们应道就跟着他往前走去,因为谁也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 穿过了这个四方形的空间,我们就进入了一条矮小的通道,可是前面却透进来些许光,我们没有多想,赶紧加快了脚步。 不管前面是否有什么东西,但是哪里有光,那就说明那的空间不小,只要空间够大,就算是有什么怪物,那也可以从长计议的去对付,但在这狭小的空间,我们就只能任人鱼肉。 很快,我们终于穿过了这矮小难行的通道,所幸并没有遇到那个怪物,出了通道,我们看到顶上,竟然是一个椭圆形的通天洞口,这个洞口很高,我们根本就没办法可以上去。 只是我觉得很奇怪,这里明明有个洞口,而那些风不是往上吹,而是不断的窜流到身后去,然后我发现现在才十点左右,可是太阳却已经刚刚的挂在了顶空上,要是太阳走到了这里,按照现在的季节,应该是一两点左右才对,而且这太阳如此的猛烈,就如同中午那般。 “这个太阳,好奇怪!”我惊奇的道。 “什么奇怪?”安翔飞问。 “对啊!有什么奇怪的?”安茹菲也很不解。 这时慕修说:“因为这个太阳,根本就不是真的,这个天空,也只是一个假象,要不然如果前面有风,就一定会往上刮,而且这太阳这么大,也通向外面,但是这个寒意,还是没有减退。” “对哦!”安茹菲顿悟道,“我还以为已经中午了呢!可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会这么亮啊?太阳那么的烈。” “你们看那里。”慕修突然指着前面,我才发现那里居然有一个类似那个假洞口般大小的池子,里面居然是墨绿色的淤泥!跟那个怪物身上的是一样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玉瀛英雄救美 我惊愣住了,那也就是说刚刚我看到的怪物,就是从这淤泥池里出来的,而且就算它身上有淤泥,也还能够隐身!这特么也太玄乎了吧?但是问题是,这个淤泥池里止不止一个怪物?它们都会隐身,那我们要怎么去对付? 可是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个怪物当时明明有对我下手的机会,却居然没有动手,它又不是不可以近我的身,而它又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看见?而且一路上它也没对我们怎么样。 这时候慕修却说:“顶上的景象,是从底下的淤泥池子映出来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幻术,但是却也是因为和上面的阵法相应和的。” 听他的这语气,似乎是不知道我的想法,但是我已经没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了,就把我的疑问告知慕修,他沉思了一会,“或许,它只是想要警戒我们不要继续往下走了吧?” “那” 我刚想说下来了会怎么样,这时那些淤泥居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而那原本明亮的假洞口,居然也变得灰暗了起来。 “你猜错了,我不是警戒你们不要下来,而是故意让你们快点来。” 淤泥突然冒了起来,直立得高高的,现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看着它的样子,我知道就是刚刚那个怪物,这是现在大了十几倍。 “我在这里待了几千年,终于等到有活人了,我要把你们通通吃掉。” 怪物冷声笑道,阴险的声音从看不清的口中发出,那骨碌的眼球好像随时要掉落下来一般,好恶心的样子,而且每伴随着它动一下,那些寒风就刮的越大,原来这些冰冷刺骨的风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难怪它碰我时,那股寒意那么重。 “怎么办?它好可怕!”安茹菲很害怕的道。 慕修却冷冷的说:?“居然是个会说话的怪物。” “我很好奇,为什么当时你明明可以动手,干嘛还要引我们过来?”我好奇的问道,我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确定它会不会回答我。 “那只是我的分身,只要把你们引过来了,我就可以把你们通通吃掉!”它很激动的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很惊讶它居然会告诉我,听它说完,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哦?这么说来,是因为你的本体无法离开这个池子,所以你得用分身把我们引来对不对?” “你!”没想到我这么随口一说,它居然暴怒的瞪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它的表情,我就知道被我说中了,没想到这怪物居然这么蠢,会讲人话有人的思想,却可怜它智商不够,要不是它急于一时,要不是它狂妄自大,居然把目的这么轻易的就被我掏出来,也不会被我识破。 原本我还很害怕的,但是得知对方是个蠢货,好像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任凭它本事再厉害,离不开这个池子也是白搭,这个丑陋的怪物,我突然间觉得它笨得可爱。 这时慕修说:“原来是分身,难怪我察觉不到。” “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它暴怒的大声吼道。 “凉喜姐姐,你故意这样惹毛它,真的好吗?”。安茹菲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就算它真的无法离开池子,但要是它能召唤什么同伴过来,我们一样是不好对付,想了想还是算了,不做也做了,口舌之上赢了,也算是赢了个痛快。 “离不开这个池子,我想你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吧?要是你再稍微的耐心那一点点,或许等我们经过你这破池子的时候,你再突然扑出来,那不就可以把我们一口全吃了吗?只可惜你太笨了,也对,在这闷了个几千年,估计脑子已经不好使了。”我毫不留情的继续补刀。 “啊!!气煞我也!我第一个就要把你这个伶牙俐齿的臭丫头吃掉!”说着,它就伸出了手向我这边扑过来。 “凉喜小心!”安翔飞拉着我就往后退去。 当它扑过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退到墙边上了,它就查那么十来公分的距离就可以抓到我了,眼看着这情形,我还来不及庆幸,它却说:“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吗?”。 听到这话,我突然想起来这家伙是淤泥所变,那就是说它的身手可以无限延长,想到这里我大叫道,“快!躲到通道里面去!它的身体会变长!” 我话刚说完,他们就赶紧钻进了通道里面,而离怪物仅有那么一点距离,下一刻就被它一手抓起,被怪物抓到的时候,我对安翔飞说:“翔飞,你赶快松手!” 安翔飞却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不行!我不放!” “哥,你快松手啊!”安茹菲喊道。 可是安翔飞说什么都不肯送,就这样被连带着一起拉起,情急之下我一把将他掰开,眼看着他摔在地上,我大声跟他说:“我已经被抓住了,但是你还有机会可逃,没必要陪我一起送死,快躲到里面去!” “不要!!”他大喊道。 可是一切已晚,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送入口中,我闭上了眼睛不再看,等待着成为腹中之物,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很痛?我的耳朵已经听不清他们声音了,我会死的吧?我这样想着。 “别急,一会他们都会来陪你的。”它阴森的笑道。 我感觉自己就要到怪物嘴里了,只是突然我听到一声惨烈的叫声,然后我就被抛出,随后而来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猛地睁开眼我却看到了一张俊美的脸,居然是玉瀛 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再看向那怪物的时候,发现一把白玉长剑刺穿了它的喉咙,见它痛苦的挣扎着,这时我才想起来玉瀛抱着我腰的手还没有送开,连忙退后一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我好奇的问道, “我救了你两条命,你可得记住了,这阴气重的地方我不想多待。”说完他笑着消失在了原地。 “玉瀛?!” 我惊奇的上前,可他却真的消失了,随着他的消失,刺在怪物喉咙的玉剑也不见了,怪物随即重重倒下,化作了一滩不再动荡的淤泥。 “怎么会这样?好神奇啊!”安茹菲很好奇的问我。 我呆呆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之前杀死那些虫子,也是他出手的。” 除了慕修,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惊奇不已的神情,这都赶上拍玄幻剧了好吗?没想到这玉瀛这么厉害,等回去以后,我得好好的问问他才行, “慕修哥哥,想不到你哥这么厉害,要是我哥有这么厉害就好了!”安茹菲一脸膜拜的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 紫檀棺 安翔飞刚刚还在惊愕中,这才走过来问我,“凉喜,你没事吧?” 我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刚刚摔了那么下,受伤没?” “没有,我一个大男人摔一下,算得了什么?”他呵呵一笑道。 “没事就好。”见他安好,我才放下心来。 这时祝薇薇对慕修说:“想不到你哥哥的本事比你还厉害。” 我怎么听这语气像是再怪慕修似得,玉瀛是很厉害,但是慕修的本事也不差,怎么她这话的语气像是瞧不起慕修一样?好吧我承认是我敏感了,毕竟我那么在乎他。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走吧!”慕修没有看她,直径走向对面的通道,他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不大高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祝薇薇说玉瀛比他厉害而不悦。 我们也不再多说,跟着他走向通道,这条通道相对来说,要比刚刚的宽大许多,只是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暗,我们只好把先前关掉的手电筒重新打开。 这是一条好长好长的通道,走了好久,我都感觉到双腿都快要僵直了,都还没有看到尽头,之前受过一次大创伤,现在身体已经虚弱的不行,加上之前也已经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我实在是受不了啦,就对慕修说:“慕修,要不我们先停下来歇一会吧?” 慕修回过身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好,那就先原地休息一会。” 听他这么说,我不顾形象的就坐在了地上,之前自己也没有这么弱,那时候重重的折腾我也不见这么累过,现在想想,倒是挺后悔没把慕修给的药吃下去的。 “你没有吃我给你的药丸?”我正想着的时候,慕修突然走过来问。 我抬头看着他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最终保持沉默没有说话,可他却在我面前蹲下,伸出手把一颗药丸递给我,“我事先有多准备一颗,你现在就把它吃了吧,要不然你的身体真的会吃不消的。” “谢谢!”我说完把药丸拿过来就吞了下去,现在自己真的是顶不住了,也没必要再别扭下去,毕竟这是自己的身体,别人不心疼,自己也该心疼的。 见我把药吃了,他才起身走到祝薇薇的身边,我就算不抬头也能感受得到,祝薇薇那要杀人的目光,毕竟慕修这样的表现是在关心我,又有几个人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对别人好呢?就好比如我。 “凉喜姐姐,慕修哥哥他还是很关心你的啊?”慕修走后,安茹菲突然凑过来,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不由得勾唇一笑,没有说话,关心我不过是因为我与他而言还有用处,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估计他这一辈子都救不了他的恋人,只有我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而在别人眼里看来,他是真真正正的关心我,想想也真是可笑。 “其实你比那女人好很多,她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你为什么不去争取啊?”她又道。 我转过脸去看了她一眼,然后她又呵呵一笑说:“虽然我的确很希望你跟我哥哥在一起,但是慕修哥哥和你比较相配,况且那个女人太可恶了,一点也配不上慕修哥哥!” 闻言我拍拍她的手背小声说:“以后这种话你就不要再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谁也左右不了,也不是说去争取,真的就会能得到的。”就好比慕修,根本不属于我们在场的三个女人,而那个祝薇薇不过也只有短暂的幸福罢了,我暗暗的想着。 “好吧,那我不说好了。”她耸了耸肩道,然后说:“不过我真的很讨厌那个女人,明明样子长得挺好,却不知道为什么人却这么讨人嫌!” “好了好了,不想看到她就别国脸去,或看别处,咱不看她不就好了吗?”。我有些无奈的道, 她点点头应道,“你说的对,咱也不能让她从我们眼前消失,只能无视她就好了。” 难得她能一点就透,我欣慰的笑了笑,眼睛可以假装看不到?可是心呢?我懂得劝说安茹菲,但是我自己又能做到什么?明明有安翔飞那么好个大男人喜欢自己,自己却非要没事找罪受。 在原地随便吃了点东西,休息了大概十来分钟,我的体力好像在不断的恢复,看来那个药丸的效果真的是很好,只是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我感觉精神都好了很多。 “差不多了,继续赶路吧!”这时慕修突然站了起身对我们说,大家也都休息够了,我们就跟着站了起身。 终于出了通道,我们看到了一个墓室,这个墓室跟之前所见到的很相似,立于墓室中央的,是一副紫檀棺,形状出奇的大,上面雕刻的纹饰类似凤凰和祥云,精美棺盖上奢华镶嵌着一颗颗五颜六色的宝石,这个棺材一看就知道是个女棺。 除了这副昂贵的棺材,墓室的周围还堆放了好几个宝箱,箱子全部敞开,展现出各种奇珍异宝,想必这个墓主人身份不简单,光是棺材都这么的精美,还有这数不尽的财宝,一点也不比之前看到的那些差。 这是这个墓室除了我们进来的通道,就看不到别的出口了,这时祝薇薇问,“慕修,这里就是主墓室了吧?” “哪有这么简单?”慕修应道。 “可是这里也看不到别的出口了呀?”祝薇薇道。 “迂腐!”安茹菲很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你!”祝薇薇明显被她的话给气道了。 见安茹菲还打算说什么,我赶紧拦住她,“吵架也要分场合,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听我这么说,她才冷静下来。 “少惹事!”安翔飞呵斥道,安茹菲憋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脸去不再说话。 慕修让我们站在原地,他上前去探究,可是他四周看了一遍,然后有些蹙眉,我不解的问他,“怎么了?” “没有出口,没有任何机关。”他道。 “怎么可能?!”我不信的走了上前。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失忆了 然后我上前去查看了一圈,也都没有看到,地上墙上也都找了一转,我很不解的回身看向慕修,然后脑子里突然有一个想法,当我看向那副棺材的时候,慕修似乎也和我想法一样,一同看了过去。 我慢慢的向那棺材靠近,越往前心底就越沉重,四周都没有出口,那唯一可以隐藏着出口的地方,就是这棺材了,只是这棺材里会躺着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别过去。”这时慕修叫住了我。 我顿了一下,可是却好像有什么吸引着我一样,我一步步的往前走去,我明明想停下,可却止不住脚的在走着,当时我心就慌了,我想说什么却张不了口,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控制了。 “凉喜,你快停下!” 慕修估计发现了我的异常,就冲上来阻拦我,可当他的手刚在我肩上时,我的手已经一伸一推,棺盖就像是没有重量那般,一下子就被我推开了。 “我不想让你活着。”正当我惊慌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是恶念!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能动了,我知道她一直想取代我,上次无缘无故的跑了出来,被我中伤了,现在居然可以控制我的身体了,她这意思是即便取代不了我,也不让我活着? 棺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时有一些黑色的东西从棺材里涌了出来,我被惊愣住呆站在原地不会动弹,这时慕修拉住我就跑,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一只挥舞着两个钳子的蝎子,在空中刮出一道黑色的弧度,下一刻已经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还来不及惊叫,就看着那只蝎子把尾巴上的尾刺戳入了我的颈部,伴随着一阵酥麻的疼痛感传来,我就四肢无力的往下倒去,昏迷之际我看到了慕修接住了我,只是我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冰凉的感觉侵袭着我的肌肤,我无力的睁开了眼睛,四下却一片黑暗,正想要撑坐起身,当双手触碰到地上时,我被那股刺骨的冰凉冻的缩回了手,摸摸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照明的东西,却发现背包早就不见。 正当我心急如焚之际,四下突然光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光让我睁不开眼,等适应了光线后,我才缓缓睁开了眼,这时我却发现我坐在了草地上,刚刚那冰凉的地面已经不见了,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我还看到了不远处有个人向我这边走来。 我站了起身,看着这片陌生又熟悉的草原,好像这里少了些什么低的,那个身影越走越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当我看清楚他的脸时,不由得心中一喜。 “慕修!!”我高兴的朝他招招手,他也看见了我,加快了脚步往我这边跑来。 只是又一瞬间,我周边的场景也全都变了,我站在一个宫殿的中央,而慕修却不见了,看着地上跪着那些向我臣拜的女人,我上前询问了几声却没有人回答我,我伸手想要去拍面前的一个人,想问她问题,可是我的手在拍下去的那一刻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我一惊连忙收回了手,这些难不成都不是人?我害怕的想着,当我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我吗?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她就是画像中的人,神女凉喜,果真和我长得很像,只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正当我万分不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我看了过去发现竟然是慕修,我正想要叫他的时候,他却正面向我迎来,就这样穿透了我的身体,我看着他走向了神女,一种莫名的心痛感蔓延心中。 就在这个时候,慕修突然抽出了他常用的匕首,我以为他要刺杀神女,正当我紧张之际,他握紧匕首毫无犹豫的向我冲来,下一刻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入我的心脏,鲜血直流,我不解的看着他。 “为什么?”我问。 “只有你死,她才可以活过来,所以你必须得死。”他面无表情的道。 我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执着了这么久的心,好像终于可以放下了,我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我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那必定很美。 在慕修的眼中,我看不到意思愧疚和怜悯,他是有多么厌恶我吗?我想着,终于我没有了力气,再站不稳向后倒去,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慕修的眼中有泪水掉落,可我却没有了意识,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了,我这样想着。 “凉喜,你快醒醒。”迷糊之中,我听到了有人在喊我,可我却很累很想睡觉,但是耳边嘈杂的声音却一直没完似得。 我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眼前有一群我不认识的脸孔,“你们是?”我不解的问道。 “凉喜,你怎么了?我是安翔飞啊!”离我最近的这个男子道,他说他是安翔飞,可我却一点映像也没有。 “安翔飞?我好像不认识”我看着他们,感觉有几个人很关心我的样子。 “凉喜姐姐这是怎么了?”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凑过来道。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们,我我是谁?”我突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得了。 “凉喜你到底怎么了?”自称是安翔飞的人很紧张的看着我问。 “她失忆了。”坐在一旁的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突然道。 当我听到他的声音时,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恨意,情绪突然变得很火爆,总感觉我在排斥什么似得,我别国脸去不再说话不再看他们,仿佛他们跟我有仇。 见我如此,大家也都沉默了,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直到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说走,见大家都起身,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一路上我都没有再说话,那个叫安翔飞的人每每跟我讲话,我的撇过头去不看他,对他的话也装作没听到,一连几次,最终他也不再多说,只是我自从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后,心里就堵着一口怒气,想爆发却也爆发不出来,憋着难受死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祭神台 走了好久,我才发现这里的布局,明明就是一个古墓,我们不明白我们这一大伙人,到底来人家的古墓头做什么,然后我突然想到盗墓贼三个字,莫不是他们都是盗墓贼?但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人说我是失忆了,难不成我也是盗墓贼? 想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最后我上前去拉住那个叫安翔飞的人,因为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能看得出,这么些个人里面也及只有他看起来最紧张我了。 “喂,我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啊?”我问道。 他估计是见我肯说话了,看起来很高兴,他说:“我们来这里找东西,你失忆了所以不记得、” “找东西?”听他的这语气,好像我的确是跟他们是一伙的,但是为什么我心里会冒出莫名的怒火?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好了,没关系的,你只是中了蝎子毒,所以暂时失忆了,等我们出去以后,我再带你去看医生,所以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也不用紧张、”他道。 我看着他停点了点头,唯今好像也只能这样,我只想能早点想起来,我是谁。 这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通道,我不知道现在我到底是要去哪里,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走出来了,只是这里的场面好奇怪,整个墓室都很宽敞,中间有一个类似祭神台的东西,中间有一个柱子,柱子的顶上是一颗发了光的明珠,把这里照的格外明亮。 见他们停了下来,我也不再上前,只是他们之间的另一个女的,好像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她不跟我说话,但却很讨厌我的样子,我也懒得去看她,因为我也不喜欢看她。 “这里是祭神台吗?”。我好奇的问道,这个不见天日的古墓里,弄一个这玩意是要做什么? “是祭祀台,墓主人下葬之时,进行祭天用的。”那个淡漠的男人道。 这时我看到来了地上那些不太平整的地面说:“祭天,是用活人来祭祀吗?”。我指着前面道。 “啊!!”那个小女生可能是看清楚地上面,那些整齐的摆放着的干尸,突然惊叫了一声,躲在了我的身后。 我安慰道,“不用害怕,就是一些干尸而已。” “这些尸体好可怕,全都发黑了,我还以为是地面,这么多的干尸好像还没穿衣的,太恐怖了!”她道。 的确,那些干尸全身发黑,就和地面上的色泽是一样的,我蹲下身用手在地上抹了一把,然后对她说:“这里曾经被大火烧过,所以才把所有的东西都烧没了,只是那些祭天用的活人,可能是体内灌了什么东西,所以只被烧黑了表面,并没有被烧成灰。” “这些人怎么这么恐怖啊?用活人来祭死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用火来烧,简直是丧心病狂!”她愤愤不平的道。 我笑了笑,“这些人大概都是被俘虏来的敌国战俘,或许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所以才被他们烧得面目全非,为得就是不让人认出来,就是不想让人给他们收尸,但是既然是祭天当然不会烧成灰,所以事先给活人灌东西,然后即便被一场大火焚烧,这些尸体还会是完整的。” “这也太残忍了!这都什么愁什么怨啊?”她皱了皱眉头道,然后她又说:“凉喜姐姐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啊?” 她的问题我也很疑惑,但是潜意识中就说了出来,我摇了摇头,“或许我不记得是只有人和事物,对这些曾经学习过的知识还在脑子里,毕竟我是学考古的嘛!”我随口就说了出来。 “你想起来了?!”安翔飞激动的看着我问。 我摇头道,“没有,这也许只是我的潜意识,好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说说我们现在该这么做吧!” 这时那个淡漠的男人说:“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他们都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走了过去,经过那些地上的干尸时,我清楚的发现他们的五官都烧没了,应该说是表层的皮肤都被烧没了,如今看到的基本就差不多剩下尸骨,的确好残忍的做法,真不知道那些杀他们的人,当时是什么样的心理。 就在我想要伸脚去踢翻脚边的那个尸体,想看看他身后会是什么样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些很重的鼻鼾声,原本静幽幽的古墓,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就已经安静的可怕,这时突然响起那些,貌似不属于我们这些人之间的声音,更为碜人。 “是什么东西在叫啊?”听见那些声音越来越大,走在我的小女生,抓住了我的手臂,紧挨着我一副很害怕的模样。 这时我看见地上的尸体动力,烧成这样的尸体居然站起来了!她惊叫了一声躲在我身后,这时大家都戒备了起来,全都往后退去,我护着身后的女生一步步的远离这些干尸。 “怎么会这样?这些尸体怎么复活了?!”其中一个人惊呼了起来。 我想我知道这些尸体为什么会火焚在这里,原来那些人是想要攒足它们的怨怒,若有闯入者惊动了它们,它们就会对人展开致命性的攻击,好头脑的想法。 这时,护着那个女人的两个黑衣男人掏出手枪,不断的打开那些干尸的身上,但是干尸本就已经死了,哪会有知觉?子弹越是打在了它们的身上,它们就越往这边加快了脚步。 “好可怕!怎么办?它们就要过来了!”小女生晃着我的手臂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无奈的看着她,听她话的意思好像是我有能力对付这些干尸似得,或许我在失忆之前就真的有这能耐吧?但是我却一点映像都没有。 “慕修,这些东西打不死,怎么办啊?”那个女人问道。 可是被称作慕修的那人并没有回答她,只见他抽出匕首紧握在手,那一刻我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很快,他就快速的冲上前去,只是眨眼睛的功夫,就有五六个干尸的脑袋被他削掉,我错愕的看着这一切,他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慕修哥哥好厉害啊!”小女生欢呼。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记忆恢复 我也认为他很厉害,正当大家都等着他把这些干尸全都干掉时,我们却看到,那些原本被削掉脑袋的干尸不但没有倒下,反而都长出了个脑袋,而掉在地上的那些头颅居然也长出了身子,干尸就这样为数有多了一半。 “快住手!”我赶紧叫住他,他顿了一下回过身也发现了,赶紧退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这些干尸怎么被削掉了脑袋,反而又变成了两个干尸出来?”安翔飞很是不解。 另一个人也说:“就是啊!实在是太邪乎了!” “现在可怎么办啊?这些干尸杀不死不说,现在反而又多了!”小女生很是害怕。 这时那个女人却开口,“慕修,我们用炸药把它们炸死吧?” “不行,这里的墓室已经被大火烧过,要是用炸药炸很容易就塌方了,那我们全部就都得死在这!”慕修否定道。 我看着慕修,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是尸冥,它们生前被下了蛊,泡在药水里一段时间,被火焚之后成了如今的样子,一开始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尸冥即便是砍了几段,还是一样会复活,它们没有思想,但攻击力很强,毁灭度也很大。”他回答道。 “居然这么厉害!要不我们赶紧跑吧?”其中一个道。 小女生也猛点头,“是啊!要不然我们就得死在这了,我可不想变成这么丑的东西!” 尸冥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被逼得一步步退到了墙边,幸好它们走动很缓慢,看起来好像还不会跑,可是在这么下去,我们迟早会出事的。 “我们不能跑,要是我们跑得话它们也会跟着跑,你要知道它们是死物,我们是跑不过它们的,那样子我们只会死得更快些!”慕修摇头道。 “要是我们加快速度跑得话,冲上之前那个墓室,把棺材里面的开关关上,那就好了,起码还有一线生机啊!”安翔飞提议道。 “我觉得我哥哥说得有道理,总好过在这等死吧?” 可是小女生刚说完,慕修却说:“不行!这条墓道这么长,空间有限,我们没跑两步就会被抓住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是不是就得在这等死了?!”那个女人抓狂了,“我不管!你们就在这等死吧!我们走!”她转身对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说,然后带着他们就要离开。 “站住!”慕修连忙叫住,可是那三人根本不听。 看着他们个个都惊慌失措的神情,我却好像并不觉得有多可怕,但是当那三人跑向通道的时候,那些尸冥发了疯似得挥舞着双手冲了过来,他们立即被吓得也钻了进去,唯独我还傻站在原地,我好像不知道该要逃跑一般。 在尸冥扑向我的那一刻,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我下意识的跟着念了起来,这好像是一个咒语,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眼看着尸冥就要冲到我面前了,声音停止我也也跟着停止,可下一刻我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尸冥化成了一股黑烟,最后全都消失了。 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声音不存在了,但一切就在刚刚,我居然用咒语把尸冥消灭了,准确的来说,是那个声音帮助了我消灭掉尸冥。 这时他们大概也看见了这一切,都走了回来,一个个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凉喜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女生瞪大眼睛问我。 “我不知道。”确定,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尸冥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安翔飞走到我的身旁,伸手拍拍我的肩膀道,“凉喜,你又救了我们一命,没想到你失忆了,却还是这么的厉害。” “是啊是啊!”这时小女生连带着两个男的一起异口同声的道。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不信的问,“我以前很厉害?” “是的!”安翔飞很肯定的点头,那三人也点点头,可我还是不信。 现在整个古墓,又恢复了一片寂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墓,室中央的的祭祀台上,那一刻还在闪闪发着光的明珠,好像在召换我过去,我没有迟疑迈出了脚步。 “凉喜,你要干什么?”安翔飞不解的问我,但是我却没有回答他,继续往前走去,好像前面的明珠在等着我,等着我打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一步一步的上前,也没有人来拦着我,踩着陈旧的石阶,我上到了祭祀台走向那颗明珠,看着这耀眼无比的明珠,我好奇的打量了一番,这时我听到身后有人走来,我像是怕别人会跟我抢似得,一把就去抱住了明珠。 “嗡嗡嗡”顿时一连串的奇怪的声响,伴随着阴森诡秘的笑声,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不去,霎时间头痛欲裂的感觉袭击我的脑袋,我抱着头疯狂的大叫起来,可是疼痛可刺耳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不断的捂着脑袋猛晃,想要把这些痛苦甩出去,可是仍旧于事无补。 就在我感觉我的头就要爆裂掉的时候,后颈突然受到重重的一击,我当下就昏了过去,有一种解脱般的感觉,终于不痛了。 耳边有几个人在说话,我从浑浑噩噩中清醒,睁开眼发现我正躺在地上,我伸手搭在发痛的后颈上,吃力的坐了起来,这时安茹菲看见我醒了,就冲了过来。 “凉喜姐姐,你终于醒了?”她惊喜的道。 我揉了揉后颈,看着这里不熟悉的环境,不解的道,“刚刚我们不是在那个古墓里面吗?怎么好像不一样了?对了,我不是被蝎子给戳了一下吗?”。我突然想起来,好奇的问。 “刚刚?”安茹菲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们早就离开那个墓室了啊!” “早就离开了?!”我更是好奇了。 这时安翔飞走了过来,“凉喜,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吗?”。他问。 “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恢复记忆啊?我几时失忆了?” 这时他们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全都露出很奇怪的表情,这时慕修说:“恢复记忆了也好,之前发生的事情既然不记得了,那便当作没发生过吧,那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第一百九十九章 算你还有良心 我莫名其妙的挠挠脑袋,心里更是升起了一团迷糊,很是迷茫,“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还有我明明被蝎子的尾刺给戳了,蝎子有毒的吧?我怎么会没事?” 可是我话刚说完,就控制不住的咳了几下,一股刺喉的甜腥味立即吐了出来,看着一地的血迹,我瞪大了眼睛,刚刚才庆幸,刚说完就凑效了,真是倒霉。 “凉喜你没事吧?”安翔飞见状着急的拍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凉喜姐姐,刚刚一路上你都还好好的,怎么这下醒来就这样啊?当时我还在想你被蝎子给咬了,会中毒呢,可你却没事,可是现在你”说到这里她指着我的脸惊呼,“你你的嘴唇都发紫了” 安翔飞一听,赶紧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掰向他查看,“凉喜,你真的中毒了!怎么办?” “我我没事”我捂着胸口勉强的笑道,“听你们的话,好像我中的是慢性蝎子毒,还好没有当场死掉,我也算是走运的。” 这时慕修走了过来,把一颗药丸塞进了我的嘴里,“先撑一撑,等出去了就带你去医院。”说着他把我抱了起身,“太阳快下山了,赶紧出去!” 说完他抱着我冲着往外走去,此时我刚好看到了祝薇薇那要杀人的眼光,其实我很想挣扎下来,但是我已经浑身没有了力气,就这样无力的靠在慕修的怀里昏睡过去,期间我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但是我却疲惫不愿醒来。 睡梦中,一抹晨曦的阳光照在了我的脸上,温暖的感觉随即布遍全身,我缓缓的睁眼,眼前却是模糊一片,似看到有个人影坐在了床头,我此时脑子一片空白,想要说什么,张口却喊了慕修的名字。 “你脑子里是不是就装着他啊?”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玉瀛?”我诧异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把我给忘掉。”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无奈,撑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身处在医院的病房里,“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我不解的问道。 “你是把自己快要死掉的事情给忘了吗?”。他靠在床头柜旁站着,打趣的看着我。 听他这么说,我才努力的去回想,“我记得当时我们在古墓里,然后然后我就吐血了,昏迷之际好像是慕修抱着我离开的?”这句话我说的有些迟疑,因为我不是那么的确定就是慕修把我给抱出来的。 “是不是他抱你回来的我是不知道,他昨晚很晚才回来,我得知了你的情况就赶来了,当时只有那个痴情种在照看你,对了,他刚刚出去买吃的去了。” 听他说完,我就知道他说的人是安翔飞,然后我抬头看着他问,“对了,那时候你是怎么突然出现救我的,最后我有危险的时候你怎么又不出现了?”我这语气像是在埋怨。 “你还好意思说呢!我给你的玉坠子就只有两次让我感应你遇险的机会,谁知道你这么弱频频遇险,还好你最后是活着回来了,要不然前面那两次我算是白救你了。”他一脸指责道。 “原来如此啊?那你明知道玉坠子只能召唤你两次,后来你干嘛不留下来帮我啊?” “你还得寸进尺了你!”他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那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那只是我的分身又不是我的真身,分身是不可以离开真身太久的,要不然不等你有事,我就得先有事了。” 我点点头应道,“原来是这样子,不过你也救了我两条命,就当是我欠了你人情,以后要是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定当全力以赴!” “报答什么的就以后再说吧!现在最主要的是你得先把身子给养好了,要不然怎么陪我去玩啊?不过也算是你命大,医生说你中了蝎子毒可是超过了五个多小时才送来抢救的,蝎子毒那么厉害,我说你小命怎么那么硬?居然还能熬得过来。”他一脸啧啧称奇的道。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当时听安茹菲的意思,应该是我中了蝎子毒那一段时间都没有发作,可后来我醒了之后就开始了,距离毒发到来医院的时间,应该也没多久。” “那也是你命大!”他边说边削着苹果,然后递给了我,“你身体那么虚弱,现在那家伙还没回来,先吃个苹果补充下体力。” 我接过了苹果道了声“谢谢”,然后就咬了一口,“苹果真甜!”长时间没有进食的我,如今有些口舌干燥,吃了口苹果就立马得到了缓解,我很感激的冲他一笑。 苹果被我啃了一大半,然后我才看着他说:“你们古代人吃苹果也要削的吗?”。 “当然不用,我们吃水果从来就不用洗的,只是在你们这个时代,我倒算是入乡随俗了。”他笑了笑道。 “哦,那你入乡随俗的也挺快的,削苹果削得还不错,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们古代的,那个时候没有化学物质,更没有什么汽油味和工业污染,水果更不用农药之类的,那时候的东西肯定是纯天然无污染,很美味吧?”我一脸羡慕嫉妒恨的道。 他笑了笑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你说的没错,我们那个时候的确要比现在好,但是现在可比那时候好玩多了。” “是挺好玩的,毕竟人类的头脑越来越聪明,研发出来的东西可是一个比一个高科技。”我点头道。 正当我还想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的房门被推开了,安翔飞提着吃的走了进来,看见我们聊得正欢,笑道,“凉喜,你醒了啊?正好尝尝我给你买的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听见他说有我喜欢吃的,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半个苹果啃掉了。 吃完了满满一大碗粥,我才心满意足的看着他们说:“你们两个照看我肯定一晚上没合眼了吧?要不先回去休息下,反正我现在醒了也没感觉什么不适,不用人照看着也可以的。” “我没事,我一个大男人一晚上不睡也没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就行。”安翔飞傻傻的笑道。 我刚想说什么,玉瀛却说:“我昨晚过来之前已经睡过了,趁我现在还有精神,你就先回去睡一觉,等你睡醒了再来接班吧。” “对对!现在有玉瀛陪着我就好,你赶紧回去补补觉,要不然累垮了我会过意不去的!”玉瀛给了我个台阶下,我立马就应和道,毕竟安翔飞看起来的确有些精神不佳,再来我也不是很想跟他单独相处,因为我怕尴尬。 第二百章 姑且信你 他看了看我,迟疑了片刻才点点头说:“那好吧,我先回去睡会,晚点过来看你。” “好好好,你快去吧!”我连连点头应道。 安翔飞出去一会后,玉瀛才说:“看来你不是很愿意跟他待在一起?” “你也知道他痴情,既然我明知道不能回应他什么,就不应该给他任何机会不是吗?”。我耸了耸肩道。 “你说的有理,我说不过你。”玉瀛有些无奈,“不过,你真的确定慕修值得你去爱吗?你明知道他的心不会属于你,还有就是他现在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你该知道你是没什么机会的。” 对上他的双眼,我有些闪躲的看向了窗外,“我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我也曾无数次的说服自己放下,可是当再见到他的时候,之前所有的决定似乎都宣告无效了。” “真是个执着的傻丫头!”他叹了口气道,然后说:“其实安翔飞的人挺不错的,至少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在乎你,那你何不尝试着接受?总好过你现在这个样子。” “倘若真得能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那我就不用苦苦的自我挣扎这么久,要是我能回应安翔飞什么,也许一切就都不同了,又或者说我可以稍微的不那么爱慕修,那我就可以接受去他,可是过去这么久了,事实证明我做不到。”我很是无奈,很无能为力的那种无奈。 玉瀛伸手拍拍我的脑袋道,“好了,先不要想那么多了,一切就顺其自然吧!或许等到最后,结果就能不一样了,我身体里流着你的血,看见你如此我也会难过。” “流着我的血?”我不解的看向他,“你说什么身体流着我的血,之前也这么说过,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的身体怎么会流着我的血?” 他笑了笑,搭在我头顶上的手轻轻的揉了揉,然后他收回了手走到窗前背对着我,“其实即便是我再多救你几次,也不及你救我的那一次,你用血救了我的命,我的命本就是属于你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救你也算是我的福分,只是我不知道,我的血只是融了那块玉石,怎么就成了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了?”为此我很是费解。 他回过身来看着我笑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刚醒来还是好好的休息吧。” “我讨厌这样半解半不解的感觉,你就告诉我吧?”我恳求道。 “你现在好好的把身体养好了,等把那个女人解救出来,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我看着他,不是很相信的问,“你说的话算不算数啊?” 他很肯定的说:“当然!我几时骗过你?” “那我姑且就信你一次吧。”我点头道。 “好了,你先好好躺着休息,我有事要出去下,一会就回来。”说着他扶着我躺下,帮我盖好被子。 我不解的问,“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很快就回来,不超过一个小时。”说完他急匆匆的就走了。 看着那扇在重重关上的门,我一脸的茫然,也不知道这家伙搞什么鬼这么匆忙,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然后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却发现此时的灯光已经被打开了,“你醒了?”耳边响起安翔飞的声音。 “几点了?”我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睡就睡了这么久。 “差不多六点半了。”安翔飞道。 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玉瀛呢?” “中午的时候我就过来了,我来了之后他就走了,让我不要吵醒你,所以我就一直守着在这。”他笑道,然后说:“对了,中午给你带来了吃的你没吃,现在肯定饿了吧?我去外面的微波炉给你热一热。”说完他拿起了饭盒就走了出去。 看着安翔飞的背影,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到头来最关心自己最在乎自己的,好像从来就只有安翔飞了,只是这么还的他,为什么自己就没办法放开心去接受呢?思来想去,我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医院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这一周以来,只有安翔飞和玉瀛来轮流照看我,期间安茹菲也从北京过来给我捎来一些小零食,日子过得很聊,明明有人陪着,但是心底的那一份孤独感,好像自始至终都无法抹去。 终于,到了出院的时间,有一种解放了的感觉,“出院了,先到我们那里住一段时间吧?”玉瀛道。 “不了。”我摇了摇头,想着慕修还在家里,于情于理我也不该再去贸然打扰,况且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没来看过我,我怎么有脸再去他家呢?“酒店的房间我还没退,我想先去收拾下东西,然后就回北京了。”我道。 “今天就回去吗?”。安翔飞问道,然后说:“也好,菲菲那丫头早就催着我们早点回去了。” 我看了看他,有些无奈,始终还是要和他朝夕相处,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下来,自己是怎么应付过来的,最终还是注定无法避免了吗? 这时玉瀛说:“反正我在长沙也无聊,不如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北京吧?正好我也想到北京去看看。” “好啊!”我欢快的应道。 “接下来插播一则新闻。” 原本放着无聊言情剧的电视,突然响起了新闻主持人的声音。 “我市近期来发生一起女子连环失踪事件,这一个月下来失踪的女子近二十名,警方苦无进展,昨晚警察接到报案,有人咋一处废弃仓库内发现了十几具干尸,经查证验明这些干尸就是失踪的女子” 主持人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我却发现玉瀛的脸色不大好看,“玉瀛,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我关切的问道。 他看向我,然后摇摇头道,“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哦,这样啊?那一会到了飞机上的时候,你可得好好睡一觉。”我道。 这时电视上出现那些干尸的画面,十几具尸体整齐的摆放着,尸体有些面目全非,只是可以看到尸体全是裸着的,看尸体的全是长头发就可以辨出是女尸。 “这些尸体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吧?怎么会说是这一个月来失踪的人啊?那些人该不会是信口雌黄吧?”安翔飞一副很不相信的样子。 第二百零一章 行为怪异 我否定了他的说法道,“不对,这些尸体看起来应该是因为流干了血,然后身体干竭而死的。” “可是现场看不到任何血迹啊?”安翔飞不解的道。 “那就是说明那里不是第一个案发现场,而是死者死后被搬到那里的。”我道。 这时玉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意朦胧的对我说:“我们该走了,我还等着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呢!” “哦哦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这才想起来现在是要出院,医院这种地方我可不愿意多待,况且这什么命案有警方处理,根本不关我什么事,也轮不到我来管,想到这里我拎起了包包对他们说:“走吧,我们先回酒店。” 到了北京,为了尽地主之谊,我们带着玉瀛走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吃的玩的无不被我们逛了个遍,只是些天,玉瀛总是时不时自己跑出去,没过多久又回来了,每每问他去干嘛了,他总是说有点事,也不说是什么事。 “凉喜,玉瀛他对北京很熟吗?怎么老是自己跑出去啊?而且也不知道去干嘛,两手空空出去,两手空空回来,你知道他在北京有什么朋友吗?”。这天,玉瀛吃完晚饭又急匆匆的出去了,安翔飞不解问我。 我摇了摇头道,“我哪知道他有什么事情啊?说不定他还真在北京有什么朋友吧?” “哦,也对。”他点头道。 我笑了笑说:“这是他的私事,我们就不要过问了咯,反正他自己会回来,你还怕他会走丢不成?” “就是!他一个大男人,就算迷路了也会问人的吧?”安茹菲抢着道,然后说:“我约了陆航一会出去玩,你们也一起吧?”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摇了摇头道,然后说:“不过你这丫头,明明要去约会干嘛还要回来跟我们一起吃?直接跟陆航那家伙一起去浪漫烛光晚餐不是挺好么?” 她吐了吐舌头道,“谁让我哥的手艺那么好?外面的东西哪有我哥做的好吃啊?” “就你会贫嘴!”安翔飞无奈的摇摇头道。 安茹菲嘿嘿一笑然后问他,“哥,凉喜姐姐不去,那你去不去啊?” 这时安翔飞看向我,我推搡着他道,“你就一起去吧!我想在家里一个人待着,我要玩电脑,可没功夫搭理你哦!” “凉喜姐姐都这么说了,哥你就去嘛?不然我跟陆航就两个人,不好玩!”安茹菲拉住他的手臂摇晃着撒娇道。 安翔飞立即投降,“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你可别再摇了,我去还不行吗?”。 看着他们兄妹如此安好的画面,我不免有些感触,自有记忆以来,我也就只对爷爷这般撒过娇,就连我的爸妈我都没有如此这般过,我明明有两个哥哥,但是我跟他们一点也不亲,从来不会像这两兄妹这样过,就如同没有血缘关系一样。 临出门前,安翔飞对我说:“凉喜,那我们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你们玩得开心点。”我点点头,然后目送他们出门。 又回归到了一个人的时刻,我把手提搬到了客厅,开着电视调到了最大声量,一边听着电视里的声音,一边沉溺的泡在上。 没过多久,玉瀛就回来了,他看着我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是啊,他们出去玩了,所以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头也不抬的应道。 “哦。”他应道,然后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那你怎么不出去玩啊?”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懒得出去啊。”说完我像是看到他衣领下有什么东西格外刺眼,“这是什么啊?”我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好奇的打量,发现那是一个很深很深的吻痕。 “没什么”他拉回了衣领,坐离我远了一些。 我嘟起嘴盘问道,“老实交代,你去干嘛了?脖子上的吻痕哪来的?难怪你时不时的跑出去,原来是交了女朋友啊?这么掖着藏着的,怎么也不带来给我瞧瞧?” “没有的事。”他站起了身,扯了扯衣服才道,“我先去沐浴,你早点休息。” 我回过身一路看着他走进浴室,直到他关上了门我才收回了视线,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看起来怪怪的,不过想起上次他随便拉了女的就进宾馆,莫不是这家伙滥情成性,又去沾花野草了?不过这是他的私生活,我还是少过问的好。 懒得多想,我继续看着电脑玩游戏,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才听到他从浴室里出来的声音,然后就直接进了房间,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泡花瓣浴,洗个澡比我还久,不过我也没搭理他,继续玩我的游戏。 终于困意来袭,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安翔飞他们还没有回来,我合上了手提抱着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以前不到十二点不困的我,最近老是容易困乏,估计是那次失血过多结下的后遗症,身体不比以前强了。 倒在床上,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怎么睡也睡不安稳,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我终于睡着了,睡梦中我像是重重的摔下在哪儿,这里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我循着声音摸黑向前,越往前走去,那个声音就越大,最后听得我脸红耳赤,这声音像是 就在我想要转身就跑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幕场景,两个人赤条条的缠绵在了一起,那个声音还在持续,我顿时感觉到耳根在发烫,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看到这一幕。 那两人就像是身处在转动盘上一般,他们的在我眼前转了一圈,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个男的面孔,居然就是玉瀛!我不由得一惊,想要掉头就跑,可是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那么的沉重,使得我无法挪动脚步。 这个时候,那女的伸手妩媚的勾上玉瀛的肩膀,她的样子风情万种的,甚是迷惑人,我羞怒的想要闭眼不再去看,奈何自己的眼睛像是合不上一般,这一幕就像是定格了一般。 下一刻,我看见那女人的手臂无力的垂下,随即整个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我就这样看着她的面容快速的枯竭从刚刚还妩媚动人的娇羞模样,开始变得了面目狰狞,最后成了一具干尸。 “啊!!!” 第二百零二章 跟踪 我惊叫一声坐起,吓得不断的喘着粗气,大颗大颗的汗珠就这样顺着我的发丝流落,这时我的房门被推开,安翔飞走了进来,一脸着急的问我,“凉喜,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看见”我刚想要说什么,玉瀛和安茹菲也走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安茹菲很好奇的问。 安翔飞伸手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道,“是做恶梦了吧?” 我连连点头,“好可怕的恶梦” “原来是做恶梦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想不到凉喜姐姐胆子这么小,在古墓里的时候你都不怕,做梦而已啦!不怕了啊。”说完她打了个哈欠道,“好晚了,我先回去继续睡觉。” “你没事吧?”这时玉瀛了走了过来。 对上他的眼,我惊愕的往里面缩了缩,刚刚的那一幕还在脑海里,那样的场面实在是太逼真了,深呼吸一下我才摇摇头道,“我没事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现在,暂时还不想看到玉瀛的脸,只好开口打发他们走。 安翔飞还有些不放心的问,“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我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就是做了个恶梦而已,现在没事了。” “那好吧,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你叫我。”安翔飞说完扶着我躺下,“被子盖好,不要着凉了。” 我点头说:“好,你也好好休息。” 安翔飞笑了笑就走了出去,玉瀛也跟着出去,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连忙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听着他们里看的脚步声,我才睁开眼睛,望着顶上的天花板,久久都没有了睡意。 “那个梦,是暗示着什么吗?”。我小声的问自己,可是注定是无声的回答。 回想着那个梦境,还有玉瀛总是三不五时的跑出去,我的心里有些没底,这时我突然想起了那则新闻,赶紧拿起手机在上查看。 静静的看着图片上的那些干尸,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新闻上的图片,那些女死者的死状都和梦境中的一模一样,难道说 想到这里,我猛地摇了摇脑袋,“这不可能!”我说服自己道,可是这一切也太邪乎了,我怎么会做那样子奇怪的梦呢?还有这些死者的死状和梦里看到的那个女人,是一样的。 我如今睡意全无,放下了手机,我无力的看着天花板发呆,努力的将这一切事件拼合,其实我之所以会做那个梦,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看到过这篇新闻,所以这些画面停留在了脑海里,然后玉瀛回来时,我看到那个吻痕。 或者这一切,就是自己脑子里那些污秽的想法作怪,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吧?也有可能是最近接触了邪事太多,估计是神经有些衰弱了。、 可是想来想去,这些自我解释也无法熄灭我心中的念头,或者我应该找个机会跟踪下玉瀛,看看他出去到底是去干嘛了,要不然好奇心太强的我,根本就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多想,决定了想法,我抱着被子换了个舒适的睡姿,既然要跟踪,就得先把精神给养好了。 这两日,我都没有去过凉喜斋,天天就待在家里守着玉瀛,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动静,可是这家伙倒是很老实,这段时间就待在家里也不出门,我算了算日子,他之前好像每隔一两天就会出去,这下是怎么了? 第三天,就在我开始松懈的时候,这天晚上玉瀛突然就出去了,我连忙跟上,安翔飞见我出去也要跟来,我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他给挡下了,我这是要去跟踪人,当然不能把他给带上。 正当我下到楼下的时候,见到不远处的玉瀛正在独自行走,我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我知道他武功了得,万一太靠近了,很容易就会被他发现的。 当我跟着他经过旧址住户的时候,我躲在了巷子口远远看着他,每隔一段距离我才轻步跑到下一个巷子口,还好玉瀛只是一直往前,并没有回过头来,正当我疑惑他要干嘛时,迎面走来了一女的,那女的看着玉瀛的时候,一脸发花痴的模样,两人走到一块时不知道在聊什么。 过了一会,玉瀛就搂着她走进了那个巷子,“那个女的怎么这么面熟?”当看清楚那女的脸时,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时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女的,不就是我梦见的那个吗?想到这里,我的心脏扑腾扑腾的狂跳,难道说我梦里的情景就要发生了吗?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跑到那个巷子,可是当我走到巷子的时候,两人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鼓起了勇气,我走进了这条僻静的巷子,我感觉自己的步伐很沉重,我害怕真的会发生梦里所看到的情形。 因为这里是老北京的旧址,所以住在这里的人家也没多少户,一路上都是静幽幽的,偶尔能看到一两家不太明亮的灯火,我一步步上前不敢停怠,我害怕一停下来就会看到什么我不想看到的东西,可是我既想要马上找到玉瀛,又害怕看到那一幕。 当我走到巷子中间时,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我整个人不由得一愣,我害怕的抱紧了双臂,追随着声音的来源一路小跑而去,我希望自己可以快点再快点,可以及时阻止那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快了就快了,我一直告诉自己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们了。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就越来越快,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想着这些事情,对那让人尴尬的声音充耳不闻,终于,我在一处破旧的宅子门前停了下来,我可以很肯定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我屏住了呼吸走上前,这一刻我感觉整个心跳就要停顿了,那一幕真的会发生吗?我在心里祈求着不要发生,可要是万一真的发生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该怎么去面对,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停顿,我一个要去亲眼证实这件事情。 第二百零三章 被耍 我伸手去推那扇陈旧残破的大木门,木门是半掩着的,我只是轻轻一用力,立即“吱呀”一声就开了,此时月亮在高空中挂着,映在了这座废旧的宅院里,给人一种很阴森恐怖的感觉,我不再去打量这座宅院,沿着声音走向了里面。 屋子的门是敞开的,迟疑了片刻我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进去,此时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时间久而减退,屋子里面没有灯光,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暗沉,最终漆黑一片我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候,声音还犹在耳边,这场景就和当时梦境中一模一样,我按捺住心里的恐慌,摸黑向前走去,一直走一直走 我走到了一处房间的门口,门是糊纸的复古旧式老房门,门上的糊纸已经破烂不堪,透过那一点点的破洞,我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场景,里面只有一盏残烛在摇摇欲坠,却清楚的照映在了两人的身上,那情形就如同我在梦中所见那般。 当那个女人将手臂环上玉瀛的肩膀时,我有种想要立马冲进去的冲动,可就在这时候,我身后突然有个人捂住了我的口鼻,强行将我抱起带出了屋子,离开了宅院。 我感觉我遇到坏人了,一路上心跳不断的加速,那人的力气很大,他一手捂着我的嘴巴,一手捆着我的身子,我的双手被扣住,根本无法动弹,也无法张口说话。 直到远离了那个宅子,他才将我放了下来,可是紧扣着我的手仍旧没有松开,正当我以为他要对我不轨的时候,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是慕修。”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居然是慕修,我“呜呜”的发出了几声抗议,他才将我松开,“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我转过身不解的看着他问。 “此事说来话长,先离开这里再说。”他道。 “可是可是”我指着原来那个方向,有些语塞,“玉瀛他” 我正要再说什么,慕修却突然拉起我的手往外面走去,“等离开这里,我再一一告诉你。” 看着他有些慌张的模样,我不再多问,就这样任他一路拉着走,既然他说出去之后会告诉我,那么他就一定会给我个解释的。 出了巷子他才松开手,“现在可以说了吗?”。我迫不及待的道。 “我先送你回去,我们边走边说。”说完他转身往我住处的方向走去,我只好快步的跟上,跟他并肩走着。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即叹了口气才说:“你刚刚的处境很危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你就得出事了。” “你的意思是要是我撞破了玉瀛的事情,他会对我下杀手?”我不太确定的问。 “差不多。” 我摇摇头否定道,“就算我真的撞破了,玉瀛他也一定不会杀我的吧?因为他说过是我救了他。” “嗯。”慕修突然停下来看着我,“或许我们当初救他是错的”他一脸的愧疚。 “你的意思是?”我很是不解,当初可是他求着我把玉瀛救出来了,既然救出来了,又为什么会后悔呢?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缓缓道,“他已经变成僵尸了,是你的血让他复活的,因为你的血他才能像个人似得活着,可是每个一段时间他就得采集阴血,要不然他就会变成干尸模样,所以” “所以那些失踪的女人最后变成干尸也是他做的?还有我做的那个梦都是真的?!”我抢他的话道。 他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原来你跟踪他,是因为梦见了” “为什么玉瀛会这样?”我很不相信,“明明那么帅气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这样?而且他跟我相处的时候,我从来没觉得哪里不妥,况且他的怀抱还是温暖的!”我道。 我始终坚信玉瀛他是个有血有肉,还好好的活着的人,可是现在却要让我相信他是僵尸,是一个会害人的僵尸,这该让我怎么接受? “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你才能让他像个人的活着,要是你撞破了他的事情,他不会杀你,但他也不会让你活着”慕修的神情有些后怕,“还好,我及时赶到了。”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差一步,就差那么一步我就冲进去了,看到慕修紧张的模样,我就知道他没在开玩笑,“所以,就连你也无法阻止他继续祸害人吗?”。我问。 “是的。”他应完,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思虑了一会,然后赶紧追上去,“难道就让他继续这样害人吗?我知道像他这样,就算是我把他交给警方,也没有办法可以制裁他,而且他是你哥哥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忍心那么做,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让他这样子下去,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 “办法是有的”说完,他却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把他重新关到那个古墓里吗?”。我追问道。 他却摇摇头,“要是真的可以那么做,我早就把他关回去了。” “那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我拽着他的手臂,不再让他走。 他看着我,轻声道,“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和他相爱。”听他这么说,我紧拽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他却笑了笑说:“那是不可能的,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你太过分了!”我生气的一把推他,“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不对,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变得会开玩笑了?”我疑惑的看着他道。 他却笑了笑道,“因为我不是慕修啊。”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随后他的脸就变了,“玉瀛”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是不是完全没有想到啊?”他笑着问我。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怎么会这样?刚刚” “傻丫头!”他伸手拍了拍的我脑袋,“刚刚的只是假象,和你梦里的一样,都是假象。” “假象?”我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他耸了耸肩道,“不然呢?你还真以为我是杀人狂魔啊?还有你真以为慕修,会在你最危急的时候跑出来救你吗?他现在可是在温柔乡里,哪有时间管你的死活是?你怎么也不用用脑子,就这么的被我给骗了。” “你!!”我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你个死玉瀛!你竟然敢耍我!”我气得扬起手就要去打他,他立即撒腿就跑,我穷追不舍的问他,过了好久他才停下来。 第二百零四章 最后一站 “好了好了,不闹了。”他罢手投降道。 我一把拽过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迫问,“说!为什么要骗我?” “松开松开。”他抓着我的手就要扯掉,却被我紧紧的拽住不肯松手。 “不说我就不松!”我道。 “好好好,我说说。”他一脸被打败的模样,然后道,“其实我就是想看看,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看看如果我变得那么的十恶不赦,你会怎么看我,当时看你那么紧张我的样子,我挺开心的,不过当说到那个的时候,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你真的很无聊!”我一把松开他,掉头就走。 他连忙追了上来赔笑道,“我不就是看你爱慕修爱得那么辛苦,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你从那深渊里出来,谁知道你这家伙这么的死脑筋,我这样一个大美男你居然不稀罕!” “切!”我白了他一眼道,“虽然你的确长得不比慕修差,但是就算我不爱慕修了,也不可能爱上你吧?我只是把你当作了好朋友。” 他呼了一口气耸肩,一脸解脱般的模样道,“还好你是这么想的,要是你真的对我有意思,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什么意思啊?”我怒等着他道。 他笑着说:“没没,我就是开开玩笑而已。” 我也懒得看他,继续往回走,刚刚可真的是把我给吓坏了。还好结果是这个样子,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要是玉瀛真的是那样的人,以后我还能跟他成为好朋友吗?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来问他,“既然那些人不是你杀的,那又是谁干的啊?还有你是人还是僵尸啊?刚刚你说得是全是蒙我的,还是事实?” “当然是蒙你的,你这傻丫头还真当真了啊?”他好笑的看着我道,“那些死了的女人,是被一个从古墓里跑出来的怪物所杀。”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问,“事情真的是这样子的吗?那你之前三不五时的跑出来,是干什么去了?还有你那晚上脖子上的吻痕,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好吗?”。说完,我伸手去扯过他的衣领,却发现那白皙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了。 “那不是吻痕!”他扯掉我的手,白了我一眼道。 我不信的看着他,“那不是吻痕是什么啊?” “你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脑子里净装些什么啊?”他拍拍我的脑袋不乐意的道。 “哪有啊?那不然是什么东西啊?”我嘟囔着问。 他哈哈一笑,然后说:“要不是因为你这小脑袋瓜子胡思乱想,我也不会想要逗你玩,那天晚上我其实是出去找那个怪物了,之前三番五次让它给跑了,那晚终于让我给逮到它,跟它打斗了起来,不小心被它伤到了脖子,把它杀死后,我施展法力自愈伤口,却因为消耗法力过度,没能痊愈,才遗留了一个瘀伤的印子。” “原来如此!”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我说:“可是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随便搂了个女的进宾馆,这很难让我不怀疑你所说的不是你编出来的!” 他却笑笑道,“那时候只不过是觉得你很烦人,怕你再穷追不舍,所以才随随便便找了个女的配合我,没想到就在你心里留下了个这么不好的映像,要不然我那么帅,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么些个庸脂俗粉?” “真的,只是这样?”我还是不大相信,我直视着他的眼,他却没有闪躲,“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当然啊!要不然我那个那么疾恶如仇的弟弟,早就留不得我了。”他耸肩道。 我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姑且信你这么一回。”因为他说的有理,像慕修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杀人狂的哥哥作恶?而且我也不愿意相信玉瀛会是那样的人。 “好了,赶紧回去吧!要不然那个痴情种又得担心你了。”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就往回去的方向跑去,我静静的感受着从手心里传来的体温,没错,是温暖的。 我默默的计算着时间过日子,静待着可以踏上去神女殿的旅途,这是最后的一站了,只要可以解救出神女凉喜,那么一切就该都结束了吧?只是到那个时候,一切又该何去何从呢?我不知道,不知道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 三月二十八号的早上,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无聊的坐在阳台上,伸出手任由雨水打落在手上,冰凉刺骨,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楼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激动的站了起身。 我清楚的看到那是慕修,他没有打伞,一身黑色的衣服,就那样站在楼下看着我,他看起来好像在雨中淋了好久,我不由得心一阵抽痛,连忙起身拿了把伞就冲到了楼下。 看了他一眼,我撑着伞走到他的跟前,而他却静静的看着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解的问道。 他就这样看着我良久都没有说话,就在我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他却一把抱住了我,雨伞在这一刻无情的掉落在地上,雨水“啪嗒啪嗒”的迅速湿透了我的全身,我就这样任他抱着,突然有种说不话来的感觉。 终于,他说话了,声音有些嘶哑,“明天,我们就要去神女殿了,或许明天以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嗯,我知道。”我以为他说的是,等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就不再见面了,我忍住心里的悲痛,含着眼泪点点头,任由雨水冲刷着我忍不住掉下的眼泪。 他沉默了良久,然后低头吻住了我,我闭上眼睛没有挣扎,就这样静静的感受时,时间如此的安好,终于他松开了我,退后了一步与我对视。 “上去吧,明天我来找你们。”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就这样看着他,直到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雨中,我才转身傻傻的往回走,连掉在地上的雨伞也都忘了拿,我不知道这一吻,是不是就代表明天以后,就此别过不再相见,但是这样就挺好,我这样想着。 第二百零五章 身份之谜 刚打开门,我就看到玉瀛拿着浴巾站在门口等着,我走进来他就把浴巾递给我,“擦擦吧,不然容易感冒。” 我没有接过浴巾,一把扑到了他的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明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明天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玉瀛没有说话,他用浴巾轻柔的擦了擦我湿答答的头发,就这样任由着抱着他哭个没完,还好现在就只有我和他在家,我再哭也不觉得有多丢脸,因为我知道他懂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我的眼泪都要哭干了,再也哭不出来了,我这才停住了哭泣,但还是止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抽噎。 “你只知道明天以后见不到他,你有没有想过也会见不到我?”他道。 听他这么说,我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他伸手用拇指在我唇上擦了擦,然后低头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深情的看着我说:“傻丫头,这是我忍住疼痛给你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后的一个。” 我错愕的看着他,好像他会马上就要消失的样子,我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摇了摇头道,“我还欠你一件陪你去游乐场玩的事情,就算这件事情结束了,慕修可以不再找我,但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也不再找我。” “有些事情,你是无法理解,也无法去改变的,或许等到了最后你就明白了。”他将我的脑袋摁靠在他的怀里紧紧的将我抱着,然后说:“就让我这样静静的抱你一次吧,不管怎么样,曾经有你的这段记忆,是很美好的,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不断的摇头,“不!这不只是回忆,我们以后还有更多的回忆啊!你答应过我等事情结束后,你会告诉我事情的真相的,还有我也答应过你要再陪你去一次游乐场,所以这些都不可以不算数,我不希望你和慕修一样,最后完全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傻丫头!”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然后说:“我和慕修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的母亲是一个部落的灵女,而我的母亲是九黎的公主,我们的父亲是妖狼部落的妖狼,他先迎娶了我的母亲,最后却爱上了慕修的母亲” 我就这样静静的听他说着,原来玉瀛的母亲是九黎公主,蚩尤的姑姑——龙玉公主,据说龙玉公主出生的时候,是一块龙形的白玉,出生一个时辰后化成了一个可爱的女娃娃,前九黎族的酉长认为是大吉,对龙玉公主宠爱有加,差点没把大权交于她。 后来龙玉公主爱上了妖狼,并嫁给了他,不久后怀上了玉瀛,但那时候妖狼却遇到了慕修的母亲,为了慕修的母亲情愿不当狼,两人居住在草原之上,龙玉公主生下玉瀛后,郁郁寡欢而死。 那时候蚩尤当上了酉长,把玉瀛带回了九黎部落抚养,但是他始终认为龙玉公主的遭遇是耻辱,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没有敢再提这个人,以至于后来没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玉瀛刚懂事就能感应玉脉的所在,后来的那近二十年来都在为九黎部落开采玉矿,最后玉瀛发现了那个巨大的玉脉,也就是把他解救出来的那个地方,那个有着白玉宫殿的地方。 那时候,玉瀛说那是当今世上最后的一条玉脉,蚩尤告知他,让他把那个玉脉打造成宫殿,因为玉瀛有徒手捏造玉石的本领,那个白玉宫殿就是他徒手打造的,还有宫殿下的地宫也是一样。 当年蚩尤原本想打造好宫殿,等以后百年归西就将这里变成安身之所,可是玉瀛却无意中听到他说等宫殿打造好后,就解决他,蚩尤力大无穷,武功高强,任凭玉瀛再厉害,那也是他教出来的,玉瀛自知不敌,只好选择在那个白玉宫殿里躲起来。 那时候,他偷了一块命轮石就躲进了白玉宫殿的地宫,他以为拿了命轮石就可以跟蚩尤谈条件,殊不知蚩尤最终竟然下了诅咒,让他的血化成白玉,将他连同命轮石永生永世的封在了他的血化成的玉石中。 “所以那天我们所见到的玉石,就是你的血化成的?但是你不是说蚩尤要把你永生永世的封在玉石里吗?那我的血又是怎么把你解救出来的?”听到这里,我很不解的问。 他笑了笑道,“他蚩尤千算万算,肯定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有算到,神女会在临死前,将自己的意识分成了几份,交给了慕修,而能解他蚩尤所有阵法和诅咒的,只有神女的血,可偏偏你却成为了神女意识最完美的化身,所以你的血可以破除所有蚩尤的结界和阵法。”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难怪慕修会苦等千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一直都是在利用我,大概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掉进了他设下的圈套,毕竟我的存在,也是因为他吧?没有他或许就不会有我。”我苦笑道。 他点点头,“既然现在你什么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欠你的了。” “我还想知道为什么你的血被化成了玉石,而我的血明明是腐蚀了那些玉石,你却说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不解的问。 “因为你的血其实滴在玉石上的时候,已经一滴不剩的全部留到了我的体内,要不然我也不会复活,要不是因为你的血,就算是把玉石砸了,我也只能伴随着玉石一起破碎。” 听他说完,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我阴差阳错就成了你的救命恩人。” “是啊,所以我不能侵犯你,要不然我体内那些原本属于你的血液,就会对我发起攻击,我会难受死的。”他笑道。 “难怪那时候,你突然痛苦成那样。”跟他说着说着,我好像已经忘了难过了。 “对啊,所以呢!我现在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以后我可就不欠你什么了。”说着他想要掰开我的手,我生怕他就这么消失了,连忙紧紧抱着不肯松手。 “你还是欠我的,所以我要你答应我,不可以突然消失不见!”我要求道。 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如果等这件事情结束以后,要是你还能记得我,那么我就回来找你。”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什么叫如果我还记得你啊?” 第二百零六章 美女湖 “好了好了,你全身湿答答不难受啊?你抱得我都难受了,赶紧擦擦然后去洗洗,脏兮兮的跟个小脏猫似得。”他一脸嫌弃的推开我,然后将浴巾丢给我,“不洗干净不许出来!” 我忍不住“噗哧”一笑,“好好好,我这就去行了吧?”说完,我抱着浴巾快步走向浴室。 在浴缸里泡着满满的泡泡浴,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好像听不到外面有动静,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裹上浴巾就冲了出去。 “玉瀛!”我冲出去叫了一声,却看到他安好的坐在沙发上,听见我的声音他回过头来看着我,“还好,你还在,我以为你走了。”我拍拍胸口道。 他静静的看着我,然后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你就这么跑出来,就不怕被我看亏了啊?” “呃。”听他这么说,我才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急急忙忙中,浴巾都没裹好酥胸半露,一片春光外泄,吓得我慌忙的就冲了房间。 换好了衣服,我就坐在了床上发呆,想着刚刚的事情简直就羞死个人,过了好久玉瀛就来敲门,“你衣服换好了没?换好就出来,到饭点了。” “哦哦好,我这就来。”我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还好看他的样子好像刚刚的事情当没发生过一般,我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现在家里就一把伞了,我这才想起来刚刚的伞还在楼下,就抢在他出门前急急忙忙的下了楼,却发现那把伞不知道是不是被风给刮走了,早就不知去向。 “怎么了?”玉瀛走下来,不解的问。 我苦笑了一声道,“伞没了,要不你去给我打包回来吧?” 他却撑起伞走到我身旁,一把就将我搂在了怀里,“这样不就好了吗?一个人吃多没意思。”说着他搂着我就往外走去,刚刚抱都抱过了,这也不算什么,我也就不再别扭,他偶尔低头看我,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吃过饭,我们就在附近的咖啡厅坐着,两人安静的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玻璃窗外的雨,因为下雨,整间咖啡厅里就我们两个客人,我们安静的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突然感觉世界如此静好,好到无人来打扰。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总感觉眼睛一睁一合就过去了,天还没亮我就已经睡醒了,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多,我躺在床上静静的发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今天以后一切就结束了。 还不到五点,我就已经躺不住了,下了床穿好衣服我就出了房间,却看到玉瀛一个人坐在客厅,“怎么起来这么早?”我上前不解的问。 他抬头看着我道,“晚点我要回长沙,所以想早点起来再看看你,但愿今天以后,我们还可以再见到。” “不是说好了会再见的吗?”。我道。 他点了点头,“只要到时候你还能记得我,我们就会再见的。” “我想我这辈子也都不可能忘记你的吧?毕竟我的记性那么好。”我笑道。 他站起身向我展开了双臂道,“在此之前,能再抱我一下吗?”。 我笑着扑进了他的怀抱,在他怀里蹭了蹭,我道,“答应我,不许消失不见,我怕我会伤心。” “好,我答应你。”他点头道。 五点过了点,慕修就打电话过来了,我接了电话就去叫安翔飞他们起来,回头看了玉瀛一眼,感觉他的神情有些无奈,更多的是不舍。 我走过去笑着跟他说:“等事情结束以后,我就去找你。” “好,我等你。”他勾起了一抹笑容点头应道。 慕修和祝薇薇他们到了楼下,我们和安翔飞他们才出门,玉瀛就这样目送着我们离开,看见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总感觉这次以后,就会发生什么事情那般。 上了车,我问慕修,“这次我们要去的神女殿,在哪里?” “湖南中心地界。”他淡淡的道, “湖南?你怎么不早说啊?玉瀛说要回长沙,我们可以一起搭飞机啊!”我道。 可是我的话慕修却没有回答我,“凉喜姐姐,这么早恐怕玉瀛哥哥也不愿意搭飞机吧?”安茹菲道。 “也对。”我点点头,想着既然玉瀛是那个时代的人,就不会不知道神女殿的所在地,既然他没有开口说要跟我们一起回湖南,必定是有他的什么理由的。 在长沙下了飞机,就看到向翰宇跟何俞锋在机场门口等我们,上了向翰宇开来的面包车,按照慕修的意思,我们先跟他回了长沙他家一趟。 慕修上楼之后,不一会就拎了一个大包下来,就算不用问,我也知道,包里面装的就是那九块命轮石,那些几次差点丢掉性命才取得的命轮石。 从长沙出发,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停顿,向翰宇按照慕修的指示,一直开到了一个湖泊前才停了下来,看着这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湖泊,我忍不住好奇问慕修,“神女殿就在这吗?这里未免也太不隐秘了些吧?” “先下车吧。”慕修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淡淡道。 我很无趣的不再多问,大家下了车,我看着这片偌大的湖泊,心中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这里似曾相识,可我真的只是第一次来这里,却有种强烈的意识在脑海里翻涌着。 这时一个农作经过的村民走过,我连忙叫住了他,“老伯,我想请问下,这个湖有什么来历吗?”。 “你们是?”村民一脸错愕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他们。 我露出个友好的笑容,对他说:“我和我的朋友是来旅游的,看到这个湖不错,就想打听打听。”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湖,眼神中竟然有一抹恐惧的神情,随后摇摇头道,“这个湖可没什么好玩的,你和你的朋友到别处去吧,最好离这湖远一点。” “为什么啊?”安茹菲凑过来好奇的问。 村民叹了口气说:“这个湖叫怪湖,从很久以前就有了,小时候曾听先辈提起过,据说在怪湖之前,其实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仙女湖,因为环着湖边的那座山,正是因为有座美人侧卧形状的山所以才被称为仙女湖、只是后来湖里总是淹死人被人叫作怪湖。” “这有什么奇怪的啊?只要有水的地方,哪里没淹死过人啊?”安茹菲一脸的不以为然。 第二百零七章 潜水 “哪有那么简单?”村民反驳道,“这怪湖每天晚上月圆之夜,就会从湖底透出一道光来,前几年村子里就有几个胆大的小伙子,想要结伴下去探个究竟,谁知最后五个人下去只有一个人活着回来,从那以后变得疯疯癫癫的,好好的一个人就变成了傻子。”村民一脸惋惜。 安茹菲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还真的挺奇怪的。” 他指着山后说:“整个村子里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敢从这里经过了,因为山后是我家的地,有的时候我稍微回晚了,就会听到湖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真有这么奇怪?”我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 随后村民提醒道,“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千万不要太靠近那个湖,大家都说怪湖里有吃人的湖怪,这要万一湖怪从水里窜出来你们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村民说完一脸惊慌的走了。 我看着村民急急忙忙离开的身影,就可以想像得到他并非是在信口雌黄,他说的话一定是有根据的,那这么说来,这个怪湖好像真的不简单,难道真的是有什么怪物在水里?但是我知道现在不是追查这个的时候。 这时安茹菲拽了拽的我袖子一脸的不安的道,“凉喜姐姐,那个村民说的那么恐怖,会不会是真的啊?”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应道,然后我走到慕修跟前,指着那座没人侧卧形状的山问他,“神女殿,就在那座山上吗?”。 “在山的底下,湖底。”。他一脸淡然的看着前面的湖。 我担忧的说:“那我们岂不是要从这湖里游下去?底下会不会真有那村民所说的湖怪?” “你害怕吗?”。他问。 我看着他并没有回答,我心想,是个人都会害怕的吧?不害怕的那就除非是傻子,况且我还那么年轻,我当然不想死啦! 这时,向翰宇跟何俞锋从车子后面拽出两个大袋子出来,我好奇的看着他们把袋口打开,却看到里面满满的是好几套潜水服,和一些潜水设备。 我看着这些东西,一脸佩服的看着他们俩,“原来你们早有准备啊?” “这些当然不是我们的意思,要不是慕修提前跟我们说,我们根本没想到要潜水的东西,没想到还真能用得上。”何俞锋笑呵呵的道。 这时,慕修走过去拿起了一套潜水服就地穿上,潜水服的弹性很强,慕修很容易就穿上去了,然后他拿起了另一套走到祝薇薇的面前道,“穿上吧,潜水服我只让他们准备了七套,你让你的人在上面守着。” 见祝薇薇一脸迟疑,慕修又继续说:“难道你觉得他们比我更有能力保护你?” 听慕修这么说,祝薇薇点点头,“我知道了。”说完她转身跟她两名保镖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就见那两人低下了头。 我不再去看他们,转身去拿过一套潜水服穿上大家准备就绪后,就由慕修拉着祝薇薇带头,我们大家也都纷纷的下了水。 我咬着氧气管,就潜到了水里,除了身上有潜水服隔着,我感觉我的整张脸都要被冻僵了,越往前,透过潜水镜,我一手拉着安翔飞,一手拉着安茹菲追着慕修的身影而去,慢慢的,估计的皮肤适应了水下的温度,这才逐渐的不那么难受。 突然间,一股激流从我们的身体冲刷而过,差一点我就没有抓稳他们的手,下一刻不知道是什么撞了我一下,我整个人就被撞蒙了,我感觉口中的氧气管掉了,我的手好像也空了,一瞬间刺辣辣的感觉涌进了我的喉咙,我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昏迷之际,我看到了眼前有一道光,光线里慢慢的出现一个白衣身影,我清楚的看到了那张脸,那绝美的容颜,她安详的闭着眼,像是永久沉睡了的睡美人。 “若是你在上前,她醒来你就得死,你还要去吗?”。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此时的我已经张不开口,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即便是救了她,我就得死,我想我也应该不会后悔的吧?毕竟我本就是她意识的化身,况且那是慕修最爱的人,如此绝美脱尘的神女,才真的配得上慕修吧?不像我,即便拥有了这张脸,也比不上她的千万分之一。” 就在这时候,眼前的光突然消失不见了,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霎时间我感觉整身体不断在坠落,我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我以为我就要被摔死了。 黑暗中,我感觉有人在拍打着我的脸,好像有人在呼唤我,可我却听不清楚,我不断的想要挣扎,终于,一丝光亮映入了我的眼睑,我看到了眼前模糊不清的几个人影,坠空感终于消失了。 “凉喜,你醒了?”安翔飞的声音响起,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还活着,真好。 “凉喜姐姐,你还好吧?”安茹菲的声音也充满的焦急。 我忍不住心中的股冲动,猛地坐起身将他们一把抱住,“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你就是不小心溺水了,不过情况不是很严重。”安翔飞安慰道。 我这才想起了什么,松开他们担忧的问道,“当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袭击我,你们都没事吧?” “有东西袭击我们?”安翔飞和安翔飞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这时向翰宇说:“一路下来都没什么动静啊!就是后来差不多到这里的时候,你就晕倒了,然后安翔飞就抱着你游乐过来。” “没动静?”我不信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都不像是在撒谎,而且他们也没有理由会骗我,“可为什么当时我明明赶紧一股激流冲刷而过,然后又有个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 安茹菲一脸错愕的看着我,然后问,“凉喜姐姐,你是不是晕倒后出现了幻觉啊?” “不可能!”我一口就否定了,“当时我明明是被一股激流冲刷,然后差点就抓不住你们,然后不知道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氧气管才掉了的,然后我就呛了一大口水!” 第二百零八章 祈灵花 听我说完,他们就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以为他们不信,又说:“是真的!我真的是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撞了下!” “凉喜姐姐,我们也很想相信你,可是我们这么对人都没看到什么激流,更没什么东西,而且我们下来的湖是静湖,又不是河流,怎么可能会有激流呢?”安茹菲很是不解。 我无力再解释,只好不再说话了,这时慕修却说:“你应该是出现幻觉了,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在故意整你。” 听见慕修的话,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我我看到神女了,然后有个声音跟我说”说到这里,我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说什么了啊?”安茹菲追问道。 我摇摇头,“没什么了,我忘了。” 如果我说我去把神女解救出来,那么我就得死,这样的话,以安翔飞的性子,他会同意我继续下去吗?想想还是算了吧!如果结果注定如此,能认识他们,我也没白活这一场。 “既然已经醒了,就继续走吧。”慕修道。 我看着他,心想他是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神女救出来吧?那样子他就可以和神女团聚了,想一想,那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这时安翔飞说:“凉喜你刚醒来,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走?” “没事,我可以的。”我摇头拒绝道。 既然慕修这么想见到神女,我是该为他做点什么的,至少可以看到他们团聚的那一刻,或者我之所以能存在,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真的可以吗?”。安翔飞不大放心的问。 我点点头,“当然,我哪有那么弱?” “那就走吧。”慕修催促道。 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我不由得展现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笑容,心里却疼得滴血,算了,我不该多想的,扯了扯嘴角,我还是迈开了脚步,不远了,我告诉自己。 在这出奇窄小的山洞里,我们一步步的向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看到了一道宽大的古铜门,估计是因为年月已久的缘故,门上布满了青铜锈,很破旧的样子。 “这里,就是你们说的神女殿?”安茹菲一脸惊叹的看着这足有三米高的大门,“没想到我们还能活着来到这里,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的惊险,突然觉得都是值得的。” 我看着安茹菲,不明白她此时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感慨,我转头看向慕修问道,“需要我去把门打开吗。” “嗯。”他点头,应得轻而易简。 我扯着嘴角淡淡一笑,不再多说什么,迈着脚步走向了这扇时曾相识的大门,“抓起那个门环,敲三下,门就会开了。”身后响起慕修的声音,我没有多想,照做了。 我伸出手,抓住门上的两个门环,“叮”第一下,一幕熟悉而陌生的情景涌入脑海,“叮”第二下,最后一下,我还没有多想就敲了下去,“吱呀”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我没多想就用力一推,门开了,一种熟悉的场景扑面而来,好像我曾来过这里一般。 门的后边,是一个偌大的前殿,再往前看去,那里竟然生长着一天池的白色花朵,那朵朵的白花却散发着蓝色的荧光,美丽极了,我没有等他们,径自迈着脚步走了进去,好美的花,,我以前好像见过。 这时,他们也已经走了进来,安茹菲好奇的凑了过来打量,“哇,这花长得好漂亮,好奇怪啊!只是为什么它们好像没有叶子,就像是假花似得?” 安茹菲说着就要伸手去摘,却被慕修一把打掉,“别乱动!”慕修冲她吼道,安茹菲立即一张委屈脸,揉着自己生疼的手没在说话。 “这是什么花?”我回身看向慕修,我知道他一定知道。 “这花,叫祈灵花,千百年不枯的神圣之花,是神女殿的镇殿之宝,在那时候的人们每逢进殿祭拜神女的时候,首先就会向祈灵花祈福,据说祈灵花很有灵性,对它们许愿特别灵验。”慕修解释道。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诚恳的向着祈灵花祈愿,“我凉喜没什么心愿,只希望能让慕修和神女团聚之余,还能让信女好好的活着。”我承认我不是那么的不怕死,若是可以,我真的还想再活几百年。 “原来是这么神圣的花,我差点就亵渎了,真是罪过罪过!”安茹菲一脸愧疚的向着祈灵花赔罪,但愿祈灵花能原谅这个小丫头的无心之过,我想着。 这时安翔飞走了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这么久了,也没一点长进。”安翔飞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这不是赔罪道歉了么?”安茹菲嘟嘴抗议道。 “没想到这四面不通风的神女殿里,居然还长着这么美丽的祈灵花,生命这么顽强,果真是神圣之花呢!”我笑着赞叹道。 就在我们还在赏心悦目的打量着这些美妙的祈灵花时,慕修略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说:“走吧,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见他如此着急,我也就无心再去欣赏花了,连忙站直了腰身,越过他往前走去,其他人见状,也都赶紧跟上。 我们绕过花池,映入在我眼帘的,是一座雕花石砌成的隔门,迈过高高的门槛,便看到一个偌大的宫殿,我猜这里就是神女殿的中殿了,中殿两旁摆满了一些大概是祭天时要用的器具和一些器皿。 抬头看去,殿内的顶上,雕刻着彩色的神女飞天图案,图案上的祥云以及神女都是栩栩如生的,手电照过去,就如同站在底下仰望着天上的神女那般,惟妙惟肖让人赏心悦目。 殿内的两旁,也雕刻了一些彩色的图案,图案上的人物有很多个,但是看起来模样都极为相似,看起来应该是神女殿的侍女,图案上的花朵五颜六色,而这些人物的服侍,都是清一色的洁白,我猜白色便是上古神圣的象征。 “这么美丽神妙的神女殿,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安茹菲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欣赏壁画的雅兴。 第二百零九章 神女凉喜 这时身后传来安茹菲不解的声音,“凉喜姐姐的样子怎么变了?” “她的样子没变,变的只是身份而已。”慕修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凉喜她本身是这个神女的转世?”安翔飞惊奇的问。 何俞锋惊呆的语气喊道,“天啊!凉喜丫头居然是神女?!” “” 他们还在我的身后各种云云,而我却充耳不闻的继续一步步向前走去,却往前,脚步就是沉重,沉重到像是下一刻,我就要从石阶上掉下去般的错觉。 “你真的不后悔吗?”。耳旁再度响起那个声音,我却没有理会,再上一个阶梯的时候,声音又响起,“停下吧!要不然你会死掉的!可别带着我一起死啊!” “恶念,你给我闭嘴!”我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如果注定有一天我会被你侵蚀,我还不如在临死前做一点有意义的事。” 是的,能亲眼看着慕修和他爱的人相守,那便是最有意义的事情了,我这样告诉我自己,反正人终是有一死的,但是慕修和神女不同,他们可以再相恋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既然我就是神女的化身,那么神女幸福,那便就是我的幸福吧? 此时的恶念也不再说话,看着眼前的命轮盘,还有最后一个石阶,只差这最后一步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坚持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感觉很自傲呢! 终于,我迈上了高台,看着这刻着祈灵花的命轮盘,我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抚摸了一把,好熟悉的感觉,我知道那并不属于我。 “终于等到你了,我的主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我被吓得整个人一愣,但是很快我就知道,声音是从这古老的命轮盘上传来的,但是身后的他们却没有出声,我想,这声音只有我能听到吧? “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是你的主人”我无力的小声笑道,只是我却没有再得到任何回答,或许刚刚那只是我的错觉吧?或许我是真的希望自己才是神女凉喜的吧?我在心里想着。 我收回了搭在命轮盘上的手,拿起了第一块命轮石镶嵌了上去,在我刚把命轮石放上去的时候,命轮盘自己转动了一下,我没多想,继续放上第二块,第三块 直到第九快命轮石放上去的时候,整个命轮盘重重的响起了一声,随后飞快的转动起来,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命轮石上散发出来,我的眼睛被照的睁不开来,只是下一刻,一幕幕的片段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重整拼凑。 所有的景象源源不断的映入我的眼睑,我看到了那个我最向往的人——神女凉喜,她的一生从开始到结束,所有的经历我都看到了,还有她和慕修在一起的画面,她被迫嫁给蚩尤的时候,一切的一切,一点一滴,像是我自己的记忆般,完完全全的拼凑在我的生命中。 无疑的是,此时的我,已经拥有了神女凉喜的全部记忆,在这些如涌泉般的画面压迫着我的神经线时,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按在命轮盘上,石门随即打开刺眼的光消失不见,我的脑部才不再那么的难受。 这时,我看到了眼前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我知道这里就是慕修所说的神女殿的主殿,我从高台上走了下来,下了最后一个石阶时,我的衣服恢复了原状,应该说是我的样子恢复了原状,毕竟那不是我所适应的形象。 “石门被打开了!”安茹菲惊呼至于又看到了我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惊奇的道,“凉喜姐姐,你怎么又变回来了?刚刚的样子多好看啊?” 听她这么说,我无奈的在心里苦笑,的确,神女凉喜的样子是要比我好看,即便是一模一样的容貌,我只是我,永远不会是神女凉喜。 安翔飞见我不高兴,伸手一拍安茹菲的脑袋,呵责道,“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哦”安茹菲知道安翔飞因为我不高兴,就会对她发脾气,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这时慕修松开原本拉着祝薇薇的手,径自走向了石门,我也赶紧追了上去,大家进入宫殿,我却看到主座上矗立着一块巨大的寒冰,寒冰里面冰封着一个白衣女子,而那个女子的脸便是我刚刚的样子,我知道,这无疑就是那神女凉喜,的确美丽而不可方物。 “这这不就是凉喜姐姐吗?!”安茹菲指着寒冰里的人,语气颤抖着道,用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看着我,“怎么有两个凉喜姐姐啊?” 安翔飞看着我问,“凉喜,里面的人,是你吗?”。 “我好好的站在这儿,那怎么可能是我啊?你傻不傻?”我白了他一眼道。 “这也未免太像了吧?”向翰宇好奇的道。 “就是!太像了!”何俞锋也跟着道。 这时祝薇薇说:“这里就是最终一站?你该不会是想要让我把这个人给运回艺琉吧?” 慕修却没有回答她,他看着我道,“我想,我也应该把一切的真相告诉你了” 我笑着点点头,其实所谓的真相,从开始到现在累积的片段,还是玉瀛跟我所说的,再有刚刚我所有看到的景象,这一切,其实我都已经明白了,但是还是有必要从他的口中,再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一次,这样也就相当所有的经历,也不算白折腾一场。 慕修说,我的前世是神女的一缕意识化身,千年以前,在神女还未成为神女的时候,就已经和他相识,我想起了那一段在生死游戏时,梦境中是我还是牧羊女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想必就是慕修。 后来凉喜成为了新一任神女,掌管三界的生死存亡,神女的命运最终要成为帝的帝妃,但是凉喜先遇到的人是慕修,先爱上的人也是慕修,所以她不甘愿嫁给蚩尤,蚩尤一怒,屠尽所有的狼族,原本他已经灭了妖狼族,但是从那时候起,世间的所有狼族几乎灭亡。 后来慕修和蚩尤成为了敌人,神女为了慕修与皇帝联手,在逐鹿一战大败了蚩尤,原本那时候的蚩尤已经死了,但是身为战神之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死去?九黎虽然最终归了皇帝,但是还是有零散的部落誓死追随蚩尤。 第二百一十章 替换 蚩尤最终将神女掳获,把神女用千年寒冰封印在神女殿,将唯一可以打开主殿的命轮盘用神力击碎,九块命轮石散落,他将九块命轮石分别放在了各个机关重重的古墓里,并下了血咒,除了神女之血无人可破,他这么做就是要让神女和慕修,永生永世不得相见。 我们都认真的听着慕修的讲述,他所讲的一切其实已经伴随着神女的记忆,强行的注入了我的脑海里,我知道,那时候的他们很相爱,只是神女的命运注定是要成为帝妃,可是神女逆天而行,最后造成了一段孽缘。 蚩尤毁了九转命轮盘,凉喜就成了最后的一任神女,就像玉瀛所说的那般,蚩尤千算万算,肯定到现在也算不到,在神女被他掳来之前,已经把意识交给了慕修,有了神女意识化身而成的凡体,是可以拥有神女之血的。 只是慕修这几千年以来,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一个是成功的,包挎之前所见到的活死人,和那个大清的公主,其实她们只是众多试验中的两个,她们能活到这个世纪,只能说她们太过聪明了,为了能永生,用尽了很多办法。 慕修说,那些人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她们都有恶念和邪念,神女之血是纯净的,稍有邪恶的念想,就会失效,所以慕修才会一而再的失败了,只是没想到只有我,与生俱来就是完美的神女化身,恶念一直被善念所压制,这才能成功。 “那现在,要怎么才能把神女解救出来?”看着这厚厚的寒冰,我在想,会不会需要放完的所有的血,才能把她救出来? 这时安翔飞拉着我,“凉喜,这次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再放血了。” 我看着他,由衷的笑了笑,看来他和我的想法是一致,从始到终真正关心我的,除了我爷爷,好像就只有他了。 “不会真的又要用凉喜姐姐的血吧?”安茹菲也是一脸的担忧。 慕修却摇摇头,“不需要,凉喜你上前去,把双手放在寒冰之上,就可以把神女解救出来了。”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是说了要用我的命来换她的命吗? 可是慕修却点点头,“过去吧。” 我知道慕修不可能骗我,就算是骗我也罢了,想了想我还是走了上前去,走到寒冰的面前,看着里面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我是由衷的羡慕她,毫不犹豫的就抬起了手,按在了寒冰之上,一股锥心刺骨的冰凉随即侵遍我的全身。 这时祝薇薇却生气的道,“慕修,你这么好说歹说的把我骗来,难道就只是为了救她吗?那我到底算什么?” “对不起”身后传来慕修很愧疚的声音,我很是不解的他意思。 “你说什么对不起啊?”祝薇薇很是不解的追问。 我实在不知道他们俩在争什么,但是我已经没时间理会了,我感觉到我的双手在随着寒冰在微微颤抖着,隔着冰层的脸,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得更为清晰,我甚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的身体,我在想,该结束了吧? 这时,一道光从寒冰里发出,我还能听到祝薇薇喋喋不休的追问,像是在等在死神来把我带走那般,慕修说让我心无杂念,想到这里我缓缓的闭眼,不再看眼前的光芒,脑子放空。 “你说话啊!你把我带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亲眼见证你们久别重逢吗?!”耳边那抓狂不已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知觉。 “不,你不会见到。”慕修突然开口了,然后他说:“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 慕修的话让我很惊讶,我忍不住再度睁开了眼睛,这时我听到冰块破裂的脆响,眼前的光打入了我的眉心,我顿时感觉整个身体都有种受不了的不适感。 “啊!!!” 正在我傻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时候,祝薇薇突然惊叫了一声,随即不知道是什么从我身旁重重的砸去,下一刻我就这样冷不防的被弹开,整个身体失去重心往后飞去,下一刻却摔进了一个怀里。 “慕修?我没死?”我不解的问,可当我对上他的眼时,一种强烈的感觉涌上心间,比之我对慕修的爱,更为浓烈的在我心口漫开,“修”一个似是从我口中发出,却又好像不是我所说的声音发出,我甚至看到了慕修眼含泪光,这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他哭。 慕修没有说什么,我们两人就这样相识无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一把将我紧紧抱在了怀里,这一刻,我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 良久,我才发现到不对,安翔飞他们几人怎么不讲话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歪过头去看他们,却发现他们四人而今就这样站在原地,跟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 “他们??”我很是不解的抬头看向他,我甚至在想现在的我,是不是已经死了,然后我这是在梦中。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低头在我的额头上深深的烙了一个吻,如同烈火焚身一般的灼热感,这感觉让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死去,那么 想到这里我连忙回头看向寒冰的地方,却发现寒冰还安好的在那,只是里面的人却变了,“祝薇薇?!”我当时的心脏像是要停止了般,“怎么会这样?” “我让她代替了你。”慕修眼中满是神情,看得我的内心就要融化了。 我呆愣了片刻,便猛摇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虽然我是不待见这个傲慢的女人,但这是人命啊!要是让她代替我去死,那还不如我自己死了算了,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快!把她救出来,我情愿自己待在冰块里,也不能让别人代替我死啊!”我拽着慕修衣袖急忙催促道,可他却摇头再度将我抱在了怀里。 “来不及了” 我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他,“神女呢?我不是把她给救出来了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忘记我 “我会用我的性命,来救赎我所犯下的罪。” “你在说什么啊?”对于他的问非所答,还是这些我听不明白的话,我很茫然。 他摇摇头,然后松开我,“忘了我,然后好好的生活。” “慕修,你到底再说什么?”看着他的脸,我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我连忙伸手去抓他,可是我却什么也抓不到。 他伸手抵在我的心口,下一刻我整个人悬空漂浮而起,我慌了,不断的摇头,一次次的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是他就像幻象那般,我的手根本无法触碰到他。 “慕修你到底在做什么?!赶紧住手!!”我怒吼着,可他却仍旧的无动于衷。 “凉喜,这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事情了。”他说完,露出一个好看至极的微笑,就这样看着我。 我瞪大了瞳孔看着他,心弦就快要绷断了,“慕修,我求你快住手!” 他没有理会我,突然,我像是被身后的什么东西吸去,准确来说是慕修向我的心口发出了一击,我整个人就往后快速飞去,就连安翔飞他们也跟随而来。 我发疯的想要向前,可任由我怎么挣扎,速度都没有减退下来,我就这样看着自己离慕修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眼前的画面像是被关掉一般,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慕修,不要!!”我心中一阵抽痛,惊叫着坐起而起,却发现自己身处在病房里,看着眼前的两人,我整个人都蒙了,“爸爸?妈妈?”我疑惑的唤出口,怎么会这样? 下一刻,我被我妈一把抱在了怀里,妈妈的怀里传来温度,将我原本冰凉的身体温热了许多。 “小喜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我妈的哭腔响起,让我茫然不已,在我的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 过了许久,我推开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俩问,“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医院啊?你们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了?” 明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为什么突然我就在医院了?我爸妈又是怎么突然回来的?难道我这是又在做梦了?不可能啊!因为我妈的身体的暖和的。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爸看着我问。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又说:“你半年前出了车祸。” “半年前出了车祸?!”我瞪大了眼睛,脑子里突然一阵发痛,我伸手去抱着头,却无意中扯到了手上的针管,“嘶”我的手被痛的抽缩了下,是痛的,这是真的? 手上的血顺着手臂一直往下流,我都没有知觉似得发呆,我妈立即就惊了,“哎呀流血了!”她握紧我的手,然后转身对我爸说:“老李,你快去叫医生来!”我爸忙不迭的就转身出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无助的抬头看向我妈,两行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溢出,滑落脸颊渗入了我的发根。 我妈忙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泪,心疼的说:“傻孩子,你怎么哭了呀?都怪妈妈,当初就该执意把你带出国,这样你就不用发生这种事了。” “妈!”我心里很难受,一张口眼泪又像停不住的掉落,“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会在医院?我不是在古墓里吗?”。 这时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反握住我妈的手问,“妈,这里是不是湖南啊?是不是?!” “小喜”我妈一脸错愕的看着我,我甚至还能感受到她手中传来的颤抖,“小喜你到底怎么了啊?这里是是北京啊” 这时,我爸刚好把医生领了进来,我妈立即松开我冲到医生面前,抓着他的手臂激动的说:“医生,你快看看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她怎么变得胡言乱语了?是不是脑子撞坏了?” “老婆你先别激动,先让医生帮小喜处理伤口好不好?”我爸拉着她说,她这才点头松开。 医生也没多说什么,走过来替我查看伤口,把粘着针头的胶布拆开时,却发现我的手背上被划开了一道足有两厘米长的口子,针头有一大半已经插入了我的手上,整个手背都肿了一大圈,鲜血不断往外冒,医生的眉头紧皱了下,才小心翼翼的把针头给拔出来。 “我行医十几年,还从未见过你这么不老实的病人,伤口没什么大碍,就是这肿了的地方得过上一段时间才能好。”医生帮我包扎好之后,摇头满脸指责的道。 这时我爸妈走了过来,连连道谢,医生对他们说:“好生照看着病人,药水暂时先不用打了。”说完他取下药瓶这些东西就准备走,我妈赶紧又拉住她。 “医生,你还没帮我看看我女儿的脑部呢!她刚刚就一直胡言乱语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我妈追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爱女心切,但是病人已经是没什么大碍了,虽然昏迷了半年,但还好没有成为植物人,她大概是因为车祸的时候脑部受到了撞击,有些脑震荡造成神经有些错乱,所以才会说些奇怪的话,但是拍片的时候已经看过了,脑部一切正常,我想她也许是因为刚醒来,所以才会这样,过些时间就好了。” “谢谢,谢谢医生!我们会好好看着她的。”我爸拉开我妈,连连跟医生点头道谢。 医生点点头,然后就走了出去,我妈不放心的再问的爸,“小喜她真的不会有事吧?” “医生都说了没事,那肯定就是没事了,你别担心了。”我爸安慰道。 见我爸都这么说了,我妈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有道理,我们该信医生的,小喜她能醒来就是老天庇佑,唉,我肯定是神经太紧张了。” 看着他们,我的心里一顿凌乱,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从古墓从湖南,变到如今却身处在北京的医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陆航提着一些东西进来,他看着我惊喜的道,“三小姐终于醒来了?” 此时见到他,我就如同见到了一线希望,赶紧跳下床上前拉着他问,“陆航,你知不知道慕修他们去哪了?安茹菲呢?她有没有跟你在一起啊?你快把她叫过来好不好?” “三小姐,你你怎么了啊??”陆航满脸惊愕的看着我。 第二百一十二章 神经错乱 这时我妈走过来扶着我,对他说:“医生说她因为脑部受了撞击,所以一时之间有些神经错乱,她就是在胡言乱语,你别放心上。” 陆航这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三小姐刚醒来,要好好休养才行,我给你们带来了晚饭,趁热吃吧。” “不是这样的!”我推开他退后一步,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慕修?你这么可能不记得安茹菲?不是在跟他交往吗?”。 “三小姐,你真的是伤得太严重了,怎么会说我跟那安什么菲交往啊?这半年来凉喜斋就我一个人看着,我哪有时间交往啊?”陆航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妈拍拍我的后背说:“好了好了,小喜你刚醒来,就不要这么激动了,医生说你只是神经错乱了,你说的那些什么人根本不存在的,你不要乱想了好不好?” “妈!我真的没有乱想啊!”面对这样没有人相信我的情况,我很难受,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而陆航怎么会不记得鲁修他们? “好好好,你没有乱想,我们先坐下好吗?你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我妈说着扶我走向床边。 我终于不再挣扎了,与其让他们认为我在胡言乱语,还不如问问他们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坐在床上,任由我妈帮我盖好被子,我这才问,“我是怎么发生车祸的?” “去年的9月17号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大概是四点半左右,你说有事先回去,然后就出门了,刚走到路上,我就看到你被迎来开来的车给撞了,我吓得赶紧出去,慌忙把店门关了就送你来医院。”陆航解释道。 陆航所说的时间,不正是那天有个客人来店里的时候吗?我连忙追问,“那时候,是不是有一个很奇怪的客人来我们店里,还跟我进了里屋商量事情啊?” 陆航摇摇头说:“你记错了吧?那天并没有什么客人,而且我们店里这么多年来也没接过多少个客人啊,更没有你说的什么奇怪的客人。” “然后我就在医院昏迷了半年多是吗?”。我无力的问道,他们都点点头,可我还是不相信,就对他们说:“我的手机呢?” 我想看看手机里有没有什么记录,可是陆航却摇头道,“三小姐,那天你出车祸,手机都被摔得稀巴烂,看起来已经修不好,我就没给你捡回来。” 听他这么说,我知道什么都问不到了,无力的垂下头,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样东西,“玉坠子?”我惊喜的道,这不就是玉瀛送我的滴水形状的玉坠子吗? “你喜欢这个玉坠子啊?”我妈见我这般惊喜,便问我。 我猛点头,问她,“玉坠子哪来的?” “这是一个老人家送的,他前几天刚好路过病房,看到你,便送了个玉坠子给我们,说给你戴上你就会很快康复,一开始我们以为是骗钱的,可他把玉坠子放下就走了,我们抱着尝试的心态给你戴上,然后这段时间你的身体就逐渐的在康复,想来还真是这玉坠子起的作用。” 听我爸这么说,我顿时傻眼了,一个老人家送的?这不是玉瀛给我的护身符吗?怎么会这样?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百思不得其解,我叹了一口气道,“我想回家,我要出院。” “小喜,你这才刚醒来,还不能出院啊!”我妈摇头道。 我看着她,语气坚定的说:“我不想在医院了,我想要回去,我要回去!”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问问医生。”我妈似乎是那我没辙,连连点头道。 我妈出去后,我爸才问我,“喜儿,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任性啊?” “不是我任性,而是我一刻也不想待在医院了。”我并不想多解释,因为他们始终认为我在胡言乱语,但是我不会相信这个事实的。 终于在拗不过我的情况下,医生同意我出院了,回到了家里,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出一些什么证据,可是在家里我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小喜,你进进出出的找什么啊?”我妈很不解的问我。 我看着她,问道,“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陆航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当天晚上我们就赶飞机回来了,回来的时候都差不多早上了,你突然这么问,是怎么了吗?”。我妈看着我不解的问。 我摇摇头道,“哦,没什么了,我就随便问问,对了,你和爸爸都回来了,公司的事情怎么办啊?” 我从来都知道自己的爸妈是事业狂,从来都把公司摆在第一位,却没想到现在他们居然两个人都回来,还回来了半年,我有点不可思议。 “公司的事情,不还有你两个哥哥吗?公司再重要,也不可能比我的宝贝女儿重要不是?”我妈说着伸手拍拍我的脑袋。 这一瞬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涌上心头,我记得我妈妈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小的时候我受点伤,可都是我爷爷带着我去医院,他们从来都是问两句就好了,这是怎么了?两人这下子是集体转性了么?我很好奇。 现在,我都有些不明白了,家里没有画像没有空宝盒,没有任何一丝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除了心里那说不出的落空感,就是胸前还赫然挂着的玉坠子,关于他们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一个梦一般,除了我,没有人记得,没有人知道。 “怎么又发呆了?”我妈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看着她的时候,她摇摇头叹息道,“你刚醒来,就不要折腾了,赶紧回房休息吧。” 我点点头说:“好,那您也早点休息吧。”说完,我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想着那些事情,关于慕修的点滴,可是现在却要让我相信这是个梦的事实,我不信,但是我却找不到任何慕修曾经存在过的消息,我迷茫了,凌乱了,难道说这真的就是我躺在病床上半年来,在梦里看到的东西吗? 第二百一十三章 梦 我在想,要是这个时候,那个总会时不时提醒我什么的声音,此时能在我耳边响起就好了,至少这样可以证明,慕修真的存在过,但是不管我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那个声音再没有出现过,我有些犹疑了。 或许,我真该去长沙看一看,或许等我去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想到这里,我拿起了爸爸给我新买的手机打开,在上订了最早的那一班飞机,与其这么猜来猜去的,还不如亲眼去见证一番,想到这里,我凌乱的思绪,才得以缓解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一响起,我就赶紧起床,在不惊动我爸妈的情况下,飞奔去机场,终于要去见证了,我的心情很激动,我在心里一遍遍的祈祷,可以再见到他们。 出了机场,我就上了一台计程车,报上地址后,司机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姑娘,长沙没有你说的这个地方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没有这个地方!?”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没有这个地方?” “我说姑娘你别闹了,这真没这个地方,你该不会是来见友被人给诓了吧?”司机一脸同情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然后说:“对不起,我可能记错了,我不坐了不好意思。”打开车门,我逃似得就跑了,被人像看怪人似得看着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找了个地方坐下后,我就拿出手机上查看,真的显示没有那个地方,怎么会这样?我纳闷了,居然是一个不存在的地方?岁是如此,但我仍不相信,站起身,我按照自己的记忆一步步的往那个方向走去。 或许我是傻了,或许我真的神经不正常了,就这样一直往前走去,没有停歇,我想要找到慕修的住址,我不断的走,不断的往前走,终于走了两个多小时,我在一个似为熟悉的地方停了下来。 眼前的这家酒店,不正是那时候我们住下的酒店吗?看着这眼熟的酒店,我有些兴奋,“终于找到了,果然是存在的。”我自言自语的道。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机定位,却发现这个地方的名称不是那个名称,难怪司机会说没有这个地方,既然这酒店存在,那么我就可以找到慕修的家了。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已经酸痛的双腿,迫不及待的往前跑去,就在不远处,我一定可以找到的,我就这样想着,不停歇的狂跑。 我按照记忆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可是眼前却是一座废弃的旧建筑,废弃的 这时我才发现这里是一片旧楼房,巷子里静幽幽的,看起来已经没有人居住好久了,眼前的楼房破旧不堪,墙壁都已经脱掉很多灰沙,就连门窗都已经没有了,这里有一种荒城的感觉。 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我还是迈着脚步走了进去,楼梯上灰尘弥漫,厚厚的灰尘踩上去就有一个深深的脚印,里面可能是因为没有人气的缘故,显得过份阴森,有种像走在古墓里的感觉,我的心脏一直在不停的打鼓,按捺着不安,我加快了脚步。 辗转了几个楼梯,穿过这条不算太长的走廊,终于,我来到了这间房子的门口,半掩着的木门已经腐蚀了,我顿了片刻,还是伸手去推了下,伴随着“吱呀”一声响,门“嘭噔”一下就倒了下来,溅起了一片灰尘,我被吓得猛拍胸口,还好我闪得快,要不然就得被砸昏了。 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我走向了里面,这里已经是空荡荡的,房子的布局还是一样,只是却连个家具的木渣渣都不剩了,同样的三房一厅,这是梦吗?如果真的是梦,为什么我会梦见这个地方?还有那个酒店也是,怎么可能会是在梦里见过的地方? “喵~!” “啊!!” 就在我四下打量,想要找寻出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黑猫,从里面那间光线不大好的房间里蹿了出来,在这原本僻静的房子里响起它不大友好的声音,我再度被吓了一大跳,但是很快黑猫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呼了口气才定下心来。 正当我转身,想要走到“我睡过”的那间房里看看的时候,我看到灰白色的墙上,我那单薄的影子下面,此时正有一个比之更大的影子,在慢慢的升起,我顿时被吓得不敢动弹。 终于,我憋足了勇气,这才慢慢的转过身去,却发现一张无比庞大的黑色猫脸,就与我近在咫尺的对峙,它那两个比我拳头还大的眼睛里,正发着红色的光,它的样子看起来很凶悍,像是要随时一口把我吞掉一般。 “喵!” 它呲牙咧嘴的朝我叫了一声,声音堪比狮吼,把我的耳膜都震得难受,我吓得不断的往后退去,它也似乎不着急,抬起它肥大的爪子慢慢向我靠近,最终我退无可退的撞在了墙上,心想这些真的要玩完了,果然它张大了嘴巴就要冲过来。 “啊!!!”我发疯的狂叫一声,双臂都挡在了身前,等待着成为大猫怪的腹中之物。 这时,我并未等到猫怪的吞食,反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小喜你怎么了?”是我妈的声音,我惊喜的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此时正安好的躺在床上。 “小喜,你怎么了呀?”见我久久没有作答,我妈不解的走了过来问。 我坐了起身,捂着胸口不断的喘着粗气,我感觉我的胆都要被吓破了,我妈见状坐在床边,伸手拍拍我的后背,问道,“是不是做恶梦了?” “嗯!”我果断的点头,刚刚那真是一个很恐怖的恶梦,还好那只是梦。 “没事了,医生说你因为受了脑震荡的原因,所以神经有些错乱,以后就会好的。”她安慰的道,然后替我拨开我那贴在脸上被汗水打湿头发,“看把你吓得,妈妈都心疼了。” 我点点头,无力的靠在她的肩膀上,此时的我委屈的想要哭,可是却在喉咙里哽咽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这是个梦,我庆幸这是梦,因为我还好好的活着,可我觉得不幸的是,好不容易找到慕修的家,却只是个梦而已。 第二百一十四章 熟悉的服装店 “好了好了,没事了啊,妈妈做好了早餐,赶紧起来吃点吧。”她说着拍拍我的后背,然后才推开我,“傻孩子,以前可没见你这么依赖妈妈。” 看着她慈爱的样子,终于把我心里的阴霾扫走了一些,为了不让她担心,我努力的挤出个笑容,撒娇的对她说:“因为以前你们都很忙,根本没时间理我啊。” 她忍不住笑出声,然后伸手揉揉我的头发道,“从小你就特别依赖你爷爷,爷爷去世后你也一直不跟我们亲,妈妈还以为我的宝贝女儿只爱爷爷呢!” 我摇摇头,“才没有!我一直都很爱爸爸妈妈的!” 她点头笑道,“好好好,妈妈知道,现在赶紧起床吧!你爸爸在等我们,你看看你一身汗的,先去洗个澡,再吃早餐吧,我现在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快点起来啊。” “好,我知道了,谢谢妈。”我应完,她才点头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我才再度躺了回去,望着天花板,脑子放空了好久,我才从床上爬了起来,虽说是梦,但是我感觉全身都累得不行,有点精神不振的样子。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此时已经放亮,估摸着时间大概七点半左右,只是我明明调好了闹钟,为什么会不响呢?而且我却在梦里被闹钟叫醒,那时候我明明是听到闹钟的响声,然后匆匆忙忙的去赶飞机,这是怎么了? 我好奇的拿起安静躺在床头柜上的新手机,却发现这可怜的手机,居然悲惨的没电了,我这才想起来昨晚上的时候,手机只有一小格电量了,当时还想着充电来着,却一时间忘了插数据线,我瞬间有种被自己愚哭的感觉。 手机插上数据线,我随便拿了套衣服,就走出了房间,发现爸妈正坐在餐桌旁等着我,“爸妈,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了,我洗澡没有这么快。”说完我一溜烟的窜进了浴室。 此时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满满一浴缸的水,放下手里的衣服,我穿着睡衫懒得脱,就走下了浴缸,躺在这温暖的水里,我闭着眼把头也沉下了水里,躺在水里面憋着气,过了一小会我才睁开了眼睛,透过水面看着顶上,眼前就像台放映机,不断的浮现一些画面。 看着这一幕幕逼真的画面,明明是那么的真实,为什么会像是凭空消失了那般,我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丝慕修存在过的证据,就连安翔飞他们也没有,一切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抹去了那般,而我却还清晰的记得,这一切、这一点一滴,都那么的深刻。 “小喜,你洗好了没有?早餐都快要凉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水里待了多久,这时突然传来我妈的声音,我才猛地坐了起来,我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狼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我才冲外面喊道,“妈,我这就出来。” “哦好,快点啊,你爸说吃完早餐带我们母女俩出去走走。” “好,我知道了!”我应了声,就听到我妈走开的脚步声。 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我拿浴巾随便擦了擦湿答答的头发和身子,换好衣服这才走了出去。 “头发这么湿,先吹干了再吃早餐吧。”我妈看到我,就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就走回了我的房间。 期间,我任由我妈温柔的帮我吹头发,我的头发又长又厚,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这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母爱,好像这车祸,我是因祸得福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这才发现我好像,已经自动勾选了车祸这件事情为事实了,想到这里我晃了晃脑袋,不想在这个时候想这个事情。 “怎么了?”我妈停下手中的吹风机,不解的问道。 “没,没事。”我摇头笑道,“好了,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说完,我起身把她手里的吹风机拿掉放下,然后挽着她的手臂往外面走去,她无奈的笑了笑,只好任由着我拉她走。 吃过早餐后,我妈就拉着我跟我爸一起出去了,看我妈高兴的样子,估计是这么些年他们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我爸肯定没有带她出来玩过,不过这夫妻俩逛街,带上我这么个拖油瓶,我都不止一次想要中途逃跑了。 来到了城市中心,我看到了那家礼服店,想起了安翔飞带我来过两次,这真的是梦吗?一路上,我都心不在焉的,只知道我妈叽哩咕噜的在我耳边讲话,我只是应和似得点头,根本不知道她在讲什么。 一家服装店里,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发呆,我发现好像有点不认识自己了,这张脸真的是我的吗?我有些不确定,到底那些是我在梦里的场景,还是真的发生过呢?虽然说,那些经历现在想想,的确有点扯了,很不真实的感觉,我自己都蒙了。 我妈突然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臂问,“小喜你在发什么呆啊?我都叫了你几次声,怎么都没有反应啊?” “哦,是吗?怎么了?”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她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把一条白色的裙子递给了我,“妈妈看这裙子挺适合你的,先去试试吧?” 看着这长长的裙子,有点像神女身上的那件,我点了点头接过笑着道,“好,我现在就去穿给妈看。”说完我就进了旁边的试衣间。 换好了裙子,我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裙落地长发飘飘,很唯美似仙的感觉,我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错把镜子里的自己当成了神女凉喜。 “嗯,我们家小喜真的是很美,穿了这裙子就跟个仙女似得。”我妈一脸打量的看着我,眼里尽是欣喜。 “这么夸你女儿,也不怕别人笑话啊?”我爸走过来,假装严肃的道。 我妈却瞟了他一眼,不乐意道,“我的女儿就是这么漂亮,从出生就相貌出众,就算我不夸别人也知道好吧?” “好了好了妈,难得出来你还要跟爸爸拌嘴吗?”。我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 梦中的地址 我妈点点头大度的道,“好好好,我就不跟他计较了,这衣服这么合身就穿着吧,别换下来了。” “妈,你也不看看这裙子都到地了,穿着在外面晃荡成什么样啊?”我叫苦连天的道。 她却笑道,“换上高跟鞋不就刚好吗?”。然后拉着我就走到橱窗前,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给我,“赶快试试。” 看着这六公分的高跟鞋,我点点头接过,虽然不喜欢穿高跟鞋,但是这个高度的跟,我还是能接受的,毕竟之前安翔飞也让我穿过,想到这里,我又自嘲的笑了笑,那都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真是让人无奈。 “站起来让妈看看。”换上了高跟鞋,我妈就迫不及待的拉我起来,我只好听从的站起身,“嗯,不错不错,刚好。” 我笑了笑道,“那是妈选得好,更主要的是妈把我生得好。” “瞧你这小嘴甜的跟蜜糖似得。”我妈看起来心里像乐开花了,然后转身对我爸说:“老李,赶紧付钱,我们再到别处看看。” 付了钱后,店员把我换下的衣服装好后,我们就陆续逛了好几个店,我妈毫不客气的买了一大堆东西,全交给我爸提着。 终于逛到了中午,我们就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吃午饭,然后我爸就接了个电话,我们得提前回去,这才算消停了,天知道我的双脚已经走得快废了,但是为了顺我妈的意,只好强忍着。 回到家里,我迫不及待的就把鞋子给脱掉了,得到解脱的双脚这才舒适了不少,和我妈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剧,一边听我妈在说话,可我的思绪早已飘远,只能嗯嗯哦嗯敷衍着应道,看着电视的双眼却没有电视里的画面。 “妈,我可能有事情需要处理一下。”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开口打断她的话。 她看着我,不解的问,“有什么事情啊?” 我想了想,然后说:“是一些半年前的琐事,我突然想起来,所以得去处理下。” “既然是琐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还理它干嘛?你爸爸有事处理,你也要把妈妈一个人丢在家里吗?”。我妈一脸不情愿的道。 我笑着一把投入她的怀抱,撒娇道,“妈,你跟爸爸都回国这么久了,哥哥们的压力肯定很大,现在我都没事了,你们还是回美国吧,公司的事情没有你们可不行。” “你这是嫌爸爸妈妈了吗?”。她不乐意的道。 我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啊!我可是很想爸爸妈妈一直都陪着我,但是现在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这么任性,而且公司都需要你们,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这不就不得已了吗?”。 她推开我,迟疑了良久,才说:“小喜,其实我和你爸爸的意思,是想把你带回美国,凉喜斋那么个小店,可不能困锁你一辈子,到了美国跟我们在一起起码有个照应,所以你爸的意思是,把凉喜斋交给陆航,然后我们一起回美国。” “不可以!”我反射性的向后退坐了一下,摇头道,“妈,我不喜欢国外的生活,虽然我也很想跟你们在一起住,但是这边我也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必须先把事情处理好了,再给你们答复,至少现在我还不能跟你们去美国。” “你还是这么的犟,当初说不过你,妈知道现在你不愿意也不能强迫你什么,妈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然后跟我们一起在美国,毕竟国内就你一个人,我和你爸一直担心你。” 我忙打断她的话道,“这么多年了我不也好好的吗?车祸真的只是意外,相信我,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所以你和爸爸不用担心。” “唉”她无奈摇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妈也不多说什么,妈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妈不勉强你,总公司那边的确很多事,原本想多陪陪你的,但是现在既然你都开到口了,那就好吧。” 见她终于松口,我飞快的亲了她的脸颊一下,笑道,“我就知道妈妈最通情达理了,我答应你,等事情处理完了,我会考虑到美国找你们的。” “好好好。”她无奈的点点头,“那你现在就要出去吗?”。 “是的,既然你和爸爸都要忙,还是早点回美国吧。”我承认我这是在赶他们走,但是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追查真相了,不然我弄清楚这件事情,我是不会死心的。 “好,那你有事情要处理,妈妈就不耽搁了,快去吧。”她笑着伸手揉揉我的头发道。 我点头,“谢谢妈妈理解我,那我这就去准备了。”说完再度在她脸颊上亲了下,这才起身走向房间。 换下身上的长裙,穿回平时穿的衣服,随便收拾了一下和我妈道别下,订好机票我就出门了,飞机上我的心情很凌乱,我不知道此次去找慕修的住处,会不会再遇到那样可怕的事情,但是即便是会再遇到,我也得去看看。 出了机场我上了一台计程车,当司机转过头来的时候,我被吓了一条,这不就是我梦中所见到的那个司机吗?我突然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这也太邪门了吧? “姑娘,要去哪儿啊?”司机似不认得我,回头问道。 我惊愕的看着他没有回答,直到他再问一遍,我才把梦里看到的那个地址报给他。 “姑娘,长沙没有这个地方,你是不是记错了?”他好奇的问。 “没有这个地方?”我看着他,然后又把原来知道的地址说了遍,他点点头,然后坐了回去,车子就发动了。 一路上,我的心情复杂的很,想起梦里的经历,至今仍旧心有余悸,可是我却在梦里看到了这个司机,途中我打开手机查了下地图,真的没有梦里见到的那个地名,反倒是原来知道的地址,是的的确确的存在的,我茫然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我把视线投向车窗外,思绪却飘得很远,一切都太不可思议的,因为现在的确是有那个地址的存在的,那么我可以找到慕修吗?我不确定。 终于,车子在巷子口停了下来,付了钱下车后司机就把车开走了,看着眼前的楼房建筑,和之前的一样,并不是梦里的那种荒废的破旧废弃楼房。 整理了思绪,我迈着步子就往前走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感觉我的神经线都绷紧了许多,好像随时都要面临崩裂的情况,但是至少这里并不像梦见所见的那么荒凉可怕。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房子 终于到了楼前,那门牌号还赫然显眼,就是这里,大门配制的是密码锁,我不确定之前的密码是否管用,但我还是抱着一试的心态走了过去。 正当我“嘀嘀嘀”按完六位数的时候,门“嗒”一声就开了,我顿时欣喜万分,却发现是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个年约三十多的女人,她出来的时候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故意看我是个陌生人,记得“之前”我在这栋楼没看到过其他人。 她走出来的时候,我就赶紧去扶住门,可是她却边走变回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疑惑了半会,才决定开口,“这位大姐,我想请问一下,这栋楼里,有没有住着一个叫慕修的人?我是他的朋友。” “我说姑娘,这栋楼目前就我一个住客,你说的什么人我没听说过,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房子的。”她停下来转过身道。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就你一个人在这?” “是啊,这里地段不好房子又不便宜,别人都不喜欢住这,我也就是图个安静才般这来的。”她语气肯定的道。 我沉吟了片刻才问,“请问您是什么时候搬这来住的?” 她想了想,然后说:“大概是在半年前吧,好像是去年九月还是十月的时候搬进来的,,你朋友会不会是在我来之前搬走了呀?毕竟这地方除了够安静,也没啥好的。” “或许吧”我有些丧气,然后说:“对了,这栋楼的大门密码是不是309903?”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啊?” 见她这么说我也很惊讶。居然对了?然后我摇摇头说“以前我朋友住这的时候就是这个密码,我就想问问改了没有。” “这样子啊?不过你朋友既然搬走了,你还是再想想怎么找他吧。” 见她这么说,我点了点头,“对了,你能把业主的电话给我吗?我想问问他我朋友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可以可以。”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见她同意,我连忙把手机掏了出来,她把号码报了一遍,我赶紧记下来,核对后确定无误后,我才跟她道谢,“大姐,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你赶紧打电话问问,希望你能快点找到你朋友。” “好的,真是谢谢你了!”我连连点头道,她这才转身走开。 看着她已经走远了的身影,我就按下了拨号键,电话里响了三声之后才被接通,传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喂,你哪位?” “你好,请问你是xx路xx栋业主吗?”。 “是的,有什么事吗?”。 “哦你好,我想”我刚想问一下关于慕修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怕很莫名其妙,就改口了,“是这样的,我想在这里租一套房子,你现在有空吗?我就在这栋楼的楼下。” “这样啊,那你可以稍等我十五分钟吗?我从这边过去要十五分钟。” “好的,再见。” 挂掉电话,我顶住门的手也松开了,等门关上之后,我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跟慕修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势,他很淡漠,可我也看得出来他很热血。 想起那段相处的日子,真的很丰富多彩,这么惊心动魄,爱过痛过的经历,真的只是一场梦吗?我当然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如今让我找到了这里,一模一样的楼房,一模一样的大门密码,这就是最真实的证据。 我大概是等了十五分钟左右,一辆电动摩托车在我面前停下,我定眼看去,是一个年约四十出头的男人,我猜想他就是业主,而后就站直了身子看着他。 “你好,请问你就是这栋楼的业主吗?”。我上前一步问道。 可是我的问话他并没有回答我,正当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他准备下车,可就在这时,从外面行驶而来一辆白色的轿车,那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开着摩托车走了,我正疑惑的时候,那辆白色轿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车窗被打落,里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了过来,“小姑娘,刚刚是不是你打电话要租房子啊?” 看着他,我有些茫然,感情这才是真正的业主,我想我的脑袋估计是被门给挤了,身为这么一大栋楼房的业主,怎么可能只开个电动摩托车? 不过刚刚那男人那个样子,是想要抢劫我还是怎么样?不过我也懒得想了,既然业主来了,我还是先打听下关于慕修的消息好了。 我冲他一笑道,“你好,我就是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 他点了点头,然后把车子熄了火,打上车窗后才走了下来,“你想要租什么样的房子?”他问道。 “我想要租套三房一厅的,你可以带我上去让我自己看看吗?我想自己选一个。”我道。 他点头说:“你想要住几楼啊?”边说他边走到门前,“嘀嘀嘀”按下了密码,的确是309903,我按捺住心里的激动,想等到上去看了那个房子,再一一打听。 “我喜欢三楼,那里有空置的房子吗?”。我假装不知情的问道。 门被打开了,他原本伸着去拉门的手顿了下,然后又把门拉了开来,“有啊,我带你上去看看吧。” “好的,谢谢。”我没太注意他的举动,毕竟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关于慕修的消息。 上了三楼,我在慕修的这间房子门口站住脚步,不经意间看了下门上那个门号——309,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个门号?而且我看这不长的走廊里,明明只有三道门。 “业主,你们这层楼明明只有三套房子,怎么这里就是9号了?”我好奇的回身问道。 他笑了笑然后解释说:“因为我这个人有强迫症,也只喜欢3、6、9这三个数字,我这的每层楼都是三套房子,所以门号都是楼层加上这些数字,让姑娘你见笑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指着这道门对他说:“刚好我也喜欢9这个数字,要不我就要这套吧,可以进去看看吗?”。 他迟疑了下,然后点点头,“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找了一会后才上前把门给打开,“请进来看看吧,看看喜不喜欢。” “好,谢谢。”我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 518房间 这里面的布局,就和当初慕修家里的一模一样,我假装四周打量了翻,便试探性的问道,“这里布置的挺好的,之前有人住过吗?”。 “这个并没有,你完全可以安心入住。” 我完全看到了他那迟疑的表情,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他干嘛反应这么奇怪,但是既然可以找到这个地方,我想我还是先把房子租下来再说比较好。 “我想问下这里的房租多少?” “月租三千押金两千,随租随退,可以住一个月也行,住多少年也可以。”他道。 我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沓钱低到他面前,“这里是一万块钱,你数数,就当是我三个月的房租,剩下的一千当作押金,三个月内的水电费你就从押金里扣,如果我租满三个月还要续租,我再跟你说,可以吗?”。 他接过钱,并没有要数的意思,“你这么爽快,我哪有不答应的理由啊?”他把钱放进公文包里,然后拿出个收据,在沙发上写了几行字。 “这是押金单,和两把这里套房子的所有钥匙,三个月租期一千块钱押金,你看一下有没有误。”他写完之后走过来把一张收据和钥匙交给我。 我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题,就道,“好的,麻烦你了。” 事后,他给我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匆匆忙离开了,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发现真的是一模一样的,跟之前所见到没诧差异,然后才决定去找找那个酒店,看看有没有我的住房记录,说做就做,锁好了门我就立刻下楼。 走到楼下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一片嘈杂声,原本我不想去凑热闹的,这时却听到有警车的汽笛声想起,居然惊动了警察,这是出人命了吗?我这样想着,便好奇的走向声源处。 挤过了人群,我看到了一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头部已经被撞裂,不断的涌出血来,在他的身旁还有一辆撞得变形的电动摩托,前面的墙上有被撞击的痕迹,上面还有一滩血迹,估计是这人撞墙了 然而我觉得这人,怎么好像有点眼熟,这时我突然响起了之前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仔细一看,这衣着和这车好像就是同一人,当时他不是想对我做什么来着吗?怎么突然死状就那么惨烈了?看着这些捂着鼻子看热闹的众人,想了想我还是重新挤了出去。 那个人看起来好像挺坏的,或许这就叫做罪有应得,只是骑个这么慢悠悠的电动摩托,是咋么样做到撞成这个程度的?我很好奇,但是我也没时间去想了,挤了出来,我就准备往外面走去,却似乎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看我,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是我多虑了吗?”。我挠了挠后颈,有些茫然。 盯着那边看了良久仍旧没有看到人影,我只得不再去管迈着步子离开,刚走了没几步那警车就在身后停了下来,对于这种涉及官匪的事情,我是避而远之的,只得按捺着好奇心,头也不回的走了。 按着记忆,我一直往那个酒店的方向寻去,走了不到半个小时,那间眼熟的酒店终于出现在眼前,踌躇了片刻,我还是走了进去。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要住房吗?”。我刚走进去,前台接待的服务员就礼貌的向我询问。 我走了过去,回想起之前所住的房号,便拿出我的身份证递给她,“你好,我要住房,我想问下518的房间有人住吗?”。 “请稍等,我帮您查一下。”她向我微笑道,然后低头在电脑上翻查了,就抬起头看着我说:“小姐您好,518的客房是空置的,您要入住吗?”。 我点点头,她又问,“请问您要住多久?” “我还不知道,先住一天吧。” “好的,房费是299元加100块钱押金,一共是399元。” 她说的房费,和我之前“入住”的价格是一样的,我没有迟疑就拿出五百块钱交给她,“剩下的钱就当给你的小费吧。” 她错愕的看着我,“这个” “你别误会什么,我只是因为有强迫症,不喜欢4这个数字而已。”我笑道。 她连忙点头,“哦这样,那谢谢您。” “没事,但我还想要麻烦你一件事情。” “您请说。” 我顿了顿,便道,“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在这之前我有没有住房的记录。” “这个哦哦好,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查一下。”她说完,就快速的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说:“小姐不好意思,客房系统显示这是您第一次入住,并没有其他住房记录。” 听她这么说我有些诧异,但还是很快恢复情绪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这是您的房卡,押金信息已经到卡里了,您请收好。”她把一张磁卡递给了我道。 我伸手接过,然后点点头就进了旁边的电梯,只是几十秒的功夫,电梯就在五楼停了下来,电梯门“叮”一声就打开了,走出了电梯,我直径来到了518房间。 看着和这并排的516和517房,我突然想到了安翔飞跟安茹菲,他们明明是存在的,酒店也是真实的,可为什么陆航会不记得安翔飞了呢?想了片刻,我还是刷了房门的感应锁,门被打开后,我就走了进去。 关上门,我走进了里面的卧房,真的是一样的,和我之前住的是一样的,真的存在,这一系列的真实线索,让我无比我兴奋,我走到床边重重的摔在软软的大床上,背脊上传来那些许的微痛感,让我知道,这次我真的没有在做梦。 躺了好久,我才想起来之前慕修给我的药丸,我随手丢在了地上,我记得好像是滚进了床底下,这便起床蹲在地上俯下身去查看,我在想要是连药丸也存在的话,那么这一切就真的是假不了了,想到这里,我便侧头看向那仅有两三厘米高的床底。 “啊!!” 在这不算太昏暗的床底下,我居然看到里面有一只发着绿光的眼睛,吓得我惊叫一声向后跌坐而去,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快要被吓疯掉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荧光弹弹球 等我反应过来后,就立即起身夺门而逃,跑了出来我连电梯都来不及坐,一口气就冲向逃生出口的楼梯。 “床底床底下有东西”跑到前台前,我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道。 服务员不解的看着我,“小姐您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见她还这么淡定,我激动的说:“518房间的床底下有一只眼睛!” “床底下有眼睛?怎么可能啊?” “真的,真的是我亲眼看到的!” “好好好,您先别着急,我这就叫人跟你上去看看。”她说着拿起对讲机,叫了几个男服务员下来,“你们陪着这位小姐到518客房去看看。”听她这么说那三个男服务员便点头。 这下有男的在旁边,我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些,我们几个人乘坐电梯上了五楼,走向518房间前的时候,房门估计是我出来的太冲忙,用力一甩如今是半掩着的,我躲在他们身后不敢向前,他们对视了一眼,便一起走了进去,我也连忙跟在身后。 走了进去的时候,房间里一切安好的原状,我的包包此时还安静的躺在床上,迟疑了半刻,我还是壮着胆上前把我的包包给拿了起来,他们三人商议一起合力把床搬开,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我连忙躲在了一旁,做好了随时随刻就往外逃跑的准备。 他们一起抓紧床沿,合力将床拖了出来,我紧张的捂住了嘴,生怕会因为看到什么东西会忍不住尖叫,就在床一点一点的被搬开的时候,我的神经就越绷越晋。 这时其中一个男服务员说:“是个荧光弹弹球而已。” “弹弹球?”我不自主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好奇的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蹲下伸去把东西捡起来拿到我面前,“您看看,真的只是个小孩子玩具而已。” 看着他手上的东西,还真是个荧光弹弹球,犹豫了片刻,我还是伸手去接了过来,这个弹弹球估计是因为时间久了的原因,所以荧光不是特别的亮,跟婴儿拳头一般大小,但是在黑暗的床底下,乍一看的确有点像怪物的眼睛。 “这可能是之前有客人带小孩子入住,不小心掉在床底下的。”另一个男服务员道,然后他又说:“床底下这么矮,你怎么会往下面看去?” 我被他问的语塞,感觉自己像是个变态似得,想了想我才说:“我手机不小心掉地上了,我这不要去捡吗?然后似乎看到底下有些光,然后就俯下身去看,没想到却被这小小的弹弹球给吓到了。” 他们听后都点点头,似乎是相信我这个理由了,谁会闲来无事趴床底下去看?我编的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信服了自己,即便这有点扯,但也是唯一说的过去的理由了。 合力把床搬回原位后,我跟他们一起下了酒店大堂,把事情的缘由告知前台服务员后,她一脸凝重的看着我,然后特抱歉的说:“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是我们的服务不到位,不应该忽视床底下的卫生的,您看要不我把您的房费免了,作为补偿聊表歉意您看怎么样?” 我摇摇头,然后把房卡交回给她,“不用了,虽然这只是误会,但是受了惊吓恐怕是没法好好在这休息了,我还是换个地方吧。” “实在是抱歉!”她很诚恳的向我道歉,然后拿了一千块钱出来给我,“这里是一千块钱,连带着您刚刚给我的房费,还有五百就当是我们酒店对您的精神补偿费。” “不用。”我把钱拿起将多了的五百块放回去,“既然房间我没住成,我就拿回我的钱就好了,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就不用了,毕竟这件事情也是我无意间造成的插曲,再见。”说完,我掉头就走了,任凭那服务员在身后叫了我几声,我都没有回头。 五百块钱不是多,但是我也不想因此而坑别人一笔,要不是自己好奇心太强,也不会造成这样一出闹剧,而且我原本是怀着来查线索的目的来到的,既然最后什么也没发现,除了酒店和房间什么的都存在,却唯独没有我的住房记录。 在大街上游离晃荡了一会,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沉下来,随便找了家餐馆吃过晚饭后,我只得往回走去,既然房子现在已经租下来了,剩下的事情还是慢慢去追查好了。 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回想着当初的画面,那时候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我已经在这个房子住了很久了,当时并未觉得有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却有点心慌慌不安定的情绪。 或许所有的不安,全都是因为少了个人的存在,也或者是因为那一个梦里看见的大猫怪,反正各种各样的因素,折腾着我直到深夜两三点也毫无睡意,要知道我已经在床上足足躺了快五个小时了,天知道我已经没有精神了,眼睛却还仍旧无法闭上。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十一点多,洗漱完毕之后我就出门了,此时此刻的我虽然已经找到了这些存在,却好像觉得仅有这些线索而已,想了想,我突然觉得我应该去一趟那个湖,想到这里我便打了台计程车出发。 按照着当时的记忆,我一路指示着司机往前开,终于到了那个挺偏僻的山村,进入了不平整的泥土路,在当时停下的地方停了下来,可是这里仅有一座山,山前并没有湖只是一片杂草地,那座山更只是普普通通的山,并没有什么美人侧卧的形状。 “难道是我记错了吗?”。我喃喃自语的道。 “姑娘,你要来这么个荒郊野外做什么啊?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司机不解的回头看着我问。 我摇摇头,“我来这里有些事,你在这等我,我下去看看,耗费的时间我也会按照时价算给你。”说完我便开了车门下去。 走到了这座山前,我觉得这里像是那个怪湖所在的地方,可是这里却又不是那个地方,在这里转了近一个小时,什么也没有发现,最后还是司机不耐烦的催促,我才肯离开。 第二百一十九章 李妙灵 一路上,我的思绪都乱糟糟的,没有所谓的怪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在找到酒店和找到慕修的住处时后,我却找不到怪湖?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我突然想到该上贴吧去看看,回到了市区,我就让司机载我到一个吧前下车,开机上后,我第一时间就是打开贴吧登陆。 即便只是梦,也要去梦里到过的地方走走,我这样想着,或许这不是梦呢? 想到这里,我就赶紧出去拦了辆车,我想去河南那个小村落看看,去看看那个村子里面的孩子,去看看那个被我取名为李妙灵小妹妹,我是否能够见到,洛阳下了飞机,我就迫不及待的打了车,报上那个村名还真的有。 在村子口下了车,我就走进了村子,现在的我仍旧是一身白裙,只是裙摆上还有茶渍,踩着的高跟鞋走在不太平坦的路上,我一步步往记忆中的那个地方走去,终于我在一个屋子的前面顿足,是这里,真的存在的。 可是这里大门紧闭锁上,看起来是没有人在家,这时候一群孩童玩闹的嬉戏声传来,循声望去,是好几个小孩子在追逐,在众人之中,我一眼便看到了那种可爱的小脸,我没有迟疑,向他们走了过去。 “姐姐。” 我刚走过去,这可爱的小丫头就唤了我一声,我呆怔的看着她良久,然后才走到她面前问她,“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她摇了摇头,我随即一脸的失落,然后她冲我挤出一个可爱的笑脸道,“姐姐,你真漂亮,我好喜欢你。” 看着她,我立即眼眶湿润,曾几何时我也曾听她这么对我说过,然后我俯下身去与她对视问她,“小妹妹,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妙灵。”她笑嘻嘻的回答道。 李妙灵 我茫然的看着她,真的是李妙灵,那不是我给她取的名字吗?为什么会不认识我? “小妙灵,告诉姐姐你的妈妈呢?”我强忍着想嚎啕大哭的冲动,柔声问道。 “妈妈去干活了。” 看着她胖嘟嘟的小脸蛋,我真的很想要再伸手去捏一捏,看看是不是和梦里一样的感觉。 万般无奈的我,走向了村长的家里,一模一样的老村长见到我,却是一脸的好奇。 “姑娘,请问您找谁?” 看着他,我知道他们不可能认识我,而我却在梦里见过他们,“您好,我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 “这样子啊,快请坐请坐。” 见他邀请,我也不客气的走过去坐下,他给我倒了杯水后,我才说:“村长,我想请问下你们村子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命案之类的,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妖怪之类的?” 我话刚说完,他就一脸惊愕的看着我,我忙解释道,“您别误会,其实我是新闻系的学生,现在也就是出来走访实践,记录一些特别的真人真事,尤其是有关于灵异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但是我们村子向来太平,从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他摇摇头道。 我顿了顿,然后说:“那你们村子里有没有什么人是精神不正常的,然后袭击人之类的事情发生?” 他想了下才道,“有是有过,但是两年前就送进精神院了,也没有发生过什么袭击人的事。” 见他这么说,我只能不再多问,我怕问多了会招来反感,“感谢您的回答,既然没有,我就再去别的地方问问,再见。”说完我就起身走了出来。 世间总有诸多巧合的事情,或许我只是在梦里见过这些人,可是他们却不认识我,一些都只是我昏迷间虚构出来的事情吧? 离开村长的家里,我又来到了刚刚小孩子玩闹的地方,却看到李妙灵的妈妈正在抱着她,李妙灵一看到我就向我招手,“姐姐姐姐!!” 虽然一切只是假象,但是这个小妹妹对我的喜爱,和我对她的喜爱是真的,我整理了下情绪,然后走了过去。 “你是?”李妙灵妈妈疑惑的看着我问。 我冲她善意一笑道,“我只是个走访实践的大学生,来体察农村的真人真事而已。” “这样啊,你们大学生也是不容易啊!” “还好。”我答,然后伸手揉揉李妙灵的头发,“小妹妹说她叫李妙灵,名字真好听,是你给取的吗?”。 她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的,我们都是粗人,哪会取这么好听的名字啊?” “那是?”我疑惑的问,此时此刻的多希望她能说出是我给取的。 这时李妙灵却突然举起手来说:“是我梦见一个大姐姐告诉我的!” “是啊是啊,那天我们家小妹醒来一直念叨着李妙灵,我们觉得挺好听的,就帮她取名叫李妙灵了。” 我看着李妙灵,心想难不成我做梦的时候帮她取名字,她也梦到了?果然都是姓李的,都这么心有灵犀吧?或者是我跟她比较投缘,此时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姑娘,你要不要到我们家里坐坐?”李妙灵的妈妈问道。 我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情,一会还要赶飞机。” “哦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了啊。”她善意的笑道。 我点点头,摸了一把李妙灵的小脸蛋,果然感觉是一样的,笑了笑转身往村外走去,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我终于可以死心了,一切只不过是我梦里架构的人生罢了。 我没有回长沙,而是直接回了北京,既然只是个梦,我也没必要再去追查什么了,要不然自己赚到的,也只是往伤心翻倍罢了。 坐在凉喜斋里,陆航在一边睡觉,我则看着电脑屏幕发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搜索一下,输入了“艺琉博展”却显示没有该内容,原来就连祝薇薇也是假的,我无奈的笑了笑。 就在我刷着贴吧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声清脆悦耳的响起,抬头看去,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安安翔飞??”看着一前一后进来的二人,我错愕的开口。 第二百二十章 你妹啊 “你们认识?”走在安翔飞前头的中年男人回过身看着他问。 安翔飞却摇摇头,“我们不认识啊,难道是我名声过盛,所以她认识我?” 此时的安翔飞是最初我所认识的那般模样,看见他的这个样子,我有些不悦,从来我就讨厌他这般纨绔子弟的模样。 但是现在安翔飞出现了,我多想冲上去拽着他的衣领说:“这么多天你死哪去了?!”但是我知道,他只是在我的梦里出现过,并不认识我。 “其实我也不认识他。”我坐正了身子,然后把笔记本合上,看着他们问,“请问你们来凉喜斋,是需要什么样的古董吗?”。 为首的中年男人笑了笑道,“我们来找你,不是为了古董,啊不,也是为了古董,我们只是想要找你合作,听话李小姐的祖上是倒斗出身的?” 我汗颜,找我合作?我记得在梦里的时候,安翔飞就是为了什么合作,然后才跟我们联盟,最后成为了朋友,难道说这是要把梦里的经历搬到现实当中重演一次? “不!你肯定是搞错了,我爸妈是生意人,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装傻道。 现在不管是他们给我,开什么诱人的条件我也不会答应合作的,在梦里都已经九死一生了,真到了现实,我还能活吗? “李小姐真爱开玩笑,我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心思才调查出来的,你怎么能不承认呢?” 看见他的样子我就像冲上去暴揍他一顿,我扯了扯嘴角勉强的笑道,“不管我的祖上是不是倒斗出身的,这都不重要,关键是我不会同意跟你合作的。” “难道你不想听听我来找你合作的原因吗?”。他试探性的问道。 我摇摇头,很不稀罕的道,“不好意思,我没兴趣,要是二位不是来买东西的话,还是请回吧,不要挡在我的店里影响我的生意。” 不管最后我跟安翔飞是否会发展成梦里的那样,至少现在我看见这个男人就讨厌,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什么玩意啊这是?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满腔怒火的转身走了出去,看着他们走了,我还以为真是那么好打发,刚松懈下来,就看见安翔飞一个人走了进来,我心想这货该不会也认识我吧? “李小姐,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这么不好说话呢?”他双手撑在玻璃柜面上,双眼直勾勾的与我对视。 我白了一眼他道,“我长得好不好看这是我的事,我好不好说话关你们什么事啊?你的老板都走了,你还傻站着在这干嘛啊?” 这时一个娇小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语气很不和善的道,“哥!你跟她废什么话啊?她要是不同意直接绑了不就好了吗?”。 看着娇蛮跋扈的安茹菲,我有些头大,果真是跟梦里初次相见一样,这时一边已经睡着的陆航被吵醒,不解的抬头看着他们。 “三小姐,他们是谁啊?”陆航云里雾里的看着我问。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陆航跟安茹菲在我的梦里可是一对,只是不知道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对待美女得有耐心,那么粗暴可是不行的。”安翔飞拍拍安茹菲的脑袋道。 相似的剧情我真的不想再看第二遍,转身我就走进了里屋,“嘭”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我背靠着门有些无奈,能看到他们我很高兴,但是他们不认识我,又要我看他们这个我不喜欢的样子,我真的很无奈,只是他们俩出现,我在想慕修会不会出现。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一直假设如果我先遇到安翔飞,会不会喜欢他之类的 老天这是在耍我还是在耍我呢?! 在屋子里待得够久了,我只好开门走出去,却发现那俩货竟悠游自在的坐在沙发上,品茶看杂志,陆航见我出来,对我耸耸肩道,“三小姐,他们这是赖在这里不肯走的意思。” “我哥说了,对待美女就要没脸没皮的死缠烂打,要是你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一直跟着你!”安茹菲吐吐舌头道。 我勒个去!看着他们如此我真的是倍感无奈,这不要脸的程度让我真的很想竖起拇指称赞一番,看这两人是要吃定我的节奏。 “李小姐,要是你现在答应还来得及,这样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就走。”安翔飞嬉皮笑脸的道。 答应你大爷啊!我在心里怒吼着,叹了口气道,“爱咋滴咋滴吧,我是不会答应的,有本事你们就跟着我一辈子好了。” “若是李小姐不嫌弃,我倒是愿意跟着你一辈子哦!”安翔飞邪魅的笑道。 我此时都能感觉到我的额头上有无数跟黑线,“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可以打电话报警,告你性骚扰啊!” “我信。”他很认真的道,然后又说:“但是我不怕。” “你妹!”我咬牙切齿的怒道。 他指着安茹菲说:“我妹在这啊。”随即安茹菲很配合的举起手来,点头应和。 “我告诉你们,我发起火来连我自己都害怕,你们可别惹毛我了!” 听我这么说,安翔飞却不以为然,“我倒是很想看看美女炸毛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看着他们这样,我真心是无奈了,但是我知道跟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斗嘴,只能是把自己活活给气死的份,我闭眼深吸一口气道,“你们先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我会好-好-考-虑-的。”最后几个字我完全是咬牙切齿吐出来的。 “好,我们等你的答复。”说完他起身对我飞吻一个,我当下气得耳朵都要冒烟了,他却笑着对安茹菲说:“我们回去吧。”安茹菲连连点头,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 陆航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三小姐,他们到底要你答应什么啊?” “多事!”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愤愤的走出凉喜斋。 我知道之后的日子,安翔飞肯定会没完没了的缠着我,跟陆航交代一些事情后,我逃似得跑到长沙,答应他们是不可能的,既然甩不掉,干脆避而不见好了,而我又不能真对他们怎么样,毕竟“曾经”是同生共死过的朋友。 第二百二十一章 纽约街头的偶遇 可我刚在长沙下了飞机把手机开机,就收到我妈的好几个信息,主要的就是问什么我怎么关机,各种云云,出了机场我就给她打电话,这么突然的找我这么急,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怎么了妈?” “你终于开机了,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不通,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妈,你想多了,我能出什么事啊?对了,你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就来美国,妈联系了一个很权威的神经科医生,上次你在你表姑婆面前那个样子,妈妈听见就害怕,你要是在这样下去,万一真傻了可怎么办?” “这个”我有些无语,但是我还是想到既然要躲安翔飞他们,何不如就躲到美国去,而且自己也都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然后就说:“好,那我现在就去买机票。” “快点啊,买了机票把航班的时间发给我,差不多时候我就到机场等你。” “好好,我知道了,就先这样吧。”说完我挂了电话。 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跑到国外去,毕竟长沙这个仅有我自己一个人的地方,还不如去美国,况且我的那两个哥哥我都好几年没见过了,去见一见也好。 买了中午十一点的机票,坐了九个半小时的飞机就在纽约下了飞机,现在的纽约时间是早上的七点多,而我妈已经提前在机场等我了。 我抱着我妈的手臂笑着说:“这晚上还没过,就早上了呀。” “傻丫头!”她伸手用食指点了点我的鼻子道,“之前怎么磨你都不跟来,这次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啊?” 听她这么说,我假装思考了一番,然后说:“因为突然就想妈妈了。” “真的假的?”她不信的看着我道。 我笑了笑,“这还能有假啊?” “这还差不多!”她开怀大笑起来,然后说:“你刚下飞机,饿不饿?” 我摇摇头,“不是很饿,在飞机上已经送过餐了,不过我还是想和妈妈在美国纽约吃一顿美味的早餐!” “好好好,我这就陪你去吃早餐。”她说完就拉着我快步走出了机场。 在机场附近吃过早餐后,我妈就带我去那个精神科权威机构医院,坐在医生的面前,听着我妈用英语叽里呱啦说着,英语水平尚未过六级的我,听得真心吃力,只能略懂其意。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我始终像个哑巴似得待着,不是我不会说英语,而是我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安静的听着我妈和医生交流,大概是因为是脑部神经受到强烈撞击后,脑神经受到了挤压,所以才会在脑袋里产生幻觉。 “李小姐,你是不是总是能在脑袋里,多出一部分和别人不同的记忆?”医生突然看着我问。 我点点头,“是的,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会在我昏迷的时候,遇到一些陌生的面孔,而最近我却真正见到梦里的人。” 他听后想了想,然后说:“或许并不是你在梦中第一次见到他们,而是在之前有不经意的交际,人的容貌存留在你的脑海,然后受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类似你这样的情况。” “但是我却知道这些原本不认识的人多的名字,因为我在梦里的时候是认识他们的。”去特别强调道。 他点点头,“这些在医学上面暂时还没有说明,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大脑神经损裂,俗称的神经失常,容易产生幻觉、多疑等症状。” “你说的有点道理,因为自从我醒后,就觉得自己有些神经兮兮的,时不时还会感觉有人看背后盯着我看。”我点头道。 “所以我建议你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同时接受治疗,相信医学是有能力治好你的病的。” 听他说要住院,我下意识的看向我妈,只见她点点头道,“我们就听医生的吧,为了你的以后着想,妈妈可不想你变傻了。” 办好了一系列的手续之后,我就被安排到独立病房,这里是高级私立医院,环境好空气也好,我讨厌满满药水味地方,而这里倒是比较人性化。 在医院的这段日子是苦闷的,说好了来看看我两个哥哥,可是他总忙没时间来医院探望我,我爸更是忙得不可开交,除了偶尔抽空给我打电话,整的日子就只有我妈来陪我,有时候我倒是想把安翔飞跟安茹菲那两货叫过来闹我,但是现在的他们毕竟不是我记忆中的了。 在医院待了半个月,虽说是实施了治疗措施,但是对我而言似乎并没什么作用,我记得的还是记得,胡思乱想的性子还在延续 实在待不下去了之后,这天我趁着我妈出去,赶紧逃似得离开医院,到了机场我才给她发短信交代,再那样继续在医院闷下去,估计是没问题都要变得有问题了。 在长沙的日子我也是过得百无聊赖的,终于,我实在也是没法待了,只好想悄悄溜回北京去,我就不信我这露面,他们还能找到我家里来不成? 就在我下了楼,正准备往大路上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按密码键的声音,我好奇的回过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景,此时正把门打开往里面走去。 我当下就不容迟疑的回头,我快速的冲上前去,在大门就要关上的时候,我一手就把门拉开,大步大步的跨越着楼梯追上前,很快我就很到那个背影越来越清晰。 就在仅有一步远的距离,我一把就将前面的前拽住,他不解的回头,与我四目相对。 “玉玉瀛?”我惊喜的唤了他,“真的是你?!” 可是下一刻我的手却被推开,“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听到这个不似玉瀛那么好听的声音,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玉瀛,明明是个二三十岁的中年男人,刚刚是我跑昏头眼花了吗?想到这里我赶紧退下一步。 “对对不起!我眼花把你看成我朋友了。”我道歉道。 他却罢了罢手,“没关系。”说完他继续往上走去。 看着他走远了的身影,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看来我真的是伤得太严重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贴吧 看了看手表,已经差不多到登机的时间了,我只得无奈的走下楼去,或许自己真的是太敏感了,精神失常太厉害了,我想我应该再到医院去看看。 下了飞机,我就直奔家里,也没告诉陆航我回来了。 在家里,我把门反锁上,拉上窗帘把自己沉陷在一片昏暗之中,抱着电脑我就坐在沙发上玩着,把电视的声量调到最大,因为这样至少不用觉得自己孤单。 玩了几个小时的游戏,累了后我就随便光光贴吧,这时我突然想起那个关于盗墓话题的贴吧,就搜索了下,发现真的是存在的。 犹豫了一会,我还是点开那个贴吧进去,里面形形色色,有很多都是关于盗墓的话题贴,我一直翻,一直往下翻,点开第三页拉到最底下的时候,一个帖子的题名吸引了我。 “寻龙探穴?”我不自觉的念了一遍,看看后面的发贴人,却是一串奇怪的符号,发帖时间是在前天,但是显示回帖就已经好几百条了。 想了想,我还是点了进去,里面的内容只是简单的“求志同道合者一同探讨,一起寻龙探穴的奥秘”,然后是一张阴森黑暗的图片,不仔细看好像并没什么,而我却一眼认出这是古墓中的照片。 好奇心促使的转动了鼠标键,一直不停的往下拉,下面的回帖,却没什么特别,都是一些普通的讨论,不知怎地,我居然点开了发帖人的头像,看来看去,这个人的贴吧资料显示是新人,一点吧龄都没有,来来去去就一个帖子,记录上连个回别人的回帖都没有。 我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个看似没什么的人,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本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句暗语,刚刚看回帖似乎还是有很多的倒斗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意思。 点开私信,我发了个“在?”然后我又觉得自己有些贸然,又不是谁人都会守着电脑,就算守着电脑也不一定会守着贴吧,可一切却出乎我的意料,只是一会儿,对方就已经回复过来。 “你也是要来探讨的吗?”。 看着他的话,我忽然明白过来,对方的人肯定是在贴吧上,和各种人在讨论这些话题,但是我关心的不是这些,我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墓。 “寻龙探穴,肯定有让人垂涎的宝藏,你这么光明正大的发帖,莫不是独自一人想要结伴?” 我的消息刚发过去,对方就回了一句,“你有兴趣?” 看着这屏幕,我陷入了沉思,该怎么回答了?我有兴趣的是这个墓,但是我没兴趣参与什么倒斗行列了。 “还在?”就在我为难的时候,对方又发了个消息过来,看着消息发呆数十秒,我还是决定了。 “我有兴趣,你可以和我讲讲吗?”。我想即便我说了我有兴趣,他也未必会同意捎带上我。 可是对方这会儿却迟迟没有回复,正当我想要问什么的时候,消息却过来了。 “xx城市广场旁边的咖啡厅,我们当面说。” 看着这消息我傻眼了,他居然就在我们这边,而这话的意思,是知道我在这边的意思吗? “喂,这就见面了吗?是不是每个找你的人都要会面啊、?” 可是消息过去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直至十几分钟后,我才意识到对方不在,想了想,我连忙换好衣服,提着包包就出门了,虽然我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可谁让我好奇心这么重,我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这个发帖人。 走进了这家咖啡厅,这里很宁静,没有任何的嘈杂,我东张西望的想要知道,自己该怎么在这众人之中,找出那个发帖人啊?我有不认识他,谁知道这货到底来没来。 就在我发闷气的时候,一个安静角落里的身影吸引了我,顿足了片刻我还是走了上前,因为那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比较与人不同。 “你好,请问你是”走了过去,我就开口询问,可是当我看到他的脸时,我整个人都傻了,可我害怕又是眼花,忙眨了几下眼睛,发现真的是他,“慕慕修??” 他疑惑的看着我,然后问,“你认识我?” 我突然想到他们都不会认识我,只好摇摇头,“不认识”然后我又说:“请问你是那个发帖人吗?是你把我约来的吧?” 我之所以这么问,就是猜想到他可能跟在我梦里一样,是个会倒斗的高手。 “是的。”他毫不迟疑的就承认了,然后一脸有趣的看着我道,“没想到你是个女生,我还以为是志同道合的哥们。” 见他如此,我毫不犹豫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女生就不能跟你志同道合吗?你这是性别歧视啊?”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他淡笑开头否认道。 我点点头,然后说:“听你帖子的意思,是想要找人结伴,难道说真的是有什么好斗啊?而且你发帖也两三天了,难道说每个找你的人,你都会约出来见上一面是吗?”。 “不是的,自始至终我只约过你一个人出来。” 看着他的脸,我有些不相信,但是很快我又问,“为什么啊?” “因为从跟你的谈话,我就看得出你很淡定,估计是有经验的人,才不会像那些人一样,一上来就劈哩啪啦问一大堆话,那样我会直接忽视。”他模样认真的道。 我暗暗在心里想着,当初好像也就是因为他的独特,我还会决定找他合作的吧?没想到搬到现实上,却是因为我的独特,才让他有意约见。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叫慕修的?你认识我?”就在我神游的时候,他的话把我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他,我摇摇头,“没没有,我们不认识,我猜的而已,没想到就猜对了。”我忙笑着解释,而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是在梦里认识他的,那样子他岂不是会把我当神经病? “你猜的挺准的。”他笑道。 只是真实的慕修,好像跟我梦里的差太远,这个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淡漠,反而让我感觉他平易近人,要不是这张脸,要不是他的名字,要不是他的声音,或者我不会认为这么一个大男孩,会是我梦里的慕修。 我点点头道,“我们还是一起聊聊关于那个斗的事情吧。” 第二百二十三章 玉瀛来电 原本万般抵触的态度,而今我却因为眼前的人,决定了我想要一探究竟的决心,或许是他影响了我,而我也不可否认这个事实。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一旁的服务员立即过来,“麻烦给我们来两杯卡不诺咖啡。”服务员立即应声走开。 我才反应到,他面前空空如也,原来是傻坐着等我,只是我不知道他居然自己都帮我点好了咖啡,也不问问我的喜好,只是他居然点了卡不诺这就是我喜欢的。 “你知道我的喜好?”我诧异的问道。 他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卡不诺不错,想必你也一定会喜欢,而且我们还有正事要谈,所以就不把时间浪费在点餐上面了。” 我拿出笔和一张小卡片,在上面快速写下一行字,然后把卡片连带着地图递回给他道,“这上面是我的邮箱,如果你信得过我,回去后就把地图扫印一份发给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站起了身,因为跟他单独相处,我的内心有各种各样的难受,天知道我一直压抑着心里的情绪,我多想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抱抱这个真实的他,可是我知道我并不能。 “我还没知道你的姓名!”我差不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起身叫住我。 在原地顿了片刻,我才笑着转过身,“凉喜。”两个字离口,我多希望可以让他记起我,可我知道这仍旧只是个梦而已。 他点点头,“凉喜,等回去以后,我会把地图发给你,注意查收。” “好。”我留下一个好看的笑脸,然后转身洒脱的走掉,我怕我再留下去,就会克制不住心里的那股冲动,要是真的忍不住冲上前去抱着他,要是被误认为是痴女可怎么办?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了方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我,到底该往哪走,晃荡了不知道多久,我才觉得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里,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打开邮箱,看着收信箱那赫然显眼的新收邮件,没想到他的动作竟这么利索,我毫不犹疑的就点开了,里面是慕修的留言,“期待能早日和你携手合作。” 明明只是短短的一行字,我却反复的看了好几遍,似乎是想要这句话印刻在脑海里,看了一眼附带的照片,那的确是那张地图,点开放大,我希望可以从中看出里面的奥秘,之前只是匆匆一瞥,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 不过我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就如此信得过我,他也没问我的住址,更没问我的手机号码,只是知道我叫凉喜,没想到真的就这么轻易把地图交给我,真不知道自己这是长得多让人信任,还好他真的相信我,要不然我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就在我一遍又一遍的查看着地图的时候,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我看也没看就拿起来接通,我以为会是我妈打电话来把我一通骂,早已经做好挨说教的心理准备了。 “凉喜。”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让我一怔,居然不是我妈给我打来的,手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只是声音却是如此的熟悉。 “你是玉瀛?!”我突然从惊愕中反应过来,这般好听切温柔的声音,除了玉瀛还会有谁?只是我不确定,因为那不是梦吗?即便真有玉瀛的存在,他也未必会认识,这是?? 可是电话里却没有了声气,就在我整理思绪的时候,对方停顿良久的声音又响起,“还好你还记得我,真庆幸你没把我给忘记。” “真的是你?!”我立即静坐而起,手不小心的把一旁的水杯打翻,一大杯水就这样洒在了电脑上,而我却没时间管这些,能再次听到玉瀛的声音,我的心里全都是激动。 “你来长沙一趟。” “长沙?你在长沙哪里?”我按捺住心里的情绪,问道。 “你的楼上,903号。” “什么?!我的楼上?” “我在这等你。” 我还想要再问什么,他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我脑海里一直在不停的更换界面,我住的那栋楼的楼上903,这么说我之前见到的并不是我眼花 但是想到玉瀛他叫我到上沙找他,我就顾不上这么多了,什么事还是先等见到了他再说。 可当我再想到那张地图的时候,看向电脑时,我整个脑袋都快要炸掉了,电脑黑屏掉,上面一大摊的水迹,此时还散发出一股焦臭味,电脑报废了,本想着拿着电脑去问玉瀛什么,谁曾想却是这样的结果。 顾不上这么多,我把电源拔掉后,随便收拾了下就跑了出去,却没想到下了楼看到安翔飞兄妹迎面走来,可我已经没工夫搭理他们了。 安翔飞看到我就问,“李小姐这么匆忙的,是要去哪里啊?”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们多说,有什么事还是先等我回来再谈。”说完,我绕过他们就在路上拦了辆计程车,好奇的事他们居然没拦我,不过我也没时间考虑这些了。 一下飞机,我就火速打了车,到了楼下就一口气冲上了九楼,903,看着这个门号,我顿足了片刻,正当我想要按门铃的时候,门却被打开了,一张熟悉的俊脸映入眼睑。 “玉瀛?”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真的是你!” “先进来吧。” 我看着他,点点头走了进去,他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我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口气跑了上来,此时气喘吁吁的,忙接过杯子一口气就把水灌了下肚。 他接过水杯,伸手拨了拨我紧贴在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柔的道,“看你急成这个样子,满头大汗的。” 定定的看着他,随即我伸手在脸颊上用力一掐,立即疼得我眼泪哗啦,“这次真的不是在做梦,玉瀛”我满腔委屈的扑进他的怀里,眼泪在这刻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 第二百二十四章 解释 过了好久,玉瀛才拍拍我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好吗?”。 听到他的话,我猛摇头,伸手抱紧他修长的腰身,“之前你说好了的不会消失的,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出现?你知不知道我被误以为是精神患者的时候,自己有多难受?你们都是坏人!” “好好好,我承认是我的错,你别难过了,我这不是出现了?”他环上我的肩膀,将我紧紧的拥紧,语气似有些拿我没辙般的无措。 终于,我哭得累了再也哭不出声,我才开口问,“是不是你们联手来骗我啊?一个个都装作不认识我,连陆航也骗我!今天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吗?”。 “我不知道啊。”玉瀛的语气有些无辜。 我松开手,将他推开,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审视的眼光看着他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这变脸也未免变得太快了吧?刚才还是倾盆大雨,转眼就变成晴天霹雳了,我说你们这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啊” “闭嘴!”我怒瞪着打断他的话,“我不管,我必须要有一个解释,要不然我这段时间的眼泪算是白掉了!”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走到我的身边坐下,“其实并不是我不想找你” “这是为什么呀?”我不解的问道,突然又想起什么,就问,“之前我看到的人是不是你啊?在游乐场,在楼下,我到底是不是幻觉?” 他点头,“是的,你没有看错,的确是我,你在长沙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你身边。” “那你干嘛不出现?还任由我在游乐场哭得那么狼狈!”我满脸埋怨。 他却立即澄清,“哪有啊?我不是还给你递纸巾了吗?”。 “反正,反正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才行。” 他看着我点点头,“其实,当日在神女殿里,慕修用所以的力量改变了历史,并不是谁要糊弄你,只是你的记忆却没有因此而改变” “改变了历史?什么意思啊?就是说安翔飞他们之所以不记得我,是因为历史改变了?”我追问。 “是,慕修这么做,为的就是让你把那段过往忘记,然后好好生活,这也是他苦熬了几千年的心愿。” 听见他这话,我更茫然了,不解的问,“他苦熬千年为的不是神女吗?怎么会是我?对了,最后神女去哪了?” “你还不明白吗?”。 “什么意思啊?”我激动的抓紧他的手臂,“你倒是快说呀!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他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下一口才看向我道,“你就是神女,啊不,应该说是神女的化身才对。” “我知道啊,我不就是神女的一缕意识化身吗?”。对于这件事情,我表示已经不需要重复知道了。 “并不是。”他摇摇头,“你是神女的转世,要不然你以为就凭一缕神女意识,你就能拥有一般人所不能拥有的能力吗?”。 我错愕的看着他,他又说:“只是慕修一直没有想明白而已,他一直以为封印在寒冰里的,才是真正的神女,其实那也是事实,只是身为神女,怎么可能就被蚩尤封印几千年?” “所以”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的,你身上拥有神女的智慧以及善良,还有你身上的神血,那都是因为神女的元神挣脱了封印,转世在你的身上,要不然不会只是因为你比较善良,而可以成功帮助慕修攻破古墓的封印,之前的几个女人却不能。” 我看着他问,“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不是。”他立即就否定了,“我要是早就知道,怎么可能任由我那个傻弟弟去冒险?” “冒险?什么冒险啊?”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生命危险。” 听他说到这句话时,我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生命危险啊?你是说慕修他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但是在你找我来之前,我刚见过他,他还好好的啊。” “你确定你所见到的是慕修?”他问道。 我看着他,有些不解,“那就是慕修啊,还会有假吗?”。 我真不知道玉瀛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人确确实实就是慕修,除了给我稍微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以为,但是我能肯定那就是慕修。 “那个人是慕修,但他也不是慕修,那个你所认识所爱的慕修,他已经不存在了,你所见到的,是个记忆中没有你的慕修,明白吗?”。玉瀛看着我,一脸认真的道。 我愕然怔住,“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慕修只是没有了那段和我的记忆,你怎么会说是不存在的? “在你们从神女殿回来的那一刻,慕修便永远留在了那里,你所见到的慕修,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也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了原来慕修的任何意识的一个现代人。” “现代人?!”我被这三个字震摄的差点没站住脚。 这时玉瀛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道,“我原本还不想告诉你这些,我还想要多看看你,但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和慕修碰面,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当慕修改变历史的那一开始,我本就该消失的,因为慕修让我留下来,等待你们相遇的时候,把真相告诉你。” “所以?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找得到慕修?” 他笑了笑,“他让我把真相告诉你,并不是让你去寻他,而是让你忘了他好好生活,他已经负过你,所以他并不想你再被负一次,如今慕修的元神已经被永远封印,除非你能唤醒他,否则现在的这个慕修永远不可能爱你。” “永远”我不自觉的向后跌退一步,玉瀛赶紧扶着我。 “凉喜,我不希望你再受到伤害,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去靠近现在的慕修,因为你不可能唤醒他,你和不如尝试着接受安翔飞?给你们彼此之间一个机会也好,因为哪怕历史改变,他最终还是会爱上你的。” 他的语气有些生涩,像是忍住哭腔般,我抬眼对视着他,发现他的眼眶有些许不明显的泪光在隐现着,“那么你呢?”我问道,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只是潜意识的想要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接下来的回答。 他看着我,顿了片刻,随后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道,“当我把真相告诉你的时候,我就该离开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没有九楼 “不要!”闻言,我在心里生出了一丝恐惧,连忙伸手想要去抓住他,可是我的手却毫无意识的在他的手臂上穿透,“玉瀛?!”我被急哭了,眼泪啪嗒的看着他,满脸的无助。 “凉喜,或许我还会出现的,到那时候你再把欠我的还给我吧,玉坠子要好好留着,不要弄丢了。”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声音却像是从远方传来般那么的空洞,那么的飘渺感,我顿时就慌了。 “玉瀛你不要走!你不可以走,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样你才可以出现,玉瀛!”我哭喊着扑上去,可是我的身子却从他身上穿了过去,没有任何的触感,像空气般,像幻影般。 “求你不要走!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出现好不好?”我发疯的想要伸手去抓住他,哪怕只能抓住一点点也好,可任凭我怎么哭喊,他都像是没有了知觉的画像,始终保持着那个笑容,不言不语,对我的话像是根本没听到般。 我就这样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我眼前,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我无助的抱着双臂蹲在了地上痛哭,“为什么为什么要消失?呜呜”任凭我哭得再厉害,玉瀛都不再出现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像是静止了,我终于再哭不出来的时候,四周打量着这个房子,这里除了我的抽噎声,寂静的就如同古墓一般,让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慌。 “想要让他出现,就唤醒慕修的元神” “啊!!” 突然间一个极度飘渺,空灵般的声音在房子周围传来,我冷不防的就被吓了一跳,重重的跌坐在地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想起这是之前提醒过我几次的那个女声,我这才拍拍胸口站了起来。 “你是谁?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唤醒慕修?我需要怎么样去做?” 我对着这房子喊了一遍,可等来的却是无比宁静的气氛,除了我尚在急促的喘息声,此时这里安静的可怕,没有任何声音回答我,要不是之前遇到过,我肯定会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等了好久,确定那个声音再也不会出现,我才擦擦眼泪,在这房子里环顾了一周,我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布局,就跟309一模一样,打量了一会发现并没有任何发现,我这才决定到楼下309号房子去看看。 走出房子,在我关门的这一刻,我完全怔住了,309号 怔怔的看着那赫然显眼的门号,我足足定在原地有三十秒钟,“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在903吗?这怎么会?” 我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毫不留情的就在自己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响起,声音像是震动了整栋楼房,一遍遍的响起清脆的回声,脸上此时是火辣辣的疼痛,就算不照镜子,我也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此时肯定泛起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嘶”我忍住掉落的冲动,捂着自己的脸颊,喃喃道,“这不是幻觉?” “姑娘,你做什么自己打自己耳光啊?你这是怎么了?” 我正在一遍一遍的整理自己的思绪时,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循声向一旁望去,发现正是前段时间看到的那个中年女人,她此时正站在走廊的不远处,一脸愕然的看着我。 “我这刚走到这里,就看到你站在这房子前面发呆,刚想上前叫你,就见你甩自己耳光,都把我吓了一大跳,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她一脸狐疑的看着我问。 我连忙摇头,“哦那个不是我”霎时间我有些口齿不清。 “不是就好,那个你朋友之前住这吗?”。她问道,看着她,我点点头,想到些什么随即又摇摇头,“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想了想,然后我笑着问她,“大姐,请问这里是几楼啊?” 对此我很不确定,我明明记得我是上了九楼找玉瀛,怎么一出来就变成了三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里是三楼啊,你到底怎么了啊?” 听到她确切的回答,我却有些不肯定的喃喃道,“不是九楼吗” 这时,她突然走到我跟前,伸手指着门号跟我说:“姑娘你看一下这个,这是309看清楚点,而且这栋楼就只有八层高,哪来的九楼啊?你是不是糊涂了?” “没有九楼?”我错愕的看着她,怎么会没有九楼? 她摇摇头,然后一副看怪人的眼神看着我,“看来你还没有睡醒。”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我在原地顿足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掏出钥匙,插入钥匙孔“嗒”的一声,门就被打开了,重新拧上锁,我失魂无措的往楼下走去,伴随着大门重重的关上,我才似被叫醒似得顿住脚。 “或许,我应该到楼上去看看究竟。”我这样想着,就回身。 可当我输入门锁密码时,突然响起“嘀嘀嘀”的错误提示,我不相信,连续按了几次,可仍旧是提示错误。 “怎么会这样?”我很不解,难道说是业主把密码改了?想到这里,我连忙掏出手机给业主发电话,可当我问他密码怎么改了的时候,他的回答却让我蹙眉。 “大门的密码一直是369963,当时不是跟你说过我喜欢这三个数吗?从来没有设置过你说的密码,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听到他话,我只好说:“哦不好意思,我可能是记错了,真是抱歉。” 他“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看起来应该是很忙的样子。 看着密码键良久,我才伸手去按,当把第六个键按下去的时候,立即传来“嘀”的一声,门真的开了,迟疑了片刻我才把门拉开。 眼前这似熟悉又陌生的楼梯,让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或者说是因为玉瀛的消失,所以也因此而有所改变的吧?想到这里,我止住了想要上去查看的念头。 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该好好想想办法,想出要怎么样把慕修的元神唤醒才是最为重要的,不管怎么样,那个声音所说的,只要把慕修唤醒,就可以让玉瀛回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 雇佣 只要可以把慕修唤醒,只要可以让玉瀛回来,无论如何,不管要付出什么,我还是要去试上一试的,决定了想法,我走出了这栋大楼,想着是该回去跟安翔飞好好谈谈了。 “李小姐你总算是开窍了?”临窗咖啡厅内,安翔飞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笑着对我道。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却因为安翔飞把整间咖啡厅包下来了,除了聚在柜台前的几名服务员,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客人。 半个小时前,我刚回到家楼下的时候,便发现这兄妹俩竟然站在楼下等着我,原本我还想着第二天去找他们,只是没想到他们耐性这么好,要是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等到明天去。 我端起了面前的杯子,轻抿了一口咖啡,这才看着他,“难得你们这么有诚心,我要是不同意,这似乎也有点太不通明了。” “你早该这么想了!你都不知道我跟我哥在你家楼下等得两腿发软,我差点没晕过去!”安茹菲满怀抱怨的语气。 我笑着摇摇头,“其实我也没让你们等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的有定力,让我很佩服。” 看着这活宝兄妹,我有些无奈,当初好歹也相处了好几个月,大家一起同生共死过,没想到如今面对着面,却是而今这般的情形,他们不认得我,而我明明认得他们,却又要跟他们重新认识一番。 “我们的老板发话了,只要你答应合作,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你。”安翔飞看着我,一脸的认真。 我看着窗外,不紧不慢的说:“把合作的内容跟我讲一遍。” 我话刚说完,安翔飞就看了一眼安茹菲,她立即从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是面前。 “所有的资料都在这文件里,李小姐可以慢慢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安翔飞道。 我点点头,把那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翻开来看发现里面有厚厚的一沓资料,足有二十几张,“这么多?该不会是有好多个好斗吧?”我抖了抖手里的资料问道。 “李小姐你误会了。” “什么误会?”他的话让我很好奇。 他伸出手在我手上的资料翻了一页道,“所有的资料都是围绕着这个古墓的,有人给我们卖了一条线索,就是关于这个古墓的。” “有人把古墓的线索卖给你们?”我有些错愕,看都没看手上的资料便道,“如果真是什么好斗,别人会把线索卖给你们?就不怕是假的?或者是个被倒空了的?” “当然不是。”他摇头否定我的说话,又把资料翻了一页,“在找你之前,我们已经下去了好几拨人,这些照片就是那些人下去的时候,用电子摄像拍下来的。”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资料,上面整齐的排列了好几张照片,全是红外线拍摄,尽管如此,还是可以从中看到大致的画面,“既然你们都下去了好几拨人,又何须再来找我?对了,知道这是谁的古墓吗?”。 “其实我们都还不清楚,不瞒你说,之前我们安排下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而且每一拨人下去所拍摄到的画面都不同,里面的布局错综复杂,不得已我们才来找你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得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已经对这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古墓不感兴趣了,语气十分不好的道,“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替你们冒险对吧?这明摆着是要去送死的勾当,你们觉得我会去吗?”。 “当然不是!你不要误会” 他正要解释,我却不耐烦的打断,“不然呢?” “是因为有人跟我们说,除了你,没有人可以顺利的进入这座古墓,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花费苦心的调查你,也不会想办法让你跟我们合作。” “那个人是谁?”原本我是不感兴趣了的,但是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就感到好奇了,居然有人跟他们讲我有这能力,这也太有趣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之后,才有些支吾的道,“其实其实是那个把线索卖给我们的那个人说的,他当时说如果我们想要顺利下斗,就得请你,我们老板却不信,以为你一个女人不可能有什么本事,这才才因为损失了太多人,不得已就” “不得已就来求我是吗?”。我问道,他点点头,我又继续说:“你还没告诉那个人是谁?” 安翔飞还没说话,安茹菲就抢着回答道,“那个人他叫慕修!”当她说到慕修两个字时,眼里有一丝青涩的喜悦,我知道那是因为她本来就喜欢慕修,即便历史改变,她也还是会对慕修有特别的情感。 我合上了手里的资料,安翔飞用一种极度复杂的目光看着我,我笑了笑说:“这资料我就收下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然后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拨一下你的号码,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他错愕的看着我,“你真的这就同意了?” 我好笑的道,“难道你希望我不同意吗?”。 “当然不是!”他说完连忙拿起我的手机输入他的号码拨通,手机响了两下后他才挂断递回给我,“只是你还没有跟我们提条件,就这么答应了?” 我收回手机,才宛然一笑道,“就当是你们欠我的吧,如果到最后我们都有命活着回来的话,你们再满足我的条件也不迟。” 说完我站起身就往外走去,走了两步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住脚步回头对他们说:“哦对了,我现在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你们俩和那个什么慕修陪我一起下斗,其他人就不需要了。” “哥哥这” 安茹菲一脸恐慌,安翔飞却连忙道,“好,我答应你,我说过我们什么要求都会满足你的,只要你同意。” “那就最好。”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往外边走去。 四月初的夜晚,北京还是有些冷,衣着单薄的我走在大街上身子有些微颤,可凉意侵袭更能让我的头脑清醒,没想到一切结束了,又再一度的上演开始,真可谓是命运弄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走凤霞村 我原本想着找安翔飞他们合作,一起伙同慕修去寻找那帛布上的古墓,好借此机会,重演一番当时的经历,好让慕修可以想起些什么来,但是没想到,原来一切仿佛是命定了般,冥冥中早有牵连,就好似,我根本无法逃脱这个宿命。 顿足了脚步,扬起脸任由夜雾落在我的脸上,“不管最后如何,或许这都是我的命数。”我喃喃道,这事关了两个对我重要的人的命,所以我只能赌上一把,我只想要让慕修的元神苏醒,也想要让玉瀛再回来,哪怕是贴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回到家中,我第一件事就是翻阅这份资料,可当我把安翔飞翻开的第一页时,却意外的发现上面有一个古墓的结构图,似乎有些眼熟,想了一会我才想起,这就是慕修手上的那张帛布上的古墓地图。 我下意识的看向一旁那可怜的电脑,当时还来不及看清楚就把电脑给毁了,最终这地图还是回到了我手上,若说这是命定的劫数,我也就认了。 随手翻了几页资料,看了没多久便困意来袭,哈欠连天的我已经没法再去考虑太多,只好草草洗漱上床歇下,有什么时候还是等养足精神再去想比较好。 安翔飞来找我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这段时间他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突然就出现在凉喜斋,除了他们兄妹俩,还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慕修。 大致说了一些关于下斗的事情,就是确定出发的时间,这个古墓是在辽宁沈阳,商量好定在一周后启程,慕修还给我讲了一些细节,关于在古墓里要注意的事项,我只是笑而不语,装作认真的听着。 他是慕修,他又不是慕修,此时的我心里难免有些膈应,憋在心里难受,与他面对面相处,更是有种莫名的尴尬,我只希望可以尽早唤醒他的元神,让他做不再普通的自己,做那个我爱的慕修。 “那个,就我们四个人去,这样真的好吗?”。商量结束后,安茹菲嘟着嘴,满脸不情愿道。 我笑了笑却没有说话,想着那时候她可是嚷着要跟来,却没想到如今却似乎有点转性了。 而这时慕修拍拍她的肩膀说:“没关系的,我会尽量保护好你的,不用担心。” “嗯嗯!谢谢慕修哥哥!”安茹菲因为慕修的话,突然小鸡啄米似得猛点头,刚刚的不情不愿早已一扫而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我低头不语,这时我突然想起了玉瀛当时的话,他说过现在的慕修,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我,哪怕是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的吧?想到这里,心里就特别的难过,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李小姐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计划了?”安翔飞的话把我的思绪拉回。 看着他,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或许…有的吧……”虽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没底。 我这几天都在重复的翻看资料里的照片,看着里面复杂的画面,总能感觉这一次的行动比之前的都要危险,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的概率。 “我相信你。”慕修突然看着我道。 我一怔,随即笑着点点头,看着他如今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看似那么的平易近人,却又离我好远好远。 他们走后,我安静的靠在沙发上了想很久,这时陆航的声音打破的我思绪,“三小姐,你真的确定要跟他们一起去盗墓吗?”。 “你就不能说的隐晦一点吗?”。我白了他一眼道。 他撇撇嘴,然后说:“应该很刺激的样子,我可以跟着你一块去吗?”。 “当然不行!”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样危险的行动,没必要拉过一个人进来冒险,更何况当初陆航也没一起去,我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唤醒慕修的元神,陆航也没什么本事,去了也就相当于碍事,“你好好的帮我把凉喜斋看好了,那又不是去旅游,有什么好去的?” “好好好,我不去还不行吗?”。陆航一脸被打败的模样,看得我心里直偷乐。 出了凉喜斋,我突然想到了向翰宇跟何俞锋,又想起了当初答应老爷爷要去看他的,可是现在他都不认识我了,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 决定了想法,我就直径打车去了机场,虽然此次盗墓惊险万分,但是为了更快的让慕修想起什么,还是需要原班人马的。 这是时隔半年后踏上这片土地,凤霞村子前,我有种特别感慨的情绪,虽然只是半年多的时间,但却好像有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走进这座几乎荒废的村子,我突然觉得这里似乎要比之前所见到的,还有破旧上几分,整条巷子静幽幽的,没有一丝烟火的气息。 我现在也没时间打量这些,按照记忆我就往老爷爷的宅院走去,我多希望他能够记得我,那样的话,我至少可以减少一下难过。 终于,我走到了宅院的大门口,却发现这里大门紧闭,木门上布满了一层灰,上面还有一些零落的蜘蛛,看似已经好久没人住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吓得我慌忙上前推门,门只是掩着的,我一推变推开了,灰尘随即飞扬,看到里面荒废的情形,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抬步走向前,却发现步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我走得有些艰难,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我不想要难道我不想看到的结果。 推开正厅的门,我走向了里面,此时老爷爷的房间门是开着的,踌躇了好久我才鼓起勇气往那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越走越近,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我屏住呼吸,慢慢向房间靠近,走到门口看向里面时,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时我才松了口气。 这里看起来是被搬空了,除了那些旧木家具,空荡荡的,床上也被撤得只剩下床板,看样子老爷爷是被他的家人接走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物是人非 出了宅院,我就往小河边走去,想要到小卖部那里打听下老爷爷的住处,?我还没有走到河边,远远的就听到一些小孩的嬉闹声,南方的春天比北方暖和,如今是正午,估计是小孩子放学后跑来玩水了。 走了一会儿,远远的就看到约有五六个孩子在那戏水,有几张脸孔是我熟悉的,只是他们都不认识我了。 想了想,我走过去问,“小朋友,你们好,请问你们知不知道,之前一直住在这村子里的老爷爷去哪了吗?”。 “不知道。”几个稍微大点的孩子一同摇头应到。 “好的,谢谢你们。” 过了河,穿过小树林就走到了村尾,此时小卖部里聚集了几个村民在闲聊。 “你们好,请问你们知道那个那个一直住在村头那宅院里的老人家,搬到哪里了吗?”。此时我才知道我连老爷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不知道,村头早就没有人住了。”一个大叔回答道。 我愕然的看着他道,“半年前不是还有那个老爷爷住那吗?”。 “不清楚。”他们连连摇头。 “哦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我转身就要往回走,想着可能老爷爷长年不来这边,估计他们都不知道他,这时又想到什么回身又问,“那请问你们知道向安东跟何志荣的家在哪吗?”。 “知道知道,向安东是我堂哥,他们家住在附城。”刚开始说话的那个大叔应道。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得心里一喜,只是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向安东还活着,不管怎么样,先到他们家再说。 “那你方便带我去吗?我给你付酬劳好吗?”。我笑着问道。 他点点头,“可以,我正准备一会出附城,顺便带上你,酬劳就不用了,顺路而已,而且你找我堂哥,我没理由收你钱对吧?”