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来袭:娇妻,谢绝出逃》全集 作者:安凝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内容简介: “可人儿,想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上我的床是你最好的选择!”他的话好像魔咒,缠绕在她的心尖,逃不开躲不掉! ◎◎◎◎◎◎◎ “小姐,你投怀送抱的伎俩还真是低级!”初见时,他是传媒帝国的主宰者,她是娱乐圈毫无存在感的女星之一,节目现场被绊倒,一瓶洒在他身上的矿泉水开启了她的悲催,也开启了他无休无止的纠缠。 ◎◎◎◎◎◎◎ “唔……够了,已经好几次了,我不要了……好累!” “我的可人儿,我的小猫咪,这是做了坏事的惩罚,今晚你逃不过!”男人在她的耳边暧昧低喃,却未停止身下不断探入抽出的动作,猛的冲击,惹得女人娇喘连连,几近昏厥。 她做了什么坏事,不就在他面前吃了一粒避孕药嘛,这个可恶卑劣的男人! ◎◎◎◎◎◎◎ “可人,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婚?我不相信你爱上了别的男人!”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移情别恋了,就是不再爱你了,麻烦你快点把离婚协议书签一签,放我自由!”女人冷眸不屑的瞥向一边,不愿落在男人的脸上。 “休想!我死都不会离婚,这辈子你的自由就是在我身边,做我的妻子,想逃免谈!” 那个……那个……简介无能,亲爱滴们看文吧,一定精彩哦! Chapter1 好久不见 〈时尚爱慕〉节目录制现场,各部门的工作人员都在紧张忙碌的准备着,再有一个小时,这档每期都会邀请为数不少的圈中明星来参加的大型娱乐游戏类节目就要开始录制了。 “碧瑶,来,仰头,我帮你补补粉,一会儿准是最上镜的一个!”化妆师Jason手里拿着粉刷,在戚碧瑶的脸上来回扫动着,口中还不停的夸赞着。 “那是当然!Yoyo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一炮而红,你看看,这现场还有谁的美貌能和我们Yoyo相提并论!” 听了碧瑶的经纪人江洛目中无人的形容,Jason只是扯唇笑了笑,没说什么。在这个圈子里,他就只是一个化妆师,有些事轮不到他来发表什么意见,戚碧瑶到底是不是现在最美的一颗星,也与他无关。 “Jason,还有五十分钟,给碧瑶补完妆,去给蓝天派来那些驻场的也补补妆,别上镜的时候出了岔子!”场记走过来,拍了拍Jason的肩膀叮嘱道。 “哦?今天驻场的是蓝天娱乐的人吗?那我们的老朋友是不是也来了呢?”戚碧瑶听了,顿时来了兴趣,目光转向江洛的脸上。 只见江洛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头,点了点头,“她来了,一直在观众席那边坐着!” “老朋友来了,我总要去打声招呼的吧,可不能因为比人家红就失礼啊!”戚碧瑶瞥了一眼江洛不是很好看的脸色,讥讽的一笑,站起了身,施施然的朝观众席一边走去。 “Yoyo,我们跟她已经好久没联系过了,这样过去,总不是太好吧!”江洛试图阻止戚碧瑶的动作,他的眼角眉梢甚至都染上不耐和急迫。 “有什么不好?还是……你还在舍不得她啊?没关系,你要是舍不得她,随时可以回去她身边,我不介意的。” “碧瑶,你在胡说什么?”江洛没辙,只好跟着戚碧瑶走去观众席。 “可人,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跟敏姐说一声,回去休息吧,反正我们也只是驻场,有没有上镜的机会,还是问题。” “阡陌,我没事,谢谢你!”贝可人艰难的笑了笑,小手抚上腹部,每每她的好朋友来看她,都会折磨她几天,虽然她已经习惯,但是要挺过去这几天,对她来说,还真是挺痛苦的一件事。 “你等等,我去给你拿瓶水,你喝点也许脸色就能好些了。” 顾阡陌前脚刚走开,戚碧瑶后脚就站在了可人的面前,可人一直低着头,忽然感觉面前有一道黑影挡住了光线,她疑惑的抬起头,在看到眼前的两个人时,不禁暗暗的吸了一口气…… “贝可人,好久不见了!”戚碧瑶眼神中透出些许不屑,语气不善的说。 可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轻轻的站起身,对上戚碧瑶的眼,不卑不亢的道:“的确好久不见了!”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们,安凝的新文,依旧定位娱乐圈,不过绝对有新意哦,表忘了【收藏】、【推荐】、【留言】支持安凝哦! Chapter2 故意挑衅 “江洛,算一算我出道也有两年了吧!不说真没人知道,我和可人可是同期出道的呢,可是你看看现在,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着天壤之别呀!”戚碧瑶咯咯一笑,脸看向江洛。 “Yoyo,算了……”江洛握住戚碧瑶的小手,想带着她离开,可是还没等他迈步,戚碧瑶已经甩开了他的大掌。 可人的目光凝在江洛的那只手掌上,微抿了抿唇,想到自己曾经那么珍惜他的亲近,他的一个亲吻额头的动作,都让她倍感温柔,而现在他的主动却被另一个女人,毫不客气的甩脱,还真是可笑。 “怎么说我和可人也是从一个娱乐公司出来的,难得见一次面,总要叙叙旧的吧!”戚碧瑶白了江洛一眼,他越是舍不得她招惹贝可人,她就越要招惹。 “戚小姐,我们之间的交情,见面打声招呼就足够了,没什么值得叙旧的,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节目要开始了,我还要做些准备。”可人的眼底沁着点点珠光,她的视线从江洛俊逸的脸旁上划过,转向远方,完全不打算落在戚碧瑶的脸上。 也许,失去江洛,会是她曾经很难痊愈的伤痕,但是对于以抢夺为乐趣的戚碧瑶,她却没什么想说的,骂她或是打她都唤不回已经变了的心,她何苦白费心机呢? “准备?你需要准备什么呢?贝可人,你不过是个驻场,说直白些,替身而已,你是不是把你的位置摆的太高了呀?” 深深吸了一口气,可人发觉小腹赘赘的痛感在一点点的加重,让她的周身都好像置身在冰冷的严冬,连指尖都有些冰凉,她实在没什么心情陪着戚碧瑶疯,于是她浅淡的开口:“随便戚小姐怎么说,我的位置到底该摆在哪里,就不劳戚小姐费心了!” “你以为你叫贝可人,就真的是个可人儿了么?装什么清高……” 可人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离开,但是戚碧瑶的话却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她的耳中,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底却还是没办法避免的好像被一把刀将旧伤口刨开了,倒是没流血,但是汩汩的疼痛还是让她有些难受。 她早就不应该在乎了,当年推开房间的门,双//人床上纠缠的那对裸身男女已经把她所有的在乎都击溃了,两年的时间里,她尽量不去面对他们,尽量忽视关于她的所有新闻,伪装的还不错,只不过没想到今天会突然在节目现场再见而已。 她可以继续伪装的,只要不再见到他们,她很快就会好起来,不过一场不该发生的恋情,不值得她贝可人记那么久! “可人,给你水,喝点吧,怎么我离开一会儿,你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呢?”阡陌拿着水回来,关心的问道。 “还好了,今晚还撑得过去,我们先过去那边吧!” “对了,可人,你听到场记说了吗,好像今晚会有一个重要人物来探班,不知道会是谁呢?敏姐还说让我们把皮都绷紧一点,要是表现不好,惹恼了大人物,该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人看着阡陌的小嘴一张一合,微微笑了笑,真好,身边还有阡陌这个和她惺惺相惜的好友,就像敏姐说,把皮绷紧一点,最起码还有人陪她一起绷!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男主呼之欲出呦,这个男人很有魅力呢,亲爱滴们看下去吧! Chapter3 重要人物 由远及近的引擎声震耳欲聋,转瞬间一辆全球限量版的法拉利GTBFiorano驶来,在演播大厅的门口稳稳的停了下来。这辆车以其流线型的车身和高速驾驶时舒适的抓地感而深受全球很多爱车人士的倾慕,所以看得出来,驾驶者是一个懂车且爱车的人。 片刻之后,车门开启,一条被黑色西裤包裹住的结实长腿率先迈出车内,随即一个身穿长款黑色风衣的高大男子踏出车子,站在演播大厅的门口,隔着黑色墨镜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演播大楼。 男子并没有即时迈开脚步,而是闲适的伫立在原地,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商务休旅车驶来,吱的一声刹车,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休旅车在距男子的车子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车门打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飞奔下车,跑向男子站立的方向。 “项先生,对不起,我们迟到了……”其中一个男人,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他一路飞驰追赶着项先生的车子,却还是被他甩的远远的,迟了几分钟赶上已经算是他最快的记录了。 “祁秘书,你的速度越来越慢了!”被叫做项先生的男人嘴角泛起一抹没什么杀伤力的笑容,状似无奈的抚额叹道。 “是是是,项先生,我回去就立刻练车,下次一定跟紧您的车!”祁秘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项先生最擅长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任何人都休想在他的脸上看出端倪,他在笑,还笑的这么温柔,让他打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走吧!”男人抬步,向大楼内走去,身后两个男人,立刻绷住神经,恢复自己一贯的专业态度,跟随上司进去视察。 今晚,是〈时尚爱慕〉的现场录制,他们跟随项先生来,是来考量这个大型娱乐节目有没有发展的潜力,如果其符合他们域天传媒的投资范畴和角度,那么他们就会考虑收购这个节目,作为域天下一个季度的发展项目,因为这个节目每期邀请的明星人数众多,适合捧红娱乐圈中的新人,所以它才会进入项先生的视线中。 “项先生,您来了,快快这边请!”因为得知传媒业的巨头项天珩要亲临节目现场探班,节目组的负责人一行五人,一直守在大门口,准备迎接贵宾。 项天珩墨镜下的眸子瞄了一眼一脸谄媚讨好的几个人,扯了扯唇,在他们的引领下走进了录制现场,甫一走入,涅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沉稳脚步声,就瞬间引得喧闹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清一//色的将目光打在项天珩的身上,让他顿觉有种被当成动物园里猴子的感觉,他勾勾手指,祁秘书会意的凑上耳朵,听清总裁的吩咐后,不敢迟疑的将他的话转达给最大的负责人听。 “好了好了,大家都继续准备着,节目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唯你们试问!”负责人大力的拍了拍手提醒大家,很快现场又恢复了喧闹的气氛。 但是,项天珩是何许身份,场中有多少女人都渴望着能成为他钦点的女星,渴望得到他独一无二的关注,就算负责人的警告摆在那儿,她们依旧用自己独有的搔首弄姿,眼波流转,企图勾引项天珩墨镜下的注视!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男主现身,大家觉得肿么样呢? Chapter4 不认识你 项天珩权当没看到那些放肆的眼神,脸上一闪而逝淡淡的厌恶,略一抬眸,朝导演和监制的方向走去,但他还没走出几步,一条滑溜的胳膊便缠绕上他的手臂,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 “项总裁,还记得我吗?我真没想到,今天大驾光临的是您呢!”戚碧瑶状似亲昵的勾着项天珩的手臂,一脸柔媚的睨着他。 戚碧瑶听说了今晚会有个重要人物来探班,却没想到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域天传媒集团的项总裁。她在娱乐圈里怎么也算得上是当红的艺人,却也没有机会和域天传媒合作,更别提和这个她很倾慕的男人有一点点深入的接触了。 纵观整个现场,也只有她才有这个资格和项总裁说上几句话,毕竟她是这期节目请来的唯一一个大牌,她当然要抓紧这次难得的机遇才是,一旦能引起他对自己的好感,那么她在圈子里的地位,就会立刻一日千里的。 项天珩不着痕迹的挪开戚碧瑶的手臂,隔着墨镜用一双没什么感情的深眸觑着她,半天没打算出声。 戚碧瑶感觉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她羞怯的一笑,接着道:“我想项总裁一定是贵人多忘事了,是在上回珍妮的生日宴会上,我有幸和您跳过一支舞呢!”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过这个机会,终日围绕在项天珩身边的女人数之不尽,她又哪能拥有这个机会呢,不过她必须要这么说,借以勾起他的兴趣,好让他对她另眼相待一些。 “对不起,小姐,我想我并不认识你,更不曾同你跳过舞!”项天珩失了耐性,修长的手指向上端了端墨镜,“请让让!” 戚碧瑶热脸贴上无情的冷屁股,尴尬的咬了咬唇,周边低低的窃笑声传入她的耳中,让她顿时升起一阵阵恼怒,泛着恨意的眼神投射过去,可人的身影竟恰好进入了她的视线,让她更加的愤恨起来。 可人的目光不曾落在戚碧瑶和这位她只闻过其名,无缘识得其人的项总裁身上,她仅仅是瞥了一眼江洛,就将视线移开了。 因为刻意不去关注戚碧瑶的新闻,所以她已经不清楚,当时强硬的向她讨回自由的江洛现在和戚碧瑶是什么关系,是爱侣还是仅仅经纪人和明星的关系呢?不过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都与她无关。 江洛的眉峰深深的皱着,置于身侧的两只手掌也紧紧的握成拳,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对外他只是碧瑶的经纪人,他没有资格干涉她的任何事,即使是当着自己的面向另一个男人献媚。 这一刻,碧瑶被项总裁彻底的忽视了,他如果识趣点就不应该上前拉走她,因为那只会换来她的埋怨和争吵,但是他不忍心她被人嘲笑,宁愿过后会伤了自己的心也只好走上前,将她拉开。 “碧瑶,我们去休息一下,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江洛温柔的拍了拍戚碧瑶的肩膀,安抚着。 “好!”倔强的抿了抿唇,戚碧瑶仰高头,脸上残存的不忿仅用一秒钟便烟消云散,换上了一副甜美的表情,可是那表情在扫过可人时,露出徐徐的阴辄。 “阡陌,我,我去一下洗手间!”这时,好朋友做客时带来的不适似乎蹿升到了可人的喉间,她急切的和阡陌交代了一声,就向洗手间走去。 阡陌知道,每每这几日,可人总会各种受折磨,腹痛还算轻的,恶心想吐,头晕周身乏力也是常事,于是她点了点头,看着可人穿过人群的背影,眼中盛满担忧。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爱滴们看文的千万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给安凝动力哦! Chapter5 投怀送抱 洗手间在录制现场外面的走廊上,可人必须要走上近五分钟的时间才能到达洗手间,可是想要呕吐的感觉已经就哽在喉咙处,她急匆匆的往前走,同时拧开阡陌拿给她的那瓶水,打算喝点压一压难受的感觉。 可水还未等送入口中,可人只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整个人顺势就向前跌去,手中的那瓶已经开了盖的矿泉水也好像离弦的箭一般,从她的手中脱离,形成一道弧线飞了出去…… 项天珩正在和导演商讨事情,突然一个暗影向他袭来,他立时错开脚步想闪开,但还是迟了一步,躲过了暗影,却没能躲过随之而来的水流,正正好好被波及到。 因为戴着墨镜,眼睛并没有被水花打到,但还是顺着他冷削好看的侧脸流下,最后汇成水滴,沾染在做工精良的风衣上,缓缓渗入。 项天珩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到底是什么罪魁祸首溅了他一脸一身的水,紧接着就有一个柔软的身躯扑进了他的怀中,他是可以抬臂接住这个女人的,但是他没有,反而后退了一步,就看着女人摔倒在地上,他的面前。 可人就趴跪在地上,膝盖着地的力度让她轻声痛呼了一声,可是很快意识到跌倒的场合是什么样子的,她不敢再迟疑,忍住浑身的不适和两处膝盖的剧痛,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有些无措的视线先是打在了孤零零滚到一边的矿泉水瓶上,然后才慢慢的转向面前男人的脸上。 心里咯噔一下,可人看到这位地位非常尊贵的项总裁脸上和衣服上的狼狈,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是连节目负责人都要小心谨慎招待的重要人物,而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驻场却意外的毁了这一切。 抿了抿嘴唇,可人想开口赔礼道歉,尽管不知自己为何会走着走着就被什么绊倒继而波及到项总裁,但她总是理亏的,不过他这样的大人物,也明知这是意外,应该不会和她一般见识斤斤计较的吧? “小姐,你投怀送抱的伎俩还真是低级!”接过祁秘书递上的纸巾,项天珩将脸上的水渍擦干,摘下墨镜,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满满的不屑和讥诮,淡淡的出口道。 可人道歉的话被这样被噎了回去,她的眼中升腾起愤恨,闭上了嘴,直挺挺的瞪着眼前太过傲慢自大的男人,她不是戚碧瑶,没必要对他投怀送抱,更何况她对他连基本的了解都称不上。 许是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发生的太快太让人意外,场中所有人都凝眸看着项天珩和驻场的贝可人,直到几分钟后,才有负责人恍过神来,快步上前来解决问题,以免这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女人搅和了项总裁收购〈时尚爱慕〉的计划。 可人和阡陌几个人都是由经纪人伊敏带领的,但因为伊敏手上还有两个发展很有潜力的新人,所以平素对于她们都不是很上心,可这会儿她带来驻场的人惹出了麻烦,她就必须要硬着头皮去解决了。 伊敏快步走到可人身旁,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对项天珩赔笑道:“项总裁,非常非常的对不起,是我的人没长眼睛,把水溅到了您的身上,她这就给您鞠躬道歉!”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收藏】、【推荐】、【留言】给安凝支持吧,安凝保证下面更精彩哦! Chapter6 恼羞成怒 项天珩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视线在扫过可人绷着的小脸时,眉梢微微挑了挑,他对于伊敏的话仿若充耳未闻,反倒向前两步,靠近可人,在她的耳边以及其暧昧的姿态叹道:“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眼前的女人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他不否认是很美,一张小巧的脸上嵌着一双夜明珠似的黑瞳,纤长的睫毛微微一掀动,明明是充满怨恨的眼神倒也勾人的很,鼻头精致可爱,虽是不笑的神情但红唇仍是上翘着的;可是美女他见得多了,这个不只弄了他一身狼狈还企图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他真的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是…… 敢把他搞成这样的女人她还是破天荒头一个,他至少要陪她好好玩玩,讨回些公道才是,他会让她后悔选择以这种方式对他献媚的! 伊敏并没听见项总裁到底对可人说了什么,她以为是警告,自是更加急迫和怒火中烧,用力的扯了扯可人的衣袖,蹙着眉头,用明显的唇形吩咐可人快些道歉。 可人略显委屈的看了一眼伊敏,敏姐要她道歉是为大局着想,她知道。可是这位项总裁实在是太过分,让她万般的不想对他低头,虽说一句对不起没什么大不了,她以后也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当然应不了他认为的她是为了勾引他才故意摔倒的想法,但她就是不想如他的意,让他真的以为她此举是居心不良! 她大脑是要多有问题,才用摔倒这样蠢的方式去引起他的注意呢?摔疼了自己不说,估计膝盖也青紫了,完全不是划算的买卖。 “这位小姐是她的经纪人?”项天珩勾起唇角,脸转向伊敏的方向。 “项总裁,我是伊敏,贝可人的经纪人,她是有眼不识泰山,搞出这种事来,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才是……” 可人的确不是伊敏器重的手下,但是这种时候,就当是为了公司着想,也必须要平息项天珩的怒气,万一他说什么也不罢休,非但是贝可人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她伊敏也承担不起,她还想在这行做,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丢了饭碗。 “贝可人……可人儿……”项天珩状似蛮有兴趣的念叨着可人的名字,这个叫可人的女人一直用恨意凿凿的眼神瞪着他,他岂会看不出来,不过他这个受害人还没发怒,她这个始作俑者又有什么资格发怒? “可人,快点道歉!”伊敏终是按捺不住,大声呵斥道。 “项先生……”可人放在身侧的两只小手死死的握成拳,指甲几乎抠进嫩肉里,她不断的腹诽着项天珩,却还是要被迫向他道歉。 可一句完整的对不起还没说出来,刚才突发情况后瞬间消失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可人顾不得什么道歉不道歉,顾不得眼前这个项总裁高兴不高兴,捂着嘴,转身向门外跑去。 伊敏顿时慌乱起来,这贝可人是又给她搞什么啊?不敢多想,也连忙追了出去。至于项天珩,他看着捂着嘴跑出去的女人,还有些不愿相信,她是想吐?是因为对着他想吐还是跟他道歉让她想吐?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项天珩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勾起了他想整治她的念头,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她对他卑躬屈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爱滴们,【收藏】、【推荐】、【留言】给安凝些动力吧! Chapter7 道歉没用 “贝可人,你到底在搞什么?我要你道歉,你突然给我跑出来,惹恼了项总裁,这责任谁来负?你负我负还是公司负?”伊敏堵在洗手间门口,看到走出来的可人,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责怪,完全没有一丁点同情心。 “对不起,敏姐,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我现在就回去给项先生道歉。”可人暗暗吸了一口气,她并非是故意要搞事,不小心连累了项总裁也非她所意,可是看起来敏姐是误会她了。 项总裁的身份地位不是她这种小角色惹得起的,甚至蓝天娱乐在他眼中可能也只是一只小蚂蚁而已,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皇上一般恭着敬着,她何德何能例外呢?只求他真的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吧,至于他说她是为了勾引他才这么做,她当做没听见就好了,这种大人物的优越感不是她体会得了的! 伊敏一脸僵硬的点了点头,先一步朝演播大厅的方向走去,可人自然不敢迟疑,紧跟其后。两个人还没等走到门口,项天珩一行人就先步了出来,他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两个秘书,最后还有几位负责人,他们脸上虽然陪着笑,可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项总裁,您请留步,贝可人她想要向您郑重的道歉!”伊敏紧走进步,拦在项天珩的面前,还好她们回来的及时,否则扑了个空,事情就真难以收拾了。 “项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我的冒失和莽撞!”可人用一双清灵的眼眸凝着项天珩,尽量让自己突显出十足的诚意,末了还对着他九十度鞠躬。 听完可人的道歉,项天珩兴致盎然的端起了手臂,一只掌中还在把玩着先前戴在脸上的墨镜,半晌,他的薄唇轻启,淡淡的道:“如果是在我刚被贝小姐弄了一身水的时候,你这句道歉也许有用,可是这会儿,Sorry,我不需要!” 项天珩当然是故意的,这个刚才还硬气的怒瞪他的女人,去了一圈洗手间回来就乖的像只小绵羊,摆明是看清了利弊,知道他惹不得,可是他可不只是惹不得,他接受道歉也是要看心情的,比方说现在他的心情就不好,所以这个贝可人,只能怨她点子太背了,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项先生……”可人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项天珩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晃了一下,顿时哽住了话头。 “项先生,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啊!”看到项天珩停住了脚步,几位负责人还心存希望,出口挽留着。 “陈制作,我们总裁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个节目的成长性不太符合我们集团的考量,所以你们请回吧!”祁秘书义正辞严的驳斥负责人的哀求,同时眼神不时的瞄向可人,意思当然是指,项先生之所以放弃收购计划,是眼前这个女人不长眼的原因。 刚才总裁突然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话,他只好按照总裁的意思办事,只不过他还挺替这位贝小姐可惜的,总裁的喜怒哀乐一向非一般人,她这么好巧不巧惹怒了他,诚意道歉都不管用,看来事情有得发展了…… 陈制作随着祁秘书的眼神,也看向可人,立时怒火中烧,好像已经在盘子里放好正待享用的烤鸭忽的飞了的感觉,“伊敏,把你们蓝天娱乐的人都带走,我们节目以后不欢迎你们蓝天的人!”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呜呜,一条留言都木有,安凝求【留言】、【收藏】、【推荐】啊! Chapter8 给一分钟 项天珩的嘴角弯起一抹邪笑,看起来这个陈制作还算聪明,至少做出的决定满符合他的胃口,孺子可教,等他教训完贝可人这女人,会考虑看看,再给他一次机会的。 幽深的视线在可人的脸上逡巡了一圈,项天珩抬起手臂,打了个向前的手势,抬起脚步向大门口走去,身后两位秘书紧紧跟随,一行三人快步离去。 陈制作一句话,封死了蓝天娱乐前行的路,伊敏顿觉眼前一黑,一个趔趄,差点直接倒地不起,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因为一个贝可人,别说她的饭碗,现在连蓝天娱乐整个的大饭碗,都要砸烂了! 〈时尚爱慕〉是她们老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争取到的机会,蓝天娱乐本就是个小娱乐公司,在这行里只能勉强生存下去,没有能在娱乐圈里大红大紫的明星,就算曾经捧红的也都忘本的跳槽了,难道现在连这条最有希望的路也要被堵死了吗? “陈制作,我们……”伊敏突然发现她此刻真是有口难言,罪魁祸首就站在身旁,她又不能把她推出去挽救整个公司,更何况就算她真的把贝可人推出去,也未必有用啊! “你不用再废话了!找几个驻场的而已,不知道多少公司想跟我合作,你们放着好机会不领情,还坏我大事,快带着你的人滚出演播大厅吧!”陈制作眼看着项总裁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到嘴边的好事,就因为蓝天娱乐一个小驻场飞了,让他怎么能甘心? 站在一旁的可人死死的咬着唇瓣,几乎咬出血丝来,她的小手在身前紧紧的交握着,莹亮的指甲在手背上抠出痕迹也未曾察觉。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位居传媒界至高无上地位的男人,手里掌握着整个娱乐圈发展动向的集团总裁,竟然小气到只因为一个意外,就要她们偿付这么大的代价,她都已经很有诚意的道歉了,难道他就不可以不再计较了吗? 一门之隔的演播大厅里,同为蓝天娱乐派来驻场的几个姐妹,她们虽然不能说感情有多好,但是毕竟都是同伴,更何况阡陌还在,她不可以因为她的错失,就连累阡陌失去工作的机会,如果需要她再做什么来让项总裁消气,她也可以,只要他不再怪罪这件事。 想到这儿,可人急忙朝门口奔去,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有一两分钟了,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追上他。 一把推开落地式的旋转大门,可人一秒都不敢耽搁冲了进去,因为她看见了一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名车停在外面,虽然看不清车里坐着的到底是谁,但是她就是有种预感,那会是项总裁的车。 她来到车身近前,突地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可是也顾不得那么多,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车窗。项天珩隔着暗黑色的车窗,看到了外面的女人,脸上闪烁着邪肆,他按下按钮,车窗缓缓降下,可人的脸在他眼前清晰了起来。 “项先生,对不起,可不可以耽搁您几分钟的时间?”可人有些尴尬,因为项天珩的脸上戴着墨镜,她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自然也没办法分析出,他此刻是以着什么样的态度在和她交流。 不过可人不知道的是,就算项天珩摘下墨镜和她对视,她也一样读不懂他的神情,他本来就是个惯于把一切都藏匿极深的深奥男人。 “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我很忙!”说着,项天珩抬臂,状似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劳力士格林尼治,金色和黑色镶嵌的表盘闪耀着迷人的光泽,和他的人一样,无处不散发着别样的魅质。 一分钟,亏他想得出来,可人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不要这个傲慢的男人看出她恨不能一拳打上他脸颊的冲动,开了开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有五十秒!”项天珩冷冷的提示。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爱滴们,乃们在看文嘛?安凝求【收藏】、【推荐】、【留言】哦! Chapter9 诚意太少 “项先生,您是觉得我的道歉诚意不够吗?”可人暗暗吸气,指尖缩进手心,急切的开了口。 “你自己觉得呢?”项天珩把玩着表盘,凉凉的反问道。 “我觉得我已经很有诚意在向您道歉,可是您的行为却明显在告诉我,您不接受我的道歉!”可人蹙了蹙眉头,这样和他说话真的很费劲,他似乎是在带着她兜圈一样,让她找不准方向。 她不知道是所有身居这个位置的人都一样,还是这位项先生最特别,总之有下一次,她再也不想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就算再有意外,摔倒前也先看清眼前人再摔! “哦?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果然又是反问句,可人不由得泄了泄气,“项先生想我怎么说,您有没有接受我的道歉,自己不知道吗?” 项天珩的手指在车窗处轻点着,看到因为他的话,眼前女人气恼且嘟起嘴的可爱表情,他竟有些出神,那粉嫩还盈着水光的樱唇味道应该不错吧,不知道吮吻起来是什么味道的呢?他的嘴角蜿蜒起一抹放肆的笑意,脑海中升起一个逗弄的念头。 “我的确不知道!”项天珩摇了摇头,遮住的眼睛分辨不出神情,倒是嘴角邪肆的笑意收敛了起来,显出几分无辜,“可人,你几乎把一整瓶的水都洒在了我的身上,现在不只我的衣服不能要了,就连我的心情都受到了很严重的影响,可是你只有一句区区的对不起,你觉得我应该接受吗?” 可人的眼角僵了僵,只因为‘可人’两个字从这个男人的口中被叫出来,而且是用着那么温和柔软的声音,她陡的感到一股凉意袭遍全身。果不其然,他接下来的话告诉她,她只是说了一句没有诚意的对不起,根本不能补偿他的损失,他身上那件风衣想必也是价值不菲的,一句道歉当然不够赔偿的,大抵连风衣上的纽扣都换不到。 可是,不过是洒上了一点水渍而已,有必要一件衣服就直接不要了吗?如果换做是她,别说是水渍,就算是果汁污渍她也不会就此舍得丢掉好好的衣服,她以为洗干净就可以的这件小事,在项总裁这种财大气粗的人眼里,实在没有扔掉容易! 细一想想,也对,人家身上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制作,亦或是国际知名品牌,和她不同,她要有代言的机会才有品牌服装可以穿,但就算穿过,那些在人家眼里根本什么都不算的服装也不是属于她的,说到底,她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永远都不能理解他脑袋里所想的事情。 “要不然,我赔给项先生一件和您身上穿的风衣款式一模一样的风衣吧,作为对我这次莽撞的道歉!”可人更想直接把他的风衣清洗干净,这样也能省下一笔钱,和他身上风衣同款的,她相信价格绝不是她能接受的! “哈哈哈哈……”项天珩突的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的声音很醇厚,不含蓄的大笑竟也十分吸引人,“可人,原来你是个这么可爱的女人!” 项天珩回想一下,他的哪句话有向她透露,他在心疼这件微不足道的衣服了?虽然这件风衣是巴黎名设计师手工独此一件,不过在他眼中还不值一提,但是他不得不说的,贝可人这女人,不管是装的也好,还是真的也好,都成功的挑起了他的兴趣,让他在想惩罚一下她的同时更想探究一下,她还能多有趣! 可人被项天珩的笑声弄的俏脸青一阵红一阵,不知该开口还是不该开口,就愣在那里,她还没说要帮他清洗,就已经被他嘲弄成这个样子,可想她要是真的说出帮他清洗这话,他会不会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笑死在那儿…… “如果您还不满意,我……” “我的可人儿,你的诚意就只有这么一点吗?还真是不够!”项天珩打断可人,撇下一句话后便按下车窗按钮,随着车窗缓缓升起,他再次开口道:“一分钟到了,恕不奉陪,不过我会等着你拿出你的诚意,再会!” 引擎声响起,项天珩一打方向盘,车子一瞬间飞驰出去,只在可人的面前留下一团尾气…… Chapter10 只限三天 “贝什么,你好样的,这下我们整个蓝天娱乐都要砸在你手上了,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惹上项总裁,他是什么身份的人,我们惹得起吗?还是说,你不甘寂寞了,想要借此机会攀上高枝,引起人家项总裁的注意啊?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们幽幽和洛儿还没出手,也轮得到你了!” 蓝天娱乐老总办公室里,罗世友掐着腰,挺着肥硕的大肚子,嘴里不停的嚷骂着,一头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地中海秀发,随着他一颤一颤的怒气在额头上掀动着,很是滑稽,但就站在他面前的可人看着如此可笑的情景也还是笑不出来。 总裁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可见她的存在感有多低,不过她倒从来不是很在乎这些事,只不过这一次真的身不由己了,她习惯过的安安稳稳的日子,随着那瓶矿泉水飞出去那一刹那,已经彻底宣告结束了。 “总裁,我没想那么多,况且我也已经很有诚意的跟项总裁道歉了!”可人咬了咬唇瓣,终还是没憋住,被骂不长眼睛连累整个公司,她承认,的确是她的错,可是她明明无心要引起项总裁的注意,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误会呢? “我管你想多少,贝什么,我警告你,你是鞠躬还是下跪,总之我限你三天之内给我搞定项总裁的怒火,他要是再因怒牵连我们公司,我就要你好看!滚出去!” 可人握紧了小手,硬是梗着脖子,没说一句话,扭头离开了总裁办公室,一出门,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那些目光中什么都有,鄙视的、怨愤的、同情的,让她一整个无语,说到底这又算是什么大事,还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项总裁心胸太狭隘造成的! “可人,罗世友本就口臭,你不要放在心上,开心一点吧!”阡陌走过来,拉着可人的小手,安抚着她,听到好友被臭骂,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你们都听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隔音效果真不怎么样……”可人强挤出个微笑,侧眸看着阡陌。 “我们俩之间还装什么,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肯定会委屈的,不过哭过之后你还是要想一想,怎么才能让那位项总裁消气,罗世友只限你三天时间,是不是有点为难了,不如我们去找敏姐求求情吧!” “陌陌,我连累你没节目做,你还对我这么好,让我好愧疚,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想好要怎么让项总裁消气了,我不会再连累你们了……”可人吸了吸鼻子,掩住一脸的悲戚,拍了拍阡陌的手背,两个人一起向前走去。 这一刻可人的脑海里突然窜出了项天珩离开前的那句话,等着她的诚意,她迷茫的抬眸看着前方,不知道他话里的诚意到底什么意思,她还要怎样,才能让他满意,不过不管他要怎样,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安凝每天都要墨迹一遍,亲们表嫌烦喽!【收藏】、【推荐】、【留言】是安凝滴动力啊! Chapter11 等你好久 可人迈着沉重的步伐从计程车上下来,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域天传媒集团大楼,心底不由得有些微微瑟缩,今天是老总给她的期限的最后一天了,她踯躅了两天,最后还是不得已来了这里,来找项总裁,献上她的诚意。 她手里拎着的包包里有些鼓胀,似乎装了很多东西,她攥紧包包的把手,一步一步的在保全的指引下做了来宾登记,然后走进大楼内。 “小姐,麻烦你一下,我是蓝天娱乐公司的,能不能见一下项总裁?”可人缓步踱至前台,总机小姐很礼貌的朝她微微一笑,认真的听着她的话。 “小姐,不好意思,约见我们总裁是要事先预约的,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可人诚实的摇了摇头,看到总机小姐眼中闪过的抱歉,无奈的耸了耸肩,没有预约,她连项总裁人都见不到,还谈什么让他消火,就算现在再预约也来不及了,估计老总不会等到明天,今晚就会赶她离开蓝天。 “既然这样,我可以现在帮你预约,不过能否见到总裁,还要看总裁室是否通过你的预约。” “谢谢你,我叫贝可人,我的联系方式是……” “贝小姐,是你,你怎么来了?”突然,身后响起一个令可人有些陌生的声音,她疑惑的回头,发现站在她身后的正是那天跟在项总裁身后的两个秘书中的一个。 “我是来给项先生道歉的,那天的道歉实在很没有诚意,所以今天专程前来,不过看起来想见到项先生是要事先预约的。”可人在登记簿上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朝项总裁的秘书点了点头,并没有装作有多熟的缠着人家,非要见到项总裁,虽然她明知,眼前这位秘书可以很轻松的帮她见到项总裁。 “不必这么麻烦,总裁交代过我,贝小姐可以直接上去找他!”祁秘书的眼中划过一丝特别,伸手指了指电梯,引领着可人走过去。 听闻这话,可人有几秒钟的怔愣,不过她很快回过神,随着祁秘书走进电梯,盯着数字键一格一格跳动,握着包包把儿的手紧了紧,心头不免窜过点点紧张。 “总裁,贝小姐到了!”祁秘书敲了敲檀木的办公室大门,就直接将可人推了进去,而可人的目光还来不及打量完整个四十七层的外貌,就被迫的转向了不远处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的项天珩身上。 咽了咽口水,可人的眼睛尽可能的凝着他,可是窗外太过刺眼的光线打在办公桌上形成一道亮影,遮盖住了项天珩的脸,她探了探头,还是看不清。 “呃……项先生,我是蓝天娱乐的贝可人,你应该还记得我的吧?那个……我是来给您道歉的,会不会打扰到您?”可人自问语气和说的话都够尊敬了,可是她的话音落下好半天,项总裁似乎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好像罚站一样立在门口,随着时间一秒一秒溜走,心好像被人狠狠掐着一样,越来越喘不上气,没拿包的一只手死死的握成拳头,指尖划在手心细嫩的肉上,仿佛这样能令她冷静一些。 “可人,我等你好久了!能让我等这么久的女人,你是第一个!”不知又过了多久,项天珩才慵懒的开了口,声音中带着些戏谑,他蹭的从座椅上站起来,大步逼近站在门口的可人!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后面会更加有趣哦,亲爱滴们【收藏】了找文就不会不方便了腻! Chapter12 以牙还牙 “呃……我很抱歉,让项先生等很久……”可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发现后背已经贴上了办公室的大门,门把手就硌在她的腰间,她无奈的抬起头,这才看清项天珩脸上的神情,他眼中晃动的光彩,竟让她隐隐有种他是猎人而她是猎物的感觉。 “既然感到抱歉,那要怎么补偿我?”项天珩的唇角弯起一抹戏弄的笑意,双臂环胸,脚下倒是没停,继续朝可人走近着。 一个闪身,可人灵巧的和项天珩调换了位置,她若是再没行动,就会被他逼在他和大门之间,这么暧昧的动作,她可不敢和项先生一起搞出来,至于他刚才说的什么补偿,可人暗暗的翻了翻白眼,只当没听到。 “项先生,我今天是来再次郑重的向您道歉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行为,饶恕我的公司,我们不能失去录制〈时尚爱慕〉的机会,项先生您手下留情可以吗?事实上我今天带来了三瓶矿泉水,您可以随意将它们洒在我身上,我不会躲不会避的,这样的诚意您觉得还够吗?”可人一边觑着项天珩,不断的研究着他脸上的表情,一边伸手打开包包,拿出了一瓶矿泉水作势递给他,同时让他看到她的包包里还有两瓶,她没有说谎。 当然,这就是可人绞尽脑汁想到的诚意,以牙还牙,她欠他的用同样的方式还给他,这样应该算有诚意了吧! 项天珩并没有接过可人手中的矿泉水,甚至他的视线都未曾落在她的手上,只是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似乎可人的行为彻底的愉悦了他,让他的心情都大好起来。 随手锁上了门,项天珩深邃的双眸打在可人水润的樱唇上,他记得几天前她的唇色是淡粉色的,而今天又变成了浅紫色,换了唇彩,那么品尝起来的味道也应该不一样了吧,项天珩抬起手臂,解开袖口的扣子,将衬衫挽起来,露出精壮的手臂,他拿过可人手中的矿泉水,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为,为什么要锁门啊?”可人看到项天珩的动作,想他应该是要用水泼她了,刚才的理直气壮散去了些,有些胆战心惊,不过这是她欠他的,怎么都要受着。 “可人,我突然发现另一种可以表示你诚意的好方法!”项天珩不甚在意的将矿泉水扔在地下,水瓶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但由于铺着昂贵的地毯,声音被吸去了不少。 “什么方法……啊!” 可人还来不及问完,手腕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已然从背对着办公桌的方向变成了正对着,她的后背再一次抵上大门,她真的被项先生挤在了他的胸膛和大门之间! “一个吻换我原谅你,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项天珩醇厚的嗓音低笑着,凑近可人的耳侧,在她的耳际轻轻的道。 话音甫落,项天珩没有给可人同意或是拒绝的机会,他的唇直接贴上了可人的唇瓣,将她小巧的红唇一口吞了进去……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安凝全新的构思哦,男主很腹黑很可爱哦,表忘了【收藏】、【推荐】、【留言】支持安凝啦! Chapter13 风卷残云 略有些冰凉的薄唇暴风来袭一样覆上可人的唇瓣,她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就已经感觉到她的唇正被一股火辣辣折磨着,唇瓣也被咬在口中,辗转厮磨。 她的一只小手还握着包包,此时因为这突来的吻,也掉在了地上,项天珩的吻一点都不温柔,不过也不是很凶猛,他用牙齿咬了咬可人的下半片唇,探出舌尖想顶开她的牙关。 这会儿,可人才幡然缓过神来,她抬起两只手臂推打着项天珩的胸膛,同时脸撇向另一侧,挣扎着想要躲开他的吻。 大掌一把将可人两只细嫩的手腕擒住,抵在了头顶,另一只手擎住她的后脑,躲闪不得反而被加深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吻。可人‘唔唔’的想挣开钳制,却只是无能为力,檀口张开想喘吸的瞬间,一条滑溜的舌直接攻城略地,进入她的口腔,缠绕上她的小舌,缱绻蜿蜒。 彼此的舌尖像在跳舞一般,可人想撤开,却反被勾缠的更炽烈,舌尖微微酥麻着,她被抵在头顶的手指尖也酥麻起来,微微弯了弯,小脸热度缓缓攀升,许是挣扎的,许是被这样一个太过**的吻折腾的,以至于当项天珩放开可人唇瓣的时候,可人的双眸是迷离的盯着他的,红唇肿起,竟是更加的诱人。 项天珩一开始只是想逗弄她一下,浅浅的一个吻,毕竟他虽是在脑海中想象着她唇瓣的滋味,却也没打算吻得这么激烈,或者说他已经很多年没在哪个女人身上找到这种感觉了!浅尝辄止没办法让他满足,而她的挣扎更让他升腾起征服她的**,他想要她陷进他的吻里,随着他起舞,配合着他给予她的一切…… “可人,怎么样,对我的吻技可还满意?”项天珩放开了可人的唇,两只手掌却依旧钳着她的手腕和头,暧昧的咬着她的耳垂低叹。 “你……”可人听闻这话,眼中的迷蒙消了些,换上愤怒的眼神瞪着距离自己这么近的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形容他这种人还真是贴切! 一股温热的气息蔓延着,项天珩的呼吸就在她的颈间,最最关键的是,他的齿还会时不时的咬一下她的耳垂,舌尖的舔弄更是让她的脸红成了番茄,他们俩这会儿到底是在演哪出?办公室的激情戏码吗? “不要怒,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再表现一次,如何?”项天珩的语气轻飘飘的,渗入着漫不经心,可他的眼神中却盛满**,紧盯着侧颜美好的可人。 “不,不必了……我很满意!”生怕他真的再来一回,可人心急的回绝,自己说了什么也没注意到。 “哈哈哈,真的吗?让你满意是我的荣幸,可是这么满意的一个吻,不加深一下记忆,你很快忘记怎么办?”说着,项天珩在可人愈加瞪大的双眼注视下,贴上她已经肿起的红唇,用舌尖细细的勾画着她的唇线,然后趁着她毫无防备之时,再度风卷残云般的席卷她的小舌,抚着她后脑的大手慢慢沿着曲线优美的背部滑下,溜进她单薄的衣衫里,轻抚着……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爱滴们,安凝在呼唤你们哦!!! Chapter14 卖力配合 “呼……”可人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当项天珩终于肯放开她时,一直被他握着的手臂已经麻痹了,大脑因为长时间呼吸不畅的吻,晕晕乎乎的,双腿也几乎站不直,要靠在大门上缓和一会儿。 “真不想放开你!”项天珩一脸餍足的神情,可还是出口逗弄着她。 “什么?”一听这话,可人一个激灵,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项天珩,同时谨慎的扫了一眼他的手臂和长腿,生怕他一瞬间又欺身上来,确定了暂时没什么威胁后,她一弯身,捡起掉落在身旁的包包,再不顾其他,一溜烟扭开门锁,奔出了项天珩的办公室,仿若身后有狼追一般。 看到可人像只小猫一样飞快的逃出了自己的办公室,项天珩好情绪的盘起手臂,看着半开的门,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总裁,发生了什么事?”祁秘书办公的位置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他看到贝可人仓皇逃跑的样子,担心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敲门进来询问。 “祁秘书,你觉不觉得她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祁秘书眼睛瞪大了一些,觑着项先生脸上的那抹玩味的笑,他还以为刚才出了什么事,那个贝可人心急火燎的跑掉了,好像畏罪潜逃一般,结果看眼前的情景,貌似她是遭了项先生的算计,祁秘书知道,总裁那天被无辜泼了一身的水,早晚是要报复回来的,这个贝可人今天从这里跑走,完全是正常反应! “是是是,贝小姐是个有意思的女人……”上司说什么,他只能随声附和,别说他没机会了解这位贝小姐是不是有意思,就算他知道也不能说啊! “项先生,对不起,打扰了,我想离开之前我还要再跟您确认一件事!”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祁秘书着实愣了一下,才发现是刚才离去的贝小姐,又返了回来,他偏头观察一下总裁,发现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 “哦,什么事?” “您是不是已经原谅我的冒失和失误了,会不会决定饶恕我们公司,恢复我们去〈时尚爱慕〉做节目的机会?” 可人是一路奔到电梯口,按下下楼键等电梯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被项天珩一吓,她都忘记了最最重要的事情,她可是记得他说了,一个吻换他的原谅,现在他吻也吻完了,还不止一次,她要是就这么跑掉了,结果他并没有信守诺言,真的原谅她和不再牵连她的公司,她岂不是赔透了? 所以,硬着头皮,她又走回了项天珩的办公室,撑着脸皮和他讲明白,不过她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她绝不要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瓜葛,绝不! “你觉得我是不是已经原谅你了呢?” “我……”可人哽住,难道这个男人又要带着她游花园吗?她到底是招惹了怎么一个难缠的狠角色啊! “好吧,看在你刚才那么卖力配合我的面子下,这次我就不追究了!”项天珩满意的看到了可人脸上再度出现为难的神情,原来这张漂亮的小脸上,表情很灿烂多变啊! 祁秘书听了总裁的话,才注意到贝小姐的嘴唇是有多肿,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扫向总裁的嘴唇,果然也有些过于殷红,他一下子明白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角不禁抽搐起来。 “那就多谢项先生您大人有大量了,我告辞了,不打扰您了,再见!”可人马上如释重负,转身就迈步要走。 “我的可人儿,我们一定会再——见的!”项天珩打了个响指,对可人的背影喊道。 还没踏出办公室的可人当然听到了这句话,她的背瑟缩了一下,明显是吓到了,不过也没再回头,直接如刚才一般,跑走了…… “祁秘书,她的味道让我有些意犹未尽啊!”项天珩转身,走向办公桌,脸上的神情似认真似玩笑。 “总裁,我相信贝小姐是个聪明人,她一定明白您的意思,我这就去再提点她一下!”祁秘书不能说完全揣摩透了主子的心思,但这么简单的,他还看得出,连下追着可人出了办公室!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二更来了,呜呜,没【留言】、没【收藏】、没【推荐】,安凝痛哭啊…… Chapter15 被狗亲了 一口气冲进电梯,可人瞪着慢慢阖上的电梯门,金黄色的装饰花纹映入她的眼睛,刺得她的眼眶有些酸涩,那代表着这个集团在业界无与伦比的地位和其他公司难以匹敌的财富,可是在她看来却是生怕闪躲不及。 好不容易抵达了一楼,可人竟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明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而已,她飞快的冲出电梯,脚步未停的直接出了这幢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 “贝小姐,留步!”就在可人站在路边,准备拦计程车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那位秘书的声音,可人不健忘,是他带她上楼去的,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解决了,她还是应该对他礼貌一些的。 “您好,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可人略略回身,点了点头问道。 “这个时间很难拦到车,如果贝小姐不介意的话,不如让我送你吧!”祁秘书盯着那肿的有些显眼的红唇,总裁真是会折腾人,让人家这样就离开,谁看到不会遐想! “不必了,谢谢您!”可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是楼上那位项总裁又决定反悔了。 “那我也不勉强,只是有几句话想和贝小姐聊聊……” “那边有个露天的咖啡茶座,您方便和我去坐一坐吗?”可人的眼中泛起疑惑,不过还是指着对面不远处的茶座问道,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在盘旋,到底这位秘书有什么想和她说的呢? ************************豪门来袭************************ 是夜,可人拥在厚厚的被子中,蜷缩在床上,她有个习惯,不管春夏秋冬,都要盖着被子才能安稳入睡,当然为什么会养成这个习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此刻,她倚在床头,一旁随意的撇着一个小化妆镜,一下午她一直在拿冰块敷唇,这会儿嘴唇的红肿才褪了些,看起来正常点。 和项总裁身边的那位祁秘书从茶座分开前,人家好心提醒,可人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被那位项总裁啃成什么样了,然后她硬是没敢回公司,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当成小丑来研究,反正她目前也没什么工作,只除了哄项总裁息怒而已。 不过,一想起这个,白天那位秘书对她说的话又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他说能让项先生轻易原谅的人没有几个,她是比较幸运的一个,还说什么如果意识到自己想要的更多,就要先学会如何抓住机会,总之说得她晕头转向,完全没怎么听懂。 事实上,她这个人很容易满足,没什么企图心,只要能够糊口,平平静静度日,就可以了,这也是踏入娱乐圈,她却一直生活在最底层的原因,她自认为自己一向把它当做一份普通的工作来做,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大红大紫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恐怕那时候她反倒要不习惯了才是。 所以那位祁秘书说的那些,听起来是善意的,却不太符合她,以至于她没什么兴趣!不过比较让她不解的是,今天白天在项总裁办公室里那太过色情的吻。她以为他应该是恨她入骨,恨不能她以死谢罪的,可是他却突然欺身吻她,最后还轻易的原谅了她,这才是她最最不理解的,不过她没那么无聊,既然人家金口一开,就应该不会反悔了,管他为什么吻她,她无所谓,就当被狗亲了! Chapter16 自作聪明 “贝什么,这次算你识相,消了项总裁的气,否则他一怒之下拿我们开刀,整个公司的人都要随你一起回家吃自己,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罗世友的桌面上端端正正的摆着一张邀请函,红底镶着金色边纹,看起来绝非是什么普通活动的邀请函,他一边喜滋滋的用肥厚的手掌拿起卡片上上下下仔细的看着,一边还企图甩个下马威给站在办公桌前的可人。 “老总,你找我?”这时,伊敏敲了敲门,走进来,对一旁的可人视而不见。 “哦,阿敏啊,你来的正好,我今天早上收到了这个,你看看!”说着,罗世友站起身,伸着粗短的胳膊,把手中的邀请函小心翼翼的递给伊敏,一副生怕弄坏的样子。 伊敏疑惑的接过卡片,看了看内容,脸上的表情渐渐扩大,直到眉飞色舞,“老总,真是太好了,没想到〈时尚爱慕〉能卖我们这么大的面子,这真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啊!” “不过,我有些疑惑,你看邀请函上写的这位项总裁的新朋友会是谁呢?” “老总,依我看就是项总裁想给我们蓝天机会,原本是不认识的,一见面就发展成朋友,不就是新朋友嘛!对吧?” “对,是是,就是这个意思!那这次可就是我们幽幽和洛儿走红的最好时机了,不过只有一个名额,是让幽幽去,还是洛儿去呢?”罗世友烦恼的扯了扯脑门上耷拉下来的几根碎发,叹道。 “老总,这次机会就让给洛儿吧,幽幽不是还有那个MV女二号的机会嘛,一样的;到时候我们蓝天娱乐一定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争取让洛儿一炮打响!”伊敏说着,眼冒金星,嘴角的弧度扯得极为夸张。 “贝什么,你怎么还在这里?”罗世友和伊敏一番激情幻想之后,才发现,可人还直直的站在面前,遂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 可人暗暗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把她叫进来的是他,嫌她还站在这里的也是他,不过也多亏了那张什么邀请函,让她的耳朵得了清净。 她只是听着老总和敏姐之间的对话,依稀猜测,那张卡片应该是〈时尚爱慕〉发来的,邀请蓝天娱乐参加什么活动,既然是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变相的理解成,那位项总裁总算没有食言,至少恢复了他们和〈时尚爱慕〉合作的机会,这样她也可以安心了,不必再连累阡陌和那班姐妹了。 “等等,贝可人,你接下来是不是没什么工作了?”伊敏突然叫住手已经落在门把手上的可人,问道。 “是。” “我为幽幽争取的那部MV的导演告诉我,这部MV还缺一个有三五个镜头的女角,就你去吧,别说敏姐我不照顾你,你要是演好了,没准也就红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敏姐。”可人没表现出什么过于兴奋的神情,只是淡漠的点了点头,离开了罗世友的办公室。 “阿敏,你怎么把这个机会让给她了,她刚刚闯了那么大祸,公司不雪藏她不错了,你到底在想什么?”罗世友皱着眉头,习惯性的掐着腰,斥责着。 “老总息怒,你真当我傻了吗?要是不给贝可人安排别的工作,她就只能继续在〈时尚爱慕〉驻场,这次活动项总裁肯定是要去的,要是让他看到贝可人出现,别说会不会惹恼他,不是也间接影响了项总裁发现洛儿是可以力捧的新星的机会了嘛,我们这次可是要把宝都押在洛儿身上,不容有失啊,老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伊敏慌忙安抚着罗世友,就差摸摸他腆着的大肚子了。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好,就照你说的办!”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爱滴们,木有【收藏】、【推荐】、【留言】,安凝心酸呦~~话说,明天安凝生日,亲们给点力,安凝多码几章给大家~~ Chapter17 迫不及待 “总裁,这是〈时尚爱慕〉叫人送来的已经拟好的出席名单,请您过目。” 项天珩打开黑色文件夹,扫视着里面的内容,随口似有些不经意的问道:“有没有把我的意思告诉给陈制作?” “总裁放心,陈制作说会专门和蓝天娱乐的人沟通,务必让您满意。”祁秘书觑着总裁的脸,不敢怠慢的回答,不过看起来总裁这会儿的心情不错,他大胆的在心里猜测,八成是因为那个贝可人的关系。 不是他胡思乱想,总裁可是特意要他去跟陈制作说,希望蓝天娱乐总裁的那位新朋友可以出席,而且专门预留了总裁身旁的座位给她,这可是一般人费尽心思也难以得到的机会,现在竟然肯直接赏给贝小姐,难道里面的猫腻和内涵还不够通透? 更何况,他隐隐能感觉出,自打那天之后,总裁一直在等着贝小姐再联络,他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就看这位小姐怎么想了,不过换作是他,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的! “好!”项天珩点了点头,“祁秘书,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的可人儿知道她要坐在我身旁时是什么样的反应了,那一定会很精彩,你说是不是?” “是,是!”祁秘书不着痕迹的瞠大眼眸,敢情总裁这么安排就只是想看看贝小姐的反应,真是……让他无语了,他怎么就突然觉得,总裁的行为很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呢?当然,那只小猫不是真的猫,而是贝可人。 ************************豪门来袭************************ “可人,我听说敏姐要你去拍〈迟来〉MV的几个镜头,你难道不知道那个MV是专门给谁量身订做的吗?”阡陌一听到消息,就跑来可人身边,满脸的急切和忧虑。 “我知道啊,戚碧瑶嘛!”看到阡陌一脸的谨慎,可人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探出手揉了揉她皱成一团的眉心。 “你还笑得出来,气死我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都已经过去两年了,我早就能够以正常的心态面对他们了,再说,那是我的工作,难道要我跟敏姐说,我不想去吗?你猜她会不会直接骂我不识好歹啊?” “可是不管怎么说,你肯定是要在剧组待几天的,和那个戚碧瑶朝夕相处对你难道不是一种折磨吗?要我用平常心对待抢走我男朋友的女人,我可做不到,我恨不能把她撕成两半!”阡陌撅了撅嘴,恨恨的说。 “好了啦!我就把它当成一份工作就好了;再说,我早已经对江洛没感觉了,陌陌,你该不会是怕我看到他们卿卿我我,不舒服吧?” “戚碧瑶怎么可能在公开场合和小小的经纪人搞暧昧,那会影响她的星途的,你也看到那天在演播大厅,他们之间的样子了。我只是一直觉得,那个江洛实在没眼光,我可人这么好的女人,他竟然还好意思搞劈腿!不过没关系,他不懂得欣赏你的好,还有我不是,我会一直一直守在我的小可人身边的,不离不弃哦!”阡陌的手勾过可人的肩膀,作势在她的颊上印上一吻,两个女人在公司的走廊上暧昧的调笑着。 “天啊,虽然我不是很有名,可是你也不要给我制造这么劲爆的绯闻好不好?人家不是蕾丝边哦……” Chapter18 搬石砸脚 “呦,我以为蓝天娱乐派来的是谁,原来是你啊!可人,你说我们最近是不是很有缘呢,三番两次见面……” 化妆师一边在戚碧瑶的脸上忙活着,力求保持她上镜时最完美的姿态,另一边导演则认真的在给她说戏,可当副导把可人这个所谓有三五个镜头的小角色带到戚碧瑶面前的时候,她倏地抬臂拂开化妆师的手,站起身,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有些居高临下的用蔑视的语调讥讽着穿着平底鞋稍稍矮她几厘米的可人。 “是很有缘。”可人也不卑不亢,虽然眼前她和戚碧瑶之间的地位一眼就分得出高低,更何况此时她身上穿的是一套再朴素不过的帽衫和休闲裤,因为她要演的是个眼盲的学生,这么穿是为了突显她的朴素平凡女主角的高贵大方。 “导演啊,可人可是我的老朋友了,不过她一直怀才不遇,没机会像我这么当红,所以一会儿开拍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把她拍的美一些啊,她已经默默无闻了这么久,也该红起来了呢!”戚碧瑶瞪了一眼可人,转过头换上一副明媚的脸孔,佯似很照顾可人的,对导演说道。 “我们Yoyo开了口,我一定遵命,不过啊你才是这部MV的女主角,怎么拍她也不能抢了你的镜头不是?”导演算是新人,能请到戚碧瑶这种类似大牌,自然不敢怠慢,什么事都要顺着她来。 “哈哈哈,导演,你真会开玩笑!”戚碧瑶伸出纤纤玉手,拍了拍导演的肩膀,魅惑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出去为戚碧瑶买咖啡的江洛回来了,他看到面前的可人,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想来他是没想到会这么巧,不过几天时间又再遇到。 MV正式开拍,戚碧瑶踩着的高跟鞋,并没有入镜,这双高跟鞋只是为了衬托她的高度而已。她扶着可人饰演的盲女,行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摄像从侧面将两个人切入镜头,只见刚刚还对导演说多多照顾可人的戚碧瑶,却故意走快一步,完全用身高优势,将穿帆布鞋的可人严严实实的遮住了…… 因为片场是临时搭出来的室内街道,光线是适中的,所以自己的头顶被一个黑影罩住,可人也感觉得出来,她看出了戚碧瑶在玩什么把戏,不过没心思非要跟她斗出个什么结果,索性随她,她愿意挡住自己就挡住好了,反正这部MV她是女主角,而自己不过是个盲女而已! 可是,她的无所谓反倒激怒了戚碧瑶,她趁着周围的工作人员不注意,一脚踩在了可人的脚面上,七寸高的针式鞋跟踏上单薄的帆布鞋面,可人立时便感觉脚面好像被人扎着似的疼痛难忍,她本能的一把推开了戚碧瑶,却没想到使坏的人反倒没掌握好平衡,一下子摔了出去! “啊……”戚碧瑶高声叫着,伸出手企图抓住什么,可眼前什么都没有,最后是她马上就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江洛及时的从身后抱住了她,免了她成为被众人嘲弄的笑柄。 “Yoyo,你没事吧?”江洛脸上写满了劫后万幸,紧张的追问。 可是戚碧瑶站稳后,理也未理江洛的关心,一甩臂甩开江洛,恼怒的喊道:“贝可人,你是什么意思?我们拍戏拍的好好的,你干嘛突然推我?”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呜呜,留言啊,推荐啊,收藏啊,安凝呼唤乃们!!! Chapter19 有我没她 “如果戚小姐不是‘故意’踩在我的脚上,我也不会‘本能’的推开你!”可人冷眸看着戚碧瑶,对她的恶人先告状无动于衷,淡然的回话,却特意加重了‘故意’和‘本能’两个词的咬音。 可人的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了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同时在场的工作人员们的目光也都充满了好奇的在两个人之间逡巡。 戚碧瑶没想到可人会这么说,气得跺了跺脚,愤恨的叫道:“导演,我不拍了,你看谁能拍找谁吧!” 过去的日子里,在她和可人之间,她扮演的从来都是挑衅者的角色,而贝可人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即使她勾引她的男朋友在她的租屋里上床,她也只是冷静的扭头离开,没有大吵大闹或是伤心欲绝,所以她就以为这招可以百试不爽,却没想到今时今日的可人,不再隐忍退让,直接给予还击。 “Yoyo,你可不要开玩笑了,这个角色是为你量身订做的,你不拍了我还能找谁啊?来,坐下消消气,我们一会儿再拍啊!” 导演是个明眼人,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面和心不合的明星也不占少数,可这个戚碧瑶怎么也算个大牌,非要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计较,就显得有些小气和没肚量了。 “Yoyo,咖啡。”江洛栗色的瞳眸扫过可人倨傲的脸庞,心底暗暗轻叹,走去一旁拿过刚才买的外卖咖啡,递给戚碧瑶。 “我不喝!”紧抿着红唇,戚碧瑶推开咖啡,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可人,冷哼一声:“导演,既然你都说了这个MV没有我不行,那么就换掉她好了,反正我没办法跟她合作,推完人还要恶意诬赖,这种人的人品我没办法忍受;总之,是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戚碧瑶言之凿凿的话一出口,可人的眼中露出一抹冷肃,嘴角却浮起一弯笑意,她只是看着这个很会搞事的女人,看她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这……”导演多少也有些为难,毕竟这个叫贝可人的也是蓝天娱乐给他推荐来的,且不说有没有名气之类的,他总要顾及一下和人家娱乐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就这么把人打回去,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Yoyo,何必闹那么僵呢?大事化小吧,更何况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传出去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啊!”江洛略略弯身,在戚碧瑶的耳边小声劝道,事实上他看到可人出现在片场,已经猜到碧瑶不会消停,只是他没想到她非要闹成这样。 “呵呵……”戚碧瑶冷笑一声,目光划过江洛俊逸的脸庞,有感他是在为贝可人讲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Yoyo,你要去哪里?”江洛伸手拉住戚碧瑶的胳膊,心急的喊了一声。 “我说过,有我没她,既然导演觉得为难,就另请高明吧!” “戚小姐的姿态摆的那么高,又何必给导演出难题呢?既然你和我没办法合作,我退出,满足戚小姐的心愿!”就在这时,看了半天戏的可人冷淡开腔,不想再看戚碧瑶演下去,主动结束了这场闹剧。 如果她也够卑鄙,就应该和戚碧瑶斗个你死我活,可是她太懒了,对这种勾心斗角一点都不感兴趣,就好像当年的江洛一样,戚碧瑶喜欢,就拿走好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从不留恋!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们不留言,安凝把男猪雪藏喽,嘻嘻! Chapter20 只是替身 离开片场的可人顿时感觉那股压抑减轻了不少,不过接下来她又该烦恼,该怎么跟敏姐解释这件事了,看起来最近对于她来说是多事之秋啊,身上总有不断的事情来烦她。 一抬头,看到了片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整个外观是棕色的装潢,给她一种素雅的感觉,没多想可人就走了进去,打算在这里消磨完下午的时光,明天再回公司向敏姐领罪。 “小姐,请问点些什么?”服务生站在桌旁,礼貌的询问。 “一杯焦糖拿铁和朗姆蛋糕!”突然,身后一道男声响起,回答了服务生。 翻着餐单的可人抬起头,看到走过来坐在自己对面的江洛,不动声色的将餐单还给服务生,开口道:“爱尔兰咖啡和戚风蛋糕,谢谢!” “先生点些什么?” 江洛略有一丝尴尬,轻咳一声,对服务生说:“一杯黑咖啡,谢谢!” “我记得那会儿你最喜欢喝的就是焦糖拿铁,为什么口味突然变了?”看到服务生拿着餐单离开,江洛凝着可人,轻轻的问。 “时间在流逝,很多事都是要变的,更何况只是一杯咖啡。”可人并没看向江洛,却感觉得出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脸上。 “可是不管过了多久,你对我还是有敌意的……”抬起双臂拄着下颌,这是江洛最习惯的动作,当时可人最喜欢的就是在他这样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移开他的手臂,企图看他的下颌磕在桌子上的糗样,可是每一次她都会失望。 “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你说我会改的,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敌意,我们现在的关系不过是陌生人,我没有必要对你有什么不同的观感。”可人的手指捏起一旁用以搅拌咖啡的小勺,指肚在勺柄上反复揉着,视线虽已经扫回江洛的身上,却没什么感情,一直是淡淡的。 “是我太过不自量力了,当初的你和现在的你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人蹙起眉头,盯着江洛。 “可人,我不知道当初我的背叛对你造成了多深的伤害,我甚至怀疑真的有伤害到你吗?”江洛低沉的叹了一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和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你也许很开心,很幸福,可是那不过是表面上的而已,我从来没对你说过,每当你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能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你其实看的根本不是我,你只是试图在从我的身上寻找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而已……” “我背叛你的那天,你那么冷静的转身离开了,我就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不过我还是在等,希望你能掉一滴眼泪,或是来求我,只要你求我不要离开你,我想我都不会选择和碧瑶在一起,抛弃你,毕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江洛,你今天对我说出这番话,是指望我如何回答你呢?向你承认我真的只是把你当成某个男人的替身吗?我们已经分手两年多了,我从没追究你的背叛,也请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解释甚至是为你的背叛洗刷,我——没兴趣!” “我知道,没兴趣的前提是没爱过!是啊,不提也罢,我来只是想和你谈谈碧瑶而已!”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今天安凝情绪很低落,很喜欢的一对娱乐圈明星分手了,呜呜,又是一条留言都没有,安凝躲去墙角哭了…… Chapter21 摔倒真相 服务生将两人点的咖啡和西点送上,并礼貌的附上一句‘请慢用’然后退了下去。可人低头嗅了嗅咖啡的香气,借以驱散她和江洛之间此刻不算和谐的气氛。 当年看到那不堪的一幕之后,她确实冷静的甩门而出,江洛的指控并没错,可是她有没有为这段感情流泪不舍,他这个背叛者又怎么能体会到呢?那时她不曾在他面前脆弱,现在就更不会,只因早已没有任何意义。 端起白色的咖啡杯,啜饮了一口醇厚的咖啡,她倒是没想到,这间实在有些不起眼的咖啡厅里的咖啡竟然如此好喝,果然是什么都不可以小觑,就好像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神永远都是那么澄净,却也做出了那种丑事…… 虽说两个人早已分手多时,就算恨过怨过,也都过去了,但是今日重逢,江洛那番明显带有指责意味的话却让可人很不舒服,她不认为若干年后再坐在一起的他们有必要讨论这件事,所以缓了缓,她开口,语气很是淡然,直接进入主题,听得出不想和他坐在一起喝东西的意思,她是着实不想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就破坏掉自己整个下午的怡然自得。 “你不是说要谈戚小姐的事,是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还是想拜托你一下,现在碧瑶正处在上位的最佳时期,不能被任何一点不好的绯闻影响到她在娱乐圈里的口碑,所以我希望今天的事,不管是谁错,你都不要讲出去,尤其是爆料给狗仔们!” 江洛看得出可人脸上醒目的焦躁,恐是因为自己吧,他来此没想过让她不开心,毕竟两人过往也在一起过很多个日子,但是现在他必须处处要为碧瑶着想,所以这些话他是一定要说的。 “呵……你想得太多了,我不会如戚小姐一样无聊到以这种把戏度日!”可人的眼中划过一丝受伤,不过很快就散去,任谁也来不及抓住,就用素来习惯的保护色将自己牢牢的护住。 “可人,我知道你不会和碧瑶一般见识的,她骨子里不过是个小女孩,有些嚣张和傲慢而已,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做过的事,都希望你能多担待一下!” “我担待的还不够多么?”可人讥讽的笑了,她已经亲手把男朋友送给她了,现在又因为不想和她发生冲突,直接离开片场,江洛这么说,是还想让她怎么退让,他们不觉得太过分欺人太甚了吗? 贝可人从来就不是没有爪子的小白兔,只不过她不愿为一些不值得的事浪费心机而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算了,多说多错,我知道你不会在背后做出伤害碧瑶的事就够了!”江洛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突又想到什么,问道:“那天在演播大厅,你冲撞了项总裁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觉得我的事需要你来关心,你只需要顾好你的戚碧瑶就可以了!”话落,可人直接站起了身,桌上的戚风蛋糕一口都未碰,可是她再也没有心思品尝了。 “可人,我没有恶意,只是……那天你会摔倒,是碧瑶绊了你……” 可人欲离去的脚步顿了顿,似是因为江洛的话诧异了一下,可是也没有太过惊讶或是回头对那个罪魁祸首的经纪人兴师问罪一番,只是直接抬步,走向门口。 Chapter22 机会难得 “洛儿,这个机会是百年难得的,我刚才去节目组那边打听过,一会儿坐在你旁边主位上的会是项总裁,是项总裁啊!所以你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争取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知道吗?”伊敏一边细心的为手下这个力捧的新人陈洛儿整理领花,一边不断的叮嘱着,完全把她当女儿一般照看。 “我知道了,敏敏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陈洛儿的眼中露出一抹精光,笃定的答。 伊敏满意的拍了拍洛儿的肩膀,这个小女孩,别看才二十出头,但是企图心是不小的,一看就知道适合混迹在娱乐圈这种明争暗斗的世界里,所以公司才会把她视为可培养的对象,精心对待。 “来了来了,记住好好把握机会啊!”突然感觉到演播大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伊敏一回头,就看到了门口处被一堆工作人员和随行秘书簇拥着的项总裁,忙最后嘱咐了一下陈洛儿,才走去后排就坐。 项天珩穿着一袭黑色的手工西装,镶嵌在袖口处的袖扣是纯金饰,随着他行走的步伐摆动的手臂,不时的闪着耀目的光芒。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隐藏在正式的西装裤里,却难掩魅力。 曾经有杂志票选项天珩是女人最想一夜情的对象,除了因为他棱角分明的俊容,更是因为他精壮挺拔的身躯和结实有力的双腿,是女人都会幻想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距离节目组专门为他准备的主位还有一段距离,脸上照例扣着墨镜的项天珩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目光扫向了座位处,他的位置旁此时已经坐了一个女人,女人稍稍低着头,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庞。 项天珩没有停住脚步,一只手拿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双眼眯了眯,再度看向那个角度,虽然并没看到女人的脸,但是第一眼他已经看出来那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贝可人,再去看第二眼,只是想要证实一下,蓝天娱乐的的确确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自作主张的用别的女人替换了他专程留给小可人的位置! “祁秘书,把蓝天娱乐的负责人叫来!”项天珩没再靠近主位,顿住脚步,回身对祁秘书吩咐道。 “好的!”祁秘书大步的向观众席走去,目光精准的对上敦敦实实的罗世友,“罗先生,项总裁有请!” 罗世友先是一愣,然后不敢怠慢分毫,跟在祁秘书身后,瑟瑟缩缩的走到项天珩的面前,一脸讨好的诞笑:“不知道项总裁有什么指教啊?” “指教不敢,只是麻烦罗总把那个女人带走!”项天珩的瞳眸中透出一抹冷肃,抬臂指了指不远处的陈洛儿。 这会儿的洛儿正用手顺着乌黑的长发,一张嫩白精致的小脸看向项天珩的方向,时而抛出一个柔媚的眼神,企图将自己的魅力散发出去,让待会儿会坐在身旁的项总裁感受到她的与众不同! “项,项总,为什么啊?”罗世友发现项总指的人正是他带来的洛儿,白目的反问,这个机会不是项总亲自给的吗?怎么这还没就坐,就反悔了呢? 洛儿为了今天的节目,可是费尽心思打扮,把最好最完美的形象展现出来了,这项总都不欣赏,他们不是白费劲了嘛! “罗先生,总裁想见的新朋友不是她!”一旁的祁秘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罗世友,无奈的摇了摇头,他都感受到总裁身上的阴寒了,可这蓝天娱乐的罗总,居然还没发现,是装傻还是真傻啊…… 这下子,罗世友恍然大悟,一瞬瞠大了眼眸,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男猪现身了,亲们有没有想念啊,后面更精彩哦,表再霸王安凝了,我们一起将腹黑进行到底! Chapter23 撒饵钓鱼 伊敏坐在后排,看出形势不对劲,匆匆赶至老总身旁,当下属的就是要救头儿于水深火热之中,不管前路有刀山还是火海,她都要挡在最前面,可是一看到面前这张完全没有温度的俊脸,她也不禁哆嗦了一下。 “项总是不是对我们的安排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伊敏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殷切的问道。 “阿敏,项总要见的人不是我们洛儿!”罗世友一脸猪肝色,凑近伊敏的耳朵,小声喝斥,他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不管项总要见的是谁,伊敏都要马上把人给他找来。 “那项总您想见的这位朋友是谁?我立刻就让人过来……”伊敏小心赔笑,脑袋里却在不停的转动,她们蓝天娱乐里有谁能和鼎鼎大名的项总裁攀上关系?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除了一个刚闯了祸的贝可人,可是她横看竖看贝可人也不像能和项总是朋友的样子,那么蓝天还有谁这么深藏不露呢? “总裁,贝小姐现在正在〈迟来〉MV的拍摄现场,我们是不是要过去?”这时,已经问出可人去处的祁秘书在项天珩耳畔,低声询问。 项天珩眉峰挑了挑,才淡淡的掀了掀唇,“走吧!” 看到总裁毫不迟疑的脚步,祁秘书暗忖,照这个情形来看,总裁可能是要去把贝小姐接过来,既然他已经决定要贝小姐坐在他的身旁,那么这个机会就是属于她的,任谁想偷梁换柱都不可能如愿的,基于一个的秘书职责,他好心的提醒了罗世友一句,让他识相点把那个坐在位置上的女人请走,才加快脚步跟着总裁一道离开。 项天珩坐上车子的后排,扣上了墨镜,仰靠在椅背上,遮住的脸上也看不出神情。祁秘书随之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吩咐司机开去MV的拍摄现场。 “停车!”车子一路平稳的行驶,就在马上要拐进片场大门时,项天珩突然开口命令司机停车。 祁秘书一回头才发现总裁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脸正隔着暗黑色的车窗玻璃,看向外面。他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才赫然发现,那是一间不算起眼的咖啡厅,落地式的窗里就是一桌客人,而那桌客人好巧不巧正是贝可人和一个男人! “总裁,我去请贝小姐过来?”此时午后的阳光洒向地面,折射的余光正好打在窗面上,祁秘书望过去,这个角度倒显得咖啡厅里的那个画面有些唯美,不过他猜,这一幕在总裁看来,可能就不太美好了。 “不必!”项天珩摆了摆手,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对上那对儿正在享受午后时光的男女。 片刻之后,项天珩打开车门,直接走下了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悠哉倚在门扉处,长腿自然的交叠,他是看到了他的小可人正在向外走,才下了车,等在这里,想看看她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脸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他的口味一向很独特,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通常没什么兴趣,不过这个可人儿算是唯一的例外了,那天的激吻过后,他倒是真真怀念起她的味道了,本以为但凡有一点点小聪明的女人都能明白他给出的这个机会多么难得,都会小心翼翼的牢牢抓住,可是这个小女人居然完全没当做一回事。 好,等不到她主动上门,那么他就再费点心,撒个鱼饵钓这条滑溜的小鱼上钩好了,可是没想到被蓝天娱乐那个愚蠢的总裁给搅合了;没关系,他有足够的耐性,难得遇上一个有些意思的女人,他总要多给她几次机会才是! Chapter24 欲擒故纵 咖啡不错喝,想必蛋糕也能很好味,只不过她没机会享受了,突然出现的江洛和他说出的这番话把她本来未受戚碧瑶影响的好心情给毁掉了,无奈的耸了耸肩,可人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了出去。 要说都在娱乐圈里生存,不可能永远不相见,虽然有故意躲避的成分,但是有些狭路相逢总归是难以避免的,至少她觉得,对待戚碧瑶她的涵养可以打很高的分数。 当然她也从没想过自己要为了这个不值得动怒的女人,去降低姿态爆料给狗仔们知道,所以江洛完全没必要为了这件事,特意跑来见她,引出那些前尘往事,甚至自以为好意的告诉她那天绊倒她的是戚碧瑶,殊不知这只会让她对他的印象愈加无感。 如果他那么想保护他的戚碧瑶,就根本不应该告诉她,绊倒她的人就是戚碧瑶,他是看准了她不屑于报复他们吗?自以为她也会理所应当的认为一切都是小女孩的嚣张和傲慢所致,所以不去计较吗?她之前从来不觉得江洛是这么可笑的一个人,不过现在看来,爱情都会蒙蔽人的双眼,让人做出愚不可及的事情! 午后的阳光灿烂的让她睁不开眼睛,可人抬起小手,略微遮了遮阳光,打算招辆计程车离开。可还没等走到路口,一旁停着的那辆比阳光还要耀眼的黑色房车便进入了她的眼帘,当然倚在车门前的男人她自然也是无法忽略的。 心里咯噔了一下,可人愣住了几秒,小脸好像拍电影一般快速的闪过几种不同的表情,脑袋里也在权衡,这位很难答对的项总裁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咖啡厅门口,不过几秒后,她就作出决定偏过了头,当没看见这个人,径自往路边走去拦计程车。 她没那么自作多情,也不认为明明没什么交情的自己主动去打招呼,人家项总裁会理会。也许他只是凑巧来喝咖啡,亦或是等人,总之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何必自找没趣? 摄影棚地处有些偏僻,加上还不到车流量大的时间,来往的多数都是私家车,可人等了几分钟,却一辆计程车都没有经过,她直直的站在路口,眼睛努力的看向路的尽头,希望下一秒会有一辆计程车开过来,因为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感觉到有一束很有压迫感的目光一直打在她的后背上,而那束目光正是从项总裁那个方向射来的。 她咽了咽口水,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回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反正也的确什么事都没发生,而且她刚才装不认识项总裁的行为没做错啊,万一她真去打招呼,人家该又说她借故投怀送抱了,她不是没被他误会过。 “啊……”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横在了可人的腰间,她还来不及反应出是谁,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捞起,落入一个怀抱悬在半空中,因为太无措,她只能轻声尖叫…… “小可人儿,你很不乖,居然装作不认识我!”紧接着,一道低醇的声音划过可人的耳廓,缓缓探入的微热气息,惹得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项天珩就这么抱着可人,大步往车子处走,这小东西八成是还没醒转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这么乖乖的任由他抱着,当然就算她挣扎,他也没打算放她下来。 他可以说他很失望吗?在等着看她见到他时会是什么表情,结果他的可人儿居然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装不认识他,这就不能怪他了,是她犯了错,偏要给他惩罚她的机会,他的失望谁来赔偿,当然是怀里这小女人了,不过要怎么偿付,他倒还没想好!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们,【留言】、【推荐】、【收藏】支持安凝吧,文文会越来越精彩哦,那什么安凝今天会加更哦! Chapter25 不是装傻 祁秘书站在车门前,很识相的为总裁拉开车门,于是项天珩一股脑的将可人塞进车里,跟着自己也坐了进去。 隔屏缓缓的升起,将前座和后座完全阻隔成两个空间,可人瞪着那道透明的隔屏,又低头看了看依旧横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觉,项总裁确实一直在盯着她,而且不只是盯着她,还赋予了行动,直接把她掳进了车里。 她动了动,想扭开他的手,可是项天珩怎么肯放,一把扣着她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前,这个姿势异常的暧昧,她根本就是窝在了他的怀里。 “项,项总裁,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们好好说行吗?”哀哀的叹了一声,这次她没招他没惹他,也没赏他矿泉水吧,可是情况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和他有很熟吗?熟到好像多亲密的情侣一样吗? 阻隔了声音和画面的隔屏更是让她有种他们会在后座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错觉,她相信前面的秘书和司机也一定会想入非非,老天,她可不可以拒绝啊?可不可以挣开他,直接跳下车去啊? “怎么这会儿想好好说了?刚才是谁装作不认识我,嗯?”项天珩一脸温柔,声音和缓,大掌摩挲在可人软嫩的脸颊上,似有些为这种触觉上瘾。 他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男人香,浅浅的融入她的鼻息之间,很快害得她头就昏昏涨涨的,脸颊因为他亲密的触碰,一点点绯红热度攀升。她的鼻头抵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每寸呼吸她都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胸腔的微微震动让她的耳垂都嫣红起来…… “我,我只是怕唐突了项总裁而已!”可人蹭了蹭,想移开他的钳制和抚摸,再这么下去,她的脸就要爆炸了,她不想承认自己应对男人的经验少之又少,像这么亲昵的姿态更是破天荒第一次,即使曾经是她男友的江洛最多也只是浅淡的拥抱和亲吻额头而已。 “真是个好借口,我的可人儿,你是在跟我装傻吗?” 项天珩的嘴角弯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看起来这小女人分明是不屑于用那些女人用过的手段,是故作清高?那就不会用摔倒这种劣计了,所以他更愿相信她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 不是没有女人想在他身上用欲擒故纵这招,可是往往都用力过猛或是不太到位,他倒是很期待这次的可人儿,会想在哪个阶段收网,以为可以将他套牢? “不是,我没装傻,我是真傻,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可人借着他手松动的机会,飞快的撤出了他的怀抱,后背贴在车门上,努力的拉远自己和他的距离。 “好,很好!”项天珩颔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倾身一把拽住可人的小胳膊,想将她拉过来;因为不想再和他那般亲密,她拉锯一样扯回自己的胳膊,于是两个人在不算宽敞的车内空间里耗上了。 “项总裁,您不是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嘛,我累了,想回家,让我下车可不可以?”可人的小脸紧绷着,她真的想狠狠的甩掉项总裁的胳膊,然后推开车门离开,可是不行啊,她有节操却没骨气,这个男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公司倒闭,她不想再连累谁了,所以她没那种范儿,只能忍气吞声。 “想回家?可是我不想你回家,我已经安排好的节目,你却失约,让我的心情受了影响,作为补偿,今天这节目你必须要陪我看完!”话落,项天珩也不再强迫把可人圈进怀中,反倒是降下了隔屏,吩咐司机开车回演播大厅。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我们的男猪要开始发挥他的腹黑本色喽,亲们表错过哦,后面绝对精彩! Chapter26 大发慈悲 演播大厅几个字落入可人的耳中,她蹙了蹙眉头,忽的想起今天正是〈时尚爱慕〉那期特别节目的录制时间,老总和敏姐因为收到了邀请函兴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敲定了要陈洛儿去参加这期节目,争取让她一炮打响什么的。 所以,现在项总裁是要她陪他去看这个节目吗?也就是说,一会儿她要跟在他的身旁走进演播大厅,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忐忑不安的看录制吗?她还不想这么快爆红,不想让人家知道,她和这位项总裁之间连她自己都搞不清的混乱,更不想事后接受老总和敏姐的鄙视,认为她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得到了这个机会,她真是一点一点都不想! “等会开车!”可人心急的喊出声,视线转向祁秘书,她不认为身旁的男人会好心的回答她的疑问,“秘书先生,我们这是要去〈时尚爱慕〉的录影现场吗?我们公司的人是不是已经在那里了?” 祁秘书侧头,看了一眼总裁,才答道:“是的,贝小姐,事实上你应该跟你们公司的人一同去的,总裁还特意安排了身旁的位置给你!” 可人到底是不是如项天珩以为的绝顶聪明,有待考证,但是这一刻她的脑子就真是转的飞快了,她把祁秘书的话咀嚼的很仔细,读出了其中的内涵,就是说她不只是会和项总裁一起进场,还要和他坐在一起,那么她还要不要活了? 项天珩闲适的坐着,挑眉静静的看着有点小激动的可人,她脸上的神情这么明显是在抗拒,他不会认为她是兴奋的迫不及待了,不过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放她回家,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看到他和她之间的不清不楚,都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接下来看这小女人的处理方式,就会更有趣了,不是吗? “项先生,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可人握紧小拳头,凝眸严肃的看着项天珩,在看到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后,略带些试探的道:“你没有爱上我吧?” 她的话音刚落,项天珩的脸上就浮起了饶有兴味的笑意,祁秘书听了这问题,更是差点一口气没咽上来,回身惊讶的看着这个很有些不自量力的贝小姐。 总裁会这么轻易爱上一个女人吗?且不说平时流连在他身边的女人有多少,用数之不尽来形容会不会夸张,祁秘书反正是知道,总裁的性格难以估摸,别的男人也许是真的喜欢这种徜徉花丛的感觉,但他却是把这种逢场作戏当成游戏,正巧又碰上了贝小姐这么个有点意思的女人而已! 可人看到那张俊魅的脸上的表情,就明白了,她完全没有一丝丝的失望,反倒是松了口气,“所以说,你这么整我,是还在气怒我泼了你一身水的事,是吗?项总裁,你能不能大发慈悲一下大人有大量一些,我真的不是故意或是有意招惹你的,况且你都答应原谅我了,不能当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没有过那场意外吗?” 可人差一点就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小气,因为这点小事再恶整她了,她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而已,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权衡着以免因为不经过大脑的话,再惹恼这位项总裁一次!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今天三更哦,加更鸟,亲们多多【留言】、【推荐】、【收藏】神马的吧,安凝会更加给力滴~!~ Chapter27 激怒小猫 “整你?我是在整你吗?”项天珩的嘴角保持着邪肆的笑容,长指抵着微微蹙起的眉心,状似在思考般的反问道。 看着眼前男人这样的笑容,迷人勾魄,可人突觉心神稍稍抽离了一下下,她紧紧的咬着唇瓣,一只小手不着痕迹的掐着另一只手心的嫩肉,试图用痛感让自己清醒些。 “项总裁心里怎么想的,我怎么会知道,至少在我看来,你是在整我!”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可人才敢看入项天珩戏谑的双眸。 “整你的范围是什么?也包括邀请你和我共同观看节目录制吗?我的可人儿,你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和我坐在一起几分钟的时间,我都不会给她们机会;现在,我把这个机会给你,难道你都不想把握住,然后借助我的力量,在娱乐圈里走红吗?这种一劳永逸的方法,聪明如你,不会看不透吧!” 项天珩倏地探身,凑近可人的脸庞,他们两人的距离似乎只有几厘米,他散发着强势的呼吸她都能感觉得很清楚,随着那双薄唇一张一合的蠕动,可人只能一点点向后靠,直到头贴在车窗玻璃上,再没办法后退分毫。 项天珩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过可人细嫩的脸颊,贴近她的耳畔,有些无奈的低叹:“你的唇味道很美,上一次我还没吻够呢……” “也许是有很多女人想那样做,但是我不想!”可人的脸腾的绯红一片,乌黑的瞳眸中满是抗拒,对于男人的话也渗入了不屑。 她记得,他的秘书对她说过,想要得到某些东西,就要学会抓住机遇,到了这一刻,她完全懂了项天珩的意思,不过他也许并不了解她,她当初会加入娱乐圈,只是想证明给一个人看,她也可以闪闪发光,可是到了今时今日,早已经没了必要,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会红,又能有多少的人气和名气,她一直是把它当做一份简单的职业而已。 “不想?”项天珩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一只手指挑起可人的下颌,逼得她略微仰视自己的眼睛,“你不想利用我的身份地位,又为什么故意摔进我的怀里,企图吸引我对你的注意力,可人儿,你想用欲擒故纵这一招,但是也要懂得见好就收才是!” “我说过很多次那是个误会,但是项总裁却执意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能说的便是,如果你以后不再用我的公司前途和同伴的事业作为筹码要挟,我可以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话落,可人抬起手臂拂开项天珩的手指,作势打开车门要下车。 “唔……”可人的手还来不及碰上车把手,整个人已经落入一个怀抱,一双冰凉的唇瓣紧接着覆上她的,甚至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将她抵在车座上,直接探入了口腔,肆意的纠缠着她的小舌,挤压着口腔内的空气,可人整个被压制着,完全无法反抗…… “你以为,惹上了我,我会这么容易放你离开?”项天珩汲取着可人口中的蜜津,魅惑的重眸紧紧锁住身下的小女人,看着她一点点因为他的吻,眼神迷离,身子放软,才放开她的唇瓣,略显满意的低声说。 “变态!”可人的迷蒙被这句话打散,一气之下咬住距离自己那么近的薄唇,感受到血腥味,便一把推开项天珩,逃命一般推开车门跳下车,拦住一辆正巧驶过的计程车,飞也似的上车离开了。 “总裁,你没事吧!”因为隔屏被打开,祁秘书倒是有幸目睹了这场激烈的亲吻戏,当女主角跑掉后,他才看着捂着嘴唇,完全瞧不出在想什么的总裁,尽责的问道:“这位贝小姐这么不识好歹,要不要我去做点事,教训一下蓝天娱乐?” 片刻之后,项天珩竟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摆了摆手,“我以为她只是有趣,却不曾想原来还是一只有爪子的小野猫,这样就更好玩了,不是吗?” 贝可人,这下你真的休想摆脱我了! Chapter28 他的目的 项天珩做事,从不会迟疑、犹豫,但凡他认定的,就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拿下,拖沓不是他的性格。 “总裁,贝可人小姐的全部资料都已经放在您的桌上,请过目。”祁秘书立在办公桌前,送上黑色档案夹。 “那天,跟她坐在一起的男人是谁,有没有查出来?”项天珩信手翻开档案,一张可人的照片率先映入他的眼帘。 他的长指抚上照片中可人的脸颊,笑容溢出唇边。如果是别的哪个女人,胆敢放肆的咬破他的嘴唇,他相信绝不会让她好过,但是换成了小可人儿,他倒是一点都不恼,反而愈加的想看到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女人,在他身下哀求的样子,会有多媚惑勾人。 一开始,他真是以为用水泼他和摔进他怀中是她故意为之,不过现在看来,是误会她了,原来他的可人儿并没想那么多,甚至想一辈子不见他,那怎么可以?他难得对一个女人来了感觉,还没征服她就放了她,可不是他项天珩的作风;所以接下来,她就等着接招吧,他的目的是要她乖乖的来求他,乖乖的躺在他身下,任他撷取,任他享用,单单只是吻她的唇,他又如何能满足呢? “报告总裁,那个男人名叫江洛,是贝小姐的前男友。” “前男友,也就是已经分手了?” “是的,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当年会分手,是因为江洛移情别恋上目前小有名气的红星戚碧瑶,现在他正是戚碧瑶的经纪人。” 项天珩蹙了蹙眉,想起那天在咖啡厅里,两个人坐在一起的画面,他完全没看出两人之间曾经是情侣关系,分了手的男女之间还能融洽的坐在一起,尤其还是那个男人出轨,看起来这小女人的肚量还真不是一般大呢,她是还在爱着那个男人,所以能够一点都不记恨的和那个男人一起喝下午茶吗? “祁秘书,把下午的行程取消掉,告诉司机在楼下等,你跟我去一趟蓝天娱乐。”项天珩没再继续看那些关于可人的资料,站起身一边吩咐一边向外走去。 祁秘书很想问他们是要去蓝天娱乐干吗?不过后一想想,八成是为了那位贝小姐,就也没多嘴,把总裁的命令交代给另一位特助,飞快的下楼去会合总裁。 ************************豪门来袭************************ “贝可人,你是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蓝天娱乐,伊敏怒目瞪着可人,愤怒的吼着。 一旁,坐着一个多少只能算是清秀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脸的梨花带雨,似是受了什么委屈,身边助理模样的女人不断的递着纸巾,劝慰着女孩。 “对不起,敏姐。”可人默默轻叹,只能说抱歉。这会儿哭的正伤心的是公司力捧的穆幽幽,小女孩虽然没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但是乖巧听话很得公司喜欢,所以给她机会发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给你好好的机会,你不要就罢了,麻烦你别连累同伴,幽幽本来可以凭借这个MV被更多的人认识,但是因为你,她失去了这个机会,还被杂志乱写一气,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可人略略低下头,别在耳后的发丝荡下来,遮住了脸颊,身侧的小手握成拳又松开,指肚捏了捏,不知道能说什么。 “什么事?”这时,伊敏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态度不是很好的接起,语气却在瞬间陡变,“好的好的,我马上带人出去迎接!”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爱滴们,我们的小可人又闯什么祸了呢?下面更精彩哦,【收藏】、【推荐】、【留言】,可以的话也帮安凝【添加印象】吧思密达,嘻嘻! Chapter29 这么可爱 罗世友不在,伊敏带上助理和公司其他几个经纪人匆忙奔出办公间,应该是有什么重要人物驾临,出去迎接了。 可人沉默的走近穆幽幽,心情有些低落,她蹲下身仰头看着比自己小了五六岁的女孩,开口,嗓音有些嘶哑,“对不起,幽幽,我没想到会连累你……” “贝姐姐,不怪你的,是我不小心说错话,惹怒了Yoyo姐,才会被她借机教训的,以后我多多注意就是了,你不要自责。”幽幽的鼻头哭的红红肿肿,看在可人眼里,满是心疼,可是她除了能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安慰,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她和戚碧瑶之间的矛盾,她主动退出MV拍摄的行为引起了剧组很多工作人员的议论,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猜测,有猜测的地方就有八卦,幽幽听到有人诋毁她,好心的讲了几句这件事未必是她的错,也有可能是戚碧瑶故意挑衅,好巧不巧的被戚碧瑶听到了…… MV是专门为戚碧瑶量身打造的,她和投资商自然关系匪浅,于是几句耳边吹风,幽幽就被借故踢出了剧组,随后更是有人放消息给八卦杂志,说穆幽幽被踢出剧组是因为名气不大,却总是耍大牌,迟到早退不配合拍摄工作。 一个刚刚出道,浑身上下都是青涩的小姑娘,前途是未知的,就算有公司力捧,也未必会被大众接受,现在又被爆出这种不好的消息,等同于在她的身上打上了标记,大家看到她的时候,就会习惯性的认为她是个艺品差的艺人,不好的印象通常很难彻底清除。 “幽幽,贝姐姐谢谢你帮我说话,不过我和戚碧瑶两个人的矛盾由来已久,以后真的不必为我做什么,好不好?” 项天珩走进办公区的时候,可人的这句话正好落入他的耳中,他的眼睛紧紧的锁着蹲在那里的小身子,脑海里回想着戚碧瑶这个名字,豁的想起是之前祁秘书提过的,可人儿前男友移情的对象。 不动声色的,项天珩清了清嗓子,将头转向伊敏,“伊小姐,这是什么情况?” 本来劝着幽幽的可人,忽的听到这声熟悉的嗓音,身子一抖,缓缓回过头,站在不远处的高大身影进入她的视线,让她顿时不自在了起来。 “项总裁,这,这没什么,我们去那边参观一下吧!”伊敏有些尴尬,她是想把项总裁领到另一边的,可是他却主动走到这边,让她拦也不好拦。 “怎么,受了欺负吗?”项天珩反倒径自向可人的方向走近,就停在几个人的面前,他当做没看到可人一般,一只手指挑起穆幽幽的下颌,温柔的询问。 可人愣了几秒,飞快的站起身离开他的范围,她不知道项总裁突然出现在她们公司是为了什么,也不关心,可是毕竟之前她大胆的咬了他的嘴唇,还违背了他的意思,凭他的爱记恨和小心眼,来找她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当一看到他的时候,她满心只剩下强烈的压迫感。 “我……”幽幽显然没料到会这样,瞠大双眸凝着眼前君王般的男人。 “你这么可爱,是谁欺负了你,没关系,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教训那个人!”项天珩的大手移上幽幽的脸颊,轻抚了一下她哭肿的眼睛,眼角余光却扫向已经躲在伊敏身后的可人。 Chapter30 轻松解决 祁秘书被总裁的动作弄的愣了一下,直觉将目光转向可人的方向,猜不透总裁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伊敏看到这一幕,脸上马上现出了惊喜的神情,原来项总裁是喜欢幽幽这种清纯型的,不是洛儿那种柔媚型的。 “项总裁,幽幽才刚出道不久,遇上这样的事,真的很委屈……”伊敏走上前,贴心的拉起幽幽的小手,朝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识相的拿起刊有穆幽幽耍大牌绯闻的杂志,双手奉到项天珩的面前。 项天珩默不作声的扫了杂志一眼,转头,将祁秘书唤到身边,吩咐道:“祁秘书,去了解一下情况,通知MV的导演给这个小可人儿的角色加戏,顺便要求这本杂志把不实报道撤掉,重刊道歉声明!” 他特意加重了‘小可人儿’的咬音,当然是故意说给不远处的某个女人听的,他到目前为止只叫过一个女人可人儿,是因为他觉得她真的是个可人的尤物,而且那么巧她就叫做贝可人! “项总裁,你对幽幽真是太好了!幽幽,快向项总道谢!”伊敏半个小时前的阴云密布顷刻间散去,没想到幽幽会遇到贵人,而且是项总裁这么大的贵人。 “项总裁,谢谢你!”小女孩怯怯的站起来,泛着盈光的大眼睛中涌动着感激,柔柔的道。 可人目睹着眼前的一切,俏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在项天珩突然冒出那声‘小可人儿’形容幽幽的时候,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她的眼帘低垂,望着交叠在一起的手指,仿佛眼前发生的这些和她完全没什么关系。 直到项天珩轻松的仅仅用一句话就解决了刚才让敏姐雷霆大发的事情时,可人浅浅的吐了一口气,毕竟幽幽算是帮自己才惹上这个麻烦,现在项总裁愿意好心解决,也是幽幽的运气。 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可人尽量不引人注目的绕过一群人,走出了办公区,倚靠在墙边,拿出手机,按开短信,看着上面一个一个的字迹,脸色渐渐的黯了下来。 抽了抽鼻子,她按下通话键,将电话回拨了过去,接通后,电话另一端低沉的嗓音让她的心一悸,握着手机的小手竟微微的抖了一下。 “我晚上会去〈夜阑珊〉!”声音哽了哽,可人才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她勉强的扯出一抹笑,“有你和小枫姐在,我怎么可能醉?好,我会早点到的!” 收了线,正要走回办公区,可人才赫然看到,项天珩正站在自己的几步开外,她怔忡一下,不晓得这会儿是该从他身边直接走过去,还是走向另一头作势躲开他,毕竟之前他们在车里那么激烈的争执过。 可她还没抉择好,项天珩却已经先一步掉头离开,不大一会儿祁秘书和一干经纪人也尾随着他走去,她轻轻一叹,将手机放回口袋,顿觉自己的紧张有些可笑。 他之前说什么不会轻易放她离开,也许在她大胆的咬了他的嘴唇后,就变了味了,这会儿他心里的她不是太过放肆就是不占一丝一毫位置,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只要他不再来招惹她,她真的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她必须要承认,他是个让人很难忽略其存在的男人,笼罩在他的氛围下,她能躲得过吗?希望能躲得过吧!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咳咳,木【收藏】、【推荐】、【留言】,安凝码字心酸酸呦~亲们,信不信文文后面更精彩?信就轻轻点一下吧! Chapter31 乖乖就范 傍晚时分,可人走出蓝天娱乐的大门,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近前的法拉利,她是不太懂那些名车的型号,不过这辆车会是什么级数的人开的,她多少还会有点眼力,更何况之前在演播大厅门口,她拦下的项总裁的车正是这辆。 下午的时候,说是来考察蓝天娱乐的项总裁早已离开,可是因为幽幽的事情那么容易就解决了,还是人家亲开金口,这让敏姐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连骂她骂到一半还没结束都忘记了,一直嘱咐着幽幽,接下来要怎么怎么做,才能更让项总裁对她上心,对她赋予更多的关照。 阡陌错过了先前的一幕,不过看到这一出,不禁冷笑的在可人的耳边说,敏姐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在教幽幽,要主动点献身给项总裁,让他对幽幽稚嫩的小身子着了迷,以后在娱乐圈的发展自然就不用发愁了! 可人但笑不语,阡陌用稚嫩的小身子来形容幽幽的身材,其实很不搭,别看小女孩才二十出头,可是身材却绝对比她们两个有料,D肯定有了。 对于敏姐的意思,她没什么兴趣去揣摩,毕竟事情没落到她头上。在这个圈子里,为了得到一个角色或是一个赞助,主动献身实在是很常见的一件事,没什么值得矜持的。 如果她没记错,〈迟来〉MV的赞助商貌似是个政府高官二代,最喜欢和一些圈中女星保持非常关系,可本人长得却着实很猥琐,可人在八卦杂志上见过此人的一张照片,真真是过目难忘啊!戚碧瑶把幽幽踢出剧组,是因为和这样的男人交好,而具体交好的内幕是什么,明眼人不是一看便知嘛? 这么一对比,敏姐让幽幽去和项总裁继续发展,甚至暗示能跟他发展出**关系是最好的,在可人看来,至少没那么难以忍受。不管项总裁在她眼里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倒是怎么也不能否认他的魅力,和那位官二代一比,说是天壤之别实在不过分。 摇了摇头,可人笑了笑,又在胡思乱想,大概她是想借故去驱散心里的难过吧,这些难过是由来已久,但是今晚应该会攀升至最高点。 她迈着轻浅的脚步,绕过横在公司门前很拉风的车头,车子却突然鸣起笛来,随之车窗降了下来,项天珩探头,隔着墨镜低声喊道:“贝可人,上车!” 可人愣了一下,顿住脚步,犹疑的回头,发现公司门口并没有什么人出入,才安心些,扭头对项天珩说:“项总裁,你是有什么事吗?伊敏姐就在楼上,你有什么事她一定能帮你!” 项天珩扯唇笑了笑,他的小可人儿咬了他之后居然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还想着跟他保持距离,他是不是应该多少提醒她一下,她这种想法实在不应该有呢? “我的可人儿,你信不信,我这就下去抱你上车?”浓醇的笑声荡起,飘至可人的耳边,竟让她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项总裁,我今晚还有事,有什么可不可以明天再说?” “可人儿,你猜一会儿我抱你上车的画面被你公司的人看见了,你明天会不会成为蓝天的红人?倘若再不小心传到媒体的耳朵里,你会不会后天就成为娱乐圈的红人?”项天珩也不急,手指在车窗棂处散漫的敲打着,说出口的话是一样的漫不经心。 深深吸了一口气,可人的小手拽了拽衣角,飞快的打开一侧车门,钻了进去。她相信这个男人绝对做得出他口中说的,也相信他预估的可成真性,所以以策安全,她选择乖乖就范! Chapter32 两个选择 “项总裁有什么事?”可人略低着头,双眼觑着放置在腿间的小手,轻声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项天珩动作优雅的摘下墨镜,拿在掌中把玩,黑色又染着几分褐色的瞳眸紧紧的锁住可人,眼神中透着浓烈的气息,好似能把副驾驶上的小女人一口吞下。 “可是,我还有事……”一听这话,可人怒气陡升,她刷的抬头看向项天珩,下一秒却猛的哽住要说出的话。 她本想大声的说,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聊,为什么非要缠着她,别说她晚上有事,就算没事也不想奉陪他,可是她愣是半句都没敢说,他眼中的神色太可怕了,恐下一秒就会把她撕碎一般,她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下去。 “去哪?我送你!”项天珩魅惑一笑,掩住想吃掉她的**,扔下手中的墨镜,大掌移上方向盘,准备发动车子。 白天在蓝天娱乐的时候,他看到可人儿偷偷的走出去,打了个电话,因为和她站的地方有些距离,他只是大概听到她说会去一个地方,至于要去干嘛,去见谁就没能听清。 打那个电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似有点惊慌,又有些期待,还隐隐掺杂着悲伤,项天珩从不会花心思去研究一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那一刻他却真的看出了她的情绪,所以这更令他好奇,她今晚要去见的是什么人? 这女人早晚会上他的床,早晚要屈服在他身下,至少在这之前,他要让她眼里心里看到的只有他,别的什么人在他项天珩面前,必须要退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不麻烦项总裁了!”可人冷冷的瞄了一眼车上的电子钟,时间正一分一秒的滑向六点,她的冷静快要撑不下去了,压抑着的怒火也快要破表了,他以为开了口她就必须遵从?上了他的车她已然后悔,刚才就应该跑掉好了。 “好,不说?那就去我想去的地方!”话落,一踩油门,车子急速驶离蓝天娱乐的门口,也不管身旁的可人是不是答应了会去。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根本就没答应,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停车,我要下车!”可人的小手揪住项天珩的胳膊,可是她又不敢使力,毕竟他是在开车,她不想太过鲁莽和他两个人双双因为车祸丧生在车里。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告诉我你要去的地方,我送你过去;二是随我去我要去的地方,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第二个选择,车我是不会停,大不了你来抢方向盘,我们一起进医院!”项天珩双眼直视前方挡风玻璃,语气很是慵懒无情。 可人的手松开了他的胳膊,放回腿间,脸上是一片冰冷。她又不傻,这样的车速她根本没机会跳车,跳了就意味着送命,况且仅仅因为项天珩,就不值得她这么丢了命! “我要去〈夜阑珊〉酒吧!”低声,不是很情愿的脱口而出。 “这才乖!让我当司机,你是第一个!”项天珩调侃着,心倒是因可人说出了想去的地方,松了些。 “项总裁以后还是把这份福利分享给其他人吧,我承受不起!”可人扭头,看向窗外,没心情再理会项天珩。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腹黑男要开始行动了,所以肉肉也不远了,亲们不要再潜水喽,来露露面支持安凝吧! Chapter33 我想要你 一路上,可人都很沉默,可是心却一直悬在心口,小手死死的扯着安全带。项天珩哪里是在开车,明明是在飙车,这会儿正值下班高峰时间,他也能把车开成这样,在蜿蜒曲折的路上左右穿行,无所顾忌,引擎的声音轰鸣作响,甚至连抵达目的地时,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也刺的可人耳朵一阵微痛。 “谢谢你,项总裁!”可人缓缓舒了一口气,伸手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怎么,利用完了,就要走了?”项天珩侧身,邪肆的眼神逡巡着可人粉色的脸颊,她的发丝有些微凌乱,披散在肩膀,露出一小截嫩白的脖颈。 可人气结,探手去开车门的手顿在半空,扭过头,“没人强迫项总裁送我,是你自愿的,所以何来的利用?” “哈哈哈!果然是牙尖嘴利,和吻起来一样刺激啊!”项天珩说着,细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唇,意指之前那次可人咬了他的事。 “项总裁,我可以下车了吗?”珠玉一样的乌黑瞳眸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却还是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她答应了会早点到,但是不巧被这位她惹不起的大人物缠上,就在酒吧的门口也是身不由己。 “可人儿,就这么想进去吗?让我猜猜,你是想去见谁?你的情人?”项天珩说着,伸出手指拾起可人的一绺秀发,绕在指间抚弄,脸也渐渐逼近她,热气吹拂在她的颊间。 可人不得已向后靠,小手暗暗的探向身后,想趁着项天珩不注意时,打开车门离开,可她的手刚触上把手,还没等抠开,就听得‘咔’一声,车子的中控锁被锁上了。 她的身子被抵在车门上,他的呼吸就在她的鼻息间,可人的手推拒在男人的胸膛上,但那随着呼吸略带热度的震动,让她的手定在那里,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真是淘气,又想趁我不备,偷溜吗?可人儿,你觉得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项天珩闷声笑着,在可人的脸蛋上啄了一下。 “项先生,你到底要干吗?”可人侧过脸去,他的身子压覆着自己,毕竟在车里,倒也没什么重量,可是这动作未免太过暧昧,让她特别的不舒服,而且脑袋里竟然诡异的想起了白天,他轻佻的挑起幽幽下颌,勾的小姑娘情窦初开满眼情动的画面。 “我的可人儿,知道我为什么会帮你们公司那个女人吗?” 项天珩的话音刚落,可人惊了一下,难道她的脸上有表现的很明显吗?否则为何他会突然把话题扯到幽幽那儿,而她脑海里也正好勾勒着那时的情境。 “不,不知道……”诚实的摇了摇头,可人抿抿唇,尽量收敛着脸上的神情。 “因为你我才会帮她!”手指在优美的红唇弧线上描绘着,项天珩恨不能立刻咬上这诱人的唇瓣,不过还不到时候,他还要忍一忍。 他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可人的眼中渐渐蒙上一抹迷离,呆呆的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我想要你!”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安凝三更了,三更了,很努力的是吧?所以亲们,让我看到你们的支持吧!【收藏】、【推荐】、【留言】安凝都很爱很爱哦! Chapter34 拭目以待 可人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也不是无知的纯情少女,所以项天珩的这句话她当然懂是什么意思,自然没有必要装傻的去追问‘我想要你是什么意思?’ 她咬了咬唇,心底闪过一丝愤懑,着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莽莽撞撞的竟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项天珩不爱她,她十分清楚,那一次她故意提到爱的时候,换来的正是他好笑的表情,所以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而已。本来她也不爱他,他们两个可以完全当彼此是陌生人,就算不小心碰上,也可以擦肩而过的! 所以可人不懂,她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他,让他非要占有她不可?一开始似乎是等着她自己送上门,好像他口中那些女人一样,没有等到就变成不断的纠缠,那么如果她再拒绝会怎样呢? “对不起,项总裁,我对你的话不感兴趣!”可人冷冷的应声,她并非不担心惹怒他,又再次迁怒公司连累阡陌她们,可是难道怕就要因此委身吗? 这太可笑了,她从不想利用自己的身体赚取什么,她想要的只是若干年后,嫁给一个心属的男人,所以大不了她可以离开蓝天,离开娱乐圈,选择有很多,只除了和他上床! “因为你的心里有别的男人?是酒吧里的谁还是那天咖啡厅里的那个?没关系,可人儿,我早就说过我会等……等你主动来求我,主动爬上我的床!”项天珩嘴角反常的掀起笑弧,没有因为可人当机立断的拒绝而恼羞成怒。 “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使劲的摇摇头,可人不相信自己会贱到去做这样的事,也没有任何必要去求他临幸,小脸因为他太过大言不惭的话气得些微绯红起来,眼睛看向别处,努力不落在男人的脸上。 “我的可人儿,不用否定的这么快,我们拭目以待好了!”项天珩起身,放了可人自由,同时打开中控锁,漫不经心的指了指外面。 可人一秒都不想多待,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当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的时候,项天珩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丝志在必得,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从他手中溜走过的时候,所以这个可人儿,也不会例外。 晚风徐徐吹过来,吹起了可人的发丝,这会儿她脸上的热度和嫣红才散下来,慢慢的往酒吧大门前移动,身侧的小手握成了拳头,原本因为要见到他心里莫名的感情和矛盾被项天珩一搅合,现在更是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人,你总算来了,正想打你电话呢!”她甫一踏入酒吧,一道倩影就迎了上来,甜美的声音响在耳侧。 “小枫姐,公司有点事耽搁了。”可人微微露出一抹笑,看向来人,紧接着一只手臂拍了拍她的肩膀,和迎上来的女人亲密的相拥而立。 “傻丫头,要是太累就离开那里吧,那个地方太过复杂,不适合你!” 可人挑了挑眉,飘荡在耳边的是一首英文歌,她叫不出名字,不过节奏很欢快,炒的这会儿的气氛很热烈,她的视线看向吧台的酒保,忙的有些应接不暇,随意的顶了一句:“这个地方也很复杂,同样不适合你!” Chapter35 红色炸弹 “你们两个啊,一见面就贫!阿良忙不过来了,你快去帮忙吧,我陪可人坐一坐!”被可人叫做小枫姐的女人温柔的推了推身旁男人的肩膀,面颊带笑的说。 “遵命!老婆大人!”男人明媚的朗笑溢起,在女人的唇上偷了个香才走去吧台。 “真讨厌,谁是你老婆……” 可人把小枫姐的娇嗔看在眼里,眸子隐隐的划过一丝羡慕和不着痕迹的酸涩,指尖捏了捏,才扬起笑容,“未来的乔夫人,我饿了,你们两个想甜蜜可不可以等打烊之后呢?” “好啦好啦,我们去那边坐。”孟筱枫被可人的调侃弄的红了脸,拉着她走去独立的沙发椅上。 “可人,我的新成果‘暧昧’,尝一尝给点意见!”看到可人和老板娘坐了下来,酒保阿良端着一杯颜色鲜亮的鸡尾酒走了过来,将倒三角的酒杯推至可人的面前,凑过去坐下。 “为什么叫‘暧昧’呢?”小手抚上酒杯,柠檬绿色和橙桔黄色的调酒被一层浅薄的白色透明酒液隔开,层次鲜明,即使没啜入口中,可人也相信它确是一杯很棒的鸡尾酒。 “因为它们时而纠缠在一起,时而又若即若离喽!”阿良不大的眼睛深深的凝着可人,一脸衷情,他拿起一片柠檬,挤了几滴汁液进入酒中,只见原本两种相隔的调酒竟然在顷刻间发生了作用,真的纠缠在一起。 可人瞪大眼睛,惊奇的牵起了嘴角,每次她来阿良都会想办法逗她笑讨好她,让她开心,还常口口声声说爱她,不过她没当真过就是了。 “尝一尝吧,这样的味道更纯粹,就好像我对你的感情一样。” “阿良,你看那边,乔逸好像吃醋了,你小心他一会儿朝你喷火,他最疼的妹妹可不是你能染指的哦!”筱枫握着可人的小手,对着她眨了眨眼睛,故意的叹道。 “哇,老板娘,你这话真是说的让人伤心啊!我对可人是真心的,可鉴日月!” “小子,信不信我炒你鱿鱼?”一只有力的手臂揪起阿良,把他赶去吧台,自己坐在了可人的身旁。 悻悻然去招呼客人的阿良一脸无辜和郁闷,不过谁叫他是个习惯用花言巧语逗客人开心的酒保呢?他的爱没人信也是活该,不过他对可人真的是真心的啊! “哥,说吧,今天又有什么好事叫我来?”可人的手指摩挲着杯壁,仰眸睐着小枫姐和乔逸,声音轻快的问道,还好有阿良的调节,她还能藏住自己悲凉的小心思。 “为什么叫你来就是好事呢?难道不能是我的酒吧经营失败,需要找你筹措资金吗?”乔逸的大手揉了揉可人的发心,疼爱的样子溢于言表。 “少来,上上次你主动约我,是要我陪你庆祝你的酒吧开业,上次你主动约我是告诉我你和小枫姐交往的事情,难道这都不是好事?不要告诉我,这次是你们两个要拿红色炸弹偷袭我哦!”可人敬谢不敏的摇了摇头。 “可人,你果真是阿逸心头的可人儿啊!”孟筱枫捂嘴笑着,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张红色请柬,递给可人。 当那抹红色无预警的映入可人的眼帘,一瞬间她只觉世界都静止了,心跳也停摆了,无法言语的刺痛狠狠的啃噬着她的心……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咳咳,肿么还没到肉肉呢,其实安凝也着急了,那个……那个……真的快了! Chapter36 醉酒媚态 “哥,小枫姐,你们真可恶,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吧,我把这杯酒干了,祝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说着,可人端起面前的鸡尾酒,一口气不喘的仰头倒入喉中。 虽说是酒精浓度不高的鸡尾酒,但这样过猛的喝下,可人还是呛到了,她用白皙的手背堵住嘴,可是呛咳的感觉还是不断的涌出来,眼泪也吧嗒的滴了下来,似是在应景。 “不好意思,哥你们坐着,我去一下洗手间!”站起身,不敢再停留,可人冲向洗手间,她的眼泪快要抑制不住了,也许他们会以为她是因为被酒液呛到,只有她自己清楚,是某种情绪被逼至边缘,再也隐藏不了,亟待爆发的感觉,此时只有肆虐的泪水能让她的心里好过些了。 哗哗的水流敲打着水池,可人探出小手,捧起一抔水拍打在脸庞上,随着滑下的水珠,还有趁机倾泻的眼泪…… 水润湿了她的发,她的衣衫,可她浑然未觉,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镜子,里面映衬出的这个狼狈的女人,一脸凄凄惨惨,鼻头甚至有些红,贝齿狠狠的咬了咬唇瓣,可人才似乎醒悟过来,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最疼她的哥哥告诉她要结婚了,找到了可以相携一生的女子,可她却失态的饮酒呛到,借以冲进洗手间痛哭,不管他们有否发现她的异样,她已觉自己可恶极了。 几分钟后,可人巴掌大的小脸上漾着一抹灿烂的笑意,忧伤很好的被埋进了心底最隐匿的地方,走出了洗手间。 “可人,你没事吧?”孟筱枫担忧的探问,扯了扯乔逸的衣袖,乔逸递给了可人一杯鲜榨果汁。 “不让你喝醉,你却给我呛到,下次就不应该让你来这里,阿良那家伙要是再拿酒给你,我非炒他鱿鱼不可。”乔逸满是不赞同的道。 “关阿良什么事?明明是你和小枫姐突然拿这种好消息吓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可人努嘴白了乔逸一眼,将头转向孟筱枫,“小枫姐,说好了,我要做伴娘的!” “那是当然,我们可人儿这么美,不做伴娘不是可惜了?” “其实我更想做新娘的,不过新郎就要换人做做看了!”可人笑着,眉眼间看不到一丝悲伤。 她像有自虐倾向的人一样,明明可以避开的,却偏要一刀一刀划在伤口上,在痛苦中寻找快感。 “傻丫头!有时间回去看看吧,妈上次说想你了,还有爸爸!”乔逸拍了拍可人的肩膀,又接着说:“乔峻和美妮他们去欧洲度假了,我婚礼前都不会回来,你想哪天回家都可以的……” “我知道了,会回去的。”可人低头,眼里闪过一抹抗拒,才抬起头,“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吧,我好开心,哥哥的终身大事终于有着落了,小枫姐接下了这个大麻烦!阿良,我要酒!” “丫头,我说了不许再喝,你还想喝醉?”乔逸的脸瞬时沉了下来。 “就让可人喝吧,打烊之后我们送她回家!”孟筱枫睨了一眼男友,劝着。 乔逸没再试图阻止,他是真的拿这个妹妹没办法,每一次来这里她都要把自己弄到烂醉如泥,而他心软不忍对她严厉的下场便是她每次都肆无忌惮,而且好用的很。 桌上摆着一打酒,可人端起一杯,一眨眼已经送入口中大半杯,而后她不停的喝着,一杯接一杯,嬉笑着去撞孟筱枫和乔逸的酒杯,似醉似醒的迷离模样,竟别有一番媚态。 项天珩走入酒吧,这一幕就撞入眼内,他静静的在斜对可人的位置就坐,一双深邃如秋海的双眸凝着她娇俏又朦胧的美,喉结上下涌动了一下,瞳色渐深。 Chapter37 阴魂不散 “先生,介不介意请我喝杯酒?”一头栗色卷曲波浪,身材妖娆性感的女人款款走近项天珩,俯身露出自己惊人的事业线,用娇嫩的身躯蹭着他的手臂,娇媚的道。 乔逸的这间酒吧虽不是夜店,但毕竟是饮酒作乐的地方,就算再高雅也不是高级会所,素不相识的男女因为一杯邀请而来的酒,紧密的离开直接走去街对面的汽车旅馆,根本是太常见的事了。 而项天珩这种身份高贵,气质独特又傲然的男人,就算并未被认出身份,也自然是不可小觑,被一众酒吧里孤独寂寞的女人虎视眈眈的对象。她们互相敌视着,争先恐后想黏上去,却又有些担心他身上散发的太过强烈的霸气,一时不察竟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项天珩双眸根本就没落在女人的身上,扑鼻而来的劣质香水味让他蹙了蹙眉,他优雅的举起酒杯,轻啜一口酒液,才冷淡无情的说:“我介意!” 女人愣了一下,磨蹭的动作停了下来,没想到这个一看便不同寻常的男人居然这个不给面子,她不气馁的摆出魅惑的姿态,手指穿过卷发,小舌头故意的舔了舔红唇。 “走开!不要让我再说一遍!”项天珩的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可是说出口的话却能将周围的温度降至零下,以致女人再不敢停留,仓惶的回去了自己的座位。 可人数不清自己已经灌下了多少杯酒,她疲累的趴在桌台上,眼神迷离的瞪着眼前小手里握着的空杯,她想醉,醉了就麻痹了,就没有痛感了,可是为什么她已经喝了这么多,还是清醒的呢?心脏的某一处汩汩的疼着,循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站在吧台前忙碌的高大男人。 乔逸似乎感觉到了可人的注视,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那微笑里沁满了宠爱和呵护,对啊,她差点忘记了,她是他的妹妹,小枫姐口中最疼爱的妹妹。 晚上十点左右,正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刚才还有时间陪她的小枫姐和哥哥都去忙了,他们就是知道,她每次来都会喝醉,醉到不省人事,乖乖的趴在桌台上睡觉,才会安心的放她在那儿,到了打烊的时候一起送她回家。 当然,为了避免心思不单纯的客人骚扰到她,阿良承担起了看护她的任务,保证她每次都能睡的香香甜甜,打烊后离开时,酒已经能醒大半了。 好吧,既然没醉,既然心还在痛,那就继续喝,可人回给乔逸一个同样灿烂的笑容,拿起剩下的酒,继续当水一样灌入口中…… “可人儿,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的酒量这么好!”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传入可人的耳朵,她猛的一惊,扭头,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乌黑诱人的大眼睛愣愣的凝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小嘴微张。 “项,项总裁,你还没离开?”她这不是在废话吗?他要是离开了,这会儿又怎么能阴魂不散的坐在自己面前,这么近的距离! “你很希望我离开吗?怕我打扰到你偷窥那个男人?”项天珩一直观察着这个小女人,她的目光就胶酌在那个站在吧台里的男人身上,他会看不出来? 一个和谐共处的前男友,又一个不知身份的男人,到底这小可人儿身边有多少个男人?项天珩抿了抿唇,心情不是太爽。之前在车里,他志在必得等这小女人来求他,现在他倒是有些后悔了,有些没了先前的耐心了,加之睇到了她酒后的媚态,他恨不能现在就把这小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半个月,最多半月,他就要她主动上门,这是他给自己的时限,也是给他的小可人儿的!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我们的项大少有决定喽~亲爱滴们,快要激情四射喽,赶快【收藏】吧,【推荐】、【留言】、【添加印象】都是给安凝动力呦,嘻嘻! Chapter38 喜怒无常 “什么偷窥?”可人顿时一脸谨慎,怒瞪着项天珩,但五分醉意的她神智虽清醒,眼神却早已迷离,那怒瞪没有任何威慑力。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女人是那个男人的女友吧,你用这么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人家的男人,不怕激怒那个女人嘛?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项天珩升起了逗弄的念头,轻声在可人的耳廓处调侃着,热气探入她的耳内,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想远离,可是那只在背后横在她腰间的大手完全的阻挡了她的动作,让她不得已被钳制着,除了用眼神扫射这个男人,别无他法。 “我的可人儿,你知不知道,你用这种神情瞪着我的时候,总是让我很想把你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 可人的脸庞不中用的漫上一层嫣红,扭动着扯着,想推开那只横亘在腰间的手臂,可是项天珩仿似在和她较劲,俊脸凑上去,整个身子几乎把可人抵在沙发椅的角落里。 “你放手!被哥哥看到了!”可人咬牙切齿,却不敢动作太大,一旦被哥哥看到这一幕,估计他会和项天珩起冲突,她万不想被人误会自己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尤其是被哥哥误会。 “原来他是你哥哥!怎么?怕?”项天珩无赖的闷声低笑,眼中闪烁着吞噬的光芒,“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和你好好谈一谈,走吧,送你回家!” 可人想都没想就径直的摇头拒绝,让他送来是迫不得已,她可不想再被他送回家,谁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怪招来对付她,自问自己玩不过他,所以干脆拒绝! “好吧,那我只好把你暗恋大哥的事情告诉给他的女朋友知道了!咦,这是什么?乔逸、孟筱枫喜结良缘,原来她快要成为你的准嫂嫂了。”项天珩早就注意到了那张摆在桌面上的红色请柬,他只是想用这个方法试试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喜欢大哥,结果是让他很不满! “你真无耻……”可人觉得头顶快要被气冒烟了,项天珩怎么会这么心细,她有表现的很明显吗?为什么他说出的话就能正中下怀,让她不得不被牵制? 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也毫无道义可讲,完全有可能把她藏匿已久的秘密说给小枫姐听,所以她根本没辙。 白了项天珩一眼,可人站起身甩开那只有力的手臂,走去吧台跟乔逸说了一声,就被项天珩拉着走出了〈夜阑珊〉。 “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谈?我刚才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永远不会贱到爬上你的床,请项总裁死了这条心吧!想跟你上床的女人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你转个头就能看见,所以拜托放过我吧!” 气愤的上了车,可人甩上车门,就侧身怒视项天珩,刚才被他扯着离开酒吧,哥哥眼里探寻的目光让她非常的不舒服,几近抓狂。 “可人儿,人得耐性都是有限的,我已经给你太多时间了,之前撒下的鱼饵现在我要收网了!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和我上床,我能给你在娱乐圈至高无上的地位,你愿意不愿意?”可人的话音刚落,项天珩已然摆出了让人无法驳斥的冷硬姿态,他双目灼然的紧锁可人的俏脸,声音中有种逼迫的意味。 可人愣了一下,被车厢里突然形成的低气压弄的有些无措,她早该意识到这男人的喜怒无常的,可是那又怎样,不代表她要就范! “我—不—愿—意!”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铿锵有力,可人微微扬起颈项,倨傲的道。 “好,那就别怪我逼你妥协!” Chapter39 舍不得了 夜色浓郁,可人缩着肩膀踽踽独行着,寒风吹拂在她单薄的小身子上,让她不禁将自己缩的更紧。 身后,一辆名贵跑车打着前车灯,缓慢的跟随着她,车灯的明度照亮了前方的路,也把可人容纳在光亮的范围内。 项天珩坐在车里,一脸紧绷的弧度勾勒着侧脸的线条,双眸映着车外女人的身影,薄唇抿的死紧,搭在方向盘上的大手骨节分明,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怒气! 这女人是他见过的最别扭最倔强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敢三番几次在他面前摇头拒绝的,他要是不驯服她这只野性子的小猫,就不是项天珩。 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他只是跟在可人的身后,刚才她居然敢直接摔车门下车,招不来计程车就沿路走回去,看着那个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的走在夜色中的女人,项天珩本想不再理她,掉头离开,可是心里又矛盾的怕半醉的她出什么事,做着完全不像他平时会做的事,开车跟着她! 可人踉跄了一下,小手揉了揉困倦的双眼,才看到是被地上的碎石绊到了。刚才喝了太多的酒,若是以前早就趴在桌上睡熟了,可是这次她却因为可恶的项天珩,不得不走回去,睡神不停的召唤着她,真想前面就是她租的公寓,打开门就可以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睡过去! 项天珩就跟在她后面,可人知道,也随他,这个男人刚才不是才声明要逼她妥协吗?又那么好心跟着她干嘛?她不会领情的! “蠢女人!”一阵风袭来,可人来不及尖叫,已经跌入项天珩的怀抱,被他抱着朝车子的方向大步走去。 “你放开我……放开!”倒腾着小腿,小胳膊也乱挣扎着,可人在寂静的街道叫唤着,声音格外的嘹亮。 “闭嘴!要不然我直接堵上你的嘴!”项天珩威胁着,拉开后车门,把可人塞了进去,然后狠狠的关上了车门,“你家的地址?” 可人蜷缩在后排座椅上,气鼓鼓的嘟着红唇,梗着小脖子不想说话,她有骨气要自己走回家,这男人凭什么把她扔进车里,她不需要他的关心! “不说吗?那就回我的别墅,贝可人你倒是想好了,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我可控制不了。” 静谧的车厢里只剩下可人浅浅的呼吸声,她咬了咬牙,才艰难的说,“去士林区!” 项天珩唇角弯起一丝笑意,缓解了先前脸上的紧绷,才重新发动车子,朝目的地驶去。一路上,他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坐在后座的小女人,一脸的不忿,好像坐上他的车有多难为她似的。 在酒吧门前说出的那番给她最后一次机会的话纯粹是因为她临离开还和自己的哥哥眉来眼去让他十分不舒服,可是她又再干脆的拒绝也真的惹怒他了,所以今晚送她回家不代表明天他也会用同样温柔的方式对待她,就让她感受一下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吧! 车上的仪表盘指针不断向上颤动着,项天珩眯了眯眼,车子箭一般飞驰在夜路上,车轮摩擦而过,地上都会残留两条平行的胎印……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留言】、【推荐】、【收藏】在哪里啊?安凝呼唤你们~看文滴亲爱的们,不要再隐身喽! Chapter40 心安理得 可人一夜无眠,脑袋一直不停的运转着,想哥哥要结婚的事,想项天珩要逼她献身的事。 清早,睁着疲累的双眼,她爬出温暖的被窝走去洗手间,在看到脸上硕大的黑眼圈时,不由得扯唇一笑,看来今天又要多扑几层粉了。 来到公司,她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等待新的安排;项天珩已经出面解决了幽幽的事,想必幽幽不只能回归MV的拍摄,更能争取到多点的戏份,至于她肯定是不会回去了,也不想再看到戚碧瑶那张脸。 不大一会儿,阡陌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的紫色长外套,可人记得还是昨天的那件。一头长至肩颈的黑发有些凌乱,脸色也不太好看,唇色惨白。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就安静的闭上眼睛,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可人担忧的望过去,阡陌从来没这样过,她的个性一向积极,无忧无虑,于是她忍不住站起身想走过去看看,经纪人伊敏就在这时走了进来。 “贝可人,进我办公室!”伊敏冷淡的扫了可人一眼,脚步未停直接推门走入办公室。 可人迟疑的又看了一眼阡陌,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轻轻的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缓缓走进伊敏的办公室。 “敏姐,找我有什么事?”可人突然觉得嗓子略感干涸,说出口的话也带了些嘶哑。 “你从今天开始放大假,什么时候有工作安排,我会再找你!”伊敏不耐烦的甩了甩手,一边吩咐着一边低头看文件,没打算看可人一眼。 “为什么?”一般要被雪藏的才会无限期的放大假,可她一个要靠驻场来谋生的小角色,也值得公司雪藏一把吗? “有什么为什么,你连累了幽幽,让你回去放大假算是不错了!” “可是,幽幽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可人平素性子是冷淡惯了的,除非在熟识的人面前才会露出娇俏可爱。她很少会去计较什么事,据理力争更是不可能,可是这一次敏姐的这个决定,来的太突然,让她多少不能安然接受! “解决?是你解决的吗?若不是项总裁有心爱护幽幽,现在幽幽还有机会去拍〈迟来〉吗?祁秘书说的倒是,对于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是应该给点教训!”伊敏的眉头蹙的很深,白了可人一眼。 伊敏的话音刚落,可人就顿悟了,她还在想,虽然自己没什么存在感,又真的连累了幽幽,却也不至于直接回去放大假,原来是有人已经出手了,这回她算是死也死得明白了! 祁秘书就是项天珩的传话筒,能够很好的向敏姐传达项总裁的意思,只是她没想到那个男人的动作会这么迅速,不过一夜之间而已。 一开始是用走红来引她上床,招数失灵就用雪藏逼她委身,他是觉得她太脆弱了还是非这份差事不可呢?既然敏姐让她放大假,她就心安理得的回家放假去,她倒是要看看,伟大的项总裁还能想出什么招式来对付她! “我知道敏姐的意思了,我这就回去放假!”可人耸了耸肩,语气如常的说完,掉头离开。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下文预告,项总裁要行动喽,不过中间还会有个小插曲,是什么呢?留个悬念,亲爱的们,多多【收藏】、【推荐】、【留言】、【添加印象】就能快快看到后面了,嘻嘻! Chapter41 人各有志 可人走出伊敏的办公室,才发现阡陌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她想着过会儿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便直接离开了公司。 蓝天娱乐的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休旅车,坐在车里的是祁秘书,他看到可人走出大门口,打开车门下了车,迎上去。 “贝小姐,有时间聊两句吗?” “好啊,反正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讥讽的笑了笑,可人揶揄道。 两个人坐进了车里,祁秘书侧身郑重的看着可人,缓缓开口道:“我猜现在贝小姐一定是恨极了总裁吧?” “为什么呢?”可人幽幽的反问,话语中瞧不出一丝情绪。 “贝小姐应该很清楚,你会被雪藏的原因,我想伊小姐也会跟你说的。” “祁秘书,我想你是低估我的涵养了,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恨极一个人,并不像我。无非是要回去放一个无限期的大假,也许我还会感谢项总裁给了我这个难得的机会!”可人睐了一眼祁秘书,就将目光转向前方,微微眨了眨眼睛,轻声说着。 “贝小姐,总裁一直对你紧追不舍,甚至破天荒的使出他从不屑的手段想要得到你,说实话一开始我真的很莫名其妙,不过现在我想我看透了,你的确有一种其他女人所没有的特殊,能让人动心,即使是总裁那样得天独厚的男人!” “如果我没理解错,祁秘书是在夸我?怎么,你以为你用这几句轻飘飘的夸奖就能帮你的总裁换来我去为他暖床的机会?”可人冷哼,俏颜上尽是轻蔑。 祁秘书是个人精,更何况在项天珩身边做秘书没些斤两又岂能活下来呢?他这次来无非是传几句话,但是一想到总裁那句话的嚣张程度,祁秘书决定,把话放在最后说。 “贝小姐,也许有些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呢?其实一开始,我就暗示过你,可以利用总裁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但是很显然你对那些不感兴趣,那么无所谓,人各有志。”祁秘书笑了一笑,眼角的纹路都凸显着他的精明,“可是,总裁这种身份显赫,魅力超凡的男人,难道贝小姐真的能够不动心吗?也许你忽略了你的优势,就是总裁在你的身上用的心明显比其他女人多很多,如果贝小姐肯努把力,成为总裁公开承认的女人也未必不现实!” 可人蓦地捂嘴笑了,那笑容很纯粹,真心是觉得祁秘书的话很有趣,笑过之后她睨着祁秘书,“祁秘书,你有句话没说错,人各有志,所以我应该跟你讲明白才是。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说,也会是最后一次,我没兴趣利用项总裁的身份站上娱乐圈顶峰,更没兴趣做他的女朋友,总之任何跟他有牵扯的事,我都没兴趣!” “好吧,我该说的话也说完了,既然贝小姐还是无动于衷,那么我就把总裁让我带的话告诉给你好了!” “请讲,我洗耳恭听!” “总裁的原话是:可人儿,想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上我的床是你最好的选择!” “好,我记住了!”可人没恼没怒,淡定的听完,朝祁秘书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一把甩上车门,扬长而去。 留在车内的祁秘书,看着可人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至少在他看来,没有人能拂逆总裁的意思,没有人能抗拒总裁的手段,贝小姐妥协,不过是未来的某个日子而已! Chapter42 阡陌出事 几天了,可人打电话找阡陌,听到的永远是那端冷漠制式的女声;她去了阡陌的家,那个半山的小别墅,却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 阡陌是个没什么机心的女孩子,虽然顾家也算是半个豪门,但她却从没想过利用金钱关系,让自己在娱乐圈红起来,反而总是激情洋溢的说,要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攀上最高处,这也是可人很喜欢和她做朋友的原因。 突然的就没了音讯,可人自然愈发的担心起来,阡陌从不会失联,这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断的留言,要她开机后联络她,可是几天来一直失望着。 随手拿起扔在客厅桌子上的报纸,娱乐版面上刊着一张略有些模糊的照片,一双男女一同走出酒店,下面的内容很耸动,大意是说项总裁另匿新欢,大方出入酒店房间,某女星搭上传媒界帝王,走红指日可待! 可人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渐渐地眼角眉梢也染上些许,微微上翘的嘴角上方是两处小巧的酒窝,嵌在柔嫩的脸蛋上,煞是唯美动人。 之前口口声声要逼迫她妥协的项总裁,这么几天就失了耐性,选择了其他的目标,可人可是还打算和他长期抗战呢!不过她也料到,围绕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大花小花,家花野花肯定是特别多的,谁叫人家声名显赫,地位出众,俊逸不凡,气质超脱呢? 既然项总裁差不多已经把她抛至脑后,她也可以安心了,相信过不了几天,就能结束放大假的日子了。 桌面上的手机猛的震动起来,左右摆动着,发出吱吱的声音,可人抓起手机,看到是阡陌来电,慌忙接了起来。 “阡陌,你终于回我了,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可人,我在〈顽世〉附近,你可不可以过来陪陪我?” “好,你就待在那里,哪儿都不要去,我马上过去找你!”可人听出电话里阡陌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从她的耳膜传入心尖,让她的心也酸酸涩涩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阡陌从来没这样过,从来没有。 坐上计程车,告诉司机去〈顽世〉,看到司机有些异样的眼神,可人才刹那想到,那是个什么地方,一间堂而皇之开在市中心的夜总会,因为据说被有背景的人看顾着,所以里面的世界是无尽的奢侈和迷乱,妓女、毒品在世人看来也许是鄙视或是闪之不及的,但是在〈顽世〉里,却是再正常不过的。 稍稍将头低下,她避开的司机探究的目光,心里却扑腾扑腾的跳动着,为什么阡陌会在那里,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下了计程车,可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椅上低着头的阡陌,她快步上前,堵在她的面前。 “可人,你来了?”阡陌抬起头,轻轻笑了笑,可是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阡陌,告诉我你怎么了?怎么会来这儿?”她弯身抚了抚阡陌的脸颊,泪痕很明显,所以刚才阡陌哭过,可人默默的在她的旁边坐下,视线不由得飘向不远处的〈顽世〉。 “可人,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爸爸欠了地下钱庄三千万,我们还不起他们就要把爸妈扔去海里喂鱼,我不可以让他们出事的,不可以……”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三更了,亲们表再霸王安凝喽~轻轻的点几下,写上几句话,就是对安凝最大的鼓励呦! Chapter43 唯一办法 阡陌唇瓣哆嗦着,使劲的摇着头,眼眶里浮着晶莹的泪水,一眨眼就肆虐成泪海。可人轻轻叹了一声,将阡陌搂向自己的怀里,“顾爸爸的生意不是一直很顺利,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呢?” “我也这么认为,可是原来不是,他公司的缺口好大好大,好像黑洞一样,银行不肯贷款给他,他就去地下钱庄借,那是高利贷啊,他明明知道还不起却还去借,我最尊敬的爸爸怎么忍心把我和妈妈推进火坑呢?”阡陌一把抹掉眼底的泪水,一脸的哀戚。 “阡陌,不要埋怨顾爸爸,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是不想的,你们顾家的公司对他来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是他割舍不了的,所以他才会想尽一切办法要拯救;你先冷静些,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能筹到钱还给地下钱庄的!” “不,我没有办法了,没有了!这些天,我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我跑遍了顾家所有的亲戚朋友,可是他们一听说我们的事,态度好的会委婉拒绝,不好的直接拒之门外,我甚至卖掉了我们家的别墅,可是他们就是一群吸血鬼,他们说三千万利滚利,我们要还给他们四千万……” “怎么会这样?”可人惊了一下,却没表现出来,阡陌已然在崩溃的边缘,她不能再给她增加一丁点的压力,可是四千万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一般人又岂能拿得出来呢? “所以……我只能去那儿!”阡陌伸出小手,颤抖的指着门口伫立着多名身材强壮如打手的门僮的〈顽世〉,硬了硬语气,“我已经打听到了,只要我能够讨得那位幕后持牌人的欢心,我就可以拖延甚至是免除这笔债务,可是我不敢进去,可人你能不能陪我进去,你只要陪我到房间门口就可以……” “阡陌,告诉我,什么叫讨得那位持牌人的欢心,你要做什么?出卖自己吗?”可人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捏着阡陌的肩膀,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扬高。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看上我,不知道他肯不肯让我用身子抵债务,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只有这唯一的办法了,可人,我没得选择了!”本就未干涸的泪水又刷的掉落,扑扑簌簌的滴在可人的手背上,两个人的衣衫上。 “可是阡陌,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想看到你走上这一步,我的心很疼!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持牌人是谁,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这么把自己……”说到后面,可人也哽咽起来,她抬起手抹掉阡陌脸颊上残余的泪珠,自己的眼角反而滑出一颗泪。 “可人,我真的很幸运,有你这个好朋友!没关系,不管未来等着我的是什么,我都会走下去,你放心我不会变坏的,我只想拯救我的爸妈而已,这次之后我还是原来的顾阡陌,你熟悉的顾阡陌!”冰凉的掌心握住可人的手,阡陌咬紧嘴唇,努力掩去眼中的怯色,站起了身,向〈顽世〉走去。 “阡陌,我陪你进去,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Chapter44 我找耀哥 灯光昏暗迷离的走廊上,时而会有摇摇晃晃的男女走过,可人皱了皱眉头,拉着阡陌躲开。 几乎是一踏进〈顽世〉,她就开始厌恶这种氛围,楼下喧嚣的舞池里摇摆着无数的男女,他们尽情的摆动着臀部,时而激烈的缠吻一番,时而更加放肆的脱掉单薄的上衣;那个站在台上跳着钢管舞的女郎,衣衫已经除尽,当胸前的雪白和逗人的红樱擦过冰冷的钢管,台下的人们大声狂叫的浪潮就会高一些更高一些,仿佛这是个多么吸引人的盛世,可是这一切看在可人眼中,却是几近作呕! 她只是远远的瞥上一眼,就转身和阡陌上了楼,可踏在一片金色装饰的华丽走廊里,她却仿似还能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弥乱乐曲声,那个**的女人始终流连在她的脑海里,握着阡陌胳膊的小手不禁紧了些,她是要陪着阡陌走去一个怎样的地方,用狼窟来形容都不为过啊! “可人,我没事,轻松点,我已经不怕了……” 可人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阡陌,露出一抹苦笑,要她轻松点,阡陌这个傻女人啊! 两个人走至尽头,停在一间门上挂着一个皇冠标志的房间前,阡陌抬起手想要敲门,可是手指还没碰上门扉,就停在了半空中。 踯躅了好一会儿,狠狠的咬了咬贝齿,阡陌才敲响了房门,略略低着头,丝发从脖颈处滑向两边,从可人的角度,只看得到阡陌白皙柔滑的颈项。 半晌,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痞痞的,一撮头发染成了俗气粉色好似流氓一样的男人打量着可人和阡陌,懒散的问道:“找谁?” 阡陌纠结了几秒,才怯怯的小声说:“我想找这里的持牌人,耀哥!” 不知道为什么,当阡陌的那声耀哥脱口而出的时候,可人的心上猛的飘过一丝异样,一个熟悉的身影就那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的记忆里。 “找耀哥?你们是谁?”流气男人疑惑了一下,将房门开大了些,那个坐在房间沙发正中央,王者一般的男人落入可人的瞳眸时,让她一下子愣在那里…… 手掌中握着红酒杯的霍东耀也在这一刻定住了动作,他幽深的眼睛打在可人的脸上,眼中闪过惊喜,‘啪’的扔下酒杯,大步起身走向门口。 松开拉着阡陌胳膊的小手,可人想也不想的转身向原路跑去,她的脑袋里乱成一团,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和他重逢,毕竟这么久以来,她和他一直隔的那么近,却又离的那么远! 她在来到〈顽世〉的时候,就应该猜到,他一直是生存在这个世界里的人,持牌人十有**就是他;可是她迟钝,听到阡陌叫出耀哥,还只是蠢蠢的以为是巧合,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巧合?如果真的是巧合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这几年如此顺利的当这个人不存在! “可人,你还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一只有力的手臂风一般圈住可人,沁着森林气息的味道撞进可人的鼻腔,下一秒她被霍东耀抵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男二华丽丽闪亮亮登场,安凝进行个竞猜活动哦,我们男二和可人儿之间到底有什么呢?亲爱滴们猜一猜吧!PS:推荐票少的可怜啊,安凝求【推荐】、【留言】、【收藏】哦! Chapter45 矛盾交织 “你放开我!真是可笑,我为什么要躲你,你以为你是谁?”可人倨傲的仰高头,冷肃的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孔。 霍东耀有一张巧夺天工的俊颜,他的眼深邃慑人,仅仅是对视就足以让人哽住呼吸,挺直的鼻梁和浅薄的嘴唇总给人无情的感觉,一张脸充满狠厉和阴森,不说话的时候自然形成一种威严的姿态,让人不敢小觑或是不敬,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他的背景和身份,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军火或毒品交易的黑道中人。 “我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可是这么久没见了,可人,你就不能好好的坐下和我说说话、喝杯东西吗?”霍东耀的脸上一闪而逝的是失望和无奈,他困住可人的双臂也放了下来。 “和你这种人多待一秒都是恶心的,痛苦的,所以拜托你行行好,别装作我们有多熟!今天只是一个意外,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次,霍东耀先生!”可人的俏眉蹙起,眼神中皆是防备和痛恨,搁于腿侧的小手死死的攥着,手背已经撑的通红。 “可人,是我一直在奢求,你不能释怀我可以理解,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以后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否则你不会来这里……” 霍东耀抬起手臂,想抚一抚可人因为奔逃纷乱的发丝,可是大手伸出一半便停了下来,她眼中的恨意迫使他不能触碰她,即使他有多想都不可以。 他这辈子可以对每个人心狠手辣,可以对每个人不讲情面,却只除了一个人,一个叫贝可人的小女人,面对她的时候,他的所有凶狠无情都化作温柔疼惜,只可惜她这辈子最恨的人恐就是他,让他连一丁点呵护她的机会都没有! “霍先生,你大可放心,我不过是误闯了你的地盘,我立刻就走,这种肮脏的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留。我什么事都没发生,也请你不要把你那充分的想象力强加在我身上,如果我发现你有做什么小动作,我会更加的恨你!”瞳孔里锃出怨恨,可人的目光不屑的划过霍东耀的脸,却在看到他身后几步开外的阡陌时,眼中蒙上一层内疚。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她不想阡陌为了债务出卖自己,可是她们没得选择,但如果阡陌要出卖自己的身子给霍东耀,她绝对不许,哪怕是要她代替背下这笔债,她也不想霍东耀沾染阡陌一丝一毫! “阡陌,我们先离开,好吗?”可人擦过霍东耀的身侧,走到阡陌的面前,无力的低叹,她握住阡陌的小手,感觉到那双手愈加的冰凉,竟似一点温度都没有。 顾阡陌忧伤的大眼睛先是没有焦距般的看了看斜前方男人的背影,接着移到可人的脸上,点了点头,随着可人急促的步伐,蹒跚的向楼梯口走去…… “耀哥?”染粉色头发的男人目睹了这一切,吃惊是绝对的,他跟着耀哥时间不短了,却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这么留情,甚至不能说是留情,而是绝无仅有的宠,宠到不在乎她的顶撞和怒斥! “回去吧!”霍东耀最后望了眼那抹渐远的小身影,薄唇轻抿,转身走回房间,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无力感侵袭着他,只有在面对可人的时候,他才会这样,但是心甘情愿! Chapter46 提醒一下 头顶的天空蔚蓝的有些刺眼,可人抬起头,双眸眨也不眨的凝着,直到被阳光照射过久的眼眶渐渐酸涩,才缓缓的闭上眼睛,一颗泪就蓦地从眼角滑落。 阡陌已经离开,几个小时之前她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寂寞无助的样子,心脏就好似被狠狠揪起一样,她只对阡陌说了一句抱歉,却什么都没有解释,她不想再一次把那件埋藏已久的事好像讲故事一样说出来,事实上她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只除了知情的当事人。 所以,她想阡陌会怨她,恨她,不再对她那么好,因为她这个口口声声以挚友相称的朋友,却在人家有难的时候,亲手拖住她的后腿,破坏了她唯一摆脱困难的办法。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阡陌出事,不能忍心看顾爸顾妈被地下钱庄的人伤害,所以为今,揽下这笔对她来说一样是天文数字的债务,是她仅有的可以补偿给阡陌的! 可是,她又如何拿得出四千万呢?向家里借吗?那个家从来就不算是她的家,她哪儿来的立场呢?摇了摇头,可人苦涩的弯起嘴角,哀戚的笑了…… 钱这个字眼,在她的脑海里,从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这一刻她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经有一个人在她面前哭着哀求着,说她已经穷怕了,她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于是从那一刻起,可人尝到了现在早已习惯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高级房车,车身被烈日炙晒着显得格外光亮,似乎已经停靠在那里一阵子了。 “总裁,三点的高层会议是不是通知延迟?”车上只有项天珩和祁秘书两个人,总裁没有吩咐,祁秘书当然也不会主动没话找话,所以静谧的气氛一直游走在车厢里,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溜走,祁秘书发现总裁大有这么一直坐下去隔着车窗窥视贝小姐的打算,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祁秘书,几天了?”项天珩一动不动,只是略略开口,问道,对于祁秘书的问话听而不闻。 “十,十天了!”祁秘书脑袋倒是转的飞快,几秒后就猜出总裁问的是贝小姐被要求回去放大假的天数。 “十天了?”项天珩双眼微眯,长指在车窗上左右划着,懒散的样子,“够久了,该提醒一下可人儿了,打给天骐吧!” “是,总裁!”祁秘书不敢迟疑,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递给总裁。 “天骐,是我,那件事再帮我加点催化剂,我要看到效果!” 项天珩只是轻描淡写的对着电话另一端说了几句,就挂断了,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是复杂的,三分诡谲七分邪肆,让看着他的祁秘书不晓得是第几次,觉得贝小姐就是砧板上鲜嫩的肉,肆意等待总裁来宰割,虽然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 “开车吧,回公司开会!”处理完私事,项天珩的脸上恢复了一贯的睿智和淡然,目视前方,吩咐祁秘书开车。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后面会发生什么呢,亲爱滴们自行想象吧,哈哈,安凝知道乃们懂的,所以【收藏】、【推荐】、【留言】、【添加印象】吧,很快就能看到后面喽~ Chapter47 有求于他 可人穿着一身素淡的白色长裙,站在域天传媒的大楼前有十几分钟了,她的头微微仰高,数着眼花缭乱的楼层,她还记得四十七层是项天珩的办公楼层,她一层一层的数上去,却总是数到混乱。 来这里之前,她去了阡陌和顾爸顾妈现在暂住的地方,拥挤不堪的破旧公寓想必是他们完全无法习惯居住的地方,可即便已经这么艰难,地下钱庄的人仍没有放过他们,桌椅摆设凌乱的翻倒在地上,顾爸倚在门边唉声叹气,阡陌脸上明显的掌印和青紫,每一处都在凌迟着可人的心,让她在那里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可人,当是我求求你,我不知道耀哥是你的什么人,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往,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帮爸妈摆脱这笔债务,我去求耀哥,你不要拦我好不好?’ 送她出门口,阡陌揪着她的衣袖,几乎跪在她面前哀求,这让她情何以堪?在阡陌看来,是她自私,是她不顾情谊,可她只是不想阡陌被霍东耀那种人毁掉而已,与其那样她宁可被毁掉的是自己! 所以,她想起了那个对她说,想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上他的床是最好选择的项总裁,如果只能靠出卖身体这个方式来解决问题,她愿意替阡陌承受,只要能够让顾家走出如今的水深火热。 轻轻的迈开脚步,才发觉保持一个姿势站的时间过长,小腿肚已经有点发麻,她叹了一声,不再犹豫的走去保全处作登记。 “贝小姐,来找总裁?” 前台小姐这次很有效率,预约之后不过几分钟祁秘书就已经从总裁室下来了,可人点了点头,似乎从祁秘书的眼中看出了些许异样。 “会不会打扰项总裁办公?”也难怪,之前她还在人家面前信誓旦旦的说绝不可能,几天后就主动找上门,就算现在祁秘书讽她几句也是应当的。 “不会!”祁秘书隐隐扯开嘴角,他该说总裁料事如神还是出手果断呢?两者都有吧! 电梯匀速的向上移动着,可人对着银灰色门上映衬出的自己微微怔忡着,祁秘书对她的态度还是一贯的,可是她担心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项总裁,没忘记报纸上刊登的那则八卦新闻,她甚至不知道此时的她再来用身子求他帮助还有用吗? 栗色的檀木大门就在眼前,可人的小手抬起敲了敲门,随即屏住呼吸。这次祁秘书没有直接将她推进去,只是将她带至门口就离开了,这让她的心里极其没有底,煞是慌乱。 “进来!”里面传出项天珩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可人缓了几秒才推开大门,迎面走了进去。 “可人儿,是我眼花吗?”项天珩昂藏的身子从皮椅上站起来,笔直的长腿走向立于门口的可人,满眼皆是逗弄的邪肆,薄唇勾起,调侃的语气蔓延整间办公室。 可人的小手在身侧攥了攥,想掩饰自己太过浓烈的不安,仰起头直视男人,磕磕绊绊的道:“项总裁,我,我有件事想请求您的帮助!” Chapter48 难得主动 “我知道突然这么说太过唐突,但是……我想向您借钱,四千万!”可人还是困难的把话说出口,她抬起手臂拨了拨挡住眼睛的发丝,接着道:“因为这些钱并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只有跟你借,我想项总裁应该拿得出!” “然后呢?”项天珩似是一点不觉得惊讶,踱至可人面前,侧望过去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大手抚上可人柔嫩的雪颊,摩挲着,她的触感总让他着迷,这也是令他非要得到她的原因之一。 一股男性的慑人气息就飘荡在可人的鼻息间,那只略有些冰凉的手贴上脸颊时,她不由得一惊,多少抗拒这种亲密,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等待她的可能会是更亲密的行为,抬起要推开项天珩的手臂无力的放下了。 “然后……我愿意付出同等的交换条件,和项总裁上床!”天知道说出这样的话对可人来说有多难,多羞愧,可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可人儿,你是凭什么以为我还会给你这个机会?难道你忘了之前是谁很坚定的拒绝了吗?” “是我,所以……不可以是吗?”她觉得嗓子似有火在撩,小脸因为项天珩充满讥讽的话腾的绯红一片,只能讷讷的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那双深邃瞳眸中透出的她可以想象到的讥诮。 这一秒,她紧缩的心脏放松了,可是下一秒,想到唯一能帮助阡陌的可能都被拒了,又顿时气馁和心痛起来,无助的咬着唇瓣。 “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至少要看到你的诚意!”项天珩嘴角含笑,大手向下流连,窜上可人的脖颈。 “诚意?”蓦地抬起头,那么熟悉的诚意两个字敲打着可人的心尖,她不必再问已经明白项天珩的意思,没有一秒的犹豫,踮起脚尖,双臂搂上他的脖子,双眼紧闭,红唇贴上他的。 温润的水唇仿似沁着一丝微凉,一沾染到项天珩的嘴唇就勾起了他的欲火,不动声色的享受着她难得的主动,直到那只小舌淘气的试图挑开他的牙关,手臂刷的缚住她的腰身,让她更紧密的贴近自己的胸膛,滚烫的舌顷刻间化被动为主动,探入口腔间,缭绕厮磨。 这小女人到底是跟谁学的,吻技明明那么生涩却又掺杂着让他抗拒不了的魅惑,柔软的舌纠缠着彼此,牙关磕碰在一起,风卷残云般猛烈炙热的吻不禁煽动着项天珩身体里的火热,大掌绷紧,几乎想在这里就要了她! 不晓得究竟吻了多久,项天珩才愿放开可人,他觑着她嫣红的唇瓣,水粉色的脸颊,眸色渐深,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暗哑:“表现还算可圈可点,就不知道在床上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手指捏紧,暗暗的深吸一口气,可人倔强的回:“总之我会尽力!” 尽力?项天珩很想大笑,他的可人儿是太过稚嫩还是不解风情呢?尽力这种事应该是他来做的吧!放心,他会尽全力让她享受的! “叫祁秘书送你去别墅,至于你要借钱的事,我会派人去了解一下情况,帮你解决!” “也就是……今晚就要?”可人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没想过要这么快,就在今晚。 “怎么?不愿意?”项天珩挑眉,反问。 阡陌可怜的样子适时钻入可人的脑海,她急忙摇头,驳道:“不不,随时都可以!”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咳咳,下面是什么?容安凝再卖个关子吧,嘻嘻! Chapter49 没那么急 祁秘书的休旅车一路穿行,从闹市区驶入山道,最后在寂静的别墅区停下。纵观整片区域,都是大大小小林立的别墅,其中闪着耀眼白色坐落在正中间的那栋欧式别墅最为引人注目。 可人跟在祁秘书的身后,就向着那栋最豪华的别墅走去,她没有吃惊没有欣羡没有一丝半点的虚荣心,反而是眉头深皱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放慢了脚步,祁秘书扭头,好奇的问出口:“贝小姐在想什么?” 他猜八成是担心即将到来的这一夜吧,贝小姐大概不知,不过他这个做秘书的最了解总裁了,自打认识了她,这段时间总裁似乎一直在兴致勃勃的想着如何能让她主动上自己的床,有好些日子未近女色了,今晚闸门大开,她估计是有得受了! “这里距离我的公寓看起来非常远,我在想夜里我要怎么离开?” 祁秘书瞠大双眸,这贝小姐果然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若是换成其他女人,这一刻许会期待会羞怯,毕竟能和总裁上床的机会有多难得,总之绝不会在想欢爱之后要如何回家…… 干咳了几下,祁秘书无奈的道:“贝小姐,也许你不用离开的,总裁明天会亲自或是派人送你离开的。” 可人看了一眼祁秘书,抿了抿唇瓣,没说什么,有些事不需要解释的,尤其是对身旁这个习惯了充当项总裁皮条客的秘书。 “二楼最里边的房间是项先生的,小姐可以先去休息,晚餐时间我再叫你下楼!”一身黑色制服的老管家恭敬的对可人说着,脸上虽是没什么表情,但是看得出熟稔,可人想八成这样的招待对老人家来说早已习惯了吧,到底有多少女人以她这种方式前来做客,数不胜数吧! “我知道了,谢谢您!”礼貌的回答,可人朝祁秘书点了点头,转身朝楼上走去,每一步都很轻,轻到飘渺。 “少爷!今天回来的很早啊!”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刚过四点多,项天珩暗忖,的确很早啊!可是没办法,一想到他的小可人儿就在别墅里等着他,他就完全无心处理公事,只想尽快赶回来享受这缠绵的一夜。 “人呢?”脱下西服给老管家挂上,项天珩随口问道。 “少爷,那位小姐应该在你的房间,我告诉过她晚餐时会去叫她,厨房这会儿正在准备晚餐。” 项天珩推开自己房间门的刹那,就看到可人儿正坐在king—size的大床边,仰头看着窗外发着愣,看不出脑袋里思考的事情,或许是在想朋友顾阡陌身上那四千万的债务,亦或是今晚将会发生的事? 他倒很想告诉她,不必想那么多,他会让她的身和心完全没有力气去想那么多的! “项,项总裁,你回来了?”听到了声音,可人从遥想中抽离出来,略显慌张的站起身,看着杵在门边的男人。 不是还没天黑,他不会是急成这个样子吧,难道身为总裁的就可以随便早退吗?可人很想问问,不过没胆量开口而已。 “那,那我去洗澡……”转念一想,也好,他早回来就可以早结束,她也可以早回去。 “等等,这么早洗什么澡?我没那么急!”项天珩失笑,拦腰将可人圈住,这小女人不会是以为他这就要做吧?“走,下楼用晚餐!” “可是,我不饿,没什么胃口!”蹙了蹙眉,可人瞧着项天珩的俊颜。 “没胃口也要吃,否则我怕你今晚会受不住我的热情,虚脱过去……”声音低低的,划过可人的耳廓,激起她周身一阵阵涟漪和脸蛋的热烫。 Chapter50 欲拒还迎 一整顿晚餐,可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送入口中的是什么东西,当然也感觉不出什么味道的可口与否。老管家询问她晚餐的菜色是否满意,她只好囫囵的点头说好,其实并没吃进多少。 项天珩瞥了一眼可人面前盘中剩余的食物,没说什么,想来这小女人怕是真没什么胃口,不过没关系,他会吩咐厨房准备些夜宵,等到夜里她饿了再吃也行。 说实话,他从没对哪个女人这么细心贴心过,但是一对上贝可人,他就会自然而然的去想这些,期待从可人儿的脸上看到一些些不一样的神情! 放下手中的刀叉,项天珩动作优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走向可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上楼去!” 扭头看了一眼项天珩,可人沉默的动了动唇,听话的站起来,任那只手臂缠上腰间,带着她走上二楼,向最里边的房间走去。 “我去洗澡……”被按在大床上坐下,可人的心就开始不停歇的砰砰跳着,手和脚总感觉很别扭,不知该放在何处,微微仰头,一撞入那双幽深的瞳眸,转瞬就想逃。 项天珩的大手稍用了点力,困住可人,怎么可能放她去洗澡,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这小女人想借水遁逃避他,若是如了她的意,她肯定会在浴室里待上几个钟头不出来。 “一会儿我会陪你洗!”似逗弄的话吐出,热气熏染在可人的耳际,让她不得不被引诱,俏脸绣上一抹绯红。 “我的可人儿,很紧张?”滑溜的手掌绕至可人的后背,一点一点拉开长裙的拉链,探入,抚摸着光嫩的玉背,感受着那种软腻的触感带给他的骚动,暗暗的深吸一口气,等不及可人的回应,嘴唇已然覆上。 两片紧贴的毫无缝隙的唇瓣辗转着,项天珩不知何时已将可人推倒在床上,精壮的身子压上去,口舌不断的挤压着可人腔中的空气,长指挑开内衣的暗扣,隔着素色的裙身揉捏着雪白顶端亟待采撷的樱桃。 可人承接着项天珩愈来愈热烈的炙吻,眼神慢慢的陷入迷离,身子里涌起一圈圈燥热,口中无意识的呢喃着,浅吟着,那只缭绕在胸前的手指时而轻时而重的刺激着她,让她拱起身子,似乎有意识想得到更多…… 两只有力的手臂撑起身子,项天珩鹰般的眸子紧锁着可人的柔媚姿态,白色的大床上黑发披散着,好像密扇一样,微闭的双眼长睫忽散着,原本好好的穿在身上的长裙已经被他拉扯的仅缠绕在腰间,比一丝不挂更加的引人探寻。 奶白色的身子几乎和床色融在一起,内衣已经掉在床下,周身只剩下身的白色小裤;男人的眼色一点点深邃,透出某种要把身下女人一口吞下的强烈浴望。 “可人儿,看着我……”项天珩的声音压抑着,贴向可人的耳侧,唤着她,看她幽幽的睁开眼睛,便邪肆的一笑,干脆的拉下那阻碍着他更深入去拥有她的小裤…… “不要!”明明是拒绝的,小手也本能的想挡住下身被看个干净,可是她脱口而出的声音中透着嘶哑和娇嗔,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真的不要吗?我的可人儿……”男人的笑弧扩大,一只手更加卖力的挑弄着茱萸,另一只手乘虚而入,刺入温热的神密……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关键的地方来了,可亲爱滴们都不热情了,呜呜…… Chapter51 惊喜发现 没料到的阻隔挡住了项天珩的手指,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惊喜,原来他竟有幸成为小可人儿的第一个男人,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感觉,不知道,总之他会好好的疼爱这只小猫,让她体会到他给予的欢愉! 