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听他这么说?,我连连哈腰道谢。 乘坐着这位大叔的摩托车从凤霞村离开,没多久就到了他所说的附城,进了一条巷子之后就停了下来,他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向翰宇就从楼上下来了。 “堂叔。”他一下来就唤了一声那大叔,用的是客家话,因为之前总是听他跟何俞锋用客家话交流,逐渐的我也就听得懂七八分了,“这是?”他看着我问道。 “向翰宇,呃嗯那个”我突然变得结巴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认识我?” “阿宇,我还有事情,你先招呼着人家,她是来找你爸爸的,我先走了。”那大叔看了下时间,就赶紧说道,然后发动车子,就跑没影了。 对视无语良久,他才说:“你找我爸爸?” “啊嗯对,是的。”我连连点头道。 “那先请上楼去坐会吧,我爸爸要下午才回来。”他很礼貌的道。 我点头应道,“好,谢谢,打扰了。” 想不到现在的向安东居然还活着,估计是因为历史的改变,所以给了他们一次重生的机会,这样真好,真的挺好。 两人再无话语可言,他便领着我上楼,他家是五楼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他给我倒了一杯水。 “你是哪里人?我之前怎么不知道我爸爸认识你?”他在我对面坐下,不解的问。 对他的话,我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总不可能实话实说,顿了一会,我才笑着说:“其实我也也是凤霞村的人,只是在很多年以前举家搬到了北京,这次来,是有点事情想要找你爸爸谈谈。” “原来是这样。” “是啊。”我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对了,你们家离何俞锋家远吗?”。 “你还认识阿锋啊?”我点了点头,他又说:“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名字的?” 我笑而不答,然后直入主题,“对了,我听说在我太祖爷爷那一辈,我们村里全都靠倒斗为生,不知道后来你们有没有下过斗?” “额?”他被我的话问得顿住。 见他可能有戒备,我连忙张口就编了个谎言道,“那个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要窥探什么的意思,因为我太祖爷爷那时候在北京开了间古董店,现在店里的货不多了,所以我想回到我们的家乡,看看你们手里有没有什么好的明器?” 他点了点头,估计是相信了我的话,想了想才道,“盗墓的人太多,古墓供不应求,这几十年来好多人都因为没生计,只好放弃倒斗的老本行,从事一些工作之类的养家糊口,据我所知,如今还继续倒斗的没几个,但也都要有副业才行,毕竟现世好斗已经很少见了。” 他的话,我是认同的,这的确也是事实,因为盗墓毕竟是很危险的事情,以前就说没办法那只能走这条路,现在可以有很多工作可选,并不一定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就我们原来村里的人,现在还有谁最近还在下斗?”我问道。 “只有三家人。“他想也没有想就道,然后又说:“就是我家跟何俞锋家还有钱叔家,但是最后一次倒斗是在五年多前,也就是一个小斗,没有什么很值钱的玩意,后来就再也没有任何好的线索了,所以即便是你找到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的货。” 为了不让他起疑,我只好假装露出一脸的失落,“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虽然那时候只跟过我爸下个几次斗,但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可是现在都不能去了。” 他的这话让我不由得扶额,感情他这是挖人家祖坟挖上瘾了的节奏,但是我也没多说什么,现在也只能先等到向安东回来,商量过之后再说,毕竟我不认为向翰宇可以拿什么主意。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便没有再说话,向翰宇他也很配合的没有再出声,两人就这样陷入了僵持,似乎在比试谁的定力较好似得,无言的尴尬场面,让我不断的一遍遍默念着祈祷向安东能快一点回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旧洋楼 向安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跟向翰宇大眼瞪小眼的相处这么久,两人,半年没说过一句话,有够憋屈的。 我把我来的目的告知他后,当他们知道我来,是想伙同他们一起倒斗的时候,这父子俩甭说有多激动了,只是当我想到那时候,他们五个人去有三个人死了,我顿时就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我又在心里告诫自己,到时候一定要尽全力保证他们的安全。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出发?”向安东问道。 我点头说:“一个星期之后,到那时候你们直接到辽宁沈阳等我们。” “要不我把他们叫来,我们商量一下?”他提议道。 “不用,我还有事情,你到时候跟他们商量一下就好,一会我还要回去。” 向安东点点头说:“这样啊,你不留下来吃晚饭吗?”。 “不用了。”我话刚说完,突然又想起来原本是要来找老爷爷的便问道,“对了,你们知不知道之前一直住在村头的那个老爷爷?也就是差不多到小河边的那个挺大的宅院的那个老人,你们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知道知道,那老头子前几年就被他的儿子接出来住了,他们家就跟我这里隔了一天巷子,要是你想要去找他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向安东道。 想不到历史改变了,老爷爷反而提前几年享天伦之乐,慕修不光把历史改变,似乎还改变了人心,难道老爷爷的儿子突然这般孝顺,还有我的爸妈,突然间对我的态度大有改变,真的该谢谢慕修的,因为这些都是我的心愿。 但是现在既然知道老爷爷过得好,而他现在也已经是不认识我了,我觉得我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便摇摇头道,“不了,我就是想知道他老人家可否安好,就不去打扰了。” “哦哦好吧,那老头子身体挺硬朗的,因为我们离得近,三不五时的就会碰见面。” 听他这么说,我就彻底的放心了,“那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赶紧去机场,有什么事你们就给我打电话。”留下的我电话号码,我就匆匆下了楼,连他们说要送我,我都拒绝了。 这一周也算过得平淡,宁静的凉喜斋内,除了陆航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恢复了朝九晚五的生活,过得闲来而又无聊,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心中的情绪就越发的复杂。 终于,这一天还是到来了,天还没亮我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是安翔飞给我打的电话,原来他们已经到我家楼下了,挂了电话看下时间,发现才四点半,真是要命。 看着天花板发呆足有三十秒,我这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以最快的动作整理好衣衫,便火速的冲下楼,一台大奔便映出我的眼睑,驾驶座上的车窗已经被打下来,安翔飞正单手搭在车窗上看着我。 后座的门开着的,里面坐着的是慕修,他此时一身黑色衣衫着装,仰着头靠在座位上闭着眼,像是在假寐,在这一刻,我有一瞬间的错觉,那就是慕修回来了。 “凉喜,你傻站在那里干嘛呢?”安翔飞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喊我凉喜而并没李小姐,此时此刻就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来。 我收回了心神,这才走上前去,上了车,慕修似乎已经是睡熟了,连我“嘭”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他也没有反应。 “北京到沈阳飞机要多久”我问道。 “大约一小时左右。”安翔飞答。 我有些无语,“哪干嘛这么早啊?而且这么早也应该没有飞机飞吧?” “最早的航班七点钟。”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安茹菲扬了扬手机,上面显示购票四张,七点北京飞沈阳。 “那不还有两个多小时吗?这么早是要干嘛?”我云里雾里的问道。 安茹菲瞄了一眼我身旁的慕修道,“因为慕修哥哥让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安翔飞这才说:“一个偏僻的地方,其实我也不清楚,就按照他给的路线去。” “好吧。”我点点头,也不再多问了。 安翔飞发动车子,下一刻便快速的行驶在道路上,在车上我仍困意不去,打了个哈欠眼泪哗啦的溢出,我只好也靠在座位上眯起眼,车子防震设备很好,一路上平稳无比,我竟就这样安心的睡着了过去。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突然感觉车子停了下来,我从梦中惊醒,现在是五点半,天还灰蒙亮,看向前面发现是座古老的建筑楼,车灯照了过去能清楚的看清这是座三十年代的洋楼。 四下幽静的可怕,要不是身处车上,还有人在身边,估计这咻咻刮过的寒风,以及这简中响起的乌鸦叫声,我估计得吓得神经奔溃。 洋楼上布满了爬山虎,周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看不到外面的景象,此情此景就如同误入鬼城了一般。 “这里什么也没有,而且看起来还那么的恐怖,到这里来做什么呀?”安茹菲害怕的拉了拉衣襟,毕竟这里看起来真的挺可怕的,让人莫名的产生恐惧感。 此时的慕修却好似仍在熟睡,似乎并不知道车子停下来了,安翔飞转身叫道,“慕修,你说的地方到了,我们现在需要怎么做?”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旧洋楼,生怕会突然间从里面冒出什么东西来,毕竟之前的所以惊险经历,如今都弄得有些精神分裂了。 慕修似乎是听进去了安翔飞的话,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转过脸看着我说:“你和我进去一趟。” “啊?!”我惊愕的看着他,“跟你进去?” 他简直没给我拒绝的机会道,“下车吧。” “就你们进去吗?那我们呢?”安翔飞不解的问。 此时慕修已经率先下去了,然后他挨下身子来对安翔飞说:“你们就待在车上不要乱动,在这里等着我们。” “好,我知道了。”安翔飞点头道。 这时安茹菲伸手拽住慕修的衣袖,关心道,“慕修哥哥你要小心一点。” 他闻声点点头,随后又看向了我说:“赶紧下车吧,别耽误太多的时间。” 第二百三十章 斩仙剑 “哦哦好。”我虽有千百万个不情愿,但是他这是明摆着非要我去不可,我也不知道该怎怎么拒绝,只好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们走了几步,慕修又像是不放心的回头交代一遍,“你们两个记得就待在车里,不许下车更不许跟来。” “明白,你放心吧!”安翔飞做了个ok的手势道。 慕修这才彻底放心的领着我走向洋楼,我总感觉这里的阴气极重,越往前我就越能感觉到身子止不住的在颤抖。 走到洋楼的大门口处,慕修上前推开门,顿时一股腐臭味伴随着寒风扑面而来,我差点受不了,里面是黑压压的一片,就如同黑洞一般深不见、暗无天日。 我掩住了鼻子问慕修,“这里的臭味好重,是干什么的啊?” “先进去看看吧。”说着他拉起我的手,我当下整个人一怔,他却笑着说:“里面这么黑,牵着以免走丢。”我觉得他说的也对,就没有拒绝。 我们刚走进去迈出第三步,身后的大门突然“嘭”一声自动关上,我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我还来不及说什么,这里面突然通亮一片,水晶灯从我们这个方向的顶上,一直往里面延伸,简直看不到尽头。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惊慌的看着慕修,可他却没要回答我的意思。 “咳咳咳” 正当我还要再问什么,这时突然听到几声老者的咳嗽声,原本是没什么的,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出现一个苍老的声音,很难让我不害怕。 “你终于来了。” “啊!!” 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如同鬼魅那般恐怖,我冷不防的被吓了一跳,惊叫一声躲在了慕修的身后。 这时慕修对前面的人影道,“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你是不是该把我要东西给我呢?” 听见慕修的声音,我才探出半边脸望了过去,与此同此我正好跟对面的人影对视,当我看清楚那张脸时,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那苍白得就如同一张白纸的脸,枯瘦无肉的紧贴在他的脸上,两边脸颊下垂着,还能看见一层层波浪型的皱纹,两个蓝色的眼珠无比突出,鼻子干巴巴的弯成了一个鹰嘴形状。 裹着黑色斗篷的身形,还能隐约看得出那具身子有多么的瘦小,帽子里还可以看到些许白色的头发,两只手枯瘦的只剩下骨头,细长的枯指上是长长的指甲,整就一个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形象。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那骨碌的眼珠也在上下打量着我,随后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声道,“嗯,不错,是我要的东西。” “你要的东西?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声问道。 “呵呵呵,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定可以让我恢复我的容貌的。”他发出那无比恐怖笑声道,听得我不由得全身一震。 下一刻,我顾不上那么多,转身就要逃跑,却被慕修一把抓住,“慕修你真的要把我交给他吗?原来你引我来就是为了把我贡献给这个干尸的吗?”。我眼泪哗啦,满脸无助的看着他。 “别激动,不是要你的命。”他道。 我错愕的看向那个人,“不是要我的命?” “当然不是,我只要你的一点血。”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子递给慕修,“你来动手吧。” 听他说只是要我的一点血,我便不再挣扎,自觉的伸出自己的左手,“动作快一点,我怕疼。” “好。”他点点头接过瓶子,然后拿出匕首在我手腕上一划,我忍住不叫痛,很快鲜血就装满了一瓶子。 那人接过装满了鲜血的瓶子,手一挥,我手腕上的伤口就凭空消失了,就连痛感也没有了,除了他手上还拿着装着我的血的瓶子,刚刚的事情就好像只是幻觉一般。 “我要的东西。”慕修看着他道。 “别急啊,难道你就不想见证一下奇迹吗?”。他说完,就把瓶子里的鲜血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霎时间,一股黑烟在他身上环绕,慢慢变淡,他脸上的皮肤像被充气了一般,开始膨胀起来,直到最后,一张精致完美的面容呈现在我眼前,刚刚那又老又丑的干尸早已不见,换之而来的是一张漂亮的就如同外国美女般的脸。 “怎么样?我变漂亮了吗?”。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我愕然的目瞪口呆怔住。 “是是女的?”我不可置信的蹦出这几个字。 慕修淡然道,“不然你以为呢?”然后看着那女人说:“现在,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吗?”。 “喏,急什么啊?”她从袖子里拿出样东西,看起来类似是一把短剑,剑盒上有着精美的图案,镶嵌着几颗宝石,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上好宝贝,慕修就要伸手去拿,她却退后了一步,“想要这斩仙剑,你就要娶我,我现在恢复容貌了,不至于配不上你吧?” 对于她这话我感到咋舌,这是要逼婚节奏吗?慕修却眉眼一挑,上前一把擒住她,将她拿着短剑的手一反,扣在了她的身后,慕修拿到了那短剑才将她松开。 “你还是这么的不温柔。”那女人不乐意的撇嘴埋怨。 慕修走到我的身旁才回身看向她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要挟我,这次就算了,我们还有事,以后我们就后会无期吧。”他说完拉着我手臂就往外走去。 “慕修,我不会这么轻易死心的!” 走到到门口,那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慕修却充耳不闻,他拉着门上的手把,随着门被打开,身后灯光也在这一刻消失,他拉着我就这样头也不回的出了洋楼。 对于现在的慕修,似乎又是一个让我看不透的存在,刚刚发生的事情,要不是之前遇到过更多的刺激,我肯定会被当场吓晕过去的。 “开车。”回到了车上,慕修说出这两个字,安翔飞就立即发动车子。 来到机场的时候刚好六点半过,一路上我在心里都憋得特别辛苦,想问什么,却碍于安翔飞安茹菲他们在场,只好一路忍住。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迷雾丛林 上了飞机,我刻意跟慕修坐在一起,飞机开始起飞,机仓内开始安静下来,我这才忍不住靠近慕修小声问道,“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她是什么来头?你要这什么斩仙剑有什么用?” 他撇过脸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跟她没什么关系,她是一百年前的英国女候选人,我要斩仙剑当然是有用。” “好吧。”我点点头,然后想到那女人便又问,“既然她是一百年前的英国女,又怎么会变成之前那个样子,又在中国?” 他坐直身子缓缓道,“因为她被人陷害,才变成了那副鬼样子,为逃避别人对她斩草除根,她只好躲到了中国。” 我想起了她把我的伤口弄没了的那一幕,便道,“她好像会法术?” “那是西洋人的巫术,不比我们中国的巫术弱。”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问题问完了,我也只要不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我才想起来我叫上向翰宇他们的事情,还没有跟他们讲,又说:“对了,我找了一些倒斗的人,让他们跟我们一起下斗。” 他顿了下,然后点点头,“嗯,这些事情你应该告诉安翔飞的。” “哦,好吧。”我坐会了位置不再说话,现在的我可谓是先斩后奏了,但是我想安翔飞也是不会反对我这么做的。 到了沈阳,已经是八点钟了,估摸着向翰宇他们可能要晚一个小时才到,便提议道,“大家都没来得及吃早餐,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填一下肚子吧?我请客。” “这…”安翔飞为难的看着我。 这时慕修却说:“刚好我也饿了走吧。” 听慕修这么说,安翔飞只好点点头,估计慕修是知道我的心思的,没想到他居然会配合我,我打心里感激他。 吃过早餐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眼见是拖不下去了,我只好润了润喉道,“我们现在这坐一会,我找了人来,大概还要半个小时他们才到。” “找了什么人啊?”安茹菲好奇的问。 “一些有经验的盗墓……”接下去的话我也就没说了,毕竟这里的大庭广众之下。 安翔飞却点点头道,“这样也好,跟一些有经验的人一同,应该会相对比较顺利一些。”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心口不一的道,明明是别有用心,而今真是越来越会睁大眼睛说瞎话了。 八点过十多分钟后,向翰宇中午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在机场门口会了面,相同的一拨人,而今却要重新认识,想想都觉得无奈。 没有多聊,我们便打车往目的地出发,东北的春天比北京还凉快,还好是填饱了肚子,如今又在车上,才不觉得那么冷。 我们在离目的地不远的地方,找了个村子在招待所里落脚,本以为立即就要去古墓的,可是慕修却说要先住一晚上,明天再出发。 为此我也是奇了怪了,既然不是赶着下斗,干嘛一大老早的就把人叫起来?现在倒是闲了,不过我也没问他,毕竟以前也习惯了他的处事方式,虽然是天壤之别的两人,可我却无法将他排挤。 这个村庄相对来说还算不错,至少随处可见到一些挺不错的小三层的楼房,我自己一个人在这村子里转悠,一边想着到时候发生事情,自己该怎么办,不断的提醒自己是神女转世,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慌,但是我始终无法避免身为凡人最基本的反应,就比如两个小时前。 一天的时间其实很快就过去了,晚上更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天亮了,五点钟我便被闹钟叫醒,匆匆洗漱后,就整理行装等待着出发,这时门却被人敲响了。 “凉喜,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慕修的声音,我愣了十多秒,便赶紧上前开门,“这个给你。”他还未进来,便将昨天在那女人手里拿到的斩仙剑递给我。 我错愕的看着他,“这是?” “这东西在我手上没有,你拿着,到时可以发挥作用。”他拉起我的手,就将剑塞入我的手中。 我似懂非懂点点头,然后说:“谢谢你。” 大家草草吃过早餐后,五点半刚过慕修就叫我们出发,我把原来别在腰际的匕首放下,换上这把斩仙剑,这才下楼。 当慕修看了一眼我腰上的斩仙剑时,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往外面走去,其实对于现在的慕修,我总是会有错觉,就好像他就是原来的慕修那般,除了长得像,很多地方也都神似。 又是一片高山连绵,我们翻过了几座山头,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但是慕修不让停下,我们是也没有说要歇息。 终于,我们从一座高山翻过去,来到了一片山坳间,慕修才停了下来,看着他我总会错看成原本的慕修,我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就是真的那个慕修。 慕修指着前面山雾环绕的树林,对我们说:“穿过前面这片迷雾森林,就到古墓的入口了。” “慕修,我一直忍住没问,为什么你之前给我们的线索,不是这里啊?”安翔飞突然叫住慕修问道。 这时慕修却拿出那张帛布地图说:“我研究了很久,发现这个古墓的规模无比庞大,光是入口就有好几个。”他手指点了几下地图的周边,“我发现这个入口相对毕竟易入。”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不是同一个墓。”安翔飞点点头道。 “嗯,走吧,一会大家跟紧点,别走丢了。”慕修说完就往前走去,我们大家紧跟其后。 这时向安东突然凑到我的身旁小声道,“丫头,看这还真的是有好斗啊?” “当然,我还能忽悠你们不成?”我耸了耸肩道,他嘿嘿一笑,然后就走开了。 走进树林,我便发现这里隔个一米多就看不清前面了,而且还有些呼吸困难,这些山雾里面是夹带着瘴气的,瘴气有毒,我蹲下随手就抓了一些植物叶子塞嘴里。 “大家快摘点叶子含在嘴里,有瘴气!”我含着嘴里的叶子,就喊了声,却发现四周竟然没人了,这里的视线有限,根本看不清两米远以外的东西。 第二百三十二章 进墓 我转了一圈喊着,“你们在哪里啊?” 我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起了回音,但就是没有人回答我,这没有理由啊!我只是蹲下一会,怎么就跟他们走丢了? 等了好久,我始终没有听到任何人声,我开始慌了,可方向感超差的我,刚刚转了一圈,已经完全忘了该往哪走了。 我像做选择题一样,选了个方向就不停跑去,这时我突然感觉身后被什么一击,当下差点没晕过去,然而刚刚不见了的人,现在又重新出现了。 “慕修?”我看着身旁还扬着手慕修,不解的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都不见了?” 他却没有回答我,而是伸手一掐我的脸颊,把我嘴里的叶子抠了出来,“你刚刚中毒了,别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中毒?刚刚的叶子有毒吗?不是有瘴气吗?所以我才这样子解毒啊……”我特无辜的道。 “只是一些山雾而已,要是有瘴气我会不知道吗?”。 “这个……”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好了,走吧。”?他说完便往一边走去。 这时安茹菲凑到我身边说:“你刚刚像中邪一样,自言自语,我们怎么叫你也没反应,可吓人了!” “额。”我有些语塞, 安翔飞却走了过来,“妹妹,少说两句。”安茹菲吐了吐舌头就走开了,“抱歉,我妹妹她不懂事。”他十分歉疚的道。 “没关系。”我摇摇头,“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他笑着点点头道,“那就好。” 一路走着,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刚刚的事情,怎么会这么的邪门?我明明是感受到了瘴气妨碍呼吸,才会去摘叶子的,一直我都很清醒,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因为含着叶子中毒呢? 思来想去始终是想不明白,只好晃了晃脑袋把这些琐事甩掉,接下来我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免得又会出什么差错。 穿过了密集的森林,我们在一座高山前停住了脚步,这里已经没有去路,也就是说入口就在这。 这时慕修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折叠铲,他走到那山脚下,摸索了一会,就开始用铲子去挖。 “需要帮忙吗?”。安翔飞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弄,开口询问道。 “不用,一会就好了。”慕修头也没有抬的道。 向安东突然走到我的面前道,“丫头,这小伙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感觉比我们还有经验似得,哪找来的?” 我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是真不清楚,要是说是之前的慕修,我就说他是因为有法力,可是现在这个慕修,只是没有了千年元神的普通人,以至于他为什么能和慕修一样有本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听我这么说,向安东便无趣的走开了。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慕修就在那里挖开了一个半米高,只容一人大小的洞口。 他把折叠铲收好之后,就对我们说:“好了,进去吧。”说完他就矮着身子钻了进去。 “怎么也不挖大点的洞口?”向安东埋怨的语气道。 “就是啊!太小了!”何志荣道。 见他们还想说什么,我实在不想听他们抱怨的声音,赶紧说:“好了好了,快进去吧!”然后就走上前钻进了洞口。 慕修明明直挖了一点,可是里面却是一个小小的通道,我爬到大概一米多的时候,发现里面是个偌大的空间,此时慕修正站在我面前。 “先出来。”他伸出手对我道,我没有拒绝,便去拉他的手,下一刻,他就把我整个人从洞里拽了出来。 站起身,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这才开始打量我们现在身处的环境,发现这里是一个偌大的山洞,除了从洞口透进来的些微光,这里就跟个死洞似得,暗黑一片,却跟古墓似不搭边。 这时安翔飞跟安茹菲陆续的爬进来,不一会所有的人都进来齐了,他们跟我刚进来时一样,都在不停的扫视着这里。 “这里怎么是个山洞?哪里是古墓?”向安东不解的问。 钱胜点头应和,“就是,这里一点也不像古墓的样子。” “会不会是弄错了?”何俞锋道。 我不言,想当初第一次下斗的时候,他们也是这般怀疑慕修的,如今也是这般,要是等他们真正见识到慕修的本事,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吧?若不是我有私心,若不是我为了唤醒慕修,其实说真的,我不是那么的愿意叫上他们。 “慕修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啊?”安茹菲问道。 慕修自始至终也都没有讲话,他扫视了整个山洞一眼,然后走到那面石壁前,过了一会他道,“凉喜,你过来一下。”我不解,但是走了上前,“把你的右手放上去。”他指着石壁上的那一个凹印道。 搓了搓手,我还是照着他说的做,当我把我的手搭在凹印上时,只听到“咯咯”的声音,石壁上竟凭空出现了一道门。 “居然有暗道?”安茹菲兴奋的惊呼。 我正要把?手拿下来,却被慕修一把按住,我用一种极度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他却转向看着身后的人道,“你们赶紧先进去。” 向安东那几个人没多说什么就跑了进去,安翔飞和安茹菲也跟着,我正要问慕修什么的时候,突然腰身被一把抱起,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慕修抱着冲进了暗道。 “嘭”一声响,入口在我们到达暗道的时候关上了,我的心跳仍在快速的跳动,慕修刚刚的举动实在是把我吓到了。 再看眼前,是一条人工挖掘的通道,一直斜向底下,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到底下的情况。 “这里就是古墓的入口?”安翔飞问慕修。 慕修点点头,“这里是唯一一个可以避开很多阻碍,直达古墓的入口。” “底下看起来好恐怖的样子,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啊?”安茹菲胆怯的道。 “要是古墓里没有什么东西,那还能叫古墓吗?”。何俞锋很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我跟你先下去。”慕修突然对我道,我点点头,然后他看向他们说:“一会你们陆续跟上。” 第二百三十三章 毒地牛 他们都点头应是,慕修才拉着我的手走到那个通道,他突然抱着我,然后跳下了通道,下一刻,我们便竖着快速往下滑落,我甚至能感受到,衣服和地面摩擦所产生的灼热,和皮肤上的疼痛。 通道很长很长,过了很久滑落的速度才停了下来,我们双双栽在了地上,还好不是脸朝下。 “你还好吧?”慕修把我拉起来,问道。 我摇摇头,“没事。”虽是这么说,但是身上已经擦烂的衣服下面,是火辣辣的痛。 “那就好。”他扯出个笑容,然后把我拉到一旁。 这时,我才看到原来这里,是一个三十平方米左右大小的墓室,但是这里却什么也没有,走着走着脚下好像提到了什么东西,我好奇的低头一看。 “啊!!”我惊叫着抱住慕修,就差没整个人挂到他身上,“有…有死人……” “古墓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死人?这么大惊小怪的。” 听他这么说,我才撇撇嘴松开他,自己果然还是不够胆大,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是会害怕,但是就是因为经历了太多惊险,才会如此的神经紧张。 再看向地下的时候,发现那是一具尸骸,身上的衣衫腐烂的看不清年代,头颅上还有一把头发,这看起来能不害怕吗? 再扫视了地下一周,发现这里竟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具类似这样的尸骸,我收回了视线,实在不敢再去看。 就在这时候,有重物从通道滚了下来,原来是安翔飞和安茹菲下来了,我正想着当安茹菲看到地上的情形时会有什么反应,就听到她“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好可怕!”她把脸埋在了安翔飞的肩上,一副被吓哭的模样。 “好了好了,古墓里本就是这样的,你该做好心理准备。”安翔飞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慕修却对他们说:“你们离那里远一点,要不然上面的人下来,小心不要被砸到了。” 听慕修这么说,安翔飞赶紧搂着还在哽咽的安茹菲走开。 当所有人都下来后,我看向慕修问道,“慕修,这些人是盗墓的吗?怎么全死在这里?” 如果说这些是盗墓的人,最终被困死在这,那么我们的下场呢? 他指向一旁道,“大概是逃到了这里,进退不得所以被困死在这的。”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我看到那里有个洞口,“既然有洞口,那为什么还会被困死?”我问。 “八成是一伙人下来盗墓,最后有人私吞,所以才把这些人杀死在这里的,要不然这些人身上怎么会一点财物也没有?”向安东分析道。 慕修却摇头,“这些人是中毒死的,你们看看他们的死状,分明是死前有一定的痛苦挣扎。” 听到慕修这么说,大家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跟尸骸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谁都不希望会沾惹上什么。 “呼…呼……” 就在我们把心思都放在了思考这些人的死因上面时,突然响起了重重的喘息声,把整个墓室的震得不断回荡。 “谁特么的呼吸这么大啊?”向安东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扫视了一番道。 我和慕修的视线,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刚刚那个洞口已经被堵上,那里有一个黑乎乎会动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是什么东西啊?!”安茹菲也发现了惊呼。 “大家快把鼻子捂住!”慕修提醒道。 听他这么说,我们纷纷用袖子捂住了口鼻,这时一团棕黄色的气体从那东西冒了出来,慕修在他原本擦破了的衣服上,扯了一块布绑在了脸上,之后他拿出折叠铲走向那里,往那东西上狠狠的敲了几下,随即听到几声呜咽,那喘息声就不见了。 棕黄色的气体还在这里徘徊不去,我们都不敢松开手,憋着气我难受的几乎快要昏厥。 这时,慕修抬腿重重的往那东西上面踹了几脚,硬生生的把那东西踹离洞口,他用折叠铲抵住一直往里面推去,然后跟随着钻着出去。 “你们赶紧出来。”慕修的声音响起。 我们面面相觑片刻,我捂着鼻子就冲向了洞口,出来之后我才忍不住大口大口喘气,等我换过气来的时候,才看到面前躺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慕修手上的折叠铲,不知什么时候插到了上面,足足插入了一半,一些黏状的液体从上面流了下来。 “这是什么啊?”我惊奇的问慕修。 “一个会释放毒气的毒地牛……”慕修熬不留情的又在那东西上踹了一脚。 这时他们也都出来了,安茹菲看着那毒土牛问,“这是什么东西啊?” “赶紧走吧,要不然估计走到明天都走不完。”慕修没有回答她,径直往一边的出口走去。 这里是一道差不多两米高的门,但是却窄得容一人通过大小,与其说是门,倒不如说这里是一个被挖空的出口,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只是不知道通往何处的。 走进通道,我们每人相隔半步的距离往前走去,在这狭小的通道里,我能清楚的听到,阴风在我耳边划过的声音,刺耳更寒刺骨。 我紧跟着慕修身后,生怕慢一步就会跟他们走散,即便我的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总感觉这几乎要挨到的两边墙壁,会突然间伸出一只手在抓我,思维凌乱迫切,气氛压迫得我就快要神经奔溃了,我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闭着眼睛不再去看。 可我不闭眼还好,一闭上眼睛所看到的场景差点没把我给吓晕过去,我分明看到我的眼前,除了前面在走的慕修外,居然多了好几个发着光的白影。 我浑身一颤赶紧睁开眼睛,一切又恢复了刚刚的模样,我吓得猛吸气,“慕修,这些墙壁里”就在我正想要说下去的时候,慕修却突然停了下来,我冷不防的就撞到他的后背上。 “怎么了?”走在我身后的安茹菲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摇摇头,这时慕修说:“凉喜,你跟我出去,其他人先留在这里,没叫你们不要出来。” “哦。”我应了声。 第二百三十四章 神奇力量 看着他往前走,我赶紧跟上,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东西,但是至少他在,或许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但是我又想到刚刚心眼看到的场景,刚想要说什么,慕修便催促,“凉喜,你赶紧跟上。” “哦哦好,来了。”我也不再多想,赶紧跑了上去。 走了上去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竟然爬满了一些虫类,看得我头皮发麻的时候,这些虫子居然往中间聚拢,满满的虫子凑在一块,还不停的涌动,看得我胃里发酸。 我在一旁干呕的时候,慕修突然对我说:“你拿着斩仙剑,杀死中间那个红色的虫子,快去!” “啊??什么?!”我惊愕的看着他,让我去杀虫子?我能忍受得了吗? “快去!再晚等它成形了,我们就麻烦了!”慕修催促道。 我紧蹙着眉,这真的可以吗?但是见慕修这么紧张,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抽出腰际的斩仙剑,我大叫了一声冲上去,可当我冲到这些虫子跟前的时候,刚刚好不容易攒足的勇气,在这一刻因为恶心而泄了。 “凉喜小心!”就在我捂着心口作呕吐状的时候,慕修突然惊叫一声,我抬头看向那些虫子,发现它们不知几时在中间开出一道口子,我当时就被吓傻了,下一刻我就这样被包进了其中。 “啊!!慕修!”我惊呼,可如今却一切已晚。 我被包裹在虫子的中间,甚至感觉到它们不停的转动,似乎是要把我拧碎了,“慕修救我!”此时我已经看不到慕修了,眼前全是虫子,漆黑一片,我只能听到自己细微薄弱的求救声。 我不知道隔着这重重包围的虫子,慕修是否能听到我的声音,因为我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动静,一种垂死之际的绝望从心底冒出,我就要死了 “我不是神女的转世吗?我不是有神血吗?”。我默默的念叨着,想不到自己如今却是这样子就结束生命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唤醒慕修,还没有把欠玉瀛的还给他,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呢?一滴眼泪悄声无息的从眼角滑落。 忽然间,我感觉我的身上有一道光发出,除了意识还在,我发现我的身子我的手,竟然不由我控制的动了起来,我的双手紧握着斩仙剑,将剑尖抵在了我的眉心,下一刻一阵刺痛传来,斩仙剑也随之发出光芒,居然由短剑变成了一把长剑。 我握住剑,身子猛地转动了一下,就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虫子掉落的声音,然后我的身子原地转了一圈飞身而起,一道强烈的光从我身上发出,虫子全都化成了灰烬乌有。 落在了地上,我突然无力的就要倒去,慕修一把扶住了我,再看手中,那把斩仙剑早已恢复了原样,刚刚的景象,就像是幻觉一般。 “怎么会这样?”我像是在问慕修,又更像是问自己。 “不知道,你刚刚把虫子全都消灭了。”他赞许的道,然后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斩仙剑,“想不到这斩仙剑,在你手中真的可以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我茫然的拿起手中的斩仙剑,喃喃道,“刚刚有一股力量操纵我的身体,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尚在通道里的人走了出来,“刚刚怎么了?”安翔飞第一个问道,然后看着我的额头,担忧的道,“凉喜,你的眉心怎么有道伤?” “别问了,我也不知道该这么说。”我无力的摇摇头,刚刚发生的事情这么奇怪,我自己都没有缓过劲来,真的不想解释什么。 “你们怎么就出来了?”慕修看着他们问道。 安翔飞挠挠后颈,尴尬的扯出一抹笑容道,“刚刚听到那么多动静,我们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赶紧过来看看。” “慕修哥哥,你别怪我歌他,主要是我末得他没辙。”安茹菲赶紧帮安翔飞开脱道。 慕修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搀扶着我说:“你耗力过度,先坐下歇息会。” “好。”我点点头,此时的我真的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感觉全身所有的劲都在刚刚的那一下,全都消耗完了。 在原地坐下休息了足足半个小时,吃过一点压缩饼干和肉罐头,缓缓之后就感觉力气又回来了,恢复的有点神速。 这时慕修问我,“好点了吗?”。 “嗯,好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肯定的道。 “那就好,那我们就继续走。”他说着就扶着我起来。 安翔飞走过来说:“凉喜,你刚刚那么虚弱的样子,这么快真的就好了吗?”。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我对他挤出抹笑道,知道安翔飞对我的关心,是出自内心的,毕竟在那时候,他就那么的喜欢我,玉瀛说了,即便历史改变,他的心最终还是会爱上我的。 其实为此我也懊恼,明知道自己无法回应他什么,却不能阻止他对我的好感,明明这一次我们并没有经历过什么,也没有任何过大的相处,他怎么就 “好了,赶紧走吧,接下来还有好多路要走。”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慕修突然开口打断我的思维,他此时拿着帛布地图查看了,指着上面的一角说:“我们现在只走了一点点。” “嗯,走吧,不能再耽误。”我点点头道。 跟着地图的指示,我们一直往前走,却发现走到了一个死胡同,“会不会是地图不对?”我问。 “当然不会,按照地图上所有提示,这里过去,再经过几个墓室,应该很快就能到主墓室了。”慕修道。 “难道这里又有什么机关?”安翔飞问。 “嗯。”慕修没有否定。 慕修抬着步子往前走去,当他迈到第三步的时候,发出“咯咯”的响声,“快趴下!”他话刚说完,“咻咻咻”的破空声响起,上百支短箭同时飞出,我连忙抱头蹲下。 “啊!”慌忙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是头顶上的箭还在不停穿过,我不敢乱动。 第二百三十五章 机关墓道 终于,声音停下来了,我这才敢抬起头去查看,这是的箭已经停止了,我往后看去,发现走在最后面的向翰宇,此时捂着肩膀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他脸色惨白的,满头大汗,看来是伤得很重。 “阿宇,你怎么样了?”发现向翰宇受伤的向安东,连忙扑过去查看。 危险已经过去了,我也站起身来走过去,向翰宇此时满手都是鲜血,血已经流遍他的右边衣襟,情况很严重,但是他的肩膀上却没有任何利器,我蹲下去道,“翰宇,让我帮你看看。” 他无言的点头,但是咬着的下唇告诉我他是有多痛苦,我拿出急救包,把处理伤口的药物和绷带拿了出来,他这才松开手,伤口里立即像喷泉一样涌着鲜血。 “啊”他痛叫一声赶紧去捂住。 我连忙拿了颗止血药丸给他服下,又用药粉隔着衣服倒在上面,过了一会,鲜血终于不再往外溢出,他才松开手让我查看。 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衣服拉下来,里面是一个手指般大小的口子,“箭怎么不见了?” “刚刚我闪到一旁的时候,没来得及,一支箭射中了我,一下子就从我的肩膀上穿了过去。”他咬着牙痛苦的道。 听他说箭穿透他的肩膀,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这得有多痛?我连忙翻过他的后背,的确又是一道口子,还好他吃了止血药,现在算是止住了血。 “他伤得这么严重,不会有什么事吧?”向安东已经是急坏了,满头大汗。 我叹了口气,“箭穿透肩膀,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不过好在不用挖箭头,现在血止住了,血是红色的就说明箭上没毒,我帮他消毒处理下,回去之后要到医院看看才行。” “好好好,你赶紧帮他处理下。”向安东连连点头。 “好的。”我拿出棉花跟消毒药水,在向翰宇的伤口上洗洗清理,把血全都擦赶紧,倒了金创药,才用绷带在他的悲伤缠了几圈,这才算完事。 我看向慕修道,“慕修,这里的确不大好闯,这才下来一会,就接二连三的遇到危险,现在向翰宇的伤这么重,我们该怎么办?要不然先回去吧?” “就一点小伤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而且你没看到我们下来时的地方吗?只能进来,没办法从那出去。”慕修道。 我想了想,只好点头,看了下表已经是十点多了,才走了这么点,也不知道走到天黑能不能走到主墓室,简直比起之前的墓都要复杂好多。 在原地休息了一会,我就问慕修,“我们现在该怎么走?” “这里有机关,那就是说明入口在这里,但是机关肯定不止一个。”说到这里,他看向前面的地上,“前面的地砖上肯定有好几个机关,现在我们也只能赌上一把了,你们蹲着,有什么问题赶紧跑。” 听慕修这么说,向安东赶紧抱住向翰宇,做好了有什么拉着他就跑的准备。 “古墓真的好危险啊!”安茹菲凑近我的身旁道,“要是可以回去就好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心想怎么这次的安茹菲跟之前那么不一样了?以前就算是总喜欢大惊小叫的,但起码也嚷着要跟来,而今却连连打退堂鼓。 “做好准备。”安翔飞提醒她道,她撇了撇嘴就不再讲话。 我们就这样看着慕修一步步向前走着,越看越紧张,都能听到自己心脏打鼓的声音了,他走到刚刚踩到的那个位置前面,然后绕过就要往一边走去。 我一直盯着那些地砖看,突然发现了什么赶紧叫到,“慕修先等等!” 因为我的声音,他就要踩下去的脚落在了半空,他退后两步转身看着我问,“怎么了?” “或许我知道我们要怎么过去了。”我的话刚说完,他们都疑惑的看着我,我继续说:“你们没看到吗?从刚刚慕修踩到的那个地砖开始数,一共是九块地砖,宽也是九块。” 安茹菲不懂的问我,“也就是什么啊?”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每一行地砖上都会有两个松动的地砖,然后踩对了九个的话,我们就可以过去了,但是每踩错一个,我们就要面临一次机关的攻击。”我不缓不慢的细细道来。 慕修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些地砖,“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可是这么多地砖,我们还有面临八次机关的攻击吗?万一躲不及怎么办?”安茹菲心有余悸的道。 慕修回头看着她,“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必须试一试。” “慕修要不,我来趟雷吧?”我道。 “不行,你的反应和动作没我快。”慕修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点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便说:“要不我们再看看地图吧?看看能不能研究到一些什么来。” “好。”听我这么说,他就把地图拿出来递给我,“或许你的观察能力比我好,你看看吧。” 我点头接过地图,在我的面前摊开,其实安翔飞给我的资料,我都有来回看这地图,硬是没觉察出什么,但是我觉得当下还是有必要好好研究的。 看着地图,好久还是没什么重大发现,可是当我准备拿起来看的时候,一只手拿慢了就这样单手拎了起来,无意间发现了一些不同。 “慕修,你过来看看。”我发现了这个,赶紧叫道。 他凑了过来问,“发现了什么?” “你看看这个。”我把地图偏斜着给他看,“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密码图?”他不确定的看着我道。 我点点头,“是的,这地图看起来就是一普通的地图,里面暗藏玄机,一般人是无法刻意去看这些,画这副地图的人,应该是个了不起的画家,把密码暗藏其中。” “真的有密码?我看看!”安茹菲当即好奇的凑过来看,她翻来看去然后无趣的道,“哪里有啊?” 我有些无奈,把地图拿了过来,查看了一番道,“慕修,这上面是一个走势图,我们只要按照着这上面的图走,应该就不会错了吧?” “嗯,我试试。”他点点头,拿过地图走了过去,按照上面的图形来走,一步两步三步 他安全的走到了第八步,我看到他的身子顿了顿,然后还是踩下了第九步,突然一些震动传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占穴为巢 “啊!!”底下的地砖突然塌下,我们所以人的往下坠落,事出突然我们集体大喊,随之而来的,莫不是惨烈的摔青蛙,“啪”一下就重重摔到了地面上。 当下一股刺辣涌上喉咙,“噗”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来,这特么是摔成了内伤了,捂着摔痛的胳膊坐起,他们也没比我好多少。 “他娘的!摔死老子了!”钱胜满口怨言的道。 这时候,慕修从上面跳了下来,“你们还好吧?”慕修问道。 “疼死我了!”安茹菲哭腔道。 “能好吗?你摔个下来试试!”钱胜有些恼气。 我有些无奈,这被摔的也不止他一个好吧?没看到我们两女的有多惨似得。 “我也没想到入口就在你们脚下。”慕修有些歉疚的道。 擦了擦嘴角的血,我站了起来,“好了,这也不怪你,好歹也是你不顾生命危险去趟雷的,即便是我们今天摔死在这,也不怨你。”我很有胸襟的道。 我原本是大气的笑脸,当我看到一旁竖着十几副棺材时,脸都发绿了,颤抖着声音道,“好” “好什么啊?”安茹菲问道。 “好多棺材”我指着前面道。 安茹菲随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立即尖叫一声,“哇啊!!” “嘘嘘嘘!”向安东立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别这么大声,等下吵醒里面的东西,有得你哭的。” 听见向安东这么说,安茹菲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我心想粽子是没有听觉的吧?顶多也就是能问道气息,但是棺材盖着的,不去动的话,应该不会跑出来的吧? 可是下一刻我便为我刚刚的念头感到后悔,那些棺材居然全动开始动了,棺材“砰砰”的响起,好像里面的东西迫不及待要出来似得。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十几口棺材啊!”向安东一脸沮丧道。 我也慌了,真的是十几口棺材一起抖动,这场面要吓人就有多吓人,万一全都出来了,我们就算一对一,也是少不能胜多啊! “我错了”安茹菲十分懊恼的哭起了鼻子。 “大家快站起来,粽子就要出来了!”慕修提醒道。 他这话一出,所以人都赶紧爬了起来,就连吓软腿了的安茹菲也不敢缓慢,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安翔飞问道。 慕修扫视了周围一眼,“找不到出口。” “刚刚你们说的那些什么密码,是不是假的啊?要不然怎么会掉下这个死洞里,现在是要喂粽子的节奏了!”何志荣抱怨道。 我摇摇头,“不可能啊!要是错了的话,至少是踩到机关,怎么可能会掉下这里?” “没错。”慕修点点头道,“我们是没有走错,但是这是我们必过的一关。” 何志荣没辙,只好不再多说,其实我也恨啊!这么多粽子,这不是要人命吗? “斩仙剑可以对付这些粽子吗?”。急中生智,我赶紧问慕修。 他却摇摇头,“斩仙剑只能斩杀世上一切生灵,但是粽子是死了的人所变,斩仙剑发挥不了作用。” “这可怎么办”我也没辙了,现在撞击的声音越来越烈,我真的有种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动,总好过被粽子给咬死。 “我还不想死,怎么办怎么办啊?”安茹菲急慌了。 就在这时候“嘭”的一下,所有的棺材齐齐向我们这个方向飞过来,我们吓得连连后退,下一刻棺材就摔在了我们的面前,清一色的清官服饰的人,整齐的竖立在棺材里。 “帛布地图,怎么会有清朝的人?这好歹也是一千年前的古墓吧?”害怕归害怕,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去问慕修。 “或许这个古墓在之前已经被人占据过,他们这是想要占穴为巢。”慕修道。 我有些愕然,“就算是被发现了,他们又是怎么把棺材运进来的?况且外面可是还有着一头毒土牛,还有那些虫子,他们是怎么避开那些东西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估计那些东西也可以是后来放进来的。”慕修道。 “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好吗?粽子要出来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命吧?”向安东迫不及待的道。 粽子在这时候,整齐的从棺材里跳了出来,看着它们越来越近,我们已经退到尽头退无可退了,我是真害怕了,“慕修,你是不是知道我些什么事情啊?既然你知道我的血可以恢复那个女人的容貌,这次可不可以对付这些粽子啊?”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试试吧。” “好。”说着,我挽起我的袖子,他走过来用匕首在上面划了一刀,随即收回匕首,双手捧着我的血,然后冲过去朝那些粽子撒去。 我记得之前我的血碰到了秽物会立即起效,但是这次怎么就??? 粽子被洒了血,根本就没有事,只是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安茹菲不解的问。 那些粽子在这时候,那些原本横直的手全都放了下来,好像对我们失去了攻击性。 “该不会凑效了吧?”何俞锋激动的道。 但是他的话我是不认可的,我的血如果真的能对付这些粽子,他们肯定会被腐蚀,起码也能发出一些“嗞嗞”的声音,但是如今却没有。 就在我们各种猜疑的时候,那些原本停下来的粽子动了,居然动了 还以为他们会快速像我们跳过来,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迈着脚步,走向我们这边,粽子会走这让我想起了那时候遇到的僵尸,这是成了? 只是他们却只是走着,并没有凶狠的向我们扑来,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就快要停止了,安翔飞掏出了手机就要开枪,十五个粽子居然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集体跪了下来。 “微臣参见公主!”洪亮的声音响起。 我们顿时都傻眼了,这是演的哪一出?公主?谁啊?我还是安茹菲? 我回身看向安茹菲问,“这是你请来的人?”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公主转世 “当然不是!”安茹菲摆了摆手道。 “他们应该是在向你臣拜。”慕修转看向我道。 我不由得扶额,我不认识这些人好吗?再说就算我有另一个身份,那也是神女好吧?怎么就成了公主了? “这不可能的!”我摇摇头否定道。 慕修却说:“你试试叫他们起来。” 我咋舌,但还是点点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粽子,用电视剧上演的那些公主的声调道,“平身!” “谢公主!”没想到我的话刚说完,他们就齐应了声,便站了起来。 安茹菲惊奇的道,“他们真的听你的话耶!” 这怎么可能?我还是不相信,我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公主的身份。 可是这事实就摆在了眼前,他们正整齐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想了想便想到了什么,他们口中的公主,莫不是那个为了挣慕修差点杀了我的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得,但她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大清的公主,她身上也有神女血,难道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问道,“你们是人是鬼?” “回公主,微臣当然是人!”他们再度齐齐应道。 “是人就好。”我点点头,然后说:“那你们刚刚怎么都跟个僵尸似得?” 中间的一个人道,“公主难道都忘了?” “呃”我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但是想了想又道,“我投胎传世了,当然不记得。”张口就来了句完美的谎言。 “回公主,当年是您让微臣们在这守住这古墓的,还给微臣们施了法,所以微臣才会变成了僵尸,永远守在这墓里头,除非您用您的血才可以破解,这样我们便可以重新成为人。” 听着他的回答,我有些无语,感情他们应该我的血破了法咒,所以才一心认定我就是封印他们的那个什么公主吧?那就不是那个要杀我的丑八怪公主咯? “哦,这样,那就是你们的使命完成了,你们自由了,快快离开这里吧!”我道。 他们不解的看着我,那个人又道,“难不成是皇上醒了?” “哦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皇上是谁,便胡编乱造道,“我父皇他老人家已经投胎转世了,所以也不需要你们在这守着了。”说完,我看着他们的反应。 殊不知他们再度跪下道,“谢公主隆恩!” 我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居然就说中了,我也太机智了,身后的几人几乎是全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的。 “平身吧!” “谢公主!” 看着这些忠心为主的人,我不由得汗颜,这些人一心为主,却不想被人剥夺了人生权利,用一生来替他们的主人守墓。 “哦对了,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们能不能跟我讲一遍?”我突然想知道这里面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喳!”中间那个人应了一声走上前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些人都是清末,最后的公主——爱新觉罗·显琪的忠实部下,当年肃亲欲意谋反,自立为,其实他也算是清朝的一代帝皇了,只是仅做了十多天的皇帝便被擒了,毒酒一杯送上西天,因为是皇室的丑事,便不被记载。 当时的皇帝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只赐死了肃亲一人,其家属则被软禁那时候肃亲得到这个古墓的地图,听闻这里有长生不老的丹药药,便想着找到丹药,成为万世不死的君。 可惜他尚未来得及找到丹药,便已经被处死了,他的女儿为了救活他,帮他复位,便将他的尸体安置在这里,因为他们发现这里的一樽寒冰棺材,是可以藏尸,切不腐化的至宝,显琪公主就将他安置在这里,还让她最忠心的十五个部下来守墓。 这些人也真是愚忠,就是被封了个官衔,便心甘情愿的效忠,也不想想肃亲那也只是个半道皇上,亏他们居然这般尽忠尽责。 只是,那个公主为什么到最后没有出现,我不得而知,有种造化弄人的感觉。 “为什么丹药一直没被找到?”我问。 “回公主,因为此墓非比寻常,当年皇上派来的人只能到了这里,就没办法在进去了。” 我不解,“那嗯,那我父皇的尸体被藏在放在哪里?” 那个人指着身后对我说:“回公主,皇上的寝殿就在我们睡的棺材后面。” “打开。”我毫不迟疑的就下达命令。 “喳!”那个人应了一声,便走向那棺材,在中间的棺材里面打开了暗格,旁边立即出现了一个入口。 这时安茹菲凑到我身边小声问,“凉喜姐姐,你真的是公主转世啊?” 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时慕修却没有着急走上前,走到我旁边对我说:“你走在前面,以免等下闹出什么插曲。” 看着他,我愕然的点点头,原来慕修是知道什么的,难怪他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了前面的人一眼,我抬步走了上前,那些人立马让出一条道来,顿时有点受宠若惊,我走在前面,慕修他们紧跟在后,那些人这才在后面跟着。 走进入口,便看到那里有道大门,里面估计是座挺辉煌的宫殿,我看着候在一旁的那个人道,“把门打开。” “回公主,那道门除了皇上就只有您能打开,微臣无能为力。”他低下头道。 听到他的话,我愣住了,只有那两人可以打开,那要是我打不开岂不是要露馅了?想到这里我求救般的眼神看向慕修,而他却对我点点头,见他神情淡定,我刚刚还慌乱的心,在这一刻却像是吃了定心丸般。 我在原地顿足了片刻,这才抬步走向前去,走到这道高大的门前,我的心脏开始不停的打鼓,要是我没能把门打开,穿帮了之后,我们九个对十五个,有胜算吗? 迟疑了很久,我还是伸出了手,是死是活还是得赌上一把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可佩的愚忠 我闭上了眼睛把手搭上门环上,心里把上帝老天爷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庇佑我。 手稍微一用力,我甚至感觉到自己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随即“吱呀”一声,开了?!我很惊讶的睁开了眼,发现门上露出一道缝隙。 就在我庆幸之际,突然走上来几个人在我旁边,吓得我差点没惊叫起来,他们用力把沉重的大门推开后,我看到了里面是一片辉煌的景象,除了琳琅满目的金银财宝,最为吸引眼球的,便是你中间安然置放着的寒冰棺材,此时上面正冒着缕缕寒气。 “公主请!” “啊!哦好。”我正打量着,却被他们突然起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忙反应过来点点头走了进去。 那些人连忙齐齐的走到门口跪了下来齐呼,“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我没有置会他们,忽视掉一旁堆积如山的财宝,径直走到寒冰棺材前,透过厚厚的冰层,一张清秀俊气的面容映入眼睑,里面安静躺着的男子,一身龙袍加身,随紧闭着眼,却有着九五之尊的傲气。 “这真的是我父皇吗?”。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个为首的人走了上前来,看了一眼寒冰棺材里面的人,然后一脸惊奇的道,“微臣之前听公主说过,寒冰棺材有返老还童的奇效,果真是如此!” “好俊俏的男人啊!”安茹菲忍不住好奇凑过来看。 那人随即怒目等着她冷喝,“放肆!大胆刁民竟敢冒犯皇上!该当何罪?” 看他目露凶光的样子,安茹菲撇撇嘴不再多说什么,我连忙开口阻止,“好了好了,别吵吵。”我也真是真受不了这些人的大嗓门。 “喳!”他应完,赶紧低头沉默。 我把视线再度放回冰层底下的那张脸上,缓缓开口道,“把棺盖打开吧。” “公主,这可万万使不得!您当初说过,要是没有找到丹药就不可以把棺材开封,否则皇上会尸变,到那时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我一脸愕然,差点忘了这个常识,点点头道,“看我这转世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是我莽 撞了,多谢你的提醒。”不那么、 “微臣不敢当,这是微臣的职责。”他俯首作揖道。 再度环顾四周一眼,我这才回身看着身后的人,慕修和安翔飞站在原地不动,向安东他们眼睛一直扫视着这里的东西,眼睛偶发光了,估计是因为这些人在场,所以他们只能忍着不敢上前,其他那十几个人却仍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大家先起来吧!”我对些人道。 “喳!”他们齐齐的应声而起。 我这才看向一旁的那个人问,“你知道这里哪里有入口吗?”。 “微臣不知,不知公主找入口做什么?”他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找丹药。”我张口就来这么一句,然后又说:“既然这是我父皇最想要的东西,我当然得找到。” 他疑惑的看着我,“公主,您不是说皇上他已经投胎转世了吗?”。 “当然!”我猛点头。 “那”他狐疑的目光扫了我脸上一眼。 他的样子让我不由得心一慌,立刻就没有了底气,不自主的把手往寒冰棺材上面搭去,顿时刺骨的寒冷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整个人就像如梦初醒般,我赶紧收回了手。 对上他那审视的双眸,我淡然一笑,“始终是个凡人,怎么可能不想要长生不死的丹药?难道你们没听说,当一个人的魂魄离开了人体,灵魂去投胎转世,如果这时候把这个死了的我的父皇救醒,那么他还会是以前的他。”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就编出了这么个谎言来。 “公主说的极是!”他深信不疑的点点头。 见他不再怀疑,我不由得在心里松了口气,“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入古墓之中?” “回公主,微臣真的不知道。”他低下头道。 看样子,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我只好把目光看向慕修,我还没有说什么,却见慕修会意的摇摇头,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解的走到慕修的面前,小声的问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入口在哪吗?”。 “目前当然不知,只是他们”他说到这里把目光扫向那些人,“你应该先把他们打发走。”这一句话,他说的极为小声,声音小到我站着这么近,也只能勉强听清楚。 我看着那些人,心里盘算着我该怎么把他们打发走?能成吗?我有些迟疑。 “哦,那个对了,你们都在古墓里待了这么久,也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这里的东西你们随便拿,到外面以后好好生活吧。”我故作勇气,一口气说完。 只是没想到,我的话刚说完,这些人居然都刷一下的跪下了,“微臣愿意誓死跟随公主,公主在哪,微臣就在哪。” “”面对他们的这份愚忠,我很是无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向慕修投去求助似的眼神,这我特么要怎么才能打发走? 这时只见慕修的嘴唇微微的启合两下,“命令”两个字立即在我脑海里盘旋,我立即会意的转身看向那些人,“本公主知道你们忠心耿耿,我很欣慰能有你们这样的忠臣,但正是因为如此,里面惊险万分,我实在不想让你们再陪我去冒险,这是命令你们难道不听?!” 只是这次他们并没有发出洪亮的应声,过了一会,那个为首的人才道,“微臣很感激公主这么体恤微臣们,但是公主既然亲身犯险,微臣又怎么可以弃之不顾?” “请公主三思!”这时那些人齐齐道。 我又是一阵无声的叹息,这这这还能好好的玩耍吗?这些人简直就是呆板木头牛皮灯笼! 这时慕修上前拍拍的我肩膀小声道,“现在也已经中午了,我们还不知道入口,再继续走估计也走不远,既然打发不走,那就把他们送走,我们明天再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 来陪我吧 “好。”我应了声,然后对那些人说:“好了,都先起来吧!” 他们面面相觑一会,“喳!”应完就又齐齐站了起身。 “公主是同意奴才们的跟随了吗?”。为首的那个人道。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现在不继续往里面走了,现在我也很累,还是先回去,顺便安顿好你们。” “谢公主!”他们齐齐俯首作揖道。 “怎么就不走了啊?”向安东很不解的道。 “是啊,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怎么可以半途回去啊?”何志荣也不情不愿的。 “这不是耍人吗?”。钱胜一腔怒火的模样。 受伤的向翰宇和何俞锋对视一眼没有讲话,安翔飞却似明事理的样子道,“我觉得凉喜说的没错,现在也不早了,再找下去也只是徒劳无功,还是下次再来吧?” “我赞同我赞同!”安茹菲举双手道。 慕修走到我的身边说:“走吧。” 我会意的点点头,也不再去管顾向安东他们有多不情愿,径直往外面走去,可是我又突然想到什么,回身对他们道,“这里的东西,你们可以拿走一些,就当是这次中途折返的补偿吧。” 听了我这话,向安东他们立即不客气的开动,可那些人却满脸不解,“公主,这可是皇上的陪葬品啊!”为啥的那个人抗议道。 “正是因为这些是陪葬品,而我们很快就要让父皇复活过来,还需要陪葬品做什么?”我把盗墓说得如此的理所当然。 “公主说的极是,是微臣愚昧了!”他立即点头道。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往外走,走到大门外我才回过身,安翔飞跟安茹菲似乎对这些财宝不感兴趣,在我和慕修走出来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出来了,那十五个人更是紧跟在我的身后。 他们都拿都了东西走出来,我这才跟那为首的人说:“你们去把大门关上。” “喳!”我的话一出,立即有几个人应道,然后走了上前。 大门关上后,我们回到了原来掉下来的地方,刚刚的机关门也被随即自动关上,站在底下看着顶上那高高的洞口,这怎么才能上去? “这么高,我们能上去吗?”。安茹菲看着洞口道。 这时我转看向那些人,“你们知道怎么样才可以从这里上去吗?”。 “公主请放心,微臣自有办法,还请公主跟您的朋友往后退一点。” 听他这么说,我就往后退去好几步,慕修他们也一样,然后他像后面的人打了个眼色,便一起往棺材的那边走去,只见他们每人都轻而易举的搬起一口棺材往这边走来。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啊?”安茹菲不解的问。 我摇摇头,“我怎么知道?” “或许,他们是要叠梯。”慕修突然道。 “啊?”我们都不解的把目光看向他,可他却没有再说什么。 当他们把棺材搬到洞口底下的时候,以多到少一直往上层叠,我这才知道慕修刚刚话的意思,这是要把棺材叠成梯子,让我们爬上去的。 “公主,请!”当他们把棺材层叠好之后,那个为首的人毕恭毕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好。”我应了声,然后看了一眼慕修,这才走过去,当我就要跨上去的时候,不由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是要踩着十几副棺材爬上去啊,棺材啊,这让人怎能一点畏惧感也没有?虽然明知道这些棺材是那十五个人的,可还是很让人无法承受。 犹疑了好久,还是伸手扶着棺木跨了上去,当我站直身子就要往上一格爬去的时候,总感觉脚底被人抓痒痒般难受,这踩着棺材往上走的感觉,可真不是用言语就能描述出来的。 “别停下来,你越是迟疑越是要在棺材上面待得越久。”身后突然传来慕修的声音,我回身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咬着牙快速的往上蹿爬。 当我们走出了那个布满机关暗箭的通道时,穿过之前遇到好多虫子的地方,当经过那条狭小的通道时,走在最前面的我,想起了之前心眼所看到的情形,就感到害怕不已。 “啊!!”就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手臂突然被抓住,吓得我一声惊叫。 “公主你怎么了?!”身后的人担忧道。 “呵呵呵,来陪我吧”阴幽空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吓得我整个脑袋就要炸了,此时抓着我手臂的东西,不断的拉着我往墙边扯。 “啊啊!!慕修!!”我挣扎着想要甩开那个东西,却不光没有甩开,另一只手臂却也被抓住了。 “是我的,来陪我”另一边又响起一个声音。 此时的我不断的挣扎着,却被两边的东西硬生生的拽着,就快要把我整个身体分裂了,我恐惧的向后看去要求救,却发现他们也没比我好多少。 “呜呜,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要被撕裂开了!救我!!”这时安茹菲也哭喊了起来。 这么窄小的通道,又被两个东西拽着,根本就是无法逃脱的,慕修此时已经砍断了几个手在地上,更有一只断手在这一刻掉到了我的脚边,恶心、恐惧,满满的不安感觉,加上手上被扯拉得生疼的手臂,我真的就快要疯掉了。 “啊!可恶!!”我此时就快要爆发了,从心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我不能再任着被扯拉,想到这里,我用力的想要合起双手,越来越用力,两边的东西就越拉的我紧。 拼力气我感觉我是不敌的,这时我突然想到腰际的斩仙剑,对就是斩仙剑,我不再拼力,转而一反手,就刚好摸到了腰际的斩仙剑。 剑离鞘,我右手用力甩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圈,下一刻斩仙剑就“唰”一下在那东西的手上一划,“啊啊啊!!”那东西立即惨叫着松手,我不肯放过它,又是一下子划下去,那只手就这么断了。 右手终于得到了解脱,我一个转身斩仙剑又划向左边的东西,那只手就这样一下子就断了,又是一声惨烈的叫声,得到了解脱,我不断的喘着粗气。 第二百四十章 内疚 “慕修!”我转身看向身后,慕修此时正在帮他们,这里的空间太小,我也没办法冲过去帮忙。 “公主,您没事吧?”那边可能是尚未走进通道的他们,着急的喊了声。 我站在原地有些无措,我很想撒腿就跑,可是我不能丢下他们,但是留在这里,我又担心会不会再冒出什么东西来。 “这里面有好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它们在抓我们,你们快想想办法吧!”我冲那边大声道。 就在我话音刚落,一道银白色的光从两边的墙壁上迅速划过,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声,光一直延伸到我的身后才消失。 “赶紧离开这里!”慕修突然回身对我道,我忙点头,不敢迟疑转身就往外面冲去。 在我和慕修走出通道,来到这毒土牛尸体旁时,他们才火速的追上来,可是之前想起慕修说过,那里是不可能爬出去的,那我们还要钻进那个满是尸体的洞里吗? 我看向慕修问,“现在,我们要怎么出去啊?” “你该问他们。”慕修目光看向那些人道。 我还没有开口问什么,那个为首的人便指着一旁道,“从这边,可以走到外面。” 看着那里,是刚刚我们出来那道小门的一旁,我不解,“怎么走?” “公主请稍等。”那人说完,便走到那墙壁旁,伸手往那上面一用力,便见墙壁上凭空出现一道缝隙,正在逐渐的变大,只是另一旁的通道,与此同时正在缓缓合上。 不一会,另一道小门在我们面前出现,“这??”我很是不解。 “公主,我们从这里走去,便可以一直走到外面了。”那个人道。 “难不成这里的机关,还是刚刚那些东西跟这只东西,也是你们弄的?”我指着一旁死猪一般躺着的毒土牛道。 他摇头,“当然不是,这些在皇上的人找到这里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已经存在了的。” “那为什么,你们之前都来过了,这些东西反而还在这里?”我很不解。 “这个微臣也不清楚,公主您之前也没跟我们多说,但是那时候我们进来是没有看见这个庞然大物的。”他看着那毒土牛道。 这时慕修看向我说:“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哦哦对,那个,慕修你走我前面吧,我不想走在前头,我害怕”我走到他的身后,拽着他的衣袖挡在我的前面。 慕修看了那些人一眼,只见那些人低下头道,“公主请。” “走吧走吧。”我推了推慕修,他没有说话,就往前走去,我一直紧跟他身后,拽着他衣袖的手始终不肯放开。 走了约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看到前面有光,再往前走点却发现这里是一个山洞,光线是从前面的入口处传来,走到了这里我便不再害怕了,松开慕修就走向前面。 外面的空气真的很好,只是此时的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挡住,这就有点美中不足了,山洞的外面,是丛丛的树林,这不就是刚刚的迷雾森林吗?我对此还有些心有余悸。 “走吧走吧,我要回去吃好吃的,好饿!”当所有人都走了出来,我乖巧的走到慕修的身旁催促道,他点点头,便领着我往前走,就在这时候,太阳从云层里出来,阳光洒在身上,像是能把身上刚刚沾惹的暗秽蒸发似得,全身都是说不尽的舒畅。 “啊啊!!公主救命”我正享受着阳光的照耀时,身后的那些人传来痛苦的声音,我忙回头一看,发现他们竟然都在挣扎着,身上开始变淡,好像就要消失了般。 安茹菲吓得脸色惨白道,“这这怎么回事?!” “他们” 我没时间听他们说下去,赶紧拽着慕修,“慕修,怎么会这样啊?他们这是怎么了?” “啊救啊!!!”还没等到慕修说什么,那些人便大喊一声,就这样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我快步走上前,可是那些就像没有出现过一般,一点踪迹也再看不到,“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了?”他们的消失,让我想到了玉瀛,消失应该是种很痛苦的事情,可是玉瀛却一直保持着笑,他是不想让我担心吗? “好了没事了,你这么难过做什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公主啊?”慕修走过来拍拍我的后背道。 这一刻,我才发现我的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流了出来,我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看着他问,“我当然不是把自己当成公主,只是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为什么会消失?” “好了,你也不要感到内疚,这本就是他们的命数。”慕修安慰道。 “命数?”我看着他问,“什么命数?!” “也就是说,他们原本就是死人,早该在一百年前就已经死了,被施了蛊身体才会保留至今,但是那种蛊估计只能让他们在古墓里安然无事,但一见到太阳,就如同火与到纸一般,立即就会产生效应而焚化成灰烬。”慕修不紧不慢的道来。 我心底不由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本来就知道是不是?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我怎么可能早就知道?”他脸色淡然,就好似刚刚的那一幕,只是电视里的一场戏而已。 “那你怎么会清楚?” “是啊,我也很好奇,这也太奇怪了!”我刚说完,安茹菲也抢着道。 向安东也迫不及待的问,“到底是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只是猜测而已,十有八九是错不了的。”慕修耸了耸肩道,然后又说:“好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本来带着些一百年前的人回到现代就是很离谱的事情,现在他们消失 了,倒也省了不少麻烦事,还是赶紧回去,改明儿再来。” 见他说得这么风轻云淡的,我心里顿时升起了不满之感,好歹那些人也是没有恶意的,不管怎么样,上一刻还好好的人,转眼间就消失了,这让我怎么能无动于衷?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爽的计划 “好了,先回去吧,现在是正午太阳这么大,就不要在这里晒了。”安翔飞道。 我没有说话,但是心里一直把现在的慕修跟之前的比起来,以前的慕修很淡漠,但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可是现在的这个,虽然常常露出笑脸,可是我却觉得他的心太冷,一切冷眼旁观的,这个人,他的确不是我所爱的那个。 回到了村子的招待所,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午饭都没有胃口吃,要是慕修的元神能早点苏醒就好了,即便以前他总能是让我难受让我伤心,但起码 虽然我也说不出来那种感觉,但是我总觉得他们有天壤之别的不相同,那时候,本以为大家一起原班人马下斗,起码能让他想起什么来,但是他似乎除了偶尔的一些相似,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般,要不是为了让他苏醒,现在的这个慕修,我真的不想跟他相处。 “叩叩叩。” 就在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维,“谁?”我看向门口处问道。 “凉喜,我有话想跟你说说,可以让我进来吗?或者我们出去走在。” 慕修的声音响起,我立即从床上坐立而起,“哦好。”应完,我火速就跳了下床,刚刚的各种膈应,却因为这个声音把一切击垮,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打开门,我发现他手里端着一些食物,我顿了顿便说:“进来吧。” 他点点头走了进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后,就坐了下来。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走到他面前问道。 他伸手推了推盘子,然后道,“你回来之后就躲房间里,东西也不吃,先吃点吧。” “你来,不会就是只想要来给我送吃的吧?”我疑惑的看着他。 “当然不是,你先吃,吃完了我再告诉你。” 见他一副卖弄关子的模样,我耸耸肩有些无奈,但是说实话我的肚子早已经饿瘪了,我也没有拒绝,边走到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把东西都装到肚子上之后,我看着他道,“可以说了吗?”。 “嗯。”他点点头,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推到一边,然后把帛布地图放在桌子上摊开,“你看看这个。”他用修长的食指点在地图的一处道。 我看了一眼地图,发现好像也没什么,便又看着他问,“这什么啊?” “墓道的入口,就在寒冰棺材的底下,只是寒冰棺材巨大又不能搬开,估计就是因为这样, 所以他们那时候才没有找到入口。”他道。 我拉过地图认真看了遍,刚刚慕修所指的地方,便是我们所到的那个寒冰棺材的地宫里,但是在这地宫的周围一直到我们进入的墓道口,仿佛就是个独立古墓似得,但是这里看起来的确要比其他的容易闯得多,只是貌似看起来越容易的就越难。 地图上在那个地宫离隔着越一厘米处,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但是这个甬道就如同死胡同似得,所以慕修的意思就是,要从地宫找到这条甬道进入主墓室,在那看似没有任何入口的地宫里,唯一隐藏着墓道口的,估计也就只有那樽寒冰棺材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把寒冰棺材搬开,然后从底下下去?”我看着他问。 他点点头,“是的,但是当时我已经观察过那寒冰棺材,发现寒冰就好似从地底下长出来那般,应该是不可以搬动的,要不然我猜想以肃亲的野心,不可能不把寒冰棺材搬开找寻有可能的入口。” “你说的有道理。”我点点头认同,但是我又不明白了,“既然那棺材不可以搬开,那我们要怎么才可以下去啊?” “敲碎。”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道厉光。 我不由得一怔,“那个敲碎?”对此我有些不可置信,寒冰棺材只是至宝,敲碎岂不是太 暴殄天物了吗? “除了这样,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是当初肃亲不是因为舍不得这口棺材,早就可以找到入口拿取丹药了。”他语气肯定的道,似乎对此有着十足的把握。 我点点头,“但是,肃亲在棺材里面,我们把棺材敲碎,那他” 想起了透过冰层看到的那张俊美容颜,就有些于心不忍,虽然说有些模糊不清,但我总觉得棺材里躺着的人,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就好像似曾相识那般,要不然我不会想着要把棺盖打开,只可惜没能看到。 “一个死了上百年的人,也值得你去惋惜吗?”。他看着我,目光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见他似怀疑我什么,我忙摇头道,“不不,当然不是,我不是因为惋惜,而是我担心他在寒冰棺材里睡那么久,可要万一放出来,万一我们不是对手可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总归还是要试上一试的,不试过又怎么知道结果会如何?”说着他把地图收了回去,便站起身来。 我想了想,忍不住开口问,“其实,你这么拼命的想要找到主墓室,是不是也是为了那长生不老的丹药?” 我的话让他的身子动了动,很快他就笑着道,“你好好休息,先把身子养好,有什么过几天再说。”他说完,就径直走了出去,我全程就这么看着他离开直至他把门关上,我这才收回我的视线。 我总感觉现在的这个慕修,似乎有些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刚刚的反应,我也知道自己猜对了七八分,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了会为了那丹药不顾一切,他的目的不得而知。 但是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长生不死的灵丹妙药吗?想当初秦始皇为了长生不死药,花费了多少心血,最后还是无果,我就是好奇要是真的有长生不死的药,那他们还需要古墓做什么? 只是要是万一到最后,他为了要拿到丹药,需要献出我的性命的话,我在想他会不会毫不迟疑的就把我给推出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 怨魂复仇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现在的慕修,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笑面虎,怎么总感觉跟他相处,总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我总有一天会出什么事的,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 三天眨眼就过去,这段时间我们也过得实在无聊,每天都扮演游客游山玩水,倒也拍了不少风景照,但是我跟慕修之间,却连句多余的问候话语都没有,我的内心,是说不出的纠结与矛盾。 “凉喜姐姐,等到了古墓里,你可得多照应着点我哦!”出发前,安茹菲凑在我耳旁小声的道。 我点点头露出个笑容道,“好的,那到时候,你可得跟紧我了。” 最近的这几天,我跟她也玩得挺好,毕竟同行当中只有我们两个是女生,而且我对她,因为那时候的记忆,我也不排挤跟她的相处,就这么三天,她又像那时候一样,这点让我感到些许的欣慰,即便初次见面,她在刁蛮跋扈,但我知道她的性格。 现在的天色,相对来说还不理想,慕修说古墓规模过大,所以我们现在四点不到就要出发了,为得就是可以争取能快一点找到主墓室。 漆黑的山路上,仅有我们几个人的身影,手里的手电筒在这漆黑的暗夜中,显得是那么的微弱,手电筒的光线时不时落到走在我前面的慕修后背上,我的心情总是很复杂。 现在明明是黎明的将至的时候,可我却总感觉这条长夜路漫漫,我甚至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一些,这样我就不用那么早看到我不想看到情形,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会不会发生。 当我们来到这个洞口的时候,天已经开始灰蒙亮了,虽然还是一样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相对刚刚那连人影都看不到的时候要好得多了。 来到这里,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些胆怯的,毕竟现在还是不见日光的时间,深山野林,时不时发出几声鸦叫,前几天这里才集体“死了”十五个人,又是第一次天未亮就进古墓,没被吓到当场逃跑,我也算是承受压力够强的。 “你们说,那天的那些人不会突然跑出来吧?”安茹菲声音怯怯的问道。 看来此时害怕的,也不只有我一个人,只是不知道其他人此时的心理,又是作何感受,而我此时总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爬窜,好难受。 “别胡说八道。”安翔飞没好气的呵责。 “就是,赶紧闭上你的乌鸦嘴!”何俞锋估计也是怕了,故意扯大嗓门道。 “咕咕咕” “什么东西?!” 就在何俞锋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响起一连串刺耳的鸟叫声,我猜这只是鸟叫声,吓得安茹菲赶紧躲在了我的身后。 她声音颤抖着说:“凉喜姐姐,这会不会是那些人在作怪啊?你赶紧让他们走开啊!” “别大惊小怪的,赶紧进去吧!”慕修突然扬声催促。 因为慕修的声音,我们这才回过神来,原本呆立在原地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此时这里一片漆黑阴森,又加上那些各种各样的叫声,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我们准备往里面走的时候,一连串倒塌的声音不断响起,我感觉到安茹菲搭在我肩上的手不由得收紧,估计是因为紧张,抓得我感觉肩膀生疼。 我正想要回头让她松手,可当我看向后面的时候,“啊”的一声尖叫,此时后面的那还是安茹菲?在这漆黑的夜色中,身后是一张无比恐怖扭曲的面容,散发着绿色的光骇人无比,我清楚的看到搭在我肩膀上的,是一双枯手,青筋袒露煞白一片。 当下我吓得连忙抖动了一下肩膀,感觉到肩膀一松,我立即往前跑去,只是周围哪里还有慕修他们的身影? “慕修?安翔飞?你们在哪里啊?” 我慌忙的奔走寻找呼喊,可是愣是没有任何回应,山不见了,树林也不见了,四周只有漆黑一片,就连刚刚还有点暗光,在这时候也已不见了,除了那张散发着绿光的脸 “你别过来别过来啊”看着那张脸往我这边而来,我吓得连连跌退,惊恐之余我似认出了那张脸,“是是你?!” 没错,眼前的那张脸,正是那个领头的人,他此时面无表情,我的心脏都快要被吓出来了。 就在我的话刚说完,从他的身后又忽然冒出了几个绿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那不正是那十五个人的样子吗?他们这是变成了厉鬼要来找我索命吗? “你们你们别过来”我被吓疯了,此时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十五个鬼魂在向我聚来,下一刻我是要被撕裂了吗? 可他们似听不到我的话似得,仍在不断向我靠近,最后我退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挡在我的身后,我是退无可退了,惊慌之余我大声的喊道,“我是你们的公主,你们竟敢这么对我吗?”。 “你还记得你是我们的公主啊?”这时他们已经不再上前,为首的那个人声音阴幽的道。 还好,总算是听得懂人话的,我不由得稍微松了口气,“你们为什么阴魂不散?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心愿需要我帮你们达成?你们尽管说,我一定做到!”我拍胸顿足的保证道。 “我们的心愿,当然是要你永远留下来陪我们,你不是我们的公主吗?我们得继续伺奉你的。”语气中没有了敬重,慢慢的都是挑衅和怨怒。 我猛摇头,“不,不是我其实我不是你们的公主,真的不是,你们找错人了!” “你居然贪生怕死到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承认了吗?我最尊贵的公主。”他声音阴冷的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真的不是啊!”我胡乱摆手否认,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的际遇了。 他目光阴狠的注视着我道,“都是你欺骗了我们,让我们在古墓里苦守千年,而今却落得死无全尸,公主,你好狠的心!” 第二百四十三章 黑猫 “我不是我!我发誓真的不是我!”我无力的摇头,此时真希望能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作证,否则我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此时他们不再说话,身体像是漂浮着向我这边走来,“不要!”就在他们离我仅有半米远的距离时,我慌忙吓得抱着头蹲下,心里的绝望已经在蔓延,我死定了 “啊!!啊!!” 就在我等待着被撕碎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鬼喊鬼叫的声音,那情形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杀就杀吧,至于这么来吓我吗?”。我哭丧的在心里想着,可是过了好一会,声音却停下了,我身体上也没有传来任何的疼痛感。 我怯怯的试探着抬头查看,却发现那些人啊不,是那些鬼已经全都不见了,斩仙剑却散发着白光在空中盘旋,飞出了很远又快速的折回来,下一刻我的手不自觉的就把剑握在了手中。 “这是斩仙剑救了我?”我一脸的错愕,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凉喜姐姐,你这么了?”安茹菲的声音响起。 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推了推,回身一看,发现安茹菲在我身后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此时四周已经亮了起来,可以面前的看清楚十米以内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中,却发现空空如也,再看向腰际,斩仙剑安然无恙的别在我的腰际,看到他们一脸不解的神色,我自己也很茫然。 “刚刚刚刚怎么了?”我看向慕修,声音却是在问大家。 安茹菲把脸凑上来看着我,“刚刚?刚刚什么啊?你突然不走了,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 “突然?不走了?”我一脸的惊愕,“多久的事情?” 她的神情更是不解了,“就一小会啊。” “怎么会”听到她的话,我陷入了沉思。 “凉喜,你没事吧?”安翔飞走过来关切的问,我傻傻的摇头不语,思绪却已经飘远。 只是一小会,可是刚刚明明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我当时还跑了,一切是那么的真实,怎么只是转眼间,又变会了原来的样子?而且安茹菲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想到这里,我把目光又扫到了斩仙剑上,刚刚明明是斩仙剑救了我 “好了,该进去了。”这时慕修的声音催促道。 我也不好再耽搁,便不再说什么,可是走了两步我又想到了什么,便问,“刚刚是有什么巨大的响声吗?”。 安茹菲点点头,“有啊!” “你们也听到了?”我惊讶的回头看着她问。 安翔飞却一脸不解,“那么大声的雷鸣,我们当然都听到了,凉喜你到底怎么了啊?” “雷鸣?”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对啊,刚刚就是雷鸣,而且还刮起了一道大大的闪电呢!”安茹菲解释道。 雷鸣闪电可我只听到塌方的声音,也没有看到任何闪电,只有漆黑的一片,到底是怎么了?也不是做梦,也不是环境,怎么突然就落差起伏这么大?我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这时安茹菲推了推我说:“我们赶紧跟上吧,要不然等下我们追不到他们了。” “哦哦对,走吧。”我点点头,把刚刚的事情抛诸脑后,即便我要去想,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那些人最终也不知道怎么样。 穿过长长的通道,走到了这个墓室,毒土牛的尸身还在依旧在那躺着,还好天气还不算热,要不然这么些天,估计也臭了。 慕修走到墙壁前,学着之前那个人的动作,在墙上敲了几下,进来的通道随即缓缓合上,另一边的通道也跟着打开。 看着黑洞洞的通道,我心有余悸,回想起几天前的经历,简直记忆犹新,那时候地上被砍断了的断手,等会经过会不会踩到,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喵~!” “啊!!” 就在通道完全打开的时候,一个猫叫声在身后响起,我当场被吓得惊叫一声,在我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见一只黑猫快速从后面蹿过,很快就钻到通道里面没影了。 “凉喜,你没事吧?”安翔飞把视线从通道里面移到我的脸上问道。 我摇摇头,“没事,我只是神经太紧张了而已。” “凉喜姐姐,不就是一只猫吗?至于把你下称这样子。”安茹菲笑道。 我没有回应她,她这是没有经历过刚刚的事情,要是换做是她,也不一定会比我好哪去。 “这古墓里头突然出现个黑猫,你们不觉得很邪乎吗?”。向安东的话,打断了安茹菲的笑声。 何志荣也点点头,“是啊,黑猫是可以通灵的,它的眼睛可比我们这些肉眼凡胎要厉害的多。” “真的好邪性,等下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钱胜神秘兮兮的道。 “不会吧?”安茹菲像是被他们的话给吓到了,刚刚还在取笑我,现在已经是小脸吓白了。 黑猫我突然想起来刚刚那只黑猫,怎么这么像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个?要是说天下黑猫都长一个样也就算了,可是这猫给我的感觉真的很相似,绝对不是我的错觉,我记得那时候在梦里,我也是这么被吓一大跳的。 联想种种,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在心底冒出,我看着慕修问,“黑猫是邪灵之体,你说它会不会招惹出什么东西来啊?”说到这里,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我这不是在讨打吗? “凉喜姐姐,你可别吓唬我啊!”安茹菲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埋怨道。 这时慕修说:“走一步算一步,不要再耽搁时间了。”说完他就率先走进通道,我因为害怕,赶紧跟上他的身后,甚至来不及管身后的人。 其实要说邪灵之体,我倒是觉得自己更邪,总是容易招惹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东西,不管梦里还是现实,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实在是让人憋屈。 走进了通道,我一直警惕用手电筒照着地上,生怕会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但是奇怪的是,一路走来,竟然发现地上什么也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祥之兆 最后我决定用心眼来看看,可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却是什么也都没有,不对,应该是此时四周一片漆黑,我连慕修的影子,也看不到,失灵了? 睁开眼睛,我再度死盯着地面,时不时看向两旁,心眼在这时候不凑效,我更是因为看不到,而害怕那日的事情会重演。 “那天那些东西不会再出现吧?”就在我提着胆的时候,身后响起安茹菲的声音。 “别讲话,继续走路。”安翔飞的声音响起。 这时,通道里面恢复了安静,可正是因为这份安静,更是让人不能心安,我害怕的加快了一下脚步,紧跟在慕修身后,鼻尖都快要碰到他的后背了。 还好一路直到布满机关的这个通道,我们都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更奇怪的是,一路上过来也都没有再看到那只黑猫,它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在了某个角落,所以我们才看不到它。 看着下面那毅然安静的安放着的十五副棺材,我的神经线再一次又绷紧了许多,进来时看到的那景象,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但那十五个人他们都死了,底下的棺材他们可是躺了上百年,也不知道当我们踩上去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安然无事。 怀揣着忐忑的心,在慕修跳下第一个棺材的时候,我也做好了准备,是死是活,那也是得试试,或者这也只是些普通的棺材,不可能造成什么事情发生的。 当我也下了一只脚的时候,脚心又再止不住的是痒痒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又是全身一个冷颤,看了眼下面的慕修,我紧跟着他下了一格便马上也下了一格,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近距离。 当我们全部人都从棺材上下来后,也未见发生什么,我这才不由得松了口气,太特么吓人了刚刚,还好什么事也没有。 当我们来到这当时安放十五副棺材的地方时,慕修走到了前面,之前那个人打开开关的地方处,他摸索了一下,便用力一拉,一个小小的暗格便出现了,他伸手进去动了动,一旁立即出先了一道门,还是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走了进去,慕修上前去推那大木门,可奇怪的是那门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你来开吧。”慕修突然回过身来看着我说。 “哦哦好。”我点点头上前,真是没想到我上次已经推开过一次了,现在居然还是紧闭着的。 走到大门前,我收了收心神,把双手按在了门环上,尚未用力,就听到“吱呀”的一声门开了,果然还是得要我来才行。 “想不到这门还会认人。”安翔飞走过来的时候,惊奇的道。 安茹菲立即点头,“是啊是啊,肯定是因为凉喜姐姐,就是那什么公主的转世,简直是太帅了!” “丫头的确是很厉害,居然是大清的公主转世。”向安东赞许的道。 “微臣参见公主!”何俞锋突然学那些人俯首作揖道,他的这一举动吓了我一大跳,可那一刻他却笑意盈盈的说:“原来向人臣服是这种感觉,唉不好玩。” 何志荣伸手在他的脑袋上就是一拍,“都什么时候还玩?” “别闹了,都赶紧的进去。”就在我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慕修的声音响起,然后他推门走了进去。 我原本就已经神经紧迫道几乎绷断,刚刚遭何俞锋那么一吓,如今心跳还在快速的跳动,我走两步,就感觉到一阵窒息感,要不是现在在这个地方,我肯定会一巴掌挥过去,开玩笑也不分场合,我也是醉了。 “喵~!” 就在我刚走进去几步的时候,一个猫叫声又响起,我原本那差不多平伏下来的小心脏,又是一阵快速的跳动。 我们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见那黑猫已经蹿到了寒冰棺材上面,一转身伏在棺材上注视着我们,眼睛中此时还发着红光。 红光?我不由得身子动了动,那不是上次在梦里看到的那样吗? “这黑猫的眼睛,怎么那样啊?”向翰宇惊异的叫到。 “就是啊,好奇怪!”安茹菲接话道。 此时向安东何志荣钱胜他们三人突然脸色沉重起来,“猫的眼睛发出红光,就是不祥之兆,也就是说我们的处境危险了。”这句话,是慕修说的。 “啊?!那该怎么办啊?”安茹菲惊呼。 安翔飞却说:“不就是一只小猫么?能对我们怎么样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以前听我爷爷提起过,当黑猫的眼睛发出红光,就会变得很凶残,我爷爷年轻那会就遇到过,当时他们也觉得没什么危险性,也没在意,没想到它却一下子挠死了好几个人,最后还是我爷爷手快,一枪就把它给毙了。”向翰宇怯怯的道,就好似他所说的,便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般。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眼前的黑猫却开始有异样,只见它的身体像充气般,正在不断的变大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让我想起了那时候,那只在梦里差点一口吃掉我的黑猫。 “难道我那时候所见的,就是它?”我不自主的喃喃一声。 “你在梦里遇到过?”慕修转过身来看着我问。 我点点头,“是啊,从我们刚进来时,我就觉得这只黑猫眼熟,没想到一路下来,它竟然真的会变成我遇到的那样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想办法怎么对付吧?你们看它在不断的变大,我们要怎么办好啊?”安茹菲害怕的道。 “是啊,快点办法!”向翰宇一七尺男孩也吓绿了脸。 安翔飞却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枪,“向翰宇不是说了他爷爷一枪解决了那只黑猫吗?那我倒要看看我的枪能不能也解决了这个孽畜。”他说完便扣下扳机,“砰砰”几下子弹连续打在了黑猫身上。 “喵!!” 子弹不光没能把那黑猫打死,此时它更是目光凶狠的站起身来怒叫,安翔飞也慌了,手枪里剩下的几发子弹,也一并打了出去,可是那只黑猫似乎一点事情也没有。 “这怎么会这样?”子弹打完后,安翔飞害怕的道。 “子弹都对付不了它,这可怎么办好?”向安东也慌了。 安茹菲躲到我的身后怯怯的道,“凉喜姐姐,你有没有办法对付它啊?” 第二百四十五章 肃亲 她的话说完,我不由自主的看向慕修,“你去对付它。”慕修与此同时也看着我,他声音平淡的道。 “我我?!”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去吧,只有你能对付它。”慕修很肯定的道。 我的心里却没底,那时候在梦里的经历,如今摆放在现实,我更是惧怕提升了好几倍,我都害怕到这个程度了,要让我怎么去对付它啊? 慕修却走到我的身边,伸手将斩仙剑拔出放到我的手里,“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他催促道,可我的双腿此时却像注了铅似的,根本无法走动。 “喵!!!” 就在这时候,那只猫突然狂叫一声跳下寒冰棺材,就要我们这边冲来,“快退后!”慕修冲他们喊来了一声,随即他们纷纷退后,我的双脚却根本无法动弹,眼看着黑猫就要扑向了我,吓得我连忙用双手护在前面。 “喵~~!!” 在我胆惧心惊的这一刻,我抓着斩仙剑的手不知道怎么一动,随后那只黑猫突然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声音极大,简直能震碎我的五脏六腑。 我向前看去,去发现黑猫正往后摔去,“怎么会?”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每逢在我最危急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好奇怪。 “快用斩仙剑刺人它的眉心,快呀!”在我疑惑之际,慕修提醒道。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便点点头,握住剑柄就向前冲去,奇怪的是在我跑出几步的时候,斩仙剑突然发出一道光,随即长长了几倍,要是换在之前我肯定会停下来,可现在黑猫还在痛苦的挣扎,这可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咻”的一声,剑尖穿破空气层,直接刺入了黑猫的眉心,只见它冒着红光的眼睛一亮,下一刻两只眼睛变得黯然,随即便没有了动静。 “死死了?”我不相信的自言自语道。 这时候慕修他们还没有过来,我就看到像是死了的黑猫,它那庞大的身体居然在缩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体积快速的变回原来的样子,只是斩仙剑还刺在它的眉心,小小的猫身,就这样挂在我的手上。 慕修突然走到我的身旁,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见他伸出右手掐在黑猫的颈脖上,只是轻轻一动,就听见“咯咯”一声骨折的声音,我更是纳闷不解了。 我还没说什么,就见他用力一扯,黑猫就被硬生生的从斩仙剑上抽离,慕修毫不留情的就把它给丢在地上。 “这猫怎么没有血?”安茹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上前不解的问道。 听她的话,我也才反应过来,便看向地上,的确是没有血,只是当我再看向斩仙剑的时候,发现刚刚刺中黑猫的剑尖,上面似有一抹黑色。 “啊!”就在我想要问慕修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地面像是动了下,我一个没站稳,差点就要往前扑去,还好手臂被慕修一把拉着,才没有摔到黑猫身上。 “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了啊?”安茹菲也急了。 “是不是地震了?”钱胜问道。 “这可怎么办?我们还能出去吗?”。何俞锋慌张道。 “会不会是这只猫成精了,死后还要作怪啊?”向安东夸大其词的道。 “地面好像震得更厉害了,我们还是赶紧跑吧?”何志荣提醒道。 “爸,不会是真的有是这猫妖作怪吧?”向翰宇问。 “那也太可怕了!”何俞锋道。 这时安茹菲像是站不稳了,伸手抓着我,“妹妹小心!”安翔飞几个箭步上前,然后一把扶住安茹菲。 “哥我害怕!”安茹菲见安翔飞过来,便松开手一把抱着他。 “没事没事,会有办法的。”安翔飞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那现在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啊?”向安东急了。 “是啊,怎么办啊?快想办法啊!”身后的几人七嘴八舌的道。 我其实也是怕了,求助似的目光看向慕修问,“慕修,快想想办法吧!” 就在我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砰”几声类似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循声望去,便发现那樽寒冰棺材居然像是爆炸似得裂开了,“嘭”的一声,身后的大门竟然自动关上。 随即棺材里的人缓缓飘起,四周的东西也跟着漂浮,我也感觉到自己像是失去重心般的往上升起,就像在水里漂浮着似得,全身无法用力。 “怎么怎么回事?怎么飘起来了?”何俞锋惊慌的道。 “” 身后的声音很是嘈杂,可我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前面,根本无心在意他们的话,这时四周突然变得更加黑暗,只是那个人身上的龙袍,却是金光闪闪的无比耀眼。 “玉瀛?!”当我看清楚那张脸时,忍不住惊呼一声。 就在我想要上去的时候,手突然被慕修抓住,“别过去!” “为什么啊?他是我朋友,我找他很久了!”我挣扎着,可慕修的手却很用力,我根本挣不脱。 “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他语气肯定的道。 我不信我摇头,“怎么可能?他就是玉瀛,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又不认识他,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他?” “眼前的是肃亲的尸身,并不是你要找的人,明白吗?”。 我还是不解,那明明就是玉瀛,怎么可能错得了?玉瀛的样子,我怕是化成灰也认得吧。 “你们在说什么?”安茹菲停止了挣扎,不解的看着我们问。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好吧?我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要怎么办吧!现在我们都到不了地,万一那个东西突然苏醒,我们还能逃吗?”。向安东很焦急的道。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什么东西不东西的?他是玉瀛” “我说了他不是。”慕修打断我的话道。 见他这么的肯定,我也懒得跟他争辩,现在慕修的元神还没有苏醒,玉瀛却提前出现了,这一切又是什么定数? “凉喜。” 就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我不知道是谁叫我,不解的四下张望,“刚刚是你在叫我吗?”。我看向安翔飞问。 第二百四十六章 是也不是 他却摇摇头,“没有啊。” “那是谁在叫我啊?”我疑惑了。 慕修却把目光看向前面说:“应该是他。” “他?!”我也看了过去,可是眼前的人却是双目紧闭着,面容安详,刚刚的声音真的是他的吗? 我定定的看着他良久,才开口问,“玉瀛是你吗?是你在叫我吗?”。 可是我的声音停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答,“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啊?我刚刚没听到有声音啊。”安翔飞不解的道。 “就是啊,我也没听到。”安茹菲点点头应和。 “我也是没听到。”向翰宇道。 “我也一样!”何俞锋道。 这时向安东问我,“丫头,你是不是听错了啊?看样子大家也都没听到啊!” “是啊丫头,在这种地方,你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何志荣埋怨道,看来也是被吓到了。 钱胜说:“毕竟是在这样的地方,她也有可能是幻听错觉。” “说不定还真是凉喜姐姐听错了!”安茹菲跟着道。 我不理会他们的话,看向慕修问,“你呢?你也觉得会是我听错了吗?”。 “不一定。”慕修的语气不确定也不否定,有种问了白问的感觉。 我有些无奈,便说:“好吧,既然你们都说是我听错了,那就是我听错了吧。” 真担心继续说下去,会被他们认为我是信口雌黄,可刚刚的声音明明那么清晰,那么的真实,听错了吗?不大可能吧! “凉喜。” 声音再度响起,我好奇的循声望去,声音的确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只是他身子没动,眼睛没睁开,明明就是一副沉睡的模样,我被吓愣了。 “我的心声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听到,你不用说话,在心里想着我就能听到。” 他缓缓道来,我静静的看着他,果然不是张口说话的,真的是心声? “你,是玉瀛?”我在心里问道。 “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找到我。”玉瀛道。 我错愕了,“这里躺着的不应该是肃亲吗?为什么会是你在这?不是你说的,要等到慕修的元神苏醒,你才可以回来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啊?”我劈哩啪啦的问了一大堆。 “现在的这个,是我,也不是我。”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着急的脱口而出。 “什么?怎么了?”安茹菲好奇的问。 我摇摇头,没说话,玉瀛的声音又响起,“凉喜,你用斩仙剑刺入我的心脏,只有这样你们才可以到达下一层。” “什么?!刺入你的心脏!!!”我瞳孔放大,不信的开口道。 这时安茹菲错愕的看着我,刚想要说话,慕修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快点,这是你们唯一的办法。”玉瀛催促道。 我摇头,“不!我不能这么做,我做不到!”我在心里想着。 “要是你不这么做,你们就永远都没办法离开这里,你希望大家都死在这吗?”。玉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快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我不想伤害你。” “不行!我做不到!要我杀你,我还不如自杀!我一直都在想办法要怎么找你,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却要让我杀你?”想到这里,眼泪毫无征兆的夺眶而出。 玉瀛却说:“凉喜,这不是我,你只有现在把斩仙剑刺入我的心脏,以后你才可能找得到我,而现在的我,不是真实的我,明白吗?”。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是说,现在的这个你不是你?” “对,不是我,我只是用我的意识控制住这具身体,要是再晚点,我真的就没办法了!” 听见他急促的声音,我手中的斩仙剑不自觉的握紧了些,“真的要这么做吗?”。我不是很确定,但是玉瀛的声音再没有响起。 “照做吧。”慕修的声音突然响起,我错愕的转头看着他,“照他说的做。” 我心里升起一团疑惑,“你也能听到?” “你们在说什么?”安翔飞不解的问。 “对啊,好奇怪,我都听不懂。”安茹菲紧了紧眉头不解的道。 这时慕修松开紧抓着我的手,然后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去吧。” “嗯!”我点点头,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剑柄,长长的斩仙剑在这一刻又发起了白光,随即我感觉我整个人在往下坠,直到双脚落到地面,我回头却发现他们仍旧漂浮在上面。 站在原地片刻,我深吸了一口气,便举起剑往前冲去,可意外的是,我的身体居然像是会飞似得开始往前快速去,最后双脚离地,我甚至能感觉我整个人此时此刻是横直在半空的。 “呲”的一声,剑尖毫不留情的刺进“玉瀛”的胸膛,我刚刚根本就没有用力,刚刚的力道根本就不是我使出来的,当剑刺破皮肉直入心脏时,我的心也不知道怎么的,跟着抽痛了一下,就好像这把剑刺进去的,是我的心脏一般。 看着斩仙剑的剑身几乎全部刺了进去,我抬头看向“玉瀛”的脸,他的脸上仍旧是那么的安和,他真的是没有丝毫的感觉。 就在我迟疑着要不要把剑拔出来的时候,下一幕发生的事情,让我目睁口呆,眼前的“玉瀛”竟像碰碎的玻璃似得,霎时间碎成了碎块,然后开始散开,慢慢淡化。 “不要!”看到此情此景,就像是当初玉瀛在我眼前消失那般,心里好难受,我想要伸手去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到,下一刻“哐当”的一声响,斩仙剑掉在了地上。 “啊!!”伴随着斩仙剑掉在地上,身后响起他们几个人的惊呼,随即是重物摔在地上的剩下,再然后是他们的痛吟,我回身看去,才发现除了慕修,他们全都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嘶痛死我了!”安茹菲捂着摔痛的手臂坐了起身。 见他们都无事,我又再看向前面,却发现眼前已经是什么也没有,就连玉瀛的一缕气息也都不剩,他说以后还有可能找到他,这会是真的吗?我不确定,想到这里我的手攥紧胸前的玉坠子,但愿真的可以再找到玉瀛。 “别看了,我们赶紧下去吧!”慕修突然走到我的身旁道。 看书 第二百四十七章 没有棺盖 我点点头,“好。”应完我捡起地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原形的斩仙剑,重新插回腰际的剑鞘上,然后看向身后已经全部站了起身的他们问,“你们都还好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摔了一下下,不打紧,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向安东估计是听到慕修说下去,他兴匆匆的连痛都忘了,走了过来道。 “那就走吧。”慕修说完,走到碎了的寒冰堆旁,然后伸腿在上面蹬了几下,我们便听到“哗哗”的寒冰滑落声音。 这时安茹菲抱着摔痛的手臂凑到我的身旁问道,“凉喜姐姐,刚刚的那个人,怎么就消失不见了?你把他给杀了?” “嗯。”我点头应道,然后走向慕修。 慕修用手电照向底下,我却看见里面是深不见底的窟窿,有种骇人的感觉。 “好深啊!能下去吗?”。安茹菲凑前看了一眼道。 “不能也得能!”向安东道。 安茹菲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这时慕修却把背包拿了下来,从里面拿出登山绳跟登山镐,系上之后,甩了甩绳子,然后往上一扔,我随着登山镐完美的弧度往上看去,才发现上面居然有房梁,之前进来都没有发现。 登山镐穿过梁子上方,慕修便用力一扯绳子,登山镐便绕着梁子转了几圈,然后勾住梁子的一个角,慕修扯了扯确定不会松掉,这才把绳子丢到底下。 “好厉害啊!”安茹菲激动的拍手掌道。 “好了,我们赶紧下去。”慕修说完,把手电筒咬在嘴里,一副很老手的模样,便抓着绳子跳了下去。 我看了其余人一眼道,“我们也赶紧跟上吧!”说完我也走过去抓着绳子往下一跳,缓缓的往下滑落,视线却始终落在慕修身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慕修就不见了。 一直往下滑,我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直到慕修到了下面走到一旁的时候,我才发现手抓空了,已经到了绳子的末端,随即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的摔趴下去,等来的却不是疼痛感。 “慕修?”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慕修伸手将我接住。 他把我放下来之后,才说:“让开点,要不然等下他们砸到你。”他的声音极小,小到我只能勉强听清。 “我们不要提醒他们吗?”。我压低声音问道。 他却没有回答我,拿起手电筒往四周照了一下,看完周围的情形之后,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我胆怯的挨近慕修的身旁,声音微弱颤抖的说:“怎么会有这么多??” 看着这围绕着四周并排着的棺材,我感觉的我每个毛孔都在呼吸,起码有二十几副棺材,这并不是最可怕之处,而是每一副棺材都是没有盖的,刚刚循着慕修照着的光线望去,全是清一色的古装女尸,,而且还极其的相似。 这么邪门的情形,而且还没有棺盖,这 想到这里,我全身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我害怕的皱紧眉头。 “啊!”就在这时,安茹菲的惊叫声刚响起,慕修就推开我走了上前,惊叫声戛然而止。 “小点声。”慕修把她拽到我身旁,才小声的道。 安茹菲点了点头,我正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安茹菲这里面的情形时,慕修已先对她说:“这里面有很可怕的东西,一会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许大叫,要不然不等他们所有人下来,我们就得先死在这里!” “嗯嗯嗯!”安茹菲立即被吓得捂住口鼻,发出微弱的鼻音应道。 我怕她坏事,赶紧把她拽近我一点,好让我待会可以在她尖叫的时候,第一时间捂住她的嘴。 这时候,上面有个人影跳了下来,借着慕修手电筒的光线,我看到下来的人是安翔飞,他站稳之后,便转身看向我们。 就在这一刻,他突然脸色一变像是要说什么,慕修却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 “你唔”安茹菲刚想要说话,我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 然后请问看向慕修,只见他脸色似乎也不大好,他的脸向一旁撇了撇,我立即会意的往后看去,发现有两个女的闭着眼睛就在我们身后的不远处走来,我心不由得一紧,拽着安茹菲就闪到一旁。 “别吵,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千万别说话!”我附在安茹菲的耳边,用最小的声线提醒道,她立即点头。 慕修也拉着安翔飞走了过来,这时上面刚好有个人影下来,我不由得蹙眉,眼见着那两个女的就要走到洞口下面,我急的在心里暗叫不好,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就要停止了。 我用手碰了碰慕修,想要问他怎么办好,就在这时候奇迹的一幕发生了,当那两个女的踩在地面上的寒冰后,居然快速的融化成一团雾气升起。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解的看向慕修小声的问道。 慕修也在这时候从惊愕中清醒,然后看着我说:“寒冰可以对付它们。” 他的话音刚落,上面的那个人便已经跳了下来,还好一切有惊无险,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别说话!”下来的人是向安东,他刚转过身来看着我们,慕修便小声提醒。 闻言,他瞄了周围一眼,然后身子动了动,也赶紧走到我们这边来。 “这些女尸惧怕寒冰,趁它们还没有苏醒,我们每人赶紧拿些寒冰将它们消灭掉!”慕修看着我们道。 向安东点点头,小声道,“好,那我们快点动手!”说完他率先走过去捧起一些寒冰。 “你们也帮忙!”慕修松开安翔飞,然后也走了过去。 我也不再管安茹菲,松开她赶紧走上前,当我的手碰到寒冰的时候,又是一阵锥心刺骨的寒冷,我全身打了个冷颤,还是咬紧牙关抓起来一些。 捧起手里的寒冰碎块,我就冲到一旁学着慕修的动作,轻轻的将手一抛,几块冰碎块就落在了女尸身上,随即那女生也化作了一团雾气,我的心里顿时升起罪恶感,但是它们已非人类,要是我们不这样,我们就不能好过了,想到这里,我又走到另一副棺材前。 “啊!!”就在我消灭第三个女尸的时候,安茹菲的惊叫声突然响起,“它它摸我!手好痛” 我赶紧循声望去,便见安茹菲前面的女尸,竟抬起手往前走着,安翔飞就要跑上去,慕修却几个箭步冲到了安茹菲面前,他手里的寒冰一撒那个女尸立即化作雾气。 第二百四十八章 鬼门关 慕修抓起安茹菲的手,将手中剩下的寒冰捂在她的手背,然后抽出他腰际的匕首往她手上一划,瞬间便见一些墨绿色的血液往下滴,掉在地上的时候,发出“嗞嗞嗞”的腐蚀声音,场面是何其的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候上面已经又有一个人接着跳了下来,我的视线停留在安茹菲的手上,不免为她的安危担忧起来,却没发现周围的女尸已经动了。 “丫头,快别看了!赶紧帮忙啊!” 向安东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这才发现剩下的十几个女尸,竟然全都睁开了眼睛走出棺材。 “阿宇,赶紧抓起你脚下的冰碎,撒在这些女尸身上,快点,要不然来不及了!” 听见向安东的声音,向翰宇才反应过来,赶紧弯身抓起一些寒冰,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朝我身旁的两个女尸撒去冰碎,很快两个女尸就消失了。 “安翔飞!菲菲有慕修照看,你也赶紧帮忙啊!还有这么多个,我们被碰到就完蛋了!”我冲一旁傻站着的安翔飞大喊道。 “哦哦好!”他这才回身跑到冰堆旁重新抓起一些冰碎,这才开始又消灭了几个女尸。 我们四个人七手八脚的,在何俞锋下来的时候,已经顺利把所有的女尸都消灭掉了。 “这这是怎么了?”何俞锋看着我们几个气喘吁吁的样子,有些不解的问。 我拍拍胸口顺气,此时已经接近说不出话来了,其他人也没回答他,看样子他们现在也是累坏了。 “妹妹,你没事吧?”安翔飞第一时间走过去问安茹菲。 这时慕修才松开紧抓着安茹菲的手,“好了,毒血全都逼出来了,我给你上点药,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谢谢谢谢慕修哥哥”安茹菲有气无力的应道,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眼看就快要倒下了,安翔飞赶紧接住她。 “慕修,我妹妹这样真的没事吗?”安翔飞不放心问。 “先扶她坐下来吧。”慕修道。 本以为安翔飞还会追问,却没想到他却立即听从的扶着安茹菲坐在地上,他则半蹲着让安茹菲靠在他的怀里。 慕修这才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将安茹菲受伤的手搭在他的腿上,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然后将里面的药粉倒在安茹菲的手上,随即上面发出“嗞嗞”的烤肉声,安茹菲立即痛得皱紧了眉头,大滴大滴的泪珠从她额头滑落。 看着这样的场景,怎么总感觉似曾相识?这不就是以前慕修的做法吗?怎么现在在这个时候也是如此?我突然脑子凌乱的转不过来。 “凉喜,你过来给她包扎一下。” 慕修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我赶紧点点头,“哦哦好。”应着边走过去边把背包取下来。 我走到慕修的身旁顿了下来,发现安茹菲手上的伤居然已经结痂了,我知道这是因为药粉的原因,我没有多说什么,拿出背包里的急救包,用纱布和绷带小心翼翼的替安茹菲包扎好。 “这是怎么了?”何志荣在这个时候已经下来了,看着我们一脸不解的问。 何俞锋回答道,“刚刚他们好像遇到了什么东西,那丫头受伤了。” “是啊,刚刚我们遇到了二十几个女粽子,不过都给消灭掉了。”向安东道。 闻言,何志荣低头环视了地上一眼,然后才把视线看向周围的墙壁,不解的问,“粽子的尸体呢?” “全都被寒冰化掉了。”向翰宇回答道。 何志荣这才点点头,“哦,真庆幸我们下来的晚啊!” 见他一脸庆幸的模样,我顿时无语,感情这些人真的只会自顾自,我想要是我们先下来的全死在这,估计他们也不会感觉到悲伤,毕竟非亲不带故的,这就是所谓的人心 “妹妹,你好点了吗?”。安翔飞看着吃力的眨了眨眼睛的安茹菲关切的问道。 安茹菲轻轻的摇下头,语气微弱的道,“我没事了,就是感觉没有力气,手已经不痛了。” “那就好那就好。”安翔飞这才松了口气。 不一会,最后的钱胜也下来了,他看着我们所有人一眼,也是一脸的不解,“都怎么了这是?” “鬼门关里闯了一转。”向安东耸耸肩道。 钱胜有些愕然,“鬼门关?”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向翰宇点点头道。 “真的啊?”钱胜一脸的不信。 “难道还有假?”我应道。 钱胜这才点点头道,“还好你们都没事,我在上面刚刚也是提心吊胆的。” “嗯,就是那丫头受伤了。”向安东看向安茹菲道。 “不严重吧?”钱胜走了过来问道。 不等我们回答,慕修却突然站起身来说:“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她失血过多,体力要好久才能恢复,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轮流背她吧。” 我们纷纷错愕的看着他,他却转过身蹲下道,“安翔飞,把她放我背上来。” “这”安翔飞顿住了,他看向体力不支昏昏欲睡的安茹菲,然后稍微撑起身子,把安茹菲放上慕修的背上。 “慕修哥哥,谢谢你”安茹菲眼皮勉强的睁了下,虚弱的说完,然后便睡着了过去。 慕修背着安茹菲站了起身,安翔飞才说:“你可以的吧?” “别废话,赶紧跟上。”慕修头也不回的说完,便往前走去。 我们面面相觑了片刻,也赶紧跟上,这时慕修走到一副棺材前,我正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见他已经伸手搭在棺材的边沿上,然后用力一推,眼前出现一道门。 我这才想起,当时看地图的时候,好像是有标记这一点,只是当时我没怎么注意,果真轮观察力和判断力,我还是拍马也赶不上慕修,虽然慕修已非彼慕修。 “丫头,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啊?”向安东走到我旁边好奇的问道。 我耸了耸肩,然后说:“你忘了他有地图吗?赶紧走吧,要不然跟不上。” “哦,对。”他点点头道。 我正要上前,安翔飞却走过来说:“我怎么总觉得慕修他有些深不可测?好像他身上有很多谜团看不清楚似得。” “嗯,应该是吧,先不说这些了,赶紧走吧。”说完,我便快步的往前走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 没那么简单 墓道门的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我们一直往里面走,所幸并未遇到什么事情,走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们却发现走到了一个死胡同。 “是不是走错了?这里都没有路。”向安东不解的问。 “应该是有机关的。”安翔飞道。 这时慕修回头看向安翔飞说:“换你来背吧。” “好的。”安翔飞点点头走了过去,然后两人将安茹菲交换到安翔飞的背上。 然后慕修才把地图拿出来,他用手电筒在上面照了照,然后看向上面,“入口应该在上面。”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把入口打开啊?”何志荣迫不及待的问道。 慕修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到了前面的墙壁上,然后在上面摸索了一会,好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他又走到旁边的墙壁上摸索,也好像没发现,他的身子顿了顿,这才又走到另一旁。 “终于找到了。”慕修找了好一会这才道,然后只见他的手往里面推了下,整个地道像是震动了般,下一刻前面的墙壁往后倒去,变成了一道阶梯。 我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好神奇啊!”何俞锋越过我上前一步道。 “是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机关。”向翰宇也道。 向安东却语重心长的说:“毕竟我们以前倒的,都是一般的斗,这可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斗,会这样也实属正常了。” “别装了,你自己心里也乐开了花吧?”钱胜调侃道。 “就是,我们之中有谁见过啊?”何志荣也道。 我真的很想说我见过,虽然是大同小异,但比这斗更惊奇的也还是有的,但是慕修说过,这个古墓非同一般,我也就忍住没开口。 这时慕修说:“我们上去吧!”然后他走到阶梯前,提步走了上去。 也不知道上面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原地踌躇片刻,我也快步走了上前,而他们像是已经定格了一般,我走在前面,他们这才跟上,但我也无暇理会这些了。 跟着慕修的身后走到上面,还没有走完整个阶梯,上面的场景就映入了眼睑,简直能让人惊艳一番,旷阔的草坪,点点繁星挂在天上,等等,繁星?草坪?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这是才古墓里面,怎么会有星星跟草坪,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下斗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凹草坪,还是那个假天空,上两次遇到那些情形,都有大东西,那么现在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颤,这样的美景之下,到底会隐藏着什么大家伙呢?真的是让人头疼。 “我们是走到外面了吗?这里怎么会有星空和草坪?”何俞锋不解的道。 “怎么可能?你傻啊?就算我们走到了外面,现在的时间是早上才对,怎么可能就夜晚了呢?”向翰宇否定的道。 这时向安东说:“果真是不一般的斗,什么都这么特别,也不知道弄个美景在这,是欲意何为?” “是啊,这也太奇怪了。”何志荣点头道。 慕修却冷静的分析,“自古以来盗墓者因为怕被人发现,都是晚上行动,可偏偏我们是白天倒斗,这要是我们是晚上来,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走到外面了呢?” “所以??”钱胜迫不及待的追问。 “所以古人这么做,是为了让别人误以为这里就是尽头,但是上面却都是陷阱,一不小心就”慕修意味深长的说来。 我有些错愕,“照你这么说,上面全是陷阱,那么我们该怎么穿过这片危险地带啊?” “是啊,要怎么做才行啊?” “万一不小心踩到陷阱怎么办?” “” 他们七嘴八舌的问道,慕修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拿起手中的地图摊开查看一番。 “上面的陷阱错综复杂,但是每一个陷阱大概都是掉往同一处,你们有没有发现一走进来这里,气温就变得较为的高?”慕修看了好久,才开口道。 听他这么说,我才有所察觉,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汗珠。 “所以你的意思是,陷阱底下是火山脉??”我惊愕的道。 他点点头,“上面有十八个陷阱,每个陷阱都紧挨在一起,一不小心就会走错。” “那我们按照地图上面的指示去走,总不会有问题吧?”向安东道。 “是啊是啊。”他们也应道。 我却摇摇头,“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安翔飞看着我问。 “这上面应该不光有陷阱,说不定还有什么有攻击性的东西”我回忆起以前的一幕幕,然后说:“类似这样的墓,应该是每一个地方,都是布满惊险的,进来的时候已是危险重重,现在已经到这里了,还能轻松吗?”。 慕修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的确不简单。” “啊?!”他们齐齐怔愕,嘴巴张得几乎都可以塞人一个鸡蛋。 “那怎么办?”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不禁扶额,感情这些人都是没有主见的,什么都问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好吧我承认我也是这一类人 “我妹妹现在还在昏迷,要是一不小心我们岂不是?”安翔飞看了一眼身后的安茹菲,有些担忧的道。 “不用想得这么悲哀,凡事还是会有扭转的余地的不是吗?”。慕修宽慰道。 安翔飞点点头,“但愿吧,现在我也只能信你了,我们的性命都在你和凉喜的手上。” “我?”听到他的话,我不由得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不信的重复一遍。 “对啊丫头,之前你都这么厉害,说不定这次也能帮我们化险为夷啊!”向安东连连点头道。 见他们都若有其实的肯定点头,我有些压力山大,这是要把所有人的性命安危,都强加在我和慕修的身上了吗?好吧,的确他们也是帮不了什么忙的,我只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来吧!”慕修突然道。 我不解的看着他问,“什么?” “当然是和我并肩作战。”慕修语气肯定的道。 可我却迟疑了,“可是可是我不会怎么办?” “你会的,把斩仙剑拿出来。”他说着看向我腰际的斩仙剑。 第二百五十章 少林还是峨眉 “哦好。”我应着,便伸手将斩仙剑抽出来,突然发现这一路走来,好像都是因为斩仙剑在帮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还好没有当初的慕修保护,却多了这个慕修赠予斩仙剑,也算是老天眷顾了。 安翔飞这时看着我说:“凉喜,你要小心点啊。” “嗯嗯,我会的。”我感激的冲他挤出一个微笑道,可心里却早已叫苦连天了。 “丫头,一定要成功啊!”向安东道。 “是啊加油!”钱胜也道。 “” 听着他们鼓励的话语,我敷衍的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他们想我成功,是为了能让他们无后顾之忧,但是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也就怪不了他们了。 “走吧。”慕修催促道。 我刚想应,可是前面的草坪却像是波动了下,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原本干净的草坪刮起了一波风尘,那些绿草坪突然变成了灰黄色,地面上鼓起一个圆形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的往我们这边而来。 “你们几个赶紧退后!”慕修回身对他们说,他们原本被下愣了,听到慕修的话,连连点头往下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再次多了几个东西,看着那些东西像是在人皮里穿梭般的情形,我寄有种想要反胃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看着那地面上越来越多的不知名怪东西,我害怕的看向慕修问。 看到这样让人头皮发麻的情形,别说让我去对付了,光是这样看着,我都感觉的我视觉受不了,突如其来的痒痒布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挠。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慕修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 我忍不住抓紧我的手臂痛苦的道,“这么多,我有密集恐惧症,实在是受不了了啊!” “你不要去想就好了,你想着我们现在打地鼠,或者就会好点了。”慕修道。 我看着他,有些茫然,“这真的凑效吗?”。 “不试试你又怎么知道?” “也对!”我点点头,努力的把那些东西想成可恶的地鼠,咬紧的下唇就快要被我咬破了,可是恐惧的感觉还是没有减退,“不行啊!我很努力的想要幻想,可是我实在做不到!!” “闭着眼睛,用你的心眼去看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我不解的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可以用心眼看东西?” “先别问,赶紧的!”他催促道。 我点点头,忍住全身难受的感觉紧闭着眼,果然在眼睛闭上的时候没有了视觉冲突,算是缓解了许多,但是那场面还是在脑海里盘旋,我努力的把这画面删除掉,然后握紧斩仙剑往前一跳,我居然就飞起来了。 “很好,赶紧砍死它们!”慕修激励的声音响起。 我没有回答,但是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这一次不是它们是便是我死,它们死好过我死,想到这里,我握紧斩仙剑的手用力一甩,突然感觉一股力量从我的手上发出。 这时候我惊奇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地上有一排东西居然被打破了,冒出一些恶心的黏液状东西,我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没错就是这样,不要手软,不要想其他,杀死它们!!”慕修见我停下手来,忙催促道。 他说的对,我双手握紧了剑,用力来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我能感觉到强大的剑气划破地面上的东西,虽然真的很恶心,但我都得忍着。 过了不知多久,地上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死透没有,就在这时候我突然一个踏空,整个人失去重心就要往下掉。 “诶?啊!!慕修!!”就在我惊呼的时候突然感觉腰身被抱住,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抱离地面,走回到了阶梯上。 “没事吧?”慕修问。 我傻愣的摇摇头,“你你的速度好快” “嗯是啊,天生的。”他笑道。 这时下面的几人走了上来,“丫头,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居然会飞?”向安东很好奇的问。 “是啊!简直太帅了!”何俞锋一脸膜拜的道。 “你这是在少林寺学的啊?”向翰宇问道。 “你傻啊?少林寺不收女弟子!”何俞锋纠正道。 向翰宇笑着点点头,“哦对,那应该是在峨嵋派?” “那是尼姑居住的地方!”何俞锋又抢答道。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赶紧走吧!”慕修打断它们道。 我点点头,“走吧,有什么我们等出去以后再说好吗?”。 “丫头说得对,我们还是赶紧的吧,要不然天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主墓室。”钱胜道。 这时,慕修走到上面去,用力在地上用力一蹬,上面立即震起一片灰尘,然后几个地方像是流沙塌陷似得空了,一共是八个洞。 “这就是那陷阱?”何志荣道。 “明摆着是的好吗?”。钱胜道。 向安东叹了口气道,“少说话多做事,可以吗?”。 “走吧。”慕修无视他们耍嘴枪,率先走向前面,我没迟疑也赶紧跟上,万事还是需要跟紧慕修比较要紧。 走了几步我才想起手里的斩仙剑,此时已经是恢复原形了,看了一眼我欣慰的笑了笑,然后把它插会剑鞘,我能福大命大,这完全还是拖了这斩仙剑的福,等这次回去了以后,我一定要把它像供奉菩萨那样供奉起来,至于它是公的母的,那就另说了。 有了这护身符,突然觉得底气也就足了许多,那么这一路上,我也就不用太过惊慌了,起码有慕修,还有斩仙剑,我乐滋滋的想着。 当我走到那个窟窿时,往下看去立即就有一阵晕厥感油然而生,底下深有万丈不见底,真如慕修所说底下是火山脉,因为下面隐约散发着一些红色的光芒,我想要是失足掉落下去,分分钟会被煮熟活炖了。 收回了视线,我不敢再往下看去,紧跟着慕修的身后,生怕会再发生些什么,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有些吓人,要是再遇上,万一斩仙剑不灵了,可就麻烦大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危险的火人 只是当我把视线看向顶上时,却发现那所谓的星空早已不见,只有黑压压的一片,果然还是因为法术,这些幻境才会存在。 “凉喜姐姐,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等回去以后可以教我吗?”。安茹菲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有些咋舌,然后点点头说:“等我们回去之后再说吧。” “真的哦!你可不许骗我。”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小兴奋。 然后我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就刚刚啊!刚刚的场面这么激烈,我就被吵醒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你答应的真的要教我武功的!”她拽着我的衣袖道。 “好,我答应你。”我应完便不再说话,继续往前走去,一直走到中央我们都是保持安静的,本以为这个坎就这么可以过去了,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在这时候发生。 “啊!!救命!”就在这时候,向翰宇突然大喊了一声,我们都纷纷停下了脚步。 就在我刚站住脚的时候,前面的慕修突然像一阵风似得从我身旁擦过,我顿时就愣在了,随着他的身影望去,刚好看见向翰宇就要往下摔去,慕修在这刻已经紧紧的抓住了他。 我没想到慕修的速度居然可以快到这个程度,要是按照玉瀛所说的,现在的慕修就跟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我总感觉他现在似乎不亚于从前,那时候的慕修虽然速度也不慢,但是相对现在的来说,简直是相差太远了,真是很奇怪。 “阿宇!”向安东似乎才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 我的视线随着慕修向前踹去的脚,我竟然看到那里有一个全身火红的“人”,因为被慕修踢中,那个“人”就飞出了老远,掉了下去。 “好痛!好痛啊!”被慕修拉了上来的向翰宇突然一屁股坐下,抱着自己的腿大喊。 “阿宇你怎么样?给我看看。”向安东连忙蹲下身子去。 “呼呼呼” 这时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响起,一连串的带着不友善的气息,把整个山洞都震得微微有些颤抖。 “你们赶紧向前跑,千万不要回头,也不要往下看,快啊!!”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慕修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下意识的往下看去,底下居然有成群的火红色人影向上爬来,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已经来不及查看向翰宇的情况了,想也没多想,撒腿就往前冲。 “凉喜姐姐等等我啊!”我才没跑几步,安茹菲突然喊我,但我知道我不能停下来,可是即便我不想停下来,也没有办法了,此时前面已经有两个“人”就快要爬上来了。 我刚停下来,就感觉到安茹菲拽紧我的衣袖,“怎么办啊?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摇摇头,站住的双腿有些微颤,就等着慕修来告诉我,我们现在到底该要怎么办。 “别怕,我来保护你们!”就在我无措的时候,安翔飞突然越过我们,挡在我的面前。 说真的,他的此举真的很让我感动,他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对付,但还是挺身挡在前面,此举真的很感人。 我苦笑着摇摇头,“没用的安翔飞,你挡不住它们的,你看看下面,我们已经被包围住了。” “哥,你快退后啊!它们就要过来了!”安茹菲焦急的道。 “没关系,即便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们,但至少能挡住这么一会,那么就算是要我死也值了。”他回头冲我们一笑道。 见他这样,我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傻瓜”,即便他不怕死那也用不着送死,他这大脑怎么就这么的不灵活呢? 我伸手拽住他的手臂往后拉,“别傻了,我不希望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丧命,你躲到后面去,让我来对付吧。” “你”他回头看着我,一脸的不知所措。 “哥,凉喜姐姐她会武功啊!你跑到前面去犯什么傻啊?!” 安翔飞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扯出个笑容道,“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或者是未来,你的心意我全都知道。” 跟他露出错愕的神情,我却不想再多说什么,拉着他就往前跨越了一步,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该让安翔飞知道,我真心感谢他,虽然他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快看啊!底下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我们还能逃得掉吗?”。何俞锋指着底下道。 的确,此时上百个“人”正在快速的往上窜,前面起来的那两个,现在正往我们这边走来,地面的宽度只够两人并肩而行,除了往下跳,我们此时此时似乎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 “管他呢!掏出家伙,上来一个砍一个,我就不信它们还能把我们怎么地!”钱胜怒喝道,随即拔刀的响亮声音响起。 “对!跟他拼了!”何志荣的声音也响起,同样的把刀拔了出来。 我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慕修道,“你们千万别靠它们太近,要离它们远一点,它们身上有火,会烧伤你们的!” 听到慕修这话,我向后望去,这才发现已经快要被痛昏过去的向翰宇,他的小腿处已经被灼伤了一片,烧烂了的裤脚正零丁的挂在那,被灼伤的伤口已经看不到一点肉色,简直比传说中的烙形有过之而无不及,太让人触目惊心了。 “好恐怖!要是我们被抓到,肯定也会被烧伤的,快想办法啊!!”安茹菲在原地急的直跺脚,我甚至能觉察到她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比向翰宇的还要差,毕竟还是个小女孩。 安翔飞问,“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佩刀这么短,根本不可能不近身搏击,又不能被它们碰到,那我们还怎么对付?” “是啊!要怎么办?!”何志荣急道。 “快想想办法啊!”钱胜也急了。 “难道我们今天就都得死在这里了吗?”。何俞锋很沮丧的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安茹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原本煞白的脸色,现在被气得通红,是啊,谁会想死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刀枪不入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对安翔飞说:“安翔飞,你不是有手枪吗?你开抢打它们试试看。” “我也有我也有!”安茹菲掏出腰际的手枪扬了扬道。 “把手枪给我吧!”不等她回应,我已经从她手里夺过手枪。 拿到了手枪,我就转向瞄准前面已经离我们仅有不到米远的“人”,“凉喜姐姐,你会不会开枪啊?”安茹菲不放心的问道。 “嘘,别吵。”安翔飞连忙制止她道。 就在我扣下扳机的时候,安翔飞也已经和我并肩站着了,他的手枪也瞄准了前面,我看了他一眼道,“我们一人打一个,你打后面的那个,我打前面的那个,一会我们一起开枪!” “好,我数一二三开始。”他道,扣下扳机后,他小声的数,“一二三” 当他最后一个三说出口的时候,子弹在这一刻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出去了,“咻咻”两声穿破空气的声音,子弹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它们的眉心处,它们随即往后动了动。 就在这一刻,时间几乎是静止的,我们都在等待是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是我似乎是失策了,那两个被打中眉心的“人”,居然像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居然会没事,这下可怎么办好? “它们是岩浆所化,子弹打开它们身上只会被融化掉,就算刀剑也一样。”慕修的声音响起。 听到他这话,我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怎么不早说呀?”我抱怨道,害得我刚刚还以为会有用,没想到却是这样。 “我那还不是抱着一试的心态吗?没想到它们果真是刀枪不入。”慕修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道。 “那现在我们这可怎么办好啊?子弹都会被融掉,那要是我们不小心被它们给抓到了,岂不是要被活活烤熟吗?我不想被烤熟!!”安茹菲已经被急哭了,撅起嘴眼泪哗啦啦的掉。 “刀也没用了现在,唉”何俞锋叹气道。 “真的要等死吗?”。何志荣握紧刀,咬牙道。 “何不如试一下?说不定就行了?”钱胜抱着希望的道。 现在那两个“人”已经越来越近了,我站在原地倍感无措,求助似得眼神看着慕修,可他却愣是不发话,我都快要急死了。 我着急的冲慕修喊道,“慕修,你倒是说该怎么办啊!急死人了都!” “我要是能有办法的话,我一早就说出来了,同样的我也很着急。”他叹气道。 安翔飞问,“那我们是不是就没办法了啊?” “呜呜我可不想死在这啊!”安茹菲哭喊着。 何俞锋着急道,“还是快点想办法吧!对了,我们能不能往后退?” “对啊!咱们后退应该可以!”何志荣也道,说完便转身做起了起跑的动作。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慕修摇了摇头,我看到了他脸上的无奈。 慕修说的没错,现在我们在中间,不管是前方被挡住的去路,还是身后我们都没路可走了,底下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它们离地面越来越近,还有我面前的两个,只是好在它们的行动看起来有些缓慢,要是它们突然冲过来,我们就都没命了。 而今我们一个个都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又像是在等待着凌迟的绝望和无助,这是要结束了吗?怎么可以结束呢?我尚未唤醒慕修的元神,也尚未把欠玉瀛的还给他,我不能死,不能就这么结束,我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着,不能结束! “凉喜你快退后!”安翔飞见着前面越来越近的“人”,拉着我就要往后退,可后面也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前后都是死门,除了硬搏似乎别无他选。 我推开他的手,笑道,“逃不掉了,现在唯有拼死一搏。” 说完我再次拿起斩仙剑,心里默念着,“斩仙剑啊斩仙剑,若是你真的有灵性的话,就请你再帮我一次,只要我们大家都平安活着回去,我回去一定给你烧高香!” “凉喜不可以!”安翔飞像是看出了我的意图,连忙拉住我,“别过去,不可以硬拼,别去!” “相信我!”我毅然的对上他的双眼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意志坚决,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赶紧他抓着我的手一松。 我还以为是安翔飞被我说服,却不想原来慕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去吧,我们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慕修道。 “慕修你快松手!我不能让凉喜去送死,还不如让我去!”安翔飞想要挣扎,却奈何被慕修扣住手,根本不能动弹。 “凉喜姐姐,这样真的可以吗?”。安茹菲眼泪汪汪的眼睛,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道,“相信我。” 握紧了手中的斩仙剑,我深吸了一口气就往前冲去,一边跑着双手一边不断的乱挥,前面的“人”离我仅有两三米远,我没几步就冲上去,眼睛不敢往前看,却能听到铁与石的碰击声。 当我好奇的往前看去的时候,那张几乎没有五官的脸,正死盯着我,看到这情形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想要转身就跑,可双腿似乎不听使唤,硬硬杵在原地。 我看了一眼仍旧是原形的斩仙剑,喃喃道,“为什么又不灵了?” “小心啊!” 身后在这时传来他们的惊呼,我才发现那个原本不动的“人”,居然在这时候扬起一只手来就要抓我,顿时我就傻眼了,很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 “慕修,快救我!”我害怕的喊着。 “凉喜你快跑啊!”安翔飞大喊。 “丫头快躲开啊!”又是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 我心想要是我能跑能躲的话,我还会傻站在这里等死吗?就在那只火红色的手就要碰到我时,我听到身后的安茹菲“啊”的惊叫一声,我心想这次是死定了吧? 第二百五十三章 雾草 可是下一刻却发生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在那只手离我仅有0.01毫米的时候,我的双手不受控制的一歪,剑尖打向它伸出来的手臂,随即斩仙剑突然发出光芒,变成了一把长剑,长剑就这样硬生生的把它整只手臂削了下来。 “雾草!你丫敢不敢再晚一些啊?”我惊魂未定之余,冲着那斩仙剑埋怨道。 “呼!!!”被断臂的这家伙突然发出重重一声鼻息,随即就要向我扑来,我的腿在这时候不自觉的抬起,一脚就蹬到那“人”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力道太大,它居然被踹飞了,撞到身后的另一个“人”,然后双双掉到了深窟窿里。 正当我庆幸的时候,突然感觉脚底一阵热流上窜,猛地低头一看,竟发现那只鞋底居然在冒烟,吓得我连忙在地上猛蹭了几下,这才好一些。 安茹菲指着底下惊呼,“快看啊!下面那些东西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我们先跑到对面去!”慕修提醒道。 我也不容他们再多说什么,偏向一旁给他们让出一条道,“你们快过去,趁那些东西还没有上来。” “那么你呢?”已经被慕修松开的安翔飞,第一时间就跑我的跟前。 “我没事的,让我来断后,快点!再耽搁就来不及了!”我催促道。 安翔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转向前面跑去,“凉喜姐姐你要小心啊!”安茹菲经过的时候提醒道,我感激的点点头。 慕修背起向翰宇后,他们也都全部走了过去,看见他们安全到达对面,我悬起的心也都放下了,只是现在底下的东西几乎全都爬了上来,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脚踝一热。 “啊!!”我心中一惊低头看去,便见一只手正好抓住我,心里虽然害怕,但我还是握紧剑用力一挥砍了下去,手被砍断后,我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脚蹬去。 还好因为这短筒的皮靴表层是耐热的,才没有因为被它那么一抓就伤得跟向翰宇那么倒霉,但是上面已经被融得不成样了,右脚的鞋底左脚的靴筒处都坏了,这双鞋子也算是毁了。 “斩仙剑,现在就看你的了!”我紧握着剑柄,对它默念道。 我话音刚落,斩仙剑便好似有感应一般,亮起了一道光,可是我的身体却没有被它操控,深吸一口气,我在原地快速的转起了圈,一道长长的剑影伴随着我的动作,变成一个圆圈向外散开,剑影打到那些“人”的身上时,它们纷纷被打飞。 再看向他们所在处时,却发现他们都已经蹲了下来,剑影在这时候飞了过去,打在了四周的墙壁上,发出了一连串的巨响。 我没想到斩仙剑的威力竟然有这么大,不容多想我就扬起剑,往底下正在往上爬窜的“人”划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只是却没有动静。 “不会又失灵了吧?”我不禁汗颜道。 “凉喜别管了,你快过来!”慕修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安翔飞也喊道,“凉喜,快过来啊!” “快点!底下的东西又要上来了!”慕修再度不耐烦的催促。 这时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斩仙剑,它此时早已经变回了原形,也难怪慕修会叫我过去,看来他也是知道斩仙剑恢复原形,就代表我没有能力对付这些东西了,踌躇了片刻,我这才加快脚步向前冲去。 就在我刚跑到对面的时候,身后在这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我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被人拽着往前好几步,站稳脚步的时候,才发现刚刚拉我的人原来是慕修。 往后看去的时候,发现身后的所有陷阱都塌陷了,眼前出现一个无底深渊,原本那无数个向上爬的东西,估计都被活埋了。 “这一连串的经历,简直赶上科幻片了,够刺激!”何俞锋看了一眼底下,表情忒夸张的道。 “就是啊!好厉害!刚刚简直就是九死一生,没想到凉喜姐姐这么厉害。”安茹菲露出一脸的崇拜神色。 我却没有搭理她,看向慕修问道,“为什么岩浆也会幻化成人形?这有点天方夜谭,好不科学啊!而且至今世上也没有过这一类的什么根据。” “原本这里面的所见所闻本就没有科学根据的,你纠结这个做什么呢?”慕修耸肩道。 安翔飞却上下的打量着我,见我好像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我们刚刚都见到那个东西抓住了你,你的脚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我这鞋子已经壮烈牺牲了。”我抬了抬脚,亮出我那只被融得不像样的皮靴。 见我如此,安翔飞才点点头说:“只要你人没事就好,鞋子坏了我们可以再买。” “现在这里已经塌下去了,也就是说我们除了不断往前,就没有可退的路了,唉”何志荣叹气道。 钱胜接着道,“是啊,不能后退了,我们也不可能后退,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怎么可以打退堂鼓?” “先都别说了,凉喜你去帮向翰宇处理下伤口。”慕修打断他们的话道。 我点头应道,“哦好。”然后走向一旁任由向安东扶着接近昏迷的向翰宇跟前。 “丫头你快帮他看看,看看他的腿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向安东一见我过来便催促道。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看看向翰宇的腿,以后还能不能走路,毕竟伤得这么严重,整块小腿处都被烧焦了,好是可怜,让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向阿公你先别急,我先帮翰宇看看。”说完,我把斩仙剑插会剑鞘,取下背包蹲下身子,然后轻轻的想要拨开他腿上的烂裤脚,却没想到裤脚烂了的边缘竟然紧粘住伤口,我只是轻轻动了下,向翰宇立即被痛的发出声音。 “丫头你轻点轻点,别弄痛他!”一见向翰宇这么痛苦,向安东立即心痛的提醒我。 “好好好,我会轻点的。”我点头道,我知道他心疼儿子,但我这也是没办法,烧熔了的布料和皮肉粘合在一起,真的是很难处理,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一把剪刀就好了,至少可以先把周边的布料剪开,“向阿公,把你的刀给我用下。”我道。 第二百五十四章 真的有吗 可是我的话说完向安东似乎有些不明所以,这时慕修却已经走到我的旁边,将一把精致的匕首递到我面前,“用这个吧。” 看着他手中的这把小匕首,并不同他往常所用的那把,它体形特别的小巧,貌似是纯金打造的,看那刀锋锋利无比,用这把匕首肯定不亚于剪刀,我没有犹疑就伸手去拿过。 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我我顶了顶心神这才用匕首,把那些粘在皮肉上周边的布料小心翼翼的切除,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那零丁挂在小腿上的裤脚,是因为被烧断了,而伤口上那黑不隆冬的是布料,而今已经死死的贴合在伤口上。 “这伤口我要怎么处理啊?伤口都被布给覆盖了,根本没办法弄下来啊!”我急的向慕修求助道。 “怎么会这样?”向安东这时俯下身查看,当他看清楚时脸色大变道,“这可怎么办好?” 其余人也纷纷好奇的凑上来打量,“伤得好严重,这还能好吗?”。安茹菲瞪大眼睛捂住嘴巴道。 “伤成这样,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走路”钱胜摇头叹息道。 何俞锋担忧的说:“应该不会的吧?只是被灼伤应该没有伤到筋骨。” “” “好了,都不要多说,先让开。”慕修的话说完,他们都纷纷退后了。 当慕修蹲下来查看了一番后,我这才问,“怎么样?能把布弄下来吗?”。 “一开始我没来得及注意看,还以为是被烧黑的肉块,现在也只能把布取下来上药了,要不然他恐怕就要成瘸子。”慕修重重的叹了口气道。 我惊恐的看着他,“这要怎么才能弄下来啊?”难不成是要硬生生的把布块扯下来吗? “啊!!!” 我刚想到这里,慕修就已经手快的把布块扯了下来,向翰宇立即发出撕裂的吼叫,声音大的足以刺穿我的耳膜。 “阿宇,忍着点,很快就没事了。”向安东安慰道。 就在这时候,一阵烤肉的香味扑鼻而来,那块被扯下来的布块上还粘着皮肉,伤口是何其的恐怖,向翰宇脸色苍白,声音停止后立即就晕了过去。 “你”我看着慕修,心想他下手怎么就这么的出其不备,我完全没有意识,他就已经下手了,并且在段时间内把布块扯掉,这手速那叫一个快狠准。 向安东一脸煞白,“这这这肉都被烤熟了?怎么办”说着他就要哭出来了。 慕修却没有多说什么,拿出一个药瓶子递给这才对我说:“把瓶子里的药粉都倒在伤口上,就这样包扎起来就好了。” “不用清洗一下吗?”。我不解的问。 “不用。” 他说完便要站起身,却被向安东伸手拉住,“慕修,你告诉我,阿宇这腿还能要吗?”。 “放心吧,会好的。”他点点道。 向安东这才松开他,“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安茹菲有些不信的说:“肉都烧熟了,真的没事吗?”。 “少说话!”安翔飞喝止道。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用匕首将向翰宇的整个裤脚都割断下来,这才把药粉小心翼翼的倒在那被扯掉一块肉的伤口上,还好他现在是昏迷状态,这才可以很快顺利的完成包扎。 “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能继续往前走吗?”。收拾好了东西,我把匕首还给慕修看着他问道。 “我们现在除了继续往前走,你觉得还有退路吗?”。他反问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只是现在向翰宇都昏迷了,他的腿伤估计这一会儿也好不了,我们的行动估计会有所困难。”我道。 “是啊,好可怜呢!也不知道他什么才可以走路。”安茹菲道。 “我来背着他就好了。”向安东一脸不用麻烦你们的神情。 见他就要把向翰宇背起来,我赶紧冲上去帮忙,“向阿公你慢点儿。” “丫头你有心了。”他叹了口气也没拒绝,我帮他扶起向翰宇安放在他背上。 “先找入口吧。”慕修说完便走到后面四下摸索,只是找了好久好像也没找到什么。 我不由得问,“慕修,找不到入口吗?”。 “不会是没有入口吧?”何俞锋喃喃道。 “怎么可能!”安茹菲白了他一眼反驳道。 慕修把周边都找了遍,这才走了回来,“的确找不到入口。” “为什么会没有入口?你拿出地图来看看!”何志荣道。 “是啊!你看看地图再说吧!”钱胜也道。 慕修却没多说什么,拿出地图交给他们,他们看了好一会钱胜才道,“不对啊,这地图显示的就是这里过去,怎么会没有入口,我不信!”说完他把地图塞给何志荣,自己走到后面。 “真的有点看不懂。”何志荣看来看去,只好把地图递回给慕修。 见如此,我只好从慕修手里拿过那张地图,可我也没看得懂,按照上面所指示的,那就是在我们身后处应该有一个墓道口才对的,可是现如今就连慕修都找不到入口,那这也未免有些太蹊跷了? “还真的没有!”钱胜找遍了之后,这才垂头丧气的回来。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何俞锋道。 “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何志荣语气不是很确定的问。 安茹菲把目光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扫了转,这才道,“会不会是我们走错路了?” “傻不傻?就只有一条路,又不是迷宫,怎么会走错?”安翔飞反驳道。 思虑了很久我才迟疑的开口,“会不会是入口根本不在这上面?” “你看吧!凉喜姐姐也是这么想的!”安茹菲不愤的道。 我没多说什么,拿出手电筒便走到深渊边上往下照去,“慕修,你快过来看看,底下是不是有入口?” “真的假的?”安茹菲好奇的凑上来查看,“没有啊?在哪里啊?”看了一会她无趣的道。 这时慕修也走了过来,他用手电筒照向我所照的地方,那里的确有些异样,“应该是,我下去看看。” “真的有吗?”。 第二百五十五章 寒冷的墓道 他们几个也凑过来向下看去,但是毕竟因为底下太深,肉眼看去会有所限制看不清楚,但是直觉告诉我,如果地图上所指的入口不在这上面,那么就一定是在下面,即便我不确定我所看到的是否真有其实。 这时慕修看向我说:“把你背包里的登山绳给我。” “你这样下去真的会没事吗?”。我不放心的道,“而且下面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冒出刚刚那些东西来。” “是啊慕修哥哥,你得小心啊!”安茹菲也道。 他点点头,“没关系的,我自己会注意。” “好,那你要万事小心。”见他如此,我只好把绳子从背包里拿出来交给他。 慕修接过登山绳登山镐,便绑好后就走到后面,把登山镐用力的扎入墙壁,扯了几下确定不会松掉,这才走过来把绳子丢下去。 “注意安全!”我提醒道。 “嗯,我会的。” 他说完抓起绳子就要下去,我还是不放心,一把拉起绳子便对他们说:“我们大家一起抓住绳子,免得登山镐不稳,要是慕修你再下面遇到什么情况就拽动绳子,我们合力把你拉上来。” 他们几个听我这么说,也都纷纷走到我的后面抓紧绳子,“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报你安全的。”安翔飞道。 “我们一定会的!”他们也跟着道。 慕修点点头说:“好的,谢谢,要是有情况我就拽动绳子,要是发现入口我就用手电筒往上照,你们再下来。” “嗯嗯,我会一直观察底下的动静的。”我肯定的道。 我刚说完,慕修便跳了下去,他下滑的速度很快,绳子上传来颤抖的节奏让我的手掌心发麻,但是我不能松手,不知道过了多久,绳子安静了下来,我这才凑上脸去查看,发现慕修正用手电筒往上照,他此时好像站在墙壁里面。 “这么快?”我不可置信的惊呼。 慕修估计是因为见我们还没有动静,又用手电晃了几下,“他下去了吗?”。安翔飞问道。 “好快啊!”何俞锋道。 我点点头,“他现在正给我们打信号,向阿公你背着翰宇能下去吗?”。我担心的看着一旁,始终安静的站着的向安东道。 “没关系,我可以的。”他点点头道。 我松开绳子走上前对他说:“那就好,那你们先下去吧。” “还是用什么绑一下吧?万一中途没背稳可怎么办?”安茹菲提醒道。 “对啊,绑一下吧。”安翔飞也点头。 我也不容他们多说什么,翻出急救包里的绷带就扯开,大概还有一米多长的绷带,我就这样从向翰宇的背后,绕到他的腋下再从向安东的肩膀上缠过去,几下就把向翰宇像背孩子似得,绑在了向安东的身后。 直到打完一个死结后,我这才说:“好了,这样就保险了。”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向安东点点头,便背着向翰宇走到边上小心翼翼的下去。 直到看见他们安全到达,钱胜才说:“你们两大小丫头先下去吧,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在后面跟上。” “嗯嗯好。”我也没有推脱,抓起绳子就跳了下去,滑落到三十多米处的时候,双脚居然就落地了,定下心神一看,原来这里凸出一块岩石。 “先进来吧。”慕修的声音响起,我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走了过去。 走进来的时候,我才说:“想不到这里还真的有入口。” “这还不是多亏你想到。”慕修道。 向安东这时对我说:“丫头,你先帮我把阿宇放下来吧,我的肩膀要受不了了。” “哦哦对,我差点给忘了。”应完我快步走上前去,可是慕修已经快我一步上前用匕首把死结划断,“你刚刚怎么不帮他解开了啊?” “他没说。”好吧,轻描淡写的三个字,竟能让我无言以对。 我帮着向安东把向翰宇扶到地上坐着,不一会安茹菲也从上面下来了,也是跟我一样有着讶异的目光,但是她也没多说什么。 当大伙都下来之后,我们在原地休息了会儿,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这才继续往里面走去,刚开始在洞口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越是往里面走,就越感觉似乎有风。 要如果真的是个通风口的话,怎么可能在外面感觉不到风意?而且总感觉越往里走风越来越大,直到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才抱着双臂道,“怎么这个墓道这么的奇怪?总感觉里面和外面是冰火两重天的差距,而且这里的风还这么的大。” “我也觉得是,走到这里好冷啊!”安茹菲说着也同样抱紧了双臂。 “不会又有什么古怪吧?”钱胜道。 “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可能。”何志荣道。 “就算是有什么古怪那也不奇怪,毕竟这是古墓,这个墓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墓穴,当然不比我们之前所遇到的那么好闯。”向安东终于开口道。 何俞锋立即点头,“是啊是啊!这里面的家伙那都是大家伙,一个个都个顶个的厉害,就按地图上所指示,我们就才到了这古墓的边上,也不知道里面还会发生什么。” “这个古墓的确不简单,我们之前安排下来的人,也都” “咳咳咳。”慕修突然干咳了几声,安翔飞立即合上了嘴不再说下去。 “也都什么啊?”何俞锋追问道。 “没什么,时间不多了,我们得赶紧争取时间找到主墓室。”慕修说完便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他们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只好说:“有什么,等我们到了外头,自然会告诉你们的。” “嗯,还是赶紧走吧!”钱胜点点头道,其余人也都跟着点头。 见他们不再多问,我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三人,要是此时此刻跟他们讲之前那些人都遇难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慕修布让安翔飞继续说下去,估计是不想让他们分心。 第二百五十六章 妈呀 走了好久,我总感觉这条墓道是个无底洞,似乎永远都走不到尽头似得,“好累啊!为什么还没有走出去?而且这里还这么的冷,难受死了!”安茹菲第一个抱怨,毕竟她之前身子那么虚弱,现在的抗寒力和体力肯定没我们的好。 “是啊,连我都感觉要受不了,要是能有火堆在这就好了。”何俞锋道。 “对对!要是能有一堆火在这就好!”安茹菲连连点头道。 安翔飞却无奈叹息,“在这个地方,你们也就只能想象下就好了,生火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不要多说了,走得快一些体温就会高一点的。”钱胜道。 向安东这时打趣道,“我是不感觉冷,就是比较累。” 听闻他这话,我下意识的向他看去,只见他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出体力原来真的是可以御寒的,要不是因为向翰宇比我高大那么多,我真想也背一下减轻寒冷。 “老向,要不换我来背吧?”何志荣良心发现的道。 钱胜也说:“换我来背也可以的。” 我不由得扶额,现在才这么说,早一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估计也都想着背着个人,至少可以不那么冷,说不定还能像向安东那么满头大汗,那简直就是热了。 向安东疑惑的道,“你们真的愿意背?” “当然啊!我们都是这么多年了老相识了,又是老搭档不是?来来来,给我帮你背,看把你累的。”钱胜走过去道。 “是啊是啊,要不我们仨轮流背吧?等老钱背累了我来背,我背累再换你怎么样?”何志荣看着向安东问。 向安东估计也知道他们欲以何为,但也没有推迟,“好,那就麻烦你们了。”说着他就把向翰宇放下来,换钱胜背上。 我们顶着寒冷,迈着艰难的步伐向前走去,总感觉这条路我们走了有一世纪那么久远,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这条墓道开始往上倾斜,我们越往上就几乎要用爬行。 “真是要命!”我埋怨的吐出一句话。 “对啊!真要命!我的手都背磕破皮了,好痛啊!”安茹菲哭腔着道。 然而就在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原本正往上爬的墓道,居然渐渐的变平,最后竟开始像个跷跷板似的后面变高前面变低,速度不快也不满。 “怎么会这样?”他们都惊呼一声。 “啊!!” 伴随着安茹菲的大喊一声,我们所有的人集体往前滑落,速度堪比过山车,我努力的想要抓着什么,可却什么也都抓不到,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那么是大喊大叫也行,但是除了滑落的声音,就再无其他。 “啊呀!” 最后我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重重的往下摔去,脸朝下我觉得我的鼻子都要被撞塌了,捂着鼻子坐了起身,顿时感觉手心有一阵热流,我流鼻血了 “雾草!太狠了吧!也不知道毁容没有?”我极度抱怨道,这时我突然想到什么,要是落地的话,我不可能听不到他们其他人的声音,“喂?你们在吗?”。我四周望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里漆黑的一片,我压根是什么也都看不见。 “你们在哪啊?”我不管鼻子上的剧烈疼痛,胡乱的擦了几下撑着地面站了起身,可是视线实在是有限,我甚至伸出手都看不见一丁点的影子。 “不会是又走散了吧?”我第一个念头就想到这个可能,霎时间害怕的抱住双臂,记得上一次大家都走散的时候,那时候就遇到了好多惊险,但是起码那也能勉强看得见一些东西,可是现在我却什么也都看不见。 “凉喜,是你吗?”。 就在我警惕的听着四周的动静时,一个声音响起把我吓一跳,“你是谁?”我不确定的看看四周,又问道,“安翔飞是不是你啊?” “是我,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安翔飞的声音像是在不远处响起。 我继续看了遍四周才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虽然心底害怕的很,但是至少在这个时候能听到安翔飞的声音,也算是最大的欣慰了,就像定心丸一样,心里立即安定了下来。 “我的手电筒刚刚掉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摔哪去了,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摸索着过来,但是我现在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你打开手电筒看看。”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得伸手一拍自己的脑袋,自己刚刚怎么愣是没有想到手电筒呢?难不成是被摔懵了?随后我摸索到手电筒便拿出来打开。 “妈呀!!” 手电筒一打开,我看到眼前的情形,当下就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此时几张凶神恶煞的脸孔正在看着我,差点没把我的胆儿给吓破了。 “怎么了凉喜?”安翔飞估计是以为看到的光线,很快就走过来问我,“这”当他看到这情形时,也吓愣了。 “这些好像是雕像吧,刚刚我也背吓到了。”我道。 安翔飞听见我的话,这才蹲下身来准备扶我,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瞪大了眼睛,停下手里的动作,“怎么了这是?”我不解的问道,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赶紧捂住我的鼻子,“我是不是被毁容了?是不是啊?” “你你后面”他语气微颤的道。 “后面?”我不解的转身看去,“啊!!”当手电筒的光线照清楚身后有个什么东西时,我连连向后退坐好几步,情急之下我伸腿就是往前一蹬,把那东西踹的老远,但是我的脚也在同时痛得不行。 “快起来!”这时安翔飞拉着我起身。 “你看清楚了没有,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安翔飞却摇摇头,“看得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看起来黑不隆冬的。” “好吧,那东西好像不见了。”我四周看了一遍,然后说:“算了,先不要管这些,我们还是赶紧找到他们回合吧!”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大爷的 “嗯好,走吧。”安翔飞说着牵起我的手,我也没有拒绝,任由他这样拉着往一旁走去。 可是当我们刚走出几步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那五尊十米多高的雕像居然动了起来,它们居然一步步的向我们靠近,把我们围在看中间。 “怎么会这样?这些是什么东西?”见如此,安翔飞攥紧我的手站在原地很无措。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 我用手电筒往上照了一遍,这五尊雕像的脸孔仍旧是我一开始见的那样,同样是凶神恶煞的,但正是因为如此,更让我感觉到害怕。 就在这时候,其中一尊雕像手中的石矛就往我们顶上刺来,安翔飞立即推开我,两人同时往两边退去,那支石矛扎在地上,竟硬生生的把地面戳穿一个洞来。 一尊雕像没有击中我们,另外四个也同时用石矛刺我们,我和安翔飞东跑西窜的躲避着袭击,它们这是要把我们做成串烧吗?居然争先恐后的一下下往我们顶上刺来,要不是我们反应够灵捷,怕是真的要背做成人肉串烧。 “凉喜,这样下去我们就算不被刺中也会累垮的,还是想办法冲出去吧?”安翔飞慌乱中提醒道。 听他这么说,我才意识到什么,然后对他说:“好,一会我们从它们之间的缝隙冲出去。” “好!我们准备!”他说着,我就做好了准备,“三二一” 他刚数完一,我们就一起快速的向一旁冲去,很快就穿过两尊雕像之间冲了出来,但是身后的雕像仍旧没有停下手中的石矛,“咚咚咚”的破地声还在不断响起。 “嘻嘻嘻!” “什么东西?!”突然响一个怪异的笑声,又更像是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我立即全身警备起来。 这时安翔飞拽着我指向一旁道,“你快看,那个被你踢中的东西。” 我随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坨乌黑,的确是我刚刚所踹中的那个东西,但是它却站在我们的前面,似乎没什么东西,“刚刚是这东西发出的笑声吗?难道那些雕像也是被它控制了?这”我有些不相信,但也忍不住怀疑是它在搞鬼。 “你大爷的!原来是你这个鬼东西搞的鬼,看我不一枪毙了你!” “呜呜呜” 那东西似乎懂人话,安翔飞刚掏出枪对着它,它就发出几声呜咽声,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去,我连忙拦住安翔飞道,“算了,它似乎也没有什么敌意。” “可是它刚刚差点弄死我们啊!”安翔飞不甘心的道。 “也未必就是它搞的鬼,放了它吧。”我劝道。 我话刚说完,那东西竟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身后“咚咚咚”破地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看吧!就是那东西搞的鬼,你还放过它?它也不会感激你好吗?”。安翔飞道。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都安全了,还是赶紧走吧!我们还得找到他们回合呢!”我无奈的道,刚刚那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难道我还指望它因为我在抢底下救了它一命,就会感激我向我报恩吗?不可能。 安翔飞这才点头说:“好,我听你的。” “嗯,走吧。”我应道。 我们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洞口,走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这是一条通往上面的阶梯,“我们要上去吗?”。安翔飞问。 “当然啊!难道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我道。 “也对。”他点头道。 然后我想到了些事情,便对他说:“对了,你刚刚掉下来的地方在哪里啊?怎么好像看不到其他的出入口?”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掉下来之后,循着你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了这里,我都忘了我刚刚是从哪个方向走过来的。”他挠了挠后脑勺道。 “好吧,那我们上去看看。”我道。 他点点头,然后牵起我的手,突然一股寒凉从他的手心传过来,我立即缩回了自己的手,他不解的看着我问,“凉喜,你怎么了?” “你你的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凉啊?”我搓了搓自己的手道,然后又说:“刚刚你拉我手的时候我还不感觉到凉,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其实我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因为紧张,才没有觉察到什么。 他傻呵呵一笑道,“哦可能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气温太低了” “也是哦,先不管了,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吧!”说着我挽住他的手臂就向阶梯上走去。 阶梯很窄小,明明是石阶梯,但是我总感觉踩上去的时候,隐约听见一些“咯吱咯吱”的木板声响,像那种陈年的旧木质阶梯,就好似脚下的阶梯随时会崩裂似的,好诡异,阴森的氛围顿时弥盖住整条阶梯。 “凉喜,你在害怕吗?”。安翔飞突然问我。 我点点头,“有点,你不觉得这里好奇怪吗?”。 “别害怕,有我呢!”他笑道。 看着他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前所未有的心安,好像他真的会保护到我似得,我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我知道安翔飞的身手还是不错的,但是要万一遇到了什么东西,估计还得让我来保护他还差不多。 终于,我们走完了这段足以让人窒息的阶梯,上到了平地上的时候,发现这里有个入口,我们没有迟疑就走了进去,此时隐约听见一些声音。 “好像是他们在说话。”我道。 安翔飞点点头,他脸色似乎不大好,但是我的心思现在全放在与他们回合上面,所以也没多问他什么。 “走,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挽住他的手臂向前走着,可是他却推开我的手,“怎么了?”我不解的问道。 他笑笑道,“万一被他们看到我们这么亲昵,不大好。” “哦哦对。”我收回了我的手,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我们就循着继续向前走着,当我再看到他们所有人的身影了,兴奋极了,“凉喜姐姐?”安茹菲一看到我也很高兴,“我们终于又齐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怎么会这样 “安翔飞?”我突然看到他们之中的那个身影,他什么时候这么快跑到他们那边的? “凉喜,终于看到你了。”他居然也露出和安茹菲一样的兴奋神色。 “什么?!”我一脸的愕然,“又终于看到我了啊?我们刚刚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可我这话一说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我,脸上全是疑惑的神色,我下意识的往一旁看去,却发现自己身后早已空空如也,这是怎么回事? 安茹菲不解的说:“凉喜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刚刚一直和我哥哥在一起,怎么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对啊,你是不是撞邪了?”何俞锋问道。 我很是茫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安翔飞却说:“或许,凉喜只是一时紧张记不清了吧?” “才不是啊!”我否定道,然后说:“刚刚明明是你陪我一起上来的,而且我当时掉下去的时候,还是你第一个来找我的,那时候我们还遇到一个东西戏弄我们,我们差点就被做成人肉串烧,当时你还差点一枪把那东西给毙了,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的话,却让安翔飞陷入了沉默,他的神情告诉我他没有在骗我,那么刚刚发生的事情又是什么?难道我真的撞邪了吗?可能吗? “你会不会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何俞锋问道。 我立即摇头,“没有!我真的确定我看到的是安翔飞,他还帮我了,怎么可能会是不干净的东西?” “这”他们都有些语塞的看着我。 “好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不管是因为什么,最终我们能再凑齐在一起,就已经很不错了。”慕修道,“我们还是赶紧找入口吧。” 我也无力再做解释,只好点头,“好,那等我们出去了以后再说。” “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入口应该是在下一层。”慕修看了看地图道。 “下一层?!”我惊愕,“那不是我们那不是我刚刚上来的地方吗?”。 慕修点点头,“对,就是那里。” “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安茹菲胆怯的问道。 “你能安然的从下面上来,那就说明底下没什么危险咯?”何俞锋道。 我现在不想回答他们的问题,只好转身不等慕修上前就自己往上来时的方向走去,这时安翔飞却赶紧追上了我,“你说,你刚刚真的是看到了我?”他不是很相信问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既然连你都否认这件事,那我也只能当作是自己撞邪了。”我耸了耸肩道。 “好吧。” 越过他走了两步,我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着他说:“对了,把你的手伸出来一下。” 他迟疑了下还是把手伸了出来,我握紧他的手掌,传来的依然是寒凉的感觉,“怎么了?”他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很确定之前所触碰到的手,和安翔飞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我却决定不再多说什么,一切终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收回了手我继续转身向前走去。 当我回过身的时候,却发现慕修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到了前头,我向前走了好几步,他却像是在等着我似得故意放慢了脚步。 我刚走到他身旁,他就用一种极度微小的声音跟我说:“等出去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我追问道。 “放心吧,你所遇到的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说到这里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走着,“算了,事情的真相还是让你自己去发觉吧。” 我愣在了原地,听慕修的这语气,似乎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是我没有发现的,那到底是什么呢?什么叫做我所遇到的并不是什么坏事?为什么我听不懂。 “怎么了凉喜姐姐?”安茹菲走到我的身旁,看着我好奇的问。 我摇摇头,回身看了一眼安翔飞,才道,“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 “哦哦好。”安茹菲也识相的不再多问什么。 走到当时上来的那条阶梯时,我总感觉阴森的氛围并没有散去,反之比之前似乎要更重了几分,只是当慕修走下去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听到“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里看起来好恐怖的样子,凉喜姐姐你刚刚是怎么敢自己一个人从底下上来的?”安茹菲凑近我问道。 “我当然不敢,我怎么敢”说到这里我又觉得我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便道,“哦那个,就这样上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来了。” 见我如此,安茹菲瞪大的眼睛眨了眨,我笑了笑道,“好了,不要再多问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走吧走吧。”说完我拉着她就往下走去,安茹菲的手心是有些温温凉凉的。 只是当我踩上那些阶梯的时候,却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刚刚慕修走的时候我明明没有听到,然后我看向安茹菲问,“菲菲,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有啊!” “你也能听到?”我惊讶的看着她。 她嘿嘿一笑道,“我听见你跟我讲话的声音呀!”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好吗?”。我顿时一脸黑线,然后我问她,“你有没有隐隐约约的听见一些咯吱作响的声音?” “没有。”她果断的摇摇头。 “好的吧。”见她这么说,我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这时身后的安翔飞却道,“凉喜,你是不是神经太过于紧张了啊?” “额”我顿足片刻,然后点点头道,“也许可能大概是吧。” “在这种地方,尽量少发出点声音。”慕修的声音响起。 我和安茹菲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抿住嘴不再多说,接下来的时候除了脚下发出的声音,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 终于下了这长长的阶梯,我们回到了原来我掉下来的地方,只是这里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哪里还有什么五尊雕像各种东西?我不信的跑到刚刚我们被袭击的地方,地面上是安好的,根本就没有被刺破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的四下打量。 这时安翔飞走了过来问,“怎么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斗转星移 “那些东西怎么都不见了?”我不相信的自问道,然后走到我刚刚掉下来的地方用手电筒照去,地上也没有任何的血迹,好奇怪。 “你到底在找什么呀?”安茹菲不解的凑过来问。 我摇摇头,然后用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问,“对了,你们看一下我的脸毁了没有?上面有没有血?” “没有。”安茹菲摇头。 “没有。”安翔飞也摇头,“你的脸还是跟之前一样好看,没有血迹也没有被毁容,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我不相信的用手在鼻子上擦了擦,一看的确是什么也没有,“为什么会这样?”鼻子上的疼痛感都还有,怎么会没有了血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找到了!”慕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我的思维,我还以他说的是找到什么线索,便立刻冲了过去,却发现他原来说的找到了,是找到了入口,目测这个洞口只有不到一米高。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走吧。” “大家快点跟上。”慕修说着就挨着身子进入的洞口。 “嘶”我脑子里的思绪乱糟糟的,心不在焉的就要矮身钻进去,却不想额头撞到了顶上的墙壁上,顿时痛得我眼泪直流。 “凉喜你没事吧?”身后的安翔飞关切的问道。 我捂着生痛的额头摇摇头道,“我没事。”随后就继续钻进了洞口。 当我们穿过这不算太长的通道时,我傻眼了,这里的情形不就是我刚刚掉下来时的地方吗?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我掉下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地方,你看那五尊雕像,它们围在中间的时候就是在袭击我”我刚想说我和安翔飞,但还是止住了,“为什么刚刚下来的时候不是这里,反而是另外一个地方?现在又为什么回到了这里?” “真的是这样吗?”。何俞锋不是很相信。 “我敢确定以及肯定,我之前所掉下来的地方真的是这里,而不是我们刚刚过来的那个地方。”我很肯定的道。 安茹菲点点头,“我相信凉喜姐姐所说的。” “凉喜没必要讲这个谎来骗我们不是吗?”。安翔飞道。 “我们不是不相信凉喜丫头的话,只是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钱胜道。 何志荣也说:“是啊,这很难让人相信。” “古墓里本就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丫头说的兴许没有错。”向安东道。 这时慕修四周看了一遍,然后说:“这只能说明两点,第一点就是我们所处的地面,以及刚过来那个地方,是双变动的,也就是说可以斗转星移把两个空间转换,还有一点就是有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在故意捉弄我们。” 听慕修这么说,我才反应过来,“之前我是遇到过一个不知道是东西,会哭会笑但好像不会讲话,当时我还踢了它一脚,噢对了,那五尊大雕像当时也被它控制来对付我们我差点就被做成人肉串烧了!”我指着那五尊依旧保持着攻击姿态的雕像道。 “好可恶的东西!”安翔飞恨恨道。 “就是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东西?”安茹菲也道,然后问,“后来呢?” 我摇摇头,“它好像本身没有什么攻击性,似乎是可以操控什么物体,然后那时候我看到它了,但是我放它走了。” “你怎么可以放虎归山呢?”何俞锋愤怒的道。 “就是啊!现在又让它来戏弄我们,要是它又让那些雕像来攻击我们怎么办?”何志荣也表示愤怒。 我很无奈的说:“我当时哪有想得那么多啊?” “唉”钱胜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就是做事情不知道瞻前顾后的后果。” 指责,全都是指责,这让我很生气,但我却默不作声,现在也不是跟他们拌嘴的时候,而且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来说,又有什么用?与其这么的抱怨埋怨谴责,怎么就不知道该想想办法呢?真是的! “好了,都不要多说了。”慕修制止道。 这时安翔飞说:“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凉喜,毕竟当时只有她一个女孩子,而且又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万一硬拼的话,你们有没有想象过后果?” “就是就是!别一味的指责凉喜姐姐,要不是她,早在前面我们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安茹菲掐着腰一副抱打不平的模样。 我无奈叹气,其实当时完全不是我害怕还是什么,而是我阻止是安翔飞对它开枪,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安翔飞,到底是不是安翔飞,但也无所谓了,突然感觉回老家找他们是我的错。 这时候,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我们所有人都立即警惕起来,就怕会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冲出来,只是用手电筒照过去,好像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会,前面好像又有点动静,“那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东西。”我猜测道。 “看吧看吧,那玩意现在真的来找我们麻烦了!”何志荣生气道,语气里满满的怪罪之意。 这时钱胜拔出刀道,“抄家伙,我们跟它拼了!” “先等一等,它似乎对我们没有敌意。”慕修阻止道。 钱胜却不以为然,“一个怪物会是好心的吗?”。 “就是啊!不可能的!”何志荣也道。 “或许我们该听慕修的。”向安东开口道,二人纷纷转后看向他。 “爸爸,钱叔,你们还是先别激动吧?千万不要激怒它。”何俞锋拉着何志荣和钱胜道。 钱胜这才放下握紧刀的手,“那好,那我就暂且信你们这一会,我就想看看你们能有什么办法,到时候别认怂。” 见他这么气愤的样子,却还是肯听何俞锋的话,倒也不是他卖谁面子,我猜他也应该是心里没底吧?要是换我愤怒起来,估计八匹马也拉不回头。 慕修突然对我说:“凉喜,你过去看看。” “我?”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安翔飞却不依了,“慕修你怎么可以让凉喜一个人去?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那你也陪她一起过去吧。”慕修淡淡道。 “去就去!”安翔飞瞪了他一眼,然后对我说:“凉喜,我们走吧。” “好。”我点点头,没有拒绝。 第二百六十章 嘻嘻嘻 和安翔飞一起提步上前,我用手电紧照着前面,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当我们走到刚刚有动静的地方时,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但是这时却有什么动了动,原来真的是之前看的那个东西,它此时正转向看着我们。 “你说的东西就是这个?”安翔飞问。 我点点头,“是啊,就是它了。” “它是不是想跑?”看着那个东西转身,安翔飞道。 我还没说什么,就见那个东西转过来看着我,“你是想要带我们去哪里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嘻嘻嘻。”它身子动了动,伴随着这小声似乎是很开心的样子,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这时安翔飞问我,“我们要跟上去吗?”。 “当然,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我点头,然后回身对他们说:“你们先在这等着,我们一会就回来。” “你们这样真的没事吗?”。安茹菲问。 我点头说:“放心吧,我相信它没有敌意。” “那你们要小心点。”安茹菲提醒道。 “放心吧,我们知道的。”安翔飞说完便向我点点头,我们这才迈着步子跟在那个东西的身后。 我们跟着它直到走到对面它才停顿下,然后它走到墙墙边推了一下,我们这才发现原来那是一道旋转门,门被打开后我们跟着它走了进去,我们刚走进去,门立即就自动关上了,我的心脏不由得“扑通”了一下。 这时候,里面原本黑暗的一片,突然就通亮了起来,看着这里就像是一个古代房子的陈设,里面的装潢还挺高档的,类似那种宫廷的大房子,但又相对于宫殿要小很多。 “这里是??”我不解的问它。 “嘻嘻嘻。”它发出一个笑声,然后走向前面。 这时安翔飞附在我耳边小声问道,“它带我们来着到底什么意图啊?这里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古墓,倒是像古代建筑?” “我也这么认为。”我点点头道。 然后便见那个东西,走到前面的那个盖着黑色布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前面,它凑上去蹭了蹭,就见那块盖着的布掉下来,随即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面古铜镜,有一米多高,上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看起来已有些年头。 “这是?”我露出不解的表情看着它。 它身子晃动了几下,我这才想起来它不会讲话,迟疑了下我才提步想要上前打量,安翔飞却拉着我,“凉喜,小心有诈。” “呜呜呜!” 看着那东西晃动着身子发出哭声,像是在抗议一般,我似乎明白了它的意思,然后我笑着对安翔飞摇摇头说:“没事的,我相信它对我们是没有恶意的。” “嘻嘻嘻!” 我的话刚说完,那个东西又发出笑声,像是在肯定我的说法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多次数的缘故,现在听它这样的笑声,也不会觉得可怕什么的。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然后说:“安翔飞你有没有发现,这家伙好像是真的能听懂人话,我觉得它的哭声表示否定,而笑声像是在肯定一般,相当于它在和我们交流。” “是这样吗?”。安翔飞不是很确定的看着我问。 我不太肯定的摇摇头,然后看向那东西问,“你说我说的对吗?”。 “嘻嘻嘻!” 果然不出所料,它真的在肯定我的话,“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呜呜呜!” “它还真的是可以跟我们交流呀?”安翔飞一脸的好奇,然后对那东西说:“那你把我们带这来,是要做什么啊?” 安翔飞的话说完,它却似乎没有动静,我不知道是不是它没听到还是怎么样,然后安翔飞拽了拽我道,“这家伙怎么不搭理我了啊?它该不会只想跟你交流吧?” 听这话我忍不住一愣,然后不确定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再问它试试。”安翔飞道。 我点头,然后走到它跟前问,“你带我们来这,是想要做什么吗?”。 “嘻嘻嘻!” 得到它的肯定,我继续问道,“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啊?” 我话刚说完,便见它向前一步更靠近那面铜镜,我不自觉的也跟着往前两步,站在了铜镜的跟前,这铜镜刚刚看起来还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但是这么走近点观看,我发现这上面的纹饰很不一般,古朴而又精美,虽然布满了青铜锈和包焦,但还是可以看出它的可贵。 “凉喜小心!”就在我仔细打量眼前的铜镜时,安翔飞突然大喊一声,伴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手心一阵疼痛。 我低头看去的时候,却见那原本似没有手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凭空出现手臂将我的右手抓住,而我的手掌心已经被它用指甲划破了,鲜血不断的从伤口冒了出来,只怪我刚刚太过专注,完全没有觉察到它的动作。 “放开她!”安翔飞怒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下一刻便听见他冲上来的脚步,只是没一会就停止了,“你这个破玩意到底要对凉喜做什么?你干嘛把我定住?!” 我愕然转身看去,发现安翔飞保持着向前跑来的姿势,但却像一座塑像定立在原地,他被定住了? “快松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我却发现右手像是被固住了,根本无法用力,“你到底要干嘛啊?”我大声吼道。 可是这东西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它抓着我的右手就往那铜镜上按去,“凉喜!”安翔飞惊呼,“凉喜你快跑啊!” 听见安翔飞焦急的声音,我心里也是紧张得不行,要是真的可以跑我还会傻站在这里吗?我又不是白痴。 “畜生!你到底要对她做什么?快放开她!”安翔飞的声音似要吃人般,但拽着我手的这东西仍自顾自的没有反应。 眼看着我的手就要按上那镜面上,我整颗心在这一刻悬挂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意图,更不知道在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会不会是很可怕的事情,我不敢往下联想,因为可怕的事情随即就有可能会发生。 第二百六十一章 女鬼 “嘻嘻嘻!” 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东西终于发出笑声,随即我的手掌紧贴在了镜面上,一股电流在这时候传遍我的全身,我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我看到我的手掌下的镜面居然发出一道光,这光快速的向四周扩张,速度快得惊人。 “凉喜!”安翔飞也觉察到这一幕,大喊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我看到这铜镜竟像一颗孵化了的蛋,那脆响的破裂声在响起,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掌随着这铜镜的破裂在不断的抖动,我已经完全惊呆了,根本顾不上去回应安翔飞什么。 “啊!!!” 可就在此时此刻,突然一阵电击的感觉侵袭我的遍体,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整个在嗡嗡作响,有种耳鸣目眩的难受感,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穿透我的手掌,直击我的心脏,随着一口鲜血吐出,我整个人都向后弹飞。 “凉喜小心啊!!” 安翔飞的话音刚落,我整个人就这样重重撞在他的身后,下一刻我们双双向后飞去,我那原本已经快要报废的鞋子,在这时候甚至和地面擦出了火花。 “啊!!嘶” 直到撞到墙壁上我们这才停了下来,我因为身后有安翔飞垫背,倒也没多大的感觉,但是安翔飞在这时候发出痛吟。 刚刚我们撞到墙壁上时,我听到他后背几乎骨裂的声响,随即我感觉我的左肩上一股热流蔓延,可怜的安翔飞不光撞到了墙上,还因为我的撞击,这一下肯定受了很重的内伤,我的整个肩膀都被他的血打湿了。 一站稳脚,我就立即从他身上离开,转身查看他,“安翔飞你怎么样啊?你还好吧?”顾不上什么,我伸手胡乱的帮他擦拭嘴上的血迹,这一撞真是要了他半条命。 “没没事”他捂着心口摆了摆手道,然后说:“只要你没事没事就好了,就这么撞一下没什么大碍的” 见他明明说话都这么吃力了,却还强撑着说自己没事,关键时候他还是只为我着想,不知不觉眼眶就湿润了一片,“你真是个傻瓜!刚刚为什么不闪开啊?” “我刚刚哪里能动啊?”他无辜的笑了笑,“再说,就算,就算是我能动我也不会闪开的” 他说着就想上前一步,可是立马就站不住脚了,我赶紧搀扶着他的手臂这才把他定住,“你不要乱动,你都受伤了!” “不不是凉喜,你有没有事啊?”他担忧的问我,我摇了摇头,他又说:“我都让你小心点,你看那东西怎么可能懂人性?”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愧疚,毕竟要不是我不听他的话,就不会发生刚刚的事情,更不会把他撞飞,还要用他来当垫背的,真的是很过意不去。 “对了!那个东西呢?”想到这里我忙看向刚刚那个地方,却见那东西似一块木头似的站在铜镜前,此时铜镜的裂痕还在扩张,像是下一刻就会爆炸一般,“它它这是要做什么啊?” 安翔飞摇摇头,“不知道。” 我看着眼前的那一幕入神,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而且我可以断定它是想要做一些什么事情,但并没有真正要伤害我们的意思,只是这一切我就看不明白了。 这时候“哐当”一连串爆裂声响传来,只见那面铜镜就这么爆开了,随便像四周飞散,当碎片打在了那个东西的身上,可它却似乎没有感觉般,在铜片分片的凌乱视线中,我隐约看到那里有一个人影,一袭白衣看不清五官。 然后下一刻更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在所有碎片几乎全部着地的时候,那东西黑乎乎的身上,竟也开始出现冒着白色光的裂痕,伴着它快速的裂开,那个人影便越来越清晰了。 “这??怎么会这样?”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东西要和那铜镜一破裂掉吗?那铜镜里面的人影,到底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个大家伙? 安翔飞像是害怕了,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拽进他的怀里却没有作声,但是我能感觉到从后背传来他那快速的心跳声,还有不断掠过我耳边的大口喘息声。 我还以为他能比我镇定些许,却没想到他似乎比我还要紧张,我拍拍他紧抓着我手臂的手,小声道,“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听我这么一说,他紧抓着我的手却松了下,然后忙摇头说:“不不不,我没有在害怕,凉喜我可以保护你的!” “嗯嗯,我知道!”没想到我的一句话就能让安翔飞恢复坚定,倒也挺让人觉得欣慰的。 我警惕的看着前面,右手已经顾不上流血的疼痛,紧握在了腰际的斩仙剑柄上,做好了防御的动作,就等着要是万一对方有什么不轨,我也能第一时间防备,即便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挡下这一劫。 眼看着那东西“嘭”的一声全部炸开,一道白光也在这一刻飘向了那个人影,在我看愣了的时候,安翔飞却挺身挡在了我的跟前,“凉喜别害怕!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我很感动,然后把他推开道,“不用,你挡不住的!”突然我想到身后就是刚刚进来的入口,我便冲他喊道,“趁它还没有动作,我们还是赶紧逃吧!” “哦对!”安翔飞也醒悟过来,赶紧扑到墙壁上推动。 在三十多秒之后,所有碎片掉地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但是我们仍是无法把石门推开,“这不是有一道旋转门吗?为什么如今却像一道死墙?”我绝望的喊道。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们是出不去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我和安翔飞齐刷刷的向后望去,却见一个全身隐约发着白光的古代白衣的女子,就在我们身后的不到三米处,这不是最可怕的,因为她除了全身发光,其实长得一点也不吓人,反倒有些过分的好看,只是她此时此刻是飘在了地面上的! “鬼鬼女鬼!!!”安翔飞颤抖着声音惊叫着。 第二百六十二章 砣偶 我已经完全接近呆怔,立在了原地很是无措,过了半晌我才提高嗓子问她,“你到底有什么意图就直说,不要装神弄鬼的吓唬人,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去做的要求尽管提,我一定会帮你!” “不不,恩人你已经帮过我了。”她露出一脸俏皮的笑容道。 我一脸的茫然,“什什么?我我我,几时几时帮过你什么了?” “就在刚刚呀!你用你的血破了封印,我才能出来的呀!”她笑道。 刚刚?我用的血破了封印?什么鬼封印不封印,最主要这不是我自愿,而是强迫的好吧?但是我却没有多说什么,顿了顿我问道,“那我既然把你放出来了,你就离开吧,不要在这里吓唬我们,这样有些恩将仇报知道吗?”。 “恩人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吓唬你们的意思!”她连连摆手道,然后说:“唉/当年我因为逃婚,不得已选择自寻短见,可是没想到却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 我不可置信的眨巴了几下眼睛,“你你说什么啊?”我好像不记得我有问她什么,她这是要跟我们讲述她的遭遇什么的吗?然后我发现我想对了。 “这女的,她没毛病吧?”安翔飞小声的在我耳边问道,看来是因为得知这女的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所以现在他也就不惊慌了。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眼前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女的,看起来就是个跟安茹菲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应该在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逃婚?古代的女子好像都是在这个年纪出嫁的吧?难不成她还真有天大的冤屈?想到这里突然我就有兴趣了。 “你,你继续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等你把心愿了结之后,你就安心离开吧,不要再在这里逗留了!”我道。 她点点头,然后迟疑了一会才开口,“其实我也不想跟你们说这些的,但是今天之后我就要重新投胎做人了,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将我的经历跟你们说一下,也不枉我在这里苦等了你上千年。” “慢着!你说什么你在这里等了我上千年?!”我一脸的惊愕神情,一千年前有我什么事?没事干嘛等我? “恩人请听我细细道来。”她笑了笑道。 我点头,“哦哦好,那你说你说。” “那日我悬梁自尽,就在垂死之际,有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是他用秤砣挂在了我的双腿间,我想要挣扎却奈何没有办法,很快我就感觉我整个人从身体上被剥落了下来,我知道那是坠魂砣,他这是把我的魂魄从身体上抽出来”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当我下意识的看向安翔飞时,发现他神情也很复杂,估计也是在害怕,坠魂术在古老的传说记载中的确有出现过,就是有人恶意将活人的三魂抽出,然后散其七魄,然此人永生永世不得为人,然后将其魂调养成小鬼之类的污秽之物。 三魂承载人的意识神识以及精气的根本,七魄是人的血肉,有魂无魄无法成人,也就是阴魂的一说,而有魄无魂就如同一具死尸没什么区别,人死后散二魂剩一魂,会在再次投胎为人时成为一个有魂魄的存在,可要是人死后剩一魂一魄,魄为实体,也就是所谓可以害人的鬼。 但是有人利用坠魂砣散魄针,就是散其肉体留其神识,将其魂与一些道具,然后培育成一个承载着神识的非人类污秽物,比如养小鬼,就是用木偶或其他物体把魂养起来,所谓小鬼当然就是幼魂,幼魂好控制操纵,可买于他人赚取钱财。 有些人家里面有夭折的幼儿,若是懂这方面的人,又舍不得这个原本是家人的生命,便会请这方面的能人抽其魂散其魄,然后培育成小鬼,小鬼只有它喂它血的人能看得到,有些人家里养了小鬼,客人来访是看不到的。 但是据说小鬼爱干净,家里干净的一点灰尘都没有的人家,那里肯的是养了小鬼,但这只是传说,也被称为胡编乱造之说,但是没想到今日却真的听闻坠魂术一说。 但是据记载上所说的,一般被坠魂养成小鬼的那都是小孩,那这一个大姑娘家的被坠魂,欲意何为?而且是在她因为逃婚而寻死的时候被坠魂的,到底是谁是这么做?而且刚刚她说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如今被坠魂了的她出现在这个地方,那就更是让人费解了。 想着想着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抬头看向她问,“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啊?” “因为因为我能听见你心里面的想法,你在思考的时候会打乱我的思维。”她笑得有些勉强,估计是因为我刚刚想的事情有些碜人。 可是她说她能听见我心里面的想法,这让我觉得很可怕,照这么说我现在在她面前,就是透明的保无保留的,把自己的内心想法呈现给她了吗?这未免有点太过扯了? 安翔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问道,“那我的想法你能听到吗?”。 “不能的,我只能听到恩人的,因为我身上此时有她的血,我们是心灵相通的。”她道。 可她这话我就不认同了,便反驳道,“什么心灵相通啊?那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到你内心的想法?你是不是在撒谎啊?” “当然不是,只是因为我的内心已经没有心声了,我的所言所语都是我脑子里的记忆,这样你才听不到什么。” 听她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内心还能有什么想法? “那你继续说,我保证这期间什么都不想。”我发誓道。 她点点头,“其实接下来也没什么,就是我被抽取了魂出来之后,就被丢到一池污血里浸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虽然没有味觉没有感觉,但还是很难受,恶念一遍遍的侵袭我,最后我丧尸了理智,在我从污血池里出来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拥有能力的砣偶。” 第二百六十三章 报恩 “你说的砣偶,可是刚刚我们看到那个黑不隆冬只会笑会哭的东西?”我问道。 “是的,就是那个样子,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丑,因为我那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不对啊!”我打断她的话,“如果你没有理智,当时就不会放过我们才对不是吗?”。 “是的,但是因为你的缘故,才让我开始恢复理智,我差一点就把你给杀了。” 她的话让我很汗颜,什么叫差一点就把我给杀了?明明就是差好多点好吗? 顿了顿我接着问,“那我又是怎么做到让你恢复理智的?我不记得我有做什么东西啊!” “因为你的血,你从上面砸下来的时候刚好砸到了我,你留了好多血在我身上。” 我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安翔飞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在我的身后,难不成我还真的是砸到她了?那未免也有点过去巧合了吧? “那铜镜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铜镜里面?我的血又是怎么把铜镜的封印解开的?”我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但我还觉得我的问题还没问够。 “我的身体在那时候就被封印在这铜镜里,其实能解开封印的机会真的很渺茫,我没想到真的可以遇到可以解救我的你。”她激动的笑了,“我是巫师传人,在你的血弄到我身上时,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啊不对,我记得当时我是脸朝地,而且地上还有我的血迹,我当时怎么就是砸到你了?” “你一定是砸懵了,当时你是先砸到了我,不光把我砸飞还溅了我一身血,然后你才掉地上的,你不知道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不不知道啊,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突然说:“好了,其实这都不重要,恩人我没时间了,我很快就要去投胎转世了,要不然我又得等上千年,我不想等了。” “哦哦好,那你赶紧去吧!”我忙点头道。 虽然知道她对我们没伤害,但是毕竟跟一个死了上千年的人相处,还是有点压力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膈应,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了报答你解救我,我把接下来的通道给你们打开,但是下面要经历的事情我没办法帮你们解决,你们只能自己去面对了。”她话刚说完,那个原本矗立着铜镜的背后,突然凭空出现一条长长的通道,一直往里面延伸,里面似乎还散发着一些光。 我看着那通道愣了几秒,然后说:“好,谢谢你啊!” “恩人,我该走了,我想我们还能再见面的。”话音刚落,她就开始散化成一道光,然后慢慢消失在我们的眼前。 “诶?不对!”我刚想到什么的时候,但她已经完全消失了,“走得这么匆忙,她都还没有告诉我们,怎么把那旋转门打开啊!哎呀!”我埋怨自己道,刚刚完全是没想到这点。 安翔飞拍拍我的后背道,“别自责了,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把门打开吧。” “嗯,你说的对,他们都还在等我们呢!” 我刚说完,身后就响起“咯咯咯”的声声,我下意识的后退好几步,安翔飞也觉察到了,快步走到我的身旁,下一刻却见旋转门打开了,他们一行人就在门外往里走。 “哥哥,凉喜姐姐,你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等了好久都不见你们回来,都担心死了,现在见你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安茹菲一见到我们,就飞扑着上来两手抱住我们很是兴奋,然后她似觉察道了什么,“你们受伤了?”她松开我们看着道。 “没什么,没大碍的。”安翔飞摇摇头道。 但是我却又开始内疚了,怎么会没大碍?当场吐了那么多的血,而且当时他的后背都几乎被撞骨裂了,但是只是一会,他又好像没事了似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茹菲放心的笑了笑。 慕修环顾了四周一番,然后问我,“你们找到了入口?” “不是我们找到的,是她给我们打开的。”我看着他道。 “那个东西呢?”安茹菲好奇的看看周围问道。 这时向安东说:“既然现在大家都没事,入口都找到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看着出来这一路上他背着向翰宇也是够辛苦的。 “对呀!我们赶紧走吧!”何俞锋也道。 “丫头啊,之前我们都错怪你了,实在是不好意思。”钱胜涩涩的道。 我摇摇头,“嗯,没关系,那事搁谁谁都会这么认为,没什么的。”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唠家常的时候,这都马上中午了,我们还走不走啊?”何志荣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慕修却瞄了一眼我的右手道,“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古墓里面细菌多,别感染了。” “凉喜姐姐,你受伤了吗?”。安茹菲担忧的问我。 “没事的,就是一点小伤,我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说着我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手,有种体无完肤的感觉,总是要被放血,我都快要成了放血供应机了,叹了口气我便要去把背包拿下来,安翔飞却一把抓住我的手道,“还是让我来吧。” 见他如此,我也就没有拒绝的点头应道,“那,谢谢你了。” 很快安翔飞就已经帮我把伤口包扎好了,我们也没多逗留,跟随着慕修走进了这入口,一进来总感觉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问题,又想不出来是什么问题。 这里的光线其实还好,就是我们好像就只能看清我们彼此,还有脚下这仅有一米多宽的通道,而两边的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但是好在是没有什么岩浆的热量飙升。 我们走了好几分钟,就走到了一个大平台上面,只是四周望去,却发现这里竟然有好几条通道,其实与其说是通道,还不如说是石桥比较适合。 “我怎么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啊?”我看着慕修问。 安茹菲也点头,“是啊!一进来就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好奇怪呀!” “还真是有这样的感觉!”何俞锋道。 第二百六十四章 鬼打墙 向安东却说:“我觉得一走进这里,阿宇被我背上好像就没有重量一般,就像背着个氢气球似得,走起路来一点也不费力,要不是我现在还背着他,还能感觉他在我后背上,我还真会以为我不小心把阿宇弄丢了,只是刚刚一直忍住没开口。”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钱胜道。 “或者是因为环境是原因吧。”安翔飞不是很确定的道。 何志荣也摇头否定,“我觉得这里很是玄乎!” “慕修,你什么看法?”我看向慕修问道。 慕修看着我,然后他们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慕修,如今慕修好像已经成为我们的中心点了,似乎他的话才是权威。 “与其纠结这些,还不如赶紧走出这个地方。”慕修耸耸肩道。 “嗯也对,那我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走啊?”我指着四周的石桥数了一下,一共是六条石桥,也就是说除了我们刚刚来时的那条,现在我们有五条路要选择。 “这么多条路,我们要怎么走啊?”安茹菲道。 钱胜提醒道,“慕修你快看看地图!” “对对对,看地图。”何志荣道。 这时候慕修也已经把地图拿了出来,看了几遍后才说:“路再多其实也就是个幌子而已,只有多心的人才会犹豫不决走错路,正确的方向是一直往前走。” 我们纷纷看向了正前方的那条石桥,安翔飞说:“最简单的最容易忽略的,可未必是正确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慕修,难不成你还有什么高见?”何俞锋问道。 “行了行了,人多口杂,我们还是按照慕修说的走吧,毕竟那是地图上的指示,应该错不了的。”向安东道。 安茹菲好奇的看着安翔飞问,“哥哥,之前一路上你也保留意见不发表的呀,这是怎么了?” 听她这么问,我也觉得奇怪了,安翔飞却说:“没什么,我就是发表下意见而已,你们不要这么大的反应好不好?行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安翔飞都这么说了,我们也都不再多说什么,慕修收好地图就率先往前走去,因为脚下没有压力,总感觉走起来速度有些快,又是走了几分钟,好像真的看到了入口,我们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这里不就是我们刚刚来过的地方吗?看看这一地的铜镜碎片!怎么会这样?!”我首先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道。 听我这话,大家也都纷纷四下打量,安翔飞说:“凉喜说的没错,我们真的走回了刚刚这里。” “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又走回了原地,是不是搞错了啊?”安茹菲道。 “没有错,这就是刚刚这里!”我强调道。 向安东也说:“我也觉得这里是刚刚的地方。” “你们看那道门都还是开着的!”何俞锋指着前面道。 “怎么回事?这也太奇怪了!”何志荣摇头不可置信的道。 慕修说:“我们真的走回了原地。” “是不是鬼打墙啊?”钱胜道。 “鬼打墙?!”我们纷纷看向钱胜异口同声的道。 鬼打墙是个很普遍的传说,据说有些鬼很喜欢玩弄人,然后整你的时候,你就会被困在一个地方,无论你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反反复复都会走回到了原地,有些人因为承受不了,就在这困境中死了,然后就可以和那玩弄他的鬼见面 “即便是鬼打墙,我们大家也不要慌,会有办法走出去的!”向安东道。 何志荣也点头,“是啊,鬼打墙而已,它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只要我们想办法走出去就好了。” “有什么办法,什么办法快说呀!”安茹菲急切的追问道。 “那就是朝前面吐唾沫,可以破除鬼打墙。”钱胜道。 他们所说的就是根据记载上的说法,但是传说是这样,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管用,而且在现实中有几个人会真的经历这样的事情?就算真的有人经历了,大部分都死了吧? 何俞锋点头,“我小时候也听爷爷说过,他以前也遇到过鬼打墙,吐唾沫就好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啊!”安茹菲催促道。 安翔飞有些不信,“这真的管用吗?”。 “行不行,且一试便知。”慕修道。 看大家的样子,似乎非要这么做不可了,毕竟这好像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那这么这个唾沫该谁去吐?这就是个问题了。 “一会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往前吐唾沫。”向安东道。 安茹菲有些为难,“大家都要吐?” 其实我也有些为难,毕竟吐唾沫这样的举止是很不雅的,而且我们都还是女的,做起来真的是很尴尬,还要这么多人一起吐,想想那场面也是够了。 “要是想走出去,现在就只能这么做了。”钱胜道。 “好吧,为了能活着走出去,我也就豁出去了!”安茹菲道。 何俞锋说:“其实这也没什么难为情的,就吐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好了好了,废话不要多说,赶紧的吧!”何志荣不耐烦的催促。 我们大家并排站在了一起,然后面向着前面,在向安东数完第三个数的时候,我们大家集体“呸”的好几声向前吐去,然后我就开始联想一会眼前会不会出现什么不一样的场景各种什么的,可是等了好久似乎没有反应? “这怎么好像不行啊?”何俞锋道。 安茹菲努了努嘴说:“说不定就是这方法根本就不管用吧?” “不可能!以前我们那些老一辈的遇到鬼打墙都是这么做的,百试百灵,怎么可能不管用?”钱胜否定道。 向安东点头说:“没错,这方法不可能不管用。”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漏子?”何志荣思虑道。 “或许并不是方法不对,而是我们所遇到的并不是鬼打墙。”慕修道。 我看着他问,“这样的情况要不是鬼打墙的话,那会是什么?” “对啊,是什么情况啊?”安茹菲问。 这时安翔飞开口,“其实当时我就觉得不对了,也许我们需要再走一趟才能发现些什么。” 第二百六十五章 小媳妇儿 “你知道这里面暗藏什么玄机吗?”。我好奇的问。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慕修道。 安茹菲着急道,“那现在快想办法啊!” 然后我们大家面面相觑,估计大家现在心里都没想法,谁能想到是什么问题呢?不是鬼打墙的话,这也就真的是奇了怪了,不是遇鬼还能是什么?我实在是想不出。 “这样,你们在这等我,我去走一趟看看。” 慕修突然提出的想法,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是我们之间的主心骨,要是万一你跟我们走散了,怎么办?这样绝对不行!” “对啊慕修哥哥,你不可以自己去冒险啊!”安茹菲担忧道。 “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不管我们谁去尝试都有可能会走散,而且我们之中也是没有谁能比慕修去冒这趟险了。”向安东道。 钱胜也认同的说:“老向说的对,说不定慕修这一去就弄清楚缘由了,要不然我们就得被困在这了。” “丫头,你不要太过优柔寡断,我知道你都是为大家着想,可现在大家也都没办法了。”何志荣也道。 我有些无奈,一需要谁谁谁去冒险,他们就会一致对外,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他们还只会为他们自己着想,我就不知道要是万一慕修真的和我们走散了,我们接下来还能怎么办?当然我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事情总归会有个万一的。 “好了,你们都在这老实待着等我。”慕修说完不等我再多说什么,就快步走了进去。 我知道多说无用,便冲着慕修的背影喊道,“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 “慕修哥哥你要小心啊!”安茹菲也喊道。 安翔飞拍拍我俩的肩膀道,“你们就都不要担心了,慕修他本事大,不会轻易出什么事的,我们就在这等着他回来好了。”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无奈的点头道。 “但愿慕修哥哥会没事。”安茹菲双手合十的祈祷着道。 这时他们都纷纷坐了下来,大家都在啃着压缩饼干还有肉罐头充饥,可我却仍站在原地,悬着的心在没看到慕修回来之前,估计是没办法着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都闲聊了起来,时间越久我的神经就越绷得紧,总期待着下一分钟慕修就回来了,可是等了十来分钟,我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就是没看到慕修回来。 “这慕修怎么还没回来啊?”我实在是等得站不住脚了,急的转来转去的。 何俞锋抗议道,“我说凉喜你就别再晃了,我都快要被你催眠了。” “就你不着急!”安茹菲白了他一眼道。 “行行行,我不说了总行了吧。”何俞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不再说话。 这时安翔飞走到我身旁,将一个已经打开了的肉罐头递给我道,“凉喜你先别着急,吃点东西吧?” “不了,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我摇摇头拒绝道。 他有些无奈,只好叹了口气走了回去坐下,我知道我这样会让安翔飞不好受,但是我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作为,好像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没办法做到去考虑他的感受,毕竟现在也不是去考虑谁感受的时候,慕修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过了好久,我终于看到慕修的身影从不远处走开,我快步走前走向他,“怎么样?慕修你没什么事吧?有没有发现什么?” “丫头,他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啊?”何志荣道。 “就是就是,就跟个小媳妇似得。”钱胜取笑道。 刚刚原本沉重的气氛因为慕修安全回来,现在大家的情绪似乎都放松了不少,尤其是我,那悬起的心,中选可以落下了,不管这个慕修是不是那个慕修,但是我关系慕修,这是铁定的事实,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安茹菲也跑了过来笑道,“只要慕修哥哥人没事就好!” “行了你们一个个的,还是让慕修说说情况吧。”向安东道。 何俞锋应和道,“就是就是,两个小娘们可真是啰嗦,总在耳边像蜜蜂嗡嗡嗡叫个不听。” “你!”安茹菲气得回身掐腰怒瞪着他道,“你说谁是小娘们啊?你活腻了是不是?” 何俞锋却无辜的摊手,“看吧,不光啰嗦,还很凶。” “我!!” 安茹菲暴怒的就要冲上去,安翔飞立即一把拽住她,“好了,吵吵也要分场合,别闹了。” “明明是他!”安茹菲不服的撅起了嘴。 “stop!”我实在是受不了,赶紧打停他们的话,“你们还能不能行了啊?好好听慕修说说情况行不行?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吵吵吵什么啊?” 安茹菲撇了撇嘴说:“好好好,我不说了。” 何俞锋耸了耸肩也表示多说,我这才看着慕修问,“你看到了什么情况?” “我刚刚把其余五条路都走了一遍,你们猜怎么着?”慕修问。 他这话我就不解了,有什么直接税不就好了,干嘛还要问我们?这不像他一贯作风啊!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啊?”向安东迫不及待的问。 “对啊,到底什么情况啊?”何志荣也道。 安茹菲好奇的问,“慕修哥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卖弄关子啊?” “慕修你还是快点说吧,到底看到了什么啊?”钱胜着急的问。 何俞锋道,“就是啊,快点说嘛!” 见他们都纷纷追问,慕修却仍是没有讲话,我刚想要也问什么的时候,安翔飞却开口了,“是不是每一条路都走回到了这里?” “你怎么知道?”慕修一脸惊讶的问。 “不是吧?!”大家纷纷好奇的看着他们俩,慕修这应的也就是说,真如安翔飞所说的那样? 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怎么可能?我刚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外面,都没有看到你回来,现在你才回来的,你是不是搞错了呀?”我不信的问。 “难道你走的每一条路都看到了我们?难道还有其他的我们?”安茹菲大胆是设下想法问。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中心 她这话一出,我忍不住毛骨悚然,要是真是这样子的话,光是想想也很可怕,其他的我们?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我都不知道现在我们看到的慕修是不是慕修了。 慕修却摇摇头道,“当然不是。” “我就说,怎么可能吗?”。我不由得松了口气道。 何俞锋却说:“要不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我们没看到你,你却说你走了每条路都回到了这里?” “好了,你们就别再多问了,慕修你好好一次性把话讲完好吗?断断续续的很吊胃口知道吗?”。安翔飞道。 “好,我讲。”慕修点点头,然后继续说:“刚刚我走了五条路,远远的就能看到凉喜在门口张望,所以我又回头往别的路走去,但是每条也都如此,要不是我承受能力强,估计就疯了。” 慕修的话让大家都纷纷陷入了沉默,良久都没有人发出一个声音,我眼睛不停的眨了几下,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口型几乎塞进一个鸡蛋,真的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怎么会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过了一会,安翔飞说:“或许这里面有什么玄机,是我们目前还没能发现的?” “有这可能,但又会是什么呢?”慕修陷入了沉思。 我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犹豫再三我提步上前去,在这入口处定定看着底下好久,没动静,没有任何发现,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呢? “要不我们再一起走一趟吧?”想了很久我最终提议道。 他们都纷纷对视了一眼,然后慕修说:“你这方法或许可行。” “那还是走一趟吧。”安翔飞点头道。 大家此时似乎也没有任何异议了,便又收拾了下准备动身,再度走到这大平台上,一切都还是那么的安静,没什么变化,再度看着四周的六条石桥,瞬间各种思维塞满我的脑袋。 “我们现在该往哪走啊?说不定不管往哪走都是走回原来的地方。”安茹菲无力的叹了口气道。 何俞锋点点头,“很有这个可能,那我们岂不是就等于在耗费时间吗?”。 何志荣看了看时间说:“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差不多十二点了,我们在这一路上都耽搁太多时间了,现在都不知道连这古墓的三分之一有没有走到,在这样下去,我们恐怕到天黑了,都还会被困在这里。” “我可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啊!”安茹菲抗议道。 “谁愿意留在这地方啊?”何俞锋道。 钱胜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去他娘的!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看黄历了,这是不宜出行还是不宜动土啊?简直是撞邪了!” “下斗还要看黄历吗?”。我看向他问。 “还是快想办法找到正确的路吧。”向安东叹了口气道。 慕修突然看着我问,“凉喜,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茫然的看着他,“什么?我?我能有什么想法啊?”对此我表示不理解,我要有办法还需要在这烦躁吗? “凉喜,要不你还是用心想一想,说不定你还真能想出什么办法。”安翔飞道。 慕修点点头,“是的,你想一下。” “凉喜姐姐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安茹菲也道。 “快想想,好好想想” 他们也都这么说,一下子整个重担就都压在了我的肩上,突然有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为什么每每到了最没有办法的时候,都要让我来想办法?我是一休还是诸葛亮? 我无奈的低头看脚尖,脑子里硬是想不出一丁点的办法来,甚至已经是接近空白了,伸手按在心口正想要大气的呼吸,却无意间摸到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坠子,突然就想起了玉瀛,要是此时此刻能把玉瀛唤出来就好了,起码他那么有办法。 “玉瀛啊玉瀛,要是你能感应到我的心声的话,你就帮帮我,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做?”我把玉坠子攥紧在手心,心里默默的念着。 耳边他们的话我已经是充耳不闻了,我只想在这个时候,可以有一个声音响起,然后来提醒我,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忠心。”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似念头又似提示声在脑海里出现,“什么忠心?”我不自主的自言自语说了出来。 “中心?!” 大家都奇怪的看着我,尤其是慕修,“你是说这上面的中心吗?”。慕修问。 “啊?什么?!”我完全没反应过来不解的看着他问,“什么忠心什么中心啊?我不懂。” 安茹菲好奇的问,“凉喜姐姐,你刚刚不是说中心吗?”。 “忠心?是中心还是忠心啊?”我一下子就懵逼了,刚刚的那个念头好像有些陌生,又好像是什么人在提醒我。 因为我的话,大家似乎也都懵了,全都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什么是中心不是中心啊?”安翔飞问。 “我不知道什么忠心啊。”我耸肩道。 慕修突然说:“凉喜我陪你到中间看一下。” “哦好。”我云里雾里的点头,然后跟着他走到平台的中央。 “你刚刚说的就是这吗?”。慕修问。 “嗯?”我不明白的看着他,“我刚刚有说这里吗?”。 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刚刚不是想到了办法吗?你说的中心不就是这中心这里吗?”。 “这样啊,我刚刚好像是潜意识的说了,但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忠心还是中心啊!”我解释道。 慕修此时一脸茫然,“反正不管了,你看看该怎么办吧。” 我也同样的茫然,然后点点头说:“好,我尽量试试吧。” 说完我蹲下身去,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站累了,也不想弯着腰,只好蹲了下来装作打量的样子,但在心里一直默念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可我却看无意间瞄到了慕修脚底好像有什么不同,“慕修,你往后退一步看看。”我话说完,慕修真的就听话的退后一步,我连忙蹲着上前两步,发现在这平地上面居然凭空多出一个凹印子,好像还指示着我什么。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慕修追问。 第二百六十七章 朱雀图 我没有回答他,盯着那个凹印看了十来秒,我觉着里面应该是个很深的小凹洞,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我伸出食指就插了下去,然后动了动手指在里面撩了一下,随即一阵刺痛从指腹传来,十指连心痛归心,我立马惊呼着抽回手。 “啊嘶”竖起了手指我就不断的吹起缓痛,却发现食指的指腹横直破了一道口子,但是血却溢满伤口硬是没有流下来,我就觉得很奇怪,但是疼痛不容我多说什么。 这时安翔飞已经冲了过来,紧张的握住我的手问,“凉喜,你怎么又受伤了?” 就在这时候,平台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晃动了一下下,我一个没稳住就撞向了安翔飞,食指的伤口却因为碰到了他的指甲,简直就被他戳到了里面的肉,瞬间疼的我眼泪哗啦,原本溢满的鲜血在这时候也流了下来。 “凉喜,凉喜对不起!你怎么样啊?”安翔飞刚定住身子就慌忙的查看我的手。 我埋怨的抽回手道,“你来试试啊!”因为接二连三的遭遇,我的好脾气简直就要没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地面怎么就动了下”安翔飞愧疚的看着我。 我握紧了拳头将伤口紧贴在手掌上,疼痛这才得以缓解了许多,然后一擦脸上挂满的泪珠努嘴道,“其实也不怪你,是我自己撞向你的。” 这时慕修突然说:“你们快看地上!” 闻言我看向了刚刚那个凹印处,却见那原本黑洞洞的凹印,居然发出一道红色的光,然后凹印的四周开始蔓延一些红色的液体,那不就是我的血吗? 看着血液顺着地上的缝隙扩展蔓延,当血液流到我蹲坐着的地上时,竟不因我们的存在而阻挡住,仍旧穿过底下缓缓流淌,面积越来越大,血好像是流不完似得仍在快速扩张,看着这些血我心疼的道,“怎么又被放了这么多血!”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向安东看着地上的情形,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这地上是怎么了?”钱胜也问。 “好奇怪啊!”何俞锋道。 “这场面未免也有点过于壮观吧?”安茹菲惊奇的道。 “活了这一大把年纪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好玄幻啊!”何志荣道。 “就是!太奇异了!”钱胜点头。 “你们快看这地上是不是有什么图案?”向安东突然道。 我好奇的站了起身往四周看去,这地上的确是有些不知道是什么图案,但是纹路却因为鲜血的缘故,显得格外的精美。 “太惊艳了!这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朱雀图!”何志荣道。 “朱雀图?”我知道朱雀是四大神兽之一,东方青龙南方白虎西方朱雀北方玄武,那么这里出现一个朱雀图是什么意思? “我们居然骑在了朱雀上!!”向安东兴奋的道,“这可是神兽啊!” 安茹菲不屑的说:“这只是图案好吗?”。 我没有搭理他们,径自跟着眼前的血液一直往前走去,就在血液一直流到了最边上,我还在想着待会会不会发生什么,就在这时候,整个平台都晃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 大家都因为平台的晃动而失去重心,然而就在这时候,我看到有火红色的光从底下快速上升,我暗叫不好,难不成又是之前遇到的那些岩浆幻化成的人?这也太倒霉了吧? 可事实却并非是我所想的那样,只见下一刻好几个类似火球的东西从底下升起,然后打到了地上“嘭”的一声散发出一串串的火花,场面何其的壮观,比烟花还有美上几分。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安茹菲似被吓坏了,大叫道。 “这里怎么会有火花啊?”何俞锋惊呼。 就在我快要摔倒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抓紧,原来是安翔飞,“凉喜你小心!”他提醒道。 “你关心关心菲菲啊!”我道。 在这个时候他能第一时间想到保护我,我很开心,但是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他还有个妹妹比我更需要保护,我不能这么自私的霸占他的关心,虽然现在已经是九死一生的局面,我本不该再注重这么多细节的,但还是控制不住。 “啊啊啊!!!” 我正想着把安翔飞打发走,可是这时脚下却一空,所有人都发出集体的大喊,脚下的平台居然快速的往下掉落,我们也在坠落,只是下一刻我们却悬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有种太空漫游的感觉,火球也在这时候停止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解的问道。 “刚刚的火球该不会是朱雀神兽对我们的警告吧?”向安东道。 “不可能吧?”钱胜道。 何志荣摇摇头,“这个很难说。” “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何俞锋道。 现在没有了坠空感,但我的心里还是很不安,毕竟如今我们脚不能到底,万一摔下这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后果可想而知。 安茹菲停止了惊呼,好奇的四下看去,“怎么会飘起来了?” 何俞锋突然说:“可以游动吗?”。 听他这么说,我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发现居然真的可以自由的伸展,“安翔飞,我们试着游动到他们那边。”我道。 “好。”他点点头。 随后我们俩便像游泳似得往慕修那边游动,这居然可以游动,真的是太奇怪,我加快的动作往前游动,就在我们马上要到慕修身旁时,原本掉下去了的大平台居然又快速的升了起来,速度快的就跟搭电梯似得。 下一刻我们的就被顶上了原来的位置,平台一动不动,只是原来的六条石桥居然不见了,地板上的血液也凭空消失了,就好像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除了少了六条石桥。 “这平台是悬浮在这半空中吗?”。我探头看了看底下道,“但是我们现在没有路可以从这里走出去了。” “是啊,这可怎么办好?”安茹菲沮丧脸道。 这时何俞锋走到边边上说:“或者我们可以游过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 柳暗花明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方法挺不错,因为刚刚我都游动过了,一开始挺害怕的,但是现在反倒觉得那种感觉挺爽的,就跟飞一般。 何俞锋说完便踏脚就要跳下去,何志荣立即阻止道,“阿锋你别闹!” “爸,没事的,刚刚都没事啊!!!”他话刚说完脚已经下去了,然后整个人就往下摔去,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的时候,慕修一个箭步上前就把他拽住拎了上来。 “不灵了?”安茹菲好奇的道。 何俞锋摇摇头,“刚刚的那种感觉完全都没有了,我整个人就快速的往下摔去。” “啪!”何志荣上前就是一个耳光过去,“让你做事不经大脑!刚刚要不是慕修,你就得死了直到吗?你个混账!” 何俞锋捂着脸委屈道,“我怎么知道嘛?我还不是想尝试一下,不尝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 “尝试一下?命都没了我看你还尝试!”何志荣估计是因为刚刚被吓得了,现在满腔怒火的样子挺吓人的。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向安东阻止道。 钱胜摇摇头,“唉,这可怎么办?难道现在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了吗?”。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我也已经无力讲话了,觉得说什么都没用,现在已经是这局面,等死的局面,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凉喜,让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安翔飞道。 我刚想要说什么,钱胜就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处理伤口,都要死了的人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啊?” 安茹菲反驳道,“又不是一定就得死,你想死干嘛要说我们啊?” “你这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钱胜怒道。 “老钱你少说两句!”向安东横了他一眼道,钱胜耸了耸肩走到一旁坐下不再说话。 安翔飞没有理会他,拿出纱布就帮我把食指小心翼翼的包扎了起来,看他到现在都临危不乱的样子,我有些好奇,正常人在这时候还能如此淡定,实属少见。 “朱雀神兽”坐在地上,我喃喃道。 “怎么了?”安翔飞不解的问。 我摇摇头,“没什么” 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家都坐在地上,像是在等待救援一般,可是这古墓之中,哪会有什么救援人员?而且我们做的这些也不是什么正经勾当。 “慕修哥哥,你有没有办法啊?”安茹菲瞪大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慕修问。 慕修想也没想就摇头,“没有。” “那凉喜姐姐你有办法没有啊?”安茹菲看向我问。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刚刚差点就要了我们的命,我哪里还敢再想什么办法?”我重重叹了口气道。 她努了努嘴说:“也对。”然后坐了回去不再讲话。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几人坐在地上没人发出声音,就如同几尊塑像一般,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都跟我一样,心里塞满了各种想法,都在想着怎么才能出去。 但是现如今我们似乎已经是没有办法了,现在是进退都不行,这离着边边又不是隔得近,要是与边上只有一二三米还是可以跳过去的,可现在根本看不到尽头,跳也就是死路一条,想想就让人内心狂躁不安。 越是急就越想不到办法,越想不到办法我就是越着急,最后急的我无可奈何,抱着双腿就扮演着不倒翁,双脚一下一下的蹬在地面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以此来宣泄我狂躁不安的内心,但是听到这声音我就越是觉得烦躁。 不知道是不是我脾气太冲,还是我的力气太大,蹬着蹬着总感觉这地面似乎是被我给蹬得抖动了,因为害怕平台再度下坠,吓得我都不敢在乱动了。 “你们快看!”慕修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们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竟然看到前面的平台上有一条石桥正在往对面延伸,我们立即激动的站了起身跑去过去看。 我当石桥停止延伸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其他的地方并没有石桥,“只有这一条路可走,难不成这是唯一的入口?”我道。 “不管是还是不是,这都是我们现在唯一可走的路,大家赶紧跟上。”慕修说完便跨步走上了石桥,我也不敢迟疑,立马跟上。 我们沿着石桥一直往前走,一路上我都在想,当我们走到尽头的时候,会不会又是原来的地方?要真是原来的地方,我们也可真是白忙活了这一场了。 可是这条石桥似乎要比之前走的要长,我们走了十多分钟都没有走到尽头,我猜想这一次应该不是走回原来的地方了。 终于,我们走完了这条长长的石桥,走进了一个墓室,庆幸的是这里真的不是原来的那个地方,也就是说我们真的找到了入口了。 不等大家说什么,慕修便说:“大家加快脚步不要滞留,我们只有半天的时间了。” “好。”我们都纷纷应道。 墓室的一角有个半米多高的小拱门,慕修领着我们就穿了进去,里面是一条墓道,也有半米宽的样子,还好不是特别的矮,要不然矮着半截身子走路,可真是要了命。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现在真的是时间紧迫,只有半天的时间了,而且接下来也不知道还会遇到写什么,要万一又因为什么东西耽搁耽搁再耽搁,估计我们就算走到天黑,也不一定能找到主墓室。 墓道的尽头是一道两米高左右的拱门,只是拱门却被青砖砌上,堵住了我们的去路,看到这青砖我就想到那时候,在那阴阳墓里看到的女尸,也不知道这些青砖里面会不会藏着人,总归我是已经留下了后遗症了。 钱胜上前打量完之后对我们说:“这些青砖是用粘泥砌上去的,但是因为粘泥干硬,所以我们恐怕很难把这道门打开啊!” “敲开。”慕修道。 向安东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里面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安茹菲怯怯的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婴儿棺 何俞锋白了她一眼,“在这样的地方,你得注意你的言行,要不然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好的不灵坏的灵了!” 安茹菲咬了咬唇不再讲话,毕竟这也是有根据的,在这些阴森的地方,真的会越怕越见鬼,反倒你不怕,说不定还能什么事都没有,毕竟你弱才好欺负,你要是强悍的话,老虎见到了你,恐怕也要选择绕道走,虽然有点夸张,但我只能这样来给自己壮胆。 “妹妹,以后你要克制一下自己的嘴,不是哥哥怪你,但是我真的担心你一遇到什么就大惊小怪的,这样子更加容易招惹什么东西,知道了吗?”。安翔飞提醒她道。‘ 安茹菲特听话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哥哥你放心吧。” “慕修,这墙要怎么敲开啊?”何志荣上去和钱胜比划了好久,硬是没有找到可下手的地方,何志荣只好回头请教慕修。 慕修上前两步,然后用二指关节轻轻的敲着青砖,敲了一会突然就响起了特别清脆的一声“咚咚咚”慕修这才停下手来,那个位置在一米多的地方,慕修拿过铲子在上面戳了几下,就看到一些泥粉掉落下来。 他拽动了几下那块掉下泥粉的青砖,然后就把整块青砖拿了下来,“就从这个孔的周围敲吧,动作快一点。”慕修丢下手中的青砖,回身何志荣和钱胜道。 “好。”两人应声上前,然后用铲子一下下的把那些泥粉戳下来,然后一块块的把青砖拽了出来,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困难,他们的动作也算是利索。 “咯咯”当他们拿下第七块青砖的时候,就从里面发出一些什么重物摩擦出的声响,这时大家都停了下来。 慕修却突然大喊道,“快闪开!” 我们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快速的闪向一旁,随即就听到“嘭”的一声重响,一大个重物穿过已经松掉了的青砖从里面掉了下来,然后就听到一些散架的声音,原来是一口棺材从里面掉了出来,摔在地上都分成了几瓣。 看着棺材里坦露出来的尸体,我们都惊呆住了,这就是一具干尸,分不清男的女的,但是它的肢体都被摔断了,场面有些不堪目睹,顿时罪恶感腾升。 “真的是罪过了!”我双手合十念道。 “好可怕。”安茹菲吓得捂住眼睛。 这时慕修看向何志荣和钱胜道,“继续把墙壁敲开。” “哦哦好!”他们俩也没有推迟,赶紧就继续去敲砖。 “还好摔断了肢体,要不然都不知道会不会袭击我们。”何俞锋道。 安茹菲逮到机会白了他一眼道,“说好的注意言行呢?” 何俞锋撇了撇嘴,因为理亏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安茹菲一脸胜利的模样,但是随后大家又把视线全都放在敲青砖的两人身上,眼看着青砖一块块被拽下来,我们却发现里面居然是个棺材大小的洞穴,也不知道建这墓室的人是怎么想的。 就在这时候,我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底下那从那惨不忍睹的残尸,当我看下去的时候,我瞪大了眼睛愣了足足有十五秒,“你们看这尸体!!”我大叫道。 随即大家都看向了地上,所有人都露出难看的神色,因为地上那原本断了肢体的干尸,此时它的肢体正在和身体融合在一起,然后那干巴巴的尸身开始变胀,要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尸体居然会自动修复自己的断肢和身体的皮肤; “不好!要尸变了!”慕修惊叫。 大家都慌了,尸变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要是混乱起来我们怕是谁也逃不掉, “安翔飞,快开枪打它!”我拽着安翔飞的手臂催促道。 “哦哦好。”安翔飞应着,连忙掏出手枪对着那尸体的头颅就是几枪,但是似乎没有阻止它在变化。 慕修快步走到青砖墙前,“快呀!快点把洞口弄开钻过去,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快快快!!”大家一听慕修这么说,都赶紧上前帮忙,七手八脚的就把那个洞口弄开。 现在那尸体还没有起来,慕修没管那么多就第一个钻了进去,然后向安东把向翰宇塞了进去,等他们都进去之后,只剩下我和安翔飞站在原地,然而那个尸变了的丧尸已经开始坐了起来。 “哥哥,凉喜姐姐,你们快点啊!!”安茹菲的声音从洞口里传了出来。 我拉着安翔飞说:“快点!要不然来不及了!” “好!”他点头,然后我们跑到洞口前,“你快进去,我跟上!” 我没有迟疑,因为我也害怕,“那你快点。”我连忙点头就钻进了洞里。 等我爬进去的时候,安翔飞已经也钻了进来,慕修拉着他的手一把就从里面拽了出来,可是安翔飞的鞋子却被那丧尸抓掉了一只。 “谢天谢地!我们都没事。”安茹菲很庆幸的道。 “呼!!呼!!”这时候那边的丧尸一下下的撞击墙壁,发出重重的喘息声,估计是生气了。 安茹菲低头瞄了一眼洞口,然后打了个冷颤道,“好可怕!它真的过不来了吗?”。 “不一定。”慕修摇头道。 “那可怎么办啊?万一它过来了我们就真的没地方跑了。”何俞锋着急的道。 向安东说:“不要着急,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就算它真的过来了也不一定能追上我们。” “还是找点东西把这洞口堵一下吧?起码能多一层障碍。”我提醒道。 “对对对,快找东西!”安茹菲应和着道。 然后我们用手电筒照向四周,才发现这里也是一个墓室,但是只有一些陪葬品,并没有棺材之类的东西,估计这些陪葬品是刚刚那个丧尸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棺材放青砖墙里,陪葬品却在墓室里,真是好奇怪的想法。 但是现在不是观察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扫视了整个墓室一遍,然后指着一旁那个箱子道,“拿那个箱子塞进去!” 眼见他们就要去搬那个箱子,慕修却制止说:“都别动!那是婴儿棺。” “婴儿棺”他们一听立马缩了回去、 婴儿若死后尸变,那就会成为恶灵,可比那丧尸来要惊人几倍,只要我们招惹到了婴儿尸,那就真的别想活着离开了。 “还好,还好没有碰到。”何志荣拍拍胸口庆幸道。 “刚刚那可吓死我了。”钱胜也道。 安茹菲说:“那现在这洞口我们是堵还是不堵啊?” 第二百七十章 冤魂阵 “先别动,不能动那个婴儿棺材”幕修沉声道. “那现在怎么办,那个怪物马上就要进来了”安茹菲吓得扯住我的臂膀发抖的说道。 我看着外面的张牙舞爪的干尸,又看了看放在角落的那副童棺,心中已然一万只‘草拟吗’奔腾而过了。 “你们都往后退”幕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吼道。只见他过去迅速的拿起了那副童棺。 “凉喜,你过来,快拿出你的斩仙剑” 我突然好似明白了幕修的想法,迅速走到童棺旁边。 “我要怎么做”我问道。 “快点,我们挡不住了。”向安东,钱胜着急的冲我和幕修喊道。 在看去洞口抵挡的二人,满头大汗,一脸着急。 “我把童棺打开,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里面的童尸也应该,会发生尸变,你要在他起来之前,迅速杀死他”幕修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 “好……” 我知道此时避免我们腹背受敌的最好办法就是快速解决掉面前潜伏的危险。 “吱吱……”一声棺材被幕修一下打开了。 “啊,活的”安茹菲一声大叫。 “怎么了”正在寻找出口的安翔飞,迅速的围观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 我低头一看,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只见棺材里躺着一个大约6,7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最主要的是皮肤除了略显煞白,与活人并无区别。 “快点,用斩仙剑杀了他”幕修看着发呆的我们,大吼一声。 被这一声吼,我迅速掏出腰间的斩仙剑,迅速刺向了那具童尸。可是就在我快要刺到的时候,小孩二突然睁开了眼睛,就那样死死的盯着我。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次边”的一声,斩仙剑顺利的刺入了童尸的胸口处。于此同时只听得洞口处刚刚就要突破进来的女干尸一身嘶吼。就趴在了原地没了动静。 “再慢一点我们可真就危险了。”幕修看了看众人说道。 “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解的看着幕修到。回头一看,他们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幕修。 “我知道怎么回事。”安茹菲这丫头突然一脸自作聪明的说道。 “因为这个童尸,是那个女尸的孩子,刚才凉喜姐姐把童尸用斩仙剑杀了,那个女尸感受到自己的孩子死了,也觉得不想活了,于是就自尽了。” “闭嘴,话那么多”安翔飞面对这个妹妹此时是一脸的黑线。 “哦,不说就不说吗,干嘛那么凶。”安茹菲委屈的躲在我的身后。 “我倒觉得这丫头说的有道理。”向安东打趣到。 “好了,幕修你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没心思和他们废话,现在还在古墓里,接下来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养的危险,我只想尽快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好……”幕修没理我的问题,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 “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墓室应该是个格局墓,那具女尸和这具童尸不一定是母子关系,这只是个冤魂阵” “啊,什么意思啊?”安翔飞率先问道。 幕修看了看我们,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你们看这个墓室的顶部” 我抬头一看,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再看何俞峰,向翰羽他们也是一脸的惊奇。 “怎么会是个阴阳,太极图啊,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啊”钱胜喃喃道。 “那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我们浑身散发的阳气与墓中童尸的阴气刚好达成了一个平衡,而现在我们用斩仙剑杀了童尸,阴阳失衡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我们现在很危险” “啊那怎么办啊。会不会再出现什么鬼怪啊”安茹菲听到幕修这么说,顿时吓得一阵乱斗。 “不好,你们看我抬头又一看,看到太极图的阴阳两级正在融合,而此时整个墓室突然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快出去,就要塌了”我大吼一声 “出不去了,阴阳失衡,这个墓室的设计者真是狠毒”幕修一脸默然的说道。 “进口塌了,我们出不去了,凉喜姐姐怎么办啊”安茹菲眼泪以及流了出来。 突然,脑海中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凉喜,出口就在棺材下面” 我知道那是玉瀛的声音,没到最危险的时候他就会出现,这份感动让我倍感亲切。看了看幕修,我想我一定会找回以前的那个幕修的。 “我知道出口在哪里,你们快把童棺移开。” 听到我这么说,众人都是一愣,只有穆修好像反应过来的似的,冲着几个发呆的人吼道:“凉喜说的对,快点帮忙一起把这童棺挪开” “匡,荡”地面上果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大家于是快速都下了进去。当幕修最后一个进来的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上面发生了坍塌。 “哇……凉喜姐姐快看”安茹菲突然兴奋的大叫起来。 原来我们下来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偌大的墓室,刚才只顾逃命下来还没注意观察。 雕梁画栋,我们顺着台阶下去,看到如此规模的墓室,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墓室,透着这阴风阵阵,总觉得有些不安。 “这是主墓室,我们到了幕修淡淡的说道。 “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安翔飞警惕的望着墓室说道。 “不会,看这个布局不像是人的墓室。”幕修环顾了一眼说道。 “那是什么?”我不解的问 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只见幕修一脸淡漠的向墓室中央走去。我们只好也跟着走了上去,走进一看,我去,尽然摆满了各种宝贝,再看向安东他们早已给自己袋子里装宝贝了,就连受伤的何俞峰此时仿佛从来没受过伤一样拼命的给自己的袋子里装着宝物。 安翔飞和安茹菲俩兄妹则不知道盯着角落的一个箱子翻找着什么东西,仿佛散落在地上的古董对他们毫无吸引力。 “凉喜,你过来”幕修突然看着发呆的我叫到。 “这是什么?”看着幕修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东西我好奇的问道。 第二百七十一章 玉璧 “九州十八郡的地图。” “哦……”我哦了一声。 “你没什么要找的吗?”。他突然问我。 “我不感兴趣。”我悠悠的说道。本来和他们一起来走这一遭,就是为了找回只有我记得的那份回忆。可是这几天下来,我不知道,在这墓里难道真有什么线索让我唤醒以前的那个幕修吗。 看到我这么说,幕修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就不在言语了。 “凉喜,你去西北角哪里有个玉璧。” 脑海突然想起了玉瀛的声音,我知道这是他在引导我。于是不敢怠慢,迅速走到了西北角,果然发现,在一个青铜鼎的中央,立着一块白色的玉璧。晶莹剔透,我不由的伸手去摸了摸。 “拿起它来”玉瀛的声音再次提示到我,当然只有我自己能听得到此时。 我伸手便把玉璧拿了起来,长方形的形状,不大不小拿在手里,像一个手机一样。 正在我准备仔细大量这块玉璧的时候,突然真个墓室晃动了起来。 “不好快出去,就要塌了”幕修大喊一声,众人迅速便向墓室的出口方向跑去。这里交代一下,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四方形的额墓室,在东北方向开着一个口子。 “凉喜,快走” 安翔飞看我还站在哪里,便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去。刚跑进墓道出口里面就坍塌的,搞得所有人都大呼观世音菩萨保佑了。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我们一口气跑出了这个墓道。出来的地方竟然在一条山沟里,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就是我们入口的那座山的背面山谷里。 看着向安东他们鼓鼓囊囊的背包,我也是无语了。当然我也是理解他们的,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盗墓就是发大财。而我是为了一个时空错位,而心底藏着的一个美好来着危险的古墓的。 大家在这山坡上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安翔飞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果然不管怎么变他还是会爱上我的。而幕修则依旧一副淡然的脸庞,对我不苟言笑。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没有发生之前的那段经历,或许我也想拥有一段平凡的爱情。可是我知道,不管我是神女还是凉喜我再也逃脱不了这宿命的安排了。 休息了许久,趁着天黑之前,我们便顺着山路往回走去,在路过那片诡异的丛林的时候,发现比我们来的时候雾气还要的大的多。 “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幕修哥哥”安茹菲一脸崇拜的看着幕修问道。 “大家一会儿记住不要走散了,免得发生意外。” 幕修严肃的回过头对着向安东他们说道。转而扭头对我说: “凉喜,一会儿你打头往前走,大家依次手抓住前面一人的肩膀往前走。” “为什么呀?”我不解的问。 “没有为什么,只有你才能带大家走出去,不要问那么多了。”幕修眼睛看着我,不给我一定缓存的余地。 那一刻突然让我感到眼前的这个幕修,有点像以前的幕修了,那么高冷,那么霸道。 走到迷雾丛林的时候,天已经有点微微朦胧了,这夜色给这诡异的丛林又平添了几许诡异。一阵阴风过来,不由的让人脊背发冷。按照幕修的安排,我走在最前面,安茹菲在我后面,用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依次类推下去,幕修是最后一个。 顺着来时的路,我小心翼翼的走着,走着突然前面的雾气越来越浓,我不得不放慢脚步,而且我也感觉到后面安茹菲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此时正在瑟瑟发抖。 “大家闭上眼睛,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睁开眼睛。凉喜你不要闭眼只管往前走,听到任何声音记住千万不能回头,不然我们就走不出了。”正当我被这诡异的鬼地方吓破胆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幕修的声音。 “你妹啊,就我睁眼,我不怕啊”听到幕修这样说,我内心真是快要崩溃了,但还是强忍着往前走去。一路上静的吓人,偶尔一阵白雾飘过,偶尔一阵几声乌鸦啼叫,加上夜色越来越重,后背也是越发的发冷。 “凉喜,我是玉瀛,你回头看看我”忽然耳畔传来了一阵声音。 “公主,你怎么抛下我们不管了” 听得我是一阵腿软,一路上各种煎熬,内心不知默念了多少“南无阿弥佗佛”但是我谨记出发去幕修的安排,不管一路上声音怎么呼喊就是没回头。 走了大概有四十分钟左右,我终于看到了村里外面村庄里的灯火,心里一阵温暖涌了上来,那股阴气突然不见了,雾气也散了开来。 紧走两步出了丛林,回头一看,除了幕修,其他人都是一脸煞白,满头的冷汗。想必刚才在丛林里也是受了一路煎熬吧。 “你没事儿吧?”一睁开眼睛安翔飞便走到我跟前,关心的问道。使我不由的一阵暖心。 “没事儿,我很好谢谢关心”我客气的回答着眼前的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内心除了一丝感动,莫名的也有一种愧疚。是啊,不管时空如何变化,他还是会爱上我,而我还是会爱上幕修。 “哟,哥,你也太偏心了吧,连你亲妹妹都不关心。”安茹菲一脸吃醋的噘着嘴说道。 “闹什么闹,你不是好好的吗”安翔飞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看的出来,安翔飞特别疼爱这个妹妹的。当然以前他们也是这样斗嘴过来的。当然只有我知道了。 “好了,安茹菲妹妹,都怪我啦“我故意安慰这安茹菲。 “噗嗤,凉喜姐姐我开玩笑了,你这么漂亮,我哥关心你,我当然能够理解了”说吧还不忘使了一个鬼脸。搞得我是有气又好笑对这个小妮子。 “快走吧,不要在闹了”幕修看了一眼我和安茹菲一脸严肃的说道。 哼,我不由的轻哼一声表达不满,干满管我。谁知道安茹菲这小妮子反倒享受的不得了。直接凑到了幕修身边。 “幕修哥哥,刚才我们过丛林的时候为什么要闭着眼睛呢?”安茹菲问道 “丛林里面阴气太重,而且之前的冤魂一定会找我们的麻烦,避免被鬼玩弄,所以要闭眼。”幕修头也不回的答道。 “哦,这样啊,那为什么凉喜姐姐不用闭眼呢?”安茹菲不依不饶的问道。 “因为她和我们不一样……”幕修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说道。 第二百七十二章 约定 我抬头看了一眼幕修没有说话,心中却一种莫名的情绪泛起。 很快我们便到了村庄,在村子草草过了一夜后,早上天一亮,大家便决定先各回各家了。 向安东他们早已是迫不及待的回家将这些古董宝贝,变成现钞了,于是提前就先走了。 “你们要一起回北京吗?”。 我看了了安翔飞兄妹和幕修。 “我和你一路,我们一起吧。”安翔飞兴奋的说道。 “对啊,凉喜姐姐我们一起吧。”安茹菲也附和到,顺势凑到我跟前,黏在了我的身上。 “你呢?”我看了看幕修问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儿要办,过段时间我会主动联系你们的。”说罢头也不回的给我们留下了一个背影走出了机场。 看着幕修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个幕修不是我的那个幕修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失落。 “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我内心暗暗的说道。 很快安翔飞,就办理好了一切登机手续。本身就没什么多余的行李,所以啊方便的多。 万米的高空,安茹菲靠在我的身上睡得向个小憨猫似的。笑脸红扑扑的,小胸脯还起起伏伏的。看着这个小妮子,我不禁莞尔一笑,望着窗外自言道:“看吧,今天的你怎知你最爱的那个人是陆航呢。” 不知怎的那一刻突然,替陆航有一丝开心。看着万米高空向海一样的云层,不禁的让我思绪万千,再看看坐在中排的安翔飞也已经昏昏欲睡了。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衣服外套内里的口袋,摸了摸从古墓带出来的那块玉璧,一股清凉便再次袭遍了我的全身,玉瀛让我拿这玉璧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呢,思考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慢慢的困意来袭,我也进入了梦乡。 3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机场,我们一同出了机场,安翔飞兄妹便一脸心事儿的和我道了别。 “我过几天找你玩哦,凉喜姐姐”安茹菲对我眨了眨大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呀,回家好好休息休息这几天累坏了。”我回应到。 “嗯嗯凉喜姐姐也是哦。”安茹菲一脸不舍的表情。显得格外可爱。 “走了,凉喜过几天我回来找你的。”安翔飞看着他这个磨人的妹妹,又顺眼看着我道。 “嗯嗯好的。到时候请你吃饭。”说到这里我突然暗自好笑,还记得在那段记忆里,都是安翔飞给自己做吃的了。 “说话算话哈。”安翔飞对于我的邀请明显兴奋了许多。一改刚才心事重重的面目。 “呵呵,好了走了再见。” 我看到安翔飞这个模样,心中一阵好笑。果然不管怎么变,他还是那个样子,回忆重放一遍,虽然还是原来的样子,但还是满满的感动。 …… “陆航,陆航”一踏进凉喜斋我就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这么久没见这个调皮的小子,我还是蛮想他的。 “谁啊。”柜台里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你大爷的陆航,你是不是又偷懒了。”我说话就快速走到了柜台跟前,低头一看,我去,这家伙甭提多舒服了,正一脸鬼笑的对我眨巴着眼睛。 “大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快无聊死了。”陆航走出柜台,一脸不满的看着我抱怨到。 “看你日子过得这么潇洒,还想我啊”我打趣到。 “自从你走了后,咱们可好久没开张了啊。”陆航一脸衰样的说道。 “放心,姐姐养着你。”我不由的一阵好笑。 看着这熟悉的凉喜斋,还是原来的那个味道,还有陆航还是那个陆航。内心有着说不出的舒服。 和陆航斗了会儿嘴,我啊就先回家了,毕竟这么几天确实很累。刚回家我就躺在了床上,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宫殿,雕像,幕修正看着那个美丽的雕像,手里着命轮盘。“凉喜,凉喜,你是神女的化身,我爱的那个神女,我等了你千年,却发现到头来,我爱上了千年后的你,今天让一切回复平静吧”说吧一阵强光闪透了整个墓室。 “不要,”一个机灵我大喊着从梦中醒了过来,再一看发现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我也不想动,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梦里记忆中那些熟悉的画面, “幕修,你还在神女殿里等我吗” 不由的眼泪涌了出来,你为了救我放弃了救出神女,你让时空改变,却也没把你从我的记忆里把你删除,这是千年前的宿命,也是今生我的宿命。 不知道躺了多久,突然我想到了怀里的那个玉璧,自从从古墓里带了出来还一直没有好好看看,既然玉瀛让我拿到这个玉璧,一定是有一定含义的。我迅速跑到了卧室,迅速取出了兜里的玉璧。可是我左看又看,却怎么也发现不了什么,就是一块洁白的玉壁,一个标准的长方形形状,晶莹剔透,是块上好的玉璧,以我多年的经验,绝对也是价值连城了。 研究了半天,没研究出来个所以然来,于是我也不去深究了,毕竟我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于是顺手就把玉璧放在了桌子上,先出去解决温饱去了。 厨房里折腾了半天,一向习惯叫外卖的我,对于厨艺方面果然还是一样的生疏。随便凑合出来了一份自认为还不错的面条草草解决了肚子的问题。 吃饱喝足的我,打开了电视机,看着那些无关紧要的新闻画面,脑海里梳理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不免有些唏嘘。本以为去古墓,可以找到怎么唤醒幕修的方法,可是这一遭仿佛除了一些惊险和恐怖外,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收获和头绪。想了许久,一股困意还是袭来了,看着无聊的画面,我自言道:“睡了,不管那么多了” 关了电视机,走进卧室,一头变扎在了床上,顺手一把关了床头灯,大八字的就这样躺在了床上。 睡了一会儿这个姿势实在是让我不舒服,准备转个身换个睡姿,突然就在翻身的一刻,一抹桌上的亮光,在这黑暗的夜里,吸引了我的眼球。 “怎么会这样?” 第二百七十三章 几行诗 立马起身仅有的睡意一下就烟消云散了,来到桌前,发现原来是那块玉璧,发出的荧光。像是夜晚的荧光棒一样。见过翡翠发夜光的还没见过有玉璧晚上会发夜光的,果然这不是普通的玉璧。 伸手拿起这玉璧,突然我发现这玉璧的背面竟然显现几行字。 “神游九州卧龙穴,浑然精元一脉承。 握得命轮祭天祈,唤的三魂前世魄。” 看罢这几行诗,我突然恍然大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难怪玉瀛引导我去墓室然后引导我拿此玉璧。原来唤醒幕修的方法就在这玉璧之上。 睡意全无的我,快速打开了电脑,以自己的理解快速解析了一下几句诗的意思。大概意思就是: “‘九州’乃中国古时的总称。就说是在中国的九州有九个卧龙穴,里面各有一精元,但是都是出自一脉,获得九个精元,拿这命轮盘祭天祈祷,就可唤回三魂七魄前世今生。”当然以上就是我的理解了。具体细节,在兴奋劲头的此刻,我在电脑上搜寻者一切有关信息……首先对于九州我就不熟悉,打开电脑一搜索不看还好一看更是头大无比。 古代分中国为九州。对于九州的具体分布说法不一,比较常见的九 《尚书·禹贡》九州图 《尚书·禹贡》九州图 州划分为:冀、兖、青、徐、扬、荆、豫、益、雍九州。《尚书·禹贡》作: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尔雅·释地》有幽、营州而无青、梁州;《周礼·夏官·职方》有幽、并州而无徐、梁州 惟何谓九州?东南神州曰农土,正南次州曰沃土,西南戎州曰滔土,正西弇州曰并土,正中冀州曰中土,西北台州曰肥土,正北泲州曰成土,东北薄州曰隐土,正东阳州曰申土。 ——《淮南子·地形训》 单单一个九州的分析就让我云山雾饶了,因为九州的说法很多,所以要确定具体说的是那几个州,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再说还要在每个地方找到卧龙穴。 据我所知,虽然我自己不懂得看风水,但是长期接触古董,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这卧龙穴,那是帝之穴普通之人及时能找到也是不能安葬的,再则这卧龙穴那是集合了天时,地利,人和。才能造就的好穴,一般大都藏于山野仙游之地。 看到这里我脑袋真是一个比一个大啊,找墓就是个难度,更别说去墓里找我想要的东西,一般的普通墓葬都危险重重,跟别说这样的大墓了。里面难免少不了机关暗道,妖魔鬼怪了。 至于命轮盘,我是知道的,我的记忆清清楚楚的记得命轮盘和众人最后一次都在神女殿里的,所以要想唤醒他们,我想还是得去到那里。但在此之前,必须去到九州找到九个龙穴,集齐九个精元。 电脑上搜索了杂七杂八的资料后,刚刚看到的希望,仿佛又离我变得远了,困难远不止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丧气的躺在了床上,双手看着玉璧上的字,不断的琢磨思考,突然我想到了一个细节。惊得我一下子又从床上跳了下来。 “九州十八郡”幕修在墓室里找到的那个地图,想到这里我顿时仿佛又看到了光明一般,自言自语道:“对啊,幕修有地图。” 辛亏没人看见现在我的样子,不然在这深更半夜,自言自语,手舞足蹈的样子一定会被别人当做鬼的。兴奋了半天,心中拿定了注意。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3点多钟了,我平复了一下自己心情,把玉璧安置好,这才上床昏昏睡去。 这一夜在梦里我看到了以前的幕修,他还是那样的严肃不苟言笑,但是对我关怀备至,我看到了安翔飞对我嘘寒问暖,看到了安茹菲和陆航卿卿我我到处秀恩爱,看到了玉瀛依旧露出他那不羁玩味的笑容,对我嬉皮笑脸。 “铃铃铃……” 一阵铃声,打断了我的美梦。气的我顺手就把床头的闹钟扔了出去,想想做的梦,头捂在被子里不由的泪流满面。我好想他们,那个完整的他们,所以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即使历尽千难万险,我也要也一定要找回完整的他们。” 床上墨迹了许久,我这才起床穿衣,洗漱上厕所。一切收拾完毕,再看时间,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摸着咕噜咕噜乱叫的肚子,我也是一阵无语,拿了钱包去楼下吃了早餐。便直奔了店里。 “陆航,陆航”进店我就大喊了起来。 “诶,在这呢。大小姐”迎面陆航满脸红光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今天中大奖了,这么开心。”我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陆航说道。 “切,中奖算什么。有比这更开心的事儿。”陆航一脸傲娇的说道。 看到他这不要脸的样子我也是醉了,坐在了柜台的椅子上。一脸恶心的说道:“什么事儿,有屁快放,小心比我动粗哈” “这么暴力怪不得连个男盆友都没有。” “你要造反啊,看我不收拾你。”从小到大和陆航这家伙简直太熟了,以至于他竟然动不动就敢打击我了。说着我做出了起身准备揍他的姿势。 “好了好了,服你了。女汉子”陆航一脸无奈的看了看我,紧接的说道:“今天早上来了一对兄妹,那个女的太漂亮了。简直太可爱了……”陆航一脸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看到这样我是一脸黑线啊。 “具体什么事儿啊,别废话快说重点。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意淫。 被我这么一说,陆航这才顿了顿回过神来说道:“他们好像认识你,让我告诉你今天下午他们还会再来找你,让你务必在店里等他们。” “哦,我知道了。他们没说叫什么名字吗?”。其实问完之后我就知道答案了,不用想就知道是安翔飞兄妹俩了。 “没说呀!我也忘记忘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笑了笑说道。 第二百七十四章 背靠背 下午3点多钟,果不其然,安翔飞和安茹菲来找我了。 “凉喜姐姐,好想你哦,好久没见到了。”安茹菲一进凉喜斋,变向发了疯似的扑到我的怀了,拉着我的手左摇右晃的。或许经过一同患难的俩个人关系更加容易拉近吧。而我对她则是好久就熟悉了。只是在她看来我们是新盆友而已。 “好久不见了,凉喜”安翔飞一脸笑容的说道,而我我看来他的笑容还是向以往一样坏笑的时候,对我充满了热情。 “好久不见。”我礼貌性的回复这个这个对我来说非常熟悉却要变现的不熟的人。 “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再看安茹菲趁着这会儿的功夫竟然去和陆航搭起话来了。 此时的陆航,已然是一脸羞涩满脸通红了。我心里暗道:“不管时空如何变化,该来的都会来的。” “我叫陆航,你呢?” “安茹菲”安茹菲爽快的答应到,便被陈列在最里面的一件商周铜镜感起了兴趣。陆航则热情的贴了上去,一一给安茹菲讲解开来,两人聊得是一阵热闹。不时的发出陆航平实不要脸的笑声和安茹菲爽朗的笑声; “我要不请你去喝个东西?”安翔飞满脸笑的看着我。眼角露出他那特有的坏坏的笑意,要不是我对他了解估计比他自己还多,恐怕一般人看到他这幅嘴脸,谁也不敢应约吧。 “好啊,我请你。”当时真的这一幕好熟悉。仿佛时空没有变过,他就是那个安翔飞。 “我去叫他们”安翔飞刚要开口叫安茹菲。 “别叫他们了,没看见他们聊得蛮投缘的吗?”。我鄙视了一眼没眼力劲的安翔飞。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安翔飞被我这一句话突然说的一脸蒙圈,但是缓了几秒,快步跟了出来,我在一看,我累个去去,这家伙看着我一脸坏笑。 “唉,你想和我单独约会就说吗、何必呢” 我去,看到安翔飞这一脸不要脸的样子,我真是差点崩溃了,果然时空错乱也不能改变这家伙风流不要脸的品格。 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安翔飞的误会,于是开口说道: “不要误会啊,鄙视你” 当然他不知道我的目的是让前世注定在一起的安茹菲和陆航早点重逢这已经过了一遍的爱情。而我和他,我清楚的知道一切上天注定,但是我还是潜意识里的希望他不要喜欢上我,免得日后辜负了他。 “我才没误会呢,我就这么理解了,怎么着吧”安翔飞听到我那样说,露出了他一贯无耻的面目。 一路上,他就这样和我打打闹闹,使我也不觉得一丝不舒服,反而和他在一起,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那种亲切感。 由于,咖啡屋距离我们本身就不太远,于是很快就到了咖啡屋,本身我自己对于咖啡这样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好感,便草草喝完了事。看着安翔飞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喝咖啡像喝大碗茶一样的姿势后,我也是一阵尴尬。 从咖啡馆出来,我建议去走走安翔飞也是没有反对。很快我们就来到距离我们住处不远的一座山上。爬到山顶一阵清风拂面,别提有多惬意了。 “我怎么好像来过这里。”突然安翔飞望着山下迷惑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他来过,就在好几个月前,他还和我在这里背靠背,一起享受了这个地方的安静。可是现在却一无所知,留下的回忆只有我一个人回味,也是一种孤独吧。我转头看了看这个帅气阳光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你做梦估计来过呵呵”我故意逗道。 “噗,怎么可能。估计是我记错了吧。但是还是感觉这里好熟悉啊”安翔飞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说那些有的没得了,我们这里坐会二可以吗?”。我一阵思绪袭来,突然想安静的坐坐,由这个以前深爱我的男人,以及以后也会深爱我的男人陪我坐坐。 “好啊,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美女”安翔飞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眼神中却露出了满心的欢喜。 坐在这山顶之上,我背靠着安翔飞,他的背滚烫宽厚,给我了些许安慰。而我仿佛可以透过他的背感受到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人来人往,车来车去。我想着如果没有发生之前那些刻骨铭心的事情,今天我坐在这里应该是一件浪漫开心的事情,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悟感受了。 “你冷吗?”。安翔飞温柔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不冷,你的背好暖”我轻柔的回赢这。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我和安翔飞做了许久,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哪天你在那个墓里拿走了什么。”因为那天在逃出古墓那一刻我看到他把什么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没关系,不想可以不说的。”我突然感觉有点唐突,略感不好意思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了,当时还准备找点好东西呢,谁知道古墓就要塌了,顺手就拿了一本书,回家之后才发现那是一本盗墓的玄学书。”安翔飞一脸沮丧的说道,好像自己还吃了好大亏似的。 而我听到这话确实心中大喜,自己接下的干的事儿肯定会用到玄学一类的知识,如果这是一本牛逼的书,那不是自己会顺利好多。我的从安翔飞哪里得到这本书。 “哦,那书还在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啊,我也对这些不感兴趣,你喜欢送你了。下次我带给你”安翔飞爽快的直接还没等我开口就送我了。内心一阵感谢上苍啊。 “好啊,说不定是什么古书,宝贝哦你不要后悔啊”我打趣的说道。 “噗,送给你好好学,学好了下次去墓里,你好救我啊。哈哈”安翔飞一脸无所谓略带戏谑的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我突然一阵迷惑,他是怎么知道我还要下斗呢。想归想但是我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顺着他应付了事。毕竟在此之前就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安翔飞也是有些许神秘让我琢磨你不透的呀。 随着夜风的加大,我和安翔飞便悠悠闲闲的下了山,吃了宵夜。然后就各回各家约定了下次再约。而此过程中,安翔飞极力想送我回家,被我巧妙的回绝了,真特么佩服自己。当然看着最后分手而走的安翔飞有些许落寞失望,我也是有点不太是滋味。 第二百七十五章 灵水村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生活却是异常的平静,其中我有想主动联系幕修,但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但是平静归平静,但是为了我的计划,还是在几天里,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主要就是关于玉璧上涉及到的一些内容,以及安翔飞前两天刚刚送来的那本玄学书。 说起这本书,里面的内容真是晦涩难懂,但是内容并不多,我主要是学习了其中应对鬼怪的一些庇护口诀以及一些基本的阵法,已被不时之需。 “叮铃铃……玲玲……”正在午睡的我被这一阵吵闹的铃声惊醒了过来。满满的起床气,弄得我很是不爽。 “喂……哪位?”半眯着眼睛的我,慵懒的问道。 “我,幕修”电话的那边传来了淡淡的话语。 听到这句我一个驴打滚就坐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到这是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个幕修不是我要的那个幕修,就像玉瀛说的一样,他永远不可能爱上我的。可我依旧在恍惚中不接受这样一个现实。 “有什么事儿吗?”。我强装镇定,深怕被电话那头揭穿我现在的虚伪。 “明天到灵水村,我们在哪里见。” “干什么呀……” “滴……”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电话。我挥舞着拳头,对着空气比划着。狰狞的像是要吃人一样。但是不到三分钟我就回复了平静,这样被挂断电话,应该说是被幕修挂断电话的事儿已经让我习以为常了,正是那句:“没有悲伤,没有欢乐” 因为小时候和爷爷去过这个灵水村,所以当幕修说去灵水村见面的时候,让我着实大吃一惊,因为灵水村地处北京西郊,在我小时候,和爷爷去过一次,而那时的灵水村已经没有人居住的荒村了,也忘记了爷爷带我去具体是干嘛,但是影响最深的是,我记得村口有一座小庙,里面供奉着关公的神像。 而当年爷爷去了这里好像临走的时候,还可以去了这个庙里,祭拜了关二爷。 关于这几年,灵水村的传闻也是在北京城穿的沸沸扬扬的,据说是有一队去探险的时候,误入了灵水村,结果在半夜看到了早已荒芜的灵水村的村口竟然有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唱歌,结果一共去了6个人的队伍,最后全都疯了。还是在第二天,有一些放牧的人在灵水村村口发现的,发现的时候,他们嘴里还唱着一些不知什么时候的童谣; “天黑黑,雾蒙蒙,嫁人的媳妇儿回娘家……”嘴里边唱还一边嘿嘿的怪笑着。 还有一次据说是郊游的一家人,不知咋地就走到了灵水村,最后一家人都吊死在了灵水村村口的那棵大槐树上了。 当然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随便去这个恐怖的灵水村了,其中也有一些记者又想去探索一下灵水村的秘密,但是他们也是不敢进入灵水村的,只是到处去找一些当年从灵水村出来的村民了解一些情况,可奇怪的是,当记者问道关于灵水村闹鬼的事情时,所有以前的村民都只是会说一句话: “不要去哪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作孽啊。”其后便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当然对于我来说,比这恐怖的古墓里都去了不知道少次了,多少还是练出一些胆量来了。 第二天,我穿上了一身休闲的运动登山装,由于灵水村距离市区还有短距离,于是就打了一个出租车。 “姑娘去那里呀?”开门司机师傅就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给您指路吧”为了不被直接拒载,我还是不说直接去灵水村的好。 出租车在我的指挥下,顺利的上了六环,大概过了有四十分钟左右,然后临近下高速出口的时候,我看到司机脸色略微有些不悦。 “师傅快到了,马上就快到了。”我安抚着司机说道。 “姑娘这个出口下去,可是直接通往郊外的呀。你确定没走错。”司机师傅质疑的问着我。 “不会有错了,师傅,再往前一点就到了。”我恳求地说道。当然我是坑师傅的。不然这里距离灵水村我得走好半天的路。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明显看到了司机师傅脸色有点不太好了。 “姑娘,我只能把你载到这里了,前面就是灵水村了。我劝你你姑娘,别再这里玩了,咱北京好玩的地方多了,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呢、”听着好心的司机师傅,略微发抖的劝导着我。略微还是有些感动。我所谓的亲人他们固然爱我,可是他们离我很远。收起思绪,看了导航地图,发现灵水村已经不是很远了。 “师傅谢谢你。到这里就好了。我前面有盆友等我。放心吧!”我顺势从兜里拿出了一千块钱递到了司机师傅的手里。 “姑娘多了……”司机师傅见我给他这么多钱,说着就要往回退一部分,我看别扭不过,大喊了一声;“谢谢”就向前奔跑了过去。 也是够难为这师傅的,居然能送我到这里来,这里可是所有司机避而远之的地方啊。多给一些钱也算是我的感激之情吧。 往前走了大概有30分钟左右,在大路也就是公路的左手边便出现了一天不是很宽的土路,我看着导航仪上面的指示,顺着这条路就走了下去。因为这条路正是通往灵水村的那条路。 顺着这条路,走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左右吧,便看到了路边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杂草,越往里走就越发现,好多杂草已经长到路上来了,道路俩旁的树木也是越来越高大茂密了。道路上散落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以至于道路也不是那么好走了。 很快走到了这条路的一个上坡处,我加足了马力冲上了坡路,向前望去,在路的正前方不到500米的地方,一个枯死一半的大槐树,向一个枯瘦的老人一样,在风中摇摇晃晃,在距离大槐树不到300米的一座小山包上,一座凋零的小庙,仿佛诉说着沧桑的岁月。一股微风吹来,我不由得后背一凉。 “灵水村” 第二百七十六章 进村 看着不远处凋零的村庄,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我大吃一惊。 按照前段时间我对安翔飞送我的那本玄学书上看到的。在看灵水村怎么也不像是一个阴气聚集之地。由于,此时的我正站在公路坡路的最上面,地势相对于整个村子来说是相对较高的,所以站在我的位置,大体上基本能够看到整个村子的大体布局。 从我的角度看去,整个村子,布局相对紧凑,背靠左右俩做大山,村子中央有一个清水湖,湖水离这么远竟然也能看到波光闪烁,与周围残破不堪的景象却是格格不入。再看村里房屋建筑布局,大多也多都是 传统布局,即 坐北朝南。虽然我对风水不是很在行,但是多少还是了解过的,毕竟从小接触古董之类的,多少会耳濡目染一些,再加上前几日对安翔飞送我的玄学风水秘诀的学习。初步看来,灵水村但从布局风水来说,不算上乘但也是一个中流的布局。 依山傍水,阴阳想通,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凶煞之地,而且最主要的是,村口的那个关帝庙在风水学上来讲,设在此处,乃是,镇凶聚阳 的一个作用。正所谓:“一身正胆神灵聚,阴阳二鬼闭眼走。” 看着前面不到300米的距离,此时却有点让我胆战心惊了,虽然经历过那么多的诡异离奇的事情,但此刻不知为何,灵水村给我的感觉却是和我所知道的常识来说格格不入,一股阴气是扑面而来,致使我的后背一阵发麻发凉。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幕修约我来这里汇合,那他一定也在这里,以我对他的了解来说说不定他已经到了呢。迈着略显发抖的双腿,我一阵头皮发麻,的很快走到了村口,此时正好是正午,所以倒是给我感觉了一丝安慰,因为阳光打在身上那种阴冷的感觉多少是少了很多。 “喂,我已经到了,你在哪里?”我拿起手机,好不容易搜寻到仅有的一格信号,打通了幕修的电话。 “我在村里,记住千万别动就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就出来。”电话那头 断断续续的传来了幕修的声音。 他的严肃的指示,让我刚刚安抚的内心此时有种不想感觉,这个灵水村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幕修就不会那么紧张的让我不要乱跑了。挂了电话,为了减少那种阴凉的感觉,我尽量的找着一块完全没有树荫,阳光能够完全照到的地方 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幕修的到来。 而我的对面,则就是那棵快枯死的大槐树。 看着槐树上仅有的几个树枝上还残留着几片绿色的树叶,却是显得与整棵树显得格格不入,仿佛那点仅有的绿意,也快要被这皱巴巴的枯树吞噬了。看着看着,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冷,吓我赶紧不敢再看向这可诡异的大树了,因为,我明显的感受到,这棵大槐树仿佛像一个人一样,阴阳怪气的看着我一般。 “凉喜,你怎么在这里。”精神紧张的我,被这突然地声音下的一个激灵的就站起了身。 “安翔飞,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看到安翔飞,我有点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呢。这完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的事情啊。以至于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反而惊讶的问向了他。 “幕修叫我来的啊,昨天我和幕修就来了。” 他一脸奇怪的看着我,然后又问道:“幕修没告诉你吗?” “没有啊,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此时自己事开心还是有点不爽的感觉,开心是在此时此刻,能够碰到安翔飞多少让我多了几分安全感,不爽是 我感觉自己完全在幕修的把控之中一样,只是扮演了他其中的一个角色而已,他竟然什么都不告诉我。 “幕修呢?” 我笑了笑 ,淡淡的问道。 “他在里面 马上就出来了。” 安翔飞看到我明显显得很是开心,他的心意我当然明白,只不过是历史的重演而已,而我的心意我也是相当的清楚。 在村口就这样我和安翔飞一起坐下聊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聊得也是异常的开心,因为安翔飞用他那超于常人的逗笑本领,努力的逗我开心。当然我也是毫不客气的全盘接受了。 “他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等了好长时间,还不见幕修出来,我略微有些担心。虽然他不是那个爱我的幕修 ,但是他又确实是我爱的那个幕修,只不过只是错了时空的幕修,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回他的。 “快出来了吧 应该,诶,出来了,出来了” 安翔飞突然看向了村口,我也随着他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幕修出来了。他也是穿着一身帅气的登山装。看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心中暗爽了一把。看来冥冥之中 我俩还是心有灵犀的。一旁安翔飞仿佛也觉察到了什么,脸色略微有点不开心,我见状也就不敢过于表现的太开心了。强装镇定的,对着迎面走来的幕修说道: “我们来这里干嘛呢?”我直接就问出了我的疑惑。又不是下斗,也不知道具体要干嘛,来这里冒险,我可没这种闲情雅致。 被我这么一问,幕修明显一愣。然后又恢复了他平时那张臭脸。 “去那边庙里 ,再聊。” 又是那么高傲,淡淡的一句,说罢就径直走向了那座关公庙的方向。留下我在风中那是一个凌乱啊。 要是眼神能杀人,我相信他已经不止死了几千次了。看着他走的背影,我挥舞着小拳头,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用鄙视的眼神,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他。 “哈哈哈,你这样好可爱啊。” 一旁的安翔飞看到我这副模样,露出一脸坏笑的打趣这我。 “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天黑了。” 在安翔飞的催促下,我这才气鼓鼓的跟着安翔飞跟了上去。 天很快就黑了,虽然立庙的小山包不是很高,但是当我们走到小庙门口的时候,夜幕也是降了下来。朦朦胧胧,格外的安静,偶尔几声乌鸦的叫声,从村子里传了出来,显得这个本身就荒芜诡异的村子,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小庙夜谈 先头上来的幕修此时已经在庙里点燃了供桌上的蜡烛哦。烛光透过,残破的庙门给这黑夜多少给了一丝安慰。 走进庙里,安翔飞到是熟练的找到一块破草席子上坐了下来,而我却被这残破的小庙搞得有点哭笑不得,除了三面墙不透风外,没有不开口的地方。以至于虽然在庙里但是也能听到风透过那些残破窗户时发出的呜呜的声音。抬头向神像的位置看去,一座关公立像,武威雄壮,身披铠甲,手持青龙偃月刀,一手提臂捋胡,双目怒睁,不怒自威。放佛世界的一切妖魔鬼怪在此眼前,都要俯首称臣。 “还不快走下,休息一下”说着安翔飞递给我一罐饼干,和一瓶矿泉水。 我左顾右盼的找了半天。在安翔飞的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对面幕修抬头微微的看了看我。 “看什么看,刚才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我没好气的问道。 烛光闪烁的映衬之下,幕修的脸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了,沉默了良久,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道: “之所以,这次让大家来到这里,是我们必须在这里取得一件东西,才能去下后面的斗。” “什么东西,什么斗啊?”安翔飞与我之前抢先一步问道,看来他也是被幕修稀里糊涂的呼来的。 “摸金校尉的摸金符。”幕修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啊,……”我和安翔飞同时惊讶的发出了一身感叹。 听到摸金校尉,我可是前几天刚在安翔飞送我的那本《玄学风水秘要》上刚刚了解过的,至于在此之前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没有那么系统而以。 首选摸金校尉是中国古代一个盗墓者的门派。据史书记载,摸金校尉起源于东汉末年三国时期,当时魏军的领袖曹操为了弥补军饷的不足,设立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军衔,专司盗墓取财,贴补军用。摸金校尉盗墓主要依靠观风水、辨气象,以《易经》为宗旨,以定位古墓的穴位。 对于摸金校尉的具体来历据史书记载是这样的。 永城芒砀山西汉(前202─8年)陵墓群,位于永城芒砀山境内,自汉梁孝刘武起,梁国八代九及后、大臣均安葬与此。梁孝是刘邦的孙子,汉文帝的儿子,景帝的同胞弟弟,他一生享尽荣华富贵,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有着自己的遗憾。梁孝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荣登九五。 生前遗憾身后补,既然在现世无法圆梦,梁孝就打算到另一个世界去完成未竟的心愿:建造规模巨大的陵墓,以便死后过过皇帝瘾。 梁孝墓、梁孝夫人:李后墓等斩山作廊,穿山为藏,工程浩繁,规模宏大,形成年代早于明十三陵1300年,构筑规模大于明十三陵四倍,被中外考古界称誉天下石室第一陵,并且,陵内设有中国最原始的冰窖和最早的坐便厕所。墓冢凿山而进,规模宏大,汉墓壁画被专家誉为敦煌前的敦煌。 这个墓群的标志性墓葬是梁孝刘武的坟茔。刘武是文帝之子、景帝之弟,坐拥300里江山,富可敌国。刘武的陵墓形状之巍峨、陪葬之丰厚,令人叹为观止。 无论从何种意义上说,汉梁孝刘武都是一个悲情人物。 梁孝生活在我国历史上有名的盛世文景之治。在一定程度上说,正是由于他的参与,才有了文景之治。但毕竟,文景之治不是孝之治。 梁孝虽然绝顶聪明,但他的梦想注定无法实现。他的悲哀在于,他有一个太能干的父亲和同样了不起的胞兄,他们都有足够的能力治理好国家。就算是有着遗憾,贵为文帝之子、景帝之弟,梁孝刘武还是享受着超出一般的优厚待遇。 据《资治通鉴》载:(梁孝)每入朝,上使使持节以乘舆驷马迎梁于关下。既至,宠幸无比,入则侍上同辇,出则同车,射猎上林中。和景帝同坐一辆车,那是什么规格! 据说,窦太后最宠爱的儿子就是梁孝,而景帝也非常喜欢这个能干的弟弟,所以窦太后、景帝、梁孝母子三人常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公元前155年,母子三人又在一起喝酒,酒酣耳热、亲情荡漾之时,景帝情不自禁地说:千秋万岁后传于。 景帝的意思是说,死后要把皇帝之位传给梁孝。酒场上的话,很多时候只是说说而已,谁也不会完全当真。梁孝当然也不会笨到相信这句话,但谁不喜欢听好话呢?辞谢。虽知非至言,然心内喜。太后亦然。只是让孝死不瞑目的是,直到生命的尽头也没有实现他的帝梦,生前遗憾身后补,因此,梁孝把自已的陵墓修建得有如皇帝的陵一样豪华。 梁孝的墓在芒砀山群的保安山南山东侧半山腰,坐西面东,距山顶20米。梁孝墓南北最宽处(回廊北耳室北壁至回廊南耳室南壁)32.4米,最高处3米,总面积约650平方米,总容积约1367立方米。全墓由墓道、甬道、主室、回廊及10余间侧室、耳室、角室和排水系统组成。主室的四周建有回廊,回廊的东端与主室相通。回廊的四角都有耳室,大小一致。回廊内有十字街、饮马泉、黑水河等。在回廊与各室之间穿行很容易迷失方向,据说,曾有人进梁孝墓后几天走不出墓道。 与其它梁的墓葬不同,汉梁孝墓前有庞大的寝园建筑。这些建筑是为祭祀墓主而建的,有专人管理。按照当时的规矩,只有帝的陵墓才有资格建寝园。梁孝墓之所以建有寝园,当然是因为一直忘不了他的帝梦。 但是到了三国之时群雄争霸,刚开始曹操的势力范围仍然很小。有些时候,打下的城池往往还没来得及休整,就已经换了新的主人。 第二百七十八章 摸金校尉 地盘朝秦暮楚已不是什么新鲜事。谁都不知道自己能在占领的地盘上盘踞多久。于是,打下的城池经常被洗劫一空。在这种情况下,军队很难实现休养生息的目的。 军阀混战使曹操的大军无法长时间休整,也使流离失所的农民看到春种却等不到秋收。这好比刚刚做好的一锅饭,转眼间却变成了别人的盘中餐。于是,在短时间内筹到军饷成了诸侯们四处杀伐攻战的先决条件。 为了解决自己的粮饷问题,曹操把目光放在了盗墓这个古老的行当上。众所周知,西汉中期,经历文景之治的太平盛世之后,社会生产力得到充分发挥,经济的繁荣使得当时厚葬成风。这也就为曹操偷坟掘墓,盗取金银财宝以充军饷提供了条件。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这类专司盗墓的官职在曹操的军队里便应运而生。 按常理来说,这不是一个光彩的行当,但所谓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胸怀天下的曹孟德,只要军队能吃上饭、打胜仗,哪里还在乎背上骂名。 鲁迅曾经说,曹操设了'摸金校尉'之类的职员,专门盗墓。更为确切的记录是,当时袁绍手下的名士、列为建安七子之一的陈琳,在为袁绍攻伐曹操前发布的檄文中说: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这篇文字成为古今檄文的名篇。据说正犯头风病的曹操看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头立刻就不疼了。 根据陈琳的这篇檄文,曹操盗的应该是位于永城芒砀山的汉梁孝墓群。 三国时代曹操的兵卒,应该是第一批走进汉梁墓葬的盗墓者。汉梁墓葬群的每一座墓都用大量上千公斤重的塞石封死了墓道,所以普通的盗墓贼就算找到墓葬的准确方位,也很难进入墓室。为了取得墓葬里的宝物,曹操动用了庞大的军事力量。但即便如此,进入墓室也不是件易事,士兵们要一锤锤地凿,一点点地清理。陈琳在檄文中具体描绘了曹操亲自指挥将士盗掘梁孝陵墓的情景。文中说:(曹)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水经注疏》中说:操引兵入砀,发梁孝冢,破棺,收金宝数万斤。 曹操的部下进入墓室后看到了什么,现已很难想象。据史料记载,曹操用从墓葬里盗得的宝物,养活了手下的军队3年。西汉盛行厚葬之风,但凡家境殷实的,少不得带些财宝到另一个世界,何况坐拥三百里江山、富可敌国的梁孝等八代九? 据传陈琳在袁绍失败后,归附曹操集团。曹操曾经对陈琳在此文中揭露他祖上的行为表示不满,对盗掘陵墓的批评却似乎持默认态度。所谓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的设置,或许确有其事。由此看来,曹操盗墓是个不争的事实。 从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我国的考古工作者对汉梁孝墓群进行保护性发掘,在这个三国时代就被盗过的墓群中,仍发掘出了金缕玉衣、大型玉璧等珍贵文物2万余件,许多文物价值连城。可以想象,这个巨大的宝藏,对当时缺衣少食的曹操军队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 盗墓盗得多了,曹操就悟出了厚葬容易招来盗墓者这个道理。于是,曹操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提倡薄葬的统治者。公元218年,他颁布了一道《终令》,提出死后不要厚葬,要将自己埋葬在贫瘠的土地上,依照地面原有的高度作为圹基,陵上不封土,不植树。金玉、珠宝、铜器等物,一概不要随葬。 要知道,当时曹操虽未称帝,但权力与地位不亚于帝,为什么他不但提倡薄葬,而且身体力行呢?推想原因有二: 其一,他一生主张节俭。据说,他对家人和官吏要求极严。他的儿子曹植的妻子因为身穿绫罗,被他按家规下诏自缢。宫廷中的帷帐屏风,破旧之后缝补一下再用,不可换新的。 其二,为了防止盗墓。大概是因为自己早年曾干过盗墓的勾当,也曾亲眼目睹了许多坟墓被盗后尸骨纵横,什物狼藉的场面,他不愿重蹈覆辙,所以一再要求薄葬。这个说法比较可信,他的儿子曹丕就曾分析过诸侯墓被盗的原因:丧乱以来,汉氏诸陵无不发掘,至乃烧取玉匣金缕,骸骨并尽,是焚如之刑,岂不重痛哉!祸由乎厚葬封树。郭太后也说:自丧乱以来,坟墓无不发掘,皆由厚葬也。 在力主和实践薄葬的同时,他还采取了疑冢的措施。传说,在安葬他的那一天,邺城所有的城门全部打开,72具棺木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从城门抬出。从此,曹操之墓的千古之谜随之悬设。这72座疑冢,哪座是真的呢?千百年来,盗墓者不计其数,但谁也没发掘出真正的曹操墓。 面对曹墓不知何处去的感叹,人们对曹操的奸诈多疑有了更深的认识。但是从另一角度看,曹操一生节俭,带头薄葬,是有积极意义的。在那战乱频仍、社会动荡的时代,身居高位的他,用隐秘的办法处理后事,也是迫不得已。这样做,既保护了自己,也使盗墓者无从下手,这也不失为一个明智之举。一千多年过去了,曹操的真正陵寝仍未现踪迹,也许永远是个谜中之谜。 之后,有盗墓者以摸金校尉之风水方法盗墓,皆称为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的来历就是充满了丰富的历史色彩,再加上近几年影视作品已经各类小说对于摸金校尉的艺术加工,略发让人觉得摸金校尉机神秘又带有一丝诡异的职业。但是毕竟已经是新时代了不比古时封建年代,这年头哪还有什么摸金校尉呢。 第二百七十九章 摸金符 “你们不必这样如此惊讶,我们这次来主要是要去墓里取得摸金符,并不是找什么摸金校尉,这年头那还有什么摸金校尉呢。” 幕修看到我和安翔飞吃惊的反应,,也是一阵惊讶。我猜想他当时估计也是鄙视了我们一把。 “摸金符是什么呀?”缓过神儿来的安翔飞又接着问道。 由于我前段时间还是仔细阅读过《玄学风水秘要》这本书的,所以多少还是对摸金符还是有所了解的,此时便顺着记忆,给安翔飞解释了一下摸金符。 我简要的说道: “摸金符”系古时盗墓者所用的避邪之物。相传摸金符是盗坟一族莫金派摸金校尉的身份证。”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安翔飞一脸疑惑好奇的问道。 此时幕修拨了拨火捻,蜡烛顿时就亮了不少。随即转过头来,看着我和安翔飞,说道: “每个派系都有各派的专属辟邪之物,而摸金派则是摸金符,发丘的则是发丘印,搬山的巧用各种生活物品作为工具,进行倒斗,而卸岭派则是一大帮人去挖墓,对墓里的明器损伤较大。 摸金是倒斗中最注重技术性的一个流派,而且渊源最久,很多行内通用的唇典套口,多半都是从摸金校尉的口中流传开来的,举个例子,现今盗墓者,都说自己是倒斗的手艺人,但是为什么管盗墓叫做倒斗?恐怕很多人都说不上来,这个词最早就是来源于摸金校尉对盗墓的一种生动描绘,中国大墓,除了修在山腹中的,多半上面都有封土堆,以秦陵为例,封土堆的形状就恰似一个量米用的斗,反过来扣在地上,明器地宫都在斗中,取出明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斗翻过开拿开,所以叫倒斗。 摸金校尉是曹操设置的一种职员,他们是专业的盗墓人员,把金银财宝从古墓中盗出来,扩充军饷。 摸金校尉盗墓是有很多规矩的,他们只盗大斗,所谓的大斗是指达官贵人乃至皇亲国戚,帝将相的墓。 每次盗墓只拿走一到两件明器。目的是为给以后的同行留一些吃饭的家伙。而明器是指陪葬的值钱物品。 摸金校尉在每次进入墓室后都要在东南角点一只蜡烛,然后才会打开棺椁开始摸金,在摸金时如果蜡烛熄灭就叫做鬼吹灯。 这时,摸金校尉要把所拿的东西原封不动得放回去,然后原路离开。 如果摸完金蜡烛没有灭,摸到的东西就可以拿走。 摸金校尉每人都会带一个摸金符。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为原料,然后还要经过很多特定的工艺才能完成。书上记载:用穿山甲最锋利的抓子,先浸沟在巂腊中七七四十九曰,还要埋在龙楼百米深的地下,借取地脉灵气八百天,一寸多长,乌黑甑亮,坚硬无比,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有护身之用。极辟邪。” 听完幕修的介绍,我来都傻了,尤其安翔飞简直仿佛看到对面就坐的是摸金校尉似的,一脸的崇拜之情。赤裸裸的表达了出来。而我虽然不像安翔飞那样,但也是对幕修对摸金符如此细致的了解,也是暗暗点了一个赞。 “哇塞,那要是我们这次有了摸金校尉的摸金符我们是不是以后就成了摸金校尉了。”突然我灵机一动,反倒有点兴奋的问道。 “凉喜,你不会傻了吧。”安翔飞用手在我头上拍了一下,嘲笑道。 “那么容易啊,你以为是拍电视剧,你以为是看小说呢?”安翔飞一脸鄙视还带着他那坏坏的笑,打趣着我。 其实我当时也就是一阵头脑发热,才问了那么一个愚蠢的问题。问完之后,其实我就后悔了。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啊。 “说的不错,摸金校尉可不是简单的有了摸金符就可以倒斗的。”安翔飞话音刚落,对面的幕修便接话到。 “那他们倒斗一般还要什么东西吗?”。此时我也是顾不得那抹多了,因为我的好奇心已经征服了我自己。 听到我这样问,幕修微微笑了笑,清了清喉咙说道: “摸金校尉每次倒斗的时候都要带黑驴蹄子和糯米,黑驴蹄子是用来对付僵尸的,糯米驱邪。 有时候也会带上桃木钉和绊尸绳. 摸金校尉每个冢只能进去一次,摸金校尉只能在晚上盗墓,有鸡鸣灯灭不摸金的说法。 而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为原料,然后还要经过很多特定的工艺才能完成。书上记载:用穿山甲最锋利的抓子,先浸沟在巂腊中七七四十九曰,还要埋在龙楼百米深的地下,借取地脉灵气八百天,一寸多长,乌黑甑亮,坚硬无比,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所以是有护身之用。而且极辟邪” 幕修一口气又说了这么多,再一次完全的是把我和安翔飞惊呆了一次。当然其中说的一些比如黑驴蹄子糯米啊这些传统的辟邪之物,以前也是有过耳闻的,只是不知道摸金校尉居然也用这些东西。 “那我们这次来灵水村,你是说灵水村有摸金校尉的墓。”安翔飞有点疑惑的看着幕修。 “是的,灵水村,有一座摸金校尉的古墓。”幕修反而平静的说到。 “你是怎么知道的?摸金校尉多少年前就消失了,我们不会搞错了吧?” 我略显怀疑的问道。因为在我看来,灵水村不管是这里的风水还是地理位置,都不太像是可以安放古墓的地方。况且是摸金校尉的墓葬呢,他们精通风水,怎么可能给自己选择这么一块平庸的墓地呢。 “明天你就知道了。”又是这样,幕修一句话就把我把发了,当时内心真是一万只‘草拟吗’飞过啊。 说吧幕修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恶狠狠的盯着他。脸上略显尴尬的说: “不说是为你好,不要在想别的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有的累。” “切……”我用牙缝挤出这个字表示我的不满。刚要转身把身后的草席铺展一点,突然已经躺下的幕修淡淡的说道。当然我也不知道他是对我说的还是对安翔飞说的,还是对我俩说的,总之一句话让我突然睡意全无。 “晚上不要出庙门,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去。” 第二百八十章 关圣显灵 听了幕修的话我和安翔飞哪里还能在谁的着啊。忽然一阵寒风从破庙残破的窗户向里袭来,并且伴随着呜呜咽咽的声音。被这突然地一阵寒风一吹,我的后背不由得汗毛立了起来,再看安翔飞,脸色也是有些煞白了。 “不会,这,这,这么邪门忙吗?”。安翔飞颤颤抖抖的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一些经历,几个人走夜路,不管多怕,只要没有人首先奔溃,那么大家就都能硬着头皮把这段夜路走完,但是当走到一半,有人突然情绪奔溃,大跑起来,那么其他人的心理防线也会在那一刻瞬间垮掉的。 “你不要出去就没事儿了”幕修依旧侧着身子,头也不抬也不看我们一眼的说道,仿佛这一切他根本没当回事儿。 “那倒也是,关二爷在这里什么鬼怪都不怕了。”安翔飞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而此时手表的指针正好指向了9点钟的位置。看着已经怡然自得俩人,有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响动。和刚才诡异嘈杂的情况相比之下,现在却是显得异常的安静。这让我胆颤的小心脏这下安心了许多。于是,我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恍恍惚惚,睡梦中突然耳畔吹来一整微风。我觉得自己突然醒了,此时安翔飞和幕修却依旧睡得很香,我心想他们怎么能睡得着呢?正在我疑惑之际,突然坐立在小庙庙堂之上传来一声厉喝 “李凉喜,尔等来此作甚,?” 再一看,泥胎关公关帝此时竟然正怒目想我看来。而此时的我已经基本快被吓尿了,抬头细看,发现: “站立平地九尺五寸。脸如重枣,两条蚕眉,一双丹凤眼,正土鼻,四方口,两耳很大,腮下五缕长须,二尺多长,铺满胸膛,但是根根墨黑,乌油滴水,面生七痣,眉心中间三粒,鼻子左右各两粒;七粒朱砂痣,红似点血,因此显得格外威风。头戴一顶青扎巾,中间一块白玉,上面红缨一颗,抖抖擞擞。身穿一件鹦鹉色绿缎子战袍。玉带围腰腰悬三尺佩剑。脚上穿一双粉底战靴,一无弓,二无箭,正是:龙刀在手显威凤,酒尚温时斩华雄”那正是关帝爷。 到时的我,早已屁滚尿流了基本。立马跪拜在地。 “关帝爷,小女子为避货保身特此借宿一宿……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此时,只见的,关帝爷,手捋胡须,哈哈一乐道: “李凉喜,吾自三国以来,归与庙堂已有千年,世人皆拜吾为文武圣帝,吾自不负世人之所爱。”再看此时的关帝,昂首挺胸,双目怒睁,不怒自威啊。略有所思后,又继续说道: “然吾与五十年前,付一丝忠魂立于灵水之村,奈何护不了一方生灵,闹得邪鬼游村,冤魂聚而不散。吾可恨之余千年之魂,出不得之庙堂。降不得这邪讳之物。” 闻听此言,跪在底下的我,哪敢处半点之声啊。微微抬头望去这千古圣君,只见他突然双目紧紧的盯住了我的眼睛,吓得我当时不由得就哆哆嗦嗦了起来。 “李凉喜,你乃上古神女精魂转世,此驱邪度魂之重任,那是上天注定与你。现在吾传授你一妙法圣决,可在关键时刻祝你完成此次任务。” 这是之听得耳边传来洪钟一样声音,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的脑海中听到: “六丁六甲六神明,三魂三魄走阴桥。 过得奈何寻天罗,道道有法路自通“ “李凉喜切记,切记啊” 关帝爷,我记住了”说罢我便连连叩拜。 …… “凉喜,凉喜,你怎么了”突然感觉一阵晃动。我发现此时自己正在幕修的怀里。我刚才不是醒了了吗。看到我一脸的诧异,旁边的安翔飞一脸关心的说: “凉喜,刚才你不知道怎么了,对着关帝也又跪又拜的,嘴里还念念有词,还以为你梦游呢,吓死我了” “不会吧,刚才我醒了的时候看见你们都在睡着,然后就看到那个关公神像显灵了……” 听到安翔飞这么一说,我感觉很是诧异,明明自己刚才是醒的,怎么突然就不一样了呢。于是我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俩。 幕修听过之后,略微沉思一下,然后看向了关帝的圣像。而此时的关帝也依旧是一副泥胎端坐在庙堂之上。 “我相信这是关帝爷,显灵了。”幕修说着就面向关帝的圣像跪了下来,我和安翔飞听此言这才反应过来迅速和幕修一样,跪在了关帝爷的面前。三人则不约而同的给关帝磕了三个响头。,可就在我磕第二个头的时候,脑海中又响起了那几句口诀: “六丁六甲六神明,三魂三魄走阴桥。 过得奈何寻天罗,道道有法路自通” 我抬头之时,再看向关帝圣像,突然感觉那圣像想我点头微笑一般。而此时的我当然已经知道,由于我是上古神女的转世的原,所以关帝托梦与我。所以此时也就不在感到有什么了。只是心里有默念了几次口诀,加深了一下印象。因为我相信关帝爷托梦告诉我这个会在关键时刻,帮助我们度过此次难关所以便不敢懈怠。 “叮叮叮……” 还未在刚才的状态中完全清醒的我们突然被这一阵响声,惊了一跳,仔细寻找才发现原来是安翔飞包里的电子时钟响了,拿出一看,时间已经刚好跳到了零点的位置。 忽然就在此时,庙里的蜡烛仿佛有人故意吹了一口似的,火苗剧烈的摆动了起来,仿佛就要熄灭一般。 “快,不能让蜡烛免了”幕修突然大声的喊了一声。迅速的围在了,蜡烛的旁边。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被这诡异突然而一刻,已经把我和安翔飞惊得呆了。 “还在干嘛,你来快点过来,不能让蜡烛免了,如果蜡烛灭了,冤鬼邪念就能进庙里来了。”幕修看我俩还在一脸茫然的发呆,突然着急的大声对我们喝到。 第二百八十一章 借法度魂 看到幕修如此紧张我和安翔飞此时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迅速的围在了蜡烛的旁边。这样,这一根蜡烛在我们三人的包围之下,火苗才又慢慢涨了起来。久久过后,我们三人才稍微松了口气。 “砰” 刚刚才放松的我们三人。突然就被这一声闷重响声给吓了个半死。 “啊……” 我条件发射般的吓得大叫一声,钻到了幕修的怀里。幕修起伏的胸膛,厚实的臂膀给了我一丝安慰。可是听着他加快的心跳,我知道此时的他一定也是紧张急了。 安静,突然我们三人就像静止了一般死死的盯着小庙虚掖的庙门。彼此的心跳声此时好像时钟一样,嘀嗒嘀嗒的回荡在这个残破的小庙里。 “砰……”又一声,虚掩的庙门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此时庙里的光线在火苗的闪烁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放佛随时都有可能陷入黑暗一般。 “不好,蜡烛快灭了。”安翔飞突然惊讶的指着剧烈晃动的那只白蜡烛。只见蜡烛的火苗越来越小。虚弱的放佛一个呼吸就能惊灭的感觉。 “不能让蜡烛灭了”幕修扭头看了看那虚掩的庙门,回头看着缓过神儿来的我和脸色煞白的安翔飞,严肃的说道。 “可我们怎么办呢?庙里也没有风啊,这蜡烛就是燃不起来。真是邪了。”我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的说道。 “不是风,是阴气,有脏东西想进庙里来。” 幕修双眼看着残破的窗户脸色也有点变得紧张了。 “这和蜡烛有什么关系啊。他们要进来不造都进来了吗?”。 安翔飞不解的问着,声音还在颤抖着,双眼确实死死的看着门口。 “庙堂乃是仙家之所,按理说邪秽之物是不敢靠近的,但是这个关公庙由于年久没有供养,没有香火的祭拜,神灵早已离开本位。再加上多年以来,灵水村阴气聚而不散,渐渐的冲淡了这座小庙的佛宝宝气。只因为,今天我们来到这个庙里,带来了人气,祭拜了关公,所谓点灯指路,神明归位,刚才凉喜的梦就是验证,所以只要蜡烛一灭,神灵聚散,到时候怨气阴灵便会进的庙来,到时候我们就危险了。” 幕修一口气的,说了前因后果,这才让我和安翔飞恍然大悟。 “那现在怎么办,这蜡烛马上就要灭了呀?”我看着越来越弱的火苗着急的问道。 而就在此时,庙外突然一阵阴风习习,带着呜呜咽咽的声音,仿佛有无数人在哭泣一般,凄惨悲凉,但是在这个偏僻的荒村里此时像是到了阴曹地府一般,让人害怕至极。 幕修看着庙外,侧耳听着外面的鬼哭狼嚎,眉头一皱。缓缓地说道: “看来只能试一试了。” “是什么?”安翔飞着急的追问着。 幕修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翔飞,沉重的说道:“怨气太重,这样等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的。” “那怎么办?”我看着幕修的脸,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办法。 “砰……砰砰……砰……”幕修刚要回答我的问题,只听见庙门此时剧烈的晃动,放佛有很多人,费力的使劲的在推着这个虚掩的残破的庙门。 “你俩跨快点围着蜡烛坐着闭上眼睛,不光发生什么事情,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许睁开眼睛,我要借法度魂,不然来不及了。” 闻听幕修这么一说,我和安翔飞迅速的围坐在了放着蜡烛桌子的俩边。而幕修正坐在中央,后背正对着蜡烛。闭上眼那一刻看着幕修的额侧脸,那一刻那个让我念念不忘的幕修仿佛就坐在我的眼前,因为这一刻,我对她也是无条件的相信,他散发的安全感,让我此时要不是危险境地我一定会忍不住亲他的。 刚闭上眼,就听得幕修嘴里念念有词。具体是这样念的。 “阴阳二鬼招魂气,我过奈何奔阎罗。茅山有术求借法,度得生灵往生还。” 念罢这四句不知名的咒语后大概过了有十几秒的时间,突然一点声音也没有再从幕修哪里传出,就在我放松的那一下,突然,一阵悠扬的梵音从耳畔,飘扬而来,听得我是感觉浑身冲满了暖阳一样。只听得: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多曷切)他伽哆(都饿切)夜.哆地(途卖切)夜他(.阿弥利(上声)都.婆毗.阿弥利哆.悉眈婆毗.阿弥利哆.毗迦兰谛.阿弥利哆.毗迦兰哆.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隶.莎婆诃.” 最后只听得幕修嘴里又念念有词道:“尔等身上的所有冤亲债主,我刚才为你们皈依了三宝,又为你们颂阿弥陀佛圣号两千声,心经一遍,往生咒二十遍,这些法语都是送给你们的,希望你们不要障碍我,速速离开,找个地方好好的修行,破迷开悟,明心开性,离苦得乐,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说也神奇,就在幕修念了这么一大段的咒语之后,庙外的风声越来越小,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也渐渐的没了踪影。而此时闭眼的我,只听得砰的一声,幕修好像倒在了地上。由于担心幕修的安全便也顾不得,幕修的安顿了,睁眼一看幕修满头大汗此时正瘫躺在了地上。 “幕修,幕修,你怎么了?”我一把扑了过去,把虚弱的幕修搂在了怀里,眼里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此时一旁闭眼的安翔飞听到我呼叫幕修的声音,也睁开了眼睛,看到虚弱的幕修,也是一脸的惊讶,问道: “幕修,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 躺在我怀里的幕修,头上满头大汗,全身都好像湿透了一般,缓了片刻,抬了抬虚弱的眼睛,看了一眼我,缓缓的说道: “我刚才,借法,超度了外面的冤魂厉鬼,因为我道法不够,借法消耗了我大量的阳气精元,所以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休息会儿就好了。说吧便一下晕了过去。” “你这个傻蛋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此时的我,也顾不得旁边的安翔飞了,因为此时的我满脑子都是幕修的脸。谁叫我们是几千年前就注定的呢,及时如此辛苦,艰辛。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夜半斗鬼 “好了,凉喜让幕修好好休息一下吧”安翔飞见我这样,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提醒道。 我于是把幕修缓缓的放在了供桌的正下方,给他身后把包垫了垫让他相对舒服的躺下了。 经历了刚才的精心动破,此时难得平静下来,顿时我和安翔飞也是瘫坐在了地上。缓了缓,我们俩不约而同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幕修,又看了看,供桌上的蜡烛,此时烛光通明,火焰正旺。 可没想到的是,回过头来,安翔飞看了一眼幕修。 “辛亏他了,不然咱们这次可真就完蛋了。” “是啊”我附和道。 “但愿现在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不然这下咱们可就没法整了。” 话说,安翔飞真是乌鸦嘴啊,怕什么来什么。安翔飞的话音刚落,突然刚才还火苗窜窜的火苗转眼间又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而伴随着的是庙外,一阵凄厉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再看安翔飞此时的神情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脸色惨白,双手颤抖。而我也被这突然的转变吓的半死,再加上外面那凄凄惨惨的笑声,差点就给我吓尿了。 “凉……凉喜”不要怕,躲在我身后。” 安翔飞突然,一把坐在了我的前面,把我死死的护在了,他的身后。看着安翔飞颤抖的身体,自己吓得半死,在这生死关头还想着我,我的眼里又出来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而我确是注定要辜负这个男人的。而在当时,恐惧的气氛下,我本能的死死的抱住了安翔飞的后背,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可是依旧死死的护在我的身前。 “砰……”的一声那虚掩的庙门突然应声倒地。一股阴风阴面吹来,护在我身前的安翔飞,突然一声大叫,昏死了过去,我知道这是吓晕了,虽然我也是很怕,但毕竟我以前经历的大大小小的诡异事情,见过的鬼怪也是不在其数。所以也就向安翔飞那样严重了。 看着眼前的安翔飞和幕修。突然此时的我变得无比的冷静,心里抱着衣服爱咋咋滴的心态,站了起来,站在庙门之内,大声的吼道; “什么鬼东西,不要装神弄鬼,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再这样休怪本姑奶奶狠心。”当然当时的情况之下,我也是给自己壮胆了。反正豁出去了,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鬼怪。可我看着庙门外足足有三分钟却什么也没发现,反而那股阴风好像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难道被我唬住了”正当我纳闷的时候,突然从庙门向下望去,看到的一幕,当时就让我腿软了。 只见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正站立着一个身穿一身红衣的女子,披头散发,脚上一双鲜艳的绣花鞋,正在翩翩起舞。像是唱戏,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在这诡异的大山村庄上诡异的回荡着。 看到这一幕我后背一阵发冷,吓得我站在原地俩腿向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太不动腿。着特么就是现实版的山村老尸啊,差点当场就吓死宝宝。 再说看到这女鬼一身红衣,红鞋而且夜半唱戏,按照《玄学风水秘要》的介绍此等鬼,那是厉鬼,急难对付。怪不得幕修刚才没有把他超度走。正当我想着该怎么版的时候,就看见,那唱戏的女鬼突然转身看向了我,披头散发之下,一双流血的眼睛,像黑洞一样看向了我,一张白的像面粉的脸,显得异常诡异。 “嘻嘻……嘻嘻……”一股阴风再度裹挟着一阵怪笑扑面而来,我此时全身已经僵硬了,浑身发冷,虽然以前盗过很多墓,但是每次都是大家一起面对,而且这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鬼,此时的我简直是俩眼发黑脑袋空空了。 突然,那个女鬼看着我,脸上扭曲的笑着想我飘来,看着越来越近的的女鬼,我当时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心想; “这下死了,也要变鬼了。” 可也就在此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口诀,紧要关头可以祝你度过难关”对我突然想起来了,关帝爷给我的咒语,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再睁眼,一看,那女鬼飘飘而来距离我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了,我深吸一口气,大声的呼道; “六丁六甲六神明,三魂三魄走阴桥。 过得奈何寻天罗,道道有法路自通” 话音刚落,那女鬼一脸怨恨的冲我就来,我吓得刚准备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的时候,从身后一道金光闪现,金光恰好闪到,刚刚飘到我进前的女鬼身上。只听得一声凄惨的嚎叫。 “啊……”那女鬼恶狠狠的摔在了十几米开外,我在回头一看,只见庙堂之上,关公泥胎显圣,金光万道。 “嘻嘻嘻……嘻嘻……” 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一阵阴又在我身后响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我心里再度升起,我猛地一回头,发现,刚才还到底的女鬼此时又飘在了半空之中。正恶狠狠的盯着我,嘴角留着发黑的血水。不时的发出嘤嘤啼哭。 但却不敢靠近金光照到的地方,看到这样,我基本可以确定我在关公爷的庇护之下,她是绝对不敢靠近我的,于是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突然我灵感一现,想到一般厉鬼都是怨气太重不肯投胎转世,所以才变成厉鬼的。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为什么不去投胎转世,而在这里害人呢?”我学着电视里林正英的套路问道。当然我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姑娘,我看你圣光护身定不是凡人,不是我不想投胎转世,而是我50年前,含冤致死,死后被恶人锁魂至此。不得投胎啊。你要帮帮我啊” 那女鬼见我问道,抽泣了几声,瞬间像泄了气皮球一样,垂下了头颅,面带忧伤的说道。 “是什么人如此狠毒,竟然将你冤死,又将你锁魂至此,不让你投胎啊”没想到只有在电视剧中看到的悲剧恐怖片,在现实中让我遇到了,这极大的激起了我的正义感,对这个女鬼的恐惧此时也变成了同情可怜。 第二百八十三章 锁魂钉 “当年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由于我家是地主,在无数次的批判会上,最终身体不好的我,含冤致死,本想死后头七过后投胎转世,可谁曾想,在我头七还魂那天村里来个三个外地人,在我坟头楔了三棵锁魂钉,将我困至如今,还望姑娘解救与我,来生我自当当牛做马报答。”说吧便嘤嘤的哭了起来。 看到此刻我也不免为这个女子的遭遇感到了同情。心想,既然如此那顺手帮助她一下也是功德一件了。 “你的坟头在哪里?”既然想帮她,那一定的找到他的坟头之上拔出三棵锁魂钉就可以了。 “这个,这个……”女鬼仿佛在思考一般。 “你不会连你的坟墓都不知道在哪里吧?”一般所谓坟墓,不管好鬼还是厉鬼,真身都是坟墓里的那具白骨。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每天我住的地方好黑,而且全是水,好冷好冷”那女鬼仿佛痛苦一般的想到这个。 “哦,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救你的。”虽然没问到坟墓的具体位置,但是我转念一想,白天找找应该就会找到的,毕竟他的冤魂还在这个村里就说明他的坟墓就在村子里。 “谢谢你了,我要走了,天快亮了、”说罢便翩然而去,向着那棵大槐树的位置。而此时我低头一看,时间已经凌晨3点了。 回头看到金光依旧的关帝爷,我虔诚的跪拜在地,当我在抬头的额时候,金光消失,蜡烛却又亮了,随即一阵眩晕,我便倒了下去。 …… 一阵冰凉甘甜透过我的嘴唇,流进我的喉咙,慢慢的睁开双眼,一道亮光刺的我眼睛微疼,赶紧又闭上双眼。缓了缓,又再次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俩张熟悉的脸。 “凉喜你醒了。” 安翔飞第一时间凑到我的眼前关心的看着我。而一旁的幕修,回头看了看我后,默不作声,但是却给我递过来了一瓶矿泉水。我伸手接过了水,打开瓶盖喝了一口,这下脑袋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你们都没事吧。”在昨晚记得在晕倒之前,他们俩可都躺在了地上,后来就不知道在发生什么事了。所以此刻出于条件反射的问到他们。 “我们没事儿,只是早上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你躺在了庙门口,庙门大开,后来我晕过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你没有受什么伤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翔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脸上还透露着一丝尴尬和愧疚。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昨晚说要保护我,而自己先被吓晕过去,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看了看眼前的安翔飞我心里不免有些好笑,这个看似已经长大的男人,此时像个小孩子一样,显得尴尬,愧疚。而一旁的幕修听到安翔飞这么问爷看向了我,这是我俩眼神正好对在了一起。只见他微微一笑算是给我了回应。 我摇了摇有点晕乎的脑袋,又喝了一口水,再看手上的表,发现现在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然后深吸了一口一气,对着他们把昨晚他俩晕倒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他们讲了一遍,听得安翔飞是目瞪口呆,而一旁的额幕修听过之后确实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休息了大概到十点半左右,幕修看了看手表,淡淡地说道: “今天我们要在村子里找到墓穴的位置,尽量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们找到墓穴,然后返回庙里。明天我们下斗。” 我和安翔飞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是突然我还想到了一个任务使命,随即我补充道:“今天我们还要找到那个女鬼的坟头,解除锁魂钉对她的束缚。免得晚上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凉喜说的对,赶紧让她去投胎转世吧,也算是功德一件。”安翔飞附和道。可我知道,安翔飞此时可不是什么好心,他只是怕那个女鬼而已。当然我是不会戳穿他的。 “好吧,找到再说,就怕这件事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收拾好装备,出了庙门,一股暖阳便轮罩过来,让人浑身舒服。向山下看去,灵水村此时也是在一片朝阳的笼罩下,要不是没有人烟,在看去也是一个平静安详发的村庄。村中心那汪清水,迎着阳光波光粼粼,村口的大槐树,伸出几根枯藤,枯藤的拐节处可怜的几片绿叶,告诉人们,这个大槐树好像还在活着。 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安翔飞和幕修便又来到了灵水村的村口,比起昨天来的感觉,今天早上的感觉反倒让我觉得没有那么阴冷恐怖了。毕竟现在是上午,朝阳刚出,阳光普照大地,及时邪物冤魂此时也得躲着吧。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进村吧。”幕修看了看时间,说罢径直向村里走去。我和安翔飞便迅速跟了上去。 在路过那棵大槐树的时候,或许昨晚的缘故,我不由得看了看那棵大槐树,不看还好,一看昨天那种阴凉恐怖的感觉不由的向我袭来。后背又是一阵发凉。我迅速的回过头来,那种感觉突然也就消失了。 “凉喜快点,想什么呢。”安翔飞看我突然放慢了速度,便催促道。 “没什么,赶快走吧。”我看着安翔飞淡淡的回应道。但是,内心却强烈的感觉道后面额这棵大槐树,一定有问题,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问题。 “灵水村”距离大槐树不远的地方,便树立这一个虽然看似年代久远但是雕龙画凤,异常棋牌的一个牌楼。上面正是写着,灵水村村三个字。当然这就是灵水村的村口了,进了此门就算进了灵水村了。 后面赶上来的我和安翔飞,看着这个气派的牌楼,连连的忍不住称赞着。而先我们而道德幕修,却围着这个牌楼左看又看,一会儿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罗盘看了起来。这让我大跌眼睛。没想到,幕修这家伙竟然也会用这些罗盘什么的法器。 “这是干什么呀?”安翔飞看着突然莫名其妙的幕修忍不住问道。 “嘘……” 第二百八十四章 池塘 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安翔飞便会意的不在做声了。因为以我对幕修的了解,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目的的。而我没猜错的话,他此时正在侧看这灵水村的风水布局。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幕修收起罗盘,一脸不解的仿佛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幕修的反应不解的问道。 只见幕修缓缓说道:“昨天我进村发现,灵水村整体布局依山傍水。按照风水来说,此地乃是卧蟾之地,属于上等的风水之地,可是昨天晚上却阴气惨重,冤魂满头,我就还以为我看错了这里的风水,于是刚才便又看了一遍,发现此地就是卧蟾之地,那是聚福之地,怎么会阴风不散,冤魂聚集呢?” 听罢幕修的话,这当然也是我的疑惑了,因为昨天进村之时,我就发现此地按照风水布局,不是聚凶之地,但是为什么这里却诡异异常呢。 在这里要给大家介绍一下什么是卧蟾之地,卧蟾之地在风水学的划分来说是属于“砂”。但是什么是“砂”呢听我给你慢慢道来: “我国先民堪舆风水理论总结为“地理五诀”(龙、穴、砂、水、向),是对人们居住环境的一种科学的高度概括。人们在追求与“地理五诀”达成和谐统一,实际上就是在追求与大自然在空间上达到和谐统一。” “砂者,穴之前后、左右山也。”(《周易阴阳宅》)“砂”是构成穴场环境的重要因素之一。风水学中以中华传统文化中代表四方的四神兽来命名穴场周围的砂山:前(南)朱雀,后(北)玄武,左(东)青龙,右(西)白虎,并配以五行学说对砂山所构成的环境做出逻辑的分析判断。风水学的原则是尽可能利用好的地形建设,对于一些不好的地形环境条件做出相应的改造。这里对地形的考虑就涉及到日照、气候、土壤、风向等要素,与现代科学提倡的生态建筑的基本要求吻合。 “《曲礼》注云:朱雀、玄武、青龙、白虎,比如黄帝陵之风水砂山意象四方宿名也。然则地理以前山为朱雀、后山为玄武、左山为青龙、右山为白虎,亦假借四方之宿以别四方之山,非谓山之形皆欲如其物也。”(《地理人子须知》)我们可以看出,一个典型的风水模式除了有靠山(镇山)之外,左右两侧还应该有起护卫作用的山,使整个穴场成兜抱状,来挡住“风”对气场的破坏,达到更好的聚气作用,让人们在心理上感到安全;同时也能够提供给人类一些维持生存的物质资料。” 结合风水学来看灵水村正是典型的“砂”穴布局。但是如此布局那是聚福之地,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呢。 在我对灵水村的了解来看这里以前是住人的,只是在几十年前突然,全村人外迁,从而再也没有人居住了。之后便传出了各种诡异的传说。那么几十年前肯定发生了一些改变此地布局的事情,才会闹得冤魂聚而不散,阴气阵阵。 “还是进村看看吧,或许我们能发现一些什么东西。”安翔飞不耐烦的说道。 说着我们三人便进了村子,刚进村是一条青石板铺的道路,越往里走岔路也就越多,但是由于年久没人大理,道路都已是残破不堪了,而道路旁的房子大多是残破的,院落里也都长满了杂草,相当的荒凉。 走走停停,不大一会便来到了村落的中央位置,再看这里中央位置一个池塘,水色碧绿,深不见底,最让人奇怪的是这水塘看不到是哪里引水过来还是池底有泉眼。但是再一看更加奇怪的是,这池塘,竟然没有出水口。那么这样的话这水怎么会这样呢? “这池塘可真奇怪哈,不进水不出水,竟然这水还这么碧绿而且也没有一丝恶臭,真是神奇啊。”看着这奇怪的水塘,安翔飞率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突然我脑海之中,想到了昨晚那个女鬼说她的感到阴冷潮湿,一丝想法在我脑海中突然形成,难道…… 就在我为自己的想法大吃一惊的时候,只见幕修绕着这池塘走了一周之后,又从怀里拿出了罗盘,嘴里念念有词,只见那个罗盘额指针便快速的旋转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到此景,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再说话。幕修收起罗盘,良久说道: “猜的没错的话,问题就出在这个池塘上面。” 听到此言,我和安翔飞并没有太多反应,因为从刚才罗盘的表现来看,都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到底出在哪里了呢,我较劲脑筋的想着,突然我想起了《风水玄术秘要》的一段话,让我豁然开朗啊。 在风水介绍的头篇是这样说的,“风水是中国历史悠久的一门玄术,也称叫做堪舆。因有风水著作《青囊经》《青鸟经》影响广泛,故也有人称风水为“青囊”和“青鸟”。“风水”最早见于晋代郭璞所著的《葬书》:“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这是有关风水的最早的定义。这部著作中还提出了风水的要旨:“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风水学的根本基础和核心思想依据来源于《易经》。”而这段文字的注解最重要的就是这一句: “风就是元气和场能,水就是流动和变化” “我知道了,我知道原因了”想了想我慎重的对着思考的二人说道。二人便迅速靠到了我的身旁,幕修看了一眼, “什么?” “我知道这个池塘的问题了,为什么会让灵水村变成如今这样。” “是什么啊,赶快说说。”安翔飞迫不及待额催到。 “其实很好理解,本来灵水村依山傍水风水极好,但是有人修了这个池塘后破坏了这里的风水格局。所以灵水村变成了一个聚阴之地。”我简单的说出了原因。 第二百八十五章 锁魂聚阴穴 “不至于吧,不就修个水池嘛!”安翔飞略有迷糊的问道。 站在一旁的幕修嘴角微微一笑,补充道:“凉喜说的不错,本来灵水村风水不错,但是问题就出在了这个池塘之上,所谓,依山傍水,靠阳山,傍活水。阴阳流通才可以,但是你看灵水村,村中聚水,聚而不通,水代表阴,那么村中有这么一个聚阴之地,久而久之,阴气聚而不散,胜过阳气,难免村里冤魂飘荡,阴气阵阵。” “那以前灵水村住人那怎么没事儿呢,怎么就在几十年前突然就不能住人了呢?”安翔飞追问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几十年前,并没有这个水塘的或者这个水塘应该是链接着村外那条沟渠的,只是几十年前有人突然修了这个水塘,这才导致了灵水村阴阳失衡。故而后面发生了各种奇怪诡异的事情,导致村民外逃。”幕修自顾自的仔细分析着,这个原因。 但是我心中却有一些疑惑,按理说,在中国农村,一般开工动土,修舍建塘都是要找阴阳先生来看风水的,那么怎么会修建这么一个水塘呢,这明显就是风水格局的大忌啊,阴阳不通会出大事儿的。况且这样的风水常识,只要是懂点风水的人都应知道的呀。 “是有人故意改变这里风水格局的?”听罢幕修的分析,我脱口而出。 “故意”安翔飞一脸震惊的说道。 幕修紧接着说: “是的,这样的布局明显是有不怀好意的人估计设计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当年就是来的那些摸金校尉干的。结合昨夜凉喜从女鬼嘴里得知,村里在来了三个人之后,她就被锁魂钉控住了,而锁魂钉这样的缺德法器,在当年文化大革命反四旧运动中,一般人早就被打到了,真正懂得的人估计也就只有那些一直隐藏在民间的摸金校尉们懂得了。” “他们干嘛要害村民呢?”我不解的问道。 “或许他们只是要给自己找一个阴穴。”幕修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怎么会有人给自己找阴穴的呢。”安翔飞连连摆手表示不信。而我突然好似有点明白了幕修的推断。 “摸金校尉生前摸金下斗,大都逃不过 五弊三缺,所干勾当不仅得罪上天,也得罪阴曹,所以死后要想安慰,必须找一聚阴之穴,环绕自己的穴墓,躲避天谴。”说道这里我突然一阵不好预感从心底涌来。抬头看了一眼幕修,幕修看着我的眼睛又看了看池塘。略微的点了点头。 刹那间本能的我往后退了几步。死死的盯着那池塘,碧绿碧绿的水仿佛此时正散发着阵阵阴气。一旁的安翔飞看我和幕修突然这样一脸迷惑的问道:“你们都怎么了?” 幕修没有理会安翔飞,而一旁的我大脑也是在这一刻飞速的运转着,如果是刚才推理的那样,那么我们要想取得摸金符那就是难上加难了,而且最可怕的是如果女鬼的坟墓也在这个池塘里的话,那就可怕至极了。 “锁魂地阴穴”突然幕修一脸严肃的说道,转而看了我一眼。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年那几个摸金校尉,把自己的墓穴选在了池塘下面,而且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不仅改变村庄的风水格局,更是将自己的墓穴变成了聚阴穴,而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不放心,于是把刚刚去世的一个女子的魂魄锁在了这个聚阴穴之上,为自己的阴宅保驾护航。 “什么是,锁魂地阴穴 啊,你们在说什么?”安翔飞看着我们不搭理他,更加疑惑的问道。 “锁魂地阴穴,是一相当凶险的穴位,乃是阴上加阴之地,绝与阴阳二界。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给安翔飞。 听罢安翔飞这才反应了过来,瞬间长大了眼睛,嘴巴由于紧张害怕发抖的说道: “这个池塘不会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墓穴的位置吧。?” 我和幕修点点头,这一点不要紧,安翔飞差点当场就炸毛了,死活劝我们不要在打这个穴墓的主意了。但是在幕修的坚持下,当然我也是坚持的,安翔飞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只要有我,他就没办法了。 为什么要坚持呢?这个主要是因为 第一现在能找到摸金校尉墓穴可谓是万中无一的,那么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答应了要解救女鬼出来,这就是我为什么坚持的最主要原因。 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突然,刚刚开晴空万里的天气,一下了就阴云密布了起来,随即便是一阵阵寒风,嘻嘻吹来,吹着这残破的村庄,在破烂的门框上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别提多吓人了。 “快走,阴气聚散,今天是三月三,鬼聚首的日子。”幕修别说别就往外走去,我和安翔飞迅速跟了上去,虽然对这个什么鬼聚首不太懂,但是也不愿意,待着这个阴风阵阵的鬼地方了。 沿着来时的路,往村外走去,一路上,不由的看向道路两旁残破的屋子,发现所有屋子残破的门窗现在都在剧烈的抖动着,而且屋里隐隐约约传出各种啼哭声,有老人 有小孩,有男人 有女人,当时吓得我是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而看着安翔飞和幕修,他们好像反而听不见的缘故,只顾之加快速度往前走去。我想估计是自己与众不同的缘故吧 。 “ 谁叫自己是神女的转世呢。 ” 一路跑回庙里,幕修便迅速关上了,庙门并且快速的点燃了供桌上的蜡烛。嘴里念念有词道: “上天下地来请法,护我神明罩天灵。三把真火三归元,阴阳二火护镇魂” 刚刚念罢 只听得一声惊雷劈天而下,巨大的闪电照亮了整个村庄的上空,外面狂风大作,黑云密布,才是下午一点多钟,此时却像是夜幕来临。可最奇怪的是,不管外面狂风怎么吹,惊雷怎么响,这四面漏风的小庙里却是一点风也没有进来,仿佛所有的风吹到这里都故意躲开了似的。那只蜡烛染的也是稳稳的。火苗蹴簇的往上窜,真个庙里的温度也是暖暖适当,与之庙外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二百八十六章 小庙会谈 “刚才念的什么咒啊?这么厉害”安翔飞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发的一幕。 w w w . . c o m吃惊的问道。 而幕修此时盘腿坐着,看了看我和安翔飞说道:“我刚才请了天兵护阵,念得咒语叫‘借神咒’今天是三月三 鬼聚首的日子,所以要想躲过此劫,我们也只能这样了,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厉害,佩服。”安翔飞竖起了大拇指。 “什么厉害,要不是在关帝庙里,估计我也不会成功的,这些神灵大多是看在了关帝的面子,我只是通风报了个信。”幕修虔诚看了看关帝爷的圣像说道。 我和安翔飞见此也是虔诚的拜了拜关帝爷。然后都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此时的我已经是一头乱麻了,第一次面对这么凶险的墓。 “明天就是动手的好日子。”幕修淡淡道而说到。 “好日子……”安翔飞一脸不信的说道。 “是的,天祝我们,鬼聚首过后的头一天那是阳气极胜的日子,对于这个锁魂聚阴穴正好有压制作用。要不然还真是棘手了,没想到天公作美啊。”说着幕修还露出了一脸的兴奋。 听罢我和安翔飞也不再做声,现在只好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别无选择。 大概到了下午五点左右,狂风暴雨突然停了,云开雾散,天空突然格外的晴朗了起来,雨过之后的灵水村,此时显得透彻安静。由于此时正值春夏交替的季节,所以虽然五点多钟了但是太阳还没有落山,而此时的温度,正好不了也不热。 推开庙门,站在上面面对着山下的灵水村,再看看远处的几个山包,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仿佛一切都在做梦。注定,时空不管怎改变,我们终究要有因缘际会。而迟早我都要找回他们。正真的他们。不由的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白玉吊坠,心里默默念道;“玉瀛你还好吗?” “空气真好啊?习惯了城市的车水马龙,习惯了吸收汽车尾气 ,难得如此惬意啊。”看着样夕阳,安翔飞看了看我,感叹道。 “是啊。”幕修头也不回的看了一眼灵水村,便径直走向了庙里。一副高傲不可进人的模样。走到庙门的他好像忘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着我和安翔飞又说道: “记得太阳落山之前,进的庙里来不然被脏东西跟上就不好了。”说着就进了庙里。留下我和安翔飞在风中凌乱。 夜晚来的很快,不一会儿,夜幕就降临了。我和安翔飞进了庙,看着微微眯着眼睛的幕修,像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我俩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做了下来,啥时尴尬蔓延了整个小庙,看着眼前的俩个男人,我感慨万千,错乱了了时空,你不记得我,我却把你们都放在了心里。 许久无言,在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睁开眼睛,一瓶水和一些干粮,便放在了我的身旁。是幕修放过来的,只是这些东西一直都默不作声的一动不动的放了一晚上,就像幕修一样,默默无语。 一股暖心的感觉,让我在这个小庙里再次感受到了,像以前一样,很久以前一样 那个幕修在慢慢回来。 在我吃东西的时候,安翔飞和幕修一直在谈论这一些话题,大概意思就是明天的一些具体行动安排之类的。安翔飞负责炸药的安放和开始进入墓室之前的开路,幕修负责应对一些玄术上的东西,而当提到我的时候,幕修只是微微一笑,说最重要的只能是我完成,他们俩谁也完成不了。具体是什么,我一下追问,幕修却永远只告诉我一句话,那就是 “那时候你就知道了。” 搞得最后我很不痛快,这样胃口被吊在半空的感觉真的是不太好啊。闲聊了一会儿,突然我想试探下幕修到底什么来路,他此次获得摸金符后,为什么也要去九州十八郡盗墓呢。 “唉,幕修,你为什么要去也要去盗九州十八郡的墓呢?”我小心翼翼的问着,仔细观察呢幕修脸上的表情。 幕修听到我这样问他,先是沉默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什的一样,然后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我说了你们估计也不信,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说让我取得地图之后,会有人一起同行,解开一个千年秘密,而且是关于我的。你们要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儿,完全和我梦里梦到的一模一样,所以不管怎么我都感觉那个梦在提示着我什么,我一定要搞清楚。” “我相信。”我真诚的回答道,看着幕修一脸诧异的表情,我想估计他不会想到有人会相信吧。 而一旁的安翔飞却显得有点惊讶。这也难怪,谁碰到这样的故事不会惊讶呢,估计就除了我把,因为我知道,我们这帮人,只是游离在这个世界的一丝魂,迟早是要找回那个真实的自己的,这是冥冥中注定的东西。 “你呢,你为什么要去?”幕修反问道。 我本来想回达的,告诉他们一切真像,不管他们相不相信,可是我突然又不想说了,于是学着幕修敷衍我的口气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搞得幕修和安翔飞也是一头黑线 哈哈。 “我就没那么多了,我喜欢刺激,喜欢宝贝所以去。”安翔飞说着看了一眼我。 听着他这么说,我内心深深的鄙视了一次他,因为他不缺钱,而且怕的要死,怎么会是寻求刺激呢。我对他的了解估计比他对自己更加了解吧,在她看我那一眼我就是知道,他是为了我,就好比幕修是我的宿命一样,我也成了他的宿命。 而对于我而言,看到安翔飞对我如此,既有感动,也有愧疚。我感动不管日月变化,他依旧爱上了我,我愧疚,斗转星移我还是带他走进了危险与无穷无尽的苦恼中来,而我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第二百八十七章 阴幻阵 这一夜相对于昨夜来说也算是风评浪静吧,或许是因为昨晚的缘故,大多冤魂怨鬼都已经被超度了,而剩下的一部分也都尝到了厉害不敢再来骚扰我们。 安翔飞和幕修一夜睡得可真叫踏实。只是我睡到半夜2点左右,做了一个梦,让我稍许诧异。 梦中,我梦见了昨夜的那个女鬼,一袭红色的衣服,长发依旧遮住了惨白的脸蛋。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依旧没有沾地,从大槐树的方向向我慢慢飘来,而我依旧站在庙门口,想要动却怎么也动不了。飘啊飘啊,当时的我害怕急了,我大声叫幕修叫安翔飞却怎么也没有回应。眼看就要向我扑过来了,只见他在距离我还是几十米的位置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惧怕这座庙一样还是惧怕关帝爷一样。就这样我鼓起勇气看着她,她先是悬在半空中低着头,周围阴气环绕,不久她突然抬起头来,红色的嘴唇微微的动了起来,那声音飘飘渺渺忽远忽近忽高忽低穿了过来。 “姑娘,我今天来没有恶意。”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我害怕的问道。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灵水村的问题的根源在哪里了,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白天你们下墓之前,一定要先砍掉村口的那棵大槐树,不万万不可下墓啊。”那女鬼突然诚恳的说道。 “为什么呀?”我着急额问道。 “因为你们下的墓和这棵大槐树,是歹人设下一个法阵,我虽然能感受到我的真身,但是这么多年来我的魂魄却一直被困在这棵大槐树里。所以我觉得这两者之间一定有联系,为了报答你,也是助你们解救与我,今夜我特来告诉与你,切记切记啊”说罢,那女鬼突然好像非常痛苦的哭啼起来了。 “你怎么了?”看到这个情况,我大声的问道。 “我要回去了,自从昨夜过后,这个法阵对我的束缚越来越严重了。啊……”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那女鬼像是一个纸人一样快速的被一阵阴风吹向了那棵大槐树。 “啊……”随着一声大叫,满头的大汗。一下我就做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做了一个梦。 “凉喜,怎么了?”一同惊醒的安翔飞迅速的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关心的问道。幕修则迅速的闭上了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庙门。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没什么,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把刚才,梦到的一切完完整整的给他们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再看幕修的表情好像变得有一丝凝重起来。安翔飞则好像想的更加简单一点,轻松的说道; “这好办,不管那个女鬼说的对于不对,明天早上我们把那个大槐树砍了不就好了。” “那女鬼应该不会骗咱们,也没有理由骗咱们,虽然常说鬼话连篇,但是对于这件事儿来说,那女鬼是不会拿着自己魂飞魄散来开玩笑的。”幕修沉思的说道。 “那就简单了啊,明早我们先砍了树在进古墓不就好了。”我不明白幕修在沉思什么,这对于我们来说应该算是好消息啊。但是随即幕修的话,却让我大跌眼镜,后背却是冷汗不断。 “砍树是小事儿,但是如果墓主人生前确实是布了法阵的话,那就说明,他们在布阵的时候是活着的。因为除了他们,没人是会布阵的,而布阵者必须是在阴阵之中的。” 安翔飞恍然大悟的说道: “那就是,那三人在修好墓之后,三人进入墓中,给自己布了这么一个法阵之后,就在没有出来。他们最后在墓里先是有生命的然后才自然死亡。” “说的不错,正是因为如此,明天我们要面对的这个墓,估计要比我们今天白天想的可怕得多。”幕修严肃的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吗?”。我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一样,如果是死后进墓那么墓里就只会有阴气,如果是活人在墓里死去,那么就会把阳气带入墓内。再加上这些活活死在墓里的人是大名鼎鼎的摸金校尉啊,他们精通玄术,如果他们的魂魄,吸得阴阳二气,那太可怕了。”幕修的额头说着说着冷汗就冒了出来。 由于幕修的反应,我和安翔飞也意识到了严重性,瞬间也都不说话了,一下间真个小庙里寂静的有点可怕,三人都脸色发白在略有所思想着明天的有可能发生的一切问题,以及应对的办法。 “不要想太多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既然他们在墓室这么久都没出来说明里面定有东西在制约着他们。” 幕修认真又像是安慰着我们说。但是听他说完,我和安翔飞便稍微又缓了一口气。毕竟幕修刚刚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三人就又躺下睡了一觉,好在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诡异的事情。 早上九点,太阳越过山头,从东方射过一道朝阳,照进了整个灵水村。吃过干粮的我们三人,收拾好今天应用装备。这才推开庙门直奔山下。下山的路上摸了摸腰间的斩仙剑,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白玉吊坠,一股强烈的安全感,让我踏实了许多。 很快来到了村口大槐树的旁边,刚刚立足,安翔飞就挥舞这提前准备好的斧头要砍这棵树,辛亏幕修及时拉住了。只见幕修,掏出罗盘,看了又看,围绕着这棵大槐树,走了三圈,当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幕修突然回头向着进村的方向,也就是正南方走了七步后,跪地点燃了四根香,点燃后便拜了起来,然后掏出黄纸,嘴里念念有词。大概过了有个三四分钟后,起身走到安翔飞面前说道,现在可以砍了。 而此时我和安翔飞被幕修这一套流程搞得是云山雾饶的,幕修好像也看出了我俩的意思,便开口说道: “我刚才仔细观看之后,发现那个女鬼果真没有骗我们,这棵大槐树和真好和锁魂聚阴穴按方位结为一个阵法,按书上所说这个阵法应该就是“阴幻阵”。 第二百八十八章 砍槐树 “那为什么要烧香念咒呢?”安翔飞不解的问道。 我看了一眼安翔飞告诉她道,因为前段时间对《风水玄术秘要》的学习这点我倒是多少知道一点的,本来刚开始我也是有点迷茫,但是当幕修说出这是阴幻阵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阴幻阵主要是借他人之魂,以自身魂魄相连,达成契约模式,相互感应,相互守护。之所以刚才要在正南方烧香念咒,是因为这些魂魄本身不一定是坏的,只是被人强行锁魂达成契约,所以我们要砍掉这棵树,他们的魂魄就没有容身之处了,现在正值当阳之日,他们如果不尽快进入阴曹则会灰飞烟灭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幕修正是请阴差,念得咒语正是请阴咒。”说罢我看了看幕修。幕修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赞赏的目光,这让我当时很是受用。 “哦,原来这样啊,那现在我就砍了哈。”说着安翔飞便拿起斧头,对着那树干砍了起来。 刚开始看的时候,很快就被砍出了一个口子,毕竟树太大,而且是槐木所以难砍至极,于是安翔飞和幕修就轮番上阵砍了几个轮回,终于这才看到了这棵大槐树的中心位置。而我得益于我的女性身份真是坐在一旁,喝着水,做着监工。别提多爽了。 看到了树干的中心位置,也就是已经砍开了大树的一半,砍着看着,幕修突然挺了下来,看着这个大树左看右看,我和安翔飞感觉不对劲,走上前去。 “怎么了?”我问道。 “有问题,我砍到中间位置的时候却是怎么也砍不进去了。”幕修指着树干露出来的中心位置说道。 “是不是你累了。要不歇会儿。”我以为是累了没力气了毕竟树干的中心位置一般都要坚硬一些。 “不对,我刚才看的时候也是突然就砍不进去了,没想到你也一样,这树有问题。”安翔飞看了看树干看的位置,激动的说道。 “你说你刚才也是没有砍进去吗?”。幕修听安翔飞这么一说,迅速的确认的问道。 “是啊我还以为我力气不够。”安翔飞如实的回答道。 沉默了一会儿,幕修抬起头来说: “你们先躲开,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说着就让我们快点躲远点。 只见幕修,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拿出朱笔,刷刷点点的在之上花了起来,一会而不知画了一张什么符咒,贴在了斧头的刃上,然后双手跪拜东方,然后双手变换为法指,嘴里念道: “日出东方,茅山借法,诸鬼避让,临,兵,斗,者。皆,列,在,阵”然手双指一指斧头上的黄符,那黄符竟然快速燃烧起来不一会便成了灰烬。 就在此时,幕修挥起斧头对着树干的中心就砍去,咔嚓一声,整棵大树应声倒地,瞬间一股恶臭却铺面而来。 看到大树倒下,还未从刚才幕修的举动中缓过神来的我们,迅速围了上去。幕修一把扔掉手里斧头,恶狠狠对着倒地的大槐树说道: “嘚瑟,非得让小爷我请神兵相助。” “怎么这么丑啊?”我捂着鼻子问道。 “这棵树早就死了,只是被法阵邪物附体所以才可以活这么久,刚才一砍倒它阵法就破了,所以多年腐朽的味道,就出来了。”幕修给我简单解释了一遍,我才豁然开朗。 “你们快看,这树顶上有个洞诶。”这时围着大树左看又看的安翔飞突然叫了起来。 我和幕修便迅速到了近前,发现这是接近树主干顶头的位置,果然开着一个大洞,洞里还往外冒着黑气和恶臭。 “你们快躲开,不要吸入黑气”幕修看了一眼,把我和安翔飞迅速往后拉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安翔飞不解的问道。 “一下你就知道了?” 只见幕修,点燃了一张黄纸,嘴里也不知道叽里咕噜的念了半天什么,一把把黄纸点燃,扔进了树洞。只听见里面霹雳哗啦的想了一会儿。这是幕修靠近树洞的位置,双膝跪地,却把手伸了进去,好像在摸什么东西一样。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好几个稻草人便出现在了我和安翔飞的面前。这是一个人形的稻草人,仔细端瞧,发现在草人的背部被一根钢钉插了进去上面还用红纸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而在草人的额头之上同样,有一根钢钉插了进去,上面还挂着几根女人头发和一张符咒,符咒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 “这就是用来控制魂魄的勾魂大法吧,以前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今天真是亲眼看到了,真是不可思议啊”安翔飞感叹地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把这些符咒取下来吧,这样被所住的魂魄就可以离开这棵大树了”幕修看了一眼地上的草人说道。 很快我们便取下了那些扎在草人身上的符咒,就在我们摘下符咒的同时,突然耳畔一阵凉风吹来,仿佛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感谢。 “你们听到了吗.?”安翔飞一脸懵逼的问道。我和幕修看了他一眼互相笑了笑,没有搭理他。就在我们以为所有的魂魄都改被阴差带走的时候,突然一阵鬼圈风一直围绕着我们转,这下我才突然想到。 “不好,还有一个魂魄还没有被带进阴曹。”我对着幕修和安翔飞说道。 “不是刚才都走了吗。?”安翔飞以为我搞错了。我看了看幕修,眼神示意他离我们不远出一直转圈的那股阴风。幕修会意的点了点头。 “她还被锁魂钉控制着,我们必须去除她坟头的锁魂钉她才走得了”幕修说完这句话,再看那个阴风仿佛听懂了一样在我们旁边绕了俩圈后,便向村里转了进去。 “你们说的她是谁啊?”状况外的安翔飞问道。 “晚上来找我的女鬼。”我直接说道,说罢便拿起行李装备跟着幕修一起向村里走去。 “等等……”身后的安翔飞这才反应过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 找到入口 走过镶刻着灵水村三字的牌楼,穿过杂草丛生的青石板路,大概兜兜转转有三十分钟左右,便又到了那个村中央的池塘,在距离池塘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股刺鼻的臭气便铺面而来。走在中间的安翔飞最先抱怨道: “他妈的,怎么这么臭啊。” “应该是那池塘的水臭了。”幕修捂着鼻子回道。而我捂着鼻子想说话我都张不开嘴,生怕把自己早上吃的那点干粮吐出来。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安翔飞支支吾吾的继续问道。 “还记得刚才村口的那棵树吗?法阵破了,那水自然就变回普通的水了,放了几十年的死水,加上今天太阳一照,不臭才见了鬼呢。”幕修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走在最后的我不仅的佩服起来了,他怎么没被熏晕呢。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水塘边上,水塘的情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恶心,浑浊的水,发黄发黑,水已经不想水了,而是一池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恶臭,看到此景,我和安翔飞也顾不上节省肚子里的那点早餐了,便一股脑的趴在墙边吐了起来。直至实在是吐不出东西来了,这才有支起身子,来到了池塘边。 此时,幕修一脸淡然的拿着罗盘来回的看,这让我和安翔飞略显尴尬。 “他到底是不是人啊,怎么都没反应?”安翔飞仿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看着幕修。 “好了,时辰到了,赶紧干活吧?”幕修对着安翔飞说道。 “得嘞!您二位就瞧好吧”安翔飞一脸调皮的说道。幕修示意我当他那边来,然后就把我带到距离池塘估计有个一百多米的墙后站着了。不一会儿安翔飞也满头大汗的躲了过来,此时手上却多了一个遥控器。安翔飞带着得意的笑,食指轻轻的一按那遥控器上红色的按钮。只听见轰隆一声,接着就是碎石块落地的声音,等外面平静了,我们这才出去。 来到水塘边,发现水塘里那恶心的粘稠液体,正随着炸出来的沟槽迅速的向外流去。在走到沟槽旁边,发现原来这沟槽原先就是存在的,一头连着池塘,一头连着村外的小河沟。值不过在链接池塘的接口出看的出来被人为的用石头砌了起来。而刚才安翔飞是把所有沟槽里的障碍物都炸开了。 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池塘里的所谓的水,渐渐的越来越少,直至露出了青石板铺就池塘底,而这个池塘现在看来却足足有五米之深。最重要的是随着水位的下降,在池塘的西南角渐渐的先是出现了一块墓碑,然后就是出现了一个一整个用石头砌成的办椭圆形的坟墓。 不一会儿的功夫谁就流干了,所以此时的气味是大大好过了刚开始。跟着幕修下到池塘底,走到那座坟墓旁边这才看到墓碑上的字。‘刘氏月娥之墓’以及其他一些生平介绍。最有特点的是墓上刻着那个时代特有的记忆,刻着“资本主义”走狗。真让人大跌眼镜啊。 “这个应该就是那个女鬼的坟墓了,我们抓紧时间,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做。”幕修催促道。 “那个锁魂钉在哪里啊?”我围绕着墓碑和石头砌成的坟头找了一遍也没看到,八个所谓的锁魂钉,心想是自己搞错了吗。 “看,坟头。”就在这时安翔飞拽了拽我的衣服,指着坟头给我看。 我顺着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坟头凸起了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三个木楔子,死死的钉在了坟头。 “那三个就是锁魂钉。”幕修看了一眼,对我说道。 “哦,那我拔出来了啊。”我别说别就上了坟头。 看着三个值露出了=来半截的木楔子,我用力一扯,把三个一次都扯了出来,下得坟头,我在仔细一看这三个木楔子,上面有朱笔画的符咒。 “就在我观察这木楔子也就是这锁魂定的时候,一阵旋风在此围绕这我们三人转了几圈然后一散而开,不见了,一如之前,我们都听到了耳畔传来忽高忽低的感谢之声。 “好了,他已经投胎转世去了,我们也算功德一件了”幕修看着那旋风离开的方向淡淡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要干嘛,那个摸金校尉的墓也在这里吗,怎么连个标志都没有啊?”我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这里还有其他的墓。 “像这种穴位锁魂聚阴穴的特别之处就在于,穴上穴,阴穴盖阴穴。”幕修盯着眼前的这个坟头认真的说道。 “那意思就是真的摸金校尉的墓穴就在这个墓穴的下面对吗?”。安翔飞不敢相信版的确认道。 “对。”幕修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们先躲开,我用小心特制炸药把这个坟头先炸开。”说着幕修就从自己的包里翻找开来,我和幕修则躲在了与坟墓对角的位置当然也是距离坟墓在池塘底最远的距离了。 一如前往,随着砰的一声,在安翔飞高超的爆破技术下,坟头被翻了盖而里面的棺材除了棺材盖被炸飞了,其他的都完好无损。这让我对这个家伙心里默默的点了个赞。 走进棺材一看,里面的尸身早已是一副白骨森森的骨架,但是在骨架之上却完整的披着一件鲜红的红色旗袍。就放佛夜里见到的那个女鬼穿的那件一摸一样。看了一眼棺材里的尸骸,幕修闭上双眼念念有词。一会儿睁开双眼,说道: “我们把这个棺材得搞出来,没猜错的话,墓道的入口就在棺材地下。” “早说呀,早说我刚才连棺材一块炸飞了,免得现在还受这等苦劳力。'安翔飞抱怨道。 “刚才怎么可以呢,要不是刚刚我念了往生咒,咱们这一炸可真就让那女鬼灰飞烟灭了。”幕修解释道。 “这样啊,那动手吧。”说着安翔飞和幕修便上下起手,两人一人抬着一头把棺材抬了出来。我在旁边死死的盯着棺材下面,果然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口子。 “有了,真的是入口。你们快看。”我兴奋的呼叫给他们俩说道。 第二百九十章 九步生门 幕修和安翔飞凑过来仔细往里探了探头,然后幕修直起身来,说道:“准备装备事不宜迟,赶快进去。” 三人一阵忙活,准备了各种各样的装备,有现代的高科技,也有传统的辟邪之物。互相检查了一遍后,又幕修打头,我中间安翔飞殿后的的顺序一次进了去。 刚进入口是一段陡峭的台阶,我仔细数了数是24阶。刚落地随着手电筒照射过去的墓道一片漆黑,好像是个无底洞一样。手电筒的光竟然都达不到底。 “慢点。”幕修小声的提醒着我和安翔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明白。刚刚往前走了大概十几步,突然前方的墓道里一阵阴风铺面而来,吹得我是后背一阵发冷,头上的冷汗也是不由的就冒了出来。 幕修停下来蹲下身子,拿出了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转了俩圈后,直直的指向了我们的正前方。 幕修直起身来,脸色有点微沉。拿出一把糯米向前放使劲散去,然后回头道:“好了放心走吧,有糯米的地方不会有问题的。记住手里每人握住一把糯米。”说罢便又开始向前走去。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走一段三一把糯米。很快我们发现前面走着走着是没路的。 “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看到前面有路的。”安翔飞脸色已经煞白了,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幻觉”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说道,因为之前我碰到太多这样的了,所谓久病成医。 “或许凉喜说的对。”幕修看了一眼我,又死死的盯着前面的方向。 我紧接着说道;“幻觉出现,一般是因为刚才我们一路走来,有所放松,再加上刚才你们发现了没,阴风是一阵一阵的,所以是在趁我们紧张那一刹那,元神不稳之际,迷惑了我们,带我们走进了幻觉。” “那该怎么办啊?”安翔飞哆嗦着嘴唇问道。 “咬破食指指尖,指尖之血是人体至阳之物,所以一般脏东西是躲着走的。”说罢我便迅速咬破了自己的指尖,一阵疼痛便迅速传来。幕修安翔飞也紧接着咬破了指尖。再抬头,我们竟然发现刚才挡在我们前面的那堵墙果然不见了,转而是在不远处,我们隐隐约约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墓穴地宫的大门。 “前面那是什么?”安翔飞好奇的问道。 “哪里应该就是地宫的入口了”幕修答道。紧接着幕修回头看了看我和安翔飞说道: “越到地宫越要小心,不要乱摸乱碰,要知道,里面躺着的可是深谙墓道之术的摸金校尉。” “明白”我和安翔飞一同回应道。 就这样我们三人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就在距离地宫大概五十米的位置时。幕修突然大喊一声。 “不要动,不要往前走了”而我由于身体向前走的惯性,又跨出了一步。这才停了下。再看幕修,满头大汗,用手势给我和安翔飞指了指地面。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地板和我们之前走过的地板都不一样。每块都是正正方方的用青石板凿出来的,最主要的是一共九排六行,每一块青石板上都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历史人物。 “这些地板怎么不一样是不是有机关之类的。”安翔飞问道。 我在看了看自己刚才惯性冲出去的右脚,于是习惯性的就想往回收,就在我要抬脚那一刻,幕修迅速按住了我刚要离开地面的脚。 “不能动,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就是墓道中最常见也是最狠毒的机关,‘九步生门’”幕修紧接着继续说道。 “所谓九步生门就是说只有九步走过去才能找到生门,不然过去踏入的也是死门。这个机关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能踏错一步,不然就会被万箭穿心。刚才凉喜踏上去的右脚,没有触发机关,说明这一步是对的。” “那么为什么不能拿开呢?”安翔飞看着站在哪里不舒服的我,问道。 “所谓生门,一生二死,每个人的命理不通生门则不通,所以凉喜既然第一步踏对了,那么就不能拿开,不然第一步就会变成死门了。他就再也走不了了” 听罢幕修的话,更是让我惊出一身冷汗,辛亏幕修宝物按住了,不然生门封死我可就进不去出不来了。 “那我该怎么走啊?”我着急的问道。 “先别着急,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需要一点时间测算一下。”幕修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看着这些青石板上的图案排列顺序对我说道。 我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幕修后,幕修就在地上画起了八卦,大约过来有五分钟左右,我那条右腿或许由于紧张过度的原因,此时已经有点发麻了。于是我着急额催道: “好了没有。我快站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幕修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俩句话。这让我很是不解。 “什么不可能啊”我着急的问道。 “你怎么没有生门也没有死门,我刚才推算了俩遍。”幕修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啊。”我无奈的说道。 幕修一阵无语啊,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笑着说道: “原来这样,原来这样。凉喜你放心的走吧,你不会你有事的,我怎么忘了还有一种命格是游离与生死之门中间的。你的生辰八字正好就是这种命格啊” 听罢这让我是一阵无语了,到底靠谱不一会没有,一会有的。感觉到腿越来越麻,现在是进退不得,想着这样与其怕死还不如相信他一把。于是我心一横闭上眼睛就往前走去,心想:“要死就死吧” 直至我走了九步之后发现脚底下的感觉不一样了,这才睁眼一看原来自己已经过来了。 “凉喜你没事吧?”安翔飞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我回道。再看幕修,一脸笑意的看着我,默不作声,可是我从他的眼睛中能看到满满的内容。 “你们俩快过来吧。”我催促道对面的俩人。因为此刻我一人站在这里,虽然只相隔了不到十米的距离,但是感觉真的就不好,或许这就是生死门的阴阳界线吧。 第二百九十一章 阴阳八卦门 安翔飞,则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也告诉了幕修,只见幕修在地上点点画画,不一会儿,便让安翔飞按照指示过来了,而安翔飞走的路线,霎时一看走的几个点按照先后顺序一链接正是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让我正是连连称赞。紧接着幕修不一会儿也过来了。于是再往前走20多米的位置就是地宫的大门了。 走进一看,当时我们三人便都忍不住连连称赞了起来。只见这大门乃是俩快大理石左右拼凑而成,上面在仔细一看那是雕梁画栋,镌刻着山川大海,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在左右两扇门上相互呼应镌刻着四个明晃晃的大字。“摸金校尉”在看大门两旁,石雕侍女侍男手持长明灯,弓手含腰.再看大门墙壁两旁的石壁上。刻着千军万马,战场厮杀。将军手持刀剑,威风凌凌。 看着眼前这美轮美奂的大门,我们差点忘记了来干嘛来了,完全沉浸在欣赏艺术品的世界里了,还是安翔飞突然提醒了我们。 “唉,看了这么久,你们可想好怎么进去了吗?”。 刚才只顾欣赏了。那还记得怎么进墓呢。此时被安翔飞这么一问,这才想起这事儿来。我看了看幕修,他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墓门在想着什么。顺着幕修额眼睛看去,发现在大门的上面,居然刻着一幅阴阳八卦图。 “这是什么呀?”我问道。 “要想进的此门,必须破的了这阴阳八卦门。”幕修说道。 “什么阴阳八卦们啊?”安翔飞不解的问道。然后不等回答,又说道:“管他什么门,我看了下,这门虽然坚实,但是拿炸药应该没什么问题。”说着就准备把背上的包取下来,翻找炸药了。 “不想死的话,就先淡定。这是阴阳八卦门,那是被见墓着施了法的,如果我们强行炸开的话,就会导致五行不畅,触动机关,到时候谁都跑不了了。”幕修依旧盯着那幅八卦五行图。只是语气有点严肃的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不能炸开呢?”安翔飞不服气的反驳道。 只见幕修颜色微微一变,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说道: “你们难道没发现这个阴阳五行八卦图有问题吗?世间一切阴阳,皆以五行运转,再看这幅阴阳五行八卦图,在正北方位有一块区域是空白的,那么五行不通,阴阳不畅,如果我们强行打开这墓门一定会触动机关的,这是古代墓葬的常用机关,但是要进此门也是不难,就是补全上面八卦缺失内容,使得五行想通,那门自然就开了。” “这么复杂啊,辛亏刚才安翔飞没炸。”我拍拍自己的小胸口,悻悻的说道。 “说了那么多,什么是五行,咱们谁懂啊?”安翔飞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只见幕修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安翔飞,深吸一口气说道: “五行学说最早出现在黄老、道家学说中,旨在描述事物的运动形式以及转化关系。五行学说是我国古代的物质组成学说,与西方古代的地、水、火、风四元素学说类似,是集哲学、占卜算命、历法、中医学、社会学等诸多学于一身的理论。 五行系指古人把宇宙万物划分为五种性质的事物,也即分成木、火、土、金、水五大类,并叫它们为“五行”。早见《尚书.洪范》记载:“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弯曲,舒张),金曰从革(成分致密,善分割),土爱稼穑(意指播种收获)。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这里不但将宇宙万物进行了分类,而且对每类的性质与特征都做了界定。后人根据对五行的认识,又创造了五行相生相克理论,这个理论主要体现在“五行生克”定律上面。 相生,是指两类属性不同的事物之间存在相互帮助,相互促进的关系;具体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相克,则与相生相反,是指两类不同属五行性事物间之关系是相互克制的;具体是: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听着歌幕修嘚吧嘚的一口气给我们普及半天五行知识。我和安翔飞也是一阵无语,完全拜服。 “那你会知道上面那块空白的地方怎么补充吗?”。我直接问道。 “这个地方,不能错一笔咱们只有一次机会。”幕修严肃的说道。 “那怎么办?”安翔飞看了看那幅八卦图,泄气的把包往地上一扔,顺势就做=坐了下去。 而此刻幕修嘴里像念经一般,变念便看着八卦图,看的我都不敢打扰他了,只是听到他嘴里说道: “ 金——金属; 木——植物; 水——液体; 火——热能; 土——土地; 五行相生:木→火→土→金→水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木生火:木干暖生火; 火生土:火焚木生土; 土生金:土藏矿生金; 金生水:金销熔生水; 水生木:水润泽生木。 五行相克:金→木→土→水→火(物极必反)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刚胜柔,故金胜木;因为刀具可砍伐树木;(兵器、剪刀不宜放床头) 专胜散,故木胜土;因为木桩可插进土里;木材 实胜虚,故土胜水;因为堤坝可阻止水流;石料 众胜寡,故水胜火;因为大水可熄灭火焰;泉水 精胜坚,故火胜金;因为烈火可熔化金属。 看似相克,其实是相生,木克土生火,水克火。(冰)亥克水。 甲为栋梁之木,东方。乙为花果之木,东方。 丙为太阳之火,南方。丁为灯烛之火,南方。 戊为城墙之土,中方。己为田园之土,中方。 庚为斧钺之金,西方。辛为首饰之金,西方。 壬为江河之水,北方。癸为雨滴之水,北方。 木:东方:甲乙:绿色:青龙 金:西方:庚辛:白色:白虎 火:南方:丙丁:红色:朱雀 水:北方:壬癸:黑色:玄武 土:中央:戊己:黄色:黄麟 …… 第二百九十二章 五行之道 金——乾、兑:乾为天,兑为泽; 火——离:离为火; 木——震、巽:震为雷,巽为风; 水——坎:坎为水; 土——艮、坤:艮为山,坤为地。 按照五行与地支的对应关系 地支三合: 子(鼠)、辰(龙)、申(猴)合水局;巳(蛇)、酉(鸡)、丑(牛)合金局; 寅(虎)、午(马)、戌(犬)合火局;亥(猪)、卯(兔)、未(羊)合木局。 地支六合: 子(鼠)与丑(牛)相合化土,寅(虎)与亥(猪)相合化水, 卯(兔)与戌(犬)相合化火,辰(龙)与酉(鸡)相合化金, 巳(蛇)与申(猴)相合化水,午(马)与未(羊)相合化日月。 地支与五行、方位的关系: 子(鼠)属阳水,北方;亥(猪)属阴水,北方。 寅(虎)属阳木,东方;卯(兔)属阴木,东方。 巳(蛇)属阴火,南方;午(马)属阳火,南方。 申(猴)属阳金,西方;酉(鸡)属阴金,西方。 辰(龙)、戌(犬)属阳土,中方; 丑(牛)、未(羊)属阴土,中方。 在五行天文来说 五行古称五纬,是天上五颗行星,木曰岁星,火曰荧惑星,土曰镇星,金曰太白星,水曰辰星。五行运行,以二十八宿舍为区划,由于它的轨道距日道不远,古人用以纪日。五星一般按木火土金水的顺序,相继出现于北极天空,每星各行72天,五星合周天360度。根据五星出没的天象而绘制的河图,也是五行的来源。因在每年的十一月冬至前,水星见于北方,正当冬气交令,万物蛰伏,地面上唯有冰雪和水,水行的概念就是这样形成的。七月夏至后,火星见于南方,正当夏气交令,地面上一片炎热,火行的概念就是这样形成的。三月春分,木星见于东方,正当春气当令,草木萌芽生长,所谓“春到人间草木知”,木行的概念就是这样形成的。九月秋分,金星见于西方,古代以多代表兵器,以示秋天杀伐之气当令,万物老成凋谢,金行由此而成。五月土星见于中天,表示长夏湿土之气当令,木火金水皆以此为中点,木火金水引起的四时气候变化,皆从地面上观测出来的,土行的概念就是这样形成的。 五行学说里,南方属于火,东方属于木,北方属于水,西方属于金,中卫属土,协助金木水火的平衡。 春天属木,代表气体向四周扩散的运动方式。春天,花草树木生长茂盛,树木的枝条向四周伸展,养料往枝头输送,所以春属木。 夏天属火,代表气体向上的运动方式。火的特点就是向上,夏天各种植物向上生长,长势迅猛,所以夏属火。 长夏属土,长夏是夏和秋之间的一段过度期,天气湿热,庄稼走向成熟的一段时期,所以长夏属土。 秋天属金,代表气体向内收缩的运动方式。金的特点是稳固,秋天收获,人们储蓄粮食为过冬作准备,树叶凋落,所以秋属金。 冬天属水,代表气体向下的运动方式。水往低处流,冬天万物休眠,为春天蓄积养料,所以冬属水. 古人认为一年可细分为五季,分别对应木、火、土、金、水五行。 五行五行时间 干支历是以60组各不相同的天干地支标记年、月、日、时的一种历法,是中国所特有的阳历。它以立春为岁首,年长即回归年,用二十四节气划分出十二个月,没有闰月。干支历能反映出一年四季的气候变化。 所以干支历的月份按五行来说: 寅、卯、辰月属木,主宰春季,代表东方; 巳、午、未月属火,主宰夏季,代表南方; 申、酉、戌月属金,主宰秋季,代表西方; 亥、子、丑月属水,主宰冬季,代表北方; 辰、未、戌、丑单个而言都属土,为四方土,主宰四季最后一个月。 “你说那么多到底什么意思呢?”安翔飞不耐烦的打断道。 “别急啊,听我慢慢说”幕修接着说道。 他们之间相生相克 天地之性,众胜寡,故水胜火。精胜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专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 金克木,因为金属铸造的割切工具可锯毁树木。(有矿的土地不长草) 木克土,因为树根吸收土中的营养,以补己用,树木强壮了,土壤如果得不到补充,自然削弱。 土克水,因为土能防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水克火,因为火遇水便熄灭。 火克金,因为烈火能融化金属。 五行相生相克五行数理 水——一 火——二 木——三 金——四 土——五 五行相生相克五行方向 金——主西方 木——主东方 水——主北方 火——主南方 土——中央 五行相生相克五行天气 金——燥 木——风 水——寒 火——暑 土——湿 五行相生相克五行颜色 金——白色 木——青色 水——黑色 火——赤色 土——黄色 五行相生相克五行身体 金——皮、鼻孔、肺脏、大肠。 木——筋、眼睛、肝、胆。 水——骨、耳朵、肾脏、膀胱。 火——脉、舌头、心脏、小肠。 土——肉、嘴巴、脾脏、胃。 木火土金水 木:木旺得金,方成栋梁. 木能生火,火多木焚;强木得火,方化其顽. 木能克土,土多木折;土弱逢木,必为倾陷. 木赖水生,水多木漂;水能生木,木多水缩. 火:火旺得水,方成相济. 火能生土,土多火晦;强火得土,方止其焰. 火能克金,金多火熄;金弱遇火,必见销熔. 火赖木生,木多火炽;木能生火,火多木焚 土:土旺得木,方能疏通. 土能生金,金多土变;强土得金,方制其壅. 土能克水,水多土流;水弱逢土,必为淤塞. 土赖火生,火多土焦;火能生土,土多火晦.”缓了口气,幕修继续说道。 “金:金旺得火,方成器皿. 金能生水,水多金沉;强金得水,方挫其锋. 金能克木,木多金缺;木弱逢金,必为砍折. 金赖土生,土多金埋;土能生金,金多土变 水:水旺得土,方成池沼. 水能生木,木多水缩;强水得木,方泄其势. 水能克火,火多水干;火弱遇水,必然熄灭. 水赖金生,金多水浊;金能生水,水多金沉” “所以你们明白了了没。”幕修说罢,转而问向我和安翔飞。这时我和安翔飞那还能明白啊,早已被这一大套东西的搞的晕头转向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活人定穴 安翔飞不耐烦接近崩溃的说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搞,你直接说就好了。” “是啊,我都快被这乱七八糟搞得越来越乱七八糟了,太复杂了。”我附和道。 幕修摇了摇头说道:“按照五行的要求,和规律,此八卦正缺北方,也就是缺水,但是此卦是刻在墓室的又属土,所以不能直接把水属性画与上面。” “那怎么办啊?”安翔飞问道。 “很简单,墓室的土属性属阴,那么要补齐八卦水位,那么就需要阳气之水,以中和阴气。” “什么是阳气之水啊?”我不接的问道。 “就是以血水代墨。”幕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转而看向了我。内心不想的预感又来了,这他妈不会又要我的血吧。 “那就来吧,”说着我伸出了手臂。 一旁的安翔飞当然也明白了,见我伸出手臂,便一把把我手臂放下,反而把自己的手臂递了上来。 幕修看了看安翔飞,无奈的笑着说道:“我也不想用凉喜的血啊,可是没有办法,这里就凉喜的血是最合适的。”说着也不理安翔飞,又看着对我笑了笑。 “是血难道还有区别。”安翔飞几乎有点生气的说道。而在一旁的我很是感动,一时间眼眶不由的充满了泪水。 “当然有,墓穴之门乃是死门,这里就凉喜的命门没有生死之分,而你我都与这死门相克啊。”幕修仔细的解释道。安翔飞这才收起了手臂,默默的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 我笑了笑自嘲道:“看来关键时刻还是看我的。呵呵”说着我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刺……啦”幕修掏出小刀在我手臂上就划出了一个小口子,然后有迅速的用墨斗接住留下来的血。血流进墨斗,与墨汁一掺和,幕修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快速从包里拿出三角带替我包扎了一下伤口,顺便把一种不知名药粉也散在了我的伤口上。不一会儿刚才还刺疼的伤口竟然也就不疼了。 再看此时,幕修,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拿这一只毛笔,在墨斗里蘸了蘸混着我血的墨汁,然后靠近大门,抬手对着那个阴阳八卦五行图,稍微观察了一下,便开始点点画画,很快再看那副阴阳八卦五行图,此时已经是完完整整的了,只是在幕修填补的那一块的颜色和其他区域却是截然不同的。 幕修填补完后,回到我和安翔飞旁边,对着大门大喊一声:“开” 只听见咔咔咔的几声响动之后,悬在大门上面的那幅阴阳八卦五行图,突然像流水一般开始转动,很快就变换成了一幅太极图案。真所谓,“两仪生八卦,八卦出太极啊”。 再看大门,此时就在上方太极形成的一刻,只见这门上所雕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都像是活了一样,在大门上开始游走,鸣叫。在围绕着这墓门绕了好几圈后突然相互聚拢,相互交缠一起,霎时发出一道白光,刺的我们三人拿手死死的挡在了眼前,生怕刺瞎了自己的双眼。 过了十几秒,眼睛突然感觉暗了下来,于是我慢慢拿下挡在眼前的双手,缓缓睁开眼睛,再一看,原来紧闭的大门,此时已经敞开了一米宽的口子。 看了一眼幕修和安翔飞,显然他们也是被刚才这神奇的一幕震惊了,都呆呆的看着前面的门。 最让我惊奇的是当我我探头向门里望去时,看到里面居然好像有灯光闪烁。正当我纳闷时,一旁的幕修说话了。 “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赶在太阳下山之前我们必须出去。现在我们就进墓,大家一定要小心啊。” “好吧,凉喜我在最后,你走在我前面,走在幕修后面。”安翔飞提醒我道。 又重新检查了一下装备工具后,依旧是幕修打头,我中间,安翔飞殿后的顺序,开始向墓门里走去。刚进去就发现些眼前一亮,再仔细观瞧一看,霎时又让我们三人震惊了,只见眼前的这个墓室中间一个水池,斯斯的冒着凉气,而墙壁四周点了好几十盏长明灯,而此时居然还在闪着火苗。把这个墓室照的通亮。墓室很大,到我们走到水池旁边,突然从墓室的东南角一股阴风吹来,让我们都打了一个冷战。幕修突然像记起什么事儿了,突然一拍自己的脑门,快速向东南角走去,别走还别说: “鸡鸣灯灭不摸金。”很快幕修掏出一根蜡烛在东南角出点燃立了起来。 “咱们又不是摸金校尉,干嘛还用这招。”安翔飞看着幕修说道。 “这是摸金校尉的墓,既然咱们进来是有所求,那么按照摸金校尉的方式方法也是对与死者的一种尊敬吧。总是有利无害的。”幕修说着绕着池塘的边缘向墓室里面走去,我和安翔飞也跟了上去。 很快绕过池塘,有一堵石头雕刻的石屏风立在墓室的中间,从屏风绕过,眼前的景象,着实当时让我们三人为止一震,毕竟以前也下过那么多次斗了,可是这样的布局墓室还是第一次看到。在墓室的靠里面,摆放着一个法台,再看法台之上,立着一个排位上书写到,摸金校尉之灵位。供桌法台之后,三台棺材,居然凌空架立,三棺头尾相连构成了一个三角形。 “活人定穴术”幕修看着眼前的一幕吃惊的说道。 “什么?”我问道,因为幕修嘴里说的我确实一点也不明白。 “他们是在活着的时候,给自己布局好的这个墓穴摆设方位,然后活着躺在了棺材里,直至死亡。这在风水穴的讲法来说,这就是“活人定穴”幕修简单的解释过后,让我脑门上一阵冷汗。 “这也太狠了吧,自己活着然后躺在棺材里,然后死在里面,这都是什么人啊?“安翔飞更是不解的问道。 “别说那么多了,既然他们再活着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挖墓然后活人入墓肯定是有原因的,咱们先干正事吧。”幕修直接说道。听幕修这么说,我和安翔飞也不再做声,毕竟我们是来找摸金符的这才是我们的目的,其他的自然我们不必关心了。 本书源自 第二百九十四章 在我背上 很快我们快速取下了背上的背包,幕修手里拿着墨斗和一把沾了鸡血的红绳,安翔飞手里拿着一把镜子,手里拿着一把糯米,而我此时只拿着自己腰里的斩仙剑。三人相互看看,幕修低声道: “速战速决,如果没猜错的话,摸金符就在三幅棺材里。一会儿我们同时打开棺材,看到摸金符就快速撤退。” 根据幕修的指挥,我们刚开始慢慢的向这个供桌靠近,等到靠近了供桌的时候,这才发现,供桌上竟然还放着一封书信。幕修示意我拿起来,于是我拿起来放到了背包里。 “三二一,上”随着幕修的指令发送,我迅速跳到了理我最近的那幅棺材跟前。低头一看里面一具白骨,而在白骨脖子的位置只见一个漆黑透明,在火光映照下闪着润泽的光芒,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一看我就知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摸金符了,再看幕修和安翔飞也示意他们找到了,相互点头示意后,便准备快速拿取这摸金符。 那时我的心口由于紧张心跳的仿佛像敲钟一样,一声一声的不断的在我耳边回响,颤颤巍巍的伸手就要碰到这摸金符的时候,突然身后一阵阴风吹来,只见原本灯光明亮的墓室,两旁的长明灯开始摇摇晃晃,马上就要熄灭了。就在这时只听见幕修大喊一声 :“快拿,往外扯。” 我快速摸到摸金符,一把装进兜里,再看安翔飞和幕修也是已经手里拿着摸金符快速的离开了棺材。 “快走,安翔飞在路过我的时候,用手拉着我就往外开始跑去,眼看就要到门口了,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笑声;“呵呵呵呵,别走啊,把我们的额东西放下。” “不要回头,”走在最前面的幕修喊道。 听幕修这么一喊当时哪里还敢回头,于是就一个劲的拼命的向着门口的位置跑去。当路过刚进来的时候,幕修摆放蜡烛的那个位置的时候,我一眼看见,那蜡烛左右摇摆的火苗在我路过的那一刻,突然熄灭了。我当时心里一凉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就涌了上来,但是当时那还顾得了这些,只是一个劲的往外跑,先解决了眼下的问题再说吧。要是在呆在这鬼地方,不被鬼吃了,也得被鬼吓死。 “啊,累死了”刚跑出墓室,我就瘫坐在了地上,再看身后那门就在我们出来的一刹那有重新缓缓的关上了。我心中暗喜心想一定是菩萨保佑了。 “这不对啊?这好像和我们刚才进来的走的地方不一样啊?”就在我喘着粗气的时候,听见安翔飞这么一说,抬头仔细一看,可不是吗?这根本不是我们之前进来的那条路了。 “幕修,幕修,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着急的问着幕修。 “鸡鸣灯灭不摸金,刚才灯灭了,看来我们是冒犯了里面的东西。”幕修看着前面黑漆漆的一条路说道。 “那怎么办?”我说道,此时的我已经是大脑一片空白了。 “没事儿的,事已至此,我们不要散开,他们是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记住现在开始一定要注意了集中,不要让那些脏东西有机可乘。” 我和安翔飞点了点头。稍作休息了一下,幕修用墨斗里的血沾了沾手里的红绳,然后一条红绳把我们三人串在了一起。幕修说这是因为沾了鸡血的红绳本身就有驱邪的作用,再加上墨斗里的我的血,更加驱邪,那些鬼怪是不敢接近我们的。 “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必须出去,不然天黑了,阴气太重我们就出不去了。”幕修站起身来对着我和安翔飞说道。 “那快走吧。”我点了点头。 就这样跟进来的时候,一个顺序,只是现在的我们被一根红线穿在了一起。突然我心里感触颇多,这红线就像月老的姻缘线一样,几千年前,就把我和幕修串在了一起,今生却把安翔飞又和我串在了一起,而我只能看着幕修,而安翔飞只能看着我。 沿着这唯一一条突然冒出来的墓道,我们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一路无语,直到在要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后背吹来一阵凉风,让我后背一阵发麻,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我后面的安翔飞好像不再是安翔飞一样,而是有一个人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后背。由于当时极度害怕,又不敢回头,为了确认安翔飞还在我后面,我使劲拉了拉绑在手腕上的红线,这一拉我的心才稍微平静了一下,看来是我自己吓自己。 “凉……凉喜你干嘛?”安翔飞感觉到了我拉他,嘴里不知道为什么打颤的问道。看到安翔飞这么害怕,我想和他说说话或许能多少减少点他的恐惧吧,毕竟他在最后一个走着,要是我估计早都吓尿了。 “我刚才感觉你不在了,好像有个东西在背后盯着我看。”我如实的回答道,可这一回答不要紧,安翔飞突然好像更加害怕了,我绑着红线的手明显感受得到他的手在发抖。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我现在就感觉后面好像有人搭着我的肩膀,不断地在给我脖子里吹冷气啊”安翔飞声音更加颤抖了,听他这么一说,我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跟上我们了,但是脖子也是一紧,在看幕修此时依旧往前走,听到我们对话后明显也是一震。 “记住千万不要回头,不然那脏东西就会跟上我们的。”安翔飞话音刚落幕修就说道。 “他就在我背上啊。”安翔飞几乎快要崩溃了一样,声音颤颤巍巍的说着,而且我发现他的手臂抖得更加厉害了。 “不能回头,人体有三盏阳火,一回头就会灭掉一盏,那时候鬼怪就不怕你了,现在捏一切都是幻觉,都是鬼怪的把戏,一定要坚定意志力,不能回头。”幕修急促的提醒着安翔飞。 “好的我知道了,快点找路出去啊,我坚持不了多久的。”安翔飞喘着粗气说道。 第二百九十五章 出墓 就这样往前又走了有个十几分钟,越走我就越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好像我们绕了一圈放佛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后面的阴风是越来越大。 “不对,先别走了。我们好像鬼打墙了,又走回原地了。”我拽了拽绳子,然后说道。幕修和安翔飞听到我的声音便停下了脚步。 “刚才我就觉得好像来过这里,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呢。”安翔飞说道。 “看来我们真是鬼打墙了。”幕修沉了沉声音说道。然后手里的手电筒向着正前方晃了晃。光打到的地方依旧是黑洞洞的。 “现在开始我们闭着眼睛走,这样我们就不会有幻觉了,鬼打墙就是利用我们眼睛幻觉来制造假象,所以现在我们闭上眼睛一直往前走,记住不能拐弯啊。”幕修想了半天,然后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刚闭上眼,随着红绳的牵引就这样一直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发现眼前的感觉真的和刚才是不一样了,可就在我心中暗喜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闭着眼睛,却看见了,在我们正前方,有三个人,依次站在通道的两边,惨白的脸,血红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三人。 不到几步的距离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只见在幕修经过他们的时候,他们是面无表情,只是死死的盯着幕修,而到我马上就要走过他们的时候,我不由的屏住呼吸,想快速通过,但是我突然发现他们三人看到我,竟然对我嘤嘤的笑了起来,这是我已经被吓到尿都尿不出来了,只是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双腿不由的发软。要不是我确认自己没睁开眼睛,而是自我安慰般的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幻觉。我估计我马上就得吓死在这墓道里了。 在看幕修和安翔飞他们好像没有一丝反应一样,好像根本看不到这三个鬼一样,依旧按照刚才的步伐一直往前走去就在这是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我的心眼看到的吗?“ 真当我思考着这乱七八糟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一平,而且脚下的路面和墓道里的完全不一样,而且现在所处的环境空间好像要比之前大了许多,因为不经意脚下踢到小石头,会听到一阵空荡的回音。 “啊……”只顾着闭眼往前走的我,突然感觉一下子撞到了幕修的后脑勺。额头一疼,不由得大叫一声,发现幕修正站在原地左看右看,安翔飞听到我的叫声也睁开了眼睛,此时一样走到幕修旁边看着这个空间不是很大但是却很神奇的空间。 我揉了揉额头,拿着手电筒向四周环视一周,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空间里,而墙壁的四周则雕满了一些人物故事雕刻。 “幕修这雕的这么多掉的是什么呀?”我好奇的问道。 而此时幕修已经观察了一会儿了,听到我这么问,回过头对我微微一笑,有点高兴的说道: “这是摸金校尉画的一幅摸金校尉在各个朝代发展工作的一些场景,你们看第一幅画的正是三国时代,再看这边最后一幅,正是文化大革命啊。” “这相当于摸金校尉的历史书啊,那价值一定小不了吧。”安翔飞听幕修这么一介绍,俩眼发光道。 “那当然,不过都是刻在墙壁上的,也拿不走,所以你还是别惦记了。”我鄙视的说道。 “好了先别说了。我们先出去再说吧,毕竟现在还在墓室里,看时间马上太阳就要落山了。”幕修看了看手表又严肃的说道。 站在原地环视一周,发现除了刚才我们进来那条墓道之外,在正北方位的墙壁上画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大门外有几个摸金校尉,正在拱手作揖,好像在祈求开门似的。 幕修看到这里上前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对我和安翔飞说道: “这里就是出口了,不要问为什么出去再说。安翔飞看你的爆破技术了。”听到幕修这么一说我和安翔飞也不再说什么了。我迅速和幕修躲在了另一个角落,而安翔飞则从包里快速翻找这炸药,鼓捣了不一会儿只见安翔飞捂着耳朵迅速像我和幕修跑来,刚刚蹲下身体轰隆一声石头碎片灰尘便充满了整个石室。 “咳咳咳……”被这灰尘呛得我不断地咳嗽了起来。 不过很快灰尘就好多了,站起身来,幕修走到洞口看了一眼,回头说道: “没错了,前面就是出口,赶快走吧。”说着就拿起地上的包走了出去,安翔飞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也跟着走了出去。 当我走到洞口往外看了看,果然看到前方50米左右的地方有亮光进来,而且虽然现在我站在距离50米外的地方,但是明显能感受到新鲜空气的进来。 就在我拔腿准备跟上安翔飞的脚步的时候,突然眼睛扫描过我们过来时走过的那个墓道口时,竟然又看见了那三个脸色惨白的男人,他们眼睛血红,双脚离地,看着我微微笑着,让人顿时毛骨悚然。再看他们突然一同拿起手臂,向机械一样,对我边笑边挥了挥手,然后向墓道深处飘去。 “凉喜干嘛呢?赶紧的。”安翔飞见我突然没有跟上,回头一看才发现我呆立在哪里,于是大声喊了我一嗓子。突然听到安翔飞的声音一下子就把我好像击醒了一样这才反应过来,快速向洞口跑去,很快来到洞口,早先出去的幕修,从洞口扔下了一根绳子,安翔飞利索的给我绑在了腰上,我双手紧握绳子,上面的幕修一用力,我便很快出了洞口,刚出洞口一阵凉风袭来,让我当时就是一阵放松,抬头一看太阳就在这一刻缓缓落下了山头。 就在此时,忽然洞里传来了安翔飞急切恐惧的喊声,“快点把绳子扔下来,有三个男鬼过来了。” 幕修迅速就把绳子扔了下去,只见安翔飞双手握住绳子,我和幕修便快速的吧安翔飞拉了上来,一上来的安翔飞放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惧的东西一样,脸色惨白,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起了粗气。 第二百九十六章 有缘人 就在我和安翔飞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只见幕修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两手交缠结为法指,嘴里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然互法指直接指向洞内,只见得那黄符在着火的瞬间,迅速向洞内飘去,然后洞内发车一阵惨叫。然后就恢复了平静。幕修用法指最后在洞口上空用法指不知花了什么东西。这才深吐一口气,走到我和安翔飞跟前说道:“今天太晚了,回不去了,先去庙里凑合一晚上吧。” 不一会儿我们便在关帝庙里吃饱喝足了,依照着供桌上的蜡烛的灯光,和手电筒的灯光,三人围坐一圈,中间铺着一张报纸。而报纸上,放着的正是摸金符。由于从墓里俺的时候,根本没有仔细看此时放在灯光下一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摸金符漆黑透明,在火光映照下闪着润泽的光芒,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看着就有一股古朴之气扑面而来,先不说这是什么驱鬼宝物,但看这摸金符的年代就应该是一件年代久远的古董宝贝。 “这不错啊,没想到还这么精细,蛮漂亮的啊。”安翔飞嘬巴唑吧嘴,一脸惊喜的说道。 “这摸金符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传下来的,应该怎么说也有差不多上千年了,接下来我们下斗有了它,可就安全多了。”幕修看着眼前的摸金符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和安翔飞说道。 “那这个是死人的东西,我们能直接用吗?”。我突然不无担心的问道。幕修听我这么一说突然也是脸色一变,眼睛死死的盯着摸金符看了起来,良久过后,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刚才辛亏凉喜提醒,不然差点就出大事了,这摸金符乃是世代传下来的,和主人是心意想通的,并且在墓里陪伴了那三个鬼魂那么长时间,肯定已经沾满了阴气,和那三人的鬼气所以我们在用之前必须重新与他结界,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那怎么搞啊?”安翔飞听幕修这么一说仿佛眼看到手的果子又飞了一般,有点泄气的问道。 “这也没什么难得,就是要费我点力气而已。”幕修笑了笑说道。 “那还等什么呀?”安翔飞迫不及待的催促道,看的出来他很喜欢这个摸金符。 幕修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好吧,但是得要你们替我护法,我把这三个鬼物超度之后就好了,自然而然这摸金符就没人了,谁在带上她谁就是他的主人了。” 我也没什么反驳的说实话我也是很喜欢这个摸金符,毕竟后面还有很多大斗墓穴需要我去探索。 很快我和安翔飞各坐在幕修两旁,闭眼,凝神。耳听得幕修嘴里就开始念道: “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卫护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 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然后又念了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咒语什么的,只感觉到在幕修念咒的同时,耳边一阵凉风袭过,直接便从门里窜了出去,而庙外真是一阵狂风呼啸。大概念了半个小时左右,幕修这才停了下来,我和安翔飞也就睁开了眼睛,再看幕修满头大汗。 “怎么样?好了吗?”。我着急的直接连问了两个问题。 “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幕修又掉虚弱的回答道,然后顺势边背靠着供桌坐了下来,看起来很是疲惫。 “你没事而吧?”见状,安翔飞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一会就好了。” 过了大概将近半个小时左右,幕修这才缓过力气来,然后把摸金符一人一个交道我和安翔飞手里。 “你刚才念的什么呀?”安翔飞摸着手里的摸金符,一边头也不抬的问着。 “落幡咒”幕修简短的回答道。而一旁的我听到落幡咒才恍然大悟,因为这落幡咒类似佛家超度亡灵时用的咒语,这个只不过大体的意思就是告诉亡灵,去往天界报道或者阴曹报道。起到引路作用。当然这些都是在安翔飞送我那本《风水玄术秘要》上看来的。 “那意思是说现在那个墓里的那三个亡灵已经赶往报道投胎去了吗?”。我追问道。 “是的。”幕修还是一个字都不舍得多说,这让我很是失落。忽然我手在兜里一摸,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儿。原来那墓里的那份信,还在我的兜里。 “唉,你们快看这是什么?”我一把从兜里拿出那份信,在幕修和安翔飞眼前晃动了一下。被我这一晃,两人的注意力这下完全被吸引了过来。 “赶紧拆开看看,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呢?”安翔飞猴急的说道。我抬头看了看幕修,他对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也是有兴趣看的。 三人凑到蜡烛跟前,我把这封信,对着烛光就打开了,由于在墓里放的时间比较久,加上是牛皮纸做的信封,上面的字在一层红尘下已经看的不是很清楚,弄了半天才看到上面写的是,“有缘人敬起”一看这名字,我们三人大吃一惊,难道几十年前墓主人就知道有人会来盗墓吗。紧接着打开信封,看了里面书写的一些内容后,更加是让我们三人赞叹佩服不已。书信的内容大体如下:“这是三个遗留在中国最后的三个摸金校尉,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由于文化大革命运动的进行,在中国大地上进行了打到一切牛鬼蛇神,破除一切封建余毒,也就是所谓的反四旧。这三位摸金校尉为了让摸金一派得以存续,于是在得知村里人第二天要批斗他们时,他们三人连夜逃跑至灵水村,然而当时那个社会环境,三个外乡人的到来,本地人怎么会容得下呢,在发掘要被迫害之际,三人突然发现灵水村,风水奇特于是便有了后来的活人定穴,而他们完全为了保护摸金一派,于是不得不舍生取义,为了遮人耳目不得不让村里闹鬼,以至于让灵水村免受闲杂之人干预。至于说的有缘人,乃是摸金校尉的本事了,三人在墓中算的多年后会有有缘之人,前来寻得摸金符,然后继承摸金校尉衣钵。” 看罢,当时我们三人可真是受宠若惊啊,原来多年以前,摸金校尉就算到了今时今日,不得不让我们佩服。而且突然有一丝感动,为了摸金一派,他们在那个时代,选择了默默坚守,用生命来坚守。由此可见摸金校尉对于他们的含义。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上天注定 闲聊了一会儿后,在幕修的安排下,我们三人约好此次回去之后,便开始准备下次的古墓之行,具体的时间安排则听幕修的通知。 一夜无话,次日早上醒来之后,阳光明媚,空气清醒,从这小庙的高处看下去,一眼阅尽整个灵水村,而此时的灵水村也仿佛充满了朝气,村中到处绿意盎然,完全较此前是另一幅模样了。在离开关帝庙时,在我的提议下,我们三人虔诚的拜了关帝爷这才推开庙门吓得山去。 很快下到了山脚下,在路过村口之时,发现原本到底的大槐树,在一夜之间在紧存的树墩子上长出了一簇鲜绿的嫩芽。充满了生机。而在距离树墩子不远的地方,昨天我们逃出来的那个洞口,不知为何原因竟然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而且已经完全看不到了洞口的位置,只是在原地之上留了一个塌下去的大坑。 “这是什么原因呢?”我惊奇的问幕修。 “这很正常,昨夜我们超度了几个魂魄,魂离巢塌。”幕修看了眼塌陷下去的地方,说道。 “快走吧,我已经打电话通知有人在前面一会儿来接咱们了。”安翔飞刚才打了半天的电话,这会儿看样子是刚刚挂完电话,便催促道我和幕修。 在出村的路上,虽然道路还是那么不好走,但是奇怪的是心中是再也没有了刚进村时的那种感觉,反而代替的是,一股春意盎然,生机向上的感觉。一阵微风袭来,好是舒服,看着眼前的幕修,旁边的安翔飞,那一刻仿佛回到了从前。 很快沿着道路走了大概有四十几分钟,在前方不远处就看到了几辆黑色大越野车。走进一看果然是来接我们的,再一看站着几个司机好有个几个保镖一样的人物,而他们见到安翔飞各个确实点头哈腰的。整我对安翔飞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起来,认识了安翔飞两次了,依旧没有完全搞明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让我很是郁闷。心想这一次,我一定会完全搞明白这一切的。 上了车很快便上了高速,本来我是想一个人在距离家不远的高速路口下车就好的,可是在安翔飞的坚持下非要吧我送到家,而幕修也是一脸笑意的附和这安翔飞。于是我就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凉喜斋,虽然离开没几天,但是不知为何突然有点想陆航这小子了所以在回家之前我就先到凉喜斋来溜达一圈了。很快,安翔飞和幕修把我送到凉喜斋路旁,下车之后,安翔飞不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和幕修一同扬长而去了。 站在凉喜斋的门外,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凉喜斋,突然一股莫名的感情生了出来,这凉喜斋是爷爷一手打造起来的,爷爷把他交给我或许也是希望我能够好好传承下去吧。不由的看了一眼挂在脖子上的摸金符,一股敬佩之情就在这时却是从心底用了上来。摸金校尉们也是为了传承,他们不惜牺牲自己。想到这里,鼻子一酸,我不由得掉下了眼泪。因为自从爷爷把这个凉喜斋交给我之后,细想一下我却从来没有好好打理过,而是一股脑的全交给了陆航。这让我非常的愧疚,于是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在这次吧幕修安翔飞变回正常之后,我就守着这个凉喜斋那也不去了。 “来追我呀,陆航你个大笨蛋。”正当我发呆沉思的时候,这时突然凉喜斋里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我去,我才离开几天啊,这家伙竟然敢把女孩子带到店里来了,正是要造反啊,正当我怒气爆满准备进去吓唬吓唬陆航的时候,突然又传出了那个女孩的声音。 “陆航,凉喜姐姐,哪去了?我哥这几天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竟然都不带我玩。” 这一听,我当时就乐了,因为听这声音只能是安茹菲了,果然命中注定啊。本来还怒气冲冲的我这时候突然有点羡慕嫉妒恨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凉喜我也是好几天没见到了。”陆航那调皮油腔的声音悠悠的从屋里传来。我此时转念一想,忍不住偷笑了起来,于是蹑手蹑脚的爬到了窗户跟下,冒着脑袋看向里面,这一看正是让我大跌眼睛,只见陆航坐在椅子上,而安茹菲则正坐在陆航的怀里,俩人你侬我侬,好生亲密。 “你说他们俩不会约会去了吧,这么巧都不在。”安茹菲小眼睛机灵一转,调皮的说道。 “最好是去了,赶紧把我家这小姐找个人管管,不然老师欺负我。”陆航一脸坏笑的说着还顺势就亲了安茹菲一口。 看到这里,我想进去吓他们一下,可是没走几步,有转念一想,还是回家吧,别打扰他们这对鸳鸯了。一路上真是百感交集,一会儿有点开心,一会儿却又有点难过,开心是看到陆航和安茹菲虽然跨越了时空可是上天注定的不管时空如何变化有情人终成眷属。难过的是,我的那个上天注定的却好似依旧遥遥无期。 不过就这样神经质一样的我还是一会儿哼着小曲一会儿伤感落泪很快回到了家中。快速甩掉一身装备,快速的洗了澡,快速的拥抱了我可爱的大床。 这一觉睡得很香,等我醒来的时候,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窗外的天空已经是黑漆漆一篇了。外面的路灯早已经是闪闪烁烁了。挣扎着起了床,为了不辜负我那已经咕咕乱叫的肚子,快速的叫了外卖。 填饱肚子的我一阵无聊,便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随意的换着电视频道,换来换去竟然都是新闻节目,当然我这个人最烦新闻节目了,刚想关掉电视机的时候,突然一则新闻引起了我的兴趣。 “今日中午国家文物局接到匿名电话说灵水村有古墓,于是专家组下午感到灵水村时果然发现了一座非常具有考古价值的墓葬。”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放着这则新闻。 “肯定是他们俩人。”我自言自语道。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人间仙境 “没想到还有这觉悟。” 嘴上虽然我有点鄙视他们,但是在心里还是突然感到非常高兴的,因为我感受的到有血有肉的他们正在慢慢回来。而且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再看了一会儿新闻后是在是无趣,所以关了电视,我便拿出了那本《风水玄术秘要》研读了起来,因为通过这几天的经历,我发现多学习一些风水玄术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接下来我还不知道会遇多少这种灵异的事情的,所以我要好好学习学习。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幕修也是一直没有打来电话,就连安翔飞也没有来过电话,我只好每天宅在家里,依旧仔细研读《风水玄术秘要》这本书,并且还抽空了解了一下,接下来,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去的是九州的第一州,所以在上查阅了大量关于九州的一些资料,这才确定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应该就是“冀州”那么冀州是哪里呢,在上一查这才发现,所谓的冀州就是指现在山西省全境和河北省的西北部,河南省北部地区这一下就让我脑袋大了这么大的一个范围,要找一个墓谈何容易,不过好在幕修有地图我想应该会有一些线索。现在最起码大体方向是确定了。 又过了俩三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正在研究《风水玄术秘要》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过去一看原来是幕修打过来的。 “喂,幕修。”我强压住自己的激动兴奋。 “你准备一下,过俩天我们出发。”电话那头不出所料的传来淡淡的冰冷的声音。 “哦,还有谁一起去吗?”。我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幕修说道。刚说完还不等我回话就听见了一阵忙音。居然又被挂断了电话。当时我心中真是已经把幕修千刀万剐了一遍,然后这才消气。 放下电话,我便开始准备一些必要之物,主要是一些盗墓的时候用得的驱邪降鬼之物,因为这几天我几乎把这本《风水玄术秘要》仔细学习了一遍,发现里面居然是相当的奥妙神奇。当然由于我比较愚笨也就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咒语,和一些简单的阵法。 果然俩天后,刚吃过早餐就接到了幕修的电话,告诉我在机场见面。于是拿起已经准备好的行李的,锁门就直奔了机场。 到了机场,在候机室,远远地就看到了幕修,在走进一看发现安翔飞兄妹,向安东父子,何志荣父子也都在,见我过来一一便都像我打招呼,我略感惊讶的同时看了看幕修和安翔飞也一一问候客套了一番。 “凉喜姐姐,好久不见啊。”安茹菲还没等我站稳,一下就扑倒了我的身上,拉扯着我的手臂,不断地撒娇了起来,搞得我是相当无语啊。 “你还记得我这个姐姐啊,去哪里谈恋爱了最近。”我故意说道,哪知道听我这么一说,安茹菲的笑脸立马就红的像一个小苹果一样,搞得一旁的安翔飞是一头雾水。 “凉喜姐姐,你别开我的玩笑了。”安茹菲一脸害羞地说道。 “你的登机牌。”幕修带给了我机票,然后对我笑了笑。我也礼貌性的笑了一笑,毕竟我知道就像玉瀛说的那样,眼前的这个幕修是不会爱上我的,而眼前的这个幕修除了和幕修长着同一样的脸而已。 “别站着了,时间快到了,换登机牌登机吧。”一旁的向安东催促道。于是一帮人便浩浩荡荡的向着登机口走去了。 上了飞机,飞机很快便飞到了云层之上,由于我坐的位置是靠近窗户的,而我旁边坐着幕修。安翔飞兄妹则坐在我们的正前方,向安东他们则坐在中间位置。 “为什么把他们叫来。”我扭头看着窗外,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幕修问道。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我看到了向安东他们是要死人的,而此时我不想再让他们重蹈覆辙。 “没有为什么,他们在盗墓方面比我们或许更加有经验,而且他们需要古墓里的宝贝。”幕修淡然的说道,仿佛有点鄙视又有点好笑的说道。 “好吧。”听到幕修这么说我也是无言以对,因为我知道,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不管时空怎么轮换。我是无能无力的。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降落在了五台机场,五台机场位于山西五台山,而山西五台山则是佛教四大圣地之一。 走出了机场大厅,看着幕修一脸淡定的表情,我就知道了幕修是直奔目的而来的,他应该是已经把墓穴的位置摸得差不多了。 “现在我们怎么走?”何志荣这时候问道。 “去五台山景区。”幕修看了一眼众人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很快安翔飞打了一个电话不过半个小时竟然就有人送来了俩台车,而且都是豪车。于是众人分两拨上车向五台山景区驶去。 我和幕修已经安翔飞兄妹在一台车上,先头行驶,何志荣他们则跟车行驶。在车上我忍不住问安翔飞道:“你到底是干嘛的呢?怎么山西还有你的势力,一个电话就有人给你送车过来。” 谁知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安翔飞噗嗤一笑道:“我的大小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要是在上提前付了钱,租了车,你也可以。哈哈” “噗,不和你说了。”暗道安翔飞那一副不要脸的模样,气的我好像被耍了一样。顿时感觉自己的智商也是不够用了。怎么就没想到,他是租的车呢。 很快车就驶出了市区,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驶进了山区向着五台山景区的位置驶去。一路上高山耸立,云山雾饶,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一般,打开车窗,由于山区雾气大湿气大,所以空气相当的清新,车窗的玻璃上结了不少水珠。就这一路,山山水水别提多漂亮了,高山流水,奇峰怪石。真是美不胜收,就在我们意犹未尽之时,很快就看到了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大片阁楼。走进一看,幕修说到了景区入口处,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进去。 第二百九十九章 分金定穴 众人下车后,后面的何志荣他们也跟着下了车。 走上前来,是一顿停不下来的赞美啊。 “这里才是景区的入口啊?那里面得多漂亮啊”安茹菲惊讶自言自语的赞美道。 我也是抬头环视了一周,发现四周高山耸立,云雾满山,霎时神奇。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啊。要不是这次有目的而来我一定要在这个神奇的地方多待几天。 “好了,房间已经找好了,就在前面那个客栈。我们把行李先拿着赶紧先把东西放下吧,天马上就要黑了。”安翔飞和幕修走过来。就在我们刚才左看右看的时间,他们二人一下车就去找客栈了。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竟然有点恋恋不舍,再抬头一看,忽然刚才还云山雾饶的大山,突然变得黑乎乎一片,一种压迫感突然袭来。搜周都是高山耸立,看去却是黑暗压迫,再一会儿天空中突然一声闷雷,吓得还在室外的游人不由得大叫一声跑向了客栈。雷声儿还在山谷回荡,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正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催的感觉。我们在幕修安翔飞的引导下很快进了客栈,因为外面实在是感觉太不好了甚至此时有点让人害怕了。 进得客栈,发现虽然名为客栈实则是现代化改造的客栈了,外观虽然也是亭台楼阁,但里面却和一般酒店无二。很快服务员就把我们带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到房间一看虽然不算豪华,但也算是干净整洁。在这深山之中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了。按照约定,晚上我们要在幕修房间大家一起安排下第二天的计划,于是刚放下行李我就关上了房门。出门的时候还顺便看了一眼门牌号,免得自己回来的时候走错了房间。 幕修的房间在二层的走廊的尽头,我一上二楼就直奔了幕修的房间,敲门进去之后,发现其他几人已经都到了。 “凉喜姐姐,晚上杂俩一起住吧,我一个人感觉有点害怕。”刚进来安茹菲便一脸可怜兮兮的撒娇道。 “好啊,晚上就一起吧。”我看着眼前这个安茹菲,正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怎么人形拒绝呢。 见人都到齐了,幕修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地图,我一看正是那张九州十八郡地图仔细一看这地图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张羊皮地图,略微有点泛黄,一股古朴的气息却也是扑面而来。 “诸位,过来看看吧。”幕修把地图摊开在桌面上,于是众人齐刷刷的就凑了过去。 看着地图,安翔飞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看着幕修道: “幕修,我终于知道你为啥直接让我们道五台山了,你有这地图,你应该大体已经知道了古墓的确切位置了吧?” 幕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这九州十八郡地图确实是已经标注了古九州的大体风水脉络,至于为什么直接来到此处,是因为,在古九州中冀州囊括了今山西河北等大片地区 ,但是堪舆风水学说来看,冀州之风水在于五台山,而五台山之风水在于五台山景区。而古时大墓则更讲究风水之说,所以我们要想盗得大墓好墓就得找风水绝顶之地,一洲一墓。” “那这景区这么大,具体位置我们怎么确定啊。”何俞峰说道。 “分金定穴 ”幕修一字一顿的说了这四个字。 “哇,幕修哥哥好厉害啊,是不是跟电影中的一样啊。”安茹菲兴奋的说道。看到他兴奋的样子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 分金定穴主要就是利用罗盘然后在罗盘上,分三百六十度,每三十度为一山,共二十四山。 所谓的分金,就是在二十四山上再分出等份,共一百二十份。所以也叫作,一百二十分金。主要是风水学中的三合派用的,用这个分金来定一个墓穴或者住 宅的方位朝向,根据不同的方向,会得到不同的分金度数,同时得到不同的干 支组合,再查分金秘书上的断语,可以得到吉凶的判断。 听幕修这么一说众人也不再说话,何志荣他们摸头挠腮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良久,向瀚宇沉思了一下说道: “看来明天我们得先进山,然后得到一座最高的山顶才可以啊,据我的经验,以前听说过分金定穴之术可还没有亲眼见过呢。” “说的不错,明天我们先得到景区最高峰,然后我才可以一览这里的山脉走向,才可以确定方位。”幕修赞赏的看了一眼向瀚宇。 “五台山乃是佛教圣地,风水自然是整个冀州中的最佳风水,可是我们这样贸然进去打扰会不会出事儿啊。”向安东沉思良久悠悠的说道。看的出来,他还是比较畏惧这些神明的。 “爸,你想多了,我们去下斗又不是破坏佛家圣地。”向瀚宇哭笑不得的对着他爸说道。 而在一旁的我一直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因为幕修所说的的确不错,因为前段时间的学习,对于风水玄术这一块我现在也是懂得了不少。所以此刻我才保持着冷静沉默。但是隐隐约约却也是感到一丝不安,因为考虑到这里可是佛教圣地啊,不可亵渎,对于此次我们贸然下斗,到底会不会触动神明我也是不得而知了。 先不说其它的,就说五台山位于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境内,隶属忻州市五台县,西南距省会太原市230公里,与浙江普陀山、安徽九华山、四川峨眉山、共称“中国佛教四大名山”。五台山与尼泊尔蓝毗尼花园、印度鹿野苑、菩提伽耶、拘尸那迦并称为世界五大佛教圣地。 五台山属太行山系的北端,跨忻州市五台县、繁峙县、代县、原平市、定襄县,周五百余里。由一系列大山和群峰组成。其中五座高峰,山势雄伟,连绵环抱,方圆达250公里,总面积592.88平方公里。 这么大一篇区域,明天我们能不能就在这里找到墓穴还不一定呢,我也不知道幕修哪来的自信就一定确定能在这里找到墓穴呢,亦或是我自己的学问还不足所以还不能达到向幕修一样。 第三百章 五台山 就这样大家在房间里待了有一个小时左右,也是讨论了一些具体的行动路线和任务分配,什么装备的携带,一些给养物资的携带,以及种种具体事项的安排分工。 完事儿之后众人便各自散去,我在安茹菲的黏糊之下,回到了房间。 一夜无话…… 次日六点多钟,便按照昨晚的约定,大家便一早起床收拾完毕,出了客栈,出来之后才发现大雾弥漫,早上的湿气很重,在办完一切进入手续之后,由于进去里面静止车辆进去,于是我们只好徒步进山了。 沿着景区的道路一路走去,慢慢的出现了一座座寺庙,黄金琉璃瓦,红色院墙,梵音阵阵,空气中香火的味道清香庄重。 再抬头一看,“栖贤寺”。 原来这栖贤寺位于五台山的大社村,故古称大社寺。据传,北宋年间,杨七郎在一次擂台比武中,打死了潘仁美第三子潘豹,潘家即把杨家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不断向皇帝控告杨家“罪状”,加上潘仁美之女潘妃在宋太宗面前哭哭啼啼,内外夹攻,迫使宋太宗下令将杨家父子革职为民,遣送到五台山大社寺软禁。被软禁的第二年秋天,辽邦撕毁了和约,大举进犯宋朝边境,宋太宗以潘仁美为师,御驾亲征,结果被困在幽州,此时势逼宋太宗又要启用杨家将,便派八贤赴五台山向杨家父子求救。当杨家父子离开大社寺时,村里人为纪念他们,把大社寺更名为“栖贤寺”。 “哇塞,好庄严壮观啊”安茹菲忍不住赞叹道。其他人也是对着庙里双手合十拜了又拜,这才继续沿着道路往前走去。 “这五台山,到底那座山最高啊,咱们直接去不就好了。”何俞峰说道。 “据我所知着五台山,五台山是有东西南北中无座山命名而成的,其中北台山最为高大。”安翔飞应道。 “那我们现在是直接去往北台山吗?”我不解的问道,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方向好像并不是直接去北台山的。 “不是,我看过了,东西南北中此布局乃是藏灵纳福之布局,那是风水格局中最为上乘的格局了,所以我们要想寻得龙脉风水,必须置于其腹地,方可环视四周,寻得一脉苍龙之穴。”幕修停了停脚步回过头来对着我们说道。幕修噎死说的不错,五台山确实为东西南北中五座山之故因此得此五台之名,再说这五座山各有特色,各有灵气,分别是; 东台名望海峰,海拔2795米,东台顶上“蒸云浴日,爽气澄秋,东望明霞,如陂似镜,即大海也,”故冠此名。由于海拔高,台顶气温低,盛夏时节,仍须穿棉衣。中国佛协前会长赵朴初填词赞曰:“东台顶,盛夏尚披裘。天著霞衣迎日出,峰腾云海作舟浮,朝气满神州。” 西台名挂月峰,海拔2773米,西台峰“顶广平,月坠峰巅,俨若悬镜,因以为名。”有诗赞曰:“西岭巍峨接远苍,回瞻乡国白云傍。孤峰岭翠连三晋,八水分流润四方。晴日野华铺蜀锦,秋风仙桂落天香。当年狮子曾遗迹,岩谷常浮五色光。” 南台名锦绣峰,海拔2485米,此峰“顶若覆盂,圆周一里,山峰耸峭,烟光凝翠,细草杂花,千峦弥布,犹铺锦然,故以名焉。”著名诗人元好问赋诗赞曰:“沈沈龙穴贮云烟,百草千花雨露偏。佛土休将人境比,谁家随步得金莲?” 北台名叶斗峰,海拔3061米,五台最高,有“华北屋脊”之称,其台“顶平广,圆周四里,其下仰视,巅摩斗杓,故以为名。”康熙皇帝赋诗赞曰:“绝磴摩群峭,高寒逼斗宫。钟鸣千嶂外,人语九霄中。朔雪晴犹积,春冰暖未融。凭虚看陆海,此地即方蓬。” 中台翠岩峰,海拔2894米,其台“顶广平,圆周五里,巅峦雄旷,翠霭浮空,因以为名。”有诗赞曰:“群峰面面拥奇观,朝雨和烟积翠峦。策杖千山浑不倦,披裘六月尚余寒。苍崖碧嶂周遭合,古木黄沙四望宽。云雾渐看山半起,却疑身已在云端。” 因此造就了五台山的仙名神地,后来佛教寻得此宝地才安家落庙,成就了佛教圣地。 其中很多寺庙早已是名传四海,所造福业也是洒遍人间啊,因此自古以来就香火鼎盛,信徒每年络绎不绝。 然而五台山的寺庙较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里大大小小寺庙却是分清庙和黄庙,清庙乃是和尚庙大多以汉族为主,穿着灰青色僧袍。而黄庙则指的是喇嘛庙,多以藏族喇嘛为主,身着黄色喇嘛服。俩种宗教文化在几千年的相互融合,能够安然相处,也是五台山之名声远播的原因之一。 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几座寺庙,更是香火鼎盛,终日梵音回荡,宗教文化相当的浓厚, 对于普通老百姓普通信众有人来说其中最为出名的一座庙那就是五爷庙了。主要原因就是五台山五爷庙也有一个关于龙五爷的传说故事,传说中龙的第五个儿子。佛、菩萨是不看戏的,但五爷喜欢,所以这里有五台山唯一的一座戏台,专门给五爷搭建的。五台山五爷庙的香火最旺,每逢初一、十五前来朝拜的人不断,据说五爷庙许愿很灵。龙五爷是南山寺三十三观音堂的南北财神殿供奉的财神,所以很多来五台山五爷庙的人都是求财的,但要谨防受骗。 随着我们逐渐向着中台山走去,路上的行人也是越来越少,偶尔也是只能看到几个僧人,路过。因为中台山就是一座大山,而来这里的信徒大多都是去往寺庙拜佛的,所以此时越往景区深处走去,人烟也就越来越少了。以至于走到后面,连公路也没有了,而且在公路的尽头立着一块牌子,写着 “游人止步,山高路险 ” 我们几人走了这么久当时也是累的不行了,于是在安茹菲的一阵积极的提议下大家这才席地而坐,休息了一会儿。 第三百零一章 过魂穴 “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呢?”何志荣吃着干粮对着正在看地图的幕修问道。 “看地图,我们从眼前的这座山翻过去下一座山就应该是中台山了。”幕修喝了一口水,把地图收了起来。 “大家休息好了就快走吧,不然天黑之前我可不想在这山谷里住宿。”安翔飞说道。 顺着山路一直往上走去,一路上道路别提有多难走了,加上昨夜下雨所以特别湿滑。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大概下午四五点左右,我们居然才爬到了这座山的三分之二的位置,而且越往上走,雾气则越重,完全有点向置身于仙境一般。这样的好环境,确实给我们减轻了不少疲劳。在山道上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我们几人终于到达了山顶,环顾四周,云雾缭绕,远处崇山峻岭,好生奇特,美丽壮观,然而一上山顶,放眼看去,在此山的正北方向居然有一座大山,比我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大山要高大许多,抬头望去,山顶完全在白色的大雾之中,而平眼望去,只是能看到对面那座山的中间部位。 “哇,好壮观啊,那是什么山?”向瀚宇两眼冒光的看着对面的山,问道。 “那就是中台山了”幕修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细微的兴奋。而我这时候早已沉醉在了这云山之巅,真气愤自己这次怎么就忘记了带相机呢,这么好的景观可不是随时都能看到的啊。 “好了赶紧走吧,还要继续赶路呢?”在山顶待了很久,幕修见大家都玩性说的差不多了,看着对面中台山说道。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我们七人在这座山的另一面也就是靠近中台山的那一面开始下山,由于雾气比较大,所以能见度很低,大家都走得很慢,望着地下生不见底的山脚,搁谁也是不敢走快大意的。 到了上脚底下,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我们在安翔飞的催促下赶快离开了谷底,走出谷底,便向着中台山的方向走去,在山上的时候,看中台山距离好像很近,但是一下山来这才发现中台山距离我们还是有段距离的。好在俩座山之间有段平缓的地带。 “大概还有50公里的路程我们就可以到达中台山的山脚下了。”幕修趁着在路边休息的时间拿出了地图,然后告诉我们。 “哇,我走不动了。不想走了”安茹菲一听还有五十公里,立马就不干了。确实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一天走了这么远的路也是相当的不错了况且再看何志荣他们也是疲意渐浓。当然除了幕修还好像没事儿人一样。 “要不我们今天就扎营在这里吧,今天肯定是上不了山了。大家也都累得不行了。”我拖着已经走出血泡的脚走到幕修跟前,说道。 “凉喜说的有道理,还有50公里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赶得到了,不如大家扎营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再出发。”安翔飞坐在一旁扭头对着幕修说道。 幕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带上的几人,转而看了看远处清晰可见的中台山,然后思考了一下说道: “这里扎营不合适,晚上山洪下来的话我们就遭殃了,还是选个高一点的地方吧。” 很快大家又往前走了大概四五百米的样子便找到了一块比较合适的扎营地。在这崇山峻岭只见很快出现了几顶颜色各异的帐篷。夜晚来的很快,为了节省电源,大家基本就开了两个手电筒,在一块儿相互安顿了一下夜晚注意的事项后,便各回帐篷了,由于帐篷之间紧挨着所以安茹菲透过帐篷上的小窗户到时和我聊了一个畅快。 “凉喜,你先出来一下。”正当我和安茹菲聊得正欢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幕修的声音。我于是穿好鞋快速爬出了帐篷。 出了帐篷,看见幕修打着一个手电筒,站在帐篷的一侧,见我出来,便给我把亮光打了过来。 “有什么事儿吗?”。我问道,这次出来,还没有和幕修好好交流过得我,反而此刻特别享受这四周没有任何嘈杂,万籁俱寂的环境下和幕修这奢侈的二人世界了。 “我需要你的帮忙,刚才我突然观察了一下咱们现在所处的地理位置,发现这里阴气很重,而且山脉走向好像有点问题,但是我还不太清楚、所以叫你出来一起帮忙看看,这里有什么问题没有。”幕修神色凝重的对我说道。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顿时也警惕了起来,随着四周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却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白天没有注意,现在夜幕一降临,这才发现,我们扎营的位置,四周有山丘包围,远处有群山环绕,而且在我们的正东位,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座山脉的延伸,仿佛一刀切断了我们的路一样,再看正西方位,不远处是一个洼地,聚集着一暖浓雾,环而不散。 “这是……”我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幕修,幕修也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同时说道: “过魂穴”后背不由的一阵发麻。要知道这过魂穴乃是阴魂夜晚过路休息之地,而此时居然被我们做了扎营之地,后果可想而知。 “要不我们现在换个地方吧?”我内心一阵害怕,毕竟这过魂穴书上可说了,要是要是一不小心活人遇到,魂魄很容易就会被这些过路休息的阴魂带走。 “现在已经迟了,如果现在走的话我们在半路上要是直接遇到,那可就直接完蛋了。”幕修说道。 我一跺脚这才发现自己真是急糊涂了刚才,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阴魂已经上路。现在换地方不正好碰在一起了吗,那时候,就是茅山祖师爷活了估计也是无能为力了。 “那怎么办现在?”我着急的我问道。 幕修沉思了一下,突然抬头笑了起来说道:“你还记得有一种阵法可以遮蔽活人的三魂七魄吗?”。 我想了一下,看着幕修对我微微一点头,我们竟然又异口同声道:“避魂遮阳阵” 第三百零二章 避魂遮阳阵 我站在原地幕修绕着营地绕了一圈,然后指着‘乾’位,也就是先天八卦中乾位,因为先天八卦,古代南方为上,按中国的地理方位,坐北朝南。 天(乾)南地(坤)北,日出东方为(离),日落西方,没有太阳就是代表月亮的地方(坎),西北昆仑山(艮),东南海洋(兑),西南多风(巽),东北多雷震(震)。 后天八卦的位置,坎卦在北方,离卦在南方,震卦在东方,震卦对面的西方是兑卦,东南是巽卦,东北是艮卦,西南是坤卦,西北是乾卦。 但是在阴阳学术里面咱们一直是说的是先天八卦。当我站在乾位的时候,幕修快速走到坤位,然后手中一枚铜钱线向我扔来,至于铜钱线,就是在红绳俩头中间各有一个铜钱。然后我和幕修就各握铜钱线的一端,拉直了红绳。幕修则从北到南方向走到乾位,我则是从南到北走到坤位,这样我和幕修就刚好轮了一个圆圈,在阴阳学术里这叫庇阴圈。 “立拌魂绳”幕修大喊一声,然后我们同时将手里的红绳的一头上的铜钱对在了乾位和坤位上。这样这条红绳这时候就左右两端各在八卦的一个放位之上。那么为什么说刚才的铜钱线现在就成了拌魂绳呢,因为乾坤对调阴阳对调,对于一些阴魂冤鬼来说,看到此绳,分不清阴阳,所以很容易碰到阳极,而本来这些阴间之物就惧怕阳气,所以就不敢在靠近这里了。 “我怕光靠这条拌魂绳,会出意外的,毕竟这深山老林阴气这么重加上穴位地形乃是阴气汇聚之地,肯定有厉害的阴物会发现我们的。我建议在在营地的八卦方位上立一个八卦锁魂钉,锁住营地阳气。”我看了看时间感觉还够用,又看了四周逐渐加重的阴气,担心的对幕修说道。 “可是我不会立锁魂钉啊。”幕修有点懊恼的说道。听他这么一说,我噗嗤一乐。 “我会啊。”说罢我也不理他。径直去确定了下营地的八卦方位,回过头来看着幕修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一阵好笑,心想也太瞧不起女人了吧。 因为八卦锁魂钉是锁住阳气不外泄的一种方法所以在布阵的时候,必须隔绝阴气进来。所以当我准备好八个木楔子的同时,我让幕修盘膝而坐在了八卦的正中间,然后嘴里不停的念这避阴咒以达到隔绝阴气的目的。很快我把八个方位之上都楔上了一根贴着黄符的木楔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搞定。” “好了啊”幕修看了看四周的木楔子不放心的说道。 我瞟了他一个白眼,没有搭理她,这让他稍微有点尴尬,而让我内心却一阵欢喜谁让他平实那么高冷呢。 “好了快进去吧。你看那团雾气开始移动了。快点进帐篷,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说话,不要出来在天亮之前。”幕修安顿道。然后又对其他帐篷一样安顿了一遍这才快速钻进了帐篷。 刚进帐篷,我就觉得阴气袭来,尽量压制着我自己的呼吸,我跳开帐篷的透气窗,向外看去,只见那团雾气慢慢的正从路上向我们这里飘来,而此时的营地居然早已不是刚才模样,一股清清的薄雾轮罩着这几顶小小的帐篷。虽然我们的营地相对于是在一块高地之上但是薄雾却神奇的聚在这里。果然这里是过魂穴,而这些看到的薄雾之下正是隐藏着的无数阴魂。 一想到帐篷周围布满了阴魂冤鬼的吓得我赶紧躺下,不由得心跳加快,胸脯也在大幅度的起伏,因为我此时相当的忐忑,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锁魂钉和幕修的拌魂绳所组成的避魂遮阳阵靠不靠谱,毕竟这是第一次实战尝试。 正当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大概又过了一两分钟左右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外面一阵阴风吹过,出的帐篷在风中也是瑟瑟发抖的响动着一些声音,紧接着就听见外面的路上好像聚集了很多人一样,吵吵闹闹,有说有笑,声音缥缈不定。我知道这是阴魂过路,所以还是忍不住偷偷挑开了气窗的一个小角,眯着眼睛向外面望去。 由于我们的营地是在道路一侧的一块平地之上,所以当我这么往外一看的时候,正好看到我们下午出来时的那条路上一阵青烟飘过,一团迷雾之下,一群披头散发,有男的有女的有老人有小孩儿,他们各个穿个寿衣,红花紫绿的。再看这些鬼魂有的面无表情脸色像白纸一样,有的兴高采烈,嘴里留着血水,嘤嘤的笑着而这笑声在这深山峻岭之间显得空荡缥缈。我在往下一看,大多数穿着黑布丝绸鞋,白底黑边,有的脚尖点地有的干脆腾空飘着就往前走来。 至于说,为什么这些鬼魂不能像咱们正常人那样走路,据说是因为,人死后鬼走路是不能沾地的,因为地上是万物生长的灵泉阳气太重,而死了的人,三魂七魄丢失,阳气散尽所以只能脚尖点地,所以大家在晚上看见脚跟离地行走的人就要注意了。 很快这一帮阴魂冤鬼额就走到了我们营地的旁边,突然他们竟然集体停住了,其刷刷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们的帐篷飘来。吓得我当时立马把头就抱住趴在了帐篷里,生怕一抬头就看见那只鬼和我碰个对眼。把我的魂魄带走了我可就玩完了。 就在吓得我眼里都要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外面好像一直也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是阵法起作用了或者他们在这过魂穴里休息好了,已经走了。 于是我壮着胆子又慢慢挑开了透气窗的一个小角望去,只见外面站满了鬼魂啊,只是他们一动不动,好像根本看不到我们一样。而有些魂魄在移动的过程中,一下碰到了拌魂绳顿时便一声惨叫快速的躲在了路旁,不解的看着我们这里却是不再敢靠近了。而有些绕过拌魂绳进来的鬼魂,在我们帐篷周围绕了几圈后,仿佛什么也看不到似的,又径直回到了大路之上。 