收回手指,指尖占染着点点水润,项天珩眯了眯眼,稍微使力咬了一下可人的唇办,看她吃痛的睁开眼,举着手指晃动着:“可人儿,知道这是什么吗?” 因为他制造的一啵啵前戏而几乎情难自控的可人,张着朦胧的眉眼,看到男人得意的表情和刚从自己那里拿出的手指上残留的东西,俏脸更加的红通通,她别过脸去不想理会可恶的项天珩,恨不能咬掉那个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 “害羞了吗?可人儿,不要害羞,这证明你现在很需要我,对不对?”项天珩满意的再次覆上可人的红唇,吮吸着甜美的汁液,身下也不安分,企图用吻分散她的注意力。毕竟小女人是第一次,不过这道门今晚迟早都是要由他来开启的,痛过之后就会是永久的享受…… 猛的冲击,项天珩直接探入,却被困在中途,他停下动作,没再继续推进,凝着小脸因为疼痛已经缩成一团的可人,就算是这个样子也是美极了的;他俯身凑近,伸出舌尖添弄着可人的耳窝,紧致的包围让他处在一种极度压抑和疯狂中。 紧咬着嘴唇,可人的小手揪着床单,她能感觉到项天珩的隐忍,于是尽力想放松自己,这一刻她的思维里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只是随着项天珩在这片纵情的海洋里或浮或沉。 “乖!”项天珩惊喜于可人的放松,一个挺进,冲破了那道阻隔,进入最深处! “唔……”让人想惊叫的疼痛瞬间席卷可人的心尖,她的小手松开床单又再度揪紧,双眸紧闭,口腔里似乎都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柔软雪嫩的小腿被项天珩掌握住,他缓和了几秒就开始了绿动,痛感渐消,酥麻的刺激从身下蔓延至全身,可人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口中轻呢着,呻吟着,每一声都牵引着项天珩的细胞,让他的动作更加的迅猛起来…… 房间里萦绕着喘息和媚喃,一阵冲击过后,项天珩啄吻了几下可人的脸颊,才仕放了自己。可人浅浅的呼出一口气,额上渗出了点点的薄汗,正想挣扎着起身,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撤身出去,那里仍旧留在自己的身子里。 “项,项总裁……可以了吗?”她怯怯的出声探问,眼角余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黑。 “可人儿,你不是以为这就够了吧?”项天珩故意的动了一下,成功的看到可人儿的小脸又皱了起来,真是可爱啊! “所以……还要?” “当然,今夜我可没打算放你离开我的床!”项天珩闷声大笑,笑声未落,身下的动作已经又起。 抬起可人的一条玉腿,侧过她的小身子,换了另一个恣势不断的深入浅出着,刚停歇不久的呻吟声也响了起来,可人的两只小手叉在胸前,身子因着项天珩波动着泛起一层一层雪白的涟漪。 看到眼前小可人儿的样子,项天珩突然就兴起了别样的念想,一伸手扯过被扔在床脚的领带,身下动作不停,两只手却扯起可人纤细的小胳膊,结结实实的缚在了头顶,让凶前的美景全部呈现在他的眼中……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们,很抱歉肉肉尺度可能过大,被屏蔽了,安凝已经尽量改过,替换了拼音和别字,影响亲们的阅读,安凝很抱歉!! Chapter52 睡不习惯 又是几番激烈的缠战,项天珩抽身离开可人时,她已经困倦的合上了眼睛,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红色吻痕和可疑的青紫,两只细嫩的小胳膊被黑色的条纹领带绑在头顶,长腿交叠在一起,若隐若现的黑色神秘上似乎还挂着某种白色的粘稠液体…… 走下床取来纸巾想为可人擦拭一下身下的项天珩,看到这道横陈在眼前的胴体,瞳眸颜色再度深邃起来,鬼使神差的他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趁着可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拍下了几张她如此迷人的裸照,才将领带解开。 “可人儿,乖,睁开眼睛,我帮你清洗一下再睡!”知道今夜他是真的累到她了,初尝禁果,他应该忍耐一些的,可是谁叫她的滋味那么美好呢? 这么多次的占有,恐怕接下来小可人儿要休息个几日才能缓过来了,没关系,他的房间都可以随便她睡。 困倦的睁开眼睛,可人先是迷茫的看了看项天珩的脸,半天才恢复焦距,迟疑的问道:“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所以我们去洗洗,回来再睡。”项天珩点了点可人的俏鼻,扶她坐起来,难得细心贴心的用纸巾擦拭着他蚕留下来的东西,擦着擦着都觉得身子又紧绷了起来,如果不是可人儿实在受不住了,他绝对会再一次把她压在身下。 “不用了,我要回家了!”可人抬臂拂开项天珩的手,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却没料到双腿根本没力,刚勉强站起来就又跌回了床上。 “回家?”项天珩的眉峰因为可人的话蹙了起来,出口反问的声音不由得陡变冷冽。 “是……我得回家!”咬紧牙关,终于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愈加发现腿根处有多酸涩,那里又有多酸疼,每走一步手都需要有个支撑物才行。 “贝可人,我有赶你离开吗?”项天珩冷眼旁观可人艰难的走向大床另一侧捡内裤的动作,森冷的问道。 “没有。”可人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的回答。 “那么你现在要离开这里,是在做给谁看?想引起我的注意,让我觉得你有多特殊?你给我听清楚,既然已经上了我的床,就和那些女人一样,在我眼里没有半点特别的地方!更何况,你是为了钱才和我上床,比起你情我愿更低下!” 项天珩并不想用这种话刺激这小女人,毕竟她才刚从自己身下离开,而且他似乎对她还很有些意犹未尽,可是她非要离开的行为真是彻底激怒了他,让他不得不口不择言。 小脸顿时一片惨白,可人倏地颤抖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因为她上床之后想要回家就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她有做错什么吗?难道这种交易就不是你情我愿了吗?是他答应了的,承诺了的,而她刚才没有拒绝他的任何,只是在事后想回家都不行吗? “项总裁误会了,我没想做给谁看,也没想引起你的注意,我只是想回家而已,我认床,在这里睡不习惯。” “睡不习惯!好,很好!”项天珩冷笑一声,“你走吧,这里距离市中心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这个时间也没有计程车,有能耐你就用走的,别指望我会派司机送你回去!” “我知道了。”项天珩绝情的话并没掀起可人脸上一丝一毫的波澜,她只是从容的缓慢的穿好褶皱了的长裙,用着奇慢无比的速度走出房间。 项天珩双臂盘胸,看着那道背影,脸上表情十分阴郁,就凭她这种速度,要走回市中心,最好是她能,估计走回去也早已经天亮了! 真是个可恶的女人! Chapter53 心是铁做 项天珩的双眸狠狠的瞪着房门,恨不得将房门烧出两个洞来。贝可人那个倔强又不识好歹的女人离开房间有十几分钟了,项天珩置于腿侧的两只大掌握成拳头,怒火越来越炽烈,兀自和可人较着劲,他就是要看看,到最后那个死女人会不会回来求他,哭诉说自己走不回去,要留下来睡! 认床?睡不习惯?这是项天珩这辈子听到最可笑的话,他刚才就应该直接把她做晕过去,看她还能不能扯这种鬼才信的理由,身子都已经给了他,还在那里矜持什么,别的女人想睡在他的床上,还未必有机会,这女人居然胆敢不把他当一回事! “少爷,你睡了吗?”老管家敲着门,用略显沧桑的声音问道。 “还没!进来!”项天珩沉沉喘了口气,压住怒意坐在床上,等着陈伯进来。 “我冲了杯牛奶,拿给少爷喝。”端着牛奶,陈伯觑了项天珩一眼,径自将杯子搁至床头柜上,然后伫立在原地迟迟不离开。 “陈伯,有事就说!”项天珩挑眉无奈的看着老管家,这位几乎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头子,一有话要对他说,又怕他不听,就摆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凝着他,害他心里总是怪不爽的,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少爷,你的心是铁做的?”陈伯开口,语出惊人。 “什么意思?”男人不解的反问,语调森森。 “刚才在楼下我看到那位小姐,走起路来一拐一瘸,每迈一步都好像使出吃奶的劲似的,还没离开别墅就一头冷汗了;少爷,你怎么忍心摧残完人家女孩子,就赶人家走呢?怎么的也要留人家睡一夜啊,这三更半夜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可……” “陈伯,你不要乱给我扣帽子,不是我赶她走的,是她自己非要走的,还有什么叫摧残,嗯?”项天珩站起身,走近陈伯,高大的身影将清瘦的陈伯笼罩,一脸阴霾,忽的眼角余光瞄到之前太过忘情,欢爱时忘记摘掉的手表,不禁斥了一声‘该死’,大步奔出房间。 陈伯看着少爷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慈蔼的笑了笑,他家少爷这可是第一次接女人来这里,因为这间别墅是当年少爷学成归来用自己赚到的第一桶金购置的,有着不一般的意义,所以他再忙一周都会有两三天晚上回来睡,但是可却从来没把女人带回来过! 项天珩顾着听陈伯乱讲,才发现贝可人已经走掉二十多分钟了,他咬牙切齿的冲出别墅去追她。陈伯真是了解他,才故意讲什么三更半夜出了事之类的话,就是料定了他不可能忍心真不管不顾她,每每被人看透的滋味可恶极了,可他的确没办法由着那死女人固执下去! 从别墅出来有一会儿了,夜风中可人缩着身子艰难的走着,一旁的路灯昏昏暗暗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寿终正寝,抬头看着前方,始终看不到尽头,她不由得有些气馁,身上的力气一点点在蒸发。 腿根的酸疼没因为她走了这么久而消退,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里面黏腻的感觉也困扰着她,额头渗出薄薄的冷汗,经由冷风一吹,不禁瑟缩的抖了一下,项天珩的话还真是说对了,果然一辆计程车都没有,让她根本不必抱一丁点期待。 身后似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可人的心惊了惊,怕是什么劫匪之类的,这会儿暗暗的黑夜里,她可不想出点什么事,可是想走快点,却硬生生没有力气! “贝可人,算你行,居然给我走出这么远!”一声怒喝响彻耳边,可人还来不及转个头,已经天旋地转,整个人倒栽葱一样被项天珩扛在了肩头……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容安凝再唠叨一下下,【收藏】、【推荐】、【留言】、【添加印象】对安凝来说很重要哦,支持安凝的亲们轻轻点几下,写下几个字就好了~~ Chapter54 我有办法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好不容易走出一段距离,却在顷刻间又调转了方向,被迫往回走去,可人觉得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完全是充血的,她努力的踢着腿,小胳膊捶打着项天珩坚实的脊背。 “可人儿,就算现在是黑夜,你不怕走光,但是我可未必能控制住自己,说实话我很不想就这么把你压在地上,继续刚才我们做的那么激烈的事!”项天珩的脸上,之前的阴郁一扫而光,他觑着因为不老实的蹬腿,裙身已经上番,隐隐露出白色底裤的浑圆臀部,喉结处上下滚动了一下。 “项天珩,你不讲信用!”倏地停下,可人不敢再贸然乱动,她也顾不得平素都是多礼貌周到的称呼这个男人为项总裁,直接叫出全名,声音中透着满满的怨愤和怒意。 “哦?我哪里不讲信用了?”嗤笑一声,某个男人心情明显越来越好,脚步轻快的朝别墅走去。 “我要回家,你没说不可以,你放我下来,可恶!” “可人儿,我也没说可以!”大手探进裙底,在柔嫩又有弹性的臀上揪了一下,手感真是好啊! “你……”可人瞬间禁言,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男人摆明了不讲理,她要能讲出理来才新鲜呢! 八成,现在他就在以为,她是在摆什么高姿态,等着他像现在这样扛她回去;可是天啊,她是真的认床,甚至认被,那会儿是疲累的睡着了,可是只要惊醒发现是陌生的地方,她就会再难入睡。 “可人儿,你不是说认床吗?不是说在我的床上睡不习惯吗?没关系,我会有办法让你度过剩下的时间的!” 项天珩的话音刚落,一阵阵浓烈的不祥预感直袭可人的心头,她讷讷的问了句:“什么办法?”问完,立刻后悔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 大步迈进别墅,可人艰难走出去的路程,项天珩不消五分钟就走了回来,他直接把人扛上二楼,在陈伯惊异的目光中,一脚踹开房门,进去后又反身踹上门,紧接着将可人一把扔在了还存有余温的大床上! “啊……”忍不住轻声尖叫,可人的小手扯着床单,一秒都不敢迟疑,向前爬去,想躲开身后的男人,此时此刻不用谁再来给她解释一下项天珩打算用什么办法帮她度过余下的时间了,她要是还不知道那就纯粹是傻子! 可还没等从另一端爬下床,一只大手已经拽住了她的裙身,只听得‘嗤啦’一声,裙子竟然硬生生的绷开了,如两块破布一般松松的搭在可人小身子的两侧,形状好看的小屁股就晾在项天珩的眼皮子底下,虽然穿着内裤,不过形同未穿…… 眸光愈加的深邃,身体也在裙身被撕开的当儿炙热了起来,项天珩大手拉住一只雪白的小腿,另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把可人的下身扒了个干干净净。 一股脑的,没有半刻的迟疑,猛的顶了进去,借着之前没来得及清洗的某种润滑物,轻松的动了起来;深入,完全的拔出,更深入,每一次都换来可人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她背对着项天珩,小脸迈进床单,忍受着一股股折磨着她的刺激和酥麻,侵袭着她的身子和心! “我不要了……唔……不行了……”夜更深了,房间里不时的传出媚人的叫声和粗重的喘息,一直未停歇,直到天亮。 Chapter55 为什么冷 窗外天色渐明,项天珩一只手臂拄着头,侧着身子凝视着紧挨自己的小女人。因为昨夜哭求他不要再继续下去,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这会儿即使睡熟了,神情也还带着些许无辜,红唇微嘟,让项天珩的大手忍不住去抚弄那柔嫩的脸颊,顺带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果然是累极了,小可人儿再也不叫着要回家,即便感觉到了他的触碰,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来昨夜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这让项天珩很满意,嘴角牵起一丝迷人的笑靥。 “冷,我冷……”正想搂着可人再睡一会儿的项天珩,忽然听到她的小嘴里似乎在呢喃着冷,睡梦中眉头蹙了起来,整个小身子也缩成了一团。 房间里的室温很正常,绝不会冷,更何况激战之后两个人都裸着身子,项天珩为防止再次兽性大发,已经用薄被覆住了可人儿的娇躯,以免自己看着受罪,所以怎么也不会冷吧? 奇怪的看着可人,但还是将她搂紧了一些,想用自己的体温熨热她,可是怀中的女人居然开始瑟瑟发抖,真的有那么冷吗?大掌贴上可人的脑门,不算太热,也就是没有生病,难道是在做梦? 小人儿又朝自己的怀中挤了挤,薄被下小巧的胸房就贴在他的胸膛,项天珩不禁深吸一口气,现在他和她绝对是冰火两重天最真实的写照,他周身火热,她反而叫冷! “冷,不要……好冷,放我出去……” 可人似乎陷入了梦魇,口中说出的话实在太过诡异,项天珩的神色严肃起来,本来以为她是真的冷,但看起来还有内情,虽然不想叫醒她,但是这么痛苦的睡着还不如醒来,于是大手握着可人的肩膀,轻轻的摇了摇,口里温柔的唤着:“可人,贝可人,醒一醒!” 半晌,可人才缓缓睁开眼睛,有些呆滞,又过了几分钟才觉察出自己此时身在哪里。她默默的低头,觑了一眼身上的吻痕和青紫,嘴角僵了僵,掀起薄被遮住裸身,想要下床穿衣。 “等等!”男人的大手握住了一只小胳膊,“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叫冷,而且梦魇说什么放你出去?” 可人的脸色变了变,本来看着项天珩的目光刷的转开,淡淡的道:“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贝可人,我要听真正的原因!”项天珩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别说这小女人不敢看着他,就算和他对视,说没说谎他也瞧得出。 “项总裁,没有什么原因,已经天亮了,我们的交易完成了吧,这次我可以离开了,对吗?”挣扎了一下想拔出胳膊,但是他握的很用力,可人没能成功,索性由着他。 一想到昨夜,她的心还留有余悸,她曾幻想过初夜的美好,把一个完整的自己献给爱的人,可是世事太过难料,她决定了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钱财帮阡陌度过难关,就不会后悔,即使少女的梦狠狠的破碎…… 但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她只是他的发泄工具吧,还是自找上门的最廉价的那种!下半夜,他完全不顾她的哭求,哀饶,只是在不断的占有着她,似乎生生想要撕裂她一般! 所以,对这种人,她现在只想尽快的和他划清界限,交易结束日后再不相见! “不说,我迟早都会知道,可人儿,在我面前总是这么倔没什么好处。”项天珩冷冷的审视可人,同时放开了手。 “多谢项总裁的教诲,以后不会了!”可人语焉不详,说话时视线没有看向项天珩,一秒都没有……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感谢亲【00】这么多小说币的打赏,话说介是安凝写文来收到的最大奖励,还有亲【lzy000】打赏的小说币、【悠蓝心】的蜗牛和【】的鲜花,一并致谢,安凝会努力用更精彩的文回报大家滴! Chapter56 那么想做 慵懒的倚在床头,项天珩的脸上一副看戏的表情,因为那个醒来就给他冷脸的小女人,此刻手里拿着碎裂的犹如破布似的长裙,正无措的伫立在床边。 他难得的关心,被她冷然的拒绝,无所谓,反正他想做的事没有不手到擒来的,比如让她上了自己的床,所以他想知道的事也没有查不出的,只在时间早晚而已。 他不急,不代表她也不急,没有可以蔽体的衣服,小可人儿就没办法离开别墅,瞧瞧脸上阴郁的小样子,项天珩顿时又升起了逗弄的兴致。 “不是急不可耐的要走,怎么半天还没走出去?”嘴角牵起邪笑,项天珩瞥着可人,语气中满是嘲弄。 狠狠的咬了咬唇瓣,可人捏着裙身的小手使了使劲,听着项天珩的话,一脸倔强。她很不想向他低头,除了昨夜的原因,他话里的讥讽她也听得一清二楚,可是裙子根本就不能再穿了,她若是想离开这里,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穿着内衣裤直接走,二是开口跟项天珩借一身衣服来穿。 形势比人强,她脸皮薄,怎么也不好意思就穿这么点布料经过市中心回家,所以摆在眼前的,她只能选择第二条路。 “项总裁,可不可以借给我一套衣服,穿上衣服我马上就走。”俏颜红透,可人的声音轻轻浅浅的,视线勉强落在项天珩的脸上,紧张的痕迹轻易就寻的出。 “还真不巧了,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可以借给你!”得意的说着,项天珩挑了挑眉。 “怎么可能?你的女伴总会有一件半件衣服留下的吧!”可人不敢置信的低呼,随即看到男人眼中警告的神色,禁了声。 “贝可人,是谁告诉你,我需要留着女人衣服的?” 用一日三秋来形容项天珩脾气的变化也不过如此,他发觉自诩的情绪深藏不露,有时候对着这个死女人,总是习惯性的失灵,她就是有本事能把他的临界点逼出来! “但是项总裁……”抿了抿唇,可人没说下去;她猜,如果再说他身边有那么多红颜知己之类的话,他绝对会一刀把她劈了。 “不是想要借衣服吗,给你一个选择,跟我把昨夜没做完的事情做了,我就打电话让人给你送一套衣服来。” “昨夜没做完的事……还要做?”可人一惊,脸上皆是谨慎,想到腿间还是酸涩和胀痛的,她就忍不住想要颤抖,更何况她还没忘了这个男人是如何把她当发泄工具似的折磨呢,若不是为了一件可以蔽体的衣服,她才不会和他在这没完没了的扯。 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他,做就做吧,干嘛要把裙子都撕烂啊,非要那么激烈不可吗? “怎么,就那么想做?”项天珩含着讽意的调侃道。 “我没有……那是要干什么?” “洗澡!” 项天珩轻描淡写的说,不过这话一出口,可人也没好到哪去,蹙了蹙眉头,废话一般问:“是要我们两个一起洗吗?” “当然,你要伺候我洗头,擦背,服务让我满意的话,衣服的事情自然就能解决了,怎么样?” 呵,伺候,可人撇了撇唇瓣,这个男人真好意思说,把自己当大爷了吗?可是就算她再不忿不屑也没用啊,为了衣服,她只能按照男人说的办,洗就洗吧,擦就擦吧,做都做了,还差一起洗个澡吗? Chapter57 还满意吗 “过来!”项天珩朝可人招了招手,可人迟疑了一下,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对于可人的选择,项天珩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他知道,她也没得选,除非真的有胆量穿的这么火辣离开,虽说小可人儿没有呼之欲出般雄伟的波峰,但是她也是没可能犒劳路上那些人的眼睛的,更何况他也不会允许! 目光落在项天珩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到他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她知道这位大爷下半身什么都没穿,所以也只敢盯在腹部那六块腹肌上半寸的地方,再往下看担心会长针眼。 懒散的伸出一只手臂,项天珩的意思简单明了,要可人拉他起来,小手听话的握住掌心,不过还没等使力,天翻地覆,自己已经先一步被压制在了身下,某个似乎迅速在膨胀坚硬起来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口一些…… “可人儿,怎么办?我发现比起同你洗鸳鸯浴,这会儿我更想再来一次!”两个人的鼻尖紧贴,额头相顶,怎么看怎么暧昧至极。 “项,项总裁,你说过只洗澡的……” “哈哈哈,小女人,你还真可爱!”大笑着,项天珩略微起身,手臂穿过可人的身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向浴室走去。 他是真的想再做的,不过昨夜那么多次,可人儿怎么也撑不住了,他可是舍不得这小女人被自己累到,若想,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浴缸里,水温正好,可人被轻柔的放入浴缸中,水流漫在身上时,她不由得低声轻叹,真的好舒服,这个澡她早就想要洗了,身上因为彻夜纵欲留下的黏腻困扰她有一会儿了,所以当项天珩提出一起洗澡的条件时,她也是没怎么挣扎就同意了。 一只滑溜的大掌探入水中,从可人的颈部开始游移,至锁骨,雪白的胸房,平坦的小腹,然后不老实的轻抓了抓黑色的神秘,手指直接便借着水势,伸了进去…… “不要!”可人差点点就睡着了,可男人的手指进入那里搅和,她怎么还睡得着?小手握住项天珩的大掌,被温水浸染的绯红的脸颊透着白皙,诱人的好似水晶苹果,看着他微微摇头,姿态倒是难得的放低了,恳求着:“不要了……项总裁,我来帮你洗好了……” “可人儿,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女人洗澡,机会难得啊!”俯身,咬上可人的耳垂,另一只手掰开小手,大掌继续放肆着,“你这里昨夜太累了,要好好洗洗的,还疼不疼?要不要让管家拿些药,一会儿我帮你上!” 瞧瞧,多贴心,还要帮她上药,饶了她吧!可人慌乱的使劲摇头,想甩开他咬着她耳垂的牙,也想闪开那两根游走在她私密地方的手指,可是浴缸再大,也只是浴缸,她除非跳出来,否则是躲不开了,因为他的另一只手臂正绕在她背后,制住她的手,困着她…… “唔……嗯……”轻细的呻吟声不由自主的划出口,可人郁闷极了,却控制不住自己。 “可人儿,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是不是很享受呢?”撩拨的话响在耳侧,可人咬着唇瓣,已经无力去追究项天珩那太过可恶的话!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咳咳,安凝又来废话了~亲们今天【推荐】、【留言】(安凝想留言过百啊)、【添加印象】了咩?支持安凝再给安凝些动力吧,走过路过的亲们表忘记收藏了,这样看文找文也容易啊!! Chapter58 还真霸道 和项天珩一起洗澡真的好像打了一场硬仗,被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可人全身的力气都没了,比刚才还倦还想睡,小嘴儿打了个哈欠,头无力的抵在项天珩的胸膛上。 “看你的样子,还有气力回去吗?”某男人倒是神清气爽,湿润的头发挺立着,俊颜上少了平素的阴晴不定,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情不错。 “有!”可人偏了偏头,大床上整齐的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衣裙,她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好在这位大爷还算讲信用,洗过澡就派人给她拿来了衣服。 “换上衣服下来吃早餐,然后我送你回去,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睡一下,我再吩咐司机送你回去?”将可人放在床上,项天珩便走去衣柜取出整套的西装衬衫,大咧咧的对着可人换衣服,完全不在意可人红透的脸颊和看向另一侧躲闪的目光。 “不,不用了,我直接回去就好。”声音轻轻细细的,可人拉紧了些裹在身上的大浴巾,对于项天珩很是无语,他究竟是当她不存在还是习惯了在女人面前坦然的着装呢? 是,他的身材很棒,好似男模甚至比某些男模的身材还要好,但不用自信到这个地步吧,多少也顾忌一下她吧。 “好,我在楼下等你。”话落,项天珩刚好系上领带,可人并没注意到,他的眼眸在对着镜子系领带的时候,略略重了些。 触着手中的领带他想起了昨夜缚在可人儿手腕上的那条领带,若不是有了褶皱没来得及烫,他会很乐意继续系上它,因为流连着她身上的馨香也说不定。 门被关上后,可人才缓缓的扯下身上的浴巾,艰难的下床换衣服,洗过澡之后没那么难受了,但也没好受到哪儿去,初初尝试就遇上这种战斗力极强的男人,算她倒霉,看起来真要休息个三五日了。 裙子很合身,拇指粗的肩带勾勒在小巧的锁骨上,V字形蜿蜒至胸线,并不裸露却很凸显曲线,裙身大概到小腿处,弧形的裙尾衬出形状姣美的白皙小腿,即使她整个人很是无精打采,但这套裙子依旧能彰显出气质来。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胸前的那片可疑红痕,裙带只遮住一少半,另一半若隐若现引人遐思,可人气恼的拽了拽布料,怎么都挡不住,只得嘟着嘴放弃,闷闷的下楼去。 项天珩说会送她回去,她也不打算固执了,毕竟身上这些暧昧痕迹根本就见不了人,躲在他车里总可以了吧! “小姐,早餐已备好,请用。”陈伯先看到了徐徐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可人,微一行礼,说道。 桌旁的项天珩正认真的翻阅着一份经济时报,另一只手端起浓郁的咖啡送入口中,仿似没注意到可人又或者故意忽略一样。 可人无所谓的走到餐桌前,特意选择了一个离项天珩最远的位置,安静的坐下,端起牛奶,啜了一口,然后拿起叉子小口的吃着盘中的蔬菜沙拉和火腿煎蛋。 不吃还没什么感觉,吃起来才发觉自己有多饿,可人低着头认真的吃着;突然,一只手臂将她拉了起来,没有准备的可人手里还执着叉子,口中的食物还没能咽下去,双眼中迸出不解的瞪着项天珩,他这是又犯了什么毛病? “陈伯,她身上这套衣服是谁拿来的?”项天珩的声音中透出危险,冷冷冽冽的。 “少爷,是祁秘书,他人还在车里等着你。” “把人给我叫进来!” 不大一会儿,祁秘书一脸小心翼翼的跑进了别墅,低着头等着总裁发落,此时可人的小胳膊还被项天珩攥在手中,她想挣开他的大手,动了动就发现大爷攥的更紧了。 “是谁交待你,给她买这么暴露的衣服的?让她穿成这样出去,祁秘书,你是打算让谁大饱眼福?”项天珩说着,扭头瞥了可人一眼,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利索的穿在可人的身上,末了还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系上,一点都不含糊。 “我不想穿成这样,很奇怪……”可人小声的辩驳着,这才反应出又是哪儿惹到了这位大总裁,可是她穿成什么样,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管的会不会太宽了! “贝可人,我觉得什么都不穿最不奇怪,如果你想试一试的话!” Chapter59 欠缺调教 打坐上黑色的专属房车,可人就缩在最靠边的位置上,身上穿着一件能遮住膝盖的西装外套,松松垮垮不伦不类,可是西装的主人嫌她穿的太过裸露,她拗不过只能谨遵圣意。 项天珩的手臂端着,一根手指轻点着挺立的鼻尖,眼睛看向正前方,似是在考虑什么,可人偷偷的扫了几眼,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猜测他没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微微松了口气,兀自盯着车窗外,困意渐渐袭来,最后小脑袋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项天珩打了个手势,吩咐司机把冷气关掉,生怕睡熟的可人儿着凉,深邃的瞳眸凝着困倦的小脸蛋,神情不经意便柔和了些,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到。 看起来,这只倔的很有味道的小猫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符合她的名字,可人;其余任何时候,总是一副冷冷硬硬的样子,就算有求于他,也没低过头,可偏偏就是这种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性子,对了他的胃口,让他很有种冲动就这么和她纠缠下去! 动作温柔的将可人搂过来,趴伏在怀里,小女人竟还沉沉的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大手攥住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是他的错,连洗澡的时候也没让她好过,一直在逗弄她,可谁让她的反应和滋味这么可口呢? 车子驶到了域天集团的楼下,可人仍在睡着,大概是他的胸膛没有床那么舒服,时不时的会皱皱眉头,小样子煞是可爱;项天珩抚了抚可人顺滑的秀发,安然的倚靠在车椅背上,任着她睡,也不理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整个上午都几乎在车里消耗掉。 祁秘书把自己当哑巴,总裁脸上那柔和的表情百年难得一见,他就算再没眼力见,也不会出声去问总裁打算几时进公司,只是静默的取出手机,发讯息给另一位特助,把原定的会议时间延时再延时。 可人也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是隐约觉得这段路程怎么这么远,没有人唤醒她,索性就舒服的睡了下去,当她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的时候,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超近距离的俊脸,脸上还带着些似笑非笑,吓得她一惊,猛的想闪开,才反应慢半拍的发现自己被困在人家怀里,想闪开不是那么容易的! “醒了?”项天珩逼近可人,同时手臂将她拉近,夹杂着调侃的道。 “醒,醒了……”可人有些口拙,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发现近在咫尺的居然就是域天的大楼,看起来车子应该已经停在这儿有一会儿了,“我是不是妨碍项总裁的时间了?我这就下车!” “若是嫌你妨碍,我会立刻叫醒你,不会让你在怀里睡几个钟头!” “所以,我更不能再耽搁项总裁了……”可人略显尴尬,原来她已经在他的怀里睡了几个钟头,后悔的神色浮上面颊。 “贝可人,有意思吗?”项天珩冷觑着可人,语调生硬,可恶的死女人,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逃离他,哼,也要能逃得了再说。 一开始那么坚决不会对他妥协,到最后还不是乖乖上他的床,他只需要动动嘴而已,看起来他的可人儿还是欠缺调教,要好好的训练训练才行。 “什么?”可人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项天珩的意思。 “祁秘书,通知各部门主管顶楼会议室开会,司机,送贝小姐回去!”项天珩没再理会可人,甩手松开她,僵硬着脸庞推门下车。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们,乃们都霸王安凝,不【收藏】、不【推荐】、不【留言】,安凝哭哭哭…… Chapter60 见不得人 眼看着项天珩已经推开车门,可人突然扯住了他衬衫的衣袖,“项总裁,可不可以占用你一分钟的时间,我还有件事……” 长腿已经伸出车外,项天珩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盯在那只拉住自己衣袖的纤手上,停顿了几秒,坐了回来,重又关上车门,淡淡的道:“你不是很怕耽误我的时间,一分钟足可以令我签成一笔数额过亿的合约,怕是你占用不起的!” “我……”要说的话哽在了喉咙里,被项天珩这句占用不起顶的可人差点落荒而逃。气氛刚才一直都还不错的,好像就是她说了不能耽搁他,直接就惹火了他,又做错了吗?她的确是妨碍了他一上午处理公事的时间,于情于理那么说也没什么不妥吧,果然这个男人在高位居久了,难以用常人的方式交流。 “有什么快说,一分钟早就过了!” 男人的眉头蹙的很紧,不耐烦的样子显而易见,可人暗暗吁了一声,连忙怯怯的开口:“项总裁,我是想跟你确认一下那四千万的事……” 可人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的几乎埋进胸前宽大的西装领口里,她真是很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因为每个字都在硬生生的提醒她,她用身体换钱这个交易的不堪,对,是不堪,即使她是为了帮阡陌还债,也不是伟大,不是道义,还债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她不过是选择了一种最简易的,却也是最恶劣的。 “我派人去调查过,你是要帮助你的朋友顾阡陌,才需要这四千万,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了,你和你的朋友可以放宽心!”说话的同时,项天珩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算计,瞬间便散去。 “谢谢你,项总裁,我会尽快筹到钱还给你。” 可人的心才算是落了地,从项天珩的口中听到放宽心三个字,她真的就放宽心了,至少短时间内她可以不必担心顾爸顾妈以及阡陌会被地下钱庄的人伤害,也不必担心阡陌再去找那个人求助,事情总算暂时有了个圆满的结局,至于还钱的事,有了宽裕的时间,她会尽力去筹措的。 “呵呵!”项天珩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冷笑了几声,“你想说的话说完了?” “是!哦,对了,外套还给你。”可人点了点头,随即想到身上的西装外套,动手开始解扣子想脱掉还回去。 “等你回到公寓交给司机就可以了,如果你不想下车的时候被人看到你身上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就现在脱掉,我反正无所谓。”说完,男人推开车门,下了车扬长而去。 可人的小手捏在衣扣上,恨的牙痒痒,什么叫见不得人的痕迹,好像这些痕迹就是他留在她身上的,结果反而用这种口气说她,项天珩到底是凭什么立场,真是……真是气人! “小姐,请告诉我地址,我这就送你回去。”司机适时的声音打断了磨牙的可人,气恼的说了个地址就仰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不去想那个可恶的男人说的可恶话,反正接下来的日子她也不会再跟他有什么牵扯,交易已经结束,她只需要在筹集到四千万的时候还给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Chapter61 狭路巧遇 梦里,是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她躺在上面,身上的衣衫尽褪,一只手在不断的挑弄着她的敏感,让她紧咬着的唇瓣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两声暧昧的呻吟,一个精壮的身躯覆在她的上方,脸上嵌着一丝习惯的邪笑,下一秒某个东西顶进她的身子,害得她微眯的双眼忍不住一瞬间瞠大…… 可人蓦地睁开眼睛,腾的从床上坐起来,身上拥着那床已经培养出浓厚感情的被子,一头的湿汗,脸蛋潮红。 她呆愣的扫了一眼窗外,白天回到家忘记拉上窗帘就睡了,这会儿再醒来才发现夜色已经浓郁,她足足睡了有**个小时了。 拍了拍脸蛋,明明是迫切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被过度操劳的身体,怎么偏偏梦里还会梦见那个男人不断的折磨她的镜头,真真是阴魂不散。 扯了扯微有些凌乱的长发,可人走下床去客厅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大半,才稍稍平静了乱跳的心,不经意的瞄了眼被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可人意识到她还没把解决了债务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阡陌知道。 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因为电话设成了静音没能听到,手机里这段时间竟然塞了十几个未接来电,清一色全是顾妈打给她的,难道是阡陌出了什么事? 心急的正想回拨过去,就看到还有一条讯息,也是顾妈发来的,那几行字入了可人的眼后,她重重的叹了一声,打给阡陌,不意外的无法接通。 走回卧室,可人的嘴角牵起一抹苦笑,顾妈在讯息中说,阡陌只留下一句话,说会想办法处理家中的负债就走了,她很担心又不知能去哪里找阡陌,所以拜托可人帮忙找一找。 她想,她不必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心急心焦的担心阡陌会去哪里,她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顽世〉,阡陌想求的人,自始至终也只有霍东耀,这个在那样的世界里,只需一句话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的卑劣男人! 可人咬紧牙关,发誓不可以让霍东耀再伤害到她在乎的人,所以她必须要去阻止阡陌的行为,可是无力感也在同时袭上心头,还赶趟吗?还可以吗?会不会已经晚了呢? 急匆匆的赶到〈顽世〉,可人只想尽快的找到阡陌,将她带走;夜里十点正是这个世界苏醒的时间,白天都无所在乎的跳着艳舞吸引客人的地方,到了这个时间就算做出再恶心的事情也不会令可人多惊奇,反正她对这里的观感一直是作呕,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走在吵闹的走廊上,尽量忽略那些弥乱的男女们放肆的动作,她要找霍东耀,只找他,虽然一万个不想再见这个人,但阡陌一定在他那里,一定! “讨厌,什么一王两后嘛,你真坏!” 一道那么熟悉,却又在可人的记忆里被封存为拒绝往来名单中的女人的声音窜入她的耳朵,一抬头果然,不远处那正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女人是戚碧瑶。 可人下意识就想躲开,奈何垂直的走廊她又能躲到哪儿去?只能佯装没看见这一幕镇定的走过去,可当彼此擦身而过时,她还是感受到了来自戚碧瑶的目光,死死的瞪着她的目光,其中似带着浓浓的警告! Chapter62 怎么是你 可人没有心思理会戚碧瑶,她们本就不熟,即使曾经为一个男人有过牵扯也早已过去,她加快脚步向二楼走去,焦急的想确认阡陌的情况,转眼就把戚碧瑶抛在了脑后。 还是那间门上镶有皇冠标志的房间,可人站在房门口,小手颤抖的抬起,刚想敲门,却发现房门并没关,轻轻一推就开了。 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入房间,没有开灯的客厅显得有些昏暗,凌乱的酒瓶、酒杯散乱的扔在桌台上,沙发上还撇着一件女人的外套,这让可人的心揪的更紧了,那件外衣那么眼熟,正是阡陌的。 这间无法无天的夜总会,二楼以上均是客房,做什么用的,还需要问吗?可人苍白着一张小脸,向里间卧室走去,猛的拉开门,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仅穿着一件V领细肩带礼裙的阡陌坐在床边,深深的低着头。 可人站立在门口,默然无语,下一秒浴室的门拉开,霍东耀只是在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光裸着半截精壮的身子走出来,当他看到伫立的门边的可人时,明显愣了一下。 “霍东耀,我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的恨你,恨不得你可以马上去死!”可人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冷冷的瞪着霍东耀,多希望自己的手边就有一把刀,能够刺向他的心窝,看一看他到底有没有心,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可人,我想你误会了。”霍东耀无奈的轻叹,似乎从以前到现在,他和可人之间的误会从来就没解开过,而且日复一日堆叠起来的误会就好似连环扣一般,缠绕在一起,再想打开岂有那么容易呢? “误会?我还能误会什么?你不要过来,你离我远一点……”大步走向自己的男人越靠越近,可人有些抓狂的扬高嗓音,不断的退后着,有力的手掌倏地握住她的手腕时,只听‘啪’的一声,可人的另一手狠狠的甩在了霍东耀的脸上。 五指印很清晰,霍东耀握着可人的手松了开来,眼中一闪而逝的是浓烈的失望和某种探究不出的情感,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扯了扯嘴角,转身走去大床旁的沙发椅上坐下。 可人看着泛红的手心,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不想的,没有想过会真的打了他,可是微微泛麻的感觉提醒着她,缩了缩掌心,被一股不知所措的情绪掌控着,她抬眸凝着那个帝王一般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无言以对。 “可人,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是我把酒洒在耀哥身上,他才不得不穿成这样的。”一直被忽略的阡陌站起身,来到可人身旁,拉起她的小手,握住解释道。 将目光转向阡陌的脸上,忽闪着大眼睛,可人的脸庞染上些许的哀戚,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耀哥,衣服已经处理干净,是不是现在换上?”这时,从浴室走出了一名男子,手中拿着一套整齐叠好的衬衫,走近霍东耀时,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一个无法忽略的手掌印,“耀哥,你的脸!” 仿佛后知后觉,男子蹙了蹙眉,转身,赫然看到了那个背靠着墙壁,脸上布满莫名哀伤的女人,吃了一惊,半晌才问出口:“贝小姐,怎么会是你?”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最近【收藏】、【推荐】、【留言】都很少哦,安凝快要没力了~亲爱滴们,轻轻点点,或者留下一两句话支持安凝一下吧~ Chapter63 时机未熟 允泰犀利的双眸在可人和阡陌之间徘徊,很快猜到了些什么,他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只是回身伺候霍东耀将手中的衬衫穿上。 “顾小姐,可以谈谈之前没说完的事情了。”不动声色的,霍东耀淡淡扫了一眼可人,反而将目光对上阡陌,薄唇一动说道。 “好,好的!我……”阡陌怔忡一下,尴尬的松开握着可人的手,向霍东耀的方向走去。 可人倏地反手扯住了阡陌的胳膊,板起脸孔,眼中透出一股子坚决,将阡陌挡在身后,恢复了一直以来对待霍东耀的态度,冰冷且不参杂一丝一毫的情绪,“霍先生,阡陌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今天打扰了,我们马上离开!” “可人,我……我需要耀哥的帮助,能不能……”阡陌试图劝阻可人,希望她不要在这件事上这么坚持下去,刚刚她已经大略的将困难说了出来,而这个背景和身份都不简单的男人似乎有意图帮助她,这让她看到了一些些的期盼。 “阡陌,债务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不必再为这件事忧心,也不用来请求那种人的帮助了!”可人转身,看着阡陌的脸,诚恳的说着。 “什么,你,你说……我家里的债务解决了,这是真的吗?可人!”阡陌顿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两只手急切的握住可人的肩膀,眼眶中都隐隐含着泪意。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嗯?”可人浅浅笑了,“我们离开再细说吧,好吗?” “好!”阡陌孩子气的点头,身上的担子仿佛在顷刻间卸了下去,牢牢的挽着可人的胳膊,两个人没有再理会霍东耀和允泰,径自离开了房间。 “贝……”允泰想唤住可人,却被霍东耀挥手制止了,他站起身,瞳眸顺着看向门口,脸上的表情让人读不懂,很是深沉。 “耀哥,为什么不把所有事情的真相告诉给贝小姐呢?难道一辈子就让她这么误会下去吗?”允泰十分的不理解,蹙了蹙眉头,当年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多少次不想耀哥被这样对待,多少次想点破说给贝小姐听,却都被耀哥阻止了。 “允泰,时机还不成熟,如果现在说给可人听,她的抗拒会更深,我将更难拥有她,所以我只能等,等到她愿意为我敞开胸怀的那一天……”叹了一声,霍东耀摇了摇头,疲累的揉了揉眉心,坐回沙发上。 如果舍得,他会用强势的手段将她绑在身边,可就是因为舍不得,才错过了她这么多年,甚至因为当年那场乌龙,硬生生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什么时候才算是时机成熟呢?耀哥,难道你不担心贝小姐终有一日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吗?就好像当年那个叫江洛的男人。” “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再发生一次。好了,允泰,我累了,你先离开吧。对了,记得帮我调查一下,可人到底是如何解决那个顾阡陌的债务的,四千万对于她来说并非是个小数目。” “我知道了,耀哥。”允泰点了点头,安静的离开了霍东耀的房间。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安凝打滚求【收藏】、【推荐】、【留言】啊,亲们再霸王安凝,安凝继续打滚…… Chapter64 生疏母女 可人并没有告诉阡陌,她其实是用身体借来的这四千万,只是含糊的说向家里借的,阡陌多少知道一些她家的情况,拿出四千万对她的爸妈来说,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她相信,一旦阡陌知道了这个肮脏的交易,就会非常在意,在意到以为欠了她一条命那么严重,所以她一辈子都没打算告诉她实情,同时也是在催眠自己逐渐的淡忘这件事。 项天珩似乎向敏姐松了口风,不日前她接到了敏姐的电话,让她回公司待命,准备接一些和之前驻场差不多的活动,现下她不能再肆意的耍性子,做出当初因为戚碧瑶寻衅就主动离开剧组那样的事了,她需要尽快筹集出四千万还给项天珩,以彻彻底底和他切断所有可能的关联。 阡陌也在很努力的赚钱,恢复了之前阳光向上的顾阡陌,时不时就在可人的耳旁发誓,要用自己这双手,赚足四千万还给可人。 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有件事却是由来已久搁在可人心头的,她总以为时光能将它压下去,可每每浮上来总让她措手不及,陷入一个难以自控的困局。 周末的时候,她回了家,那个打从搬出来就鲜少再回去的别墅,若不是哥哥的劝慰,她是避之不及的,那里有她不谅解的人,也有她深感愧疚的人,更有她厌恶至极的人,所以严格说来,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把那里当做避风的港湾了。 “五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去通知老爷和夫人。”打开雕花大门,仆人徐妈看到是可人,脸上霎时堆满笑容,就算五小姐的身份早已从家族成员变为稀客,但别墅里这些老仆人都还是很疼爱她的。 “徐妈,好久不见!”可人的双臂轻轻圈住徐妈,给了她一个暖暖的拥抱。 “哎呀,你看五小姐,害得我怪感动的……”徐妈擦了擦眼角,和可人一道走进别墅。 “是可人回来了,来,快坐。徐妈,去给可人煮一壶她最喜欢喝的拿铁,告诉厨房多煮几道可人爱吃的菜,她今晚在家吃。”乔道衡从楼梯上下来,脸上尽是慈爱的笑意,完全看不出一点当年驰骋商界的叱咤本色。 “爸爸,不用麻烦了,我坐坐就可以了。”可人想摆脱掉横亘在心头的生疏和距离感,奈何有些感觉生成了就不是那么轻易能摆脱的。 “可人,你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中年女声,可人抬头,看向那个迟迟走出房间,正站在楼梯拐角处,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女人,眼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淡淡的道:“妈妈。” “嗯!徐妈,打给乔逸,让他和小枫回来吃饭,可人许久都没回来了,我们一家人是应该吃一顿饭的。” 可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对于妈妈的话没有反驳,也没再试图抗拒,罢了,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再难以忍受也只是几个小时而已。 “可人,小伶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起来的迹象?” 乔卢慧桩向徐妈吩咐完后就径自回了房间,并没有和久未见面的女儿多聊聊的意思,这样可人倒也觉得轻松,她郑重的看着乔道衡,“一直都是老样子,不过我也有段时间没去看看她了。” “哎……”听了可人的话,乔道衡只是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是不是项大少不出场,亲们都不热络了呢?呜呜…… Chapter65 伴娘人选 傍晚,一席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乔道衡和乔卢慧桩坐在正位上,乔逸和孟筱枫恩爱的坐在左侧,可人自己一人坐于一隅,安静的吃着饭。 “阿逸,和小枫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乔卢慧桩突然打破沉默,开口问道,细一听可以听得出,口气与和可人说话时,是有着不同的。 “我们请了婚礼顾问,基本上没什么需要烦心的事。”乔逸温和的笑了笑,答道。 “婚礼时邀请的宾客就由我和道衡来张罗吧!对了,伴郎和伴娘的人选呢?伴郎就让乔峻吧,伴娘正好是美妮,还是说小枫有好姐妹来当伴娘?”乔卢慧桩一边优雅的给乔道衡夹菜,一边不甚在意的问了句。 “婆婆,我们已经和可人约定好了,由她来当我们的伴娘。”孟筱枫看了看可人,又歪头对着乔逸甜甜的一笑,乔逸趁势在未来老婆的颊边吻了一记。 可人觑着这一幕,心酸的感觉猛的袭上心头,她低头吞着饭,努力让自己隐形。 “可人怎么行?”乔卢慧桩皱着眉头,不甚赞同的接着道:“还是让美妮吧!这样阿峻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可是……” 孟筱枫不解,想要再问,可人从盘中夹起了一块鸡肉,放入她的碗中,挡住孟筱枫想说的话,“小枫姐,就照着妈妈的意思办吧!” “爸妈,我吃好了,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了。”自乔卢慧桩定下要乔美妮做伴娘后,餐桌上就一直一片静谧,多少显得有些压抑,不大一会儿,可人放下筷子,对着乔道衡和乔卢慧桩点头致意,打算离开。 “我送可人回去,小枫,我们也走吧!”乔逸拉了拉孟筱枫的手,朝正位上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就追着可人出去了。 “丫头,怎么走这么快?”乔逸在别墅门口拦下了可人,扯住她的肩膀,孟筱枫也在这时跑了上来,两个人一脸谨慎的对着可人。 “喂,你们两个干嘛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我只是看天色有些晚了,这里离我的公寓也不近,想快点回去而已。”撇唇笑了笑,可人觉得两个人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是有些晚了,阿逸你去车库取车吧,我和可人在这里等你。”孟筱枫推了推乔逸,就缠着可人的胳膊,两个人一起漫步向前走去。 “小枫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我没事!”可人率先开口,凝着孟筱枫清恬的脸庞,一抹羡慕划过眼瞳。 “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挑了挑眉,孟筱枫反问道。 她是曾经听乔逸说过,可人和母亲的关系不好,但也只是见过一两次她们之间生硬的相处方式而已,有太多的疑问,可人不曾讲过,阿逸也没说过,她总不好刨根问底,有些事早晚也是会知道的,她是很喜欢可人这个小姑的,所以不管怎样,她都想对她好一些。 “我当然知道,你和哥哥要说的还不是……” 孟筱枫伸出一根手指,禁住可人的话,“我想说的是明天要你陪我去挑选些布置婚房的东西,怎么样有时间吗?” “未来嫂嫂都开口了,我当然有时间!”可人略带俏皮的朝孟筱枫敬了个礼,吐了吐舌。 乔逸把车开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女人满面含笑,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下车给疼惜的妹妹和未来老婆开车门。 Chapter66 慌什么慌 “可人,好累,我们歇息一下吧!”孟筱枫扯着可人的胳膊,哀哀的叫着,在商场的座椅上坐下就不肯起来了。 “未来嫂嫂,今天可是你揪着我陪你出来逛街,我还没诉苦,你倒是先叫起来了!”可人扁了扁嘴,无可奈何的道。 “可是买那些我不熟悉的东西实在是个很艰巨的任务啊,你看看,我妈列了这么长一张单子,是生生要折磨我嘛!” “就算是折磨,也是甜蜜的折磨吧!”可人调侃了一句,就将视线伸向远方。 她们坐在二楼的位置,斜九十度的方向正围着一群人,热闹非凡,可人略略扫了一眼,看出应该是某个刚出道的歌手正在举行现场签唱会。 这种签唱会一般都会在大型商场里举行,当然是为了吸引更多的眼球,主办方会和商场的负责人洽谈,安排出场地搭建简易的舞台,现场表演之后就直接售碟,虽说是刚出道的歌手,但多少都会积攒一些歌迷粉丝,加上现场吸引的人流,这样的签唱会无一例外效果都会不错。 大概是签唱会的规模不算太大,所以音响设备不是非常优良,歌手唱的时候能听出隐隐的杂音,可是那清冷的嗓音倒是吸引了可人,很有特质的一位歌手,想来日后能够出名的。 “可人,我们下去看看吧!”显然孟筱枫也被签唱会吸引了,拉着可人向电梯处走去。 两个人站在人群之外,隔着稍远的距离看着舞台上面的歌手,可人这时才注意到,这位新人的长相倒是和歌声有些异曲同工,鼻子尖尖挺挺,脸上的弧度很冷,给人很有个性的感觉。 几曲唱罢,歌手跳下舞台,走去事先安排好的桌子前开始售碟,这时原本整齐的围着舞台的人群开始松动,有部分走开,有部分仍是恋恋不舍的驻足,还有部分粉丝已经排好队准备买到偶像亲笔签名的CD。 可人的目光随着歌手移动,发现她真是酷酷的,哪怕是将签好名的碟片递给粉丝,也不是很爱笑,严肃的模样。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人蹙了蹙眉,扭过头重新看向舞台前,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她一瞬间愣了一下,拉着孟筱枫的手也不由得抖了抖,因为隔着人群的不远处,一双深邃的眸子正紧紧的锁着她,那双眸子的主人正是——项天珩! “可人,你怎么了?”孟筱枫察觉出可人的异样,疑惑的问了句。 “哦,没,没什么!”可人暗暗咒自己,慌什么慌,不过就是看到了项天珩而已,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也没什么可怕他的。 无非是欠了他很多的钱,但是毕竟还有着一笔已经完成的交易横在那里,想到这儿她顿时理直气壮了些,扯了扯孟筱枫的衣袖,“小枫姐,我有些饿了,我们走吧,去吃点东西,之后不是还要继续逛的吗?” “这样啊,好吧,那我们走吧!” 可人轻轻的移开目光,头也不回的和孟筱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心里念叨着是错觉错觉,可那种被人狠狠盯视着后背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她走很远……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好吧,项大少回来了,亲们乃们要是再不【收藏】、【推荐】、【留言】哼哼,安凝把项大少打包踹去外太空~ Chapter67 她嫩了点 “祁秘书,你看到了吗?”项天珩面无表情,扭头问站在身旁的祁秘书。 “看,看到了,那个好像是贝小姐。”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祁秘书不敢迟疑的回答总裁的问话,心里不由得哀嚎。 就是在看到人群中的贝小姐那瞬间,他感觉总裁最近一直绷着的脸似乎有融化的迹象,可是当贝小姐完全漠视了总裁的存在,转头当没看见人一般离开时,刚刚融化的冰山立时又封住了,而且封的那叫一个严实,连个裂痕都没有。 “好像?”项天珩冷哼,“贝可人身上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就算她现在化成灰我也认得出她来!” 项天珩的大掌握成拳,胸口升腾起一股股的怒火。好样的,贝可人,居然敢再一次当不认识他,非常好! 第一次,他愿意原谅她,毕竟他们之间没什么实质的关系,可是第二次,在整个身子都给了他之后,还来这一套,就真是犯了错,该被好好惩罚一下了! “总裁,或许……或许是贝小姐没注意到你吧,毕竟这儿这么多人!”祁秘书口拙了起来,心里想着这贝小姐可真是害苦他了,天天跟在总裁身后看他的冷脸不够,还要时不时的加点怒火当作料,秘书这行当真心难做啊! “祁秘书,你是跟着贝可人吃饭,还是我?”项天珩斜眸,抛出一句形同利剑的话,直捣祁秘书的心窝,拿着随后开会要用到的文件的祁秘书,脸一白手一抖,差点文件一扔,撒丫子跑掉,他不想再被牵累了,谁能来救救他啊? “总裁,你要去哪?紫如的签唱会还没结束啊!”愣神的刹那,祁秘书才发现,总裁已经向着贝小姐离开的方向走去,忙追着问道。 今天是歌坛新秀紫如举办的首个签唱会,她虽说不是域天传媒签下的歌手,但是域天签下她也是早晚的事了,可算起来紫如私底下的身份可是不一般的,总裁既然来了,更何况是答应了人家帮忙盯场的,怎么好中途走掉啊? “你留在这儿,有事马上联系我。”项天珩头也不回的吩咐一句,便大步离开。 自从在域天的楼下分开,他就再没见过她,某个没心的死女人,似乎觉得一夜之后两个人就可以断的彻彻底底了,根本没想过再找他。可天杀的,他却一直存着期盼,想她会有那么点主动,结果是他想太多了。 不再来找他没关系,装不认识他也没关系,他现在就堵在她面前,看看小可人儿还怎么继续装下去! 商场里人头攒动,再不济他就牺牲些,叫来几个媒体,偷拍点镜头,回去再大张旗鼓报道一番,精彩纷呈的编点故事,哼,想和他从此撇清,她还嫩了点! 他被尊称为传媒界的帝王,如果整治贝可人这小女人都没有点招数,那他就白混了! 眼看着他的可人儿和身旁女子走进一间西餐厅,项天珩的唇边扬起一抹算计的笑意,紧随其后也走了进去,在靠近两个女人不远的视线死角位置就了坐。 Chapter68 真聪明啊 “可人,你怎么有些心神不宁的?刚才不是说饿了,吃的上来了却不动了……”孟筱枫凝眸瞅着可人,奇怪的问道,看她面前的食物,被扒拉的乱七八糟,但根本就没吃几口。 “哦,可能是这间餐厅的东西不是很合我口味吧!”可人蹙了蹙眉,解释着,连小枫姐都看出她不太对劲了,是她表现的太明显了。 刚才勇气有加的不甩项天珩,甚至当不认识他,这会儿多少有些担忧了,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而且还常常喜怒无常,她那么做在他眼里就是纯粹的大逆不道吧,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吗? “小枫姐,你先吃,我去一下洗手间。”放下手里的刀叉,可人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她需要冷静一下,太把那位项总裁当回事,不太好。 “贝小姐,这间餐厅的食物怎么样?” 身后,阴恻恻的嗓音绕进耳窝,可人不由得缩了缩脊背,心尖顿时一片冰凉,小手握着女用洗手间的门把手,迟迟没有推开门。 果然,他还是出现了…… “项,项总裁!”转回身略低着头,可人不敢看面前男人压迫感十足的双眸,磕磕巴巴的道。 “贝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间餐厅的食物口感怎么样?”项天珩两臂盘在胸前,状似无所谓的又问了一遍。 “还不错,挺好的。”可人急忙脱口而出,嗓子干干涩涩的,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会儿餐厅里这么多人,就算食客们忙着用餐没心思顾及站在洗手间门口的他们,可往来的服务生呢?都在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们两个,她不想这样,一万个不想啊! “挺好吗?那为什么你点的食物都没怎么吃呢?是没胃口,还是不久之前装作对一个和自己熟到裸呈相对,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尽了的人不认识,而后感觉后悔了呢,嗯?” 项天珩的俊脸逼近可人,让她不得不向后挪动,直到后脑勺贴上洗手间的门,因为他的话俏脸微微红了起来,可人郁闷的想,项总裁是不是在她脑袋里安了芯片啊,要不然怎么她在想什么,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猜透看透呢? 她明明就不是个什么事都摆在脸上的人啊,哥哥就常说,看不出她都在想些什么,所以她才能把对他的感情藏的这么深,藏了这么多年…… “没有的事,项总裁你不要乱说!”就算真被他说中,她也不可能傻兮兮的承认吧,当然是矢口否认,而且她更不可能承认他说的装作不认识,于是梗着小脖子,可人费力的让自己眼中闪着诚挚的光芒,叹道:“我怎么可能装作不认识项总裁,我是根本就没看见您的人,真是对不起,我向您道歉了!” “哈哈……”项天珩陡的大笑,眼角露出笑纹,让笑容更加的有魅力,两侧脸颊也因为这笑凸显两道弧度,镶嵌在棱角分明的脸庞上。 这小女人,性子时而硬时而软,但是够鲜明,他喜欢,没想到脑袋瓜转的也这么快,在他的逼问下,还懂得巧妙的转移话题的中心,真是聪明的让他很难不喜欢啊!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爱滴们再热情些吧,多多【收藏】、【推荐】、【留言】、【添加印象】,这样安凝会更有动力的~ Chapter69 有多敏感 “好个没看见啊!可人儿,你真不该这么说的……”项天珩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可人的下颌,话中有话。 或者是吧,可人儿若是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承认真的有装没看见他,他反倒会觉得没有意思了,就是这样,现在这个发展形势,他很满意! “我说的是真的!”可人虽是睁眼说瞎话,也想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意十足,和这个男人打交道,一点一滴都要小心谨慎。 项天珩的手指在可人的下颌间流连摩挲着,轻轻一捏,她的小脸就不得不靠近自己几分,这种把这小女人牢牢控制在掌间的姿势,让他很满意,而她那摆明理亏的低姿态,让他更加满意。 “项,项总裁,我们在洗手间门口这样很奇怪,很多人看着呢,不如让我先去一下洗手间,有什么话等我出来再说好吗?” 可人的身子绷得很紧,紧张溢于言表,她细细的观察着项天珩的表情,发觉他深邃的眼时而会微微眯起,似在盘算着什么,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会儿盘旋在他脑袋里的东西对自己非常的不利,所以走为上策,就算走不了,能避一会儿是一会吧! “可人儿,这就想逃跑了吗?我以为你还能撑下去的……”俯身,项天珩在可人的耳际幽幽的说着,一缕缕热气喷洒在她的颈间,害得她不由得抖了一下。 可人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敢情他就是在这小肚鸡肠的斤斤计较她刚才的行为呢,她早该意识到,从签唱会离开就不应该提议跟小枫姐来吃饭,直接回家才是最万无一失的。 一点点的迟疑,就造就了此刻的为难,真是活该,自找的! “项总裁,您到底要怎样?我们别拐弯抹角了,不管我是装不认识你还是装没看见你,亦或是真没看见你,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本来我们也不是很熟,连朋友都谈不上!”一瞬间就失了耐性,可人完全不想被当成小丑在洗手间门口娱乐大众,但是这位项总裁很显然不是很在乎这些,照理说他的身份要比她的更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会不会被偷拍啊! 倘若此刻真就有狗仔隐匿在食客人群中,将这一幕拍下来,她倒是不在乎什么,因为没有名气自然也不怕绯闻或是丑闻,但是这个男人……算了,她怎么忘了,人家的花边新闻三两日就会在娱乐版溜达一圈,身为传媒界的巨头想掩盖这些新闻可是轻而易举的,除非就是人家根本不在意,随狗仔们怎么写…… “真的不是很熟,我也就只是知道你的这里尺寸是多大……”项天珩听了可人的话,倒是没恼,说话的口气轻佻了些,手指移下可人的下颌,隔着衣料在她的胸部揉涅着,“还有,我在进去的时候,你那里有多敏感而已!” “你!”可人被他的动作和出口的话气得羞愤极了,扭过脸去,瞪着男洗手间的大门,兀自咬紧牙根。 “是我,什么事?”这时,项天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恢复正常的语态对着另一端道。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看到又有亲爱滴打赏,安凝粉开心,二更送上,嘻嘻! Chapter70 原来如此 “先叫保全控制住人群,不要靠近她,我马上过去。” “可人儿,我在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挂断电话,项天珩脸上的神情中多出了几许焦虑,不过他看着可人时,还是熟悉的玩世不恭,扔下一句期待再见,转身大步离开了。 可人瞪着那个可恶的背影,不知道手机那端的人对他说了什么,但是听上去应该是满紧急的事,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他调戏加报复她的游戏,急匆匆就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算是逃过了,否则没有这突来的事,她还不知道要跟项大总裁在洗手间门口耗多久呢! “怎么去洗手间去了那么久?”可人回到座位时,孟筱枫已经吃完,用着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脸上绯红还未尽褪的可人。 “我的肚子有点疼……小枫姐,我们走吧!”说话间,可人小手作势抚上小腹,做出痛苦状。 “很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回家躺躺就好了。”尴尬的一笑,可人拿起椅子上的包包,和孟筱枫一道走出餐厅。 两个人按原路返回,途径签唱会搭建的舞台时,可人注意到,场地已经空无一人,只剩地下孤零零的彩带和破碎的海报。 联想到项天珩急匆匆的离开,一开始两人相见的地方又正是签唱会这里,貌似这场签唱会和项总裁是有些关系的,也就是说签唱会的举办方应该是域天集团。 可是那种音响效果和舞台搭建的豪华程度,又根本就不像会是域天集团做出来的项目,那样一个跨国的传媒集团,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签唱会,相信都会策划成巡回演唱会的效果,又怎么会是如此简陋的呢? 可人想不出原因,皱了皱眉,也不再去想,毕竟这件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想明白了也没什么用。 紧走两步,跟上孟筱枫,朝商场的大门口走去,却猛然发现,门前此时熙熙攘攘,等同闹市,但是定睛一看,是大批的媒体正围堵着两个人,从她的角度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男人正将女人护在怀里,企图在保全和助手的帮助下冲出狗仔的包围圈。 “可人,我们还出得去吗?”孟筱枫见到眼前的喧闹,扭头问道。 “有点难度,不过只能顺着人群,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在角落里挤出去了。一般这种情形,狗仔不会轻易放过想采访的人,这里的混乱估计要持续一时半刻了!”可人无奈的摊了摊手,抬头看去,闪光灯正此起彼伏的噼啪作响,还有狗仔不断的将麦克风伸向两个人。 “我们不会回应任何,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再不让开后果自负!” 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被狗仔的麦克风将音量放大,大到可人足以听得清,她的眼中先是晃荡着吃惊,一瞬间又幻化成了然,然后脸上那一丝波澜起伏很快的落了下去。 毫无疑问,说话的男人是项天珩,而那个被他护在怀里的女人,此刻可人倒是看清了,原来是那个刚在台上举行签唱会的新人歌手,所以他在洗手间门前匆匆离开,是为了这位歌手! Chapter71 居然没有 可人凝眸看着混乱的中心,脚步不知不觉间就停了下来,之前猜不出签唱会和域天集团的关系,原来她思考的方向出了错,这场签唱会和域天传媒有没有关系其实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项天珩和歌手是有关系的,这大概就是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以如此严厉的口吻回应媒体的追堵,忽而想起自己刚被敏姐下令回去放大假那阵子看到的娱乐版上的新闻,男主角也是他,不过女主角却不是这个歌手,他是如何回应的?放任自流,似是不在乎会被怎么写,可是这一次就不同了…… 所以,这位歌手在他心里是很重要的吧,否则他不会这么做的! 孟筱枫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大的空隙,但足够两个人出去,她的手拉着可人,带着她向外挤去,就在出了门口的瞬间,可人看到那位新人歌手正瑟瑟发抖的埋在项天珩的怀里,而项天珩的一只手臂也死死的裹住歌手瘦弱的身躯,他们拥的那么紧! 抿了抿唇,突然笑了笑,可人暗唾自己没事去研究那两位干什么,他们抱的再紧也不关她的事,小跑几步,随着孟筱枫脱离了媒体制造的混乱,招来一辆计程车离开了。 ************************豪门来袭************************ 可人走进公司,就看到阡陌正翻看着八卦杂志,走过去在阡陌身旁坐下,拿过另一本也翻了起来。 她不想承认是在找什么,但是把杂志从头翻到尾,都没找到半点关于那件事的报道,不禁感到一阵阵奇怪。 照道理来说,那么大批的媒体,闪光灯又没停过,怎么会连一角报道一张照片都没有呢? “可人,你是不是在找什么啊?在这种杂志上会有什么?还不是层出不穷的女星傍大款、面和心不合、拍戏耍大牌、分手死不认啊!”阡陌胳膊拄着下巴,斜看着可人说道。 “阡陌,这打油诗还蛮押韵的啊!”可人扑哧一声笑出来,阖上杂志,眼眸中沁着满满的笑意。 “那我似乎可以向诗文界发展发展了,在这一行,出头要等到何年何日啊?我完全看不到希望嘛!”说着说着,阡陌无力的趴在桌上,又想起了那四千万的事,有雄心壮志要还钱是一回事,能不能赚到钱就是另一回事了。 “傻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都说了很多遍了,我们一起努力攒起那笔钱,你不需要把自己逼的太紧,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还是说,你没把我当朋友?”可人挑了挑眉,故意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饶了我吧,知道你会这么说!” “所以啊……”可人说到一半,拿出手机,看到上面发来的简讯,温柔的勾了勾唇,“我们只要过的开心充实就好,何必要有那么多的顾虑呢?” “我看出来了,来来来,老实交代,谁发来的,男友?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阡陌作势想要抢可人的手机。 “什么啊!是我哥,我哥约我吃饭,哪里来的男友啊!”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爱滴妞们,让安凝看到你们的热情吧,安凝码的越来越凄凉了,呜呜…… Chapter72 恨过我吗 “哥,不用这么大排场吧!就我们两人吃饭,来这种地方?”可人站在乔逸身旁,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凯宾斯基,不是很想走进去。 “可人,当是为我庆祝婚前最后的单身,请你来吃饭,不会不赏脸吧,我的小妹妹?”乔逸俯身,俊逸的脸庞猛的凑到可人面前,清爽的呼吸打在她的面颊,害得她多少有些不自然,微偏开头,不甘愿的点了点头。 头顶晕黄的灯光衬托的气氛很温馨,红格子的桌布略带着异域的风情,桌面上精致的小摆设也很能轻易打动人心,说来这里最适合的就是一男一女来谈情。 可人的小手兀自摆弄着心型的烛台,时不时的抬眸觑一觑乔逸,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是沉不住气,撅了撅嘴道:“到底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说吧!” 乔逸突然就笑了,看着可人俏皮的小样子,可是笑着笑着,又倏地收起了笑意,轻叹一声,“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 “怎么突然这么说?”可人满不在乎的反问,好像不是很明白乔逸想说什么。 “可人,不管是那晚在餐桌上还是以前,我都只能这么说,毕竟以我的立场,并不适合在卢姨和你之间说什么;可是今晚我想说的是,和小枫结婚是哥哥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我想你这个最疼爱的妹妹作为伴娘来见证我们的幸福,所以你不要再一味的隐忍下去了,只要你点头,我就会回去跟卢姨说,如果我开口,她是没什么可能不答应的!” 可人凝睇着乔逸,细细的一个字都不放过的听着他的话,那温柔的语句从他的口中流淌而出,缓缓的落入她的心底,温暖了她本已冰凉的心口,让她放在桌下的小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一股想落泪的感觉迅猛的袭来,一瞬间眼眶处浮起了泪意…… “傻丫头,哭什么?”乔逸探身,大手轻轻的抹掉可人眼角滑下的泪珠。 “还不都是你惹的,我一点都不想哭的!”可人咬着下唇,佯装愠怒的瞪着乔逸,瞪着瞪着,泪水竟止不住的噼啪掉落,染湿了面前的一块桌布。 乔逸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着,等可人将闷在心里的情绪抒发出来,也许这些年她忍了太多太久了,哭一哭也好。 半晌,可人才无声的抽噎,不再继续哭下去,瞠着通红的双眼,用着很小的声音问道:“哥,你……恨过我吗?” “从你五岁的时候走进乔家,就是我最疼爱的小妹妹,我怎么舍得恨你?”乔逸的大掌跨过桌面,握住可人纤细的柔荑,语调是如常的温柔呵宠,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把这个惹人心疼的妹妹放在心窝里护着。 “哥,你是个好人,爸也是个好人,是我欠你们的太多了……”低下头,可人不想看着那双澄净的不参杂一丝瑕疵的瞳眸,因为那会让她控制不住一直被小心锁在角落里的感情,“我曾经想弥补我的过失,但是错已经造成了,没办法弥补了,所以只要让我看到你幸福,我就很开心很知足了;做不做伴娘无所谓的,哥,我没有隐忍什么,真的!” 乔逸长叹了一声,大手捏了捏柔嫩的小手,像是安慰一般,但没再说什么,既然她决定了,他就尊重她,只要可人心安就好。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们都霸王安凝,安凝看着这【收藏】、【推荐】、【留言】,欲哭无泪啊! Chapter73 我们不熟 主菜和头盘上来后,可人安安静静的使着刀叉,小口小口的咀嚼着,心情好了很多。哥哥就要和小枫姐结婚,她是真心祝福他们的,可是心里那种失去了什么,酸涩疼痛的感觉也常常纠缠着她,所以就当是悼念这场没有开始就结束的单恋和暗恋好了,她很珍惜今晚和哥哥的所谓二人时光。 “可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男人有几分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乔逸大手指了指与他们这桌斜对角六十度方向的一桌男女,想了想,脸上略显疑惑。 “是吗?”可人顺着乔逸指的方向望去,不看不打紧,一看着实吓了一大跳,没完全咽下去的食物差点就喷出来,呛咳了几下,小手慌忙捂住嘴,脸蛋憋的通红。 “怎么,你认识他?” “咳咳……是啊!”可人其实下意识就想否认的,她一点也不想当着哥哥的面承认自己认识项天珩,没错,哥哥感觉眼熟的男人正是项天珩,项大总裁。 可是她的小脑袋转了转,发觉不能否认,哥哥对于娱乐圈的事从不感兴趣,所以会觉得项天珩眼熟,肯定是因为那晚在酒吧,她被他胁迫不得已一块离开的事,才让哥哥对项天珩的形象有了几许记忆,所以她若是否认,也许会欲盖弥彰,弄巧成拙。 “他是我们这个圈子里身份地位很不一般的人,一间跨国传媒集团的总裁。”可人尽量的解释着,但也在试图拉远和他的关系,希望哥哥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真是不得不抓狂,要不要这么巧啊,从和小枫姐逛商场那天遇到他,区区三天的时间而已,就又遇到他,真是应了他的那句,期待下次见面。 三番几次的偶遇,巧的让她很想感叹,天意弄人啊! 不过还好的是,项大总裁和美女那桌同他们这桌之间的位置有些距离,从那个角度看过来应该是视觉死角,他看不到她和哥哥这里。 “可人,他……是不是就是那天在酒吧带你走的那个人?”一道身影晃过脑海,乔逸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呵呵,是……他!”可人尴尬的笑了笑,哥哥还是想起来了,她哀怨着想,项总裁那种存在感极强的男人,虽只见一面想必也是很难轻易就忘记的吧。 “你们……” “哥哥,暂停你的想象力,我和他没什么特别的关系,而且一点都不熟哦!”可人握着刀柄的小手不着痕迹的捏紧,“那天在酒吧只是巧遇,正好我们公司很想争取他们集团即将收购的一档节目的参与名额,算是合作的关系,他开口说对那段路不是很熟,我理所当然要帮忙指个路吧,总不好惹得人家不快吧!” 可人说着,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拿起一旁的红酒,啜了几口,明眸扫过乔逸的眼睛,看他似乎相信了她的说辞,才安心了些。 她不是存心要在哥哥面前说谎,但以她和项总裁之间这种复杂的关系,还真不好说出口,更何况哥哥会问出来,也是担心她,毕竟江洛的背叛哥哥也是看在眼里的,总怕她再眼拙,选一个劣质的男人来交往。 但项总裁,别说她高攀不起,也没想过会和他再牵扯什么,所以这个善意的谎言还是要说的,安慰了哥哥,也安慰了自己。 “傻丫头,急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只是习惯了叮嘱你一下,看人要看仔细,别再被伤害了!”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啊啊啊,安凝满地打滚啊,一天都没有留言,让偶情何以堪啊,呜呜……妞们用【收藏】、【推荐】、【留言】砸死安凝吧!!! Chapter74 洗手间里 虽说和一个避之不及的男人同在一间酒店的餐厅里,但可人还是尽量装作没事的和哥哥进餐,等到餐后甜点上桌,才仿佛看到了希望,心里雀跃的想,终于快要结束了,一晚上相安无事,她真是难得的幸运啊! 去洗手间补妆的时候,可人眼角余光看到项天珩那桌似乎也用餐完毕正要离开,连忙脚底打滑闪去洗手间,打算多补一会儿妆,等某男人和女伴走出餐厅后再出来,反正哥哥不会介意多等她一阵子的。 看着洗手台前镜子中的自己,眉宇间漫过似有似无的忧愁,但却总能被她很好的藏起来,除了她,没人能看得出;这才是她所想的,从始至终,她都没想暗恋着哥哥的心事被人察觉出来,造成哥哥和小枫姐的困扰。 还记得江洛说过,她和他交往的日子里,一直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寻另一个人的身影,他没说错,她想找的那个身影就是哥哥乔逸。 那时她离开家,签下蓝天娱乐正式成为一名艺人,认识了同为新手经纪人的江洛。他清澈的眉眼颀长的身躯,说话时嘴唇轮廓和鼻翼的蠕动,对她的温柔疼宠以及无微不至的呵护,无不让她萌生一种哥哥就在身旁的错觉,和江洛相恋,是必然要发生的。 当然,世界上没有两个人是一模一样的,即使是双胞胎,江洛有很多地方和乔逸都不同,但这并不影响可人期盼他们的未来,她想过他们会在一起走过平凡的一辈子,相爱至膝下宝贝环绕,相爱到白发苍苍的尽头! 可这一切,终结在她推开房门,房间里那两道纠缠的那么紧密的裸身男女上,所有的所有都结束了……可人摇摇头,拿出唇彩对着镜子在红唇上涂抹,怎么这会儿想起了江洛呢,没事找事。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抹胸晚礼裙梳着长波浪的女人走了进来,可人觑了一眼,略觉得女人的穿着有些熟,但也没当回事,径自往脸蛋上补着粉。 女人摆动着丰满的腰臀,脚下的七寸高跟鞋踩在理石的地砖上,发出不太好听的声音,扭到可人身旁的洗手台前,拿出包包里的小化妆包,对着镜子化的那叫一个细致,硬生生想脱胎换骨一般! “亲爱的,我很快就好,你再等人家两分钟嘛,好啦好啦,这就出来了!”女人接完电话就心急火燎的收起化妆包,冲了出去,可人望着那飞奔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扯唇笑了笑,真担心女人的脚崴了,穿那么高的高跟鞋跑的还真快! 顺了顺长发,可人也走出了洗手间,回到座位上,和乔逸并肩向餐厅外走去。门口的门僮拉开大门,恭敬的弯腰送他们离开,可人看到这一幕,突然俏皮的将小手缠上乔逸的胳膊,状似亲昵的出了门。 “搞怪的丫头!”乔逸一脸无奈,轻点了点可人的小鼻头。 可人浅笑,正想开口,不经意间发现酒店台阶前停着的那辆车,驾驶位置上好像有一道慑人的视线袭来,她缓缓转头,看清那双深重的眸子后,脸色微变,缠在乔逸胳膊上的小手颤了颤,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种偷情被抓的感觉! Chapter75 惹怒某人+入V公告 天色微黑的夜晚,凯宾斯基酒店门前,一辆停在那里的舰灰色法拉利浸在夜色中,犹如一头凶猛的豹子,盯紧了猎物,引擎的叫嚣更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上去一样。 半开的车窗,项天珩的手臂拄在那儿,脸色深沉,还有些晦暗,薄唇紧紧的抿着,同坚挺的鼻子形成一条利剑一般的直线,让人看过去就忍不住瑟缩一下。 他今晚的女伴是一间上市银行大佬的独生女,在商界晚宴上扒上他,说想宠爱的女儿能进娱乐圈发展,游说着他提携点照顾点。 这女人倒也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豪门乖乖女,主动约他,席间没表现出对娱乐圈有多大兴趣,倒是对上他的床很有兴趣,他不是来者不拒的狼,就算是食物送到嘴边,也要先嗅嗅是不是合胃口再说。 共进晚餐之后,他没什么意思继续下去,想着把女人送回去就罢了,没想到在门口等着那个麻烦的女人时,看到了这样一幕,贝可人那个死女人,居然明目张胆的跟自己哥哥在酒店门口搞三捻四,拉拉扯扯的**。 他的眼中射出杀人般的犀利目光,恨不能以视线斩断两个人缠在一起的手臂,他拄着下颌的手臂绷紧,压抑着自己想下车,把那个不老实不听话的贝可人掳上车的冲动。 “快点上车!”项天珩怒喝,麻烦的豪门女脸色刹那惨白了些,害怕的跑向副驾驶,迅速的坐了上去。 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项天珩猛的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开了出去,贝可人是他碰过的,是他的女人,怎能允许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断,尤其还是她叫做哥哥的男人! 不过,今晚她身边有人,他不想做的太绝,让她恨自己,但是他发誓,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可人看到项天珩的车子急速驶离,顿时松了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随之落了下来,她真担心项大总裁会直接下车来到她面前,做出之前他很擅长对她做的那些事,倘若他真的那样做了,她在哥哥面前说的谎话就会不攻自破了,不过还好,什么事都没发生,谢天谢地! 乔逸平稳的驾驶着座驾,一边仔细看着路,一边时不时的和可人说上几句话,在一个路口等信号灯的时候,可人的视线落在了乔逸握着方向盘的大手上。 在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若不细看可能会直接忽略掉,可人的瞳眸里波光潋滟,那道疤痕是她永世不能忘却的痛,若不是因为她的任性,哥哥的手上也不会留下那道疤。 “公寓到了,小可人。”乔逸停下车才发现可人不知何时又陷入了沉思,对周遭的事都没了反应。 听到乔逸清朗的呼唤,可人醒转过来,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之前用餐时的好心情,小手按在车门把上,调侃着道:“绅士先生,你不是应该先行下车,替我这位美女打开车门的吗?” 乔逸大笑,真的如可人说的那样,下了车绕去另一头,替她拉开车门,伸出一只手扶他的小妹妹下车。 两个人走了几步,公寓的大门近在眼前,可人的心底陡的升起了某种莫名的眷恋,好舍不得就这样和哥哥分开,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留下他,抽了抽鼻子,转身,两只纤细的手臂倏地拥住乔逸的脖子,踮起脚尖紧紧的抱住。 “哥哥,请允许我给你这最后的拥抱,还有祝你和小枫姐幸福……” 乔逸放在身侧的两臂慢慢的抬起,略带犹疑,却还是回抱住了可人,正想说什么,远处一道晃眼的前车灯打过来,紧接着是刺耳的鸣笛声……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上架感言】 安凝的《豪门来袭:娇妻,谢绝出逃》更到这里,明天就要上架了。其实,老早就在留言板上挂上通知了,但是照规矩还是在这唠叨唠叨。 其实,安凝最不会写这种东西,汗!文文上架了,自然看文就要银子了,但是更新量绝不会是每天一到两更了,至少保底六千字的,有推荐什么的,安凝会尽力加更! 安凝不是全职写手,白天要上班的,所以只有晚上可以码字,但是安凝会尽力多码一些给大家,争取不让追文的亲们失望~ 经常看文的亲们可能知道,首订对写手来说很重要的,所以安凝抱胳膊抱大腿各种抱求首订,希望第一天的数据不要太难看,亲们都来支持下,让安凝更有信心走下去,好伐,嘻嘻! 啰嗦了一堆,最重要的是,第一天的V章节过了十二点安凝就会上传,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先订了再说,肉肉什么的,必须有,那个不是今天也是明天,大家都懂的~ 接下来安凝吊吊大家胃口,下文预告,不可错过哦: 腹黑的项总裁必须不能让小可人逃出手掌心,他会使出什么招数呢? 小可人又能不能治得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呢? 到底小可人和我们的男二号耀哥之间有什么误会纠葛呢?让她恨了他这么久? 据说我们的女二号迟迟未登场,到底她是谁,又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场呢? 咱文文的题目可是娇妻啊,项总裁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娶到小可人的? 安凝偷偷说一声,很惨烈的呢!不过亲们放心,文文小小虐大大宠,相信安凝的,跟着安凝走下去吧~ Chapter76 下蛊了吧 项天珩一路疾驰,半开的车窗刮入的风在耳畔呼啸着,仪表盘上的指针不断的向上飙升着,几乎面临失灵的境地。 坐在副驾驶的女人脸色愈加惨白,一只手死死的扯住安全带,另一只手则攥着车把手,瞪大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生怕一个闪神,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送了命。 她的嘴唇哆嗦着,很想开口劝身旁这个令她着迷的男人将车速放慢一些,可是话到嘴边,看着那张森冷的脸庞,就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项天珩的脑海中闪过在酒店门口看到的画面,小可人娇俏的站在那个男人身边,语笑嫣然的不知说着什么;那样刺目的画面,他一点都不想回忆,可却克制不了的去想起,手掌紧扣着方向盘,似有直接将它掐断的趋势,手背上青筋绷起,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任谁都看得出他在发怒,且怒意不轻。 突然,他猛的一转方向盘,车子立时调了个头,因为急速行驶中,车身漂移了一下才擦过路旁的广告牌,向反方向驶去。 他忘记了要把车里的女人送回家,甚至忘记了身旁还坐着个女人,满心里只剩下小可人和那个男人接下来会去哪里,会做什么,莫名的妒意袭上心头,让他迫切的要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抢回来,不允许她再去勾三搭四,和自己的哥哥搞暧昧! 当他驶到可人的公寓门前时,映入眼帘的画面更加刺激了他的肾上腺素,眼瞳中迸出火光,前车灯打在那对拥的那么紧的男女身上,大掌啪啪的按着喇叭,完全不在乎此时正是夜深,周围的居户会不会发出抗议。 走下车,‘砰’的关上车门,西装裤包裹着紧致有型的长腿大步迈向可人和乔逸站的方向,车灯的照射将项天珩的身影打的长而深,犹如暗夜的撒旦一般徐徐靠近他们。 可人早已放开乔逸,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个正走近她的身影,一股浓重的压迫感让她差点停止了呼吸,小手紧张的抓着裙角,额头似有涔涔的冷汗渗出…… “可人儿,这一次不为我们介绍一下吗?”项天珩的一只大掌倏地拉过可人,她踉跄了一下,跌进他的怀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禁锢在臂弯里。 项天珩的开场白生硬而冷漠,乔逸觑着他,蹙了蹙眉头,略带疑问的开口:“可人……” “哥哥,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什么的,要不然你先回去好吗?我会跟他说清楚,稍后我再向你解释,好不好?” 乔逸看到可人眼中浮现的祈求,沉默的点了点头,在酒店餐厅里他就隐约嗅出了可人在形容这个男人时的不同寻常,可是可人说他们之间不熟,他也无话好说,只是担心着怕她再被伤害,自己会为她心疼。 和乔逸不同,项天珩在听到可人的这句话后,怒火更甚,炽烈的燃烧起来,箍着可人的手臂使了使力,冷笑一声,就当着乔逸的面吻上她柔嫩的脖颈,末了还用牙齿轻咬了一下甜美的颈部肌肤,斜瞥着好像示威般道:“可人儿,你真的确定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吗?” 那两片冰凉的唇瓣贴上自己脖颈时,可人感觉到自己的颤抖,她垂在身侧的小手握成了拳头,多想一把将项天珩这个可恶的男人推开,可是当这种念想反应到脑袋里时,她还是放弃了…… 打从和这个恶质的男人相识那天起,她就知道他是个多么恶劣又不肯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如果她在这一刻仍是用强硬的姿态同他抗争,到最后无非是在哥哥面前上演一场闹剧一样的戏而已,她,占不到半点便宜! 所以,明智的选择,先让哥哥离开,再搞定这个男人,尽管她现在有多气他刚才那好似狼族首领尿尿圈地盘一般宣誓主权的方式,就算项天珩是只狼,也是只小气爱计较的白眼狼! 回头,狠狠的瞪了身后男人一眼,可人咬紧下唇,项天珩眼中闪现的是势在必得的眸光,让她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爽,却无能为力。 “可人,我先回去,你到家后记得给我发个简讯。”乔逸说完,和项天珩擦肩而过,他走到自己的车旁,视线不由得看向不远处的那辆法拉利。 虽然是夜深,但因为车窗是半开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女人因此进入了他的视线,摇头轻叹,乔逸坐上去开始发动车子。 就在乔逸的车开走的瞬间,可人挣开了项天珩的钳制,她后退了几步,满眼防备的盯着项天珩,似在无声的警告他请勿靠近。 “贝可人,你今晚的行为彻底的惹怒我了!”半晌,项天珩双臂盘胸,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一句。 “呵,惹怒,真是好笑!”可人嘲讽的一笑,头撇向另一边,懒得理会项天珩。 男人的眼眸微眯了眯,显示某些叫做耐性的东西已经被逼至了临界点,“可人儿,你不要忘了,你的第一次给了谁,那天夜里你又是在谁的床上绽放、呻吟、求饶,现在想矢口否认,装作我们不认识,晚了些!” “没错,我是把第一次给了你,是被你整整蹂躏了一夜,但是项总裁,拜托你认清这样一个事实,我之所以会和你上床,是在进行一笔金钱交易,我需要钱你想要我的身体,我们一拍即合。可是现在,交易早已经结束,你却仍是三番五次的纠缠,倒让我搞不明白了,不要告诉我项总裁有所谓的处//女情结,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人的脑海里这时簌簌的划过很多个画面,有之前报纸娱乐版登载的他和女星亲密出入酒店的,有那天在商场他紧密的护着那位新人歌手的,有今晚他和那个梳着长波浪的性感女人共进晚餐的,每一个都新鲜的好像搁在眼前,但是可笑的是,这个身旁女人从不间断的男人,竟在这里和她计较她的撇清关系,还故意在哥哥面前制造暧昧的混乱! 他到底是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自得的在花丛中笑,游刃有余的流连在每朵花身边?自大无耻的男人! “贝可人!”项天珩咬牙切齿,却突然发觉没什么可以用来反驳,她说的没错,交易早就结束,他继续纠缠下去的理由很是薄弱,没有立场站不住脚,难道仅仅是对她的身体意犹未尽吗? “项总裁,我自知欠你数额巨大的钱,暂时还不上,但是你也没必要盯梢一样看着我吧,放心,没还清欠你的钱,我不会逃跑,不会赖账。” 看项天珩被气得厉害,可人陡的放软语气,这样软硬兼施,她就不信这个男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再来找她麻烦。她早就说过,贝可人不是只没有爪子的小猫,对于什么样的人,该在什么时候伸出多长的爪子,她可以把握的很清楚很准确。 “贝可人,你以为我这么做,是在怕你还不清那四千万而落跑吗?在你眼中的项天珩就是这么小气的男人,嗯?” 可人真心想点头,重重的点头,她眼里看到的项天珩大总裁,就是一个小气到不行的男人,当然她所谓的小气不是指在金钱上,是在哪方面,她知他自己也一样知! “不然呢?难道说你是因为和我上床之后,突然发现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我,心灵深处没有我的存在就活不下去了,才如此的纠缠不止?项总裁,不会吧!” 可人的手臂也如项天珩那般盘在胸前,眼中一闪而逝一抹精光,等了一两分钟看他没有回应,怡然的笑了笑,“项总裁想要女人,还不是会有前仆后继的女人争先恐后的扑向你啊!说实话,我的个性不可爱,长相不出众,身材不完美,气质不突出,实在找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按理说项总裁都尝过好几遍我的滋味了,也该腻了吧,我提个小小的建议,你可以适当去尝试一下其他口味的女人,肯定比我强的,是不是?” 蓦地,项天珩大笑起来,笑声带动了声带,使得发出的声音夹杂了些低醇,“小可人儿,谢谢你的提醒,我的确应该去尝尝其他女人的滋味!”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的向车子方向走去,此时背对着可人的脸庞阴辄森冷,轮廓好似冰雕没有温度。 像是要证明什么,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伸臂将车里的女人拉了出来,没有丝毫的温柔和风度,长臂甩上车门,将女人抵在车身上,嘴唇当即覆了上去,辗转反侧。 女人先是有些微愣,但当那带着急迫的唇贴上自己的红唇时,本就没有多少的矜持被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她的两臂环住项天珩的颈子,努力献上唇瓣,想得到他更深的吮吻。 项天珩的大掌从女人的裙底探入,摸索至她的腰身,揉捏着细嫩的皮肉,灵活的舌挑开女人的檀口,纠缠上她的舌,但眼角余光却瞄向可人的方向,宣战的意味浓厚! 可人倒是没想到项天珩会这么直接的来个现场表演,怔忡一下,脸色变了变,她的目光凝在不远处纠缠的蛮激烈的两片唇舌间,心房突突的跳着,虽说是黑夜,但还真是让人脸红心跳啊! 夜风吹着,撩动起可人的裙身,额前的秀发,也将她的冷静吹了回来,她浅浅的微笑,笑容里掺杂了些难懂的东西,转身,走进公寓大门,眼不见为净! 可人的离开让项天珩的不满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放开女人的嘴唇,听到女人发出的嘤咛声,竟然厌恶起来。但是该死的,他是项天珩,传媒帝国的主宰者独裁者,身边花样玲珑的女人数不胜数,只要他想要的就没有舍得拒绝的,凭什么被区区一个不识好孬的女人占据了心思? 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大掌握拳,骨节嘎吱作响,他对那个软绵绵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扔下一句“上车”,就绕过车头,从另一侧上了车。 “亲爱的,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女人之前看到项天珩铁青的脸色,是很惧怕的,但是有了那个缠绵的吻,她的惧意散去,主动的勾上项天珩握着方向盘的手臂,媚媚的问道。 “酒店客房。”项天珩并不温柔的说了句,就用另一只手拉开女人缠着自己的胳膊,发动车子,一溜烟离开了可人的公寓门前。 ************************豪门来袭************************ 凯宾斯基的总统套房里,项天珩倚靠在床头,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有袅袅的烟雾飘散在空气中。 他的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黑发润湿,应该是刚沐浴过,犀利的眸色盯着对面墙上的壁画,衬出和平素不太一样的气质,一种属于男人的性感缭绕在周遭,男性迷人的荷尔蒙充斥着整间套房。 打开浴室的门,林珍妮宽腰摆臀的走了出来,身上淡粉色的浴袍领口大敞,丰满的酥胸若隐若现,她故作媚态的拨了拨头上的波浪,嘴角含着娇笑,缓缓靠近King—size的大床。 项天珩放下手中的雪茄,冷觑着女人,看着她主动的动作,任她的唇贴在自己的脸颊脖颈处,手指解开浴袍的带子,探进去游移在他的腹肌上。 “项少,人家想要嘛!”林珍妮的唇不停的啄吻着项天珩,口中还不忘呢喃,丰盈上下煽动,顶端耸立,摩擦着项天珩小麦色精壮的身躯。 “呵,还真是够浪的……”眸中划过几许邪佞和不羁,他伸出大掌推倒女人,俯身压了上去。 没有温柔的吮吻,没有**的耳语,项天珩大手一扯,脱掉了林珍妮的浴袍,白皙的身子就明晃晃的摆在他的眼前。 可是,没有急切的欲望,甚至没有任何的感觉,他瞪着那含羞带怯的脸庞,胸脯微微颤抖的樱点,竟然连吻下去的冲动都急速散去…… 直接不带一丝迟疑的下床,项天珩拉上浴袍,走去沙发上拿起衬衫和西裤,重又穿回身上,利落的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另一端命令道:“祁秘书,凯宾斯基0,过来送那个女人离开!” 切断电话,项天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对于身后那个一脸呆滞,身无寸缕的女人再没有半点兴趣,看一眼都不想。 “项大总裁,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一间地下酒吧里,吧台前手中正摇晃着调酒的长发调酒师满脸调侃之意,斜觑着面前的项天珩。 发去没里。“少废话,威士忌加冰!”项天珩惯常打理十分整齐的头发有些微凌乱,袖口挽在手肘处,纽扣解开三两颗,露出精壮的手臂和令人血脉喷张的胸肌。 “哇塞,一来就饮烈酒,看来项大总裁有烦心事啊!怎么,愿不愿意倾诉一番,小的洗耳恭听?”Michael潇洒的摆弄着手中的银色调酒器,凉凉的打趣道。 “麦可,你有没有过这种情况?”项天珩接过酒保递来的威士忌,仰头饮尽大半杯,似才将纷乱的心思抚平一些。 “什么情况?” “跟一个女人上过床之后,就对其他的女人没了兴趣,就算那些女人脱个精光躺在你面前,也没有吃下去的欲望了……” “老天,我可以知道,是哪个女人给了项大总裁这种从良上岸的感觉吗?”Michael顿时露出兴味,凑近项天珩追问。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回答我有没有?”抬眸,冷冽的睇着Michael,轻轻晃了晃杯中剩余的酒液。 “老实说,真没有!项大总裁,你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地下酒吧,就算我肯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其他女人也未必肯吧!” “问你也是白问!”闻言,项天珩白了麦可一眼,“那个死女人,跟我上完床,转身就去勾搭别的男人,一心想避开我,避不过还理直气壮的要我去找其他女人!” “TMD,其他女人我找了,就躺在我身下,可是我就是不想碰,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死女人,恨不能把她揪过来狠狠的蹂躏一番,看她还敢不敢在我面前那么嚣张!” “项大总裁,依我看,你是爱上人家了吧!”Michael狭长的眼眸眨了眨,毫不含糊的直戳重心。 “哈哈哈,爱?麦可,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我项天珩会这么容易爱上一个女人?要说她在我身上下了蛊还差不多。酒保,再来一杯威士忌加冰!”项天珩轻蔑的驳斥着麦可的话。 “既然不是爱,那不是更容易,你大可以和那个女人继续玩下去,直到腻味了为止,真不知道你在这儿烦什么愁什么?” “我烦的是没有理由再把她拐上床,上一次用钱搞定她,难道这一次……麦可,多谢,你提醒了我,这一回看贝可人那个死女人还怎么从我手心里跑掉!”一语惊醒梦中人,项天珩握了握麦可的手,朝他的胸口鎚了一拳,兴奋的又饮尽一杯烈酒,眼中闪过某种算计的神色。 Chapter77 这么激烈 域天传媒总裁办公室里,项天珩坐在高大的办公椅上,正认真的批阅着文件,一旁的黑色手机安静的躺在桌面上,散发着幽幽的暗光。 大手一挥,手中的钢笔签下名字,项天珩合上文件夹,拿起了手机,不自觉的就翻到了照片的位置,当那张小可人儿光裸着小身子,手臂被领带紧紧缚住的裸照映入他的眼帘,项天珩顿觉身下紧绷了起来,胸腔泛着徐徐的燥热。 娇嫩的雪白身躯,淡粉色的花骨朵娇艳挺立着,一身暧昧的吻痕,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纤长的小腿交叠在一起,掩住了神秘的黑色丛林,但若隐若现更加吸引人! 项天珩全神贯注的盯着手机上的照片,思绪不由得飘回那夜抱着小可人儿,在大床上一次又一次纠缠翻滚的画面…… “祁秘书,我大哥在里面吗?”总裁办公室门外,一个身着卡其色休闲衫的高大男人杵在祁秘书的办公桌前,长指敲打着桌面,闲适的问道。 “天骐少爷,总裁正在批阅文件,我去帮你通传。”祁秘书恭敬的站起身,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忙你的!” 项天骐将祁秘书按回座位上,甩给他一记迷人的微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悄无声息的推开大门。 祁秘书看到天骐少爷搞怪的动作,无奈的摇摇头。这幅模样,任谁能看得出他是上市集团的总裁?可偏偏他纵横商界,被誉为最年轻的商界鬼才,那些混迹商场的大佬们有时候都要忌讳他几分的。 项家是上流社会人人争相想要巴结的豪门,项锋从父辈的手中接下向鼎科创,将一个原本并不起眼的小公司日渐发展壮大,直到创立了向鼎集团。 项家有两位公子,大公子项天珩,成年之后留学归来理所应当接管家族企业的,但是他却对此兴趣缺缺,转向传媒界发展,经年之后以域天传媒集团称霸整个传媒界,在娱乐圈有着呼风唤雨的地位。 至于项二公子项天骐,大哥甩下了家族企业,他只能认命的接管,但是看似洒脱不羁的他,却出人意表的将自家集团发展的更为辉煌,成为商界的传奇。 项天骐猫一般走进项天珩的办公室,发现大哥正认真的盯着手机屏幕,平素警觉性极强此刻竟没发觉他已经靠近了他的办公桌。 大手一探,倏地抢过了项天珩握在掌中的手机,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大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挑眉佩服的叹道:“大哥,看不出来,你居然玩的这么激烈,S—M啊!还是捆绑呢!” “拿来!”项天珩脸色瞬间乌云密布,隐约有发怒前的低气压征兆。 项天骐自是了解自家大哥的,乖乖的将手机放回伸出的大掌中,不过也有些好奇这张照片中的女主角到底是谁,居然能让大哥看的这般出神。 “你来做什么?不在公司好好坐镇!”项天珩俊容上的凛意未全然散去,他将手机关掉,摆在一边,冷冷的问道。 “我来自然是有事了!喂,自家大哥,要不要那么小气,难道说那是我未来的大嫂?其实我也没看到什么嘛,不过就是她的手被领带缚着而已……”项天骐一副不怕死的模样,故意的说着,两只手还做出被绑在一起的样子,巴不得天下大乱似的。 “项天骐,你是来试探我的底线的?” “大哥,这就怒了哦!看来,这位照片里的女主角对你来说很重要嘛!真不讲义气,兄弟俩我还没计较你在媒体面前,抱我女人抱的那么紧呢!”项天骐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翘起腿端着臂,故作不满的样子。 “是吗?我不介意再不讲义气些,让宁紫如爱上我!”嗓音低低沉沉,夹杂着笑音,项天珩倚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斜睨着天骐。 “免了大哥,紫如情况特殊,受不起你的爱,你还是把心思都放在手机里那位女主角身上吧!”说到这儿,项天骐一脸敬谢不敏,大哥的魅力他一向清楚,女人很难不爱上他,不过谁爱上他都无所谓,只要紫如是他的,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哼!”项天珩轻哼,“我对你的宁紫如也没兴趣。有时间多陪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多去外面走走,我始终不建议她在娱乐圈这种复杂的地方生存。” 项天骐摊了摊手,无奈的扯了扯唇,“紫如喜欢唱歌,嗓音又特别很吸引人,在作词作曲方面又有天赋,我怎能阻碍她的发展,难得她对某件事投入了兴趣,我想我能做的就是尽所能去保护她不被伤害吧!” “随你,不过下次这种事不要找我!” “真绝情啊!不过这次还是要多谢大哥,要不然紫如那天的异状就会曝光,被媒体无限放大,她很可能再受刺激。”说着,项天骐放下一脸的玩世不恭,真诚的道。 “不必,之前要地下钱庄的人勤快些做事,你也帮了我,我们彼此扯平,互不亏欠!” ************************豪门来袭************************ 庄严肃穆的教堂,颈上挂着十字架怀抱圣经的牧师一脸神圣的伫立着。台下站在的是今日的新郎乔逸,他一身帅气俊朗的白色燕尾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胸前的花带上绣着喜庆的‘新郎’二字。 这时,教堂的木门被推开,欢快且郑重的结婚进行曲奏起,乔逸满是深情的凝着大门处正由未来岳父搀扶着徐徐走来的新娘孟筱枫。 他们身后则跟着一对可爱的花童,小女孩穿着小版的婚纱,梳着两条长辫子;小男孩穿着正式的小黑西装,小巧的皮鞋擦得涅亮,两个小娃娃似也感受到了婚礼的庄严,随着前面的新娘和伯伯慢慢前行,两张小脸上写满认真。 孟筱枫的父亲将女儿的手放入乔逸的大掌中,乔逸紧紧握住,好像是握住了此生最珍贵的宝贝。新郎和新娘站到一起,小花童们退了下去,牧师打开厚重的圣经开始宣读着誓言,坐在左右两排受邀观礼的宾客皆含着笑容,衷心祝福这对新人。 乔道衡和乔卢慧桩坐在第一排,乔道衡的脸上堆满了满足和欢欣,而乔卢慧桩依旧是庄重的坐着,身上雍容华贵的服装衬托着她的尊贵,脸上不多的笑容至少能让人看出她是来参加儿子婚礼的。 还珩那阿。可人坐在第一排最里面的位置,放在腿间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握着,脸上布满不太真实的笑靥,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但同时心里也好像破了个大洞,有什么东西正在散去,这个洞一点一点在扩大,就好像会传染一般,让她连修补的机会都没有。 她听到牧师的提问,问哥哥愿不愿意不论贫穷疾苦,生老病死都会和小枫姐厮守终生,不离不弃,哥哥那么大声,嘴角染着得到全世界一样的巨大幸福,牢牢的牵着小枫姐的手,说着‘我愿意!’ 伴郎和伴娘走上去,将准备好的戒指递给两位新人,可人看着乔美妮娇俏的笑花,近距离的浅声祝福,心里的痛一丝丝加深,哥哥取出闪亮的钻戒,戴在小枫姐纤细的手指上,然后温柔的撩起她的面纱,吻了上去…… 因为一向和乔峻、乔美妮兄妹关系不佳,更是在三年前直接搬出了乔宅,乔卢慧桩平素常接触的一些豪门之流并不知道乔家还有贝可人这个女儿的存在,而可人也很安于这种现状,哪怕是在哥哥的婚礼上,也没有和他们坐在同一张桌上,反而是和〈夜阑珊〉酒吧的员工们挤在一起。 穿着一袭及膝礼裙的可人,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清淡的妆容,脸蛋被头顶的水晶吊灯映的仿若泛着盈盈的珠光一般。 纤细的小胳膊支着下颌,另一只小手握着高脚杯,美眸一边凝着不远处并肩招呼着宾客的一对新人,一边不间断的将有些辛辣的酒液倒入喉间,也没去在乎到底喝了多少。 “可人,你是不是喝的有点多了,一会儿该醉了。”坐在可人身边的阿良,伸手握住可人手中的酒杯,阻止她再继续喝下去。 “胡说,你看我现在这么清醒,哪儿那么容易喝醉?”小手掰开阿良的手,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光,“今天是哥哥和小枫姐结婚的日子,这么高兴当然要不醉不归,阿良你干嘛婆婆妈妈的,我们喝!” 阿良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只好端起酒杯和可人共饮,逸哥和枫姐今天大喜,肯定是不能送可人回去了,这么看来,她若是醉了,好像便宜了他这个一直想追求她却没希望的人,最起码赢得了一个送佳人回家的机会。 乔家毕竟算是少半个豪门,乔逸的婚礼自然也会竭力邀请很多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赏光出席,最起码乔卢慧桩会很乐意把这种事打点的仔仔细细。 可人的双瞳浮上了一层薄雾,她眨了眨,又用手背揉了揉,看到掉落手背上那颗泪珠,扯唇无声的笑了笑。哥哥和小枫姐,差点忘了,她以后不能叫小枫姐了,要叫大嫂了,他们两人忙着招呼客人理所应当,是礼数,可是那个她应该叫做母亲的女人呢? 她亲昵的挽着乔美妮的手臂,带着她游走在婚礼席间,气势完全不输一对新人,只要看到哪家的贵公子或是有点地位的年轻男子出席,就会上前,将乔美妮介绍给人家认识,没有关系也能想尽办法攀上关系。 这么看来,她真的很不像是乔卢慧桩女士的亲生女儿,反而是乔美妮这个继女,和她善于攀附权贵的个性很像,她们两个真是有母女缘分呐! 夜渐渐沉了,宾客们也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一对新人早就坐着花车共赴新婚之夜去了,乔家人也基本走掉了,整场似乎没人注意到可人有没有出现,只有乔道衡在离开之前曾过来可人这桌,叮嘱了几句,最后拜托阿良送她回家才放心离去。 阿良一只手扶着可人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处,带着迈步都在摇摇晃晃,显然早已醉醺醺失了清醒的可人走出酒店,去招计程车好送她回去。 “阿良,你真好……”小脑袋低垂着,黑发披散下来遮住白皙的脸蛋,可人无力的扬起头,睁着迷蒙的双眸,嘟囔着。 “能送你回家,我才要狂喜呢!这是我赚到的难得机遇!”阿良左耳上的银色耳钉在夜色中熠熠发光,他的嘴角泛起珍惜的笑意,扶着可人的动作轻缓极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她。 他们两个人慢慢的前行着,谁也没有看到不远处隐藏在夜色中的黑色房车,当然也没可能注意到倚在车门前,目光凌厉的瞪着他们的男人。 项天珩的车子已经停在这里有段时间了,他就是在等,等他的小可人儿出来自投罗网,不过没料到身边还会有个护花使者。 但是,那又怎样,那天Michael的话倒是点醒了他,既然忘不了这具小身子带给他的快/感,既然在其他女人的身上满足不了欲望,那就一直一直的和小可人儿纠缠下去好了,总有一天,他可能会腻,可能会再遇到让自己动情的女人,到时候再撇清也不迟,至少在上瘾这段时间里,他不会让她寂寞。 小可人儿爱着自己的哥哥,还真是混乱的关系,不过无所谓,和他在一起之后,他会让她再没心思去想那个已经结了婚的哥哥的,不管是身体也好,心也罢,他项天珩都很想要,很感兴趣据为己有! 想到这儿,项天珩大步上前,紧紧逼近他的小猎物,当阿良觉察到不同寻常的压迫感时,一只横过来的手臂已经从他的身侧劫走了酒醉的可人。 “你是谁?到底要对可人做什么?”阿良危机感陡升,怒视站在对面,手臂搂着可人的男人,这时才发现,那个男人的气势很可怕,举手投足都有王者的姿态,哪怕是沉浸在黑夜中。 “你觉得呢?带我的女人走难道还要向你交代?”项天珩冷冽的轻启薄唇,睨了阿良一眼,就不再理会,拥着走路踉踉跄跄的可人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阿良目瞪口呆的看着可人被劫走,本以为会是什么坏人,却在看到男人那华丽的黑色房车时,苦笑了一下,就算机会已经握在手里,也还是会长上翅膀飞走的,仅仅是那辆车,他已然输了,输的凄惨。 坐上车,项天珩将可人搂在胸膛前,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大手则摩挲着滑嫩的脸蛋,重温那之前很着迷的触感;醉了的小女人倒是比清醒时要听话的多,半睡半醒的模样,时而呢喃着,似乎被他的大手弄的痒了,抬起小手抓了抓脸蛋。 项天珩凝着可人,看着她娇憨的小动作,轻轻的笑了;小猫儿又回到他的怀里了,一股满足的感觉充斥在他的胸腔里,嘴角的弧度扩大,露出连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温柔笑意。 吩咐司机开车,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要慢些开,免得醉意朦胧的小女人被颠簸到,会不舒服。 可人只觉脑子沉甸甸的,也晕乎乎的,知道是自己喝的太多了,甚至还生起了幻觉,好像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不清醒的神智告诉她,这怀抱满舒服的,想睡就睡吧,但困难的转念一想,一直在耳边絮叨着会送她回家的好像是阿良,憋闷了一整天的心事就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阿良没关系的,她很信任他,所以把心思说给他听不用担心的,反正她也醉了,大不了明天醒了死不承认就好,阿良也不会出卖她的。 想着想着,可人‘嗯’了一声开了口,“阿良,你别……这么安静,跟我说说话吧!” 项天珩想笑,这个傻女人还以为自己在那个男人身边,没关系,就让她误会下去吧,明天一早就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他打趣的回答:“好,想说什么呢?” “唔……阿良,你说话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有磁性了,挺好听的。”动了动小脑袋,可人蹭着在项天珩的怀里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却没发现她的小脸正贴在男人的重要部位,呼出的热气熏染着那里,让项天珩不得不暗暗吸了口气。 “是么?你可是从没夸过我!”有感下身在蠢蠢欲动,项天珩突然坏心的想那里若是抵在可人的俏脸上,她会不会突然酒醒了呢? “哪有,你骗人,我……我总说你调的酒很好喝,还说过你……爱逗我笑,你其实是个可爱的家伙……”可人蹙了蹙眉头,对于‘阿良’的话表示不赞同,反驳着。 项天珩听了可人这话,脸倏地沉了下来,刚才那个男人竟然常常借机讨好他的小可人儿,看起来倒是胆子不小,他决定就这么陪她聊下去,保不准就挖出更多被她藏着不肯说的秘密了。 此刻,某男人十分卑劣的想,原来小可人儿醉到接近无知觉时,会变得有些健谈,那么日后若是他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事情时,灌醉她倒是个很不错的方式! 看‘阿良’并没回话,可人也不理,径自又说道:“阿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傻的,我说的对不对?你啊,暗恋表现的一点都不专业,肯定没我专业,你信不信?” 项天珩一口怒气蓦地憋在胸腔里,闲着的那只手愤懑的握成了拳头。呵,那个调酒的暗恋他的小可人儿,他不怪他,毕竟这小女人嫩的能掐出水来,性子还倔的可爱,有男人爱慕她不足为奇,但是她知道,又不说,是想着享受被暗恋被追求的滋味吗? 难保哪一天她就被诚意感动,点头答应,投入到那个调酒小子的怀里,一想到这种可能,某男人的唇抿了起来,瞳眸微眯,摄出危险的眸光。 以后的日子,小可人儿恐不会有这种机会了,他绝对不会允许! “告诉我,你暗恋的是谁?”其实项天珩知道是谁,但还是想亲口听她说出,来确定一下,再想出一个合理应对的策略,早日把那个叫做‘哥哥’的家伙从他的小可人儿心里踢出去。 “嘻嘻,我告诉你,但是你……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要嘘……知道不……”可人嘻嘻的笑了,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水眸在这会儿睁了开来,仔细的凝着项天珩,却还是没发现此‘阿良’非彼‘阿良’。 “好,不告诉别人!”握住那根食指,项天珩凑近,充满情色的含住了可人的手指,应道。 “我啊,我喜欢你的老板哦,你知道老板……咯,老板是谁吧?乔逸嘛!我呀,我喜欢他好多好多年了,真……的,你肯定不信,因,因为我隐藏的太好了!” 果然是那个男人,项天珩记起祁秘书当时拿到的可人儿的调查资料,里面写着,她的母亲改嫁乔家,所以曾经在商界有些名气的乔道衡多了个女儿贝可人,而他的大儿子乔逸理所当然成了可人儿的哥哥,但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 喜欢自己的哥哥,还喜欢了很多年,他的小女人够纯情够专情啊!那个乔逸是有何德何能让这傻女人喜欢了那么多年,结婚当日还要为他买醉? “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他?” “你好八卦哦!可是,可是我不想告诉你,这……这是我心里的小秘密,不,不说……” 项天珩看着小女人偏过脑袋,撅着嘴说不告诉他的样子,恨恨的俯身,含住了那双他早就想蹂躏的红唇,堵住了她呼吸的气息。 “呼……”可人迷乱了,她反应不出来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她以为是阿良的,但是阿良又怎么会突然吻她,最最关键的是,这唇这气息好熟悉,好像…… Chapter78 醉的可爱 “总裁,到了!”司机透过话筒告诉隔屏后的项天珩,就在司机说话的同时,项天珩正用一只大掌按住可人的后脑,吻的深邃,灵巧的舌探进可人的口腔,纠缠着她的小舌头,彼此的津液融合,可人的小脸憋的通红,不知不觉间有种要窒息了的错觉。 “放,放开……阿良,我……我告诉哥哥,你性骚扰!”半晌,紧紧吸附着自己的唇瓣才移开,可人无力的晃着小脑袋,整个人呈跪坐的姿势拄在车座上,整个身子被项天珩拥在怀中,大口的喘着气。 “呵,醉的还真是厉害,到现在还分不清我是谁!”项天珩挨近可人的耳畔,在她的耳边吐出一口热气,顺着耳廓蔓延,痒痒的让她不自觉的抬起小手拂了拂。 “呃……讨厌,什么东西……”微肿的红唇嘟囔着,脸蛋嫣红的小模样让抱着她的男人下腹达到了某种极限,亟待好好的释放一下。 “讨厌吗?放心,我很快会让你喜欢上的!”有力的长臂一揽,打开车门,打横将小女人抱下车,大步向别墅走去。 入夜的冷风袭来,吹打在可人的脸蛋上,撩起了她的长发,被抱着的小身子缩了缩,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很自觉的去寻找热源。 项天珩挑了挑眉,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两只手臂微微使力,将人抱的更紧了些。略一低头,发现从这个角度看去,可人儿不算丰满,但大小正合宜的胸房正随着他迈步的节奏轻轻晃动着,露在胸衣外面的盈白肌肤仿佛能透出晶莹,项天珩的喉咙干涩起来,由内向外散发的炙热焦烤着他的身躯和四肢,艰难的吸了口气,他加快了脚步。 “少爷,回来了!咦,这不是……”看到自家少爷进门,陈伯忙招呼着,待看到少爷抱在怀里的女人时,倒是没有吃惊,反而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他早就预料到这位贝小姐还会来别墅做客,就看之前少爷对她的态度,穿的裙子露了点都不许不让的霸道劲,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陈伯,叫厨房准备点宵夜,她喝了不少酒,夜里醒了可能会饿!”项天珩当没看到陈伯的表情,吩咐道。 “少爷,我给贝小姐也准备间客房吧,我这就去换上新的床单被套,再放好洗澡水。”跟在项天珩身后的陈伯,看着少爷上楼梯的伟岸身影,故意热情的说了句。 项天珩的身子顿了顿,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满,扭头怒道:“谁告诉你她要睡客房?” “可是少爷,贝小姐醉成这种样子,估计招架不了你吧!依我看,还是睡客房安全点!” “陈伯,你可以回房休息了!”某男人脸上布满阴郁,这个老家伙,气他都可以理直气壮的,偏偏又拿他没辙。 手肘推开房间的门,觑了觑怀里的小女人,貌似睡着了,但是小眉头蹙着,大概是醉酒让她睡不舒服。走至大床边,项天珩将可人轻轻的放在上面,俯身凝着那好看的眉眼,睫毛掀动着,让他很想伸手触一触。 “真想好好的享用你一番,不过不急在今晚,以后有的是时间!”薄唇吻上微凉的额头,低笑了一声,项天珩起身向浴室走去,他需要用湿巾给小可人儿擦擦,这样睡的能舒服些。 温热的湿巾覆上可人的脸蛋时,她的小嘴张开,咕哝了一句什么,似乎是这种感觉打扰了她睡觉,两只小手抬起来,折腾着想把湿巾拿开。 “可人儿,乖,让我给你擦擦,这样能睡的好。”一只大手捉住淘气的小手,另一只手拿着湿巾继续在可人的脖颈和锁骨处游移擦拭着。 “好烦人……走开……”小胳膊使出蛮力,想挣脱钳制,闭着眼睛的可人扭动着小身子,小腿乱蹬,得到自由的小手挥着小拳头,竟然好巧不巧的鎚在了项天珩下半身的重要部位。 “唔!”男人闷哼一声,跌坐在床边,弯下身去,脸色变了变,而一旁的可人趁机将湿巾扔的远远的,翻了个身,睡到大床的另一头去,小脸还缩进胸口,整个一猫咪的小样。 “想不到醉了竟然还这么淘气,可人儿,今晚想放过你的,但是你不小心惹到了不该惹的,所以你躲不掉了。”恢复之后,项天珩居高临下的睨着背对自己的小女人,嘴角蔓延起丝丝邪肆的笑,动作优雅的一颗颗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慢条斯理的解下领带,西裤的皮带,脱掉衬衫、西裤…… 有型的长腿迈上床,大手搂过兀自睡着的可人,一条腿撑开原本并拢的两条雪白长腿,置身其中,低头也不管她是睡着还是醒着,直接吻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呼吸的不顺畅让可人朦胧的睁开了双眼,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唇还吮吸着自己嘴唇的男人脸,小手推拒着男人坚实的胸膛,但似乎没什么作用! 项天珩看到可人睁开了眼睛,还在想是不是已经酒醒,如果认出正吻着她的人是他,准会尖叫,吓得逃出房间去,所以他嵌着她肩膀的手用了点力,但不至于弄疼她。 不过很明显他多想了,转瞬可人居然又闭上了眼睛,项天珩哑然失笑,被自己吻着居然还能睡着,到底是她饮了太多的酒,还是根本没把他的吻当做一回事呢?看来他不够卖力,至少没能满足她! 舌尖佻开紧扣的牙关,龙卷风侵袭一般冲进可人的小嘴里,纠蚕着她的小舌,舔洗着她的口腔壁,牙齿还可恶的咬住小舌头尖,硬是不放。 当然,项天珩的大手也没闲着,从裙底探进去,抚摸着可人光滑的脊背,这种感觉每一次都让他爱不释手,低在可人腿中间的膝盖隔着棉布的布料,轻轻一顶,退回来,几秒后又继续刚刚的动作,哲磨着渐渐升起知觉的小女人。 “我的可人儿,要不要醒一醒,看看我是谁?”略有些低沉嘶哑的声音划过可人的耳朵,似还隐隐带着笑音。 “谁……你是……”可人艰难的重复着项天珩的话,美眸半眯,迟钝的低下头去,才意识到身上的裙子不知何时不翼而飞了,全身上下只剩下胸衣和小裤,而自己的两腿间好像还有个什么,正一点一点的顶着她。 “可人儿,我的小猫,你怎么能醉的时候都这么勾人呢?要记住啊,是你勾引我的,听到了吗?” 大手不再迟疑,一把拉下了妨碍的两块布料,可那已经熟悉的嫩白呈现在眼前时,他还是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眼眸的颜色深了几许,泛出猩红的热度,早已挺立的下深似乎更加绷紧了,即将脱闸而出…… 男人精壮的身躯直接覆了上去,张口涵住了粉樱,斯磨着,并不用力的咬着,听到低低的好似低泣的声音,又好似哀求的声音,项天珩抬眸,看了一眼动情的小脸,满意的笑了。 略有些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雪白,一路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紧接着唇舌也滑过,在小小的脐洞处辗转,填吻着,有心将小女人折磨疯狂一般。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揉入柔情和衷情,项天珩的拇指按上柔软的粉色花苞,可人‘嗯’的一声,被另一只手掌把住的小腿扭动了一下,无奈并没挣脱大掌的束缚,身侧的两只小手拽住床单,倒是一点抗拒都没有,反而好像准备好了的样子。 这么难得的机会,项天珩自是不会浪费掉,中指抚了抚便直接叹入,因为一开始的顶撞,此刻并不干瑟,还稍稍带着点si意,所以他的手进入的十分容易……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感觉到小可人儿已经完全能接纳自己,项天珩两只手臂抬起细嫩的小腿,至身其中,蓦地直探入底,眼角余光看到架在手臂上的小脚丫绷了起来,小脸也皱成了一团。 缓和了几秒,才慢慢的抽动起来,随着可人轻微的好像猫儿叫的低喃,渐渐的扬高,呻吟着,呜呜叫着,男人的动作愈加的讯猛起来,跪着的大腿肌肉紧绷,似使出了十足的力气一般! 沉沉的一声低喘,释放了灵魂一般,项天珩的额头渗出了薄汗,此刻他没办法确定可人是还沉醉着亦或是早已酒醒,俏丽的小脸被汗水打湿,沾染上睫毛给他落了泪的感觉,仅仅是看着这副静止了的画面,他都好像正被人搔痒着心尖,爱不释手的更加浓烈。 沉浸在可人的身体里,虽这会儿放松了下来,但那种紧致的包果让他缓缓又起了动作,挺进,扯出,是完全的撤出,悦耳的低喃声随着他也再度响起,两臂抱住柔嫩的臀肉,手指几乎嵌进去似的,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出红痕。 “唔……嗯……”可人无意识的尖叫着,这种高强度的战有让她完全没有半点空隙去思索些什么,所以醒没醒酒都罢,她只能跟着驰骋的男人亦步亦趋,直到两条雪腿蚕绕上男人有力的腰部,保持着一个能让他更充分尽入的姿势…… 数不清是第几次之后,项天珩才完全的离开可人的小身子,两条纤细的小腿无力的fen开在床上,遍布暧///昧的青紫,小腿肚上还有未消去的红印,他的眸光下移,看着打si床单和残留在可人那儿的年稠,捶下的某物竟又有要抬头的趋势。 淡淡的一笑,项天珩当然知道他已经把小女人累成什么样了,不过好一点的是,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至少不会疼,睡过之后大概就能恢复体力。 从床头柜上拿来纸巾盒,擦拭着让他周身燥热的火源,大手上轻的毫无重量的纸巾几乎千斤重,触碰到湿润的某处对他来说有万分的艰难,因为要压抑自己蠢到的身体,免得无节制的把小可人儿再压在身下! 处理完之后,项天珩重又上了床,将赤裸的可人抱住,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中,嗅着身上泛起的馨香,他更加的了无睡意,即使刚做了激烈的体力活动。 小女人倒是早已睡的熟了,有酒精作祟,亦有他的卖力表现,浅浅的呼吸萦绕在男人的鼻息间,隐约还有咕哝溢出小嘴,一只小手不自觉的抚上男人的胸膛,贴覆着,传递些许的热源。 项天珩大掌覆住小手,想着第一次那夜,他的小可人儿居然半夜要回家,而最后还不是拗不过他的强势,被再一次带回别墅,继续之前的鱼水之欢,这一次他已经想好了招数对付她,就等明天她醒来之时了…… 相信会有一场很精彩的对决等待着他和小可人儿,甚至于能猜到她的激烈反应,黑暗的房间里,项天珩的嘴角弯起,将小手包裹在掌心中,握紧,不想放开的思绪在这一刻被定格! 渐渐的,睡意笼罩了男人,他拉过厚实的被子覆住两个人,更是将怀里的小女人抱的紧了些,怕她会喊冷会做之前那次一样的噩梦。 翌日,和煦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进房间,项天珩睡意很轻,不久便睁开了双眼,发现她的小可人居然难得的缩在自己怀里,小脑袋抵在他的胸膛前,整个身子呈一个蜷曲的形状,就升起了挑弄的心思,迫不及待想知道她看到他在身侧的表情。放看起没。 说完要说的话,他倒是想她继续睡,毕竟昨晚实在累坏她了,不过就是担心可能会因为情绪的波澜起伏,没了睡意。 大手故意的拨弄着胸前的红樱,两指不断的揉掐着,很快樱朵儿挺立坚硬起来,直到感觉缭绕在颈间的呼吸似乎浓重了些,项天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装作熟睡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等待期待的那一刻…… Chapter79 太值钱了 可人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沉沉的压着,浑身上下一丝丝力气都没有,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好像溺水的人迫切的想上岸一般。 她努力的回想到底怎么了,可记忆停留在哥哥和小枫姐幸福的那一刻上,跳转下一格是她拼命灌酒的画面,阿良在一旁劝着她,可是她不想听只想喝酒,因为醉了就可以忘掉一切,忘掉哥哥从来就不属于她的事实,喝着喝着,就真的忘记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胸口处闷闷的,有什么东西覆了上来,她努力想睁开酸涩的眼睛看一看,却没能睁开。实在是太累了,上下眼皮打架一样,她只好忍耐着那种感觉,可没想到的是,那个东西在揉捻着她的尖挺,她差点想叫出来,一股肿肿胀胀的触觉侵袭着胸前那一点,很快的整个身子竟也被牵连着泛起潮热,小手微微颤抖着,要闭紧唇瓣,否则呻吟就会溢出来。 可人以为这种热度很快就会散去,可是她错估了那个挑拨她的东西,那是一只手,而且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手,大概是因为闭着眼睛看不到的缘故,反倒感觉器官比平素敏感了很多,那流连在她身上的手指间有着粗糙,断不是女人的,当然她也不认为哪个女人会无聊的对她做这种事! 男人,一想到男人,袭胸这个词闯进脑海,可人蓦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脸,很英俊的脸孔,也是她最近非常熟悉的脸孔,项天珩项总裁的脸! 尖叫被硬生生吞了下去,哽在喉咙间,可人不敢置信的瞪着近在咫尺的项天珩,他闭着眼睛,看似在熟睡,所以刚才逗弄她胸前蓓蕾时,他还在梦中? 可人暗唾自己,是不是有病啊,这会儿纠结这个有什么用,她不是应该更在乎为什么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会是他吗?不对不对,应该是就算她喝醉酒了,也不会无缘无故和男人躺在一起吧,更别说是让她避之唯恐不及的项大总裁了! 被子里的小手胡乱的一摸,已经能确定她此刻光裸的是有多彻底,动作轻巧的微抬了抬腿,果然酸涩的痛感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梦里那种周身没有一丝力气的感觉不是错觉,是真的…… 所以,到了这一步,她再安慰自己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就真的是有够白痴了,更何况身旁这位项总裁,横看竖看也不像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可人尽量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从另一侧爬出去下床,一边挪动着身子一边愤懑的咬着唇瓣,虽然记不得昨晚的经过了,但是猜测八成是她想回家的半路被项总裁给劫走,然后就被带回到这里,这间让她没办法记忆不深刻的别墅,只因那场钱肉交易就是发生在这里。 她不能去怪项大总裁,也没想抬腿把他踢醒,痛骂他为什么这么无耻,把酒醉的她带回这里还做了不该做的事;她只能怪自己,就算真的醉了,可也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吧,难道说发生那种事的时候,真的是一点知觉都没有吗? 怎么可能?这么说无非是想安自己的心罢了,其实她根本是知道的,而且还记得,昨夜他们之间不止一次,是好几次,到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嗓子也完全嘶哑了起来。 如果不想,她可以拒绝的,就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但是保护自己不被人侵犯还是可以的,只能说她怕是也陷进去了这场欢爱中,什么抗拒都忘记了! 算了,反正又不是没做过,这会儿矜持有什么用,毕竟这一次没有牵扯任何的利益纠葛,比起上一次要为了钱献身,好接受很多。 可人甩了甩头,想甩脱脑袋里宿醉的沉甸,白嫩的小脚踩在地毯上,就看到了昨天穿着参加哥哥和小枫姐婚礼的那身小礼裙,这会儿正安静的躺在床脚,顾不得将**的身子遮住,她只想尽快将自己的衣服换好离开,索性赤着身子走去床脚,却在捞起礼裙时,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染上眉眼。 背后的拉链已经脱落,裙身处有一道被撕裂的口子,从裙底一直蔓延至抹胸处,换句话说就是这件礼裙又报废了,而罪魁祸首总不会是她自己吧? 这回可人倒也学的聪明了些,她万不打算唤醒项天珩,他若醒来这件事可能就没那么容易完结了,所以她轻手轻脚的走到衣柜前,拉开,看到里面有挂着他的衬衫,就随便拿出一件,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长短怎么也到大腿了,所以不必担心会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大小会看。暂时先穿着这件衬衫下楼吧,她记得这间别墅的老管家,看上去人还不错的,去问问他有没有正常点的衣服,只要能穿着离开就好,这样的形势下,由不得她挑剔。 “一声不响,打算去哪儿?”就在可人穿好衬衫,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蹒跚的迈步向门边走去时,一道低沉夹杂着略微沙哑的男声响在身后,可人的手顿住,脚步也停住,愣在原地。 并没有回头,她看着按在纽扣上的手,心里有点乱乱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身后醒来的男人,兀自咬着唇瓣。 “小可人儿,你该不会是打算穿成这样下楼去吧?管家年纪大了,恐怕经受不住你这种**裸的勾引了!”恶略的笑声蔓延开,项天珩睁着没有半丝倦意的双眸,斜倚在床头,打量着在他面前伫立的两条细长美腿。 白皙的腿上有着些许吻痕,小腿肚上隐约能看出浅浅的手指印,项天珩眯了眯眼,是他昨夜使的力量大了些,庆幸的是并没伤到她,可是没有办法,她的滋味太过美好,一沾染上就很容易失控,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的状态中,根本无法控制力道。 项天珩的这句话窜入可人耳中,立时害得她小脸上浮起困窘,骤红一片,她愤恨的转身,瞪着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却又在一瞬间扭开头。 被子被扔在一边,男人两条有力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上没有半点遮挡,浅麦色的肤色凸显着极致的性感,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好的令人欣羡,最最关键的是那里就明晃晃的摆在她眼前,但项大总裁却没有一丁点自知,这样赤身**不是很好,反而被自信充斥着,可能以为他愿意这么露,不知多让她一饱眼福呢! “可人儿,你到底是在害羞什么?这里你是没看过,还是没享受过?它和你绝对比我和你亲昵,是不是?” “你……神经病!”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可人觉得好想崩溃,耳根都红了;这个男人说出的话,每一句都极可恶,让她完全不知能怎么回答! 看到可人的反应,项天珩低笑换成朗声大笑,他就是喜欢逗弄她的感觉,看那一脸娇羞和不好意思,就让他体内的蠢蠢欲动升级, Chapter80 捕猎情趣 无奈的扯过被子遮住,否则这么快就变了样子的那儿可能会吓到这个小女人。 听到被子的簌簌声,可人才敢转过头,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很镇定,可是心底的微颤还是有要出卖她的迹象,本以为能偷偷摸摸趁项天珩没醒来时就溜掉,可这个办法很显然失效了,那么她只能被迫的和他谈,看是否能用一夜情来搪塞昨夜那一切…… “我……我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都已经是成年男女了!不,不过就是一夜情而已,我想项总裁也不会太在意吧!”小脑袋缩的低低的,差点就躲进胸前的领口里,从项天珩的角度看过去,只剩下漆黑的头发从耳侧滑落,看起来就很顺滑的样子。 “嗯哼,我的确不是很在意。”就着可人的话头,项天珩难得的应了一句,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划过浓重的算计,嘴角扯开邪肆的弧度。 可人自然是没看到这些的,她一听得项大总裁也这么认为,颤颤巍巍的小心房里升腾起欣喜,猛的抬起头,言语间流露出浅微的兴奋:“所以,我们以后注意一些,不要再发生这种事就好了!” 真是天真啊!项天珩忍不住摇头,目光深沉的睨着小女人,那两条雪白的腿一再的让他的目光热烫起来,不穿衣服亦或是穿着暴露的她站在自己面前,果然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哎……还是速战速决吧,再这么戏弄下去,恐怕先受不了的是他…… “我想,恐怕不能!” “为,为什么?”可人的瞳仁中透出不解,焦急的问道。 他不是都说了,对昨夜发生的事不是很在意,难不成还要她来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吗?赔钱无所谓的,反正她还欠着他的巨债,她最怕的是他会提出些令人难以置信的条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隐隐的预感一直盘旋在心头,令她丝丝的泛起紧张。 “因为,我对你的身子上瘾了!”慵懒的离开床头,坐直身子,眼睛紧紧的逼视着可人,直到从眼底寻到惊慌失措,才满意。 “这,这是什么意思?”置于身侧的两只小手死死的扯住衬衫的两角,指甲隔着布料都几乎插进肉里,可人瞪着美眸,眉心蹙的很深。 “意思很简单,我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直到我腻了的那天为止!”男人说罢,一手翻开被子,堂而皇之的下了床,一步步走近可人,两只大手按住小巧的双肩,将她箍在自己的范围内。 “你疯了吧?我凭什么留在你身边,留在你身边干什么?就为了供你发泄你的欲望吗?你真是痴心妄想!”可人扭动着身子,想甩开压在肩膀上的两只手臂,可是项天珩的力气她一向不敌,更何况他故意加重了力道呢? “我痴心妄想吗?呵呵,可人儿,你该不会是忘记你还欠着我一笔钱的事情吧!”可人的疾言厉色并没惹怒项天珩,或许是他早就料到了说出这番话后,她的态度会是怎样的,所以后面早已经想好应对的策略,无论她怎么抗拒,最后都还是要乖乖的认输,任他摆布。 游戏规则,是他一早就设定好的,她注定了没办法去改变! “项总裁不必提醒我这件事,我怎么敢忘记?不过就算我欠你钱又怎样?那笔钱当初交易的时候不是就已经说好了,我和你上床,你借我四千万,怎么,该不会是这会儿项大总裁要反悔了吧!”可人的眸子中跳出淡漠的讥讽,嘴角扯起带刺的笑意,那笑,很冰很冷。 “的确,不过小可人儿,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口中的借是否有个期限呢?我不是地下钱庄,可是你要拖延多久呢?一个月、两个月亦或是一年、两年还是三五七年?若是按照地下钱庄利滚利的方式计算,恐怕到时候积欠的利息都是你还不清的……我天真的可人儿!”蓦地凑近可人的脸,俊颜的压迫感直逼可人的呼吸,她下意识想避开,可按在肩上的大手却比她更快一步的掌住了后脑,让她根本动不了。 “还是说,你以为你的初夜可以抵消这笔价值四千万的债务呢?那么这初夜可真是太值钱了,不是吗?”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可人突地喊道,眼眶中涌起泪意,整个人都好像置身在冰窟里一般,无依无靠,下坠的力量拉扯着她,她快要撑不住了…… “我没想过用我的初夜来抵消这笔钱,我一直在努力赚钱,想要尽快将钱还给你,可……”话到后面,她哽住说不出来了,也发觉就算多么动情的对他说,又能有什么用呢? 且不说他是不是铁石心肠,他想要的就是她的身体,岂会因为她哭诉几句,哀求几句,就打消了念头呢?他是传媒界的帝王,可是她也差点忘记了,他同时也是个商人,无奸不商,一开始就设定好的圈套,只等她傻兮兮的迈进来,再想出去,对不起,无路可走了! 项天珩凝着那滴滑落颊边的泪水,心里闪过一阵窒闷,不得不慨叹,别的女人要是在他面前哭,定是不会让他有任何反应的,但是这猫儿一般的小女人,还没梨花带雨,就已然撞击到他的内心深处了。 硬是摒掉那一咪咪的心软,拇指一扫,泪珠停在项天珩的指肚上,晶莹剔透,他顿了顿才道:“可人儿,眼泪对我来说没用的!” “我也没可笑的以为它对你会有用!”可人抬起小手,倏地抹掉眼泪,撑着微红的双眸,冷冽的说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项总裁的意思是,你要我用陪你上床的钱资来偿还那四千万?那么上一次床你要付给我多少钱,我很想知道我需要用多少次的代价才能换回自由!” 果真是只倔强的小猫,项天珩不禁很想抚额长叹,他只是很喜欢和她做爱感觉,而她在自己身下的时候也没有多么痛苦吧,凭他难道连一点点享受都给不了她?真是笑话! 扯出这四千万,也只是想稳了小可人儿的心,让她死心塌地的和他在一起,但是看起来她过分的认真了,这样就不是游戏了,至少对她来说变成任务了……一个需要身体力行来完成的任务! 当然,也把他彻底的归类到卑鄙无耻的男人中了,用这种方式逼她,估计她很难不恨他吧,想来上床都不会是心甘情愿的! “你觉得自己一次的服务可以值多少钱呢?”挑了挑眉,项天珩反问,成功的看到熊熊的怒火因自己这句话,从小可人儿的眼瞳里燃出。 “此时此刻,我迫切的希望是四千万!算了,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你会留在我身边,是不是,我的可人儿?”如果,这一刻房间里有第三个人,听到项天珩的这句话,都不会相信这会是从项大总裁的嘴里说出来的。 被无聊八卦杂志票选为最想与之一夜情的男人,身边大大小小女人从不间断的男人,竟然会主动的去确定去落定,这个叫贝可人的小女人是不是妥协了,是不是真的会妥协,诚意又有几分! “项总裁要不要把代理律师找来,我们签一份一式四份的合同,来证明我说出这句话的可靠性?”斜睨了项天珩一眼,可人的眼角眉梢皆是嘲讽,浓浓的嘲讽。 “也许,的确有这个必要!”项天珩凉凉的叹了一句,然后大掌一瞬间搂起可人的腰,将她掬向自己,紧接着唇瓣吸附了上去。 可人没有反应过来,只觉一晃神的功夫,自己的嘴已经被牢牢堵住,连呼吸都炙热起来,想当然尔,男人不可能仅仅满足于嘴唇的厮磨,舌尖一眨眼便长驱直入,占领了可人的口腔,紧密相依的舌,吮吸的那样密实,可人只觉得胸腔都在轻微的颤动着,发出闷闷的声音…… Chapter81 不许不吃 一记绵长的法式热吻过后,可人浑身无力的倚在坚实的男人胸膛上,腰间的那只手没有放下,仍是紧固的搂着她。 “放,放开!”可人蹙了蹙眉,想要离开这个令她有几分厌恶的怀抱,可这么感觉算不算是口是心非?刚才那个吻,她连推拒都没有,这会儿又装什么纯洁?想着想着,不免连自己都厌恶起来! “放开?我可舍不得……”项天珩语带深意的低叹,大掌滑下,本想离开小可人儿的,却没料到一触碰间发现她只是穿着自己那件衬衫,连底裤都没穿,下面可是空空如也呢! 这么一想,脑袋里刚涌上来的冷静就灰飞烟灭了,退了几步坐回床上,将小女人按坐在大腿上,大手从背面紧紧的搂着瘦弱的小腰。 “你……干嘛这样……”可人本就想站起来,不想以这样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可是在感觉到那个抵着自己后腰的硬邦邦的东西之后,更是使力的挣扎着,小脸扑腾的红嫣嫣的,煞是诱人。SqnA。 “嘘!乖点,不要动,否则……”项天珩的声音里透着些慵懒和沙哑,话音一落,可人就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再发出半点声音和动作。 项天珩很想继续,直接如饿狼一般扑倒小可人儿,但是毕竟昨夜历历在目,他多少要顾忌她的身子不能如此纵欲,只好静静的沉淀欲望,希望胯间那里能慢慢沉睡,所以小可人最好是别动,再动他就完全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了…… 半晌之后,项天珩的手松了些,可人趁机起身,逃出他的钳制,跑到衣柜前,一脸谨慎的盯着他,怒道:“我要回去了,你昨夜又把我的衣服撕毁了,我需要一件衣服来蔽体,顺便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再这样子,我买衣服也是需要钱的!” 邪肆的挑眉,项天珩嘴角溢出笑弧,“可人儿,如果你需要衣服,我不介意叫人准备一整个衣柜的衣服让你备穿,当然前提是,你不可以反对我继续撕毁衣服,你要知道,这也是一种情趣!” 情趣?可人不禁白了一眼,鬼扯! “不必烦劳项总裁费心了,虽然欠了你那么一大笔钱,但是买衣服的钱我还有!不过我可能要提醒自己,下次和你见面,记得多带几件衣服来!” “哈哈哈,真是个可爱的女人!”听了这话和那枚白眼,项天珩忍不住大笑起来,真想把这个可人的小可人揉进身体里,否则总是会舍不得的!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可人就气闷的坐在床上,瞪着那道紧闭的枣木色浴室门,咬牙切齿。 半个小时前,她说要离开,老调重弹的想要一件衣服来穿,本来是想下楼去向管家借的,但是没想到短短的一会儿就把自己卖给了这个可恶的男人,既然这样,衣服自然也管这个罪魁祸首讨,毕竟是他撕坏她的裙子的。 可没想到,他根本不理她,只问她要不要洗澡,一想到之前那次洗澡,她当然使劲的摇头再摇头,唯恐会在浴室里再被吃干抹净一次,结果项天珩这个劣质男就径自自己进了浴室,把她扔在外面,不再理会! 可人闷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掌,微微叹息,心里乱的跟什么似的,想必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刚才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开始恨这个男人的,恨他那么卑鄙,用这四千万把她的身份从交易者变成了情妇,或是床伴。 可是似乎他也没说错,要么是他不说,她装傻,可只要说了就没错;她的确不可能在一时半刻之内还清这四千万,也许一年、两年可以吧,也许也有些困难,所以继续和他上床,这个方式的确是最快可以还清这个人情的方式,只不过她的心里没办法接受自己的生活,从此刻开始要加入一个她并不爱,但却要用身体来满足的男人…… 肉和欲的纠缠是最可怕的,她不怕自己会输掉心,因为她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她只是怕输掉更多的东西,可这东西是什么,她还没办法预料到。 “我的小可人儿,在想什么?”一阵阵缭绕的热气环绕在面前,可人从冥思中回过神来,发现项天珩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身上照例是一丝不挂,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围上一条浴巾不过分吧! “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项总裁不会是个这么不知足的人吧,要了我的身体之后还想要管束我的思想!”可人其实一点都不想这么说,可是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就忍不住想和他对呛,即使每一次她都占不到一丁点便宜。 “真辣,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了!”不以为杵,项天珩自得的转过身去衣柜里取出衣服换上。 若是放在以前,他可能会十分在意这小女人的不驯不服,可是这会儿倒是无所谓了,她总要在他身边待上很长很长的一阵子的,他有的是时间驯服她,不是吗?这也是一种情趣,扑捉猎物的情趣! 看到男人一身穿戴整齐,可人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比之前不过多了条底裤,还是昨夜被扒下来的,因为不是干净的,穿起来让她非常的别扭,但是没办法,就算要换也得先回家再说,她老老实实的跟在项天珩的身后,打算一起下楼,却没想到男人突然顿住,而她的脚步未停,小脑袋一下子磕在坚硬的脊背上,不由得哀叫了一声,小手抚上额头。 转身,项天珩的大掌覆上可人的额头,眼角眉梢都染着笑,他略略俯身,说道:“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不准穿成这样下去勾引我的老管家,他会受不住你的,嗯?” “我没有打算勾引你的管家!”可人眉心皱的死紧,小拳头真恨不能招呼上男人的眼睛,最好把他打成一只眼! “那么穿成这样是要给谁看?”像是故意的一般,项天珩的大掌向下移了移,捏了捏可人小巧的鼻头。 可人懒得理会,小脑袋偏向一边,向前走去。可是,还没等迈出一步,一只手臂已然横过来,从背后搂住她,让她不得不停住脚步,再难向前踏出半步。 大手拉住可人的小手,带至衣柜前,可人不明所以的看着项天珩的动作,满脑袋问号。这衣柜里一眼已经看尽,一件女人衣服都没有,他又把她带回来是要干什么? 结果男人的动作让可人顿时一万个无语,他竟然拿起一件西装外套,绕过她的腰间,严严实实的将两只袖子系了起来,围成一条裙子状,将她露在外面的两条腿牢牢的遮住了,西装长短一直到脚踝…… 这件西装,应该是纯手工裁剪的吧,看起来就很精致,挂在那里都很难掩盖它独特的剪裁风格,穿在这个好像衣服架子一样的男人身上,更是能把他的魅力衬托的无与伦比吧,否则拿什么迷倒一干女人? 但是此刻,这件西装却被变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破布,用来遮住她的腿而已,这个男人,果然脑袋里想的东西跟别人不太一样,神经兮兮。 她就算只是穿着他的衬衫下楼去又能怎样?那件衬衫其实并不短,至少差一少半就快到膝盖了,可是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不伦不类,她走起路来也很费劲好不好?一不小心就会被绊倒! “这样我才能放心,是不是?”项天珩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自言自语道,然后拉着可人的小手,打开房门带着她走出房间。 来到楼梯的时候,可人刚下一级台阶,就被西装厚实的衣角绊了一下,还好是有只大手牵着她,也只是踉跄了一下,就站稳了,可是才站稳,蓦地发现脚却离了地,整个人已经被打横抱在怀里! “喂,你放我下来,被看见了……”可人一扭头发现两层台阶下,管家正一脸兴味的看着他们,顿时小脸红成一团,扭着想挣脱项天珩的怀抱。 “被谁看见?管家吗?放心,陈伯是自己人,看见也无所谓,更何况……”说着,项天珩突然贴近可人的耳窝,“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女人了,我想怎样就怎样,对不对?” 听了项天珩的话,可人气结,刚才是谁,一直在强调,穿成那样会让管家受不了,说她要出去勾引管家,出了门就管家是自己人,无所谓!真是假惺惺的两面派!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是不是打电话给你常光顾的那家服装店,让他们送几套应季女式时装来给贝小姐挑选?”陈伯撇过脸笑了笑,然后迅速恢复一脸正经,大声的问道。 “你都知道要干什么,还来问我!”项天珩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顺便白眼飞给陈伯,就知道这老头子早就等在下面看笑话了,但是无所谓,真的无所谓,这会儿他心情好,非常的好!情上珩只。 不介意让人看出他的情绪,他还希望别人能看出他一向不甚外露的表情,因为他暂时搞定了贝可人这只小野猫,难道不是可喜可贺? Chapter82 没经营好 和第一次来别墅度过的早餐时光不同,许是那时以为上了床还了债就没了压力,所以即使是这个陌生的环境她的胃口也很不错;可这一次,丰盛的早餐依旧摆在面前,她却没了半点胃口,拿着叉子的小手也懒懒的抬不起来。 项天珩轻抿了一口飘着袅袅香气的咖啡,抬眸觑了小可人儿一眼,不动声色的放下咖啡杯,起身坐到了可人的身旁。 “你,突然靠这么近干什么?”可人慌了慌神,小屁股想向旁边挪一挪,男人的气息太浓郁,好不容易吃饭的时候可以离他稍远一些,可他又挤过来是要干嘛? 究其原因,她吃不下早餐,还不是因为项大总裁的原因,试问哪个女人如她这般被逼到这个地步还能胃口大开的?现在形容她是个床伴或是情妇,无非是安个名字而已,让自己觉得这个以身还债还是名正言顺的,可事实上对于项大总裁而言,她是什么并不重要吧,最重要的是她脖子以下小腿以上的部位能带给他多少欢愉…… “我的可人儿,看起来你好像没什么胃口?”项天珩从可人的手中拿过叉子,在长指间摆弄着。 “我是不太饿。” “那怎么行?昨夜我把你累坏了,你需要补充些能量,不许不吃,听到没有?”项天珩的薄唇似乎弯起一丝戏谑,故意的道。 可人愣了一下,随即因他的话俏脸转红,将头扭向另一边懒得看项天珩一眼。就知道这男人说话永远不会多动听,什么叫把她累坏了,管家就站在餐桌旁,项天珩这个可恶的男人是不管别人会怎么看她,反正丢脸丢到家的也不是大总裁自己! “我说过不想吃了,难道你想硬要我塞进嘴里吗?”可人气恼的回嘴,眼角余光略过管家的脸,感觉他似乎是在憋着笑。 一开始初次见到管家时,她觉得这位两鬓斑白的伯伯看起来很严肃认真,可是两次接触下来,才发现根本就是她的错觉,和他的少爷真是一模一样,露在外面给人看的都是假的,都是伪装出来的! “我怎么舍得伤害这张甜美的小嘴?” 可人假惺惺的扯起一抹冷笑的弧度,没说话。还怎么舍得,他不舍得的事多了,可没看他少做了哪件事! “你看,这里一点肉都没有,用瘦骨嶙峋来形容都不过分,我摸起来完全没有手感,这样可不好!”项天珩的一只手臂横在可人的腰间,大手肆意的揉捏着,一个使力,居然将可人抱进了怀里,坐在一条有力的大腿上。 “喂,你……”可人略微一惊,歪了歪身子,有力的大手稳稳的按住她,让她想起来的动作完全变成徒劳。 “乖,张嘴!”叉子上叉着一块牛肉,伸到可人的唇边,她蹙眉瞪着那块牛肉,迟迟没有张口吞下。 “可人儿,再不吃的话,我可就用嘴喂你了,换成嘴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的除了这柔嫩的身子,我对你香甜的唇瓣也很上瘾的!今天这顿早餐说什么你都要吃,我可不敢想象,有一天我摸着这里的时候,也被骨头铬的手掌生疼!”项天珩说着,大手竟然窜到可人的胸房上,直接罩了上去,轻轻的握了握正好被大掌包住的小馒头。 可人的愤怒烧到了头顶,如果这火是真的,可能会燎原,她恨恨的张口吃掉叉子上的牛肉,胡乱的嚼了几下就咽下去,这个男人,她还从来没听说过女人胸部长骨头的,那里本来生的就是占据身体很大部分的脂肪,能长出骨头铬到他的手还真是奇迹了! “再吃点!”项天珩满意的看着可人的怒容,没想理会那份愤怒,继续不断的叉起盘子里的肉和蔬菜,递向可人的面前,而可人懒得再和这个男人鬼扯,也不再试图抗拒吃东西,最后一口一口的也吃下了不少。 “陈伯,叫司机备车吧,我送可人儿去公司。”直到盘中食物见底,项天珩才放下手中的叉子,抬头吩咐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陈伯,吩咐道。00000 “好的,少爷!”陈伯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我,我不去公司,还是送我回家吧!”可人犹疑了一下,缓缓的道。 “为什么?你的经纪人还没恢复你的工作?”项天珩的长指点着桌面,另一只搂着可人的手臂始终紧紧的不放松,凝着泛着一丝丝红晕的小脸问了句。 “不,不是,我只是想回家休息一下,可能是宿醉的原因,有些不舒服。”可人微微低头,解释着。 开玩笑吧,她现在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还穿着昨天的底裤,让她就这么去公司,就算身上的吻痕被这件很精致的长裙和外搭遮住了,也不代表她连自己舒服不舒服都感觉不到。 “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项天珩眉峰一挑,理解的叹道。吃也好人。 ************************豪门来袭************************ 车子驶到可人公寓的楼下,甫一停稳,可人的小手就伸向车门,想开门下车。项天珩凝眸看着急着想逃开的小女人,长臂一挥,直接将人又掳回了怀里。 手指点了点可人的小鼻尖,咬牙恨恨的道:“小可人儿,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总是这么着急想避开我,是你应有的态度吗?” “我,我只是太累了,没有想避开你……”可人有些心虚的回应,眼睛没敢看着那双深邃的重眸。 “是吗?那么,是不是应该让我感到些诚意,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敷衍我,毕竟你答应留在我身边还债这件事只是口头上的协议,没有真正的纸质合约!”俊脸逼近可人,气息就萦绕在可人的鼻息之间,他再靠近一厘米,唇瓣就会贴上她的。 “我应该要怎么做?”暗暗吸了一口气,可人颤颤的问。 “这也要我告诉你?” 可人苦笑着摇头,轻轻一叹,红唇先一步覆上了项天珩的唇,她的吻技并不高超,但是看是吻在谁的唇上,至少对于项天珩来说,浅浅的一个吻都能撼动他,更别提她在试图用舌尖抵开他的牙齿。 “今天就放过你,我知道你累了,上去吧!”怕自己因为太投入的吻而忍不住,在车里要了她,所以在开启第一道门的时候及时刹车,没办法,有些时候他只能隐忍。 “好!”可人没什么表情,听了这句大赦的话,只是淡淡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项天珩的双手掌在方向盘上,眯眼看着那道越离越远的小身影,直到她打开大门走进公寓楼,才移开了视线,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环境倒没什么,楼下也有警卫,可是他却觉得哪里有些不爽,闭了眼向后靠了靠,头倚在椅背上,没急着离开,半晌才想到,到底是哪里让他感觉不爽! 拿起手机,打给祁秘书,一接通对着另一端命令:“祁秘书,尽量帮我在最快的时间内物色一间公寓,要求我回公司给你,地理位置靠近市中心就可以。” 挂断电话,某个男人脸上才如常了些,他是发觉小可人儿的公寓和自己常回去的别墅之间距离太远,车程也要近两个小时,他想要时常霸着她多少有些费劲,所以与其这样不如折中,在市中心距离域天和小可人儿的娱乐公司都不远的地方买一间公寓来住,这样岂不是省下很多精力? 换句话说,就算他突然很想要她,驱车赶回公寓也没那么麻烦不是?想到这儿,男人越来越满意,发动车子离开了可人的公寓楼下。 拖着沉重的脚步,可人艰难的走进电梯,按下十层的按键,就无力的靠在了一侧,腿根间的酸涩汩汩的侵袭着她,心底也开始慢慢漫上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纷纷乱乱的。 在别墅的时候,她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答应了项天珩的要求,之后就是被他强迫着吃早餐,开车送她回来的时候也一直时不时的觑着她,仿佛想看透她的每个表情,这样给了她难以言喻的压力,直到此刻处在安静的环境里,才发觉原来她一直被悲怆的思绪笼罩着,只不过在他的身边,没办法表现而已。 走进租住的公寓,长长的叹了一声,她蹒跚着踱到镜子前面,拉开一点裙子的领口,胸口上方满满的都是青紫的吻痕,十几二十个吧,交叠着,可人的眼中润着哀伤,抿了抿唇瓣,突然就急切的扯掉外搭,解开身侧的拉链,脱下裙子跑进了浴室…… 淋浴喷头喷洒着诺大的水柱,可人闭着眼睛仰头,任水流敲打在柔嫩的脸颊,一动不动,渐渐的眼角有泪珠滑落,一颗接着一颗,混入落下的水流中,再分辨不出什么。 片刻之后,可人睁开眼睛,愣愣的盯着面前半透明浴室门上映出自己的娇躯,顿觉可笑,也真的就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流的更甚,她蓦地蹲下身子,呜呜的哭泣起来,小肩膀一缩一缩的抽动,让人不由得怜惜。SxV。 从淋喷中流出的水花击打在滑嫩的脊背上,顺着娇美的曲线落下,这样的画面悲戚中仍沁着几分性感…… 哭到最后,可人抬起早已红肿的眼皮,也不知怎么的,刚才所有情绪都堵在心口,让她很想这么发泄一下,于是在浴室里大哭似乎是最好的选择,眼泪不会留下痕迹,随着水流流掉。 她不知道她在悲伤什么,是悲伤哥哥离她越来越远,还是悲伤不得不委身项天珩,亦或是两者兼而有之,似乎所有会让她难过的事情都在这一晚汇聚起来,而她除了沉默承受,没有别的办法。 哭过之后身体更加倦了,可人走出浴室,就让自己陷进大床里沉沉的睡去,梦中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埋在厚重的被子里,眉头紧蹙,似乎梦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搁在床头上的手机震动起来,第一次可人睡的很沉,没有察觉;第二次,她有了些微的知觉,皱了皱眉心,没去理会;打来电话的人似乎很是执着,第三次第四次,终于可人伸出一只手臂,摸索到手机,胡乱的接起放到耳侧,懒懒的应了一句:“喂……” “我的可人儿,还在睡吗?”项天珩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叠文件待批,他的大掌握着手机,听到可人声音的那一秒,脸上划过一抹不太容易被发现的宠溺。 “你……没,我,我醒来了!”听到项天珩的声音,可人立时紧张起来,一瞬间困意全消,她瞠大眼眸有些失神,刚醒来还没太能辨认出自己此刻正在哪里? “不用那么慌张,我刚开完会,有些想念你,就打个电话;没想到你还在睡,我真的把你累成这样?看来下一次要节制些了,是不是小女人?”声音中溢出笑音,看得出也听得出项天珩的心情很不错。 “不,不是……”可人讷讷的回答,轻轻坐了起来,拥着被子,拿着手机的小手颤抖着,紧张的感觉从心底扩散至四肢百骸。 “不用节制吗?哈哈,没想到我的小女人居然这么体贴我,看来我应该好好奖励一番了!”项天珩蓦地大笑起来,故意逗弄着,他明明知道可人否认的是上一句问话,偏偏曲解成下一句。 咬了咬唇瓣,可人迷茫的听着,说实话还不太明白他打来电话的用意,只是调侃她几句吗?她还一直以为,他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床榻之间,甚至于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何时存了自己的电话在手机里,也没料到会接到他的电话。 这样的感觉,有一丝丝的怪异,这样的相处模式,倒是少了点生涩,多了些感性,让她不知不觉间就堕入迷雾里,懵懵懂懂! “可人儿,你知道刚才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什么吗?” “什,什么?”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要先从你柔嫩的小身子的哪一部分开始……吃掉你!” Chapter83 非常人士 开往〈时尚爱慕〉节目录制现场的保姆车正平稳的行驶在路上,可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小脸转向窗外,有些失神的凝着循序后退的景物,放在腿上的手指紧紧的扣在一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趁着保姆车停下等信号灯时,阡陌走过去坐在可人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果然吓的她一惊,慌乱的扭过头。 “可人,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浅浅的一笑,可人敷衍似的道:“没,没想什么。” “可是你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真的没什么事?”阡陌蹙了蹙眉,继续追问。 “我有事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就好像你有事肯定会告诉我啊!”努力让唇边的笑容扩大了些,可人握了握阡陌的手,状似安抚。 “好吧。”阡陌点了点头,算是信了,随即想到什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可人,你看到最近一期的八卦杂志报道了什么吗?” “什么?” “媒体拍到戚碧瑶和一位已有妻室的富商走的很近,两人结伴出入酒店客房。照片虽然拍的很模糊,戚碧瑶还穿着素色的黑衣戴着墨镜,但是啊我一看就知道是她,那种惹人厌的样子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出!”阡陌说着,不时的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可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化成灰都认得出,看来你爱戚碧瑶爱的深沉啊!” “讨厌,开我玩笑……”阡陌娇嗔的小声轻唤,“哎呀,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听说,就因为这件事,江洛貌似和戚碧瑶闹掰了,现在他跟公司主动请缨带一个刚出道的小女孩,戚碧瑶经纪人的位置被他们公司的另一位接手了!” “是吗?”可人的眉目间掠过淡淡的痕迹,似乎对这个消息不怎么感兴趣。 “我就在想,这个传闻的可能性倒有几分,前几日我驻场的时候就看到江洛身旁站的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八成就是那位新人。” “他们之间要走到哪一步,都是他们自己在决定;江洛这个男人,和我早就没了关系,我能说的也就是希望他好自为之罢了。”可人抬起小手,缓缓揉了揉眉心,别说江洛,她现在根本是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的乱糟糟,哪儿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呢? “不过,我没你这么豁达,我希望他们那对不耻的男女遭到报应,这样才公平,总要为当初的事情付出点代价的!” “傻女人,我知道你是为我不值,可是也许当初那段感情,我经营的也不好吧,我想我也有责任的……” 不由得又想起了江洛的话,她的责任是没能全心全意去爱那个男人,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替身,或是一个影子,所以不知道报应有没有找上江洛和戚碧瑶,反正是找上她了,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哥哥幸福的脚步越走越远,而自己深埋在一道泥潭里,被项天珩死死的拖拽住脚步,寸步难移。 听了这话,阡陌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可人,不过倒是没说什么。此时,保姆车也抵达了录制现场,粗神经的阡陌赶忙拉着可人的小手下了车,这段关于江洛的话题到此结束。SxV。 可人她们几个一直在这档节目做驻场,早已熟门熟路,就算节目已经被域天传媒收购了,倒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只不过因为有域天这样的买家在背后支持,收视率有了飞一般的进步,也因此可人她们出镜率多了些,每期节目会多拿到一两个出现在镜头中的机会。 “咦,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一踏进演播大厅,阡陌就看到了站在观众席旁边的江洛,于是扯了扯可人的衣袖,努了努嘴。 “是很巧,不过也正常,你不是说他带的人是新人嘛,最近新人都很想拿到出现在这个节目的机会啊!”可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她感觉江洛似乎看到了自己,目光正紧紧的胶着在她身上,令她升起几分不舒服。 “阡陌,我们去那边吧!”略微拉拉阡陌的手,可人小声道。 这期节目请来的是娱乐圈里最近炙手可热的女星谭欣娅和蓝天娱乐力捧的新星穆幽幽,可人和阡陌等驻场站在台下,一边看着主持人介绍嘉宾,一边等待开始游戏拍摄的通知。 隐在一众驻场中,可人遥视着台上的幽幽,虽然身边站着的就是无论在人气还是在名气上都高出自己一大截的谭欣娅,但是幽幽却没有一丝半点的怯懦,反而是自然的泛着婉柔的笑靥,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好像是自从那次被戚碧瑶诬陷之后,这个小女孩就陡然成长了,不再是从前对工作人员都会害羞的样子,谈吐得宜举止优雅,俨然朝着大牌的方向发展,一种叫做气场的东西可以在她身上很轻易的找到。 这是幽幽的幸运,当然也是敏姐和公司的期望,而可人也祝福幽幽,希望她能越来越成功。00000 游戏时间开始,这档节目就是主打两方对垒,竞技分数决出输赢,邀请来的明星是各方领队,可人她们这些驻场就是游戏的成员。 既然来工作,就全身心的投入好了,可人暗自嘱咐自己暂时先把一切放放,安安心心工作,可是混乱的游戏现场,不知是谁一个推搡,可人不留神就撞在了道具上,手腕处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好不深,只是零星冒出几滴血珠,但伤口一片通红,也有些触目。 导演没喊卡,底下自然不能停,可人甩了甩手臂就投入工作中,咬咬牙挺着针扎一般的疼痛,知道这种小伤一会儿就不会疼了,只要挺过去就好了。 终于,助导吩咐大家去休息一会儿,可人才拖着略微沉重的脚步走去一边的休息席位,项天珩毫无节制的占/有,第一次就让她身体的酸疼持续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这一次不是初夜了,没上次那么严重,但是才休息了一天而已,肯定是不能恢复的这么快的。 刚才划伤的伤口血珠已经凝结,也不疼了,可人坐下后只是略微看了一眼伤口,没太在意。可是没多大一会儿,一道黑影挡在了面前,抬眸,是江洛。 “我看到你的胳膊受了伤,没事吧!”江洛问着,大手执起可人的手臂,眉心蹙着。 “没事。”可人的语调冷冷淡淡,挣了挣,扯回了胳膊。 “我去帮你找点药和OK绷吧,这样露在空气中很容易感染。”因为可人的动作,江洛的脸上划过尴尬,轻声的接了一句,试图缓解这种气氛。 “不必,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人的视线转向另一个方向,声调依旧没什么起伏。 “可人,我和Yoyo分手了……”江洛故意当做没看到可人的漠视,径自坐在她的身旁,须臾,叹了一声说道。 “是吗?很可惜。” 可人并不关心这些,否则在阡陌和她说起时,就不会表现的淡淡的了,所以此刻就算男主角站在她面前向她确定消息的真实可靠性,她也没有心思去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仅仅敷衍着回答。 “你真的觉得可惜吗?我知道我和Yoyo当年做的事伤害到你了,可是我当初就是想找一个真的一门心思对我的女人,Yoyo那时把整颗心都系在我身上,我想我在她身上得到了满足感……可不知为什么,两年的时间里我越来越觉得我在她心上根本没那么重要,也许还没有你那会儿那么看重我,她总是和不断的男人暧昧纠缠,我一次次觉得倦了,却又一次次容忍,终于也撑到了极限!”江洛说着,嘴角扯出自嘲的笑意,似是看透了自己的无知和痴傻。 好想当了。可人静默的听着,一声不响,对于这个前男友,她多少有些愧意,却也并没多深,毕竟当时受到伤害的是她;所以此刻,她愿意占用一点休息的时间听他说,但没打算发表什么意见,当然也没有意见,她不是爱情心理学家,不懂得剖析戚碧瑶内心到底是如何看待江洛的。 “可人,我是不是让你闷到了?对不起,我只是想找个人说一说,却忘记问问你是不是想听……” 江洛的这句话,突地就弄得可人的心尖一揪,她扭过头凝着江洛的脸,发现清朗的眉目间有些许的疲惫和落寞,这样的神情又让她想到了那时哥哥独自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对着窗口的样子,心里感到一阵钝痛,她不喜欢这样的表情,无论是放在谁的脸上,哥哥也好江洛也罢。 “江洛,比起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我更愿意你说出的是之前在咖啡厅里对我说的那段话,爱情里本来就没有对和错,我喜欢你的自信,而不是现在这样,如果真的喜欢,你应该知道该怎样处理!”可人敛了敛眼睫,淡淡的缓慢的说出这样一番话,如清水淌入心间一般,然后轻轻的起身,走去拍摄场地里。 Chapter84 喝交杯酒 节目录制结束后,可人跟着同伴们一块离开演播大厅,走到门口不自觉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江洛似乎在和她说完话之后就走掉了,连带来的小新人也不知去向。 耸了耸肩没再去理会,一行人向停在外面的保姆车走去,依次等候上车时,已经升级为有专用保姆车接送的幽幽突然走了过来,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缠上可人的手臂,亲昵的样子倒是让可人略感到一丝丝不习惯。 “贝姐姐,坐我的车回去吧,我有些事想跟你说。”幽幽恬美的脸庞对上可人的,娇俏的请求着。 “这样不太好,你的车是公司特意为你安排的,我坐这辆回去一样,有什么话可以回公司跟我说。”可人觑了一眼,大家已经坐上车,就等她一个人了,于是礼貌的回绝了幽幽。 “这样吧,我把阡陌姐姐也找来。”穆幽幽说着,松开可人的胳膊,紧走几步去到保姆车门前,不知说了些什么,阡陌竟然真的下了车,朝可人这儿走来。 最后,她们俩个真的坐上了幽幽的车,虽然可人并不想这般。 “贝姐姐,敏姐这段时间几乎把全副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很积极的帮我找赞助拉代言邀片约,总之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那很好,只要你觉得自己努力了,这些就是应得的。”可人诚恳的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我觉得我的幸运也有很大的因素是因为你,所以我也很感激你,真的贝姐姐!” 可人一脸莫名,不知幽幽怎么忽然把话题扯到这儿来,而且她做了什么帮助她了吗?她自问好像没有。 “呃……你这么说我有些不敢当,事实上我也真的不太清楚你为什么这么说?”可人说着,扭头看了看身旁,阡陌的样子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小女孩这么说为哪般? “是我为贝姐姐说了几句公道话被碧瑶姐攻击的事,那么巧赶上项总裁来公司视察参观,让我有幸得到他的襄助,而自此事业有了很大的进步,所以我想如果没有贝姐姐和碧瑶姐之间的矛盾,我也没可能得到现在这些!” 听了穆幽幽的一番解释,可人顿时哑然失笑,敢情小女孩是在感谢她和戚碧瑶之间有仇,这算哪门子的感激?而且她刚才明明觉得这小女孩是挺聪明一人,这么一看,智商不知道如何,至少情商不太及格! 不过可人没说什么,只是扯唇笑了笑,况且她也说不出什么;话说,有了日后这一系列和项天珩发生的事,她不得不怀疑,那天大总裁去蓝天娱乐视察,到底是真的视察还是打着幌子想做些别的什么事? 毕竟当晚她就被迫上了他的车,而且在车里被他言之凿凿的‘我想要你’逼得心乱如麻,那个晚上她很难彻底忘记,也就是在那之后没多久,阡陌家里恰巧出事,她以身子找上他做交易,再然后…… 她很不想形容自己是只猫爪子下四处逃窜的老鼠,且最终还没逃掉,可那天在他的别墅,他一步步的紧逼,一句句的咄咄之言,现在细一想想,真的很贴切,不是吗?她之前真是小看了项总裁,他明明是头危险的饿狼,可是她总是眼拙的把他当成小羊,其实她才是小羊,不是吗? “幽幽,你这感谢来的还真是牵强……”阡陌撇了撇嘴,“让我们坐你的车回公司,不是只想感谢我们吧,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是这样的,我有一天在女卫生间不小心听到阡陌姐和贝姐姐说话,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急需要筹钱呢?” “是有这件事,不过并不是很急。”可人不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可笑,如果被项总裁听到的话,应该会愉悦他。 她都可以用身体还债了,当然不是很急了,什么时候人家有了兽欲,她就派上用场了,自然也就能赚到钱填补四千万的债务了,啧啧,听起来还真像是应召女郎! “我手头上也并不充裕,实在拿不出太多的钱,但是我可以尽量想办法帮你们找些能赚到钱的方法的!”穆幽幽清澈的眼波流转,可人从中看不太出内涵,姑且当她是诚心诚意的吧! “幽幽,你有心了,其实帮不帮得上都无所谓,但是我还是感谢你。”阡陌适时的插了一句。 “其实是这样的,敏姐帮我安排了一个赞助,说主人方是她费了很大力气才邀请到的,地位很不一般的人士,只要我能成功得到此人的青睐,拿到赞助,日后的发展更是想象不到的,所以我想今晚的赞助酒局两位姐姐能陪我一起去,也许你们也能被主人方相中,那么仅仅是筹钱根本不用担心了吧!” 可人陡的笑了,觉得幽幽这小女孩好可爱,可爱到有些没脑子,傻兮兮的,这样的小女孩能在娱乐圈里生存,也是个挺奇葩的事了吧! “幽幽,你难道没有想过,这场赞助酒局,敏姐只是单纯为你安排的吗?如果无端端加入了我们两个,也许就毁了敏姐的一番心意了……” “我不在乎的,我只想能尽力帮帮你们,而且只有我自己会很胆怯,你们陪着我的话,我也安心些,好不好?”SxV。 “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可人正想拒绝,阡陌却一口答应了,让她横亘在嘴里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蹙眉不解的瞪着阡陌。 约定好时间地点,幽幽的保姆车拐道去了公司为她租来的公寓,可人和阡陌就在路口下了车。可人一路走着,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阡陌,为什么要答应幽幽陪她去应酬,我不是很喜欢那种气氛,你应该也是吧!” 她记得有一次,也是类似这种应酬,那个肥厚的脑袋只剩下三分之一头发的老男人,色迷迷的手时不时就吃点阡陌的豆腐,所以应酬结束后,阡陌背着把那个老色狼骂的几乎能吐血! 在娱乐圈里,这种拉赞助形式的应酬是必不可少的,毕竟每个明星拍戏或是唱歌或是代言,都需要赞助,也因此成了无须明言的潜规则。00000 “我的确不喜欢那种应酬,但是现在也由不由得喜欢与否了,就算撇除欠你家的那些钱,我也迫切的需要赚到足够的钱,让父母安心生活。所以可人,我身不由己,只要有机会就要尝试一下,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可人眼中闪过一样的哀戚,点了点头,现在她和阡陌之间都有困难,只不过不同的是,阡陌的困难并不磕碜,而她的难以启齿! 晚上七点,可人和阡陌准时来到了和幽幽约定的地点,这是一间大型的娱乐城,的确很适合应酬交际这些事情。 等了没多大一会儿,幽幽也来了,她们一行三人前往预定的包厢,距离和主人方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三个女人就坐在包厢的皮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幽幽和阡陌的脸上多少看得出几分紧张,而可人一直是淡漠的,仿佛只是一个陪客,和这个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也并不在乎今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时间指向七点半左右,包厢的门在这时被推开,走进来一名身着正统西装的中年男子,他扫了一眼几个女人,口气中略有一丝冷肃:“几位请稍后,我们总裁马上到。” “我是不是迟到了,让小姐们久等,是我项某人的疏忽!”不大一会儿,一道爽朗的男声传来,可人在听到那声项某人时,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看向来人。 包厢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不过还好看清了男人的脸,可人稍稍放了些心,并不是那个她眼下很想躲避的项大总裁,这个男人一看就应该是个优雅尊享的男人,穿着不像项天珩那种,即使骨子里多可恶,也仍是手工西装外套,甚至一衣柜都是不同款色的西装,他身上的衣服是休闲版式的,还多少有些雅痞风格,就算明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但却莫名的缩短了些距离。 “秦特助,帮我们吩咐服务生上酒吧,几位美女等这么久,肯定早就口干了吧!”男人弯起嘴角,吩咐道。 吧们要了。可人不由得对这个说话很没架子的不知是哪个公司的哪位总裁产生了一丝丝好感,怎么也没想到敏姐能拉到这种人的赞助,很难得不是吗? 看他的特助,再看看举止,就能瞧得出非一般人士,果然应了幽幽之前的那句地位很不一般,就算他没说自己是谁,也很难让人忽视,这点倒是和某个同样姓项的男人很像。 “对了,还没跟几位美女介绍一下,我是项天骐,向鼎集团的总裁,今晚能有幸和几位美女一起喝酒,很有缘分呐!” 项天骐?可人迷迷糊糊的想,和项天珩的名字也是好像,可是两个人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吧,或者是她孤陋寡闻了?至少她没关心过,域天传媒和什么向鼎集团之间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世上就算同名同姓的人也有的是,更别提还差了一个字了! Chapter85 跟我回去 “可人,你还是过去和项总裁喝吧!”阡陌小声在可人的耳边劝道,她可是还记得之前那次矿泉水事件,可人被罗世友训斥的事,想来谁都知道项总裁惹不得的。 可人还是不情不愿的,可是不想大家陪着她这么尴尬,只好起身坐了过去。项天骐赶忙倒上两杯酒递过去,满脸兴味的盯着他们。 项天珩端起一杯酒给可人,另一杯拿在自己手里,挑了挑眉,屈起胳膊等着可人将小手伸进来,看到一脸不知所措的小女人,斜眸觑了一眼天骐,他这个弟弟很会搞事,不过提出这个喝交杯酒的要求,他倒是很满意。 可人使劲的咬了咬唇瓣,感觉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只好硬着头皮将小胳膊探进去同项天珩的相挽在一起。 嘴角扯起一丝邪肆的笑意,项大总裁的胳膊蓦地一使力,几乎将可人带起来,可人一慌碰在唇边的酒杯磕在了牙齿上,声音清脆,她的脸蛋热了起来感觉愈加的尴尬。但没办法,她现在是骑虎难下退不得了,终于一杯红酒喝尽,竟好像熬过了一年时间一样那么漫长…… “对不起,我失陪一下。”放下酒杯,可人的小脸嫣红的像涂上了染料,欠了欠身就慌忙跑出了包厢。 阡陌看着可人飞奔出去的身影,有些担心想追出去,又怕不太好,只好强逼着自己继续坐着。 “项总裁,之前我的事多亏了你的襄助,我真的很感激,今天这么巧碰上,让我也敬你一杯吧!”幽幽端起了酒杯,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很是目眩神迷的男人,轻声说了一句。 之前出事那次,她已经对未来都失去了希望,觉得自己要完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项天珩项总裁出现,用一两句话就帮了她,让她的事业从此平步青云,当初她真的有种他就是天神的感觉,心里自然对他也是念念不忘的,所以今天有机会再见到他,她怎么都不能白白扔掉这个机会,即使她今晚需要讨好的是另一位项总裁。 项天珩对眼前这个举着酒杯的女人早已经没了印象,甚至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帮过她,他略显不耐烦的举起酒杯同幽幽的磕碰了一下,却没送到唇边,反而放下也起身走了出去。 可人是一路跑向洗手间的,她的酒量一向不错,只有一杯一杯毫无节制才会醉,她不是对酒情有独钟,因为认为它会解忧消愁才会有机会就喝,但这么多年没有一杯酒像今天这杯这么难以下咽,喝的这么艰难。 冲进洗手间,她看到镜子前红的几乎要炸开的脸蛋,伸手覆上去,果然烫的惊人。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陪幽幽来应酬一个酒局,竟也能遇上项天珩,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有缘分了呢? 其实细一想想,他会来八成是有人告诉他,她在这儿,而这个人应该是他的弟弟项天骐,只是她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之间这种难以启齿的关系会是一种秘密,没有想到他的弟弟竟然也知道她,这真的让她很好奇,在他弟弟眼中的自己是什么身份,项大总裁又是如何介绍她的? “我的可人儿,你是打算在洗手间里过夜吗?”一道醇浓的磁性嗓音随着被推开的洗手间门响了起来,项天珩迈着自如的脚步踏进女用洗手间,脸上没有一丝半点的尴尬。 “喂,你,你不要再走进来了,这里是女洗手间!”虽然此时这里并没其他人,但是谁能料到下一秒会不会有人进来呢? 可人惊慌失措的一步步后退,项天珩就一步步逼近,眼看着她快要后退至小隔间里,眼里眸光一闪,一个跨步直接将小女人推进了隔间,电光火石之间大手已经锁上了隔间的门。 “项,项总裁,你要干什么啊?”可人说话都略带着哭腔了,她倾斜着身子被两只有力的手臂按在门板上,身侧就是白色的马桶盖,这种说话方式实在太诡异了,她觉得两条腿似乎都在颤抖。 “在这里,你以为我能干什么?就算你很想,我可能也会施展不开!”项天珩眉梢微挑,意有所指的说。 “我,我没有很想……”可人困窘的低下头去,小脸上本就没褪下的颜色更是掺了红颜料一般。 “哈哈哈,我的小可人儿,你这个表情真的让我很想……一口吃掉你!”项天珩陡的大笑起来,似乎被可人愉悦了,松开一只大手抚了抚柔嫩的脸颊,这小女人总是这么嫩,真是让他上瘾啊! “项,项总裁,你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吧,就算在走廊里也比这儿好吧?”可人露出略微哀求的神色,试探着问道。很想样了。 “是吗?为什么我反倒觉得这儿不错!”一句话,让可人再不知该说什么,项天珩深深的捉紧美丽清澈的眸子,“可人儿,刚才装作不认识我,是吗?” 可人听出了这句话有点兴师问罪或是秋后算账的意味,连忙皱起小脸,解释道:“项总裁,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 “哦?那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不主动说要和你喝酒,你难道不会装作根本不认识我?”男人眯了眯眼,对可人的回答状似很不满意的样子。 “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复杂,我想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的吧?这样对我倒没什么,只不过可能会影响您的身份,所以在有外人的情况下,我们还是保持这样吧!” “这么听起来,我的小女人还真的很为我着想啊!你做到这样忍辱负重我都不奖励你一下的话,还是男人吗?”项天珩耸了耸肩膀,故意的道。00000 “我……没有忍辱负重……”这个形容实在太沉重了,她可不敢当,可人摇了摇头道。SxV。 “但是很委屈啊!一个男人,怎么说都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受到委屈的!”项天珩胡扯着,猛的靠近了可人的小脸一些,“所以我会好好的奖励你一番的……” 下一秒,唇瓣衔上了可人的! “唔……”可人的小嘴被堵上了,双眸瞠的老大,她怎么也没办法想象,项天珩居然在女厕里吻她,他真是太疯狂了,疯狂到让她没办法接受! 眸子热了起来,也泛起猩红的血丝,项天珩抚摸可人小脸的大手改成掌在她的后脑,这样她就能更深入的接受他的吻,更深入的被他风卷残云。 原本冰凉的薄唇此刻染上了热度,在可人的唇瓣上烙印着,一下一下辗转着好像能将她烫伤,不满足于只是唇瓣间的厮磨,他的舌倏地探入可人的口里,让她连半点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已经不得不承接一只进来搅合的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 津液相溶,舌尖勾//缠着舌尖,牙齿磕碰着,深吻越来越激//烈,可人忍不住发着抖,快要窒息的感觉扼着她,可是同时身体的热度也在攀升,两种不同的感官刺激侵袭着她,仅仅是个吻也让她堕入了某个分不清真实和虚幻的世界里…… 不知道这个吻延续了多久,当项天珩终于肯放开可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冒烟了,通红大概一直从脸蔓延到脖子根。 “可人儿,这么奖励怎么样?”项天珩因为情///欲的上涌,说话的声音染上了暗哑。 “我,我不知道……”可人的眼睛里升腾起迷雾,摇着头,小样子竟又有一般别样的滋味。 男人的眸色更深了,试问巴不得每天抱这个小女人的男人怎么可能一个吻就能满足呢?他的大手流连在可人的颈间,低低的接着道:“跟我回去,我要你,今晚就要要你!” “不,不要……”小脑袋持续的摇着,她承受不来这么繁密的床上运动的,现在腿根和那里的酸涩也没好,再来一晚,她可能会虚脱。 “不要忘了,我们之间我是主宰者,你没有权利说不的!”项天珩的面庞上浮起一丝不耐,声音也突地放冷了些。 “可是……好!”可人被那眼神震慑住了,想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不敢再讲出来,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回去跟她们说一声吧!”说完,项天珩放开可人,径自打开洗手间小隔间的门,大步离开。可人赶紧紧随其后走出去,发现他似乎没打算再回包厢,直接走了出去。 “所以,他今晚会来,根本也是为了折磨我的……”可人的小脸哭丧,自言自语的向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的门,可人尽量低着头,怕被阡陌她们看到她红肿的唇瓣,只是说了一声有点事要先走,就掉头跑了,连项天骐在后面追问她有没有看到大哥都没能回答…… 项天骐自然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想到大哥居然这么急,连酒局散场都等不到,看眼前剩下的两个女人似乎有些不解和疑惑,只好好心的暗自按下手机,假装有电话进来。 “大哥,你有急事要回公司处理,好,我会和她们说抱歉!”放下这个根本不存在的电话,项天骐露出一抹不好意思,叹道:“不如我们继续喝吧,两位美女觉得怎么样?” 阡陌和穆幽幽自然没什么可说,收起了疑惑,和项天骐重又喝了起来…… Chapter86 换个地方 可人走出〈左岸〉的时候,就看到项天珩的法拉利停在大门前,车窗半开着,不敢迟疑,直接走去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了车。 看到可人坐稳,项天珩偏过身子为她系上安全带,脸就那么近距离的贴着她的,让可人连呼吸都不敢再大力些。 直到男人的大手移回方向盘上,可人才松了口气,神色略有些复杂的开了口:“项总裁,还是回你的别墅吗?” “怎么,你有更好的建议?”扭头,项天珩借着车厢内的灯光,斜睨着可人。 “不,不是……”可人郁结了,这个男人说话总能把她噎的一愣一愣的,貌似从最开始认识时,和他交流就很困难,想向他赔罪那会儿他不是还带着她逛花园来着嘛! “所以你想说什么?”男人的长指敲打着方向盘,继续问道。 “这一次完事后,我可不可以回家?”可人咽了咽口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当然眼睛也没敢看向项天珩。 其实,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的,她只是在用身体还债而已,不是把整个人都卖给他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的时候,尤其是他的脸上再挂上那抹她很熟悉却不明所以的表情时,原本想大声说出来的话,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说出来的勇气,也许她是怕这个男人了……怕她不知何时的不小心,再被他算计一次! “回家?”项天珩蓦地冷笑了一声,“你不要告诉我,这次又是什么认床的烂借口!” 那并不是烂借口,可人在心里喊叫着,可是她不能对他多说什么,只好艰难的点了点头:“是,是因为这个原因!” “呵,我的可人儿,你还真敢说!不要忘了,你已经在我的别墅留宿两次了,不是认床吗?我看你也睡得很好,不是吗?”项天珩的大手握紧方向盘,对于可人真的回答说因为认床,不免有些恼怒。 “我……”可人咬了咬红唇,透过后视镜她能看到嘴唇已经肿起来了,不过她没心思理会,和这位难伺候的项大总裁一起,有哪一回她的嘴唇不是肿起来的? 小手捏紧,微长的指甲划在指肚上,她硬了硬心思,“项总裁,我想你误会了,我前两次之所以能入睡,一次是被你折磨了太多次,困倦的几乎没了知觉;另一次你也很清楚吧,我已经醉的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了!” “那么你是觉得,今晚我不能让你困倦的再没了知觉吗?可人儿,你这是在小看我的实力?”略微挑眉,项天珩似笑非笑的反问。 可人的心堵了堵,异常的无语,可是既然话头已经挑起,也就着喝了点酒壮胆,她必须要为自己的权益讨回点什么,否则一直被这个男人这么压制下去,她以后的日子会倍加难过的! “项总裁,我没有想质疑你实力的意思,只不过两天前的夜里你才在我身上发泄了不知道多少次,你还没忘记吧?就算我只是个供你发泄欲//望的工具,也需要休息,我自觉身体还没恢复,无法承受你太多次的蹂//躏,所以拜托你,今晚身下留情一些,至少让我还债也还的挺胸抬头点!” 项天珩听了这句话,蓦地笑了,瞧瞧,时而他的小可人儿就会因为被他逼得到了极限,瞬间变身成一只有爪子的小猫儿,多可爱,连求他的话都说的这么有特色,真是那些庸脂俗粉没办法比拟的啊!SxV。 “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若是不对你多少留些情,也许哪天你会直接落跑也说不定!”项天珩发动车子,径自说着。 “项总裁放心,我是个守信用的人,在没还清你的钱之前,不会落跑!”可人的心可算是定了定,看起来项天珩算是同意了她的要求,于是安心的将头转向车窗外,看着夜幕笼罩下的街景。 许是看的太过入神了,当她注意到车子路过的两侧景物越来越眼熟时,才惊讶的意识到,他们并没有开往他的别墅,而是正在向她的小公寓行驶。 可人的小嘴微张,心里跳起些欣然,心想也许是项大总裁今晚格外开恩了,不打算做接下来的事情,直接送她回来;她越想就越开心,脸上也慢慢浮上期盼,盼着能滚在温暖的被窝里,好好睡上一觉的感觉。 “到了!”当项天珩在公寓前停车熄火时,可人努力的压抑住兴奋,小手紧紧握在腿间,凝眸看着项天珩,等着他开口放行。 “我,可以上去了,是吗?”还是确认了一遍,可人问道。 “当然!”项天珩好笑的点头,看着小可人儿那么溢于言表的开怀,心头倒是有些替她哀叹了,恐怕要让她失望了,哎,天真的小女人,是在想着他今晚要放过她了吗? 看起来,她还是不够了解项天珩这个男人,他习惯的是说到做到,就好像当初说要得到这小女人,不管使出什么手段,都要得到一样;今晚他不过是想换个地方做而已,他挺眷恋发泄之后抱着她睡觉的滋味,但是小可人儿偏偏总想着玩速食的,完事就撤退,那怎么行,不是认床嘛,那就到她的小公寓继续,看她还怎么找借口! 可人欢欢喜喜的推开车门,下了车,也没再管项天珩,可是当要按下大门密码进公寓楼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发现,项天珩正跟在她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射出了一道高出她半截的影子。 “项总裁,你不回去吗?”可人顿觉有种不好的预感,飞快的袭来,僵硬着开口问了问。 “我是打算上去做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为什么要回去?”男人明知故问,扯开嘴角。 “什么?你要去我的公寓?”可人按下两个数字的手停在半空,一脸的不敢置信,声音也扬高了些许。 “为什么这么吃惊,难道你的公寓里藏着男人吗?走吧,我说了要对你留情体贴些,这样你就不会担心认床的问题了,也省去大半夜从我那里回来的麻烦,一举几得,不是吗?”说着,男人的大手揽上可人的腰肢,等着她将密码按全,进楼。 “可是……”可人还想着拒绝,怎么可以这样,在他面前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连唯一租住的小公寓也要留存他的气息,她不想时时刻刻活在有他的空间里,不想可不可以啊! 小手迟迟疑疑的,颤抖着不想按下去,可是项天珩怎么可能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在腰间紧了紧,靠近可人的耳侧,低声叹道:“我的可人儿,我的耐性快要用罄了,告诉我密码,乖……” 几分钟后,两个人还是走进了可人的小公寓,项天珩闲适的在不大的空间里逡巡了一圈,就在白色的单人沙发里坐了下来,双目灼灼的凝着可人。 “项总裁,你喝咖啡还是茶,我这就去冲?”可人伫立在沙发前,小手在身前握紧,有些微紧张,但也知道待客之礼不能少,赶忙问道。 “过来!”项天珩答非所问,伸手拉过可人,一个小慌乱,她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有力的双臂正好趁机拥紧,温热的呼吸缭绕在脖颈间,可人还自由的小手依旧绞在一起,小身子忍不住的想移开,奈何任何的动作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徒劳。 大掌钻进衣服下摆,游走在白嫩的脊背上,一寸一寸,项天珩的眸色深重,这小女人今天竟然穿裤装,让他无端端的多了一道工序,但是无妨,穿什么都是要被脱下来的,虽然麻烦了些!儿心什人。 “别这样,痒……”可人轻声呢喃,止不住的发抖,项天珩的大手好像一只滑溜的虫儿,让她的心跟着骚乱起来,虽然明知道身子可能禁不住他的占///有,但是心却不受控的炙热起来。 “痒吗?那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嗯?”项天珩浮起一记可人看不到的邪魅笑靥,大手蓦地从背后探至前面,直接不设防的钻入了内衣里,jiu///弄着xiong前的粉////嫩。 可人蓦的哽住了要发出的声音,唇瓣死死的咬在一起,口腔里几乎感觉到血腥的味道,挺直的小身子渐渐弯了下去,可是这样的姿势却正好给男人提供了更加便利的条件,大手更加肆无忌惮的揉///捻着,直到感觉凸//起的小骨朵坚硬起来,才放慢了节奏,用略微粗糙的掌间皮肤轻轻摩挲着ding端…… 其实这样的动作对可人来说才是折//磨,愈加难忍的折//磨,想要尖叫出来的冲动可以抑制,但是一**侵袭而来的好像快///感似的东西却抑制不了,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小脸嫣红,禁不住的摇着小脑袋,状似抗拒! 项天珩的大掌倒也忍不住了,解开了可人裤装的扣子和拉链,就隔着内///裤抚//mo了起来,不大一会儿,si//意就漫了上来,他满意的用一根长指佻//开布料,不迟疑的ding了进去。 即使是背对着小可人儿,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不断轻缩的小肩膀和时而轻喃的声音也牵动了他的大脑神经,让手指的动///作加快,甚至听到了pu/pu的水声,更加ci///激了他,恨不能一瞬间就满足…… “不,不要……出去……”可人的神智被男人的手指弄的乱了,她语无伦次的叫着,但置///身那里的手指根本就没有出去的打算,还可恶的曲起来,转着圈似的撩///拨她。 “怎么样,我的小可人儿,准备好了吗?”项天珩笑着探问,但是频率加快的呼吸也差不多出卖了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受困的不只有可人,他也一样。 从沙发上起身,可人被迫的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是小腿也已经有些虚软,项天珩绕到可人的面前,褪//下她白色的长裤,让仅着同色系小裤的两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中,但不同的是,上半身衣服穿的很好,只是留下些褶皱。 由于站不太住,可人的小手只得拄着身后的沙发扶手,项天珩扫视着沙发,嘴角居然牵出似是坏笑的样子,一把将可人抱起扔在了沙发上,然后大手把两只小腿扳起,架在了两侧的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果然是前所未有的勾///人,项天珩看着面前的美景,略微润si的布料几近透明,若隐若现的那块让他的喉咙不自觉的缩紧,喉结上下滚动着,摄出的眼神越来越炽烈,几乎将沙发上的小女人直接吞掉。 可人因为这个姿势,瞪大了眼眸,慌张的想挪回小腿,可是大掌紧扣着,她又如何能动得了分毫呢? 终于,白色裤裤还是被扯掉了,一切都毫无遮掩的映入男人的瞳眸,粉嫩的小珍珠ting//立着,上面似乎还占染了一层润白的锦液,更甚的掏动着男人的心,这一秒项天珩觉得身体里的某个东西碎掉了,一种一辈子都不想放手的感觉激荡着他的心,似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轻喃一般…… 于是不再迟疑,他迅速的解决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两只手臂ya住白嫩的小腿,将巨//大送了进去! 漫漫长夜,不大的小套房里,女人的娇/吟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一直未停摆,从客厅的沙发上,到地毯上,再到卧室的大床上,持续着,不知疲倦…… 等到项天珩将真的虚脱到连叫都叫不出来的可人从地毯上抱上床时,可人已经好像小猫一样闭上眼睛,老老实实的躺进他的怀里;她的眼角有水珠,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液,他猜八成是泪水,因为她哭了,哭着要他慢一些,哎,似乎一碰上她,总是不自觉地不受控,即使她的哀求,也好像魅惑的毒药一般,让他慢不下来! 将一只白嫩的小手按在自己腰间,项天珩拉起厚实的棉被,把两个人遮住,将没有什么知觉的小女人抱的紧了些,渐渐睡熟了…… Chapter87 帮你上药 可人幽幽转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揉了揉疲惫的双眼,感觉自己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吃力的想坐起身,但一抻动双腿,就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放弃了所有动作。 这两条腿还是她的吗?不动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腿还在她的身上,可是一个轻微的小动作,又酸疼的不行,好像是在同她叫嚣着,凭什么要这么不要命的伤害它们,可是天知道罪魁祸首不是她,而是那位项大总裁。 一忆起昨夜,这个可恶的男人发明了新的姿势,把她压在沙发上,两条腿搭在扶手上,卖力的折磨她的画面,可人就忍不住心一颤一颤的,那种疯狂的动作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吧,后来他还让她屈膝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都格外的用力,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能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浮沉沉,就算身子已经疲累酸乏的到达了极限,也没了出声拒绝的力气! 什么对她留情,完全都是鬼扯,她明明已经说了,身体还没恢复,经受不住他那么高强度高密度高频度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可是人家大总裁才不管呢,反正她不过是泄///欲工具而已,没有必要太在乎的…… 握了握小拳头,可人气闷的拉起被子盖在头上,把自己捂在里面,想死的心都有了! 点珩说不。“我的小可人儿,已经醒了吗?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的!”一道低沉暧昧的嗓音隔着被子,溜进她的耳际,可人装作无动于衷不想理会,还以为他餍足了之后就离开了,毕竟白天他堂堂大总裁总是要回公司坐镇的吧,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就闲成这样了吗? “是……我知道我昨夜太过分了,你会生气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乖点,把被子拿开,这样会闷死的……”项天珩好笑的看着在里面死死扯住被子拱起的一团,故作无辜的叹道。 可人不禁撇嘴,这个男人还真好意思,先入为主说什么知道自己太过分了,她生气也应该的,早知道就别碰她好不好,过后说这些没有用的话干嘛?很有营养吗?她今天就是不打算拉开被子,看他还能怎么样? 可人等着,可是周围居然静了下来,没有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床边塌陷的重量也没了,她猜应该是失了耐性走掉了吧,这样也好,免得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他,说实话她现在如果有力气的话,恨不得咬掉他身上几块肉来报仇! 又过了一会儿,可人想掀开被子透透气,可才露出半个小脑袋,就看到那个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的男人,她抑郁的移开视线,及时躲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每每一看到这张脸,就总让她产生他又在算计什么的错觉,所以眼不见为净。 “小猫儿,终于舍得出来了?”项天珩一条长腿跪在床上,大手将可人稍微抱起来靠在床头,发觉她就是这样轻微动一下,脸上的小表情都有些挣扎,心里倒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起来他最近是有些过了,有点没节制了,姑且暂时让她休息休息好了,他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那种男人,毕竟小可人儿还是要陪在他身边很久的,他再想以后也有很多机会,不急于一时! “项总裁,今天不是周末假日吧?难道你不用回公司?”可人冷冷的睨了项天珩一眼,愤愤的说着。 “看到你这样,我怎么舍得回去?”男人嘴角泛起邪肆的笑意,大手缭绕在乌丝间,上瘾了一般抚弄着。 “让你费心了,我很好,项总裁还是回去吧!” “好,帮你上完药我就走。”这时,男人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盒药膏,拿在手上摆弄了一下。 可人愣了一下,迟钝的反问了一句:“上,上什么药?” “你的那里,都红肿了,让我帮你上点药消了肿就没那么难受了,我的可人儿!”项天珩的俊颜贴上可人的侧脸,一只手搂住她瘦弱的小肩膀,暧昧的低喃着。 “不,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一瞬间,可人的小脸变成了番茄,磕磕巴巴的回道,还让他上药,上在那里,那么她纯粹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话,要不然我不介意用强的!”男人似是开着玩笑的说,可是可人在听到那句用强的,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可是……” 项天珩骨子里深埋的不是什么平易近人,就算他会温柔待人,那也是装出来的,霸道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一把将围在可人身上的被子掀走,可人甚至来不及抓住,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裸的靠在床上,连点遮盖的东西都没有…… “项总裁,要不然我自己上吧!”可人看着男人正打开药膏,试图打着商量,让他上药,她就是有种不会善罢甘休的预感。 “我怎么忍心还让你操劳?乖乖听话,今天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假手于我,听到了吗?”大手温柔的掰开白嫩的小腿,神秘的花///径映入项天珩的眼帘,果然红肿的很厉害,他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挤出白色的药膏在手上,手指探了过去,将药膏涂抹在两侧。00000 可人两只小手紧紧的揪着床单,不能拒绝只好忍着,眼睛微微的闭上,不敢看他给自己上药的动作,可当那有着冰凉触感的药膏来来回回的涂在那里时,竟真的比刚才舒服了很多,她微微吸了口气,就任着那灵巧的手指在附近来来回回的游移…… “小可人儿,感觉怎么样?”项天珩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却没离开,不禁眯了眯,眸色热了些也重了些。 “呃……还,还好……”可人娇俏的小脸已经红透,不好意思的低喃着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些,晚上我会再帮你上一次药。” “什么?晚上还上一次?”不是吧?可人瞠大眼眸,不可思议的小样子,蓦地逗笑了项天珩。 “当然,这种药膏有写一日两次,我总要给我的小猫儿服务周到,不是吗?” 可人嘴角僵了僵,完全无语……罢了,随他吧!现在走出去,倘若她要是跟任何一个有缘和这位项大总裁有点瓜葛的女人聊上一聊,说他其实是一个霸道又小人,强权又卑鄙的男人,那些曾经为他着迷或是正在为他着迷的女人,会不会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可事实上这就是这个男人这段时间给她的全部观感,对了,还有一个就是……纵//欲! “来,把汤喝了,我早上吩咐人送来的鸡茸玉米汤,你的小身子太瘦了,从今天开始,我会看着你多进补一些……要不然,我总有中压折你的感觉!”不大一会儿,项天珩走去客厅,端来了一碗汤,折回卧室。SxV。 “谢谢!”可人确实感觉有些饿,而且口干,倒也没怎么抗拒的接过了汤碗,只不过还附赠了一枚白眼,什么叫压折她的感觉,这个男人,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如……还是我来喂你吧!”项天珩倏地将汤碗从可人手里抽走,拿起调羹搅了搅,舀起一匙材料十足的汤送到可人的唇边,可人尴尬的张口喝下,才发现汤的温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烫口也不会太凉,心尖不经意的就划过了一些异样…… 看他优雅的舀汤动作,可人的心居然浅浅的跳了起来,她没想过他会这么细心的,居然还能注意到汤的温度,喝进嘴里的汤明明是咸的,不知怎么竟然有了甜甜的滋味。 她暗自告诉自己,可不是被感动了,只是难得得到这个男人的一丁点温柔体贴而已,难道忘记了昨夜他是怎么没完没了无休无止的折//磨她的?温柔点贴心点而已,哪个男人不会,江洛有过,哥哥也有过,甚至阿良也有过啊! 小手趁项天珩不注意,偷偷的在一侧大腿上掐了一下,钻心的疼可算是让她清醒了些,她安安静静的喝着汤,可是之前有过短暂悸动的心却恢复了平静,眉眼间再没了不同…… “我有件事想请求你,不知道可以吗?”敛了敛眼睫,可人低低的开了口。 “说说看?”项天珩停下喂汤的动作,反问道。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在我的公寓了……”可人不想这个仅属于自己的地方也被这个男人侵袭,昨夜是无可奈何,但是以后她不想了。 “你不是认床?” “我可以完事之后回去的,真的,而且我发誓不用你派人送我!”可人抬头,小脸上写满认真的神情,就差举起三根手指。 “好,我答应你!”项天珩直接点头,竟然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可人松了口气,本以为还会据理力争一番的,还真的没想到他能这么好说话,不过只要他答应了就好,她也懒得再去细考虑些什么…… 但是可人并不知道,项天珩打的主意是什么,否则她以为他真的会那么轻易点头答应? Chapter88 罪魁祸首 入夜,可人撑着身子下了床,想去洗个澡清醒一下。似乎真的是累极了,身上就像被几辆马车碾过一般,中午喝完汤之后便又睡了过去,连项天珩是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只是隐约好像听到关门的声音。 床头柜上摆着那盒药膏,旁边还留下一张字条,很漂亮霸气的笔体,项天珩在叮嘱她别忘记自己上药,可人耸了耸肩膀,将字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走去浴室。 放好洗澡水,小手撑着浴缸的边沿,正想要坐进去,突地发现手臂底下多了两条OK绷,正好是昨天她不小心划伤的位置,不由得感觉有些恍惚,这两条OK绷是谁为她贴上的,很显而易见。 可人将自己埋在浴缸里,只露出两个膝盖和小脑袋,润湿的长发贴在身上,全身上下目及之处都是暧昧的吻痕和青紫,当然可人自己也没办法忽略这些醒目的痕迹。长长的叹了一声,她根本理不清自己纷乱的心思,对于现在这种弥乱的生活,也是一样的心乱如麻,很想伸手找寻一只撑住自己的手臂,但是那只手臂已经离开她身边两年多了,两年来她都是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催眠自己,真的只有贝可人一个人…… 周末的时候,可人来到了一间坐落在郊外的疗养院,这里四周风景极好,蓝天白云都是清清澈澈的,远眺过去还有群山起伏,呼吸一口,沁入鼻腔的都是清新的空气香味。 可人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花苞鲜艳欲滴,还沾着点点水珠透着隐约的香气,她走进疗养院里白色的二层小楼,看到过往的护士还会熟悉的打声招呼。 停驻在一间门牌上挂着00号的病房门前,可人理了理纷乱的发丝,正想推门进去,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咦,可人,你来了?” “是啊,王护士,我来看看姐姐。”可人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花向上捧了捧,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生到道下。 “是不是最近很忙啊?我觉得你有段时间没来了呢!”王护士和可人一道折回病房,问道。 “嗯,是啊,最近有些忙,姐姐还好吧,有没有什么起色呢?” “还是老样子,生命指标什么的都没异常,但是也没有醒来的迹象。”王护士细心的为躺在床上的女人掖了掖被角,摇了摇头。 “不管怎样,我也要谢谢你们的,平时对姐姐很费心。”可人靠近病床,看着鼻子里插着呼吸器的姐姐,眼里划过徐徐的哀伤。 “说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啊!还捧着花干什么,我帮你插起来……”王护士笑着转过头,发现花束还被可人抱在怀里,于是伸手想要接过来。 “我来吧,咦,花瓶里已经插了一束花了?王护士,刚才有人来看过姐姐吗?”可人走到床头,发现花瓶里插着一束紫罗兰,正幽幽的散发着迷离的香氛。 “是啊,是一位先生,我来给可伶换点滴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看到我来就离开了,这束花估计是那位先生留下的。”王护士一边说着,一边走去另一侧打算再取来一只花瓶。 “王护士,不用麻烦了,姐姐不喜欢紫罗兰的,这束花就扔掉吧!”说着,可人直接将花束从花瓶中取出,干脆的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才将手中的百合插了进去。SBKO。 “可是……”王护士看着可人的动作,有些些吃惊,“其实那位先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过来看看可伶的,好像还会坐在床边和她说说话。你知道的,像可伶这种情况最好的就是有人常来跟她聊聊天,说一些过去的事,这样说不准哪天她就醒来了,但是我们这些护士,能做的也只是换药打理卫生这些事,心理康复这种事还是要家属来做的,我感觉那位先生可能曾经和可伶关系很密切吧,对了可人,你不认识他吗?”0 “不认识!”可人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冷漠,摇头,直接否认。 “这样哦,好了,我也不打扰了,你要和可伶聊聊天吧,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可以叫我。” 可人看到王护士走出病房后,慢慢的在病床边坐了下来,小手拉起躺着的女人瘦弱见骨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轻声道:“可伶,是不是该醒来了呢?你已经睡了好久好久了,都两年多了,难道还没睡够吗?” 床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双眼仍是紧闭着,床头另一侧的各种仪器上,指数平稳的走动着,这是唯一能证明病床上的女人还活着,还有生命体征的东西,除此之外,她几乎和失去生命的人没有两样,因为她是个不能动不能说,终日睡着的植物人! “你以前常说,这世界上有太多精彩的东西,太多完美的男人,你要痛痛快快的谈上几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见识到所有精彩的东西并努力拥有它们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一点都不讲信用,扔下我自己一个人,没有你陪着,我看到那些精彩的东西都没有感觉,因为我都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结识每一位不错的男人都很想介绍给你认识,可是你却一直睡着不理我,你再这样下去,我也不理你了!” 可人的小手略微颤抖着,探上前抚摸着女人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颊,脸颊有些冰凉,她好想自己的手能帮她熨热,然后她就醒过来了。 “如果你疼,我也会疼;如果你伤心,我也会伤心;如果你开怀,那么我也会开怀;可是你只是这样没有任何的感觉,让我该怎么办呢?可伶,拜托你快点醒过来吧,我也快要麻木了,你知道吗?这段日子,我过的很辛苦,可是我却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可人说着说着,泪水就从眼眶中滑落,一脸都是伤心,她抬起小手擦了擦,抽了抽鼻子,又接着说着,希望奇迹真的会出现,下一秒,可伶会醒过来! 但是,这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奇迹呢?可人说了好久,说到几乎口干,才悲哀的笑了笑,起身,离开了病房。 走在灰暗的走廊上,可人的心情仍是有些低落的,每一次来看姐姐都要经历一次这种悲凉情绪的洗礼;照理说早该麻木了,可是每一次她都还是会陷入难过的沼泽,挣扎几日才能缓解。 白色小楼外,正午的阳光很浓烈的照射过来,可人抬起小手挡在眼前,向另一侧的小花园走去,难得来一次她不想这么早离开,每每都会在风景不错的小花园里坐上一坐。 可是,才走到木质长廊里,就遥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正坐在长竹椅上,安静的凝着远方的样子。 可人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愤怒袭上脸庞,她快步的向男人的方向走去,炽烈的怒过席卷一整个周身,恨不能将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一刀捅死,甚至是千刀万剐! 男人似乎有了感觉,转过头,看到了可人那一刻,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些许巧遇的欣喜。 “霍东耀,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可人站在男人的面前,只能采取仰视的姿势,她的眼中是冷冽,满满的冷冽,汹涌澎湃。 “我是来看可伶的。”霍东耀暗暗叹息,回答道。面对可人如此明显的憎恨,他能做的也只是佯装看不见而已。 “来看可伶?你凭什么,霍东耀先生?你到底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又是可伶的什么人,还好意思假惺惺的走进这里,甚至大言不惭的说你来看可伶!我相信姐姐如果知道你来了,一定会恨不能让你永远消失在她眼前!” “可人,可伶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的,所以……” “你当然有责任,而且你还是罪魁祸首!如果没有你,姐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知觉,霍东耀,贝可伶现在是一个植物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说的植物人,你够了吧,她已经这样了,你难道还要害她吗?你是不是不把她害死就不会善罢甘休呢?” 可人在面对霍东耀时,自问还是能够冷静的,她是恨这个男人,非常非常的痛恨着,可是她不想为了他毁掉心情,所以一直以来都在告诉自己,即使有一天重逢或是相见,都不要发怒,只要冷漠以对就好。 就好像前两次在〈顽世〉一样,可是今天他出现在了姐姐住的疗养院,就好像是把可人绷紧的最后一根丝线扯断了,她能做的只是这样疯狂的发泄,这一切是他自找的,他不该来,不应该来的! “可人,不要这样,你冷静些。如果你不想我来,我不会再来就是。”霍东耀没再试图解释什么,只是允诺着说。 “你当然不要再来,请你记清楚,这里不欢迎你,我不欢迎你,姐姐也不欢迎你!还有,我好心告诉你一声,姐姐最讨厌的花就是紫罗兰,你拿来的花我已经赏给了垃圾桶,没有人会喜欢的!”话落,可人没再理会霍东耀,扭头离开了小花园。 Chapter89 签下新人 “耀哥,刚才可人小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直到可人离开,允泰才从暗处走出来,站在霍东耀的身旁,蹙着眉头说道。 “所以呢?”霍东耀恢复了面无表情,似乎他这辈子所有的表情都给了一个叫做贝可人的女人,而除了她之外,他也懒得再给任何人一个表情。 “那些话很过分,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就不会这么说了。”允泰的脸也是极冷的,大抵是跟在霍东耀身边太多年了,也习惯了和他保持同一个神情。 “允泰,真相是什么,现在除了我们,就只有躺在床上的贝可伶知道,可是从你或是我口中说出来的可人根本就不会相信,我了解她,她是个很固执的女人,一旦认定了的事,又怎么会轻易改变认知呢?” “难道贝可伶一日不醒,这个误会就要一日被掩埋下去吗?可就算她醒了,也未必会还给耀哥清白吧!” “事情最终会变得怎么样,没有人能预料到,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是这辈子和可人纠缠在一起,则是我在她十七岁时就做出的决定,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改变我的初衷,所以我不介意她再恨我多久,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来到我怀里!”0 允泰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耀哥坚定的神色,不由得在心里轻叹了一声,如果说爱情是他不懂的谜题,那么他不会去琢磨,却只是想耀哥能爱的轻松一些而已。SBKO。 心什裁出。“之前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两个人并肩向疗养院的门外走去,霍东耀突然想起,问道。 “耀哥,我调查到,帮助可人小姐的是目前几乎垄断传媒行业的域天传媒集团的总裁项天珩,而且后来我也陆续有查到,那位项总裁和可人小姐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但是具体深入又查不到什么了……” “我知道了,你继续帮我注意他们,静观其变就好,如果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霍东耀沉思了一两秒,吩咐身旁的允泰。 “我知道了,耀哥!对了,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知道,可人小姐的那个前男友江洛跟戚碧瑶分手了,我担心江洛会不会再一次借故找上可人小姐,要不要我派人去提醒他一下?”允泰突然想到,然后顿住了脚步,侧过脸看着霍东耀。 “再去纠缠可人?以我对可人的了解,她不可能再给那个男人机会,不过也派人盯着他吧,有情况同样告诉我!”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车子旁,霍东耀拉开车门,坐进去之前再度扫视了一眼这栋二层的小楼,才目光深邃的坐进了车子里离开。 允泰掌控着方向盘,车速一般的行驶在路上。他透过后照镜看到耀哥正疲惫的倚着闭目养神,便也安静的不做声,但当到了一个路口时,却突然睁开双眼,开口:“允泰,和金三角那些人之间的联系进展的如何了?如果确定他们有诚意和我们合作,那么利益再多让给他们一些也无妨,我主要是要扩展这一条通道,为了以后的供货和收货打好基础!” “耀哥,阿炜最近又去金三角和那帮人谈了一次,听他们的意思是有意向跟我们合作的,但是似乎东升帮的蒋灏也有和他们接洽过,表示过合作的想法,所以那帮人还在考量同哪一方合作会赚的更多……” “蒋灏?”霍东耀重复了一遍,脸上浮起阴冷,“想要跟我抢,也要有这个实力才行!” “耀哥,和金三角那些人的合作我们应该能拿下的,我只是担心蒋灏,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当初也是杀死了自己的大哥才坐上老大的位置,他会不会为了这次的交易,使出什么下三滥或是狠毒的方式?” “我会怕他吗?允泰,安排下去,过几日我要亲自去金三角一趟,如果可以,在那里我就直接敲定交易的事情!” “是,我知道了,这就安排下去。” ************************豪门来袭************************ “可人,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和项总裁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早上一进公司,可人就被阡陌拉到角落里,靠的很近很近的逼问道。 可人轻轻笑了一下,摊了摊手,状似无奈的回答:“阡陌,你这个问题问的真是让我觉得好没头没脑啊!” “哪里没头没脑?我又不傻,那天可有看出蛛丝马迹哦!”说着,阡陌眯了眯眼,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 可人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跳的有些快,她强压住心跳,平静的说:“我能问问,你这蛛丝马迹都是从哪些方面分析出来的吗?这样我也好一一的反驳回去,免得让你误会我的清白!” “哼!第一,你和项总裁喝交杯酒为什么那么尴尬?第二,为什么你喝完匆匆跑进洗手间,而后不久项总裁也去了?第三,你回来就慌张的交代了一声离开了,而项总裁压根就没回来,你们两个难道不是一起走掉的?说,你们去了哪里?”其实阡陌虽是逼问着,但是八成是以着听八卦的心态,可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和谁在一起,她都乐见其成的,只要别再是江洛那种烂男贱男就好了! “我的大小姐,你的想象力啊,我真是甘拜下风了!第一,你也知道我和项大总裁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你觉得我和他喝酒会神态自若,完全没有一丁点尴尬?第二,你怎么知道项总裁也去了洗手间呢?我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看到他在走廊尽头打电话,然后很快就离开了,至于我,是临时接到疗养院的电话,说姐姐情况有点变化,我才急急忙忙离开的,我和项总裁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到好吧?” 可人心虚的胡乱解释了一番,更是把可伶也掺了进来,只要阡陌相信她就好,事实上是,她不希望和项天珩之间这种难以启齿的牵扯被任何人知道或是察觉,她宁可以后像做贼一般都无所谓! “是这样啊?那可伶没事吧?她是不是醒来了?”阡陌一听,立刻忘记了刚才追问的事什么事,满眼的关心。 可人哀哀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她已经睡了那么久,我都开始不相信奇迹了,有一天她真的会醒吗?” “傻女人,不要想太多了,连医生都说了,只要等待奇迹就好,可伶有一天一定会醒来的,知道吗?”阡陌大咧咧的拍了拍可人的肩膀,大声鼓励。 “我知道了,谢谢你阡陌!”可人勉强笑笑,同时心松了一些,和阡陌结伴回到办公区。 今天没有驻场的工作,像她们这种小角色,也就只好守在公司,等待经纪人给安排亦或是自己想办法闯,当然这种闯究竟是意味着什么,相信每一位处在这个位置上的小明星都很清楚,只不过那种机会也不可能轻飘飘的就降临到谁的头上,一切都是机遇! 刚过十点,伊敏风尘仆仆的走进了办公区,她正通着电话,不知在说着什么,进了办公室没几秒钟,又推开门走了出来,仍旧是大步流星。 可人坐在角落里,无聊的翻着八卦杂志,看敏姐这种忙的连正眼看她们都没时间的人,她可从来没抱着什么期望,有一天会被敏姐委以重任。 伊敏是凡事利字当头的人,要她另眼相看,首先必须要有利可图的,所以可人她们这些驻场,在伊敏的眼中,就是完全无利可图的一群人,而她带着她们,是必须要承担的工作,因为她是经纪人而已。 “都过来一下,我来给你们介绍下我们公司新签下来的新人!”不大一会儿,伊敏再度折返,这次她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女人,女人梳着一头长直的秀发,背后背着一把吉他,脸上的表情冷冷淡淡的,显得很是高傲的样子,身上穿着黑色的T恤和仔裤,也是冷冷素素的样子。 可人听到敏姐的吩咐,走了过去,和大家将两个人围在中间,而在看到这位新人的一瞬间,可人就愣住了,竟然是她那天在商场看到的那位举行签唱会的歌手,当然也是随后被项大总裁宝贝的护在怀里的女人。 可是,她怎么会签到蓝天娱乐呢?她还一直以为,虽然那天猜出这位歌手可能不是域天的人,但至少也很快就会被域天签下来的,毕竟她和项大总裁之间有着那么明显的暧昧关系啊!没准是之后要明媒正娶的项少奶奶呢吧! “宁紫如,大家认识一下!她来我们蓝天会主打唱歌和作词作曲,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大家都在一个公司,平时多照应一下……” 敏姐还在不断的说着,而可人的思绪早已经飞去了外太空,只是略略听到了这个新晋歌手的名字叫做宁紫如,不禁想着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啊! Chapter90 真惊喜啊 果然是地位不同待遇也不同,宁紫如虽然只是刚签下合约的新人歌手,甚至在歌坛的名气也很有限,但是却被安排独享一间创作室,可以练歌兼创作。 当然,公司这样的安排一定会传出很多流言蜚语,有的人说宁紫如是敏姐介绍来的,有的人说她是老板的亲属,更有甚者猜测她是老板罗世友的情妇,享受这种待遇,自然理所应当。 可人听到这些传闻,都只是抿唇笑笑,只有她最清楚,宁紫如和罗世友或是敏姐可能根本就没有关系,相反之有关系的则是域天传媒鼎鼎大名的项总裁。 不过,宁紫如会签来蓝天对于她来讲,到底是个谜,但贝可人一向对很多事都懒有追根究底的想法,所以她定然是不会去弄明白的,即便她和宁紫如虽然不认识,但却在跟同一个男人纠缠…… 漫无目的的在走廊散步,竟走来了创作室这里,可人透过巨大的透明落地玻璃看着里面,宁紫如正面对着她坐在高脚椅上,面前放着两沓词谱,手指灵活的在吉他上拨弄着。 创作室设置了隔音效果,可人听不到半点音乐声,可就只是凝着那张融有隐隐哀伤的面庞,她就不自觉停驻下来,不想离开,仿佛能听到从她嗓间传来的清灵歌声。 “请让开!”当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可人的思绪,她才发现宁紫如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而自己那么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连忙尴尬的闪开。 望着那瘦弱的背影,可人浅浅的笑了笑,还真是有性格,不管是对谁,哪怕是经纪人敏姐,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难怪会博得项大总裁的另眼相待,不像她这般没有性格…… 所以宁紫如是被项总裁护在怀里的,而她只能是被压在身下泄//欲的,这就是最明显的差距! 阡陌又从敏姐那里蹭来了一个给圈里某些大牌做侧面或是背面替身的机会,所以近几日一直奔波于各个片场,那个小妮子倒是一直壮志酬筹的想赚来四千万,可是她早已失去了动力,选择或是被逼用另一种稍微简单好用的方式来还债! “贝小姐,请等一等。”可人走出公司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休旅车门前的祁秘书,她迟疑了一下到底要不要打招呼,但还没做出决定,人家已经上前截住了她。 “祁秘书,找我有事?”她接到项大总裁的电话,这几日会去美国出差洽谈合约,知道有几日不用见到他了,所以对于他的秘书突然找上自己,略感奇怪。 难得得了几天清闲的日子,可以不用太操劳身体,可人是有多开心,开心到对于项大总裁在电话里说,要她乖乖的等他回去,不要出去勾三搭四,以及什么等回去一定要她三五七天下不了床之类的鬼话,都完全不在乎了! “是,总裁吩咐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祁秘书点了点头,回身指了指自己的座驾。 “可是项总裁不是人在美国吗?” “总裁是还在美国洽公,贝小姐此行并不需要和总裁见面,所以没有任何影响。” “哦,好!”可人愣愣的点头,没再提出什么疑议,上了祁秘书的休旅车。 车子平稳的穿行在市中心,不过不到十分钟的车程,可人被祁秘书带到了一幢高档别墅式公寓楼前;下了车,她踯躅的看着眼前精致的楼区,扭头,满腹疑问的问道:“祁秘书,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贝小姐,总裁已经在这里购置了顶层的公寓作为你的居所,今天我就是奉他的命令送你过来的。” 可人又不傻,耳朵也不聋,所以祁秘书的话她一字一句都听得很清楚,但仍是想确认一般,反问了一句:“所以项总裁的意思是,要我搬来这里住,是吗?”0 祁秘书颔首,“总裁很体贴贝小姐,不想你奔波于公司和他的别墅之间,所以在这里为你购置这间公寓,室内的装修一切都是按照总裁的吩咐办的,相信贝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那么,祁秘书知道,我有对项总裁说过,我认床,在别的床会睡不安稳的事吗?”可人面无表情的又问道。 “贝小姐放心,总裁当然考虑到了,所以你不妨到公寓里面去参观一下吧,我相信你看了之后一定会感动总裁的安排的!”祁秘书真是个称职的说客,不只说话的时候满脸诚意,更是适时的加入些肢体语言,好像是为了证明他说出话的可靠性有多强大似的。 “好,麻烦祁秘书了!”可人似笑非笑的回了一个表情,便跟在祁秘书身后向公寓走去。 顶楼,都是有钱人的象征,尤其是这种几百万起跳的别墅式公寓楼,每一寸都极近奢华,但是对于可人来说,等同视而不见,她不知道项大总裁出差之后却突然来这一套是为了什么,讨好她?没有必要,因为欠钱的是她不是他,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不管这里有多豪华多昂贵,他无非是想找一个可供他随时发泄欲//望的地方,这里的路程多么近啊,方便极了不是吗? 想到这儿,可人抑制不住的唇角泛起了冷笑,可当走进公寓时,冷笑瞬间僵在了唇边。还多项然。 客厅的装饰多么眼熟啊,完全比照着她租住的小公寓装修的,那张摆在门口沙发不远处的圆形矮桌,她最常就是躺在沙发上,冲一杯飘香的咖啡摆在那儿,快步的走过去,桌面上的痕迹告诉她,这张桌子并非是双生子,而就是那张她所拥有的…… “贝小姐,楼上是主卧,你去看看吧,相信会更喜欢的……” 伴着祁秘书未落的话音,可人已经先一步冲上了楼梯,推开房门那一刻,她似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眼前的所有真的如她所想那般时,她的愤怒爆棚了,两只小手紧紧的在身侧握成拳头,只因为她的床,化妆台等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间房里! 那个妄自尊大的项大总裁,根本没遵循过她的意见,甚至连通知她一声都不曾,直接将她租住的公寓清空了,所有的家具都搬来了这间华丽的公寓,多么细心体贴的行为啊,知道她认床,所以做了这么多,可为什么这一切看在可人眼里,却是那么那么的痛恨呢? “祁秘书,一天的时间就能做这么多事,效率还真高啊!”可人咬紧牙根,冷冷的讽道。 “贝小姐说笑了,总裁吩咐的事,别说一天,就只有一个小时,也是要办好的!”祁秘书不知怎么灵魂出窍了,平素那么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居然没有看出可人的愠怒,反而老老实实的回答。 “所以,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打开我公寓的门呢?不要告诉我,用撬的……” 祁秘书到了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可人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所谓兴奋和感动,立刻闭嘴没有再说下去,什么房东太太收了一大笔钱,兴奋的撕毁了租约,甚至还帮他们打开房门将东西搬离这些话都成了禁言! “贝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你可以打给总裁亦或是等他洽公回来告诉他!” “的确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不过我就不麻烦了,烦请祁秘书转告一下项大总裁,下次动我东西的时候请预先通知,我认床但更认房间,这不是在两个地方弄相同的布置就可以弥补的!所以,这里我不会住,让项大总裁费心了,再见!”话落,可人径自跑下楼梯,懒得再甩祁秘书这个狗腿! “贝小姐……”祁秘书喊着,她的小公寓已经归还房东,总裁的目的就是要她当即搬来这里,所以她惯常穿戴和使用的东西都在衣柜里,甚至还为她添置了一整个衣柜的国际名牌定制服饰,这些都是废话,关键是她就这么跑掉,今晚难道是要无家可归,在路上流浪? 贝小姐要是流浪,他可承担不起,总裁若是知道了,八成会让他以死谢罪,于是祁秘书马上拨通总裁的电话,一秒都不敢耽搁。 可人气得几近发抖,差点怒吼出来,可是她没有办法,项天珩那个可恶的死男人,不声不响就做了这种事,让她怎么办?她现在是能找到房东太太理论重新租下公寓,还是能折回把所有属于她的家具再搬回去呢?答案是,她哪一样都做不到! 她从来没想过,住的好好的公寓,突然有一天就不再属于她了,可是这件事就偏偏发生了,多么可笑?可人真的就笑了,笑的很大很大,肩膀都抖动起来,可是笑着笑着,泪水就夺眶而出…… “阡陌,我今晚能不能住到你那儿?”完全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似乎天色都从暗蓝变成了全黑,她才嘶哑着嗓子,打给阡陌求救。 “可人,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啊?” “没什么,只是房东突然把公寓收回,我无家可归了……”可人抽噎着,仍是没办法说出实话。 “你这是什么房东啊,真不厚道,你现在在哪儿,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去接你,等我哦!”SBKO。 “谢谢你,阡陌!”可人挂断手机想要发讯息,才发现手指都在颤抖着……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安凝今晚公司临时聚会,回家超级晚,只能勉强更出一更,亲们见谅,明天下班就马上更新,所以亲们再多多支持安凝些吧,看着数据每天在减少,安凝这小心肝拔凉拔凉的啊…… Chapter91 都是疯子 可人在阡陌的家里住了三天,同时也在积极的找寻下一个租处,毕竟顾爸顾妈都在,她总是住下去很不方便,所以这几日离开公司后,她都不断的出入房屋中介,但是之前的小公寓住出感情了,突然想找一个喜欢的,真的有些难。 不知道祁秘书那个狗腿兼皮条客有没有把她的意思传达给项大总裁听,不过她这几日过的倒算平静,没人来打扰,只不过时常会有种暴风雨来之前宁静的感觉。 从录节目的演播大厅出来,可人和阡陌并肩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期然的抬头,看到了驻足在不远处的江洛,看他的样子似乎在等谁,可人并没在意,只是在快要接近时朝江洛略略颔首。 “可人,能不能借我点时间,出去喝杯东西?”江洛的脸上隐着些紧张,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 “对不起,我们可人没时间,而且就算有时间,也不会陪贱男喝东西!”可人没等开口,阡陌已然插嘴,对江洛怒目而视,俨然有母鸡护着小鸡的感觉。 “我……”江洛尴尬的哽住,被阡陌太直接的话弄的脸颊发烫。 “怎么,江大经纪人不好意思了?这就不好意思了吗?按理说做经纪人都要脸皮够厚才行啊,更何况像江大经纪人这种还善于爬墙的男人,脸皮难道不是要比城墙还厚吗?”间都他我。 可人无可奈何的听着阡陌埋汰江洛,看着江洛几近猪肝色的脸庞,不免有些歉意了,阡陌的小嘴一向是得理不饶人的,加上她对于江洛和戚碧瑶这对,每每提到都是嗤之以鼻和蔑视的,让她碰上机会,不把江洛修理的体无完肤,就不是顾阡陌了。。 虽然,当年她没想过江洛这种人也会出轨,但是毕竟相处过一段日子,对他也还算是了解的,他时而会含蓄和羞涩,性格其实是一多半内敛一少半外露的,所以在阡陌面前,他一定没脸回嘴的,也只能在演播大厅的走廊里,任阡陌教训。 “既然不行,我先走了,可人我有时间再找你。”江洛说着,就想撤退。 “江洛,等等。我和你去,今晚我有时间。”可人柔柔的微笑,握了握阡陌的手,努了努嘴意思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上前几步和江洛一道离开了。 “刚才阡陌的话你不要介意,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又因为对你印象不怎么好,会这样说你多包涵一些吧!” “其实顾小姐没有骂错,我的确是那样的人,谁叫自己当初眼瞎呢?以为选了个好的,却原来并不是那么回事……”江洛兀自讽笑,一脸的自嘲表情。 可人侧眸,瞄了江洛一眼,却没有说话,对于他这样说,心里说来有些厌烦的……当一个女人在身边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偏要找寻些刺激,而当刺激的感觉散去,又开始无尽的后悔,为何当时没有珍惜那个女人,在她以为,这样无非是敢做不敢当的行为! 既然当初江洛有胆量选择和戚碧瑶走在一起,就同样要有胆量去承担后果,而不是此刻在她面前怅惘和遗憾。 两个人来到演播大厅附近的一间咖啡厅,可人照例选择了爱尔兰咖啡,其实她最钟爱的仍然是拿铁,可是在江洛面前,她一点都不想让他以为自己对过去还有留恋,所以宁舍心头之爱,喝一次两次爱尔兰,怎么说她和江洛这种关系,也不可能总在一起喝东西的。 “可人,其实刚才开口邀你的时候,我以为你会一口回绝的。”江洛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定定的看着可人。 “所以我会答应你,很吃惊?”可人的眼睫低垂,在眼眶处绘出一道阴影轮廓,小手拿着调羹在咖啡杯中搅拌,语气淡淡的,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也没有多吃惊,不过还是有些欣喜的。可人,其实我知道,当年你会选择跟我走在一起,并非全是因为爱情的因素,上一次喝东西的时候,我用这件事来攻击你,后来想一想觉得自己很混蛋,好像是在为错误找开脱的理由……” 可人抬眸,看着江洛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咖啡杯杯柄,暗暗的叹了一声:“江洛,过去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起来了。” “不,可人,你让我说吧!”江洛略显着急,蹙了蹙眉,就接着道:“用两年的时间,才看清自己的心,是我白痴是我傻,你可以原谅我吗?不如我们重新再在一起吧,这一次不管你是拿我做替身还是怎样,我都不会再背叛你,离开你了,我会一辈子陪你走下去,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话音未落,江洛便迅速的起身,不顾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的侧目,来到可人的面前,单膝跪地将可人的小手攥在掌心,脸上哀求和期盼交错…… 没有犹豫半秒,可人就将手挣脱出来,她冷漠的睨着江洛,余光看到四周注视这边的目光,眼神就更冷冽了。 如果她能早一步知道江洛约她来喝东西,是为了说这些话,那么她根本就不会来,甚至是再跟江洛见面。她不记得自己给了他错误的信息,那么他怎么就自以为是的认为,她愿意接收戚碧瑶不要的烂男人呢? 她是不是让他觉得自己太善良,不像阡陌那么直接呢?只因为她从来没有太无情的对他,即使是那时亲眼目睹他的背叛,于是他就自然的将没有太无情理解为仍留有余情? “江洛,很抱歉,是你把我们可能成为朋友的机会毁掉了,以后我们就当陌生人吧,今天的咖啡谢谢你,虽然我并不爱喝爱尔兰咖啡;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我最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拿铁,但是并不是对你或是对曾经那场恋爱仍留恋,我只是喜欢拿铁的甜腻而已,就这样而已,希望我们再见,再也不见!”说完,可人干脆的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厅,而单膝跪地的江洛,就保持着那个动作,呆呆的看着可人离去的背影,心头的滋味百味俱全,酸涩苦咸,久久萦绕着…… “我的可人儿,似乎在你的骨子里,藏匿的永远是叛逆,你永远不会听话!”可人走出咖啡厅,不想招计程车,于是打算漫步回阡陌家,却在穿过一条行人不太多的小巷里,被一只大掌按住肩头。 项大总裁走了快十天了,也该回来了,可人对突然被他截住,一点都不感到吃惊,只是顿住了脚步,背对着他。 纵览之前的很多次,她都会莫名其妙的在某个地方和这个卑劣的男人巧遇,一开始她真天真的以为是巧合呢,但是这一次就没那么傻了,这世上也许巧合的是挺多的,但是在她和项大总裁之间,就纯粹是人为主导的! “项总裁所谓听话的定义是什么呢?就是你未经我允许,将我的公寓退租,把我的家具清空,逼我住到一个让你满意的地方,就是听话了?按照项大总裁的歪理,我是不是还应该感恩戴德,对你顶礼膜拜?”半晌,可人冷哼一声,反唇相讥。 “这张小嘴,几日未见,倒是厉害了很多!”项天珩将可人扭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眯了眯眼道,他的心头有隐约的怒意和气愤,只是一直压抑着。 可人没有接话,只是浅浅的白了项天珩一眼,眼睛觑向远处,今晚还真是累,刚才遇到一个发疯的男人,这会儿竟然又来一个不正常的,真是耗费体力。 “可人儿,我从来都不屑于为任何女人安排些什么,为你买这间公寓,甚至是把你习惯的房间装修照搬过来,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我肯花心思的,为什么……为什么不领情,宁愿住在别人家里,也不住过去?”说着说着,项天珩慢慢的逼近可人,一只大手挑起可人精巧的下颌,身上散发出徐徐的戾气。 “呵,照项总裁这么说,我是不识好歹了?看起来,真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拒绝过你,我这行为真真是大逆不道了。不过,项总裁,我很想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以为你难得施加给别人的好处,也许并非是别人想要得到的,所以你没有资格强迫别人接受,即使如我,是供你发泄的工具也一样!” “女人,你惹怒我了!敢这么惹我的,你也是第一个,唯一的一个……” 项天珩两只大手狠狠的掰住可人的双肩,双眼迸出猩红血色,双唇倏的覆上可人的,凶狠的啃噬着,甚至有将柔嫩的红唇一口吞掉的意思,牙齿毫不留情咬着唇瓣,有力的舌头顶开牙关,横冲直撞就冲了进去,继续咬着啃着,犹如一只发狂的猛兽一般…… 可人的两只小手臂使力的推着,捶打着项天珩,可是完全无用,她想闪开脑袋,可是精壮的身子直接将她抵在小巷的石壁上,让她分毫都动不了,只能被动的在这个时有行人走过的巷子里,接受着他疯狂的吻,疯狂的折磨! 疯子,都是疯子,可人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意识,再无其他…… Chapter92 穿也没用 这样一个本着折磨和惩罚念头的烈吻,到头来折磨的却是项天珩自己。他缓缓的从可人的红唇上退开,双眸愈加的血红,凝着那红肿甚至有些微破皮的唇瓣,身下居然开始紧绷,周身渐渐泛起炙热。 可人恨恨的瞪着项天珩,这个男人仍旧是对她一脸愤怒的样子,完全不在乎这是在大街上,他们这样的吻不知被多少人看去了,不知在被多少人议论和嘲笑,他不在乎可是她在乎,她不想这么丢人啊…… “项总裁,够了吗?请让让,我要离开!”小脸飘着嫣红却那样冷漠,这是可人能尽力让自己保持的表情了,否则她可能一气之下一脚踹上男人的命根子,让项家下辈子断子绝孙! “离开?你自己不是说是我发泄的工具,现在我想要发泄了,走吧!”项天珩双臂环胸,瞥着可人,似乎有意逗弄她,但是那张脸上是满满的严肃和冷萧,又看不出半点逗弄的痕迹。 “我不要……”可人的脸庞一瞬间白了,小手摸着身后的石墙壁,好像在寻觅着从这个男人身侧逃跑的机会。 “不用想了,你跑不掉的!”项天珩一句话堵死了可人的小心思,冷笑一声,大手揽上纤细的腰肢,一使力居然倒栽葱的将可人扛在了肩头,什么光天白日,什么伦理道德,在项大总裁眼里等同无物! “啊……你放我下来……项天珩,你无耻,你放我下来……”可人蹬踹着腿,小手使劲的捶打着男人的脊背,吃奶的劲儿都想使出来,无奈男人不止不动如山的迈步向前,竟还有些享受似的。间子那是。 “可人儿,你可以尽管再大声点叫,如果怕效果不到位,我可以帮你找来几个娱记报道一下,如何?” 项天珩一句话说完,可人立刻噤声,但是不说话不叫喊不代表就不挣扎了,她的小腿儿依旧没有老实,没有‘倒’以待毙,更加卖力的踢着踹着;许是终于被她踢烦了,项天珩大掌一按,直接将两条小腿困在臂间,再动不了…… 可人的脸蛋被倒流的血液充斥的通红,她的小手死死的握紧,一想到她马上又会被这男人一阵无休止的蹂躏和折腾,心里就闷的要死,痛苦的要命,这近十天的日子,好不容易酸涩消散了,可好日子还没过两天,今晚逃不过,就又要痛苦几天了! 项天珩很满意终于老实了的可人,扛着她走到停在巷口的车前,拉开车门一股脑将可人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快速的坐进去,吩咐司机开车,司机立刻非常有效率的踩下油门,车子一瞬间离弦的剑般飞了出去…… “过来!”项天珩朝紧紧的缩在另一侧车门的可人招手,让她过来自己怀里。 可人摇头,同时扭头看向窗外,不打算理会这个无耻卑鄙下流的男人,可是在听到那句‘别让我自己动手,你会后悔的’就撑不住了,咬着嘴唇一脸强迫的蹭了过去。 大掌环住小可人儿,项天珩将下颌抵在她的肩头,嗅着身上熟悉的馨香。其实这次去美国考察和敲定合作对象,他原定的停留时间是半个月至二十天的时间,但是因为晚上躺在床上,抱不到他的小可人儿,没有人安抚那份异国他乡的寂寞已经够不好受的了,又接到了祁秘书的电话,问他小可人儿说什么不肯接受住进那间公寓该怎么办,于是他再无心恋栈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手边的工作,搭乘最快的航班飞回来,转而找上这个不听话的死女人!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她和前男友坐在一起喝东西,行,他可以不计较小可人儿根本不听他的话,他不让她勾三搭四,她身边偏偏男人不断;但是那个男人突然跪在小可人儿面前,一副求婚的样子,是要干什么?他项天珩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的男人染指了,还是一个已经打上‘前’的标志的男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好像,祁秘书说过,那个男人是个经纪人,好,就封杀他在这个圈子里谋生的机会,看他还敢不敢再来纠缠他的人,至于小可人儿,要怎么惩罚,很简单,三天下不来床,最好的方法,不是吗?。 “可人儿,记不记得我离开前那通电话对你说过什么?”过了一会儿,项天珩抬起下颌,侧脸贴着可人的脸颊,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 “不记得了!”可人干脆的回道,想都没打算想也知道是什么,她就不想称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所以必须否认。 “好,很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的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的!” 可人的心因为这句话咯噔的跳了一下,可她还来不及反驳或是多想什么,温热的唇瓣已经又一次覆上了她的嘴唇,这一次倒是温柔了很多,辗转着,柔吻着,让可人渐渐的被一种朦胧且不真实的气息笼罩,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只大掌从衣衫的前襟探入,毫不迟疑的找到了胸房的位置,稍稍一推,就将小内衣推了上去,白色的灵活小兔跳脱出来,隔着衣衫,情景煞是撩人。 瞳眸热透,盯着那张已经深陷亲吻里的小脸,大手按上小白兔凸/起的粉红眼睛,带着微微粗糙的触感揉///捻着顶//端,激的小女人瑟缩了一下。 于是,车在继续前行,吻在继续蔓延,手在继续撩拨,隔屏后的项天珩,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已经把小可人儿弄的激喘连连,时而呜鸣,时而呢喃…… 当车子停稳,项天珩才离开可人的唇瓣,大手也松开了小兔儿,没有为可人将内衣重新系好,反倒一使力直接将它扯了下来,扔在了座椅上。 可人愣愣的盯着被项天珩扔出来的东西,几秒后才呆呆的意识到那是她的文胸,脸蛋本已被深吻弄的通红这瞬更加的热了起来,她挣扎着想伸手去够文胸,却被项天珩困住胳膊。 “你干什么?我这样怎么下车?”恢复了些许理智的可人,不禁怒目瞪视项天珩。 “没有用的,可人儿,它迟早还是要被扒下来的,所以再穿上又用何用?”邪肆的一笑,项天珩直接抱起可人,将那双跳动的雪白用自己的胸膛遮住,大步下了车。 可人愤怒极了,这是说的什么鬼话,那么是不是他吃了饭还要再拉出来,饭以后也不用吃了?可是她没机会把这句话再吼出来了,因为发现自己被带回了那间项大总裁大手笔送她的公寓时,想吼的心情也顿时灭了…… 所以,她还是逃不过就是了,难不成现在可以从他怀里跳出去跑掉吗?上身未着内衣允许她那样冲动的行事吗?答案是不可以! “怎么?不想回来是吗?”项天珩扯了扯唇,怎么会看不出可人脸上的神情?可是他这次就不让她开心,这间公寓她是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从来没有女人可以置项天珩的心思于不顾,她也不可能是例外! “我不想回来,就可以不回来吗?”可人冷冷的反问,没抱一丝希望,这样也不会失望。 “当然不可以!如果你不想回来,我会派几个保镖每天看着你,只要你工作结束就把你带回这里,怎么样,我的可人儿,你不想这样的吧?不想就乖乖听话,搬来这里住!”项天珩狡黠的笑了笑,倒是难得,可是可人看了就只有七窍生烟这一种感受! 上了顶层,走进公寓,项天珩直接就将可人儿抱进了楼上的卧室,踢开房门,下一秒可人已经被扔在了白色底色的大床上……可人脑袋恍惚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床垫似乎较之前她睡的那个柔软了很多,是这个男人的杰作吧,怎么,怕床垫太硬,把她压折吗? 小脑袋闷在床单间,可人趴着装死尸,决定不管那个男人会怎么对她,都不打算给他反应和回应,可是当那只大手刷的褪下她的裤子和内裤时,她的小手还是忍不住揪紧了床单,当那只讨厌的手指一下ding//进那里时,她还是闷哼了一声,当第二根第三根手指ding//进去的时候,可人咬紧牙根,却还是被一种她始终形容不出的难够和刺激交织的感觉掌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无休无止的和他在床上纠缠的日子何时才能是个尽头?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今天无意中看到的八卦报道,这种方式看起来是挺不耻,但是对于她现在正做着的事来讲,最起码要更值得一些。 也许这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尽快脱离苦海的方式,她只能姑且这样试一试了! 当某个巨//大的东西ting入窄小紧///致的神秘幽谷中时,可人的小脑袋里已经剩不得什么了,就在尖叫马上要溢出喉咙时,她扭头对着两手拄在她背部,正待驰////骋的男人说了一句:“项总裁,我要成名,这是让我住进……这里的条件!” Chapter93 暗中使坏 他的小可人儿难得提出请求,听起来还真是新鲜,项天珩挑了挑眉梢,身下的动作未停,也没开口允诺什么,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她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是不是小心思里藏了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秘密。 小女人此刻就趴伏在大床上,两只小胳膊拄着弓起身子,因为背对着自己,项天珩看不到小脸上的表情,但是舒缓悦耳的呻吟声徐徐的从红唇中溢出,他已然能想象到她脸上的表情会有多诱人,于是空出一只手,探前扭过可人儿的小脸,猛地一ding,深//入进去,同时吻住了两片红唇…… 可人只感觉一阵热流缓缓流入体//内,然后便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濒临昏睡前的那一秒,她似乎隐约听到项天珩在耳边说,会让祁秘书去和她的经纪人联系,尽快让她心想事成。 夜深了,浑身上下疲累不堪的可人却醒来,之后再了无睡意,看了看身侧一条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身兀自熟睡的男人,心尖就微微揪起;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似乎随时随地确定把她牢牢霸在身边才能满意,而她必须要配合他大少爷的意思,有反抗的意思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比如说这次的公寓事件,他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她执意不住进来的话会派保镖强制请她回来住,可是她就是相信这话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单看她有没有再拗他的旨意而已了。 可人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撑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撑下去,所以唯今之计只有她尽快走红,这样就能赚到多一些的片酬、代言费、赞助费等等,那么还清项天珩那四千万就指日可待了。 八卦周刊上说圈中传出X女星靠桃色交易换取拍戏唱歌的机会,这其实不是什么稀奇罕见的事情,常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一向以嗅腥为终极目标的八卦杂志可就津津乐道了,所以不经意翻看杂志的可人,也间接开了窍…… 之前她一直没有想过借用项天珩的关系得到什么,毕竟和他之间的关系仍是债主与债务人的关系,她不想让自己欠他太多,可是此刻就突然想开了,项大总裁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事,而她又能早些换回自由,何乐而不为呢? 项大总裁开了口,事情果然好办很多,祁秘书和敏姐见面之后的第二天,可人就被她找进了办公室。 “你知道项总裁的秘书找过我的事了吧?”伊敏靠在沙发椅背上,淡淡的觑着可人,审度着。 “知道。”可人回答的也干脆,不卑不亢,她能猜到这会儿在敏姐的心里该是怎么样想她的,但是她已经不在乎了,让敏姐以为她为了上位出名绞尽脑汁亦或是不折手段都无所谓,她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项总裁开口了,我自然要不遗余力的帮他办事,所以我会力捧你,尽我所能捧红你!但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讨得项总裁的欢心的?献身吗?据我所知,项总裁挑女人的要求是很严格的,他会看上你真的让人很意外!”伊敏说着,目光同时也在不断的打量可人,她带她也有段时间了,但是从一开始到这一秒之前,她都是默默无闻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存在感,伊敏自然也没怎么关注过她。 唯一的例外就是之前在演播大厅那里,她惹上了项总裁,可是她道歉之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有人再去关注过;可是突如其来的,这个贝可人就被项总裁钦点要力捧了,这其中到底有着什么内涵,怎么会不惹人好奇呢? “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方式走下去,至于敏姐好奇及意外的事,我想我没什么能解释的。”可人浅浅敛了敛眼睫,没有多说的意思。 敏姐的话无非是在暗示,她的姿色不足以让项总裁看入眼,她不是敏姐喜欢的幽幽或是洛儿那种类型的女人,所以不得她的意很正常,事实上她自己也很奇怪,项总裁究竟看上她哪里了?她的身体对他又有什么吸引力,值得他如此的费尽心思呢?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会勉强。因为你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名气,所以我打算最开始让你去参加几场代言活动的走秀,先进入厂商视线得到代言的机会,就能渐渐赢得些粉丝基础,你自己认为怎么样?如果觉得不满意可以提出来!”伊敏倏的从沙发椅上站起身,走近可人,在她身旁略略思考了一下说道。 “我没什么要求,那么一切就麻烦敏姐多多费心了!” “项总裁开口,我岂敢不遵从?”伊敏似有些皮笑肉不笑,但是可人就当没看见,转身离开了伊敏的办公室。 “可人,敏姐找你什么事啊?”阡陌以为可人是不是又招惹了谁,被敏姐拎进去教训,有些担心的等在门口,最近可人已经够惨的了,不只无家可归还要每天纠结的找租处,脸颊都有些消瘦了,看得她很是心疼。 “阡陌,对不起!”可人却答非所问,瞳眸里沁染上些悲凉,轻声说。。 “傻瓜,没事说什么对不起啊?你给我记住,我们俩之间永远没谁对不起谁!” “我怕我以后不能再一直陪在你身边,和你这样轻轻松松的走下去,所以……” “那好啊!如果你就要红起来了,我也可以沾沾光,如果你想要退出这个圈子,我也衷心祝福你,我们俩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什么陪不陪的,交情摆在那儿呢!”阡陌哧了一声,大咧咧的拍了拍可人的肩头,无所谓的嚷道。 “阡陌,有你真好!”所以,可人从不曾后悔过,当初那笔为了阡陌而发生的交易。 ************************豪门来袭************************ “祁秘书,这两天我的小可人儿怎么样了?”项天珩一边潇洒的在文件上签名,一边头也不抬的随口问道。 “贝小姐的经纪人为她安排了几场走秀活动,今天晚上应该是贝小姐首次登台,为一个服装品牌走场。”祁秘书笔直的伫立在偌大的办公桌前,谨慎的回答。 “只是走秀活动吗?”项天珩停下笔,略微蹙眉。 “总裁,贝小姐的经纪人认为,之前因为贝小姐没有名气和粉丝基础,一上来就接影视剧或是电影可能会有阻碍,所以决定先让贝小姐在厂商这边打出名气,再渐渐迈入影视圈,我请艺人发展部衡量过这个决定,他们认为是可行的。” 项天珩点了点头,忽又想起什么,开口道:“是首次登台吗?” “是的,总裁。” “那我倒是应该去看看才是,对不对,祁秘书?”项天珩突然眉眼间染了些笑意,挑眉问向祁秘书。 “是是是……我想总裁若是到场,贝小姐一定会很开心的。”祁秘书口不对心,嘴里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依照他对贝小姐的了解及前几次的观察所得,估计贝小姐肯定会直接对总裁视而不见,但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既然这样,那么祁秘书,陪我走一趟吧!”项天珩‘啪’的合上文件夹,直接起身大步离开办公室。 “Yoyo姐,这是你今晚走秀的服装,我已经从厂商代表那儿先取过来了。”小助理略微弯着腰,站在戚碧瑶面前,双手捧着一套看起来很精致的服装。里为裁没。 戚碧瑶放下手中正补妆的粉扑,扭过身子,纤手不耐烦的掀了掀,白了小助理一眼,尖声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就取来一件,不是都跟厂商恰好,我今晚要换两件到三件的吗?真是蠢!” “可是,可是厂商的负责人问我是谁的助理,我说是Yoyo姐的,她就直接给了我一件啊!”小助理满脸的委屈,发现在这位大牌身边做助理,还真是难。 “她给你一件,你不会硬要吗?什么事都要我教你吗?到底我是你的助理还是你是我的助理,啊?”话落,戚碧瑶站起身,走出化妆室,去换衣间换衣服,小助理则紧追其后,不敢迟疑。 “咦,这两套服装是要给谁穿的?”刚一走进换衣间,戚碧瑶就看见服装助理正在将厂商提供赞助的一系列服装挂在衣架上,以便到场走秀的明星和模特们更换;她一下就注意到服装助理手中的那两件高贵得体的细肩带晚礼裙,连忙走上前从人家手里抢过来。 “戚小姐,这两件裙装是蓝天娱乐公司应邀出席今晚代言活动的贝可人小姐的。” “贝可人?我没听错吧?她怎么会有资格来这种地方?”戚碧瑶说着,脑海中竟然不自觉的浮起了几天前她在咖啡厅里看到的场景,双眸恨恨的微眯,有些咬牙切齿。 一把将裙子扔回服装助理的手中,她转身又离开了换衣间,小助理一头雾水的看了一眼那条晚礼裙,也急忙跟着跑出去。 “夏蔓,一会儿等那个服装助理离开,你就……”戚碧瑶蓦地停住脚步,在小助理的耳边交代着。 “什么?”听完,小助理夏蔓瞠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让你做就去做,要么你就给我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Chapter94 项少救场 可人目前虽然已经获得了走红的机会,但是请助理或是独享一位经纪人的资格还是没达到的,所以她看着化妆室里,不断的对小助理颐指气使的戚碧瑶,不由得抿了抿唇,觉得她的行为实在可笑,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派头比较大,这里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还没达到请助理的地位吗? 其实一直以来,可人都认为戚碧瑶并不是一个EQ多高的女人,所以她在圈子里的名声和人缘并不好,有时候在媒体面前说话,也常常是惹了人而不自知,更别提她还常耍大牌和欺负手底下的人了,这样的女人能站上今天的位置,到底是用了什么方式,昭然若揭;虽然现在对于江洛,可人想做的就是形同陌路,但是对于他愿意和戚碧瑶一刀两断,还是觉得他是明智的! 可人放下手中的化妆工具,起身走出化妆室,却在临出门口时,目光不经意和戚碧瑶的在空中相交,她的眼中似飘荡着诡异的目光,这让可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有种被戚碧瑶暗中算计的错觉。 摇了摇头,没再想些七七八八的,拐去了一旁的换衣间。推开门,里面已经有几位正在换装的模特,她们倒是没有戚碧瑶那般大牌,还友好的同可人打了招呼,可人微笑颔首,走去贴有自己名字的衣架处,也开始换装。 很美丽高雅的斜肩带晚礼裙,大方素色的淡金橘色,腰腹以下的布料是不同的,包裹住诱人的翘臀,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整个人都透着不同的风情。 都开心然。“来来来,大家都听一下,一会儿就登场了,大家千万注意保持自己最动人的姿态啊!”厂商请来的策划在门口拍着手大叫,于是一众人鱼贯而出,走去后台准备出场。 可人走在最后,因为敏姐已经跟厂商打好招呼,所以她是属于压轴出场的几个,两只小手小心的提起裙摆,脚下踩着三寸高的高跟鞋,随着大家出去,可人难得参加这种走秀,算是她人生中的处女作,一想到台下会有很多观众观看,心头不免紧张起来。 “总裁,坐这里吧!这是特别为你预留的座位。”祁秘书跟着项天珩走进秀场,两个人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就坐。 项天珩目光远眺,观察着T台,这种厂商举办的代言赞助活动,通常都会邀请一两个圈中的明星压场,剩下的用模特填场,毕竟她们还是专业的;不过这些不是项天珩感兴趣的,他感兴趣的只有小可人儿,这聪明的小女人突然对他提出想要成名的要求,他总要多观察观察,可人儿到底打算着什么,以免到时候自己被她算计了,他绝对相信因为自己平素算计她太多次,她很有可能一次过的报复回来! 欢快的音乐奏起,两侧的T台陆续开始有模特上台,扭着魅力四射的猫步,释放着自己的气场,一轮一轮,直到可人的出场…… 项天珩的双眸在可人出场的瞬间,就凝结在她的身上,再没心思转动分毫,这身晚礼裙穿在小可人儿的身上恰到好处,衬托的她姣美的身姿愈加的魅惑动人,偏偏又矛盾的夹杂着清雅高贵,好像是一株睡莲嫁接在艳丽的玫瑰上,这两者本不能嫁接,却被可人的美给融汇了! 可人压抑住心底的紧张,毕竟自己不是专业的走秀模特,最开始的几步还是有些迟疑的,可是随着音乐的激扬,迈出的脚步不禁也大了一些,脸上的小表情被五彩聚光灯一照射,整个人圈在圆形的光圈里,耀目万丈,于是可人隐隐感到些难以言喻的心情流淌在心间,略一抬眸竟然看到了坐在观众席前排的项天珩,这种心情更加的浓郁了,似乎是他帮她实现了一种不同的心境一样…… 转身返回,心情还来不及换下,一种莫名的不祥瞬间袭击了可人的心头,肩带处好似有些异样,她没办法动作太大的低头去看,因为即使背对着观众席,她的一举一动也都映入大家的眼中。 这场秀到了尾声,所有人都聚在T台入口处,等待着最后一轮走完,可人的心突突的跳的好快,这时眼角余光已经发现肩带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快要折了,只有一点点连接着,她不敢确定再走一圈,它会不会就在台中央硬生生断开,然后整条裙子直接脱落,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空上阵! 心尖好像被人死死的捏着,喉咙也一样,可人的额头渗出微微的冷汗,再没了刚才脸上从容淡然的表情,很想挤出一抹笑容,但是嘴角似有千斤重,根本就抬不起来…… 到她了,轮到她了,一步一步向前迈着,脚步也像被人缚了铅块,每走一步都倍加艰难,她好想伸出两手牢牢的扯住裙子,防止它真的令她走光,可是不能,这样的场合她的手不是用来拉扯裙子的,那会毁了今晚这场难得属于她的秀的。 项天珩蹙起眉头,目光紧锁着可人的小脸,感觉出了异样,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别扭,她遇到了什么事?身体不适?项天珩逡巡着,下一秒赫然发现,那根非常重要要撑住整条裙子重量的肩带竟然马上就要断开,于是乎他立刻在祁秘书耳边耳语吩咐几句,然后飞快起身,向台上的可人走去…… 明晃晃的从T台的正前方上台,项天珩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台下观众的一片哗然,但是他完全不受影响,嘴角反而还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靥,朝着目标的人物,他的小可人儿走去!。 当高大的身躯神祗一般挡在她的身前,然后大手从手臂下方穿入,明着是搂着她暗着则是借力帮她扯住了一瞬间刚好崩开的肩带时,可人好想不顾一切的拥抱这个拯救了她,让她不至于在众多观众面前丢人的男人,从来没有一刻,她觉得项天珩是这么可爱这么好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 与此同时,厂商代表慌忙上台,用着无比高昂激动的声音宣布,域天传媒的项总裁有幸亲临现场,为好友加油打气!于是乎,本可能是一场慌乱,就被项大总裁轻松松的解决了,别说坐在台下的人看不出一丝痕迹,连站在可人身旁不远处的众多模特也只是随着厂商代表的话音开始鼓掌,没发现可人的异处…… 只不过,不远处一道憎恨的视线射来,可人有些许感觉,但是并没转头去一看究竟! “谢谢你,项总裁。”可人诚挚的低声说道,心里的感激还在此起彼伏的漫上来。 “哦?难得啊,我的可人儿,第一次从你嘴里说出这么有诚意味道的话来,看起来我此番英雄救美,意义非凡啊!”项天珩侧眸,轻声调侃着。 可人无语的睨了项大总裁一眼,不晓得接下来可以接什么,索性的闭了嘴不再说什么,秀场结束了,大家都依次的折返,可人也打算挣开他,去后台换回衣服。 “怎么,利用完了就想弃吗?我帮你扯住裙子这么久,手已经酸了,一句谢谢就能弥补吗?”项天珩挡在可人的面前,双臂盘胸,痞样十足的问。 可人低头蓦地就笑了,眼前的项大总裁还真像是个打算向妈咪讨糖吃的小孩子,只得无奈的开口:“那么项大总裁说吧,我该如何弥补你呢?” 可能是心情放松了下来,可人心想着,就算项大总裁这会儿提出要求用床上运动来弥补,她也不会拒绝吧! “走吧,陪我去吃饭。”项天珩却突然转换话题,弄的可人一头雾水。 “就用陪你吃饭来弥补?要不然我这顿饭我请?” “小女人,我习惯每周的今天回别墅去住,吃饭当然在别墅里,你要怎么请,嗯?”说着,项天珩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可人的小鼻头,满脸的宠爱。 “那我……” “不要急,该弥补的时候自然可以弥补,暂时欠着吧!” “祁秘书,礼裙的肩带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折断,应该是有人蓄意而为,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在背后用这么卑劣的方式伤害我的小可人儿!”坐在车里等待去换装的可人,项天珩对副驾驶位置上的祁秘书交代着。 “是,总裁!我马上着手去调查。”祁秘书点头,随即想到什么,“总裁,刚才《壹周刊》的主编打给我,说他底下的一个娱记正好在此次秀场,拍下了你和贝小姐相拥的照片,他们总编想征求你的意见,可不可以登出?” 项天珩蓦地笑了,“祁秘书,帮我联络陈主编,他手下那个娱记拍的倒恰到好处,我觉得我应该好好的利用一番才是。” “总裁难道是想公开和贝小姐的关系?”祁秘书大胆的猜测道。 “不,不是公开,只是任由狗仔们去编故事,我不会做出任何回应,你觉得最终被困扰的会是谁?” 是贝小姐,祁秘书不用说也知道,总裁打从认识了贝小姐之后,似乎算计人的每件事都用在这个女人身上,而且乐此不疲,游戏一般玩的十分尽兴! Chapter95 突然爆红 “可是总裁,这样让狗仔嗅出些蛛丝马迹,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只是突然想起我的可人儿曾经对我说,希望我和她的这段关系能够秘密的在地下进行,就兴起了和她好好玩玩的兴趣!让她每天除了忙于工作就是应付狗仔的追访,这样就再没有时间去勾三搭四,和别的男人保持暧昧的关系,难道不是很好的方法?”项天珩嘴角泛起诡谲狡黠的笑容,想象着小可人儿痛苦的样子,他就觉得解了看她和前男友在咖啡厅里纠缠的恨及愤懑,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对了,祁秘书,我让你去对小可人儿的前男友做点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回总裁,江洛的老总已经回复说暂时将他冷藏了,取消他带艺人的资格,直到总裁你消气为止!”祁秘书看着总裁满意的样子,不免想叹息,所以说嘛,最好是别惹到总裁,否则你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时候摆你一道,前面还对着你笑,背后可能就出手教训你了,腹黑到这种地步的男人,哎…… “做的很好!”项天珩颔首,看到可人已经往车子这边走来,遂打开车门下了车,倚在车门前等着小女人过来。 祁秘书坐在车里,想象着总裁脸上一副从容优雅的姿态站在车门前迎着贝小姐,想必打死贝小姐也没可能料到就在前一秒总裁还在谋划着怎么让狗仔去招惹她吧! 当晚,项天珩难得没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欲//望,只是搂着可人一起睡,而明明是她不习惯的床和房间,不知是走秀时把自己绷得太紧,一放松下来就累极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竟然渐渐也沉沉睡去,没有惊醒亦或是梦魇,在项天珩坚实温暖的怀里一觉到天明。 清早,项天珩睁眼,睇着那个紧紧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就放的柔和了很多,他动作很轻的移开手臂,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里面的一条讯息,满意的扯起一丝笑,而后就一直静静的凝着可人的睡颜。 他的小可人儿似乎对化妆并非情有独钟,在娱乐圈里混的很多女星,最忌讳的就是被拍到素颜照,所以永远都防备着任何素颜出现在镜头前的可能;可是这个小女人呢,脸上的妆一向是淡淡的,似乎只打上些许腮红,有时候没有工作的情况下,还会裸妆出镜,可是那水嫩的肌肤,化妆与否都是那么诱人,完全无妨。 时间静谧的缓缓划过,当可人张开眼睛时,项天珩已经不在身旁,她坐起身望着床上带着皱痕的床单,略微恍惚着,似乎没全醒来的样子,这时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呆呆的将视线转向枣色木门上,直到男人下身围着浴巾出来时,才醒转过来,目光不自已的胶在有水珠滴落着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小可人儿,醒了?我昨夜没累着你,倒也挺能睡的。”项天珩手里拿着白色的毛巾,靠近床边,边调侃边将毛巾递给可人。 也不是太迟钝,可人看着面前的毛巾,停了一两秒就接过来,跪在床上帮项大少擦干头发,项天珩背对着可人坐在床沿,感受着如无骨的柔荑在头皮上来回游移,身上都似有热源不断袭来,撩拨着心房。 “小可人儿,我今天有事,就不送你去公司了,我已经交待司机送你去,早餐陈伯已经准备好了,记得吃完再走。”项天珩的大掌抬起,按住头顶的小手,嘱咐着。 忽的,就好像有一股暖流淌过心尖,心跳停跳了半刻,她从没想过有一日她和项天珩竟然也能这么和谐的相处,没有肉//欲的纠缠,没有情//爱的羁绊,他这一句贴心的浅言,给了她老夫老妻一样的错觉…… “我知道了。”可人低下头,讷讷的回答,一抹红晕浮上脸颊,第一次不是因为项天珩可恶的话害羞或是气愤而脸红。 不大一会儿,已经换好西装的项天珩,看了一眼仍坐在床上,赖着不肯下来的小女人,眉梢微挑,一把搂过来,在脸蛋上印上一记吻,又啄了下唇瓣,才转身下了楼去。 背对着可人的项大总裁,此时脸上露出狡黠的表情,就让小女人赖着吧,否则外面的世界可能会给她很大的打击,要么等她打开手机之后,也许能率先知道这件事,但是要怎么处理,就会让她很是焦头烂额了吧! 一场近在眼前的好戏,他为她精心安排的好戏,他已经准备好了当一个耐心的观众! ************************豪门来袭************************ 可人吃过陈伯精心准备的早餐,坐上项天珩特意安排送她的车子,直到车子开出有一会儿,才赫然想起忘记打开手机,于是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可开机不过一分钟,已经陆陆续续进来了好几个电话,可人看去,都是陌生的,她根本就不认识的号码,这是发生了什么诡异事件? “可人,你现在在哪里?”不大一会儿,阡陌的电话也进来了,可人蹙着眉头,疑惑的接通。 “我?正要去公司的路上,怎么了,阡陌?”可人以为阡陌打来是在问昨晚走秀的事情,她事先答应了会和她分享这次处女秀,可听着电话彼端阡陌焦急的语气,又不太像的样子。 “哎呀,你听我说,你先不要回来了!现在公司门口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狗仔,都等着在采访你,你要是过来准保殉职在人群里面,敏姐也是这个意思。” “什么?等着采访我,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昨晚那场时装秀吗?”可人惊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就是一场厂商赞助的T台秀会让她取得这样的效果,可是不太现实啊? “我的傻可人,是因为时装秀,可不是因为你走的比模特还好,是你和项总裁亲密拥抱的照片被狗仔偷拍到,登在了八卦周刊上;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欢突然被爆出来,麻烦你用大脑想想怎么可能不吸引那些想拿到更多劲爆传闻的狗仔们啊?”末了,阡陌突然幽幽的又说了一句:“可人,这次你真的红了……” “怎么……会这样?”可人的心一瞬间好像被一块石头堵住了,想吞吞不下去,想吐吐吐不出来。 昨晚,项天珩的救场让她很感动,所以他的手臂搂着她时,她也只当那是救生圈牢牢的抓紧,根本没想过可能会被想象力丰富的狗仔杜撰,更是没想到原来她都有被曝光的价值吗? 或者是说,有新闻价值的是项总裁吧,而她只是借了他的光?但之前,也曾有不少的女星和他传过绯闻,登上过周刊,她们也如她这般吗? 此时车子正巧开过蓝天娱乐的大门口,可人一偏头,就看到了阡陌口中的盛景,小嘴微张,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一回事,她忙告诉司机不要停下,继续开走,然后一脸烦闷的嘟起嘴。。 “贝小姐,要开去哪里?”司机恭敬的问道。 “呃……司机先生,你随便开吧,看到附近哪儿安静些,把我放下就行。”话落,可人继续抱臂思考,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才好,躲得了一时她总不能躲一辈子吧,难道要祈求她这段新闻赶紧过时,下一段关于别人的劲爆快点出现吗? 想到新闻,她点开手机上网,到了这会儿才想起正正经经看看到底周刊上是怎么叙述这段绯闻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再度吓一跳,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直到关上手机,可人的脑海里还在不断的盘旋着那些内容,那些个狗仔们的想象力未免也太强大了吧,不过一夜的光景,她抱大腿求得项总裁宠爱还算是好点的形容,更有甚者她直接设计什么一夜/情,钓到项总裁,又借以要挟什么的,真是层出不穷的猜测,一个比一个动人!精彩!新鲜! 故事编的是让可人一头雾水,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踯躅了好一阵子,才决定还是找项总裁吧,她是想走红,可是没想以这种方式红起来啊,所以能有实力让这件事被扑灭的想来也只有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狗仔们有没有也同样去公司打扰他呢? “贝小姐,总裁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电话另一头,祁秘书制式的声音响起,可人略略失望起来。 “哦,那没什么事了,项总裁他大概要几点才能开完会呢?” “这个不确定,这个会议很重要,我想大概要持续很长时间。”多少感到些自责和愧疚,可是没办法,拿人家薪水,就要给人家办事,说谎也是在所难免的,视线不由得转向一脸怡然坐在办公椅上的总裁,祁秘书充满抱歉的说。 样去时裁。“那个……祁秘书,我想问,项总裁是不是已经知道周刊上刊登的新闻了?他会不会处理啊?”半晌,可人还是问了出来。 总裁岂止是知道,背后凶手貌似也是总裁,祁秘书顿了几秒,才又道:“我还不清楚贝小姐说的是什么新闻,这就去了解一下,找机会会告知总裁的!” Chapter96 取而代之 可人的绯闻莫名其妙的占据了各种平面、立体媒体的主流位置,蔓延了两三天的时间,大有一场来势汹汹的暴风雨倾盆而下的感觉,而且一下就没完没了,持续了好几天。 这几日,可人真是被困扰的可以,走到哪儿都被一群狗仔跟着,即使她在他们面前连口都未曾开过,半个字都未曾吐过,可是故事就是好像连载的一样,一直在更新,每天都有新花样,她能做的也只是对着网上的新闻,表示无语!非常无语! 项天珩突然就又出差了,临行前是祁秘书打电话通知的可人,说是要去洛杉矶,之前洽谈的事情好像出了些变数;而关于和她的绯闻,祁秘书说总裁已经知道,但是暂时没有时间处理,等到回来的时候就会着手解决。。 人家都这么说了,她怎么可能为难他呢?再说也没立场啊!没办法,找不到救命稻草的日子里,她只能像被猫追赶的老鼠,到处逃窜,渐渐的倒也培养出了些大牌的范儿,这是阡陌调侃她的话,因为这回,不管去哪儿,可人都是全副武装之后才敢出门,否则就会感觉没有安全感! 至于阡陌,因为这则绯闻的爆出,可人终是藏不住了,再扯谎说她和项总裁不熟就真的太假了,于是乎她告诉阡陌,她和项总裁的牵扯来自于那瓶矿泉水,内里真正的原因仍是没有说出口,她早就认定,这个事实将会是一个永久的秘密,就算死也绝不会让阡陌知道的! 大抵是因为友谊的信任,阡陌相信了,完全没有怀疑,可人此时此刻才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也许挚友的怀疑要比狗仔的纠缠更让她痛苦,好在阡陌不是那种会怀疑她的人,就是因为这么相信,之前说的谎倒是让可人多少有些心虚。 “可人,还在睡吗?醒醒!”走到哪儿都被盯梢,那些狗仔就像是商量好一般,让可人完全没办法工作,无奈之下,敏姐给她放了几天大假,说是等绯闻的热度下去了再复工。 说实话,这一次放大假的滋味和上一次真是有了天壤之别,但是哪次都不太爽就是了,但是用阡陌的话来讲,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她歇在家里也能提升知名度,这的确是唯一的安慰了! “什么事?阡陌……”可人正睡得七荤八素,没办法,她已经闲的没办法了,只能靠睡觉消磨时间。 “去看看刚爆出来的新闻吧,估计你的绯闻要唱到头了!” 一听这话,可人一个激灵,坐起身,拔腿就往电脑前跑去,一边还在兀自猜想,到底是什么新闻能这么有看头,当看完那段结合着视频的新闻,她可算是相信了,这回她的戏真是能唱到头了,该换人当当主角了! 视频的主角是她的老熟人——戚碧瑶,当然视频并非是她的新戏或是新歌MV的片段被所谓知情人士给爆出来了,而是……传说中的“陪睡门” 短短五分钟左右的视频,虽然画面质量不是很清晰,加之男主角的头又打上了马赛克,但是女主角倒是一看就看得出是她,甚至于视频偷拍的太过成功,连戚碧瑶说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 “亲爱的,人家这里空虚寂寞,需要你填满……” “哎呀,你好坏啊!不要碰人家那里……” “我当然喜欢被你压在身//下,你不知道你有多猛,总让人家欲仙//欲死呢!” 视频很纯情,最刺激的不过也只是拍到两个人拥在一起**,但是这些从戚碧瑶嘴里说出的低俗话语,就着实让听见的人大感吃不消了,想来所有看过戚碧瑶出演的影视剧、电影的观众都没办法想象,平素塑造了很高傲形象的Yoyo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可人静静的坐在电脑前,没有因为算是仇敌的戚碧瑶出了这种事就幸灾乐祸,她打开视频又看了一遍,也不是想看戚碧瑶到底有多丢人,只是她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这段视频好像是被偷拍至霍东耀的〈顽世〉里,她去过两次,对那个背景很有些印象…… 可人想起来之前第二次去找阡陌的时候,正好在走廊里遇到了戚碧瑶和一男一女一起,那个男人这会儿想想,好像就是视频里被隐藏住脸的男人,难道说被拍下的就是那晚的事? 可人陡的感觉到一阵阵心凉,那天她好巧不巧的遇上了戚碧瑶,会不会被她认为,这件事是她做的?因为什么,戚碧瑶自己应该也很清楚,走秀那晚她礼裙的肩带是谁弄得,不必再说的更明白了吧? 可人当然不会做出这么卑劣的事情,即使她对于戚碧瑶无耻的行为真的挺厌恶,可是她不屑做的事定是不会做的。但是戚碧瑶不是这种人,她要是认定了是她做的,就不会动摇,也许这件事会让她们两人之间更加的剑拔弩张,可人想到这儿,无奈的将头闷在手臂里,轻轻叹了一声…… 罢了,该来的始终要来,她没什么可怕的,不管怎么说,当年还是现在,理亏的都是戚碧瑶,她才是大度忍让的那一个! 第二天,这宗“陪睡门”的新闻果然愈演愈烈,有细心的人士听出视频里男人还说了一句话,类似于什么“今晚之后,XX戏的女主角就是你”之类的,于是自然而然的“陪睡门”又和先前的“以身子换机会”事件挂上钩,风暴再度猛烈起来…… 不过倒是应了阡陌说的话,可人的绯闻果然自此截止了,狗仔们倒也势利眼,嗅到更有价值的新闻连忙抛弃了可人,转移阵地,可人出入完全的清净了,连一个残留的狗仔都没有剩下。 事情俨然有越闹越大的趋势,戚碧瑶有过几次出现在镜头前被狗仔堵截到的画面,可是只有她带着硕大的墨镜,脸色惨白之类的报道,关于事件的真相什么的,她没有回应,更不曾说过一句话。 也许,她也知道越描越黑的道理,索性不开口。可是她的这件事和可人的并不一样,可人那则充其量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她这则的影响力绝不只有一点点,据媒体方面的报道,因为爆出丑闻,戚碧瑶的形象大打折扣,粉丝及观众基础大幅减少,很多签下合约的厂商都临时毁约,赞助被抽走,损失短时间内无法预估。 阡陌可是抱着看热闹的架势,好心情的关注这件事好几天了,她最近最常在可人耳边嘀咕的就是,谁说老天爷不开眼,这不有的人该得报应总会有报应的! 一晃出差了好几天的项天珩一回来,就直接吩咐司机来到蓝天娱乐楼下,然后打电话让可人下来。 上了车,看着面前男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可人的情绪有些复杂,即使她并不知道这种复杂因为什么,仅仅是因为项总裁一下飞机就来找她了吗? 视看然也。“不是刚回来,那就回去休息吧,看你的样子很累。” 项天珩弯起唇角,执起可人的小手,啄吻了一下,才道:“但是我很想立刻就见你!” 可人没开口,很想说晚上就见到了,但最终又咽了回去。 “之前几天,委屈你了!”项天珩的眸子划过异样,但是速度太快,可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他本以为他和小可人儿的绯闻至少会多闹几天,毕竟他已经交代给那些八卦周刊了,但是没想到的是,突然爆出了戚碧瑶这个丑闻,让他设想的小可人儿求他解决这件事流产在了腹中…… “都已经过去了……”可人摇摇头,云淡风轻的回答,忽的想起什么,接口问道:“戚碧瑶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项天珩挑眉,反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做的?”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会派人去查那天礼裙肩带折断的事情,然后戚碧瑶自然藏不住了……我不确定你会不会为我做这种事,所以才问问,也许我失言了!” “所以,你一早已经知道是谁想在暗中害你?”这点,项天珩倒是没想到。 “是,仔细分析一下就知道了,毕竟当晚除了她之外,别的人我都不认识,别的人和我也都没有过节。” “那么我的可人儿,你再仔细分析一下,这件事会是我做的概率有多大?”项天珩似乎存心在戏弄可人一般,带着她兜圈子,就是不肯告诉她实情。 “我不知道……不过我希望不是你做的!” “好,那我就告诉你,的确不是我做的,我如果想为我的女人报仇出气,绝不会用这种不地道的方式,我会直接封杀她,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可人听了,仰眸,心里蓦地因为他的那句‘我的女人’而骚动了一下,她放在腿间的小手悄悄捏了捏,才说:“不要再对她做什么了,也不要封杀她,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戚碧瑶得到的教训已经够了,付出的代价也远比弄坏礼裙肩带的代价更大!” 项天珩的眼中掠过赞赏,他的小女人,的确有与众不同的地方,不是吗? Chapter97 浴室风情 氤氲的浴室里,可人置身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花打在白嫩的娇躯上,汇成水流最后流出排水孔。浴室的门此时被静静的推开,因为水流的声音,可人并没注意到,仍兀自仰头,任水花拍打在面庞上。 “啊……”惊声尖叫,一双手臂缠上了她的腰肢,可人下意识的就想挣开,料到是谁之后,更是觉得这男人好变态,居然偷偷溜进浴室里来。 “小可人,我们好久没一起洗了。”双臂箍的更紧,项天珩才不管可人的挣扎,事实上她也挣不开他有力的手臂。 “我不要……你不是都已经洗过了……”背对着项天珩,可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倒是不再扭动试图挣脱了,但是小手也握住交叠在腹部的大手,努力想掰开。 “洗过可以再洗一次,若是跟你一起洗,多少次我都愿意!”男人邪邪的一笑,扯掉系在腰间的浴巾,直接贴上了可人的翘臀。 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种感觉太真实了,那个原本软软的东西贴着自己,可是不消几秒就硬了起来,可人的脸蛋不可抑制的红了,项天珩这只色狼,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中,他这哪里是要洗澡,明明就是借着洗澡的名行着性/骚/扰的实,平时在床上不够,这回竟然还想在浴室,他还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 “项总裁,你这样真是要洗澡吗?”可人森森的冒出一句,同时略微扭头瞥了一眼紧覆着自己的精壮身躯。 “我的小可人儿总是这么聪明,可是小猫儿,女人有时候要适当的笨一点才好,才更招男人喜欢!”话落,项天珩直接吻上了光滑的脊背,两只大手也缓缓上移,停在了凸//起的雪白上。 一连串的吻,还夹杂着轻轻的啃咬,转瞬间可人的肩膀处往下已经多了一片痕迹,一只有力的大腿挤///进了可人的两腿之间,手指各自掐//弄着一株粉骨朵,嬉戏流连。 可人的小脑袋无力的歪向一边,浅浅的喘息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仿佛从尖//凸的部位一直蔓延到脚趾,小身子时而轻颤,时而战栗,小手忍不住的想拨开那双讨厌的撩拨着她的大手。 手臂一个使力,可人已经转身面对着项天珩,才发现他的眸色是如此的血红,染上了她熟悉的情//欲。项天珩一只长臂依旧搂住腰身,将可人扯近了些,俯下头去就yao上了一边已经坚///硬如豆的花骨……什也看里。 温热的口腔肆意厮磨着,舌头灵活的逗弄,或上或下,牙齿一合上,浅微的疼痛和快//感就席卷可人的全身,她紧紧的咬着牙根,仍感觉牙齿在打架一样,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永远都知道怎么折磨她,让她没办法抗拒! “我的小可人儿……”男人隐着炽烈欲//望火焰的声音呢喃在可人的耳畔,大手蓦的向上抬起了可人的一条长腿,呈弓起的姿势,整个人将小身子抵在冰凉的理石墙面上,另一只借着水流的润///滑tan了进//去。 “唔……”可人咬住唇瓣,但还是不可自已的发出了一声闷哼,湿润的发丝披散在奶白的身子上,色彩对比那么明显,两只小手死死的按在墙面上,这个姿势很累,可是有一根正在作怪的手指让她无暇顾及累这个问题,双眸想保持清醒的看着前方,但还是渐渐染上一层薄雾。 猛的,一个巨大的硬///ting闯//进了紧///至的小幽//谷里,撑起小腿的大手使了使力,五指握紧了柔嫩的小腿肚,mai在里面就不动了。 半晌,项天珩察觉到可人似乎放松了很多,满意的勾起了一抹笑。毕竟好多天没有碰她了,那里又是一如既往好像初夜时的窄///小,他毫不顾忌可能会伤了她,于是宁可忍着快要爆棚的欲///望肆虐着自己,在这一点上他可不想被小可人儿埋怨。 慢慢的lv//动起来,ding入撤///出,每一次都会更深///入一些,可人原本紧紧yao住的唇瓣松了开来,撩动着男人心房的轻吟溢出檀口,像是勾魂曲一般,点燃了浴室的火苗,让男人的dong作更加的meng///烈起来! 项天珩啄吻了一下鲜红的唇,将自己丑出来,翻转可人的身躯,直接让她贴在墙面上,略略掰开雪白的臀///肉,从后面再度一举攻城略地,毫不迟疑! 莲蓬头里仍不断的播撒出水花,敲打在纠缠着的男女身上,缭绕了浴室,迷乱了空气,一时间,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配合水流声交织成一首乐章,窜入彼此的心间…… 当终于从浴室里出来,可人的双腿已经虚脱的迈不动步,项天珩有力的手掌住她的腰间,脸上是忽明忽暗的笑靥,餍足的神情让可人懒得去看,只想赶紧躺上温暖的大床,好好休息一下。 她早有心理准备,今晚会发生什么,毕竟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是建立在这上面的,可是这个男人竟然等不及上床,直接在浴室里要了她三四次,她从背抵着墙面到正贴着墙面,再到两手撑在浴缸的边缘,甚至于被他抱在怀里,不断的变换着姿势,喘气都喘不匀,脑子里剩下的也只有这个男人了…… 出来了,她才恨的牙痒痒的,不想搭理他,但是他偏偏好意思厚着脸皮,蹭到她身边,牢牢的将她困在怀里,一脸满足的样子,让她竟然矛盾的升起不想推开他的心思。 ************************豪门来袭************************ “可人,我只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拜托你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可人看到找来公司的江洛,转身就想离开,脸上也露出些许的不耐。 “好,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说,我希望不要再让我听到不想听的话。”可人拉开安全门,走了进去,不想他们之间的对话被别人听见。 江洛跟了进去,踯躅的搓了搓手,才道:“我是来同你道歉以及道别的。” “什么意思?”可人一听这话,蹙了蹙眉头,反问。 “那天在咖啡厅,是我太冲动了,不该说那些话,所以今天专程来向你道歉;至于道别,最近老板停掉了我手头的所有工作,其实无所谓反正我在这一行也干累了,正想不如借着这个契机,离开这个纷乱的圈子!”江洛淡淡的叹了一声,平静的说道。 “你真的确定了,毕竟你在娱乐圈已经工作了很多年,真要离开舍得吗?”原本对江洛是有些厌恶的,但是听到他悲凉的嗓音从喉中溢出,可人心尖轻轻的揪了揪,蒙上些许同情。 江洛好看的眉眼染着遮不住的沧桑,这样的他比那天在咖啡厅还憔悴,想必是最近有太多的事找上他了,比如工作的事,比如戚碧瑶?即使如他所说,他们真的已经分开,但是已经在一起那么久,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戚碧瑶落难的吧,就算不出手相助,心里也会替她着急的! “没什么舍不舍得,至少已经没有可以留恋的了!”江洛牵起唇角,无奈的轻笑,“这几天看到媒体爆出你和项总裁的事,我才想着来跟你道歉的,那天的我太冒失了,真的……” “算了,江洛!不用道什么歉,我们之间已经走到这一步,今后会怎样都早就预料到了,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开这个圈子亦或是会有更好的发展,我都祝你珍重吧!再多的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人截住了江洛道歉的话,摆了摆手,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双曾经让她试图在其中找寻哥哥身影的眼瞳,转身离开了安全间。 就在安全门关上的瞬间,从楼下的安全间走上来了一个女人,她用娇柔的嗓音唤着:“江洛……” 可人正想迈步离开,却在听到熟悉的这声后,顿住了脚步,是戚碧瑶,她怎么会在蓝天里,而且是后楼梯的安全间呢? “Yoyo,你怎么会来这儿?”相同的问题,从江洛的口中问出,同时他蹙了蹙眉峰,看着一步步走近自己的戚碧瑶。 “我看到你来这里找贝可人才悄悄跟来的,我最近不敢明目张胆的上街了,除了会有狗仔围堵我,还有那些疯狂的粉丝想伤害我,所以……” “Yoyo,你来到底想说什么?” “江洛,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再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手,我现在后悔了,很后悔!” “Yoyo,这世界上没有地方能买到后悔药的……”江洛抬手揉了揉眉心,回答道。。 “江洛,我知道你要跟我分手,只是气我太过分了,我现在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情,否则你也不会利用跟贝可人求复合来刺激我,对不对?” “Yoyo,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我真的有胡说吗?如果你不是想利用贝可人,那么那天你和她在咖啡厅,为什么还要事先通知我去,不就是想要让我吃醋妒忌吗?江洛,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真的吃醋了,妒忌了,所以我们不要分开了……” 可人想走开的,她知道这样偷听很不道德,可是当戚碧瑶一开口,她就很想听下去,听听她会说些什么,但没想到事实竟会是这样恶心的,她瞠大眼眸,原来自己不过是江洛利用来向戚碧瑶求和的工具而已! Chapter98 双重打击 没有所谓五雷轰顶的感觉,因为江洛早已不是她的爱,或者说从来都不是她的挚爱,可是就这样被当成利用的工具,心里的感觉也很不舒服,甚至是气愤。 可人转身,伸臂推开安全门,一双眼眸中沁满冷肃,凝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一对男女,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 “可人?”江洛以为可人早已离开,却没想到她把之后碧瑶说的话都听了去,脸上浮上一抹慌张。 “江洛,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毁掉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但是你做到了!”可人说出这句话时,心尖填满的都是痛恨。 当年目睹江洛的背叛,她放了他自由,就算他没有求她分手,也不会再纠缠下去,她本就是那种不愿强求的人;两年的时间,并没多深的感情足够她从心底清除,却又在几次三番相遇,可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终究还是太软,亦或是江洛日渐成熟的模样更加的和哥哥相似,她居然会释出善意,尤其是听到了他和戚碧瑶分开的消息…… 但,她还是太傻,傻到莫名的被当成了工具来利用,那么等到哪一天他们结婚的时候,她也许还应该以红娘的身份来祝贺一番,毕竟是她的合作成全了他们! “可人,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江洛急了,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伸手想握住可人的双手,却在看到她避之不及的样子,无力的放下手臂,说出口的话也显得那么立场不足。 “你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呢?”可人扯出一丝冷笑,漾在唇边,久久未散。 戚碧瑶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逡巡了一番,不着痕迹的浅笑,笑容中有着些许诡谲,从容的开口道:“可人,真是对不起,我们是不是又伤了你一次啊?不过我想这一回对你应该没什么太大的伤害吧,毕竟你早已经不爱江洛了……” “Yoyo,你不要再说了!”江洛愤怒的皱紧眉峰,喝道。 “是,你没说错,不只是这一次,就算上一次我也没受到丝毫的伤害,因为我不过把这个男人当成一个替身,现在他失去了效用,大不了我不再用了而已!”可人略微仰眸,让自己表现出不屑的神情,视线根本不再放在江洛的身上,冷言冷语的接着道:“早先,我倒是真没发现,你们如此的相配,真是一样的卑鄙无耻,既然现在看你们如此融洽的样子,我想我不用再祝你们白头偕老了吧,那就这么再见吧,后会无期!” 可人阴冷的瞥了两人一眼,转身推门离开了安全间,她想这一次是真的不用再跟江洛有什么见面甚至是牵扯的机会了,完全没有了…… “戚碧瑶,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吧,你知道可人并没离开,才那么说给她听!”江洛到了这一刻,才算是看明白。 “江洛,门关着,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就站在外面偷听着呢?你真是误会我了……我来就是想跟你复合的,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只剩下你了……”戚碧瑶俏脸上蒙上一层悲戚,上前几步,想扑进江洛的怀抱里,却被江洛闪身躲开。00 “我还敢相信你吗?戚碧瑶,印象中我从来没这么唤过你,我习惯于叫你Yoyo和碧瑶,可是从今以后不会了,我们就到这里结束吧,这次是真的结束了,不管从以前到现在,你的心里有没有过我,又或者像你说的,你此番前来是想求复合,但是求复合不是这样的,至少我看不到你半点的真心……戚碧瑶,你敢说通知你去咖啡厅的人是我吗?” 江洛自嘲的笑了笑,复又说:“枉费你的心思了,可人从来没想过和我和好,而且拜你所赐,我们现在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不过没关系了,一切都没关系了,就这样吧……我们也后会无期吧!” 戚碧瑶看着江洛离开的身影,半分落寞半分凄凉,唇瓣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随之一道阴郁划过眉梢,她不能感到后悔和愧疚的,这是唯一的机会,那个神秘人给她唯一翻身的机会,就算失去江洛能怎么样?只要她还能挽回自己的事业,就是值得的…… 可人步履匆匆的离开了那个让她心情沉郁的安全间,却茫然的不知该去向哪里,回去办公区吗?就算告诉自己不要被江洛和戚碧瑶影响心情,但是真的能不被影响吗? 漫无目的的在公司里乱走,竟然又走到了宁紫如的专属创作室来,她停住脚步从透明的玻璃看进去,一瞬间,愣在了那儿,脸色苍白了几许…… 小手不自觉的在身侧捏紧,紧到感觉骨头都有要崩裂的趋势,她咬住唇瓣,眼眶竟然渐渐的酸涩起来,水雾弥漫,流泪的冲动快要控制不住。可人抬起两臂,小手覆上面庞,用手心挡住眼前唯美的画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创作室。 脚步有些沉重,但是她仍是未停,暗自告诉自己,不要站在那里打扰他们,没错是他们,项天珩和宁紫如,两个人在创作室里紧紧的拥抱着,宁紫如整个人趴伏在那个味道和气息她都很熟悉的怀抱里,不知是不是被什么事影响了,正瑟瑟的发着抖,而项天珩应该是在用温柔的话语安抚她吧。 这不算什么,也不能用背叛之类的词来形容,因为她和项天珩之间就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和契约还债关系;再说了,项总裁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一句关于宁紫如的话,当然对于她这种连身份都不明的人也不必说任何,但是也许是之前刚经历过江洛的利用,再目睹这拥抱的画面,她的心突然就汩汩的疼痛起来,小手揪上心房的位置,狠狠的揪起衣衫,想舒缓这种折磨人的疼痛感…… 项天珩看到了一抹离开的背影,那个背影很熟悉,很像是小可人儿的,于是他推开怀里的宁紫如,语气淡然的道:“有没有感觉好些,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叫天骐过来!”如看再用。 “我好多了,谢谢!”宁紫如眼帘都不曾掀动一下,退出项天珩的怀抱,转身拿过吉他,跳上高脚椅手指跳动起来。 项天珩瞄了一眼宁紫如,心头异常的不理解,项天骐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怪咖?罢了,是他不能理解天骐的独特口味,还是去找他的小可人儿吧,他今日过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祁秘书已经先行代他去处理公事,而他就去逮他的小猎物吧! 想到这儿,项天珩邪魅的浅笑,弧度雕刻在轮廓有型的面庞上,迈着稳重潇洒的步伐走出创作室,向小可人儿所在的办公区走去。 回去的时候,可人已经恢复了正常,小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痕迹,一片平静淡柔,她一抬眼就看到正不知在和敏姐谈着什么的祁秘书,没有任何想表示熟稔的意思,安然的从祁秘书身边走过去,连点头都没施舍一枚。 祁秘书顿了顿,分心看了一眼可人,才继续和伊敏谈话。片刻之后,项天珩走进来,祁秘书拿上手中的文件,指了指一旁的会议室,于是以项天珩为首的一行人,包括匆匆从办公室跑出来的罗世友钻进了会议室,随后大门紧闭,不知内容是什么的会议正式开始。 “可人,你知道他们到底开什么会吗?”办公间此刻显得有些静谧,没外出的阡陌坐到可人的身旁,凑近她的耳朵问道。 “不知道!”可人诚实的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原本还以为项总裁是来看宁紫如的,原来他是来开会的。 “连你都不知道啊?那看罗世友一脸谨慎的样子,又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但是他们的口风还真紧,我偷听了半天也没听到……”阡陌嘟了嘟嘴,自言自语的说。。 可人勉强撑起一抹笑,“不要瞎想了,总之蓝天肯定不会倒闭的,不管他们在开什么会,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啊,我猜可能是项总裁想要收购我们蓝天娱乐,我这是从种种迹象下观察推测出来的,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八成就是这个原因!”阡陌随即又说道,“可人,项总裁可能是为了你打算收购我们蓝天的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很感动啊?” “为了我?”可人眉梢挑起,一脸莫名的神情,“他不是为了我,在这里有对他来说更重要的人,而我什么都不是!” 阡陌疑问的正想问可人为什么这么说,一行人已经走出会议室,罗世友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起来,清了清嗓子。 可人抬起头,目光正好和项天珩凝着她的交汇在一起,发现他的目光那么深邃闪耀,她轻轻的扭头闪开了,忽的就觉得这眼神并不是该给她的,而是另有其人,更有些恨恨的想,这个男人怎么能刚和一个女人紧密拥抱完,转而就用这种深情的眼神睇着自己呢? “咳咳……大家都听我说,这位域天传媒的项总裁,大家都不陌生,我要说的是从今天起,我们蓝天娱乐将正式纳入域天传媒集团旗下,也就是说此刻起项总裁已经收购了我们蓝天!” Chapter99 竟然想吐 项大总裁何许人也,大手一挥就直接收购了一个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的娱乐公司,罗世友讲完话,转眼成为大Boss的人家直接朝大家略微一点头,在祁秘书的耳边交代了两句,大步就离开了,剩下其他的都由这位称职的秘书来代为处理。 可人坐在位置上,冷冷的觑视祁秘书按照合同内容安排蓝天被收购之后的一系列变化及工作交接,仿佛这一切同她完全没有关系。 陡的,有感四周的目光都扫向这边,可人不明所以的蹙眉,扭头看向阡陌,阡陌无奈的摇摇头,靠近可人叹道:“小姐,你又魂飞天外了吗?人家项大总裁特意安排以后你由一位专门的经纪人带领,这位可是圈子里很出名的黎彼得啊,拜托你也上上心好不好?没看四周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吗?大家都想用眼刀杀死你这好命的女人……” 可人抿了抿唇,没回答,只是将头转向窗外一边,情绪有些低落,她不是习惯往脸皮上贴金的人,不可能夸张到刚看项大总裁紧拥别的女人,下一秒就认为这个收购是为自己而来,即使专门给她安排了更好的发展机会! 祁秘书一边交待着双方约定条款,一边时不时的瞄一眼贝小姐。总裁很少冲动的做一件事,尤其是收购一家娱乐公司这种大事,如果企划部和发展部没有交上来让他满意的计划书,他根本不可能点头,但是收购蓝天娱乐却是唯一一次没有去衡量会有多大的利益,就预先出手行事了的计划。说手祁下。 当然,其中原因是因为蓝天娱乐有贝小姐在,总裁无非是想将人圈到自己的身边,才能放心。别看之前他故意交待媒体放出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消息,但是有人想要伤害他的女人就是决不允许的,他自己可以肆意的欺负,别人就别想有第二次,这才是他熟悉的总裁! “贝小姐,总裁在下面等你!”祁秘书讲完一切,走到可人的面前,低声在她耳边传达道。 “我知道了。”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她下去见项大总裁,可人没有犹豫抗拒,不管她的心情怎么不好,人家也是她的债主,没有理由拒绝的。 于是,她跟阡陌说了一声一会儿回来,就在阡陌羡慕的眼神中随祁秘书下了楼去。来到黑色的房车门前,车门打开,一只长臂伸出来,可人主动的握上坐进了车里,可是自始至终视线都没有落在项天珩的脸上。 大手一把将小人儿拥进怀里,其实昨晚浴室里令人血脉激荡的画面还停留在他的脑海里,可是这么一会儿他就又想把可人儿揉进心底了,如此对一个女人着迷甚至上瘾并不像是项天珩的作风,但是他倒是不抗拒这些感受来自于这个叫贝可人的女人! “小猫儿,这里还酸吗?”说着,大手探向可人的两腿间,故意的问。 可人冷冷的拨开那只手,淡淡的说:“没事了,让项总裁费心了。” “你知道的,为这种事费心,我乐此不疲,我的小猫儿……”项天珩开怀了,侧脸贴在可人露在外面的脖颈上,不断的吹送着热气。 “项总裁叫我下来,到底有什么事要说?如果只是想说这些,那我先上去了!”项天珩的撩拨让可人觉得好像有人在搔痒她的心房,她不禁微微颤抖,可是脑海里游走的都是创作室里的画面,让她出口的语气一直就那么冷冷淡淡的,没有感情的样子。 “看起来我的小猫儿似乎心情不太好……难道说我的安排都没能取悦你?”项天珩何等精明,可人冷着的脸他早已发现,只是他并不清楚是什么事情让她不开心,如果换做其他女人,买下所在的娱乐公司,这么大的惊喜也许都会抱住他狂吻,但是贝可人这女人…… 果然与众不同,但是他偏就好这一口,对这与众不同欲罢不能! 可人默然无语,忽的就很想笑,项大总裁这个意思就是在说,他收购蓝天娱乐是为了她喽?那么宁紫如呢?难道不是为了她?当然,她不会不自量力的开口问这个问题,也没打算让项总裁在贝可人和宁紫如之间排个地位高低出来,那很幼稚,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不会做些不该做的事! “我的小可人儿,你到底是在和谁赌气?”项天珩大手扳过可人的小脑袋,让她的视线对上自己,眉头紧锁的问道。 “我没有和谁赌气!” “是吗?”项天珩扯起邪笑,蓦地俯身直接将可人压在了身下,薄唇凑近她的唇瓣,“那就证明给我看,你现在可以拿出十足的热情来面对我,像昨晚一样……” 说着,唇已经贴上可人的,辗转反侧,可人真的没有心情接受他的吻,但是因为不想没眼力见的在这个男人心情不错的时候惹怒他,只好闭着唇任他厮磨,但是突然胃部翻上来一阵酸涩,恶心的感觉涌上来,莫名的就已经蹿升至喉咙,她猛的推开项天珩,起身捂着嘴唇,兀自干呕着…… 被推开的项天珩怔愣的看着可人,没想到自己的吻竟然会让她恶心,让她想吐,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做戏给他看,想证明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敢置他的亲近于不顾,更别提把他的讨好当做无物! 贝可人这个死女人,是把自己当成项家的少奶奶,他项天珩名正言顺娶回家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妻子了吗?他的妻子貌似也没有这种地位,敢推开他! “贝可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项天珩咬牙迸出这样一句话,对着仍旧在干呕的可人,声音里的阴森清晰可辨。 “呕……项,项总裁,对不起,恕不奉陪了……”勉强的说完,可人推开门就跑下了车,可是她没有直接回蓝天娱乐,反而是沿着街道急匆匆的离开。 “祁秘书,我是不是对她太好了,好到她有些得寸进尺了?”项天珩眯了眯眼,松了松领带,转而问向前排的祁秘书。。 “总裁……我看贝小姐的样子,好像是真的难受,不太像故意……”祁秘书小心翼翼的措辞,但是话音刚落,不免额上渗出冷汗,瞬间感觉自己的话可能又会换来总裁一句你到底跟着谁吃饭这类的警告! “是真的难受?”出乎意料的,项天珩伸出手指抵住眉心,不大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司机,开车跟着她,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可人小步跑着,身侧的风透过指缝溜进口里,顺着窜进胃腔,才稍稍感觉好了一些,她放慢脚步,继续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前方变了信号灯,她被红灯拦在了路边,此时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缓慢的走近她,在她身边停驻下来,一样在等待红灯转绿。 可人的视线转到那个隆起的肚子上,脑中突地就蹦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耳中也轰鸣作响,电闪雷鸣一般在心里炸开了花! 她刚才莫名其妙的就想吐,而且她的月事这个月已经迟了两三天了,不会是…… 不会的不会的,她随即安慰自己,项天珩每次做那种事时都有戴安全套的,有戴的,有戴吗?好像并没有,他没有……他似乎从来没有这方面的防护措施,而她,居然居然也忘记了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事后避孕药,甚至别说事前还是事后,她根本忘记了避孕这种事,完全没有担心过会有孩子来报道这种烦恼!00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次,每次都那么疯狂,他从来很少节制,而她就好像是个懵懂少女一样,从来没想过这方面的事,现在若不是想吐的感觉袭来,若不是刚好看到身边的孕妇,她是不是要等肚子真的大起来才能察觉到呢? 周身顿时陷入一片冰冷,手指尖都蔓延的没了温度,她和项天珩之间是什么关系?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充其量不过是肉//体的关系,如果她真的有了宝宝,那这个宝宝会怎样?不,她连想都不敢想象…… 眼前被一层朦朦雾气遮住,可人摇着头,不愿相信这个推测,于是硬了硬心肠,她决定去一趟医院,去彻底的检查自己是否真的怀了项天珩的孩子,等到连医生都可以证实了,她再去想以后的事,现在不能先自乱了阵脚,不能! 这时,红灯刚好转成绿灯,可人和孕妇同时迈开脚步向马路另一头走去,可人看着孕妇的手触在肚子上,一脸幸福的往前走,脸就冷了几分,小手也不自觉的覆上平坦的小腹,加快了脚步,转眼间将孕妇甩在后面,眼前的她没资格享受这种孕育宝贝的快乐,所以上天千万不要耍她,千万不要…… 项天珩的车一直不快不慢的跟着可人,看着她的目光落在一名孕妇的肚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很快的移开目光,同时小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倏地就领略到了一个事实,为什么小可人儿会想吐? “祁秘书,我现在觉得有些矛盾了,似乎我还没跟我的小猫儿玩够,突然再多一个人,我能否招架得住呢?”项天珩若有所思的随口问了一句,祁秘书却听得一头雾水,根本不懂总裁到底是什么意思? Chapter100 想掐死她 项大总裁这几日似乎有故意冷淡小可人儿的意思,晚上都没有回去公寓和她同睡,而是要么回别墅住,要么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将就一下。 总裁每天都黑着一张脸,最痛苦的倒不是祁秘书,虽然搁在古时候,他就是一伴君的太监,但是毕竟待久了,也知道遇到万岁爷心情不好的时候该怎么应对;所以说,最苦闷的是公司里那一众高层管理者,主管会议上被削,至少是大家一起同病相怜,关键架不住每天被传唤进总裁办公室,当面再风起云涌的海削一顿啊,这都快赶上一日三餐了,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于是乎,祁秘书成了大家的救生圈,每每被训完,这些个高管们都会用一双双满含期待的眼睛看着祁秘书,希望他多少透露两句,总裁最近到底怎么了,是谁惹了他,也好让他们把这罪魁祸首给逮回来,缓解大家的痛苦! 祁秘书只能尴尬赔笑,总裁在跟贝小姐赌气,这具体是因为什么他还真不太知道,不过贝小姐所在的蓝天娱乐已经被域天收购了,加上总裁之前钦点要力捧她,所以这几日贝小姐都会来域天报道,这罪魁祸首每天都在总裁眼皮子底下晃荡,关键总裁避不见面,这也没办法不是? 可人自知在妇产科门口被项天珩抓了个正着,多少有些理亏,所以这几日把自己的小性子收敛了很多,毕竟出入域天肯定要碰上项大总裁的,她再把人惹毛了就说不过去了!不过许是项总裁最近太忙了,她竟然一回都没遇见他,当然人家在四十七层办公,而她都是在三十层的经纪公司里,相隔十几层的距离,想碰上大概也有些难! 黎彼得是域天很出名的金牌经纪人,可人能有机会成为他手底下的艺人,真是觉得三生有幸,这个梳着小辫子,染着苍茫白发的男人,可人虽然觉得有些接受不了他的潮流,不过大抵是因为项总裁有过交待,黎彼得初见可人,就显得很熟络,没有半分陌生。 “可人儿,洛思这个服装品牌挑选代言人眼光很独特,他们不会单纯只着眼于那些大牌明星,而是会选择符合自己品味的明星,我觉得今秋他们推出的款式就很衬你的气质,所以明天的试镜你一定要好好准备,争取拿下这个代言机会,懂吗?”黎彼得坐在长条桌后面,一双精明的小眼睛炯炯有神的睨着可人。 “我明白,一定会努力争取的!”可人微抿着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要听的就是你这句话!”黎彼得满意的点头,然后接着道:“下午没什么事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对了中午还没吃饭吧,走吧,我陪你去吃点东西!” “不用了,peter!我约了人,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可人甜美的一笑,拒绝道。 “哦……约了人!”黎彼得没说什么,只是眼眸里划过了解,故意的拉长了话音。 他和项大总裁曾经是校友,毕业了就被网罗到人家成立的大集团里工作,交情自然不一般。他是知道老友因为身份显赫,人又俊魅迷人玉树临风,身边企图缠上他的女人就没断过,他倒不是来者不拒,但是对那些女人也基本都懒得用心,至于面前这个叫做可人,长得也满可人的女人,算是第一个大总裁亲开尊口,要他这个金牌来带她,让她走红的,所以咳咳……有些事只可意会就好了! 可人前脚刚走出门去,黎彼得后脚就拿出手机,拨给大总裁,“老友,小可人儿在两分钟前满面春风的走了,不要告诉我是约了你哦?” “她说约了人吗?”项天珩在电话彼端略微沉吟,反问了一句。 “当然,我想跟她吃饭的,可惜佳人不领情,哎……”黎彼得故作失望的哀叹一声。 “她有没有说约了谁?”声音陡的沉了几许,项天珩的脸又黑了起来。 最近几日,他一直在生气,气贝可人这死女人在妇产科诊室前那让他恨不能撕碎的笑容,所以特意冷藏她,让她吸取些教训,清楚明白项天珩不是她可以随意招惹的,可是结果呢? 少了他在身边,这死女人居然仍旧活得有滋有味,还敢约了别的人,让他逮到她又约了男人,这次绝不再让她好过!想着想着,项天珩切断电话,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站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喂……”黎彼得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无语极了……大总裁果然越来越没礼貌,话都不让人家说完。 “哥!好想你呦!”可人匆匆赶到西餐厅,隔窗就看到安静的坐在避光处的乔逸,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袭来,她三两步跑进餐厅,一把从身后搂住乔逸的脖子,呢喃的叹道。 乔逸愣了一下,才反转身,长臂拉下可人的小胳膊,好笑的道:“有多想啊?我不过才离开了一个月而已!” “哼,你和嫂嫂在马尔代夫享受新婚的幸福,我就在这儿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你还说才一个月!对了,嫂嫂怎么没来呢?” “小枫说蜜月旅行太颠簸了,她半条命都快没了,所以想休息几天再找你,给,这是她托我给你拿来的礼物!”乔逸说着,从身旁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可人。 “帮我谢谢嫂嫂!”可人浅笑,明眸凝着乔逸,心尖就一荡一荡的。自从结了婚,哥哥越发的有了成熟男人的气质,即使仍是过去的眉眼清澈,皓齿轻笑,但却有了很明显的不同,这般的不一样不由得让她升起微微的失落,她离哥哥似乎只能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了! 其实,就算哥哥没有一丁半点的变化,她又能怎么样呢?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和他永远不可能,更何况现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男人——项天珩,所以有些事不是她想极力去改变,就能改变的…… “可人,最近怎么样?我看到杂志上登载的新闻了,你和那位项总裁真的在一起了吗?”服务生点完菜离开,乔逸觑着可人,半晌还是开了口,语气有些迟疑,眼中充盈着关心的神色。 “原来哥哥也看八卦周刊的啊?”可人打着哈哈,耸了耸肩,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道:“哥哥,我和项总裁之间的关系,完全不是八卦杂志上说的那样,可是再多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明白你是关心我,怕我受到伤害,所以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样的生活我不会过的太久,真的!” “可人……你的很多事我不方便干涉,你这么说我当然也能放心些,可是那位项总裁的身份地位都是不一般的,我始终担心你若陷得太深,抽身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哪有陷得太深,哥哥,放心吧,贝可人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好啦,我们不要再聊他了好不好?”可人说着,小手握住乔逸的大手,嘟着小嘴状似哀求的小样子。 “好,我们不聊他了!”乔逸无奈,宠溺的捏了捏可人的小鼻尖。。 “先生、小姐,打扰一下,这是您的酒!” 珩里能逸。乔逸疑问的从服务生手中接过黑色的红酒酒瓶,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标签,诧异的抬眸问道:“年的ChateauLafite,我们没有点这个?” “先生,这瓶酒是坐在那边的那位先生埋单的,他特意说送给你和这位小姐共饮的!”说着,服务生让开身子,指了指和乔逸他们这桌距离不远的斜对角处。 只见项天珩正坐在那里,脸上扬起邪肆的笑容,被角落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一映衬,竟然显出几分妖孽的气质,看到小可人儿和她的哥哥朝这边看过来,他举起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盛着不到三分之一的猩红色酒液,向那边示意了一下,然后仰头,将酒液全部灌入喉中!00 这个动作,让可人的心一下子窜到了喉间,她的脸色变了变,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在这里遇上项天珩。明明这几日她多数时间都待在域天大楼里,也没有这么巧的啊?怎么就出来和哥哥吃个午餐,就被他撞见……又或者他又是跟着她来的? 可人蹙了蹙眉,想起之前她和哥哥在一起,项天珩就表示过不满,这一次会不会更加严重,因为之前在医院里的事,他的气应该还没消吧……真是越乱越添乱…… 乔逸抿唇,没说什么,只是眼眸深重的凝了红酒一眼,又看了可人一眼,执起刀叉安静的吃着服务生刚送上的食物。可人放在桌下的小手死死的捏紧桌布,对着面前颜色鲜亮诱人的小牛排,完全没了胃口。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小手微颤的拿起刀叉,切下牛排放入口中,却什么味道都品不出,味同嚼蜡,那边坐着的项天珩对她来说,就好像是一枚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朝她射过来了! Chapter101 共饮红酒 项大总裁这几日似乎有故意冷淡小可人儿的意思,晚上都没有回去公寓和她同睡,而是要么回别墅住,要么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将就一下。 总裁每天都黑着一张脸,最痛苦的倒不是祁秘书,虽然搁在古时候,他就是一伴君的太监,但是毕竟待久了,也知道遇到万岁爷心情不好的时候该怎么应对;所以说,最苦闷的是公司里那一众高层管理者,主管会议上被削,至少是大家一起同病相怜,关键架不住每天被传唤进总裁办公室,当面再风起云涌的海削一顿啊,这都快赶上一日三餐了,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于是乎,祁秘书成了大家的救生圈,每每被训完,这些个高管们都会用一双双满含期待的眼睛看着祁秘书,希望他多少透露两句,总裁最近到底怎么了,是谁惹了他,也好让他们把这罪魁祸首给逮回来,缓解大家的痛苦! 祁秘书只能尴尬赔笑,总裁在跟贝小姐赌气,这具体是因为什么他还真不太知道,不过贝小姐所在的蓝天娱乐已经被域天收购了,加上总裁之前钦点要力捧她,所以这几日贝小姐都会来域天报道,这罪魁祸首每天都在总裁眼皮子底下晃荡,关键总裁避不见面,这也没办法不是? 可人自知在妇产科门口被项天珩抓了个正着,多少有些理亏,所以这几日把自己的小性子收敛了很多,毕竟出入域天肯定要碰上项大总裁的,她再把人惹毛了就说不过去了!不过许是项总裁最近太忙了,她竟然一回都没遇见他,当然人家在四十七层办公,而她都是在三十层的经纪公司里,相隔十几层的距离,想碰上大概也有些难! 黎彼得是域天很出名的金牌经纪人,可人能有机会成为他手底下的艺人,真是觉得三生有幸,这个梳着小辫子,染着苍茫白发的男人,可人虽然觉得有些接受不了他的潮流,不过大抵是因为项总裁有过交待,黎彼得初见可人,就显得很熟络,没有半分陌生。 “可人儿,洛思这个服装品牌挑选代言人眼光很独特,他们不会单纯只着眼于那些大牌明星,而是会选择符合自己品味的明星,我觉得今秋他们推出的款式就很衬你的气质,所以明天的试镜你一定要好好准备,争取拿下这个代言机会,懂吗?”黎彼得坐在长条桌后面,一双精明的小眼睛炯炯有神的睨着可人。 “我明白,一定会努力争取的!”可人微抿着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要听的就是你这句话!”黎彼得满意的点头,然后接着道:“下午没什么事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对了中午还没吃饭吧,走吧,我陪你去吃点东西!” “不用了,peter!我约了人,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可人甜美的一笑,拒绝道。 “哦……约了人!”黎彼得没说什么,只是眼眸里划过了解,故意的拉长了话音。 他和项大总裁曾经是校友,毕业了就被网罗到人家成立的大集团里工作,交情自然不一般。他是知道老友因为身份显赫,人又俊魅迷人玉树临风,身边企图缠上他的女人就没断过,他倒不是来者不拒,但是对那些女人也基本都懒得用心,至于面前这个叫做可人,长得也满可人的女人,算是第一个大总裁亲开尊口,要他这个金牌来带她,让她走红的,所以咳咳……有些事只可意会就好了! 可人前脚刚走出门去,黎彼得后脚就拿出手机,拨给大总裁,“老友,小可人儿在两分钟前满面春风的走了,不要告诉我是约了你哦?” “她说约了人吗?”项天珩在电话彼端略微沉吟,反问了一句。 “当然,我想跟她吃饭的,可惜佳人不领情,哎……”黎彼得故作失望的哀叹一声。 “她有没有说约了谁?”声音陡的沉了几许,项天珩的脸又黑了起来。 最近几日,他一直在生气,气贝可人这死女人在妇产科诊室前那让他恨不能撕碎的笑容,所以特意冷藏她,让她吸取些教训,清楚明白项天珩不是她可以随意招惹的,可是结果呢? 少了他在身边,这死女人居然仍旧活得有滋有味,还敢约了别的人,让他逮到她又约了男人,这次绝不再让她好过!想着想着,项天珩切断电话,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站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喂……”黎彼得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无语极了……大总裁果然越来越没礼貌,话都不让人家说完。 “哥!好想你呦!”可人匆匆赶到西餐厅,隔窗就看到安静的坐在避光处的乔逸,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袭来,她三两步跑进餐厅,一把从身后搂住乔逸的脖子,呢喃的叹道。 乔逸愣了一下,才反转身,长臂拉下可人的小胳膊,好笑的道:“有多想啊?我不过才离开了一个月而已!” “哼,你和嫂嫂在马尔代夫享受新婚的幸福,我就在这儿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你还说才一个月!对了,嫂嫂怎么没来呢?” “小枫说蜜月旅行太颠簸了,她半条命都快没了,所以想休息几天再找你,给,这是她托我给你拿来的礼物!”乔逸说着,从身旁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可人。 “帮我谢谢嫂嫂!”可人浅笑,明眸凝着乔逸,心尖就一荡一荡的。自从结了婚,哥哥越发的有了成熟男人的气质,即使仍是过去的眉眼清澈,皓齿轻笑,但却有了很明显的不同,这般的不一样不由得让她升起微微的失落,她离哥哥似乎只能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了! 其实,就算哥哥没有一丁半点的变化,她又能怎么样呢?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和他永远不可能,更何况现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男人——项天珩,所以有些事不是她想极力去改变,就能改变的…… “可人,最近怎么样?我看到杂志上登载的新闻了,你和那位项总裁真的在一起了吗?”服务生点完菜离开,乔逸觑着可人,半晌还是开了口,语气有些迟疑,眼中充盈着关心的神色。 “原来哥哥也看八卦周刊的啊?”可人打着哈哈,耸了耸肩,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道:“哥哥,我和项总裁之间的关系,完全不是八卦杂志上说的那样,可是再多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明白你是关心我,怕我受到伤害,所以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样的生活我不会过的太久,真的!” “可人……你的很多事我不方便干涉,你这么说我当然也能放心些,可是那位项总裁的身份地位都是不一般的,我始终担心你若陷得太深,抽身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哪有陷得太深,哥哥,放心吧,贝可人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好啦,我们不要再聊他了好不好?”可人说着,小手握住乔逸的大手,嘟着小嘴状似哀求的小样子。 “好,我们不聊他了!”乔逸无奈,宠溺的捏了捏可人的小鼻尖。。 “先生、小姐,打扰一下,这是您的酒!” 珩里能逸。乔逸疑问的从服务生手中接过黑色的红酒酒瓶,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标签,诧异的抬眸问道:“年的ChateauLafite,我们没有点这个?” “先生,这瓶酒是坐在那边的那位先生埋单的,他特意说送给你和这位小姐共饮的!”说着,服务生让开身子,指了指和乔逸他们这桌距离不远的斜对角处。 只见项天珩正坐在那里,脸上扬起邪肆的笑容,被角落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一映衬,竟然显出几分妖孽的气质,看到小可人儿和她的哥哥朝这边看过来,他举起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盛着不到三分之一的猩红色酒液,向那边示意了一下,然后仰头,将酒液全部灌入喉中!00 这个动作,让可人的心一下子窜到了喉间,她的脸色变了变,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在这里遇上项天珩。明明这几日她多数时间都待在域天大楼里,也没有这么巧的啊?怎么就出来和哥哥吃个午餐,就被他撞见……又或者他又是跟着她来的? 可人蹙了蹙眉,想起之前她和哥哥在一起,项天珩就表示过不满,这一次会不会更加严重,因为之前在医院里的事,他的气应该还没消吧……真是越乱越添乱…… 乔逸抿唇,没说什么,只是眼眸深重的凝了红酒一眼,又看了可人一眼,执起刀叉安静的吃着服务生刚送上的食物。可人放在桌下的小手死死的捏紧桌布,对着面前颜色鲜亮诱人的小牛排,完全没了胃口。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小手微颤的拿起刀叉,切下牛排放入口中,却什么味道都品不出,味同嚼蜡,那边坐着的项天珩对她来说,就好像是一枚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朝她射过来了! Chapter102 想锁住你 用餐完毕,可人刚想跟哥哥说快点离开,余光就看到项天珩正大步朝他们这边走来,握着刀柄的小手紧张的捏紧,小身子不由得瑟缩一下。 “乔先生,我可以带我的女人离开了吗?”项天珩直面乔逸,脸色如常,但是说话的语调却能听出很明显的咄咄逼人。 乔逸站起身,两个身高和外型差不多的男人互视着彼此,眼中似迸射出徐徐火花。可人一急,慌忙站起身,扯了扯项天珩西装的衣袖,美眸里隐着些许哀求,她清楚哥哥的性子,不可以让他和项天珩为敌,尤其是因为她。 “我和我的妹妹一起用餐,难道还要项先生限制时间吗?”乔逸清朗的眉目中也露出冷意,他看得出项天珩是个非一般强势的男人,如果可人只是和自己吃个饭都要被管制,那么和他在一起,还谈什么幸福不幸福,看起来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我的女人,如果不是需要叫你一声哥哥,我不会允许她和你用餐!”项天珩冷笑,视线中划过恨意。就是这个男人,让他的小可人儿念念不忘吗? 到了这一刻他才算是完整的看到这个男人的面目,第一次是在灯光迷离的酒吧,第二次是在深夜漆黑的夜色中,他都没能太仔细看清这个叫做乔逸的男人,但是今天一见心里却隐约出现一丝怀疑,但这怀疑是什么,还要去证实一番才能确定。 “项总裁,不要再说了!我跟你回去!”可人的小眉头蹙紧,愤怒写在脸上,不理会两个吸引了餐厅很多视线的男人,径自向外面走去。 “可人……”乔逸低沉的唤了一声。 “哥哥,今天我先回去了,过几天我们再约!”可人转身说了一句,连看都不曾看项天珩一眼,快步离开西餐厅。 项天珩最后又凝了乔逸一眼,追着可人也离开了。走出餐厅,看到小可人儿正乖巧的坐在他座驾的副驾驶室里,满意的扯唇,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边发动车子,项天珩的眼睛瞄向可人手中握着的礼品盒,随口问道:“那是什么?” 说没很车。可人的小脸一直气鼓鼓的,但还是回答:“哥哥和嫂嫂蜜月旅行回来送我的礼物!” “拿来,我看看。”项大总裁将手伸到可人的面前,可人转头不解的看着他,搞不懂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看她的礼物,可是人家的手执着的摆在自己面前,也只好将礼物放在他的手心上。 接过礼物,项天珩倒也干脆,直接撕开缎带和包装,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锦红色的缎盒,盒子里静悄悄的躺着一条银色的蝴蝶吊坠,蝶的翅膀处还散发着幽幽的银光。 可人看到这条美丽的坠链,伸手拿过缎盒,手指轻轻触碰着坠链,眼里的喜欢清晰可见。项天珩不由得冷哼一声,眯了眯眼,暗自在想小可人儿这么喜欢这条坠链,到底是因为它是乔逸送给她的,还是因为只是单纯的喜欢呢? 一脚踩下,车子急速的驶离出去,项大总裁两只大手握着方向盘,不去看身旁为一条坠链着迷的女人,薄唇抿的很紧。 不经意的斜眸,他看到了路旁的一家珠宝旗舰店,心里的憋闷倒是瞬间解开了,倏地踩上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对可人说:“下车!” 可人愣了一下,呆呆的反问:“我们要去干什么?” “下车你就知道了!”项大总裁不耐烦的侧身去解小可人儿身上的安全带,然后下车绕到另一侧,难得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等她走下车。 一只小手被项天珩紧紧的握在手里,可人看到近在咫尺的珠宝店,扭头困惑的看了一眼项大总裁,更加的费解他没事带她来珠宝店干嘛? “欢迎光临!请随便挑选!”店员看到一身尊贵打扮的项天珩,露出甜甜的微笑,殷勤的喊道。 项天珩拽了拽可人,加快脚步,来到卖吊坠的柜台,指着玻璃柜最上面一排价格不菲的坠链,随便的问道:“喜欢哪一条?”。 可人扫了一眼那些价签,轻飘飘就百万起跳,困惑的撇了撇嘴,老实的说:“我没有太喜欢的。” 原来项大少爷是想要给她买礼物,说实话她是没想到的,因为她以为他的气还没消呢!可是,就算他忽然的心血来潮,也不用这么大手笔吧?一条简简单单的坠链就要上百万,她可承受不起,要知道她当初可是为了四千万就把自个卖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没还清欠债,现在再来一条价格昂贵的坠链,她可不敢收! 项天珩不爽的觑了可人一眼,将视线调回柜台,仔细的扫了一遍那些坠链,最后停留在一条装饰物是一把小银锁的坠链上,长指点了点那条,店员立刻会意,带上白色手套将坠链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 “先生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店的最新款,刚从法国巴黎的珠宝展览会上得奖的项链哦!设计师设计这款项链的寓意是锁住爱情,小姐肤色白皙,戴上它一定很美很美的……” 可人无语的看着店员妹妹的口舌如簧,再去扫一眼价签,很好,四百万,再加个零就是她的卖身价了,难怪有机会参加巴黎珠宝展了。 可人眼角僵了僵,抬手就拉住项天珩的衣袖,想阻止他这种疯狂的行为,可是看到男人根本就没有理她的意思,小手无力的松开了。 “先生不如先为小姐试戴一下吧!” 项天珩点头,接过坠链,朝可人挑了挑眉梢,可人默默叹息,乖乖的转过身背对着他。项大少动作温柔,撩起乌黑的发丝,将项链的锁扣扣上,然后扳过可人的小身子,睨着那个正好贴在可人锁骨以下肌肤处的小银锁,满意的扯起一抹迷人的笑靥。 “先生觉得如何,还满意吗?”店员妹妹乘热打铁,连忙追问道。 项天珩再次点了点头,拿出黑色的银行卡递给一脸欣喜万分的店员,同时说了一句:“可以!” “谢谢您,先生!我帮您包起来吧!” “不必了,就让她戴着,很美!”项天珩的视线又转回可人的锁骨处,伸出手指抚上那把小银锁,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划上可人娇嫩的皮肤上,带给她些微的战栗。 “项总裁,不要破费了……”可人看着那张银行卡被店员妹妹牢牢的攥在手中,扁了扁嘴,仍试图劝项天珩改变主意,可是项大总裁只是静静的看着可人,一句话都没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就是可人的挣扎完全没有用! 这时店员递来签单,项天珩拿起随手携带的那只同样价值连城的钢笔,潇洒的大笔一挥,在单据签名栏一处签上了‘项天珩’三个大字,然后拉起迟迟疑疑的小可人儿,走出了珠宝店。 店员妹妹们欢迎下次光临的欢快喊声还响彻耳边,可人无奈的想,当然欢快了,项大总裁这一笔下去,可就是四百万啊!大金主啊!就算这条坠链是纯银制品,也未免太贵了些,果然她天生就不是富贵命,现在戴着这条坠链,就感觉脚步有千斤重,一步都迈不动了。 “项总裁……”可人清了清嗓子,侧眸看着走在身旁的男人,开了口。 “我允许你以后可以叫我天珩,或者珩都可以!”项天珩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听得出此刻他的心情不错。 “呃……这样太亲密了,还是叫项总裁吧!”可人尴尬的兀自说着,接着道:“这条坠链实在是太贵重了,我受不起这样昂贵的礼物,所以我还是还给你吧!” 项天珩倒也不为难可人非要怎么叫他,只是听到她不想要坠链的时候,稍稍皱起眉心,“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更何况是送给我的女人。” “但是……” “我的可人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下这条坠链给你吗?”突地,项天珩俯下身子,凑近可人问道。 “为,为什么?”可人凝着如此近距离的俊颜,慌张了一些些,磕磕巴巴的反问。 “因为这把小银锁我很喜欢,让我有种就这么锁住你的感觉!” 项天珩暧昧的话音刚落,可人的俏脸就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嫣红,她缓缓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那双邪魅的双眸,小手在身侧捏了捏,一股热流缓缓从心底流向四肢百骸。 “所以……这条坠链你不只要收下,还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否则可能会惹得我不开心,这个下场以后你不要总是妄想着去挑战,知道吗?我不会每次都对你那么温柔!” 真真是一瞬间,热流散去了,因为项天珩这句话,这句霸道的好像大爷一般的话,可人暗自无声叹息,这个男人就是有能耐让你前一秒还置身天堂,而下一秒又坠落地狱,所以一定要牢牢记住,千万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和温柔举动给迷惑了,否则陷入万劫不复将是迟早的事!00 至于这条坠链,暂且听话的收下好了,等到离开的那一天再还给他,这样一切就都还是不亏不欠,正好! Chapter103 见我一面 “贝小姐,很高兴你成为我们洛思今秋系列的代言人,希望我们日后合作愉快!”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洛思服装北美区负责人路易?罗普唇边带着儒雅的微笑,伸手同可人相握。 “路易先生,我也很高兴能成为洛思的代言人,感谢你给予我这个机会!”一袭飘逸白裙的可人,站在一众西装革履的外国人之间,显得纤巧婉柔,仙女一般夺目。 “是贝小姐的气质和表现赢得了我们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你是当之无愧的!” 一干外国代表离开后,可人脸上原本略有些含蓄的喜悦才越漫越大,她凝眸看着黎彼得,恨不能扑上去紧紧的拥抱他,当然前提是他是女人。 “Peter,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没给电和。 “真是个傻女人,谢我干什么?我是你的经纪人,为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黎彼得玩世不恭的勾起唇角,拍了拍可人的小肩膀。 “没有谁为谁做什么是理所应当的。”可人的瞳眸中透出认真,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倒觉得你最应该感谢的人是我们的Boss,你身上的这件白裙可是项少的手笔,因为他知道路易最钟情把白色穿出美感的女人。”黎彼得摊了摊手,没打算把老友的功劳抢了,更何况小可人儿是人家的女人,他这个做下属的也应该时不时的给老板大人制造点机会才是。 “Peter,你说……这是项总裁送给我的?”可人迟疑了一下,低头觑着身上美丽的白裙,手心不由得微微潮湿。 “怎么,太感动了?那就现在坐电梯上四十七层,闯进总裁办公室给他一个香吻好了,我相信项少肯定会非常满意的!” “你开什么玩笑……”可人撅了撅嘴,敬谢不敏的嗔斥。 这时,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响起,可人赶忙去找手机,借以掩盖脸上的一片红晕,Peter的话虽然是在调侃兼胡闹,但是却让可人不可抑制的过了心,心尖荡啊荡的,慌乱起来。 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件白裙,而是她的所有事几乎都被项天珩看在眼里,握在掌心,按理说他这种占有欲应该让她十分气愤的,可是在他身边待的时间越久,她越发的发现,这种大男人行为她竟完全讨厌不起来,怨愤不起来,反而会时常被他突来的一笔给打乱心思,心跳加速! 这样下去,就会真的如哥哥所言,陷下去了,可是怎么办?有些事根本不是她能控制就控制得了的,比如锁骨间的这条银锁坠链,比如身上这条美丽的白裙…… “你好,我是贝可人!”可人接起电话,号码有些陌生。 “贝小姐,我是楼下的保全,我们这儿有一位先生,他说要见你,我们怕他是杂志的娱记,将他拦了下来,可是……他却说今天一定要见到你,否则不会离开,这个让我们很为难……” 可人愣了一下,有些奇怪谁会来找她,而且是到域天传媒这儿来找她,难道是哥哥吗?于是她对着电话说道:“麻烦你将电话递给他,我来同他讲好了……” 窸窸窣窣间,保全将电话递给了男人,半晌,可人听到电话另一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七分熟悉三分陌生,“贝小姐,是我,孟允泰!” “是你?”可人的语气急速改变,一瞬间变得冷漠至极,无论是霍东耀本人还是他身边的人,几乎都被可人拉进了黑名单里,所以她这样的态度实属正常。 “我知道贝小姐并不想见到我,甚至听到我的声音,但是今天我来是有非不得已的事情,希望你能下来和我见一面,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会见任何跟他有关的人,当然包括你!”可人很坚决,干脆的拒绝道。 “贝小姐,难道耀哥马上就要死了,你也不想再见他一面吗?也许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下一次你再想见他,也只能是透过灰黑色的墓碑了……我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过分,你明知道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一直把你当成生命一样在爱着……”孟允泰的声音里沁着满溢的悲伤,通过电话的听筒,蔓延到可人的耳窝,她忽的就颤了一下。 轻轻梗起脖颈,可人硬声回道:“就算他要死了,也是自找的,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迟早要遭报应的,而我就算他死了,也不会去看他,他死掉正好赔给姐姐一条命,这是他欠姐姐的!” “呵呵……”允泰蓦地冷笑出声,“如果我告诉你,你恨了这么久的一切,不过是你根据眼前所见凭空臆想的呢?事实是什么,你从没想调查清楚,只是一味的想找个人来恨,好让你的心里好过一些,贝小姐,其实你很自私,真的很自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凭空臆想的?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 “我手里有当年那件事的调查报告,而且我也知道当年那件事的所有来龙去脉,如果你想听,想知道,就下来和我见一面,但如果你仍是那般执着,只当耀哥瞎了眼,一直死心眼的爱着你这么个不值得爱的女人,他死当然也是他活该,与你无关!”话落,允泰直接将电话递还给保全,两手插进裤袋,手指在裤袋中握紧。 保全愣愣的看着这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他起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几岁,可是身上散发的戾气和狠绝却着实有些吓人,看起来就是不好惹的主。 听着电话中传出的忙音,可人咬了咬唇瓣,脑袋里因为孟允泰的一番话,乱作一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年那件事另有内情吗?真的并不是她所见到的那样吗?可是她凭什么相信他说的话呢?他是骗她的吧,他只是想让她去看霍东耀而已,是的,一定是……00 可是坚定了的心思却在不断的晃动,可人踯躅了几秒,就果断的扔下手机,跑了出去。黎彼得看到小可人儿接电话时和平常不一样的语气态度以及这会儿慌张的跑走,满脑子都是问号,不晓得四十七层那位项少知道原因否,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满脑袋问号? “看来,你的确动摇了,相信了我所说的话。”允泰眼底毫无表情,淡漠的说。 微喘了几口气,可人保持着一贯面对霍东耀时的样子,面对他的得力手下,“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最好快点说,我的耐心没有很多!” “难道对于令姐出车祸的真正原因,贝小姐也没有很多耐心吗?我们去街边的咖啡厅坐一坐吧,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时间,相信我,我比你更没有时间,因为耀哥现在就在鬼门关前挣扎,我比谁都不想呆在这儿!” 长腿率先迈步向域天传媒门前的广场外走去,可人的怒意缓缓升起,其实从以前开始,孟允泰对她就是这样的态度,在霍东耀面前很尊敬的样子,但是背对着他永远冷着一张脸,不过可人自然不在乎,她从没想跟他们有什么牵扯,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想所经历的事也不一样!更何况,她还无比的恨着孟允泰一心一意追随的所谓老大!。 “这回可以说了吗?”可人手心里握着咖啡杯,有咖啡香气袅袅的飘荡在鼻息间,令她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些,至少能安静的和孟允泰对话了。 “当然!”孟允泰也没心思再和可人多说什么,只想直接进入正题,今天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把贝可人带去耀哥的面前,因为只有她能给耀哥带去生存的希望和动力。 之前,耀哥一直说关于贝可伶出车祸的这件事证据不足,他也不想轻易的告诉给可人,怕她受到刺激,可是现在他孟允泰不在乎什么刺激不刺激的,这些本就和耀哥无关,其中最无辜的并不是躺在病床上已经成为植物人的贝可伶,而是耀哥! “贝小姐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如此的恨着耀哥,很辛苦吧?毕竟你十七岁时就认识了耀哥,就算不爱他,也把他当成哥哥一般对待。” “孟允泰,我不想听这些陈年旧事,请你说重点。”可人敛了敛眼睫,低头看着棕褐色的咖啡,不想被勾起过去的回忆,那段在她生命中和有乔逸这个哥哥一样美好的时光。 “可以,贝小姐所说的重点是指什么?令姐贝可伶小姐经历的那场车祸?你一直认为贝可伶之所以会出车祸,是因为耀哥的原因,可是你应该从来都没去关心过,当年发生那场车祸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男人,是谁吧?”孟允泰说着,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眼神中也露出明显的不屑。 “是谁?难道那个男人不是姐姐的朋友?” “哈哈……”允泰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朋友?对啊,也可以被称之为朋友的,只不过是同时兼当着情人这个身份的男性朋友而已!” Chapter104 他是姐夫 “你说谎!”可人被孟允泰对可伶那么明显的蔑视激怒了,她愤恨的回嘴:“没证没据,你凭什么说那个男人是可伶的情人!你这是诬陷!” 道着要一。“诬陷吗?那么你对耀哥的行为难道不是诬陷?”孟允泰的长指在咖啡杯的杯沿轻抚,故作轻描淡写。 “贝小姐这么久以来一直认为,贝可伶会出车祸,会变成植物人,这一切都是因为收到了耀哥的离婚协议书,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和伤害,才会在开车的时候不小心出了那么严重的车祸,导致坐在副驾驶的男人直接丧命,而自己成了植物人,我说的对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可人淡淡的反问,这个是放在她心上两年多的痛了,她不愿想起,只是因为每每想起都会难过的想哭,都会更恨那个男人一点,她今天还真是想看看,孟允泰打算如何推翻她的想法,最好他能够自圆其说! “那只是贝小姐自己撰想的故事版本,因为贝可伶是你的双胞胎姐姐,你们姐妹血脉相连,她受伤她变植物人,你同样也会痛会难过,所以你才会自私的只是用你的眼睛来解释这一切,然后不听耀哥所说的任何话,一味的以你自己为主……耀哥为了让你的心里好过,宁肯自己背负这个真相,也只是想你的心里好过点……”允泰冷冷的泛起笑靥,“霍东耀是叱咤黑道的大人物,耀哥的名号说出去,道上的谁不是敬畏几分?可是面对你,他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只想得到一份普普通通的爱情,但是他到现在,却连一分钟都没得到过!” 可人听着允泰冷冽的话,心尖竟然好像被人揪着一样,真的有点堵有点闷,不应该这样的,霍东耀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早就认清了吗?怎么会在他连所谓的真相还没说出来,就有心想要去改变这种想法了呢? 缓了缓心思,她尽量保持着冷静道:“那么你口中的故事版本又是什么呢?” “离婚协议书的确存在,而且还是我亲自送到贝可伶,前霍太太手里的;可是接下来,你以为的刺激却从来没存在过,不过是你的姐姐不想放弃这个婚姻,不想离开耀哥的身边,但是又忍不住耀哥给她的寂寞和冷漠,才打算和情夫出游顺便逃避签署离婚协议书,意外的在出游的路上出了车祸而已……” “你胡说……我,我不信……”可人摇头,很使力的摇头,骨子里就认为孟允泰的这番话是在侮辱姐姐的为人,可伶虽然性格外向,和她不一样,也有很多男性友人,但是她们是双胞胎,心心相系的,可伶不可能和霍东耀结了婚还有情人的,她不相信可伶是这种人! “贝小姐,我没指望你会相信我说的话,我只是想把憋在心里很久的事实告诉你,至于你信或是不信,都由你,我今天来也不是要你原谅耀哥的。我说了,我只是想尽尽人事,希望你能去看一看游走在死亡大门前的耀哥而已,别的我没什么所求的。” “你这样说,我怎么信?你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我,我的姐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嫁了人还有别的男人,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一些吗?就算霍东耀现在生命垂危,可是姐姐也仍躺在医院里,你不能这样不公平的对待她啊!”可人的小手死死的揪住桌布,手背都几乎绷红,眼里隐隐涵着泪意,声音里也夹杂着悲伤的情绪,那么浓郁,一夕袭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我从来没说过前霍太太水性杨花,她是个怎样的女人,我没资格也没兴趣去评价,不过对于耀哥,我愿意回答你,他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因为他从来没有爱过他娶进门这个妻子一分钟,他爱的是谁,贝小姐应该比谁都清楚,这种事不是你逃避就不存在的,不是你装不知道就真的不知道的!” 孟允泰执起咖啡杯,啜饮了一口已经有些微凉的咖啡,清了清嗓子接着道:“三年前那场婚姻的开始,不过是令姐的一场算计,趁着耀哥喝醉神志不清的时候,上了他的床,贝小姐和令姐的脸庞几乎一模一样,至少常人看去是分不清你们的,更何况是喝醉的耀哥呢?于是一夜的欢爱换来一场无爱的婚姻,这就是当年那场婚姻的始末,甚至于耀哥是想要拒绝的,是你的决绝,贝小姐你说的做了的事就要敢于承担,才让耀哥不得已妥协的!” “不……这些我都不知道……不会是真的……”可人的脸色很难看很难看,红唇也渐渐失了血色,兀自呢喃着。 三年前,她和母亲闹翻,决心离开那个沉闷的家,于是可伶也随她一起离开那里,可没过多久,可伶就对她说,霍东耀和她上床了,她想要嫁给他。 当时,可人的心里是很难受的,她离开生养的母亲,以为还有双胞胎姐姐可以陪伴自己,却没想到姐姐也要离开她,还是嫁给一个之前说过喜欢自己,想要娶自己的男人。 可人不喜欢霍东耀,她喜欢的是哥哥乔逸,所以从来没想过回应霍东耀的感情,可当她听到可伶说的上床这件事之后,心里却还是有种莫名其妙的被背叛的感觉,她开始觉得什么喜欢什么想要娶她,都是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于是她才会对他说,做了就要敢于承担,既然已经和姐姐在一起了,就要有心娶她,给她名分。 于是,姐姐终于在某一日嫁给了霍东耀,而可人在那时告诉自己,从今天起霍东耀变成了贝可人的姐夫,不再是十七岁时机缘巧合下认识的可以依赖的大哥哥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她疏远了这个男人,即使时常去看姐姐,也总是在姐姐的脸上看到开心的表情,便以为他们夫妻之间过的很幸福,一直到一年之后姐姐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那纸霍东耀已经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浮出水面…… 可原来,霍东耀从来没爱过姐姐吗?那么姐姐脸上的开心都是什么呢?伪装出来的?可人迷茫了,在这一刻无法判断了,也没有人能解释给她听了! “我忘记告诉贝小姐了,其实这纸离婚协议书也是有来源的,并非是凭空出现的。当年结婚的时候,耀哥就亲口对前霍太太说过,他不会爱她,不会对她似一个真正的妻子一般,可是前霍太太说,她爱着耀哥,她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于是乎提出了这个一年的婚姻期限,她说要用一年的时间让耀哥爱上她,接受她是他妻子的事实,如果一年后仍不行,她答应离婚!” “耀哥自始至终都清楚自己爱的是谁,即使是酒醉那一夜,所以婚后,他几乎没回过两个人的家,也很少对前霍太太说话,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基本为零,这就是我说耀哥并非一个称职的丈夫的另一个原因;于是很快,令姐有了情夫,也就是那个后来死于车祸中的男人。贝小姐常说耀哥卑鄙,可如果耀哥真的卑鄙无耻,那么他老早就知道令姐已经出轨和情夫打得火热的事,完全可以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完全不必等到一年之约,但是耀哥没那么做,他只是不想你难过,如果他伤害了令姐的名声和尊严,想必贝小姐更加不会原谅他吧?只是大家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这些……是真的吗?我这几年真的一直在误会霍东耀吗?”可人幽幽的说着,身子虚软无力,一开始她只是以为孟允泰是想要来向她编一个故事而已,可是却没想到这个故事从他口中说出来,竟然这么真实……SNy。 她不想相信可伶和那个男人是情人的关系,但是她有一次真的见过那个男人出入可伶的家;她想要永远的恨霍东耀下去的,直到可伶醒来的那天,可是这一秒她的心却好像被人啃噬一般泛着疼痛,不得已就想向另一边倾斜! “贝小姐,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至于刚才在电话里我说的调查资料,我手里的确有一点,但是并不多,你如果想看,我可以拿给你;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震惊,很难以置信,可是我只想拜托你一件事,你去看一下耀哥吧,他的心脏中了两枪,每一枪都几近致命,已经在手术室里躺了十几个小时了,我想不管他撑不撑得下去,最想看到的应该都是你,所以……” “对不起,我现在想静一静,我的心好乱,我哪里都不想去……”可人苍茫着回绝了,她被自己善变的心惊吓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累积了两年的仇恨竟然这么容易就可以改变,她不敢去医院看霍东耀,她怕面对他,虽然他可能在手术中或是昏迷中,不可能睁开眼睛直面她。