而我再看地上不远处的锁魂钉之上的黄纸此时正泛着淡淡的红光,我就这才踏踏实实的躺了下去,因为这个遮阳锁魂阵我们成功了,一阵倦意来袭我便昏昏睡去了。 看书 第三百零三章 石碑 早上起床,我走出帐篷,低头一看才是早上六点多钟,其他人都睡得正香,我低头一看满地的脚印,杂乱无章,再看昨夜布下的阵,八个锁魂钉六个已经烧焦躺在了地面上,只有俩个黄符还算完整,但也看的出已经摇摇欲坠开始松动了。在往前走一看拌魂绳,铜钱已经散落在了地上,绳子也断成了好几节这让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昨夜那帮阴魂在多待一会儿,我们可就完了。 看了看东边方向一丝光亮已经慢慢升起,早晨漫山遍野的弥漫,旁边的杂草树木上沾满了露水,看到这里我灵机一动迅速去帐篷了拿了一个喝干净的矿泉水瓶,然后在杂草之间忙了半天收集了大半瓶这无根之水也就是露水。当然我的两条裤腿也是完全被打湿了。站在帐篷旁边看了看旁边几个帐篷安静的出奇偶尔还能听得到几声酣睡的声音,我也不忍心打扰他们,把这瓶无根水放好之后,我便在此出来,找到了一个高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真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待会儿,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远处慢慢泛起红光的山峦,陶醉在这云山雾绕的世外仙境之内,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很快,玉瀛,我很快就能把你们都找回来了。”心里默默的念道,因为我好怀念那段日子,我想幕修向安翔飞项所有的人,可他们现在却都忘记了我们的曾经。 一阵微风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山里的清晨还是很冷的,正当我要起身走的时候,一件厚重的大衣外套轻轻的披在了我的肩头。我扭头一看,幕修也不看我眼睛看着远处太阳升起的地方,缓缓的坐在了我的身旁。 “为什么不多睡会儿呢?”他扭过头来看着我道。脸上显得很是平淡,但是语气之中却仿佛透露着一丝柔情,那一刻我突然好像进入了幻觉一样,仿佛看到了以前的那个完整的幕修,就这样我突然呆呆的注视着他,眼中不由的含起了泪花。 “嗨,你没事而吧,凉喜。” “哦,我没事儿。”被幕修这一声冰冷的询问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赶忙回应道,然后也不敢在看他,而是看向了远处越来越发亮的山峦,以演示我刚才的时态与尴尬、 “通过昨夜的事儿,你有什么感受?”幕修悠悠的问道。 “或许这次比我想象的要危险的多。”我突然苦笑的说道,然后看了看幕修,他依然保持着一丝不变的脸突然也抽动了一下。 “确实,按照昨夜的情况来说,接下来我们可能面临更多的危险困难。我需要你的帮助。” “需要我的帮助?”我吃惊的看着幕修,正想不到一向我行我素的幕修这一次竟然主动向我伸出了橄榄枝。 “是的,这里八个人中,就你和我懂得玄黄之术,况且你还是一个不一样的人,从前几次盗墓来看。”幕修说这话的时候回头看着我微微一笑,那一笑让我感觉有点深不可测。 “好吧。”对于幕修的这个回答我算是意料之中,但是还是有些失落。因为他需要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玄黄之术能够帮得到他。这虽然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谁叫女人和男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的呢。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这深山老林的一个早晨我和幕修迎接了调养的升起,而帐篷里的人也都在我们迎接日出的时候陆陆续续起来收拾好了装备,对于帐篷外面的一切情况打击也都是避而不谈,因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何必说出来,再给自己他人平添一些走不下去的借口呢。 收拾好一切装备大家就在原地吃了干粮,然后聊了一会儿闲天儿,直到太阳完全出了山头,而近处的雾气都飘散开来后,这才重新启程向着中台山的方向走去。 因为昨夜休息的还算好,所以今天众人的速度也是很快的,过了大概有四五个小时,就已经可以清晰完整的看到了中台山的山脉了。远处山顶上已经是雾气弥漫。 “快到了,大家加把劲。”幕修走在最前面呼道。大概又走了有俩个小时左右的行程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石头门楼,走进一看才发现上面用朱笔写着中台山三个字,大家一顿狂喜坐地休息,既然已经到了中台山的山脚下,所以也就不急在这一会儿的功夫了,然而没坐下多久,突然刚刚说去小便的何志荣突然猴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并且大声喊道: “你们快跟我来。快点。”一副着急的不行不行的样子。 “何叔,你别着急你慢点说,那边有什么?”看到何志荣着急的连话也说不清,我还以为他碰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心中一阵紧张。然而,只听的何志荣更加激动的说道: “你们跟我过来就知道了。”说着就往前走去大家一看也是一头雾水,于是所有拿好行李便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两三百米的样子,突然一个拐弯后,眼前就穿了一个巨大的石碑,只见上面刻着“中台翠岩峰,海拔2894米。” “我刚才撒尿一转弯就发现了这个石碑。”何志荣呼哧带喘的说道。 ”这有什么惊讶的,不就是一块石碑吗,老何你这是要疯啊”向安东看了看了看石碑又看了看何志荣一脸打趣道。 “你懂什么呀,以为我傻了你们来看石碑的后面就知道了。”何志荣瞟了一眼向安东道。于是大家快速绕到了石碑的后面,这一看在场的人霎时可就都来色变的惨白了,反而对于刚才何志荣的表现我倒是有几份钦佩了。 忘了说了这个石碑很是高大,而且年代看着也是很久了,高约有个四五米,宽则有个2米左右。然而石碑的正面单单只写着那几个字,而石碑的后面写的额东西可真是就让人毛骨悚然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石碑上那每一个恐怖的警告。 第三百零四章 达成一致 只见最上面写到: “顶广平,圆周五里,巅峦雄旷,翠霭浮空,”诗赞曰:“群峰面面拥奇观,朝雨和烟积翠峦。策杖千山浑不倦,披裘六月尚余寒。苍崖碧嶂周遭合,古木黄沙四望宽。云雾渐看山半起,却疑身已在云端。”看到这里你以为这么多人都傻吗,但是再往下看那就是就让人脊背发麻了。 写道:“卧得游龙锁乾坤,三千阴灵守门中。进的此地阴阳路,冤魂带你走山丘。从此直入黄泉路,阳间小二避魂走。”而落款写道摸金校尉绝笔敬高,再看时间乃是 公元668年。 冷汗在所有人的脑门不由得往出冒看到此时。 “看着上面的意思我们好像不能再往进走了。”安翔飞语气略显发抖的说道。 “先回到牌楼那里我们再说,先离开这里。”幕修简短的说道。 很快众人就回到了牌楼下面,然而此时再看众人各个都是沉默一言不发,而且脸上都是带着恐惧之色。显然是被刚才石碑上的字给吓到了。 当然此时的我也是被吓到了,心中虽然没有他们几人那么害怕,但也是一阵害怕,毕竟按照石碑上的说法,在大概宋朝的时候就有摸金校尉来这里盗墓,但是留下的绝笔来看,这里简直就是阴曹地府,而且是万万不可靠近的啊,再说宋朝的摸金校尉道行肯定比我们高多了,他们居然能在临死的最后一刻对世人做出如此警告可见这里非比寻常。 看着一旁沉思的幕修,我慢慢的靠近后问道: “你怎么看?” 幕修明显有些犹豫,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最起码,现在我们不用分金定穴就知道了这里面就是有游龙之穴,而且也说得通,五台山中台山被东西南北四座大山环绕,云雾在四座山之间常年不散,至于中台山常年在云海之中,而这些云雾就像游龙一样四季环绕所以这是是游龙穴应该靠谱。” “但是……但是按照石碑上的提示,宋朝的摸金校尉的警示,这里应该不是一般的诡异恐怖。”我紧接着说道,想要看看幕修是怎么想的。 “我相信这里面像那个摸金校尉说的一样,这次下斗在这里下斗,就是在鬼门关里行走。游龙穴就是极阴至阴之穴,加上这里独特的风水山脉,更加加深了这里的阴气,还记得昨夜的那些东西吧,我想都是被这里的阴气吸引来的”幕修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然后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又说道: “不管有多危险,但是那个摸金校尉最后居然能够出来说明只要我们方法得当,还是有办法的。” “哦,我是无所谓,肯定要去的。”我说道。因为我别无选择。而一旁的安翔飞听到我这么说也立马站了起来说道: “我也去,妈的大不了完蛋。” “我也去,你们都去了,我也要去。”安茹菲抹着眼泪,可怜楚楚的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说道。 “你们呢,还要不要去?”安翔飞转过身对着何志荣和安向东他们大声的说道。 “去啊,怕什么呀 以前大家什么墓没盗过呢。怕个球。”向瀚宇站起来说道。 “宇哥去我自然也要去了。”何俞峰也站起来说道,再看安向东和何志荣俩人对视一笑道: “我们都这把年纪了 盗了半辈子的墓,怕个锤子。既然是龙穴随便拿一件宝贝就够我们吃半辈子的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一旁的我看到这帮人也真是一阵无语,真所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心想劝一劝他们,但是转念一想,既然上天注定,我又怎么能改变的了呢。 看大家全部都同意了,幕修的颜色比刚才好看了许多,当然大家这么一表态,相互之间也起到了互相打气的作用,所以气氛突然一改之前的那种沉闷的感觉,反而现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变得一下子好像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好了大家听我说。”幕修突然大声的说道。大家一看幕修要说话,也就都安静了下来。见大家安静下来,幕修这才略带严肃的说道: “大家都是下过斗 盗过墓的人,所以此次的利害我就不说了,这里只强调一句,大家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一定要团结在一起,防止走散,这样我们能够相互照顾。” “幕修说的对,这次一定要小心慎重。幕修这次我们完全听你的不会随便乱动的,这里就你和凉喜妮子懂这些玄术,所以还得看你们的。”何志荣对着幕修和我说道,同时也是对其他人说道。 “幕修哥哥,凉喜姐姐,我要跟着你们。我害怕。”安茹菲眼泪汪汪的在我身上撒娇道。 “没事儿,小美女 我会保护你的,我家陆航还等着娶你呢。”我故意打趣道。这么一说安茹菲眼泪一下就止住了,反而被我说的面红耳赤,一脸羞涩。 “凉喜,把这个拿着。”正当安茹菲给我撒娇的时候,安翔飞走到我跟前,递给了我一把手枪。看着眼前的安翔飞,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要是没有幕修的出现,这个男人或许是我不二的选择。可是上天注定我无法选择,因为千年以前我就属于幕修了。 “谢谢。”我微笑的对着安翔飞说道,心里有很多话,却不知怎么说起。 “记住凉喜不管如何,我不会让你收到一点伤害 的。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说罢安翔飞便也不顾我转身向幕修那边走去。 待在原地我,看着安翔飞额背影,以前的种种回忆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诶好的片段,眼泪不觉得就流了出来,时空变了可他依旧像以前一样重新演绎了他对我的爱。而此刻的我唯一能做的,也是对他或许最大的爱就是集齐九个精元,放入命轮盘让他回到属于我们一起的那个纬度。 “凉喜姐姐你怎么了?”安茹菲看到我突然吊着眼泪,不解的问道。 我低头看了看花猫脸的安茹菲笑着道:“没什么刚才不小心北风眯眼睛了” 这时距离天黑还有 俩三个小时,幕修吧所有人召集在一块,安排了一些具体事项。然后大家背起装备,看着石碑后面的山脉,都深吸一口气,由幕修带头开始进发了。 第三百零五章 阴阳路 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之山路的崎岖,其实我们没走多少路,就发现太阳已经开始西斜,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太阳便慢慢落在了山头,一片晚霞便出现在了天空,血红血红的。 因为幕修确定了说这里应该是有游龙穴的,所以大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大家快走,我们走到前面那块高地上,这样我就可以确定穴位的准确位置了。”队伍的前头幕修突然大声呼道。 在我们沿着石碑进来的一路上,一直是沿着谷底走进来的,但是因为毕竟还是山路,所以也是难走极了,而走到现在这才发现在我们的前面再往前走就是一座小山了,不是很高大,但是在这郁郁葱葱的崇山峻岭之中这样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包还是很显眼的。 随着晚霞越来越红,大家很快便也到了这座小山报道额顶上了,不过让我们大吃一惊的是在小山包的另一面,一眼望去,便又是一条沟壑向里面延伸而去,而让我们惊讶的是,居然在这大山深处,翻过这个小山包,这一条沟壑竟然能看到一条铺着青石板 的羊肠小道一直向里面像密林深处延伸而去,望眼看去沟壑的深处一座大山屹立而止。 站在这小山包上,看着天空那片晚霞越来越红,看的人好像有点害怕了,像 血一样慢慢散开了。幕修拿出罗盘,在山顶上几个方向走来走去,其他人则席地而坐,看着远处天边的晚霞既美丽又恐怖。 “怎么样?”看着来来回回转悠的幕修,突然拿着罗盘死死的盯着远处那座大山。我走上前去,问道。 “就在前面,如果没错的话就在前面那座大山里。云海深处,游龙独在。”幕修看着远处那座山 淡淡道而说到。我随着望去,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看着那座山好像已经有点阴森恐怖了,再看天空已经是满天的红霞,想铺满了天空的鲜血,又好像上天预示着什么。 “今天我们还要走吗?太阳已经落山了。”一旁的安翔飞走过来问道。幕修抬头看了看满天的红霞,沉思道: “不能走了,等到明天明天走吧。” “那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安营吗?”我问道。 “嗯嗯就在这里,晚上凉喜我们要观察一下这里的情况,明天下斗。”幕修说着把罗盘收起来放在了怀里。 在我和幕修仔细观察了方位,为了避免像昨夜那样发生那样的危险的事儿,所以今天安营的位置,我们选的是相当的慎重。最后选在了山的东南一侧的一块高地上,因为这块方位属于整座山的极阳之位。 夜幕很快就来了,一块在幕修的帐篷里大家商讨了一下明天的具体事项后,便个自己回了帐篷,而就当我也要走的时候,幕修突然叫住了我。 “凉喜,你先等下,我有话和你要说。”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了后,幕修给我使了一个眼神,示意我们到外面去说,在距离帐篷有段距离的一块地方,幕修看着旁边一脸迷惑的我说道: “知道我叫你出来什么事儿吗?” “不知道啊,有什么事儿吗?”我不解的问道,心中真是一阵操你大爷飘过,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幕修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笑道,可是他这一笑让我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因为他笑得有的怪怪的。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吧,突然他笑着 指着小山包面向那座大山顶额方向说道:“快看,那是什么?” “什么呀。”我抬头看去什么也没有。我刚在想这家伙不会是个都逗逼啊,在逗我啊,可是就在我低头一看的时候,这时候我的嘴巴立马就不由得被眼睛所看的景象惊讶的说不出来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看着山谷里那条原本隐隐约约的石板路山不知什么什么时候,上面竟然出现了一群人 身着素衣,翩然向着山谷深走走去。 “今天下午我在确认游龙穴的位置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发现整个山谷里聚满了阴气,冤魂,远处的那座山也是阴气环绕。现在看来果然不出所料。”幕修看着远处那些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人,忧虑的说道。 “石碑的提示没错的话,当年那个摸金校尉就是从这里走进去盗墓的,而山谷这条路就是 他所谓的阴阳路了。” “什么,阴阳路?”我惊讶的后背一阵发麻。 “对的,明天我们要想进的这游龙穴必须经过这条阴阳路,而这条阴阳路,阴魂密布,所以明天我们要小心啊。”幕修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从他的口气我看的出来,他面对这样的境况很是担忧。 “那为什么刚才开会的时候,不告诉他们几人呢?”我突然想到刚才幕修为什么不在开会的时候,告诉安翔飞他们呢。 “你感觉告诉他们好吗? 告诉他们只会添加他们的恐惧,还不如不告诉他们这样所谓不知者不畏,说不定对他们更好。”幕修无奈的说道,当然我刚问出这个问题,我就知道自己有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面对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俩说知道的越少恐惧就会越少,这样反而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意志定力,保持他们阳火的旺盛。 “哦,我知道了。那你告诉我是为什么呢?”看着幕修我淡淡的问道。心中却是有点不打痛快,难道他就没有考虑过我也是害怕的吗。 “不知道,我就是感觉要告诉你,因为你一向和我们不一样不是吗?”幕修反问道。 “不一样,我也不是大罗神仙。有什么不一样。”我鄙视的而说到。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什么转世的公主,什么千年前转世的神女。 “我也不知道了,只是感觉告诉你,或许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吧。”幕修苦笑道,听我这么一说,明显感觉到他有点尴尬。 “哦,好吧!”我无奈的回道,因为看到远处路上络绎不断的那些恐怖的阴魂我确实现在也是一片空白。 “没事儿的,回去休息吧,明天肯定会有办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幕修突然又露出了他那自信的一个笑容对我说道。 躺在帐篷了想着外面的情形和明天要面对的情况,整的我是满脑子烦恼,但是也就不一会儿还是困意袭来,也就很快就进了梦乡。 第三百零六章 鬼遮眼 早上一阵吵闹声从帐篷外传了进来,我看了看手表才发现这才刚是早上六点多钟。挣扎着睁开双眼,出了帐篷这才发现 向安东他们都在外面站着。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呢?”我揉搓着眼睛问道。 “凉喜你看这地上。”何俞峰指着地上说道。我低头一看,只见满地的白色的纸钱,在看帐篷周边,到处洒满了这些纸钱。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条件反射版的问道。 “我早上出来准备撒泡尿,低头一看差点把我下个半夜,这也太诡异了吧。” 这时候何志荣结巴的说道。看来是吓着了,当然也是可以理解的,谁在这深山之中,睡前还好好,醒来之后旁边洒满了纸钱,不被吓着才奇怪呢。 “妈的,谁他妈在搞鬼,昨晚你们谁听到有什么响动吗?”安翔飞此时面红耳赤的问道,好像他应该怀疑是我们之间有人恶意搞鬼的,而此时的我,却心中是一阵阵的担忧,我担忧的可不是什么人搞鬼,因为看着满地的纸钱,绝对不是人在搞鬼再说有谁闲的无聊半夜起来在这深山之中撒纸钱,那么这人不是鬼,也是鬼了。 加之我昨天半夜听到的动静,心中却是一紧。 昨天晚上躺下不久之后,我就很快进了梦乡,但是在半夜的时候,突然被外面一阵风声吵醒,我还以为就是单纯的刮风,随意也没再在意,再是看到此时景象,一联想昨晚上的事情我就知道这不是人为的了,因为在《风水学术秘要》有过介绍,按照这样的情况,应该就是阴兵过路,而这些纸钱就是引路的纸钱了。 “这不是人为的。昨夜这里有脏东西走过,这些纸钱就用来引路的。”我说道。听我这么一说,众人均是脸色一变,不在说话了,沉默良久,一旁的向安东说道: “这得是多少啊,这么多纸钱。” “肯定少不了,这么多纸钱。看来这次我们真是遇上大麻烦了。还没下斗呢,一路上就发生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向瀚宇脸色也有点不太开心的说道。 “你小子,只想着赚大钱,就不敢冒险,我到了一辈子墓,反倒看到这次一定是我盗我最好的墓。”一旁何志荣教训道,仿佛像一个老的盗墓贼教训一个小的盗墓贼一样,这样的画面让我颇感好笑。但是阿卡着呢好他们这么斗嘴也不是什么办法,于是我开口说道: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你们看昨晚虽然那么多脏东西走过,但是他们好像并没有伤害我们,说明只要我们不惹他们,他们应该不会主动惹我们的。” 说罢我真想立马给自己一巴掌,明明这是因为我们的营地是山脉的极阳之地,对于这些阴物来说,他们怎么敢主动伤害我们呢。当然现在为了让众人安心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凉喜丫头说的对。赶紧我要再睡会儿去,困死了。”一旁的向安东说了一句后就有钻回帐篷去了。众人一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也就都散了。看到众人都散了,我这才深深吐了一口气,看着远处那座大山,不由得心中充满了担忧。一阵凉风吹来,吹得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紧了紧衣服,看了看幕修的帐篷,心中不免有一丝疑惑,幕修应该不会不知道昨夜的事儿,他则么能够如此平静,想着我就钻进了帐篷。又美美的睡了一个回笼觉。 “啊……这是什么呀。” 突然一阵大叫又再次吵醒了我,仔细一听原来是安茹菲的声音,我立马起身出去,就看到早上第一次出来被满地纸钱吓得梨花带雨的安茹菲。而此时另一个帐篷也快速冒出了一个人,再看原来是安翔飞。 “没事儿,没事儿的。”我用手安抚着扑到我怀里抽搐的安茹菲。安翔飞看着背对着他的安茹菲给我使了一个鬼脸。 很快日出东方,整个山谷都被阳光笼罩了,幕修也从帐篷钻了出来,大家很快收拾好装备行囊,便向着山谷谷底走去,一路上本来还被早上满地纸钱吓得不轻的安茹菲,此时到向个小鸟一样,围绕着我一会而有围绕着他哥安翔飞旁边叽叽喳喳的不停了。有了这个默认的小妖精,,一路上众人倒也不显得寂寞,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谷底,沿着小路很快便走到了那条青石板铺就的路上了,不过让我惊奇的是这条路足足却有2两米宽的,远远不像我们在山顶看到的样子,而嘴奇特的是 这条路一般是用黑石板铺的一半是白石板铺的。 “哇塞这什么路啊,这深山老林竟然还有这么一条有艺术气质的路。”何俞峰看着眼前的这条路,打趣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和幕修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来看了看他,然后看了看一样惊奇的众人,幕修又看了看我,然后说道:“阴阳路” 大家一听立马有刚才的兴奋惊奇变成了一脸的惊恐。之间幕修又说道: “这条路,应该是修建墓的时候,修的,而且也起到保护墓的作用,所以有人可以修了这条阴阳路,大家一定要小心。” 听幕修这么一说众人也都变得谨慎了起来,可是走路的时候也都全神贯注了起来,导致突然整条路上这么多人大家都不由自主的保持了沉默。可是刚没走多会儿,不可思议诡异的事儿就发生了。 “老何,老何 干嘛去。”走在前面的我突然听到后面向安东突然喊道,回头一看只见 何志荣不知为何背对着我们,面对向安东的呼叫好像听不见似的,慢慢的像路边走去,而路的一边正是垂直向下的一块崖壁,下面怪石嶙峋。 “他是怎么了,干嘛去。”我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啊,刚才还走的好好地,突然他就不走了回头就自己这么走,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何俞峰有点着急的说道。上前准备去拉何志荣哪知道一下子被何志荣一甩摔在了地上。 “不好,快点拉住他。”幕修这时候突然喊道。 “拉不住啊,他的力气很大。”地上的何俞峰着急的喊道。 “快点拿红绳,绑住他的手,然后用糯米给他嘴里塞。” 听到幕修这么一说,距离何志荣最近的何俞峰迅速从地上起来,把包打开取出红绳迅速走到了他爸何志荣身边就把红绳套在了何志荣的手上,然后一拉,这下何志荣就奇怪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何俞峰快速的吧另一只手里的糯米一下子快速塞进了何志荣的嘴里,只听见何志荣一声闷哼一下子做到了地上人此时他距离悬崖边上也就一米多了。 “怎么会这样?”向安东问道。 “鬼遮眼”幕修一字一顿的说道。 第三百零七章 回阳阵 “握草,这才刚走几步啊,太特么邪乎了。 ”向瀚宇骂道。 “凉喜姐姐,我好害怕。”安茹菲拉着我的手臂,紧紧的靠着我说道。 “大家接下来,不要散开走在一起,千万不要分神儿不要给那些脏东西机会,大白天的他们不会太张狂的。”幕修大声说道。 再看此时地上的何志荣,缓了一会儿,这才睁开眼,看到大家都看着他,又看到自己在地上坐着,一脸不惑的说道:“我怎么会坐在这里啊,你们看我干吗?” “爸,你刚才被鬼眯眼了。你差点走到悬崖下面去。”何俞峰说道。 “老何,你刚才怎么个情况,叫你你也不回应。”向安东对着这个老哥们关心的说道。 “没有啊,刚才大家一起走,我就感觉一阵凉风,感觉一冷,就没感觉了,就看见前面的路就不由得一直走了过去,走着走着感觉有人拉我,然后心头一热就不知道了。”何志荣一脸无辜的说道。我看了看何志荣然后对他说道: “何叔,刚才那股冷风就是脏东西的障眼法,你意志一放松他就迷惑你了,你在看到的路就是眼前的悬崖了,你感觉道有人拉你是刚才红绳拉你,感觉心头一热是糯米的缘故,把你体内的阴气驱散开了,所以你才清醒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还是凉喜丫头懂得多。”何志荣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好了,大家快点赶路吧,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一定要注意力集中不能回头看。”幕修有嘱咐道。 随着大家又开始往前走去,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也在没有发生什么事儿,可是就在一个转弯过后,突然眼前脚下的石板路居然白黑两种本来很有规律的路,竟然胡乱搭配了起来,一会而这边黑一下那边白一下,刚开始我们大家也都没有在意,于是继续一直往前走去,可是走着走着本来后面跟着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了,而我也没有在意,因为幕修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能回头看的。可是突然拉着我的胳膊的安茹菲也一下子松开了我的胳膊,再看我的前面就只有幕修了,而此时的幕修也是越走越慢了起来。 “安茹菲,菲菲,你怎么了。快跟上啊。”我站在原地大声的喊了俩声,却没有听到回应,这下我也不敢再往前走,因为我感觉道后面他们好像都出事儿了。在看幕修好像也感觉道了什么不对,听到我这么一喊,幕修立马站住了脚步,只听见他嘴里念道:“道法三清,我自浊明。”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看我,然后看到我后面,明显脸色一变,神色中一丝恐惧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怎么了?后面发生什么了?”我着急的问道,也不敢回头看。可是我这么一问,幕修却一直没有回应,我心想算了吧 爱咋咋地于是深吸一口气快速回头一看,让我不由得汗毛直树。怎么呢,原来后面的安翔飞 他们各个站在了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双眼暗淡,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我和幕修,在往下看,他们竟然都脚尖点地,脚跟离地。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扭头问着幕修,我当然此时不问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明显的鬼上身了,也就是有只鬼趴在了身后。但是是还是习惯性的问了。 “他们被鬼上身了。”幕修声音有点发颤的说道。 “那怎么办,啊?”我着急的问道。 “我天眼未开看不到这些东西,不然就好办了。”幕修叹息道。听幕修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我把包放下,幕修低头不解的看着我,我抬头给他笑了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了装满无根水的那个矿泉水瓶子。 “这是什么?”幕修问道。 “无根水”我说道 “无根水,你不会蒙我吧,据说眼睛被无根水洗过后可以看到阴阳两界的所有东西。”幕修有点激动的说道。 “快点用吧,我也要用点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些什么鬼东西。”我突然斗志满满的说道。幕修笑了一笑,接过瓶子,倒出了一些水来在眼睛上摸了一抹,然后把瓶子给我,我也照幕修的样子用水在眼皮上摸了一抹。睁开眼一看,顿时吓个半死,虽然有过心里准备,想着看到一些什么恐怖的鬼怪,可事实是这比我想象的恐怖多了。 只见他们几人后背上每人居然背着一个头发散乱,脸色惨败,满嘴还笑盈盈的看着我和幕修,那笑容让我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看了看幕修,幕修嘴里自从睁开眼后一直念念有词。 突然他大喝一声道:“鬼有鬼道,人有人道。临兵斗着皆列在前”然后手持几道黄符迅速像几人过去,刚到安茹菲身旁一道黄符随着一声“去”然后直奔安茹菲后背那只女鬼而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女鬼的额头,只听见一声惨叫,安茹菲便瘫软在了地上。看到此景,我迅速拿出了腰间的斩仙剑,迅速向着向安东走去,然后迅速向着向安东背上的那个男鬼刺去,还未刺到只见一道白光那男鬼便径直被打的魂飞魄散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和幕修就解决了趴在几人背上的几个鬼,几人很快扁豆瘫软在了地上,这是幕修快速把几人凑到一块,转身给我说道: “凉喜,快点布阵。” “布阵 …… 什么阵?”被幕修这么突然一问,我突然就蒙圈了。幕修看了我一眼道:“回阳阵啊。他们魂魄被那几个鬼吸走了,必须赶紧把魂找回来,不然就危险了。”幕修着急的解释道,我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暗暗骂自己蠢笨。 于是我迅速在地上画了一个阴阳太极图,然后幕修把几人放在了太极之上,我迅速念动咒语,很快就布置好了这回阳阵,幕修则盘腿坐立,念起了招魂引路咒。 我则站在他旁边手握斩仙剑为他护法,因为我知道在施法过程中如果有鬼怪来侵扰的话,幕修此时就很危险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只听见周边树林里一阵骚动,四面八方不断有阴风袭来,再看回阳阵里的几人,脸泛红光,一股黑气在头顶蠢蠢欲出。 第三百零八章 阴兵摄魂 随着“啊”的一声 ,只见几人头顶一股黑气冒出,而就在此时原本被风吹得树木突然一下子就静止了下来。 .. “怎么了,我们怎么都坐在这里啊?”几人突然清醒过来,然后都 看着我和幕修不解的问道。 “赶紧起来吧,你们刚才都被鬼附身,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都不知道了呢?”我看着地上的几人无奈的问道。这些人也真是心大,都不会动脑子想想。 “刚才走着走着,也没什么奇怪的,就听见有人我我名字,越听我就越瞌睡,然后就睡着了好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率先起身的安翔飞说道。 “是啊,凉喜姐姐,刚才我正和你一起走着,走着走着就听见耳边有人在叫我,我也没敢出声,就下意识的在心里默默答应了一声,突然耳边的声音就越来越快,我慢慢就感觉自己快睡着了,然后就不知道了。”安茹菲脸色惨白的说道。看的出来她是被刚才的事情吓着了。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他们具体情况也都差不多。可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有听到声音而我却什么也没有听到呢。 回头看了看幕修,我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没有听到还是也听到了。我走上前去,幕修回过头看看了我一眼,我问道: “你刚才又听到什么声音吗?” “有啊,只不过我知道那是勾魂的阴魂搞得鬼,所以才没上当。”幕修平静的说道,好像这本来就是一件特别平常的事情一样。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惊讶之声。见状大伙都围了过来还以为我怎么了呢。首先最关心我的安翔飞问道:“你怎么了凉喜。” 而此时的我完全惊奇于自己的惊讶与不解当中,开口确认般的问道:你们刚才真的都听到了有人叫你们的名字吗?” “这丫头,找我们还能骗你吗?”听我这么一说,向安东有点激动的回答道。 “向叔,不好意思不要误会,这是我刚才却为什么什么也没听呢?”看着已经有点微微生气的向安东和何志荣父子,我只好把实情讲了出来。 “啊 ,你没听见,不是开玩笑吧。”听我这么一说何俞峰首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的问道。好像问我,又好像问他自己。 “噗,这个我至于和你开玩笑吗?”我看着何俞峰现在的样子突然有点生气,因为他像看动物园一样,死死的盯着我看了半天。 “好了别说了,赶紧县赶路吧,你们要是腰间有斩仙剑那些在那个脏东西也是不敢靠近你们的。”这时候身后的幕修说道。听他这么一说我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腰间的斩仙剑现在已经出鞘了半截。 “哦原来这样啊 管不得呢。”安茹菲好像恍然大悟的说道。 “好了好了 我们赶紧走吧,最好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刻不想待了。”向瀚宇说道,大家听向瀚宇这么一说也都感觉没什么意思了,这才又继续往前赶去。大概走了有两三个小时的行程,好在啊这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快看前面是什么?”忽然安茹菲大声指着前面叫到,这一下被本来就注意力高度集中,精神紧张的众人吓了一大跳。大家纷纷抬头,顺着安茹菲看去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路的不远处,影影绰绰的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石牌楼。这一发现顿时让我们所有人兴奋不已,因为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知道,在这深山老林之中,看到牌楼一般要不是前方有庙,那么就是有墓了。 “大家快走,不远了前面马上就到了。”幕修此时好像也突然兴奋了起来。 大家很快不到半小时的路程就来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个石牌楼之下,原来果然不出我们的意料,按照石牌楼位置,其身后不远处的山就是墓的所在位置了。而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座墓的规格好像非常之高,因为沿着石牌楼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天大理石普就的通道直接通向了不远处的山脚下,而道路的俩旁则是立满了石刻的士兵和侍女。显得庄严肃穆。 而此时站在石牌楼下面的我们,早已是被眼前的一切进的是目瞪口呆,就连一向沉稳没有太多表情的幕修此时也是一脸的惊讶,至于安翔飞和安茹菲兄妹则是满脸的喜悦,而其它人,出了喜悦眼神中也透露出了满目的贪婪,口水好像也要快滴了出来。 “看这规模,应该是个帝将相才有的啊。好气派啊。”安翔飞说道。 “是啊,真是没想到,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不管是谁的绝对是个牛逼的大墓。”幕修延时不住兴奋与喜悦之情由衷的说道。 当然对于我来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感觉的墓,虽然还不知道墓主人是何等人物,也不知道墓里是何等辉煌,但是单单从这条通往墓地的通道来看就显得威严,规格应该是相当额高了,因为再古代据我了解,是只有帝死后才可以在黄陵旁边布置所谓的“神道”,也就是指,帝死后尸体是从这里通过然后进入地宫飞升成仙的所以这条路叫神道。 在放眼看眼前的这条神道,两旁立满了 石头雕刻的兵佣,各个姿态鲜活,双目怒睁 杀气腾腾,就好似战场上厮杀时的神情一般,而在看那些侍女各个顾怜生姿,寒霜碧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令人**的笑容。 而此时,就在我们大家对着这如此高逼格的神道连连称赞的时候,何俞峰居然跨过石牌楼,径直走向了旁边一个兵佣,左看右看并且用手这摸一下哪里摸一下。然后兴奋的对着我们喊道:“嗨,这个兵佣,不比兵马俑差,看来这次我们要发财了啊 哈哈哈。” “小子快回来,还没搞清楚,不要下碰。”何志荣这才发现何俞峰已经在瞎摸那个兵佣了,而毕竟还是何志荣老练有经验,脸色一变开口就骂道何俞峰快点回来。”可是就在这时,就看见刚才还满脸笑容的何俞峰突然双眼之中充满了恐惧,大喊一声。“活了” 这让我们这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快点回来。”幕修大声喊道,可是这时候居然发现何俞峰居然就像被定住一样,长着嘴巴,双眼无光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了。 “不好,阴兵摄魂术。”幕修大喝一声,示意大家快点后退。 第三百零九章 破阵 而就当大家都在退后的同时何志荣却奋不顾身的向着何俞峰冲了过去,一旁的向安东使劲去拉也没有拉住。只能气的大声喊道: “老何你个笨驴,你去了能干嘛呢,你救不了阿峰的。快点回来。” 可是现在救子心切的何志荣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或许这就是父爱的本性吧,看着何志荣冲到了何俞峰的旁边,使劲晃动这呆立不动的何俞峰,嘴里一直喊着何俞峰的名字,幕修见状朝着何志荣大声喊道: “不要碰他,快点回来。” 可是话音未落,就看见何志荣此时也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睁着眼睛眼中满是惊恐,活脱脱的像旁边不远处的石头兵佣一样。 “怎么办啊?快想想办法救救老何父子啊。”一旁的向安东和向瀚宇此时也抹着眼泪靠近我和幕修这边说道。这一刻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生死友情最好的诠释。他们是盗墓搭档却也是生死搭档。这种情谊之前我却是没有想到的。 看着幕修一言不发而且脸色有点沉重,我小心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 阴兵摄魂是什么意思?” 听到我这么一问,幕修看了看呆立不动的何志荣父子,然后回过头来对着一脸惊恐的众人说道:“我们暂时还不能进去,得想想办法,大家看到了这道路俩边站立的石头兵佣和侍女都是被阴魂附着的,我们记住任何时候不能看他们的眼睛 不能触摸到他们的任何一个部位,不然我们就会被摄魂。”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难道老何父子已经死了吗?”向安东激动的说道。 “先别急,按理说他们只是被摄魂了,还没死,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就像那些石头兵佣一样,被阴魂附着 守护着这个地宫了。”幕修咽了口唾液然后又说道: “等会儿,我们谁也不要单独进去,等下我合计合计想想办法我们进去,然后再想办法救出何志荣父子吧,现在大家先坐下休息,养足精神我们跨过这神道就可以找到地宫了。”听幕修这么一说 ,向安东他们这才安静下来,因为这样多少会给他们一些安慰吧。地宫的宝藏的**力可以克服一切恐惧。 “凉喜你怎么看?”待众人都坐下后,幕修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我看了看何志荣和何俞峰然后想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这个阴兵摄魂阵怎么破,不过要冒险。” “别关子了 ,赶快说。”幕修催促道。这让我很是不爽,心中吧幕修一家人问了个便虽然我知道他家人估计几千年前就成土了。 “阴兵摄魂阵根据《风水玄术秘要》的记载,是一种常见的但是难度极高的护墓阵法,就是给予每个雕像给予阴魂附着,也就是说,在几千年前,墓主人建造了多少个雕像就杀害了多少个人,并且请道行高深的大师将这些阴魂附着与石刻雕塑之上,经过几千年这些死又不甘的灵魂早已和雕塑浑然一体,并且怨气极重,所以会到处摄魂报复世人。” “说重点,怎么破阵?”幕修猴急的问道,而我不由得瞟了太一眼,心想这家伙今天怎么了这么无措这么着急还是头一次看到呢。 “破阵很简单但是也很冒险,要想破阵必须有人进的法阵中间,一人立于阵中,口念佛度之法,一人则于阵法东南守住岁们,不得让阴气聚散于东南角。一人则去阵法西面,绕于道门,立于生门一十八柱檀香,大喊一声,走。但是这个人必须是子时阴阳交替之身,就是说在子时生出来的至阴之人。” 幕修仔细听我这么一说,一边仔细听还默默点头,见我说完了这才抬起头来,说道:“三人,这里现在最合适进去的也就是 我,你 和 安翔飞了因为我们不管怎么说也算是 摸金校尉的传人了。但是对于你说的至阴体质的人就难找了。” “噗,我就是啊。不要惊讶不要感谢我。谁让你们命好呢。”我说着调皮的向幕修吐了吐舌头。 很快我和幕修便把安翔飞拉在了一起,和他商量了具体的情况和办法时骂他居然立马答应,而且没有一点迟缓。还打趣道:“这是我成为摸金校尉来第一次实战,哈哈。” 我们三人站在石牌楼之下,双手缠绕然后手指,变为法指,每人念了一段定神咒,然后开始向神道大步走去,至于说为什么要在进门之前念定神咒,主要是为了避免一些鬼物故意骚扰我。在往神道里面走的过程中,我仿佛能感受到两旁的那些兵佣哥哥都想黑夜里的怨鬼一样,静默而不吱声。走了大概有个七八分钟,幕修掏出罗盘,然后说这个位置就差不多是这个神道的中央位置了,也就是这个阴兵摄魂阵的中央位置了。很快下车后按照之前安排,幕修则席地而坐,安翔飞向着东南叫走了几步,然后也不动了,而我则径直走到了西侧的方位。我从脖子里吧摸金符拿了出来,同时看到幕修安翔飞也是同样的动作。 随着幕修的声音响起,周边的那些石头雕像的士兵 侍女放佛都活了似的,对着我们几人都嘿嘿的笑着,而且慢慢的向我们的方向包围而来,而此时正在东南角落的安翔飞紧接着一声大喝然后一张黄符按照幕修之前教的方法,贴于一炷香之上,然后点燃香。这时候突然刚才还像我们包围过来的阴兵们突然全部停了下里。而此时的我也不敢怠慢,口中念了一遍往生咒后便快速找到生门然后取下背包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檀香。 就在我点到第八炷香的时候,原本靠近我静立不动的那些阴兵这时候却慢慢想我靠拢了过来,而我低头点香点到第九炷香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一凉,顿感不好立马回头就看见一个阴兵居然举起了手里的宝刀就像我砍来,可就在我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死亡来临的时候,一秒,俩秒……等了好几秒也没有感觉到什么,我这睁眼一瞧,只见那些阴兵把我围了一个圈,但是好像好害怕我一样,见我看到他们,他们就嘴里呜呜的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往后退去,这让我很是郁闷。 (); 第三百一十章 公孙越 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本脖子里的摸金符 和 玉瀛送我的那个白玉吊坠此时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 . . m) 我这才明白了是玉瀛的玉坠和摸金符气的作用,于是趁着这个时间,快速低头点燃了第十八炷香火。只见青烟袅袅,岁微风一缕缕飘向了远方,而此时坐在中央 的幕修,双眼突然睁开 大喊一声“走。”紧接着安翔飞也大喊一声“走”于是我赶快转身面对西方大喊一声“走 ”。 然后就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幕修快速起身,掏出一张黄符然后嘴里念道;“临兵斗者皆列在前”就看一道黄符冲天而起,然后一道火光划过,就在火光划过的那一刹那,就看见路旁两边的石头兵佣和侍女一个个四分五裂的倒在了地上。 然后在看原本在原地不动的何志荣父子,一下也好像是随着石头兵佣的破碎而碎了一样,瘫瘫软软的躺在了地上,一旁的向安东父子看到这样,迅速上去把二人背到了牌楼之外。 而此时我和幕修安翔飞我们相识一笑说道:“看来新的摸金校尉组合诞生了” 一起说道:“合则生,分则死”当然是学习电影电视小说上的套路了,因为在那一刻确实我们兴奋快乐。虽然后面依旧危险重重。 走到石牌楼外,看到躺地上的何志荣父子,印堂发黑,口吐白沫。幕修迅速在二人眉心画了一个护神符,然后让大家让开来然后围着何志荣父子二人坐了一个圈,而且属兔属鸡的人要背对着二人,然后拿出一张黄符,在二人头上赚了三圈,然后一阵念念有词之后黄符燃尽变成一小搓灰烬,然后幕修让安茹菲踢来一瓶水给二人分别掺和着灰烬喝了进去,然后让向安东他们把二人拉到面向东方的位置,没过几分钟就听见一阵呕吐,我过去一看发现二人嘴里突出了一探黑水,而且散发着恶臭。过了好一会儿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清醒了过来。然后愧疚的对大家说对不起,因为二人的鲁莽给大家添了麻烦。 众人没在说什么,见大家都相安无事幕修道:“我们快走吧尽快进的地宫最好,不然天色暗下来估计我们的麻烦就更加多了,但是记住一路上大家一定要听招呼,不要乱碰乱拿东西,不然很容易触犯一些东西的。” 沿着神道一直走了进去,大概又走了有一公里左右,一座大山便巍然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而山脚下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下居然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宫殿走进一看上面写 “九圣殿”。 “哇,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座宫殿呢?”安茹菲不解的问道。 “这不是宫殿,这是给死人住的宫殿,按照古代的墓葬布局在大殿的后面就应该是地宫的入口了,我们快进去吧.”一旁的安详拍了拍安茹菲的小脑袋说道。幕修说的不错,这里正是地宫上面的宫殿,也叫生死祠,是专门供人祭奠祭祀的地方。 我们几人跨过高高的门槛,发现这宫殿由于年代久远有些木头都已经开始慢慢腐朽,而起刚进门就是满地的杂草,但是抬头左右一看顿时吓得一个机灵,门口的俩侧就像庙宇一样供奉着四大天: “左手边有 东方持国天和南方增长天。在看东方持国天身为白色,穿甲胄,手持琵琶显得威武挺拔,南方增长天则身为青色,穿甲胄,手握宝剑显得威严而立,不怒自威,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之感。右手边则是 西方广目天 身为红色,穿甲胄,手缠一赤龙,双眼怒视前方,给人一种满身正气,不可靠近之感。然后旁边还有北方 多闻天 身为绿色,穿甲胄,右持宝伞(又称宝幡),左手握神鼠——银鼠给人一种亲切之感但是透露着一种刚正不阿之感。 至于为什么会在大多数庙堂门口供奉四大天,其主要是相传四大天,为帝释之外将,须弥山腰有一山,名犍陀罗山,山有四山头,四天各居一山护一天下(四大部洲,即东胜神州、南瞻部洲(地球)、西牛贺洲、北俱芦洲)故又称护世四天,是六欲天之第一天,(佛教把世界分成依次上升的欲界、色界、无色界“三界”,世间一切“有情众生”皆在三界中”轮回”不已,只有达到涅盘境界成佛,才能”跳出三界外,不受轮回之苦。欲界又有六天,称“六欲天”,为天神所居。六欲天的第一重天是四大天,为四天及其随从所住所)。四人刚正不阿可镇守把关所以后世人大多喜欢以四大天来守门驱邪增幅添寿。 然后接着往里再走,就发现在这杂草丛生的大殿之前赫然立着一块石碑,上面记述了墓主人的一切生平往事。仔细拨开杂草一看,众人不由的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呢,原来当地炎黄大战蚩尤之后皇帝的第九为个儿子埋葬于此 名叫 公孙越,相传皇帝有九子,当年炎黄回合与蚩尤大战之时,九子全部被蚩尤和手下的一些玄术怪兽杀死,然而炎黄大胜蚩尤统一华夏之后皇帝便把自己的九个儿子分别藏于华夏大地的九个地方,真是没想到这里居然就是皇帝第九个儿子公孙越的墓葬所在。这让我们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这不仅是文物价值对于我们研究整个华夏文明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独一无二的财富。 因为作为炎黄后人,我们其实对于祖先的了解直到今天还是少之又少,只是知道当年炎黄汇合后,一次著名的大战发生在黄帝和蚩尤之间: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蓄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女魃,雨止,遂杀蚩尤。 大家仔仔细细的又看了好几遍之后这才相信眼前看到的就是真的,于是我扑通就跪拜在了地上,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心中一股敬意油然而生再也不敢如此轻浮轻佻行事儿,毕竟他可是我们老祖先轩辕黄帝的后人啊。 第三百一十一章 墓壁 相传五千年前 蚩尤属于南方的苗蛮部族,他有81个铜头铁额的兄弟,这可能是暗示他们的军队已经装备了金属盔甲,一些文献上提及蚩尤冶炼金属作兵器,这与当时冶金术的发展程度是相适应的。这场战斗十分激烈,涉及风伯、雨师等天神,而风、雨、旱、雾等气象也成了相互进攻的利器。这两则神话不仅涉及古代的祈雨、止雨巫术,还涉及一些具有重要文化意义的发明,内涵较为丰富。 黄帝正是在对内兼并和对外抗御的两场战争之中,大显神威,确立了他作为中华民族始祖的形象。出于对中华民族始祖的爱戴,后世又把许多文化史上的发明创造,如车、陶器、井、鼎、音乐、铜镜、鼓等,归功于黄帝,或是黄帝的臣子。 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儿,大家便沿着台阶慢慢走进了大殿,一进大殿便是一阵尘土飞扬,只见大殿正堂之上供奉着一个青面獠牙的神像,一看牌位这才知道这位就是当年轩辕皇帝的第九个儿子公孙越,真是验证了传说中皇帝的九个儿子各有不同,长相奇特,造型古怪了。再看大殿俩侧,的石壁之上可慢了浮雕,上面落满了灰尘,在大殿顶端布满了蜘蛛,而且屋顶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个别地方已经缺砖少瓦了,一缕缕光线直直的打了进来,大殿正中央一口青铜鼎里面也是满满的尘土,不禁让人唏嘘,岁月的流逝时代的更迭,这样一座炎黄子孙最该守护的圣地,却被遗落在这深山老林之中,显得如此落败。 “我去,这青铜鼎拿回去可是价值连城啊,更不要说那些墙壁上的时刻画了。”向瀚宇一旁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钞票一般,罗出了贪婪的眼神。而面对眼前的这景象何志荣他们几人却也是早已忘记了先前的恐怖,现如今是满眼放光,面露喜色啊,恨不得立马就把眼前看到的所有宝贝立马拿回家换成钞票。 “好了,我们赶紧办正事要紧,地宫里面宝贝多的看着现在这规格情形随随便便一件估计就够吃一辈子了,不过就要看咱们有没有能耐拿走了。”一旁安翔飞看着向安东几人,不耐烦额说道。 “凉喜,姐姐。快看这里。”一旁的安茹菲拽了拽我的衣袖,让后指着刚刚进来的大殿之外。我回头一看,便发现本来敞开的大门正在缓缓的合上,但是并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在推门,“握草,不好了”我忍不住大喊一声,大家这才随着我的眼神看着那大门正在缓缓闭合。 “不好,快点从后门出去。”幕修大喊一声,大家便全部掉头就像神像后面的后门冲了过去,就在我们都刚刚出去的那一刻,就听见哐当的几声关门之声,再回头这才发现就连我们刚刚跑出来经过的后门这是居然也紧紧的关上了。 一种诡异恐怖的气氛再次弥漫在了我们几人之中,我们此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好了,不管这么多了,赶紧先进地宫,速战速决”一旁的幕修说道。于是大家也不管身后的诡异,快速向前继续走去,绕过几棵大树之后,前面赫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石头岩壁上下足有三米多高,左右大概有六七米之长,上面雕刻着一条青面獠牙的巨龙,旁边浮雕着一些战斗图案,仔细观瞧,可以看出真是炎黄大战蚩尤时的一些历史传说故事。 “这是什么?蛮精致的啊”安茹菲一脸惊奇的看着问道。 “墓壁,打碎这墓壁就能由此进入地宫了。”一旁的何志荣有点惋惜的说道,好像特别舍不得这精美的墓壁。当然这墓壁放到现如今的市场上,怎么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了。 “你们让开。”安翔飞说着就从包里开始往出拿一些炸药雷管了。大家当然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于是都自觉地退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就在安翔飞忙着四处安放炸药的同时,突然天空开始乌云密布,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就被淹没在了黑云之中,周边远处传来了大风呼啸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狂风就袭来了,远处还夹杂着道道闪电,然后就是天雷滚滚了,面对这突然的变化,大家都是一阵紧张,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或许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是大家都不愿意提起,因为现在只要一个人戳穿这诡异那么都相信每个人都会崩溃的。所以这时候虽然每人都脸色惨白但都是强装镇定。 我看了看旁边的幕修,他此时也是脸色有点惨白,而我心跳却早已加快,我知道我们肯定是触犯了一些东西,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境地,但是现在别无他法,只有硬着头皮尽快进的地宫拿到我们想要的,快速离开这里。 随着雷声闪电越来越频繁,我抬头一看远处的山谷之中一股阴气正在慢慢聚集,我拽了拽一旁的幕修,示意让他看,幕修一看脸色大变,冲着不远处已经安好炸药的安翔飞大声喊道:“快点没时间了。” 可是又过了一会而安翔飞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似的,低头搞了好久却已然没有任何动静,我刚要开口再要催促一下,因为我看到那团阴气正在向我们现在的方向移动。还没等我开口,就看见安翔飞着急的抬起头,在这狂风中居然满头大汗着急的喊道:“好像出问题了,今天我怎么也点不着火,一点就灭好像有点邪门。” “我知道了,先别动等我过来。”幕修大声喊。 然后看了我一眼别对我说:“估计是有脏东西在阻碍我们。一会儿一炸开墓壁这边就快速进来,不然那团阴气过来我们就谁都跑不掉了。” 然后径直向安翔飞跑去,只见幕修手持黄符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将黄符贴于导火线上,然后安翔飞一打火这次导火线这才顺利的点燃开始滋滋的快速燃去,而幕修和安翔飞则快速的向旁边的草堆了铺了下去。就听见一声闷向,碎石散落一地,再看灰尘过后,一个洞口豁然出现在了我们眼前,幕修安翔飞快速钻到洞口,我们这边也快速的躲进去,就在那一刹那就看见那团阴气瞬间淹没了整个外面,一片朦胧仿佛还能听见各种鬼哭狼嚎,而那团阴气距离洞口几米的地方却自动转向了。我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这才长长虞了一口气刚才如果慢一点的话估计就危险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穴空穴 “怎么会这样?”安翔飞不解的问道。 “小伙子你还下斗下的少,我下了半辈子的斗,这个不难理解,外面这些阴气乃是阴魂聚集,他们再怎么厉害也是不敢进入着皇家墓道的,更别说是上古轩辕皇帝儿子的墓了。”一旁的向安东有点得意的说道。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幕修依旧脸色沉重的说道。于是众人便调转方向开始沿着这墓道开始往里走去。在手电筒的光照下,一开始崎岖不平的墓道,渐渐的变得宽敞平坦了起来。不过这墓道的长度却是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而且左桡又绕相当曲折。在墓道里走了大概有个一个多小时突然一个拐弯之后我们进入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地方,里面旁边还放着一些工具一看就可以看出这里应该就是当年修建地宫的工人们的休息的地方。 拿出压缩干粮我们每人补充了一下体力之后,在幕修的催促之下然后绕过这休息的地方,就可以看到一条缓缓向上的墓道,于是我们便沿着这墓道缓缓的向上走去,当然具体的感受和方位判断来说,现在我们应该正处于大山的腹地,而且在大山的内部在缓缓地往上走去。就在边走边感受这伟大工程奇迹以及赞赏古人智慧的同时,我心中也是有一丝不安,在这墓道走了这么久的时间,居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让我反而不安。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担心有没有道理,所以依旧跟着大家一起继续前行着。 可是真所谓想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到我们继续沿着墓道一直走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突然一个转弯之后,眼前的墓道居然一分为二。一条向下一条继续向上,而用手电光打过去都是黑漆漆一片。 “这该怎么走?”安翔飞看了看向下的路,又看了看坡度虽然不大但明显上坡的路为难的问道。 “先等等,看看再说。”说着幕修掏出了怀里的罗盘,然后仔细一看墙壁的两边还有几盏油灯于是顺便便也点燃了,这一下整个墓道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只见幕修拿着罗盘先是对着上面的那天路看了半天,然后转过身来又对着下面这条路看了半天,然后说道: “应该是上面这条路。” 听幕修这么一说,一旁的何志荣有点怀疑的说道:“怎么会这样,一般地宫应该都在地下,如果我们一直往上走,那是要到了那里去。”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根据卦象来看,游龙之穴的风卦来看我们已经在了地宫的位置,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居然还在墓道之中。但是一点可以确定,向下这条路阴气汇聚,是死门所以我们应该走上面这条路。”幕修看着罗盘一脸疑惑的说道。听到幕修这么一解释,大家也都不再说话,但是也迷人表态到底该走那条路,因为这时候确实每个人都在上下之间取舍,直觉上我们感觉应该是走上坡,可是从眼前切身的感受来说好像又该走下坡。这时候一旁的安翔飞若有丝丝的好像在考虑什么问题。 “你在想什么呢?”我问道。 “没有什么,其实我回想我们从墓道一直走来其实你们发现没有其实我们好像一直是往上走的,而且根据拐弯的方向,大家不妨回想脑补一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们是在大山的肚子里一直环绕着在向上走去。安翔飞别说边思考,好像没说一句话都要思考很久一样。 “这么一想好像是这样子啊。”向瀚宇说道。 “那现在这里又出现这么一条路这是什么意思?”何俞峰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诶呦,你们真是烦,说这么久试试不就好了。”说着安茹菲就要跨步向下走去。向下走了好几个台阶然后回头对着我们说道:“这下面风好大我感觉很冷诶。” “还不快上来。”安翔飞看安茹菲一个人就胡乱的下了台阶有点不太开心的说道。 看到安翔飞有点生气了,安茹菲一个鬼脸然后就蹦跶了上来,可就在他刚刚一只脚踏上来的那一刻突然身后整个台阶就塌陷了下去,安翔飞一个箭步快速拉住了身体向下落去的安茹菲。幕修也迅速过去一把把安茹菲拉了上来。 “呜呜……吓死我了。”一上来安茹菲眼里哗哗的流了出来,一下扑到我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看你在乱走。”安翔飞心疼的责骂道。 这是再看那条下行的墓道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露出了黑洞洞的一篇漆黑,一股凉风从下面不断冒出。大家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幸亏没走这条路,不然可就一下子就全军覆没了。 “怎么会这样?”何俞峰吃惊的说道。 “穴空穴”幕修说道。 一旁的向安东看何俞峰还是一脸茫然然后补充道:“穴空穴其实就是墓里的而一种机关,专门对方盗墓的设计的,之所以叫穴空穴就是说盗墓的人如果一下子走错就会被陷了下去而后就会被塌陷的泥土活埋了所以就叫穴空穴,真所谓大穴包小穴大穴就是这个整座地宫小穴就是被泥土埋了的小土堆了。” 说罢向安东连连摆手又接着感叹道:“我和老何到了半辈子墓,只是听过,今天才是第一次正真的见识到了。” 一旁的何志荣连连点头道:“是啊,一般的墓是不会有这样的设计的,非得是帝之墓才有这样的水准和能力啊。” 何俞峰这才深吸一口气,道:“好危险,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大家这才又沿着那条缓缓上升的墓道开始向上走去,走了一段距离奇怪的事儿却又发生了,我们的正前方居然又出现了俩条墓道。一如既往一条缓缓向上一条缓缓向下。 “草,又来这招,正当我们傻啊。”何俞峰说着率先毫不犹豫的向着缓缓向上的那条路走去。可是刚走没几步,突然就听见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动。 “快回来,危险。”幕修大声喊道。可是话音未落,就看见原本安好的墓道的顶端居然开始裂开了一个口子,不断有沙子向下漏了下来,何俞峰一看不妙就往回走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就见墓道上方突然一股沙子混杂这石头快速落了下来。 第三百一十三章 归阴桥 “啊,……” 随着一声惨叫。 我盟快速跟了过去,但是已经有点迟了,只见何俞峰一条腿被埋在了沙子里,于是大家一起帮忙过了大半天才把何俞峰给挖了出来,可是出来一看,整条腿都是血水,因为沙子里有石头的缘故,所以在刚才何俞峰外出跑的时候,由于上面塌陷的够快所以还是没有来的急,就被上面下来的石头和沙子砸在了右腿之上。 “啊,好疼”何俞峰捂着双腿大喊喊道,那可真是一个撕心裂肺的疼。 “先别动。”幕修蹲下身子看了看何俞峰的伤势,然后快速从包里拿出了三角带快速给何俞峰包扎了一下,在包扎之前还把一瓶白色的药粉散在了伤口之上,紧接着就是听到滋啦一声 ,然后伤口上就冒出了一股恶臭的黑烟。 包扎好之后幕修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道:“没什么幸好没伤到骨头 只是把腿上的肉撕碎了,我给他刚上完药,应该会愈合的很快。” “谢谢了”一旁的何志荣感激的说道,然后服气了自己的儿子。再看何俞峰这时候好像脸色也好多了,只不过好像还是有点疼,嘴里斯斯的吸着凉气。 “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和刚才又不一样了呢?”向瀚宇看着很关心的何俞峰,不解的问道。 “唉,你们年轻人啊,这是流沙墓啊。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了。”向安东叹了一口气说道。 幕修低头看了看时间,神色有点紧张的说道:“我们要快点走了,必须赶在凌晨2点出来不然我们就危险了,所以为了避免再出现什么意外,大家一路上切记不要乱走,乱碰。” 说罢幕修就带头向着略显下坡的那条路上走去,我们也只好跟了上去,果然下坡的路走了不到一百米,又慢慢缓缓地变成了上坡,互相安翔飞说的那样我们应该就是在山体内部绕山而上,不知走了多久走着走着突然前面的幕修停了下里,等我们凑上前去一看,这才发现原本平坦的缓慢上坡的墓道突然豁然开朗,里面的空间非常之大,而脚下原本石板铺就的一条路现在却是一座木桥,桥的那头仿佛又是和之前同样的墓道了。 “这……这则么回事?”安翔飞看着桥下黑不见底,有点害怕的说道。 “快看,这是什么?”安翔飞的话音未落,一旁的安茹菲便大声叫到,随着声音看去,只见安茹菲示意我们看地上,我们这才蹲在了地上,拿手电筒一照,这才发现在木桥的桥头位置,有一块不大的石碑,而且已经有一半已经被完全掩埋了起来,向瀚宇拿着小铲子铲了半天这才露出了全部的面容。只见上面书写着三个红色朱砂大字,“归阴桥”。一看这三个字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看到了“奈何桥”一样似的。 就连腿部受伤的何俞峰此时也顾不上疼痛连连后退了几步,只有我和安翔飞和幕修依旧蹲在桥头,看到这三个字我们对视一看,然后都扭头看向了这座小木桥。可是怎么看这座小木桥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而已。可就在这时候幕修突然站起身来,示意我和安翔飞躲开一下,就见他脱下外套在小木桥的桥面之上使劲扇了起来,顿时尘土飞扬,可是不过一会而,在桥面尘土被衣服扇干净的一块地方露出了桥面本身的颜色。只见那木头显示暗红色,而且上面刻着一些团画面,幕修见状,然后紧接着就又是一阵尘土飞扬,不多一会的功夫,大半个桥面就完整的暴露在了我们的面前。 走进一看由于我把玩古董这么多年,多少对于这方面还是有所了解,立马就看出了这桥面之上的木板乃是上等的金丝楠木。而且可以看出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这么长这么宽的一整块金丝楠木用来铺桥面真是大材小用了,可是再仔细一看,只见桥面俩侧浮雕着一些图案,仔细一看真是雕刻这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的各个场景。而桥面正中央,则镌刻着五行八卦九宫门等一些图案。正在我仔细观瞧的同时突然就感受到桥面地下突然就传来了阵阵阴风 吓得我立马起身。 “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这些图案不解的问幕修道。 “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桥面的图案有问题,尤其主要是中间的五行八卦九宫图,阴阳颠倒而且九宫门的布局混乱如果有人不小心走了上去就会被困于九门之中的任何一门也就是会进入旁边相对于的所谓的十八层地狱,直至阴阳失衡,在幻境之中恐怖致死。”幕修一边思考一边回过头对着所有人说道。 “那我们怎么过?那不是我们都过不去了吗?”安翔飞说道。 “那不一定,所谓五行八卦九宫,不管怎么安排都是依照太极演化而来,所以我们只要找到五行相克的要素,找到八卦中的生死门然后依照北斗步阵,越过阴阳,俗称 “跨三界”免受幻境骚扰,明心清智就能跨过这所谓的归阴桥。”幕修认真的说道,而在一旁的我看着幕修这张认真而又严肃的脸,刚才意思的惊慌也是早已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因为他总是能在我最恐惧无助的时候给我从天而来的安全感,从来都是。 “好,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听幕修这么一说安翔飞自告奋勇说道。 “谢谢,一会儿 你和凉喜帮我守住 生门和阴门就好。”幕修看了我一眼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你放心吧。”我回到。然后幕修就盘腿而坐,身前立起了三炷香,然后点燃,只见一股青烟围绕着幕修来回缠绕。 我和安翔飞也各自站在了两个方位之上,安翔飞守这阴门,手持黄符,一手立法指。我手持黄符,一手立法指。同时席地而坐,同时我们眉心用朱砂点了一个红点,在坐下一瞬间,我和安翔飞同时大喝一声,“阴阳借法,神兵守门”然后就一动不动。 而也就在我和安翔飞就绪的一刹那,幕修的声音也阴阳顿挫的响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四章 鬼附身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只听见扑通的一声,这才听见幕修深深的吐了一口,略微有点虚弱的说道:“好了” 我和安翔飞这才转过身来,看到幕修满头大汗,仿佛虚脱了一般脸色惨白,围上来安茹菲递过来了一瓶水,幕修喝了一点水后,脸色这才慢慢恢复了过来。慢慢起身幕修指着前面的木桥说道:“这请北斗七星位,这是第一次,没想到如此之难。” 随着幕修的视角,我的目光落在木桥桥面之上的时候,桥面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从桥头均匀的延伸到桥尾。 “一会儿大家就按照上面北斗七星位的点位走过桥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也要切记一定要按照北斗七星真的排列顺序依次走过,走错一步或者踏空一步,就都有可能陷入幻境之中。”幕修不放心的又在此强调了一遍。 大家这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谁也不敢第一个走,一旁的安翔飞嘴角扬起道:“我先过”说着就踏上了桥面,很快就顺利的走了过去。 安翔飞这么一走其他人也不在怀疑担心了,所以也就陆陆续续的都走了过去,而我是最后一个过去的。过了这小桥面对我们的又是一摸一样的墓道,绕了又绕走了又走,一路上倒也算安然没有在发生什么幺蛾子。直至我们走了大概该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后,突然前面的路慢慢变得平坦了起来,这让我们不得不觉得有些奇怪,在幕修和安翔飞仔细确认了半天没有什么机关暗道后,我们便小心翼翼的沿着这墓道向里面走去。走着走着,我突然感到身后一凉,一阵阴风从我们身后吹了过来,我猛地一回头却发现原本在我身后走在最后面的向安东父子不见了。 “快停下,出事了”我对着前面几人大喊一声。前面的几人听我这么一喊,头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了我。 “老安他们呢?”这时何志荣也发现了向安东父子不见了,扶着受伤的何俞峰急切的问道。可以看出他们来对父子之间深厚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就感觉身后有一股阴风吹来,感觉后背一阵发紧,回头一看就发现向安东父子不见了”我说道。 “凉喜你没什么事儿吧?”安翔飞走到我跟前,扶了扶我的肩膀关心的问道,这让我心头一暖。再看幕修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扭头看了看何志荣父子说道:“现在我们快点往前走,只有最快到了地宫里面我们才有可能救的了向安东父子。现在有些脏东西应该已经盯上我们了,说明地宫宫殿不远了。” 一旁的何志荣父子认同的点了点头,因为凭借他们的经验是很清楚的碰到这样诡异的事件 我们在原地是无能为力的。 “那我们快走吧,幕修哥哥,这里好恐怖”一旁的安茹菲脸色已经被吓到有点惨白的央求着说道。 于是剩下我们几人为了避免再出现走散几人就用沾了黑狗血和公鸡血的红绳一次绑在了右手手腕之上,继续沿着墓道向里面走去。走着走着忽然在墓道的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女子的啼哭之声,在这阴森恐怖的墓道里显得诡异恐怖异常。 “你们听到了没?”安翔飞问道。听安翔飞这么一问我们大家都点头示意了一下表明都有听到。 “大家注意不要被这声音干扰到,注意集中注意力,不要回头张望,不要随便搭话”这是排头的幕修说道。 于是大家继续往前走去,越往前走那个女人的啼哭之声就越大,但是所有人都谨记幕修的嘱咐,没有在去理会这个女人的啼哭声果然又没过多久,那声音就没有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去,走着走着远远地就看到了前面好像有一丝光亮传来,还能看到前面好像就是要到了墓道的尽头,而且正对着我们的是一整面雕满各种图案的石壁。 “前面应该就是进入地宫的入口了我们快点”幕修语气中略显兴奋的说道。大家也看都到了,就把手腕上的红绳都解了下来,然后快速向着前面那个相对宽敞的近在咫尺的石壁跑去。 可是当我跑了石壁跟前的额时候,突然发现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安茹菲竟然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就看见安茹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瞪着眼睛,看着我们这边嘿嘿的笑着,一边笑着一边却发出啼哭之声,仔细一听这不是刚才我们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啼哭之声吗。 我暗道不好,快速就跑到了安茹菲旁边,幕修安翔飞看我这么着急跑过去也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也跟着我跑了过去。我站在安茹菲眼前,气喘吁吁的说道:“茹菲,你怎么了。” “茹菲,你说话呀,我是你哥啊”安翔飞激动的问着一动不动笑容诡异的 安茹菲 。 当然此时安翔飞异常的紧张了,因为我一向知道他们兄妹俩别看平时吵吵闹闹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特别好。 “这小丫头不会被鬼附身了我看这情况。”何志荣看了一眼道。 “那怎么办啊?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快点离开我妹妹。不然我弄死你”这时候安翔飞像是失去理智一样,对着一动不动的安茹菲吼道。 “凉喜,看你的了。”幕修突然说道。 “看我的?”我不明所以的反问道。 “是的。”说着幕修看了看我腰里的斩仙剑,然后意味声长的对我笑了一下。被他这么一笑,我站在原地突然有点凌乱。努力回想着自己怎么能救安茹菲呢,想来想去突然一下灵光一现。 “血,我的血”在以前我无数次的充当了幕修的抽血机,来抵御鬼怪。那么现在一样可以。我果断的拿出斩仙剑在自己指尖上画了一个口子,鲜血便快速留了出来,我迅速把流出鲜血的指尖对着安茹菲的眉心一点,就听见安茹菲一声闷哼,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而就在这时,一股阴风却扑面而来,直接向着墓道的方向吹了过去。 第三百一十五章 黄河嬉龙 “茹菲,茹菲快醒醒”安翔飞抱着安茹菲不停的呼喊着。我快速把手指含在了嘴里,指尖的疼痛之感一下子小了许多。看着地上还未清醒的安茹菲,我看了看幕修,只见幕修放佛在思考这什么,双眼注视着前面的石壁。此时一言不发。 我从嘴里拿出手指快速的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来到安茹菲跟前,一看安茹菲额头黑气环绕,我就知道安茹菲是因为刚才被鬼附身,吸收了太多阳气。所以现在还没有清醒,我拿出自己刚刚包扎好的手指,使劲一挤便有挤出了几滴鲜血,然后快速伸进了安茹菲的嘴里,而一旁的安翔飞看的早已是目瞪口呆了。 就在这一刻安茹菲额头的一团黑漆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躺在安翔飞怀里的安茹菲一阵咳嗽,便清醒了过来。 “哥,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怎么躺在地上啊?”刚清醒的安茹菲看到自己躺在地上又看到大家都盯着他看不解的问道。 “还说呢,你刚才被鬼附身了,要不是凉喜,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安翔飞说道。 “哦谢谢凉喜姐姐。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解开红绳我真要跟着凉喜姐姐一起跑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凉喜姐姐叫我,我一回头就感觉后背一凉就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了。”安茹菲说道。 “好了,地上凉赶紧先起来吧。”我看到安茹菲如此模样,此时反而有点心疼这个小妮子了。扶起安茹菲我们便又在此回到了那堵石壁跟前看着幕修一脸认真的思考着什么,我轻轻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被我这么突然而一问,幕修回了回神儿,回答道:“你仔细看着石壁上的图案,发现了什么没有。”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没有看到什么问题,也不知道幕修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幕修对我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是一幅黄河嬉龙图,可是你看这图是不是在右上角缺少了一个太阳,因为根据史料记载,和博物馆出土的黄河嬉龙图的卷轴来看,在图画的右上角是有一个太阳图案的。 还有,你在看,这幅所谓的黄河嬉龙图的远处山峰之上好似站在一人,面朝大海面露笑意。这也是原版之上没有的。我在想这或许隐藏这如何开启这地宫大门的秘密吧”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仔细一看,这才注意到这些细节,果然这幅浮雕画面透露着很多怪异的地方。 “我们用炸药直接炸开不了吗?”我愚蠢的问道。 “估计不行,我们最好用不触犯墓主人的方法进入,不然如果触犯了墓主人我想我们就危险了。”幕修说道。 “唉,我以前听过一个传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用。”一旁的何志荣听到我和幕修的对话后,突然眼睛一亮凑过来说道。 “说说看。”我说道。 何志荣仿佛在回忆一些什么事情一样,思考了良久这才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有次下斗的时候,碰到一个同行,记得他告诉过我说她有次在黄河边上下过一次斗,而那地宫的大门也是一副黄河嬉龙图,当时他们是怎么也进不去打不开这墓门,知道后来,他们死去的师傅有次托梦告诉他了几句什么诗,然后他就破解了墓门的奥秘这才下了斗。” “什么诗?”幕修眼睛一凉急切的问道。 何志荣面露难色的挠了挠脑壳想了半天才说道:“好像是这么几句,时间有点久了,不一定对。‘黄河之水天上来,九曲东流见龙来。悠然一泄混世走,龙游东南进龙宫。’”好像就是这么说的,向安东别挠了挠脑壳别确定的说道。 听罢向安东这么一说,幕修迅速最近重复着这几句诗然后看着石壁浮雕,我看他这么认真也没敢再打扰他。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突然幕修大声哈哈大笑起来,被我们吓了一跳,走过去一问,这才知道原来他已经知道了这幅图的奥秘也就是知道了怎么打开地宫大门。所以一时高兴的忘乎所以了。 “那快点我们进去吧,老安他们还等着我们救呢,时间久了我怕出什么问题。”何志荣此时惦记着失踪的向安东父子 ,这让我对这些盗墓贼却又有了新的认识,他们的感情居然是如此的真挚。 “好了,你们想让开。” 幕修说着向壁虎一样就然借着浮雕凸起的地方趴在了浮雕之上,而我们则躲在一边看着幕修在浮雕上一会而爬到这里一会爬到那里。 然后居然把浮雕上的一些图案居然来回移动了,这让我完全没有想到,这浮雕居然像拼图一样可以移动。过了好大一会儿,在幕修的拼接之下本来凌乱的黄河嬉龙图这下完全变得跟原版是一摸一样了。只见幕修站在石壁跟前,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手伸到浮雕之上龙头的位置,然后使劲一扭,就把本来面向西方的龙头扭向了面对东方太阳的方向,活脱脱把一天向前游龙变成了一条回头长啸的龙。就在同时幕修那刚刚离开石壁,就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从石壁后面传来,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就在我们眼前上演了。 只见那石壁居然真堵墙在我们的注视之下居然缓缓的陷入了地下,直到与地面平齐了这才停止,而石壁下去之后我们眼前出现的一幕更是让我们所有人都目磴口呆了,只见一个偌大的宫殿里面金碧辉煌,大殿之下跪拜着还几百文臣武将,当然都是石佣。但是各个栩栩如生,而在大殿之上,有九级台阶之上巍然做立着一个青面獠牙的人物,此时正死死的盯着门外的我们看着。 而最主要的是,在大殿的西侧居然躺着向安东父子,只见他们躺在哪里一动不动旁边站立着俩个手握长矛的石佣正怒目看着他俩。 在大殿的东侧则排列着十五口大岗,有一根麻绳则相互连接直至宫殿墙壁之上的每盏长明灯。在灯光的闪烁下,这大殿明亮无比,金碧辉煌,要不是透露着一丝诡异我想包括我在内一定早已扑了上去。 第三百一十六章 精元珠 发呆良久的我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大殿之上一个威严的声音穿了过来。 “神女凉喜还不过来。”只见大殿之上那青面獠牙的人物应该就是墓主人公孙越了,可是这孙子不是早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开口说话呢,当我听到他这么叫我我顿时心中一颤感情这孙子居然也认识我,看来几千年前我混得还不错。 见他叫我,他人人纳闷的看着我,当然他们都该纳闷了谁叫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年多前这样的情形发生了可不是一次俩次,所以面对如此此时的我反倒镇定了许多。我快步走上前去,然后跪拜在地着电视上古人说话那样说道:“神女凉喜 见过大。”抬头再看那大殿之上的公孙越此时居然哈哈一笑,对着我说:“神女,你可让孤等了上千年啊,快点过来。”说着眼睛里居然淫光必现。我暗道不好,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而我的手轻轻摸了摸腰间的斩仙剑,心道:“要是这老混蛋敢耍**我就一剑次死他。” “凉喜小心。”背后幕修死死的盯着那个公孙越,安翔飞则提醒我道。可是公孙越好像完全看不到他们一样。 我慢慢的走上台阶,很快就走到了公孙越和公孙越之隔着一个桌子距离了,而这个桌子应该叫龙书案吧,上面放着一个盒子,然后放着一本古书上面的字我是一个也不认识。 “过来,凉喜。”公孙越满脸堆笑这呲开他的青面獠牙,说着就像我伸出了手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就在那一刻突然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发麻冰凉了。 我迅速用另一只手拔出斩仙剑对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一剑,而就在斩仙剑插到他的时候,他突然很痛苦的说道:“为什么,你不是神女。”接着就是一声嘶吼,然后就化成了一堆灰尘,而灰尘之间亦可明晃晃的珠子一下子就闪到了我,没错就是精元珠,我快速拿起珠子揣进怀里。 看了看地上的灰尘,心中不免一阵好笑原来这家伙几千年不化居然就是靠这精元珠来维持的。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大殿之上所有的石头兵佣此时居然全部活了过来,慢慢的向我靠了过来,我灵机一动大声说道:“我是神女凉喜,你们不怕死吗?” 果然我这么一说那些兵佣居然全部愣在了原地, 而就在此时安翔飞,安茹菲和幕修快速来到了我的跟前,幕修顺手就把桌上的那本古书揣进了怀里。安翔飞则是脸色惨白的护在我的身前,低声给我说道:“凉喜你快走我替你挡着。”听安翔飞这么一说,我内心一阵感动,在这么危机时刻他居然能够为我挺身而出,想比此时的幕修恐怕之是为了桌上的那本书来的吧。 我看了看西侧躺在地上的向安东父子此时已经被何志荣父子一人背了一个,正趁着这边混乱之际笑门外背去,但是在危机的时刻也是本性难移,父子二人一边往外走去一边却顺手拿着散落在地上的奇珍异宝都塞进了包里。 再回过头来看着底下气势汹汹武大臣正在观察着我们,突然不知道叽里呱啦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所有人都凶神恶煞的向我们冲了上来,就在马上要冲到我们面前的时候,突然我脖子里的白玉吊坠散发出一道白光,然后我就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手握一把长剑,向电视中的一代女侠那样,展开了厮杀,身体却是完全不由我控制,只见被我剑砍刀的兵佣立马就变成是石头雕刻。很快满殿的这些武就都变成了一座座石头雕像七零八落的倒在了地上。而我一落地脚下一软,就感觉落在了一个厚实的怀里,我抬头一看,幕修那张脸正对着我轻声说道:“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缓了缓神儿,世界站立了起来,再看安翔飞看着我仿佛看着外星人一样,安茹菲则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说道:“凉喜姐姐你刚才好厉害啊。” 我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的长剑现在居然变成了斩仙剑,而脖子上的白玉吊坠此时也没有了光芒,我知道这是玉瀛向守护神一样,只要我有危险他就会出现保护我。可是面对现在的安茹菲安翔飞我居然不知道任何给他们解释这一切,因为他们根本不记得曾经发生了什么。只有等我把九颗精元找齐之后,他们就都会变回熟悉的那个人了。 面对安茹菲和安翔飞的惊讶我就说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怎么回事搪塞了过去,虽然安茹菲还是一如既然的崇拜我非要拜我做师傅,但是我也没再解释什么,反而相比于安翔飞他们的反应幕修的反应到时显得异常平静,以至于我在怀疑他是不是以及是哪个知道我一切的幕修了。 “好了我们快出去 吧,到了子时他们就会再次复活的,我们还是早点走吧。”幕修这时候说道。 而安茹菲和安翔飞在这宫殿里搜寻了一俩件自己喜欢的宝贝后心满意足的快速跟着幕修往外走去,摸了摸怀里的精元珠,悄悄的又把它放在了我贴身的兜里,这才跟着幕修他们走了出去,再看此时 的何志荣父子居然在这一会的功夫把包里塞得满满当当的。 我借机调侃道:“何叔你拿这么多,太贪心了吧。”那只何志荣咧嘴一笑说道:“凉喜妮子,我拿这么多可不是管我一个人的啊,还有你安叔他们的那份我不能让他们白来一趟。”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发财来的,现在这样也是无可厚非的。看着还在昏睡的安向东父子我走过去一看面色发黑应该是被阴气侵入了,我对着二人眉心画了一个聚阳符然后念了一遍聚魂咒然,只听见二人一阵咳嗽然后口里吐出一滩恶臭的额黑水之后,便清醒了过来。何志荣一看俩对父子真是抱头相拥,热泪盈眶。 “快走吧,一会儿就又麻烦了。”我催促道。然后看了一眼满地的雕塑心有余悸的说道。 第三百一十七章 跳下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墓道里的空气越发的阴凉了起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可是往往事与愿违。因为我们发现这条路越走越和我们来时的感觉不同,直到最后发现这条路根本就不是我们来时的那条路。 “怎么会这样啊?”我问道。明明来的时候只有一条路现在怎么这条路完全变了样子呢。 “先不管它,我们继续往前走。再不走没时间了,”幕修脸色沉重的说道。然后就带头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就从身后传来了许许多多的呼喊声,一听就知道是那些兵佣已经复活就要追上来了。 “快跑啊。”安翔飞一声大喝。所有人撒腿就往前跑去,可是就在这时候最要命的是,跑着跑着我们发现我们跑进了死胡同,前面一堵墙死死的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当时心里那个崩溃啊。 “我去,这是要玩完啊。”向瀚宇气喘吁吁的说道。 听着那些声音越来越近,我们所有人只能站在这里吓得瑟瑟发抖,要知道这些人是杀不死的怪物啊,及时我们能像在大殿之上打到他们,可是又能如何,他们是打不死的啊。 “我有办法,冒险了只好。”突然安翔飞说着就在包里翻找出了一些炸药,然后快速向前跑去大概在距离我们四十几米的地方把炸药安放在了墓道的顶端。这边的我们被安翔飞这一举动吓得是目瞪口呆,他要炸墓道来阻挡那些阴魂不散的怪物,可是这么一炸不就把我们都困在这里面了吗。正在我们担心的时候,轰隆的一声只见前方墓道顶端足足有三四平方米的土倾泻而下,就在把墓道封住的那一刻隐隐看到那段狂奔而来的那些阴魂兵佣。 安翔飞灰头土脸的跑了回来,看着那被封死的墓道,再看看还没回过神儿来的我们,拍了拍头上的灰尘,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然让那些阴兵过来我们死的更难看,我相信每人愿意变成那副鬼样子吧。” “可是我们在这里会被活活憋死的,这样一封闭起来,很快就会缺氧的。”何俞峰说道。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又沉重了起来。我扭头看向幕修,他也是一脸的无奈,手里不知何时拿出了罗盘,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根据卦象显示这里明明就是生门,怎么会这样。”真当幕修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旁的安茹菲突然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有声音,有声音……”只见他耳朵贴在了挡在我们面前也就是墓道正前方的石壁上,面露喜色的大声叫到。 听安茹菲这么一说,幕修快速的贴了上去,一只手还给我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一时间突然安静的出奇,除了因为氧气不足呼吸有点沉重的声音外就剩下心跳的声音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幕修面露喜色的说道:“就说吗,肯定是有路的。这墙后面有水声,说明这墙不厚,外面有水流动就应该是能出去了。” “你是说路就在这墙后面?”向安东疑问道。 “应该没错的,我刚刚也听到了外面有水声而且声音还蛮大的。”安茹菲搭话道。 “那怎么弄开这墙啊,我看这石头挺硬的。”何志荣敲了敲石壁说道。 “这个交给我了,小意思啦毛毛雨了。”安翔飞嘚瑟的说道,还露出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说着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特别造型的炸弹,然后在墙壁上左敲右敲,用石头在石壁的走下角额位置上打了一个叉,然后将炸弹固定在了这个叉的正中央。 然后拿起遥控器,就往后退去,所有都退到了被炸塌了的那个位置,双手捂耳,安翔飞手指一按那个红色按钮,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的之响。再看一道亮光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随着进来的一股湿润清新的空气让人心头一阵痛快,于是一时间所有人都眯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这幅景象脑补一下就这知道多么滑稽了那场面。 过了一阵儿,大家才慢慢适应了这光亮,这才发现透过这洞口外面是晴天白日,看时间应该是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来不久,但是最让我们的是一条瀑布随着洞口直泻而下,像极了花果山水帘洞。当我靠近洞口一看,吓得我差点腿都软了,只见之瀑布直泻而下,下面有一个水潭被上面下来的瀑布击打的泛着一阵阵水雾,透着这阳光一道彩虹跃然出现。但是让我害怕的是,我们的洞口距离水面目测足足有十多二十多米。这该怎么下去呢。 随着我的一声尖叫,大家以为出了什么事儿,都快速靠了上来,可是低头一看这都吓得腿软迅速向后躲去,幕修站在洞口头发被水雾的湿湿啦啦的。看了一样下面,又看了一眼左右俩侧,然后苦笑着说道:“看来我们只能往下跳了,不然我们可是出不去了。” “这么高我不敢跳啊,再说这么跳下去会摔死的。”安茹菲一脸害怕的说道,此时眼泪已经出来了。我过去拉起她的手安慰道:“不会的,目测这下面的水潭水不浅,不会被摔死的,傻瓜。”再看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二跳,当然我也不敢,看着这么搞得落差腿肚子都在打颤了。可就在这时,突然身后又传来了闷闷哼哼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本被炸踏封住的墓道此时靠近我们的一侧不断有土块石头掉下来 好像后面有很多人在往开推一样。 “不好,他们快出来了。没时间了快跳吧。摔死也比被这帮兵佣杀死好啊。”幕修着急的说道。这时再看其他人,向安东第一个走到边上说道:“妈的死就死了,跳。”话音未落,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径直跳了下去,过了几秒听见地下扑通的一个大水花溅了起来,其他人虽然还在犹豫,但是眼看后面越来越快崩塌的土堆和越来越快冲出来的阴兵,一咬牙也都依次跳了下去。而怀里的安茹菲死活却不敢往下跳,最后还是安翔飞使劲一推才把她推了下去,紧接着我就下去了。随后幕修和安翔飞也跳了下来。 扑通的一声,一股刺骨的寒冷,袭遍了我的全身。不知过了多久,才发现身上突然传来一阵暖意,而心口一阵翻滚,我一个翻身吐出了几口水。 第三百一十八章 幸福 “凉喜,凉喜。 ..”耳边传来了安翔飞着急的声音。睁开微微眯着的眼睛,一丝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但是模模糊糊中看到了一张沾满水珠的脸颊,此时的我正在安翔飞怀里躺着,而我们的衣服都是湿湿的。再看原来我们就在这水潭的岸边之上。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努力想要站起来,但是浑身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安翔飞便把我一把抱了起来,就这样,我躺在安翔飞的怀里,切实的感受这安翔飞的温暖,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凉喜姐姐,凉喜姐姐……”耳边一阵清脆甜美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发现现在好像在一个山洞里一样。最里面一堆柴火正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但是那温度让我浑身舒服。 “凉喜姐姐,你醒了。”安茹菲凑过来问道。看到安茹菲我又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明明记得大家都跳下了水潭,可是后面的事情我竟然都不记得了。我做了起来,靠在了一旁的的石头 上,石头被这柴火也烤的异常温暖。我环顾看去,此时正置身于一个山洞之中,看了一眼洞口发现现在应该是夜晚,再看里面 安翔飞和幕修坐在火堆旁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看到我醒了,俩人脸上露出了笑容,而一旁看到向安东父子此时正在整理着包裹,看到我醒了,向瀚宇给我递过来了一瓶水,然后又忙去了。一旁的何志荣父子此时也是在整理自己的包,我想他们应该都是在整理自己从地宫里带出来的宝贝吧。 “凉喜姐姐,你怎么了,不会是病了吧。?”说着安茹菲把她柔软的小手放在了我的额头,关心的说道。 “没事儿的,茹菲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躺在这里,我记得不是咱们都跳下那个水潭了吗?”我喝了一口水,对着安茹菲问道。那知道安茹菲一听小嘴就微微笑了起来。然后神秘的说道:“凉喜姐姐,这次你得感谢我哥了,是我哥救了你。” “怎么,发生了什么?”听安茹菲这么一说我更加不解的追问道。 “没有什么了,你还记得我们跳下水潭之后吗?” 我摇了摇头,安茹菲干脆坐在了我旁边然后像讲故事一样缓缓说道:“当时我们都跳了下来,然后大家最后都慢慢的从水潭游到了岸边,还好都没有受伤。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唯独你没有从水潭了出来,幕修哥哥和我哥又在次下水潭里查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你。然后大家就在岸边等你,等了好久都不见你,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因为天空很快就黑了下来,大家都被冻的不行了,所以大家就先找了这个山洞来取暖,而唯独我哥他始终不相信你已经死了,自已非要守在水潭边上等你,我们刚到洞里不久,果然就发现我哥抱着昏睡的你全身湿漉漉的进了山洞,然后你就一直在昏睡,直到现在。”听安茹菲这么一说,我这才恍然大雾,回想之前跳下水潭,在进入水面之后,感觉自己被什么撞了一下然后就失去知觉了。 看了一样坐在火堆旁的安翔飞一种难以表达的滋味涌上心头,面对这个按我的男人,我突然有种幻想,如果没有幕修没有几千年前的神女,或许我会和这个爱我的男人也有一段羡煞旁人的爱情吧。再看一边的幕修看到我看到他,只是微微点头一笑,然后又换做了那一幅冰冷的面孔,果然他不是幕修或许说他不是那个我认识的正真的幕修。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精元珠,于是伸手快速弄了一下口袋,发现精元珠还在, 这才安心了许多,如果忙了这么大半天,付出了这么多,最终精元珠在丢了那就都白忙活了。因为我要集齐这九颗精元珠,因为我要那个爱我的幕修,关系爱护我的玉瀛,以及那个和我有所有记忆的所有人。 良久,看着这一切我不知道自己脑海中有什么想法或者说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毕竟作为女孩子来说,我是脆弱的,后面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集齐这精元珠,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困难要面对。不过转念一想,我感谢我有安翔飞兄妹这样的为我着想的好人。让我内心多少有了一些走下去的勇气。 “明天我们再出发,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幕修从火堆占了起来,然后走到我的旁边,然后双手从背后竟然拿出了一条被考的焦黄焦香的烤鱼,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被这突然的惊喜搞得是晕头转向,看了看旁边的安茹菲,只见安茹菲笑着说道:“凉喜姐姐,你快点吃吧,我们都吃过了,这条鱼是幕修哥哥专门去冰冷的水潭里抓到的,还专门给你留了一条最大的。” “啊……”一声惊讶,我长大了嘴巴。面对这条香喷喷的烤鱼我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或许是因为我那不争气的肚子,早已抵抗不了这样的**了,一切幸福来的太突然,也或许是因为我听到幕修特意为我留了这条鱼,没出息的我就感动的一谈糊涂了。 接过烤鱼我头也不抬的轻轻道了一声感谢,因为此时我已经不敢抬头了,一抬头我怕幕修看到我的眼泪,就这样我一边低头啃着这烤鱼,一边流这眼泪,眼泪就着烤鱼这味道好像此时是如此的幸福。看着我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幕修呆呆的看着我一言不发,然后递给了我一块纸巾,轻声说道:“慢点。” 我点点头,却是怎么也不敢抬头,生怕自己决堤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趁着擦嘴的功夫我快速的擦了擦已经满脸泪花的脸,然后潇洒的抬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连连夸赞着这鱼的味道棒极了。可是突然发现所有人看着我嘴角微微一笑鄙视之意让我尴尬至极。 仿佛被看透了一切,我相信我的脸已经羞红成了一团,但是此时此刻本姑娘怎能轻易露怯呢,我拍了拍脑袋,故意转移话题道:“唉何叔你带了多少宝贝出来啊 ,记得分我一件啊。” “好的,这小妮子。一会你随便挑喜欢那个就拿那个。何叔绝对送你。”何志荣一阵搞笑的回答道,因为到家都知道他可舍不得。可是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第三百一十九章 水陆大会 .一早上,山中雾气缭绕。●⌒小,..or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一样,我看着那一团团雾气却发现和我们来时的有很大不同。当我问幕修的时候,幕修也是一脸的迷惑的说道:“也许是这里的风水布局被我们破坏了吧。” 直到我收拾背包准备出发的时候,我偷偷拿出精元珠,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颗透着悠悠的绿光的珠子 ,此时冰冷异常,虽然在我贴身的兜里一直放着。但是也给我了一个大胆的揣测,那就是之所以现在这一块没有了那么多的阴气,或许是跟这精元珠离开了游龙穴有莫大的关系吧。 收拾好行李背包,向安东父子和何志荣父子包里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价值连城的宝贝。心满意足,满面红光的走在了最前面,沿着山路走去,直到走到一个小的山包之上,我们才发现原来昨天我们是从山的另一边下来的,而我们来时的路是在山的另一边。确定了方向之后,我们便一路上顺利的多,很快就又到了我们来时翻过的那座靠近五台山景区的山,一鼓作气的爬上山顶,望着远处的中台上,依旧是云雾缭绕,犹如仙境一般无二。再看我们所处的位置,向着五台山景区的方向望去,远处层峦叠嶂,淡淡的一层薄雾笼罩在山顶,隐约可见深山中露出一角的庙宇楼阁。 下了山,一路无语,很快就到了公路之上,为了避免被别人怀疑,我们重新整理了下衣服,尽量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游客或者登山客一样。这样就能解释包为什么鼓鼓囊囊的了。差不多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多钟,简单休息了一下,我们便往景区外的方向走去,随着往出走,一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是一些游客以及一些当地的僧人和外地来挂单的游僧。偶尔路过路边俩侧或者路边半山腰上的古刹寺庙,看着上面香烟弥漫,梵音阵阵,真的让人心旷神怡,仿佛在这世外之地,佛家圣地,每个人都会被这无处不在的佛法感化,每个人的精神都会被度化。有心想去庙里拜上一炷香火,但是在幕修的提醒之下,还是悻悻作罢,因为如果被人怀疑了,被警察盯上了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毕竟下斗在现在这个年代是违反法律的。 一路上耳畔梵音相随,在这青山绿水之间倒也轻松愉快,完全忘记了这一路的辛苦疲劳,当然时间过得依旧很快,我们在下午六点多钟的时候,就到了景区外的客栈,远处停车场的两辆越野车,依旧孤零零的停在那里。看着夜色渐浓我们在此住进了那个客栈。当我们来到前台开房的时候,店长明显一愣,然后说道:“哥几个外面玩了好几天吧,上次你们走了后,我看你们车在哪里一直停了好几天了,还以为你们车都不要了呢,哈哈。” “我们难得来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就在野外住了几天,空气真好,环境也好,以后有机会还要来。”安翔飞一脸正经地说道,仿佛他真是是来旅游似的,我鄙视的看他一眼,真是没想到这家伙说假话都不带脸红的。 这次由于房间紧张我们一共就开了四间房,我和安茹菲一间,幕修和安翔飞一间,其他俩对父子各一间。放好行李,我们便下到客栈大厅点了一些东西,店家也是很热情,一个劲的给我们特色美食。由于好几天也没怎么吃上好的东西了,此时几人看到菜单上的美食哪里还忍得住,于是点了满满一桌子,刚上桌就被我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的一旁的店家还以为我们是难民呢。 吃饱喝足,坐在椅子上,扶着撑起来的肚子,向瀚宇对一旁的店家问道:“这俩天什么日子,生意这么好,前几天我记得还没这么多人啊。” 听向瀚宇这么一问,店家里面脸色一变神色严肃的低声说道:“几位,第一次来五台山吧,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水陆大会了。所以这几天好多信徒都赶来看着一场盛会啊。” 说罢就要离开,一旁的何俞峰迅速拉住店家说道: “水陆大会是干什么的?” 这么一问,那店家脸色一惊,连连摆手制止道: “小伙子可不能这么直接瞎问啊,这水陆大会是一年一度全国高僧聚集在 五台山来超度亡灵阴魂的日子,可不不敢胡乱瞎说以免冲撞了什么东西啊。” 店家这么神秘的一说然后看了看四周弯下腰来仿佛要说什么秘密似的然后低声给我们说道:“哥几个我看你们人不错,所以告诉你们,今晚尽量不要出门,好多阴魂今天晚上都要赶到这里为了明天能被高僧超度投胎,所以晚上你们尽量不要出门,睡觉听到什么响动也不要好奇乱看。”说罢店家直起身来,神秘一笑的走了。 被店家这么一说,大家也没了什么兴趣继续坐着闲扯,因为刚刚和鬼怪才打过招呼,我们谁也不想在碰到这些东西了。由于店家讲的应该不是唬我们的,所以在上楼休息之前幕修也特地嘱咐了我们一定要注意店家说的话,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大声呼叫。 进了房间,安茹菲就去洗澡了,我打开电视发现电视信号差的一塌糊涂,满屏的麻子,偶尔滋滋啦啦的一阵响声真是比鬼来了还吓人。抬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多,坐在**上打开手机发现手机信号也不是很好,或许是在大山的原因吧,所以就等着安茹菲洗澡出来我在洗澡。坐在**上一股困意袭来,忍不住就躺在**上睡着了。 直到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再睁眼发现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抬头一看安茹菲正坐在**上看着一本书,见我醒来了,对我笑了一笑了个萌,又继续看书了。我揉了揉眼睛抱怨道:“怎么不叫我啊,我还没洗澡呢。” “哦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叫你了,快去洗洗吧凉喜姐姐。”安茹菲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 本文来自 . (); 第三百二十章 遇鬼 打开浴室的水龙头,很快被一股暖流包围,这几天的乏力让我在这温暖之下异常的放松舒服,站在浴头之下任由水流从头上开始滑遍所有皮肤,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无与伦比的安静。 伸手去拿沐浴露一拿却发现是我过敏的那个牌子,于是我就喊道外面的安茹菲帮我从我包里把沐浴露给我递进来。 “茹菲,茹菲,帮我把我包里的沐浴露给我递进来。”可是奇怪的是我连喊了好几声也没有收到回应。我还以为安茹菲估计太累已经睡着了,所以也没再喊。草草拿香皂打了一遍身体,简单洗洗过后,我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走到客厅一看已经是凌晨12点15了,不知不觉的洗了将近四十分钟。突然一股凉风从窗户吹了进来,窗帘微微摇摆,我心想这山区里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于是过去吧窗户轻轻的关上。 然后到了卧室,一进卧室一股寒意袭来,我还以为是我刚才北风一吹还没缓过劲来,看着原本以为睡觉了的安茹菲,正背对着我,面向窗户外坐着,我一遍换着睡衣一边抱怨道: “刚才让你给我递一下沐浴露你都没听见啊,小妮子想什么呢?”看到安茹菲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我故意生气道: “再不说话,小心我回去告诉陆航你的坏话哦。” 见安茹菲还是一动不动这下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怎么呢,按照安茹菲的性格我这么一说平时肯定要和我开斯的呀,我穿好睡衣,脚上胡乱穿了一双鞋,看着安茹菲一动不动坐在哪里看着窗户外,我眼睛向窗户外扫去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一边叫个安茹菲的名字一边慢慢的靠近了安茹菲,我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后把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可是当我手刚触到她肩膀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寒冷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心里暗道不好。因为正常人是不可能阴气这么重的,但是事到如此我只好继续硬着头皮,轻轻的用手推了推安茹菲,然后问道:“在看什么呢?”但是我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安茹菲披头散发的头生怕一下子转过来的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而此时我的内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感觉嗓子眼被堵住一般,口干舌燥。 慢慢的缓缓的安茹菲这时候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头突然慢慢的向我转了过来,我死死的盯着,一只手却已是变换手势,立为法指,心里默默念动咒语,心道:“如果这是个什么鬼怪之类的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你在干什么?”突然转过头来的安茹菲看着我一脸紧张严肃的表情淡淡的问道。 “哦没……没什么”我被这突然地一问当时就有点局促的回道。再看安茹菲此时头发散落,脸色煞白,双眼无神。听到我这么一说,她却没有在搭话而是又悠悠的换过了头去,双眼死死的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突然看着看着居然嘤嘤的笑了几声然后就又目无表情的盯着外面了。看到安茹菲这样子我已经可以确定安茹菲肯定是被什么东西顶上了,我于是慢慢的看着安茹菲的背影,我试着想开通心眼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故意捉弄安茹菲,但是突然转念一想,要是个好角色还好如果是个狠角色我这么一看要是被觉察到了,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就不好了,于是我决定先请外援。慢慢的我穿好了几件衣服,轻声轻脚的退出了卧室,然后快速拿起电话打通了幕修的电话,简单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然后就挂断了电话。透过卧室的门缝,看着安茹菲的背影,不时的动着并且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的阴笑。这让在客厅的我突然后背脊椎骨都发麻了。太他么像鬼电影中的场景了。 不大一会儿,幕修和安翔飞就敲门进来了,我示意他们小声一点,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卧室。幕修和安翔飞慢慢的凑到了卧室的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来,安翔飞略显着急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具体我也不太知道,我洗澡出来就这样了。”我把晚上洗澡之前以及之后所有发生的细节一一仔细的说了一遍,幕修边听边微微点头,当我说完之后,他看了看窗户的位置,然后走了过去,轻轻的把窗帘一挑,然后回头确认道:“凉喜你确定是你出来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凉风从这里吹进来的吗?”。 “我确定。”我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好办了,我们进去会会这个东西,看看到底何方神圣。”说着幕修拿出了三张黄符给我和安翔飞各一张,然后他又不知何时手里拿来了一把镜子,用手在镜面上勾勾画画,然后就向着卧室走去,我和安翔飞则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房间,就看到安茹菲不断的嘤嘤的笑着,依旧是背对着我们。这时一旁的安翔飞对着安茹菲大声的喊道:“茹菲,茹菲,你怎么了?” 哪知道安茹菲还是不断地嘤嘤啼笑着,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安翔飞的话似的。幕修仔细端查了一下这卧室的布局,然后看着安茹菲的背影厉声喝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人鬼殊途,还不快速速离去。” 突然,一直背对着我们的安茹菲一下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一个转身立在了窗户边上,头发散落,脸色煞白像是死人一般完全没有血色,而此时的安茹菲好像被幕修这句话刺激到了似的,对着我们三人不断地哈哈阴笑。笑声让我是头皮发麻,后背发冷。 “如果有触犯的地方,还请见谅,但是请你快快离开此身,毕竟人鬼殊途。”幕修厉声呵斥道。 “我喜欢这个身体,我要找替身我要投胎。”听到幕修这么一说,安茹菲一阵冷笑然后悠悠的说道。 “你这样简直就是祸害人你不知道吗?”。一旁的安翔飞气呼呼的说道。而在一旁的我则死死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安茹菲,悄悄的闭上了眼睛,看到的却是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血迹的女人。此时正对着我们满脸愤恨的看着我们。 第三百二十一章 打道回府 “你们有本事就来啊,呵呵呵呵呵呵”安茹菲一阵狂笑,就在这时幕修迅速掏出镜子对着安茹菲这么一照,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喊叫,安茹菲便瘫倒在了床上。而一股阴风却直直的从我们身旁窜了出去,安翔飞迅速上前去照看安茹菲我和幕修则紧随着追到了客厅,只看见一阵阴风随着那个窗帘的一阵摆动,从窗户里窜了出去。 幕修快速上前,把窗户关住,然后把手里的黄符贴在了上面。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手里拿着黄符发傻的我微微一笑道:“好了没事儿了,估计就是个游鬼而已,今晚睡觉的时候把黄符贴在床头就好了。”转身就向卧室走去。让我在原地一阵凌乱。进了卧室,看到安翔飞已经把安茹菲抱上了床,而此时的安茹菲脸色也差不多恢复了正常。只是还没有清醒。安翔飞抬头看了我和幕修一眼,着急的问道:“这不会有事了吧” “放心吧,你现在把你手里的黄符烧了然后冲一碗水,给你妹妹喝了,他应该就会好了。”幕修说道。 安翔飞快速走出了卧室,然后很快就端了一碗有黄符灰烬的水走了进来,我坐在床头扶起了安茹菲然后慢慢的把水凑到安茹菲嘴边给灌了几口,就看见安茹菲一阵挣扎然后突的一下就睁开了双眼。一旁的安翔飞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用手摸了摸安茹菲的头,轻声说道:“刚才吓死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困就想睡觉。”安茹菲有点虚弱的说道。 “让她早点休息吧,我们先走,有事呼我们。”幕修嘱咐道,然后就和安翔飞走了。 “凉喜姐姐,刚才怎么了?”卧室里安茹菲躺在我的怀里问道。 “没什么,刚才有脏东西上了你的身,不过不用担心已经被赶走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生怕吓到了这个小妮子。 “我看书的时候听到你让我给你拿沐浴露,我刚下床就感觉后背一凉然后就看见外面有一帮人在玩游戏,有说又笑的,然后我就慢慢的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后面的额事儿我就不知道了。”安茹菲说道。 “嗯嗯我知道了,好了赶紧休息吧”看着虚弱的安茹菲我说道。 一夜无话,这一夜出了偶尔听到外面的刮风声和安茹菲的几句梦话,也算消停安静。早上起床大概也就八点多钟,简单洗漱过后,当我和安茹菲下楼之后才发现其他几人已经在大厅等着我们了。店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我们点了一些早餐吃过之后,便走出了客栈。而今天的游客已经来回穿梭的僧人明显要比之前多了起来,或许是都赶往水路大会吧。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远离这个充满神奇色彩的地方,在我和幕修的坚持下,大家一致同意先打道回府。在上车之前我使劲呼吸了几口这大山中的天然氧气,顿感心旷神怡。回去的时候依旧是来时的安排。我们走在前面,向瀚宇他们走在后面。刚刚出了山区上了告诉后面就打来了电话说他们不坐飞机,换其他方式回家然后说以后联系。当然我是清楚的,他们背上背着那么多宝贝坐飞机肯定是不行了。 很快我幕修安茹菲兄妹就到了五台山机场,然后安翔飞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把车取走了。进了候机楼,不一会儿的功夫,安翔飞就拿着机票交到了每个人的手里,这让我甚是佩服,对这家伙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了。 云层之上,万米高空,看着外面不断翻滚的云海,看着不远处熟睡的几人。一阵感慨我是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幕修的侧脸,又看了看安翔飞,再看安茹菲可爱的模样,我想像着不远的重逢,那一刻一定很美丽吧。 在飞机上颠簸了几个小时后,飞机准时落在了首都机场,一下飞机一出到外面,我不由得眼睛闭上,慢慢的仔细的感受这=着这熟悉的味道,虽然空气没有那么好,而且车水马龙,噪音满天但是却让我有一种踏实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在去五台山的几天,一路上的辛苦在此时早已烟消云散了。 不一会儿一亮黑色商务轿车就停在了我们的面前,里面司机出来毕恭毕敬的对着安翔飞说了一会儿什么。然后就把车钥匙交给了安翔飞。 一路上安翔飞脸色不太好,在看幕修也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这让我很是郁闷。心想跟着这么俩货真是能郁闷死人,还好有安茹菲这小妮子一路上陪我嘻嘻哈哈,所以时间过得也还算快。 再把我送到我家楼下的时候,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幕修在我下车的时候,悠悠的说道:“最近好好休息,完了我会主动呼你的。”我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所以也没有回话。而是和安翔飞和安茹菲道了别越好不忙一起出去玩。这才下了车,刚没走俩步,车突然又到了回来,只见安茹菲摇下车窗,一脸羞涩的让我替他向路航问好,然后一个猛油扬长而去,留下我在原地凌乱。 上了楼,打开房门,我快速踢掉了脚上鞋子,看着家里一切熟悉的感觉,不由的一阵感叹呐,试想现在这个社会,哪有女孩子还一天天下斗并且一直和鬼怪打交道啊,想到这里我是一阵无奈的苦笑,试问难道我不想和别人一样做个安静的萌妹子吗。可是谁叫我前世宿命今生还,虽然痛快但是也欢乐,因为记忆中的那些美好大的过这一切的苦难。我要追寻,不停的追寻,直到让他们在次回到我的身边。 打开窗户,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车水马龙,好不自在,我快速的换了一套居家服,然后坐在阳台上,打开了一瓶老爸上次国外带回来的红酒,突然想自己也唯美的看一次日落,沐浴一次这肆无忌惮的夕阳普照。 一切那么安静,一切那么美好。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要揍你 在家宅了大概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早上起床给远在国外的父母打了电话,虽然简短,但是父亲的还像儿时那样像小孩子一样处处为我考虑。而母亲则是一个劲的要求我到美国与她一起居住,这让我很是郁闷,因为我留恋这块从小长到大的土地,也舍不得这里我认识的所有的人,更因为我答应过爷爷一定会守着这凉喜斋的,凭什么从小到大只顾着赚钱的你们,现在居高临下的想起来把你们的爱给予我呢。京城 随随便便熬了一碗稀饭,说实话我现在很少再去做饭了因为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回来大概有大半年的时间了,每当我到厨房就会想起安翔飞那阳光的笑容,玉瀛那雪白的脸庞和他那坏坏的笑容。所以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我大多都是直接叫了外卖。喝了一碗西周,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看着自己并不显得那么邋遢我这才对着镜子微微的笑了一下,因为我要出门,去凉喜斋一趟,自从回家一个星期多了,也没有去凉喜斋看看也不知道陆航怎么样了。 出门快速打了的士,倒不是我自己买不起车主要是我对于汽车什么的实在不感兴趣,况且在京城开车还不一定有走的快呢。 绕过了几座高楼大厦走过了几条宽广马路,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与周围现代气息格格不入的凉喜斋,不由的心中一阵温暖。古朴的建筑,门口几块青石板略带沧桑的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故事。 下车给了司机师傅一百大洋,司机师傅欲要找钱,被我婉拒了,因为随着这蓝天白云,和着这清风徐来,此时的我却久违了的一身轻松愉悦。 头戴棒球帽,背上背着一个小包包,一身休闲运动装青春时尚,或许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相信我是这京城城繁华地段的一个这么有古典历史古玩店的老板,大多数人或许会觉得我就是一普通的小资青年吧。 剁了剁脚上的略带灰尘的鞋子,一双白色平底的运动鞋,踏步走在了青石板上,仿佛也置身与历史的长河中了,抬头看着门楣之上一块古朴的牌匾上面鎏金书写三个大字“凉喜斋”。顿时心中一阵踏实,踏步走在门口我伸头往里一瞧,发现陆航和一个客人正在拿着一个青铜古镜在比划着什么,十分的投入,以至于我悄声踏步进去都浑然不知。我悄悄的走进了里间,里面的摆放和以前一模一样,而且一看就知道陆航没少下功夫给我打扫。果然这小子还算靠谱,我心中暗道。我找了一个靠里面的躺椅悠闲的坐了下来,听着外面陆航和那位客人隐隐约约的对话。 不过一大会儿,就听见了陆航送客的声音。我拿出手机,刷着新闻,刷着刷着一则新闻吸引了我的眼球。新闻上是这么说的。 “在著名景区五台山,一女子在水路大会当天无故死亡。经过警方排查认为是自杀。”然后一则照片赫然出现在了新闻的尾页。我心中一阵不太好受,因为在我看来那张照片死者的女子和那夜安茹菲的那个状态十分类似。或许就是那夜本来那女鬼准备找安茹菲做替身没想到被我们赶走后,然后就找了这个女子。所以归根到底来说或许也有我们的责任吧。看着这新闻我一天的心情突然就什么都没有了。闭上眼睛稍微整了整自己的思绪,然后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出去。突然门口冲进了一个黑影,当头就给了我一棒子。 “妈的,偷到我这里来了。”被一棍子打的俩眼发黑的我,耳边传来陆航充满杀气的咒骂。为了不就这样英勇就义,我强忍着疼痛把头上的棒球帽,一把摘了下来。捂着嗡嗡的发疼的脑袋祭出了我的狮子吼。 “陆航,你这是要死啊。”然后我在抬头一看陆航,陆航明显被我这一下搞得有点蒙圈了。当时就差点吓尿了尤其在看到我充满杀气的眼神儿后。棍子一下了就当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小姐,怎么是你啊?”陆航结结巴巴的说道。 “废话,你大爷你都没看清楚你就打啊。”我心中那个崩溃啊,和着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揍了一棒子,看着地上的棍子我迅速抄起了棍子,见我抄起棍子陆航这小子大声喊道:“小姐,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能欺负人啊。”然后撒丫子就跑。我追着就跑出了里屋,只见这小子躲在柜台里面手里拿着一个算盘做格挡姿势。 “看你往哪里跑,几天没回来,见我就打我一棒子。哼”我一手揉着还在微微发疼的脑门,一手拿着棍子指着柜台里滑稽的陆航,故意吓唬道。 “你太不讲理了,谁叫你进来也不说话,我还以为招贼了呢。”陆航看着凶神恶煞的咽了咽唾液然后反驳道。 被这小子这么一说,我当时自知理亏,但是表面上依旧不服气道;“我不管,让我打回去。哼。” 再看陆航看到如此蛮不讲理的我一脸生无可恋说道;“你这个暴君,不许打脸啊。”说着双手抱着脑袋撅着屁股就退了出来。 我看着这家伙到这时候还这么贫嘴也是一阵好笑,轻轻拿着棍子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破皮耍赖嗷的一声就夸张的捂着屁股在地上打起了滚。看着这赖皮我当时一阵无语,这家伙真是一个活宝,我只不过轻轻的挨了他一下,就这么大反应。至于吗。 “好了,别装了。”我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说道。 谁聊话音未落,这家伙一咕噜就爬了起来,满脸堆笑的说道:“小姐,你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 “怎么不行啊,回来就打我啊。”我白了他一眼,故意装作生气的说。当然和着这家伙是怎么也生不起起来的,虽然名义上他是店员我是店主,其实从小一块长大,早都熟的不能再熟了。 “哦,错了还不行吗。诶你给我带回来什么好礼物了没。?”陆航的脸色真是属狗的,刚才还认错一下子就有开口就要礼物了,不过被这家伙这么一提醒我到有点不太好意思了,这次行程这么紧,那还记得给他带什么宝贝礼物。 第三百二十三章 红衣女鬼 不过为了不被陆航这家伙当场抱怨,我扭头姗姗的笑道:“太庸俗了,怎么光想着礼物的事儿呢。 . . 呵呵” 听我这么一说陆航满脸不情愿的说道;“小姐上次你就欠我一个礼物了,不带你这样的。” “噢,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一定给你补上。”我故作可怜地说道,然后起身就想溜走。 “噗,礼物我不要,下次待上我一起就好了。哈哈我也想出去玩。”陆航一脸傲娇的说道。陆航这么一说我也不好直接反驳什么就打着哈哈说道:“好啊。” 没想到这家伙听到我答应了后,手舞足蹈,看的一旁的我是满头黑线。 “噢,对了,安茹菲让我告诉你过几天他来找你。”我突然 记起了 安茹菲让我给陆航带的话。 听到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陆航一下子脸就刷刷的红了,看的我是一阵好笑。 “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我嘲笑道。 “切,没谈恋爱的人是不会懂滴。”那知道这家伙给我放了一个大招,瞬间让我掉了一万点血。见我双目圆睁,这家伙一溜烟的就跑了。足足离我有个十几米远,气的我是脑袋冒烟,这家伙竟然故意打击我。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和陆航对峙了半天这家伙一副不要脸的表情突然主动服软了,这让我感觉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又和陆航打打闹闹了半天,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于是我就先告别了陆航,准备趁着夕阳出去走走。 总之,和陆航在凉喜斋的时间了虽然一直吵吵闹闹,但是是真的开心快乐,从小到大也就和陆航我能肆无忌惮的表露自己的本性,因为除了他我好想也没有过多的熟悉的盆友。 出了凉喜斋,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在这车水马龙的街道之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一股落寞不由得从心底油然而生。走着走着街道俩边的路灯突然就亮了起来,我在抬头一看原来远处的太阳已经不见了踪影,城市的夜晚正在慢慢苏醒。 看着这灯红酒绿,站在十字路口,我发现自己从来好像也没有如此落寞过,看着那一对对的恋人,卿卿我我。我不禁低头一笑,心道:“这世间那么多美好,或许之后失去后我们才知道是多么珍贵吧” 沿着回家的路,走了不知有多久,就觉得自己有点腿脚发麻应该是累了。随便找了一个路边的椅子做了下来,看着眼前人来人往,有悲的有喜的有面无表情有欢心雀跃的,总之千人千重形态。但都是逃不过这都市忙忙碌碌的生活节奏,像过客一样,行色匆匆。 因为我住的是一个别墅区,所以在靠近家的地方,就显得比较安静了,而且周边环境也比平常的小区要好的很,一路上偶尔一辆豪华的汽车从我身边驶过,开进了不远处的小区里,当然在这些偶尔驶过的汽车里偶尔还能看到某个妖娆的美女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卿卿我我的腻歪在一起,司机则透过后视镜一脸猥琐的看着后面的一举一动。我走在这不宽不窄的水泥路上,一会儿蹦蹦跳跳,一会儿嘴里不由得哼唱着几句自己喜欢的歌曲。好不快活自在。 自从记事以来,已经很少自己一个人向今夜这样放松的随意的走走了,突然发现自己这么一走心情反而轻松了不少,一些压在心头的很多事这时仿佛融合在了这深夜之中。眼看就走到了小区门口,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就向前走去,可是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后面有人在看着我一样。当然我也没有多想,径直向着小区走去。保安见我回来了,笑道:“您回来了。” “嗯嗯谢谢”我微微一笑回道,因为我一直对于这个保安的印象还是很好的,长着一副国字脸,微胖,个子也不是很高,但是平时见人很是客气。给人一种很和蔼的感觉。 沿着小路绕过公园之后就是我的家了,走着走着那种感觉好像又来了,感觉后面一直有人跟着我一样,因为自己这么多次和鬼怪打交道,而且在《风水玄术秘要》这本上我也学到了很多鬼怪灵异事件的应对方法。而现在这种感觉让我背后一凉我心里暗道:“难道是被什么脏东西跟上了吗?” 但是此时我也不能直接回头,因为人体有三盏灯,头顶肩膀各亮一盏,据老人们说走夜路 是不能回头不然一回头肩头的灯就会灭一盏,这样就很容易被脏东西上身了,如果不回头,脏东西只能远远地跟着你,却是不敢靠近你的身体的,因为肩头的三盏阳火,一般的脏定西是不敢靠近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想着自己是绝对不能随意回头的,如果不是脏东西还好,但是如果是脏东西这一下我就玩完了,关键是我旁边也没有熟人,就算出了事儿也是没人知道的。 慢慢的我故意放慢了脚步,心里盘算着这么甩开这个脏东西,眼看就到了门口突然我灵光一现,计上心头。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进了房间,果然一阵阴风也跟了进来,当下我就确定了肯定是有脏东西跟着我了,我迅速打开了开关,然后走到洗手间,在这一路上我发现背后依旧阴凉阴凉的,此时我的心脏也是忐忑的不行。到了洗手间,我一个转身面对着镜子,就看见我的身后站着一个披头散发一声红衣的女子死死的看着我。 吓得我当时差点就尿了,理了理思绪,我快速在镜面之上画了一道符咒,只见后面那个红衣女鬼一声惨叫刷的一下子就现了原形,向着客厅飞了出去。 我快速跟了出去,然后默念法咒,变换手势,立起法指,随时给这红衣女鬼来一个重击。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人有人道 ,鬼有鬼道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看着背对着我站立的那个红衣女鬼大声问道。一方面这么大声是为了震慑女鬼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第三百二十四章 郊游 “你身上的东西吸引我来的,不是我跟你的”那女鬼悠悠的说道。 .. “什么东西。”我完全有点蒙圈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身上有很强的阴气,你刚才在外面走的时候,路过我的时候,我就不由的被吸了过来,所以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听到到这么一说我仔细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后背衣角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个纸条上面乌漆麻黑的画着一些什么东西很像符咒,却又不想符咒,因为我从来没见过这样黑色的符咒。我把符咒往下一拿,对着那女鬼说道:“是不是这个 ” 哪知道那女鬼一见到这符咒仿佛特别难受似的,连连让我把这符咒拿开。然后带着凄厉的哭声说道:“姑娘,这是收阴符,会让我魂飞魄散的。” “什么收阴符?”我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收阴符是一种古老的邪术,专门收取阴魄的邪法。还请姑娘将她烧掉我好脱身,不然他会吸走我的阴魄我连鬼都做不了了 。”这女鬼祈求道。看着这女鬼诚恳的表情,我仔细想想他也没有什么理由骗我。况且就算他骗了我我也是有办法制服她的。 “好吧,我知道了。”说着我就默念引火咒将这个收阴符点燃了。很快这张所谓的收阴符就变成了一滩灰烬。 在看对面这女鬼,一脸感激道:“谢谢姑娘,在我走之前我得提醒你,这收阴符肯定是有人故意给你粘贴上去的,因为这收阴符如果没有认为刻意的粘贴施法还是不可能能粘贴道阳人身上的。”说罢一阵阴风随着窗户飘然而出,看着地上的灰烬,我有陷入了沉思,回想着这一天到底有什么人有可能这样害我呢。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把地上的灰烬打扫干净后,打开电视机看着百无聊赖的电视节目,脑海中却是反反复复的回荡着那个女鬼说的话。有人故意在害我,但是到底什么人呢。 洗了澡,上了**,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以及洁白窗帘上几枝树桠的倒影。偶尔传来几声蛙叫鸟鸣。都让着一个普通的夜色变得多了一些趣味。我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打开手机上了论坛,看了看幕修的头像依旧灰暗的,已经从上次回来一个多星期了,安翔飞幕修就像从我的世界消失了一样,亦或者从来不曾来过一样。 随着夜色渐浓,窗帘上的倒影已经移到了雪白的墙壁之上,外面越发的安静了起来,渐渐地我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我看见了好多人,一下子仿佛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坐在父亲的肩头,趴在妈妈的怀里。抚摸着爷爷的胡子在后来在校园里度过的青春岁月一幕幕像过电影一样在梦中又经历了一遍。 一早上醒来,感觉自己浑身酸痛,仿佛这一晚上睡觉没有使得自己放松反而是更加劳力了一样。就这样躺着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窗外的天空随着东边太阳的升起,光线逐渐的明亮了起来。我吧被子使劲五载自己的头上,享受着即将失去的那一刻安静安宁。 一直赖**到大概差不多中午时分,我这才洋洋散散的起**叫了外,简单洗洗漱漱了一下。看着外面蓝天白云,风和日丽,突然特想想去郊区外面走一趟。好久也是没有去郊游了,虽然还是自己一个人,但是其实我还是特别享受那种背包客的潇洒的。打定主意,我快速吃过午饭,迅速换了一身户外装备,迅速的向着小区外面走去。刚出小区门口迎面刚好来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我顺势就上了车,告诉了司机师傅去西郊草场。 一路上司机师傅还算幽默,不时的讲着一些小段子,也讲一些社会新闻总之司机师傅是个幽默好玩的人,不时的逗得我哈哈大笑。西郊草场是我们这里比较出门的郊游的去处了,据传以前这草场是皇家**的草场。到现在完全是一个对外开放的休闲草场了,面积很大,一到周末就会有很多生活在城市里的家庭来这边郊游放松。 很快不到俩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就到了草场附近,下了车给司机师傅道了谢,背起我的背包就像草场走去,由于草场的位置是距离公路大概几百米的位置,草场的一面比较靠近公路,另一侧则远远延伸到了远处的山峰脚下。我走到草场发现就近的位置人还是比较多的,到处是一顶顶五颜六色的蓬帐,蓬帐的外面有的是情侣有的是一家人带着小盆友嬉闹玩耍。到处是欢声笑语,但是就我个人来说我希望自己找一个相对安静点的位置,所以望了一望茫茫无边的草场此时有点仿佛置身于内蒙古大草原一般,宽广美丽。我沿着草场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山峦向草场的深处走去,大概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回头一看发现这里已经是非常空旷了,而远处偶尔也只能看到像豆粒大小的散散落落的几顶蓬帐。认真选择了一个相对位置高一点,而且相对平缓的一块高地,我快速打开了背包然后很快的把蓬帐支了起来。收拾妥当之后,我坐在蓬帐外面,闭上眼睛好好地感受了这天地宽广的感觉。呼吸着淡淡的青草的味道,感受着这草原一样的无尽风情。安静祥和。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本,我静静的找了一块高地,对着远处快要落山的夕阳,看着远处蓬帐围绕着的三俩人群,偶尔嬉闹偶尔安静。在这里看不见高楼大厦,看不见都是繁华,却感受的到大自然无尽的美好。满眼的绿色,夕阳西下一丝丝微微的暖风吹来,夹杂着湿润新鲜的氧气,仿佛也能听得到草原马头琴的声音了,悠长悠长,深沉而又高亢,像诉说像歌唱。谈不上悲伤,说不上欢喜,只是静静地拨弄着岁月的刻度。 第三百二十五章 草场惊魂 夜幕如约而至,西郊地处城市边缘,紧挨山区,所以夜晚的草场越发的凉快,甚至有一丝寒冷。 ..裹着外套,在蓬帐里微微眯了一会儿,睁眼一看却是已经八点多了,探出头来只见这草场之上是满天星斗,让人心旷神怡。再看远处几盏灯火闪闪烁烁,偶尔隐约还能看到的几个人影在闪动。 走出蓬帐,裹着厚厚的衣服,站在这草场之上,仰望着这天高地宽整个人的心怀突然也觉得变大了不少。但是环顾四周,俨然已是漆黑一片,除了我蓬帐里有一丝光亮传了出来。好像整个草场都是黑暗的。顿时我有点后悔自己的任性了,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几滴光亮有心把蓬帐收起来,向着那光亮靠近,但是想想又算了,所谓既来之则安之。但是此时却是也没有了观赏这满头星斗的雅兴了,夜幕黑的有点吓人,夜风吹得过于肆无忌惮了,或许是我神经过敏但是切实感受到了这夜晚阴气逼人。 躲进蓬帐,拿着手机刷着对我无关紧要的新闻,但是却让我开心无比,因为在这茫茫的草场之上,在这百无聊赖,周围黑的像回到几百年前的原始部落的夜晚一样,那么此时拿着手机刷着新闻则是一件多么多么有新意的一件事儿,虽然或许与这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此时我有点感谢自己不畏辛苦把这足有半斤重的充电宝和手电筒带了过来,不然在这阴风撩人完全没有了白天蓝天白云微风和煦的草场,这漫漫长夜一定是个煎熬。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点,为了给自己留点后路,我还是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机,看着还有俩格电量的充电宝我忍不住无奈的一声叹息。点着了蚊香,把透气窗打开一角,我是既怕被这草场上多年不开荤腥的蚊子活活吸干我的血,又怕在沉睡中被这蚊香活活熏死。 我尽量的躺在蓬帐里用自己的想象力努力幻想出一个美丽安详的大草原,我躺在这大草原之上,远处有篝火有唱歌跳舞的人,有烤全羊有热情的蒙古阿嬷给我递来一碗热乎乎的奶茶。亦或者我躺在柔软的山坡上,身下就是鲜绿的草地,睁眼就是满头的星辰,或许还能看得到几朵白云在这夜晚也睡不着出来遛弯与我的偶遇。这一刻无关寒冷只有温暖舒服,慢慢的我进入了一个美丽的梦乡,一个关乎草原的梦乡。 梦中我骑着一匹红鬃烈马,身穿红色锦绣山河袍,头戴白狐紫金冠,手持蓝色裹绸扬马鞭,威风异常,从漫无边际的草原深处策马而来,蓝天白云之下,我笑的如阳光灿烂如草原上最美里的格桑花一样。越跑越近,越来越近,突然两旁多出了一些呐喊助威的人群,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小的,有像摔跤手的也有像刚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士兵,他们盔甲之上尽是血迹。有的女人满脸笑容,有的梨花带雨,有的小孩手握这一个大骨棒啃着所剩无几的肉,有的衣衫褴褛,饿的面黄肌瘦。 奔驰向前,突然烈马一声嘶吼,双脚离地,直直的竟然立了起来,马背上的我突然一个趔唨差点从马背上落了下来,好在我骑术高超,一个飞跃转身就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之上。道路俩旁顿时传来了一阵欢呼雀跃,就在我准备继续策马前行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支红缨飞箭直至向着我的胸口飞射而来,我长大了眼睛,大声的一声嘶吼,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看那箭直直的穿透了我的胸膛,一股疼痛袭遍了我的全身,一阵眩晕我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蓝天白云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耳边传来了一阵骚乱,呼喊,哭叫,马蹄,兵器相撞的声音。我想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额光亮慢慢变黑,黑夜来了,耳边有人仿佛嘶吼着大叫着公主亦或者其他什么。 “啊,……” 一个机灵在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全身湿透了。掖了被角,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原来是噩梦一场。我用手摸了摸额头,冷汗还没有消失,只是冰冷异常,我感觉把蜷缩了起来,把被子使劲给自己裹了一裹。打开手机发现已经是凌晨俩点多钟,深深呼了一口气,想要闭上眼睛再来一觉发现好像此时再也没有了睡意。就这样睁着眼睛,我感受着这周遭的一切。脑海中完完整整的回想了一边刚刚的那个噩梦。心道自己这个千年转世的神女难道会不会像梦里那样又是哪朝哪代的公主人物,只不过下场好像有点不太好。虽然是这样无厘头的胡思乱想但是这样的先例在我身上是发生过得,又是什么大清公主又是什么蚩尤皇妃,一切看似不可能的事儿在我这里像天一般都变成了可能。想想自己在多个身份也就可以接受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就听见外面狂风大作,风声呼啸,我在蓬帐里一阵不安因为我的蓬帐在狂风之中一直在瑟瑟发抖。我生怕这狂风一下子给我的蓬帐刮废了,到时候我就欲哭无泪了。不过还好狂风很快就消停了下来,我刚刚位蓬帐安全的额问题担心完,接下来的事儿却让我心中各种草拟吗飞驰而过。 突然外面一阵锣鼓宣天,仿佛从远处飘来一样声音诡异吓人,这大晚上这大草场凌晨二点多钟不是鬼是什么。我当时就崩溃了心道:“尼玛,我不会这么点背吧,这都能遇到鬼。” 我屏住呼吸,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声音,唢呐之声高亢入耳,铜锣声低调深沉。我的内心那个折磨啊,忍不住坐了起来,透过气窗看像外面,只见一阵青烟之中一队穿着古朴的人马飘飘悠悠的走了过来,各个穿红黛绿,脸蛋之上涂着不大不小的两个红点,头戴黑色小帽,脚踏黑色白帮平地小布鞋。嘴唇鲜红欲滴,吱吱哇哇的就随着一股青烟飘摇而来,再看队伍中间已定红色小轿,娇帘之上一块黄布绣着一条四爪金龙。 第三百二十六章 鬼队伍 随着距离的拉近我渐渐的透过薄雾看到原来迎面走来的所谓的那些人竟然都是纸人。 .t.看到这里我的冷汗横流啊,立马闭上了眼睛,因为根据老人们说,这就是所谓的遇鬼了。而至于轿子里的到底是个什么鬼,一般像有这么大队伍身份是低不了的。听着声音越来越远,我忍不住好奇又偷偷的趴在气窗之上往外敲了一看,这一看不要紧,正好看到队伍夹杂这一团青烟,伴随着高亢的唢呐锣鼓之声慢慢走远,可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那轿子里的侧窗的帘子里慢慢伸出了一个头,慢慢的扭过头来看着我笑,那是一张白的像面粉,两眼黑洞洞的一个男子,看年龄应该不是很大,但是被他这么一看我顿时浑身发冷,头皮一阵发麻。尤其是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很是难受。就这样我和他居然对着看了一眼,知道一阵浓雾飘过,那一队人马突然像是从未出现一样凭空消失了。 草场一下子恢复了平静,蓬帐外面安静的出奇。偶尔听到几声蛐蛐的叫声,却是再也没有什么响动了。我躺在蓬帐里面却是经过刚才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了,不知怎的脑海中竟然都是那个男子那张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带着那阴阳怪气笑意的表情。 接下来这**再也没有了下午初来时的一点兴致,就这样躺着直到看到远处天空开始泛白,我草草穿了几件厚衣服,走出了蓬帐。天空上的启明星还远远地挂着。远处山峦的地方仿佛已经有光线在慢慢的露了出来。早晨的鸟儿已经起**,像一个敬业的女歌唱家一样,阴阳顿挫的吊着嗓门。视野往远处一拉,只见这草场之上一层薄薄的浓雾笼罩,远处的蓬帐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好像可以确定我是气的最早的一个人了。随意的走了几步,鞋子上面已经满是露水,裤脚也已经被打湿了。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亦或者四十分钟的时间,一道光亮终于冲破的山脉的阻隔,直直射在了这草场之上,透过树林几道光柱像是激光武器一样,夹杂着雾气直奔目标而去。再看草场之上大片已经在朝阳的照射下显得鲜绿,而个别阴暗的地方依旧阴暗着,这与那些阳光照射到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温度起来了,地表升起了蒸汽,啥时间向舞台营造的效果一样,那些花鸟在其中翩翩。也想仙境的谜踪雾林一样,人与其中就能成仙成佛。我忍不住在这腾腾的雾气之中,转了几个自己认为比较有没得舞姿,因为说实话我本人是不会跳舞的,小时候爸爸妈妈说我女孩子应该学学跳舞什么的,可是我反而喜欢舞刀弄棒,所以到如今虽然表面上还是个萌妹子,但是已经是个女汉子了。 阳光下来了,温度很快就起来了。我钻进蓬帐,快速换了一套休闲一点的衣服尽量把自己打扮的时尚潮流一点,最主要的是我要把自己变得美美的。出了蓬帐我利索的就把蓬帐收了起来。然后背好行李准备换个宿营地,因为经过昨夜我想我还是找个人流相对密集的地方靠谱一点,不然往往我一个人的时候,太容易撞鬼了。 看着远处的几顶蓬帐,外面已经有人慢慢在活动我就朝着哪个方向慢慢的走了过去。因为在草场之上虽说是草场可也算的少一个规模不大的草原了。看着那几个蓬帐的距离不是很远,但是走起来却是很远。在路过昨夜那只鬼队伍走过的草地时,我不自觉的仔细观察了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亦或者什么线索,当然可想而知我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失落难过,因为远离这些鬼东西求之不得。我可不想出来郊游一次还要接触这些神啊鬼啊的。毕竟人家还是个女孩子好吗。 “嗨,姑娘。早上好、”看着我被这行囊走了过来,蓬帐外一个年龄偏大的中年男人微笑着对我打招呼道。 “嗨,你好。”我礼貌性的回答道。毕竟这茫茫大草地上一个陌生的男人对着我这么一个黄花大姑娘说话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爸爸,爸爸。你看这是什么?”一个小孩突然从不远处跑来直直的扑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去哪里了,小手都脏了。”这个男人慈爱的对着这个小孩说道,顺手把小孩手里一个不知什么黑呼呼的东西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看着这对父子,我这才放下心来,因为这样就可以确定这个男人首先不是什么出来打猎美女的坏人了而是一个普通的家庭郊游而已。我选择了一块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把蓬帐支了起来。然后躺在了一块斜坡之上,拿出一本慢慢的看了起来。蓝天白云之下,温暖的阳光,新鲜的空气,相当的惬意。由于昨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抱着一本没读多久一股睡意来袭我便昏昏的睡了过去。 “姐姐,姐姐。你在干什么呢?”一阵稚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猛地睁开眼睛一看,旁边蹲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正在瞪着眼睛看着我,傻傻的笑着,而且口水随着嘴角马上就要流道我的头上了。我立马走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自己已经睡了快一个小时了。把放在一旁,看了看旁边这个小男孩,看样子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此时笑嘻嘻的看着我,我不免一阵好笑,心道看来我还是很美的,看着小屁孩都流口水了。 “小朋友,你好呀。你怎么这么可爱呀。”说着我在胖嘟嘟的小脸上用手轻轻的捏了捏。这一捏不要紧,这小家伙立马就萌的我一脸懵逼。 “姐姐,你好漂亮啊。”说着不等我反应就凑上来给我来了一个啵啵。裹了我一脸的口水。当然我是很受用的啦。看着眼前这个小人精这么会讨人喜欢,我也凑上亲了一下这个小宝贝。 “小宝,你怎么跑到这里了。”就在这时远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一看就是这个孩子的妈妈了。而这个孩子也就是小宝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圣龙饮水穴 看到妈妈来了这小家伙,飞奔着小短腿,哼哼的笑着飞奔了过去,直接就扑到了女人的怀里。女人一把抱起小家伙,然后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没关系,小孩子好可爱。”我笑着回答道。话音未落,那小家伙在女人怀里竟然了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用小手指着我说:“妈妈。妈妈。姐姐好漂亮哦。” 话音一落逗得我和女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只见女人慈爱的看了一样小家伙,然后微笑地说道。:“跟姐姐说再见,一会儿在和姐姐玩哦。”说着对我微微一笑说:“我先带他吃点东西,一会过来做客,我们的蓬帐就在前面那个。”说着用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那个蓬帐。果然就是我刚才路过的那个蓬帐。 “姐姐,再见,我一下来找你玩哦。”小家伙在女人怀里,留着口水,支支吾吾的对我笑盈盈的说道。 “好的,小宝快去吃饭哦。”我轻声说道。 看着女人抱着孩子向着蓬帐处走去,我也起身向我的蓬帐走了过去,虽然昨夜是**惊魂但是这一早上碰到这个小家伙可算是一件开心的事儿了。 我走进蓬帐,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快速的把自己的太阳能充电器,放在了蓬帐外面,因为我可不想断电,要知道现在的社会我没有好吃的可以但是如果手机没电我是活不下去的。 吃饱喝足,看着不远处的一片小山包,郁郁葱葱的,我就想着出去活动活动。再说不活动怎么算是郊游呢。于是戴上遮阳帽,手里拿着一根登山棍我就洋洋洒洒的进发了。一路上,不到六七百米的距离我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怎么呢,主要是自己是没有什么目的的去走,碰到了蝴蝶我就去抓一抓,看到了蜻蜓我就去追一追。到了山脚下,发现这个小山包,在远处看着不是很大但是走进一看也不是很小,围绕着这山包走了一会儿,竟然发现好像没有人爬上过去的痕迹,要我略有诧异,但是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名山大川就是一个草场普通的在普通不过的一个小土堆,没人来也正常不过了。 打定注意,我就找了一处草木不是很旺盛的地方向上走去,由于都是一些草场上的那种草所以没有太多的杂草,而且最高的草也就不过漫过膝盖的位置。所以这个小山包很好往上爬,倒也没有费多大功夫,就到了小山顶上。虽然小山包不怎么大但是上去一看才发现这上面真是树木茂盛而且有些树木竟然都是一些名贵树种,这倒是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围着这小山包转了一圈,发现整个小山包与其说是山还不如说是一个小土堆呢,因为想比整个草场望去,这个小山包小的就像一个土堆一样,而且最奇怪的是我居然发现这个土堆竟然是个椭圆形的土堆。 在小山包上我坐在一棵大树地下,乘着阴凉,看着草场,竟然也是一眼看不到头,看着远处不时出现的几个游人亦或者一个家庭,在草地上嬉笑打闹,追逐玩耍,我内心也是被这眼前这样和谐的一幕搞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谈不上幸福吧,但是内心一种淡淡的平静,很安详。 拿出手机想要对着这美丽的风景美丽的人拍一张照片,哪里知道,由于坐着再从兜里往出拿手机的一刻,一时手滑手机就顺着光滑的草地直直的往下滑了下去。 “我去……”我赶紧起身追去,这可是本姑娘刚买的手机。哪知道这家伙溜得居然比我跑的还快,向下溜了大概有个四五十米的样子这才停住。我快速下去,一看手机完好,心中暗道幸哉。刚要捡起这调皮的手机,我的手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刺骨的东西。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把手机装在兜里,然后用手扒开杂草,一块洁白的额汉白玉石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想要搬起来看一看,没想到的是着汉白玉居然深深的埋在了地下,而且一定不是很浅因为我使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有撼动纹丝半毫,这让我突然有一丝惊讶。 我快速爬上山顶,然后环顾四周,心中一个念头突然冒出。 “这是一座墓。” 因为当我仔细看了一下这里的风水布局之后,突然发现这个小山包的位置正好是圣龙饮水之穴,再结合刚才所观察这个小山包的形状正好是一个小土堆的样子,那就极有可能我所站立的位置真是封土堆上。而且在这打夏天居然地下的石头如此冰凉刺骨,加之发现如此规整的一块汉白玉石头,所有要素一结合我的脑门之上就不由得冒出了一丝冷汗。这汉白玉是古代皇家用来修建宫殿和陵寝的**材料,而这草场原来就是皇家**草场,难道这里埋着什么皇家贵族吗,想到这里我不敢再往下想去,因为这样的风水穴位埋葬的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想着,我快速的下了山包,然后走远一看这山包,我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才我果然是在封土堆上,而整个山包就是一个墓穴。而且不是一般的穴位,乃是百年不遇的“圣龙饮水穴。” 想到这里我快速拿出电话,给幕修拨了过去,很快那边传来了幕修不慌不忙的声音。 “什么事儿。” 虽然听到幕修不冷不热的声音略带不爽但是我还是忍了,谁叫他是一个跨虐时空对我除去了情感的人呢。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说道: “我发现圣龙饮水穴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然后幕修的 语气明显略显激动道: “你在哪里,怎么会呢,最近我找了半个月了都没有找到。” 我听到幕修说她找了半个月圣龙饮水穴我略显不解,难道他最近没有一点消息就是去找这个穴了吗。当然我也没有多问只是告诉他我的具体位置,然后他就说他最快刚过来。挂了电话,我有个安翔飞打了一个电话,因为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新的摸金校尉三人组合 真所谓 合则生,分则死。所以我是一定要通知安翔飞的,哪知道安翔飞听到之后们居然和幕修同出一辙,这一下子把我搞得是晕头转向,和着这么多天他们都在到处招墓,就我一个二傻子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第三百二十八章 盘龙玉玺 电话挂毕,我就快速回到了蓬帐里了,我可不想一个人在这一块墓地上来回蹦跶。 回到蓬帐看了看时间,我计算幕修安翔飞他们最快也要明天早上到了,所以在这段时间我还是继续我的郊游吧。不然等他们来了我估计就没有什么悠闲的时光了。 “回来了啊。”从蓬帐出来我换回了一声运动装。刚从蓬帐出来就听到有人打招呼道。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那女人正笑盈盈的看着我,我礼貌的回道:“嗨,刚回来去那边赚了一会儿蛮热的。” “是啊,我看你回来了,也是一个人。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一起做客哦。我儿子可喜欢你这个漂亮的姐姐了。”那女人一脸真诚友善的邀请并且用手指着不远处的蓬帐。 “好的谢谢。”听到女人这么一说,在我感觉来这女人也是比较和善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愉悦的答应了。因为本姑娘一个人的时间太久了。 走到蓬帐跟前,那男人友善的给我递了凳子,而且小桌子上摆满了瓜果,我也是佩服怎么能够带这么多的东西呢。在和二人唠了半响,原来这个男人是一个美食节目的主持人,而女人则是一名白领。二人平时忙着上班,趁着周末这才带着孩子来这边放松游玩。而且经过与二人交谈,发现夫妇二人都非常健谈,而且与人非常和善。男人成熟稳重,女人漂亮大方。而且看得出二人感情非常的好。 “姐姐,姐姐”正在我们聊得真嗨的时候。蓬帐里传来了,一阵稚嫩的声音。再回头一看原来正在蓬帐里睡觉的小宝已经睡醒了趴在了蓬帐的出口出露出一个小脑袋对着我正嘿嘿的笑个不停。 “呀,睡醒了呀,小宝。”我把小宝一下抱在了怀里。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高兴的嘿嘿的笑个不停。这一下把我和夫妇二人也逗得笑个不停。 “小宝,从小就不让陌生人抱,但是今天奇怪了,她怎么那么喜欢你呢。哈哈”小宝的妈妈略带惊奇的说道。一旁的小宝父亲则笑着说道:“这估计就是缘分啊 这孩子和凉喜有缘分 。” 听到这么一说我也是一阵温暖,看着怀里的这个小家伙我突然发现自己也是有点母爱泛滥了。 我从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上次在店里随意拿到的一个小玉佩。是一条小鱼 的玉佩,应该是汉代的一件古董。然后轻轻的交到了小宝妈妈的手里。说道:“姐姐,你看我和小宝这么有缘分我也是非常开心的呢,这个是我给小宝的一个礼物。” 夫妇二人一看这玉佩顿时也是脸色一变,男人说道:“凉喜妹子,你这个玉佩我可不敢手啊太贵重了。我虽然是个美食节目的主持人但是我也是个收藏爱好者,你这个玉佩可不是一变的古董啊。太贵重了吧。”然后说着就从孩子母亲手里把玉佩要给我递回来。 “大哥,我这是给孩子,我既然和孩子这么有缘分。这个东西就收下吧,也算是我这个大姐姐给他的礼物了。”我去这辈分搞得够乱的。 听我这么一说,夫妇二人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小心翼翼的把玉佩包裹好,而且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或许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么一个小女子出手就送出了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礼物吧。 而后我和小宝又玩了许久,夫妇二人则比一开始更加热情的招呼着我吃这吃那。而且我也没想到在这野外竟然也能吃到如此好吃的东西。看来美式节目主持人真不是盖得。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太阳慢慢的开始西斜,在一边玩泥土的小宝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硬邦邦的泥呼呼的东西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然后撒娇道:“姐姐,姐姐,你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一把拿过一边说道:“小宝乖,不能在地上瞎捡脏东西了,你看小手都脏了吧。”说着就准备扔到一边,可是就在我准扔的一刹那,一丝光亮在我眼前闪烁了一下。我仔细拿着这硬邦邦不大不小的东西一看,一块已经露出泥土的部分在夕阳的照射下金光灿灿。我赶忙让小宝去旁边玩,然后借口说要去休息一下,然后回到了蓬帐。一到蓬帐我就快速的用水把这奇怪的硬块用水冲了几遍,上面的泥土很快就被冲掉了,而露出来的是一块金光灿灿的盘龙玉玺,没错就是一块盘龙玉玺,四四方方的底下书刻着 祈福,天地。 而上面则卧有一条盘龙。 看着这眼前的玉玺,我是一阵发呆,心跳不由得加快久久不能的平复,难道是好人有好报,下午我刚给别人一件宝贝这会儿就给我还回来了一件无价之宝。不过我仔细想想我所激动的可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这个盘龙玉玺给我的其他震撼。 据史料记载盘龙玉玺并不是我们传统认为的皇帝处理事物亦或传位的玉玺,这盘龙玉玺其实是古代皇家一种皇权的象征主要是在祭祀上天的时候祭天书的时候用的,而此时这个地方居然出现这个玉玺,以及在和我白天发现的圣龙饮水穴一联系我的脑子突然就觉得不够用了。因为我不敢想象,难道在这一块草场一次无意的郊游,就让我发现了一个从未被发现的皇陵吗。我脑海中影影绰绰的冒出了这么几个大字: “我去,这特么也太幸运的没谁了吧。” 这激动的我是在蓬帐里一阵手舞足蹈,我想辛亏没人看到,不然一定会被别人认为我是得了神经病的。随着夜幕的降临,我躺在蓬帐里也无心再出去,而且趴在蓬帐里面死死的盯着这个盘龙玉玺好好地研究了一番,要知道据史料记载中国古代一共也就有俩块这样的玉玺,一块是在三国时期,曹操所有。虽然曹操一身未有称帝但是其早已是以皇帝的规格来行驶一切权利了。还有一块则是在康熙年间,为了记载自己十全五功 康熙万年间对于权利的想法那是到了极致。 看着这盘龙玉玺以我的经验来看,我发现这百分之八九十应该是三国时期的也就是说是曹操的那一块,那么如果按照这个推理的话,那边那个墓难道就是一直久久没有被发现的曹操墓吗?想到这里我是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只想着等幕修和安翔飞来了再说吧。因为这不是一件普通的事儿,如果这真的是曹操墓,那么全国都会震惊,或者全世界都会引起关注。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三人聚齐 在纠结之中,我几乎是搂着这盘龙玉玺睡了一夜。 早上天刚刚亮,小宝就和父母一起和我道别,说他们假期就要结束了,所以早上就要回家了。然后我们之间互留了联系方式,以及住宅地址。约好有机会到对方家里去做客。 在送走一人人后,我回到蓬帐发现这茫茫的草场之上似乎又剩下孤零零的我一个人了。也没有了什么心思看日出日落,然后回蓬帐蒙头就来了个回笼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吵闹的铃声打扰了我的美梦,我迷糊着眼睛接了电话,原来是幕修和安翔飞已经到了,我告诉他们沿着草场西侧一直往里走,就可以看到我了。挂了电话顿时睡意全无,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然后就走出蓬帐坐在了一块小草坡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着远处是不是有人过来。当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内心怎么还有点期待快点见到幕修和安翔飞。 过了大概有个一个小时左右,被阳光晒得晕晕乎乎的就要在此睡着的时候,眼角一撇发现远处的地平线上,忽高忽低的出现了俩个人影。不用说,我一眼就看出了是幕修和安翔飞。我站了起来活动活动了身体,顿时感觉一阵舒畅,着日光浴晒得真是没谁了。 越来越近,俩个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站在原地,尽量保持着平静,虽然此时我的心在砰 砰 砰的跳个不行。许久没见二人依旧那个样子,当然也不是很久也就是俩个星期左右,主要是我自己心里的作用了。二人一身迷彩户外套装,脚上一双靴子显得略显狂野。 “来了。”看到二人走到跟前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只是平静的说这么俩个字。 三人对视微微一笑,没有太多的言语,然后就直奔主题。幕修问道:“你电话上说的,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我把二人带到蓬帐附近的一块高地上指着小山包的方向,给他们简单讲了讲事情的过程。听我说完二人一阵沉默,然后幕修抬头仔细盯着小土包的位置看了半响,然后略带喜色的说道:“这是个大穴,凉喜说的不错。不过在这马场怎么会有这样的风水大穴呢。” “这里以前可是皇家马场,有大穴也不奇怪吧。”安翔飞没脑子的说道。 听到俩人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了盘龙玉玺,然后拉着二人就往蓬帐走去,二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脸蒙圈。 “凉喜……唉……凉喜”安翔飞懵逼道。 “别说话,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打断她道。 到了蓬帐门口,我快速钻进了蓬帐,然后从包里找出盘龙玉玺,出了蓬帐,就地铺了一张毯子,然后示意二人蹲下了,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我对着二人神秘的微微一笑,然后把这盘龙玉玺往摊子上一放。再抬头一看,二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各个是瞳孔放大,目瞪口呆,明显是被这盘龙玉玺给镇住了。阿卡着呢好二人的表情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幕修拿起玉玺在眼前左看右看,俩眼放光 ,然后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道:“这是……这是……传说中的盘龙玉玺。” “什么盘龙玉玺,不会是假的吧。”一旁的安翔飞听到盘龙玉玺的时候明显也是一震。 “不会错了,不会错了这个是盘龙玉玺,原来真的有盘龙玉玺。”幕修呆呆的说道,眼睛却是一直没有离开玉玺。 “凉喜这玉玺,你怎么会有?”安翔飞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听到安翔飞这么一问,我赶紧把整个事件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给二人讲了一遍。当听到这块玉玺就是在这附近捡到的时候,二人不约而同的立马站了起来,死死的看着远处的那个小山包。幕修语气有点急促的说道:“这是个大事儿啊,而且是个大墓。简直不敢相信。” “是啊,如果是真的,整个世界估计都要震惊了。”安翔飞也是呆呆的说道。看到二人的反应竟然比我还大,我也是一阵无语,这家伙至于吗不就是有可能是曹操的墓吗。对我来说我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我的兴趣单单是里面有没有精元珠。这才是我关心的。 这时我猛地想起昨天打电话时幕修说他最近一直再找圣龙饮水穴,于是我问道:“最近你们怎么去找穴了?” 听我这么一问,二人身体微微一震,收回远处的目光,双双看着我,反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本姑娘心理素质好,一定是羞的满脸通红了,那就丢人了。 “我们走下说吧。”安翔飞面对着略显尴尬的场面说道。 坐下后,幕修沉思了片刻说道:“上次我们从五台山回来之后,我就按照地图直接去了兖州也就是现在的河南省的东部、山东省的西部及河北省的南部一带地方。但是我走遍了这些地方比较出名的一些山川河流,发现都没有地图上提示的圣龙饮水之穴,正当我纳闷的时候,你就大电话了过来说你发现了圣龙饮水之穴,之时让我玩玩你没有想到的是,这圣龙饮水之穴原来是在这皇家草场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而且最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发现了盘龙玉玺,那么这墓主人的身份可就不得了了。“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刚要说话安翔飞就抢先说道:“经历上次的情况,这次我就和幕修想着最好直接知道墓穴然后直接直奔目标行动这样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有提前通知你,凉喜你不要建议啊。”安翔飞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反驳,硬是把我一肚子的抱怨给憋了回去。我扭头然后不在说话,气氛一下子突然就又变得有点尴尬了。安翔飞一看然后赶紧岔开话题问道: “这个墓我们啥时候行动?” “今天晚上,白天这里人太多不好动手,我们先伪装成游人。”幕修沉吟道。 第三百三十章 洛阳铲 说罢,我们又重新在靠近小山包的位置安札了营地。 营地弄好之后,安翔飞和幕修就去了小山包之上踩点,而我则在宿营地整理一些必要的装备工具。然后从包里把摸金符再一次戴在了脖子之上,不管怎么说这摸金符可是辟邪之物,当然在他们老祖宗跟前不知道还有没有用就不得而知了。 幕修个安翔飞在陵地的的山包上忙活了半天然后又在封土堆的周围扰了了一圈,幕修手里拿着罗盘,最终确定了地宫的入口。这才做了标记之后,才返回了营地。这天下午天空上夕阳把周围的云彩照的通红,向鲜血一样扩散开来。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居然满天都是飞舞的红霞了,三人躺在这草地上,对着夕阳,看着彩霞。虽然都默不作声,但是我的心境却已是和昨天完全的不一样了。 看到日头慢慢的下了西山,一股晚风吹来,混杂着这一天温热的空气,我们三人席地而坐在蓬帐的外面,面前的一张摊子上,放着罗盘,蜡烛,浸了黑狗血的红绳 。我从包里拿出斩仙剑别在腰间,看了看脖子上玉瀛送我的白玉,又看了看那摸得有点发亮的摸金符。幕修拿出朱笔画了各种各样的符咒。然后一股脑的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衣兜里。而后在我和安翔飞眉心也各画了一团火焰,他说是阳火咒,可以避免我们被一些邪物侵入。给我们忙活完了后,他给自己的俩只手掌心里也画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一个手掌心画了一个天雷咒,一个手掌心画了一个卍字。显得向道法高深的样子。 安翔飞一直在鼓捣一大推给事各样的炸药,而后居然拿出了一把手枪别在了腰间。我看了笑道:“你这子弹对人有效,对于鬼来说可就没什么效果了哈。”听我这么一说,安翔飞神秘的一笑道:“你以为我傻啊,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拿出了子弹,只见子弹头上居然是有朱砂。整个子弹头都被染的鲜红鲜红的,见我惊奇的模样,然后他又得意的说道:“这是我让幕修来的时候就给我弄好的,我这子弹可是施过法的,不是一般的枪哦。”说罢还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子弹,搞得我是一阵无语,转头看向幕修,他却是一脸的淡然。 就这样忙忙碌碌很快夜色就降了下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整个草场就黑漆漆一片了。放眼远眺只见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犹如萤火虫一般闪闪烁烁有几丝光亮。  “我们可以出发了。”幕修说道。 于是三人背起背包,为了避免被人注意,在幕修的提醒下我们便抹黑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预先探好的地宫入口处走去。直到绕过山包,在背对草场的一侧的时候,这才打开了手电筒,很快就发现了一块白色的大理石,上面洁白无暇。而在旁边则插着几根枯树枝,这就是下午幕修和安翔飞设定的标记,根据幕修所说,按照圣龙饮水穴的墓葬要求就是地宫的入口一定是开在正东方的,因为东方有活水,所以在风水气运的催动之下,就能形成独特的圣龙饮水之穴。 找到了地宫的入口,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能够进得去,正当我向着怎么进得去的时候,一旁的安翔飞却是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见他先拿出一个铲子,也就是盗墓中常说的洛阳铲,在标记的位置上使劲向下铲了半天,期间他和幕修俩人轮番上阵,很快就挖出了一个洞口浑圆直径足有一米的大洞,而且往里望去足足有个将近2米深。而且挖出来的土也与刚开始挖的土有所不一样了。变得褐红色而且好像更加有粘性了。幕修趴下身子往洞里瞧了一下,然后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道:“差不多了。” 安翔飞听到这么一说,把洛阳铲给我递到手里,然后说道:“把铲子收起来,然后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安翔飞这是又要进行资金的爆破艺术了,于是也没有说什么,就拿着这洛阳铲向着不远处的一盘洼地走去,一拿才发现这洛阳铲比我想象的重得多,再看这洛阳铲的形状,明显和书上介绍的不是很一样,而是被安翔飞现代化改良过得,伸缩杆,而已变得很小很便于携带。在这里我先给大家说说什么是洛阳铲。 洛阳铲,又名探铲,一种考古工具,为一半圆柱形的铁铲。一段有柄,可以接白蜡杆加长。使用时垂直向下戳击地面,利用半圆柱形的铲可以将地下的泥土带出,并逐渐挖出一个直径约几米的深井,用来探测地下土层的土质,以了解地下有无古代墓葬。 所以洛阳铲一般很受盗墓贼的喜欢,因为比起那些动辄上千上万或者更贵的探测仪来说,便宜又实惠。 至于说洛阳铲是哪位有才的人物发明的,也是说法不一,其中说法最多的是一个聪明的盗墓贼名叫李鸭子于二十世纪初发明。在一九二零年年前后,马坡村村民李鸭子来到他家附近一个叫孟津的地方赶集,转了一会儿,他便蹲在路边休息。李鸭子平日里以盗墓为生,所以他经常想的也是有关盗墓的问题。 这时,他看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包子铺,卖包子的人正准备在地上打一个小洞,他在地上打洞的工具引起了李鸭子的兴趣。因为他看到,这个东西每往地下戳一下,就能带起很多土。盗墓经验丰富的李鸭子马上意识到,这东西要比平时使用的铁锨更容易探到古墓,于是他受到启发, 比照着那个工具做了个纸样,找到一个铁匠照纸样做了实物,第一把洛阳铲就这样诞生了。据考证,打造出第一把洛阳铲的铁匠叫做陈印娃,现已故去。 所以还是说劳动人民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觑的,因为据了解这洛阳铲在进些年已经在多次救灾救援中配合高科技在淤泥救援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第三百三十一章 断龙石 轰隆的一声蒙响震的我是眼冒金星,耳朵发聋。 一阵烟雾弥漫过后,看着不远处地上一动不动被铺满沙土的俩人我还以为不会被炸晕了吧,这二位人物。但是还没等我走到跟前,俩人就跟吃了要一样,活蹦乱跳的扑棱了几下身上的沙土,就快速跑到了那个被炸的洞口。我走进一看,这个洞口周围到处是灰白色的沙土,拿手电往里面一照。惊奇的是里面竟然有刚才的一俩米现在好像有点深不见底了,因为手电光打进去并没有看到底,而是看到里面黑漆漆的一片。靠近洞口的位置明显能感受到里面有嗖嗖的凉风吹出来。 再看幕修和安翔飞看了一眼洞里然后从地上抓起一把刚刚从洞里炸出的泥土,凑到鼻子上闻了闻,然后相视一笑道:“对了,应该没问题了。” 我看着二人的举动,一阵无语,虽然我很是佩服安翔飞的爆破技术,和幕修的分金定穴的能力,但是此时此景又能有什么高兴的呢,要知道接下来我们有可能要面对的是一个千年枭雄的墓,这家伙生前杀人无数,雄霸天下,挟天子以令诸侯 大名鼎鼎的曹丞相曹操,所以此时想着怎么报名不应该是最重要的吗,还能高兴的出来,要不是本姑娘为了心中的那个人,才不会这俩个疯子做如此疯狂的事儿的。人家也只不过是个萌萌的萌妹子而已。 “我想进,凉喜随后,安翔飞你断后。”幕修整了整衣服,背起地上的包然后率先就进了洞口,然后我随后也进了洞口,之后是安翔飞。每个人的距离也就是2米左右的距离,由于洞口只有一米多点的直径所以再往里怕的过程中,我们都是双膝跪地双手伏地,一点一点的向爬狗洞一样往里爬,刚开始爬还好但是趴着趴着就感觉浑身抽筋了,一直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往里爬,实在是要了亲命。而且伴随着越往里爬去迎面来的风就越大吹得我的脑门是一冷发冻。 “歇会儿。”趴了好久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所以就大声呼道。听到我的呼声前面的幕修也停了下来。后面也传来了安翔飞由于在这洞里缺氧而呼哧带喘的声音。 :“歇会儿,怕了这么远,应该快到了吧。” “快了,风越来越大说明洞口就在前面。”幕修说道。 歇了一会儿看到前面的幕修有扭着屁股往前爬,我也跟了上去,但是一想到在安翔飞眼里是不是也看到自己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前呢,想到这里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要知道本姑娘可是黄花大姑娘啊,这样也太让人害羞了吧。辛亏在洞里,不然我现在肯定是满脸通红,羞死人了。当下也不再多想只想快点爬出这个狗洞。 趴着趴着前面的幕修突然一个咕噜一下子就不见了,转而我的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出口,而这时已经出去的幕修已经打亮了手电筒,所以一丝光亮就照了过来,我加速向前爬去,爬到洞口一个咕噜就要往下掉的时候,身下一双大手直接接住了我,原来这洞口和地面还有一米多的落差,很快安翔飞也爬了进来。 此时再看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足有两米高四米宽的空间里,而手电光大了一圈之后可以发现这空间是用青砖筑成的。而在这空间的一面一块汉白玉的石板挡住了去路。只见这汉白玉上面镌刻的一条团龙,看到这团龙我突然脑海中就有出现了那天晚上看到的那鬼队伍里娇子里的那个对着我笑的男人。 “这里就是地宫的入口了,这块石头应该就是断龙石了。”安翔飞环视一周然后指着这洁白的汉白玉石板说道。 “是的,这汉白玉石板也就是断龙石后面就是进入地宫的墓道了,这完全是汉代的墓葬风格。”幕修摸着下巴说道。 一旁的我听到他们说什么断龙石搞得我是一脑袋的黑线,于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是断龙石啊?” 安翔飞和幕修被我这个愚蠢无知的问题搞得一阵发笑,气的我是真想暴揍二人一顿。安翔飞指了指那镌刻这团龙的汉白玉石壁说道:“这就是断龙石,断龙石,据传为古代帝陵寝、高士墓穴之护壁。墓主一旦安葬妥当,既会有人放下断龙石。断龙石重达千斤,一旦落下,墓门既闭,自此阴阳两隔。” 听安翔飞这么一介绍我就明白了,随口说道:“那不就是金庸老前辈笔下活死人墓里的那种断龙石吗?” “是的,不过在此之前还没有人确切的发现有断龙石的存在,没想到今天被我们给发现了。”安翔飞有点得意的说道。 “那我们怎么进去,这块石头岂不是有千斤之重。”我看着眼前的这白玉石壁,想到刚才安翔飞的介绍,突然脑门上一阵黑线。 被我这么一问,安翔飞明显这才想到进去的问题,此时是一个大写的懵逼。反之转而看向幕修的时候,幕修却是一脸严肃,缓缓的开口道:“不一定进不去,这断龙石虽然沉重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进去。只是要担点风险而已。”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让我和安翔飞当时就蒙圈了。看着我和安翔飞一脸的迷茫,幕修用手指了指石壁地下。 “你是说,我们挖地洞进去……”安翔飞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们疯了,这石头有千斤之重,如果我们爬到一般俩旁的地基支撑不住,一下砸了下去,我们就成浆糊了啊。”看着二人这疯狂的想法我是一阵无语。 “现在是别无他法,如果我们挖的时候能控制好挖的方位就不会有问题的。”幕修坚持的说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进都进来了。怎么也得进去看看吧。”安翔飞认同的说道。看到二人如此坚持我也不再说什么了。 说干就干,幕修迅速掏出了包里的折叠铲,仔细在白玉石壁下面的地面上比划了一会儿就开始使劲 的往下挖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骷髅士兵 很快就在白玉石壁的中间位置正下方挖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大坑,而后二人交替轮流的往下挖,再挖到了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深浅的时候,转而向着里面直直挖去,很快就向里挖了也差不多一米多的距离,而且白玉石壁下沿的一部分已经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外面,足足有四十公分厚,所以可想这块石壁有多重。 随着满头大汗,泥土飞扬很快地洞就打好了,收好折叠铲,备好背包,我们一次就从地洞下面钻了过去。在钻的过程中,我一直很是担心支着石壁所有力量的俩侧土墩子到底靠不靠谱,别我还没过去一下字就塌了下来,那么我可就被砸成肉饼了。随着心跳的加剧我连大气也不敢喘的小心翼翼的从地下钻了过去。而后幕修安翔飞一人一把手一下子把我从坑里拉了上去。正当我庆幸我安全通关的时候,只听见身后轰隆一声,断龙石压塌了俩边的支撑,直直的落了下去,震得脚下都是一阵发颤,我不由得一阵后怕,要是自己在玩出来一点点时间,那么自己就绝对是肉饼了。在看这石壁虽然垂直向下了一米多深,但是整个石壁向是无尽大一样,还是把整个墓道封的死死的。 “我去这到底有多大啊!”一旁的安翔飞看着眼前依旧严严实实的石壁上还有直直落下来是一米五左右的痕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哪知道幕修好像并没有对此有多大惊奇反而嘴角一阵苦笑道:“大与不大,我可没心思关注,我们是不是该担心出去的时候怎么出去啊。”听幕修这么一提醒,我和安翔飞具是一惊这才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握草,这个该如何是好。”安翔飞反应极大的问道。这时候反而我不知道为何有点安静平静的出奇,因为现在的情况我清楚的知道我们是既来之则安之了只好。 “不管怎样,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出来的时候在想办法吧,现在还不是无计可施。”幕修沉思着说道。 我和安翔飞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于是三人收拾心情,深深吸了一口气沿着墓道向前走去。这墓道是出乎意料的宽敞气派,刚开始还和普通的墓道没什么区别但是越往里走墓道就越宽敞,而且墓道的墙壁两侧均匀的排列着油灯而且里面居然还有煤油。而墓道的地面则是清一色的青砖铺就,平坦宽敞。随着往里走,一边走我们一边点燃了墙壁俩侧的煤油灯。霎时间整个墓道显得灯火通明,我们都关了手电,继续往前走去,越往前走就越感到阴气越重,幕修便安排提醒到,一定要三人走在一起,避免出现什么意外。 “看那是什么,好像站个人啊。”走着走着,安翔飞突然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这把我吓了一跳,立马站住了脚步,往里看去,只见在灯火照不到的前方墓道的边上隐隐约约的站着一个人影,而且一动不动这让我不禁的头皮一阵发麻,心想这不会是什么鬼怪吧。 “慢慢走,我们一点一点靠近。”幕修轻声说道,于是我们三人像是小头一般蹑手蹑脚的向这黑影的方向移去,随着慢慢的靠近我们又点燃了墙壁上的一盏油灯,等到油灯的火苗一闪,前面立马露出了一个身穿盔甲的兵士手握,站立在墓道的俩侧。这一下吓得我们三人当时就差点尿了裤子,还好我们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新一代摸金校尉了,在确定这个兵士是不会动的后,我们三人这才靠近一看原来这的确是一个身穿盔甲的兵士,但是让我们大吃一惊的是,盔甲之下包裹着的居然是一副白森森的骨架。 “我去,这他妈什么鬼啊。”安翔飞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脱口说道,的确居然是一个真人的骨架,这就说明在这个墓下葬之时,这里面的士兵是没有出去的,而且最诡异的是他们居然都是站着死的。而且一直保持着站岗的姿势,几千年来居然没有一具倒下。因为就在灯光闪烁的同时我们又发现了前面不远处木道德俩侧同样的身影一直向墓道深处排列了进去。 看着墓道两旁站立的骨架士兵,我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幕修现在此时的脸色已经大变,额头不断的往出冒着汗珠然后略带严肃的说道:“这太残忍了,这是活人护法啊。” “什么残忍?”安翔飞问道。 “这些士兵之所以几千年依旧屹立不倒,是墓主人在封墓的时候,用邪法将这些士兵定住所以这些士兵就是这个墓主人的陪葬啊。所以他们各个都是站着死的。用这么多的士兵陪葬,这个墓主人真的是很残忍啊。”幕修愤愤的说道。 听幕修这么一说,才发现原来这些士兵是在几千年前被人施法困在这墓里,而后被人摆在俩侧活活的殉葬了的。这不免让我一阵唏嘘,这墓主人到底是何种来头,竟然用这么多活人殉葬。难道真是曹操吗? 不敢多想,我们三人沿着墓道继续往里走去,因为两边站满了只剩骨架的士兵,这让我每走一步都感觉那副骨架下黑洞洞的眼睛都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且越往里走这种感觉就越强烈,老是感觉身后有人盯着我们的后背看。走着走着,突然一阵阴风迎面吹来,其中竟然夹杂着几声男人嘿嘿的笑声。这让我们三人立马立住脚步不敢向前再走半步,因为此时我发现我的腿已经微微发抖了。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怎么回事儿啊。”安翔飞喘着粗气说道。 “别说话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安翔飞的话音未落我就听到了身后好像传来了很多喘气的声音,吓得我不敢后头看一眼,只是颤抖这声音问道。 哪知道听我这么一说,幕修一回头突然就脸色大变,然后大叫一声:“快跑”说着我们三人就像疯了一般往前跑去,往前跑的同时我不由的回头一瞥,只见后面聚满了那些原本不动的骷髅士兵此时正晃动着骨架,发出一阵斯斯的声音向我们追来。 第三百三十三章 曹冲 “这特么怎么都活了呀?”安翔飞一边跑一边说道。 .. “这些是护墓阴兵,怨气极重,刚才一股阴风激发了他们的怨气,加上他们闻道了我们身上的阳气,所以救活了。想快跑吧。”幕修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应道,而使劲全力向前跑的我,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俩人还有力气说话。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啊,一直向前跑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突然在路过一个石门之后,后面追上来的那些骷髅士兵突然就止步不前了。 “诶,他们好像没追来啊。”我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道。再抬头一看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好像已经不是墓道之中了而是进了一个墓室,然后向着墓室的一个角落望去哪里整整齐齐 的放着几幅石棺,上面雕刻着飞禽走兽。自在这小小的墓室里,尤其突出的是这里像是冰窖一样,冻得人是瑟瑟发抖。有心想要出去但是门外那些骷髅士兵却密密麻麻的站了一排。 “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先打开这棺材看看。”幕修说着就走到了棺材旁边。在幕修和安翔飞的合作之下很快所有石棺都被打了开来。再看里面,竟然都躺着一些文臣武将。 “难道这些也是陪葬?”安翔飞看着棺材里栩栩如生的尸体说道。 “应该是的。”幕修说道,然后看着棺材好像在观察着什么。突然幕修脸色一变说道:“你们看这些棺材摆放的位置是什么?” 我和安翔飞仔细看去这才发现这么多棺材正好摆出了一个蜻蜓点水之位。 “蜻蜓点水”我说道。 “对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地宫的大殿就在蜻蜓点水的位置之上了。”幕修喜出望外的说道。 “那走吧。”说着安翔飞就往里走。 “不要……”话音还未落,就听见原本安静的棺材里的尸体,刷的一下全部直直的立了起来。 “尼玛 僵尸。”安翔飞吓得立马退了回来。这时我已经掏出了腰间的斩仙剑,而幕修手里却多了一把黄符。安翔飞见状也掏出了。 很快那些成了僵尸的文武大臣一个个向我们直逼过来,幕修闪动身形,快速的就把黄符贴在了几个临近的僵尸头上,神奇的是头上贴了黄符的僵尸立马就一动不动了。再看安翔飞拿着很快就解决了眼前的几个僵尸,那还真不是盖得,打在僵尸的额身上,滋的一声那僵尸身上冒出一股白烟就一动不动了,而我则拿着我的斩仙剑,屡试不爽的一剑撂倒一个僵尸,主要是我不知为何,在斩仙剑与僵尸接触的那一刹那,整个斩仙剑发出一股淡淡的青光,然后所有僵尸都很怕的样子,使劲的躲着这把斩仙剑所以对于撂倒这些本身就怕我的僵尸来说还是比较省力的。 看着地上不到一会躺的躺 站的站的僵尸。我们三人对视一笑,然后安翔飞不改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打趣道:“看来我们新 摸金校尉 已经上道了。”话音未落一旁的幕修就打击道:“别高兴的太早如果里面躺的是曹操,他还是咱们摸金校尉的祖师爷呢,是他创造了摸金校尉这个勾当,所以不要高兴的太早。”听着二人的对话我感觉很是好笑。不经意间让这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不少。 “我们快点进地宫吧,最好赶在天亮之前我们要出去,不然被人发现可就出事儿了。”幕修低头看了看手表提醒道。被幕修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我们进来差不多已经快有四个多钟头的,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应该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如果我们在天亮之前还出不去的话,被别人发现,我们说不好下半生就要在局子里度过了,要知道盗墓是犯法的,何况这有而可能是一座旷世大墓呢。 说行动立马就行动,我们三人快速走到石棺所组成的蜻蜓点水之位,还未等我们站稳,脚下一软,三人便向下直直的摔了下去。 “握草,摔死我了。”安翔飞一声大叫。我揉了揉摔得头脑发黑 的脑袋,抬头一看原始我们从上面四五米的额位置直直的摔了下来,扭头一看幕修和安翔飞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前面,身体一动不动。 “在看什么?”我边说边顺着他们的视线向着身后看去,只见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足有四五百平方米大的石室,最要命的是整个墓室像是用冰块雕成的一样,在俩旁长明灯的照耀之下显得晶莹透彻。 “哇,这么漂亮。”我忍不住赞叹道。但是紧接着就感觉寒冷刺骨。这冰室里活人是能够被活活的冻死的。要知道我们是穿着夏天的衣服进来的。 “我们快点往里走,快点找到东西就走。”幕修说着就往里走去。我安翔飞此时冻得已经是哆哆嗦嗦了。 再往里走就爱看见远处正前方居然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用冰做的棺材,而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俊俏的男子,而我一靠近一看,顿时一阵头皮发麻这男子真是前夜那个轿子里的男人清俊的脸,此时在宾馆之中显得栩栩如生,嘴角放佛还带着淡淡笑意。 “你们看这是什么?”安翔飞突然指着不远处一块黑漆漆的额石头说道。 我和幕修赶快走了过去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块墓志铭。原来这墓室里的主人不是曹操,当然在看到棺材里的尸体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墓志铭上明确 的记载了原来这墓室里的主人是曹操最喜欢的儿子曹冲。 曹冲天资聪慧,早年夭折。曹操悲痛万分特地位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修了此墓。看到这里我们三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真实曹冲并不是在小时候就死的,而是向冰棺里的那样是在大人之后才因病去世的。这可谓是史学界的一件惊天大新闻了。 在搞清楚了墓主人是谁后,看着这空空如也的墓室居然只有一副冰棺,这让我们稍感意外,要知道曹操可是手握全天下,怎么会给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弄这么一个简单的墓室呢,连一点陪葬都没有呢。 幕修站起身来,四处的观察着,安翔飞则进可能的在每个角落发掘者宝贝,而我则关心的只有精元珠,所以我站在冰棺跟前仔细观察着这冰封的曹冲。 第三百三十四章 寒冰玄棺 突然就在我们三人各自观察之时,突然听得地宫外面一阵锣鼓喧天,唢呐声声忽远忽近飘飘悠悠的就飘进了我们三人的耳朵。 hp: “快点躲起来。”幕修神色大变一挥手我们三人迅速躲在了一面冰墙之后。 刚刚躲好,顾不上瑟瑟发抖的双腿,幕修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在看安翔飞被冻的脸色发白,嘴唇发抖却也是不敢发出半点声来,而幕修则也是脸色煞白,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们进来时的那个洞口。而我此时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浑身一热,完全没有刚开始了寒冷,低头一看只见脖子上的白玉吊坠,正散发出一阵淡淡的红光。 声音越来越大,我的心里是一阵忐忑,因为我不由的想到了那夜的唢呐声。一阵青烟从洞口飘了进来,紧接着四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轿飘飘然从洞口落了下来。踏着一阵青烟,裹着一层浓雾。飘飘然就走到了那冰棺的位置。我躲在冰墙之后早已被这一切惊得是目瞪口呆,只见那金黄色的娇帘之上依旧是那条四爪的团龙,腾云驾雾 怒目圆睁颇有几分威严。我尽量屏住呼吸看着这轿帘缓缓飘开,里面顿时涌出一阵青烟,而后从后面飘着就出来了一个身穿团龙绫罗,脚踏流云靴,手持八宝扇。头上锦绣九龙冠扎着一头乌黑发亮的美发, 翩然就落在冰棺之上,然后扇子噗嗤的应声而开,上面一副山河社稷图背面一幅沙场八阵图。此人正是棺里的曹冲,我们三人像是看玄幻电影一样,硬生生的被眼前这一幕惊得是差点就屁滚尿流了。 “尔等几人速去领赏,明日继续接我去那凌云渡。”只见曹冲惨白的脸上微微抖动了一下,就发了一阵嘤嘤的声音。面前几个轿夫微微一笑,然后抬起饺子在一阵青烟 的陪伴之下双脚离地快速的向着地宫之外飘去,这是再看那四个轿夫明明就是四个纸人,而那个轿子也是由纸糊的。 冰墙后面的我们此时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瞬间整个墓室里安静的吓人,仿佛我们三人的心跳声成了这里面最大的响声。投出目光我死死的定住这个传说中的曹冲,只见他坐在冰棺之上脸上露出一丝丝微微的阴笑,而后腾空飘起,然后缓缓的就落尽了棺材的尸体之上,而后和尸体结为了一体。 这一下整个墓室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等了好久不见有什么动静,再看幕修和安翔飞已经被冻的嘴唇发紫,脸色发白了。如果在不活动活动这二人肯定会被冻死的。 “现在怎么办?”我低声问道。 “我们先出去。”幕修回道。 三人蹑手捏脚的从冰墙后面出来,见二人冻得不停地发抖,我说道:“你们快活动活动。不然会冻死的。” 幕修和安翔飞看了我一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道:“你不冷吗?” “我不冷啊,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说道 “你这是个什么动物啊。”安翔飞一阵崩溃的说道,说着不断地原地跺着脚步。 “刚才你怎么看。”我问道幕修,幕修看了一眼冰棺说道;“刚才是曹冲的魂魄,真没想到他居然千年竟然还没有转世。或许是因为他的真身一直保存的比较好吧。 ” “哦,那我们怎么办 啊。”我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冰棺说道。 “暂时他不会醒的,我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快四点了,他已经魂魄归位。吸收阴气进入了睡眠状态。” “所以呢?”安翔飞说道。 “趁着这个时间,我们打开冰棺,拿走里面的东西。”幕修坚定的说道。 “那快点吧,不然一会而不被鬼弄死就要在这冰墓了冻死了。 很快三人走到了冰棺跟前,看着冰棺里的曹冲,如果放在现代也算到上一个小鲜肉了,长得是真心的帅哥一枚。 “我们怎么打开这棺椁啊。”安翔飞沿着冰棺转了一圈,问道。 “你们想起开,我有办法,这应该就是寒冰玄棺,据史料记载这就是曹操当年为自己的儿子曹冲从东海海底打捞上来的一块玄冰打造而成的。所以这才把曹冲的尸身保存了千年不化。”幕修看着这冰棺,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冰棺说道,而此时他手与冰棺接触的位置冒出了一阵阵寒气。 我和安翔飞躲在一边,只见幕修手持黄符,然后念念有词,将黄符贴在了冰棺的上下左右四个方位然后只见他咬破食指,用刚刚涌出来的鲜血在冰棺之上勾勾画画画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符咒。之后掏出一面八卦镜,对着冰棺指道:“临兵斗者皆列在前。”开的一声就见冰棺的上面一层咔嚓咔嚓的裂出了几道裂痕。就在幕修向前观看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冰棺里的石头突然眼睛猛地睁开,而后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只听见一声巨响,整个冰棺炸裂,幕修直直的向后摔去,再看前面,那曹冲从棺材里直直的站在了我们的面前。此时真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 “凉喜快走。”安翔飞掏出,推我至身后,对着面前的曹冲就是几,那知道那些打在了曹冲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了钢铁之上一样,发出几声清脆的撞击之声后就应声落地了,这是安翔飞神色大变,头上的汗珠不断的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只见那曹冲扇子一挥,安翔飞就恶狠狠的就腾空而起就撞到了那边的冰墙之上而后晕死了过去。 我连忙掏出腰间的斩仙剑,眼睛死死的瞪着眼前的这个曹冲。只见他看着我微微一笑道:“公主,我终于等到你了。足足有一千多年了。” 被他这么一叫搞得我一阵蒙圈,感情这家伙把我当成了什么公主,难道几千年前有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公主吗?当然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在之前多次的经历来说,或许因为本姑娘是神女转世自然经历与众不同。看到眼前的曹冲竟然叫我公主而且此时他显得温文尔雅,我不免心生一计。随口应道:“你怎么认识我,你是谁?” 第三百三十五章 逃生 听到我这么一说,只见曹冲英俊的脸上泛起一阵愁容,而后对我我说道:“你怎么不认识我呢,我是曹冲啊,天赐公主。 ..” “天赐公主?”我不由得自言自语道。这天赐公主乃是三国时期,汉室的公主,因为不满曹操把持朝政最后被曹操所杀。 “我在此地等了你千年,就为见你一面,了却我的心愿所以我临死之前让父亲打造了这幅玄棺,得以让我千年不去轮回转世,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只见曹冲眼神迷离,然后双目远眺仿佛回忆这什么悠悠地说道。 而我站在原地心道或许我真的是几千年前的天赐公主,看着眼前并无恶意的曹冲我只好附和这=着他说道:“你有什么心愿?” 只见曹冲叹了一口缓缓的说道:“千年之前,我父亲挟天子以令诸侯,把持朝政,世人只知道因你不满于此,而遭我父亲屠杀。殊不知我父亲杀你的真正原因是,当时我提出要娶你为妻,我父亲决绝不同意为了断我所想,才借口杀你。所以茹因我而死,我虽然爱慕于你却害你而死,此后我郁郁寡欢,不久也就一病不起而后紧随于你赴了黄泉。我父亲因此痛失于我也算是报应一场。我死后心中愧疚难当,怨气不散,我父亲请了当时的青玉道人散除我的怨气,转而告诉我几千年之后你我会重逢相遇,所以我让我父亲修了此寒冰墓室,等你千年。” 我在一旁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仿佛是个传奇故事,又像是个真是的故事,因为在曹冲讲述的过程中我的脑海中突然想穿越了一般,穿越到了那个群雄争霸的时代。 “你这是又何苦呢,几千年之前的事情何必耿耿于怀呢?”看着有些伤心的曹冲我轻声安抚道。 “天赐公主,我等你几千年了,你可愿意与我一起。”突然刚才还一脸苦楚的曹冲,抬头,居然脸色一变对着我翩然而来。我知道这是他几千年的心愿已了,真魂飘散现在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千年鬼魂了。 “这……。”看着猛的一下立在我面前凶神恶煞而且阴风阵阵的曹冲,我当时吓得一阵哆嗦。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黄光从我身边经过直接打在了曹冲的身上。耳后传来了幕修着急的喊声:“凉喜快躲开,不要让他碰到你,不然就会转入轮回,阴魂离体的。”我立马一惊迅速就要躲开,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只感觉后背一直冰冷的手一把把我拉了回去,耳边传来了曹冲一阵阴笑。 “想跑,我等了你千年。你要留下陪我。” 我心头一阵发麻感觉整个人都在慢慢的快要被冻住了,胡乱之间突然我看见在曹冲的后背衣服之上居然吊着一颗发着淡淡蓝光的珠子,像极了上次在五台山得到的那颗精元珠。于是我十足力气,掏出腰间的斩仙剑使劲向着曹冲的腰间捅去,只听见一声死后,抓我的那只冰冷的大手猛地一松我便快速的向地上落去,我顺手一把扯住后面的珠子,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顾不上疼痛我一个翻滚快速向着幕修靠去。只见幕修手持黄符,嘴角留着的一丝鲜红的血渍。再看此时的曹冲,不知道是因为我拿了他背后的精元珠还是因为我用斩仙剑捅了他一剑的缘故,只见他此时异常痛苦的站在原地,不断的用手抓着自己的身体,而被我在腰间捅了一剑的伤口此时竟然发出一道白光越来越亮,而本来还俊俏的面容这一刻很快变成了一个白骨骷髅。 随着一声大叫,曹冲居然变成了一具直挺挺的白骨倒在了地上,而一旁刚才晕死过去的安翔飞晃动这脑袋也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就在这时,原本完好的冰墙冰棺居然快速的开始融化,不断地有水流从脚下留了出来,而且整个墓室一阵聚类的抖动。随着抖动从墓室的地顶上居然掉下来了无数的金银珠宝,翡翠玛瑙,以及各种各样的兵器。而且随着一声巨响,一个庞大的木箱从墓顶直直的砸在了我们的眼前,幕修上前快速打开后在里面翻找了一会而手里拿着一块绣着各种图案的皮革揣进了怀里,而安翔飞也翻找了半天找了一个自己心满意足的宝贝揣进了背包。 随着抖动原来越厉害,墓顶开始不断地有石块掉了下来。 “快出去,这里要塌了。”幕修说道,随后我们三人向奔命一样快速爬出了掉下来时的那可洞口,出去一看发现原本被我们制服的那些僵尸不知什么时候都变成了一队灰烬,只留下衣服盔甲留在了原地。再往出跑去,发现原本慢慢一墓道的骷髅士兵也都倒在了墓道之中,顾不得研究,在幕修的带领之下我们沿着来时的路线直直往外跑去,很快就跑到了断龙石的位置。 “现在怎么办,断龙石已经放下,我们怎么出去。”安翔飞喘着粗气问道。我看了看幕修看了看这断龙石,心中一阵无奈,进来的时候怎么就没给自己留条出路呢现在好了断龙石已经放下,要想从这里出去看来是不可能了。看来今天要死在这里。这时候整个墓道也开始剧烈的抖动开了。幕修突然拍了拍安翔飞说道:“我们还有办法出去,试一试。”说着就从断龙石上面开始挖了起来,我和安翔飞一看也明白了幕修的想法。他是想从断龙石上面挖通外面,因为在进来的时候断龙石已经向下落了有一米多的位置了,所以此时向上挖应该是很好挖的。 果然在幕修和安翔飞的女=努力下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挖通了一个一米多宽的大洞,当时一股清风吹来。我当时就内心一阵欢喜,三人一次爬了过去,然后爬出了盗洞。 出了这用洛阳铲打的盗洞,我看了看远处东方一刻启明星正在缓缓落下,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轰隆声,三人相视一笑。 第三百三十六章 遗落的宠物 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三人算是又一次死里逃生,不由的相视一笑。把用洛阳铲打出来的盗洞简单的掩埋了一下,三人趁着黎明钱的黑暗快速到了宿营地,然后快速的收拾了行李向草场外面走去。等到天色罗出口了一丝浅蓝我们已经上了高速在回去的路上了。我和幕修早已躺在后面的座椅上睡得呼呼作响。而安翔飞还强忍着瞌睡虫,一路上开着车。大概睡了三个小时左右,幕修起身换了安翔飞。安翔飞这才躺在了后面的座椅之上进入深沉的睡眠之中,而我则一路享受着女性特殊的待遇,一觉睡到家门口。 幕修安翔飞走后,我打开房门,进了房间后就直奔了卧室。然后快速拿出了那个玉盒子,从包里掏出了发着淡淡蓝光的精元珠和以前那颗放在了里面。只见俩颗精元珠相互一碰撞,整个盒子都发出了刺目的金光,这让我大吃一惊。俩颗放在一起就有这样的反应,那要是九颗放在一起,斗转星移,时空转换也就不是不可能了。 放好精元珠后,我把盘龙玉玺也拿了出来放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也就是我放比较贵重古董的地方。要知道这快盘龙玉玺可绝对算的上现在我所有古董宝贝中最为贵重的了。 一切安顿完毕,我一头倒在了我那柔软的大床之上,瞬间就沉睡了过去。这几天去郊游的闲散,被昨天一夜之间的活动完完全全散尽了。而现在累的却是向散了架一般。 睡到了下午估计差不多六点左右的。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已经夜色微浓,一阵晚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头脑一下就清醒过来,坐在了床头,肚子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实在是没有理由继续躺在这床上了,因为我的宗旨就是不能饿着我的肚子。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懒懒散散的走到了厨房,煮了一锅我的拿手好粥,银耳莲子粥。我满满的来了一大碗,然后慵懒的坐在了沙发之上。打开了电视机,随便的换了几个频道,也没有换到自己想看的节目。因为在这个时间段,大多频道都在播放着新闻联播,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 吃了银耳莲子粥,百无聊赖的看着无聊的新闻事件,我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所有的事儿,节奏太快像拍电影一般这几天就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回想这近一年多,自己的生活好像完全和自己前20多年的生活完全的告了别,或许说给谁都不会相信自己现在名副其实的就是一名摸金校尉。 不由的一阵唏嘘 ,自己何尝不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在这个年纪吃喝玩乐,灯红酒绿。有一段简单的爱情,成就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但是谁知命运弄人,一切上天早已安排,那容的自己选择。明明一个黄花大姑娘,却和一帮奇奇怪怪的男人混在一起,干着欺世盗名的勾当。虽然不一定是我的本意,但是现实是确确实实的我做了一个常人眼中不一样的怪异的行为。放着自己的千金小姐不当,非得去盗墓下斗,放着白富美不做,非得把自己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比汉子还汉子的女汉子。如果让我在国外的父母知道这一切我想他们一定会气的当场就爆炸的。但是我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我无所后悔,因为就像歌词中的那样,千年前的一眼,注定今世一生牵绊。 正在我思绪愁绪泛滥的时候,新闻中却出现一则让我感兴趣的新闻。新闻中报道中说在西郊草场发现了一座三国时代的额古墓,而之所以发现是有人匿名给文物局打了电话,文物局一听是三国时期的古墓,迅速的就带人赶了过去,一探测果然发现一座惊世大墓,三国曹冲之墓。瞬间国家从全国各地抽调了各路专家学者赶赴墓地研究开发和保护。而后新闻中大篇幅的报道了这座古墓对于三国历史的重要和整个史学界的意义重大。最后竟然总结性的评价道这座墓的价值为:“本世纪对我国整个历史发展重大的发现。”由此可以看出曹冲墓的发现对于整个史学界的重要和冲击。 看着新闻,我微微一笑,当然知道这肯定是幕修和安翔飞其中一个做的好事了。这也让我略显欣慰,毕竟这是国家的财富,虽然我们下了斗破坏了墓体,因为各种目的盗了墓葬,但是我们还是分得清大是大非的。再说有我们打前站盗了墓也就相当于帮国家解决了墓里的一些诡异灵异的事件,这对国家发掘资源也是一种变向的帮助吧。 关了电视,心情也比之前兴致高了分,看着诺大的房子,空空落落的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忍不住给国外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听着那头慈祥的声音,我的眼泪就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在和父亲简单的聊了一会后,挂掉电话,看着远处我站在窗前,任泪水慢慢的滑落。 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想流泪但是就是忍不住不停的落泪。或许一个人太久了,我想了远方的的父母,或者我想了那个和我一个时空纬度的幕修,安翔飞以及其他所有的人。总之这一刻我感觉无比的孤单,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城市。我发现自己像一个被人遗忘的宠物。 拿出手机打开了通讯录我看了看安翔飞和幕修的电话,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出去,这么久了我好像在这个城市就认识他们几人了,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没遇到他们之前的那种生活好像变得好陌生,那些人也变得陌生了起来,以至于当到现在我好像除了他们再也没有了认识的人。 看着窗户玻璃上自己的影子,看着自己这张精致的脸蛋,我不由的一声叹息,然后自言自语道:“虽然你是千年前的神女,可你终究逃不过这千年的宿命。” 转过身来,整个人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此时我像是没了思想一般,脑海中一篇空白。 第三百三十七章 金龙断头穴 早上一抹刺眼的光线直接刺到了我的眼睛,揉了太柔发干的眼睛,我慢慢的适应着眼前的光线。 慢慢的坐起身来,才发现原来昨夜竟然就在地毯之上睡了一夜。扶着旁边的沙发站了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放空了几秒。轻揉着自己蓬乱的头发,慢悠悠的进了浴室。一阵冰凉的水流瞬间刺醒了了我全身上下的细胞,我快速的把水温调试到了舒服的位置。 从浴室出来,快速的洗漱之后,穿上了自己都有点陌生的一件白色裙子。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越看越好看,仿佛回到了几千年前的神女一般顿时仙气飘飘。 拿起电话拨通了安茹菲的电话,那话那头顿时传来了一阵安茹菲兴奋异常的声音。这让我不得不把手机音量往小调了一调。不然会被安茹菲这妮子的声音刺破我的耳膜的。 “凉喜姐姐,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安茹菲惊喜的说道。 “噗前几天忙,所以没给你打不要生气哈。”我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我理解的啦,因为我发现我哥前几天也不在,你们是不是一起约会去了。”安茹菲一阵坏笑道。听他这么一说搞得我是一阵尴尬,这家伙一定是误解了,我也懒得去解释然后直接约她去逛街,告诉了她碰头的地方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拿包出门。 一走出家门,一阵暖阳就洒遍了全身。今天是个相当好的天气,晴空万里,偶尔还漂浮着几朵白云,道路俩旁绿草茂盛,花草艳丽,几只蝴蝶翩翩起舞,几只蜜蜂嗡嗡的 围着一直喇叭花不断地转悠,远处一俩只蜻蜓正在追逐打闹。面对着大好的天气,让我的心情顿时也犹如拨开云雾一样豁然开朗。嘴里哼着小曲就往外走去。刚出了小区路过保安的时候,明显的看到了那个保安色眯眯的眼神儿,让我一阵不自但是心里还有点暗喜,看来自己还是可以切换到这萌妹子的。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告诉了司机师傅取得地方司机师傅明显的多看了我俩眼,然后打趣道:“小姑娘,你可真漂亮。” “谢谢。没有了。”我略带羞涩的说道。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下了出租车,我来到了和安茹菲约定会面的购物广场,远远的就看见了安茹菲靓丽的身影,只见安茹菲穿着连身黑色小短裙,脚上一双黑丝小皮鞋,显得美丽之性。我不由得心底里为陆航这小子暗暗叫好,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泡到这么一个人间仙女。 “凉喜姐姐。等你好久了呢。”安茹菲见我过来,一阵小跑就拉着我的手臂抱怨道。 “哼,小丫头穿这么漂亮。不怕被坏人劫色啊。”我故意调侃道。 “才不怕呢,再说有凉喜姐姐,你这么漂亮不怕我才不怕呢。”安茹菲嘴甜的说道。让我也是无话可说,谁让这小妮子嘴巴这么会说话呢、 很快我俩走到哪里就都会有一群目光向我们看来,不知不觉中竟然成了焦点,这让我很不适应,再看安茹菲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的依旧该买就买,该怎么逛街就怎么逛街。 不到俩个小时的功夫我们居然就大包小包的提了慢慢的俩手。看着意犹未尽的安茹菲我赶忙劝道:“茹菲,别买了在买咱们就拿不了了。”说着把手里的大包小包在安茹菲眼前晃了一晃。 “哦,那就下次再买吧。”安茹菲有点不甘的说道。 拿着大包小包我们走出了购物广场,然后把东西全部寄存好了后,就进了旁边的一家比较出名的小吃店,美美的不顾形象的吃了一顿,摸着油嘴从小店门口一出来,突然我的眼前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一闪而过,我快速拉着安茹菲就跟了上去。 “谁啊,凉喜姐姐。”安茹菲不解的问道。 “还不知道,没看清但是很熟悉的感觉。”我说道。却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个背影。突然那个背影扭头向这边看了一看,然后就跟着结果道士模样的人进了一家茶楼。 “幕修哥哥,是幕修哥哥。”安茹菲一阵激动的说道。 “不要激动,幕修在这里干嘛。”我自言道。自从从西郊回来之后,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幕修和安翔飞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所以看到幕修在这里出现而且是和几个道士模样的人一起这让我感到至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于是拉着安茹菲快速来到了茶楼下面。只见这茶楼名叫 清雅居,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一阵清雅的古筝之音缓缓传来 仔细一听原来是一首高盛流水,萦绕耳边。进了茶楼,发现原来每个茶座都是一个单间,而单间之间都是由一块红木雕花屏风阻挡开来。 在仔细观察之后我和安茹菲在幕修临近的一侧的茶座坐了下来,我俩要了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然后静心听着后面隔间里的对话。品着这上好的龙井听着这舒心的高山流水,桌上一阵阵的熏香味道让人觉得一阵心平气和。安茹菲静静的品着茶水用眼神示意我向着身后看去。我扭头向后看去,透过屏风的雕刻空隙发现幕修和我背对着背坐着,而正对面坐着三个道士。 只听到其中一个道士品了一口茶后缓缓开口说道:“幕修先生可要想好了,此地凶险异常。” 而后就听见幕修淡淡的说道:“你们确定位置没错就行,其他的你们就不用管了。” 而后对面另一个和尚听幕修这么一说,略显激动地说道:“位置绝对没事儿,我们三人在哪里待了几十年,完全可以确定哪里就是 金龙断头穴。所以幕修先生不用担心,如果不放心完全可以实地去认证。我们兄弟三人自由在深山修行,自此出山而来,也是被此穴搞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说罢还连连摆手一脸的无奈 。 “三位,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们破除此穴就一定会帮助你们的。但是还请你们一定要保密这件事儿。”幕修喝了一口茶说道。 “那是自然,如果幕修先生能够帮助我们破除此穴 那正是功德无量了。无量天尊。”一个年龄偏大的和尚说道。 第三百三十八章 怪梦 听到 金龙断头穴 我不由得一阵,虽然还不知道幕修和这几个老道到底是要干什么,但是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是要幕修帮助他们破了这金龙断头穴。据我在《风水玄术秘要》这本书上的了解,这金龙断头穴 乃是所有风水穴位里最要危险的了。按照墓葬俩说对于四人来说这金龙断头穴 乃是百年难遇,据传说凡是能葬在此处穴位的人,尸身可以千年不腐,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如果能够葬在此穴位,跟蹦不需要认为设置保护墓葬的机关啊暗道上面的。因为这金龙断头穴是八卦死门正好与山川水脉的完美结合,可以说是介于阴阳俩界 的交接部位。活人是万万不可靠近的。因为哪里是方圆几百里甚至更大范围阴魂鬼怪进入阴界 的汇合之点。 听着幕修和那几个老道闲扯了一会儿后,他们几人就起身往外走了,安茹菲看着幕修起身往外走,刚要对着幕修打个招呼,一张嘴就被我生生的捂住了。 “凉喜姐姐,你怎么不让我叫幕修哥哥呀?"安翔飞抱怨道,眼睛还死死盯着走远的幕修。 “笨姑娘,你想让他知道我们跟踪他啊。”我敲了敲安茹菲的脑门说道。 安茹菲嘟了嘟嘴,吐了吐舌头。然后说道:“还是凉喜姐姐想的周到。”搞得我是一脑门子黑线。看着幕修他们走远了我和安茹菲也出了茶楼,取了之前寄存的东西,然后就各回各家了。一路上我的脑海中不断出现 金龙断头穴因为对于幕修到底想干嘛 我现在是一头雾水。 回到家里,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叶窗歪歪扭扭的洒在客厅里。把大包小包的东西规整了一下,我看了看盒子里的俩颗精元珠,依旧散发着冰凉的淡淡的光彩,心中一阵郁闷,要知道必须得集齐九颗精元珠才可以唤醒他们。可按照我现在这个节奏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可以集齐九颗。因为凭借我一人这个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我必须依靠幕修和安翔飞,而我只能被动的等待。 九州,我们已经跑了前面的俩州,接下来应该就是接下来的一些州县,我打开电脑搜索了一番发现按照九州排序,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往青州,青州,"海岱惟青州",大体指起自渤海、泰山,涉及河北、山东半岛的一片区域,地为肥沃白壤。早在7000多年前,就有人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自东晋始,历经隋、唐、宋、金、元、明等封建朝,长达一千六百多年,虽建制仍频,然青州一直为州、府、郡、道、路的治所,是山东境内的争执、经济、文化中心。 所以目标地应该是在山东境内,我使劲的思考着山东境内的名山大川想来想去还是只有泰山,一阵无奈的苦笑,看来自己离开了幕修他们我是连地宫的位置都是找不到的,想到这里一阵无奈啊 。 关了电脑,我不由的拿起手机,想要给幕修打个电话问问他最近忙什么,再问问那金龙断头穴的问题,但是仔细想了一想还是算了。 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之上, 一阵倦意来袭,昏昏沉沉的就在这午后阳光的呵护之中睡了过去。 “铃铃铃……”一阵震动加响铃,把正在熟睡的我一个激灵的搞醒了过来。胡乱拿起手机,凑到耳边,慵懒的说道: “喂,哪位?” “我,幕修。”那边传来了一声冰冷的回答。我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书写这 幕修 两字。真是没想到惦记什么什么就来,下午还在惦记幕修的电话没想到睡了一觉果然幕修的电话就如期而至了。我尽量平复着自己略显激动的心情说道:“嗯,有什么事儿吗?” “明天早上十点钟我来接你,你准备下出外地几天。”幕修依旧延续着他说话的风格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感觉。听到去外地我心中不由得一阵,难道又要去下斗吗,略显高兴或者一丝不安,因为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去哪里?”我淡淡的问道。 “山东”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冰冷的回答。然后没等我继续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我对着这嘟嘟作响的挂机,心中一万字草拟吗飘飘而过。这家伙怎么换了个时空还是换不了他那副像谁都欠他了几千万一样的待人之道。 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我是一阵的兴奋说实话具体我为什么如此兴奋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是又要出发下斗那么距离我的目标就又要进了一步,亦或者我终于要摆脱这样一个人淡的如白水的生活了。 听幕修说山东,我是一阵一阵的茫然,难道是我和互=胡猜的一样,真是要去泰山下斗吗,亦或者那个 金龙断头穴 与此次也是有关的,想到这金龙断头穴我内心突然一阵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就不由得加快了几个档位,而且一晚上都是心悸发慌。在躺在床上那一刻我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多想了。良久这才进了梦乡,哪知道做了一个让自己更加害怕的梦。 在梦里我看到一个身穿铠甲的老者,白发苍苍,他用一把古朴的宝剑正恶狠狠的指着我的,而我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在看那老者的身后只见安翔飞幕修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嘴角之上不断地有鲜血流了出来,仿佛已经死了一般。再看老者对着突然哈哈一声大笑,举起了手里的那柄宝剑,对着我的额头就劈了下来,一声尖叫我坐了起来,身上却已经满是冷汗,窗户外面月朗星稀,一阵夜风透过窗帘出了进来,一身的冷汗就变的冰凉了起来。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正是凌晨3点多钟,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下床喝了一杯水然后继续倒在了床上,这一倒下,很快就又进了梦乡。 梦里居然还是那个老头,他此时不知为何竟然鲜血淋漓,盔甲散落一地,而我这时候不知为何居然手里拿着那柄宝剑,真要对着老者的头部劈了下去,而那老者却不躲也不闪,而是对着我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 鬼楼 “啊……”一声惊叫,我又醒了,再看窗外月亮已经慢慢的向着远处飘走,满天的星斗已不知去了何处,一阵冷风出了进来我裹了裹被子。然后看到远出的天边好像慢慢的开始泛起了一丝浅蓝。想着 这连续的俩个怪梦,我心头不知为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这一觉睡过之后心头压了千斤重石一般。看着远处远处天空越来越亮,我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脑海中却不时的闪现着梦里的场景,这或许在暗示这我什么吧。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多马上就要六点了,我甩了甩自己发胀的脑袋也无心睡眠。迅速传好了衣服,简单洗漱过后,看了看时间还早,我迅速的打开了箱子,简单准备了几件适合运动的户外衣物,然后就准备的一些对付鬼怪邪物的一些物品最为主要的是这次我把爷爷给我留下的那根麻绳已经那把古董一样的手枪也上了。 自从上次的事件过后我就再没怎么用也留给我的装备虽然好用但是我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那天弄坏了,那就连这一点唯一爷爷留给我的念想都没了,还有幕修在以前给我准备的子弹。 收拾好行李后,简单吃了一点早餐,看了看时间还早,我打开那本《风水玄术秘要》仔细温习了里面的一些知识后,而后又逼迫自己看了一个阵法,因为这些阵法太过复杂在这之前打死我也是不想学习的,但是这次因为内心强烈的不好预感让我不敢过于大意所以能多学一招或许就能在危机时刻救自己一条小命。 早上的时间过得很快,一缕朝阳很快就射进了客厅,背对着窗户坐立的我,感到后背一阵温暖回头一看,一阵夺目的光亮刺了过来,透过窗户再看天边,一轮朝阳此时正变得通红通红的,周边的云彩也变得异常的红了。真所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滴滴滴……”一阵急促的汽车的鸣笛之声,就在这时也从外面传了进来。我知道是幕修来接我了,回到放下手里的书,去客厅的一角拿起鼓鼓囊囊的背包,就往外面走去。下了楼,刚出门口一辆黑色suv缓缓地降下了车窗。坐在驾驶室的幕修带着一副墨镜,做了一个上车的手势,我便上了副驾驶 的位置。 “去山东干什么?”我刚坐上就直接问道。 “下斗。”眼睛盯着前方,手握方向盘,头也不回的说道。 “哦……。”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问什么,仿佛在幕修跟前自己就是个连问问题的勇气都没有的人。一路上,幕修话少的可怜,我努力地找着各种各样的话题在和他聊,可他的回答却最对不过三个字,这让我简直崩溃的要死。心想要不是看在你是几千年的人而且有错了时空没了记忆,我一定会把它杀伤一万遍的。 有这样一个玩伴,我去往山东的路程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再过了一个休息站时,我乖乖的做到了后排的座位之上,幕修去商店买了几瓶水,一上车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位置,然后扭头看了看后面的我,发现我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他微微一笑然后扔过来了一瓶水。然后上车,发动起步。然后我就在后座之上呼呼的大睡了起来。冒着鼻涕泡打着打呼噜睡得相当的安逸,谁叫我昨夜没有睡好呢。 下午六点多,随着夜幕的降临,我的肚子也是咕咕噜噜的开始了造反。我看了看神色淡定的幕修。用手敲了敲他的座椅说道;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还要上厕所。”说罢我装作淡定的一副模样,心里却是一阵紧张心想我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这家伙不会直接无视我吧。 “前面就是了,在坚持一会儿。”幕修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而后车里就有陷入了沉默。在继续向前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果然出现了一个休息加油站。但是透过夜幕发现这个休息站居然破破烂烂完全不想之前路过的那些休息处。而且这么天色已经这么黑了,整个收费处居然只有一座小二层的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电灯泡。 幕修把车停到停车场,然后我下了车,幕修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二层,突然说道:“要不我们到前面,在休息。” “为什么?”我想都没想说道。 “这里不对劲,你看那座小楼,阴气好重。我感觉有问题。”幕修指着前面说道。听幕修这么一说,我环顾四周一看发现这停车场上杂草很多而且根本没有其他车辆。再仔细一看那座小二层,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这小二层看风格和新旧程度应该已经有四五十年了,这是一座旧楼。 “不至于吧。”虽然我已经发觉了这里有些不对劲,但是看着远处小楼门口还有灯光,心里也就安心了不少。幕修听我这么一说,只见他食指中指并拢然后在我眼前异化,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拿开手指说道:“你在看看……” 我在往小二层一看,居然发现这二层的一角已经坍塌,楼顶已及楼下破烂不堪,所有窗户都破破烂烂而且上面挂着蜘蛛,再看门口一个纸人手里拿着纸灯笼正微笑的看着这里。顿时后背一阵冷汗,感情这里是鬼楼啊。差点就上套了。 “快点走吧,吓死我了。”我拍着胸口就上了车,幕修也快速上了车,一脚油门就在次上到了路上。 坐在后座之上,我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肚子,立马拿出了手机打开百度一查才发现,刚刚经过的那个休息站早在十多年前就荒废了,主要是十多年前哪里死了几个人之后就再也没人去哪里住了,但是据说近几年却偶尔就能发现有车主莫名奇妙的死在了楼里。最近有关部分正在商讨说要拆除哪里呢。 看着新闻我是头皮一阵发麻,要不是幕修给我吧天眼打开,要是我进去了会不会也和那些车主一样死在了里面呢。 “我发现你越来越厉害了啊。”我说道。哪晓得幕修一边开着车一边回道:“不是我厉害是我下车的时候,突然发现脚下有一张纸钱,要知道告诉休息站怎么会出现纸钱这类的东西呢,所以我就打开天眼看了一下。” 