000 “贝小姐……”孟允泰气恼的喊道,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狠心,他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还是说不动她。 可人站起身,仿若未闻的慢慢走出咖啡厅,身体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小手在身侧深深的握紧,指尖差点就刺进肉里,却都没有感觉…… Chapter105 一定撑住 眼前,是一辆接一辆呼啸而过的车流,可人茫然的站在路边,然后缓缓的蹲下,将头埋在膝盖间。 她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认识了一个叫做霍东耀的男人,他用那样一种让人难忘的方式闯入她的生命中,那一天鲜血染满她的手心和脸颊。 可人是在回家的路上捡到这个男人的,彼时他蜷缩在一条暗黑的巷道中,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可人经过的时候不小心就被绊了一下,正想发作是谁不道德乱扔东西,却发现原来绊了她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昏迷的男人。000 她慌忙查看他的情况,发现他连脸颊上都残留着刀伤,发丝垂下挡住了眼睛,可人小心翼翼的拨开发丝,想唤醒他,忽的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握住了手腕。 “你是谁?要做什么?”男人的声息听起来已经很微弱,艰难的说着还企图做出凶狠的样子。 “放心,我不想杀你,救你而已!”可人挣了挣手腕,没想到男人明明看起来伤的很严重,可是力气倒是不小,于是气恼的顶了一句。 可她的话刚说完,男人就眯上了眼睛,大手移上她的小肩膀,不怕生的借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可人自然不可能装看不见,小手抚上他坚硬的后背帮助他站起来,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浸湿了她的衣袖,借着月光一看,可人的脸色瞬间惨白,竟然是一大片的鲜血,她惊恐的向男人的背部看去,才发现原来他的背部有一道几乎长至腰间的刀伤,血肉外翻,仍在汩汩的流着血。 这道伤口若不及时医治,他很可能失血过多而亡,可人迅速的做出决定,不去管那些染上她衣袖的可怖血迹,咬牙带着沉重的男人身躯,往就近的医院走去。 “我……不去医院……”男人掀起眼皮,虚弱的说。 “不去医院,你就等着死吧!”很明显可人没把男人的话当回事,甚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虽然知道男人可能看不到。 “想杀我的人都……埋伏在医院,我不能去……所以,送我回家……” 男人的话再一次吓到了可人,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而他的仇家又是谁?难道是誓要杀死他不可吗?满脑子都是问号,可是她没时间去探个究竟了,只能照着男人的意思,一步一步趁着夜色,送他回家。 不大的小套房里,男人无声无息的趴在床上,背上的衣衫已经被可人除尽,放眼望去就是那道太过吓人的伤口,横亘在麦色的脊背上,黑红色的血液一晕一晕的;可人的衣袖挽在肘间,手里握着两大团脱脂棉球,闭了闭眼,深深的呼一口气,咬牙将棉球按在男人的伤口上…… 到了这会儿,可人还是不知道男人的身份是什么?可是踏进套房时,男人在口袋中摸索出一个电话,拜托可人帮忙联络,拨过去后可人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是私人医生,于是连忙请医生过来看一下他。 可人不知道医生何时才能赶来,她担心男人在医生来之前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所以她能做的也就是翻箱倒柜的找出医药箱,为男人止血。 随着可人的动作,男人闷哼了一声,似是因为疼痛而从昏迷中醒转过来,可人的脸色愈加苍白了,她对于止血没什么经验,尤其还是这么大这么深的伤口,她怕自己会把他弄得更为严重;也就是这会儿,医生熟门熟路的找来了,开始为男人处理缝合伤口。 可人松了一口气,退开一些,无暇顾及一身一脸的鲜血,青涩的美眸紧紧的睇着如此简陋的手术环境,时不时的为男人捏一把冷汗,眼角不知不觉落下颗颗透明的泪珠! 那样鲜明的记忆划过可人的脑海,她猛的从膝间抬起头,顾不得红灯,横穿马路往孟允泰说的医院奔去,因为她的行为,不少被打乱的车开始猛按喇叭,但是可人充耳不闻,一门心思只有医院里那个正在与死神搏斗的男人! 当可人赶到手术室门前,几个黑衣男人抬起了眼眸,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她。她放缓气息,轻轻的走近,双眸凝着门上的红色警示灯,小手交叠相握,放在额间,做祈祷状。 孟允泰听到脚步声就意识到是贝可人来了,他以为这个女人是没心没肺的,至少在听了他的那些话后仍是无动于衷。可这么看起来,倒是他想错了,那么是不是耀哥这么久以来的隐忍,也是有理由的呢?贝可人对耀哥并非是完全没有心的吧,倘若没有她姐姐贝可伶的破坏,今天贝可人可能就是以阿嫂的身份站在手术室前了。 想着,迈步过去,孟允泰拧眉开口:“刚才护士出来过,手术还要持续一阵子。虽然此刻耀哥可能没什么意识,不过我想他应该能感觉到你来了。” “护士有没有说,他是不是脱离危险了?”可人抿了抿唇,焦急的问道。 “刚才失血过多,现在暂时止住了,可是还有一颗靠近心脏血管极近的子弹没能取出,所以耀哥的情况还是很危险。” “我相信他一定能撑过去的!”小手握成拳,坚定的说完,可人快步走向走廊的窗口处,想缓和一下窒闷的情绪,心头因为听了孟允泰的话,生生被刀割着。 十年的时间,贝可人已经从十七岁的女孩子长成二十七岁的成熟女子了,可是霍东耀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行走在刀尖枪口上;如今她早已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可是他的伤却不再是区区刀伤,而是轻易就能致命的枪伤,子弹就在距离心脏很近的地方,所以手术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 微风徐徐的透过窗缝吹在可人的脸颊上,拂起她的发丝,清澈的水眸遥遥望向外面,陷入了过去的沉思中…… “允泰,这个女人是耀哥的谁吗?我似乎在哪见过她,但是又很陌生。”这时,一个男人来到允泰的身边,蹙起眉头问道。 “你见过的应该不是她,而是她的双胞胎姐姐。”允泰沉吟了片刻,回道。 耀哥身边的兄弟除了他之外,几乎都不知道贝可人的存在;至于前霍太太,大抵能见过一两次,可是被耀哥警告过不要再试图参与他的事之后,就不敢再出现了。 因为不爱贝可伶,所以厌恶她的靠近和纠缠;因为太爱贝可人,所以竭尽所能的保护她,不让她沾染一丁点他所涉及的黑暗,耀哥就是在用着同样的方式,不同的心情对待着两个女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 “那怎么来看耀哥的会是妹妹?” “对于她的事,我不能说太多,因为耀哥视她就是生命一般重要,为了保护她是不想我们这些人和她有太近的接触的。不过你也要知道,她日后很有可能会待在耀哥的身边,所以她的身份可能也会有所改变的,让兄弟们对她友好些不会有坏处,阿炜!”说着,孟允泰握拳锤了男人的肩骨一下。 “了解,谢谢兄弟的提醒!”阿炜点头,随即又敛住心神盯着手术室门口,耀哥只有没出来,所有人的心都会悬在半空,没办法平静下来。 “啪”的一声,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两名护士急匆匆的从里面跑出来,可人和孟允泰几乎同一时间拦住护士,询问霍东耀的情况。 “伤者再度失血过多,我们血库的存血已经不够,现在只能临时从别处调,你们这些人谁是B型血,就赶快去抽血室等着……”说完,护士便跑开了。 “谁是B型血,快站出来,耀哥现在躺在里面等着救命呢!”阿炜上前,对着一众黑衣男人喝问。 男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两个开口说不确定自己的血型,可以去抽血验明,可是多数都并不是符合的。 “没有就立刻联系手下的兄弟,看谁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医院给耀哥输血!” “不要麻烦了,我是B型血,就由我来输血给他吧!”此时,可人突然上前开口;话落,坚定的转身,朝抽血室走去。 “可是……”阿炜试图阻止,允泰刚说这个女人对耀哥来说万分的重要,就让她去输血,耀哥醒来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没事!也许这对耀哥和她来说是个契机!”孟允泰看着可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挡下了阿炜的话。要以么了。 在可人的要求下,医生皱着眉头抽取了00CC的血浆,连下通知护士送进了手术室。可人在医生的阻拦下,还是顽固的撑起头重脚轻的身子,脸色惨白的蹭出了抽血室。 医生说她会晕倒,可是可人知道,只要没看到霍东耀手术结束,她就一定能坚持下去,不会昏倒。SNy。 她已经恨了他那么久,已经将这个人锁在心门外两年多了,之前允泰没说错,恨一个人真的很辛苦,也很累,她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从允泰口中知道了这个所谓的仍没人能证实的真相,还是因为霍东耀此刻危在旦夕,随时恐怕踏入死亡的路上,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心里的恨已经没了,烟消云散了! 所以,只要他能好起来,他还是她的大哥,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疼着护着的大哥,一个曾经信她是好人,就把命交到她手上的男人! “你没事吧?”孟允泰看到摇摇欲坠的走过来的可人,快步上前扶住她,一触到冰凉的肌肤,吓了一跳,“你到底抽了多少血给耀哥?” 允泰眉心蹙紧,看贝可人这种模样,至少要超过00CC的血,可是她这么单薄的小身子,那么多的抽血量会影响她的身体健康,他开始担心会弄巧成拙,救了耀哥反而病了她,只因他考虑欠周,没想到贝可人真的会为了耀哥无所顾忌。 “放心,我没事!不过是抽了点血而已!”干涩的唇瓣一张一合,可人泛起一抹艰难的笑。 “你坐在这儿,不要乱动,我让人去给你买盒热牛奶。” 可人不动声色的看着孟允泰,他似乎仅仅因为她来看霍东耀,又因为她肯输血给霍东耀,就对她释怀了,可是当初她那种态度一次又一次对待霍东耀时,孟允泰又是如何的憎恶她的呢?想来,他们这些行走在黑道中的男人,都是义字当头的吧,没有所谓的勾心斗角,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义气! 不大一会儿,得了孟允泰吩咐后,就有人买来了温热的牛奶送到可人的面前,她将牛奶捧在手心,心就突然熨热了。 “允泰,警示灯灭了!”阿炜激动的叫着。 可人倏地抬头,扔下牛奶,疾步过去,一众黑衣男人看到可人,立刻尊敬的撤开身子,让出一条道儿给她,因为她干脆输血救耀哥的行为,心里已经将她标榜成大嫂了。 “手术很成功,两颗子弹已经全部成功取出!”几名医生快步走出手术室,对着可人他们告知。 “谢谢你,医生!”眼泪顷刻间就弥漫了眼眶,这段时间的折磨终于过去了,因着医生的这句话,可人救赎了自己,其实她多么怕霍东耀真的就不肯醒来,连知道她已经原谅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们会把他送进加护病房,度过这最关键的二十四小时之后,伤口没有感染和细菌侵袭的迹象,伤者就正式脱离危险了,你们可以放下心了!”医生点了点头,紧跟着对可人说道:“多亏了你输送的这00CC血浆,否则他不会这么快脱离危险,手术也不可能这么成功!” 所有人的目光整齐的汇在可人的身上,多是感动和感激,可人只是淡淡的一笑,越过医生,有些距离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还没知觉的霍东耀。 护士们将病床拉走,可人很想追着去看看,可是一个趔趄,她发现她真是没力了,这会儿真是想逞能也没办法逞下去了。 “我送你回去休息,等你好了,再来看耀哥,如果你不想他昏迷着还为你担心的话!”允泰及时扶住可人,硬声道。 “多谢你!”可人颔了颔首,慢悠悠的随着允泰向外走去! Chapter106 玩真玩假 “送我到这里就好了,谢谢你允泰。”车子停在路口,可人的小手探向车把手,淡淡的道谢。 “你这个样子,能自己上楼去吗?”孟允泰双手握着方向盘,略微侧头凝着可人。 “放心,我也只是脚步虚浮而已,不至于昏倒。” “那好,想必我送你上去也不太恰当,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打耀哥的电话就能找到我,他的号码你应该没有删除吧?” “难道……”可人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才缓缓的接着道:“这两年来,他的号码都没换吗?” “耀哥说过,不管你多恨他,他都不可能让你找不到他!听到他这样说,我猜他是忘了你可能已经把他的号码删除这种可能!”允泰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只是想确定,贝可人当初是不是真的恨耀哥入骨,还是说只是因为在这件事中受到伤害的是她的姐姐,所以她才因为恨而恨。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的,即使现在姐姐没办法告诉我你所说的那些内情的真与假,可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你,想原谅他;亦或者说,我根本就不应该恨他,这场恨来的是那么的阴差阳错和牵强。”无力的扯了扯红唇,可人便打开车门下了车,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虽然可人并没正面回答是否删除了霍东耀的手机号码,可是孟允泰还是听了出来,她果然没有删除。他弯起嘴角,正想开车离开,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借着前挡风玻璃环视了一下贝可人所住的环境,刚才就发现这里是市中心地段很昂贵的别墅公寓区,现在看她走进的楼层单位,更是确定了她现在就住在这里,依照耀哥平时对她的秘密关注,她不能住得起这里,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里并非是她的居所! 之前奉耀哥的意思,他一直有派人监视贝可人身边的人,最合理的猜测能买得起这里公寓的,恐怕只有那个域天传媒的项总裁,看来这位项总裁很有可能是耀哥身边最为强劲的一个敌人。 可人缓缓的向前蹭着,身子仍是没什么力气,不过因为这样而让霍东耀脱离了危险,她感到很欣慰,小手按下电梯的楼层键,倚在徐徐上升的梯壁,疲倦和困意都在一阵阵的侵袭着她。 通过指纹识别,开启了房门,偌大的厅堂里一片漆黑,可人的小手抚上墙壁,按亮头顶的吊灯,就在室内乍明的一瞬间,她赫然发现,项天珩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静静的觑视着她……男身开很。 “你,你回来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几下,可人不由得去想,他刚才为什么要让自己沉浸在漆黑的室内呢?是不是什么事又惹怒了他?难道又是她吗? “可人儿,现在几点了?”项天珩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向可人所在的门口方向走来。 “呃……大概十点多了吧……”可人说的有些心虚,所以项大总裁这是在怪她回来的迟了吗?也是啊,日理万机的大总裁都比她早,他是应该不开心的。 可是,她也是情非得已,今天遇到了那么多事,又一直在手术室门前担心着霍东耀,哪里还会顾及到时间呢?不过要是解释的话,可人知道聪明点,就不应该把她真正的去向老实交代出来,这是未免夜长梦多,毕竟有时候她并不能完全琢磨透这个男人的喜和怒。 “去哪里了?”项天珩深邃的瞳眸紧紧的锁着可人,再度问道。 “我……”可人迟疑了一下,心里在翻腾,该怎么说这个谎又不会被识破看穿比较好。 “保全说你有朋友来找,是因为你得到了洛思秋装系列代言人的机会,而出去和朋友庆祝了吗?” 可人愣住了,半晌才傻傻的点头应道,慢半拍的发现,项总裁这是在主动给她台阶下,似乎是并不想因为她晚归这件事,就恼她气她,再和她争执一番。这样也好,如果说真的要争执,她怕是也没什么力气了,只能任项总裁说什么是什么了! “以后记得,出去庆祝早点回来!”项天珩的大掌环住可人的腰肢,带着她上了楼去。 一走进卧房,项天珩便拥住可人,吻了上去,急迫的甚至连灯都没来得及打开。他的双臂使力的钳住可人的小身子,湿热的唇瓣准确的捕捉到位置,咬住了柔软的红唇。 可人感受着项天珩的来势汹汹,以往一个缠绵的吻他会持续几分钟的时间,可是今晚他只是咬着她的唇就直接用舌尖顶开了牙关,冲进她的口里和小舌纠缠起来,有力的舌头撞的她牙根都生疼起来。 大手在同一时间探进衣衫抚摸上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居然窜进裤带掐上了可人的柔臀,一边被口舌的厮磨弄的几乎喘不过气,一边又感受着一只大手似乎在往敏感的地方进发,可人的身子不禁颤了一下。 “别……不要了……”可人试图扭开头,避开项天珩的吻,“我今晚很累……” “很累吗?”项天珩停住狂吻,问道。 黑夜中,她分辨不清男人的神情,听他的声音似乎如常,应该没有生气吧?于是她点了点头,也不管男人是否看得见,“明天可以吗?我今晚想睡了!” “那就睡吧!”话落,项天珩一把将人抱起来,轻柔的放在了大床上,跟着自己也睡在一旁,手臂还是占有欲十足的搂着可人。 “可是……我还没洗澡。” “别洗了,我怕我会忍不住要你!” 项天珩一句话,将可人堵死了,她无语的在漆黑的卧室了蹙了蹙眉心,不敢乱动半分,闭上眼睛硬逼着自己入睡,大抵真的是因为太累了,很快竟也进入了梦乡,睡的很沉。 借着些微的月光,项天珩看到身旁的小女人睡熟了,安静的起身下了床,走去落地式阳台上点燃了一支雪茄,吸了两口。 今天他的心情很差,因为他确定了一个之前怀疑着的事情,所以一整天都在压抑着自己。那天在西餐厅,看到小可人儿的哥哥乔逸的时候,他就觉得很面熟,但是在哪里见过又有些朦胧,一时想不太出来。 后来回到办公室,他让祁秘书去调查,在几张有关于可人前男友的照片中找到了答案,她的前男友江洛和她的哥哥乔逸竟然有着六七分的相似,尤其是眉眼之间给人的感觉更是尤为如出一辙。 项天珩的心里隐隐萌生了一个想法,可人儿之所以会跟那个叫做江洛的男人在一起,恐怕是因为他和乔逸的相似吧,那个蠢女人是企图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找到自己哥哥的身影吗? 当初在酒吧里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可人儿的秘密,她爱的人是应该被叫做哥哥的男人,而别说她的哥哥已经有了妻子,就算还没有肯定也不能和妹妹在一起的。可是,叫做江洛的那个男人最近一直有接触可人儿,他想干什么一看便知,项天珩不得不因为这个猜想,陡升了危机感,贝可人这个死女人非常有可能,和那个江洛和好,毕竟那个男人长得和自己喜欢的哥哥那么像…… 他现在还能用欠债这个借口束缚住小可人儿,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这个借口又能用多久呢?他能感觉出自己越来越不想放手让可人儿得到自由,但是如果没有一个良策,就会在她面前处于被动的情势中,有一天不得不放开手。 粗长的烟雾袅袅飘起,画了一个圆弧渐渐散去,项天珩极目远眺,看着夜空的繁星,忽的就开了窍,他何必这么烦恼呢?而且是为了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烦恼! 事实上因为上一次他暗许媒体曝光他和可人儿的关系,他和这个女人在外人眼中已经是暧昧丛生了,即使他们两个人谁也没在媒体前开过一次口。SOIW。 项家大宅里的老太太和母亲不也因为这件事,在第二天就打来电话问候他,想确定他到底是玩真的还是玩假的?说是玩假的,因为之前媒体已经曝光他和不同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太多次,大家看一次两次还觉得新鲜,久了就都麻痹了,也不再认为他是认真的;可是说玩真的,是因为母亲了解他选女人的特点,贝可人和那些女人一点都不一样,才让她猜测这次他是否是有意玩真的! 明天,是老太太规定的聚会日,重视家庭的老太太要求每个月全家人必须相聚一天,无论多忙都好,所以明天是他最好的机会,把小可人儿带回去,让老太太和母亲看看,他到底是打算玩真的还是玩假的? 至于对小可人儿,他可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就让她懵懵懂懂的跟他回去,等到真的掉进陷阱里,还出得去吗?相信项宅里的两个女人会很愿意照顾她的,如果可人儿要是得了老太太的意,那么他留不住人,老太太也自然能帮他留得住人! 不太光彩的计策用多了,适当的用点怀柔政策也是不错的,这一次看贝可人这女人还能怎么办? Chapter107 我还有事 一夜好眠,可人缓缓睁开仍困顿的双眸,映入眼帘的就是项天珩略带几分兴味的重眸,朦胧的小模样立时散去,咬了咬唇瓣,尴尬浮上面颊。 这男人到底看了她多久了,真是变态,睡着的样子有什么可看的?可人没脸再伸手去摸摸颊边是不是有口水残留,那会让她感觉更丢人的! “我,我睡好了,去洗个澡……”可人撑起小身子,就想跳下床去,却倏地被一只大手扯住。 “小可人儿,不要总是急着避开我!”两手从后面拥住纤细的腰肢,凑近可人的耳畔,轻声的道:“还记得你昨晚说过什么吗?” 可人的额头冒出三根黑线,项大总裁真真是精虫上脑,这么一大早的脑袋里就想那些事,还能不能行了?可是让她开口讽刺两句,她还真就没胆了,有些话也只敢在心里说说,没到非不得已,她一点都不想和这头摆明是狐狸化身的男人起冲突! “记得……昨晚欠的今晚补上!”可人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小声的答道。 “真是乖,不过我倒是不急着非要你今晚补上。今晚我另有安排,晚上五点在公司门口等我,听到没有?” “听到了……可是,我们要去哪里?”可人点头,随即反问了一句。 “去了不就知道了?现在就告诉你,岂不是没了惊喜吗?”项天珩一口咬住可人莹润的小耳垂,口齿厮磨着。 “可,可是我不知道要穿什么……”可人抖了一下,感觉似有一根针尖在撩拨她一样,心底漫上燥热。 “穿什么都可以,只要别不穿就行,虽然我觉得你什么都不穿才是最美的!”项天珩闷声邪笑,松开了可人的小耳垂,看着被他弄的水润的耳垂,眼眸一热。 真想立刻就把她扑倒,好好的蹂躏蹂躏,已经好几天都没碰她了,没准可人儿的小身子对他都感觉陌生了,等今晚的聚会结束,他要好好的满足一下自己才是! 因为正式成为洛思时装的代言人,可人接下来的行程排的满了些,洛思的负责人拿出的宣称企划是拍摄一辑广告短片,而且还要飞去几个国家取景。 洛思的负责人路易是个十分认真的人,仅仅是为了一个形象的设计,他就派出了十几个造型师和设计师,可人看得出洛思一方的确很重视这次秋装的代言,于是也牟足心思,全力以赴。 域天传媒的更衣室里,可人正对着镜子换着设计师刚塞给她的一件白色流苏短裙,裙身的上部略显宽松,风格充斥着闲适,腰间配以黑色宽腰带,恰到好处的将姣美的臀部轮廓显示出来,长腿上套着同色系的铅笔型长裤,看起来搭配的似有些不伦不类,但是这正是洛思秋季服装的主打系列。些个时对。 乌黑的长发被造型师设计成重心在一侧的大弯曲,和身上的时装相映成辉,一眨眼整个人成了时尚的街边女郎,可人推开更衣室的大门,外面的摄影师就开始抓拍剪影,看起来对这个形象非常满意。 路易双臂盘着和彼得站在一边,可人抬眸望去,他们似乎在唠着什么,相谈甚欢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对她没什么不满意。可人被化妆师拉过去坐下,开始在脸上涂涂抹抹起来,小手摸出手机,安静一片,终还是忍不住,发了个讯息过去,收件人一栏写着霍东耀三个字。 过了不大一会儿,对方回了讯息,可人心急的点开,孟允泰说他还没能醒过来,不过医生已经看过,一切正常,没有感染的迹象,末了还添了一句,他醒来会立刻通知她,这才让可人稍微安了心。 一整天都在忙忙碌碌着,直到临近五点,洛思一方的所有人才离开,可人也已经差点累瘫,无力的趴在会客的沙发上。 “可人儿,你的表现真不错,路易刚才跟我说,非常看好你的可塑性,也许下一季的服装代言还会选择你来合作!”黎彼得满面笑容的来到沙发旁,说道。 “你刚才和路易先生聊得那么开心,就是在说这些?”可人懒懒的回了一句。 “当然不止这些了,不过我只关注哪些是对你有利的!” “谢谢你,Peter……”可人真心感谢,话没说完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项天珩似乎跟她约定了晚上五点,手机上的时间刚好跳到五点,也不敢再嫌累,坐起来对着镜子整了整,就拿上包包向外奔去。 大步的跑进电梯,按下下到一楼的按键,心想昨晚项总裁已经有些阴晴不定,虽说后来主动给她台阶下,没有追究她晚归的原因,后来想要上床也被她以想睡了的借口给拒绝了,今晚再迟到,保不准会把大总裁惹毛,所以她还是乖乖的绷紧点皮吧! 从电梯门到域天的大门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可人远远就看见了项天珩的那辆法拉利,那么显眼醒目,谁会认不出呢?她想小跑出去,可是手机就在这时唱了起来…… “允泰,是不是耀哥他?”可人看到屏幕上晃动着的霍东耀三个字,心突然被揪住,想加快的脚步慢了下来甚至停下,接通电话,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意。 “耀哥醒了……你能来看看吗?”允泰的欣慰可人在电话这端都听到了,她也因而被带动了心思,随之感动起来。 “我,我马上就过去!”疾步向大门外走去,直到看到倚在车门边的堂堂集团总裁,才赫然意识到,她犯了错误,明明已经有约,却跟允泰说,自己马上过去看霍东耀。 她迟疑了一步,看了一眼项天珩,手心里就握着手机,微微使了使力,心里卷曲成一团,顿时矛盾起来。SOIW。 她不问真正的原因,无端端的就恨了霍东耀两年多的时间,原谅他却是在他和死神较劲的时候,这会儿他终于醒来,可人知道,她非常想去医院,确定他是真的没事了,并亲口告诉他一声,过去那些恨都过去了,不管姐姐醒来还是仍旧沉睡着,她都不怪他了!0 可是,答应项天珩的事是更早一些的,不管失信失约会不会惹怒他,她都觉得很不应该!但是,相比较之下她更想遵从自己的心;于是硬了硬心肠,她走近项天珩。 “项总裁,很抱歉,今晚我还有事,和你的约定可以改期吗?” “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项天珩原本看到小可人儿脸上浮起的喜悦,瞬间被她的这句话压了下去,消失的一干二净。 “对不起,不管你会不会答应我,我今晚都必须要失约了,我的事真的很重要……” “什么事?”项天珩神色凛起,薄唇吐出的话夹杂着冷意。 “我不能说……” “那就不准去,上车!”项天珩直接拉开车门,一只手拉住可人的小胳膊,眯了眯眼。 “我说过我有事,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霸道,说什么就是什么,由不得别人反抗!”可人倒也急了,一来是想去医院被项天珩阻拦,二来这里是集团大门口,这时又正好是下班时间,大总裁跟她坳上了,不在乎形象,可是她不想成为大家指指点点的对象。 “我霸道吗?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的说什么是什么!”项天珩被一股怒火充斥着,拉开车门就将可人塞了进去,然后狠狠的甩上车门,自己上了车。 可人知道项天珩生气了,暂时自己是没办法挽回了,既然已经造成了这个局面,如果再不能去看霍东耀,就真的赔透了,于是她瞅准时机,从另一侧打开车门,跑下车扬长而去…… 正巧此时街边停着一辆等客的计程车,可人也不顾三七二十一,打开门就跳了上去,催促司机快点开车,生怕项天珩追上来,再把她抓回去! 项天珩并没下车去追,两只手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迸出。是他平素太宠着这个小女人了,不只不把他的话当回事,还学会了跳车逃跑,很好,非常好,既然她有胆量做出这种事,就要也有胆量去承担这样做的后果! 踩下油门,引擎声仿若呼啸的雄狮,倏地一下打转从广场开了出去,项天珩紧紧的绷着脸,开去项宅,心里暗暗发誓,贝可人最好是别再回去公寓,否则…… 计程车在开往医院的路上疾驰,可人的心也升到了嗓子眼,隐隐的后怕着,眼前的事解决了,她可以去看霍东耀了,可是今晚呢?项大总裁那么明显的炽烈怒火,她该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原谅自己? 其实细一想想,她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似乎从没像今天这么生气过,之前她也有很多次惹怒他,但是应该都没这次这么严重吧,当着他的面失约,却说不出为什么失约,可人的小手在腿间紧紧的握住,下定了决心,为了日后的日子好过些,她今晚宁可主动点了,只要能让大总裁消气就好! “小姐,到了!”计程车司机喊道。 可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交了钱后下车,满腹心思都放在了霍东耀的身上,为难的事,事到临头再说吧!也许晚上项总裁就好了,不再气她了也说不定! Chapter108 天高地厚 可人站在走廊的尽头,病房门口徘徊着不少人,几乎都身着黑衣,看过去就知不是一般善类人士,大概也因此巡房的护士都不太敢往这边靠近。 大抵是因为之前面对霍东耀时,都是满腹的仇恨,是以这会儿病房就在不远处,反而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敲击在心头,指尖都在微微战栗。 孟允泰从病房中走出,就看到了可人,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还是隐隐看得出放松,跨步就向可人那儿迎了过去。 “来了?耀哥等你好久了……” “我……”可人踯躅了一下,抬眸看着孟允泰。SOIW。 “你不是已经原谅耀哥了?他等这一天等很久了,进去给他一个笑容他身上的伤恐怕立刻就好了!” 孟允泰的话一点都不好笑,可人无奈的扯唇,到了此刻才发觉,原来当两个人释怀之后,想走近一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冲进病房,猛地一抬头,霍东耀那么熟悉的笑容就撞进她的小心房,心跳居然瞬间狂跳了几下。 打从她认识霍东耀开始,那张脸上就鲜有笑容,永远是冷冽狠厉的样子,似乎也在她面前笑过,但是每每都是浅到不能再浅,恍惚间就散去了。可这会儿,大概是刚手术后,他脸上的表情竟然褪去了戾气,若隐若现着温柔。 美眸忽闪着,定在霍东耀精壮的身躯上,因为子弹击中离心脏很近的位置,所以包扎伤口的纱布从肩膀一直缠到腰间,因而他不能穿上衣,只能袒露着,深麦色的皮肤没有一丝赘肉,迷人的很。 可人不是色女,但是这个男人也绝对是人神共愤那种,她尴尬的拨了拨发丝,轻声开口道:“你,你怎么样了?” “可人,过来!”霍东耀抬起一只手臂,朝可人招了招,脸上的神情很蛊惑,可人迟疑了几秒,缓缓抬步走了过去。 刚一坐定,一个怀抱就袭来,将可人牢牢的拥在怀里,可人没有防备,只觉一阵阵的药水味扑鼻而来,才赫然发现她的鼻端正抵在他的伤口处。 “别,别这样……”她不敢挣扎,枪伤是不能小觑的,她很怕一挣扎让他的伤口再汩出血来,只好轻微的抗拒。 “可人,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再让我感受一下!”霍东耀有力的手臂将小身子拥紧,恨不能将人揉进骨血。算是他因祸得福吧,可人竟然因此而原谅他,这是他没想到的。 霍东耀很清楚,自己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也都是尽在掌控之中的;但是人生之中唯一的意外便是那场和贝可伶的欢爱,那个女人明知道他爱的是谁,还故意用可人惯用的香水,在他酒醉之后迷惑他,于是一切就在那一刻起偏离了轨道。 他会认识可人是被仇家砍伤,机缘巧合被她救下,就在那一晚这个很勇敢很果断的小女人就住进了他这个整日面对砍砍杀杀的男人心里。 他长她十岁,那时候她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虽然倔强但是也天真,霍东耀清楚自己的心,他终究是要让这个小女人嫁给他的,所以他能做的便是等她长大,大到足可以做他的新娘为止。 他是个游走在刀尖枪口的男人,走私军火和毒品是高危的生意,这样的他不可能给可人幸福,如果让自己的生意沾染她太多,还很可能会伤害到她,所以在确定要娶她之前,他想的只是在她身边守护她而已,却没想到被贝可伶硬生生破坏了。 会娶贝可伶,并非是要负责,只是因为可人要他娶,那么他就会娶,至于会如何对待这个可恶的女人,他不会再费心;若非她是可人的双胞胎姐姐,那么她的下场其实会很凄惨,他不会让她好过,所有人都知道,霍东耀这个人惹不得,否则他会十倍百倍的奉还! 一年之后这场没有意义的婚姻早应该结束,只可惜贝可伶变成了植物人,不过这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而且如此甚好,今后再没有谁可以夹在中间干涉他和可人了,贝可人是霍东耀的女人,今生今世都会是! “阿耀……我们别这样,会让人误会的!”可人叹了一声,说道。 因为这句阿耀,霍东耀心头震动,三年多了,终于又听到她这么叫他,不是夹杂恨意的霍东耀,也不是毫无感情的耀哥,而是一句听起来轻飘飘,却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会这样叫他的小女人习惯的昵称。 他慢慢的放开怀抱,是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毕竟可人才刚原谅他,还不可急躁行事。霍东耀细细的凝着可人近在咫尺的俏颜,陡的发觉,可人这些时日竟愈发出落的动人了,比起之前在〈顽世〉更加的美丽,让他不舍得移开目光。 “允泰刚才告诉我,是你输血救了我……以后不允许再做这种事,听到没有?”项天珩承认,当允泰告诉他,可人为他输了00CC的血才将他从失血过多的鬼门关拉回时,他的心情是怎样的复杂,现在他的血管里流的都是可人的血,是这次被暗杀将他和可人融为了一体,如此他是更加不可能放手了! “说的什么话,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就算我有多恨你,也不想你死去,更何况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恨你的立场有多薄弱,那恨有多不应该!” 可人蹙紧眉头,听了这话突然就没好气起来,她知道霍东耀这么说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会因为输血太多有什么损害,可是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让她为之前对他的冤枉和诬陷而感到无限的自责,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自私,因为想为姐姐变成植物人找一个宣泄口,才去恨他。0 “傻丫头,我怎样都无所谓,但是你不可以伤到分毫,因为你比我的命还重要,知道吗?”霍东耀的大手握住可人的小手,深情的说。 可人看着那双沁满对自己感情的深眸,心却却步了,慌张了。这样的霍东耀,这样的话语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三年前的很多个日子里,他就是这么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那个时候她可以理直气壮的佯装不懂去拒绝他的感情,可是现在却不能了,不单单是这么多年来她心里的人从来不是他,更是因为项天珩的存在,让她不可能回应这段感情。 “这里,很疼吧?下一次,我不想再突然就被通知这样的消息,好不好?”可人移开视线,也转移了话题,在进行下去她恐应付不来了。 “不会很疼!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只不过这一次在地狱门前徘徊的时间久了些,但最终地狱还是没有收我,即使我做尽坏事!”项天珩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无所谓,可是他眼中却一闪而逝一抹狠绝,这一次暗杀他的人,不会活过二十四个小时。 “阿耀,我知道这样说很婆妈,而且我也不是你的谁没什么资格,但是身居黑道的日子真的太危险了,如果可以的话……” “可人,放心吧,我答应你,不会一辈子混黑。”这是理所当然的,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感觉没有安全感! 后来,可人离开了病房,霍东耀才苏醒,需要休息,而她总不好在这里躲避项天珩的,说什么都要回去面对。她也不知道傍晚的时候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那么死心眼的想去看霍东耀,而现在脑海里项天珩那恼怒和略显失望的表情居然如此深刻,晃荡在脑海里,迟迟不肯散去。 哀哀的抽了抽鼻子吸一口气,可人让计程车在路口停下,漫步走回公寓,同时还在不断的想着,倘若一会儿要是见到了项天珩,该怎么解释自己今晚凸槌的行为? “回来了?”耳边忽的就想起了阴森恐怖的声音,可人还来不及回头,立刻感觉浑身上下的皮肤毛孔都竖了起来。 “原来你还舍得回来!我以为为了和不三不四的男人约会,你会彻夜不归!”一只大手倏地紧紧扣住可人的腰肢,凑近她的耳边,继续道。 可人忍不住缩了缩,很想辩驳一番,她没有跟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约会,她知道自己今晚是把他惹怒了,可是他这么说话也真的很过分! 刚想开口,可人随即逼自己止住了话头,多说多错,既然项总裁此刻正怒火炽烈着,她说什么恐怕都是错,还是算了…… “怎么?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吗?贝可人,我是给了你太多宠爱了,让你开始不知天高地厚了是不是?”大手一再的施加力气,可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腰间被箍的很痛,可是那双大手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识。 “疼……”可人的眼角倏地滑下一颗泪珠。 “这就疼了吗?我还想让你更疼一些,让你记住,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说罢,项天珩一个弯身,将可人抱进怀里,虽说是公主抱但偏偏少了温柔,大步向公寓迈去! Chapter109 她自找的 一声巨大的门响,可人的耳朵还在嗡嗡轰鸣,自己已经被狠狠的摔进了床里,虽说床很软,可是项天珩根本就是拿她当物件,这么个摔法也很疼的好不好? 但可人理亏,赶忙爬起来跪坐在床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项大总裁,脸上的表情尽量弄的委屈点,心里还在思索着,这解释的开场白要怎么开口好一点。 不过,没等可人张开嘴巴,人家项大总裁就开始脱起了衣服,西装外套、西裤、衬衫一件件先后落地,可人目光呆愣的盯着项天珩的动作,直到他身上没剩下什么了,才迟钝的问了句:“项总裁,你不是这就要……”SOIW。 说完,可人就想扇自个一个嘴巴,瞧这话问的还真缺心眼,看起来正在气头上的他是打算用兽性大发来灭火了,那么她呢?是顽强抵抗还是任他为所欲为? 可人闷闷的想,现在她哪里还有顽强抵抗的资格?看项总裁那张黑脸,他没打算赏她一顿鞭子或是胖揍,只是想用床上运动来惩罚她,算她走运了,谁叫她和他偏偏就是这种关系呢? “下床,站在这里!”项天珩冷硬的嗓音响起,打断了可人的胡思乱想。 “要干什么?”可人一边问,一边乖乖的下了床,和项天珩面对面的站着。她略略低头,将目光打在脚面上,两个人一个一身整齐,一个一丝不挂,看起来还真是怪异,不过这个男人的思维也常常是让她没办法理解的。 “把衣服脱光,快点!”项天珩的冷眸没怎么落在可人的身上,话落就径自坐在床边,优雅的翘着腿,即使**着身躯也仍是很俊美,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堪入目。 “脱……光?”可人哽住了,脸色微变,什么意思?难道他想看她跳脱衣舞吗? “我说话听不明白?让你脱光,怎么非要我亲自动手是不是?” 可人的小手在身侧握紧,忽然感到一丝羞愤,她可以不在乎项天珩今晚一直在用不耐烦面对自己,可以不在乎他要用上床来弥补心里的不爽,可是她不是脱衣舞娘也不是妓女,没有必要还要做出些额外的工作来取悦客人! “对不起,项总裁!我没办法这么做……”0 “自己脱和被我扒光有什么区别?贝可人,你在装什么矜持?还是你以为你还是处女,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一番?”项天珩不屑的冷哼一声,斥道。 “够了,我脱可以了吧!”可人的贝齿将唇瓣咬的几乎渗出血珠,小手缓缓抬起,一颗一颗解开上衣的扣子,慢慢脱掉…… “快点,我没有时间和耐性等你!” 可人到了这一刻才算是弄清楚搞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羞辱她,想她羞愤难当,想她欲哭无泪,她不禁在心里冷哼,就算他想她哭给他看,也不会哭,贝可人就是这种女人,谁越想逼她,她就越强大给谁看! 看看她之前多傻多痴,人家大总裁不过做了几件小的不值一提的事,她的心就软化了,忘记了他曾经是怎么用四千万迫她成为床伴的事,有时候她真是健忘的可以。 阿耀从她十七岁的时候救了他之后就一直在身边宠着她,她没有动心,一丁点都不曾;项天珩不过是小打小闹的暖了她的心几次,她就骚动了,觉得一两次的失约甚至和哥哥一起吃饭都是对他的不忠了,看起来她用来衡量一个人的标准还真是差太多了,差到她差一点就忘记了,自己想走红想成名的目的是什么…… 她要尽快赚到四千万,还给项天珩,然后离开他的身边,这辈子都不要再纠缠在一起! #已屏蔽# 终于,一阵阵热流缓缓的注入,可人意识到差不多了,嘴角慢慢扬起一抹解脱的笑意,她仰躺着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想着今晚项天珩的凶猛和毫不温柔,心就一点点筑起高墙,把自己锁回原来的地方。 “起来!”男人的声音骤起,可人迟缓的动了动麻木的身子,困惑的看着坐在一侧的项天珩。 “去浴室取来毛巾,给我清理干净!”项天珩手掌握成拳,克制自己想让可人休息睡去的冲动,他不可以这么轻易就原谅她,今夜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折磨她! 可人的手指先动了动,好像是想找回点力气,然后死死的揪住床单,撑起身子,很慢很慢的速度才滑到床下,仅仅是站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两条小腿都在颤抖着。 她刚迈出第一步,有年稠的东西从那里流出,第二步缓缓的蜿蜒在大腿根,之后随着她每走一步,那些东西就在流下来,一直流到她的脚踝处。 项天珩坐在床上,看到眼前诱人的画面,目光凝聚在可人的双腿间,身下的巨//大又开始肿//胀起来,恨不能把那个死女人抓过来再按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可是他不会过瘾的,贝可人对他越来越好像一朵罂粟花,嗅到尝过其中滋味,就会上瘾,想戒掉愈发的难! 可人蹒跚着脚步,终还是蹭了回来,她的小手里握着温热的湿毛巾,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忍住下//身的酸疼,微微俯身开始帮男人清理秽物,她又不傻,看着那个东西又在变大变粗,就知道是她又招惹了他,更是犯贱的做好了再被他ya在身下的准备……子以出总。 项天珩没有再一逞兽//欲,任可人的小手上下擦着,暗自调理均匀呼吸,然后一把推开小手,下床,毫不留恋的捡起地上的衣裤,穿回去,转瞬间已经整齐的像刚才的一切完全没有发生过。 可人歪倒在床上,一只小胳膊拄着,眼神如水却没有波动,看着项天珩的动作,连半声也没出过,直到那个男人甩门离开,她才无力的躺倒在床上,眼泪簌簌的流出来…… 她将小手握成拳堵在口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音,他这是在告诉她,她就是一个工具吧,用完了就可以离开了,而这间公寓,就是装工具的工具箱! 小身子一缩一缩的,哭的兀自伤心,痛苦掩也掩不住,她开始哽咽然后哭的大声起来;项天珩就站在隔着一道门的走廊上,听着门内传出的哭泣声,心头被人掐住一般难受,拧眉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大步离开…… 她是自找的,不珍惜他的宠爱,那么他就冷淡给她看! Chapter110 以防万一 可人是哭着入眠的,醒来时发现身上滚烫滚烫的,才意识到病了。她挣扎着起身,除了因为发烧的缘故,更是因为昨夜项天珩的折腾,身上的部位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不过走了几步就瘫软在地毯上。 她再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小手几乎费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床头将手机够下来,眼前一片泪意的朦胧,勉强着发了个讯息告诉Peter一声,以免耽误工作。 周身时而热时而冷,可人就抱着臂蜷在地上,任难受和悲伤的情绪将她包围起来,陷入一个没法摆脱的沼泽,迷迷糊糊之间,她甚至有了一种踏进天堂的感觉…… 项天珩离开公寓之后,一直在路上飙车,车速攀升至快要把仪表盘炸开,夜里执勤的交通警察几度拦下他的车子,却都只能不了了之,且不说项大总裁他们不敢惹,就算敢惹,人家一通电话打到顶头上司那儿去,他们大半夜的又是何苦呢? 天渐鱼肚白,项天珩开车去了公司,他不想回去看到贝可人,怕一看到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就忍不住心软了,明明是她的错,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尝到苦头,否则她会得寸进尺的以为项天珩很好惹! 一夜未眠,脸上倒是看不出半分的疲倦,不过唇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却给他平添了一分狂野的气质,沉然的坐在黑色的办公椅上,大手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目光眺向远方。 他之所以会那样的恼怒,并不全然是临时被可人儿爽约的原因,更多是她的前男友和乔逸那么相像这件事惹火了他;本来已经决定看开,毕竟现在小可人从上到下都是属于他的,可是她爽约让他不由自主的就认为,她是为了乔逸,所以昨夜才会失控的对她,且现在仍未消气! 祁秘书按照平素的习惯于八点三十分冲泡一壶香浓的黑咖啡送进总裁办公室,将桌面整理干净后再离开,总裁没有通知他临时有事通常会在九点左右踏进办公室。可是今天当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总裁,吓得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走过去。 “总裁今天怎么这么早?”刚才在门口,阳光忽明忽暗,他看不清总裁脸上的表情,这会儿总算是看清了,但是观察起来貌似不太正常,他还是绷紧皮肉吧! “恩。”项天珩颔首,没说话,于是祁秘书放下咖啡壶,转身落跑,免的引火烧身,总裁哪有不修边幅的时候,但看他身上的西装,确定是昨天那一套,再看他唇边的胡茬,很明显今天没刮,所以真真是太反常了……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祁秘书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一个个被总裁一通电话叫上去训斥的各个部门主管,暗自为他们祈祷,不过很显然他的祈祷没什么用。几分钟后,一叠资料飞出门口,紧接着企划部的主管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又过了几分钟,刷刷飞出两份文件,营运部的主管连滚带爬的出来了,祁秘书眼中冒出惊恐,下一个不会直接被总裁踹出来吧?0 “祁秘书,我难得上四十七楼来,但你也不必用这样的表情欢迎我吧?”黎彼得一身哈伦风的休闲装,摇摇晃晃心情大好的走出电梯,来到祁秘书的面前。 “黎大经纪人,你不会也是来跟总裁汇报工作的吧?我劝你还是改日再来吧,总裁今天的心情可能不是太好……”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弯腰捡着资料的主管们。 “咦?我的老友又发飙?那我更要进去消消火,拯救一下苍生了!”说着,恨不能天下大乱的黎彼得风驰电掣般闪进了项天珩的办公室。 “我说过了,没做出让我满意的计划书,就别来见我,否则我见一次撕一次!”项天珩头也不抬的冷声喝道。 “咳咳……老友Boss,我没带企划书来,你要撕的话我还要坐电梯下三十层给你取来……” “你手下的艺人都死光了吗?”项天珩这才发现进来的不是那些个主管,而是黎彼得,于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怎么会?难道总裁忘了,是你下令让我这段时间把手下的艺人都交给助理去带,我自己全心全意捧红小可人?” “那你不去做事,上这来打什么屁?” “我没事可做,当然来找老友聊聊天谈谈心喽!你说说小可人是怎么搞得,昨天从这儿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今儿就生病了,电话里的声音那么嘶哑,听的我都心疼死了……老友啊,你究竟是怎么蹂躏我的小可人了?真是不贴心!”黎彼得故作埋怨的白了项天珩一眼,大咧咧的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其实,他哪里接到可人的电话了,就只有一则讯息通知,不过在门口看到老友在发怒,八成是和自个女人生气了,借飙怒火发泄呢!所以他大胆假设小心猜测,项大少肯定还不知道小可人生病的事,所以乎他要添油加醋一番,顺便再看看热闹! “你说她生病了?”声音陡的一沉,项天珩厉声问道。 “咦?小可人不是Boss你的女人吗?怎么你连她生病都不知道啊?那可就不是不贴心,是粗心了……”黎彼得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项天珩已经大步迈到门口,几秒后他听到门口传来一句“祁秘书,我有事出去一趟”,项大总裁就这么逃班了……还都以天。 可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睡过去了,睁开眼睛一边的身子已经麻痹了,她侧躺在地毯上就睡着了;晃晃悠悠的起身,貌似恢复了一点力气,可是仍能感觉到身子不是一般的发烫。 她蹭到客厅,在沙发上看到了包包,咬牙走过去,翻出了一个药盒,拿出一颗药,连水都懒得去倒,直接吞了下去,她吃的并不是降温药,而是事后避孕药! 之前到医院检查完没怀孕,她就找机会买了几盒避孕药收着,不为别的,只为担心闹出人命。如果说曾经为这种事动摇过,那么现在的贝可人坚定了决心,要尽一切可能摆脱项天珩,所以即使病着,即使不吃降温药,也要记着吃避孕药,孩子的问题根本不是她能或是有心考虑的! 就在可人吞下药,将药盒塞进包包里的瞬间,大门打开了,项天珩走了进来。他看到可人正在往包里塞什么东西,好像是白色药盒之类的,没想太多,以为她因为生病在吃药而已。 可人吓了一下,扭过身瞪着大白天突然又回来的项天珩,她以为他应该去公司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这个当儿回来了,他是回来干吗的?要继续折磨她吗? “我听彼得说你生病了,感觉怎么样?”项天珩蹙了蹙眉头,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可人的嘴唇已经干裂开来,脸色也苍白的毫无血色。她这病来的怎么这般的快,昨夜明明还没有什么…… “已经没事了!”可人低下头,躲开项天珩的注视,一步一步打算蹭回卧房休息,药吃完了就没了后顾之忧,她只想好好养好病,赶快回归工作! 如今的她,没资格生病就多休息几天,她需要工作去赚钱,迫切的需要钱来还债赎身! 一阵风吹过身边,下一秒可人赫然发现她已经跌进了项天珩的怀抱,固执的想要挣开,却感觉铁臂越箍越紧,她没有半分力气再去挣扎了。 “身子这么热,还在胡闹什么?”项天珩一触到可人几乎烧起来的皮肤温度,瞬间怒意和担心夹杂着袭向他的心头,他开口就斥责道。 “我没想胡闹,正……要回房休息,放开!”可人的嗓子的确嘶哑极了,这点黎彼得真的没猜错。STEa。 项天珩当然不可能放手,大掌伸向可人的双腿,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起来,向二楼走去。踢开房门,动作轻柔的将可人放到大床上,还体贴的拉过厚重的棉被,把小女人盖的严严实实的。 “你先睡会儿,我找医生来!”说着,项天珩敛去眼底的担忧,起身走向窗边打电话。 可人的眼皮好生酸涩,和大腿根那儿的感觉差不多了,她撑着眼皮看着窗口那个高大的男人背影,看他讲着电话,听到他对着电话另一端的家庭医师描述着她的病情,不免觉得好可笑。 昨夜,刚把她当成妓女,要她主动服务,肆意的侮辱她,今儿又变成了温柔细心的形象,来照顾生病的她;他是以为她只是个没心没感觉的机器人吗,他想要以何种态度对她,往她身体里植个芯片,而她就可以时时刻刻变换各种态度来取悦讨好他了吗? 她是个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东西,更不是机器人!她的心要是被伤了,就要有时间来疗伤,这时间绝不仅仅只是几个小时而已! 项天珩打完电话,回到床边,可人就在这时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他无奈的扯了扯唇,因为太担心她的病情,他都忘记了,昨夜他是怎么对待她的,而她在他离开的时候又如何的大声痛哭着……最最关键的是,他才刚发誓要冷待她! Chapter111 高级小姐 “项先生,贝小姐没什么大碍,打过点滴体温也已经降下去,请放心。”家庭私人医师收好药箱,走去项天珩面前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陈医师。”稍微颔首,项天珩送陈医师出门去,不大一会儿折返回来,站在床边,深深的凝着沉睡中的小可人。 小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白皙的有些过分,高温将嘴唇都烧炙的干裂开来,他无奈的摇摇头,取来棉签蘸着温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涂抹起来。 “嗯……”可人无意识的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紧挨着自己的项天珩,眼眸瞬间黯了黯。 “醒了?感觉怎么样?”项天珩看到人醒过来,停下手中的动作,温柔的问道。 “我没事了!”可人淡淡的说,想轻轻的坐起身子,一晃才发现手背上还打着输液。 “别乱动,好好的躺着,等点滴打完我再扶你坐起来。”项天珩伸手按下可人,理了理挡在她额间的秀发,手指轻柔的抚摸着还略有些热度的脸蛋,仿似对这手感上了瘾,不舍得移开手指。 可人很想扭过脸去躲开他的触碰,刚才他担心的像什么似的样子已经让她心里不舒服,这一会儿的体贴更是让她觉得心里闷闷的,堵得难受,比高烧之后半丝力气都没有的感觉还难受。 “可人,饿了吗?我去给你买些清淡的食物回来,你再睡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项天珩才醒转过来,俯身在颊边印下一个冰凉的吻,贴近可人的耳畔,叹道。 “我什么都不想吃。”可人干脆的回应,声音里还是透着嘶哑,“项总裁先离开吧,我想睡了。” 多么明显的抗拒,项天珩如何能感觉不出来?他承认昨夜对待可人的方式的确有些不妥,过分了些,可难道作为她的男人,他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看到她为了别的男人拒绝自己,他还要赔笑给她看吗?他项天珩何时已经混到这么可怜可悲的地步了? 说句难听点的话,他从来不缺女人,就算他懒得挑选,那些女人也会前赴后继的缠在身边,可就偏偏这个贝可人,要他使手段才能把她留在身边,就算待在他身边也不安分,男人一个一个此起彼伏的出现,前男友不够还有哥哥,让他的危机感日渐强烈起来! 他始终不认为自己爱上了贝可人,之所以会一次次反常也只是迷恋着她的身体而已,看来有些事真的慢慢的在不受控的脱轨,他甚至因为可人没有怀孕而气恼,甚至想带她回去项宅改变她目前的身份,甚至只是听到一点点关于她的事都会坐不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项天珩永远不可能有受制于人的机会! 不动声色的握了握拳,项天珩没再说什么,站起身走了出去,脸上的担忧散去,只是在出门口的时候吩咐祁秘书买些清淡的食物送来公寓。 休息了两天,可人就恢复了工作,关于洛思接下来的代言活动还有很多要安排的,所以她真的没时间再去耗费,当然她也不想。 自从那天病中让项天珩离开,一转眼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项天珩一直再没回公寓,可人心里暗忖这样也好,至少可以不必多虑该以怎样的态度对他。 霍东耀仍在医院休养着,枪伤没那么快痊愈,可人去看过他一次,可他那太过深邃和情挚的眼神给了她很大很大的压力,让她觉得没办法回应如今都变成了可恶,只好躲避着不再去医院,以免为难自己。STEa。 夜里,可人辗转躺在床上,不明所以的就觉得有些寂寞,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和厚重的棉被,她在漆黑的室内瞪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的意识到一个问题,有多久她的后遗症没有出现了? 最开始她常在项天珩面前强调她认床,在别的床别的房间很难入睡,其实是真的,当初她租住的那间小公寓也是培养了好久的感情才能安稳入睡的;当然她的这个理由他从没当真过,所以才会有之后的强迫她搬家。 边手心没。可是在这里才住了多久?她居然已经习惯了,不仅没再梦魇那个年少时的经历,也没再睡梦中突然因为冷而惊醒,一夜安睡到天亮对她这个在别人眼中似有怪癖的人来说变得很正常了,这是因为谁,她没办法否认。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划过项天珩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使劲的摇了摇头想把他摒除掉,但不大一会儿他就又回来继续折磨她,让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翻身下床,一看才十点左右,既然睡不着也不强迫自己,她立刻打电话去吵阡陌,最后成功拉着阡陌出来去酒吧喝酒。 从前也常有睡不着的时候,只不过那时烦的事情没这么复杂,无非是她那无法声张的初恋,可是现在她想起哥哥的时候少了,可人不晓得是因为哥哥和小枫姐已经结婚而她从无心破坏的原因还是脑袋里住进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原因,总之一切回不到过去了。 “可人,为什么你一脸愁容?”阡陌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疑惑的说,“你成为域蓝力捧的新星,又被洛思那个有名的服装品牌选为代言人,身边还有一个所有女人都虎视眈眈觊觎的优秀男人,全世界的好事都被你站了一席了,为什么还不开心,你这不知足的女人!” “呵呵,原来我身边有这么多好事,也许我真的是太不知足了……”可人今晚莫名的就想醉,深水炸弹这种更适合男人饮用的酒被她一口灌下,强劲的后劲涌上几乎逼出她的眼泪。0 没有人知道她,理解她,当然阡陌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一样。成为域蓝力捧的新人以及获得洛思代言人的机会于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甚至于成为娱乐圈的红人都不是她的最大心愿,她做这一切都只是想要尽快赚到钱而已,至于阡陌所言身边的项天珩,可人真的很想笑,苦涩的笑…… 如若不是那则被狗仔曝光的绯闻,她和项大总裁的关系也不会被发现,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正好赶上他出差在外,所以没机会发表声明澄清什么,而她本着越说越乱的心思也没回应什么,也就由着大家误会了,反正早晚这件事会过去,大家会认为她不过是个想利用某些资质得到什么的浅薄女人而已。 她没能力改变大家的看法,但是阡陌是她的好友,整日在她身边,项总裁随心所欲冒出的那些反常行为被阡陌看在眼里,自然不像大家一样想,遂以为她真的在项总裁心上有不同的地位! 可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刚开始还能用床伴亦或是情妇来形容自己,可是经过了那晚,她正式落魄到了妓//女的地位,比之前都不如,呵! “傻女人,你在这伤春悲秋什么啊?有好机会就抓住,有好男人当然更要抓住,到底项总裁有没有表示什么呢?你要努把力争取让他娶你,实在不行在这儿努把力,听到没有!”阡陌说着说着居然下道了,小手伸向可人的腹部,眨了眨眼睛道。 “喂……顾阡陌,你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可人无语了,不过心情宽慰了些,所以和阡陌在一起是最轻松的,什么都不必去顾虑。 “咦,那不是……”阡陌嘻嘻笑着,头一扭,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手指指向另一边。 可人望过去,是这间酒吧的高级包房,走出的一众男女中最最亮眼的那个男人正是项天珩。男人们都一身西装,看起来好像是在谈生意的样子,而两个女人气质很不一般,可看动作和脸上娇俏的表情,可人冷冷下了个定义——高级小姐。 “可人,你看那个女人缠项总裁缠的那么紧,饥渴的样子啊!要不你过去宣誓一下主权吧,虽说这种逢场作戏很正常,不过你也算是圈子里的人,过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过去?凭什么身份?”可人好笑的扯唇,指了指自己,正巧这时项天珩的目光投射过来,落在了可人的小脸上。 可人有一秒钟的慌乱,已经有段时日没见到他了,他的脸上仍是那种略邪肆略玩世不恭的表情,对于这样的应酬游刃有余的样子,她的心奇妙的就砰砰的跳了起来。 可是就在可人还没调整好要用什么样的脸孔面对项总裁时,只见他冷冷的移开的视线,手臂一揽将身边的女人拥进怀中,转头和身旁的男人谈笑风生。 阡陌也看到了这一幕,她蹙了蹙眉头,又看向可人的脸庞,酒吧里灯光忽明忽暗,她看不出可人脸上的神情,不过她猜可人肯定会很难过,可却突然口拙了,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来安慰。 可人自嘲的弯起嘴角,目光也移开,再端起酒杯饮了半杯的深水炸弹,这次的后劲没那么浓烈了,她倚靠在沙发高大的扶手上,视线不容忽视的透过落地窗看到已经走向外面的一行人,他们寒暄了几句就各自散去,项天珩和女伴上了车,车子毫不迟疑的疾驰离去…… Chapter112 到底几个 可人和阡陌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不算多,可人帮阡陌拦了一辆计程车,将她塞进去嘱咐了几句,生怕她太醉误事,不过看到还能正常的回答她,才稍稍放了心,顺便拜托司机帮忙照看一下。 计程车驶离后,可人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夜风吹打在颊面,微醺的她倒是完全清醒了,她喝不来威士忌那些烈酒,才选择的深水炸弹,可是几杯下去居然都醉不了,看来她的酒量真是越来越好了。 项天珩和那位美女结伴离开的画面一直逗留在她的脑海,所以之后她才想用酒驱散注意力,以免自己不断的去想不断的纠结,可是她明明是迫不及待想离开项天珩,明明是不喜欢不在乎他的,此刻心里的烦闷又从何而来呢? 他大总裁一向魅力无边,一向身边美女不断,和谁谁接个吻上个床不是常事吗?她看到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她会天真的以为,项大总裁会因为身边有她,就为她守身如玉? 贝可人,别这么可笑了! 幽幽的笑了,可人忽的来了兴致,踩在一旁的花坛上,沿着石格玩起了走独木桥的游戏,两只纤细的手臂伸平,一步一步小心的往前走着…… “滴滴”路边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可人一个分心,跳了下来,扭头看去,车里坐着的竟然是霍东耀。 能口项我。蹙了蹙眉头,她站在原地,不一会儿车门打开,霍东耀从车上下来,大步朝可人的身边走来,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条纹衬衫,领口处解开三两颗纽扣,不消仔细看就看得到还缠在伤口处的绷带。 “你从医院偷溜出来?”可人眼眸瞠大,略有怒意的问道。 “如何偷溜?我是直接从大门走出来的。”霍东耀嘴角含笑,可人的小表情真的是娇俏可爱,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医生和护士都没有拦住你?” “没有,也许是不敢吧。”0 霍东耀的口气有些无辜,不过可人也理解,他的病房门口常有不少手下逗留,一个个黑衣黑裤,凶神恶煞,也难怪护士们都不敢靠近,更别提阻拦他大摇大摆的出院了。 “孟允泰呢?他也由着你胡闹?” “允泰说有要事要办,他可能并不知道我离开医院的事。” “算了,你出都出来了,我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可人无奈的摇摇头,转而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今天在病房里突然特别的想你,所以就到你住的地方等着,想也许能看见你,后来你真的出来了,我便跟上,想来今天真的很幸运。” 可人听霍东耀这么说,顿时有些闪躲,小手抬起来想拨一拨发丝,不经意间就触到了霍东耀的大手,赫然发现他的手上没有一丝的温度,冰凉且没什么血色,“霍东耀,你不知道你刚从手术室捡了条命回来吗?穿的这么单薄就出来,你觉得你没事是吧?” 说着,可人脱下了身上的长外套,披在了霍东耀的肩膀上,因为外套是女款的,穿在高大的霍东耀身上有些滑稽,霍东耀无奈的看了一眼外套,脸上闪现笑意。 “很奇怪!” 可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奇怪也要穿着,谁知道你会不会身体太虚就晕倒在我面前,我可没力气扛你回去。” “可人,我不会有事。”霍东耀的大手探前,抚了抚可人的秀发,“是不是要回去?我送你吧!” 可人也不想和霍东耀再这样站在路上,于是点了点头,随着他上了车。霍东耀侧身想帮可人系上安全带,可人却伸手拦住他,生怕他这种姿势会撕裂伤口,嘟着嘴自己系上。 就在霍东耀的车子驶离的同时,不远处一辆舰灰色的法拉利也开出,不远不近以不会被前车发现的速度跟随着。 “怎么这么晚还出来喝酒?”霍东耀一边熟练的操纵着方向盘,一边扭头问道。 想起允泰跟他提过,可人现在住的地方可能是叫做项天珩的那个男人买的,也就是说可人有可能是在跟那个人同居,后来他在门口等着的时候当即要允泰去调查,到底可人已经和那个男人之间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可人是他的女人,他不能容忍她属于别的男人,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将他们两个拆散的,不管可人和那个男人之间是不是真的相爱都无所谓,就好像是可人那个叫做江洛的前男友一样,只要他出手,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就突然睡不着,想着约阡陌出来聚聚,最近很忙,和阡陌见面的时间都少了。”可人的小脸看向窗外,淡淡的回道。 当然,她不可能告诉霍东耀,她是因为陡的感到寂寞,才出来喝酒;更不可能告诉她,她会有这种感觉,和另一个叫做项天珩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之前,你那个叫做顾阡陌的朋友不是欠了很大一笔债务,有四千万是吧?我记得你对她说解决了,真的解决了吗?如果没有,我可以帮你的,可人!” 他是在明知故问,允泰早就告诉他,可人朋友的债务是项天珩帮忙的,霍东耀就是很想知道,可人会如何对他说这件事,会诚实的回答吗? 可人的心突地就跳了一下,没想到霍东耀会提起这个话题,缓了缓才回答:“早就解决了,我跟爸爸借的,跟自己家里的人借总归是安心些的,而且也不必担心归还会有期限。” 霍东耀闻言,不动声色的眸中划过一丝阴暗,随即道:“你和家人的关系已经缓解了吗?其实我知道你的继父早已不在商场活动了,如果你不反对,我帮你拿出四千万先还给他吧,怎么样?”STEa。 “我没想过和他们的关系能好起来,但是至少爸爸和大哥对我一直是极好的;至于那笔钱,阿耀,我谁都不想欠,从你这儿拿走去还给爸爸,不是同样要亏欠你?我知道你为我好,但真的没关系。” 霍东耀的这句话,让可人自然的想起了和项天珩之间的连带,如果霍东耀的身份只是哥哥,他不是爱着她,那么她定然不担心亏欠的问题,可以干脆的从他那儿拿四千万还给项天珩,把自己赎回来,可是就是因为和霍东耀之间没有那么单纯,她才不能如此自私,一旦这么做了,只怕是所以的一切会更混乱,更加理不清。 “罢了,我会尊重你,不过可人你要答应我,不管你遇到任何难题或是需要帮助,都要第一个想到我,我这样说你不要心存包袱,就当我是在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吧!” 可人笑了笑,“我知道啊,像你这种人,义气最重要;再说了,你是我的阿耀,有事我当然要想到你的!”这时,霍东耀停了车,可人一看,已经到了公寓楼前,她本想直接下车,让霍东耀就不要下来了,可是他的长腿却快她一步,已经下车,还绕过车头到副驾驶一侧帮她开了车门。 可人下了车,两个人站在车前,霍东耀想了一下,才道:“找个时间,陪我去看看可伶吧,现在你肯原谅我了,那么我……” “我明白,其实姐姐可能有些方面真的做的不对,我答应和你一起去看她,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别恨她好不好?姐姐一定是真的喜欢你的,否则我了解她,她再怎么也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 霍东耀很想问可人,她口口声声说贝可伶是真的喜欢他的,那么她自己呢?对他可有一分半分的感情?连死或是杀人都不怕的霍东耀,此时却踯躅了,他不想问,怕问了得到的是拒绝或是抱歉之类的话语,所以不如不问! 几步开外,沉闷的夜色中隐着项天珩的车,他没有开前车灯,所以可人并没注意到他也在;他看着前方,相对而立的两个人,那个男人很陌生,项天珩清楚知道自己从来没见过,可是他们彼此站立的姿势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晚她和乔逸在她当时公寓门口的拥抱…… 会不会,下一秒贝可人也会跟这个男人相拥在一起?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绷紧似要裂开,一周多避而不见,本已经散去的怒意转瞬间又升腾起来,他一把推开车门,大步走下车。 项天珩的目的很简单,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当然也有冷藏可人的目的,但是一周的时间,那个女人没来找他,他早已想得到,只因在两个人的关系里主动的一直是他被动的却是她,他气恼也没用,可是在酒吧巧遇,正好身旁就有别的女人,他鬼使神差的就想以此气一气那个可恶的贝可人! 后来,打发了那个女人离开,他就一直等在酒吧门口,直到可人出来远远的跟着她,结果他真是又开了眼界,原来这个女人身边不止哥哥、前男友,还有男人…… “贝可人,告诉我,他又是谁?你身边到底有几个男人,这个又是第几个?”阴森森的声音袭来,可人怔愣间转头,才发现项天珩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边,而她全神贯注的和霍东耀说话,居然丝毫没有觉察。 Chapter113 出台政策 霍东耀是何等警觉的人,车后有人跟着,他早已发觉,不过不确定是何人而已。他故意下车和可人多说一会儿,只是想确定来人的目标是他还是可人,毕竟他树敌不少,而面对眼前的可人,他希望的是能让她只拥有他的宠爱,任何有关黑道的事,他不想她沾染一丝一毫,当然更不可能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可原来,他算是和情敌碰上了。霍东耀想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开口道:“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在下霍东耀!” 项天珩这才将目光从可人的脸上移到身旁男人的脸上,却仍是阴沉的恐怖,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已经能够确定,这个男人的气场不弱,至少要比乔逸强势,而且看眼神就不单纯,没想到贝可人这女人还能认识这样的男人,初时他真是小觑了她啊! “项天珩!”项天珩干脆的答,伸手和霍东耀交握,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均暗暗使力,大有较一番劲的意图。 可人不傻,看眼前这情势和两个男人握在一起的手,后背已经簌簌蔓延开凉意,心头微颤,脑袋里乱成一团,不晓得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们不生干戈。 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足有两分钟了,彼此的眼神中似也迸出火花,可人越发觉得他俩随时可能打起来,手心顿时一片潮湿,想了想还是从项天珩下手比较好。 毕竟,她和项大总裁的关系还摆在那儿,顶多是他再折磨她一通,要么是再把她打入冷宫几天,没准最好的可能是他厌倦了她这么复杂的女人,一句开恩的话就让她还钱走人呢!可霍东耀不一样,她若是开口求他放开,他会以为她有别的意思,加之项天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定然更加恼怒,所以唯一的办法,她只能求项天珩。 小手扯了扯项天珩的衣袖,可人的眼眸盈盈中透着哀求,凝睇着项天珩,然后口型也轻轻表示,终于项天珩没再执着下去,而霍东耀自然也不能继续纠缠,两个人松开了彼此。 可人这才松了口气,淡淡的道:“阿耀,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也晚了,你快些回医院去吧,以免再弄伤伤口。” 霍东耀阴厉的眼神看了一眼项天珩,抿唇没说什么,正巧手机这时响起,接了起来神色变了变,转而朝可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车里,开车离开了。 项天珩一直谨慎的盯着车子离开,也不能释然,直到一点引擎声都听不到,才扭头阴恻恻的说:“贝可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可人一愣,随即想起他刚才问的那句,不由得无语至极,半晌幽幽的道:“他是我十七岁时就认识的大哥哥,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清白很纯洁,项总裁最好别往歪了想。还有,我失约于你的那天正是他受伤在医院手术后醒来的日子,因为他的伤势很严重,手术成功醒来算是奇迹,所以我才悔了和项总裁的约定赶去看他,之前不好跟你解释也是因为你并不知道他是谁……” 可人说着,耸了耸肩,希望这番话有点帮助吧,她自认自己情商不低的,但是遇上项总裁这种喜怒哀乐和常人不同的男人,情商再高恐也派不上用场。 “呵……”项天珩两只手插在裤袋里,脸上的表情莫名,冷冽一笑,“贝可人,你的哥哥还真多,会不会过几天再蹦出来一个说是你哥哥的男人?”0STEa。 可人忽然很想笑,项大总裁果然犀利,不过她还真想说,在这世上她真的还有一个哥哥,只不过那个哥哥巴不得她不存在,怎么也不可能突然蹦出来说是她的哥哥,但是项总裁显然是被气到口不择言,要么他应该调查过她的,她的那个家乔家还有一个男人,乔峻是也,正是她名义上该叫哥哥的人! “既然我已经回答了项总裁的问题,那么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我很累了。”可人这才看到不远处项天珩舰灰色的座驾,由于距离不太近,她看不到车上是不是还坐着一位美女,就是在酒吧他亲密搂着的那一位,不过理智上判断,她不能搅了人家曼妙的夜晚,所以还是撤了吧。 “累?我一周都没碰你,你的累从何处来?”项天珩伸出手扯住可人,凑近她问到。 可人顿时噎住,脸蛋红了起来,不过还好是黑夜,看不真楚,“项总裁,累不是只有那一种的,可以有很多种!” “是吗?在我看来,你的精力倒不是一般的充沛,除了和我在床上那点事还真的没别的事情能累到你……” 可人的小手在身侧握成小拳头,真想爆粗口,这男人要么阴森恐怖,要么邪佞讨厌!瞧吧,才刚把怒意散去,又开始说些让她不爽又非得听的话,要是可以,一拳头塞进他嘴里,堵死那张嘴最好! “随你怎么说,我失陪了,项总裁!”说着,可人转身就想走,不料手臂还被拉着,只好背对着项天珩扯动手臂。 “贝可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撕扯了一会儿,可人烦躁的放弃了,结果项天珩却淡淡的开了口。 “什么事?”可人反问,不过脑袋里下意识已经料到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我看着你,你身边不会闲着;我晾着你,你也一样不会闲着,如此说来,我何必晾着你呢?从今往后,你就必须每分每秒都在我眼皮下,做什么都要经过我的眼睛,我让你做的事你才可以做,不让的就休想做,我去哪儿你就要在哪儿,总之一句话,贝可人,从这一刻开始,我要把你绑在身边!” 项天珩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从之前的阴郁转变成了得意洋洋,他心里暗暗叫骂,项天珩,你TM之前就是一个傻蛋,还说什么不想受制于人,就把这女人冷藏起来,结果苦的可不是人家而是你自己! 现在可算是想明白了,不想受制于人就不受,本来他也一直钳制着小可人儿,她从来就没能耐逃出他的手掌心,否则早就逃了,不过鉴于她身边的苍蝇蚊子实在太多,他不能再任她随心所欲了,总要出台些政策管制管制她,这样才能心理平衡! 听完项天珩这一番话,可人的脸顿时白了,气得根本说不出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满是讥讽的回了一句:“项大总裁,请问我用不用去取一根绳子把我俩绑在一起,好让你更满意一点?”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用绳子绑着做事实在不方便;这样吧,找机会我拜托朋友弄个监视器监听器之类的东西放你身上,这样你就能随时随地在我掌控中了!”项天珩眯了眯眼,故意的道。 “项天珩,你够了,我是人,不是机器,不是动物,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么管束我?我不过就是欠了你的钱,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一条命!”可人终于发飙了,终于领略了这样怒极而骂的滋味,人一愤怒起来果然是什么都不怕了,她就大胆到连项天珩都骂了…… 项天珩好笑的看着小脸憋的通红的可人,黑夜里脸都红成这个样子,看来真是气煞了,可是他却仿若不解气的继续添油加醋说:“我的小可人儿,我一直就当你是我的小猫儿,我的小宠物来着,管着你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好,真是爽,之前受的冤枉气终于都讨回来了,项天珩眼带笑意的说完,趁着可人的小嘴狂怒的喘气,又不知能说什么顶回他的时候,倏地堵了上去,直接将红唇吞进了口里,辗转厮磨! 两只小手无力的抬起想捶打吻住她的男人,结果被一下擎住,动不了了,只能无助的任由这个男人在深夜的公寓楼下,挑开她的牙齿,不断的和她的唇舌纠缠着,害得她几乎连气息都被窒住,甚至忘了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项天珩才放开,看到小女人趴伏在自己的胸膛前大口呼气,神情更是得意至极,还是这张小嘴诱人又好吃,不吃就拼命的想念,吃的又更加的上瘾,看起来他这辈子还真是不太可能放手了! 他是项天珩嘛,最开始决定让小可人上他的床,早就如愿了;后来要她长期伴在身边,任他占有,也如了愿;现在,要牢牢掌握着这个小身子一辈子,当然不必想也一定能如愿,所以没有任何一刻他是这般的放心,即使有一种名叫情敌的物种刚刚离开,也无所谓了…… 可人已经被吻的晕晕的了,她眼神迷茫的靠在强有力心跳的胸膛上,可是仍念念不忘想要咒骂这个男人和自己,贝可人啊贝可人,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当初怎么就眼瞎的找了这么个男人借钱呢?结果现在看把自己逼到什么份上了?都快赶上古时候大府院里的妾室了,干脆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守着这个男人好了……裁里然项。 “我的可人儿,忘了说,你的小嘴真的不适合骂人,还是比较适合让我来吻……走吧,我们上楼去,接下来我想做的还有很多呢!” Chapter114 分秒作陪 清晨,徐徐微风从窗缝吹入,躺在床上的可人蜷缩了一下,睡意褪去,缓缓的睁开双眼,扭头看去,项天珩似乎还在深睡,俊颜上表情平和,睫毛纤长,可人不由得想起昨夜,脸蛋染上一片绯红。 项大总裁一周多没碰过她,可真是难为他了,酒吧巧遇看他身边有美人作陪,还以为他的夜生活肯定精彩万分,结果他居然好意思无辜的告诉她,他已经吃斋了一个多星期,以至于一整晚将她困在身下,动作倒是温柔的可以,关键这男人的欲//望太强烈,可人越来越觉得喂饱他有点难,每每都是被折磨的哭叫连连,浑身酸涩难忍。 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将大少爷的胳膊搬开一点点,可人才轻巧的下了床,双脚一沾地,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某个部位好像被拆散了一样,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走出了房间。 下了楼,可人来到开放式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返回客厅从包里拿出避孕药和水吞下后,扭头看去落地阳台外是浅浅的蔚蓝色天空,心情忽的就好了起来,折返回厨房取出咖啡壶将咖啡豆倒进去,开始煮起咖啡来。 本来昨晚在楼下,项天珩那一番话实在是太过可恶,可是不知为何,气过一阵就不再气了,心里隐隐衍出一种心境,他若是有心事事监督她,也随他好了,至少比拿她当工具当妓/女要好得多,一开始和他的关系本就扭曲,这样一来也不会再去想太多,只要别招惹出宝宝的麻烦她就能安心过下去,直到真正离开他的那天。 咖啡壶发出蜂鸣声,可人反应过来关了电源,取出咖啡杯倒了一杯,加了三四颗奶球才作罢,其实她是最怕苦的,可是又耐不住咖啡的香浓;不过阡陌也说过,好好的咖啡被她这样一搅合,味道已经毁了一半了,索性她便选择了拿铁,根本很少会自个煮咖啡,而且她最爱的是焦糖拿铁,因为足够甜,掩盖了咖啡原本的苦涩。 端着咖啡来到沙发前,疲倦的蜷了上去,还好今日没有工作,她能偷懒在家里赋闲,否则被蹂躏了一夜的身子一定会很凄惨。随手用遥控器打开了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正巧在播实时新闻,可人没什么看电视的兴味,只是想空寂的客厅里能有点声音罢了。 楼什了还。小手里拿着咖啡勺搅拌着,凝着电视里的画面,居然就想起了戚碧瑶。江洛的消息自打那日在安全间之后,她便是再没听过了,当然也是有意避开的,不过他似乎真的是退出了这个圈子,但至于戚碧瑶,还真的是挺厉害的! 可人是真心这样想的,因为经历了那场视频的侵袭,戚碧瑶的本质被曝光,照理在娱乐圈这种以光鲜著称的地方就应该是再也混不下去了,除了可能被赞助商和导演编剧之流的鄙视抛弃,更多的可能被粉丝及观众抛弃,最基本的支持力量没了,就算她忍着留在这儿也没什么造化了,可是恰恰相反…… 当事情越闹越大之时,一个看似很正统的娱乐周刊竟然主动出面为戚碧瑶澄清,揭露这一切都是有心人恶意陷害,而视频自然也是合成的,举了很多的例子来证明视频的确是假的,随之更多的杂志开始一面倒的也为戚碧瑶澄清起来,一时间她的人气挽回了很多很多,当时失去的也在很快的时间重新回到了她手中。 那段视频到底是真是假,可人不清楚,可是她的的确确在〈顽世〉见过戚碧瑶和那个男人,所以可人佩服的就是戚碧瑶的这种水平,明明自己已经处于那么不利的地位,却还能力挽狂澜,重新回到娱乐圈的中心,当然能做到这样定是有有能力的人士在背后予以协助,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出手相帮,也是她的实力了! 可人摇摇头,轻啜了一口咖啡,有些奇怪没事怎么就想起了戚碧瑶来,这时,电视里正播出的一则新闻陡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昨夜凌晨四时许,有晨运人士在郊外后山发现了一具男尸,男尸被发现之时身中数枪,另还有多数刀类武器砍伤的痕迹;后经到场法医确定,男子的死亡时间为凌晨时分,其中射中心脏的两枪为致命伤。截止目前我们从警方处收到的消息,男子的身份为黑社会活跃人士,警方不排除黑社会仇杀的可能,目前已经开始盘查可疑人士。”0 可人愣愣的听着女主播用平静如水的声音播着这则新闻,不知怎么心就跳的快了些,这种事每天会发生的几率真的挺大的,可是她突然就内心不安,大抵是因为新闻里提到了什么黑社会活跃人士、仇杀之类的字眼,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起身份同样敏感的霍东耀。 之前霍东耀也是在极靠近心脏的位置中了两枪,还好上天垂怜让他捡回了一条命,而这个死掉的黑社会人士,就比较倒霉命都丢掉了;她也不止一次的劝过他,希望他能够金盆洗手离开那个圈子,而他也应承过不会一辈子待在这个不干不净的地方,但是终归是很难离得开的吧,一旦沾染上了又怎能轻易洗脱掉那种和常人不一样的感觉呢? 也罢,她本也不是他的谁,只是叫一声阿耀,只是从十七岁认识开始就多少有了牵绊,才会为他烦忧,为他担心,尤其是知晓了错怪他那么久之后,更是时不时会有一种内疚情绪困扰她,但是她也清楚,只能他自己好自为之,她什么都做不了…… “看起来你的心情不错,咖啡很香。”从楼上至下的声音打断了可人的思绪,她猛一抬头才发现,项天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而且一身穿戴整齐。 “呃……你喜欢我给你倒一杯吧!”小小尴尬了些,可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起身去给项大少倒咖啡。 已经事先问过彼得,她今天没有工作安排,所以昨夜他才会缠的她几乎没怎么睡,这样白天她也能找机会休息。项天珩的目光绕着可人打转,她身上只是穿着一件略有些透明的丝质睡衣,领口处裸露的肌肤上尽是吻痕,一双白嫩的小腿也露在睡衣外面,让他看去呼吸就急促起来,贝可人就是一只小妖精,总是莫名的迷惑他。 不动声色的,项天珩从楼梯上下来,接过可人递来的咖啡,啜了一口,点头道:“味道还不错。” “你喜欢就好……”可人扯笑,有些言不由衷,总是感觉项天珩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别有深意,为了转移彼此的注意力,随口问道:“你这是要去公司吗?” “嗯,今天还有高层会议和几个应酬。” 可人听了,就觉得无聊,不过这些对于项大总裁来说当是太寻常不过的了,他每天忙碌的行程无非就是做这些事,没完没了的高层会议,没完没了的大小应酬,如项天珩这么优秀的男人,在那种人人都戴着假面具的场合里,自是混迹的游刃有余的。 “哦,那你还没吃早餐吧?我去帮你准备些?”可人殷勤的主动问道,不要被她难得的贴心迷惑了,她只是想能快点让这位大少爷离开,这样她也能自在点,因为项大少迟迟不离开,而且眼神中满含深邃,让她周身一阵阵泛起鸡皮疙瘩。 项天珩听了可人的问话,挑了挑眉好像觉得蛮有趣的样子,他的小可人儿可很少这么殷勤,什么意思?是想讨好他吗?还是觉得他昨晚在楼下说的话也许只是气话,今天对他难得的好言好语些,他就把说过的话忘掉了? 那么她就真的不太了解项天珩这个人了,没上心的事他的确不会太在意,但是走心的事他的记忆力通常会很好! “不必了,祁秘书会为我准备好。” “这样哦,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上楼去了。”可人顿了顿,想既然这里没她什么事了,避免尴尬的面对他,打算上楼去补眠。 “上楼?我的可人儿,你莫不是忘了我昨晚说过什么了吧?难道你觉得我说的话是在开玩笑?” 可人的心咯噔一下,蹙了蹙眉头,“不然,项总裁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你要每分每秒在我眼皮下,所以我开会,我应酬你都要陪在我的身旁!”说着,项天珩的唇边泛起邪肆的笑意,明摆着就是笑给可人看的。 “你说,我要跟你去公司,而且还要陪你开会和应酬?”瞠大双眸,可人不敢置信的问道。 这男人是不是疯了啊,高层会议面对着一帮高阶主管,要她坐在一边;应酬时都是身份显赫的人士,也要她在一边陪着,难道打算让她转变职业,去抢祁秘书的饭碗吗? “是!”项天珩好心情的颔首,抬起手臂揉了揉可人雪嫩的脸颊,“司机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快点去梳洗一下,换件衣服,我在这儿等你。” “项总裁,我……可不可以不去?你知道的,我这样身份岂不是很尴尬?而且你手下的人会怎么想啊?”小脑袋瓜转很快,下一秒可人换上哀求的语气,殷殷的问道。 “不可以,别人怎么想随他们,我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就好!” 很干脆的一句话,打断了可人的后路,马上她又接口道:“我知道你是怕我出去又和男人见面,要不然我跟你发誓,我今天一天绝对足不出户,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好吗?” “可人儿,不要再试图反对我的决定和考验我的耐性了,你再说下去,我不保证会不会直接就这么抱你下楼,如果你想穿着这身坐在会议室里的话,我是完全不在乎的!” Chapter115 不要害怕 再怎么哀求也拗不过项大总裁,最终可人还是上了车,随着他去公司。车上,项大少的手占有欲十足的搂住可人的腰肢,似是生怕她跳车跑了一般。 可人一脸郁卒,腰间大手让她百般的不自在,可是她也懒得挣开了,就算挣开车厢里这么点的小空间,项大少再搂回来,她不也是徒劳吗? 到了域天集团的楼下,项天珩才松开手,斜眸觑着可人,可人扁扁嘴,不情不愿的打开车门下了车。室真了门。 大手再度回到她的腰间,眼看着就要走进集团的大门,可人陡的顿住脚步,侧过脸道:“项总裁,我们这样进去不好吧?要不,您把手放开?” 项天珩挑眉,满脸兴味的叹道:“可人儿,你到底在怕什么,难道该怕的不是我?” 可人无力的哀叹,他大总裁怕什么?难道怕流言蜚语?高高在上的人本来就话题多多,当然不用在乎再给大家添些话题茶余饭后娱乐一下了,可她不一样啊! 她因为钱委身于他已经是迫不得已,之前被狗仔曝光算她倒霉,可是现下被强迫着明目张胆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算什么,到底算什么?归根究底还是情妇而已,项大少从来没确定她的身份,而她也自知配不上他,所以从不敢生出什么异想天开的意思。 大家不会羡慕她的麻雀变凤凰,只会认为她很贱很不齿而已,想来一个女人好好的何苦做情妇,无非是有目的的,透视到她的身上,大家大抵就会认为她野心不小,想在娱乐圈出人头地所以才傍上项大总裁的吧! 幽幽的轻叹,可人闭上了嘴巴,算了,跟项天珩扯不明白的。可是她就真的想不明白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让她安安分分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床伴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她摆在阳光下呢?是怕她没有光合作用活不下去? “祁秘书,通知各部门,会议室开会。”项天珩大摇大摆的搂着可人坐电梯上了四十七层,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停步朝祁秘书吩咐道。 祁秘书正在整理档案,一抬头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可人抓住了祁秘书的一抹迟疑,耸了耸肩。仅仅是从一楼走到总裁专用电梯的一路上,她都已经接收了够多的目光了,各种各样的五彩纷呈,现在再看到祁秘书的目光,倒是没有新鲜感了。 “是,我马上通知下去。” 于是项天珩一颔首,带着可人推门进了办公室,就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耳畔风声呼啸,可人已经被项天珩抵在了门上,精壮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她。 大手沿着娇躯从上滑下去,脸上是隐隐的邪魅,笑的像只狐狸;这是可人第一次也是发自肺腑的将狐狸的形象和项天珩的重叠,不祥的感觉倏地穿过脑海,下一秒凉薄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唇瓣。0 可人不得已的配合着项天珩啃噬的动作,小脑袋被按在门板上,动不得半分,只能感觉到身体在阵阵的发热,有种灵魂要被抽空的窒息感,无意识的发出唔唔声,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大门上。 项天珩放开可人柔嫩的唇瓣,眼带深意的凝了一眼红润微肿的唇瓣,道:“走吧,随我去开会!” 可人呆愣的迈开脚步,完全没意识到所有的证据此刻都留在了她的嘴唇上,自然更不可能意识到这就是项大少宣誓主权的方式。 “贝小姐,坐这里吧!”可人才随着项天珩走进会议室,祁秘书立刻殷勤的将座位指给她,居然是总裁的位置旁多加的,可人蹙起眉头,蓦地衍生一种成为旁听生的错觉,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听话的坐了过去,从进了这栋大楼就决定了当哑巴,听之任之,她真的没什么力气抗拒了,更何况这会儿脑袋还像缺氧了似的,晕晕乎乎的。 “我的小可人儿,我知道昨晚你都没怎么睡过,这样吧,一会开会的时候我允许你在我旁边睡一下。”项天珩凑近可人的耳窝,吹着热气调笑着说。 可人不由得白了项天珩一眼,他是还觉得大家的误会不够深吗?假惺惺的男人,要是真心体贴她,怎么不让她在他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休息,而是要她面对着好几十个高层主管睡觉?她的脸皮还没那么厚,能对着那么多的人大大方方的睡自己的…… 不大一会儿,陆续有主管们捧着厚重的企划和会议记录走进会议室,第一眼都惯性的注视总裁的脸,暗自揣摩今天总裁的心情如何,自个会不会被削;而第二眼很难不去看坐在总裁身旁的女人,顺便继续在心里琢磨,这个女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居然能被安排坐在总裁的身旁。 可人被盯的浑身不自在,终于受不住的低下了头,咬着唇瓣,可是没办法,扭过头去看身旁的项大总裁,正一副心思全放在会议上的认真模样,仿佛她就是一抹空气,对他来说没什么存在的意义。 撇头看到项天珩侧颜的那一秒,可人恍惚了一下,心尖稍稍悸动,是认真的男人最帅吗?这貌似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工作中的项天珩,可人放在桌下的小手抠起,两个指尖捏紧,逼着自己回过头来,别让底下的人看笑话。 项天珩好像感觉到了,大手本是轻点着桌面,随即拿下来在桌下捉住了可人的小手,握在温暖的掌心中,说什么也不放开。 正在汇报工作的发展部总监原本心惊肉跳的说着,毕竟上一次会议上总裁将他叱的狗血喷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生怕再度惹恼了总裁,可谁知他的话音刚落,竟然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看到总裁满意的点了点头! 发展部总监顿时有种积压在头顶的沉重乌云散开的兴奋感,嘴角抽搐恨不能扑上前叩头拜谢,谢谢苍天谢谢大地,顺便也谢谢坐在总裁身边的美女,应该是她的出现救了他一命! 祁秘书坐在另一侧不断的将会议记录敲进电脑,时不时的还抬头看一眼总裁和贝小姐的互动;他这个角度真是够清晰,贝小姐唇上的红肿及两个人的手在桌面下握的那么紧他也看得是一清二楚。 其实,他还真没想到总裁居然把人直接领公司来了,即使因为之前总裁故意放出的绯闻大家都多少嗅到了两个人之间的暧昧,但是当事人一句话都没承认过,狗仔再怎么编造也都是杜撰,可信度总归是要低一些的,但是今儿总裁这么个做法,算是等于变相的认了贝小姐的身份不一般,试问有哪个女人曾经享有这份厚待的?SVJ。 这会儿要是有个狗仔把这个新闻登上杂志,那么之前的绯闻就坐实了,祁秘书不得不细细的考虑,要不要一会儿自己主动点帮总裁联系联系狗仔们来跑一趟腿。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祁秘书瞄了一眼,是另一位特助,奇怪的接通电话,通常知道他在开会,两个人都培养出默契,是不会打扰对方的。 “什么事?”祁秘书声音放的很低,问道。 “祁秘书,门口来了几位警察,说要见贝小姐,怎么办?” 祁秘书眉头一瞬间皱紧,警察?为什么会有警察找上贝小姐,真的很费解……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他们说有一件案子要请贝小姐帮忙协助调查,现在就在会客室。” 祁秘书收了线,思考了两三秒,稍稍起身靠近项天珩,在他的耳边轻声向他禀报了这个事,只见项天珩也皱起眉头,扭头看了一眼可人。 许是觉察出有些异样,下边顿时安静了下来,项天珩横了一眼不知不觉停下的运营总监,运营总监慌忙继续讲起来。项天珩兀自沉思了一会儿,扭过头在可人的耳际说道:“可人,陪我出去一下。” 使了个眼色,祁秘书代总裁继续主持会议,可人一头雾水的随着项天珩出了会议室,看他出门就往另一侧的会客室走去,不免好奇的脱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可人儿,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有警察突然找上了你要求你协助调查,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停住脚步,项天珩双手搭在可人的肩膀,眼神充斥着关心的问。 可人更加的不明所以,不知道警察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上她,她是个良好市民啊!别说伤天害理的,就算坑蒙拐骗的事她也没胆做好不好? 还是仔细的想了想,可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项天珩的大手抚了抚柔嫩的脸颊,挑眉安抚道:“没事,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不管警察是因为什么事找上你,我都会尽所有能力保护好你!” 一瞬间可人的心跳的快了些,因为项天珩的这句话击落了某些情绪,鼻头酸酸的,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一刻她选择相信项天珩,让自己莫名不安的心安稳了下来。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几位便衣迅速走了过来,纷纷面对着可人,亮出了自己的证照,其中一位明显是头的男人严肃的开口:“贝可人小姐,关于昨天凌晨时分发生的命案,有些事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安凝知道自己很龟速很龟速,有愧于亲爱滴们,亲爱滴们没有抛弃安凝,真的很感恩,但是真是没办法,白天工作忙的好像陀螺,抽不出时间码字,所以只能周末的时候补偿给大家,安凝决不食言哦! Chapter116 一直知道 “慢着!”项天珩沉声,喝住了警察们的动作,“我要知道昨天凌晨发生的命案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认为是她做的?” 项天珩的大手在说话的同时握住了可人的柔荑,给予她力量。 “项总裁,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事实上,我们已经调查到,这起命案和黑社会人士之间的仇杀有着密切相关,而我们锁定的嫌疑人是黑社会活跃人士霍东耀,昨夜发生命案的时候贝小姐恰好与霍东耀在一起,所以于情于理我们都必须要请贝小姐去一趟警局协助调查!” 听到警察的这番话,可人顿时白了脸,有些不敢置信。平素很少关心时事的她,也许是巧合,竟然正好看到了播出关于这起命案的新闻,而且好巧不巧的在那一刻想起了霍东耀,可是却生生没想到,这竟有可能是他做的…… 忽的,她想起了新闻里似乎说过,那个死掉的人也是心脏位置中了两枪致命,这般的巧合,可人咬了咬唇瓣,很难不认为霍东耀正是为了报仇才杀死那个人,可那时他的的确确是跟她在一起,他说在医院里待了一天,突然特别想她就出来等她,难道说这件事是他手下那些人做的,而他之所以会来见她,是想让她为他作证吗?他的不在场证明? 可人幽幽的笑开了,顿觉一切好可笑,可笑到她的生活快要成为一部电影了,有枪杀有阴谋有利用,什么都有……13094695 项天珩目睹着可人倏变的脸色,也是多少有些惊讶的,他阅人无数,第一眼也看出霍东耀并非简单人物,可是却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黑道中人,当然更令他想象不到的是,他的小可人儿居然能够认识这样的人,而且一看便知关系不浅。 “贝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可人恍惚了一下,才点了点头,跟着警察们离开,发觉手还被项天珩牵着,动了动想他放开。 项天珩嘴角微扯,反而把小手握的更紧了,懒懒的道:“我陪你一去警局,我自己的女人,不看着怎么行?” 明明是一样讨厌的话,明明脸上的表情也未变,不知为何可人听了项天珩的这句话,心就微微暖了起来,他是怕她处在警局那种地方会害怕吧,说以硬是扯出这种理由陪同她前去,原来这个男人也有可爱的地方的。 这时,祁秘书从会议室里疾步走出来,来到项天珩的面前,等待他的指示。略一拧眉,项天珩开口:“祁秘书,先散会吧,然后帮我联系岑律师,也许会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祁秘书点头,转身就按照总裁的吩咐做事去了,项天珩则五指交叉的握住可人的小手,一同离开公司。SWwL。 警局这个地方对可人来说,还是陌生的,她以为也应当是庄严肃穆的地方,可是没想到一走进来,却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弄的呆住。 大门口已经聚集了几十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他们正叫嚷着辱骂着,不知所为何事,几位身着制服的警员则用警棍企图拦着他们,阻止他们在警局门前的放肆叫嚣行为。 和项天珩在几位警察的带领下走上楼,偌大的审讯办公室里大概摆了六七张桌子,只除了一张桌前有坐着警察们口中的嫌犯外,其余的都空置着,但仅仅是这唯一的一名嫌犯,应该也满令警察们头疼的吧。 霍东耀一袭浓郁的黑色西装,脸上扣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优雅的翘腿坐在座椅上,面对着对面提问的警员,一脸的玩世不恭,完全不在乎的样子,他的身旁坐着一位气势很不一般的律师,身后站着一排的手下,孟允泰立于首位。 “贝小姐,坐这里吧,待会儿会有我的同事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就可以。”可人淡淡的觑着这个在警局如此嚣张的霍东耀,徐徐的陌生感涌现,想起平素和他接触的时候,即使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和他所做的事,却也没领略过这样的他,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慢慢的扭过头朝对她说话的警员点了点头,又给项天珩一个她很好的眼神,才坐了下来。 听到警员的一句贝小姐,霍东耀藏在墨镜下面的双眼眯了眯,偏过头去,竟然真的是可人,警察们竟然把可人都带来了,霍东耀顿时被震怒席卷了周身,他早就说过不要她因他牵扯到一丁半点,但是这群条子居然扯上可人,居然动他的女人! 想着,侧头在律师的耳旁说了两句,律师点了点头,对警员声色俱厉的说:“警察先生,碍于你们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我当事人曾出现在案发现场,所以这次的谈话只是协助调查并不是扣留,我的当事人现在有事要去处理,麻烦你尽快问完,我当事人霍先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费!” 孟允泰看到走进警局的可人时,就猜到耀哥会怎么做,任何事情只要一牵扯到贝可人,耀哥的处事方法就会变,当然他也顺便猜到了,耀哥一会儿会问他些什么。 警察们自然是没有任何证据的,他们这些人常年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做事的手法都是干净利落的,一点痕迹都不可能留下,更何况霍东耀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亲自动手去杀人呢?所以他走进来也权当做客喝杯茶,根本不必担心会出什么事,再给那些条子们几个月的时间,也不可能破案,这件事最后无非是当做黑社会仇杀结案,凶手不祥而已。 录口供的警员忍着怒意不能发作,无奈的点头放人,霍东耀冷哼一声,起身迈步离开,全程都不曾摘过墨镜,全程都没有警员看到他脸上的任何表情,但他在经过可人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才径自离开。 “贝小姐,请你回忆一下,昨天凌晨时分和霍东耀是怎么走在一起的,你们都做过些什么,说过什么话,包括他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异样或是不同寻常的表情?这些对我们破案都有很大的帮助。” 可人的小手在身下紧紧的交握,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发现这个警察的问话很有问题,他这么一问愣是让她有种和霍东耀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情的感觉,而且项大总裁就在身边,她还真的不太好回答什么。 要上姐身。项天珩走进警局倒是没有任何的不习惯,听到警察的问话反而是想竖起耳朵,看小可人儿是怎么回答的;昨夜他只是一路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两个,根本听不见他们两个说了什么,这个警察这么问正中他的下怀,让他可以在调查那个霍东耀之前,先多少了解一下两个人之间的事。 可人在脑袋瓜里盘算了几秒钟,情势由不得她再迟疑了,要不然警察们会以为她在试图隐瞒什么,可事实上她和霍东耀本就没说什么,有关命案的事他更是不可能透露给她一分一毫,于是硬着头皮,她尽量大概的把和霍东耀之间的对话说给了警察和一旁的项大总裁听。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警察们也实在没什么收获,谢了可人的配合,让他们离开了。项天珩照例是牵着可人的小手往外走,下楼梯的时候突然开口问道:“你和他真的认识很久了?” 可人眼角一僵,总算是等到项总裁开口了,只是不知道他此时这么问到底是处在一种什么情绪中,生气还是无所谓呢?刚才警察们盘问的时候,她也只是大略说因为霍东耀受了伤,她出于关心的问了几句情况而已,表达不出任何警察们想要的讯息,所以她猜项大总裁事后一定会问,单看他会怎么问而已。 “是的,我之前就说过,我十七岁时就认识他了,十年时间了……”可人抿了抿唇瓣,回答。 “那么你十年前就知道他的身份,就知道他是黑道的人,而且还很执意的和他纠缠不清?”项天珩的声音陡的冷硬了些,继续问道。 可人不着痕迹的呼了一口气,看来项大总裁还是有些生气了,可是她也很无奈的好吧?从头到尾也只是把霍东耀当成哥哥而已,甚至十年中还有三年时间和他是疏远以及避之不见的程度,这种历史遗留问题,让她怎么解释,他能好接受一点? 项大少爷连哥哥乔逸都不爽,更何况是霍东耀这种了,可人只觉得前面要走下去的路好长啊,她真不想走了,心里堵得慌。 “回答我!”半天等不到可人的回答,项天珩复又说。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是这并不影响我和他做朋友啊,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朋友,他的事我从来都不关心的!”可人缓了缓,“再说,他是我的姐夫,我们之间这层关系抹杀不了的……” “姐夫?”项天珩一头雾水,小可人儿怎么无缘无故蹦出来一个姐夫呢?他可从来没听她说过有姐姐。 “就是姐夫而已,我姐姐死了,但是霍东耀和姐姐还没离成婚,当然就还是姐夫了。”可人快速的解释着,无心讲更多;对于项天珩,和很多认识她的人没有区别,可人就告诉他们可伶已经死了,而且植物人和死人又差了什么呢?无非是有呼吸和没有呼吸的区别而已。 Chapter117 借一步说 项天珩仿若看到了可人眼中的一抹忧伤,就在她提到姐姐死了的时候,于是他压抑住心底的疑虑和焦虑,没再问下去。 有些事可以靠私家侦探去调查出来,但是有些事却不用,比如初次和霍东耀见面,他就看出了那个男人眼中闪现的对可人深挚的感情,如果说乔逸只是他假想的敌人,那么霍东耀就是真真正正的敌人了,容不得他忽视! “可人,关于那个霍东耀的事,我不再问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尽量和他保持距离,且不说他的身份敏感,我只是怕你再被连累!”项天珩权衡了几秒,淡淡的开口,听上去口气是在商量,但是命令的口吻潜藏其中。 可人耸了耸肩,没办法回答,这起突然扯到她头上的命案并没有盖棺定论,所以凶手到底是谁不能单凭警方一面倒的怀疑,当然她也不认为霍东耀就是无辜的就是被冤枉的,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 但是一想起因为姐姐,她整整恨了他两年的时间,最近才刚刚释怀,才刚刚知道她这两年是白白憎恨的,就不想因为这件本和她就没有太大关系的命案而再度对他转移态度;说句冷血点的话,那个死掉的人不也是黑道的,也许杀死他的另有其人,难道他的仇家就只有阿耀吗? 是以,她不能理直气壮的承诺项天珩,说白了,她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一段速食的床上关系而已,他们很少交心,从之前的交易到这一刻走下警局的台阶,留在可人记忆力的多数都是床上的纠缠和耳鬓厮磨,她不了解他,而他自然也没什么机会了解她! “我知道了。”可人回应的不痛不痒,也只有这么回答才能避免惹怒项大总裁。 两个人并肩走出警局,出了门口迎接她的不是温暖和煦的阳光,而是一群黑社会的男人,当然站在最前面的是她熟悉的阿耀。 看这种架势,他是有什么想对她说吧,但是何必摆这么大排场呢?这也是她刚才就不理解的地方,她清楚霍东耀虽然做事一向谨慎,但身边带的人却不多,她最常见的也只有孟允泰而已;但是这次来警局,泰半的兄弟都跟来了,难道是壮胆来了吗?他需要壮胆吗?一个被人砍了足以致命的一刀都能忍住不去医院的人,来一趟警局却带了一帮人,倒是奇怪! “可人,我有些话要对你说。”霍东耀似从没看见项天珩的存在,目光直接打在可人的小脸上,声音一如往常的温和。 “霍先生有什么话不如就这么说好了,让可人过去你身边,我不放心!”项天珩没待可人开口,已经先发制人,冷冽的道。 可人不由自主的扭过头去,看到项天珩僵硬的侧脸弧度,就知道他貌似在隐忍着怒气,额间好像有青筋绷起,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和那么一大帮人衬托下的霍东耀对比,项大总裁一点都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他深远而厚重的目光足以吞噬一切。 “你说什么?”听到项天珩这么说,霍东耀身后的兄弟们率先不服了,大声质问着。 项天珩冷笑,唇边掀起一个弧度,一丁点没有被这种阵仗吓到,眼中露出些许的不屑,霍东耀抬手挥了挥,一众兄弟住了口,等着耀哥发话。 “项先生堂堂域天传媒集团的总裁,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只是要跟我的小妹妹说几句话而已,还是说项先生是在害怕呢?”霍东耀故意激怒的话出口,惹得可人蹙起了眉头。 她一心想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然更不想在警局门口闹起来,只好轻咳两声,说道:“阿耀,今天我还有事,我们改天再说吧!你的伤口不是还没痊愈,又惹上命案,还是小心一点吧!”这样的口气,老气横秋的感觉,至少可人感觉得出一点都不像自己,但是如何调节这两个男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人……”霍东耀本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可人疲惫的眼神,没说下去。 “既然可人没什么想和霍先生说的,那么我倒是有几句话想和你谈谈,可否借一步说话?”项天珩从出门就一直环在可人腰间的大手紧了紧,转向霍东耀说。 “当然!”霍东耀略一颔首,走出一干兄弟的包围圈,向另一侧走去,项天珩也随即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可人的眉头蹙的紧了些,有些担心这两个男人又要谈什么,会不会一个口舌不对,就拳脚相向起来,这会儿的气氛那么紧张,再粗神经的人也多少能感觉到吧! 小手在身侧握成拳头,可人的小脸皱成一团,目光一动不动的看向两个男人,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真恨不能听见他们说的是什么? “那天初见霍先生,我还真的是眼拙,没看出霍先生的身份如此的不一般!”项天珩双臂盘于胸前,开了口。 霍东耀挑眉,等待着下面的话,这句无非是开场白,但是他已然听出了敌意。但是再深的敌意又能如何?他从不在乎,他在乎的也只有可人而已,这个叫做项天珩的男人也只是可人身边的一个过客而已,妄想跟他抢女人,做梦罢了! “霍先生是喜欢可人的,我说的对吧?”项天珩冷眸一瞥,继续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霍东耀顿时来了兴趣,反问,脸上的笑意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透。 “是与不是都与我无关,我只是确定可人现在是我的女人,所以请霍先生离她远一点!你应该清楚你的身份有多麻烦,我不管这一次你是故意要利用她给你做人证,还是意外的扯上了她,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而已,你若是爱她就不会让这种事牵扯上她,当然如果你不爱便另当别论!”项天珩语气如常,没有一丝的激动。 霍东耀内心的怒火陡的因为项天珩的这番话升腾起来,但是他没有表示出来,强逼自己压了下去。在他认为,这个男人只是钻了个空子而已,在可人仍恨着他的时候乘虚而入,这样的机会他不会给出第二次,为了可人只专属于自己,做任何事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项先生要说的话我已经清楚了,恕在下没什么可多言的,再见!”霍东耀寒着一张脸,迈开长腿走掉,看到老大离开,一众人也跟上,走出警局的范围内,纷纷上了车。 可人看一切都收归平静,上前几步,从身后扯了扯项天珩的胳膊,小脸上有些许讨好的小表情,“项总裁,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没有,走吧!”项天珩回头平淡的说了一句,拉住柔软的小手,走向座驾。 可人无奈的随着项天珩的脚步,坐上车,既然他不想说她自然就问不出什么,只是不知如果去问阿耀,他能否告诉她? 霍东耀坐在车后排座椅上,头微微靠后,闭着眼睛,两只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过了好半晌也没有开口说要开车,于是允泰只是掌着方向盘,等待耀哥开口。 “允泰,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吧?”又过了好一会儿,霍东耀终于开了口,声音里一丝情绪都察觉不到。 “我想我知道。”孟允泰谨慎的回答,因为这些事是他做得,他自然清楚得很,耀哥若是不问,他才要觉得好奇,毕竟这件事牵累了贝可人。 “允泰,你在我身边很多年了,我一向很倚重你,认为你忠心,办事利落,所以我最信任的也是你!”那以口和。 “耀哥……” “你应该知道,十年前我就对你说过,不管如何,我都要尽最大的可能给可人一个干净的空间,让她能够安稳的待在我的身边,但是何以我最信任的手下,要在十年后的今天,特意的把她拉进这个漩涡,非要让她沾染上不属于她的血腥气息?” 孟允泰的心猛的跳了几下,感觉耀哥的话似一双手掐上了他的喉咙,他很想挣扎,却又无力,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有私心,最开始的目标就已经盯上了贝可人。 “我手术时,你把一切真相告诉可人,我阻止不了,而她愿意相信,甚至输血救我,我应该感谢你,是你把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拉得近了;可是干掉蒋灏这件事,允泰,你是故意的吧,告诉我你在想什么?”霍东耀说着,手指揉了揉眉峰。 “耀哥,许是我错了。我知道你中枪入院这件事条子们一直在跟踪,他们料定了你会找人做事,把受的还回去,而他们当然也知道你不会亲手做这件事,可他们想抓的是你,他们的目标是你,于是我才决定趁你出去找贝可人的时候,派人去做掉蒋灏,给你制造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也是为了耍一耍一直紧盯我们的那些条子!” “允泰,你这一石三鸟之计真的精彩啊,但是却偏偏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算计进去了……”霍东耀幽幽的说,依旧是听不出什么感情来。 “耀哥,我知道这次做错了,愿受你责罚!” “罢了,我这次不会罚你,但是允泰,如果你以后还想跟在我身边,就记住,贝可人是谁都动不得的女人,只要我还活着!” Chapter118 别有深意 也许是因为这起命案牵扯上了阿耀,也牵扯上了自己,可人难得的关注了一下案情发展的后续,几天后经由时事新闻播报,警方已经将真正的凶手抓捕归案,证实凶手是死者的手下,因种种不满痛下杀手,于是这宗命案就这么奇迹般结案了,可人看完后不由得撇了撇嘴,还真是挺戏剧化,警方这么做明显有掩口的感觉。 事已至此,她倒是不关心凶手究竟是谁了,是阿耀或不是他都好,与她本也没什么关系,更何况即使真凶真的是他,她也不会愤世嫉俗的想怎样,一来她没兴趣为那个死去的人讨公道,二来她总是认为,是阿耀下的手,自有他下手的道理! 这几日,可人一直很乖巧听话,对项大总裁说一不二,许是她的配合让他大少爷心花怒放了,恩准她不必事事经由他过目,只需要知会他知道就可以,仅仅是这样也让可人松了口气,她真是没想到项天珩竟然这么说到做到,她还一度以为那天在公寓楼下他大言不惭的命令是在开玩笑,结果是她自己开了自己的玩笑…… 手机里放着一条霍东耀发来的讯息,可人看了一遍,很快就删掉了,当然是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万一不小心被项天珩看到,难免不引起他的不爽;可是阿耀是想约她吃顿饭,他说要解释一下那天的事,不管她认为这句迟来的解释重要与否,她怎么都不应该拒绝的。 最近几日终于让迟钝的可人发现,原来Peter也算是项大少爷安插在她身边的一个密探,她不晓得两人之间到底有多好,但关系肯定是不一般的,所以以后在这个经纪人眼皮子底下做事也要小心一点才是,兴许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被卖了也说不定。 “中午想吃什么?我叫祁秘书去准备,你来办公室跟我一块吃。”项天珩的电话很准时在临近中午时分打来,声音里蕴着浓浓的温柔。 可人握着手机,心里在打着小算盘,听上去大少爷心情又不错,那么她小小的拒绝一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她已经处处由着他很多天了,没功劳也有苦劳的吧! “那个……中午阡陌约了我,已经好久没和她一起吃饭了,可不可以……”可人的语气里处处透着小心,小拳头握的很紧,一身紧张兮兮,暗忖:对不起了阡陌,这时候只有提到你也许项总裁才能放人,所以只能拿你做借口了。 “约了好朋友是吗?那我若是不放人是不是有些太独裁了?”轻笑一声,项天珩问道。。 可人好想使劲的点头,细一想他也看不到,于是没作声静默的等着他,心脏砰砰砰的跳着,似乎电话另一端都能听到那么夸张。 “好吧,去吧!记得下午回来上楼来找我,好几个小时见不到你,我会想念你的味道!”话落,项天珩大笑着挂断了电话,可人愣愣的握着手机,俏脸泛红。 现在,想必整个域天传媒的人见了她都见怪不怪了,因为她每天早上都是随着项大总裁一道来的,比他的特助和他的关系都密切。其实她也不少纳闷过,有情妇做的她这么累的吗?陪上床陪**不够,还要陪抛头露面,真真是任务艰巨啊! 放下电话,在Peter暧昧连连的目光中,可人慌张的逃掉了,这个经纪人实在很过分,居然跑过来偷听她讲电话,然后项大少爷讲话自是从来不顾忌的,最后那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换来Peter一句,小可人儿,Boss办公室的桌子挺硬的吧,躺上去肯定不舒服……她能不闪吗?太丢人了,她从来没跟项天珩在办公室做过好不好!!! 可人坐上计程车才冷静下来,伸出小手拍了拍红透的脸蛋,散散热,才拿出手机回给了霍东耀一条讯息,告诉他自己正赶过去。 地点是一间很豪华的泰式餐厅,可人一走进去,门口服务生欢迎光临的话音未落,她已经看到了临窗而坐的霍东耀,遂跟服务生比划了一下,朝人走过去。 “来了?”霍东耀侧头,看到可人,眼眸不动声色的一亮。 他的可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裙,裙身长短到膝盖,露出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腿。似乎这小女人很喜欢这类型的裙子,而她穿起来也的确很美很有味道,恍惚间霍东耀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年前,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穿着这样的短裙,一脸灿烂明媚的笑靥,让他忍不住想把那朵笑花封存在记忆中,保留一辈子! “等很久了吗?”可人入了座,问道。 “等你,多久都无所谓!”霍东耀淡然抛出一句,执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清水。 可人的心莫名的又咯噔了一下,不晓得阿耀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说一句还是别有深意,总之她听起来多少有些不自在。可能这几天事情太多太乱,她差点忘记了之前虽担心住院的他却不愿去看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总是用那双隐着太深太浓感情的眸子凝着她,让她无端端被压力扼住咽喉,很难喘息…… “呵呵……”可人尴尬的干笑一声,小手摆弄着面前很有情调的红格子餐巾,半晌接着道:“我们先点餐吧,我早就饿了。” “好!”霍东耀欣然应允,招来服务生,却什么都没说,似乎大有一切让可人做主的意思。 可人迎着落地窗边折射过来的午日暖阳,略微抬头看着霍东耀,他坐在那里,很闲适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不严肃,但是就有一种王者的霸气,她发现不远处有三两个女客人正频频朝这边看过来,看谁一目了然,不由得浅浅勾起嘴角。 点以道到。“怎么看起来,一瞬间心情大好的样子?”霍东耀细细的凝着可人,随口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突然有感,阿耀你似乎到哪里都是焦点呢,要是你进了娱乐圈,肯定也是当红的明星的!”可人嘟了嘟唇,老实的说。 “如果再年轻十岁,也许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现在这个年纪自然不行,老了!” “不是吧,你不过才三十七岁而已,男人的大好年华啊,而且像你这么帅的男人,五十岁的时候女人们肯定也是趋之若鹜的。”可人蹙眉,驳斥。 霍东耀定住目光看着可人,左手转动着右手小指上的尾戒,没有说话。可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听的很明白,可再多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也没有一个叫做贝可人的女人,她对他永远是一半的友情,再多一点都不肯给,吝啬的可以。 倒是她这么一说,他突地就意识到,他已经三十七岁了,也该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看起来有些事要加快脚步了,从前不担心虚耗的日子,竟容忍可人恨了自己二年的光阴,日后再多他怕是真的支付不起了。 “可人,今天约你吃饭,已经告诉你我的意思了,之前那件案子,我并不知道警察们会扯上你,所以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 “阿耀,不要说了,其实我今天来没想听你解释,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再说我也没怎么样,承受不起你的道歉。”可人舀起一块葡国鸡,送入口中咀嚼,末了说道。 “好,你这么说我自当住口,不再说什么类似抱歉的话。”霍东耀眼神中是满溢的温柔,点了点头。 贝可人就是贝可人,世间仅此一人,让他迷恋的不只是这个人,还有她说话做事的方式和很多很多,这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即使是她的双胞胎姐姐也一样。 “这才对嘛!我们就开开心心吃顿饭好了!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的,看那天的情形警察们一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抓到你的把柄,你还是处处小心一点吧,别真的出事了……”虽然她并不清楚他那些所谓交易所谓买卖具体是什么,但应该是不正当行业,否则警方不会那么针对他,撇除伦理道德来讲,她不想他出事,中枪也好,坐牢也罢,都不想。 “他们没有那个机会,放心吧!”霍东耀轻蔑的出声,在这场警匪的猫鼠游戏里,他是猫,那些条子们才是老鼠,他若是有心情,定会玩死他们! “哼,自大!”可人撇嘴,放下手中的汤匙,“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到可人走出去,背影渐渐靠近洗手间的位置,霍东耀拿起手机,拨下一个号码,待接通后对另一端道:“你可以去了,记住我说的话,把那些事告诉给她知道,我相信你能做好这件事,事成之后你想要的,自然会属于你。” 就在霍东耀切断电话的同时,远处桌有一个红衣女子起身走向了洗手间,她的脸上扣着墨镜,快步推门走进去。 霍东耀看到这一幕,淡然一笑,优雅的执起酒杯,啜饮了一口红酒,感觉到不远处投射来的目光,回过头去,只一眼,迸出的狠厉就吓得窥探着他的女人们脸色惨白,迅速的转开了头。 Chapter119 放了我吧 可人正对着镜子补妆,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红衣女人走了进来,带入一阵风。可人惯性的扭头看了一眼,红衣女子慢慢摘掉脸上的墨镜,可人的动作就生生定在了那儿。 “戚碧瑶?” “怎么?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遇上我吗?”戚碧瑶紧走了两步靠近可人,语气中满是不屑和轻蔑。 子得就江。“我的确是没想到,不过既然遇上了又能如何?想来我和戚小姐的关系也没多热络,值得相拥痛哭一场吧!”可人耸了耸肩,继续手中的动作,凉凉的回了一句。 “呵,贝可人,你永远是这副让人厌恶的模样,你以为你有多值得男人喜欢吗?在我看来一样是个下贱的要靠男人博上位女人!” 可人倒是一点都没有动怒的迹象,跟戚碧瑶这种人生气实在很没有必要,还无端端搅合了心情,她幽幽一笑,无所谓的样子。 她在想,戚碧瑶许是巧遇了她,纯粹想要找茬而来的,她若是因此生气和她对呛,甚至是回她个耳光之类的,就正中了她的下怀,还真没意思! 又恢复昔日名声鼎盛的大明星Yoyo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怎么就偏偏和她过不去呢?可人无力哀叹,现在没有了江洛夹在中间,她似乎依然是人家眼中的刺,也许这世上偏就有人看不惯你吧,即使你是天仙也一样。 “随便戚小姐怎么看我都行,你开心就好!”阿耀还在外面等着她,她可没心情再在洗手间这种地方和戚小姐说下去。 “我开心?贝可人,你还真得能装的毫不知情啊,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的演技比我的还要好呢?女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真是够极品的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正想拿上包包离开的可人,倏地听出了戚碧瑶的话里有话,顿住脚步冷冽的反问。 “怎么,想明知故问吗?江洛现在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还要反过来问我?”戚碧瑶一脸的愤怒,恨恨的瞪着可人。 “江洛?江洛到底怎么了?戚碧瑶,你最好快点说清楚,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已经很久没见江洛了,他发生什么事我不知情!”可人眉头蹙的死紧,小脸绷成一团。 “装的还真像啊!江洛被打断两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住院,你会不知道?” “江洛被打断肋骨?怎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是,是谁做的?为什么要打他呢?”可人被戚碧瑶的阴阳怪气弄的有些心慌,不好的预感隐隐萌生,从刚才她开口每句话都意有所指的样子,由不得她不自动带入一个人的形象。。 “是谁做的,为什么要打他?贝可人,你的问题问的还真是可笑啊!既然你想这么装下去,那我就勉为其难把你的疑惑都解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装下去……”戚碧瑶冷冷一笑,盘起手臂,“江洛瞎了眼,和我分手之后还想要挽回你,就是因为这样,他被人围堵打断了两条肋骨,打他的那些人留下话,告诉他有些女人不是他有资格碰的,想要追女人还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哦,对了,我还忘了说,那些人还警告江洛,就算他好了也别想再在这个圈子里待下去,否则他们会见他一次打一次,怎么样,贝可人?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戚碧瑶的眼中划过一抹异样,凝眸怨愤的睨着可人。 “你的意思是说……打江洛的人是……”可人艰难的咬了咬唇瓣,很不想说出项天珩的名字,心尖好似被戚碧瑶的话揪住,钝钝的被人戳着。 “是谁你自己不是应该很清楚?贝可人,我拜托你,你想要勾引男人请远点,江洛是个没什么心机的男人,不像你现在身边那个这么有权势有能力,还能只手遮天,伤害了人完全不必担心被追究法律责任,江洛受不起这么大的警告!” 戚碧瑶的指责完全就是在说项天珩,可是江洛被打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吗?为什么他半点声色都没有表现出来过呢?甚至她只是知道,项天珩见过她和江洛在一起,也因此在床上折磨过她,可是之后便不了了之了,难道他真的私下里又派人去打江洛警告他了? “江洛他……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反正还没死,不过我奉劝你最好别去看他,否则他的小命也许就因此而没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江洛,请你回去跟你的大总裁说清楚,江洛和你半分关系都没有,请他放过江洛吧!”戚碧瑶说完,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了洗手间。 可人脸色微变,握着包包的小手攥紧了些。她不想相信戚碧瑶的话,可是又不得不相信,这样的话她没有必要瞎编,而且看她刚才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所以说江洛受伤是真的,而凶手是谁,就要靠她来证实了…… 项大总裁是个时常不讲理的男人,当然也时而会让她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可是他真的会如戚碧瑶所讲,暗中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吗?抿紧唇瓣,可人不想再猜下去,想知道直接问清楚就好了,她相信如果当着他的面开口,他就再没有必要掩盖或是掩埋事实了。 “可人,怎么去了这么久?”霍东耀看到可人回到座位,一脸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阿耀,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这顿午餐很好吃,谢谢你!”可人说着,站起身就跑了出去,急迫的样子写了满脸。 一直到可人离开了餐厅几分钟后,霍东耀的脸上才浮现一抹意味深长,他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眼角泛起几丝纹路,眼中的光芒是一种势在必得。 可人几乎是绷紧了心思一路狂奔回域天的,上了四十七层祁秘书看到匆匆跑上来的可人,遂问道:“贝小姐,找总裁吗?” 可人脚步未停的点头,然后一把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冲了进去,不再理会祁秘书。 项天珩在这时抬起头,打在办公桌上的阳光遮住了他的神情,可人回身关上了大门,静静的伫立在原地,努力的想看清项天珩的脸,奈何只是徒劳。 “小可人儿,居然这么乖,我以为你要下午才回来,怎么?这么急不可耐想要见到我?”放下手中的钢笔,项天珩开口调侃道。 “我,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诚实的回答我……”咽了咽口水,可人开了口。 似乎发觉了些许的不对劲,项天珩颔首,“说说看,是什么事?” “你知道江洛是谁的,对吧?”可人身侧的小手握紧了些,继续问道。 “知道,然后呢?” “他现在被人打了,断了两根肋骨,而且还被警告,离我远一点……” 到了这一刻,项天珩才算是听出了可人的意思,他从办公椅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踱近可人,“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警告他的人是我?” “我不知道,所以才想要问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你?”可人慌乱的后退了两步,远离了近前的男人一些,摇着头道,脸上的表情很伤很伤。 “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项天珩讨厌可人脸上此刻的神情,他逼近她,而她就在不断的后退,想要逃开他吗?休想! 三两步已经将可人困在了身子和墙壁之间,项天珩伸手握住可人纤细的手腕,用深重的眸子锁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你不能确定的给我答案吗?我不想猜,也懒得去猜……我只知道,我现在已经整个人被你囚禁了,我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不敢有丝毫的违背,可是如果我已经做的这个地步,你还要去伤害一些无辜的人,那么你真的是太过分,太疯狂了……不,我觉得你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这样钳制我有什么用呢?没有用没有用的啊!”可人哇的大叫出声,精神有些微的崩溃,她想躲开这个怀抱,可是躲不开,只能在他的气息里嘶喊,底气是那么的弱,那么的不足…… “呵呵……我过分,我疯狂,我病态?贝可人,不要再逼我,你的话也许真的会把我逼得疯狂!”项天珩握着可人的大手倏地用力,几乎掐断柔嫩的手腕。 “不,不要……你放了我吧……也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他们斗不过你,他们承受不起的!”可人想起了哥哥乔逸,江洛不过算是个替身,遭到如此的下场,项天珩很清楚她喜欢的是哥哥,那么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哥哥了吗?她,连想都不敢想! “贝可人,放过你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屑去碰那个叫江洛的男人,把你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给我扔掉,一旦再让我知道你这样的想我,我会让你尝尝代价是什么!”话落,项天珩眯了眯眼,另一只空置的手也抓上可人的手腕,一用力将她的手臂抵住,猛的吻上了颤抖的唇瓣,兽一般将自己的气息灌入可人的口腔,横冲直撞! Chapter120 透着古怪 整个身子被抵在门上,脊背被铬的生疼,被抓在大掌中的两只手臂也渐趋麻木,可人头昏昏沉沉被动的接受着项天珩狂烈的吻,脚趾都不由得蜷缩起来。 终于,项天珩放开了,可人的眼前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面前男人僵硬而难看的俊颜都看不清楚了,一滴泪就这么滴了下来,划过脸颊倏地掉落。 “觉得委屈了?”项天珩松开手掌的钳制,冷漠的斥道。 可人紧闭着唇瓣,默不作声,眼帘垂下,不去看项天珩。却不知这样的动作更是惹怒了男人,他的大手一把挑起可人的下颌,逼她看着自己,凛着脸道:“贝可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无声的抵抗?” 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对他的怀疑和不相信,项天珩立时更加的勃然大怒,掳起小身子大步走向休息室,一脚踹开门,没有一丁点温柔的将可人扔在了大床上。 可人保持着被摔落的姿势,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不想理会其他。她听到了他说,他不屑对江洛做那些事,莫名其妙的之前一路上的所有怀疑就有了松动,她其实是愿意相信他说的话的,可是不是项天珩,还会有谁呢? 她想不出,索性不去想,刚才她的探究和喊出的那番话生生把他惹生气了,这样的对她又是在发泄怒气吧,最近一段时间,她好像总是在三番四次的惹怒他,不疲不倦。 可她比谁都想过平静的日子,如果没有当初那些偏离正轨的一切一切,她现在还是一个默默无闻,整日要靠驻场维持生计的小艺人,不认识什么大总裁,更不认识项天珩,该多好! 项天珩瞪着可人,眼睛似乎有喷火的**,瞪着瞪着陡的笑了出来,那笑容诡异的很。一条长腿跪在床沿,长臂一伸将小人扯了起来,圈在两臂之间。 “贝可人,你真是有能耐,这世上敢一次又一次挑战我脾性的,只有你一个!”一阵轻笑,项天珩叹道。 可人因为背对着项天珩,听到他语气轻松,可看不到表情,猜不出他是气极而笑,还是真的突然就不气了,于是还是不出声,静静的坐着,任他圈抱。 重眸凝着白皙顺滑的脖颈,这道蜿蜒的弧线实在是很美,细腻的几乎能看到毛孔,情不自禁的项天珩的唇就探了过去,吻上了可人的脖颈。 可人轻颤了一下,感觉到湿润的唇正印在自己的后颈,愈加的莫名其妙,刚才还气的跟什么似的男人,怎么转变的这样快?她想躲开他的湿吻,可是两条铁臂正箍着自己紧紧的,完全挣不开。 “贝可人,我一向懒得解释,但是这次例外,你给我听好了,江洛的事不是我做的,我说过不屑用伤人的手段让他别自不量力,就是不屑,如果我想,有的是办法让他离你远远的!” 心尖抽动了一下,可人咬着唇瓣,没再继续纠结这件事,应该是项天珩说了这句话之后,她就忽然的释怀了,不管这个男人平素面对自己时多么的不讲理,多么的霸道,但是她相信他是一个不会为了这种事说谎的人,就是没由来的相信! 离开项天珩的办公室,可人一边往电梯走去,一边拿出手机拨给阡陌,正如戚碧瑶所言,她现在真的不适合出现在江洛面前,当然也不想再见他,所以打给阡陌,拜托她帮忙去看看,也好安了自己不安的心。 “祁秘书,之前让你找私家侦探调查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可人离开后,项天珩将祁秘书唤进办公室,除了上次小可人提及姐姐和姐夫这件让他感到好奇的事,这次的事他似乎也应该找人查一查才是。 “报告总裁,私家侦探说他们确实查到贝小姐有一个姐姐,但是后来出了极其严重的车祸,生死未卜。” “什么叫生死未卜?”项天珩蹙起眉头,若是掉下悬崖还有可能形容成生死未卜,车祸未免太滑稽。 “据私家侦探说,他们已经动用所有可能动用的关系去调查,但是贝小姐的姐姐好像被人隐藏起了一般,什么都查不到,而且他们费尽心思想找到一张关于她姐姐的照片,可是至今仍无收获,至于生死未卜的意思,他们说车祸之后这个人就莫名的失踪了,关于她的消息自然也就再无踪迹寻觅。” 项天珩淡淡的点头,疑虑越来越浓,小可人从没提过她的姐姐,若不是那天为了解释霍东耀和她的关系,想来也是不会提及的吧,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呢?还是只是因为她的姐姐真的死了,不想触景伤情而闭口不提呢? “祁秘书,你让他们继续调查吧,还有一件事我也要尽快知道真相,那个叫江洛的男人被人打了,你去帮我查查是谁下的手!” “我知道了,总裁。”祁秘书点头,领了命令离开总裁办公室。 缓缓的站起身,项天珩面对着落地窗外蚂蚁般大小的车水马龙,陷入了沉思之中,脸上的神情或明或暗,有些耐人寻味。 几分钟后,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他回身拿过来接起,彼端传出Peter的声音,甫一听就觉得有些可恶。 “Boss,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对,对你来说也有可能是坏消息!” 项天珩很想吼一句有屁快放,有话快说,他没有耐性陪他磨,可是忍了忍还是语气如常的道:“说吧,是什么消息?” 就是知道这家伙打来肯定是说小可人儿的事,他才勉为其难的任他嬉闹,不跟他计较,他这个同袍算是人来疯,若不是在经纪人这行做的如鱼得水,想必也会是出色的经理人。 “我已经跟洛思的路易谈好,下周小可人就要出国拍摄外景了,咳咳,Boss,这对你来说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出国吗?项天珩脑中略一权衡,他现在是小可人经纪公司的所有者,当然能控制她所有的活动,若是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范围内出国去逍遥,一句话就可以阻止这次的外景拍摄,不过他不会这么大煞风景,这小女人很想要走红出名,他是不会驳了她的希望的。 “既然已经谈好了,就照计划进行就好,你打来问我的意见,是以为我会怎么做?”掩去所有的情绪,项天珩对着电话平静的说。 “哈哈,Boss,我可是作为老朋友担心你将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都抱不到自己的女人,夜晚漫漫凄凉寂寞啊,你怎么就不领情呢,哎……” 项天珩嘴角牵起冷笑,“辜负你的好意了,放心,我不会凄凉寂寞的!” ************************豪门来袭************************ 可人从Peter那里听到她马上要出国拍摄外景的消息,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倒并非是因为事业有了一个飞一般的跨越,而是这样她就可以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看到项大总裁了。 他的事业那么忙,偌大的域天传媒虽说少了他不至于运转不了,但是每天都有的会议和应酬就少不了他,所以她敢打包票,项大总裁不会也不可能和她一块出过继续看着她的使命,也就是说她自由的生活马上就要来临了!。 晚上回到公寓,破天荒的,大忙人竟然没有应酬,比她还早已经先回来了。可人进门口看到他还特意去看看日历,今天是星期三,若是她没记错,每周三大总裁都是要回他那栋别墅的,今天怎么偏就没回去呢? “可人儿,过来!”项天珩坐在沙发上,朝可人招了招手。 可人听话的走过去,还没等坐下,已经先一步被拉进怀里,坐在了一条腿上。 什情小出。“你今天不是要回去别墅的吗?”想了想,可人还是问了出来。 “我做人还真是失败,自己的女人临出国前都不想看到我!”项天珩的声音里透出些许失望,转而伸手捏了捏可人娇俏的小鼻头:“小猫儿,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冷血冷情啊!” “不是……我只是……你知道我要出国拍外景的事了?” “小猫儿,我才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要做什么岂有我不知道的道理?”项天珩失笑的反问一句。 “那么,你会不会让我出去?我是说你不是要求我时时刻刻要让你看见,我出国去你就看不见了……” “可真单纯的可爱啊!”项天珩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你是为了工作,我当然不会阻拦你,你人在外国我自然也能掌握你的行踪,不是吗?” 可人皱了皱小脸,郁闷的点头,不过随即想到,不管怎样他总是不会和她在一起的,这也能松一口气,多少又满足了些。 “既然明天就要离开了,那么今晚是不是应该要好好的让我享受享用呢?我的可人儿,我可是将要有近一个月的时间看不到你了……”话落,已经打横将可人抄抱起,快步迈上了楼梯,享用去也! Chapter121 尽情期待 又是一夜的折腾,天边几乎亮出鱼肚白,项天珩才彻底的从可人的身子里撤出,放她睡去,可人只记得临睡前她无力的在哀叹,这个男人越来越精力旺盛了,然后就似昏死过去一般睡沉了。 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可人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她吃力的从被子中探出雪白的藕臂,在床头柜上划拉半天摸到了手机,胡乱的按了半天才按下通话键,然后就听到电话另一端黎彼得的声音在大叫:“我的可人啊,不要告诉我你还没起来,再不起来就要错过飞机了!” 可人困倦的睡眼瞬间瞠大,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一点五十分,天啊,她真是有够能睡的了,腾的坐起身才发觉,身旁的男人早就不知去向了,那么他是故意不叫她想她错过班机的吗?真是可恶! 明明口口声声的说不会阻拦她出国拍外景,结果昨夜缠了她一整夜,近天亮才结束,导致她累惨的睡的这么熟,还好peter打来电话,否则她就真的错过去了。 行李已经事先收拾妥当,只要穿好衣服直奔机场就可以,可人顾不得身上遍布的吻痕,随便翻出一件高领的衬衫穿了上去,洗漱完毕拿上行李就向门口冲去。 出了公寓楼区幸运的拦到计程车,坐上去拼命的催促司机快点开,同时尽量让自己稳住,看了看时间,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也就是说顺利的话,她还是能赶得及的,只要路上别堵车什么的就好。 半开的车窗吹进的风在耳边呼啸着,可人顿时想起她忘记了吃避孕药,打开包包一看,还好带着,遂拿出来又硬吞进口中。嘴里残留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可人疲倦的倚在车座上,无奈的想,再这么下去早晚她会疏忽忘记吃药,真是不想再经受一次在医院查怀孕与否那种过山车一般的刺激了,她的小心肝没那么强壮。 浅浅叹息一声,选择把低落的心思藏起来,很快就要飞去浪漫的法国拍外景,这段时间看不到项天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了,总要开心些放轻松些的。 可人拖着行李跑进候机室时,黎彼得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看到朝这边奔来的可人,如释重负的感觉吞没了他,路易最讨厌对工作不认真负责的人,如若可人赶不上洛思帮她预定的这班机,那么铁定要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的,到时候甭管可人是谁的女人,厂商是外国人,肯定不会吃这一套的。 “我的小祖宗,你可是我带的艺人里最会找时间迟到的!”黎彼得无可奈何的擦着额头冷汗。 “对不起对不起Peter,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睡的这么沉,完全忘记了时间。”两个人走去传送带放行李,可人不住的道歉。 彼得适时瞥了一眼可人身上穿的高领衬衫,顿时了悟了原因,耸了耸肩,这么说真的不能怪小可人,貌似有人心存坏水,他的嘴角染上一抹笑,问道:“可人儿,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可人心一跳,小手扯了扯衣领,尴尬的摇了摇头,Peter的眼神明晃晃的告诉她,他早就看透了她穿成这样的原因,都怪项天珩那个可恶的男人,把她的胸前弄的遍布红痕,这样她怎么敢不穿高领衣服?别说Peter,保不准多少人以为她有病呢! 顺利的登机,空乘人员提醒旅客系好安全带,关闭手机,飞机十分钟之后即将起飞。可人拿出手机准备关机,发现进来的一条讯息,看过之后真真是恨不能把手机扔出机舱! 项天珩居然好意思不怀好意的问她,是否准时赶上飞机了,因为看她那么累,不忍心叫醒她,他是不忍心还是故意?可人有种抓狂的愤怒!那走手看。 恨恨的删掉讯息,关了手机随手扔进口袋,可人开始闭目养神。三万英尺的高空中,带着一身的疲倦,可人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似有人在她的身上盖上了一张薄毯,可人困顿的挠了挠脸颊,继续睡着,憨态可掬的小样子,惹得身旁的男人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弧。 “Boss,你这是打算玩什么游戏?两个人就在一趟班机上,你却避不见面,很有趣?”黎彼得和项天珩这会儿回到了头等舱里,彼得真是看不透老友在想什么了,脱口问道。 “Peter,我一定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看到我的小猫吃惊和目瞪口呆的样子,所以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让她看到我呢?”项天珩优雅的执起酒杯,晃了晃杯中猩红的酒液,慢慢啜入喉中。 黎彼得佩服的看着老友兼Boss,可人陷入这个男人的魔掌,真是倒霉啊!他猜可人一定很开心很兴奋,外出工作这段期间能躲开项少一阵子吧,结果却死活都想不到,从她登机的一瞬间,已经预示着她躲不开了。 可人做了一个绵长的梦,梦里朦朦胧胧的看到了项天珩的身影,他似乎想要离开,而她反倒拼命的拉着他不想放开,可是他绝情的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一惊,可人醒了过来。 呆呆的看了一眼身上的薄毯,可人对身旁的Peter道:“谢谢你,Peter。” 黎彼得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不客气,反正也不是他为可人盖上的,他自然也不介意被感激。 飞机抵达奥利机场,可人和彼得随着机上的乘客依次走下飞机,丝毫没有感觉到不远处一道投射过来的目光,正紧紧的凝着她俏丽的身影。 “贝小姐,欢迎你来到巴黎!”洛思的巴黎区域负责人奥纳已经等候在机场,看到可人和经纪人,亲切的上前拥抱可人,并在她的颊畔印上问候的吻。 依次和几名工作人员打过招呼后,可人就随着来接她的车子去了酒店。路上,负责人还告诉可人,工作结束之后一定要在这里逗留一段日子,也好让他尽尽地主之谊,peter随声附和,看得出来这位巴黎区域负责人很喜欢可人,不过这小可人也确实有那种让人倾心的魅力! 酒店是五星级的,可人倒是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待遇,不过想来洛思在全球服装界的地位,倒也不足为奇。这算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处处透着浪漫多情的地方,街头甚至有流浪艺人吹着萨克斯风,嗅着清新的空气,抬头便是蔚蓝色的天空,让她情不自禁的喜欢上这个国度,也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憧憬巴黎之都! Peter说这里距离第八区很近,傍晚会带她到香榭丽舍大道去走一走,至于工作的事,大抵是法国人都崇尚浪漫和享受,奥纳说要她先休息两日再开工,可人自然盛情难却,点头答应。 这间五星级的酒店,装饰每处都尽显奢华,可人和彼得走在前面,服务生就跟在后面为他们拉行李箱,美眸环绕着看向四周,壁画很美很抽象,除了金色的雕花电梯,一旁还有通向二楼的蜿蜒楼梯,铺着精美的地毯,可人的小手抚上楼梯的扶手,竟有种走进宫殿的错觉。 终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可人关上房门,用力的跌了上去,席梦思的软垫,真的是有种要淹没她的舒适感呢!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可人对未来在这里工作的日子充满了期待,心尖都一颤一颤的,充盈着欣喜。 项天珩站在可人的房间门前,眼眸不经意的瞟着门牌上的3075号码字样,身旁站着助手为他提着行李箱;这次他可是打算在这儿多陪陪他的小可人儿,所以公司的一切暂交祁秘书打理,所以他只是带着两名助手前来。 嘴角再度泛起一丝邪邪的笑靥,回身,用房卡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没错,他正住在小可人的对面房间,她很快就要见到他了,那么他期待的目瞪口呆也马上就要实现了,不知道他的小猫在看到他也来了巴黎之后,脸上的表情除了吃惊,还会不会有些别的什么呢?想一想,心情都大好起来! “总裁,你接下来的行程要如何安排?”助手尽职的帮项天珩整理好行李,才来到他面前详细询问。。 “一会儿你去Peter那儿要一份贝可人的行程表,我看过之后再告诉你我的行程。没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吩咐完毕,项天珩就倚在了床头,作势想要休息。 其实他真是要强忍着才没去敲小可人的房门,一想到他的女人就在对门,项天珩想睡也没了睡意。在飞机上他的小猫儿倒是补眠补的畅快,而他看着她香甜的睡相,怎么都睡不着,最后还是躲到了头等舱,以免再看下去就直接把人拉到头等舱就地正法了,可明明他也才折磨了她一整夜的时间…… 项天珩很清楚,有些事从他决定随她一同来巴黎就脱轨了,亦或是更早就脱轨了,所以这些事他不得不承认,同时也在思考,回去之后,他真的要下决心改变一下他和小可儿的相处模式了,娶她进门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Chapter122 卧室惊喜 塞纳河畔,零星散落着三两的躺椅,脚下是绵延细腻的白沙,珠砺分明,可人飘逸的乌丝翻飞在浅浅的微风中,身上是一袭素色的长裙,光着脚丫漫步在沙滩上。 极目远眺,美得惊心的小脸上沁着淡然的神情,似憧憬似瞭盼,掀动的长睫犹如扇面,时而遮住黑珍珠般的眸子,时而迎着和煦的暖阳,让瞳眸闪耀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光芒…… 不远处是对准可人的庞大摄像机和早已被带入这动人画面的导演,他的脸上满是激动,不舍得喊卡,想这绝美的画面就这么维系下去! 黎彼得和几名工作人员站在保姆车附近,看着远处正在出外景的小可人,眼中有着难得的骄傲。身旁的工作人员都是华人,由于拍摄广告短片借工作之便才和他们一样来的巴黎,来这里之前从没听过贝可人这个名字,甚至因为她的名气实在太没存在感,连她的模样都没见过。 但是就在这一刻,可人征服了这些人的眼睛,他们均不由得感叹,洛思找上可人做代言人是最明智的决定,而她的发展绝不仅仅是眼前这个广告片而已。 百米开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安静的伫立在街道旁,甚至来往的行人都极少有去注意它的。彼得瞄了一眼那辆车,好笑的摇了摇头,喝着手中的咖啡。 巴黎虽美却没有海,当然更没有海滩,当初片方是想这段要在海滩拍出那种唯美的效果的,当然导演看过母带也是这个意思,是以整组是打算从这里转战夏威夷的,可是不知是谁提议,塞纳河畔的人造海滩,才有了试一试的打算,没有人想到出来的效果会是这般的完美,可人真真是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当然项天珩正坐在车里,按下黑色的车窗玻璃看着远处那个属于他的小女人,那抹纤细的小身影,踩在白沙中,光是白嫩的脚板已经让他的喉咙收紧,更别提那段藕白的小腿和雪臂了,天知道他有多艰难的在克制自己,不下车将这片美好藏起来,只供自己赏玩,其他人无权观赏。 无由来的,项天珩想起了和小可人儿的初识,她将一瓶开盖的矿泉水毫不浪费的全洒在了他身上脸上,他会发怒太正常了,可是不知怎么,本已冲到喉间的怒意就在看到那张后怕中带着倔强的小脸时飘散开来,而且还忍不住的想逗弄她一番。 他一直以为那瓶矿泉水是故意的杰作,本意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的,可接触了几次,才发现是他想太多了,但是那时候已经开始不受控的就想和这小女人玩下去,尝过了她那红唇的滋味后更是欲罢不能,生生的想再尝尝这具曼妙身姿的味道。 于是乎,他使出手段,逼她妥协,终于得偿所愿,一次不能满足,就继续用手段胁迫她,直接将她困在身边,许是她整日都在自己的身边,他们的所有交流都是身体的紧密相拥和深入的占有,他竟忽略了原来他的小可人其实是一颗蒙尘的珍珠,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当珍珠被擦拭,当璞玉被打磨,她以一个全新的形象站在众人的面前,那种无法形容的美能震慑每一个人,项天珩突然发觉,他后悔了,当初就应该拒绝可人儿要走红的条件的,就应该阻止她的行为的,她应该是只属于他的,就算被埋怨自私也无所谓,他只是不想再被更多的人看到她的美好而已! “开车吧!”放在膝头的大手缓缓握成拳,项天珩闭了闭眼,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就在这刻,导演也从美好的梦境中醒来,喊卡结束了拍摄,有助理冲上前为可人披上一件外套,彼得也大步走过去,脸上的兴奋还未散去。 “可人,太美了,你表现的太好了!” 可人听了Peter的夸奖,淡淡一笑,脸上浮现红晕,忽而向远处看去,可是视线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导演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满意之后便带着工作人员离开了,完成了当日工作,可人松了口气,也随着彼得和洛思帮她配备的两位助理一块向保姆车走去。 “在看什么?”黎彼得发现可人似乎是在找寻什么,随口问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刚在拍摄的时候,总有种似乎被人从一个稍远的距离盯视的感觉,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黎彼得莫名的笑了一声,没说什么,或者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说这对儿男女还挺心有灵犀的?虽说一个秉着算计一个蒙在鼓里,但是冥冥中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天意也就如此了! 可人拒绝了Peter再去巴黎街头转转的邀请,直接回了酒店,可能是因为第一天开工绷紧了心思,生怕做的不够好连累了所有人,所以心弦一松,才顿觉很累很累。回到房间,可人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向卧室的浴室走去,想洗过澡之后就休息,可当她身上仅穿着小胸衣和小内裤推开卧室房门的时候,一瞬间愣在了当场! 车是小起。她的大床上此时正大咧咧的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男人的双腿交叠着,身上是三件套的手工西装,衬托出的那种贵族气质可真是迷人;视线向上,男人的脸上是一种笃定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好像一头大尾巴狼,笑眯眯的张开血盘大口等小羊入口的感觉。 可人的脸上一日三秋,陡变了好几种表情,这时候她是应该尖叫大喊色狼,然后慌乱的用手遮住自己半裸的身躯,还是应该半刻不要迟疑,掉头就向外跑去呢? 几秒钟后,她哪种也没选择,反而是走进了卧室,停驻在男人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用一双朦胧的大眼觑着,不声不响。 项天珩的笑意更浓了,幽幽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可人,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身形中,大手探前撩起一束发丝,在手指间绕着圈,“不是要去洗澡,怎么?看到我太过惊喜了,连浴室在哪边都忘记了吗?”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可人感觉头有点疼,她努起小鼻子,蹙起小眉头,心底思量着,大总裁在等着她开口呢,她这开场白是应该问‘你怎么来了?’,还是问‘你怎么在我房间?’好呢? 半晌,可人扯了扯嘴角,一脸的平静,叹道:“我先去洗澡……” “等等,这样进去怎么洗?”项天珩失笑,一只长臂揽住可人,另一只指着她因为震惊忘记脱掉的内衣裤,满口故意的问。 可人白了他一眼,“进浴室脱掉就可以,项总裁放心,我不会傻到穿着它们洗澡的!” “还是我来吧,突然就很想为我的小猫儿服务!”说着,大手已经绕到身后,解开了内衣的暗扣,拉下肩带,啪啦白色的小内衣掉在了地上。 可人的耳根一热,她虽是背对着项天珩的,但是他的视线足可以将她完全的纳入眼底,所以背不背对着根本没区别,正想着推开这双手臂跑进浴室,可恶的大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胸房上。 “我……我还要洗澡……”可人抗拒着,很明显这男人意不在让她去洗澡,什么为她服务不过是堂而皇之的借口而已。 “当然,我没打算不让你洗!”项天珩两只大掌都扣在可人小巧的胸脯上,手倒是没动,不过紧跟着叹了一句:“似乎有点小,若是再大一些我的福利就多了!”13116381 可人有感胸膛处升起一团火,秒间窜至全身,“请恕我只能这么大,项总裁要是不满意,有的是比我大的供你挑选!” “哈哈哈,我可不是在挑柿子,当然要喜欢的才可以……”大笑肆意的蔓延开来,项天珩最喜欢的就是时不时挑逗一下这小女人,她的反应总能愉悦他。 笑声还在持续,可大手却已经从胸部下移去,来到了纤细的腰间,两只手拉住小内裤的腰儿,一把扯了下来。 脱到一半,同色系的小内裤挂在可人的膝盖处,项天珩的眼已经泛起猩红,呼吸也急促起来,腹间腾起一团火苗,灼烧着周身。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洗完!”项天珩及时的克制了欲//望,大手拍了拍可人的小臀部,可人的小脸已经红的透彻,紧紧咬着唇瓣,迅速的弯腰脱下小内裤,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浴室,随后项天珩只听到桄榔一声,这小女人防备心倒是强,是怕他趁她洗到一半进去浴室吗?居然把门死死的锁上了…… 可是那道门怎么可能拦得住他呢?无奈的摇头坐在床上,眼眶通红的瞄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小内衣和小内裤,一想到那是刚从可人嫩白的小身子,紧贴着那儿的地方脱下来的,胸口不由得胀痛起来,想要推开浴室门,进去直接把人儿抓出来的念头愈加的强烈着…… 而可人,一身赤//裸的靠在门板上,心跳的那么剧烈,仿佛就要从口中蹦出来一般,小手按上胸口,半天无法平静! Chapter123 她的主动 温热的水花浇打在头上身上,可人站在莲蓬头下,因为刚才被项天珩逗弄一番,心头闷闷的。她气的是自己,本来似家常便饭一般的那些话语,她都听了那么多次应该早已免疫,可还抗拒不了甚至脸红心跳,真是恨死自个懦弱的心思了。 当推开卧室门的刹那,不能说半点震惊都没有,但可人觉得心头上悬着的东西在那一刻落了地。打从她上了飞机,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大概是心底的欣喜盖过了一切,她硬是选择了忽略,然后便是今日开工时觉察出不远处盯着她的感觉,这么看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觉,从始至终她都没离开过人家大少爷的眼皮子半秒! 瞧瞧她多可笑,临行前还那么兴奋,以为终于可以自由一阵子,结果都是白日做梦,敢情大总裁说是那么说,心里就根本没想放她独自在国外逍遥,哎…… 可人忍不住叹气,越来越发现自己的性格比从前乐观了好多,之前默默的恋着哥哥的那段日子,其实她是很绝望的,绝望到每时每刻都想看到哥哥,但看到了又怕,又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冲动的把埋藏的感情说出来。 即使哥哥还没认识小枫姐时,可人也清楚这段爱情说不得,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名义上的哥哥,还因为她曾经的不成熟害他放弃了梦想,所以为了安抚继父的心,为了保有母亲希冀的富贵荣华,甚至为了那个养了她很多年的乔家能平平静静,她都无论如何要压抑自己的心事。 她和乔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永远跨不过那道拦住彼此的障碍,更何况哥哥从没喜欢过她,对她从来都是小妹妹的态度,所以在乔家她度日维艰,所以才会选择搬出来住,可却没想到会发生那么多的事,姐姐成了植物人一睡就是两年多,而她在机缘巧合下成了项天珩的床伴玩物,这些都是曾经的她想也不敢想的…… 那时候,离开了江洛,没有了那个可以代替哥哥的男人,她以为她这辈子就会孤独终老,带着对哥哥的爱进入棺材,把有些秘密隐藏一生一世,因为她绝对绝对不会再爱上一个男人,也始终相信再没有男人能让她动心,可是当项天珩误打误撞的来到身边,永远的都是纠缠不休,对逼迫她乐此不疲,她发现那时绝望的态度没有了,消散了,所以真的不得不说,她的乐观全部是项大少爷赐予的,对于他那么一次又一次百般不讲理,她能做的也就是笑着面对! 等在外面的项大总裁恐怕早就心焦万分了吧,可人耸肩,将自己擦干净,甚至连浴袍都懒得穿上了,套用大总裁曾说过的话,反正穿上也还是要被脱下来的,何必白费功夫呢? 项天珩倚在床头,心思全在隔着一道房门的小可人儿身上,他好笑的在想,这小女人都已经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了吧,难道为了躲他连出来都不敢了吗? 就在他打算起身去把人从浴室里揪出来,门在此时应声而开,小人儿迈出第一步,项天珩的眼睛已经没办法移转,只能定定的落在娇嫩的雪白身躯上。 这么大胆,她到底是跟谁学的,看来他的小猫也不是纯的像张白纸,有时候也能带给他惊喜!项天珩心情不错,一动不动的看着小可人的动作,想看看她到底抱着什么目的,居然敢**///裸的就从浴室里出来。 可人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向项天珩走去,她的眸子凝着他,心里像有人在打鼓一样。她会这么放纵自己,一来是料到了大少爷来她房间的目的,不想再装什么矜持了;二来,她无端端想起了哥哥,忽的就很想有个人有件事能把哥哥从她的记忆里暂时踢出去,让她不要去想,所以和项大总裁**应当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可人以为她这个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她未着寸缕的从浴室出来,项总裁不是应该顺势而为抱她上床就可以了吗?何以她这会儿在他面前光着身子站了足有五分多钟,可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只当观赏呢? “呃……项总裁,你……”又忍了两分钟,可人狠狠的闭了闭眼睛,而后睁开,艰难的开口。 “我如何?”项天珩一点都没表示出猴急的样子,凉凉的反问。 “我是说我们要不要……进行下去……”可人觉得整个身子都像被装进了烤箱,热气腾腾,还伴有几丝的难堪,红晕几乎染上小胸脯,尖//凸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微颤动一下下,诱人的很。 项天珩忽的大笑起来,真是天边下红雨了,还是来到巴黎太阳就从西边升起来了?他的小可人居然主动求欢,主动想和他上床,想着笑声更甚!T2ax。 可人听着这狂笑,俏脸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羞愧的可以。她以为他来到这儿的目的就是想碰她,可看这情况刚才帮她脱掉内衣裤的行为又是故意在调弄她了,可人抿抿唇瓣,扭过身子向不远处的衣柜走去,既然人家迟迟没有动作,她还何必自取其辱? 还未走出两步,一只铁臂已经横了上来,从后面搂住了纤细的腰腹,然隐着闷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慢慢送进耳廓:“我的可人儿,主动勾引可没有你这么不专业的,难道只是一丝不挂的站在我面前就可以吗?亲吻抚摸总要做全套的不是?” 可人倏地愣在那儿,脖子根也红到彻底,她后悔了,后悔刚才怎么偏偏升起想要跟项天珩上床这种绮念,搞到现在又被他找准机会来调侃,而她进退两难。 “我……没有想要勾引,我累了,想休息了!” 可人低着头,柔嫩的背部肌肤就呈现在项天珩的眼前,盈着珠玉般的光华,让他的小腹蠢蠢欲//动,笑话,小猫儿挑起了他的热情,却想临阵而退了,他怎么可能放她撤退,既然放了火当然就要把火灭了,让她占尽便宜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的小猫儿,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因为我身上这把火是你点起来的……不把它扑灭,后果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可人还想拒绝,腰腹上的力量轻了,才发觉项天珩已经放开了她,略略转身,盯着他坐回床沿的动作,深邃重眸中是势在必得的神色,似乎说到做到,如若她今天不主动,她真的会下场凄惨!13116381 暗暗轻叹,可人妥协了,迈开脚步走向男人,来到近前轻轻俯身,将唇印在了项天珩的唇上,同时一只小手拉起大掌,覆在了自己的胸前。 她真是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可是一次次被项大总裁调教下来,也早熟能生巧了,舌尖在冰凉的薄唇上画着,然后试探一般的探进,想抵开牙关,项天珩脸上带着邪笑,张口将小舌头吞了下去。 纠缠了好一会儿,可人忍不住喘息,每每和他深吻都几近窒息,可就在她的气息还未平稳下来,那张嘴已经又调笑着道:“我的可人儿,你该不会认为,我可以穿着衣服和你做吧?” 一口气差点没倒抽上来,可人羞愤的眼眶都血红欲滴,她的小手抖的厉害,可没办法,开头都开了,难道要中途停摆吗?就算她想停项大少爷也不肯允许她停吧! 无骨的柔荑下移,先是脱掉了西装的外套,然后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麦色的胸膛坦露在可人的眼前时,她微微的想转开小脑袋,可是一只空置的大手一紧,失了平衡的小身子不由得撞了上去,小手只能贴覆在胸前保持住平衡,以免和他一块跌进大床,可是仍忍不住轻声尖叫,随即就发现,手心下正是项天珩的两边凸//起,咬住唇瓣,欲哭的心都有了! 项天珩再度大笑出声,带动胸膛发出磁性的震动,可人收回了小手,瞄了一眼下边的西装裤,有什么东西将重点部位顶的很明显突出一块,她不会傻到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才却步的不晓得该怎么继续下去…… 发现了小可人儿的迟疑,项天珩大手一扯,拉住小手,直接覆在了自己的下面,“我的小猫儿,有没有感觉到,它现在很需要你,嗯?” 然她来动。可人被热烫的感觉震住了,想要缩回手,可是男人的声音紧接着:“不是这么不负责任吧,灭火只灭到一半吗?” 可人嘟起小嘴,这男人每次都是,身子不放过她,嘴更是不饶人,硬了硬心思,她略微弯下身,小手放在男人精壮的腰上,开始解开皮带,帮他脱下西装裤…… 好几次,可人的小手都不经意的掠过他,项天珩的呼吸一再的急促起来,这小妖精一定是不知道自己的挑拨对他有多大的效用,终于忍到她为他脱下西裤,再不打算忍下去,直接一把抱起他的小可人儿,摔在床上,猛的ya了上去,有力的大腿制住纤细双腿,唇狂风暴雨般侵袭,手自然也游移在娇躯上,肆意妄为! Chapter124 在吃药吗 偌大的酒店房间里,一声一声的柔媚呻吟此起彼伏,其间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的求饶哭泣;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上,可人盈白的娇躯横/陈着,两条**被两只有力的双臂拉扯开来,蜷曲着,之间置身着一个男人,他的眼中徜徉着一抹抹难以散去的衷情,身//下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加重,喘息间发出类似猛兽的沉重呼吸声…… 可人的脸颊上遍布湿汗,发丝散乱的披洒在床间,小脑袋不自觉的左右摆动着,小手死死的揪紧床单,口中的尖叫都是无意识的,嘴唇自然是红肿的,可仍被咬在贝齿间,似乎这样这种一阵一阵袭来的折磨就能减轻很多! 终于,可人已经无法计算过了多久,被厚重窗帘遮住的窗外透进徐徐夜色,项天珩才在温致间释//放了自己,放开了她。 可人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几乎分不清她此时正身处在哪里?那间属于她的公寓还是异国的酒店房间?可是原来不管在哪里,她和项天珩之间的这种床第之欢都不曾改变过,他还是一样的强大,以折磨她到筋疲力竭为最终目的! “我的可人儿……你是我的……知道吗?”项天珩趴伏在可人的小身子上,凑近她的俏颜,低语着,笃定的样子,让听闻的可人猛然一惊。 不由得蹙了蹙眉头,她不过是项大总裁无聊的时候圈禁在身边的玩物而已,他对她一向是占有欲十足,更多的表示却从来没有,可没想到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人很想弄清楚,甚至是开口问他这么说什么意思,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闭上了困顿的双眼,让自己陷入梦乡,疑问什么的等缓过劲来再说吧! “我的小猫儿,看来你是累了,那就睡吧!”项天珩翻身躺在可人的身侧,帮她盖上了被子。 其实他还想问问小女人,初初入住在这陌生的酒店房间,会不会睡不习惯,继而失眠什么的,他记得她最开始是有这个毛病的,可是看眼下睡的香甜的她,至少今夜不必担心失眠了,不是吗? 夜半,睡意陡的就消散了,可人缓缓的睁开双眸,在暗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明亮,刚才在睡梦中又不由得想起了年少时的那场经历,因而周身被冰冷侵扰,她无意识想要缩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缩着缩着便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在试图拥紧项天珩,浅叹一声,稍稍撤开了些。 真是好久没做过这个梦了,偶然又起大抵是因为身在异国的酒店,怎么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就习惯的,即使这个让她轻易就适应了全新公寓的男人就在身边陪着她,也没办法的。 既然睡不着了,索性就起来去楼下喝杯东西好了,听彼得说酒店一层的酒吧很不错,并非像那些平素的酒吧一般吵闹混乱,反而是极有品味和格调的,于是可人打算去试试。 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以尽量不吵醒项总裁的动作下了床,脚板踩在地毯上,吸没了声音,可人走向衣柜,取出一件睡袍穿上,随便的系上腰间带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关上房门的瞬间,项天珩便睁开了鹰隼般的双眼。小可人儿半夜惊醒,本就睡意清浅的他岂会感觉不到,只是不动声色的看她想看什么罢了,若是继续睡去那便让她睡,可是她却起来了,他总要看看她打算干什么去吧! 可人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从冰箱中取出一瓶矿泉水,然后走去拿包包,白色的药盒里避孕药竟然只剩下一颗了,来之前根本就没想到项大总裁也会跟来,以为这段时间不必经历欢爱自然也不必担心怀孕的问题,可是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般模样,耸了耸肩膀,她拿出那颗药,塞进嘴里,打算明天有时间去买一盒以备用,还好避孕药这种东西全球的女人都要用到,否则买不到她真是要傻眼了! “在吃药吗?”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瞬间拿在指间的药盒就被抢走,落在身后男人的手掌中。 可人的心尖一颤,快速的回头,借着月光想看清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后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可是即使距离这么近,仍是看不清,只能僵立在原地,等待男人下一步的举动。 项天珩从卧室走出来,就看到他的小可人儿正在向嘴里吞药,而后手中拿着药盒似在想着什么,一下子想起那日她生病时,他突然返回公寓看到的正是她将药盒收进包里的动作,还以为她是在吃降温药,没有在意,但是这会儿再看到,心底泛起疑虑,她没生任何病怎会无缘无故的吃药,除非这药不是治病的,而是…… 想到这里,项天珩无声无息的迈向可人,看准时机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盒,想要证明自己的猜测,转过身去打开客厅的吊灯,一刹那亮白的灯光刺得可人的眼睛有些疼,可是比起项天珩那张颜色不太好看的脸,她半声都不敢声张。 白色的药盒就在掌中把玩,不必再仔细去研究这是什么药了,原来他的小可人儿竟一直在偷偷的吃着避孕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上次生病吗?应该要比那更早吧! 一股股的怒气翻涌而上,项天珩突地就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太可笑了,那日在妇产科门前,这女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是因为没怀孕,而后就开始吃起药了吧,她怕出事是吗?怕怀了他的孩子是吗? 他是怎么想的,他想过一旦她有了宝宝,就立刻娶她进门,也想过就算没有也没关系,他每一次拥有她的时候都刻意的不使用安全套,这样迟早她会怀孕,可是原来他是这么的一厢情愿,贝可人这个死女人早已经在另一面防备起来,牢牢的防备起来了! “那个……”可人凝着项天珩愈来愈黑的脸色,心脏不由得狂跳起来,一阵阵的胆怯袭来,猜不透他会怎么对她? 虽然,她这么做并没错,本来和他之间的关系就是见不得人的,难道还要她有朝一日挺着大肚子出现在人群,人家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她语焉不详吗?所以她这么做无非是想保护好自己,也同时不给他增添麻烦,毕竟他应该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娶一个普普通通如她一般的女人进项家大门吧,那么这么一想,她吃避孕药的行为就合理化多了。 迟疑了一下下,可人试图开口,将思考了半天的想法告诉给他听,希望他理解她一点,这样他们两个人也能和平共处,不至于生出矛盾吧? 可是,她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项天珩却忽的笑了起来,那笑容还真是诡异的温柔,因为一秒钟前还残留在脸上的怒气顷刻间就烟消云散了,转而是能让人目眩神迷的表情,可人愣愣的看着,欲说的话哽在喉咙里,竟忘了说出来。“没了吗?”项天珩晃了晃手中的药盒,随口问了一句。 可人起先并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反问了一句:“什么没了?” “避孕药吃没了吗?”项天珩出奇的有耐性,竟然重复了一遍。 可人尴尬的点了点头,才懂了他问话的意思,就在刚才她已经把最后一颗药吃掉了。 “好!”项天珩道了一声,扔下了药盒,定定的看着可人,直到把她看得不知所措起来,缓缓的撇开头。 嘴角扯起一丝冷笑,项天珩两步上前,大手铁钳一般一把束住可人的腰肢,可人慌乱的转过头,瞠大眼眸,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抄抱起,悬在半空中…… 轻轻的叫了一声,不得已的将手臂环在男人的脖颈上,可人慌乱的问道:“我们……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偶然又来了兴致,回房继续做!”男人状似平常的回了一句,大步返回卧房,复又将人扔在了大床上。 “还,还要做?”可人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仍是立刻坐起来,往床脚缩去。 她又不傻,这男人尽管脸上没有一丝丝的怒气,可是行为已经把怒气表达出来了,明明刚才已经将她蹂躏个遍了,夜半还来,摆明就是借此发泄她偷吃避孕药嘛!T2ax。 “我的可人儿,不要忘了,你为何会待在我身边,在那四千万你还没有能力还清之前,只要我想做,任何时候你都没立场拒绝!”说着,大掌已经伸向可人嫩白的脚踝,一把将人扯了过来,宽大的睡袍因为挣扎已经大开,里面是空无一物的雪嫩娇躯…… “我不要啊……”小腿被拖住,可人下不了床,只能不断的蹬着,同时手脚并用的向床脚爬去,可是没刚趴两步,就被拉回一些,两个人似在玩游戏一般激烈的拉扯着,可只有可人知道,她若是不躲开,会很惨! “我的小猫,你乖一点,我不会伤害你!”项天珩眯了眯眼,声音在漆黑的卧室里却格外动听。 今夜,贝可人逃不过的,这是偷吃避孕药惹怒他的下场,他要让她好好享受享受才是,否则一直被怒气折磨的只有他一个人,多么不公平? “项总裁,项天珩……天珩……我不要好不好……”可人错乱的叫着项天珩的名字,各种各样,可是仍是难以避免她再一次被压在身下的命运。 “怎么表现的这么痛苦呢?刚才你明明也很享受的,不是吗?”项天珩嗤笑了一声,幽幽的道。 可人无力的晃动着脑袋,咬着唇瓣,泪眼汪汪的看着男人好看的脸庞,求饶般的说:“不要做了,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吃避孕药了,真的不吃了,好不好?” “真的不吃了?”项天珩挑了挑眉,伸出一只手指,抹了抹可人眼眶前浮起的泪意。 “不吃了,我发誓!”可人就差要举起三根手指来证明自己的诚意了,眼前她想不到别的什么了,只要能够改变项天珩的想法就好。 “这才乖,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吻了吻可人的唇瓣,“小猫,你千万要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或是发现你吃避孕药,那么惩罚可就没这么轻了,知道吗?” “我知道,知道!”可人忙点头,一秒都不敢迟疑,有感男人压在身上的身躯松了松,可人也顿时松了一口气。 得一来过。“可是……今晚的惩罚一样不能少……”话音未落,两条白嫩的小腿已经被大手分开,一个硬//物挤了进去,立刻开始横冲直撞! 可人忍不住哽咽,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太可恶了,让她发过誓,让她放松下来,以为会放过她了,可是都只是她的幻想……闷哼着,体//内被ding撞着,一下一下的,渐渐的有si//意漫上来,她陷入了混沌中,只剩下细微的知觉,想抗拒想推开,却只是徒劳! “唔……够了,已经好几次了,我不要了……好累!”