听他这么一说,我偷偷的给他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儿,单身我确信他透过后视镜是看到了,而且他的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第三百四十章 酒店 迷迷糊糊的**,待到天亮之时,已经下了高速到了泰安。我透过车窗看着到处是旅游的标语,着实深深地被震撼了一把。 看着幕修略显疲惫的脸色我不由得一阵心疼虽然他不是那个完整的爱我的幕修,甚至现在的这个他绝对是个让人讨厌的货色,但是也不能累坏了,毕竟待到我集齐九颗精元珠的时候,可不想看到一个病怏怏的幕修。 天域酒店,出了高速,在市区左拐右拐幕修把车直接开到了一个相当高端的酒店门口,车刚停稳,门口就跑来了一个保安笑脸迎了上来,熟练的打开车门。幕修下车后把钥匙交给这保安,而后保安就去把车向车库开去了。 我手里拎着背包,看着眼前这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店心中不禁赞叹。虽然自己也算是个土豪,而且大估摸自己的资产估计怎么也有几个亿吧,但是自己却是个不会享受的人,从来还没住过五星级的酒店呢,反倒是招待所住了不少。看来幕修这家伙还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物。 “先生,您有预定吗?”刚进酒店大厅,一个服务人员就跟到眼前客气的问道。 “有,808房。”幕修想了想说道。我屁颠屁颠的跟在幕修的后面,一阵迷惑要知道我可一路上都没间幕修订房间啊。 服务人员一听幕修说808变得就更加客气了热情了起来,满脸迎笑的接过了我手里的包。 上了电梯发现整个酒店的规格远远比我想象中富丽堂皇得多,越往上走就越发现高端大气上档次。 “先生前面就是808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呼叫”出了电梯,随着走廊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程后,服务人员一脸堆笑道。 “好的 。”幕修说道,而我则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正当我以为幕修会直接进门的时候,只见幕修按了按梦铃,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难道里面还有人吗?”正当我心里嘀咕的时候。咔嚓的一声门开了,让我惊讶的是一声休闲装扮的安翔飞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安翔飞伸手在我头上弹了一下说道:“凉喜,好久不见。” “阿……你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之余问道。 “说来话长,进来再说吧。”安翔飞说道。而这时幕修已经提前一步进了房间。刚踏进房间,脚下一软我低头一看我去这地上铺着绝对高档的地毯,客厅足足有3四百平米之大。再看各种陈设,桌子都是以上等红木或者个别金丝楠木打造而成,而各种摆设都是精美的艺术,而且以我多年与古玩宝贝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至少还有几件价值不菲的青花瓷器。在我咋舌至于,安翔飞把我的包放在了旁边,然后一脸坏笑的说道:“怎么了,大小姐。发什么呆呢?” “滚,你发财了啊 住这么好的地方。”我鄙视了一样这个暴发户然后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之上。 “这里面还有游泳池,还有红酒屋,还有娱乐室,你要不要去看看。”安翔飞被我说的不好意思的说道。 听安翔飞这么一说我脑门一阵黑线,自己这过得是什么日子呀,有钱也不会享受啊。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总统套房吧?”我问道。 那只安翔飞淡淡一笑道:“这是这个城市最为高端的酒店,而我们这间的规格比总统套房还高了一个两个层级。而且全省也就这么一间。所以你说呢。” “哦,怪不得刚才服务人员一听到808 那么热情呢。感情把我们都当大款了。”我一脸惊讶的说道。而幕修则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了过去,也难为他了开了一天**车也没有休息一下。 “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里呢?”我突然想起 安翔飞还没有回到我的问题呢。 在看安翔飞这时微微一笑道:“自从上次西郊回来之后我就直接过了这边,因为我们回去的第二天,幕修就打电话约我,我过去一看,幕修说他从一些盗墓团伙的嘴里发现了在青州,也就是他那张九州十八郡的古地图上的青州而且在这里发现了墓穴,有可能就是咱们要找的墓穴,所以就让我先过来探探消息了。谁知道前几天我找到了那个墓穴而且找到了比较熟悉墓穴的几个老道士并且安排他们去见了幕修把详细的情况给幕修说了一下,晚上幕修就打来电话说确定了就是我们要找的墓穴,然后说你们马上就会赶过来。” “金龙断头穴”安翔飞话音刚落我就脱口而出。 在看安翔飞吃惊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微微的笑了笑把那天看到幕修跟踪幕修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听罢安翔飞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怎么看?” 我沉思了一下说道:“如果幕修是按照他的地图来找的话我们这次来的地方就应该是青州,而且这金龙断头穴绝对算的上这青州第一大墓了。所以也说得过去,但是主要的问题是,这金龙断头穴可不是一般普通的墓,这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老感觉我们这次要出什么事情一样。” 看到我愁容满面安翔飞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我们可是摸金校尉啊。再说这次不是我们三人去,人多力量大,我已经给向瀚宇他们打了电话,他们明天就到。” 听到安翔飞竟然给向瀚宇他们打了电话,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一下子有强烈了起来,不知道为何,隐隐约约觉的这次如果他们来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好了不要担心了。”安翔飞说着给我扔过来了一个橘子。 “嗯……”我轻声说道。而后不再说话,突然整个房间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异常尴尬怪异了起来。在心里盘算着说点什么好呢,突然发觉自己的肚子一阵咕咕噜噜的开始不满,那我也就忍不住了,因为怎么样都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肚子。 “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哦,我马上给你叫。”听我突然说话安翔飞立马就起身高兴的说着就拨通了酒店的座机。 第三百四十一章 夜晚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我便坐在了一桌子的美食面前,开始了我狼吞虎咽的吃饭之旅,不得不说这里的食物那真是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 “吃慢点还有。”正当我全身心投入到消灭食物的大战中的时候,安翔飞笑着说道。我一抬头看见安翔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尴尬不已,想不到自己美少女的形象居然这么不小心就给毁了。说让自己再美食面前没有抵抗力呢,当然这吃相是稍微夸张了一点。 在胡吃海喝了半响过后,摸着浑圆的肚皮。打着饱嗝,此时的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满足的就坐在了柔软的大沙发上了。 而此时的幕修居然已经进了卧室呼呼大睡去了,而安翔飞则拿着一报纸悠闲的看着。见我吃饱走了过来,他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报纸,说道:“吃好了没有?” “嗯,我都饱的不行了。”我轻声说道,生怕声音过大的话会不会刚才吃进去的食物在一不小心吐了出来。 “那就好,这次我没有通知茹菲,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安翔飞担忧的说道,看的出来他对自己的那个任性的妹妹还是有点担心的。 “没事儿啦,茹菲不来也好。下斗这种事而怎么能老带着一个女孩子呢。他在家里挺好的我让陆航这几天约她一起玩吧。”我说道。 “那也对。可也是女孩子呀。为什么一直要下斗呢?”幕修抬头看着我,眼睛之中一团浓烈的火焰燃烧着。 我心头一震,是啊我也是个女孩子啊。但是我何尝不想花前月下呢,但是是让我是什么神女转世呢我躲不开的千年之前就注定了这一生的牵挂。听到安翔飞这么一问,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装作无辜萌地说道:“因为我特殊啊,我喜欢冒险。” “切……”安翔飞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但是我管他相信不相信呢,如果我给他说以前的故事他会相信吗。所以还是默默一个人来承担总比让所有人都不开心的好。等到那一天,我相信我们重逢之时,一定是幸福的就好。 “我困了,我要去休息。”面对这尴尬的场景我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便打岔道。 “好去吧。”安翔飞又拿起了桌上的报纸。 客厅果然大的要命,再去往卧室的过程就花了好几分钟,一路上看见有花园有泳池,还看到这种各样的精美装饰,好不容易到了卧室,看着卧室的布局以及整体的感觉,搞得我都不敢躺上那价值连城的**了。不过困意来袭,是谁也挡不住的,躺在着无舒服的大**上很快就美美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发现窗外的夜景也是出奇的美丽,我想估计这个房间的位置是这个城市最佳的观赏夜景的位置了。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灯红酒绿的街道。低头看下去,可以看到一条宽广的河道公园了,许多忙了一天的人们都在惬意的享受着一天难得的悠闲和放松。 有跳广场舞的,有情侣挽手散步的,有小孩子嬉笑打闹的。再看不远处一条酒吧街上,到处是年轻男女的身影,而偶尔在某个酒吧门口也可以看到某个落寞的歌手抱着吉他,不停地唱歌忧伤的歌曲。及时我站在这么元的位置也好像听得真真切切的。 我想着隔壁俩个房间的男人此时正在干嘛呢,他们是在呼呼大睡还是像我一样,趴在这窗户上看着这迷人的夜色黯然神伤呢。打开卧室的灯光,在这百无聊赖的夜晚,及时夜色再美也有厌倦的一刻,想着金龙断头穴我就一阵的郁闷。心中像是有一块石头一样,让人窒息难受。 打开电视机,看了一会儿纯粹搞笑的电视节目, 看着上面故事,让我不由得心生妒忌,为什么电视上的爱情及时凄凉也让人那么感动呢。而且看着满屏的小鲜肉我也是醉醉的不行,倒不是我喜欢他们,重要的是居然没有一认识的,难道我已经落伍了吗。看的我是一阵郁闷,看看新闻吧,看到的不是人民和谐幸福就是炮火隆隆之中满屏的黑烟尸体我也真是搞不懂,怎么会前一秒维护世界和平后一秒就满天飞呢。 过于漫长的夜晚,及时这里是富丽堂皇的圣殿,哪怕是给予你无尽的享受,面对这漫漫无尽的黑,也是束手就擒,屈服认输吧。城市的夜晚慢慢的落幕,灯火暗了,行人少了,偶尔几个挥霍青春的少年还嘶哑的唱着流行歌曲。偶尔几个对生活有所抱怨的男人,在这无人的夜晚对着生活无情的咒骂,拿起酒瓶砸着这无情的现实。 而趴在这昂贵无比的房间里,看着这嫉世愤俗的人们,却像是同道中人一般,在此刻就仿佛路上的醉汉一般享受着这一刻肆无忌惮的释放。 终于,夜晚安静了整条街道上再也看不到一个人了,偶尔几辆匆匆驶过的汽车昭示着再黑的夜晚也会有人邂逅。而对于我,睡眼朦胧中,那偶尔驶过的汽车尾灯像是风筝的线一样,慢慢得带着我的视线最终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 风筝断线了,我要守着这黑夜,及时睡去也要面对着这片黑暗。 一缕温热,洋洋散散的落在我的脸上,此时的我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偌大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靠垫,仿佛昨夜的黯然神伤经过**的洗礼,已经烟消云散了。向这天空一样,透彻清新。 伸展了懒腰,穿好衣服。走到客厅,看见餐桌山冒着热气的牛奶面包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心形状鸡蛋。我心中一热曾几何时按个阳光厚脸皮的男人也是这样给我做过温暖的早餐。 “发什么呆呢,赶紧吃东西。”厨房露出了一个冒着黑眼圈的男生一看差点吓得我直接喷了。 只见安翔飞手拿炒菜的锅铲,浑身上下站满了番茄酱,脸上不知为何几道黑色的印记搞得滑稽的不行,再看俩个烟圈眼袋肿大,眼圈黑的像熊猫一样。 要不是我比较和他熟,不然我一定不敢相信这是**倜傥严重自恋的安翔飞。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八卦宫 “你昨夜没休息好吖。”我问道。 听我这么一问安翔飞摇了摇头道:“昨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就发慌,责骂也睡不着,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不早早起来做早餐了吗!” “哦……”听安翔飞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这次行程从一开始就处处透着不安。 不大一会儿,吃过早餐,简单收拾完毕。安翔飞接了一个电话后,便通知我拿好装备,马上就要出发。 上了车我坐在后座,幕修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之上,安翔飞开车。至于幕修我是早上也没看到人影,直到出发前上车之前才突然冒了出来。我心中虽然想问问,但是还是忍住没问。 上了车安翔飞说道:“今天我们直接到泰山,他们已经到了那里了。” “他们是谁啊?”我问道。 “向瀚宇他们呀”安翔飞说道。 “不是说来酒店吗?”。 “具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突然打电话通知说他们直接到了泰山和咱们汇合。”安翔飞皱了皱眉眉头说道。在看幕修已经迷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车行驶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下了高速就进了泰山景区,话说这泰山乃是五岳之首,果然名不虚传,一路上的游客络绎不绝。越往里走,道路两边的山峰就越发显得怪异奇特。一路上看的我是眼花缭乱,真想下车好好上山游玩一把,话说自己每次出来都是因为一些事情,下次一定要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出来好好玩玩。 山转水转又在这优美的山水之间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转过一个玩儿,眼前突然一片宽阔,不远处一辆越野卡车边上站着几人,一看真是向瀚宇他们。安翔飞把车靠近边上一停。 下了车几人寒暄几句,我看了看有几个月没见的几人,明显每人都略显发胖了,看这几人身后的大越野,看的出来几人是不差钱的。 “安叔,上次赚了那么多,不缺钱了吧,怎么还出来啊。”我笑着打趣道。 “嗨,凉喜小妮子,你安叔我下了半辈子的斗,现在钱是不缺了,完全是喜欢,爱好。”说着连连摆手。而手腕上带着明晃晃的一只名表,怎么也值个几十万。 一旁的何志荣说道:“上次从五台山回来之后,出了几件东西,现在我们也不在下斗了,置了一些产业,现在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千万级的富翁了。但是就如你向叔说的那样,这次听到你们发现了金龙断头穴,心里还是忍不住痒痒,说什么也要来看看啊,不为别的,作为一个盗墓贼一身能够进去一次这金龙断头穴那可是不枉此生了。 听罢这二人一阵言辞,我是一脑门的黑线,先不说他们是不是真的不是为了墓里的宝贝而来,就单说作为一个盗墓贼还这么有自豪感我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在我看来他们虽然嘴上说的是不为墓里的宝贝而来,可是他们背上的大包小包却是绝对的出卖了他们,再看向瀚宇何俞峰而人听罢这俩老头说罢之后各个也是修的面红耳赤的。 “从这里直直过去就是泰山景区了,从旁边这条路过去就是八卦宫了。”何俞峰说道。 “嗯嗯,那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出发吧。”一旁的幕修语气淡然的而说道。 众人便各自上车向着这八卦宫的那条路上驶去。一路上山路越来越发的崎岖,以至于坐在车上的我都快被晃吐了。以至于车辆行驶了一段路程之后,便无法继续前行了,众人下了车背上装备,再看眼前一条不是很宽的河流挡在了前进的路上。河水清澈,河中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散乱的这一块那一块的放着,再看河水的上游一眼望不到头,只是在远处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座大山,直插霄汉。但那已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了。而河的对岸,青草碧绿,有一条小路婉转而入茂林之中。只见蝴蝶飞舞,野花满地。这蓝天白云的映衬之下俨然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 “我们赶快走吧,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八卦宫。”一旁的幕修催促道。把车原地锁好之后,大家一起趟河而过,一如水中,才发现在这炎炎夏日居然这河水寒冷刺骨。差点让我的腿直接抽筋了。过了河,大家便不在耽搁,告别了这青山绿水的美景,快速的沿着小路钻进了密林之中。一路上,蚊虫蛇蚁不断的骚扰着我们,加上这密林之中潮湿闷热,以至于短短不到几公里的密林穿梭搞得我们是头昏脑热,一走出这密林眼前一亮众人就齐刷刷的坐在了地上,只有幕修好像感觉不到累似的,拿出了罗盘左右观看。 休息了一会而后,抬眼望去,这密林就像是一个隔绝外界的屏障一样,完完全全的封住了整个山谷,而向着前方望去,则是一片宽阔过去远处一条小路沿着山脉的走势向着山谷深处慢慢的延伸而去。而远处山谷望去好像由于俩边山过于陡峭至于吧光线都挡住了一般,显得阴暗无关,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简单休息了一会而,继续向前走去,而幕修却拿着罗盘向上拿着指南针一样一路上一直走到最前面带路。走过这篇空地,很快就来到了这条小路,说是小路其实在我看来根本连路也算不上,只是一条崎岖不平好像以前有人踩过几脚的小路,窄的只能容下两只脚的宽度,所以走起来真的很是小心难受。刚开始走的时候是沿着小路翻过了一个小的山脊而后眼前就出现了连绵不断的山脊向山谷里延伸进去,而这条小路则顺着山脊缓慢的一直向里向上延伸过去,由于越往里走山脊的坡度越大而且高度越高,所以我们越往里面走去就要越发的小心,因为如果一个不小心踏空掉了下去下面那就是上百米的山谷。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山谷里就阴冷的实在不行了,众人不得不在这危险的山脊之上穿上了几件外套这才得以继续向前走去。 第三百四十三章 诡异的道观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走到了一个山脊之上回头一望才发现只能看到连绵不绝的一个个山脊环绕而上已然看不到最初来时的那条路了。站在山顶的最顶端,环顾四周望去,周围不远处山峦起伏,一层薄雾笼罩。 一缕阳光透过云层从天而降,瞬间整个山脊之上白茫茫的一片光亮,几颗小数在石缝之间随着几丝微分轻轻的摇晃了起来。这是再看脚下的山谷里依旧是阴暗一片。沿着山脊往前走去,这才发现原来这山脊的另一侧一个开阔的山谷赫然出现在了眼前,而山谷往前看去一个斜坡上的道馆在这深山里神秘而诡异的出现在了眼前。这山脊就像一把刀一样,从中间把一条山谷一分为二。而奇特的是一边阴暗无光一边却阳光普照。 “前面应该就是八卦宫了。”安翔飞指着山谷里说道。 “真他妈远,累死我了,这深山老林里把道观设在这里也是有想法啊。”何俞峰抱怨加讽刺道。 看着时间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钟,太阳的光线已经开始西斜,我们几人便沿着一条小路在这陡峭的山路之上向着山谷里走去,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一条下山路足足走了俩个多小时,等到到了山谷已经是六点多钟了,但是奇怪的是按照常理这时候山谷里应该已经找不到太阳才对,可是这山谷里居然此时依旧阳光明媚。看来这个山谷的走向是几个绝佳的采光的风水位置啊。到了谷底不敢怠慢,沿着谷底一路向前走去,倒也好走了多了,谷底非常平坦,一条蜿蜒的小溪,从山脊里流了出来,沿着谷底一直向前走去。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的山脊已经阴暗了下来,夕阳昏黄的光线正慢慢的向着我们移了过来。 “加快速度,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到道观。”幕修严肃的说道,众人也不敢在过于怠慢,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很快就看打了靠近谷底一块高地上的道观,此时正完完全全的被夕阳笼罩其中。沿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而小路很快来到道观门口,只见上面一块牌匾上书写着:“八卦宫”而整个道观从外面看来是年代久远。而且有几处围墙明显有几道非常大的裂痕。 幕修敲了敲门,就听见里面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吱呀的一声,大门打开一个老道钻了出来,看了看我们几人,目光落在幕修身上,然后微微一笑道:“幕修先生你终于来了,快快进来。”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待到我们刚刚进门,这老道居然快速的又把门关上,而且显得略显慌张。 而我被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搞得是晕头转向,这道士在紧张什么呢,待我仔细一观察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道士就是上次我跟踪幕修是那三个道士中的其中一个。进了道观院落,不大的庭院中间放着一个诺达的香炉,里面几只未燃尽的檀香还正冒出一股股青烟袅袅而上。在往前走几步就是一座略显气派的大殿,在道士的而引导之下,我们走进大殿,发现大殿上供奉着一个偌大的神像,而在看牌位我却脑袋蒙圈了因为上面写的是:“五方帝鬼之神位。”见过拜神拜佛白菩萨的还没见过拜鬼的。 正当我们众人讶异的时候,从大殿的侧门又进来了俩个道士,见了我们微微一笑然后行礼道:“幕修先生,一路辛苦了。还请这位施主快快到偏房休息。”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惊雷,二人神色大变。而这俩人也就是和幕修在茶楼会面的那三个道士中的俩个。 “快走。”听到外面一声惊雷,幕修说道,迅速跟着俺三个道士向着大殿的后门走去,走出大殿的后面,抬头望去,居然比我想象的大的多,后面诺大的院落里几颗古朴的杉树看起来怎么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而且在院落的一边上还整齐的立着一排石碑。 随着三个道士的道路把我们带进了几间相对简单的产房。不过虽然简单,但还算的整洁干净。一进房门,三人快速的就把门戴上了,看的我们几人是目瞪口待,心想这三老道士是疯了吗。只见这三道士回过头来,神色严肃的说道: “几位施主,你们再晚来一会儿就危险了,这天门一关,阴阳混合。你们可就在这山谷里出不来了啊。” “师傅您慢慢说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看着这三老道士也没有恶意,而且此时神色紧张,不时的望着窗外,我不解的问道。可我的话音未落,刚才还夕阳普照的道观突然就暗了下俩,而且透过窗户只见乌云满天,惊雷滚滚,一道道闪电接踵而来。 “哇,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吧。”向安东说道。 “那里是快啊,明明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还是大晴天的,这就是邪门啊。”何俞峰接话道。看着我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话,三个道士,双手摆了一摆道:“几位施主所言不假,几位坐定听贫道给你们慢慢到来。” 听老道士这么一说我们便都放下行李,然后坐在了凳子之上。老道士给我们都到了茶水,然后点燃了煤油灯,而此时依然是大雨倾盆,天雷滚滚。再看这是的幕修,脸色严肃,神色略显慌张的对着老道说道:“这里怎么会这样,所谓庙堂之门神鬼莫扰,这道观里怎么会突然阴气密布呢?” 听幕修这么一问,只见三老道叹气道:“幕修施主听我们慢慢给你们道来。”昏黄的灯光,在白色的窗纸之上不断地跳动,随着雨声的节拍,雷声的节奏,三道士面露愁色的慢慢的开始讲了起来。 这时候,突然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像是直直的对着屋顶劈来一样,惊得众人皆是一惊,而俩闪木门不知为何突然像是有人来回推一样,响着不停。三老道突然跪地对着门外就开始拜了起来。 第三百四十四章 西楚霸 就在这时,幕修说时快那时慢,快速拿出朱笔在门框之上点点画画,一下子门也不晃动了,外面的风声也停了,只是雷声依旧,雨声依旧。 .t. “幕修施主,还是你有办法啊。”三老道说道,说着担心的看了一眼门外,神色慌张的看了看众人,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叹了口气道:“诸位施主,我们这个道观叫 八卦宫 始建于 公元202年。而殿内所供奉的是 ‘五方帝鬼之神位’而道观下面这条山谷名叫阴阳谷,而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阳谷,而阴谷就是一门一进山谷时 的那条山谷中间被一条大山脊一分为儿,而这山脊就是一座古墓,左为阴右为阳,而这座古墓也是修建与公元202年,历经千年。而墓里的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项羽。” 老道话音未落,惊得我们所有人立马就站了起来,这是我们完完全全的没有想到的,原来今天我们走过的山脊就是一座古墓,而听到老道这么一介绍墓主人是项羽的时候,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项羽墓一直以来可是神秘版的存在,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让我们遇着了。 项羽,名籍,字羽,秦末下相(今江苏宿迁)人,楚国名将项燕之孙,他是中**事思想“兵形势”代表人物(兵家四势:兵形势、兵权谋、兵阴阳、兵技巧),堪称中国历史上最强的武将之一,古人对其有“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评价。 项羽早年跟随叔父项梁在吴中(今江苏苏州)起义,项梁阵亡后他率军渡河救赵歇,于巨鹿之战击破章邯、离领导的秦军主力。秦亡后称西楚霸,实行分封制,封灭秦功臣及六国贵族为。 而后汉刘邦从汉中出兵进攻项羽,项羽与其展开了历时四年的楚汉战争,期间虽然屡屡大破刘邦,但项羽始终无法有固定的后方补给,粮草殆尽,又猜疑亚父范增,最后反被刘邦所灭。公元前202年,项羽兵败垓下(今安徽灵壁南),突围至乌江(今安徽和县乌江镇)边自刎而死。 “道长你这搞错了吧,项羽明明是死在了乌江,怎么会埋在这里呢?”安翔飞问道。 三老道一听幕修的询问,只见微微一笑道:“这位施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听老道慢慢给你讲来。” 说罢,一个年龄最大的道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然后缓缓说道:“想当年项羽少年时,项梁教他读,但他学了没多久就不学了,项梁又教他学霸举鼎剑,没多久又不学了,项梁因此特别生气。项羽说:“读识字只能记住个人名,学剑只能和一个人对敌,要学就学万人敌。 ”项梁于是又教项羽学习兵法,项羽非常高兴,但是只学个大概,不肯深加研究。 秦始皇到会稽游玩,驾大船渡浙江,项羽与项梁一起观看,项羽对项梁说:“秦始皇是可以被取代的。”项梁捂住项羽的嘴说:“你不要胡乱说话,否则会给全族招来祸患。”项梁因此对项羽另眼相看。项羽身高八尺多,力能扛鼎,才气过人,即使是吴中弟子,也都非常害怕项羽。 至此项羽开始了争霸天下的霸业,在于刘邦的争斗中最终在乌江自刎,但是江东弟子却拼死抢回了项羽的尸体,本来是要安葬会江东的,但是由于刘邦的势力当时已经统一全国,当时是重金悬赏寻找项羽的尸体,而江东项氏一族和项羽生前的手下的帮助之下为了保住项羽尸身,逃跑至山东境内,再跑到泰山这一块的时候,一个士兵突然发现这里金龙环现,乾坤交融,当时天空中一条金龙闪现直直的落在这山谷,而且化作一条山脊将山谷一分为二,一边聚阳一边一边聚阴 ,而当时项氏族人中有一个阴阳风水先生,仔细观察后发现这里居然是传说中的阴阳汇合乾坤交界之地,于是就在金龙所化的山脊内部凿出地宫将项羽安葬在了其中,而项氏一族则在这阳谷一侧修建道观隐居了起来,以及时代守卫着这西楚霸的陵墓。” 听着老道向讲故事一样的介绍了这一遍,我啊感到既传奇又神秘,相传几千年的西楚霸死后居然还演绎了如此之多的故事,试想当年项氏一族背着这一代霸主来到这里时的荒凉悲壮。 “金龙断头穴……”向安东喃喃的说道。 “实不相瞒,正是此穴。”另一个老道说道。 “那你们也应该是项氏后人了?”安翔飞问道。 “施主所言不假,我三人乃是项氏第二百三十八代传人。”可以看得出来三老道再说到这话时明显的略显自豪,毕竟要是我有这么一位老祖宗也是会自豪的吧。 “那你们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何俞峰问道。 “施主,贫道哪能不知道啊,是贫道请幕修施主过来帮我们度过这一劫难的啊。”一个老道愁云惨淡的说道。 “劫难?”我插话道。 “几位坐下听我慢慢给你们介绍而来。”此时屋外的雨声已经停了,不时地几道闪电和远处红轰轰隆隆的雷声还在继续。 老道拨了拨煤油灯,整个房间就亮了不少。老道眼神深邃的说道:“几千年来,项氏一族守候着项羽的陵墓也到没有发生什么,然而就在三年前突然就发生了不一样 的变化。原因在于,千年以前,在安葬项羽的时候,当凿穴成功的时候,却在墓穴了发现了一宗石像,而这尊石像正是‘五方帝鬼’的石像,而要知道这五方地鬼相传是阴阳俩界的接渡使者,就是说不管阴魂还是阳魂要想进入阴间必须经过这五方地鬼的引渡才可以。而到时为了把项羽安葬在此地,所以当时那个阴阳风水先生就通阴与这五方地鬼协商,让这西楚霸可以埋葬在这金龙所化的金龙断头穴,但是条件就是要修庙盖观时代接受香火供奉,所以项氏一族才修了这道观时代供奉着这五方地鬼。本来几千年下来,都相安无事,可以事情却在三年前的一天变了。” 看 第三百四十五章 揭谛三咒 “怎么呢,发生什么事儿了?”安翔飞追问道,而此时屋子里所有人都被老道士讲的故事一样的故事带入了进去,霎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出奇,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样。 ..只见老道缓缓开口道: “三年前,那一天和平常一样,我在给大殿上了香后,突然从道观外面来了一群背着背包的游客,而这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我当时也没有在意,因为我们这里在没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由于靠近泰山风景区,所以经常会有一些游客或者旅游过来游玩。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天下午来的这一波人,他们可不是什么游人驴友,而是一帮地地道道的盗墓团伙,他们借口天色已晚想在观里借宿一宿,所以我们也就答应了,可是没想到的是就在晚上半夜我出来解手的时候,突然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竟然在大殿里面围着那‘五方地鬼’的神像转悠。 当时我没敢出声,因为他们人多势重,就凭我们三个老道那是万万敌不过的,再说庙里也没有什么宝贝,他们总不可能把 石像抬走吧,再说睡会抬一座鬼的石像呢,先不说拿不拿得动。唯一他们可图的也就是游客留下的一点香火钱,当然我想他们也看不上,,如果当时要的话我们也就直接给了。 就这样我趴在大殿的后门的窗户上,足足盯了那些人有半个小时,只见他们一开始还对这石像拜了几拜,然后对着佛像转了几圈后仔细打量了石像一会而,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拿出了一个罗盘还有地图就研究了起来,具体当时也听不清。为了避免被他们发现,我就躲回了禅房。 一早上起来后,我也没有提昨夜的事情,仔细盘查了一下道观里的东西发现什么也没少。正当我们纳闷的时候,那几个人走到前堂客气的居然和我们道别了。当时就想着赶紧把这些不速之客送走,所以也是笑脸相送。 可是没想到当天夜里事情就诡异的发生了,首先那天下午全本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的天空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居然黑云密布,那种黑云我活了好几年也是没有见过的。 电闪雷鸣,不一会儿就下了滂沱暴雨,雨水就像是从天上直接往下倒一样,而雷声大的就像是专门在耳边响起一样,道观的大殿的顶上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竟然在大雨中足足烧了有个十五分钟,当时我们三人都吓傻了,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啊,还以为是触犯了什么东西,赶紧就到大殿之上给石像烧香磕头,祈求保佑。可哪知道一抬头我们居然发现这 五方地鬼石像眼睛里居然流出了几点血水。当时就把我们吓得不行了,只能一个劲的磕头烧香,大雨雷声足足持续了俩个多小时这才消停,当时已经差不多应该是晚上八点多钟了,雨后一轮明月正从远处的山顶上缓缓出来,空气中一股泥土味非常的浓重。 一阵微风过后,大点的房顶之上啪的一声掉了下来一个铜盒子,我们三人闻声出去,一看这铜盒子古朴大方,上面雕刻一个一个佛爷,手里拿着一把蒲扇面露喜色。再看盒子背部不知居然开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里面还冒出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应该是刚才被闪电击中了。 我们三人当时装着胆子,打开这盒子,发现里面一块黄色丝娟一般已经被烧焦而留下的这一半,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梵文。当时我们心里就一惊,正当我们研究这黄色丝娟上面会是上面内容的时候,怕的一声房顶之上居然又掉下来了一个黑漆漆的木头,而拿进大殿一看,这居然是一块上好的楠木,而楠木平整的一面赫然写着:“揭谛三咒,于公元前202年,项氏立 。”这一下我们三人当时就吓 的出了一身汗。这揭谛三咒是维护阴阳平衡的佛家高法咒咒,如今被这天雷所毁,至于会引来什么问题让我们忐忑不安。就在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时这时候大殿之外突然一道阴风呼啸而过,我们就听见人声鼎沸,再看这时候大殿之上的五方地鬼居然嘿嘿一笑,吓得我们三人快速就跑回了禅房。 就在当晚睡梦中我们居然都做了同样的一个怪梦,梦见一个身高八尺,身穿白色铠甲,头戴白色镶刻青龙的头盔,身披白色披风,手握一杆纯钢,双目怒睁,对着我们说他就是我们的祖先项羽,他说他现在睡得很不舒服,老是有阴魂打扰到。而就在此时一个头戴绫罗冠,身穿百兽图,腰间一根白玉流云带,脚下一双黑色踏云靴。手持一把阴阳引魂杖的人突然出现在项羽身后,大叫一声:“尔等为何不与我处报道,而且坏我龙穴,回我阴阳之界。定睛一看此人真是大殿之上供奉的五方地鬼啊。顿时我们三人从梦中同时惊醒,三人一说才发现这其中透露着诡异。看在这时窗外已经天亮了。 我们三人走出禅房,走到大殿之上,就发现大殿的殿门大开,里面的石像居然裂开了一道口子。我们也不敢怠慢于是快速收拾好,依旧照常供奉,而当我们大开道观大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吓得我们三人差点就昏死了过去。 只见道观门外不远处躺着几个背着登山包的人,走进一看才发现这几人已经死了而且应该是被雷击中全身上下已经向焦炭一般,而且死状十分恐怖。我们赶快出山报了警,在出山的路上发现原本山谷里并没有水流**之间居然出现了一条小溪,而且顺着小溪直走,发现这小溪居然是从那山脊之中流出,而上得山脊发现原本在山顶的一棵大树也已经被雷击中,烧的只剩下黑黑的树干了。 当时我们就感觉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棵树可在这山上有了上千年的历史了,怎么会被雷击中呢,总之从那以后,每次只要有游客在太阳落山之前还在山谷活动,一般第二天都会死亡,而且警察来了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今天你们下午刚在太阳落山的那一刻进了道观,不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呢。”说着老道拿起跟前的茶碗深深的喝了一口茶。 第三百四十六章 进墓 听老道这么一说我们几人这才后知后觉,不免一阵唏嘘,今天要是玩一会儿到这道观,说不定真像老道说的那样,第二天我们就抛尸山谷了。 “那你们这次找我们来是什么意思呢?”安翔飞问道。 听到安翔飞这么一问,老道叹了一口气道:“三年以来,我们三人饱受这鬼怪骚扰,每天晚上都会饶的我们不得安宁,而且自从这里发生了这些诡异的事情,道观里的香火几乎就断了。再则,虽然祖先托梦说他不得安宁,如果我们不解决也对不起祖先啊。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把这些事情化解开来,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命丧于此啊。”说罢三位老道居然垂手含泪,看的我很不是滋味,这三老道看的出来也是慈善之人,而且这几年来也是被折磨的实在估计是扛不住了,不然也不会搁这么久,而且也不会找人挖老祖宗的墓啊。 “三位莫急,我既然答应你们,一定就会帮助你们搞清楚这件事情的。”这时一直坐着没有说话的幕修说道。 “好好好……”连着说了几个好之后,三个老道百般感谢后便退出房门,回去歇息了。 老道刚走,房间里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我走到幕修旁边问道:“你怎么看?” “没什么看法,很简单,就是金龙断头穴,不过至于说三年来发生的一系列诡异怪事,我想一定是三年前那几个盗墓贼,扰乱了地宫,触犯了什么,具体明天就知道了。”幕修淡淡的说道。 “哦,那早点休息吧。”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匆匆告辞回旁边的小屋子里睡觉去了,躺在**上,久久不能入眠,旁边房间里安翔飞他们还在继续谈论着。但是好像没有什么紧张严肃的气氛反而不时地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出门一看院子里还散落着昨夜风吹雨打的一些树枝树叶。但是空气却是清新爽快。因为一看今天就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山里特有的凉爽,随着太阳的升起,伴随着一阵雾气,慢慢的变得透彻起来了。 早上老道准备了一些斋饭看得出来实在是过得有些朴素了,简单的米粥就和的一些野菜。在我们吃来还是略显新鲜,偶尔尝尝野味也是不错的。但是对于老道他们来说估计已经是难以下咽了。 吃罢早饭,收拾好背包,在老道的带领下我们走出了道观向着山谷里面走去。 或许因为昨晚的大雨,山谷里的小溪的水量明显比昨天大了许多,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山脊的底下,看着整个庞大的山脊,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墓啊。不过在老道的指引之下在去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山脊果然像是一条龙一样横卧在山谷之间。 “诶,这哪里有墓穴啊。”向瀚宇问道。 “施主且随我来。”说着老道向着山脊的一头走去,在山谷山脊的一侧杂草丛生,走起路来十分难走。老道颠颠撞撞走在了一处靠近山体的丛林时,用手拨开了一处杂草就看见一块石碑镶嵌在山体之中。上面朱笔御书几个大字“ 西楚霸 项羽之墓”再看旁边写着一句话,“刘邦后人入者杀无赦”。 一看到这墓碑,众人当时就神色大惊,谁能想到千年之前的一代枭雄一代战神之墓就在我们的眼前。而我震惊至于此时想的是里面到底有没有我所要的精元珠,至于其他的一些什么文物价值,古董宝贝我是不感兴趣的,虽然我是个盗墓贼但是我也是个摸金校尉我干的是有良知的,国家宝藏怎可轻易染指。 “施主,墓道就在这墓碑后面。”老道跪地拜了三拜起身说道。 “这墓碑怎么会裂缝了呢?”安翔飞突然说道。 “没有啊,我说道,因为我看不出来哪里有裂缝。”我仔细观察这墓碑。 “你看墓碑的下面。”安翔飞指着说道。 “啊……”老道首先惊叫了一声,然后就伏地而跪了。我这才发现原来墓碑的最下岩,的确裂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子,看的出来很快整个墓碑也就要裂开口子了。 “怎么会这样,这墓碑几千年了,都没事儿,到了我这一代居然坏了,真是罪孽啊。”老道悲伤的说道。 “墓碑破裂,这是在古书中说的是墓主人受到了天雷,或者有邪物侵入。”幕修蹲下身子摸着裂缝说道。 “那怎么办?”向安东说道。 “进墓。”幕修说道。 “啊,今天现在就进去吗?”何志荣有点惊讶的说道。 “日出东方,紫气东来, 阳盛阴衰,就是现在。”说着幕修看了看老道。只见三老道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点头示意他们同意,然后就走到了一边。 这时候大家也不再说话,只见幕修在这墓碑之前磕了几个头之后,起身拿出朱笔在墓碑的最上面划了一道符咒,然后拿出一张黄符对着西南角落念念有词,拿一根木树枝将黄符定在了墓碑的正上方,然后回头对着我们说道:“可以了,一起帮忙把墓碑放到。” 说罢,几人齐心协力废了好大的一把力气才把墓被放到,而这个过程中三老道一直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起到祖先项羽莫怪罪于他们,他们于是无奈之举。 把墓碑放到之后,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便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而且在墓碑倒下的那一刻,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整,现在就进去吗?”何俞峰问道。 “进什么进,你想死啊。这墓几千年没透风了,里面也许注满了赌气,怎么着也得过个一个小时左右让里外的空气互换一下,不然进去不被毒死也会因为缺氧而死的。”何志荣瞟了一眼何俞峰教训道。 “老何说的不错。你们俩个小子要学的还多着呢。”向安东说着看了看一旁的向瀚宇和何俞峰,语重心长的说道,再看二人则低头洗耳恭听哪敢表现出一点不满。 本書首发于 (); 第三百四十七章 引渡大殿 就在半边等了有个半个小时左右,幕修说可以进去了,于是大家就依次往洞里走去,刚开始走整个墓道还是比较简单的,都是土洞,也没有什么青砖绿瓦,或许是由于当年特殊的历史情况,项氏族人也不敢过于张扬,所以墓地修得很是简单。随着越来越深入墓道,大概差不多已经钻进了山脊的腹地,却依旧看不到尽头,而且随着越往里面走,就越发的寒气逼人。 又走了估计十几米的路程突然耳边传来而溪流的声音,我们快速向着里面走去,果然又走了不到几十米的位置眼前居然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里面特别的宽敞,而且墙壁上洞顶上到处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待光线的一照射下很是美丽,而在洞的中间却又一汪水池,碧绿透彻,而且不断地有一丝丝水流从洞顶直泻而下。 随着往溶洞深处走去,透过一个好像天然的夹缝,向里面走去,居然又是很长的一条通道,但是这条通道却是缓缓向下而去而且全部都是好像是人在这句他的山体内部凿刻而成,热切通道的俩边也陆陆续续的出现了长明灯,所以顿时我们就亮堂了许多,看着这阴暗潮湿的墓道越往里走不知为何我的心就就的越快,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心底有不知不觉得涌了出来。 “你说什么?”原本安静的通道,突然一个老道居然这么问了起来,我们几人立马站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那个说话的老道,只见他印堂之上一团黑气弥漫。见我们都在看他,他迷惑的问道:“施主们,看我干什么? ” “你刚才和谁说话呢?”幕修死死的盯着老道问道,而我环视四周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可是就当我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前方的通道了突然跑过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快的让我以为只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在放眼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不是你刚才和我说话吗?”老道看着幕修反问道。众人这么一听立马就警觉了起来,因为刚才谁都没有说话而且幕修一直走在最前要说话也会经过中间的人,怎么会所有人都没听到,就最后的老道听到了呢。 “刚才我没有说话啊。”幕修说到听幕修这么一说老道的脸色大变,支支吾吾的说自己明明听见前面传来了声音好像在问自己什么问题。可是自己就是听不太清楚。 幕修沉思了一下,然后对着老道的眉心用食指比划了几下,然后脸色凝重的说道:“大家不要轻易搭话,也不能轻易回头,这次的墓不比往常,邪门的得很。” 众人一听也都神色凝重了起来,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气氛有点压抑,整个墓道只能听见脚步声和喘气的声音,走着走着,墓道慢慢的而变得宽敞起来,而且墙壁俩侧慢慢的出现了一些浮雕图案,画着一些神鬼什么的,再往前走去,基本就是的到了一个非常的大的石室了,而且石室里几盏长明灯依旧闪闪烁烁的发着光亮。 借着灯光,发现石室的中央居然屹立着一座身高足足有四五米的石像,而且走进一看这石像居然和道观里那尊 五方地鬼的神像极其相似,这猛地一下子眼前出现这个东西不免让我们下吓了一个大跳。绕过这石像,我们走到石像后面一块墙壁之上,接着火光仔细一看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之间墙上画着十八层地狱,而且画着的阴阳而鬼仿佛活生生的一样眼睛直直盯着我们笑。而在往上一看上面写作几个大字:“五方鬼引渡大殿。”原来这里就是五方鬼的办公大殿,怪不得这里阴气这么重, 正在我们几人看着这墙壁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叫。众人回头一看,一个老道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眼睛上翻,很快就要不行了。 “幕修施主,救救他吧。”其中俩个老道快速凑了上来说道。我们快速围了上去,幕修神色略显严肃的问道:“你们干什么了?” 其中那来个老道说道:“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一看这是五方鬼的神像,我们三人见供桌之上比较杂乱就想着给收拾收拾,毕竟我们供奉了多年,哪知道他手刚碰到那个香炉就看见一股黑气窜了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幕修听罢,看了看地上抽搐的老道,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说道:“他已经没救了,现在这五方鬼那是鬼界之人,一般只有死人才可以直接接触,之所以你们在道观里供奉多年没事,那是因为有揭谛三明咒一直威慑,所以这五方地鬼一直也没有闹事,至于千年以前你们项氏一族和这个五方地鬼的约定,应该是在三年前就破了,所以鬼回归鬼殿,因此项羽才会托梦于你们有人与他争穴骚扰。而项乃是一代枭雄,鬼也无可奈何所以二人在此打斗争吵,从而扰乱阴阳引得天雷。”听幕修这么一说二位老道叹了一口气,略显悲伤的对着地上的另一个老道说道:“无量天尊。”只见地上的老道脖子一歪便死了过去。 因为死了一个人的缘故所有人都不在说话气氛顿时显得有些诡异,奇怪,而幕修则仔细观察这眼前这座石像。良久一旁的安翔飞突然说道; “ 我们要不要快点进里面看看去,这里我怎么感觉阴气越来越重了”话音刚落,就听见传来了几声笑声,这笑声阴阳怪气的,而且忽远忽近,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多,好像很多人一样,有的哀嚎有的咯咯的笑个不停,还有的好像在维持这秩序一样大声的叫着,不要乱不要乱。 正当我们四处寻找到额时候,突然就看见刚刚走过的墓道远处忽忽悠悠的走来了一群人影,他们身披白衣,手里拿着招魂棒,有的舌头掉在了胸前脸色白的像面粉一样,有的一身黑衣,眼睛空洞无神,飘飘然就走了过来。眼看就要到了眼前,再看其他人,安翔飞则死死的盯着前面,而幕修神色大变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流了下来,再看来个老道,早已腿软跪在了石像面前不停的磕头哀嚎,而向安东和何志荣父子也是瞳孔放大,脸色惨白。 本部来自 (); 第三百四十八章 地宫 .而我哪见过这么多鬼怪啊,眼前这些明明就是黑白无常专门勾人魂魄的鬼啊。r “快闭上眼睛,任何声音,都不要睁开眼睛。这是勾魂鬼啊。”只听见幕修大喊一声,我迅速闭上了眼睛。连呼吸也吓得不敢了,良久才慢慢的开始慢慢的开始呼吸。 突然一阵阴风耳边吹来,听见耳边有人一直在说话,很是吵闹,而后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鬼殿下,尔等一十三条阴魂引到,渡往何地。”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闷喝,道:“阴阳二鬼,你等速速待命待我今夜捉拿那千古霸项羽归来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至于之一十三魂魄,渡往阴间照宣殿由十殿阎罗处置。而这里闯入的三个阳间道士, 直接渡往富贵之门。” “是”耳边一阵阴风,吹得我是阴冷发抖。听着耳边的声音,我想难道五方地鬼,刚才真的在审判阴魂,这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原来真的有阎罗。想想真是可怕,正当我担心会不会接下来,就该处置我们的时候,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难道这五方地鬼看得见那几个老道而看不见我们吗?”就这样站了足有半个小时,突然耳边传来幕修的声音:“好了大家睁开眼睛吧。”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加上神经紧张,偶的腿一直不停的打着摆子如果苜幕修再不说话我想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睁眼,看见幕修再看其他几人也都脸色惨白,顿时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但是随着接下来的一幕吓得我是立马又站了起来,怎么呢,只见刚才还好好的2个老道此时居然双目圆睁 直直的而躺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安翔飞问道。 “被勾了魂魄,刚才他们一定没有闭眼,看到了阴间之事儿所以就被勾了魂魄。”幕修说道。 “我们怎么没事儿。”安翔飞追问道。 “真所谓阴阳不和,我们闭上眼睛,看不到阴间之物,他们也就看不到我们。”幕修解释道。 这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死了三个人,整个队伍明显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幕修仿佛看出了大家的顾虑说道:“大家只要记住,不要去触碰任何东西,我们就是没事儿,因为只要你触碰了阴间之物那么阴阳想通,就会被勾了魂魄,所以大家切记。我们现在主要目的是西楚霸项的墓,所以我们要赶在子时之前必须出去不然阴间鬼门大开我们可就出不去了。”听幕修这么一说,大家都点了点头,这才稍微安心了不少。 绕过这间石室,一路上我们几人由幕修打头我中间安翔飞断后依次几人由红绳所系,而且我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腰间的斩仙剑。 一路上还好相安无事,但是很快就好像走到了通道的尽头,正当我们纳闷的时候,向安东突然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难道是断头穴,对这就是断头穴。所谓的断头穴就是说墓道就像断了头一样突然就中断了,这样的木墓穴一般都会误导盗墓则贼 以至于盗墓贼无功而返,但是殊不知只要打开这断头穴地宫就在这断头通道之后。” “你怎么知道的、?”看着众人一脸惊讶的表情,何志荣问道。 “嗨,还记得我师傅,以前说过,要知道这断头穴可是传说中的事儿,今天一看我想这应该就是断头穴了。”向安东一脸惊喜的说道。 “说的没错,金龙断头穴说的就是如此,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打开这地宫。”安翔飞插话道。在看幕修蹲在通道的尽头耳朵伏在墙体之上。突然他扭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安翔飞看你的了,透过墙体我好像能听到里面的流水之声,应该不是很厚。” “那就放心吧,这是我的长项。”安翔飞会意的拍了拍胸脯然后就靠了上去,然后大家就都往后退了十几米的位置然后全部伏在了地上。 不一儿的功夫只听见轰隆的一声,一阵灰尘过后,只见满头灰尘的安翔飞和幕修对着我们呲牙一笑,而后我们眼前出现了一个洞口,顺着洞口往里一钻,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只见一个偌大的空间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的是目瞪口呆,只见这墓室向上望去,足有几百米之高,而且空间之大简直不敢想象,我们的正前方一个流水瀑布,溅起的水雾足足有三米多高,,再看右侧几块奇形怪状的大石头之上居然长着几根绿色的杂草,而且透过瀑布看去正前方一处高台之上赫然立着一个棺材。 在距离高台之下有一块平整的空地,旁边居然赫然伫立着几个身穿盔甲的武士,威风凛凛,而且几面大旗之上居然赫然写着 “楚 ”我们几人惊喜惊吓至于快速穿过瀑布,来到了空地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直击我们的心灵。 “握草,你们快看这里 ?”何俞峰突然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众人快速靠了上去只见这幕布留下来的水居然在这墓室里面绕着留了一周之后,突然在一个很大的黑漆漆的洞口里流了出去,而靠近洞口一股凉风嗖嗖的出了进来。 “地下河。”安翔飞说道。 就在这是,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喘气的声音,我们慢慢的回头一看只见那平台之上不知何时居然站着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死死的盯着我们,眼神无观,但是面露凶色,其中一个带头模样的突然指着我们说,:“尔等,从何而来,怎敢打扰我家霸。”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磴口呆的我们,慢慢的向着平台靠了上去,因为站在这里一会打起来我们可是要吃亏的要是被推进了这地下河指不定怎么样了呢。 见我们不说话,那几个士兵突然面露血光,拿着就像我们刺来,说时迟那时快我快速的从腰间抽出了斩仙剑对着就迎了上去,而幕修一动作利索的和一个士兵打在了一起,其他几人也迅速参与了战斗,打着打着不这何时,这平台周围居然多了几十个士兵,围着平台中间的我们不断地哦哦的叫着。 本书源自 . (); 第三百四十九章 虞姬 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我们聚在一起被他们团团围住,突然有人一声大喝,这个围着我们的士兵又躁动了起来,快速的向我们冲来,而奇怪的是,在最先冲上来的那个士兵被幕修一把拧断了脖子后,倒下几秒后居然又好端端的站了起来,看的我心中是一阵‘草拟吗’奔腾而过。就在这时身后的安翔飞大骂道: “这他妈的都打不死啊。” “凝魂咒。”幕修神色大变道。 “什么?”我追问道一边还在阻挡,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冲我刺了过来,我反手一剑刺入了他的喉咙,神奇的是这些士兵就好像没有血液一样,就干巴巴的倒在了地上,而且很快就化成了灰烬。 “你的斩仙剑可以杀死他们。”幕修突然大声喊道。 听幕修这么一喊,我看了看手里的斩仙剑此时正散发着阵阵白光,而幕修从地上捡起一把短剑掏出黄符挑于剑头,一阵咒语,黄符燃尽,只见其短剑也散发这一阵黄色光芒,然后就厮杀进了人群之中,见此我更是很快的就厮杀了进去,也不知道厮杀了多久,看着满地的灰烬,再看看幕修依旧在人群之中使劲挥杀,可是奇怪的是这些士兵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怎么也杀不完。 “我杀了你,草拟吗?”。突然向瀚宇大声嘶吼一声,我这扭头看去,才发现一根长矛依旧直直的刺进了向安东的腹部,向安东嘴里不断的往外喷涌着鲜红的血液,身上的衣服都被染得血红。而何志荣泛着泪花一把坐在了地上,抱着依旧断气的向安东,嘴里使劲喊着:“老安。老安……你醒醒啊。”而再看向安东满脸泪花,拿着大刀对着哪些人群使劲的砍杀了过去。 “安叔,……”我凑到向安东的尸体旁边叫道。 “凉喜妮子,你安叔已经走了。”何志荣抹了一把眼泪颤抖的说道,看得出来他们俩是何等的关系。说着把向安东的尸体放好,拿起了大刀,红着眼就杀入了人群。 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这样下去,及时不被杀死,我们也会被累死的,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人,难道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吗?正当我看着向安东的尸体,看着眼前这个以前被没有什么特别好感的老头,此时却不知怎么一丝感触让我难过不已,泪流不止。 “凉喜,快点冲上高台,用斩仙剑把棺材里的尸体杀了,这些士兵就会死了,他们是靠着他的惊魂而生的。”突然幕修对着我大声喊道。在看幕修此时已经大汗淋漓,有点体力不支的样子,而且扭头看到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挂了彩,我也不敢过多耽搁,迅速拿起斩仙剑向着高台冲了过去,就在我接近暴走的时候,手里的斩仙剑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一下了变成了一把长剑,而且不知为何本来已经精疲力尽的我此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我,面对眼前拦住我去路的一群士兵我居然身体不由自己控制一般腾空而起,一照天女散花,瞬间秒杀了十几个士兵,接着向高台冲去,那些士兵发现我要往高台上冲时,居然发了疯似的都像我涌了过来。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士兵涌了过来的,我一阵着急大喊一声:“帮我,我过不去。” 就在这时,就听见一阵梵音耳边传来,那是士兵居然掉头向着幕修围了过去,只见幕修盘膝而坐,周边放了八道黄符,嘴里念着什么东西,我知道这是幕修故意引开这些士兵,让我接近高台,看着那些士兵围着幕修,因为有几道黄符的缘故一直靠近不了,但是随着不断地冲撞,及道黄符居然开始了燃烧。 见状我知道幕修是坚持不了不了多久的,于是箭步冲上了高台,直至到了高台之上,一个红木大棺材足有九尺来长,外面雕龙画凤,此时我也顾不得许多,伸手就要推开棺盖,哪知道这棺盖居然沉如石棺,情急之下我拿手里的斩仙剑一剑劈了下去,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那棺盖一分为二,而且向着俩边飞了出去。这是斩仙剑就像懂我内心一样,一下子又变成了一把短剑,而且依旧散发着白光,我走进棺材一看,只见里面躺着一个身穿紫龙铠甲,头戴金龙盔,脚踏流云靴,一柄银色雕龙三刃枪放与身旁,而此人身高八尺,看着威武雄壮,一撮络腮胡居然千年依旧乌黑发亮,我也顾不得许多,看着幕修身旁的黄符就剩下一道了,拿起斩仙剑就往尸体刺去,哪知道还未刺到,那尸体双目居然一下子睁开,嘴角一阵哈哈哈大笑,然后居然直直立了起来。真是一个武威英俊,威风凛凛的将军。 至此,地下的士兵突然也不再打斗而且齐刷刷的跪拜在地大声疾呼道;“拜见霸。,拜见霸,拜见霸。“连呼了三声,而后跪拜行李, “众将免礼。”只见此时的项羽一手握着武器一手一会,后面红色披风居然迎风飘了起来。地下的士兵顿时分立两旁,威严直立,看的我是目瞪口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西楚勇士吗? 正当我纳闷震惊至于,只见项羽看着下面的幕修他们,而他们却都捂着伤口,和我一样目瞪口呆,脸色煞白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楚霸。 “尔等何人,竟然敢擅闯本陵寝。”只见项羽暴怒,一股黑气从头顶直直的冒了出来。果然传说中的楚霸脾气够暴躁,就在他抖动身形的一刻,我突然看到他胸前铠甲之下居然有一颗发了淡紫色光芒的珠子,精元珠。原来他是靠着这精元珠才保持千年魂魄不散。 眼看楚霸就要怒发冲冠,血溅当场,看着地下的幕修他们,我突然发觉有一丝奇怪,为什么我站在这楚霸身边,他却对我没有恶意呢。想到这里我转头看着这楚霸项羽,就在我转头一瞬间那威风凛凛的楚霸居然转头对我一笑,然后轻声道:“虞姬,你受惊了。” 第三百五十章 认错人 “虞姬”听到这楚霸如此叫我我当时基本就蒙圈了,这哪里跟那里呀,我这怎么成了虞姬了。 “虞姬”项羽又对着我叫了一声。 站在原地发愣的我,这才回过神儿来,发着抖回应道:“嗯。”算是简单应答了一声,我的小心脏就砰砰的差点跳了出来,当我眼睛一扫台下的幕修的时候,幕修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会意到他是让我将错就错假装一下虞姬。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传说中的楚霸项羽。只见他威风凛凛,此时正怒目看着台下。眼看他就要对着台下的几人下手,我赶紧凑了上去,学着电视剧中学习来的虞姬的口吻说道:“大,稍安勿躁。” “嗯,虞姬有什么高招吗?”。项羽回过头来看着我,却伸出一只手臂要拉我。 被他轻轻一拉我居然就被他拉进了怀里。一股寒冷像是刺进了骨头一般,冻得我是瑟瑟发抖。就在这时趁着自己还有一丝意识我把手放在了腰间,一手摸到了斩仙剑。这寒冷冻得我好像连一点力气都变的没有了,正当我绝望的以为这下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突然脖子上的白玉吊坠发出淡淡的黄色光晕,一股热流从我身体上传来,我快速掏出斩仙剑对着项羽的胸口就是一剑,与此同时一声爆喝震得我的耳膜生疼。紧接着我就被腾空从高台扔了下去。 就当我以为我要被摔死就是摔不死也得摔个半死时,一股柔软就从身下传来,睁眼一看只见安翔飞和幕修一人一半额硬生生的把我从空中给接住了。 再看高台之上的楚霸项羽此时捂着胸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对着我说道:“为什么,为什么?” 果然他还是认为我就是虞姬,这让我突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过了几千年他居然还是对虞姬如此情深,如果让他误认为是他最爱的女人捅了他一刀,他即使投胎转世估计也是不甘不悦的吧,想到这里我对着高台之上的痛苦的楚霸说道:“我不是虞姬,霸你认错人了。” 当我这句话一出的时候,那些本来单已经散开的士兵突然刷的一下子又再次围了上来。只是他们都直直的看着台上仿佛等待着什么命令一般。 “你怎么可能不是虞姬,你明明就是虞姬。”项羽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指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不是虞姬千年以前就和随你在乌江边上自刎了。”我大声说道。 “什么乌江,什么自刎。”听到我这么一说,项羽顿时抓狂一般仿佛更加难过了。仿佛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死了,也已经忘记了现在已经是千年之后了。 “现在是多少年?”良久他抬起头来问道。 “现在已经距离你那时2000多年了。”我说道,因为我给他说现在是公元多少年他未必能够懂得了。 “怎么会,我是西楚霸,怎么会,怎么会?”他极其痛苦可以看得出来。我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上面一代霸主,是又惊讶又害怕。 “不,你是虞姬,不管几千年,我依旧认得你。”突然项羽用剑指着我道。 “凉喜,这是三魂术,这西楚霸在地宫几千年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死了,他的灵魂完全停留在了那个时代。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这样他的真魂一散自然灰飞烟灭。”这时候耳边幕修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霸,或许我和你的虞姬长得真的很像,但是我确实不是虞姬,况且连大你也是几千年前就已经乌江自刎了。大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听我说完,只见这西楚霸一手捂着头陷入了长长的回忆之中。 那么我就给大家先介绍一下虞姬,首先,史书中对虞姬的记载的较少,甚至连本名、种族、出生地、生卒时间、与项羽相识的时间、与项羽相识的过程最终结局全都没有记载。西汉大历史学家司马迁《史记·项羽本纪》里仅记载道:“有美人名虞。”因此后来就出现了两种说法:一是有人推测“虞”是美人的名;二则推测“虞”是美人的姓,《辞源》备有此说。而“虞姬”则是后人对其的称呼,关于“姬”这个字,也有一定的说法,体上有两个含义:一是“姬”就是她的姓;二则是“姬”是古代妇女的美称。虞姬的姬可以归为第二义,即美称。总而言之,人们只能得知虞姬的姓名与“虞”字有关,而她的真实姓名,却成为了一个谜团。 楚汉相争后期,项羽趋于败局,于公元前202年,被汉军围困垓下,兵少粮尽,夜闻四面楚歌,哀大势已去,面对虞姬,在营帐中酌酒悲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词苍凉悲壮,情思缱绻悱恻,史称《垓下歌》。 此时,这位叱咤风云的人物,竟也流露出了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哀叹。随侍在侧的虞姬,怆然拔剑起舞,并以歌和之:“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因此在西楚霸自刎之前虞姬就死在了楚霸的怀里。 就在一片沉寂之后,突然项羽抬头问道:“刘邦现在何处?” 这一问问的我是晕头转向,这都什么年代了这西楚霸竟然还一心放不下他的死对头刘邦。 “刘邦打败你之后,建立了汉朝,如今也是一捧白土早已灭亡了几千年了。”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哈哈大笑,而后只见那项羽居然伸手拿起旁的一块足有上百斤重的大石头抛了出去,果然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啊,看的我是目瞪口呆。 “刘邦劳尔,你我厮杀几何,终为黄土,而今本还在,而你呢哈哈哈哈哈。”说着居然大笑了几声,搞得我是一脸的懵逼啊。这家伙不会睡了几千年疯了吧。 第三百五十一章 垓下歌 然后接着对我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虞姬,今天我要定你了,本才不相信你的鬼话本怎么会死了呢,况且我的虞姬是不会死的。”看着这楚霸完全不相信自己已经死了,这时候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我大声唱起了“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词苍凉悲壮,情思缱绻悱恻,史称《垓下歌》。 这一唱果然那台上的楚霸突然先是一愣而后就默不作声,我接连唱了几遍,居然看到了那不可一世的西楚霸此时泪水连连,再看旁边那些士兵居然悲伤地流起了眼泪。 “四面楚歌,我无言江东父老。”突然西楚霸好像被这悲怆的歌声唤起了记忆,悲痛的大喊了一声就看见原本我用斩仙剑刺到的那个伤口居然放出一道白光,随着白光越来越大,只见西楚霸表情扭曲大喝一声,“原来千年之前我就死了,不甘呐。”然后就华为一队灰烬,再看这些士兵也突然跪拜在地齐呼一声:“霸。”刹那间都变成了一堆灰烬,只留下一幅幅精美的铠甲兵器。 震惊至于一刻发光的珠子在那副空空的盔甲之下闪着悠悠的蓝光,我快速跑上高台,把珠子装进了兜里。看着这一对灰烬不禁唏嘘,一代霸最终也是一眼浮沉而已。 就在这时,突然整个地宫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只见旁边原本硕大的石头突然裂开,里面盛满乐大量的金银珠宝,而且还有一些古玩书籍,只见幕修和安翔飞快速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了一件什么东西就快速的离开那些珠宝,而何俞峰和何志荣这次居然也兴致不高的拿了几样东西,而向瀚宇则此时满脸泪珠的抱着地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向安东的尸体,一旁的何志荣忍不住抹着眼泪。 “快走,这洞穴就要塌了。”幕修突然喊道。而此时整个洞穴居然更加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大家快速的背上背包就往外面跑去,而向安东则非要把他父亲的尸体背出去,本身加上自己受了伤,所以尝试了很多次也没有站起身来,这时候如果再不走就真的走不出去了,安翔飞使劲拉着向安东大声说道:“你醒醒,你父亲已经死了,难道你也想死在这里吗?”。 但是向瀚宇好像完全不为所动,依旧重复努力着想把向安东的尸体背起来,这时候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了向瀚宇的脸上,再看原来何志荣忍着泪水说道:“走,快走,我代表你父亲让你走。”这一巴掌打的向瀚宇一声嚎啕大哭,趴在了何志荣的肩头,然后何志荣和何俞峰俩人架着向瀚宇就往外走去。 走到出口处,突然一股阴风迎面吹来,幕修脸色大变道:“不好,百鬼朝见,阴阳二界轮回之门大开天,我们不能这么走了,不然全部都会被五方地鬼引渡到阴间的。” 就在这时,整个墓室的顶上已经开始往下掉落起了巨大的石块,突然安翔飞大声叫到:“地下河,快”说着众人快速来到了那个地下河的洞口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向着无底洞一样。 “还等什么往下跳。”说着安翔飞飞带头跳了下去,而后我也跳了下去,只觉得刺骨的寒冷传遍了全身周围。 我尽力的拼了命的使劲憋着气向外游去,但是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在昏昏沉沉之后,我突然看见了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一旁一个威武的将军,喝了一口美酒,眼睛死死的看着那个美女,满脸的喜色。再仔细一听原来那女人唱的是“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突然那将军脸上变成了一脸的愁色,但依旧欣赏着那美人的舞姿。突然那美女回头对着我微微一笑,原来和我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那将军对我也是微微一笑,那真是传说中著名的西楚霸项羽。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耀眼的关照刺到了我的眼睛。我不由的用手挡了档眼睛,满满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一片光亮,微微的移动了一下,我感觉到自己的腿好像在水里,我没死,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这样。努力挣扎着坐了起来,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一切,我扭头一看不远处幕修安翔飞他们几人散散落落的躺在一条河岸边上。 我赶紧过去,废了半天劲他们才醒了过来,好在大家都还活着,在休息了半响过后,我们这才站起身来,几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转头向身后望去,原来我们都在这昨天走过的山谷里,远处的道观还依稀可见。只是这河水一夜之间变得暴涨了起来,那还是什么小溪简直是一条大河了。再看那座大山脊此时居然完全坍塌了下来,原来横跨山谷之间的部分,现在居然变得完全平坦了,使得整个山谷居然通畅了起来。 一脸愁容的向瀚宇此时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对着那山脊磕了头,因为那里面向安东埋在了里面。何志荣好一阵难过,在何俞峰的劝阻之下这才缓缓起身,看着这年过半百的何志荣,看了一样那塌陷下来的山脊,我能理解他对于他那半辈子的老伙伴的不舍。 在幕修的建议下,大家同意先去你八卦宫修整一下,跨过河流,走上八卦宫,大门敞开着,走进院落看的出来,昨夜又是一夜风雨,而与此不同的是,那三个老道士却再也没有出现,来到大殿之上,居然发现原本好好的石像以及五方地鬼的灵位居然都倒在了地上。 “哇,这是怎么回事。”安翔飞最先惊讶道。 “没什么,风水破了,这金龙断头穴一破,自然神灵离去。”幕修眼神看着远处说道。 走到后院,一院子的树枝杂草。看了看禅房,大家就在院子里给三个老道立了一个衣冠冢,以敬畏和表达几日以来对我们的照顾之情。 收拾好一切行李物品,简单在道观厨房做了一点米粥吃罢,怀着一种不是滋味的滋味,众人沿着山谷绕过塌陷的山脊向着来时的路走去。在路过那山脊之时,众人又拜祭了一番,有老道,有向安东而在我心里也有那个不可一世的西楚霸。 第三百五十二章 泰山 爬上这坍塌了一半的山脊,眼前的景象却已然不是来时的模样。只见原本被山脊隔断的山谷此时融会贯通,一条河流缓缓流过,最让我们惊奇的是原本那一点太阳也照不进去的山谷,此时连接上面那条山谷整个沐浴在了阳光之下。 山下就快的多了,不到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来之前遇到的那片小树林前面的那块空地之上,简单修整了一下大家一鼓作气的穿过了小树林,来到了河边,此时的河水已经清澈见底在蓝天白云之下依旧显得美不胜收,再说好像几天没见整个河岸的野花都开放了,一大群蜜蜂蝴蝶争相追逐。在过河的时候,河水居然有了一丝温度,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刺骨了。再水了玩了一会儿,好是自在。在幕修的催促之下依依不舍得离开了河岸。 上了前两天进山时放在这里的车,依旧什么都没变只是回来的时候少了一个人。在路上颠簸了半天,很快就是到了泰山风景区的那个岔路口,在安翔飞的提议下在我的积极参与之下,我们决定去泰山玩上一玩。好歹这泰山可是五岳之首啊。再说出来这么多次每次都是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这次就当放松放松心情了吧。 在前往景区的路上大家都比较兴奋,连一直闷闷不乐的向瀚宇此时也好像开心了许多。 “咱们要不要爬一爬泰山啊。”安翔飞提议道。 “要,一定要的。”我积极的响应道。 “年龄大了爬不上去就怕。”何志荣打趣道。 在看幕修回头看了看我们几人,意外的说道:“来泰山必须要爬一爬的。” 惊得我是掉了一地的渣渣,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出了下斗还有让这个淡定到极致的幕修还有兴趣的东西,实在是不易的。 随着越来越靠近泰山,路况也是越来越差,先是道路越来越窄,到后面干脆道路就修到了悬崖边上。吓得我都不敢向窗外看去。而安翔飞他们则一个劲的称赞着这云山雾绕的美景。我心想这云山雾绕还是远观的好,走进了我可是消瘦不了的。 上了一段盘山公路,眼前一个非常大的停车场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幕修找了一个车位停好了车,我们全部下的车来,我摸摸兜里的精元珠,把他放在了自己一个贴身的兜里,这才放心的下了车。看着眼前这么大的停车场而且尽是一些豪车当然以越野车为多。 安翔飞拿着我们的身份证很快的就办理的景区门票,然后给我每人发了一张,这门票很是特别做的很有新意,以至于我在过了安检之后,居然有种冲动要把这张门票作为收藏保存起来。 随着很多的旅游团在一堆堆兴高采烈的游人陪伴下我们继续步行向着泰山走去。一条长长的木头栈道,两边尽是清澈见底的小溪流,看着两旁的高山,悬崖。有那么一刻真的恍惚自己已经融入进了这个自然山水之间。一路上很是惬意。在连续翻了几座小山之后,居然也没觉得很累,或许因为这里的风景实在太好了吧,所以让人流连忘返忘记了疲劳。再看安翔飞他们此时也是深情的陶醉于这美丽的山水之间。 再往前走就看见了一座一眼看不到定的大山,那是一个高字能描述的了的,隐隐约约看去登山天梯之上游人密密麻麻,在往上看真是只觉得那条阶梯仿佛高的是直接通往天宫一般。或许只有此刻我才深深的感受到了泰山之雄伟之高大古人有“死于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之说。”就足以说明了泰山在国人心中的分量,再加上这五岳之首的威名,那真是生命远扬,扬的不仅仅是泰山之名更是几千年中华文化像泰山一样不可摧毁的精神力量。 在沿着一条青石小道往前走去,就真的是到了泰山的脚下,一块高大的石碑立在了眼前,很多游客在此都忍不住逗留几步,看上一看。 “泰山(MountTai),世界文化与自然双重遗产,世界地质公园,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 泰山位于山东省泰安市中部,主峰玉皇顶海拔1545米,气势雄伟磅礴,有“五岳之首”、“天下第一山”的之称。在汉族传统文化中,泰山一直有“五岳独尊”的美誉。自秦始皇封禅泰山后,历朝历代帝不断在泰山封禅和祭祀,并且在泰山上下建庙塑神,刻石题字。 泰山风景以壮丽著称,重叠的山势,厚重的形体,苍松巨石的烘托,云烟的变化,使它在雄浑中兼有明丽,静穆中透着神奇。最为有名的是“泰山四大奇观”。”看到这石碑的介绍,我居然心底里突然更加的对泰山有了一丝好感,要知道‘泰山封禅’再古代帝的眼中以及民间百姓的眼中,那是天命的象征。而今天我也要爬到泰山顶上,看一看这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体验体验千古帝与天心灵交汇时的的境况。绕过石碑只见石碑背面更是密密麻麻的书写这泰山的神奇。只见上书道: “相传为何盘古开天东岳为首天下名山无数,历代帝和芸芸众生何以独尊东岳泰山呢?传说,在很早很早以前,世界初成,天地刚分,有一个叫盘古的人生长在天地之间,天空每日升高一丈,大地每日厚一丈,盘古也每日长高一丈。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就这样顶天立地生活着。经过了漫长的一万八千年,天极高,地极厚,盘古也长得极高,他呼吸的气化作了风,他呼吸的声音化作了雷鸣,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闪出道道蓝光,这就是闪电,他高兴时天空就变得艳阳晴和,他生气时天空就变得阴雨连绵。后来盘古慢慢地衰老了,最后终于溘然长逝。刹那间巨人倒地,他的头变成了东岳,腹变成了中岳,左臂变成了南岳,右臂变成了北岳,两脚变成了西岳,眼睛变成了日月,毛发变成了草木,汗水变成了江河。因为盘古开天辟地,造就了世界,后人尊其为人类祖先,他的头部变成泰山。所以,泰山就被称为至高无上的“天下第一山”,成了五岳之首。” 看着这传奇的神话故事,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盘古看到了巨人倒下的那一幕,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泰山,心中既感受着神奇,也体会着几千年的沧桑。 第三百五十三章 十八盘 首先随着人群踏上这传说中的‘十八盘’泰山有三个十八盘之说。自开山至龙门为“慢十八”,再至升仙坊为“不紧不慢又十八”,又至南天门为“紧十八”,共计一千六百三十余阶。“紧十八”西崖有巨岩悬空,侧影似佛头侧枕,高鼻秃顶,慈颜微笑,名迎客佛。十八盘岩层陡立,倾角七十至八十度。泰山十八盘是泰山登山盘路中最险要的一段,共有石阶一千六百余级,为泰山的主要标志之一。此处两山崖壁如削,陡峭的盘路镶嵌其中,远远望去,恰似天门云梯。 沿着这陡峭的阶梯向上走去,一路上我是一直走在了最前面,不知道为何随着这明媚的阳光,今天的我就想大汗淋漓一番,所以我爬的是相当的卖力。随着视线的身高,视野也逐渐的开阔了起来,放眼望去看着山脚下密密麻麻的以及台阶上苦苦修行一般的游人,阳光打在这脸上,仿佛此时的紫外线也强烈了不少,使得我的额头上不知不觉中就渗出了不少汗珠。 看看就在我脚下的幕修和安翔飞见我立住脚步随即也停下了脚步,对我嘿嘿一笑道:“凉喜,你还要往上吗?这可是连十分之一也不到啊。” 我对着安翔飞吐了吐舌头,说道:“不上泰山非好汉。”然后自顾的往山上走去,想必于上山走山路,来说我认为我或许还有仅存的野性趋势亦或者我的女汉子力过人的缘故,我更加讨厌这样单调的行走,虽然俩旁的风景姿色局对算得上是越来越美,但是对于脚下这些磨人的台阶我却心生憎恶,因为此刻我的两条大腿,已经快要抽筋发抖了。但是我现在连传说中的十八盘中第一个还没有走完,就是说我还没有到龙门。但是抬头望去,也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龙门的影子,这多少给我增添了不少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你们走的也太快了吧。”身后传来了何俞峰精疲力尽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除了安翔飞和幕修距离我只有二三十个台阶以外,剩下的几人足足差了我有五六十个台阶的距离,再看向安东一边走着一边转过头看着远方也不说话只是沉默,仿佛在眺望沉思,也仿佛像是内心平静感受这天地灵气。而何志荣父子则满头大汗,早已把外套搭在了肩头,仿佛就连这满山满眼的奇景都拯救不了他们痛苦的内心。 “快点我们就要到龙门了,加油。”我扯开嗓子喊道。相比他们此时我突然莫名的有一种自豪骄傲自感。 很快在人流的裹挟之下,也或者在这神奇美景的陶醉迷惑之下,龙门俨然近在咫尺。抬头望去一个高大的是牌楼,灰白色的石头显得质朴已经像是饱受沧桑的感觉,虽然静静的伫立在这半山腰上,但是常年在这云山雾绕的仙灵之地,让我绝对上面雕刻的那俩条石龙仿佛随时都会腾云驾雾飞起来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火箭静静的在发射场攒足了力气一般我使劲的冲上了最后几个台阶,越过龙门,这是一块平台。很多游人都喜欢在这里休息,我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双手插着膝盖,走到龙门地下,看着此时已已经臣服在脚下的那些山顶,突然有了那么一点点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了。但是扭头向上一望,顿时这种感觉烟消云散,因为云山之巅还在那白云之中,而我此时也是在别人脚下臣服。 “终于上来了,累死我了。”安翔飞一上来就喘着粗气,看着我也不说话,仿佛再看怪物一般,看得我浑身不是很舒服,而幕修则是微微I一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坐在了一块阴凉的地方,自顾的陶醉了起来以至于我好像感受不到他是什么一种体验。 “鄙视……”我牙缝里挤出来个字,也不顾安翔飞放大的瞳孔,非常爽的对着马上就到眼前的何志荣他们说道:“何叔,这里的景色你觉得怎么样?” “美啊,就是你何叔年龄大了。不像你们,像猴子一样三下两下的就窜了上来。”何志荣喘着气说道。以至于让我害怕这半老头会不会因为一口气上不了直接死在这泰山之上。 休息了一大会儿,眼见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我看了看旁边的指示牌上面书写着:“不紧不慢又十八”加之一个红红的向上的大箭头指着仙舫俩字。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此时的能量已满,抬腿踏上这第一个台阶的时候,大腿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加之一股酸痛真是酸爽到家。不过还好,走了十几个台阶之后这种感觉随即慢慢的消失了。或许是我有进入了状态吧。想必之前到龙门的那段阶梯,这一段阶梯仿佛陡了不少,而且越往上感觉耳边的风是越大,当然这种恰到好处的微风对于爬山来说简直好的不要不要的了。 又爬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回头一看我的个乖乖,突然恐高症都有点犯了,感觉只要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直直的滚落了下去,视觉的冲击完全不在是之前的那种柔和的感觉了,倒是让我有了一种惊险的感觉但是也相当够刺激,不敢多看吗,转过头一直向上走去,生怕一个回头,一阵微风就把我吹了下去。而此时台阶上的游人想必之前少了很多,因为很多人在爬完第一阶段的时候就坐缆车上去了,而对于我来说,爬山最幸福最痛快的过程或许就是这个痛苦爬的过程已经经过痛苦之后到达山顶的那种成就感才是爬山的真正的乐趣所在,当然不管他是不是名山大川还是无名的小山。 “看到了,真是佩服死了古人了,这怎么修建的啊。”安翔飞抬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仙舫,忍不住感叹道。幕修回头笑了一笑自顾自的继续往上走去,而我此时早已累到连话都不想说了,只是在心中默默地赞同了安翔飞的说辞吧。 第三百五十四章 南天门 天空中一片白云飘过了头顶,一片阴暗阴凉欺骗了我的眼睛,还以为是天空风云莫测的要下雨了。抬头一瞧才发现原来是一片调皮的云彩,跑了过来给这清空之下的额泰山遮了一丝阴凉。 “哇,上来了。”踏上了最后一个台阶,我看着眼前古朴苍老的仙舫,不仅哑然,在这如此高的山腰之上,仿佛远离了人间。这仙舫竟然修的如此雕梁画栋,真让我不可理解古人是谁会有如此雅兴呢,出了神仙谁又会享受的了这高山傲视群雄呢。 放眼向着山下望去,虽然还没有到达玉皇顶但是那种成就感却已经泛起。我披上了一件外套,是幕修递过来的,他没有他太多的话语,因为他不是爱我的,最起码现在不会,虽然以前他等了千年,就为了千年前的我,但是他为了我放弃了那个千年前的我。命运有时候真的好笑,宿命轮回,前半段我帮她找我,后半段他帮我找他。站在这想舫的翻云屋檐之下,好像更加显得像神话传说了。虽不凄美但是也算的上滑稽悲怆吧。 “这真够高的,到了顶上不得上了天宫啊。”何俞峰扶着何志荣,向瀚宇此时也是没有了之前的愁云,面对着宽阔的天地,这如此的境地,或许既是凡人多少也会沾染一点仙家看破凡尘的洒脱吧。 “过了南天门就可以上到玉皇顶了。”安翔飞指了指上面道。 “南天门,这家伙看来咱们还真要上天宫一趟啊,也应该去天宫一次了,上半辈子光顾着去地宫阴曹地府了。”何志荣喝了一口水打趣道。不过被他在我后面一说,还真给我们找了一个大好的爬上山顶的精神力量。说走就走,来到了一块石头旁边上面写到:“紧十八”我用手忍不住摸了一下,心底仿佛穿越到了古代一样,顿时把自己置身于古代的一代侠客,在这泰山之巅,看着脚下的群峰,那种傲视群雄的豪气突然就油然而生,想像着自己驾驭着无上功法,双脚微微点地,身形就飘逸灵动了起来,向着南天门飞了上去。看着我突然向吃了兴奋剂一样的节奏,回头再看安翔飞惊得是张大嘴巴啊啊啊,我对着他笑了一笑然后继续浸入自己一代女侠的幻想之中。 这南天门在山东泰安市泰山上十八盘之尽处,旧称三天南天门。南天门、天门关,海拔一千四百六十米。由元中统五年布山道士张志纯创建。南天门是泰山的骄傲。 很快就看到南天门屹立在前方。只见门为阁楼式建筑,石砌拱形门洞,额题“南天门”。红墙点缀,黄色琉璃瓦盖顶,气势雄伟。再往前走去就清晰的看见门侧有楹联曰“门辟九霄仰步三天胜迹;阶崇万级俯临千嶂奇观”简直是恢弘大气。于是加快脚步冲到这南天门之下,我心怀敬意的慢慢的穿过门洞,眼前顿然是另一片天地了。 不得不说这南天门绝对算得上是泰山的骄傲了,跨过南天门基本就是隔着一块围绕泰山极顶的区域了,这里被称作岱顶景区,面积约将近两平方公里。岱顶海拔已高,由于气压、温度诸因素的影响,景观与山下迥然有别,堪称奇妙,因此旁边石头之上有人题字岱顶为“妙区”。置身岱顶只觉日近云低,几千年来人类社会不断营构的“天府仙境”与大自然赋予的奇异景致交相辉映,使人感到虚幻飘渺,不知这里是人间天上,还是天上人间。 面对这天上人间,我已然是忘记了身后的同伴们,我睁大了眼睛置身于这神奇之中,忍不住好奇不自觉的神起双臂,仿佛感觉这云层就在一个手臂的距离。我故意闭上眼睛,放慢呼吸,我想象着自己在天宫想象着自己像无忧无虑的神仙一样遨游在这天上人间之中。 “我去,这是仙境啊。”正在这时身后安翔飞的声音传来。我睁开眼睛看到安翔飞此时已经陶醉于这美丽奇特的自然奇景之中了。而幕修则淡然的仿佛像是一个得道的神仙一样,对啊,他已经活了上千年了,或许只有他不知道而已。随意看到这美景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浮云一般,索然无味的。毕竟千年看过了太多的繁华与落寞,即使真的到了这世外人间也不会再起一点波澜了吧。 陆陆续续何俞峰他们也都上来了,在这岱顶景区逗留许久,好像之前所有的疲劳已经被这仙境云雾洗涤了个干净,整个人神清气爽,竟然完全没有了一点的疲劳。 随着岱顶的延伸看去,个别游人已经向着极顶出发了,仿佛不满足这小小的仙境美景,而是执着的追逐于那无上的玉皇之顶,那里或许真的住着神仙有着玉皇大帝俯视三界,而如今这芸芸众生,爬上这天外之天,虔诚的来拜谒这无上的神。 我沿着一条青石小路,呼唤着安翔飞和幕修已经其他几人,一同向着我们最终的目的地走去,因为这一刻我想有人陪伴,不然生怕自己的胆怯会让那些缥缈虚无的神大声耻笑。 云雾越来越浓,水汽也越来越大,仿佛这一刻才是走进了仙家的境地,抬头是天,低头就是人间,而我此时伫立与三界的之间,在这里可以长生不老,在这里没有红尘烦恼,在这里可以洞察所有浮躁的心灵。 “这真是到仙境了哈。”何志荣惊叹的说道。 “何叔,咱们都要成神仙了,哈哈”说着透过云雾一瞥,突然看见在远处一个山顶之上的一块大石头上书写的几个红色大字。‘五岳独尊’我迅速用手指指着哪个方向生怕他们错过了和我一样的震撼。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电视剧神雕英雄转,或者笑傲江湖或者神雕侠侣,虽然他们更多的提到了华山论剑,但是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那种江湖豪气好像和此时泰山之巅的‘五岳独尊’这几个字更加契合了。江湖纷争,红尘往事抵不住上天的命理,其实谁才是江湖谁才是这红尘过客,或许那些江湖侠客到了这泰山之巅一看也就放下了刀光剑影,翻到可以相视一笑。 第三百五十五章 玉皇顶 一阵驻足,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浮现出了不同的滋味吧,东南西北,唯五岳像是多少年来已经把整个我们现存的江湖划分了好,但是唯独这五岳独尊特显了泰山在千年历史长河中被赋予的重量。 沿着这云雾之中的台阶,我好像有点过早的高兴了似乎要到这极顶玉皇顶还需一段上天对于我们的耐心考验,当然现在于上十八盘时的的境况完全不同,在这云雾之中,俨然是没有了那疲劳的感觉,反倒是一股清凉贯彻全身,或许就像是喝了琼浆玉露的感觉一样吧。走了有百十个台阶,突然透过云雾一座亭台楼阁现于眼前。 “到了,我大呼一声快速的奔跑上前,只见一座玉皇庙香火鼎盛,香烟袅袅生气仿佛是世人与上天沟通的纽带一样。显得神圣又神秘。 走进旁边一块石碑时刻,上面详细的记述道:“玉皇顶是“东岳”——泰山主峰之巅,因峰顶有玉皇庙而得名。玉皇庙始建年代无考,明成化年间重修。主要建筑有玉皇殿、迎旭亭、望河亭、东西配殿等,殿内祀玉皇大帝铜像。神龛上匾额题“柴望遗风”,说明远古帝曾于此燔柴祭天,望祀山川诸神。殿前有“极顶石”,标志着泰山的最高点。极顶石西北有“古登封台”碑刻,说明这里是历代帝登封泰山时的设坛祭天之处。 玉皇顶位于碧霞祠北,为泰山绝顶,旧称太平顶,又名天柱峰。玉皇庙位于玉皇顶上,古称太清宫、玉皇观。东亭可望“旭日东升”,西亭可观“黄河金带”。 气势雄伟,拔地而起,有“天下第一山峰”之美誉。供奉的就是乃天地万物的主帝。玉皇大帝,掌管三界之主神。” 我们大家看罢皆是更加的虔诚了起来,因为从每个人的表情就清楚的表现了出来,在依次入殿拜祭了玉皇大帝以及其他诸神后,在香烟之中像是洗脱了尘世的繁杂,自己的魂灵境界也入得了这神仙福地。在极顶石旁我们几人逃脱不了凡人的行为举动一起拍照留念,而后来到了位于极顶西北角的‘登封台’看着这个古代帝真想上去的地方,不禁唏嘘,几千年来真正上去的又有几人呢,真的天赐真命的又有几人,如果真有就不会有几千年的朝代更替,悲欢离合了吧。 “这台子真的那么神吗、?”向瀚宇一路上说的第一句话,看得出来这神仙福地已然让他洒脱了尘世。 “这个到不知道,不过听别人讲过说,当年汉武帝登基以后,采取了许多富国强兵的措施,慑服了匈奴,平定了内乱,出现了国泰民安、经济繁荣的局面。汉武帝好大喜功,对自己开创的天下一统的西汉朝十分得意,便大规模地到泰山进行封禅活动,仅前后二十一年的时间,封禅之礼便行了七次之多。 公元一百一十年,三月月,汉武帝来泰山封禅,见到以前的帝来泰山都树碑立传,为自己歌功颂德,他对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他认为自己功德盖世,万民俯首 非一小小石碑所能言表,再说立碑名功,简直俗而又俗,便别出心裁,立石于绝顶,以示他因高告高,高上加高,无以言表的功德。立碑之时,岱顶瑞云飘忽,四面霞光,突然,在地下挖得一卷金书玉简,只见上面写到:“武帝刘彻,寿终八十。”武帝看后,心惊胆颤,恍忽中把它倒读为“十八”,以后果然活到八十岁谢世。 ” “这么神奇,哈哈。”安翔飞用手摸到旁边的一块石碑道。而此碑高达数丈,上下渐削,石色莹白,虽经百世露浸雨湿而不生苔藓。据说,每当艳阳普照,石碑便熠熠发光,金光射目,碑中几行篆字,言武帝功德,远视则有,近视则无,真乃奇绝。 “哈哈,怎么会有这么神奇。就算是有那估计也得有那个福报的人吧,不然古代多少帝不都是来这里窥测过天机吗,但是又有几多是真呢。”安翔飞接着说道。而我则站在这‘登封台’思维已然被带入到了那个汉武帝那日的场景之中。心中倒也觉得这虽然是传说,但也有可能就是真的。因为我相信他是真的不然这神仙府邸,与天地接通的神秘再也不复存在,那么这些红尘众人该是多么的绝望迷茫呢。 正在陶醉于何志荣的传说时,突然一阵微风出来,天空中一片乌云翩然而来,真是“属驴脸的说变就变啊 ”何俞峰调侃道。 “胡说什么呢。”何志荣脸色一变对着何俞峰生气地说道。在看何俞峰不敢在言语半句。 很快一阵阴雨飘来,洋洋洒洒一会儿居然天空就又放晴了。仿佛刚才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地上残留的湿气诉说着已经过去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大殿里避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雨水,更多人是相信这是玉皇大帝显灵,在施云布雨。以至于让更多人此时变得更加虔诚了起来。仿佛那一刻那传说中的无上之神,和自己亲密的交流了一番。而作为我来说,我当然相信有鬼神的存在,但是对于一场偶然的雨水就让我道那无上的玉皇大帝也是过于牵强了。 但是很快我就后悔了自己此时的轻浮,雨过天晴,一道阳光从天而下,众人冲出庙外,居然真就发现了神明的踪迹。 在这夕阳的笼罩之下仰望西天,朵朵残云如峰似峦,一道道金光穿云破雾,直泻人间。在夕阳的映照下,云峰之上均镶嵌着一层金灿烂的亮边,时而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五颜六色的云朵,巧夺天工,奇异莫测。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我不得不在心底虔诚的为自己的轻浮赎罪。这不是神仙所幻化出来的神奇景象,难道世间之上还有如此的美景吗。以至于在这一览众山小的泰山之巅我更加倾向于相信,安歇金罗大仙就在头顶的不远处。对着我们这群肤浅愚昧的凡人正淡然一笑。 本文来自 (); 第三百五十六章 憋尿 想着看看传说中的“云海玉盘”奇景。但是或许福缘未到吧,不过这样也好,人生不可过于太满总是要留下一些阴缺才好,这样才会对此耿耿于怀,念念难忘。 但是总有旁人在耳边提起那‘云海玉盘’的美景盛况,说的时候眉飞色舞,口若悬河,让我本来刚刚安顿的内心不由的再起波澜。 那人说道:“这泰山极顶时而山风呼啸,云雾弥漫,如坠混沌世界;俄顷黑云压城,地底兴雷,让人魂魄震动,游人遇此,无须失望,因为你将要见到云海玉盘的奇景:有时白云滚滚,如浪似雪;有时乌云翻腾,形同翻江倒海;有时白云一片,宛如千里棉絮;有时云朵填谷壑,又像连绵无垠的汪洋大海,而那座座峰峦恰似海中仙岛。站在岱顶,俯瞰下界,可见片片白云与滚滚乌云而融为一体,汇成滔滔奔流的“大海”,妙趣横生,又令人心朝起伏。” 像极了说评书的先生,以至于被这极好的口才说的吸引了一大帮围观的游人,大家都在唏嘘没有看到如此美景至于,也都赞叹到这老先生见多识广,不管如何,口才是了得的。 “那还要不要看泰山日出了呢?”看着即将落入云海的夕阳,安翔飞说道。 “算了吧。我想回去了。”突然就觉得兴趣索然,或许看到美丽的落寞之后,唤起了我内心些许涟漪。 总要留点美好的遗憾,留着以后来补足,不然接下来我该如何面对这了无生趣的生活呢。 如果有那么一天,那个千年幕修回来了,那个同一时空的安翔飞依旧嬉皮笑脸的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希望和他们一起看留下来的美丽。这美丽我希望在他们与我最好的状态时来消受。我想及三尺之上的玉皇大帝,亦能体会此时我的感受吧。 “这山上我们连蓬帐也没带,我可不想晚上受冻。”何俞峰说道。 “那咱们就下山吧。那边有缆车。”最后一抹夕阳也被远处的山海淹没。整个玉皇顶上几句寥寥的对话显得空灵悠长。安翔飞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缆车平台。 “那快走吧。”何志荣说道。仿佛他对这黑夜并没有多少好感。再看幕修一丝忧愁在脸上一闪而过,看着远处残留的几朵红霞,眼神迷离。 坐着这缆车看着山下的点点灯光,已然是完全没有了那种切身脚踏实地爬山的意境。透过这玻璃透明的缆车,只是心中不再美好而是带来的一阵阵惊险刺激。 爬上用了将近一天的时光,但是从上面落地只短短的额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在感叹现代效率的同时,一种黯然神伤在夜幕里不由得散发开来。如今的人或许再也体会不到了“上山容易,下山难。”的那种境况了吧。 到了山脚下,抬头望去,夜幕过于黑暗,以至于连和泰山亲密挥手道别的愿望好像也要落空了。这种落寞胜过,于此从不相识,擦肩而过。 由于缆车一下来就到了停车场的附近,所以夜幕下留给泰山的是两辆越野汽车通红的尾灯和世俗的尾气。 刚上车我还担心幕修和安翔飞一天没有休息会不会有些劳累,但是看现在的情形好像有些多余,安翔飞放着嗨曲,眉飞色舞的貌似把这夜路悬崖边上的盘山路当成了他走向职业赛车手的彩虹。辛亏我还算见识过无数比这诡异惊险的事情了,已经完全相信的宿命之说,所以也没顾得上担心害怕,就到头呼呼的睡了过去。至于何志荣他们怎么样,我想他们或许比这要安全的多,此时。 当我被一泡尿憋醒的时候,看到的已然是高速上呼啸而过的各种车辆了。透过后视镜,看到的是幕修淡然的眼神,再看副驾驶上的安幸福打着呼噜,就差冒着鼻涕泡了。昨夜的神气过后果然变成对立面的毫无生气。 “我想上厕所……”我实在有点憋得不行了,也顾不得自己那一点点想尽量保持的形象了。我想着怎么也好过最后按耐不住尿裤子要有面子的多吧。而我相信我现在已经憋得是大气不敢出了。想着幕修看着我通红的脸蛋虽然还是淡然严肃,但是我怀疑等我下车之后他会不会放下伪装,哈哈大笑几声。 “马上,前面就是了。”我没看出来他要小的表情,或许他的演技比较高吧。 一阵呼啸,一阵急促的刹车。我顾不上是否已经站稳的汽车,来开了车门就像着厕所字眼的地方急促的走了过去。一阵无比的释放,整个人神清气爽。走出厕所,这才有机会看了一眼所处的位置。已然是到了一个休息服务区了,但是回头看着茫茫的停车场我竟然忘记了自己从那个车上跑了下来。迷迷糊糊的原地转了几圈后,一阵刺耳的鸣笛就在离我不到十几米的位置响了起来。 真是丢人,我想幕修估计刚才一定笑的人仰马翻了,而且看到我出来时的囧样,一定已经看我原地迷茫的蒙圈的样子,一定是笑结束了,才鸣笛了的。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后座之上,我竟然羞涩的没敢正眼去看幕修。生怕看到幕修欲笑但强装镇定的表情。那我一定会生不如死的,人生无爱了的。 上了车幕修一脚油门重新蹿上了高速公路,而安翔飞依旧沉醉于睡梦当中,这让我居然有点庆幸。要知道要是让安翔飞看到我的囧样,我想依他的个性不得笑掉大牙就奇了怪了。头倚在车窗之上,此时的心跳想比之前略微平复了不少,但是脸上还是忍不住发烫,尤其是幕修每次眼神瞄一眼后视镜的时候,或许他只是再看后面的车辆,而我不自觉的就觉得他平静的脸下一定还在暗暗的笑着我。 我趁着他一转头的瞬间,躲在他的座椅后背,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即表示我的尴尬,又表示我的不满,虽然不敢让他看到。 本文来自 (); 第三百五十七章 虐单身狗 车子很快就驶回了行驶熟悉的城市,而何志荣他们在告诉一个分叉口只是草草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回到了熟悉的城市,打开车门看到的是熟悉的陌生人,一样污浊的空气。顿时让人压抑的实在难受。在离家还有段距离的时候,我就叫幕修停了车,自己背着背包慢慢悠悠的向着住处走去。下午黄昏时分,路上散步的人还是比较多的,大多神色奇怪的看着我这个妙龄女子竟然全副武装的姿态。略感不爽,但是我还是一如既然的向前走去,就像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同的眼光,你不可能去满足任何人的眼睛。所以我行我素,安然自若的活着未尝不可。 当走到小区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门口那个保安热情的对我给予了一个微笑,让我感到似乎这个世界上还是温暖的。回到家里,洗澡睡觉这是我一如既往的习惯。 这许久的疲惫,都会在这一场昏天黑地的睡眠中散去。 醒来已经是午夜时分,这时候仿佛才记起忘记了给自己肚子一个安慰,此时它略有不满的发出它的反对以及不满,我用手安抚了它一下,但是面对着万籁俱寂的夜晚,无声的说道:“反对无效。” 灯没有开,不远处地上的衣服里一缕淡蓝色的光,透了出来,原来我是忘记了把精元珠拿了出来,摸索着把精元珠拿在手里,却发现自己没有了之前的兴奋与高兴。反倒是一股淡淡的忧伤弥漫了周身。或许是那个楚霸的悲怆传奇已经感染了我,在感受了岁月的无情后也感受到了千年前那种单纯刻骨的爱情。 打开盒子,顿时眼前一亮,两颗精元珠依旧安静的待在这价值连城的精美的盒子里,我从容的把这第三颗也放了进去,不在多看一眼。不知为何,安放好盒子,肚子也好像没那么饿了,反倒是面对这万籁寂静的夜晚,看着窗外随风而去的几朵云彩,内心却空空如也。我努力使劲的想找回以前丢掉的东西却发现不知为何越来越没有了耐心。或许我孤独的时间过于长久了吧。 我迫不及待的像结束我的追寻,我想以最快的速度看到最后的结果。及时宿命依旧我也会向心灵鸡汤里的那样安慰自己自己已经努力过了不要强求。过普通人的生活,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恋爱 成家 旅游 面对大海 春暖花开。 不求岁月静好,但求岁月无恙。 夜风撩动了我的窗帘,思绪轻的向风一样,飘向了远处。渐渐的脑袋有又陷入了一片空白,生活又回到了原点。 夜晚果然过得是很慢的,怪不得以前老听见别人说长夜漫漫。此时理解的好像更加真切了。 瞪着眼睛,对着黑布隆冬的天花板,虽然透过云雾有淡淡的月光撒了下来,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因为我并不想看到什么东西,只是愿意在这黑夜里睁着眼睛也能获得一份安宁而已。 夜深人静,每个黑漆漆的窗户里是否有像我一样为这了无生趣的长夜守护着窗外一点点的月光呢。 阳光依旧孜孜不倦的从东方升起来了,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几只不知名的小鸟飞过。其实很不想起**但是有一种如果继续躺着的负罪感促使我不敢再这样赖在**上,我怕自己颓废到连**都不想起的地步。 我一向不爱化妆,倒不是我自认为自己天生丽质,而是我感觉化妆之后就像负重一样,会让人害怕露出本来的面目,而这种害怕终究转化为一种重量压得自己大汗淋漓。 安抚了非洲回来的肚子,看着自己被太阳晒得略显发黑的皮肤,不得已敷了一张美白面膜。毕竟自己还是要出去见人的,终究脱离不开世俗的审美。穿了一套舒适的运动服,一双白色的帆布平底鞋,以我现在的面容我相信我是漂亮阳光的。在走向凉喜斋的路上,我努力的把脸对着太阳,努力的让自己阳光积极一点,仿佛这阳光可以驱赶自己内心的阴暗一般。 不知道为何,近来喜欢上了走路,或许和自己这么多次的经历有关吧,走路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所以只要是路程不是很远我一般都会选择步行,而且走路有一个好处就是思考问题,释放压力。漫无目的的走和随心所欲的走都是一种放空让人开心的状态,对此我坚信不疑。 远远地看见凉喜斋,此刻我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凉喜斋,突然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像是亲人一样那种特有的情愫,让我一阵落寞。因为看着古朴的凉喜斋在我眼里,他此时就像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正颤颤巍巍的走在这人来人往的年轻男女之间,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凉喜姐姐。”身后一阵甜美的笑声。回头一看安茹菲手里拿着各种零食正笑盈盈的看着我。 “茹菲。”我轻声说了句,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落寞之中缓过神来。 “凉喜姐姐你怎么站在这里啊?”安茹菲问道,歪着脖子一伙的而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就像是这个古朴的凉喜斋不懂得怎样和周边的高楼大厦交流一样。 “走累了。站着歇会儿。”我胡嘴说道。 “我要去找陆航,凉喜姐姐。”安茹菲红着脸说道。我知道应该是陆航已经把她拿下了吧。想想还真是替他们高兴,看来宿命这东西还真是早已注定。 安茹菲挽着我的胳膊,来到凉喜斋的门口,对着里面就喊道:“陆航,你给我出来。” “来了来了,菲菲晚上去看电影啊。”人还没出来,声音却已经传了出来。安茹菲脸色一红,而我此时满脑门子的黑线,我去着他们是虐狗的节奏啊。 正在这时,两扇红色的门向里同时打开,陆航刚刚露出来的半个身子,加上一张红的发紫的脸嘴角微微摇动了几下 木木的说道:“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首发本書 (); 第三百五十八章 雍州 “哼……”我鼻子轻哼一声,鄙视了一眼呆如木鸡的陆航。而安茹菲对着陆航吐了吐舌头。 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周,看着木头格子上各种各样的古玩字画。陆航早早准备好了一把椅子上面给我倒好了一杯清茶。 “小姐,喝茶喝茶。”陆航满脸舔笑道。 让我一阵恶心,这家伙啥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明明是为了晚上出去浪漫,想早点下班吧。 “赶紧滚吧,见色忘友。”我故意说道。 “没有没有,凉喜今天你最漂亮了。”说着陆航撒腿拉着安茹菲就往外走去。 “凉喜姐姐。再见。”门外传来安茹菲的声音。 突然面对这偌大的凉喜斋,看着满屋子里的古董,我这么有钱的一个富二代或者富三代竟然过着盗墓的营生,仔细一想着实让我费解了不少。 坐在凉喜斋里百无聊赖,此时我算是佩服陆航了,这家伙从小到大一直被我欺负却一直包容着我,自从爷爷把凉喜斋交个我之后,几乎都是陆航在打理了,而每次我要给他钱的时候,他却嘿嘿一笑道:“我才不要,管我吃管我花就行。”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现,起身关了店门,就往银行走去,到了银行,我做到柜台旁坐下,告诉我要转账业务,没想到那业务员头也不抬的说道:“去自动取款机……”语气中满是不屑,这让我大为光火。当我告诉他我要转一个亿的时候,他这才脸色煞白的热情了起来。没错我给陆航的账户里存了一个亿,这么多年来,它足以得到这么多了。再说我看着账户里的数字越来越多,就越发的惆怅迷茫,还有就是我相信我家里随便那件古董宝贝或许都在上亿的价值。 从银行出来,突然感觉浑身舒畅了不少,因为觉得自己毕竟好像应该是做对了一件事吧。 漫无目的的走着,灯红酒绿从两旁掠过,晚风吹起我一丝秀发,看着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的行人,颇显得有些落寞了。 “叮叮叮……”手机突然一阵急促的响起来了。 “喂……”我淡淡的说道。 “在哪里啊?我找你有事儿。”电话那头传来了安翔飞急促的声音。 告诉安翔飞我的位置,果然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一辆黑色的大奔就停在了我的眼前。安翔飞露出头来,对着我微微一笑道:“上车。” 我没有多问什么,当然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打开车门上了车,犹豫了一下才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只见安翔飞此时突然脸色阴沉的说道:“出事儿了,幕修好像出事儿了,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我怕你会怪我。” “什么?”听到安翔飞说幕修出事了,我顿时就是一阵急躁。因为我是在乎他的。 “你先听我说……”安翔飞把车停在路边抽了一支烟然后接着说: “前天幕修说去青海一趟,说他发现了一个什么墓。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说墓已经找到了,但是要过段时间才能下去。但是在晚上下午的时候,我正在睡觉的时候,突然打来了一个电话,是幕修打来的,他说他在墓里,他现在被困在墓里了出不去了。他好像说他鬼打墙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就是出不来,让我们快速到青海过去,而且把地址给我说了一遍后就突然断了通话。我在打过去的时候居然怎么也打不通了。” 听安翔飞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不好。要知道幕修去看墓一定是按照那张地图上的顺序去看的,而且一定是风水绝墓。所以一定是惊险异常的。而青海一代在我的印象之中应该是古代雍州的所在地。加上刚才安翔飞说幕修电话中提到的鬼打墙,如果是一般的鬼打墙是困不住幕修的,可是就连幕修都出不来的鬼打墙,那就只能是黄泉九曲路,也就是鬼打墙中最为特殊的一种了。这种鬼打墙既有传统鬼打墙的一些特点又有古代迷宫的特点,如果有人进去,很难出来的。 “那我们这就走。去迟了估计要出事儿的。”突然仔细一分析,我倒是安心了许多,幕修坚持个一俩天的实力我还是相信有的。所以当下就是快速赶过去把他救出来。 “现在?”安翔飞略显惊讶道。 “对的。”我肯定的说道。 “会不会太急了,现在订机票肯定是最早也得到凌晨3点多的了,据我所知。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准备一下,凌晨俩点我来接你。”安翔飞说道。听安翔飞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刚才却是有些着急了。然后点了点头,安翔飞就开动了车子向我家的方向开去。 到了楼下安翔飞说他要回去准备东西所以放下我就走了,我回到房间,就开始准备一些东西。主要就是一些对付邪物鬼怪的东西。换了一套合适的衣服后,看了看时间尚早,准备躺着休息一会儿,却发现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幕修,搞得我是心烦意乱的。干脆就不睡了,起身坐在了客厅打开了电脑,对着百度搜索了一番这雍州的具体情况。 雍州(今陕西中部北部,甘肃东南部除外,青海东南部,宁夏一带),是中国古九州之一,史料载,其名来自于陕西省凤翔县境内的雍山、雍水。《辞海》地理分册有注:黑水所指,自来说法不一,有张掖河、党河(在今甘肃)、大通河(在今青海)等说。西河指古代少梁(韩城)以西的西河孔子弟子子夏在这里教学。 凤翔古称雍城,位于关中西部,北枕千山,南带渭水,东望西安,西扼秦陇。这里曾是周室发祥之地(周室的发祥地是岐,当年古公亶父率领族人迁居于岐(即今天的岐山县,西面就紧挨凤翔县)),嬴秦创霸之域(秦国在凤翔建都时间达290多年),因传说凤凰鸣于岐,翔于雍而得名,以三绝(西凤酒、姑娘手(指的是姑娘心灵手巧,手工艺品很出色)、东湖柳(凤翔东湖的柳树)而闻名于世。 看了一些雍州的介绍,心中大概有所了解后。打开了地图,我便仔细研究了起来雍州整个区域的地形地貌特点,以便找出其风水规律。 第三百五十九章 青海湖 凌晨2点安翔飞准时的来到了我的楼下,接上我后,便一路向西开去。随着向西,道路俩边的景色也变得不一样起来。但是在车辆的摇摇晃晃之下我还是睡了过去,醒过来之后,已经是天亮了,望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隔壁沙滩,安翔飞告诉我我们已经驶入了传说中的青藏高原。 我不在说话,透过后视镜看到安翔飞布满血色的双眼,不由得心疼。他是一夜没有睡觉的。 但是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车窗外的世界,一切对于不管是安翔飞的心疼还是对于幕修的担心,都存在于我的眼眸之内。 对于青藏高原来说我是无比向往的,只是没有想到这次是以这样的一种境况来到这里,这里的天空很低,这里的空气透彻清晰,这里是人间最后的圣土。 中国最大、世界海拔最高的高原。大部在中国西南部,包括xizang自治区和青海省的全部、四川省西部、xinjiang维吾尔自治区南部,以及甘肃、云南的一部分。整个青藏高原还包括不丹、尼泊尔、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的部分,总面积二百五十万平方公里。境内面积二百四十万平方公里,平均海拔4000~5000米,有“世界屋脊”和“第三极”之称。是亚洲许多大河的发源地。 那美丽的雅鲁藏布江也是发源于此,而且有多少美丽的传说就发生在这个神奇的地方。车程依旧,看着指示牌我们是向着青海省的东南方向驶去了的,高速上见到的都是一些大大的货车,以及特别急促的几辆越野小车。纵然这里是个圣洁的地方面对这索然无味的路程我也被醉倒了。 “快到了,还有三四个小时的行程。”看到我生无可恋的样子,安翔飞尽量的让我开心。一路上给我讲各种传奇故事,但是却怎么也提不起我的兴趣了,索虽然我有假装的开心大笑但是那只是我不想败坏了安翔飞的兴致。 青海东部素有“天河锁钥”、“海藏咽喉”、“金城屏障”、“西域之冲”和“玉塞咽喉”等称谓,是长江、黄河、澜沧江的发源地,被誉为“三江源”、“江河源头”、“中华水塔”。青海省地处青藏高原东北部,青海的地形大势是盆地、高山和河谷相间分布的高原。它是“世界屋脊”青藏高原的一部分。 随着时间的而推移,在服务区修整了几次后,在傍晚时分我们驶入了祁连山脉,远远地望去一条巨龙一样卧在天地之间,隔着这巨龙就是一望无际茫茫的大草原了。 周边不再有任何车辆与我们插肩而过,偶尔看见远处几只羚羊飞奔而过,随着夜幕的来临,整个草原仿佛都置身于了黑夜的包围,安静的出奇。一辆黑色越野车则快速的穿梭在这离天最近的地方,两道灯光仿佛也要被这黑夜吞噬了一样,显得微不足道。 由于幕修的电话再也没有打通,而确定幕修最后的时间地点是在墓室后,安翔飞找人定位了幕修手机的位置。不过在地图上看来,应该是在草原的深处。于是安翔飞备足燃料,沿着定位的位置直直开去。 由于青海属于高原大陆性气候,具有气温低、昼夜温差大、降雨少而集中、日照长、太阳辐射强等特点。冬季严寒而漫长,夏季凉爽而短促。所以在这深夜,及时坐在车上我还是觉得有点小冷。安翔飞不得不打开了空调。行驶到了夜晚12点左右,幕修说前面的额路越来越难走了,况且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而且我们俩也要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整整一天多没有休息了。所以决定明天早上在出发继续行驶。 关好了车门,打开了车窗的一角,安翔飞躺在前排的座椅上很快就睡着了,是啊他太累了,而我虽然很困但是面对这草原的天空,满头的星斗低矮的天空,我却睡意全无,看着天上闪闪烁烁的星星,想想置身于这茫茫的大草原的腹地。此时我们是多麽的渺小,但是又想一想,或许只有此刻看着这漫天的星辰或许才有可能窥测到乾坤的奥妙吧。 夜晚的草原偶尔传来了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偶尔传来风的嘶吼,庆幸我们还有这样一个避身之所。不然我肯定会被这大草原的黑夜吞没的。 夜色下一点淡蓝色的微光显得闪闪烁烁,或许对于这草原来说算的上是绝对的新奇了,我拿着手机忍不住打开了谷歌地图,不打开不知道,一打开我原本晕晕乎乎的脑袋突然兴奋了起来,原来在地图上看去,距离我们不是很远的地方居然有一片大湖,放大一看,顿时显现出了三个大字“青海湖” 要知道青海湖是中国最大的内陆咸水湖,面积4四千五百七十三平方公里,湖面高出海平面三千二百六十二米,是泰山顶峰的两倍。湖水最深处为三十二米。湖中有鸟岛(海西山、海心山,海西皮),三槐石和沙岛。可供游客游览。陈运和诗《青海湖》描写“始终流不出内陆的壮怀踪影映入日月山眼帘属于一种水天空旷的雄浑气概”。鸟岛在青海湖的西部,面积约1平方公里每年春季有约十万只从中国南方和东南亚以及印度半岛飞来的十多种候鸟在这里繁衍生息甚为壮观,其集群繁殖密度之大,为亚洲罕见。 看到这里我揣测道我们的目的地会不会就是这青海湖的附近呢,毕竟这里有着无数的传奇故事,再加上以我在地图上对于青海湖周边的地理地貌的观察,哪里是极有可能出现大墓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不知为何脑海中居然浮现了我在青海湖里洗澡戏耍玩闹的情景,我赶紧晃晃脑袋,怎么会突然有这种熟悉的感觉呢,难道千年之前自己是神女的时候,在哪里洗过澡吗?不对我此时不是应该担心幕修的安全吗?拍了拍自己胡思乱想的脑门,我使劲的闭上眼睛,慢慢的进入了一个奇怪美丽的梦境。 第三百六十章 天雷镇法墓 我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湖,俩边青草葱郁。 ..湖中心影影绰绰的漂浮着一具棺材,棺材之上一个身穿红衣凤袍的妖娆的女子翩翩。唱着一曲哀思之歌,听的人是悲怆不已。突然那棺材向着岸边飘了过来,那女子停了舞姿,怒气冲冲的直直的向我冲了过来。速度快的我连反应的都没有反应的过来,那一双惨白的双手,露出白骨就到了我的脖子近前。 “凉喜,你怎么了?” 这时候耳边传来安翔飞熟悉的声音,我连忙应答。而后身子就像一片落叶一样快速的向后飘去了,而那女子则站在原地双手依旧直直伸着,只是看着离去的我,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看着安翔飞着急的眼神,我笑着说道:‘没什么做了一个梦而已。” 安翔飞这才安心的坐在了座椅之上,听他说刚才我睡觉的时候,突然表情怪异,嘴里一直胡言乱语,以为我出什么事儿了。我听罢,心中面对这黑色的夜空,还有几点星辰。远处的天空传来了一道闪电,而后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真正的黑夜便降临了,天空连一点光亮也没有了,这偌大的草原突然陷入了完全的黑暗,躲在车里,安翔飞关好了所有的车窗,一声惊雷就从天而降了,夹杂着一道闪电,那一瞬间整个草场又好像回到了白昼一样。但是仅仅是那一瞬间而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夜。 坐在车里听着这气势逼人的雷声闪电,以至于让我相信他是在像电视中的那样在劈杀一些快要成精的妖怪吧。 雨水像是憋屈了太久,倾泻而下,使劲的拍打着车顶,足足的下了有一个多小时,就伴随着一声闷雷,就突然戛然而止了。天空的乌云元开的速度和来时的一样,晃眼之间就有满头星斗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这个夜晚也算是让我难以望去吧。远处暗淡的月光还是洒了过来,显得冷清。远处 几声狼叫 仿佛更加添加了这个夜晚热闹后的安静。 不去理会这些,倦意在此袭来,倒头睡去。不知多久,一阵刺耳的汽车发动的声音,把我惊醒,透过窗户,远处天际一抹淡淡的青蓝。几座雪山之上,已经在朝阳的照射下白的刺眼明亮。 而草原好像被一层薄雾笼罩,但是微风吹过,几声蛐蛐叽叽喳喳的叫声,这个早晨安静祥和。 “把你吵醒了吧。”安翔飞歉意的说。 而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心底却感谢这么早醒来看到这如此的景象。汽车再次上路,行驶在这和茫茫的草原。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草原变得明亮了起来,一些动物也在不远处 驻足观看我们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我们一闪而过终究没有和他们有过多的缘分交集。 安翔飞别开车别告诉我,在中午时分我们就能到达目的地。一路上一曲悠扬的额蒙古长调在车里悠扬的飘荡开来,仿佛此时置身于蒙古大草原了一般,但是远处一眺望看见的那洁白圣洁的雪山,就知道这里是哪里了。 车子终于停在了一个地方,这里不在是像草原那样宽广了,可是我们并没有走出草原,这里只是被草原包裹着的几座山丘而已,不高的青草铺满的整个山坡,几乎没有一棵高过大腿的植物。 下车了安翔飞仔细的查看了地图确认这里就是幕修最后信号发出来的地方。而就现在看来,几座山丘连绵相接,几座散落想照。怎么也不像是有墓的地方啊。 “会不会搞错了?”我环视周围的一圈山丘问道。 “没有,地图上,就是这里。”安翔飞肯定的说道。 “我们往高处走走或许能发现什么?”我说道。 说着和安翔飞上了眼前一座山丘,虽然不是很高大但是也走了好几分钟,上到山顶之后,极目远眺,看见远处这一片区域散落着密密麻麻的各种山丘,而最让我们惊奇的是,在这山丘后面一座巨大的山丘挡住了我们的视线。突然就激起了我的好奇,这座大山与作为所有的山丘显得格格不入,而且走向怪异奇特,其他山走势东西走向,唯独这座山是南北走向。 “怎么会这样呢。”我自言自语喃喃道。 “这座大山会不会是 墓呢?”这时候安翔飞好像也发现了这座大山的奇特。被安翔飞这么一提醒,我顿时一拍大腿,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于是立即用分金定穴及二十四衍卦对这里的风水进行了推演。 这一下发现的结果让我是大惊失色啊。原来这里居然就是《风水玄术秘要》里面讲的六大玄穴里的“天雷镇法之墓”。此墓相传整个九州之内只有六处此等穴位。 帝将相无不向百年之后长眠于此等穴位,因为据传说,若人死后,安于此穴,便可以千年不腐最重要的还是可以与天地行走,不受三界轮回,为什么呢,主要是说,这样的风水穴位乃是上万年前天界神魔大战,互施法咒,的六处地域,虽然最后由神统治了三界但是对于当初魔界施法布置下的结界,神界依旧是无法统治监管的,因为进入此界,不管什么妖魔鬼怪人神大拿在里面的法术邪法具不管用,随意葬在这里面的墓主人的魂魄阴魂无人能够捉拿,限制。 而具刚才我对于这里按照先天八卦的推演来看这里是属水性的天雷镇法之墓。是有传说中的 水神 ‘共工’和魔界水法尊者 ‘天业’当年斗法时所设。如果不出意外这墓每夜都会听到天雷之声。以镇各种仙法邪术。 想到这里我不禁深吸一口凉气,要是这里面进去人神鬼怪都没有法术邪法可用,那么几千年上万年来如果这里是个墓穴的的话怎么会没被人盗过呢,再说如果幕修在里面怎么又会碰到鬼打墙呢,难道传说有偏差。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安翔飞说道:“我们先准备准备一会儿正午时分进墓。” “进墓? ”安翔飞一脸迷惑的问道。 第三百六十一章 九曲黄河路 显然安翔飞并么有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当下我给他就解释了一番,听我说罢,他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那座山。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慢慢的移到了我们的头顶,我和安翔飞再一次来翻上山顶,由于休息的时候吃了干粮所以此时力气也是比较足的。沿着山顶向着后面这座山的山脚下走了下去,果然看到一座的雕像,立在一块草地上,而石像的身后则有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看得出来洞口外还残留着一个脚印。 没想太多我们沿着洞口就向着里面爬去,因为昨夜下雨的缘故吧,一路上全是稀泥,以至于稀泥呼了我一身,再看安翔飞好像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全身上下也沾满了泥巴。向下爬了估计有个四五十米的样子,这才正式的爬进了墓道。下到里面来这墓道还算宽敞,但是都是土洞也没有什么青砖绿瓦之类的。但是沿着墓道往里走的时候,发现了不少已经变为白骨的尸体。 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白骨,根据一些残存的衣物饰可以看出这些白骨的主人所存在的年代由几千年到几百年不等。这着实让我和安翔飞震惊了一番。就是说这个墓穴几千年以来一直有人来盗过墓,只不过是所有人都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出的来而已。不敢耽搁,我们也加快了脚步向里走去,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墓里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幕修在这这里面已经差不多俩天了,处境是很危险的。 沿着这甬道往里走了不到四五百米的距离,越往里走地上的白骨就越发的多,看得人是毛骨悚然。 突然在甬道的尽头出现一道明亮的光,走近一看才发现在甬道的尽头向里看去,里面是一番别有洞天,连接对面洞口的是一座非常窄的木桥而这样的木桥这密密麻麻的相互连接交错最起码不下几十座。而桥下就是万丈深渊,看的我是一阵头晕。 就在这时,安翔飞突然指着远处道:“凉喜你看哪里?” 我顺着安翔飞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离我们大概有五十米外的距离也就是相当于桥的正中央的位置,一团浓雾的包裹下一个人影在来回移动。 “幕修,是幕修。”我激动的大喊道。 “幕修……”我接连叫了好几声却不见回应就看见幕修依旧在哪里来回的走,一会儿走到这里一会儿走到哪里,而团浓雾好像粘在他身上似的一直跟着他移动。 “凉喜,你先冷静,幕修有可能还在鬼打墙。他是听不到你的声音的。”安翔飞晃了晃我的肩膀,我这才冷静了下来。仔细观看这里桥的的布局,就像是一个迷宫一样,走错一步就很难走出这个纵横交错的桥梁。到达对面的洞口上的,而那团迷雾也显得诡异,定然是幕修口中的鬼打墙。要是一般的鬼打墙幕修肯定早就破了,所以我确认道这就是 “九曲黄河路”也就是所谓的鬼打墙中最为奥秘的一种,要想破的此阵必须同时破除鬼打墙和这迷宫。 然而这桥阵 在树中早有破解之法,也非常简单,之时一般陷入此阵的人是当局者迷所以很多人只要陷入此阵,如果没有人来救的话一般都会消耗而死。 想到这里我赶紧让安翔飞走上桥面按照先天八卦演像的步伐节奏走在‘坤’位站立,守住生门 。手里拿着首随时等我命令斩断临近的‘巽’位上的一条绳索。 而我则以无根之水擦拭了眼睑,开了阴阳之眼,定睛一看,发现一群幽魂冤鬼一直围绕着幕修嘻嘻闹闹,我走上桥去,向着幕修的位置靠近,在距离幕修足有三丈开外,我大喝一声:“阴阳八卦,吾道借法,鬼怪速速回避。”折磨一喊也是给那些并无恶意的一些阴魂冤鬼提个醒,我要借法施咒,提醒他们回避,避免误伤到无辜。 哪知道话音刚落,那些围绕在幕修周边的冤魂厉鬼居然其刷刷的等着我,好像要吃我一样的额眼神看得我是一阵脊背发凉。不敢耽误,我迅速双手变换姿势,迅速结为法指,然后念决掐咒,引出驱魔万法打咒,而后迅速拿出一道化魂符对着那团冤魂厉鬼就抛了出去,就在此时我大呼一声让安翔飞斩断‘巽’位上一条连接桥梁的绳索。 就在黄符带着火苗马上就要打到那团冤魂之时,那些冤魂厉鬼见甚是厉害,便一轰而散,各个便向‘ 巽’位跑去,哪知道这时安翔飞快速斩断了绳索,‘巽’位上的桥面突然向着深渊落了下去,一些冤魂没有立足,一不小心一声惨叫随着桥面向下落去,落到一半的位置便魂飞魄散了。 “散魂阵。”我不由的一惊,真是没想到传说中的散魂阵果然存在。而那些侥幸没有落下去几只厉鬼则发出一声厉喝向着对岸洞口飘去。 再看幕修身旁那团浓雾一哄而散,幕修脸色惨白,在看到我和安翔飞后嘴里念道:“凉喜……”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晕倒了,要不是安翔飞眼疾手快,把他接住,他极有可能直接就掉下脚下的深渊了。 看着着深渊,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 天雷镇法阵,难道是我搞错了。这墓穴里现在看来并不是什么法术都不可以使用的。但是这风水布局的确是传说中上古的天雷镇法阵的布局。这让我很是疑惑,当下没有多想,赶快和安翔飞吧幕修移到对岸。没想到刚到岸边洞口整个所有桥面居然整体向下落了下去,吓得安翔飞一个劲的感谢了满天的大罗金仙。 看着晕倒的幕修,我满是心疼难受。虽然眼前的这个幕修并不是爱我的那个幕修,可是我清楚的知道那就是那个爱我的幕修只不过他的什么灵魂中为了救我少了一些东西而已。 “他是太虚弱了,所以晕倒的。”安翔飞看了看幕修说道。接着便从包里拿出了一直葡萄糖,敲破一端捏开幕修的嘴巴把汁液倒进了幕修的嘴里。 第三百六十二章 勾魂 然后给幕修喂了一点水,之后幕修的脸色马上好看了不少,血色也慢慢的而恢复了过来。 在洞口躺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幕修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我和安翔飞微微的一笑然后挣扎着坐了起来,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来救我。”我没有说话,把一块面包和水递给了他,他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谢谢”。 吃了东西后,幕修明显恢复了不少,他告诉我和安翔飞说他在前一段时间在根据地图也就是他的那个古地图上搜索雍州的位置以及一些风水资料的时候,再往上无意看到了关于青海省这快草原的各种诡异传说,他感觉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地方,来到这里一看果然是雍州的风水穴眼。 他本来是先不进入的,因为他仔细看了风水之后发现这里和我预测的一样是 天雷镇法穴,所以不敢贸然下去,但是第二天洞里突然传来的一阵笑声吸引了他,他就没忍住想着下去看看,没想到到了甬道之后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桥上,正当自己反应过来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耳边一阵笑声,就发现自己身处迷雾当中怎么也走不出去了。 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安翔飞的电话,没说几句话居然电话就被一阵阴风大打落下了深渊。 “我们现在是怎么走?”安翔飞问道,我看了看对岸的洞口,又看了看地下的深渊,本来有的桥现在也没有了,要想原路返回除非会飞不然是不可能的了。 “你看我们还能出的去吗?”我对着安翔飞说道。安翔飞这才反应过来,一声叹息道:“看来只能继续前进了。” 说着幕修也起身,我们三人便又开始沿着甬道向里面走了进去。没想到这边的甬道可和前面那段甬道是完全不同,简直就是个弯弯绕,几乎没有一段是平坦的路,几乎没走几步就要绕个弯,好在我们三人都拿着大功率的手电筒。 这一路上 随着继续的深入,发现地上相对于之前进来的那段甬道是出奇的干净,只是偶尔可以看到几具干尸或者白骨。仔细查看留下的衣物可以看得出来应该都是一些修道之人,这也可以理解,因为能经过那九曲黄泉路经过的一定不是普通人能做到了。但是看到这里我心中也略显忐忑了起来,要知道这些修道中人居然这么多抛尸于此,这里面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等会儿,我觉得阴气越来越严重了。”幕修突然站定说道,说着他就拿出朱笔在我和安翔飞手心各画了一道锁魂符,说这是为了锁住我们的额阳魂不被一些邪物侵入。而我们三人相互看一眼,互相大气道:“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显得略显悲壮,大有壮士出征的豪气。 接着往前走了十几米的位置,突然一道阴风出来,脸蛋都被吹得冰凉生疼,接着就听见一声凄厉的笑声,像是哭又像是笑,总之好像越来越靠近我们。 “大家小心。”幕修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黑发女子身着红色长裙,狰狞着眼,嘴角一抹鲜红的血丝流了出来,伸出她那长长的指甲向着,脚尖点地向着我们直直的扑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的掏出腰间的斩仙剑顾不得害怕,对着那提前到达的双臂就砍了过去。在斩仙剑与那女鬼相接触的一瞬间,发出一道白色耀眼的光芒,而后只听见一声凄惨的悲叫,那女鬼向后快速的飘去,一晃眼就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正当我们以为可以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身后安翔飞大喝一声。“我身后有人。”我和幕修快速回头,只见刚刚消失的女鬼不知何时,居然已经趴在了安翔飞的后背之上,安翔飞谨记不可回头所以肩头的三盏阳火依旧在燃烧,但是随着引起的加重火焰也在慢慢的减弱。 就在这是那女鬼真要拿起那长着修长指甲的手臂向着安翔飞的脖子里缠绕。幕修快速咬破食指,然后手持一道黄符迅速打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女鬼的额头,只见女鬼刷的一下就被打落在了地上,随着深深的惨叫那黄符发出一道闪亮的火焰,只见那女子的脸突然变得恶心诡异起来,刚才还惨白的脸突然变得腐烂发出一阵恶臭,而且不断的流出黑色的汁液。 看的我是差点直接就吐了出来,就在火焰即将燃尽的时候,安翔飞迅速掏出,对着那还在挣扎的女鬼就是几。顿时一阵阴风散去,地上只留下了一堆白骨,而那阴风据幕修说是女鬼的阴魂离体去往投胎转世了。 这惊险的一幕过后我们三人皆是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接着向前走去。随着往前走去,甬道则越发的宽阔起来,以至于后面仿佛也不再甬道一样,而是在一个空旷的地下洞窟里不断穿行。 而且最明显的就是着地面也越发的不是那么平坦了起来,而且地上的石头也湿滑无比 ,这让我们前行的很是艰难。 走过一段洞穴之后,突然脚下的路平坦了起来,而且不知为何温度好像都要比前面的高了许多,最重要的是,墙壁俩侧慢慢的出现了几盏长明灯。幕修试着点燃了一盏之后,居然后面的几盏居然也跟着自动燃烧了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没盏长明灯的灯芯是相连的。 惊奇之于,突然就从前方传来了许多嬉笑打闹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好多女子,那声音银铃一般好听,而且不时的传出几句挑逗之语。听得我都有点害羞了,再看安翔飞和幕修也是面红耳赤。脚步不自觉的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二人呆然的向前走去,我先是一阵鄙视心想这俩家伙也太hase了吧,但是随即便感到不对,这深深的墓穴里怎么会有活人美女呢,但是看着幕修和安翔飞已经呆然向前走去的背影,我突然脑海中窜出俩个字“勾魂”。 想到这里我不敢耽误快速想着幕修和安翔飞走去,我使劲的叫着他们的名字谁知道他们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直直的向前走去。我暗道不好,但是却怎么也拉不住二人就在这时,突然发现一个拐角之后,眼前出现了一副美人戏水图。 第三百六十三章 阴尸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俏丽的美女。 ..此时正在水池之中嬉笑打闹,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各个妖娆妩媚,看到幕修和安翔飞走了过来,各个深处玉臂手指微微向里勾道:“帅哥,快来嘛,过来啊,过来啊……”语气缓慢却显得楚楚动人,再看安翔飞和幕修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样,俩眼无神呆呆的向着水池边上走去。 我心中暗道不好,他们一定是被迷惑了,这深山古墓里怎么会有美女呢,想着我快速移到二人身边,拿出手里的斩仙剑在二人的食指上轻轻一条,一股鲜血涌了出来,二人一阵颤抖,这才回过了神儿。看着池内的几个美女戏水游玩,不时地露出特殊位置,我清楚的看到了安翔飞和幕修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看得我是一阵鄙视。 “唉,别看了小心再被勾了你们的魂儿。”我鄙视的说道。二人这才尴尬的笑了一笑。紧接着幕修带着潮红的脸色说道:“我们要开天眼,看看这帮到底是什么东西。”说着我们三人便用无根水洗了洗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没吐出来,只见一个水池子里站着四五个全身腐烂,眼珠子掉在脸上,一边的脸已经成了一队烂肉的女人正站在水池子里对着我们嘤嘤的笑着。而且再看水池子里,一股浓稠的液体,此时散发着阵阵恶臭,而且从几个站立的女人身上不断的往下滴落着黑色的粘稠的汁液。 看到这里我在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吐了一地。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说是接下来有可能要和这些恶心的脏东西大战一场,就是碰到我估计都会恶心死的吧。就在这时,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直接刚才还在池子里对我们嘤嘤的笑个不停的几个丑八怪,见我们迟迟不过去,突然露出獠牙,面色狰狞的对我面看来。 “这些是阴尸,大家要小心。不要被他咬到不然也会变成阴尸的。”这时候,幕修做好了战斗的姿势,提醒道我和安翔飞道。 安翔飞迅速占领了制高点拿出了,黑洞洞的口直接瞄准了一个阴尸,而我迅速拿出了斩仙剑,只见剑锋上一道白光掠过,我心中便安心了不少。 就在这时,池子里的几个阴尸好像等的不耐烦了似的,直接一跃而起带着黑色的发着恶臭的汁液就像我们三人扑来,安翔飞迅速开击倒了一个,打在一个阴尸的额头,顿时发出一道黄光,逐渐变大,随着耀眼的一个闪烁那躺在地上的阴尸,变成一股黑烟便在空中消散了。 而其他几个阴尸,看了一眼地上的阴尸后,好像明白了安翔飞对他们的危险一样,身形顿时快了不少,以至于法精准的安翔飞连续放了几个空,就在这时候,我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就听见身后传来嘤嘤的笑声,紧接这就是一阵恶臭。我想也没想反身就是一剑,哪知道拿东西突然速度极快的消失不见了。接下来最为恶心的一幕便出现了,就在我试下搜寻的时候,只觉得头顶上一凉,一股黑色粘稠的液体便从额头之上低了下来,我心中千万只草拟吗飞奔而过,拿着斩仙剑对着头顶直直的刺了上去,只感觉一个寸劲,紧接着就是一声凄惨的嚎叫,便直直的掉下了一句阴尸,此时正怒目看着我,让我脊背发麻,我迅速抽剑 对着那看着我的阴尸脖子上就是一剑。那黑色的汁液溅了我一身,搞得我恶臭难当,当然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拔剑伴随着斩仙剑的白光,一股黑烟飘然而起,消散而净。在看幕修此时正在被俩个阴尸同时攻击着,我刚想上前帮忙就看见幕修突然盘膝而坐,膝头迅速安放了俩道黄符,嘴里念念有词,瞬间一道黄光轮罩其中,就在那一刹那,黄符居然腾空而起,带着火苗奔向了俩个位置幕修的阴尸,一阵惨叫,俩具阴尸被黄符击中的瞬间顿时就成了俩个火球,在痛苦的挣扎之后,也都变成了一股黑烟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快救救我,太他妈恶心了。”这时候另一个角落传来了安翔飞崩溃的呼救声。只见最后一个阴尸不知何时已经把安翔飞压在了身下,而安翔飞死死的用双手推住阴尸的双肩,而阴尸挥舞着獠牙,张开嘴巴试图咬到安翔飞的脖子,然而伴随着的是一股黑色粘稠而且发着恶臭的液体随着阴尸的嘴巴此时就要留到安翔飞的脸上了,而安翔飞生无可恋的扭着头,使劲的反抗着。我迅速跑到近前,对着阴尸的脖子就是一剑,那阴尸瞬间一声惨叫就化为了一股黑气。而伴随着一瘫黑水流到了安翔飞的胸脯之上。 “呸呸呸……”安翔飞从地上一跃而起,使劲的呸着嘴,看到安翔飞如此狼狈的样子我心里算是平衡多了,以至于我忍不住噗嗤消除了声。再看安翔飞捂着鼻子对着我说道:“凉喜你下次动手的时候,一定要考虑下下面人的感受。” 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而幕修此时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看到安翔飞迅速投送过来的杀气我立马强忍住没敢在笑出声来。安翔飞则快速把外套脱了下来,一把扔到了那发着恶臭的池塘里了。 我则简单用水擦洗了一下手臂,感觉顿时好多了,虽然衣服上还有一些残留但是我可不能向安翔飞哪样直接就脱了,毕竟俺是个黄花大姑娘呢。 简单收拾完毕,我们迅速沿着池塘的边沿向着跟里面走去。那股恶臭也慢慢的消失干净了,由于俩侧长明灯的缘故,宽敞的洞穴显得明亮异常。在灯光忽明忽暗的照耀下渐渐的我们走到了一个平坦的洞穴而且明显的可以看出人工修饰的痕迹,比如墙壁上居然画满了各种色彩艳丽的壁画,大多是一些胡人的生活场景。 而就在我们驻足欣赏这美丽的壁画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墙壁上的长明灯居然猛烈的摇晃了开始。 第三百六十四章 美女僵尸 我们三人立马心里一紧,死死的盯着前面阴风吹来的方向。良久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整个洞穴变得安静异常。看着原本墙上色彩的壁画人物此时就在我们一回神儿的功夫居然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些景物,显得诡异异常。 “不要管这些了,我们往里走吧。”幕修说道。 随即我们三人就开始继续向着里面走去,渐渐地穿过宽大的洞穴后又进入了甬道,但是这条甬道,完全是人工凿刻而出的。墙壁之上具是精美的西域风情雕刻,而脚下则是青石铺就的平坦的路面。看着这一幅幅异域风情的绘画,我心中不禁踹则这里面到底埋葬的是什么人呢,就在我晃神而多想的时候,突然在甬道的前面出现一道明亮的口子。 我们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快速的靠近一看才发现原来透过这甬道的洞口立马就进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只见这是一个偌大的石室,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精美的饰品,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壁画,而在石室的另一边则散落着十几具棺材,再棺材的后面正好又进入了一个甬道。 “我们怎么搞?”站在石室的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安翔飞问道。 “先不要动棺才,我们先观察观察。”幕修说着就往挂着壁画的墙壁走去。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些壁画五不例外的都画着的是一些胡人的生活场景而在最中央的位置则画着一副“松赞干布”的画像。让我们不禁大惊失色,要知道这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可是历史书上明确记载过得呀。 据记载六五一年(贞观十五年),唐朝以宗室女文成公主嫁给松赞干布。文成公主进藏时,带去了大量物品,有锦帛珠宝、生活用品、医疗器械、生产工具、蔬菜种子,还有经史、诗文、工艺、医药、历法等书籍。唐高宗时,吐蕃又从内地引进了蚕种,唐朝并派酿酒、制碾碓、造纸墨的工匠到吐蕃传授技艺。 “难道这里是松赞干布的墓穴吗?”安翔飞此时依然是一脸的蒙圈了。 “有可能 千年前吐蕃朝就是在青海的这一个区域。”我说道。 听我这么一说幕修低头沉思了一下,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走进了那些棺材。我和安翔飞也快速跟了上去。三人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默契的用力一推 就把眼前的一具棺材盖字推了开来,同时都做好了防守或者攻击的准备。当棺材盖打开的一瞬间,顿时就惊呆了我们的双眼,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美丽的已与女子,身上披挂满了各种金银首饰,脸蛋雪白富有弹性,一弯樱桃小嘴显得鲜红明艳,一对眉毛此时乌黑修长,映衬这=着高挑的鼻梁大大的眼睛,显得美丽动人,不可方物。 良久见并没有什么异动,在惊奇之余,我们快速也打开了其他几具棺材,而其他几具棺材里也都同样躺着几个艳丽的女子,仿佛睡着了一般,楚楚动人。 可是就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棺材响动的声音,顿觉不好,迅速回头就发现原本躺在棺材了的女尸居然直直的立了起来,睁开了双眼,而让人害怕的是那双眼睛居然只有眼白,看到让人毛骨悚然。正当我们准备抽身后退之时,身后又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声音,我们三人顿时脸色一变,在静止的那一刻幕修大喊一声 :“快躲开” 随着话音我们三人迅速向着一侧一个翻滚躲了过去,再抬头一看,只见足足有六具女尸站立一排,伸着双手死死的额盯着我们三人,嘴里不断地发出斯斯的声音。 “僵尸”安翔飞一字一顿的说道。 听到安翔飞这么一说,我当时正是一阵烦躁,面对这打不死砍不死的怪物我真的是很头疼呢,就在这时我们三人也迅速闪身,哪知道我们一动那些美女僵尸更是神速般的追了上来,对着我们几人的脖子就掐了过来,一蹦一跳的霎时诡异。 在这小小的墓室里,追的我们三人那是一个屁滚尿流,就在我跑的满头大汗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包里好像有专门对付僵尸的法宝,爷爷留给我的宝贝呀,想到这里我别跑别打开背包,发现里面果然有俩个黑驴蹄子,并且还有一根捆尸绳。没有多想我顺手就拿起一个黑驴蹄子对着一个就要对我张开獠牙的女尸嘴里就那么一塞,那女尸居然真的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接着……”我迅速把另一个黑驴蹄子扔给了已经被围住的安翔飞。 “这是什么呀?”那只安翔飞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拿着那黑驴蹄子使劲对着那女僵尸头上就敲了几下,简直把那女尸都要搞蒙圈了,我头上已满是黑线了。 “把它塞到女尸嘴里。”我大声喊道。 安翔飞迅速一个转身就把黑驴蹄子直直的塞进了刚刚追上来的女士嘴里、那女尸便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再看幕修那边,一个女尸已经直直的站立不动了,我走进一看只见他头上被贴了一道黄符。 而剩下的俩具僵尸此时对着幕修行成了夹击之势,搞得幕修是满头大汗。我不敢再耽搁迅速拿出斩仙剑对着其中一个就是一剑,哪知道那僵尸扭过头来对着我呲呲的发出几声吼叫,然后拼命一般的额向我冲过来,就在当前,幕修迅速腾出手来,制服了那只僵尸,反过身来,拿出一道黄符大喊道:“凉喜,给我这里跑。”听到幕修这么一说我迅速向着幕修跑去,在距离幕修一步之遥的距离时,我迅速一个下蹲,幕修迅速伸出拿着黄符的手臂,那黄符就直直的贴在了快速追上来的僵尸的额头上了。 我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对着那个直直站立的僵尸涂了一个舌头,表达我的不满。 “怎么处理这几个美女僵尸啊?”安翔飞看着站立的和躺在地上的几个僵尸说道。 “看来只能烧了他们了。”幕修说道。 “怎么烧啊,我们又没有柴火 ”我愚蠢的问道,问吧就后悔不已,要知道幕修就然说在这里面烧点这些僵尸,那肯定得用特别的办法,不然一般的柴火估计也是烧不掉的吧。 首发本書 (); 第三百六十五章 松赞干布 在幕修的指示下我们快速把无具美女僵尸放在了一起,只见幕修掏出一把黄符围绕着这平躺的几具尸体贴了一圈,然后对着尸体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那黄符轰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火焰快速就包裹了几具尸体,很快几具尸体就被烧成了几具白骨。 “哇,你这是三位真火吗?这么神奇。”安翔飞惊奇的问道。 “不是,这是引火咒。”幕修淡淡的说了一句,留下我和安翔飞一脸的懵逼,肚=独自向着下个甬道走了进去,我们二人快速的跟了上去。 这条甬道想比之前的甬道则越发的不同,更加宽敞更加明亮而且俩旁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时刻的士兵雕像。这让我们真切的感受到距离主墓室是越来越近了。心情也是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走了不远的距离,就发现前面居然人声鼎沸,热热闹闹,让我们诧异不已,我们三人当即快速走了上去,走到甬道口上,望向里面,只见这哪是是洞里或者墓里,这里面就是一个duli的世界,一条热闹的集市,来往的胡人穿着特有的胡服来来往往,有老的有少的有男的有女的,他们面露喜色,在摊贩前交流着,也有牵马走过的,这一幕神奇的景象看的我们三人是完全的惊住了。 “这不是……不是……”安翔飞突然结巴的想要说些什么。 “什么呀?”我双眼已经完全被这异域的风情景象吸引了,嘴里喃喃的问道。 “我们之前在壁画上看到的那一幅景象吗,这里面的人都是从那墙上走下来的。”安翔飞吞咽这唾液说道。 安翔飞这么一说我和幕修都迅速抽回了眼神,我脊背一阵发麻,这么说来这些集市上的景象都是从壁画上来的,那么这些人是怎么一个回事的。我们三人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我迅速闭上双眼,快速的开启心眼在此看向了那集市,吓得我差点拔腿就跑。因为在我的心眼看到的那是什么异域风情,是无数具干尸,行尸走肉般的走来来回回的走在一条阴暗潮湿布满蜘蛛的街道上。 看到这里我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了,睁开双眼再看幕修和安翔飞也都是神色大变。 “怎么会这样?”我悄声问道。 “你看那边那个高台上。”幕修眼神示意道。我顺着幕修的眼神看过去发现在街道的一头有个圆形高台上一副石棺悬空伫立,不时地发出淡蓝色的光晕,而底下有不少干尸居然不停地磕头跪拜。 “你是说……哪里就是墓主人的棺材 。”安翔飞说道。我和幕修具是点了点头。 “那怎么过去呢?”安翔飞问道。听道安翔飞这么一问我和幕修慢慢的扭过头来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径直向着人群走去,安翔飞耸了耸肩也跟了上来。因为我们企图就这样蒙混过去。 一路上我们三人不时的和路人擦肩而过,每每如此我都是心里一阵,但是还好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问题,很快我们三人就来到了那座高台之下,只见一块石碑赫然伫立在高台之下,上书“吐蕃,松赞干布之墓”而在几个小字的侧面赫然写着‘文成公主’。看到这里我们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我们猜测不假,这果然是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的合葬墓。 据史书记载青藏高原原来的居民称孟族。战国以后,有些羌族部落,如发羌、迷唐等部,逐渐迁移到今xizag地区。他们和当地人民相融合,繁衍发展,形成了吐蕃族。吐蕃建立吐蕃朝的是活动在雅隆河谷的牦牛部,统一牦牛部各部落的叫弃聂弃赞普。“赞普”是雄强丈夫的意思,以后成了吐蕃君长的尊称。从弃聂弃开始,吐蕃确立了酋长世袭制度,第八世赞普布袋巩甲以后,吐蕃社会获得了较快的发展,逐渐由原始社会过渡到奴隶社会。 六二九年,年仅十三岁的松赞干布继赞普位,他削平了叛乱,统一了xizag。松赞干布还进行了多方面的改革。他迁都到逻些(拉萨),从此逻些成为xizagzhgzhi、经济和文化的中心。他参照唐朝的中央官制和府兵制度,建立了从中央到地方的zhgzhi军事制度。为了适应经济和zhgzhi的需要,松赞干布时开始采用历法,规定统一的度量衡,依据于田、天竺等文字创造了吐蕃文(以后发展成今天的藏文),又制定了残酷的法律。 所以说松赞干布 对于吐蕃来说在历史上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这么一个集大成的人物。以至于后期鼎盛的唐朝与之联姻创造了条件,而文成公主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地位,与松赞干布合葬一处,主要还是松州之战唐军击败吐蕃军,松赞干布退兵谢罪,吐蕃退出党项、白兰羌等,青海的吐谷浑成为唐朝的藩属。唐朝长期控制河西陇右,还逐步控制了西域(安西北庭),吐蕃松赞干布接受唐朝的册封,唐朝对吐蕃处于优势,使文成公主在吐蕃地位高。 至于后期吐蕃朝在八世纪开始逐渐就开始走向了没落。一个存在于几百年的朝最终也不过是烟消云散,化为了历史长河中的一点尘埃而已。 而如今当年直至今日一直被传为佳话的文成公主入藏事件中的俩个主人公就在我们眼前,不得不让我们三人震惊之余又多了几份恭敬。 为了不让这些行尸发现,我们三人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跪拜在了地上,跪倒在地上后,我们一边装模作样的磕头拜祭,一边却合计着怎么上的去把这棺椁打开。 “怎么搞?”安翔飞一边磕头一边小声的问道。 “嘘……”幕修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因为这时旁边居然跪下了几个干尸。 我微微扭头看着这些干尸,只见他们虔诚而又认真的对着高台拜了几拜,而后居然对着我微笑的点了点头,吓得我当时差点就花容失色了,幸好本姑娘心理素质高,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 本部来自 (); 第三百六十六章 跳崖 本来刚想放松深深的呼一口气,突然耳边传来了安翔飞的一个放屁的声音,我和幕修瞬间脸就绿了,再看安翔飞一脸无辜的模样。 ( . . m)只听见身后突然躁动了起来,我们回头一看发现我们已然被重重的人群包围了。而他们眼睛发着绿光,脸色没有一点血色,呆立的慢慢的向我们三人靠近。而这时再仔细一看他们竟然各个都是脚尖点地,飘然的前行。 “快上高台。”这时候幕修大喊一声。我们三人便迅速起身向着高台就飞奔而去,人群中一阵攒动。但是奇怪的是当我们蹿上高台后,安歇人群却在高台下恶狠狠的盯着我们却好似不敢越过高台一样。看着好像暂时安全了不少,最起码他们是不敢追到高台上来的。我喘着粗气对着安翔飞抱怨道:“什么时候放屁不好。” “我也控制不了啊。”安翔飞老脸一红,耸了耸肩无辜的说道。 “好了别贫了,虽然他们不敢上来,把我们围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我们上去把棺材打开看看什么情况。”幕修指了指平台之上的那副石棺说道。 说着我们三人便开始慢慢的向着石棺靠近了过去,而奇怪的是每当我们靠近一点棺材,地下的人群就一阵骚动。上了高台,眼看石棺就在眼前了我们按照幕修的眼色三人慢慢的向着石棺的三个方位靠了过去。也在靠近的同时对做好了防护随时战斗的准备。 我走到了石棺的脚步,幕修和安翔飞个站在石棺的俩侧,只见这石棺被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包裹,而石棺之上是雕龙画凤,真是美不胜收。再看这石棺的材质乃是上好的汉白玉整块雕凿而成。这让我们三人略显了为难,要知道这石棺足有上千公斤之重,而这棺椁的盖子也足有上百斤之重,怎么打开这厚重的棺盖呢。幕修仔细看了一看而后嘴角露出一道不易察觉的微笑,而后递给我和安翔飞一道黄符,让我们把黄符贴于石棺的底部和俩侧。而后示意我们退后,我和安翔飞简直是不明觉厉啊,乖乖的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时就看见幕修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而那些黄符就发出了一层淡淡的红光,而也就在这时,那石棺居然剧烈的抖动了开始。 高台地下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便全部跪拜在了地上,再看石棺在剧烈的抖动的同时,棺盖居然神奇的慢慢的向上浮了起来,渐渐的越来越高,棺材内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那棺盖便迅速的向着高台的另一侧飞了出去,落在地上便摔成了好几半。 眼见棺盖飞了出去,我和安翔飞早已是被惊呆了,再看此时棺材里夺目的光彩,我还以为接下来一定会出来什么怪物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棺材看了半天,也没见发生什么动静。我们三人则又再次慢慢的靠近了棺材,走进往里面一看,只见里面平躺着俩具尸体,面容红润光泽,仿佛睡着一般。男尸身穿胡人服装,显得粗狂豪迈,女子穿着一身唐装,大红的落凤绫罗显得贵气大方。而在二人身上铺满了各种各样的珍珠玛瑙,奇珍异宝。 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安翔飞和幕修也都是一震。脸上疑惑之情溢于言表。而也就在这时,高台之下的人群突然慢慢的好像要突破了什么一样,居然有个别开始抬脚慢慢的向着高台之上移动了。事不宜迟我们三人迅速伸手进去准备翻找一下东西,而我要找的是精元珠,因为我知道这淡蓝色的光芒一定就是精元珠散发出来的。而幕修则好像要找一本,只见他伸手进去在一队里翻找了半天拿出一本很薄的,然后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而安翔飞则好像并没有什么目的的找了一个精美的小物件便索然无味了。 而我突然发现 在女尸的嘴里有一道光亮这才发现我刚刚找了半天的精元珠,原来就在女尸的嘴里。我也顾不得什么,迅速走到棺材顶端,伸手就从那女尸的嘴里吧精元珠扣了出来,这时候,在低头一看吓得我不由得大家一声,只见刚才还面色圆润的俩具棺材此时居然腐烂至极脸上还攀爬这各种恶心的虫子,不时地发出一阵正恶臭。 也就在这同时,那包裹石棺的淡蓝色光芒随着精元珠离开尸体的那一刻便全然消失了,再看原本热闹的街道突然变得残破不堪,地下的人群各个变成了一幅幅黑色的干尸,此时正嚎叫这着向高台之上冲来。 我们三人见抵挡不过便快速的向着高台的背面跑了下去,哪知道那群干尸居然像发了疯似的,直接越过了高台向我们追来。我们下了高台后,及不择路,看见前面有一个洞口就跑了进去,哪知道一进这洞口就发现像是进了冰窖一般寒冷,沿着洞口往里走去,不一会儿就听见后面干尸追上来的声音,吓得我们不得不又继续奔跑了起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只是觉得这条通道好像很长很长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越跑越冷的慌。以至于跑到最后,我干脆不跑了,听着声音后面那群干尸好像暂时还没有追上来。我们三人不停的搓着手和脸蛋慢慢的向前走去,突然眼前一亮,居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偌大的额空间,只见这空间里到处是冰块,而洞口延伸出去几米的位置下面居然就是悬崖,而且可以清楚的听到下面的水声。面对这前无道路后又追兵的境地,我简直就要崩溃了。 这样下去不是被冻死就是被一会而追上来的干尸弄死,想想这次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吗。就在这时候身后的洞里又传来了干尸的声音,我和安翔飞幕修对视了一眼看了看这悬崖深渊,三人没有说什么,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跳下这悬崖还有可能活命,但是那也是我们的而一厢情愿罢了。 没有多想此时我们三人三只手放在一起大声悲怆的喊道:“合则生,分则死”然后走到了悬崖边上,也就在此时,一群干尸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我们三人手拉着手闭目跳下了这悬崖深渊。 第三百六十七章 美景 耳边呼呼的风声,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只是良久过后,突然身下一震,一阵刺骨的寒冷袭遍全身,而这时我全早已浑身无力了,喝了几口水,突然我的脑子清醒了过来,求生的本能让我不停的挣扎了起来,可是随着一股强大的暗流的力量我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脑海中慢慢的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了,好像在睡梦中被一股泡沫托起一般,整个人很轻很轻,一股淡蓝色的气泡把自己包裹了起来,在水里慢慢的向上游去,身边不时的有几条鱼儿划过,而我依旧向睡美人一样,安然若素。 不知道过了多久,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我,突然感到一股热量传遍了周身,恍惚中看到一队火苗在闪闪烁烁,耳边也有人言传来,我想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此时自己瘫软的就像一坨烂泥一样,毫无力气。 “凉喜……凉喜……”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温暖的微风吹过我的额头,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股热气腾腾的汁液便送进了我的咽喉,顺着喉咙慢慢的向着周身散去,整个身体觉得一热,一股力量便支撑着我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幕修坐在我旁边眼睛微微的额扫了我一眼,仿佛并没有什么惊奇。而一旁的安翔飞手里那个烂瓷缸,里面还冒着一股热气,对着我微微一笑。把瓷缸递到我的眼前说道:“把他喝了……这可是上好的野生鲫鱼汤啊。” “啊,怎么回事啊,我睡了多久了?”我晃了晃脑袋问道。 “两天了。……”安翔飞坐在一旁无所谓的模样。 “啊,这么久啊。”我惊奇的说道。 “那天我们一起跳了下来,很快我们三人就被暗流给卷了出来,等我和幕修醒来的时候发现咱们已经在岸边了,而你却一直睡得挺想怎么也叫不醒。”安翔飞说道。 “岸边……”我不解的问道。 “诺……”安翔飞转身指着背后说道。 我慢慢的回头一看这才发现,眼前出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水面,上面波光粼粼,一层淡淡的额薄雾笼罩其中,仿佛世外美景一般。 “别惊奇了先赶紧把这鱼塘喝了。要知道这鲫鱼汤可是我费解千辛万苦搞到了,这么大的一个呼湖居然连个鲫鱼都没有。”安翔飞一脸鄙视的而说到。 但是听安翔飞这么一说,我突然脑海之中一道灵光闪现,脱口而出道:“青海湖” “什么,青海湖。”安翔飞瞪大了眼睛说道。 “对啊,你看看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哪里,在青海也就只有这么一片大湖了,而且还是咸水湖,所以你刚才说没有鲫鱼生长。”我补充道。 我快速喝光了瓷缸里的鱼汤,迫不及待的想要一览这传说中青海湖的美景。我们所处的位置真是一个不高的山脊之上,坐在山脊之上一眼望去,瞬间,我惊住了,像是无意中扑进一幅巨大的画卷。我的眼前是一片镶着露珠的绿茵茵的草滩,草滩上生长着一垄垄黄灿灿的油菜花,在这绿色和黄色的背后,衔接着无边无际的蓝色的水。它蓝似海洋,可比海洋要蓝得纯正;它蓝似天空,可比天空要蓝得深沉。青海湖的蓝,蓝得净,蓝得深湛,也蓝得温柔恬雅,那蓝锦缎似的湖面上,起伏着一层微微的涟漪。像是小姑娘那水灵灵、蓝晶晶的眸子。青海湖水所以如此湛蓝,是因为湖面高出海平面三千一百七十九米,比两个泰山还高,湖水中含氧量较低,浮游生物稀少,含盐量在百分之零点六左右,透明度达到**米以上,因而,湖水晶莹明澈。 抬眼望去,在雨后特有的万里无云的晴空下,是一片碧绿的草滩,草滩上耸立着连绵起伏的深褐色的山峦,银色的公路像是一条哈达,逶迤着伸向遥远的地方……草滩上那几匹漫步的牦牛,显得分外悠闲。我独自默默地伫立着,任大脑在美中陶醉,任心潮在美中起伏。我曾经领略过西湖的妩媚、东湖的清丽、南湖的辽阔,以及鄱阳湖的帆影、玄武湖的桨声、昆明湖的笑语……可是此时,我却被青海湖的质朴所震慑,原先那些华丽的感慨被一股大自然的魅力所推翻了。我幻想着,当年大自然在创造青海湖的时候,一定毫不犹豫地甩下那些精细的刻刀,酣畅淋漓地挥舞着最大的画笔,一抹黄,一抹绿,一抹蓝……尽情泼洒。因此,留下了这没有丝毫粉饰和雕琢的湖,留下这粗犷的美,自然的美,质朴的美。 青海湖还是鸟的世界,是个绝妙的世外桃源。不然,为什么会一年又一年地吸引着数万乃至数十万不同种类的水鸟呢?那红的、蓝的、花的鸟儿,甚至那洁白的天鹅、美丽的凤头潜鸭、欢快的云雀、优雅的黑颈鹤,年复一年地从我国江南,从东南亚,从尼泊尔,从印度,飞到这里,在这里畅游嬉戏,悠然自鸣,在这里安家落户,繁衍后代。只有这神奇、美丽、和平的地方,才能成为生气勃勃的鸟的世界,成为繁荣昌盛的鸟的国啊!还有那满湖欢快地畅游着的鱼儿,恐怕谁也说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吧。据说,到了盛夏时节,一群群、一层层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着,金灿灿,红艳艳,美极了。 谁能相信这是大自然的现实,而不是大胆的梦幻呢? 不知道何时安翔飞和幕修也呆坐在了我的旁边,他们和我一样深深的陷入了这美轮美奂的美景之中了。 看着眼前这绚丽的景色,向着这青藏高上无数的传说,心中不免感慨,世间的美好纵然时隔千万年之久,上天依旧会给它一个表达美丽的时刻。就像此时这美丽的青海湖,向我向我们极致的表达了自己的美好与神秘。 “好美啊。”我忍不住赞叹道。一股清凉的夹杂这湿润水汽的空气进入了我的鼻孔然后透彻了我的心扉,我突然望向这宽广的蓝天白云,心中突然就明亮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八章 惬意的下午 在我的极力要求之下,终于在这青海湖边上逗留俩天了。复制址访问 hp:这天安翔飞去取车,因为他通过定位发现原来我们停车的位置居然就在不远处那座山脊的后面,而我们就是从那山脊进入墓穴的,一直通到了青海湖的边上。 安翔飞和幕修去取车的同时他们顺便去了青海湖不远的镇上买了一些食和饮用水以及篷帐毕竟我们还是要计划在这里好好感受一下这青藏高原别有的景致。 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伴随着汽车huanx的声音,安翔飞和幕修抱着各种东西回到了山坡之上,在我的极力指挥之下,他们开始搭住宿篷帐。此时我才深深的感受到了身为女性的优势,看着埋头干活的二人 ,我的心情是异常的舒爽,手里捧着这种零食,坐在一块发着余热的大石头之上,看着远处即将要落下夕阳。满天的霞光,映衬在湖面,一阵清风吹过那湖边上的芦苇荡,一群不知名的鸟儿顿时嘈杂了起来。 闭上眼睛,迎着湖面吹来的清风,一股从未有过的惬意让我忘却了这许久的烦恼与劳累。蓝天上,白云下几只大雁编队飞过,飞向了那远处隐隐可见的雪山之巅。夜幕很快降临了下来,一轮明月在西天的霞光还没有散尽的时候,便从云层里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 一旁安翔飞和幕修挖的土灶台这时候冒出了一股青烟,在这广袤的大草原上袅袅升起。虽然伴随着几声被浓烟呛到的咳嗽声,但是好像并不影响这特有的意境与美丽。 我忍不住站起身来,眺目远望,看见远处的大草原上有个米粒大小的白点,安翔飞说那是人家草原上放牧的蒙古包。但是我怎么也没有瞧见那牛群,羊群亦或者马群。因为在我的心里我想那就是一个未知 美丽。转过身来再看这神秘美丽的青海湖,伴随着夜色的降临,月亮开始发出昏黄的光芒来,波光粼粼的湖面不时地闪现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湖上渐渐的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清雾,就像是下午那一缕青烟一样轻盈飘荡在这湖面上。 不得不说夜晚的青海湖,褪去了白天的靓丽和青春,在这个夜晚尤其在这一轮清月的轮罩下透过那淡淡的雾气,透露的更是一种特别的神秘。我呆呆的看着湖面,脑袋里早已天马行空的想象着这湖面上会不会透过这浓雾出现一个神仙或者婉转悲凉的女子来。 “吃饭了,凉喜。”安翔飞的声音像是不速之客一样瞬间就打破了我的思绪,搞得我是又想生气,但是有没理由生气。 围坐在火堆的旁边,吃着还算可口的野味。看着眼前这两个因为做饭生活而弄得乌漆麻黑的俩个男人,我不免一阵好笑。 “没良心,一下午都不给我们帮忙。”安翔飞嗔怒道。 “切,我在看美景,再说了我也不会啊。”我鄙视加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青海湖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据传说这里到时=是发生了不少故事。”安翔飞说道。 一听到故事我立马来了兴致,对着安翔飞撒娇道:“什么故事呀,赶快讲一个。”而此时幕修也好像饶有兴致的说道:“你就讲一个吧。”安翔飞见推脱不过,便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了青海湖的传说。 而据我所知拥有四千五百八十三平方千米面积的青海湖浩瀚神秘,是大自然赐予青海高原的一面巨大的宝镜,清澈碧蓝的湖面上那微微泛动的波澜似乎在悄声述说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青海湖古代称为“西海”,又称“鲜水”或“鲜海”。藏语叫做“错温布”,意思是“青色的湖”;蒙古语称它为“库库诺尔”,即“蓝色的海洋”。它是我国第一大内陆湖泊,也是我国最大的咸水湖,它比著名的太湖大一倍还要多。湖面东西长,南北窄,略呈椭圆形。乍看上去,像一片肥大的白杨树叶。青海民间流传着这样的话:“身背炒面绕大湖,跑垮好马累死鹿”。 青海湖被四座巍巍高山所环抱,举目环顾,犹如四幅高高的天然屏障,将青海湖紧紧环抱其中。从山下到湖畔,则是广袤平坦、苍茫无际的千里草原,而烟波浩渺、碧波连天的青海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翡翠玉盘平嵌在高山、草原之间,构成了一幅山、湖、草原相映成趣的壮美风光和绮丽景色。 青海湖在不同的季节里,景色迥然不同。夏秋季节,青海湖畔山清水秀,辽阔起伏的草原就像是铺上一层厚厚的绿色的绒毯,数不尽的牛、羊、马犹如五彩斑驳的珍珠撒满草原,湖畔大片整齐如画的农田麦浪翻滚,菜花泛金,那碧波万顷,水天一色的青海湖,好似一泓玻璃琼浆在轻轻荡漾。而寒冷的冬季到来时,青海湖冰封玉砌,银装素裹,就像一面巨大的宝镜,在阳光下熠熠闪亮,终日放射着夺目的光辉。 青海湖中的海心山和鸟岛都是旅游胜地。海心山又称龙驹岛,岛上岩石嶙峋,景色旖旎,自古以产龙驹而闻名。 只见安翔飞思考了一会 然后望了一眼那浓雾轮罩的湖面回过头来,拨了拨火堆有往里面添了几根柴火才悠悠的说道: “ 青海湖古称“西海”,又称“鲜水”或“鲜海”。蒙语称“库库诺尔”,藏语称“错温波”,意为“青色的海”、“蓝色的海洋”。由于青海湖一带早先属于卑禾羌的牧地,所以又叫“卑禾羌海”,汉代也有人称它为“仙海”。从北魏起才更名为“青海”。 早在汉代以前,羌人就在这里游牧,从北魏起更名为“青海”。西汉末年莽在湖东边设西海郡,筑城戍守;南北朝后期至唐初,这里成为吐谷浑国活动的中心;唐代,唐与吐蕃在这里进行过无数次大战,死伤不计其数,诗人杜甫有“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的诗句描述了当时战争的惨烈;明代蒙古族头领俺答之子丙兔在湖周修建佛寺,明廷赐名“仰华寺”;清朝在青海湖区修筑察汉城(又名白城子)等,每年集会蒙藏公祭海盟会, 从此青海湖因此出名 。 第三百六十九章 传说中的故事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听安翔飞介绍完毕,我忍不住念道这几句杜甫的诗句,颇感荒凉,但是又觉得一丝丝诡异恐怖。 就在这一旁的幕修却鲜有兴致的对我们说道说他还知道一个关于青海湖的传说远远要比这安翔飞挂羊头狗肉的传说精彩的多。 搞得安翔飞是极度的不服气,而我则催促道幕修快点讲来。幕修笑了一笑然后说道:“据说1000多年前,唐蕃联姻,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松赞干布。临行前,唐赐给她能够照出家乡景象的日月宝镜。途中,公主思念起家乡,便拿出日月宝镜,果然看见了久违的家乡长安。她泪如泉涌。然而,公主突然记起了自己的使命,便毅然决然的将日月宝镜扔出手去,没想到那宝镜落地时闪出一道金光,变成了青海湖。还有的说,是当年东海龙最小的儿子引来一百零八条湖水,汇成这浩瀚的西海,因此他成了西海龙。还有说是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被二郎神追赶到这里,二郎神非常口渴,就发现了这个神湖。 ” 听了幕修的故事,不管是传说中的月光宝镜还是西海龙还是二郎神,无不类外又给这本来就神秘的青海湖,蒙上了更加神秘的色彩。 山头吹来了一阵微风,湿气颇重所谓夜色里,我不由得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幕修突然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从车上便拿下来了一件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我不觉得是我们前世宿命的缘故,或许只是今世我们是最新摸金校尉组合亦或者我是个女性的缘故吧。使得幕修对我有了一丝关怀之情, 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此时的夜晚已经有点寒意了,或许这就是青藏高原特有的个性吧,白天和晚上截然不同的性格特点。就好比青海湖一样,白天像一个纯洁靓丽的女子,略施粉黛却美若天仙,而夜晚蒙上了一层黑纱,在清雾之中缓缓走来,显得诡异冷清。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夜晚十点多钟了,地上的额火腿只留下了几点火星一闪一烁,仿佛在和这黑夜作者最后的斗争。我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环视一周,出了被淡淡的月光轮罩的草地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了。扭过头去,看了一眼,青海湖发现那团清雾就像是本来就长在哪里一样,始终未曾动过。看不见远处的湖面,近处薄雾越发变得浓重了起来,以至于让我顿时失去了白天对于青海湖的美好影响。因为现在这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让这个草原的黑夜无故的多了几丝诡异。 告别了幕修和安翔飞我和肚子进了蓬帐,我蓬帐的位置正处于一个高地之上,打开窗户就正对着青海湖了。当我进了篷帐准备休息的时候,发现幕修和安翔飞也踩灭了仅留的一点火星,然后伴随着安翔飞的声音,偶尔幕修的几个字的回应,很快外面的夜晚就安静了下来。 抵挡不住那势如破竹的困意,我盖着毯子,蒙头倒下。忘记了这夜也忘记了这夜 带给我的好与不好。 深夜耳边一阵风铃的声音清脆而又空灵。我睁开眼睛做起了身子,仔细的辨认着声音的方向。我想肯定不会是安翔飞和幕修,他们可没有这种爱好雅兴。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像电影中的额一样,一般午夜风铃声响,不是有鬼,就是有风。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透过气窗,一眼看到那轮明月此时已经西斜,散发的光芒也暗淡了下来。周边集团黑色的云朵正在缓缓的向着她靠拢,我相信不到一儿的功夫或许连着仅有的一丝丝柔弱的月光也会消失殆尽的。再看那湖面此时完全被白色的雾气轮罩着,如果不是提前我知道那是一汪湖面,那么此时我一定想不到那白雾下面居然是一个偌大的湖面。 夜风一阵,我侧耳倾听,再也么有搜到一丝诡异的声音。但是我也是睡意全无了,看着不远处湖面那团白雾,脑海深深的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眼前不时地浮现着石棺里的松赞干布 和 文成公主的脸庞。突然耳边在此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铛的声音,突然惊醒了我莫名其妙的思绪,再看那湖面之上风声骤起,白雾快速的开始移动,以至于看去好像那白雾突然失去了方向一般在哪湖面之上不停的打着转。 就在我被这突然的变化感到惊奇之余,那白雾之中突然浮现了一幕让我脊背发凉的事情。那浓雾之中突然就浮现出了一个大红棺材,正如我梦里的那样,一个大红棺材之上一个美丽的红衣女子,嘤嘤的而歌唱着,凄美又悲怆。那舞姿妖娆动人,那一颦一笑尽现风情。只是那脚下的大红棺材之上赫然写着“泥婆罗尺尊公主”让我大吃一惊 。 不敢再探头去看,相传松赞干布娶泥婆罗尺尊公主这事仅来源于部分吐蕃某些充满奇幻荒谬小说剧情的章节(例如柱间史(xzang的观世音)、xzang统记等的某些章节)。实际上,泥婆罗尺尊公主地位比较低。甚至有国外藏学家写了《松赞干布的妻子》,说松赞干布娶泥婆罗尺尊公主是虚构的。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松赞干布是娶了 泥婆罗尺尊公主 的只是 泥婆罗尺尊公主地位相对于大唐文臣公主来说地位要低,以至于死后不得与 松赞干布合葬一处。导致这千年的凄景,在这青海湖面上一曲一舞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我在转身扭头看去的时候,那团白雾正渐渐的消散开来,但是那站在大红棺材上的那根红衣女子伴随着翩翩的身姿缓缓向着湖面深处飘去,慢慢的沉入了水面,那一刻一抹月光打在了那个女子俏丽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了欢喜。 第三百七十章 第一神山 早上一缕阳光透了进来,几声鸟儿的啼声。我穿好衣服走出账外,舒适的温度格外的清爽。放眼望去看着湖面上的晨雾,朦朦胧胧中脑海中浮现了昨夜那一幕幕的情景。随着一阵清风的吹拂,淡淡的雾气渐渐的散开了。青海湖像是忘记了作业的故事一样,依旧和往日一样显得明媚美丽。 一大清早安翔飞和幕修居然不知何时早已在我之前就架起了火堆,做起了不知从哪里搞到的野鱼,真穿插在一个树杈上,来回在火上翻滚着。一股烟雾因为湿气的缘故吧,柴火并不是那么好烧,青烟不断的向着飘来,呛得我咳嗽了几声,我扭头看去,发现安翔飞一脸尴尬的表情。 看着树杈上被考的焦黄的大鱼,我的肚子不由自觉点的咕咕噜噜的发表开了意见。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我缓缓的走了过去,坐在一旁被火烤干的石头。也不说话,就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安翔飞和幕修笨拙的烤鱼手法。不知为何自从昨夜之后,内心看到青海湖就会泛起一股淡淡的忧伤,或许我为那个泥婆罗尺尊公主而忧伤吧。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这根本不会阻挡青海湖每天的美丽与明媚。 或许对一个地方了解的过多,有时候就难以释怀的去看一个地方了,我既看到了青海湖的美丽也看见青海湖的忧伤。所以此时及时青海湖跟往日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的眼里已经好像再也看不到向昨日那样的明媚美丽了。 吃了焦香的烤鱼,我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说实话真是完全没有想到在二人笨拙的技法下面居然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烤鱼来,着实让我对二人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但是没过多久当我想要进账内的时候,瞟了一眼碧波荡漾的青海湖湖面,突然有一阵不好的感觉,扭头问道:“这鱼你们是从哪里抓的?” “你觉得呢,这里就有这一个湖,还能哪里抓,是不是太好吃了。”安翔飞得意的说道,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烤鱼很有信心。 一听说这烤鱼是这湖里的 鱼我的心里不由的一阵翻呕,因为我想到了这湖底的那个凄惨的女子,或许这每条鱼儿都沾染了她的怨气吧。努力了好久虽然想要呕吐但是终究没有吐了出来,因为我从来没有用自己的意识或者精神力量战神自己那不争气的味觉和肠胃。 本来还想在这青海湖美美的待上俩天,可是现在我确实一点兴趣也没了,倒不是这里的不在美丽,而且我已经完完全全的被一种凄美的情绪包裹其中了,尤其每次一看到那阳光明媚的湖面就会不由得在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晚清月的照射下的湖面,哪一个独舞的站在大红棺材上的女子。 换了衣服出到账外,我走到二人眼前,安翔飞和幕修正躺在斜坡上面对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与这美丽的额蓝天白云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与大自然无限接近的kuagan。 “我不想待了,我想回去。”我想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说罢一人独自回账内开始收拾起了背包。 二人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一咕噜坐了起来,扭头微眯着眼睛看着我莫名奇妙的举动。 收拾好了背包,我走出了账外,看见安翔飞和幕修像看外星人一样呆呆的看着我,让我很是不爽。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我啊。”我没好气的说道,从二人蒙圈的眼神下,推开二人径直向着远处的公路上走去。 走了没多久就听见后面汽车的轰鸣声,我偷偷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他俩不会就这样让我独自一人走的,再说在这茫茫的草原上公路上不一定天天有顺风车可以坐的。 “嗨,姑娘儿上车。”安翔飞**我道。我没有说话,但是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直接上了车。上车之后前排的安翔飞和幕修回头呆呆的扭过头来看着我。 “怎么,有什么好看的.”我生气道,因为这二个家伙明显是有一丝嘲笑的表情。 二人迅速扭过了头,透过后视镜我明显的看到了二人小的不可开支。我也不再理他们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睡起觉来。 由于回去的时候不是很急,所以安翔飞一路绕着风景好的地方行驶,一路上我们经过了茫茫的草原感受了这独特的高原草原的景观,而最让我感到兴奋惊奇的却是那雄伟壮观的大雪山,尤其在路过昆仑山脉的时候,让我切身的感受到了昆仑山的神奇与美妙。 昆仑山,又称昆仑虚、号称第一神山、万祖之山、昆仑丘或玉山。亚洲中部大山系,也是中国西部山系的主干。西起帕米尔高原东部,横贯xnjang、xzang间,伸延至青海境内,全长约俩千五百公里,平均海拔5500-6000米,宽一百三十到一百五十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昆仑山在中华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古人称昆仑山为中华“龙脉之祖”。 古代神话认为昆仑山中居住着一位神仙“西母”,人头豹身,由两只青鸟侍奉,是道教正神,与东公分掌男女修仙登引之事。 透过车窗面对这传说中的第一神山的时候,那种内心的震撼是无法言表的,细观昆仑山体,都是巨石的组合,那石有灰黄、深青、褐色和赭红,点点迹痕,如累累老人斑,记载着岁月的沧海桑田,又如一页页翻开的经卷,各种批笔勾注,一路虔诚一路读。有些山体,看颜色,如铜浇铁铸,时光久远,仿佛渗出暗红的锈。望着,觉得胸口发热,血脉贲张!昆仑,真是骨性的山!它的坚韧,撞进人的心胸,令人激动不已。 人人都说来到这青藏高原会有高原反应,尤其是在昆仑,而此时我面对这鬼斧神工的人间奇景,居然好像完全忽视了那高原反应,知道这时候车辆一个颠簸收回神儿来,这才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第三百七十一章 祁连山脉 幕修递给我一个红色药丸服用过后顿时感觉好了很多,而安翔飞回头对我嘿嘿一笑道:“我忘了告诉你我车上装了制氧系统了,刚才忘记打开了。”说罢随即打开了一个按钮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车内变得舒服了起来,而我则鄙视的对着安翔飞吐了吐舌头,真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这车给的这么牛,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要知道装一个制氧系统,估计比买整个车都贵吧。虽然我不是很懂车但是这些最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车至望昆、玉珠峰一带,这里呈现出大地貌、大气象,是山的翘楚,令人仰止。这儿有中国登山运动员基地,不少人来这里锻炼体魄、磨练精神。还有些人,看了武侠小说,醉心昆仑雪中飞剑的精彩描写,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顶着寒冷潜心“修炼”。山绵延到这里,为峰之巅,顶日月之皎光,最为壮观,好像一幅画卷慢慢展出了它最精彩的部分。眼观这昆仑主峰大气磅礡,超凡脱俗,冰洁玉清,俯览众山。脚下无数群峰如万马奔腾将它拥起,波澜壮阔,立柱擎天。峰顶披挂着厚厚的晶莹冰川,终年不化,如勇士披戴厚厚盔甲,大团冷雾环绕着峰巅缓缓涌动,雪晶如雨,烁烁刺目。 这景象看的真让人留恋不已,面对这神山意境我内心竟然有一种飞跃而上,探的天宫的yuang。 这时候安翔飞笑着说道:“有人讲起上世纪80年代,一些文化界人士来叩访昆仑,其中包括陈荒煤、冯牧等名作家。来到这山下,一位白发老艺术家突然一下扑倒在这山石上,大家慌乱起来,以为他因高原反应而出了危险,正要医生抢救时,这位老艺术家却哽咽出声:昆仑,母亲啊! 看到昆仑山的那一刻,不能不感慨:你的巨石如民族的筋骨;你的雪水似乳汁,涓涓不绝,养育三江五湖……雄伟的昆仑山不仅仅是一种原始与自然威势,更多的是一种人文精神的魅力。 昆仑无处不飞雪,刚才是蓝得深邃的天,眼看着就飘落雪花了,寒冷强劲的山风袭来,搅着雪粉,瞬间就涂抹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而且越下越大,急瀑横扫一般,天地混沌,似给我们醍醐灌顶,进行着一场透彻的洗礼! 听安翔飞讲着与昆仑山有关的故事趣闻,我听得是津津有味,车里突然很安静,仿佛安翔飞的声音变得空灵了起来,正车内仿佛只能听得到我们心跳的声音了,因为除了安翔飞我和幕修这时眼睛完全已经陷入了这神奇的意境之中了。 很快夜幕降临了下来,安翔飞并没有选择最近的一条的返程之路,而是神秘的说要带我们看更加惊艳的景色,车在半途中加满了油,而我的一下车在服务区修整,切实的感受这昆仑山的气息,虽然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那缺氧的痛苦就让我不得不放弃了与外面空气亲密接触的机会。 车子又开始动了起来,夜幕慢慢的降临了,我望着窗外的夜色,渐渐地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直到完全看不到了外面的景色我这才收回眼神儿,吃了东西,轻揉了几下疲劳的眼睛,准备微微的眯一会儿。 “把这个盖上。”安翔飞递过来了一个毯子。 “谢谢!”说着我就睡了过去,在躺下那一刻看着驾驶位置上的幕修的脸慢慢的模糊了起来。 或许是由于车程比较辛苦吧,这一觉我直接就睡到了凌晨的五点多钟,看了一眼腕表,副驾驶的位置上传来的安翔飞打呼声,看了一眼幕修,他见我醒了,略有疲倦的说道:“醒了,你睡了好久了。” “哦。你累不要不要停车休息一会儿。”我看着幕修疲惫的神色忍不住想却他休息休息。 “没事儿。”幕修嘴里淡淡的蹦出这俩个字,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怎么。他老是这样惜字如金,我已经习惯了。 望着车窗外,我不知道现在我们在什么位置,也不知道这黑夜多久才能结束,窗外的夜黑的吓人,看不到一点生机。耳边只是不时地传来汽车飞驰的声音。 但是没过多久,窗外的额天空开始翻出了一点点浅蓝,几颗星斗散落在不同的角落,让我大吃一惊。刚才的夜怎么会那么黑呢,或许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黎明前的黑暗吧。 不一会儿天色已经渐亮,安翔飞从睡梦中醒来,替换了幕修。在停车换人的那一刻我下车解决了下个人问题。这是天空已然是在一层朦胧的包裹之下了。早上特有的清凉让人觉得一凉。但是随即就被这清新的感觉取代了。 环顾四周发现已然是被一片绿色包裹,没有了昆仑山的那样粗狂和神奇,多了几丝秀丽也温柔。而让人痛苦的高原反应好像已经不适合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了。 上了车,车子很快就有开动了起来,我忍不住问安翔飞这是到了哪里。安翔飞笑着说我们已经进入了祁连山脉。 听安翔飞这么一说,我是一阵蒙圈,一觉之前我们还在昆仑山脉一觉之后便已然到了祁连山脉。 “祁连”系匈奴语,匈奴呼天为“祁连”,祁连山即“天山”之意。因位于河西走廊之南,历史上亦曾叫南山,还有雪山、白山等名称。 广义的祁连山脉,是甘肃省西部和青海省东北部边境山地的总称。在青海境内位于柴达木盆地北缘,茶卡—沙珠玉盆地,黄河干流一线之北,北至省界,西起当金山口,东至青海省界。狭义的祁连山是指祁连山脉最北的一支山岭。而此时我们是应该在甘肃与青海交界的地方。因为一路上我们是一直东北方向行驶的。 渐渐地窗外变得明亮了起来,眼前的景色也变得清晰了起来。安翔飞打开了车载音乐,一丝悠扬的古曲和这窗外秀丽的美景衬托的正好。 而此时幕修睡得正香甜,我生怕他错过这美景但又怕打扰了他的美梦。而安翔飞则此时兴奋的随着音乐眉飞色舞。 第三百七十二章 美丽的山 随着车子的行驶,外面越发的明亮了起来,远处的山近处的水都一览眼底。复制址访问 hp:很快车子就驶入了祁连山景区,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天境祁连”这四个字。祁连,算不上是天境,可也有桂林山水一般的美景。你如果站在牛心山上眺望祁连,它就像一个羞羞答答的小姑娘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展示着自己独特的美 。 坐在车上不知不觉居然已经 驶入了甘肃的境内。安翔飞把车子给路边一停然后笑着说:“到目的地了,玩完这里我们就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回去了。要知道这祁连山是很美哦。” 下了车这时候幕修当然也醒了过来,明显被眼前的景色一震,而后很快又恢复了他特有的淡定。 远处不时的浮现几个游人的身影,远远望去,你会看见一座高大而雄伟的大山,它是那么的美丽,那么威武,像似边疆的守护神似的。它又是那么笔直笔直,又像是一位勇士矗立在这一望无际的戈壁上守护着中国。那是什么山呀?那就是——祁连山。祁连山对中国古往今来的贡献十分大,不仅仅是丝绸之路,不仅仅是引来了宗教,送去了丝绸...... 看着眼前风光壮阔雄奇,令人如痴如醉。还有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那儿有数十万亩油菜花,祁连山脚下的草又青又长又密,而且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中有着好多牛羊。它们都被养得肥肥的,整天吃着高原上的鲜草,它们可真是很享受生活呀! 看着眼前的美景我不由得闭上眼睛深切的感受着这一切突然起来的美妙。接下来我们沿着这草地走过,远山的白云像天上的马群在飞驰。默勒河在草原上静静流过。长满大片哈日嘎纳灌丛的草地上,鸟群在欢唱。 很快就来到了祁连山下的八宝河、黑河合二为一,像一把利剑,拦腰折断祁连山峰,开凿出姿态万千的景色。气势不凡的黑河大峡谷,千壑氤瘟,坡缓滩阔,花草蓊茸,别有洞天。若临寒冬,峭壁lulu,剑拔**张,如至绝境。 跟随者游人我们三人已然完全陶醉于这美景之中了,而此时我有点感谢安翔飞带我看到这透彻心灵的美景了,看着眼前这如诗如画的景色我想这里一定也是诗人的福地吧。 继续往前走去,大多数游人都开始尽情的驻足拍照了,而我们三人则坚持一贯的作风像是苦行僧一样,互相直接默不作声,一直往前走去,很快一座美丽的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安翔飞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牛心山,听安翔飞的意思是很有名,但是我却是咕噜寡闻实在是没有听过,不过此时的我却是完全臣服于这座名叫牛头山的山脚下了。 远远看去这山居然可以让人饱揽四季,山雄伟壮观;山下麦浪滚滚,绿草成荫,这是娇嫩的春!而山腰绿树成荫,百花齐放,这就是妩媚的夏!而山腰上方又是黄叶飘飘,松柏翠绿,这就是丰收的秋!山顶上白雪皑皑,雪莲竞放,晶莹剔透,这就是雪白的冬!收览了一年四季,使人一见到它就心旷神怡! 看着眼前这神奇的景象,我忍住称赞其是 我见过的山最为好看的山了,安翔飞听到我这么说脸上更是乐开了花,而幕修此时却像是犯了职业病一样,难处罗盘居然不停的转了起来。 我心中真是一阵郁闷,这个活了千年的活死人,真是不管时空如何变化依旧呆板固执毫无情趣。 安翔飞走上前问其原因,他的回答更是让我和安翔飞满脑门子的黑线。他说他是看这里的风水怎么样,我的天呐,这么秀丽的的地方风水肯定不会差了。 当然我也是习惯了,这家伙一向如此怪异,因为他的灵魂深处缺了那么一块接下来根据安翔飞的介绍,在这牛心山的对面就是卓儿山了!卓儿山虽然没有牛心山的雄伟险峻,但却有峨嵋山的清灵秀气。山顶绿草成茵,山花烂漫,松柏遍坡,群群牛羊犹如白云朵朵点缀其间。 接下来本来准备要登上牛头山的我们,却不得不转而去登卓尔山了因为牛头山山脚下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在游人的叹息声中我们也伴随着游人一同前往卓尔山了,因为牛心山的缘故,今天登卓尔山的游人非常的多。 本来对这第二选择并不抱太多幻想,但是当我在人群的夹缝中,突破到这山顶的时候,着实被眼前和我想像中景象的落差狠狠的震惊了一番,山顶绿草成茵,山花烂漫,松柏遍坡,山下群群牛羊犹如白云朵朵点缀其间。站在卓儿山顶的了望台上,触目所及的丹霞地貌,万顷大山经过大自然亿万年的鬼斧神工的雕琢,显出各种各样奇妙的神态,站在不同的角度,所看到的景致又截然不同,就像神话的世界! 就连一向淡定的幕修此时居然也拿出了手机不断的咔嚓咔嚓的拍开始了照片,而安翔飞这一身背包客的装扮自然吸引了不少大妈游客的热捧。不断有花痴般的大妈凑到跟前要和安翔飞拍照留念。唯独我站在一隅,看着眼前的景色,心中不禁幻想到那牛心山要美到什么地步呢。 山顶留恋了良久,在美得的风景也有离别的时刻,伴随着游人的脚步我还是忍不住回头有看了几眼这人间的世外桃源一般的景象。 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再一次登上这里呢,现在我已经收齐了四颗精元珠,但是要想收齐九颗,接下来面对的危险可想而知,虽然我自知是什么狗屁千年神女转世,但是又能如何呢,那不是千年以来一直都没有完成宿命不断的轮回吗谁又能保证到了我这一世就能完成这沉重的使命呢。 我想是一个老人一样抱着多看一看的心态看着眼前的一切,山河大地,以及生命中的人来人往。又像是一个普通女子一样,在这个绚丽的年纪在这个绚丽的季节,我脑海中无数次的幻想着浪漫与青春。 第三百七十三章 风陵渡村 从祁连山游览了著名的黑河大峡谷,欣赏了唐蕃古道,看了祁连山下大草原上牛马成群,在经历了一天**的车程后,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 .. 每次经过一次下斗都会让我感觉回到自己的家里格外的亲切,熟悉的一切。虽然没有所谓的亲人或者他们远在海外,但是没看到家里的一些有他们有关的物时我就不会觉得自己的孤单的。也只有在家里我可以肆无忌惮的褪去一身所谓的戎装,彻底变回真身,回归我本身美少女的形象。 躺在**上,或者随意的任何地方给我最亲爱的父亲哥哥母亲打一通傲娇无比的电话。 回来的几天了我像是的得了嗜睡症一样,天天就是睡觉吃饭睡觉以至于对任何其事情失去了基本的兴趣。没有兴趣出去看阳光,没有兴趣去凉喜斋,也没有兴趣直到安翔飞和幕修到底在干什么,甚至于对于接下来所有收集剩下的五颗精元珠都没有了太多的兴趣。似乎想要唤醒幕修的想法已经是很久的想法了。 颓废,邋遢是我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安翔飞和幕修也像是从我的世界消失了一样,杳无音信。我坐在电脑边上百无聊赖的浏览着各种各样的页,上面充斥了现代社会的暴躁和虚假的新闻。我打开了自己久为开启的贴吧发现里面安静的就像是和我这几个月的生活一样。几个月来原本热闹的一些板块上再也没有一个人留言发帖了,当然我也无暇顾及此事,看了看幕修的头像依旧黑洞洞的,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依稀记得第一次和幕修搭话就是在这贴吧里,当时完全被他的神秘给吸引了,以至于后面在长沙看见他的时候,被他俊俏的外表迷得是一塌糊涂。 用手指顶了顶发胀的太阳穴,我懒散的趴在了电脑桌上,昏昏的睡了过去。睡梦中我们到了玉瀛,他一如既往的脸上带着邪邪的笑意对我说道:“凉喜……我好想你。”说罢便带着笑容慢慢的离我远去慢慢的消失在了我的梦里。 “玉瀛……不要”随着一声惊叫,我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水连连。正在额头下的胳膊早已被泪水浸湿了。 我做梦了,没错我又梦到玉瀛了,本来都快遗忘的脸又清晰的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及时醒了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我哭了哭的很是伤心难过。对啊我怎么能够这么自私,我要把他们都找回来。 突然电脑之上传来了一阵滴答的声音,一看原来我的贴吧留言处正闪闪烁烁的闪着一行未读消息。 本来是不想理会的,我认为有可能是系统消息。代码是昂我打开的时候,突然发现居然是幕修给我刚刚才发给我的一条消息,留言道:“凉喜,湖南张家界速来。 古荆州 福宝天地穴”留言最后还署名了 幕修和安翔飞。 这就说明他们俩人是一直在一起的,而且看到速来我就心中一惊一定是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且他们最后有说道 古荆州  还有什么 福宝天地穴他们按照古九州的排列已经知道了第五个风水穴位了。想到这里我不也不敢怠慢,快速定了直接去湖南的机票 。定罢机票迅速打开了百度搜索了一切关于古荆州的资料。 荆州(现两湖,两广部分,湖南,贵州一带)荆州,在荆山﹑衡山之间。《禹贡》:荆及衡阳惟荆州。荆山在今湖北南漳县。荆州大体相当于今湖北一带,由荆山之下直到衡山(大别山)之南。荆州“厥上惟涂泥,厥田为下中,厥赋为上下”。这是指出荆州土壤大致类似扬州,惟土壤肥力为下中,比扬州高一级,为九州土壤肥力中的第八级,田赋属第三级。汉朝为十三刺史部之一,范围扩大。辖境相当于湘鄂二省及豫桂黔粤一部分;汉末以后辖境又逐渐减小。东晋定治江陵,为当时及南朝长江中游重镇。看着百度上的介绍资料,心中稍许有了几分大概。 这次去湖南正是古荆州的辖区,想到这里我快速洗澡换衣,收拾好行李物便直奔机场了,因为我定的机票就是俩个小时后起飞的。再去往机场的路上,一种莫名的兴奋,或许是我安静的太久了亦或者刚才的那个梦又激发了我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一共经历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飞机终于落地了,湖南的夜晚充斥了各种美食的味道,我给幕修打了电话,他告诉了我具体的位置,我便打了出租和直奔目的地了,谁知道出租车一听我要去的地方眉头竟然皱了起来,我见状不妙赶紧拿出一大把钞票塞给了他。他这才难为情的同意载我去。 “姑娘你一个人取证地方干嘛呢?”一上车那司机师傅就说到。而司机师傅嘴里的那个地方真是幕修给我的地址 “风陵渡村” “嗨有点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司机回复,总不能告诉他我要去盗墓吧。 司机师傅没在说话,而是脸色变得有些不好,夜幕慢慢的降了下来,我忍不住问司机师傅道:“师傅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快了姑娘……”司机说道,然后清了清喉咙又说道:“姑娘,这风陵渡村你是真的有事要去吗,不是特别急的事儿话我建议你啊还是白天取得好。” 看着司机师傅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呀 师傅,你给我讲讲。” 司机师傅沉思了一会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这风陵渡原本是张家界景区旁边一个非常热闹的村子,只是在四五年前突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之后,村子里的人就都搬迁走了。从此就没有几户人家了,除了又几乎年龄特别大的老人外,几户就是一个荒村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么热闹的一个村子,怎么会这样啊?”我追问道。因为按照司机师傅闪闪烁烁的说辞来看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的。 本首发于看 第三百七十四章 诡异事件 出租车在夜幕里行驶上了一条乡村公路,因为天色太暗以至于外面的景色我是什么也看不到。 .. 这时候司机师傅点燃了一只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这风陵渡村地处张家界景区西北处的一座深山了,原本也是和普通的乡村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自从上世纪改革开放以来加上地处张家界风景区,深山环绕,环境秀丽没过几年就成了我们当地有名的财富村,依靠景区优势,以及独特的地理环境虽然深处深山之中,但是经济发展却是最好的,村里不但修了从深山通往山外的公路还每家每户基本都盖起了小洋楼,每家每户都买了小汽车,我跑出租刚开始每天就守在村口一天收入是现在俩倍还多。 但是自从五年前发生了一件怪事而后,不知怎么的村里开始不断的死人,游客也慢慢地不敢在去游玩,着实成了我们当地的**啊。有人说是村里人一直只顾着发财乱开发得罪了住在山里的神仙也有的说是村里自从死了人后开始闹鬼。唉!反正自此之后村子里不断的开始死人,原先有车有房富起来的人慢慢的开始倒霉赔钱,没过俩年村子里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所以一些年轻的人家,趁着还有能力搬出去,都赶紧举家搬了出去。”说道这里司机师傅仿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扔到了吸的只剩下烟头的香烟。 “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征服就没有去管吗?”我不解的问道。 “嗨,小姑娘你还是别问了,我怕告诉你你就不敢去了,俗话是不知不畏,所以你就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了。”司机师傅笑着说道。 “师傅,你放心吧,你就告诉我吧,我才不会怕的。”我回应道。司机看我执意要知道于是又点燃了一支烟,沉思良久才缓缓说道:“ 刚出事的时候,政府派了不少专家学者进村去考察,但是最后不知为什么原因,有几个专家居然死在了村子里的后山之上,而其他几个专家第二天发现之后哥哥也都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政府快速封锁了消息,但是哪有不透风的墙啊,之后政府的调查报告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死亡的几个人有可能是自杀身亡。而后封锁了后山,不让所有人再去后山,也没有给出个理由。” “那之前好好的村子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我接着追问道。 “这个就说法多了但是说的最多是……”这时候司机师傅声音突然丫的很低,仿佛怕被什么听到一样。神秘的说道:“ 据说村里有一户张姓人家趁着景区的东风开了一家农家乐生意特别火爆而他们店里最为特色的菜就是我们这边一种特别的野生蘑菇。虽然这个风陵渡村地处山里,但也架不住人多啊,随着店里生意越来越好周边山上能采到的蘑菇越来越少,于是这个张姓的媳妇儿这天趁着店里没什么客人就跨起了篮子准备去更远一点的后山去采一些蘑菇。 但是据说当他走到村子最里面的一户人家的时候,还被这户好像是姓曾的一个老头拦了下来,劝她不要去后山采蘑菇,而这张姓的媳妇不但不听劝告还把这曾姓老头大骂了一顿,说挡她财路了。搞得老头是脸红脖子粗的差点就被气死过去。 话说这女人一路上走了大概有个三个小时左右终于走到了村子最里面的后山脚下,这后山虽然没有隔壁张家界景区那般美丽神奇,但也是常年云雾缭绕,雾气终年不散的一处地方,远远看去真是一座顶天立地的大山。而这座大山也一直被认为是这风陵渡村的风水脉源之地。 这女人说是沿着山上不知何人何时就铺就的而一条青石小道,一直沿着山路向上爬去,越往上爬就发现上面的蘑菇越多越大,这女人当时就乐开了花,真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 啊 在爬了不知多久终于爬到了山顶之上,只见山定之上有一个很大的石碑石碑底下长了一株足有十多公斤重的大蘑菇,这女人当时傻眼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把这大蘑菇带回去一买怎么不得个几十万呢,当下想也没想就直接用手里的铲子把蘑菇铲了下来,放进了篮子里。正当准备起身走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就电闪雷鸣了起来下面,吓得女人连忙磕了几个响头后就屁滚尿流的跑下了山,但是在回去的途中也被大雨淋了个全身湿透。待到这女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把他男人给房子里一叫,神秘的打开篮子里的蘑菇,她丈夫当时就傻眼了,直夸他媳妇有财命。快速的把这举行蘑菇放进了冰窖保鲜了起来,夫妻二人幻想了半天发财梦。这时候那女人突然说想换衣服洗个澡休息一会儿,男人也就出去店里忙了,待到傍午时分丈夫回到家里就看见那女人光着身子 悬在了房梁之上,身体已经僵硬,吓得丈夫也在**之间就疯了。 辛亏后面邻居发现不对报了警,警察到了后一看发现悬挂在房梁上的女人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出一阵阵恶臭,而男人也不知所踪。在其地窖搜索的时候发现一瘫不知什么东西化成的一瘫黑水,发出一阵刺鼻的恶臭,据后来人说那摊恶臭的黑水就是那个巨大的蘑菇。 至于后面那个男人发现的时候是一个放牧的老头在后山的山脚下发现的。只见那个男人双膝跪地头向着山顶的位置重重的磕在地上身体已经变得僵硬了。 警察后面来了后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人关=关心这些,因为发生这些事而村里人可以说非常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自此之后村里一年之内发生了很多起诡异奇特的事件,比如有游客在野外突然死亡,也有村民**之间突然发疯或者谁家老人晚上看见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总之不到一年多的时间整个村子里几乎失去了往日的繁荣,而且人心惶惶。” 第三百七十五章 半夜鬼影 听着司机师傅一路上像说评一样的滔滔不绝的讲了这风陵渡村的事情,我心中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和幕修说的 ‘福宝天地穴’有着直接的关系 ,根据古的记载这‘天地福宝穴’上下一共九级,象征着极致。 ..上达天庭下达地狱的一种墓葬方式 ,多用于古代军师谋士一类玄门之人的安葬。而且墓穴的上下各有祥物聚灵,属于风水阳穴一脉。就是说可以造福当地生灵的一种墓穴格局,但是至于风陵渡这个具体是不是,现在还很不好说。 跟着司机有闲扯了一些情况后,远远的看见远处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摇摆摆,司机师傅说前面路灯下就是风陵渡村的村口了,他只能送我到这里了,我也不好再过于强求,因为此时明显司机师傅已经脸色有些煞白了。 到了村口外面漆黑一片,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我赶紧给幕修到了一个电话,幕修说很快就到,我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而好心的师傅则一直看着我打完电话后才发动汽车缓缓驶向了村外。临走的时候还要下车窗反复的叮嘱了我几遍让我一个人注意安全,顺便还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来说有什么问题需要用车随时打他的电话只要是在晚上十二点之前都没问题。 目送出租车驶离了视线,我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心中一阵感动看来还是好人多啊。站在这昏黄的路灯下面,我看不清周围的环境的但是凭感觉来说感觉自己应该是在一个不是很宽阔的地方,因为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周围的阴气比较浓重,应该是山体什么的。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在我有点不耐烦的时候,远传传来了俩道白色的手电光线,越来越近走进一看果然是幕修和安翔飞。看到二人寒暄了几句,安翔飞接过我背上的 包,然后我就随着二人向着村子里走去。走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走进了一个小院,一排整齐的二层小洋楼,屋里透出蜡烛特有的昏黄的光线,我在想为什么没有电灯呢,当走进屋里一看才发现原来地上铺着简单的被褥,桌子上点燃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蜡汁顺着桌子的纹理流了长长的一条。 “怎么没有电啊。”说着我就拍了拍墙壁上的开关却发现果然是没有电的。安翔飞把我的包放在地上在桌子的另一个角落便开始给我打开了地铺。一边熟练的铺着一边说着:“哪有电啊,这是个荒村,这房子是我和幕修随便找的。” “啊……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听到我这么惊讶幕修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不要太大声,尽量声音小点。” 幕修这么一说我赶紧捂住嘴巴,然后轻声的给他们讲了一遍我在路上从司机师傅哪里知道的一切。安翔飞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躺在安翔飞给我铺就的地铺之上,这感觉比我想象中的额舒服的多,蜡烛昏黄的灯光依旧一闪一闪的,看着对面幕修不知道睡着了还是在装睡,因为他刚刚躺下,我是不相信他有这么快就能睡着的,而安翔飞此时侧过身来看到我在看他们,对着我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不过今夜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亮了我又问必答。” 听安翔飞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在问什么,于是转过身来,掩了掩身上的毯子,毕竟这夜晚还是有点凉快的,刚刚准备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幕修闭着眼睛淡淡的提醒。 “晚上不什么声音都不要起**向外看。” 我仔细侧耳听罢,也不再回话,闭上眼睛忐忑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清脆的响动惊醒了我,我睁开眼睛刚想看一眼窗外,耳边传来幕修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不要看。”我猛地一回头发现幕修已经睁开了眼睛,依旧平躺着,淡淡地说道。看到幕修这样也不敢回头 看向窗外我顿时谨慎起来,干脆把头转向幕修的方向也就是向着房间里面的方向。 房子的中央位置一快不规则的月光照了进来,整个地面被照射的雪白雪白的。夹杂这几条窗户的倒影,想的冷清悲凉,突然一道黑色的人影透过窗户出现在了地面之上,我的眼睛不由得瞳孔放大,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了起来,好在那身影在窗户外逗留了一会而就飘然走过了。我使劲的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感觉到背向窗外的后背此时冰冷异常,但是我谨记幕修的安顿不敢回头瞧一眼。 地上的身影明显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几丝秀发在月光的照射下,伴随着夸张的身影一同倒进了窗户,落在了地面之上。在身影走了之后的十几分钟里我的冷汗一直不停的流,我一直保持这=着一个姿势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了身后的什么东西。但是过了一会儿实在是难受的不行了。便咬着牙闭着眼睛猛地一个翻身,顿时觉得舒服多了,但是当我转身的那一刹那,虽然笔者眼睛但是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眼前一亮,那亮光正是那川外的月光此时正端端的照在了我的身上。 隔壁的安翔飞和幕修此时像是有睡着了一般,一点声响动静也没了,良久我闭着眼睛心跳依旧是不能平复下来,于是我不敢睁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到外面的没一丝动静。 可是教我失望的是,之后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除了午夜外面的一阵风声再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了。 最终我也是熬不住这夜的寂静了,眼皮开始不停的打架了。顾不上那么多,转身的一个瞬间迷糊的眼睛透过窗户看到了一轮清冷的月亮挂在不远的天空上。门口院落外几根弯弯曲曲的树枝,从院墙外伸展了出来,以至于在房间的中央倒映出了几根树枝的身影,我不敢多看这清冷 的月光,越看仿佛觉得心里就越发的发毛,于是一个转身面向里面,开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 神人刘伯温 早上一股麦粥的香味缓缓飘入了我的鼻子,我迷糊着眼睛,起身走到屋外,从二楼外下望去,安翔飞和幕修正在地下应该是厨房的地方锅里不知道熬着什么东西。 ..我震惊之余赶紧下楼凑了上去。 “你俩在这里安家了呀?”我调侃道。 走过这荒草丛生的院落,露水很重我的鞋子表面已经被打湿了。而站在院落里观瞧,反向昨夜我所住的这个地方是一栋洋气的二层小楼,看的出来要不是有几株杂草挂在放在的角落里,这绝对是一坐刚建起来没几年的新房子。 “我们俩在这里都快待了半个月了,不安家吃什么。”安翔飞头也不抬继续搅和着锅里的燕麦粥。一股麦香味便很快飘散开来。 “半个月,你们带这么久干嘛?”我好奇的问。 “这村子不简单啊,半个月前我们发现这个村子后便发现了后山,一上去才知道原来是一座墓,而且据幕修说这还不是一般的墓,为了搞清楚墓主人的身份,我们就在这村子里随便找了一个房子住了下来,反正这个村子里到处是空房子。”安翔飞说着给我剩了一碗粥递了过来。 “那到底墓主人是谁啊?”我喝了一口粥,看着幕修问道。 幕修缓缓的抿了一口粥,低头说道:“刘伯温” “刘伯温是谁啊?”安翔飞插话道。 虽然安翔飞好像对这个人不慎明了,但是我却是一惊,因为对于刘伯温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因为本人最喜欢看的节目百家讲坛有几期节目就是将刘伯温的,话说刘伯温本名刘基(,汉族,字伯温,青田县南田乡(今属浙江省文成县)人,故称刘青田,元末明初的军事家、zhengzh家、文学家,明朝开国元勋,明洪武三年封诚意伯,故又称刘诚意。武宗正德九年追赠太师,谥号文成,后人称他刘文成、文成公。刘基通经史、晓天文、精兵法。他辅佐朱元璋完成帝业、开创明朝并尽力保持国家的安定,因而驰名天下,被后人比作诸葛武侯。朱元璋多次称刘基为:“吾之子房也。”在文学史上,刘基与宋濂、高启并称“明初诗文三大家”。中国民间广泛流传着“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的说法。他以神机妙算、运筹帷幄著称于世。 足以证明此人在历史上的地位了。 听安翔飞这么一问幕修淡淡的说道:“朱元璋的军师。” 安翔飞点了点头,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朱元璋的军师?”我鄙视的而看了他一眼,然后给他介绍了一下刘伯温是何许人也,而后还略带给他讲了讲从把家讲坛看来的几则关于刘伯温的故事。 “在民间传说中,刘伯温的形象是一位神人、先知先觉者、料事如神的预言家,有“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之说。刘伯温本是玉帝身前一位天神,元末明初,天下大乱,战火不断,饥荒遍地。玉帝令刘伯温转世辅佐明君,以定天下,造福苍生,并赐斩仙剑,号令四海龙,但龙年老体弱,事务繁多,因此派出了自己的九个儿子。龙九子个个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他们跟随刘伯温征战多年,为朱元璋打下了大明江山,又助朱棣夺得了皇位。当它们功得圆满准备返回天廷复命之时,明成祖朱棣这个野心极大的帝却想永远把它们留在自己身边,安邦定国,雄霸天下。于是他便借修筑紫禁城为名,拿了刘伯温的斩仙剑号令九子。但九子仍是神兽,顿时呼风唤雨,大发雷霆。朱棣见斩仙剑震不住九子,便决定用计,他对九子老大赑屃说:“你力大无穷,能驮万斤之物,如果你能驮走这块先祖的神功圣德碑,我就放你们走。”赑屃一看原来是一块小小的石碑,便毫不犹豫地驮在了身上,但用尽法力却寸步难行。原来,神功圣德碑乃记载“真龙天子”生前一世所做功德(善事)之用(功德是无量的),又有两代帝的玉玺印章,能镇四方神鬼。八子眼看大哥被压在碑下,不忍离去,便决定一起留在人间,但发誓永不现真身。朱棣虽然留住了九子,但得到的却仅仅是九个塑像般的神兽。刘伯温得知此事后,也弃朱棣而去,脱离肉身返回天廷。朱棣后悔莫及,为了警示后人不要重蹈覆辙,便让九子各司一职,流传千古。 ” “哇呜,这刘伯温这么神人吗,还有那斩仙剑是不是就是你把斩仙剑”安翔飞一脸惊讶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一时间我都被安翔飞给问住了,搞得我是一脸的无奈。 “怪不得这家伙的墓穴这么牛掰,原来是个神仙啊”紧接着安翔飞有感叹道。 这时候幕修却已经喝完了碗里的粥,把碗一放而后说道:“真是因为这刘伯温才是过人精通阴阳八卦,所以他的墓不是那么好进的。” “不就一死了几千年的老头吗 ?咱们什么墓没下过啊。还怕这么一个老头的墓。”安翔飞不以为然的说道。而我却和幕修有着同样的担心。看着安翔飞我有个他介绍了几则关于刘伯温的故事。 据说刘基天资聪明却好学习,聪慧过人,由父亲启蒙识字,十分好学。阅读速度极快,据说七行俱下。12岁考中秀才,乡间父老皆称其为“神童”。 泰定元年,十四岁的刘基入郡庠(即府学)读。他从师习春秋经。这是一部隐晦奥涩、言简义深的儒家经典,很难读懂,尤其初学童生一般只是捧诵读,不解其意。刘基却不同,他不仅默读两遍便能背诵如流,而且还能根据文义,发微阐幽,言前人所未言。老师见此大为惊讶,以为他曾经读过,便又试了其他几段文字,刘基都能过目而识其要。老师十分佩服,暗中称道“真是奇才,将来一定不是个平常之辈!”一部春秋经,刘基没花多少工夫就学完了。 本首发于看 第三百七十七章 诡异的上吊女人 泰定四年,刘基十七岁,他离开府学,师从处州名士郑复初学程朱理学,接受儒家通经致用的教育。 hp:郑复初在一次拜访中对刘基的父亲赞扬说:“您的祖先积德深厚,庇阴了后代子孙;这个孩子如此出众,将来一定能光大你家的门楣。”刘基博览群,诸子百家无一不窥,尤其对天文地理、兵法数学,更有特殊爱好,潜心钻研揣摩,十分精通。有一次,探访程朱理学故里—徽州,得知歙县南乡的六甲覆船山有一本《六甲天》,便探秘覆船山(主峰搁船尖),原来这里隐藏了一个完整的明教社会,不仅找到了《奇门遁甲》而且还结识了一大批明教圣者,刘基的虚心好学和出众才智,使他在这里学就和掌握了丰富的奇门斗数知识,回家后就在家乡出了名,大家都说他有魏征、诸葛孔明之才。 话音未落再看安翔飞则依然是一脸的崇拜之像了。嘴里喃喃道“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啊。” “ 此人精通五行八卦阴阳之术,还是想想我们怎么下斗才好吧。”幕修担忧的说道。 我们三人就这样别吃饭一边探讨这刘伯温的事情,很快简单吃过早饭之后,我就开始在幕修和安翔飞的带领之下背起了行囊,走出了这小院, 一走出院子,眼前顿时一亮,门口一条平坦的水泥公路,路下面却是平平整整的一大片荒草地。看的出来原来这些地都是上好的庄家地来着只不过现在是荒了。 环目四望,这才发现这风陵渡村四面环山,中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向村外,但是放眼看去到处却林立这二层小白楼看的出来虽然这村子地处深山但是和司机师傅说的一样,以前是个富裕的地方来着,沿着道路往里走去,路过一个个院落时,一股荒凉的感觉从心里升起。看着满院子的杂草以及窗户上被一笼杂草无情的涌入,仿佛这里从来都不曾有过人一样,简直看着眼前的破败难以想象几年前这里还是一个热闹非凡的景象。 今天的天气不是特别的好,天气阴沉阴沉的,给这荒村又平添了几丝冷清。一阵山风吹过路上卷起一阵尘土,吹得安翔飞是直骂娘,而我却心中是百般滋味。村子并不是很大,沿着道路很快就走到了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旁边就是一个很大的院落,只是围墙有一处已经塌落了,而且在门上悬挂着的一块招牌也已经褪色了不少,隐约看出来上面写着上面农家乐的字眼。再继续往里走去则看到的是到处是散落的桌椅,本来气派洋气的小二楼此时到处长满了杂草。 我突然心中一惊,想起了昨夜司机对我说的那个故事。难道这里就是那个张姓男人的家,我不由得抬头看了看二楼的那间房间,背后不由的儿一阵发麻,那个女人就是在上面上吊自杀的。 “凉喜你怎么了?”安翔飞见我发呆,过来问道。 我于是把从路上听到的那个故事又给安翔飞和幕修说了一遍,哪知道二人听过之后神色大变,尤其是幕修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好了起来。就在这时突然院落里一阵阴风吹来,把杂草吹得是满天飞舞。 “不好 ”幕修大叫一声头迅速的看着上面二层的那间屋子。幕修的这么一喊把我和安翔飞下的不轻,我的心跳此时快到360了都。 幕修则看了一会儿一个箭步就像着二楼冲了上去,我和安翔飞也紧随着跑了上去,就在这时天空中居然突然咔嚓的传来了一声闷雷之声。幕修上了二楼直奔左手边的第一间房子,进了房间后便掏出了罗盘神色紧张的开始不停的在四个角落来回的转悠。在看着房间此时真的有些吓人,几件简单的家具上面布满了灰尘,有几处还结满了蜘蛛窗户已经不知上面时候破开了一半一半还耷拉在墙壁之上,而抬头再看房顶吓得我是腿肚子直转筋,要不是安安翔飞在一旁扶着我我估计立马就得坐到地上。只见房顶的正中央挂着一根红色的绳子,就像是电视上上吊那样的造型,这时候正在来回的摆动,仿佛现在上面正挂着一个人一样。 幕修拿着罗盘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后,走到门口突然自言自语道:“怎么会不见了,刚才明明看见了的。” “看见什么?”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看到有个女人,正在上面挂着。”说着幕修指了指正在摇摆的绳子。 我此时已经是头皮发麻了,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这他么比下斗还恐怖啊。我们三人下了楼来,站在院落里左看又看了半天,突然天上就开始下起了小雨,我们出了院落,准备先在外面的棚子里避避雨在行动,但是当我们刚刚走出院落就听到上面二楼又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仿佛什么倒地一样。 我顺着声音回头不经意间飘了一眼,吓得我是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幕修和安翔飞的中间,因为他们走的快所以他们没有听到。我只看见一个女人正直直的挂在那条红色的绳子之上,眼睛真的老大正看着我我们,,舌头吐出了很长很长。我当下把我看到的给幕和安翔飞说了一遍,幕修的反应倒还好,安翔飞则吓得脸色都发白了。 幕修听罢说和他刚才看到的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上去就看不见了,有可能是白天我们三人阳气过重的缘故,所以那个吊死的女鬼不敢出来见我们,但是他既然故意让我们看到他,吸引我们,那她一定是有事找我们,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们都是躲不过去了。随意幕修绝定我们晚上再来会会这个吊死鬼。 看着不远处山上此时已经轮罩了一层白雾,不知怎么的我的心里却一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随即我建议我们先回去住宿的地方,晚上再出来,因为现在我不知为何头晕的厉害。 第三百七十八章 刘伯温之死 因为外面下雨,一下午我们也在没有出去,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乏很累,就躺在了地铺上,盖着一块毯子,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是睡不着。而幕修和安翔飞几分钟前说出去准备点晚上用的东西,所以此时整个房间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要不是在这四面透风的房间中央有一堆柴火正噼里啪啦的烧着,让这荒村老宅有了一丝人气,我才不愿意一个人待在这房子里呢。 白斑聊赖我裹着毯子,本以为这风陵渡地处深山应该没有什么信号,拿出平板之后才发现这里的信号居然好的很,我也顾不得外面下不下雨了,拿出平板裹着毯子就凑到了火堆旁边看了起来。本来准备先看两集偶像剧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可是当我打开平板的那个一刻突然改变了主意。 既然这村子里的一切都和那古墓有关,而那古墓按照幕修的说法墓主人是刘伯温,那我应该好好了解了解这个人,说不定明天下斗的时候还有点用呢。 在搜索框里输入刘伯温三个字,顿时页面上就弹出了各种刘伯温的资料,有的说他是神仙,有的说他其实是 诸葛亮的转世等等 还有的在贴吧里说这刘伯温精通阴阳专门和阴间打交道,之所以朱元璋能打下天下,还是刘伯温借了阴兵的功劳等等各种神乎其神的说法都有顿时就让我看花了眼。 到最后干脆也不看那么多介绍了直接就看了360百科里的介绍,不看不知道一看我对这个刘伯温才算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至正二十年,被朱元璋请至应天,委任他为朱元璋的谋臣,刘基针对当时形势,向朱元璋提出避免两线作战、各个击破建策,被采纳。辅佐朱元璋集中兵力先后灭陈友谅、张士诚等势力。刘伯温并建议朱一方面脱离“小明”韩林儿自立势力,却另一方面以“大明”为国号来招揽天下义师的民心。 至正二十七年,参与制定朱元璋的灭元方略,并得以实现。共参与军机八年,筹划全局。 吴元年,朱元璋以刘基为太史令,刘基呈上《戊申大统历》。荧惑星出现在心宿位,预示有兵灾祸乱,刘基请求朱元璋下诏罪己。天气大旱,刘基请求处理久积冤案,朱元璋便当即命令刘基予以平反,大雨也就从天而降。刘基趁机请求建立法制,防止滥杀现象。朱元璋这时正要处决囚犯,刘基便问是什么原因,朱元璋将自己所做的梦告诉他。刘基说:“这是获得疆土和百姓的吉象,所以应当停刑等待。”三日之后,海宁归降,朱元璋很高兴,就将囚犯全部交给刘基释放了。不久,又授刘基为御史中丞兼太史令。 诸如此类的故事不胜其数,包括后面朱元璋对他的评价都是很高的,在明朝朱元璋时期,他明严法令,做事光明磊落从不徇私舞弊等等故事很多,以至于到最后 抱病回乡后都有一些特别的故事发生,洪武三年,太祖授刘基为弘文馆学士,十一月,大封功臣,又授刘基为开国翊运守正文臣、资善大夫、上护军,封诚意伯,食禄二百四十石。第二年,赐刘基还归家乡。 而最让我感兴趣的却是对于刘伯温病死故里的那一段介绍,具体如下。 “洪武八年正月下旬,刘基感染了风寒,朱元璋知道了之后,派胡惟庸带了御医去探望。御医开了药方,他照单抓药回来煎服用,觉得肚子里好像有一些不平整的石块挤压在一起,让他十分痛苦。 二月中,刘基抱病觐见朱元璋,婉转的向他禀告胡惟庸带着御医来探病,以及服食御医所开的药之后更加不适的情形。朱元璋听了之后,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些要他宽心养病的安慰话,这使刘基相当的心寒。三月下旬,已经无法自由活动的刘伯温,由刘琏陪伴,在朱元璋的特遣人员的护送下,自京师动身返乡。回家后,拒绝亲人和乡里为他找来的一切药石,只是尽可能的维持正常的饮食。 几天之后,刘基自知来日无多,找来两个儿子交代后事。交代完后事时,又让刘琏从房拿来一本天文,对他说:“我死后你要立刻将这本呈给皇上,一点都不耽误;从此以后不要让我们刘家的子孙学习这门学问。”又对次子刘璟说:“为政的要领在宽柔与刚猛循环相济。如今朝廷最必须做的,是在位者尽量修养道德,法律则应该尽量简要。平日在位者若能以身做则,以道德感化群众,效果一定比刑罚要好,影响也比较深远,一旦部属或百姓犯错,也较能以仁厚的胸怀为对方设身处地的着想,所裁定的刑罚也必定能够达到公平服人,和警惕人改过自新的目的;而法律若能尽量简要,让人民容易懂也容易遵守,便可以避免人民动辄得咎无所适从,又可以建立政府的公信力和仁德的优良形象,如此一来,上天便会更加佑我朝永命万年。”又继续说道:“本来我想写一篇详细的遗表,向皇上贡献我最后的心意与所学,但胡惟庸还在,写了也是枉然。不过,等胡惟庸败了,皇上必定会想起我,会向你们询问我临终的遗言,那时你们再将我这番话向皇上密奏吧!”最后于农历四月十六卒于故里,享年六十五岁。六月,葬于乡中夏中之原。” 看罢这一段我心中却多了几丝疑惑,根据上面的介绍刘伯温时候应该是葬在老家浙江,而今这么会到了这个地方,难道是后人为了避免介绍中的大奸臣 胡惟庸 而悄悄把刘伯温葬在了这深山之中。还有就是刘伯温临死之前让儿子转交朱元璋的天到底是何物,以至于让后代不可在学此术,难道是传说中的奇门遁甲之术吗? 正当我思绪飘然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幕修和安翔飞的脚步之声,我便收回了思绪,但是心中的疑惑却如鲠在喉一样搞得我是心烦意乱。 本首发于看 第三百七十九章 磕头 幕修和安翔飞一身湿漉漉的回到了屋子里,二人身上沾满了泥巴好像刚从泥潭里回来一样。 “你们怎么造成这样了?”我问道。 “嗨,今天真是邪门,一步三摔跤。”安翔飞抱怨道。 再看幕修身上要比安翔飞干净的多,只不过也是全身也是被淋了一个湿透,我凑到火堆旁边,加了几根干柴火焰顿时就燃烧了起来。只见幕修的手里拿着一把柳条,安翔飞身上拿着一根桃木 看着就是刚从树上砍下来的。 这柳条是聚阴之物,是传统的打鬼之物,而这桃木则是传统的驱邪施法的武器。原来二人出去找晚上用的工具就是找了这些东西,看到这些东西我心里顿时有了一丝紧张,既然幕修准备了这些东西那就是说晚上要和这里的冤魂厉鬼大战一场了。 围着火堆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下午我们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在这四面漏风的房子里,围绕着火堆也是别有一番感觉。 随着夜幕慢慢降临,我们三人简单吃了一点干粮,收拾好装备。幕修给我手里递了一根柳树枝。就开始向着村里的上午去过的农家乐走去。 由于白天下雨,路上到处是积水,不时地倒映出天空之上的一弯月牙。一层青色的薄雾轮罩在村子的上头,天空上几点闪烁的星星偶尔闪烁一下,整个村子安静的吓人,显得冷清异常。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又来到了 门外,残破的围墙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残破,迈步走进院子,杂草在雨水的冲刷下此时鲜艳的有点夸张了起来。 “进去一点要小心,不要单独行动。”刚进院子幕修就提醒道。 话音刚落一片乌云居然飘过了天空,那个冷清的月牙迅速便消失不见了。就在这时院落里一阵狂风吹来,湿哒哒的树叶子居然就在这院落里疯狂的向我们飞来。 幕修迅速拿出一张黄符念动咒语 黄符就迅速燃烧了起来,而后直奔着那旋风飞了过去。安旋风夹杂这杂草树叶瞬间就一股脑的落在了地上,而从二楼的楼梯间突然一阵鬼圈风向着左手边的那个房间里窜了进去。 “快点跟上……”幕修大喝一声,我和安翔飞则迅速的就跟着跑上了二楼。 跟在幕修的身后,慢慢的靠近那间房间,此时的心跳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幕修迅速冲到了房间门口,突然就一动不动了,而我和安翔飞刚刚跟上来一看当时有发麻了。只见一个红木凳子此时正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而房梁之上那根红色的绳子上正悬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此时双眼突出,嘴唇发紫,脸色惨白的掉在上面不停的晃动着。 突然就在我们发呆的时候,那女鬼突然睁开了眼睛,舌头吐出了老长,对着我们突然笑了起来,我心中暗道不好,这是吊死鬼。 就在我们三人被这突然地一个举动吓得有点蒙圈的时候,那吊死鬼突然挣脱了脖子上的绳子向着我们直直的扑了过来,说是快那时慢,幕修扬起手里的桃木剑对着那吐着长长舌头的女鬼去刺了过去。不偏不倚当桃木剑触碰到这吊死鬼的那一刻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那女鬼居然转身透过残破的门窗向外跑了。 我和安翔飞正在幕修的身后,那女鬼刚想要从楼道窜过去,我虽然害怕但是条件反射般的挥着手里的柳树枝就打了过去,只听见那女鬼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顿时落在了院落中央。 “快追不要让他跑了。 ”幕修大声说道,按相反便率先一个箭步向着楼下跑去了,可是等到我们三人到了楼下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见了。幕修四周看了一看然后沉思道:“看来我只能用追魂咒了。” 这追魂咒就是茅山术里的一种法术,主要就是运用罗盘和咒语追踪冤魂厉鬼的。因为在凡人看来是不能够感受到冤魂厉鬼的藏身之处的,所以茅山术的祖师爷在抓鬼的过程中为了更好的追踪道冤魂厉鬼,便发明了这种法术。 只见幕修一手拿着罗盘,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另一只手立为法指,对着罗盘一指大喝一声“走”就看见罗盘上的指针开始飞速的转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速度逐渐慢了下来,顺着指针的方向我们慢慢的靠近一楼最左边的一间小屋子里靠了进去。 房门虚掖,幕修用手一推房门,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甚是刺耳,一阵灰尘便扑面而来,慢慢的走进这房间,一股浓烈的霉丑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鼻腔。顺着手电筒的关照基本可以确定这里原本就是这农家乐的一个仓库来着,顺着灯光按照罗盘的指示在房间一队蓝纸箱子地下我们发现了一个洞口,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储存蔬菜的地窖。 幕修收起罗盘,看了看洞口然后对着我和按相反说:“她应该就在这里面了,记住我们先不要伤他,她只要不攻击我们,我们就不要动她,她这么就没有去投胎转世,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许和那古墓有关我们正好了解了解。” 我们二人认同的点了点头,便随着幕修走了进去。走进这地窖原本以为这地窖应该会很狭窄,没想到的是下去之后发现这里面的空间很大而且沿着地窖往里走去,走了大概有个三十多米的距离才走到了真正的储存室,这让我不由得想到这农家乐以前的生意一定好的不得了吧。 当我们走进储藏室,顺着手电光往里一照就然就看见那个吊死鬼女人此时正站在一堆黑漆漆的东西旁一动不动。看到我们三人进来也只是微微的扭了扭头,接着继续对着那堆黑漆漆的东西发呆。慢慢的肩膀居然开始了慢慢的抽搐,几声凄惨的哭声悠悠的响了起来。 搞得我们三人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现在是进也不对,退也不对了。安翔飞干脆用手电筒找到了墙壁上的半截蜡烛,然后点燃了。在蜡烛昏黄的闪烁下,那个女人渐渐的哭的更加伤心了,以至于后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对着那堆黑乎乎的东西使劲的磕起了响头。 第三百八十章 斗法 “真所谓人鬼殊途,你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不去投胎转世。”幕修看着不远处的女鬼大声的说道。而那正在磕头的女人抬起头时,已经是满脸的鲜血了,看得我是一阵脊背发凉。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柳树枝。生怕这恐怖的吊死鬼突然冲了过来。 “几位,你们有所不知,都怪我当初太贪心触犯了九天圣君,采摘了他的“盖云菇 ”以至于九天圣君大发神威,降临厄运与我们村子,让鬼怪缠身至我上吊而死,最终导致我家破人亡整个村子也从此冤魂遍野。在我死后的头七准备投胎转世,却被九天圣君控制让我每天感受一次这上吊的苦难,而后日夜对着这 盖云菇 磕头认罪,直至他的墓穴之上在此长出这盖云菇为止,可这盖云菇最少也得八百年才能长出一株,而我不听的话就会被他打到灰飞烟灭。” 这吊死鬼流着眼泪把故事说了一遍,基本和司机师傅给我讲的差不多,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虽然这农妇生前有错但是死后遭受这么恐怖的报应还是略显同情了起来。 听罢农妇这么一说,幕修和安翔飞此时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的出来他们也是很同情这个女鬼的。顿了顿神儿幕修缓缓开口道:“你知道那个九天圣君 真名叫什么吗?” 那女鬼仔细的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像是 叫什么刘伯温。我是一个农村妇女也不知道 这是什么人物,早知道那是个墓,我是怎么也不会去的呀、”说着又开始摸起了眼泪。 听农妇这么一说,幕修点了点头,当下脸色就有点变得不好了。而我看着眼前这吊死鬼可怜的模样,看了一眼幕修说道:“我们怎么能够帮助帮助她呢。”幕修见我这么一说,沉思了一会而说道:“他估计被那墓穴控制着,要想强行祝他投胎转世,我们现在就一定会要得罪里面的人物了,明天下斗可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居然有点生气了,没想到幕修居然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我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幕修开口道;“不过既然要下斗,怎么都会得罪他的了,现在要想帮助她投胎转世,我一人估计斗不过他,需要你的配合。” “你说话以后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听幕修这一说我顿时会心一笑,转怒为乐的抱怨道。 那不断磕头已经头破血流的吊死鬼听到我们要帮助她投胎转世便调转可怕的头颅对着我们一个劲的开始磕起了头,吓得我差点就崩溃了,辛亏幕修的极力劝阻下才起身耷拉着长长的舌头跟着我们走出了地窖。来到了院子中央,安翔飞根据幕修的安排在院落中央布置了一个八卦流水阵 。而我则在这八卦流水阵外围有布置了一个神兵护法阵,主要目的就是保护里面一会儿幕修做法时外围邪法的侵入。 很快来个阵法就都布置好了,幕修让那女鬼上二楼按照死时的状态挂在了绳子之上,然后在窗户和门框上贴了几种功能不同的符咒,而后下的院落中来,进入阵中。便开始了施法咒布法罗。而安翔飞此时手持黄符站立在生门的位置双眼紧闭。我看着幕修开始施法我便也迅速进了阵位,嘴里念起了神兵诸法咒,启动法阵。顿时原本被黑云遮住的月牙慢慢的露了出来,一丝清冷的月光散落在了这院子中央,只见幕修满头大汗,从法阵中央散发出一道道黄色金光,就听见楼上房间里的那个女人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喊声,一道阴风从院落里便环绕而上直奔了房间。 也就在这时候,突然天空中本已经走开点额乌云突然快速的向着月牙聚了过去,再看幕修额头上的汗珠越发的流的快了,我暗道不好,在这关键时刻,一定是有邪物在阻碍我们,我迅速不断地念着咒语,在幕修的周围发出了一圈白色的光芒,可也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耳边穿了一连串嘈杂的声音,具体说什么也听不清,就是觉得那身=声音好像寒冷刺骨,慢慢的整个人都要失去知觉了,我咬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拔出腰间的斩仙剑,对着自己的手指头就划了一下,顿时一股刺痛传遍了全身,身上八股寒冷的感觉顿时就散尽了,我赶紧在此念动咒语,然后用自己的血在阵眼的位置画出一道 太上老君天 敕令符,霎时间一阵清风吹过,天空中那团黑色云雾顿时就烟消云散开了,而这时再看二楼的房间里一阵清雾飘出,门框窗户上的黄符随着斯斯作响,一个全身黑色一个全身白色的地府鬼差架着那农妇缓缓的走来楼来走出了院落,随着一阵清雾消失在了眼前,而就在小时代额那一刻只见那农妇扭头对着我们微微一笑然后挥手道边。 就在这时,幕修突然一声惨叫晕倒在了地上,我和安翔飞迅速靠了上去,只见幕修脸色惨白,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二话没说安翔飞迅速背起了幕修就像着我们的住处走了回去。 把幕修发在草甸子上,我把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看着幕修额头一股阴气轮罩,我心里暗道不好,刚才在施法的时候,明显感到身边一股阴风吹过没想到还是被突破进去了,而看幕修现在的样子,应该是中了阴魂的沾染,所以才昏迷不醒的。想到这里我让安翔飞快去熬上一碗热水,而后我打开了背包拿出一张黄纸,从幕修包里暗处朱笔,迅速的画了一道铸魂符,这时候安翔飞也端着热水刚好进来了,我迅速念动咒语,燃烧黄符,然后把灰烬搅进碗里,一股脑的关进了幕修的额嘴里。在看幕修一个翻身一阵呕吐,吐出了一瘫黑色的物体。而此时再看幕修的额脸色已经慢慢的恢复了血色。 额头上的那团黑气也看不到了,这铸魂符最大的功效就是抵消阴魂,防止阳魂被阴魂消食 。打扫了地上污秽,架起了一队柴火,想着今晚上的事情,看着眼前的幕修,我不禁长长的虚了一口气。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呢? 本首发于看 第三百八十一章 老头 次日早上,幕修已经完全恢复了神采,说起昨夜的也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关系了,今天大家一定要注意。” …… 我们三人背着装备走出了院落,只见今天的天气与昨天是截然不同,阳光明媚,远处山顶之上一层云雾轮罩。由于昨日下雨地面上还残留这几洼积水,而此时在这个清晨在阳光的照耀下不时的闪烁着波光。在路过农家乐的时候,此时一抹阳光正好直直的射在了二楼的窗户上,而院落那段残破的围墙之上也长出了一族葱绿的小草。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的鲜艳明媚。 沿着村里的公路向着村里的后上的方向走去,一路上 看着这破败的村子与一栋栋洋气的建筑,不免让人唏嘘。越往后走公路上居然也越发的多了杂草,有些荒草居然顽强的在水泥公路的中央位置的一个裂缝里长了出来。 就在我们以为这个村子里绝对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突然沿着公路转了一个弯儿后在公路的尽头,再往里走就是通往后山的泥土路了。 一户古老的房子里远远地就看见有一丝丝炊烟袅袅升起。不免让我们三人震惊了一番。没想到这荒芜的村子里居然还住着一户人家,等到我们走到近前,就听见屋子里传出了几声苍老的咳嗽的声音,显得干枯而又深沉。 “走,我们进去看看……”安翔飞说着就往前走去。 “有人吗?”敲了敲木质的门框,安翔飞对着黑漆漆的房间里面喊道。 良久里面慢慢悠悠的走出了一个老头,穿着破烂,头发花白。佝偻的身躯,不时地使劲的咳嗽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地不起的感觉。 老人用浑浊的眼神扫视了我们一眼,然后又佝偻下了身躯,声音嘶哑的说道:“几位年轻人,找老朽何事啊?”说着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见状我赶紧扶着老头坐到了旁边的一块青石之上。然后问道:“老爷爷,您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呢,村子里的人都走了。” 那只老头突然警惕的抬起那低垂的透露,用他那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良久,才缓缓的开口道:“老朽今年86在这风陵渡待了86年,走不动喽,也不想走了。”说着在腰间摸索了半天,然后掏出了一袋汗烟,然后点燃了一锅汗烟,开始了喷云吐雾。 “唉,大爷。问您个事儿啊。这后山的路好走吗?”幕修突然意味声长的问道,哪知道,那老头一听到后山儿子,脸色立马就变得不好看起来。也不说话扣掉了汗烟,径直颤颤巍巍的走进了屋子。见状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大爷的举动明显的说明后山是有问题的,二大爷一定知道些什么东西。 安翔飞见老头走进了屋子,迅速堆着笑脸跟着走了进去。我和安翔飞也跟了进去。一进去就发现这屋子跟村里前面的那些屋子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到处黑漆漆的不说而且到处散发着木头的腐朽的味道。 而此时老头坐在屋子里的一张太师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盏煤油灯。而这太师椅则与这残破的屋子显得是格格不入。旁边显然还有一个里屋,但是由于房间太过于昏暗,而且一条黑色的帘子的阻挡,向里看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只是看着那黑色的帘子后面给人一种莫名的神秘之感。 见老头有些生气,安翔飞立马脸上堆满了笑意,从兜里掏出一大叠人民币,然后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而后慢慢的向着老头推了推,笑着说道:“大爷,您别误会。我们没别的意思。我们就是去爬上的探险的爱好者。所以向你打听一下后面的山路。” 我站在一边顿时有点讨厌我们现在的这幅嘴脸了,看着眼前这个孤苦的老头我们居然还无耻的骗着他。但是好像现在也只有安翔飞这个办法可行了,毕竟多一点关于那个墓穴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有可能是能够救我们一命的。 老头抬头扫视了我们一周,然后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年轻人,如果听我一句劝的话,赶紧回去吧。这后山可不是你们能随随便便去的。老汉我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了,没必要害你们的。听我的就好了。”说着老头把钱给安翔飞居然递了回去。 “大爷您就拿着吧,我们真没别的意思,这钱是我们给你改善一下生活的。大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但是您能告诉我们这后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才不能去的吗。?”我见状赶紧上前,握住老头的干枯的手。动情的说道。说实话那一刻我想到了我的爷爷。看着眼前的老头心里顿时感觉道一阵亲切。 老头看了看我,仿佛也略有有感动,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头,突然面露一丝慈祥。沉吟了一段说道:“也罢,我守了这个秘密一辈子了,马上就要入土了。再不说也没人知道了。你们跟我来。”说着老头起身,我赶紧扶起了老头。只见老头颤颤微微的身躯此时仿佛颤抖的额更加厉害了。 见着透过残破房顶上倾泻下来的几丝光线,我们三人跟着老头慢慢的向着里屋靠了进去。老头用他那颤抖的手缓缓的揭开那厚重的黑色的帘子,紧跟在他后面的我瞬间被一股浓烈的檀香味道包裹了,走进去一看,只见里面香烟弥漫,在一侧靠近墙壁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张偌大的桌子上面上下十六层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牌位,在桌子中央摆放着一个铜制香炉,看起来年代应该是明代的东西,因为我对于古玩还是有所了解的,所以一看那型至就知道了。而此时这香炉里堆满了一堆厚厚的香灰上面还插着几支未烧尽的香。 就在我们三人被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的时候,只见老头用颤抖的身躯,点燃了三支香,缓缓的插进香炉里,顿时几缕青烟便弥漫开来,而老头则颤颤微微的跪倒在了地上虔诚的磕起了头。 。 第三百八十二章 守护 我赶紧走过去慢慢的扶起了老头。,: 。只见老头神色略显严肃的说道:“愧对列祖列宗啊。”而后居然留下了俩行浊泪。 这时候由于我比较靠近供桌的缘故,抬头不经意间往上一看,瞬间就被吓了一跳,赶紧扭头示意安翔飞和幕修,二人迅速靠近前来一看,也是神色大变。 只见上下八层的牌位摆放最上面摆放着最大的一个居然是“刘氏祖先刘基之灵位” 再看牌位后面的墙壁上挂着衣服暗黄铺满灰尘的画像,中间一身着大红官服的老者,手持轮扇,一缕山羊胡洁白飘逸。头戴官帽,双目有神,正襟危坐与太师椅上。 而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所谓的额刘基就是传说中的刘伯温。因为从上面那副画像也可以直接证明这一点。那画像一看就是官画,是有**画师所画,再看落款也是明朝洪武年间也就是朱元璋时期。 老头拜了几拜然后弹了弹供桌上的灰尘,我们三人这才收回眼神,老头看了一眼然后叹息了一声缓缓的向着屋外走了出去。我们三人赶紧跟了上去,出了里屋,老人依旧缓缓的坐在了那把太师椅上,然后继续抽起了旱烟袋。而我不知道是看了刚才那副画像的缘故还是出于古董玩家的条件反射,不由得注意到老头坐着的那把太师椅,刚才没有注意,这下仔细一看心中暗道惊奇,这太师椅,背面雕刻镂空,手法精细,刀工了得,在这太师椅的整体材质应该是上好的紫檀所做,而且根据型制明显是明代啊家具风格,最主要的是历经上千年居然依旧完好无所而且油亮光滑,拿到拍市场上最低也是千万起步了。 心中不免好笑,本来还以为这老头过得是比较节俭生活比较困难,怎曾想这老头可是隐形富豪啊,要知道就刚才看到的画像香炉以及这把椅子拿到市场上各个个都是上千万的价值。三件如果合起来怎么也是上亿元的价值了。只是老头或许不知道这价值亦或者有特殊的原因不出手而已。 “大爷,您和这刘基是什么关系呢?”幕修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道。 老头微微的抬了抬头,吐出了最后一口汗烟,把旱烟袋卷吧卷吧拿在手里,然后缓缓开口道:“老汉今年86岁,叫刘乾意,是刘基也就是刘伯温第十七代后人。”老汉说到这里神情略显高亢,而听到老汉这么一说我们三人具是一惊,没想到这普普通通额一个老汉居然是传说中的神人刘伯温的后人。 只见老头又顿了顿接着说道:“先祖刘基当初随明太祖也就是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起义直至帮助朱元璋执掌军务取得天下。因此深受朱元璋的赏识与重用,朱元璋多次称先祖为:“吾之子房也。”民间也有流传着“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的说法。他以神机妙算、运筹帷幄著称于世。 虽然功满天下,但是到了晚年之时,加上朱元璋身性暴烈,加之疑心较重,而且当朝权臣奸臣当道,遂先祖本着已完成上天使命该激流勇退,所以抱病辞官回乡,虽然后面仍受皇恩,并且洪武三年,太祖授刘基为弘文馆学士,十一月,大封功臣,又授刘基为开国翊运守正文臣、资善大夫、上护军,封诚意伯,食禄二百四十石。第二年,赐刘基还归家乡。 但是当年先祖已经重病缠身自知天命已至,所以将一本天书交于后人呈送与太祖。而后逝世。但是在逝世之前,先祖就曾算到在他死后定有奸臣蛊惑太祖,对自己不利,而后秘密交代后人将他安葬至此,而后人带着先祖的尸体秘密到此之后发现这里已然修好了一座九层天宫之穴,不免感到惊奇,遂按照先祖意愿将其安葬于此,当天夜里就发现安葬先祖的山头紫色云雾弥漫,祥云朵朵,后人都说是先祖已然飞天成仙了。 而在老家则埋的是先祖的衣冠冢而已,后来果然有奸臣对先祖之墓开挖破坏。而二世祖们从此收到皇家冷落,于是举家秘密搬迁至此世代守护先祖之墓。” 老人说完之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而后望着门外顿时呆立不语,而我们三人听老人讲罢,不禁唏嘘。历史总是那么传奇。即为刘伯温的神机妙算感到惊奇又为这刘氏家族几千年来谨遵先人遗嘱世代在这深山之中守护先祖之墓而感到敬佩。 “老爷爷,拿这后山怎么还不能去呢我们也不是去破坏您先祖的墓的。”我突然脸不红心不喘的说起了谎话,顿时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只见老头微微的摆了摆手长叹一口气道:“丫头,不瞒你说时至今日。先祖已经飞升,而这墓里只是空留先祖的遗体而已,只是不知为何,近年来本来是福泽一方的墓穴在几年前一个妇女的无意冲撞之后,变成了一个凶险之地啊。这村子原本繁荣富庶,可是如今已然荒芜人烟了。不知为何,只要是住在这个村子里的人,不到几年的时间不是死的死就是疯的疯,也不知为何单独我老汉却相安无事,大概是先祖保佑吧。说着老头站起身来对着后山的方向虔诚的弯腰拜了几拜。 听罢老头的讲述,我们三人震惊之余也算是搞清楚了一些事情的真像。看着眼前这个半入黄土的老人,我们三人心里都不是什么滋味。当下在我的建议下安翔飞和幕修帮助老人迅速修补了一下房子,而我则快速的帮助老人打扫了一边屋子。而后给老人做了一顿饭食,说道饭食,当我走到老人的厨房一看,只见锅里只是一锅洪浊的稀饭,而且只有一碗野菜就食。在给老人做了一顿相比之下要营养的食物之后,又把我们包里的一些饼干罐头的一股脑全给老人留下了,然后强行给老人塞了一大把人民币,在老人感动的泪水之下我们三人也是一阵泪如雨下。 。 < 第三百八十三章 迷魂阵 在告别了老头之后,我们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绕过了老头的视线,向着后山走去。.: 。随着越来越深入,通往后山的小路已经长满了荒草,而且不知为何现在已然是正午时分,这后山山谷里居然依旧被浓雾轮罩。以至于我们的视线严重受阻。 “这是怎么回事?”安翔飞问道。 “我也不知道,继续往前走走看吧。”幕修淡然的说道,随即我们三人为了不出意外,于是就用老办法用沾了鸡血的红绳子互相串联了起来,毕竟这浓雾出现的如此诡异。 进了这浓雾几乎看不到前面的人影,幕修走在最前面,我走在中间,安翔飞走在后面。就这样在[][]浓雾里也看不到脚下的路,我们三人只好慢慢摸索着往前走去,没走多久裤腿就都被沾在草上的水珠打湿了。每过几分钟我们就相互扯一扯手臂,防止出现意外。 大概走了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突然我觉得手臂一震,是后面安翔飞拽的,我于是准备回应一下,哪里知道当我手臂往前收的时候居然发现原本一拽就有拉扯感的绳子居然轻飘飘的。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本绑在安翔飞手腕上的绳子此时早已经掉在了地上、我赶紧叫到幕修。 “幕修,你快看看,安翔飞不见了”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幕修拿起绳子看了一看然后扭头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我仔细想了一下说道:“就刚刚我感觉后面有人拽了一下绳子,我以为是安翔飞呢,没想到一回头就发现安翔飞不见了。 “快走,出去再说。”幕修一听,神色大变,然后干脆拉起我的手臂就快速的向前跑了起来,也顾不上脚下有没有路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觉得眼前一亮,居然跑出了这浓雾,而此时的地方正前方是一片宽阔的杂草地,再在不远处就是一座独立的高山,最为奇怪的是高山的正上方一块乌云轮罩,而其他地方居然都是晴空万里。 “我要救安翔飞。”我一把挣脱幕修的手腕,有点生气的说道。然后转身就看到眼前那堵浓雾。居然向墙壁一样,横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别急,这样是救不了安翔飞的。”幕修一把拉住又想冲进迷雾的我。 “那你说怎么救,总不能在这里等着吧。”我生气的说道,虽然对于安翔飞我没有那些男女之情,但是这个男人曾经给我过无数的感动。及时不是恋人我也希望我们是彼此的知己盆友。 “你先冷静,听我说。”幕修用力的晃了晃我的肩膀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此时我的眼泪已经不由的落了下来。 幕修看看这雾强,然后把我拉到里雾墙距离比较远一点的距离后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阵。” “**阵”我不解的问道。 “对!就是**阵,这个阵法我也只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来的,这**阵就是一团浓雾里面呢设置了各种邪术,已迷惑进入雾气中的额人。因为按照人的本能来说一般都会沿着道路在雾气的中行走,所以这**阵的奥秘就是要忘记一切眼睛看到的东西随心所欲的本着一个方向去走,而不是要看着脚下的路去走,不然就会永远走不出来的,直至累死在里面。”幕修一连说了大半天,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合着刚才我被幕修拉着狂奔乱走是碰对了方法,这才走出了这所谓的而**阵。 “可是我们怎么救安翔飞呢?”我只想知道重点对于什么**阵什么的一点兴趣没有。 “我试试吧,从来没有用过。”幕修说着,拿出一面小铜镜,然后站在雾墙之外三米左右的位置,然后大喝:“临兵斗者皆列在前”然后一道黄符从怀里飞出,径直飞入了浓雾之中,就在此时那铜镜发出一道耀眼的黄色光芒直直的射入了浓雾之中。 “凉喜,你现在不断地大声喊叫安翔飞的名字。”幕修突然扭头对我说道。我赶紧止住发呆,大声对着浓雾喊着安翔飞的名字,果然没喊几声,里面就传来了安翔飞的声音。 “凉喜,你们在哪里啊?” “安翔飞你抬头看看,你头上是不是有一道黄符,你随着黄符再看脚下是不是有一道黄色的光柱。”没等我说话,幕修直接对着浓雾里的安翔飞大声喊道。 “看……看到了”安翔飞兴奋的说道,语气中略显激动。 “那就好,你跟着那黄符和光柱一起走,就能走出来了,记住有人叫你千万不能回头或者搭话。”幕修说道。 “好,知道了。”安翔飞说罢就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了。而再看幕修此时头上大汗淋漓,而手里铜镜发出的光线则越来越暗了。 就在铜镜上的光线就要灭了的时候,突然浓雾中安翔飞猛的一下就窜了出来,跟在头上的拿道黄符突然化为了一道灰烬,飘进了浓雾之中。再看安翔飞瘫坐在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我赶紧上前,一把就给他了一个拥抱,搞得安翔飞是一脸的蒙圈,一个劲的拍着我的后背,说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我赶紧转身擦了擦眼泪,而后装作淡定的说道:“你怎么会走散了呢。”没等安翔飞回答,一边的幕修擦了擦头上的汗珠说道:“你要是在慢一点你就出不来了,我的功力实在是快坚持不住了刚才。” 安翔飞尴尬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谢谢。辛苦了。”转而又对我说道: “我跟在你的身后,一直走着,突然感觉身后一凉,我就感到不妙,一回头居然就觉得一阵阴风吹来就把我吹到了,在当我起身一看手腕上的红绳早都不见了,我大声叫你们发现也没有回音,我就感觉自己估计要中套了。好在正当我转了半天累的不行的时候看见一道黄符飘来就听见你的声音了,之后你就都知道了,反正是他***太邪门了” 。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天外之境 三人就这样歇息了一会儿后,继续朝着前面那座神秘的大山出发了。 在越过那篇开阔地之后。就看到一条小溪绕着山体环绕而来,幕修拿出罗盘看了之后连连称赞道:“风水宝地啊。” 这地方一看就是依山傍水,而且山水环绕。看我们三人具是一阵惊奇。没有过多耽搁,我们三人快速跨过了小河,便开始向着这座圆柱形的高山进发了。 沿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绕山而上,这山高孙如云,山下坡度较大,所以在往上爬的过程中,我们三个爬的都是很吃力。再爬到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一幕把我差点给恶心死了。怎么呢?原来原本干净的青石小路上突然出现了大片的蚂蚁以及其它一些昆虫动物黑飒飒的一片向着山下跑来,吓得我们三人赶紧让出路来,足足有个十几分钟,乱七八糟的各个动物才算组队撤退完毕。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安翔飞最先问出自己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啊,按照常理不应该啊,这是一处风水宝地应该是这些生灵的绝佳住所的。先不管了我们上去再说吧。”幕修一脸蒙圈的说道。 再继续往上爬的过程中,不断遇到蛇蚂搬家跑下山的事情,我们也不再追究原因,只是一个劲头的只想最快速度爬上山顶。因为是环绕小道,随着高度的增加不知不觉的我们已经爬的很高了,向下望去几乎可以说是 垂直于地面上来的,再看下面早已看不到了本来的面目,已然是被一层厚厚的雾气轮罩了。而且此时越往上风就越发的打了起来,以至于我们三人不得不穿上了厚重的额外套。 又爬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眼前一股山泉从上而下直直的跨过小路,向着山xiachui 直落了下去。 跨过这山泉我们沿着山路继续往上走去,脚下的小路上此时不知道是因为湿气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居然湿滑了起来,而且道路俩旁的杂草上布满了水珠。 很快绕过了几个圈之后,我们踏上了这山顶,一踏上这山顶,顿时便觉得眩晕了起来,山顶之上是一块平整的石板地域,由于整个山体呈现下宽上窄的形状,所以此时站在山顶稍微向外走几步就相当于走到了悬崖边上,向下望去足有好几百米的落差,对我我这样不恐高的人看到此景也难免心中害怕了起来。 再说此时我们三人到了这山顶之上,只见这山顶白雾弥漫,环顾四周仿佛置身于那座仙家道场一样,甚是壮观。 在往前走几步,骤然就可以发现原来在这山顶的正中央位置居然有着一个直径大约一米多的清泉,而且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水来,随着这个清泉的一处裂缝一股清流缓缓的向着山下流去。 我忍住不伸手去触碰了一下这水,那一触碰的感觉,真是冰冷刺骨啊。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真可谓是只有神仙境地才有的奇观。心中不禁佩服起了刘伯温,果然不是凡人,但看现在的情况,这里绝对是一处风水宝地啊。但是心中也是不禁疑惑了起来,如此风水宝地应该是泽佑周边的福穴,怎么会变成一座极凶之穴呢。 “你们快过来看看这里。”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不远处的安翔飞突然大喊了起来。 我和幕修便快速靠了过去,随着安翔飞的指向往地上一看,心中不禁哑然,刚才我环视一周没发现传说中的石碑,还以为是传说搞错了呢,原来这石碑居然是平躺在这山顶的而且是镶嵌进了这山体之中的,此时只是一面镌刻满了字的一面平整的铺在了山顶之上。 在我和幕修仔细观瞧了这上的字之后,发现上面基本是记载了刘基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刘伯温的生平,但是也就基本让我们确定了这个山体就是一座墓,而且根据石碑上的描述这个墓上下一共分为九层。从下至上是一到九层。而这样的墓穴形制也就完全符合了福宝天地穴的所有要素。 在震惊之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墓室的入口在哪里呢,要知道这整个山体都是墓穴的话,一路上我们也没看到什么洞口之类的,就连这山顶之上也平坦 没有一个洞口。 “我们怎么进墓啊?”我忍不住问道。 被我这么一问幕修和安翔飞明显一震,瞬间就陷入了思考,好像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大一会儿幕修突然站起来在这不大的额山顶平台之上来回踱步了起来,走了一会儿后突然走到石碑的旁边呆立了半天,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迅速从怀里拿出罗盘仔细的观瞧了起来,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不以发觉的微笑。 “我知道了。”幕修扭头说道。 “知道什么?”安翔飞问道。 “墓穴的入口就在这石碑下面。”幕修淡然的说道,但是掩饰不住他激动的神情。 说着幕修和安翔飞就开始在石碑的上面以及周围开始左敲右敲了起来,敲着敲着安翔飞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我和幕修快速走到了山顶之下的一段小路上,很快安翔飞一脸得意的拿着遥控器也跑了下来,紧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等我上得平台时,那块石碑居然完整的从平台之上移了出来。在其原来的位置上居然出现了一个规则的大洞,沿着一排台阶几乎垂直的延伸了下去。 看的我当时就惊呆了,一是没想到这墓穴的入口果然是在这石碑下面,而是没想到安翔飞的爆破技术已经如此的牛掰了,要知道这块石碑怎么也有个大几百公斤吧,要想把他从地缝里完整的搞出来一点损坏都没有,那绝对是一项很精细的工程了,没曾想安翔飞这家伙居然用爆破把这个石碑完整的炸了出来,而且没有对着石碑造成一点点的损坏,真是让人觉得惊奇不已啊。 第三百八十五章 闯关一 可是也就在这时突然天空之中,乌云密布,天雷滚滚,甚是吓人,再看远处具是一片晴空。 这时候我们三人都是神色大变,赶紧二话没说就迅速的向着这洞口走了下去,当安翔飞最后一个刚刚进入墓穴洞口的时候,一道闪电直直的劈到了我们刚才站的位置。吓得我们都是脸色惨白,就连一向淡定的幕修此时也是神色大变。 “快点下来。”幕修扭头喊道。 顺着台阶往下走,不到二十阶的台阶我们就基本落地了,本来还只能依靠手电光照明的我们,突然就在落地的哪一刻,整座墓室居然灯火通明了起来。再看原来是墓室墙壁四周点满了长明灯。 “哇塞这是什么情况。”安翔飞目瞪口呆的发出一声感叹。只见此时我们身处一座大概有个五十平左右的石室之中,在石室的西南角则有一个洞口通往下面,而在这石室的正北上方则有一石头供桌 上面放立着一个石头牌位,书写 ‘皇天’二字。供桌旁边站立着俩个时刻童子一男一女。红腮粉脸,穿红黛绿。睁着眼睛,嘴巴正哈哈大笑。 “这怎么供着‘皇天’二字啊?”我不解的小声问道。 再看安翔飞此时也已经是一脸的蒙圈了,而幕修则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牌位,好像在沉思什么,听到我这么一问,缓过神来,说道:“这个正常,这福宝天地穴 就是上供天 下供地。合为供奉天地。上供奉皇天 是隔绝天界,下供奉厚土是隔绝地府。中间乃是人道。所以不管怎么说,这里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对我们危险的事情。”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顿时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了,三人又环视了一周这个石室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随即虔诚的跪拜了这个皇天,然后径直走向了通往下一层的洞口,可就在进入洞口的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背后发冷,回头一看就觉得站在石供桌旁边的俩个石刻童子此时正对着我们三人不断的嘤嘤的笑着,不敢多看我迅速的低头钻进了洞里。 这次下到洞里,我留了一个心眼,刻意的数了数台阶数额发现一共是二十四阶。到了这个石室,稍微比上面那个大了一些,据我推测往下墓室就应该是越大的。 只见这个墓室的正东方墙壁上书写着‘第八层,伏魔’而后石室的俩边便是整齐的排列了四座造型古怪的石像。 “这又是干嘛。”安翔飞问道,而此时我们是刚下台阶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的。 看到这石室里的一切,顿时就被一股奇怪的感觉包裹了起来,再看幕修看到这一幕已然脸色大变,此时正一言不发的再包里翻找这什么,也在这时突然那四座石像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而且不断地 发出几声嘶吼声,像是怪兽一样。我迅速的把腰间的斩仙剑拔了出来,而安翔飞也拿出了手枪上好了子弹。突然就觉得一声巨响,那四座石像居然一阵爆裂,化身成了四只恶心的怪兽,长着长长的犄角,身上长满了绿色的毛发,此时各个等着灯笼大的眼睛,最近留着一些绿色的液体正死死的盯着我们,不断地吼叫着,声音大的几乎快把我镇聋了一样。 就这样对峙了好几分钟,而这过程中幕修却一直不知道在翻找这什么东西,看着眼前的几只怪兽,我和安翔飞早已是脸色煞白,虽然还强忍者对峙着,但是明显气势上是弱的。 那些怪兽仿佛是看出了我们的心虚突然大叫一声就像着我们靠了过来,而此时的我,哪里还有反抗的勇气,已然是闭上眼睛准备被这怪物生吞了。可就在这时,突然眼前发出一道黄色光柱来,再看幕修突然手里拿着一个金黄色的棒子,上面雕刻满了各种密密麻麻的字码。此时幕修的嘴里不断地念着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咒语,而奇怪的是那四只怪物被这黄色的光柱打到之后,各个具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在伴随着幕修不知名的咒语下很快就有变成了四座石像。而幕修则缓缓的走过他们,走到了写着字的石壁之下,念着咒语将那黄色的棒子缓缓的放在了一个石头的小平台之上。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了我和安翔飞的旁边。 而此时我和安翔飞已然是一脸的蒙圈了。幕修回头看了我俩一眼然后笑了笑说道:“不要惊讶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说着我们三人跟随幕修的脚步缓缓的走向了石室的正中央,幕修停下脚步指着石化的怪兽说道:“这四只怪兽乃是上古时 的怪兽,相传是当年皇帝大战蚩尤时的护法神兽,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墓室了。” “哦,那你那个棒子是怎么回事啊。”我问道。 幕修看了一眼那个棒子然后回头给我们解释道:“这棒子叫做降魔杵是唐代李世民为了镇住他在战场上杀的那些士兵的阴魂差一高僧所铸,上面镂刻了降魔咒。可以降服一切妖魔鬼怪。所以我刚才一直再找这个东西。”幕修解释道。 安翔飞挠了挠头接着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就会遇到怪兽啊?” 幕修听罢 居然淡淡一笑道“你看那墙壁上写着降魔二字呢不是,再说之前我就在书上看过,有这么一段记载,主要就是介绍了这 福宝天地穴上下九层每层的 设置。其中 第一层 是 供奉 ‘厚土’以及安放墓主人的尸体的,是阴气最重的一层也是最为危险的一层,而第二层则为‘闯阴关’第三层为‘夺魂锁’ 第四层为‘奈何桥’ 第五层为‘黄泉路’ 第六层为 ‘离魂日’ 第七层为‘看阳尘’ 第八层则为‘伏魔’ 所以我们这一层我早就知道是伏魔层,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办法只是刚才从第九层下来的时候突然就忘记了。 说着幕修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而我和安翔飞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幕修来之前都做足了功课,虽然接下来还有七层要走,但是也安心了不少。 第三百八十六章 闯关二 “那我们继续往下走吧。”安翔飞说道。 幕修蹲下身子又从包里开始拿出了几颗珠子,全是纯木头的珠子,像是小时候玩的弹弹球一样的大小,递给了我和安翔飞一人一颗。拿到手里珠子还散发出阵阵香气。 “好了,现在可以下去了。”说着幕修便率先想找个好第七层走了下去,我和安翔飞则快速的跟在了身后。果然又向下走了二十四个台阶后,来到的石室又比上面大了许多,不过刚刚一落地,就可以看到整个墓室的的墙壁上居然画满了各种壁画,其中一幅居然画着一个俩眼冒火的人物,穿着一身天宫刺绣绫罗袍,手里拿着一把扫尘散,对着我们居然怒目圆睁,瞬间我们三人就觉得整个石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热的我们三人都是满头大汗。 “这他么是怎么回事啊。”安翔飞不满的咒骂道。那只话音未落,就看见墙壁上的画中人物突然就在墙壁上来回的有组开了,很快居然就在我们的头顶之上还是有组开来,我只觉得心口越发的胸闷了起来,顾不上害怕,也不知道怎么回击,手挥舞着斩仙剑。 “快点把珠子含在嘴里。不然一会而会被阳火烧死的。”这时候幕修大声的喊叫了一声,我和安翔飞便快速的吧珠子含在了嘴里,突然就觉得一股清凉涌进了心肺。虽然身体外围还是很热,但是此时心内却已然是神清气爽了。跟着幕修快速的通过这石室,然后对着下去的台阶我们毫不犹豫的就走了下去,因为我相信此时我们三人没有那一个人愿意在这里多待一分钟,虽然内心感觉不到热,但是皮肤一会而被烧毁了,那也是万万不可得。 顺着台阶下到第六层,映入眼帘的就是‘离魂日’三个渗人的大字。而此时这个石室却是非常之大,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的向着正前方角落的台阶口走去,刚没走几步就觉得耳边风声呼啸,一阵悦耳的铜铃铛的声音传了过来,就觉得浑身开始发冷,眼皮不停使唤的开始往上合了 。我心中着急但是好像身体不听自己控制一样的马上就要往下倒去了,就在这时候我用尽全力,用斩仙剑迅速在自己的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顿时一股鲜血流了出来,但是整个人突然就清醒了过来。看着已经缓缓闭上眼睛的安翔飞和幕修我大声喊道:“捂住耳朵,不能听这声音这是 招魂铃。听我这么一喊,二人具是一惊然后迅速用双手捂住了耳朵,而我看着自己手指留下的鲜血,迅速在自己的额头之上画了一道锁魂符。索然耳边依旧传来铜铃的声音但是依旧是好对我没有效果了,只不过整个石室的阴风不断地围着我们三人环绕,此时冷的我是瑟瑟发抖。 没有过多的逗留,我们快速的靠近了通往第五层的台阶,刚刚走进那台阶,耳边的铜铃之声顿时化为乌有,身上快速的传来了一阵暖流。 当我们三人走到第五层的时候,眼前同样三个字‘黄泉路’赫然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不灭让我们惊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这黄泉路是给死人通往阴间的道路。 就在我们惊讶的那一刻,突然一阵业务弥漫开来,等到烟雾过去,眼前偌大的石室居然满的黑漆漆的一片只不过地面之上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向前延伸而去,而小路的周围则瞬间变成了万丈深渊。 “怎么办,好高啊。”安翔飞几乎带着哭腔颤抖的额说道,而此时的我则站在原地看着身旁俩边的悬崖峭壁,仿佛随便一阵微风就能把我吹下去一样,早已吓得说不出话了。 “先不要动,大家闭上眼睛走,切记不要跟着这小路走啊。”幕修喘着粗气说道,看得出来此时他也是紧张的很。 “不按照路走,那不是会掉下悬崖吗,会摔死的。”我不解的问道。 “不会的,都是幻觉不要看,如果按照小路走,那就是真的黄泉路了。” 幕修说着闭上眼睛向前走了过去,而我和安翔飞也闭上了眼睛,试探性的探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就这样我们在极度的不安全感的包围之下缓缓的凭着感觉向前走了过去。 走了大概有个十几分钟的样子,突然觉得脚下一软,睁眼一看突然迎面就有吹来了一阵烟雾,回头看去,地面又变成原本普通的地面了,只是留下了我们三人散乱的脚印。再看看幕修和安翔飞也都在唉轻轻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紧接着我们就来到了第四层,而此时这个石室已经大到几乎从我们这端已经看不到那端了,而此时眼前只是红艳艳的书写着三个诡异的大字‘奈何桥’ 而放眼向前看去,一座小桥则向前不断延伸过去,桥下溪水潺潺,但是仔细一看这溪水不断冒着阴气,看着让人不寒而栗。望着偌大的石室,我们三人对视一看,幕修捡起一块石头向前扔了过去,过了几秒才听到回声。 “这么深啊。”安翔飞惊讶道, “这么深……啊……深……啊”石室里迅速传来了多重回音显得空荡空灵,诡异异常。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小桥我望了一眼幕修道:“我们该怎么走啊,谁不是跟上面一样不能走这条路啊。” 幕修没有说话而是拿出罗盘,将一张黄符放于罗盘的正前方点燃,而后罗盘便来回的剧烈摆动开了。 “不是这次我们一定要按照桥面走过去,记住千万不能沾到地下的水,那可是阴气极重的水,而且在我们过桥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来骚扰我们,记住一定要定住元神,不然很容易就被带到真的奈何桥上去的。”幕修说罢,从怀里掏出俩张黄符交于我和安翔飞的手里,并且嘱咐道,俩张黄符在感觉到自己迷路的时候贴于自己的脑门之上,然后心里默念 护法咒。我接过黄符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前面弯弯曲曲的桥梁。心中不免感觉这黄符有可能是用不着了,因为就这一座桥梁,又怎么会迷路呢。 本书源自看 第三百八十七章 闯关三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幕修和安翔飞已经站上了桥面,我也赶紧跟了上去,以上的桥面之上,就感觉桥面好像是飘在水面之上的一样,晃动的厉害,而且耳边不断的有阴风吹来,我尽量屏住呼吸,使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慢慢的向前走去,由于桥面是弯弯曲曲的延伸向前的,每到拐弯的时候,我就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了。 放眼向前望去,原本走在我前面的幕修和安翔飞突然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我顿时心里就有点慌了,紧随着一阵白雾弥漫而来,眼前突然变得一片白茫茫的,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也不敢继续前行只能待在原地不动。就在这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一只冰冷的手慢慢的滑进了我的脖子,我的后背不由的一阵发凉,头皮一阵发麻,我心道不好,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跟上了,而此时腰间的斩仙剑我也不好拿出来,因为我根本看不到脚下的桥面,所以根本不敢乱动,就在我有点着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幕修给的黄符,随即顺势 拿出一张对着自己的脑门一贴,只听见一声柔弱阴冷的惨叫,脖子上的那种感觉顿时就没了,而眼前的白雾突然也就猛地一下子散开了,原本消失不见的幕修和安翔飞此时正在我的正前方不远处慢慢前行呢。 经过了刚才的事情,我也不敢在大意,此时已经是集中了精神,沿着弯曲的桥面向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这还没有看到尽头而且脚下的桥面晃动的越发厉害了起来,桥面之下的水流也湍急了起来。几次晃晃悠悠差点把我都给晃倒。 “快到了,前面就是了。”突然最起面的幕修大声说道。听幕修这么一说,我就轻松了许多,就想走快点早点离开这个磨人的地方。有转了几个弯之后,前面的安翔飞和幕修突然向前一越就站到了对岸。而我和他们还有一段距离,本想着走快一点的,可就在这时,原本通亮的环境突然就变得黑漆漆一片,我心中当时就几万只草拟吗飞过了,而且周围的阴气居然就像着我压迫似的聚拢了过来。我知道自己又是中招了,随即拿出最后一张黄符念动咒语,那黄符翩然而起,开始慢慢的燃烧,就在火光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冷汗也随着周围不敢靠近的那一张张惨白的脸不断的留了下来。 “凉喜,快点跟着黄符的关照走。”远处传来了幕修略显着急的声音。我也不敢怠慢了顾不上身边环绕着的那些冤魂厉鬼,也顾不上桥面晃动,一个箭步就向前跑去,随着黄符火焰越来越大,光照的范围也就越发的大了起来。我趁着机会便迅速的看着对岸跑了过去,就在黄符燃尽的额那一刻我起身一跃,眼前一黑,就觉的有一只热乎乎的大手把我一拉,顿时觉得脚下一沉,眼前顿时就明亮了起来,原来是幕修在我摸黑 起跳的时候看我要下落的时候,把我一下子拉了上来,而此时当我站在对岸的时候,眼前再看这所谓的奈何桥,已经恢复的最初的模样。 “凉喜你没事吧。”安翔飞凑到我的跟前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说道,然后怀着依旧砰砰跳个不停的小心脏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幕修听过之后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里的危险,要不是你刚才跑得快,后面这段路估计就危险了。” “哼,本姑娘 命大着呢。”我故意说道。 安翔飞幕修此时在我看来已然是满脑门的黑线了。 “我们赶紧继续走吧。这里面我可不想多待一秒了。”安翔飞说道。 沿着台阶继续往下走,就来到了第三层,正对面映入眼帘的是“夺魂锁”,我们没有过多留意,毕竟从上到下走了这么多层,心态已经平和了不少,与前几层不同的是,这个更大大的石室里到处挂满了缠着红色绳头的铜锁。而且放眼望去,每个铜锁相连相互缠绕阻挡住了我们前行的道路。 “这要怎么做。?”安翔飞问道。 幕修拿出罗盘,仔细看了一会后,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夺魂锁,我们要想从这里过去,必须揭开126道锁,而且不能解错一个,不然的话我们有可能就会陷入锁阵,被困死在里面的。” “我去,这么多锁,怎么也有上万啊。怎么找到这126个锁呢。”我看着前面茫茫一片的锁一道一道的向前延伸担忧的问道。 “如果没错的话一共是126道,只要我们每一道上解开一个就可以了,解锁要按照先天八卦 再根据阴阳五行,以及分金定穴的方法而来,接下来我来看方位,安翔飞去解锁,凉喜你就站在我身后的生门的位置,防止有脏东西来捣乱。”幕修认真的说道。 见我和安翔飞没有异议,幕修对着罗盘左转右转后就向前踏出了第一步,嘴里念念有词道;“一重山来,一重金……”年了半天后突然大喝一声:“乾 位。” 安翔飞便迅速靠近乾位,对这一把大铜锁,用本来就插着的钥匙咔嚓一声就打开了锁,于是我们就顺利的过了第一道。接下来的基本都是非常顺利的。只是到了地一百道的时候,由于我站的是生门,所以有一些邪物过来打扰,但是基本没有影响到什么,被我用手里的斩仙剑一阵挥舞,便不敢在靠近了,只是可以感觉道他们在不远处一直跟随者我们。当然我们也不去理会他们,幕修此时也加快了速度,额头上的汗珠不断的滴落了下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眼前就剩下三道锁道了。幕修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有念起了咒语,前面俩道非常顺利的破了,但是挡了最后一道的时候,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一样,幕修左看右看却怎么也找不到这道锁的方位了,良久幕修突然大喝一声道:“不好,快走。” 看 第三百八十八章 闯关四 就在幕修话音未落之际,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原来之前我们解开的锁道,此时正在快速的聚拢成了一个巨大的铁球向着我们这么滚来,如果被滚到那一定就是肉泥了。 “直接跳过去,没时间了。”说着幕修拉起我的手一个箭步就跨过了最后一个索道,安翔飞也紧随其后的跨了过来。我们刚刚落地,哪一个巨大的由所有锁头聚成的大天球就呼啸的到了近前,顾不上别的,我们三人快速的向着接通下一层的通道钻了进去,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撞击的声音。 当我们下到第二层的时候,这里的石室乃是又大又高,完全已然看不出是一间石室了,好似一个巨大的洞窟一样。只不过这洞窟里最奇怪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一直有一股阴风不断的呼啸着。就在我们观察这个洞窟的时候,安翔飞突然眼睛一个翻白就倒了下去,我和幕修赶紧蹲下身子查看,幕修看了之后,神色不太好的说道:“是被夺了一丝魂魄。所以现在魂魄不全。” “怎么会呢,?”我追问道。 幕修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刚才我们最后一道锁没有解开,直接就垮了过去,所以导致最后一个锁道的阴气不散,侵入了安翔飞的身体。” “那怎么办啊?”我说道。 “只能先借魂了。”幕修说着盘膝而坐,将三张黄符立于生前,而后嘴里念着借魂咒,不一会儿的功夫伴随着“一声为夫,二声为妻,三声为故里兄弟。幽幽黄泉,闻我声者起,落落数珠,听我音者来。降临吧 ”一道阴风环绕着着安翔飞转了几圈之后,安翔飞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一脸迷惑的说道:“我怎么坐在地上了,你们看着我干嘛。”我和幕修一阵无语,然后我把前因后果给他说了一遍。 …… 望着眼前的洞窟,在我们正前方一块巨大的石头之上写着“闯阴关”光看名字就让我们三人浑身冒冷汗了,但是现在好像也是别无退路了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由于遍地的石头也没有一条小路所以前行的非常之慢,加上不断的阴风吹来,吹得我们是脸色发青。 往前走了不到三分钟的样子,突然洞穴了传来了阵阵的啼哭阴笑之声,我不敢怠慢迅速就把斩仙剑我在了手里,此时我们三人呈一字型的队形往前推进,也就在这时,突然在前方不远处的大石头地下的鹅卵石下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很快随着鹅卵石的相互碰撞,就从地底下冒出了四五个干尸,手里挥舞着各种大刀长矛向我们厮杀而来。 没有过多的反应时间,一个干瘪的干尸,带着已然成为骷髅脑袋的身躯,居然挥舞着大刀就向我砍了过来,我一个闪身,那刀砍在了一旁的大石头上,顿时冒出一长串火星子,没给他转身的机会,我一个反身,拿着斩仙剑就刺进了他的后背,就在我以为他应该欧窝的时候,他居然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就又向我扑了过来。我心中叫苦,瞄了一眼安翔飞和幕修发现他俩侧处境比我还不好呢。可是面对眼前这个砍不死的怪物,我心中一阵草拟吗的无奈啊,连续躲过了干尸几次攻击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当下一咬牙一跺脚,用斩仙剑就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迅速便流了出来,斩仙剑的剑刃之上缓缓地流过一丝鲜血,也就在这时那个干尸又对着我劈砍过来,我一个闪身,用斩仙剑直直的刺入了干尸的胸部,只听见一声滋滋的声响像是烤肉一般的声音,那干尸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再看幕修和安翔飞此时正在被三四个干尸不断的进攻着,虽然幕修已经打倒了一个,眼看就要在此站起来的时候,幕修双手扭头居然硬生生的把一个干尸的脑袋牛了下来,那干尸边直接就挺了。而安翔飞,放了几枪,发现效果不理想,便从包里抽出一把砍刀,对着干尸的脑袋就是一阵乱砍,也砍倒了俩个。我快速靠上前去迅速的又放到了一个,而后幕修和安翔飞也利落的结束了战斗。此时我们三人已经都是满头大汗了,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干尸,我们三人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使劲的喘着粗气。一阵阴风有迎面吹来,顿时感觉身上一凉,原来全身的汗,一下就变成了冰冷的汗珠。 在休息了一会儿后,我们三人就又继续向前进发了,而现在却有点战士一样的感觉了。一路上不断的有女人的笑声和哭声传来,搞得我是心烦意乱。而且随着越往里走去,耳边呼啸的阴风就变的越发的大了,我不得不裹紧了衣服,因为实在是太妈的冷了。 突然随着一阵阴风的吹来,前方一个红衣女子,红裙飘摆居然凭空出现对着我们就伸出了利爪,眼睛只有眼白,嘴角留着红色的鲜血,不断的额发出一阵阵凄惨的消失。眼见就要对着我扑来,我顾不上想太多拿起斩仙剑就刺了过去。那女鬼的双手一接触到斩仙剑便被斩仙剑发出的一道白光弹了回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这时,她眼见不敌斩仙剑便迅速换了一个目标 对着中间的幕修冲了过去,就在到达幕修跟前的额时候,幕修忽的扔出俩道黄符,打在了他的身上顿时就发出一道火光,那女鬼径直的就撞在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那知那女鬼居然一阵惨笑,突然发出一道黑色的烟雾,对着安翔飞就飞了过去,安翔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进攻搞得手忙脚乱的迅速拿出他在特制的手枪,别打别骂道:“柿子捡软的捏是不,你大爷的,尝尝给你特制的子弹。”说着就对着飞扑过来的女鬼射出了俩发子弹。 这女鬼也真是点背,被子弹打中后痛苦的幽怨的看了我们一眼,嘴里突出一瘫恶臭的黑血。顿时全身上下开始变得腐烂恶臭了起来。 第三百八十九章 念咒 像是最后的挣扎,那女鬼突然一声凄惨的悲鸣,而后只见本来就长长的指甲此时更像是疯了一般快速的长了起来。 足足有一米多长。 “快点灭了他,一会而她阴化了就不好了。”幕修大声喊道。要知道厉鬼阴化,就有可能变成鬼魔,要是变成鬼魔了,别说我们三人了就是茅山祖师活了也得费一番功夫了。 随即我们三人快速向着那女鬼围了上去,而那女鬼此时已经双眼通红,头发也开始慢慢的变白了。顾不上太多,幕修首先就 祭出了五道黄符向着女鬼飞了过去,安翔飞则直接就对着女鬼开了火。那女鬼刚刚变红色的眼睛在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中慢慢的恢复了原装,而那白的花白的头发也变回了乌黑,看着我们破坏了他的好事,女鬼生气的挥起了她那长长的指甲,可是就在刚刚挥起了的一瞬间,我拿出斩仙剑迅速的就斩了下去,又是一声凄惨的悲叫,而此时幕修也不再给他过多的机会了,迅速祭出一道散魂符,径直打在了这女鬼的额头,只见一道火光过后地上就剩下了一堆灰烬和一件大红衣袍。 灭了这红衣女鬼,我们趁热打铁便继续向着里面前进,虽然阴气是越来越重,但是一段路程也没再发生什么问题,只是在已经快到尽头的时候,突然在我们的前面横放着一副棺椁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妈的,又是什么东西。看我过去炸了它。”说着安翔飞就往近前走去。 “不要,回来……”幕修话音未落,安翔飞在还没碰到那副棺材的时候,就被一阵阴风直接给弹了出来,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疼的正一个劲儿的揉着屁股。 “阴棺。”我看着眼前的棺材,突然脑海中就出现了这俩个字。所谓阴棺就是古人用来镇守墓穴的一种方法吧,因为过于阴毒所以真正在墓穴里出现的机会也很小的。但是你今天居然被我们碰到了。 “阴棺,什么鬼啊。”安翔飞揉着屁股问道。 “阴棺,就是一副棺材里活活的把不满十二岁的小孩放进去,而且是不止一个,这样小孩而时候阴魂就会附着于这个棺材之上。”我解释道。 就在我解释的时候,那棺材里突然发出了几声小孩而哭闹声和嬉笑声,而幕修则是眉头一皱,侧过脸来问我道:“这个怎么过。” 我想了想,使劲在脑海中回忆这书上的破解之法,好在还是想到了于是说道:“根据 古书上的记载,对付 阴棺 就好的办法就是化解怨气,以阳制阴,首先要在阴棺四周不知锁阴阵,而后配合度魂咒。超度亡灵,基本就可以了。”幕修听罢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开始吧,你先不知锁阴阵,我在进行超度之法。”说罢就开始准备开了,我也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发现之前所有的阴气几乎都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所以不敢大意,仔细的确定了方位后,便在四周八个死门之位设置了锁魂咒,画好符咒依次埋进了八个死门的位置,然后就撤回了幕修身旁。 站在幕修的身后,幕修手持铜镜,一手拿着一个招魂铃,胸前挂着八卦盘而后坐于地上,嘴里就开始了不断的念咒。 “南无阿弥多婆夜 哆(多曷切)他伽哆(都饿切)夜哆地(途卖切)夜他阿弥利都婆毗 阿弥利哆 悉眈婆毗 阿弥利哆 毗迦兰谛阿弥利哆毗迦兰哆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隶莎婆诃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诵此咒者,阿弥陀佛常住其顶,日夜拥护,无令怨家而得其便。现世常得安隐,临命终时任运往生。 ” 在幕修念咒的同时,那棺材里不断的有阴风吹来,而且不断的有哭闹的声音传了出来,但随着幕修不停的念咒,那阴风渐渐的变得小了许多,而且从棺材传出的声音也在慢慢变少。 就在这时,幕修一边念咒一边伸手拿出三道黄符对着棺椁就扔了过去,只见那黄符在靠近棺材的时候,居然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 幕修脸色阴沉了起来,停止了念咒说道:“看来有些怨气难消不愿意去投胎转世啊,那就怪不得我了。”说着变换手势,食指与中指合并直直的指着棺材嘴里又开始念道:“南无佛陀耶。南无达摩耶。南无僧伽耶。 南无观自在菩萨摩诃萨。具大悲心者。 怛侄他。 唵。 斫羯啰伐底。震多末尼。 摩诃。 钵蹬谜。噜噜噜噜。底瑟吒。 篅啰阿羯利。沙夜吽。 癹莎诃。 唵。 钵蹋摩。 震多末尼。篅攞吽。 唵。跋喇陀。 钵亶谜吽。 ” 随着幕修年度咒语的声音越发的加大,那棺材里的声音起初还发出一阵阵呼呼的声音,但是越往后声音就越发的小了起来,而且周围的阴气也逐渐的消散了。 等到幕修停止念咒语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什么阴气了,而且棺材突然周身裂开了几道口子。我们三人上前一看,看到的是慢慢一棺材的白骨,而仔细一看这个一棺材的白骨几乎都是小孩未成年的骨头。真是不免让我们一阵唏嘘。 幕修看了看棺材里的白骨深深的行了一个鞠躬礼,而后径直向着前面走了过去。我和安翔飞一脸蒙圈的追了上去,安翔飞好奇的问道:“唉,我说幕修 你刚才念得什么咒啊。” 幕修继续走着说道:“我第一次念得是往生咒,第二次念得是如意宝轮陀罗尼 第一次是超度冤魂化解怨气 去往投胎转世的,第二次是叫冥顽不灵的冤魂魂飞魄散的。” “啊,这么厉害。”安翔飞说道。我则拽了拽安翔飞说道:“你想学啊,超生是功德 可是 大三冤魂可是有损阴德的。” “那我还是先不学了。”安翔飞搞笑的摆摆手快速的向前走了上去。而此时已经看到了前面就是这第二层的额尽头了,透过一块石头明显的看到了一个向下的洞口,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本首发于看 第三百九十章 八阵 刚刚进入洞口一股寒意便涌了上来,幕修提醒我和安翔飞注意安全。随着台阶缓缓的向着下面走去,一步二步还是二十四个台阶。一落地便觉得眼前的视野一阵开阔。心中不免舒缓了好多。 放眼向前望去,只见这最底层,简直是无比的宽阔敞亮,石壁之上都是用糯米和白灰抹了一层的,而且上面一幅接一幅的接满了壁画。从战争场面到宫廷日常,从骑马涉猎到耕作秋收,从吃喝玩乐到苦读圣贤。几乎完整的囊括了整个明代期初的整个社会景象。 看着眼前一幅幅色彩靓丽的壁画,周围到处是闪闪发亮的长明灯。无不让我们三人大开眼界,虽然下过了很多大墓但是真正的让我们三人如此惊讶的还是第一次。 沿着脚下的青石板铺就的平整的地面向前走去,不时的路过几处帘幔,随着一股阴风飘摆,也有几处偌大的香炉之上依旧冒出一股淡蓝色的浓烟。望着眼前的惊奇,我们仨人的心跳也逐渐的加快了,要知道在这千年的古墓里有这样的一幅景观可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跟随着眼前的壁画一步步向前走去,突然地上出现了一排排长明灯,而此时依旧闪烁着,面对这挡在正前方的长明灯,我们三人此时真的是一头雾水了。仔细观瞧了半天才发现这些长明灯所构成的正是一幅八卦图。 “看来这刘伯温这老头是要考考咱们呀。”安翔飞指了指前面的八卦图笑着说道。 说实话而最让我纳闷的额是,这刘伯温的墓和我们以前所吓得斗完全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以前所有的墓不是阴风阵阵就是有各种妖魔鬼怪,可是自从踏进了这个墓室,却始终给人一种威严,庄重的感觉,也完全没有任何的一些鬼怪乱神。而纵观整个墓室来看完全就像是一个得道高人的道场一样,显得神秘莫测,给人一种神圣奇特的感觉。 就说眼前的这个八卦图来说,猛地一看的确是个八卦图,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是一幅八阵图。如果入得此阵出不来的话,那就有可能被里面的阴阳二风困于其中不得脱身,而这八阵图可谓是古代一种传奇的兵书阵法,根据古书的记载这八阵图乃是出自 太昊伏羲以洛书图研制出的后天洛书八阵图而最初应用于战场并且发扬的则是三国时期的诸葛亮。 相传诸葛孔明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可挡十万精兵。这个是由由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种阵势所组成的军事操练和作战的阵图。 而根据近年来的记载来看最近,河南省密县发现一套我国最早的《风后八阵兵法图》。该图共分九幅,一幅为八阵正图,其它八幅为八个阵式,即: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图旁附有文字说明,详细介绍了每个阵式在特殊环境下进攻退守的战术应用。据《史记》载,风后为轩辕黄帝的一员将帅。密县云岩官遗存的唐朝军事家、常州刺史独孤及的《云岩官风后八阵图》碑,详细记载了黄帝和风后研创《八阵图》的事迹。 而此图的发现,把我国八阵兵法的历史向前推进了两千五百年。而后世的诸葛亮在此原由的基础之上由进行创造了全新的八阵图 。 诸葛亮创制的&quot;八阵图&quot;吸收了井田和道家八卦的排列组合,兼容了天文地理,是古代不可多得的作战阵法。谨慎堂《诸葛氏宗谱》就载有&quot;八阵功高妙用藏与名成八阵图&quot;的诗词赞歌。 而且每个阵法都有详细的描述和记载 可谓是包罗万象神乎其神,而具体有记载如下。 天覆阵赞:天阵十六,外方内圆,四为风扬,其形象天,为阵之主,为兵之先。善用三军,其形不偏。 地载阵赞:地阵十二,其形正方,云主四角,冲敌难当,其体莫测,动用无穷,duli 不可,配之於阳。 风扬阵赞:风无正形,附之於天,变而为蛇,其意渐玄,风能鼓物,万物绕焉,蛇能为绕,三军惧焉。 云垂阵赞:云附於地,始则无形,变为翔鸟,其状乃成,鸟能突出,云能晦异,千变万化,金革之声。 龙飞阵赞:天地后冲,龙变其中,有爪有足,有背有胸。潜则不测,动则无穷,阵形赫然,名象为龙。 虎翼阵赞:天地前冲,变为虎翼,伏虎将搏,盛其威力。淮阴用之,变为无极,垓下之会,鲁公莫测。 鸟翔阵赞:鸷鸟将搏,必先翱翔,势临霄汉,飞禽伏藏。审之而下,必有中伤,一夫突击,三军莫当。 蛇蟠阵赞:风为蛇蟠,附天成形,势能围绕,性能屈伸。四奇之中,与虎为邻,后变常山,首尾相困。 &quot;八阵图&quot;的组成,是以乾坤巽艮四间地,为天地风云正阵,作为正兵。西北者为乾地,乾为天阵。西南者为坤地,坤为地阵。东南之地为巽居,巽者为风阵。东北之地为艮居,艮者为山,山川出云,为云阵,以水火金木为龙虎鸟蛇四奇阵,作为奇兵。布阵是左为青龙(阵),右为白虎(阵),前为朱雀鸟(阵),后为玄武蛇(阵),虚其中大将居之。八阵又布于总阵中,总阵为八八六十四阵,加上游兵二十四阵组成。总阵阴阳之各三十二阵,阳有二十四阵,阴有二十四阵。游兵二十四阵,在六十阵之后,凡行军、结阵、合战、设疑、补缺、后勤全在游兵。 有赞歌颂扬&quot;八阵图&quot;威力无比:&quot;阵间容阵、队间容队;以前为后,以后为前;进无速奔、退无遽走;四头八尾,触处为首;敌冲其中、两头皆救;奇正相生,循环无端;首尾相应、隐显莫测;料事如神,临机应变。&quot;&quot;八阵之法,一阵之中,两阵相从,一战一守;中外轻重,刚柔之节,彼此虚实,主客先后,经纬变动,正因为基,奇因突进,多因互作,后勤保证。&quot; 第三百九十一章 相由心生 看着眼前用长明灯摆成的八阵图,幕修沉思了一会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然后顺势扔进了阵中,这就这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石头突然不知为何砰的一声变成了粉碎。 “我去,这么危险辛亏刚才没有直接闯过去,不然我就成碎沫了。”安翔飞拍了拍胸口说道。 而我也被这八阵图的威力给吓得不轻,没想到看似平静的一个阵法,如此的凶险,而此时我却更为担心的是我们如何过得去这千古传奇的八阵图,要知道我们要想继续前行必须要走过横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八阵图。而此时在看幕修,看着刚刚扔进去的石头变成粉碎之后,已然是神色大变了。 “现在怎么办啊,这八阵图我们过得去吗?”我担心的问道。 “哇,这太难了吧,那司马懿都破解不了的,现如今救我们三人是不是有点悬啊。没想到这刘伯温这老头这么厉害。”安翔飞说道。 而此时一旁的幕修则一言不发好像呆呆的思考着什么,而我也不敢去打扰他,干脆就在原地坐了下来,安翔飞递给我了一点食物吃过之后,准备吧剩下的放进包里的时候,突然我灵光一现,因为我看到了包里的那本《风水玄术秘要》,或许这书里能够找到破解的方法吧,因为救我之前翻看这本书的时候,因为后面的阵法这一块觉得比较难就一直没有看,也许这些阵法中就有八阵图的破解之法呢。 我快速掏出了这本书,然后一把塞到了幕修的手里,幕修整个人一惊,看了看书又看了看我,我笑着说道:“这本书上或许有方法可以帮助我们度过此阵吧,但是以我的智商我是看不懂的,所以给你你慢慢的看看,有没有用。” 幕修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坐到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之上,低头翻找了开来。 我和安翔飞则坐在地上也不敢过多的打扰幕修,于是就这样大眼对小眼的一直做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之久,而这段时间幕修则一个劲的翻阅着那本《风水玄术秘要. 坐在原地,我和安翔飞此时已经是哈欠连连,马上就要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幕修站起了身,舒展了一会儿,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低头看了我俩一眼道:“我知道怎么破这个阵了。” 安翔飞则一个机灵就站了起来,双眼冒光的看着幕修说道:“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书里有八阵图的介绍吗。”我看着幕修问道。 幕修晃了晃手里的书说道:“书里到是没有,不过刚才我把书里所有的阵法都看了一遍,然后突然就想到了一个破解八阵图的方法。” “啊,你自己想的啊。靠谱不。”安翔飞突然就炸锅了。一脸怀疑的看着幕修。 幕修看着安翔飞笑着说道:“ 这八阵图分别以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命名,加上中军共是九个大阵。中军由十六个小阵组成,周围八阵则各以六个小阵组成,共计六十四个小阵。八阵中,天、地、风、云为&quot;四正&quot;,龙(青龙)、虎(白虎)、鸟(朱雀)、蛇(螣蛇)为&quot;四奇&quot;。另外,尚有二十四阵布于后方,以为机动之用。 则特点就是是&quot;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曲折相对&quot;,&quot;内圆外方&quot;;而其构想,则与《周易》是分不开的。八阵的排列,实际是一幅&quot;文八卦方位图&quot;(即&quot;后天八卦图&quot;)。八阵中的每一阵都由六小阵组成,取《周易》六爻之意。八阵加中军的总共六十四个小阵,与《周易》别卦的六十四卦相合。至于八阵图的奇正之法,即杜牧之《孙子注》所说的&quot;奇亦为正之正,正亦为奇之奇,彼此相穷,循环无穷&quot;,则更是《易》理在布阵中的具体应用。 而诸葛亮崇尚法家和黄老思想,同时精通易学。而《周易》的精髓是将天、地、人视为一个整体,把不同质、不同态的事物联系在一起,以探讨其运行的规律 。周易讲&quot;数、理、相&quot;的统一,&quot;数、理&quot;通过&quot;相&quot;表现出来。而&quot;数、理&quot;则和源本自然的&quot;心&quot;是同一的。正如陆九渊所说,&quot;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quot;。而中国哲学的精髓也在把握一&quot;心&quot;,用来感通天地,感悟人生。 正所谓&quot;相由心生&quot; 周易的预测正是基于&quot;心&quot;所外现的&quot;相&quot;而作出的,是非常准确而科学的。但是,人的&quot;心&quot;却是可变的,&quot;心&quot;则&quot;相&quot;也会随着发生变化。故根据过去的相所做的预测便不会很准确了。 但人的&quot;心&quot;又并非变化无常,有一定的稳定性,是有规律的变化。故周易在总体的规律上所做的预测是非常准确的。和天气预报相似,只能得其大概,不能得其细节。对细节的把握只能针对不远的时间段作出。 所以即使是神呼奇神的八阵图也归根与周易的运行之中,而周易的运行之理则是依靠五行八卦,即,金.木.水.火.土.与乾、坤、巽、兑、艮、震、离、坎 。 所以我们只要在这阵法之中找出五行运行之数与八卦对应的方位,那么我们就能顺利的通过这八阵图。” “那怎么才能找出这五行运行的排列呢,还有八卦相对阴的阴阳二极呢,按照这八阵图的介绍,这里大大小小可有六十阵之多,而且各个五行运行duli ,但是相互呼应,要想在这么多的阵中找出全阵五行之数,谈何容易,就算找到了估计也得好几年之后了吧。” 我一口气的 对着幕修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而幕修听过之后只是淡淡一笑道:“或许千年前的司马懿 以及现在的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刚才我所介绍到的,所谓周易的一切变化皆是心相,所以一切都是相由心生,我们或许看到的一切变化,一切复杂的东西都是一种假象。” 第三百九十二章 过阵 “所以呢,?”一旁的安翔飞明显已经听蒙圈了,一脸迷糊的问道。 “所以,我们不妨把这八阵图看的简单一点,根本没有必要去顾虑他的六十四个小阵的变化,只要看他整个八卦五行的运行之理就可以了,而且只要找到所谓的中军生门后全阵的生门,那么沿着生门围绕着阴阳二线就可以走出此阵的,但是要切记,如果踏错一步就有可能进入六十四五行八卦的混沌之中,就有可能永远出不了此阵了,及时死了灵魂也许也会永世困于此阵的。”幕修说道最后声音加重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听幕修这么一分析我突然觉得或许正如幕修所说的我们往往在于眼前的看到的东西却忽视了事情最本质的面目。但是此刻看着这闪闪烁烁由长明灯组成的八阵图,如何才能找出正确的五行方位以及八卦生门所在呢。 “这五行八卦在这八阵图中,根本只换了原本的排列我们该怎么找出现在的排列呢?”我看着眼前的八阵图脑袋一片空白的问道。再看幕修,蹲下身子示意我和安翔飞也一起蹲了下来,只见幕修在一块平整的地上,按照现在长明灯所构成的八阵图的样子在地上完整的h画了一个示意图。 然后拿出罗盘根据指针现在的指向确定了阴阳二极。然后幕修指着罗盘上的八卦标记对着我和安翔飞亦或者自言自语道:“乾为天卦像:上乾下乾纯阳卦;乾卦阳刚,刚健,自强不息。乾六爻皆盈滴,故肥园,圆满、亭通,成功、重大。但刚多易折,含欠安之像。”然后在地上画的八阵图的正北方标记了‘乾’字。而后又把罗盘放置于刚刚标记的位置,嘴里念念有词而后就见罗盘快速转了起来后,指针在停下的一刻又指在了八阵图的另一个位置,幕修嘴里念道; “ 坤为地卦像:上坤下坤纯阴卦;坤卦明柔,地道贤生;厚载万物,运行不息而前进无疆,有顺畅之像。坤六爻皆虚,断有破裂之像,明暗、陷害、静止,测出行不走,行人不归” 然后便在罗盘指针正对着的方位有标记好了 ‘坤’位。接下来便依照上面的方式一次就标记出了巽、兑、艮、震、离、坎几个方位。而且每个标记的时候幕修嘴里都会念道不同的说词,听得我和安翔飞简直是一脸的崇拜。具体如下;“ 震为雷卦像:上震下震八纯卦;震卦重雷交叠,相与往来,震而动起出。震动,震惊鸣叫,惊惕,再三思考,好动。 巽为风卦像:上巽下巽八纯卦;巽卦“柔而又柔,前风往而后风复兴,相随不息,柔和如春风,随风而顺。”巽顺,顺从,进入而下伏。 坎为水卦像:重坎八纯卦;坎卦为二坎相重,阳陷阴中,险陷之意,险上加险,重重险难,天险,地险。 艮为山卦像:上艮下艮八纯卦;艮卦山外有山,山相连。不动,静止,停止,克制,沉稳、稳定,止其所欲,重担 兑为泽卦像:上兑下兑八纯卦; 而完毕之后幕修统一综合的对我和安翔飞说道;“这八卦八方位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现象而阴、阳两种势力的相互作用是产生万物的根源,所以乾、坤两卦则在“八卦”中占有特别重要的地位。” 说着就在乾,坤俩个方位中坐了一个标记,而后在对应的艮,兑方位也做了一个标记,之后便俩点相互链接,取上为阳下为阴。 在确定了八卦的方位之后,幕修又开始了对于阵中五行运行的数理开始了推算。很快则确定了五行的排列顺序,即:巽、兑为金,震、离为木,、艮、震为水,离、坎为火,乾、坎 为土。 确定了五行八卦,这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幕修站起身来,对着地上的八阵图依次将所标记的方位给我和安翔飞一一对照着由长明灯所列的八阵图的位置给我们说了不下十多遍。直至我们完全记住了所有的方位之后,幕修这才放心的出了一口气。 在休息了一会儿后,依照幕修的安排由安翔飞第一个过,我第二个,他最后垫底,主要是他在后面帮助我们指引方位,防止我们走错位置。 安翔飞深吸了一口气后,回头看了看我和幕修,然后一脚就踏入了八阵图之中,神奇的是当安翔飞一踏入阵中,突然阵中冒出一股浓雾或者说白烟,就阻隔了我和幕修的视线,而且连安翔飞的而声音也一点也听不到了。 我和幕修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不禁为安翔飞担心,但是很快就听见一声闷响过后,烟雾突然散尽就看见安翔飞安然的站在了对面的阵外。 看到安翔飞没有发生什么危险,这就说明按照我们刚才确定的方位走就是安全的,所以此时我便迅速的背上了背包,一脚踏入了阵中。 刚刚踏入阵中,突然眼前的景象就完全变了,此时眼前尘土飞扬,正置身于一个古代的战场之中,旁边不断传来厮杀之声,而且到处都是穿着铠甲的士兵不断的对着我嗷嗷的额叫个不停。我回头环视一看却像是穿越了一般此时安翔飞和幕修没有了一点点额踪影,而我此时置身于茫茫的战场之上,就在我要崩溃的时候,低头一看突然发现脚下不远处一盏灯光闪烁不停,顿时一惊,心道原来这就是幕修说的 相由心生,差点就坏菜了了,定了定神儿,我不在理会其他,看着脚下的路,按照之前记住的路线方位径直的向前走去,走过战马走过整个战场,突然一声马的悲鸣,眼前恢复了最初的模样此时我正置身于石室之中,脚下依旧处于八阵图之中,只是还差一步我就出阵了。很快一个跳跃我便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之上,而此时安翔飞过来还扶了我一把,我感激的额道了谢之后再回头看着简单的阵法,心中不免一阵敬佩,果然是神奇奥妙之际。 第三百九十三章章 危险 接下来幕修也是很顺利的就穿过了这八阵图,于是我们三人得意继续往前走去,走了大概有个几十米的样子,原本宽敞的石室,突然就变得狭窄了起来,而且狭窄的好像就像是一个石门一样的,仅仅刚够穿过一个人。 我们三人便依次穿过,当我们穿过之后,眼前顿时一亮,原来这边的空间简直要比之前的空间还要大了许多。 在这个墓室往前走的过程之中,地面与墙壁之上明显的是经过精心修饰装扮的,而石室的俩侧则是放满了十几个红木箱子,安翔飞过去打开了一个顿时是金光闪闪,里面竟然 装满了金银珠宝。而在经过俩个青铜香炉之后,透过一道白色的帘幔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横放着衣服白玉石棺。上面雕刻这祥云朵朵,在云头一老者双手捋须 ,仙风道骨。而在往里看去,则一个石头供桌之上,赫然供奉着‘厚土’的 牌位。供桌俩旁则站着俩个面色狰狞的童子,一个一身白衣,一个一身黑衣。 “这个就是刘伯温的棺材了吧。”安翔飞指了指前面的棺材说道。 我和幕修香灰对视微微点点头,便缓缓的向着棺材走去,随着走进棺材只见这白玉棺材晶莹剔透,甚是美观,而这棺材之上并没有棺盖,而是有一朵枯萎的大蘑菇的植物,幕修仔细看了一会而儿说这是灵芝。 而看到这里我似乎想起了风陵渡村的荒凉,突然明白了什么,幕修此时好像也看出了我在想什么,看了看盖在棺材上枯萎的灵芝说道:“风陵渡村之所以变成这样,应该就是他们采了原本在山顶的这株灵芝,而他们误认为了蘑菇,以至于这皇天厚土没有了感应,阴阳上下不通导致风陵渡村里厄运连连。”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认同的点了点头,再看这时幕修双手握住这干枯的额灵芝,一把就举了起来,我睁大眼睛手里掏出了斩仙剑,如果那一刻从棺材里一下子蹦出什么东西的时候,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 一下子就刺过去的,然后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棺材里居然平静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待到我和幕修探头往里观瞧的时候,只见里面有一具已经干瘪的尸体,但是看的出来干瘪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因为除了没有太多的水分,气的皮肤纹路基本都是一清二楚的,加上这一身白衣,手里捧着玉如意,简直就像是一个羽化的仙人一般。 而根据后来幕修的推测之所以里面的人会变成干尸,应该还是灵芝枯萎的原因,所以风水局已经被破坏了。而我和幕修仔细看了看这刘伯温的遗体发现他的嘴里喊着一颗珠子我一夜就看出了是一颗精元珠,而幕修则又一眼被刘伯温头吓得一本泛黄的书给吸引了,有可能就是那本无字天书。我迅速从刘伯温的嘴里把精元珠扣了出来,而幕修则也迅速的把 刘伯温头下的那本书拿了出来,我们二人取得各自需要的东西后相视一笑,然后赶紧呼唤在一旁箱子了寻找宝贝的安翔飞。 安翔飞过来之后一一眼就看见了刘伯温手里的玉如意,于是一把就拿了起来。也就在玉如意离开刘伯温尸体的时候,突然一阵微风掠过,只听见哗啦的一声,原本完完整整的刘伯温的尸体,此时已然化成了一堆尘土。 我们三人目瞪口呆之余,不免有一丝内疚,而就在此时只听见上面轰轰隆隆的传来了几声声响,而石室的顶上则不断的开始往下吊着灰尘。 “不好,这福宝天地穴要毁了,从上至下一层一层的坍塌,我们得赶紧出去才好。”幕修脸色大变。 “怎么出去啊,上面塌了,我们出不去了。”安翔飞着急的喊道,而就在这么短短的几分钟里已然发出了三四声的轰隆之声说明上面已经坍塌了三四层了。 “不要吵,你们看。”就在这时我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个供奉‘厚土’牌位的墙壁之上居然有一处裂缝居然有水渗出来,我们三人赶紧过去,对着那牌位虔诚的磕了几个头之后迅速挪开,牌位供桌。果然在供桌的后面也有一条渗水的裂缝。 此时墓室已经开始了剧烈的晃动,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很快还有二层就要坍塌到最底下也就是我们这层了,安翔飞仔细看了看裂缝,脸色凝重的说:“看来只能试一试了。”说着就从包里翻找出了所有的炸药,然后快速的组装了起来,我和幕修退到一边,安翔飞则把 炸药有规律的排在了裂缝之上,随着一身轰隆巨响,一个小小的口子了传进来一道亮光,按照顺序我们不敢耽搁,艰难的顺着洞口爬了出去,而一出去就爬进;而一条小河里,河水不是很深到那时冰凉刺骨。 就在我们三人使劲游到岸边的时候,突然眼前的大山轰隆的一声垂直的向下落了下来,到那时并没有倒塌,只不过是比之前要挨了许多,而且现在的形状与普通的山头并无二异。或许除了我们三人,没有人会相信这么普通的山头之下会埋着大名鼎鼎的刘伯温以及下面埋葬着无数的金银珠宝。 自从进墓开始到如今出来已然是在墓里过了一天一夜了,而此时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我们三人就在岸边休息了一会儿,拖着疲惫的身体则沿着河流走了没多远就到了昨天我们上山的那块平整的草地的,但是在草地之前那迷魂阵却早已烟消云散了只留下了一地的杂草和几具不知何年何月的白骨。 沿着来时的路,径直往前走去,很快我们三人就有看见了来时路过的那个姓刘的老头的房子。走进一看,想着上去在看看老头,但是当我们走到这荒凉额院落里的时候,却发现这院落好像变得比昨天更加荒凉了,寂静的让人有点压抑了甚至。走到残破的屋子门口,只见屋门敞开,在正对着屋门的那把太师椅上,老头颔首闭目。 “老爷爷。老爷爷……”我接连喊了几声,本以为老头是睡着了,可此时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幕修走上前去摸了摸老头的鼻息,然后说道:“他已经死了。” 说着走出了屋门,看着太师椅上的老头,我突然一种莫名的伤感,老头或者是因为我们而死亦或者自然死亡,我则更希望是后者。 第三百九十四章 张家界美景 在离开的时候,幕修将屋门关上,专门为老头念了往生咒,而后便放了一把火将老头的房屋点燃, 在一团熊熊的火焰之下,我们就这样目送了老头羽化而去。 在一路向村外走的过程中,看着寂寞的村落,几乎所有的院落都被疯长的杂草掩埋了起来,很快到了村口,安翔飞给很多出租车司机打了电话,但是都被婉拒了没人愿意来接我们,我们只好依靠十一路,慢慢的沿着出村的公路慢慢的给这风陵渡村留下一个越来越模糊的背影了。 走了足足有俩个小时的路我们这才到了一条交叉路口,看到了来来往往的各种汽车。与这条岔路的落寞行成了奇妙的对比。 抬头一看头上一块红色牌子上指示着距这里三十公里外就是著名的张家界风景区了,我们三人对视一笑,快速躲进了密林然后不到十分钟每个人都换了一身休闲的行装出现在了彼此的眼前,给任何一个路人去看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是下斗的吧,或许只会以为我们就是普通的青年男女来往这张家界旅游的游人而已。 在挡了一辆出租车后,我们便直奔了张家界,但是一上车由于实在是累所以还是坐在后座的我直接就睡了过去。知道车子一个刹车的晃动,幕修拍了拍我的脑瓜我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但是当我一下车后,就立马的醒了过来,眼前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过,让我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 远处隐约的山头如竹笋一般参差不齐甚是奇特,要知道这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位于湖南省西北部张家界市境内,是一九八二年由国务院委托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旅游景区图国家计委批准成立的中国第一个国家森林公园,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因奇特的石英砂岩大峰林被联合国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二零零四年二月被列入世界地质公园。 公园自然风光以峰称奇、以谷显幽、以林见秀。其间有奇峰3000多座,这些石峰如人如兽、如器如物,形象逼真,气势壮观。峰间峡谷,溪流潺潺,浓荫蔽日。有“三千奇峰,八百秀水”之美称。 所以这张家界风景区可一直是名声在外,相当的出名。在安翔飞很快办理好了景区门票之后,我便迫不及待的向着里面进发了,一路上真是美不胜收,奇山妙峰数不胜数,简直就是大自然塑造的艺术品一样。 沿着指示拍我们首先直奔了传说中的黄石寨,相传汉留侯张良隐居此地受难被其师黄石公搭救,故名黄石寨。黄石寨海拔1200米,占地面积250亩,为张家界森林公园外最大、最集中的观景台,有“不上黄石寨,枉到张家界”之说。 来到了黄石寨果然在这里是悠悠深谷,奇特不已,紧接着在一脸不舍之中我们便又向着袁家界 而这袁家界位于杉刀沟北麓,是以石英岩为主构成的一座巨大而又较平缓的山岳。是张家界公园又一处风景集中地。自金鞭溪紫草潭左入杉刀沟可上袁家界,顺袁家界台地边沿,绕荒径小道亦可下至金鞭溪千里相会处,亦可从袁家界去天子山、杨家寨。 在踏上袁家界才懂了了什么是宽广什么是胸怀在这平缓的山岳之上纵眼四望,让人觉得天宽地广,整个人都好的不得了了。而在这袁家界,沿绝壁顶部边缘遨游,至于中坪“观桥台”遥望千米之外,只见石桥凌空飞架两峰之巅,气势磅礴,奇伟绝伦,被称为“天下第一桥” 相传是 明初土家族领袖农民起义领袖向大坤自号“向天子”,而得名。 不得不说旅游是件很累人的事情,但是面对这美丽的景色,却让人或许可以忘了疲劳,在下了袁家界之后,由于我们想转的地方实在太多,安翔飞只好打电话租了一辆当地的车,虽然贵的要命但是谁让我们是土豪呢。 首先我们便去往了位于索溪峪景区的十里画廊 ,在这条长达十余里的山谷两侧,林木葱笼,野花飘香;奇峰异石,千姿百态,像一幅巨大的山水画卷,并排悬挂在千韧绝壁之上,使秀美绝伦的自然奇观溶进仙师画工的水墨丹青之中,人行其间,三步一景,如在画中游。 留恋与山水之间,忘却与仙境之巅。我们一路上三人时而交谈时而面对幕修淡然不苟言笑的表情,我们也能默契的面对这美景同时露出一抹不经意发掘的微笑。 而来到 金鞭岩则发现这绝对是张家界数以千计的奇峰怪石中又一典型,它从山间拔地而起,三面笔陡,有棱有角,金光闪烁,气势雄伟,因形同古代兵器中的鞭而得名。相传,秦始皇赶山填海到此,因醉酒不慎将金鞭坠落,化作石峰。配合这幻真幻假的传说则更加平添了这金鞭岩的奇妙。 看着地图上张家界的景区路线,看着密密麻麻的景点安翔飞是头痛欲裂,在和我几轮谈判之后我勉强同意选择性的去观赏几处,而后我们快速打道回府。而我选择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最为奇险的一个去处即杨家寨景区中的乌龙寨,而这乌龙寨也是一座旧社会的土匪寨,入内还需经过四道“鬼门关“,或钻洞而行或沿崖缝而行或自绝壁岩道上侧身而行。寨高三百余米,四周均是陡峭的石壁,只有前面一条长达1一千米长的小径可通上寨顶,小径沿途有多处天然关卡。一段处不足一米,仅通一人。过横道后,钻过一个乱石洞,两边石山形成窄洞,有三十米长,一段仅半米宽,是上寨的必经之路,人非侧身而不可通过。将到寨顶时,西南两个山之间有一条不足半米宽的石缝,是去东北山头的通道,道旁是几米高垂直的石壁。这几道关卡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乌龙寨在清末民国时为土匪盘据,27步石阶和土匪窝等残痕仍依稀可辩。但你若历尽艰险登上乌龙寨的观景台,远眺近望却有极难得的收获,万千景象皆入眼中,妙不可言。 第三百九十五章 博览会 之后又接连转了几个景点 皆都是各有特色,美不胜收。 而后我们回到景区服务区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日便到张家界机场直接打道回府了。回到家里我把这次得到的精元珠放进了之前的盒子里,的里面五颗精元珠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发出的光亮便要刺目的多了。我赶紧扣好盒子,锁进了保险柜之中。 接下来难得的几天悠闲的时光我也并没有那么迫切在一次出发去下斗了,因为我实在是想给自己放一个假期。 就在前几天我接到了 伯的邀请说他们公司要举办一个什么文物展览会,非让我去玩玩。而我也碍于长辈的面子不好回绝,所以就答应了。 这伯 叫世渠 原本是我爸爸在美国的一个分公司的经理,因为和我父亲年龄相当而且工作能力也好,在我父亲的建议和投资下回国自己开了一家文物收藏公司没过几年就基本成了行业的龙头。而我一直尊称其为 伯伯 。这次他极力邀请我想必也是因为看在我父亲的面子的,不然我一个黄毛丫头怎么会想到我呢。 这一天阳光不错或许因为秋天的到来,整个空气都清爽了许多。但是对于刚刚入秋北方来说现在已经保持着烈焰蒸烤的状态。我穿的稍微正式了许多,一套感性的小制服,尽量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商场精英一样。我在前几天也买了一辆四百多万的玛莎拉蒂,虽然个人不是很喜欢开车但是看着卡里蹴簇上窜的数字,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理。于是也学着富家千金的模样奢侈了一把。虽然我知道我骨子里或许怎么也适应不了这种奢侈的生活吧,但是也总算是个事情可干吧。 一路狂奔,根据伯伯的邀请,今天的博览会应该是在上午十点准时开幕的,所以当我九点五十五准时开到会场门口的时候,立马引来了一片尖叫之声,这让我有点尴尬了,或许是我过于高调了,或许是今天确实自己美得又不可方物了一把。刚下车就有几个帅气的门迎迎了过来,有的开车门有的接过钥匙就帮我停车去了,还有的伸手扶我下车,这让我没见过什么大阵仗大场面的摸金校尉此时差点就蒙圈了。 在环视周边,一大圈媒体记者则不断的对着我一顿狂轰乱炸,仿佛都在猜测着我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而也就在这时候,伯伯也是一脸笑意的迎了上来。 “小姐,辛苦了。”毕恭毕敬的对我微微的弯了弯腰。 周边记者顿时就发出了一声惊叹要知道在这个城市里能让这大名鼎鼎的世渠如此恭敬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况且是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呢,虽然有点姿色哈哈。 “伯伯,您客气了,代家父向您问好。”说着我毕恭毕敬的给伯伯回了一个鞠躬礼,毕竟他可是我的长辈。客套了几句,伯伯便和我走在了最前面,一路上伯伯不断的给我介绍展会的情况,而后到了嘉宾席之上,把我让到了最前面且正中的位置,还是在我极力的推辞下,才坐到了伯伯的身旁。 再看这会场之内,到处布满了监控和安保人员。而整个席位之上坐满了这座城市的上流人群,有zhenfu 官员有各种商业大佬还有各种影视明星,但是当我侧眼观瞧他们时,却发现他们都在一脸迷茫的看着这个他们从未谋面的女子如何能坐的了这最前面最中央的位置,而且让大名鼎鼎的氏集团董事长如此的毕恭毕敬呢。 此时面对这场面我顿时不敢在胡乱随意乱动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暴露出自己女汉子的一面,而我今天一定要时刻保持住自己大家闺秀的气质。 展览会很快就开始了,伯伯在上台发言的时候极力想邀请我上台去结彩但是被我以我资历不够,婉拒了。伯伯见我无意高调露面也就不在难为我了,在伯伯一顿慷慨激昂的陈词过后,整个会场已然是掌声雷动。 在伯伯和几个官员 以及几个一线大咖明星一起结彩之后,在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报幕中,这第一届文物博览会就正式开幕。伴随着是各种节目,有当红明星,也有打扮的美丽动人的女星皆卖力的表演,看的地下一种肥头大耳的富豪们各个摩拳擦掌,想要一亲台上美女明星的芳泽。 而在这过程中,我和世渠则一直聊着关于我父亲以及现在他对于现在自己事业的看法。我很多就是一直在打哈哈,因为关于他们商业上的东西我简直就是个文盲,或许他们让我讲讲盗墓或许我还懂得不少。当然他怎么会想到身价上千亿家庭背景的千金小姐怎么会是个盗墓贼呢。 很快博览会的重头戏也是我最为感兴趣的部分开始了,就是所谓的展出氏集团自建立公司至今来一直收藏的珍贵文物。 首先展出的是一尊战国时期的青铜鼎,此物一出场,整个会场都沸腾了,因为这件青铜鼎是至今市场上出现的最大最完整的一个战国时期的鼎了,而且估值就在一亿元起步,所以这展览会在开场就给我了一个震惊。或许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我看不起的,我家里的随意一件都比这震惊四座的文物贵的多,但是对于市场上来说,氏集团能有这样的宝贝简直就是绝对的龙头了。 接下来展出的每件文物也都是价值连城,有明代的青花瓷,有元代的皇帝玉玺,还有唐代的唐三彩,还有清朝时期乾隆用过的扇子,龙袍。可以说是每一件在整个文物界都能引起一阵巨浪。而对于我来说这些我是根本没有什么兴致的,早已坐立不安的我,实在感觉无趣便计划着怎么离开这对于我无聊的博览会,但是就当我准备借口离开的时候,突然主持人宣布要请出最后一件压轴的宝贝。我一听这也就马上要结束了所以就有坐定了下来。 但是直到最后一件宝贝从幕布后面露出真容的那一刻我的眼睛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天赐风轮扇 “大家掌声有请我们今晚的压轴宝贝出场。 ”随着主持人 一声夸张的呼声,大幕之后缓缓的划出了一个用玻璃罩着的东西,而此时大屏幕之上则出现了一把黑白相接的羽扇,这让在场所有的大佬们一阵唏嘘,本以为是什么稀释珍宝,但没想到这氏集团居然和大家开了一个玩笑,拿出了一把破扇子来糊弄大家。 而此时就在众人唏嘘不已的时候,世渠缓步走上台去,望了地下唏嘘不已的人们而后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说道:“诸位,诸位。可听某一言。”话毕,地下便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要知道在这个场合 就在这个城市或许还没有哪一个敢和氏集团叫板的。 世渠微笑了给台下鞠躬表示了谢意,而后,一脸神秘的说:“大家或许以为某在糊弄大家,但是某今天要告诉诸位,这把羽扇的问世将在全世界都引起震动。所以在说之前还请诸位一会儿能够保持冷静。” “总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扇子吗,还能怎么着啊。”台下也坐在前排嘉宾席之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有点不太耐烦的说道。 世渠则不慌不忙缓缓说道:“这是 当年 诸葛孔明三分天下时用的 ‘天赐风轮扇’” 话音一落,整个会场都陷入了一阵寂静,而后则是陷入了一阵的混乱之中,所有人都神色惊讶的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台上的这件宝物,而当我听到这就是传说中诸葛亮手里的 ‘天赐风轮扇’时,也是一惊,要知道这‘天赐风轮扇’据传说是太乙真人,与诸葛亮睡梦之中赐予诸葛亮助其成就历史大业的。 而这‘风轮扇’则具有开山破水之神力,根据传说说诸葛亮每次大军行至绝境,只要是挥动手中的羽扇则可以移山添水,好是厉害。而今天这底下都是全市乃至全国文物圈里 的大拿人物,所以所有人都知道这诸葛亮神话里的宝物的现世将对于整个文物界意味着什么,先不说这一把简单的破扇子就是无价之宝,就说这把扇子的来历以及是否有人发现了一直千年以来无人知晓的诸葛亮的墓穴。 如果能够进入诸葛亮墓穴里面,随便一件物品都可以让一个人跻身于世界前十之内的财富排名。而最为重要的是如果能够解开诸葛亮神秘墓穴的秘密那么将会是全世界文物界的一次在本世纪头等的大事件啊。 我当然也是明白的,此时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上的高清照片阵想静距离的去看看这传说中的神仙法宝。就在我守护目光的同时突然一样扫到了二楼之上俩张熟悉的面孔,正死死的盯着台上。而这两人正是安翔飞和幕修。 我赶紧低头,生怕他们看到我这身打扮,但是也同时让我纳闷的是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世渠也邀请他们了,仔细想想还是不可能,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混进来的,而看他们的一身装备应该是装作记者混进来了的。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难道是台上的这个羽扇吗,想到这里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最终整个博览会在一片不可思议的惊叹声中落幕,而我则与世渠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因为此时我的心思早已跑到了那个我揣测的事情上去了,那就是幕修和安翔飞应该是盯上了 诸葛亮的墓穴了。驾驶着我拉风的豪车,一阵风般的开回了别墅,在进入大门的时候,那个保安看见我明显的吃了一惊,他应该是没想到一直看似朴素的我原来也是个富豪级别的人物,迅速便热情了好几度,让我心里不由的一阵好笑。 回到房间,打开电视机,不得不让我惊讶现代新媒体的传播速度,整个新闻都是在报道今天诸葛亮羽扇的问世,更有一些专家说诸葛亮的这把羽扇现在依旧神力无比,呼吁政府收回国库,作为一级国家秘密武器保管。更有甚者说诸葛孔明的墓穴有可能已经问世,而且传的神乎其神的说诸葛孔明还依然或活着,但是在盗墓者进入地宫之后便羽化升天成了神仙之类的。 总之不管是络还是电视,不管是国内平台还是国际平台顿时就像炸了锅一样,所有的人都在揣测这诸葛亮的有关种种。 关闭电视,我躺在沙发之上,脑海里也满是新闻之中的额各种猜想,而最为奇怪的是我觉得幕修和安翔飞的目的就在于诸葛亮的墓穴,那么下次下斗的地方就就极有可能就是这有关诸葛亮的墓穴。想到这里我顺手拿起平板电脑,输入了诸葛亮三个字屏幕之上便出现了诸葛亮各类资料。 诸葛亮,字孔明,三国时期蜀汉丞相,中国历史上著名zhengzhi 家、军事家、发明家。东汉末期徐州琅琊阳都(今山东省沂南县)人。青年时耕读于南阳郡,地方上称其卧龙、伏龙。后受刘备三顾茅庐邀请出仕,促成孙刘联盟和建立蜀汉zheng权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刘备死后,诸葛亮受封爵位武乡侯,任蜀国丞相,辅佐刘禅,成为蜀汉zhengzhi 、军事上的实际领导者。先后五次率军北伐曹魏,在第五次北伐时病逝于五丈原,追谥为忠武侯。后世常尊称诸葛亮为武侯、诸葛武侯。诸葛亮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中国传统文化里忠臣与智者之代表。终年五十三在五丈原逝世。 而关于诸葛亮的而各种故事也是层出不群但是结为让人觉得充满了神奇,例如其娶媳妇的故事 ,他与当时的荆州名士司马徽(水镜先生)、庞德公、黄承彦等有结交。黄承彦曾对诸葛亮说:“闻君择妇;身有丑女,黄头黑色,而才堪相配。”诸葛亮答应这门亲事之后,立即迎娶黄氏。当时的人都以此作笑话,乡间有谚语为证:“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 第三百九十七章 诸葛亮 也就在这时幕修的电话不出意外的响了起来,而他只告诉我让我开始准备必要的一些下斗的装备,说过几天会随时通知我之后就挂了。 看来我猜的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幕修和安翔飞果然又准备动手了,挂了电话我继续浏览着页,看着上关于诸葛亮各种稀奇古怪的记载,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对诸葛亮与电视剧里最为直观的印象。 比如记载到诸葛亮的生平说诸葛亮一八一年九月十七日(农历七月二十三日)出生。父亲诸葛圭早逝,诸葛亮与其弟诸葛均便由叔父诸葛玄抚养。后来汉廷选任朱皓以代诸葛玄之职,幸好诸葛玄与荆州牧刘表有旧交,便带诸葛亮同往依附。诸葛玄去世后,诸葛亮和弟弟在南阳隐居晴耕雨读。亮平日好念梁父吟,常以管仲、乐毅比拟自己。当时的人对他的自评多不以为然,只有好友徐庶、崔州平、孟建、石韬相信他的才干。 而后来诸葛亮出山辅佐刘备也有一段佳话传颂就是咱们常常听说的‘三顾茅庐’ 而具体记载是这样的,当时,刘备依附于刘表,屯兵于新野。后来司马徽与刘备会面时,表示:“儒生俗士,岂识时务?识时务者为俊杰。此间自有卧龙(伏龙)、凤雏。”亮又受徐庶推荐,刘备希望徐庶引亮来见,但徐庶却建议:“此人可就见,不可屈致也。将军宜枉驾顾之。” 刘备便亲自前往拜访,去了三次才见到诸葛亮(史称“三顾茅庐”)。与亮相见后,刘备便叫其他人避开,对他提问:“汉室倾颓,奸臣窃命,主上蒙尘。孤不度德量力,欲信大义于天下,而智术浅短,遂用猖獗,至于今日。然志犹未已,君谓计将安出?” 诸葛亮遂向他陈说了三分天下之计,分析了曹操不可取,孙权可作援的形势;又详述了荆、益二州的州牧懦弱,有机可乘,而且只有拥有此二州才可争胜天下;更向刘备讲述了攻打中原的战略。这篇论说后世称之为《草庐对》。刘备听后大赞,力邀诸葛亮相助,于是诸葛亮便出山入幕。刘备常常和他议论,关系也日渐亲密。关羽、张飞等大感不悦,刘备向他们解释道:“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愿诸君勿复言。”关羽、张飞等便不再抱怨。 诸葛亮于二零八年时,所提出的《草庐对》是此后数十年刘备和蜀汉的基本国策。 足以就看出诸葛亮对于整个三国时期的重要性,可以说是一人之力定三国,看到这里我已经是被这千年之前如此牛掰的一个人物的人格魅力深深的吸引了。而如今有可能我们接下来就要去盗他的墓,多少还是让我有点亵渎男神的感觉。更何况看到更多诸葛亮的传奇记载的时候,我更多的是担忧。 比如就相传诸葛亮神机妙算,诸葛亮在临死前对后代说:“我死后,你们中的一个将来会遇到杀身大祸。到那时,你们把房拆了,在墙里面有一个纸包,有补救的办法。” 诸葛亮死后,司马懿打下天下当了皇帝。他得知:朝廷中的一员将军是诸葛亮的后代,便想治治他。有一天,司马懿找了个借口,把这个将军定了死罪。在金殿上,司马懿问:“你祖父临死前说了些什么?”这个将军就一五一十地把诸葛亮的话说给他听。司马懿听后,使命令上兵们把房子拆了,取出纸包。只见纸包里面有封信,上面写着“遇皇而开”。土兵们把信递给司马懿,司马懿打开信,只见里面写道:“访问后返三步。”立即站起身退后三步。他刚站稳,只听“咔嚓嚓”一声响,司马懿龙案上面正对的房顶上,一根玉掉下来。把桌椅砸得粉碎。司马懿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反过来再看信后面写道,“我救你一命,请你留我后代一命。”看完这封信,暗暗佩服诸葛亮的神机妙算。后来.他把那个将军官复原职。 这都不算神的,更有一些友扒出来更加富有传奇色彩的事情,比如关于诸葛亮身上所穿的八卦衣 在戏剧和图面中,诸葛亮都是身披八卦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姿态。据民间传说诸葛亮的八卦衣是他勤奋好学,师母所赏赐。 诸葛亮少年时代,从学于水镜先生司马徽,诸葛亮学习刻苦,勤于用脑,不但司马德操赏识,连司马的妻子对他也很器重,都喜欢这个勤奋好学,善于用脑子的少年。那时,还没有钟表,记时用日晷,遇到阴雨天没有太阳。时间就不好掌握了。为了记时,司马徽训练公鸡按时鸣叫,办法就是定时喂食。诸葛亮天资聪颖,司马先生讲的东西,他一听便会,不解求知jike 。为了学到更多的东西,他想让先生把讲课的时间延长一些,但先生总是以鸡鸣叫为准,于是诸葛亮想:若把公鸡呜叫的时间延长,先生讲课的时间也就延长了。于是他上学时就带些粮食装在口袋里,估计鸡快叫的时候,就喂它一点粮食,鸡一吃饱就不叫了。 过了一些时候,司马先生感到奇怪,为什么鸡不按时叫了呢?经过细心观察,发现诸葛亮在鸡快叫时给鸡喂食。司马先生在上课时,就问学生,鸡为什么不按时叫鸣?其他学生都摸不着头脑。诸葛亮心里明白,可他是个诚实的人,就如实地把鸡快叫的时候喂食来延长老师授课时间的事如实报告了司马先生。司马先生很生气,当场就把他的书烧了,不让他继续读书了。诸葛亮求学心切,不能读书怎么得了,可又不能硬来,便去求司马夫人。司马夫听了请葛亮喂鸡求学遭罚之事深表同情,就向司马先生说情。司马先生说:“小小年纪.不在功课上用功夫,倒使心术欺蒙老师。这是心术不正,此人不可大就。”司马夫人反复替诸葛亮说情,说他小小年纪,虽使了点心眼,但总是为了多学点东西,并没有他图。司马先生听后觉得有理,便同意诸葛亮继续读书。 司马先生盛怒之下烧了诸葛亮的书,后经夫人劝解,又同意诸葛亮来继续读书。可没有书怎么读呢?夫人对司马先生说:“你有一千年神龟背壳,传说披在身上,能使人上知千年往事,下晓五百年未来.不妨让诸葛亮一试.如果灵验,要书作甚?”司马先生想到把书已烧了,也只好按夫人说的办。 诸葛亮将师母送的神龟背壳往身上一披,即成了他的终身服饰——八卦衣,昔日所学,历历在目,先生未讲之道,也能明白几分。 第三百九十八章 传奇故事 浏览了很多页,而最让我吸引到我的就是今天在博览会上有关‘天赐风轮扇’俗称鹅毛扇 的说法,有很多络大v很快就在各大站贴吧之上贴出了有关这鹅毛扇传奇的故事。 诸葛亮的鹅毛扇代表着智慧和才干,所以在有关诸葛亮的戏曲中,孔明总是手拿鹅毛扇。 关于鹅毛扇,民间流传着这样的故事,黄承彦的千金小姐黄月英并非丑陋,而是一个非常聪明美丽、才华出众的姑娘。黄承彦怕有为的青年有眼不识荆山玉,故称千金为“阿丑”。阿丑黄月英不仅笔下滔滔,而且武艺超群,她曾就学于名师。艺成下山时,师傅赠送她鹅毛扇一把,上书“明”、“亮”二字。二字中还密密麻麻地藏着攻城略地、治国安邦的计策。并嘱咐她,姓名中有明亮二字者,即是你的如意郎君。后来黄承彦的乘龙快婿,就是吟啸待时、未出隆中便知天下三分的名字中有“明”、“亮”二字的未来蜀国丞相诸葛亮。结婚时,黄月英便将鹅毛扇作为礼物赠给诸葛亮。孔明对鹅毛扇爱如掌上明珠,形影不离。他这样作不仅表达了他们夫妻间真挚不渝的爱情,更主要的是熟练并运用扇上的谋略。所以不管春夏秋冬,总是手不离扇。 清朝康熙年间,襄阳观察使赵宏恩在《诸葛草庐诗》中写道:“扇摇战月三分鼎,石黯阴云八阵图”,就足以证明诸葛亮手执鹅毛扇的功用以及他手不离扇的原因。 看吧这则故事不管是否是真实的历史真想,但是大量的信息表明这个诸葛亮是个聪明异常的人,而且善于谋略,计策。就前期我们所经历的八阵图来说就足以证明诸葛亮的墓绝对不是那么好下的。 他羽扇纶巾,坐骑木牛流马,后人对于他的认识更多的是已经被神话了一个人物,他上知道=天文下知地理。精通阴阳八卦,能接鬼神。可谓是神人一枚,而最让人影响深刻的是借东风,摆出七星灯等等具有神话色彩的一些能力,所以在揣测道接下来的这次行动有可能就是和诸葛亮的墓穴有关,那么此时我的心情有点小小的兴奋但也是忐忑异常,毕竟这个可不是普通人的墓,要知道这诸葛亮可是个精通阴阳八卦,而且还是八阵图的创始人,所以要想下他的墓可想而知不会那么容易的,先不说他发明的一些什么木牛流马,诸葛连弩等等牛掰的杀伤暗器,就单说它能够借东风这种神仙具有的能力就足以吓死我们这些所谓的摸金校尉了。 接着往下看则看到了几则比较有意思的记载,比如什么馒头的故事,据说这馒头由来也是和诸葛亮有个紧密联系的相传在三国时候,蜀国南边的南蛮洞主孟获总是不断来袭击骚扰,诸葛亮亲自带兵去征伐孟获。泸水一带人烟极少,瘴气很重而且泸水有毒。诸葛亮手下提出了一个迷信的主意:按照当地土人一贯的做法,即杀死一些“南蛮”的俘虏,用他们的头去祭泸水的河神。诸葛亮当然不能答应杀“南蛮”俘虏,但为了鼓舞士气,他想出了一个办法:用军中带的面粉和成面泥,捏chengren 头的模样儿蒸熟,当作祭品来代替“蛮”头去祭祀河神。从那以后,这种面食就流传了下来,并且传到了北方。但是称为“蛮头”实在太吓人了,人们就用“馒”字换下了“蛮”字,写作“馒头”,久而久之,馒头就成了北方人的主食品。 说把馒头那么大头菜的传说也就接踵而来总之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友脑洞做不到的。 据说大头菜的渊源也与诸葛亮有关。诸葛亮居住隆中时,有一次小染疾病,他到山上去采药,发现一种像箩卜的东西,挖起来一看又不是箩卜。只见这东西拳头大小,上大、下小,咬一口一尝,不苦不涩,细品一下,还有点辣甜。他想,地上百草能养人,这种东西若没毒,不也是好菜吗?!!于是,他就挖了几个带回家,叫妻子炒了一盘,想尝尝味道咋样。谁知,菜一上桌,全家人一尝,都称好吃。问叫啥菜,诸葛亮想了想说,就叫“大头菜”吧。从此,诸葛亮一家经常吃大头菜。有一年风调雨顺,诸葛亮种的大头菜长得又肥又大,秋后收了一大堆。襄阳人储存剩菜的办法就是腌制,诸葛亮将大头菜洗净晾干腌了一缸,第二年拿出来一尝,竟比新鲜还美味,后来,诸葛亮辅佐刘备联吴抗曹,因士兵没菜吃,常使刘备发愁。诸葛亮就派一支木牛流马到襄阳买大头菜。大头菜带起来方便,吃着有味,刘备非常喜欢。从那以后,每逢大战之前,刘备就派人到襄阳买大头菜,他的士兵一直没有缺过菜吃。此后,襄阳的大头菜越来越有名气,人们自然想到诸葛亮,为了不忘他的功劳,大家就把大头菜叫做“诸葛亮菜”。 又接着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帖子,感觉也没了什么意思,关上电脑,我便仔细想了想这次要准备的东西。因为我预测是诸葛亮的墓穴所以便仔细认真谨慎了许多,因为这个人智商太高了,他的墓穴一定是机关重重,玄机大大。 等到我把清单一一列举好了后,着实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要准备这么多东西,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一些玄黄之物根本没有现成的,所以还得自己出去一一去买,换了一声赶紧利落的行头,快速就拿起我的背包,向着这座城市有名的鬼市出发了。这鬼市就是专卖一些玄黄之物的地方,在这里各种想要捉鬼的法宝你都可以买到,当然这都是小贩们吹牛而已。但是一些常用的驱邪,或者倒是和尚所用的一些用具这里却是应有尽有的。 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真的能够淘到一俩件特别牛气的驱邪斗鬼的宝物,因为毕竟这属于大社会环境下一个见不得光的交易,因为封建迷信的大帽子是没有那个人敢随意戴的。 第三百九十九章 四川 鬼市转了一圈,买了一些玄黄之物,当然我这么一个小姑娘买这些东西自然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围观与询问,尤其是我买的还这么多。 在每个摊贩跟前埋的时候,几乎每个摊贩老板都要有意无意的问我买这么多干嘛用,我只好说我这是买回去一样去卖的。但是我相信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不会信我的。只是在这鬼市之上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没有必要相互较真而已。 从鬼市回到家中,我把所买的一些东西做了简单的分类,然后一股脑的装进了我的背包里面。因为实在是无聊至极,而且感觉也有点乏力,便躺在了大床之上,准备美美的睡上那么一觉。 哪知道刚刚睡着就进入了梦乡。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天色暗淡了,远处天空之上还残留着几丝晚霞。我伸了伸懒腰,而后狠狠的打了一个哈欠。这才慵懒的从床上坐起来。屋子里此时已经很暗了,我摸索着打开了所有的开关,于是整个房间里便灯火通明了,与此同时屋外已然是一片漆黑了。我感叹这时间流逝的速度,但是呆然立于窗前看着夜色黯然却无能为力。 看着一个人的房间此时的孤寂与冷清,又看了看地上鼓鼓囊囊的背包,仿佛恍如隔世一样,试想一年前的自己,在没有遇到幕修的时候。生活虽然平淡但也安乐,买自己喜欢的衣服,逛街,游戏。一个现代社会青春年华一切有趣的事儿自己过得是逍遥自在。可是自己生命中出现了幕修好像自己的轨迹慢慢的与这个社会都脱钩了,有时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几千年前,成了那个神女了。 天空一道流星划过,像是湖面上的一丝波澜,虽然华丽但是也就是一瞬而过,望着窗户玻璃里的样子,我在想如果那天我们有去店里,遇不到那个神秘的卖宝人,或者我回到家中,看到那画上的女子没有那么多惊奇,亦或者我没有去贴吧留言,是不是故事就不会发生。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掐指算去,距离幕修上次在神女殿最后一次相逢应该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我到处去下斗去手机精元珠但是到目前也就只有五颗而已。 我很想念那个关心我的幕修,那个坏坏的爱我的安翔飞,也怀念那个一直陪伴保护我的玉瀛。要不是每次到关键时刻,玉瀛留给我的那块白玉吊坠都大发神威或者要不是有玉瀛给我的斩仙剑护身,我估计早就死在了某个古墓里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一股清凉瞬间传到指尖。突然让偶感到了些许的幸福之感 。人都说:“自己的幸福永远都在被人的眼中,而我们眼中的幸福都在别人身上。”或许这句话说的对,我们自身本身就有这属于自己的而幸福,而此时我的幸福或许就是有个怀念的人值得我一直走下去。 简单自己动手做了点晚餐,吃过之后,又陷入了百无聊赖之中,不知为何近来每次出去回到家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或者我的内心除了要集齐九颗精元珠再也装不下其它的了吧,所以对于其它的事情都失去了应有的兴趣。 看着许久不看的综艺节目,以前小的前仰后翻的段子此时在我看来却是那么无聊无趣,以前看到那些小鲜肉就会幻想这自己心中的白马子,可如今却发现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好像缺乏了一点男人阿德阳刚之气反倒理解不了那些为了见小鲜肉一面的女粉丝们哭的稀里哗啦是一种什么情况。 很快幕修来电话了,一如既往的简短,短到我还没有回话,他就挂了,他只是告诉我要去四川,我并没有惊讶,因为我早就猜到了。我语气平静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由于下午我已经把一些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随意此时幕修一说四川我只是高兴道看来我自己准备的适应四川的一些装备没有白费。 挂了电话,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平板,在搜索框内输入了四川,想要了解了解这‘天府之国’毕竟我好像还没有去过哪里,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美丽的九寨沟,神奇险峻的蜀道。 四川,简称"川"或"蜀",省会成都,位于中国大陆西南腹地,自古就有"天府之国"之美誉,是中国西部门户,大熊猫故乡。四川今与重庆、贵州、云南、xizang、青海、甘肃、陕西诸省市交界。四川东部为川东平行岭谷和川中丘陵,中部为成都平原,西部为川西高原。四川省是一个多民族的大家庭,境内有中国第二大藏区(甘孜州、阿坝州)、中国最大彝区(凉山州)和中国唯一羌族自治县(北川县),其中甘孜州是康藏文化的核心区。 四川历史悠久,文化灿烂,自然风光绚丽多彩,拥有九寨沟、黄龙、都江堰、青城山、乐山大佛、峨眉山、三星堆、金沙遗址、武侯祠、杜甫草堂、宽窄巷子、阆中古城、海螺沟、四姑娘山、稻城亚丁等享誉海内外的旅游景区。 看到这里我才发现原来四川有这么多值得旅游的地方,再看百度的一些图片,就觉得四川是山高林密,而且自然风光是比较好的。 接着往下看就看到了四川之所以又叫蜀地的由来,原来在商周时期,四川地区建立由古蜀族为中心建立的蜀国;所以,四川地区古称“蜀”。 大约在夏商时期,蜀人部落从今茂县一带迁徙至成都平原。“三代蜀”之后,大约相当于中原西周末期,杜宇朝建立,其间蜀国的都城迁至郫邑(今郫县),杜宇朝采用君主世袭制,其势力基本覆盖了整个四川盆地。大约相当于春秋早期,杜宇氏禅位于蜀相鳖灵,鳖灵建立了开明朝,定都于广都(今双流),开明九世迁都至成都。 公元前三一六年,战国时期,秦国兼并了蜀国,设立了蜀郡。 西汉元封五年(公元前一零六年),巴、蜀二郡划入全国十三州之一的益州。新莽地皇五年(二十四年),蜀郡太守公孙述起兵占据益州称帝,取起于成都之意号成家。 东汉建武十二年(三十六年),益州重归中央zhenquan管辖。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后,益州牧刘焉、刘璋父子割据四川,后为刘备所灭。二二一年,刘备称帝,国号"汉",史称"蜀汉",建都成都,二六三年灭于曹魏。 第四百章 男神诸葛亮 至于四川二字的由来则就是到了后来的北宋年间,根据记载北宋先在今四川盆地一带设西川路和峡西路,合称“川峡二路”,后来又把二路合并为川峡路。北宋真宗咸平年间将川峡路分为益州路(后改为成都府路)、梓州路、利州路和夔州路四路,合称“川峡四路”,南宋时又总称“四川路”,这是“四川”一名用于行政区划代称的开始,四川由此得名。 元至元十八年正式建置“四川等处行中书省”,简称“四川行省”,再简称为“四川省”,这是“四川”省名得名之始。从此“四川”一名沿用下来。 看罢这些资料,对四川算是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而后或许职业的习惯,我不自觉的就会关注到关于诸葛亮那个时期故事,也就是诸葛亮帮助刘备在益州称帝之后的事情,因为以前有看过电视剧三国演义对于诸葛亮刘备的形象已然就是电视剧中塑造的形象但是在仔细阅读了这些史料上的一些记载之后却发现好像对于诸葛亮与刘备自己以前的认识好像有点过于片面了。 比如在电视剧中并没有讲述过诸葛亮的书法也是很绝的而在史料资料中却记载道 :“诸葛亮喜爱书法,在青少年时代就进行过刻苦的训练,能写多种字体,篆书、八分、草书都写得很出色。 南朝梁陶弘景是一位大书法家,他所著《刀剑录》记载:“蜀章武元年辛丑(公元二二一年),采金牛山铁,铸八铁剑,各长三尺六寸,……并是孔明书作风角处所。”。虞荔《古鼎录》记载:“诸葛亮杀双,还定军山,铸一鼎,埋于汉川,其文曰:定军鼎。又作八阵鼎,沉永安水中,皆大篆书。”“先主章武二年(公元二二二年),于汉川铸一鼎,名克汉鼎,置丙穴中,八分书……又铸一鼎于成都武担山,名受禅鼎;又铸一鼎于剑山口,名剑山鼎。并小篆书,皆武侯迹。”“章武三年(公元二二三年)义作二鼎,一与鲁,文曰:‘富贵昌,宜侯。’;一与梁,文曰:‘大吉祥,宜公。’并古隶书,高三尺,皆武侯迹。”北宋时周越所著《古今法书苑》也记载:“蜀先主尝作三鼎,皆武侯篆隶八分,极其工妙。”。南朝陶弘景,距诸葛亮仅二百余年时间,他的见闻和记述应是有事实依据的。 宋徽宗宣和内府的《宣和书谱》卷十三记载:诸葛亮“善画,亦喜作草字,虽不以书称,世得其遗迹,必珍玩之”。又说:“今御府所藏草书一:《远涉帖》。”这说明到北宋末期(公元一一一九—一一二五年)在皇宫内府还珍藏有诸葛亮的书法作品。南宋陈思《书小史》记载:诸葛亮“善其篆隶八分,今法帖中有‘玄漠太极,混合阴阳’等字,殊工”。 而如此看来诸葛亮在繁忙的政务和军事活动中,始终不忘书法,而史料《常德府志》记载:“卧龙墨池在沅江县西三十里卧龙寺内。俗传汉诸葛武侯涤墨于此寺,因名。”诸葛亮在常德一带活动的时间,是在赤壁大战之后,战事十分紧张频繁,可是他仍然不忘临池挥毫。 最说明诸葛亮不仅善于谋略佣兵而且还是个十足的文艺范的男神,出了书法据记载诸葛亮在绘画方面也是相当的牛掰的。 比如就有唐朝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写道:“诸葛武侯父子皆长于画。”张彦远还在其《论画》一书中,记载了当时绘画收藏与销售的情况。他说:“今分为三古以定贵贱,以汉、魏三国为上古,则赵岐、刘亵、蔡邕、张衡、曹髦、杨修、桓范、徐邈、曹不兴、诸葛亮之流是也。” 张彦远还记述当时一些近代画家如阎立本、吴道子等人绘画作品的售价:“屏风一片值金二万,坎者售一万五千,”“一扇值金一万。”并说汉魏三国(即上古)画家的作品,在唐代已是“有国有家之重宝”,“为希代之珍”。张彦远他的记述中,可以大致看到诸葛亮在中国美术史上的历史地位和艺术成就。 以及 东晋史学家常璩的《华阳国志》记载:“南中,其俗征巫鬼,好诅盟,投石结草,官常以诅盟要之。诸葛亮乃为夷作图谱,先画天地日月君长城府,次画神龙,龙生夷及牛马驼羊。后画部主吏,乘马幡盖,巡行安恤。又画夷牵牛负酒赍金宝诣之之象,以赐夷,夷甚重之。”从以上记载可以看出,诸葛亮的确具有非凡的绘画才能。他的画作既取材于现实生活(如南中少数民族的生活)又有神奇而丰富的想象(如神龙等),而且构图宏伟,场面博大。 足以说明诸葛亮简直如果放在现代那就是一个绝对的男神级别的人物,书法,绘画,音律 简直是样样精通,再不说他那高大二百多的智商。 看着这些史料八卦,我还是头一次发现原来看这些密密麻麻晦涩的史料也是如此的有趣。 二到后面看到有记载诸葛亮精通音律时的这么一段说诸葛亮精通音律,喜欢操琴吟唱,有很高的音乐修养。而又列举了这方面在古籍中很多的记述。比如陈寿《三国志?诸葛亮传》记载:“玄卒,亮躬耕陇亩,好为梁父吟。”习凿齿《襄阳耆旧记》:“襄阳有孔明故宅……宅西面山临水,孔明常登之,鼓瑟为《梁父吟》,因名此山为乐山。”当然还有卧龙吟,真是千古绝唱,《中兴书目》记载:“《琴经》一卷,诸葛亮撰述制琴之始及七弦之音,十三徽取象之意。”谢希夷《琴论》也记有:“诸葛亮作《梁父吟》。”《舆地志》记载:“定军山武侯庙内有石琴一,拂之,声甚清越,相传武侯所遗。” 而从这以上记载就足以看出:诸葛亮在音乐方面有着很全面的修养和很高的艺术成就。他既长于声乐——会吟唱;又长于器乐——善操琴;同时他还进行乐曲和歌词的创作,而且还会制作乐器——制七弦琴和石琴。不仅如此,他还写有一部音乐理论专著——《琴经》。 我忍不住搜索了由洛天依唱的 《梁父吟》听了起来,果然悠扬空灵。听罢心胸开阔,感觉一弯山泉一样洗涤了疲劳的心灵。 第四百零一章 哭诸葛 看吧 罢诸葛亮的个人能力介绍更让我对其有全新认识的是,白帝城托孤的故事以及诸葛亮几次北伐的故事,以及最后直至为了蜀国病死五丈原的传奇故事。 赤壁之战后,刘备于十二月平定荆南四郡,任命诸葛亮为军师中郎将,驻于临烝,督令零陵、桂阳、长沙三郡,负责调整赋税,充实军资。二一一年,益州牧刘璋派军议校尉法正请刘备助攻张鲁。诸葛亮便与荡寇将军关羽、讨虏将军张飞等镇守荆州。至下年十二月,刘备与刘璋决裂,还攻成都。诸葛亮便与张飞、赵云等入蜀助阵,留关羽负责荆州防务,并分兵平定各郡县,与刘备一起围成都。至二一四年,刘璋投降,刘备入主益州。 诸葛亮受金五百斤、银千斤、钱五千万、锦千匹,并受任为军师将军,署左将军府事。每每刘备出兵征伐,诸葛亮便负责镇守成都,为刘备足食足兵。汉中之战时,诸葛亮在成都替前线屡败屡战的刘备提供资援。二二零年,魏曹丕篡汉自立。二二一年,群臣听闻汉献帝被害的消息,劝已成为汉中的刘备登基为帝,刘备不答应,诸葛亮用耿纯游说刘秀登基的故事劝刘备,于是刘备才答应。蜀汉建立后,诸葛亮官拜丞相录尚书事,假节。同年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张飞被部下暗杀,再领司隶校尉。 再到后来 到了 二二二年八月,刘备在东征夺回荆州的途中被打败,撤退至永安(白帝城),诸葛亮大叹可惜法正逝去,认为法正若在,必能制止刘备东征,即使刘备东征,若有法正跟随,战局也不至如此颓丧。二二三年二月,刘备病重,召诸葛亮到永安,与尚书令李严一起托付后事(白帝城托孤),刘备对诸葛亮说:“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诸葛亮涕泣说:“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刘备又要刘禅和其他儿子视诸葛亮为父。 延至四月,刘备逝世,刘禅继位,封诸葛亮为武乡侯,开设相府办公。不久,再领益州牧,政事上的大小事务,刘禅都依赖于诸葛亮,由诸葛亮决定。本来南中地区因刘备大败而乘机叛乱,诸葛亮因国君甫逝,先不发兵,而派邓芝及陈震赴东吴修好 。 以至于刘备逝世后这诸葛亮便全力托起了整个蜀国,因为刘备的儿子就是那个传说中扶不起的阿斗。 以至于诸葛亮日夜劳顿,加上为了完成先帝的遗愿于二二五年春天,诸葛亮率军南征,临行前刘禅赐诸葛亮金钺一具,曲盖一个,前后羽葆鼓吹各一部,虎贲六十人。后诸葛亮深入不毛之地 讨伐雍闿、孟获,诸葛亮采取参军马谡的建议,以攻心为主,先打败雍闿军,再打败孟获,至秋天平定所有乱事。蜀汉以南中的丰富资源为国家提供军用,国库变得富饶,便开始训练士兵,准备北伐。 于二二七年三月,诸葛亮向刘禅上《出师表》,表明心迹,发兵沔阳,准备北伐。次年春天,诸葛亮率领大军出汉中,开始第一次北伐。期间和魏军互有胜败,但多数因运粮不继而无功而返。到二三四年诸葛亮在第五次北伐中,与魏大都督司马懿战于五丈原时病重,临终前推荐蒋琬、费祎作为后继。八月逝世,享年五十四岁,归葬定军山勉县的武侯墓。 这葛亮孔明一生与奸邪斗智斗勇,为战乱时代开拓光明而努力!他怜悯天下苍生疾苦,欲尽早完成统一大业!是以晚年依旧不辞艰辛北伐、六出祁山,以致积劳成疾,病逝于定军山五丈原!真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诸葛亮聪明绝顶、才华横溢;集取百家之长、众学之精!他知天文、晓地理、通人情、达奇门遁甲、自然兵法,会算术、阴阳、八卦;可谓极尽三韬五略之道、纵横捭阖之奇!诸葛亮不仅在zhenzhi 、军事、文学上有很高造诣成就,其发明创造亦无数!许多惊为天作的发明至今依然是个迷! 因而,后世称其为:智圣先师!并引为“正义、忠贞及智慧聪明”的化身与代表,为其供香立庙!至此,受世人朝拜、万代之传唱!有关诸葛人物的总评,《敬诸葛词/圣神贤》有诗曰:千秋名不改, 万古声犹震。 一心扶汉室。 功德满人间。 隆中分三国, 出师定曹吴。 空城退司马, 赤壁震英雄。草船巧借箭,木牛承载通。 骄敌东西窜, 顽雄南北溜。 八卦惊诸侯, 奇才盖孙童。 还首定军山, 身死仙人路。 丞相人已远,私天不留蜀。但笑三国史, 实为司马书。 历史的车轮是前进的,正所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有关三国人物的品评,《初省三国/圣神贤》亦有诗曰:曹丞非野党!孙主义真长!刘候若好汉!司马也堂皇!五虎勇可畏!卧龙智无双!周郎心不窄!英雄惜英雄,恨上苍! 看罢这些资料介绍之后,突然内心有一股悲凉之情,仿佛回到了那个战乱纷飞,群雄逐鹿的三国,而眼前就能站着这位羽扇纶巾,坐着木牛流马天下大事尽在手中仙风道骨的诸葛孔明。 关了这平板电脑之后,我也是久久没有从那股悲凉之中脱离出来,这么一代圣贤真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何其悲壮何其悲凉,而此时却又在脑海里出现了三国演义里诸葛亮时候那曲“《哭诸葛》”仿佛此时才更加能够理解了那首歌的悲怆与蜀人的悲伤。 苍天啊 你为何急匆匆将他交于秋风 喔 大地啊 你为何急匆匆将他揽入怀中 喔 情愿以死换他的生 好率咱将士再出征 鞠躬尽瘁 谁能比 一身洁白 谁能及 喔 喔 喔 喔 苍天你太不公啊 大地你太绝情 空留下八阵兵图和瑶琴 啊 啊 喔 蜀国交付于何人 生生痛死蜀人心 不知为何在听一曲这悲伤的曲子,不禁已然泪流了满面。 第四百零二章 进川 躺在沙发上不知何时带着这“先生晦迹卧山林,三顾那逢圣主寻。鱼到南阳方得水,龙飞天汉便为霖。 托孤既尽殷勤礼,报国还倾忠义心。前后出师遗表在,令人一览泪沾襟”的悲怆豪情 变安然入睡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的早上,当然在午夜时分我是醒了的,但是瞧了一眼窗外朦胧青蓝的夜色,和听了几声蛐蛐的叫声后,我便懒得挪窝了,便在这沙发上换个姿势继续安睡了。 早上一如既往的一股清风,一缕朝阳,像是约定好了的一样一起昭示这新的一天的来临。 透过指尖,几缕阳光洒落在了脸上,谈不上如何耀眼,但的确是让我的睡意一散二进。 寂静,时间都是停止了的,偶尔窗外小花园里的几声鸟儿的啼叫,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是有生机的,环视一周,洗澡更衣,我简直是忍受不了这样安静的要命的生活了。 加上塌了一双靴子,一身迷彩户外装穿在身上,本姑奶的身材一览无余,自信就是这么简单。 “滴滴滴滴……” “我去……”刚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鸣笛。顾不上别的,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背包。嘴里叼着半拉苹果,一阵风似的像是逃离一样,离开了这豪华无比的小别墅。 上了车,安翔飞便给我递过来了早餐,安翔飞一向如此对我的关怀老是细致入微,再看幕修依旧淡然的一副表情,除了上车时给我露了一个微笑后,再也没有了话语,仿佛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无数的问题,漠然的表情之下让我觉得他是不是有交际困难症。 吃过早餐,没有太多的话语,我也不想问他们太多问题,于是一直保持这安静。而安翔飞反倒有所惊讶于我的安静,按照常理我一定会追问什么去哪里干什么这类的问题。安翔飞磕了俩声嗓子露出一脸的坏笑说道:“凉喜,你不想知道我们这次去干嘛吗?” “切,我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给了安翔飞一个鄙视的眼神。安翔飞显然有点吃惊但是马上就露出了一脸的不相信。 “去四川,诸葛亮”我简短的说了这六个字,安翔飞顿时一脸的惊讶,而一旁的幕修此时也回过头,表情也微微的有些惊讶。我知道他们俩一定没有想到我会知道。我傲娇的笑了笑然后就不在搭理他们了。 车子行驶的很快,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进入了四川。窗外的景色便立马变得不一样了起来,公路是在崇山峻岭之间的来回穿梭着,而道路俩旁到处是奇石险峰。远处的山上一层层云雾来回移动,显得美丽奇特。 我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思绪不知为何不由得就联想到了那个三国时代,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那些故事。 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定军山,相传诸葛亮在病死五丈原后,由其弟子姜维运回蜀地安葬于定军山,但是在诸葛亮临死之前便安顿姜维待自己死后秘密安葬于自己生前所看好的一处墓地,而不是现在所说的定军山的武侯墓。 之所以诸葛亮这么清贫一身的人死后要让姜维把自己埋葬在秘密的地方呢,首先我们来说清贫,相传诸葛亮病死五丈原之前,诸葛亮遗言命令部下将自己葬在汉中定军山,依山势修建坟墓,墓穴仅能容纳下棺材,穿平时的衣服入殓,不必用其他器物殉葬。 诸葛亮归葬定军山勉县的武侯墓。诸葛亮曾经上表指出自己没有多余财产,只有800株桑树和15顷土地,而自己穿的都是朝廷赐封,就算儿子都是自给自足,自己没有一点多余的财产。 果然,诸葛亮直至死时也是如此,甚至在临死前,也吩咐了他下葬时只需要挖洞一个,棺木能够放进去便足够,自己则穿着平常的服装即可,不须要其他配葬物。 而民间则还有俩种说法,一种是说这是诸葛亮为了蒙骗司马懿,诸葛亮临终之前料到自己死后蜀地朝不保夕,便对外宣称将自己埋葬于此,自己的英魂将继续守卫蜀地,而当时诸葛亮已然是被神话了的人物,所以司马懿相信诸葛亮虽然死了但是已经是成了正神,所以一直忌惮于这武侯墓,自己则知道死,都没有在踏入蜀地半步。 还有一种就是说诸葛亮通阴阳,知天理,死的时候身披八卦袍,回到蜀国后,刘禅不同意将相父诸葛亮就这么草草安葬,但是也不能违背相父诸葛亮的遗言,但是也不能亏待了这个为蜀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人物,于是一方面按照遗言在定军山下修建了武侯墓,一方面则让姜维在蜀地寻遍山川河流最终在现在成都附近找到一处绝佳风水宝地将诸葛亮安葬了进去。 按照幕修和安翔飞的说法我们不管怎样都要先去去一趟,而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的感受到幕修好像已然是胸有成竹了,仿佛已然知晓了正在的诸葛亮的墓在哪里了。 车子在大山里行驶了不到三个小时,我们就进入了成都。也就是古代益州的所在治所。益州,中国古地名,古代九州之一,其范围包括今天的四川盆地和汉中盆地一带。包括今天的四川省、重庆市全境和陕西省南部,云南省西北部。有汉中、蜀、永安等郡。治所在蜀郡的成都。 而成都据史书记载,大约在公元前5世纪中叶的古蜀国开明朝九世时将都城从广都樊乡(双流)迁往成都,构筑城池;但依据现实挖掘的金沙遗址看来,成都建城史可以追溯到三千二百年前。 关于成都一名的来历,据《太平寰宇记》记载,是借用西周建都的历史经过,取周迁岐“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而得名蜀都。蜀语“成都”二字的读音就是蜀都。“‘成’者‘毕也’‘终也’”,成都的含义“就是蜀国‘终了的都邑’,或者说‘最后的都邑’。建于公元前二五六年,使用至今的都江堰水利工程。 本文来自 (); 第四百零三章 问道青城山 本以为车子还会到成都市里转悠一圈这样我就能够尝一尝传说中的美食了,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车子绕着环城高速竟然一直向着都江堰的方向开了过去。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都江堰风景区的外面。 看着我一脸的迷茫,幕修低声说道:“这诸葛亮的墓我已经探查过了,不出差错的话就在这都江堰风景区的龙蟒山一带。”说罢则背起了包径直向着进去里面走去,而安翔飞不知什么时候却早已经准备好了门票,塞到我手里后,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在我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我这才回过神儿来。 进了这都江堰景区,才算切实的感受到了天府之国的美丽,都江堰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灌口镇,是中国建设于古代并使用至今的大型水利工程,被誉为“世界水利文化的鼻祖”,是全国著名的旅游胜地。通常认为,都江堰水利工程是由秦国蜀郡太守李冰及其子率众于公元前二五六年左右修建的,是全世界迄今为止,年代最久、唯一留存、以无坝引水为特征的宏大水利工程。 带着对古代文明的膜拜与崇敬,怀揣着对先贤的钦佩与追思,拜水都江堰,终于在游览了神奇的九寨和瑶池仙境般的黄龙之后成行。 通过景区门前那座古朴的秦堰楼,远眺绿荫掩映下的都江堰像一艘即将扬帆起航的巨轮,来到二庙,参观李冰父子治水的丰功伟绩和他所留下来的治水三字经“深淘滩、低作堰”、八字决“遇弯截角、逢正抽心”。那个微缩的都江堰景观沙盘让人直观地了解了这项工程的全貌。 都江堰渠首主体工程修建在岷江出山口处。这里群山环抱,大江中流,气势恢宏,景色绝佳。主要由鱼嘴、飞沙堰、宝瓶口三大主体工程构成。三者有机配合,相互制约,协调运行,引水灌田,分洪减灾,具有“分四六,平潦旱”的功效。鱼嘴”做为分水提,把岷江水一分为二,分为内江和外江,“飞沙堰”溢洪道把多余的洪水和流沙排入外江,“宝瓶口”引水口做为自行调控的节制闸,是自流灌溉渠系的总开关。 走出二庙,来到我国著名的五大古桥之一安澜索桥,摇摇晃晃地走在桥上,此时脚下奔腾不息的滔滔江水让人想起在通往九寨的路上看到的岷江源头的涓涓细流。不禁让人感叹大自然的雄浑神奇。 站在护栏旁朝宝瓶口望去,滚滚岷江水夹杂着轰隆声顺势奔涌不止,但它们一到了宝瓶口就好像变乖似的,水速骤然变缓流向成都平原。在飞沙堰,不同形状的石头和许多泥沙躺在溢洪道上,延续着两千多年来既能减少泥沙在宝瓶口周围的沉积、又能减缓水速的功能。来到形如鱼嘴的分水堤,十几只白鹭正在奔涌不息的岷江水面上戏水,有几只白鹭累了就在鹅卵石上小憩或踱步,一副闲情逸致的姿态。 来到离堆公园中的堰功道,两旁站立着的是自古至今为都江堰修缮立下功劳的功臣的雕像。仔细地端详着这些曾经为这片广袤沃野留下万代功勋的先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做为一项俩千多年前修建的水利工程,都江堰没有雄伟的大坝,也没有秀美的景观,她所吸引人的地方,也是其最伟大之处即都江堰建堰两千多年,她以不破坏自然资源,充分利用自然资源为人类服务为前提。“因势利导、顺势而为”,都江堰水利工程体现出来的治水哲学思想和经验,尤其值得今人思考和借鉴。 余秋雨先生在其所著的《文化苦旅》中有一篇《都江堰》,此文篇首即言:“我以为,中国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工程不是长城,而是都江堰。”时光荏苒,岁月变迁,我们会发现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能留下千古美名的工程又能有多少呢? 都江堰因水而受到人们的膜拜。青城山作为中国道教的发祥地之一,其道家思想、音乐、武术、饮食和养生之道等都有着十分丰富而独特的文化内涵,来到了都江堰,就一定要去青城山。 本来安翔飞和幕修是像直奔龙蟒山的,但是我的强烈要求撒娇下还是先决定去青城山游玩一圈,反正迟一天早一天诸葛亮的墓又不会跑走。 位于都江堰市西南仅1十五公里的青城山,背靠岷江雪岭,面向川西平原,为邛崃山系中的一个环扣。群峰环绕,状若城廓,终年青翠,故名“青城山”。自古以来,人们以“幽”字来概括青城山的特色,青城山空翠四合,峰峦、溪谷、宫观皆掩映于繁茂苍翠的林木之中。道观亭阁取材自然,不假雕饰,与山林岩泉融为一体,体现出道家崇尚朴素自然的风格。 青城山分前、后山。前山是青城山风景名胜区的主体部分,约15平方千米,景色优美,文物古迹众多,主要景点有建福宫、天然图画、天师洞、朝阳洞、祖师殿、上清宫等;后山总面积一百平方公里,水秀、林幽、山雄,高不可攀,直上而去,冬天则寒气逼人、夏天则凉爽无比,蔚为奇观。 走过那些石制的栈道和一座座古桥。那长满青苔的岩石,那些在山谷中流淌的小溪,还有一路上不时出现的飞瀑和水潭,让一路上的疲惫之感顿消全无,为之振奋。那个清幽的翠映湖,让你在山间还能享受乘舟游览的乐趣。得名于陆游“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小茅亭赫然出现在眼前,是一个爬山歇脚的好地方,偶尔掠过树梢的小鸟发出婉转的啼鸣,给这绿幽幽的山谷带来一丝生机。放眼望去,蓊郁葱绿,怎一个“幽”字了得,用秀色可餐来形容再恰当不过。还有那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泰安古镇,青石板下淙淙流过的溪水那么清澈,群山环抱中的那一片青瓦白墙让人流连忘返。 后山白云万佛洞的一座古刹前,一位神态安详的和尚,细心地讲述应该怎样看待自己的前世今生,他讲只要常怀感恩之心,以慈悲为怀,尊老爱幼,珍惜自己拥有的现在,看淡所有的人情琐事,自然会神清气爽,健康长寿。远眺着四周巍峨起伏的群山,仔细地揣摩着这其中的蕴意,这次的青城山之行的确收获颇丰。 “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这一山一水,相邻。这一动一静,相邻。这一清透一厚重,相邻。在这天府之国,如此两处美景,让人无不向往惊叹。 首发本書 (); 第四百零四章 蜀道难 从青城山上下来,我便跟着幕修和安翔飞向着龙蟒山进发了,首先我们下山之后,跟着所有有人走了一段路程后,便在路边的一条岔路上走了上去,而岔路的边上还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山高林密禁止入内。 在沿着山路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浑身上下就已经湿透了在,这林子里的水汽很大,而且随着我们越往里面走去,雾气就越浓,而且道路也是越发的难走了起来。 在接连翻了俩座山以后,身后已然完全看不到了奔腾的都江堰和青城山,而这时幕修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地图平铺在一块石头之上,仔细观看了半天之后对着前面一处gasu的悬崖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将地图又放进了怀里。 而此时脚下的路已然是高一脚低一脚了,而且根本就有了小路,只是靠我们三个人硬是在这和原始密林之中趟出一条路来,有时候我们走着走着脚下就是悬崖,而向上也是垂直的悬崖峭壁,所以直到了此刻我才算真实的感受到了什么叫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而最有其代表的莫过于唐代诗人李白的那首《蜀道难》乐府旧题了,其中形象的描述了蜀道的危险与艰难。 蜀道难 (唐)李白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 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 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 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 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 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这首诗大约是天宝初年,李白第一次到长安时写的。《蜀道难》是他袭用乐府古题,展开丰富的想象,着力描绘了秦蜀道路上奇丽惊险的山川,并从中透露了对社会 的某些忧虑与关切。 李白抓住各处山水特点来描写,以展示蜀道之难。 说蜀道的难行比上天还难,这是因为自古以来秦、蜀之间被高山峻岭阻挡,由秦入蜀,太白峰首当其冲,只有高飞的鸟儿能从低缺处飞过。太白峰在秦都咸阳西南,是关中一带的最高峰。民谚云:“武公太白,去天三百。”虽然夸张但写出了历史上不可逾越的险阻,并融汇了五丁开山的神话,点染了神奇色彩,犹如一部乐章的前奏,具有引人入胜的妙用。 从“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至“使人听此凋朱颜”写山势的高危,山高写得愈充分,愈可见路之难行。你看那突兀而立的高山,高标接天,挡住了太阳神的运行;山下则是冲波激浪、曲折回旋的河川。虽然夸张和神话融为一体,直写山高,而且衬以“回川”之险。唯其水险,更见山势的高危。意犹未足,又借黄鹤与猿猱来反衬出山高得连千里翱翔的黄鹤也不得飞度,轻疾敏捷的猿猴也愁于攀援,不言而喻,人行走就难上加难了。 “诶呦,妈呀 歇会儿吧。”安翔飞喘着粗气扶着一棵小树说道,因为此时我们的脚下就是悬崖峭壁了,透过密林隐隐约约从地下传来了湍急的水流的声音。 “歇会儿吧,我也走不动了。”在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之下此时我也是精疲力尽,所以我对着前面看起;来从来不会觉得累的幕修喊道。 幕修回过头来,看了我和安翔飞一眼说道:“歇会儿吧,找个地方做,不过要小心脚下。”说着他指了指脚下的悬崖。 就地而坐喝了安翔飞递来的水,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这四周围的大山,轮罩着一层淡淡的清雾,又看了看幕修忍不住问道: “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龙蟒山呢?” 幕修出了一口气道:“按照地图指示,翻过了前面那座山就应该是到了龙蟒山的地界。” “哦”我回应了一下,抬头看向前面那座大山,只见那是一座石头山,几乎快垂直于地面了,心中一阵叫苦,看来后面的路比这难走危险的多了。 突然看着liaga青山对峙,绿树滴翠。抬头奇峰遮天,脚下清流潺潺,怪石卧波。雨中的山色,其美妙完全在若有若无之中。如果说它有,它随着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云影,明明已经化作蒸腾的雾气;如果说它无,它在云雾开合之间露出容颜,倍觉亲切。 山,绵延绵亘;山,险峻挺拔;山,巍峨挺立……山,气势磅礴,让人想起五岳;山,新奇秀丽,令人忆起峨眉……山,犹如令万人敬仰的圣贤,沉稳是他的天性,不露声色地诠释着生命的博大,生命的肃穆,生命的庄严…… 而在这悠悠的深山之中,却让我忘却了所有的艰险,休息很久,我和安翔飞幕修便又开始沿着这无处下脚的蜀道向着我们的目标前进了,真是难以想象如果诸葛亮真的埋在这深山里,那当年那些蜀国士兵是如何进山的呢。 山下这座山已然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到了山谷一条河流便横挡在了眼前,受不了炎热的我们便向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迅速一头扎进了清澈的河流里,那凉爽,那舒适。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又要翻过去的大山,巍峨陡峭。我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要知道我可是姑娘啊,虽然偶尔女汉子一把,可是面对这险峻的山峰,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了一把。 本部来自 (); 第四百零五章 圣火引路 顺着横跨在河流之上的一根倒下的树干,我像走独木桥一样,跨过了河流。望着眼前这陡峭的山峰,我简直是就要俩眼冒金星了。 “小心点,跟在我后面。”幕修扭头说道,然后径直沿着山体慢慢向上爬去了。我则跟在后面,安翔飞殿后。越往上爬几乎脚下的路具越窄,而且随着往上坡度也逐渐的加大,除了能抓一些凸出来的石头,旁边也在没有任何之物可以抓了。 就这样一座小山,当到达山顶的时候,我几乎感谢老天爷我没有失足掉落下去,保的小命儿一条,再看幕修和安翔飞虽然相对于我来说看起来还不是那么狼狈,但是此时也是满头大汗,有点精疲力尽的意思了。 站在山顶极目四望,只见远处群山层峦叠嶂,雾气弥漫。而此时幕修则四周观瞧了一边而后拿出罗盘转了一圈后对着西北方位嘴里开会念念有词道:“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而我知道这句话的原作是:寻龙千万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侯居此间。” 而对于幕修嘴里所念的咒语就是典型的分金定穴咒语,在罗盘上,分三百六十度,每三十度为一山,共二十四山。 所谓的分金,就是在二十四山上再分出等份,共一百二十份。所以也叫作,一 百二十分金。主要是风水学中的三合派用的,用这个分金来定一个墓穴或者住 宅的方位朝向,根据不同的方向,会得到不同的分金度数,同时得到不同的干 支组合,再查分金秘书上的断语,可以得到吉凶的判断。 墓穴在哪里左右来回移动了半响,而后正对着西北方向点了点头,而后回头对着我和安翔飞指道:“就是哪里?” 顺着幕修手指的方向放眼看去,在我们西北方向不远处,有一处盆地,四面环山 但是在盆地中央位置却又一座山丘,而且最为奇特的是,这盆地里面居然被一团浓雾笼罩,而此时已然是下午时分了。 “你说是那个团雾轮罩的地方吗?”我问道。 “是的,应该是哪里没错了。”幕修扭头看了看说道。 “那是个什么穴啊,这么奇怪。看样子一定是个风水宝地啊。”安翔飞掏出望远镜仔细的边看边说道。 “这叫 ‘四龙穴 ’但恐怕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从罗盘上看来,哪里乃是阴气汇聚之地而且哪找地理位置来说哪里常年背阴,看来我们这一趟困难重重,远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啊。”幕修神色凝重的说道。 下山的路一样艰难真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从山顶下来我们便朝着西北方向直奔而去了。一路上都是一些原始森林,而且我相信这森林里估计几乎是没有人踏足的,以至于我在行走的时候,一直在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豺狼虎豹之类的猛兽,但是又在期待指不定会碰到可爱的大熊猫呢。但是让我失望的是既没有碰到猛兽也没有看到大熊猫。 穿过一片森林,眼前顿时出现了两座造型奇特的山峰,而在山峰脚下一条河流环绕而过。按照幕修的指示,这两座山峰就是刚才看到的盆地周围环绕着的山峰,那就意味着我们穿过这山峰就进入了那盆地之中,果不其然在沿着山脚下寻找了半天我们终于在两山直接找到了一条可以穿过山体的通道,而这通道正介于俩山的交界处,山体不是很大,所以在沿着通道我往里面走了大概有个一百多米的样子,图的眼前一亮,而且明显的感受的到四周刮来的风,但是我们依然是在浓雾之中了,但是此时脚下的路却已经是用青石板铺就的路了,这就说明我们已经是找对了地方。 在浓雾之中的能见度相当的不好,我们三人只能相互依靠着慢慢向前走,根据安翔飞对于方向的辨认,我们此时应该是出于盆地的边缘而我们的最终目的地应该是盆地最中央的那处山丘,而哪里就应该是诸葛亮的封土堆了。 在迷雾之中我们努力让自己走一条直线,于是沿着脚下的青石板的接缝一直摸索着前行,因为只有直线的距离是最短的,但是我们或许都想错了,亦或许我们都低估了盆地的大小,在沿着脚下的青石板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但是这脚下的路居然向前延伸过去,一点也没有到达的意思,我当时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了。 “怎么回事儿?”安翔飞好像也有点感觉到不对劲了。按道理根据我们在外围观察这盆地没有这么大的范围的,但是现在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一定是有问题的。 幕修也停下了脚步,一脸蒙圈的拿出罗盘一看,他不禁神色大变,说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我们现在走到了‘东南方向’”幕修语气激动的说道。 “我去,我们是直线走的啊,我们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安翔飞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应该是出问题了,这里大下午的还被弄浓雾轮罩本身就说明是有问题的,我们刚才忽略了这一点。 “别着急,看来我们只能用圣火引路了,说着幕修掏出俩道黄符,嘴里念动咒语,迅速抛出黄符,那黄符就燃烧了起来,而且向着前面飘去。 “快点跟着黄符走。”幕修喊道。 我们三人便快速跟着黄符 往前跑去,其中一只黄符在半道上烧尽,而另一只则有开始燃烧了起来,只是我们在跑的过程中感觉脚下跑的路线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条弯曲的线路,正当我怀疑这所谓的圣火引路靠不靠谱的时候,只见那火光一闪掉落在了地上。幕修率先走到跟前,突然扭头大喜道:“对了,快点我们再走一步就出去了。” “出去了?”我虽然有点不太明白幕修所说的出去是指的什么,但是还是快速跟了上去,没走几步,觉得眼前一亮,再看此时已然是到了一座山丘的面前,而这里则没有一点雾气,空气透彻无比。 首发本书 (); 第四百零六章 出师表 眼前正是我们只看到的那座山丘,而近前一看,这山丘则是一座土山,上面覆盖着一些绿草但是却没有一棵高大的植物,沿着这山丘环绕,我们基本可以判断这就是封土堆了,走到正东方的时候,果然看了了一排排整齐排列的石碑。 “我去,这么多。”安翔飞说道。 说着我们三人快速跟了上去,走到跟前已然是被这一排整齐排列的石碑震惊了。只见石碑的正中央一块石碑之上写着“诸葛武侯之灵位”而后俩侧则按照顺序依次排开了几个石碑,每个石碑则都高约俩丈。皆是用整块大理石凿刻而成,碑头之上雕刻这虎头龙纹。看到这里我好像才明白了所谓的龙虎山其实就是指诸葛亮的封土堆。 “这些石碑可都是些无价之宝啊。”安翔飞一手抚摸着一块石碑,嘴里不断的赞叹道。 而我和幕修则沿着石碑的排列顺序一次看了过去,第一块石碑之上基本就是介绍了诸葛亮的生平。而从第二块开始则让我和幕修忍不住驻足观瞧了起来,因为上面就是鼎鼎大名的"《前出师表》”。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这《出师表》因为公元二二三年,刘备驾崩,将刘禅托付给诸葛亮。诸葛亮实行了一系列比较正确的zhgzi 和经济措施,使蜀汉境内呈现兴旺景象。为了实现全国统一,诸葛亮在平息南方叛乱之后,于二二七年决定北上伐魏,拟夺取魏的长安,临行之前上书后主,以恳切委婉的言辞劝勉后主要广开言路、严明赏罚、亲贤远佞,以此兴复汉室;同时也表达自己以身许国,忠贞不二的思想。所以《出师表》对于还原三国历史是具有极大的重要性的,而且今天这碑文应该就是三国时期,诸葛亮死后,姜维所写那么其中的文物历史价值,可以说是绝对性的不可估量的,就好比前段时间,氏集团单单拍出了一个诸葛亮的鹅毛扇就搞得全国震动,举世瞩目。而再要是把这鼎鼎有名的《出师表》公众于世,不可想象还会出什么动静。 “看来这里千百年来,没有任何人踏足过啊,不然这石碑就凭这上面的字,早就不存在了,不管是在那个朝代。” 幕修深深吐了一口气。而后又接着说道:“等这次回去,一定要想办法通知国家有关部门,这可都是国宝啊。” 幕修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幕修已然不是那个冷漠淡然的幕修了好像已然多了一丝热度,但是紧接着我就知道我错了,看着我死死的盯着他看,幕修突然看了我一眼,然后脸上立马恢复了他一贯有的淡然,与平静。 气得我忍不住在他背后挥舞了几下小拳头,要不是看在你没有什么灵魂的份儿上,我一定会揍死他的。 “你们快看,这块石碑上面太有意思了吧,上面居然记载了几乎所有三国时期牛掰人物对诸葛亮的评语诶,我是不是把这个拿回去给上一发布,立马就能成红啊,估计这诸葛亮就相当于当时的红吧,死后居然有这么多人给他评语。” 听见安翔飞一阵大呼小叫,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在一块石碑面前,我和幕修还以为他又中邪了, 还没等我和幕修走到近前,就听见安翔飞嘴里什么红什么粉丝的胡言乱语开了,而当我和幕修走到那块墓碑前一看,也不免感到一丝滑稽。上面整块石碑之上记载了三国时期各路牛掰大家对于诸葛亮的评价,这也不免让我察觉了历史不一定是严肃的,也有可能是逗逼欢乐的。 看着石碑上对诸葛亮的评语,也不禁让我在此对于这个中国古代传奇的人物又多了几份敬佩,要知道这上面留下评语而且对于诸葛亮评价很高的人,居然还有一直和诸葛亮对着干的司马懿。不免感到这古人的豁达与对于诸葛亮人格魅力的钦佩。 本书首发于 (); 第四百零七章 野史传说 再说说上面的内容,每一个当世名家的评语作为现代人看来具是神来之笔,独到有神,而我想这块石碑相对于《出师表》来说对于千年之前的人文社会的历史研究价值可谓是绝对有的一拼的。 但是越往下看越觉得好像越有问题,原来这石碑之上立碑的时间乃是康熙年那就说明在康熙年间之前这里还是有人踏足的。但是为什么至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人烟呢,我把我发现的给幕修看了看,幕修刚开始也是一阵纳闷,而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里喃喃说道:“难道传说是真的。” “什么。什么传说啊?”安翔飞问道。 幕修抬头四望,而后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是我在一本清宫野史上看到的,据说在康熙年间,康熙皇帝对于诸葛武侯 非常的钦佩,于是曾派人络天下风水名仕,最终在这都江堰附近,找到了诸葛亮的守墓之人,而这一族人常年居住与深山之中自称是蜀国遗留下来的守墓人,在康熙派的人找到这些人打听诸葛亮具体墓穴的时候,这些人是据称不知,但是最终在康熙的授意之下,对这些不肯张口的蜀地守墓人进行了严刑拷打,最终那些守墓人还是松了口,于是康熙带领着满朝文物,在守墓人的带领之下,便找到了这武侯之墓,而且在墓前立了一块石碑记录了古今对于诸葛亮的评价。 但是康熙并不满足,他在找到了诸葛亮的墓穴之后,居然痴迷的想得到诸葛亮所谓的八阵图与传说中的兵法。 所以就不顾那些风水名仕的劝阻,便执意要开挖这诸葛亮的墓穴,但是哪里知道,刚刚开完没几下,突然天空乌云密布,开挖的士兵居然各个口吐鲜血倒地而亡,而一直跪在一旁的守墓人,居然全体一下子凭空消失不见了。 而康熙见此也是骇然,遂在侍卫的护送下快速向着这盆地外面跑去,哪知道刚刚跑出去,就看见一团白雾直直的额从天而降只见轮罩在了墓穴周围,而帮他找墓的那些风水名仕却再也没有出来,而此时康熙身边也就剩下几个护卫了,其他的则都没有出来,康熙当即下跪磕头。 而后在护卫的护送之下匆忙跑回了北京,而在野史上记载之所以康熙没事是因为康熙是当世天子,有真龙护身所以才免于灾难,而其他人自然就没有逃过了,至于回到北京的几个护卫没在几天里就死了,有人说是康熙为了封锁秘密所以派人处决了几个护卫,也有人说是一天夜里突然晴空霹雳劈死了几个护卫,反正自此之后康熙再也没有让人探寻过诸葛亮的墓了。”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的整个后背都冒出了冷汗,这么说来这诸葛亮的墓是碰不得了。再看眼前这石碑之上刻满了后世的评语。 而安翔飞此时不由得就边看边读出了声音“陈寿:诸葛亮之为相国也,抚百姓,示仪轨,约官职,从权制,开诚心,布公道;尽忠益时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者虽重必释,游辞巧饰者虽轻必戮;善无微而不赏,恶无纤而不贬;庶事精练,物理其本,循名责实,虚伪不齿;终于邦域 之内,咸畏 而爱之,刑政虽峻 而无怨者,以其用心平 而劝戒明也。可谓识治之良才,管、萧之亚匹矣。然连年动众,未能成功,盖应变将略,非其所长欤! 《袁子》:行法严而国人悦服,用民尽其力而下不怨。及其兵出入如宾,行不寇,刍荛者不猎,如在国中。其用兵也,止如山,进退如风,兵出之日,天下震动,而人心不忧。亮死至今数十年,国人歌思,如周人之思召公也,孔子曰“雍也可使南面”,诸葛亮有焉。 刘备:“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愿诸君勿复言。” “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司马徽:“儒生俗士,岂识时务?识时务者在乎俊杰。此间自有卧龙、凤雏。” 孟获:“公,天威也,南人不复反矣。” 贾诩:“诸葛亮善治国。” 刘晔:“诸葛亮明于治而为相。” 徐庶:“此人可就见,不可屈致也。将军宜枉驾顾之。” “诸葛孔明者,卧龙也,” 杨洪:“西土咸服诸葛亮能尽时人之器用也。” 马良:“尊兄应期赞世,配业光国,魄兆远矣。夫变用雅虑,审贵垂明,于以简才,宜适其时。若乃和光悦远,迈德天壤,使时闭于听,世服于道,齐高妙之音,正郑、卫之声,并利于事,无相夺伦,此乃管弦之至,牙、旷之调也。” 樊建:“闻恶必改,而不矜过,赏罚之信诅感神明。” 张温:“然诸葛亮达见计数,必知神虑屈申之宜,加受朝廷天覆之惠,推亮之心,必无疑贰。” 司马懿:“真乃天下奇才也!”“亮虑多决少。”“亮志大而不见机,多谋而少决,好兵而无权,虽提卒十万,已堕吾画中,破之必矣。” 杨戏的《季汉辅臣赞》中赞诸葛丞相:“忠武英高,献策江滨,攀吴连蜀,权我世真。受遗阿衡,整武齐文,敷陈德教,理物移风,贤愚竞心,佥忘其身。诞静邦内,四裔以绥,屡临敌庭,实耀其威,研精大国,恨于未夷。” 习隆、向充:“况亮德范遐迩,勋盖季世。” 司马炎:“善哉,使我得此人以自辅,岂有今日之劳乎!” 傅干:“诸葛亮达治知变,正而有谋,而为之相。” 郭冲:“金城郭冲以为亮权智英略,有逾管﹑晏,功业未济,论者惑焉,条亮五事隐没不闻于世者,宝等亦不能复难。扶风慨然善冲。” 刘禅:“惟君体资文武,明睿笃诚,受遗托孤,匡辅朕躬,继绝兴微,志存靖乱;爰整六师,无岁不征,神武赫然,威镇八荒,将建殊功于季汉,参伊、周之巨勋。如何不吊,事临垂克,遘疾陨丧!朕用伤悼,肝心若裂。夫崇德序功,纪行命谥,所以光昭将来,刊载不朽。今使使持节左中郎将杜琼,赠君丞相武乡侯印绶,谥君为忠武侯。魂而有灵,嘉兹**荣。呜呼哀哉!” 常璩:“治国以礼民无怨声,不滥用私刑,没尚有余泣。” 本文来自 (); 第四百零七章 诸葛书信 崔浩:“夫亮之相刘备,当九州鼎沸之会,英雄奋发之时,君臣相得,鱼水为喻,而不能与曹氏争天下,委弃荆州,退入巴蜀,诱夺刘璋,伪连孙氏,守穷踦?区之地,僣号边夷之间。此策之下者,可与赵他为偶,而以为管萧之亚匹,不亦过乎?谓寿贬亮非为失实。且亮既据蜀,恃山崄之固,不达时宜,弗量势力。严威切法,控勒蜀人;矜才负能,高自矫举。欲以边夷之众抗衡上国。出兵陇右,再攻祁山,一攻陈仓,疏迟失会,摧衄而反;后入秦川,不复攻城,更求野战。魏人知其意,闭垒坚守,以不战屈之。知穷势尽,愤结攻中,发病而死。由是言之,岂合古之善将见可而进,知难而退者乎?”诸葛亮 诸葛亮 通:“若诸葛亮不死,则礼乐大兴。” 孙樵:“武侯死殆五百载,迄今梁汉之民,歌道遗烈,庙而祭者如在,其爱于民如此而久也。” 陈亮:“孔明之治蜀,者之治也。”“孔明,伊周之徒也。” 陈元靓:“德图,卧龙徐起。北伐南征,渭滨泸水。周旋两朝,勤劳一纪。星堕中军,英雄巳矣 。” 《唐文粹》中记录了尚驰在《诸葛武侯庙碑铭序》所说:“至令官书庙食,成不刊之典,一山之内,每有风行草动,状带威神,若岁大旱,邦人祷之,能为云为雨,是谓存与没人皆福利,生死古今一也。死而不朽,反贵于生。” 吕温《诸葛武侯庙记》:“大勋未集,天夺其魄。至诚无忘,炳在日月,烈气不散。长为雷雨。” 康熙:“诸葛亮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人臣者,惟诸葛亮能如此耳。” 看罢这些评语,只能说诸葛亮简直是人品爆发了,但是随即而来的也是各种担忧, 但就眼下来说我们别无他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顺着石碑继续往过看去,则同样一块石碑之上,刻满了诸葛亮于当世各种人物的书信言表,而落款则正是诸葛亮的徒弟姜维所刻,其中尤其有几份对我来说吸引力还是比较大的,例如:上先帝书 亮夜算太乙数,今年岁次癸巳,罡星在西方;又观乾象,太白临于雒城之分,主于将帅,多凶少吉。 则可以从中看出所传诸葛亮精通先天演卦,可测天机,所以接下来我们要盗他的墓穴不出所料应该会是一件很危险的额事情。 答关羽书 孟起兼资文武,雄烈过人,一世之杰,黥、彭之徒,当与翼德并驱争先,犹未及髯之绝伦逸群也。 再说这封诸葛亮对于关于的书信,短短几字则完全概括论述了关羽在历史形象的定位。 与刘巴论张飞书 张飞虽实武人,敬慕足下。主公今方收合文武,以定大事;足下虽天素高亮,宜少降意也。 而这封给予刘巴的书信来说,则处处体现了对于张飞的爱护之意,通过上面三封书信则完全肯定的还原里历史上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铁三角的关系。对于后世与蜀国的研究具有相当的价值。 而除了这些还依次记述了诸葛亮与其他人的书信,皆为字字珠玑,字字现如今看来都是经典。 例如:与兄瑾论白帝兵书 兄嫌白帝兵非精练。到所督,则先帝帐下白眊,兵也。嫌其少也,当复部分江州兵以广益之。 与兄瑾言赵云烧赤崖阁道书 前赵子龙退军,烧坏赤崖以北阁道。缘谷一百余里,其阁梁一头入山腹,其一头立柱于水中。今水大而急,不得安柱,此其穷极,不可彊也 通过这俩份书信则完全看得出来诸葛亮对于兄长之间的关系可以谈论军事,也关心亲人的生活安排,可谓是见识了诸葛亮在历史人物印象中给人少有的温情的一面。 而接下来这俩封书信则完全可以看出了诸葛亮对于后人的教诲,以及自己一身的为人处世的价值观的体现,就算放到现代则依然可以作为家训之言交于后人也不一点不过时。 诫子书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 非淡薄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静无以成学。慆慢则不能研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又诫子书 夫酒之设,合礼致情,适体归性,礼终而退,此和之至也。主意未殚,宾有余倦,可以至醉,无致于乱。 诫外生书 志当存高远,慕先贤,绝qigu,弃凝滞,使庶几之志,揭然有所存,惻然有所感;忍屈伸,去细碎,广咨问,除嫌吝,虽有淹留,何损于美趣,何患于不济。若志不彊毅,意不慷慨,徒碌碌滞于俗,默默束于情,永窜伏于凡庸,不免于下流矣! 诫子书可谓是诸葛亮对于后人的敦敦教诲与对于后世之人的一次戒言,可谓是经典之中的经典。足以映衬了诸葛亮死时只有八百株桑树和十五顷土地,而自己穿的都是朝廷赐封,就算儿子都是自给自足,自己没有一点多余的财产。果然,诸葛亮直至死时也是如此,甚至在临死前,也吩咐了他下葬时只需要挖洞一个,棺木能够放进去便足够,自己则穿着平常的服装即可,不须要其他配葬物。 诸葛亮死后三十年,他的长子诸葛瞻和长孙诸葛尚一起在绵竹之战中战死沙场。也算是谨遵了诸葛亮的教诲 对蜀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一代忠烈。 看罢这家书戒言,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我是不是该把这有意义的一段文字记录下来,作为我自己对于后人的家训了呢。当然我想的有点远了,但是此时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而且还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是感觉盗或打扰这样的一个伟人或者千年前的举世高人的一种负罪感和愧疚感,老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一样。 可是看看眼前的幕修,眼前的安翔飞我便没有了这些感觉,因为他们对于我来说或许才是我作为重要的,所以这里面的精元珠我一定要拿到。 本部来自 (); 第四百零八章 后出师表 .随着继续往前看去,还有几块石碑依旧上面刻满了各种和诸葛亮有关的史料故事,但是走到最后一块的时候,又把我震惊了,听过也学习过《出师表》可是真正的学习过《后出师表》的估计就没有几人了,而这《后出师表 》乃是诸葛亮第二次北伐的时候写的。●⌒小,..or而我眼前的这块石碑上则完整的记述了整个《后出师表》的内容。 先帝虑汉、贼不两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高帝明并日月,谋臣渊深,然涉险被创,危然后安。今陛下未及高帝,谋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长策取胜,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 刘繇、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此臣之未解二也。 曹操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孙、吴,然困于南阳,险于乌巢,危于祁连,逼于黎阳,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耳。况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下,何能必胜?此臣之未解四也。 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曲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賨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 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今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hijiu,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难平者,事也。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操拊手,谓天下以定。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而这后《后出师表》,是三国时蜀汉建兴六年十一月诸葛亮二次伐魏前给蜀后主上的表章,为了与建兴五年春第一次北伐前所上表疏区别,后人题曰《后出师表》,但是此表始见于《三国志?蜀志?诸葛亮传》裴松之注引习凿齿《汉晋春秋》,习氏谓“此表,亮集所无,出张俨默记”,于是,自清代始,出现了关于此表真伪问题的争辩,至今莫诀。 但是就此时看来,这个争辩已经是水落石出了,因为这块立与诸葛亮墓前的碑文乃是姜维所术,就足以说明了一切,这《后出师表》是断然存在的。 而就眼前这碑文,以及联想到岳飞的《后出师表》手稿,行草书,虽未目睹墨宝,但据友介绍,同类石刻碑文或碑文拓片,各地珍藏保留甚多。如:成都武候祠二门长廊壁上;成都灌县青城山天师洞三皇殿两廊内;重庆云阳县新张飞庙内;南阳武候祠大殿左侧碑廊;岳飞长眠之地杭州岳飞纪念馆墓院内碑廊上;汤阴的岳庙;济南大明湖遐园;青岛市崂山区档案馆;河南大学图书馆馆;陕西三原城隍东西碑廊;陕西省岐山县五丈塬庙宇殿内东西两壁均有珍藏。而且其中有的能清楚介绍石刻碑文的来龙去脉。 诸葛亮与岳飞二人英名与勋业先后相辉映,同为千古传人,人们敬其人也爱其文,所以很珍视这墨迹。历来对岳飞书写诸葛亮“前、后出师表” 的真伪,像对诸葛亮的《后出师表》一样,存有争议。追求历史的真实,本是一种科学态度。不妨愿考证历史者,以事实求实的态度,继续搜集旁证,推演,论证。而作为文学与书法艺术,《后出师表》和岳飞书 “前、后出师表”仍然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值得有品位、懂艺术的人们学习、收藏和仔细品味的。 而现如今从眼前这被问到而问世,那么这不管是后世哪位名家的手稿拓片都可谓是身价暴涨,随便哪一件都可谓是石破天惊了。 看着眼前这一共八块石碑,安翔飞更是忍不住连连摇头,而幕修则看罢这几块石碑之后神色凝重的看着这山丘也就是封土堆,左右来回的观瞧了起来。 “再看什么呢?”我迷惑的问道。 “难道这山上还有宝贝不成,单单这几块石碑可就够咱们花好几辈子得了,可惜太大了拿不走啊。”不等幕修回答,安翔飞便先开口插话道。 “你们看这封土堆很奇怪?”幕修比划了一下封土堆,我和安翔飞便快速顺着幕修的手势看了过去,发现这封土堆果然有些异样,按理说封土堆一般都是圆形的,但是这个封土堆猛地一看好像和其他什么古代传统的封土堆并无而异,但当仔细一看去发现这封土堆却又不是浑圆的。在当跟着幕修绕着封土堆转了一周后,居然隐约的可以看出这封土堆有八个角,不禁让我诧异不已。 “怎么是个八边形?”安翔飞首先问道 。 幕修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卦墓” “八卦墓……是个什么意思啊这与其他墓有什么区别吗?”我忍不住问道。 只见幕修缓了缓神,脸部的肌肉仿佛都抽调了一下然后,绕道诸葛亮墓碑的正面,对着墓碑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 首发本書 . (); 第四百零九章 地宫护法 起身后幕修说道:“这八卦墓,相传就是诸葛亮死前所设,当年诸葛亮准备凭借七星灯向天借命,但是他在第六天时就已经算到魏延将会断自己的天命,而后便秘密召唤了姜维告诉姜维如果明天正如他所料,那么他死后虽然要轻装朴素入殓,但是自己乃是天人,一定会有不法之徒不断骚扰与自己,所以便让姜维按照自己的指示布置了一个八卦墓,以前一直觉得这个是神话传说现在看来这些都是真的。 相传这八卦墓 乃是按照五行八卦所设,盗墓贼要想进的此墓则必须找到这八卦生门所入,如果要想从其他地方进入此墓则会招致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天谴劫难。所以说康熙那次是他们触发了火劫,也就是所谓的雷劫。”听幕修这么一介绍,我不免长长出了一口气,辛亏发现的早,不然我们随便开挖的话指不定现在已经横尸此地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安翔飞问道。 “先不要着急,我们先找到生门就好了。”说着幕修就掏出了怀里的罗盘绕着封土堆就转了起来。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幕修就在封土堆八个角落的一个面向西南的一个角上站了下来,然后在哪里放置了一道黄符,而后收起罗盘,指了指黄符的位置说这里就是生门的位置。 “怎么进入?要不要老办法”安翔飞说着就准备从包里往出拿炸药了,因为他说的老办法就是用炸药往开炸。 “不可,不可,千万不能用炸药,炸药属于金如果炸药一炸一定会触发金劫。”幕修连忙阻止道。 “那我们不就没法搞了吗,金木水火土都不能动。总不能用手吧。”听幕修他们一说,我这一想不就是只剩下手了吗。 “那倒不至于。”说着幕修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塑料的铲子,把我和幕修看到当时就蒙圈了,折价或者什么会带着塑料铲子呢,难道他之前就算到了。 看着我和安翔飞一脸的蒙圈,幕修笑了笑道:“这个也是碰巧了,我的工兵铲上去回去之后就坏了,这次又出来的急,就没来的急买,随便在路边摊上买了俩个钢化塑料铲,没想到歪打正着了居然。” “这样都行。”我和安翔飞几乎他同时发出了一声感叹。 …… 伴随着幕修和安翔飞满头的大汗,渐渐的透过一层厚厚的沙土,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块青石板,而在幕修的一阵狂挖之后,一块青色的正方形的青石板便luolu了出来。而上面正中央位置则有朱砂写着一道符,幕修仔细用手搓了搓上面的土然后说道:“对了这里就是生门。” 再看此时脚下已然是一大堆足以拉走一小卡车的沙土了。足以证明了这俩个男人的战斗力是在是不俗的。而当幕修确定了这就是生门的时候,二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大口的喘气了,我赶紧送上水袋,来弥补我一下午什么也没干,享受了女士的特殊待遇 。 休息了半个钟头左右,收拾装备,按照幕修的说法这青石板后面就应该是当年修建地宫公认的额出口通道,所以这里进去应该是直接就能通往墓室甬道的。但是现在要进去还需要干一件事情,那就是青石板上被封了阴魂咒,要进去我们必须先解封不然这生门就会变成死门。 而只见幕修拿水先漱口而后洗了洗手之后,嘴里念道:“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幕修奉茅山祖师敕令,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急调阴兵撤符,速速领令,火速奉行,茅山祖师敕令。 ” 然后双手立为法指,一指青石板之上的符咒,只见那符咒上的朱砂居然迎风慢慢的脱落了下来。 招呼着安翔飞一起搬开了那块青石板,顿时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便露了出来,了热切里面嗖嗖的不断的往出冒凉气,在洞口等了三分钟后,幕修百年率先爬进了洞口。而我也紧随其后,进了洞穴,进了洞口便一直是一条向下的斜坡,而我们三人只好一直撅着屁股向下爬去,爬了大概有个三十多米的样子,幕修率先下到了甬道里面,然后转身接住了随后下来的我,安翔飞则最后一个到了甬道。 一进入这甬道,便感觉阴风阵阵,因为甬道俩侧有不断闪烁的煤油灯。所以视线还算好,而这甬道则高约三米宽也有三米左右并且脚下墙壁俩侧都是用青石板铺设而成,不时地上面还做一些山水人物雕刻,虽然精美但是此时谁也没有兴趣研究了。 走在最前面的幕修突然站住了脚步,而我和安翔飞则我手里拿着斩仙剑,安翔飞手里握着手枪,注意力集中到观察着前后左右。 “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没什么,我感觉阴气越来越重了。”幕修说着拿出了罗盘,而幕修说的不假随着往里走,就越发觉得阴冷。 “不好有东西快速向我们靠近。”幕修看着罗盘大声喊道,可是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青面獠牙的武将身披铠甲手持长枪便快速向我们冲了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何人大胆,敢擅闯丞相地宫。我乃地宫护法,速速拿命来。” 也就在这时 正当我做好拼命的准备之时,说实话此时已然是顾不上害怕了,拿着斩仙剑我就想往前冲,因为按照那个什么地宫护法的速度我们断然是跑不过的。但是只见幕修快速翻转罗盘,一手持黄符,一手将罗盘反身拿与胸前,嘴里念念有词道:“弟子幕修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速收阴兵阴将归法坛。” 而后只见幕修胸口一道光柱打出,那地宫护法,长牙的青面獠牙便好像被人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而这时幕修迅速冲上前去拿着黄符对着那青面獠牙的脑门就贴了上去,而后只听见那地宫护法一声闷喝便变成了一座石像。 第四百一十章 血盾护法 “这是个什么鬼?”看着一动不动的石像,安翔飞过去用手拍了拍那石像说道。 “这就应该是八卦护法了,所谓这八卦护法就是配合着这八卦墓站立在八个方位的神。而我们现在所处在墓里那么八个方位的守护也就不是什么神了,而是来自阴间的鬼神而已。” 幕修笑着说道。 说着我们三人则有继续沿着甬道前行了,随着往里走去,空间则越发的大了起来。但是也同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也越来清晰了起来,幕修首先站住了脚步。 “这是什么?”我眼睛盯着前方,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前面一下子蹦出来什么东西一样。 “还不知道,我们注意安全,不要太分散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说着我们三人则背靠背有点像谍战片的样子慢慢的向前移动。 “突然随着一阵阴风吹来,空气中突然就弥漫了一股恶心的血气的味道,紧接着从我们的正前方,突然就站出了一个长着俩个脑袋的人,此人高约两米还多,全身上下涂满了鲜血仿佛刚从血池子里出来的一样,还不断的有黑红的血滴在地上。 “血盾护法在此,擅闯武侯墓者死。”说着就像我们三人走来,幕修快速祭出一道黄符,但是还没等黄符飘到那血盾护法的跟前,只见那护法张开大嘴突出一瘫黑血径直就把那黄符打落在了地上。 “快躲开。”幕修大喊一声,然后我们三人便顺着各自的方向一个翻滚。紧接这原本站立的地方则被一瘫黑血快速的覆盖了开来,而且黑血落到地上后居然不停地冒着气泡,很明显这是毒血。 刚刚落地还没站稳,就看见那血盾护法一个箭步就像我冲来,情急之下,我快速挥起手中的斩仙剑就刺了过去,但是当我快要刺到的时候,那偌大的躯体居然一个灵巧的闪躲,便躲开了斩仙剑,而差点给我一个踉跄把我放到,就在这时那斩仙剑突然发出一道白光,身体就像不受了控制一样,在斩仙剑自主的挥舞之下就然一个起跃然后一个空中三百六十度,斩仙剑便直直的刺进了那血盾护法的身体,而那血盾护法,则睁着流血的眼睛呆呆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一般。 见我刺中的血盾护法,幕修迅速闪身来到了血盾护法的身后,然后嘴里念道:“太微玄宫,中黄始青,内炼三魂,胎光安宁,神宝玉室,与我俱生,不得妄动,鉴者太灵,若欲飞行,唯得诣太极上清,若欲jike,唯得饮回水玉精。都毕也。”而后快速将一道黄符贴于血盾的后脑勺,而后我快速拔出斩仙剑,只见那原本浑身是血的血盾护法迅速就变成了一尊血红色的石像。 “妈的这也太恐怖了吧,一个比一个厉害啊。”安翔飞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按道理是越来越厉害的,一共八个现在还有六个。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了。”幕修回道。 稍许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我们三人便又收拾心情继续前行了,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们相对走的比较慢了,沿着这宽广的甬道往前走去,渐渐地原本崎岖的地面居然变得崎岖了起来,完全像是到了一个地下天然的洞穴里了。 “握草,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不会走错了吧。”安翔飞望了一眼四周问道。 幕修听安翔飞这么一说也有点迷惑,接着拿出罗盘一瞧,幕修便神色有点不好的连连摇头道:“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按照罗盘的指示来看我们现在就在阴气汇聚之中,可现实是我们完全感觉不到一点这里的阴气啊。”说着幕修略显恐慌的看了看四周。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和安翔飞也是一惊,因为确实我们现在所初二位置十一点阴气也没有让我们感受到的。 “快点往前走吧,走一步看一步吧。”说着幕修变向前走去,我和安翔飞也不敢怠慢,迅速跟了上去。 走过了几块巨大的石头,突然眼前一亮一座木桥横跨与眼前,而桥的正中央则站立一人,高约八尺,身披麒麟铠甲,脚踏流云祥云靴,手持一把红缨钢枪正怒目看着我们。 “红缨护法在此,擅闯武侯地宫者杀无赦。”话音刚落就觉得身后一阵阴风吹来,瞬间觉得整个后背寒毛直立。 我回头一看我去,身后站满了面无血色眼无瞳孔的铠甲士兵,散乱的站在我们的四周,此时各个面对着我们,一动不动。 “我去什么时候这么多了。”安翔飞迅速回过头来,拍着胸口喘着粗气说道。 “别动,我需要你们俩人的帮忙,我要做一个散魂dafa,需要你们帮我护住生门。”幕修轻声对着我和安翔飞说道,说着就原地做了下来,与俩张黄符置于头顶,嘴里便开始念动了咒语,“元始上真,双景二玄,右拘七魄,左拘三魂,令我神明,与形常存。毕,又叩齿三七通,咽液七过,此名为帝君存形拘魂制魄之道,使人聪明神仙,长生不死。若不得祝者,亦可单存之耳。 凡月三日、月十三日夕,是此时也,三魂不定,爽灵浮游,胎光放形,幽精扰唤。其爽灵、胎光、幽精三君,是三魂之神名也,其夕皆弃身游遨,飚逝本室,或为他魂外鬼所见留制,或为魅物所得收录,或不得还反,离形放质,或犯于外魂,二气共战,皆躁竞赤子,使为他念,去来无形,心悲意闷也。学生者皆当拘而留之,使无游逸矣。拘留之法,当安眠向上,下枕伸足,交手心上,冥目闭气三息,叩齿三通,存心有赤气如鸡子,从内仰上,出于目中,从目中出外赤气转大,覆身下流身体,上至头项,变而成火,因以烧身,使匝一身,令内外洞彻,有如然炭之状。都毕,其时当觉体中小热,乃大叩齿三通毕,存呼三魂名:爽灵、胎光、幽精,三魂急住。……” 第四百一十一章 请神斗法 也就在这时,那原本站在桥上的红缨护法,此时见幕修坐在了地上仿佛也觉得不妙便迅速向我们冲来,而我则负责幕修的前面也就是正面的这个红缨护法,而安翔飞则扶着幕修的身后也就是随之冲上来的那些铠甲小兵。 眼看那红缨护法就到了眼前,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而身后的安翔飞已然发出了几枪打到了几个冲上来的铠甲士兵,我握着发着白光的斩仙剑,迎着红缨护法就打了起来,在我的斩仙剑与那红缨枪相互碰撞的一刹那,一道白光快速爆开,把我和那红缨护法都向后震出了好几米的距离,我一口真气没忍住就喷出来一口鲜血,而那红缨护法一个踉跄之后便迅速向我冲了过来,看着马上就到眼前的红缨枪我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可就在这时就听见身后的幕修突然大喝一声“临兵斗者皆列在前”就从身后发出万道金光,而那跃到半空中之中的红缨护法突然就石化了,然后重重的落在了桥面之上,然后一个翻滚就掉下了桥面,而后面那些铠甲士兵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突然地消失不见了。 “你在迟一秒,我就挂了。”安翔飞拍着胸口对着幕修抱怨道。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幕修晒晒的笑了笑回道。 “凉喜你没事儿吧。”看着嘴角流血的我安翔飞首先关心的问道,紧接着幕修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这多少让我有点不开心。 “没事儿。”我肚子和安翔飞笑了笑回道。而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幕修伸出了一只手,手掌心放着一颗红色药丸,对着我说道:“吃了它。”也不等我回话就一把塞进了我的手心。 望着桥面上的背影我一滴泪水偷偷地滑落了下来。吃了药丸整个人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过了桥面接着就又进了甬道,但是这时候却又是另一番天地了,走了甬道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出了甬道眼前则出现了一个非常之大的地宫,正中央是正殿旁边俩个侧殿。 在大殿的正前面一块偌大的空地之上则立着四尊威武的石像而这整个空地则被绘上了一幅八卦的图案,透过空地向着正殿望去只见正殿上面悬挂一块牌匾上书“武侯宫”三个大字闪着金光,而在仔细看大殿么口俩侧 金碧辉煌,金身大肚弥勒佛正在捧腹大笑,两边四大天身躯魁伟,栩栩如生。他们各执剑、琴、伞、绳,象征风调雨顺。最引人注目的是罗汉俩侧将近有还几百尊金身罗汉,神态各异,还有济公、疯僧和千手观音,造型优美,巧夺天工。 “小心点”幕修低声说道,我们便朝着大点的位置走去,当走到大殿下方的空地之上的时候,突然低头一看发现那原本绘在石板之上的八卦居然泛起了一丝丝黄色的光芒,而我们三人则完全此时被包裹在了其中,再看原本伫立不动的四座石像此时居然变成了是个威武雄壮的铠甲大汉此时浑身上下散发着源源不断的阴气向着我们三人涌来,站在原地我觉得身体都快被这突如其来的阴气冻得不听使唤了,而此时安翔飞而是打着颤抖的门牙结结巴巴的问道:“这是什么鬼,快被冻死了。” “这是四大护法,我们中计了,进了他们的阴八卦了,所谓阴八卦就是阴气聚集的八卦阵,普通人在里面很快就会被阴气侵蚀,直至魂飞魄散在里面。” “那现在……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好赌一把了,咱们三人背靠背坐在一起。我要请神上位了。”说着我们三人变背靠背坐了下来,而此时我已经就要失去知觉了,只听见幕修嘴里喃喃道:“谨请观音大慈悲,善财良女到两边, 左手捧来甘露水,右手持来扬柳枝, 头顶玉佛弥驼冠,口中念出阿弥驼, 脚踏莲花千万叶,身坐莲花团团圆, 身穿竹叶百景衣,坐落部团一围圆, 千手千眼化献身,十八尊者朝观音, 有人念出观音咒,火坑化作白莲池。 朝念观世音,暮念观世音,念念从心起,念佛不离身。 千手千眼观世音,香山会上观世音,天竺灵山观世音, 普驼山上观世音,朝云洞里观世音,南海岸上观世音, 北海河头观世音,座莲送子观世音,风波浪上观世音, 本草灵山观世音,花化鱼篮观世音,白衣素头观世音, 紫竹林中观世音,增福明观世音,三十六愿观世音, 层层焰焰观世音,或是虚空云里见,或是下界救良民, 或是房中救生产,或是牢中救罪人,或是江湖救灾难, 或是阴间度鬼魂,三灾八难共离苦,四生六畜尽起生。 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祸化为尘。 火临身,不烧身。水临身,水不淹。有人念得观世咒, 三灾八难一齐消。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我等众生,皆共成佛道。 本弟子一心专拜请,观音佛祖降来临。急急如律令。” 突然觉得全身一热,顿时听见耳边梵音阵阵,既空灵又缥缈,而正当我想要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外面金光闪闪刺的我根本睁不开眼睛,紧接着耳边的梵音更加吵杂了起来,以至于我突然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一阵凉风吹来,耳边已然清净了许多,只是闻的耳边幕修的声音虚弱的嘴里念道:“弟子幕修真诚谢过,九天玄女娘娘,北斗星君,太上仙师,等诸天神圣,仙驾降临助弟子,但愿弟子威力震八方,神绩赤赤,万丈光芒。弟子xx恭送诸天道祖、神圣仙驾安返天界,日后弟子有事相求,再燃香叩请仙驾降临坐镇。弟子幕修谨诚恭送! ” 然后就觉的一阵凉风从身上掠过,一个冷战睁开眼睛却发现幕修口吐鲜血,虚弱的伏在了地上,而一旁的安翔飞则此时躺在地上动了动,发出一声疼痛的shenyin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二章 战吕布 “幕修,你没事儿吧?”我以最快的速度凑到幕修身边,看着他流血的嘴角忍不住带着哭腔问道。 “没事儿,刚才功力用到了极限,所以有点支撑不住了,你在我包里的药丸给我一颗就好了。”幕修摆了摆手,虚弱的说。 我赶紧翻开背包找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到幕修嘴里,幕修吃过之后迅速盘腿而坐闭目回神。而一旁的安翔飞爬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幕修缓缓睁开眼睛,嘴角的鲜血已经干涸。 “怎么样,现在。”我急切的问道。 “好了没什么事儿了。”说着幕修就站起了身,真的和之前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了,要不是嘴角还留着血迹,几乎看不出他刚刚是受过伤的。 跟着幕修我们三人快速走上了九重台阶,便到了大殿的门口,望着俩侧的各种形象的塑像,满天罗汉,观音菩萨各个读栩栩如生,其精美真是让人赞叹不已 。 走进大殿,几道白色的帘幔横挂与大厅,透过帘幔几丝闪烁的灯火透了出来,正当我们准备走上前去之时,突然就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向我们移动,我们三人快速向后退去,只见此时面前出现了一个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 ,单手持戟,对着我们怒目而视道:“吕不在此,谁敢打扰丞相,杀无赦。” “我去这是什么呀,这吕布怎么还成了诸葛亮的护法了。”安翔飞一脸蒙圈道。 “我也不知道,完了在研究吧。”没需求低声说道。 “现在怎么办啊,这吕布号称三国第一斗士,武艺高强,我们怎么办。”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硬着头皮…… 上。”话音未落,一把银色长戟就刺了过来,我们三人便迅速躲闪,而此时那吕布居然双眼发红,对着幕修就刺了过去,幕修祭出一道黄符打在吕布身上,没想到黄符居然在靠近吕布身体的时候,突然就快速燃烧变成了灰烬,而就在这个空挡吕布一个飞踹就把幕修踢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砰……砰……” 在看安翔飞此时拿着冒烟的手枪对着吕布就是两枪,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身体就像是精钢所铸子弹居然自动弹了出去。所以安翔飞此时惊讶的额表情还没有保持三秒就被吕布一个转身一个劲风就弹了出去。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果然厉害。吕布,字奉先,汉族,东汉末年名将,汉末群雄之一,五原郡九原县人(今内蒙古包头九原区)。《米脂县志》记载:三国时的天下美人貂蝉是本人的夫人,名貂夫人。《绥德县志》记载:“才貌双全的吕布是绥德人”。先后为丁原、董卓的部将,也曾为袁术效力,曾被封为徐州牧,后自成一方势力,于建安三年在下邳被曹操击败并处死 。 吕布是三国时期的一大英雄人物,人称“马中赤兔,人中吕布”。他和他的坐骑赤兔马都曾是那个风云变幻的时代人们心中的youwu。但是吕布的命运并不太好,他的一生在三国历史的天空像一颗流星一样划过,并没有最终成就一番事业。不过,由于他的出现,对当时的zhengzhi和军事格局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制造了三国历史发展过程中的三大变局。由于小说《三国演义》及各种民间艺术的影响,吕布向来是以“三国第一猛将”的形象存在于人们的心目之中。 吕布有着非常勇武的性格,可是他又无谋而多猜忌。初为丁原部下,后杀丁原而投董卓,认其为父。迁中郎将,封都亭侯。董卓暴虐,曾因小事失意,拔手戟掷布。布与卓侍婢私通,恐事发觉,心亦难安。时司徒允与仆射士孙瑞密谋诛卓,用连环计使吕布杀了董卓,得到了美女貂蝉。允以布为奋威将军,仪比三司,封温侯,共秉朝政。- 吕布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在乱世之中也占据一席之位,这也说明他的能力。但是可惜的是他虽然有诸如陈宫、张辽等名臣名将,却始终不能发挥他们的作用,这也归结为他性格中有刚愎自用的一面。吕布更是一个爱家爱美人的人,他原可以逃出白门楼之难,但是为了家人,为了貂蝉,他放弃了,这也侧面表现出他顾家的一面,却不是一个在乱世中称雄争霸的形象 。 看着这个乱世英雄此时正怒目向我看来,我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幕修和安翔飞那么轻易就被打倒了,我估计就更加危险了。但是此刻也只能硬质头皮上了。 也就在这时,手里的斩仙剑突然变的光芒四溢,而我脖子上玉瀛送我的白玉此时也发出了一层白色的光晕。身体就像是一个树叶一样,一下子酒杯的轻盈了起来,随着斩仙剑的挥舞,我却像是被斩仙剑控制了一般,在斩仙剑与方天画戟相碰的那一刻,整个大殿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我则被弹落在地,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而那吕布则向后连连退了几步,此时已然又站稳了脚步向我走来,看着地上的鲜血我突然灵光一现,迅速用斩仙剑割破自己的手掌,然后让自己的鲜血顺着斩仙剑流了一道,这时斩仙剑居然光芒更甚,带着我径直飞向了迎面而来的吕布,而我在一道白光的包裹之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手腕一紧,快速的穿过了什么东西,等到我落地之后之后,斩仙剑上的光芒已退,回头一看那吕布的腹部一个大洞闪着白光,很快随着白光的扩散,那吕布变化做了几根黑丝落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几根黑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首先我居然打败了三国第一的吕布,其次这吕布原来是几根头发的精魂所化,但是也说明这头发就是吕布原本的头发。 第四百一十三章 安魂穴 望了一眼帘幔后面的那个身影,此时我们三人都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如果再出来一个什么大boss的话,估计我们就要完蛋,不过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因为幕修之前就说了这八卦墓一共就有八个护法,所以透过帘幔此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真是一个身披八卦袍,头戴官帽,一手掌心向上上面放着一颗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精元珠一手手持一本卷轴,肩头斜搭一条白色浮尘端坐于蒲团之上,一缕白胡子陪着满脸红光的肤色,仙风道骨。 “这就是诸葛亮。”我忍不住问道。 “应该没错了。”幕修说道。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这时候安翔飞突然指着一旁的一个角落,我和幕修顺眼一看原来这旁边还放着一块小石碑,走进仔细一看原来是记载了诸葛亮如何收取吕布精魂让其替自己守墓的。 首先上面记载了吕布的生平,上书道:“吕布因其勇武在并州任职,并州刺史丁原部下担任骑都尉,在河内驻扎,任命吕布为主簿,对他很亲近。汉灵帝死后,丁原接到何进的徵召,率领军队到洛阳,密谋诛杀宦官,被任命为执金吾。适逢何进为宦官所杀,董卓入京,诱吕布杀丁原,进而吞并丁原的军队,并任命吕布为骑都尉,同他发誓结为父子,对他十分欣赏信任。吕布擅长骑射,臂力过人,被称为“飞将”,不久又被董卓提拔为中郎将,封都亭侯。 关东军起兵讨董时,吕布亦曾参战,却与将领胡轸不和而被孙坚所败,最后董卓挟天子迁都长安。董卓自知自己凶暴,为人所恶,所以时常要吕布作自己的侍卫及守中阁;不过,董卓性格又十分猜疑,曾因小许失意而向吕布掷出手戟,又吕布与董卓的婢女有染,恐怕事情被董卓发觉,所以心中十分不安。之前,由于允因为吕布是并州的壮士,对他以厚礼相待。自从吕布怀恨董卓后,他去见了允,述说了董卓差点杀他的经过。允此时正和士孙瑞、杨瓒等密谋除掉董卓,因此便让吕布作内应。吕布有些犹豫,说:“奈何是父子,怎么好下手呢?”允说:“将军姓吕,本来就非亲生骨肉,如今你保全自己的性命还来不及,还说什么父子!”于是吕布答应了允,成功刺杀董卓,任职奋武将军,假节,仪比三司,进封温侯,与允同掌朝政。 但是也就在在董卓死后两个月,其旧部属李傕和郭汜等本想解散部队,归隐田野,途中遇贾诩献计,召集旧部,攻入京城,吕布守城八日,因城内叟兵叛变,吕布战败,于是率兵百余骑兵,带着董卓的首级杀出武关。在这此间,吕布曾在城北与郭汜单挑决胜负,吕布以矛刺中郭汜,郭汜被左右军队所救,双方遂各自罢兵。 吕布先投靠袁术,但因袁术不满他自恃有功而十分骄恣、恣兵抄掠,所以被拒绝,于是吕布改投袁绍。在袁绍处,与其联手在常山会战张燕,黑山军有一万多精兵、几千骑兵。吕布经常骑着能够腾跃城墙、飞跨壕沟、名叫赤兔的良马,与手下猛将成廉、魏越等几十个人骑马冲击张燕的军阵,有时一天去三四次,每次都砍了敌人的首级回来。 连续作战十多天,终于打败了张燕的军队。吕布仗恃自己的战功,再次向袁绍要求增加军队,袁绍不答应,而吕布手下的将士也时时抢劫、掠夺,袁绍开始疑恨他。吕布感觉不安,就请求回洛阳。袁绍同意他的要求,以天子名义任命吕布领司隶校尉,派甲士送吕布而暗中要除掉他。吕布怀疑袁绍打自己的主意,就派人在营帐中弹着筝,自己悄悄逃了出去。 半夜那些甲士出动,乱刀砍吕布的床,认为他已经死了,第二天袁绍却得到吕布还活着的消息,于是下令关闭城门,吕布得以逃到河内,与张杨联合。袁绍担心吕布对自己不利,再次派兵追杀吕布,那些士兵都害怕他,追上了也没有一人敢逼近。途中经过陈留,太守张邈派人迎接吕布,对他大加款待,临分手时两人握住对方手臂发誓结好。 到了公元一九四年(兴平元年),曹操向东攻打陶谦,派将领武阳人陈宫驻守东郡。陈宫趁机劝说张邈:“现在天下fenlie,英雄豪杰同时嵋起,您拥有十万人的队伍,处在可以四面作战的地方,按剑雄视天下,是可以做人中豪杰,反而被人控制,不是太卑下了吗?现在本州的军队东征,其地空虚,吕布是猛士,善于作战,英勇无敌,将他接来一同占据兖州,观望天下形势,等候时事的变化好转,这可以纵横一世。”张邈听从陈宫的意见,就同弟弟张超和陈宫等人迎接吕布,请他当兖州牧,占据濮阳,兖州所属郡县一同响应。曹操知道后率领军队攻打吕布,双方多次交战,相持一百多天。这时发生天旱,又有蝗虫为害,粮食不够,出现了人吃人。吕布将部队移到山阳驻扎。 兴平二年中,曹操将兖州各城全部收复,在钜野击败吕布,吕布东逃投奔刘备。张邈到袁术那裏求救,留下张超带着家眷部属驻守雍丘。曹操包围张超,围了几个月,杀了张超和张氏三族。张邈未到寿春,就被他的士卒杀害。吕布见到刘备后,对其非常尊敬,对刘备说:“我和阁下都是北疆边境的人。我当时见关东军起兵,想要诛杀董卓。但我杀了董卓东出,关东诸将却没有一个接纳我,都想要杀了我。”并请刘备坐在帐中的床上,令妻妾向刘备行礼,酌酒饮食,称刘备为贤弟。刘备见吕布语言无常,表面以为然之,但心里却不开心。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记载完全就是吕布的一块墓志铭啊,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只见幕修笑了笑道:“这是安魂穴” 幕修一说这安魂穴我就想起了古书上的记载。 第四百一十四章 有勇无谋 根据《那本风水玄术秘要》的记载 这安魂术就是将已死之人的几缕毛发重新安葬于一个地方,并用阴魂咒引魂而来然后用一些奇特的咒语就可以控制这魂魄为自己所用。所以现在看来好像也可以理解刚才吕布为什么会变成几缕头发的,那就是说明吕布时候,魂魄还未被带着阴间的时候,诸葛亮就勾的吕布之魂魄。并且已经算好自己死后让吕布作为自己墓穴的最后一道护法。 但是就看前面墓碑上的记载也没有提到诸葛亮怎么擒获这吕布的魂魄啊,按照正常的安魂术,在这墓碑之上应该是要记载了的,不然魂魄不安,是有问题的。 “你看后面,还有记载。”见我迷惑幕修指了指墓碑的后面,我则快速绕道墓碑的后面只见上面记载了吕布的 几个故事,首先第一个就是雄踞徐州,公元一九五年(兴平二年),刘备东征袁术,袁术写信给吕布,许诺送上二十万斛大米,诱使其袭击下邳,于是吕布水陆东下,军队抵达下邳西四十里时,刘备的中郎将丹杨人许耽派司马章诳前来迎接吕布,并向吕布透露了张飞和曹豹相争,下邳城内大乱,丹阳兵都在西白门城内等待吕布的到来,于是吕布便大举进军,早晨到达城下。天亮后,丹阳兵打开城门,吕布坐在城门上,指挥军队大破张飞,俘虏刘备的妻妾儿女及其部曲的家眷。 此时,刘备为袁术所败逃往海西,饥饿疲惫,向吕布请求投降。吕布又恼火袁术不再运粮来,就准备了车马迎接刘备,让刘备担任豫州刺史,派他驻守小沛。吕布自称为徐州牧。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故事,就是公元一九六年(建安元年),袁术派大将纪灵带领步骑共三万多人马征讨刘备,刘备向吕布求援。吕布手下将领说:“将军您一直想除掉刘备,如今可借袁术的手除掉他。”吕布说:“并非如此,袁术如果占据了小沛,就会联合北面泰山一带的部队,我们就会被袁术所包围,我不能不去救刘备啊。”于是领步兵千人、骑兵二百,飞速赶往小沛。 纪灵等人听说吕布前来援救刘备,只好收兵,不敢轻举妄动。吕布在离小沛西南一里的地方扎下营寨,派卫士去请纪灵等将领,纪灵等人也请吕布一起饮酒。吕布对纪灵等人说:“玄德,是我吕布的贤弟。如今他被诸位所围,我特意赶来救他。我吕布生性不爱看别人互相争斗,只喜欢替别人解除纷争。” 吕布命门候在营门中竖起一支戟,说:“诸位看我射戟上的小支,如一发射中,诸君当立即停止进攻,离开这里,如射不中,那你们就留下与刘备决一死战。”他引弓向戟射出一箭,正好中了小支。诸将大为震惊,夸赞说:“将军您真是有天神般的威力呀!”第二天,吕布又与诸将欢会宴饮,然后各自回兵。 而这就是辕门射戟 典故的来源,看着这吕布的生平记载几乎和看一部历史小说一样非常的有意思,但是也正是因为吕布这种刚愎自用,有勇无谋的特点,于是在公元一九六年,六月夜半时,吕布部将河内人郝萌在袁术的怂恿下发动叛乱,率兵部队攻打吕布治所下邳,城池防守坚固无法攻入,吕布不知道造反的是谁,带领家眷逃往高顺营寨,高顺问道:“将军有所隐不?”吕布回答:“这是河内人的声音。”于是高顺便猜到造反的是郝萌,于是率部到下邳平叛,弓弩齐发射死郝萌部,天亮还营。 吕布与高顺一同前往平叛。郝萌的部将曹性反正,与郝萌对战,郝萌刺伤曹性,曹性斩断郝萌一臂,高顺乘势斩下郝萌的首级,用床担着受伤的曹性前往见吕布。吕布问曹性此事起源,曹性回答:“郝萌收到袁术的鼓动而造反。”吕布又问:“同谋的都有谁?”曹性回答说陈宫同谋,当时陈宫坐在吕布旁白,脸发红,旁人都察觉到了。吕布因为陈宫是大将,并不追究。曹性又说:“郝萌造反时曾问我可行吗?我说吕大将军神勇不可对抗,没想到郝萌狂惑不止。吕布对曹性说:“你真是个健儿。”让其好好养伤,等曹性伤愈后,让他统领郝萌的余部。 但是至此吕布也为自己日后下场埋下了隐患。 接下来就记载了吕布虎步江淮与被溢杀俩件大事儿,自此可以看出吕布的一生脉络,过于刚愎自用,是个勇将但是并不具有在这乱世之中最一方霸主的品德和智慧。 比如,袁术想联合吕布,让他为自己所用,于是向吕布提出让他的儿子娶吕布之女为妻,吕布同意了。袁术派韩胤为使节,向吕布正式转达他将更换年号、登基称帝的事情,同时请求接吕布的女儿与自己的儿子去完婚。沛相陈珪担心袁术、吕布成了亲家,徐州、扬州联为一体,将会危害国家,于是前往游说吕布:“曹公奉迎天子,辅佐朝政,征讨八方,威震四海,而将军您应与他合作,以取得天下安宁。 吕布画像如果您与袁术成了亲家,将会担上不义之人的罪名,那样形势就对您不利了。”吕布心里也怨恨当初袁术不接纳自己,虽说女儿此时已经随韩胤走了,他还是把她追了回来,拒绝了这门亲事,并将使者韩胤戴上枷锁、镣铐,送往许都街市上斩首示众。陈珪想派其子陈登到许都,说明吕布愿意与曹操合作,吕布不同意。正巧曹操的使者这时来到,传天子令,任命吕布为左将军。吕布大喜,于是让陈登启程,还命他带着书信,向天子谢恩。 从上面就可以看出吕布是个没有立场,对于盟友来说他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所以渐渐的成为了所有人的敌人,而在这段文字下面诸葛亮还作了一首诗来描述吕布的为人, “虎踞龙胆勇无敌,生无傲骨是侏儒。黄儿有奶便是娘,到头便是丧家犬。” 第四百一十五章 自食其果 从诸葛亮的诗词就可以明显的看出诸葛亮对于吕布这个人的评价并不是很高,但是对于吕布的勇猛却是用了虎踞龙胆,可谓是赞赏有加的。 根据上面的记载后来 陈登拜谒曹操,述说了吕布有勇无谋、反复无常的缺点,希望曹操早日除掉他。曹操说:“吕布是个具有狼子野心的人,实在不能让他久留世上,你当然是最熟悉内情的。”当即把陈珪的年俸禄提到二千石,任命陈登为广陵太守。 临别时,曹操拉着陈登的手说:“东边的事,便全托付给你了。”命令陈登私下分化吕布的队伍,为自己做内应。开始时,吕布想通过陈登求得徐州刺史之职,陈登回来,吕布见自己的愿望没能实现,大怒,拔出戟来砍着桌子说:“你父亲劝我与曹公合作,我才拒绝了袁术的婚约;而现在我一无所获,你们父子反倒地位显赫,加官晋爵,我被你们出卖了!你倒说说看,你在曹公面前替我说了些什么?”陈登面不改色,从容地答道:“我见曹公时说:‘对待将军您,要像对待猛虎,应当让他吃饱,如果不饱,他会吃人的。’曹公说:‘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对吕布更像是养鹰,饿时可以利用,而当他吃饱了,却会自顾飞去。’我们就是这样谈论您的。”吕布的气才平息下来。 袁术听说吕布回绝了婚事还杀了自己的使者,便派手下大将张勋、桥蕤等人同韩暹、杨奉合兵,率几万步兵骑兵,分七路进攻吕布。当时吕布只有三千兵力,四百匹马,担心抵挡不住,对陈珪说:“如今招来袁术的部队,是由于你造成的,你看该怎么办?”陈珪说:“韩暹、杨奉与袁术,不过是仓促聚起来的部队而已。原先就没有确定计策,不可能相互维持。我儿子陈登算定他们好比排着队的鸡,其局面不可能一同栖息,很快就可使他们离散。”吕布采纳陈珪的计策,写信给韩暹、杨奉说:“二位将军有救驾之功,而我亲手杀掉董卓,一道建立功名,将会留名青史。现在袁术反叛,应当一同讨伐他。你们为什么与反贼来这儿攻打我呢?可趁着现在联手打败袁术,为国家除害,为天下建立功业,这个机会不可失去。”又答应打败袁术军队之后,将军中钱粮全部给他们。韩暹、杨奉大为高兴,就一同在下邳攻打张勋等人,活捉了桥蕤,其余人马溃散逃走,许多人被杀死杀伤,掉在水中淹死,差不多全军覆没。吕布率军追击袁术至江淮,在岸北大笑之而还。 当时泰山臧霸等攻克莒城,答应给吕布财物钱币用来结交吕布,但没来得及送去,吕布就亲自去要。吕布的督将高顺劝他不要去,说:“将军亲自斩杀董卓,威震戎狄,声名远扬,远近都害怕您,要什么东西不能得到,反而亲自去要财货?万一得不到,岂不有损威名?”吕布不听。已经到了莒城,臧霸等人不知道吕布来的用意,坚守莒城拒绝吕布,结果吕布无法攻克,引军还下邳,尔后臧霸与吕布和解。 高顺为人清白,仪表威严,很少说话,统率部众整齐,每次作战必定获胜。吕布天生随便作出决定或改变主张,做事情变化无常。高顺常常规劝说:“将军做事情,不肯慎重考虑,时常出现失误,说话做事总是有差错。失误的事情难道可以一再发生吗?”吕布了解高顺的忠诚但终究不采纳。刘备在小沛,招纳旧部,重新纠集了万人,吕布厌恶他,亲自出兵攻打刘备,刘备大败,前往许都依附曹操。曹操厚待刘备,封他为豫州牧,并送予军粮和部队,让他到沛城收拢旧部。 但是自此之后吕布基本也就逐步走向了灭亡的道路,公元一九八年(建安三年)冬,吕布再次反叛朝廷依附袁术,派高顺、张辽攻打在沛县,击败刘备。曹操派夏侯敦援救刘备,也被高顺打败。曹操于是亲自率兵攻打吕布,兵到下邳城下。曹操送了一封信给吕布,向他陈述祸福。吕布想投降,但陈宫等人由于自己对曹操负罪,极力反对,而且对吕布说:“曹公从远道而来,其局势不能chijiu,将军如果用步兵和骑兵驻守城外,我率领其余人马关了城门把守。   曹操如果向将军进攻,我带领部队从后面进攻曹军;要是曹操只是攻城,将军就从外面救援。用不了一个月,曹军粮食全部用尽,发起进攻就可以打败曹操。”吕布同意他的看法。 吕布的妻子说:“从前曹氏对待陈公台像对待婴儿一样无微不至,陈宫仍然丢下曹操投靠我们。现在将军对待公台的好处并未超过曹氏,却打算丢下全城和妻子儿女孤军远出吗?一旦发生变故,我难道还能成为将军的妻子吗?”於是吕布作罢,但暗中派人向袁术求救,又亲自率领一千多骑兵出城,打败后退回城内,守住城不敢出去。袁术也不能援救。吕布虽骁勇刚猛,但少谋而心胸狭隘多猜忌,不用陈宫建议,诸将又各自猜疑,所以每战多败。 曹操围攻三个月,决水围城,吕布军中上下离心,其部下侯成、宋宪、魏续反叛,缚了陈宫投降,吕布在白门楼见敌军攻急,大势已去,于是令左右将他的首级交给曹操,左右不忍,便于十二月癸酉下城投降。吕布被捆到曹操面前,曾要求松绑,曹操笑说:“捆绑老虎不得不紧。”吕布又说:“曹公得到我,由我率领骑兵,曹公率领步兵,可以统一天下了。”曹操颇为心动,但刘备在一旁说:“明公您看见吕布是如何侍奉丁建阳和董太师的吗!”吕布死前说:“大耳儿刘备最不能相信!”最终吕布被缢杀,然后枭首。其部属陈宫、高顺亦拒降被处死,张辽则领兵向曹操投降。曹操下令将吕布、陈宫、高顺的首级送往许都彰功,然后下葬。 第四百一十六章 羽化升仙 而在这墓碑的最后一块位置才算是真正的介绍了吕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 话说吕布死后,英魂不散,因为在阳间杀人太多,所以死后到处被阴魂追杀,在魂魄飘荡的时候偶遇一土地爷,土地爷见吕布可怜便告诉他,去往南阳卧龙岗找一叫孔明的人,于是吕布阴魂飘到卧龙岗后,看见有一羽扇纶巾的诗然,觉得在此人周身仙气弥漫,遂知此人就是孔明。于是趁着夜里现身跪拜孔明,求救脱于苦海,转入轮回。孔明在了解了这就是吕布之后,掐算到吕布乃是南天门守将转世,所以夜摆七星阵度化吕布升天,但是在升天之时吕布为了感谢诸葛亮,于是留下一缕头发赋予精魂,愿意在诸葛孔明时候为其做护法将军,所以才有了这吕布为诸葛亮做护法的一幕出现。 了解了这石碑之后,我们三人来到端坐在七星灯阵中间的诸葛亮的遗体之前,看着眼前这个仙风道骨,充满历史色彩的人物,我们三人便虔诚的跪在地上跪拜了几个响头。 起身之后幕修则径直走到了诸葛亮的遗体旁边,顺手就拿起了诸葛亮手里的那本古书,而也同时把那棵精元珠递给了我。看着手里的精元珠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噗,谁不知道,每次你下斗都是为这个来的。”幕修的淡然的说道。一旁的安翔飞手里拿着一块玉璧笑着说道:“幕修说得对。” 搞得我是相当的尴尬,也就在这时突然安翔飞惊讶的说道:“你们看?” 我和幕修凑过去一看安翔飞洁白的玉璧之上居然写着四行行诗:“睡梦千年候来人,卧龙起身走九宫。 神女临凡顾索珠,依然千年卦中有。” 看罢这四行诗,我简直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传说诸葛亮前知古今后置阴阳,看来所传不许,他在千年之前就已然算到了千年之后我们会来盗他的墓,这搞得我们三人赶紧有下跪磕头。就在我们磕了三个响头之后,突然觉得一阵清风掠过,那原本安坐在七星阵内的诸葛亮的遗体突然变成了一团金黄色光柱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得道飞仙了”幕修呆呆的说道。原来按照幕修后来的说法,这是诸葛亮故意等待了千年一直守护着这个精元珠,而如今大功告成所以就了却业障,得到飞仙归位仙班了。 …… 我们沿着原路返回,出来的时候发现原本轮罩在周围的大雾居然已然烟消云散了,我想肯定是我们已经破了这里的风水局了吧,我们三人把洞口简单伪装了一番之后,然后就按照原路慢慢返回了。 在历经了神一般的蜀道之艰难后我们若无其事的选择了一个人比较烧的时候,回到了青城山下山的游客队伍中了。 由于不敢单独行动毕竟我们三人全身上下背满了各种装备,只好随着游人,一路前行了,苏子和游人从青城山下来,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雨中的都江堰另有一番美景,江面上水雾蒙蒙,就像一位披着纱巾的少女。沿着石板路往里走,路的两边立着各个时期修建、维护都江堰的功臣的雕像,有李冰、李二郎、诸葛亮。。。。。。说实话看到诸葛亮我明显为止一震但是幕修很快发觉了我的异样然后用手兑了我一下,走进陈列室,这里陈列着从两千多年前到现在都江堰的各种珍贵的历史资料和文物,并介绍了都江堰的三大神奇的三大工程:鱼嘴、宝瓶口、飞沙堰。 走出陈列室,远远的就听见轰隆隆的水流声,顺着台阶登上亭子,就看到了“宝瓶口”。“宝瓶口”呈倒梯形,石壁上刻有观察水位的“水则”,它是李冰带领广大民众用了八年时间,用火烧、水浇、人橇的办法,从jianyin的岩石上凿开一个大口子,修建而成。它使从上游流下多余的水从这里分流,减少了水灾的发生。从上面往下看,它就像一个花瓶的口,因此就叫“宝瓶口”。 出了“宝瓶口”,经过一座桥,我们就到了“飞沙堰”,在古代“飞沙堰”是用笼篼卵石堆砌而成,现在已用混凝土筑成,它主要功能是把从上游冲下来的沙石排走,它能排走的石头最大能达到一吨左右,起到防洪排沙减灾的作用。再往前走,就到了“鱼嘴”,“鱼嘴”是三大工程之首,它呈三角形 就像鱼的嘴一样,它也是人工修建而成的分水堤,它把滔滔江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站在“鱼嘴”的前端,远远望去,汹涌的江水一泻而下,经过“鱼嘴”的分流后,水流就变得平稳和缓慢了。到这里,整个都江堰水利工程就全部游览完了。三大工程相辅相成,密切配合,既保证了灌区的用水需要,又极大地防止和减轻了洪灾的威胁,成为古代世界史上科学治水的伟大创举。 看着这么壮观巨大的工程,在科学技术还不发达的两千多年前,全靠人们的双手建造,这充分展示了我国古代人民的智慧和才干。本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是没想到这些游人游览了这里之后乐此不疲的又转向了另一个风景地点二庙,好在那风景还不错, 拖着疲惫的的身体跟着游人来到这二庙,而这二庙位于峰岭之上,江河之中,是一处大自然的胜地。 站在桥中央,向远眺望那汹涌澎湃的岷江水和那郁郁葱葱的树林会让你感到心情舒畅、心旷神怡。 走到山林深处,摘下一片树叶闻一闻,那是大自然的清香啊,把手抻进泉水里,往脸上一泼,真凉爽呀,舔一下凉凉的、甜甜的、冰冰的,这就是大自然中的奇迹! 下了二庙虽然被眼前的景色还是迷恋了一把但是也架不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的疲惫,一路上,安翔飞使劲使眼色说干脆我们直接出去就行了,何必费这么大劲,但是当幕修给我们指了指景区四周慢慢的额警察的时候,我和安翔飞也就没有了什么说的,不知因为什么,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儿,外面五步一岗,三步一哨的,还有警察不断的盘查着单独的行人。 第四百一十七章 李冰锁龙 没有好的办法我们只好继续跟着有人上了伏龙观了,而这伏龙观位于离堆公园内。 其下临深潭,传说因李冰父子治水时曾在这里降伏孽龙在离堆之下,故于北宋初年改祭李冰,取名“伏龙观”。现存殿宇三重,前殿正中立有东汉时期所雕的李冰石像。殿内还有东汉堰工石像、唐代金仙和玉真公主在青城山修道时的遗物——飞龙鼎。伏龙观又名老庙、李公词、李公庙等。清同治五年四川巡抚祟实以为:“于虽齐圣,不先父食。况以公之贤:又有功于蜀,其施力程能固无待乎其子。今乃数典忘祖,于掩其父得无紊钦?” 而且根据导游的介绍这伏龙观还有几个比较传奇的故事呢,首先秦朝的时候,四川的成都平原附近经常发大水。秦昭于是任命很有治水才能的李冰到蜀郡去担任郡守,主持治理那里的水患。 原来,这岷江里面有一个江神,是一条作恶多端的孽龙。它稍有一点不高兴,就会兴风作浪,下起大暴雨,淹没liangan的庄稼和村庄,祸害百姓。它要求当地的老百姓在每年的六月二十三日,选出一个最漂亮的童女给它作媳妇,并且还要每家每户集结巨资给它举行热热闹闹的婚礼。要是哪里有一点不遂它的心意,它就会发大水危害百姓。当地的老百姓每年为了给江神办婚礼的事,弄得家家户户,一个个人心惶惶。深怕自己的女儿会受到江神的残害,同时也承担不起那给江神办婚礼用的资费。许多的人家为了躲避江神的悲惨迫害,不得不拖儿带女远走他乡,这样,致使岷江一带渐渐土地荒芜,人烟渐渐稀少了很多。 李冰到蜀郡上任后不久,他就弄清楚了这里的情况,并且决定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治一治这条孽龙。 眼看一年一度为江神娶媳妇的日子又到了。那些替江神主办婚事的人正在商量着如何给江神筹集钱财,以及选定谁家的姑娘时,李冰找到了他们,对这些人说:“今年的钱资就不用筹集了,新娘就选定我家的小女,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你们就不要再多费什么心思了。”百姓听说李冰郡守如此的舍已为人,都感激涕零,同时也为李冰担心。他们担心李冰会出什么事,他们也不愿失去这样的好郡守,都希冀他们的郡守能够战胜这条孽龙,消除祸患。 到了六月二十三日这一天,李冰把自己的女儿打扮得风姿绰约、美艳绝伦,一同来到江边。主祭人登上祭江神坛祭奠完之后,坛下锣鼓冲天,钟乐齐鸣。三鼓过后,江面上突然波涛涌起,水柱冲天有十余丈高,这就是江神来迎接新娘的仪式。这个时候,人们本应把新娘送入水中。可是,李冰连忙制止了他们,说:“不用着急。我这次能与江神结为姻亲,真是荣幸万分,然而江神的尊颜,我李冰很想能够目睹为快,还请江神早点现身,不要误了这好时辰。”说完,亲自斟满了一杯酒,走上祭坛举起奉上。 可是过了很久,就是不见江神的影子。李冰见到如此情景,知道江神在戏弄百姓,不由勃然大怒道:“你这作恶多端的孽龙,残害百姓,致使民不聊生,今天我李某为了使百姓的能够安居乐业,情愿以性命与你拼搏,你就快点现形吧!”说着,就提上宝剑,奋身跳入江中。这时,江上的水柱不见了,好像变得风平浪静的样子,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地动山摇的感觉。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狂风大作,烟尘蔽日,恍恍惚惚之中,人们看到江边有两条青黑色的犀牛在拼命地激烈争斗,甚是难解难分。不一会儿,这两条犀牛便消失了。当在岸边观战的老百姓正在疑惑时,只见李冰气喘吁吁地从水中跑上来。他对自己随从的武士说:“这条孽龙本事很高,尤其是力气特别大,我跟它战了很久也不能取胜。现在上岸来,是要求你们助我一臂之力。” 李冰手下的武士说:“我们刚才看到两头犀牛在河边搏斗,知道是您跟孽龙在激战,只是两头犀牛一模一样,我们也分不清哪一头是您变化,也就不好来助战。”李冰于是就把一条雪白的绶带缠在腰间,对他们说:“现在我腰间系有白色的丝带,这样,我再去跟它争斗时,那头腰间是白色的犀牛就是我变的,你们记住这点就行了。”说罢,就又跳到水里去与孽龙激斗。这样一来,当两头犀牛再出现的时候,李冰手下的武士就一个个手执兵器,纷纷拥上前去,帮着李冰一同战斗。这些武士拿来起手里的武器对着那头身上没有白色的犀牛一阵奋力砍杀,最终把那头孽龙变成的犀牛杀翻在地。 孽龙倒在地上之后,很快显出了自己的原形。李冰赶紧吩咐百姓将早已准备好的粗大的铁链,严严实实地把这条孽龙捆缚起来,牢牢地锁在江中的一个深水潭中。 可是,李冰在用铁链锁这条孽龙的时候,他的身边有人担心这样还会锁不住,就向李冰问道:“李大人,孽龙还会逃脱吗?”李冰随口说道:“它要想逃脱掉,除非铁树开花!”可是事情又太凑巧了,后来有几个小孩在李冰锁孽龙的潭里洗澡,有一个调皮的孩子,把红帽子挂到了锁孽龙的铁柱上,远远看去,就真像是铁树开花一样。孽龙于是抓住这个机会,挣脱了铁链,又逃到水里去作怪。 李冰和他的儿子二郎很快知道了这件事,在众百姓的帮助下,再一次套住了孽龙,并且把它再次押回到伏龙潭锁了起来。为防止它再把铁链扯断,李冰就发动百姓在伏龙潭的旁边修起一座锁龙桥。这样,孽龙彻底被锁住,再也没有逃走。当地的百姓也再不受水患的祸害了。 在以后的几年里,李冰双带领蜀中的老百姓,在灌县南面的玉垒山下一带,修建了分水鱼嘴、金刚堤、飞沙堰、平水槽等到多处水利工程,这些水利工程统称为都江堰。李冰修筑的这一创世的伟大水利工程,不仅从根本上治住了水患,还变患为福,这项水利工程灌溉良田万顷,泽被世世代代的蜀中人们。从此,蜀郡沃野千里,富饶丰足,被称为“天府之国”。李冰也因此被后人尊称为“川祖”,受到世代蜀人的爱戴和敬仰。 后代的人们为了更进一步纪念李冰,在李冰降伏孽龙的地方建了一座观,取名为伏龙观。进了观,抬眼便见一尊李冰石像,它气宇轩昂,须发微微飘动,深邃的目光中透出一种大志和才气,这种非凡的气质,让人们不得不为之震撼! 第四百一十八章 情愁 从伏龙观下来之后,天空之中突然就飘起了蒙蒙细雨,但是在这季节,这短短的蒙蒙细雨可谓是别有一番滋味。 大多数游客干脆收起了雨伞,尽情的享受起了这小雨的滋润。 因为下起了小雨所以今天的游览任务基本就要推迟到明天了,在导游的带领之下我们随着游人的队伍便走出了景区门口,一出门口,我们三人便脱离了队伍直接奔向了孤零零停在停车场的汽车之上。 “我去,辛亏下雨了,我都快累死了。”一上车安翔飞就躺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像一坨烂泥一样。 幕修当司机,安翔飞已然睡得天昏地暗了,而我不知是因为都江堰的美景刺激还是因为伏龙观神话传说的神奇,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细雨的洗涤,此时居然没有了一丝疲劳而且脑袋无比的清醒。而让我纳闷的是这幕修居然也没有一丝丝的疲劳。我甚至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个正常人亦或者这家伙已经回归了自己几千年的真身。 汽车在路上夹杂这细雨行驶了二个小时后,我还是像死猪一样躺在了后座之上睡了过去,或许是因为实在太累的原因吧,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我那个熟悉的城市,而在看时间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幕修呢?”我看到驾驶位上的安翔飞带着墨镜,炫酷的把玩着方向盘,而副驾驶的位置上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哦,他一出高速就下车了。”说着安翔飞哼着小曲晃着脑袋对我说道,看到他这一副模样我真后悔没有把昨天那睡觉时拦你的样子拍照留念了。 车子在拥挤的马路上左右niudong着,而整个城市像是个巨大的机器一样,因为年代的久远,正缓慢的运行着机体里的每一个部件,而通过车窗再看,原来发现这旧机器却是一个崭新的外壳,到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好不一派繁荣的景象。 在快到加的时候,我便下了车和安翔飞告了别,一个人沿着街道朝着加的方向慢慢走去,繁华的霓虹,滚动的人群。穿梭在一个个十字路口,有的人真诚,有的人伪善,但在这里似乎都是一样地忙碌,不知在忙些什么,养家,事业还是梦想,或是别的,这无从得知,但却一味的只是忙碌。 我,在这个城市的最北面,在那里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 城市的街道依旧匆忙如水,仰望夜空,只有一弯新月,没有一束星光,也许也都忙去了吧?不知不觉已经穿过了大半个城市。抬头,觉得这座建筑物很熟悉,原来到家了。进了房间,穿过走廊,地上倒映着斑驳的窗影,便拿了自己以前的相片翻看者,笑容很甜,很天真,但却很模糊,让我觉得也很伪善,相片毕竟是相片吧。被定格的时光总是快乐的,凝固在时间的缝隙之中,然后不知不觉中渐渐被忘却。 睁开双眼,天已经亮了,无所事事,胡乱吃了一些东西,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却清晰的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准确的是像兽的低吼,对,它是在吼,我要离开,离开这里!离开……,我,很恍惚,呼吸变得急促,只听得见心跳。以为自己病了,吃了几片安眠药,就又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天际一片灿红,似乎通向天堂。双眼,蒙雾。 回想,记忆 似乎在哪里搁浅了,竟对现在的生活和周围的事物没有什么记忆。很陌生的样子。 看样子,我不得不听那个声音的了,我决定,离开,可是望着窗外我突然又迷惑了,像是个迷路的孩子不知所措。 在这个匆忙的城市,我无法呼吸!压抑,压抑……空了的城市,我视线里的色彩逐渐褪去。 蓦然,我开始奔跑,如飞一般奔跑,如电影的慢镜头般在虚空中奔跑,奔跑…… 早上躺在床上慵懒的臆想着外面世界的美丽,可是今天我却没有一丝像出去的想法,或许是前几天太累的缘故吧,我拖着疲软的身体,给陆航打了一个电话,陆航依旧和我贫嘴了几句之后,我确定陆航这小子还算正常便挂断了电话,因为我从电话里就听出了陆航这小子现在一定跟安茹菲在一起,日子过得美着呢。 挂了电话,我把这第六颗 精元珠放在了盒子里,和其他五颗一起放进了安全的地方。看着越来越多的精元珠 还有三颗就凑齐了九颗到时候是不是我就可以找回我想象中的那些美好呢。 忍不住笑了一笑,便没有了其他什么兴致,就连躺在床上的兴致都没了,干脆我爬上了许久没有上去的别墅顶层阳台,上面种满了花花草草,近一年来我也没有照顾过他们,本以为他们或许都时光了,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长得更加茂盛了,挨着阳台边沿的那张摇椅居然依旧随风来回摆动着。 坐在摇椅上,手里拿了一本自己喜欢的杂志,和着这微风,抬头看了这一眼淡蓝色的天空,望望远处的繁华,此时内心突然有了从未拥有的宁静与安然。 掬一碧绿水冉冉,划破苍穹的淡淡,天忧蓝,水忧蓝,白茫茫的月色,悠然在无尽苍穹,是银河在想念?还是星空无限的眷念?风吹着沙儿卷起尘埃,忧伤情怀,落一世繁华,搁浅在——无奈的心间。 红尘多烦忧,几世愁,几世休?几世苍茫落心中? 看着杂志上的这一段文字,心中在这和风之下隐约多了几丝惆怅,突然间后悔了自己拿了这么一本容易让人多情的书。 想了自己此时的忧郁,感觉自己突然像极了古代的大家闺秀,就是两个字 娇气,我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把书放在一边,闭上眼睛感受这难得的徐徐清风和这奢侈的秋高气爽。努力驱赶刚刚从内心涌出的那一丝情愁,生怕毁了这晴空万里的明朗意境。 可是我错了,这情愁一发不可收拾,像决堤了的洪水,淹没了这青山绿水,留下了一片昏黄。 第四百一十九章 老街 秋天如约而至,这段时间我几乎过着和猪一样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还在本姑娘是怎么也吃不胖的。 距离上次从都江堰已经回来快一个多月了,这期间给幕修和安翔飞打一通电话,他们都好像很忙的样子,没聊几句就挂了,而且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就在我的生活里消失的干干净净了,不过我也是习惯了他们的突然出现与突然消失。 …… 按耐不住这秋高气爽的季节的youhuo,一早上我便跨起背包,本想着开着我那四百万的豪车出去兜风,但是看了一眼车库里的车却又不想了,因为我毕竟从骨子里就不是一个高调的人。 沿着大街随意乱逛,逛到凉喜斋的时候,没有进去,只是偷偷的在外面向里瞄了一眼,发现陆航正擦拭着地板,有陆航在我就无比的放心了。 漫步在这个城市唯一保存的几条老街之上,因为据 老辈人说,读懂这些老街,就读懂了这座城市;参透这些胡同儿,就参透了人生。 这话有点大,但绝对贴切。 因为,这老街是这座城市的魂,是这里生活的人的根。 若干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学子时,就每天穿梭于这条古老的街道。 从这老街东端沿路西行,途经已经确定为世界级文化遗产遗址,走过热闹的钟楼市场,穿过充满温情的各种胡同,路过曾经繁华的十字街,来到透着浓厚人文气息的古老学堂,从城隍庙口眺望着不远处的城门,就踏进了所在的学校,开始一天的生活和学习。 记忆中,每天的清晨,老街街就在人声嘈杂的鼎沸声中苏醒,到钟楼市场赶集的车马声、店铺开排门的拆卸声、沿街叫卖的吆喝声,贯穿整条街道,总是显得十分的热闹。 当时的城市并不发达,但老街是全城最为热闹的商业中心。白天,沿街的商户卸下那些斑斑驳驳的门板,经营着自己的生活。而街道上四处流动的小商贩,更是以此起彼落的叫卖声gouyin着人们的yuwang,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老街横贯这座城市的东西,这条街上曾经有医院,有学校,有书店,有银行,有政府机构,是整个城市的行政、金融、商业中心,虽然如今这些机构都已撤出了这条拥挤的街道,变成了一条纯粹的商业街,但整日依然车水马龙、穿梭不息。无论是日杂百货,古玩玉器,服装鞋帽,还是小饭店、老旅店,在这条街上仍然玩强地生存着。 这里的商品种类繁多,物美价廉,虽然已远远落后于形势的发展,但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杂货铺、纸扎铺、铁匠铺、老油坊、剃头店、文具店……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而如今,这座城市在城市化的进程中,昂首挺胸大步前进,无形中已经冷落了老街,但老街是这座城市的根,是这座城市的魂。如今繁华落尽、老态龙钟的老街,仍然在默默地承受着世事变迁。 它的历史让这座城市的人难以忘怀,它的未来让这里的原住民牵挂,但它将能走多远、走向何方,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老街街,承载了老城人太多太多的记忆和情感。 老街街,是在清朝旧城的基础上,按照当时的直隶州(地级市)标准规划而建的。除了上述这些老城人耳熟能详的历史沉淀之外,老街如今仍然保存有很多北方风格的四合院。 这条古老的街道,保留了太多太多让人无法割舍的人文气息。 在一些老人们的记忆中,位于老街中段,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前的医药公司旧址,曾是明代著名学者程颐、程颢二人讲学之地,这里被后人称为“二程祠”。而后由二程祠改建的圣学书院,是明代当时非常有名的全国百个书院之一。另外,在老街西段还生长着一棵百年刺槐,老人们都把它称作树。西城门口街边的铁辘轳井,曾经无私地提供给老街西段数千口人生活用水,这些元素,堆积出了老街厚重的文化积淀和历史尘埃,成为这座城市为之骄傲的一部分。 老街的记忆,经过历史年轮的层层辗压日渐苍老,现在繁华依然,只是在往日的吆喝声中,搀杂了充满现代气息的汽笛声,音响声。这条古老的街道上,如今古今交织、参差不齐的现貌,几乎打乱了曾经青砖黛瓦的格局,也几乎打乱了人的思绪。 但是,我们看到的只是它的表面,虽然老街已经几乎被城市化建设破坏,但它的核心仍然存在。那些古老的民居,古朴的四合院,精美的古建筑,那厚重的文化氛围,那千年的历史变迁,是轻易无法被取代的。 在南门至青松路这一段,鞋店几乎一家连着一家,经营的鞋类从咿呀学语的孩童,到年至耄耋的老人,人人都能够挑选到一双适合自己的鞋子。过了十字街与望嵩路交叉口,就进入了老街西段。这段路上的东段部分仍以经营鞋类为主,而西段曾经是是成排的布匹店,一家挨一家,比肩而居,鳞次栉比。而如今,成衣代替了手工缝制,因此这些布匹店大多转行,以经营各类童装为主。继续往西行,街边有数十家经营黄金加工业务的小店,店主在不经意地敲打着生活。再往前走,老街连接上了各路里批发市场,这里的商铺大多以批发业务为主,有经营服装鞋帽的,也有经营日用百货的,同时还有香烛纸马,农用工具等等,每类齐全,种类繁多。 生活中需要什么,在这条街上几乎都能买到。这条街,囊括了这个城市全部的生活。 走完整条老街,让人感受最大的,却并不在这些按区域划分的各种商店,而是隔三差五出现的古玩店,细数下来,竟有数十家之多。这些古玩玉器店虽然规模并不很大,但各具特色,有些专营古钱币,有些研究珠宝玉器,有些关注各种近代藏品,当然也有杂家,什么都涉及。虽然它们的特点和关注点不同,但都像饱经世事的中大街一样,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与这条古色古香的街道相互交映,相得益彰。 第四百二十章 灵堂 老街虽然渐渐老去,却仍然仡立在城市中央。 老街,像一条散发着沧桑气息的河流,一直流淌在老城人的记忆中。 时间,似乎在这里放慢了脚步。尽管老街已显得老态龙钟,但透露出来的,仍是那一份从容,那一份淡泊,和那一份让人倍感亲切的祥和。 