可人扭动着身子,天色已经亮了起来,也就是说这一夜都过去了,可是她呢? 被困在项天珩的身下,两腿间早已麻木,小脸上遍布泪痕和汗水,全身脱力了一般,连动一下手指都不想,她能做的也只是轻声的呻吟,呻吟…… “我的小猫儿,这只是最轻的惩罚,倘若你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我的惩罚可绝不仅仅是一次一次的要你了,所以你要听话,乖……”项天珩离开了可人的身子,吻了吻颤抖的唇瓣,温柔的抚了抚汗湿的发丝,这一夜的纵//欲,相信小可人会很是记忆尤深,再也不敢乱吃避孕药了,这才是他的目的。 翻身下床,替小人儿盖好被子,相信这么一夜的欢好,她可能要睡到晚上才能缓过来吧,项天珩不由得笑了笑,转身走出卧室,离开可人的房间,回到对面自己的房间,打算补眠,运动了一夜,他也多少有些筋疲力尽了,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Chapter125 娶她进门 工作行程排的很满,几日来可人都很忙,忙着在不同的地方拍外景,有黄昏的埃菲尔铁塔,有入夜的凯旋门,有清晨的巴黎街头,这样充实的日子她累并快乐着。 最近,项大总裁不晓得在忙些什么,常常是打不着照面,这样可人倒也能松一口气,那天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过去了她就再也不想去回忆,否则仍会心惊胆寒。 稀里糊涂为了求饶就答应他以后再不吃避孕药,结果自己把自己卖了,现在想想还很亏本的感觉;可是再怎么说人家大总裁也是一商人,无商不奸,她和他比转脑筋,当初纯粹是被吓傻了,所以这才开始头疼,万一哪次项大总裁就真的命中红心,万一她再没了之前的幸运,能那么多次不中弹,怀了他的宝宝怎么办?难道让她把身上生出的这块肉打掉吗?T2ax。 她真是不得不很想诅咒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别说他从没想过将她扶正,让她从床伴的角色扮演中变成正牌的项太太,他根本就连一丝一毫这种意思都没提过,可是这边厢却剥夺她保护自己的权利,禁止她服用避孕药,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可人怀里抱着枕头倚在床脚,闷闷的凝着窗外的蔚蓝色天空,似是陷入了某种心思中,项天珩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安静唯美。 “工作都告一段落了是吗?”走向床脚,居高临下的望着可人,她的小脸上脂粉未施,很是清丽。 “是的。”可人略略抬头,看到项天珩的出现,心头就忍不住咯噔一下,但她还是保持着坐在地上抱着枕头的姿势,并没像受了惊的小鸟一样把全副心思都用在和大总裁对话上。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还没想好,奥利一直挽留我在这儿多玩几日,你不会这就想我回去吧?”说着,可人怯怯的看了看项天珩。 她知道大总裁的工作很忙,不可能长时间的逗留在巴黎,把公司交给别人代为看管,而他若是要回去,那么她也势必要回去了,谁叫她只是人家的小猫呢?不是常被这么叫,猫是什么,宠物啊!敢情她连床伴都算不是,就是一宠物…… “我岂会如此煞风景?是不是,可人儿?”项天珩蹲下高大的身子,长指轻浮的挑起可人的下颌,话落便吻了上去,很浅的一个吻,却差点温柔的让可人迷失了心神。 “我们要去哪里?”可人怔愣的当儿已经被项天珩拉了起来,环住她的腰带着她向外走去。 “普罗旺斯,我很好奇比起大片的薰衣草花田,是你更迷人一点还是那片花田呢?” 可人跟随着项天珩,小手被握在大掌掌心,感到一丝丝的温暖,一瞬就划过心间,这个男人明明是想要带她去游玩,却说想比比她和薰衣草花田谁更迷人一些,还真是……别扭的有些可爱! 两个人才走出酒店,车子等在酒店门口,项大少难得绅士的为可人打开车门,可人正想上车,忽的听到一道娇美的嗓音喊道:“天珩哥,原来你真的在这儿!” 想坐上车的动作停住了,可人惯性的转过头去瞧那道女声的出处,只见不远处正跑过来一个娇俏的小女孩,看年纪可能也就二十出头,头上扎着马尾,随着跑步的动作在头上左右摇晃,可爱的紧。 “之欢,你怎么会过来?”项天珩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意,抬起手臂抚了抚刚跑到他身边的小女孩的头发。 可人看着这一幕,这是她第一次在项天珩的脸上看到对女人的宠爱神情,仿佛这女人是他的一块珍宝,他要放在心窝里呵护一般。 小女孩听了项天珩的话,嘟了嘟嘴,“还说呢?天珩哥你来了巴黎,都不来看人家,人家跑过来,你竟然还问我怎么会过来?我离开了这么久,你都不想我的啊……” 项天珩哑然失笑,无奈的道:“小妮子,我怎么可能不想你,你是我可爱的小妹妹嘛!” “想人家都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吗?男人啊,真是绝情!” “哈哈哈……”项天珩被逗的放声大笑,顿了顿才想起可人还在一旁站着,遂点了点女孩的小鼻头,“之欢,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哇,姐姐长的好漂亮啊,你是天珩哥的新晋女友吗?”小女孩转身看着可人,眉眼弯弯的笑着嗔道。 可人愣愣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至少要小几岁的女孩子,她长得这么俏丽可爱,倒真是配得上可人这一形容词,第一眼看去就有让人喜欢上的冲动。 “我……”被项天珩唤作之欢的女孩子问了个满难回答的问题,可人迟疑了一下,淡淡开口道:“不是,我只是项总裁公司旗下的艺人而已,我叫贝可人!”13116381 “可人姐姐,你的名字也好听呢!我是许之欢,你可以叫我之欢或者欢欢都可以!”小女孩摇着小脑袋,笑容很大很大,漾在脸庞上,仿佛裹上了一层美丽的华光。 “之欢,我很高兴认识你。”可人弯起唇角,回道,不经意的目光一闪,赫然发现项大总裁的脸色又黑了起来。 “之欢,我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贝可人,我现在的女人,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直接将她娶进门了,所以你现在想提前叫她嫂嫂也不要紧!”项天珩声音陡的沉下去,大手扯过可人的胳膊,冷冷的道。 听到项天珩突然撇出这样一句话,可人着实愣了好一会儿,他刚才说什么?说不定哪天就将她娶进门,他有要娶她的意思吗?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思想总是这么难以理解呢?她待在他的身边,却完全看不透他的想法。 一直以来,她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从不妄想的,可他突然又这么说,是觉得她的表现让他满意了,想给她些实质的奖励吗?譬如让她担正?可惜的是,她一点也不想真真正正的嫁给他,成为项太太,一点都不想,这个每个女人都巴不得的可能,她却恨不能避开,她不爱这个男人,不爱项天珩,努力的告诉自己,贝可人爱的是哥哥乔逸,所以没有爱的婚姻是不可以的,不管项天珩此刻说的话是否会成真,她都不可以让它成真! 许之欢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逡巡了一圈,目光中有些深意闪过,随即继续笑道:“天珩哥,你居然有了想娶妻的意思,真是太难得了呢!项奶奶听了一定要高兴的合不拢嘴的!” “你这个小喇叭,不要回去乱说就好了。”项天珩捏了捏许之欢的小脸蛋,故意的道。 “我哪有乱说过?以前不过是告诉奶奶,你身边那些女人都很不着调嘛!难道不是吗?不过我看可人姐姐和那些女人不一样耶,难怪天珩哥你会为了可人姐姐,抛下公司来巴黎!” 起可你还。“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样子?”项天珩挑了挑眉梢,叹道。 “那是当然,我有密探潜伏在你身边哦!”说着,许之欢两手掐腰,努了努鼻子,小表情更加的可爱。 “无非是项天骐那个家伙,你这个小妮子啊!”项天珩无奈哂笑。 “哼!天骐哥还会想着我,比你不知强多少倍呢!看这样你是要和可人姐姐出去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就先走了,一会儿还要去找教授呢!” “小丫头,你的学业是不是要完成了?”迈开脚步要离开的许之欢被项天珩叫住,问了一句。 “恩,也许你和可人姐姐回去的时候,我也就要回去了呢!到时候见吧,可人姐姐,回去我会找你玩的哦!”说着,挥了挥手,跑掉了。 一直到许之欢的背影完全看不见,可人才动了动一直被项天珩握在掌心的小手,“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 “怎么,你吃醋?”项天珩倏地将车门关上,把可人抵在门上,恢复了刚才的冷冽,逼近问道。 “没有,我怎么可能吃醋?”可人很快回答,同时为显真诚,还弯起一个笑弧。 “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项天珩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句,“贝可人,我告诉你,刚才我的话不是在开玩笑,所以你最好提前做好嫁进项家的准备,以后对别人再说和我没关系,你自己看着办!” “项总裁……我……”可人慌了,没想到许之欢离开之后,项天珩还会继续刚才那句话,他难道真的是说真的吗?真的有了这个打算?可是她还以为,等到她有能力还清四千万的时候,就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他了,所以她也一直在努力着。 她不懂也分辨不清,项天珩会这么说为了什么,爱上她了?不可能!如他那么优秀,阅女人无数的男人,会那么轻易爱上她吗?若说更爱她的身子还贴切些,所以他也许只是在气她刚才和他撇清关系的自我介绍吧! “上车!”项天珩不再理会可人试图说的话,复又拉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然后吩咐司机开车,往普罗旺斯这座以薰衣草和葡萄酒闻名的小镇行去。 Chapter126 心乱如麻 忙里偷闲的日子总是美好的,但也总是转瞬即逝的,工作结束后又在巴黎逗留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后,项大总裁和可人还有一个电灯泡黎彼得先生登上了回程班机。 头等舱里,黎彼得兴味盎然的看着被老友紧紧圈在怀里坐立不安的可人,终是忍不住开口调侃道:“Boss,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这里有些碍事?只要你发话,我马上转去商务舱!” 项天珩的手中执着酒杯,杯中盛放着猩红色的酒液,他动作优雅的晃了晃,斜睨了黎彼得一样,没有吭声。 反倒是可人嘟着嘴,转头瞪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咒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她已经被禁锢在人家怀里动弹不得了,还要怎样? 半晌,项天珩举杯啜饮了一口红酒,却并未咽下,用搂着可人的大手轻轻扳过可人的小脑袋,趁着她疑惑不解的当儿吻上那两片红唇,直接将口中酒液灌输到了可人的檀口中。 口不上然。可人毫无防备的被灌了一口酒,忍不住呛咳起来,有红色液体顺着唇边滑下,沾染在嫩白的小脸上,很是诱惑。 “这里施展不开,否则我不会介意踢你去商务舱!”凝着可人的小模样,项天珩的眸子深重,凉凉的吐出一句话,却是在回答黎彼得。 “哈哈哈……”黎彼得忍不住爆笑出声,而可人,因为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和明摆着以自己为乐的经纪人,真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项天珩那叫什么话?飞机上施展不开,要是能施展开,难不成他要以这当床,继续折腾她? “言归正传,小可人,这次的外景拍摄效果相当不错,工作组已经将成片先拿给路易看过了,他表示很满意,而且认为宣传片一经播出一定会收获相当大的关注,届时你也可以以此走进观众的视线,相信接下来你会更加的忙碌起来,找你代言、拍剧的人会与日俱增!” 可人听了Peter的一番畅想,抿了抿唇才道:“但愿如此吧!”其实说白了,就算她有一天登上了娱乐圈的最顶端,可以以当红明星来给自己标榜,也是兴趣缺缺,她从来都不在乎这些虚名的,她想要的无非是钱而已。 项天珩适时的将目光打在可人的小脸上,若有所思。如果Peter的这一番发展大计放在圈里那些女人身上,定是会兴奋的忘乎所以吧,他倒是知道他的小猫和那些女人很不同,可是提出要走红要成名条件的人是她,现在马上就要面临成功,她的表现未免有些太淡然太平静了吧,这不是很奇怪吗? 飞机成功降落,彼得说有事自己先行离开了,被项天珩拉着走出机场,可人抬眸间看到项大总裁的黑色房车已经停在那里了,肯定是祁秘书早就知道他家总裁几时回来,早早等在这里的,坐上车时果不其然看到祁秘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于是点头打了声招呼。 “总裁,你是直接进公司还是回去休息,明天再进公司?”祁秘书侧着身子,恭谨的问道。 “和杜老的应酬临时改期不好,送我回公司。”项天珩略一沉吟,吩咐说。 “那么贝小姐呢?今晚的应酬会一同随行吗?” 可人立刻蹙眉,怎么无端端又扯到她身上,那个什么杜老是谁她都不知道,项大总裁该不会还是逼她陪着一块去应酬吧,先前有过几次,在那种场合,要么是一同打高尔夫,要么是一同参加商业酒会和拍卖会,要么是晚宴,她每每都是浑身极其不舒服,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这才刚下飞机,她真的不想马上又把自己融入到那种环境中去…… 祁秘书的话落,项天珩转过头看了看可人,果然她的脸上是别扭的神情,看来这小女人真是很不喜欢那种应酬的场合啊!这种痛苦的神情倒让他不太舍得了! “小可人儿,你说我是该让你同去还是放你回去呢?”一脸故意的,项天珩凑近可人的面颊,低声问。 “项总裁,我累了,让我回去吧!”可人扬起一张怪让人怜惜的小脸,哀哀求道。 “难道陪我应酬就这么难忍?”好笑的掀起嘴角,项天珩已经决定放她回去休息,可是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没有,没有难忍!”连忙摇头,笑话,就算真的难忍,她也不敢说实话啊!不过她确实是厌恶死那些一个个脸上扣着好几层虚伪面具的商场中人了,说出的话不是阿谀奉承就是话中有话,于她这种心思单纯的人听了当然不舒服极了! “没有吗?那就陪我去吧!司机开车!上次拍卖会杜老没来,还一直说有机会要我带上你去见一见,杜家和项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以后你嫁进来早晚都是要认识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可人忍不住想抓狂,她不是个见不得人的床伴吗?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项大总裁身边不可忽视的一位了?这是搁哪又冒出了一位老人家想要见她一见啊,想着想着,可人的小脸更加的苦了起来。13116381 “怎么这样……”嗓音小小声的,不过项天珩还是听的很清楚。 “真是可爱!”项天珩俊颜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低头啄吻了一下可人微嘟的唇瓣,然后才道:“先送贝小姐回公寓,再折回公司吧!” 可人真想爆粗口,敢情大总裁刚才在耍着她玩啊,根本就没想硬带她去应酬,她就这么好玩吗?可人更闷了! ************************豪门来袭************************ 回到公寓,已经过了中午,可人本想吃点东西再睡,可是明明颠簸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飞机餐又不太和胃口,但这会儿却一点都不饿,索性就直接爬上床,闭上眼直接睡去。 项大总裁晚上有应酬,也许会很晚回来,也许压根就不回来了,反正不必她操心,只要别把她扯上,什么都好说。 但是他最近三番几次提到的要娶她的事,还是窜进了她的脑海里,让她很是烦心。本以为单单纯纯的**关系会一直持续下去,她也才刚接受些,他却突然有心想改变,怎能不让她心烦意乱呢? 项天珩是多么优秀的男人,是多少女人妄想着和他一夜情就知足的男人,而她现在有嫁给他的可能却还这么烦,要是让那些女人或是阡陌知道,一定会骂她不知好歹的吧! 就当她不知好歹吧,哪个女人不想结婚做个幸福的小妇人,她当然也不例外,可是如果要嫁的人是项天珩,事情就不是那回事了!她只想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太尊贵的自认高攀不起,她只想默默无闻,不想陡然成为焦点,被冠上麻雀变凤凰的帽子! “可人,我现在就在你公寓楼下,能下来见见我吗?”刚停却了胡思乱想,还没等睡着,手机又响了,竟然是有好一阵子没联络的阿耀。 兴许他是知道她出国工作的事了吧,反正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别说电话就连讯息也没有,这样无牵无挂可人反倒是习惯了,当然也不会主动去想起他,所以刚回国就接到他的电话,她居然有些恍惚了。 “当然,你等我几分钟!”跳下床整了整仪容,可人便直接出了公寓。 “还好你来的巧,要是昨天我还在飞机上呢,你恐怕要扑空了。”坐上霍东耀的车子,可人笑道。 “我这阵子有时间就会来,通常都会等到夜深再离开,你的窗口都是暗的,我想你是没在家吧,不过今天这个时间你的房间灯就亮了,我便按捺不住打电话给你了。”霍东耀手握着方向盘,说话的时候并没看向可人,视线是看向可人公寓窗口的位置的。 霍东耀的语气里有些荒凉的感觉,可人听了心头猛的一震,他竟然有时间就会来,那么她出国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有多少次都是在楼下傻傻的等到夜深,再失望而回呢? 其实这个男人有时候是有些执拗的,可人和他认识这么久岂会不知道呢?他口里说有时间就会来,但他完全有可能每天都来的……可人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她很想说,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她呢?可是想了想,这种话这会儿说了又能有什么用? “阿耀……你这样说让我很难受,没由来的难受……” “傻瓜,我要表达的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幸运,你刚回来就被我撞见了,好了,我来是想你陪我去看可伶的,你这副表情被可伶见了,她不会气得从床上跳起来吧!”霍东耀的手指不着痕迹的紧紧攥了攥方向盘,转而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姐姐要是突然从床上跳起来,你可真是功不可没了!”可人被逗笑了,心情蓦地轻松了些。 “其实有时候,我比谁都想可伶能尽快醒过来,可人,我始终欠你们姐妹一句对不起,相比之下我更对不起的是可伶,如果当初那些事都没发生,现在她也不会是植物人。所以我能做的也只是在车祸之后,尽量封锁这件事,让它成为一个秘密,谁也没机会打探到,也就不会伤害到可伶……即使日后她醒过来!” Chapter127 总这么巧 可人低着头,定定的看着自己握在一起的小手,耳边就是霍东耀低沉夹杂着几分哀凉的声音,让可人的心又不由得沉甸起来。 还了还车。她知道,姐姐出车祸造成一死一伤这件事已经算是很严重的事件了,若没有他的出面封锁,那么迟早会有很多人知道可伶是如何成为植物人的,而死去的那个男人又是什么身份,也因此他背负了她的憎恨,让她也以为他是害姐姐的罪魁祸首。 到了两年多后的今天,除了她和乔家的人,再没人知道可伶出了什么事,再没人知道可伶去了哪里,甚至于渐渐的忘却了贝可人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的事实,这不失为对可伶最好的一种结果,即使她有一天醒来,也可以不用去在意所谓世俗的眼光,平平静静的重新生活。 “阿耀,其实算起来,你没有对不起我们,而是我们亏欠了你……所以,我们不要再去讨论谁对不起谁这件事了,都过去了……”她已经不想再去追究这件事的真相了,姐姐错与没错都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所以假使有一天她醒过来,可人也不打算再去追问。 “是,都过去了!”霍东耀点头,匀速的驾驶着车子,在信号灯前停下,复又道:“所以,有一件事我一直担心你会太抗拒,没跟你提过,今天听你这样说,突然就想先知会你一声。” “什么事?”可人疑惑的扭头,盯着霍东耀的侧脸。 “可伶出事前,我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书,但是她并没机会签,所以到目前为止,她还算是我的妻子,只要她一天没有醒来我们这段关系就不会结束,但是倘若某一天她醒来了,我想我们这段本不应该存在的婚姻关系也是该到头了,我想对你说的是,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再去拿离婚协议书给可伶签。” 霍东耀的语气中有着一丝凝重,整个车厢里因此有些沉闷,可人顿了几秒钟后轻轻点了点头,并没太意外听到阿耀提起这个问题;她记得上一次去看可伶时,王护士曾经说过,阿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看可伶,对她说说话,想来他从没爱过可伶,不过是个挂名的丈夫却能做这么多事,已经足够了,早就到时候该让可伶放他自由了…… 霍东耀的重眸中不动声色的晃过一抹深意,既然可人没有意见,那么日后他就不会再对贝可伶讲情面,这份离婚协议书她两年前就该签了。他早就说过,除了贝可人,霍东耀的身边不会再有别的女人,那些女人也没有资格待在他的身边。 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霍东耀和可人来到了贝可伶常住的疗养院,当两人并肩走进可伶病房的时候,撞见的王护士还小小的吃了一惊,可人没解释什么,只是无奈的一笑,这些只能归结为世事变换无常吧,上次她还硬生生把阿耀拿来的鲜花扔掉了,谁能料到这次竟是和他一块来看可伶呢? 坐在可伶的病床边,可人细细的看了看可伶的脸色,依旧是那么苍白,也让她每每到来都一身的无力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什么都做不了…… 霍东耀站在可人的身后,瞳眸中透出一丝丝无情,就是床上这个女人,让他和可人错过了那么久,如果她不是挂着贝可人的双生姐姐这个身份,那么也许现在她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也说不定,可人从来不知道他每次来看贝可伶的时候都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而他之所以愿意来,是认为将来也许贝可伶还会有些利用价值的。 “姐姐,我都烦了,每次来都在重复的唠叨,想你快点醒,可是你总是不听话……”可人的声线很轻,小手握着可伶的手,“对了,不知道你能感觉到吗?这次来看你的是两个人呢,我和阿耀一起来了,其实我们之前也常来看你的,只不过不曾一起来过而已……”13123042 可人说着,霍东耀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有电话进来,就走了出去,可人看着那道颀长的背影走出病房,幽幽的继续道:“可伶,我已经不想知道你和阿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可是今天他对我说,还是想和你离婚的,我想你应该是爱他的吧,如果不是深爱,也不会做些糊涂事的,所以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啊,就算阿耀还是执着的想和你离婚,你也只有醒过来才能试图挽回他,是不是?” 这些话也只是对着可伶才能说得出来,可人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算不算是自私,孟允泰在告诉她当年那些真相的时候,不止一次的说过阿耀喜欢的是她,并不是姐姐,而她也不是多没心没肺的人,有个人用着那么浓烈的感情在对她,她岂有不知道之理?只不过一直在逃避而已。 可人很清楚,她并不喜欢阿耀,当然不可能对他赋予的感情回报什么,她只想和他简简单单的做个朋友,普普通通的朋友;当然同时她有时也会想,阿耀当年肯娶可伶,难道真的就是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仅仅因为自己的一句应该负责任而娶吗?没有谁可以真的强迫一个人做什么事,倘若没有点心甘情愿的话,所以可人骨子里总是觉得,阿耀和可伶也许是有着缘分的,只是阿耀从不想承认,姐姐又没有机会承认而已! 她和可伶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也只除了性格上有差异以外,阿耀又如何能确定他爱的就一定是她而非可伶,有些事完全可能是当局者迷。 霍东耀走出病房,接通了电话,另一端响起了孟允泰恭敬而清冷的声音:“耀哥,你要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 “好,在哪里?”霍东耀的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扬。 “西斯酒店。”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霍东耀才折返回病房。 可人依旧在对着贝可伶说话,他看着那道俏丽的背影,眸光放的温柔了些,可人会是他的,一定会是他的,所以没有人能阻挡他得到她的脚步,即使要费尽心机。 “可人,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以后有时间你什么时候想来看可伶,我随时都可以陪你来。” “好,我们走吧。”可人依依不舍的回望着可伶,随着霍东耀离开了病房,在走出门的那一刻,长长的叹了一声。 “放心吧,可伶总有一天会醒来的,不要这么伤心。”霍东耀说着,大掌握上了可人的柔荑,感觉她颤了一下,似想挣开他,可是他固执的握紧,不想松开她,如果可以就这样握着她一辈子该有多好,如果可以永远不放手该有多好。 “我知道,我会对可伶抱有信心的,我相信她会很努力的让自己醒来的!”可人低眸看了一眼被握紧的手,阿耀的掌心很温暖,可是却不能熨热她的心。 “可人,稍后有什么事吗?陪我去吃点东西吧!”霍东耀一边盯着前方路况,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好吧,我好像也有些饿了,下飞机之后还没吃过东西。”可人倒是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了。 “我知道有一家酒店的西餐和朗姆蛋糕味道很好,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吃朗姆蛋糕,现在口味变了吗?” “你还记得?”可人有些吃惊的挑眉。 “你的事我哪里能忘掉呢!”霍东耀摇头苦笑,曾经的小傻瓜对着一块朗姆蛋糕露出那种欣喜的小表情,吃进一口后好像吃到了全世界最美味东西的样子,总是停留在他的记忆里,其实她的每一件事他都能记得很清楚。 “呵呵……”可人尴尬的笑了笑,“当然还喜欢吃,我是个很长情的人嘛!” 霍东耀没再接口说什么,只是安静的转动着方向盘,开车向他所说的酒店驶去,可人自然也没再说什么,扭头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对于这种宁静多少感到些惬意,有时阿耀也许不开口更好,否则她会不晓得该怎样回应。 将车子停在门口,门僮礼貌的接过车钥,为霍东耀将车开进停车场,他则和可人一道走进了西斯酒店。T3TY。 “这里是不是有些太豪华了?我们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可人困扰的抬眸对身旁高大的男人说。 “我不在乎这里豪华与否,只在乎这里的食物是否能和你的胃口。” 可人撇了撇唇,什么都不说了,安心的走了进去,在服务生一脸笑容的引领下坐在了桌前,拿着精美的菜单翻看着。 “杜Uncle这个计划可真是有意思,我倒是要好好想一想才是!” “哈哈哈,天珩世侄那么精明,一定瞧得出我的提议有没有利益可图!” 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很是熟悉的嗓音,可人的心莫名的一颤,怔愣的回过头去,却不巧正和一双看向她的利眸在空中相交…… 可人拿着菜单的手一松,厚重的菜单啪的摔在了桌子上,她的小脸一白,再度有种偷情被抓个正着的感觉! Chapter128 我有洁癖 可人只觉得头嗡的一下,红唇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要不要这么巧啊,她不过是和阿耀吃个饭都能遇上项天珩?要么是项大少在她身上按监控器了,要么就是阿耀是故意带她来这里吃饭的! 可人苦恼的转回头瞄着霍东耀,才发现他正专注的看着菜单,根本就没注意到刚走进来的项天珩,所以说阿耀不可能是故意的嘛,他怎么可能有先见知道项天珩会和那位杜老来这里嘛,可是要说项大少在她身上装了监控器也不可能吧,他不至于防备她有如防盗,那有点太离谱了嘛! 可人坐不住了,浑身一瞬间好像长满了刺在扎她一样,尤其是项天珩那道目光,虽然他人已经随着杜老拐进包厢了,可是她还是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仿佛和他处在同一个空间吃饭就是罪过,更何况她对面还坐着一个让他很在意的男人呢! “怎么了,可人?突然脸色这么苍白?不舒服吗?”霍东耀抬起头看向可人,关切的问道。 “哦,没……没什么!”可人刚想开口说离开,又哽住了话头,心想这会儿离开了貌似也没什么用了,她和阿耀在一起已经被项大少撞了个正着了,也不是说立刻撤退这事就等于没发生一样,索性就回去之后眼睛一闭等着他的惩罚好了,反正她也争不过他! 安安稳稳的坐定,开始用餐,阿耀果然没介绍错,这里的朗姆蛋糕真的很好吃,她几乎一入口就对那种醇厚的朗姆酒香着了迷,等到一餐结束,夜幕已经降临。 “吃好了吗?”霍东耀动作优雅的放下餐巾,温柔的问。 “恩,吃的很好,我想我已经爱上这里的朗姆蛋糕了!”可人眯眯一笑,站起身。 “你喜欢我可以常陪你来。”霍东耀也随之起身,“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取车。” “没关系,我和你一块出去吧!”可人的眼眸瞟了瞟不远处的包厢,她看着项大总裁和那位杜老进去就一直没出来,这会儿也没什么动静,才随着霍东耀走了出去,心想有什么事也要等大总裁回到公寓再说了。 可人站在酒店的门口,一边等着霍东耀,一边仰头看着夜空的星星,今天的星子很多,多大让她有些眼花缭乱,不过忽明忽暗的很美。 “可人,上车!”霍东耀按了按喇叭,透过半开的车窗唤道,他的小可人有时候就会忽然愣神,盯着什么东西思绪飘忽,可是他却爱极了她那种小模样。 可人听到声音,才慌里慌张的缓过神,跑向了车子,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刚才在看什么?”霍东耀似乎并不急着开车,闲适的问了一句。 “哦,你没有发现今晚的夜色很美吗?而且星星也很多……” “是吗?可是我很少会去欣赏夜色,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我眼里怎么也及不上你!” “阿耀,别这么说了……”可人顿时又变得尴尬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很是不知所措。 “可人,为什么你总是对我如此避之不及呢?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可伶的原因,你恨我,我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你对我的恨都已经消散了,为什么还是要如此避开我呢?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明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爱着你,为何要极力的回避我的所有呢?你总是这般对我,可知我的心也会疼,也会伤?我虽然是黑道中人,虽然不怕被砍被杀,可是我的心不是铁做的,是会疼的……”霍东耀忽的扭过身子,面对着可人,眼眸中是浓重的忧伤,那种浓烈的程度,几乎将可人吞噬掉,点滴不剩。 “阿耀……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么做也会伤害到你,我不能答应和你在一起,以为这是最好的方法了,真的对不起……”可人的小脸上也泛起哀伤,她认识熟悉的阿耀从不会这样,从不会说这种话,所以是她终于把他伤到极限了吗? 可是不管她身旁有没有项天珩的存在,她爱的始终不是他,要她能怎么办?难道可以违心的答应和他在一起吗?那么到头来不是还要伤害到他,难道不是一样的结果吗?她以为从没开始的伤害程度怎么都要比中途离开的程度浅的…… “对不起……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霍东耀的眼角不着痕迹的一瞟,看到一行人正走出酒店大门,“我只想你不要那么干脆的拒绝我,给我一次机会……”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一把掳过可人,转瞬间将人牢牢困在怀间,冰凉的唇瓣直接便贴上了可人诱人的红唇,根本没给可人反应过来的机会。 一股属于霍东耀的陌生气息朝可人席卷而来,笼罩了她的整个周身,这样的阿耀好可怕,他从来对她都是温和的,温柔的,即使他是黑道老大,即使人人都要叫他一声耀哥,但是在她眼里,他只是爱护了她很多年的阿耀,不会伤害她,从来不会伤害她,甚至是强迫她! “唔……不要……阿耀……”可人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他狂烈的吻,可是他的两只手臂实在是太有力了,她完全奈何不了。 “可人,我等了太久了,等到没有耐性了……”霍东耀是想要做戏给某个男人看的,所以他要做的很逼真很逼真,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对可人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这种行为等同于玩火;果然,一贴上她柔软的红唇,他已不想放开,随着吻加深,随着她的挣扎,他发觉自己想要的更多,想更深入的拥有她…… 一声猛烈的关车门声,随之是引擎咆哮的声音,霍东耀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可是下一秒疼痛侵袭他的唇,让他猛的放开了可人。 “对不起,阿耀,我不想这样的……”可人的眼角滑下泪珠,两只手满是防备的护在胸前,唇瓣有些微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唏嘘。 霍东耀伸出手指抹了抹唇瓣,是鲜红的血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可人,是我太冲动了,是我伤害到你了……” “阿耀……我,我下车了,我想冷静一下,对不起……”可人一脸哭意,小手伸向车门,她是万般无力的情况下才咬了阿耀的嘴唇,她只是想他离开她而已,可是看到那抹血红,她又后悔了,若不是她的粗心大意,若不是没有及时对他说清楚,让他仍是怀有希冀,他也不会这样! 也许,一切都是她的错吧! “不要,可人,太晚了,我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我保证,不会再碰你再伤害你,如果你不想,我连话也可以不对你说。”霍东耀立刻唤住可人,这一秒他开始后悔这样做来激怒项天珩到底该不该,也许项天珩是怒了,可是他同时也伤到可人了,她会恨他吗? 霍东耀第一次产生了得不偿失的感觉,可是很快,当他想到也许他这么做,项天珩就会疏远可人,甚至是甩掉可人的时候,他的悔意没了;如果可以因此得到可人,永远的得到可人,那么短暂的被她怨恨又有何干呢?两年的时间他不也挺过来了? 一路无语,可人始终缩着肩膀,霍东耀也真的没说话,默然的开车将可人送回了她的公寓。 可人下了车,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公寓走去,这才想到项天珩还看到她和阿耀在一起吃饭的画面了,刚才因为阿耀突来的强吻,她几乎忘了这一茬,回去要如何对他解释她都没想好,可是好累,竟一点想解释的心思都提不起来。T3TY。 “还知道回来?”当她走进一片黑暗的公寓,还来不及开灯,一道冷厉的男声已经传出,可人倏地吓了一跳,连忙按开灯,赫然发现项天珩就站在几步开外,怒目注视着自己。 “我……”可人迟疑了一下,认为项天珩是在怨怒她和阿耀出去的事,开了开口想解释。 “贝可人,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很严重的洁癖,我的女人不可以有别的男人碰过,嗯?”说着,雷厉的大步已经迈向可人,两手狠狠的扳住可人的双肩,晃着她。 “我,我没……”可人这才意识到,原来阿耀强吻她的那一幕,正好被项天珩看到了,真的那么巧被他看到了…… “还在狡辩?”项天珩的气息已经紊乱,倏地扯住可人,将她带向浴室,可人从没见过如此暴怒的项天珩,只能无助的被他拉扯着前行,想挣开也是徒劳。 冰凉的莲蓬头倏地对准了可人的小脸,猛烈的水流喷出,打在她的脸颊,以及唇上…… 可人想叫,想解释,一开口冰凉的水便喷入她的口中,让她说不出话,不消几秒,头发和衣衫已经尽数湿透! “我的可人儿,你脏了,不干净了,我必须要把你洗干净才行!”项天珩说着,将莲蓬头的水流放大,继续的喷在可人的脸上,一只手使力的搂着她,钳着她的纤腰,要她完全躲不开! “呜……不要……”可人摇着头,努力的摇着头,泪水滑下,顺着混在冰凉的水流中…… 项天珩看到那一颗一颗泪珠,心疼可是怒意更甚,敲打撕裂着他的心,一把扔下莲蓬头,用唇堵住了可人的红唇,力气大到几乎揉碎柔嫩的唇瓣! Chapter129 委屈死了 可人双眸微闭着,长睫轻颤,被淋湿的身子在发抖,似有些寒意,可是唇瓣上却是火辣辣的灼感,正正相反;她被一双铁箍一般的手臂紧紧的束缚着,舌头被狠厉的纠缠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猛烈的吻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发觉舌根已经麻木,起先的疼痛都散去了,但还是要随着项天珩的动作予以配合,只因他不是在吻她,而是在用此惩罚她。 项天珩的脑海里翻滚着惊涛骇浪,一浪一浪的漫上来,吞噬着他的理智,他的眼前闪过一幕幕,在酒店门口看到的,他的可人就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们彼此亲吻着,他看不到可人的表情,看不到她的动作,直觉判断这个本是属于他的女人没有拒绝那个男人的意思,于是怒火淹没了一切。 他没有将贝可人这个可恶的死女人扯下车,而是直接驱车离开,一路上仪表盘都在叫嚣,但仍无法扑息他的痛恨,他也想大声的吼叫,一种被硬生生背叛,还要亲眼目睹的撕裂感侵袭着他,所以这一刻他真的想把这个女人撕裂,真的很想。 可是矛盾且可笑的是,他舍不得啊,明明就双目灼灼的看到了她和别的男人吻在一起,可他还是不想放开她,不想就这样推开她,让她更自由的去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唇洗刷她,让她只能沾染他的味道,所有所有的一切只属于他! “贝可人,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倏地放开可人的唇瓣,项天珩几乎贴紧可人的脸颊,喷吐出的气息都夹杂着明显的恨意。 可人不由得想避开,这样的项天珩同样是可怕的,他的眼神中迸出的火光好像两把利剑,插入她的身体,她死不了,却不停的流着血,一开始会疼,渐渐的只剩麻木,直到血流尽…… 今天她是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两个男人都要这么对她?阿耀强迫的吻她,不顾她的抗拒和挣扎,而项天珩,因为阴差阳错的看到了那个画面,大抵这会儿想和她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吧! 可是她的委屈呢?有谁看见了?他一句她脏了,就定了她的罪,用这么残酷的方式对她,好像她就是他的宠物亦或是他拥有的一只布娃娃,被别人拿去玩了一会儿就不甘心了,万分的不舍了,宁可毁掉也要抢回来……可她,是个人啊,不是物品……13123042 使劲的摇着头,她的嘴唇热热的肿痛着,她不想看到项天珩眼中那野兽一般的目光,问她他现在最想做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就算他想要杀了她,她又能怎样? “我想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女人,你每夜都是躺在谁的身子底下,都是在对谁承欢献媚!”冰雹似的话语噼噼啪啪砸在可人的身上,她瑟缩着,项天珩在暴怒中,肯定不会知道,其实他从来也不会知道,她怕的不是他毫不温柔的占有,她最怕的是他的口不择言,这让她想起了那一夜,他把她当成妓女一样蹂躏,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刮着她薄削的脸皮,让她想死的心都有……T3TY。 “怎么不回答我?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说啊!”项天珩久等不到可人的回应,大掌探前,刷的扯开了可人的衣襟,只听撕拉一声,薄衫变成了破布,呈现在他眼前是那双小巧诱人的胸房,被内衣遮挡住一半,此刻正起起伏伏的喘息着。 目光沉重了些,项天珩正被矛盾的心思折磨着,他是想要惩罚这个女人的,可是一遇上她,自控能力就变成了负,不过是看到她的胸部,已经不能平静,想要扯掉碍眼的文胸,想要揉捏那粉色的花骨朵,想要品尝她的甜美清新! “啊……”可人突然尖叫了起来,小手拍打捶打着项天珩的大掌,同时小身子挣扎着,想要从他的钳制中逃出来,眼泪混合着刚才莲蓬里喷出的水,早已分不清,从脸颊上滑落,样子虽然狼狈,可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美…… “我谁的女人都不是,不是,不是啊……”一脚狠狠的踢在项天珩的小腿上,趁着他吃痛的当儿,可人向浴室外面跑去,可是刚跑出几步,就被地毯绊了一跤,跌坐在地上。 项天珩气急而笑,静静的站立在原地,这小女人发狂了似的尖叫,还真是吓了他一跳,然后又突袭他,这一脚可真够狠的,他差一点就站不住了。 双眸誊着可人,之前的恨和怒竟然消褪了些;几秒钟后,项天珩迈开脚步,朝坐在地上的可人走去,在她的脚边停住,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可人失神的望向前方,丝毫不理会项天珩,当他不存在一般,即使男人高大的身影投射出来的阴影将她笼罩的严严实实。 “贝可人,你以为你说不是我的女人,就可以不是了吗?不要忘了,你的第一次第二次甚至第三第四次都是给了谁,你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我的存在,你的身上到处都是我的标记,你逃避不了!”缓缓蹲下身子,项天珩伸手挑起可人的下颌,逼她将目光转向自己的身上,逼她看着自己。 “呵呵……”可人蓦地就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接着长叹道:“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女人,我只是你的床伴,供你发泄的工具而已,这是你当初为我标榜的定义,我也一直在恪守着这个定义,为什么你非要破坏掉它呢?” “项总裁,我是个懒惰的人,我不愿意想那么多,只想走一步是一步,我对未来没有计划,也不想去计划……可是你偏要逼我,逼我委身于你,我理亏只能妥协,即使多委屈都要自己受着……但我也有心的,我的心也会疼的,我不是机器娃娃啊!” 可人的泪水随着说出的话,扑扑簌簌的掉下来,她没有去理会,继续说着:“你就像开玩笑一样,忽然说要娶我,忽然不让我吃避孕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怀孕怎么办?孩子要打掉吗?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没有那么名正言顺的身份,所以我不可能孕育你的孩子的,为什么你总是要用你异于常人的思想强加于我呢?你的玩笑可以开给任何一个女人,但不是我可不可以……” “贝可人,我没有在开玩笑!”项天珩听着,心竟像被人揪着,看到可人凄然的脸庞,就心疼和恼火,她凭什么说他是在开玩笑,他在抵达巴黎时就做出了决定,要娶她,但是这会儿偏偏被她当成了玩笑! “那是什么?难道你真要娶我?呵呵……可是我不想嫁给你……”可人当好笑,眼泪夹着笑意。 “你……”项天珩气结,倏地送来挑着可人下颌的大手。 “项总裁,你是个好男人,真的好,那么帅那么优雅尊贵接近完美,可是我们不相配的,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还有啊,我爱的是我哥哥啊,你知道的,我不爱你,所以我们之间就是**关系,你明明是个玩得起的人,怎么总想做些玩不起的事呢……”可人说着,小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我今天晚上说了太多话了,都是被你逼出来的,所以我累了,好累了,我要回房睡觉了,你要是想找人**,我恐怕没体力奉陪了,要不你去外面找找看吧,实在不行就打给祁秘书,他肯定能帮你安排到人陪你的!”眼神迷离着,漾起一抹笑,可人觉得这一刻貌似解脱了,这么多憋在心里的话,今天居然全部脱口而出,真好,这种感觉真好。 项天珩特别想找点什么东西把那张平素话不多,今晚却喋喋不休的嘴堵上,那张嘴说出的每一句话他都不想听,极度的不爱听! 说他想娶她是在开玩笑,好,他会去证实到底这是不是玩笑的,喜欢哥哥是吗?到时候嫁给了他,看她还拿什么喜欢哥哥!不想陪他**,居然想把他往外推,推给别的女人,贝可人可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啊,肚量都不一般的大啊! 跟着可人走出浴室,看到她慢悠悠的推开卧室的门,又回过头开口道:“项总裁,其实我解释与不解释都没什么意义,反正这一晚上你的怒气也差不多发泄尽了,但是我还是想说,我今天比谁都委屈,先被阿耀强吻,又被你用冷水喷加强吻,我真是欲哭无泪啊!你们两个大男人,一个比一个有力气,却都用来强迫我这个小女人,还真是让人瞧不起!” 谁不谁地。可人扔下一句后,走进卧室砰的关上了房门,不意外的听到项天珩吼道:“贝可人,你这个死女人,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她说的还不清楚吗?可人靠在房门上,轻轻闭上了眼眸,真的好累,筋疲力尽了,可是心底蠢蠢欲动的想离开的念头又增加了,这样的生活太过惊心动魄了,她撑不住了,必须要加快赚钱的步伐了,这是唯一能够名正言顺逃离项天珩身边的办法,她只有这个办法了! Chapter130 临时加戏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向前行进着,唯一让可人没有料到的是,她在巴黎为洛思拍的那辑短片一经播出后,收到的反响比所有人预期的都要好都要强烈,而她现在已经被各大媒体及八卦周刊评价为,蹿升最快的女星,成名速度犹如坐火箭一般。 开人开经。可人每天都在暗自叮嘱自己,要尽快的融入这样一种环境中,出门的时候要随时防备着四面八方是否有埋伏的狗仔,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可能被摄入不知布在何方的相机里,然后光荣的登上八卦周刊。 可是明明这样的日子不过才开始,她已经非常的不习惯了,万分的怀念过去,像个普通人一样,即使走在街上也不必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Peter是个很尽职尽责的经纪人,这点可人可不敢否认,更何况是领了大总裁的命令做事,虽说他常常爱拿她开玩笑,调侃她和项天珩,但是在帮她甄选工作方面,意见却很独到,居然让她接下了一部偶像剧的女配角角色。 可人拿到剧本已经有几天了,正常她也是要先熟悉剧本的,可是对于这个坏的让人咬牙切齿的女配角,可人真真是提不起一丁点兴趣,她刚看到剧情大纲时,还拿着镜子跑去问peter,她哪里长得像坏的让人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坏女人? 结果peter是如何回答的?他说,现在的坏女人都是外表清纯内心毒辣,他刚看到剧本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角色非她莫属! 原来她是外表清纯内心毒辣的女人呢!可人当时没一脚踹上黎彼得,真是修养太好了! “可人,我听说Boss又出差了?”这是一间三层的独立式别墅,是剧组借来的场地,真是够奢华精美,可人毕竟也是半富贵的家庭出来的,一眼就能看出,这栋别墅里连头顶的水晶吊灯都是价值不菲的,更别说随意摆在窗台上的那个花瓶了。 “大概吧!我看到祁秘书帮他拿着行李箱离开的,但是他没有告诉我去哪里了!”可人坐在演员休息去的椅子上,闲闲的翻着剧本,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peter。 其实今天是没她的戏份的,但是peter说因为她在演戏方面还是一个新人,演技方面难免欠缺和不足,所以让她来这里跟着学习一下,看看这部剧的主角们都是怎么演绎的。 自从那晚她回房间兀自睡大觉之后,就再没看到项大总裁了,她猜他是被她气坏了吧,不过她难得这次不忐忑了,因为这回又被他误会,她可是一点都没做错,阿耀强吻她也不是她能提前预料到的,过后又推不开他,所以她可以很理直气壮,不至于像上次为了去医院看阿耀推掉项大总裁邀约那么心里不安。 “你不是他的女人嘛!怎么这么不关心自己的男人呢?小可人,可别怪我多事,Boss可是难得的优质男,你要是不小心看住,哪天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黎彼得凑近可人的耳朵,小声的念叨着。 一听这话,可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承认项大总裁是难得的优质男,但是她也没必要看住人家吧?难道要她找条锁链拴着大总裁吗?T3TY。 “我亲爱的经纪人,为什么我有种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感觉呢?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和项总裁之间的关系嘛!我偷偷的告诉你,其实我和项总裁之间只是性//伴侣的关系,我们两个人除了上床什么都不做的,我算不上他的女人的!” 可人神秘兮兮的说着,故意营造出很真实的气氛,不过她的话倒也不全是假的,亦真亦假吧,她的确和项大总裁算是床友,反正她一直这么对自己说,即使那一晚大总裁口口声声说他要娶她这种话不是玩笑,但她还是不认为自己会嫁给他。 “不是吧?可人,看不出来你能这么开放啊!”黎彼得瞠大双眸,不敢置信。 “看不出来吧?那是我伪装的好!告诉你,我对激情戏也是来者不拒呢!要不,你去跟导演提提,给我加场激情戏吧,我看男主角长得蛮帅的,让我也借借光吧!”可人脸上泛起调侃的笑意,故作不在意的道。 “可人,刚才导演跟我说,觉得剧本有一段衔接上有点问题,跟监制沟通过了,监制决定给女配角和男主角加一场激吻戏份,导演让我过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没问题,就准备一下,下午拍这场戏!”可人话音才落下,助导就走了过来,开口的话犹如惊天炸雷,可人顿时愣在当场。 “可人儿,你的梦想成真了,看来导演和监制还是很向着你的嘛!”peter大笑着碰了碰可人。 “总裁,今天下午预定没什么行程,你刚下飞机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几天到处奔波,看你都有些瘦了。”祁秘书虽说习惯了拍马溜须,但是对于顶头上司还是很关心的。 项天珩倚在车座上,只是轻应了一声,这几日他的确是忙的几乎人仰马翻。原定是十几天的出差日程,因为临时起意随小可人儿去了巴黎,一再的推迟了很久,为了尽快赶回进度从巴黎回来的第二天就赶着离开了。 可是他前脚刚走,就已经担心着他不在的这段日子,贝可人这女人会不会又不安于室,于是十几天的行程,硬是被他压缩成了七天一周结束,他要赶着回来安排带可人儿回项宅去见见家人,尽快把她的身份定下来,否则她一句玩笑,就把他好不容易做出的决定打消了,让他如何能甘心? 要知道,不论在谁的眼中,项天珩都是一个矜贵的黄金单身汉,现在他宁愿舍弃这个头衔,走进婚姻的坟墓,那是多么难得的,他只是想要用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守住挑花朵朵开的贝可人而已,让她挂上项太太的身份,什么桃花都会衰败,她这辈子也只能留在他身旁! “你这个暗哨还真是尽职尽责,说吧,又有什么事?”项天珩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晃动着彼得的名字,哂笑了一下,有时候他也挺无语,这位老友没事就来向他报些关于小可人的信,竟然纯粹只是想看热闹! 不过,于他来说能够掌握到小可人的最新消息,也是好事一桩,毕竟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看着她,所以让彼得那家伙看热闹就看好了,他不在乎。 “Boss,出差你回来了吗?” “恩!”项天珩发出一个单音节。 “那就好!刚才助导通知小可人儿,监制和导演决定给她加场戏,我听过之后觉得还是有必要向你报备一下的,毕竟这部偶像剧的男主角在长相上不输给Boss你太多,我担心可人儿会红杏出墙!”黎彼得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声音里可是满满的兴奋。 “什么意思?”项天珩的声音陡的冷了些,问道。 “哦,没什么意思,就是加了一场激吻戏而已,小可人儿正在一旁准备呢,下午就开拍了!” “你们在哪里?”项天珩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呵呵……Boss你要来探班吗?我们在静思园的别墅里。” 项天珩听罢,啪的切断通话,“司机,去静思园别墅!” 这边厢,黎彼得听着电话里传出嘟嘟声,一点都不恼,好整以暇的坐回可人身旁,等待好戏的上演。其实啊,也不是他太无趣,只是他认识这位老友这么多年,从来都是看他把别人治的服服帖帖的,还没哪个女人能有小可人儿这分能耐呢,所以不看戏不搅合都对不起自己不是? “peter,我有点慌!”可人适时凑过来,低声道。 “慌什么?刚才不是还满心期待?”黎彼得故意的说。 “我期待也不用这么快实现好不好?我跟那位男主角今天才第二次见面吧?我们之间除了第一次那声嗨,到现在为止还没说过第二句话,上来就要吻,还是激吻,我有点承受不住……”这敢情比她和项大总裁进展的都快了,她怎么一天天老遇到这种事呢?拍个不符合自身风格的偶像剧而已,还要为艺术献身,亏不亏啊! 这年头,偶像剧都要激吻了吗?看来她真是落伍了,她以为偶像剧的爱情不是应该停留在拥抱吻额头然后打住吗? “哈哈哈……没关系,要不,你就把那男主角的嘴当成Boss的嘴;再说了,激吻,指不定吻着吻着人家男主角就主动了,你就配合一下就行了,不用担心,我这就去帮你买牙膏牙刷啊!” “你……”可人一听这话,更是哭都哭不出来,瞧她这张乌鸦嘴,真是说什么什么灵,而且灵的特别快! “可人,过来准备一下,你先跟东阳对对戏!”再不甘不愿,既然接了,也躲不开了,而彼得那家伙已经跑没影了,可人只好扁了扁嘴,向男主角贺东阳走去。 Chapter131 偷梁换柱 “嗨!”贺东阳清朗一笑,朝可人打招呼。 可人也回以一个微笑,上次只是匆匆见了一面,这会儿这么近距离看才发现,这个贺东阳长得真的蛮好看的,和项大总裁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眉目清俊雅致,笑起来颊边甚至有两个酒窝,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过这么温致的男人要拍激吻戏,可人越看越觉得不搭嘎,好像亵渎天使一样,不过现在的偶像剧也需要噱头来吸引观众的,她和贺东阳就很不幸的身先士卒了。 “可人,一会开始拍的时候你就从后面扯住东阳,将他拉到面对你,踮起脚强吻他,知不知道?”助导像模像样的开口,一边还比比划划。 可人一听,顿时无语了,就知道她这个女配角不是白当的,毕竟是坏到让人牙痒痒的角色呢!这不,现下亵渎天使的不是导演和监制了,改成她了,还要她强吻,貌似她一向都是被强的好吧! “那个……我对吻戏不是很在行,一会儿要是不小心咬到你了,你多担待点啊!”可人硬着头皮,对贺东阳说道。 “你真可爱,我们第一次对戏就是吻戏,不要紧张就好!”贺东阳以一个前辈的姿态拍了拍可人的肩膀,鼓励道。 可人愣愣的点了点头,她不紧张,只是不想拍而已;正想回一句什么,瞬时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猛的一回头,天啊,项大总裁怎么来了?他……他不是在出差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项天珩一身的风尘仆仆,听到彼得说他的小可人要拍吻戏,立刻吩咐车子疾驰来到拍戏的场地,一路上他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是他之前忽略的事情。 这小女人梦想成真,有一日站上娱乐圈的顶端是迟早的事,不过是一个唯美的广告片已经带来不同凡响的效果,更何况是陆续的电影、影视剧等的拍摄,可是一旦她涉足这些领域,那么感情戏份便是不可避免的,吻戏只是开始,还会有床戏、激情戏,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很自然的坐在电视机前看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的床戏,尤其看是一方面,拍的时候要历经几次拍摄,就不一定了,所以说,这种可能必须要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斩草除根! “项总裁,你怎么来了?”可人站在原地不动,这时有工作人员发现了伫立在门口的大总裁,连下导演和监制大队人马向门口涌去,这可是大人物光临,怠慢了可了不得。 祁秘书走上前两步,朝着导演耳语了几句,导演点了点头,随着项天珩向一旁走去,可人满脑袋问号的瞧着这一幕,如堕云雾。 按理说项大总裁不会无缘无故探一部偶像剧的班吧?所以他会来九成九是因为她,但是他来了却不是直接找上她,反而是和导演在一边窃窃私语,可人极度怀疑他们之间的秘密对话很有可能是围绕着她的,不过她也没心思理会了,项大总裁想怎样随他便了,关键现在她要应付的是眼前的激吻戏,而且还是她主动的激吻戏。 默默的轻叹,可人将目光转向眼前的贺东阳,凝着他的脸庞,努力在想,究竟把这张脸当成是哥哥还是项大总裁才比较好下嘴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头绪,若是哥哥她不可能会去强吻,若是项大总裁,她只有一个心思便是躲……原来仅仅是拍个吻戏对她来说竟也这般难。 “各部门注意了,现在开始清场,接下来要拍一场激情戏份,所以除了灯光摄影,其他人都退出场地,给主角们留点空间。”导演走过来,喊了几声,工作人员们尽数退了出去。 可人听到导演这么喊,又是一愣,凭她的了解,吻戏应该不用清场的吧?而且刚才导演在喊什么?要拍一场激情戏,什么时候激吻戏被偷梁换柱成激情戏了,谁来告诉她一下,给她解释一下好不好? 她不解的去看贺东阳,企图从他那儿得到解释,结果发现助导正在和他说着什么,然后这位男主角点了点头,竟然走了出去,什么情况?男主角都走了,还怎么拍? 可人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场地中央,一头雾水,助导这时走过来,朝可人点了点头,意思是跟着他走,结果就把她带进了卧室里。 不远处就是一张尺寸相当大的床,看起来质素应该不错,躺下去肯定挺舒服的,可人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唾着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想这张床睡起来舒服不舒服,她这都被领进主卧室了,看来激吻戏真是变成激情床戏了,可关键男主角呢? 蓦地,脑子里蹦进来个身影,可人的美眸顿时瞠大,该不会是连男主角也要被偷梁换柱了吧!会换成谁,很显而易见不是吗?那个无缘无故来探班的人肯定不会允许自己的存在感被忽略的! “我的可人儿,你没猜错,我顶替了男主角的位置,来和你拍这场激情戏!”项天珩不知何时倚在了门边,一脸悠然自得的表情,微微牵起唇角。说一个过。 “你……你是不是太闲了啊?”可人怒气陡升,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这男人到底是来搅合什么啊? 项天珩好心情的耸了耸肩,不在乎可人说他的话。 眼前男人得意的脸庞真是让可人越看越抑郁,忽而,她又似想到了什么的,蹙着眉头问道:“项大总裁真的要和我一块入镜拍激情戏吗?你可想好了,一会儿不只导演和灯光摄影会看到,将来播出来数不尽的观众也都会看到,项总裁你丢不起这个脸吧?” “你都不怕,我又怕什么呢?”项天珩盘起双臂,走了几步,来到可人的对面,俯身凑近这张几日来让他倍加想念的小脸。 可人真是气到想跺脚,本来要和一个刚见第二次面的男星拍吻戏已经够让她不爽的了,结果项天珩又来添乱,不只用自己换掉了男星,还把吻戏换成床戏,要她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拍那种东西,想想可人都有要哭的冲动,这男人根本就是一魔头,想一出是一出! “项天珩,你有演技吗?你会演戏吗?拜托你别这么无聊可不可以啊!”可人的小手握成拳头,恨不能捶上项天珩的胸膛,可是她憋着憋着,硬是忍住了! “演技吗?这个我倒是真的没有……不过,我以为我们只要把每天晚上在床上最真实的效果演出来,就是最成功的了,你认为呢?我的小猫?”大手抓住紧紧握着的小手,项天珩一点都不意外,这小女人这会儿肯定特想拿拳头招呼他,看她藏不住的表情就什么都知道了。 “变态!”愤愤了白了男人一眼,可人扭过头。 “遇上你,我很难不变态!”项天珩陡的大笑,回头喊道:“导演,我们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几位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各个若有所思,一听到项总裁的召唤,立刻走了进来。助导来说戏,化妆在开拍之前帮可人补妆。 “可人,戏份比照我刚才说的有了一点变动,但是不大。你还是要强吻,不过就是接下来项总裁会变被动为主动,把你扔到床上,然后压上去,你们即兴发挥就好,我们只是营造这种效果!” 可人听着,已经面红耳赤,什么变被动为主动,又扔又压的,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某个男人时常会对她做的那些事,结果一想脸就更红了,连脖子根都红了起来。 “可人呀,你看看,你都不用打腮红了!”化妆偏偏又开口调侃她,可人抬眸正好撞进项天珩深邃的眸子,那眸光正在释放着几千万伏的高压电啊,就那么一眼,可人觉得身上居然酥酥麻麻的。 项天珩掀起一个笑弧,很满意的看着他的小可人儿,其实他本意是想要直接要求导演取消吻戏的,但是猛的想到了这个主意,觉得逗逗小女人也不错,毕竟都晾了她一周多的时间了,而且一起拍戏不过是今天的头盘,接下来还有主菜,这才是他今天急着赶回来的目的。 “那个……项总裁,戏份你都清楚了吧?可人也是吧?那我们就开始。”导演干咳了一下,说道。T5cU。 可人心想,自个现在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真想一把推开这个恶劣的男人,任性喊一句她不要拍,可是这个男人就是看准了她进退两难才这样耍她,而且最关键的是,由不得她任性,这部戏她必须要拍下去,她还有拼命赚钱还债的任务! 于是,咬了咬唇瓣,瞄了一眼已经紧闭的房门和各就位的灯光摄影,点了点头,导演一个手刀劈下来,正式开拍。 男人想离开,小手扯住西装的衣袖,面对着男人,倏地踮起脚尖,两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将粉嫩的唇瓣贴了上去…… 项天珩不着痕迹的震了一下,明知道有人看着,是在演戏,可仍是被红唇的甜美和馨香盈满心头,他的大手环住小可人儿,吻的很激烈,随后撤开,凝眸盯着小女人,眼眶充血,一把将人抱起,扔在了大床上,跟着自己覆了上去! Chapter132 去见家长 男人有力的身子覆在自己的身上,唇瓣被风卷残云般的啃噬着,可人有种错觉,她这会儿正躺在公寓的大床上,经历着这段日子以来太过熟悉的那些个夜晚。 陡然,她想起了一边的导演和工作人员,硬是强迫自己唤回些理智,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嘴被亲吻着,舌头纠缠着,说不出话来,能利用的也就是这双被压制在身侧的手了。 导演其实心里也在打着算盘,项大总裁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他当然不敢拒绝了,而且他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多少也知道些项总裁和贝可人的传闻,自当不能没眼力见了;由项总裁来替换东阳,到时候只要利用后期制作换一下人头就可以,这样带入的也快,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可最关键的是,项总裁开拍前,没交代什么时候喊卡啊,他要是贸贸然喊了,万一惹怒人家怎么办?可是一直不喊,就这么发展下去,他可就成了**片的导演了,他不想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啊! 汹涌的吻渐渐温柔起来,渐渐慢下来,项天珩一边努力的调匀着自己的气息,一边压抑着下身膨胀起来的欲//望,真是差一点就想直接要了她了,这只小妖精。 沉重的喘息后,幽幽的在可人的耳畔吹风,“小猫儿,晚上回家有你好受的……” “导演,可以喊卡了!”项天珩自然的从可人身上起来,整了整衣襟,脸上飘忽着一抹邪肆的笑意,看了一眼仍愣愣的仰躺在床上的小人,接着用不大不小醇厚的声音继续对导演道:“把这段片子切好交给我的秘书,小心点不要外传,若是传出去你知道后果的!还有,贝可人不会拍任何性质的吻戏或是床戏,导演你可要小心把关,要么……” 还没等项大总裁说完,导演已经一脸诚恳,点头如捣蒜,项总裁都下了命令了,他们怎么敢违抗?这下可才算是知道贝可人在项总裁心里的地位,幸好来得及啊,否则这激吻戏今天若是成功拍了,来日这部剧能不能有权播还是个问题啊! “亲爱的小女人,还舍不得起来吗?”俯下身去,项天珩满脸玩味的笑着说。 可人把大总裁刚才的话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敢情他就是在耍着她玩,什么激情戏,什么换主角,不过都是人家吃饱了撑的游戏而已,她呢?自然是傻傻的上当了呗! 扭开头,可人一声不吭的从床上坐起来,长发有些微的凌乱,脸色潮红,一眼看去不免让人看出些遐思,可是她可管不了别人怎么看了,现在就想回去蒙头睡觉,今天真是在导演和几个工作人员面前丢人丢到彻底了,她都怀疑以后还怎么继续合作下去,人家看到她又会怎么想? “项总裁,让让行吗?你不让开我怎么起来?”斜瞥了一眼可恶的男人,可人的小手一推,结果却正好被大掌握在手心,凑近唇边,啄吻了几下。 “你……”可人气愤的想抽回手,可是项天珩怎么肯放呢? “可人儿,自由了这么多天,看到我回来,你应该主动扑进我怀里才对,怎么可以还想着要逃开呢?真是太不应该了,看来是我的错,还没调教好你啊!”说着,项天珩两手缠上纤腰,一把将可人从床上抱起来,可人一惊,只得环住项天珩的脖颈,整个人就撞进了温暖的怀抱里,柔软的胸脯和坚硬的胸膛一丝缝隙都没有。 可人咬着唇瓣,对这个男人的胡搅蛮缠倍感无奈,可是不知为什么,总是这么被他算计被他恶整,心里的抗拒反而在一天天散开,没有办法用冷漠的态度对他,甚至连生硬点的话说出来都顿感底气不足。 本来,项天珩的存在感就是不容她忽视的,更何况他还如此死缠烂打,可人不知道他为何对折腾她这么感兴趣,但是这个男人就是充满着乐趣。 他已经不只一次说要娶她,她不敢也不想去问他是不是爱上她了,否则怎么会下定心思娶她,她只知道就算这一切是真的,她也不能嫁! ************************豪门来袭************************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坐在车上,可人斜眸看着优雅的转动着方向盘的男人,疑惑的问道。 他也不说去哪里,就让她上车,本来以为会回公寓的,因为这个男人刚才明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晚上有你好受的’,让她很难不去想他的**怕是又要爆棚了,赶不及想要把她弄上床,可是看着他行驶的路线,也不是回公寓的啊!T7kP。 “到了你就知道了!”淡淡一笑,项天珩也不多言,回道。 可人顿时气馁的看向车窗外,看来他是不打算告诉她了,可是他这么神秘,更让她心里有些跳突,不太安稳的感觉徐徐滋生。 半晌后,车子慢慢停靠在路边,项天珩下了车,可人以为目的地到了也随之下了车,项天珩走过去拉住可人的小手,带着她朝不远处的一家精品时装店走去。 “要买衣服?你不会是又要我陪你参加什么晚宴还是酒会吧?”可人不由得产生了这个想法,心里升起了点点的不舒服。 但项大总裁根本就没理会她,径自走进店内,对迎上来的店员小姐道:“帮她挑选一件庄重点的裙装,不用太华丽,素一点。” 店这就自。“好的,项总裁请那边坐一下,喝杯咖啡,我们这就为小姐试装;小姐,请跟我来!”可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项大总裁对这家店似乎很是熟门熟路,可是这可是一家女装店啊,估计是总给各种的女伴挑选衣服才成了贵宾的吧! 脚步沉重的随着店员身后走过去,可人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和大总裁争执,让一众怀着不同涵义的目光瞄着她的店员们看热闹,于是老老实实的走去换衣服挑衣服。 “项总裁,小姐身上的这件你还满意吗?”不大一会儿,店员和可人从换衣间走出来,来到项天珩的面前,可人看到他正翘着腿坐着,手中拿着一本商业周刊,身旁的咖啡杯中冒出袅袅香气,果然是高级的地方啊,客人购物享受这种待遇,当然会一而再的来光顾了。 项天珩缓缓的抬起头,审度一样的目光逡巡在可人的身上,一袭银白色的短款礼裙,腰间缀有流苏,倒是真的把小可人衬的庄重了很多,但是无法忽略的有两处败笔,一是裙身太短,二是抹胸,不该露出的部分露的有点多。 事实上,他并非要带小女人去什么晚宴应酬,所以照理他不在乎她穿成什么样,不会被虎视眈眈的男人视线盯着,他自然就无所谓;但是,今晚的情况有所不同,他必须要注意到更多,这样才能确保小可人顺利通关,得到大家长的赞同,他便开始着手准备结婚的事宜,这样她有心逃避也不可能了。 “不要抹胸的,裙身要加长!”长指点了点桌面,项天珩没什么大表情的吩咐道。 店员忙点点头,拉着可人返回一排衣架处,可人嘟了嘟嘴,没说什么,但是有怒意盘旋在心头。项天珩什么意思啊,卖关子不说要带她去哪里也就罢了,非让她在这儿像选美似的,换衣服,然后给大爷他鉴赏,不满意就换,真当自己是皇帝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想选哪个选哪个? 终于,墨迹了近一个小时,可人身上的裙装才合了大总裁的审美观,而这会儿可人已经被折磨的没力气了,她整整换了七件礼裙,脱了穿穿了脱,他倒是不知道这是个力气活了,出双眼睛看看就摇头说不行,真是可恶极了!!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要去哪里?”出了时装店,可人站住,对着身旁的男人低吼。看着身上最后拍板定案的这套裙子,可人有点感觉,今晚要去的场合似乎很严肃,连项天珩都不敢马虎以对的样子。 两只手抄在裤袋里,几秒钟后才开口道:“回项宅,去见我的父母和祖母!” “什么?你要带我回去见家长?项总裁,你是不是疯了啊……无缘无故见什么家长啊?我很好奇,你要怎么跟你的家人介绍我的身份?情妇还是床伴亦或是宠物?”可人气急了,有些口不择言,真是没想到听到的回答竟然是这样,幸亏是问了出来,否则像只蒙头苍蝇去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我的未婚妻!”项天珩也蹙起眉头,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怕可人儿一点准备都没有,反而惹得祖母不高兴,可是看吧,这个没有心的女人,知道了竟然是这副表现,她到底知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女人巴不得得到这个机会,他都不舍得给予! “呵呵……”可人冷笑了两声,“我很荣幸,身份地位竟然变了,而且变的这么快,可是项总裁,恕我要说抱歉了,我没兴趣随你回去见家长,再见!” 说完,可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急匆匆的,带起一阵风! Chapter133 抓住机会 “我的小可人儿,由不得你去还是不去的……”耳边戏谑的话语传来,转瞬间已经被人掳进怀里,向着车子的方向行去,可人拗着脚步,但是终是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扔进了车里,还按下了中控锁。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可人无奈,抱臂气的喘息不止,眼眶些微的红了起来。 到了这一刻可人才算是信了项天珩想娶她是真的,并非是玩笑或是戏弄,可是她不想,不想嫁给他,一点都不想和他更加的扯不断理还乱。 只项那子。如果今天见了他的家人,那么有些事情不是就再扭转不了了吗?一想到要突然的嫁给项天珩,一辈子都离不开他的掌控,可人的心就好像被一只大手揪着,乱成一团,搅的她分外的难受,很想理清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觉。 她的小手紧紧的握成小拳头,心底在飘忽着转动,发现自己恨不起项天珩,但也没爱上他,也许多少会有些依恋吧,那是不是可以归结为和他上了那么多次床的缘故呢?T7kP。 她忘记是谁告诉过她,女人通常会很依赖那个拿走了初夜的男人,而她对项天珩的感情也许比依赖要更强烈一点,毕竟上过那么多次的床,耳鬓厮磨和真实的感觉不是梦境,他时而会让她恨得咬牙时而又哭笑不得时而又会熨暖心窝,可是这些莫名的情愫不代表她就要嫁给他吧? “可人儿,就算你多么不想跟我回家,都别忘了你没理由拒绝我的任何要求,我不想一次次的提起我们之间的契约,那很无聊不是吗?”项天珩也觉得自己很卑鄙,三番几次的拿那四千万说事,但是贝可人这小女人不是什么温柔的女子,初见也许有些倔强冷漠,但是相处久了就知道明摆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他自然要想办法压制她,所以这个有效的办法只好被无限次的利用,且百试不爽。 于是乎,项天珩真的很了解可人,因为这句话她沉默了,怒气慢慢散去,只是紧紧的皱着小眉头,不开心写了满脸。 “我的祖母是个很雍容尊贵的老人,我不管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态随我走进项宅的大门,但是千万记得,要尊重她,当然我希望你能争取让她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你,可如果你那么不喜欢,可以少说话,甚至不说话,只要别惹怒她就可以。” 项天珩这是以防万一,祖母是个守旧的老人,加上项家从老一辈起就经营产业,虽然不是拥有数不尽的财富,但总得算的上是个豪门,后来家族产业在父亲的手中发扬光大,所以祖母更是有着难以名状的高贵感,她对家中人人的要求都是颇高的,更何况他将要领回去的小可人儿了,项家未来的大少夫人,以他对祖母的了解,她一定要谨慎到极致的程度来审核的! 但是祖母曾经在艰苦的日子中走过,所以并没有所谓的门当户对之意,只要可人儿让老太太欢喜,他相信老太太绝对会对她很不错! 可人没有接话,心却猛的跳了几下,她之前对项天珩并不了解的,也只是大概知道他是传媒界的帝王而已,后来委身于他之后,由不得她不知道;原来项家是上流社会人人争相攀附的家族,他大少爷只是对自己的事业不感兴趣出来另立门户,一样成为了谁人都不得不尊敬的人物。 她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些豪门里的门第之见,难道项总裁提议要娶她之前,都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的吗?她不是什么名门之后,也不是什么豪门千金,只是一个早已淡出商圈的乔家的继女而已,她可不认为她这样的身份,项天珩口中的那位尊贵的祖母亦或是他的父母肯点头同意让他胡来,说娶就娶。 她今天的出现,会遇到什么样的情景,都是她事先预料不到的,她在这再怎么猜测也没有用,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好了,若是他的祖母一口拒绝,她反倒轻松了很多,想到这儿,心情也稍微轻松了些许。 项天珩一路将车子开进了半山的别墅,可人看着眼前让她惊的手几乎发抖的别墅,心情平白又增添了一抹沉重。 巨大的花园,别墅就伫立在花园的中央,尖顶红瓦的三层别墅,白色的底衬好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城堡一般,衬着傍晚的暮色夕阳,美得像一幅画卷。 “大少爷,您回来了!”被项天珩攥着小手,可人随着他向别墅里走去,两边站了近六七名仆佣,弯腰行礼恭迎大少爷回来。 可人这会儿想起了项天珩那间别墅的陈伯,她能看出些陈伯动作上的恭敬和严谨,想必也是经历过这些出来的。这里真的就像是古代的宫廷一样,而他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太子或者王爷,总之地位不一般就是了。 “不必太紧张,这是祖母的习惯而已。”项天珩感觉到可人的小手好像湿了,是太紧张了吗?被这排场吓到了? “我有什么可紧张的,他们又不是在向我问好!”可人嘟嘴,呢喃了一句。 项天珩扯起了嘴角,他还真是中了蛊了,就这么个不驯的小女人,他怎么都放不了手了,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好好的疼爱一番,小可人儿可真是太可爱了。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进了门就直接向偌大的厅堂走去,可人小心的观察四周,每一处都彰显着不一般的富贵啊,貌似连一副区区的壁画,都要价值百万的。 “天珩回来了?咦,这位是?”沙发上坐着项天珩唤父亲、母亲的两位长辈,年约五十多岁的样子,对坐着,分别看着自己手中的杂志和报纸,听到项天珩的声音,女人率先抬起头,优雅的一笑。 可人看着这抹笑容,又不着痕迹的扫了扫项天珩的父亲,终于确信原来父母的基因优良的确孩子也不会差到哪儿去的,比如这样依稀有着帅气儒雅轮廓的项爸和雍容美丽风韵十足的项妈,才会有项天珩和项天骐这对如此完美的兄弟吧! “母亲,她是我想结婚的对象,贝可人,今天趁着家宴带她回来给你们过目。”项天珩说话时语气平平,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好像说出的事就像我饿了这般普普通通一样。 “贝可人,贝可人……她是?”项夫人嘟囔着,一瞬间想到什么,瞠大眼眸,看向自己的老公,道:“阿锋,是她呐,那个和天珩一块被媒体拍到的,挺不一样的女孩子。” 可人正想问声好的,来都来了,不能太失礼,可是项夫人的话却把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让她额头冒出三条黑线,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连狗仔们都不记得了,项夫人的记忆力怎么这般好呢?竟然还记得! “恩!”项先生似乎话很少,只是略略抬眸看了看可人,点点头应了妻子一声。 “天珩带女人回来了?”这时,楼梯处传来拐杖敲打木质地面的声音,可人本能的抬头看去,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经由佣人搀扶着正走下楼。 “母亲,你可以来帮天珩看看,他可是第一次带女人回来呢!”项夫人立刻站起身,向楼梯那儿走去,接替了佣人的工作扶着项老太太走过来。 咯噔咯噔的拐杖声难得激起了可人心底的浮躁,项夫人那么一说,更让可人有种在被人**裸考察的感觉,不由得低下了头,不出声,反正大总裁也说了,少说话或者不说话。 “把头抬起来,又没做亏心事,见不得我老太太吗?”声音很洪亮,可人指尖捏了捏,猛的抬起头,项老太太精明的眼睛正好摄入她的瞳眸。 “祖母,她叫贝可人。”项天珩开口先说了一句。 “祖母您好!”可人只得点了点头,问好,老太太的目光居然让她很有压力。 “长得还算是个美人胚子,否则也配不上天珩!”老太太看了半天,下了一句评价,然后转身坐在沙发上,接着道:“做什么工作的?” “回祖母,我是名艺人。” “什么?艺人?不行!我们项家未来的大少奶奶怎么能是做这种抛头露面给人看工作的,项家丢不起那个脸;你听清楚了,要是想嫁给天珩,就趁早退出那个圈子,我们项家的孙媳要洁身自好,身份单纯,等你离开那里后先搬来这里住几天,让我再好好看看你配不配嫁给天珩吧!” 项老太太果然有着这个家里的话语权,一段话说完没有人有任何的疑议,包括项天珩。可人扭头觑了他一眼,发现他一脸的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自己的祖母会说出这样的话。 也对,那是他的祖母,他定是了解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是她嘛!可人谨记别和老人家顶撞这个道理,只是点头应允,但是心里却下定了决心,既然老太太说不退出娱乐圈就别想跟项天珩在一起,那么她就坚决不要退出,在娱乐圈里工作下去! “祖母,这件事稍后再说,我自然会处理的让您满意。”项天珩感觉到可人的目光,开口对祖母道。 他一早清楚祖母的思想是不会允许项家女人这样的,之前没想要娶小可人自然这些都不重要,但是现在情势不一样了,他必须要让一个人妥协,那个人当然是小可人,不过他有些担心,这女人本就心不甘情不愿,怕是会抓住这个机会了! Chapter134 噩梦缘由 “祖母,您看谁回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爽朗的男声先传入众人的耳中,随后是一同走进大厅的一对男女。 “奶奶……我好想您哦!”声音清清脆脆的,纤细的小身影扑进项老太太的怀里,娇俏的呢喃着。 “哦吼吼,是我的小之欢回来了!来,让奶奶好好看看,在巴黎瘦了没有?” 可人凝着这一幕,有些许的吃惊,刚才那么严肃的项老太太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慈爱的奶奶,这变化也太快了些吧! 原来,许之欢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不只在项大总裁和他弟弟那儿吃得开,连项家老太太也轻易收服了,可是她是姓许的,应该和项家没什么亲戚关系吧,可人猜测她也许只是项家世交的女儿,类似这种上流社会多得是所谓的世交。 “巴黎那儿很养人的,我没胖成小猪都谢天谢地了呢!”许之欢撅着嘴道。 “你这小丫头啊!阿玉,告诉厨房多煮几个之欢喜欢吃的菜!”项老太太被许之欢俏皮的小样子逗得很是开怀,忙吩咐佣人。 “我就知道奶奶对我好!” “之欢总能把母亲哄的这么开心,来快坐着说吧,怎么还站着呢?”项夫人适时的插话,气氛比照刚才项老太太同可人对话时热络了很多很多。 可人扭头看向项天珩,发现他看着许之欢时,眸子里也闪现着难得的温柔,不由得耸了耸肩;想起母亲曾说她,永远是倔的让人讨厌,她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难以讨好,更何况是外人呢?所以母亲比起她更喜欢乔爸的女儿美妮,宁愿做什么事都带着她,别人看去也会理所当然的以为乔美妮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其实她真的是个挺让人不喜欢的女孩子吧,记忆里父亲的形象早已淡了,那时她和可伶不过五岁而已,可伶小的时候很爱哭很柔软,和她不同,所以她虽然是妹妹,却总把小肩膀借给可伶哭。那时,她偷看到母亲和乔爸来往频繁,常常是精心的化妆出去和乔爸约会,她还听到母亲向朋友炫耀,乔爸是个多有钱的男人,若是能嫁给他下辈子就不用愁过苦日子了,比起她死去的老公不知好多少倍,她真是穷怕了…… 于是,五岁的小女孩就学会了用贪慕虚荣来形容自己的母亲,她隐约还能想起母亲听到她这句话时眼中那不敢置信的神色,而她梗着小脖子和母亲争吵的时候,可伶只顾着在一边哭,哭的比谁都伤心! 后来,母亲如愿嫁给了乔爸,她和可伶作为两个小拖油瓶住进了乔家的大房子里,可伶对一切都感到新鲜,而她却对一切都充满着厌恶和憎恨。五六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叫厌恶和憎恨吗?她现在已经不确定了,但是她记得那时的她永远是一张扑克脸,对谁都一样,包括每每对她和蔼的笑着的乔爸和从第一天就开始疼宠着她的哥哥乔逸。 说起来,她在乔家的日子倒是一点都不寂寞,因为她要每天忙着战争,同一对同样厌恶她和可伶的兄妹作斗争;乔峻和乔美妮讨厌她和可伶的加入,总是明里暗里的欺负她们,而她虽然小小年纪,却也不是好惹的,被欺负了要么咬牙挺着,要么反击回去。 可是毕竟年纪小一些,挨欺负是多的,反击是少的,直到那一次她被那对可恶的兄妹关进大冰柜出不来,近十个小时她只能缩着小小的身子给自己温暖,让自己撑下去,不要死掉,但是那一刻她真的有要死掉的感觉,即使她才那么小…… 若没有哥哥乔逸发现她不见了,乔峻和乔美妮神色紧张,她大概真的会被冻死在冰柜里吧!后来哥哥说起,将她抱出来时她的嘴唇和小脸已经冻的青紫,整个人呈小小的一团,没了知觉。 可人没对哥哥说过,她是有感觉的,她感觉得到他用温暖的胸膛帮她驱散冰冷,感觉得到他拥着她在厚重的被子里睡了一夜,感觉得到他一整夜都不曾松开十几岁少年清瘦并不健壮的胳膊,也就是从那一夜起,有一个她该叫做哥哥的男人住进了小小的心上,一住便是很多很多年! 后来,乔爸狠狠的骂了乔峻和乔美妮一顿,甚至动手打了乔峻一耳光,可是她的母亲呢?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那对兄妹一句,以后不要那么贪玩。这真的是贪玩吗?可人不愿意追究母亲的冷淡,或者说小小年纪还不会追究吧,只是懂得把很多事都放在心上而已,也许她这辈子就是和母亲的母女缘分浅薄吧,有些事强求不来的…… 因为这次被关进冰柜的可怖经历,小小的她从那年开始,晚上会时常做噩梦,会突然感觉很冷很冷,有时还会梦呓般叫嚷着放她出去,夜里入睡总要盖上很厚重的被子才能入睡。哥哥带她去看过医生和心理医生,后来诊断出她这是属于创伤后遗症,因为那种经历没办法从脑海中清楚,所以会选择用保护自己的方式来逃避,无药可医,只有靠她自己来克服! 然小在里。“走吧,去用餐。”项天珩拉了拉可人的小手,可人才茫然的从回忆中醒转过来,还好一家人的注意力都在许之欢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失神,她也才没初来乍到就失礼于人。 一众人坐在偌大的餐桌上,项老太太自然是坐在主位上的,然后是项夫人和项先生分布左右依次排下来,真的很讲究辈分的排列。 “天骐,下次把紫如带回来吃饭吧,不要老是那么谨慎的保护着她,让她多见见人总没错的,我们家族的聚会宴会上,让她多接触下走动下,病自然就好了!还有,我怎么听说,你让她去唱歌了?快点把这个主意打消,听到没有?”项老太太大概是因为许之欢的原因,说话的口气也温和了些,但是命令的口吻还是没改。 可人默默的吃着,口很小,当然也没什么胃口,但在听到项老太太提到紫如,惊讶了一下,她说的可是宁紫如吗?原来宁紫如是项二少的女朋友,她还一直以为是项天珩的女人,原来是她误会了。 “多吃点。”项天珩体贴的夹菜给可人,一脸温柔的笑意。 可能是因为小可人儿坐在身边的原因,今天的家宴让他有种很温暖的感觉,畅想也许他娶了她进门之后,这样的场景会时常发生,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边用餐边闲聊着,几乎从未在脑海里出现的画面蓦地出现了,但却一点都不突兀。 “哇塞,天珩哥对可人姐姐好体贴呢!”许之欢一脸笑意,羡慕的叹道。 “之欢刚从巴黎回来,也认识可人了吗?”项夫人有些好奇,遂问了一句。 “天珩哥很浪漫哦,特意带着可人姐姐去巴黎游玩呢!他这个工作狂放下工作出游,吓坏我了呢!当时听天骐哥告诉我,我还一点都不相信呢,结果真的在巴黎看到他们才信了呢……天珩哥对可人姐姐很认真哦!” “小孩子胡说什么,天珩认真也没用,她要是不退出娱乐圈,就别想进我们项家大门,项家不可能有一个供人观赏的孙媳!”项老太太听到之欢把话题绕到可人身上,凛着脸冷哼道。 可人没有开口争辩什么,只是默默的低下头,抿了抿唇。项天珩一只手臂拿下桌面,在下面捏了捏可人的腿,似乎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许之欢看着这一幕,眼神闪了闪,又开口道:“奶奶,其实当明星也没什么嘛!你看可人姐姐这么漂亮,不当明星怪可惜呢!您没看过她拍的那部广告片吧,可唯美呢,是在巴黎取的景呦!” “我老太太了,没兴趣看什么广告片,那个什么广告片要给成千上万的人看,把我们项家的脸都丢尽了,哼!” 许之欢扁了扁嘴,没再说什么,小样子好像有些遭了无妄之灾,可人抬眸看着她,眼珠动了动,又低下头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许之欢说的那些话,明里听起来是在帮她说话,但是暗里仔细琢磨一下,又不是那个味。 “祖母,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好,不要生气,扰了您用餐的兴致。”项天珩开口,淡淡的道。 “对嘛,奶奶,吃饭吧,不要气哦!我给你夹你最爱吃的鸡腿,我听玉姨说,这鸡腿厨房有秘制配方,胆固醇是零了,也就是您吃多少都不必担心身体会不健康!”许之欢又看了可人一眼,才转向项老太太,换上笑脸,夹了个大大的鸡腿站起身放到老太太的碗中。 “还是我的小之欢最贴心,你们这两个亲孙子都不知道对祖母好点!” “祖母,冤枉啊!”项天骐大呼冤枉,也站起身给老太太夹菜。 看到气氛又热乎起来,可人轻轻的呼了口气,不经意目光看向项天珩,发现他正用着浓烈的眼神盯着自己,小脸居然不自然的浮起一片绯红! Chapter135 你好卑鄙 “大哥,你真是行动派啊,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未来大嫂领回家了!”家宴结束,可人和项天珩一道离开,项天骐和许之欢一道离开,在门口项天骐一脸玩味的说。 “比起你当时带宁紫如回家,我已经慢了很多。”项天珩扫了弟弟一眼,平静的驳道。 “那是,我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如果不把紫如是项天骐未婚妻的身份定下来,哪天人跑了我该追悔莫及了!”项天骐自得的嚷道,转而想起什么接着道:“大哥,祖母说要未来大嫂退出娱乐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会逆拂祖母的意思。” “那也就是你当真要未来大嫂退出娱乐圈?说实话,我也有看她拍的那辑广告片,真的很让人惊艳,说来就这么退出来未免可惜了;其实,祖母的思想也是太过守旧了,项家的女人做明星又有什么不可以不能接受的呢?”项天骐说着,有种感同身受的无奈,他也一样无法逆拂祖母的意思,但是他的紫如难得对唱歌感兴趣,他怎么舍得剥夺她的爱好呢? “祖母一向是项家的权威,连父亲母亲都不会反抗,你这些话也就是在我面前说说而已。”项天珩两手插在裤袋里,状似无所谓的说着。 其实,他何尝不是为难的呢?本来小女人对于可能要嫁给他就是百般的抵触,更何况现在祖母提出了条件来。他不知道娱乐圈这份事业对可人有多重要,但是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想强迫她做出选择。 “可人姐姐,我听天骐哥哥说你现在是天珩哥公司的艺人,而且当初天珩哥是为了你才买下你之前公司的,好让人羡慕哦!” 可人抬眸看着许之欢水润闪耀的眼瞳和缀满天真的小脸,感觉出她似乎总想要和自己拉近关系,可人不知道到底是因为项天珩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她也没兴趣去猜测,只不过对于这样的许之欢有些为难而已。 她的性格使然,对才见面一两次的人根本不可能熟稔的相处,打声招呼还可以,多了她怕是做不到了,所以眼前许之欢说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比较好,只能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可人姐姐,你的话好少啊!”许之欢嘟了嘟嘴,“也许我们还不熟吧,慢慢就会好起来了。对了,可人姐姐平时有空可不可以陪我逛逛街什么的啊?我在巴黎待了那么久,这边原本的朋友感情都淡了,也好长时间没联络了,所以初初回来只好找你陪了,你不会拒绝我的吧?” 可人正想开口,项天珩走过来揽住了可人的肩膀,斜睨着她笑着说:“自然不会拒绝,之欢以后还要叫你一声嫂嫂,关系会越来越亲昵的,是不是?” “是的!”可人只得点了点头,项天珩这句话明摆着让她骑虎难下,她难道还能好意思回答不是吗? “好了,之欢,让天骐送你回酒店吧,太晚不安全,我和可人也要回去了。” “好的,可人姐姐,我想找你就去天珩哥的公司喽!”许之欢浅笑着摆手离开,却在背过身的一刹那,眼眸划过一丝暗色。 夜色中,沁着些许的寒意,可人缩了缩小身子,身上穿的裙子是粗肩带的,肩膀和胳膊都露在外面,自然感觉有些冷。 项天珩拉开车门让可人上车,然后绕过车头也坐上车,没急着发动车子,反而是先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点。可人看着他的动作,知道他看出了她刚才的冷意,心头比身子先暖了起来,刚才在餐桌上,项老太太的那些话虽然伤不到她,但也是说给她听的,在一群人的餐桌上总归是不好看的,所以项天珩的动作和说出的话都给了她莫大的安抚,他没有明显的为她讲情,但是却是有意偏袒她的。 起天着来。车子匀速在路上行驶着,可人幽幽的看着窗外浸在墨色中的夜景,突然想起项天珩对他的祖母说,他会尽快处理好让她祖母不满意的那件事,也就是她是个艺人这件事,他会怎么处理呢? 看到项老太太在项家的地位,项天珩应该不会拂逆或者试着去劝服老人家接受她吧,那么是不是也就是说,他锁定要处理的目标是她呢?他是想要她退出娱乐圈吗? 没有人知道,这个大染缸对她其实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她退出只是早晚的事,可是若是要她为了嫁给项天珩而退出,她不会答应,也不会这样做;她早就说他们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更何况现在项家的大家长,尊贵的老祖母还不满意她,那么她从此远离那个太过华丽的项家不是正好?只看项天珩能不能想得通,肯不肯放她离开了。 “祖母说的,你能做到吗?”项天珩微侧下头,开口问道。 可人巴掌大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项天珩一定会问的,她并不意外,是以淡淡轻叹,“做不到。” “我就知道。”明了的扯起一个嘲讽的笑靥,“是做不到还是不想做,意义不一样吧?” “是,我即做不到也不想做,项总裁很清楚的不是吗?我们之间一直以来是什么样的关系,外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敢想象身为一个情妇的我一跃被扶正,我享受不起这般待遇!” 吱的一声,车子急速刹车,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项天珩的大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怒目瞪着可人。 “之前你不相信我说要娶你的话,现在不得不相信了,又强辩你只是个情妇,承受不起这样的厚待,贝可人,你的借口未免太多了些,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么不识好歹的!” 可人的瞳眸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不豫,是呵,她的确是不识好歹的,她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何等优秀的男人,也知道若能嫁给他要被多少人欣羡,但是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还没有爱上他,不能轻易交付婚姻。 “既然我这么不识好歹,不如项总裁就放我离开吧!欠你的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 “还?你如何还?想再去献身给另一个男人换来四千万?贝可人,你不是初夜了,值不了那么多钱!”声音冷硬极了,项天珩感觉一股炙热的怒气瞬间升腾起来,贝可人这个死女人,原来不只是不愿嫁给他,还想着要离开他,越想越气,口不择言的怒斥道。 可人的小脸刷白一片,小手握着车门上的把手,微微颤抖,她不过是不想嫁给他,不过是想要离开,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契约,总有一天会结束的,她不过是把实话说出来,他凭什么这么说她,说得她好像是个妓女一样,专门靠出卖身体来换钱,她倒是忘了,似乎一直以来自己在项天珩的眼中都比妓女强不了多少! 可既然是个妓女,他还想要娶,他一定是疯了,她不会随他疯狂下去! “我想我们今天谈不出什么了,我想冷静一下,先下车了!”可人缓下砰砰跳的剧烈的心脏,推开车门打算下车去。 两个人都不冷静,在说下去也只是会不断的争吵,何必呢?所以,她想在夜色中漫步回去,比在车里和他这样争辩要省心得多。 “我有准许你离开吗?”风一般将车门咣的拉上,项天珩的身子倏地压制在可人的身上,另一只手一按,车座倒了下去,成了一张床,而可人就被迫的躺在上面,被男人覆着。 细碎的吻落下,额头、眼睛、鼻子、脸颊,最后来到唇瓣上,猛烈的啃噬着,有力的舌挑开贝齿便长驱直入,洗刷着可人的口腔,逼着她的丁香小舌和自己的纠缠,牙齿不断的磕碰的声音很轻易就能听到…… 可人闭着眼睛,承受着这狂热的吻,项天珩习惯了在暴怒的时候用一点都不温柔的亲吻来惩罚她,所以她也习惯了,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嘶的一声,昂贵的礼裙被从胸口处撕开,在可人还没反应过来想阻止的一刻,男人的大手已经将小内衣也扯掉了,于是柔白的酥//胸袒露在眼前,顶端的红樱桃还在微微颤动着,别样的诱人。 温热的唇舌下一秒便将红玫含入,牙齿轻咬着,手掌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边跳脱着的白兔儿,可人的小手本是耷拉在身侧的,这一会儿竭力的推拒着男人,这是在车里,这个男人不会是生气气到想玩车震吧? “不要……不要在这里……”可人一边努力克制着冲击着全身的电流,一边低叫着想叫项天珩放开她,可是出口的声音因为掺杂了**,是那么的魅惑缠人,衬的整个车厢散发着缭绕的春情。 “不想在这里做,就点头答应我会退出娱乐圈,乖乖的等着嫁给我!可人儿,我不想逼你的,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我想,能在一夜之间捧红你,也可以在一夜之间雪藏你!” Chapter136 您请继续 “对于你这种好话听不进去的女人,只能用卑鄙的方式……”沉沉冷笑,长指倏地探进某个温暖的花//径,肆意拨//弄。 “唔……不要……”可人的小脑袋左右晃动,紧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来,小手扯着已经变成碎布的裙角,心尖又闷又炙热。 ‘当当当’‘当当当’有人在敲着车窗玻璃。 “车里有人吗?这儿不允许停车,快点降下车窗!”交通警严厉的声音响起。 “放……放开,交通警来了……”可人的小手松开裙角,扯上项天珩的袖管,可是男人根本不为所动,手指仍放//浪的在搅弄。 可人的俏脸慢慢染上绯红,湿热缭绕,交通警在外面不断的敲着车窗,可是这个男人居然不管不顾还是在折磨着她,她这会儿想哭的心都有了! 项天珩这个大变态,平时在床上彻夜折腾还不够,今天就为了逼她妥协,居然在大马路上,在车里整出这一幕,若是被人看见了,她今后还要不要做人了啊? “可人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答应还是不答应?若是答应,一切都好办,若是不答应,我立刻就进去,我们就等着交通警拖车吧,你自己看着办!”话落,项天珩沁着些许猩红的重眸凝着可人,嘴角泛起邪肆的浅笑,闲适的等着可人的回答。 这交通警察来的倒是时候,否则他真的就缺了点煽风点火逼小可人儿妥协的药引子,这下子他一点都不担心这小女人还有胆子拒绝他! 想着想着,长指猛的一探,湿漉和紧//致包裹着他的手指,柔嫩的花璧熏染着他的心,说是那么说,但是即刻想占有可人儿的念想也在缠绕着他的思绪,用这种所谓卑鄙的方式,虽然有效果,但折磨的人也未必只有小可人,他连带着把自己也折磨了! “嗯……唔……”可人被这一ding,小脑袋抬了抬,终于不得不认输了,她不想被拖车,被人看见她在车里做这种丢人的事情,只好呢喃着嘶哑的嗓音道:“我……我答应了……你快出去!” “答应了?”项天珩一挑眉,“答应什么了?完完整整告诉我!” “我答应嫁给你,答应……退出娱乐圈……什么都答应!唔……”可人的双眸不知是被情//欲染的还是被气的,通红一片,似还有泪意浮着。 “早这么听话多好,是不是?”男人朗声大笑,起身,将车座的位置调回来。 斜眸看了一眼撅着嘴,低头整理着已经被他撕碎的裙子的小可人儿,项天珩耸了耸肩膀,心情比刚才的阴郁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貌似她的小内衣刚才也被他情急之下撕坏了,此时正孤单的躺在后座上,折了一根带子……他可不想自个的女人一会儿春光外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缓缓的降下车窗,说来这位交通警员还真是执着啊,大概是知道车里有人,非要让他把车窗降下来开罚单,敲了都快有十分钟了,手竟也没抽筋! “先生,这里是不准……项,项总裁!”年轻的小警员一看清车里的人,立时慌了神,身子抖了抖,差点没站住。 前段时间夜里执勤,他和同事遇上一个超速驾驶的,几度上前拦截都没能成功,后来终于和同事前后夹击,迫使车子停了下来,结果竟然是这位鼎鼎大名的项大总裁,他们一脸灰败的放人离开了。没办法啊,人家大总裁是他们的顶头上司都招惹不起的,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开罚单不是? 可是没想到,他今儿值班,竟然又一个不小心盯上了项大总裁的车子,小警员稍稍往车窗里一看,副驾驶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头发散乱,脸色潮红,身上披着西装外套,好嘛,他才是知道了刚才两个人在车里干什么,难怪迟迟不降下车窗…… “不好意思,项总裁,打扰了!您请继续!”小警员立正站好,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这辆是非之车。 项天珩看了一眼扰了他好事的小警员背影,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一脸玩味的侧头看着可人,“刚才的交通警说让我们继续,我的小可人儿,我们是不是应该遵照警察的指示继续呢?” 可人自然也听到,差点没气到七窍生烟,这是什么人民公仆?项天珩的车子明明违章乱停车,居然连罚单都没胆子开,还说什么‘打扰了,请继续’,可人鼻子哼出一团气,扭过脸愤愤的唾出一句:“都是变态!” “哈哈哈哈……”项天珩很是开怀,瞧瞧小女人这不忿的小样子,想怒又没处可发,真是可爱到不行,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可人儿这时不时的小模样了! “我要回公寓,麻烦项总裁笑够了开车可以吗?”都怪这个无耻的男人,若不是他刚才撕碎了她的裙子和内衣,她现在早就自己下车走回去了,最好让这个男人笑死在车里! “当然可以!”项天珩发动车子,跟着又甩出一句:“我们还要回去继续呢,不是吗?” 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可人缩在副驾驶座位上,正想着把西装穿好下车,以免走光,项天珩却先一步下了车,拉开车门,直接将可人抱了下来,让她蜷在自己的怀抱里,身上披着自己的西装外套。 男人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电梯,然后踏进去,可人就这么被他抱着,心底有些微妙的变化徐徐滋生。这个怀抱很温暖很踏实,她就靠在他的肩膀,头倚在他的脖颈,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男人香,不是古龙水那种浓郁的修饰品,也不是其他什么浓烈浮夸的男士香水,甚至可能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吝于用那种能让女人沉迷的香薰,但是这种让人沉静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心不自觉就跳的猛了些,快了些。 还记得第一次在演播大厅见到他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仔细的去看这个身份显赫的大总裁,若不是被戚碧瑶算计的那一瓶矿泉水,她怕是这辈子和他都没有交集的,但是天意总是这么没道理可言,谁又能料到,现在她和他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呢? 刚才被迫的答应了他的威胁,可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就这样当真了,但是她的心肯定不会这么轻易便妥协的,也许她不能否认的是,在和项天珩这么一次次的相处中,她难免会有动心的一刻,可是那种不受控的感情每每都会被她强压下去,她其实是自卑的吧! 自卑这个词她从来不会用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这种悲凉的感觉却时时缠绕着她。她的性格不讨喜,连自己的母亲都巴不得疏远她,更何况是非亲的那对兄妹呢?只有哥哥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但是她和哥哥没有命定的缘分,只能是越行越远,终分道扬镳…… 所以对于项天珩,她连他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都没胆量去问去确认,又怎么敢嫁给他呢?她怕听到他说,结婚也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等到他腻了就可以抽身而出,就好像当初他用四千万逼她委身于他时,也有说过,等到他腻了她就可以离开了。 在可人的心里,结婚便是一辈子的事情,要相爱相守一生一世才能结婚,结婚就是结缘,这种缘分终其一生也不能断,所以她怕,她谨小慎微,她百般抗拒,一切都因为项天珩是那么容易让人动心动情的男人,一旦深陷等待她的就是无可自拔,也因此她能做的不过是守住自己这颗心,不要去犯贱,不要做出令她自己后悔的事情…… “项总裁,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走进公寓的那一刻,可人忽的用有些低落的声音开口。 “什么事?”项天珩走向沙发,将小女人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紧挨着她坐下,依恋的将小小的身子钳在怀里。 “刚才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但是你可不可以允许我拍完这部影视剧再退出娱乐圈?我很想最后尝试一次,拜托你好吗?” 后车这下。项天珩蹙了蹙眉头,似乎感觉这小女人的情绪突然就沉了下来,可真的是因为无比的留恋娱乐圈,现在不得不被逼退出的原因吗?但是为什么之前他感觉不到一点她对这个复杂多事之地的喜爱呢? “好,我答应你。”不管怎样,这也算是她除了借钱那次第二次正正式式的拜托他什么事,既然他想,他就会答应她,而且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他还有耐心等下去的。 可人不着痕迹的舒了口气,这是目前为止她能想到的最后逃避婚姻的办法了,就是再给她一些缓冲的时间,这几个月她要尽快的想到办法,已经没有余地再拖下去了,除非她真的想要嫁给他…… “谢谢你,项总裁!” “既然这么感谢我,要拿什么回报我,嗯?”话音刚落,项天珩大手已经将盖在可人身上的西装外套撇出去,将她放平躺在有力的大腿上,俯身吻了下去。 Chapter137 给我撑住 现场人头攒动,闪光灯不断,座位下是不少的媒体记者及特邀嘉宾。今天是可人参演的这部偶像剧召开新闻发布会,所有主创人员都会到场参与,回答记者的问题。 台上摆着一排的座椅,中间是主持人的位置,主配角分列两边,可人坐在靠近台下倒数第二的位置。今天的她穿着一袭美丽的白色长裙,抹胸的设计搭配胸口的百合折叠部分,裙身紧贴身体曲线,显得十分曼妙动人,清雅迷醉。 “总裁,这边。”悠长的走廊,尽头是新闻发布会的举行地点,项天珩结束了会议就吩咐司机赶来这里,参加小女人的第一个新闻发布会。 棕色大门被推开,项天珩沿途经过几排的媒体人士,不大不小的引起了关注,有些镜头偷偷的转向了他的身上,猜测项总裁突然出现在发布会现场,八成是为了台上的那位贝可人小姐。 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就了坐,项天珩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可人的身上,经过一番打扮和修饰,他的小女人更是散发出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美,他真的想将这种美据为己有,也许祖母的提议正中了他的心思,他的内心也是极想这小女人的美好不再被众人观赏的! 可人微微笑着,脸上是迷人的神情,因为主持人正说到她演的女配角,说她长得这般清丽秀气,想必观众真的很难将毒辣的女配角色和她画上等号。 可人心里自然是十分赞同主持人的话的,还不都是黎彼得那家伙帮她选择的嘛!视线不经意扫向台下,赫然发现项大总裁不知何时来了,正坐在第一排的位置眼神深邃的紧紧凝着她。 可人佯装没看见,移开了视线,这时有获邀参加的观众从座位上起身,手中执着一束美丽的鲜花,向台上走去。 “咦,有热心的观众来给我们主创人员鲜花了呢!我们来看看,这束花是打算献给哪一位的演员的呢?是我们的男主角贺东阳,女主角彦颜,还是女配角可人呢?”主持人看到了,及时将专注力转向那位观众。 那位女观众温和的笑着,听主持人这么问,却也并没有表现出手中的花到底是献给谁的意思,只是一步一步向台上走去,高跟鞋踩在理石的台面上,发出铛铛的声音。 项天珩也将目光转向那为女性观众,她的头发扎的一丝不苟,束在脑后,两手紧紧的攥着那束鲜花,从项天珩这个角度看去,她倒是一点都不像什么热心观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女观众走上了台,继续一步一步的靠近一众主创人员,项天珩愈来愈感觉不对劲,目光死死的盯住那个女人,突然发现那个女人的手似乎绕到花束的另一头,想拿出什么东西,危险的气息瞬间喷涌上他的心头,立刻起身从另一侧大步跨上台,同时大声喝道:“贝可人,小心!” 与此同时,那位女观众真的从花束中抽出一把精巧的小手枪,竟然对准了可人,扣动了扳机…… 项天珩的心蓦地紧缩了,他扑过去将惊愣的可人抱住翻滚在地上,一颗子弹飞速的射出,却还是打中了可人的肩胛骨。 “啊……”可人闷哼了一声,随着项天珩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另一枪已经射来,这个女人的目标似乎就是可人,而且枪枪都想要可人的命;项天珩没有可以还击的武器,只能用身躯护着可人在地上翻滚,躲避扫射过来的子弹…… 一颗子弹擦过项天珩的手臂飞出,因为中枪可人的神智已经有些迷蒙,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得到自己正被一个坚实的身躯护着,那个身躯正是项天珩的,他不怕自己被枪击中,竟然傻傻的为她挡枪! 整个现场已经乱作一团,台上的主创人员有慌忙冲下台的,有原地蹲下护着头哀叫的,台下的各路媒体们也大乱,惊声尖叫的声音震耳欲聋,有种身在战区的感觉,而不是和平年代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有持枪保全冲了进来向台上的女杀手开枪,去逮捕她,女人一看情势不妙,立刻转身向台角跑去,跑进了后台。 项天珩感觉到枪声熄了,微微抬头,现场情况似乎已经被控制住了,连忙看身下的小女人,她的肩胛骨处鲜红的血液喷出,染红了白色的长裙,看的他的心几乎停跳,眼眶即刻红了起来…… 不敢再耽搁一秒,立刻打横的将可人抱起,向台下跑去,顾不得自己的胳膊也被流弹擦伤了,冲出棕色的大门,奔跑在悠长的走廊上…… 可人感觉到自己似乎在被一个人抱着奔跑,她吃力的睁开双眼,看到了项天珩沁着深深担忧和心痛的脸,看到他通红的眼眶,脸上漾起一抹释然的感觉。 “可人,你醒来了?我知道你疼,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给我撑住,听到没有,睁开眼睛撑住,撑下去!” 项天珩喊着,加快了脚步,他仿佛感觉不到胳膊处传来的疼痛,满心只有可人,他怕她会出事,怕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他该上哪里去找一个这么让他喜欢的女人,他还没有娶她进门,她不可以有事,不可以出任何事! 可人扯了扯嘴角,很想告诉项天珩,她死不了,这枪没有打在她的心脏上,就算是打在了心脏上,她也会撑下去的,因为在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告诉他,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她很想嫁给他,嫁给项天珩,这个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用自己珍贵的性命在保护她的男人,她想要做项太太,真的! 只可惜,她说不出来了,肩膀那里真的很痛很痛……眼角滑下一颗泪珠,晶莹剔透,滴在了地上…… 走廊很长,像一道迷宫一样,项天珩额头尽是冷汗,他抱着怀中呈半昏迷状态的小女人,心脏有被人撕裂的感觉,终于,跑出了大门,冲进了停在门口的座驾里,大声喝道:“司机,快点开车,去医院,快!” 司机一惊,连忙踩下油门,车子急速驶出,向医院飞奔而去,一路上,项天珩让可人仰躺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苍白的面颊和不断殷出鲜血的肩膀,不断的催促司机快点开,快点开! ************************豪门来袭************************ “久仰霍先生的大名,没想到今次的交易能亲眼见到本人,真是索伦的荣幸了。” “哪里,霍某此番能见到索伦小姐,深感荣幸才是。”霍东耀一身墨色剪裁一流的手工西装,将高大的身形衬的更加的完美,深邃的重眸看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名叫诺斯特?索伦,操着一口不甚流利的中文,是意大利著名军火商诺斯特的长女。她梳着一头蜿蜒的黄色波浪长发,身着深红紧身皮衣,黑色的长筒皮靴直达腿根,腰间别着一把世界闻名的‘沙漠之鹰’,重金属色的枪身无比夺目,似乎想营造出初见就慑人心魄的气势。 霍东耀常年游走在中东或是意大利及美国,他除了在金三角从事毒品生意外便是和外国的一些军火商进行军火交易,倒卖军火从中获利。 比如眼前这个女人,他倒是听说过她的名字,因为诺斯特年事已高,所有的生意都在逐步撒网交给手下,长女索伦常年跟在他身边,自然接下了他的军火买卖。 霍东耀的目光锁在索伦腰间那把沙漠之鹰上,那是一把男人扣动扳机都要花点力气的高爆发力手枪,别说他小觑女人,他可不认为这女人腰间别着这样一把枪是为了杀人的,无非是壮壮声势而已。 “霍先生客气了,为了和你的这次交易,我还专程聘请了国语老师,不知道我这几个月的学习有没有什么效果?”索伦坐在皮椅上,优雅的翘起长腿,手指轻点着身旁偌大的黑色货箱,霍东耀很清楚,这次交易的军火都在那个货箱里,但是这个女人突然摆出一副不急于交易的样子,似乎有些别的什么目的。 “索伦小姐是意大利人,中文都说道如此程度实属不易!”霍东耀不动声色的回答,留了心思看这个精明的女人到底想搞什么花样。 “哈哈哈!”索伦狂肆的大笑,“霍先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呢!那我也不再啰嗦,就直接说明我的意思。” “索伦小姐请讲……”霍东耀眉峰一扯,静待索伦说出另一层意思。 “这次我会代替父亲来同霍先生进行这场军火交易,一来是父亲年事已高,二来是我很欣赏霍先生的风度和人品,初次见面也许唐突,但是我们意大利的女人都是热情的,尤其是遇上自己喜欢甚至一见锺情的男人,所以霍先生,不知道你对于加入我们诺斯特家族,是否感兴趣呢?” 霍东耀目光平静,看着眼前的女人,半晌后开口道:“难得索伦小姐厚爱,恐怕霍某高攀不起!” “霍先生是打算连考虑都不考虑一番就拒绝吗?要知道加入诺斯特家族你能获得多大的好处,恕我直言,若不是由我开口,我们诺斯特家族根本不会允许不同肤色的人加入!”索伦古铜色的眼球直直的盯着霍东耀,她不是含蓄的小女人,只要她看上的,就会据为己有,包括父亲的事业,包括男人。 “霍某不需要考虑,只能辜负索伦小姐的错爱!”霍东耀根本无需考虑,他心里住的女人是谁利用什么代价都无法撼动的,“霍某今日来此只是为了这笔军火交易,若是索伦小姐没有交易的诚意,那么霍某就先行告辞!” 霍东耀说话间已经转身,身旁的孟允泰自然也和他保持同步,转身打算离开。 感在可出。“慢着!”冰凉的触感已经贴上他的脖颈,霍东耀知道是索伦别在腰间的那把沙漠之鹰,不由得冷冷的扯出一抹笑,转回身来。 “如果索伦小姐以为杀掉我可以泄愤的话,大可动手,霍某没有异议。不过要想我违背自己的感情,免谈!”坦然的任枪筒抵着脖子,一丁点对走火的担心都没有。 “耀哥!”孟允泰有些担心,手按在腰上,想拿出同样别在腰间的手枪,却只见霍东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动手。 “霍先生还真是有胆识,连死都不怕!”索伦悻悻然松开,脸上有一抹倔强,“我更欣赏你了,我想我不会放手!来人,把箱子撬开!” 霍东耀没有理会索伦的话,当然也没有那么耐心去理会,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有权享受他的耐心和宠爱,就是贝可人。他也扬手,身后的手下上前两步,将黑色牛皮箱摊在手中,咔的打开密码锁,巷子里赫然躺在一排排整齐的纸币。 两方各派人轻点了军火和金钱,没有问题,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成功。霍东耀的脸上没有一丝因为交易成功而显示出的喜悦,只是淡淡的向索伦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霍先生,我希望下次交易,仍能是同你进行的!” “那么索伦小姐,后会有期!”霍东耀只撇下一句,走出临海的木质仓库。 “耀哥,我们这就启程回去吗?”交易购得的军火是要销往中东地区的,孟允泰已经吩咐手下人先行坐船离开,只留他和几名手下沿途保护耀哥回去。 “恩!”霍东耀点头,目光眺向远处的海岸线,脑海里都是可人的小脸,挥之不去。 想起上一次强吻她之后,她痛苦的模样,才没有紧迫盯人,打算让彼此冷静一段时日;霍东耀确信他设计的那一幕项天珩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没有收到两个人分开的消息,心头自然是怒火更盛的,看起来项天珩是打算和他争夺可人争到底了,那就看一看最后到底是谁能赢得可人吧! “耀哥,电话!”允泰接通,将电话递给霍东耀。 “是我,什么事?什么?你说可人中枪,现在在抢救室抢救……” Chapter138 爱上他了 四面都是白色的医院走廊上,项天珩犹如困兽,时而来来回回走动,时而坐在长椅上抱着头,一脸的焦虑,祁秘书就站在一侧的窗边,看着总裁,想开口劝慰,又没那个胆量。 不大一会儿,接到消息的乔逸和孟筱枫以及乔道衡赶来了,他们望着面前手术中的红灯,怎么也不敢相信,竟然突然接到电话说,可人中枪,正在抢救室里手术。 又过了十几分钟,阡陌匆匆而至,身上还穿着戏服模样的衣衫,似乎是从片场直接过来的,也是一脸的急切。 大家都守在手术室门外,紧紧盯着那道大门,盼着手术早点结束。 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于项天珩来说,则像过了二十年那么长的时间,度秒如年,他瞪着手术室大门的眼眶已经酸涩,才终于等来了步出手术室的医生和护士们。 “医生,可人她怎么样了?”项天珩大步挡住医生,疾声问道。 “项先生请放心,贝小姐所中子弹并未伤及要害,手术已经将子弹取出,没有大碍了,等到伤口愈合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微笑着安抚暴躁的好像头狮子的项天珩。 听到医生肯定的答复,项天珩的表情才有所缓和,聚在周围的乔逸乔道衡等人也稍稍舒缓了紧张的情绪。 “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她?” “这会儿麻药药效还没有过,贝小姐还未清醒,再过一个小时左右你们就可以去病房看看她了。”话毕,医生率着几个人离开了手术室门口。 项天珩站在病床前看着静静躺着的小可人,她的脸颊上仍是没什么血色,肩膀处露在被子外面,缚着一层厚厚的绷带,似乎有斑斑血迹染在白色的绑带上。 他知道,因为肩胛骨处受伤,此刻她的上半身是没有穿衣服的,挺翘的小胸房就被一层薄被遮住,可是看着如此虚弱的小女人,他除了心疼哪里还会有别的念想,只要这一刻确定她是安全的,是完完整整的,他的心才能正常的跳动。 大手探前,抚了抚挡住苍白小脸的发丝,她的发丝那么柔软,总让他爱不释手。项天珩执起可人的一只柔荑,贴在唇上,吻着,不舍得离开。 今天的新闻发布会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发布会,最终那个伪装成观众上台送花的女杀手并没能逃掉,被扭送到警察局去了,这也多少让项天珩松了一口气。如果知道这世间存在着一个想要时刻置他的女人于死地的人,那么他一定会坐立不安,直到把这个人找出来,送进监狱为止。 “我的可人儿,以后不要再吓我了,你若是再这般吓我,我会把你困在床上,一辈子不让你走出房间!”项天珩反复啄吻着冰凉的手背,起誓一般呢喃着。 “你个……色胚……”可人嘶哑的嗓音突然响起,接着慢慢睁开了双眸,长睫掀动,才给一张白的几乎没有色彩的小脸多出些灵动。 “小可人儿,你终于醒过来了……”项天珩一脸的惊喜,紧紧的抓住可人的小手,不肯松开。 “是被你气醒的……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上床……嘶……”可人说着,一个不小心扯动了伤口,不由得龇牙咧嘴了一下。 “动作轻点,不要碰到伤口,你想说我什么,等你好了随便说!”项天珩倒是难得这么通情达理,揉了揉柔嫩的脸蛋,笑着道。 可人不说话了,就盯着那张太过好看,有时候看去甚至有些妖孽的俊脸,眼瞳中波光流转,想起了稍早的那一幕。 如果说之前强压着自己会动心的可能,那么就在他不顾一切飞身扑向她,将她压在身下为她挡子弹以及不顾胳膊受伤抱着她跑过长长的走廊赶赴医院的这段时间,她对他的感情就好像是山洪暴发一样倾泻而出,凶猛的席卷整颗心,将她完全的淹没,眼看着自己被没顶,竟然也不想找寻浮木救命…… 是不是爱上一个人就是这种表现了呢?可人傻傻的看着项天珩,她没有忘记她把哥哥放在心里近二十年了,可是为什么坚持了这么久的执念竟然在遇上项天珩之后就一直在一点点的蒸发,直到这一刻完全的消散了呢? “谢谢你,项总裁!”可人幽幽轻叹,脑袋里有些乱,还有些理不清,可是她也许已经能确认一点了,就是她似乎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不管他曾经用什么样的方式逼她献身给他,不管他多少次用难听的话伤害她,不管他的身份让她有多高攀不起,她都是爱上了,义无反顾的爱上了! “小可人,看在你刚刚醒来的面子下,我只是口头教育你一下,以后若是再犯这种低级错误,我就吻你吻到你讨饶,听到没有?”项天珩的俊脸倏地凑近可人的小脸,和她的唇瓣相距不过一厘米的距离而已。 “什么啊?”可人莫名其妙的反问道,不懂项天珩口里的低级错误是什么意思?她又犯了什么错误了啊? “你可以叫我老公,叫我天珩,或者珩都行,但是你若是再叫项总裁……” “好,天珩,谢谢你。”可人艰难的甜甜一笑,很听话的叫了一声天珩。 “这才乖!”项天珩满意的啄吻了一下浅白的唇瓣。 他不知道小可人是因为刚刚手术之后醒来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救了她的原因才这么听话,总之这是一个好现象,她难得肯不倔强的听话,项天珩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你的胳膊怎么样了?有没有让医生包扎一下?”可人忽的想起项天珩的胳膊似乎也受了枪伤,但具体伤到何种程度,她并不知道。 “傻女人,我没事,只是被子弹擦伤了些而已。”项天珩才想起胳膊擦伤的事,因为一直心系着身在手术室的可人,胳膊上的痛感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 “所以你没有包扎是吧?”可人瞠圆美眸,又不小心牵扯了伤口,疼的咬了咬牙。 “又扯到伤口了?告诉你要小心点!” “我不想理你,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可人倏地闭上眼睛,做出睡觉的意思。 项天珩蹙了蹙眉头,有些不解,这小女人对他释放出难得的温柔有两分钟吗?他又是哪惹到她了,让她这么快就将那份温柔收回了? “可人……你饿不饿?我去帮你买杯热牛奶?” “我不饿,麻烦项总裁出去吧!” 项天珩听到这句,眉梢微挑,他刚才好像说过,她要是再叫项总裁,他会吻她吻到求饶,看在眼下她受伤了,这次的吻他先记下了,等出院之后再让小可人儿慢慢还! “既然不饿,那你就先休息吧,我回去换套衣服再来陪你,好不好?” “在你没有把胳膊上的伤口包扎好之前,你不要再来我的病房,这里不欢迎你!”可人拧眉开口,说完复又闭上眼睛。 项天珩刚想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心脏顿时跳的快了些,微妙的甜意瞬间袭上心头,原来小可人儿突然又恢复常态,是在担心他胳膊上的擦伤;平素以腹黑和精明著称的男人,傻傻的咧开了笑容,原来被这小女人关心的感觉这么好,好到现在明明是大半夜,他竟也有种外面晴空万里,蔚蓝如洗的错觉! “我的可人儿,我这就去包扎,一会儿再回来看你,记得,不要太想我,听到没有?”说完,在可人的唇瓣上偷了个香,才满脸餍足的走出病房。 儿项她他。可人睁着双眸,看着那道高大的背影走向房门,然后离开,嘴角不由得扯起一抹浅笑,如果她跑去跟人家说,大名鼎鼎的项大总裁骨子里其实就是个胡搅蛮缠,长不大的大男孩,有谁会相信?肯定会有人说她在瞎编,项大总裁那么俊酷英挺冷然的男人,怎么可能像个孩子? 但是事实上,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三不五时就会像个小孩子,可爱的样子让她很难不心跳加速,有时候甚而无可奈何! “可人已经醒了,你们进去看看她吧!”项天珩走出门口,对着坐在长椅上的乔逸等人说道,一转眸,看到之欢竟然正站在落地窗前。 乔逸和乔道衡他们起身走进病房去看可人,项天珩看向许之欢,温柔的开口道:“之欢,你怎么也来了?” 许之欢扭过脸,露出个灿烂的笑靥,叹道:“我看新闻听说可人姐姐的新闻发布会发生枪击事件,赶忙问了医院赶来看看,还好看到可人姐姐没事了,天珩哥你似乎还在和可人姐姐开玩笑,总算放心了些!枪击啊,吓死我了!”说着,还拍了拍心窝。 项天珩爱怜的抚了抚许之欢的发心,“我也吓到了,不过万幸的是可人没事,只是受了轻伤,现在子弹也取出来了。” “那就好,天珩哥你是要回去了吗?不留在这儿陪可人姐姐了?” “我回去换套衣服,正好送你回去吧!等过几天你再来看可人吧,枪伤怎么也要休息一个月半个月的,你有时间可以多来陪可人说说话!” “好啊!正好我很喜欢可人姐姐呢!”许之欢两只珠玉的瞳眸又弯成了月牙儿,回头看了一眼落地窗里病床边被一堆人围着的可人,快走几步跟上了项天珩。 Chapter139 似曾相识 晨光和煦,透过头顶的白色窗帘投射进来,打在同样是白色的枕头上。可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困惑的瞧了瞧四周,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动了动肩膀,一阵刺痛袭来,可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枪伤在肩胛骨上,当时中枪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就像一颗柳钉打进身体里一样,若不是亲眼所见是能致命的子弹,她没准真的以为只是一颗柳钉呢! 手术过程中打了麻药,她根本就没有痛感,但是这会儿,所有的疼痛可都找上来了,眼角忍不住滑下一滴泪珠,一想起昨天那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枪击事件,还一阵阵的恍惚,她是无知不觉中惹到了什么人吗?要有多浓烈的深仇大恨,要杀掉她来报仇啊!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可人自觉的抬头,竟然是有段时间未见的阿耀,上一次他因为强吻她,两个人几乎算是不欢而散,然后就一直僵持到现在。 “可人,感觉怎么样了?”霍东耀大步来到病床前,声音是她习惯的温柔,又夹带着浓浓的担忧。 可人一看到这张脸,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车里的强吻,本应该是有些恨和厌恶的,但是又恨不起来,只得抿了抿唇,开口道:“就是伤口还有点疼,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当我收到你中枪的消息那一瞬间,觉得周身都是僵的,完全没了知觉,可人,我第一次被吓到了!”霍东耀的大手握住可人纤细的柔荑,可人想挣开,却发现他的手那么冰凉,似还在微微颤抖,想挣开的动作就那么缓下来了。 是因为她中枪的事情,这个连死都不怕的男人竟然第一次感到害怕了吗?可人不敢再去确认了,她现在只能牢牢的守住和阿耀之间的那根界线,一旦她不小心多做了什么或是多说了什么,给了他错误的暗示,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她只想和他维系单纯的关系,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姐夫,其他的她不想。 “阿耀,你看我已经没事了,是真的啊!等过段时间伤口愈合了,我就又可以活蹦乱跳的了,所以你放宽心就好了,我一向福大命大的。” “可人,放心好了,我会为你报仇的!”霍东耀的神情并没有因为可人轻松的语气有什么改变,只是淡淡的,许诺一般的说。 “阿耀!我不要报仇,你听我说,我知道那个想杀我的人已经被警方拘留起来正在调查了,到时候警方自然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和对那个人的判决,我不要你再去做任何事,否则我会生气,会不想再理你!”可人看到霍东耀脸上划过的那抹阴狠,心倏地一紧,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她很清楚,对于阿耀来说,杀一个人亦或是让一个人从此痛不欲生,是太轻而易举的事情了。Tcii。 伤耀会会。“好,我答应你。”霍东耀轻叹,这个小女人的心似乎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是铁铸的,对于其他人,哪怕是想要杀掉她的人,都能够那么仁慈那么心软。 大概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可人说几句话便又倦了,霍东耀帮她掖好被子就离开了病房,刚一走出病房,孟允泰迎了上来。 “耀哥,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对可人下手?”霍东耀走了几步,倚在窗口处,点燃了一支烟,他的身侧墙壁上正明晃晃的挂着禁止吸烟的告示牌。 “那个想枪杀贝小姐的女人叫曼婷,是蒋灏的情妇,她跟踪了贝小姐数日,又找人查了贝小姐和耀哥你的关系,才打算痛下杀手,她的目的似乎是想要给蒋灏报仇,她知道伤不到你分毫,才将目标对准了贝小姐……”孟允泰说着说着,声音中透出些许的自责,当初派人干掉蒋灏,又故意让贝小姐成为耀哥的证人是他的主意,他真的没想到会因此而牵连到贝小姐被枪击。 孟允泰的手掌在身侧握紧,之前耀哥中枪手术时,贝小姐肯来探视,而且为耀哥输血的行为,足以得到他的谅解和尊重,也因此为这一次因他错误行为而引起的连累深感对不起贝小姐。 “耀哥,这件事我需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是我……” “允泰,罢了,事情已经过去了!”霍东耀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 “可是耀哥……” “去帮我处理吧,我要那个女人两天之内再也没办法开口讲话!” “是的,耀哥!”孟允泰点了点头,先行一步离开医院的走廊。 霍东耀直到将手中的烟吸尽,才迈开脚步,却在行至走廊尽头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从身旁擦身而过,女孩子手中拿着一束百合,似乎是向可人病房的方向走去。 霍东耀直觉的停下脚步,看着女孩子的背影,想起刚才一瞥而过的那张脸,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重眸盯着那个背影近两三分钟的时间,直到女孩子走进可人的病房,才重新抬步离开。 ************************豪门来袭************************ “可人姐姐,有感觉好点了吗?”许之欢一踏进病房,就扬起招牌似的甜笑。 可人正愣愣的在想着刚刚离去的阿耀,恍神间才看到许之欢,尴尬的微笑了一下,“好多了,谢谢你之欢。” “谢什么嘛,是天珩哥说要我有时间就来陪你说说话的,反正我每天也无聊的很,就多来这儿坐坐了,可人姐姐,你不会讨厌我的吧?” 可人摇了摇头,知道天珩这么做八成是怕她在医院无聊,所以才找许之欢来陪她的吧,但是天珩可能不是很清楚,她很难做到像许之欢对她这般热络,不过他总归是好意,她不能不领情。 “对了,可人姐姐,这几天天珩哥可能会很忙,所以看你的时间会少一些,你不要生他的气哦!” “不会……”可人再度摇了摇头。 “难怪天珩哥那么喜欢可人姐姐呢,你的性格果真是和之前总是缠着天珩哥那些女人不一样,要是换做那些女人,肯定又是问长问短,矫揉造作的样子令人作呕!可人姐姐,我偷偷告诉你,天珩哥身边那些女人,去巴黎之前我没少使坏把她们赶走,像苍蝇似的,死缠烂打,讨厌死了!”许之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着,可人只能被迫的听着,竟有种错觉,是不是这个小女孩是在变相的暗示她,其实她也是那些讨厌的女人呢? 当然,可人没有接口说什么,这样的话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她一直都知道项天珩身边的女人很多,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她多少能觉察到,自打他将她困在身边后,之前那些所谓的绯闻和女人竟几乎没有了…… “可人姐姐,你是不是伤好了之后就要回到剧组继续拍戏了呢?” “是吧,已经签了合约所以会拍完的,只不过因为这会儿受伤,剧组也被我影响而停摆了。” 许之欢一听,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开心的道:“那太好了,可人姐姐你不知道吧,我的偶像就是你拍的那部戏的男主角贺东阳,他长得好帅啊,我超想能跟他近距离接触一次呢,等可人姐姐你复工之后,我一定要去探班!” 可人没想到许之欢会突然把话题绕到贺东阳身上,愣了一下,其实她跟那位男主角也不熟,充其量不过打了两次招呼而已,导演和监制临时想给他们加的那场激吻戏也被项大总裁给搅合了,要不然也许吻过一场戏之后,他们之间会能熟识一点吧。 “如果有机会,我会告诉他的。”可人也不忍心打击许之欢的兴奋劲,只得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谢谢你啊,可人姐姐,你可比天骐哥的女朋友好多了,那位紫如姐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害得我都不怎么敢跟她多说话。” 可人有些哭笑不得,她原来可以给这个小女孩这么好的印象,还真的不容易,想起她受枪伤入院,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来看看她,她已经没什么期望了。 昨天,哥哥和乔爸都来看她了,可他们都不算是她真正的亲人,她想要自己的母亲来看看的希望什么时候都变成奢想了呢?这么一看还真的挺可笑的,昨夜乔爸脸上那明显的担忧和受惊,掩都掩不住,还有哥哥和嫂嫂,他们也是一脸的担心和不敢置信,但是她的母亲呢? 她猜母亲那会儿早已经开始睡她的美容觉了吧,不过是一个不招她待见的女儿而已,实在不必为了她冒着精心保养的皮肤被伤害的可能大半夜的跑到医院的,想来也许她要是就这么死掉了,母亲大抵能在出殡的那天现身一下,就足以了吧! 可人笑着应对许之欢,却在暗自告诉自己,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就不会伤心,她不是早就习惯了嘛…… Chapter140 小小甜蜜 在医院休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伤口终于完全的愈合了,可人也终于获得大赦,可以出院了。 这一个月里,说平静其实很平静,说不平静又很不平静。之前她的枪击事件闹的很大,毕竟当时的场合是媒体汇聚的新闻发布会现场,以至于随后这则几乎能引起娱乐圈暴动的新闻就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实时新闻,不过为了避免她受到打扰和过多猜测的伤害,之后项天珩便一直忙着处理这件事,想将影响程度降至最低,不仅封锁了媒体的探视权,也发布声明不允许看到任何超过限度的报道和猜测,否则域天集团会保留法律追诉权。 因为有域天传媒这个强而有力的盾牌保护,可人得以安宁的度过养伤期,而且每天浏览媒体上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发现真的没有任何过分的报道和言论,甚至还有很多媒体在为她祈福,希望她尽快伤愈返回剧组拍戏。 不过,有一件事却让可人始终有些无法心安,在阿耀来医院看过她之后的第二天,警察就登门告知,那个枪击她的女人已经死了。在甫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可人心惊的以为阿耀还是为她报仇了,还是动手了,可是警察却告诉她,那个女人是自杀,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因为警察们还没能从那个女人口中问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自然也就不知道那个女人想要杀可人的目的,这个枪击案件只好被当成悬而未决的案子来处理。虽然可人是这件事中的受害者,但是她也不是非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那个素未相识的女人,所以既然人已经死了,她也不会再有性命之忧,就当翻过一页,都过去了。 “东西都整理好了?”项天珩走进病房的时候,可人正倚在床头,安静的看着窗外,他看过去霎时就被这副恬静唯美的画面吸引了;他的小可人儿披着一头顺滑的黑发,侧颜美好的凝着蔚蓝的天空,有那么一秒他的心脏紧锁了一下,有种可人儿会随着天上的白色云朵飘远的错觉,是以开口打断了可人儿的沉思。 可人扭过头,才发现项天珩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她看的入神竟没发现,浅浅一笑瞥着身旁的黑色旅行袋道:“早就收拾好了,要不是你非要来接我,早就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地方了,医院呵真不是人住的!” “是吃的不好还是睡的不好?怎么都没跟我提过?”项天珩走过去坐在可人身旁,顺势揽过她的肩膀。 “只是觉得医院好闷,我吃的也好睡的也好,都觉得自己胖了一圈了,倒是你反而瘦了!”可人仰头看着项天珩,最近一直在为她的事奔波,又要抽时间来医院陪他,他的脸真的瘦了好多,比以前更是棱角分明。 “原来是我老婆学会心疼老公了!”项天珩倏地凑近,在可人的唇上啄了一下,满意的说。 “谁是你老婆啊……”可人的俏脸浮上绯红,有些羞赧,也忘了具体是哪天,他就开始叫她老婆,她总是反驳他也不听,兀自叫的开心,让可人最近常常有些恍惚,他们之间很深很深的爱过,然后名正言顺到了该结婚的一刻,根本不是什么情妇变正房这样戏剧化的发展。 发珩有有。“老婆……你终于出院了,你不知道我最近忍的多难受……好想……”项天珩贴近可人的耳朵,吹着热气,“一口吃掉你!” 可人无语,就知道项大总裁不可能洗心革面嘛,这不满脑子想的还是这么**的东西,哎……(就爱网 看可人半晌没回应,项天珩得寸进尺的又说:“老婆,要不然你先满足我一次,我们再出院?” “不要闹了!”可人被这句话挑弄的浑身散出燥热,“这里是医院,你不怕被别人看见我还怕呢!最多……答应你晚上让你满足,好了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听到没有,小女人?” 可人白了项天珩一眼,她倒是想反悔,只不过什么时候在床上这男人给过她反悔的机会呢?Tcii。 半个小时之后,项天珩紧紧搂着可人的纤腰走出了病房,祁秘书正好去帮未来总裁夫人办理出院手续回来,发现这未来总裁夫人怎么头低的快要埋进胸膛,见不得人的样子呢?他记得她伤的是肩膀,不是脸啊,怎么连头都不敢抬呢? 当然,祁秘书没那个胆子问为什么?只好跟在两个人身后走着离开医院。可人不是不想抬头,是不敢抬头啊,项天珩这个卑劣的男人,她都答应他晚上回去让他吃饱喝足了,他还偷袭她,把她的唇瓣啃的像香肠! 这医院里来来往往那么多病人、医生、家属的,被人瞧见她肿的跟什么似的嘴唇,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可是这个男人倒是一点不在乎,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可人真是气得想打人! 可人一路低着头,像是在反省,终于躲进了车里才敢抬起头,却忘了坐在副驾驶正回身的祁秘书,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祁秘书立刻扭过头去,总算知道未来总裁夫人不敢抬头见人的原因了。 可人敢确定,祁秘书看到她嘴唇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侧过头去笑了,她瞪着怒火炙热的双眸横着项天珩,这个男人居然还好心情的回看她,探过大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项天珩,你可恶!”可人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老婆,下次别全名全姓的叫老公了,要乖,知道吗?你这样叫别人会以为我们夫妻之间不和睦的!”说着,项天珩拉起可人的小手,看着白皙的肤色和纤细的根根葱指,伸出的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躺上一个蓝色的锦缎盒子。 “这是?”可人怔忡,她猜到盒子里的东西可能是什么,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项天珩打开锦缎盒子,黑色的底衬上果然坐着一枚足有五克拉的钻戒,可人吃惊的吸气,小手忍不住抚上双唇,完全不知道面对这一切该有什么反应! 她知道她应该伸出手指,等着他取出戒指为她戴上,然后动情的拥住他的脖子,大声的宣示“我爱你”,可是可人什么都没做,眼泪却不自觉的浮出眼眶,从眼角一颗颗滴了下来…… “可人,是不喜欢吗?哭什么?”项天珩没料到可人会是这个反应,顿时有些慌乱。 说实话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向一个女人求婚,虽然地点不够浪漫,也没有芳香的玫瑰陪衬,而且他的小女人还是刚从医院出来…… 其实这枚戒指他已经带在身上近一个多月了,新闻发布会之前他就已经托澳大利亚的友人寻到了这枚珍贵的水钻,又聘请巴黎知名首饰设计师专门为他设计了这枚钻戒,以用来套牢他的小可人,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可人就受伤住院了。 本来,他想过找一个气氛好的时刻和环境佳的地方来求婚,但是刚才看到小可人似恼非恼的瞪着自己的模样,他就鬼使神差的没有沉住气,拿出了钻戒,立刻就想用它绑住他的小女人, 可是,可人突然哭了,项天珩的心一沉,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对他没再抗拒没再推拒,他以为她心里已经确定会嫁给他了,不再是当初他要靠卑劣的手段逼她妥协时的不甘不愿了,难道说她还是没有改变初衷吗?还是没那么心甘情愿嫁给他吗? “不是……不是不喜欢……”可人肆意的流着泪,小脑袋波浪一样摇着,“我,我很喜欢……” 项天珩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他一把将可人拥进怀中,“那哭什么,像个小傻瓜一样!” “天珩,你是要向我求婚,是吗?”可人抬起头,抹了抹脸上斑驳的眼泪,仍是泪眼模糊的问道。 “不然你以为呢?”项天珩挑了挑眉梢,反问道。 “我哪里知道啊……你不过拿枚钻戒,又什么都没说……”可人的嘴角泛起笑靥,却故意的叹着。 天啊,这个男人竟然给她突来的惊喜,让她完全没有防备,可人的心跳的那么剧烈,也许坐在前排的祁秘书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可是她已经不在意了,她只知道,贝可人越来越爱这个男人了,这个叫做项天珩的完美男人! “是吗?那看来我要勉为其难的说一遍了,否则你会有借口拒绝我……”项天珩对着可人小巧的耳窝,用很轻很温柔的声音说道:“我的小可人儿,嫁给我,做我的妻好不好?” “这个……我要考虑考虑看看的!” “什么?”项天珩蹙紧眉头,这小女人还学会了卖关子。 “你也知道,你那么霸道不讲理,又爱折腾人,我若是真的嫁给了你,后半辈子不是要很凄凉很悲哀了,当然要好好考虑看看了……”可人嘟着嘴,边说边斜觑着项天珩。 听到捂着嘴的笑声,项天珩狠狠的横了祁秘书一眼,敢偷笑,回公司有你好看的,看祁秘书如惊弓之鸟般回头看向窗外,项天珩才将视线对准可人,邪肆一笑,一把抓起可人的小手,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然后死死将小手握在掌心,不容她摘下来,迅速的开口吩咐:“司机,开车回公寓!” Chapter141 之欢探班 “贝小姐,今天正式回归剧组,伤势是不是全好了呢?”可人才走下保姆车,守在静思园别墅门口的一众娱记们就蜂拥着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名年轻的男娱记倏地将话筒伸到可人的面前,干脆的问道。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可人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回答,不过心里着实有点紧张。 她今天不过是第一天回剧组复工而已,况且她也不是什么顶级巨星,要不要值得这么多人整出这么大的场面啊?说到底,别墅里的男主角贺东阳和女主角彦颜都比她有话题好不好,她其实一点都不习惯应付这种场面,若不是黎彼得那家伙多少教过她一点,她早就落荒而逃了。 出院之后,拗不过项大总裁的命令,她又被逼着在家里休息了一周多的时间,才勉勉强强同意她回来拍戏,还硬是帮她请了两个助理来照顾她才罢休。可人虽然心里很甜,但是也忍不住叫苦,她也没多大名气,何必弄这么大排场呢?她可是记得贺东阳身边也只是跟着一名助理而已。 “贝小姐,我们听到你身边知情人士透露,你和项总裁的好事近了,他已经向你甜蜜求婚,而且你也答应了,是这样吗?” “我们还听说,这部剧是你短暂的从艺生涯最后一部戏,之后你就要隐退回家专心相夫教子了,有这回事吗?” 可人一愣,努力回想前一周在公寓闲极无聊看八卦杂志时没看到关于她这段劲爆的结婚隐退的新闻啊!和阡陌煲电话粥时,阡陌也没提到过吧!那么这些娱记们口中的知情人士是谁呢?居然把她和天珩之间的细节掌握的这么清楚,看来可能性最大的就只有一个人!黎彼得这个无良的经纪人! 她真想把那个可恶的peter叫来这里当她的挡箭牌,难怪今天跟她借口说有别的艺人的开机发布会要去参加,不陪她来片场呢!原来是背着她偷偷向狗仔们爆料,然后自己闪的比谁都快,不敢面对她了,真是可恶死了! 没办法,娱记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呢!她总要回应个一两句的,可人悄悄的将戴在无名指间的戒指利用长裙的裙扉挡住,以免被他们看见大做文章,才开口:“你们口中说的这位知情人士是谁啊?我认识吗?不会是我身后这两位助理吧?” 可人想转移开娱记们的话题,同时也提醒一下身旁这两位明显经验不足的小助理,这种情况下应该帮她挡一挡,随便说个什么“贝小姐不方便回应任何问题”之类的,护着她进到片场,可是这两个小女孩居然愣愣的站在原地,可人顿感无力……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让让……贝小姐一会儿还有场戏,时间恐怕不够了,有时间的时候自会回应大家的问题的!”总算,一位稍微机灵点的助理开了口,将可人护在身侧,硬是挤开娱记们的包围,费力一番力气,成功走进了别墅。 “呼……”可人长喘一口气,疲累的摊在了供演员休息的椅子上,原来应付这些娱记们比应付项大总裁的欲//望还耗费体力。 “可人姐姐,你还在拍戏吗?”几场关于她的戏刚拍完,一坐定手机便响了,可人看到是许之欢就接了起来。 在医院近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个小女孩没少来陪她说话,虽然多数时间都是她在东拉西扯,可人在听,但是毕竟陪她也是挺耗费精力的一件事,可人不知道之欢背后有否抱怨,至少她应该用好一点的态度对她。 可是也许天生就有两个人,不管怎样磨合缘分都是有限的吧。比如她和阡陌,当时也是因为同在蓝天娱乐,东拉西扯的就好到一块去了,甚至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彼此为对方付出多少都不会感到后悔和不甘心;但是之于许之欢,可人始终没办法对她敞开心扉,会向对阡陌那样大笑大声聊天和喝酒,所以她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缘分不够。 “我今天的戏份已经差不多了。” “那……贺东阳还在片场吗?”许之欢接着问道。 “还在,他一会儿应该还有一场和女主角的对戏。”可人其实有些不懂的,贺东阳的确优秀,气质也很超脱,整个人非常有巨星的范儿和型儿,但是比起项天珩和项天骐两兄弟来说,还是要差一些的。 之欢应该是从小就和这两兄弟混在一起的,否则关系不会这么亲密,照理身边常年会有两个更加完美的男人在,她怎么也不太可能就去迷恋一个明显逊色几分的明星吧! 不过当然世事无绝对了,也许之欢就是对贺东阳这样的男子没有抵抗力呢!她喜欢她的,自然和自己没有关系,她拜托她的事,如果可以她会做,仅此而已。 “那太好了,我就在片场门口,现在方便进来吗?”下欢东东。 听完这一句,可人倒是有些惊讶,这小女孩居然都到了门口了,于是忙起身走出别墅去把许之欢接进来。 许是早就料想到今天会见到偶像,许之欢将平时习惯扎起的马尾放下,披着一头长至锁骨处的长发,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手中还拎着下午茶糕点,仍旧是一副甜美的表情,忽闪着大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可人。 果然许之欢的交际能力很强大,不过一会儿工夫,下午茶和甜美的笑靥已经收买了差不多整个剧组的人,连导演都兴高采烈的要求之欢在剧里客串一个角色当玩玩;导演都能收买了,更何况是男主角贺东阳了,他对着许之欢一直露着他如沐春风的微笑,听说这是他的粉丝,专程来探他的班,还让经纪人送给了之欢一盒他签名的最新专辑。 可人只是微笑着看着许之欢好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在剧组里折腾,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 “可人姐姐,给你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呢!”转了一圈,转到可人身边,许之欢在可人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谢谢!”可人礼貌的道谢,抬手接过简易装的热咖啡。 “哇!这戒指好美啊!不会就是天珩哥向你求婚的戒指吧!”许之欢忽然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声叫道。 可人尴尬的瞄了一眼手上的戒指,点了点头。 “可人姐姐,我特别想知道天珩哥这位情场杀手是怎么跟你求的婚,拜托跟我讲讲吧!”许之欢缠上可人的胳膊,摇着问道。 可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在车上的项天珩,他们之间难得的甜蜜对话,然后她故意气他不答应他的求婚,这个霸道的男人居然就直接扯过她的手将戒指给她套上了,还不允许她摘下来,想着想着,脸上现出一抹甜蜜的浅笑…… 许之欢将可人的神情看在了眼里,脸上的表情冷了一秒,仅仅一秒钟而已就飞逝着散去了,目光又看向那枚闪耀的夺目的戒指,眸光中有隐隐类似于嫉妒的东西闪过! 可人略微失神的从回忆中醒过来,淡淡的回了一句,“其实他也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拍完最后一场戏的贺东阳走了过来,绽开一抹迷人的笑容,邀请着说:“难得有我的小粉丝来探班,我今天的戏份又拍完了,不如我们三个去哪里喝点东西吧,怎么样?” 可人小愣了一下,毕竟她之前和贺东阳没什么多余的交集,而且今天第一天复工不过只拍了两场对手戏而已,就这么一块去喝东西总觉得怪怪的,她很想开口拒绝,因为一来她想回公寓休息,二来早上某个男人说晚上会早些回去和她共进晚餐。 “对不起,我想……” “可人姐姐,你不会是要拒绝吧?你也知道我多么难得见到我的偶像嘛!而且他居然开口邀请去喝东西耶,别拒绝了,我们一起去吧!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去怪不和谐的!” 可人自然不是很容易就动摇的人,她还是想拒绝,但是一扭头看到了许之欢眼中的期待,又想到天珩似乎很想她能跟之欢关系亲密起来,并且渐渐的融入他的生活,再度想摇头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可人姐姐,谢谢你啊!我终于可以和我的偶像一起喝东西了,这种感觉好像做梦啊!”许之欢一看到可人点头,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既然没问题了,那么我们走吧,两位美女!”贺东阳伸了伸手,作绅士状。 可人被许之欢拉着站了起来,整整长裙,拿出手机,一边走一边发了一条简讯给项天珩,告诉他一声她和之欢去喝东西,不过她巧妙的把贺东阳的存在给删掉了。 一行三人向别墅外走去,许之欢看了一眼低头发简讯的可人,将视线转向了另一边的贺东阳,不动声色的朝他使了个眼色,贺东阳看到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Chapter142 他不相信 贺东阳开车,可人和许之欢共乘,一路上许之欢一直叽叽喳喳,雀鸟一样,可人回应的很少,只当她是有机会和偶像一起喝东西,实在是太开心了。 贺东阳将车子停在一家大型夜店门口,在车里戴好帽子和墨镜,全副武装之后下了车,为可人和许之欢拉开车门。可人看到他的装扮倒是能理解,毕竟贺东阳也算是娱乐圈里位居一线的明星,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是要防着被人看出来的,至于她脸上只是架了一副黑框眼镜,这是彼得给她的,彼得说戴上这副眼镜,绝对不会有人看出她是贝可人。 夜店比较乱,她来的机会并不多,平素喝酒除了会去哥哥的〈夜阑珊〉,要么就是和阡陌去酒吧,她们选择的酒吧都不会是眼前这种地方,不过在车上贺东阳说这家夜店很出名,很多明星都会来喝东西,所以才会想来这儿,可人自然也没有多想。 酒保端来一打小杯调酒,颜色都是浅色系,很诱人。贺东阳拿起最左边的一杯,依次倒入每杯中,很快颜色各异的调酒发生了颜色的变化,翻滚出气泡。 “气氛有些冷,不如我们先来热热身?”贺东阳指了指一排酒,开口道。 “怎么热身?”许之欢似乎很感兴趣,忙接口问。 “我们来行酒令,输的罚一杯,如何?” “好啊,那我们谁先跟谁来?”许之欢探了探身子,磨拳擦掌,一边还不忘将可人也拉上。 “我是男人,你们两个女人,看起来有些不公平,不如你们两个一伙,我自己一伙,这样如何?” “哇塞,看起来东阳哥酒量不错哦!”许之欢眯了眯眼笑着说。 “哈哈哈,我的酒量不好,不过行酒令还不错,如果我今天运气不好,醉了的话,还要麻烦两位美女把我送到楼上房间去,别狠心把我扔在这儿就成!我好歹也是一个明星,醉死在夜店传出去有点丢人!”贺东阳说着,还不忘眨了眨眼。 可人微微一笑,原来贺东阳的性格也是这般开朗的,和他温暖袭人的气质合并起来,倒是更加迷人了些。不过,最让她佩服和羡慕的还是之欢,不过是今天刚认识的,就已经东阳哥长东阳哥短的叫上了,任谁看得出他们之间一个是明星一个是粉丝呢?说是好友也没人敢反驳吧! “东阳哥你好搞笑啊!放心,我们不会忍心扔下你的,谁叫你是我的偶像呢?” 笑着闹着,又应了贺东阳的提议开始行酒令,气氛果然被调动起来了,可人也渐渐融入了他们两人之中,只不过贺东阳倒像是早有预感,今天运气会不好,真的是接连的在输,一打调酒大部分都被他喝掉了,后来酒保又送上来的两打也有大部分都被他喝掉了…… “唔……我不行了……”喝掉最后一杯调酒,贺东阳别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东阳哥,还没玩完呢,接着来啊!”许之欢的小脸蛋红扑扑的,伸出手臂拨弄着贺东阳的肩膀,想把他叫起来继续玩。 可人的酒量一向不错加上并没喝多少,所以一直很清醒,她看着微醉的许之欢,又将视线转到贺东阳的身上,他已经一动不动,似乎真的醉沉了,于是拉住许之欢的胳膊劝:“之欢,贺东阳他怕是喝醉了,我们今天就先结束吧,别再吵着他继续玩了,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这……好,好吧……”许之欢朦胧的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说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小心点!”可人看到左右摇晃的许之欢,不免有些担心的扶住了她,“我们不能把贺东阳扔在这里就直接走掉吧?他之前不是说要我们把他送到楼上的房间去吗?” “是吗?哦……我想起来了,东阳哥他,他说了……走吧,我们把他扶上去……”许之欢晃动着虚浮的脚步,拉起贺东阳的一只胳膊。 可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去另一边扶起贺东阳,之欢看起来也醉的不清,虽然还清醒着,但八成已经找不准方向,她只好把贺东阳身子的大半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步履蹒跚的带着他向上楼的电梯处走去。 许之欢跟在另一头,才走没几步,讷讷的道:“可人姐姐……咯……我怎么觉得眼前有东西在晃……不会是地震了吧?” 贺东阳虽然身形匀称,但是总归是个大男人,可人撑着他实在没力气回答许之欢可笑的酒后胡话了,哪里是地震,明明是她自己在晃好不好? “恶……不行,我要吐……”说着,许之欢慌忙用手堵住了嘴,松开贺东阳的胳膊,朝洗手间的方向跑去。可人看着她的背影,耸了耸肩,罢了,有她也未必能帮得上多少忙。 费力九牛二虎之力,可人才连撑带扯的将贺东阳拖出了电梯,手里握着服务生给她的房间号码牌,她是接过号码牌才知道这家夜店的楼上是一整层楼为客人提供休息用房间的,也难怪很多明星会来,这里似乎很高级的样子。 “再来……喝……”贺东阳也开始没刚才那么安分老实,嘴里呢喃叫嚷着。 “贺东阳,你喝醉了,我要送你去房间。”可人蹙了蹙眉头,她有点讨厌男人喝醉的样子,尤其是眼前这个她并不熟悉,却还不得不要去理会的男人。 “没醉……喝……”贺东阳一只胳膊被可人搭在肩头,另一只竟然放肆的环住了可人的腰腹,直接将可人抵在墙上。 “你放开我……放开!”可人一使力,只见贺东阳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在地上,他刚才突然拥住她又将她推靠在墙上,一时让她有种他想侵犯她的错觉,可是下一秒这个男人一脸醉容的样子又让她觉得是多想了。 无奈的咬了咬唇瓣,可人摒弃自己杂乱的想法,只当贺东阳是真的醉了,复又撑住他向房间走去,磨蹭了近二十多分钟才把烂醉如泥的男人送进了房间,拖到大床上躺好。 “难受……唔……”听到贺东阳轻声嘟囔着难受,眉头也皱在一起,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想要离开的可人顿住了脚步,淡淡叹了一声,转去洗手间浸湿了一条热毛巾,折回大床边覆在了贺东阳的额头上。 确定贺东阳基本上睡着了,可人才关上了壁灯,走出房间带上房门,缓步向电梯走去。返回一楼,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看到许之欢的身影,她刚才冲去洗手间吐,难道还没出来吗? 可人取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响了好半天,许之欢懒懒的声音才传来,“喂……” “之欢,你在哪里?我们要回去了。” “可人姐姐……我,我在计程车上……我,我要回去了……”话落,居然挂断了电话。 可人愣愣的瞪着嘟嘟响着忙音的手机,嘴角一僵,这小女孩不是醉了吗?竟然还知道坐计程车回家,看来还是醉的没那么严重。可是,把偶像甩给她搞定,自己却跑了,还真是不够意思,希望贺东阳明天醒来不会觉得失望吧! 收起手机,可人没再停留,直接向门外走去,时间很晚了,希望项大总裁没有生气吧。 与此同时,洗手间的洗手台前,许之欢看着被自己挂断的手机,冷冷掀起一抹笑,脸上一丁点的醉意都没有,凝了凝镜子中的脸,然后拨通另一个电话,“事情办的怎么样?” 似乎听到对面打了包票,满意的道:“那就好,明天我等着看好消息了!” 才他事里。************************豪门来袭************************ 翌日一早,天刚大亮,可人便睁开了双眸,不晓得是因为昨夜项天珩彻夜未归的原因,还是有别的什么不好的预感,她一整夜睡的都不太好,时而就惊醒。 之前大总裁也常有整夜不回来的情况发生,而且昨晚他后来有打电话告诉她,他回去别墅睡了,叫她自己早些休息,不要太想他;所以可人昨夜入睡时是带着很甜蜜的笑意的,只是没想到夜里就睡的不好了。 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有些暗,貌似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所以可能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不过今天还有最后几场别墅的戏份要拍,之后将会转战下一个片场,可人叮嘱自己,要完美收官,好好表现。 兀自嘀咕了几句,可人爬下了床,洗漱好又煮了杯咖啡来喝,打算提提神。可她才蜷在沙发上,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无良经纪人黎彼得的名字在屏幕上晃动着。 “怎么了,大经纪人?一大早就骚扰我,不会是想叫我起床的吧?”可人好笑的接起电话问道。 “可人,你是不是还在公寓没有出来?” 似乎听出peter的语气中夹杂着几丝凝重,可人满脑袋疑问,“是啊,我才刚起来而已,出了什么事吗?” “可人,你现在走去窗口,看看楼下有没有狗仔守着?” 可人听话的返回卧室,拉开厚重的窗帘,从高处看下去,楼下的人影已经很小,可是她还是看到了,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很多的人,应该是peter口中说的狗仔,可是她住在这里的消息根本从来没向外透露过,狗仔们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堵她呢?再说了,她也没做出什么值得他们围堵的事情吧! 此刻没有人能解释她的疑惑,只有电话另一端的peter,可人只好顿了顿,开口道:“有,而且看起来好像很多。Peter,到底出了什么事啊?你快点告诉我,我的心有点慌!” 黎彼得轻叹了口气,才说:“可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我都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不过一夜而已,铺天盖地的八卦杂志上头版头条都是你和贺东阳在夜店楼上开房间的照片和新闻,那些新闻绘声绘影,图片又很清晰,一看便是近角度偷拍,这件事闹的很大,影响的也很大……” “什么?”可人不敢置信的低声喊道,“可是我没有跟他去开房啊,只是昨天我们在一起喝酒,后来他醉了,我好心的送他去楼上的房间休息而已,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可人,你冷静些。我当然相信你和贺东阳什么都没做,毕竟我很清楚你和Boss的关系,但是这组照片很明显是有心人故意偷拍的,照片里你和贺东阳的动作的的确确很亲密,大家一眼就看得见,现在你想解释也没有用了,只会越描越黑,而且……” “而且什么?”可人一听到这话,心凉了大半截。 “Boss一早接到消息就赶回公司处理这件事,他想将新闻压下去,但是这次这个丑闻牵扯的是当红的贺东阳和最近刚走红的你,那些媒体根本不肯放手,宁可死咬着。这次他们不怕Boss走法律途径,因为除非找出拍照的人来证实那些照片的真伪,否则即使打官司我们的胜算也很低。” 可人听到peter说天珩一早就在帮她处理这件事,帮她将伤害减到最低,可是他却没有打电话来问问她这件事的内情到底是什么,他会不会生气了呢?一定是生她的气了! 猛的,可人想起了许之欢,昨晚他们三个在一起的,不是只有她和贺东阳,许之欢可以帮她作证,她和贺东阳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peter,昨天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她叫许之欢,你帮我找她,她能证明我和贺东阳之间的清白的!”可人飞快的说着,感觉牙齿磕碰在唇舌上很痛很痛,可是她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了,现在她只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人,Boss已经找过她了,她说昨天你们三个的确是在一起喝酒,但是后来她喝醉了,只记得你和贺东阳上了楼去,之后发生什么事,她根本不知道……” “呵呵……是啊,她的确醉了,先离开了,什么都不知道……”可人觉得她瞬间掉进了无底深渊,想要爬上来,怎么挣扎都没人肯伸手拉她一把,他们都只是在周围看热闹而已。 “可人,不要这么难过,这件事不是没有转寰余地了,Boss的实力你是知道的,谁敢动他的女人,他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所以你尽管放宽心,知道吗?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黎彼得此刻就身在项天珩的办公室里,看着坐在办公桌前一脸阴郁的老友,他不知道老友是因为这件事目前造成的影响而怒火中烧,还是因为照片和丑闻里的女主角是他的女人而异常不爽,总之,他的脸色从没这么难看过,至少黎彼得敢肯定他从没见过。 “peter,我没事,还撑得住。”可人幽幽的说,“我现在能做什么,你告诉我吧!” “好,你听着。我怕狗仔会查到你的手机号码,所以一会儿跟我通话结束,你就把手机关掉,不要再开机了!因为出了这件事,剧组的拍摄恐怕也不能正常进行下去了,相信贺东阳现在也只能躲起来,不敢现身媒体,我会跟导演组说明你请假的事宜,你就当放假吧,这段时间在家好好休息休息,等到这件事散了,你就能恢复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了!” “好……我知道了!”可人声音低落,回答道。 “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天就雨过天晴了,你要相信我们一直在你身后帮你解决这件事,知不知道,小可人?” “谢谢你,peter!”可人似乎隐隐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项天珩冷冽的嗓音,在命令着什么,于是急忙接着问了一句:“peter,你和天珩在一起呢吗?” “嗯,是,我现在在Boss的办公室!”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把电话给他,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 “好,你等等……”黎彼得听出可人声音里的怯,豁然间才发现,小可人大概是已经真的爱上了Boss,所以才会这般,和他一开始看到两个人的相处模式,Boss强迫小可人被迫的样子,完全的不同了。 “Boss,可人的电话,她想跟你说两句话!” 项天珩的脸色依旧沉郁着,他盯着眼前的手机近一分钟的时间,才伸手接了过来,放在耳畔,“是我!” “天珩……我,我没有和贺东阳开房,我只是扶喝醉酒的他去房间而已……” “然后呢?”项天珩的声音中似乎透出浓浓的不耐,生硬的问了一句。 “你相信我,我说的是实话,我不会骗你!”可人觉得口干舌燥,她从来很少求人,尤其是这样诚恳的求得一个人的相信,这个人还是她爱着的男人。 “就想说这个?如果没别的就挂了吧,我很忙!”话落,项天珩啪的挂断的手机。 可人看着握在手中的手机,他不只是生气了,甚至一点都不相信她,也不想理她,她摇了摇头,眼角滴下一颗泪珠…… Chapter143 互相折磨 幽暗的卧室里,因为遮着厚重的窗帘,显得很沉闷很阴翳。可人蹲在窗前,手里握着手机,一张小脸上布满泪痕,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折磨着自己静静的流着泪。彼有眼而。 她很想骂自己懦弱,五岁的时候被关在冰柜中近十个小时,放出来时她没有哭。喜欢哥哥那么多年的时间,眼睁睁的看着他越走越远,和她的距离几乎远到她再也追不上,她也没有哭过,甚至听到可伶车祸变成了植物人,她也只是哭过一次,就擦干眼泪满怀希望的等着可伶醒来,一等就是两年多,再没有哭过。 可是对上了项天珩,她的眼泪变的多了,变得愈加的不像贝可人了。从前的她怎么可能只是因为这个身为她男人的人不肯相信她的话就掉泪呢?那时看到江洛和戚碧瑶在同一张床上缠绵,她也只是淡淡的抹掉眼角滑下的泪珠,离开重新开始而已,男人嘛,算什么呢? 可是,彼时她还不懂什么叫**,她只是拿江洛当做哥哥的替身而已;现在,她也不敢说自己很懂什么叫**,要怎样定义这个范围很大的词,但是她却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走进了她的心,也能够折磨她的心,这算不算是爱呢? 缓缓的站起身,腿已经蹲的有些麻痹了,可人游魂一般走去客厅,在下楼梯的时候险些跌下去。不过是两层的楼梯,她知道就算真的跌下去也不会摔死,甚至腿可能也不见得会摔折,可是她很惜命的,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寻死觅活,不过是被全世界的人都误解而已,又死不了伤不着! 懒懒的蜷上沙发,她举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便拨了一个台的娱乐新闻,正好就在播着她这件事,可人冷冷的扯开唇角,看着…… 屏幕的右上角一直在不停的闪着她和贺东阳被偷拍的那几张照片,娱乐新闻的女主持正口舌如簧的讲着她对这件所谓丑闻的意淫,可人的目光凝在那些照片上,发现果然如peter所说的那样,照片拍的真的很真实很有技巧。 好像是顶级摄影师的作品,她扶着贺东阳的动作看起来很像是两个人在拥抱和耳鬓厮磨,而当时贺东阳将她抵在墙壁上那几秒也被抓拍下来了,可以意会成他们在接吻,而且吻得还很激烈,紧接着已经动情的两个人一起来到了房间门口,进了房间,后面的一切大家便可以自行想象了。 可人忽然就觉得这一切都好好笑,也好可笑,她的眼角又滑出一滴泪,她是在笑,笑出了眼泪。 电视画面一转,转到了埋伏着很多很多狗仔的现场,她看到了公寓楼下,那些勤励的狗仔们徘徊着,不一会又跳到域天传媒的门口,竟然也是拥堵着很多的狗仔,保全们几乎全部出动,只为了拦住这些人,维持集团的正常秩序。 也难怪项天珩会生气,会不相信她吧,连她自己都快要被这个营造的如此真实的丑闻给蒙骗了,她自己都快要相信,昨晚她不是仅仅扶酒醉的贺东阳去房间休息,而是去和他开房间,并且纠缠了一整夜。 终于说到再没什么可说的了,主持人又搬出了她之前和项天珩传出的绯闻,说她脚踩两只船,不知道被当成船踩的两个男人会作何感想,而她早晚会因为失去平衡,掉进水里淹死,眼前被爆出这件事,就是对她的惩罚…… 可人想,倘若有机会,她能见到这位主持人,并和她当面说几句话的话,她倒是很想告诉这位女主持,她那句恶有恶报的至理名言真的说的是铿锵有力,她的确很适合做主持人! 关掉了电视,可人楞楞的看着安静的躺在矮桌上的手机,多希望下一秒它能响起来,是项天珩打来的,告诉她他相信她说的话,相信她没有跟别的男人开房,可惜手机已经关机了,再没可能响起来! 域天集团总裁办公室里,项天珩正怒视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法务部和客诉部的两位经理级高层,半晌喝道:“我要你去想办法把这条新闻压下去,我要在最快的时间里看到它不再出现,你是想告诉我你做不到是吗?” “回总裁,不……不是做不到,而是很有难度……” “屁话!什么叫有难度,都是借口!还有你,找出最先刊登这条新闻的杂志,我要告到它倒闭为止,你不去做事,上来干什么?” “总裁,我们现在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能证明这些照片是假的亦或是合成的,单凭贝小姐自己的一面之词,就算真的将那家杂志告上法庭,我们的胜算也很低,想起到敲山震虎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黎彼得站在一边,用一双同情的小眼睛看着法务部经理自以为合理的解释,他整日出入在公司,难道看不出总裁大人对那位贝小姐有多不一样吗?怎么还敢把责任往外推呢?真是不太聪明哦! 他知道,遇到困难,把搞定不了解决不了的事情往外推是人之常情,但是遇到这件事,上帝啊,祝他们好运吧,阿门! “你的意思是说,贝可人是在说谎,是吗?”项天珩的声音陡的沉下去,阴森恐怖,让听到的人忍不住背脊发凉。 “不……不是……”法务经理大力的摇头,立刻予以否定。 “既然不是,那还站在这儿干什么?我要求你们办到的,要是办不到或者失败了,那就给我收拾好东西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听到没有!” 两位经理立刻猛点头,多一秒都不敢停留,飞也似的狂奔出了总裁办公室,仿若身后有饿狼在追赶他们一样。 黎彼得静静的扭过头,看了项天珩一会儿,开口道:“天珩,其实这件事很棘手,你清楚的,不要太过度逼迫他们,他们也很难做,毕竟那么多媒体,人言可畏,更何况那些八卦杂志都巴不得把这浪再掀的高一点!” “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忍住眼睛所及之处,全是关于这件事的报道!”项天珩放在桌面上的拳头慢慢握紧,青筋迸出,可以看得出他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天珩,说实话,刚才可人在电话里跟你解释了吧?你相信她的话吗?”黎彼得脸上的表情也没多好看,但比起老友,他还算是个局外人,能把整件事看得很清楚。 所以可人说没有他就会相信,因为做她经纪人这段时间,已经能够把可人的为人看得很清楚,但是老友不一样,他爱着可人,一听到这个消息,本能反应便是怒火喷涌,无法冷静,尤其那些所谓的暧昧照片还不停在他眼前晃动,更加好像是引燃炸弹的导火线! 他很可能不相信他的女人,至少不会像他这么肯定的相信,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又不得不摆出一副相信的姿态,这便是困扰着老友的枷锁,让他此刻这么难过的根源! “说实话,我不知道……”项天珩抬手揉了揉眉心,一整个上午处理这件事,已经把他弄得疲累不堪,当然心里是更受折磨的! “照片照的很真实,就像这件事的确发生了一样,我看着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的动作,心就好像是被人用刀在挖一般;可是,她刚才在电话里要我相信她,相信她没有骗我,她没有跟那个男人去开房,我知道我应该相信我的女人,她很快会是我的妻子,我必须要相信她! 彼得,我从一开始盯上她到现在决定娶她,中间有很多次的误会,都不如这次来的猛烈,但其实我应该很干脆的现在回去公寓,赶走那些守在楼下的记者,把她抱在怀里,大声的跟她说,我相信她的话,相信她没有骗我,只是……我的心很乱,乱到没有力气去这么做!” 缓了好一会儿,就在彼得以为天珩不会再说什么了,他又开了口,说出了他的矛盾和痛苦,彼得知道,在这件事上,到底最终的受益者是谁,暂时还不知道,但是受害者却不仅仅只有可人一个人而已! “我没有什么立场来劝你,但是我只希望我一向以冷静自持的老友,能够平静下来,把这件事处理好,不要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你的女人,就乱了阵脚,甚至是钻牛角尖!好了,我还要去找贺东阳的经纪人,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事帮帮可人,先走了!”话落,黎彼得摆了摆手,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项天珩看着彼得的背影,直到一点点消失,才将视线转回来,他看着桌子上黑色的手机,大手覆在上面,停顿了几秒钟,倏地拿了起来,拨下那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冷漠的女声传来,揪起了项天珩的一根心弦。 他无奈的扯起一抹笑,瞧他,都忘记了,可人刚才在彼得的授意下已经关了机,而他在刚才那一秒想要说出的话,也咽了回去,不知该怎么开口…… Chapter144 必须自救 “可人,我联系上了贺东阳的经纪人,想弄清楚这件事的始末,但是对方一直含糊其辞,表现的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说什么她只是经纪人,有些事情不好替贺东阳说。” 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在项天珩的压制下,还是有部分媒体看清了形势,不打算再为了蝇头小利和域天传媒继续作对下去;但是也有一部分媒体摆明了这次就不想给项天珩面子,这件事要追访到底的态度,所以丑闻并没完全被压住,倒也没有升温,还算平静。 守在公寓楼下的媒体少了很多,是以彼得上来的时候只是被围着问了几句,他拒绝回答,狗仔们便各自散开了,他们之所以还坚持的守在这里,为的是可人现身,黎彼得虽然是经纪人,但吸引力还是相对低的。 “不然贺东阳的经纪人能说什么呢?她最好的处理方式无非也是这样,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否则这件事会越闹越乱!”可人淡然的在开放式厨房里为peter倒咖啡,脸上的表情不痛不痒,似是局外人一般。 “是啊,但是我隐隐听出,贺东阳那方面有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意思,想向广大粉丝澄清这件事。毕竟这件事被爆出来,对他的事业也是有打击的,为了以后的前途,他肯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讲清楚说明白的,如果他们那边一旦召开发布会,不失为对我们也有帮助的,这件事不管你们两个谁站出来澄清,都是好的,端只看媒体和看客们相信与否了……”彼得靠在桌台上,接过可人递来的咖啡,条理清晰的分析道。 “peter,你比我乐观啊!”可人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比起peter所想所说,她却并不那么看,她和贺东阳并不熟,自然也不清楚他的为人如何,所以贺东阳若是真的站出来开发布会,倒也不一定会顺便帮她澄清的。 所以说,这是个靠自己的世界,听了peter的话,她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也许她也应该做点事了,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Peter又嘱咐了可人几句,就离开了公寓,他来此也是想给她带点好消息安抚她的心情的,可人关上房门,靠在墙壁上,刚才几度她想问一问项天珩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已经三晚没有回来了,可人知道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他要是现身可能会很麻烦,但是他不相信她的解释,是打算就这么判她死刑了吗?因为听不到他的任何表示也看不到他的神情,就她习惯性的往死胡同里走,习惯越想越沮丧,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为了这件事把自己逼疯,实在不应该! 深深的吸了口气,可人把小手覆在心房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和贺东阳这几次短暂的相处,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来让她为自己澄清的,比如说他有了心上人或是秘密女友之流,那么和她开房这件事自然而然便不攻自破! 忽的,一种奇怪的想法闪过,可人蹙了蹙眉头,拿起手机想打给彼得,可是想了想她却一反常态的按下了另一个人的电话,也许这件事让彼得来帮忙有些不合适,但是他就一定能帮得到她的! “可人?”电话通了,几秒钟后另一端响起霍东耀沉稳好听的声音。 “阿耀……”可人唤出自己一向叫的昵称,下面的话却有点哽咽,塞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平时基本上在杜绝一切能够和他见面的机会,这会儿出事了,倒是想起人家能帮忙了,似乎有点过分,虽然可人知道阿耀不可能跟她计较这些。 “我大概了解了整件事,给你打过去是关机,以为你可能会很久没法联络我。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人,我为你担心,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做的,一定要说出来!” 可人的小手倏地捂住嘴,眼眶发痒,她还什么都没说,阿耀已经把所有都说了出来,可是反观那个最应该相信她的人呢? “阿耀……谢谢你……” “傻女人,快点说,不要让我着急!” “我,我想你帮我去查查贺东阳的感情生活,就是他有没有别的女人或者是他的性向……” “只是这些?好,我会尽快把查到的东西给你!” “耀哥,这件事交给我去查吧!”站在霍东耀身旁,孟允泰将电话的内容听了进去,一直想找个机会将功折罪,所以他主动揽上身道。 “好!”点了点头,霍东耀缓了缓,说:“允泰,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总觉得这件事事有蹊跷!” 霍东耀好像知道什么一样,扯起一抹笑,“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倒是间接的让我占到好处,如果可人和那个男人能因此就断了,可是再好不过;就算断不了,我猜也好不了多久!” “那耀哥何必还帮贝小姐的忙,不如趁这个机会多做点事,直接让他们两个分开不是更好?” “我突然很想让可人心甘情愿的离开那个男人……允泰,你查贺东阳的时候也查一查之前跟可人接触过的一个女人,也许你也有意外收获!” 孟允泰不解,不过看到耀哥那副表情也没开口问,只是退下去着手调查,耀哥说他也有意外惊喜,不知道这意外惊喜会是什么? ************************豪门来袭************************ 果然,贺东阳在隐匿了三四天之后,向媒体发出消息,他会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就目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开房事件做一个解释;收到了这个消息,本来徘徊在可人公寓底下的可敬狗仔们也尽数撤掉了,都飞奔去围堵贺东阳,企图在发布会之前得到点劲爆的一手资料。 点东所不。可人如常的坐在家里,看着电视里播着狗仔们徘徊在贺东阳可能出现的地方的画面,一脸兴趣盎然,她的手里就拿着阿耀交给她的关于贺东阳的资料,很详细,虽然大部分都没什么用,但是最有用的那一小部分就已经足够了,她想要的就是这些! 原来,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些飘渺的画面还真的没错,当然也多亏了阿耀,能查到这么详细的,这些恐怕是贺东阳费尽心思都想隐藏起来的吧,不知道他的经纪人是否知道呢? 可人看了看时间,发布会定于下午两点召开,她站起身上楼去卧室,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衫,将一头长发扎成马尾,又带了帽子和黑框眼镜,完全将自己本来的模样遮掩住了,在镜子前看似乎真的认不出了,才拿好那些资料,出了门,作为观众去参加新闻发布会! 