如今的人们,显然已经无法经历老街上太多的陈年旧事,只能背负岁月沉重的行囊,沉浸在散发着丝丝樟脑气味的古旧情怀中。我尝试着将记忆停留在一段历史的表面,化做一份浮光掠影的思绪。 从喧嚣的新街口步入老街,渐渐喧哗出一些嘈杂的声息。补补丁丁的沥青路,两边的青石板隙缝处依稀泛起苔色,因为人们长久经年的抚摸,古朴的石面多了一些沧桑,也多了一些光泽。鳞次栉比的方框排门沿街迤逦,中间不时夹杂着蓦然gaos的楼房,参差不齐的高度,显得有些杂乱无序。 看着熟悉的老街,小时候是多麽的亲切,还记得小摊上的香烛纸马,还记得小摊上的特色糕点,因为爷爷对古玩的热爱,小时候便趴在爷爷的背上不知到这老街的古玩店里睡着了多少次。 今天我漫步在这古老的街道,感受到的是岁月的流逝,不知道这唯一记载了我童年天真的地方还能存留多久,真害怕有朝一日,我连这漫步行走的地方都要被这现代化进程的都市淹没了。 除了老街最能代表这座城市的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八大胡同了,走进这胡同,到处挤满了世界各地来的游人,但是他们和我却不一样,我感受的日子,他们感受的是这个国家的历史。逼仄的小巷里,阳光毫不吝啬地倾泻下来,把人的身影拉得时短时长。掩不住的粉墙黛瓦,在沧桑岁月中留下了斑驳和灰暗的底色。穿过熟悉的老街小巷,耳畔仿佛传来街头小贩的声声吆喝,络绎不绝的人群,仿佛已是昨日的记忆。小巷的两端,是喧嚣繁华的世界,而小巷里面却是阴暗而沉寂。穿越小巷,从古代走向未来的,是生生不息的灵魂。 老街真的有些年头了,就像一位在屋檐角下晒着冬阳的老人,眯着眼,揣着手,显得淡定而又苍凉。 稍一上溯,就知道老街古老沧桑的身世,它的历史,早已超越了秦汉和唐宋。而在隋唐之后至元朝的八百年间,这个城市的名字几经变迁。到明朝时,才有了今天的称谓,只是在原来的城市基础上又重新进行了扩建。其风貌保持至今。 然而,日光流年,沧海桑田,谁也很难将一座城池的历史过往说得清清楚楚。因为,期间发生过太多太多的故事,这些故事,都已散落在过往的岁月中。 一条街的老去,就如一个人凋落的容颜,岁月的流淌,总会留下一些无法消除的印迹。有时我们不得不感叹,岁月真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巨匠,耐心执着地打磨着一切,也不管我们是否喜欢。 离开老街已经多年,旧时的老街,人声鼎沸,铺面上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显出一派热闹而繁华的景象。印象最深的,却是那城隍庙口的烧鸡摊,一个二分的硬币,就可以让人拿着一个鸡爪子大快朵颐,那鲜、咸、香的滋味,至今仍停留在舌尖,让人久久回味。 如今,老街依然没有退出了曾经的繁华。只是这种表象的繁华,就像街道两边水泥电杆上斑驳陈旧的搪瓷路灯罩,已无法掩饰其颓败的真实面容。 走在老街,阳光从屋顶斜射下来,小猫咪就卧在门槛上懒懒地晒着太阳,白发老人偶尔从门中探头张望,雕栏木楼早已零落了它的容颜……老街依然热闹,顽强地向世人宣泄着不肯退去的昔日繁华。 老街廉颇老矣,就如那些历史碎片散落在那里。一个人的老去,只能留在记忆深处。老去其实是谁也无法抗拒的自然规律,就像老街西关断墙一隅那叮当乱响的铁匠铺,任凭炉火烧得再旺,任凭挥起的铁锤如何有力,却不能遏止时间的脚步,也唤不回老街曾有的光辉岁月。 在老街嘈杂的人流中,一个个曾经熟悉的面孔,不经意间就会在眼前掠过,或是点头示意,或是会心一笑,就像曾经流淌过的岁月,醇香古朴、渐行渐远。 出了一条胡同,正当我沉浸于这慢慢的回忆与一丝丝伤感时,前面一阵哭闹声便吸引了我,按照经验推断我几乎可以确定前面应该是有人哭丧,但还是忍不住探了探身子,透过这胡同的拐角,我像个见不得人的小偷一样,看着眼前满是白色丧服的人流涌动,透过人流靠着墙边一个灵堂显得安静而又诡异。 仔细一看这灵堂之上悬挂的居然是一个年龄并不是很大的孩子的照片,一张黑白的照片上此时那孩子居然笑的无比的开心,仿佛于这哀乐声声的世界格格不入。 不知怎的,看着眼前的事情我老感觉有点不对劲,或许是因为职业习惯吧,毕竟现在我可是绝对的摸金校尉,站在原地仔细想了一会儿,一拍大腿这才发现了这里为什么让我感到奇怪的原因了。 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来说,一般小孩就是未满十二岁的孩子,夭折之后是不能立灵堂的,因为小孩子魂魄未全,设灵堂会让其变成阴灵,久久不愿离开父母家里的。所以一般谁家有小孩子就是未满十二岁的小孩子夭折了之后一般就会悄悄的送到深山之上,裹上一条席子,然后让财狼虎豹吃了,这样这个孩子才能重新转世投胎,化解掉怨气。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凉风从胡同里吹了出来,吹得那灵堂之上的纸人纸马呼呼作响,而地下跪拜的穿衣戴孝的几人则还未来的急收住哭腔,就被这一阵阴风吹倒在了地上。 , 随即便是一阵咿咿呀呀的嚎叫,而且几人神色慌张的站了起来后,便低声嘀咕着什么,旁边一些围观的人也开始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阵阴风吹来,整个灵堂之上便黄土弥漫,而且招魂幡随着阴风开始剧烈的摆动开了,差点就要掉在地上了,辛亏有几个壮汉一把按住了 第四百二十一章 车祸 我心道不好,于是赶忙开通心眼,一看,发现在这灵堂之下,那暗红色的棺材之上居然作者一个小男孩,真是照片上的小男孩,正贪婪的吸食着袅袅升起的香烟,整个脸蛋白飒飒的,眼睛上面俩个青色的小眼圈,此时穿着供桌上准备的一套大绿色的纸衣纸帽。 看着满地打滚的大人此时坐在棺材头上,裂开嘴笑个不停。 我顿时暗道不好,这小家伙果然阴魂不散,但是我怎么才能帮助他们呢,正在这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身穿黄袍的道士手持桃木剑,手持引魂铃,嘴里唱着摇魂咒,此人应该是这家人请的阴阳师了,看的出来他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阴风也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只见他首先在供桌前用桃木剑挑起一张黄纸,放于蜡烛之上准备引燃,但是这时候,就看见棺材上的那个绿衣小孩,一看到那黄纸就要燃烧起来的时候,就对着那黄纸吹一口气,以至于那道士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成功,当下众人都觉得奇怪,而一些年龄大的人便已然跪在了灵堂前面开始不断的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大体意思就是说,让死了的小孩不要闹,安心投胎之类的话。 那到时连着试了几次都么有成功,脸色有些难堪,想必也是面子上挂不住亦或者他已经觉察到了一丝诡异在里面了,只见他闭上双目,嘴角念道引火咒,桃木剑在手里向前一指,那倒黄纸便轰 的燃烧了起来。而在看刚才还坐在棺材头上的小男孩一声尖叫就躲在了棺材后面,只露出了一个洁白的小脑门和一双洁白的眼珠。双手扒着棺材的边沿,不断的对着道士呲牙。 道士在棺材头上点燃了四根香火然后用一把糯米压了一张黄纸,那躲在棺材后面的小鬼,便一下子就被吸进了棺材里面。而这时道士回过头来对着一对哭的非常伤心的夫妇,说了几句什么由于距离太远我也没听清,只是觉得那对夫妇应该就是死了小孩的父母吧。 不一会儿在那对夫妇的招呼下有八个年前壮汉身上系着红布条就出现在了灵堂之上,道士在嘱咐一会后,那些人就开始用绳子开始捆绑棺材了。这里说一下这八个人在我们这里应该就叫抬棺人,因为在北方对于人死后抬棺材还是比较有所讲究的,比如抬棺材需要有一根棺杠,而这根棺杠一般存放于就近的庙里或者一些不常有人的地方,还有在抬棺材的时候,再到墓地之前是不能换人也不能让棺材落地的,不然就会招来灾祸。 很快那几个壮汉三下五除二熟练的就把棺材捆绑好了,而后几人在道士的安排之下,随着一声‘起’便把那黑红的棺材抬了起来,而那棺材头上的香依旧冒着青烟 上面那把糯米之下的黄符随风飒飒的响着。望着送葬队伍跟在棺材后面渐渐远去,留在原地的灵堂便有几个工作人员开始很快就拆掉了,我从胡同的拐角出来,走在刚才摆过灵堂的位置,突然觉的心中有一丝异样,但是也没有多想什么,我总觉得应该是自己的职业病吧。 出了胡同,穿过老街,准备溜达着回家的时候,刚刚走到这车水马龙的大街之上,就看见远处警灯闪烁,走近一看原来就是刚才送葬的队伍出了车祸,地上不远处的棺材横摆在路面之上,里面的一个绿色衣服 的小孩尸体露出了一半,而于此不远处的路上躺着俩个大人的尸体,仔细一看正是那对夫妇。正在我诧异的时候,人群中有人说道:“正是报应啊,这孩子回来索命来了。” 我赶紧追问道:“大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人群中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大妈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姑娘你不知道啊,这小孩子的父亲在半年前和小孩子的母亲离婚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又取了一个媳妇,而这个后妈对这个孩子又打又骂,孩子的父亲也不管,再加上前俩个越孩子的亲生母亲生病去世后,这后妈对孩子更是……” 说到这里那大妈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这孩子也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亲妈死了,没人疼了,据街坊说这孩子也是被这后妈活活打死的呀。”说着那大妈抹了一把眼泪。 “刚才这里是怎么发生车祸的呀?”我安抚了大妈一下,然后问道。大妈神秘的给我说道:“刚才可诡异了,本来一点风也没有,哪知道这送葬队伍刚出来前面就来了一辆大车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就吹来了,按个棺材头上的黄纸飞了满头,那大车不知怎么的直直就装在了棺材上,而捆绑坚实的棺材直接飞起来就压倒了跟在后面的夫妇的身上,直接就压死了。估计是孩子死的冤屈,回来报仇来了。”说着大妈脸色都有点不好了。连忙拉着旁边的一个人走了。 而听大妈这么一说,让我心里一阵不舒服,不知道该可怜这个苦命的孩子还是该为这大好年华的夫妇可惜。也不由的让我想起了以前小时候爷爷给我讲的一个故事。 话说那是在一九六零年冬,天寒地冻,雪积数尺高,大风呼啸着卷过雪地,带起碎雪漫天。 一个人影蹒跚在雪地里,穿着大棉袄,厚厚的帽子,紧紧裹着衣襟。再细看着,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六七十岁的样子。 走到了一棵树下,他敞开了衣襟。这是棵槐树,已经有了些年头,他只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这棵树就已经很高很粗,是村里的标志,他们这个村的名字就叫槐树村。 怀里是一个浑身chiluo还未足月的女娃娃,异常瘦小,由于天太冷,她似乎哭都不太有力气哭,只是无助地蹬着小腿。 他看着那女婴良久,浑浊的眼睛里滴出了泪:“我的好孙孙,别怪你爹妈。” 他在树下刨了个雪窝,把女婴放了进去,然后不顾女婴细弱的哭号,把雪填上,然后匆匆往回走。 第四百二十二章 鬼婴回魂 他的家,就在村里一众低矮破旧的房子中间,寒冷的冬天里四处漏风。 ..他们一家五口就挤在这件破屋里。还没进家门,就听见老婆子尖锐的骂声:“给我起来干活去,连儿子都生不出来,还在这里给我装什么产妇!还有你,过来烧火,天天就知道偷懒,我养你是吃闲饭的!” 儿媳妇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弱着,就被赶出来劈柴,她年方五岁的大女儿在旁边烧火,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干净。 小姑娘刚见到自己的亲妹妹被抛弃,她还太小,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她先妹妹一步出生,因此侥幸活了下来,可那也是她的亲妹妹啊,纵然是没有感情,那种残忍,也让她深深感到害怕,再退一步说,即便死的不是她,可是现在她这样的日子,真的还不如死了。 “哭哭哭,哭什么哭,老娘还没哭呢,你在这装什么丧门星!还有你,你个老不死的才回来,你让我跟你儿子喝西北风啊!” 老头叹了口气,默默迈进门,就见儿子正坐在炕沿上唉声叹气。 一九六一年,自然灾害愈加严重,槐树村地理位置偏僻,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连年的旱灾让他们村已经死了不少人。老婆子朝思暮想的孙子终于在这个时候出生,但这无异于雪上加霜,大女儿已经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难免多一些,似乎就磨灭了妈妈生了一个儿子的功劳。 “吃,成天吃,我让你吃,我让你吃。”妈妈看着婆婆打女儿,却一声也不敢吭。老婆子抓着女儿的头发丢到门外,转过头骂儿媳:“你看看你生的蠢猪!” 小儿子被骂声吓到,在炕头哭的张牙舞爪,老婆子忙跑过去,抱起小孙子:“诶呀小宝不哭不哭,奶奶吓着你了吧。” 老爷爷扶起女儿:“过来孙孙,咱不哭。慧芝啊,你也别哭,最近收成不景气,你妈脾气不好,你委屈委屈吧。” 一九六一年冬天,大女儿被偷偷到隔壁村一个家里还算有点余粮的光棍家,临走那天,慧芝抓着大女儿皮包骨的手哭成了泪人,老婆子抱着小宝轻声哄着:“姐姐走了咱们就有好吃的啦,奶奶给小宝做好吃的好不好?小宝想吃什么?” 一九lus年,日子已经太平了很久,似乎死去的二女儿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而听说大女儿到邻村不就就死掉了。他们家只剩一个掌上明珠,奶奶管他叫小宝。那个时候老婆子不过七十多岁,身体也很硬朗,事情开始发生变故就是在这一年,小宝三岁,可以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地说一些话。 晚上小宝不肯睡觉,缠着奶奶给他讲故事。奶奶困,拍着孩子大脑确是混沌的:“咱们村啊有个神仙,专门等晚上的时候,出来趴窗户,看谁家的小宝不乖不睡觉,他就把谁吃掉!” 风吹窗格,“啪啦”一声,奶奶浑身一抖,瞬间清醒过来,心想自己是怎么了,怎么给孩子讲这么吓人的故事,真实困到一定程度这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奶奶,小宝怕,小宝要厕所。” 她只得抱着小宝走出门,儿子儿媳和老爷子都已经睡熟,屋里很安静,为了节省,奶奶并没有点亮煤油灯,而是摸着黑。 东北农村的厕所一般都在院子里,到黑天尤其是冬天时候的黑天,上厕所是一件非常非常需要勇气的事情,所以人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一般会在屋里备好尿桶,以备不时之需。 小宝坐在桶上,黑亮亮的眼珠转着,忽然,他指着锅台旁边的柴火堆:“奶奶,那个小姐姐为什么不穿衣服。” 奶奶浑身一凉,被小宝诡异的音调浸得头皮发麻:“小宝,瞎说什么呢,哪有什么……哪有什么东西!” “小宝真的没有撒谎,那里真的有个小姐姐,在看着您呢,她都不看我!” 奶奶这下真的慌了神,乡下人尤其是老人,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她知道小孩子天眼还没合上,有些东西是可以看见的。她只好背对着房门,放开声:“老头子,老头子你出来,你快出来。” 屋里的人都被惊动,老爷子披着衣服哈欠连天地出来:“咋了?” 后面儿子儿媳也跟了出来,有了人,她的心里也没那么发毛:“小宝说那里有个女娃。” 几个人仔细看了看,哪有什么女娃,“没事吗,小宝是小孩子,正是爱瞎想的时候,你别听他乱说,哪有什么女娃。” “走吧,天冷,回去睡吧。” 奶奶跟在后面,胆战心惊回头看了一眼柴草垛,一片叶子轻轻掉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奶奶一直睡得不安稳,感觉很冷,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一直在被窝里,裹紧了被子也不安稳,奶奶怕小宝冻着,把被子都裹到了小宝身上。 可是第二天,小宝还是发烧了,高烧不退,奶奶背着他到了乡卫生所,吃了药打了针,但是并没有效果,眼见着小宝的双眼通红,一个劲念叨:“奶奶,我冷,妈妈,小宝冷……” 一般来说,小孩子发烧感觉到冷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是联想到昨天晚上,大人们心里都犯嘀咕,儿媳拉过奶奶:“妈,你说,是不是二丫头回来了。” 这一声就像平地起惊雷,惊得老太太张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机械地回了家,老太太让慧芝在家里看孩子,自己带着老头和儿子去了村口的大槐树下,摆上了家里仅剩的两个馒头一碟小菜。 “二丫头啊,你别怪奶奶心狠,那时候自然灾害,咱们家你也知道,根本养不起两个孩子啊,你要是真的生气,就报应在奶奶身上吧,放过你弟弟,他还小啊。” 话音刚落,就见狂风骤起,树枝颤动,“噼里啪啦”地折断,断口处居然还渗出血红的液体,三个人浑身颤抖着,不住地对着槐树磕头。慧芝的喊声由远及近,透着惊恐和焦急:“爸,妈,国生,不好了,小宝,小宝他……” “小宝他怎么了!?”奶奶急切起身,还没听到回答就向后一倒。 第四百二十三章 封门村 家里,小宝已经烧得浑身通红,两只眼睛肿得像要滴出血来,孩子的爸爸妈妈轮流给孩子用凉水擦洗身体降温,可是没有用。 .. “对了,我想起来了。咱村后山上那个庙里的和尚不是说很灵的吗,国生,快去,把咱家存的那些糕点带上去求求师父。” 等到师父真的到了这间穷困的人家,小宝已经连哭的声音都没有了。糕点原封不动拿了回来。家徒四壁,真的家徒四壁,可是最可怕的穷苦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从他们抛弃小女儿,掉大女儿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家的贫穷。 师父过来翻了翻眼皮,双手合十鞠了一躬:“怨念太深,唉……” 是夜,小宝高烧不退,终于没了气,家里人哭成一团。但这还没有结束。 “她的怨念太重太重,老太太,她是冲着你来的啊,当年抛弃她的是你,导致她死亡的是你,掉她姐姐的也是你,你是为了这个小孙子,今天你去树下给小孙子求情,其实更激怒了她啊。” 老婆子也像发了烧,浑浑噩噩,梦境深处有人叫奶奶,那声音拖着哭腔,像男孩也像女孩,老婆子一个激灵坐起来,月上中天,屋子里没人。小孙子死了,还有后事要办,全家人一定都恨死她了。 “二丫头啊,是奶奶对不起你的,你冲着奶奶一个人来吧。” 黑暗中有人挠她的脚心,看起来像是个扎羊角小辫的小女孩,小女孩抬起头,脸上不知被什么动物咬烂了,爬着蛆虫,眼窝深陷,只有两个血肉模糊的洞洞,一开口,声音却是脆脆的吓人:“别急啊。” 第二天,人们看见老太太摔倒在家门口,口吐白沫爬不起来,于是便传开了,说是他们家老太太造的孽,现在那婴儿的鬼魂来报复了。 晚上,一家四口谁也不敢睡,围坐在灯边,老婆子抹着眼泪,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突然,老婆子跳起来,疯了一样地跑出门,儿子和儿媳怎么也拉不住。 第二天,人们在村边的小溪里发现了老婆子的尸体,溪水不深,可是很多尖利的石头,尸体上的口子深可见骨。 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后悔过,可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呢。重男轻女的思想不止存在于那个年代,本文笔者曾经听闻即使是在现代,很多人会在怀孕的时候做b超,发现是女孩就用盐水流掉。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婴灵,可是那些思想落后的人,真的只有等到婴灵的惩罚才能醒悟吗,那些还未出世就被抛弃的孩子,真的得不到一点公道吗。 虽然这个故事和今天所见到的不同但是我又觉得差不多,每个生命都需要尊重,即使他们死了他们也是有灵魂的,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间未到。 经过这么一闹整个人的心情也是跌落到了谷底,快速回家睡觉。而就当我回到家的时候,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是幕修打来的,于是接起了电话。 “喂,……” “凉喜,今天晚上我来接你,你准备下吧。”幕修说完也不等我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幕修这是又找到了目标,但是不知道到底是那个目标。 没有什么收拾的,除了我把斩仙剑拿上然后换了一套行头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等着幕修的到来了。 电视新闻上嘴角最大的新闻也就是诸葛亮墓的发掘,我看到之后也只是会心一笑我知道这肯定是幕修和安翔飞做的好事了。 到了夜里十二点左右,幕修果然出现在了我家的楼下,一身皮衣皮裤显得很是帅气,但是出乎意料或者让我有点失落的是并没有看到安翔飞的出现。 一上车幕修便开动了车子,我便直接开口问道:“这次我们去哪里睡得墓。?” 经历这么久,或许我们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没有诧异没有惊讶幕修淡淡的说道:“豫州,包拯墓”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惊讶了,但是一路上也在没有多说什么。 豫州是中国古地名,是中国古籍所记载的九州之一,而作为实际行政区划,开始于汉武帝时期。 夏代禹时分天下为九州,豫州位于九州之中,东接山东、安徽,北接河北、山西,西连陕西,南临湖北,历史上曾几度达到鼎盛时期,长期为中国的zhengzh经济和文化中心。 河南省大部古属豫州,故简称"豫"。到了隋文帝开皇三年,杨坚废除郡一级行政区划,改为州县两级体制,而隋炀帝时,又改州为郡,恢复秦朝的郡县两级体制,豫州的名称消失。 直到了早上七点多钟我才从摇晃颠簸的车子里醒了过来,看着驾驶位上幕修,“你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吗?” “嗯……” 我也不再说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面的话了,于是干脆就不说话了,望着车窗外此时仿佛走进了深山一样,但是又不想道路两旁零零散散的住着几户人家,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在一个岔路口直接拐了下去,而此时这一段路上是再也没有了任何人家,车子开到了中午时分,在深山里开了几个小时才到了一处偏僻的村子里停了下来。 “到了?”我疑惑的问道幕修。 “下车吧,到了”幕修回到。 下了车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深处了河南某处深山的一个小村落里了,看得出来这个村子比较贫穷,也比较落后,到处站满了荒草,给人一种荒村没有人烟的感觉,因为脚下的路上几乎是杂草满地,枯叶满地了。 我跟在幕修的身后,正要问问幕修这里到底是哪里,就看见远处安翔飞迎了上来,我去,又是这样。 “凉喜,你来了。”刚上来安翔飞就热情的对着我打招呼,我不由的白了他一眼,我都站到这里了不来了还能怎样。 “这里是哪里啊?”我问道。我也没心情去知道他怎么在这里的,反正又和上次估计差不多。反而不如直接问问我此时的疑惑呢。 “封门村”安翔飞扭头看了一眼村子四周说道。 第四百二十四章 枕边鬼脸传说 听到‘封门村’我整个人都要炸毛了,在确定了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那个传说中闹鬼的封门村的时候,我就感到头皮发麻后背发凉了,想想那些各种关于封门村的传说,我简直都快疯了,这里怎么会有包拯墓呢,真是让我难以理解。 封门村,位于河南省焦作沁阳市郊外,从一九八一年年开始由于自然条件限制,该村居民陆续迁出,至二零零七年已无人居住。二零零八年左右,一些户外运动爱好者开始在络散布该村的一些灵异事件,因此该村又被称为"鬼村"、"封门村",但是经河南电视台等单位考察,传说中的一些灵异事件并不存在的。 封门村阴深而立,上百间明清年代建筑风格的房屋封门村坐落于深山老林之中,村内有一高宅大院,客厅内有把清代的太师椅,更为神秘的是,凡是坐过的人都已驾鹤而去…… 当地天蓝如洗,山峦叠嶂,逍遥河水库碧波荡漾,建于神秘古怪的封门村山下,顺山谷由下而上,一路山石叠嶂,两侧红叶随处可见,泉水不断。相传此地历史悠久,古战场、古羊肠阪道,焦赞、孟良两员猛将曾经屯兵于此,封门村以不断传出灵异事件而著名。 许多人错把“风门村”写作“封门村”,从而误导了大家。甚至于部分地图上印制的也是“封门”二 字。一九七二年的军事地图上也显示的是“风门村”。而且,考察队从“风门村”发现的石碑上记载的也是“风门”二字。另经查实,真正以“封门”命名的村庄位于原隶属于焦作辖区、现与焦作交界的济源市屋山乡。 从三块“风门村”相关庙宇维修碑文记载上了解到,现有碑文最早记录的是嘉庆五年,即公元一千八百年。其中,记录比较详细的是同治十二年的碑文:覃怀之北,有一峻山,名曰芸薹,山清水秀。到此居庄,地名风门屯。其地肥饶,其家殷富,在庄人等,皆好善乐施。昔年以有,山神古庙一锁,屡年风雨损坏。公同议论,积余钱饷,重修整理。夏末初秋,与工动作,花费金文,总共五拾六仟有零余。云:太行苍苍,沁水泱泱。——大清同治十二年冬月下旬日 勒石 立。 而这封门村虽然官方多次辟谣并没有什么鬼怪, 但是还是不断有人爆出一些灵异鬼怪的事情,所以才有了‘第一鬼村’之名。 而当下我便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地貌以及观察了一下这里的风水玄位,从地理位置来看:封门村地理位置险要、易守难攻的地方称为风门。也称为玄关、风门坳等名称。 从阴阳学说来看:古人认为,东南90度的整个方位是最吉祥的区域,这一区域称为“风门”。清代蒋大鸿著录《阳宅天元五歌》经云:『更有风门通八气,墙空屋阙皆难避,若遇祥风福顿增,若遇杀风殃立生。』风门,指宅外四面八方,空缺而有风来之处,曰门者,非真有其门,如墙空屋阙处,有风来者即是,此指近宅之客屋而言,非本身之主屋也。 看过了这封门村的风水,我倒觉得舒服多了因为就单单从风水来看这封门村并不是一处阴灵聚集的地方,那么那些传说中的灵异事件就有可能是谣传或者误读了的。 但是随着和幕修安翔飞进入村子,刚刚被压下去的那种恐惧却又不由得冒了出来,让我不由的想到了传说中的那些灵异的事情。 一九六三年枕边鬼脸灵异事件 说完这三件邪事儿,下面要说的就是封门村枕边鬼脸灵异事件。封门村是一九八一年全村集体迁徙才沦为空村,此前一直有人居住。在一九六三年,有三个郑州来的青年慕名封门村的奇特村舍和风光,带着画架来封门村写生。进村那天,刚好赶上村中前几日办过葬礼,一家三口发高烧暴毙。前面已经讲过封门村葬俗的差异之处,但还是有与外界相似的地方,就是在出殡的路上,将逝者生前枕的枕头扔在路中间。话说这三个年轻人来到村子,因看到路中间有个枕头碍事,踢到路边,这只是这件事邪性的开始。 到了封门村以后,三个人就找到村委会安排住处,村支书就将这一家三口空出来的房子交给这三个青年居住。虽然听说过房子里刚刚死过人,这三个年轻人真有些胆怯,但当时谁也不敢开口,一方面是怕给老乡添麻烦,另一方面,三个大小伙子也不想认怂。然而三个年轻人住进以来怪事连连,经常听见半夜有孩子在外面喊妈妈~妈妈,但出门看时,房屋周围空无一人。除此之外,三人相继做了同样的噩梦,半夜有鬼爬上床。有一天,其中一人在白天打开衣柜找衣服,突然尖叫一声昏厥在地,醒来之后称自己看到衣柜中的衣服后面藏着一张鬼脸,竟然和自己梦到的鬼脸一模一样。其他人翻衣柜去找,并没发现什么奇特之处。当天,晕倒之人便发起了高烧。 而此后第二天,又有人梦见鬼脸,惊醒的时候,听见外面院子里有哗啦哗啦的水声,于是趴在窗子上看,月光下,看到有个女人的背影一丝不挂地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洗澡,用水一瓢一瓢冲自己的身体,年轻人正惊奇纳闷,突然那女人回了一下头,冲着他诡异的一笑,纵身一跃跳进了井里。年轻人第一反应不是去救人,而是僵硬地呆在那里,因为不知道跳井的是人是鬼,恍惚了半晌,才叫醒其他人说有人跳井了,叫大家去看。大家打着手电筒去看的时候,发现井水水面平静,并没有涟漪波澜。而井边石台干燥,盆子和瓢也干干的,并没有沾过水。大家只是笑话这个年轻人想女人想疯了,思春过盛。然而此后,男人经常梦见那个跳入水中的女子,并且也发起了高烧。 第四百二十五章 灵异事件 而第三个年轻人看两个朋友高烧不退,甚是着急,然而去县里的路太远,只好在村里找郎中、赤脚医生,村民也将一些退烧药送了过来。 但在一天夜里,这个人也梦到了鬼脸,压在自己身上喘不过气来,惊醒时却发现同伴正压在自己身上,死命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口中喊着掐死你、掐死你,幸好另一个同伴被叫声惊醒,赶忙爬起用烛台将发疯的同伴打晕。此后,三个人终于意识到了住在这间屋子里的邪性,赶紧找到村中的长者,长者询问三人有没有做过有违村俗之事,年轻人说进村以后一直恭恭敬敬,并没有何出格行为,丝毫没有在意踢枕头一事。于是,老者将这三个年轻人带着宰杀的鸡和酒,分别到供奉石像和一家三口的坟前拜了一拜。此后发烧渐渐退了,噩梦也逐渐消失。 后来有人分析夜间撞鬼原因,风水好的地方除了养人,还比较养鬼,并且像封门村这种人鬼同居、人死不出村的习俗,虽然一家三口已经暴毙,但尸骨就埋于房屋附近,有可能是鬼回家,甚至夜半鬼上床。而由于村子的房屋道路朝向问题,沟沟坎坎、曲折胡同太多,房子又居地势而建,鬼困在迷宫一样的村落里,很难走出去。加之异教崇拜,既没有佛,也没有道教,导致这村子游离三界之外,没有正阳之物zhengya,以前的两个石像压不住越来越多的鬼. 沿着村口往里走去,果然在不远处就看到了俩个石像,让我觉得一惊,安翔飞看到我的样子嘲笑的给了我一个鄙视的眼神。 “这包拯墓怎么会在这里呢,不是在开封吗?”我是在忍不住了心中的疑惑,于是问道安翔飞,安翔飞听我这么一问先是一楞,然后指了指前面走路的幕修,低声说道:“这个你该问他,我不知道。” “我去,没用。哼 不问你了。”我鄙视了安翔飞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幕修,这里确定有包拯的墓。”我小心的问道。只见幕修停下脚步对着我和安翔飞微微一笑道:“这里没有啊。” “没有你带我们来这里干毛线啊。”安翔飞直接就炸毛了。 幕修笑了笑说道:“这里没有,不过这里是通往包拯墓的最近路线啊。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我们得翻过后面那座山就能找到了。”说着还指了指后面远处的山头。 “啊,那今天晚上住哪里啊,你不会想让我们住在这个鬼村吧。”我心都凉了,看着幕修问道。 “咱们还怕这个呀,咱们可是摸金校尉。”幕修难得的幽默了一把,可是配合着此情此景我却是怎么也没觉得好笑。 没办法看着幕修和安翔飞径直向着村子里面走去,伴随着荒凉,我也不敢一个人待在最后,只好跟了上去。 不说其他的就单说我以前从贴吧里看到的发生在这里的灵异事件也就够让人恐怖的了,依稀记得三年前吧,电视上有个节目专门是探秘全国各种鬼村的,那段时间整个上都对着天下第一鬼村吵翻了,那时候我还记得的有一天我登录贴吧,就看到了各种各样关于这个村子灵异事件的爆料,现在想想更加觉得让人后怕不已,而且已经淡忘的那些帖子里描述的事件慢慢的又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了。 记得上面一个猎鹰俱乐部的统计,光二零零二年到 二零零七年之间短短五年就发生很多的灵异事件,比如有记载曝光而且吵得比较热的几个帖子。 一行七人,在穿越“封门”村的时候所有的队员都丢东西,连背包和zhangpeng都能神奇地丢了,说了你也不相信。有信天游和我作证; 一行二十余人,宿营逍遥河谷,一体弱女队友篝火旁突然休克,胡言乱语。有山狐、我、老韩、半小时作证; 一行十五人宿营暴雨中宿营逍遥河谷东冻水村(山西境内无人村),子夜时分,大雾,村里突然有奇怪喊声,喊声直呼“张杰,张杰......”,众人骇然。有大圣、大象、大盘鸡可以作证; 一行二十余人宿营逍遥河谷洞水村下,一女队友突然神行恍惚、长哭不止,感觉一直有人在zhangpeng附近游荡,似乎想要闯入她的zhangpeng,整个营地一片恐怖,第二天居然直称有人跟踪.....有山狐、大盘鸡、真真等可以作证 ; 一行二十余人宿营逍遥河谷洞水村下,一女队员清晨洗漱时落水,回市里后感觉小腿冰凉无比,无法正常工作,后医治无效,大仙解决了问题。有山狐、北雪等驴友可以作证 ; 两驴友徒步贸然进山,计划徒步逍遥河谷,和我们汇合,后因迷路浑然不知尽然进入无人村落“封门”,迷路后夜晚被迫宿营,夜里一队友高烧不止,一队友感觉浑身冰凉。早上醒来居然发现zhangpeng背后有座房子,房子里......,有月月作证; 一行四人徒步大月寺,徒步穿越逍遥河谷,鬼使神差居然迷路与“封门”山谷,夜晚惊骇一夜,次日救援接应安全返回,有驴友可以作证; 一行三十余人宿营逍遥河谷洞水村下,夜里狂风大雨,装备湿透,奇异失眠一整夜,好在一夜相安无事,周日返回市里,在未整理的zhangpeng里有发生了可怕的事情,这不干净的东西居然被带回到市里来.....,有虫虫、猎鹰、几级yy作证。 驴友灯塔在天涯发布的相片中有两张让他本人看了都恐怖,一张相片里面有两个人没有身影,一张人像背后有异物。灯塔说相片他没有经过任何处理。 驴友纯纯与朋友一起到此地游玩,进村后离奇精神失常,以前从无病史!朋友们把他带回家后,第二天发现上唇处莫名的出现了一颗痣! 当然就算我现在看来这些帖子里一定有些是虚构的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么多灵异事件繁荣发生按绝对不是偶然那么简单的。 以至于后来听说那个机构还派人专门来到这封门村解密过,但是后面结果好像也不是很好。 第四百二十六章 鬼故事 穿过荒草丛生的院落,残破的门窗掉了一地,房子里黑洞洞的让人觉的害怕,跟着幕修一直走到了村子的中心位置,幕修指了指一处比较完整的房屋说道:“今夜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先进去收拾收拾。 ” 走进这残破的院落,几处土墙坍塌了一半,几块青砖散落在院落里,吱呀一声推开落满灰尘的屋门。里面立马传来了一股霉变发臭的味道。走了进去,只见墙边一个红木立柜安然放着,上面一层灰尘都快把本来的颜色遮挡住了。 走进里屋,一张土炕之上中间的位置上摆放着一个基本快要腐朽的炕桌,在桌子的一角上居然还有一只蜘蛛辛勤的耕耘着。 “我们出去吧,住这里面还不如外面呢。”我捂着鼻子说道。 “是啊,这屋子又潮又湿,而且感觉阴气这么重,我宁愿去车上待。”安翔飞说道。 幕修显然也没有想到这外面看起来还凑合的房子里面残破的这么厉害,所系当下也就默认了我和安翔飞的建议。 说实话在这屋子里正如安翔飞说的那样总是感觉阴气很重,而且给我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就是我们在里面的时候,好像一直有人在盯着我们一样,让我感觉浑身不是很自在。 出了屋子,由于我实在是对这鬼村没有太多的兴趣,所以便极力要求他们往回走了,很快沿着来时的路,我们便到了村口车子的旁边。但是奇怪的是,车子居然莫名其妙的往前挪了好几米的位置,地上的车辙印还清晰可见。 当我把这个发现告诉幕修和安翔飞的时候,安翔飞说应该是手刹没拉好的缘故吧,而我明显的感觉到幕修的脸色有点不太好了。但是幕修当时也没有说什么。 虽然车上有zahngp,但是自从我说了我就要在车上睡之后,安翔飞也说自己要在车上凑合一夜。我知道安翔飞是和我同一个原因,那就是也害怕这个天下第一鬼村。但是意料之中的是幕修果然毫不犹豫的拿起了zahngp就在距车子几米的位置安营扎寨了。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山村的夜晚来的好像比外面来的要早,我早早就躲进了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这个死一样寂静的荒村,看着村里一阵大风吹起的扬尘,更觉得这里无比的恐惧可怕了。 无意多看,赶紧拉了一条毯子盖在身上,把自己过得严严实实的躺在了后座之上,而安翔飞则把前座放到也盖着一条毯子,迷上了眼睛。我突然有点感谢安翔飞坐在前排的位置上阻挡了我透过前挡风玻璃与这鬼村的直接接触。顿时心安了许多。 睡在车里,却怎么也睡不着,而前排的安翔飞也一动不动,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可是透过后视镜发现他也是和我一样没有睡着,或许由于在这个环境下大家心里都有所忐忑吧,面肚子和天下第一鬼村谁都睡不着。 “唉……唉……”我用手怼了怼安翔飞。 安翔飞爬起身来,转过身来对着我笑道:“你没睡着啊。” “这怎么睡得着啊,有点害怕啊。”我尴尬的说道,哪知道我话音未落安翔飞就捂嘴开始哈哈笑了起来。 “你这胆小鬼,下墓都不怕还怕这个。” “你不也一样吗,还说我。”我回击道。 “噗,我才不是呢,我是因为别的事所以没睡着。”安翔飞敲了敲我的脑袋说道。 而我裹着毯子露出俩只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说道;“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也不怕呢。” 安翔飞听我说吧先是一顿嘲笑,而后想了想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我以前在农村也很害怕那些鬼啊神啊的,但是听多了就不会害怕了,真所谓以毒攻毒,你要不要试试?” “啊,怎么试啊。?”我心想这家伙不会让我现在去村子里走一圈吧。 “想什么呢,我给你讲几个鬼故事,听多了你自然就没什么感觉了。”安翔飞一本正经的说道。 因为也睡不着,我只好点了点头。 安翔飞一脸鬼笑然后提醒道:“开始了啊,注意力集中啊。” 说着就开始给我讲起了鬼故事,先是讲到八十年代以前,农村现代化发展的很慢,那个时候的运输工具基本上是靠船,在本地的一个大村庄就有那么一个码头让来往的商人停靠,由于当时还没有现在的信用卡之类的,商人们基本上是把钱财带在身上,正所谓见钱眼开,每个地方有些地痞流氓,每天无所事事,他们看见商人带了钱财,就见财杀人,一般都是在晚上码头上杀人,把人杀死后在丢入水中,那个时期杀的人不在少数。 过了若干年以后水就退下去了,农村人嘛都是依水而建房子,讲究的风水,就有那么一家人在原来的码头上建了一栋房子,农村人房子建好之后就办酒席,办酒席的当天晚上就出现了怪事,四个人在屋子里面打麻将,打着打着就出现了怪事,那天停电就用蜡烛,屋子里面还是很黑暗的,总是有一防搓麻将的时候就多出了一只手,刚开始大家还没注意,越打着麻将桌上的手越来越多了,慢慢的多出了八字手,当时在场打麻将的人就感觉不对,全部撤退。 过后,一家人住进去后总是怪事连连,屋主的孩子,一个男孩晚上睡觉总是有阴人用被子捂他,让他不能呼吸,或者直接从床推了下来,后来更严重阴人总是上他的身,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子发疯似的当着家人喊:拿酒来???? 后来更严重,家里的阴人越来越多了屋子一到晚上就有各种各样的吆喝声,有卖豆腐干的,有卖布料的????应有尽有 后来请了风水先生才知道,此地死了不少人,又是一条阴路,来此过往的阴人很多。 不过这个讲过之后我鄙视了安翔飞一眼,安翔飞吃惊的看了我一眼道:“xiaoniu儿,看来不给你来个恐怖的还治不了你的病啊。” 第四百二十七章 鬼敲窗 说着安翔飞先是咳了咳嗓子,然后左看又看了一圈,便低下头靠近我神秘的说道:“老一辈的人仿佛经过里很多的诡异事情,每次总有讲不完的故事,不知道是他们真实经历的事情还是从鄙人的口中得知的,不管这件事情的是否真实,但是从他们的口中讲出来却对我有很大的震撼。 姥姥曾经给我讲过不少的鬼故事,例如什么李二牛走夜路碰到黑白无常被勾魂,那些并不是真的黑白无常,而是由野怪变成黑白无常的样子告诉路过的人你已经死了,要跟他们去地府。如果你真的相信的话你就真的死了,他们会趁机勾走你的魂魄,到时候你到了地府不知死因就会被流放游荡在人世间! 至于姥姥在我小时候讲过的如果在晚上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千万不能答应,不然的话就会被勾走魂魄。长大后的我才明白其实这只不过是老一辈人眼中觉得奇怪的事情罢了,接触到这方面的资料后我才明白世界上其实是有鬼存在的,但是每个人的家中都死过亲人,而那些亲人并没有离开,所以孤魂野鬼并不敢到阳人的家中骚扰。 关于夜半鬼叫人的事情我妈妈却真实的遇到过,如果不是我妈妈讲她以前的事情告诉了我我根本不会说出上一句话。 妈妈告诉我姥姥讲的很多故事她都听过,只不过大多数的事情可能都是真的,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姥姥从其他的人嘴里听来的,事情的真实度令人质疑,但是母亲母亲自从经历了那件事情就再也不敢不听姥姥的话了。 原来那个时候母亲才十六七,那个时候的母亲是最调皮的,经常不听姥姥的劝告去村子外面的乱坟岗之类的地方玩耍。 那天母亲和村子里的小姑娘到山的那边采野花,因为现在正是野花盛开的季节。曾经母亲也见到过村子里小伙子送给姑娘们的鲜花非常的美丽鲜艳。 但是碍于年龄太小的母亲她们只能独自去后山采野花。五个人中唯独只有母亲是第一次去后山,其他的几个女孩都去过好几次了。 当时由于熟悉路线母亲便也没有想那么多便跟着比自己大二三岁的女孩朝着后山走去,走到一处山洼的地方后却看到了满地的孤坟,遍地的纸钱让母亲非常的害怕,但是身边的女孩却告诉母亲没事的,这些都是很早的时候埋在这里的,所谓不知不怕,咱们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会害怕! 其中一个女孩说完后便拉着母亲的胳膊朝着后山走去,母亲听到那个女孩这样说便也觉得非常的有道理,但是女孩的心性还是使她有些害怕,在众人的哄笑中跑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母亲几个人用了近三个小时才来到了后山,远远的母亲便看到了漫山的野花的后蹦蹦跳跳的朝着花丛跑去,从这里摘一朵在哪里摘一朵。 其他的几个女孩都来过好几次了,径直的朝着自己看中的野花走去,一会的功夫几个女孩便摘到了各自心仪的野花,唯独母亲抱着满满的一怀,顿时惹得几个人笑了起来。 由于是中午来的原因此时已经不早了,母亲几个人抱着自己的野花就朝家中赶去!紧赶慢赶天黑之前还是没有回到家中,母亲几个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之前的山洼处,此时黑暗中的孤坟显得特别的诡异,就连之前不害怕的女孩这时什么也不敢说只能默默地赶路,母亲害怕的离孤坟远远的朝着前面走着,直到回到家中的母亲才嘘了一口气。 “回来啦,赶快吃饭去睡觉吧!”姥姥和姥爷已经吃好了饭,见到母亲抱着一大堆野花便接过来放在了地上让母亲洗手去吃饭。 母亲走到院子中洗了洗手就开始吃完,吃完饭后将摘来的野花整理了一下插在花瓶内放在自己的屋子里便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啪嗒,啪嗒!”半夜的时候仿佛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吵醒了母亲,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母亲醒了过来但没有睁开眼睛,疲惫的母亲静静的听着窗外的声音却感觉不像是雨滴。 啪嗒的声音仿佛没有停止的意思,母亲觉得好奇便睁开了眼睛,接下来却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二军,二军!”在窗外站着一个女人有节奏的拍打着窗户并时不时的喊着母亲的名字! 母亲听到喊声后便坐了起来看着窗外的女人,可是外面的女人自己并不认识,母亲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深夜的时候会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这个怎么样? ”说罢安翔飞还以为我会很害怕,我只是淡淡的给他回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因为他讲的这个鬼故事真是一点都不可怕。 见我不吃这一套安翔飞一脸的不服气,然后对着我说:“我要放大招了,你在不害怕我就不讲了。” “切,就凭你刚才讲的那几个故事,就知道你也没有什么恐怖的故事了。”我打击道。 “嘿,你仔细听下面我给你讲的这个故事。”安翔飞说着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严肃的说道:“以前张强他们村西边有条河,张强读小学时候,经常会有一群小伙伴到夏天时候去河里洗澡,河里没少淹死同龄人。 有个孩子叫刘松,和张强一样大年龄,这件事就和他有关系。 小学五年级暑假,有一天刚下过雨,河水上涨。一群小孩背着大人去河边钓鱼。 到了河边,看着浑浊的河水急冲冲地往南流去。张强说:水涨的太大了,钓鱼不安全,回家算了。 大家都认同,唯独刘松,眼直直地往河里看。张强拉了他一把说:看啥呢,傻了? 他开口说句话,把所有人惊呆了,他说:你们难道没看见河中间站着一个女孩,在向咱们招手吗? 听他这么一说,大伙不约而同地反问了他一句:在哪里呢?你看到鬼了吧! 这个时候他忽然间往回家的路上跑了起来,所有人也为他这一惊一乍吓的够呛! 第四百二十八章 灯怎么亮了 等所有人赶上他,问他跑什么,他说他看到那个女孩从河里上岸了,他的腿似乎不受他控制。 大家觉得他是说着玩,也没在意,就一边走一边互相打闹着,到家了。 最可怕的事发生在后来几天里。 刘松回到家当晚就开始高烧不退,说胡话,净说一些:你等着我,我跟你一起走。 他妈吓的不轻,但也只是觉得受了风寒,就背着他去村里诊所打针输水。 好在第二天中午时候,烧总算退了。 可是当天晚上,他家里人在他住的屋子外听到他在自言自语说:你睡这里,我睡那里,你准备住几天? 他爸妈推开门进屋,问他跟谁说话,他说没人,他自己说着玩的。 他爸妈大意了,就觉得孩子调皮,也没在意。 第三天一大早,他家人一早起**后,发现院里大门敞开着,以为遭了盗贼,就喊刘松起**。 可是喊破嗓子也没应声,他爸很生气,一面骂着懒蛋一面去拿扫帚,准备去修理刘松。 可是到了屋里发现刘松不在屋里。 这大清早的,他能去哪?家里人就出门找。 村里一个挑大粪的老头说,看到刘松去河边了,问他大早上去河边干啥,刘松说他的衣服忘那里了! 他家里就急忙去河边找! 到了河边,只发现一对鞋,他家里人觉得不对劲,就赶紧去村里叫人,这个时候的河水已经消退不少,但还是有一人那么深! 村里几个懂得水性的人,就划船下河找人,还有一些人在岸上和地里找! 找了有一上午,也没找到人影。河里打捞了,也没有下落。 一直找到天黑,其实这个时候大伙的心里都清楚了,估计凶多吉少了。 刘松他妈就把他孩子这几天在家的怪异说了,村里一些懂行的老太婆就说,八成是被女鬼缠走了。 大家前几天去的小伙伴听说女鬼缠了刘松,就把前几天去河边的事说给了大人们听(当然估计这些小孩少不了挨了一顿父母苦打)。 刘松的爸妈哭的让人心都碎了。 后来水彻底消退后,他的尸体在下游2里地的岸边淤泥里找到了。 停了有大半年时间,他爸妈同时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里,刘松告诉他们,他在阴间和那个女孩结婚了,叫他们俩不用挂牵了。 讲到这里其实我已经有点害怕了,因为他讲的这个是农村的,让我不由的就联想到了这个封门村的是不是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 可是正在我发呆的时候,安翔飞还以为又没吓到我,紧接着又讲了了一个故事“我有一个朋友家住在漳州农村,他说他家旁边有一条小河可以钓鱼,邀请我们去,于是我们几个朋友选一个礼拜天驱车到他家去,晚上在他家里喝酒时,谈着谈着,不知谁先开始,谈了几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在漳州有一姓郭的一对夫妇,在儿子满三岁时替他拍录象作为纪念,三岁的小男孩十分开心,在镜头前跳来跳去,那对夫妇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悦当中,而没注意儿子的不对劲,就这样,那个三岁的小男孩跳着跳着就死了......... 一年后,这对夫妇在儿子忌日那天,把录象拿来看,以解思子之苦,没想到,镜头里一直在跳的儿子不是因为高兴才跳,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正抓着儿子的头发,不停地往上拉...拉...拉,儿子是被拉死的。。。。。。 其中一位朋友又讲了一件发生在厦门湖里区一家医院的真实故事,一位姓何的医生在下班后加班为一个病人动手术,一段时间后,手术台上的病人宣告死亡。当时已接近午夜,焦头烂额的外科何医师正要从五楼坐电梯回家,正当他走进电梯,转身按完电梯按钮,电梯门要关起来的时候,有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医生连忙把电梯门再按开,让那位护士进来。护士进电梯后,说了声:“谢谢”,电梯往下走,三楼、二楼....一楼到了,但是电梯没有停下来,接下来b1...b2...医生正觉得纳闷,什麽时候医院多了地下三楼?到了b4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了开来,门外站着一个男子要搭电梯,医生看了他一眼,感觉有点不对劲,就直接把电梯门关起来,不让他上电梯,让电梯继续上升。这时,那位护士吃惊的问医生:“你为什麽不让他进来呢?”医生说:“我胆子很大,但我感觉有点蹊跷,你没看到他手上戴着的手环吗?那是只有送进太平间的尸体才会戴的‘尸环’啊!”这时护士举起了她的左手,笑得很可怕,看着医生说:“你说的是这个吗?” 电梯内沉默了,医生愕然,随后护士消失了。 接下来这位朋友又讲了一个发生在宁德的真人真事,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有一天,两人又为了家中经济问题吵了起来,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气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将妻子给杀死了。丈夫把妻子的尸体偷偷埋掉,也没有报警。为了怕孩子回家后会问起妈妈的去处,他还费尽心思想了一套说词。然而第一天过去、第二天过去,一直到第三天,孩子都没有问起妈妈,他觉得很奇怪,终于忍不住问孩子:“这么多天没见到妈妈,你都不想妈妈吗?你怎么都不问妈妈去哪里了?”不料孩子满脸困惑的看着爸爸,说:“不想呀,只是好奇怪呀!妈妈现在还在你的背后偷偷笑呢?但妈妈的眼睛我看了很害怕,爸爸,你为什麽要一直背着妈妈呢?”孩子的爸爸猛然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 安翔飞讲到这里,我感到后背阵阵发冷,似乎有动静,我知道我是自己吓唬自己,但我不敢扭头看,心想我今天也许会看到鬼。正在这时,我突然再看安翔飞的时候,突然就看道挡风玻璃外,车头前一个白衣女人悠然飘过,我瞪大了眼睛头上的冷汗便不停的往外流了下来,安翔飞看到我这样还以为我是被他的故事吓到了,一个劲的安慰我道:“逗你玩呢,那些故事都是我胡编乱造的。”但是话音未落,我便伸出手指着窗外道:“那……哪里……灯怎么会亮了。” 安翔飞这才意识到了什么,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我把刚才我看到的东西给他说了一遍后,他顿时也是被吓得脸色惨白了。 本部来自 (); 第四百二十九章 鬼话连篇 .“噔噔瞪……” 就在我和安翔飞神情紧张的看着那村里那昏黄闪烁的灯光的同时,车窗突然被急促的敲响了。●⌒小,..or吓得我一个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安翔飞探了探头,然后说道:“是幕修”说着就把车窗打开了。打开车门,只见幕修站在车外,看了我们俩一眼,然后说道:“我们去村里看一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啊,……”我惊讶的叫出了声。 虽然极度不想去,但是我也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如果一个人待在这里,那这不是更加恐怖吗,关好车门,我们三人便接着月光打着手电筒往村里走了进去。 一路上本来看起来格外安静的村子,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风声吹得开始吵闹了起来,原本睡在草丛里的各种小生灵此时好像被我们打扰了美梦一样开始窸窸窣窣的叫个不停。 “唉……幕修 你也没睡着吗?”安翔飞别走边问幕修。 “没有,我正准备睡得时候,突然感觉周边阴气很重,然后就看到了村里的灯火了。 “嗯嗯……怎么会这样……”我一脸担忧的说道,因为我觉得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闹鬼了。 “进去就知道了。”幕修说着加快了脚步向着已经不远处的灯光走去。 来到一处残破的院落外面,透过残垣断壁向着院子里望去,里面一间破败的屋子里,一盏油灯的火苗正微微摇摆,我们三人不敢大声说话,只好依靠手势慢慢的跃过墙壁向里面慢慢靠近。 就当我们跨过墙壁落到地上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身影而且是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在屋里缓缓飘过。顿时就觉得一阵浑身发麻发冷。显然幕修和安翔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幕修悄悄的掏出俩张黄符,迅速的给门上和窗户之上都贴了一张。 “啊……啊……”就在此时屋子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 只见幕修站提高嗓门喊道:“里面的是何方妖魔鬼怪,为何侵犯阳间。”这一声可谓是威严,声音而且浑厚有力。 被幕修这么一喊,屋子里顿时一阵安静而后发出一声女人抽泣的声音。 “公子,错怪奴家了。” “公子?奴家?”听到这俩个词我直接都迷茫了,难道这里面还是一个古代女鬼不成。 再看安翔飞和幕修明显也是一阵惊讶。 “阴阳有别,为何不去转世投胎。”幕修顿了顿继续问道。 “呜呜呜……小女子,公子有所不知,不是我们不投胎转世是实在被困于此,没有办法 啊。”屋子里先是嘤嘤的哭泣声然后就传出了一个悠悠的女子的声音。 “那我们怎么帮你。”安翔飞喊道。 “公子把门上黄符摘下,而后奴家出来后方可告诉公子。”听女鬼这么一说,我们三人先是一愣,但是思考了半响,幕修还是过去一把撕下了门上的黄符,刚撕下黄符,正当幕修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就看见屋子里的灯光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当时觉得不好,于是大声对着幕修叫道:“幕修,快看身后。” 幕修迅速回头,脸色大变,刚想箭步冲过去再把黄符贴上,就在这时屋门哐当一声大开,里面窜出一团青烟,幕修迅速躲闪,一个后滚,而后起身到了我和安翔飞身边。再看随着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里面飘然走出了一个红衣女子,面如白纸,双眼没有瞳孔只有眼白 ,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怪笑,搞得我们三人后背一阵阵发麻发冷。 “打扰我……哼”随即飘然向着村里飘去了。 “真他妈鬼话连篇。”安翔飞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 幕修仔细想了想然后转身说道:“对 鬼话连篇,刚才我们怎么能听她的呢,现在估计危险了,我们还是赶快先出村吧。” 就当我们三人快向着村外走的时候,突然就发现原本黑漆漆一片的荒村现在居然大多数都亮起灯光,而且伴随着的是整个村子里阴气聚集和不时的一阵阵鬼哭狼嚎。 “妈的原来这真是个**啊,快走吧。”安翔飞说道。而我看到这景象说实话,还真有点吓蒙圈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觉得心跳的厉害,于是跟着幕修和安翔飞一个劲的向村外走去。 看着这荒村不由得就会想到很多小事爷爷给我讲的关于农村的鬼故事,没想到果然农村有这么多鬼,现在简直就要吓到屁滚尿流了。 俗话都说鬼话连篇,就是说鬼说的话是不能信的,就此我还记得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是被人讲的好像还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件鬼骗人的事件。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那是一个冬天,   那年我三叔三婶和我老弟从外地回来了,在我奶奶家过春节顺便看看我奶奶,老人家岁数大了,   我们家那边有个风俗就是临近过年的时候要给逝去的亲人烧纸钱,因为我爷爷去世了我奶奶还健在所以必须要找个单日子到殡仪馆烧钱,到了那天我们就捷了个出租车带上供果、纸钱、香、就去往殡仪馆了 到了地方后给了管理殡仪馆的10元钱(在殡仪馆烧钱要交钱的)然后就由他带我们去殡仪馆里取我爷爷的骨灰,我爸爸三叔在前面走,我和我老弟在后面跟着,到了地方他把锁打开了我们就进去取,说真的那个地方真是特别的阴森,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放骨灰的是个类似书架的东西,一层一层的,我爷爷的在最下面,我爸爸捧着骨灰盒就从殡仪馆出来了,我们来到殡仪馆旁边的小房子里就开始烧钱了,爸爸把骨灰盒放在中间而灵位是必须要放在骨灰盒前面的,然后香炉在旁边,我们都跪在地上,我爸爸点燃了三只香要把它放在香炉里(大家肯定看见过这种方式)这时候我老弟突然来了,他说他来插香,我爸爸就说你小心点别让他掉了,  结果插的时候最左边的一只真的就掉了,我弟弟很害怕(关键是怕我三叔骂他),我三叔就说他你怎么着么不小心啊  ?就在一边数落他     我爸爸说没事的咱们在点一只吧    .... 烧钱完毕后,爸爸捧着骨灰盒把它放回了殡仪馆,把供果摆好后我们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是坐送我们来的那个出租车,(他一直在外面等我们)大约开了3分钟的时候把,路边突然出现个女的,司机也没在意就一直按喇叭,可是那个女的就是没反应,这个时候司机就突然意识不好赶紧就想往边上开结果还是撞到她了,我们一下就全愣住了,我就在心里想不会这么邪门吧?????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司机赶紧下车看看那个女的怎么样了,结果那个女的根本就没事,只不过腿有点瘸了,这时候他男人来了指着司机就开骂,司机也很无奈....... 这件事是我认为最邪门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很后怕要是和出租车或者货车撞上我们就全没命了。 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那么一种力量... 首发本书 . (); 第四百三十章 绕道而行 眼看就要走到村口了,突然就觉得身后一阵凉风吹来,紧接着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没敢回头,幕修拉着我的手就开始快速阿婆了起来。 “后面好像很多啊。”安翔飞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是的,不要回头。抛出村口就好了。”幕修说道。而此时他拉着我,让我无比的感动。透过他手掌的温度,我感到了久违的暖意。 很快我们就跑了村口,幕修一个冲刺就跑出了村口,而后便开始的大口的喘着粗气了,而我和安翔飞则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这时候回头一看,就发现原来身后跟着好几十个各式各样的鬼,有穿个改革后衣服的有改革之前的还有清朝的明朝的乱七八糟什么鬼。但是奇怪的是他们追到了村口,突然就齐刷刷的不敢出来了。这让我非常纳闷。 “幕修他们怎么不敢出来啊。” 幕修喘着粗气指了指右手边的位置,我和安翔飞这才看到原来在村口不到三四百米的位置 在杂草老林里有一座小庙。 眼看这些鬼出不来,我心安了许多,但是也不想多看这些东西一眼,于是很快就回到了车上,经过这么一闹也没有了任何睡意,况且虽然那些鬼出不来,但是一晚上那个耳边到处是这些鬼哭狼嚎的声音。 一直持续的四更天左右,那些声音突然就猛地消失了,我这才躺着睡了一会儿。 到了上午十点多钟,我才迷迷糊糊地的被安翔飞叫醒,下了车才发现幕修已经不见了,安翔飞说幕修进村了,我也没过多的问,只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担心。 大约中午时分,幕修顶着一头的大汗才从村子里走了出来,一屁股坐下来就喝了一通水。 “去干嘛了这么长时间。”安翔飞说着给他递过了一块压缩干粮。幕修边拆干粮边说道:“我进去看了一下,这个村子真不愧是天下第一鬼村,几乎每个房子里都是阴气聚集,按照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搞得定,所以我也只是在村子里比较重要的几个穴位上定了锁魂钉,尽量控制住这里不在聚集阴气,这样过个几十年有可能村里的阴气就会被自然中和到那时候这里面的鬼自然就投胎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村里是没法走了。”我问道。 幕修沉思了一会儿指着我们左手边的山说道:“我们绕过村子,从这边直接多绕俩座山就到了。” “走这座山啊,这座山可是神农山啊,好难走的。”安翔飞看了一眼这座山说道。 “没办法了,只能这么走了。”幕修说道。 “你不知道啊,距离咱们不远就是神农山景区,到时候咱们回来的时候就可以顺便去神农山景区玩玩了。” 而我知道 神农山文化底蕴厚重。远古时期,炎帝神农氏在远古时期曾经在这里尝百草、传五谷、设坛祭天;西晋女道士魏华存在此修道四十二年,著述了被称为“四大天书”之一的《黄庭经》,并创立了道教上清派;北魏高僧稠禅在此开凿太平寺摩崖石刻,兴建云阳寺、临川寺、太平寺和沐涧寺;巍然挺立在群山峻岭之间的一天门比泰山的一天门还要早一五四年。韩愈、李商隐等历代名家曾在此留下许多传世佳作。神农山还是祈财、祈福和祈运的圣地,游客到此“一拜神农,生意兴隆、五谷丰登;二拜神农,百病全消、平安一生;三拜神农,官运亨通、心想事成”。 一九四零年,朱德总司令从山西去洛阳谈判途经神农山时,被壮观的景色所感染,有感而发,赋诗一首《出太行》:“群峰壁立太行头,天险黄河一望收;liangan烽烟红似火,此行当可慰同仇”。原全国政协副主席张思卿到景区视察后欣然题词“神农白鹤松,九州一奇观”! 而且这神农山景区的设立主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祭奠传说中的神农氏。而这神农氏是上古帝又称炎帝,关于他的传说最出名的当属 神农氏尝百草了。 而相传这炎帝也就是神农氏是继女娲后为天下共主,是农耕和医药的发明者。又创造五弦瑟,开始蜡祭和市场。自他以后,中国进入了农耕社会。而神农坛,相传是炎帝神农遍尝百草、登坛祭天的圣地。我们来看看有关他尝百草的故事。 太古时候,人们没啥吃,靠捋草籽、采野果、猎鸟兽维护生活。有时吃不应中了毒,重时就被毒死。人们得了病,不知道对症下药,都是硬挺,挺过去就好了,挺不过去就死啦。神农帝为这事很犯愁,决心尝百草,定药性,为大家消灾祛病。 有一回,神农的女儿花蕊公主病了。茶不思,饭不想,浑身难受,腹胀如鼓,咋调治也不见轻,神农很作难,想想,抓了一些草根、树皮、野果、石头面面,数了数,共十二味,招呼花蕊公主吃下,自己因地活忙,就走了。 花蕊公主吃了那药,肚子疼得象刀绞。没大一会儿,就生下一只小鸟,这可把人吓坏了。都说是个妖怪赶紧把它弄出去扳了。谁知这小鸟通人性,见家人咯烦它,就飞到地里寻神农。 神农正在树下打瞌睡,忽听:“叽叽,外公!叽叽,外公!”抬头一看,是一只小鸟。嫌它吵人心烦,就一抡胳膊:“哇嗤——”的一声,把它撵飞了.没多大一会儿,这小鸟又飞回到树上.又叫:“叽叽,外公!叽叽,外公!”神农氏觉得怪气,拾起一块土圪垃,朝树上一扔,把它吓飞了。又没多大一会儿,小鸟又回到树上,又叫:“外公,叽叽!外公,叽叽!”神农一犯思想,听懂了,就把左胳膊一抬,说:“你要是我的外孙,就落到我的手脖上!”那小鸟真的扑楞楞飞下来,落在神农的左手脖上。神农细看这小鸟,浑身翠绿,透明,连肚里的肠肚物什也能看的一清二楚。神农一出嘴,这小鸟接过量口唾沫星儿咽了。嘿,这唾沫是咋咽到肚里的也看的清清楚楚。神农高兴透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包青天 神农托着这只玲珑剔透的小鸟回到家,家里人一看,吓得连连回退,说:“快扳了,妖怪,快扳了……”神农乐哈哈地说:“这不是妖怪,是宝贝哟!就叫它花蕊鸟吧!” 神农又把花蕊公主吃过的十二味药分开在锅里熬。 熬一味,喂小鸟一味,一边喂,一边看,看这味药到小鸟肚里往哪走,有啥变化。自个儿再亲口尝一尝,体会这味药在自己肚里是啥滋味。十二味药喂完了,尝妥了,一共走了手足三阴三阳十二经脉。 神农托着这只鸟上大山,钻老林,采摘各种草根、树皮、种子、果实;捕捉各种飞禽走兽、鱼鳖虾虫;挖掘各种石头矿物,一样一样的喂小鸟,一样一样的亲口尝。观察体会它们在身子里各走哪一经,各是何性,各治何病。可哪一味都只在十二经脉里打圈圈,超不出。天长日久,神农就制定了人体的十二经脉和《本草经》。 神农想想,还不放心,就手托这只鸟继续验证,他来到太行山,转游了九九八十一天,来到小北顶(神农坛),捉全冠虫喂小鸟,没想到这虫毒气太大,一下把小鸟的肠打断,死了。神农真后悔,极悲痛,大哭一声。哭过,就选上好木料,照样刻了一只鸟,走哪带哪。后来,神农在小北顶两边的百草洼,误尝了断肠草,死了。到现在,在百草洼西北的山顶上,还有一块像弯腰搂肚的人一样的石头,都说是神农变的。 为了纪念神农创中医,制本草,人们把小北顶改名为神农坛,并在神农坛上修建神农庙。庙里塑了神农像,左手托着花蕊鸟,右手拿着药正往嘴里送。 现在,每天都有很多人观看神农坛风光,瞻仰神农塑像。 而说到小北顶,这座山的背面向西就应该是小北顶了,休息完毕之后,我们三人变锁好车门,幕修拿出地图仔细确认的方向后我们便开始进发了,一路上道路很是难走,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在密林当中行走我们接连就走错了好几次而且最诶奇怪的是在这丛林里指南针什么的居然都失灵了。辛亏我们带了卫星地图和军事地图。幕修多次辨认后才算走对了方向。 就这样在深山之上接连走了四五个小时,我们才算爬到了第二座山上,站在这座山顶之上,隐约还能看到隔了几座山的神农山景区。 按照幕修的说法下了山,不远处就应该是包拯的墓了,但是为了准确幕修还是在山顶上又拿出罗盘确认了一番,而后我们三人便开始下山向着墓穴的方向进发了。 到了山下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山谷底下好在是一块非常开阔平整的谷滩,杂草足足半人之高走在其中以我的个头估计也就只有一个头露的出来了。真想不通这么个地方怎么会有墓穴呢,况且还是大名鼎鼎包拯的墓穴。 “幕修我们不会搞错了吧,这山谷里怎么可能有墓呢。”我怀疑道。 “应该不会,按照风水学来讲,这谷滩乃是正阳之地,最适合埋葬刚正不阿一身正气的人了,所以应该不会有错的,我们继续往前走走看。”幕修大声说道。 接着往前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突然不远处的额安翔飞大喊了起来:“快来看,在这里。” 我于是使劲拨开杂草向着安翔飞靠近过去,等到走到安翔飞近前一看,原来拨开这一波杂草又是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空地,居然在这杂草的包围圈内。脚下的土松松软软,青草嫩绿,像是一抹鲜绿的草坪一样伸展开来,而在这偌大的平整的地面的中央也就是整个圆圈的正中心的位置赫然立着一座圆滚滚的石头墓,而且虽然有点距离但是诺达的石碑赫然立在中央气派非凡。 我们三人慢慢靠近走上前去,走到近前一看果然是包拯的墓,因为墓碑之上赫然写着几个金灿灿的大字上书“孝肃包希仁之墓”最让我惊讶的居然是下书“嘉佑皇帝立” 足以说明包拯安葬在这里是嘉佑皇帝的意思,而且亲笔执书足以说明皇帝对于包拯的喜爱,与包拯在当时的地位。 包拯(九九五年五月二十八日-一零六二年七月三日),字希仁,庐州合肥人,北宋名臣。包拯是楚国忠臣申包胥第三十五代孙(《包拯墓志》《宋史?包拯传》《通志》卷八之五)。祖父包士通是平民百姓,读书耕田。父令仪,太平兴国八年进士,官至刑部侍郎,与文彦博的父亲文洎同供职阁中,遂结为世交。所以包拯与文彦博“方业进士,相友甚厚”,后来还结为儿女亲家。父后来致仕返回原籍,赠太保。母宣氏,赠冯翔郡太夫人。 包拯兄弟三人,长兄包莹、二兄包颖均早前去世,只有他一个传宗接代。他家境殷实,所以从小受到了良好的传统知识教育和熏陶。 天圣五年,包拯登进士第。累迁监察御史,曾建议练兵选将、充实边备。历任三司户部判官,京东、陕西、河北路转运使。入朝担任三司户部副使,请求朝廷准许解盐通商买卖。改知谏院,多次论劾权贵。授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移知瀛、扬诸州,再召入朝,历权知开封府、权御史中丞、三司使等职。嘉祐六年,任枢密副使。因曾任天章阁待制、龙图阁直学士,故世称“包待制”、“包龙图”。 嘉祐七年,包拯逝世,年六十四。追赠礼部尚书,谥号“孝肃”,后世称其为“包孝肃”。有《包孝肃公奏议》传世。 包拯廉洁公正、立朝刚毅,不附权贵,铁面无私,且英明决断,敢于替百姓申不平,故有“包青天”及“包公”之名,京师有“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之语。后世将他奉为神明崇拜,认为他是文曲星转世,由于民间传其黑面形象,亦被称为“包青天”。 第四百三十二章 传说记载 而这个深厚民间老百姓喜爱的包青天,原来他的墓不在开封府,在这个河南最好的风水宝地神农山的深山之中。看着眼前这硕大苍老古朴的石碑,上面记载了包拯生前的各种传奇故事,看的我们三人已经是入了神,深深地被这千年之前的清官的人格魅力吸引了。 包拯出身于庐阳一个官宦家庭。二十八岁考上进士。按照宋朝的制度,考中进士就可以当官,但包拯是个孝子,他信守圣人“父母在,不远游”的教诲,直到三十六岁时父母亡故后才正式出任天长县(今安徽天长)知县。在知县任上,他断了一个奇案,声名远播。三十八岁升任知州,清正廉洁,受到上司重视和世人称赞,之后,便开始朝廷重臣的zhengzhi生涯。 生于北宋咸平二年。天圣朝进士。累迁监察御史,建议练兵选将、充实边备。奉使契丹还,历任三司户部判官,京东、陕西、河北路转运使。入朝担任三司户部副使,请求朝廷准许解盐通商买卖。改知谏院,多次论劾权幸大臣。授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移知瀛、扬诸州,再召入朝,历权知开封府、权御史中丞、三司使等职。嘉裕六年,任枢密副使。后卒于位,谥号“孝肃”。包拯做官以断狱英明刚直而著称于世。知庐州时,执法不避亲党。在开封时,开官府正门,使讼者得以直至堂前自诉曲直,杜绝奸吏。立朝刚毅,贵戚、宦官为之敛手,京师有“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之语。 其中这上面还记载了包拯生前所断过的几件案子,首先在石碑后面最上面记载道:“包拯在定远县任县令时,常常微服私访。一次,包拯带着衙吏经过某山岗时,见前面草丛上方苍蝇乱飞,并有一股血腥味扑来,便令衙吏察看。草丛里躺着一具男尸,身体已经腐烂,面目难辨,背上压着块大青石板,肩上还搭着只马褡裢子,内有木制“宋记”印戳——原来是个收卖粗大布的,查问地保,知本地没有姓宋的贩布商人。包拯断定这是谋财害命的案子。那么杀人犯是谁呢? 第二天,包拯贴出布告,说要在大堂上审石板。大家觉得好奇,都到堂上看稀奇事。那块青石板正放在堂中央,铁面无私的包拯喝道:“大胆石板,竟敢谋财害命,目无国法,给我狠打四十大板!”差役扬起板子,狠狠向石板打去,“噼噼啪啪”震得差役虎口疼痛。大家见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包拯斥责道:“本县断案,大堂上理应肃静,你们竟敢喧哗公堂,该当何罪?” 众人见包拯发怒,一齐跪下,口称“知罪”。 包拯说:“那好,你们讲,愿打还是愿罚?愿打,每人打四十大板;愿罚,每人举保画押,限定三日,交上三尺大布。违者严惩!” 大家愿罚。心想:“包大人真有意思,找不到凶犯,让众人来献一条孝布。” 三天之内,近街远集的粗大布一购而空。包拯的手下一边收布,一边核对布头上的印记,竟发现不少人交上的粗大布上有“宋记”印戳,与死者的印戳丝毫不差。经查问知是某布庄的。当下把某布庄老板抓来。老板一见死者的印戳,面如土灰,只得供认:死者宋某从外地收购粗大布,盖上印戳后寄存在他那里。他谋财害命,但匆忙之中忘了毁掉马褡裢子' 完全暴露了包拯的 智商之高啊,在看下面这则记载 :“传说开封府尹包拯断案如神,但有一案件颇费他踌躇。 街民毛勤猝然死亡,族人因其死得蹊跷,便状告开封府。 包公将毛妻冬花传讯、冬花虽言词哀切,但面露妖冶,外着丧服,内套红袄,分明具有杀夫嫌疑,但她声称丈大系“气鼓症”死亡。 包公问道:“既患气鼓症,可曾请医治疗?” 冬花对答:“丈夫命薄,未及请医,已气绝身亡。” 包公便命仵作廖杰开棺验尸。廖杰经验丰富,但验尸结果,虽见毛勤死状异样,但并无查出谋害痕迹。回转家中,夜不成寐,不知如何向府尹汇报。 其妻阿英见他心事重重便问道:“你可曾验看那尸体的鼻子?” 廖杰反问:“验那鼻子何用?” 阿英说道:“那鼻子内大可作文章,倘从中钉上利钉,直通脑门,岂非能不留痕迹而致人死亡!” 廖杰将信将疑地连夜再去复验尸体,果见毛勤的鼻孔内有两根铁钉,于是真相大白,遂将冬花缉拿问罪。冬花抵赖不过,承认串通姘夫谋害亲夫。 事后,包公询问廖杰:“冬花作案手段奇特,你是如何想到验看尸体鼻孔的?” 廖杰回答:“此是小的妻子提醒的。” 包公说:“请你妻子来府,我要当面酬谢。” 第二天,廖杰高兴地带着妻子到府里领赏。包公像是熟人似的对阿英端详了一会,开口问道:“你嫁给廖杰几年了?”阿英答道:“我们系半路夫妻,只因我前夫暴病死亡,才改嫁廖杰为妻。” “你前夫名字可叫路才?” 阿英面露惊异之色:“大人如何得知?” “路才暴死一案由县衙呈送本府,我昨晚查阅卷宗,得知县衙已对此案作了正常病故的结语。但我觉得此种结语颇存疑问。” 阿英更是呈恐慌之色:“大人以为..” “本府认为,路才系被人从鼻孔中钉钉谋害。” 廖杰奉命前往路才墓地,掘墓开棺,虽尸体已腐烂。但在鼻孔部位露出两根已锈的长钉。 包公继续审理路才案件。他对阿英说:“想你一个平常女子,如何懂得鼻孔钉钉的奇特方法,除非有过亲身经历,才能一语点破,” 阿英只得如实招供事实:原来她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在与路才结婚之后,经常与人姘居,姘夫是个惯犯,与她合谋用铁钉钉鼻之法害死路才,后来那姘夫在斗殴中被人杀死,阿英才改嫁廖杰。 廖杰听了如梦初醒:“想不到此女这般蛇蝎心肠,若非大人明察秋毫,我也几乎作了她砧上之肉。” 阿英懊丧不已:“若不是我多言多语,此案也断不能破。” 包公正色道:“非也,作案之人,侥幸取巧,只能蒙蔽一时,不能长久隐藏,终有一天会暴露出来自食恶果。此乃天恢恢,疏而不漏!” 第四百三十三章 龙阳之穴 本以为书本上记载的包拯套破钉杀案是杜撰的,今日看到这上面的记载才算是大开眼界了。 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幕修在绕着墓转了俩圈后,确定了入穴的方位。然后为了不破坏包拯的墓所以决定用铲子开挖,要不是看在这是千古名臣一代清官的缘故,估计安翔飞早就炸药了事了。 夜色很快便降临了,当幕修和安翔飞打开一个口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幸好还有一轮明月照着,不然这黑漆漆的真不知道如何行动了。 “这么晚了,我们是要等到明天再进墓还是?”我问道。 “明天早上再进墓,没想到这个墓看起来规格并不是很大,但是看里面的用料是非常讲究的。而且这个墓明显的是‘龙阳之墓’。”幕修说着从土里摸索了一会儿,一把抓出了一个铜钱,只见铜钱上面被朱漆涂抹,虽然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是看形制规格就可以看出明显的是宋代的货币了。 “龙阳之墓?”我惊讶的问道。因为在书上看到过这类墓的介绍,这类墓出自五代十国时期,是一个茅山道士发明,就是将墓穴设在一处正阳之位上,然后在墓穴之上三百六十个方位上各放一枚铜钱,因为铜钱经历了很多人的手所以自然沾染了很多人的阳气,就好比电视中经常看到的铜钱剑是一个道理。这样就相当于用阳气把整个墓穴罩住了。但是这类墓一般适合一身正气的人,如果此人心术不正,死后葬与此墓则会导致阴魂魄散,不得投胎转世的。 因为今晚不能进墓,所以我们就在这个空地的而另一处打起了zhangpeng,在墓地搭zhangpeng多少让人有点不舒服,但是幕修说这里是正阳之位,绝对不会有乱七八糟的脏东西所以反倒让我安心不少。虽然那边还有个包拯的墓,但是包拯生前那么一个大好人也应该不会计较我们打扰他吧。 简单吃了东西,看着这清风朗月,在这谷底在这杂草包围的空地之上,居然坐在外面没有一丝寒意,或许是因为这里的风水穴位的关系吧。坐在zhangpeng前我们三人胡乱聊了半天,然后安翔飞就讲起了这包拯的故事,他像一个评书先生一样,手舞足蹈,讲的是绘声绘色。 我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 包拯的墓心里不禁莞尔。这包拯千年之前可否想得到这千年之后居然有几个盗墓贼在他的墓前歌颂他的丰功伟绩,如果知道他又会作何感想呢。 只见安翔飞随着一阵清风徐来,在月光之下,站起身来,学者评书先生的样子,手捋胡须,叫跨将军步,一拍大腿说道:“话说这北宋仁宗年间,陈州大旱,发生饥荒,户部尚书范仲淹上殿奏本,保举龙图阁大学士兼开封府尹包拯到陈州粜米济赈。 原先朝廷已派了两个官员去陈州办理济赈事宜,这两个人都是当朝权贵刘衙内的亲属,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他的女婿,他俩在陈州贪赃在法,鱼肉百姓,还打死了饥民李大胆,搞得陈州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所以范仲淹要保奏包拯前往陈州查处。 刘衙内素知包拯清正,铁面无私,所以于半夜来访,假惺惺地说道:“陈州饥民多亡命之徒,包大人此番出赈,可要当心。”他的本意是想吓退包拯,不去陈州。 包拯严正答道:“为国效劳,为民解难,乃我辈本分,何惧之有?” 刘衙内见劝阻无效,便改口说情:“包大人此去陈州,望对我儿、婿照应则个。” 包拯答道:“这个我心中有数,感谢你今天来向我传递消息,将来有甚事情,我也会派人向你传递消息,以作回报。”当场送客。刘衙内虽然没得到包拯什么确切保证,但总算能随时得知陈州消息,倘有不测,还有回旋余地,便称谢告辞。 包拯带了差役朝赶往陈州,将近陈州地面时,包拯易服先行,吩咐朝随后赶来。包拯一副乡民打扮,混入饥民之中,来到衙门购买赈米。只见刘衙内子婿两人高踞公案之后,督促差役粜米。名为粜米、实为盘剥,在米中掺入大量泥沙,提高价格,克扣斤两,使饥民不堪其苦,稍有微词,便棍棒相加。包拯实在看不下去,高声喊道:“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如此荼毒百姓,天理何存?” 刘衙内的子婿见一个黑脸饥民敢当众揭短,不由气怒万分,喝道:“住口,先前有个李大胆,今天又来了黑大头,我让你们一样下场。”吩咐差役将包拯吊在树上。 正在这时,手持金牌、背插宝剑的朝赶到,两个贪官忙迎接钦差。朝说道:“包大人先我而来,不知现在何处?”两贪官面面相觑,答道:“下官不曾见包大人来过。” 朝眼快,看见大树下正吊着包拯,忙跪步上前,亲手松绑,两个贪官这才知道“黑大头”原来就是铁面无私的包大人,忙上前恭请包拯坐上公案。 包拯一拍惊堂木喝道,“尔等贪赃枉法,荼毒饥民,我不但亲眼看见,而且亲身经历,还有何话可说!” 两贪官连连谢罪认错。 “既然知罪,即写下伏罪状来!” 两贪官当即写了伏罪状,并签字画押。 在场饥民见包拯如此清正,声声齐喊:“包青天!”内有被两贪官屈打致死的饥民李大胆的儿子,此时气愤交加,率众饥民将两个贪官当场打死,以泄民愤。 包拯对饥民的举动是深表同情的,但咆哮公衙,击毙官吏毕竟是有罪的,他就暂且将李大胆的儿子收押在监,等送报朝廷后再作处理。 包拯在发出奏折前,先叫朝去向刘衙内暗通消息,让他将陈州发生的事,稍作改动说道:“两官员贪赃枉法已经查实,被下在狱中。饥民作乱,为首者已被当场处死。” 然后就派人四处给刘衙内散布了这个消息,待朝回来复命说已经散布出去的时候,包拯一拍桌子笑道:“ 这事儿成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阎罗天子 刘衙内听了又忧又喜,又恨又急:忧的是,子婿已获罪;喜的是,幸亏早得消息,局面尚可挽回;恨的是,饥民作乱;急的是,时间仓促,刻不容缓。他自恃皇上**爱,便连夜进宫见驾,在皇帝面前花言巧语。皇帝果然听信了他的谗言,下了一道圣旨:“活的赦罪,死的不赦。”这样可以完全达到刘衙内的愿望,既可救了他的子婿,又可zha作乱的饥民。 刘衙内奉了圣旨亲赴陈州,当着包拯的面宣读。 包拯当场问道:“济赈两官员何在?” 众差役答道:“已经死了。” 包拯又问:“饥民首领何在?” 众差役答道:“押在狱中。” 包拯宣判道:“奉圣旨,两贪官理该处死,不准赦其罪;李大胆之子,为父报仇是为义举,应予释放。” 这一宣判,使刘衙内当场昏厥在地。从此一病不起。 处理这案件后,包拯在陈州按法粜米,解救饥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整顿吏治,使社会复趋于安定平稳。”说着安翔飞还昂头对着月亮,而后一个转身,双眼一瞪学期了影视剧中的包拯,逗得我是哈哈大笑,就连幕修都忍不住个鼓掌叫好了。 “谢谢啊,谢谢”安翔飞反倒也不谦虚。搞得我是一阵鄙视。 “还有什么故事啊,接着讲讲。”幕修淡淡的说道。 安翔飞挠了半天的脑门对着幕修说:“要不你讲一个吧,要知道你可是惜字如金,我们实在是难得听你讲一次故事,况且这有利于摸金校尉的内部团结,你说是不是i凉喜、” “对啊对啊”我连忙点头配合道。 只见幕修沉思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说道:“那我就讲一个了。” “话说包公是个铁面无私的清官,真是做到子犯法与民同罪。那年,老包铡了不认前妻的驸马陈世美,皇上怀恨在心,借个由头,便把包公削职为民。就这样,皇上还不解恨。当天,皇上把大太监和小太监召到皇宫,耳朵咬耳朵策划了一阵。末了,两个太监对皇上如此这般一说,说得皇上点头微笑,吩咐照办,事成大大有赏。 包公削了职,京城大栈小店,都受了皇家嘱咐,不准留包公过夜;包公只好收拾收拾,当日就动身回家。包公为官清正,如今两袖清风,雇不起车马,由老家人包兴挑着行李,自己跟在后面走。却没有料到太监还跟在后面盯梢咧。 那时正是六月暑天。包公一出京城,上路没走多远,便汗流浃背。走了半天,汗淌了几桶。这会儿走到一座山下,包公热得不行,口渴得要命。可是这里前不巴村,后不着店,既无池,也无井,只有一块瓜地。青葱葱的瓜藤上开了黄黄的花,西瓜结得溜圆。包公咂咂嘴,周围又没有人,为了解渴,就摘下个西瓜,放在膝盖上,用拳头“嘭嘭”两下砸开,就和老家人大口大口地吃了。他们一气吃了两个大瓜。两个象鬼样的太监早看在眼里,大太监对小太监说: “古来君子是‘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老包愉瓜吃,还能算是清官吗?逮他去见皇上。” 正要动手。却见包公掏出几个铜钱,放在瓜藤上,抹抹嘴上路了。两个太监无可奈何地摆摆手: “吃瓜给钱,那有啥说的。” 傍晚,包公住到小镇上一家小客栈,两个太监也盯着跟进去。包公钱不多,就要了素莱米饭。哪知这客栈小,米不干净,碗里尽是稻谷,包公只得边吃边拣,满桌子上堆的尽是谷粒。这又让两个太监给看在眼里,小太监对大大监说: “糟踏粮食遭雷打,捉他去,好为皇上出气。” 正说着,又见包公抓起谷粒,一粒一粒放在嘴里嗑去稻壳,吃了米粒,真是“盘中之餐,一粒未废”。这有啥说的,鸡蛋里挑骨头也挑不出来,大太监与小太监,只好大眼瞪小眼。 走着走着,眼看走到淮河边上,包公就要到家了,两个太监还未抓到包公的把柄,怎么向皇上交差呢?于是,又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一个计策:大小太监连夜从小路赶到包公前面,在淮河边上坐等,单等包公一到,他们一个拉腿,一个推背,把包公推到一堆脏东西上。他们以为这样,包公准会到淮河里去洗手,淮河有人淘米洗菜,就安他个弄脏河水的罪名。这真是啥坏点子都想到了。 哪知包公手弄脏后,叹口气爬起来,正想到河里去洗,瞥眼一看,河边小媳妇、大姑娘正淘米的淘米,洗菜的洗菜,提水的提水。他怔了怔,心想,这一洗手,不坏了人家吃用水吗?于是,包公走到河边,用干净的左手掬水含到嘴里,然后又离开水边,到坡上吐出水来冲洗。两个太监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心想,老包真是天下无双的铁清官,再跟下去,也找不到他的问题。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回复皇命。 这事一传出来,老百姓就说: 毒不过皇上, 奸不过太监, 清不过包公。 ” 讲到这里本以为这个故事讲完了,哪知道幕修咳了咳嗓子紧接着又讲道:“ 我上面讲到包拯是个清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哪能有什么意思啊,这不就是包拯的一个民间故事吗?”安翔飞不屑的说道。 “凉喜你说呢?”幕修听安翔飞这么一说,转而回头对我问道,月光下他的脸庞很是刚毅,与淡然。就在那一刻我仿佛有点跑神了,脑海中出现了那个以前的幕修,就是这么的冷峻这么的有人格魅力。 “凉喜,发什么呆呢?”而别传来安翔飞的声音,我这才回过神来。 “哦,不就是说包拯是个清官嘛。”我眨了眨眼睛,盯着幕修说道。哪知道幕修听罢呵呵一笑道:“你们都错了,你听说过包拯‘日审阳,夜审阴’的故事吗?” “嗨,那不就是个神话故事吗,难道还是真的。”安翔飞疑惑的说道。 幕修微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月亮,而后说道:“相传因为包拯清正廉明,刚正不阿,所以死后就被封为了 阎罗天子。” 首发本书 (); 第四百三十五章 十殿阎罗 .“什么是阎罗天子?”我问道。●⌒小,..or 幕修看着我道:“阎其实称十殿阎,分别是:一殿秦广主要职务,主管人间生死,幽冥吉凶。 二殿楚江司掌大海之底。正南沃石下活大地狱。 三殿宋帝阳世为人。司管人间不思君德最大。民命为重。膺位享禄者。不坚臣节。不顾民命。士庶见利忘义。夫不义。妻不顺。应爱继与人为子嗣。曾受恩惠,及得过财产。负良归宗归支者。奴仆负家主。书役兵隶负本官管长。伙伴负财东业主。或犯罪越狱及军流逃遁。因管押求人具保。负累官差亲属等事者。久途而不忏悔。虽作善。发入各重受苦不免,如犯讲究风水,阻止殡葬,造坟掘见棺。不即罢垦换穴。有损骨殖,伦漏钱粮。遗失 宗亲坟冢。诱人犯法。教唆兴讼。写作匿名揭帖退婚字据。捏造契议书札。收回钱债券据。不注不掣套描花押图记。添改账目。遗害后人等事 件者,查对事犯轻重。使大力鬼役进入大狱,另发应至何重小狱受苦。受满转解第四殴。加刑收狱。 四殿五官司掌大海之底。正东沃石下合大地狱。 五殿阎罗天子本前居第一殿,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司掌大海之底东北沃石下。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地狱。 六殿卞城司掌大海之底。正北沃石下。 七殿泰山司掌大海之底。西北沃石下,热恼大地狱。 八殿都市司掌大海之底。 九殿平等西南沃石下,阿鼻大地狱。 十殿转轮殿居幽冥沃石外,正东直对世界五浊之处。 而第五殿阎罗天子,相传为阎罗的人不少。《隋书*韩擒虎传》有:生为上柱国,死为阎罗。因此韩擒虎是第一个阎,其后的寇准、范仲淹、包拯均先后传为阎罗天子,但是在这些传说中民间最多说的还是包拯。而钟馗是唐明皇时的举子,因相貌落第触柱而亡,故封判官,一般和秦琼、尉迟恭一起为门神。”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和安翔飞才算或豁然开朗。但是突然又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缓了三秒之后,我们 才不约而同的扭头看着远处月光照射下的包拯的墓,顿时觉得一阵担忧,如果包拯真的是阎罗天子的话,那么他的墓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下手的了。 看着我和安翔飞突然担忧起来的神情,幕修拍了拍我的脑袋,笑着说道:“毕竟是传说,不一定是真的,明天下去就知道了。赶紧睡觉吧。” 想想幕修说的也对,于是我们三人便各自进了各自的zhagpg,突然躺在里面透过气窗 看到天空中的那轮清月,不由得回味起了刚才幕修在我头上的那一排,仿佛这才感受到了那手掌的温度。 几千年一直静默的夜晚,依旧如此静默。 日子,一天天远去。于是,容颜,一天天苍老。漫山遍野流淌的月光,一如既往的清冷。那流动的姿态,带着我,走进了时间的最深处。 孤独的月啊,这千万年来,是谁,一直陪伴在你的身旁。 我知道你是有情的人。 不然的话,你怎会夜复**散发着着如此清冷的光。一定是情感的牵绊,让你对这尘世,一如既往的留恋。那流淌的如水的月关,是不是你流下的两行清泪? 缠绕在衣服表面的冷,浸入我的茶杯。那些氤氲的水汽,逐渐凝固起来。 一杯的清冷,陕南夏夜的清冷,在我的手中,逐渐蔓延开来。于是,月的千年等待的苦楚,逐渐蔓延开来。 我们都是等待的人,所以,我们都有了苍老的容颜和沧桑的心。 一地月关静静地流淌,像极了一树梨花春带雨的泪痕。 一片云,一直伴在月的旁边。至少,今天晚上是这样。 莫非你就是月一直在等的人。 我不知道你们相遇了多久,但我知道月儿等待的苦楚。 我知道:情有多深,泪就有多重。 不信,请看那一地流淌的清凉。 也许,他就这么流淌着,是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恐怕他自己都已经忘记。在他如水的思念里面,波澜不惊,不涸,不盈,多少苦楚,只有他一个人默默承受,那些黑夜和白天的距离,都已经被他慢慢融化。 经历了春的希望,夏的热烈,秋的凉爽,冬的凄苦,还有谁,能够守住对你的那份承诺,可是月啊,一等,就是千年万年。 一切记忆的美好都在风中摇曳,那些传说已久的故事里面,谁才是唯一的主角? 因而,夏日的夜晚便有了这丝丝清凉。 一声鸟的鸣叫,打破夜晚的黑,也打破了夜晚的静。 也打破了,我脑海中摇曳的如水般的情愫。 看着心中那本已残缺的月,碎了,我的心在瞬间,降落了下来,直到谷底。 那些流泪的影子逐渐清晰起来,对着气窗,不由想起了一个英雄的背影。 只记得那一句:八千里路云和月—— 风沙漫天飞舞,在我的心里,想象着大漠英雄的苍凉,还有山村捣衣女子的忧伤。 而那个承诺,我就要完成了,我的那个英雄仿佛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这般模样却是爱恋我千年。 “月亮啊月亮,已经整整过了一年半的时间了,你还记得当初的我和他吗。”我自言望着那一轮清月,看着云彩慢慢的弥漫了整个天空,那轮清月逐渐的朦胧了起来。 突然四周的杂草丛沙沙的响了起来,仔细一天原来是风声,也就在这一晃神的功夫再看天空,早已是漆黑一片,远处不时地夹杂着几处闪电,而后低沉的雷声慢慢的传来。 “幕修,安翔飞,要下雨了我们怎么办?”我大声的喊道,因为我们的宿营地是在杂草包围之中,而且地势偏低,如果下大雨的话我们很可能就被水泡了。 “我们一会儿不会被水泡了吧,看着架势,黑云密布啊。”隔壁zhagpg传来了安翔飞的声音,而另一侧的幕修却久久没有回应,就当我以为他或许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传出了他淡然的声音。 首发本书 . (); 第四百三十六章 阎罗殿 “放心吧,不会的安心睡觉吧。” 果然一会儿雨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响彻了山间。但是奇怪的是,周围杂草林被雨水大的呼啦呼啦的作响,只有我们这块空地之上居然就没有一丝丝的雨水。天空中的雨水好像有意识的躲着这块区域一样。真的是奇妙异常。 早上起来,已然是八点多钟了,不知为何我居然昨夜睡得那么深沉。 走出zhangpeng,,伸了个懒腰。清晨的山林,整个山间有些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去,远远看去若有若无,像是仙女舞动的轻纱。柔柔的阳光洒在山林间,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山坡上芳草如茵,一丛丛、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沐浴着阳光,绽开了笑脸,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动着五彩的光。鸟儿们在枝头欢快的鸣叫,好像在歌唱,又好象在开辩论会,于是静谧的山林便有了勃勃的生机。 再看旁边两个zhangpeng早已空空如也,安翔飞和幕修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就在我纳闷的时候,二人穿过杂草林子,手里拿着一只活着的野山鸡走了过来。 “凉喜,你有口福了,烤山鸡。”说着安翔飞把手里的野山鸡在我眼前晃了晃。 “要吃了他吗,还可怜哦。”我看着安翔飞手里因为害怕浑身发抖的野山鸡,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残忍。 “是有点可怜啊,不过咱们也算是让他发挥他的价值了。对不起了老兄。”说着安翔飞就掏出了小刀准备割山鸡的脖子了。 “等下……”一旁的幕修突然想到了什大喝一声,然后快速掏出一沓黄符放在了下面。 “这是干什么?”安翔飞一脸懵逼的问道。 “这墓是正阳之墓,而这野山鸡的血是极阴之物,所以或许对我们有帮助。”幕修说着还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包拯的墓。 “哦”了一声安翔飞手起刀落,那野山鸡扑腾了几下然后一股黑血便涌了出来,一股脑的全都淋在了下面的黄符之上,幕修迅速拿起黄符把一张张黄符一次排开晾在了有阳光的一块石头之上。 架起了火堆,那被掏干净了的野山鸡就被安翔飞架在一根棍子之上,在火上不断的翻滚开了。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香味就弥漫开了,其中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安翔飞居然从包里拿出了各种各样的调料,难道盗个墓还需要准备这些调料吗?看的我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好在很快美味可口的野鸡大腿就充斥了我的整个大脑思维。 吃饱喝好,我们三人活动筋骨就靠近了先前打开的墓口。依旧幕修打头阵我中央安翔飞殿后的顺序一次进墓。 在经历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终于进了墓道。这墓道远远超出了我们想象中的规模,要知道这上面的整个墓并不是很大但是下面墓道的规格看来简直就是皇家贵族的规格。所以看到眼前的规模着实让我们三人惊讶了一番。 沿着甬道往前走去,虽然这甬道应该已然是千年未见太阳但是里面居然没有一丝阴气,幕修解释说这就是龙阳穴的特点,就是里面刚阳阴虚。 正当我们以为这个甬道像是帝大幕的甬道一样很长的时候,突然没走几十米一个转角过后便直接进了墓室。仔细一看这里原来就是主墓室。这让我们极度的困惑,这包拯墓怎么规格上低开高走却又高走低收。 只不过更让我们惊讶的是者主墓室简直就是一个衙门的翻版。大堂檐下置斗拱,斗拱疏朗,梁架奇巧,明亮宽敞。大堂是知府开读诏书,接见官吏,举行重要仪式的地方。堂正中设公案,两侧列"肃静"、"回避"及其它仪仗等。大堂之后居然还设有二堂,有庄重威严的气氛。 看着眼前这奇怪的墓室,幕修脸色突然变得不好了起来。我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看来传说是真的,原来包拯活着的时候审理阳间死后则审理阴间,你们看那大堂后面的那块牌匾之上写的是什么?" 刚才只顾着看大堂的设置居然没有想到抬头看看,被幕修这么一提醒,我和安翔飞抬头一看吓得我们来人立马就腿软了起来。 只见金边蓝底的牌匾之上是三个朱笔大字直直刺入了我的眼睛。 “阎罗殿” 此时再看原本还一脸新奇的安翔飞已然是脸色惨白了。 也就在此时突然一阵青烟弥漫,幕修大叫一声“不好” 拉着我和安翔飞就躲在了门后的一个角落里,就看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堂之上突然就出现了各种衙役士卒。而正堂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浓眉大眼脸色黝黑额头一弯月牙的人,只见他身穿蟒袍手里一拍惊堂木,显得威武庄严让人真是不怒自威。而旁边俩侧站立四人,只见他们帽子之上一次书写 张龙,赵虎,朝。而那安坐于高堂之上的便是大名鼎鼎的包青天包拯。 只见一阵青烟飘来。大堂之上一个身披锁拷之人正不断的求饶嘴里还不断的念道:“求 阎罗天子 放过小人一马……”等等之类的话语。 但是当我们三人听到“阎罗天子”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心跳都不好了。或许是因为我们心跳加速以至于台上的衙役发现了异常,只见朝马汉双目圆睁。环视四周就要看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幕修一把将一张黄符贴于我和安翔飞的脑门之上,而后自己给自己也贴了一张。 “不对呀刚才我感觉有阳间之人在此,怎么突然就没了呢。”大堂之上朝喃喃自语道。 而此时吓得我们三人已经是 满头的大汗了。辛亏幕修黄符贴的及时,不然就死翘翘了。 再看大堂之上包拯怒目圆睁对着那个犯人一拍惊堂木大声呵斥道:“你生前罪大恶极,烧杀抢略,本府判你坠入阿鼻地狱十个轮回,狗头铡伺候。” 紧接着只见一阵青烟之中几个纸人衙役抬着一个狗头铡放于大堂之上,将按个犯人一刀铡下,只见一个纸人的头滚了几下。而后伴随着一股青烟便在一班衙役的带领下飘散而去。 第四百三十七章 森罗殿奇遇 与此同时那原本安坐于高堂之上的包拯一一下子随着一阵烟雾变成了一座雕像。 待在门后过了十几分钟确认外面没了什么动静之后,幕修使了一个眼色我们三人便战战兢兢的来到了大殿中央。只见这大殿之上各种雕像一应俱全,就像是传统的庙宇中阎殿一样,给人一种压抑恐怖的感觉。 没有过多逗留,本想摘下头上的黄符,也被幕修制止了。所以只好一路上贴这黄符直奔道后堂。在这大殿的后堂之内居然横放着五口棺材,中间一口白玉棺材旁边两侧安放四幅楠木棺材,像极了刚才在大殿上的站位。 “中间那个是包拯吧。”安翔飞低声说道。 “看样子应该是中间那个。”我看了一眼四周说道,生怕此时有个什么动静。 幕修却径直走向了那幅白玉棺材跟前,我和安翔飞跟上前去此时心已经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伴随着我们三人一起时间,那白玉棺材缓缓地打开了,里面逐渐清晰的露出了一个完好的包拯的遗体。此时就像睡着了一样。满目慈祥。 幕修伸手进去就拿出了遗体旁边的一本发黄的书本,而我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不害怕的了,在仔细翻找了一下后发现在包拯的帽子上镶嵌的一棵发光的珠子正是精元珠,没想太多直接就拿了下来,而一边安翔飞则顺手拿了一个玉佩。 拿好东西,我们把棺盖缓缓地盖上后刚扭头准备要走,就看见旁边俩侧的棺材盖子径直飞了出去,以此同时飞出是个人直刷刷的站在了离我们三米开外的对面。而这四人正是张龙赵虎朝马汉。 “尔等大胆,则可擅闯森罗殿,还敢盗取阎罗天子的宝贝。速速打入十八层地狱。”随着一阵冷风吹来就觉得耳边各种阴魂鬼叫。 心想这下彻底完蛋了,就算我们精通各种风水玄术,但我们毕竟是凡人呢,怎么能干的过阎罗呢,话说阎叫你三更死,谁人活的过五更呢。就在我们三人以为这下完蛋了的时候,只见他身后苍狼的一声,我们三人赶紧闪身躲开一看,原本躺在棺材了的包拯,此时正站在一股青烟当中,怒目圆睁的看着我们三人,当看到我的时候突然眼睛发出俩道光芒,然后便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家伙不会铡刀铡了我们三人吧。”不明所以的安翔飞颤抖着问道。 “别说话,看看再说。”幕修使了一个眼色,低声说道,此时看的出来他也是脸色煞白了。 “尔等三人,速速离去,此乃阴间府邸。”在笑了一会后包拯居然话锋一转说让我们离开,这让我们三人当时就楞在了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不快快离去。”张龙赵虎朝马汉齐声喝到。我们三人才如梦初醒,屁滚尿流的快速向着大殿外面跑去,在跑的过程中只听见耳边传来了几声大笑伴随着几句奇怪的话语。 “尧舜精魂千年走,绕的阴间几多愁。具是千年早有定,安得人间千古情。” 听着这古里古怪的诗词,我们三人一口气跑出了这个墓穴,出了墓穴才发现原本空旷的墓地此时居然杂草疯长,而且原本打开的墓道一缓缓地和好如初了。 稍许我们喘了几口气的功夫,我们三人已然置身与杂草林里了。顾不上多有交流我们三人掏出装备就向着林子外面看去。 精疲力尽,大汗淋漓待到出了林子已然是下午四点多了,看着刚刚砍出了的路很快就又被杂草疯长了回去。 “怎么会这样,包拯怎么放咱们走了,还有后面那首诗是什么意思?”缓了几口气安翔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道。 “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是聚阴之地了,养人要是在进入这里就会直接进入阴曹地府。至于后面那首诗应该是和凉喜有关。或许是凉喜是神女转世的身份救了我们。”幕修看着罗盘眼睛扫了一眼前面已经黑漆漆的杂草林说道。 “不说这些了,反正我们活着就好我们快走吧。”休息了一会儿。看着还依旧疑惑的幕修和安翔飞我是在感到气氛郁闷。 “原路我们走不了了,已经被林子封住了,我们只能从这边走了。”幕修说道 于是一直向北走了一天一夜在连续翻了好几座山之后,我们的干粮和水已经是用光了。好在我们很快就看到了一个村庄,然后掏钱在农家乐大吃了一顿之后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到了开封市的地界。 就在农家乐休息了一晚之后,我们只好搭乘班车直接到了开封市,因为我们要想回家必须要到开封市里坐飞机,而至于留在封门村的汽车安翔飞大手一挥说,不要了他车库里这样的车太多了。 到了开封市,自然要转上一转的,这开封是八朝古都有不少知名的名胜古迹。开封是河南省地级市,简称汴,古称东京、汴京,为八朝古都 。位于黄河中下游平原东部,地处河南省中东部,东与商丘相连,西与郑州毗邻,南接许昌和周口,北与新乡隔黄河相望。 开封是中原经济区的核心城市之一,河南省中原城市群和沿黄"三点一线"黄金旅游线路三大中心城市之一。 开封已有两千七百多年的历史,是首批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中国八大古都之一,历史上的开封有着"琪树明霞五凤楼,夷门自古帝州"、"汴京富丽天下无"的美誉,北宋东京开封更是当时世界第一大城市。 开封是世界上唯一一座城市中轴线从未变动的都城,城摞城遗址在世界考古史和都城史上少有。开封亦是清明上河图的原创地,有"东京梦华"之美誉。 而这具有传奇色彩的千年古都,最为出名的当属那幅《清明上河图》了 ,而这清明上河图,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为北宋风俗画,北宋画家张择端仅见的存世精品,属国宝级文物,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清明上河图宽25.2厘米,长528.7厘米,绢本设色。作品以长卷形式,采用散点透视构图法,生动记录了中国十二世纪北宋汴京的城市面貌和当时社会各阶层人民的生活状况。是汴京当年繁荣的见证,也是北宋城市经济情况的写照。 第四百三十八章 《清明上河图》 走进开封便可以看到街道俩边到处售卖着《清明上河图》的仿制品,少则几十到几百不等多则几千到几万不等 ,吸引了大量的有人驻足欣赏,要知道见不到真品买一个不错的仿品看看也是不错哈,我按耐不住让安翔飞给我买了一个比较贵的,心中不免有点高兴。 这在中国乃至世界绘画史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在五米多长的画卷里,共绘了八百一十四个各色人物,牛、骡、驴等牲畜七十三匹,车、轿二十多辆,大小船只二十九艘。房屋、桥梁、城楼等各有特色,体现了宋代建筑的特征。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清明上河是当时的民间风俗,像今天的节日集会,人们集以参加商贸活动。全图大致分为汴京郊外chunguang、汴河场景、城内街市三部分。 轻轻打开此图,见小溪旁边的大路上一溜骆驼队,远远的从东北方向汴京城走来、五匹毛驴负重累累,前面的马夫把领头的牲畜赶向拐弯处的桥上,后面的驮夫用马鞭把驮队驱赶向前,目的地快要到了,从驮工熟练的驾驿着驮队的神情就知道他们是行走多年的老马帮了。 小桥旁一只小舢板栓在树蔸上,几户农家小院错落有序地分布在树丛中,几棵高树枝上有四个鸦雀窝,看起来与鸦雀筑窝方式与高度别无二致。打麦场上有几个石碾子,是用于秋收时脱粒用的,此时还闲置在那里。羊圈里有几只羊,羊圈旁边似乎是鸡鸭圈,仿佛圈里饲养了很大一群鸡鸭,好一幅恬静的乡村图景,不尤得惊叹一千多年前的宋代有如上此发达的农业和养殖业。 再看过来的画面已是农业与商贸的接合部,右上面是一队接亲娶妻的队伍,徐徐的从北边拐过来,后面的新郎官骑着一匹枣红马,马后面是一位挑着新娘嫁妆的脚夫、马前一人抱着新娘的梳妆物品盒,前面一乘轿子应是新娘坐的,因为轿子的处面都用各种草木花卉装饰着,此可谓”花轿“;花轿一词既新娘出嫁时乘坐的交通工具就来源此民风民俗吧。轿子后面一挑夫挑着一担鱼肉、表示女方娘家祝福夫婿富贵有鱼。 从朱元璋时期开始,清明扫墓开始盛行。因此单凭清明二字,就说这只队伍是扫墓归来是不妥的,应是接亲娶妻活动的队伍。 茶馆边的一家农舍饲养着两头牛,虽然就在附近发生了一件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两头牛却无动于衷,它们还是悠哉游哉的反刍着,远处田里的禾苗正在茁壮成长,农夫正在为禾苗浇水施肥。 南边一家两口出行,雇佣了两头牲口及驮夫,还有一个脚夫挑着他俩出行所需物品徐徐向东南方向走去。 茶馆前街道正对面一个酒店,由于不经营早点所以才迟迟的撑起招揽顾客的旗幡,酒店开在散装货运码头,生意自然很兴隆,只是客人正在忙生意,还不到吃饭喝酒的时间,你看码头上货主正在清点要发某地的货物,码头工人正在把运来的货物堆码起来,准备根据运货地点远近,适时安排装卸,正所谓是先上船后起坡。另一条船也正在卸货,在这一、二百年树龄的大树枝叶缝隙中,可以看到粗大的帆桅及绳索,也应是六、七十吨左右排水量的大船了。酒店与茶馆之间的街道中间,有一个正在喊一位打卦算命的先生,可能要他测算一下什么事情,是婚姻、家庭还是生意,算卦先生听到来了生意,轻快的脚步可见他的喜悦之情。往街里边看过去,一家包点店的人与一位挑担买卖人正在谈事情,仿佛能听到他们在对话,明天还点什么油盐酱醋之类东西和什么时候结帐之类话语,再过去又是几家店铺字号,又是一条大道伸向远方并有行人骡马行走。 再过去几家店铺就是主干道汴梁大道了,主干道两边车水马龙店铺林立,都围着这风水宝地的货码头与货运栈了,这座货运栈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四周街道四通八达,南边紧靠深水港湾,有好几艘船只停泊在港湾里依次装卸货物,一条靠码头的船正在卸货,几个码头工人正把像装有粮食之类的麻袋扛下船,船仓里有人正在翻仓与上货,似乎能听到船仓里传出给人把货物麻袋上肩的劳动号子声。紧靠货栈码头停泊着待卸货与装货的船舶,等船老大上船后就吃饭开船,货栈前面的船老大刚结完帐正要上船,半路中正巧遇见了一个熟人,心中记挂着赶路行船,但又不能待慢了熟人或朋友,在急切中与之寒酸家常,最后抱拳行礼告辞。这时脚步早己转向,急奔船上去的样子己超然若现。 码头的主航道中一条货船逆水而上,船右弦上面的水手们都在严密注视时刻应对,避免与停泊的船只发生碰撞。在江河走安全工作是非常重要的,船头前面一艘停泊在码头,欣左预已出来一位水手,时刻注意行船的动向,准备排除船只之间的碰撞,行进中的船只似乎要泊岸了,该船的“头纤”(拉纤队伍的第一位纤夫)己回过身来招呼伙伴们收纤。再往河道上游看去,一艘船上有八位橹工摇橹,可见水流的速度是很快的,一位舵手严密注视着前进方向的水情与船情。前面一艘客船正忙着靠岸,这儿是客运码头,客船上有二十多人在紧张的工作,船顶的几位船工正在收帆放桅,有的船工正在接收从虹桥上抛下的缆绳,准备把客船牵引到码头,再拴牢在岸上的栓船柱石上,以增加客船的稳性,左弦上的水手用船蒿把船撑向码头,以增加向码头靠近的动力,船头有两位水手一面把船向右撑,一面扭头注意码头,用以使客船对正码头调整撑船力度,另一位船工手拿撑蒿右手向前挥动、指挥码头的船工接应,看来他应是此客船的水手长了。客船体形宽大稳性相当良好,船工各司其职工作相当熟练,动作非常协调,看来是一帮素质非常高的船工,仓体与仓面有封闭与阻隔,并有仓门便于客人出进,船没停稳之前仓门决不打开,安全措施相当严谨,可以断定是一艘安全性能良好的长途客动船。 第四百三十九章 繁华街道 码头上还有不少人向客船上招呼,他们是迎接自己家人或亲朋好友的,有的还上了虹桥,借虹桥的高度招呼,以便早点见到亲人,旁边一只小一点的客船上也有人挥手呼喊,那是在招揽生意,呼唤需要到分河航道码头的客人,可以想见当时汴河流域的交通多么发达,水旱各路构成了很大的客运货运交通络。 虹桥气势不菲,高大得使汴河流域最大的船舶都能顺利穿越,宽阔坚固得能并排行驶几辆装满货物的畜力车,从桥的结构来看也是一个很大的创造,整座大桥全部由木材修建而成,可能当汴河水流很急,河床中不利于修建桥墩,当时的工程技术人员发挥了他们的聪明才智,把整根整根的大木材并列铆接榫合,以支撑大桥的跨度,桥面又用成排的木料链固杵紧,使之形成一个硕大坚固的整体,并分散了负重使跨河木料受力均匀,试想在一千多年前,没有工程机械的情况下,把这么大的木料横架在河道上,建筑的难度可想而知,工程的浩大是多么的气壮山河。在桥边有牢固的护拦,以保障车马行人的安全,使工程的使用性能与质量达到了无可挑剔的境界。 虹桥是两的咽喉要道,桥面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由于过往行人多人气旺盛,商贩不失时机的占道经营,有的摆地摊,有的卖食品,还有一家卖刀剪,牛尾锁等小五金的摊子,为了使商品更加醒目,把货摊设计成斜面,这样的场面,一直延伸到桥头的形成了一个特色的商贸区。 桥下一艘船逆流而上,似乎要去泊船,船头的船工正在试探河道深浅,因为在桥头得河床里一般要放置一些大石头,以免流水冲刷桥头坡岸防止发生垮塌,所在此位置移船要特别小心谨慎,以免搁浅损坏船只。 上游不远处已有几艘船依次泊在岸边,主航道中有两艘船在航行,橹工的汴河号子与纤工的汴河号子两首和声合唱回响在空中,渐渐的远去,渐渐远去,这些人文的场景与秀丽的河山形成了一副美丽风俗画面,所以一些文人雅士、达官贵人要找寻的好地方,在对岸的河湾缓冲区,商人不失时机的安置了两条游船,让他们在上面饮酒唱茶,欣赏汴河的风景。 再过去,画面已是城外繁华的街市商业区,这儿是汴河码头与城门的中间地带,特别有利于商贸活动,随着多年没有战乱,酒店茶楼逐渐发展起来,各种店铺字号鳞次栉比,各种车轿骡马忙碌不停,画面清楚的看到一间木工作坊的两位技工正在紧张的赶制一辆骡马车,拐弯的街道一位货主租用毛驴,驮工正在把地上的货物上驮,还有一位女士准备租用一乘轿子代步,再看过来是一块不大的劳务广场,又是进城的必经之路,因此商务活动频繁,一位算命大师不失机缘的在这儿盖了一间房子,找他推算寿命财运的人很多生意非常兴隆。过溪沟小桥的脚行门前有不少劳工,有的坐着休息,有的在打瞌睡,还有的干脆躺下休息,脚行里面还有骡马也栓在那里,看来他们是在养精蓄锐,以便来了生意后精力充沛的工作,虽然还没有事做但也不会哄抢别人的生意,是很遵守脚行规矩的,你看广场上的劳务人员生意非常好,一乘轿子已起肩上轿,另一乘轿子也在待租,小桥上一位摊贩已把货卖完回家,那边还有一些住户农家桥头还有几头毛驴,屋旁有一妇人抱着一小孩、旁边不远还躺着几头肥硕的猪。 劳务广场拐弯就是护城河大桥,生意人不失时机在这里摆上了摊贩。一个摊贩摆的藤竹编织篮筐,这种物品轻巧坚固耐用,一个做灯笼的更是生意兴隆,这种物品点上灯烛后即明亮又防风,是夜间照明的好伙伴,你看有人买了一个转身正要离去,小贩又在招乎另一个买主,桥上行人如梭,桥的两边护拦还有不少人向河里观看,是否有人在河里钓上了什么大鱼什么的。城门前有一个地摊更有意思,他正在起身半蹬状与一位骑马的人招乎,似乎不放过每一个行人兜售他的鬼玩意儿,后面的几个人也在注意着他生意动向,真有点像生意的托儿。 城门高大宏伟,几匹骆驼缓缓地向城外走去,这种动物内地没有,是戈壁滩的特产,被人们用来作运输工具,应是西域商人来汴梁做生意的,是往来于丝绸之路的国际贸易商团。 城内更一番特色一家商号好似是另担货运样子,货运物流己具雏形,隔壁又是一家香油加工作坊,香油销售形势很好,还有车马运送,并且货源充足,己是初具规模了,一栋几层楼的客栈,门前客人熙熙攘攘,里面客人也不少,定是大贾富商住的,过街的一间店铺还有修面的,在城内是特别注意仪表的。城市功能真是齐全,吃穿住用样样都有,一家绸缎庄店面很宽,里面放满各色彩绸景帛,可见当时的养蚕织锦相当发达了,送水的生意也很好,地下水好似矿泉水甘甜清爽着呢。就在城内这一小块地方就有两家诊所,杨大夫精于疮瘰外科,赵太丞医术更高明,男、妇、儿科都很精通,各种丸散样样齐全,当时医疗水平相当高了。 从内城方向走来一队人马,前面有仪仗开道、好威风的,常言道文官坐轿,武官骑马,的确是一个武官,后面还有人替他拿着一把关刀。另有两人在码头两手拉着嚼口,这是害怕惊马或失前蹄最有效的方法。在这里的画面与前面比出现了一个不和谐之音。这样的武官怎能打仗,养尊处优到这样了,内城的文武百官,达官贵人还不知是怎样。 当然除了这清明上河图,还值得一去的当属开封府了。这开封府也算是开封的一个标志性的景点了,不仅仅在于他的文物价值也在于他给后人带来的精神价值 第四百四十章 开封府游览 开封府之所以出名当然还是包拯的功劳了,而这开封府为北宋时期的第一首府,包公打坐主持公道之地,开封府,正气凌然。 .t. 重建的“开封府”位于开封市包公东湖北岸,占地六十余倾,建筑面积一万多平方米,气势恢弘,巍峨壮观,与位于包公西湖的包公祠相互呼应,同碧波荡漾的包公湖湖水相映衬,形成了“东府西祠”楼阁碧水的壮丽景观。开封府依北宋《营造法式》建造,以正厅、议事厅、梅花堂为中轴线,辅以天庆观、明礼院、潜龙宫、清心楼、牢狱、英武楼寅宝馆等五十余座大小店堂。 作者车子沿着道路两旁的风景线,看着这个充满浓郁古都气味的现代化城市,让我不禁感叹这岁月的变迁。 司机师傅一路上也热情的给我们讲着有关开封府一些故事,或许是因为我们刚刚盗过包拯的墓,而且看到了常人或者现代社会不会理解相信的传奇故事吧。所以对于有关包拯的一切故事我都是格外的感兴趣,要来看看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来这个传奇的府衙看看的。 下车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开封府三个古朴的大字映入眼帘。映入眼帘的还有布置精美的日晷、高表、漏壶和巨大的报时钟、报时鼓,不仅再现了北宋开封府利用这些仪器计日报时的历史,也生动地反映了北宋“重文抑武”政策的影响。 根据门前景区的介绍,我们尅知道根据陈展内容的不同,大体分为九个区:一、以名冤鼓、戒石、大堂等为主体的府衙文化区;二、以梅花堂包拯倒坐南衙为主体的包拯传说文化区;三、以太极八卦台、三清殿为主体的道教文化区;四、以典狱房、牢狱为主体的刑狱文化区;五、以拱奎楼、桂籍堂为主体的教育科举文化区;六、英武楼、校场为主体的游艺文化区;七、以清心楼历任府尹事迹为主体的府尹人文文化区;八、以潜龙宫宋太宗、宋真宗宋钦宗的事迹为主体的帝文化区;九、以范公厅、曲桥、湖、山、石为主体的休闲文化区。 首先沿着大门进入,首先就是到了府衙文化景区,由鸣冤鼓,戒石,大堂所组成。大堂是历代府尹开堂审案的地方,大堂前立有戒石,上面有太宗皇帝的戒石铭。在这里仿佛也可以亲身体会到包公断案时的情景,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接着往里面走就是府司西狱景区,这里设有典狱房、狱神庙、死牢、男女牢房等景观,按北宋时期的状况,分别布置有雕塑、刑具以及各种反映当时狱政、狱务实际情况的场景,也算是宋代刑狱文化的一个缩影,过了这里跟着一个旅游团的讲解员我们就走到了梅华堂,由齐民堂,东西配殿所组成。在这里您可以了解到“包公倒最坐南衙”、“包待制智勘灰阑记”等演义故事。景区内还有包公倒坐南衙办案时的蜡像等。 而包公倒坐南衙的故事还是让我对于这个千古第一清官有了全新的认识。 话说在公元一零五儿年,包公因为弹劾外戚张尧佐而触犯了仁宗,让他离开京城去任河北督转运使,加龙图阁直学士的虚衔。宋代的官制和其他朝代有很大的区别,有"官"、"职"、"差遣"之分,历史上称为"差遣制"。其中官名只表示官位和俸禄的高低,叫做正官、寄禄官,简称为官。其他一些文官还有学士、直阁等头衔,是一种荣誉称号,叫做"贴职",简称为"职"。而担任的实际职务叫做"差遣"或"职事",有实际权力。但是前边还要加上"判"、"知"等限制词,表示你的官职也是暂时的,随时可以撤换,这是宋朝加强中央集权的表现。如"知县"就是临时让你做县长官的意思。如果官员没有"职",就是吃国家闲饭的人。所以宋朝官员太多,造成了很大的弊端。加上军队数量大,军费开支多。官多、兵多,造成了宋朝的贫、弱,所以宋朝和辽、西夏、金的对抗一直处于下风。 转运使的职务在地方上也是很高的,仁宗并没有极力打击他,只是让他离开京城。因为这次所加的龙图阁直学士的虚衔,所以后来的人们就称他为"包龙图"。 这次离京后四年,包公又被调回了京城,任开封府的知府。这是个很重要的职位,相当于现在北京市的市长,在整个国家中的地位是很显要的。在这个位置上,包公为了表示对皇帝向南而坐的尊重,在升堂办公时他就向着北面坐着,所以,后来的戏词中便有了一句"包龙图倒坐南衙开封府"。后来,包公又任右谏议大夫、三司使,最高的官职是枢密副使,是主管军事事务的副职,相当于副宰相。 从梅华堂出来跟着一波游客就走到了天庆观景区这里建有一座很豪华的道观。在三清殿和佑圣殿、福佑殿中,分别绘有表现北宋崇奉道教的巨幅故事壁画,整个庭院是一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台,反映了当时繁荣的道教文化。 这里虽然很是壮观但是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于是我们继续前行就到了个人认为比较有意思的开封府的校场区,而这里是开封府举行重大节庆活动的场所。设有英武楼、军械库、马厩、演武场、大照壁等景观。每天上午和下午,这里都有精彩的“包公宴请各国使臣”文艺表演。 看了看时间稍早,便在我的极力要求下我们三人有来到了弦月山,享受明镜湖。在范公阁上把酒临风和着古琴的余音向远处眺望。仿佛置身于远古的仙境之中而一旁不远处的潜龙宫是开封府的帝文化区在潜龙殿内供奉有宋太宗、宋钦宗、宋真宗三位皇帝,并且有“雪夜访赵普”和潜龙井等离奇的故事。 完全浏览完整个开封府,到后面吃了一些当地的特色吃食,一路上我的墨迹让安翔飞差点就要崩溃了,所以一结束往游览我们三人便直接奔了机场。 飞上天之后,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只好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之后依然是落地了,坐上来接安翔飞的专车把我送到了家中,也就在这个午夜时分我又回到了这个安静孤寂的家中。 第四百四十一章 晚秋 夜静如初,回到这久违的家里,首先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了放置精元珠的盒子然后将这第七颗精元珠放了进去,而此时那盒子里精元珠所发出来的光亮已经像是一个十五瓦的电灯泡那么亮了。我赶紧收好盒子,然后洗漱睡觉。劳累了这么多天还着实是比较想念我的这个大**的。 深秋的夜已然是寒冷的,刚躺下没多久随着窗棂的摆动一股寒风吹了进来,我也懒得起身去关好窗户,任由它随着这午夜的风随意的摇晃着。这个城市就是这样,一入秋天那股秋高气爽的感觉就再也掖藏不住了。 掖了掖被角,我闭上眼睛幻想着不九就能集齐九颗精元珠了,心情突然变得一阵欢喜了起来。原本这深秋哀愁的午夜一下子好像也显得不是那么孤寂了。 睁开眼睛看着这上面的夜的天空,奇怪而高,我生平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怪而高的天空。他仿佛要离开人间而去,使人们仰面不再看见。然而现在却非常之蓝,闪闪地眨着几十个星星的眼,冷眼。他的口角上现出微笑,似乎自以为大有深意,而将繁霜洒在我的园里的野花草上。 我不知道那些花草真叫什么名字,人们叫他们什么名字。我记得有一种开过极细小的粉红花,现在还开着,但是更极细小了,她在冷的夜气中,瑟缩地做梦,梦见春的到来,梦见秋的到来,梦见瘦的诗人将眼泪擦在她最末的花瓣上,告诉她秋虽然来,冬虽然来,而此后接着还是春,胡蝶乱飞,蜜蜂都唱起春词来了。她于是一笑,虽然颜色冻得红惨惨地,仍然瑟缩着。 枣树,他们简直落尽了叶子。先前,还有一两个孩子来了他们别人打剩的枣子,现在是一个也不剩了,连叶子也落尽了,他知道小粉红花的梦,秋后要有春;他也知道落叶的梦,春后还是秋。他简直落尽叶子,单剩干子,然而脱了当初满树是果实和叶子时候的弧形,欠伸得很舒服。但是,有几枝还低亚着,护定他从打枣的竿梢所得的皮伤,而最直最长的几枝,却已默默地铁似的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使天空闪闪地鬼陕眼;直刺着天空中圆满的月亮,使月亮窘得发白。 鬼眨眼的天空越加非常之蓝,不安了,仿佛想离去人间,避开枣树,只将月亮剩下。然而月亮也暗暗地躲到东边去了。而一无所有的干子,却仍然默默地铁似的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一意要制他的死命,不管他各式各样地睁着许多蛊惑的眼睛。 哇的一声,夜游的恶鸟飞过了。 我忽而听到夜半的笑声,吃吃地,似乎不愿意惊动睡着的人,然而四围的空气都应和着笑。夜半,没有别的人,我即刻听出这声音就在我嘴里,我也立即被这笑声所驱逐,回进自己的房。灯火的带子也即刻被我旋高了。 后窗的玻璃上下丁地响,还有许多小飞虫乱撞。不多久,几个进来了,许是从窗纸的破孔进来的。他们一进个又在玻璃的灯罩上撞得了丁丁地响。一个从上面撞进去了,他于是遇到火,而且我以为这火是真的。两三个却休息在灯的纸罩上喘气。那罩是昨晚新换的罩,雪白的纸,折出波浪纹的叠痕,一角还画出一枝猩红色的栀子。 猩红的栀子开花时,枣树又要做小粉红花的梦,青葱地弯成弧形了……。我又听到夜半的笑声;我赶紧砍断我的心绪,看那老在白纸罩上的小青虫,头大尾小,向日葵子似的,只有半粒小麦那么大,遍身的颜色苍翠得可爱,可怜。 我打一个呵欠,ruu了一下眼睛,对着外面昏黄的路灯默默地敬奠这些苍翠精致的英雄们。 眼看秋月低垂,马上就要钻进云层之中。想想白天我还想去一趟凉喜斋,所以蒙上被子昏头大睡了起来。 早上天刚刚亮,车辆来往穿梭的声音,鸟儿嬉戏追逐尖叫的声音,还有早起晨练人们相互问候的声音,便纷纷从窗户的缝隙挤进房间,惊扰了我的美梦。好在我住的小区比较高档,这么早活动的大多是一些退休的老年人,所以更为嘈杂的声响还未能影响道我,而且看了看**头的时间,此时整个城市正处在喧嚣前的片刻安静中。倘若在乡村,清晨向来是静悄悄地来,除了几声狗吠和公鸡的啼叫,你是断然听不到这些声音的。 反正睡不着,我索性穿好衣服,悄悄地打开卧室的窗户。瞬间儿,一股透彻的微风便扑面而来,原本惺忪的我顿然一个寒颤,lulu着的半截胳膊也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小鸡皮疙瘩。我顺手穿上一件长袖衫,轻轻带上房门来到室外。 此时,东方也只是刚刚露出鱼肚白,天边散落着几颗星星,仿佛未睡醒似的,半睁着惺忪的眼睛。也许是前几天雨水的缘故,被冲刷过了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就像刚擦拭过的窗玻璃,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埃;又像平静的湖面,一眼就能看到湖底自由自在的鱼儿;更像一卷铺展开的蓝色的锦缎,没有一丁点异样的色彩。 黑黝黝的远山紧紧地包裹着整个城市,一栋栋的高楼都静静地站立着,柔柔的薄雾缠绕着在它们,宛如洁白的哈达搭在肩上,又轻轻地滑落到山的腰际,一半袒露着真诚,一半又隐藏在朦胧里。树枝上,早聚集了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不知议论着什么开心的话题,全然不顾人们从它们身边走过。 草地里,晶莹的露珠紧紧依附着泛着浅黄儿的绿叶上,几只相互追逐着狗儿,有意抑或是无意地让凉凉的露珠溅湿了皮毛。 没过多久,太阳也忍不住钻出了地平线来。从红彤彤的到逐步变化成金黄色,无不将数道霞光投向天空、远山、高楼、树木、草丛、湖水、道路以及城市的每一寸肌肤。刚才还若隐若现装点着万物的薄雾儿,仿佛一下子被初阳蒸融了,瞬间在眼前豁然明朗起来。此时又被太阳笼罩着,像给万物镶上金边似的,显得那么富丽堂皇。金黄金黄的柿子显摆似地挂在树枝的最顶端,露珠儿都忙不迭地映衬着太阳的光芒,风儿自由地在光影里穿梭,鸽子在天空里自由地飞翔,就连公路上行驶的汽车都仿佛跳着热舞。 第四百四十二章 翡翠扳指 太阳终于升起来,越过高高的楼群,真正挂在整个城市的上空,所有的虚无和飘渺便荡然无存了。 ( . . m)料想秋浓水易寒,正是juhua怒放时。说热闹也好,说嘈杂也罢,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地从城市的某一个角落拥挤过来,看热闹似的包围着每一个人。 秋,就像一个蚕宝宝吃过睡过一样,悄悄生长着;又像一挥而就的巨幅画卷,还夹带着色彩丝丝的香味,在一个不经意的早晨,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出门在小区的草地上走了几圈,又在自己的小花园里转悠了一会而,夹杂这露水与晚秋的清凉,想到还要去凉喜斋一次,毕竟好长时间没去了。 匆忙回家换了一套出门的衣物,趁着这太阳还没有毒辣起来,也趁着这清晨淡淡的安静与让人神清气爽的空气,我直奔了凉喜斋。 走在这熟悉的街道,看着这繁华的街道 ,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城市的秋天,自然亦是我所熟悉的。 湛蓝的天空中,偶尔飘来一丝薄如轻纱的白云。即使只是从狭小的窗户督以眼那四角的天空,也顿时感到豁然开朗。 太阳一改夏日暴躁的脾气,像个慈祥的父亲照料儿女般地温柔地照着大地万物。在树下变成了点点的光斑,仿佛跟树下的孩子们玩捉迷藏。微风吹来,落下几片叶子,是它跟太阳约好了要送给孩子们金色的礼物。叶子上错落有致的纹路,是太阳的作,它们像掌纹般记录着每片叶子的一生;也向本无字的教科,诉说着人生的苦与乐,希望孩子们能参透党中的玄机。 行人们大多数换上了缤纷的秋装,穿梭在灰色的街道上,与路旁落叶树的黄色,常绿树的绿色相映成趣。 看着这人来人往的街道 时光不停地向前流去,天气渐渐地凉爽起来,吵人的蝉声被秋天吹散了,代替它的是晚间阶下石板缝里蟋蟀的悲鸣。啊!那可爱的秋天终于来了。 秋天,比春天更有欣欣向荣的景象,花木灿烂的春天固然美丽,然而,硕果累累的秋色却透着丰收的喜悦;秋天,比夏天更有五彩缤纷的景象,枝叶茂密的夏天虽然迷人,可是,金叶满树的秋色却更爽气宜人;秋天,比冬天更有生机勃勃的景象,白雪皑皑的冬天固然可爱,但是,瓜果飘香的金秋却更富有灿烂绚丽的色彩。秋天来到了树林里,从远处看,黄叶纷落好似成群结对的金色的蝴蝶,它们飞累了,落到了我的肩膀上、头上、脚上。 把我的思绪从绿色的夏日带到了金色的秋季。我一转身,一片桃叶又落在我身旁,我弯腰拾起,捧在手上,细细地端详,好特别地一片秋叶呀!它还没来得急完全退去绿色,仍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气。秋天来到了果园里,柿子弯下腰鞠了一个躬就压得枝头快要折断了,荔枝妹妹太胖了,撑破了衣裳,露出了鼓鼓、白白的肚皮。硕大的苹果挂满了枝头,露出甜甜的笑容,或羞涩,或豪放。秋姑娘来到农田里,玉米可高兴了,它特意换了一件金色的新衣,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金黄的牙齿;西红柿为了让自己更漂亮,便把口红涂在了脸上;土豆的兴奋也许太高了,把它那绿色的嘴巴笑破了,露出了黄色的舌头。秋天来到了花园里,这儿成了juhua的乐园。它们也许是喜欢这沉甸甸的金色,才选择在秋天里绽放自己的美丽。juhua的颜色真不少:黄色、粉红色、白色……那大大的花朵,卷曲的花瓣,像一个卷发的小姑娘。流连菊园或独自欣赏一盆艳菊,慢慢地陶醉在那股股清香里。秋天,给大地带来一片金黄,给蓝天送去棉花似的云朵。秋风,清凉如水,带着一丝寒意染黄了世界。 我喜欢这秋高气爽的季节! 我喜欢有花叶扶疏、朴实无华的juhua的秋天。 我喜欢这独一无二,灿烂辉煌的金秋景色。 在这忧愁,望着这天高云淡的蓝天,一阵风儿吹过,我突然发觉这秋天是可以让人宁静的季节。可是就在我享受这这一刻的宁静的时候,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小姐,不好了,你快点来店里一趟吧。”刚接起电话,就传来了陆航急切的声音。 “怎么了?慢慢说。” “咱们凉喜斋闹鬼了。”陆航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一天顿时觉得不妙,要知道根据我这么多年对于陆航的了解,能让陆航这么着急的一定是比较大的事儿了,至于说闹鬼也不是没有可能,凉喜斋是个收古董古董的地方,保不齐哪些古董就是盗墓贼从墓里搞来的,指不好就把脏东西带了出来。 挂了电话,我也没有了欣赏秋色的闲情雅致了直接打了车直奔凉喜斋。 半个小时候,一进凉喜斋的屋门就觉得一阵阴气扑面而来,再看陆航脸色憔悴,双眼布满了血丝,看得出来他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怎么了陆航,你没事儿吧。”看到陆航这个样子,我顿时觉得很不是什么滋味,这凉喜斋明明是我的可我却从来没有操心过,而陆航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忙里忙外,说句实在的要不是有陆航或许这个爷爷留下了的凉喜斋早已经不负存在了。 “我没事儿 ,小姐,你快和我进里屋你就知道了。”说着陆航就带路向着里屋走了进去。 这里屋里一直是凉喜斋安放比较贵重古董的地方相比于大厅摆放的古董是要上了一个档次的,价格当然也是另一个档位的。跟着陆航走进里屋,里面到处摆满了各个朝代的各种文玩古董,这让我很是惊奇,要知道在我印象中凉喜斋虽然是个老字号,但是也没有这么多的宝贝啊,而且我一眼看过去发现有些是价值不菲的高档文物。看来陆航是真的有本事,这些都应该是他搞到的。 一头雾水的我,不知道陆航葫芦里的什么药刚准备开口问他,陆航突然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了翡翠的玉扳指。一看看过去这扳指晶莹剔透碧绿透明,观看颜色就知道是翡翠中的极了最低也是个玻璃种。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 第四百四十三章 武则天 “这不就是一个翡翠扳指吗.”我白了一眼陆航,这家伙现在是hlu裸的歧视我的智商了。 .. “你在仔细看看。”说着陆航把扳指递到了我的手里,表情略显凝重。看到陆航这幅死样子我也感到奇怪,一个翡翠扳指不至于这样吧,所以此时对受理斯斯发凉的扳指也仔细看了起来。 对着光线左看右看,除了发现这是一个比较好的翡翠外也没有在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要说特别之处那就是这个翡翠扳指格外的冰凉,比我以前看到的翡翠要阴凉的多。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一句话还没说完,眼睛突然扫到了扳指的内壁之上,瞬间我的眼睛就被吸引了。 “武周……武周……武周……”原来内壁之上小篆俩个字,我一连读了好几遍,就觉得脑皮发麻,觉得这心跳就突然加速了。 要知道这“武周”来个字意味着 什么,这武周可是说的就是大名鼎鼎的一代女皇 武则天啊。而这玉扳指居然刻着‘武周’年号,这就说明了这是跟武则天有绝对关系的东西啊。 “这是哪里来的?”我急忙问道,因为这个东西的出现,绝对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了,武则天的墓葬几千年以来一直是个秘,倒不是说找不到而是一直没人能够盗得开。 “这是前段时间,一个陕西口音的古董贩子给我的,当时他非常着急害怕的样子,我一看这个东西年代设么的都是对,所以就买了。谁知道买了以后每天晚上咱们凉喜斋就开始闹鬼了。”陆航简单的吧事件经过说了一遍。 “你知道这是设么东西吗 ,这个是武则天的扳指啊。”听陆航一说,我反倒非常开心,这个扳指本身虽然很贵重,但是上面有了武周这俩个字可就是无价之宝了,至于陆航说的闹鬼这件事情,我反到没有太听进去。 因为看到这个扳指就说明有人去盗了乾陵,也就是武则天的墓,这才是我感兴趣的事情。 这武则天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名武曌,祖籍并州文水县(现成山西文水县东),生于长安(今陕西省西安市),中国历史上唯一得到普遍承认和众人皆知的女皇帝。 唐朝功臣武士彟次女,母亲杨氏。十四岁入后宫为唐太宗的才人,唐太宗赐号“武媚”,唐高宗时初为昭仪,后为皇后,尊号为天后,与唐高宗李治并称二圣。 贞观十一年十一月,唐太宗听说年轻的武氏有才貌,便将她纳入宫中,封为五才人,赐号“武媚”,后世讹称武媚娘。武氏入宫之前向寡居的母亲杨氏告别时说:“侍奉圣明天子,岂知非福,为何还要哭哭啼啼,作儿女之态呢?” 对宫中生活,晚年的武氏曾回忆为太宗驯马一事。当时,太宗有名马狮子骢,肥逸无能调驭者。武氏侍候在侧,对太宗说:‘妾能制之,然须三物,一铁鞭,二铁楇,三首。铁鞭击之不服,则以楇楇其首,又不服,则以首断其喉。’太宗壮武氏之志。 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被废,晋李治被立为太子。此后,在侍奉太宗之际,武才人和李治相识并产生爱慕之心。 贞观二十三年,唐太宗逝世,武才人依唐后宫之例,入感业寺削发为尼。永徽元年五月,唐高宗在太宗周年忌日入感业寺进香之时,又与武氏相遇,两人相认并互诉离别后的思念之情。这时,无子而失**的皇后看在眼里,便主动向高宗请求将武氏纳入宫中,企图以此打击她的情敌萧淑妃。唐高宗早有此意,当即应允。永徽二年五月,唐高宗的孝服已满,武氏便再度入宫,入宫前武氏已怀孕了,入宫后生下儿子李弘。次年五月,被拜为二昭仪。 永徽六年六月,在后宫有人放出不利皇后之谣言,传说:皇后与其母柳氏找来巫师,她们想企图用厌胜之术将武昭仪诅咒而死亡。但这不利谣言无所证据下传到皇帝耳里后,在唐高宗大怒之下,听信并将其母柳氏赶出皇宫,而且还想把武昭仪由昭仪升为一宸妃(唐朝后宫四夫人中本来并无宸妃此封号,而原本的四夫人名额已满,唐高宗为了武氏,才创宸妃封号),由于受到宰相韩瑗和来济的反对,最后不能成事。不久,中舍人李义府等人得知高宗欲行废皇后而立武昭仪消息后,许敬宗、崔义玄、袁公瑜等大臣也向唐高宗接连投递了请求立武昭仪为后的表章。唐高宗看到有不少人支持,废立之意再次萌生。 而武则天攻于心计,心狠手辣,兼涉文史。30岁才产下长女,据《资治通鉴》记载:武则天的长女出生后才一月之际,皇后来看过她的女儿之后,她就亲手把女儿给掐死,并嫁祸于皇后,高宗一气之下把皇后打入冷宫,后来被武则天暗中杀死。里的原话是“送到日本”。当时朝廷以长孙无忌、褚遂良为首的元老大臣势力强大,唐高宗的权力受到很大限制,外廷以长孙无忌为首的很多大臣反对唐高宗废立武,武则天前进的道路也因此充满艰辛。唐高宗企图借“废立武”重振皇权,打击元老大臣势力。于是,武则天开始成为高宗zhengzh上的“战友”。他们重赏首个明确支持“废立武”的五官员李义府,很多中层官员看到支持“废立武”有利可图便转而支持立武则天为后,形成了“拥武派”,打破了原来铁板一块的局面,后来功臣元老中的李勣(即徐世勣,字茂功,唐高祖赐姓李)说了一句“此陛下家事,何必问外人”打动了高宗的心,使高宗和武则天在废立皇后的问题上的不利局面一下扭转过来了,可以说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于是在永徽六年,高宗立武氏为皇后,武则天随后做出一系列举动:残忍地虐杀了皇后和萧淑妃;让自己的儿子李弘做了太子;为高宗出谋划策,采用先易后难的策略,先后罢黜了褚遂良、韩瑗、来济,最后除掉了长孙无忌。至此,高宗基本实现了君主集权。“废立武”事件沉重打击了关陇贵族,自魏晋南北朝以来皇权不振的情况被改变,对中国历史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 第四百四十四章 执掌朝政 而到了显庆五年,高宗患上头风之疾,头晕目眩,不能处理国家大事,遂命武皇后代理朝政。 ..在麟德元年与宰相上官仪商议,打算废掉武氏皇后之位。但上官仪的废后诏还未草拟好,武皇后即已接到消息。她直接来到高宗面前,追问此事,唐高宗不得已,便把责任推到上官仪身上。十二月,上官仪被逮捕入狱,不久,即被满门抄斩。 乾封二年高宗因久疾,命太子弘监国。上元元年秋八月,高宗称天皇,武后称天后,名为避先帝、先后之称,实欲自尊。十二月武后上表建议十二事:“一,劝农桑,薄赋徭。二,给复三辅地(免除长安及其附近地区之徭役)。三,息兵,以道德化天下。四,南、北中尚(政府手工工场)禁浮巧。五,省功费力役。六,广言路。七,杜谗口。八,公以降(下)皆习《老子》。九,父在为母服齐衰(丧服)三年(过去是一年)。十,上元《年号)前勋官已给告身(委任状)者,无追核。十一,京官八以上,益禀入(增加薪水)。十二,百官任事久,材高位下者,得进阶(提级)申滞。”高宗诏皆施行之。武则天能够重视农业生产,规定各州县境内,“田畴垦辟,家有余粮”者予以升奖;“为政苛滥,户口流移”者必加惩罚。所编《兆人本业》农,颁行天下,影响很大。而武则天执政期间,其宗教政策乃以佛教在道教之上。 上元二年(三月,武后召集大批文人学士,大量修,先后撰成《玄览》、《古今内范》、《青宫纪要》、《少阳正范》、《维城典训》、《紫枢要录》、《凤楼新诫》、《孝子传》、《列女传》、《内范要略》、《乐要录》、《百僚新诫》、《兆人本业》、《臣轨》等。且密令这批学者参决朝廷奏议,以分宰相之权,时人谓之“北门学士”。时高宗风眩更甚,拟使武后摄政,宰相郝处俊说:“陛下奈何以高祖、太宗之天下,不传之子孙而委之天后乎!”高宗才罢摄政之意。太子李弘深为高宗钟爱,高宗欲禅位于太子。武后想总揽大权,不满于太子弘,刚好太子弘见萧淑妃之女义阳、宣城二公主因母得罪武后而被幽禁宫中,年逾三十而未嫁,奏请出降,高宗许之。武后怒,不久太子死于合壁宫,时人以为武后所毒杀。 弘道元年十二月,唐高宗病逝,临终遗诏:太子李显于柩前即位,军国大事有不能裁决者,由武则天决定。四天以后,李显即位,是为唐中宗。武后被尊为皇太后。 光宅元年二月,中宗欲以韋后父韦玄贞为侍中,裴炎力谏不听,武后遂废唐中宗为庐陵,并迁于房州。立第四子豫李旦为帝,是为唐睿宗,武后临朝称制,自专朝政。同年九月,徐敬业、徐敬猷兄弟联合唐之奇、杜求仁等以扶支持庐陵为号召,在扬州举兵反武,十多天内就聚合了十万部众。武后当即以左玉钤大将军李孝逸为扬州道大总管,率兵三十万,前往征讨。十一月,徐敬业兵败自杀。 垂拱二年三月,武后下令铜匦(铜制的小箱子),置于洛阳宫城之前,随时接纳臣下表疏。同时,又大开告密之门,规定任何人均可告密。凡属告密之人,国家都要供给驿站车马和饮食。即使是农夫樵人,武后都亲自接见。所告之事,如果符合旨意,就可破格升官。如所告并非事实,亦不会问罪。同时,武后又先后任用索元礼、周兴、来俊臣、侯思止等一大批酷吏,掌管制狱,如果被告者一旦被投入此狱,酷吏们则使用各种酷刑审讯,能活着出狱的百无一二。这样,随着告密之风的日益兴起。于是在朝廷内外便形成了十分恐怖的zhengzh气氛,以致大臣们每次上朝之前,都要和家人诀别,整天都惶惶不可终日。为奖励告密,武后对告密者破例授官,以饼为生的侯思止,是一名无赖,因诬告舒元名与恒州刺史裴贞谋反,被任命为游击将军、侍御史。弘义以无德行见称,告乡里谋反,擢授殿中侍御史。是年杀安南颖等宗室十二人,又鞭杀故太子李贤二子,唐之宗室至是杀戮殆尽,其幼弱幸存者亦流岭南,又诛其亲党数百家。 武后谋夺李唐的社稷,翦除唐宗室,诸不自安,欲起兵对抗。还未有共识的时候,博州刺史琅邪李冲,垂拱四年,八月于博州举兵。豫州刺史越李贞起兵豫州呼应。武后分遣丘神勣、魏崇裕击之。琅邪李冲起兵七日败死;九月,越李贞兵败自杀。武后想尽除李氏诸,使周兴等审讯之,迫韩李元嘉、鲁李灵夔、黄国公李撰、东莞郡公李融、常乐公主等自杀,亲信等均被诛。 这年命令僧薛怀义率令万多人,毁乾元殿,建明堂,花了近一年落成,高二百九十四尺,阔三百尺。共三层,上为圆盖,有条九龙作捧著的姿态。上有铁凤,高一丈。饰以黄金,称为“万象神宫”。明堂既成,又命僧薛怀义铸大像,大像的小指也可以容纳数十人,于明堂北起五层高的天堂来收纳这个大像。所花费用以万亿计,政府财政为之枯竭。是年武承嗣命人凿白石为文曰:“圣母临人,永昌帝业。”号称在洛水中发现,献给武后,武后大喜,命其石曰“宝图”。之后武后加尊号为“圣母神皇”。 武后当政期间进一步发展科举制度。贞观年间共录取进士二百余人,高宗武后统治期间共录取一千余人。平均每年录取人数比贞观时增加一倍以上。武后载初元年武后在洛城殿对贡士亲发策问,是“殿试”之始。是年遣“存抚使”十人巡抚诸道,推举人材,一年后共举荐一百余人,武后不问出身,全部加以接见,量才任用,或为试凤阁(中省)舍人、给事中,或为试员外郎、侍御史、补阙、拾遗、校郎,试官制度自此始,时人有“补阙连车载,拾遗平斗量,把推侍御史,腕脱校郎。”之语。武后虽以官位收买人心,但对不称职的人亦会加以罢黜;明察善断,故当时的人亦乐于为武后效力。 第四百四十五章 传奇一生 至于武则天怎么名正言顺的当上皇帝,据传说是有这么一段故事。 .. 据说次年七月,僧法明等撰《大云经》四卷,说武后是弥勒佛化身下凡,应作为天下主人,武后下令颁行天下。命两京诸州各置大云寺一所,藏《大云经》,命僧人讲解,并提升佛教的地位在道教之上。是年九月侍御史傅游艺率关中百姓九百人上表,请改国号为周,赐皇帝姓武。于是百官及帝室宗戚、百姓、四夷酋长、沙门、道士共六万余人,亦上表请改国号。武后准所请,改唐为周,改元天授。武后称圣神皇帝,以睿宗为皇嗣,赐姓武氏,以皇太子为皇孙。立武氏七庙于神都,追尊周文曰:始祖文皇帝。立武承嗣为魏,武三思为梁,其余武氏多人为及长公主。 而今天河南博物馆所藏武瞾金简,中国唯一的皇帝金简。武氏在久视元年七月七日来嵩山祈福,谴宫廷太监胡超向诸神投简以求除罪消灾。 到了同年九月,武氏派右鹰扬卫将军孝杰为武威军总管,与武卫大将军阿史那忠节率兵赴西域征讨吐蕃。十月,唐军大胜,连克于阗、疏勒、龟兹、碎叶等安西四镇,仍置安西都护府于龟玆,发兵戍守。 长寿三年,武三思率四夷首领请以铜铁铸天枢,立于端门外,以歌颂武后的功德。武后亲题曰:“大周万国颂德天枢”。天枢铸造历时八月而成,其形制若柱,高一百零五尺,直径十二尺,八面,每面各五尺,下为铁山,周一百七十尺,以铜为蟠龙、麒麟环绕之;上为腾云承露盘直径三丈,盘上四龙直立捧火珠,高一丈。工人毛婆罗造模,武三思为文,刻百官及四夷首领之名于其上。用铜铁二百万斤,“请胡聚钱百万亿,买铜铁不能足,赋民间农器以足之。” 万岁通天元年五月,契丹首领李尽忠和孙万荣率兵起义,攻陷营州,杀都督赵文翙。武氏派将军曹仁节、张玄遇、李多祚等率兵征讨。由于误中吐蕃伏兵,全军覆没。接着,武氏再派武攸宜、孝杰等率兵讨伐,均大败而归。神功元年四月,武则天又派武懿宗、娄师德、沙咤忠义率兵二十万,讨伐契丹。六月,孙万荣兵败被杀,契丹余众归降于突厥。 神功元年武氏使武懿宗审讯刘思礼谋反事,武魏宗说只要刘思礼指出哪些朝士有分谋反,就免其死罪,于是刘思礼诬告宰相李元素、孙元亨等三十六家“海内名士”,皆遭灭族,亲旧连坐流窜者千余人。时人以为武懿宗之残暴仅次于周兴、来俊臣。 是年,来俊臣欲罗告武氏诸及太平公主(中宗之妹,武则天唯一长大hengren的亲生女儿),又欲诬皇嗣(唐睿宗)及庐陵(唐中宗)与南北衙共同谋反,拟一打尽。武氏诸与太平公主都十分害怕,共同揭发其罪行,下狱处以极刑。仇家争食其肉,不一会就食尽。来俊臣凶狡贪暴罗无辜,织成反状,杀人不可胜计。“赃贿如山,冤魂塞路”,武后亦知天下愤怨,下令数他的罪状,并没收其家财。 圣历元年武承嗣、武三思谋求当太子,几次使人对武后说:“自古天子未有以异姓为嗣者。”武后犹豫未决,狄仁杰对武后说:“姑侄之与母子,哪个比较亲近?(武承嗣、武三思皆武后之侄,中宗、睿宗则武后之子)陛下立子,则千秋万岁后,祭祖于太庙;立侄则未闻侄为天子祭姑于太庙者”。又劝武后召还庐陵(中宗)。武后由是无立武承嗣、武三思之意。乃召庐陵还东都,皇嗣(睿宗)请逊位于庐陵,武后立庐陵为皇太子,命为元帅,狄仁杰为副元帅率兵击突厥。武后信重狄仁杰,常谓之“国老”而不呼其名。狄仁杰好诤谏,武后每屈意从之。仁杰卒,武后泣曰:“朝堂空矣!”常叹:“天夺吾国老何太早邪!” 张易之、张昌宗兄弟年少美姿容,入侍武后。二人常傅朱粉、穿着华丽的衣服。武承嗣、武三思等都争着追捧他们,甚至为他们执鞭牵马。 中宗长子邵李重润(中宗第二次为太子时封为邵)与其妹永泰郡主及郡主婿武延基窃议张易之兄弟“何得任意入宫”,易之投诉于武后,武后敕李重润、永泰郡主、武延基皆赐死。 武则天晚年张易之、张昌宗兄弟迅速崛起,成为武则天的新**,武则天孙女永泰公主因与丈夫武延基和皇兄、时为邵的李重润一起议论面首张易之、张昌宗兄弟,被处死。神龙元年正月,武则天病笃,卧**不起,只有**臣张易之、张昌宗兄弟侍侧。宰相张柬之、崔玄暐与大臣敬晖、桓彦范、袁恕己等,交结禁军统领李多祚,佯称张易之、张昌宗兄弟谋反,于是发动兵变,率禁军五百余人,冲入宫中,杀死二张兄弟,随即包围武则天寝宫,要求武氏退位,史称“神龙革命”。 武氏被迫禅让帝位与太子李显,是为唐中宗。中宗上尊号为“则天大圣皇帝”,武周一朝结束,唐朝复辟,百官、旗帜、服色、文字等皆复旧制,恢复以神都为东都。 神龙元年农历十一月二十六日,武氏在上阳宫病死,年八十二。遗制去帝号,称“则天大圣皇后”。神龙二年五月,与高宗合葬乾陵,留无字碑。 无字碑位于武则天和高宗和葬于乾陵(今陕西乾县),整个陵园规制仿照唐京长安城。墓前有两块碑,一块是高宗的墓碑,上有武则天的题词:另一块是武则天的无字墓碑。 武则天穷其一生创立的武周,也不过短短数十载,但是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女皇,足以看出武则天的zhengzh天赋和谋略。 使得我又不由得对手里这个扳指喜爱有加了,更对这个扳指的来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我觉得这个扳指的问世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第四百四十六章 封印 “小姐这个东西很邪呼。”见我不语,一个劲的把玩手里的扳指,陆航突然着急的提醒我道。 “嗯,怎么邪乎了。我看没什么特别的呀。”被陆航这么一说,我又看了看扳指,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小姐,这个到晚上你就知道了。我刚刚收回来的时候,就放在里屋,晚上我进来盘库的时候,就能听见有女人在哭泣。而且一到晚上这扳指周围就阴冷阴冷的。已经很多天了,每天晚上搞得我都睡不着。”陆航一脸认真的说道。 看着陆航认真的样子,我没理由不相信陆航。 “那这样,今天晚上我在这边等等,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想了一下说道。结合从一个匆匆忙忙来扳指的人而且价格那么便宜,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扳指有问题,所以才急着出手。 看着陆航的黑眼圈,现在才刚刚下午时分,我就让陆航先回去休息了,而我在店里盯着。陆航走后我左思右想,还是给幕修和安翔飞打了一个电话,这里的版值得额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到听到这是武则天的扳指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惊讶了一番,而且说马上就要过来。 挂了电话,趁着下午的阳光比较舒服,我就把躺椅搬到了门口,躺了下去,睁开眼就看到了秋高气爽,空气中都充斥了整个秋天的干净清晰的气息。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不知怎么的就一直梦到一个女子穿着华丽,面容秀娟,但是蜷缩着身子躲在一个角落里不停地嘤嘤的哭泣着,像一个怨妇一样。而我刚想跑过去,那女子突然就变换了一张脸,对着我伸出了一把 明晃晃的刀子,直接对着我的心脏刺了过来。伴随着一声惊叫,我一个浑身一个激灵便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做梦,摸了摸脑门子的汗,看了看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这秋日的下午已然凉风嗖嗖了。刚准备起身回屋,就看见不远处走过来了俩个人,正是幕修和安翔飞。 安翔飞一身正装显得很是严肃看得出来他是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跑过来了,而幕修则依旧一身黑色衣服,外套一件长袍风衣,远处看来,有点走国际范的感觉了。 “嗨,你们来了。”我打招呼道。 “嗯嗯,快带我们看看那个扳指吧。”幕修直奔主题,连个客套话也没有让我相当的不爽,而安翔飞则今天看起来摔得不行不行的,依旧和我嬉皮笑脸的。 进了里屋,我直接就把翡翠扳指拿了出来,刚从盒子里取出来,幕修就大喝一声“凉喜快放下。”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屋子里因为要保护古董所以灯光都是特定的那种比较昏暗的灯光,所以整个屋子里显得有些昏暗。 听幕修那么一喊,我迅速就放下了扳指,然后迅速就躲开了。而这时那个扳指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周围正如陆航所说的开始不断的有阴风聚集,甚是诡异。 “阴风阵。”幕修一字一顿的说道。话音未落,就听见盒子里有一阵嘤嘤的哭泣的声音传了出来,而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的后背一凉,这声音正是我从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啊。 幕修迅速把我和安翔飞往后一推,然后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一股鲜红的血液立马就流了出来,幕修迅速在掌心画了一个,就是一道符咒。而后怀里拿出一道黄符慢慢的靠近了放扳指的盒子,刚走到近前就看见一把刀子突然直直的扑向了幕修,幕伸出砰的一声那刀子便缩回了盒子里,就在那一刹那,幕修迅速扔出手里的黄符,那黄符径直飘进了盒子里。只听见一声凄惨的叫声,就一切回归了安静。 幕修从盒子里拿出了 哪个 现在贴着黄符的翡翠扳指,看着我和安翔飞说道:“这道符在这上面贴上九日之后,这脏东西就被封印在里面,而且看着东西应该原本就是墓里的,只不过见到了阳气,所以才能突破原有的封印。” “墓里……”安翔飞喃喃道。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扳指突然双眼发光,看着幕修,幕修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乾陵。哈哈哈……”说着竟然高兴地大笑了起来。 武则天墓,即乾陵,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合葬墓地,位于陕西咸阳的乾县。 建成于唐光宅元年,神龙二年加盖,采用"因山为陵"的建造方式,陵区仿京师长安城建制。除主墓外,乾陵还有十七个小型陪葬墓,葬有其他皇室成员与功臣。 乾陵气势雄伟壮观。陵区仿京师长安城建制。梁山是圆锥形石灰岩山体,共有三峰,北峰最高,海拔一千零四十九米,乾陵就在北峰之上。梁山南面两峰较低,东西对峙,中间为司马道,故而这两峰取名叫“rufg”。据史书记载,陵墓原有内外两重城墙,四个城门,还有献殿阙楼等许多宏伟的建筑物。勘探表明:内城总面积240万平方米。城墙四面,南有朱雀门,北有玄武门,东有青龙门,西有白虎门。从乾陵头道门踏上石阶路,计五百三十七级台阶,其台阶高差为米。走八十一点六完台阶即是一条平宽的道路直到“唐高宗陵墓”碑,这条道路便是“司马道”。两旁现有华表一对,翼马、鸵鸟各1对,石马五对,翁仲十对,石碑俩道。东为无字碑,西为述圣记碑。有宾像六十一尊,石狮1对。“唐高宗乾陵”墓碑,高2米,是陕西巡府毕源为高宗所立,原碑已毁,现在这块碑是清乾隆年间重建的。此碑右前侧另一块墓碑,是郭沫若题写的“唐高宗李治与则天皇帝之墓”十二个大字。另外在南门外有为高宗皇帝和武则天歌功颂德的《述圣记碑》和《无字碑》二通以及参加高宗葬礼的中国少数民族首领和友好国家使臣的石刻像六十一尊。在中国历史上,陵前石刻的数目、种类和安放位置是从乾陵开始才有了固定制度的,一直延袭到清代,历代大同小异。陈运和诗《乾陵》为此景而作:“一段历史与一片风云 合葬在这儿 当朝廷沿着仄仄平平、平平仄仄的驿道 颠簸进入绝句律诗”,“无字碑上没记事 石人石马失声息 古遗址延伸出一道圣旨 被今日游客踩成现实”。 本書源自 (); 第四百四十七章 龙脉之说 “看来有人已经去乾陵盗过墓了,我们事不宜迟要赶紧出发”安翔飞说道。而我当然明白我们取得翼翼与安翔飞幕修的担心。所以也就同意了。 第二天安顿好了陆航,以及这个扳指的事情,我们三人就又直奔了乾陵。颠簸了好几个小时后,我们便到了乾陵脚下,因为是皇陵所以文物部门保护的特别好又加上现在已经是景区了所以到处都站岗的护卫人员,所以我们三人也只好想跟着游人参观一下这个乾陵了。 位于八百里秦川腹地的陕西渭北山地,蕴藏着自然界鬼斧神工造就的山川灵秀。在这群优美峻秀、巍峨峭拔的锥状山峰中,分布着数十座中国汉唐帝的山陵,给三百里的渭北山原形成了一道蔚为壮观的风景线。其中,在这陕西乾县城北的梁山因埋葬着中国历史上一位叱咤风云的女人而蜚声中外,唐代其他皇帝的陵寝和乾陵一起围绕京师长安成扇形排列 ,走进这乾陵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些陵墓的建筑,心中不免感叹这古人的智慧。 从古都西安驱车,沿国道西行几十公里进入乾县境内时,极目西北方向,就会看见苍茫烟云衬托着三座挺拔峻峭的山峰,呈北高南低之势,耸立于茫茫苍穹之下,远望就象一新浴之后的少妇披着长发,头北足南,仰面躺在蓝天白云之下,这就是梁山,是有“历代诸皇陵之冠”和“睡美人”之称的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与其夫唐高宗李治的合葬地——乾陵。 乾陵本是唐高宗李治的陵墓,陵号乾陵。实际上是一帝、一后的合葬墓。自郭沫若以来,现代人认为这是二帝合葬墓,但这并不符合古代(包括唐朝人)的观点。因为神龙政变之后,武则天被迫将大唐江山归还给李氏皇族。为了死后能有栖身之所,武则天自己宣布废去自己的帝号,请求她的儿子(唐中宗李显)将自己以唐高宗皇后的身份附葬于唐高宗的乾陵。唐中宗答应了母亲的这个请求。所以在礼制上乾陵仍然属于一帝、一后的合葬墓。 自古以来,乾陵在史书中一直像其他的帝后合葬墓一样,被视做唐高宗的陵墓,武则天是附葬于其中的皇后。解放后,由于郭沫若对武则天非常推崇,于是带头把唐高宗乾陵称为二帝合葬墓。加之现代为促进旅游,一些不顾历史事实的宣传,把乾陵称之武则天陵。更有甚者,据此来讨论武则天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陵墓称为“乾陵”,完全不知道乾陵本身是唐高宗和皇后的合葬墓 。 而这梁山自周、秦即为名胜之地。史载,周太(古公亶父)逾梁山而载弘基,秦始皇筑宫梁山而御夷狄,汉张骞越梁山而通西域,以至唐代的“丝绸之路”都经过此山。梁山主峰海拔一千零四十七点九米,山石崔嵬,地势险峻,为东西交通之咽喉,是古代兵家的必争之地。登上梁山峰巅,东望九嵕(唐太宗昭陵所在地),山势突兀,孤耸回绝;南望太白山终南山,积雪皑皑;北望五峰山,遥相辉映;西接翠屏(山),层峦叠嶂。脚下梁山,三峰特起,主峰苍润高峻,泔河环其东,漠水绕其西,整个山麓林木葱茏,古柏参天,环境雅致肃穆。据堪舆家(风水先生)认为,梁山大有利于女主。所以,代唐为周的女皇武则天便把梁山选为其夫唐高宗和自己百年后的“万年寿域” 而关于当初怎么选址还有这么一个民间传说是关于乾陵的选址的,传说:唐高宗登基不久,就派自己的舅父长孙无忌和专管天文历法的太史令李淳风为自己选择陵寝之地。一日,二人寻视到梁山上,只见此山三峰gas,主峰直插天际。东隔乌水与九嵕山相望,西有漆水与娄敬山、歧山相连。乌、漆二水在山前相合抱,形成水垣,围住地中龙气。梁山乃是世间少有的一块“龙脉圣地”。长孙无忌和李淳风选好陵址后,回京禀报高宗。袁天罡听说后,极力反对。原来他曾为高祖选陵址到过梁山,深知此山风水的优劣之处。他对高宗说:“梁山从外表上看是一块风水宝地,但细看有许多不足之处:一是梁山虽东西两面环水,能围住龙气,但与太宗龙脉隔断,假如百姓选祖茔於此,是可以兴盛三代,但作为帝之山陵址,恐三代后江山有危。大唐龙脉从昆仑山分出一支过黄河,入关中,以歧山为首向东蔓延至九嵕山、金粟山、嵯峨山、尧山。今太宗已葬九嵕山,为龙首。陛下不可以后居前,况梁山又非龙首,而是周代龙脉之尾,尾气必衰,主陛下治国无力。二是梁山北峰居高,前有两峰似女乳状,整个山形远观似少妇平躺一般。陛下选陵于此,恐从此后为女人所控。三是梁山主峰直秀,属木格,南二峰圆利,属金格。三座山峰虽挺拔,但远看方平,为土相。金能克木,土能生金,整座山形龙气助金,地宫营主峰之下,主陛下必为金格之人所控。依臣愚见,若陵址定于此山,陛下日后必为女人所伤!”听了袁天罡一番宏论,高宗犹豫不决,遂退朝不议。早有武则天亲信告知武氏,武氏听了十分高兴,她暗自思忖:小时候听父亲说,袁天罡说我将来能做女皇帝,看来要应验了。晚上,就给高宗吹了一阵枕边风,自然是褒扬长孙无忌,贬低袁天罡了。 而从这一个故事看来或许就注定了李唐朝的没落已经武则天的机会,不管民间传说是否属实,其实已然不是那么重要了,在这历史的长河之中,不管是李唐还是周武都已然化为了一丝黄土,仅供世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故事罢了。 但是从这个故事也可以看出这里的风水虽然是龙脉之穴但是是龙尾聚散之穴,所以对于后面我们要下墓一定不会是那么顺利的。 本書首发于 (); 第四百四十八章 来历 在第二日上朝之时,高宗传出圣旨,定梁山为陵址。袁天罡一听,仰天叹曰:“代唐者,必武昭仪。”他怕将来受牵连,就辞官不做,出外云游去了。 陵址选好后,如何定名,群臣争论不休。有大臣建议:太宗山陵名曰昭陵 ,有昭示帝气之意,陛下陵就定名为承陵,以承接太宗恩泽。长孙无忌奏曰:“梁山位于长安西北,在八卦中属乾位,乾为阳,为天,为帝。长安是陛下今世帝都,梁山自然为陛下万年寿域的天堂帝都,人间、天堂,天地合一,乾坤相合,主定陛下永世为帝。依臣之见,就定名为乾陵吧!”高宗闻听十分高兴,遂定名为乾陵。长孙无忌哪里知道,袁天罡所言,是说梁山阴气弥漫,不能选作陵址。今定名为乾陵,岂不注定有女人为帝吗?后来的一切发展都应了袁天罡的预言。 传说毕竟是传说。据文献记载,弘道元年高宗死后,但武则天遵照高宗“得还长安,死亦无憾”的遗愿,在关中渭北高原选择了吉地,命吏部尚书韦待价为山陵使,户部郎中韦泰真为将作大匠,动用兵士和民工二十余万人,按照“因山为陵”的葬制,将梁山主峰作为陵冢,在山腰凿洞修建地下玄宫。《新唐书·陈子昂传》载:“山陵穿复必资徒役,率癯弊之众,兴数万之军,调发近畿,督扶稚老,铲山背石,驱以就功。”经过三百多个昼夜的紧张施工,到文明元年(公元684年)八月安葬时,主要工程竣工。埋葬高宗后乾陵营建工程继续进行。 二十二年后,武则天于神龙元年病故。在安葬武则天的问题上,朝廷发生了一番争论,中宗欲满足母后“归陵”的遗愿,大臣严善思极力反对。他说:“尊者先葬,卑者不宜动尊者而后葬入。则天太后卑于天皇大帝,今若开陵合葬,即是以卑动尊,恐惊龙脉。臣闻乾陵玄阙,其门以石闭塞,其石缝隙,铸铁以固其中,今若开陵,必须镌凿。动众加功,为害益深。望於乾陵之旁,更择吉地,别起一陵,既得从葬之仪,又成固本之业。若神道有知,幽途自当通会,若以无知,合之何益。”宽厚仁慈的中宗皇帝,没有接受这个建议,为了表示孝心,命人挖开乾陵埏道,启开墓门,于神龙二年五月将武则天合葬入乾陵玄宫。从此,乾陵成为中国古代帝陵墓中唯一的一座一陵葬两帝的陵园。合葬武则天后,中宗、睿宗朝又将二太子、三、四公主、八大臣等17人陪葬乾陵。因此,乾陵陵园的所有营建工程经历了武则天、中宗至睿宗朝初期才始告全部竣工,历时长达五十七年之久。 乾陵营建时,正值盛唐,国力充盈,陵园规模宏大,建筑雄伟富丽,堪称“历代诸皇陵之冠”。唐初,太宗李世民汲取从古至今,没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的历史教训,从他与长孙皇后的昭陵起,开创了“因山为陵”的葬制,由当时著名的艺术大师阎立德、阎立本兄弟主持设计,陵墓由建筑群与雕刻群相结合,参差布置于有“龙盘凤翥”之势的山峦之上。 在沿着神道参观路上几块偌大的石碑则立于俩侧,上面完整的记载了 这乾陵的前世今生以及对于现代后世的意义所在。 唐高宗与武则天的乾陵,发展、完善了昭陵的形制,陵园仿唐都长安城的格局营建,分为皇城、宫城和外郭城,其南北主轴线长达四点九公里。文献记载,乾陵陵园“周八十里”,原有城垣两重,内城置四门,东曰青龙门,南曰朱雀门,西曰白虎门,北曰玄武门。经考古工作者勘查得知,陵园内城约为正方形,其南北墙各长以前四百五十米,东墙长一千五百八十二米,西墙长一千四百三十八米,总面积约二百三十平方米。城内有献殿、偏房、回廊、阙楼、狄仁杰等六十朝臣像祠堂、下宫等辉煌建筑群多处。“安史之乱”后,乾陵历经一千三百多年的风雨沧桑,乾陵地面的宏丽建筑已荡然无存。 《唐会要》记载,贞元十四年,乾陵修葺时曾造屋三百七十八间。此后,置的一把二十余件精美绝伦的大型石刻群,成为盛唐社会蓬勃发展的真实写照,让人感受到它所体现的盛唐时代精神。 从梁山南二峰的天然双阙起,往北依次对称排列。端立首位的是一对高达八米有余的八棱柱石华表,这是帝陵墓的标志,其造型昭示着生命长存的理念和古代先民对人类shgzhi行为的崇拜。接着是一对昂首挺胸、浑圆壮观的石刻翼马,马身两翼雕以卷云纹,似有腾飞之势。翼马之北是1对优美的高浮雕鸵鸟,它乾陵是唐朝同西域人民文化交流与友好往来的象征。紧接鸵鸟的是五对配有驭手的石仗马和十对高四米左右的石翁仲(或称直阁将军)。传说翁仲姓阮,是秦朝镇守临洮的大将,威震夷狄。秦始皇树翁仲像于咸阳宫司马门外,后世的帝以翁仲石像守卫陵园。 翁仲之北是两通石碑,西边的一通是唐高宗的金字“述圣纪”碑,它是女皇武则天为高宗歌功颂德而立的纪念碑,碑高六米多,宽将近两米。碑文约五千六百余字,武则天亲自撰文,中宗李显书丹,笔画初刻填以金屑,现今个别字的金迹尚在。 东侧一通是武则天的无字碑,通高七点三米,宽二点一米,厚一点四九米,重约九十八点九吨。碑身雕有八条互相缠绕的螭龙,左右两侧各四条。碑身用一块完整的巨石雕成,两侧各线刻高四点一二米的“升龙图”。碑座阳面线刻“狮马图”,长二点一四米,宽零点六六米。整个无字碑高大雄浑,雕刻精美,为中国历代群碑中的巨制。无字碑唐时立,但不铭唐人一字,留下诸多待解之谜。目前主要有“德大说”、“遗言说”等。“德大说”是武则天认为自己以女子称帝,“功高德大”,难以用文字表达,故仅立白碑;“遗言说”是说武则天临终前遗言:“己之功过,留待后人评说”,故不铭一字。 本部来自 (); 第四百四十九章 勘测地形 “ 这乾陵这么出名,会不会已经被别人盗了呢?”走着走着安翔飞突然问道。 幕修想了像,摆手道:“应该不会,自从乾陵被保护起来后,一般盗墓贼想要盗墓是不可能的。” “那么以前呢?”安翔飞追问道。 “噗,那可能性也不大,你没听说过这关于乾陵的几件故事吗?”我鄙视的问道 “没有啊。什么传说你快说说 ,让我也涨涨见识。”安翔飞突然变得兴奋了许多。 我微微一笑故意神秘的说道: “关于乾陵地宫是否被盗和它体内的珍藏一直是人们非常关心的问题。据献记载,唐末农民起义,黄巢声势浩大。因缺少军资,他动用40万将士盗挖乾陵,直挖出一条40余米深的大沟,也没有找到墓道口,后因官军追剿,黄巢才不得不悻悻撤兵。至今在梁山主峰西侧仍有一条深沟被称为“黄巢沟”。代时,温韬为后梁耀州节度使期间,“唐诸陵在其境内者,悉发掘之,取之所藏金宝。……惟乾陵风雨不可发。”民国初年,军阀混战,盗掘古墓成风。国民党将领孙连仲以保护乾陵为幌子,率部下驻扎乾陵,用真炮演习的办法掩护一个师的兵力盗掘乾陵。士兵们用炸了许多处地方,却没能找到墓道口。后来,当士兵们盲目挖掘时,忽然雷雨大作,数日不歇,军中一时传言四起,称武则天显灵了云云……盗掘不成,孙连仲匆匆率部离开了乾陵。” “我去这么邪乎吗,看来我们这次算是碰到硬骨头了。”安翔飞低声说道。不过刚说完他有补充道:“不过那是古时候,按照现在的科技水平,这个墓应该没那么困难吧。” “这个就说不好了,过俩天我们就知道了。”幕修说道。 而我们此时正好绕着乾陵走了半圈,在一块石碑上正好介绍道这乾陵的发现的故事,走进一看上面记载道: “乾陵墓道在上个世纪十年代末被几个农minyi外发现。 一九八年冬季,经过乾陵的西兰公路复修,需要大量的石料。乾陵附近的农民便到梁山上炸石取料。十一月二十七日下午,农民贺社社与几位同伴在距无字碑以北1公里处的梁山主峰东南坡炸石头,前两炮炸过之后无甚异常。岂料贺社社点的第三炮炸响之后,半空中飞出几块石条,硝烟散去,贺社社和几个同伴跑过去一看,只见爆炸面上尽是石条,像是人工凿的,上面有字,或连着些像钢筋一样的东西,“莫非把姑婆陵炸开了!”世代居于乾陵的农民跟着武三思称武则天为姑婆,他们知道炸乾陵是一件大事,就立即跑到乾县政府办公室,向一位姓杨的干部报告了情况。杨干部听几个农民如此这般一说,也惊得嘴张了半天。他不敢怠慢,马上报告给县委书记、县长。他们听完报告之后,不相信农民能用炸开乾陵,因为民国初年的孙连仲用洋也没能炸开陵墓。虽然怀疑,他俩还是叫杨干部跟农民去看一下。从乾县政府到梁山墓道口有十华里,当时交通不方便。杨干部一行来到放炮的地方时已经傍晚时分。杨干部看了看现场,确实有石条。他让几个农民用碎石把炸点盖住后,就告诉农民:不准在这里炸石头了,炸出石条的事也不准张扬。听杨干部这么一说,几个农民就收拾起工具回家了。 杨干部连夜向县里领导汇报了情况。书记、县长一商量,就让他放下其它工作,专门管这件事,并立即去省城向主管上级汇报。十二月四日,陕西省管会派杨正兴、雒仲儒等人进驻乾陵,立即对农民炸石的地方进行勘查。一九零年二月,陕西省成立了“乾陵发掘委员会。”并于四月三日开始发掘乾陵地宫墓道。月十二日,墓道砌石全部披露。发掘显示:乾陵地宫墓道在梁山主峰东南半山腰部,由堑壕和石洞两部分组成。堑壕深17米,全部用长1.25米,宽0.4至0.6米的石条填塞。墓道呈斜坡形,全长63.1米,南宽北窄,平均宽3.9米。石条由南往北顺坡层叠扣砌,共三十九层,平面luolu四百一十块,三十九层约用石条八千块。石条之间用燕尾形细腰铁栓板拉固,上下之间凿洞用铁棍贯穿,以熔化锡铁汁灌注,与石条熔为一体。挖掘情况与《旧唐书·严善思传》“乾陵玄阙,其门以石闭塞,其石缝隙,铸铁以固其中”的记载相同。另外,考古工作者在陵山周围也没有找到盗洞和被扰乱的痕迹,从而证明乾陵是目前未被盗掘的唐代帝陵墓之一。” 古往今来,多少歹人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找不到的乾陵地宫墓道口。 “那按这上面说的,就是还真么有人进去过地宫啊。”安翔飞略显惊讶的说道。 “是啊,听说后来 郭沫若,也准备开采这个乾陵但是被我们敬爱的周总理给拦了下来,说百年之内不准开采。”我边往前走去边说道。 “哦,那我们该怎么下手啊,这里守卫这么森严,到处都是荷实弹的卫兵。”安翔飞一脸担忧的说道,而再看幕修反倒一脸的轻松,顾步向前走去,嘴里说道:“到时候山人自有妙计。” “噗”我不由得对着幕修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屁,又关子。”说着我和安翔飞追了上去。 “你说什么妙计啊。”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当务之急是我们要趁现在好好观察一下这里的地形地貌,这样我才能够判断出我们从哪里下手比较合适 。”幕修环顾四周,掏出了罗盘看了一下,然后有快速把罗盘放进了怀里。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幕修要进来游览一圈了,原来他是来勘测穴位的。见幕修如此行为我和安翔飞心领神会,不在继续追问,转而仔细观察四周了,防止被守卫怀疑,幕修则每走几步就拿出罗盘仔细看几眼 第四百五十章 无头神像 跟着游人继续绕着乾陵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让我们最为惊奇的一幕,只见在朱雀门外的神道东西两侧,分布着两组石人群像,整齐恭敬地排列于陵前。西侧三十二尊,东侧二十九尊,共六十一尊。 这些石人残像高在米至米之间,大小和真人差不多,人们习惯上把这些石像称之为“蕃像”、“宾像”,也称“六十一蕃臣像”。这些与真人大小相仿的石人,穿着打扮各不相同,有袍服束腰的,也有翻领紫袖的。但他们都双双并立,两手前拱,姿态极为谦恭,仿佛在这里列队恭迎皇帝的到来。但最为奇怪的是,这些石像都是没有脑袋的,这就让人产生了许多的疑问,为什么乾陵会用这些没有头的石像守陵呢?如果你仔细观察它们,会发现从这些人的脖子上可以看出石像的头被砸掉的痕迹。那么,这些石像的头部失踪是人为的呢,还是天灾呢? 关于石像没有脑袋的原因,可谓是众说纷纭。一种说法就是,这些石像的头部是被明朝的百姓砍掉的。在明朝初期,有个外国使节到乾陵去游玩,发现自己的祖先竟然被立在这里给唐朝的皇帝守陵,觉得既有损国格,也有辱于人格,自尊心受到了强大的损害,便想把这些石像给毁了。但是他又怕引起当地民众的不满,于是便想到了一个妙计。他每天晚上都要到乾陵附近的庄稼里践踏粮食,然后在第二天又煽风点火似的,和百姓说这都是那些石像做的,他们在晚上便成精了,开始糟蹋庄稼。要想保护好庄稼和粮食就必须把这些石像消灭掉,砍掉它们的脑袋,让它们不能在出来祸害庄稼。当地的群众认为这个外国使者说得非常有道理,于是一气之下便把这些石像的脑袋给砍碎了。 而在明朝末年一些诗人描写乾陵的诗句中出现了“赤马剥落离倒旁”的诗句,说的应该就是乾陵的立马和石像都纷纷地倒在了地上。诗中所描述的石像倒地的情景,似乎和民间的传说在时间上有相近之处。 还有一种说法认为是八国联军侵华时,看见唐乾陵前面立着外国使臣的群像,同样感到有辱他们的脸面,于是就把石像的脑袋给砍掉了。但是这种说法毫无根据,因为据历史学家考证,当时的八国联军并没有来到乾陵这个地方,哪来的砍石像一说呢? 虽然上述都是民间的传说,不能作为依据,但考古学家又进一步对此现象进行了分析,发现可能是自然灾害给这些石像带来了灾难。通过大量资料证明,在明嘉靖年间,也就是一五五六年的一月二十三号这一天,在陕西华县一带发生了强烈的地震,震级高达8—11级。由于地震发生在子夜,所以致使八十多万人死于这场地震中。而乾陵距华县只有一百多公里,同样属于震中地带,乾陵也因此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便是震惊中外的华县地震。据专家们推断,这场地震才是造成这六十一座石像头部断裂的主要原因之一。巧的是,许多陵前的石像石马都是在头部上受损了。再有就是这些石像的材质不是很结实,由于当时采用石料的石料中有一些石瑕,所以石像受损的时候,头部是最容易出现问题的。 研究人员推断,这六十一尊石像很有可能是一部分毁于那场大地震中,还有一部分是毁于明末清初的那些战争中。即使这些石像已经遭到毁坏,但还是可以从他们的形象中发现大唐盛世的景象。 从北宋崇宁二年至明崇祯六年的伍佰叁拾年间有“往来登眺者题咏诗篇刊其上”,计三十九人四十二段。其中无字碑阳面正中的“大金皇弟都统经略朗君行记”题刻是用被称为“二十世纪之谜”的罕见的契丹文字镌刻的,史料价值弥足珍贵。在两通石碑的紧北边,竖立着六十一尊蕃臣石像。东群二十九尊,西群三十二尊。这些石人是当时唐朝属下的少数民族官员和邻国子、使节。武则天为炫扬高宗及武周朝的威势,将他们雕像立于陵前。在石人像的背部刻有国别、官职和姓名,今字迹可辨认者有“木俱罕国斯陀勒”、“盛于阗尉迟璥”、“吐火罗子持羯达犍”、“默啜使移力贪汗达干”、“播仙城主何伏帝延”等七尊。陵园内城的四门之外,还蹲踞着4对8尊高大雄伟的石狮,以朱雀门外的最为雄伟。这对石狮昂首挺胸,巨头披鬃,瞋目阔口,两足前伸,身躯后蹲,凛然挺拔如泰山。置石狮于陵前,增加了陵园的神圣和威严气势。 当走到这里的时候我们三人具是被眼前这景观一惊,而幕修则刻意的和游人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拿出罗盘对着这神道脸色大变,然后快速收起了罗盘。我和安翔飞一脸的疑惑,但是幕修没有说,我们此时也不好问,因为在这和朱雀门外的这条神道之上,人流明显的比其他地方要多的多。 虽然我们的目的不纯,但是面对此番景象也是忍不住多驻足浏览了一会儿,再仔细看了一遍这些无头石像后,在幕修的催促之下我和安翔飞才恋恋不舍的告别了这写无头神像。 从神道下来继续在往前走就应该是到了司马道的东侧了,但是在这之间的一段路上,却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你们发现没有,这条路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头啊?”我首先开口道。 “是啊,有点,按道理这里怎么会有座山呢,这不是挡住了风水吗,而且青龙,白虎,玄武,几个门外都是敞亮敞亮的,这里反而出门就是一座大山是有什么讲究吗?”安翔飞听我这么一说,也迷惑的说道。 “先不说了,回去再说。过了前面我们就能出去了。”此时迎面不远处几个巡逻的安保人员真像我们走了过来,幕修赶紧低声提醒了一下我和安翔飞。 第四百五十一章 无字碑 巡逻队刚刚走过我们三人便快步向前走去,这时依然算是基本绕着乾陵游览了一圈了,所以我们就算是任务完成,回去该研究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了。 但是没想到刚刚往前走了不到几百米的距离就看见一块石碑碑额未题碑名,碑额阳面正中一条螭龙,左右侧各四条,共有九条螭龙,故亦称“九龙碑”。八条螭龙巧妙地缠绕在一起,鳞甲分明,筋骨luolu,静中寓动,生气勃勃。碑的两侧有升龙图,各有一条腾空飞舞的巨龙,线刻而成,龙腾若翔,栩栩如生。碑座阳面还有线刻的狮马图(或称狮马相斗图),其马屈蹄俯首,温顺可爱;雄狮则昂首怒目,十分威严。碑上还有许多花草纹饰,线条精细流畅,而这就是传说中武则天为自己设立的无字碑。 无字碑北靠东阙,南依翁仲,西与述圣纪碑相对,奇崛瑰丽,巍峨壮观,雕刻精美,不愧为历代群碑之冠。武则天精心设计并树立的这块无字碑,在整个乾陵陵园的石雕中,不仅因处于显著位置而引人注目,而且以其精湛的雕刻艺术,独特的丰姿韵味,以及种种富于传奇色彩的传说故事而倍受青睐,名播八方。而且很多游客们此时都在无字碑前驻足,或凝眸注视,或摄影留念,或指点评说。所以看得出来无字碑在无数游人眼中不仅是乾陵的象征,更是女皇武则天的象征。 而至于无字碑上为何无字,民间出现了三种说法。第一种说法认为,武则天立无字碑是用以夸耀自己,表示功高德大非文字所能表达。第二种说法认为,武则天立无字碑是因为自知罪孽重大,感到还是不写碑文为好。第三种说法认为,武则天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立无字碑是聪明之举,功过是非让后人去评论,这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在宋金以后,开始有游人题字于碑,使无字碑成为有字碑。再历元、明、清各代,碑上逐渐镌刻了许多文字,不仅在内容上自然形成了评价武则天的“碑文”,而且在书法上真、草、隶、篆、行五体皆备,或许,这正符合了武则天当初立碑的本意。但是,由于年代久远,前人后人无法沟通、协调和照应,历代题字鸡零狗碎,毫无章法,弄的诺大一通碑成了老和尚的百衲衣。其中惟有一一三五年《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保存比较完整,这是用女真文字刻写的,旁边还有汉字译文。女真文字现已绝迹,因此,碑上的文字成为研究女真文字和中国少数民族历史文化不可多得的珍贵资料。 我们三人当下走进这石碑仔细观瞧了一番,我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东西,因为这块石碑就是一块什么也没写的石碑。我是没有过多的兴趣了解研究什么武则天的历史,所以单看这一块无字的石碑,也是无聊至极了。 而在看安翔飞和幕修,安翔飞的表现基本和我差不多,看得出来他也是对这个无字碑兴趣索然,而幕修则让我大跌眼镜,只见他围绕着无字碑左转右转,而且还伸手前前后后的抚摸了一遍这石碑,要不是被旁边的守卫给阻挡我怀疑他都有可能直接趴在这石碑上面呢。 在被守卫拒绝之后,幕修的异常举动好像也引起了守卫们的注意,于是很快就过来了一队护卫,守候在这无字碑的旁边了,而且他们眼神不断的观察这=着我们,好像只要我们一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就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过来制服我们。 眼见没什么机会了,好在我们已经把这乾陵外围一圈基本算是观察了一圈,出了乾陵我们直接就到了不远处事先定好的酒店房间里,而一进房间,幕修话也没说,直接就拿出了电脑,看的我和安翔飞是一头的雾水,但是看他这么认真,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也不好打扰,我和安翔飞于是就一人一边的坐在了他的两侧。 幕修在电脑上搜索了半天只见上面出现了乾陵地宫的介绍,当然这些上搜索的资料也不一定就是那么靠谱。 据乾陵《述圣纪》碑记载,唐高宗临终遗言,要求将他生前所珍爱的书籍、字画等全部埋入陵中。武则天营建乾陵的目的是为了报答唐高宗的知遇之恩,因此,陪葬入乾陵的稀世珍宝一定不少。这是一个满藏无价瑰宝的地宫。 “根据西安文保中心有关专家对乾陵地宫的探测,结合已发掘的乾陵陪葬墓和有关文献,专家推测乾陵墓室是由墓道、过洞、天井、甬道和前、中、后三个墓室组成,或有耳室。中室置棺床,以放置皇帝的“梓宫”即棺椁,“梓宫”的底部有防潮、防腐材料,以珍宝覆盖,其上加“七星板”,板上置席、褥,旁置衣物及珪、璋、璧、琥、璜等“六玉”。 皇帝身穿12套大敛之衣,头枕玉匣,口含玉贝,仰卧于褥上,面朝棺盖。盖内侧镶饰黄帛,帛上绘日、月、星辰及金乌、玉兔、龙、鹤等物。地宫的后室设石床,其上放置衣冠、剑佩、千味食及死者生前的喜好之物。前室设有“宝帐”,帐内设神座,周围放置玉质的“宝绶”、“谥册”和“哀册”。另外在过洞两侧的耳室和甬道石门的前后,放置有大量珍贵的随葬明器。 对此,乾陵博物馆副馆长、副研究员樊英峰先生曾撰文介绍:目前考古工作者将乾陵地宫内可能藏有的文物分为六大类:金属类,有金、银、铜、铁等所制的各类礼仪器、日常生活用具和装饰品、工艺品等;陶、瓷、琉璃、玻璃等所制的器物、人物和动物俑类;珊瑚、玛瑙、骨、角、象牙等制成的各类器具和装饰物;石质品:包括石线刻、石画像、人物及动物石雕像、石棺椁、石函和容器;壁画和朱墨题刻。纸张、典籍、字画、丝绸和麻类织物,漆木器、皮革和草类编织物等。可以深信,乾陵幽宫重启之日,必是石破天惊之时。那时,盛唐文化的独异风采将让世界为之瞩目 。” 第四百五十二章 李淳风 看罢,这无字碑,我们三人便匆匆暂时离开了乾陵。 回到房间,我们三人当即就开了一个小会。 “在刚才看了乾陵一圈后大家先说说自己的想法。”幕修先说道。 “在我看,我们就得在晚上趁着守卫空虚的地方,拿炸药炸开一个口子进去,至于无声炸药就交给我了。只是这乾陵看样子规模估计是很大的,不知道在哪里入手好啊。”安翔飞痛快的说道。 “不对,不对,有问题,看着乾陵的位置来说这个陵墓可不是一般的陵墓,既然几百年来都没有人能够进的去墓里面,说明这个墓一定是有讲究的。而且暂且不说这是一代女皇武则天的墓,就单说不管是李淳风还是袁天罡这俩个人选取的风水墓穴来说我们都不可大意,轻视啊。”我说道,因为今天在看了一圈乾陵的风水穴位后,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幕修呵呵一笑,看了我和安翔飞一眼道:“你们说的都不错,但是都有问题,今天据我观察,这乾陵背靠梁山,乃是龙脉之上。单从风水来说,这风水布局堪称奇特,龙饮水,凤望天。这是典型的金龙升天穴。 在就单说袁天罡和李淳风这俩位人物。二人对于这乾陵的风水有过争辩,虽然最后李淳风获胜,但是有历史人文因素,所以就袁天罡对于这乾陵风水的看法我们也得参考。” “李淳风 和 袁天罡到底是谁啊,这两人是干嘛的,你们怎么一直提到这俩个人呢?”安翔飞摸了摸头,一脸迷惑的问道。 我笑了笑解释道:“李淳风,是岐州雍人(陕西凤翔县)其父李播,隋朝时曾担任过地方官员,“以秩卑不得志,弃官而为道 士。”李播“颇有文学,自号黄冠子,注《老子》,撰方志图文集十卷,”并做《天文大象赋》。这些,对李淳风一生的学术取向,无疑有一定的影响。《旧唐书》本传说李淳风“幼俊爽,博涉群书,尤明天文历算阴阳之学。” 早在贞观初年,李淳风在李唐朝就崭露头角了,而起因就是由于他的天文学造诣。唐初行用的历法是傅仁均编撰的《戊寅元历》,这部历法存在一定的缺陷,李淳风对之做了详细研究,提出了修改意见,唐太宗派人考察,采纳了他的部分建议。在古代,历法编撰是专门之学,一般学者很难问津,而李淳风对《戊寅元历》提出修订意见时才20多岁,这自然要引起人们注意。他也因此得到褒奖,被授予将仕郎,进入太史局任职,从此开始了他的官方天文学家的生涯。 《旧唐书·李淳风传》载:李淳风,隋仁寿二年(壬戌)生于岐州雍(今陕西凤翔县),其父李播,隋朝时曾任县衙小吏,以秩卑不得志,弃官而为道士,颇有学问,自号黄冠子,撰方志图十卷、《天文大象赋》等。因此,从小被誉为“神童”的李淳风在其父的影响下,博览群书,尤钟情于天文、地理、道学、阴阳之学,九岁便远赴河南南坨山静云观拜至元道长为师。十七岁回到家乡,经李世民的好友刘文静推荐,成为李世民的谋士,参与了反隋兴唐大起义。六一八年,李渊称帝封李世民为秦,李淳风成为秦府记室参军。唐贞观元年,李淳风以将仕郎直入太史局。在置掌天文、地理、制历、修史之职的太史局,李淳风如鱼得水,充分展现其才智,鞠躬尽瘁四十年。 而且根据记载李淳对于历史贡献来说可谓是车载斗量啊,例如有整理算经,编纂 《麟德历》以及后面 改革浑仪 以及预修《五代史志》,还有一部星像学著作《乙巳占》等等对后世都有巨大影响的贡献。 不但如此民间关于李淳风的各种传奇故事也是数不胜数,比如;天宫院的“风水”的故事传说,天宫院始建于唐,明清重建和续建的天宫院,现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据阆中市历史文化名城研究会副会长李文明介绍,当地在申报天宫院村为省级历史文化名村时,航拍发现,袁天罡墓、李淳风墓及天宫院,均处于一条直线上。而天宫院所处位置,其地形恰好为“九龙捧圣”中心。 围绕天宫院所在地四周,有九条明显的山脉,山脉好似条条蛟龙,从九个不同的方向汇集于天宫院。九条龙的龙头所捧处,即天宫院所在地。于是,“九龙捧圣”一说传开。 近年来,阆中风水文化研究会的研究成果表明,天宫院的“风水”的确了得。该会研究员们认为,一代相术大师袁天罡和一代风水大师李淳风,当年步气不远千里从长安来到阆中,并为阆中的山水相留,是有原因的。至少,两位大师认同当地的“风水”。 一位名叫喻星富的风水文化研究者,几年前就对淳风寺其风水进行过研究。位于相距天宫院不远处的淳风寺遗址,为当年李淳风在阆中居住时的宅地。 喻星富研究发现,淳风寺坐落在一个坐东向西的小山梁上,依地势看,淳风寺是“坐良向坤”,寺庙所坐的父母山是良寅山,最高峰在甲上。淳风大师生前选此“天市垣”、“北斗星天柱”、“风星”所居之地域,来研究天文地理,实地观天测地,占风,确为难得之佳地。 按照喻星富的说法,“站在淳风寺,四面眺望,周围是高山回环,草木茂盛,让人‘眼界轩豁,气象爽丽。”淳风寺的地形,如“鸾凤飞舞”,唐时此处即被称之“仙鹤会”。 当然,风水的说法是否具有科学性,是值得怀疑的。但“风水”作为一种现象确实客观存在, 足以说明这李淳风还是个风水大师呢。 不仅如此在传说之中,更是有把李淳风神化的成分,但是也凸显了李淳风的过人之处,比如它能够预测未来,其中有这么一则故事说的就是李淳风为皇帝做的一首藏头诗。 本书首发于 第四百五十三章 推背 相传:“唐太宗贞观七年五月十九日,太宗问于李淳风曰:“朕之天下今稍定矣。卿深明易道,不知何人始丧我国家,以及我朝之后登极者何人,得传者何代?卿为朕历历言之。” 对曰:“欲知将来,当观以往;得贤者治,失贤者丧;此万世不易之道也。” 太宗曰:“朕所问者非此之谓也。欲卿以术数之学,推我朝得享几许年,至何人乱我国家,何人亡我国家,何人得我国家,以及代代相传,朕欲预知之耳”。 淳风曰:“此乃天机,臣不敢泄。” 太宗曰:“言出卿口,入朕之耳,惟卿与朕言之,他人者不能知之耳。卿试言之。” 淳风曰:“臣不敢泄。” 太宗曰:“卿若不言,亦不强试,随朕入禁宫。”于是淳风侍太宗登高楼。 太宗曰:“上不至天,下不至地,卿可为朕言之。” 淳风曰:“乱我朝之天下者,即在君侧,三十年后杀唐之子孙殆尽。主自不知耳。” 太宗曰:“此人是文是武,卿为朕明言之,朕即杀之以除国患。” 淳风曰:“此乃天意,岂人力所能为耶?此人在二旬之上,今若杀之,天必祸我国家,再生少年,唐室子孙益危矣。” 太宗曰:“天意既定,试约言其人。” 淳风曰:“其为人也,止戈不离身,两目长在空(指武则天僭位事,按则天名望),实如斯也。” 太宗曰:“乱我国家,何人能平之。” 淳风曰:“有文曲星下界,生于卖豆腐之家,后来为相,自能平之。” 太宗曰:“此人何姓?” 淳风曰:“天机不可泄,泄之有殃。” 太宗曰:“此人平后可治乎?” 淳风曰:“己丑有一口一巾不成五者乱之(指韦后弑乱事),幸有五天罡下界平治。” 太宗曰:“此后可太平乎?” 淳风曰:“前二十四年可媲美乎尧舜,后二十四年又有乱天下者;危而不危,一人大口逢杨而生,遇郭而止(指安史背叛事)。” 太宗曰:“何人平治。” 淳风曰:“光子作将,然后平治。” 太宗曰:“此后可太平乎?” 淳风曰:“越五十年稍稍太平,后六十年混世魔下界,日月生于面目,杀人无数,血流成河,幸有独眼龙平治之后,又树挂拐尺者乱之(指朱温篡夺事),此时天下荒乱,人民饥饿,四十年中有五火猪更递为君(指后五代事);唐家血食尽矣,天下非唐有矣。” 太宗曰:“此后何君出焉?”。 淳风曰:“有真龙降世,走随小月(指宋太祖之姓曰赵),阳火应运,木时戴帽(国号曰宋)。开天地之文运,启斯世之朦胧,礼乐作,教化兴,真太平有道之世也。” 太宗曰:“乱此国又是何人?” 淳风曰:“有乱之者,然君臣皆贤,惜不善其后,后得拨乱之臣,始得渐平。迨二百年,有春头之人蒙蔽主上,陷害忠良(指秦桧误国事),使此国之君另守一方(高宗南渡)。迨百年之后,有人之头腰八者乱之(金人入寇),然亦不得此国之天下。有一兀之主兴焉(有天下者曰元),人皆披发头生花,听其语不知其音,视其人恶见其面(指元朝系鞑子事)。若非天生八牛(指明太祖之姓朱),日月并行(国号曰明),天下几无人类也。女生须,男生子,地裂山崩矣。” 太宗曰:“后太平乎?” 淳风曰:“此后大水在足,以有道之主生焉。然数年后,幽燕并起,皇孙遁去(指燕篡事);又越数十年有承天启运之主出焉(指熹宗年号曰天启),只得忠贤之臣委以重事,斯坏国家(指魏忠贤乱政事)。” 太宗曰:“忠贤之臣以坏国家,卿言何颠倒也?” 淳风曰:“天意如是,斯时人皆得志,混世魔出焉。一马常在门中,弓长不肯解弓杀人,其势汹汹(指李自成、张献忠等乱事),其时文士家中坐,武将不领人。越数年,乃丧国家。有八旗常在身之主出焉(指清朝而言),人皆口内生火,手上走马,头上生花,衣皆两截,天下几非人类矣。越二百余年,又有混世魔出焉。头上生黄毛,目中长流水,口内食人肉,于是人马东西走,苦死中原人。若非真主生于红雁之中,木子作将,甘口作臣,天下人民尚有存者哉?然八十年后,魔遍地,殃星满天,有之者有,无之者无,金银随水去,土木了无人,不幸带幸,亡来又有金。越数年后,人皆头顶五八之帽,身穿天水之衣,而人类又无矣。幸有小天罡下界,扫除海内而太平焉。” “ 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关于李淳风的事了 。”说罢,我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而再看安翔飞已然是一脸的惊奇,连连称赞道:“神人啊,神人。”。 “噗,这都是传说啦,不一定就是这么神。如果这么神那不是成了神仙了。”我拍了一下安翔飞道。 “那袁天罡又是个什么人呢?" 幕修磕了一声喝了一口水,然后说道,“袁天罡(生卒年不详),或作袁天纲,唐初益州成都(今四川成都)人,唐朝初年著名相士。 隋朝任盐官令,唐朝任火山令。相传他懂得“风鉴”,即凭风声风向,可断吉凶。又精通面相、六壬及五行等。著有《六壬课》《五行相书》《推背图》(和李淳风共著)《袁天罡称骨歌》等。通志著录,其有《易镜玄要》一卷。” “这也是个风水先生啊?”安翔飞有点惊奇的问道 。 “是啊。”幕修回答道。 “继续说,安翔飞你不要打岔。”我说道,安翔飞也不再啃声,而幕修则缓缓开口道:“ 尤其上面说到的这个推背图乃是和刚才凉喜所讲的李淳风一起著作的,据记载李、袁二人晚年进入仙界,作名士游于山水林泉间。—日二人相遇无事, 便相背而坐,推古往今来之事。一人推前事(自天地形成以来),一人推后事(唐以后中国大事),推一事画一幅秘象,写几句谶言偈语以记。如此数天,天帝怕天机泄露过多,即派陈抟老祖(据说为上界仙人所化)去阻止。陈呼二人:“你们测什么天下大事,且先算我是进是退?”说着一步跨开,目视二位名家。李、袁二人猛然醒悟,即飘然而去。 第四百五十四章 袁天罡 该卷书即《推背图》,被山人所得,不解,逐流传于世。 因最后一象有语云“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所以后人名其为《推背图》。《推背图》中前四十三象图(共六十象)均已被历史揭密,其神秘性与准确性令人百思莫明。未揭密的17幅图象谶言依然是玄机难测。明代金圣叹曾为《推背图》作注,并力求揭密。 还有一种传闻说推背图,是一千三百多年前,由唐朝太宗皇帝(李世民)命两位当时著名的天相家李淳风和袁天罡所作,以推算大唐国运。由于李淳风推算的上了瘾,一发不可收,竟推算到唐以后中国2000多年的命运,直到袁天罡推他的背,说道:“天机不可再泄,还是回去休息吧!”,既是第六十像所述,所以推背图因此得名。由唐开始一直预言到未来世界大同,当zhongon包括六十象,六十,代表著循环周而复始的意思。 推背图因为它预言的准确,使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心惊,一直被列为禁书,直到今日它在大陆依然没能逃脱禁书的黑名单。我们只有在港台的一些站得以一览它的玄妙。而今天我们从上看到的推背图,是清乾隆年间的举人金圣叹评批的版本,原本现仍保存于台北故宫博物院中,与我们看到的没有出入。(怀疑者可去台北故宫)与西方大名鼎鼎的预言家诺察丹玛斯所著的《诸世纪》不同的是,推背图并没有打乱历史的顺序,而且预言的也都是有关国家兴亡的大事,所以更有研究价值,其准确性也更高。而最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它与《诸世纪》预言的悲观世界正好相反,他预言世界大同,天下一家的其乐融融的未来世界,令人鼓舞。”说到这里幕修反倒有点神往的感觉了。 “哇呜,那不是谁要是都得到了这《推背图》就能预测未来了吗。”安翔飞一边说一边俩眼冒光,看得我也是醉了。要知道这是何等的宝物,就算我们拿到了手里又有什么用处呢,只不过是看到了千百年后的未来,但是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还不是要按照命轮的安排逐步去应验那些语言吗,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也不知道的逍遥自在呢。 “都说了,这已经是禁书了,所以你是没机会了。”幕修调侃了一下安翔飞,然后自顾自的就开始说道:“根据以前看到过的记载以及一些传说故事还有看相杜淹、殪、韦挺、窦轨等等故事 。 根据《新唐书 方技》载,袁天纲初仕隋末,为盐官令,官政空暇,以相术为雅谈。他曾与杜淹、殪、韦挺交游,并一一给他们看相。他说杜淹“兰台、学堂全且博,将以文章显”(兰台,又名金匮”、一名‘仙库”,指左鼻胞。即鼻翼,学堂,指耳门前的部位,主聪明才智),说硅“法令成,天地相临,不十年官五品”(法令,鼻翼两旁至口边的纵纹),说韦挺“面如虎。当以武处官”。这三人看来都可位居gaoguan,但天纲警告说:“然三君久 皆得谴,吾且见之。”果然,后来杜淹为学士,琏为太子中允,韦挺为左卫率。唐高祖武德年间,这三人都因犯罪,被流放到嵩山,又见到袁天纲。天纲安慰他们说:“你们最终还会有富贵的日子。杜淹官至三品,但长寿就不敢说了,、韦二位也是官至三品,只是居官比杜淹迟些,寿命却比杜淹要长,但晚景凄凉。”天纲的预言,后来都一一应验了。 天纲又给窦轨看过相,说窦“君伏犀贯玉枕,辅角完起,十年且显,主功其在梁、益间邪”(伏犀贯玉枕,又谓伏犀插脑,指鼻上伏犀骨隆起直贯发际),窦后果然为益州行台仆射;但天纲又说他“赤胍干睦,方语而浮赤入大宅,公为将必多杀,愿白戒”。没多久,窦轨就以杀人获罪免官。天纲又对他说:“公毋忧。右辅泽而动,不久必还。”(右辅,指右额)果然,窦轨不久又复了官,当上了都督。然而,最被相士称道的是,天纲曾给武则天看过相。贞观初,受唐太宗召见,太宗对其技艺大加赞赏,谓胜于汉代严君平,天纲巧于应对:“彼不逢时,臣固胜之。”太宗喜其逢迎,厚赏有加,不在话下了。 而其中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就是袁天罡给武则天看相了,武则天还在襁褓之中时,袁天罡见到其母杨氏,马上说她“法生贵子”,杨氏召二子元庆、元爽,请天纲看相,天纲说:“官三品,保家主也。”又见武后之姊韩国夫人,天纲说:“此女贵而不利夫。”此女后嫁给贺兰越石,果然早寡。武则天乃杨氏所生第二女,尚在襁褓中,由保姆抱出,其服饰似男儿,天纲仔细观察她的耳目,惊呼道:“龙瞳凤颈,极贵验也!若为女,当作天子。” 杨氏大为惊喜,从此善待天纲,及武后权熏天下,对天纲更是尊宠。此外,天纲还受太宗之命,分别给岑文本、张行成、成周看相,说岑“学堂莹荑,眉过目,故文章振天下。首生骨未成,自前而视,法三品。肉不称骨,非寿兆也”。马君“伏犀贯脑,背若有负,贵验也。近古君臣相遇,未有及公者。然面泽赤而耳无根,后骨不隆,寿不长也”。张晚得官,终位宰相。按,据《新唐书·列传》,这三人的官职、成就、寿天均如天纲所言,如岑文本,“贞观元年,除秘书郎,兼直中书省。太宗既藉田,又元日朝群臣,文本奏《藉田》、《三元颂》二篇,文致华赡。李靖复荐于帝,擢中书舍人。时颜师古为侍郎,自武德以来,诏诰或大事皆所草定。及得文本,号善职,而敏速过之。或策令丛遽,敕吏六七人舭笔待,分口占授,成无遗意。师古以谴罢,温彦博为请帝日:‘师古练时事,长于文诰,人少逮者,幸得复用。’帝日:‘朕自举一人,公毋忧。’乃授文本侍郎,专典机要。”后来随太宗伐辽东,由于办事敏捷有成,“至粮漕最日、甲兵凡要、料配差序,筹不废手”,以至劳累过度,“神用顿耗,容止不常”,到了幽州,竟暴病而死,年五十一。 第四百五十五章 不简单 “那他有没有给他自己算一算呢?”安翔飞一脸坏笑道。 “额,这个还真有。据说天纲相术的精湛于此可见一斑。袁天罡善知他人的寿天穷通,也知道自己的生命轨迹。武德初年,高士廉曾经问过他:“您最后会当上什么样的官?”天纲说:“我于今年夏天四月,气数就已尽了。”果然,天纲如期而逝,当时他正任火井令。 通过上述故事,我们可以看到,袁天纲的相术水平可谓精深莫测,其所观必是准确有据,不以虚言,如说马周寿不长,那是因为马“面泽赤而耳无根,后骨不隆的缘故。这种大师级水平,自是江湖术士无以望其项背的。” “这么牛,那这个袁天罡和李淳风那都是神人啊,怪不得唐朝那么鼎盛繁荣。”安翔飞啧啧称赞道。 幕修欠了欠身子,而后又说道:“关于这袁天罡和李淳风的故事还是有很多的,比如 军师瞪眼 就说的是唐太宗李世民手下有两个军师,一个叫袁天罡,一个叫李淳风。两人能掐会算,天下袁天罡与李淳风 闻名。 有一天,两人相跟出去游玩,碰见一棵两扒权树长在当道上,就坐在树下歇息。他们刚坐下,就照见远远过来一个人。袁天罡说:“咱俩算一算,看这人是从树哪一面走呀,看谁推算的准。”李淳风说:“行。” 两人掐指一算,一个说是走左面,一个说是走右面,不想那人过来后,也不走左,也不走右,二话不说上了树,从两根扒杈中间钻了过去。 袁天罡和李淳风十分惊异,急忙问那人:“你怎么不走路从树上走呢?”那人嘿嘿一笑说:“这叫‘大路朝天,不走两边’!” 两人听了,你看我,我看你,两眼瞪得梨一般大,敢情还有算不准的时候哩! 还有什么 脚后跟胜军师 的故事,传说袁天罡和李淳风出来游玩,赶黑住了一个老婆婆开的客店。刚吃罢饭,听见老婆婆吩咐说:“天要下雨呀,谁有什么放在院里头,赶紧拾掇拾掇。”两人算了算,没雨呀,就说:“这么晴哩天,俺们算没雨呀?”老婆婆说:“我说有就是有哩,你俩不拾掇,下湿了可不要埋怨。”正说哩,唿喇喇一个忽雷,大雨从天而降。两人大吃一惊,急忙问老婆婆,“大娘,你怎么有这么高哩才能哩!俺们怎么没算出来?”老婆婆说:“哎----孩,我有甚才能哩,就是凭哩两脚后跟。左脚后跟一痒,就要刮风;右脚后跟一发痒,就要下雨。”两人说:“脚后跟这么准哩?”老婆婆说:“准哩。袁天罡、李淳风也不抵老娘哩脚后跟!”一下把两人说了个透心凉,再不敢自高自大了,回家死心塌地学了三年,才又出来做事情。 《新唐书》还记载:当时高士廉看袁天罡为他人看相预测很准,就问袁天罡看自己最后能当什么官?袁天罡逊谢说:“我自知相命,到今年夏天四月,我的阳数即尽。”果然如期逝世于“火山令”职位上。在《旧唐书》记载袁天罡所职“火山令”为“火井令”。“火山令”也好,“火井令”也好,是何官不好考证,推测可能所职卜筮巫祝之事,应属于宫廷“神职”类官员。 袁天罡在唐代以相术风水称一代术数大师,生前各种神奇的预测无不准确,在正史新旧唐书中都予以列传记载,各种野史笔记小说中记载他的传奇故事更多,民间更把他视作半人半仙。袁天罡还有关于术数类著作传世,到宋朝时已很流行的卦书《九天玄女六壬课》,据清朝纪晓岚在《四库全书·存目》考证就是袁天罡所撰。他既预知自己阳数生死,对身后之事当然也是预作安排,选择少陵原畔为葬身之地,肯定早已相中了这块风水宝地。今天,虽然说不讲迷信,但对于东方神秘文化及在世界上的影响却不容忽视。至少对少陵原的开发而言,袁天罡墓园是值得十分重视的旅游文化资源,墓主的神秘传奇色彩无疑在纷至沓来的旅游者中具有强大的影响力和吸引力! 著名预言家都有未卜先知之力,预言法“以钱代蓍”早在西汉时代(公元前77年-前37年)京房所创,到唐宋时代已是盛行,如唐朝的袁天罡,明朝的刘伯温先生他们都精通此法,并在六爻中有很大的贡献。 袁天罡经常与其徒弟们在观星楼观星象,每观星象袁天罡深明真是玄机也。 说着幕修突然声音有点严肃的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担心这乾陵的墓我们并不会太顺利的得手的。因为在选择乾陵未知的时候,李淳风和袁天罡各执一词,所以这个墓即是个吉墓也是个忌墓。”说着幕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么一说,还真是。那我们怎么办,不过据我所知袁天罡是李淳风的师傅,他们都是隋末知识渊博的高道。袁天罡曾经筑舍居于阆州蟠龙山前,李淳风因久慕其名,故带着条金自远而来,拜于门下。 唐太宗李世民曾让李淳风与袁天罡两人为他去踏勘选择陵园龙穴。先是袁天罡跑了九九八十一天,找到九嵕山龙穴吉壤,埋下一个铜钱;又让李淳风出去寻找,用了七七四十九天也找到了这个地方,便从头上拔一根银钗插下去。唐太宗让人验证二人所选龙穴吉壤是否一致,结果挖开一看,李淳风的银钗正好插在铜钱的方孔中。在民间认为袁天罡乃是天罡星中智慧之星下凡。所以我认为这乾陵有可能就像袁天罡所说的是一座凶墓,加上之前军阀盗墓时的天象异常,足以说明这乾陵很是危险的。” 听我这么一说安翔飞首先说道:“我去,咱们是摸金校尉,下了这么多的墓,怕什么。一个女人的墓,怕什么。” “非也,这墓可不是普通的墓,这墓或许比我们之前接触的墓都要危险的多。”幕修一脸严肃的说道。 第四百五十六章 雷神杵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看这里防守特别严格,别到时候还没进去就被突突了。”我说道。 幕修看了我一眼然后拿出地图,平铺在了桌子上,我和安翔飞凑前一看才发现原来十一张乾陵的俯瞰图,这种图当然是很容易就买到的,就是不知道幕修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们看整个乾陵的地形。”幕修指着地图说道。 “这乾陵整体依靠在梁山之上,按照风水学说来说,这处于龙脉之上但是介于龙尾,加上武则天乃是一个女人所以乃是阴墓,而我根据野史查找,终于发现了其实武则天最终虽然没有听取袁天罡的建议,依旧建造了乾陵,但是在此期间,袁天罡说服李淳风利弊二人历经数年在暗地了,偷偷地修改了风水,据说是安放了三枚雷神杵,所以在武则天安葬下去后,乾陵的阴气一直在被zhenya,不然的话唐朝估计早就覆灭了。” “这野史不太可靠吧?”安翔飞怀疑的问道。 “这个我也考虑过,但是今天仔细转了一圈乾陵后,我就可以确定了这野史应该还是靠谱的,因为在绕着乾陵转一周的时候,根据罗盘显示具是阴气散发之地,但是当我们走到无字碑的时候,居然阴气向着无字碑注入了进去转而无字碑散发着一股洪荒的阳气。所以我猜的没错的话,当年李淳风和袁天罡应该就是把所谓的雷神杵放在了这无字碑底下,而这无字碑正好是武则天的墓碑,所以正好是压制住了武则天的阴气。”幕修一脸肯定的说道。 “哦,这怎么袁天罡难道真是神仙吗?这雷神杵,我在神话电视里看过那是雷神的宝物,他怎么会有呢。”安翔飞问道。 “这个到不知道了,到时候我们进墓里就能看到这雷神杵是个什么东西了,不过这袁天罡根据野史记载可一直就是个与众不同的任务,说不定还真是个神仙下凡呢。”幕修说道。 袁天罡四川成都人。父亲袁玑,任梁州司仓,祖父袁嵩,周朝时先后担任犍为地区浦阳、蒲江二郡的郡守和车骑将军。曾祖袁达,梁朝时做过江、黄二州的刺使,周朝时连续担任过天水、怀仁二郡的郡守。袁天罡是在孤独与贫穷中度过他的少年时代。他喜欢作学问和学习技艺,精通相术。唐高祖武德年间担任过火井令。 隋炀帝大业末年,窦轨寄居在剑南德阳县,跟袁天罡住在一起。窦轨当时的境遇困苦不堪,于是,让袁天罡给他看看面相,预卜一下未来的命运。袁天罡说:你前额到发际骨骼隆起,一直连到脑后的玉枕处,你的下巴浑圆肥大。今后十年之内,你一定会富贵的,成为朝廷的贤臣良将。你的右侧下巴隆起,而且明洁光亮,应当以梁、益二州为分界线,树立显赫的功名。窦轨说:如果真象你说的那样,不敢忘你的大德。开始,窦轨官任益州行台仆射,到任后,召请袁天罡,对他说:从前你我在德阳县相见,怎么能忘啊!说完,深施一礼,又请袁天罡为自己相面。袁天罡望了他许久,说:你的面相和过去没有什么不同,然而眼睛色红连着瞳人,说话浮躁,面色赤红,做了武将怕是要多杀人的啊,但愿你要警戒自己。唐高祖武德九年,窦轨被召前往京城。临行前,他问袁天罡,说:我这次应召进京,还能得什么官?袁天罡回答说:看你脸,面上佳人,坐位不动,下巴右侧有光泽,看来是又有好消息等着你。到了京城一定会得到皇上的恩遇,还将回到本地任职。这一年窦轨果然被授于益州都督,重新回到益州。 唐太宗贞观六年任期届满来到京城长安。太宗召见袁天罡。对他说:巴蜀古时候有个严君平擅长占卜,我有你,你自己看怎么样?袁天罡回答说:严君平生不逢时,我遇到了圣明的皇上,我应该胜过他。 “真可谓是何等的自信啊”安翔飞一脸的崇拜。 袁天罡初到洛阳时,在清化坊安顿下来,无论是朝庭中的gaoguan显贵,还是民间的各等人士都往他那里跑,家中常常聚满了人。当时,杜淹、珪、韦挺三个人来见袁天罡,请他给看相。袁天罡对杜淹说:这位官人,鼻子的左侧饱满分明,脸盘宽阔。对珪说:这位官人从鼻翼经嘴角的两条纵理纹清晰,而且天庭与地阁直临。从算起,十年之内,一定能荣任五品的显要官职。对韦挺说:这位官人脸象大兽的脸。文角清晰,一定会得到贵人的提携。刚开始时任武官。又对杜淹说:二十年以后,恐怕三位贤士要同时被责罚贬黜,但是是暂时的,很快又会被召回恢复官职的。不久,杜淹升迁侍御史。唐高祖武德年间,又任天策府兵曹文字馆学士。珪任隐太子中允。韦挺在隋朝末年由隐太子李世民引荐做了率更。武德六年三人都被发配,流放到隽州。杜淹三人经过益州时,见了袁天罡哭泣着说:袁公从前在洛阳说的话全都象神明的预示啊!今天的情况如此,再给我们看一看相吧。袁天罡说:各位的骨法,大大胜过以往不久就会回来的,最终必定能享受荣华富贵的。到了武德九年六月,三人都被召回京城。回来时,又经过益州,三人造访了袁天罡。袁天罡说:杜公到京城,就能得到三品要职。年寿我就不知道了。、韦二公,在这以后应该到得三品官,又都能长寿,但到了晚年在仕途上不能有太大的发展了。韦公可能更明显一些。杜淹到了京城,就被授予御史大夫,检校吏部尚书。他赠诗给袁天罡:伊尹、吕尚那样的名相深深让人敬慕,赤松子、子乔等传说中的得道仙人纯属无有子虚。扑风捉影的事情终究不能成为现实,将一切看成象脱掉鞋子一样随便就会得到安宁。应当象珍惜洁白美丽的白绢一样珍重我们自己吧,让我们象疏离薜萝那样与恶运远离。君既然遇上杨得意这样的人且已相知相识,那么,你也一定能升达腾飞而不会久久闲居。珪不久任侍中,出任同州刺史。韦挺担任了好几年蒙州刺史,并且病死在任上。这一切全都和袁天罡当年说的一样。 第四百五十七章 看相 唐太宗贞观年间,皇帝下诏书令袁天罡到九成宫,当时中书舍人岑文本让袁天罡给看相。袁天罡说:舍人的脸面宽大,眼眉又长过眼睛,你的文才可在海内名声大振。但是你头有生骨,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从后面看完全没有得到三品官的命相,从前面看可以得到三品官。但是你四肢虚弱,骨与肉不相称,如果得到三品位,恐怕是折寿的征兆。后来,岑文本升任中书令后,不久就死了。 房玄龄与李审素一同来见袁天罡。房玄龄说:审素恃才傲物,你先给他看相,看他能得个什么官?袁天罡说:五品看不出来。如果是六品以下比较重要的官职还有可能。李审素不再问他自己的事,说:看看房公能得个什么官?袁天罡说:这位官人大富大贵,你要想得到五品官职就求他吧。李审素不信袁天罡的话。后来,房玄龄任宰相,李审素任起居舍人,死在任上。唐高宗听说了袁天罡给房玄龄看相时说过的这些话后,让房玄龄赠封给袁天罡五品官职,房玄龄奏请圣上赠封他为谏议大夫。申国公高士廉对袁天罡说:你今后还能得到什么官职?袁天罡说:我知道我的官运已经到头了,不会再有了。恐怕我要有大难。果然,四月还没过完,袁天罡就去世了。 蒲州刺史蒋严,幼年时袁天罡给他预测说:这孩子该受多年的牢狱之苦,以后能大富大贵,跟随某人,官能做到刺史。八十三岁之年八月五日午时,俸禄就终止了。后来,蒋严在征伐辽东时,被敌人擒获,在地牢中被囚禁了七年,平定高丽后方得归来。完全象袁天罡说的那样,官做到蒲州刺史。八十三岁时,他对家中人说:袁公说我八十三岁禄绝,这是死啊!于是置酒食与亲朋故友告别。这时,果然传来皇帝的圣旨:革职放遂,立既停发俸禄。以后又过了好几年,他才去世。 李义府客居在四川,袁天罡看见他时,惊奇地说:这小伙子贵极人臣,但寿命不长。于是留他在家中住下,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他,说:这孩子有七品的命相,希望你今后多照顾。李义府答应了,又问袁天罡自己的寿命有多长?袁天罡回答说:五十二岁往后,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李义府被安抚使李大亮、侍中刘洎等联名推荐。唐太宗召见了他,并出了一道试题,让李义府作一首《咏乌》诗。李义府当场写出一首《咏乌》诗:日里扬朝采,琴中伴夜啼。上林多少树,不借一枝栖。唐太宗非常赏识他说:我将全树借你,岂只一枝!从门下典仪起全越过去,你为监察御使。后来李义府的官位,寿数全如袁天罡所说的那样。 赞皇人李峤,年幼时就显露出卓越的才能。他家兄弟五人全不到三十岁就都死去了,只有李峤自己长大chengren。李峤的母亲,一天比一天提心儿子会夭亡,就到袁天罡那里去,让给李峤看看面相。袁天罡说:小伙子神气清秀,可惜寿命不长,恐怕活不到三十岁。李母听了后大为悲伤。李峤这时已经很有名气。家中人都希望他显贵发达,听了袁天罡的话,都不愿意相信。李母又请袁天罡。并且安排饭食招待他,让他再给儿子仔细察看。袁天罡说:肯定是这样的。李母请袁天罡到书斋和李峤在一张床上同睡。袁天罡上床就睡得很平稳,李峤依然不睡,到五更时分忽然睡去。这时,袁天罡正巧醒来,看李峤没有呼吸,用手试一下,鼻下已经断气。起初,袁天罡大吃一惊,察看了许久,发现李峤是用耳朵呼吸。袁天罡推醒李峤,告诉他说:我找到了答案。于是起身去向李母道贺,说:看了好几次面相,全都没有找到问题的所在。今天才看见,你儿子必定大贵长寿,原来他是像龟一样呼吸啊!但大贵长寿,却不能富。后来,果然象袁天罡说的那样。武则天执政期间,李峤官拜宰相,但是家中仍然很贫困。这期间,高宗皇帝多次到过宰相府,看见李峤睡觉用的帐子是用象布一样的粗绸做的时,感叹地说:一国的宰相用这样的帐子,有损我大国的体面。我赐你宫中御用的绣罗帐。!李峤在皇上赐给的绣罗帐里面睡觉,一宿到天明也没有睡安稳,觉得身体好象生了病似的,极不自在。于是自己奏报皇上说:臣年轻时,看相的人对我说过,不应该侈华,所以睡不安稳。高宗叹息了许久,任由他用他的旧帐子。李峤身体短小,鼻子、嘴都没有厚相。按当时人的观念,不应当给他gaoguan厚禄。他在润州期间,派他担任宣州山采银的官吏。这时胡乱传出李峤突然死亡的消息,全朝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哀伤叹息的。冬官侍郎张询古,是李峤的堂舅,听到这一噩耗后特别忧伤,让许多亲戚去探访这个消息的真伪,正好遇到从南边来的使臣,说:李峤是真的死了。张询古痛哭流涕,朝中的许多官员都来安慰他。当时有一个人,自称擅长相骨法,特别学到了袁天罡的相术。许多朝中位居显贵的官员,都私下来问这个人关于李峤的事。这个人说:早就知道李峤舍人奉禄稍薄的面相。去问的人,都洗耳恭听。这个人又说:李舍人虽然很有才华,但是从相貌上看,他的耳朵、眼睛、嘴和鼻子全都没有富贵相。不久前见他做了朝散大夫,就替他担心了。去问的人异口同声地说:是阿!李峤竟然三次出任执掌中枢的要职,地位在众位朝臣之上。由此说来李峤的骨相难以预测,然而袁天罡却能预测出来。 从此袁天罡便声名远播,俨然成了一个通古知今的人物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 冲撞 陕州刺史当有个女儿,他将州县文武官员都召集到一块儿,让袁天罡给他女儿选位女婿。 .v.袁天罡说:”这地方没有你女儿的女婿。我只知道有位统帅府兵的姚某人,有一位贵公子。你可以将女儿嫁给他。选中他一定能借力的。”当听信了袁天罡的话,把女儿嫁给了这位姚果毅的儿子,当时的人都觉得好笑。姚果毅的儿子就是姚元崇,当时二十三岁,喜欢打猎,没有读过书。姚元崇一次到表亲家饮酒,遇到一位相人对他说:”你以后能富贵。”说完就走了。姚元崇追上去问他,相人说:”你能大富大贵,能当宰相。”姚元崇回家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母亲,母亲劝他读书。于是姚元崇不再架鹰打猎了,一改过去的志向和行为,勤奋读书,以挽郎之职入朝做官,一直升到宰相。 袁天罡有个儿子,继承父业,他给人相面,说的话也很灵验。袁客师官任廪牺令。唐高宗显庆年间,袁客师凭着他的相术与贾文通一起去侍奉皇帝。高宗用银盒装一只老鼠,让在场的几位相、卜术人猜里面是什么。这些术人都说是一只老鼠。袁客师也说:”是老鼠,然而放里面一只,拿出来是四只。那只老鼠放入盒中后,已生下三只小老鼠。”打开盒,里面果然是四只老鼠。袁客师曾与一位书生一同过江。上了船。看遍了船中人的气色,对同伴说:”不能着急!”于是二人相挽着下船上岸,偷偷地说:”我看见船上几十个人,全部都鼻子下有黑气,不久就要有大难。既然已经知道了,干吗还跟他们一起去呢?”过了一会儿,船没开,忽然看见一位男人神色高朗不凡,跛一只脚,挑着担子,赶着驴上船。袁客师看这个人上船,就对同伴说:”我们可以走了,贵人在里面,不用担忧了。”上船后,船就开走了。到了中流,风涛忽然大作,虽然危险惊惧,最后还是安全渡过了江。询问赶驴的男人。他就是娄师德。后来,娄师德担任了门下省纳言的官职。成为执掌朝政的三位宰相之一。 “那接下来,说了这么多,我们到底该从哪里入手呢?”我问道。 幕修想了想,然后在地图上摸索了一会儿指着一处位置说道:“这个位置。” “啊,这个位置。”我和安翔飞惊叹道。因为幕修所指的位置正是防守最为严密的区域。 “对,就是这里,惊叹白天根据五行推演,这乾陵的生门所在就是在朱雀门,所以我们要想安全进的去,必须走这里。”幕修严肃的说道。 “你说的我们都知道,可是外面那么多守卫,我们怎么进的去呢?”安翔飞说道。 听安翔飞这么一说,幕修神秘的一笑然后手指向下移动,然后说道:“你们看,这朱雀门神道延伸处是梁山,而根据我判断这乾陵地宫就应该在这龙脉之上,所以说虽然现在乾陵依靠梁上,但是真正到了地宫地下,一定是在梁山的正下方,所以我们可以绕过景区,直接绕道梁山的北侧进入地宫。”幕修说着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点。 听罢幕修这么一说也算是有几分道理,况且除此之外好像也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最起码暂时是这样的。 无话,早上起之后,草草的吃了安翔飞买好的早餐。背起背包就按照昨晚预定好的路线出发了。今天的天气很是奇怪,本来刚刚出了酒店的时候还是朝阳一片,朝霞满天,刚刚走了没多久,就要我们刚要进山的时候,突然就阴云密布了,而且开始不断的下起了小雨。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啊。专门都咱们呢。”安翔飞一边走一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滴。 “好了,好了,真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下雨虽然有点恶心,但是这样也更加有利于沃=我们不被发现不是。这下雨天山里肯定是不会有人的,当然除了我们。”我说道。但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一丝不好的感觉,总是感觉这天气和这传奇的乾陵有着某种关系。 因为我们要直接绕到梁山的后侧,同时也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我们直接绕开了乾陵景区,转而绕远路向着梁山机动。一路上随着越来越深入,道路就越发的泥泞,而且山中的雾气也逐渐的加大,对我们前进的方向造成了一定的干扰。 幕修手里拿着地图,已然被雨水打的有点潮湿了,费力小心的摊开地图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幕修拿出罗盘又重新确定了方向而这时候天空中的雨也停了,只是雾气却越来越弄了,远处山顶之上一团团的白雾向着山下扩散下来。 “快点走,一会而雾气轮罩了山谷,就不好办了。”幕修说道,于是我们三人也不再怠慢,加上此时天空中的雨也停了,所以道路好走了不少。 在绕过了一座不是很高的山丘后,一眼望去,一片苍茫之中梁山巍然就在前方,一路上我们三人因为摔跤,所以此时身上布满了泥水。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一片宽广的盆地草甸之上,梁山苍茫的一动不动,远处看去一个黑色的影子,在这乌云密布的天空下显得神秘莫测。 下了山,跟着幕修就直奔了梁山。不知为何,越靠近梁山这山谷里的风就越发的大,按道理这山谷里应该 挺避风的。就在马上就要走到梁山脚下的时候,手持罗盘带队的幕修突然大吼一声。 “不好,我们好像冲撞了什么东西。这里阴气怎么这么重。”话音未落,就看见不远处一团浓雾向着我们三人飘来。 “不好,快走。”幕修大喊一声,我们三人就快速向着另一侧飞速跑了过去,也就在我们刚刚离开的几秒钟后,刚才所站的那块地方已然是被一团浓雾笼罩了。 ://..//. 第四百五十九章 出乎意料 简而言之,一路上真是惊险不断、等到我们到了梁山脚下,待到幕修确定了墓穴的风水穴位之后,天空中已然下起瓢泼大雨。复制访问 ://没有太多废话,安翔飞和幕修快速就挖了起来,再靠着山体挖了一个近二米深的洞穴的时候,幕修退了出来,安翔飞便用起了自己的老办法,。只听见轰隆一声闷响,幕修和安翔飞迅速又钻进了洞穴不断的往出挖土。过了好一会儿,幕修和安翔飞才钻出洞来,都是满头大汗,但是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不是挖通了?”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安翔飞笑这点头道:“开了,不过我们得等一会儿,叫里面的空气流通流通,这里面几千年没有新鲜空气进入了,里面不一定是不是毒气呢。”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小了不少,天空阴沉的厉害,黑漆漆的乌云裹挟着一阵湿润的风,耳边呼啸而过,穿过不远处的树林时,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 “好了我们进去吧。”说着幕修首先就钻进了洞穴,我便快速跟了上去,安翔飞依旧断后,在进入洞口后从外面把一支事先准备好的树枝盖在了洞口,虽然这里地处梁山背面,杂草欧丛生但是为了不出意外不被别人发现,我们还是非常小心的。 进了洞口,与外面微风细雨凉爽的感觉不同的是,洞里很是闷热,而且让我觉得明显有点缺氧的额感觉。 在坚持往里面走了几十米后,幕修一个闪身我就觉得眼前突然一亮,而后迎面就吹来了一阵凉风,整个人都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瞬间就清醒了么过来。 只见我们此时已然是处于一个巨大的石洞里面了,其中石洞生不见底,高约百米。而且整个里面的摆放设置显得庄严肃穆。 再往前走了几步后一条石头牌楼就出现在了眼前,只见上书朱雀二字,不由得让我们三人具是一惊 。再仔细一看原来这地宫里面则完全和乾陵地面建筑是一摸一样的。而平整的洞顶之上有个各种彩绘的日月星辰。 “哇塞这也太壮观了吧。”我忍不住说道。 幕修微微笑了笑说道,这地下如果没错的话则完全是按照武则天生前的宫殿布局来建造的,这工程可谓是一个奇观啊。 没有多想沿着这朱雀门进去,一条神道便出现在了眼前,我们三人只好随着神道直直向里走去,一路上所有的景物景观则和外面地上的几乎是一摸一样的。在惊叹的同时,我们三人也越发的紧张了起来,因为我们明显的感受到了耳边不断有阴风吹过。 随着不断的深入,果然整个乾陵地宫的设置就跟史书中的描述一样,乾陵墓室是由墓道、过洞、天井、甬道和前、中、后三个墓室组成,或有耳室。中室置棺,以放置皇帝的“梓宫”即棺椁,“梓宫”的底部有防潮、防腐材料,以珍宝覆盖,其上加“七星板”,板上置席、褥,旁置衣物及珪、璋、璧、琥、璜等“六玉”。地宫的后室设石,其上放置衣冠、剑佩、千味食及死者生前的喜好之物。前室设有“宝帐”,帐内设神座,周围放置玉质的“宝绶”、“谥册”和“哀册”。另外在过洞两侧的耳室和甬道石门的前后,放置有大量珍贵的随葬明器 。 只不过这地宫的范围可是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按照幕修的说法这完全就是按照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左右有宫殿而后再往前就是墓室所在的地方了。 当我们环绕着这地宫转了一圈之后,回到了放置棺椁的墓室。 而这个墓室则是一个偌大的正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完全体现了唐朝的繁荣富有。再在大殿之上到处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玩字画奇珍异宝。看的人是目不暇接,而大殿正中央的额位置则安放着两副金棺,只不过上面都是同样的绣着俩条金龙。不用说就知道按照史料记载武则天墓其实是合葬墓。所以俩福棺材其中一幅应该是李治的 一幅是武则天的。 除了两副棺材后最让我们三人惊讶的是在棺材后面则站立着一男一女的塑像,白脸红腮 各个喜笑颜开看着我们三人。直至看去这两个塑像的眼睛,黝黑深邃显得格外吓人。 没有想太多,男左女右,幕修三下五除二的就打开了右边的这福棺材,里面果然躺着一个韵蓉华贵的女人,只见他银发童颜,皮肤紧致身穿一身龙袍,此时显得安详温和。而这个人就是武则天,一代女皇武则天。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吧。”说着幕修就在棺材里面翻找了一会儿,但是什么也没找到,反倒是我在武则天的皇冠之上一眼就看到了精元珠。于是没有多想,伸手就摘了下来。而幕修此时已经打开了另一个棺材,只见他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泛黄的书卷,然后迅速揣进了怀里。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可这时在当我回头看向棺材里的时候,那原本想睡着皮肤精致的武则天突然迅速猥琐,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就留下了一队白骨在偌大的龙袍里。 看得我是一阵唏嘘,这也算是自己的罪过吧,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为了找回那个属于我的幕修,这一切对我来说好像有没有那么重要了。 没有多想跟着幕修的脚步就往外开走,安翔飞也在一堆书画里面找到了一副名家字画正高兴的乐不思蜀呢。 “别看了 ,我们赶紧走吧,今天不知道怎么这么顺利,我反到有点害怕了。”幕修说道。 我和安翔飞一想也对,按照之前下斗的经验来说,怎么也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避免不了一些争斗,但是今天在这个充满灵异故事的乾陵我们竟然这么容易轻易地盗走了宝贝可谓是匪夷所思。但是当下我们最好的办法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口气跑出了墓室,直到出了先前挖好的洞口。我们三人才缓缓地出了一口气,心想这次或许是我们神经过敏想的有点多了吧。 在精心填埋好洞口后,我们三人面对这次出乎意料的顺利相视一笑,但是我的心里却感觉有一丝奇怪的感觉,让我觉得特别不舒服。 于看书 ://..//. 第四百六十章 《兰亭集序》 虽然进墓比较顺利,但是从早上到现在也是过了不少时间,天空中依旧阴云密布,但是已然应该是下不起雨了,因为在远处的山顶之上已经有几丝昏黄的光线从阴云中设了下来。 “我们快走吧,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一会儿天气晴了,碰到附近的村民就不好了。”幕修说着背起背包就沿着来时的路走了过去,我和安翔飞紧随其后。 一路上么有过多额话语,只是杂草之上残留的雨水把我们的裤腿都打湿了,显得冰凉冰凉的,要知道现在已经是深秋了。 看着前面带路的幕修,为了打破这异常的寂静,我呼着气问道:“诶,幕修 你刚才在墓里拿的那个泛黄的书券是什么宝贝啊。” 谁知道幕修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以至于我一个急刹没刹住直直装进了他的怀里。 “诶呦”一声抬头一看,幕修正死死的盯着我,我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和以前一样那样深邃,仿佛可以看透一切一样。 “一本破书,幕修你也不拿点好东西。”安翔飞说着手里拿出了一颗珠子,而我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颗夜明珠。 “安翔飞你发财了啊,这可是夜明珠啊。”我惊讶的说道。 “这不是破书。”幕修对着安翔飞严肃的说道,而后便沉思了一下说道:“你们可别激动,这是《兰亭集序》” “啊……”我和安翔飞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要知道这《兰亭集序》可是 羲之的作品啊,千百年来,早已不知所踪,堪称旷世奇宝啊。 根据记载《兰亭集序》文字灿烂,字字玑珠,是一篇脍炙人口的优美散文,它打破成规,自辟径蹊,不落窠臼,隽妙雅逸,不论绘景抒情,还是评史述志,都令人耳目一新。虽然前后心态矛盾,但总体看,还是积极向上的,特别是在当时谈玄成风的东晋时代气氛中,提出“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尤为可贵。《兰亭集序》的更大成就在于它的书法艺术。通篇气息淡和空灵、潇洒自然;用笔遒媚飘逸;手法既平和又奇崛,大小参差 ,既有精心安排艺术匠心,又没有做作雕琢的痕迹,自然天成。其中,凡是相同的字, 写法各不相同,如“之”、“以”、“为”等字,各有变化,特别是“之”字,达到了 艺术上多样与统一的效果。《兰亭集序》是羲之书法艺术的代表作,是中国书法艺术 史上的一座高峰,它滋养了一代又一代书法家。 在结构和章法上以情感为线索,叙中有情,以情说理。第一段在清丽的境界中,着重写一“乐”字,由乐而转入沉思,引出第二段的“痛”字,在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后,不觉感到无限的悲哀,最后以一“悲”字作结。情感色彩迥乎不同,前后过渡却妥帖自然。 作者以其精妙绝伦的书法书写这篇文章,真迹据说被李世民置其墓中,但从唐人的摹本中,仍可见其“龙跳虎卧”的神采。《禊帖》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董其昌《画禅室随笔》说:“章法为古今第一,其字皆映带而生,或大或小,随手所如,皆入法则。” 现在陈列在兰亭右军祠内的冯承素摹本(复制品),真本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上面钤有“神龙”(唐中宗年号)小印,是断为唐摹的一个铁证。“神龙本”是现存最接近羲之真迹的摹本。因其钩摹细心,故而线条的使转惟妙惟肖,不但墨色燥润浓淡相当自然,而且下笔的锋芒、破笔的分叉和使转间的游丝也十分逼真,从中可窥羲之书写时的用笔的徐疾、顿挫、一波三折的绝妙笔意。 《兰亭集序》是世人公认的瑰宝,始终珍藏在氏家族之中,一直传到他的七世孙智远,智永少年时即出家在绍兴永欣寺为僧,临习羲之真迹达三十余年。智永临终前,将《兰亭集序》传给弟子辩才。辩才擅长书画,对《兰亭集序》极其珍爱,将其密藏在阁房梁上,从不示人。后被唐太宗派去的监察史萧翼骗走。唐太宗得到《兰亭集序》后,如获至宝。并命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等书家临写。以冯承素为首的弘文馆拓书人,也奉命将原迹双钩填廓摹成数副本,分赐皇子近臣。唐太宗死后,侍臣们遵照他的遗诏将《兰亭集序》真迹作为殉葬品埋藏在昭陵。但是在发掘昭陵的时候并没有发掘出来,所以民间有传说这《兰亭集序》是葬与乾陵的,但是毕竟是民间传说一直并未得到官方的认可。 而创作背景则是相传会稽山水清幽、风景秀丽。东晋时期,不少名士住在这里,谈玄论道,放浪形骸。晋穆帝永和九年农历三月初三,“初渡浙江有终焉之志”的羲之,曾在会稽山阴的兰亭(今绍兴城外的兰渚山下),举行风雅集会,这些名流高士,有司徒谢安、辞赋家孙绰、矜豪傲物的谢万、高僧支道林及羲之的儿子献之、凝之、涣之、玄之等四十一人。 江南三月,通常是细雨绵绵的雨季,而这一天却格外晴朗,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惠风 和畅,溪中清流激湍,景色恬静宜人。兰亭雅集的主要内容是“修禊”,这是中国古老的流传民间的一种习俗。人们于农历三月上旬的巳日(上巳日)到水边举行祓祭仪式, 用香薰草蘸水洒身上,或沐浴洗涤污垢,感受春意,祈求消除病灾与不祥。 兰亭雅集的另一个项目是流觞曲水,四十一位名士列坐在蜿蜒曲折的溪水两旁,然后由书僮将斟酒的羽觞放入溪中,让其顺流而下,若觞在谁的面前停滞了,谁就得赋诗,若吟不出诗,则要罚酒三杯。这次兰亭雅集,有十一人各成诗两首,十五人成诗各一首,十六人做不出诗各罚酒三杯,羲之的小儿子献之也被罚了酒。清代诗人曾作打油诗取笑献之。“却笑乌衣大令,兰亭会上竟无诗。” 大家把诗汇集起来,公推此次聚会的召集人,德高望重的羲之写一序文,记录这次雅集,于是,羲之乘着酒兴,用鼠须笔,在蚕纸上,即席挥洒,心手双畅,写下了二十八行,三百二十四字的被后人誉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集序》。 于看书 ://..//. 第四百六十一章 羲之 而这作者羲之东晋书法家,字逸少。原籍琅琊人。官至右军将军,会稽内史,人称“右军”。他出身于两晋的名门望族。羲之12岁时,经父亲传授笔falun,少时师从著名女书法家卫夫人学习书法。以后他渡江北游名山,博采众长,草书师法张芝,正书得力于钟繇。观摩学习“兼撮众法,备成一家”,达到了“贵越群品,古今莫二”的高度。 与两汉、西晋相比,羲之书风最明显的特征是:用笔细腻,结构多变。羲之最大的成就在于增损古法,变汉魏质朴书风为笔法精致、美仑美奂的书体。草书浓纤折中,正书势巧形密,行书遒劲自然。总之,他把汉字书写从实用引入一种注重技法,讲究情趣的境界。实际上,这是书法艺术的觉醒。标志着书法家不仅发现书法美,而且能表现书法美。后来的书家几乎没有不临摹过羲之法帖的,因而有“书圣”美誉。他的楷书如《乐毅论》、《黄庭经》、《东方朔画赞》等“在南朝即脍炙人口”,曾留下形形色色的传说,有的甚至成为绘画的题材。他的行草书又被世人尊为“草之圣”。羲之没有原迹存世,法书刻本甚多,有《十七帖》、小楷乐毅论、黄庭经等。摹本墨迹廓填本有《孔侍中帖》、《兰亭序》(冯承素摹本)、《快雪时晴帖》、《频有哀帖》、《丧乱帖》、《远宦帖》、《姨母帖》以及唐僧怀仁集书《圣教序》等。其中《兰亭序》被誉之为“天下第一行书”,唐太宗李世民视《兰亭序》为至宝。 而根据历史文献晋书卷八十记载羲之,字逸少,司徒导之从子也,祖正,尚书郎。父旷,淮南太守。元帝之过江也,旷首创其议。羲之幼讷于言,人未之奇。年十三,尝谒周顗,顗察而异之。时重牛心炙,坐客未啖,顗先割啖羲之,于是始知名。及长,辩赡,以骨鲠称,尤善隶书,为古今之冠,论者称其笔势,以为飘若浮云,矫若惊龙。深为从伯敦、导所器重。时陈留阮裕有重名,为敦主簿。敦尝谓羲之曰:「汝是吾家佳子弟,当不减阮主簿。」裕亦目羲之与承、悦为氏三少。时太尉郗鉴使门生求女婿于导,导令就东厢遍观子弟。门生归,谓鉴曰:「氏诸少并佳,然闻信至,咸自矜持。惟一人在东床坦腹食,独若不闻。」鉴曰:「正此佳婿邪!」访之,乃羲之也,遂以女妻之。 起家秘书郎,征西将军庾亮请为参军,累迁长史。亮临薨,上疏称羲之清贵有鉴裁。迁宁远将军、江州刺史。羲之既少有美誉,朝廷公卿皆爱其才器,频召为侍中、吏部尚书,皆不就。复授护军将军,又推迁不拜。扬州刺史殷浩素雅重之,劝使应命,乃遗羲之书曰:「悠悠者以足下出处足观政之隆替,如吾等亦谓为然。至如足下出处,正与隆替对,岂可以一世之存亡,必从足下从容之适?幸徐求众心。卿不时起,复可以求美政不?若豁然开怀,当知万物之情也。」羲之遂报书曰:「吾素自无廊庙志,直丞相时果欲内吾,誓不许之,手迹犹存,由来尚矣,不于足下参政而方进退。自儿娶女嫁,便怀尚子平之志,数与亲知言之,非一日也。若蒙驱使,关陇、巴蜀皆所不辞。吾虽无专对之能,直谨守时命,宣国家威德,固当不同于凡使,必令远近咸知朝廷留心于无外,此所益殊不同居护军也。汉末使太傅马日磾慰抚关东,若不以吾轻微,无所为疑,宜及初冬以行,吾惟恭以待命。」 羲之既拜护军,又苦求宣城郡,不许,乃以为右军将军、会稽内史。时殷浩与桓温不协,羲之以国家之安在于内外和,因以与浩书以戒之,浩不从。及浩将北伐,羲之以为必败,以书止之,言甚切至。浩遂行果为姚襄所败。复图再举,又遗浩书曰: 知安西败丧,公私惋怛,不能须臾去怀,以区区江左,所营综如此,天下寒心,固以久矣,而加之败丧,此可熟念。往事岂复可追,顾思弘将来,令天下寄命有所,自隆中兴之业。政以道胜宽和为本,力争武功,作非所当,因循所长,以固大业,想识其由来也。 自寇乱以来,处内外之任者,未有深谋远虑,括囊至计,而疲竭根本,各从所志,竟无一功可论,一事可记,忠言嘉谋弃而莫用,遂令天下将有土崩之势,何能不痛心悲慨也。任其事者,岂得辞四海之责!追咎往事,亦何所复及,宜更虚己求贤,当与有识共之,不可复令忠允之言常屈于当权。今军破于外,资竭于内,保淮之志非复所及,莫过还保长江,都督将各复旧镇,自长江以外,羁縻而已。任国钧者,引咎责躬,深自贬降以谢百姓。更与朝贤思布平政,除其烦苛,省其赋役,与百姓更始。庶可以允塞群望,救倒悬之急。 使君起于布衣,任天下之重,尚德之举,未能事事允称。当董统之任而败丧至此,恐阖朝群贤未有与人分其谤者。今亟修德补阙,广延群贤,与之分任,尚未知获济所期。若犹以前事为未工,故复求之于分外,宇宙虽广,自容何所!知言不必用,或取怨执政,然当情慨所在,正自不能不尽怀极言。若必亲征,未达此旨,果行者,愚智所不解也。愿复与众共之。 复被州符,增运千石,征役兼至,皆以军期,对之丧气,知所厝。自顷年割剥遗黎,刑徒竟路,殆同秦政,惟未加参夷之刑耳,恐胜广之忧,无复日矣。 又与会稽笺陈浩不宜北伐,并论时事曰: 古人耻其君不为尧舜,北面之道,岂不愿尊其所事,比隆往代,况遇千载一时之运?顾智力屈于当年,何得不权轻重而处之也。今虽有可欣之会,内求诸己,而所忧乃重于所欣。《传》云:「自非圣人,外宁必有内忧。」今外不宁,内忧已深。古之弘大业者,或不谋于众,倾国以济一时功者,亦往往而有之。诚独运之明足以迈众,暂劳之弊终获永逸者可也。求之于今,可得拟议乎! 第四百六十二章 书圣 夫庙算决胜,必宜审量彼我,万全而后动。功就之日,便当因其众而即其实。今功未可期,而遗黎歼尽,万不余一。且千里馈粮,自古为难,况今转运供继,西输许洛,北入黄河。虽秦政之弊,未至于此,而十室之忧,便以交至。今运无还期,征求日重,以区区吴越经纬天下十分之九,不亡何待!而不度德量力,不弊不已,此封内所痛心叹悼而莫敢吐诚。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愿殿下更垂三思,解而更张,令殷浩、荀羡还据合肥、广陵,许昌、谯郡、梁、彭城诸军皆还保淮,为不可胜之基,须根立势举,谋之未晚,此实当今策之上者。若不行此,社稷之忧可计日而待。安危之机,易于反掌,考之虚实,著于目前,愿运独断之明,定之于一朝也。 地浅而言深,岂不知其未易。然古人处闾阎行阵之间,尚或干时谋国,评裁者不以为讥,况厕大臣末行,岂可默而不言哉!存亡所系,决在行之,不可复持疑后机,不定之于此,后欲悔之,亦无及也。 殿下德冠宇内,以公室辅朝,最可直道行之,致隆当年,而未允物望,受殊遇者所以寤寐长叹,实为殿下惜之。国家之虑深矣,常恐伍员之忧不独在昔,麋鹿之游将不止林薮而已。愿殿下暂废虚远之怀,以救倒悬之急,可谓以亡为存,转祸为福,则宗庙之庆,四海有赖矣。 时东土饥荒,羲之辄开仓振贷。然朝廷赋役繁重,吴会忧甚,羲之每上疏争之,事多见从。又遗尚仆射谢安曰: 顷所陈论,每蒙允纳,所以令下小得苏息,各安其业。若不耳,此一郡久以蹈东海矣。 今事之大者未布,漕运是也。吾意望朝廷可申下定期,委之所司,勿复催下,但当岁终考其殿最。长吏尤殿,命槛车送诣天台。三县不举,二千石必免,或可左降,令在疆塞极难之地。 又自吾到此,从事常有四五,兼以台司及都水御史行台文符如雨,倒错违背,不复可知。吾又瞑目循常推前,取重者及纲纪,轻者在五曹。主者莅事,未尝得十日,吏民趋走,功费万计。卿方任其重,可徐寻所言。江左平日,扬州一良刺史便足统之,况以群才而更不理,正由为法不一,牵制者众,思简而易从,便足以保守成业 仓督监耗盗官米,动以万计,吾谓诛翦一人,其后便断,而时意不同。近检校诸县,无不皆尔。余姚近十万斛,重敛以资奸吏,令国用空乏,良可叹也。 自军兴以来,征役及充运死亡叛散不反者众,虚耗至此,而补代循常,所在凋困,莫知所出。上命所差,上道多叛,则吏及叛者席卷同去。又有常制,辄令其家及同伍课捕。课捕不擒,家及同伍寻复亡叛。百姓流亡,户口日减,其源在此。又有百工医寺,死亡绝没,家户空尽,差代无所,上命不绝,事起成十年、十五年,弹举获罪无懈息而无益实事,何以堪之!谓自今诸死罪原轻者及五岁刑,可以充此,其减死者,可长充兵役,五岁者,可充杂工医寺,皆令移其家以实都邑。都邑既实,是政之本,又可绝其亡叛。不移其家,逃亡之患复如初耳。今除罪而充杂役,尽移其家,小人愚迷,或以为重于杀戮,可以绝奸。刑名虽轻,惩肃实重,岂非适时之宜邪! 包括有记载羲之妙春联的故事,有一年从山东老家移居到浙江绍兴嵊州,此时正值年终岁尾,于是羲之写了一副春联,让家人贴在大门两侧。对联是:春风春雨hunse 新年新岁新景 可不料因为羲之法盖世,为世人所景仰,此联刚一贴出,即被人趁夜揭走。家人告诉羲之后,羲之也不生气,又提笔写了一副,让家人再贴出去。这幅写的是:莺啼北星 燕语南郊 谁知天明一看,又被人揭走了。可这天已是是打发第三方除夕,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眼看左邻右舍家家户户都挂上了春联,唯独自己家门口空空落落,急得夫人直催丈夫想个办法。 羲之想了想,微微一笑,又提笔写了一副,写完后,让家人先将对联剪去一截,把上半截先张贴于门口:福无双至 祸不单行 夜间果然有人来偷揭。可在月色下一看,见这幅对联写的太不吉利。尽管羲之是法名家,可是也不能将这幅充满凶险预言的对联取走张挂啊。来偷揭的人只好叹口气,又趁着夜色溜走了。 初一早晨天刚亮,羲之即亲自出门将昨天剪下的下半截分别贴好,此时已有不少的人围观,大家一看,对联变成:福无双至今朝至 祸不单行昨夜行。 众人看了,齐声喝彩,拍掌称妙。 足可以看出这羲之的才情是非同一般的,所以以至于对后世来说,羲之的影响可谓是深远长久。 羲之的法影响到他的后代子孙。其子献之,善草;凝之,工草隶;徽之,善正草;操之,善正行;焕之,善行草;献之,则称“小圣”。黄伯思《东观徐论》云:“氏凝、操、徽、涣之四子,与子敬俱传,皆得家范,而体各不同。凝之得其韵,操之得其体,徽之得其势,焕之得其貌,献之得其源。”其后子孙绵延,氏一门法传递不息。武则天尝求羲之,羲之的九世重孙方庆将家藏十一代祖至曾祖二十八人迹十卷进呈,编为《万岁通天帖》。南朝齐僧虔、慈、志都是门之后,有法录入。释智永为羲之七世孙,妙传家法,为隋唐学名家。后战乱中,其后世走乱,家谱遗失,后世分布在沈阳,海伦等地。现知其后世有庆凯、潇丹等人。羲之法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苑。从而羲之圣地位的确立,当然也有其演变过程。 第四百六十三章 脏东西 历史上第一次学羲之gaha在南朝梁,第二次则在唐。唐太宗极度推尊羲之,不仅广为收罗,且亲自为《晋·羲之传》撰赞辞,评钟繇则“论其尽善,或有所疑”,论献之则贬其“翰墨之病”,论其他家如子云、蒙、徐偃辈皆谓“誉过其实”。通过比较,唐太宗认为右军“尽善尽美”,“心慕手追,此人而已,其余区区之类,何足论哉”!从此羲之在学史上至高无上的地位被确立并巩固下来。宋、元、明、清诸朝学人,无不尊晋宗“二”。唐代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薛稷和颜真卿、柳公权,五代杨凝式,宋代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元代赵孟頫,明代董其昌,历代学名家无不皈依羲之。清代虽以碑学打破帖学的范围,但羲之的圣地位仍未动摇。“圣”、“墨皇”虽有“圣化”之嫌,但世代名家、巨子,通过比较、揣摩,无不心悦诚服,推崇备至。 中国史上虽推崇羲之为“圣”,但并不把他看作一尊凝固的圣像,而只是看作中华文化中艺创造的“尽善尽美”的象征。事物永远是发展的、前进的,羲之在他那一时代到达“尽善尽美”的顶峰,这一“圣像”必将召唤后来者在各自的时代去登攀新的艺顶峰。 “幕修,你这下可是赚发了啊。”安翔飞一脸的羡慕道。 而幕修只是微微一笑,看得出来他对此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而此时的我却思绪满天乱飞了开始。要知道如果这《兰亭序集》依然问世,那么整个收藏界法界乃至整个世界黑白俩道都有可能发生一次争宝大战,而我们三人一定是第一目标了,想想都觉得可怕了。 虽然不知道幕修要《兰亭序集》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是贪财之人,只是他现在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去问的。