悄无声息的混入会场,坐在了靠边不起眼的位置,前方有些混乱,贺东阳脸上扣着墨镜仍显得有些憔悴,他的经纪人护在一边,有先到的媒体不断上前想采访他,可是他始终没开口。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贺东阳的经纪人拿着话筒,告诉下面的媒体安静些,发布会要开始了,于是现场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拉长耳朵想听这宗丑闻的男主角打算如何回应这件事。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本人对于我的粉丝和广大的观众们感到非常抱歉,请允许我先通过各位媒体朋友们向大家鞠躬致歉。”说着,贺东阳真的站起身,弯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这几天我过的很辛苦,一直很难入睡,当然一来是因为这件事造成的影响这么大,二来有件事我很痛苦,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我的经纪人劝我说出来,但是我想我和她毕竟相识一场,这种事情如果说出来对她肯定要造成伤害的,但是思来想去,为了不想我的粉丝对我失望,我还是决定将这件事说出来,仔仔细细的解释给大家知道……” “贺东阳,你到底要解释什么?”底下有媒体迫不及待的开口,经纪人连忙做安静的手势。 “其实所谓的开房事件我也是一名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贝可人小姐!”贺东阳一副很艰难才说出来的样子,他的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可人抱臂坐着,嘴角漾起笑靥,看着这场在她预料之中的闹剧如何进行下去,看来peter看到这一幕是要失望了! “从我们开始拍戏的第一天她就一直在勾引我,只是我未加以理会。那晚她借故说是我们在静思园拍的最后一场戏,收工之后大家一起喝点东西,我才和她一起去了夜店,我以为当晚会有很多剧组的工作人员,但是没想到到了之后才发现,竟然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想让她太失望,我才勉强答应和她喝几杯,却没想到会醉了,然后熏然之际意志力比较薄弱,经不起她的勾引,才做错了事!和她上了床!” “贺东阳先生,你真的确定你是禁不住我的勾引才做错了事吗?或者说,你真的敢确定你会被我,性别是女性的生物所勾引吗?”在现场愈加喧闹之时,可人静静的站起身,走向前台,用着掷地有声的语气,质问那个才在媒体面前哭诉的恶心男人! Chapter145 夫人有请 可人一步一步的靠近前方临时搭建的方台,眼眸中露出浓烈的不屑。如果贺东阳在今天的发布会上,选择如peter所想的那样,努力为两个人澄清,那么她掌握的这些资料也就不会拿出来,最后可能就消失了,当从来没有存在过,而她在两个人毫无瓜葛的情况下,自然也会为他保密,但可惜的是,贺东阳没有选择那样做,而是选择了将她推出去,替他受过! 她慢慢的抬起手,将头上的帽子和脸上扣着的黑框眼镜摘掉,一瞬间现场更加的骚动起来,媒体们竞相高举着摄像机,努力的将镜头对准两个人,本来男主角出面控诉女主角的发布会,竟然演变成女主角也现身,成了两个人对呛的一场大戏! 贺东阳明显打着先下手为强的算盘,却没想到可人一句话将他的算盘摔在了地上,他脸色微变的瞪着可人,并没出声。 可人脸上的表情很轻松,毕竟现场这么多媒体,而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又有多么轰动,相信肯定会比他们之前在夜店开房的丑闻更轰动! 微微仰眸,目光打在贺东阳的脸上,可人暗暗思忖,当初怎么就觉得这张不过还可以的脸很帅很如沐春风呢?看起来一个人的人品足以影响对其的观感,现在她不仅仅是非常的厌恶他,更是恨不能这个人能消失在世界上,不过在消失之前,她倒是还有些疑问,需要这个男人来解答。 “贺东阳先生,我刚刚的问题还请你能对着现场众多的媒体回答一下!据我了解,贺先生的性取向明明是传说中的同性恋,怎么又能被我一勾引就一起开房甚至上床呢?” “你胡说,我从来不是什么同性恋……你不要颠倒是非!” 可人浅浅的眯了眯眼,很想笑。想来贺东阳一定没想到她会掌握到这个秘密,分明一脸的心虚却仍强撑着反驳,那么她就陪他再兜兜圈子好了,本来贝可人很少拿出爪子对人的,但是这个人的所作所为逼得她非要亮出爪子给他看了! “什么……贺东阳是同性恋……” 可人满意的听着场内的声声议论,扭头看了一眼贺东阳的经纪人,她正试图帮助贺东阳想办法如何缓住眼前的局势,亦是满脸的焦急。看起来,这位经纪人应该和当初蓝天的敏姐差不多大小,不过比起经验,可人以为还是敏姐要强得多,若是碰上这种场合,敏姐一个人足可以控制场中的情势。 “各位媒体朋友,我们不要被贝小姐的突然出现而妨碍了发布会的正常进行,今天发布会的主角是东阳,请媒体朋友听他继续说下去,不要被贝小姐三两句扰乱视听的谎话就迷惑了!” “你真的确定我所说的关于贺东阳先生的事情是谎话吗?经纪人小姐,有些话在说出来之前可要斟酌仔细了,否则你的一句话也许就害得你的东阳先生再无法翻身了!”可人难得这么咄咄逼人,尤其是在这种立刻就直播给所有观众看到的发布会进程中。 可是她一想起因为自己好心扶酒醉的贺东阳去休息,却被偷拍说是开房,项天珩不相信她,不理她,她的心里就酸涩难忍,加上刚才贺东阳大言不惭的说是她勾引他去开房,睁着眼睛说瞎话,真的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她隐约翻滚着的恨意漫上了心间。 似乎还有些什么不对劲,可人摇了摇头,大概是因为场面太混乱了,让她没办法好好去回忆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 姑且放一边,今天她的目标是贺东阳先生,可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叠照片,在手中抖了抖,轻描淡写的道:“贺东阳先生到底是不是同性恋,仅凭我的一面之辞当然不是不足以取信的,不过这些你和你的亲密男友相处的照片就应该不是一面之辞了吧!” 可人说着,随便拿出一张,啪的甩在了贺东阳的面前,然后成功的看到他的脸胀成了猪肝色,几乎充血! 照片竟然是两个男人坐在餐厅里互相喂食的甜蜜动作,虽然贺东阳墨镜遮面,但是很容易可以分辨的出,下颌上长在同一个位置上的一颗痣正正告诉了大家答案。 “贺东阳先生,这是你自找的!”可人绕到贺东阳的面前,压低嗓音撇下一句,然后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了围上来的媒体。 “哇塞,是真的啊!真的是贺东阳和一个男人啊!这么亲密……原来他是同性恋啊!” 里来以一。“这些照片都是伪造的!” 可人听到贺东阳还在辩解,回过头去,看到他的经纪人似乎想拦住他的,但是没有拦住,还是经纪人比较分得清眼前利弊啊! “贺东阳先生凭什么说这些照片就是伪造的,而我和你被偷拍的那些就不是伪造的,而是真实发生的呢?我很好奇,还请贺先生帮忙解释一下,或者说我和你的那些照片其实是出自于你的计划,你的设计,是这样吗?” 若不是贺东阳在发布会上这一番委屈的假话,可人还不能想到,她那晚扶他去房间休息时,他曾经借醉将她抵在墙上,这个维持没有几秒的画面却也被抓拍了,这不免让她开始以为,也许这一切都是贺东阳的阴谋,毕竟提出要一起喝酒的人是他! “对不起各位,今天的发布会暂时进行到这里!”经纪人说完,立刻拉着呆若木鸡的贺东阳离开了,顺着后台跑掉了,当然媒体们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眼疾手快的连忙扛着设备追了出去。 “贝小姐,再讲两句吧!你在贺东阳召开的发布会上铿锵有力的为自己洗脱了丑闻,换回了清白和形象,相信此刻看着电视的观众们一定都相当崇拜你,一定要再说两句的!” 可人靠在铺着红台布的方台上,脸上显出一丝疲倦,只剩下她一个人来面对剩下的这部分如狼似虎的媒体,可真是个力气活啊!刚才的气势已经消弭,可人最不会的就是面对这么一大帮媒体,即使她的想象顷刻之间被扭转成了正面。 “对不起,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了,至于这件事的全部事实,稍后我会责成我的经纪人通过我的经纪公司发出一份声明,谢谢!”说罢,可人立刻掉头跑掉,有多远跑多远。 躲进了洗手间,恢复了之前低调的装扮,可人偷偷的从会场溜掉了,走在路上,街头的立体式大屏幕还在播着刚才会场发生的一切,可人看了几眼,觉得刚才的自己真是很有气势,而贺东阳真是丑陋到极致了。 经过她这么一闹,想来贺东阳是很难再在娱乐圈里立足了,至于她,对这里本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似乎也可以借助这次的事情,跟彼得商量一下退出娱乐圈的事宜,至于那部还没拍完的偶像剧,是会难产还是换角色继续拍下去,就看导演的意思了,如果仍是需要她,她会负责任将它拍完的。 “贝小姐,夫人有请!”可人正想抬步离开,突然从一侧走过来一个一身黑衣保镖模样的男人,朝她恭敬的一鞠躬,然后有礼的说道。 “夫人?”可人微愣了一下,扭过头去,看到路旁停着一辆气派的房车,车后排的车窗半开,项天珩的母亲项夫人朝她微微招了招手。 可人没有迟疑,快步走了过去,虽然她觉得忽然被项夫人当街叫住,很奇怪,同时不太好的预感也升了起来。 “可人,我正巧出来逛逛,看到屏幕里的你,就叫司机开来这附近,想碰到你,结果还真的让我碰到了。”项夫人很和蔼,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高贵优雅的样子很难想象她已经年过五旬。 “夫人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来,上车,我们这么说话多累啊!我叫司机开去餐厅,你还没吃午餐吧,我们一起吃顿午餐。”项夫人推开了车门,招呼可人坐上来。 可人下意识就想离开,毕竟不熟,很尴尬,但是项夫人和善的态度又容不得她的拒绝,如果这样说不的话,实在是太不懂礼貌了。 无可奈何又无从选择,只好上了车,可人的小手放在腿间,看得出很紧张的样子。 “这几天的事让你很难受吧?你看看,比你上次来家里吃饭,你的脸都瘦了一圈了。”项夫人执起可人的小手,握在掌心,用一个母亲的口吻叹道。可人忽的就很想落泪,这样贴心的话,从她有记忆以来,就基本上没在母亲的口中听到过…… “还好,谢谢夫人关心。”可人笑了笑,回答道。 “可人,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且不说你是天珩第一个肯带回家的女人,就说本质你也是和他之前交往的那些女人一点都不同,娶妻当娶贤,不管他是多高高在上的总裁,娶回家的妻子也是要贤惠体贴的,那些摆着好看却不实用的花瓶,我是不大赞成的。” 可人因为项夫人接下来这句话,心里蓦地咯噔一下,缓了一会儿她咬了咬唇瓣,说:“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不如就直说吧,我会很认真的听的。” Chapter146 会很为难 “可人,你真是个贴心的女孩子啊!”项夫人满脸慈爱的轻叹,又握了握可人细嫩的小手,缓了好一会儿接着道:“我想,也许你已经知道我想要跟你说什么了……” 是要她离开项天珩吗?可人看到项夫人略有些为难的表情,明白了大半。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从前她常在电视剧里看到,只不过这次主角换成了她而已。 可人觉得嘴里有些苦涩,好像是眼泪的味道,她抬起没被项夫人握住的手抚了抚脸颊,半点湿润都没有,所以原来她没有哭,这么说她还是挺坚强的。 “项夫人,你是想要我离开天珩吧!” 可人暗暗轻叹,因为之前的开房丑闻,项天珩一直误会着自己,经过刚才的闹剧,丑闻被澄清了,可是误会是不是也相应的解除了呢?她还没有机会见到他,就要被迫的做出选择了,这一切来得还真是匆忙。 “可人,我和阿锋都很喜欢你,都是真心真意的希望你能和天珩走下去,可是你要知道,在我们项家,拥有绝对权威的人不是我和阿锋,而是母亲。”项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人的眼眸动了动,没说话,她知道,项老太太从初见她就不喜欢她从事的行业,已经下达命令,要想进项家大门,就要退出娱乐圈;那时还没认清自己感情的她,还打算用坚定的决心抵抗下去,谁知转眼间,念头已然动摇。 “你去家里吃饭也看得出,母亲很不喜欢你在娱乐圈,其实那晚我就想劝你,如果真的想跟天珩在一起,还是早些离开那种是非之地,后来天珩跟我说过,你打算完成手里的工作就离开,我也允诺了,也跟母亲解释过了,只是没想到会突然爆出这种事来……” “祖母很生气吧!”可人很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顾及到项老太太是不是被气坏了。 “当然,她已经听不进去任何的解释,只是说绝对不会允许你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嫁给天珩,进入项家大门。”项夫人说的时候,法令纹都是温温柔柔的,眼角掺了些不舍和不忍,“可人,我知道这起闹的这么大的新闻你也是受害者,刚刚我看到了发布会,但是母亲不会这样想,她认定了的主意就不会改变,她要找你回去谈谈的,逼你离开天珩,我担心你受到伤害,才跟母亲说先找你谈谈,希望你能同意我这很伤人的要求,和天珩分开,从此一刀两断!” 这个要求的确很伤人,可人咬了咬唇瓣,如果说项夫人此番和她见面,一上来就是命令般的口气逼她离开,也许她还能相对的轻松些,可是这样柔软劝慰的语气,甚至于像是恳求,让可人没办法说什么,拒绝的话想说出口竟有些艰难。 “项夫人,如果你这个要求早些提出来,也许我便能很轻易的点头答应你了。”不爱的时候,没有这么多困难,总是要到爱上了,各种羁绊阻碍荆棘就都出现,横亘在她和项天珩之间。 “可人,你大概不知道,天珩虽然常给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感觉,但是他很尊重祖母,从小到大任何事都不曾拂逆过老人家的意思;可是这一次,如果你不主动离开,天珩就很可能会为了要保护你守护你而和老人家作对,夹在你们之间承受着为难,我作为他的母亲,很不想看到那一天到来,所以……” “项夫人,你不用再说了,可以让我好好想一想吗?我不能这么快就肯定的告诉你,我会离开天珩,但是我会想办法,希望不要造成你们每一个人的为难!”说着,可人将手从项夫人的掌中抽出,放回了自己的腿间。 项夫人愣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不知为何突然感觉空落落的,她复又抬眸,叹道:“可人,你是个好女孩,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你看,我们之间这样的谈话,若是放在别人的身上,我怕是要用支票才能打发了,而你却连提都不曾提过!” 可人不由得扯起一抹自嘲的浅笑,她已经欠项天珩四千万没办法偿还了,又怎么还好意思开口要钱,况且于她来说,能用钱交换的感情又何谓真的感情呢? “项夫人,如果没什么我就先下车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块用餐,好吗?”可人觉得这样的感觉才是最揪心的,心尖仿似正被人握在手里狠狠的揉搓,她疼很疼,可是又什么都不能说,就在几分钟之前,项夫人才给了她妈妈一样温暖的触感,几分钟之后,她就要和她挥别,似乎幸福什么的,她由始至终都不曾抓住过。 项夫人是这样,恐怕项天珩也会是这样…… 项夫人自然没再挽留,嘱咐司机靠边停了车,可人朝她微一颔首,推开车门下了车。街头闹市,可人的脸上扣着墨镜,头上戴着帽子,低着头,两手插在裤袋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前方没有尽头,而她也无处可去。 背包里的手机在震动,可人掏出来一看,是项天珩,她珠玉般的指肚在接听键上覆着,好半天直到电话断掉,也没有勇气按下去,她想接通的,想听听项天珩的声音,想知道他此刻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可是她怕,这会儿的懦弱会表现出来,在电话中对他失声痛哭! 周围人来人往,可人静默的伫立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灰暗的手机屏幕,感觉不到周遭的热闹和熙攘,只有手中的手机,她不知道是不是在盼着它再度响起来,可是若是再响了,她又该怎么办呢?接通吗? 耸了耸肩膀,正想将手机塞回背包,倏地又震动起来,可人惊了一下,看着屏幕,不是项天珩了,一丝失望缭绕过心头,她接通电话,是霍东耀打来的。 “可人,你这会儿在哪里?” “怎么了,阿耀?”可人疑惑的问道,听起来阿耀的口气似乎有些急躁,是出了什么事吗? “刚才疗养院打来通知我,可伶醒了,他们联系不上你,只好联系我;我现在已经到了疗养院,可伶正在接受医生的检查,你在哪里?我派人过去接你过来!”醒到时是。 “阿耀……你,你说什么?”可人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句。 “傻瓜,我说可伶,你的姐姐她醒来了,你没有听错!”霍东耀在另一端听到可人的声音和语气,忍不住嘴角上扬。 “呜……”可人的眼泪哗的便掉落,噼啪的滴下来,“可伶醒来了,我……我不敢相信……” “那么你过来看看不就能确定我有没有骗你了吗?” “好,我这就坐计程车过去,你不用派人来接我,我,我很快到……很快到……”可人将所有的悲伤和无奈都扔到了脑后,此刻的眼里心里都只剩下兴奋和开心,一种欣慰的情感在身体的四处游走,几乎喷涌而出将她淹没! 可人坐上计程车,不断的催促司机快点开,车子快速的掠过街道旁的景致,可人完全没有欣赏的兴致,她想着,一会儿看到沉睡了那么久的姐姐,她要说些什么呢?是说,可伶,你还记得我是谁吗?还是说,可伶,你终于舍得醒过来了,你真的好能睡啊…… 她好想好想可伶,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可伶肯醒过来了,这样这世上就不是只有贝可人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着了,她有姐姐,很亲很亲很爱很爱的姐姐,她不是孤单的,她们笑要一起笑,哭也会一起哭的,所以她若是心伤,可伶一定会陪着她度过这段难关的! 霍东耀这会儿就站在病房的门外,背靠在墙壁上,眼睛紧紧的盯着一道门里,正坐在床上,张着迷离的双眸看着医生的贝可伶。 医生问着什么,贝可伶时而会回答一两句,但是他看到医生在摇头,刚才初初见到醒来时的贝可伶蹙起的眉峰不由得舒展了些。 他和可人的关系才刚刚有了点滴的进展,这种时候他不能允许有人出现破坏他和可人的相处,可是偏偏贝可伶却在这个当口醒了过来,先赶来的霍东耀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和可人一模一样的脸庞,有一种冲动,想让贝可伶继续睡下去,永远都别醒过来! 可是,她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却让他的念头瞬间散了去,因为贝可伶说了一句,“你是谁?我又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一个植物人躺了两年多的时间,兴许会有些后遗症存留,霍东耀淡淡的笑了,也许贝可伶的后遗症对他来讲会是另一个可以利用到的地方,如果这一切真的如他所想,那么就是上天都想他可以和可人继续在一起,可以最后成功的拥有可人在身边,一生一世的时间! “阿耀,可伶怎么样了?”可人下了计程车,匆忙的跑进疗养院,看到倚在墙上的霍东耀,喘着气问道。 “医生还在检查,不要那么担心,我看可伶的样子很好,应该没什么问题!”霍东耀爱怜的抚了抚可人的发丝,安慰道。 “我,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可伶,想和她说话了,老天啊!谢谢你,让可伶醒过来!” Chapter147 还是丈夫 徘徊在病房外的时间是煎熬的度秒如年的,即使能够透过窗玻璃看到活生生坐在那里的可伶,可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伶醒来了,她真的醒来了。 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每次来到这里,可人面对的都是无声无息睡着的可伶,所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以至于当这一她心心念念期盼的日子来临时,她就好像堕入恍惚中,有些飘忽。 “阿耀,你能不能掐我一下,我感觉我好像在做梦。”可人扭过头看着霍东耀,出口的嗓音因为激动,有些微的嘶哑。 “可人,你没有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霍东耀凝眸看着可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美,让他不由得想屏住呼吸,去抓住去保留住这一刻的神情。 “可是……我还是觉得如梦似幻!好像是因为我平时太热切的期盼了,当这个愿望实现的时候,反倒觉得不真实了……”可人柔柔一笑,目光转向病房里。 霍东耀只是温柔的扯唇,没说什么。这时,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可人和霍东耀,朝他们点了点头,停住了脚步。 “医生,可伶她怎么样?身体没什么不妥吧?”急切的开口,可人已经等不及想冲进病房里拥住可伶了。 “可伶的身体倒是没什么不妥,虽然沉睡两年多的时间,但是各项身体机能都在正常运转,我刚才有为她做了大致的检查,这点可以放心,只不过……”医生顿了一下,“因为可伶成为植物人是车祸所致,可能伤及头骨,所以她现在是处于短暂失忆的状态中!” “失忆?”可人的身子颤了一下,还没停留多久的喜悦一刹那烟消云散,瞠大眼眸反问。 “是的,可伶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她的记忆目前是一片空白。” “不……不会的!医生,你不要逗我玩了,可伶好不容易才醒过来的,你现在居然告诉我,她可能连我这个双胞胎妹妹都不记得不认得了……这样不好玩的,真的……”可人的小手在身侧握紧,梗着小脖子,摇着头说着……似是在问医生,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可人,冷静点!”霍东耀抱住可人,看到可人这般模样,他无疑是心痛的,但是确定贝可伶失忆,他却也松了口气。 “贝小姐,我也感到很遗憾,正常来说,植物人病患能够清醒真的算是一个奇迹,想来失忆是上帝为可伶架设的另一道障碍吧,她会好起来的,我们大家都应该对她抱有希望。” 可人冷冷的听着医生的话,很想唾骂,什么上帝,如果一切都由上帝来定,那还要医生做什么,不过是敷衍的废话而已! 可是,她也清楚,可伶失忆,她怨不得医生,毕竟是因为之前车祸的影响,这件事谁都怨不得,只怪可伶命运太过坎坷! 看着医生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可人无力的转过头看向几步开外的病房里,可伶正呆呆的坐在床边,好像对什么都感觉很陌生又很新奇的样子,她的心一阵抽痛,视线模糊了双眼…… “阿耀……我好难过……可伶刚醒过来,我连高兴都还没来得及……”轻声的呢喃着,可人努力想压抑的泪水还是掉了下来,顷刻间便沾湿了小脸。 “可人,我的心情也不好,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要坚强起来去面对可伶,这样她才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想起来一切,对不对?”霍东耀将可人的小身子揽进怀里,她是这样的纤瘦小巧,让他再舍不得放开手臂。 可人任阿耀将她拥在怀里,这是一个无关情爱的拥抱,她只是想在他安稳的怀里找寻些安慰和支持,这些日子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好想休息一下,疲累不堪的心。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可伶,还要向她自我介绍的,对不对?”过了很久,霍东耀才松开手臂,后面还有事情要处理,即使他万分的想圈禁这小女人在怀中一辈子,但这一刻还是要放手的,这是为了以后的幸福和拥有。 可人一脸哀戚,还是忍不住笑了笑,阿耀一点都不适合开玩笑,可是他是想她放轻松,于是可人轻点了点头,从温暖的胸怀里退了出来,两个人向病房里走去。 “可伶,你终于醒了……”可人用柔柔的动作圈抱住一脸懵懂的贝可伶,其实她还是要感谢上苍的,至少现在的可伶是活生生的,那些失去的,终有一日会被找回来的。 “你是谁?我认识你的吗?”贝可伶多少有些挣扎,想推开可人,但许是刚刚醒过来,身体有些虚弱,并没推开。 可人告诉自己可伶是因为失忆的原因才这样对她,可是心里还是会有点难受,她抽了抽气,硬挤出一个笑容道:“姐姐,你准是不记得了,我是你的双胞胎妹妹呀,你别不信,镜子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哦!” 可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化妆镜,指着自己的脸,将镜子递给可伶,贝可伶接过来,从镜子中看着自己,又蹙起眉头端看着可人的脸,慢慢的才相信了,可是眉头仍没有放开:“那你叫什么?我又叫什么?” “我叫可人,而你叫可伶,我是妹妹,你是姐姐,你只比我早出来几分钟而已……” 霍东耀伫立在可人的身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一个计谋在脑海里渐渐形成,不过要想这个计谋能够实现,还要借助一缕东风才是,他拍了拍可人的肩膀,略略俯身,凑近贝可伶的脸,温柔的说:“可伶,对我还有印象吗?” “没有!”贝可伶摇了摇头,但是却没有抗拒自己双生妹妹那般抗拒霍东耀,可人看在眼里,知道这应该是姐姐出事之前那么深的爱着阿耀的关系,才会在沉睡两年又失忆的情况下还念念不忘。 “没关系,可伶,你是失忆了,我们慢慢来你就会想起一切的,我会在身边陪着你,好吗?” “好!”连思考都不曾就点头答应了,霍东耀很满意的扯起一抹笑靥。 “阿耀,你这样我会吃醋的!”可人撅起小嘴,可是看到姐姐恬然的表情,心倒也松弛了下来。 “小傻瓜!不管怎样,我也还是可伶的丈夫,虽然跟你提过等她醒来就和她离婚的事情,但是她这个样子,我开不了口,所以我打算还是将她接回我们的家去住,等到她恢复了记忆再说别的,你同意吗?”霍东耀的眼眸中悄无声息的闪过算计,快到可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出来。 “我……”最开始可人想的是,再也不要跟可伶分开了,可是她是住在项天珩的公寓里,那里大抵是容不下可伶的,况且现在可伶还失忆了,她需要更贴心的照顾和守护,可人心里明白这不失为对可伶最好的安排,但是她还是不舍得就这样和可伶分开。住还还想。 “可人,不要一副我在和你抢可伶的小样子,你想看可伶,每天去我家我都欢迎,你们是割舍不断的亲人,我不过是个外人,对不对?我想你能更开心些,所以希望可伶尽快的恢复记忆,你放心,我会不断的给可伶找专业的医师来治疗,她一定会很快恢复起来的!”霍东耀看着可人犹疑的样子,淡淡的一笑,叹道。 “阿耀,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好这么豁达呢?可伶之前做了不应该的事,但是你还愿意接纳她……”可人点头答应了,继而有感而发。 霍东耀没说什么,可人不会知道,他所做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贝可伶,那个女人之于他没有任何意义,他全都是为了可人,这个他愿意倾尽生命去爱的女人! “可伶,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的家你曾经住过很长时间,回到那里你也许会想起很多事情的……” 可人看着霍东耀耐心的对可伶说着,仿佛看见了未来可伶和他恩恩爱爱站在一起耄耋情深的画面,未干涸的眼眶又湿润了,他们也许会得到幸福的,不像她,可以拥有的时候不去珍惜,现在被迫的要放手了,却又舍不得了。 其实,她大可以强硬到底的,天珩没有说过分手的字句,也没有说不想娶她了,他只是暂时误会她了而已,她可以去求他,让他原谅自己,然后坚定的和他一起面对不喜欢她的祖母;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陷项夫人于无奈陷天珩于不孝,所以她才会万般的为难,原来爱情也不是你爱我我爱你就可以成就的,还有那么多牵绊的荆棘要去跨越! 手机震了一下,可人看到进来一则讯息,是项天珩的。她颤抖着按下打开键,他说想她,想见她,可是有事要出差几天,不管是误会也好什么都好,要她一定等他回去再说,末了他说了一句很有项天珩风格的可恶话,要她在他回来那天,洗干净脱光光的躺在床上,等他临幸…… 可人很想笑,可是更想哭! Chapter148 来抓奸么 “可人,你真的决定了吗?”彼得和可人面对面的坐在长桌的两端,这里是域天的会议室,她只是说想跟彼得谈谈今后退出娱乐圈的事,结果居然被他拉来了这里,开了一场只有两名与会者的会议。 “恩,我已经确定了。”可人略微点头,“peter,其实我很感激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栽培,若没有你我也不会达到现在的位置,只不过你也许不知道,我对娱乐圈一直是兴趣缺缺的,现在有了契机,可以退出倒是正好合了心意。” “可人,你说你对娱乐圈不感兴趣,可是当初为什么会踏入娱乐圈?又为什么会跟Boss说你要走红,Boss这个人我最清楚,他从来没主动跟我提过想要我去捧红谁,你是唯一一个!”黎彼得蹙起眉头,不解的问道。 一来他对可人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感觉惊诧,二来也是有些不舍的,当初老友提出要他专门带可人并捧红他时,他对这个叫贝可人的女人不是很在意,一个靠老友的关系来换取成功的女人又能有几斤几两的本事呢? 可是一次次的合作和接触中,他知道这是一个宝贝,老友拾到的宝贝,不只性子什么的极惹人爱,在做艺人这一行当中也是很有天赋的,这些并非他自己的观感,看过洛思的那辑广告片的圈内很多人都是这么夸口称赞的,甚至有说她专门是为了镜头前起舞而存在的……。 基于作为经纪人的本能习惯,他理所应当会挽留,但是忽而想到,老友似乎提过一两句,可人等到偶像剧拍完就会离开圈里,当初他想问原因,只是老友没说;这会儿,刚好赶上之前的丑闻事件,这部偶像剧不得不临时更换男主角,可人便也借此机会辞演了,反倒比Boss的原定计划提前了些许。 “我会踏进娱乐圈是一场意外吧!”可人耸了耸肩膀,“所以现在才想结束这场意外嘛!至于项天珩对你提的要求,你就当是玩笑好了,不要当真,也许我只是想玩玩而已。” Peter的话让可人不由得想起了当年踏入娱乐圈的原因,她只是想向她那冷情的母亲证明,她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赚到很多很多的钱,然后为哥哥医治他不甚灵活的右手,她只是想证明她不是母亲口中只会连累人的讨人厌的女儿而已。 是啊,其实哥哥乔逸曾经是个从事音乐的人,他弹得一手动听的钢琴曲,甚至有机会去维也纳进修。可人还记得那会儿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倚在家里那座三角钢琴上,看着哥哥的手指灵活的敲击着琴键,弹出迷人的琴音,可是这一切都被她给毁掉了! 她和母亲争吵,任性自私的跑出家,跑到荒郊野外去,哥哥担心她开车寻来,终于劝得她回家,在回程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哥哥为了保护她不被破碎的车窗刺伤,硬生生用右手去挡,然后那道永远无法褪去的伤疤就这么留在了哥哥的右手背上,每每凌迟着她的心,从那天起哥哥就告别的钢琴,从那天起家里的三角钢琴蒙了尘遮上了白布再没掀开过。 哥哥整整在家里低沉了两个月的时间,那段日子是可人最痛苦的时候,她很想哭却不能哭,她是闯祸的人,凭什么哭呢?乔爸没有责怪她一句,只是心痛儿子,哥哥没有埋怨过她一句,只是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人不相信医学那么昌明,哥哥会再也不能弹琴,她要找到一个可以治疗哥哥手的医生,所以她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不用乔家的一分一毫去给哥哥治疗手伤。 于是,她选择了走进娱乐圈,那时她每天接好几场的商演和驻场,只是为了有一天可以走红,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来给哥哥治疗手,她不喜欢娱乐圈的勾心斗角和水深火热,即使同伴之间不过都是默默无闻的小艺人,那些也是不可避免的。 可人终日勤奋的游走在这样的环境里,不叫一声累不喊一声苦,只是挺着等着,只到有一天,哥哥来找她,抱着她说:可人,哥哥不要看到你这么辛苦,不要你自责,不能弹琴还可以做很多事,只要你好好的开开心心的一切都足够了! 在那之后哥哥开了酒吧,可人则随心所欲的把做艺人当成一份工作,哥哥决口不再提钢琴的事,可人也不提,只是知道有些东西一旦亏欠了,就是一辈子都亏欠了,再也洗刷不掉的,当然有一种矛盾的爱也愈加的浓烈,直到另一个男人项天珩的出现…… 不管怎样,可人都不习惯亏欠,对于哥哥的是再无法偿还,因为她还不了他一双完好无缺的手,可是对于项天珩,不过是四千万的金钱,她会还清的,一定会的。 只不过,她不想再用成名走红这样的方式来偿还了,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她倦了,也觉得够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只好无奈放人了,但是我还是会觉得可惜!”于那那想。 “peter,比我强的比比皆是,你手下的哪个艺人不是红透娱乐圈?这个水深的潭,永远不会在乎多一个人亦或是少一个人的,不过是一两天的热度,人都是健忘且善忘的!”话落,可人浅浅含笑,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想必以后她也没什么机会再来这里了,彼得的关于她退出娱乐圈的声明不日就能发出去了,她终于彻底离开了,之前哥哥总说她和这里格格不入,希望她离开,现下才算是下定了决心! 走进镶着金色花纹的电梯,从三十几层下到一层,不过三两分钟的时间,可人看着映出自己影像的电梯门,头发松松散散的披在肩上,一身简单的运动衫和长裤,任谁也没办法把她和曾经的贝可人联系在一起吧,可是她真的还是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不必被放大在镜头前,不必做什么事都偷偷摸摸,不必担心随时会被人算计。 她又想起了贺东阳,两天前他的经纪人对外宣称,贺东阳因病要暂时退出娱乐圈,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这病因何而来又可能不过是不得已而找的借口,不过可人懒得去纠结这种问题,贺东阳这种男人不值得她耗费心思去琢磨。 可人微微扬了扬头,走出域天传媒的大楼,突地,停在门口广场的一辆车吸引了她的目光,正确的说不是车而是正走上车的人。 从她站立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侧影,连脸都看不清男人便弯身上了车的后排座位,可人看不清但直觉那个人是项天珩,衣着品味和头型都一模一样,难道还会错吗? 也许项天珩是出差回来了,这点并不奇怪,可是那个坐在靠近她这一侧的女孩子,此刻正暧昧的倚在男人肩膀的是许之欢,这不就很奇怪了吗?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可人都不会觉得奇怪,也许只是心酸和心涩而已,许之欢不是项家两兄弟的小妹妹吗?透过半面敞开的车窗,可人虽然看不到项天珩的脸,可是却能很清晰的看到许之欢脸上的娇俏和欢愉,她一副陶醉在爱情里的模样,甚至根本没发现她正看着她,否则她就会惊慌失措的跳下车,跑来唤她可人姐姐了吧! 陡的,可人的脑袋里晃过些不对劲,这种感觉在那天的发布会也出现过,只是她没有想出原因,今天一看到许之欢,竟倏地反应过来了。在发布会现场那天,她听到贺东阳描述喝酒的时候时只说有她和他,对于许之欢的存在连提都未提,这不是太蹊跷了吗? 许之欢和贺东阳那日不过刚刚认识,相约去喝酒,贺东阳有什么理由维护许之欢呢?可人想不明白想上前去问问,或者她下意识想弄清楚的是,为什么项天珩会做出这种把妹妹变成女人的禽兽事? 可她才迈步,车子便离开了,可人一着急,疾走几步上了一辆停在一边的计程车,告诉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车,她想要看一看他们会去哪里,即使她知道这种跟踪的行为很卑鄙很不好看! 当计程车停在酒店门前的时候,可人只来得及看到许之欢挽着项天珩的胳膊亲昵的走进酒店大门,她交了钱慌忙跑进酒店,等到前台时,等着她的已经是两个人结伴走进电梯的背影。 可人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间房?他们真的是去开房了吗?可是她不能问前台的服务生,人家肯定会以不能透露客人**不会告诉她,于是可人仰头看着电梯停在几楼,终于二十七楼时停了下来…… 可人小手狠狠的握了握,咬了咬唇瓣,也不再犹豫的走进了电梯,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键,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行为挺可笑的,她这是来抓奸的吗?抓一个口口声声说要娶她,却在此刻和称为妹妹的女人来酒店开房的男人的奸情吗? Chapter149 完美假象 绵长的走廊里,可人像个迷路的人,小步跑着,脚步声被酒店昂贵的地毯吸没,她努力的去搜寻左右两侧的房间,想确定许之欢和项天珩两个人到底是走进了哪一间房?可是看着一道道紧紧关闭着的房门,无力感侵袭上她的心头。 是她想太多了吧,也许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项天珩,她刚想这么安慰自己,又不得不悲观的想,那个人若不是项天珩又会是谁呢?不过是她没办法接受眼见为实的东西而已,想自欺欺人,却找不到机会。 “哈哈……哥哥,你好坏啊!” 就在可人茫然到几乎想要放弃的时候,不远处传来隐约的嬉闹声,可人屏住呼吸向声音的源头靠近,直到走近一间房门前,才发现之所以会有声音传出来,是因为房间的门并没关好,只是微微带上,这会儿掀出一道缝隙。 耳边仍不断有女人的嬉笑声传出,正是许之欢的嗓音,可人想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可是心砰砰跳着,让她不好意思这么偷窥,正当她在看与不看之间徘徊犹豫不决时,男人低醇的声音响起,让可人握上门把手的小手就那么垂落了下去。 “欢儿,出差这几日,我很想你……想每时每刻都见到你……” 这个几乎整日整日缭绕在她耳边的迷人男声,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听到了这句话,她还能拿这个男人不是项天珩来欺骗自己吗?多么可笑,在她的记忆里,全部都是他叫她小可人儿,小猫儿的蜜语,但是这一刻他却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亲昵的唤着人家的小名,欢儿,可人记得很清楚,在她面前的时候,项天珩从来都是叫许之欢做之欢的,何曾叫过欢儿呢?门着走门。 原来是她的心太粗了,忽略了他们两人的这种关系,项天珩身边一向女人数之不尽,他连手都不用招自然就会有美女蜂拥而上想和他缠绵,所以他将许之欢这个小妹妹也纳入身下着实不难接受,幽幽的扯起嘲讽的弧度,可人的心在这一刻凉了,很凉很凉。 “天珩哥,你说真的吗?”许之欢天真的声音掺着烂漫。 “当然是真的,小傻瓜!” “人家才不信哩,你那么想我,那贝可人呢?你不想她吗?”可人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双眼直视着对面的墙壁,许之欢娇憨的撒娇徐徐钻入她的耳中,男人都喜欢这种软腻腻的女孩子吧,不像她,连撒娇都不会,性子还那么怪。 “我为什么要想她?” “天珩哥,你好坏!你在唬我吗?你明明在奶奶面前说要娶她,还向她求婚,我有看到她手上的钻戒,很美丽呢!你对她这么认真,却不想她,鬼才信你!” “哈哈哈!我的小欢儿吃醋了吗?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吃醋的小样子很可爱,嗯?” “人家才没有吃醋呢,我干嘛要吃那个比我老的女人的醋!” “欢儿,天珩哥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和贝可人不过是玩玩!你也和贝可人接触过一阵子,也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冷冷硬硬的不识好歹,我就很想看看我能不能感化她,让她对我动心,所以什么求婚、介绍给祖母,无非都是感动她的手段而已,等到我玩够了,就会一脚踹开她,这样的女人我不会娶的。” “天珩哥,你真的不会娶她?” “当然,我怎么可能娶她,她那种身份的人配进我们项家大门吗?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有些玩腻了,如果她自己有先见之明,主动离开是最好,免得到时候我赶她走,伤了和气!” “可是,天珩哥你不怕她就此缠上你吗?” “她不会的!”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一句不落的流进可人的耳里,她瞠大的双眸麻木了一般没有任何的知觉,只是眼角缓缓滑下泪滴,一滴一滴,小手握在身侧,攥的骨头都像锃裂了似的隐隐作痛,她也没有松开,牙齿狠狠的咬在柔软的红唇上,几乎咬的走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谈话似乎结束了,接下来会上演什么她也不必去探究或是好奇的去观望了,这一幕和当年江洛赏给她的那一幕应该没什么区别;可人靠在墙壁的小身子慢慢的滑落,小身子蹲在墙角,眼泪才不受控的噼啪掉下,但她仍是咬着唇瓣憋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打扰了里面许是正缠绵悱恻的一段男女! 几分钟后,可人手扶着墙壁,强撑起自己虚软的身子,决绝的一步一步离开了房间门口,脚步很慢,但是很坚定。 外面刚才还是一片晴好的天空竟然霎时阴云密布,可人才走出酒店,雨就来了,来的还又急又猛,路上的行人要么迅速的撑起伞,要么四处寻觅着躲雨的地方,只有可人,像是木偶走在雨里,不在乎全身被浇的湿透,不在乎猛烈的雨点打在身上也会很痛,现在没有任何地方的痛能比得过她的心了,她的心就像被火燎了一个黑色的大洞,还冒着浓浓的黑烟,她没救了…… 她的脑海里不停的游走着刚才项天珩的那些话,原来只是因为她不识好歹,只是因为她的性子冷硬,他才会接近她,才会纠缠她这么久,甚至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让她感动,让她沉沦进去,渐渐的无法自拔,可是她好想好想问一句,这样很好玩吗?他们有钱人玩这种虚假的爱情游戏难道不怕遭到天谴吗? 是雨水还是泪水已经分不清了,可人也顾不得了,只是踽踽独行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不知道自己可以走去哪里?没有方向,没有目的,什么都没有…… 终于,好似累了,她站在了街边的矮树从旁,看着淅沥的雨水敲打在树叶上,将树叶打洗的颜色鲜亮,一时间看的愣在那儿。 她望着树叶,想起了过往的那些,她为了四千万找上项天珩,和他上床的画面;之后他不断的纠缠,甚至用四千万强把她留在身边的画面;他们整夜整夜的缠绵,从浴室到大床上,从这儿到巴黎的画面;他在枪击现场用身体压住她,为她挡枪,甚至不顾自己受伤抱着她跑过长长的走廊的画面以及她出院时,在车里的那场求婚的画面…… 多么美好啊,原来回忆起来她和他还经历了那么多呢!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假的而已,都是很完美的假象而已。他做这一切无非为了让他无聊的生活多一些色彩,而她呢?她到底有没有满足他的要求,为他平添了些色彩上去呢? 想来,这些就是她全部的作用了吧!能够让他感觉有趣,她也算是值得了…… 许之欢不是问他,怕不怕她缠上他吗?可人记得他很笃定的回答了她不会,看来项天珩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啊!她真的是不会的,本来已经一丁点自尊都没有了,她想要给自己最后再留一点脸面,她不想爱情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贝可人一直是个坚强的人,不会倒下,不会倒下的! 不就是错爱了一场吗?不就是傻傻的钻入了爱情的圈套吗?不就是把心给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再拿回来就是。可人抬起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点了点头,郑重的向项天珩公寓的方向走去。 他说已经有些腻了,玩够了,她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是最好的,免得他开口赶人伤了和气;是呵,不管真与假,他总归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就和他伤了和气,所以她会离开,如他的意很主动的离开,不让他为难的开口撵人。 回到公寓里,可人一身都是湿漉漉的黏在身上,她看了看静悄悄的偌大公寓,耸了耸肩膀,上了楼去,取了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浴室,想要洗干净自己再收拾行李离开。这会儿项大总裁应该还和他的小欢儿在酒店房间里恩爱吧,就让她再多占用他的地盘一会儿吧,很快她就会把这里让给他们两个了,免得那么麻烦,他们上床还要去酒店,不能名正言顺的在家里做! 项天珩提着轻便的行李箱打开公寓大门,看到地上有一摊水渍,所以他的小女人刚才出去过了?他轻轻的关上大门,环视一下四周,然后上楼走入卧室。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的小可人是在洗澡吗? 项天珩轻轻的笑了,满意的扬起唇角。他出差回来并没告诉她,就是想给她个惊喜,结果倒是小可人儿给他惊喜了,正在洗的干干净净等他临幸,这小女人越来越上道了,很好。 可人就着莲蓬头喷出的水流又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就当是悼念她这段虚假的爱情好了,她为项天珩流过的眼泪够多了,比她永生亏欠的哥哥还多,不值得啊! 围上一条大浴巾,拉开了浴室的门,白嫩的小脚丫先踏出,下一秒,可人看到了坐在床沿正笑意盈盈看着她的男人,她有些怀疑是浴室氤氲的热气蒙了她的双眼,于是揉了揉,可是男人还是坐在那儿,没有消失…… “你,怎么会回来?” Chapter150 最后沉沦 “难道我不应该回来吗?”项天珩一脸兴味的打量着可人露在外面滑嫩的小肩膀,有段时间没吃到她了,还真是想念的紧。 可人心里不由得暗嗤,想来卑鄙无耻的项大总裁还不知道她已经偷听到了他全部心思的事情,所以还能够在她面前装的这么像装的这么好,明明最适合演戏的应该是他才对,彼得怎么没发掘他进娱乐圈闯荡呢?真是浪费了上好的材料! “这里是你的公寓,应不应该不是我说了算。”敛下眼睫,可人淡淡的回应。 项天珩隐约听出了小可人儿语气里的冷淡,知道这小女人八成是在跟他闹别扭。之前发生的丑闻事件,他虽然极力在想办法压制,但是归根结底也是因为嫉妒的情绪而多少有些不相信她,不只在电话里对她语气冷漠,更是几日都没回家,定是伤到她了。 其实在那几天里,他一直想找机会回来看一看她,奈何也并非全然为了面子才没回来,也是因为狗仔紧追着她不放,他不适宜现身,那样对她的炒作会更甚,是以他才有意避开的;就算真的有不相信的成分,他对她也是舍不得放手的,说白了,就算她真的背叛他,他也不会放她走,这辈子她是做定了项天珩的妻子。 不过他应该承认,在这件事上他处理的方式出现了失误,只是想着去处理那些兴风作浪的媒体人,却忘记了从另一方面下手;然他的小女人还留了一手,抓到了那个贺东阳是个gay的把柄,自己把绯闻澄清了,证实了清白,真的让他很刮目相看,贝可人这小女人有勇有谋,有娇有俏,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让他越来越喜欢,恨不得揉进骨血里啊! 好吧,这次是他的错,他愿意让这小女人闹一闹别扭,只要她解气了什么都好,以后他不会再不信任她,不会再这样伤她,只会疼她宠她呵护她。彼得说他是爱惨了这小女人,也许是吧,反正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如此纠结和牵肠挂肚,也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上瘾到如此地步,所以他和她的牵扯,今生怕是理不清了! “我的可人儿,我几日没回来,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迎接未来老公的吗?”心里想好任小可人儿撒娇,于是他用温柔中夹着调侃的语气叹问道,同时两手伸出,意思让她主动过来走进他的怀抱。 可人冷冷的看着那双有力的手臂,迟迟没有动作,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有些隐隐作呕,回想到曾经彻夜的肢体纠缠和狂肆占有,她竟觉得自己好脏,就像一个垃圾桶,不过是这个男人泄欲的物件,他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一边还不断的动着脑筋怎么能让这场游戏更有意思一点,可是她呢?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仅仅能做的也只是离开他而已,报复吗?要靠什么?她一丁点资本都没有…… 她现在很想大喝他,别再装下去了,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游戏该结束了……可是,她压抑住了这份冲动,忘不了这个男人找上她来玩卑劣游戏的原因是什么,如果她把一切都摊开来说,这个男人会不会再低级恶劣的不放手?说继续玩下去?非常有可能! 可是呵,他能再玩下去,但是她已经玩不起了,于她来说爱情从来不是用来游戏的筹码,所以尽早撤身而退是最明智的,即使这一刻心还在鼓鼓作痛。 小手握住围在身上的大浴巾两角,狠狠的捏着,感觉到指肚都泛起了痛感,她才暗暗吸了一口气道:“我不知道你会这会儿回来,等我换上衣服,去帮你煮杯咖啡。” 不知不觉间,可人已经觉得口气中掺杂了一种名为陌生的情感,的确,她搞不清楚现在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项天珩,所以她只能尽可能的让自己客客气气,保全好剩余的自尊,直到全身而退的那一刻来临。 “换衣服吗?那多麻烦,反正换上还是要被脱掉,何必多此一举……”项天珩对于执拗的不肯走进他怀里的可人有些无奈,可是既然这小女人不肯低头,那么他就主动示好好了,有时候在心爱的小女人面前低低头,也没什么大不了。 高大的身躯几步跨至可人的面前,在她还来不及拿上干净的衣物躲回浴室换上,整个人已经被圈进了熟悉的怀抱,可是这个平素那么熟悉且习惯的胸怀,这一刻给她的只剩冷漠和凉薄。 “放,放开我……”可人想挣脱,可男人怎肯放手,还以为可人是在闹别扭,反复几下,可人只能无力的看着大浴巾从身上直直的掉落在地板上,而她一身光裸的贴在男人衣着整齐的怀里。 羞愤的感觉瞬间侵袭周身,可人的脸颊漫上了红意,不是含羞带俏的殷红,只是愤怒的通红,她死死的咬住贝齿,头转向另一边,身子几乎发抖。 “我的可人儿,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老公跟你道歉,之前的事是我处理不当,不过看在我这几日一度想你想的夜不能寐的面子下,原谅我好不好?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把你压在身下好好的吃上几顿,这个时候你不给我,是不是对我太残忍了点?”项天珩哀哀的叹了一声,额头抵住可人的后脑,嗅着她发丝间的馨香,闷闷的说着,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明显无辜,听上去还不免让人觉得可怜兮兮。 可人真是气的想冷笑,那声老公让她退去的呕意又浮上来,还有那句想她想得夜不能寐,睡不着可以去和他的小欢儿缠绵啊,或者更多的女人,她相信只要项大少爷一号召,别说玩游戏了,就算一夜情也会有前赴后继的女人狂奔而至的! “我很累……改天吧!”没什么力气回应,半晌可人才懒懒的说了一句;很抱歉,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情给他侍寝了,她只巴不得立刻就收妥行李,离开这个到处都让她讨厌的公寓以及面前讨厌的男人! “可人儿,你真的忍心就这么晾着我吗?我也很累,我为了你压缩工作时间,每天都累的像机器,不过只要能抱你,就不再累,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由不得你抗拒!”话落,赤//裸裸的可人已经被男人举起来,扔在了大床上,她根本来不及爬起来,项天珩猴急的就覆了上来,衣服都懒得脱,便霸住了可人的小嘴,吻了上去。 绵密的吻占据了可人的俏颜,她努力想摆开头,可是男人竟然伸出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头顶,接着咬上她的唇,吮吸着腔内的空气,她无力的怒瞪着,呼吸不得,小手推不开男人沉重的身子,小嘴也没有了自由,瞪着瞪着,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来…… 项天珩再急也没有忽略那滴泪,他松开可人的红唇,吻上了那颗泪,“可人,别这样,我会温柔点的……” 身子下移了一点,长腿分开白嫩的**,抚摸着光洁的皮肤,爱不释手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想一直这么触摸下去。大手轻轻划过黑色的密林,梳理着,另一只手臂伸长,揉捏着粉红色茱樱,抬起深邃赤红的瞳眸,项天珩看了一眼小女人,细长的手指就tan了进去,抵开柔软的阻隔,寻觅迎接他的湿意。 可人闭上了眼睛,眼角不断的落下泪来,染湿了床单,她大可以起来的,大可以推开的,可是当男人熟悉的气味充斥在她的唇齿间时,她的脑海里抵抗在消失,一点一点的随风而逝…… 她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贱,这个男人的身体是脏的,刚才还和另一个女人耳鬓厮磨,下一刻又可以来碰她,但是她却仍是沉溺其中,为他动情,原来不管她的心里是怎么的恨着,身体都是诚实的想接纳他的……可人感觉到男人挤进了她的身子,感觉到他在她身子里动着,这样别致的欢愉是她所不能承载的,她想要叫出来,想要发泄出来,可是下一秒心狠的咬上了嘴唇! 她在惩罚自己,惩罚她没有推开他抗拒他的罪孽,所以她不要**,不要让他满足于她被他折腾所散发出的脆弱,她是贝可人,是自以为的强者,不要任人欺辱,尤其是这个叫项天珩的男人!说好心来。 这是最后一次和他上床了,可人利用唇上的痛提醒自己,就当是离开前给记忆画个句点,然后她会潇洒的走,当这个男人只是一个短期的床伴而已,不过是玩游戏嘛,她也可以玩得起,只不过她玩的是输掉爱情的游戏…… “可人,叫出来,不要这样,你会很痛苦……”项天珩lv动着,一下一下猛的惯穿,撤出再jin入,发现小女人居然咬着唇瓣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心尖被揪住了,她在跟他抗议,抗议他不顾她意愿的占有她吗? 可是,他没办法中途刹车,这样美好的滋味一旦享受到,就不想停下来,他俯身贴上可人的唇,舌尖挑开她的齿,就算她不想叫也不可以让她虐待那甜美的红唇,他舔掉血迹,开始纠缠她的舌,身下的动作始终未停,感受着那几近让他疯狂的紧///致和温裹! Chapter151 装的累吗 夜色深沉,身旁是项天珩沉稳的呼吸声,可人知道他睡熟了,折腾了近半宿的时间他沉沉睡去,而她了无睡意。 身子好像被拆卸了重装过一般,动一动都是酸疼的,索性她就一动不动,睁着明亮的眸子看着天花板,一只手还被男人握在掌心不肯松开,原来他在梦里也可以装的这么像的。 可人在想,想离开后自己要去哪里?能做些什么?她要干干脆脆没有一丝一毫牵扯的离开这个有项天珩气息的地方,所以之前纠葛在两人之间那屡次被他拿来当筹码的四千万就必须要尽数归还,否则她不可能全身而退,但是她又能上哪里去筹到这四千万呢? 自从跟项天珩提过要走红的条件之后,她多少也赚到了些钱,可是清点一下,她户口里不过也就几十万而已,连那四千万的冰山一角都够不上,可人轻轻叹了一声,茫然无奈。 男人忽然动了一下,翻了个身,放开她的小手,却将整只手臂揽上了她的腰间。可人想推开,却又怕吵醒他多生事端,她心里很好奇,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明明都是在演戏,为什么还能这么安稳的睡在她身边呢?如果是她一定睡不着,比如现在她就清醒的不行,这会儿却是凌晨两点。 慢慢的,终于有睡意迟迟来袭,可人闭上了眼睛,睡去了,梦里依稀梦到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幸福,一个真心对她的男人和他们爱的结晶,可当她想要去拥抱男人的时候,赫然发现男人的脸是一片空白,猛的惊醒,面前是一张熟悉的俊逸脸孔,正啄着她的唇和脸颊。 “我的小可人儿,做噩梦了吗?”项天珩醒来,看到可人还在睡着,可是俏脸上的表情很痛苦的样子,猜到她大概是梦魇了,遂决定叫醒她,他看不得她痛苦的样子。 可人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眼睫掀了掀,“没事,不是什么噩梦。” 项天珩很不满意可人的态度,虽说昨夜他的求欢她后来都没再抗拒,可是给他的感觉就是她有些心不在焉,从前投入时他的小女人是什么样子的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连那么激烈的欢爱都不能让她尽情释放,她到底是被什么心事在困扰着呢?不过是一个已经解决的绯闻事件,不至于缠绕她这么久的时间吧?难道还是在埋怨他当时的处理态度吗? “可人儿,告诉我,你在为什么事烦心?”项天珩将可人牢牢的拥紧,两个人的面颊不过相聚几厘米的距离。 可人想闪开,她招架不来他这般的亲密,可是腰间的大手箍的用力,她掰了掰发现是徒劳,就放弃了,只是把目光扭转开,淡淡的道:“我哪会有什么烦心事?” “我听彼得说了你决定退出娱乐圈的事,是不是祖母找过你,对你说什么了?她老人家一直是那样,我知道之前的绯闻她会不开心,但是现在事实也已经爆出来了,你不必担心她会待你不好,我自然会去跟她谈谈,更何况你肯为了我退出娱乐圈,我相信祖母会看到你的诚意的!”说着,项天珩忍不住吻上了柔嫩的脖颈,她身上隐隐散发的馨香气味像罂粟花一般勾起他的瘾,让他身下某物不自觉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多想了,祖母没有找过我,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大可放心。” “我的小女人,你心情不好我岂能放心?不过没关系,稍后我们就要开始筹备结婚的事情了,等到蜜月旅行的时候,我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好好散散心,让我未来的亲亲老婆每天都笑逐颜开,好不好?” 可人听着这温柔的耳边细语,多么浪漫多么贴心啊,可是都是假的啊,她眨了眨眼睛,泪水差点就掉下来,喉咙有些哽,过了好久才道:“好……” 她就当眼前这一切都不是假的吧,反正不会有婚礼,不会有蜜月旅行,什么都不会有,但是这句说出的话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让她再享受一下这个好梦吧! “这才乖,我的好老婆!”项天珩满足的又吻上可人的唇瓣,勾缠着她的小舌头带着她在欢愉的海洋里浮浮沉沉,直到感觉小女人有些呼吸不畅才松开,被吻肿的唇瓣诱人的闪着亮光,让他不由得闷叫了一声,真是折磨啊,一会儿还要去公司开会,否则绝对直接要了她,再多要几次才够本。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项天珩一边穿戴着,一边问向仍躺在床上的小女人。 “我想去看看哥哥和嫂嫂,很久没去了。”可人幽幽的看向窗外,她只是不想把目光放在项天珩的身上而已。 “去看乔逸吗?”项天珩眯了眯眼,他可没忘记他的小女人一直恋慕着哥哥的事情,一听到她说要去看乔逸,心头顿时警铃大作,一阵阵名为嫉妒的感觉涌上来。 “是,嫂嫂查出两个月的身孕,我正好去看看。” 项天珩蹙了蹙眉头,他怎么听出小可人在说嫂嫂怀孕时语气中有着一丝丝的羡慕呢?她到底是羡慕孟筱枫怀了宝宝还是羡慕这个宝宝是乔逸制造出来的?不行,他不放心让可人自己一个人去看乔逸,“你白天在家好好睡一觉吧,等我晚上陪你去看他们。”非得他在身边监督才可以! “不必那么麻烦,我只是去坐一坐,我们不会多说什么,而且嫂嫂已经怀孕了,现在很怕刺激……”可人冷冷的扯唇说道,每一句对话都让她对项天珩演技的逼真再多佩服一层。 项天珩还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这小女人的小嘴在他面前倒是越来越厉害了,于是他只好作罢,怕她在乔逸那里待的太久,嘱了一句晚上接她去吃饭才走出卧室。 看到项天珩离开,可人才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好累好累,不干是身体累,心更累,累到她几乎不能负荷。 起床洗刷完毕,换好了衣服,可人站在镜子前,化了淡妆想遮住脸上的憔悴,化着化着发现淡妆根本遮不住,只好改成了浓妆,化好之后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贝可人,揉了揉眉心走出卧室,离开公寓去找哥哥。 才走出公寓楼门,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豪华的车,这车可真眼熟,正是昨天她看到许之欢和项天珩共乘的那辆,可人的脸上没有出现大惊失色的神情,甚至一丁点变化都没有,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走了出去。 “可人姐姐!”看到可人走出来,许之欢慌忙推开车门,跳下车子,朝可人跑过去。 可人顿住脚步,目光变的清冷,她差点就忘记了,许之欢和项天珩这对还都不知道她已经知道所有内幕的事,还都在她面前装着不属于他们真实样子的假面。 “可人姐姐,对不起,我是来跟你说句抱歉的……”许之欢低下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可人挑了挑眉梢,许之欢来说抱歉,她到底是抱歉其实她和项天珩也有一腿还是抱歉他们两个在背后对于戏耍她的游戏那么乐此不疲呢? “不需要!”可人冷冽的开口,目光甚至没有落在许之欢的身上。 “可人姐姐,你果然生我的气了是吗?我,我那天是真的醉了,真的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没办法帮你澄清的,你要相信我好不好?后来我看了贺东阳的新闻发布会,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血口喷人,亏得我那么迷恋他……” 可人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和许之欢嘴里说出的话好搞笑,她之前还一度有些怀疑,贺东阳会隐瞒了许之欢存在的事实莫不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秘密或是交易,结果许之欢就来她面前撇清关系了,其实真的没有必要,她不过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许之欢没必要还装的她有多重要,没准这会儿她就在心里唾骂她呢! “之欢,不要再装下去了,你不累我也累了,把面具摘下来吧!”许之欢话音落下好一会儿,可人才缓缓的说道,她盘着手臂觑着许之欢。子说里天。 因为不想和项天珩摊开来说,因为想安安静静的结束这场游戏,所以她在项天珩面前隐忍着;可是面对许之欢一副天真的模样,可人只觉得愤怒,她不想再和这个看似天真其实一副蛇蝎心肠的女孩子虚与委蛇下去了,真的应付烦了,而且可人也相信,她和许之欢今天在公寓门口说的任何,许之欢都不会去跟项天珩透露一句半句。 “可人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装啊,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你误会了什么我可以跟你解释的,你说出来我就跟你解释好不好?我真心把天珩哥当做哥哥的,你这个未来嫂嫂若是不喜欢我,我会很难过的!”许之欢脸上是真的难过,让人看去都不免怜惜,会以为这会儿一脸冷漠的可人正在欺负这个小女孩。 “许之欢,没有哥哥会和妹妹上床的,我相信我说的话你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不用我再详细的解释了。” Chapter152 不是对手 许之欢先是微微一愣,而后低了低头,等到她再抬起头时,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浅笑,“可人姐姐,原来你都知道了……” 可人看着这小女孩脸上让人有些不舒服的冷笑,心里暗忖,果然许之欢并不像想象中和她所表现在外面给人看的那样单纯和天真,还好当初没有因为她的主动靠近就傻傻交付真心,否则会如何还真不好说。 “所以,你大可不必再对我笑语晏晏,从某种角度来看我们应该是情敌的关系!”可人也扯起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冷笑,回道。 “可人姐姐,你确定你和我能够以情敌相称吗?”许之欢挑高眉梢,细细的睨着可人的脸。 今日她会来这里见贝可人,就是想把她仅剩的一点勇气都打击没,让她彻彻底底的离开天珩哥的身边,用这么久的时间设计这么多场戏,她的目的就是让贝可人再无还手之力,天珩哥是她的,她又怎么可能允许有别的女人占据应属于她的位置呢? 那天在酒店的房间里,她看着闭路电视里走廊上的画面,她设计的一切都被贝可人听到了,所以她可以确定此时的贝可人已经被伤到一定地步了,只需要她再添点砖瓦,就不信这个女人还能撑下去! “怎么说?”可人看得出眼前的许之欢已经不怕和自己撕破脸皮了,也现出了原形,倒是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怎么?是觉得她会甘拜下风吗? 许之欢并不熟悉贝可人的性格是遇强则强的,即使她知道项天珩和自己的一切只是一场游戏,即使她清楚所有的都是假象,也绝不在这个卑鄙的女人面前认输,她会撑到底,即使离开也要昂高头,走的高傲走的潇洒。 “天珩哥从来就不喜欢你,他会跟你在一起会说要娶你,都是耍你的一场戏而已,既然可人姐姐已经知道我和天珩哥在一起,那么我想这些对你来说也不是秘密吧,如果你知道那是最好,你要是不知道就当我在好心提醒你吧,天珩哥不会娶你的,你不要再让自己陷进美梦里了,到时候被伤害的也许会更深!” 许之欢在赌,她设的这场局是专门给贝可人安排的,但是她也怕贝可人会去向天珩哥求证,那么她也许会暴露,不过昨天事发后一直到今天,天珩哥都没有找上她,那么也就证明贝可人并没有向天珩哥求证,反而是相信了她设的这场戏,那么可就别怪她了,她会乘胜追击,让她没办法翻身。 可人并没有因为许之欢这句话就脸色大变,这些话昨天在酒店房间门口的时候对于她来说也许是很深很深的打击,但是到了今天,已经没那么大的杀伤力了,虽然她做不到免疫,不过至少不会如了许之欢的意。 “是吗?那我真要感谢你的好心了!天珩他会不会娶我我是不知道,也不关心,其实他现在到底同多少个女人在一起我都不关心,只要他晚上回来休息的是有我的公寓,就证明在他的心里我的位置是特殊的,你说是不是,之欢妹妹?”可人扯起点点炫耀的笑意,伸手稍稍掀开了领口,脖颈上赫然是几块红色的印记,“昨夜他真是很可恶,缠的我整夜没睡,现在身上还很是酸疼,想来在自己的公寓总要比在酒店偷情舒服的多。之欢妹妹,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同你的天珩哥哥说说,让他给你安排一间公寓,省得你们要在酒店小别胜新婚了!” 可人美眸盯着许之欢,发觉她的脸色灰败了些,知道自己的话起了点作用,就当贝可人是个好强不肯服输的女人吧!她就是不想别人欺负到她的头上来,现在是怎样,一个项天珩在她面前不断的演戏不够,所谓叫妹妹的小三也要来叫嚣一番吗? “可人姐姐,我倒是不知道你可以这么豁达,你未来的老公身边同时有很多个女人你都可以忍受!” 许之欢的语气阴阳怪气起来,可人也不恼不怒,轻叹道:“之欢妹妹刚才不是说,天珩不可能娶我的嘛,那我何必要担心我未来的老公身边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呢?总之,现在我觉得自己开心就好,也许等到哪一天我对他厌倦了,就会先离开了也说不定,所以未来的事不必去烦心,顾好眼前的就可以。” “今天早上天珩还有跟我提蜜月旅行的事情,不知道之欢妹妹有没有什么好的景点推荐,倘若某一天我真的让妹妹大失所望,真的嫁给了你的天珩哥,那么蜜月旅行算上妹妹一份也无所谓的,你不是说姐姐很豁达嘛,我还真的是这样的人呢!” 许之欢的手狠狠的握紧拳头,她还真小看了贝可人,没想到平素话不多的她嘴还挺厉害,问题是她想要打破她的心理防线的目的也失败了;不过没关系,她就不信贝可人会一点影响都不受,等着瞧好了! “既然可人姐姐这么说,我之前的话自然也是白说了,那么我就暗自为你祈祷,希望到时候你不要伤的太深了!” “谢谢之欢妹妹了,我会谨记妹妹的话,小心的保护好自己的,别让有些人的暗算一而再的伤害到自己!”可人意有所指,说完便转身离开,不恋战且洒脱随性。 可人能感觉到许之欢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背后,今日她此举也算是正式跟她宣战了,相信日后来自这个小女孩的挑衅叫嚣及伤害只会多不会少,她不想让自己为了一个把她当成游戏筹码的男人而把自己逼到如此难堪的境地,实在没有必要,如果可以她真的应该现在就离开! 来到〈夜阑珊〉,因为是下午时分,客人很少,只有三三两两,倒显得这里不像酒吧,反而像是茶室一般清静宜人。可人刚踏进门,就被孟筱枫和阿良围住,嘘寒问暖的关注着她身上的伤以及那足以伤到她的绯闻事件。 可人撇唇笑笑,看到嫂嫂的表情,一脸的担忧和后怕,知道当日她中枪这件事的确吓到嫂嫂了,随后而来又因为开房丑闻被街知巷闻,她的生活还真是处在水深火热,可其实她也不想啊,但是越不想有事,事情越偏偏找上门来。 有好久都没见到阿良了,可人还真的是很想念他,不过阿良真的是个好男人,不管什么时候她经历了什么,看向阿良的时候,总有一双温暖的眼睛在守候着她,也许项天珩那种男人是她招惹不起的,而阿良才会是最适合她过一辈子的男人吧! 乔逸搬着一箱调酒从后面走出来,看到可人时脸上闪出喜悦,将调酒随意的摆到吧台上就大步走了过去,将可人紧紧的拥在怀里。 “可人,你怎么照顾的自己,又瘦了……再这样下去,我的怀抱就能装下两个你了!”乔逸蹙紧眉头,发觉可人比在医院的时候差不多瘦了一大圈,本来就没什么肉的脸颊更是憔悴,还化着浓烈的妆,脸上的表情严肃了很多,拉着可人往沙发椅那儿走去。 “是啊,可人,阿逸说的没错,我也发现你这段日子瘦了好多,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说,知道吗?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头,这样阿逸会很担心!”孟筱枫拉起可人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哥哥嫂嫂,你们放心吧,我什么事都没有,很好很好!至于瘦嘛,好吧我承认,大概是最近那件新闻蛮伤脑筋的,我吃的不多,不过现在一切都解决了,我也退出娱乐圈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很快就能胖回来的,放心吧!” 己那下在。“可人,你退出娱乐圈了?项天珩让的?”乔逸因为在医院看到那么紧张可人的项天珩,也算是勉勉强强接受了项天珩和他最疼爱的小妹妹在一起的事实。 “没有啦,我是自个觉得厌了腻了就不玩了,反正哥哥不是一直不想我在那种地方工作嘛!现在我成了闲人一个,要开始找工作了,不过倒也有时间能多来转转,替哥哥陪嫂嫂做做产检什么的,是不是?”可人朝孟筱枫眨了眨眼睛,笑道。 “好,退出了也好,我也觉得娱乐圈不是什么好地方呢!”孟筱枫被可人说的,脸蛋浮起一抹红,低头看了看没什么隆起的腹部,又娇睨了可人一眼。 “那……你和项天珩……”乔逸忍不住继续问。 “我们很好,哥哥你不用担心,等到我跟他分手那天,一定先来跟哥哥报告!”可人说着,小手行军礼,样子俏皮极了。 “丫头,说什么呢!好好的分什么手,如果你觉得他可以,就跟他好好的交往下去,知道吗?” “嫂嫂,哥哥又在说教,你们的宝宝以后准会惨兮兮……老爸这么能说……”可人靠在孟筱枫的肩头,撒着娇,她不想再和乔逸将这个围绕着项天珩的话题继续下去了,她怕再说下去她的伪装就会破功,被关心她的他们看出破绽,其实她怕的不是伤害,她最怕的是关心! “你这个丫头啊!” 可人看到乔逸无可奈何的笑脸,才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喊道:“阿良,我要喝你专门为我调的酒,我好不容易来一次,要一醉方休!” “好嘞,可人你等着,我马上给你调我的新品浓玫仙子,保证你喜欢!” 可人两手拄着下巴,看着吧台上阿良帅气的调酒姿势,突然觉得心里好温暖,在这里她可以不用去想那些忧伤烦心的事,不用去想她的生命里到底还有多少伤等着她,说实话,她今天真的很想醉,彻彻底底的大醉一场…… 傍晚,酒吧里的人多了起来,可人已经喝到微醺,甚至是有了些许的醉意,她还想喝,但是只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独自一个人静悄悄的喝,把什么伤害欺骗都和酒兑在一起喝下去,很显然哥哥这里已经不适合她慰藉心情了。 于是跟忙碌中的哥哥和嫂嫂说了一声,她就离开了酒吧,出了门,晚风打在脑门和身上,可人感觉到凉意,颤抖了一下,不得不扶着树站一会儿,酒意有些上来,她陡的就很想哭很想哭,她掏出手机,想打给阡陌,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在身边陪着她,陪她度过这些凄凉的时刻,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阡陌。 泪意朦胧了视线,可人悉悉索索的按下去,听着电话接通,就呢喃着:“阡陌,你可不可以出来陪陪我,我好难过好难过,我想哭,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怀抱借给我,可不可以……”边说泪水已经掉了下来,爬满面颊。 电话彼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一道男声:“可人,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 “阿耀?阿耀是你吗?呃……你看我都醉糊涂了,我是要打给阡陌的,怎么打给了你呢?不好意思,我打错了,我再打给阡陌好了……” “可人,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不要让我担心!”霍东耀扬高了声音,本来接到可人来电的心情很好,不管她是打来求他帮忙亦或是什么,只要她肯打来就好,可是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声音那么悲伤和哀戚,根本就不像是他认识的贝可人,这让霍东耀的心被狠狠的揪起,再也坐不住,只想下一秒就让可人趴在自己的怀里,她想哭想发泄想干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找回她的快乐,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阿耀……我在夜阑珊这里……你要来陪我吗?也好啊……可是我喝醉了呢,你不要怕麻烦哦……”可人口齿有些不清,刚才在酒吧里以为只是微微醉了些,出来才发现不是这样。 “可人,你就站在远处,不要乱走,我马上就过去接你,听话好不好?” “呵呵……阿耀,你真像我的爸爸,不对,是哥哥了,对啊,你就是我的哥哥嘛……”可人靠在已经关门了的服装店的铁闸门前,缓缓的蹲下,手里握着手机说着,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过貌似阿耀说要来陪她,也好,她现在好想好想有个人陪她,谁都可以! Chapter153 当是补偿 “可人,我来了……”不晓得过了多久,可人听到耳边传来阿耀低沉悦耳的声音,她微微抬起沉重的头,睁着朦胧的双眸朝斜上方看去,真的是阿耀。 “阿耀……”可人话还没说完,泪水已经先掉了下来。 霍东耀看着眼前瘦的几乎快隐没的一张小脸,两颊的骨头都夸张的看得到,浓妆被泪水一浸染脱落的七七八八,脸蛋上沾满灰黑色的泪水,多少有些好笑,可是他一点都笑不出来,心头是满溢的疼痛,高大的身躯略微蹲下,倏地将可人整个人抱起来横在怀中,转身向车里走去。 他的可人是几时变得这样轻了,霍东耀的心像被人狠狠揪着一样,他知道可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甚至知道最近发生在她身上所有事的每个细节,但是他没有出手去阻止那个意图在伤害可人的女人,只因为那个女人的目的和他抱持的目的是一致的,他想要可人,而那个女人想要项天珩。 “可人,来,我帮你擦擦眼泪。”坐在车上,霍东耀一只手轻轻挑起可人的下颌,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擦拭着那一道道黑色的泪痕。 可人乖巧的任霍东耀擦着,可是还未擦干泪水又弥漫开来,她哗哗的流着泪,整个人扑进霍东耀的怀里,不断的呢喃着:“阿耀,我好疼,心真的好疼……” “可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霍东耀不动声色的说着,大手抚摸着可人柔顺的发丝。 可人慢慢悠悠哽哽咽咽的将一切都说了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她说出了当初为了四千万被迫委身在项天珩身边的事,说出了一日复一日她终于爱上项天珩的事,也说出了原来她的爱不过是项天珩主导的一场游戏而已! 霍东耀的眸中闪过一抹明了,顿了顿才开口:“可人,看到你如此难受,我的心更疼……” 可人幽幽的看着霍东耀,半晌用手背抹了抹泪水,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我没事,阿耀,哭过就好了,真的!” “傻女人,在我面前还装成这样,不累吗?”霍东耀浅叹一声,大手揉了揉可人的脸颊。 “又被你看穿了,你干嘛要那么聪明啊!” “今后有什么打算?还要继续留在项天珩的身边吗?”恐怕连霍东耀自己都不曾察觉,他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大手是呈握拳的姿势的,他只有对某件事感到紧张才会有这种表现,但是偏生哪怕有人用枪抵着他的头,他也不会紧张。 呼了一口气,可人才斥道:“我哪有那么贱,既然知道自己爱错了,还要留在他身边,我才不会做这种傻事呢!” 霍东耀的嘴角扯起笑靥,那笑容很迷人,可人看着差点就迷失了,只得稍稍转开头,看向窗外。 “让我来猜猜看,我的可人是不是现在在犯愁要去哪里弄到四千万还给项天珩,然后净身出户呢?” 霍东耀此时的心情很好,可以说是非常好。并不仅仅是因为可人要离开项天珩的这个决定让他心情好,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愿意把藏在心里的关于她和项天珩的那些事都说出来,因为这代表目前可人信任他,愿意靠近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在竭力的躲着他。 “阿耀,你真像我肚子里的蛔虫,连我想什么都猜得到,好可怕!”可人撅了撅小嘴,嗔道。 “我不是猜得到,而是太清楚你是个什么样女人!”霍东耀好笑的拉起可人的小手,“我不想再看到你为了那个男人伤心痛心,可人,答应我让我为你做点事,就当是我想要补偿你们姐妹因为我而造成的两年的分离,亦或是让我报答你当初的救命之恩,这四千万让我支付,你拿去还给那个男人,好不好?” “阿耀,你知道我不想……” 大手堵住了可人要说的话,“我知道你不想欠我的,但是现在除了我你还能向谁借来这笔数额不算小的钱呢?以后你可以一样一点点的赚回来还给我,嗯?” 可人低下头,阿耀这样说的的确确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不想再跟项天珩纠缠不清,不想因为这四千万没完没了,可是也真的拿不出这笔钱还给他,从此两个人分道扬镳,所以她还要将自己陷在这种痛苦的境地里,拔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可人猛的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霍东耀,迟疑的点了点头,“谢谢你,阿耀。每次都是要你出手帮我,我会努力赚钱尽快还给你的。” “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哥哥嘛!我既然成了你的哥哥,又怎么忍心看妹妹痛苦呢?”霍东耀将可人拥进怀里,可人本想挣开,可是听到他的话,动作停在了那儿。 这么说,阿耀已经看开了这一切,是吗?可人在霍东耀温暖的怀抱里微微仰头,心想也许是姐姐醒来让阿耀改变了主意吧!她不也一直认为,阿耀只是因为她们两姐妹一模一样的脸而分不清他喜欢的到底是谁吗?这样的结局也许是最好的,可以看到姐姐得到她想要的归宿,至于她,在未来的某一日会遇见某一个平凡的男人,和她牵手度过每一个平淡的日子,这样也很好,真的。 入夜,可人才回到公寓,放在包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每隔几分钟便会震几下,可人知道是项天珩打来的,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听到他的声音,索性就按下静音,任手机在那边唱独角戏。 进到电梯里,可人翻着包包想拿出手机,将一系列的来电删掉,翻着翻着手碰到了一个药盒,拿出来看着不由得就笑了笑。想起那时在巴黎,她吃避孕药被项天珩撞见,就被逼着不许再吃,而她也真的听话有一阵子没有吃,幸好那段时间和他的床事不多,否则到了今时今日她该如何全身而退呢? 项天珩到底是要有多么恶劣和可恨,明知道这是一场游戏,却从不担心她最后会否受到伤害,一味的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他不曾去想,一旦怀孕让她拿掉宝宝她会有多伤,也不会去想,他制造的这些假象她当了真,有一天真相来临的时候,她又有多伤,追根究底她又惹到他什么了呢?难道说她的性格倔强,性子冷硬也是她的错吗? 送她回来时,阿耀就将四千万的支票塞给了她,还告诉她想离开的时候一定要找他,他会帮她安排住的地方,这么说她身边也不全是虚假的情意,至少阿耀对她和可伶是真心的,不管阿耀有多坏,他做的事有多伤天害理,他对她都是真的,不像项天珩,堂堂传媒集团的总裁,做出的事却是要比伤天害理还更加的伤天害理! 打开公寓的大门,可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去,客厅里灯火通明,项天珩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当看到可人进门,头蓦地抬起来,起身大步走近可人。 “可人,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我打电话都不接呢?我很担心你知道吗?”长臂将可人揽进怀里,他的声音中竟然有几分低落的悲伤。 “我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调了静音,我没有听到你的电话,对不起。” “没事了,没事了,说什么对不起,只要确认你还平平安安就好!” “我失约了你,因为跟哥哥他们聊的太开心,很抱歉。”可人直挺挺的站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又淡漠的说了一句。 “没关系,一起吃饭而已,什么时候都可以!”项天珩忍不住吻了吻可人的脸颊,发现她的眼眶有些红肿,似乎还有点残余的妆挂着,接着问道:“为什么眼睛这么红,哭过吗?是谁惹到你了?” “没有,我是和哥哥嫂嫂在一起的时候,有感而发才落了泪,没有谁惹到我。” “没有就好,走吧,我们上楼去,你也累了吧,我给你放了洗澡水,去洗一洗然后休息休息。”项天珩看着可人冷淡的表情,他不知道到底发生的什么事,只是隐约觉得这两天她都是这副样子对他,他反复去想,能想到的原因也只有之前绯闻那件事他处理不当惹她生气了,无可奈何,能做的就是尽量细心温柔的呵护她,希望她可以早点原谅他。开好头耀。 项天珩心头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总有种可人会变成小鸟,随时会飞走的错觉,他将她的腰身搂的紧了些,生怕这个错觉演变成现实。 浴室里,温热的水花打在可人娇嫩的身躯上,她任着莲蓬头里喷出的水敲打在面颊上;浴室外项天珩双目灼灼的盯着那道枣红色的浴室门,他未来的小妻子就在里面,他这会儿却没有什么**,唯一想做的只是将她牢牢的看住,让她只在他的身边待着,哪里也去不了…… 项天珩有些吃惊于他对可人强烈的占有欲,但是这种**是那么的强烈,让他措手不及的去承受,并不后悔就这么把心掉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Chapter154 她不见了 可人坐在床沿,脚边是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她抬起头看着卧室,这里她大概也住了好些时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里的摆设和她住了很多年的小公寓是一模一样的,今天就要这么离开,真的有些舍不得。 可是,她势必是要走的,再舍不得也要走,因为她没有半点该留下的必要。哀哀叹了一声,可人抬起小手,看着戴在无名指间的那枚戒指,另一只手抚了抚镶嵌在上面美丽的钻石,一狠心从指间拔了下来,这枚戒指不过也就是一枚道具,如今她是该将它物归原主的。 站起身,可人将阿耀给她的那张四千万的支票和钻戒平整的放在了床头柜上,又细细的凝了好久才拖起脚边的行李箱走出卧室,其实她想过留下一张字条什么的,可是再一想想大抵又是多此一举了,倘若项天珩发现她突然离开的事实,一猜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不过是顺着他的心意,在他驱赶之前先离开了,她只是想给自己保留点仅存的自尊而已。 “东西都整理妥当了?”霍东耀走下车帮可人将行李箱塞进车子的后备箱,随口问道。 “嗯,本来我的东西也不多,多数都是他买来给我的,不属于我的自然不该带走。”可人努了努唇。 “傻丫头,开心一点吧,你总是这么阴着脸,我的心情也好不了。倒是差点忘记了,有个好消息一直想对你说。”霍东耀合上后备箱,扭头对着可人。 “什么好消息?难道可伶恢复记忆了?你看我这个妹妹多么不称职,为了这点不算什么的事情,连姐姐都没有心情去关心,她一定会生我气的。” 霍东耀好笑的耸了耸肩,“可伶什么都没想起来,怎么可能会去怨你没关心她?不过我想跟你说的是,我联系到一位俄罗斯的名医,他曾经治愈过数位失忆症患者,其中不乏可伶这种情况的,所以我想派人送可伶去俄罗斯治疗,正好跟你说一说,看看你的意见。” “你是说,可伶有想起来的机会,不必再等奇迹出现,是这样吗,阿耀?”可人倏地扯住霍东耀的衣袖,凑近他的脸追问。 霍东耀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可人也许根本就没感觉到这样的她有多吸引他,他又有多么想直接吻上这诱人的唇瓣,不过已经隐忍了这么久,成功近在眼前,他不会忍不住前功尽弃的。 “是的。” “那太好了,我没有意见,只要能让可伶恢复记忆就好,真的,谢谢你阿耀,谢谢你为可伶这么费心。” 霍东耀看可人不再去想项天珩,似乎离开的伤心情绪也散去了些,才不着痕迹的掀了掀嘴角。可人并不知道他抱着什么主意,当然他也不可能告诉给她,不过他绝对不会再让项天珩有机会染指他的女人了,可人一旦离开了项天珩,也别想再有机会回去了。 这是她的选择,他给了她选择的机会,但绝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 “好了,上车吧。”霍东耀带着可人,看她坐上副驾驶位置,为她关了车门才绕过车头上车。 霍东耀发动了车子开出了公寓楼,可人安静的看着外面的景物,忽的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将里面存的项天珩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从今天起她和他将再没有任何的瓜葛,她是她而他是他,她再不亏欠他任何,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豪门来袭************************ 域天集团总裁办公室,项天珩刚结束了一场会议,祁秘书跟在他的身后回到了办公室,他刚收到之前请的私家侦探最新调查出的某些事情,觉得有必要跟总裁报告一下。 “有什么事?”项天珩提笔在面前的文件夹上大笔签下名字,而后抬头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祁秘书。 “报告总裁,因为看你最近和未来总裁夫人之间相处融洽,我还在考虑这件事需不需要告诉给你知道。” 项天珩听到祁秘书这么说,着实有些无奈,更是无力再去追究他什么,他和可人相处融洽吗?也许外人看起来是不错的,可是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了只有他自己感觉到吧。 “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之前总裁让我去查一查贝小姐的前男友江洛被打伤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我们这边的私家侦探查出了些事情。当时江洛是被一群流氓肆意找借口打伤的,他们打人的时候的确有说类似不该招惹的人不要招惹这类的话,不过后来查到这些人都是有背景的黑道人士,所以他们应该是那位和贝小姐相熟的霍先生派来嫁祸总裁的。” 项天珩平静的听着祁秘书的叙述,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但是他握着钢笔的大手已经狠狠的将比杵在办公桌上。果然是那个姓霍的男人,他就知道他对可人一直是心存觊觎的,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可人从他身边抢走。 “还有什么吗?” 祁秘书小心翼翼的抬头瞄了一眼总裁,发现他似乎有些怒意攀了上来,这算是正常反应吧,任谁知道这种事会不痛不痒呢?更何况现在贝小姐和总裁之间关系好着呢,正打算筹备婚事,要是得知背后有一颗定时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没有人会心里舒坦吧。 “还有,私家侦探还查到,在贝小姐找总裁确认江洛被打一事前和女星戚碧瑶有过接触,而戚碧瑶正是江洛的前女友,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比较奇怪的是,这个叫做戚碧瑶的女人曾经跟那位霍先生的得力手下孟允泰有过私下接触,所以……”祁秘书没有再说下去了,相信总裁应该明白了,这不过是一个最简单的嫁祸手法而已。 “祁秘书,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回总裁,私家侦探有找到孟允泰和戚碧瑶见面时餐厅的监控录像,将其中的重要画面截了下来,还有当初殴打江洛的那些人的身份调查也收集到了一部分。” “好,拿给我。”项天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指敲打着桌面,面前就是一盘光碟,不过他懒得去看,脑子里突然又跳出一个画面,那日他和杜伯伯在酒店餐叙,正巧碰到可人和那个霍东耀也在,而且出酒店的时候又那么巧被他看见霍东耀和可人接吻,想必也是那个男人故意设计给他看的吧,是想他和可人之间出现裂痕,借以分手,让他渔翁得利吗? 看来这位霍东耀先生已经不仅仅是在使手段想破坏他和可人了,所作所为已经到了阴毒的程度了,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于是项天珩随手拿起手机,打给可人,想确定她是否在公寓,想将手中掌握的这些证据拿给可人看看,让她清楚她很信任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头和总她。 可是电话拨过去了,竟然是忙音,无法接通,项天珩不祥的预感陡的升了起来,他拿起光碟和资料大步离开办公室,交代了祁秘书一声就离开了公司。 一路飙车回到公寓,打开公寓大门的那一刻,不舒服的感觉愈加浓烈起来,楼下的客厅静悄悄的,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人到底是有事出去了,还是在楼上的卧室休息呢?项天珩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一把推开卧室的房门,里面也是静悄悄的,甚至从门口的角度看过去,大床上白色的床单一丝褶皱都没有,像有人刻意的整理过了一样。 忽的,一道光闪过,是从床头柜那儿照射过来的,项天珩走过去,赫然发现那枚他强行给可人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被扔在那里,下面是一张支票,项天珩莫名的拿起支票,金额上那一栏四千万几个字刺痛了他的双眼,贝可人这是什么意思?她在搞什么鬼,为什么突然扔下他求婚的戒指和四千万的支票,她人到底去了哪里? 心痛,剧烈的心痛袭上项天珩的心头,他的大手按在心房上,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倏地打开衣柜,果然里面一件可人平素习惯穿的衣服都不见了,剩下的除了他的衣服就是他买给她的,眼前的所有一切都告诉他,可人走了,悄无声息一点预示都没有的就走了,可是项天珩不想相信,他不信可人就这么走了…… 他不是才说要和她结婚,两个人还要一起去蜜月旅行吗?她也说了好的也答应了的,为什么这个狠心的女人突然而然的就离开了,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再次拿起手机,拨出可人的手机号码,打过去,仍旧是忙音,再打还是忙音,项天珩一次次的打,直到手指几乎僵硬,他阴冷着脸,抬起头看着那枚被那个女人扔下的戒指,恼恨的情绪翻滚着,炽烈的几近让他燃烧起来,他抬起手啪的将手中的手机甩在了墙上,手机顷刻间便四分五裂…… Chapter155 阴谋横生 “耀哥,我有些不理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孟允泰伫立于霍东耀的身前,蹙了蹙眉头,瞄了一眼不远处在径自摆弄着一串华贵的钻石颈链的贝可伶。 允泰一直清楚,耀哥对贝可伶除却恨之入骨就再没别的情感了,但是偏偏碍于这个女人是可人小姐的双生姐姐,他不能碰她,不能像对待以往那些敌手或对手的方式,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可是允泰以为,不能碰她不代表要对她好,即使贝可伶的身份还是耀哥的妻子,但是耀哥完全没有必要再做这些多余的事情吧?所以他完全看不透耀哥把失忆的贝可伶继续接回当初两人结婚时的别墅的用意,不只这样,耀哥甚至还极尽体贴呵护的对待贝可伶,这更是让他满腹疑问。TrNa。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霍东耀扯唇一笑,如果他没预估错误,那么很快这个失忆的女人就能派上用场了,这大概是她活着唯一的用处了。 孟允泰听耀哥这么说也没再问下去,知道自己仅是看戏就可以了,有用到他的地方再出手,“那么耀哥,离婚的事……” 霍东耀点头,开口朝贝可伶唤了一句,贝可伶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霍东耀,颊边就涌起笑意,站起身走了过来,然后很自觉的紧贴着霍东耀精壮的身躯,“霍,你是叫我吗?” “可人,这份文件要麻烦你代替可伶签一下,可以吗?”霍东耀的声音沁着温柔,徐徐的吹在贝可伶的耳边。 “是什么呢?离婚协议书?霍,你要和可伶离婚吗?你不是说你很爱她的,她是我的妹妹吧,我……” “不要担心,可人,你也知道可伶最近在同我闹别扭,我只想用这个逗逗她吓吓她而已,更何况你代替签的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贝可伶一听,忙赞同的提起笔,代替签下了贝可伶三个字后将这纸离婚协议书递还给霍东耀。霍东耀接过,满意的看着乙方签名栏的三个字,复又抬起头对贝可伶道:“可人,我一直就想跟你说,你失忆这段时间虽然暂住在我这里没什么不妥,但是有一个人却很着急的在寻找你,你想不想回到他的身边去?” “霍,你说的这个人是谁?我一点都不记得了……”贝可伶不解的摇了摇头。 “他是你很爱很爱的男人,可是你失忆了,就忘记了他的存在,他叫项天珩,是域天传媒的总裁,你们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觉得是时候你该回到他的身边去了。”霍东耀耐心的拍了拍贝可伶的肩膀,眼中闪现的却是阴谋的眸光。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霍!” “没关系,我会尽快想办法让你对他熟悉起来,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好不好?” “霍,你真好,可伶能够和你在一起,是她的幸运。”贝可伶笑了笑,叹道。 “你也会找到你应该爱的人的,相信我。” 霍东耀和孟允泰并肩离开别墅,走出门口,孟允泰终是没忍住,开口问道:“耀哥,你是打算让贝可伶代替可人小姐去项天珩的身边吗?” 看了刚才贝可伶和耀哥之间的相处,允泰才霎时明白,耀哥是借着贝可伶失忆将关于可人小姐的事情都灌输给了她,让她以为自己是孪生妹妹贝可人;允泰不得不说,看来耀哥真的是把可人小姐看的太过重要了,竟会为了她无所不用其极。 “当初贝可伶也是用同样的方式上了我的床,我这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贝可伶该受的不会因为她沉睡了两年就少受。允泰,记得把这份她签过的离婚协议书交给律师,从今往后,我和她之间再没有任何关系,还有找人保护好可人,尽量不要让任何有关项天珩的事情烦扰到她,知道吗?” “我知道了,耀哥。”孟允泰只是点头,耀哥是他敬重的大哥,他想做任何事他都会毫无保留的帮他去做,但是他不会多加干涉。 “允泰,我之前让你调查那个女孩的事,有进展了吧?”霍东耀坐上车,扭头问允泰。 “耀哥,我……”孟允泰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耀哥的这个问题。 “允泰,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每天都好似走在刀尖上,虽然你从来不曾说过,但是我也清楚,你是渴望知道你的身世的。我在医院见到那个女孩的第一眼,就觉得和你的眉眼很相似,所以猜测她和你也许是有血缘关系的,才会让你从调查那个女孩入手。”霍东耀一边说,一边将车上的音响打开,车厢内顿时流淌起淡淡的乐曲。 “耀哥,你没有猜测,根据我的调查结果,许之欢极有可能是我的亲生妹妹,只是我没办法弄到她的头发或是血液样本,最终确定我们之间的DNA,但是可能性已经接近九成。”允泰抿了抿薄唇,手掌握着方向盘,淡淡的回答。 “有没有想过去和她相认?享受一下你生命里缺少的亲情。” “耀哥,自从那年你从那些想要砍死我的人手中救下我开始,我就已经发誓我的亲人只有你,所以哪怕许之欢真的是我的妹妹,我也没有兴趣去和她相认,我愿意一直追随在耀哥左右。” 霍东耀淡笑的摇了摇头,“允泰,我深知你对我的忠诚和忠心,但是你调查许之欢也一定发现了,她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事?” “她之前和一位娱乐圈的男星私下碰头,应该是和那个人达成了什么交易,随后就爆出了那个男星和可人小姐的丑闻;我还调查到,她最近频繁的和一位国际一流的口技大师接触,想来也是在密谋着什么事!” “没错,我在可人的口中得知,她看到了项天珩和许之欢出入酒店开房,并且偷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据我找人调查到的结果,这一事件发生时和项天珩当天下飞机离开机场是有时间差的,所以你的妹妹许之欢对可人做了什么事昭然若揭。”霍东耀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他和允泰口中正说的这件事同他在乎的可人并没什么关系,但实际上却恰恰相反。 “耀哥,我很抱歉她伤害到了可人小姐,但是我现在没有立场去说什么或是做什么,因为我们没有相认……”孟允泰也没有想到,这个和他无缘的妹妹竟然是如此一个心怀不轨计谋多段的女孩子,可是她才只有二十一岁吧,怎么就能做出这么多的事呢? “不,允泰,许之欢做的这一切正合我的心意,我还在头疼要怎么逼项天珩对可人放手,却没想到正好有人在做着和我相同目的的事,我又怎么会责怪这个小妹妹呢?”霍东耀说着,笑容里都是诡谲,“允泰,请允许耀哥自私一次,不管你是否想和这个妹妹相认,我都希望你能去和她相认,但是不是现在,现在时机还未到。” 允泰听明白了耀哥的意思,遂点了点头,“耀哥,我明白了,什么时候你说时机到了,我就会去和之欢相认。只要能让可人小姐最终和耀哥在一起,让我和我的妹妹做任何事都可以。” “谢谢你,允泰。” “耀哥,你这么说太言重了,我承受不起。”孟允泰的脸上划过惊慌,难得的惊慌。 “不,允泰,你受得起我的感谢,这么多年为我出生入死,你绝对受得起。不过,你这个哥哥还是不要太粗心的好,依我看你的妹妹会做这么多事是因为深爱着项天珩,如果最终能让可人安安心心的嫁给我,待在我身边一辈子,那么就让你的妹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吧,我想看到你和你的妹妹都得到幸福!” “耀哥……”孟允泰的脸略略抽动着,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总之为了耀哥哪怕是丢掉这条命,他都甘愿,更何况只是去和妹妹相认这件小事。 “允泰,我还有事要你帮我去做一下。” “耀哥请吩咐!” “项天珩知道可人逃走的事情后,肯定会大肆寻找,那个男人是做传媒的,他完全可以利用传媒界的优势来寻找可人,所以我要你时时刻刻的盯住项天珩,在最关键的时刻把贝可伶送出去,让项天珩以为他找到了人,放弃寻人。可人既然已经决定离开项天珩,那么我就不会再给她机会动摇,甚至回去项天珩的身边!”道霍相哥。 “耀哥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那么可人小姐那边要不要告诉手下们一声,如果发现可人小姐有要离开的意思,就拦住她?” “暂时还不用,因为你的妹妹制造的误会还没有澄清和解开,可人还不会贸然就去找项天珩。这几日我会多去她那里走动,生意上的事你也尽量帮我处理一下,允泰,这阵子要让你费心了。” “耀哥,我也想能够尽快看到兄弟们叫可人小姐大嫂,所以生意上的事情就交给我和阿炜来处理,耀哥放心去处理私事。”霍东耀颔首,孟允泰启动了车子,送他去可人临时居住的公寓。 Chapter156 巨屏寻妻 “有可人的消息了吗?”项天珩坐在办公桌前,抬眸看着面前的祁秘书,桌上堆放着几近成山的文件,但是他此时根本无心批阅。 可人已经失踪一个多星期了,正确来说不应该算是失踪,她是自己主动离开的。项天珩每每看到那枚被她扔下的戒指,心就一阵阵的灼痛,他对贝可人那么好,他从来都不曾把类似的感情交付于任何一个女人,对于女人他只许逢场作戏,贝可人是唯一一个他真心想要共度一生的,可是为什么她不只不领情,还要用离开这种残忍的方式来伤他? 他不是她可以轻易玩弄的男人,他说过要娶她,那么贝可人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妻子,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只要被他找到她,她就只有一个选择,便是嫁给他! “报告总裁,还没有!”祁秘书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回答。 自从几日前,未来的总裁夫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和公司所有人的日子就从此陷入了水深火热。总裁每天的脸色都是一样的,一样的难看,说的夸张些就像侏罗纪时代的喷火恐龙,一众高层们挨骂被喷成了家常便饭,每天照三顿吃,而他虽然没那么可怜,但是接到指令,要不惜任何代价找到贝小姐。 天啊,人家要是有心躲总裁,他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但是没办法啊,祁秘书一边厢的用尽所有的人脉遍地寻人,另一边厢又在不时的心疼着他家总裁。贝小姐究竟在搞什么啊?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离开总裁呢?他在总裁身边这么久,从没看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认真,但偏偏第一次这么认真,却没得到好的结局。 “没有消息就去找消息,我说过要用尽一切办法不惜任何代价给我找到贝可人,没找到给我出去找,杵在这里干什么?”项天珩陡的震怒,长臂一挥将桌上所有的文件挥到了地板上。 祁秘书心惊肉跳的缩了缩肩膀,只得讷讷的应声,转身快步离开总裁办公室,生怕对待一秒命不久矣。 “等等!”项天珩突然出声,叫住了手已经握住大门把手的祁秘书。 “总裁还有什么吩咐?” “叫广告部准备好企划,再找不到贝可人,就在各大媒体和各个街头立体屏幕播放寻人广告!” “是的,总裁,我这就去通知广告部着手准备。”祁秘书不敢怠慢,转身拉开门就往外走去。 项天珩从座椅上站起身,看着地上凌乱的散落着的一堆文件,丝毫捡起它们的**都没有。他转身看向身后的落地窗外,双手背在身后,四十七层高的楼下,所有车辆和行人都变成了句点,他努力的在想,贝可人应该就藏在这些人中吧,她到底去了哪里?又为什么要突然的离开呢? 一点头绪都没有,项天珩的脸色又难看了些。他总是反复的思量,到底他的什么行为惹怒了那个小女人,让她毫无半点留恋的就离开,可是他想不出,于是乎变得很烦躁,开会的时候会频频闪身,连跟客户应酬也时有心不在焉,如果再找不到贝可人这个可恶的女人,他真的有可能把自己逼疯! 乔逸和孟筱枫那里,他不只一次去找过,但是他们说除了那天可人去喝酒,再就没找过他们;可人的好友顾阡陌那里,他也找过,结果当然也是毫无收获,项天珩不想去想,但是现在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可人和霍东耀那个男人在一起,因为只有他目前有能力在他的眼皮底下将可人藏起来,让他遍寻不到。 一想到这种可能,项天珩的心情更加的恶劣,他回身一拳击在办公桌上,桌面不禁颤动了几下。 项夫人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项天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并没去接,他已经可以料到母亲打过来是想要跟他说什么了,他懒得去听,索性就任手机在那边不断的响。 可人刚离开他就知晓了母亲找过她的事,因为了解母亲的为人,也知道母亲对可人还是有好感的,所以知道母亲定是听了祖母的命令才去劝可人离开他,项天珩不知道可人的离开和母亲有无关系,但是他再找不出别的原因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项天珩看着手机,无力的坐下,心里隐隐生出些恨意。不管是因着什么原因,贝可人这个女人不声不响的离开他,就是她的错,有什么事不能跟他说呢?他是她未来的老公,说白了她根本就是完全不信任他,甚至于根本就没爱上他吧!也许这个没心的女人心里装着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是她的哥哥乔逸! ************************豪门来袭************************ ‘可人,你去了哪里?听到留言回复我好不好?’ ‘可人,我好担心你,一定要打给我啊!’ ‘……’ 可人以为她的离开对于项天珩来说只是件不痛不痒的小事,但是还是在拉黑了项天珩之后关上了手机,想图个清静。当她终于打开手机的时候,连着进来了很多的留言,基本都是哥哥嫂嫂和阡陌的,她没傻傻的以为会有项天珩的,他已经是她人生中的黑名单了。 回了电话给阡陌,阡陌的语气急得不行,好像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一样,为了安抚这个小妮子,可人答应了和她出去喝点东西。 她出门走了一段路,总是隐约感觉似乎有人在跟着她,可是几度回头都没有发现什么,只好以为是她的防备心过剩,她已经没什么料好爆了,狗仔们不可能再偷摸的跟着她了,而除了狗仔还会有谁有这分闲情逸致呢? “可人,这里这里!”阡陌看到可人走进咖啡厅,连忙朝她招手。 可人微微一笑,向角落走去。甫一坐下,服务生就送上了焦糖拿铁,可人嗅了嗅咖啡香,娇嗔道:“还是我的小阡陌最懂我!” “看起来你的心情还不错,可是有个人就被你弄得快人仰马翻了!”阡陌的手指在咖啡杯沿上来回划动,无奈的道。 “谁?”可人本来握着咖啡杯的小手倏地松开,有点预感阡陌说的那个人会是同一秒她脑海中掠过的这个人,可是怎么可能呢? “还能有谁?你的项大总裁喽!你到底在搞什么?手机关机好几天,让他找不到人,他都已经折磨我好几次了。”事你能么。 “阡陌,其实我和他结束了……”可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听着阡陌的语气,她一定以为她是在和项天珩打情骂俏闲极无聊玩玩失踪游戏吧,但其实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有勇气离开那个男人的身边的呵! “什么?结束了?可人,你不会在跟我开玩笑吧……我上一次见到项总裁刚好是在你中枪入院那日,他那么紧张你的样子任谁也不相信他对你是假的,你们到底因为什么分开了啊?”阡陌的眼眸瞠大,完全不敢置信的摇着头。 可人哀哀一笑,大略的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讲给了阡陌听,当然包括许之欢的事情,但是在她以为,这一切和许之欢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项天珩和她在一起并不是真心真意,而是抱着玩游戏的姿态这才是对她最致命的伤害。 “可人,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项大总裁是这种人……” “我也不想相信,在你面前我没有什么必要隐瞒,我早已爱上了他,如非是这个原因,又如何舍得离开呢?阡陌,你知道我的,我对感情一向没什么自信的,江洛是这样,项天珩又是这样,我……” “可人,放松点!”阡陌的手跨过桌面握住可人的两手,“不要想太多,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就好,我不会把见过你这件事告诉给项天珩的,你想要躲多久都可以……” “阡陌,谢谢你!” 和阡陌喝完东西分手后,可人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突然发现好多人都驻足在一个巨屏前指指点点,她有些不解的停步看过去,赫然发现巨屏里播的居然是项天珩以域天传媒的名义发出的‘寻妻启示’! 可人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的人们大多把注意力放在巨屏上,并没人注意到她,连下连广告具体说的是什么都不敢看,慌忙离开,经过小巷子一路疾步跑回了阿耀帮她安排的小公寓里。 直到坐在沙发上,她的心还砰砰跳着,她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好也播着那个声明广告,真是一篇声情并茂的情信啊,当然主笔人是项天珩,而信中所写之人是她。 可人蓦地笑了,是觉得这一切好可笑,她没有以为项天珩做出这种事是在表现他对她的情深意重,事实上他的心里又怎么可能有情深意重呢?九成九是觉得不甘心吧,不甘心她就这样离开,想玩的再大些吗?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之间那些事吗?TrNa。 可人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项天珩这么做根本就是逼着她走的更远,看来她在这里真的是待不下去了! Chapter157 我求求你 域天的影响范围和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接连数日所有媒体都在连续的播出着这则深情款款的‘寻妻启示’,在决定了从此退出娱乐圈做个平平凡凡的人之后,可人自然而然的又立时爆红,成了街知巷闻的名人。 她不知道项天珩此举到底是什么目的,真心要找她吗?在酒店房间门口他和许之欢那番话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之后,她已经不认为项天珩这么做是出于真心了,她就是个固执的女人,一朝被伤害,想让她轻易的忘却很难很难,所以她也懒得去探究项天珩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反正她没打算现身,反正她决定了从此和他陌路相向。 因为怕项天珩会通过哥哥嫂嫂来找她,所以她只是以讯息的方式告诉他们她现在很好,叫他们别担心;阡陌那日答应了会帮她保守秘密,所以可人是相信阡陌的,在这段期间她只是和阡陌保持了联系,她连去看可伶都办不到,大街小巷看了广告的人都认得她了,更夸张的是狗仔们为了跑新闻,连蓝天娱乐和她之前租住的小公寓都围了个水泄不通,敢情是把所有的媒介力量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用阡陌的话来说,项天珩这一招效果是真的不错,哪怕是悬赏通缉犯估计人也早就抓到了。 可人不能出去,就只好在房间里关禁闭,除了阿耀平素会过来几次,她连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道的都快要忘记了,不过听阿耀说可伶最近状态很不错,他也正积极的在和那位医生联系,可人多少还是安慰些的,至少她身边不是所有事都让她心烦意乱。 这两日外面一直是阴雨绵绵,可人伫立在阳台上,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心情有点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莫名的不舒服,她想一定是项天珩的原因。没办法出去走走散散心,她能做的便是在家里胡思乱想,她想到之前项夫人找她,要她离开项天珩的事,她这一走估计项家的人都松了口气吧,尤其是项老太太,这回算是能开怀大笑了;至于许之欢没准也松了口气吧,看她明明把她当成情敌又假惺惺的来和她做朋友的样子,可人都替她为难。 她又想到日子不能就这么躲藏着过下去,她总要为自己的将来筹划一下。那时候她曾经想过代替哥哥的一双手去弹琴,可是她对于钢琴没有什么天赋,也学过一段时间,只不过草草了事,既然项天珩非要逼着她远走,既然她还亏欠了哥哥能够成为音乐家的一生,不如就由她去圆这个梦吧,也许维也纳会是一个很好的去处,就算终其一生没办法像哥哥曾经那般辉煌,但至少她尽力了。 “阿耀,你来了?”陡的听见门铃声,可人回过神,走去开门,想当然站在门口的是霍东耀。 “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给你带来点你爱吃的东西。” 可人欠身让霍东耀走进公寓,看了一眼他手中提的东西,笑道:“是朗姆蛋糕?阿耀,你真的好贴心。” 霍东耀的脸上漾着温柔,摸了摸可人的发旋,将朗姆蛋糕放在桌上,拉过可人的小手将她按在桌前,“既然知道我贴心就别辜负我的心意,一定要把蛋糕全部吃完,看到你日渐瘦削的脸,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所以听话知道吗?” “哎呀,我都吃了就是了。”可人不敢看进霍东耀深邃的仿佛能将她吞进去的双眸,尴尬的移开视线,嚷道。 “那就好,来,吃吧,我会监督你。”霍东耀将叉子塞进可人的手心,和她一块坐在桌前。 霍东耀就那么双眼不曾转开的看着可人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蛋糕的动作,她连吃东西都是这么美丽这么好看,让他想独占,大概是爱了太久的缘故,他竟然难得的产生了一种从不会属于他的怯懦,他怕他最终还是会得不到她,那时候他也许会做出并不想做的事情伤害到她,他不想那一天会到来。 “阿耀,谢谢你这些天的收留,但是你知道的,我也不能一直这么住下去,我已经想好了我今后打算做什么……”当一块朗姆蛋糕终于快要吃完,可人握了握手指间的叉子,开了口。 “什么意思?”霍东耀蹙眉,反问道,只是在可人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霍东耀放在桌下的大手紧握成拳。 “我当年在乔家发生的事你也多少知道些的,所以我想去维也纳进修音乐,这几天收拾好一切,再抽空回去看看哥哥他们,我就打算走了!” “可人,你是为了躲项天珩才决定离开吗?”霍东耀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掐到了咽喉,他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忍住想咆哮的**,问道。 “不是的,虽然我是有心想躲他,但是我也更想重新开始,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在异国他乡遇到一个很爱我我也很爱他的男人,就那么在一起了,我很向往的,阿耀。”可人努了努嘴,她没有发现霍东耀的异状,小手无意识的用叉子捣着盛蛋糕的纸盘。 霍东耀听可人说着,一股股的怒火腾腾燃起,这就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他为了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可以做尽天下不耻的事情,可是到头来呢?她不只爱上了别的男人,还想要逃到国外去避情伤,想要重新开始,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却从来都没想过和他在一起! 霍东耀觉得自己有一种情绪就要爆发了,他用陌生且冷冽的目光凝着可人,掀开无情的薄唇道:“可人,我不准许你离开这里!” 可人本来还畅想着,忽的一听霍东耀的这句话,愣了一下,她看出了阿耀脸上的不同,还以为他是舍不得她,微微笑了:“阿耀,不要这样子,我虽然是离开了这里,但是和你还是朋友啊,我不会把你忘了的,最多我答应你,隔三岔五就打电话给你,好不好?再说了,姐姐还在这里,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她的……” 说着,可人的小手覆在霍东耀的手背上,可是霍东耀反手就直接将可人的手握在掌心,很用力很用力。 可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霍东耀根本不是在舍不得,而是有明显的恨意挂在脸上,她颤抖了一下想抽开手,但是霍东耀握的用力,根本不容许她抽回手。 “阿耀,你放开,你握的我很疼……” “可人,我之前给过你机会,你和项天珩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用强迫的手段抢回你,我想要等你自己乖乖的回来,可是你没有,我也不追究什么;这次,你被项天珩伤害,主动来到我身边,你以为我还会轻易的放你离开吗?别说你想出国,现在我连这个公寓的大门都不会允许你离开,一步都不可以!”霍东耀持续的用着力,一把将可人从座椅上拉起来圈到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臂死死的搂住她的腰身,下颌抵在她的肩头制着她。 “阿耀……霍东耀……你这是干什么……你放开我……”可人慌了神,她没有想到阿耀会这样,他的话令她害怕,原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她,他只是在隐瞒着在伪装着,在等着她自投罗网吗?他是不是还做了什么事? “不会,我不会再放开你!”霍东耀的大手探进可人的衣襟,在她光滑的腹部游移,冰凉的大手所到之处都试图要点燃火苗,“可人,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 “不要!霍东耀你疯了吗?拿开你的手,拿开……”可人挣扎着,她的两臂被霍东耀箍住,她只能踢蹬着两条腿,那只在她肌肤上滑动的手掌让她厌恶让她恶心,可是她的力气始终敌不过一个大男人,更何况是他这种游走在黑道中的男人…… 房间里是可人的哭喊声,霍东耀没有再出声,他被可人柔软肌肤的触感引出了浓烈的**,这种**根本就不陌生,是他过去很多次要被迫压抑下去的,只因为他告诉自己,不能伤害这个他深爱着的女人,可是这一刻,他不想再委屈自己了,他要得到她,要占有她,让她休想再离开她! 大手覆上了可人饱满的胸房,隔着内衣揉捏着,可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她摇着头不敢相信一向信任的阿耀会对她做这种事,可是明摆在眼前的事实容不得她不相信,她的挣扎就好似在搔痒一样,一点用处都没有,可是她若是不挣扎,难道要默许他为所欲为吗? 不,她忍受不了这个身子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尤其是这另一个男人是霍东耀,不可以…… “阿耀,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放开我吧……”可人的眼眶已经哭到红肿,哀求的声音也透着嘶哑,听了让人忍不住一阵阵心疼……什就珩在。 “可人,我忍了够久了,今天,我不会再忍!”霍东耀冷漠却掺杂着**的声音响起,转瞬,啪的一声,可人内衣的暗扣被大手挑了开来! Chapter158 被软禁了 “啊……啊……”泪水弥漫了巴掌大的小脸,不顾嘶哑的嗓子,仍用尽全力的在喊叫,可人拼了命的想从霍东耀的腿上起来,看到使劲的禁锢自己手臂的大手,她不顾一切的咬了下去…… 血腥味沁染了口腔,她没有松口,可是霍东耀似在和她较劲,即使她咬的这般用力,即使她可能一口咬掉他手背上一块肉,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探在她衣内的手也没有拿出来,还是在她的背上游移着。 “可人,你尽管咬,你知道我一向宠你,可以任你为所欲为……”霍东耀咬牙的说着,手背上的疼痛袭上心头,但是他的可人咬的,再疼也是甜的! 一听这话,可人蓦地松了口,她看着麦色的手背上一圈鲜血淋漓的牙印,泪水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可人只是哭着,闷声哭着,一句话不说,连叫都不再叫,仿佛想当一尊木偶,任霍东耀随便摆弄。 手背的疼痛还未尽散去,就感觉有灼热的泪滴滴下来,霍东耀知道是可人在哭,她虽尽力憋着无声无息,但在自己怀里的小身子在微微颤抖,一想到令他着迷的小脸上此刻被泪水肆虐着,霍东耀一向冷血无情的心就开始软化,覆在可人柔肤上的手离开,握成了拳。 “可人,不要哭了……我不会碰你了!”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压抑的**,霍东耀暗暗的吸气,把浮上来的紧绷排解开来。 “阿,阿耀……你这样子让我好陌生……不是我认识的阿耀……”可人的泪水落不停,一边哽咽着一边说,她不知不觉的松了口气,可是刚才那一幕仍让她心有余悸。 “因为你从来都不肯仔仔细细的认识我,宁可逃离这里也不愿把手伸给我!贝可人,我早已经等够了,我不会再让你想怎样就怎样了!”话落,霍东耀一把抱起可人,从椅子上起身,大步向卧室走去,被踹开的白色房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的瞬间,可人已经被霍东耀扔在了大床上。 “不,阿耀你不要再过来了……你,你是我的姐夫,你不要忘了!”可人爬起来,一点一点的往后窜,仰头凝着霍东耀没什么表情的脸,口里呢喃的提醒着他。 “姐夫?”霍东耀陡的笑了,笑容很是诡异,“我刚刚不再是你的姐夫了,以后这个称呼,你可以去叫另一个男人了!” 如果没出意外,那么现在贝可伶应该已经去到项天珩身边了,也许要不了多久,可人就该管项天珩叫姐夫了,这倒是件有趣的事。霍东耀牵起嘴角,却没把事实告诉给可人,他还要等这一切落实之后来让可人死心,不过他现在也不怕自己的真面目被可人看见了,因为他不会再放她离开! “为什么?阿耀,你说你没有和可伶离婚,你说你会一直照顾她的……你在骗我吗?”可人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可伶现在还在失忆,她不可能签下离婚协议书的! “可人,我不会骗你,我会照顾可伶,不过离婚的事你早该知道了,我和她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将来要娶的想娶的都只有你!”霍东耀沿着床沿坐下,拉过可人的一只小手,握在掌心揉捏,无骨一样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想就这么握下去。 “不,不是这样的……我们不会在一起的!” “可人,你该认清这个现实!放心,今天我不会碰你,短期内也不会,我会等到你嫁给我的那天再拥有你;至于你,打消你要离开的念头,好好的在这间公寓里呆着,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准备结婚的事情,乖!”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顺了顺可人的发丝,可人看着那只手背上狰狞的牙印,忽的打了个冷战,觉得眼前的霍东耀于她来说不只是陌生,简直就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她开始怀疑她真的认识过这个男人吗?他们真的认识了近十年的时间吗? “所以,你是要软禁我吗?”看到男人起身,走到了门口,可人幽幽的开口问道。 “可人,我只是不放心给你自由,不要怨我!”话落,霍东耀直接打开门离开了。TrNa。 可人瞠大眼眸盯着那道被关上的房门,尤不敢相信她竟然被阿耀囚禁在了这间公寓里,难道说他真的要这样关着她,直到嫁给他的那日?不,她不信…… 可人立刻跳下床,拉开卧室的门冲出去,她顾不得身上只是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跑到门口,一把扭开门锁,门口居然真的站了两个黑衣男人。 “贝小姐,耀哥有吩咐,禁止你走出门口,请回吧!”两个男人一人伸出一只手臂,拦住了狭窄的门口。 可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颊上的悲伤散去,渐渐染上一抹冷笑,瞧瞧,多么可笑,她那么信任,她一直叫着阿耀的男人,她几乎把他当成哥哥的男人,为了困住她竟然连手下都用上了,还真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啊! “让开,我就要出去,你们凭什么拦我?”可人小手一使劲,想推开两个男人,可他们很明显不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仅仅听令于他们的老大霍东耀,可人推了半天,两个男人的胳膊分毫未动。 “你们让开不让开,再不让我要叫人了,我就不信这楼里没人能帮我报警,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可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气,可是偏偏怒气不停使唤,一个劲的往上涌。 “对不起,贝小姐!” “呼……”可人闭了闭眼,咬了咬唇瓣,“救命啊,救命……” “可人,何必难为我的手下呢?他们都是听我的命令,再说这栋楼里,任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出来帮你,你可以每门每户的去敲,看看谁敢跟我霍东耀作对?” 可人的喊声还没传出去,已经被复又闲适的走上楼的霍东耀堵了回去,他两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温柔的微笑看着可人,可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一点都不温柔,狠厉卓绝。 “霍东耀,你又何必呢?我们就保持之前单纯的关系不好吗?为什么你一定要破坏那种平静呢?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不在你的身上,难道强迫我你就会觉得很开心吗?” “可人,我说过,我从来都不想强迫你,但是现在不得不这样做,完全是你逼我的!你不要再妄想着能离开了,你的门口我会一直派人把守,楼下也有人看守,你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这里!” “你……”可人几乎被气得发抖,指着霍东耀颀长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想吃的或者缺少什么生活用品就打给我,我会给你送来!”霍东耀没有再回头,扔下一句话后又闲适的踱下楼去。 “耀哥,允泰电话。”出了大楼,有手下递过手机给霍东耀。 “是我,允泰。” “耀哥,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贝可伶送到项天珩的人可能发现的地方了,我会守在这里,看到有人将贝可伶接走再离开。”允泰的声音冷冷的从电话另一端传到霍东耀的耳中。 “我知道了,允泰,你做的很好。”霍东耀满意的点头,挂断了电话。他站在公寓楼下,抬起头看着四楼,那里就是可人住的那间公寓,他爱的小女人终于被他捉住了,逃不了了,只能呆在他的身边了,等到项天珩以为找回了可人,和贝可伶结婚之后,他就也能顺利的娶回可人。 有一句老话叫做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项天珩发现他身边‘贝可人’不是真正的贝可人,也没有用了,而不管怎样,他都会将可人娶到手,即使她会抗拒,会拒绝,没关系,他会让她妥协的! 可人重重的将门关上,怒瞪着房门,说不出话。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呢?碰上一个项天珩来折磨她不够,还要有一个霍东耀?为什么他们两个偏生都盯上了她,她到底哪儿让他们感兴趣呢?天能离耀。 哀哀的叹了一声,转身折回客厅,看起来她熟悉的阿耀是回不去了,指望他大发慈悲放自己出去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难道说她就要坐以待毙吗?想着,可人拿出手机,想要打给阡陌,可是又一想到霍东耀他们是混黑道的,她拜托阡陌来帮她,不是硬生生把她推进火坑吗?她想象不到霍东耀会不会因此而对付阡陌,所以她不能让阡陌有受到伤害的可能…… 可是在她身边能够帮她的除了阡陌便是她至亲的人了,她更加不可能让他们被伤害,霍东耀大抵就是个冷血的人,他是没在她面前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她清楚,他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不会少干的,那是他必须要沾染的,是他所谓的事业,亦是她所不能了解的。 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人抽走了,是呵,霍东耀今天终究是没有碰她,终究是让她躲过了这一劫,可是她还能躲多久呢?可人慢慢的走近窗口,看着四楼下面徘徊的几个黑衣人,他还真是说到做到啊!这样的她和囚犯又有什么两样呢? Chapter159 不记得了 “总裁,人找到了,贝小姐找到了!”祁秘书兴奋的几乎敲了敲门,没等到回应就大步冲进项天珩的办公室。 “什么,人找到了?在哪里?”项天珩蓦地站起身,从办公桌前迈出,脸上一瞬间从面无表情变成努力压抑的激动,眼角眉梢皆染上笑纹。 “回总裁,贝小姐已经被我请到会客室,之前她在我们域天大楼的附近徘徊,有路人发现她正是总裁发布广告中要找寻的人,遂好心将她带到了总机……”祁秘书看到自家总裁脸上轻松下来的神情,自己的脸上也表现出放松,但是他随即想到了些许奇怪,张了张嘴,在心里权衡应该怎么跟总裁报告才能好一些。们记时你。 “祁秘书,一定要代我好好感谢找到可人的人;走,我要去看看可人,她倒是终于舍得回来了!” “总裁,请稍等……”祁秘书一急,伸臂拦住项天珩,“有件事有点异常,我想要先跟总裁报告一下……” “什么事?”项天珩蹙眉,反问,脸色微变。 “总裁,我陪同贝小姐上楼的时候,发现她对这里和我都很陌生,她似乎有点不对劲,好像……给我的感觉好像忘了很多东西!” “什么叫忘了很多东西?说清楚!” “就是……”祁秘书额角急出冷汗,频频擦拭,“就是……” 项天珩横了他一眼,侧身推开大门走了出去,径自向会客室走去。每接近会客室枣红色的木门一步,项天珩的心砰砰跳的频率都在加重,他的小可人儿就坐在里面,他逃跑了近一个月时间的小未婚妻现在就坐在会客室里,一想到项天珩的手都不由得握成拳,显出难得的紧张。 大手轻轻的推开门,从门口的方向看过去,他的小可人儿这会儿就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瘦削的小身子,蜿蜒美丽的长直发墨黑发亮,他近乎贪婪的望着那道背影,生怕下一秒又会消失…… 踯躅了几分钟,项天珩才迈开脚步走进会客室,几步来到窗边,从背后环住了‘可人’纤细的腰肢,语调温柔缱绻的叹道:“我的可人儿,你终于回来了,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吗?” 被拥在怀中的女人没有回应,却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项天珩只当是可人太久没有在他身边,对他衍生了点滴的陌生,接口又说:“没关系,我不去理会你为什么要离开了,我也不会怪你,许是我们两个都有错,那会儿都欠缺冷静,只要你回来了就好,我们以后好好的走下去,我会比以前加倍的疼惜你,爱护你,绝对不欺负你,所以可人,安安心心嫁给我,做项太太好吗?” “对不起,我……”‘可人’背对着项天珩,轻轻的低下了头。 “可人,你这是要拒绝我吗?”项天珩陡的憋住了呼吸,松开两臂,将‘可人’转过来面对自己,大手轻柔的挑起她的下颌,凝着她美丽的瞳眸,柔情似水的说:“可人,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要拒绝我吗?” “对不起,我想说的是……我不记得你是谁了?” 只一句话,从‘可人’的嘴里说出来,项天珩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他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放开挑着‘可人’下颌的大手,两手握上娇小的双肩,闭了闭眼,说服自己要冷静,缓了几秒钟的时间才睁开深邃的重眸,“可人,你说什么?你不记得我了吗?” “是,是的……”贝可伶看着眼前这张太过英俊的男人面庞,看着他用深情的眸子凝着自己,几乎将她的一切都吸附进去,心房就忍不住在乱跳,脸颊微微泛红,可是她仅存的记忆告诉她,她不记得曾认识过这个人,更不记得他们两个人曾相爱过。 不过,霍对她说过,她失去记忆了,她的身边有过一个很重要的人,应该就是他吧,他看起来真的很优秀,贝可伶稍稍放了些心,她连自己的双生妹妹都不记得了,更何况是爱着的男人了;不过没关系,她相信让她再爱上这个男人绝非是件难事,因为只是他刚才深情款款的几句话,她就已经被感动,差点掉下泪来。 “为什么……可人,你不要故意折磨我好不好?我承认我之前时常会伤害你,害你难过,可是你不要开这种玩笑惩罚我,好不好……”项天珩钳着‘可人’的肩膀,他想摇晃她将她摇醒,但是他舍不得啊,现在他恨不能把她锁在心房里疼着宠着,就怕她再和他生气一声不响的就离开,让他再承受一次满世界寻找她的打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疯掉!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贝可人成了项天珩心上最重要的一根血管,牵连着他的命脉,她一旦消失,他会有种活不下去的错觉,而她回来了,哪怕只是站在他的面前一句话都没有,他也感觉恢复了生机,他的命能够延续下去了…… “我,我没有惩罚你……我的确是不记得了,他们说我被车撞了,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我现在的记忆里没有了你,所以,对不起……”贝可伶说着,抬臂扯了扯头发,项天珩惊慌的看着她的动作,赫然发现她乌黑的发丝竟然是假发,掩藏在完美假发下的竟然是利落的短发。 “怎么……会这样?我的可人儿,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项天珩看到她露出一块头皮处明显的伤疤,伤口不大早已经好了,但是那伤疤仍是让他的心一阵一阵的漫上心痛。 “他们说我当初是拿着行李然后被抢劫了,我在追劫犯的时候被车撞了,医生说我只是轻微脑震荡,伤口愈合就会没事,可是我却记不起很多事了……”贝可伶说着,这些都是霍告诉她的,霍还告诉她,千万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提到他,他会吃醋会不开心,霍希望她和他幸福的在一起,所以她要听霍的话,关于霍的事情,什么都不说。 “那是什么庸医,可人,你不要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医师给你治疗,我会让你很快很快的想起我,想起我们一起那些日子,听我的话相信我,在我身边,你一定会很好的!”说着,项天珩动情的将‘可人’拥进怀中,搂紧瘦削的小身子,这么让他那么迷恋的小身子。 “那个……其实没关系的,虽然我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我觉得我过的还蛮轻松,好像失忆之前的日子让我很痛苦,我常会想也许失忆也没什么不好的,所以要不要给医生看都没什么的……” “可人,是我让你之前的日子过的太痛苦了吗?让你觉得忘记了其实更轻松吗?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给你任何的压力,只要你快乐,就什么都无所谓!”项天珩深深的嗅着‘可人’身上的馨香,虽然她的味道和从前有着不同,但是只要她回来了,平平安安的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就满足了,很满足了! “谢谢你……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我不记得了……”‘可人’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傻瓜,不要难过,相信我,你的记忆力很快就会只有我的,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做项天珩!”项天珩松开小女人,握着她的手,将小手放在唇边,啄吻了一下光滑的手背,大声的对她说道。 “项天珩?” “是不是不确定是哪三个字?过来,去我办公室,我写给你看……”说着,项天珩搂着‘可人’的肩膀,带着她走出了会客室。 “总裁。”祁秘书就站在会客室的门口,等待总裁会否有什么吩咐,他抬起头打量着被找回来的未来总裁夫人贝小姐,朝她微微颔首。 他站在会客室门外,听不见里面总裁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是看到此刻出来一脸温柔的总裁,他想误会还是什么都应该已经解释清楚了吧?只要总裁能够恢复从前的样子,就是大家最想看到的,虽然在贝小姐失踪这段日子,大家都是挨骂当饭吃,但是总裁一向是精明睿智的人,大家跟着他从不会感到后悔,所以挨骂也心甘情愿! “祁秘书,去通知广告部,把投放在各媒体的寻妻启示都撤掉吧,我已经找回了可人,不要再播了,以免引起误会。”项天珩一秒钟都不肯放开身旁的小女人,即使是在吩咐下属做事时也一样。 “好的,总裁,我马上去。”祁秘书点头,紧接着道:“总裁,今晚六点约了天霖集团的秦总餐叙,要不要我去跟秦总联系一下改期?” “不必改期,通知许副总和企划经理一同去和秦总餐叙,至于我,记得帮我跟秦总说抱歉,稍后我会亲自请他吃饭赔罪。” “是的,总裁,那我先下去了。”话落,祁秘书转身离开。 “可人,我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带你去山上看星空好不好?之前我就很想带你去,一直错失了机会。”项天珩儒雅的扯起一抹笑靥,大手握了握‘可人’的肩膀。 “好,天珩!”‘可人’乖巧的答道,心跳加速,原来爱上一个男人,只需要几十分钟相处在一起就可以的…… Chapter160 给我收尸 漆黑的空间里,可人蜷缩在沙发上,双臂抱膝,小脸上一片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什么都看不出,几米远处的电视开着,画面闪动着却保持着静音,不远处的桌上摆着很多很多的食物,基本都是可人平时爱吃的,可是此刻一口未碰。 她已经被关在这间好似囚牢的公寓里近一周多的时间了,霍东耀铁了心不会放她离开甚至于出门散散步,她除了能在露天的阳台上眺望一下蔚蓝的天空,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那道修来是为了出入的大门于她来讲,等同虚设。 她不是没试过逃跑,但是门口的两只‘看门犬’总是尽职尽责,不管她多么大声的喊救命,不管她用木棍多狠的打他们,他们都只是受着,不肯闪开半步让她出门,她连门口的两个人都搞不定,更别提楼下守着的那些人了…… 霍东耀自从把她关起来那天之后就没再出现,他派了专门的人来照顾她,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很单纯的样子话也很多,总是送来各种吃的用的之后就扯着可人聊天;但是可人从没理会过她,更别提开口回应,不过女孩子完全不在乎,还是一个人唱独角戏自说自话很有趣的样子。 可人也想找人聊天的,可是这个人前提要和霍东耀毫无关系。眼前这女孩子就是一根筋的表现,不似许之欢那种佯装的天真,可是谁知道可人一旦跟她说话,她会不会转头就把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给霍东耀呢?所以可人宁可把自己封闭起来,也懒得搭茬。 像是赌气一般,可人每天都会开着电视,白天就让它大声的喧嚣着,晚上只是关成静音,却不会关掉电源。她也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以为这台电视机寿终正寝了,霍东耀就会好心的放她出去了吗?如果真是那般,她宁可直接将它推到地上,摔烂它。 电视里已经不再播那则寻妻启示了,可人没机会上街去看看,街上的巨屏银幕上是不是也被撤掉了,不过她猜肯定是的。明明她还没有现身,项天珩却已经不再找寻她,是放弃了吗?应该放弃了,说白了她也只是游戏的棋子而已,她不识好歹的走掉,项大总裁像模像样的找几天,也该腻了。 她不知道在发现广告全数撤下时心里是种什么感觉,酸涩还是轻松?遗憾还是难过?可是无论是哪种感觉又有什么用?她现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她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就算有再多的感觉也没处发泄。 肚子似乎在叫了,可是可人什么都不想吃,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她已经这样抱膝坐了一整天了,一直到暮色降临,夜空中星星点点,她感觉手臂和腿弯处都麻痹了,但是这种姿势让她觉得她是安全的,没有人能来打扰她,索性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可人这会儿突然有些想可伶了,不知道可伶最近怎么样了?霍东耀说已经和她离婚了,他们到底是怎么离的婚呢?而若是真的离了婚,他还会送可伶去那个俄罗斯的名医那儿治疗吗?她现在无助极了,什么都做不了,又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有种莫名的感觉,霍东耀好像在进行着什么阴谋,这个阴谋也许是关于她的也许是关于可伶的,他不能让她知道,所以才把她关在这里,严加看管。 矮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可人吃力的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的,也许只有霍东耀了,如果真的是他,可人是不会接听的,她现在不想面对这个男人,哪怕是听到他的声音都很痛苦。 还好并不是他,是阡陌,可人慌忙接通,就怕阡陌等不及挂断了。她很想同阡陌说说话,可是她这些日子一直不曾主动打给她,因为她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她,那样会把阡陌扯进一个危险的境地的,可人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阡陌……” “可人,睡了没?”一听到阡陌温暖的声音,可人泪珠霎时盈满了眼眶,她仰了仰头想让眼泪漫回去。 “还没!怎么想起这个时间打来?”缓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可人才回问道。 “哦,是这样,今天我在片场试戏的时候,看到了项总裁和你,你们两个人亲密的站在一起,项总裁似乎是在属下的陪同下来探班;你看到了我但是却好像不认识我一样,理都没有理我,我觉得好奇怪,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折腾到这个时间也睡不着,所以想打来问问……你知道我是个藏不住话的人……” 阡陌还在电话另一端说着,可人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阡陌刚刚在说什么?说她和项天珩亲密的站在一起,她明明被关在这间公寓里出不去,又怎么可能会和项天珩在一起呢?会发生那种情况,而且那个人还不认识阡陌,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站在项天珩身边的女人是可伶,是她的双生姐姐贝可伶! “阡陌……你,你确定没有看错,你看到的是我?”可人磕磕绊绊的问着,问完才觉得她这句话问的有问题,很有问题。 “可人,什么意思?等等……我差点忘记了,你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可伶?可是,她不是还昏迷着,几时醒来了?又……和项总裁在一起了呢?”阡陌的语气里有着太过明显的吃惊,她就着可人的话很快就联想到,今天在片场看到的那个不认识自己的‘可人’极有可能是可人的双生姐姐贝可伶。 “我……我也不知道……”可人陡的觉得世界都颠倒了,到底这几日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她到底被蒙在鼓里了多少事?她统统都不知道! “可人,你到底怎么了?项总裁身边的是可伶吧?我看他们两个人那种亲昵的姿态,一点都不像刚刚才认识,可是明明在那之前,项总裁身边的女人是你啊!” “阡陌,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怎么跟你说,因为我也还不清楚,我累了,我先挂了,我们改天再说好不好?”可人下意识的就想结束通话,她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跟阡陌说了,她现在除了在霍东耀那儿搞清事情的所有,再无它法了。 “等等,可人,我还有点事想要告诉你。” “什么?”可人的手颤抖着,她有点怕阡陌继续要说的话,怕那也许又会是一个她承受不来的事实。 “我们剧组的人在聊天的时候曾聊过一个在国际上很有知名度的口技大师,他高超的口技只要听几次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就能几乎没什么破绽的模仿出那个人说话。” 可人听着,有些迷茫,愣愣的问了句:“什么意思?” “我后来上网查到了关于那位口技大师的资料和照片,然后你知道吗?很巧的是,有一天我在商场逛的时候,正好在一间精品店里看到了许之欢和那位年轻的口技大师在一起,她还在给口技大师挑选西装,幸亏是你中枪时我在医院见过许之欢,否则我真的没办法相信,那个人是她! 能会来许。可人,也许我的想法有些疯狂,但是我那天和你见面听你说你和项总裁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包括你听到许之欢和项总裁在酒店开房以及说的那些话,我越来越觉得那也许是许之欢弄出的一个阴谋,房间里的男人真的是项总裁吗?你没有看见过正脸吧,也许那些伤人的话根本就不是项总裁说的,只是那位口技大师的杰作!” 可人听到阡陌一系列的猜测和证实,还有一系列的巧合,没办法形容此时的自己有多么震撼,呵呵,口技大师,她知道许之欢完全能做出这种事来,一个能骗过所有人,用良善的面孔背后做着阴狠事情的女孩子,许之欢把这个角色扮演的既深入又形象,更何况只是在她面前演一场戏呢? 她啊,真是如阡陌所言,到底也没看到那个操着项天珩声音的人到底长什么样,真的是项天珩的脸吗?她到最后也只是看到了简简单单的背影而已…… “可人,我觉得你可以去向项总裁确认一下这件事的,也许这一切都是误会呢?你们不要被许之欢那个坏女人从中作梗就破坏了彼此真正的感情,我最讨厌这种女人,戚碧瑶是这样的,没想到许之欢更胜一筹!” “阡陌,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了这一切,还帮我留意了这件事……” “谢什么,我们什么关系?我只是有些唏嘘,你的爱情之路怎么就走的这么艰难呢?”阡陌哀叹一声,“不过,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一下,这些事迟早都会解决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开口,知道吗?” “嗯,我知道!”可人挂断了电话,阡陌已经帮了她太多太多了,她还能再麻烦她吗? 没有了聊电话的声音,房间里又恢复了一室宁静。可人靠在沙发椅背上,瞠大眼眸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嘴角泛起丝丝的嘲讽。 她想,她大抵可以拼凑出这一切的事实了,无非就是许之欢利用口技大师专门给她设计的一场精彩的戏份,让她误会了天珩和她在一起是抱着卑鄙的目的,再通过和她摊牌,让她萌生了离开天珩的念头。 她的脑海里慢悠悠的划过很多个画面,都是天珩和她在一起的画面,她开始回想,那阵子的她就好像是走入了死胡同,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天珩,还把他每说的一句话,每做的一件事都自动代入有目的的,都是在戏弄她游戏她,可现在回想起来,天珩他是真心的吧,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吧! 有泪水顷刻间就滑落,渐渐布满可人的小脸,她将下颌抵在膝盖上,任泪水浸湿膝盖,她好想天珩,她不要再去向他确认了,她知道是她错怪了他,是她错了,是她被许之欢骗过了…… 为什么她要这么固执呢?说来无非是因为和他的身份比起来,她实在是差太多了,她有着说不出口的自卑,项天珩的祖母先入为主的不喜欢她,项夫人又出面劝她离开,又在此时她所谓的爱情爆出了原来是游戏的‘真相’,就好似压折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她撑不住了,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多傻啊贝可人,她当初都没想过要质问一下天珩,如果那时她质问了,是不是如今的这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 阡陌说,可伶去了天珩身边,这恐怕又是霍东耀搞的鬼吧,他是打算用可伶来代替她吗?难怪天珩撤掉了寻找她的广告,他已经相信了可伶就是她吗?可人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好疼,她用小手死死的揪住胸前的衣襟,也没办法抑制这种疼痛的来袭…… 可伶失去了记忆,霍东耀三两句谎话也许就能瞒过她,可是可伶要如何说能瞒得过天珩呢?可人不知道霍东耀到底是如何安排的,可是她受不了了,她要立刻见到霍东耀,她要离开这里,她要离开这里! 想着,可人跳下了沙发,脚已经麻了,她艰难的蹭到门口,猛的拉开房门,哪怕是到了半夜,那两个看守她的人也没有睡,紧紧的盯着门口,可人冲着他们两个喊道:“我要见霍东耀,你们把他找来,我要见他,立刻!” “贝小姐,耀哥目前不在国内。”其中一个男人礼貌的回答。 “不在国内?呵呵!那你们告诉他,如果两天之内我再见不到他,让他回来给我收尸!”话落,可人便摔上了门,一步一步折回到卧室去躺着。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因为一天没有进食的原因,可是她想就这么下去,只要霍东耀不回来见她,她就绝食下去,她知道霍东耀一定舍不得她如此这般,他不是爱她吗?那就一定舍不得她死,所以在她死之前,一定能见到霍东耀出现! Chapter161 新的囚牢 贝可人是个倔强的女人,一直都是,当初她想要用自己的双手赚到足以治好哥哥右手的钱时,如果没有哥哥的温柔相劝,她会撑到最后,所以对于绝食同霍东耀抗衡这件事,她也绝对会撑下去,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受到钳制。 夜里睡着的时候忘记拉上窗帘了,一早可人醒来的时候,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明媚的晨光。她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霍东耀派来服侍她的那个小女孩急得不成样子,可是可人硬是梗着脖子,大抵是怕伤到她惹霍东耀发怒,小女孩几次想按住她喂水给她喝,但始终是没敢下手。 可人自然没力气去理会那么多,她只是在等霍东耀来,他一天不来她就会绝食一天,反正她清楚在不进食不饮水的情况下,人最多只能生存七天而已,如果霍东耀肯忍心看她这么死去,她就当自己解脱了,反正霍东耀什么都没得到,他强硬的关着她的目的也没达到,她做这一切值得了! 无力的倚在床头,身体倒是没什么不适,只是嘴唇大概有些干裂了,些微的泛着疼意。可人幽幽的叹气,扭头看着窗外,双眸对上灼人的光线,看了一会儿眼前就开始朦朦胧胧出现了重影。 “为什么不进食?”‘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用力的推开,霍东耀大步走近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可人。 他一身的风尘仆仆,听到手下报告可人竟然用绝食的方式来和自己对抗,心里的感觉有如被人用什么东西绞在一起折磨着,他当即将未处理完的事情交给允泰处理,赶了回来,他多么怕晚了,可人真的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眼前的小女人,本来就瘦弱,加上又饿了两三天,脸颊已经瘦的不成样子,眼窝甚至都有些深陷,露在外面的小胳膊仿佛一碰就会折断一样。霍东耀心痛的无以复加,可是心痛的同时更恨,她就那么不想和他在一起吗?他在她身边守候了十多年,从她救了他的那刻起就每天比前一天多爱她一点,但是他这么的付出换回什么吗? 换回的只是她屡次的将他推给她的双生姐姐,她是觉得贝可伶和贝可人长得一模一样,爱情就也可以一模一样的给予和付出了吗? “放我出去!”可人没有回答霍东耀自己为何会绝食,只是淡淡的轻轻的说。 “可人,你知道的,我下定了决心的事,不会轻易改,你只是用绝食抗拒我是没有用的。”霍东耀暗暗的轻叹,坐在了床沿。 可人防备心十足的往旁边挪了挪,霍东耀看着可人的动作眼睛不由得染上猩红,瞧她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了细菌,恨不得远远的离开他的样子,就像有人在拿刀凌迟他一般。 “既然没有用,那就让我在这里等死吧,反正被你囚禁在这里和死都差不多痛苦!” “可人,我说过别逼我……”霍东耀腾的起身走出卧室,折回时手中拿着一碗汤,单腿跪在床上,毫不温柔的扯过可人的胳膊,有力的手臂将可人整个箍在臂间,将汤碗对准了可人的小嘴,“你想死,也要看我让不让你死!” “我不要……不要喝……”瓷碗磕碰在可人的贝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努力的偏开头,小手用力一推,一整碗汤尽数洒在了床单上。 霍东耀一恼,拾起碗‘啪’的扔在了地上,瓷碗立刻四分五裂,可人瞄了一眼被摔碎的碗和身边已经脏污了的床单,现在霍东耀是不是巴不得她能和那个碗一样,可是他又不舍得下手,因为不是口口声声说的爱着她吗! “可人,难道你真的想我错手伤害到你吗?”霍东耀吸气,竭力在压抑自己的怒气,如可人这般倔强的女人,他爱上她就是在给自己找别扭,可是却依然那么深的爱着,哪怕任何一个更好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都完全没有兴趣。 “阿耀,你已经伤害到我了,而且伤的很深……”可人微微抬眸,用她水润晶透的眼瞳看着霍东耀,语气飘飘忽忽,好像整个人也要飞走一般,“你为何要把可伶送到天珩的身边去呢?你是想要可伶来做我的替身欺骗天珩是吗?” “你都知道了?”霍东耀很平静的听着可人的控诉,仿佛一点也不担心可人知道后会如何。 “我不该知道的,知道了这件事,我的心就好像被你硬生生用刀劈开在疼在流着血……你总是说你有多爱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只是一种得不到的占有欲,你想要占有我才会这样!阿耀,放手吧,我不爱你,这是上天早就注定的,如果我会爱上你就不可能要等到十多年后的今天了,我们之间没有缘分。 可伶失去了记忆,你就这么把她推给天珩,你有没有想过对她会是怎样一种伤害啊?就算你多么不爱她,甚至因为她做过的事而恨她,可她是爱着你的,当她恢复记忆那一天,你要让她情何以堪呢?” “贝可人,够了!不要再说贝可伶有多么爱我了,我不在乎,从来就不在乎,我心里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所以不管要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无所谓,只要能得到你,就是我要的全部!”霍东耀的脸色沉郁的可怕,他用森冷的目光死死的扣住可人,“你是在担心是吗?担心你爱的男人,你的项天珩会和你的姐姐在一起,甚至是娶了她;可人,我可以告诉你,我等的就是这个,等到贝可伶嫁给了项天珩之后,你就准备嫁给我吧,这一切都由不得你去选择!”死心会点。 “不……阿耀,你的思想已经扭曲了……你好可怕……”可人听到霍东耀说,他等的是天珩娶可伶,她只觉周身一阵阵的漫上寒意,将她整个包围。 她不相信天珩会分不出她和可伶,即使她们两个是双生姐妹,但是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她这次决定要去相信天珩,不要再傻傻的任人摆布,那么轻易就去否定天珩的心! 天珩一定不会娶可伶的,所以她只要撑住,撑到离开这里,去找天珩就可以了,就可以了! “可人,你现在怕我没有关系,我们以后会有一生的时间在一起,你迟早会爱上我的……”话落,霍东耀上前,一把将可人捞起在怀中,她这两天绝食真的瘦了太多,身上的骨头几乎能咯人。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会进食的,不会!”可人近距离的怒瞪着霍东耀,才发觉自己一丁点力气都没有,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没关系,我不会逼你进食!”霍东耀似是想到了办法,抱着可人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公寓,下楼上了车。 一路上,霍东耀的大手一直紧紧的钳制着可人,可人没办法,她想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可是又不想问,心想离开那间小公寓也好,也许到新的地方反而会有逃走的机会。 一想到自己现在要用‘逃’这个字,可人不免感觉可笑,她多傻呵,那么信任阿耀,是她自己满心感谢的走进这座囚牢的,怪不得别人,真的怪不得,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清而已。 车子停在了郊外一幢白色的别墅前,可人看着眼前的别墅,心顿时冰凉冰凉的。看来,刚才是她想得太美好了,阿耀现在巴不得能锁住她一辈子,怎么可能让她轻易逃走呢?之前的小公寓在市区,她已经逃不掉,更何况这里在郊外,就算她有能力逃走,又如何能从郊外走回市区呢?别说她身无分文,她的手机还被留在那座小公寓里,现在的她真的是与世隔绝了…… 霍东耀抱着可人下车,看到守在门口的手下,问道:“医生到了吗?” “已经到了,耀哥。” 霍东耀点了点头,有佣人为他们打开别墅的大门,他就直接抱着人上了楼去,可人难过的看着这座新囚牢的四周,一句话都不想说。 “耀哥,已经为贝小姐注射了葡萄糖。”医生收起医用器具,走过去向霍东耀回报。 可人躺在大床上,看着手背上打着的点滴,冷冷的掀起嘴角,原来他也没办法了,又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一点点枯萎死去,只能靠医生为她打葡萄糖来续命吗? 她抬起另一只手,就想去拔点滴,可是还没等接触到手背上的针头,胳膊已经被一只大手制住。 “可人,这样一点都不好玩,你以为用死来逼我妥协我就会就范是吗?你如果再想去拔点滴,我会让人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动都不能动,你想这样吗?”霍东耀的眸中泛着心痛和恨意交织的目光,一点点吞噬着可人。 “好,我不拔了。”可人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我要我的手机,你把手机拿来给我。” “从现在开始,任何能让你与外界联系的东西我都不会给你,这房间有电视,如果你无聊可以看电视,想要什么,别墅里的任何佣人你都可以吩咐。别再想着逃跑了,这间别墅里到处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 “霍东耀,你不如一刀杀掉我吧……”泪水簌簌的从眼眶中溢出,可人睁着无神的双目,感觉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了,没有了…… “你好好休息吧!”霍东耀帮可人将被子掖好,转身走出了卧室。 Chapter162 不会反悔 偌大的卧室里静悄悄的,可人倚靠在床头,看向窗外。她已经恢复了进食,当霍东耀拿葡萄糖输液和她抗衡时,她就放弃了用绝食的方式抵抗,是啊,反正也死不了,更何况被针头插进手背的感觉并不好。 这幢白色的别墅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在可人还没来得及将它所有的地方都参观一下时,就已经被关进了其中一间牢房,她唯一的自由只有隔着落地窗看外面青绿色的草地。 霍东耀并没有限制她在别墅里走动的权利,可是可人不想走出房间,别墅里到处都是佣人,他们很明显领了霍东耀的命令将她死死看住,她只是走去阳台站一会儿,就感觉到背后无数的目光在紧盯着她,好像她能翻下阳台跑掉似的。 可人讨厌这种被当成犯人的日子,可是她摆脱不了,只能逃避似的蜷缩在大床上,一步都不走出卧室,至少在这间房间,她可以房门紧闭,把那些监视的目光挡在外面。 幽幽的叹了一声,她好想好想天珩啊,想他的怀抱、他不讲理时可爱的样子、他时而的温柔呵护,他的很多很多……可人有些怕了,她怕自己再这么被霍东耀关下去,外面发生什么都不清楚,哪怕是天地变色她也没办法挽救,难道只能困在这里被迫的嫁给他吗? 似乎霍东耀最近一直很忙,他到底是在忙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还是忙着筹划如何能让天珩娶了可伶呢?可人忍不住的想要胡思乱想,为自己和天珩之间的荆棘,为可伶命运的颠簸,为霍东耀的心狠计毒…… “贝小姐,请用午餐。” 又是一个中午,可人记不起这是来到这里的第几个中午了,佣人们总是很准时的送来午餐,可是她永远是胃口缺缺,可是她开始逼着自己多少吃一些,除了抵制再被注射葡萄糖,她也想有一天一定可以从这里逃出去,所以她要保持足够的精力等待这一天。TvUb。 “放那儿吧,我一会吃,你帮我把电视打开,我要看。”可人淡淡的指了指电视机,身子一动不动。 佣人自然不敢怠慢可人的吩咐,他们都很清楚如今可人的地位有多重要,于是当下放下餐盘,去打开了电视,双手奉上遥控器给可人,然后看可人没再说什么,静静的退了出去。 电视里的节目都是一样,百无聊赖,根本唤不起可人一丁点的兴趣,任谁被这般囚禁还能有看电视的雅兴呢?她逐个的调着台,目光转向床头柜上放着的餐盘,里面摆放着好几种菜色和晶莹的米饭,厨房的人都在变着样的为她准备饭菜,中餐西餐各式餐点,足可见用心,只是用餐的人没有心,准备的人再有心有什么用呢? “本台插播一则最新消息,据报道半小时之前域天传媒集团总裁项天珩先生发生严重车祸,车身尽毁,本人已被送进医院急救,目前生死不明……” 可人的小身子颤抖了起来,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要么就是听错了,刚才新闻里在说什么?说天珩发生了严重车祸,不,不可能的,她不相信……可人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小脸在一瞬间变的苍白,她几乎是用爬的爬到了电视机前,看着新闻里画面上一闪而逝的车祸现场,整个车身都凹陷下去,甚至还在漏油,是不是转瞬就会爆炸…… 泪水不知何时弥漫了可人整张小脸,她还想看清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画面已经转成下一则新闻,她顿时慌了,乱了,跪着迅速爬回床上,拿着遥控器不停的对着电视调台,她想调到一个还在播着这则新闻的台,她想要知道天珩怎么样了,他真的出了车祸吗? 可是老天仿佛在跟她作对,除了之前插播的那则新闻,再没有任何一个台插播,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可人按着遥控器,按到手掌麻痹,也没有一个台肯再告诉她关于天珩的最新消息,她痴痴的笑了,口中无意识的呢喃着,“没有了,没有播的了,所以刚才的新闻一定是假的,假的……天珩没事,肯定没事……” 眼泪肆无忌惮的流着,可人将自己缩在床里,泪沾湿了床单和枕头,她努力在劝慰自己,那一切不是真的,可是为什么脑海里不断闪过的却是车祸现场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呢? 不,她不能再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她要见到天珩,要确定他到底怎么了?想着,可人连滚带爬的又跌下床去,猛的打开房门,因为她披头散发的样子,佣人们没敢拦她,只是不断的问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需要什么? 可人完全不理会疾步向门口跑去,佣人们终于发现她是想要离开,开始上前阻拦,可人不断的挣扎着,哭叫着,单薄的睡衣上布满褶皱,才终于跑到了门口,可是推开大门的一瞬间,脸色苍白中又掺入苍白,只因为大门口此时站着一排近六七位黑衣男子。 “贝小姐,耀哥有令,你不能走出别墅。” 可人置若罔闻,摇着头,霍东耀对于她真是费劲了心思,一屋子的佣人看着她还不够,门口依然布置那么多的手下,她的脸上皆是泪水,嘴角却浮起冷笑,没有再和守在门口的男人们争执,她知道她根本就不可能突出他们的拦截,根本不可能。 “贝小姐,我扶你回卧室休息吧!”刚刚给可人送午餐进去的佣人开口道。 “我要去厨房,你们都离我远一点。”可人冷冷的扔下一句,缓缓的靠近厨房,身后的一干佣人不敢动手,只好跟在她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可人铁了心一定要出去,她硬闯不得就只好用自己来逼霍东耀妥协,她不知道可不可以,可是只有这唯一的方式了,如果他依然强硬,那么她就死,用死来报复他,反正现在天珩生死未明,她也不想苟活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插在刀座上的那把水果刀,三两步上前拿起来就抵在了自己细嫩的脖颈间,她靠在厨房冰凉的白色瓷砖上,小手里握着水果刀,刀锋紧贴着皮肤,她瞪着一脸惊色的佣人们,大喊道:“放我出去,要么我就死给你们看!” “贝小姐,请放下刀,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没有权利放你出去的……”佣人们急了,想要上前夺下刀,可是可人把刀握的很紧,也很贴近脖颈,似乎隐约还能看到血痕,他们不敢轻易上前,若是伤了她,也没办法跟耀哥交代。 “你们没有权利,就让霍东耀下令,我今天一定要离开,要不然我真的就刺下去!”可人的眸中泛起血红,她没办法了,除了用死来威胁就只有真的去死这条路了。 现在她无比的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好心救下霍东耀,为什么要和他成为朋友,明明是恨着他的,又为什么于心不忍输血给中枪手术的他,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她也许可以好好的守在天珩的身边,不至于过的这么辛苦,她就是救了一只狼啊,无知的把一只狼留在了身边! 可人缩在厨房里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门口站了很多的佣人和霍东耀的手下,她不清楚他们中有没有人联系了霍东耀,但是她笃定一定会有的,他们承受不起她死去这个代价,所以只要等待就可以,一点心都不可以分,这把水果刀是她全部的筹码了…… “贝可人,绝食不够,你还要自残吗?” 不晓得过了多久,可人终于听到了霍东耀的声音,她将手中的刀又握紧了些,冷冷的觑着来到厨房门口的霍东耀。 “我要出去,你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就一刀刺下去,死给你看。” “可人,放下刀,我不想重手伤到你,在我这里,你不可能自残得了……”霍东耀的目光中游走着冷冽的颜色,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厨房,一步一步的逼近可人。 “你不要再过来了……我真的会刺下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可人,告诉我,你前几天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这样?”霍东耀将声音放软,似在找寻耐心和可人对话。 “我要去医院,你放我走,我要确定天珩怎么样了!” “又是项天珩!”霍东耀眯了眯眼,满心都是恨意,放她离开就是把她再送回项天珩的身边,怎么可能,“可人,如果我告诉你,他已经死了,你能不能死心?” “不可能,我不相信,你骗我!”可人的唇瓣哆嗦着,手也轻微抖了抖。 霍东耀看准时机,大步上前想扯过可人的手以及手里握着的刀,可是可人及时的后退了几步,让霍东耀扑了空,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相信你的话,你要么放我去医院,要么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死,阿耀,我不想逼你的,但是你若不作出选择,就只好由我自己来选择……” “可人……”霍东耀颀长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可人就是他命里的劫,永远都能让他心痛的无以复加。 他问自己,他受得了看她在面前用刀自残吗?答案自然是受不了,所以他要妥协送她去医院吗?同样他也做不到,他说过这次不会再放过可人了,他要得到她! “可人,从来没有人敢让我做出选择,即使我多爱你,你也不会例外。听话,把刀放下,我答应你有项天珩的消息就会告诉你,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我不需要你的让步,我只要离开这里!霍东耀,你只是这么锁着我又有什么用,我的心一辈子都不会放在你的身上,你得到我的也只是这具毫无灵魂的身体,亦或是你更想要一具尸体?”可人喘着气,陡然就不想再和他这样纠缠下去了,也许她放弃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好累好累了…… “不可能!”霍东耀想也不想,直接脱口的便是拒绝。 “是你逼我的……阿耀,如果可以回到十年前,我想,我不会救你……”话落,可人将刀从脖子上拿了下来,就在霍东耀深邃的目光下,举起纤细的手腕,对着血管一刀划下! 可人这一刀划的极为用力,因为她怕自己没有机会了,霍东耀不会给她机会再去划第二次,而如果只是一个浅浅的伤口,她就失败了,就死不成了…… 鲜红色的血液从可人腕部的伤口汩汩流出,顷刻间就染红了白色的瓷砖地面,落在地上的是一朵朵血滴形成的花瓣,眼前的一切是那么扎眼,扎眼的让人眼睛酸涩。 “可人,你这是做什么?”霍东耀在可人整个人倒下去之前将她拥进怀中,大手握着狰狞的正流着血的伤口,从没有过的害怕侵袭了他,如果代价是要他从此再也见不到可人,那么他宁可放开她,真的放开她! “我要离开这里,这是你逼我的……阿耀,我们,我们终于可以说再见了……但愿,下辈子,我再也……不要认识你……”疲累充斥着可人的脑袋,她的眼睛无力的微张着,小嘴说着话,无力的说着。 “不!”霍东耀仰头狂喝,他没有想到可人竟然会用如此决绝的方式来逼她,她竟然在他面前割脉自杀,霍东耀一把将可人抱起来冲向门外,手下已经将车子开来,上了车之后车子直奔市区的医院……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会有事,不过就是手腕流点血,死不了……”霍东耀似在安慰自己,又似在安慰可人。 被他握在手中的手腕泛起冰凉,血却没有停,还在不断的淌出,可人艰难的撑起眼皮,微微一笑,“阿耀,放开我吧……好不好?” 霍东耀闭了闭眼,挣扎了片刻,“只要你没事,我不再强求,霍东耀说出的话不会反悔!” “谢谢……谢谢你,阿耀,我知道……你还是对我好的……谢谢……”话落,可人彻底的闭上了眼睛,好困了,她想睡一下! Chapter163 不欢迎你 四周一片黑暗,可人感觉自己好似溺在深海中,载沉载浮,她努力想抓住什么,但是伸手出去,穿过指间的只有水流,什么都抓不住,窒息感愈来愈浓重,猛的一呛,可人醒了过来…… “可人,你终于醒了……”霍东耀就守在可人的病床边,看到她醒过来,脸上现出放松的神情。 “我……我这是在哪里?”可人打量了一下四周,入眼都是白色,这里应该是医院的,可是她就是想确认一下,她怕这里还是那间囚牢。 “医院。”霍东耀苦笑,他看到可人眼中的防备,是之前他给她造成了伤害吧。 其实可人没有说错,他爱她的确到了疯狂的地步,那是因为他已经等待了太久的缘故,他以为默默的守候会得到她的心,可结果是她渐行渐远投入到别人的怀抱。 霍东耀对于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不觉得后悔,只要能拆散项天珩和可人,他依旧可以不惜任何代价,但是他不忍心再用禁锢的方式伤害可人了,她割脉的行为真的吓到他了,还好现在她没事,可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他该怎么接受?他深爱的女人是因他自残而死? “我在医院……所以没死是吗?”可人抬起自己的胳膊,手腕处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还有血迹渗出,一动会有些痛。 “可人,不要再提到死了,答应我,好不好?我也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囚禁你,你想要的自由我还给你。”霍东耀深吸一口气,在对着昏迷中的可人,他做出了决定,还给她自由,但是这不代表他要放弃得到她这一目的,贝可人就是要做霍东耀的女人的,这一点不会改变。 “阿耀,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对不对?”可人凝着霍东耀的双眼,这一刻他眼中的眸光她很熟悉,以前的她常常见到。 “真的。” “那……你决定不爱我了,是吗?”她不会忘记,阿耀之所以那么疯狂,是因为爱而不得变得扭曲,她也知道爱一个人不可能轻易就放下,可是她还是希望能劝服阿耀放下对自己的爱恋,她不再去强求奢望他会和可伶如何如何了,只要他肯放下对她的爱就好。 “可人,你刚醒来,还需要休息,先不要说这些了,渴不渴?我让人给你买点喝的过来?”霍东耀转开了话题,关于可人的问题并没回答。 可人想得到他的承诺,可是很明显,他不想承诺她,这让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即使阿耀已经答应她不会再限制她的自由,换来这句话的代价还真的沉重,要靠割腕才可以。 “阿耀,我想拜托你,告诉我天珩现在怎么样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有没有错过什么……”可人说的很忐忑,不只是因为她清楚天珩在阿耀眼中是禁忌是仇敌,更是因为新闻说天珩生死未明,她很怕很怕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他也在这间医院,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还在手术中!”霍东耀语气倏地变得有点冷冽。 病要之我。“他,他也在这里?我,我要去看看他……”可人的脸上难掩惊喜,掀开薄被就想下床,可是一阵眩晕袭来,让她不得不顿住了动作。TvUb。 “你在胡闹吗?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而且兼有睡眠不足营养不良,可人,为了和我抵抗,就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值得吗?” “阿耀,我不是为了和你抵抗,虽然有这个原因,但是我在陌生的地方会睡不着,这是我从小就有的毛病,和你无关……”可人微微低下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向阿耀解释了,不过也的确是这样,她后来并没刻意绝食和他对抗。 霍东耀只是冷哼一声,没说什么,也不想和她争,过了好一会儿又开口道:“你先休息休息,等到好一些再去看他。” 可人敛下眼睫,看着阿耀走了出去,猜到他大概是离开了,还是掀开被子艰难的走下了病床,蹭出病房,在走廊上拦住一位经过的护士,打听到项天珩手术室的楼层,扶着墙壁往电梯处走去。 霍东耀并没离开,只是想冷静一下在一侧的窗边吸了支烟,当他看到可人穿着病号服单薄的身子走出病房时,就知道她还是没有听他的话,坚决的要去看项天珩,恨意充盈周身,拳头紧握,‘砰’的一声,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坚硬的石灰墙壁上。 可人头重脚轻的走着,手腕上的伤一阵一阵的疼着,可是没办法,她要靠手扶着墙壁才能正常行走,终于,走进了电梯,按下护士告诉她的楼层,电梯向上走去,她疲累的靠在梯壁上。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可人不想耽误一分钟,撑着走出电梯。这一层貌似是VIP级别病房和手术室,整层楼安静的很,不见来往的家属和病患,甚至连医生护士的身影都很少。 可人拐过走廊,就看到了一群人,应该说是一群她还算熟悉的人,项老太太、项夫人夫妻、项天骐及宁紫如,还有一个人是许之欢。他们都焦急的模样徘徊在手术室门口,这也间接的告诉可人,项天珩的手术室就在这里。 可人不晓得项家的人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她,可是不管他们态度如何,她都要过去,她要确定天珩没事,否则她的心会一直揪着,没办法平静下来。 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就在还有几步远的时,许之欢先看到了她,她冷冷的瞪了可人一眼,嘴角泛起一丝狞笑,可人没有去理会,她倒也想用同样的目光瞪回去,毕竟这会儿她已经知道了许之欢的那些所作所为,最可恶的原来就是她。 “奶奶,可人姐姐来了呢!天珩哥出车祸进手术室这么久,她竟然才来,好过分啊!”许之欢走上前,拉住项老太太的胳膊,轻声的怨道。 项老太太一听,立刻怒目看向可人,拄着拐杖走向可人,厉声喝道:“你怎么还有脸过来?先前硬赖在天珩身边不肯走,好不容易走了却又故意被找回来,还装什么失忆,现在天珩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就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你滚,这里不欢迎你!” 可人听了项老太太的话,没有反驳,也不知道从何开始反驳,这段时间他们所见到的‘贝可人’并不是她,而是她的双生姐姐,这么荒谬的事情她要怎么说?项老太太就算肯听会不会又说她和姐姐在戏耍他们项家呢?老太太现在是恨极了她吧,平素那么威严的老人家连扫把星这样的词汇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可见她有多厌恶她。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来,但是我想看看天珩……”可人没办法抑制心底对项家衍生的生疏感,哪怕是对她不错的项夫人她也不清楚该如何面对了。 “天珩不需要你来看,我不想看到你,你走!”项老太太气愤的用拐杖敲打着理石地面,发生刺耳的闷声。 “母亲,消消火,别气坏了身子,就让可人留在这儿吧,天珩想必也是想可人陪在外面的。”项夫人推了推丈夫,走上前柔声劝慰道。 “哼!天珩醒来,我会严正的告诉他,我坚决不允许这个女人和他在一起!”项老太太扔下一句,走回另一边的长椅上坐下,算是默许了可人可以留在这儿等着项天珩手术结束,许之欢献殷勤装可爱的扶着老人家,还不忘趁人不注意甩给可人一记瞪视。 “可人,你怎么穿着医院的衣服,你怎么了?也生病了?”项夫人走近可人,温柔的询问,她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不免有些心疼。 说实话,她是喜欢这个女孩子的,也知道儿子是真心喜欢她的,可是母亲的意思又不能违背,所以当她听说可人离开了,而儿子发疯一般寻找时,心里是真的想儿子尽快找到她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是想再好好劝一劝母亲,同意儿子和可人在一起的。 后来,可人被找了回来,又失忆了,项夫人虽觉得奇怪,也不免感觉可人的命运实在有些多舛,她还打算找机会见一见她,就接到了儿子发生严重车祸的噩耗…… “项夫人,我没事!”可人摇了摇头,就将目光转向手术室的大门。 “可人,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是说,你和天珩不是好好的,他怎么会突然发生车祸呢?”缓了一会儿,项夫人又问。 “我……我不知道……”可人没办法回答,连她都很想知道,可伶是不是和天珩之间发生了什么,才间接导致天珩出事的,而且她在这儿也没有看到可伶,可伶会去哪儿呢? “贝可人,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就在这时,项天骐又走了过来,目光凝重的盯着可人道。 可人点了点头,随着他走去一边,看起来他似乎不想别人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 “我问你,那个失忆的贝可人是怎么回事?她既然是你的双胞胎姐姐为什么会去大哥身边做你的替身?” Chapter164 是夜里吗 “你……都知道?”可人惊了一下,反问。 事实上,关于可伶的身份应该可以被形容成是一个秘密,一个被霍东耀刻意掩盖的秘密。现在,可人已经不清楚,霍东耀当年竭力压住这件事的目的是否真的是为了可伶好亦或是另有所图,但是那场车祸以及后来可伶成为植物人甚至是她的存在这件事,至少知道的人不会超过十个,所以项天骐上来就提到可伶是她的双胞胎,着实让可人有些微的吃惊。 “你所指的‘都’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我知道的大概没有你这位当事人多。”项天骐蹙了蹙眉,口气不算太友好。 当然,可人也听得出项天骐的态度,且不说项老太太还不知道所谓替身闹剧,都对她那么不满,更何况项天骐知道这些内幕,他一定是认为她把自己的胞姐送到天珩身边是故意的吧! “如果我说,我并非是当事人,你信吗?”可人浅浅扯起一抹笑,脸色依旧苍白,“算了,你信与不信都无所谓,我来只是想确定天珩的情况,没打算解释什么。” “贝可人,大哥那会儿才找到失忆的贝可人三两日,就对我说,他怀疑身边的女人并不是真正的贝可人,我不清楚他是如何看出来的,但是现在我想我也多少能察觉出你和你双生姐姐之间的不同,你对待任何事都是一副淡然无所谓的样子,吸引大哥的也许就是这个样子的你!” “你是说……天珩很早就怀疑了可伶,那可伶现在在哪里?她怎么样了?”可人听了项天骐的话,心里一瞬间就被熨热,她就知道,天珩不会认不出她的,即使她和可伶几乎一模一样,外人很难区分。 “我不清楚,也许还在大哥给她安排的住处,我只知道大哥是得知了我的调查结果,确定目前在他身边的失忆的贝可人的确不是你之后不久,就发生了这起严重的车祸,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要更在乎大哥一点,他还在里面手术,具体情况怎样还不知道!” 项天骐突然就觉得,大哥付出这么多,为找到眼前这个女人终日茶饭不思,终于找到了结果还是个替身,又因此遭了车祸实在是不值得,这个女人是有心的吗?竟然只想着去关心她的姐姐怎么样了! “我会留在这儿,等到他手术结束,醒过来再离开。”可人低下头,轻声说道。 “你还要走?大哥要因车祸这么大的代价才能换回你主动现身,你还要走,离开他?你这女人是不是冷血的啊?”项天骐气到差点大喊出声,他倏地抓起可人的手腕,质问。 “嘶……”项天骐就那么巧抓在了可人割腕的伤口处,可人痛苦的皱起眉头,冷汗瞬间泌出。 “你的手腕怎么了?为什么裹着这么厚的纱布?”项天骐发现手掌中裹着厚实纱布的纤细手腕居然因为他用力的一握,渗出鲜血,脸色微变了些。 他紧紧的盯着可人的眼睛,没有人误伤会正好伤在手腕的血管处吧,除非是故意的割伤亦或是割脉自杀? “没事,不小心伤到了而已。”可人想扯回手腕,但是一动痛感就直传入心,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动作。 “真的只是不小心伤到了?还有,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为什么让你的胞姐代替你在大哥身边?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项二少,这些问题我想我没有必要非得给你回答吧,这些是我的私事,我有拒绝回应的理由!”可人暗暗吸了一口气,许是项天骐商人的本质遮也遮不住,他追问她的时候真的有些咄咄逼人,让她差点不知该怎么说。 可最后,她也没打算将真相告诉给项天骐亦或是稍后会醒来的天珩,这件事她也没办法解释。是说阿耀还是说可伶呢?阿耀之前的那些所作所为,她已经决定放下了,既然他答应了她不会再难为她限制她的自由,可人就相信阿耀会说到做到。 所以,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她已经付出了割腕的代价,若是让项天骐和天珩知道,难保天珩会不会和阿耀敌对起来?阿耀是混迹黑道的人,他身上的戾气和危险因子不是天珩能对抗的,她一点都不希望她爱着的男人因为自己树敌,再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 “你……你这个女人!” “让项二少心里不舒服,很抱歉,但我的确什么都不想说给你听。”可人略带冷意的说完,就慢慢的走回了手术室门前,双眸凝着手术室大门,等待手术结束。 可人没有去问到底这场车祸有多严重,她的脑海里多少会划过些许车祸现场的画面,但她一直在试图将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摒除,她没有问就是想给自己留个希望,因为不知道天珩到底伤的有多严重,所以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天珩不会有事,手术成功他就可以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天色从蔚蓝到墨黑,项家的所有人都静默的守在手术室的门口,可人不知道手术到底已经进行了多长时间了,但是应该已经很久了,她上来时天珩就在手术,直到这会儿依旧没有结束。 她一直站在那里,半步都不想离开,可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好几次都觉得眼前的画面是重影的,头也晕乎乎的,只能靠在墙壁上休息一下。不过令可人没有想到的是,期间宁紫如竟然给她递了一杯热牛奶来,可人真的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她和宁紫如连话貌似都没正经说过一句,平时看起来她对谁都是冷冷的,从项家人谈话中能听出点端倪,宁紫如似乎有某方面的病症,想来应该是心理上的。 终于,手术中的红灯灭了,从鲜红的颜色陡变暗红色,有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出,项家的人自然是焦急的上前围住医生,可人没有动,仍保持着靠在墙壁上的姿势。她的目光深远的看着医生的方向,虽然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他点头的动作和项家人慢慢变得放松的神情,鼓鼓的跳着,差点从喉咙迸出的心总算可以安然落下了。 确定了项天珩手术成功,项老太太也在许之欢的搀扶下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警告了她两句,类似于不要不知好歹,还想着能和天珩在一起这样的话,最后附赠一枚白眼蹒跚着走掉了。 可人安静的任项老太太说,安静的接受项夫人怜悯的眼神,直到只剩下项天骐和宁紫如守着项天珩。她就站在病房外面,透过落地窗看病房里面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呼吸器,头上缠着绷带的天珩,神情淡然,但是放在身侧的小手却一直紧紧的握着,指尖几乎插进肉里。 她想起那日她中枪,天珩应该也曾这样站在病房外看着她吧!可人抬起一只小手,抚着透明的玻璃窗,不知是玻璃太干净还是她的视力太好,她连天珩脸上的伤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右腿想必是接了骨,这会儿打着石膏悬吊着,可人就仅仅是看着这一处伤,都不敢去想当时车祸的场面,那太可怕了,尤其出车祸的人是天珩。 “看你身上的病号服,你也在这里住院?大哥已经没事了,医生不是说等他醒来再检查一下就可以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以免大哥本就伤着还要去担心你!”项天骐走过来,语调不算平和,但倒也听得出关心来。 “不必了,我想等他醒过来再离开。”可人摇了摇头,视线一直没离开过。 “你若是想等大哥醒来就走是不可能的,我这个做弟弟的定是会帮大哥留住你的!”项天骐恨恨的瞪了可人一眼,扔下一句就回到宁紫如的身边。 可人无奈的掀了掀嘴角,有些事不是她能做主的,比如项老太太的命令,比如不晓得还会耍什么手段的许之欢,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去想,也不想去烦,就让事情自己慢慢发展吧! 翌日一清早,守了一夜的项天骐和宁紫如一对儿打算回去了,看到可人还保持着看向病房里的姿势,心里的感觉很矛盾,因为发生的这些事有些怨这个女人,但是看她身体这么虚弱还倔强的守着大哥不肯离开,又不免感动。 “他,天珩他好像醒了……”可人倏地低声喊道,然后看了一眼值班的护士,就随着护士的身后一块进病房。 项天骐和宁紫如也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几个人站在病床边看着项天珩,先是动着手指,然后一点一点的睁开双眼。 “大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护士已经出去叫医生来检查一下,项天骐走近了问道。 “天骐?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会儿是夜里吗?”项天珩在项天骐的搀扶下,坐了起来,靠在病床上。 术为下这。项天骐听了大哥的话,脸色一变,而站在一边的可人,身形一颤,紧凝着天珩的眼睛,心头掠过不祥的预感…… Chapter165 绝不食言 “项老夫人、项先生项太太,根据对天珩少爷手术后全面的检查,我们发现车祸当时天珩少爷的大脑受到撞击,因此产生了血块,挤压着视神经细胞,才导致他现在失明的病症。” 医生办公室,刚回到项宅不久的一群人又急迫的赶回了医院,一场持续了近十个小时的手术,术后还没到二十四小时,便又接到项天珩失明的噩耗,项夫人一下子哭倒在了丈夫的怀中,项老太太也是一脸的悲戚,布满皱纹的手死死的攥着拐杖。 可人站在门口处,却将医生的话一字不落的听清了,她的小手紧扣手心,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种眼前一片漆黑的恐惧,那是一种绝望的恐惧,若是放在她的身上,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撑住,可是她更不想天珩受到这样的折磨,如果可以她宁愿替他承受。 “医生,我哥大脑里的血块不可以手术摘除吗?”这样的时候,还是项天骐能够保持仅有的理智,他一边扶着项老太太,一边问道。 “因为血块的位置有些特殊,手术摘除的成功率不高,我的建议还是让它自行消化,等到血块缩小到无法压迫视神经时,天珩少爷的视力就会恢复,所以各位不必如此消极和悲伤,失明只是暂时的,也许很快天珩少爷就能重见光明。” “医生,你的很快大概要有多久?你知道的,大哥的视力有多重要!” “这个……天骐少爷,这个我没有办法给你打包票,但是我以为天珩少爷目前身上骨折的地方都需要慢慢恢复,最乐观的情况便是待天珩少爷拆除石膏的时候,血块也相应的缩小甚至消失了。”医生说的胆战心惊,项家他是惹不得的,但是让他预估天意这种事,也未免太为难他了。 可人没有再留在那儿听医生说下去,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的踱回了项天珩的病房前。她依旧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里面,天珩这会儿正靠在床头,眉头紧锁,不知在想着什么。 可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失明的事实,但是她觉得精明如项天珩,应该已经知道了;之前,她在他身边时,他对什么事都永远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超出他的预料,所以他也不必担心什么事会无法解决不受控制,可人想她爱上的大概就有这个男人的志得意满,但是当这个男人很有可能会失去曾经的沉稳、淡定时,她没有失望或是想放弃,她觉得她想更爱这个男人,想替他承受一切,想陪着他好起来,看到他重见光明的那一天! 她似乎爱他爱的更深了,深到若是放在曾经,就是她极力想要抗拒的地步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这个扫把星,现在天珩失明了,你满意了吧!”忽然,耳边传来了怒骂声,可人不必回头就知道是谁,但是即使知道项老太太讨厌她到不行,还是不能失了礼数。 “项老夫人,天珩失明我也很难过。”可人淡淡的回应,脸上看不出悲喜,可了解贝可人的人就会知道,她脸上的忧伤是那么的明显,只是她善于掩藏罢了。 “难过?你会难过?若不是因为你,天珩也不会遭这么多罪,你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项老太太气极又开始用拐杖敲击地面,许之欢就伴着老太太,一脸的诡谲笑容在那儿看热闹。 她想要的无非就是项家做主的奶奶讨厌贝可人,看来配以她那些手段和这些阴差阳错,她想要的局面终于算是看到了。 不过令她还是有些不解的便是眼前这个贝可人和之前说自己失忆的那个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又瞧不出,许之欢也懒得去研究,她只想要贝可人永远滚离天珩哥的身边,其他的她不在乎。 “项老夫人,请恕我违背您的意思,我想请求您允许我留在这照顾天珩,我想陪着他看到他好起来……”这大抵是可人第一次低下倔强的头,对一个厌恶自己的人哀声恳求,不过就算项老太太不答应,百般为难,她也要咬牙挺下去。 “我不答应,你休想!”项老太太想当然一口拒绝,连一丁点余地都没打算留给可人。 “项老夫人,我没有什么奢想,也没想过借此机会得到什么,我只是想照顾天珩而已,是我欠他的,请您给我一个偿还的机会。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我愿意隐瞒我的身份,我不会告诉他我是贝可人,我只当一名看护,等到他重见光明的那一天,我会离开,走的远远地,绝不食言!”可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重的说。 这个誓言真的很难开口,当可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时就有种在狠狠的揪心的感觉,可是为了能留在天珩的身边,再难她也要说出来,为了天珩她可以不在乎将来,只在乎眼前的这一刻! “可人姐姐,你这话说的好没有诚意啊,天珩哥会出车祸以及失明都是因为你,也许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你了呢!”许之欢撇了撇嘴,装作不忿的说着。 在项家人面前,她还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所以她就算再讨厌贝可人,也只能佯装是为天珩哥不满,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许之欢,天珩想不想见到我不用你来操心,我想你需要操心的最好是怎么为你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圆谎,我奉劝你最好抓紧时间,因为我不确定什么时候我就不想再忍着,把你做的那些荒唐可笑的事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可人冷冷的觑了一眼许之欢,默然的开口,但是句句逼人,若不是因为许之欢,她和天珩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罪魁祸首是少不了许之欢的份的! 她其实不愿记恨,也不想树敌,她只想平平静静的度日,但是奈何有些人就看不得她平静,为了那些所谓的贪欲所谓的深爱,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面对许之欢这种人,可人再也不打算藏起爪子,她不只不要再藏,还要见到许之欢一次就亮一次爪子,让她知道贝可人不是好欺负的! “之欢,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可人误会了?”项天骐蹙了蹙眉,开口问道。 “哎呀天骐哥,我哪会做什么事啊,一定是可人姐姐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怕天珩哥会因为车祸的事迁怒她嘛!其实我也是担心她的!”许之欢眸中不着痕迹的划过憎恨,但是扫了一圈周围的项家人,见项夫人都在用疑问的眼神盯着她看,只好心虚的试图遮掩。 “之欢妹妹还真是好心!”可人冷笑,叹道。 “贝可人,就算你那么说,我也不会答应你来照顾天珩,我们项家还不至于连个看护都请不起,需要你这种低贱的人来照顾天珩!”项老太太似乎仍是不为所动,对于之欢的事也没什么兴趣。 可人想,自己一定是高估了项老太太的涵养,亦或是低估了自己受讨厌的程度,因为面对她的时候,项老太太屡屡说出话都是那么有**份,至少在可人看来,这些话不应该出自项家当家作主的老太太口中。 不过她不会计较,人在气头上,加之担心失明的天珩,难免口不择言,为了天珩她也会担着,因为她记得项夫人曾经对她说过,天珩虽然看起来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但是对于祖母他是最敬重的…… 老太太的话落,周围一片寂静,可人也静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要继续求下去吗?再哀求下去又能有用吗?能换得项老太太的让步吗? 前时一就。可人暗暗的叹气,目光扫向病房里,因为是隔音的病房,门外发生的事天珩听不到,当然可人也不想他听到再为此烦心。 “祖母,依我看留下贝可人也不错,不是一无是处的。你想想,贝可人毕竟在大哥身边那么久,她了解大哥的习惯,照顾起来也能得心应手些,免得新招来的看护还要现花时间同大哥磨合,对不对?”项天骐想了想,插进项老太太和可人之间劝慰道。 “母亲,天骐说的也不错,或者您答应让可人试一试吧,若是您觉得她不行,到时候再换掉她也可以的,再说可人也说了会隐藏身份,不会告诉天珩她是谁!”项夫人看着可人仍是苍白的小脸,自然生起阵阵心疼,跟着儿子的话也开口说着,想让婆婆能点头答应。 “项老太太,我说过的话就会做到,不怕您监督!”可人多少有些感激,项夫人和项天骐为她说话。 “哼,你们都为这个配不上天珩的女人讲情!罢了,你愿意照顾就照顾,不过我老太太丑话可是说在前面,要是让我发现你没有说到做到,我不会留情的,看护哪里都有,我项家想找可以找到数不胜数的看护来照顾天珩!” 终于,还好项老太太答应了,可人呼了一口气,感激蔓延着,“谢谢您,项老夫人,谢谢您!” Chapter166 脸皮够厚 一头齐耳的俏丽短发,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柳眉如画笔勾勒般的呈现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将珠玉似的黑瞳点缀的恰到好处。 项天骐愣愣的看着眼前美丽的甚至有些耀眼的女人,她的身上散发出阵阵的幽香,像是一种花香,略微有些浓郁但又不突兀,可是他先入为主的便有些不喜欢这种味道,有种它不适合眼前女人的错觉。 “为什么突然剪短头发?”项天骐蹙了蹙眉,随口问道。 手中拿着一些日常用品的可人觑了项家二少两眼,淡淡的回答:“长发留的腻了,就想换一种新的发型。” “我以为还是原来的长发更适合你。”项天骐站在天珩的病房门口,手就握在门把手上,转头看着可人。 可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自然是不会告诉项天骐她剪短长发的目的是想掩盖身份,现在天珩什么都看不到,他能做的只是靠手摸靠鼻子嗅,所以她才剪短了一向爱惜的头发,喷了从来不会用的浓郁花香香水。 她答应了项老太太不会透露自己的身份,只当自己是一个单纯的看护,就会说到做到,哪怕是要用将来的某一日天珩重见光明的时候狠心的离开这样的方式换取现在短暂的守候,可人也甘愿,更何况只是为自己做个小小的改变。 天珩是个极其聪明睿智的人,哪怕是一点点的痕迹,他也许都能认出她是谁,即使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这不是可人的自信,她只是相信她爱着的这个男人,可是未免项老太太多想,她能做的也只是步步小心,尽量不让自己被天珩发觉。 “大哥这会儿睡了,你进去陪陪他吧,他从知道自己失明之后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心情一定很不好。”项天骐说着转动门把手,“其实你不必太在乎祖母的话,比起一个看护,大哥更需要的也许是一个名叫贝可人的女人。” “谢谢你,项二少。”可人的道谢很诚意,既是感谢他会这么说,也是感谢他之前在项老太太面前为她说话。 项天骐就势推开了病房门,做手势让可人走了进去,自己则转身离开了病房,他想应该给他们两个一些独处的机会,也许这种时候能够治愈大哥的只有贝可人了。 病房里一室的沉闷,窗帘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外面的光线,项天珩这会儿正睡着,应该是睡着吧,可人看去他是闭着眼睛的,但是他的眉头皱的很深很深,皱痕好像镌刻在额头上,想来他就算是睡着也是睡的很痛苦的。 轻轻的放缓脚步,伫立在病床边,可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庞,他的脸上还有伤,是车祸之后的擦伤,青紫色的,就算不严重也让人触目惊心。可人想伸出手去抚摸一下天珩瘦削且棱角分明的脸颊,可是差一点点距离时,她停住了动作,怕吵醒他,也怕让他误会什么。 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天珩这一秒,可人才意识到她到底有多想念这个男人,她想念他的吻,他的怀抱他的触摸,他的一切一切,可人不由得叹息,他会这样,显出难得的脆弱,都是因为她,没有她的羁绊,天珩不会大肆寻人,不会出车祸,不会失明,项老太太憎恶她也是没错的,倘若当初他们两人没有相识,今天也不会是这般结局了。 “谁?是谁?”躺在床上的项天珩突然出声,猛的张开眼睛看向床边,可是黑曜石一样的眼珠却是木然的,可人看着他,心随之揪痛着。 “说话,到底是谁?”没听到有人回应,项天珩陡的加重了嗓音,喝道。 可人硬是忍住了喉头涌上的酸涩感和眼眶泛起的泪意,压低了嗓音:“项先生,你好,我是夫人专门请来照顾你的看护,我姓乔,你叫我乔看护就好。” “看护?呵呵!”项天珩冷笑,“你们是觉得我瞎了就什么都做不了,就成了废人了是吗?告诉你们,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还有手有脚,什么都能做,我不需要看护,给我出去!” 可人听到天珩这么说,心更加的疼着,她好想抱抱他,告诉他他从来都不是废人,不管他看得见也好看不见也罢,她想安慰他,想安抚他,想他能好好的休养,尽快的让自己好起来。 “项先生,没有人认为你是废人,也没有人在意你的眼睛看不到东西,只是你的腿和手臂都在车祸中骨折了,接骨之后固定了石膏,你做事定然是不方便的,我只是来帮你打理一些日常的杂事,你不要想太多,安心让我照顾你好不好?”可人仍是压低嗓音,她不想让天珩听出她的声音,然后却放柔了些,劝慰着。 其实她能理解天珩,因为一向高高在上的缘故,受到失明这种打击对他来说要更难接受一些,所以她不会在意他的态度,即使他用更加恶劣的方式对她也无所谓。 “我说不用,你耳聋听不到还是脑子有问题听不懂?滚出去,不要再来打扰我!”项天珩失去了以往的儒雅风度,他厌恶眼瞎的自己,厌恶这个在他耳边说话的女人,更厌恶她身上恶心的花香味道。 “项先生,我不会滚出去的。”可人微微叹气,接着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如果你实在讨厌我作为看护的存在,那么把我当成出气筒也无所谓,你想要骂便骂,只要允许我同时照顾你就可以。” “呵!我还真是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女人!你这么执着到底为了什么?项家给你的钱多还是你以为讨好了我,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顺便嫁给我?我告诉你,不要做美梦了,我项天珩就算是个瞎子,挑妻子也不会挑你这种厚脸皮的女人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身上的香水味让人恶心的想死,你最好马上立刻离我远远地,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天珩的这番话够不留情面的了,可人听了却没有难过,甚至一丝一毫受伤的情绪都没有,她牵起唇角,那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这个男人时而就会别扭的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小男孩,这会儿他是个病号,可人打算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处理了,没关系她不会气馁和放弃的,当然也不会和没长大的小孩子计较的! “如果项先生不喜欢这款香水的味道,那我明天换另一种就是,我会换到让你满意的,正如你说的,项家给我的看护费还真的不少,至少够我用来换香水的了,能让项先生嗅到香水味心旷神怡,也是我职责所在。”可人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就回身取了毛巾往浴室里走去,想沁湿毛巾为项天珩擦一擦脸。 项天珩的这间病房自然算得上是顶级的,且不说病房内的设施和家用电器都是齐全的,浴室卫生间也都应有尽有,不必和整条走廊上的其他病房病人共用,有钱人什么时候都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 “你……”项天珩气结,他听到脚步声,感觉这个令他讨厌的女人好像从病床一侧走到了另一侧,他分辨着想让空洞的视线对准女人现在的方向,即使徒劳也不能输了气场。 敢把他的话不当回事,肆意反驳甚至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着了很大的力却打不到东西的感觉,这个女人真的令他不爽,很不爽! 想一想,能让他曾经很多次这样的女人似乎只有一个,她叫贝可人,是唯一一个他承认爱上了的女人,却竟然没有一声交代就离开,还找一个胞姐替身在他身边假扮,项天珩真的恨,很恨贝可人这个没有心没长心的女人,可是恨的另一面就是爱,没有爱何来的恨呢? 他越是想恨她就越想她,想知道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对他! “项先生,可以稍微仰一下头吗?我帮你擦擦脸。”可人拿着温热的毛巾回来,看到项天珩若有所思的神情,习惯性就去猜,他是不是又想起了她呢? “我说过不用你!”项天珩回过神,驳斥着可人。 “我怎么只记得项先生说不喜欢我用的香水,没有说过不用我帮你擦脸呢?”说着,可人将毛巾按在了项天珩的脸上,一只柔软的小手扶着他的肩膀,仔细的为他擦拭脸颊,小心翼翼的不碰到伤。 “我就在几分钟前刚说过……”项天珩本想继续口气强硬的拒绝,可是那只放在肩膀上的小手是那么轻柔,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贝可人的手,原本的口气倏的降了几个音阶。 小来就用。“是吗?不过我的记忆力不太好,抱歉了项先生,我只记得你没有拒绝让我照顾你的请求,连你说我脸皮够厚这样的话都忘记了呢!” “死女人,你是故意的吗?”项天珩竟觉得被气得有些牙痒痒的,很想骂人可又骂不出。 “项先生,不要告诉我你患有被迫害妄想症,我可没有欺负残疾人的爱好……”可人挑了挑眼梢,她知道天珩看不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话可以刺激到他,让他下定决心养好伤! Chapter167 别扭小孩 “项先生,午餐准备好了,让我服侍你用餐吧!”可人将餐盒中丰盛的食物一一取出来,摆在病床的床头柜上。 昨天是她来照顾天珩的第一天,虽然他对她的态度不算太好,但终归是没有把她赶出去,可人以为这是好现象,至少来日方长,他会慢慢接受她的,所以昨晚她离开医院的时候是满心希望和欢喜的。 天珩的每日三餐,项家都会专门派人送来,所以可人不需费心准备。一早上可人来的时候,他已经用完了早餐,想来是项家来人伺候他的,可人没问,或者说她问了大少爷也未必会回答她。 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昨晚可人离开的时候,他还很‘嚣张可爱’的要开除她,不准她再来,可是她今天来的时候,他却完全变了一副样子,不只对她不理不睬,甚至权当没她这个人。 项天珩倚在床头,听到可人的问话,自然是理也未理,脸上一片冷漠的神情。可人看去,感到困惑和一丝丝的气馁,不过她很快的暗嘱自己,革命哪是一天就能成功的呢? 天珩因为失明的事情心情不好,情绪多变一些,她能够理解,不理就不理吧,大不了她自说自话就好了,她没以为一天就能撼动这个男人的心的,这场持久战,贝可人一心打算打下去! “项先生,你不说话是不饿还是觉得不方便自己吃呢?放心吧,我是你的看护,我会喂你进餐的。”可人说着,端起白色瓷碗,拿起调羹,坐在病床边正面对着项天珩。 “项先生,张张嘴,这是你家厨子精心准备的食物,都是对眼睛有好处的哦!啊……”可人稍稍靠近了项天珩一点,做着张大嘴的口型,同时小嘴适时的‘啊’出声来。 “走开,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餐,谁让你自作主张的!”项天珩侧过脸,恼怒的喝道。 “呼……终于肯开口对我说话了呢!我还以为项先生嗓子发炎了,不好讲话呢!”可人端着碗微微一笑,“现在项先生正在养伤的阶段,当然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了,怎么能让自己饿着呢?” “我说过不吃,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听不懂!”项天珩说着,大手一挥,没想到正好挥在了可人拿碗的手上,只听‘啪’的一声,瓷碗掉在了地上,碎成几半,碗里盛着的食物也洒了一地。 可人凝眸看了一眼自己被项天珩推开的手,又看了一眼碎在地上的碗,站起身弯腰捡起了碎片,“没关系,谁都会有不小心的时候,我下次会告诉厨子换防摔的碗来,项先生,你稍等等,我收拾完再来喂你。” 项天珩本来因为听到碗摔在地上的声音愣了一下,他只是想推开碗的,接着听了看护的话,心头陡的升起窒闷的感觉。 他明明是讨厌这个什么乔看护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没什么情绪淡淡的说没关系的声音,心里就很不爽,很矛盾。 这种感觉是似曾相似的,曾经他爱着的贝可人就常会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即使他们才刚在床上**一夜,她也会将自己的心缩在乌龟壳里,用淡漠的口气对他。 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乔看护就是一个看护而已,还是拿了项家的钱来照顾他,他怎么总是奇怪的在她的身上找寻可人的身影和痕迹,是他太想念贝可人这个绝情的女人了吗? 可是再想念又有什么用?那个女人对自己一丁点的留恋都没有,否则她怎么可能离开,怎么可能用替身,怎么可能连他车祸失明都不肯现身来看一看他? 项天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握了握拳,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贝可人,想也是让自己徒添烦闷,双眼失明这样的打击没有击垮他,是他硬咬牙撑下去的,他认为做为一个大男人,不能因为小小的厄运就再难站起来,可是若是有的选择,他一点都不想失去的是光明! 虽然不想习惯失明的日子,但是两天了他还是被迫的在习惯着,眼睛看不见,听力似乎犹为的敏感,他听到乔看护在捡拾碎片的声音,竟然能想象到碎片在她的手心碰撞的画面,不禁为她捏一把汗,有徐徐的担心那些碎片会划破她细嫩的手掌心。 “不要再捡了,我饿了,过来服侍我用餐。”眉头蹙了几下,项天珩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命令道。TzpJ。 可人听到他这样吩咐,立刻将手中的碎片扔进了垃圾桶,擦干净手,重又拿了另一个碗和调羹,坐过来喂食,这次项天珩倒是真的很配合的张口将食物吃了进去。 话香自己。微牵起嘴角,可人很开心,不管这算不算是今天天珩对她的让步,至少她知道这个男人还是不忍心难为她的,这让她很窝心,心尖涌起淡淡的暖意,对这个男人升起了更浓烈的眷恋。 “你换了香水?”差不多一碗的食物见底,项天珩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可人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怔忡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恩,换了,项先生不是说讨厌之前的味道?” “你这么听话,那就别用香水了,我也不喜欢这个味道。”他又不可抑制的想起可人没有任何香料侵染,单纯的沐浴乳味道的身体,每每抱着她,都让他不由自主的想深嗅她身上的清新,那种味道令他着迷,所以这个看护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令他十分不舒服,而且他也觉得和她对话,她并不是那种适宜用这种类型香水的女人。 都说香水是女人的最爱,嗅闻一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多半可以猜出这个女人的性格,项天珩自问没有这么懂女人的心理,但是不知为何他却似乎有点兴趣来猜猜这位小看护的性格。 “很抱歉,项先生,为你换香水是我的底线了,我不能因为给你打工就连自己喜爱之物都抛弃。”可人不着痕迹的努了努嘴,其实她也不喜欢这种浓郁的香水味,可是项天珩太精明,她要用香水的味道遮掩身上有可能被他嗅出的任何一点痕迹,已经两天了,她这种方式很成功,他没有认出她来,不是吗? “你是我的看护,不就应当事事以我的喜好为主?大不了我再比项家给你的钱多给你一倍,就要求你以后别再喷香水!” 可人很想笑,这个大男人怎么执拗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盯上她用香水这件事了,问题是她已经换了百合花味道的香水,已经比昨天的薰衣草味道淡了很多了,不至于让他这么忍受不了吧! “项先生,有你这么好的主顾,我做看护还真的幸运,不过未免日后项先生说我见钱眼开,唯利是图,你这个提议还是作罢吧,我做的工作还真的衬不起如此高薪……”可人说着,拿着碗筷去洗手间里刷洗,声音渐渐远去。 项天珩耸了耸肩,对自己刚才的行为也有些奇怪,在他之前的生命里,除了逗弄贝可人,便再没有另一个女人能让他有心思入眼了,所以他此刻是有多无聊呢?就因为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吗?竟然因为一个香水的问题和小看护耿耿于怀的纠缠着。13244175 “项先生,你累了吗?如果累了可以午睡一下,我待会会叫你,要么我也可以读杂志给你听,天骐少爷拿来了很多说是你喜欢看的商业期刊,你要不要听呢?”不大一会儿,可人走了回来,站在项天珩的床边问道。 “我都没什么兴趣!”项天珩摇头,果然兴趣缺缺的样子。 “那项先生想做什么?” “你陪我聊天吧!我已经接受你当我的看护,让你这份薪水能顺利赚到手,不至于包袱款款走人,把你的事都说一说给我听吧!”项天珩话一出口,大手忍不住又握成拳,其实这是他有些紧张的表现,几分钟前他还在奇怪自己怎么就对这个小看护比对别的女人不同,结果很快又冒出想更了解这个女人一些的念头。 不过,反正他目前也是个瞎子,不知道何时能重见光明,就让这个他其实没那么讨厌的女人来照顾自己吧,时而和她呛声也蛮有趣的,在这一秒,他经过昨夜思考想要把这个小看护赶出去的念头飞去了九霄云外,莫名其妙的就接受了她的存在! “聊天?聊我吗?可是我没什么可聊的啊!”可人一惊,不明白为何天珩会突然这么说,有些担心的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想猜出他是不是看透了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可聊的?就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就叫乔看护吧!还有你结婚了没?有男友了没,交过几个男友了,好了,说吧!” 项天珩话音一落,可人顿时无语,这个男人哪里还像域天传媒高高在上的项大总裁,怎么看怎么感觉更像一个八卦婆一点! “我的名字叫做乔乔,目前还没结婚,也没男友,之前也没有交过男友,就这些……”可人拧着眉不甘不愿的说着。 “没有男友也没交过?怎么可能?是你不想交还是有什么秘密,亦或是长的很丑?”项天珩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 “是啊是啊,是我长的太丑,没有男人能看得上我,可以了吗,项先生?” Chapter168 授受不亲 “我不相信!”项天珩理所当然的就反驳出口,余音残留在唇畔,令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可人身子微一颤,脸上都不敢停留太多的表情,生怕项天珩能看出来,可是她明知道他看不见,“项先生,这是事实,我的的确确是长得很普通很普通,埋在人群里就不会被发现,由不得你不相信。” “是吗?那告诉我你长什么样子?”TBsr。 “我……还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哪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人很无奈,对于天珩对她的长相这么感兴趣很是莫名其妙。 看他脸上的神情,他应该是没有认出她的,而且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她喷了浓郁的香水想掩盖身上任何一点气味的痕迹,她说话故意压低嗓音,确定他听不出她原来的嗓音,而且他们之间仅仅有擦脸和喂饭这样点点的肢体接触,所以他应该是不可能认出,而不仅仅是应该没有认出!13252031 确定了这个想法,可人浅浅喘息了一下,松了口气,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些微的闷,似乎又有些遗憾天珩未能认出自己来,可人为自己纠结的心情兀自郁闷起来。 “废话,我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但是你能用丑陋来形容我?”项天珩挑眉,虽然他的眼睛因为失明显得有些空洞,但是他这样的动作对可人来说是那么熟悉,那么想念,想探出手去摸一摸他的剑眉。 “项先生自然是要用俊美来形容的,岂会有人用丑陋来形容?但是我不一样,我就是平凡的,普罗米修斯用泥和水创造人类的时候还有细心雕琢出来和直接摔在地上出来的呢!也许项先生就是精雕细琢的那颗泥,而我大概是直接摔出来的那颗……” “哈哈哈!”项天珩蓦然的大笑出声,这个小看护原来这般有趣,看起来和她聊天的确比听她读商业期刊有趣多了。 可人看到项天珩大笑起来,才安心些,终于可以不用再围绕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她近似着迷的看着眼前项天珩脸颊上因为笑牵起的弧度,他连笑都那么好看那么性感,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妖孽呢,并非是他的长相,而是他能让人迷恋的特质。 “既然这样,坐过来。”项天珩笑过之后,扬手朝可人招了招。 “项先生是有什么事要做?要我递什么还是要擦擦手?”可人一时没明白天珩叫她坐过去的意思,反问道。 “我要用手摸一摸你的脸,我很想感觉一下这颗摔出来的泥点到底长什么样子?” “你要摸……我的脸?”可人愣在原地,出口的声音差一点都忘了压低隐藏。 “怎么?不行?” “当,当然不行……男女授受不亲,项先生别再吓我了!”可人眼眸瞪的老大,心慌一阵接一阵。 其实也许只是用手摸一摸五官而已,谁的不是这样呢?你是在怕什么,怕他认出来你还是怕你自己抑制不住和他那么近的接触而露出好不容易掩埋起来的心思?一道声音在可人的耳边呼啸着,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惊惶失措。 “男女授受不亲?乔看护,你是从远古时代过来的人?现在什么年代了,放心,我不会对你性骚扰的,我只是想摸摸,确定一下我的小看护到底长什么样子,就算丑也让我心里先有个底,以免日后我突然复明,别真的吓坏了!”项天珩似是故意的在击退可人的防备,又似在不着痕迹的拆解她的抗拒。 “项先生,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待到你复明时,我就不会是你的看护了,当然不会有机会吓到你的。”可人蹙了蹙眉,迟疑的站立在原地,轻叹道。 “所以,你就是不肯让我摸一摸?”项天珩长指在曲起的膝盖上敲打,样子倒是有几分闲适,好像在和可人比到底最后谁能说得过谁,而谁又是那个不得已败下阵来的人。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暧昧和十八禁?可人不禁有点傻眼,刚才这个男人刚说完不会对她性骚扰,可是这会儿这句话,要是没听到前言搭不上后语的人没准就会误会,摸一摸,是要摸哪里? “项先生,已经过了两点了,你该午睡了。”可人没办法,只好想着转移话题。 “不是不让我如愿嘛!那好,乔看护,你听好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坐过来让我摸,要么现在立刻转身走,你在这一秒被开除了,这两天的薪水,我是不会付,你想要自己去项家要吧!” 可人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呛咳起来,还以为一段时间不见,又加之遭受了车祸和失明,这个男人可以理智一点或者不似从前强取豪夺那般,可看起来又是她想太多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用在项大总裁身上是真真合适啊! 他狂妄的给她两个选择,那种说话的神态让可人不期然的想起了那日他用四千万把她强留在身边做床伴的情景,还真的很是相似啊! 可人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哪里来的自信,这么轻易就用这种方式来逼她做选择,不过他宝押的很正,她看起来真的要妥协了……天珩大抵还以为她是因为钱才不得不妥协让他摸她的脸,可其实是她怎么可能舍得离他而去呢? 这么难得才争取到照顾他的机会,她真的想多和他相处几日,就这么平平静静的,多好啊!她大可以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的,这可笑的两个选择她可以哪一个都不选择,大少爷正在失明中,就等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能怎么办她?难不成真的把她踢出病房?没眼样就。 说白了,她是想让他摸一摸的,是想确定他能否认出自己,是想赌一把,还是怎样?可人很是矛盾,心乱成了一团海藻,理也理不清。 半晌没等到小看护的回应,项天珩又开口道:“快点,我的耐性有限!” “好,让你摸……”可人终于沉下心来,迈开略微沉重的脚步走了过去,坐在病床上项天珩的对面。 “早这么乖多好。”说着,项天珩伸出两手,覆上了小看护的两肩,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说的话是有多么宠溺。 大手从细嫩的脖颈一点点流连着往上滑去,稍稍坚硬的指纹划过柔软的肌肤,似漾起微微涟漪,可人不由自主的闭上的眼睛,感受着项天珩的大手在她脖颈上留下的触感,身子轻颤着。 “你在发抖,是紧张还是什么?可千万不要因为这样就爱上我,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不会把多余的感情分给你的。”项天珩说笑,手掌继续移动,来到了可人的下颌处。 呼吸紧了些,可人想控制自己呼出气息的频率,可是很难。她的小手在身侧握紧,想掩盖住紧张,但发现也是力不从心。 “项先生真会开玩笑,我只是不习惯这样被一个男人触碰,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爱上一个人的,更何况是我的主顾。”是啊,她是不会这么简单就爱上他,她是早已经就爱上了他…… “那就好!”项天珩点头,状似满意小看护的回答,“你的皮肤很细腻柔软,肤质是不错的……” 这个小看护真的像她自己所说,长的很平凡甚至丑吗?项天珩抚摸着她脸颊上的肌肤,这种软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又想起了可人,可人的脸也是这样的,她们两个给他的感觉是这么像。 大手又从挺翘的鼻子移向眼睛,他摸到她闭着眼睛,眼球因紧张在动着,他的手指肚能感受到那点滴的跳动,她给他的感觉越来越熟悉,甚至连她口中呼出的香气都让他莫名的熟悉,项天珩仔细的感觉着,大手上了瘾般在小看护的脸上游移,所经之处带起阵阵暧昧的气息攒动…… 可人的脸热了起来,想侧开头,可是项天珩的大手按着她的脸,她侧不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种眼前的男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错觉,倏的睁开双眸,发现他真的和自己仅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的呼吸包容着她的,他们此刻的姿态是这么的亲密! “别……别再摸了……”可人开口,嗓子不用刻意压低已经显出嘶哑。 项天珩还没等回答什么,只听‘砰’的一声,病房的门被大力的推开,天真的女声随之而来,“天珩哥,你怎么样了?我来看你了!” 两个人想偷情被捉奸在床一样急急的分开彼此,可人一惊后退了两步站起到床脚。 许之欢的视线冷冷的扫了一眼可人,又转向项天珩,“天珩哥,你刚才在干什么呢啊?我貌似看见你在摸这个看护的脸耶!” 项天珩略微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哦,没什么,我眼睛看不到,只是想确定我这个看护到底长什么样子而已。之欢,你怎么会想着来?” “天珩哥,瞧你这话说的,你是我的大哥哥,我应该每天都来照顾你的,怎么可以想着来呢?要不,干脆把这个看护赶走吧,我来照顾你也可以啊,我在巴黎学习时早就训练出来怎么照顾人了!”许之欢说着,眼眸眯了眯,透出憎恨的眸光。 Chapter169 玩苦肉计 可人挺直背脊立在床边,静静的睐着许之欢,心里暗忖她突然出现是否又有什么目的。 这个心思不简单的小女孩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把她赶走,怎么独占她的天珩哥;虽说这阵子因为天珩的事她没什么动作,但是难保不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可人只能尽量小心的去提防,因为她不知道许之欢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唯一值得可人庆幸的是,许之欢要在项家人面前继续维持她天真可爱的形象,所以说话做事不敢有太多无所顾忌,加之又有项二少和项夫人帮忙说话,才能让可人有机会留在天珩身边照顾他。 不过可人心里也明镜一般,她这么近身看护天珩,在许之欢眼中一定就像一根刺,她势必要想办法拔除的,所以这会儿出现在病房说出这种话,一点都不奇怪和意外。 “你一向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要你来照顾我可受不起,乔看护不错,至少她已经坚持了两天,没有被我赶走。”项天珩微微一笑,温柔的对许之欢道。TBsr。 “天珩哥,你很过分耶,人家哪里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嘛!”许之欢走近病床边,亲昵的挽起项天珩的手臂摇摆着,“原来你这位看护姐姐姓乔哦,看护姐姐,天珩哥的一切就要麻烦你多多留心了!” “这是我理所应当做的,不麻烦!”可人牵起嘴角,回答道。有意思,许之欢一反常态,明明刚刚还在说要把她赶走,很快又要她多多留心,看起来许之欢又要开始装了,那么她就姑且看看她打算怎么装吧! “天珩哥,我带来了奶奶吩咐厨子煮的羊肝枸杞汤,有利于恢复视力的,你等等我倒出来拿给你喝。”松开项天珩的手臂,许之欢转而体贴的到起汤来。 端着小半碗冒着袅袅热气的汤,许之欢看向可人,声音透着娇憨,“看护姐姐,不如你来照看天珩哥喝汤吧,我怕我粗心烫到天珩哥。” “小丫头,刚才不是还说你照顾人也很拿手嘛!”项天珩侧过头,觑向许之欢的方向,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眼前是一片黑暗,不过似乎这样的日子竟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天珩哥,你又取笑人家!”许之欢嗔怪得撅起小嘴。 可人看着许之欢,她是故意在她面前卖弄和天珩有多亲昵的吗?不晓得天珩是否知道许之欢爱着他这件事,应该是不知道的吧,否则他不会仍是对许之欢这般的宠溺的。 “啊……好疼!”可人走至许之欢身旁,正要接过她手中的碗,却只见她直直的将碗中滚烫的汤倾倒在自己的手上,跟着发出痛苦的哀求…… “你怎么样?”可人一惊,汤的温度很高,足有近一百度,所以许之欢的手背顷刻间就通红一片,甚至还有点破皮的迹象。 虽然眼睁睁看着许之欢自己将热汤倒在手上,但是手上的皮肤毕竟是娇嫩的,可人还是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声音中沁着一丝丝的关心。 “之欢,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项天珩蹙眉,大手抓住床头的栏杆,一脸的担心,可是他什么都看不见,心里不由得焦急万分,刚才还在安慰自己这种什么都看不见的日子也没那么痛苦,转瞬就发生这种让他担心的事。 “呜呜……”许之欢被烫伤的小手微微弯曲着,红肿有些可怖,她小脸上挂满痛苦,“天珩哥,看护姐姐她……她故意把汤倒在我的手上……她,她一定是记恨我刚才说要赶走她的话……” 可人没有一瞬间脱口而出一句‘你血口喷人’,只是了然的盯着许之欢,眼眸中是一片清明,难怪她要把整碗热汤倒在自己的手上呢,果然她是不能小看许之欢,只不过她这么做是想激怒天珩,间接让天珩把她赶走吗?还真是聪明,知道利用天珩看不见真相,来颠倒是非。 这个小女孩还真是个狠角色啊,不只心计不少,对自己也是敢下手,那碗热汤倒在手背上的感觉,可人可是想想都觉得疼,许之欢连苦肉计都用上了,决心很大啊!可人忽而觉得她的确不如许之欢,她的心还是太软,刚才还忍不住关心她一下,结果人家自己对自己下手可是十分的利索啊! “乔看护,是这样吗?你真的像之欢说的那样,公报私仇?”项天珩立时沉了嗓音,僵硬的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可人耸了耸肩,不在乎的反问。 天珩看不见,她就算据理力争说自己是清白的又有什么用?比一比现在她这个乔看护的身份和许之欢小妹妹的身份哪个在天珩心里更重要吗?想来许之欢会想尽一切把这件事赖在她身上的,怎么也不能白白把手烫伤吧? “乔看护,你是以为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同样什么都做不了吗?之欢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没想到你的心那么毒辣,就因为她不经意的一句话,就把热汤洒在她的手上报复她,你最好暗自祈祷她手上别留下烫伤的痕迹,否则我让你十倍偿还!”项天珩握着栏杆的大手青筋绷起,看得出他很愤怒,因为这件事。 “看护姐姐,我说话都是不走心的,你要是不喜欢听就说出来,我可以跟你道歉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许之欢没有闲着,适时的抽噎两声,表示自己万分的委屈。 “之欢小姐,依我看,手烫伤了还是先就医比较好,毕竟这里是医院,先决条件还是挺方便的,你虽然是故意把自己弄伤,但是十指连心,应该很疼的!”可人好笑的双臂盘胸,斜觑着许之欢,没有理会项天珩那么严厉和狠厉的警告。 “你,你血口喷人,我怎么会故意把自己烫伤,我没那么无聊吧!” “到底谁比较无聊,而又是谁血口喷人,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项先生眼睛看不见,这间病房里又没有第四个人能够为你我证明,至少单凭你一个人的指控,对我是不公平的!”可人说话时,一反常态的没有压低自己的嗓音,用着贝可人的声音在说话,而且口齿清晰。都己上就。 她没有想告诉天珩她就是贝可人,而且也不是很确定,天珩会仅凭一句话就听得出她是谁,更何况他还在气头上,可是她就是故意的,她没有必要让许之欢乐得悠然的演独角戏,也要让她参与参与吧! 项天珩正想开口,忽然听到乔看护开口说的话,身子不由得一阵,太像了,真的和可人说话的声音语调一模一样,平平淡淡不在乎似的,可是矛盾的是又听得出其实很在乎的感觉。 “你……天珩哥,我……我好委屈和冤枉啊!”许之欢心头的恨意浓烈,为什么她总是说不过贝可人,这个女人隐藏的太深,给人不善言辞的错觉,可其实条理那么清晰还咄咄逼人。 可是,她是许之欢,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人有能耐跟她抢,更何况是她从懂事起就眷恋的天珩哥,更不可能轻易放手让给别人,所以不管是要耍什么手段,想尽多少的阴谋诡计,她也要把贝可人赶走,也要天珩哥身边只有自己! “之欢,听天珩哥的话,先去找医生给你上药包扎,有什么事回来再说。”项天珩脑袋里乱了,他突然就没有心思理会之欢是自己烫伤还是被烫伤这件事了,他只是迫切的想要确定眼前这个总是莫名的给他熟悉感觉的小看护是谁,她到底是谁?会不会是贝可人…… “好……我听你的话,天珩哥!”许之欢讷讷的应声。 “之欢小姐,不如我陪你去上药吧,怎么说我也是‘害’你受伤的元凶呢!”可人瞄了一眼天珩,发现他正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的方向,心里一颤,他不会真的听出来了吧?不由得有些后悔刚才稍微鲁莽了些,赶紧接口道,正巧她有几句话也该是时候跟许之欢谈一谈了。 “哼!好!”许之欢并没发现项天珩和可人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变化,可人声音里德玄妙她自然也是忽略了的,只是瞪了可人一眼,生怕这个女人再说出什么,而她又顶不上来,索性和她出去挑明了说。 她虽然有点担心贝可人会一冲动告诉天珩哥她就是贝可人,但是转念一想贝可人可是答应了奶奶会在天珩哥面前隐瞒身份,如若没有做到,那么她也正巧可以抓住把柄,把这事告诉给奶奶听! “乔看护,你留下,我有事要问你。”项天珩陡然开口,叫住了可人正欲迈步的动作。 可人一扫,天珩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怒,怀疑他要问的问题大抵是关于她的真正身份,心虚了些,“项先生,稍等等,我先陪之欢小姐上药去,你的问题我之后回来再回答你!” 话落,不等项天珩有反应,已经先一步走了出去,甩下了身后的许之欢! Chapter170 最佳武器 可人冷眼旁观烫伤科医生给许之欢上药包扎,不知道现在这个结果,和她当初决定把热汤洒在自己手上时预估的结果是否一致呢?想来应该是不能算太满意的,天珩的处理结果只要没有把她这个看护赶走,就绝不会如了许之欢的心意。 医院绵长的走廊上,过了中午的探视时间,晚间的探视时间还没到,所以病人及家属的身影并不多。可人走在前面,许之欢跟在几步之外,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若有所思,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可人的脸上多了一分深思,而许之欢的脸上则多了一分阴狠。 微风顺着窗口吹拂进来,打起可人额前的碎发,齐耳的短发再不能随风飞扬,只是被卷起三两根微微飘荡。可人小手抚上窗棱,顿住了脚步,转身面对许之欢,选定了把这里作为谈话的场地。TEMj。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是该用手还疼吗亦或是这样做值得吗来作为开场白?”可人说着,目光扫向许之欢的两手,都被缠裹上厚厚的纱布,几乎像小馒头一样。 “无所谓,我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就不会后悔,再大的代价也会自己承受。”此时许之欢脸上的神情明显和她的年纪不甚相符,如若项家的人,任何一个看到这一秒的许之欢,想必会大吃一惊的。摘掉了天真无邪这个假面具的她,反倒更真实了一些,至少可人是这么看的。 “因为你爱天珩,想得到他,所以做尽无耻之事也无所谓是吗?” “可人姐姐,何为无耻之事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为了得到我想要得到的,做什么都可以,而你是我必须要清除的绊脚石,所以……”许之欢悠然一笑,轻描淡写的回答。 “呵呵……绊脚石!”可人笑了,眉眼弯弯,“所以你找口技大师假扮天珩,演那么一场精彩的戏份给我看,甚至后来上门跟我叫嚣,说你和天珩之间早就是情人关系,目的就是逼我离开?” “到了这一刻,我不怕坦诚一切,口技大师是我找来的,那一切也是我安排的,而且当初你和贺东阳的绯闻等等一切一切都是我的计划,我的目的不仅仅是逼你离开,还要奶奶无比的讨厌你,不可能允许你嫁进项家,天珩哥不再信任你,最终厌恶你……不过我还是棋差一招,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后招,利用失忆重回天珩哥身边!”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地竟然这样恶毒,你以为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得到天珩对你的爱情了吗?他只是把你当成妹妹,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可人摇了摇头,原来许之欢并不知晓阿耀用可伶顶替她这件事,还以为是她的阴谋,可如果可以的话,她绝不会舍得把已经历经那么多痛苦的姐姐再推向另一个深渊。 “妹妹?那是你说的,天珩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答应过我,将来会娶我做小新娘,这是我追寻了十几年的梦想,所以天珩哥的妻子只能是我,任何人包括可人姐姐你,都只能是我的绊脚石,我会毫不迟疑的把你们踢开!”许之欢眼中透出锋利的眸光,“所以,我就在今天警告你,趁早的离开天珩哥身边,不管你是贝可人的身份还是乔看护的身份,我都不会允许你再呆在这儿,否则我会做出什么事,就不一定了!” 呵呵,这是在警告她吗?可人弯起可笑的笑弧,一只小手一直插在口袋里,“之欢妹妹,你以为你这几句话就能吓到我吗?从前,我会中计离开天珩是你太过卑鄙,现在知道了你的底细,我还会傻傻的任你摆布吗?是否与天珩在一起是我的自由,由不得你来干涉和恐吓! 看来,我们今天的谈话到这里也该结束了,想当然的不欢而散,我要回去了;至于你,大可以再去陪陪你的天珩哥,随你怎么歪曲事实,哭诉你受伤的手都无所谓!再见了,以后遇到你我看是要绕道而行了,谁让我们之间没办法和平共处呢!” 话落,可人昂高头走掉了,没再去看许之欢一眼。 直到走出住院处的大门,可人才停下脚步,小手从口袋中拿出来,手心上赫然摆着一个录音器,她已经把刚才和许之欢之间的对话全部都录了下来,倒不是为了献宝一般把这段录音拿给天珩听,急于告诉他所有的事实,而是她需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一条可以保全自己的后路,倘若某一天真的不幸又被心机多端的许之欢算计了,想来这段录音会是她反击的最好武器! 无奈的轻叹一声,事实逼人强,她一直认为做什么事凭良心就好,可阿耀也好许之欢也罢,谁又对她凭良心了呢?她如今不得不走这一步,时而陌生的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时而又不得不去防备每一个曾经相信的人。 “贝可人!”可人迈开沉重的脚步打算离开,今天她是不打算回去面对天珩了,至于明天,不管他会问什么,她都会想办法隐瞒过去,反正他看不见她的脸,什么都没办法确认。 疑惑的回头,竟然是项二少项天骐,“项二少,你来看天珩?” “不是,来找你!”项天骐走近,满眼深意的凝了可人一眼。 “找我,有事?” “大哥今早打给我,让我帮他处理公寓里那个假冒的贝可人,我想来想去,就来找你,她是你的孪生姐姐,接走她还是你最合适,给你,这是公寓的钥匙,你要是没什么事,我送你过去?” “好,麻烦你了,项二少。”可人颔首,跟着项天骐身后走去他的座驾。 一路上,可人的话很少,项天骐也没怎么张口,确实说来他们之间能够谈得也真的很少,无非是天珩而已,而且有很多事可人也不打算告诉给项天骐知道,于是乎他不开口她反而更轻松一些。 她有好一阵子没见过可伶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失去的记忆有找回一些了吗?看她这个孪生妹妹多么的可恶多么的绝情,明知道姐姐在哪里,却还是拖了这么些天要人家找上她才肯去看。 可人不是不想可伶,她只是想躲,阿耀当初能轻易的把可伶送去天珩身边那么多天,就一定是给可伶灌输了什么,才让可伶那么听话,她很怕她去找可伶,见面的结果反而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 项天骐姿态雅致的转动着方向盘,不时侧头看一眼身旁的女人,就在刚才大哥又打了电话给他,电话里问的事情他也没怎么隐瞒都和盘托出了。 大哥手术那天,他看到贝可人的时候,是真的恨不能代替大哥赏她一嘴巴什么的,大哥那么完美的男人,遇上了这个女人已经被连累甚而伤害到什么地步,长眼睛的人都看得见;可是随后,他发现了贝可人手腕上貌似割脉的伤口,以及她眼睛里深邃的伤和担忧,项天骐不由得猜测,是不是有些事是他和大哥没有想到的呢? 所以之后他才会在祖母面前替她说话,用看护的方式为大哥留住她,他相信这是对大哥最大的帮助,等到大哥恢复了视力,身上的伤痊愈之后,不会认为他此举是多此一举的。 不过令他欣赏和没想到的便是贝可人这女人的性子还真的执拗的可以,答应了祖母不会告知大哥真正的身份,就真的一路隐瞒下去,甚至剪短了头发,喷上不似她喜欢的香水来借以掩盖真正的身份,这样的方式想让一个失明的人认出无疑是相当困难的,不过大哥并非是一般人,他还是有了怀疑,并从他这个弟弟这里得到了证实。 “到了!要我送你上去吗?”项天骐踩下刹车,停住车子,扭头问可人。 “不必了,要麻烦项二少送我过来已经很麻烦了,谢谢,我先下车了。”可人拒绝,干脆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在这个城市里,有钱人或是有权人永远都有着很多个窝,每一个都是相当的豪华,比如眼前这座同样位于市中心,大厦顶楼的公寓,和她曾经居住过一段时间的那间公寓一样,豪华奢贵的令人咋舌。 可人没有好奇的东瞧瞧西看看,她也一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于她来说,再小的地方只要能居住,就无所无谓。 用项二少拿给他的公寓钥匙打开了房门,可人推门走了进去,客厅很大,布置的竟然很温馨,可人一眼看去就有熟悉的感觉袭来,这应该是可伶的杰作,这种熟悉感是来自当初她和阿耀的那间别墅的布置。 “可伶,你在吗?”可人站在客厅的中央,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声唤道。 半晌,没有回应,可人便又唤了一声,照理来说,可人现在除了阿耀和天珩以外,应该是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了,她不可能乱跑去哪里的,除非她又回到了阿耀那里,可是可人现在已经不敢相信,没有了利用价值的贝可伶,阿耀还有可能留下她吗? “天珩,是你回来了吗?天珩!”就在可人以为可伶真的不在,正想上楼去时,从楼上的某个房间,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衣着不整的女子,她一脸的惊喜,让人没办法视而不见!话和无他。 Chapter171 谁是可人 贝可伶跑下楼梯,看到眼前的短发女子,脸上是太过明显的失望和疏离,可是这个女子却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她们的血管里流淌的是无法分割出彼此的血液,这又是她不能抗拒的。 “可伶,你怎么会来?”贝可伶尴尬的抬了抬手臂,招呼道。 可人将可伶刚跑出房间冲下楼梯时口中喊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心猛的一阵收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侵袭上心房,她还来不及理清心口的阵痛,还来不及探明可伶是否真的爱上了天珩,下一秒就被可伶脱口而出的话惊的愣在了那里。 可伶说的是什么?可人怀疑的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双生姐姐,她刚才叫她这个妹妹做可伶,可是明明她自己才是贝可伶啊! “可伶,你为什么要叫我可伶?”可人的身子些微的颤抖了一下,她抑制住某些拂面而来的不安,艰难的开口问道。 “你,你在说什么?我是贝可人,是你的双胞胎姐姐,而你是贝可伶,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啊!”贝可伶瞠大双眸,满脸的惊疑。 “这是,谁告诉你的?”可人追问,可是答案已然窜走在心间,呼之欲出。 “霍,是霍告诉我的,而且他还说,你是他的妻子,贝可伶和霍东耀之间的婚姻证明,我亲眼看见过。” 可人忽然就想笑,可是她掀了掀唇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在来这里和可伶见面之前,她心里就隐隐逃避着,逃避有些不明就里的事情,可是这些事却还是躲不开避不过,横冲直撞的朝她袭来了。 没错,可伶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贝可伶和霍东耀之间的婚姻证明是真真实实存在的,而且那上面还有两个人的照片可以证明它的真实性,它的没办法伪造,可是唯一没办法证明的就是,那张死板板的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是她还是她对面的双生姐姐。 阿耀这一计用的真的是太精妙绝伦了,太精彩了,让可人都不由得佩服他到五体投地。 他好心的告诉她,要把失忆的可伶接回身边好好照顾,结果却是在酝酿他偷梁换柱的计划,他欺骗可伶是可人,扭曲她们两姐妹的真实身份,将失忆的姐姐和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有多善良温柔的妹妹欺骗的团团转! 然后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把自以为是可人的可伶送到天珩身边做替身,把真正的可人囚禁在身边,口口声声以爱给她画地为牢,将她圈在身边,甚至剥夺了她的自由!13264795 眼角有泪痕迸出,可人抬臂抹了去,眼中有怜悯有痛惜,更多的是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悲伤,她张了张口,想把一切都说给可伶听,可是嗓子忽然就干涩起来,不知该从何处讲起…… “可伶,你怎么了?有什么难过的事可以告诉给我……我离开霍之前,他让我替你签下了离婚协议书,说是和你闹了别扭,想用离婚协议书让你后悔,和他重修旧好,是不是你们两个还是没有和好?还是你在担心那张离婚协议书,虽然我们是双胞胎姐妹,但是离婚协议书是不生效的,你不要担心!”贝可伶看到可人眼眸中透明的泪意,心头涌起钝钝的痛,她们是同根相生的姐妹,一个痛另一个也不会好过。 可人是个聪明的女人,仅仅可伶的一句话,她就明白了当初阿耀口里的那句,他和可伶早就离婚了是怎么来的,原来是真的在不知不觉中,他就让单纯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可伶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和她切断了所有的一切,连一丁点想要挽回的余地都不给可伶。 现在可伶以为,她是在为阿耀伤心,可是等到有一天可伶恢复了所有的记忆,记起来她真正爱的人到底是谁时,会有多伤心?多难过?可人不敢去想那一天的到来,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竟希望可伶一辈子都不要恢复记忆,都不要记得她生命中曾出现过那么绝情的一个男人。TEMj。 当初,她怎么就那么傻的认为,阿耀不管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对她和可伶终归是好的呢?是她太痴傻,总愿意去相信不该相信的人,霍东耀是什么样的男人,又岂是她一双眼就能看得透的? 他那时囚禁她自由的时候说,他这一辈子唯一爱的女人只有她贝可人,可是这样的爱,别说她不曾爱过,就算真的爱了,也迟早要离开的,这种疯狂到扭曲的爱太让人无法接受了,也太可怕了! “我没事,真的没事!”可人暗暗的叹了一声,掩去一脸的愁容。 “没事就好,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原来我们两个真的会心灵相通的。”贝可伶上前两步,拉起可人的手置于掌心握住,刚开始的疏离散去,她开始想接近她的妹妹。 “那是当然,谁叫我们长得都一模一样呢?”可人强挤出一抹笑,她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开这个口,把两个人真正的身份向可伶说明白,现在可伶还什么都记不起,也许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刺激到她,所以可人只能这么亦步亦趋,小心谨慎。 “可伶,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不会是霍告诉你的吧,那么就是天珩告诉你的对吗?你见过天珩了是吗?可不可以告诉我天珩现在在忙什么,为什么都不回来看看我,我很想他,每天都在想他……”拉着可人坐进客厅的沙发上,贝可伶觑着可人,缓缓的问出了声。 可人的眸子猛的灌上一丝丝的血红,她凝眸瞅着可伶,心头被漫漫的犹如锯一样的利器反复的切割着,有血喷涌出来,可是那把刀锯没有停下,还在不停的移动,似生生想把她的心切成两半,而且是凌迟一般的折磨,不想给她一刀痛快。 “没……没有,我是见到了项家的二少才来这里的……”可人的脑袋里飘飘荡荡,虚虚浮浮,颤抖着说道。 “是这样啊!那么天珩的弟弟会不会知道天珩这会儿在哪里呢?他当时只是跟我说有要事要去处理,可能有一阵子没办法陪在我身边,然后就离开了。他留下了无限刷的卡,我可以用这张卡去买任何的东西,可是我走在商场里的时候,发现没有他陪在身边,我买什么都没了兴趣。”贝可伶一脸的哀怨,和失恋的女人一样,在抱怨着男人的不体贴,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坐在她身旁的妹妹才是她口中那个男人真真正正爱着的女人。 可人安安静静的听着可伶的陈述,她放在腿上的小手都在微微的抖着,心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百味陈杂。 天珩的魅力自然不用人说,是女人都会很轻易的爱上他,这也是当初可人不愿意深陷他打造的情网的原因,可是日久天长,再怎么抗拒再怎么冷冽的心也是会被打动的,她终于还是爱上了天珩,不去想那些关于许之欢和阿耀设计的破坏,可人仍是怎么也没办法接受,可伶也爱上天珩的事实。 多么可笑啊,她们两姐妹,双胞胎姐妹,现在正爱着同一个男人,她该何去何从?她连现在要怎么回答姐姐的话都不知道,又该怎么选择? “哎……可伶,我是一个人闷在这里太久了,想找个人说说话,你不会听我说的感到厌烦吧?”贝可伶努了努嘴,眸中划过寂寞的忧伤。 “不会……”可人沉声回答,忽然发现,她连对自己如此亲密无间的姐姐,都没什么话好说了,可按理说她们两个应该完全没有秘密可言的。 “那就好!对了可伶,你刚才进来时怎么叫我可伶,你是怎么了?”贝可伶突然想起这一茬,问道。 可人一下子哽住了喉咙,不知要怎么回答。是和盘托出可伶并不是可人吗?可是说出这一切是不是也等于变相的告诉可伶,她和霍东耀之间的那些事?还有她签下的离婚协议书其实是真的,甚至和她真正有瓜葛的人不是天珩,而是阿耀呢? 可人陡的不敢说了,她怕这一切说出来,会让可伶没办法接受,她不能自私的去伤害可伶,可伶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大了,阿耀是外人,她没办法阻止来自他的伤害,可是她这个亲人就不可以再给予可伶伤害了! 也许,不能一口气说出来,她能选择只有慢慢的,一点一滴的说给可伶听了。 时也去天。“哦,我刚才脑子迷糊了。可人,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会很无聊吧!要不然跟我回去住吧,我租了小公寓,我们两姐妹住在一起,有个伴好不好?”可人无从选择,当她对着自己的姐姐叫可人的时候,心像被人掐着捏着一样。 “不要!”贝可伶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这间公寓这么大,我才舍不得离开呢!而且我还要在这里等着天珩回来,万一他哪天回来看不到我,一定会急死的,他那么爱我,我不能让他担心!” 可人感觉嘴里好生的苦啊,像是刚吞了黄连一般,她不敢告诉可伶,天珩不会回来看她了,今天就是天珩要把她请出这间公寓的! Chapter172 早点安心 “喂,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喝!”项天珩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打着石膏的一条腿横在椅子上,医生交待过在拆石膏之前尽量悬空,不要让腿着地使力,于是作为小看护的可人习惯了跟在项大少身后,他拄着拐去哪,她就拿着一个矮凳跟去哪。 不过还好的是,因为眼睛看不见,项大少最远也顶多是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走一走,又或者由可人扶着在医院楼下的后花园晒晒太阳,所以可人对这件事并不需要太费神。 “哦,好,我这就去。”可人应声,赶忙走去饮水机旁接水。 她这几天常常闪神,心不在焉,有时候要天珩一句话说上两三遍,她才反应过来是在同她讲话,当然她这样的行为自然引得大少爷不满了,是以没事就借故说几句她不负责任。 可人从不接话,也不试着和天珩辩嘴,因为她的确有心事,没有那份心思和他辩言。从可伶暂住那间公寓离开之后她跟项二少通了电话,简单的敷衍了两句,意思是在天珩眼睛还没恢复光明之前,希望能继续让可伶住在那里。 话大什来。她有口难言,本以为项天骐会追问原因甚至刁难,但却没有,项天骐只是说会同天珩说说,之后可人一直没接到项二少的电话要求她让可伶尽快离开,不由得还是松了口气。 小手掰开饮水机龙头,愣愣的看着不大的水流落进玻璃杯中,那天在走廊上和许之欢不欢而散后,可人没再回天珩的病房,第二天再颤颤惊惊的去时,他反倒没再问什么,这让可人不免有些怀疑,毕竟他不问她还可以问很多人,从而得知真相。 所以那几天里她照看他的时候都在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生怕他看出或是问出了什么,毕竟看透这个男人的功力她还差得远,所以更要谨慎行事,可是一周多的时间过去了,项天珩没有任何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可人就也渐渐放下了心防。 她会这么紧张,无非是怕天珩认出她,继而传到项老太太耳中,认为她是故意勾引天珩之类的,她说过的承诺一定会做到,她不想在项老太太眼中看到那种轻蔑的目光。 “项先生,给你水。”可人双手握着玻璃杯放进项天珩手中。 项天珩就势接住,不经意间触上可人柔嫩的手背,他一只手接过玻璃杯,一只手竟直接握住可人的柔夷,不肯放开。 “项先生?”可人略微尴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抽了抽手,项天珩当然握紧没有放。 举起水杯送到唇边,水还没有沾到唇舌,“水太冷,重新接。” “好。”可人没有异议,伸手想从项天珩的掌间拿过玻璃杯,可是男人却转手将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握着可人小手的手臂一用力,将没有防备的可人拉进了怀里。 “项先生……”可人顿时慌乱一气,小手抵着男人坚实的前胸膛,想要起来,却没想到男人的大手直接横在了她的腰间,她根本就爬不起来,又不敢动作太大,怕碰到他搭在矮凳上受伤的腿。 “乔看护,我的小妹妹之欢告诉我,要防备着你一些,因为你心怀不轨,可能会想要勾引我,飞上枝头变凤凰!”项天珩嘴角绽开笑意,在可人的耳边,吹着热气,缓缓的将话送进可人的耳窝。 可人的脸颊被项天珩这暧昧的靠近弄的绯红一片,她的小脑袋乱成一片,还在纠结他怎么突然就来这一出,结果听到他的话后,顿时一阵悲愤迎上心头。 “无聊!我才没那么闲,我只是把项先生当成我的主顾,从没想过勾引你或者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项先生,麻烦你放开我……”可人一怒,一拳打在项天珩的胸膛。 “唔……乔看护,我还是伤者……”项天珩闷哼一声,捂着胸口。 “我,我不是故意的……项先生,你还好吧?”可人愈加尴尬和不好意思起来,可是一想到项天珩刚才的话,情绪又不免有些低落。 许之欢说的,这个许之欢还真是阴魂不散,她以为在天珩面前这么说她就会离开了吗?她是想要来照顾天珩的,没有其他的心思,所以在天珩康复之前,她绝不会离开,任许之欢怎么动她的歪脑筋和坏心眼,贝可人都不会屈服! “死不了!”项天珩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大手可是没有松开可人,“你要怎么证明你没有意图勾引我?嗯?” “项先生!”可人扬高了嗓音,“我凭什么去证明,我有没有勾引你,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我是有哪里做的超过了,你说我改便是!” “哈哈哈哈……”发现怀里的小女人真的被气着了,项天珩大笑着摸索到之前放在柜子上的杯子,“给我接水去吧!”13264795 可人一脸的燥热和愤怒,从项天珩的身上起来,转身去接水,刚才项天珩这一场让她摸不到头脑的戏,就给她一脚踢在棉花上的感觉,本来用了很大的力气,结果却只能踢空! 还想要怎么跟他说明白,自己没心勾引他,虽然的的确确是爱他的,但是她现在是乔看护不是贝可人,有些事注定说不得,但偏偏她连解释或辩解都还没开始,人家已经表现出一副没关系我不在乎的态度,让可人完完全全的如鲠在喉,吞不下吐不出! “项先生,给你水。”这次可人学聪明了,离项天珩在安全的距离内。 项天珩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倒可以感觉出可人现在和他的距离,不着痕迹的扯起一丝笑,没关系,他就看看这小女人还能跟他玩多久,他反正现在整日没什么事,姑且就和她培养培养感情吧! 这次可不是他把她圈禁回来的,而是她自己主动走回来的,那么他怎么可能还放走她呢?既然担心他的伤和失明,就是心里有他,就算嘴上不说嘴硬,但是心意是骗不了人的,这小女人定是早就爱上他了,这个结果项天珩很满意。 他已经让天骐去帮忙调查了,当初可人为什么会悄无声息的一走了之,还有在他满城找她的时候,她又在哪里,等到一切的真相都浮出水面之时,他就不必再如此措手不及面对所有,到时候但凡招惹过他和他女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嗯!”项天珩颔首,接过水杯,没再挑剔的喝下去,“我的石膏什么时候拆?” “医生说恢复的差不多,大概再过两三天就可以了。” “拆完石膏我要回公寓休养。”TEMj。 “好,我会和项先生的家人联系,把这件事处理好。”可人讷讷的回答,心绪不由得又飘去可伶身上。 “你跟我回公寓住,我对你的照顾很满意,以后的日子你就贴身照顾我吧!” “什,什么?”可人没走心,反问了一句。 “我说我出院之后,你继续留在我身边照顾我,有问题吗?” “没有!我本来也是被聘来做项先生的看护,在项先生康复之前,我会一直留下照顾你的。” 项天珩只是点头,心里已经百转千回。小可人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她大概还觉得很正常吧,不过等到随他回公寓住之后,他就不会让她有反悔的余地了,他已经等的太久了,如果没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贝可人这小女人老早就该嫁给他,是他项天珩的妻子了,没准她的肚子都该有消息了,所以他快没有耐心了,早把这小女人的身份定下来,早安心! “天珩少爷,你胳膊和腿上的石膏已经全部拆掉,根据照的X光图看来,恢复状况良好,接驳的碎骨处也都在渐渐长和,石膏拆掉之后,每周有三天时间要来医院做复健,这样才能更快的好起来。” “我知道了,医生,我会按时陪项先生来做复健的。”可人看了一眼闲适的坐在一边的项天珩,看起来大少爷好像没心情理会一脸讨好的医生,只好代替他回应。 “医生,我想问问项先生的眼睛,有没有点恢复的迹象呢?” “天珩少爷脑里的血块已经有程度在缩小,但是因为压迫视神经的情况还没改善,所以失明的症状大概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不过你们不要太过担心,也许要不了几日,血块就自动消失了。” 医生说的话摆明是在安慰可人,但是可人听起来心却咯噔了一下,她已经在他身边陪了他数日了,从他的腿上和手臂上打着厚重的石膏到今天石膏拆除,可人知道,她可以在天珩身边待的日子越来越少了,正如医生所说,也许哪一天天珩就恢复光明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她该离开了! “好了,不要再废话了,我累了,送我回去。”项天珩突然出声,唤道。 “哦,好!”可人急忙脱离沉思,扶着项天珩往病房走去,她告诫自己,好好的珍惜剩下的日子吧,别再东想西想了,难道她不想天珩赶快看得见东西吗? Chapter173 兵行险招 可人没想到,项天珩说要出院回公寓住,竟是回了之前他们一起住了一段日子的那间公寓。项天珩名下的房产一定很多,不过他会想要回来这里,也证明了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每每想起再次推开这间公寓大门的那天,可人都觉得眼眶酸酸涩涩的难受。 可人对这里自然是轻车熟路的,可是她现在不是贝可人,所以要故意的装出对这里的什么都不熟悉的样子,项天珩自然任可人装下去,也不戳穿,小可人还没玩够嘛,他当然要陪她玩下去。 “项老夫人、项夫人请喝茶。”天珩出院没两天,项老太太就在项夫人的陪同下来公寓探视天珩。 “谢谢你。”项夫人接过热茶,嗅了嗅杯中飘出的茶香,温柔的对可人笑了笑。 项老太太冷冷的哼了一声才接过杯子,这几日儿媳总在她耳边说贝可人这女孩子有多好多细心不求回报的照顾天珩,她倒是没看出来,不过天珩能这么快拆石膏出院,今日一看之前瘦削颓废的样子也一改成了潇洒迷人,即使眼睛依旧看不见,但还是有让人着迷的气质,项老太太也不好意思否认这些和贝可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能不咸不淡的冷哼借以掩饰。 “项老夫人,你们和项先生先聊着,我去准备晚餐。”可人看了一眼,想来祖孙母子聊天她也插不上嘴,而且项老夫人也不喜欢她,于是招呼了一声就向厨房步去。 “小乔看护,你会煮饭?”项夫人拉住可人的衣袖,好奇的问道。据她所知,天珩住院的那些日子,吃的还都是家里厨子煮的东西。 “项夫人,我是项先生的看护,不可以连他的饮食都不会打理的。”可人回以一个婉约的笑靥,走了出去。 其实她对煮饭并不擅长的,平素也只会煮一点简单的,可是在医院的时候看到天珩用餐,就特别想有一天他能吃到自己煮的食物,是以下定了决心买来食谱研究,经过一段日子的学习,煮出来的东西味道还是可以的,至少天珩第一次吃的时候,没有不给面子的吐出来叫嚷难吃,反而很给面子的吃了不少。 “母亲,不用那么担心,她煮的东西还能入口。”项天珩懒懒的靠在床头撇出一句。 “天珩,出院的时候医生怎么说?”项老太太略微心疼的看着孙子,脸上的伤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痂,胳膊和腿动作还不太利落,但是至少有进展了,但她看上去还是心疼,真是无妄之灾啊! “祖母请放心,医生只建议我每周去做复健。” “那眼睛……”项夫人心急的追问了一句,骨折什么的肯定早晚是会好起来的,关键的是他的眼睛,令她担心。 “早晚会好起来的,我这个失明的都不在意,母亲也不要太在意了。” “嗯,能乐观以待也好。天珩,等到眼睛复明之后有什么打算?还要和那个贝可人在一起?”项老太太扭头,刚好看到可人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突然就故意的想试试孙子在经过这场车祸之后会怎么说。 项老太太承认是这个女孩子倔强的用看护的身份在孙子身边殷切照看的行为多少打动了她一点,但是要她低头不可能,项家人谁都知道她不喜欢贝可人,虽然她暂时对她有了一丁点的改观,但是可不能这么快就忘记,疼爱的孙子会出这么严重的车祸,在手术室里躺近十个小时和她脱不了干系。 可人捧着果盘的手抖了一下,没想到项老太太会这么问天珩,她猜也许是故意问给她听的,很想装作不在意,可是手心一瞬间变的冰凉泄露了她的在意,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人看得出来。 “那个女人现在不知去向,我没心情再为了找她闹得满城风雨,我对女人的耐性是有限的,既然贝可人这么不知好歹,我也未必肯再给她多一次的机会。”项天珩扯了扯眉梢,他越来越灵敏的听力告诉他,可人就在不远处,所以他语调沉稳淡漠的用这样一番话回应了祖母的提问。 “怎么会不知去向?你不是找回了她?而且她不是失忆了?”项老太太顿时有些困惑,看了一眼身后僵立在原地的贝可人。口老夫时。 “难道天骐没有跟祖母说吗?那个找回来的并不是贝可人,而是她的孪生姐姐,这个女人实在很过分,竟然将姐姐推给我,我项天珩身边的女人何时轮到别人给我做决定了,我想要谁便要谁,不想要的硬推过来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人将天珩的话一字一句的听进耳朵里,落进了心房上,这些硬邦邦的字像刀子一样纷纷在她的心上划几道口子,让她疼得想尖叫。她好想,在这一刻大声的告诉天珩,可伶不是她推给他的,她爱着他又怎么可能舍得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呢? 可是,她不能呵,她答应了项老太太不会让天珩知道她是谁,这一切一切的苦涩只能她自己吞咽,静默无声的走上前将果盘放下,可人转身又走了出去。 在走进厨房的时候,小手抚上手腕上那道丑陋的疤痕,这是她换来自由付出的代价,看起来很可怕吧,但其实根本就没有用,这一刻她才发现那时的痛连这一秒听到天珩说要放弃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都比不上,这会儿她的心痛的快要停掉了,是不是停掉了,不要再跳了反而能好受一些呢? “天珩,真的是这样吗?那你有没有查清楚,真的是可人做的吗?我总觉得不像,之前和可人接触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是爱你的,就算后来离开你,也有可能是不想你夹在母亲和她中间,我以为可人那么善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项夫人也和项老太太一样,被项天珩口中这则内幕吓了一大跳,委实不敢置信,可是缓和了一会儿,似乎隐隐察觉出些不对劲。 她细一思考,手术那天见到的可人,身上穿的是病号服,一脸苍白不说手腕上还有伤口绑着绷带,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也不管不顾自己一双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担忧,这样的可人,她不认为会做出天珩口中说的那样。 “母亲,不必再说了,是也好不是也罢,我都不在意了。这个话题不要再进行下去了,你们是不是要留在这儿用晚餐,如果不用的话,天色不早了,就先回去吧!” 项天珩是听天骐说了可人答应祖母隐瞒身份的事,才打算趁今天兵行险招的,他说出反义的话给祖母听,是希望祖母能听出可人也许是无辜的是被迫不得已的这样的内涵。 他的话说完不知道祖母有否理解出,但至少母亲很显然懂了他的心思,想必会为他在祖母耳边劝解的,这样以后也许能缓解祖母之前对可人生出的些许敌意,幸亏是这招还算成功,只是不知道小可人听了会有多伤心…… 不过就当是教训她之前不告而别吧,不管是因为误会了他什么,总之她不说一声扔下他求婚的戒指和那四千万就跑掉,让他的心里也悲愤难平,总要讨回来点公道的! 等到缓解了祖母这边的矛盾,再揪出所谓幕后在伤害他和可人之间感情的凶手之后,他会牢牢的守住小可人,不允许她再离开半步。 项天珩抬起手臂按了按眉心,不知为何,随着天骐日渐在调查,他常会有一种淡淡的预感,好像一直在暗处破坏他和可人的人除了那位霍东耀之外,还有别人,而且这个人似乎和他的关系不浅,只是究竟这个人是谁,他至今还确认不了。13272525 “既然这样,天珩你好好休养,我和母亲就先走了。”项夫人拍了拍项天珩的肩膀和项老太太一块起身向门口走去。 可人听到告别的声音,匆忙的擦去不知何时流了满面的泪水,迎了出去,“项老夫人、项夫人,我送你们下去。” 三个人走至电梯口,项夫人握住了可人的小手,一下子就看到她手腕上蜿蜒的疤痕,更加深了疑惑,但是她并没有开口问,只是轻轻的用沁满温柔的语气开口道:“也许天珩说的只是气话,你不要太当真,知道吗?” 可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刚才看到了天珩脸上的神情,也想骗自己不要当真,但是那种绝情的眼神始终飘荡在眉眼间,让她没办法自欺欺人。 忽而想起之前在医院的那天,他突发奇想想要摸她的脸,而后调侃她不要爱上他,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那个人应该是她吧,那天他可以轻松的说他爱着一个人,可其实他心里的恨是更浓烈的吧,没有爱哪儿来的恨呢? 记得是谁说过,爱的越深恨得越浓,现在天珩已然开始恨她,可人的心像被烙铁贴上,冒着吱吱的热气和黑烟,承受酷刑一般,其实她好想念曾经没有珍惜过的美好,但大概是回不来了吧! 终归她亏欠了天珩,不管这件事到底牵扯了几个人的阴谋,她也不是无辜的那一个,如果没有她的不信任,他也不必承受这么多的痛苦以及车祸后的失明! 可人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项老太太,听了天珩的话,她应该松了一口气吧,咬了咬唇瓣,可人什么都没说,也许她有过一丝的念头,想要在天珩复明之后,好好的恳求一下项老太太,希望她能给她机会永远的和天珩在一起,到了这一刻,这样的念头也只能被深埋在心底,再也没有必要开口提出来了…… “走吧!”项老太太叫着项夫人,却在踏进电梯前别有深意的凝了可人一眼,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对这个女孩子说一句,你不会真的这么容易就打算放弃吧!TGMZ。 看着电梯门渐渐关阖,可人朝项夫人她们摆了摆手,抽了抽酸涩的鼻子,两只小手插进了裤袋,慢慢的走回了公寓。 “晚上吃什么?”项天珩等得心里一阵阵焦急,生怕可人会因为他刚才故意的几句话,就随着送祖母和母亲离开的当儿又跑掉了,连想留在这儿照顾他的念头都抛掉了,幸好,她还是回来了。 “我炖了牛腩,煮了海贝汤和米饭,还合口味吗?”可人压住心头的不舒服,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感觉起来都没事的问道。 “可以,我饿了,扶我出去吧!”因为腿和双目还是不方便,项天珩目前是住在公寓一楼唯一的一间客房里。 可人走过去,小手扶上精壮的手臂,让项天珩借力站起来,略有些费劲的走出了房间,坐在客厅的餐桌前。 “我要喝点酒,去酒柜给我拿一瓶红酒来。”可人舀起一块炖的火候正好的牛腩给项天珩后,他却突地提议要喝酒。 “项先生现在这种情况,喝酒不好吧!”可人下意识的就拒绝。 “我不会多喝,去拿来。” 还是拗不过大少爷,可人乖乖的拿了一瓶红酒来,项天珩的手掌握着酒杯,优雅的晃着杯中猩红色的酒液,他虽然看不见,但是这杯酒的挂杯度是相当高的。 “要不要一起喝点?” 可人听了天珩的话,惊了一下,本想说不要,可是看着杯中的红酒,仿佛在召唤着她,告诉她喝掉吧,喝掉就不会烦不会心痛了,喝掉之后什么事都忘记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疲累的心了,于是鬼使神差的,可人的手拿起另一个杯子,倒了半杯多红酒,猛的灌入了喉中…… 项天珩静默的坐在桌边,他知道可人的酒量不差,才会想让她也喝点,在心里权衡差不多的时候,他说道:“我倦了,扶我回房休息吧!” “可是,可是项先生还没吃什么?”可人觉得头晕晕的,但是神智还算清醒,没有醉,照顾天珩还是没问题的。 “没什么胃口,我似乎醉了……” 可人点头,起身去搀扶项天珩,她一步一步踩在地上,才发现根本就没事,连头晕的感觉都像是她的错觉,看来想用喝酒来浇愁有点可笑,尤其是对她这种要喝下不少才能有醉意的人。 “项先生,你休息吧!我会把晚餐收进冰箱,如果半夜饿了,你就叫我,我给你加热一下。这样,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不要走,可人……”可人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扯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拉着跌在了床上,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舌探进了她的口腔…… Chapter174 没事发生 项天珩用齿咬住可人的下唇,温柔的吮吸,舌洗刷着她的口腔壁,仿佛夹着狂风而来,却又不失半点柔情。 可人完全没料到项天珩会这般,她愣愣的被动的承受着这个缠绵缱绻的吻,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喊,可人,不要走,可人…… 她慌了起来,天珩是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吗?可是怎么可能呢?她除了那天在许之欢面前故意用正常嗓音说了一句话以外,这么多天里都是小心谨慎的注意着,而且天珩不是也一直没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吗? 挣扎了几下,可人才赫然发现,两臂不知何时已经被天珩的手臂箍在了头顶,他仍是不断的吻着,另一只大手已然窜进了她的衣襟里,在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着。 “项,项先生,放手……”可人动了动被ya在身下的小腿,试探着唤道,她不能肯定项天珩是否真的发现了她就是贝可人,只能用这种方法,期待得到他的回应。 可项天珩根本没有理会她,一再一再的加深着吻,有酒气奔涌在她的鼻息处和脸颊间,准确的掌握着她的敏感地带,脖颈处,锁骨处落下一串串红色印记。 男人的身躯沉重而有力,可人根本推不开他,加之手还被牵制着,一只有力精壮的腿挤在她的两tui间,阻止了她乱蹬的小腿。 “可人,给我……”项天珩低沉醇厚沁染着浓烈红酒香气的声音悠悠的探进可人的耳窝,扰起阵阵的热气,可人偏过头,想避开,却没想到男人转瞬咬上了她薄削透白的耳垂。 #已屏蔽#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的男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可人无力的转头,才慢半拍的发现他竟然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呼吸间仿佛还飘着浅淡的酒气,可人分不清这酒气是属于项天珩的,还是因为他吻了自己传染过去的,甚至于她根本就分辨不出来,项天珩他刚才到底是醉还是醒,他到底认出了她,还只是迷茫浅醉中认错了人…… 算了,这会儿还去想这些干什么呢?做都做了,难不成还能当粉笔字抹掉吗?可人动了动酸疼的身体,硬撑着坐了起来,**着身子看了一眼睡得很深的项天珩,嘴角幽幽的溢开一丝浅笑,看他睡着的样子,多可爱,像个小男孩一样。 小手轻轻抬起来,想去碰一碰他纤长的睫毛,可差几厘米的时候又缩了回来,生怕吵醒他。克制着不断叫嚣的下半身,可人放轻动作走下床,柔柔的为项天珩盖好被子,才走出了他的房间。 就在房门合上的一瞬间,原本沉睡着的项天珩睁开了眼睛,他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他的小可人刚才好像很想碰一碰他,但是又突然却步了,这个傻女人,他是她的男人,她还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天天这么装下去,倒也不嫌累。 刚才拥有她的时候,他每一声唤的都是可人的名字,小女人开始时当然有挣扎,但还是放弃了,不知道明天早上她会打算怎么面对他呢?是继续装糊涂还是向他坦诚一切?项天珩心情很好,因为享用到了美食更感餍足,决定明天好心的陪小可人玩玩,看她打算用什么态度对他,而他见招拆招! 可人回去房间,辗转难眠,屡次想要睡去,但闭上眼睛一小会儿便又睁开来,不断的想明天该如何面对项天珩,忽的脑袋里灵光一现,反正他也看不到她究竟是谁,为何她要这么踌躇呢?就死不承认好了! 顿时,心情放松了下来,睡神也召唤了她去作客,才算睡着。可人的生物钟很准时,大概是这段日子照顾项天珩养成了习惯,早上六点多天刚亮就醒了过来,打算去为项天珩准备早餐。 可才略微移动一下,就发现身体像被人拆卸之后重装了,果然是有一阵子没欢爱,昨天一晚上纵欲过度了。小脸因为想到纵欲这个形容,红了红,使劲的摇了摇头,驱散自己的胡思乱想,下了床。 当把早餐准备妥当,要去项天珩的房间叫他起来时,一转身的功夫,可人惊了一下,大少爷居然已经醒来了,就坐在客厅的桌子前。 “项先生,今天起的很早呢!”可人将糯糯的稀饭端到项天珩手边不远处,打算过一会儿喂他进食。 “嗯。”项天珩点了点头,看来这小女人真是打算继续装傻下去,他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心里有点佩服小可人的倔强劲,他怎么就偏偏对这么个女人着了迷呢? “项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喂你进食。”将椅子拉近项天珩一些,可人拿起了调羹,其实虽说是眼盲,但吃饭什么的不一定非要靠人喂的,但大抵是被她惯出来了,大少爷下令就非要她来喂才肯吃,可人也是很无奈的。 轻敲桌面的大手一把将手旁的粥碗推开,将可人伸出的小手牢牢的攥在手心,英俊的脸孔逼近她,“昨晚有一个女人爬上了我的床,那个女人是你吧!” 可人愣在那儿,一时间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才好,贝齿紧咬着唇瓣,脸色忽红忽白的变换着颜色。 “回答我,这间公寓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不是打算告诉还有第三个人吧?”项天珩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紧紧的迫问。 “是,是我……”可人不得不瑟缩着回答,在这一秒她恍然大悟,原来昨晚他的确是醉了,把乔看护当成了贝可人,虽然乔看护的确就是贝可人。现动会道。 可人不知道她是该难过还是该松一口气,原来昨夜她只是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是个替身,可是她却做了自己的替身,剧情发展的多么戏剧化啊! “为什么勾引我?开始时不是口口声声说只是把我当成主顾,怎么突然又想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吗?看来之欢还真的没说错你……” “不,不是这样的!”可人心头陡的升起悲愤,她没有想要勾引他,她不是许之欢说的那种人,“昨晚上我醉了,酒后乱性而已,我没有想要勾引项先生的机心,半点心思都没动过;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昨夜的关系让你不舒服,我可以完完全全当没事发生过一样,让项先生满意!” “已经发生了,如何当没事发生过?”嗤笑一声,项天珩反问。 “那么,怎么才能消除你的疑虑?”可人暗暗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上了我的床,再想擦去未免可笑,我身边恰好没有女人,你就暂时当我的情妇吧,你知道的,虽然我失明,但身体的**也是需要女人来纾解的!” Chapter175 两个选择 “情妇?你,你不要开玩笑了……”可人听完项天珩的话,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小脸憋的通红。 “乔看护,我可没那种兴趣和你开玩笑。说实话,你的身体让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有点像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女人!”项天珩眉心拢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状似无所谓的道。 恨之入骨?可人没办法让自己当做没听到天珩的这个形容词,原来在他的心里,终归是恨着她的,瞧她最近总是健忘,昨天在项老太太和项夫人面前,他也是这样说的,他恨她! 昨夜,迷迷蒙蒙之间,她隐约听到他在低唤她的名字,庆幸她回来了,是呵,虽然沉浸其中,但是她确定他这样说过,但是这样说了也不代表天珩就不会恨她,还是那句老话,没有爱哪来的恨呢?也许有那么一天,等到他肯原谅她的日子,她已经远远走开了…… “项先生,一定是你的错觉。”可人没有心情去追问,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贝可人,很显而易见不是吗?当然她也没心情去知道,他是如何对贝可人恨之入骨的。 现在天珩的眼睛看不见东西,还能用平和的面孔面对她,可当他复明的那一天,该是怎样的震怒呢?会不会说她一直将他玩弄于鼓掌呢? 她似乎能做的,就是在他的眼睛看到之前,就离开,不再困扰他的生活,还给彼此宁静,没有了恨他也能生活的自在很多吧。 “是错觉也好,不是错觉也罢,不要扯开话题,乔看护,我在等着你的答复!” “什么,什么答复?”可人顿觉头都大了,只能下意识的和他兜圈子。 “做我的情妇,或者从这里直走不送!”项天珩的大手很准的搂住可人纤细的腰肢,俊颜逼近她,唇齿几乎贴上可人的唇瓣。 一股她习惯且眷恋的气息迎面而来,将她满满的笼罩在里面,可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得不微微侧开脸,否则她没把握自己还能撑多久,几秒亦或是几分钟,她想念极了这个怀抱,想要靠过去,用额头轻蹭天珩的脸颊,向他认错,讨得他的原谅。 可是她不能啊,万一天珩不原谅她呢?万一知道了她就是贝可人,连选择都不给她,直接就将她赶走呢?她不能赌这一把,因为她没有胜算,摸不透天珩的心思。 “项先生,我……我只是在给你打工,可不可以不要为难我呢?”声音里潜藏着丝丝的颤抖,可人的小手紧紧的扯住衣角,艰难的坚持着。 “为难?昨晚你爬上我床的时候,怎么没说为难?我喝醉了,还是个瞎子,你好生生的,不至于推不开我吧,还是说你有更大的目标?做我的情妇并不能满足你,你要得到更稳定的位置,例如项家大少奶奶这样的位置是吗?” 项天珩的话很伤人,他知道一定会伤到小可人,从前每每他用这样的话砸向她的时候,她都会很痛苦,可是他就是想这样做,毫不掩饰的用这些话将可人的真心话唤出来,他想要的无非是她开口,告诉他她就是贝可人,她回来了而已。 本来是想要和她好好玩玩,逗弄逗弄她的,可是话一出口就偏离了轨道,他恨这小女人的倔强和冷情,明明是在乎他的,明明想在他的怀抱里找寻温暖,却死也不说,宁可将昨晚的一切抹掉,当从来没发生过! “不,我没有……”可人摇着头,一劲的摇着头,知道项天珩根本就看不见她的否认,也不肯停下动作。 她会沉沦会和他上床,并不是有任何的野心,只是她爱他,很爱他,这样又如何能推得开呢?就算当时心里有那么几分的抗拒,也随着他温情的吻散去了,散去了…… “这个时候否认,不觉得做作吗?”项天珩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嘴角泛起讽笑,继续道。 “呵呵……做作!”可人陡然觉得嗓子干涩起来,她重复着项天珩的话。 是啊,在他的眼里,对贝可人是恨之入骨,因为他以为贝可人不只不留只言片语的离开,还把孪生姐姐推来当替身;而对乔看护则是瞧不起,因为她不知自爱,不过是个小小的看护,却爬上了主顾的床,甚至妄想得到更多更多。 可人眯起眼睛笑了,嘴角是释然的笑,看来她真是不管怎么扭转,再换多少个身份也难以洗刷自己在天珩面前的形象了,注定了这样。 “好,我答应。”扯住衣角的手松开,又握成了拳,纤瘦的小手上骨节分明。 天珩给她两个选择,要么走人要么做情妇。在他康复之前,她舍不得离开,不忍心离开,所以答案显而易见;而更重要的是,不管情妇还是床伴亦或是更不堪入耳的称呼,她都无所谓,因为貌似只有这样的机会,她才能名正言顺的待在他的身边,不是吗? 有一种偿还原罪的方法将肉偿,就让她用身体来偿还吧,不管欠他什么欠他多少,都在这些日子里一一还清,不再亏欠半点。 “嗯!”项天珩只是冷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是几分不耐和几分不爽,总之很难看的脸色。 “那么,项先生,可以吃早餐了吗?粥快要凉了……”可人端起粥碗,用调羹舀起一匙粥来。 “我没胃口,不吃了!” 可人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发作小孩子脾气的男人,他刚才不还步步紧逼的要她做他的情妇,她也不是死都不答应,相反她答应了,怎么这个男人反而不满起来了?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 “可是项先生,一会儿还要去医院做复健,如果不吃点东西的话,体力会跟不上。” “我今天不舒服,你跟医生改约复健的日子!我回房休息,没事不要打扰我!”项天珩说着,已然站起身向房间的方向摸索着前行而去。 “我扶你回房间。”可人本来还想说两句,他的腿正在良好的恢复中,如果可以一步一步按照医生的嘱咐进行复健是最好的,但是看到天珩黑漆漆的脸色,她窜到口间的话头还是咽了回去。 “不必!晚上,记得洗干净自己,来我房间!”项天珩声音阴冷,一句话抛出,整个客厅的温度骤然降至零下好几度。 可人傻眼的望着项天珩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里,他刚才说让她晚上洗干净自己去他房间,可是昨晚不是才刚做完,难道就非要这么快体现她情妇的作用吗? 小手死死的握紧调羹的把儿,眼中是矛盾的眸色,事情似乎越来越向不受控的方向前进着,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什么都阻止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由自主的被卷进漩涡中,承受一切! ************************豪门来袭************************ “耀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暗黑的旧仓库里,头顶吊着摇摇欲坠的灯,灯光昏昏暗暗的,恐随时会熄灭,但这点滴的光线是仓库里仅有的光明了。 霍东耀颀长的身躯站在那里,一身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将他高大的身材衬托的更有型,若是站在人群众多的街上,难免不被错认成明星。 可是,他脸上的表情阴蛰中沁着冷萧,深邃的瞳眸看着眼前匍匐在他脚前的萎顿男人,不出一声。 “闭嘴,你出卖耀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还有没有机会?”霍东耀身旁站着手下阿炜,出声喝道。 “耀哥,我,我只是一时贪念,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是求你,再给我机会让我将功赎罪,我这次不会再让你失望的,不会的……”男人一身的泥土,一脸的冷汗,他不断的磕着头,即使额前溢出鲜红色的血也不在乎,仍是一直在磕,一种对即将失去生命的恐惧侵袭了他,让他没有了其他的反应,只求眼前的男人能够饶他不死。 “不如省点力气,死也死得容易些。”霍东耀两只手插在裤袋里,冷漠的神情不禁让周围的手下绷紧了神经。男样心子。 “不要,不要杀我……” “知道你为什么一定非死不可吗?”霍东耀轻蔑的笑出声来,“如果不是你把我的行程透露给蒋灏,我就不会中枪手术,不中枪手术就不会需要输血,那么可人就不会把她的血输进我的血管中。 没有这一切她若是离开,我也许还能放手,但是现在我的身体里流着她的血,她却不属于我,而属于另外一个男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所以你非死不可!”TGMZ。 “耀哥,给!”阿炜眸中是同样的无情,从腰间拿出手枪递给霍东耀。 “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眼眸眯了眯,枪口对准男人的头,‘砰’的一声,子弹从太阳穴穿过,男人应声倒下。 “接下来,就是你欠我的!”霍东耀对着已经断气的男人的尸体,砰砰砰的开了数枪,直到枪膛里的子弹用磬,直到男人的尸体几乎变成蜂窝…… Chapter176 颈边吻痕 铺着素白色床单的大床上,可人仍沉沉睡着,小脑袋抵在坚硬的胸膛上,浅浅的呼吸喷在**的麦色肌肤上,缭绕着淡淡的馨香。 项天珩的手臂绕过娇小的身躯,环着可人的肩膀,俊脸埋进秀发间,嗅着熟悉的气息,不禁涌起阵阵的满足,他又实实在在的拥有她了,这种感觉比他刚签下一份价值几千万的合约还让他开怀。 昨夜,他又累了她将近一夜,天将大亮时才放她去休息,一开始倔强的小女人非要回自己的房间,可是他三两句冷言冷语说出之后,她就听话的没了动作,老老实实的躺在他的身旁入眠。 床的尺寸不小,两个人各占据一边,可是没多大一会儿,睡着了没什么知觉的小女人就主动的靠了过来,寻找温暖的热源,项天珩自然乐得将她拥进怀抱,这是他盼了多久的平静生活,可是如果她的身份是他的妻就更好了,那样的话即使让他的眼睛一辈子看不见东西也无所谓了。 “嗯……”可人略微红肿的唇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慢慢的睁开了困顿的双眼,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赫然发现视线不到几厘米的距离外就是天珩好看的裸身,才睡醒的小脸蛋上,困意还未褪去又染上的一层薄薄的粉红。 嘴和一意。项天珩发现可人要醒来时就闭上的眼睛装睡,现在还不是时候把深情表露出来,祖母应该还没完全接受可人,如果被小可人发现他早已看穿一切,也正是因为她是贝可人而非什么乔看护才用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手段逼她当情妇,那么她极有可能连下落跑,就算他还没完全康复,还没复明,她也不管不顾了! 他赌不起这个可能了,项天珩不愿去想,如果这一次可人不是因为担心他车祸主动归来,他要有多久的时间和她分开,之后又要用多久的时间找回她? 可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吵醒天珩,就只是略微抬起头,仰视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颜,瞧那高挺的鼻梁,剑一般嵌在脸上;深邃的眼眸,虽是闭着但还是能看出些微的沟壑和折纹。 被子里的小手握了握,真想拿出手摸一摸那好看的鼻梁,可她不可以这么放肆的,情妇嘛,要是被他发现了她的感情,事情就大条了,于是最终小手连被子都没有伸出。 可人本是要起来准备早餐的,但是许是这怀抱太温暖,太让她恋慕,竟让她不想离开,她安慰着自己,不起来只是不想吵醒天珩,他这会儿搂着她的肩膀,她一动就会吵醒他,肯定会的,所以她不能动,就这么默默想着想着,睡意又袭来,可人再度进入了梦乡…… 等到两个人用完所谓的早餐,时间已经迈向了午后两点。可人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和和暖的气候,心情不知为何就很放松。 “项先生,外面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呢?” “天气再好,我也看不到,出去有什么意义?再说,你是觉得我的腿脚很灵敏,可以肆意的散步吗?还是你是在故意嘲讽我现在半个瘸子和整个瞎子的样子?” 可人蹙了蹙眉,为什么她的好意他就总要误会呢? “项先生,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除了去医院做复健之外就整日把自己关在家里这样不好,趁今天天气晴暖出去走走也没有坏处吧,就算你的腿脚不灵敏,也还有我,你想要走多远我都可以扶着你的!” “你做这么多我也不会感激你的,想要多得薪水,自己管项夫人要去!”项天珩嘴角漫上不屑,哼道。 可人没再吱声,只是耸了耸肩膀,既然天珩大少爷不想出去走走她也不会为难他,于是转身想回房间待着,平常这个时候,大少爷都会听听音乐或是听听财经新闻,她一般不会打扰,都习惯在快到晚餐时间再现身,准备晚餐。 “回来,不是要出去走,说出口的话又反悔,看护就没有你这么不称职的!”感觉到可人的脚步声似离自己越来越远,项天珩陡然开口喊了一声。 可人正要迈步上楼梯的脚悬在了半空,不由得哂笑,这男人还真是可爱的不行,一分钟前还在反驳她的提议,转瞬有点头答应,但凡脾气暴一点耐性差一点的都没办法伺候他,因为准会被他惹毛。 “好,我回去换衣服,然后扶项先生出去散步。”不出声的撇了撇嘴,可人回答道。 十几分钟之后,两个人已经沐浴在午后和煦的阳光中了,可人的小手紧紧的搀扶着项天珩,谨慎的和他保持一样的步调。 其实经过几次的复健,项天珩的脚和手臂活动能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只是腿走路着力太久还会酸疼而已。 “我不是双腿残疾一步都走不了,你不用扶的这么紧,假公济私!”项天珩明明很开心可人将自个扶的这样紧,嘴里却忍不住就想调侃她,说两句什么。 “若是残疾一步都走不了就要坐轮椅了,项先生想太多了,我何必靠这个假公济私,晚上在床上不是更好的机会?”可人努了努鼻子,难得回了句嘴。 “知道顶嘴了?”项天珩侧过头,眼前虽是一片黑暗,但是他在尽量描绘着小可人的轮廓和模样。 天骐说她剪了头发,现在是齐耳的短发,这小女人不管什么样子都会一样的美丽,可是他还是希望她留着她的长发,因为项天珩知道,可人是喜欢她的长发的,而她会剪短也是为了他! “我哪敢顶嘴,实话实说而已!” “好,既然这么敢说,剩下的话就留到今天晚上在床上说!”挑了挑眉梢,项天珩突然好心情的扔下一句。13285400 “什么?晚上还要?”可人郁闷了,昨晚差不多折腾了一整夜,他们两个今天可是睡到中午才起来的,晚上还要,这男人体力还真不是一般,别看还算伤者,但真是不能小觑啊!TK8E。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金主的话最好别有想拒绝的意思!” 可人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倒没因为项天珩这句金主受到什么言语上的伤害,好像是她隐隐听出了他话里根本就没有恶意,不过是想在她面前呛上两句,讨点面子而已。 “要不要坐下休息休息?”两个人绕到公寓楼区的公共花园里,可人看了一眼一旁的长椅,随口问道。 “嗯!”项天珩点头表示同意,由着可人扶他坐下,正好有斜照的阳光洒在背上,照的周身暖暖的,很舒服,是以他也没开口说话,两个人静静的紧靠着坐在一起。 “天珩哥哥,这么巧,我来看你,还没上楼就在花园里遇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闭目养神的可人倏的睁开了眼眸,看着眼前的许之欢。 她刚才是太沉浸在这种闲适的环境中了,连许之欢走过来的半点声音都没听到。大抵是上次在医院走廊上的谈话,可人对许之欢产生了浓烈的防备,她甚至有种错觉,只要许之欢一出现,就绝对会有事情发生,想当然而也一定是坏事! “之欢,你来了?”项天珩语气平常的回应,脸上没有半分特别的喜悦,或许可以说,现在能让项天珩情绪上产生波动,大喜或者大悲的,也就只有身旁这个小女人了。 “天珩哥出院之后,我都还没来看过呢,做妹妹做的怎么可以这么不称职呢?可是天珩哥,你看到我也没有多开心,之欢伤心了……”许之欢撅着嘴,闷闷的控诉。 “哪能?我很开心你能来看天珩哥。对了,上次在医院烫到手了,已经好了吗?” 那天可人和之欢两个人出去后,项天珩在天骐的口中得到证实,乔看护就是可人后,顿感有些疑惑,他没有理由的相信可人不会将热汤故意洒在之欢的手上,可之欢为什么会诬赖可人呢?之前她们两个人不是一直相处的很好?之欢还屡次在他面前说很喜欢可人。 后来之欢又回到病房,他是想问的,但是一想自己还不想让大家都知道他已经清楚乔看护就是可人的实情,所以忍了忍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想这个困惑早晚还是会解开的。 “早就好了呢,医生给上的药很好,连疤痕都没留下。”许之欢看了眼自己的手背,瞪着可人,她嘴里是说没留下疤痕,可是那片颜色明显深一块的是什么,若不是为了让天珩哥误会贝可人,她也不至于去伤害自己,结果天珩哥对贝可人这个假看护却什么都没说,别说赶走她,连半句重话都没有! 忽的,许之欢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她瞪着可人的视线在加深,身侧的小手不断的握紧,直到青筋绷起。 许之欢知道她没有看错,贝可人颈边那几块红色印记是吻痕,那么明显她就算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而这吻痕是谁留下的,她也更加骗不了自己! 天珩哥根本就不知道乔看护是贝可人,可是却还是和她上了床,凭什么?天珩哥不可能再对贝可人这个假看护动情的,一定是贝可人故意勾引天珩哥,说不定她早就在床畔之间把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贝可人,这样守在天珩身边的日子你过得太逍遥了,应该让你受点苦,痛快的离开天珩哥了,许之欢抿紧嘴唇,心里暗暗滋生了愈加浓烈的恨意和某个阴狠的毒计! Chapter177 黑色噩梦 “小姐,请问你是贝可人吗?” “是,我是。你们是?” “我们是谁不重要!贝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色的手绢上一阵哥罗芳的刺鼻气味侵袭而来,两个黑衣男子当街众目睽睽之下将人劫上一辆没有牌照的车,路上不多的行人微愣,待到反应过来是绑架之后车子早已不知去向。 “哥们,这妞长的不错!”其中一男子轻浮的吹了声口哨,扭头对开车的同伙说道。 “的确,脸蛋倒是有几分姿色,等到活干完了,我们兄弟不如好好享受一下!”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回望仰躺在后座昏迷的女人,打了个响指,“就等你这句话呢!老子可已经饿了好久了,难得碰上这种质素的女人,要好好吃上几顿才值了!” “难道我不是?”话音刚落,两个男人同时爆发出让人恶心的笑声。 黑色的床单上白色娇躯格外显眼,尤其还是一身赤//裸。一个男人手举相机咔嚓咔嚓的对着床上的裸身女人拍个不停,另一个男人眼中是色迷迷的目光,大手在下巴上摩挲,口水仿佛要掉下来一般。 “哥们,拍完了!”拍照的男人手里摆弄着相机,眼睛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嫩白的水润身子。 “拍完还等什么?上啊!” 两个男人饿狼一样扑上床,将女人压覆在身下蹂躏着,折磨着…… “不,不要……天珩,救救我……你们是谁?救命啊……”女人自昏迷中缓缓清醒,眼神迷茫,身体被狠狠的撞//击着,还有一只手和嘴在身上不停的抓着啃着,她痛苦的哭喊出声,喊着心爱男人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餍足的男人留下一床的狼藉,扔下一件可以给女人蔽体的衣服,摇摇晃晃的拿着相机离开了出租屋。 夜色深沉,安静的公寓里,项天珩的房间里,可人的一只小手被项天珩攥在大掌中,两个人睡的很沉,梦境里,项天珩脸上的表情平和,而可人眉头紧蹙,似在被噩梦纠缠不休! “不要……”可人陡的从床上坐起来,额上冷汗淋漓,眼神呆滞的看着正前方,黑夜中眼眸闪闪发亮。 “怎么了?”两个人的手是拉在一起的,可人的动作自然吵醒了项天珩,他随之坐起来,问出声。 一只手臂搭上肩膀,可人慢慢的的从怔忡中醒转过来,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摇了摇头,继而想到项天珩根本看不到她在摇头,叹了一声,“没事,做噩梦了。” “没事就继续睡吧!”项天珩搂着可人躺下,复又闭上眼睛。 “项先生,你先睡,我去洗手间洗洗脸再回来。”可人从项天珩的怀里钻出来,下了床,走去洗手间。TK8E。 刺眼的灯光亮起,可人惯性的眯了眯眼,刚才一直处在黑暗中还有些不适应。她站在洗手池旁,拧开了水龙头,看着水流哗哗的流下,心头砰砰的跳着,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刚才,她梦到可伶出事了,梦到有人当着她的面一刀刺进可伶的身体,可伶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她的面前,可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可伶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冰凉,气息全无! 还好,只是噩梦,醒来了就好了,可是无端端怎么会做这种梦呢?她和可伶是血脉相连的双生姐妹,可伶若是出了什么事她也会多少有些感觉,就好像当年可伶那场车祸发生的瞬间,她的头像被人用力的在凿一样,疼痛蚀骨,随后她就得知了可伶的事……13285400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为什么今晚无端端的就出现了不安呢?会不会是可伶出了什么事呢? 可人不敢往坏的地方去想,暗暗唾骂自己的乌鸦嘴,可伶好好的待在天珩的那间公寓里,怎么可能出什么事呢?不会的,不会的,可能是她想念可伶了,日有所思也有所梦,虽然不是什么好梦,但也许只是太想她了而已。 掬起冰凉的水扑打在脸蛋上,一把一把,直到脸蛋冰凉起来,可人才停下了动作。明天,她决定去看一看可伶。 上次在公寓里听到可伶说她才是贝可人是她这段时间来唯一一次见可伶,只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可伶相处,该怎么在可伶的面前澄清这个有人刻意制造的身份替换,所以她只能选择躲避。 可是不可能永远逃避下去的,事实和所有的一切总有一天要被揭开的,可伶早晚要知道她是贝可伶,不是贝可人的;可人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要由她来做,但是这一刻她决定了,就算可伶会不敢置信会受到刺激,她也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到时候害的会不只可伶,可能还有很多人! 项天珩躺在床上,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流水声,兀自思考,可人到底是做了什么噩梦,反应会这么大,要大半夜去用冷水洗脸来清醒,他睁开眼瞪着天花板,瞪着瞪着突然发现,他可以看见天花板上的横格,可以看到沉浸在夜色中的白色天花,扭过头去面向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的微光,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相信的抬手揉了揉眼睛,拿开手背,眼前的一切都没有消失,这难道是代表,他的视力恢复了吗?他能看见东西了吗? 压抑住心中的喜悦,项天珩的手在厚重的被子里握成拳头,终于,被黑暗困扰了这么久,他终于重见光明了,终于能看到,别离了数日,身旁的小女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可人缓缓的从洗手间步出,心头还是因为刚才的噩梦有些堵有些闷,但是在天珩面前又不能表达出来,一切只因为她不是贝可人,是乔看护,有些事要彻彻底底的隐瞒下去,丁点马脚都不能露,虽然可人最近一阵子一直怀疑,项天珩是真的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是在假装? “好些了吗?”黑暗中,项天珩沉声问道。 可人愣了一下,才答道:“好了,项先生还没睡着吗?” “被你吵醒了,哪有那么容易轻易再入睡。”项天珩径自扯过可人纤细的小胳膊,状似不满的嘟囔。 “对不起,我……” “睡觉,废话留着明天再说!”项天珩就着清浅的月光打量着可人,看到她闭了眼睛,才大大方方的看起来。 秀发真的是齐耳,可是却别有一番滋味,将莹白的小耳垂露在外面,让他忍不住就想吻上去;美丽的小脸因为没有长发遮掩,显得巴掌大却更特别的迷人,眼眸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像扇一样在扑扇。 看着看着,大手克制不住的将整个小身子搂进怀里,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可人嗅着项天珩身上一贯的青草香,有些微迷糊,渐渐的进入了梦乡,才把关于可伶这个噩梦暂时的忘却梦外…… 清晨,可人的生物钟发挥了作用,说来也奇怪,自从之前和天珩同居开始,她夜里惊醒,怕冷怕陌生的毛病渐渐好起来,到了现在竟是完全的治愈了,好久都没再犯了,甚至那时被阿耀关起来的日子,那种陌生和可怕的地方,她的毛病也没复发,可人知道,这和天珩息息相关,没有他她不会好起来的。 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可人眷恋的看了一小会儿,轻轻的起身下了床,去准备早餐。待她将早餐端上餐桌,男人也起来了,一头乌发有些凌乱,一撮还耷拉在额头上,可爱极了。 “项先生,吃早餐吧!”微微一笑,可人招呼着。 项天珩只是嗯了一声,摸着四周走向餐桌,早上起来时,心头掠过一个想法,他突然就想继续装瞎下去,这样小可人就还会这样老老实实安安稳稳的待在身边,否则他难以料到,她会不会在得知了他复明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选择消失,所以安全起见,他还是要继续伪装下去。 “还可口吗?”可人一边如常的喂食,一边思索着,如何请假去看可伶。 这时,项天珩的手机铃声大作起来,他皱了皱眉头,拿过可人递来的手机,接起来,另一端是母亲的声音,奇怪的是带着些焦急,像是出了什么事? “你说什么?不可能!”听完母亲的陈述,项天珩下意识的就摇头否认。 “好,我马上就回去,你们等我!是,我会带看护回去,放心!” “项先生,出了什么事吗?”可人满脸的疑惑,遂问道。 “没事,吃饭!一会儿随我回项家一趟,有点事!”项天珩抿了抿嘴唇,只是简单的说道,半晌后,又问了一句,“你这几日外出,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是遇到什么危险?” 们声着道。可人被问的没头没脑,呆呆的回答没有。她不过是在附近的超级市场买菜煮饭而已,能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危险呢? “没有就好!”项天珩想起母亲在电话里说的,直觉就不相信,听到刚才可人的回答,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Chapter178 你逼我的 天珩突然接到电话要回项家,可人倒也没什么不想回去的意思,毕竟除了天珩之外,项家的所有人都清楚她的身份,想来在天珩面前不会拆穿她,只不过她的心神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下意识不断的在猜测,到底项夫人在电话里说的事是什么,天珩为何甫一听到,脸色就变了? 用过早餐,项天珩没再耽搁,就扯上可人离开了公寓,司机已经等在楼下,看到两个人下来,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上车。 “项先生,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车子行驶在路上,可人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因为项天珩脸上的神情很凝重。 “没事!”项天珩的大手在膝上握紧,铁了心就不想先告诉可人。 无奈的摇摇头,可人将目光投射到车窗外,又想起了昨夜的噩梦,去完项家她一定要抽时间看看可伶去,如果不确定她还是安全的,心总是不安宁。 “天珩,你们回来了?”约莫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抵达了项家大宅,项夫人竟是守在门口,看到他们下车直接迎了上来。 可人没有出声问好,只是略微朝项夫人点了点头,却发现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复杂,其中似掺杂了很多种情绪,有怜悯有可惜甚至还有些遗憾…… 大概是因为从小就生存在后组的家庭里,可人的心思有时很细腻,比如项夫人这一记眼神里想表达出的东西,可人虽不明就里,但至少能猜出七七八八,也许天珩被急着叫回来的急事,是和她有关! “母亲,到底怎么回事?”项天珩的表情凝重,瞄了一眼可人,才转头一边问一边和项夫人一道走进大门。 “今天早上,佣人收到了寄给母亲的包裹,我们拆开看是一个信封,里面放着数张不堪的照片,都是……”项夫人说着,眼神不由得瞟向可人的方向,“母亲看到之后气到差点心脏病发,就嚷着要叫你回来看看,天骐和之欢他们也都来了,我有点担心,这件事……” “母亲,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不要担心。祖母叫我回来就是看照片吗?她难道忘记了我还在失明,什么都看不见?”项天珩说着,也明白祖母是被气着了,倘若那些照片里的人真的是可人,那么他之前的想法肯定是要前功尽弃了,祖母这下子定是说什么也不可能接纳可人进项家了,看起来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意图就是阻止可人和他在一起。 可人跟在项夫人和天珩之外几步远,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她听不清楚,但是隐约还是听到什么照片之类的,加上项夫人的视线再一次向她扫来,她猜测那照片大抵是关于她的,可是到底是什么照片呢? 项家大宅的大厅里,项老太太正襟危坐于沙发上,两侧坐着项天骐和许之欢。项天骐脸上的神情有些若有所思,可人没心思去多想,转而视线就对上了许之欢的,她发现她脸上似有一抹笑容,那笑容诡异极了,让人看去就会不自觉的不舒服。 “祖母,我回来了。”项天珩庄重的向项老太太回话,然后就近坐下,同时装作摸索的扯住可人的衣袖,意思要她陪着坐过去。 许之欢的双眸灼灼的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收起,换上了冷漠。没关系,就看贝可人还能嚣张多久,她就不相信那组裸照会起不了作用,她就等着,等奶奶把贝可人永远的赶离天珩哥的身边,别说做看护,就算佣人奴仆也休想! “天珩,你的眼睛看不见东西,祖母本来也不想打扰你休养,但是今天的事兹事体大,我不得不叫你过来,把事情说清楚!”项老太太看到人到齐了,开口说道。 “祖母请讲!”项天珩不着痕迹的用眼睛打量所有人,尤其是祖母脸上严厉的神情,心里在暗暗考虑,要如何能将今天的事化解,至少要保住可人不被伤害。 他还没看到母亲口中说的那些所谓可人的裸照,但是就凭他问过可人,最近这阵子有没有出事,他就绝对相信照片中的人不是可人。 不过令他多少有些担忧的是,这些照片如果是合成的,那还好办,不至于太担心;可是,如果是真的,那就极有可能是可人的双胞胎姐姐的,那个和他相处了几日的失忆的‘贝可人’,如果事情是这样,就将麻烦很多。 就算在祖母面前替可人澄清了,但是可人一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最亲的孪生姐姐被人拍了裸照…… “天珩,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在你身边照顾你的看护其实就是贝可人!是她用隐瞒真实身份的条件求我,说想要照顾你,我心软便答应了她,而且看到最近她把你照顾的不错,心里还是有些宽慰的。 但是,有人告诉我,贝可人早就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给你知道了,而且已经又背着我们和你在一起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是,他的确是早就知道身边的乔看护就是小可人,但是却不是她说的,而是他自己觉察出来并向天骐确认的,到底是谁在祖母面前这样嚼舌根来诬赖可人? 项天珩故作震惊的样子,蹙着深眉“祖母的话是真的吗?我在您说这话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乔看护竟然是可人,真的是她吗?不过我可以告诉给祖母的是,我倒是和乔看护上床了,但是那是有一次我醉酒之后强硬的将她拉上了床,说来她还是受害者,因为是被迫和我在一起的!” 可人坐在位置上,本来因为项老太太直接在天珩面前将她的身份揭穿些微的颤抖着,可是一听到天珩这样在维护自己,心里竟霎时就平静了下来,甚至熨上点点暖意。 她不知道后来还会发生什么事,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还有什么水深火热,但是这一瞬间有天珩不管不顾的保护,她什么都不怕了! 甚至于,她都不愿去想,明明之前天珩口口声声说是恨着贝可人的,为何这一刻会选择保她;她只知道因为他心上有她,无论怎么恨,他一定都不舍得她难过,一定! “天珩!”项老太太濒临发怒,“我不管你和她是怎么又搞在一起,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我项家是绝对不会接受这种女人进门的!之前不检点,和什么男星传那种丑闻,我不想去追究,现在更是变本加厉,被人拍下这种照片,若是项家接纳了她,以后还有何脸面在上流社会生存?” 话音刚落,项老太太就将一叠照片啪的扔了过来,照片纷纷乱乱的扬起,落在地上散成一片。 可人愣了一下,随即起身捡起了一张照片,在看到照片中赤身**的女子时,拿着照片的手开始颤抖,心也控制不住的在酸疼。TP9L。 照片里的人不是她,她很清楚,可是她也很清楚照片里的人是谁,那是可伶啊,是她可怜的双生姐姐可伶啊! 到底是谁,是谁这么恶劣这么阴毒,拍了可伶的裸照,太过分了,太可怕了……可伶这短短的二十几年生命已经够坎坷的了,车祸、植物人、失忆……为什么还要她承受这样的伤害? 可人的身体也开始发抖,她突然觉得自己像坠入了无底深渊,周围都是冷漠的嘲笑和等着看热闹的人,她的脸色一片灰白,身子像轻轻飘落的秋叶,簌簌的从半空中落下。 “贝可人,看到照片是不是没话好说了?我不管这些照片是因何而来,总之,你最好清楚的知道,我们项家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得到什么,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允许你进门!” 项天珩看着站在眼前不断的颤抖,好似随时会倒下去的可人,心痛盈满心头,他不再听祖母的口中还在说着什么,大步起身从背后将可人拥住,视线顺着她的手看到照片上的裸身女人,只是那头不一样的短发和脸上的神韵,他就知道照片中的女人不是他的可人,而是可人的孪生姐姐! 可人的孪生姐姐有着和可人不一样的性格,这点就算两个人长的再相像,两个人都失忆了,他也能够认出来,所以那时他才会在仅仅几天的光景就发觉身边的女人不是他的小可人,也间接的导致了他车祸的发生…… 项天珩闭了闭眼,心尖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这件事果然还是走向了他另一种想法,是他不想面对的。他已经懒得去和祖母对质,难道她看不见可人的头发和照片上女子的头发是不一样的吗?这样她怎么可能会认为是一个人呢?不过也对,除了他和天骐,大家都不知道可人还有双胞胎姐姐这个秘密,所以会误解也算正当! “可人,你撑住!有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们回去再慢慢说,好不好?今天的事交给我来处理。”项天珩轻声在可人的耳边低述,以图劝慰她冷静点。 “还怎么慢慢说?”可人回头,看着项天珩的眼睛,忽的发觉他的眼球竟然熠熠发光,这一点都不像失明时的空洞,可是她没有那个心情确认了,轻轻的挣开他环着自己的手臂,向前两步,郑重的看着项老太太和一干项家人。 “天骐少爷,当初你能够调查出来我有一个双生姐姐贝可伶,那么你又能不能查出来,拍下我姐姐这些裸照的人到底是谁,当我求求你可不可以,我想知道是谁在做这样可怕的事情?”可人莫名的就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和在场的某一个人脱不了干系,她故意的对上项天骐说话,视线却在不经意的看向许之欢。 “什么?”项老太太和项夫人吃惊的反问,可人的话让她们不敢相信。 “最近,我受大哥所托一直在调查一些事,我想不用调查我也已经知道,这些照片是谁的杰作!”项天骐缓缓的站起身,说话时没了平素的玩世不恭,眼神和脸上有着不愿接受的模样。 “我想,我也知道是谁了,是不是,许之欢小姐?”可人的视线郑重的落在许之欢的身上,冷冷的问。 许之欢脸色微变,摆出她一贯装模作样的姿态,“可人姐姐好有意思啊,这种事为什么要来问我呢?” 她只是花重金请了两个流氓,给了他们贝可人的照片,让他们将人绑走拍她的裸照寄给项家,之后就没再插手,甚至是大意的没有检查一下那些照片,结果那两个废物竟然绑错了人,拍错了人…… 可是,贝可人怎么会有一个孪生姐姐的?为什么她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在这一刻,许之欢想明白了某些事,难怪之前看到那个失忆的‘贝可人’她有点不对劲的感觉,难怪后来在手术室门口又见到的贝可人和之前的不一样了,是她的疏忽,没有好好的找人调查一下,把事情搞到今天失败的境地! “许之欢,只有你最清楚一切的事实,难道我不应该问你吗?”可人牵起嘴角,泛起冷笑,“你脸上刚才一闪而过的惊讶,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拍摄可伶这些照片的幕后黑手,就是你!”13304689 里知天大。“可人姐姐,你可别血口喷人,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干嘛莫名其妙的把枪口对准我,我什么地方惹到你了?”许之欢连忙装出委屈的神情,小嘴一扁,泪水就要流出来的可怜模样。 “之欢,我也没想到会是你,我始终都不敢相信的,但是今天我没办法看着我从小当妹妹的小女孩变得这么坏,甚至到了这一步还不愿承认错误!”项天骐摇了摇头,终于开了口。 “天骐哥,为什么连你也帮贝可人啊!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干嘛要这么说我啊?到底是我和你亲还是她啊,我是从小在你身边长大的小妹妹,你怎么能为了维护她这么对我呢?”许之欢的泪水哗哗的流下,沾湿了衣襟,布满晶莹泪滴的小脸让人看去不禁怜惜,可是若是知道了她黑色的心肠,想必那怜惜就会急速的飞走。 “之欢……”项天骐叹息,面对之欢的指控,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也不相信调查出来的这一切事实,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之欢,而且在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些结果告诉给大哥知道,就又冒出了这件裸照的事,事答案很显而易见,不是吗? “许之欢,无论你曾经怎么对待我和天珩,我都没打算追究,可是今天你的行为真的让我没办法无动于衷了,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可伶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她曾经受过多少的伤害你不会知道,连我都不忍心伤害她想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她,但是你这个阴狠的女孩子,竟然为了你口中所谓的爱情,就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真的太过分了……” 可人痛苦的说着,一想到可伶无助的被人折磨,甚至逼迫着拍下裸照的样子,咸咸的眼泪就从眼角滑下,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摸着,半晌将一直收着的那支录音笔拿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按下开关,“这里面的录音可以告诉大家所有的真相,相信许之欢你不会陌生的……” 录音笔里缓缓淌出那时可人和许之欢在医院走廊上的那段对话,许之欢略带柔软和天真的嗓音听的很清晰,可人一向淡漠冷静的声音也听的很清楚,项家大宅的大厅里安静极了,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包括佣人们,这会儿可能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可只有一个人,她的脸色随着录音笔里放出的声音,愈加的惨白起来…… “之欢,你让我很失望!”项天珩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淡淡的开口,看向许之欢,眼神中迸射出的阴冷,几乎能将许之欢吞噬。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身旁这个疼宠的小妹妹做的,她仗着喜欢他这个哥哥,就理直气壮的破坏他和可人,做出那么多让人深恶痛绝的事情,甚至于连拍人裸照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天,天珩哥……”许之欢感觉自己的小腿肚麻痹了,全身都麻痹了,她含水的双眸哀戚的看着她的天珩哥,有种绝望油然而生。 “不要再叫我天珩哥,我项天珩没有你这种妹妹,从今往后,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项家,项家不欢迎你!” “不要啊,天珩哥,不是真的,那录音不是真的,是贝可人她伪造的,我从来都没说过那些话,没有,我发誓……真的……” “之欢,祁秘书和公司的保全都跟我说过,我出差回来那天,曾经看见你和一个身型极其像我的人在公司楼下出现过,而那时我的班机还没抵达。我曾经感觉疑惑,但是没有向你追问,我现在现在不用我再问你了吧?”项天珩说完,挥手招来佣人,指了指许之欢,意思将她赶出项家大宅。 “奶奶……奶奶,你帮帮我吧,你那么疼我……”许之欢倏的扑到项老太太的腿前,跪着求她。 “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女孩子,之欢,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走吧!”项老太太抬手,拉开了许之欢的手,不再去看她…… Chapter179 暂时分开 “各位都放心吧,项先生脑里的血块已经完全吸收了,所以他现在的视力完全没问题,今后也不会再受任何影响。” “谢谢你,医生。”项夫人松了一口气,向面前的医生道谢。 “天珩康复了我们就放心了。”项老太太拍了拍孙子的肩膀,目光转向医生办公室的门外,无奈的摇了摇头,可人就站在窗边,脸上的神情都隐在午后的阳光里忽明忽暗,看不太清,可是她整个人就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形单影只。 项天珩顺着祖母的视线看过去,可人的样子让他的心隐隐作痛,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那些蠢事之欢已然做了,再去弥补都已经晚了,即使裸照并没给贝可伶造成什么巨大的损失,但是据那两个流氓说,他们还强暴了贝可伶。TP9L。 天骐听到,就即刻给了两人几拳,可是仅仅是几拳根本就没办法减轻贝可伶受到的伤害,当然可人心里的悔恨和罪恶感也没办法减轻。项天珩知道,这个死心眼的小女人是在痛苦,贝可伶只是做了她的替身,许之欢的目标本来是她,就算要被拍裸照或是强暴,也应该是她受到迫害而不是她的姐姐…… 项天珩快要没有办法了,几天过去了,她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话很少说,脸上的表情也少的近乎没有,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他想要带她去哪里,她不会拒绝但也只是跟着他走,不肯说什么,这个样子和当初刚被心理医生评估患了情绪病的宁紫如太像了,只不过现在宁紫如在一天天康复,而可人似病的正严重。 “天珩,可人就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看……”项夫人一脸的担忧,不由得开口。 “我知道,我会尽力劝她的,希望她能想开些。” “天珩,如果和她结婚能够让她好起来,祖母不会再反对。”项老太太口气放软了不少,自打那天知道了之欢的那些所作所为,她就一直觉得自己错怪了贝可人这个女孩子,更何况之前对她已经把态度放低,经过这一次的事,她自然是不可能再有什么不同意的。 “谢谢您,祖母。”项天珩微颔首,表示谢意,可是心头却是酸涩的,即使这一刻祖母不再干涉,但是可人自己呢?可能干脆的点头答应嫁给他吗? 这世间有太多的事,都是渺小的人没办法改变的,有些事是天意,他只能尽力去做,不让自己后悔,对于可人他是不会放手的,可如果她暂时不能接受他,他可以等,等到她肯的那天为止。 “可人,我们走吧!”走出医生办公室,项天珩来到窗边,拉住可人纤瘦到几乎露骨的小手,攥紧在手掌心,可就是这样他也不敢安心,总有种她就要飞远的错觉。 他怕,从没有过的怕,怕他肯给她时间,但是她却不肯给他时间! 己办他要。可人只是淡淡的扭过头,目光打在项天珩好看的侧脸上,可也仅仅是几秒的时间,就转开了,又望向正前方,一步一步随着身旁男人的步伐向医院外走去。 好几天过去了,可人一直放纵自己沉浸在自闭的环境中,她懒得主动说话,懒得做任何事,只想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这样那些会让她痛苦让她难过的事情也就不会不期然的钻入脑海里,不断的折磨她。13304689 可伶还住在医院里,医生说她的下身有些微的撕裂,身上也有瘀伤,所以最好在医院里养几天再出院。可人还记得她奔去公寓的那天,在沙发上看到没办法形容的可伶后,心真的就好像在被人碾碎撕磨一样,那种痛让她恨不能可以替可伶来承受,可是一切都晚了…… 她从来没有那么憎恨过一个人,许之欢做尽了坏事,最后得到的报应也只是被要求永远别踏进项家门半步,难道真的是再也见不到心爱的人才是最残忍的报复吗? 可人不这么认为,许之欢没伤过没痛过,就只是永远都得不到天珩而已,她应该得到的绝不只该这么少,如果上天真的有眼,就不会让许之欢这么逍遥的继续生活着,应该也让她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项天珩在可人的耳边轻声问道。 可人有一丝恍惚,记忆里他从来很少对她这般温柔缱绻,他们在一起的相处模式,除了在床上淡化一切便是他不讲理的堵的她无话可讲,所以她竟有点不习惯。可是不管是什么样子的项天珩,贝可人都是爱上了,没有办法的爱上了。 她也想不顾一切的拥住他,将自己柔软的身体靠近他,在他的身上寻求些温暖和熨帖,可是她不可以啊,哪怕是一有这样的想法,可伶呢喃着天珩的画面就会提醒她,她在觊觎不属于她的幸福,可伶已经那样了,她还怎么忍心硬生生的切断她的念想,在她的面前和项天珩秀恩爱呢? 对于她割舍不断感情的双胞胎姐姐,她一生都做不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这几天有时可人也会想,难道她只能和心爱的男人走到这一步了吗?她不提从他身边离开,只是静默的占据这个位置,但其实她也只是舍不得而已,现在的她虽然没办法坦然的去爱,但至少天珩还能拉着她的手,抚摸她的秀发,可如果她开了这个口,那么一切就都该结束了,由不得她不离开了…… 她以后还有和天珩在一起的可能吗?可人不敢妄下断言,只能是往好的一面想,也许有一天可伶恢复了记忆,想起了她其实是贝可伶而非贝可人,想起了她爱的男人其实根本就不是项天珩,那一刻她可能才能有机会重新回去天珩的身边,不过那一天何时会来?而天珩又可能等她到那一天吗?一切都是未知数! 浅浅的摇了摇头,可人抿着唇,虽然脑海里流转了很多想法很多事情,可是眼神却一直是平静的,半点波澜都没有出现。 “你这几天瘦了好多,怎么都要吃点东西,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应该会喜欢。” 风格很优雅的西餐厅,四周的落地窗上都描绘着不一样的淡色图案,使整间餐厅好像城堡里一样,每张桌上都摆着一盏油灯,很像童话里唤出灯神的那盏。服务生都穿着格林童话里童话人物的衣着,有美丽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有娴静的睡美人和斩断荆棘救出心爱之人的王子,甚至还有穿着补丁衣衫脚踩水晶鞋的灰姑娘…… 可人来到这样一间美丽的餐厅,忽的就觉得放松了下来,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发现项天珩正用他深邃的眼眸凝着她,不由得就低下了头,他的眼神太炙烈,让她不敢去对视,怕一个不小心答应了他什么,而那可能造成她的罪恶感,对可伶的罪恶感! “您的朗姆蛋糕,请慢用。”不大一会儿,服务生就端上了食物。 可人看着面前的朗姆蛋糕,有片刻的失神,她甚至从来就没有告诉过天珩她喜欢吃朗姆蛋糕,他怎么会知道呢?可人一直以为,知道这件事的只有阿耀而已,大抵连自己那冷淡的母亲都不清楚。 她好想问,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可是最终也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叉子的小手微微颤抖泄露点滴心事。 项天珩勾起唇角,他看出了小可人的吃惊,知道她很想问的,没关系,她问不出口那么他来回答就好了。 大手越过桌面握住小手,朗声叹道:“可人,不要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的事我全部都想知道……” 可人的手挣了挣,还是舍不得挣开天珩,就任他握着自己,她的心酸酸涩涩的,哪怕入口的蛋糕是清甜的酒味蕴着甜腻的,在她口中也是酸的…… 舰灰色的法拉利行驶在夜色中,平稳又好似奔跑的猎豹,项天珩娴熟的转动着方向盘,车技很好。他不时扭头看一眼可人,她宁静的坐着,两只瘦弱的小胳膊交叠着,眼神看向茫茫夜色。 不知为何,就是这个安然的画面,竟让项天珩感到满足了,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他也知足了,只要她不要提出离开的要求就好,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等到他将车开进公寓的地下停车场,熄火之后才发现可人已经靠在车窗上睡着了,她的睡容都那么美,美得让他心惊。 慢慢的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可人的身上,项天珩就只是默默的看着小女人睡,一点也不想撤开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人幽幽的睁开双眸,赫然发现她居然在车里睡着了,而身旁开车的男人,没有叫醒她,任她睡着,甚至调高了车内的空调,将西装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可人抽了抽鼻子,抑制想落泪的冲动,天珩是个多好的男人,将来也一定会是个很好很好的老公,只可惜眼前的她和他没有缘分…… “天珩,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我想我们还是暂时分开吧!” 突然的一秒,可人觉得自己豁然了,既然没办法在一起,不如就放彼此自由吧,她能够让心里好过,而他可以去寻找下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 Chapter180 我来死心 书房里,项天珩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弧底酒杯,杯中盛满浅黄色的酒液,不时翻滚出一两颗气泡。 项天珩凝着酒杯发呆,就在一个小时之前的地下停车场里,可人终于还是把那句分手的话说了出来,终于还是做出了选择,没有再给他时间去为她抚平一切。 仿佛在顷刻间,项天珩感觉这些天努力维系的平衡坍塌了,他颤抖着双手想要去还原,可是眼前的凌乱让他无能为力,只能束手无策的眼睁睁看着。 如果这是在以前,他可以不管不顾可人的意思,用钱或是用身份地位强迫她妥协,强迫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这一次他不能再这样做了,他爱她,所以不希望她痛苦,看起来能够让她重新展颜的方式就是他点头,可这样离开他她真的就能开心吗? 项天珩很清楚,自始至终可人都只是想让心里好过一点,罪恶感减轻一点,他再舍不得又能怎么办?难道可以困着她,看她心痛吗?现在那个受尽伤害的人是她的双生姐姐,这是任谁都没办法扭转的事实…… 一仰头,将满满一杯酒液灌入口中,辛辣的感觉顺着喉管滑下,刺激着他的泪腺,一滴泪就那么毫无预警的迸出眼角,项天珩闭了闭眼,尽力沉淀酒气在胃里折腾的难忍,握了握拳,倏地从黑色座椅上站立起来,大步迈出书房门。 卧室里,可人正埋头整理着做看护时带过来的东西,可其实可能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吗,她的东西好少呵,少的她想哭。其实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的,可东西都整理完了,她就该离开了,不能再留下来了,分手已经说出口,再没有理由留下来了…… 刚才在车里,只是那么一瞬间,她鼓起了勇气将堵在心里很多天的伤口撕开裂口,任鲜血喷涌而出,不过也轻松了很多,只不过她也没法忽略天珩在一秒钟沉下的脸,他的脸色灰白,没有开口说同意或是不同意,只是照常的解开安全带下车,拉着她上楼,哪怕是在电梯里也没再说过一句话,走进公寓便直接进了书房。13304689 可人不确定天珩是否真的会点头答应分开的请求,可是他这几天来都小心翼翼的对她,想来定是不会为难她的,只是她不清楚她是真的希望他答应放手吗?也许在心底一块小小的地方里,她是希望他强势的回绝的,只不过她在努力用理智压抑那一块心思。 “可人,真的要离开吗?”项天珩手臂拄在墙上,整个人就伫立在门口。 “是……”可人略微低下头,轻声回答,可是眼泪仿佛就储在眼底,快要狂涌而出。 “我们好不容易才看清彼此的心,就这么分开,舍得吗?”项天珩看到那张小脸,隐在壁灯的暗处,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是他知道她也是不舍的。 “没什么舍得不舍得,我只是在做一个该做的决定!”可人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握紧,半点也不松开,她怕一旦松开就会将自己仅有的一点勇气也消磨殆尽,所以哪怕手心被握的生疼,她也咬紧唇瓣挺着。TP9L。 再说在样。“呵,好个该做的决定!”项天珩冷笑,酒气上涌,他觉得眼前有些迷离,很确定自己没有醉,不过一杯威士忌而已,一瓶他都未必会醉,可是此刻他很想醉死过去,那样就不必面对眼前的这些,不必无力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走出自己的生命…… “对不起,天珩,也许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吧!”可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提起小巧的行李箱站起身,向门口的方向走来。 “我们之间有没有缘分,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吗?可人,你这样做太残忍……”话音未落,项天珩已经三两步窜至可人的身前,长臂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嘴唇覆上了她的。 反复的厮磨着,充满男性气息的唇瓣揉挤着软嫩的红唇,项天珩紧紧的箍住可人,想用深情的吻唤起她对他的眷恋,换回她不离开的决定…… “不,不要……”可人的小手捶打着项天珩,推拒着他,可是她的动作是那么的无力,渐渐的,她的手垂下,任项天珩猛烈的吻着她,闭上了眼睛,投入进去。 就让她再放纵一次吧,以后她怕是再没有机会能和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甚至是亲密了,她是那么的留恋他的吻他的怀抱和他胸膛带给她的温暖及安全感,那么的不愿放手。 纤细的手臂缓缓抬起,环住了男人宽厚结实的腰肢,小巧的行李袋就落在脚边,这个吻绵延漫长,一直持续着持续着,他们用吻来熨烫彼此的心,来延长这个离别的夜晚…… “天珩……”终于,可人在快要窒息的前一刻,撤开了已然微肿的唇,她喘息着,眼神迷茫,脑袋昏昏沉沉的。 “可人,不要走……哪怕就让我这么默默守护你也可以,只要你不离开,好不好?”项天珩的声音低沉而盈满痛苦,两手铁钳一般握着可人瘦弱的肩膀,轻轻的摇晃。 敛下眼睫,可人摇了摇头,“我没办法这样下去,我总会想到可伶……” 所以横亘在他和可人之间的,就只有贝可伶,项天珩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才能开启可人的心结,但是想必贝可伶一日没有恢复,可人坚定了的心思就不会改变。 “好,我答应分手!”项天珩咬牙,颔首。 “谢谢你,天珩……”可人抿唇,眼泪刷的掉下来,看吧,天珩还是不忍心为难她的,他是个好男人,一直都是! “可人,我答应了和你分开,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至少告诉我你要搬到哪里去,不要让我失去你的所有消息,我们还是朋友的,对不对?” “是,还是朋友!”可人哀戚的说,抬起手背抹了抹眼泪,“我可能会出国吧,之前就打算去维也纳进修音乐,可是因为发生些事情被绊住了,这次正好又有了机会。” “什么,你说你要出国,去维也纳?”项天珩的身躯一晃,这个女人竟然打算远走去国外,看来她是想要彻底的甩掉一切,忘掉一切,包括他…… 心无以复加的开始泛起酸疼,项天珩灼灼的凝着可人,恨不能用双眼将可人锁起来,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送给她的那条银锁颈链,如果那把银锁真的可以将她锁起来,该有多好? “嗯!”可人应道,天珩恐怕还不知道她在乔家曾经发生的那些事,也应该不知道她亏欠哥哥的那个梦想,所以她也不打算和他说清楚了,分手的话已经脱口而出,再说那些早已没有用了。 “可不可以不要出国?难道我们分开之后在同一地方生活都不可以?可人,到底是你没有胆量还是担心我会纠缠你?如果你担心我会纠缠你,那么你大可放心,我还管得住自己的心!” “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不是这样你就不要走,你想出国的想法就是在告诉我,你的目的是想永远的避开我!”项天珩拿出了在谈判桌上咄咄逼人的气势来逼一个深爱的小女人,他不要她为了躲他飞去国外,那会让他连一丁点再抓住的希望都没有了。 “可是你要我怎么样?我在这里会无时无刻不去想你,会想要知道你的消息,会忍不住想要见你,我没办法没办法啊,为了可伶,我只能这样……”可人的泪水复又落下,小手握拳捶打着项天珩精壮的胸膛,这一刻的贝可人,失去了倔强,掩盖了别扭,剩下了只有脆弱和无助! 项天珩在胸前扣住可人的手腕,让小手贴在自己的心房位置,想让她感觉自己沉重的心跳,几分钟后,他叹声:“可人,不要离开了,如果你不能死心,让我来死心吧!我会尽快和别的女人交往,亦或者结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所以不要离开了,可伶不是还在这里,你舍得离开吗?” “天珩……”可人吃惊的瞠大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说他会尽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甚而结婚,为什么在听到他这句话的那一刻,可人的心好像停止跳动了一般呢?原来天珩这样的决定比她决定出国避而不见更痛更不舍! “就这样决定吧!” “好!我短期内先不离开!”可人只得点点头,掩去了脸上的伤痛,可是心却愈加的窒闷。 “那么可人,在我们即将分开的这最后时刻里,可不可以告诉我,它是怎么来的?”项天珩的长指摩挲着可人手腕上那道已经变成浅红色的伤疤,问道。 早在之前失明和可人欢爱的时候他就屡次摸到了这道伤疤,可是那时看不见,他没办法确定伤疤是如何来的,现在看到了,算是确定了可人定是经历了什么,而那段时间应该刚好是可人误会他离开公寓的时间…… 他在天骐的口中确定车祸手术时,可人也住院了,但是始终不说为什么而住院,天骐问不出也就作罢了,但是却是他心上的疑问,若是始终不知道答案,会始终是一块心病。 “这个……”可人的心猛的跳了跳,“没什么,那时不小心划伤了而已!” Chapter181 男人战争 “可人,你不知道你在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的躲闪我的视线吗?”项天珩握着可人手腕的手不松开,那道留在纤细腕部的可怖疤痕让他的心不能安稳。 “我……”可人脸一红,心虚起来,原来这个男人竟是这么的心细,连她的小动作都知道,可是她在他面前说过几次慌呢?每次他都能看得出来吗? “可人,你想在天骐面前隐瞒无所谓,但是对于我也不可以说吗?或者,你认为我知道了真相会去做什么吗?” 可人咬了咬唇瓣,她的确是怕天珩会做什么,她最怕的是天珩会因此和阿耀为敌,当初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没有告知项天骐,可是没想到,天珩还是问了出来。TP9L。 “其实,我们都要分开了,你知道与否又还有什么用呢?我不说是真的怕,怕你会为我而冲动!”轻轻摇了摇头,可人叹道。 “如果我不会呢?我毕竟是个商人,也许感情在这一刻是重要的,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商人还是重利的,也许我根本就不会为了你做任何事呢?”项天珩故作无所谓的说着,心头的疑惑更重,似乎这道疤痕颇有来历。 “也就是说,你会答应我,知道了一切也什么都不会做是吗?”可人呼了一口气,凝着项天珩的深邃双眸,认真的确认道。 “我答应你!” “我离开公寓之后一直住在阿耀帮我安排的住处里,毕竟我和他认识了十多年,我本意是很信任他的,可是没想到他听说我要出国的决定之后就把我软禁了起来……”可人按了按指肚,微微皱了皱眉,“我试着离开,但是他派了很多手下看守我,我无能为力,其实就是那段时间,他把可伶送到了你身边。” 项天珩安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可是内心却早已风起云涌,本来他已经派人去调查,到底可人的姐姐贝可伶是怎么来到他身边的,要他认为是这个也爱着他的小女人做的是不可能的,不过调查的结果还没拿到,倒是先一步让他知道了,原来又是霍东耀在背后搞鬼,想要拆散他和可人! “我那阵子很痛苦,我想要自由却被剥夺了,我担心可伶却没办法阻止,甚至我还……” “还怕我真的会把贝可伶当成贝可人,和她发展出什么,是吗?”项天珩接下可人的话,反问道。 “毕竟我和可伶外表看去几乎没什么不同的地方,加上阿耀故意误导可伶是我……” “傻女人,我爱的是谁我会不知道?也许我会迷失一天两天,但是时间长了,我会连你们之间完全不同的性格都觉察不出来吗?那我怎么还配喜欢你呢?”牵起嘴角,项天珩扯过可人的小手,握了握。 “天珩!”可人因为他的这句话,心里蹿升起徐徐的暖流,可是随之她想起他们才在半个小时前谈完分手的事情,她再来感动还有什么用呢? 从大掌间扯离,可人低下头,不去看项天珩,缓缓的接着道:“后来我绝食,阿耀便把我带去另一个地方囚禁,我当时只觉得什么希望都没有了,那间郊外的别墅更像是一座全封闭式的牢笼,我也不再和他抵抗,已然妥协……可是,我却在电视里看到了你车祸的消息,我想要确定你到底怎么样了,想要知道你的情况,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我只好用自杀的方法逼他放我走,所以我选择了割脉……” “还好的是,阿耀就算再不想放开我,他对我总是不能全然的忍心不管不顾的,他送我去医院的途中就答应我不会再用这种方式限制我的自由,逼迫我了,我想无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最后还是赢了这场战争!”手去一知。 项天珩的心因为那句割脉,剧烈的抽动着,在可人那句话说出口的同时,他感觉好像有人用一把尖刀插进了他的心脉,鲜血四溢,所有的疼痛都来自于可人所受到的伤害和痛苦…… 原来,这小女人爱他竟爱到这种地步,她宁可为了他用自杀的方式来换取看到他的机会,项天珩好想什么都不理,一把将面前的小女人揉进身体里揉进血肉里,让两个人合二为一,可是他不能再冲动了,他答应了她分手,答应了她听到真相也什么都不做,所以他再怎样都只能隐忍着,再隐忍着! “可人,我后悔了,听到这些我真的宁可没听到过,可是我答应了你什么都不做,就不会做,你放心吧!不过你曾经为我付出的这些,我一辈子都会放在这里,哪怕我们日后没有机会再在一起……”项天珩指了指自己的心窝,然后便握紧了拳。 “天珩,说出这些我的心也轻松了,其实到了今时今日,我愿意坦诚的对你说,我很爱你很爱你,那些曾经说不出口的话也没什么必要憋在心里兀自别扭了,可是我再爱你也没有用,只是上天不允许我们在一起,不允许我们相爱的走下去,所以再见,天珩!” 可人话尽,弯身拿起了行李,朝项天珩颔颔首,绕过他一步一步向外走去,她克制自己不要回头,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撑住了这一刻,就可以继续的撑下去,你可以的,贝可人,你一定可以! 项天珩也没有回头,可是他却仿佛能够感受到可人沉闷的脚步,正踩在她脆弱的心房上一点一点的远离自己。陡然,项天珩笑了,是的,他笑了,不要意外以为他是因为悲伤过度而疯癫了,项天珩岂是那么容易言败和说放手的男人呢? 一个他经过今晚会爱到深至骨髓的女人,对不起,项天珩宁可死,宁可丢掉这条命也要拥有她! 隐隐听到房门打开,然后关上的声音,项天珩知道可人离开了公寓,他拿出手机,打给弟弟项天骐。 “天骐,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帮我做!” “什么事?”项天骐此时正搂在亲亲女友宁紫如睡的正熟,突然一记电话将他吵醒,正想发怒却发现是老哥,只得硬生生将火气压下去。 “我要你不管用什么代价,帮我遍寻能够医治失忆的名医,不管要花多少钱多少人力物力,我都要贝可伶在最短的时间内想起她忘记的那一切,想起她爱的到底是谁,我不允许她再横在我和可人之间妨碍我们!”13304689 “可是大哥,你要知道,失忆这种病症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治好的,再好的医生们也多半会说人的大脑组织结构是复杂的……” “少废话,我只要你回答我可不可以帮我找?” “找,自家大哥发话了,我当然要找了!”项天骐无奈的耸肩,他也知道最近发生的这些事确实困扰着大哥和可人,所以他当然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大哥。 “还有一件事……今天可人将当初失踪时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一直以来在我们之间肆意破坏的人都是霍东耀!”项天珩说话的语气突然转沉。 “大哥你要怎么做?”项天骐太了解自家大哥,他定是要出手,不能再任敌手出击自己挨打了。 “霍东耀是混黑社会的,我们是正经商人干净的公司,没办法和他黑吃黑的斗勇斗狠,所以我不打算暗中找人摆平他。我记得上一次因为霍东耀陪可人去过一次警局,那些警察们似乎对于抓住这个男人很感兴趣,那么我就借助警察的力量,将这个男人一网打尽!”项天珩眯了眯眼,脸上闪过一抹和平素睿智精明的模样不太一样的狠厉,他不是没有戾气的,只不过他需要把戾气收起来,可是现在有人逼他不得不应战,他自然不能再退让!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项天珩不会输,要输也是让霍东耀输到彻底,一无所有! “那么大哥想怎么利用警察?” “你帮我尽量收集关于霍东耀犯罪的证据,我就不相信他身上不是罪案累累,走私军火毒品这些无非是没有证据,可是一旦有证据将他送上法庭,那么等待他的必将是死神的召唤!” “好,大哥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帮你办妥!”大哥是整日要面对媒体的传媒人士,不像他,完完全全的商人,所以很多踩过界灰色地带的事情他当然也做过不少,混黑道的人当然更是认识不少,在黑道这个世界,也是有钱和有权可以摆平很多事的…… “多谢,天骐!” “得了,自家大哥还来这一套……”项天骐哧了一声,继而想到什么,问了一句,“你今天突然决定做这么多事,莫不是和贝可人出了什么事吧?” “我们刚刚分手了,她在几分钟前离开了公寓!” “什么?走了?大哥,她要走你也放她走吗?难道不会拦住她?以前这种事你没少做过吧!” 项天珩对弟弟的反应很想笑,也真的笑了,“放心,她走不远,这一次她再回来,身份就将是我的妻子,项家大少奶奶了!” Chapter182 娱乐新闻 “可人,你不要忙了,快点过来陪陪我。”孟筱枫坐在沙发上,看着八点档的家庭剧,怀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一边不断的往嘴里塞。 可人端着一盘切好的奇异果和橙靠近沙发,伸手抢下孟筱枫捧着的爆米花桶,将果盘塞过去,无奈的叹道:“嫂嫂,我的小外甥恐怕不是很想吃这种垃圾食品!” “不要!还我爆米花!好可人,我不想吃这些水果,我只想吃爆米花……”孟筱枫扁了扁嘴,伸出手揪住可人的胳膊。 瞄了一眼已经快六个月的半球形肚子,可人挑了挑眉,“嫂嫂,我可是奉了哥的命令,要谨慎小心的看护好你这个快要做妈妈的准孕妇,因为哥说你总是背着他去酒吧的时候偷偷在家里给自己开小灶,吃那些对你身体没有好处的垃圾食品!” “呜……可恶的乔逸,我不要给他生孩子了,不要了……”孟筱枫嘴撅的老高,兀自嘟囔着。 可人弯起嘴角,在孟筱枫身边坐下,这个嫂嫂原来还没有这么孩子气,都说怀了宝宝的女人情绪会很多变,可人开始时听哥哥一脸愁容的唠叨还没那么深的体会,这回可算是体验到了,不过她真的很喜欢嫂嫂这副娇憨的模样,陪着嫂嫂可以让她不去想那些会难过会落寞的事情。 “嫂嫂,哥哥听了你这句话,绝对会比你现在委屈哦!”可人用牙签插起一块奇异果,送到孟筱枫的嘴边,“乖啦,你就把我当成哥哥吧,哥哥喂的话你肯定会乖乖张口吃掉的!” 孟筱枫不禁笑了起来,娇睨了可人一眼,张口吃掉了水果。 “咦,又是娱乐新闻,我讨厌这个主持人耶,看到她的样子就觉得好八卦!”孟筱枫目光转向电视机,手指指着屏幕上一袭粉衣,分外扎眼的主持人控诉着。 可人顺着看过去,忽的记起原来嫂嫂讨厌的这位女主持就是当时她和贺东阳那件事炒的最热时,在节目中肆无忌惮的说她脚踩两条船,迟早会得到报应的那位,不由得低声笑了笑。 “嫂嫂,人家是娱乐新闻主持人嘛,不八卦的话就是对事业没有进取心了!” “本台最新娱乐报道,今日有记者在域天传媒集团门前拍到项总裁和一名女子拥抱亲吻的画面,试图采访的时候被保全拦阻,从两个人亲昵的动作可以猜测,该女子同项总裁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而且有知情人士向我们透露,项总裁和该女子的好事似乎近了,最近正极力着手准备结婚的事宜。 项总裁可能于近期大婚大概是娱乐圈目前最劲爆的新闻了,不过大家在茶余饭后谈论的时候,是否还记得当初项总裁身边最得宠的一位女星呢?如项总裁这般完美的男人,身边自然是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的,在这里我不得不为那位已经销声匿迹很久的女星祈福,希望她能承受得住被抛弃的伤痛吧!好了,让我们来看下一条新闻……” “真无耻,我想骂人!”稍微关注一点娱乐消息的人都知道,这位女主持说的正是可人,孟筱枫自然也不例外,她气得一鼓一鼓,恨不能把电视里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拽出来,狠狠的揍一顿。 扭过头,孟筱枫想劝劝可人的,可是赫然发现可人的脸上布满了泪水,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劝着安抚着,“可人,你不要哭……那个女人她就是妒忌项总裁曾经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听她说的那些屁话……” “嫂嫂,我没事,真的……”可人微微的笑开,抬起手臂抹了抹泪水,“我只是高兴,我离开的时候天珩说了,他会尽快和别人在一起,尽快对我死心,你看他不是这就做了嘛,多好啊,他死心了我也就可以死心了,我们彼此都不是对方的牵绊了,我其实真的只是高兴而已!” 她有看到那个女人一闪而过的模样,很美没恬静,乖乖巧巧的样子,应该是他们上流社会某一名流之家的掌上明珠吧,那样的女人站在天珩的身边,两个人就好像两颗天际最闪烁的星星,你映衬我,我映衬你,那么和谐。 也许,短短几天的时间而已,天珩还没来得及爱上那个女子,可是可人相信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久的,既然天珩选择了和这个女人相携一生,那么他就已经对她有点滴的好感,而这种好感日渐衍生,终有一日他们会爱的深浓,终有一日贝可人会慢慢的在天珩的记忆里褪色,消失,然后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个结局很好,她很满意!13313775 “可人,你真的没事吗?”孟筱枫一脸的心疼,闷声问道。 “真的没事啦!我来这里是代替哥哥陪你的,可不是要你担心我的!”可人拍了拍嫂嫂的手背,意思自己真的没事。 “其实,我和阿逸听说了可伶的事后,去看过她,她现在的状态还不错,虽然还什么都记不起,但是那件事对她的影响好像没那么大,主诊医生来的时候可伶还能对他笑笑。 可人,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其实你也许没有必要因为可伶也阴差阳错的喜欢上项总裁的事和她代替你受了罪的事就觉得自己亏欠了她,甚至忍心放弃爱情;以后,如果你后悔了,再想回头去找项总裁,可能你们相爱这个机会已经没有了,所以现在还不晚,你要不要为自己活一次,勇敢点去找他,把你们的爱情赢回来?” “嫂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呢!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没理由再回头了,好了我们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吧,你的电视剧演了,看完就要睡觉知道吗?我回房去了,有事叫我哦!”可人一口气的说完,几乎逃也似的奔回了房间。TRwj。 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床,直接倒头下去,可人用棉被盖住头,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肆虐而出,染湿了床单…… 面对嫂嫂的时候,她还能又哭又笑的说这一切正是她所盼望的,可是回到房间里,还要做戏给谁看呢?贝可人的懦弱无助不必再隐藏起来了,她可以尽情的哭,尽情的用眼泪来祭奠逝去的爱情,也许再度过几个这样的夜晚,她就能恢复从前的贝可人了,而她身体里记忆里关于天珩的所有,也会随着散去,飘远! ************************豪门来袭************************ “来,喝,嘻嘻……一会儿我们好好的玩玩,玩什么啊,你说呗,嘻嘻……” 喧闹吵杂的夜店里,一大桌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各玩各的,好不热闹。许之欢手里端着一整杯的烈酒,摇摇晃晃已经微醉,脸颊绯红,她嬉笑着和身旁流里流气的男人打情骂俏,耳鬓厮磨。 总道孟男。“小美女,那我们玩点激烈的,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啊?”男人嘴里叼着根烟,一口烟雾吹拂在许之欢的脸上,逗弄着她。 “切,玩就玩,谁怕谁!走啊,这就去玩!”许之欢一口将杯中酒液灌下,啪的将杯子摔在矮桌上,哼道。 “好,我们走……今晚我会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哦!”男人下流的吹了一声口哨,拽起许之欢,将她娇小的身子用在怀里,两个人向楼上的客房走去。 “放开她!”一道身影挡在两个人的面前,冷厉的声音出口,一声的戾气,流气男人不由得顿住了脚步看向来人。 “你,你是谁?我和美眉happy,关你鸟事?”男人不屑的一甩胳膊,想推开眼前碍事的男人。 一身黑衣的男人一把攥住流气男人的胳膊,手掌使力,十分力气用了五分,流气男人已经面色清白,冷汗直流,不住的求饶…… “记住,她是我的人,不是你这种人碰得起的!”黑衣男子松了手,目光冷峻的看着流气男人,将许之欢扣在自己的身边。 “唔……你是谁啊……唔……”许之欢对于发生的事没有半点知觉,自顾自的嘟囔着,一身的酒气刺鼻难闻。 “你,你到底是谁?混哪条道的,有种的报上名来!”流气男人自诩是混黑社会的小喽啰,上头有老大罩着,胳膊还泛着疼意,但就是不想罢休! “怎么,想报仇?”男人冷笑一声,面露明晃晃的不在乎。 “告诉你,我老大是尖哥,你小子有种的别走,等着我叫人来教训你!” “听清楚,我是孟允泰,叫齐你的人去〈顽世〉找我,我随时奉陪!”话毕,孟允泰便带着许之欢转身大步离开了夜店,只留下一阵风拂过。 流气男人哆嗦着唇,努力的咽着口水,忍不住想哀叫,妈妈呀,他一个不小心竟然惹了霍东耀耀哥手下的一把手允泰哥,黑道上谁人不知耀哥的手段,连他老大尖哥在耀哥面前都要从大哥变小弟的…… 他,真是嫌命太长了,怎么就有眼不识泰山,搞了允泰哥的女人了呢?! Chapter183 恬不知耻 “嫂嫂,听到医生说的了吧,垃圾食品对你和宝宝都没有好处的。”可人扶着孟筱枫慢慢走出妇产科向医院大门外走去。 “乔逸和医生的话你就当圣旨,我的话偏偏当耳旁风!”孟筱枫不满的嘟嘴,哼了哼。 可人扯开笑容打哈哈过去,当做结束这个话题,因为嫂嫂肯定又会把话题拐向项天珩,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扰的心思纷乱。13313775 她每晚很难入睡,又时常偷偷的哭,虽然闷在被子里捂住哭泣的声音,但是哥哥还是发现了,可人不想哥哥为她操心,所以已经在尽力调试心情,希望能够尽快的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对了嫂嫂,记得按时吃医生开的这些药,都是对宝宝有好处的,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可人你好像小老太婆!”TRwj。 “大哥,你怎么了?为什么眼眶红了,不要告诉我你要哭了?”医院门口对面的街道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UV,车里坐着两个人,项天珩和项天骐。 “闭嘴,你怎么那么多话?”项天珩忍不住白了项天骐一眼。 “别告诉我你是感动了,怀孕的又不是贝可人,她只是陪她的嫂嫂来做例行检查而已。” 项天骐碎碎念着,大哥也真的够痴情了,为了让贝可人离开的安心,这边厢对着媒体爆出新女友爆出婚讯,那边厢偷摸的跟踪人家,常常一跟就一整天,哪怕就是看着贝可人漫无目的的逛街,也能甜在心上。 原来,大哥身边女人无数,还总被八卦杂志票选为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女人最想一夜情的男人,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这么值钱的钻石王老五能在对一个女人如此深情,非卿不爱呢?简直让人大跌眼镜啊! “如果,我能够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可人的肚子也能有好消息了,她就不会那么忍心说离开就离开了!”项天珩视线不曾转开的盯着车窗外的两个人,径自说道。 项天骐差点被口水噎到,还以为大哥又想到两个人分手的事在感伤,结果他竟然在后悔那时候没有让贝可人怀孕,用肚子里的宝宝拴住她,这种馊主意,想必也就大哥能想到吧! 项天珩看着搀扶着孕妇小心翼翼的走出每一步的可人,她这几天又瘦了,比离开公寓那天瘦了整整一圈,小小的身子似乎来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跑一样,这样的她抱在怀里骨头都能铬人吧。 他的心微微泛起酸疼,恨不能现在就推开车门下车把可人拥进怀中,告诉她他不要分手不要她离开,可是贝可伶的事情还没解决,可人的心病未除,他这么做无疑是等于将她推得更远,这个傻女人绝对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姐姐选择远走他乡,即使她答应了他不会出国。 不过说到贝可伶,项天珩最近倒是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她似乎和她的主诊医生关系密切,并不像一般的医生和病人,而且经他派去的人回来说,贝可伶只有在那个主诊医生来巡房和检查的时候才会露出微笑或是说多几句话,平素都是冷着一张脸,看起来也许这两个人之间有发展也说不定。 项天珩当然没有再在贝可伶面前出现过,他的目的很简单,最好是让贝可伶彻底把自己忘记,就算忘记不了也要是再没有感情牵绊,开什么玩笑,自打他发现身边的可人是冒牌的之后他根本就从没对贝可伶释放一丁点温柔和爱意,她就深深的爱上他了,真是像演戏一样精彩啊,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一见钟情’啊! 可为什么双胞胎里的姐姐对自己这么容易就投入爱情,而妹妹就像是一块石头,不仅不解风情,还要他使尽各种手段才能后知后觉的发现爱上了他呢?姐妹两个人的情商要不要差这么多? 心疼和烦闷夹杂在一起搅合着项天珩的心,他握了握拳,看到可人和她的嫂嫂坐上了乔逸的车,才转回头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大哥,贝可伶那边貌似没什么进展,你难道就打算这么放任贝可人吗?你对媒体爆出的那些事难道不怕她误会?”项天骐看不透大哥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因为被媒体一渲染,连祖母和老妈都相信了大哥是真的打算和别人在一起甚至结婚了,但只有他这个弟弟最清楚,大哥这一切无非是在做戏,但是他就不怕贝可人信以为真吗? “为什么要怕?我的目的便是要她误会,要她看到我要结婚的消息,甚至我的婚礼还要她来参加才算完美结局!”项天珩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状似无所谓的说着。 项天骐莫名其妙的盯着大哥看了又看,确定他没有受刺激,也确定他没有打算把全盘计划告知他的意思,只好闭上嘴看向另一侧窗外,他就看好戏好了,看大哥一副所有事都在计划内的样子,他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穷担心什么呢?就凭大哥的身份和地位,想找个女人不是太容易不过了嘛! ************************豪门来袭************************ “可人,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是太好,如果回去让你为难就告诉我,别憋在心里,知道吗?”乔逸平稳的开着车,其间扭头看了一眼陪着亲亲老婆坐在后排的可人,叹道。 “没有什么为难的,虽然我真的不想回去,可是她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多深的深仇大恨也抹杀不了血缘关系吧,更何况我也想爸爸了,总是不回去实在很不孝。” 可人浅浅牵起嘴角,哥哥是怕她回去面对乔峻和乔美妮兄妹不开心,是担心她再因为自己亲生母亲的冷言冷语就难过,可其实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她老早不就习惯了嘛,有些事没办法一辈子避开的,注定了的。 “回去之后你要是不想说话就不要说,如果乔峻和美妮多嘴我会教训他们!”乔逸蹙了蹙眉头,其实他也搞不懂,弟弟和妹妹那么大的人,为什么就没办法容下可人和可伶?好像可人和可伶的加入抢走了他们多重要的东西一般,永远都没有半点好脸色。 自去你说。“放心啦哥哥,对于他们我早就练成金刚不坏之身了!”可人好笑的说着,眼中却闪过低落。 “呦,哥,快看这是谁回来了,真是稀客呢!”可人随着乔逸和筱枫走进乔家别墅,还没到中厅,就听到乔美妮那太过刺耳的噪音响起。 “哥、嫂嫂回来了?”乔峻站起身同乔逸和孟筱枫打招呼,却对可人视而不见,可人自然也当没看见他,静静的在沙发的角落坐了下来,和乔峻乔美妮兄妹隔了很远的距离。 “可人回来了?之前阿逸打电话回来,我叫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菜,晚上可要多吃点,怎么又瘦了呢?”乔道衡听到声音,从书房里快步走出来,亲切的招呼可人。 “我会的,爸爸。” “哥,爸说那个碍眼的人瘦了,你说她是因为被大总裁甩了,受太大刺激才瘦了得吧,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明明自己配不上人家大总裁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就别想着什么嫁入豪门的美梦,真是恬不知耻,被甩了就是活该!”乔美妮一边故作不在意的翻着杂志,一边没完没了的说着,嘴里吐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美妮,你在胡说什么?如果不会说话闭上嘴就是。”乔逸皱起眉头喝道,心头涌起后悔的感觉。 本来可人最近的心情就很坏,他知道她每晚都会躲在被子里哭,也试着劝过她,但是这种经历总要她自己调整好了才能过得去;他是知道可人回来美妮一定会口不择言的,但是却没想到她专门往可人的伤口上戳,就好像要活生生撒上一把盐才肯罢休。 “哥哥,我哪有胡说?我说的句句不都是实话?”乔美妮不以为杵,摇头哼道。 “哥,没事,随她吧,她愿意制造二氧化碳,我没必要吸收对吧?”可人似乎半点没受影响,轻松的对乔逸说。 孟筱枫弯起嘴角,可人回答的真好,真解气!她这个做大嫂的也看乔美妮这个妹妹很不顺眼,还是可人比较好,她也愿意可人陪在身边。 “美妮,来,跟妈妈上楼挑几对首饰。”这时,乔卢惠桩走下二层楼梯,在拐角处唤乔美妮。 “妈咪,又有什么聚会吗?”乔美妮刚想发作,一听到挑首饰又来了兴趣,不禁白了可人一眼,从沙发上起身向楼梯处走去。 “妈咪刚接到的邀请函,是项家要给大少爷项天珩举办订婚宴会,据说是想把这次宴会举办的隆重和盛大,所以不只那些名门望族会收到邀请,我们这类的小豪门也收到了邀请函。”乔卢惠桩说着,在说到项家的时候断了断,瞄了可人一眼,又继续道:“这次的宴会可是难得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的打扮打扮,去认识一些豪门的公子和总裁,知道吗?” “哦,原来是项大总裁要订婚了呢!那某些癞蛤蟆是更没有机会了呢!”乔美妮笑的十分讨厌,扬高了声音讽刺着可人。 Chapter184 订婚宴上 奢华贵气的订婚宴现场,一眼望去皆是唯美和浪漫的风情。天花板上方华丽的水晶吊灯闪烁着点点光晕,打在受邀宾客的身上,染出精美的光圈;整个现场从旋转门到主人台,铺着一条绵长的粉色系地毯,空气中时而飘出气泡,因为据说准新娘是个可爱的女人,她希望订婚宴可以像公主一样,于是项家便专门请了专业性极强的团队来设计装饰。 宴会采用自助形式,偌大的长排条桌上是透明高脚瓷盘盛着的大厨精心炮制的美食,不需品尝已经勾起味蕾的诱惑变化。意大利酒庄酿造的年份极佳的纯正红酒漾在高脚杯中穿行在衣着整齐的服务生的手托盘里,以供三两聚首的宾客们取用。 “我本意是不想你来这样的场合的,一来你会同这里格格不入,二来今天是项总裁和莫菲儿小姐的订婚宴会,我担心你搞砸了这一切,影响了美妮的形象。”高大的雕花银柱旁,一袭雍容华贵衣裙的乔卢惠桩站在可人的身旁,淡漠的说着,眼中看不到对女儿的一丝情意。 “我只是想来看一眼而已,很快就会离开,母亲不必担心我会坏了谁的事。”可人轻轻的说了一句就转开视线,看向旋转门的门口,等待今天的主角到场。 “不会坏事自然最好,有些话我不想说,但是还是觉得该提醒你一番。你要时刻谨记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些人是你配不上的,就别妄想着要高攀,脚踏实地一些,自然也不会受到伤害。” 乔卢惠桩的话徐徐的钻入可人的耳间,让她的目光不由得转向母亲保养的几乎一点瑕疵和皱纹都没有的脸上,强压下自己的不敢置信。