因为此时我更加关心的是我的精元珠 还有一颗就收集起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去神女殿启动命轮盘,找回真的幕修,安翔飞 玉瀛了。 一路无语,我们刚回去酒店的时候,已然是夜幕降临了,只不过西天之上几朵晚霞还隐约可见。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三人并没有直接去酒店,而是安翔飞直接去了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我们直接就上车大道回府了。 在回到家的时候,已然是午夜时分,把我送到楼下,安翔飞和幕修就走了,只不过再走的时候幕修对我说道:“还有一次了,根据地图提示,九州九墓 我们就差一墓了,最近我会尽快找你的。” “哦,知道了”话音未落,车子就窜了出去。留在原地发愣的我,被一阵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冷战,缩了缩脖子,快速躲进房间。 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再把安放精元珠的盒子打开,放进这第八颗精元珠后,我不由得笑了。这一年多来,总算就要结束了。 **无话,躺在**上睡了一个好觉,早上起**之后才发现离开几天,这座城市仿佛变得寒冷了许多。加了几件衣服,给陆航打了一个电话。却听见了安茹菲这小妮子的声音,调侃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身后一阵阴风吹来,迅速一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但是这么久下斗的经验来看, 加上好歹我也是个摸金校尉。所以我没悬念的额感觉道刚才那阵阴风不是普通的阴风。 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后,我刚坐在沙发上就又觉得身后传来一阵阴风,吹得我后背一凉,顿时全身就起了鸡皮疙瘩。因为自从乾陵出来后,就一直觉得不对劲,所以现在我怀疑是我们在乾陵带了脏东西回来。 没有多想我赶紧给幕修打了一个电话,幕修听到我这么一说先是一愣“怎么,你也有这种感觉。”而后就是一阵沉默。 “你别急我马上就来。”说着幕修就挂了电话。 不到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门铃响起,我快速起身,去开门,当我起身的那一刹那身后那股阴风便迅速跟了上来,可当我回头一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了。 打开门, 一股秋风出了进来,先映入我眼帘的额是俩个眼圈发黑的安翔飞紧接着就是同样憔悴的幕修。 “你们俩怎么了?”我惊讶的问道。 “和你情况差不多,昨天回去之后,就觉得不对劲,感觉我们被脏东西跟上了,这不一晚上都没睡好。之前安翔飞跑到我哪里,刚说完这事你的电话也就过来了,所以觉得这件事应该和乾陵有关我们救过来了。”幕修说道。 “是啊,凉喜 怎么感觉 你比我们俩要好的多啊。”安翔飞一脸憔悴摸着黑眼圈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的。”说着我声音放低了许多。指着身后继续说道:“好像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是的,我们的也是。”安翔飞此时也放低了声音指了指身后。 “凉喜,体质不同所以这脏东西 上不了身,一直只能跟在后面。”幕修低声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低声问道。安翔飞连忙低头。 幕修看了看四周,拿出一道黄符向空中一扔,那黄符一道火光便燃烧了起来。 “我和安翔飞都被上了身,所以没办法只能看凉喜的了。我现在用黄符镇住邪气,但是坚持不了多久,凉喜你一会儿 在西北角摆一个梅花阵,再在东南方向布一个结界。”幕修说着脸色白等难堪了起来,而也就在此时暗道黄符一下子烧成了灰烬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三道阴风直直的向着我们三人吹来,幕修俩色惨败对着我说道:“凉喜快点按照我刚才说的做,不然来不及了。” 我不敢怠慢,迅速跑回卧室取了香烛在西北角布了一个梅花香阵,而后又到东南角布设了一个阴阳锁魂结界。这也是我根据那本《风水玄术秘要》学习来的,这锁魂结界是可以隔绝阴阳,锁住纯魂的。 而我做这一切的时候,那身后的阴风则越发的猛烈,当然我也顾不上管他,弄好之后再看安翔飞和幕修已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了,在看幕修盘膝而坐颤抖着嘴唇说道:“凉喜,快点把安翔飞放到结界里去。” 本首发于看 第四百六十四章 加快时间 而后自己咬着牙艰难的向着结界爬去,我扶起倒在地上已经发抖的安翔飞好不容易才拖到了结界里面,有赶忙去把幕修连拖带拽的拉近了结界,而就在我们三人同时进了结界之后,就看见屋子里突然掀起了一阵狂风,把屋子所有的东西都卷落了一地。 而在看此时的幕修和安翔飞脸色已然慢慢的恢复了血色。 幕修大喝一声,迅速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嘴里念念有词道:“ 五 星 镇 彩 , 光 照 玄 冥 。 千 神 万 圣 , 护 我 真 灵 。 巨 天 猛 兽 , 制 伏 五 兵 。 五 天 魔 鬼 , 亡 身 灭 形 。 所 在 之 处 , 万 神 奉 迎 。 急 急 如 律 令 。” 这时候只看见房间之中划出三道身影,一声凄惨之后径直落在了房间中央,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三个披头散发的人形现了出来。 幕修站了起来 ,我也赶紧扶起安翔飞。 “你们是何方妖孽,真所谓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井水不犯河水河水。” 话音未落。就看见那三个身影突然一阵抖动,然后同时猛地抬头看着我们三人,甚是吓人,只见三人七窍流血,整个脑袋上都开始腐烂生蛆,并且伴随着一阵阵恶臭袭来。 “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我们被武后施了妖法 守护陵寝,你们擅自闯了陵寝,所以我们不由得就跟随来了。”说着三人本来就流血的眼睛又流出了两行黑色的血泪。 “武后,你说的是武则天。”我问道。 “姑娘说得对。还希望诸位帮帮我们呀。千年以来我们被午后的怨念控制始终不得轮回托生。” “好,你们既然不是本意,那我们就放你们一马。”幕修说道。 “公子,还请帮我们轮回转世,不然我们这样回去会被武后打到魂飞魄散的。”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看不出他们在撒谎,于是看了幕修一眼,幕修点了点头。 “那好,现在你们原地不要动,我需要布置个八卦阴阳阵,转动阴阳送你们回地府。”幕修叹了一口说道。 “谢谢公子。”说着三人突然就像定住了一样地下了恐怖额头颅,一头黑发便散了下来。” 而幕修则绕着他们三人环绕一圈后嘴里念道:“一 拜 冀 州 第 一 坎 , 二 拜 九 离 到 南 阳 , 三 拜 卯 上 震 青 州 , 四 拜 酉 兑 过 西 梁 , 五 拜 亥 乾 雍 州 地 , 六 拜 巳 巽 徐 州 城 , 七 拜 申 坤 荆 州 界 , 八 拜 寅 艮 兖 州 城 。”而后闭目,一道黄符祭出悬于空中。紧接着一道黄色的光芒便轮罩在了是哪个女鬼的身上。 幕修念动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殊刀杀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困由汝自召 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只见一道白光射了出来,窗户窗帘瞬间随风挥舞了起来。 “活人回避。”幕修喊道。 我和安翔飞便转过了身体,因为我知道这时阴兵应该回来带走这些冤鬼。只觉得身后一阵凉风吹过,整个房间就恢复了平静,出了窗户已经打开了而且还在不停地摇摆,几乎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再看幕修,此时深吸一口气,一脸担忧的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苦着脸。”安翔飞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一一屁股坐了下去。 “没什么,我感觉,或许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幕修说道 “什么速度啊?”我问道 “下斗的速度,这九州还有一州我们未有涉足,七八八州,绝佳风水都被我们涉足,因为九州相连风水混合,所以这最后一州估计我们要加快速度,不然整个九州风水一破,时间久了我怕格局大变,龙脉崩裂,到时候墓里可都是一捧黄土了。”幕修担忧的说道。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严重了,之前没有想到这个,这九州索然各管一方,但是龙脉乃是一条主脉,所有风水极点都是在龙脉之上的,现如今其他的八个点龙脉的风水一破,真所谓蜻蜓点水不可一点再点,所以这龙脉风水已然发生了改变,如果在不抓紧时间,那九州龙脉乃不是龙脉,原本的风水墓穴就会变成极差的风水穴位,不仅危险加大,而且最怕墓里我们需要的东西都会变为一捧黄土那就不好了。 “那我们就尽快吧。”安翔飞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俩到底下墓是为了什么目的,但是我们是摸金校尉,所以……”说着挥了挥手出了门口,幕修也跟着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我说道;“就这俩天,我会呼你,随时做好准备吧。”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幕修和安翔飞走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下子也觉得自己空荡荡的起来了,瘫坐在沙发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如果给别人说,估计都会被当成神经病。休息了会儿,简单把房间规整了一会儿。实在是百无聊赖的厉害,穿了一件外套,要知道这个城市的深秋已然是寒风呼啸,一片落寞了,再也没有了夏日的热烈,到处散发着历史的沧桑故事,仿佛只有这个季节,这个城市仿佛才能找回自己。 裹着厚厚的衣服,走在大街上,这条街上人不是很多,但是落叶很多,一阵秋风吹过,树叶就像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一样,使劲的挥舞一下子。当然我也不介意那些树叶搭在我的身上,这样反倒让我觉得有一丝特别的感觉,忧伤还是平静很难说的清楚。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当初和安翔飞来到的那个山头,这里是郊外,这座小山现在也变得灰暗了,走近一看,枯草之下偶尔还能看得见几株不认识的绿色植物还泛着最后的绿色,仿佛刻意留着等待与我见这最后的一面。 沿着小路往上走,发现 路上的杂草已然站到了膝盖的位置,看出来这条小路很长时间每人走了,等到了山顶,看着这个城市轮罩在一片天高云淡的淡蓝色之下,远处的落日显得昏黄又热烈。仿佛整个城市都在忧伤一般。我找到了当初的那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石头还是那块石头,只是眼睛里看到东西已然变了,心里的颜色却和这如今的颜色更加相似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 故地有感 看着山脚下的高楼大厦,远处一片片一片片看不到尽头的城市繁华,突然怀念起了小时候这个城市的淳朴,那时候没有这么多的高楼没有这么多的汽车,大街小巷里到处是那些走街串巷的生意人的吆喝声,想在想起来依旧是回味无穷的。 ( . . m) 夕阳的光线此时找到了石头上,很快金黄带着温度的光线就轮罩了我的全身,我干脆躺在了石头之上尽情的而开始享受这风轻云淡的秋高气爽了。看着天空的浅蓝,显得深邃,一阵秋风吹过此时好像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心想如果有人现在问我在中国这么多的城市里你最喜欢那个城市的话,我一定会说我还是最喜欢这个到处是故事的城市,如果他问喜欢这个城市的什么?我说:喜欢这个城市的秋天。 的确,是这个城市的秋天让我喜欢上这个城市这座城市的。 在一年四季里,这个城市的春天,应该说是最糟糕的,因为风沙太大。据说当年鲁迅在这个城市演讲,一张嘴,立刻被灌进去满嘴巴的沙子,弄得鲁迅只顾一个劲地吐沙子,无心再作演讲。 而这个城市的秋天,就完全是两回事了,她有一种很大气的通透,天空蓝得一泻千里,而且很高朗,很静远,很明媚。从这湛蓝的天空上洒下的阳光,让人感觉不到阳光,只感觉到异常的温暖与明亮。而这明亮又不刺眼,不倦人,亦不烦人,十分地柔和、亲切,像是被什么刻意过滤过似的,一尘不染的样子。在这样的阳光里,作一个深呼吸,立刻会感到五脏六腑都明亮起来,整个精神状态就空前地好和愉快。这时就想,如果当年鲁迅是秋天来这个城市演讲,说不定会讲出空前绝后的效果来的。 这个城市秋天的风,是暖色调的。它汇集了白桦树叶微黄的色彩,汇集了枫树叶深红的色彩,汇集了白杨树叶金黄的色彩,一缕一缕吹了过来,让人觉着犹如是在一张巨大的色彩艳丽的画布上徜徉。这暖色调的风,摇晃着树叶,抖落无数依然是暖色调的细碎的阳光,于地上,于行人的身体上,十分地诗意。尤其是漫步在紫禁城的红墙下,背景是国都特有的红色,眼前是明净的阳光,然后微微地呼吸着暖色调的空气,就感觉自己仿佛是皇亲国戚的后代,或者是刚刚中了状元的学子,至少也是一个不知愁为何物的京都少年。 在这样明净的阳光下和暖色调的风里,若是站在高处,比如站在故宫后面的煤山顶上,四下一望,那感觉简直没法表述。首先会感到自己突然变得大气起来,伟岸起来,既可以穷尽千里,又能够一览众小。远处的燕山山脉,可以清晰地看见,似乎就在眼前,呼之欲出,即可攀援;正面辽阔的平原,可以一直望到天际,一棵树的动静,一头牛的行走,都可清晰地辨别。在这样的时候,不仅能够从视觉上感到无限的豪迈,甚至能够在精神上一下子就把整个中国尽收眼底了。其次是俯瞰这个城市古城的色彩。紫禁城的红墙、金色的琉璃瓦、深红的廊柱、墨绿的古柏、汉白玉的雕栏……这些色彩都异常分明,没有一丝半点儿黏糊或是含糊。被这些大色彩装点和勾勒出的紫禁城,就充满着霸气,显示着浩荡而威严的皇家风范。站在这样的高度,望着这样的风景,既感到伟岸,又感到渺小。渺小于它明净的开阔,渺小于它厚重的色彩,更渺小于它的神圣与庄严。虽然有渺小的感觉,但我依然喜欢这样的明净与开阔,因为我可以看清所有,明察所有,我可以获得一种心灵与精神上的清晰,不至于在迷蒙中困顿和茫然。这也许就是明清两代要定都这个城市的缘故吧?据说,当年朱熹在指点这个城市的建设时,就把这一切都考虑了进去。站在金銮殿的大门口,目光穿过一道道大门,可以一直看出去,一直看到中原的大地。当年的皇帝,坐在他的龙椅上,是否就是这样望出去的?是否就是在这样的了望中批下了一道道奏折?一次次确定了中国的命运? 这个城市秋天的水,是格外有情致的。在颐和园、在北海、在紫禁城的护城河、在避暑山庄、在热河……总之,在这个城市有湖有河的地方,那些水,一律静绿得十分优雅与大度。漫步在颐和园的长廊,望着烟波浩淼的昆明湖,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混沌与狭隘的感觉。那是一片清晰而明媚的壮阔,是一种浩然于天地的气度。若是荡舟在昆明湖上,就发现这水清澈得就像没有水似的,要不是岸边的绿柳和红枫的倒影,就完全以为是在空气中荡漾了。在这样的水面上,才可以知道这个城市秋天真正的好,才能够深刻理解这个城市这个国都。 这样的秋天,是在我居住的成都看不到的。由于成都是盆地气候,天上的云,一年四季都很厚,灰蒙蒙的,难见天日。有个成语叫做“蜀犬吠日”,说的是蜀地的犬偶尔见了太阳都万分诧异,十分惊恐,非常不解,以为怪物,于是,就对着太阳狂吠不止。“蜀犬吠日”这个成语,很形象地说明了成都一年四季的天气。因此,在成都低矮的云层下生活得久了,就感到压抑,有一种灰溜溜的、小里小气的感觉。而在这个城市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在秋天,所有的舒展、爽朗、愉悦、轻松、豪迈……全都可以在这个城市的秋天里得到。 在这个城市的秋天里登长城,是最好的时节。这个时候,空气异常地明净,视野异常地开阔,不仅能够一览众山小,而且能够获得渴望奔驰的yunan。站在长城上,最享受的,是眼睛了。 真是忍不住说这是个任性的城市,时而沉闷时而厚重,也时而调皮轻浮。 第四百六十六章 草原 成片的红叶红了,成片的树叶黄了,大块大块的绿草坡和庄稼地也黄了,而远处的河流,是那样的静绿,天空是最纯净的湛蓝,太阳是最亮丽的粉红。在如此缤纷的色彩里,间或有一行南迁的白鹭,优雅地滑过天空,泼洒下阵阵鸣叫,甚是悦耳;在山水间,那一点一点的小小农舍,被色彩拥着,炊烟袅袅,或白或蓝,在山水间悠然地缠缠绕绕……当然,最直得看的是蜿蜒于群山之巅的长城,一直可以清晰地看到它从这山蜿蜒到那山,又从那山蜿蜒到那那山,再从那那山蜿蜒到更远更远的山。因此就觉得她真的是一条青色的巨龙,似在作腾飞前的小憩,又似在山凹处孵育龙种。有如此万里之长的巨龙,镇住群山,护着江河,在这个城市的秋天里,就可以看得更远、看得更清了。 到了夜晚,又是另一番光景。由于异常地明净与明朗,这个城市秋天的月,无论是瘦着,还是丰满着,都最是明亮了。她孤单单地悬在天上,但不觉得她寂寞,反而感到她在没有遮拦的天空中,异常地自在与舒坦。上弦时,她在明明朗朗地笑,下弦时,她依然在明明朗朗地笑,似乎从来就没有过不开心的时候。她浑圆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一面十分明净的镜子。这面镜子高悬着,一尘不染,她照着这个城市,照着紫禁城,也照着圆明园的废墟和长城上的烽火台……这时候,读着这面硕大的镜子,就能读出几许沉默,几许忧伤,更多的时候,就读出如此的诘问来:这个城市,你为什么是这个城市? 看风儿摇摆,看那卷起的枯树叶,我从石头上坐了起来,此时却只留下了一抹夕阳淡淡的洒在我的脸上。山头一阵阵微风吹来,凉意渐浓。而我拥抱了深秋的黄昏。 远处的槐树前依然没有动静,寂静无声。流水在小桥下安静的躺着。荫翳还留在街旁的大道。我缓缓前行,惊醒那清晰而寒冷的气息,金黄色美丽的落叶睁眼凝望。黑夜的步调悄然临近。 此时我突然想起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前,我就已经发现,走上阳台便能看到的一株被养殖在废弃的小盆子里的不知名的植物,安放在楼前小桥墩上。总是会不经意地去看它,静静地伫立,静静地在风雨兼程的时光里安静的成长。在这深秋的黄昏下,幼小的身躯青葱而挺拔。 微风袭来,我裹紧了衣裳。成片的落叶随着秋风的舞曲起舞翩跹,用生命的力量作别这青春的剧场,如此的美景在深秋的黄昏下让人迷醉流连。小桥下,波心荡漾,有落叶选择与流水一起去向远方,怀着期望去幻想那片不曾到过的地方,浩瀚的江河,亦或是风光旖旎,灌木丛生的清幽溪涧。飞鸟都不再低低的飞翔,偶尔传来啁啾的歌唱,在偌大的校园里空灵而悠扬,仿佛在传唱,传唱那色泽鲜明的梦想。 就在这深秋下的黄昏,一切灵动的生气依旧芬芳。 我曾渴望,一如小桥墩上的盆栽般安静而温良的成长。不过,成长的过程告诉我,生活不是剧场,不会因为风雨就取消出场;不会因为不快乐就能够放任自己疯狂。于是,在这片生活的海洋,因忧伤而哭泣,因幸福而感动,因挫折而迷,因迷失而疯狂;一切的不愉快也曾刺伤我的胸膛,疼痛中的梦想,也曾在脑海里摇晃,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美丽的假象。 但是,在走过这荆棘的丛林后,我们会发现悲伤和苦难就像我们的青春一样短暂,即使再多的不堪,都会烟消云散,沉淀下来的便是应对下一个挫折的智慧与力量。 现在我依旧希望自己像小桥墩上的盆栽一样安静的成长,像它安静里存蓄的勇敢和力量;像落叶,像飞鸟,像它们在黄昏下生命的激扬。 黑夜近了。这深秋里的黄昏却在我的脑海里生长,像梦一般缤纷冗长;青春远了,这生命里的美丽在我的心里无限滋长,像山涧里的细水长流般潺潺悠扬。 让我们用青春的食粮去酿造暮年的芬芳,愿它亦如这深秋的黄昏般馥郁醇香 。 从山上下来,已经是华灯初上夜未央了,大街上虽然人烧的可怜,但是依旧灯红酒绿,仿佛这落寞的季节丝毫没有影响到那些摇头晃脑的人,他们一年四季额都是如此的放纵,可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落寞呢。 回到家中,依旧洗澡,而后看电视,今夜我却格外的有兴致把自己家里的宝贝都摆在了桌子上,我大体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这些古董如果折算成钱的话,应该有个十几亿了。不知不觉自己就成了一个隐形的富婆了。 看着桌子上的宝贝,尤其那些从斗里,或者跟这个神女有关的东西我却又不禁黯然神伤了,如果俩年前没有那个神秘的家,我没有买到这个盒子,没有看到这个盒子里的画像,没有去贴吧查找就不会遇到幕修就不会发现自己居然是神女转世,就不会了一个千年前的人,就不会害他倒转乾坤救我,也就不会自己像个男孩子一样一年多来,跑遍九州下斗只为找回那个真实世界的一切人与物。 看着这些宝贝,顿时是心烦意乱,感觉收好,但是脑海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有激动有害怕,激动是因为还有一个墓我就可以集齐九颗精元珠,就能很快的找回幕修他们了,害怕的是不知为何越到后面我的心里越发害怕如果我到最后还是没找回幕修他们,我怕自己连坚持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守护,突然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走过去一看是幕修打来的。 “喂,幕修。” “凉喜……”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阵风的呜咽的声音。 “你在哪里呢,怎么声音那么吵。”我大声问道因为我觉得幕修现在应该是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因为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发散。 “我在草原,明天你坐飞机到呼伦贝尔市,我去接你。具体原因不要问 ,你知道的。”说着幕修就挂断了电话。 我当然知道,幕修既然这么说,我就猜到应该是找到这最后一个墓了。所以当即开始准备了行李。 本书源自 (); 第四百六十七章 成吉思汗 .第二天早上我赶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到了呼伦贝尔的时候已然是上午十点多了,刚出候机楼就看见了幕修和安翔飞一身 户外运动装对我一个劲儿的招手。●⌒小,..or 上了车,又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便到了一个豪华的酒店。一进酒店,我便一下子坐到了沙发上,安翔飞则拿过来了一些水果,我也毫不客气的拿起了一颗苹果就啃了起来,因为一路上,我都有点乏了。 “吃早饭了没。?”安翔飞轻声问道, “不吃了减肥。”我啃着苹果,头也没太说道。 “知道这次让你过来是什么事情吧。”这时耳边传来幕修波澜不惊的声音。 “知道,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最后一个墓,你们已经找到了吧。”我抬头扫视了一眼安翔飞和幕修。见二人对着我笑的很是猥琐。 “笑什么啊,小心本姑娘打人。”我挥舞着拳头说道。 “没有笑你啦,你脸上留下的苹果渣。”安翔飞指了指我脸上,我赶紧用手一摸果然脸上留着刚才吃苹果不注意留下的苹果渣。 “没错,我和安翔飞我们找了三天按照古地图上的标记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墓。”幕修说着喝了一口水。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到我们去实地看了之后,才发现,和我们前段时间分析的不错,这墓虽然在龙脉之上,但是其他八处的风水穴位已被我们破坏,所以这墓的风水已经急剧恶化了,所以我们这次时间比较急而且比较困难,你有个心理准备。”幕修严肃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问道 “明天早上。”幕修道。 “诶凉喜你猜猜我们这次的墓主人是谁?”安翔飞突然一脸笑意的问我,完全不想幕修那样的严肃。 “我怎么知道。不过肯定是个达官贵族吧。”我摇了摇头。 “废话,能在九州龙脉之首埋葬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了。告诉你你可不要吓到哦。”安翔飞这么一说反倒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这一年多来我们下过的斗可都是历史中不得了的大人物,那个也没见安翔飞这样兴奋啊。 “是谁的。” “一代天骄,只识弯弓射大雕……”安翔飞比划着拉弓射箭的姿势。 “成吉思汗。”我惊讶的说道。 “你猜对了。” 安翔飞笑着说道。 我累个天呐,要知道这成吉思汗原名孛儿只斤?铁木真,蒙古帝国可汗,尊号“成吉思汗”,意为“拥有海洋四方的大酋长”。世界史上杰出的zhgzhi家、军事家。1出生在漠北草原斡难河上游地区,取名铁木真。建立大蒙古国,此后多次发动对外征服战争,征服地域西达中亚、东欧的黑海海滨。在征伐西夏的时候去世。至元二年十月,元世祖忽必烈追尊成吉思汗庙号为太祖,至元三年十月,太庙建成,制尊谥庙号,元世祖追尊成吉思汗谥号为圣武皇帝。 成吉思汗无疑是卓越的组织家、“深沉有大略,用兵如神”的战略家。其才能绝不限于mazdg所说的“只识弯弓射大雕”而已。他将松散的蒙古人--乃至所有的游牧民族--组织成号令统一、勇猛善战的铁军。作为一个统帅,他不仅是勇将,而且是智将。他能从大处着眼,拟定战术与战略,并且善于利用间谍与外交,分化敌人。在战场之外,有如格鲁塞所指出,虽然成吉思汗终身为一文盲,他却能接受来自文明世界的顾问,如塔塔统阿、耶律楚材及牙剌瓦赤父子等的建言,突破蒙古原有的文化局限,不仅使蒙古人由城市之破坏者转化为保护者,而且为其征服的定居地区建立常规行政制度, 并且对不同宗教与文化皆加包容,才能将其兼含游牧民族与定居民族的广大帝国置于稳定的基础之上。 成吉思汗亦善于利用宗教力量。七世纪时,阿拉伯人的大征服主要是由伊斯兰宗教狂热所推动,蒙古征服的背后亦有一股类似的力量。蒙古人笃信长生天为宇宙最高之主宰。成吉思汗技巧地利用萨满教,不仅使蒙古人相信他是受长生天的厚爱而统治草原,而且使他们感染宗教性的狂热,深信蒙古民族乃是承受长生天之命,“ 倚仗长生天的气力”而征服世界。沃尔纳得斯基形容蒙古征服是一种“心灵的爆发”, 而成吉思汗便是这种心灵爆发的启迪者。 近日一项最新研究中,成吉思汗被称为历史上“最环保”的君主,理由是他在位期间多次发动对外战争,欧亚地区的人口锐减,但正因为如此,大片耕地重新变成森林,大大减少了大气二氧化碳含量。 据国外媒体报道,进行此项研究的是美国卡内基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他们认为,成吉思汗率领蒙古军队在十三和十四世纪期间多次发动对外征服战争,征服了西亚、中欧的黑海海滨等广大区域,创建了辽阔的蒙古帝国。同时也因为人口的缩减,直接导致耕地变回森林,为大气层减少了约7亿吨的二氧化碳,可谓减缓全球变暖的“大功臣”。虽然成吉思汗的做法或许很难被环保主义者接受,但生态学家认为这或许是历史上人类在抗击全球气候变暖的努力中获得成功的案例。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 美国卡内基研究所全球生态部门的朱莉娅-庞格拉茨领导实施了这项研究。她表示:“人们普遍认为,人类对气候的破坏始于工业时代大规模使用煤炭、石油等燃料,事实上整个人类文化发展史就是一个破坏地球生态的过程。农耕文化从几千年前就开始破坏地球的植被,将吸收二氧化碳的森林变成了耕地。” 蒙古入侵造成7亿吨二氧化碳被吸收,大致相当于现在全球每年使用汽油产生的二氧化碳总量。这项研究还估算了其他涉及人口大量死亡的事件对环境的影响,如欧洲黑死病,中国明朝覆灭及欧洲人对美洲的征服等。这些事件同样起到了退耕还林的作用,但没有一项能跟成吉思汗取得的“效果”相提并论。庞格拉茨解释说:“在像黑死病、明朝灭亡这样的短期事件期间,恢复生长的森林不足以吸收土壤中腐烂物质排放的二氧化碳。而蒙古人的入侵过程hijiu,所以有足够的时间让森林重新成长,吸收大量二氧化碳。” 成吉思汗是历史上最具有征服力量和思想的征服者之一,发动的征战有助二氧化碳吸收显然不是有意而为。庞格拉茨希望她的研究将来能改变未来历史学家在我们对环境影响上的看法。她说:“基于过去获取的知识,我们现正在做出土地利用的新决策,减少对气候和碳循环的影响。” 本书源自 . (); 第四百六十八章 称号的问题 而成吉思汗的皇帝和大汗这两种称号,意思并不一样的,一个指集权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另一个则是盟主或霸主的意思,为军事首脑,底下各邦盟高度自理且有互相攻击的可能,同样的在秦以前中国并没有皇帝,大汗则类似春秋五霸的盟主;亦相同的情形清初对于旗民一样有自己的旗主,后以“天无二日”废除旗主,大清皇帝才在意思上成为旗民的皇帝,并规定称汗不得进贡。 现存的13世纪和14世纪期的众多史料以及考古文物和摩崖石刻证明,一二零六年成吉思皇帝(成吉思汗)建立大蒙古国后,已经拥有皇帝和大汗的双重身份,对于生活在草原地区的蒙古人等民族而言,他们用蒙古语称呼他为“大汗”,对于生活在西北地区的突厥和其他民族而言,他们用突厥语和其他语言称他为“汗”或者“可汗”。对于生活在漠南汉地和东北地区的契丹人、女真人、党项人等民族而言,他们建立过拥有“皇帝”称号的辽朝、金朝、西夏等zhrngquan,而且他们在13世纪前期的时候,大部分已经汉化,通用汉语,本民族文字基本不再使用,完全可能用非母语的汉语称呼他为“皇帝”。至于生活在漠南汉地和东北地区的汉人臣民而言,他们则一直使用汉语“成吉思皇帝”一词称呼他。 元成宗时期,元朝皇帝作为整个蒙古帝国共主的身份获得四大汗国承认,通用于汉地的“皇帝”称号也被四大汗国真正意义上承认,如同唐太宗被汉人用汉语称呼为大唐皇帝,同时又被西北各族用突厥语等语言尊称为“天可汗”,事实上是两个职位,与欧洲神圣罗马帝国兼任某国国或大公相同。 1219年农历五月,铁木真派刘仲禄邀请长春真人丘处机前往蒙古草原的诏书中,自称为“朕”,将自己建国登基称为“践祚”。 1220年,铁木真第二次派曷剌邀请丘处机前往中亚草原的诏书中,仍然以“朕”自称。 1227年全真教道士李志常写成的《长春真人西游记》,记录了丘处机从1219年受邀西行直至1227年去世的事迹,书中对铁木真的称呼是“成吉思皇帝”。将他下的命令称为“圣旨”。 1221年南宋使者赵珙出使大蒙古国,回来后著有《蒙鞑备录》,书中对铁木真的称呼是“成吉思皇帝”。 《蒙鞑备录》中提到,铁木真在位时期,朝廷使用的金牌,带两虎相向,曰虎头金牌,用汉字曰:“天赐成吉思皇帝圣旨,当便宜行事”。其次素金牌,曰:“天赐成吉思皇帝圣旨疾。” 1998年,一块“圣旨金牌”发现于河北廊坊,正面刻双钩汉字:“天赐成吉思皇帝圣旨疾。”和《蒙鞑备录》所记载的素金牌上汉文完全相同。背面牌心刻双钩契丹文,其汉语意思为:“速、走马,或快马”。“圣旨牌”是皇帝的象征,代表皇帝,一般和圣旨同行,见圣旨牌如见皇帝,是圣旨真实的权威证明。朝廷颁发各种诏敕,包括调发军旅,都是圣旨与“圣旨牌”一起下达的。这块圣旨牌的发现,说明铁木真在世时,已称“成吉思皇帝”,这是值得重视的历史事实。 1232年南宋使者彭大雅随奉使到大蒙古国,使者徐霆1235年—1236年随奉使到大蒙古国,二人返回南宋后,彭大雅撰写,并由徐霆作疏,合著《黑鞑事略》,书中对铁木真的称呼是“成吉思皇帝”。 2010年,刻有多位蒙古皇帝圣旨的全真教炼神庵摩崖石刻于山东徂徕山被发现,石刻一共四方,文字均为汉语,其中一方石刻上刻有成吉思皇帝、合罕皇帝(窝阔台)、贵由皇帝(贵由)三位蒙古皇帝的圣旨,以及窝阔台的孛罗真皇后、唆鲁古唐妃懿旨,以及窝阔台的昔列门、和皙两位太子的令旨,还有一道皇帝圣旨是在乃马真后(称制)三年颁发,乃马真后为元太宗窝阔台的皇后,1241年窝阔台去世后临朝称制,直到1246年贵由即位为止。根据石刻上的文字,该石刻刻于海迷失后(称制)二年,海迷失后为元定宗贵由的皇后,1248年贵由去世后她临朝称制,直到1251年蒙哥即位为止。圣旨石刻中,用汉语称铁木真为“成吉思皇帝”,称窝阔台为“合罕皇帝”,称贵由为“贵由皇帝”,这是大蒙古国时期汉地臣民称呼铁木真为“成吉思皇帝”的又一有力文物证据。 至元三年(1266年)忽必烈给日本的国书中,国书开头自称“大蒙古国皇帝”,在后面的内容中,自称为“朕”,此时距离他1271年改国号为“大元”,还有五年时间。“大蒙古国”这一国号首次出现于1206年,由1266年忽必烈自称大蒙古国皇帝可推断出1206年建国后铁木真是皇帝身份。 元惠宗至正五年(1345年)十一月修成的法律《至正条格》,书中对铁木真的称呼是“成吉思皇帝”。将他下的命令称为“圣旨”。 明初官修《元史》,书中只多次出现过“成吉思皇帝”一词,从未出现过“成吉思汗”一词。成吉思1206年建大蒙古国时,汉文称“即皇帝位于斡难河之源,诸群臣共上尊号曰成吉思皇帝”,世祖至元三年(1266年)作太庙神主,元太祖的牌位上写的是“成吉思皇帝”。1252年成书的《元朝秘史》(《蒙古秘史》),蒙文音译作“成吉思合罕”,旁译“太祖皇帝”。 至于“成吉思汗”一称,首次见于拉施特《史集》、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等史籍,这两位作者均为蒙古帝国伊儿汗国(位于西亚)史学家,“成吉思汗”这一称呼为西亚后世所沿用,从清末引入中国,但却从未见于元代汉文文献。 第四百六十九章 艰难成长 成吉思汗一声传奇,之所以能够征战欧亚我想和他一生的经历还有有关的,比如吉思汗生于金世宗大定二年,后因父亲被杀,所部就分散了。经不断努力,联合札木合以及父亲的安答脱斡领勒,重组乞颜部,最后慢慢发展以至统一蒙古。当时,今中国北方区域处在女真金朝统治之下。大漠南北草原各部各自duli,互不统属。金朝对其实行“分而治之”和屠杀掠夺的“减丁”政策。 一一四六年,蒙古部首领俺巴孩汗被金熙宗以“惩治叛部法”的名义钉死在木驴上。蒙古部落联盟曾经组织了多次反抗斗争,他们的几代先人为此付出了鲜血与生命。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出生的铁木真,自然也将对金国的胜利看作是他一生中最主要的奋斗目标。 他一直把这个仇恨记在心里,正是这种几代冤仇导致了草原内外的长期征战,铁木真的母亲诃额仑夫人出身于弘吉剌部,同蔑儿乞人赤列都结亲。一一六一年秋,蒙古乞颜部首领也速该在斡难河畔打猎,发现了途经蒙古部驻地的诃额仑。他在几位兄弟的协助下,根据当时的“抢亲”传统,打败了蔑儿乞人,抢来了诃额仑夫人,于是诃额仑成为也速该的妻子。 第二年,也速该生擒塔塔尔部首领铁木真兀格,恰好这时第一个儿子降生了。为了庆祝战争的胜利,也速该给自己刚出生的长子取名“铁木真”。铁木真九岁时,父亲被铁木真兀格之子札邻不合毒死。也速该死后,俺巴孩汗孙泰赤兀部的塔里忽台乘机兴风作浪,煽动蒙古部众抛弃铁木真母子,使其一家从部落首领的地位一下子跌入苦难的深渊。 铁木真十八岁岁时,昔日仇敌蔑儿乞部的脱脱部长又抢走了他的妻子。铁木真向蔑儿乞部开战,打败了蔑儿乞人。一一八四年前后,铁木真被推举为蒙古乞颜部可汗。 铁木真称汗引起了雄心勃勃的安答(结拜兄弟)札木合的忌恨,札木合结合塔塔儿、泰赤兀等十三部向铁木真发动了“十三翼之战”。这是铁木真一生所经历六十余场战争中唯一一次战败。 随着自己力量的不断强大,铁木真开始向杀害父祖的敌人寻仇。败主儿乞部,杀其首领,部将木华黎父子投诚。后木华黎成为铁木真的第一名将,封太师国,让他独当一面地经略中原。 草原各部贵族害怕铁木真的崛起,推举札木合为“古儿汗”,即众汗之汗,誓与铁木真为敌。他们组建12部联军,向铁木真和克烈部发动了阔亦田之战。札木合率领的乌合之众经不住铁木真汗联军的猛烈打击,不到一天就土崩瓦解,札木合投降汗。随后铁木真进攻塔塔儿部,其首领札邻不合服毒自杀,塔塔儿部另一首领也客扯连投降。铁木真追击泰赤兀部,在指挥作战中被泰赤兀部将射中脖颈,生命垂危。第二天清晨,泰赤兀部众向铁木真投降。 泰赤兀部的覆灭,铲除了铁木真进一步统一蒙古各部的巨大障碍,而其几员部将如神箭手哲别、纳牙阿等却成为铁木真征服天下的得力助手和一代英雄。后来远征西辽消灭屈出律的是他们,第一次在西征中哲别和速不台作用最为特殊,追赶苏丹的是他们,活捉秃儿罕太后的是他们,败罗斯基辅大公的也是他们。 一二零二年秋,铁木真集中兵力,消灭了其宿敌塔塔儿部。一二零三年秋,铁木真袭击了一直与自己争战不休的汗的金帐,汗父子被打败。一二零四年,铁木真征服乃蛮部。 汗只身一人想投奔乃蛮部,在乃蛮边界被边将当作奸细杀死,其子桑昆身死异乡。 强大的克烈部被灭,铁木真占据了水草丰美的东部草原——呼伦贝尔草原。蒙古草原上只剩下乃蛮部还有力量能够与铁木真对抗,败于铁木真之手的各部贵族先后汇集于乃蛮汗廷,企图借助太阳汗的支持夺回自己失去的牛羊和牧场。但草原人民并不希望部落林立的局面重演,而未经战阵的“太阳汗”也不堪一击,经过纳忽崖之战,乃蛮部被其彻底消灭。 而这与成吉思汗铁木真出生时的异相有莫大的关系,尤其在民间更是把此深深 联系在了一起,因为金世宗大定二年四月十六日,成吉思汗生于漠北草原。成吉思汗父亲为其乞颜部酋长也速该。其名字“铁木真”之由来,乃是因为在他出生时,其父也速该正好俘虏到一位属于塔塔儿部族,名为铁木真兀格的勇士。按当时蒙古人信仰,在抓到敌对部落勇士时,如正好有婴儿出生,该勇士的勇气会转移到该婴儿身上。成吉思汗“铁木真”之名遂因此而来。传说成吉思汗出生时,手中正拿着一血块,寓意天降将掌生杀大权。 在带铁木真去弘吉剌部娶亲后回来的路上,在公共休息地,其父遭塔塔儿部杀害(怀疑被毒死),之后乞颜部族的泰赤乌氏首领塔里忽台因不满也速该生前的所作所为,在也速该死后对铁木真一家进行报复,命令部众们迁至他地,孤立铁木真一家,目的为了要饿死他们,但铁木真一家靠着毅力跟智谋艰苦的活了下来。 就在铁木真渐渐出落成一个魁梧英俊的少年时,有三次劫难却意外地降临到他的头上。 第一次是:脱离他们家族的泰赤乌氏担心铁木真长大后报仇,于是就对铁木真家进行了突袭,并且计划将被捕的铁木真处死。铁木真靠着父亲的旧部锁儿罕失剌以及其子沈白、赤老温,其女合答安的协助脱逃,才因此逃过了一劫。身为长子的他,要携母和弟妹们走到不儿罕山区,逃避泰赤乌氏追捕长达数年,自此形成他刚毅忍辱性格。 第二次是: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帮盗贼把他家仅有的几匹马抢走。在与盗贼的搏斗中,铁木真被盗贼射中喉咙。危难之际,一个名叫博尔术的青年拔刀相助,赶跑了盗贼,夺回了马匹,铁木真得以幸免遇难。 第三次是:成年后,铁木真与孛儿帖结婚时,三姓蔑儿乞部的首领脱黑脱阿,为报其弟赤列都的未婚妻诃额仑当年被铁木真的父亲也速该所抢之仇,突袭了铁木真的营帐。在混战中,铁木真逃进了不儿罕山(今肯特山),他的妻子和异母却当了脱黑脱阿的俘虏。 自此铁木真成吉思汗在他人的协助之下慢慢的发展壮大了起来,真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才有了后面的战神之说。 第四百七十章 扫清障碍 而真正使得成吉思汗名流千古的原因则是后来的西征之举,一二零六年春天,蒙古贵族们在斡难河(今鄂嫩河)源头召开大会,诸和群臣为铁木真上尊号“成吉思汗”。但晚清以前,元、明及清中前期的汉文史集中,并无上尊号”成吉思汗“的记载,元史太祖本纪记载诸群臣为上尊号“成吉思皇帝”。同时代南宋彭大雅编《黑鞑事略》记载也记载为成吉思皇帝(“其主初僣皇帝号者小名曰忒没真僣号曰成吉思皇帝”),彭是南宋出使蒙古联络夹击金朝的使臣。元代李志常《长春眞人西游记?卷上》也记载为“诏曰成吉思皇帝敕眞人邱师”。1998年发现的元代银质鎏金文“盐山圣旨牌”亦书曰“天赐,成吉思皇帝圣旨,疾”。 西方的史集中则记载为成吉思汗,并传入中国,导致自晚清时始汉文史集中(如《海国图志》、《蒙兀儿史记》、《蒙古纪事本末》,《新元史》等)出现两者并用或者独用成吉思汗的记载。正式登基成为大蒙古国皇帝(蒙古帝国大汗)这是蒙古帝国的开始。遂颁布了《成吉思汗法典》,是世界上第一套应用范围最广泛的成文法典,建立了一套以贵族mingzhu 为基础的蒙古贵族共和政体制度。 成吉思汗立国后,势力益盛,实行千户制,建立护卫军。开始对外发动大规模征服战争。经二十余年与西夏的战争,屡创西夏军主力,迫西夏国乞降,除金朝西北屏障以顺利南下攻金。六年,亲率大军伐金,开始了为时二十四年的蒙金战争。首战乌沙堡(今河北张北西北)获捷;再战野狐岭(今河北万全西北)、会河堡(今怀安东南),歼灭金军大量精锐;又战怀来(今属河北)、缙山(今北京延庆),大败金军十余万;重创金军于东京(今辽宁辽阳)、西京(今山西大同)、居庸关等地。后不断改变战法,分兵三路攻掠中原腹地及辽西地区。 成吉思汗九年三月,集兵大都(今北京)城下。料一时难以克城,遂遣使逼和,迫金朝奉献岐国公主、金帛和马匹,引兵退出居庸关。六月,以金朝迁都南京(今河南开封)而“违约”为藉口,乘金人心浮动及憋军哗变降蒙之机遣部将三摸合拔都、石抹明安率军,会合降蒙乣(jiu辽、金、元时代对被征服北方诸部族人泛称)军进攻中都,以围城打援和招降之策,于次年五月克城。为适应攻城需要,成吉思汗采纳部将建策逐步建立炮军,攻城以炮石为先。后来攻城作战,一次用炮即达数百座,迅即破城。同时,为吸取各民族的先进技术四处掠夺工匠艺人,一城即掠数万。随后建工匠军,设厂冶铁制造兵器。在通信联络上创建“箭速传骑”,日速数百里,军令传递和军队调遣速度增快。善于发挥骑兵之长,有“蒙古旋风”之称。 成吉思汗十二年,成吉思汗封木华黎为太师、国,指挥攻金战争,自率主力返回蒙古准备西征。直接导致成吉思汗西征的原因就是花剌子模事件,根据记载花剌子模讹答剌城的海儿汗杀死了蒙古汗国的499名和平商人,其国摩诃末又武断地杀死了成吉思汗派去交涉的正使。 这成为成吉思汗西征的导火线。 如何看待成吉思汗西征,古今中外一直有不少争议。蒙古族是个马上民族,他们在马背上降生,在马背上成长,甚至在马背上死亡。成吉思汗是个马上皇帝,他跨马挥刀统一了蒙古草原,攻下了金朝的中都,又将马蹄所到之处视为自己的领土,掠夺人口和财物,为自己的子孙经营一片理想的领地,这确实是成吉思汗西征的真正目的。 但是西征的事情并不是那样的顺利, 因为在此之前成吉思汗与几个儿子间居然发生了关于汗位继承的问题。 成吉思汗诸子之间发生了一场察合台关于术赤的出身与汗位继承问题的争吵:术赤是不是成吉思汗的亲生骨肉,并非当时争论的焦点,其关键在于究竟由谁继承汗位。能否使自己的事业发扬光大,是成吉思汗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在这场冲突中,成吉思汗确定三子窝阔台为汗位继承人,主要就是从zhengzhi稳定和个人才能方面考虑的。同时它说明当时蒙古汗位的继承还没有实行嫡长子继承制,而是保留了一些原始社会末期推举制的痕迹:从嫡子的“贤者”中选拔继位者,最后由库里台大会予以确认。正是这种汗位继承制度,导致了成吉思汗死后蒙古皇族的皇位之争。 术赤是长子,当时关于他是不是成吉思汗亲儿子的争论,使成吉思汗不想让术赤继承汗位而导致同室操戈骨肉相残。察合台是孛儿帖生的二儿子,打起仗来不失为一个勇士,有不服输的性格。不过他鲁莽、好斗、残忍,成吉思汗知道他不是继承自己事业的材料。窝阔台是老三,论战功和勇敢他都不如两个哥哥。可是他比两个哥哥聪明,能体察成吉思汗的心思,为人也随和,不参与兄弟之间的争斗,从不对继承汗位表现出任何热衷。正是这一点,使他得到成吉思汗的信赖,并把汗位传给了他。 确定了汗位继承人之后,成吉思汗于次年春季,成吉思汗派遣的蒙古使团到达花剌子模国,强迫摩诃末苏丹签订与蒙古的条约。条约签订后,花剌子模城市讹答剌长官杀死路过此城的一支来自蒙古的由五百人穆斯林组成的商队,夺取货物,仅有一人幸免于难逃回蒙古,成吉思汗派三个使臣前往花剌子模向摩诃末交涉,结果为首者被杀,另外二人被辱,成吉思汗更加愤怒,决定入侵花剌子模。 一二一八年,成吉思汗派大将者别灭西辽,杀死西辽末代皇帝屈出律,平定西域。西征花剌子模进兵路上的障碍被扫除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死后疑云 到一二一九年六月,成吉思汗亲率蒙古主力(大约十万人)向西侵略,并在中途收编了五万突厥军,一二二零年底,一直被蒙古军队追击的花剌子模算端摩诃末病死在宽田吉思海(今里海)中的一个名为额别思宽岛(或译为阿必思昆岛,已陆沉)的小岛上,并在临死前传位札兰丁。 蒙古军先后取得河中地区和呼罗珊等地,一二二一年,蒙古军队消灭花剌子模国,同年十一月,成吉思汗率军追击札兰丁一直追到申河(今印度河)岸边,札兰丁大败,仅仅率少数人渡河逃走。 当初,成吉思汗命令速不台和者别率领二万骑兵追击向西逃亡的摩诃末,摩诃末逃入里海后,他们率领蒙古军继续向西进发,征服了太和岭(今高加索山)一带的很多国家,然后继续向西进入钦察草原扩张。一二二三年,者别与速不台于迦勒迦河之战(今乌克兰日丹诺夫市北)中击溃基辅罗斯诸国公与钦察忽炭汗的联军,然后又攻入黑海北岸的克里木半岛。 同年底,者别与速不台率军东返,经过也的里河(今伏尔加河的突厥名,又译亦的勒),攻入此河中游的不里阿耳,遭遇顽强抵抗后,沿河南下,经由里海,咸海之北,与成吉思汗会师东归。在东返途中,者别病逝。 而在成吉思汗执政期间不仅仅在领土板块上大有作为,更是在体制改革方面 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比如创建文字,蒙古族原来没有文字,只靠结草刻木记事。在铁木真讨伐乃蛮部的战争中,捉住一个名叫塔塔统阿的畏兀儿人。他是乃蛮部太阳汗的掌印官,太阳汗尊他为国傅,让他造字,掌握金印和钱谷。铁木真让塔塔统阿留在自己左右,“是后,凡有制旨,始用印章,仍命掌之”。不久,铁木真又让塔塔统阿用畏兀儿文字母拼写蒙古语,教太子诸学习,这就是所谓的“畏兀字书”。从此以后,蒙古汗国的文书,“行于回回者则用回回字”,“回回字只有二十一个字母,其余只就偏旁上凑成。 行于汉人、契丹、女真诸亡国者只用汉字”。而在一个相当时期内,在蒙古本土还是“只用小木”。“回回字”就是指的“畏兀字书”。虽然忽必烈时曾让国师八思巴创制“蒙古新字”,但元朝退出中原后就基本上不用了,而“畏兀字书”经过14世纪初的改革,更趋完善,一直沿用到今天。塔塔统阿创制蒙古文字,这在蒙古汗国历史上是一个创举。正是由于有了这种文字,成吉思汗才有可能颁布成文法和青册,而在他死后不久成书的第一部蒙古民族的古代史——《蒙古秘史》,就是用这种畏兀字书写成的。 在此之前因为蒙古没有文字,所以也就没有文法 ,早在一二零六年成吉思汗建国时,就命令失吉忽秃忽着手制定青册,这是蒙古族正式颁布成文法的开端。但蒙古族的第一部成文法——《札撒大典》却是十几年之后,在西征花剌子模之前制定的。据《史集》记载,一二一九年,“成吉思汗高举征服世界的旗帜出征花剌子模”,临出师前,“他召集了会议,举行了忽里勒台,在他们中间对自己的领导规则、律令和古代习惯重新做了规定”,这就是所谓《札撒大典》。志费尼在《世界征服者史》中专门写了一章“成吉思汗制定的律令和他兴起后颁布的札撒”,其中说:“因为鞑靼人没有自己的文字,他便下令蒙古儿童习写畏兀文,并把有关的札撒和律令记在卷帙上。 这些卷帙,称为‘札撒大典’,保存在为首宗的库藏中。每逢新汗登基、大军调动或诸会集共商国是和朝政,他们就把这些卷帙拿出来,依照上面的话行事,并根据其中规定的方式去部署军队,毁灭州郡、城镇”《札撒大典》已经失传,但在中外史籍中还片断记载了其中一部分条款。在蒙古社会中,大汗、合罕是最高统治者,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大汗的言论、命令就是律法,成吉思汗颁布的“大札撒”记录的就是成吉思汗的命令。成吉思汗的“训言”,也被称为“dafa令”。 纵观成吉思汗戎马一生,雄才伟略,但是在 成吉思汗回师后,再次入侵西夏。元太祖二十二年七月十二己丑日(,在蒙古军围困西夏首都时,成吉思汗病逝于今宁夏南部六盘山(一说灵州),终年六十六岁,死后葬在不儿罕山(今肯特山)接近斡难河源头的地方,其死因至今众说纷纭,《元史》记载:“秋七月壬午,不豫。己丑,崩于萨里川啥老徒之行宫。” 成吉思汗去世前向儿子们交代了灭金朝的战略:“假道宋境,包抄汴京。”后来窝阔台和拖雷灭金朝,采用的就是成吉思汗的这个战略。 此前西夏末代皇帝已经答应投降,成吉思汗去世后,蒙古军密不发丧,开城投降后,按照成吉思汗遗嘱被杀,蒙古军将领察罕努力使西夏首都中兴府(今宁夏银川)避免了屠城的命运,入城安抚城内军民,城内的军民得以保全。 而在《元朝秘史》记载“成吉思坠马跌伤”。罗马天主教教廷使节约翰?普兰诺?加宾尼在《被我们称为鞑靼的蒙古人的历史》称成吉思汗是可能是被雷电击中身亡。 在内蒙古自治区西部的鄂尔多斯高原上,有一座蒙古包式建筑宫殿,是成吉思汗的衣冠冢,它经过多次迁移,直到一九五四年才由湟中县的塔尔寺迁回故地伊金霍洛旗,北距包头市一百八十五公里。每年的农历三月廿一、五月十五、八月十二和十月初三,为一年的四次大祭 。 但是成吉思汗的墓从古至今 ,每个朝代都有官方或者民间寻宝之人,苦苦寻找,时至今日也没留下一点线索。至于为什么几千年以来成吉思汗之墓有如此大吸引了或许是所有人都相信当年横跨欧亚大陆的蒙古帝国在成吉思汗的墓里一定是放满了数之不尽的 宝贝亦或者成吉思汗手里那块天授的掌握人间生杀大权的血块吧。 第四百七十二章 评价 而千百年来曾经被蒙古铁骑征服过得大陆对于蒙古铁骑对于成吉思汗的评价也是各有千秋,就亚洲来说,《世界征服者史》作者波斯人志费尼说:亚历山大在世也会将成吉思汗尊为自己的老师。他认为,全能的真主使成吉思汗才智出众,使他思想之敏捷、权力之无限为世上诸之冠。所以,史书虽然记载了古代伟大的库萨和的实施,以及法老恺撒的法令律文,但是成吉思汗却凭借自己的脑子创造出来了类似的东西,既没有劳神去查阅文献,也没有费力去遵循传统。征服他国的方略、消灭敌军、擢升部署等措施,也全是他自己领悟的结果。说实话,倘若那善于运筹帷幄、料敌如神的亚历山大活在成吉思汗时代,他会在使计用策方面做成吉思汗的学生,而且,在攻略城池的种种妙策中,他会发现最好的方法莫如盲目地跟着成吉思汗走。 日本前首相桥本龙太郎是个成吉思汗迷。日本人事院一年一度的理想老板调查结果最近出炉,结果令调查人员大吃一惊:许多新任公务员心目中理想的老板并不是首相桥本龙太郎,而是13世纪中国的成吉思汗!日本政府在一项实习训练中,调查了520名新任公务员,问他们心目中最敬佩的老板是谁,结果79人选成吉思汗。这是1991年起进行类似调查以来,第一个荣登榜首的非日本人。人事院官员说,许多新任命的公务员认为成吉思汗是“一个有组织能力的领袖,而不仅是一个征服者”。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仅得了8票,排名第九。不过他本人对此不太在意,因为他也是个成吉思汗迷。桥本最喜爱的书就是日本最近出版的一本有关成吉思汗及其家庭的小说。 尼赫鲁:成吉思汗在占领朝鲜、唐古特之后,本想停止扩张,他并没有打算攻占西方诸国,而是想要同花剌子模沙阿和平相处。但是沙阿的一个督统杀了蒙古商人,在这种情况下,成吉思汗仍然是希望和平相处,派使团要求处理杀死蒙古商人的督统。沙阿不但没同意成吉思汗的要求,反而杀死了使团团长,其余的成员被剃光胡须押出国境。成吉思汗当然不能忍让这种无理行径,做好准备后于1219年进攻并且摧毁了花剌子模。布哈拉城的多处宫殿和他们的百万市民被洗劫一空,首都撒麻耳干被彻底摧毁,只剩下50万人。多年来中亚繁荣昌盛的文化、文明以及手工业全部毁尽。伊朗、中亚的文明似乎消失。成吉思汗马蹄所到之处几无人烟。人们把成吉思汗描写的非常残忍,可是与同时代的其他征服者相比较,也就没有什么两样了。当时来过印度的阿富汗人也很残忍,只是他们占领的范围不同而已。阿富汗人于1150年占领嘎资尼,凡是男人一个不留,全部杀尽,女人都成了俘虏。穆罕默德闻名于世的宫殿、建筑物全部被毁。阿富汗占领时期在印度发生的一系列破坏行为同成吉思汗在伊朗、中亚造成的破坏在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沙阿杀了成吉思汗的使者,这是血仇,所以成吉思汗攻打花剌子模,报了仇。成吉思汗在其他地方也进行过大规模破坏,但是破坏的程度比中亚略轻一些。 柏杨在《中国人史纲》中给予成吉思汗极高度的评价:“铁木真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组织家暨军事家之一,他在zhengzhi上和战场上的光辉成就,在二十世纪之前,很少人可跟他媲美。铁木真胸襟开阔,气度恢宏,他用深得人心的公正态度统御他那每天都在膨胀的帝国,高度智慧使他发挥出高度的才能。” 而在欧洲人眼中对于成吉思汗的认识则是: 拿破仑说:我不如成吉思汗。不要以为蒙古大军入侵欧洲是亚洲散沙在盲目移动,这个游牧民族有严格的军事组织和深思熟虑的指挥,他们要比自己的对手精明得多。我不如成吉思汗,他的四个虎子都争为其父效力,我没有这种好运。 黑格尔谈及成吉思汗时说,蒙古人用马乳做饮料,所以马匹是他们作战的利器,也是他们营养的食品。他们长期的生活方式虽然如此,但是他们时常集合为大群人马,在任何一种冲动之下,便激发为对外的活动。他们先前虽然倾向和平,可是这时却如洪水一般,泛滥到文明的国土上,一场大乱的结果,只是满目疮痍。这样的骚动,当这些部落由成吉思汗和帖木儿做领袖时,就曾经发生过:他们从高原横冲到低谷,摧毁了当前的一切,又象一道爆发的山洪那样退得无影无踪——绝对没有什么固有的生存原则。 英国史学家韦尔斯在他的《世界史纲》中说:“蒙古人的征服故事确实是全部历史中最出色的故事之一。亚历山大大帝的征服,在范围上不能和它相比。在散播和扩大人们的思想以及刺激他们的想象力上,他所起的影响是巨大的……作为一个有创造力的民族,作为知识和方法的传播者,他们对历史的影响是很大的”。1970年出版的《全球通史(1500年以前的世界,)》同样强调蒙古的侵略“促进了欧亚大陆间的相互影响”,书中举了不少事例,最后说:“由这种相互影响提供的机会,又被正在欧洲形成的新文明所充分利用。这一点具有深远的意义,直到现在,仍对世界历史的进程产生影响”七八百年过去了,成吉思汗的影响并没有因时间的推移而黯淡。对整个世界来讲,他去世以后的影响远比生前更大,而且渗透到了zhengzhi、军事、经济和文化等各个领域,出现了世界的成吉思汗热。 德国嘉桑大学教授费朗索儿?冯?额尔多满称成吉思汗为“不屈之铁木真”,在他所著《不屈之铁木真》中写道:“在欧罗巴也与西部亚细亚同样,不重新树立自然的秩序是不行的。那样无论在欧洲和亚洲,使他们从沉睡状态中苏醒过来,需要一只强有力的手去摇动他们是迫切必要的。这样摇醒他们的强有力的手出现了,这就是不屈之铁木真及其后裔。那样,他们是完成支配世界的至上命运后不久撤离了历史舞台的。俄罗斯人和德意志人及其他西欧诸国民,能够达到现在这样强大和文明无疑是蒙古人和蒙古军征服的刺激和赐物。” 第四百七十三章 酷还是逗逼 德国前总理施密特说:类似一体化在人类历史上,只有成吉思汗等人的时代出现过。 《国际先驱导报》驻柏林记者郑汉根曾经在一篇报道中写道:“……但是另一方面,欧洲过去上千年的历史也是一部出现的危机,之后危机又得到解除的历史,目前欧洲一体化面临的危机也将得到解除。所以,也可能在50年之后出现能力的欧盟。那么这将是人类历史上一个辉煌的成就。这种辉煌成就相当于亚洲国家成为一个联盟。类似这样的一体化在人类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只是在一些征服者的时代出现过,比如成吉思汗、亚历山大以及拿破仑等,但是自愿形成的联合还没有出现。所以这种联合是很难得,即使可能形成,那么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我也不会活那么长,所以也就不去做预测了。” 普希金笔下的成吉思汗:俄罗斯人民掩护了西欧,使西欧免受蒙古人压迫的灾祸。鞑靼人不像摩尔人,他们征服俄罗斯后,既没有给予它代表,也没有给予它亚里士多德。崇高的使命落到了俄罗斯身上;他那一望无际的平原吞噬了蒙古人的力量,使他们的侵略停止在欧洲的边缘。 前苏联著名藏学家尼古拉?列里赫说:亘古开天辟地以来没有一个民族如此强大。 美国五星上将麦克阿瑟经曾号召军人向成吉思汗学习。他在给陆军部长的一份报告中说:如果有关战争的记载都从历史上抹掉,只留成吉思汗战斗情况的详细记载并且被保存得很好,那么军人仍将拥有无尽的财富。从那些记载中,军人可以获取有用知识,塑造一支用于未来战争的军队。那位令人惊异的领袖的成功使历史上大多数指挥官的成就黯然失色。他的成功证明他有充分而准确无误的本能成为指挥一支军队的基本资格。他发明了一种适合当时条件的编制。把部队的纪律和士气提高到一个其他军队从未有过的水平,利用每一个和平时期提高下属指挥官的能力。他的部队的运动速度与同时代其他部队相比几乎令人难以置信。虽然他以当时亚洲所能产生的最好的进攻和防御装备来武装士兵,却不愿使军队负荷过重失去机动性。他的庞大兵团从很远的地方运动得如此神速和神秘,使得敌人惊慌失措,实际上失去了抵抗能力。他渡江河、翻高山,克城池,灭国家,摧毁多个文明。战场上,他的部队运动得如此迅速巧妙,横扫千军如卷席,无数次打败了数量上占压倒优势的敌人。虽然他毁灭一切,残酷无情,野蛮凶猛,但是他清楚地懂得战争中种种不变的要求。 美国前总统罗斯福高度赞扬《蒙古人的历史》。蒙古学学家杰里迈?柯廷(1835~1906年)曾经写了3本大部头的有关蒙古学的著作。第一部《蒙古人的历史》,于1908年在伦敦出版。当时美国总统罗斯福以优雅的文辞为该书写了长达7页的前言,高度赞扬该书的出版。此书共19章426页,结构紧凑。开头部分,首先概述俄文、汉文、波斯文中关于蒙古人的起源、发展的传说和故事,铁木真的成长和他的业绩,其次分别论述了花子模之战、成吉思汗之死、成吉思汗死后的波斯、旭烈兀的统治、对金战争、窝阔台之死、忽必烈汗和宋朝、妥欢帖睦儿和蒙古人被逐出中原。 联合国秘书长安南谈到成吉思汗时说:“游牧民族的文化是全人类伟大的文化。13世纪成吉思汗统一蒙古部落,建立了世界上举世无双的庞大的蒙古帝国。他所建立的zhengquan和法律,至今对世界各国和地区仍然有积极意义。我早就有个愿望,很想到具有悠久历史的成吉思汗家乡去看看。” 所以纵观古今对于成吉思汗的评价基本上应该是褒奖多余贬低,所以看的出成吉思汗对于不管是世界历史还是中国历史来说都是举足轻重的一个象征。 所以当我听到我们这次的目标就是传说中的成吉思汗的墓时,那种震惊惊讶可想而知。 “这么惊讶吗.?”安翔飞见我如此的惊讶,一脸的鄙视。 “当然,你不觉得惊讶吗。?”我白了一眼反问道。 “呃呃……当然,幕修刚告诉我的时候,我比你还惊讶。不过现在好了。哈哈哈”安翔飞露出了一副不要脸的额表情,看得我是馒头的黑线。 “不过听幕修说这次比较危险, 说这墓原本是龙首,但是现在已然变成了浅谈之龙,暗礁之水的穴位了。”安翔飞突然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因为我知道幕修这么说一定是有道理的。 “好了我困了我想先休息一会儿。”我说道,安翔飞则把我引导一个卧室里就出去了。躺在床上,虽然感觉很困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就觉得心烦意乱,折腾了好一会儿,我起身倒了一杯水,过后换了一会儿觉得心情平复了不少,一股困意袭来,一下子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凉喜……凉喜”下午四点多了,屋外传来了安翔飞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房门,看见安翔飞乐呵呵的看着我说道:“我们出去吃饭吧,这里的烤全羊可是绝对正宗的,我请客。” 而我因为一整天没吃东西,一听安翔飞说有烤全羊吃,肚子顿时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咽了一口口水,赶紧穿好外套。而这一段时间里,幕修则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在闭目养神。直到我穿好衣服,他就突然像是看见我和安翔飞都在等他一样径直站了起来,酷酷的说道:“走吧,饿死了。” 我去,这家伙到底是酷还是逗逼啊。看着幕修先走出房门的背影我和安翔飞 已然是满头的黑线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 牧草国 .走到呼伦贝尔的夜晚,在这深秋显得比家乡还要冰冷,要不是路边摊上冒出的滚滚的热气,我绝对不会认为这里现在就如此的冷冬天还会有人居住。●⌒小,..or 因为吃烤全羊的饭店距离酒店不是很远,所以从酒店出来我们就步行向着饭店出发了,一路上碰到了满嘴酒气 带着皮帽子的蒙古大汗,嘴里不清不楚的喃喃着什么,我们也不去理会什么,完全当做一种异域风情欣赏了。 到时路过街边几个小饭店的时候,偶尔从里面传出来悠扬的蒙古歌声或者马头琴的声音,悠扬不绝,顿时就让人忘记了这深秋的寒冷,反而把行人带入了一片辽阔的草原,整个人的心情顿时也好了起来,正如蒙古人特有的宽广,粗放一样,策马奔驰在大草原上。 总之这**吃的是满嘴流油,也同时让我见识了蒙古族特有的文化,对于蒙古人又多了几份敬佩对于那还未谋面的大草原则又多了几分向往。 它在祖国雄鸡形版图上方,有一个酷似鸡冠的地方,这就是世界闻名的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她被誉为"北国碧玉"。呼伦贝尔得名于呼伦和贝尔两大湖泊。呼伦的蒙语大意为"水獭",贝尔的蒙语大意为"雄水獭",因为过去这两个湖盛产水獭。 呼伦贝尔是造化神奇编制的一方净土,是幻想中的天上人间,是现代人不经意撒手失去而又千方百计觅回的理想家园。该草原被《中国国家地理》“选美中国”活动评选为“中国最美的六大草原”第一名。 说她辽阔宽广,因为她望不到边际,能装下全中国的牛羊;说她美丽,因为她有许多传说,而每一个传说都能让人百听不厌。呼伦贝尔是一个充满云水柔情的名字。呼伦贝尔,是中国人为之骄傲的地方。她以辽阔、宽广、美丽、动人而令人向往。来到美丽的呼伦贝尔草原,你会感到果然如歌词中所描绘的那样:我的心爱在天边,天边有一片辽阔的大草原。草原茫茫天地间,洁白的蒙古包散落在河边…… 呼伦贝尔草原总面积约10万平方千米,天然草场面积占80%,是世界著名的三大草原之一 ,这里地域辽阔,风光旖旎,水草丰美,3000多条纵横交错的河流,500多个星罗棋布的湖泊,组成了一幅绚丽的画卷,一直延伸至松涛激荡的大兴安岭。 当你来到美丽、富饶、神奇的呼伦贝尔大草原,才能真正感受到什么是“蓝天绿地”,什么是“绿色净土”。呼伦贝尔大草原是中国现存最丰美的优良牧场,因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污染,所以又有“最纯净的草原”之说。每逢盛夏,草原上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星星点点的蒙古包上升起缕缕炊烟;徽风吹来,牧草飘动,处处“风吹草低见牛羊”;蓝天白云之下,一望无际的草原、成群的牛羊、奔腾的骏马和牧民挥动马鞍、策马驰骋的英姿尽收眼底。 次日清晨天空刚刚泛蓝,就被幕修叫了起来,拖着慵懒还未睡醒的脑袋,我抱怨道:“怎么这么早啊。” 哪知道幕修冷冷的说道:“再迟我们今天就赶不到地方了,如果你想今夜住在草原上被狼咬的话就再等会儿。” “算了,算了赶紧走吧。”我一下子就信了,甩了甩头,迅速回去换好衣服,出来时贴心的安翔飞已然为我准备好了早餐。 一凉特殊的越野车,在这个城市还未清醒的时候偷偷的溜出了这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直直的奔向了大草原的方向。 车子行驶了俩个小时左右便进入了大草原,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是这大草原完全不和呼伦贝尔市里 的感觉不同,放眼望去一眼看不到头的草原,安翔飞告诉我这就是呼伦贝尔大草原了,阳光洒下来,青草有的还在泛绿有的已经开始枯黄,但是挡不住这草原的明媚啊,我兴奋的看着窗外,看着逐渐出现的蓝天白云,大草原。 “快看,前面就是胡伦湖了.”车子一个晃动,安翔飞兴奋的指着前面不远处。 我赶紧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此时车子已然靠近了慢慢的减速直至完全停了下来,我迫不及待的下车拥抱这美丽的草原,再看眼前这又是绝对不容错过的呼伦贝尔一大美景。站在湖边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真是有如海一般辽阔。在湖畔常会遇到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转眼风云突变,下起了大雨,可西方的太阳并没有褪去,这是一场城市人难得一见的“太阳雨”。一面闪电雷鸣乌云翻滚,一面夕阳洒辉娇红醉脸。这时,你会惊喜地看到呼伦湖上空高高地架起一道彩虹桥,颜色之绚丽,跨度之长远,这叫出双虹,是好兆头,草原正以最隆重的礼节为你祝福呢!双虹在飞雨的天空执拗地俯视人间。此刻又一个美观出现了,雨后的落日,抖出金色的披风,把万丈赤金倾泻在午里草原上,湖水泛着金光,敞升襟怀,纳进硕大的金色太阳。 呼伦贝尔如此的富有,然而草原默默,不在乎游者的赞叹和忘却,年复一年地用繁盛的存在和坦诚的奉献去印证生命的宏大与不息。 而在这美丽、富饶、神奇的呼伦贝尔大草原,我们才真正感受到什么是"蓝天绿地",什么是"绿色净土"。呼伦贝尔草原犹如一幅巨大的绿色画卷,无边无际。这里是中国目前保存最完好的草原,水草丰美,生长着碱草、针茅、苜蓿、冰草等120多种营养丰富的牧草,有"牧草国"之称。呼伦贝尔大草原也是一片没有任何污染的绿色净土,出产肉、奶、皮、毛等畜产品备受国内外消费者青睐,连牧草也大量出口日本等国家。它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出生地,当然这里也是中外闻名的旅游胜地。在几千条大小河流的滋养下,每到夏季,这里莺飞草长,牛羊遍地,想想可以在草原上骑马、骑骆驼,观看摔跤、赛马、乌兰牧骑的演出,吃草原风味“全羊宴”,晚上的篝火晚会,整个人仿佛都要融入到这美丽神奇的的大草原了。 本文来自 . (); 第四百七十五章 贝尔湖 在这呼伦湖逗留了许久,在安翔飞和幕修的一下催促之下我才依依不舍得上了车子,好在车子继续前行,而这辽阔的草原风景依旧。 坐在车子里行驶在这大草原之上,几缕阳光透过车窗射到了我的大腿之上,一股温热很快便传遍了全身。 “诶,你们知道这里为什么要交呼伦贝尔吗?”开车的安翔飞突然转过头来,问道。 头靠在车窗上的我抬起头摇了摇头,而幕修则轻微一笑,不再言语。 “嗨,据说啊很久很久以前,草原上风妖和沙魔横行,地上寸草不生,滴水如金,牧畜濒于绝迹,牧民尸骨遍地。草原上一个勇敢的蒙古族部落里有一对情侣,女孩能歌善舞,才貌双全,叫呼伦;男孩力大无比,能骑善射,叫贝尔。他们为了拯救草原,追求爱情,与草原上的妖魔奋勇搏杀,他们降风妖、除沙魔、施甘露、布生灵,把草原打扮得格外美丽。草原人民为感谢和纪念他们,就把自己的家乡取名呼伦贝尔。”见我和幕修都不说话,安翔飞自顾自的说道。 也就在这时,远处影影绰绰的出现了几个白色的蒙古包,而在不远处则出现了一大群白色的羊群,远远看去仿佛天空中的一朵云彩掉落在这碧水蓝天下了。而不远处一个身穿蒙古传统服装的牧民正骑着一匹骏马,挥舞着手里的长鞭。嘴里咕噜咕噜的吆喝这什么。 “滴滴滴滴滴滴……”安翔飞急忙按了喇叭,然后在快要靠近羊群不远处的时候,绕着蒙古包羊群的后面开了过去。当然这个是有讲究的汽车在草原行驶中,路遇畜群应早鸣笛,以使畜群早些避开。否则车辆猛然惊畜,牲畜急跑会掉膘。如在草原遇见畜群,汽车与行人要绕道走,不要从畜群中穿过,否则会被认为是对畜主的不尊重。类似这样的习俗是很多的,但并不是代表这个古老的民族待人不热情而且千百年来生活在这篇草地上的牧民延传下来的一种敬天敬地的人文文化。 类似的习俗还有比如:进包:进入蒙古包要从火炉左侧走,要坐在蒙古包的西侧或北侧,因为东侧是主人的起居处。入座时,不要挡住北面哈那(壁)上挂着的佛像。走进蒙古族人家,无论是蒙古包还是砖瓦房,都不可坐在门槛上或踩在门槛上。 敬茶:到牧民家作客或在旅游点上,主人或服务小姐首先会给宾客敬上一碗奶茶。宾客要微欠起身用双手或右手去接,千万不要用左手去接,否则会被认为是不懂礼节。主人或服务小姐斟茶时,宾客若不想要茶,请用碗边轻轻把勺或壶嘴一碰,主人便会明白宾客的用意。 敬酒:斟酒敬客,是蒙古族待客的传统方式。通常主人将美酒斟在银碗、金杯或牛角杯中,唱起动人的蒙古族传统敬酒歌,客人若是推推让让不喝酒,就会被认为是瞧不起主人、不愿以诚相待。宾客应随即接住酒,接酒后用无名指蘸酒向天、地、火炉方向点一下,以示敬奉天、地、火神。不会喝酒也不要勉强,可沾唇示意,表示接受了主人纯洁的情谊。 随着车子一路行驶,虽然草原景色美丽但是也记不住一路的颠簸最终我还是在车上昏昏睡了过去,待到我醒来的时候,望向这窗外居然还是茫茫的大草原,不禁让我感叹这草原的辽阔,远处小小的山包上铺满了层层的小绿草,映衬这蓝天白云和不远处的骏马,真是没得不可方物啊。 “醒了,饿了吧,很快就到了今晚的宿营地了,在坚持一会儿。”此时安翔飞已经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而开车的是幕修。 “哦,还好。这个地方真是漂亮。”我确实面对这美景好像已经忘记了基本快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但是现在确实感觉不到有多饿。 车子在这草原上肆意的撒野了一个多小时后,传来了一阵颠簸,我探头向前望去,远远地看见几处雪山伫立在草原的尽头。 “这是哪里啊?”我问道。 “快到贝加尔湖了。”幕修淡淡的说道。 “贝加尔湖!就是那个歌曲里唱的那个吗?”我问道 “应该是吧。” 听幕修这么一说顿时一路的疲惫一下子就被我的兴奋细胞征服了。我谈着脑袋努力的看这车辆行驶的方向,心想着或许下一秒就有一片瓦蓝的湖水出现在我的眼前。 贝尔湖位于呼伦贝尔草原的西南部边缘,是哈拉哈河和乌尔逊河的吞吐湖,是中蒙两国共有的湖泊,中国部分位于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右旗境内,它大部分在蒙古国境内,仅西北部的四十点二六平方千米为我国所有。 乌尔逊河从北面把它和呼伦湖连接在一起。湖水为淡水,一般深度在9米左右,湖心最深处可达50米以上。湖水清澈,为沙砾湖床,是天然渔场。 湖内盛产多种鱼类,湖周围为优良牧场。 贝尔湖主要是集纳东南流来的哈拉哈河水而成的湖泊,乌尔逊河水从北面将其同呼伦湖连接在一起,一般深度在9米左右,湖水最深处可达50米以上。 湖水清澈,为沙砾河床,是天然渔场。呼伦湖和贝尔湖在草原上有很多美丽动人的传说,有人说她们是夫妻湖;有人说她们是姊妹湖。不管她们是什么,她们永远是呼伦贝尔草原的象征。 在车子又颠簸了一个小时左右,颠簸的我已经晕晕乎乎的时候,一个急刹车,车子停了下来。 “到了。”幕修说道。 “哦。”我已经晕的眼睛都不想睁开了,推开车门的一刹那,一股凉风迎面吹来,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往前走了几步,眼前便出现了一片碧绿的湖水,正如仙池一般的存在于和这个无比纯洁的草原深处。 “看,远处那边就是蒙古国了。”安翔飞站在湖边,额头上的几缕发丝被微风吹得摇摆,手指指着远处影影绰绰的雪山说道。 第四百七十六章 草原的梦 面对眼前这碧波的湖水,我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再看幕修好像并不为所动,而是在看了一眼这湖水之后,迅速从车上取下了宿营的zhangpeng在湖边不远处的一块草地上搭建好了. “这里是我们今晚上的宿营地啊。”我满脸兴奋的问道。 “是的。”安翔飞说道。 “你有没听说过这个贝加尔湖的传说故事,凉喜。” 安翔飞突然望着远处的湖水问道。 “没有啊,讲来听听。”我满脸的好奇。这美丽的湖水,一定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吧。 关于,还有一个“天鹅与贝尔湖的美丽传说”:在贝尔湖水中下凡过七仙女,她们是天鹅变的七位绝色佳人。 她们个个婀娜多姿,美丽动人,谁见了谁都爱上她们。 有一个chunguang明媚的日子里,她们姐妹七人在贝尔湖中嬉戏。 蓝蓝的天空,碧波的湖水,茵绿的草地,映着出一幅美丽七仙女戏水图。 她们尽情地玩耍着,一时忘了时间。这时草原上一位名叫巴特尔的小伙子看到了这些,他想如果能娶到这样的妻子那该多好啊?他悄悄地靠近她们,把岸边摆放的衣裳全都藏起来。 七仙女她们看时间不早了就上岸找她们的衣裳,可在湖周围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怎么办?没有衣裳她们就变不回天鹅,也回不了家,她们急的都哭起来。 巴特尔小伙子看到这些实在不忍心让她们哭,就喊到:“你们的衣裳在我这里,你们要拿走衣裳必须答应我的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七仙女争着答应到。 巴特尔小伙子一看事要成就赶紧说:“你们其中一人要嫁给我,我就把你们的衣裳还给你们,如果你们不答应,那你们的衣裳就别想拿走”。 七仙女听到这里左看一看,右看一看,谁也不吱声了,最后大姐打破了沉默,“就让七小 妹嫁给他吧,我们每年春季来看你,大家说这样行不行”。 大姐的话还没着地,其它五位仙女都非常同意,唯独七仙女哭得很伤心地说:“为了救六位姐姐只有我小妹牺牲了,但是你们说话算数,每年都要来看我”。 就这样她们六仙女穿上衣裳变回天鹅,展开翅膀飞向蓝蓝的天空。 七小妹留在了草原上和巴特尔小伙子成了亲,几十年过去了他们养育了11个男孩,日子过得十分幸福。 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小妹就在贝尔湖或乌兰诺尔见到她们的六位姐姐。见面后畅谈离别的思念,畅谈美好的生活,就这样年复一年生活在草原上。” “哇这么美丽的故事呀。”我惊讶道。 “傻瓜,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安翔飞拍了拍我的脑袋,便向着幕修走去了。 夜晚来的很快,幕修居然在湖里打到了几条鱼,很自然的我们晚上又饱餐了一顿烤鱼宴。而这贝尔湖的鱼也真是鲜美的出奇。 夜晚很冷,或许是因为已经是深秋的而缘故吧。而这更加处于北部。所以我们三人便紧紧的围绕在火堆旁。 “明天我们就去湖对面的 血山 。” 幕修用一根木棒拨弄着火苗说道。 “雪山,还是血山。”我问道。 “是雪山也是血山。”安翔飞笑着说道。而此时我已经几乎是蒙圈了。 “到底是什么呀。”我大声说道。 安翔飞笑了笑用手里的木棒在地上一边写一边说道:“湖对面有一座雪山名字叫 血山。明天哪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看着地上安翔飞写出的雪山和血山我这才明白了,但是转念一想“湖那边不是到了蒙古国了吗?我们难道要出国吗?” “你猜对了,不过不是出国我们是要偷渡,”说着安翔飞露出了一脸的不要脸的表情。而一旁的幕修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着罗盘不知想着什么。 “好吧。”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了,我想他们自然已经想好了怎么到达目的地了。 夜晚的温度降得很快,没到一会儿虽然坐在火堆旁,也还是感到越来越冷,一阵微风吹过湖面发出了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传到我们的耳朵了反倒更加的寒冷了。 “我想回去了,外面太冷了。”眼看三人没有了什么话题可聊,我便独自一人会到了zhangpeng里。 躺在里面温度顿时上来了不少,但是睡意确是没有的,心中思绪万千,向着外面的那个人也想着湖对面的那最后一颗精元珠,看着头顶上的星空。野草的芳香,是我许久未嗅到的归属。夜枕星空,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正在草原的星空下露宿。 了望夜空,一颗星星正在告诉另一颗星星,我正在注视着他们,像是一群引人注目的孩童,跃动着、闪烁着。 山之谷,听。山风总会在你耳边诉说他的一些心事;他从未为一个心爱的人停留过,说着说着每棵草、每块岩石、每座山都安慰山风静一静,放一放。因为,绽放一天的野花含苞了,自由飞旋的雄鹰落巢了,寻觅野果的野鹿栖息了。 一个人,躺在草原的怀抱里,能感受草原辽阔的心胸,像是一位伟大的父亲,抚慰我安心的躺在他的胸膛前,那么踏实,那么信任。哪怕夜再深邃黑暗,也无所畏惧。让我静静的接受黑暗,在平静的情绪中,习惯黑暗,习惯寂寞。即便仰首望苍穹,星稀月也黯,那又何哀。 草原的夜是拥有魅惑的,有着白昼所触及不到的秘密。像是黑zhangpeng遮住了卓玛姑娘的娇美身影,不忍揭开夜的黑毡幕,莽撞的打扰她。只知道她把我的心夺了去,朦朦胧胧的。 望苍穹,夜空繁星点缀。月亮总躲在云朵后面,穿过云朵,忽暗忽亮。好吧!你就继续看着我什么时候入睡,好进入我的梦里让我摸一下你皎洁的脸蛋。 仲夏草原之夜,山风带着野花芳香,在夜空中嗅的非常清晰。草原之美,是蕴育生命力之美,是蕴藏着秘密之美。野生动物狂野顽强,野生植被生机勃发。 你在老人嘴里一定听说过,草原到处都是宝,就像是神仙飞过草原时留恋原野之美而倾盆宝物,落在了满山遍野似的。 曾有几次,我试图在城市的夜空里仰望星空,却怎么也看不到深蓝的夜空点缀的星星,就像是城市里的雾霾看不清人们彼此的微笑。 草原夜空的静是我一度想要的奢求,它的静是经历了白昼的热情、明亮、活泼转而进入了冷静、黯淡、沉着。 好想作为草原的孩子,拥有草原赤子应有的豪放、洒脱、还有那份胸襟。 现如今,太多人崩波、忙碌只为了生存,早已变成嘴边脱口而出的理由。奔波只为了生存,忙碌只为了生存,生存变的那么劳累。 而今在仲夏草原的一夜,一个人,静一静。冥一冥。做一个飞向夜空,触摸月亮的梦。 第四百七十七章 睡梦 很快我就在这浩瀚的星空下在这漆黑一片的草原深处,在这贝尔湖畔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时光之河缓缓地流淌着,走过春的明媚,趟过夏的繁华,涉足秋的静美,静立于冬的冷峻。一颗心在岁月的磨砺中,少了棱角,渐渐学会了适应,变得如一枚鹅卵石般的光滑。想来,生活应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如行云般自在,像流水般洒脱,才是人生应有的姿态。 用平和的心境,静观云卷云舒,用纯澈的心灵,感悟生命中经过的每一处芬芳。不幽怨,不浮华,不纠结,心安之处是故乡。用饱蘸深情的水墨丹青,描绘心灵的桃花源,平淡之中也会有诗意。做简单的女子,过简单的生活。让生命少些许负累,让自己的心渐渐趋于安静。 静静地坐在窗前,听屋檐滴答的雨声,此刻,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让烦闷的心绪伴随着淅沥的小雨放逐开来。心静,是一帧花开。简单,“是生命留给这个世界的美丽形式;而复杂,是生命永远无法打捞的苍凉梦境。”让我们活得简单,不要被yuwang所负累;让我们的心接近大自然。世间很多的美好,都是有距离的。那就用心去倾听,久而久之,那些美好就会成为心灵的一部分。雨过,一定有花的清香,水的清澈,草木的清新,还有,朗朗的晴空。 人生路漫漫,我们一直在追求着那些能使自己幸福的东西,前行的路上,历经风雨荆棘,身心也会疲惫,就在要停下来的时候,蓦然抬头,发现晴空如洗,青山碧郁,云蒸霞蔚。一刹那,内心悄然敞开。有时候,我们会被雨淋湿自己的身心,有时候又被阳光温暖着一切。原来,幸福的感觉,是有八月桂花的淡香和六月繁华的怅。 时光,一直安静而又明亮。在一朵花里安家,在一片绿叶里写诗,在一盏茶里品味人生。你如是微尘里默默无闻的小花,清净,安祥。安静,多好。就像一池素色的荷莲,在某个远离尘世的渡口寂静的开放。静品香茗,在一杯清茶里让心回归简单;在一页墨香里让思想丰盈而充实。安静的生活,安静的思索,安静的看花开花落。安静,是生命中最真的底色,是岁月中最美的留白。 午后的阳光并不热烈,花园里几朵月季挤出榆梅繁郁的缝隙,在微风中摇曳着粉红的身姿。岁月静好,花开半夏,一抹无声的惦念漫过花海,在遥远的梦里,停留。昨夜,有风信子来过,带着你的气息与问候。指尖飞舞的文字,犹在诉说着那些流逝的、想念的,那些无法说出的往事。静静守着一窗明媚,让记忆深处的温暖,芬芳一路的花开花谢。低眉,浅浅品味,且行且惜,让心念如花,静静开放。 阳光悄悄躲进了云层里,此刻的打碗花开的正美,紫色的小花朵格外迷人。一袭凉风从远山葳蕤的树林而来,吹走了午后的zaore,期望做枝上花栉风沐雨,独享宁静。给自己泡一杯清茶,当然也会放一些菊瓣进来,此刻,心是安静的,所有纷扰的念想在一杯茶香里沉淀。心事,绽放成一朵碧水中的清莲,在寂寞的心湖里兀自清丽。 风儿,携着一席清凉途径诗意的六月,雨后的天空依旧是白云朵朵,青山湖畔,亦有初荷临水。佛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于是,我把清寂的日子画上一朵清荷,在云之畔,水之湄,守护着心的约定。喜欢安静的看塘中的那茎荷,不蔓不枝亭亭绽放着;喜欢在长夜想你,那些与你有过的美好,构略成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回转在我的梦里梦外。我永远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挂怀一直萦绕在我的心里,其实,不必多问,也不必寻原因,任它一往而深。 喜欢这句:“云在青山月在天。”读来便觉得好美,一种恬然的心情油然而生。更多的时候,面对人生,也许我们需要就是这样一点点恬然的心境,一点点随意的心性。在平凡的生活中,人与人之间不经意的来往。有些心情,有些感悟,是可以写在纸上的,有些是只可意会不能言说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平淡却也幸福。 夜很静,似乎只听得远处蝉鸣的声音。zaore的盛夏,一颗心始终没有清闲下来,在繁忙的工作与琐事之外,或许就剩下此刻独享的清宁了。真想找个心灵相契的人说说话,喝喝茶,也想在一个青山秀水的地方清心养性。喧闹中也有孤独的感觉,在角落里寂寂无声,任喧哗流淌。马德说:一个人的灵魂,只有在独处中,才能洞照见自身的澄澈与明亮,才能盛享到生命的葳蕤与蓬勃。 世间百媚千红,写意只是一段风景。有些事,有些人,终是远了,淡了,不是不愿想起,也不是刻意要忘记,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了。窗外繁花似锦,我只想捧着一本喜欢的书,静静品味“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幽静的小院,在挤满花蕾的树下,倾听花开的声音。着一袭棉麻布衣,依草木以素心,时光多么美好,少了杂念与yuwang,多了一份安闲与静雅。生命的美不在它的绚烂,而在它的平和。 风过,雨没有落,气温不热不燥,刚刚好。时光静静流淌着,日子不紧不慢,难得静下心来,侍弄一些花草,看看自己喜欢的服饰。静,是人生最好的状态。静静地捧起一本书,静静地想念一个人,静静地思索一些事,静静地抛却一个念。静,就像一盏陈茶,把安祥与平和溶入茶中,滤去喧嚣与浮躁,浸润出丝丝清凉。静的世界是美的。小桥流水,空谷幽兰,都是静的。因为静,有了韵致,也因为静,有了风骨。 凉风有信,花开如许。美好的时光总会悄无声息,历经许多变故与曲折,只想过平淡寻常的日子。一直喜欢一些能够温暖心灵的东西,这个世界,总有一份薄凉需要温暖与慰藉。携一襟旖旎的风景,伴着潺潺的溪水,听着络绎不绝的清音,剪一缕清风,绽放深藏眉间的念想与期盼。让寂寂的灵魂,遇见属于自己的青山秀水。 第四百七十八章 梦里梦外的情 曾渴望过,在某一天,踏着柔软的光线,与你一起远离都市的喧嚣,去往心灵向往的地方归隐。没有车水马龙,没有霓虹交错;没有朝九晚五,没有行旅匆匆。 山下有我们的一栋小竹屋,一条溪水自门前流过,我与你,爱与意,都汇入其中。花开四季,云淡风轻。篱上溪水,有风则来。 人有多远,江湖就有多远;人在哪里,哪里就是江湖。 年少风华的时候,我们总是向往那个所谓的江湖。金戈铁马,狼烟飞沙;快意恩仇,明争暗斗。总是以为在江湖努力就能登临巅峰,笑傲寰宇。可是等到江湖纷乱,风云四起;马革裹尸,家书万金。才知道彼此相伴才是最美好的生活。 在窗下种一些粮食和蔬菜,还有一路芬芳的花花草草。生活并不会为难你,只要心态好,日子同样可以过得很好。 即便是没有喂马劈柴,话语桑麻这些诗意的生活,满眼的翠绿,扑鼻的花香还是有的。 养一只萌萌的猫咪,和我陪你一起看夕阳,懒懒的也多了不少乐趣。 树梢的雪也洁白的多,小屋的檐下还挂着长长的冰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踏起层层浪花的溪水,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悦的脸,让流韵中的温暖,瞬间在掌心弥漫,是最幸福的光线。 门前的溪流,切慕的时光,都在你精致的小脚丫。戏水的欢乐,明媚的笑容,都是永恒不变的誓言。 每天,不需要闹钟,日光从山顶移到山腰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起床的时间到了,美好一天正在等待着我们。 生活,就是这样,简单就好。何必让自己仓促得晕头转向,不分东西。再忙的自己,也不如静享一段闲时光。 让自己闲下来,独饮一捻淡茶,苦与乐,爱与恨,在此刻,都不去猜想。所有的过往,都随风飘去。 不需要与世隔绝,也不喜轰轰烈烈。我们同样需要生活,只是这生活慢了很多,淡化了时光,浅显了流年。曾经江湖策马,如今天涯看花。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这话总是成为一些人入世的借口。其实不然,只要稍微努努力,一咬牙一狠心,坚持下来,就会迎来一片山清水秀。 人生不过几十载,总要留给自己一些田园牧歌的时间,一味步履匆匆,就失了生活的芳华,就不知山有多清,天有多蓝。 人生未老之时,不妨拂衣而去,与相爱之人,归隐山下,静与时光语。 淡了刀光剑影,忘了恩怨情仇。江湖从此逝,一叶入扁舟。 快哉,快哉! 这个夜辗转反侧,这个夜漫长而又静怡,睡梦中或许我被梦中的世界感动的在这黑夜之中流出了眼泪。 只是觉得时光好慢,或许是夜太黑。或许我等的太久了,一个千年转世的身份,造就了这份宿命。除此苦苦追寻挣扎之外,我好像无路可走。因为心已经不允许了。 正如几百年前,xiznag的布达拉宫里,拉萨的街头,曾有这样一个神奇男子的身影,他,就是裹着风影,自带佛光,眼含星露,足踏莲花,一路穿尘而来的六世ydalai仓央嘉措。 仓央嘉措的身世是神秘的,更是离奇的。他是一个睿智多情的活佛,是一个重情痴情的情圣,是一个惊世脱俗的诗人。住进布达拉宫他就是雪域最大的,流浪拉萨街头他便是世间最美的情郎。他,是佛界的传奇,是情界的神话。尽管这人间再也无从找寻到他的踪迹,但他已犹如一束耀眼的光,照亮着整个xiznag,照亮着天上人间每一个爱他、读他、膜拜他的人的心。 纵然仓央嘉措的身躯已被湮灭在历史的长河,可他依然如一根隐形之线,牵引着无数世人的脚步和心魂。任时光荏苒,风云来去,那xiznag的佛灯古塔之下,雅鲁藏布江之上,雪域之巅,纳木错之畔,依旧有仓央嘉措不绝如缕的低诵浅吟。那些转山,转水,转佛塔的人只要心怀虔诚,朝着仓央嘉措离去的方向求佛,相信一定能感应到仓央嘉措的存在。 谁若一心求佛,谁若心有灵犀,谁若精诚所至,如此,其实不必去天空之城,一定也能在依稀之中看到仓央嘉措衣袂飘飘的身影。人世间,多少烟云变幻,多少花落花开,仓央嘉措的不凡之身和他的别样爱情,在经筒的摇转中已化作漫山遍野的纯洁格桑花,永远盛开在世人的心里。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当仓央嘉措来到凡间,他就注定是与众不同的。他虽贵为活佛,身披僧袍,但他离经叛道,凡心未改。布达拉宫,能锁得住他的人,却无法锁住他的心。佛主,能牵绊住他的身影,却无法牵绊住他的爱情。 佛门之内,谁为情困?佛门之外,空了谁的等待?按常情,卓越俊逸满腹才情的仓央嘉措本应可以与自己心爱的女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活佛的称号让他无从选择自由随性随心,于是,他只能面朝佛门,念诵经纶,怀着琉璃心事,守着寂寞青灯,在不断追问世间安得双全法,如何不负如来不负卿的臆想中默默youzou、踟蹰、徘徊……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仓央嘉措,即使被冠予活佛头衔,穿上了僧袍,住进了佛门,点燃了佛灯,拿起了佛珠,转起了转经筒,他依然难以在圣洁清宁的佛堂中静心供佛,无法在青烟缭绕中安然禅坐,这位身怀凡尘心的年轻多情活佛终是人在佛门,心在尘世间,为了爱情,他的佛缘、佛情、佛念终不能圆满。 或许,仓央嘉措的情和泪,欢与忧,苦与痛,只有xiznag风中曳动的经幡,红山之巅布达拉宫上空的风云,念青唐古拉山边纳木错的湖水才能真正见证和懂得。佛说:“有缘,无缘,只在一念之间”。情缘在左,佛缘在右,在左右为难间,仓央嘉措无论怎样选择,都不能两全,最后,他不得已还是负了如来负了卿。 第四百七十九章 放不下的人 千年轮回,布达拉宫门前的转经筒,转过了一世又一世,然,俗世多qingren里,谁能真正剪得断那一份缥缈的尘缘,谁能真正理得清那一份chanmian的情缘?“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在佛光的普照里,仓央嘉措修成的不是金身正果,而是他的爱情圣典。仓央嘉措虽皈依佛门,然,风起尘扬,缘来缘去,他从未走出过自己的初心。 他虽贵为宗教领袖,可他有着不羁的灵魂,有着浪漫的幻想,有着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执着,有着死了都要爱的信念,试问,天地间这样一个奇特的情种、情痴、情圣,造就的怎能不是一个前所未有空前绝后的爱情神话和佛界传奇? 纵然转山转水转佛塔,但爱始终幽居在他胸口。世事的无常和无奈,终究注定这个在佛缘与情缘中矛盾、挣扎的世间独一无二的男子选择走不寻常之路。 “如果不相见,便可不相恋。如果不相知,便可不相思。如果不相伴,便可不相欠。如果不相惜,便可不相忆……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依,便可不相偎。最好不相遇,便可不相聚……”在布达拉宫的红墙内,在袅袅梵音的缭绕中,仓央嘉措写就这样的诗,怎能不叫人为之动容?为之感叹?为之唏嘘? 三百多年过去了,不知红尘之外的异域里,谁能许他不再于寂寞里打坐?谁能许他不再于黑夜里彳亍?谁能许他不再于幽清里伤怀? 仓央嘉措,一个把爱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痴情情种,一个youzou于世间的最美情郎,一个在佛门里被佛光滋养出的多情情圣,他留给世间的何止是一个大大的惊叹? 他,是一个超脱尘世的另类活佛,是世人心中永远的仓央嘉措。 谁说,仓央嘉措已经走远?遇见,别问是劫是缘。或许,今夜的梦外,我心若虔诚,循着仓央嘉措前世今生的印记和音迹入梦,也许就能梦见他的情还在xiznag红山之巅那里不来、不去,或许就能梦见他的人还在拉萨布达拉宫那里不悲、不喜…… 夜终于慢慢的结束了,正如黑暗被光明取而代之一样。早晨的草原贝尔湖畔,安静清晰。湖对岸的蒙古人或许也是这么认为的,而远处的那座雪山在朝阳的照射下格外的清楚明亮。像是一座诸葛神仙的仙山。因为他是那样一尘不染,看着时间还早,确实现在太阳还没有升起。只不过东方已然泛出了几丝光亮,昭示着这大草原也要睡醒了。 深秋时节,草地上的露水很大,早上的温度也不高好在我穿着靴子,,身上劈了厚厚的外套。就这样散步在宿营地的周围,先是沿着贝尔湖走了一周,而后在慢慢走向草原的深处,望着一眼看不到边际的草原,看着浅蓝的天空,虽然马儿还没有出来,羊群也还没有出现,但是我能想象当年蒙古人的富饶与强悍,这是上天的恩赐。 正如千年以后这个草原最富有传奇色彩的大人物,那个被称之为战神的带领蒙古帝国横扫欧亚大陆的帝一样,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依旧充满了传奇色彩。 还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文章是专门写成吉思汗的,具体记得是这样描写的“苍茫无边的中亚草原,暮色昏沉,远远走来一列疲惫不堪的军队,步履蹒跚的前进着,看起来已经跋涉很久,但他们体型壮硕,表情坚毅。队列中的一辆巨型牛车上,驮运着一具巨大的棺木,有些士兵已经再也不能支撑,从马上落下,倒在大草原上,队伍却一直向前走着。慢慢地,在暮色中,这些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伟人maozhuxi曾这样赞美成吉思汗。因为他勇猛、坚强、不屈,是东方的一条长龙。 的确如此,成吉思汗值得我们学习。三岁的他,就独自踩着奶桶爬上一匹烈马背上,在草原上自由驰骋。十岁那年,在饥饿得逼迫下,捕获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只猎物,他冒着冬天草原的严寒,顶着凛冽的雪风,在大雪纷飞的深夜里,凭着坚铮不屈的精神,以惊人的毅力,靠自己的不懈努力,为母亲和弟弟捕了一整只公鹿,让饥寒交迫的家庭支撑了下去。从此,他走上了真正的生活的道路。 成吉思汗,原名铁木真,他生活在严酷的荒寒草原上,他的童年在艰苦的生活环境中渡过。九岁那年,父亲也速该不幸被塔塔尔人毒害。得知父亲的死讯,幼小的铁木真没有哭泣,而是立下誓言,一定要报仇雪恨,要永远地结束草原上无尽的仇杀。 因为也速该的离去,种族中的泰赤兀氏人也离开了部落,撇下了可怜的铁木真一家。生活是残酷的,但必须生存下去。从此,铁木真率领着慢慢长大的弟弟们练习狩猎,练习射箭,他们迅速强大起来,成为可以与野狼对抗的蒙古勇士。 渐渐地,当年的铁木真已经长大,准备重振家族,他有了纪律严明的军队,有了能力超凡的助手和朋友,越来越多的有志之士来到他的身边。一个漆黑的夜里,他率领士兵打败了毒害父亲的塔塔尔人。就这样,在一次次战争中,他领导着训练有素的军队征服了整个蒙古。 他开始用自己的力量摆脱与金国的臣服关系。在征讨十三路联军时,铁木真因颈脉受伤在战场上失血过多,但他仍以惊人的毅力坚持下来,保住了姓名,迎来战争的胜利。他的超人的毅力和坚定不移的意志值得我们来学习。 最后,铁木真又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统一了全国,征服了西方的一些国家,为元朝的成立奠定了夯实的基础,为国家创造出巨大的贡献。 雄鹰堕地,天骄故去,一生鞍马劳顿,征战四方的成吉思汗年仅六十六岁,在自己长军营帐中赫然长逝 。于是,浩大的丧葬仪仗护送着他的灵柩赶往蒙古草原,就出现文章题记的一幕。他虽然故去,但他的故事和精神却成为历史,亘古不息留在人间。 第四百八十章 前世 想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当年浩大的丧葬队伍在赶往这草原深处的时候可曾想到几千年之后,几个名不见经传的俗世凡人又来到这他们当年引以为傲的草地上来惊扰他们心中的那个一代天骄,那个不可一世的大汗呢。 太阳一下子跳出了地平线,整个草地上很快升起了腾腾的白雾,我知道那是水蒸气,而放眼在瞧整个草地之上仿佛布满了珍珠闪闪发亮,噢原来是早晨的露水。 眼看时间差不要了,回头转身向着宿营地望去,看到俩个小黑影来回的走动,他们也醒了,也被这草原醒来的声音惊醒了,我迈着步子慢慢的向着那俩个人走去,眼睛一直盯着那俩个逐渐明朗的男人。 一个是千年前爱我的人,现在变成了千年后我爱的人,一个是前世欠了我债务的, 今生无怨无悔被我伤害的男人。 我不知道前世的我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自己,亦或者根本不是他们嘴里所说的那个神女的转世,但是我好像当初没有拒绝以至于今生再无可能与他们毫无瓜葛。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与春秋,依稀在梦里还是隐约的现实中,似曾看到前世的你和我! 不知爱了多少年想了多少日,恒古记忆中的你笑容依然烂漫,可悲今生陌路擦肩而过! 细数着从前世结束,至今的每个日子里,原来我没有忘记过你!也曾经一度的虚幻,也许是上苍的宠爱,让我没有忘记你!便开始惊惶的四处张望,妄图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前世的你。殊不知,“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当我遇到你的那一刻,打破我平静尘封的心,更多的是痛彻心扉的落寞!呆滞的看着你擦肩而过!模样依旧,笑貌依然!我似乎回到前世的旧梦里!轻幔落纱,灯影下缝缝补补,夕阳西下几时回 的期盼! 当携起你的手时,仿佛前世残存的记忆在提醒了我,前世的她,就是你这个与我相濡以沫的人!于是,渴望见到月光下的大海,泛着粼粼的波,多想和你去看看这月光下的大海,在大海的最深处,也许藏着前生的记忆,三生石上的旧精魂,真的不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吗?与前世爱的人,携手在银色的沙滩,那该是今生最完美的一种幸福了吧 ! 一切的苦难都要过去,望着那个孤傲的背影,我的脚步从未如此的坚定,因为那个背影就是前世与我携手的人,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作为一个女子,没有了小家碧玉,没有了温柔娴淑,为了爱我变成了一个成天往古墓里钻的女汉子女摸金校尉。边走边想,我简直不敢想象两年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安逸啊。 “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被这草原上的大莫怪呦西呦西了呢。”见我过来安翔飞打趣道。 “你才被呦西,呦西呢”我鄙视了他一眼,然后径直走到了贝尔湖畔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因为我觉得有点累了,而且这块石头此时正好沐浴在了温暖的朝阳之下。 望着此时的贝尔湖却又给了我不一样的感受。这是一潭静默的湖水,波澜不惊,静水流深。好似杨柳依岸,清风拂面,岸芷汀兰,郁郁葱葱。这深秋的风突然变得无比温柔,拂开她身上的褶皱,让这静默的湖水,流淌她的温婉。 簇拥的小鱼皆若空游无所依,悠闲的熙攘在石板桥下,路人如织,亦然不惊。碧潭清池,辉映着湖光山色,天朗气清,倒影在水底的白云苍狗,参差交错,恍如幻境。 她的静默,是清晨的万籁俱寂,惟馀钟磬的缥缈安谧;她的静默,是午后岸边的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宁静致远;她的静默,是黄昏湖面的晚霞流离,波光绮丽的静雅别致;她的静默,是深夜鱼翔浅底,锦鳞游泳的物竞自由。 她含蓄温柔,包容着万类霜天。虫鸣鸟啼,湖边石凳上qingren的耳鬓私语是她倾听的呢喃,月华初上,灯影朦胧,行走在碎石板上的影影绰绰,少年气宇轩昂的横眉,姑娘秋水生辉流离的眼波,如同这醉人的夜,萌动在三月的春华。 远山苍茫,近水碧落,湖在中央韬光养晦细数春秋,非晨夕之蟪蛄,非沧海之粟粒,她懂得时间和空间赋予的神圣,不如河之奔腾,不如海之壮阔,她的静默润泽一方的钟灵毓秀。远离喧嚣,远离磅礴,虔诚地滋养物华,孕育大气。 枝头春意闹的阳春,莲叶何田田的盛夏,洞庭波兮木叶下的深秋,情依落雪天尽处的严冬,突然发现她的静默是发而幽香的野芳,是秀而繁阴的佳木,是风霜高洁,是水落石出。或许四时之景跌宕着她的起承转合,变幻着她的欣荣枯落。 我一向以为秋天,枯叶,只是代表着萧索与孤寂。秋风秋雨愁杀人,古人对于秋天的描写也大都如此: 概夫秋之状也,其色惨淡,烟霏云敛; …… 其气凛冽,砭人肌骨;其意萧条,山川寂寥。 顾其为声也,凄凄切切,呼号奋发。 听着秋声,看着叶子一片片落下,是一场场的别离,也是生命的枯竭与消逝。凄凉,不舍与无奈总是挥之不去的萦绕在我的心头。我欣赏秋天的风高云淡。我沉醉于她的清雅脱俗,但同时也总是不可避免的陷入凄然的情绪中去。 而今天,这种灿烂,忽然给了我一种坚强的感觉。 这片湖,身后的这俩个人,执着的近乎固执的站在那里,带着满目的金色,坚强的在风中挺立。 原来,秋天也可以如此柔和,当然或许这就是蒙古草原特有的魅力吧。 “在想什么?”就在我思绪满天飞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幕修的声音,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坐在离我不远的一块石头之上也是呆呆的望着这片湖水。 “啊,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有很多感慨吧。”我想了又想,在面对眼前的这个幕修总不能直接说我在想你吧。 第四百八十一章 马头琴 “嗯呢 ,那你准备这次结束以后准备干什么去?”幕修眼睛看着远处的雪山,淡淡的嘴唇一开一合,阳光洒到了他的眉毛上。 “还没想好,不过我要先把我要做的事儿做完。呵呵。”说着我尴尬的笑了笑。 “什么事儿啊。?“幕修追问道。 “噗,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心想这家伙问题真多,我还不是为了你吗。 “你呢?”为了不让他继续问我,我干脆抢先问道。 “我啊,我不知道,我一直做的那个怪梦,指引我来到这里,每次下斗带回去的东西,让我看着既熟悉又陌生,而且最近我越发觉得这个世界陌生,而梦里的那个人好像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说着幕修有些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撕扯了几下,我还从来没有看到幕修如此的痛苦,我知道他的梦里那个和他一摸一样的那个人或许就是他,虽然他洗掉了自己的时空记忆但是他的灵魂是改变不了的。 “呵呵 有可能是你太累了吧。”我说道。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更他解释。 “或许吧。好了不说了。我都闻到安翔飞的烤鱼做的差不多了。”说话间幕修起身说道,而我也闻到了一股焦香的味道。 “看看我的手艺。”安翔飞手里拿着两根棍子一个上面插着一条考的焦黄的鱼,看着味道就不错。 而我和幕修不只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还是什么原因,俩人都莫不吱声 好像陷入了一种莫名的伤感之中了。 “诶,我说你们怎么了,这么好的鱼都没兴趣啊。”安翔飞郁闷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得出来他有一丝的失落。 “没有啊,我肚子早就咕咕噜噜的叫了。”我拍了拍身上的杂草,直接就拿了一条鱼开吃了,别说安翔飞做的鱼是非常的好吃,这鱼又鲜又嫩 。 “好吃。”我忍不住说道。 “那就好,主要是我的手艺好,当然了 这贝尔湖的水质也好养出来的鱼又大又肥。”安翔飞不改不要脸的本色,自卖自夸到我和幕修都不搭理他了,他才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正当我们吃完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的时候,从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蒙古包,幕修说是牧民在那边安营扎寨了。但是紧接着从那边悠扬的传来了马头琴的声音,瞬间就吸引了我们三人,听着马头琴悠扬的声音,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每当听到马头琴的琴声,不由得让人有种想诉说的愿望,有种寻找知音的情愫,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如果你走进牧人的蒙古包,在蒙古包的“哈那”上,会有一把醒目的乐器进入你的视线,使你不禁走近它来细细的观看。那制作简单的马头琴,会令你心中生出无限的遐想,你会情不自禁地去触摸它。假如,主人有时间,他们会让你听到它那美妙的琴声,还会给你讲述马头琴那传奇的故事。 在大草原上,相传着一个关于马头琴的凄美的故事。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在草原上有一个能歌善舞的牧人,他叫苏和。一匹浑身雪白的小马驹和他朝夕相伴,有了情同手足的情感。小马驹和主人一样,经常把悠扬悦耳的嘶鸣传向绿色草原的深处,牧人们与它一起来倾诉。岁月如梭,小马驹在苏和精心的照料下,成长为一匹远近闻名剽悍的大白马。大白马在多次的马赛上,为主人赢得了冠军的荣誉,也让爷觊觎已久并据为己有。 离开了主人的大白马,日夜思念着它的主人,而主人也在为它寝食难安。一天,大白马将凶悍的爷摔下马背,挣脱缰绳向着苏和家奔去,不幸被爷的毒箭射中。大白马拼尽性命跑到了主人的身边,倒在了主人的面前。主人抱紧心爱的白马痛哭不已直至昏睡过去。 梦中,他看到了心爱的大白马在阳光下向他飞奔而来,凄凉的嘶鸣响彻草原。他在这嘶鸣声中苏醒过来,眼前依然是默默无语的大白马的遗体。苏和感悟到,是大白马托梦给他,让他把马的嘶鸣留在草原,留在他的心间。于是,他用马的全身各部制作出了草原上第一支马头琴,并按照白马的模样雕刻了一个马头,安装在琴的顶端。当他拉起这把琴的时候,大白马的声音就随琴弦流淌了出来。他抱着心爱的马头琴,如同和心爱的大白马在拥抱。就这样,他把白马的故事,通过马头琴的琴弦在草原上来传诵,也通过马头琴来诉说草原人的苦难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马头琴只有两根琴弦,是用马尾做的。当你轻轻地触动它的时候,很难用语言描述的声音传递过来,令人的心为之一颤。我的脑海里,总是有一匹大白马在奔跑、在嘶鸣,总有故事中的苏和在如诉如泣地拉着琴。常常的,我的泪会情不自禁地随着琴声而落下。是感动吗? 现在,马头琴已经成了草原人普遍喜爱的乐器,更是蒙古族人民的致爱。 当悠扬的马头琴声在草原上响起的时候,如果你有幸听到,请一定要用心来倾听,这时候,就会有不一样的感受,草原的辽阔、草原人的爱就会进入你的心海,挥之不去…… “我们抓紧时间吧。”幕修催促道我才从这马头琴的琴声中回过了神儿来。收拾好行李背包最后一眼告别了远处的琴声,我们三人沿着贝尔湖就向前进发了。 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过得到湖的对岸,也就是对面的蒙古国。因为我们都没有护照,而且身上背着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走边检肯定够呛。但是看幕修和安翔飞好像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我也就没多问什么,反正他们肯定会有办法的。 “我们怎么过去啊。”沿着湖畔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望着无边无际的湖水,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呵呵,偷渡。”安翔飞说道。 “偷渡,偷渡也得有船啊。”我说道。 “那不是。”说着安翔飞指着前面不远处站着芦苇丛的地方果然有一条小船停在那里。 “我去。”我已经在风中凌乱了,没想到这蒙古大草原居然还有船,而且还敢偷渡。 第四百八十二章 偷渡 紧跟着靠上去,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条电动的小船 ,而船长则是一个穿着蒙古服饰的蒙古汉子。见我们过来,他便热情招呼道:“ 是要过湖吗?” 安翔飞对着我笑道:“看到了吧,我说不用担心吧。” “安全吗?”幕修看了船家一眼说道。 “您放心吧,我这都跑了多少年了。”那蒙古汉子带着浓重的北方汉子的口音回道。 “嗯,那就好。多少钱一个人啊。”安翔飞抢先说道。 “500人民币”那汉子道。 “好,走。”说着幕修先跨上了船,我和安翔飞一紧跟着上了船。 “这么贵,你怎么不砍价啊?“上了船坐稳后,我戳了戳一旁的安翔飞抱怨道。 “这是习俗,一般向这种跑偷渡的,一行里都有约定俗成的规矩,不能瞎要价,当然顾客也不能砍价了。再说本少爷又不缺钱。”安翔飞嘚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船很快就开动了,船长在驾驶位置操作了一会儿,船就正式驶进了湖里,向着贝尔湖的深处开去。 坐在船上再看这贝尔湖与在岸边则又是另一种感觉。这种人与湖水融为一体的感觉 ,迎着湖面吹来的微风,偶尔看到小船激起的波浪,里面还翻滚着一群群各色的鱼儿,整个人的心情变得美妙了起来,以至于让我觉得我们好像不是去盗墓而是来游玩的一样。 这个贝尔湖的知名度虽不算高,但在历史上却有着浓重的几笔。 一位是元代最后一位帝元顺帝带着残部逃到呼伦贝尔--蒙古族最初的发祥地,朱元璋却不依不饶,派兵一直追到贝尔湖边。元朝终于灭亡,从此退出了我国历史舞台。 另一件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苏军和日军在蒙古湖内的诺 门汉展开了激战,其中一次大规模的空战就发生在贝尔湖上空,大量的战机在天上展开了搏斗。 如今的贝尔湖上空,见不到飞机,倒是有许多鸟类在空中飞翔,最多的是灰鹤。湖中的鱼很多,站在湖边的高堤上望去,湖面坦荡,有许多鱼箱,直径一、两米的圆形箔专用来诱鱼深入,还有一些方形箱是"转运站"。几长串箔和箱组成了一个捕鱼点。不少的鹤也喜欢来凑热闹,姿态优美地站立在箱上,守株待"鱼"。 而今天我们倒是没有见到这附近有捕鱼的,不过船长却笑着说:“这湖水下面说不定还有当年掉下来的飞机呢。” “船长,您干这个多少年了。?”我满怀好奇的问道。 “嗯,有个二十多年了吧。”船长想了一下说道。 “那您这个不危险吗?” “嗨,违法。偶尔也会被执法的抓住,罚钱就好了,不过总体算下来勉强养家糊口。”船长笑着说,好像这偷渡的事情在他的眼前是一件在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靠近我们国家这边的湖畔渐渐的模糊了起来,而对岸的雪山变得越发的清晰起来,船长熟练地操作着船,幕修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安翔飞和我怎欣赏着这美景。 而这贝尔湖的银海岸与蒙古国隔湖相望,因湖内盛产鲤鱼、鲇鱼、白鱼等丰富鱼类,以"贝尔全鱼宴"响誉国内外。这里有美丽的沙滩、一望无际的莫能塔拉草原、碧绿的森林,有古老的乌尔逊河连接呼伦和贝尔姐妹湖的传奇风景,有多彩的民族风情,是一处绝佳的避暑旅游胜地。 贝尔湖银海岸旅游景区是为全面实现"兴边富民强旗",培育壮大旅游业的特色精品重点建设项目。景区设有三百米长游泳浴场,可供会议、娱乐、住宿的木刻楞多功能厅,俄式木制别墅、民族特色蒙古包多功能厅等接待设施。可供500余人就餐娱乐。可开展民族特色的骑马、摔跤、射箭、乘勒勒车等活动项目,使前来旅游观光的游客感受巴尔虎民俗文化,品尝贝尔全鱼宴,体验巴尔虎牧民生活的最佳场所。 所以这次回来后一定要去这银海岸去玩,在湖中行驶了大概俩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就看到了蒙古国的湖畔。船长熟练的把握方向,这小船就像泥鳅一样左转右转滑进了一处芦苇丛。 “船长,这里安全不,别我们一下船就被抓了。” 安翔飞问道。 “放心吧 几位,这里距离关口有几十公里呢,再说这边今天不是巡逻日,所以您方向吧。”说着船长就把船靠岸熄火了。 这时候幕修早已经醒了,起身上岸,然后伸手扶我,我感动的差点就稀里哗啦了。安翔飞把钱给船长后,又和船长约定,几日后我们还会搭船,顺便流了联系方式。而后我们三人便在幕修的带领下,朝着远处雪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一处比较隐蔽的丘陵后,幕修建议我们先休息一下,而后研究一下地图。于是我们就在一处比较隐蔽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浑身都舒服了,折腾了一上午已经累得我快散架了。 “诶呀,我们已经到了蒙古的地盘了。哈哈”安翔飞乐道。 “这以前也是我们的。”幕修淡淡的回了一句。 “呵呵,你们俩别吵了。快看看地图。”我打断道。 幕修铺开地图,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我当时就没了兴趣,反正我也看懂,有他们带路就行了。幕修和安翔飞研究了半天,二人达成共识,决定我们沿着我们现在这片草甸直直往前走,一直走到雪山下面。是距离路程最短的。 再决定了路线后,三人便在这草地上躺下休息一会儿,蓝天白云,草甸一望无际,在这树下微风吹来舒服到让人很快就睡了过去。 “起来了,起来了。”安翔飞拍打着我的肩头,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发现幕修和安翔飞已经全副武装的收拾完毕了。 “怎么不叫我啊。” “看你睡得香,幕修就让你多睡了一会儿。”安翔飞说道。 第四百八十三章 起步 我没有说话,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望着这美丽的景色,看着二人我笑道:“出发……” “诶你们说这蒙古国以前也是咱们自己的地盘,这么美丽的一个地方,可惜了了。”我惋惜的说道。 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北、俄罗斯联邦以南,是一个地处亚洲的内陆国家。首都及最大城市为乌兰巴托,其zhengzhi制度是议会制共和国。历史上,蒙古国的领土曾长期属于我国。 蒙古,历史上曾被匈奴、鲜卑、柔然、突厥等游牧民族统治。一二零六年,成吉思汗建立了蒙古帝国;一二七一年,忽必烈建立元朝;17世纪末,被纳入清朝统治范围。一九二六年,取得事实duli。一九二四年,成立受前苏联控制的蒙古人民共和国。一九九二年二月改国名为“蒙古国” 。 而蒙古国基本国民都是蒙古族人,约在公元7世纪前,蒙古族先民居住在额尔古纳河一带,后来西迁到了鄂嫩河上游不尔罕山(大肯特山)和克鲁伦河一带。到公元十二世纪,蒙古族已经散布在今鄂嫩河、克鲁伦河、土拉河等三河的上游和肯特山以东一带,并分衍出乞颜、札答兰、泰赤乌等部落。此外,在蒙古草原和贝加尔湖周围的森林地带,还有塔塔尔、翁吉剌、蔑儿乞、斡变剌、克烈、乃蛮、汪古诸部。游牧在草原上的被称作“有毡帐的百姓”,主要从事畜牧业;居住在森林地带的被称作“林木中的百姓”,主要从事渔猎业。公元11世纪,结成了以塔塔尔为首的联盟,因此,“塔塔尔”或“鞑靼”曾一度成为蒙古草原各部的通称。宋、辽、金时代,把漠北的蒙古部称为黑鞑靼,漠南的蒙古部称为白鞑靼。公元13世纪初,成吉思汗统一蒙古诸部后,逐渐融合为一个新的民族共同体,“蒙古”也就由原来一个部落的名称变成为民族名称 。 而在一二七一年,忽必烈建立元朝,一二七九年灭南宋统一我国。一三六八年,明军攻克元大都,元朝灭亡,元惠宗北逃继续使用“大元”国号,史称北元,一四零二年北元灭亡。元朝灭亡后,蒙古fenglie为许多部,后来,按照所居地域逐渐形成为三大部分,即:分布在内蒙古自治区和东北三省的蒙古人称为漠南蒙古,亦即科尔沁部;分布在今蒙古国境内的蒙古称为漠北蒙古,亦即喀尔喀部,分布在xinjiang、青海和甘肃一带的蒙古称为漠西蒙古,亦即卫拉特部,也称为厄鲁特(额鲁特)蒙古。 明朝自建国初始,就把对蒙古的战争作为首要考虑的问题,通过朱元璋、朱棣的努力,明朝虽把蒙古势力赶到了大漠边上,巩固了对中原的统治,但却没有从根本上消除蒙古对其北方边境的威胁。明朝中期以后,蒙古的不同部属先后对明朝的西北边境发动了持续的入侵和袭扰,并在嘉靖年间达到了最gaochao。到了隆庆年间,明朝政府迫于对己不利的严峻形势,与漠南蒙古右翼达成了颇具历史意义的“隆庆和议”。蒙古方面接受封,对明朝俯首称臣,双方之间开始了正常的zhengzhi交往和经济贸易,使得明朝的西北边境得到了较长时间的安宁。与此同时,明朝政府在“隆庆和议”之后,根据漠南蒙古势力左、右翼格局的形成,从战略上考虑对蒙古左翼实行了“拒贡”政策。这一政策措施,使得蒙古左翼对明朝辽东(今东北辽宁一带)边境地区的入侵袭扰加剧,明朝政府于万历年间开始逐步改变对蒙古左翼的“拒贡”政策,并以变通的方式与之实现了互市贸易,同时对蒙古右翼的政策进行战略性微调,以期进一步巩固与蒙古右翼的贸易关系。 一六二四年,蒙古科尔沁部首先成为后金的藩属。至1771年,渥巴锡率土尔扈特部内附,蒙古除布里雅特、卡尔梅克等由俄罗斯统治外,其余各部均纳入清朝版图。其中,一六六零年库伦活佛作出的归附清朝,不归附沙皇俄国的政策,影响蒙古zhengzhi格局数百年。一七三三年,漠北蒙古(今蒙古国)由乌里雅苏台将军管辖,为省级行政区。一七六一年,置库伦办事大臣,土谢图汗部与车臣汗部民政事务改由库伦办事大臣管理;同年,置科布多参赞大臣管理科布多地方。此后乌里雅苏台将军仍监管赛音诺颜部、札萨克图汗部二部民事与唐努乌梁海事务,并统辖喀尔喀四部、唐努乌梁海与科布多各路蒙古兵。 到了 一九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外蒙古宣布“duli”,沙俄以蒙古保护者自居。清帝退位后,北洋政府继续与沙俄谈判,于一九一五年6月7日签订《中俄蒙协约》,勉强保住了在法律意义上对外蒙古的主权。一九一九年夏,蒙古以哲布尊丹巴为首的封建上层,与我国北洋政府开始关于取消“自治”的谈判。十一月,外蒙古“自治”政府撤销并呈请恢复旧制,我国政府同意这一请求,宣布中俄之间关于外蒙古自治的文件无效,册封哲布尊丹巴为博格多汗,并派西北守边使徐树铮率军进入外蒙古,恢复了领土主权。直皖战争发生后,徐军主力从蒙古调回关内参加军阀混战,只在库伦及其以北蒙俄边境上的买卖城(今阿勒坦布拉格)留驻少量兵力。一九二一年2月3日,温甘伦的部队击溃了我国驻军,占领了库伦,扶植第八世哲布尊丹巴重新登上了“蒙古皇帝”的宝座,成立了所谓的“自治政府”。七月十日,在库伦以哲布尊丹巴为皇帝的蒙古君主立宪政府正式成立并宣布duli。第二天,后来被定为蒙古国庆日,而解放买卖城的日子,则定为蒙古人民军的建军日。一九二四年,我国政府与苏俄政府签订《解决悬案大纲协定》,仍规定外蒙古为我国领土的一部分,我国享有领土主权。一九二四年五月,第八世哲布尊丹巴病死。一个月后蒙古取消君主立宪政体,建立共和制,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国。 第四百八十四章 安翔飞的回答 “那有什么用,人家都duli快一百年了。 ”安翔飞听我这么一说,笑着回道。 “再把它收回来,不就行了,哈哈。”我半开玩笑,虽然是开玩笑但是或许在国人的潜意识里真有这种想法吧。 那知道我话音刚落,安翔飞想了想就说道:“回归我国那只是一个传说里的神话” “噗,……”我白了他一眼,他也不理会我,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 我国人对蒙古特殊的情感,全因我们的"海棠叶"情节。而蒙古人对我国人的种种不友好,也起源于这片"海棠叶"。不同的是,我国人对这片海棠叶充满向往,蒙古则充满厌恶。二者的根本分歧在于我国将蒙古建国看作国家fenl与领土缺失,蒙古则看作是民族解放与国家duli,看成自己在苏联红军的帮助下,彻底摆脱了我国将近三百年的"殖民统治"。 我的蒙古朋友孟和在跟我聊历史的过程中,曾反复用到"征服朝"这一概念。"蒙古在元代也曾征服过我国,为什么不说现在我国是蒙古的一部分呢?" 蒙古人这种史观的叙事范本,全部躺在它的国家博物馆里。位于首都乌兰巴托市中心苏赫巴托广场西北的国家博物馆共由十个分馆组成,记录了从匈奴朝到蒙古国长达两千多年的历史。通过展品的内容、陈列样式与展馆大小等细节,我们可以了解蒙古人对自己的历史究竟是持怎样一种态度。 与我国民族大一统史观不同,蒙古国人并不认为自己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在蒙古国家博物馆的墙上,这一点被特别强调出来。蒙古国家博物馆在不同展厅里是这样叙述自己国家历史的:匈奴帝国,鲜卑帝国,柔然帝国,突厥人建立的突厥帝国、蓝突厥帝国、维吾尔帝国及最后的蒙古帝国、满族统治之下的蒙古、革命前夜的蒙古、gongchan主义时期的蒙古与minzhu化后的蒙古。 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博物馆,在看似千奇百怪种类繁多的展品背后,实际上都有一个相同的目的,即向参观者证明自己国家民族的正统性与唯一性,蒙古国家博物馆也不例外。蒙古国家博物馆展厅的历史排序,无疑是想告诉参观者,蒙古国是自古以来中亚各个帝国的合法继承者,历史上各个帝国的统治者或是蒙古人的直接祖先,或与蒙古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两千多年来,中亚的居住者、建国者与统治者的后代,便是现在的蒙古人。蒙古国家博物馆告诉人们的,并不只是蒙古人对国家正统的申述,还有他们对外来统治者的态度。满族或者我国,在这里被当成一个侵略者的角色,用来批判。 突厥朝的展厅,是蒙古与代表土耳其政府的土耳其国际合作机构共建的,因为突厥帝国创立者的后裔就是现在的土耳其人。蒙古人能坦然面对古代突厥人的统治,却无法坦然面对满族或者我国人的统治。 照理说,从一六三六年清军入关前征服内蒙开始算起,到一九一一年清朝灭亡,有清一代对外蒙古统治将近三百年,比起后来苏联七十年的间接"统治"要长出很多。但如果你到蒙古国家博物馆就会发现,三百年历史的第五展厅"满族统治下的蒙古",不及"gongchan主义时期蒙古"展厅的三分之一,是十个个展厅中空间最小的。 第五展厅展品的内容只突出两个主题:军事与刑具。前者强调清朝对蒙古的军事征服;后者用图片加实物刑具的方式,刻意突出满族统治的残酷、黑暗。实际上稍对蒙古历史了解的人,只要做一个简单的对比,就可以看出蒙古国家博物馆陈述立场的偏颇。 一九二一年苏联控制蒙古以后,没收佛教寺院的财产,摧毁庙宇,逮捕喇嘛,基本上毁灭了藏传佛教。在一九三二年蒙古出现反抗苏联的行动后,苏联当局开始在蒙古进行清洗迫害。二十年,有三万六千人死亡或失踪,而当时的蒙古只有七十三万人。短短二十年间,这个国家将近5%的人非正常死亡。在文化上,蒙古遭受了与越南同样的命运,传统蒙文被改为俄罗斯式的斯拉夫文字,隔断了他们自身文化的传承。 以上数据都来自蒙古国家博物馆,对比便知,第五展厅描述清朝对蒙古的残暴统治,只是大而空的宏观论述,缺少历史证据的支撑,却几乎占到整个第五展厅的三分之一;而苏联统治下对蒙古货真价实的残暴统治,却隐藏在gongchan主义时期蒙古工业化大生产的成就展品中,被轻描淡写般带过。这分明是用zhengzhi来解释历史,用当下来诠释过去,印证了克罗齐那句"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的名言。 在第七展厅"革命前夜"里,有一段描写更是chiluo裸地表现了蒙古人对我国商人的愤恨,现照录如下:"我国商人充斥乡间,从牧民手中以低价收购皮革、羊毛、骆驼毛等商品,再将这些商品高价卖出,迫使蒙古人负债累累,由于牧民不能读懂我国商人的账本,我国人因此很容易耍花招,蒙古人经常反抗他们的压迫。" 蒙古国家博物馆在这段文字旁,别有用心地配上了一幅没有具体出处的图片,上面是一个带着镣铐正在受刑的蒙古人,暗示我国人对蒙古的残暴统治。在这里,满族人的官府与汉人的商人都是被当作我国人来看待的。 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后,外蒙古宣布自治,八世呼图克图出任皇帝。一九一九年,北洋政府派徐树铮将军入蒙,解散自治政府,外蒙古重归我国。"蒙古如此之少的人无法与我国人抗衡,先后向俄、日、英、法、美求救,但均遭拒绝。"蒙古国家博物馆回忆这段历史时这样记录到。 在蒙古国家博物馆的描述里,从没有"fenl"这样的词汇,他们形容北洋政府的军队时用到的词汇是"ruqin。"其中一幅北洋军在广场阅兵的照片令人印象深刻,兵士们看上去趾高气昂,旁边的英文图说是:我国政府撤销蒙古自治的一个庆典。 这是该展厅极少有英文图说的一幅照片。这颇让人奇怪,与其他展馆相比,这个展馆的英文解说少的可怜,只有在涉及"我国军队qinlue"的内容上,才会出现英文图说。我因此怀疑是有些历史蒙古人不想让外国游客知道。 其中一幅徐树铮与蒙古公贵族的合影或许可以印证我的想法。照片中立者为徐树铮与蒙古贵族,右侧与后立者为北洋诸将,背后是各国国旗。这至少表明,当时徐的介入与取消蒙古自治,是得到部分蒙古上层与国际支持的,这或许颇让现在的蒙古人感到难堪,因此英文介绍便被隐讳不提。” 第四百八十五章 成吉思汗陵 沿着草甸一直往前走,很快我们就看到了清晰的雪山的轮廓。而草甸子上也出现了一条河流,幕修说这就是那雪山上留下来的河流。于是清洗了一把后,我们三人便沿着河流向着雪山的方向机动了。 终于在傍晚时分,我们三人走到了雪山的山脚下,虽然山脚下绿草盈盈但是温度却要比其他地方低了好多。谈不上寒冷但是一丝丝的凉意还是感觉的到的。 刚放好行李,幕修就难处了罗盘,对着雪山仔细观察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他大喊一声,“对了。” “什么对了。?”我问道。 ‘这里就是血山了。根据卦上显示,这里藏风纳气,仰山止水正是龙头啸天之穴位。”幕修高兴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为啥如此兴奋的,但是觉得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说明我们接下来就是要下斗了。 望着身后巍峨的雪山,心情突然变得安静了许多,我看着安翔飞和幕修夜色下的背影,居然觉得那个熟悉的我要找回的幕修安翔飞慢慢的正在出现在我的眼前。这血山下有我想要的最后一颗珠子,这让我着实心跳了不少,但是当看到这巍峨这让人仰望的血山,底下埋葬着一个需要世人仰望的人物,顿时不安了起来。 成吉思汗墓这个已经被世人瞻仰了千年额陵墓,已没有被人发现那或许埋葬的不是真正的成吉思汗,因为真正的在这血山雪山里。 而现在在内蒙古自治区西部的鄂尔多斯高原上,有一座巍巍然屹立着的蒙古包式建筑宫殿,这就是闻名遐迩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陵墓。成吉思汗陵园位于鄂尔多斯高原南部,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境内的甘德利敖包之上。成吉思汗两次西征.。当他率部路过此地时,深为这里的秀丽景色所吸引,曾在马上赋诗加以赞美,并把这里选作自己的葬身之地。成吉思汗出猎坠马而死,其遗体被运到这里安葬。从此,这里便被叫做“伊金霍洛”,意为“主人的陵园”。 成吉思汗陵园里丛林茂密,芳草萋萋,鸟语花香。在这片宁静和谐的大草地中间,它以独具风格的相互连通的蒙古包大殿标示着中华民族史上威震天下、征服世界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就长眠在这里。勇敢、热情、彪悍的鄂尔多斯达尔扈特人世代守护着自己的英雄。 “那那个成吉思汗陵里埋的是谁呢?”我突然脱口而出道。 幕修和安翔飞明显愣了一下,而安翔飞则表示蒙圈的摇了摇头,幕修则笑了笑道:“没猜错的话,哪里只是成吉思汗的衣冠冢,而真身隐藏在这雪山之下,你们看地图没发现吗,这雪山与成吉思汗陵前后呼应,一脉相承,之所以哪里是衣冠冢估计很成吉思汗本人有很大的关系,这里风水与成吉思汗陵互通所以当时应该有高人指点,陵墓建于风水穴口,人葬在风水顶端。而千年以来人们只顾看到了成吉思汗陵却没有发现成吉思汗陵包括了整个草原,而成吉思汗则俯瞰这整个草原。 成吉思汗陵的主体是由三个蒙古包式的宫殿一字排开构成。三个殿之间有走廊连接,在三个蒙古包式宫殿的圆顶上。金黄色的琉璃瓦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熠熠闪光。圆顶上部有用蓝色琉璃瓦砌成的云头花, 即是蒙古民族所崇尚的颜色和图案。 中间正殿高达26米,平面呈八角形,重檐蒙古包式穹庐顶,上覆黄色琉璃瓦,房檐则为蓝色琉璃瓦;东西两殿为不等边八角形单檐蒙古包式穹庐顶,亦覆以黄色琉璃瓦,高23米,整个陵园的造型,犹如展翅欲飞的雄鹰,极显蒙古民族独特的艺术风格。 正殿正中摆放成吉思汗的雕像,高5米,身着盔甲战袍,腰佩宝剑,相貌英武,端坐在大殿中央。塑像背后的弧形背景是“四大汗国”疆图,标示着700多年前成吉思汗统率大军南进中原,西进中亚和欧洲的显赫战绩。后殿为寝宫,安放四个黄缎罩着的灵包, 包内分别供奉成吉思汗和他的三位夫人的灵枢,灵包的前面摆着一个大供台,台上放置着香炉和酥油灯。这里还摆放成吉思汗生前用过的马鞍等珍贵文物。 东殿 安放着成吉思汗的第四子拖雷(元世祖忽必烈之父)及其夫人的灵柩。自窝阔台及其长子之后,蒙古族皇帝都是拖雷的子孙,所以其地位极为显赫。 西殿供奉着象征着九员大将的九面旗帜和“苏勒定”。苏勒定即为大旗上的铁矛头,成吉思汗南征北战中,用它指挥过千军万马,传说成吉思汗死后,其灵魂便附在其上,因此在蒙古人民的心目中,苏勒定是十分神圣的。 在正殿的东西廊中有大型壁画。主要描绘了成吉思汗出生、遇难、西征、东征、统一蒙古各部等重大事件。壁画还表现了成吉思汗的孙子忽必烈统一中国,定都北京,于公元一千二百七十一年正式改国号为元,并追封成吉思汗为元太祖的盛况。 "山"字形的建筑,犹如巨大巅峰至顶劈开,圣山如崖,壁刻豪放粗犷的13世纪古方字和草原岩画,一段段历史映入眼帘,成吉思汗跃马雕像,矗立中央,英武神威,直入苍穹,门景显示出了开天辟地、气壮山河的宏伟景观是最具特色的蒙古文化门 以最典型的六在部落文化特征为带表,集中展示蒙古族古老而传统的生活、生产、礼仪服饰、歌舞娱乐、宗教信仰等习俗,犹如带领您进入草原深处,蒙古人家, 真切的感受到马背民族独特文化千年神韵,可以登陆内蒙旅行社了解更多情况。 全名陶高布拉格泉,是蒙古民族的神泉和水源,长年不竭,传说成吉思汗曾吟诗一首,“金角花鹿栖息之所,戴陶高布拉格泉 胜鸟儿育雏之乡。哀落朝振兴之地,白发吾翁享乐之帮,”被赋予特残的文化意义。神泉面积为3000平方米的水面。由四米宽的跑马道和木桥道连接进入深泉深处,中途和尽两个休息平台,中途的休息平台栓马桩围绕小片水面,你可以在此饮马稍息,然后可以走上空架栈道向神泉深处走去,品尝甘甜的泉水,倾听神出鬼没秘的传说,感受大自然的神奇…… 第四百八十六章 铁马金帐 铁马金帐是世界上惟一完整展示成吉思汗军阵军阵和宫的大型实景雕塑群,再现了成吉思汗一生戒马,征战南北,横跨欧亚,浩浩荡荡,气势磅礴,创建伟业的历史画卷,仿佛感受到成吉思汗指挥百万大军,奋勇出征、统一蒙古的真实场景。 成吉思汗的死因历来说法很多。据《蒙古秘史》记载,在出征西夏前一年,成吉思汗的身体状况已经出现问题。一次打猎时,从马背上摔下受伤,并发起高烧。当时进攻西夏的计划已定,因成吉思汗因身体不适,考虑退兵。但在使臣交涉过程中,西夏将领阿沙敢不出言不逊,致使成吉思汗大怒:“他说如此大话,咱如何可回?虽死呵,也去问他。长生天知者!”于是抱病出征。最终虽然灭亡了西夏,而成吉思汗也死在军营里。有学者据此认为,成吉思汗是病重致死。 此外,曾经于13世纪40年代出使蒙古的罗马教廷使节普兰诺?加宾尼,在其传世的著作中却说成吉思汗是被雷电击中身亡。而著名的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留下的记载中称,成吉思汗是在攻城时中箭而死。最离奇的一个说法见于清朝成书的《蒙古源流》,该书中又说成吉思汗俘虏了美丽的西夏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这位妃在侍寝时刺伤成吉思汗,然后投黄河自尽,成吉思汗也因伤重不治而亡。目前,史学界和考古界对于成吉思汗的死因,大多倾向于《蒙古秘史》上的记载。 成吉思汗的第34代嫡孙、中国最后一位蒙古爷奇忠义先生近日向记者介绍一些鲜为人知的往事,揭开了成吉思汗陵神秘面纱的一角。 位于中国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的成吉思汗陵,一直受到海内外的关注,这里每年都要举办大祭仪式,蒙古族人视其为圣地,不过,也有人认为这里只是成吉思汗的衣冠冢。 今年78岁的奇忠义老人,曾担任内蒙古自治区伊克昭盟(现鄂尔多斯市)副盟长,几年前从内蒙古自治区政协副主席职务上退休。在呼和浩特市的家中,老人接受了新华社记者的采访。 “外人不知道,位于伊金霍洛旗的成吉思汗陵很重要,并不仅仅是先祖成吉思汗的衣冠冢。成吉思汗的灵棺中有很多秘密,但是不能说。记得1954年大祭灵时,曾开过棺,当时的内蒙古自治区主席乌兰夫亲眼看过。里面确实有部分人骨。”记者还参观了奇忠义家中珍藏的一幅成吉思汗全家人画像,画zhonggong12人,成吉思汗的像与现在流传在世的形象不同。奇忠义说画像是从成吉思汗的灵柩中取出的。 “从蒙古人的习俗和过去信奉的萨满教讲,祭奠先人主要是祭灵魂,不是祭尸骨。按照蒙古民族的习惯,人将死时,他的最后一口气——灵魂将离开人体而依附到附近的驼毛上。根据史料记载,吸收成吉思汗先祖最后一口气——也就是灵魂的驼毛,几百年来就收藏于鄂尔多斯成吉思汗陵。”奇忠义说。 奇忠义老人认为,“成吉思汗死于现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的六盘山,当时是夏季,气候炎热,遗体不可能运出很远,秘葬在鄂尔多斯境内的可能性很大。”他还告诉记者一个流传在鄂尔多斯草原上的美丽的传说: 当年,成吉思汗率领军队西征西夏时,路经鄂尔多斯草原的包尔陶勒盖,目睹这里水草丰美、花鹿出没的美景,十分陶醉,留恋之际失手将马鞭掉在地上,随从要拾马鞭时,被成吉思汗制止。大汗有感而发,吟诗一首:“花角金鹿栖息之所,戴胜鸟儿育雏之乡,衰落朝振兴之地,白发老翁享乐之邦。”并对左右说:“我死后可葬此地。”成吉思汗在六盘山逝世后,属下准备将他的灵柩运回故地安葬,但灵车路过鄂尔多斯草原时,车轮突然深陷地里,人架马拉也纹丝不动。这时,大家想起了成吉思汗生前的话,于是,就地将成吉思汗安葬在了鄂尔多斯草原上,并留下500户“达尔扈特”人守护。 日本侵略中国时,为保护成吉思汗陵寝,当时的国民党政府于1939年把成吉思汗灵柩先后迁移到甘肃省榆中县兴隆山、青海省湟中县塔尔寺。1954年4月1日,新中国的中央政府将成吉思汗的灵柩移回鄂尔多斯,在伊金霍洛旗重新修建了陵园,并将散落在各地的成吉思汗遗物逐步集中到了成吉思汗陵。现在,成吉思汗陵还分别供放着成吉思汗的夫人、胞弟以及成吉思汗第四子拖雷和其夫人的灵柩。 “鄂尔多斯的成吉思汗陵永远是蒙古民族的圣地。”奇忠义老人说。 祭成吉思汗陵是蒙古民族最隆重、最庄严的祭祀活动,简称祭成陵。蒙古族祭奠成吉思汗的习俗,最早始于窝阔台时代,到忽必烈时代正式颁发圣旨,规定祭奠成吉思汗先祖的各种祭礼,使之日臻完善。现今鄂尔多斯伊金霍洛的成吉思汗祭典,就是沿袭古代传说的祭礼。成吉思汗祭祀一般分平日祭、月祭和季祭,都有固定的日期。专项祭奠一年举行六十多次。祭品齐全,皆供整羊、圣酒和各种奶食品,并举行隆重的祭奠仪式。每年阴历3月21日为春祭,祭祀规模最大、最隆重。各盟旗都派代表前往伊金霍洛成陵奉祭。 成吉思汗庙坐落在兴安盟乌兰浩特市罕山之巅,始建成于1940年,这座融汉、蒙、藏三个民族建筑风格于一体的庙宇,从正面看是"山"字形。正殿当中有16根粗大的红漆明柱,四周绘有反映成吉思汗业绩的精美图案,中央为2.8米高的成吉思汗铜像;两偏殿陈列有元代的兵器,服装,瓷器等复制品,山门到正殿有宽10米、长158米用花岗岩砌成的81级台阶。 第四百八十七章 疑案 但是就是这样这成吉思汗陵在历史的动荡之中也经历了不少的波折,成吉思汗陵寝不是一直在鄂尔多斯伊金霍洛旗,在1939年,成吉思汗陵寝曾经西迁至甘肃省榆中县兴隆山。 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本侵略者在“欲征服中国,必先征服满蒙”的政策驱使下,相继占领内蒙古西部大部分地区后,于当年10月下旬在归绥成立了伪蒙古联盟自治政府,将归绥改名为“厚和浩特市”。 这时,日本侵略者看到成吉思汗陵在蒙古族中具有极为崇高神圣的地位,便想以成吉思汗陵作为一种筹码来要挟蒙古族的公贵族,以实现继建立伪满洲国后,让蒙古族成为日本侵略者fenl中国的又一个目标,便在1939的春天打起了成吉思汗陵的主意。 当时,日本军方面秘密派遣间谍潜入了内蒙古伊克昭盟(现鄂尔多斯市)境内,假扮蒙古人偷偷会见了各旗的爷,并想说服他们支持日本军方将成陵搬迁到日占区。还要与会的各旗爷一起去绥远,被以伊克昭盟盟长沙为代表的各旗爷断然拒绝。 日本人看这个提议被拒绝,就威逼此前奉命到包头假投降的伊克昭盟副盟长阿写信给沙,“既然你们不想迁成陵,那就把成吉思汗的兵器‘苏勒德’请到包头祭祀。”以达到把全内蒙古人笼络到伪蒙zhengquan周围的目的。 沙制造了一个假的“苏勒德”送到包头,这样才堵住了日本鬼子的嘴。然而,凭借当时驻扎在伊盟的国民党的一些游杂部队,以及各旗保安部队,这点力量根本无法与日军抗衡,成吉思汗陵的安全仍然受到威胁,因而有了“成吉思汗陵西迁”之举。 真是因为历史中不断的变迁随意对于成吉思汗陵墓准确的位置一直是有争议的。对于成吉思汗墓地的具体位置,多年来大致形成了4种说法:一是位于蒙古国境内的肯特山南、克鲁伦河以北的地方;二是位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境内;三是位于xingjiang北部阿勒泰山;四是位于宁夏境内的六盘山。700多年来,一直没有找到成吉思汗陵的主要原因是元朝皇家实行的是密葬制度,即帝陵墓的埋葬地点不立标志、不公布、不记录在案。 在蒙古国肯特山的依据是,有关史料记载,成吉思汗生前某日,曾经在肯特山上的一棵成吉思汗陵榆树下静坐长思,而后忽然起立,对手下随从说:“我死后就葬在这里。”南宋文人的笔记中也记载,成吉思汗当年在宁夏病逝后,其遗体被运往漠北肯特山下某处,在地表挖深坑密葬。其遗体存放在一个独木棺里。所谓独木棺,是截取大树的一段,将中间掏空做成棺材。独木棺下葬后,墓土回填,然后“万马踏平”。 在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境内的依据将在后文中详细表述。 在xingjiang北部阿勒泰山脉所在的清和县三道海附近的依据是有考古专家在该地发现了一座人工改造的大山,推测有可能是成吉思汗的葬身陵墓。佐证之一是马可?波罗在他所著的《马可?波罗游记》中写道:“在把君主的灵柩运往阿勒泰山的途中,护送的人将沿途遇到的所有人作为殉葬者。” 在宁夏六盘山的依据则是,有记载说,成吉思汗是1227年盛夏,攻打西夏时死于六盘山附近。有考古专家据此认为,按照蒙古族过去的风俗,人去世3天内就应该处理掉,或者天葬,或者土葬,或者火化,为的是怕尸体腐烂,灵魂上不了天堂。因此,成吉思汗去世后就地安葬的可能性很大。 数百年来,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死后安葬的地点一直是个谜。哈萨克斯坦历史学家弗拉基米尔?奥斯科尔科夫日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据他考证,成吉思汗死后被葬于哈萨克斯坦。他透露,已向有关部门提出前往相关地点进行实地勘探的要求。这给本已扑朔迷离的成吉思汗墓地之谜又增添了一种说法。 而据奥斯科尔科夫考证,成吉思汗的墓地位于哈萨克斯坦境内的列宁诺戈尔斯克地区(旧称“里杰尔”)。 奥斯科尔科夫说,成吉思汗在生前曾亲自指定阿尔泰山脉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作为自己将来的安葬之地。据奥斯科尔科夫考证,此地就在哈萨克斯坦境内的列宁诺戈尔斯克地区(旧称“里杰尔”)。考古学家曾在那里发现了石器时代的人类遗迹,却没有发现青铜器时代和铁器时代的人类遗迹。奥斯科尔科夫认为,这很可能是人为所致,即那里被人为划定成了禁区。他由此判定,这就是所谓的“成吉思汗墓地禁区”。 一位蒙古学专家预言,成吉思汗的陵墓里可能埋藏着大量奇珍异宝,里面的工艺品甚至比秦始皇陵出土的兵马俑还要壮观。这并非危言耸听。成吉思汗的陵墓里可能埋藏着他东征西讨,从20多个国得来的无价珍宝,这也是吸引考古界多年来前赴后继、苦苦寻觅的原因。 据国内外多家媒体报道,2000年8月,美国的探险家、亿万富翁穆里?克拉维兹率领他的由科学家、考古教授和翻译组成的考古探险特别小组信心十足地来到乌兰巴托寻找成吉思汗陵墓。克拉维兹的计划起先遇到蒙古政府的抵制,后来他几乎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在蒙古生活了6年,才说服了蒙古政府并吸引了两位著名的当地历史学教授加入探险。 2001年8月16日,克拉维兹的考古队在乌兰巴托东北300多公里处的森林中发现了一个城墙环绕的墓地,里面包括几十座没有打开过的陵墓。探险队由此向外界宣布“找到了成吉思汗的陵墓”,但后来被证明是匈奴墓。 第四百八十八章 龙首之墓 2002年4月,这个考古队在蒙古首都乌兰巴托东北322公里处的【肯特省巴士利特镇】发现了一个由城墙环绕的墓地,里面至少包括30座没有打开过的陵墓。 这个古墓被称为“非常可能是成吉思汗的陵墓”。然而,4个月后,考古队突然放弃挖掘行动并撤出蒙古。有传言说,在考察过程中,美国考古队的一些工作人员被陵墓墙壁中忽然涌出的许多毒蛇咬伤,并且他们停放在山边的车辆也无缘无故地从山坡上滑落,所以考古队决定放弃挖掘。 因此有传言说是成吉思汗显灵了。不过,真实情况据说是考古队受到了蒙古政府和民间的阻止。因为按照蒙古的传统观念,挖掘土地会带来坏运气,而触动祖先的坟墓会毁灭他的灵魂。所以,当蒙古国民众得知这一消息后,纷纷强烈反对挖掘,蒙古国政府也勒令考古队停止挖掘并撤出那个地区。因此,主要投资者克拉维兹不得不宣布停止考察活动。 2004年10月6日,英国《泰晤士报》突然报道称,一支分别来自日本和蒙古的联合考古队日前宣布他们找到了可能打开成吉思汗陵墓之谜的“钥匙”——成吉思汗的灵庙。如果灵庙身份得到确证,那么将会在灵庙方圆12公里范围内锁定成吉思汗的陵墓。 2005年10月4日,日蒙联合考古队在位于距离蒙古首都乌兰巴托约150英里的阿夫拉加市达尔根哈安村附近,发现一座建在四角形基座上的13到15世纪的灵庙遗址。在灵庙的下方是一座几乎已成废墟的石头平台,在石头平台的下方藏有许多坑洞,里面埋葬着许多战马的骨灰和遗骨。从战马遗骸的数目之众来看,这座陵墓的主人显然地位非同寻常。在25米方形的基坛上还发现了作为灵庙遗存的基石和柱穴,因为没有发现瓦和砖,所以推测土面所建应该是zhangpeng。 考古学家们认为,这个石头平台应该就是陵墓的原始地基。在灵庙内,还发现从上面看为“凸”形的、高约40厘米的石壁,上面有烧火的痕迹。基坛的周围发现了埋灰和马骨的坑,认为这是为祭祀成吉思汗而烧马等“烧饭”仪式的证据,这与中国史书的记载一致。另外,在灵庙的南侧,出土了刻有作为皇帝象征的龙的纹样的香炉,这则与14世纪波斯历史书的记载相一致。 考古发掘队的负责人之一:日本新泻大学的白石典之助教授介绍称,距这个陵墓7英里之内密布着各个时代的蒙古首领陵墓。种种迹象表明,这里应当便是传说已久的成吉思汗陵墓。 对于日蒙联合考古队在蒙古国的惊人发现,内蒙古社科院的研究员潘照东和电视剧《成吉思汗》的编剧朱耀廷均提出质疑。 潘照东认为,发现成吉思汗墓必须具备几个条件。首先要有棺椁;其次要有物证,像成吉思汗生前用过的东西;再次还要有确切的文字记载,比如石刻石碑之类的记载。否则,就无法证明是成吉思汗墓。 潘照东说过,位于鄂尔多斯高原的鄂托克旗发现的阿尔寨石窟附近可能是成吉思汗真正的墓地。此处离鄂尔多斯市境内的成吉思汗陵不足200公里,地貌、地名等特征与《蒙古秘史》、《史集》、《蒙兀儿史记》等史料中有关成吉思汗葬地的描述极其吻合。在阿尔寨山的第28号石窟中,有一幅壁画与成吉思汗的安葬关系密切。潘照东认为,这幅壁画应该是《成吉思汗安葬图》。这里曾是成吉思汗的大后方,驻扎了重兵而且距离六盘山的距离在3天之内完全可以到达。 朱耀廷认为,仅仅依据日蒙联合考古发现的情况,还不足以说明就是成吉思汗墓。据史料记载,当时独木棺是把橡木中间剖开,然后为了防止木材腐烂解体,用3到4根金箍箍上。如果发现成吉思汗墓地,必须要找到这3根金箍。因为金子是永远不会腐烂的。还应该有大量的随葬品,据记载,成吉思汗随葬的除了武器和弓箭,还应有战马和宫女,至于金银财宝,很多人有不同看法,但是起码随葬的东西应该有。 通过这些种种资料来看,此时此刻而我们或许才是揭开这个秘密的使者。幕修和安翔飞很快就弄好了营地,草地上燃起了一堆小火苗,把这黑夜照的通亮。 “明天我们这么整啊?”安翔飞首先问道,说着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边。 “明天我们要上到雪山的半腰上,然后找到龙眼,我们就能进入了。”幕修一边说一边翻转着手里的罗盘,神色比较凝重。 “这个墓会不会很凶险,我们要不要准备写什么东西?”这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 “这中龙首之墓,千年一遇,以前根本没有人盗过,就连我记忆中的茅山术对此也只是简单的几个字,龙首之墓,神鬼皆存,若想youzou,敬心处之。”幕修说道。 “那就是说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咯。”安翔飞挠了挠头。 “到时候进去再说,总会有办法的。”我说道。 “对,只能这样了。”幕修淡淡的说着吧罗盘又揣进了怀里。 夜晚温度降得很快,我们三人早早就躲进了了各自的zhangpeng,慢慢的就听见了外面风儿呼啸的声音,悠长悠长像是女人的呜咽声又像是战场上战士的哀嚎声和战马的嘶吼声。 不知怎的突然我就觉得真个周围的空气在这一阵风后都变得凝重了起来,寒意渐渐的穿透了阻挡,直直侵入了我的身体,我尽力的把身体蜷缩起来,可就在这时突然几声闷雷又响了起来,吓得我一个机灵哆嗦。 不出意外的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用对讲机呼了一下安翔飞和幕听到他们回话后心里才算安稳了下来,但是却再也睡不着了,心中莫名的一种恐惧感生了出来。 第四百八十九章 愁绪的夜 蜷缩着,瑟瑟的发着抖,我想一个刚出襁褓的小孩子,对于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与恐惧。 这黑夜,这狂风暴雨在这个异国他乡在这个特殊的陵墓下面,多少让我浮想连篇。 终于,夜凉如水,也停了,分也停了,望着窗外突然出现的满天星斗,我又想出去散心了。我喜欢踏着草的感觉,一簇簇、一层层,想象着它的青绿枯黄,就想踏在我的年年岁岁上。 我探出头看着这满头的星斗, 风从哪里来?它轻轻地吹拂着我,从身上的每个毛孔进入我的身体,让我感觉正品着淡淡的凉茶。这时的草原没有夏天的火热躁心,没有冬天的冰冷刺骨,正是最逸人的时候。 头上是漫天星河,我看向那里,眼神穿梭了无数时空,那里有多少美丽与奇迹啊?我渐渐迷失在那片宇宙中,好像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情绪,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本应拥有的未来过去,变成了一颗折射宇宙的尘埃。内心变成了一片虚无漆黑的世界,就这样不知不觉地、不知过了多少年。 直到一阵冰凉之意在我的心头升起,我才有了自我意识,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明白我在天地间、宇宙里原来是这样的存在。不知怎么地心里就感到一阵凄凉。 头上曾经海市蜃楼般的美好理想早已消失不见,如今留下让人迷失自己的星辰雾海。而前方更是那漆黑的万丈深渊。蓦然间我发现自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连向前方迈出一步的勇气都么有了。曾经三千风景云中见,如今亿万星辰从眼来。想到这里突然间铺天盖地的悲意席卷我的内心世界,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躺在zhangpeng里,漆黑的地球就像我的一座孤坟,漂浮在九天之上,四方银河漂流而下,在这里岁月悠悠。我想,与其穿行在冰冷的世界,不如隐身于寂灭的虚无,只是那虚无里也隐藏着凄凉。 就像躺在这身后雪山里的铁木真一样,千年前的荣光或许早已不在,留下的只是历史的斑驳而已,显得憔悴不堪。 这个下雨的秋天,落叶纷乱,枯黄洗尽了一生的思念,也许在等待的荒野中,迷恋了那个传说中的长相思,伤感了那纷纷扰扰的儿女情伤。在秋天的衰败中,我不经意陷入了世人解读不了的迷茫。 曾在梦里那片爱的草原上徜徉,曾在青草蓝天的郁抑里深沉寂寞的感叹,看漫天的星辰,听夜晚的啁啾,在圣洁的想像中张开翅膀…… 时光在膨胀,情窦在滋长,慢慢长大了,身边的气流也变得色彩绚烂,看着自然的阴晴圆缺,人间的悲欢离合,就有了不知觉中的伤感紧紧缠绕,有了在行色匆匆的脚步中去追随浪漫的世界,也在日记的青苔上,眼泪摇晃跌撞。 几多的情怀已烟消云散,几多的人影也擦肩而过,可寂寞的窗前,也残存了自己余温散尽的手掌,还有那早已麻木的眼光,夜晚的惨淡,让我想泪流满面,亲吻的温暖,寒冷了心间,那依偎而伴的灯光下的身影,落在我的视线里,荡起了凄迷的涟漪,心绪、月光在哭泣的雨水中,liaobo逃逸,那片静谧的天空,不再清澈也无幻想,冥冥之中蓦然惊怵于这片空洞落寂的星空,拜褐起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沉醉了…… 人经几多沧桑,魂归在何方?情思相依;流浪的心几别怅然,雨落相思泪,月明起悲欢。数着雨是脚步,漠视离别的心酸,心在潮湿的风里飘摇,我在毫无定夺的回忆里游弋。 深邃的夜坦荡无垠,沉重的空气压抑着窒息的呼吸。天已没有了灵性,湿润的眼里全是记忆的荒芜,一条泥泞的小道上,只有我的伤,找不到出口的方向。 心已枯竭,却在森林里中寻觅。 泪已憔悴,却在沙漠中徘徊。 漫漫苍天,悠悠岁月,情感的河流里泛起心痛的潮汐。又遇一个不眠夜,又见一味相思情,遗落花好月圆,写尽亿万斯年,手中的笔,潜伏在长夜的痕迹里。 望望流离的天空,倾倒了沉重的阴郁,一颗小小的雨滴,散漫哀思一地。 忧郁是生活的,我却是里的鱼。 整个一个晚上,我都在透明的星空前,数着那句发霉的诺言:与你生死不离。 夜总是liaobo人的心弦,使人难以入眠 这样的夜晚总是太多,多到无法数清 每当这个时候,总是有太多的情绪无处诉说 带着这样的忧伤,在晨光破晓时沉沉睡去 那个时候许是累极了,睡眠才来安慰累坏了的神经 总是习惯了这样的习惯,不好的习惯却也慢慢看似成了自然 总是习惯在无眠的夜晚,无聊至极时,静静的聆听夜的声音 夜,它虽静却也不安 自然界各种声音,总是富有气息和优美,总能带你身临其境的感觉 以前如此的讨厌霓虹灯下,城市的浊音,总是刺耳和混杂不清 五花八门,如果去听这些燥音,只会让人越来越浮躁 时间久了,慢慢学会找到一些和谐的声音 那是些脑子里冥想之声,总喜欢幻想着,躺在辽阔的大草原上,把自己变成一朵白云或者一粒夜晚的星辰。 而如今我站在这草原之下,这雨后的午夜之中,望着满天的星辰,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开心快乐了起来。 望着身后的雪山,在雨后仿佛显得更加清晰可见了,虽然是深夜,但是可以看得到半山腰的白雪强烈的反射着从苍穹而来的光亮。 恍惚间我突然有觉得那就是一双饿狼的眼睛一样,亦或者是躺在这里面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眼睛一样,深邃可怕。 “幕修,安翔飞。你们睡了吗?”我对着旁边有亮光的zhangpeng问道。 很快幕修和安翔飞的脑袋就露了出来。 “大小姐,这大半夜的不睡觉,看鬼呢。”安翔飞搓眯着眼睛抱怨道。 第四百九十章 狼图腾 再看幕修反倒好像非常清晰的看了我一眼,有点心事重重的感觉,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眼神显得悠扬黯淡。反正从这次一见到他就觉得他好像一种心事重重的,当然现在我也不好问设么,因为现在的他根本不会鸟我嗒。 “幕修,你刚才睡了吗?”我轻声道。 “没有。”一个微笑足以让我忘却了之前的恐惧,忘却了自己这一年多的疯狂。 “你看着天空你想到了什么?”我指着这满头的星斗,心里想着或许能够勾起一点点的浪漫气氛呢。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 “狼图腾。”幕修淡淡的看着我说。 我是一脸的蒙圈,赶紧避开他的眼睛,抬头再看这天空,抬头仰望深邃浩瀚的苍穹,壮阔而浩渺,群星璀璨,星罗棋布。仰望西北,有颗闪亮的巨星。在深黑色的背景下,犹如深夜狼的眼神,明亮深邃,而又杀气重重,令人心惊胆寒。 那片天,是属于腾格里的。“腾格里”是草原民族的神,千百年来守卫着那片神圣纯洁的土地。在那片辽阔的蓝天下,是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草场,数不尽的黄羊在悠闲地吃着青草。清脆悠扬的马蹄声,自远及近,马蹄上还残留着踏花归来的淡淡香气。伴着一声铿锵有力的嘶鸣声,停在那条迂回婉转的清澈的溪流旁边,低下头静静地饮水,啃几口鲜嫩的牧草,在水足饭饱之后,就成群结队地在草坡上小憩。一头头牛儿在悠闲地回味着草原带给他们的无限乐趣,看着看着还会心满意足的叫一声,似乎是在感谢腾格里所赐的一切。 当然千百年来统治这片辽阔草原的并不是那些食草的牛马羊,而是一群苍色的草原狼。草原狼是腾格里派来的草原的守护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甚至具备了神的意志。狼,拥有着草原上杀生予夺的大权,草原上的一切生物,也只有通过狼,才能在死后魂归腾格里。形象的说,狼,是通向腾格里,通向死后安息的天梯。千百年来,这片草原上的一切生物都遵从着这遥远而古老的规则,从未逾越过半步。狼,是腾格里的孩子,在月圆之夜,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会见到那苍凉的一幕:晚风轻轻吹动着草地,沙沙作响,那群巨大威猛的草原狼凝望着那轮银白色的圆盘,仰天长啸…...那是对腾格里的呼唤!那凄怆之声响彻夜空,穿过几千年的时光,划破这亘古未变的草原的宁静! 《魏书》有云:“匈奴单于生二女,姿容甚美,国人皆以为神。……下为狼妻,而产子。后遂繁衍成国。故其人好引声长歌,又似狼嚎。”那里的人们,流淌着狼的血,有着狼一样的性格,狼一样强健的体魄,以及狼一样的智慧。那深沉,豪放,忧郁而绵长的蒙古长调与草原苍狼幽怨,孤独,固执与亲情呼唤的仰天哭嗥,都是对长生天腾格里如歌的表达,是悲壮的英雄的赞歌。他们以狼为图腾,是狼,带给他们狡黠的智慧,给他们顽强不屈的性格,同时也培养了他们卓越的军事才能和骁勇善战的民族特征。游牧民族千百年来对狼至尊崇拜,狼,成为草原民族的兽祖,宗师,战神与楷模。就连人去世之后,他们也情愿将自己托付给至尊的草原苍狼。死者会被放在牛车之上,沿着凹凸不平的小路,一路向东。曾在马背上战斗了一生的战士,在死后竟以同样的方式,沿小路上下颠簸,直到被颠下牛车的那一刻,才结束了自己起起伏伏充满危险与挑战的一生。故者落地之处就是他升天之地,再后来就是那神秘的“天葬”仪式。只有被狼吃地干干净净,他们的灵魂才能顺利的升天,魂归腾格里身边。在草原上活了一辈子,杀了那么多的生命,吃了那么多的肉,在死后就要把自己的肉体还给草原,灵魂才能在腾格里身边得到永生。 狼的血液就在这一支部族中流淌着,直到一位伟大的人物的诞生——勃儿只金铁木真。似乎腾格里将草原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到了他的身上,“成吉思汗”,草原的一代天骄,命里注定是整个蒙古民族开疆扩土,征服世界的霸主!区区十几万蒙古铁骑,荡平西夏国,打败几十万金国雄师,南宋偏安皇帝俯首称臣,东欧弹丸小国体无完肤,铁蹄横扫整个亚欧大陆,席卷大半个世界。狼旗猎猎,狼烟四起,与其说是成吉思汗的胜利,倒不如说是“狼民族”对“羊民族”的征服,铁骑所到之处都深深的烙下了那不能磨灭的印记——神秘而又神圣的狼图腾! 恨自己出生地晚了,否则,我一定会在成吉思汗的军队里做一名随军诗人,将成吉思汗的英名,蒙古铁骑的英勇,狼图腾的精神写进史册,作一部草原壮阔的史诗。向往那片辽阔静谧而又神奇的大草原,骑上一匹乌珠穆沁马,沿着当年成吉思汗踏过的足迹,逆着历史的车轮溯流而上,只为感触那份于刀光剑影,马嘶犬吠,狼烟烽火中征服四方的辉煌与荣耀。真想见见真正的草原狼,而不是铁笼中完全丧失野性仅供游人观赏的东西;真想看看狼群打围覆灭一群黄羊的壮阔场面,学学狼狡黠的智慧和团结协作的精神;真想与狼正面对峙,用手中的套马杆和粗大结实的马棒同狼群疯狂地战斗一场,如同罗马角斗士,在一个偌大的角斗场里同猛兽进行你死我亡的对决。 草原千百年来遵循着固有的规则,形成了独特的草原逻辑。“腾格里下的草原是大命,牛马羊是小命。当然人和狼也是小命。牛马羊吃草,太多了就会破坏草场,所以需要狼来控制数量。狼太多,也不行,所以人和狼要相互制约。也正因为如此,草原才一直保持着他的原貌,青的草,绿的水,肥的羊,狠的狼。腾格里对谁都是公平的,他不会让任何一方占绝对上风,否则,草原就全完了。”蒙古老阿爸朴实的话语中蕴含了自然平衡的真理,看似简单,实则有着莫大的学问。一代代草原人,同天灾斗,同狼斗,同外族斗,全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那片广阔的草原,那片心灵的家园啊! 第四百九十一章 进发血山 然而,草原人没能阻止,也无法阻止从内地奔驰而来的垦荒大军,那些汉人根本不懂,也不想去懂那所谓的大命和小命的哲学,只知草原区那么多的土地全长草放牧太可惜,还是开垦出来种粮划得来。 更可悲的是,羊性十足的汉人无法理解草原人要将伤人伤畜,凶残的草原狼奉为顶礼膜拜的神来护卫敬仰,为了得到珍贵的狼皮,对狼群进行了近乎疯狂的猎杀,且手法无所不用其极。大量的草地被开垦,狼群遭到了灭顶之灾。鼠和羊肆意的破坏着草场,大片的绿草地渐渐被黄沙所掩埋。千百年未变的大草原,再也见不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了。草原上,已经见不着狼。那腾格里的孩子,草原的守护神,草原人顶礼膜拜的图腾,再也见不到了。曾经的蓝天绿草已成追忆,如今面对的是黄沙散漫,残阳如血。在落日的余晖下,只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手捧一把马头琴,没有了成吉思汗时的辉煌,只有一串串滚动着热泪的音符在倾诉着腾格里的悲哀。夕阳渐渐西沉,老人的身影已淹没在黄昏的阴影里,唯有那苍凉的马头琴声在昏暗中向远方飘去…… “好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可要行动了,这次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下斗。”沉默了一会儿,幕修有点担忧的说完之后就独自休息去了。我站在原地看着星空,抬起头闭上眼睛,直到一股凉风吹来,我才发现好似这夜空就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就变得有黑暗了起来。 躲进zhangpeng,这次很快就睡了过去,没有了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睡梦中我仿佛像个蒙古人一样,挥舞着马刀,骑着一匹红鬃烈马在草原上迎着几缕清风狂奔而去。 清晨太阳刚刚出来,安翔飞和幕修就把我叫了起来,很快收拾好东西,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后。幕修拿出了地图和罗盘,对着雪山仔细观瞧了半响,而后收起罗盘。 “我们从东南方向上。”说着就开始带头进发了。 一路上慢慢的由平到缓到慢慢的开始上坡,路越来越难走,没走一段距离,所见到的景色就变得不同,这就是雪山,上中下的气候特点都有所不同。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几年前去爬云南玉龙雪山时候的感觉,但是又觉得不同。真所谓不到玉龙雪山,你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健康; 不到玉龙雪山,你不会知道手机信号是否可靠; 不到玉龙雪山,你不会知道艰险; 不到玉龙雪山,你不会知道什么是友情; 不到玉龙雪山,你不会知道什么是爱情; …… …… 我到了,也知道了! 我来到玉龙雪山时已经是11月底,天气渐凉。看玉龙雪山是要讲缘分的,有道是:贵人到雪山笑!据说之前几天一直下雪,气温很低。早上我们出发时天还沉着脸,但是运气很好,行车中越走天越晴。完完整整看到了美丽的雪山,美得那么令人震撼!最高处就是海拔5596米的主峰扇子陡,这里迄今为止仍是一座chunv峰,还没有人攀登过。 我们要乘缆车到海拔三千多的云杉坪。山脚离缆车站还很远,汽车就无法前行了,因为山路上厚厚的积雪和雪溶后结成的冰,使汽车不仅无法前进,只要停下还往后滑。山路上的车十分拥堵,最前面有一辆卡车转弯时掉到山下,正在处理。几位男士帮助司机在车轱辘下面垫上石头。司机征求大家的意见,是否返回,大家心有不甘!于是商议,不如结伴步行到缆车站。司机指了路,约好了接我们的时间地点,众人纷纷背着行李下车。 坡状的山路,厚厚的冰雪,陡峭的山崖给步行增加了难度。其它车上的人也下车步行,不时有身边的人摔倒。我们一车人在其中几位好心男士的招呼下,三五成群,手拉手(预防滑倒),慢慢向上走。而这几位男士,则走在最危险处,将年长者和女士们护在中间。他们脚下是坚冰,身边是悬崖。被护卫者就紧紧拉住他们的手,温度传递着感激。大家互相鼓励着前进,转过最艰难的一道山路,却是艳阳普照。路上丝毫看不见冰雪痕迹,这山前山后的差别竟是这样大。 放松了精神,放眼远望。一条美丽的河流,跃入眼帘,这就是著名的白水河。她是由玉龙雪山融化的冰川雪水汇成的河流,这一眼就被她惊呆。什么是纯洁?就是她!由于河床是由沉积的石灰石碎块组成,呈灰白色,所以清泉流过,远看就象一条白色的河,因此得名白水河。白水河的水来自玉龙雪山,万年冰川融化后的雪水经岩层过滤,喷涌而出,水质格外纯净清冽,白水河里有很多呈台阶状的小石台,层层叠叠形成一个个水镜,落差间又形成无数白色的水帘,水流中点缀着饮水的牦牛,美的让人屏息。(当时我用手机照了很多照片,但由于后来那部手机丢了,留下了无数遗憾!)上前与河边牵着牦牛的老人搭讪,老人说:这河水非常干净圣洁,她是纳西姑娘用来考验情郎的爱情圣地……这种故事听着就过瘾,来到河边伸手去摸,河水冰凉彻骨,舔上一下,倒是清爽甘冽。但是如果没有坚贞的爱情为动力,谁能在这里支持得下去呢?玩了一会儿牦牛,打算去找缆车了。 有了刚才的经历,大家再也不愿分开,于是相约一起玩。大约二十几个人,之前彼此并不相识,但此刻已成一家,前呼后拥成了旅伴。在他们中间我算是眼神好,腿脚利索的。虽比不上壮男们,但也毫不逊色。好逸恶劳的个性,使我尤爱投机取巧,伺机寻找捷径。果然在临近山坡转弯处,发现从土坡可以直接穿过去到缆车站,这样就不用在山路上转悠了。大家齐心扶老携幼,几乎是手脚并用爬到了缆车站,果然节省了不少时间。抖了小聪明,自是沾沾自喜。乘缆车时,被安排得比较靠前。等车的人巨多,还是那几个男士断后,推着我们往前挤。时而,会从上面搭下一人,因高原反映而昏厥。工作人员来回询问着:有这个病那个病吗?体虚者开始犹豫,还有悄悄吃药的。心想:有这么严重嘛。 第四百九十二章 半山石碑 缆车乘云直上九重天,海拔3000多米。当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下来,脚下又是冰雪,踩在上面觉得有些冻脚。已经穿了最厚的衣服和鞋,手冻得也胡萝卜似的。偏偏电话响了,信号真好,仿佛说话的人就在身边。当时用的是联通cdma,很多人都已无法接听手机。我站在海拔三千米的高空,俯览山下,接受着问候。神仙一般,好不惬意! 许久,大家终于到齐了,继续结伴前往云杉坪。绕过一簇木屋,是一条木板铺设的栈道,弯弯曲曲深入林中。走在栈道上,明显清静了许多,刚才叽叽喳喳的人群沉默了。我想与一位阿姨闲聊,两句话过来,发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估计是跑得累了,于是闭了嘴。听着心通通跳,琢磨着跑个八百米不过如此呀。后来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原反应,没有大动静是因为身体素质比较过硬。原来这就是健康! 这种感觉很快被云杉坪的美丽景色驱走。云杉坪是玉龙雪山东面的一块林间草地,大约半平方公里。云杉坪周围是郁郁葱葱的密林,树木参天,枯枝倒挂,林间随处横陈的腐木,枯枝败叶,长满青苔,好像千百年来都没有人打扰过,如同人间仙境,又像一个天然的乐园。传说热恋的纳西男女青年在云杉坪殉情,他们的灵魂就会进入玉龙第三国,得到永生的幸福。一个纳西女孩不经意间的介绍,令我顿时热泪盈眶。惊涛骇浪不足以打动我,偏偏这样的情节会使我柔肠百转。想那些qingren,携手前往这爱情的圣地,心里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爱情使他们抛弃尘世的一切。这凡尘中的恋爱,这一往无前的勇气,怎能不使人感动得落泪!这种风俗据说沿袭多年,后来被人民政府慢慢引导了。 徜徉林中,古木参天。呼吸着清凉的带着树香的空气,想着那些故事,心里疼疼的,使劲把他们一并咽下。还是好好活着吧,是苦是乐是悲是喜,看得见摸得着。即使牵不到想牵的手,看到也好! 而今天在向着这座雪山我却好像没有那样的心境了,只是觉得好累,心中心跳的厉害,望着山上白皑皑的一片,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的额美丽。 在继续往上了估计有个一千米左右,半山腰上基本已经看不到什么植物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灰黑色的石头与非常大的寒风。本以为我们还要继续上山登顶,就在这时候安翔飞突然大喝一声道:“你们看,那边是什么?” 我努力站稳生怕一个不小心从这半山腰上滑了下去。顺着安翔飞惊讶的指向看去,只见在离我们不远处的 半山腰上居然一块巨大的石碑伫立在一处高地上。 “过去看看。”幕修说道。 我们三人慢慢的向着石碑的位置靠近,却发现越到石碑的跟前我们越难接近,因为这石碑是在一处高台之上,看的出来是人为修建的,而高台所处的位置正好在风口之上,要不是幕修和安翔飞拉着我,我估计以我的小身板估计被这强劲的风一吹就倒了。 费了大半天的力气终于爬到了高台之上,放眼四望,一处处绿色的草甸子像是地毯一样铺在山脚下,远处的贝尔湖隐约闪着波光,而河岸对面就是我们的国土,熟悉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收回目光再看眼前这石碑 ,高约一丈有余,宽约2米。上面雕刻着飞龙与雄鹰,再看碑面之上镌刻着几个大字。“圣武皇帝.成吉思汗之灵位”而在旁边最底下也镌刻着一缕小字上书:“丘处机奉命元世祖,寻此龙穴。” “这是?……”安翔飞顿时惊讶的嘴巴就合不上了。当然我也是惊讶到了,这说明成吉思汗墓果然是经过几次搬迁后最终与忽必烈的时候,被安葬于此了,而寻得这一处墓穴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丘处机。 而这丘处机字通密,道号长春子,登州栖霞(今属山东省)人,道教主流全真道掌教、真人、思想家、zhengzhi家、文学家、养生学家和医药学家。丘处机为南宋、金朝、蒙古帝国统治者以及广大人民群众所共同敬重,并因以74岁高龄而远赴西域劝说成吉思汗止杀爱民而闻名世界。 在道教历史和信仰中,丘处机被奉为全真道"七真"之一,以及龙门派的祖师。在金庸的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中,丘处机被描述为一位豪迈奔放、武艺高强的道士,以及抗金护民的民族英雄人物,这也使他更为大众所知。 1227年(正大四年),丘处机在长春宫宝玄堂逝世,享龄80岁,瑞香氤氲整个北京城三日,世人称奇。元世祖时,追尊其为"长春演道主教真人"。天下百姓为纪念"邱神仙"的无量功德,遂定其生辰正月十九为燕九节,岁岁庆祝至今,是京津地区的著名风俗之一。 世人估计万万没有想到,当年丘处机不远万里去阻止成吉思汗的铁骑杀戮,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居然在成吉思汗死后亲自为成吉思汗寻得这一出龙中之龙穴。 “真是想不到啊,这丘处机为什么要帮成吉思寻得此穴呢。”我不解的问道。 “嗯,这成吉思汗生前杀戮太多,死后如果没有真龙之气压住他的灵魂,估计真的会变为掌握全人类生死的魔君吧,=或许这就是丘处机为什么要为成沾满血腥的成吉思汗找这么一块风水极致的墓穴吧。”幕修像说神话一样,说的那么真实。 丘处机本名不详,金熙宗皇统八年农历正月十九日(1148年2月10日)生于山东登州栖霞。1166年开始学道。1167年拜全真道祖师重阳为师,重阳为他取名处机,字通密,号长春子。1168至1170年间,丘处机跟随重阳在山东和河南传教。1170年春,重阳在河南汴梁逝世后,丘处机跟随同门马钰、谭处端和刘处玄到陕西终南山拜会重阳的朋友,及后于1172年将重阳迁葬终南山。 第四百九十三章 真人掌教 1174年为重阳守丧的期限届满后,丘处机先后在陕西宝鸡磻溪和陇州龙门山修炼十余年,自此声望日隆。 1186年冬,他重返终南山主持“祖庭”(今重阳万寿宫)事务。 金世宗大定二十八年春(1188年),应金世宗的诏书邀请前往中都会面,受命主持万春节醮事,留居官庵,期间获得金世宗三次召见。他在中都留居半年后,当年秋天得到同意返回的圣旨,1189年春,返回终南山祖庭。 1191年冬,由于金章宗限制全真道在陕西的活动,丘处机被迫带领部分弟子回到故乡栖霞。稍后,他将旧宅拓建为太虚观,继续弘扬道法。 1203年刘处玄逝世,丘处机成为全真道第五任掌教。丘处机掌教时间长达二十四年,期间他在zhengzhi和社会上积极发挥自己的影响,使全真道的发展进入兴盛时期。 在1203至1219年间,他在山东蓬莱、芝阳、掖县、北海和胶西等地传教;1214年,山东发生杨安儿起义,金朝驸马都尉仆散朝恩请丘处机协助招抚乱民,凭藉丘处机的声望,登州和莱州等地很快恢复平静;又1216至1219年间,南宋和金朝政府屡次诏请丘处机赴朝,但他都没有前往。 无情不过帝家。这句古训对于绝大多数古代帝都是适用的,但用于成吉思汗与丘处机之间的关系,则谬矣! 历代帝都有一个共同的追求,就是长生不死。成吉思汗晚年也是这样。道家在中国源远流长,道家的“长生术”在民间广为流传。金兴定三年(1219年),成吉思汗西征途中,听身边的汉臣刘仲禄说丘处机法术高超,道行深远,于是,产生了与丘处机相见的想法。成吉思汗与丘处机 丘处机生于金熙宗皇统八年(1148年),山东登州栖霞人。那时,金朝与南宋以淮河为界。从出生地来说,丘处机是金朝人。丘处机19岁出家为道,拜全真道教主重阳门下。重阳为他取名处机,字通密,号长春子。丹阳子马钰、长真子谭处端、长生子刘处玄、长春子丘处机、玉阳子处一、广宁子郝大通、清静散人孙不二(马钰之妻)合称“全真七子”。在金庸的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中,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七星阵威震天下。 1217年,丘处机接任全真道第五任掌教,全真道进入鼎盛时期。此时,南方有宋,中原、东北有金,西部有夏。三年后,成吉思汗统一草原,建立蒙古帝国,中华大地由“三国演义”变成“四国演义”,群雄逐鹿,狼烟滚滚。民间传说,丘处机有长生之术,其年龄有300岁。“四国”之中,有3位帝先后邀请丘处机,首先是金宣宗,他请丘处机赴汴梁(金朝都城,今河南开封);第二是宋宁宗,他请丘处机到临安(南宋都城,今杭州);第三是成吉思汗,他请丘处机临草原。丘处机认为金朝有“不仁之恶”,南宋有“失政之罪”,都被他拒绝了,丘处机选择了成吉思汗。 1219年阴历五月,成吉思汗派刘仲禄赴山东邀请丘处机。刘仲禄原是金国人,蒙古大军攻入燕京(今北京)不久归降蒙古。他能做鸣镝,通晓医术,受到成吉思汗的赏识,成为成吉思汗的近侍官。刘仲禄奔波达7个月,于阴历十二月到山东莱州昊天观。 《长春真人西游记》是丘处机的弟子李志常跟随丘处机西行写的日记,该书成书于1228年,共二卷。上卷写丘处机师徒西行来到大雪山(今阿富汗兴都库什山)西北坡八鲁湾成吉思汗行宫觐见,然后回到中亚名城撒马尔干(今乌兹别克斯坦)。下卷记载丘处机讲道的经过、东归的行程。此书不但记录了丘处机一行沿途所见的山川地理、风土人情,还记录了丘处机的生平,以及途中诗作。此外,该书还收录了成吉思汗的诏书一道,圣旨四道。 《长春真人西游记》载:“成吉思汗皇帝遣侍臣刘仲禄县虎头金牌,其文曰:如朕亲行,便宜行事。及蒙古人二十辈,传旨敦请。”成吉思汗派遣近臣刘仲禄带着虎头金牌,金牌上刻着“如朕亲行,便宜行事”8个字。跟随刘仲禄同行的有20名蒙古兵,刘仲禄传达了成吉思汗的圣旨,恳切邀请丘处机莅临草原。 1220年正月十八,73岁高龄的丘处机带赵道坚、尹志平、夏志诚、志明、李志常等18名弟子离开昊天观,阴历二月二十二到达北京。成吉思汗虽然不住在北京,但北京的蒙古军将领知道,成吉思汗已于1219年六月西征花剌子模。丘处机觉得自己年事已高,万里迢迢,恐有不测,他想约成吉思汗来北京见面。于是,他给成吉思汗写了一封信。 丘处机在北京逗留了近8个月,1220年阴历十月,丘处机才收到成吉思汗的回信。成吉思汗信中写道:“云轩既发于蓬莱,鹤驭可游于天竺。达磨东迈,元印法以传心;老氏西行,或化胡而成道。顾川途之虽阔,瞻几杖以非遥。爰答来章,可明朕意。”成吉思汗既客气又恭维,他说,您的仙驾既然已经从蓬莱驶出,还是可以到达西域天竺的。当年达摩东来,创立禅宗之法,心灵得到超脱;老子西行,教化西方胡人,自身修成正果。我离您虽远,但对于您这样的得道仙人来说,用拐杖量几下就到了,算不了什么的。这样回复您的来信,足以表明我对您诚意。同时,成吉思汗又命刘仲禄:“无使真人饥且劳,可扶持缓缓来”。 成吉思汗与丘处机第一次见面之前,一直称他为“真人”。从第二次见面开始,称丘处机为“神仙”,此后,再也没有改变。 第四百九十四章 十二次谈话 丘处机和成吉思汗的使臣商量后,确定1221年春天出发。丘处机又在北京过了一个冬天,二月初八登程,四月初一抵达漠北草原成吉思汗的老营。成吉思汗最小的弟弟帖木格留守于此。帖木格为丘处机提供了马牛各百匹(头)。辞别帖木格,丘处机由北东草原,横穿蒙古本土,于1221年阴历十一月十八,到达撒麻耳干城。丘处机在城中又过了一个冬天,1222年三月初,在成吉思汗的大将博尔术保护下渡过阿姆河(今乌兹别克与阿富汗界河),四月初三达到成吉思汗驻地。 丘处机从北京到成吉思汗的驻地,历时14个月,行程万余里。有诗赞曰:“为民万里路,和平神仙行。”《长春真人西游记》记载了成吉思汗与丘处机的12次谈话。 成吉思汗与丘处机的12次谈话大致如下: 第一次谈话是1222年阴历四月初五。“上悦,赐坐,食次,问真人远来,有何长生之药以资朕乎?师曰:有卫生之道,而无长生之药。”成吉思汗很高兴,赐坐之后又命人端上吃的。成吉思汗直截了当地问:“真人远道而来,给我带来了什么长生药啊?”丘处机坦诚地回答:“有强身健体之法,没有长生之药。”又载:“上嘉其诚实,设二帐于御幄之东以居焉。”成吉思汗赞许丘处机的坦诚,命人在他住的来就食,可乎?师曰:山野修道之人,惟好静处。上令从便。”第二天,成吉思汗派近侍官合住到丘处机帐中,传达成吉思汗的话:“真人每天到成吉思汗御帐和大汗一起用餐行不?”丘处机自称“山野”,他说:“我是修道之人,喜欢安静,不过,既然皇上说了,那就按皇上的意思办吧。”这次见面前后6天。 第三次谈话是1222年阴历九月十五。“师有所说,即令太师以蒙古语译奏,颇惬圣怀。”丘处机说的是中原话,太师阿海翻译成蒙古语,成吉思汗听了深受启发。 第四次谈话是1222年阴历十月初九。“清夜,再召师论道,上大悦。”这天晚上,成吉思汗又召见丘处机论道,成吉思汗听了非常高兴。 第五次谈话是1222年阴历十月二十三。“又宣师入幄,礼如初。上温颜以听,令左右录之,仍敕志以汉字。”成吉思汗又请丘处机来到他的宫帐,还像当初见面那样尊重丘处机。成吉思汗静静地听丘处机讲道,仍然让左右侍从用汉字记录。此后的八天中,丘处机与成吉思汗一路向东同行,住所不固定。十一月初一,丘处机和成吉思汗分手。 第六次谈话是1222年阴历十一月初六。这次见面是太师阿海受成吉思汗之命,来到丘处机的住所相邀。阿海转达成吉思汗的话说:“左右不去,如何?师曰:不访。”成吉思汗不让丘处机的弟子跟随,丘处机说可以。同时,丘处机也请阿海转达他的想法。丘处机喜欢安静,他不想住在成吉思汗军中,一是成吉思汗军中人马众多,二是成吉思汗总是赏赐给他财物。成吉思汗答应了丘处机。 第七次谈话是1222年阴历十二月二十八。“帝问以震雷事,对曰:山野闻国人夏不浴于河,不浣衣、不造毡,野有茧则禁其采,畏天威也,此非奉天之道也。尝闻二千之罪,莫大于不孝者,天故以是警之。今闻国俗多不孝父母,帝乘威德,可戒其众。上悦,曰:神仙是言,正合朕心。”成吉思汗问打雷的事,丘处机说:“我听说蒙古人夏天不在河中洗澡,不洗衣服,不洗毡子,野地里有蘑菇也不准采食,怕触怒天威,这不是敬天之道。天下间的罪行有千种万种,但最大的罪是不孝,上天打雷就是在警示不孝啊。我还听说蒙古国的风俗中,很多人不孝敬父母,皇帝可凭借您的影响力禁止这些不合天道的行为。”成吉思汗高兴地说:“神仙这番话正合朕意。”这次见面,成吉思汗把他的儿子、诸和大臣也叫来了,让他们牢记丘处机的话。 第八次谈话是1223年阴历二月初七。“师入见,奏曰:山野离海上,约三年回,今兹三年,复得归山,固所愿也。”丘处机见到成吉思汗说:“我离开我的道观时说三年返回,现在已经三年了,请让我回去,满足我的心愿吧。”“上曰:朕已东矣,同途可乎?”成吉思汗说:“朕正在东行,我们一起走行不?”丘处机喜静、不张扬、低调的个性又表现出来,他婉言回绝了成吉思汗。 第九次谈话是1223年阴历二月初八。成吉思汗打猎时摔下马,丘处机劝他“宜少出猎”,成吉思汗的回答是:“但神仙劝我语,以后都依也。”你劝我的话,我以后都听。 第十次谈话是1223年阴历二月二十四。“再辞朝”,丘处机再次向成吉思汗请求离去。 第十一次谈话是1223年三月初七。“又辞,上赐牛马等物,师皆不受。”丘处机第三次都向成吉思汗请辞,成吉思汗只得答应。成吉思汗赏赐给丘处机牛马,丘处机什么也不要。成吉思汗给了丘处机一道圣旨,免除丘处机师徒的所有税赋和差役,丘处机欣然接受。 第十二次谈话是1223年三月初十。“辞朝行”,丘处机离开成吉思汗返乡。 丘处机对成吉思汗说了很多很多,但归纳起来只有三个方面:一是治国之理——止杀,二是强身之要——清心,三是教民之法——行孝。这三个方面的核心是“止杀”。《元史?丘处机传》载:“拳拳以止杀为劝”以赤诚之心劝成吉思汗不要杀人。又载:“太祖时方西征,日事攻战,处机每言欲一天下者,必在乎不嗜杀人。及问为治之方,则对以敬天爱民为本。”成吉思汗西征,每天都为前线战事而劳神,丘处机每每劝谏成吉思汗:凡是要统一天下的人,一定不会把杀人当成嗜好。当成吉思汗问起治国方略时,丘处机的回答是:敬天爱民是第一要务。 第四百九十五章 历史文化 丘处机与成吉思汗分别后,成吉思汗对丘处机十分关心,他多次写信给丘处机,表达其深深的思念之情。《长春真人西游记》又载:“元帅贾昌至自行在,传旨:神仙自春及夏,道途匪易,所得食物、驿骑好否?到宣德(今河北宣化)等处,有司在意馆榖否?招谕在下人户得来否?朕常念神仙,神仙无忘朕。”元帅贾昌从成吉思汗的驻地赶来,传达成吉思汗的问候:“神仙春天时离开我,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沿途艰辛,吃的好不?住的好不?车驾好不?到了宣德等地,地方官安排的满意不?那些归降我的人迎接你没有?朕经常想起神仙,神仙也不要忘了朕。可见,成吉思汗对丘处机想得多么周到。 丘处机离开成吉思汗,又走了大约一年。1224年春,丘处机西行归来,到达北京。在他余生的三年多时间里,再也没去山东 1227年,成吉思汗全力进攻西夏,战事很紧张,但他仍不能忘记丘处机。《长春真人西游记》载:“五月二十有五日,道人志明至自秦州,传旨改北宫仙岛为万安宫(北京北海太液池南部),长春观为长春宫(今白云观),诏天下出家善人皆隶焉,且赐以金虎牌,道家事一仰神仙处置。”阴历五月二十五,道人志明从秦州而来,他带来了成吉思汗的圣旨,圣旨中说,将北宫仙岛改为万安宫,长春观改为长春宫,令天下出家修炼之人都要听从丘处机的管理,并赐金虎牌,强调道家的一切事务全部由丘处机决断。 一般来说,佛家修炼的地方叫寺,道人修炼的地方叫观,帝的住所才叫宫。成吉思汗改“观”为“宫”,这说明成吉思汗把丘处机视为帝。礼遇之高,由此可见。 从成吉思汗和丘处机相见到各自离开人世,前后5年多,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丘处机的“止杀”思想深深地影响了成吉思汗,此后蒙古铁骑征战,大大减轻了对平民的伤害。今天,北京白云观中的邱祖殿(后人因避孔子名讳,将“丘”改为“邱”),有一副乾隆皇帝写的对联:“万古长生,不用餐霞求秘诀;一言止杀,始知济世有奇功”,既表达了对丘处机的敬仰,也表达了对成吉思汗从善如流的赞誉,同时,也概括了成吉思汗和丘处机之间至诚至深的交情。2013年,由坪导演、冉平编剧的电影《止杀令》上演,该片就取材于丘处机西行与成吉思汗会面的故事。 1224年春天,丘处机应燕京官员的邀请主持天长观。1227年,成吉思汗下诏将天长观改名长春宫(今北京白云观),并赐「金虎牌」,以“道家事一切仰『神仙』处置”,即诏命丘处机掌管天下道教。 蒙古太祖二十二年(金朝正大四年、1227年)农历七月初九日,丘处机在长春宫宝玄堂逝世,享龄80岁。在逝世一周年,他的弟子将他安葬在长春宫内的处顺堂。1269年,元世祖忽必烈下诏赠封他为“长春演道主教真人”。 丘氏有很高的文学修养,其道教词是同类中的上乘之作,前人对其评价甚高,唐圭璋先生的《全金元词》收入其词作的全部内容,顾嗣立编《元诗选》、陶湘补编《景宋金元明词》、周泳先编《唐宋金元词钩沉》、朱祖谋辑《瞗村丛书》亦收入其诗词。 丘词收入《磻溪集》,该书主要是丘处机居磻溪、龙门修道时所作,后由其门人编辑结集,共六卷,《正统道藏》收入太平部。唐圭璋先生的《全金元词》收入其词作的全部内容,该书“据影印金本及道藏校补朱本”,又据相关书籍增补了十九首,这样一来,丘词被唐圭璋先生搜罗殆尽。 丘处机遗着有《大丹直指》、《摄生消息论》、《蹯溪集》和《鸣道集》等。其诗词作品,在金、元之交有一定的代表性,后人所编《元诗别裁》、《词林纪事》都选有他的作品。《蹯溪词》一卷,由近人朱孝成辑于《疆村丛书》。丘处机西游经历,由其弟子李志常的《长春真人西游记》详载。 丘处机在《长春祖师语录》中指出: “生灭者形也,无生灭者性也,神也。有形皆坏,天地亦属幻躯,元会尽而示终。只有一点阳光,超出劫数之外,在身中为性海,即元海也。”全真道把成仙证真的根据建立在人心所具有的“真性”上,超出生死或长生成仙之道,唯在自心中体认真性。“按全真道的观点,自心真性本来无欠无余,只因被邪念遮蔽迷乱而不自觉,只要在心地上下功夫,于一念不生处体证真性,便可于一念间顿悟,乃至超出生死”。全真道的这种唯重修心见性以期超出生死的修炼路线,已十分接近佛教之道。修心见性的具体做法是什么呢? 丘处机在《北游语录》中指出:“但心定,行住坐卧皆是行道。如心定,有为也是,无为也是;心不定,处有为也不是,无为也不是。”也就是说,首先要心定,从而清除妄念,磨尽爱欲、除去旧习。故丘氏在《舍本逐末》诗中云:“一念无生即自由。”又如其《月中仙?山居》云:“天生耿介,爱一身孤僻,逍遥云壑。利名千种事,我心上、何曾挂着。”他的《无俗念?性通》上片很好地表现出这一点:“falun初转,慧风生、陡觉清凉无极。皓色凝空嘉气会,豁荡尘烦胸臆。五贼奔亡,三尺逃循,表里无踪迹。神思安泰,湛然不动戈戟。”又如:“放四大,优游无所为。向碧岩古洞,完全性命,临风对月,笑傲希夷。一曲玄歌,千钟美酒,日月循环不老伊。”故况周颐曰:“丘长春磻溪词,十九作道家语,亦有精警清切之语。”其《无俗念?灵虚宫梨花词》最为后人所欣赏:“春游浩荡,是年年、寒食梨花时节。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堆雪。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舒高洁。万化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浩气清英,仙材卓荦,下土难分别。瑶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 第四百九十六章 内外皆修 其次是外修功行。 喆去世后,七大弟子分至各地传教,但他们对喆的宗教思想的理解各有不同,丘处机在继承喆思想的基础上,创立了龙门派内外双修的基本原则。与喆的其他弟子相比,丘氏所开创的龙门派更注重吸收儒家思想,显示出儒家所具有的入世倾向。 著名学者钱穆曾论述丘处机之学与马钰之学的差异,他在《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六)》中认为:“丹阳(马钰)之学似多参佛理,独善之意为多。长春之学似多儒术,兼善之意尤切。而两人之学皆出重阳,盖重阳宗老子而兼通儒释,而丹阳、长春则学焉而各得其性之所近。”钱先生所论极是。丘处机在论述修心见性时,主张从积累功行开始。如前所述,全真道认为自心真性本来无欠无余,只因被妄念遮蔽迷乱而不能自觉。虽然制服妄念可以真接从炼心方面入手,炼尽妄念,仅存正念,久而久之正念亦除,达到于一念不生处体证真性,直到超出生死。但丘氏根据自己的修行体会,感到仅仅单纯地以心制念,难度很大,也应该在尘世中锤炼,同时在这种锤炼中积累功行,直到功行圆满,道心自成。 《北游语录》中转引丘处机的话说:“俺学者,下志把握心情,自内观其心至寂无所寂地面,前后百回,虽鬼神至灵不能窥测,忽一念横起,自不可遏,用尽智力,终无可奈何,此无它,只是少阙功行也。”所以,丘氏开创的龙门派一方面重视修心见性,另一方面也重视外修功行。丘氏提倡的内外结合实际上就是儒道结合,内道外儒,这也是重阳三教合一宗教思想的一种体现。任继愈先生认为它已成为儒教的一个支派:“应当指出,金元时期的全真教把出家修仙与世俗的忠孝仁义相为表里,把道教社会化,实际上是儒教的一个支派。” 丘氏的外修功行主要表现在为民做实事上,最著名的是他不顾年老体衰,万里西游,劝成吉思汗戒杀这一壮举。《磻溪集》收录了他在出发前写的《复寄燕京道友》,诗云:“十年兵火万民愁,千万中无一二留。去岁幸逢慈诏下,今春须合冒寒游。不辞岭北三千里,仍念山东二百州。穷急漏诛残喘在,早教身命得消忧。”其爱民之心溢于言表。实事上,他也得到了人民的爱戴、关心,如其《满庭芳?述怀》云:“逐疃巡村过处、儿童尽、呼饭相留。”《无漏子?乐道》亦云:“昏告宿,馁求食,坊村没阻颜。” 第三,积极进行斋醮活动。虽然金元全真道继承的是钟吕内丹派,以个人修炼成仙为其宗旨,但是也继承传统的修炼方法,进行斋醮炼度。另一方面,个人修炼的影响毕竟有限,为了全真道的发展,故从马钰开始,在传教的方式上逐渐兴起了斋醮之风,通过祷雨祈晴等活动,以便吸引更多的信徒。刘处玄、处一的斋醮之事较为频繁,丘处机的斋醮活动就更多了。 全真道士所进行的内修心性、外修功行的修炼,是以极端的僧侣禁欲主义为基础的,是苦修。他们从开始起,就仿印度佛教初期之制,建立了出家制度,倡修苦行,不准有妻室,该制度是与其成仙证真的信仰和内丹修炼的要求相适的。全真道还吸取了爱染缘起之说,把传统道教的节欲思想发展到极端,宣称家庭、亲情的虚妄。他们把家庭看成“牢狱”、“火宅”,称父子夫妻亲情为“金枷玉锁”,宣扬人的七情六欲是成仙证真的大障,要人把七情六欲都消散。丘处机身体力行,“入磻溪穴居,日乞一食,行则一蓑,虽簟瓢不置也。……昼夜不寐者六年。既而隐陇州七年,如在磻溪时。”丘氏在磻溪六年,昼夜不眠,这是最使人惊叹之处。 丘处机不仅在zhengzhi上有远见卓识和济世安民的抱负,而且有渊博的文化知识,在弘扬中国传统文化和对外文化交流中也做出了贡献。 丘处机诗词也有较高的文学造诣,从目前保留下来的近五百首诗和一百五十首词看,丘处机继承了唐诗宋词之长,不追求辞藻之华丽,自有朴实、流畅、明快之风格。他把写诗填词作为宣传道教理论、谈机锋、唱玄的一种方式,许多与文人学士唱和的诗词中都表现出共同研讨中国传统文化的内容。还有部分诗词直接反映社会状况和人民生活,具有强烈的现实主义精神。如《悯物》、《因旱作》等诗将社会falun、万民涂炭、百姓的痛苦生活和自己悲愤的心境描写得淋漓尽致。 丘处机对道教传统文化的汇集尤为重视,“尝视道经泯灭,宜为修复之事”,晚年组织了重新修撰《道藏》的工作。他委托其弟子宋德芳,在元朝政府支持下,历时八年,完成重印《道藏》120卷。《道藏》的重修印行,不仅保存了完整的道教典籍,同时也弘扬了中国古老的传统文化。 丘处机西行面晤成吉思汗,也是元初中西文化交流史上的一个缩影。丘处机西行途中遍及今蒙古、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阿富汗等国,在所经过的城镇,宣讲道教等中国传统文化,让当地人民了解中国和中国的传统文化,起到了宣传推动作用。 在今蒙古西部科布多,他还让弟子宋道安、李志常等留驻于此,建立起全真教的栖霞观,在当地各民族中招徒授道,宣传中国传统文化,并仿效山东等地全真教组织法在当地建立了全真教组织。在中亚的撒马尔罕等地,除了宣传道教文化外,还利用成吉思汗赐予的粮食赈济灾民,颇得当地人民拥戴,从而扩大了丘处机和全真教在中亚人民中的影响。丘处机一行所到之处,受到各国统治者和人民的热烈欢迎。在蒙古境内大石林牙(今吉尔吉斯伏龙芝)、塔什干、邪米思干等地,当地人民均献出美酒佳肴,甚至出现“以彩幡、华盖、香花前导”的盛大歌舞欢迎场面。李志常在《长春真人西游记》中,多处记载了丘处机一行受到中亚各国、各族人民欢迎的实况。可以认为,丘处机西行过程也是一次增进中国与中亚人民友谊,传播中原文化,促进中西文化交流的过程。 总观丘处机一生,他的三教合一的理论,他的济世救民的思想与实践,以及他在弘扬中国传统文化和对外文化交流等方面所作的贡献,都对当时和后世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与同时代宗教界、思想界代表人物相比较,可以说无出其右者。 第四百九十七章 思想传播 “这丘处机,这么以为神人,他选的墓肯定非同一般,观看风水穴位就是龙穴之首,加之他要用这穴位来压住成魔的成吉思汗的话估计里面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我们看来得小心一点。”幕修担忧的说道。 “握草,这次算是碰到一个硬茬了。”安翔飞拍了拍石碑,苦笑说道。 “我才不管了,咱们这么多次那次不算死了逃生,还怕这一次。”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况且这丘处机就算选择的这处墓穴是为了zhengya成吉思汗但那也是对付成吉思汗的又不是对付我们的。 “幕修,你怎么了,这次我怎么感觉你一直有心事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越到后面几次下斗就越觉得心里怪怪的感觉。”幕修说道。 而我当然知道原因了,因为精元珠不断汇聚,已然在释放能量,改变这个是空的气场了,对于错乱时空的他来说肯定会有影响的。不过我内心反倒有一丝开心了。因为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有玉瀛,有那个温柔体贴的安翔飞,活泼机灵的安茹菲,还有那个爱我的幕修。 “好了不说了,像说这个丘处机人品怎么样,不然本大爷还真不敢擅自下去。”安翔飞说道。 听安翔飞这么一说搞得我是又好笑有无奈,这家伙有时候跟个孩子一样,又时候什么都怕,有时候又什么都怕。 “好了,这丘处机对成吉思汗的劝说,减少了蒙古军进攻中原时的杀戮和破坏,使他在当时已得到大众的高度评价,亦使全真道成为当时最兴盛的宗教。後世不少评价,都盛赞丘处机拯救生灵的功德,甚至超越他在宗教上的贡献,例如全真道道士撰写的《金莲正宗记》便收录了一个故事,记载三个人在讨论丘处机的贡献,首两个人分别称许他的修炼精湛和弘道有功,而最後一人则批评两者「见其小不见其大」,赞扬丘处机的最大贡献是使「四百州半获安生」,幸免於难的百姓「不啻乎百千万亿」;又清高宗撰写一副对联,谓「万古长生,不用餐霞求秘诀;一言止杀,始知济世有奇功」,都表达了同类的看法,其中「一言止杀」四字成为简括丘处机贡献的常用词。 丘处机不仅是一位杰出的思想家和道教领袖,而且也是一位重要的zhengzhi家,他的最大贡献是将其济世安民的思想付诸实践,对当时社会产生重大影响。 丘处机虽长期从事宗教活动,但对社会问题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深知要使自己的理论有长盛不衰的生命力,必须要在实践中给人们带来好处,而这种实践又必须要得到统治阶级的全力支持。金大定二十八年(1188),他首先取得当时信奉道教的金世宗青睐,一月内两次在京召见,寻问其长生与治国保民之术。丘处机对金世宗“剖析天人之理,演明道德之宗,甚惬上意”。这是丘处机首次向最高统治者宣传自己的主张,并取得了成功。金世宗不仅亲赐大桃以示褒奖,让他主持万春节醮事,而且下令在宫庵中塑全真教创始人喆之像以为纪念,为丘处机扩大全真教的影响和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无疑起了重要作用。 金兴定三年(1219),丘处机应邀赴中亚成吉思汗行营与其论道。这是在宗教史上一个划时代的重大事件,也是丘处机得以实现自己理想与才干的重大举措,意义极为深远。在此之前,丘处机看到金朝国势衰败,乃隐居于家乡栖霞传道授徒,并先后谢绝了金朝与南宋统治者欲请其辅政的邀请。然而他却毅然接受了成吉思汗之邀,不辞数万里艰苦跋涉,西行至雪山(今阿富汗境内兴都库什山)行营,面见蒙古大汗,充分表现出这位道教领袖在zhengzhi上高瞻远瞩的洞察力。一方面,他深明天下大势,看到了结束战乱使国家统一的重任已历史性地落到成吉思汗及蒙元zhengquan身上,为全真教日后的发展和实现自己的宿愿,必须要得到即将出现的新的封建朝的支持。另一方面,丘处机也从成吉思汗向其下达的诏书中看到了希望,受到了鼓舞。成吉思汗的邀请书表面上请丘处机为己讲养生之道,实际上则是询问治国安邦大计。成吉思汗为治理国家求贤若渴的心境跃然纸上,其深情打动了丘处机,使他把实现理想和抱负的希望寄托在成吉思汗身上,所以能不顾72岁高龄,历尽艰辛,万里西行,开始又一次“外修真功”的重大实践。 在驻扎今阿富汗境内的成吉思汗西征军行营内,丘处机与这位大汗朝夕相处数月,多次与之论道,具体内容见于耶律楚材所编的《玄庆风会录》一书中。从该书的记载看,丘处机对成吉思汗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是宣传“去暴止杀”,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蒙元统治者对所征服地区人民所推行的残酷杀戮政策。丘处机针对成吉思汗希冀长生之心理,要他将追求“成仙”与行善结合起来,劝告成吉思汗,养生之道重在“内固精神,外修阴德”。内固精神就是不要四处征伐,外修阴德就是要去暴止杀。丘处机首先赞扬了成吉思汗起兵灭西夏和金是符合天意民心的,yinghe了这位大汗的心理,然后劝其务须禁止残暴杀戮,才能使事业最后成功。成吉思汗后期统治中原的政策有所和缓,在山东为官的木华黎及其继任者对各地反抗大都采用招安措施,固然是由多种因素推动的,但丘处机雪山论道无疑产生了重要影响。此后,丘处机仍然不断劝告蒙元将帅,减少对人民的屠杀,“凡将帅来谒,必方便劝以不杀,人有急必周之,士有俘于人者必援而出之,士马所至以师与之名,脱欲兵之祸者甚众”。后人对此有很高的评价,认为他“救生灵于鼎镬之中,夺性命于刀锯之下”。“一言止杀,始知济世有奇功”。 第四百九十八章 落魂幡 二是宣传济世安民思想,为恢复和发展中原地区社会经济、救济贫困百姓、安定社会秩序做出了贡献。 长期以来,丘处机盼望出现一个好皇帝,以便让人民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金世宗统治时期,一度zhengzhi比较清明,因此,获得丘处机的拥戴和高度评价。然而好景不长。随着元军进入中原,与金战争不断,造成山河破碎,人民流离失所。目睹人民痛苦,生灵涂炭,丘处机写下了“天苍苍兮临下土,胡为不救万灵苦?万灵日夜相凌迟,忍气吞声死无语。仰天大叫天不应,一物细琐徒劳形”等满怀悲愤的感人诗句。他把西行面见成吉思汗当作一个实现自己济世安民理想的良好契机,并在西行途中,用诗句来表白自己的这一宿愿:“十年兵火万民愁,千万中无一二留。去岁幸逢慈诏下,今春须合冒寒游。不辞岭北三千里,仍念山东二百州。穷急漏诛残喘在,早教身命得消忧。”他不顾年迈,跨戈壁,过草原,心中念的是“山东二百州”人民。这首诗正是表达了他不辞劳苦万里西行欲救民于水火的心情。 在成吉思汗大营,丘处机反复向其灌输爱民的道理。《元史?丘处机传》云:“(太祖)问为治之方,则对以敬天爱民为本。”丘处机还巧妙地借用雷震等自然现象,劝告成吉思汗及蒙古人要有行孝之心。他说:“尝闻三千之罪,莫大于不孝者,天故以是警之。今闻国俗不孝父母,帝乘威德,可戒其众。”丘处机特别向成吉思汗论述了治理好中原地区的重要性:“普天之下,所有国土不啻亿兆,奇珍异宝比比出之,皆不如中原天垂经教,治国之术为之大备。山东、河北天下美地,多出良禾、美蔬、鱼、盐、丝、蛋,以给四方之用,自古得之者为大国,历代有国家者,唯争此地耳。”他强调蒙元zhengquan如要治理好中原,首先要让百姓“获苏息之安”,减免中原地区百姓赋税,真正做到“恤民保众,使天下怀安”。 由于丘处机循循善诱的说教,对成吉思汗思想多有所触动,认为:“神仙是言,正合朕心。”他还召集太子和其他蒙古贵族,要他们按丘处机的话去做,又派人将仁爱孝道主张遍谕各地。 丘处机不仅宣传济世安minzhu张,而且也身体力行。在蒙古军控制的邪米思干城(今阿富汗境内),他就将从蒙古贵族那里得到的粮食救济饥民。史载:“自师之至斯城也,有余粮则惠饥民,又时设粥,活者甚众。”为蒙古统治者树立了榜样。他返回中原时,没有要成吉思汗馈赠的大批金银财宝,却接受了成吉思汗免除全真教徒赋税的“圣旨”。他利用成吉思汗授与“掌管天下道门大小事务,一听神仙处置,宫观差役尽行蠲免,所在官司常切护卫”这种特权,在黄河流域大建全真教宫观,“自燕齐及秦晋,接汉沔,星罗棋布,凡百余区”。他利用宫观广发度牒,安抚了大批无以为生的流民,使之加入全真教,从而免除了他们承担的苛捐杂税。《元史?丘处机传》称:“处机还燕,使其徒持牒招求于战伐之余,由是为人奴者得复为良,与滨死而得更生者,毋虑二三万人,中州至今称道之。”此举在当时影响巨大,以致各阶层人士纷纷涌入全真教门下,文人、官吏以与全真教相交为荣,道教其他派别甚至佛教寺庙也挂起全真旗号。丘处机在这个城市建长春宫(今白云观),作为全真教大本营,又在各地建立道观向全国推广。在元政府支持下,一时间全真教达到“古往今来未有如此之盛”的兴旺局面。所以说至于丘处机的人品来说在历史上的评价是很高的。”我干脆坐下个安翔飞把我所知道的关于丘处机的东西都说了一遍。 “这我就放心了。”听罢安翔飞仿佛心里的石头落地一般,依靠在石碑上笑着说道。 “这丘处机,人品这下你放心了。”我打趣道。 “嗨,这不是最后一次了吗,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安翔飞有点尴尬。 “好吧,我们抓紧时间吧。我看现在正当正午,是最好的进墓时间了。”幕修抬头看了看天空。 “不用上去了吗?”安翔飞一脸迷茫的指了指上面。 “笨蛋,既然墓碑都在这里我们还上去干嘛。”我好笑的说道。 “凉喜熟的不错。”幕修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罗盘,而后在墓碑前点燃了三炷香,随和香烟袅袅升起,幕修嘴里念起了咒语,只见幕修手里拿出一张黄符,在墓碑上来回拨弄,而后嘴里念起了落幡咒:“ 幡懸寶號 普利無邊 諸神衛護 天罪消愆 經完幡落 雲旆回天 各遵法旨 不得稽延 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完毕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再看看罗盘于三炷香的情况,三炷香同步缓缓的燃烧着,幕修嘴角微微乐了一下,而后转身对着我和安翔飞说道:“没问题了,我刚才用落魂幡咒,各方生灵应该都安生了现在,所以现在是我们入墓的最好时间。接下来看你的安翔飞,但是不要破坏这个石碑哦,能不能办到。”说着看了看石碑。 那想法沉吟了一会儿,看着石碑点头道:“应该没问题的。你们先闪开。” 我和幕修连忙后退到了一个拐角处蹲了下来,只见安翔飞跟以往一样,熟练地拿出炸药包,而后安放,跑过来引爆。接着砰的一声,就看见山上的碎石头,因为震动不断的向着山下滚落,以至于我害怕会不会引发雪崩呢,那样我们就算是插翅难逃了。 “快去看看。”说着安翔飞就率先跑了上去。 我和幕修走近一看,石碑完整的躺在了一旁,没有丝毫的损坏。再看原本石碑的位置下面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口子,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不断的有凉风冒了出来。 第四百九十九章 敢盗墓者死 “这应该就是进入墓室的墓道了。”安翔飞瞧了一眼,说道。 “是的,不过现在阴气太重,我们等一会儿再进去。”幕修说道。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幕修起身在洞口拿出一张黄符嘴里念道: “靈寶天尊 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 五臟玄冥 青龍白虎 隊仗紛紜 朱雀玄武 侍衛我軒” 而后扭头说道:“走吧,”说着将手里的黄符向里面一抛,顿时里面出现了一个火球,照亮了里面。 刚才幕修念的是护身咒,这我是清楚的。所以此时心中虽然还是很担心,不过比之前要好多了。 穿好装备,我把斩仙剑也握在了手里,幕修率先进入了墓道我紧随其后,安翔飞则断后。 随着手电筒的光照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沿着台阶往下走了足足有个五分钟脚才算平稳的落地了。 只是一落地就觉得而眼前一两,瞬间周围就灯火闪烁,吓得我条件反射般的叫了一声。 定睛再看原来是四周墙壁上的烛火全部点燃了。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一处宽敞的墓道之中,只不过这墓道四周石壁上绘满了各种蒙古族人的生活场景。 “怎么会这样?”我问道。 “这个很正常,我们进来带来了新鲜空气,所以长明灯就被激活了。所以不要害怕,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墓道之中。”幕修环视了一周笑着说道。 沿着墓道往里走去,原本我也为这成吉思汗的墓怎么也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地宫之类的吧,哪知道没等到我们走几步,就看见远处的一下子打了起来,其实也就是一百多平的样子,只不过相较于这墓道来说确实大了不少。而此时墙壁四周由最初的生活绘画变成了战斗场景绘画。色彩艳丽,看的人实在是入神。看着就到眼前的墓室。我们三人便都慢慢的停下了脚步。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却都已经是冷汗直流了,因为我们明显的感觉到一股阴风不断的在我们周围游动,而且仿佛又发出一些特别的声音一般。 好像隐隐约约的说道:“敢盗墓者死” 墓,民间又叫坟,但墓与坟之间在早期是有严格区别的。先秦时,不封不树、不留地面标记的才叫“墓”,意即“没”,埋到地下就没有了,这是古人下葬的本意。后来,当古人把“墓”理解为谐音“慕”,认为是“孝子所思慕之处”时,墓上便堆起封土,出现了“坟头”。俗话所说的“有坟头好哭”,就是这种葬俗的反映。 坟头的出现,可以说是古代中国丧葬观念的分水岭,随之厚葬之风渐起。所谓厚葬,就是事死如事生,给死者随葬一些好吃好用好玩的东西,民间称之为“宝物”。墓中葬宝,成为利欲熏心的盗墓贼猖狂盗墓的缘由之一。 既然盗墓是因厚葬而起,“哭穷”自然是防止盗墓的最好办法,于是有人提出了“薄葬”的口号,以绝盗墓贼的非分之想。古代提倡薄葬最著名的大人物之一,当是汉末魏曹操,曹操在生前便留下遗嘱,要求死后“无藏金玉珍宝”。这话表面上是当做家训、说给其儿孙们听的,实际上是告诉盗墓贼,请你们不要惦记我曹操的坟墓,里面没有随葬品,没啥好东西,不值得挖。 汉魏时,还真的有人在碑石上刻下了这类文字。据《荆州记》记载,魏征南将军张詹死后,葬在冠军县东(今河南邓州市境内),其墓碑的背面刻了一段文字,其中有几句是这样的:“白揪之棺,易朽之裳,铜铁不入,瓦器不藏。嗟矣后人,幸勿我伤!” 古代有条件的人家多用耐腐的楠木做棺材,白楸的木质很差,不耐腐,“白楸之棺”就是低档的棺材。张詹墓碑铭文的意思很明显:我是薄葬,棺材是白楸木打的,穿的也不是金缕玉衣,不要说金银财宝,连铜器、铁器,甚至瓦器也没有随葬。所以啊,希望后世盗墓兄弟别惦记着,让我不得安宁! 如此哭穷,不少盗墓贼信以为真,长期没有盗墓贼光顾张詹的墓。即便在晋末“八之乱”期间、民间盗墓之风特别严重之际,张詹的墓也未遭挖掘,一‘直到南朝元嘉六年(公元429年)才被盗了。 当时正遇饥荒年,饥民可不管张詹的哭穷是真是假,先挖开再说。打开墓室后,饥民大喜过望,眼前是十分豪华的墓穴和高档的棺材,里面藏满了宝物:“金、银、锡、铜之器灿然毕备,有二朱漆棺椁,棺前垂竹薄帘,金钉钉之。”连钉棺材的钉子都是用金质的,可想张詹随葬宝物价值之巨大。 墓道塞石刻“告示”类:楚古尸通於,毋金玉器后 1949年后考古中发现的最有意思一方反盗墓碑石,出自徐州龟山汉墓,墓主是刘注夫妇。 刘注是西汉第六代楚。该墓是1981年2月,当地人开山采石时发现的,后由南京博物院会同当地主管部门,进行了两次考古发掘。清理南墓道时,在道西口第一列上部的塞石前端,发现刻有文字,有9行,纵向排列,每行4至7字不等,总共48个字: 第百上石楚古尸通於天述葬棺郭不布瓦鼎盛器令群臣已葬去服毋金玉器后世贤大夫幸视此书目此也仁者悲之 研读后发现,这些文字应是第二代楚(尸)刘郢提出的“薄葬”遗训,这些文字的核心意思,大概可以这样理解:后世各位贤能的大夫,我向上天发誓,我的墓里没有随葬金银珠玉这些宝物,就是一副棺材。你们如果有幸看到这段文字,心里也应该为此难过的,生出同情。 汉代“国弥大,家弥富,葬弥厚”,刘注不可能真会薄葬,他将祖宗的“遗训”刻于封闭自己墓道的前端塞石上,实是想给盗墓贼发“告示”,告诉盗墓贼,我虽然是第六代楚,但我没有丰厚的随葬品,请不要来盗我的墓! 第五百章 龙首穴 可是,刘注的“告示”并未阻止住盗墓贼。 从考古中发现,此墓早被古代盗墓贼盗了不止一次。据现场残存的钱币推测,最早一次盗墓,应该发生在莽篡位时期,此时距刘注下葬仅百余年。 由于塞石很大很沉,徐州这帮古代盗墓贼想出一个奇招,在塞石前端凿出孔洞,即农村人常说的“牛鼻子限”,然后拴上绳索,用牛将之一块块拖出。然后从墓道钻进墓室,盗出大批随葬宝物。所以,虽然刘注夫妇墓的墓室多达15间,总面积达700余平方米,堪称地下宫殿,但考古人员最后并未从中发掘出多少随葬品,仅有南墓道里口的三个耳室保存完好,而这是因有一列塞石挡在前面,不便盗走。 上面这些希望盗墓贼不要光顾的碑刻文字,显得文绉绉的,说得较含蓄。有一类就不客气了,以咒骂的语言,直接警告盗墓贼。世界上最著名的“反盗墓咒语”,应该是古埃及第十八朝法老图坦卡蒙的陵墓(金字塔)里的一句话—— 谁要是干扰了法老的安宁死亡就会降临到他的头上 在中国,也有这样令人生畏的“反盗墓咒语”刻石。山东金乡县便曾出土两块这样的汉代刻石,专业术语称为“禳盗刻石”,现藏于济宁市博物馆内。 第一块禳盗刻石出土于1980年,发现于该县境内的鱼山村。这是块位于山坡上一座墓前的压槛石。十分遗憾的是,墓室被当地开山采石的民工彻底毁掉了。据民工说,此墓中出土的还有铜钱和陶罐等,但墓主信息无从考证。刻石的文字经校读后,应该有,138个字,前面几行是这样: 诸敢发我丘者令绝毋户后疾设不详者使绝毋户后毋谏卖人毋效狸人使…… 用现在的话来说,大概意思是:谁敢盗我的墓,我就叫他断子绝孙,即使无意破坏了我的墓,也会遭到报应,希望不要出卖我,不要把这告诉别人…… 此刻石出土后,当地一郭姓村民曾将刻文抄了下来,并与发现的石工谈好价钱买下,但后来他又把这块刻石毁了。现存残石长41厘米,宽35厘米,厚23,5厘米,是从一堆料石中找出来的,全部碎块至今也未找齐。 距第一块禳盗刻石发现十年后的1990年3月,当地文物部门又征集到了一块禳盗刻石。遗憾的是,这块刻石也被破坏了,石工在搬运中,嫌其过于厚重,将石背敲去大半。搬运回家后,石工也未将之当做珍贵文物,随便放在院内墙角的乱石一起,直到被文物部门发现。刻石上残存字迹,共有8行: 使犯罪天利之居欲孝思贞廉率众为善天利之身礼毛父母所生慎毋毁伤天利之分 这则刻文告诫世人不要去犯罪,要多做好事。其表述的语气比第一块刻石要温柔,但其核心意思也是希望盗墓贼不要盗其墓。 实际上,想借人文的方式,通过心理施压,让盗墓贼放弃盗墓,这个愿望显然是不现实的。如果说古代盗墓贼还讲点良心的。话,到近现代已没有几个人会考虑心理上的不安了。 刚出版的《民国盗墓史》中,便记述了民国年间发生的许多稀奇古怪的盗墓现象。民国年间全国有很多盗墓中心,其中数洛阳一带盗墓最为疯狂,现在盗墓贼常使用的盗墓利器“洛阳铲”,就是因洛阳盗墓贼最擅使用而得名的。 洛阳是中国著名古都之一,城北的邙山是古人眼里的风水宝地,有“生在苏杭,死葬北邙”的说法。因为墓葬多,滋生出的盗墓贼历代不绝。民国年间,当地有好多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吃、喝、嫖、赌、吸样样来,其收入来源全靠盗墓。 洛阳盗墓贼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当年洛阳盗墓疯狂到什么程度呢?有一个现象可以说明,一般地方的人家只有在清明节这样的时候,才会想到上坟扫墓。而在当年的洛阳,家住城内的墓主家属,时不时要去上坟,看看祖坟是否被盗,时人形容到乡下修坟护墓的人是“络绎不绝”。 如此盗墓令墓主家属头痛不已,最后有的人家想出了一个法子,在墓前立碑,提醒盗墓贼不要再挖,了。在洛阳老城东白马寺镇唐寺门村与北窑村之间,有一史姓有钱人家的祖坟被盗尤惨,这边修好,那边被挖。无奈之下,史家子孙在墓地上立一块石碑,上刻:“此坟已被掘九次,请勿再光顾”。 如此墓碑,不能不说是中国墓葬史上最为另类的一块了。但这样的“友情提醒”根本不起作用,之后史家的祖坟还是有盗墓贼光顾。 “现在怎么办。你们有没有听到设么声音。”安翔飞脸色苍白的问道。 我和幕修点了点头,幕修此时也是神情不太自然了,只是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后:“走吧。不用管他,切记不要分心分神,不然容易被上身了。” 我们三人又开始慢慢的向前移动了,很快走到了石室的门口,往里一看,好像发现原来这个不是很大的石室就是整个墓室的尽头,走进石室,只见在石室的一处高台之上赫然放着一副石棺,上面刻满了龙凤走兽,而在石棺的背后一度墙上居然一座巨大的龙头从墙里伸了出来。而且仔细一看这龙头并不是人工凿刻而成的,更像是自然而成的。 “哇塞,这里不会就是龙首穴吧。”我完全的惊呆了,首先没想到这成吉思汗的墓就然如此寒酸,但是话又说回来,有着龙首穴,那还是寒酸呢,简直就是神人才有的福缘呢。 “是的,这里就是龙首。正是千年不遇啊。”幕修也看呆了。 “这里面好冷啊。”安翔飞突然说道,被安翔飞这么一说,我和幕修cia晃过神来,这才发现这里面比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果然温度寒冷了许多,再看四周墙壁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冒出了白霜,而且发出吱吱的声音,温度持续的下降。 “这是什么情况,”看着墙壁上越来越多的冰碴子,我不解的问道。 第五百零一章 雪崩 “不好,这是要把我们冻死冰封在这里面,我们赶快行动。”说着幕修向着高台走去,我和安翔飞紧随其后,上了高台后,三人费力的打开棺盖,发现里面躺着一个最少一米八二的胡须大汉身穿铠甲,腰配环刀。手里握着一块血红色的东西。不要说这就是成吉思汗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拿完东西走。”幕修说道,此时墙壁已经上已经出现了一层厚厚的冰,而起速度几块的继续怎加厚度,整个墓室的空间急速的变小,如果我们不能够快速出去的话,就会被冰封在这里面了。 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迅速翻转了一下里面的尸体发现在其脖颈下面发出一丝光亮,按照经验应该就是所谓的精元珠了,所以没有多想伸手透过冰凉的脖颈就拿出了精元珠,而安翔飞和幕修则从宽大的铠甲下各拿出了一本书。 “好了快走吧。”我说道。 就在此时,就听见棺材里,突然传出一声chuanxi的声音。吓得我差点腿都软了。 “快走不要管。”幕修拉起我的手,就向着外面冲,而此时整个墓室基本就要被冰塞满了,只是中间还有一个人的通道还未被冰塞满。刚刚跑出石室再回头一看整个石室已然被冰塞满了,简直就是整个大冰块了。 “你们快看。”安翔飞脸色惨白的指着石室道。 我和幕修顺着安翔飞的手指往里面一看,透过透明的冰块看见原本在棺材里的尸体突然站了起来,手里的那块红色物体发出道道红色的额光芒,而我们脚下快速的涌出了冰水。 “不好,我们快走,他要出来了。”说着我们三人沿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出了洞口。 刚刚走出洞口就发觉脚下一颤斗,洞口冒出了一阵灰尘烟雾,说明里面坍塌了。而站在外面的我们却发现此时居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也就在这时,山顶之上传来了一阵呼呼噜噜的声音。幕修闻色大变。 “雪崩。”快下山。 我们三人便向上疯了一样,看见路就往下跳。顾不上被石头划破了多少口子。 只是听见后面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了。好在下山快的多,而且我们也没有距离地面太远。一刀平地之上,顾不上chuanxi幕修拉起我的手一把拉起我就斜着向不远处一块非常大的石头跑去。安翔飞则扔掉了所有的装备紧随其后。 待我们刚刚躲到石头后面就觉得眼前一白一黑。整个人就被埋在了雪里。好在躲在石头后面,拨弄了几下我们三人都从雪里爬了出来,看着对方满头的白雪三人对视一笑,算是劫后余生大难不死的欣慰一笑吧。 而此时再看身后,已然是被白雪覆盖了,而脚下的原本绿色的草甸子也被积雪埋了不少,我们三人艰难的斗争了很久才重新回到了草地之上,望着雪山已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返程的路比来时顺利的多,我们沿着来时的方向用了一天多点的时间,都回到了贝尔湖畔。因为在雪山逃命的时候吧东西丢了不少所以这一天半几乎没什么东西入肚。来到贝尔湖辛亏幕修和安翔飞抓了几条鱼。不然我估计就要饿死了。 吃罢后,来到和船家越好的位置,果然船家等在了哪里,不过看到我们狼狈的模样明显是一惊,不过看得出来他是处于职业素质随意没问。反倒和来时一样,和我们谈笑风生。 回到了祖国的土地上,我悬着的心才算安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返程了,经过了两天三爷的行程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城市,这个已经进入了寒冬的城市。回去的那一天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上帝老头似乎也觉得没有雪的冬天冷得太肃杀,于是,慷慨地大手一挥,人间便扬扬洒洒的飘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人们都说雪是纯洁的小精灵,我却觉得他们是一群调皮的小巫婆。当上帝老头睡着的时候,便一拥而下。 你看,他们落在松树上,那是给树涂颜色呢,要把苍劲的绿换成纯真的白。 你看,他们落在马路上,那是给大地洗澡呢,要把布满尘埃的大地焕然一新。 你看,他们落在正在嬉戏的情侣的头上,那是让我们变老呢,要我们体验头发花白的迟暮之感。 一群顽劣的不听话的小巫婆,四散在世界的角落,在人的身上吸热,却在人的内心放热。 今年冬天这个城市的第一场雪,真是唯美,那白色的世界,多么纯洁啊! 我很喜欢冬天,我的生日在冬天,母亲的生日也在冬天,就连哥哥的生日也是在冬天的末尾,或许,我与它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缘分。冬天之后便是春节——团圆的节日,每个人都在盼望的节日,父母守在门口或是电话机旁的节日——每个人都会在冬天起相思之情,不必那“秋思”少几分,那白白的雪哦,虽然看起来轻盈无比,却寄托着每个人对另一半的厮守念望。冬天也是玩耍的节日,我的同学虽然都是一些看似痴迷于书本的中学生,却还是那样带着小学生的样子,他们可以不戴手套捏出一个雪球,互相追跑打砸,他们可以穿着单薄的衣服出去看雪,那白白的雪哦,虽然看起来那样温文儒雅,却成了比游戏机更难得到的我们的玩伴。 雪景很美,那白色的血落得到处,我喜欢他,他那样自由自在,那样无所畏惧,她是生命之源泉水的结晶,他仿佛是上天赐予我的灵神,守护着我的一切。冬天虽然是刺骨的寒风,虽然是四处结冰,但这雪,可真是美丽,它有着比玛丽莲梦露更xingan的姿色,它有着比迈克尔更潇洒的舞步,他仿佛是冬天的吉祥物,它通过眼睛这心灵的窗口融进了我们的心里,她的美丽神圣让任何一个人甚至是监狱里的犯人都不敢沾污她。她给那高大的树裹上了一层棉衣,她给那高高的建筑物抹上一层白色的粉底,我彻底对她动了心,她震撼到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这个城市的雪,仿佛是遮盖住了所有的罪恶,无论是“打砸抢烧”还是“金融危机”,也许这场匆匆而来的雪就是上天给予我们的预兆,我们应该珍惜它。 第五百零二章 等一个晴天 回来的第二天天空已经下着小雪,我打开盒子望着里面的九颗精元珠。想着接下来最后一项使命任务就该自己去完成了。我需要的是一个天晴。 本以为早晨起来会是一个碧蓝的天空。然而洁白无瑕的小雪花很快就从阴沉沉的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似鹅毛,如柳絮,时而匆匆地的疾驰而过,时而缓缓地随风飘扬。雪越下越大,漫天飞舞,用纯洁的白色为北京涂一层美丽的色彩,并且慢慢的在天地之间挂起了巨大无比的雪帘,使人心旷神怡。 渐渐的,这个城市变成了冰雕的街,玉砌的城。放眼望去,树上缀满了亮晶晶的雪球,让光秃秃的枝干上一夜之间绽开了满树银花,令我明白了“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含义。街道上堆满了厚厚的积雪,似乎给街道盖上了一层柔软的棉被;家家户户的屋顶也盖上了白雪,似乎戴上了一顶暖和的白帽。微风拂过,薄薄的雪片、圆圆的雪沫便轻盈的翩翩起舞。天地一色,银光耀眼,苍苍茫茫。我被这美景陶醉了,不禁赞叹:“下着雪的这个城市实在是太美了!” 雪后的美景更是有一番风味,孩子们露出天真的笑脸,堆雪人、垒雪堡、打雪仗,造雪城,开心的笑声回荡在浩瀚的雪海里,传出很远,很远…… 忽然发现雪花是多么美好,它纯净了整个世界,纯净了我们的心灵中的每一个角落。 雪花纷纷扬扬地从空中飘落下来,轻轻的,柔柔的。我独自漫步在屋外,静静的享受着难得的雪景带给我们的快乐。 真是大雪纷飞啊!雪神好像在为即将离去的冬天送行,泪珠不断的从它的眼中流出来。天空中无数的雪花,随风飘扬着,呈现出各种颜色,五彩缤纷,像宝石,又像钻石。近看它时,会看到它的白,纯洁的白,美妙的白。它像丝绸,在空中尽情的飞舞,尽情的niudong着她美丽的六角形身姿…… 雪白的雪花轻轻降落在草地上,好像给大地穿上了一件雪白的盛装。雪下的小草使劲儿地出他们幼小的脑袋,雪上的孩子们尽情的玩耍,嬉戏着……雪白的颜色在我的眼前呈现,雪白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雪白的味道在我的鼻边萦绕……仿佛一切都被雪染了色,仿佛整个世界欧在雪白的静默之中! 忽然发现雪花是多么美好,它纯净了整个世界,纯净了我们的心灵中的每一个角落。他无声无息,轻轻的落在地上,瞬间化为水珠,滋润着干燥的土地,滋润了我们的心,使我们的心灵之门满满地打开了,瞬间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纷纷落下的雪花时而在空中碰撞,融会成一种美妙、奇特的音韵,流入我么敞开的心门内……纷纷落下的雪虽然那么飘忽不定,令人难以琢磨,但他却真真切切的存在。 雪还在继续下着,但此刻,我却感觉他在向大地飘洒美丽的雪花。或许是我的快乐感动了雪神。渐渐的,她已停止哭泣。雪神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一个人坐在一帘雪雾的背后,听雪落的声音。飘坠的枯叶很快被积雪掩盖,如同一粒微尘瞬间消失,随同我的记忆,一起沉沦。 似乎每一年的冬天都是这样度过,蜷缩在自己温暖的小屋,点一盏袅袅的灯,听着音乐,啜着热气腾腾的茶,读着喜欢的书,看着窗外滑过的风霜雨雪,一年一年,周而复始。我愿就这样栖息在自己的城堡中,静静地看岁月年华,如水流逝。不知岁月的痕迹,是否已挂上了我的脸,是否已刻在了我的心头。我知道终有一天,我的眼睛不再如雪花般清澈。多年后的一场大雪,是否会记取当年那个雪幕后的女子,曾经的过往,如雪的心事。 抬眼望路上的行人,个个脚步匆匆。冬至还未到,此刻的寒冷尚不算刺骨,想必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路上,看那些将落未落的残叶飘摇欲坠,会感到稍许的凄凉,会顿觉家的温暖,会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又想起了那句古诗,“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想到这,便不由得想笑,不是笑别人,而是自己。终日坐在屋中胡思乱想,真实与虚幻已模糊得分辨不清,许多情景明明从未经历过,也永难实现,却又不可名状地熟悉与惊悸。仿若心中生出了翅膀,穿越时空,飘飘荡荡,替我飞过了一程又一程。原来想象也可以如此真实,也可以如此荒唐。 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首老歌:把情感收藏起来,让回忆留下空白,忘了曾经拥有的过去,永远永远不再说爱……喜欢这些淳淳的老歌,只言片语便解尽所有的忧愁。当年飘渺的诺言,能实现的会有几句?不得而知,也无力证明。只是知道它再也带不来丝毫的兴奋或是晕眩,便如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美丽属于她只有一瞬,狂风吹散,繁华落幕,一切归于空无。 月色雪影摇窗而入,洒在窗畔桌前,洒上我的额头,沁润我的灵魂。指尖再度飞舞,倾诉她的寂寞。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只是这样的游戏规则无常,这样的梦,看得到彼岸,却无法泅渡。这场戏很精彩,该上演的时候上演,该落幕的时候落幕。这场游戏很无奈,从清晰到模糊,从春花到秋露。如风一缕,雪一幕,随意沉浮,不知方向如何,不知终点何处。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的匆匆呢?”朱自清先生笔下的《匆匆》让我叹息不已,原来一切注定匆匆,穷我一生,也无法追逐。 窗外的雪已住。我停在原地,像是一只舞倦的蝴蝶,无力飞去。 这一天我蜷缩在家里,时而躲在被窝时而蜷缩在沙发,时而依靠在窗户边上,这雪花飘飘洒洒了一天。我看到了外面银装素裹的美丽,却胆小的没有感受那份寒冷。 原来我等的是一个天晴。 第五百零三章 单独行动 果不其然次日早上起床,鼓起勇气走出家门,看到满眼的白色洁白的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心中顿时一阵欢喜,雪是一种能够令人产生多种情绪的东西…… 当窗外那像柳絮、像芦花般的雪花,正在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的时候,当大地被雪花装饰得像铺上白色的地毯一样的时候,站在窗户边上,望望它们,会有许许多多的感觉:它们使我心情愉快,即使是遇上了不痛快的事情,我也会感觉到心情很通畅。 雪花很白很白,白得那么纯洁。它们把大地变得也很纯洁、很美丽。我有种这样的感觉:雪不仅仅使万物变得纯洁,也使人们的心灵变得像它一样美丽、纯洁。 这时,一片雪花沾到窗户上,又立刻化了。我想:雪也许会在停了以后,很快就化了。我真有点舍不得它们化掉。但是,雪终究会化的。但它短暂的“生命”却能够保护植物、湿润并清洁空气。我认为它是最无私的,它在默默地奉献着它的“一生”。 “雪绒花,雪绒花……”当我看着雪花正在洗礼着这个世界的时候,《雪绒花》的旋律会在我的脑子里回荡。这曲子那抒情的旋律,能够准确地表现出雪的美好。但愿雪能够真的如《雪绒花》中说的,祝福我们的祖国、祝福全世界和平。 我留恋这些雪,因为它们也曾有过美丽的时候。当雪停了,阳光又一次照射着大地。一阵风吹来,把地上、树枝上的松雪吹起,在蓝蓝的天空中飞扬,阳光使它变得更加晶莹。我这时感觉到了雪正用这最后时间,把自己最后的美丽全部展现出来,然后就默默逝去,化为水去滋润大地。 我不禁发出一种感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过来,雪后的景色竟是如此的美仑美幻。近处、远处,烟雾缭绕,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一个小山村竟出现了如此美景。 远处,是被一层层雾气和寒气笼罩的世界,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树木顽皮的小脑袋,若隐若现,好像在和我们捉迷藏,远远的和天际连在一起,简直是人间仙境;河边的杨柳高高地昂着头,身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仿佛自己穿上了一身冬天的亮装,显得那么生机勃勃。近处,红色的砖瓦房上,飘出了一缕缕炊烟,看上去像是一条轻轻柔柔的银色飘带,要把这乡村的快乐带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眼前落下了无数的亮晶晶的小星星,那是淅淅沥沥的雪沫随着风儿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在阳光的照耀下,真可谓是天女散花。 雪是窗外的第一道风景线,而雪后,窗外洒落的一片阳光留下的的碎影,则成为了另一道风景线。窗台上植物的叶片已被阳光照出了浅绿色,绿得华丽,绿得耀眼。尝到了第一场雪的寒冷,才会加倍感到了雪后第一次晴天的暖意。 初雪,初晴,给我们带来的两道风景线,寒意,暖意,因它们给我们带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那样祥和,那样富满了新意。 趁着这无比欢乐的心情,我收拾行囊,拿起装备。把九颗精元珠贴身装进兜里,我环视了一周,想着或许等我回来后,这就是另一种熟悉或者陌生了。 来到4s店,直接刷卡买了一辆大越野,飞驰在去往神女殿的路上。这是第一次自己单独行动,但是我知道我别无选择,这是我自己的争取。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路程,夹带休息,到达第二天的下午我就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又让我难过的地方了。不错沿着山谷下去,就是神女殿的入口了。 我站在入口处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而后向一个壮士一样,走了进去,里面既熟悉又陌生,那些打斗过的痕迹讲述了一年多前的故事,可是吗布满蜘蛛的墙壁仿佛又再说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神女殿没有了以往的的神秘与恐怖。我很顺利的就进到了最里面的神女殿。高台之上的神女像破碎的散落在地上,我记得那是我打碎了她,而那破碎神像后面那偌大的命轮盘,上面布满了蜘蛛。而就当我靠近的时候,突然发出吱呀的一声声声响。而后发出道道白光。我知道他是感应到了我这个转世神女的到来亦或者是感受到了命轮的启动精元珠的威力。 我试着在原地查找到处留下的一丝丝痕迹,可是除了看到几个清晰的脚印却设么也发现不了了。我脑袋里当时的画面完整的出现在了眼前,眼泪便忍不住流了出来,抹了一把泪水 ,我快步走上高台,来到命轮盘跟前,吧上面的蜘蛛剥去,抚摸着那白光,从包里拿出盒子,打开的一瞬间,那九颗精元珠便发出道道白光,腾空而起。我稳定心神,心中默定回去的时间阶段。只见那精元珠嗖的一下九颗各入一孔,而后就见命轮盘顺间由白光转为金光,快速的转动起来,而此时神女殿温度陡然增高,那金光刺的我睁不开眼睛,只觉得一股力量吸着我慢慢的飘了起来,慢慢的飘向了那金色光圈的中央,就在这一刻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神女殿在倒塌,紧接着一阵黑暗,只觉得脑袋一阵冰凉疼痛,就陷入了无比的黑暗之中了。 在一个漩涡之中,眼前都是道道金光,我看到了千年前的神女在一处宫殿前翩翩起舞,身后不远处一个威武英俊的将军默默的注视着舞姿。 在看到这女子轮回转世,看到了这威武的将军在战场上无尽的厮杀,无数次无数世的落寞与追寻。 金光闪烁,头晕目眩,我想着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是在轮回吗,还是在虚无的世界了里。自己就像一个制片人一样,飘荡飘荡。忽然远处出现了一个光斑,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只是觉得全身一阵抽搐,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白,不知去往了何处。 第五百零四章 你受苦了 “头好疼……”我眯着眼睛揉着脑袋。 “凉喜姐姐,凉喜姐姐,你醒了。”耳边传来了安茹菲铜铃一般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一道白光刺了过来,我努力揉了揉眼睛,慢慢的睁开眼睛望着这里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啊。凉喜姐姐你忘记了。”安茹菲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我明明在……”话说道一半,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笑脸。 “xiaoniu儿,醒了。”那张玩世不恭,脸色苍白的脸。 “玉瀛……我回来了,你们回来了。”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什么呀?”安茹菲一脸蒙圈的看着我又笑又哭的样子。 “没有什么,我好想你。”我一把抱住安茹菲,眼泪流个不停,而门旁的玉瀛则对着我笑着点了点头。或许这只是我俩的秘密。 “凉喜,凉喜,你醒了。”就在这时候安翔飞快速进来看到我喜笑颜开,阳光灿烂的关心的问道我,我知道这才是那个原本的安翔飞,我也知道我成功了。 “嗯……”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凉喜姐姐,你不会脑袋有问题吧。”说着安茹菲就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之上。 “去你的,你才有病呢。”我傲娇的把安茹菲的手移开。望着眼前的安翔飞 玉瀛 安茹菲 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好多话想说却是一张嘴就只顾着流眼泪了。 “凉喜……”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穿了进来。是幕修,他呆呆的站立在哪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泪水沿着脸颊缓缓的滑落了下来。他一个箭步跑了过来坐在床边把我搂进了怀里。他的泪水滑进了我的后背。我们就这样终于拥抱在了一起。 时间过得很快,我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后终于出月了,期间玉瀛告诉我他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幕修。而其他人则一直不知道,我说这就当做我们的秘密吧,不要让他们知道或许更好。 出院的那天,幕修牵着我的手,躲过了安翔飞他们的接行车辆,我俩像是私奔一样,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一口气爬到了凉喜斋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包上。 “噗,…… 累死我了。”我穿着粗气说道。 “凉喜,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玉瀛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幕修深情的看着我说道。 “嗯,所以说你再也别想把我抛开了,虽然我不是神女凉喜但是现在你别无选择,况且本姑娘不比几千年前的自己差吧。”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 唔……”话音未落,幕修就吻了上来。我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切,好在这不是梦,这是真是的感受。 在这山顶之上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仿佛要把这千年彼此互相欠下的拥抱在这一刻补回来。天空中几只大雁排成有序的队形慢慢划过。我看见不远处的小草在这个冬日里露出了嫩芽。 想着不久前或者不久前的另一个时空的我还是清水照眉目,日光越枝丫,多久了,多久没有认真的看看你的模样,放纵了,难看了……再翻一翻你的照片,好像隔了好久没看到你,久到以至于在浅淡的记忆中寻找一丝温暖,一缕爱恋。 走在小路上,踩着晕黄色的灯光,轻盈的,飘起来的除了风尘便是思念。有时候,一阵烟起,看那被遮去的光影,仿佛你已经成了一个光影,在弯弯的小路上渐渐拉长,然后随漫漫长夜隐去了脚,手,肩,眼睑和头…… 静下心来,抹去那些曾炽热过的痕迹,不悲伤,不叹息,但是依然忘不了那些关于你的让人心疼的影子。在最忧伤的时候,我也曾试着释怀,冷漠,决绝。像拒绝一个出现在错误时间里的爱慕者,认真,残酷,冷淡而决绝,可是对于你,我做不到,真的很难,很难……若信尘缘,那或许我与你的相逢本与这凡尘之中的情缘有所关联,所以无法漫不经心的错过,更无法轻易割舍。又或许,真正的情缘,时间带不走,消磨不掉,也拒绝不了。在这平凡浅淡的日子里,真正被时间消磨掉的是焦躁,浅薄和踌躇,留下的是静爱,优雅和清宁。所以时间越久,距离越远,思念越浓,越愿意用心去静爱一个人,渐渐地在心谷里荡起一股虔诚的泉流,一种很安静很谦卑的期许:许你一生优雅,一世清宁! 可能是真的有些喜欢清静,所以很多时候一个人沉醉在静夜里,在一夜清宁中洗涤心灵,在一夜淡雅中沉醉,忘记了烦恼,忘了忧伤,却并没有忘记你。偶尔,真的就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里,闯进一场大雨,吵醒了甜睡中的人,也扰乱了那静如皓月的夜晚,于是被吵醒的人翻个身继续睡,我则关好蚊帐,也睡了……但心里还有个你,像那场忽然闯进黑夜里的大雨,扣响了平静的夜晚,像惊动了一颗平静的心,唰,唰,唰的一阵响声,从屋顶上滑下,从花草上滴落……慢慢的又平静了下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平静祥和,平静之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简单优雅又很亲切。于你的爱恋亦是如此,纵有困苦,也终是平静,在许许多多的磕碰之后呈现出的依然是静宁,在静宁中生出优雅的花! 把这样的花朵轻轻别在领口,合上眼睛,感受从远方吹过来的风,芳香,思念和你的轮廓清晰可见。在寂静的夜晚,安静的想念,常常会显现出一些美丽的场景,那些简单的画面,一边衬托出视觉上的优雅,一边彰显出青春的唯美。例如一条静宁的小路上,一个姑娘,一身白梅蓝裙,云一样的洁白,天空一样的蔚蓝,水一样的年华。又如一个藤椅,一杯茶,一本书,一种呼吸,两个影子,两颗心。或者是两杯红酒,一朵睡蔷薇,一缕月光,一块淡青色的桌布,散发出甜甜的香味,吐露着芬芳……想着这些画面一点点睡去,仿佛就可以做一个美美的梦。 第五百零五章 我爱你 梦到岁月的各种镜头,而不懈怠,只在时光深处慢慢老去,在寂静中懂得优雅,虽然没有你还是会很想念,但于平静的一呼一吸中许你一生优雅,一世清宁,还是会觉得完美无比! 辗转于俗世红尘中,静享一个人的清雅,看风卷枯叶,起落间,总希望将一夜清雅和着我浓浓的思念,悄悄地铺到你的枕下。 幻想着把一片片洁白的栀子花瓣撒进你的枕心,希望它满缀你美丽的梦乡,飘出一缕缕清淡的香,芬芳你整个心岸,消却你的困倦,带给你幸福和快乐。然而我还没有那种机会,想一想也很满足,也会一笑而过,静待你来,正如静守一朵花开。 也许与你的情缘注定是一场静默的修行,平静而亲和,简单而优雅,清浅但珍贵,让我心生敬爱。面对这样澄澈静美的爱恋,也许只有许你一生优雅,一世清宁才是最好的相守!也是一种美丽的寄托,是一种浪漫的爱护! 就像如今,你拥我入怀,我依偎在你的怀,我们彼此如此守候一世,胜过我们千年的追寻。 “我爱你,幕修。” “我爱你,凉喜。” ……半年后…… 我随着幕修游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当然碰到好的风水墓穴还是忍不住会进去看看,而安翔飞则半年前和我仔细聊过之后,居然出国去了,听说他辗转于各个战场,大发战场财,而且找到了一个外国妞陪伴。而安茹菲和陆航则修成正果二人结婚了,我把凉喜斋当做礼物送给了陆航,只是自己保留了一个名字所有权,因为我觉得陆航能比我更加有能力经营好这个爷爷留下了的百年老店。 而至于向安东他们,我之后去过一次广州看过他们,他们的生活也趋于平静了,之前下斗所获取的宝贝,也让他们发家致富了,基本都洗手不干了,在我的建议下几人干起了慈善事业。 …… 而玉瀛半年前便主动和我们告别,说他适应不了现代的生活,要找个世外桃源去修炼。而后就不辞而别了。为此我问过幕修很多遍,幕修只是淡淡的看着远处说:“他离我们不远。” “幕修,我会老的。而你不会老。我老了你还喜欢我吗?”我们坐在高山之巅我无数次的问过幕修这个问题。而幕修每次都是这样回答:“放心,我会爱你的。这一世完了 下一世我还等你。”这让我很是受用。 父母这期间虽然多次打电话让我随他们国外生活,但是都被我一一拒绝了,当最后他们也都不在说什么了,到最后转为理解。这让我几乎就没有了设么心理负担。 这一日我和幕修在一座古城转悠,突然眼前一闪,我两顿时眼前一亮,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摆地摊买古董的手里拿着的正是命轮盘,而上面的精元珠早已不见。 “幕修,你看……”我指着那个命轮盘说道。 “嗯,看见了。我们不管了。走”说着幕修拉着我微微一笑我们挤出了热闹的市场之上。 真所谓,“命轮九转前世缘,安得今生精元珠。” 心,在隔世的温柔里清澈,所经之处,种植了大片的向日葵。一行一行的足迹,在朝圣的路上叩拜…… 一些牵念,无端,凌波着年华,总是悉心修剪着心底那枝春意,惟恐稠密。 时光融通着你我,即使不见,那扇门也永远不会关闭,也无法阻止那些暖流。 心上的颜色,涂抹着季节,晚风里,都是青草柔软的味道。 那些溪边静憩的等待,慢慢燎原, 一树一树的繁华,命中注定里徒劳挣扎,却繁衍了心底的笑容。 无论你隐藏得多么好,这世间总有人,能窥视灵魂深处,抚摸着冷暖。 散落的枝节,那么近,那么远,咀嚼着白驹过隙。 那些暖,总能透过岁月的窗棂,共朝夕。 悄悄躲进一朵花里,描摹着真诚,织补着记忆,勾勒着明媚。 或许,那些暖,从不需要给予,忽有斯人可想,凝眸颔首,懂得,知足,恰好…… 漫长的打坐里,依旧是过目不忘的萤火。 小园幽径,诗意着生命的渡口,总有一些念念不忘,饱满了一片冰心。 对错中寻找着自我,玉壶里无止境chanmian,一蓑烟雨,淋湿了多少思绪? 相看两不厌,总是太难,颤抖的心情,描摹夜的惆怅,不动声色,潜藏多少悄然而至的顾盼? 念想,灼灼其华,那些没有实现的,指尖里迂回。 尘世的柔情,悸动着时光的流转,一眸眷恋,一个背影,无言爱抚了心底的幽怨与失落。 风尘里多少守望,啃啮着透彻的寂寞,文字里诠释着多少压抑? 那些星光,没有走散,没有黯淡,细水微澜沉淀了几许从容。 些许禅意,揉入几许虔诚与慈悲,生命,总能迸溅出华美与纯正的音符…… 文字里花乱开,行走着年年岁岁。 是否我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情怀里,全然没有顾及那些远山远水的心意? 有时候,一些感情,深陷囹圄,是否囚禁了旧时随心随意的欢喜? 总是纵容着那些无心,想送你一份珍贵,是否因为过于用力,反而纠结了你? 一直赏花的心情,毫无心机,供养着心底的芬芳,尽管只有观望与悦纳,依旧虔诚与敬畏。 我一直以为,那些相遇的暖意,温润了自己,也流向了你,还在流向走过的大地, 是否有些浅薄,这些是否只属于我一个人? 心本无染,之后那些是是非非,不过步步惊心,越陷越深而已。 我走遍了记忆里每一个角落,寻找着那些曾经,依附着生命里的倾心。 那些崎岖,却比原地更能恰如其分了那些安静相守的美丽。 柳絮纷飞,略有惦念,都在梦中,春风劲吹,能否吹皱一池羞涩,种一树蔷薇? 伫立摩肩接踵的人流中,有那么一些时候,我茫茫然,时光消蚀了多少心情? 多少有些颓废,凝眸远方,我不停的回应着往事,收藏着所有的好, 那些不能磨灭的花火,总能让我的灵魂回归安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