看看,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呢,在她的痛苦还没有过境的时候,还是会用这么冷静的语言来教导她,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斤两。 可人已经过了去纠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母亲的幼稚时期,可是对于母亲习惯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她还是不能全然免疫。是,她常告诉自己,那些冰凉刺骨的话听得多了自然就习惯了,但是她的习惯却是建立在一次次伤害一次次结痂一次次撕开痂的残忍上,就算再习惯也会痛,而且很痛。 “我知道。”可人迈开脚步离开了银柱,让自己隐在窗口不起眼的地方,主人没到场前,就静静的看着唯一一扇格窗的窗外,浓重的月色让她的心一丝丝飘飘忽忽的沉重起来。 可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这么鬼使神差对母亲说也想来参加这场订婚宴会,明知道会遭到母亲的冷言和白眼,明知道会听到乔美妮恶劣的讥讽,也硬是不在乎的低头哀求。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想来看一看天珩幸福的样子,就看一眼也可以,那样她就能满足的离开,然后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人家没有你也一样可以很幸福,而你,是该走过这一段了,再兀自的留恋也是白费心思,毕竟当时提出了断的是你自己。 “小姐,要一杯酒吗?”有服务生经过可人的身旁,礼貌的问道。 “谢谢。”可人扯起唇角,拿过手托盘上的酒杯,杯中盛着三分之一的猩红色酒液,因为浓醇,挂杯度高,摇晃时微微能看见酒滴从杯壁滑下。 服务生略微朝可人点头,然后旋身走开继续穿梭在人群中,可人望着那道背影,才舒展开的眉心又聚拢一起,眼眸中泛起愁思,看向窗外的树影婆娑。 订婚宴的会场是一栋位于郊外的别墅,可人猜想这扇窗外面的景象应该是花园亦或是小树林之类的地方,突然就很想出去透透气,缓解一下低落沉甸的心情。 可是,她还来不及走出去,只是迈了一小步,旋转门门口处传来巨大的响动和喧哗,望过去原来是主角登场了。 项天珩的手臂中挽着娇俏的准未婚妻,两个人步伐一致的慢慢踏过绵长的粉色地毯,向主人台走去。 今晚的项天珩分外的俊帅雅魅,一身黑色燕尾的手工西装,暗黄色条纹领带衬在白衬衫上彰显成熟的气质,袖口处的黄金袖扣闪着熠熠光芒,和他整个人一般耀眼非凡。 而他的准未婚妻莫菲儿,一身优雅不失可爱的蓬蓬裙,蜿蜒的粉色蕾丝和绣边镶嵌在裙角,将裙身撑起,露出好看莹白的小腿肚。她的颈上挂着一条天使翅膀的坠链,纯施华洛世奇水晶制造,和项天珩袖口的袖扣交相辉映。13321329 可人的目光痴痴的望着这个不必怎么表现已然可以轻松成为焦点的男人,眼眶浮起热意,她轻轻的呼了口气,仰头饮下几口酒,想让自己冷静些。再看去莫菲儿的侧脸已经遮住了天珩的脸,从可人所站立的角度只能看见那张精致的小脸,晶亮的瞳眸忽闪着天真的眸光,小嘴一张一合,仿佛正在跟天珩说着什么逗趣的事。 么么身着。可人微微的笑了,这画面真美好,至少比她站在天珩身边时要美好很多,他们两个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这话真老土,可人却很想上前去祝福他们,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更何况莫菲儿应该不知道她是谁,就算知道也未必乐意看到她这位前任。 她不想被天珩认为自己输不起,已经分手还要冒着酸水的出现在他面前,说是祝福,难道她心里就没有一丝丝阴暗的希望他们俩明天就断掉的思想吗? 省省吧,贝可人! 可人耸了耸肩膀,将酒杯中剩余的酒液喝下,将酒杯留在窗台上,转身不引人注目的朝大门口移动。TTu9。 母亲这会儿想必是带着乔美妮在各位富家公子身边转悠着,因为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乔美妮能够嫁入豪门衣食无忧做个享尽荣华富贵的少奶奶,所以她们俩根本不会在乎她是否离开,而且没准是巴不得她可以离开,别在这碍着她们高贵的眼。 所以,想来今晚的订婚宴,最不应该出现的人就是她吧!现场没有邀请任何媒体,如果有媒体来不知道会不会认出她来呢?可人好奇的想着,这个世界都是只闻新人笑的,所以她这种销声匿迹很久很久的小明星,那天那位女主持能想起她真的算难得了。 她提着裙角,一袭白裙的纤丽身影一步一步接近门口,然后从旋转门旁的侧门走出,隐匿在黑色夜色中。 晚风有些冷,可人不禁打了个冷战,失策的是忘记穿外套出来了,露着两条手臂的长裙御寒能力实在有限,她慢悠悠的向大门口走去,本是想出去拦车回哥哥家,但是偶的就想到了窗外那片小树林,看到入口悄然的走了进去。 “喂,准未婚夫,你的未来小妻子刚刚离开了,你要不要追?”挽着项天珩手臂的莫菲儿挑了挑眉梢,凑近项天珩的耳边,低声笑道。 “你是在看热闹吗?”项天珩蹙眉,瞪视着莫菲儿。 “真是冤枉,我牺牲了纯贞的名声陪你演这场戏,你居然说我在看热闹,干嘛不说我是在幸灾乐祸?你这个十全十美的男人居然也有被人甩,在爱情上遇上绊脚石的时候,我若不好好看戏对得起自己吗?”莫菲儿一脸娇羞的笑意,可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和脸上表情大相径庭。 “既然你这么好心情,那么接下来的场面靠你撑着吧,我如你所愿去追人!” “去吧去吧!祝你成功,老友!”莫菲儿松开一晚上挽的紧紧的胳膊,还暗中推了项天珩一把。 项天珩一路向外走去,途中宾客们的小声议论都影响不到他,他现在只想下一秒就能看见可人。 举行订婚宴是做给可人看的,但是可人会不会到场却是他自己和自己赌博,将一切调查清楚,知道她回了乔家,送去了请柬,赌的就是她今晚会不会出现,虽然她就算不出现也一定会知道他今晚订婚的事,但是她出现了这让项天珩莫名的一颗心砰砰跳着,恨不能从喉咙处冲出来! 问了门口的守卫,确定可人并没有离开,松了一口气,项天珩也走进了那片小树林。别墅是项家的房产,这片小树林是后修起来的,当时祖母来这里疗养过一段时间,小树林里白天的景致和满目绿色很赏心悦目,她老人家特别喜欢。 “我没想到你今晚回来!”项天珩看到可人站在一株细密的松树下,走了过去,开口叹问。 可人些微惊了一下,转回身,才发现项天珩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脸上堆砌起点滴艰难的笑意,可人说道:“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今晚会来……我看到了你的未婚妻,你们两个很般配!” “你真的这样认为?”项天珩细细的逡巡着可人的瞳眸,一心想在里面找出谎言的成分,她的眼睛根本就不敢看向他,所以他敢百分百的确定,这女人在忍着心痛说谎,她不可能短短几日时间就轻易放下他! “当然,我不会说假话,你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可人说着,就觉得像有人在不断的用刀子挖她的心,一下一下,没有停过。 “可人,谢谢你这么说,稍后我们就会结婚,订婚宴你都参加了,那么我们的婚礼能否也出席呢?” Chapter185 让我爱你 一瞬间,天崩地裂。 可人瞠大眼眸凝着项天珩,眼眶酸涩,放在身侧的小手死死的扣紧掌心,指尖几乎划破手心,汩汩的泛起痛意。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连晚风吹动树叶的沙沙作响也入不了可人的耳窝,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男人,精致耀眼到让她有点自卑的完美男人。 不晓得过了多久,可人才从一种悲伤的幻觉中醒来,她咬了咬唇瓣,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抹笑,“真好,祝你们幸福!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出席,但如果可以我会去的。” 原来,当着曾经恋人的面,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可人觉得自己像刚刚吞了大口的黄连,明明嘴里苦涩的要命,可是心底却在徐徐的冒上酸意,像有人硬将一颗柠檬塞进了她的胃里。 有那么一秒钟,她真的想扑进天珩的怀里,告诉他她不要分手了,不要就这么分开,她想要一直一直的和他在一起,可是下一秒她的理智回笼,又在诅咒她的不知廉耻,竟然自私的想要破坏人家即成的婚姻。 是她狠心的将幸福推出去的,是她要不起这段爱情的,现在天珩按照当初的约定,找到了可以结婚的女人,找到了未来的妻子,他们会一起携手走过一生,他将再和贝可人这个人没有半点的关系,自己又凭什么有这种卑劣的想法呢? 风吹起可人的一头秀发,发丝翻飞在风中,像她此刻的心一样,也该离开了,远远的退出这个不该有她存在的场地,订婚宴现场还有一个等待着的女人,天珩不应该出来的,可人知道他会出来也只是想来告诉她这件事吧,他是希望她能亲眼见证他们的幸福吗?如果可以让彼此安心,她一定会! “我希望能够在那一天见到你。”项天珩说话间,眼中划过一丝特别。 “好,我会去!”可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做了人生中一个最重大的决定。 “谢谢你,可人。稍后我会让祁秘书把请柬送过去给你。”项天珩满意的说着,忽而发现可人瑟缩了一下,知道她穿着的单薄长裙根本没办法抵御晚上的寒风,立刻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可人的肩上。 一阵蔓延着项天珩身上好闻的男人气息的温暖朝可人席卷而来,她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竟想去好好的嗅一嗅外套,感受一下那么那么思念着的天珩,可是随即想到这个想法有多变态,硬是克制住了冲动,将外套复又从肩膀上取了下来,递还给项天珩。 “谢谢你的外套,不过不必了,不是属于我的,只会勾起不该有的留恋,我要离开了,再见!”可人摆了摆手,转身向小树林外走去,走了几步顿住,回头深深的看了项天珩一眼,婉柔的牵起嘴角,“都忘了祝你订婚快乐,天珩,你一定要幸福!” 项天珩手中攥着黑色的西装,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中,看着可人一步步越走越远,心里被矛盾操纵着,难以言明那种感觉。 他在背后默默的安排着一切,要在准备妥当的那一天一举成功的重新拥有可人,可是最近每一次跟在她的后面,看她漫无目的的闲逛,看她陪家人去医院,包括今天在订婚宴上看到她,真的是每一次都让他有种她要远远飞走,飞到他再也找寻不到的地方的错觉。 而面对这一切,他暂时无能为力,只能尽量的加快脚步,同时间同可人的心思竞赛,希望能够赢,赢回她!TTu9。 沉浸在思绪中几分钟,项天珩很快的脱离出来,快步走出小树林,向别墅外走去,就在别墅门口停着很多很多车的地方,眼睁睁的看着可人坐进一辆计程车,却来不及跑去车库取来车追上去,不禁狠狠的握紧拳头,无力感侵袭周身。 “快点上车,磨蹭什么?”这时,一辆小Mini开了过来,车窗降下,莫菲儿的头探出来喊道。 项天珩愣了一下,很快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甫一关上车门车子就似离弦的箭飞了出去,追赶前方并未驶远的计程车。 “连你都跑出来了,订婚宴怎么办?”项天珩眼睛动也不动的注视着前方的计程车尾,随口问道。 “呿,你这话说得未免太没诚意,难道没了准新郎的订婚宴就能继续进行下去?还不如我们两个都离开,这样比较哗然,否则你让我一个人在那里接受那么多人的盯视和议论纷纷,我多赔啊!你当初可只是说要我陪你演场戏,没说还要我承受流言蜚语的……”莫菲儿嘴巴碎碎念着,握着放向盘的手掌却未松懈半分,眼睛也认真的盯紧前方挡风玻璃。 项天珩侧头扫了莫菲儿一眼,抬手打开车厢音响,缓缓的情歌流淌出来,遮住了莫菲儿的念叨。 Iloveyou.baby. 我爱你,宝贝。 TrustinmewhenIsay: 我这么说请你相信: Iloveyoubaby,don'tletmedown,Ipray. 我爱你,宝贝,我祈求别让我难过。 Iloveyoubaby,nowthatIfoundyou.Stay. 道道去我。我爱你,宝贝,我找到了你.留下来吧. Andletmeloveyou,baby.Letmeloveyou 让我爱你吧,宝贝,让我爱你... ——Can'ttakemyeyesoffyou ——不能不看着你 “这歌还满合乎你的心境哦!”莫菲儿随着音乐打着节拍点着头,幽幽的说道。 “你的意思说我想唱给可人听吗?也要她领情才行!”项天珩烦躁的看向车窗外,车子已经紧跟在计程车后面,他不怕会跟丢,可是又不能超过去拦截住可人,他甚至有点不知道到底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话说回来,我还真的挺好奇这个叫贝可人的女人到底哪里吸引到你了,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分外强劲的情敌呢,你猜在你筹划这些的时候,你的情敌是不是也做了很多事呢?” “她自然有她与众不同的地方能够让我着迷,至于你所谓的情敌,我相信现在可人不可能再和他和睦共处,怪只怪他一失足毁了当初所有费尽心思的布置!”项天珩一想到霍东耀冷笑便漫上脸庞,这一切只能说是霍东耀活该而已,他做尽了令人唾弃的事情,得到这一结果也是理所应当的。 至今为止,他还没有把手中掌握到的那些证据交给可人看,不过不要紧,可人已然领略到了这个她信任了近十年的男人对她到底有着怎样强烈的觊觎和独占欲,那种企图将她吞吃入腹的**想来是吓到可人了,甚至让她用割脉自残的方式逃离,所以项天珩有足够的信心相信霍东耀再行事绝不会从可人那儿下手了,可如果他将目标对准他,那么他乐得奉陪!13321329 “你还真是自信满满,那我似乎只能祝你成功了!”莫菲儿说话间和前方的计程车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正想加速追上去发现计程车靠边停了下来,可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你的小女人下车了,还要不要继续跟?”莫菲儿也随即放慢车速,缓缓的蠕动前行。 “跟吧,看样子她似乎想步行回家,这里离她现在住的地方至少还有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我必须要确保她的安全。”项天珩的眼紧锁着可人,大手握上车门把手,真恨不能现在就下车陪她一起走。 他知道她最近很喜欢一个人游荡在街上,不管白天黑夜,因为他常常跟着她所以很清楚,其实不能说是她很喜欢,只是这小女人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疗伤,今晚她选择在回家的途中下车,应该是被他的话和订婚宴给深深的刺伤了,但是这一切是必须要做的,他也在心痛,痛她所痛! “她的背影真单薄,连我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心疼她。” “省省吧!你是心疼她还是巴不得捣乱?”项天珩忍不住斥了一句。 莫菲儿听了顿时眉开眼笑,笑着笑着突然停住,“咦?你的贝可人怎么在橱窗前停下了?她在看什么?好像是挂在模特脖子上的首饰,怎么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看这种东西吗?莫不是要送给我们作为新婚礼物吧!” 项天珩没有开口说什么,他虽然在背光的角度看不清楚,可是首饰店门口立着的那个高大的广告牌告诉了他答案,他的小可人是在对着模特脖子上系着的那条银锁坠链,她是在怀念还是回忆他们之间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呢? 他想到当时的他强硬的买了那条银锁坠链给她戴上,心里想的就是巴不得能用这把小银锁锁住她一辈子,那时存着那种想法时甚至还没有真的爱上她,可是现在真的深爱了再想锁住她,却那么难那么难…… 可人站在橱窗前,被坠链吸引住了脚步,再也走不动了,她伫立在原地,看着那条银锁坠链愣愣的发着呆,抬起手臂抚上橱窗,眼泪就不受控的迸了出来,顷刻间洒满面颊。 “你曾说想用它锁住我,可是这一刻我却想用它锁住你……天珩……” Chapter186 落荒而逃 落地镜子前,可人看着自己几近形销骨立的憔悴样子,突然紧紧蹙起眉头来。仔细想一想,她可能有好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每每对着食物就没有胃口,硬撑着吃进去还会时而干呕反胃。 并不是她不想吃,却真的吃不下去,但是订婚宴那晚她答应了天珩会去参加他的婚礼,如果她一直继续这么消瘦下去,会不会惹来他的担忧?亦或者让他认为她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故意招惹他的心疼,甚至妨碍他的婚姻? 她必须要在这几天胖起来一些,让天珩在看见她的时候,告诉他她过得很好,即使以后的生活中没有他她也能好好的过下去,吃好睡好,等着一个全新的男人走进她的生活。 看也我天。桌上放着一杯牛奶和一盘满满的蔬菜沙拉,可人拿起牛奶仰头喝下去,温热的牛奶滑过胃里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舒适,反而急速升起了呕意,她啪的将杯子放回桌上,拿起叉子将蔬菜沙拉大口大口的吞进去,塞得小嘴鼓鼓的,可是为了把想呕吐的感觉压下去,还是拼命的将口里的东西咽下去。 咽着咽着泪水就落了下来,落在餐盘里混在蔬菜沙拉里,可人偏开头,让眼泪布满脸颊,却还在嚼着咽着,那痛苦的模样让人不忍至极。 最幸福的事也许要变卦几次,方悟到珍惜的意思……这时可人的手机响了起来,悲伤的音乐仿佛也在揪着她的心,控诉着她,让她整日整日陷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又偏偏没有挽回的可能。 “你好,我是贝可人。”擦干眼泪,可人从包里捞出手机。 “贝小姐,我是祁秘书,奉了总裁的意思想送结婚请柬给你,你现在有时间吗?”电话接起,另一头是祁秘书制式正规的嗓音。 “哦,我,我有时间……”重重的‘结婚请柬’四个字打在可人的心头,她慌乱的回答,几乎来不及反应一点点的情绪。 “贝小姐,如果你有时间,不妨来〈临暗〉咖啡厅坐一坐,总裁还有几句话要我带给你。” “好,我很快到。” 收线后,可人便急匆匆的奔回卧室换衣服、梳妆,她的心怦怦跳着,思绪被祁秘书那句有几句天珩的话想带给她弄得乱了,她连天珩想对她说什么都还不知道,就已经泛起的焦灼。 “可人,你要去哪里?”孟筱枫睁着还朦胧的睡眼,倚在房门口,看着急匆匆冲到门口的可人问道。 “嫂嫂,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再睡一下,有什么想吃的就给我发讯息,我回来带给你。” “哦,好的……”孟筱枫的话还没说完,可人的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她摇摇头,暗想能让可人突然这么反常的八成只有项大总裁了。 计程车停在〈临暗〉门口,可人在司机不满的目光中奔下了车,她一路上都在催促司机快开,司机大叔被她烦的差点破口大骂,不满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当急促的脚步踏在咖啡厅门口的台阶上时突然就顿住了,可人抬起头看着招牌上两个大大的白底字体,忽的笑了,自打接了电话到抵达咖啡厅,一路上她都焦急的不行,可是她究竟在急什么呢?还有什么好急的呢? 天珩不会来,他只是委派自己的秘书来给她送结婚请柬而已,就算他有话要带给她,无非也是祝她幸福,希望她以后好好的过而已,他会说什么她已经都知道了不是吗? 拍了拍脸蛋,轻声说了一句,‘贝可人,你行的,你能撑住’,抬手推开了咖啡厅的门,走了进去。 “祁秘书,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可人浅浅一笑,在祁秘书的对面坐了下来。 “不会。贝小姐要喝点什么?” “焦糖拿铁,谢谢。”扭头对服务生说。 “黑咖啡。”祁秘书也点了咖啡之后将餐单递还给服务生。 “祁秘书,天珩他……我是说项总裁的婚礼定在哪天?”看着服务生离开的背影发呆了几秒,可人才重面对祁秘书,试图找个话题作为开场白,可是思来想去他们之间可以的对话似乎也只能围绕天珩的婚事。 “这是请柬,贝小姐自己看吧。”祁秘书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烫金镶边的红色请柬,推给可人。 小手微微颤抖着,可是她还是艰难的抬至桌面上,拿起了请柬打开,正楷体的项天珩先生、莫菲儿小姐新婚大喜几个字瞬间就湿了眸子,她闭了闭眼,视线转向时间,原来只有一周的时间了,只有一周他们就要结婚,只有一周她还可以留下回忆她和他的过往了…… 泪水挂在长睫上颤动了几下才倏的掉了下来,在白色的桌布上染上一滴珍珠般的圆润水滴,渐渐晕没了。 抹掉眼泪,可人不好意思的瞅了对面的祁秘书一眼,他精明的眼睛即使过了这么久仍能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这样真好,天珩寻到了他的幸福。” “贝小姐真的认为这就是总裁的幸福吗?”祁秘书听了可人的感叹,冷笑了一声。 “既然这是天珩的决定,当然就是他的幸福,如果是日后会后悔的事情,我相信他根本就不会去做。” “贝小姐,你怎么还能做到如此狠心呢?难道你会看不出总裁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安心吗?还能自在的装糊涂装不知道,你根本就不配总裁为你耗费这么多的心思!”这时,服务生端来两个人点了咖啡,祁秘书气愤的端起黑咖啡,猛的灌下一大口,来纾解怒火。 可人攥着请柬的手指握紧,祁秘书的话在她的心里翻江倒海起来,其实她应该知道的,天珩会这么快结婚为了什么,那些他迟早会爱上娶回家的女人等等都不过是借口而已,可是她听了这样的真实的从祁秘书口中说出来的话之后,心里有喜悦漫上来,除却喜悦更多的却是无力感。 天珩还爱着她,这让她感动感激,可是因为可伶她不能再同天珩一起,就是她无力的根源,她没办法埋没对可伶的姐妹之情,明知道可伶是因为做了自己的替身受到伤害,明知道她爱的人也是天珩,还自私的和天珩在一起,这样的事她做不起!@。 阿耀这场戏安排的多好,他像是和许之欢暗中商量了一样,两个人许是无心各有目的的策划,结果却造成了现在这种无可挽回的结局,让她和天珩以及可伶无辜陷入无底深渊,痛苦万分。 她还想像之前可伶出事时那么的憎恨阿耀,可是她已然恨不起了,或许是这一刻她看透了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所以她不恨阿耀,唯一的也就只是今后和他再无半点交集了,她能做的也只剩这些。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值得他为我做这么多,可是我有我的为难,真的对不起他。” “呵呵,对不起,这三个字说的真轻巧。贝小姐,我作为总裁的秘书,眼看着你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就算总裁真的和莫小姐结婚了,难道你就能随着时间流逝,忘却他和曾经相爱过这件事吗? 如果换做是我,我不会让自己钻进死胡同。就算贝可伶小姐是因为你才遭受到那些磨难,但是不能成为你放弃爱情的借口,你依旧可以和总裁一起,至于贝可伶小姐,相信她迟早有一天会好起来,她是你的孪生姐姐,我不认为她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妹妹这么痛苦!所以贝小姐,趁还有机会,为什么不去找总裁呢?跟他说你后悔了,你想要重新和他在一起,这没有多难的……” 祁秘书充分发挥了他身为项天珩秘书的谈判优势,咄咄逼人的觑视着可人,嘴里说出的话头头是道,让可人没有一句能反驳的地方。 就在祁秘书的话即将压倒可人对可伶的负罪感时,她蓦的醒转过来,差一点就要答应祁秘书,她会去找天珩会和他重修旧好了,偏巧在这一秒,可伶一身凌乱躺在沙发上的脆弱模样进入了她的脑海,让她没办法点下头去答应! “祁,祁秘书,我想你错了,我还是没有办法这么做,这件对你来说也许不难的事对我却是异常的困难,我永远不能忍心伤害可伶……我,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回去同项总裁说,他的婚礼我会准时参加,我走了,再见!”话落,可人便匆忙起身,拿起请柬塞进包包,像身后有人追一般快步走出了咖啡厅,由始至终她点的咖啡一口都没碰。 看着可人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口,祁秘书才缓缓扬起嘴角,啜饮了一口咖啡,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总裁,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将请柬交给贝小姐,那些话也都跟她说了。” 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项天珩又问了什么,只听得祁秘书接着道:“我知道了,一切都快按部就班的安排好,就等婚礼那天了。” Chapter187 如何赔偿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尖顶的乳白色城堡一派浪漫的风情。 听说今天的新郎域天传媒集团总裁项天珩先生极宠这位马上就要成为他新娘的女人,不只花重金请来世界最专业的婚礼策划机构想出了N多种婚礼构思逐一挑选出最满意的,而且将婚礼场地布置成了巴黎古堡的样式,并专程邀请巴黎知名婚纱设计师为新娘量身定做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婚纱。 所有的女人在听到媒体的爆料之后都睁大了眼睛,冒出无数羡慕的粉红泡泡,对着电视里的现场直播直流口水,巴不得自己可以是那个幸福到不行的女人,不只很快就要拥有一个完美到破表的老公,而且人生最重要的婚礼也是这么这么的令人欣羡加嫉妒! 在满世界的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时候,也许只有一个女人是不同的,她也羡慕也嫉妒,可是那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该怎么形容,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的心痛的快要窒息了,却还是要撑着来参加这场婚礼,见证今天的新郎,这个她也爱的极深的男人的幸福。 坐在项二少的车子里,可人头看向车窗外,默然无语。她是觉得挺奇怪的,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对于天珩来说什么都不是,充其量是一个无缘的前女友而已,可他居然还安排的这么周到,新婚当日还让弟弟来接她这位宾客。 车子缓缓的停在婚礼现场,门口已经停了众多的高级车辆,项大总裁婚礼当然要邀请很多的名流之士了,这点可人不感意外。 “你觉得今天婚礼的idea怎么样?”项天骐熄火,回身看着坐在后排的可人问。@。 “很美好,很浪漫!”可人透过半启的车窗,看着眼前的城堡,诚实的回应。 “喜欢吗?” 可人蹙眉不解的瞅了项天骐一眼,“问我喜欢吗?我喜不喜欢又有什么用,只要今天的新娘喜欢就好。” “你说的是,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看到眼前的场景不会觉得遗憾吗?本来这些应该是属于你的。”项天骐不着痕迹的掀了掀眉梢,率先下了车,绅士的为可人打开车门。 “该翻过去的那一页就让它翻过去吧,我不想去留恋亦或是怀念了。”可人拉起裙角,一边踏出车门,一边说道。 “既然你这样说,那么祝你好运吧,希望你一会儿面对大哥和新娘宣誓的时候别哭出声来影响婚礼的进行。” “放心吧,项二少,场合怎样我还看得出!”可人面无表情的撇下一句,心里接得却是,就算哭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独自躲起来舔舐伤口才是贝可人,坚强的贝可人。 两个人走进城堡的入口,婚礼策划团队的工作人员在现场忙个不停,尽量控制着每一个步骤都按照他们事先规划的进行下去。 项天珩身着白色西装,黑色底衫,并没打领带,领口的两颗纽扣大开,颇显狂狷和雅致,经过专门设计的新郎打扮比订婚宴那天的他还要英俊潇洒,远远的看到他走过来,可人已移不动脚步。 项天珩眼眸深邃凝着不远处的小女人,白皙的小脸上只着淡妆,穿着浅白色的长裙,那么宜人那么美丽,即使她的打扮轻易就可以被现场的女宾客们比下去,但是在他的眼中,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贝可人。 “你能来,我很开心。”项天珩在婚礼助理的跟随下,来到可人的面前。 抽了抽鼻子,可人笑了笑,颊边显出浅浅的酒窝,“我应该来的。新娘呢?什么时候会出现,我想大家都焦急的想一睹新娘的美丽了。” 看,她表现的不错吧!可人对自己很满意,她没有哭没有落泪,甚至脸上一丁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显露,对,就这样坚持下去,笑给天珩看,让他知道她是真心祝他幸福的,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撑到最后,撑到这场婚礼结束! “她还在新娘休息室里化妆,你若是想看看,可以去找她。” “不,不必了,不用那么麻烦的,而且我没有理由去看她。”可人尴尬的说着,她凭什么去看人家新娘子啊?就算去了要怎么介绍自己,难道说‘你好,我是你未来老公的前女友吗?’ 这未免太搞笑了吧,她真要是这么说会不会把新娘气到,将她踢出休息室?她可没有这种天不大乱就闹心的腹黑潜质,所以还是罢了,安安心心当个看客好了。 “那也好。那边有年份极佳的窖存红酒,你可以去尝尝……”项天珩说着,手机响起来,他从裤袋里拿出来接通,“你好,项天珩,什么?怎么会这样?” 可人莫名其妙的看着项天珩的脸色微变,眉峰皱起来,心里暗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大婚礼的能发生什么事?总不会是新娘子逃婚了吧? “大哥,出什么事了?”一直默不作声立在一旁的项天骐这时问出声。 “新娘助理说菲儿闹别扭,不肯上妆换衣服,弄得助理都没办法了,看来我要去看看才行。”进吧么看。 “你走开怎么行?那么陆续抵达的宾客谁来迎接?这种场合总不能连新郎都不出现吧!”项天骐驳了一句,不甚赞同。 “那要怎么办?时间快到了,难道让菲儿拖着吗?”项天珩额上有青筋窜起,脸色比接电话的时候更难看。 “不如……让贝可人去劝劝未来大嫂,她们都是女人,也好说话一点吧!”项天骐突然将目光对准安静的可人,提议道。 “我?不行的!我不是很会劝慰人,更何况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新娘说……”可人瞠大眼眸,指了指自己,连忙摇着头拒绝。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人,拜托你好不好?就算我们没缘分走下去,但至少还是朋友吧,就当帮朋友一个忙好不好?”项天珩思考了两分钟,认为项天骐的提议还满恰当,于是看着可人的眼眸,眼中迸出希冀的问道。 “可是……”可人还想拒绝,这算什么事嘛?他们俩是从哪里看出她适合扮演谈判专家这个角色的啊?她好歹算是旧情人好不好?居然也放心让她出场,难道就不怕她把新娘藏起来,自己取代了吗? “可人,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项天珩似乎就是看透了她不可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或是希望,可人撅了撅嘴,还真的就是半点不忍心拒绝,最好只好点了点头,随着一个工作人员往新娘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站在棕色的木质门前,可人暗暗吸了几口气,揉了揉僵硬的脸颊,才敲了敲门,脑袋里还在盘旋,一会儿的开场白到底应该说哪句好呢? “莫小姐,我是项总裁的朋友,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可人敲过门后片刻,里面才传来回应,可人推开门走了进去,环目四周,单间的小休息室虽然不大,可是堆满了新娘应该戴在身上的东西,倒显得很是温馨,最显眼的便是那件高高挂起的婚纱,美得让可人想窒息。 “莫小姐,我刚刚听说你心情似乎……不太好,不想上妆和换婚纱,是吗?”捏了捏手指,可人警告自己是来帮忙的,别去东想西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于是她把视线对准新娘莫菲儿,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她,可人才发现莫菲儿虽然小巧玲珑给人很娇俏的感觉,但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却充斥着英气,一看便是颇有性格的女子。 “我认识你!”莫菲儿头也不抬的看着面前的化妆镜,冷冷的抛出一句。 可人愣了一下,本来还想劝下去的话陡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抬起手臂抚了抚发丝,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怎么会想来劝我继续上妆和换礼服?你可是我未来老公的前任呢!怎么,你是真的能够豁达到无所谓自己爱的男人娶了别人,还是假惺惺的想借着这个机会添油加醋刺激我,让我逃婚呢?”莫菲儿才转头看向可人,眼角挑了挑,不算友好的斥道。 可人抿了抿嘴唇,在走进新娘休息室的时候,她还在侥幸莫小姐也许什么都不知道,可此刻看起来人家是比谁都清楚,对她的身份什么的更是从来都非秘密,而这么看来,她真的的确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了。 “莫小姐无需对我这么防备和谨慎。我真的只是出于朋友的身份来劝你上妆和换礼服的,至于你为什么闹别扭我不知道,也不好奇想知道。我想说的只是天珩为你筹备了这么盛大的一场婚礼,是想风风光光的娶你成为项太太的,你这样做会让他很为难甚至在宾客面前下不来台,更会伤他的心,所以你还是……” “那么你做的那些事就不会伤到他的心吗?”莫菲儿冷哼了一声。 “我做过什么都过去了,现在说的是莫小姐不是吗?我言尽于此,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说来我不会劝慰人的,我在休息室外面等你。”可人话落,向外走去。 “我会上妆和换礼服的,你先陪我去一下洗手间吧!既然天珩拜托你来劝我,我自然不会让你这个前女友为难的!”莫菲儿站起身,随着可人走了出去,向洗手间拐去。 可人站在洗手间门外,看着那枚挂在门上的女卫生间标示发愣,想着莫菲儿刚刚说的那些话,她明明什么都知道,想必应该也知道天珩现在是在以什么样的心态和她结婚吧,那么她这会儿不肯上妆是因为这件事吗?是觉得这个婚姻对她来说不公平吗? 至少,可人认为在这一刻,天珩应当是不能全然忘记她的,所以他会娶莫菲儿目的性要大于爱情或是感情的,这样说的话莫菲儿不开心也是应当的。 脑子里翻腾着这些事,是以当可人猛的想起莫菲儿已经进了洗手间十几分钟还没出来之后,脸色陡变,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进洗手间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呢? ‘砰’的推开门冲了进去,逐个格子看了一遍,不大的空间,五个格子皆是空空如也,莫菲儿不见了…… 这时,有风吹进来,可人茫然的抬起头,赫然发现窗口大开,她忙跑过去查看,外面是一片陌生的地方,她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所以莫菲儿是从窗口翻了出去打算做个逃婚新娘吗? 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可人小手无力的握了握拳,心底乱成了一片,像缠绕在一起的蚕丝,理也理不清,慢慢的一点点的束缚住心房,绑缚的她快要呼吸不了! 低着头离开洗手间,看来她眼下能做的就只有回去告诉项天珩,他的新娘莫菲儿逃婚的事情了,看具体要怎么处理,都由他这个新郎来决定了。 可人快步走回新娘休息室,门口居然早已站了好几个人,当然包括项天珩和项天骐他们,甚至连项夫人都焦急的在左顾右盼,一脸焦虑。 “可人,菲儿呢?”项天珩看到可人,急忙上前几步,问道。 “她说要我陪她去洗手间,可是她进去了十几分钟都没出来,我进去看才发现她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项天珩忍不住吼了一声。 可人一激灵,脸上是些微难过的神情,居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当时自己离开的时候,那时他也是这么的激动,一脸的愤怒和担忧吗? “她应该是翻窗逃跑了!” “翻窗?呵呵……”项天珩的拳头握紧,突然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免让在场的人心惊肉跳,纷纷暗暗猜测新郎面对新娘明目张胆的逃婚,八成是快要气疯了。 “大哥,你冷静一点,赶快派人去找吧!这里地处偏僻,菲儿想必是跑不远的。”项天骐扯了扯大哥的衣袖,瞄了一眼贝可人,才建议说。 项天珩听了颔首,回身对身后的助理附耳说了几句后,只见助理迅速的便离开了。 “可人,你跟我进休息室来,我有些话要问你。”话毕,就直接走进了休息室,不曾再看可人一眼。 可人咬了咬唇瓣,心底蔓延上来一丝丝痛,缓缓的抬起沉重的脚步,随着项天珩的身后走进了新娘休息室。 回身砰的关上了休息室的房门,项天珩直接便将项天骐和项夫人关在了门外。确定锁好了房门之后,才转过身面对着可人,看着小女人,半晌后开口:“可人,你刚才对菲儿说了什么?她跟着就逃婚了?” 可人怔忡了几秒,才反应出来项天珩刚刚问了自己什么,他居然问她到底对莫菲儿说了什么导致她逃了婚,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是她在背后做了小动作,才让莫菲儿逃婚的了? 冷然的掀起唇角,“是你和项天骐少爷说我和你的新娘都是女人,会好说话一点,我才来劝她继续上妆和换礼服,你以为我能对她说什么呢?无非是你为她安排这些浪漫的现场是真心想娶她的,我希望她不要闹别扭了,以免让你伤心!” “你是这样说的?谁又能证明呢?”项天珩坐在椅子上,优雅的翘起腿,因为那双腿上有力的肌肉绷在长腿上使白色西装裤出现好看的纹路。 可人被气笑了,这会儿刚才震怒的男人居然能一脸闲适的在这里对她兴师问罪了,谁能证明,这真是个好问题啊! “没有谁能证明,我手里没有随身携带录音笔来证明我的清白,可项总裁若是不相信,觉得我会说什么呢?难道我会对莫小姐说,我才是那个更配得上你的人吗?我是说了这种话把你的准新娘气得逃婚了吗?” “所以,没有人能证明,只有菲儿回来才能证明你有没有这样做过。”端起了手臂,项天珩凝着可人红一阵白一阵的小脸,叹道。 “那就等她回来好了,我无所谓。” 项天珩的手机震了几下,他拿起看了看,“不需要等了,可人,你可以看一看!” 可人疑惑的接过项天珩的手机,看着那条刚刚发过来的简讯,顿时讶然,莫菲儿居然给他发讯息说是她贝可人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才让她产生了逃婚的念头,这可真是本世纪最大的冤屈了,竟然还可以做到这么血口喷人的。 可人握紧手机,周身发抖,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来强辩她是被冤枉的了,可事实上她根本就没说什么吧! “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吧,可人?”项天珩眸中忽的划过一抹异样,才接着道:“今天是我的婚礼,我筹备了许久费尽了心思,可是却被你故意的把我的新娘弄丢了,可人,告诉我你该如何赔偿我一个新娘,一场婚礼,嗯?” “我没有做过,凭什么要我赔偿?你觉得我能从哪里再给你变出一个莫菲儿来?” “我的婚礼今天是一定要进行下去的,临时取消婚礼这种事,别说我项天珩丢不起这个脸,项家也丢不起这个脸!我是说什么都需要有一个新娘的,既然没有了菲儿,那就由你来代替我原本的新娘吧!” Chapter188 替嫁新娘 “天珩,你疯了吗?”可人眸子瞪大,不敢置信的喊出声来。 “疯?你把我的新娘逼得逃婚,我用你来替代难道不是天经地义?”项天珩双臂环胸,站起身走向挂礼服处,挑了挑眉,“你和菲儿的身材差不太多,想来这件婚纱你也是能穿下的。” “你……”可人小脸绷的通红,手指着不远处的项天珩,一时竟被气得不知该说什么。 这未免太可笑了,她不过是想祭奠一场不圆满的爱情而来参加婚礼,结果现在却要阴差阳错的成为新娘,嫁给这个她只能爱而不得的男人,为何事情会变得这般戏剧化,这般不受掌控呢? 可人感觉似乎陷入了一场阴谋,但是她又半点逃出的良策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陷越深,难道她真的要代替莫菲儿嫁给天珩?虽然能嫁给他是她梦寐以求的心愿,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让她嫁,她可以吗? 不断的摇着头,可人哀哀一笑,“天珩,今天的婚礼不是在玩游戏,你用这么盛大的规模和仪式打算迎娶莫小姐,如果让我来代替,那么那些宾客们会怎么想?项夫人和项老夫人又会怎么想?甚至莫小姐的家人会甘愿吗? 如果只是让我穿上婚纱做一次替身,很容易,但是会造成的影响却是没办法控制的,攸攸之口你是防不住的,一旦临场换新娘的事情传出去,项家和你的颜面丢尽和莫小姐逃婚今天没新娘是同等的,没什么区别的!所以,你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或者和夫人她们商量一下再做出决定?” 可人轻轻叹了一声,眼光放柔,觑着项天珩。天珩因为莫小姐的逃婚这会儿八成是方寸大乱了,但是她没有,所以这件事上万不能妥协。 一旦她点头答应了替嫁,那么面临的事就会更加多更加凌乱,莫小姐为什么逃婚之后还发讯息诬赖她乱说没人知道,那么她逃婚之后迟早有一天也是要被两家人找回来的,到时候她这个替嫁新娘怎么办?轻易的退出吗? 别说她自私,或是依恋项家大少奶奶的名分,她只是会依恋身边的男人,这个她很爱着很爱着的项天珩,所以这抹她如今不敢去碰触的伤,她不想再沾染! “我项天珩决定要做的事,无需再去和谁商量!至于你的担心,并不是我的担心,所以你需要做的便是乖乖的换好婚纱,我会叫婚礼助理进来给你上妆!”项天珩对于可人的一番话,听若未闻,话落直接走向门口,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又回头道:“可人,你不要想着也逃跑这个方法,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跑掉的,我项天珩不可能先后两次看不住自己的新娘,或者你真的想跑掉的话,请先想一想我会如何,你真的舍得只为自己的心里好过就残忍的伤害我的心?” 项天珩不在意可人的回答,径自走出新娘休息室,反身带上了房门,前面的婚礼现场还需要他去处理,再舍不得离开也要先离开一会儿的。 “贝小姐,你的身材真好,穿上这件全球独一无二的婚纱真是太美了,一会儿你一出场,所有人都会惊艳到瞠目结舌的。”婚礼助理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虽说年纪不大,但是很专业,灵巧的双手不断的在可人的脸上和头上弄来弄去,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可人整个人真真呈现了妙手生花的感觉。 头然她和。扭头看了一眼对新娘子突然换人做做看都没有一丁点诧异和惊疑的婚礼助理,可人感叹果真是客户至上啊,也难怪这间婚策机构全球知名了,婚礼助理对她这个冒牌货竟也摆弄的如此认真仔细,精益求精。 低头看了一眼穿在身上的婚纱,全球独一无二量身定做的吗?可为什么穿在她身上却也如此合身呢?可人可不认为她和莫菲儿小姐的身材会一样,至少单单看去莫小姐要比她更娇俏纤瘦一点的。 初次走进这间新娘休息室时,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袭美到让人不忍撤离目光的婚纱,可是可人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刻这件婚纱是穿在她的身上,而更没想到的是,她真的成了替嫁新娘。 “你不觉得我和这件婚纱不是很相配吗?穿在不适当的人身上,是没办法体现它的美好的。”冷讽的撇出一句,可人莫名的就想看这个小助理尴尬的样子。 她不知道天珩到底在想什么,居然真的冲动的打算让她做替身,她是打算断然拒绝的,可是他离开之前的最后那句话,硬生生的将她的拒绝打回了心底。 他说如果她舍得为了自己的心里好过就残忍的伤害他的心的话就像莫菲儿一样,再逃一次……他是抓紧了她的死穴,她的命劫,知道她为分手的事伤到他也伤到自己而耿耿于怀,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再来一次,贝可人真的不忍心再伤害项天珩一次了! “呃……怎么会不相配呢?是我不会说话啦,贝小姐一会儿出去看到大家的眼神,就知道了!” “美然,新娘上好妆了吗?时间差不多了,人要出去了!”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和询问声。 “好啦好啦!马上就出去了!”被叫做美然的婚礼助理应声,对着镜子又看了看准新娘,心里不由得感叹,真是美啊,美得都不真实了,像画里出来的一样,“贝小姐,我们出去吧!”w。 “好!”可人也没再难为这个小助理,点点头随着她站起身,扯起裙摆向休息室外走去。现在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于一会儿婚礼现场大家会有的惊讶和窃窃私语,项天珩本人都不在乎,她也只好当没看见听不见了! 红色的长毯,从可人站立的这一边一直绵延到项天珩站立的那一边,小花童在后边扬着一张俏皮可爱的笑脸为她拾起裙摆,可人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因为裙身太长因为些微的胆怯,迈着不大的步子朝那个她未知的方向走去…… “哥,你现在究竟是欣喜多一点还是忐忑多一点?”项天骐作为伴郎站在新郎项天珩的身旁两三步左右,看到新娘缓缓踏上红毯的样子,他上前凑近大哥的耳侧,轻声问道。 “既不欣喜也不忐忑,我只是……心满意足!”项天珩头也没回,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可人,淡然的回了一句给项天骐。 “大哥,祝你和未来嫂嫂永远幸福,我怕一会儿就没机会了!”项天骐的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看到大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虽说是新娘蒙在鼓里预先安排好的一切,但毕竟是得偿所愿了,他这个弟弟也多少有些感慨和向往,大哥的婚事搞定了,接下来也该轮到他将他的小紫如娶回家了。 “谢谢,天骐!”项天珩背对着弟弟牵起嘴角道谢,小可人离他越来越近了,只有两三米的距离,她就要是他的人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伸出手臂,项天珩欣然等着已然站在半米外的可人握住他的手掌,和他并肩而立。直到小女人真的把手放入他的掌心,牢牢的握住,他说不忐忑却一度紧张的将近停跳的心才算落定。 “可人,今天的你真的好美……”侧头,靠近可人的耳窝,项天珩暧昧低语。 可人猛的一震,脸颊泛起迷离朦胧的绯红,她不解的微偏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他的脸上是她看不懂的神情,有欣慰有喜悦,却没有半点和她这个替嫁新娘行礼的抑郁。 牧师是从教堂请来的,他手执十字架在面前晃动一圈,才郑重其事的开口,开始主持宣誓仪式。 “今天,我们在上帝的注视下聚集于此,并且在众位的面前来见证项天珩先生和贝可人小姐的神圣婚礼。在这个光荣的时刻,项天珩先生,你愿意接受贝可人小姐成为你合法的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我愿意!”项天珩没有半秒钟的思考,声音沉稳醇厚,声线迷人深邃。 可人顿时懵了,乱了,身边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她听到牧师说的是贝可人小姐,而不是莫菲儿小姐,也就是说牧师早就知道新娘是她吗?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可人小姐,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项天珩先生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并且在你们的……” 牧师的话落,时间轻轻滑过,一秒、两秒、一分钟、二分钟…… 可人愣愣的看着牧师澄澈的双眼,又看了看项天珩充满期待的双眸,这双眸的主人正用他布满暖意的手紧紧握着她的,给她力量,希望听到她的回答。 “我,我愿意!”终于,可人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个艰难的决定,说出了我愿意三个字! “我爱你,贝可人!”项天珩在听到可人的宣誓之后,脸上是掩也掩不住的欣喜若狂,他大力的将可人抱起来在原地转圈,听到可人的轻声尖叫和现场宾客们经久不落的掌声,觉得全世界仿佛都属于他了,贝可人就是项天珩的全世界…… Chapter189 新婚礼物 “我愿意……”带着颤抖的心声,可人终于说出了这句誓言。 如果没有之前那些跌宕起伏,没有有心人设计的那些误会磨难,没有不受人控制的那些阴差阳错,也许她可以一秒钟都不用考虑就说出来,完全的遵从自己的心声。 身边所有的掌声和尖叫此起彼伏,她被天珩抱在怀中一圈一圈的转着,头晕晕的几乎分不清南北,可是她知道,就算没被抱着转圈,她也分不清南北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亟待有个人能来为她解惑,可是这么美好的瞬间,她有私心的不想破坏…… 项天珩嘴角的笑容自从听到可人的那句‘我愿意’,就再没收起过,他怕把亲爱的老婆转晕,放下了她,大手掀开挡在老婆面前的白纱,薄唇贴上向往已久的红唇,他不在乎周围有多少人看着他和可人儿的亲热,在这一刻他只想确定这小女人是真真正正完完整整属于他的! 有力的手臂缚着可人纤细的腰肢,两片唇瓣贴合在一起,缠绵悱恻的吻着彼此,有一股股浓烈的爱情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不禁让这对新人沉醉,也迷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唔……好了……”可人喘息着推开项天珩,在感觉到他的舌探入自己口腔的前一刻撇开了小脸,满面红彤彤的像染了色一样。 “老婆,我的老婆!”项天珩一使力让小人儿跌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大手紧紧的揽住她,贴近她的耳窝,呢喃的叫着,心里是暖暖上升的激动。 可人的眼角因为项天珩叫的这声老婆,倏地掉下一颗泪水,她喜欢听他这么叫她,这让她有一种错觉,他叫她老婆,她叫他老公,他和她的爱可以融入骨血,任何事都破坏不了…… 可视线一晃的瞬间,她就看到了隐在人群中的莫菲儿,那是她,可人确定她不会看错的,似乎怕莫菲儿会转瞬离开,她忘记了还在项天珩的怀中,战栗了一下,挣扎着想他松开自己,不要错过了莫菲儿,让她就这么离开! “天珩,是莫小姐,莫菲儿……”可人的脸色变了变,不过在脑海里想了一两秒钟的时间,她就确定自己不能自私的为了保全这份不算真实的婚姻而故意当作对莫菲儿视而不见! 项天珩听到可人的低唤,温柔的弯起唇角,握紧她的小手和她五指相交,转过身和她一起面对着宾客们的方向,“老婆,不要紧张,我知道菲儿一直在那里!” 可人只见莫菲儿并没有如一般逃婚的女子一样现身几秒之后就消失,而是坦然从容的拨开人群,缓步走了上来,脸上挂着一抹俏皮的笑靥,让人移不开视线。 “可人,祝你幸福!”莫菲儿出其不意的拥住了可人,在她的耳边诚挚的说了一句。 “我……莫,莫小姐……”可人不敢相信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就在这场婚礼还没开始前,她在新娘休息室里也曾和莫小姐说过话,那时的她和此刻的她差别是不是太大了些? 可人不以为她们两个人是可以和谐相处的,更何况现在她的身份是替嫁新娘,而莫小姐却是天珩正牌该娶的女人,结婚请柬上端端正正印着名字的女人。 “可人,你是不是想说,我才是该站在你这个位置上的女人,你应该把不属于你的这些还给我呢?”莫菲儿挑了挑眉梢,斜瞄了项天珩一眼,打趣的问道。 “事实上,的确应该这样。”可人感觉手被天珩握的紧了紧,她没理会,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莫菲儿,似乎这一切让她云里雾里的事情,眼前的莫小姐全部都能帮她解惑。 “不过,说来要解释这些事的人真的不应该是我哦,但是看在我也摆了你一道的份上,就勉为其难长话短说的解释给你听吧!”莫菲儿扯了扯嘴角,继续道:“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某一日有一个男人找上了我,说拜托我这个多年的好友帮他演一场戏,一场相爱订婚甚至结婚的戏,而经不住游说的我就点头答应了,这个男人嘛,不用我再多说是谁了吧?” 可人点头,不用莫菲儿再多说了,她已然将所有的事都连在了一起,也就是说天珩在媒体面前曝光他新女友的事,在项家别墅里举办订婚宴都是在演戏给她看,还有今天这场盛大的婚礼,其实是为她准备的,为她贝可人准备的…… 突然觉得眼眶酸涩起来,泪水刷的就落了下来,她隔着朦胧的泪眼,哽咽着问道:“可是,结婚请柬上写的明明都是莫小姐的名字,这样会不会……” “傻女人,只有你收到的请柬上写的才是她的名字,在场其他宾客收到的请柬都是我要和你结婚,难道你来就没有发现,整个婚礼现场没有半点新郎和新娘名字的字样吗?我不只每一处都准备的小心谨慎,甚至对媒体全面封锁新娘的身份,所以媒体得到的消息都是错误的,这样我才能确保你不会提前跑掉,或者让我成为可怜的弃夫……”项天珩接过莫菲儿的话茬,继续为可人解释,他的手臂占有欲十足的搂进可人的腰身,抬起另一只手臂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w。 莫菲儿看到两个人幸福的模样,安然的浅笑,然后转身没入了人群,这对新人这么闪眼,她可不想妨碍他们发光,听说今天婚礼准备的餐点很美味,也许饱餐一顿是个消磨时间不错的方式。 可人被弃夫这种形容逗笑了,脸上夹杂着泪意和笑意,虽然狼狈,却也动人极了。 “天珩,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安排的这一切,我很感动很感动……” 在这一刻,可人词穷了,不知道能对天珩说什么,总之说什么都没办法表达她现在的心情,原本以为会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结婚,独自淌泪伤心直到难熬的日子过去,却没有想到这一切来了个惊天逆转,她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老婆,不要感动的这么快,因为我还有礼物没有送给你!”项天珩啄吻了一记可人的脸蛋,眸中闪现的皆是深情。 “礼物?”可人反问,不知道这个男人还准备了什么惊喜给她,可其实他为她做的这些已经足够足够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先要陪我去拜见你的公公婆婆和祖母!” 可人点头,随着项天珩向项老夫人坐的地方走去,虽然她脸上没有半点显露,但是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之前的一幕幕让她难免不对项老太太心存些许的胆怯。 “祖母、父亲、母亲,可人来了!” “祖母、父亲、母亲……”可人礼貌的叫着他们,眼神柔和,身子却难免有些僵硬。 “以后在自家人不要这么拘束,天珩娶了你进门,你就是我项家的孙媳,都是一家人!”做主的项老太太站起身,伴着的佣人忙递上一个锦缎盒子,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价值连城的青翡翠玉镯,至少价值千万。 项老太太走近可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你以后要和天珩好好的过日子,我老太太就会很开心!”说着,她执起可人纤细的手腕,直接将青翡翠玉镯套进了可人的腕部,通透的青绿色映衬在可人白皙的手臂肌肤上,美不胜收。 “项,项老夫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可人一心急,忘了应该改口称呼项老太太。 “你叫我什么?以后再叫项老夫人,别怪我不高兴!”项老太太斥责。 “我……” “可人,母亲在跟你开玩笑,不过啊,以后千万记得,我们都是一家人了,知道吗?”项夫人温温柔柔的拉起可人的胳膊,“看这玉镯多配你,其实这玉镯啊是我们项家先辈传下来的至宝,都是传给新媳妇的,所以你一定得收下,知道吗?” 还前一上。“我知道了!”可人被项夫人的话熨帖的心房暖意融融,她的目光扫过一向寡言的项先生,看到他对自己微微点头,心头更加的温暖。 原来,被天珩的家人认同的感觉是这么的开心,这么的骄傲,可人开始对未来的日子充满期待,只是……她的脑海里不由得闪过可伶的身影…… “祖母,父亲母亲,我们稍后要飞去马尔代夫度蜜月,飞机是下午四点的,时间可能有些紧,这就离开了!” 可人被项天珩拉着出了城堡一样的别墅,后边的事情自然有一干项家人的去处理,她和天珩只负责开开心心的享受他们的新婚生活就可以。 仔细的看着该叫老公的男人动作细致的为自己系上安全带,可人开口问道:“天珩,祖母接受了我,甚至还亲自为我戴上,这就是你要送我的新婚礼物,是吗?” 她想冲口而出唤他老公,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临出口换成了天珩。 “不,接下来才是我要送你的新婚礼物,等你看到了我精心准备的这份礼物,一定会很惊喜!” “到底是什么?”可人眼球转了转,想了又想还是不知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暂时保密!不过,我要先预约,等你收了我的礼物之后,新婚之夜可要好好的补偿我这段时间独守空闺的寂寞……” “什么嘛?连独守空闺都扯出来了!”可人蓦的笑出声来,项天珩踩下油门,车子飞驰出去,向目的地驶去。 Chapter190 太过冷静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项天珩率先下车,绕到可人的一侧,打开车门,朝一脸迟疑的可人伸出手臂。 “天珩,我们这是……”可人不会不知道这是哪里,可伶就住在这间医院,她不解的是难道天珩所谓的惊喜是关于可伶的吗? “老婆,下车。”项天珩嘴角泛起诱惑的笑意,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固执的举着手臂,等待可人握住自己的手。 暗暗轻叹,可人终还是敌不过好奇心的驱使,小手握上了暖意满满的手掌,双腿踏出车厢,一使力站了起来。 她还一直以为,天珩对于可伶是宁可避而不见的,毕竟当初他知道了可伶的真实身份之后就一直独留可伶在公寓里不曾再过问,所以她更是没想到,他会主动带她来医院看望可伶。 一路默然无语,可人的脚步渐渐变得沉重,刚刚在婚礼上天珩带给她惊喜的余温在一点一点的褪去,她不是不想见到可伶,她只是不知道和天珩站在一起该如何面对可伶,更不知道要如何对可伶说,她才在一个小时之前,点头答应嫁给了天珩,这个可伶也一样爱着的男人。 项天珩似乎并不在乎去看可伶会遇到怎样的情势发展,他的手紧紧的拥着可人的肩膀,俊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带着可人向前走着。 隔着一道白色的病房大门,可人停住了脚步,扭头细细的勾画着项天珩的脸部轮廓,抿了抿唇开口道:“天珩,如果你会觉得为难,我自己进去也是可以的,还有我们已经结婚的事,早晚都是要告诉可伶知道的,我不舍得瞒着她,可也真的不想伤害她。” 归根究底还是她的自私,在牧师面前,在众多宾客面前,在天珩面前,没忍得下心来拒绝,可只是她也深爱着这个男人,这样的借口可伶能够接受吗? “我亲爱的老婆,你要记住,牢牢的记住你老公的话,今后不管有什么,我们都要一起走过一起面对,如果你打算抛弃我一个人独自面对,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知道吗?” 可人看着项天珩严肃的表情,不由得点了点头,对于他五指交叉的握着自己的手这样亲密的姿态,也不再抗拒,就如他所说,今后有什么他们要一块面对,他是她的老公,她要相信他,要永远永远一直的爱他! 小手推开病房的门,清爽的单人间,对于可人来说并不陌生,在今天之前她常常会来看一看可伶,可十次有九次她都不会推门走进去,只是默默的站在门外,看到可伶笑,她会窝心,看到可伶一脸忧郁,她对伤心,仅此而已,她不知道要如何跟可伶提及身份的问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天珩爱的是谁的问题,因此不如不见。 不过几米的距离,在可人看来却犹如千里远,她被动的在天珩的带领下,靠近可伶的病床,心里还在矛盾着,要叫她可伶还是可人才好时,只听得可伶先开了口。脸出个到。 “可人,我好想你!” 就这么一句,从至亲的姐姐口里说出的话,不煽情不做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我好想你,可人的泪水哗的落了下来,噗噗簌簌。 “可伶……”可人张了张嘴,哽咽的叫着可伶的名字,竟不知道下一句话该说什么,她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了,太多太多。 “可人,你和天珩结婚的事,我都知道了……祝你们幸福!”可伶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痕迹,只是浅浅的笑着,那笑容让可人觉得陌生,似乎从可伶认识了阿耀开始,她便再没在可伶的脸上见过这种笑容,是一种难得轻松的笑,让人看着很暖很舒服。 “可伶,你?”可人不敢相信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如果说可伶在这段时间想起了自己才是贝可伶,这不难接受,可是可伶竟然祝她和天珩幸福,这,怎么可能? 她莫名的看向身侧伫立的男人,天珩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刚才淡淡的笑,一副并不惊讶的神情,可人瞬间明白,原来这就是他,她的老公给她的新婚礼物! 两只小手握成拳按在双眸上,掩住了不断涌出的泪水,可人不晓得这一刻她是感激上天给了她一个如此爱他的好男人,还是感激这个好男人解开了她的心结,总之她是那么的幸运,完整的拥有这个男人的整颗心…… 从医院出来时太阳已经落山,可人的眼眶哭到几近红肿,她几度抱着可伶两姐妹大声痛哭,而天珩就只是看着她们,没有出声打扰,任她释放委屈了那么久的情绪;后来乔爸、哥哥嫂嫂竟然也相继出现在医院,和可伶一起在小小的病房里为她送上新婚的祝福,他们说是天珩拜托他们做这一切的,而他们很放心把她交给这个男人一辈子! “天珩,谢谢你,真的!”两个人开车赶往机场去度蜜月,途径路口红灯时,可人凝眸看着项天珩,轻声说。 “真没诚意!”项天珩没有如可人那般动情,却只是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没诚意?” “我到现在还没听到你甜甜的叫我一声老公,难道不是没诚意?我不想听谢谢,我想听你叫我老公,说你爱我!”项天珩挑眉,像讨糖吃的小孩子一样,眯了眯眼。 可人哧哧笑着,脸颊却红了,半晌咬了咬唇瓣,还是摇了摇头,“天珩,我还是有些不习惯……”w。 “没关系,我有耐心!等你习惯时,我一定要让你叫上几百遍!”项天珩咬牙切齿的说着。 可人但笑不语,心里甜的好似被人涂了厚厚的一层蜜糖,她看着放在腿间的小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是那枚他求婚时的,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倍感珍惜,她绝不要再失去! “总裁,夫人,行李已经托运,就等你们登机了!”两个人来到候机室,祁秘书迎了上来,有条不紊的叙述。 “祁秘书,这段时间公司就暂时交给你和天骐,让你多费心了。”项天珩朝祁秘书点了点头,在他的引领下,向登机口走去。 “总裁言重了,我应该做的。祝总裁和夫人有一个愉快的蜜月假期!” 可人想起在婚礼现场一直没看到祁秘书的身影,原来他在这里帮天珩打点两个人要去蜜月的事情,其实这个精明的男人,真的是天珩身边不可或缺的手下吧。 脑子里忽的闪过婚礼前夕,她和祁秘书相约在咖啡厅,他交给她的结婚请柬和说的那些话,竟全然是假的,可她一丁点被骗的气愤都没有,有的只是甜蜜,当初初识天珩时,一直认为祁秘书就是他的皮条客,谁又能想到,这个皮条客居然给天珩拉来了一个妻子呢? “老婆,你为什么看着祁秘书愣神,你不觉得新婚的你,应该做的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你老公我吗?”项天珩陡的弯身凑近可人的耳边,低声道。 可人猛的一惊,一扭头,唇印上了项天珩的脸颊,她尴尬的想闪开,男人当然不肯放了,他的大手一把捞起小女人,唇对上粉嫩红唇,深邃的吻了下去。 “这里是机场,很多人……”无力的槌了结实的胸膛几下,可人全然沉沦进了缠绵的吻里。 “我勉勉强强原谅你用献吻来讨我的原谅吧!下次记得,不要当着老公的面明目张胆的看别的男人,知道吗?”一吻即毕,项天珩不甚餍足的抵着可人的额头。 白眼飞去,可人气极,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这里是机场啊,真是丢透人了! 挣开男人箍着她腰的手臂,反手拉起大手,不敢回头的扯过祁秘书手中的登机证,往入口走去,项天珩自然心满意得的跟着走,这小女人果然学乖了,就算害羞着也没有放开他的手,不是吗? 祁秘书看着总裁和总裁夫人之间的互动,耳边还有不少看到热闹的乘客小声的议论,满眼兴味盎然,总裁终于得偿所愿娶到了心爱的女人,可也不用这么急迫的在机场就给人家盖几个专属印记吧! 连他这个手下都在乎,总裁这醋吃的未免也太可爱了,看着总裁发自内心的笑靥,祁秘书很开心,打从心底的开心,为总裁开心。 项天珩和可人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登机口,祁秘书转身离开了,谁也没有看到机场的高大石柱旁,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男人隔着墨镜目睹了所有的一切,放在身侧的两只手掌死死的握成拳,青筋绷起。 “耀哥,你没事吧?”孟允泰看到耀哥从机场里走出来,为他拉开车门。 “允泰,送我去〈顽世〉!”霍东耀坐上后座,摘下了扣在脸上的墨镜,仰头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 孟允泰应声后启动了车子,他透过后视镜看着耀哥,心头有些担心,耀哥突然得知了项天珩偷梁换柱的行径之后,驱车赶去婚礼现场,又一路跟着他们去医院,去机场,从他亲眼看到贝可人在牧师的面前说出我愿意的誓言到这会儿从机场出来,一句话都没再说,只说送他去〈顽世〉,耀哥未免冷静的让他感到太不同寻常! Chapter191 三天太短 灰黑色的长沙发上,霍东耀长腿交叠,身上的白衬衫领口半敞,露出小麦色的颈部皮肤,袖口挽至手肘处,有力的手臂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周身散发出一阵阵成熟男人难以抵挡的魅力。 “耀哥!”两道甜甜腻腻的嗓音飘进房间,只见门口站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带着几分胆怯和几分试探的搔首弄姿着。 “进来!”霍东耀懒懒的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看也未看门口的两个女人,举起酒杯一口饮尽了杯中剩余的酒液。 “耀哥,我给你倒酒。”其中一个女人自以为很有眼色的拿过霍东耀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殷勤的为他倒上恰量的威士忌,两手握着酒杯,满眼含春,努力的挺着半裸的胸脯将酒杯奉上。 另一个女人自然也不能让自己落下风,妩媚一笑,“耀哥,我来帮你按摩吧!” 她们是〈顽世〉的小姐,平素都只能陪客人喝酒跳舞亦或是出台,从没想过又朝一日竟有机会被选中来服侍〈顽世〉的持牌人耀哥。 听说耀哥身边从来没有女人,就算他是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她们也甘愿,更何况他是个女人看了就很难不动心的玉树临风一般的男人,万一一个不小心就被耀哥看上了从此陪在他身边,一朝得志成为耀哥的女人呢?她们既然有机会赌这一把,当然要使尽浑身解数才行。 “你们今晚谁让我满意,我不会亏待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霍东耀轻啜了一口酒,并未咽下,挑起身旁女人的下颌,无情的薄唇贴上去,将浓烈的酒液悉数灌入了女人的口中,末了还在软嫩的唇瓣上咬了一下。 “咳咳……”女人咳了咳,脸颊飘红,没想到耀哥竟然主动喂她酒,而且还是用他充斥着迷人魅力的双唇,低低柔柔的呢喃道:“耀哥……” “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霍东耀的眼中沁满冷萧,开口道。 两个女人再也等不及,主动的衣衫半褪,露出香肩和呼之欲出的酥胸,紧紧的贴在霍东耀精壮的身体上,一记一记的吻夹杂着不同味道但却同样令他厌恶的艳俗香水味印在他的脸颊上、脖颈上。 “耀哥,耀哥……”两个女人四只手一起解着霍东耀衬衫的纽扣,同时还不忘执起霍东耀的大手覆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揉///捏。 霍东耀对于这么香艳的画面,竟是半点都没有反应,他冷冷的觑着两个女人在面前极尽能事的挑拨自己,除了隐隐作呕,再无别的感觉。 忽的,他一把将其中一个女人推倒在沙发上,整个身子覆了上去,狠狠的吻住那两片红唇,反复啃//咬,大手一扯,将女人的胸衣扯开,分崩离析的飞到门口,跟着大掌按在胸房上,低头yao上去。 女人忍着袭来的疼痛,她没想到原来耀哥在床上居然是个这么勇猛的男人,曾经还有姐妹闲极无聊时猜测,说耀哥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是因为他不举,可是这么看来,怎么可能不举,简直能让她欲仙欲死,比那些明明已经地中海,还装年轻在她身上拱来拱去脑满肠肥的老男人强太多太多了! 就在女人还来不及体验到半点心里幻想的美好享受时,霍东耀已然从她的身上起来,瞥了一眼**着上半身,下身也只穿着齐腿根的短裙的女人,沉声喝道:“滚!” 两个女人似乎没听清,似乎以为霍东耀在开玩笑,还不断的向他靠近,“耀哥……人家要继续嘛……” “给我滚,听到没有,不要再让我说一遍,否则别怪我动手!” 这回,两个女人才意识到,耀哥根本没有开玩笑,两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惨白一片,顾不得拾起主动脱下的衣衫,两个人狼狈不堪的全速跑出了霍东耀的房间,一时间空气里都飘着萧杀。 霍东耀一张脸黑的没有半分其他颜色,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倒满酒杯,一仰头全部倒入口中,他不是在喝酒,完全是在灌酒,一杯酒落入胃中,烈酒烧灼着胃,可是他感觉不到身体的不舒服,只因所有的痛苦都涌上了心头,一甩手,啪的一声,酒杯砸在墙上,掉落,四分五裂! 他眼睁睁的看着可人虽是一脸的不知所措,可是却流转着不容忽视的惊喜,对着牧师说我愿意,就这样嫁给另一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项天珩双手紧握,招呼宾客,拜见家长,她是那么开心,那种美丽的笑容掩也掩不掉,她就那么想要嫁给那个男人吗?就那么对霍东耀避之唯恐不及吗? 他到底哪点不如项天珩,项天珩能给她的,他也都可以给她,甚至更多更多,他比项天珩更早很多年认识她,可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她却离他越来越远,不惜割脉要离他而去,现如今更是嫁给了别的男人,为什么?!(就爱网 一直守在门口,看到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跑出去,不大一会儿又听到很大的玻璃碎裂声的孟允泰,透过半开的门缝看着房间里坐在沙发上,脸上布满哀伤和痛苦的耀哥,心也像被人揪着一样。 这一切都是贝可人那个女人造成的,她这辈子注定了是耀哥的女人,却背叛耀哥,和别的男人高高兴兴的结婚,独留耀哥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忧伤买醉,耀哥现在这般模样,都是她搞的,都是她的责任!。 孟允泰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让贝可人在最快的时间里和那个男人离婚,心甘情愿的回来耀哥身边,想着他眯了眯眼,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之欢,在家吗?半小时后我去接你……” 老的有下。************************豪门来袭************************ “小姐,麻烦你,请帮我拿一条薄毯和一杯焦糖拿铁,谢谢。”头等舱里,项天珩动作轻柔的抚了抚可人的发丝,看着倚在自己怀里睡的香甜的小女人,一股股满足感萦绕心头,看到有空姐过来,他细心的为亲爱的老婆张罗,怕她着凉,想她醒了之后可以喝到喜欢的焦糖拿铁咖啡。 “项先生,稍等,我这就去帮你准备。”空姐礼貌周到的应承下来,转身离开了头等舱,转过身的一瞬间,眼眸里划过丝丝欣羡。 项天珩自然无瑕估计别人,他的全部目光都盯在可人的身上还看不够,此时看着她微微撅起的小嘴,要用十分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偷吻她的香唇,担心不小心太用力或是不舍得离开吻太久而弄醒她。 他的老婆最近实在是太累了,想来和他分手之后她的日子也并不好过的,看着她眼底浅淡的黑色眼圈,他就能看出她这段日子过的多辛苦,不过现在他们在一起了,真正的在一起了,他以后绝不要老婆脸上身上再有半分的憔悴和疲累,他要用百万倍千万倍的宠爱淹没他的小可人儿,让她一辈子脸上都挂着他深爱的笑靥。西尔国际机场,一袭浅绿色长纱裙,乌丝飘逸的可人被项天珩紧紧拥在怀里,两个人一道走出机场,向事先安排好的酒店行去。 坐上计程车,司机才发动车子驶离机场不久,项天珩就倏的摘下戴在脸上的黑色墨镜,转而戴在了可人的脸上。 陡的被墨镜挡住清晰的视线,眼前的一切变成了暗黑色的,可人满脸不解的将看向车窗外的视线调转回项天珩这边,被拉着的小手扯了扯,轻蹙眉头嘟了嘟嘴。 项天珩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深深的在可人的手背上印上一个吻,才凑近她的耳边低叹:“谁叫我的老婆这么美,连计程车司机都不断地用眼睛吃你的嫩豆腐,我真想骂他,可惜语言不通,鸡同鸭讲!” 可人无语,哂笑,她是要无奈天珩的占有欲,还是要笑他的这么紧张呢? “那你就用英语喽,国际通用的语言,小气鬼!” “你居然说你老公是小气鬼,死女人,不想活了是吗?”项天珩眉梢一挑,伸手捏了捏可人小巧的鼻尖。 “怎么?你想怎么对我?”可人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嘛,当然是惩罚你,三天下不来床!” 可人隔着墨镜翻了个白眼,也不确定男人能不能看到,这个满脑子黄色思想的男人,一天天就想着床上那点事! 他们是来度蜜月的,不是大老远来马尔代夫做激烈的床上运动的! “不,不好,三天似乎太短了,应该要七天,老婆,你说是不是七天更好点?”项天珩眼角带笑,侧脸贴着可人的脸颊,坏坏的问道。 “项天珩,收起你满脑子的黄色垃圾,还想七天,我一天也不给你!” “不要啊,老婆,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居然想在新婚蜜月的时候对老公禁欲……你难道不知道我之前忍了多久嘛?” “忍多久?你个色胚,眼睛看不见也不忘这种事!我当初还没想过,敢情你大少爷早就知道我是谁,还故意编出两个选择,让我给你当情妇!哼,项天珩,今晚你别想碰我,否则我就把你踢下床去!” Chapter192 醋味浓郁 关上浴室的莲蓬头,可人站在一瞬间静下来的浴室里擦着不断滴水的秀发,光洁的身子徜徉在斜照入窗口的属于马尔代夫的温暖日光中,莹白的皮肤像滚着颗颗饱满的珍珠一般,光彩照人。 将半湿的毛巾搭在浴室的架子上,可人拿起白色的宽大浴袍套在身上,在腰间系上结子,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光着脚板踩在酒店房间铺着的地毯上。 抬眸望去,那个说去另一间浴室洗澡的男人还没出来,可人没做他想,缓步向大床靠近,虽然在飞机上也睡了,但是她还是感觉累,而天珩也当然体贴的直接带她入住酒店,说等她休息好了再开始他们的蜜月之旅。 “啊……”可人轻声尖叫,因为一双有力的男人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纤腰,紧紧的,让她不得不顿住了脚步。 “喂,项天珩,你居然偷袭……”停顿几秒之后,可人才意识到这男人居然躲在浴室的门后,不由得气愤的低喊,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 “嘘,老婆,不要动,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这么抱抱你!”项天珩两只长臂交叠起来,下颌抵在可人的肩膀,嗅着她身上幽幽的沐浴**气,满足的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可人在怀里的感觉真好,是真的好! 一室幽静,空气中的浮尘在跳舞,被光线一照现了形,可人看着眼前跳跃的灰尘颗粒,心底暖意融融。 原来,这种感觉就是她活了近三十年一直想拥有却从未拥有过的,身后有一个充斥着安全感的身躯能够给她想要的安稳,她可以主动伸出手臂去,不用担心会被拒绝,不用担心有一日这个身躯会莫名的离她而去。 “老婆,我一定从来都没跟你说过,原来在项天珩的心里,这一刻才是最幸福的!”男人的声音虽有些低沉,但是声线那么醇厚,说的话那么动听,可人的眼角不意外的落下一颗晶莹的泪珠。 可人的小手扣在腰间大手的手背上,轻轻掰开,让自己得到自由,她转过身,主动拥住天珩的腰身,让小脑袋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沉稳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响着,可人拥的紧了紧,轻声的开口:“老公,我爱你!” “老婆,你,你刚刚说什么?”项天珩有一秒钟的怔忡,不敢置信的反问。 “我爱你,老公!”可人没有害羞的避开,反而郑重的抬起头,深深的凝视着项天珩那双几乎能吸住人心魄的深邃瞳眸,动情的加重了嗓音。 “可人……我的老婆……”项天珩两手庄重的捧起可人的小脸,将嘴唇覆上去,两张嘴唇四片唇瓣密密相贴合,辗转缠绵,悱恻流转。 慢慢的,项天珩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挑开了可人的红唇,滑进她的口腔,混合着香甜的津液和小舌头缠绕在一起,浓重的鼻息、喘息声掩住了周遭的一切,天地之间仿若只剩他们两人,什么都消失了一般。 略略撤开相覆的唇,项天珩用深挚的眸光觑着可人,锁紧她的视线,直到看到她红透的脸颊低下,浅浅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欣喜若狂的的弧度,大手急迫的解开腰间浴袍的带子,三两下扒光了可人身上仅存的浴袍,手臂倏的打横将可人抱在怀里,大步迈向大床,将亲爱的老婆扔了上去,然后自己覆了上去。 “我也爱你,老婆……”满室春情,萌动情深。 “老婆,还好吗?”项天珩还埋在可人的幽深之间,撑起两只手臂,啄了啄可人红肿的唇瓣,在耳边低叹。。 太过激烈尖叫之后的后遗症就是可人感觉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她眨了眨眼睛,没有出声,表示她还很好,马上被ding了一下,失声闷哼了出来…… 夜已深,项天珩餍足的抱着可人娇小的身子,这是他的老婆,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以后他再不会放手,让她逃离,可人将会一辈子是他的人,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抬起头,在可人的唇瓣上印上一个吻,像是想要打上一个标记似的,而困顿的小女人兀自沉睡着,没有半点反应,她保持初生婴孩的睡姿,纯净美好,梦中也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梦缠绵而浪漫,让她舍不得醒来。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蜜月里,他们在马尔代夫阳光环嗣的沙滩上相拥,在蔚蓝的海水里畅游,肆意尽情的享受他们的爱情,早已播种才刚刚发芽的爱情,他们都在心底默默的向往着,让这场历尽很多艰难的爱情就这么进行下去,他们会拉紧彼此的手,再也不放开…… 那么巧的是,在回程的飞机上,头等舱的空姐竟然还是之前的那一位。青春靓丽的空姐殷勤的为项天珩送上饮品,鼓足了勇气,开口和他攀谈。 小空姐没那么孤陋寡闻,也知道坐在项总裁身旁的女人是何身份,虽然和之前媒体曝出的不太一致,但是看他对那个女人的疼爱程度,总不可能是装出来的,任何发自内心的行为都是能看出来的。 她真的太羡慕那个女人了,项总裁是怎样的男人,她同是空姐的姐妹们当值时曾遇上过出差的项总裁,就是远远的隔着几排座位看他也很难不被他完美的气质吸引,更别提揣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小心肝为他服务了。 项天珩看到空姐眼中冒出的神采,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两句。待空姐离开之后,扭头自然的去看身旁的老婆,才发现可人正瞪着美眸盯着她,眸中意味深长。 “老婆,怎么用这种眼光看着我?”项天珩扯唇,笑着问道。 “项总裁,我忽然间发现,你的魅力真的很大,是我从前一直忽略了!”撅了撅红唇,可人状似无奈幽幽的叹道。 “老婆,我……”项天珩哭笑不得,正想着要怎么解释,顿时意识到亲亲老婆是吃醋了,吃刚才那个主动攀谈的小空姐的醋,他大乐,眼角遍是笑纹,“老婆,你莫不是才发觉你老公我的无边魅力吧,告诉你,以后你可要时时刻刻的待在我的身边,牢牢的把我看住了,你知道的,男人嘛自制力都很弱的,虽说你老公我已经算很强了,但是抵不住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不是?” 可人听了项天珩的一番话,悠然一笑,“这样啊,那我岂不是很累?” “你是老婆,看着老公天经地义,怎么能嫌累呢?”项天珩凑近可人,大手揽上可人的肩膀。 “可是我觉得,当妻子的不应该给老公太大的压力才是,更何况像项大总裁事业做得这么大,应酬什么的当然推不掉了,应酬的时候出现几个绝色佳人,一个控制不住就吃上几口然后慢慢上瘾也是可以理解的,真的老公,我很能理解你的,你不用顾忌我的,想做什么就尽量去做,我会给你足够的自由!” 项天珩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他怎么越听可人的这番话越不是味呢?他可以随便出去乱搞,他这个可人的老婆会给他绝对的自由? “老婆,你不会这么豁达吧?” “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我给你绝对的自由,你也不可以干涉我的自由,这样才公平!”要人唇手。 “什么意思?”项天珩才算是听出可人的话中有话,压低嗓音,咬牙切齿的追问。 “意思不是很清楚?还要我逐字逐句的解释吗?” “我不准!”项天珩喘着粗气,“贝可人,你现在已经被项天珩从上到下的打上符号了,你是项太太,项家大少奶奶,休想给我红杏出墙!至于我,我也不会,你要公平嘛,我每晚吃你就足够了,承受不住再多几个女人了,你,足可以满足我了……” “哼!”可人扭头不理气闷的男人,当没听见。 “老婆,要不然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出去搞七捻三,你不会对堂堂域天传媒的项天珩还没信心吧!”项天珩看着嘟着嘴唇的老婆,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低声好气的讨好。 想来,他真是欠了贝可人这小女人的,为什么争执不休时要他先低头,可是他之前就真的没发现,他居然有妻奴的特征,心里就想着看着小可人的笑脸,就想她开心,想她每天都比前一天多爱自己一点,所以让他大男人低头,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是,项大总裁可是全民票选的最想一夜情的男人呢!谁知道会不会有你所谓的如狼似虎的女人在某一天扑倒你呢?”可人眼角眉梢带着笑意,却还是不松口。 “那是不知道什么鬼杂志弄出来哗众取宠的好不好?老婆,我很冤枉啊!等回公司我就会通知法务,出律师信给那家杂志,告他们诽谤,还有啊,全民最想,可你老公我不想啊,我只想跟你夜夜情!” 可人听到‘夜夜情’三个字,差点没呛到,可她还来不及再说什么,唇瓣上已然覆上两片略有些冰凉的薄唇,将她想说的话和呼吸全部堵了回去…… 项天珩双臂搂着可人,用亲吻说话,也不管这里是飞机上还是哪里,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对付难缠的女人,实际行动最管用,这里是飞机,只能动嘴,看来想动身,只能回到家里那张大床上了! Chapter193 卷土重来 一身淡黄色及膝连衣裙,长发飘散在微风中并未束起,素淡的小脸上半点化妆的痕迹都没有,但却也不失风采。 许之欢背着斜肩的小包,踩着不大的碎步推门走进咖啡屋,进门看到已经坐在角落处的男人,脸蛋划过一抹不甚明显的欣喜,很快敛了去,小跑着奔向角落里就坐。 “天珩哥,你,你还能出来见我,真太好了,谢谢你!”许之欢微微喘着气,小手按在心脏处,似在掩饰她的焦急,亦或是见到项天珩的开心。 项天珩线条好看的手掌握起乳白色的咖啡杯杯柄,轻啜一口浓醇的黑咖啡,动作很有几分闲适,他轻轻将杯子放回原处,才抬眸扫了一眼许之欢,淡淡的道:“我很忙,有什么话就尽快说。” 许之欢愣愣的看着项天珩闲适的动作,他的举手投足都在告诉她他一点都不忙,可是他口中说出的话内容却是相反的,许之欢很清楚,他是已经不想再见她了,而今天他会出来,大抵还是顾念着之前近二十年的干兄妹之情。 眼眶微微发酸,泪水差点就迸出来,可是她抽了抽鼻子,放在桌下的指尖用力的划着柔嫩的指肚,借此逼回泪水。 脑海里幽幽的晃过他满面含笑的揉着她的发丝,唤她小之欢的样子,那片记忆里的天珩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那是穷尽她一生都不想忘掉的美好,可是才短短的时间里,就全部都消失不见了,留在她面前的只剩天珩哥冷冽的脸,没有半点宠爱甚至情绪。 都怪贝可人,全都是因为她的存在,如果没有贝可人,天珩哥身边的那些女人都没有任何的重要性和意义,她可以很有自信的将那些从没在天珩哥心上盘旋过的女人赶走,然后他的身边永远就只有她一个人,许之欢一个人,他总有一天会遵守他当年的誓言,娶她做他的小新娘! 可是贝可人的出现,俘虏了天珩哥的心,将她这辈子唯一的挚爱抢走了,她不后悔做过那些事情逼走贝可人,唯一后悔的是被强暴的不是贝可人,是她疏忽了,大意了,才让贝可人的孪生姐姐做了替罪羔羊,是她太急于享受成功的喜悦,忘记了警惕身边有人在调查她,才让自己那么早就暴露了,间接失去了待在天珩哥身边的机会…… 不过,许之欢不是那么容易轻言放弃的人,她说过会卷土重来,就一定说到做到,她这辈子就是要贝可人永永远远的滚离天珩哥的身边,她有资格做天珩哥的妻子吗?贝可人根本就不配! 还好,天珩哥还是心软来见她了,其实就算他不来,她也不会放弃,会一直一直的软磨硬泡,会不断的哀求他,她相信,就算她做了再大再严重的错事,只要肯改正,天珩哥也不会对她太过绝情的,这点把握她还是有的! “天珩哥,我今天请求你出来见我,只是想祝你和可人姐姐新婚快乐而已,我没有机会参加你们的婚礼,想来你和可人姐姐也不想在婚礼上见到我的,这是小小的心意,你可以收下吗?”许之欢巴掌大的小脸上涌上明显的忧伤,小手在背包里翻找着,半晌后翻到那个包装很精美的小盒子,拿了出来推过桌面,半是胆怯半是试探的询问着。 “之欢,到了今时今日,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是在诚心诚意祝福我和可人幸福吗?”项天珩的目光在礼物上停留几秒,转向许之欢的脸庞,淡漠的回答。话了过事。 项天珩是恨极了之欢的,毕竟一直以来他都当她是亲生妹妹一般疼爱呵护,项家没有女孩子,之欢的父母去世早,世交的两家关系不错,她的父母临去前就拜托祖母多加照顾之欢,是以从很小的时候,她出入项家的次数和回自己家的次数是相当的。 可是就是因为这分信任和宠爱,才会在得知了原来数次在背后算计他心爱女人的人是她之后,那么的气愤难平,恨不能一巴掌甩在之欢的脸上,将她打醒,告诉她项天珩从来就只是她的哥哥,他没有爱过她,更不可能爱上她,这辈子儿时的玩笑话终归是玩笑话,不可能成真,她不应该以所谓的爱情当理由,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天在项家,得知了让他震怒和震惊的真相后,他只是让她离开,别再出现,因为在祖母和父母亲面前,有些话还是说不得的,如今也正好借着这个契机,将所有的话和她说明白,而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也是该在今天画上一个句号了。 “天珩哥,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我真的知道……”许之欢语气急了些,隐忍着的眼泪还是夺眶而出,她抬起手臂抹掉眼泪,“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我没求着你会原谅我,可我这段日子回想起来,我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太可怕太恐怖了,我都无法相信我做出了那些不堪的事,不只伤害到你和可人姐姐,还伤害到无辜的第三人……” “我想我一定是入了魔障,才会失了理智的去做那些事,你们恨我也是应该的,但是请你相信,天珩哥,我今天坐在这里,真的是真心实意祝福你和可人姐姐天长地久白头偕老的,你们没有因为我的原因横生嫌隙,我造的孽也至少还有挽回的余地!” 看着泪水掉下来,被抹掉,又不断的掉下来,一张素净的小脸上泪痕斑驳的样子,项天珩难免不微微动容,毕竟自己曾经那么疼她,可是一想到她小小年纪,手段却那么恶劣,又不免想唾弃自己的心软。 在商场上犹如嗜血屠夫的项天珩,这辈子除了对一个心爱的女人纠缠不清,大概还剩下的少少良善就是对于之欢的了,想到这儿,想脱口而出的以后再不是所谓兄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这样吧,既然之欢认了错,也有心悔改,他以后护好自己的妻子,不再和之欢接触,就当这件事解决了吧! “不管你是否是真心诚意的,就这么罢了吧!不过我希望你最好的说到做到,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做什么事情危害到可人,之欢,我不会顾念一丁点的亲情,更何况你和我从来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项天珩长指在桌沿轻敲了几下,以示警告。 “天珩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再做任何事了,我可以以生命发誓!还有,我喜欢你的事,你就当做笑话吧,我是太傻了,分不清对哥哥的感情和爱情之间的不同,还好我现在已经不再犯傻了……对了,我最近在大学进修药理学,在图书馆温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学长,他的人很好很好,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天珩哥,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放心了?”许之欢把带着刺的一面藏的极深,露出脆弱的一面对着项天珩,她说话的语气都小心翼翼,恐怕大声一点就会得到天珩哥的质疑一样。 “之欢,爱情不是要让一个人放心才去爱的,要你真的会感觉到开心和幸福,既然你觉得快乐,那就好好的和那个人相处,以后如非要事,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你好自为之吧!”话落,项天珩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咖啡屋,带走了一窜风。 许之欢握了握拳,转瞬看到天珩哥并不以为意的新婚礼物,拿起来转身跑出了咖啡屋追了出去。 “天珩哥,这份礼物是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许之欢在咖啡屋门口几步远的地方拦下了项天珩,想将礼物塞进项天珩的手掌,突然她发现天珩哥的目光正看着马路对面,下意识也转头看去,对面街上竟然站着贝可人。 “可人!”项天珩心一惊,害怕可人就此转身跑掉,误会他出来和之欢见面,不肯听他解释。 许之欢转头看着贝可人,心里也在猜度她会怎么做?会跑掉吗?不过很快她的想法就被打垮了,可人并没有柔弱的转身奔跑离开,而是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马路对面的两个人处走来。 许之欢看了看贝可人,眼角看向不远处,一辆车飞驰着开来,时间点恰到好处,她大声的喊着小心,大步跑向正过马路过了一半的贝可人,风驰电掣间,一掌用力的推开可人,下一秒整个人呈抛物线飞了起来,自由落体的又落在不远处! 撞了人,砰的一声巨响,周边传来尖叫声以及刹车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可人愣愣的跌倒在地上,几秒钟后,视线转向另一边,看到不远处一片血红的地面,迅速的爬了起来跑过去…… 项天珩也怔忡在当场,他怎么也没想到之欢竟然冲出去替可人挡了一劫,用自己的身体替代来可人,换回了可人的完好无缺,而让自己躺倒在血泊之中,他迅速的掏出手机拨救护电话,大步跑向出事地点,确认之欢的情况。 “许之欢,你,你怎么样?你不要有事啊……”可人跪倒在鲜血淋漓的地面上,看着紧闭双眼,毫无知觉的许之欢,颤抖着抬起手指伸向许之欢的鼻端,探看是否还有鼻息,当微弱的气息喷在她的手指上,可人差点就瘫软在地上,还好,她还活着…… 如果许之欢就这么为她死去,她该怎么办?所以老天,你千万别让她有事啊,千万! Chapter194 之欢男友 亮起红灯的手术室门口,可人周身微微颤抖着被项天珩拥在怀中,她的眼眶充红的瞪着手术室的大门,始终不敢相信,躺在里面的是许之欢,更不敢相信的是,她竟是为救她才躺进去的。 “天珩,我好怕……”想起在出事现场许之欢微弱的气息,救护车上一度气息全无,可人就觉得手掌心冰凉。 “老婆,不要怕,有我在这儿。放心,之欢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再说了,她有心悔改,老天总要给她机会让你们冰释的,对不对?” 可人抬眸瞅着项天珩,慢慢的点了点头,她愿意相信老公的话,许之欢会没事的。 她无意中看到了天珩手机里的短讯息,居然是许之欢发来想要见面和道歉的,刚看到讯息中字里行间的瞬间,可人冲上脑子的念头就是不可能,许之欢这种外表单纯内心狠毒的女孩子,心机多端习惯了带着面具做人,怎么可能真心诚意的道歉呢? 她怕天珩会去见许之欢,毕竟他们是那么多年的兄妹关系,可人知道她该相信天珩不管做任何事都绝对会把她放在首位,可是一想到天珩很有可能轻易的就原谅许之欢,让她重新走进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在暗处做一些她没办法防备的离间他们夫妻的事,心就没办法安稳,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 在马路对面,看到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时,她的心凉了半截,天珩面对许之欢的脸上再没了之前在项家知道一切时的冷冽,他还是就这么原谅她了吗? 她本想掉头离开的,可是这一次她想要保护她和天珩来之不易的关系,那么艰难才能走在一起的爱情,所以仅仅是想了几秒钟,可人没有离开反而是毅然决然的要走过去,看看许之欢又在玩什么把戏……只不过一切都太过戏剧,眨眼间袭来的车祸,让她现在还是发懵的状态! 不大一会儿,项夫人和项老太太赶来了,虽说许之欢做了那么多错事,但是这一次毕竟也是为了救她们的儿媳和孙媳才弄得进了手术室,更何况之欢从小就在项家出入,她们再是气恼也没办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可人没事吧?”项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问道。 “祖母,我没事,有些擦伤而已。”可人强扯开嘴角笑了笑,祖母是真心的打算接纳她的,自从她和天珩结婚之后,蜜月回来,祖母对她的态度让她很感激,还有项夫人,自来对她就很好,因为她和天珩尘埃落定,更是对她好的不行。 可人不愿再去用项夫人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乔卢慧桩女士比较,她是感恩的,也许上天是怜见她缺少的母爱,用另一种方式来补偿她了,所以她很知足了。 “天珩,派人去查查,也去警局走动走动,那条路上有机动车禁行标示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发生车祸,如果不是之欢推开了可人,那么我的孙媳岂不是就要躺在里面了?”项老太太一脸的不满意,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大理石的地面发出几声闷响。 要她一上。“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祖母放心。”项天珩颔首,环住可人的手臂紧了紧,对于家人这么关心和爱护他的妻子,他很欣慰。 如项家一般的名门望族是不少的,平素和母亲祖母频频往来的贵妇们当然更是不少,她们表面光鲜亮丽,其实家族里争财产、养情妇比比皆是,项天珩对那些不感兴趣,他只是觉得项家可以这么和睦,和祖母持家有道是分不开的。 一晃儿,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其间有护士出来去血库取血,扯住问情况,也只是不清不楚的说患者急需输血,具体情况还要看手术结果。 可人坐在长椅上,看到不远处一直徘徊着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他虽然离手术室有一段距离,但是不时的看向这边的目光让可人怀疑男人是认识之欢的。 “天珩,你看那个男人,他会不会认识之欢?”可人拽了拽项天珩的衣袖,转头问道。。 “之欢向我提过她目前似乎在跟一个学长交往,看年纪应该是他。” “我想去和他聊两句。”可人抽出被天珩握着的小手,缓步朝年轻男子走了过去。 “你认识之欢的吧?”可人打量着男子,外表文质彬彬,书生气十足,脸上挂着金丝边的眼睛,更突显学者气质。 天珩说他可能是之欢正交往的男友,可人认同这个男人独独看去应该是个优秀的男人,但是许之欢会喜欢这一类型的吗?这个男人和天珩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 “你就是贝可人,是吗?”男子不置可否,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反而反问了一句,用若有所思的目光也在打量着可人。 “是,我是贝可人。”男人的视线中有一抹神秘一隐而去,让可人来不及抓住去确定是否有深意,甚至来不及确定男子对她是敌视的态度亦或是别的什么。 “蔺冬辰,之欢的男友。”男子主动自我介绍,伸出手,可人看了一眼,男人的手线条很好看,手心的纹路也很整齐,指甲修剪的整齐,指肚没有一点粗茧,看起来倒是个贵公子的手。 也伸出小手和男子的手交握,可人被男子手心的温暖震了一下,男人稍稍用力握了握可人的手,然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松开,手掌重又插回裤袋。 “我很抱歉之欢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相信她不会有事,一定会好起来的。”可人不明白这个叫蔺冬辰的男人和她握手时是否有什么意思,况且两个人才认识不到五分钟,她问什么都不是很适合,只得尴尬的安慰一下他。 “你还真是大度,之欢做了那么多事情,你都可以原谅她……”蔺冬辰嘴角弯出一丝讽笑,说出话的口气既不似是维护自己的女友,又似在维护,既不似怪可人,又似在怪她,让可人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想表达什么。 “不然她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我要开怀大笑吗?”可人怪异的瞪着蔺冬辰,叱问。 “你可以当我没有说过。”蔺冬辰耸耸肩膀,无所谓的回答。 “怎么了,老婆?”这时,项天珩走了过来,揽住可人的肩膀,他从远处看过来,觉得老婆和这个陌生男人之间很怪异,于是不甚放心的走过来询问。 “没事,我们回去吧!”可人摇了摇头,想来这个蔺冬辰就算再奇怪和她也没有关系,他是之欢的男朋友,想必今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你和之欢在一起有多久了?”项天珩看向蔺冬辰,突然开口。 “这和项先生有什么关系?”蔺冬辰唇角浮起些许的玩世不恭,看向项天珩的目光也是有些复杂。 “之欢是我的妹妹,我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她身边的男人是不是有别的居心才和她在一起吗?”项天珩蹙起眉峰,他似乎能感觉到年轻男子对他存有敌意。 “之欢不是已经不是项先生的妹妹了吗?”蔺冬辰挑眉,“我和之欢之间不需要闲杂人来关心,项先生还是关心好你的女人吧!” 蔺冬辰说完,朝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转过身扬长而去。 “天珩,我觉得他话中有话。”可人眼中泛起担忧,对这位蔺先生不敢放心,从外表看去他或许是个给人无害感的男人,但是刚才单单的几句话,可人对他的观感就一散而去,觉得他对她和天珩说的每句话都有别的意思存在。 “可人,不要太担心,我会让人去调查这个蔺冬辰的底细的,他接近之欢如果是有什么阴谋,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可人抿了抿唇,可是心里的些许担忧还是放不下。她的小手拽了拽衣角,和项天珩一道走回手术室门口,等待医生出来宣布手术情况。 拐角的走廊上,一双眸隔着眼镜凝着可人和项天珩,蔺冬辰扶着墙壁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终于找到了她,终于找到了她们,总算是天有眼啊! ‘啪’的一声,红灯灭了,片刻之后医生护士鱼贯而出,可人和项天珩上前,医生摘下医疗口罩,才道:“许小姐的脾脏有破裂现象,手术中一度大出血,不过还好已经控制住了,手术很成功,几位放心吧!” “医生,之欢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是吧?”可人整个人松了口气,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许小姐很幸运,一般车祸大多伤及头部,但是她只是伤及脾脏,头部没有受伤,相信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影响到她,不过稍后我们还会为她做一些检查的。” “谢谢你,医生,谢谢你。” 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可人知道她不会欠许之欢一条人命,可是之前她对自己的那些所作所为也可以因为这场车祸全然抹去了,如果许之欢真的如天珩所说,诚心悔改,她自然也想和她冰释前嫌的,她希望这些是真的,不会又是许之欢的计谋,可人想许之欢怎么也不会可怕到用自己的生命做代价的吧! Chapter195 最好小心 “可人姐,这汤很好喝,谢谢你。”许之欢坐在病床上,双手捧着白瓷汤碗,将碗中的汤喝尽后,扬眸看着可人赞道。 “喜欢就好,你现在身体还虚弱,应该多补补。”可人敛了敛眼睫,接过汤碗,利索的收回保温壶里。 “可人姐,你是不是……不再怪我了?”可人刚要提着保温壶走去洗手间刷干净,手腕被许之欢握住,可人不得不将视线对上她。 间不她伶。说来,她和许之欢在一起说话时还多少会有些别扭,但是一想到她在危急时刻冲出去救了自己,在手术室躺了几个小时才脱离危险,明明那么憎恨的感觉似乎就变的轻飘飘了。 许之欢是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甚至花钱雇佣流氓拍了可伶的裸照,间接导致可伶被强暴,但是她宁愿用生命来救她,这是无法抹杀的,可是让可人来衡量这是否能抵消许之欢曾经做过的事,两样孰轻孰重,她真的很矛盾。 所以,每每见到许之欢,还是会尴尬,但她拗不过自己的心,总会来送一些补汤给她。 “……”可人没有开口,只是愣然的看着许之欢。 几秒钟后,许之欢哀戚的扯起一抹苦笑,“我知道我是太不识好歹了,我做了那么多错的不能再错的事,还妄想得到你的原谅……” “可人姐,你原不原谅我都可以,我不会强求,但是我发誓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我只是想时不时可以去看看你和天珩哥,我只有这个期望,可以吗?”许之欢两只手都握住了可人的手腕,哀求着她,那副样子让可人难以不动容。 “只要你真的不会再做那些伤害人的事,我会原谅你的……”可人闷闷的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开口,一股脑的把憋了好几天的话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也许从许之欢出车祸躺在血泊中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决定原谅她了。 “谢谢,谢谢你可人姐,我一定不会再做坏事了!”许之欢漾开眉眼,看得出欢喜的样子,“我还有一个请求,可人姐,我让可伶姐无端端受到了身心难以磨灭的伤害,我想要去给她下跪认错,可以吗?” 下跪认错,可人倒是没想到也算是矜贵大小姐的许之欢竟能为了让她和可伶原谅她做到这种地步,只是她也不清楚是不是下跪认错可伶就能原谅她了,但至少目前可伶还不清楚许之欢的存在,不知道她遭受的一切都是这个小女孩的阴狠计谋,甚至不知道她是为她这个孪生妹妹承受了灾难,所以可人以为还是要将一切都告诉可伶,看她能否接受再说下话。 “我也不确定可不可以,不过我会去问问可伶。” 洗净保温壶可人便离开了医院,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有人朝她鸣笛,抬头一看居然是好久未见的阡陌,可人脸上浮上笑靥,快步走过去上了阡陌的车。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到面,但是可人和阡陌这对挚友都会电话联系的。可人到最后因为觉得没有在娱乐圈里生存的意义索性退出了,但是阡陌则不然,演戏是她的爱好,哪怕只能跑跑龙套也无所谓,她想的便是有一天能够凭借自己闯出一番天地。 上天是不会亏待肯努力的人的,所以时值今日,阡陌已然算是娱乐圈里小有名气的女星了,和很多靠后台爬上位的女星不同,阡陌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走出来的! 之前可人和天珩结婚的时候,因为算是被算计才被迫嫁的人,不仅可人自己被蒙在鼓里,自然也是没有时间通知阡陌的,恰好阡陌那段时间又在伦敦拍外景,想当然尔没办法赶回来参加婚礼了,以至于打从可人蜜月回来,阡陌就一直在电话里碎碎念可人不够意思,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留机会给她这个好朋友参加! “阡陌,你怎么会来这里?”可人坐上车,一脸的小兴奋。。 “我打电话给了你老公,他告诉你来医院看那个坏女人,于是我就来了。”阡陌故作无所谓的瞟了一眼医院住院处大楼的方向,淡淡的说道。 可人听到阡陌用‘坏女人’这个称呼来形容许之欢,也没怎么反驳,阡陌向来就是这种急性子,还很仗义,喜欢帮她这个好友讨公道,以前对于戚碧瑶和江洛是,现在对于许之欢定然更是。 “今天是不是没通告和活动?那我们找个地方去喝点东西吧!”可人没有顺着阡陌的话,继续谈许之欢这个所谓的坏女人,及时转了话题。 “哼!我若是有通告就不会来找你了,贝可人,你真是让我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阡陌恨恨的唾了一句,猛的一脚踩上油门,车子飞驰出去,可人吓得赶忙系上了安全带,以免阡陌一个愤怒,连带着她的小命也丢了。 可人悻悻然的笑了笑,脑袋转向车窗外,不打算在阡陌开车的时候让她分神,两个人谈论许之欢的事,八成会让阡陌愈加愤怒,许之欢做的那些事,阡陌并非全然知道的,若是全知道了,凭阡陌的脾气,肯定会找机会去揍许之欢一顿解气的。 “欢迎光临”穿着整齐的一排服务生站在门口迎宾,阡陌脸上扣着墨镜走在前面,可人跟在后面,饶是有一种大明星带着小跟班的感觉。 可人觉得阡陌能够实现她的梦想真好,前阵子给彼得送去在马尔代夫蜜月时买的礼物时还听彼得说,他有意思想要域天签下阡陌,之前看到她拍的一部MV,觉得她很有天赋,值得力捧一番的。 所以彼得还拜托可人见到阡陌的时候问问她,有没有来域天传媒发展的想法,可人没有问阡陌,但是当场就很有冲动想替阡陌答应下来,倒不是她对自己老公的公司太有把握,而是域天的确能够给阡陌创造更好的发展条件。 “一杯曼特宁和一杯焦糖拿铁多加奶!”两人落座后,还没等可人开口,阡陌已经向服务生点完了。 “阡陌,就知道你最好了,不管我们多久没见,你都能记得我的最爱。”可人突然发现自己很有狗腿的潜质,言笑晏晏的看着阡陌,企图把阡陌捧的高高的。 顾阡陌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饮了一大口白水,梆的将杯子放回桌上,白了可人一眼,“别扯没用的,说正经的,你这是打算原谅那个坏女人了,是不是?” “阡陌,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当时那么恨许之欢,这会儿就恨不起来而已。”可人知道,阡陌今天会来医院门口堵她,目的大抵就是想要谈这件事,所以她怎么转换话题,还是要绕回来的。 “你就是心肠太好,她不过是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你和项大总裁,还真容易。车祸,说的严重,但她不也就是在手术室里躺了几个小时就跟没事人一样了嘛,就这样就原谅她,还给她送补汤喝,要是我,巴不得那辆车能撞死她,让那么个坏的冒油的女人早死早超生!” 可人无奈的瞧着阡陌,看阡陌嘴巴不停的说着,好几次想开口打断她,这女人啊,现在好歹也是当红明星了,也不知道注意点狗仔们,就是一条直性子,什么都不顾忌。 “可人,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了,你和项大总裁都相信那个许之欢能改邪归正,我也不试图扭转你们的想法,但是你也最好给我小心点,我就认为那个许之欢重新回到你和项总裁之间估摸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阴谋,你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她,别只顾着和项总裁甜甜蜜蜜,如果甜蜜被破坏了,看你们两个是不是要后悔不迭!” “我知道了,阡陌,你也是担心我嘛!我怎么会把你的好意当耳旁风呢!”可人放软了声线,拿起服务生送上的咖啡送入口中,焦糖拿铁的甜腻配上奶香,还有浓郁的咖啡香飘在喉间,入口就让她回味无穷,这间店的咖啡倒真是不错。 “知道就好!我也算是看你和项总裁一天一天走过来的,你们分开那段时间看到你,都是憔悴的,要不是后来项大总裁使计娶了你,我也要找他去说说看了,不过你都没告诉过我你们那会儿为什么分开,不过以我猜测,肯定跟那个许之欢扯不开关系!”阡陌撇了撇嘴,也啜了口咖啡。 可人摇了摇头,没打算告诉阡陌,前阵子和天珩分开的确是因为许之欢,她拍了可伶的裸照,让可伶被强暴,而且是替她承受,她才没有办法再容忍自己和可伶也同样喜欢着的天珩继续在一起的,这些还是不要说给阡陌听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哦!”阡陌努嘴,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琐事,不再围绕许之欢转,这让可人也松了口气。 “一会儿要去哪里?我直接送你回家吗?” “我也不知道呢!” “这样吧,去查勤好了,我正好要去域天谈事情,前几天收到黎彼得寄来的合约书了……” “所以,阡陌你是打算加入域天了,是吗?真是太好了!”可人一听,顿时笑起来,很是开心。 “还没确定,不过正在考虑,我有跳槽的意向,虽说域蓝也不错,但是机会总是没有域天传媒多的,所以就跟我一起吧,你去查你老公的勤,看他有没有乱乱搞,和女秘书有一腿什么的!我想项大总裁看到你,肯定喜不自禁啦!” “阡陌,说什么呢!”可人娇嗔一句,随着阡陌一道离开咖啡厅,开车去域天传媒。 Chapter196 夫人驾到 阡陌将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在停车位上停好后,可人才解下安全带和她一道走下车,向通往一楼大厅的电梯走去。 “可人,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能把项大总裁这么完美的男人都手到擒来,让他一颗心牢牢的拴在你身上,也难怪许之欢会那么憎恨你,可惜啊,她绞尽脑汁也没能成功破坏你们两个,反而让你们现在修成正果了!”阡陌一边说着一边按下电梯按键,等待开门。 “你这边说我能擒住天珩的心,那边又叫我来查勤,小阡陌,不矛盾吗?”可人哭笑不得的听着阡陌的话,这女人对许之欢的敌意真的很难消除了,若外人听起来,肯定会以为许之欢破坏的是阡陌的感情,而非可人的。。 “项太太,你在耍我吧!我就算还没正式成为域天传媒的签约艺人,最起码也还是有点常识的,你的好老公项大总裁的秘书是位男士好不好?我叫你来查勤难不成你就真的来查勤?”阡陌白了可人一眼,撇撇嘴。 可人捂着嘴巴笑了,这个爱搞怪的小妮子,明明是她在耍她好不好,都知道天珩的秘书是男人,还说叫她来查勤,看看天珩有没有和女秘书乱搞。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出了电梯,走向前台。总机小姐穿着浅绿色的制服,年纪也就大抵二十出头,眉眼弯弯,一笑起来颊边还有两颗梨涡,相信来访的客人看到这张年轻的俏颜就已经心情大好了。 有时候,美女还是应该安排在恰当的地方的,可人很赞同,比如这小女孩虽然只是总机小妹,但是微微一笑就能收买人心了。 总机小姐的目光对上可人和阡陌,正想开口询问两人是要找谁,有没有预约,豁的脑中闪过一个形象,试探着问道:“总裁夫人,是您吗?” 可人本以为这里没有人会认出她来的,毕竟当时结婚时为了间接隐瞒她,天珩对媒体封锁了新娘的身份,所以除了当时参加婚礼的宾客,应该没有人知道她才是天珩真正娶回家的人,而且婚后她也没再来过域天的办公大楼,还想当然的认为没有人识得她很正常。 “不是,你认错了。”可人就当自己是来陪身后带着墨镜的顾阡陌大明星见未来经纪人的,微笑了一下摇摇头否认。 “不会,我不可能认错的!”总机小姐压低嗓音,凑向可人一点,“夫人您虽然很低调,婚后没在公司出现过,但是您没退出娱乐圈之前我就关注过您,而且别人都以为您和总裁就是一段简简单单的绯闻,我却觉得不是这样,果然吧,我偷看到了总裁的结婚请柬,新娘的名字就是夫人您嘛!” 可人尴尬的一笑,总机小姐都这么说了,她还欲盖弥彰也没什么用了,只好撩了撩头发,开口道:“我想上楼去,用不用打给祁秘书安排一下?” “不用不用,总裁夫人,你直接从总裁的专用电梯上四十七楼就可以,祁秘书这时候一定在的。” “走吧!”这时一直没出声的阡陌拍了拍可人的肩膀,向前走去。 “啊!那是顾阡陌吗?是顾阡陌吧!”总机小妹忽的才发现,轻声尖叫。 “怎么,顾阡陌你也关注着吗?”可人看到小女孩可爱的小表情,忍不住调侃道。 “是啊是啊,她最近拍的那个香水广告,真是太美了,总裁夫人,我想要顾阡陌的签名……” “好,一会儿帮你要!”可人莞尔,随着阡陌过去乘电梯上楼。 两个人抵达四十七楼时,拐过半长的走廊,入眼便是正在案头准备文件的祁秘书,可人和阡陌走过去,还没走到办公桌前,祁秘书就先抬起了头。 “总,总裁夫人?”祁秘书愣了几秒,刷的站起身,快步迎上去,“是来找总裁的吗?我这就进去给你通报!” “不用了,天珩在开会吗?若是开会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他了!” “没有,夫人,总裁这会儿应该是在批阅文件。”祁秘书摇头,看了眼腕上的罗西尼手表,“再过几分钟我会给总裁送咖啡进去,总裁习惯在这个时间左右喝一杯黑咖啡。” “这样啊,祁秘书,咖啡我送进去吧,拜托你帮我送顾阡陌小姐去见peter好吗?” “好,夫人,咖啡豆就在茶水间的二层柜里。”祁秘书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其实不用刻意支走他,他也知道这时候他这个秘书应该回避,一会儿总裁看到夫人,两个人难免浓情蜜意一番,他若是还像个门神似的守在外面,未免有点不识时务。 连下,他走在前面,引领阡陌两个人向电梯走去,打算下三十楼去找黎彼得。 可人直到看不见两个人的背影之后,才慢慢的往茶水间走去,其实她煮咖啡真的不算拿手,想必还没有祁秘书厉害,不过天珩也喝过很多次她煮的咖啡,而且他还不像她每每放很多的糖和奶精掩住原味,只是喝浓醇的黑咖啡,可人不得不认为,天珩喝她煮的咖啡时,估计都在隐忍着吧。 据说没有这方面手艺的人煮出的黑咖啡会很涩很酸,不像有经验的人,煮出的咖啡是香醇浓厚的。可人耸耸肩膀,从柜子里取出咖啡豆,放入咖啡壶开始煮咖啡。 不大一会儿,精致的陶瓷咖啡杯中盛了一杯咖啡,黑棕色的液体微晃,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可人深深嗅了嗅,就是没胆量尝一尝是什么滋味的,她实在是很怕苦。 ‘当当当’ 可人捧着托盘,小手敲上项天珩办公室的檀木大门,并没有出声。 办公室里,项天珩正伏案翻着企划部送上来的关于最新的一档节目的idea,微蹙的眉头表示他对企划有些不满意,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应该是祁秘书送咖啡进来,于是沉声道:“进来。”当在那也。 可人轻轻的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去,正前方的办公桌后,她的老公正在那儿头也未抬的批改文件,都说一个人认真的时候最美,这话搁在项天珩身上,他认真的时候释放的那种独特的魅力,可人几乎不敢看,看多了会越来越爱他的,甚至深深的迷恋上这个男人。 项天珩本来没觉得奇怪,但是祁秘书每次进他办公室时,脚步声他都能听得见,为什么今天没有半点声音,陡的一抬头,不远处正走近的居然是他的亲亲老婆,项天珩惊讶了几秒之后,一个大大的笑容牵起,眸中露出精光。 “老婆,不要告诉我,祁秘书雇了个茶水小妹,就是你!”项天珩背靠在办公椅上,一条腿优雅的叠在另一条腿上,手臂端着拄着下颌,玩味的说道。 “怎么,觉得我当不了茶水小妹吗?”可人走上前,将咖啡自托盘中拿起,放置在项天珩的面前。 “不,我是太惊艳了,居然有这么美的茶水小妹!” “鬼扯!我才不是来当茶水小妹的,我是来监督查勤的,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和哪个美女乱来!” “那查勤的结果呢?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或是猫腻呢?”项天珩好笑的对上可人的双眸。手臂撑在桌面上。 “放眼看去倒是没有,不过谁知道你会不会前一秒刚把美女藏起来呢!” “哈哈,这倒是有可能!”项天珩大笑,眼角的笑纹都是那么魅力难挡,“老婆,过来,老公带你好好找一找看看美女到底被我藏在哪里了!” “不用了,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喝咖啡吧,一会儿凉了会很难喝。” “那怎么行,乖,老婆,过来,你难得来查勤,怎么也要看看老公正在干什么吧!” 可人看着项天珩招手的动作,终于还是慢慢的走过去,才刚靠近办公桌一侧,项天珩的大手便探过来,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另一只大手拦住腰身,等到可人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以极其暧昧的姿态坐在了他的腿上。 “别,别这样……”可人掰着项天珩箍在她腰间的大手,脸蛋绯红,“祁秘书不在,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就不好了……” “老婆,我们又不是正在偷情的男女,你是老婆,我是老公,我们在这里亲热不是天经地义?”话落,项天珩挑眉,直接扳过可人的小脑袋,低头吻了上去。 薄凉的唇瓣覆上,可人的眼眸瞠大,没想到项天珩不只用暧昧的姿势抱着她,还吻上了,虽说他们是夫妻,但是他是堂堂大总裁,这样真是被人看见,影响也不太好吧。 可是,灵活的舌一探入她的口腔,可人就连半点力气都没了,她虚软的倚靠在项天珩结实的胸膛上,任他为所欲为,纠缠着她的小舌头,吸吮着甜美的津液,啃咬着柔嫩的唇瓣…… 狂风来袭,伴着清新的男人气息,可人彻底沉醉在项天珩的吻中,迷离自眸中泛起,缓缓的闭上眼睛,小手拥上他的腰,将自己的唇更主动的送上! Chapter197 我很想去 项天珩充满着蛊惑的唇从可人的唇上移开,轻轻的印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皮上,鼻尖,脸颊,耳垂上,紧接着一口含住了莹白的耳垂,在口中啃咬,一阵阵酥痒钻入可人的心头,很快流转四肢百骸。 可人的小手紧紧揪住项天珩的西装布料,克制不住从心底滋生的情动,瑟瑟发抖,嘴里呢喃着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项天珩蔓延着**的深邃重眸看入可人的眼底,吻上她光洁的额头,用略微嘶哑的嗓音贴近可人的耳窝,“老婆,我们去休息室。” 可人略带茫然的用眸子看着项天珩的俊颜,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就被打横抱了起来,沉稳的步伐一点一点的靠近休息室,巨大的总裁办公室只留下脚步声的回音。 项天珩有力的手臂拥抱着可人的娇躯,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满布红晕,心头突突的跳动着,这样的可人太过迷人,让他几乎沉沦,无法自拔。 #已屏蔽# 许是过了很久很久,项天珩才从可人的身体里撤///出来,他侧躺在旁边,用手臂支起头看着已经沉沉闭上眼睛的小女人,她的额角沾染着汗水,脸颊上也是,所以近距离看去,细腻的毛孔看的很清晰,她的耳垂底部有一颗小小的痣,若不是用这个角度看去,项天珩还真的很难发现。 现在,别说是一颗小小的痣,就算可人身上一根没有生命力的头发,在他看来都是倍加珍惜的,项天珩抬起另一只手臂,大手轻抚上可人的头发,满眼都是怜爱。 靠近散发着幽香的小女人,项天珩静静的在纤巧的锁骨上烙下一个吻,才起身下了床,小女人被他折腾的累了,他也要对她体贴点,否则被老婆埋怨就不好了。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大浴巾围在下身,项天珩打开床脚的薄被盖在可人的身上,他想起初初用钱骗小可人上床时,她曾梦魇喊冷,后来也几次用认床作为借口,他也是为了治她,才把后来买来送给她的公寓装修成了和她原本的小公寓一模一样,这样她就没借口认床认房间了。 后来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也疏忽了,可人似乎没再梦魇过喊冷,也没提过认床的事,而他也没再问过,但是他记得宁紫如的心理医生说过,如果一个人长期被同一个梦境困扰,认床或者认某一种事物,很有可能是患有创伤后遗症,项天珩顿时皱起眉头,打算找个机会问清楚,可人到底因为什么会有这种毛病。 站在床头看了一会儿,小女人的呼吸很平和,应该是熟睡过去了,项天珩才转身走去浴室,打算冲个澡。站在休息室的浴室里,莲蓬里洒出水花,项天珩用大手扒拉着头发,水流顺着他精壮的身躯蜿蜒流下,从排水孔排出去。 他关上莲蓬,看着密布小孔的莲蓬头发呆,心里想的却是床头的小女人,刚才在床上柔媚可人的样子,让他爱不释手,还好他拥有了完整的可人,庆幸和珍惜充斥着项天珩的满腔心房,他相信,这辈子,他应该很难再这么爱上一个别的女人了。 很多杂志都愿意写他曾经的风流韵事,却不知那些都是所谓的逢场作戏,自从用四千万把可人绑在身边之后,他就没了逢场作戏的兴趣,现在娶了可人之后,真真是眼里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女人了! 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目光打向大床,可人仍睡着,他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全新的西装三件套换上,对着镜子系好领带,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才坐上办公椅没两分钟,内线就响了,项天珩接起,是祁秘书,“什么事?” “总裁,我有事要汇报,现在方便进来吗?”祁秘书在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有些谨慎,话说他送了顾阡陌去找黎彼得,就猜到总裁和夫人两个人独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还有休息室的情况下,肯定会擦出激烈的火花,于是乎他佯装没看见没听见黎彼得赶他走的意思,硬是在三十楼的娱乐公司蹭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 “进来。” 祁秘书庆幸自己回来的时候还挺恰当,拿起PDA走进总裁办公室,立在桌前先环顾了一下四周,正要开口,忽听项天珩先开了口:“找什么?找总裁夫人在哪是吗?” 祁秘书尴尬的扯了扯嘴唇,总裁这双眼可真是够精明的了,连这也看得出,他也没表现的很明显吧,“报告总裁,我没有……” “没有?”项天珩勾起眉梢,“她人就在休息室里睡着,要进去看看吗?” “不……不用……”祁秘书头摇的似拨浪鼓,笑话,这会儿总裁夫人睡在休息室,现在还不到下午四点半,这个时间睡着了,傻子也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给他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进去看好不好? “真不用?”。 “总,总裁,是……夫人是跟顾阡陌小姐一块来的,是顾小姐刚才要找夫人,所以……”情急之下,祁秘书把阡陌搬了出来,救命! 手指在办公桌上随意的敲了几下,项天珩开口道:“你出去告诉顾小姐,我会直接送可人回去,不必她担心。”认他样大。 也不戳穿祁秘书的借口,项天珩敛了敛眼睫,继续问:“还有什么事要汇报?” “回总裁,星光慈善拍卖会明晚在君临酒店举行,陆总裁的请柬送来了,诚挚邀请您和夫人一同前去,不知道总裁的意思?我要不要直接替您回绝了陆总裁?”祁秘书倒是知道,总裁这行每天的应酬多到不计其数,但是明显总裁是打算将总裁夫人好好的保护在羽翼下,没想让她接触一丁点那种到处都充盈着假惺惺的交际应酬场合,所以他认为总裁八成会推掉。 项天珩思忖了一会儿,淡淡的说:“可人可能不会喜欢这种场合,但是不去驳了陆总裁的面子不太好,祁秘书,你和秦经理一同前去,记得在拍卖会上拍一个价钱合适的拍品,把面子给陆总裁撑足了。” 祁秘书事先已经猜到,点头应允,所以说总裁真是太宠爱总裁夫人了,这般的保护和体贴,他这个大男人都要感动了! “天珩,我想去参加这个拍卖会,可不可以?”就在这时,休息室的大门打开,可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浴袍走了出来,还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藕腿。 项天珩看着突然走出来的可人,下一秒大步上前,将人背对着祁秘书拥在了怀里,这小女人是不知道她这会儿这朦胧的样子有多迷人,居然什么都不在乎的就走了出来,别说是他的秘书,就算是女人项天珩也不想和她分享他的小可人! “怎么突然想去,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场合,不要是因为我,知道吗?”项天珩看着嫩白的小脸,笑着问道。 可人认真的摇头,“我只是挺好奇慈善拍卖会是什么样子的而已,而且不算是做慈善活动吗?那我们去也是件蛮有意义的事情吧?” 可人没说,她偷偷的隔着门缝听到了天珩说这次拍卖会不去可能会驳了陆总裁的面子,人家邀请的是他们夫妻两个人,就算拍得再贵的拍品,去的人不是主人家邀请的肯定会让主人家不开心,可人知道天珩是体贴自己,所以她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就妨碍天珩的生意,说白了,娶了她天珩已经够赔的了。 “真的是这样?真的是感兴趣?”项天珩多少有些不信,反问。 “是,我想打扮的美丽一点站在你身旁,顺便昭告天下,我是你项天珩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样好不好?现在没什么人认得我,我不开心!”可人撅起小嘴,嘀咕着说。 项天珩大乐,真新鲜,还以为小可人想一辈子保持神秘呢!毕竟当初婚礼他只邀请了少数的宾客,还有很大一部分商圈里的人没见过她,仅仅只是听说一个名字或是连名字都不清楚也不占少数。 如果他的亲亲老婆真有此意,他倒是巴不得啊! “既然这样,我可不能让老婆再不开心下去了是不是?”项天珩揉了揉可人的脸颊,看向祁秘书,“祁秘书,通知精品店送几件礼裙和首饰来给可人挑选,明晚的拍卖会我们一起去!” Chapter198 未免太巧 黑色房车行驶在夜色中,穿行在横纵交错的街路上,向举行慈善拍卖会的君临酒店行去。 远远望去,君临酒店的整个外观熠熠生辉,是特意为了今日的拍卖会做了精心的布置;车子拐了个弯,缓缓的开进停车位,司机才一停稳,就有门童跑来殷勤的为坐在后座的客人拉开车门。 项天珩笔挺的西装裤里有型的长腿率先迈出车门,随即朝车内伸出自己的大掌,片刻之后,可人的小手握上了大手,动作优雅的踏出车厢。 今日,可人穿着一件湖蓝色的抹胸晚礼裙,整个白皙的脖颈和小巧的锁骨都映衬在深色系裙身下,曼妙的身姿包裹在贴合的裙身里,配合装饰在裙边的星钻,更是耀眼夺目。 脚下五寸高的鞋跟配在身高突出的项天珩身边恰到好处,发型设计师巧手修剪出的扇形盘髻,几缕散开,发间插着一根古色古香的翡翠绿玉钗,更让可人隐隐凸显尊贵高雅之气,两个人一同步向酒店大堂,入眼便给人金童玉女的感觉,令人望而生羡。 “老婆,是谁允许你今天打扮成这样的?”项天珩目视前方,脚步和可人保持同样的频率,头微侧,在可人耳边低声问。 可人听出项天珩语气的些许反常,眨了眨眼,“不好看吗?我觉得还好啊!” 项天珩咬了咬牙根,恨不能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把可人娇俏莹白的肩膀遮住,还有她今天一定戴了魔术胸围,明明不大的胸房在抹胸礼裙的遮掩下竟然那么挺立,让他更是不爽,衣料就够少了,难不成还要用胸口吸引谁吗?本来就不是什么波涛汹涌,还想指着它创造奇迹不成? 想着,项天珩更恼,刚才在车里就想发作,但是碍于不想司机看笑话忍住了,这会儿下了车,连门童都时不时回头把目光投向他老婆,可想一会儿进入拍卖会场,可人会被多少男人的眼睛吃尽豆腐! “好看,但是太好看了,好看到我只想独家珍藏,不想分享给所有人。”项天珩眯了眯眼,握拳道。 可人抬手捂嘴笑了笑,眉眼弯弯,她老公可是吃醋了呢,真可爱啊!不过,可人就当看不出项天珩的不爽,明知故问的嗔道:“好看就好呢!我难得和你一道参加这种活动,总不能丢了我老公的面子才是啊!” 项天珩无语,这小女人逮到他没法反驳的死穴使劲踩,故意气他,很好,等今晚拍卖会结束回家之后,有得她受! “项总裁,今日赏光前来,真是让我这场拍卖会蓬荜生辉啊!”可人和项天珩才走进大堂,一排迎宾的服务生九十度行礼头还没来得及抬起来,拍卖会的主人家陆总裁已经迎了过来。 项天珩淡淡一笑,脸上是可人不甚习惯的陌生,他和她五指交缠,“陆总裁言重了,倒是有机会受邀来参加今晚的慈善拍卖会,是我难得的荣幸,我的夫人一向心善,很想做点力所能及的善事,正巧就收到了陆总裁的邀请……” 陆总裁听到项天珩这么说,目光转向可人,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戴起商场中人习惯的假面具,“久闻项总夫人拥有天人之姿,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项总裁和尊夫人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可人赔着浅笑,听着这位主人家把她夸的天上有地上无,顿时对这种场合无语至极。之前他们关系不清不楚时天珩为了看牢她,逼着她陪他出席了几次他这种商场中的应酬,不只令她无所适从,而且厌烦至极,打那之后他便体贴的没再强求她。 今天是她主动的,因为不想他为了她总是推掉应酬,影响他的事业,她早料到不管是酒会也好宴会也罢,甚至是打着好听的幌子的慈善拍卖会也都是万变不离其宗,本着交际应酬的目的,所以可人再厌恶都会一张笑脸陪天珩走下去,她想让自己融入他的生活,想更了解更爱他一点。 项天珩瞳中杀出眼刀,不爽陆琮的视线黏在可人身上就不移开了,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只是皱着眉头捏了捏可人的小手,顿了顿才又说:“陆总裁说笑了,拍卖会是不是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话落,陆琮点头先往人群中走去,可人两人跟在后面也走过去。项天珩发誓,下次再有这种应酬,打死他也不要带这小女人出席,给她招蜂引蝶的机会让他吃干醋,休想! 可人的小手上攥着在门口时服务生奉上的拍卖时会用到的号码牌,扭头看了看刚才捏她的大男人,反握了一下,凑近一些笑道:“好了,你看你的脸,黑的吓人,来应酬不是要笑脸迎人的吗?” “我还能笑得出来吗?”项天珩眉心拧成一个漩涡,冷冷的撇出一句。 “那……大不了以后再来这种场合的时候我穿的点滴不露好不好?”可人故作讨好的摇了摇天珩的胳膊。 “以后你别想着来,老老实实在家等我,你想做什么我都不管,就是不准再要求陪我来应酬!” “喂……”可人嘟嘴,这男人就是这样大男子主义,不讲理。 门口,一道目光从走进来就落在亲密私语的项天珩和可人身上,眼中不时的划过嫉妒、憎恶和痛恨的眸光。 “冬辰,我看到了可人姐和天珩哥,我们过去好不好?”许之欢小手挽着蔺冬辰的手臂,一袭白色的羽毛短款礼裙装点的她犹如小精灵一般娇俏可爱,而她身旁的蔺冬辰,一身浅灰色西装,依旧是金丝边的眼睛,一副安静闲然的姿态。 “好。”蔺冬辰眼睛仅仅是瞄了女朋友一眼就离开,落在远处可人的身上,点了点头。 “可人姐,天珩哥,真巧呢!我们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听到熟悉的嗓音,可人下意识的转头,倏地就撞进了蔺冬辰藏在镜片后的深邃眼眸中,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竟然是许之欢和她的男朋友。 “是很巧,我想说对慈善拍卖会蛮感兴趣的,就央求天珩陪我来了。之欢,你和蔺先生怎么会来?” 经过一场车祸,项天珩虽然也算是原谅了许之欢,但是对她再没了从前的宠爱,只是略略的示意了一下,可人看着面前的一对儿,觉得不能冷了场,只好尴尬的开口。。 “哦,冬辰是代表翊阳集团来参加今晚的慈善拍卖会的,我就顺便陪他一起来了。” “翊阳集团?蔺先生是蔺老总裁的公子?”项天珩听到许之欢的介绍,半晌开口问道。 “是啊,冬辰是蔺伯伯的小儿子!” 翊阳集团的前身是科技公司,上市之后逐渐发展壮大,现在也是商业圈中不容小觑的一隅,域天集团和翊阳集团虽然不是竞争对手,但项天珩也多少听过翊阳集团那个年界七旬的老总裁蔺谦独断刚硬的生意手腕,商场中很多老辈不得不佩服,年轻辈妄想学习的楷模,他倒是没想到,原来蔺冬辰居然是蔺谦的小儿子。 可人并不了解什么翊阳集团,甚至听都没听过,不过听着天珩和这个蔺冬辰的对话,她也依稀猜测,这位蔺冬辰八成也是一个富家子,一开始在医院初见他的时候,可人并没把这个男人的身份往复杂里想,而且天珩也说是之欢的学长,今日算是惊讶一把,不过也正常,凭许之欢的身份,她之前喜欢的是天珩,再找一个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就是。 “可人姐,我听说今晚的拍卖会有很多拍品都很有收藏价值呢,而且陆总裁对媒体承诺过,这场拍卖会的全部筹款都会捐献给山区没钱读书的小孩子们,所以你今晚可不要给天珩哥省钱呦!”许之欢说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对这样的场合不是很了解,不过如果可以做善事帮到那些小孩子们,当然最好了。”可人努力的把目光对上许之欢的小脸,不过蔺冬辰的视线不知为何一直徘徊在她的身上,可人想认为是错觉,但是眼角余光准确的告诉她,那不是错觉。 似乎,这位蔺先生对上她的时候总是很奇怪,算上今晚他们也才见了两次面而已,可人想不出她有哪里值得他探究,毕竟他们之前素未谋面,除非唯一的可能是许之欢的这个男朋友对之前自己女友出车祸的事耿耿于怀,用这样的方式在向她表达不满! “看不出贝小姐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可人话音才落,蔺冬辰抬臂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出口说了一句。 可人差点没呛咳出声,她头疼的心想,蔺冬辰的意思就是她明明是个心肠恶毒的女人,非要在人家慈善拍卖会上装模作样,是吧,他是这个意思吧,她理解的没错吧?看来果然之欢的这个男友对她是有敌意的,可人无奈耸肩,只能当没听到,不然她总不能在这种场合不要面子的斥责人家不礼貌吧! “天珩,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失陪一会儿。” “好,有事打我手机。”项天珩温柔的对可人说着,看着小女人松开自己的手臂往洗手间走去的背影慢慢消失之后,转过头瞪向蔺冬辰。 而蔺冬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闲适的反看着项天珩,似乎坦然的承认他就是故意这么做,故意不想让他的女人好过。 “呃……天珩哥,你不要生气,冬辰说话没有恶意的。”许之欢有些好奇,蔺冬辰的性子一向有些冷,怎么看去会对贝可人有些敌对呢?在这之前他和贝可人应该没见过面不认识的才对,而他若是因为她之前出车祸对贝可人敌对就更不可能了,凭她和蔺冬辰的关系,他肯定不会为她多做什么。 不过,她不在乎,因为她和蔺冬辰之间就是彼此相互利用而已,他若是厌恶贝可人反而更好,她正好可以加以利用,把他拉到她的阵营里,加上哥哥的帮忙,她一定会让天珩哥和贝可人彻底的分开甚至离婚,让贝可人陷入万劫不复! 这是贝可人该得的,她还替她挡了一场车祸呢,她总要讨回来才是! 许之欢想着,颊边泛起冷然的笑意,“天珩哥,我去洗手间看看可人姐吧,你和冬辰先聊着。” 可人转过身离开,暗自告诫自己要冷静,她都不认识蔺冬辰,没必要跟他生气大动肝火,如果他是想要给许之欢出气,她姑且受着好了,估计蔺冬辰根本就不知道曾经许之欢对她和可伶做了什么事,所以她没想过和这个陌生的男人有什么瓜葛,随他罢了。 “呵,还真是巧呢!瞧我这是碰到谁了,我清高的妹妹嘛!项大总裁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新婚妻子嘛!” 可人正想推门走进洗手间,身后传来呱噪的女声嗓音,可人的手落在门把手上,不回头就已经知道是何人发出这种难听的噪音。 她心想,今晚到底是怎么了?她只是心血来潮想陪陪天珩而已,竟然碰上一个又一个熟人,许之欢还好,不过这个乔美妮就真的令她十分心烦了。 没想理会乔美妮,可人甚至连头都没回就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走了进去。不过乔美妮很显然没想善罢甘休,发挥她泼妇的本质,紧走几步跟进了洗手间。 盘着手臂,斜觑着站在镜子前的可人,乔美妮口气轻蔑的喊着:“贝可人,你装什么啊?你以为你嫁给了项总裁就高人一等了吗?就算让你捡到狗屎运嫁进项家又能怎么样,你曾经也被甩过,而且不止被一个男人甩,依我看,项总裁也很快就会甩了你!” 可人淡定的拿出粉扑补妆,一边拍着小脸一边说:“天珩什么时候会甩掉我就不劳你关心了,想必今天这个场合你有机会参加,也是母亲费了很大力气帮你搭上的哪个名门贵公子赏光带你来参加的,我奉劝你还是好好把握机会去讨好人家吧,你在这里招惹我,这种丑相要是被人家看到了,嫌弃你的话可别怪在我头上,我可承受不起。” “贝可人,你嘴真贱啊,你个拖油瓶,你以为你有什么优越感来说我?”乔美妮被可人的话气到,举起一根手指指着可人,指甲上还涂着难看的金黄色。 “说到嘴贱,我还真不如你,都怪我们姐妹关系不好,否则我可以向姐姐你讨教几招的。”可人解气的说着,突然发现自己很可恶的把想发泄在蔺冬辰身上的怒气全部转嫁给乔美妮了,不过没办法,谁让乔大小姐非要主动来招惹她呢? “哼!随你说吧,我嘴皮子没你厉害,不过我可是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在我家住了那么多年,你暗地里扒着我大哥,喜欢我大哥,说起来还真是不知廉耻,不知道你这个小秘密项大总裁知道不知道呢?哈哈哈,贝可人,你怕不怕,怕不怕我把你不堪的那点事都告诉给项大总裁知道,让他知道你有多贱,居然喜欢自己的哥哥…… 怎么不说话,还是怕了吧,你来求我啊,最好跪在我面前求我,求我不要说给项总裁知道,否则你就要成为项家的下堂妇了,真是可怜兮兮呦!来吧,来求求我,我心情好若是看你有诚意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再帮你隐瞒一阵子!”眼这对身。 可人转过身,背靠在洗手池上,看着眼前令人作呕的乔美妮,感觉真是好可笑,乔美妮发疯一样说的那番话更是可笑到了极点。 她喜欢过乔逸的事对于天珩来说从来就不是秘密,还有江洛的存在也不是什么秘密,根本不值得乔美妮兴奋成这样,如果乔美妮要是知道,天珩很早很早就知道这些事,她会不会郁闷的想撞墙呢? 好不容易以为想到了一个可以伤害她的方式,结果还白费心思了,以乔美妮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能想出这种方法其实已经算是难为她了呢! “这种时候,我若是不求你,你会不会很难过呢?”可人自在的将粉饼收进包包,端起手臂看着乔美妮。 “贝可人,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我还真的没必要装,如果你想说,随便你,现在就去也无所谓的。” “贝可人,你以为用激将法,我就会上你的当不告诉项总裁了吗?我就看不得你这么得意!” “原来我的异母姐姐还懂得什么叫做激将法!”可人讥讽的扬起嘴角,“我补好妆了,就不奉陪了,随时欢迎你去我老公那里告诉他这个大秘密,再见!” 可人边说边从乔美妮面前走过,拉开洗手间的门,正巧看到许之欢抬手正要推开门,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可人姐,你去这么久,害我怪担心的,以为你因为冬辰的话生气了。” “不会,而且蔺先生也没说什么。”可人摇摇头,走出洗手间。 “那我就安心了,我们走吧,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呢!”许之欢笑着和可人一道往回走,不经意间她回了一下头,若有所思的盯着已经关上的洗手间的大门,想象着她刚刚在门口听到的那段很有内容的精彩对话。 Chapter199 无价之宝 “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是这樽汉白玉酒杯,起拍底价是一万元,每次举牌竞价五千,现在开始举牌……” 这场拍卖会不同于以往严肃的规制方式,拍卖师站在台上,面对台下的嘉宾喊价;而是以自由的方式举行,竞拍嘉宾随意的站成圆圈,拍卖师就站在圆心,场中随时有服务生送上酒水饮品供宾客饮用,更恰似一场自助宴会加入了拍卖这个噱头来吸引人。 可人和项天珩站在一起,不远处就是许之欢和蔺冬辰,而站在她斜对角的就是乔美妮和一个年约五十几岁的男人,可人只是略略瞄了一眼便不感兴趣的转开头,原来母亲为了让乔美妮嫁入豪门享福,连男方到底多少岁都不在乎,这个男人头发稀疏,脸上布满褶皱,就算西装革履也没办法掩盖岁月的沧桑,看起来足足能大乔美妮近二十岁。 乔美妮怒瞪着可人,趾高气昂的微抬起下巴,可人看到也权当没看到,太把乔美妮当回事,只会让她更得寸进尺,对于她在洗手间里说的那些话,可人并没在意,随时奉陪就好。 项天珩握着可人的小手,两张微暖的掌心贴合在一起,他感觉到身旁的小女人好像有些溜号,注意力并没放在拍卖会上,于是侧头看了一眼,顺着可人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一个陌生女人似乎正瞪视着他的小可人。 他并不认识那个女人,不过看情形那个女人应该是认识小可人的,于是捏了捏可人的小手,他凑近可人的耳际,压低声问道:“斜前方那个女人你认识?” 可人有些惊诧天珩怎么发觉了乔美妮,看到他眼中的疑惑,却也不想解释,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和乔美妮之间巴不得不存在的姐妹关系,于是抿了抿红唇,“认识,不过不熟。” 看那个女人恶毒的眼神,项天珩并不认为只是可人这般轻描淡写的不熟,但是他没有再问,很明显可人不想说,他若是想知道肯定很快就会知道,不过其实他真的更想这些是可人亲口告诉他的,毕竟他们现在是最亲密的夫妻关系,就好像她手腕上那道割脉留下的疤痕,他希望她可以像那次一样,把关于她的所有所有都告诉给他知道。 “在想什么?是拍卖会太无聊,不想待下去了吗?”这样的场合不适合项天珩用来对可人动用情感压迫,于是他没再纠结那个女人,只是冷眼扫过去,看到女人对上自己胆怯的移开了目光,才满意的侧头对可人继续说着,他的女人岂是别人想瞪就瞪的? “哦,没有,没有……”可人回了神,弯起笑容,才把注意力移回拍卖师身上。 “如果有喜欢的藏品,就拍下来,知道吗?”伸手捏了捏可人娇俏的小鼻子,项天珩温柔的叹道。 “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帮你省钱的。” “第五件拍品是这架纯施华洛世奇水晶制造的三角钢琴,起拍底价五千元,每次叫价万元的整数倍,现在起拍!”这时,身着黑色制服手戴白色手套的拍卖师举起一架小巧精致的水晶制造的钢琴装饰品,看向低下的嘉宾们。 可人在看到透白色闪着耀眼光芒的水晶钢琴时就瞠大了眼眸,露出喜爱的眸色,不知道为什么,这架钢琴让她想到哥哥之前弹的那架白色三角钢琴,所以似乎有感情的牵引一般让她莫名的一见钟情。 她虽然对这种东西的行市不了解,也没想到这么高端的拍卖会上,在之前的拍品都是古董或是瓷器的情况下,居然大跌眼镜的拿出了一个多少有些格格不入的水晶装饰品,不过看现场宾客们并不感兴趣的样子,也多少猜到这个东西并不值钱,即使它是所谓的纯水晶制造。 可人捏了捏手中握着的牌子,想了想还是没有举起来,这样的场合她不想抛头露面,就算是想做善事,主控权也是在天珩的手上,于是她敛了敛眼睫,静静的看着。 项天珩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可人,所以在水晶钢琴一出场她眸中闪出亮光那一刹那,他已经预料到他的亲亲老婆喜欢这个东西,于是项天珩伸出手臂拿过可人掌中的牌子,举起来,声音沉稳的喊道:“三万元!” “这边有举三万元了,还有没有喊价的?”拍卖师指向项天珩,同时对周围的嘉宾们问道。 “五万元!”突然,一道声音横空出世,叫价。水看小也。 可人眼瞳中蕴着深情,她没想到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天珩却已然看出了她的心事和她的喜欢,看着身旁男人坚毅好看的侧脸,她心上流转着奇异的感觉,心尖痒痒的,可视线都还没触及天珩的眼底,略带熟悉的男音陡然喊出的高一阶的价格,让可人不由得转头去看,竟然是蔺冬辰。 目光正对上蔺冬辰看过来的视线,那眼镜后的眼中充斥着一片戏谑,让可人有些许不舒服,但是又似乎隐隐能察觉出蔺冬辰并没有恶意,似乎是抱持着什么目的,这样实在是太矛盾了,可人完全理不清思绪。 项天珩并没在意蔺冬辰的喊价,只是再次举牌,“十万元!” 场中适时有窃窃私语传出,大抵是那些所谓的名流认为,这样一架并不值钱的水晶装饰品拍到十万块,实在不值得。 “十五万!”蔺冬辰似乎存心和项天珩卯上了,再次喊道。 许之欢看着身旁的男友,眼中划过兴味,看起来她这个男朋友今晚有意和天珩哥玩一场游戏,不过冬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目的,许之欢还真的看不透,或者说这个男人她根本就不曾看透过。 项天珩嘴角泛起浅笑,看了一眼蔺冬辰,举起牌子,朝拍卖师颔首,“三十万!” 他的话音一落,场中自然又响起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可人脸上有些尴尬,她不傻,这架钢琴根本连五万块都不值,三十万实在太夸张了,她扯了扯项天珩的衣袖,想告诉他不要再叫价下去了,没有必要的。 看情况蔺冬辰是故意的,既然这样她不想天珩为了她和蔺冬辰玩下去,而且她也不知道蔺冬辰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何两次见面都对她不友善,更是有意戏弄折腾。 “五十万!”蔺冬辰倒是也胆子很大,他仿佛一点都不怕项天珩突然就不接下去了,直接一口将价格拉至五十万。。 项天珩没有想引起全场哗然的冲动,他低头看了看拉扯他衣袖的小女人,他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是想把老婆喜欢的东西买回来放到老婆手里,于是他安抚的一笑,朝可人摇了摇头,怒了努嘴,才举起牌子,“一百万!” 项天珩一喊完价,可人怔愣住了,拍卖师也愣了一下,许是没想到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能拍到一百万的高价,现场没有反应的恐怕也只有对手蔺冬辰了。拿着牌子摊了摊手,就在众人都以为蔺冬辰不打算再竞价下去时,他突然举起牌子,说道:“二百万!” 项天珩眼角挂上笑意,对于这个紧咬着自己的年轻男人,感兴趣起来,他看向蔺冬辰,不动声色的研究着他。 “二百万还要叫价吗?二百万一次,二百万二次……” 可人看项天珩好像没有叫价的意思了,不免松了口气,既然蔺冬辰那么财大气粗,打算做善事做到底就随他罢了,她以为不再叫价下去是最明智的选择,她虽然喜欢这架水晶钢琴,但二百万太烫手,她怕自己承受不了。 “五百万!”项天珩优雅的举起牌子,声音不大不小,不高不低,愣是有一种气度,让全场的女人无不为之着迷。 拍卖师拿着小锤的手晃了一下,低头仔细看了一下手旁的水晶钢琴,琢磨着这东西真的值五百万吗? 蔺冬辰这次终于笑的开了,他貌似很满意自己的玩法,将牌子转手交给身旁的许之欢,两手插在裤袋里,不再继续下去。 拍卖师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会继续叫价了,才确认了三次,敲下了小锤,“这架水晶钢琴由域天集团的项总裁成功拍得,竞拍价伍佰万元整,所拍金额扣除税率外将会全部捐献给山区的失学儿童……” 可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她的眼中看不到蔺冬辰意味深长的笑,看不到乔美妮恨不得撕裂她的嫉妒,听不到全场宾客们指指点点的议论和评论,她只是看着项天珩,说不出来话。 “老婆,累了吧,我们走吧!”拍卖会继续进行着,项天珩弯身在可人的颊边印上一吻,轻轻的说,然后牵起了可人的小手,带着她往外走去。 来到门口,有服务生举着托盘来到项天珩的面前,托盘上放着精致的礼盒,礼盒里很显然放着刚才刚拍得的水晶钢琴。 项天珩松开可人的小手,拿出支票,大笔一挥潇洒的写下金额,转手交给了服务生,然后拿起礼盒,复又拉上可人的小手,和她一道走出君临酒店的门外。 夜风徐徐吹来,打散了可人额前的碎发,让她处在不敢置信中的心思恢复了些许,眨了眨眼睛,看着正牵着自己的男人,可人艰难的咽了咽,开口:“天珩,你明知道这架钢琴不值这个价格,为什么还要……” 项天珩停住脚步,和可人面对着面,声音温和动听:“傻女人,我不在乎这架钢琴到底是什么价格,其实又值多少钱,我只在乎你是不是喜欢,告诉我喜欢吗?” 可人傻傻的点了点头,“喜欢!” “喜欢就好,我只想看到我老婆收到我送的礼物时露出欣喜的笑容,这样就足够了,所以就算它只是一块钱的东西,在我心里也是无价之宝,或者说它就算再昂贵,我也一定要得到,送给你!” “天珩……”可人的心怦怦跳着,被感动充斥着心房满满的,再无一丁点多余的空隙,她伸出纤细的手臂搂住男人的腰身,将整个人贴覆在男人的胸膛上,眼角滑下泪珠来。 项天珩一低头,可人头上的馨香就钻进鼻息间,他也反抱住她,心里对于今天非要和蔺冬辰争来这架水晶钢琴的做法很满意,不管是五百万还是多少,更多也无所谓,至少他换来了可人动情的拥抱,这些足矣! 松开小人,在她的额头上印上深深的一个吻,项天珩邪笑着朝可人的耳窝吹了一口热气,拿出几分玩世不恭,“老婆,既然对老公的表现这么满意,那是不是晚上应该好好奖励我一番呢?” 可人脸蛋红了起来,不过还好是衬在夜色中,看不太清楚,她睨了项天珩一眼,撅了撅嘴,“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花这么大的价钱买不值得的东西,我还要奖励你吗?我应该罚你跪搓衣板才是!” 可人说完,脑海中居然升腾起一副项大总裁可怜兮兮的跪在搓衣板上的模样,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 “小女人,你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嗯?”项天珩低头,咬住可人的唇瓣,打算用实际行动教育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 “冬辰,你刚才为什么非要和天珩哥抢那架水晶钢琴呢?”许之欢并没去在乎天珩哥和贝可人提前离场的事,她一直等到拍卖会结束才和蔺冬辰一道离开,坐上车,她侧过身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想做而已。”蔺冬辰发动车子,系好安全带,两手握住方向盘,回答。 声音没什么起伏,没什么感情,让许之欢听不出半点端倪,她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决定赌一把,也许就能确定蔺冬辰的意思了。 “你是不是讨厌可人姐呢?”试探着,许之欢问。 “哦?为什么这么问?从哪里看出来的?”蔺冬辰貌似来了兴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反问道。 “我猜的,因为我看你似乎有意识针对她一样,拍卖会没开始时你说的话,以及拍卖会时执意的竞价……” “想不到,你的观察力倒是仔细!”蔺冬辰不承认也不否认,笑着说完,踩下油门开车驶离了君临酒店。 Chapter200 最近小心 晚上十点左右,项天珩才从公司回到公寓,简单的用了点晚餐后又进入书房忙碌,可人听祁秘书说最近集团可能会同美国HBC电视台合作,所以天珩这段时间都会很忙。 可人并不懂天珩工作方面那些专业性极强的东西,所以她能做的也只是不时的送一杯牛奶或是浓茶到书房,帮他提神,或是没什么重要事情尽量不去打扰他,让他安心的做事。 泡了一个舒服的泡泡浴后,可人穿着白色的薄纱睡衣,露出半截光滑柔嫩的小腿,缓缓的走出浴室爬上床,倚在床头看着杂志。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从小吃草的狼,遇上了天珩后习惯了吃肉,便忘记了草的滋味,每晚不抱着肉就睡不着,就好比现在,身旁没有了让她踏实的男人,很难入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转了个圈,可人疑惑这个时间谁会找她,放下杂志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讯息,可人以为会是广告,打开之后,讯息上短短的几个字,让她瞬间变了脸色。 “最近小心,有人会伤害你!” 握着手机的小手颤抖了下,她不敢置信的又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一遍讯息,没头没脑的提醒亦或是警告,她大可以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或是发错了,毕竟这是一个她见都没见过的手机号码,可是真的是恶作剧吗?发错了吗? 许是婚后的日子过的太顺风顺水了,她几乎一头扎进幸福中不愿出来,放任自己去忘记结婚之前,她和天珩是经历怎样的艰难才走在一起的;这一秒看过短讯息之后,可人的心慌张了怕了,从心底徐徐冒上来的担忧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有种错觉,她的幸福可能要到头了! 手指在回复键上来回摩挲,生生按下去,打上几个字‘你到底是谁?’可是根本没发出去,可人又迅速的删掉了,她一把将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突然就不想发这条讯息了。 倘若这条讯息真的是某个有心人对她善意的提醒,她猜就算这条讯息发出去,这个人也不可能回复她,所以想知道这个发讯息提醒她的人是谁,几乎不可能。如果这个人想现身,大可以直接走到她面前,告诉她有人要伤害她,而不是用匿名短信的形式。 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可人头枕着手臂,脑子里因为这条讯息的出现被搅乱了,她不再去想到底是谁发来的讯息,而是去想会是谁想要伤害她。 在她身边可能会对她不利的大抵只有早有前科的许之欢,可是最近许之欢一直表现的和她很友好,既不过分亲密也不算太疏离,她若是有心伤害她,可人根本防不胜防,因为连许之欢会用什么方式伤害她都不知道。 但如果往好里想,许之欢真的洗心革面了,那还会有谁呢?乔美妮吗?最近乔美妮总是不经意的出现在可人的生活中,让她平素习惯了当其不存在也没办法再忽略下去了。 倘若是乔美妮,可人倒是不担心,话说难听点,乔美妮也就是个没大脑还嫌老天不公平的人,所以她若想伤害她,想必想不出什么高级计谋,充其量不过是让可人很不屑的手段而已。 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人的脑海里陡的窜入一个人的身影,蔺冬辰。这个男人两次见面都给可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并不表露他的目的,似乎这样的人才最可怕,可人根本连他想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都不清楚,又谈何去提防他呢? “老婆,怎么了?干嘛躲在被子里?” 项天珩温柔的嗓音响在耳侧,可人从被子里探出头,小脸憋的微红,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公的俊脸,半晌才反应过来,喃喃的道:“你忙完了吗?” 而他自息。“没有,不过不想让工作压榨我抱老婆的时间,而且啊我担心我亲爱的老婆没有我会失眠睡不着。”项天珩嘴角牵起,跳上了床,一把掀开可人拥在身上的薄被钻了进去。 “喂……”可人仰头笑着,这男人居然骚她的痒,而且还夹杂着零碎的吻攻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 “告诉我,刚才到底在纠结什么?”项天珩不放弃的追问,他刚走进卧室的时候,小女人蜷成一团卷在棉被里,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肯定是有事。 可人一惊,知道天珩一向观察入微,她刚才的失态他定是看在了眼里,但是他最近已经被工作的事情烦的焦头烂额,整个人都有些消瘦下去,她不想用这个没经过核实的事情再去烦他,让他为自己担心,于是可人决定瞒住天珩。 “没什么,还不是嫂嫂要产检的事嘛!”。 项天珩虽有怀疑这是可人的借口,但是也没直接指出可人说的是谎言,既然小女人不想说,他就只能最近多看着她一点,看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好了。 “你不是要陪大嫂去?有什么好犯愁的,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其实没什么了,就算有什么要烦的也是该哥哥去烦。天珩,你忙了一整天了,别再理我的闲事了,快睡吧!” “好,睡觉。”项天珩也干脆,抱着老婆的纤腰就闭上了眼睛,可是关掉壁灯后,他又幽幽然睁开了眼睛,透过月色逡巡着可人娇俏的小脸,反复思量会有什么事发生了,而可人又不愿告诉他的。 ************************豪门来袭************************ “老婆,就送你到这儿了,我回公司,有事就打我电话;你和大嫂要从医院回去的话打给司机,让他去接你们。” “好,我知道了。”可人答应,侧头凝着项天珩。从前可是没发现他有这么啰嗦管家公的潜质,不过她喜欢他这么啰嗦,让她感觉是在被人疼着宠着呵护着,这样真好。 “这就下车了?是不是忘了什么?”项天珩看到老婆小手按上车把手,挑了挑眉,指着自己的嘴唇问道。 可人悠然一笑“分手吻是吧”,凑上前,明知道天珩指着的是嘴唇,偏偏不如他的意,在侧脸颊上吻了一口。 “我不喜欢叫分手吻,这叫甜蜜再见吻,记住了吗?”项天珩话落,一把扯过可人又吻了个翻天覆地,密密麻麻,才放开她,看着小女人在怀里喘息了好半天,方笑吟吟的帮她推开车门,看着她下车往乔逸和孟筱枫的住处走去后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可人!” 走过拐角,正要进小区,忽听到有一个低沉的嗓音自身后唤她,可人蓦然顿住脚步,并没有回身。 身后传来下车关车门的声音,皮鞋踏在地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走到她的身边,可人知道不能当没看见没听见了,遂转过头看着伫立在身边的霍东耀。 “阿耀,你怎么会在这里?”霍东耀并不认识哥哥和嫂嫂,想当然不可能来这里找他们,所以可人想都不必想也知道他来的目的是为了自己。 “你明知道,我来是为了找你!”霍东耀一双慑人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可人的星瞳,那双略显狠厉的眼在对上可人素白的小脸时,翻飞过很多种情绪,有恨有爱有怨有怒…… 听了霍东耀的话,可人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天真的以为他答应了退出她的生命里,答应了给她自由,以后他和她就可以是陌路人了,不必再相见,不必再纠缠爱与不爱的问题,可是不是这样吗?他为什么会来找她? “可人,你怕我是吗?”项天珩放在身侧的大手握成拳,青筋绷起,他把可人面对自己的神情看的很透彻,她竟是在怕他,把他当成了蛇蝎猛兽吗? 想摇头的,可是顷刻间,可人想照着自己的心意走,“没错,我是怕你,而且很怕你!” “为什么?” “阿耀,原因你难道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你不再是那个守护在我身边的天使阿耀了,而是变成了一个恶魔,一个魔鬼,你要为了满足你的心来伤害我,怎么能叫我不害怕?”指尖扎着指肚,可人说话的时候是紧张的,以至于声音会有些颤声。 “哈哈哈,恶魔,魔鬼,这就是我霍东耀现在在你贝可人心里的形象吗?”霍东耀倏的大笑出声,那表情竟有些许的疯狂,“可人,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只是不想再默默的守护你,我只是想把我放在暗处的感情摊在阳光下,想要拥有你而不是爱而不能说,就变成可怕了吗?可人,你什么时候能够公平一些对我,啊?” “阿耀,在爱情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更何况你想得到爱情的方式是错的,不应该这样……”一想起自己曾被他囚禁,可人不免仍心有余悸。 “不应该的,错的,那么项天珩用四千万逼你待在他身边就是对的了吗?”瞪大眼睛,霍东耀狠狠的吼道。 可人禁言了,的确,阿耀说的没错,天珩一开始想困住她的方式也的确有些不齿,可是她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有什么办法呢? “可人,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我们找间咖啡厅喝点东西。”霍东耀暗自告诉自己要冷静,叹道。 “我,我还要陪嫂嫂去产检,我恐怕没有时间……”可人下意识就拒绝,不想和他两个人独处。 “可人,你知道的,我想要弄死一个人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项天珩也不例外,所以你自己做选择,陪我去还是不去?” Chapter201 筱枫出事 咖啡厅里靠窗的位置,可人和霍东耀相对而坐。暗灰色的落地窗临街,但是隔音效果很好,听不到外面的车水马龙,而且别出心裁的设计,落地窗上缀了唯美的珠帘,梦幻的营造出一种一帘幽梦的感觉。 可是这间咖啡厅再美,可人也无心欣赏,她静默的坐着,脸上淡然的一丝表情都没有,但霍东耀看得出,她在生气。 他爱了她那么多年,了解她所有的喜好,知道她全部的事情,当然也包括她时不时的小动作和面无表情时心里其实在想的事情。这个小女人是藏不住心事的,至少对他来讲是这样。 也难怪她会生气,他要用她男人的性命相要挟才能换来和她一起坐着喝杯东西的机会,她竟然已经防备他到这般地步,看清这一点,让霍东耀很是愤怒。 自始至终他都不觉得项天珩适合可人,项天珩当初用那么卑劣的方式困住可人,和他企图想限制她的自由又有什么不同,可为什么他们换来的代价却是这么大相径庭的呢? 那一天,他亲眼目睹可人羞涩的点头答应嫁给项天珩,那一刻霍东耀觉得自己的心沉沉的落进了万丈深渊,他没办法阻止可人下嫁,虽然他那么想用腰间的枪一枪结果了项天珩的命,然后把可人永远的钳制在自己身边,但终究他还是没能狠下心出手。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他沉迷烈酒,想驱散心里贝可人这个女人的身影,他试过去碰别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都没办法取代可人在他心里的位置,他这一生想要的想爱的就只有这一个女人,可却那么难…… 大手握紧了些,项天珩眯了眯眼,开口道:“没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可人咬了咬唇瓣,扬眸睇着霍东耀,半晌才说:“我们之间还能说什么呢?” 眼睫敛下来,可人凝着面前棕褐色的咖啡,小手握着匙无意识的搅动着。她心里有些堵有些闷,因为眼前的男人,她叫了很多年阿耀的男人,她从来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的男人,竟然用天珩的命要挟她,而她也没办法只能缴械投降,遂他的心意。 “现在你的心里就只装着一个项天珩吗?连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了吗?”陡的提高音调,霍东耀阴沉的眸中闪出火星。那来样到。 “阿耀……”可人轻叹了一声,“你不要这样子,你这样我会很为难!” “为难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的脸上写满了幸福,哪里有半点的为难?”霍东耀也觉得会说出这种话真的很不像他,可是一看到可人眉目间荡漾的幸福,他的心就酸涩难忍,他想她那些幸福是他给予的,而不是另一个男人,所以在夺得爱情上,不在乎计谋和手段多么卑劣,只在乎结果是怎样。 他,一定要抢回可人! 苦笑了一下,可人幽幽的看着霍东耀,“那次之后,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真的!阿耀,这些日子我的确很幸福,我这么对你说不是想在你面前卖弄幸福,我只是希望你能够释怀,然后放手,我们不会在一起,我们不适合的……” 可人没有说出口的是,和霍东耀避而不见的日子,她很轻松,可当今天在嫂嫂家公寓楼下听到他叫她名字时,瞬间心头便咯噔一下,有一种恐慌感自脚心升腾起缓缓遍布四肢百骸,沁凉了她的心。 霍东耀很想大吼可人,她凭什么就认为他们两个不适合,她甚至连一天和他相处和他交往的时间都没有给过他,就断然这样说,但是他没有出声,只是用冷眸觑着她。 “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可是从前因为某些原因,我不想这么干脆直接的拒绝你,所以我以为我们可以做朋友,而你迟早会想通,但是经历了可伶这件事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在幻想而已。 我不怪你利用可伶的失忆把我们两个掉包,我也不怪你囚禁我剥夺我的自由,这一切都已经过去,可伶都可以撑过来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可是我现在既然已经结婚了,难得嫁给我所爱的人,我就想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所以阿耀,就当我求求你拜托你,不要再耿耿于怀,你试着去和别的好女人接触,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根本什么都不是,不值得你摆在心上的……” 霍东耀闭了闭眼,眉峰微微动了动,可人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可这却是霍东耀控制怒意的方式,他在努力压抑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愤怒和憎恨,听到可人说出这番话的这一刻,他恨不能立刻让人把项天珩处理掉,让他立的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人,为了能和项天珩在一起,竟然求他拜托他放手,竟然推他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为什么就不爱他,为什么? “不要再说了……”霍东耀拿出一根雪茄,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才沉声说道。 雪茄被点燃的头忽明忽暗,就像霍东耀此时的心一样,备受折磨和煎熬。可人并没有看着他,而是将视线转向了窗外,她发现她除了能这样以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处理她和阿耀之间这样的矛盾和痛苦了。 好像从前可伶还昏迷的时候,她很冲动,将一切都怪责在阿耀的头上,不遗余力的躲避他,就算碰上了也定是狠言厉语,可是到了今天,她不想在这样下去了,只是想可以从此同霍东耀这个人成为陌生人,再不相见。 “可人,筱枫出事了,你快点来医院……”可人的小手刚握上咖啡杯,还没等拿起来啜一口,手机铃声突然大作,她看了一眼是哥哥乔逸,以为是她还没到哥哥着急了,怎料到接起来电话里除了这一句慌乱的噩耗之后剩下的就只是哥哥粗重的喘息声。 “哥哥,嫂嫂她怎么了?” “她,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医生说孩子……孩子……”说到这儿,乔逸的声音里透出哭腔,听得可人心头顿时绞痛起来。 “哥哥,我马上到,嫂嫂一定会没事的!”挂了电话,可人飞快的将手机塞进包包,看了一眼霍东耀,“我有事要走了,阿耀,对不起不能陪你喝东西了……” “我送你过去吧,我开车来很快!”霍东耀似乎听到电话里急迫的声音和可人瞬时惨白了的脸色,站起身随着可人大步走了出去。 可人也没再拒绝,这时候她只想确认嫂嫂的情况,再没了其他的心思。好好的,嫂嫂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呢?她已经怀了八个多月的身孕了,可人不敢想象,孩子会怎么样,她不敢去想,哥哥和嫂嫂若真的没保住这个孩子,他们会有多伤心…… 一路上,可人的小手死死的揪着包包的带子,可是仍是不断的颤抖着,手心一片冰凉,直到霍东耀将车停在医院门口,可人一把推开车门下了车,大步向急诊室跑去。 急诊室的门前,哥哥蹲在地上,头埋进膝盖里,大抵是出了事她就第一时间接到了哥哥的通知,所以家里人都还没赶来。 可人看着急诊室的大门,眼眶酸痛,泪水啪的掉落,她缓步靠近乔逸,也蹲下身,难过的说:“哥哥,我来了,嫂嫂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摔下楼梯呢?” 乔逸抬起头,眼眶是血红血红的,他深深的看了可人一眼,“筱枫知道了你喜欢我的事,情急之下跌下楼梯的……” “什么?”可人大惊失色,瞠大了眼眸,眸中尽是不解。。 一直以来,可人都以为自己是在暗恋,她从来都没有对哥哥说过半句她喜欢他,也一直都以为哥哥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心事,只当她是单纯的小妹妹而已,就算乔美妮曾用讥讽的语气说她喜欢自己的哥哥,但她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完全可以当成是乔美妮在瞎说,可哥哥今天突然的一句话袭来,让可人六神无主起来,原来哥哥知道,他都知道…… “可人,我其实都知道,只是筱枫从来都不知道而已!”乔逸痛苦的苦笑,飘忽的说着。 “哥哥,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我现在都已经和天珩在一起了,为什么嫂嫂会无缘无故知道呢?”可人的手指尖紧紧的抠在柔嫩的手心里,喉咙干涩嘶哑的问出口。 “是美妮,美妮竟然来找筱枫,说了那些刺激筱枫的话……”乔逸说完又抱住头,闷声吼叫着,他悔恨无比,为什么没有看好老婆,为什么没有对美妮防备一些,为什么为什么啊…… 筱枫肚子里的宝宝早已成型,如果一旦失去,对她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他们两个又会多痛苦,乔逸疯了一般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不断的发出猛兽般的嘶吼,发泄着心里的痛。 可人看着悲伤的哥哥,也被痛苦的情绪编织成的网网住,走不出来,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看着前方,眼中空洞无神。 是乔美妮,这一瞬可人恨透了乔美妮,她为什么要这样害她,而且害她还不够,还要间接的伤害到嫂嫂,可人知道,如果让她看到乔美妮,她一定要扇她几巴掌,来解心头的恨,汹涌澎湃的恨…… Chapter202 心乱如麻 医院走廊的一隅,可人一直保持着背靠在冰凉墙壁上的姿势,眼神空洞的凝着面前急诊室的大门,乔逸坐在一排长椅上,两只右臂拄着双腿,抱拳抵在额头上,看不清他的脸上是何种神情。 不晓得过了多久,可人微微动了动麻木的身体,她想要去给哥哥买点喝的,可是往身侧看了看,没再动,想来在没确定嫂嫂和肚子里宝宝的安危之前,哥哥是什么都喝不下去的。 这时,不远处的窗口斜射进来一缕缕午后的微光,可人看向阳光,不禁眯了眯眼睛,不经意的叹了一声,想到乔美妮这一无耻举动的后果,心尖泛起酸麻。 她心底是坚信嫂嫂一定会没事的,也认定吉人自有天相,可是嫂嫂只是因为听了乔美妮那些故意编排她的话就气得摔下楼梯,是不是也就证明,她真的很在意这件事,很在意她疼宠的这个小妹妹曾经爱过自己的枕边人呢? 可人不敢再往下想,她希望嫂嫂能够不要中了乔美妮挑拨的诡计,可是她爱过哥哥乔逸这件事也的确实实在在发生过,解释起来还是少了几分底气。 “哇……”陡然,急诊室里传出一声小婴孩的大哭声,只一声之后便默然无声,可因着这一声,急诊室外的可人和乔逸都震惊在当场,乔逸更是站了起来,甚至想冲进急诊室里确定孟筱枫的情况。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急诊室的大门被从里面推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护士们跟在后面,其中一名护士的怀中分明抱着初生的皱巴巴的小贝比。 “医,医生,我老婆她怎么,怎么样……”平素冷静的乔逸此刻再没了往日的平静,他怯然的扫了一眼护士怀中的小宝宝,没有多问,反而是将目光对准医生,焦急的确认孟筱枫怎么样了。 如果老婆出了事,那么孩子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他爱的是孟筱枫这个妈咪,只有她还在他们一家三口才会幸福,少了一个就似缺了一角,什么都没有了意义! 医生缓缓的摘下医疗口罩,谨慎了看了一眼乔逸才缓缓的开口道:“手术很成功,母子平安,我们提前为孕妇进行了剖腹产,但因为孩子还没足月,比照正常足月生产的孩子会虚弱很多,你来看一眼吧,接着护士会把孩子送去观察室,确定小家伙能健康存活下来及没有其他的先天性疾病。” “谢谢,谢谢你医生,真的谢谢你……”乔逸哽咽了,医生的那句母子平安就像是一颗定心丸,安抚了他急迫焦躁的心。 他迈开虚无的脚步,克制自己的却步,走向护士的面前,看到护士怀里丑兮兮的小宝宝,小家伙真是小呵,连眼睛都没睁开,小嘴却微张着,很安静并没有大哭,除了刚出生时那声大哭,他似乎很听话的样子。 可人也慢慢走过去,看着小宝宝泛着粉红色柔软的小皮肤,还有小的不能再小的胳膊腿上一圈一圈的褶皱,泪水便肆意落下,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奇妙了,原来看到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竟是这般让她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只一刻她就爱上了这个小家伙,即使他并不是她的宝宝! 感谢上苍,感谢老天,感谢所有可以感谢的,嫂嫂和小宝宝都平安无事,而且还早了一些将小家伙迎来了,可人很想祷告上帝,倘若嫂嫂真的出了什么事,这笔账将会是她倾尽一生一世都无法偿还给哥哥的,不过还好,她没事,真的太好了! “好了,以后还有很多时间陪着小家伙!”医生适时开口,护士们便抱了宝宝离开,乔逸依依不舍的目光盯着小家伙,即使落入眼中的背影是护士的,并非是小家伙的,但是在他心里亦然。 “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老婆?” “现在打了麻药,药劲过了就可以了,刚生产完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你这段时间要多多注意。还有,她已经是八个月的孕妇了,怎么会搞到摔下楼梯,简直是胡闹,现在没事是上天保佑,大着肚子的女人是要时时刻刻的看护好的……”医生倒是一个负责人的好医生,瞪着乔逸就在急诊室的门口教训了起来。 乔逸认命的听训,让筱枫不小心摔下楼梯的确是他的错,是他没有看护好她,他该着被医生训斥的,对筱枫的父母,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好的是,他没有失去她,也没有失去宝宝,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安慰了。 “哥哥,还好嫂嫂没事……”医生走掉之后,可人看着乔逸,眼睫上还沾染着泪水,开心的叹道。 “可人,筱枫没事,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美妮胡说的那些话,等筱枫醒来后,我会试着跟她解释清楚,她是个明理的人,不会错怪你的。”乔逸抬手抚了抚可人还略显苍白的脸颊,安慰着道。 “哥哥,谢谢你这个时候还想着安慰我,可是你明知道有些事并非尽然是乔美妮胡说的,我相信嫂嫂也许会联想到的;如果她会怨我恨我,我受着便是,你和嫂嫂都是对我那么好的人,我从没想过会因为自己连累你们难过……”可人说着,勉强挤出些笑靥,但那笑真的很难看。 “傻瓜,我就知道你想要全揽在身上,还有我不是吗?好了,你也在医院待了很久了,我打电话把好消息告诉爸爸和卢姨他们,你就先回去吧,我想天珩肯定着急了!”话落,乔逸拍了拍可人的肩头。 “那好,我明天会再来看嫂嫂的……”可人轻点头,转身迈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医院。走到门口,想起上午和天珩分开时,他曾说要她打给司机去接,因为嫂嫂临时出事,她根本不可能联络司机,那么天珩会不会担心呢? 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竟然没电关机了,可人不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将手机放回去,走出医院大门招来计程车回家。。 回到公寓,还没等打开门,已经从里面开了,可人愣了一下,看着开门的帮佣阿姨,疑惑的问了句:“陈阿姨,今天怎么还没走呢?” 两个人结婚之后,项天珩不想可人专门为他洗手做羹汤,想老婆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所以特意请了帮佣,时不时来打扫公寓和煮饭,但是帮佣的陈阿姨一般五点左右就会离开了,今天为何到这个时间还没走呢? “项先生今天特意早回来了,本想和太太一起用晚餐的,但是打你手机怎么都没打通,他很着急,连夫人哥哥和嫂嫂的电话都没能打通……” “陈阿姨,天珩这会儿在哪里?”可人打断了陈阿姨的话,焦急的问道。 “项先生已经出去找了你好几次,这会儿把自己关在书房,晚餐也没吃。”陈阿姨说着,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忧色。 “我知道了,陈阿姨,你先回去吧,我上去看看天珩。”可人点了点头,因为从陈阿姨口中听到天珩对自己的紧张,心底熨上丝丝暖意。 “夫人,菜我已经又微波温过了,你和先生直接吃就可以了。”陈阿姨收拾好一切离开了。出乔子看。 可人走近餐桌,看到桌上盖着保温盖的一个个盘子,逐一的打开,才发现桌上的菜都是她喜欢的菜色,想来是天珩专程让陈阿姨煮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可人有些承受不住,先是碰上了很久未见的阿耀,后又得知嫂嫂摔下楼梯,赶到医院又有幸参与了小宝宝来到世上的那一刻,可是一想到待嫂嫂醒来后可能会从此怨怒自己,可人的心就忽而沉重忽而放松忽而又变得沉重,不断的拉扯着,可是不管怎样,她都要先安了天珩的心,有一个男人在这般的担心在意自己,可人没办法不感动。 走上楼梯,踱到天珩书房前,轻轻敲了敲门,可人就等在门口,半晌过去,才听到书房里传出天珩低沉的嗓音,“进来!” 扭开房门,走进去,天珩就背身站在落地窗前,面对着夜幕已经降下的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连此刻走进书房的人是谁都不在意了。 鼻子突然就有些发酸,可人快步的走过去,倏的从身后环住了天珩的腰,将头靠在宽厚的背上,嗅闻着这个男人身上让她能寻到安全感的气息,纤细的手臂渐渐的收紧,脸颊贴在了男人的西装上。 项天珩以为是帮佣阿姨进来了,没心理会,却没想到是让他整整担心了一整个下午的小女人,他猛的震了一下,心里的焦灼才算是落了下来。 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让项天珩感到害怕,但是今天他却感受到了,可人的失联,乔逸和孟筱枫也联系不上,他怕可人再一次不知去向,怕她又无声无息的被霍东耀带走,在他还没有充分掌握霍东耀的致命弱点和犯罪证据时,就要没有把握的去和他展开这场属于他们男人之间的战争! 不过,还好,只是他多想了,可人回来了,没有任何事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可人,你去了哪里?今天我很担心……”项天珩开口,嗓音竟有些微的嘶哑和干涩。 可人没有动,只是闷闷的回答道:“对不起,天珩,让你担心了!” 项天珩掰开环在身前的小手,转回身握住可人的双肩,正要开口细细询问原因,他没办法接受可人只是道歉,只是说让他担心了,他要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却陡然发现她的眼眶通红,一看便是哭过了,心头霎时升腾起钝痛,两手握的紧了些。 “可人,你哭过了是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哭?” “我没事……只是嫂嫂今天不小心摔下了楼梯,我和哥哥在医院急诊室门前守了好久,所以才没能发现手机没电了,害得你这么担心……” “她现在怎么样了?”项天珩很清楚可人对乔逸和他妻子的感情,没想到今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如果他没记错,孟筱枫至少要怀孕七八个月了,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摔下楼梯呢? “上帝保佑,嫂嫂没事,而且还提前剖腹产下了小宝宝,是个男孩子呢!我在急诊室门口看到他,那么小一个,真的好让人喜欢让人心疼……”可人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又倚进项天珩的怀里,寻求浮木。 项天珩搂紧可人,对于她今天主动钻入自己怀中的行为略有好奇,平素都是他主动居多,她就算再爱他,也不会给他那种非他不可的感觉,因为这小女人偏冷的性格作祟,她拉不下面子像别的女人那样子和老公撒娇求宠爱,可他就是爱她这一点,很爱很爱! “那很好,这下乔逸可以放心了。”项天珩轻抚着可人丝滑的秀发,一下一下上瘾了一般,“可人,为什么孟筱枫会摔下楼梯?”项天珩开口叹问,脑子里总有种预感,可人今晚的异常可能和孟筱枫的意外有关。 “没,没有,不小心吧!”迟疑了一下,可人掩盖了真相,并没有把乔美妮的可恶倒豆子似的告诉给天珩。 她知道,她的老公很有能力很厉害,如果说只是想教训一个乔美妮,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她不想让这件事烦到他,不想自己和乔美妮那些幼稚的事害天珩操心,而且天珩一旦动了乔美妮,想必乔爸也会伤心的,不管乔美妮做了多可恶的事,终归她是乔爸的亲生女儿,而她欠了乔爸和乔逸的,这辈子都偿还不尽。 至于嫂嫂的事,她会憎恨她,会怨愤她,可人决定承受了,希望筱枫姐能够听得她的解释,相信她只是从前恋慕过哥哥,现在这些都过去了,她从没有一时一刻一分一秒想过破坏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没有。 “可人,你今天奔波了一天,也累了,我们去吃饭,然后休息吧,这些事都不要再想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嫂嫂。乖,走吧!”项天珩把可人眸子划过的黯然全数藏进自己的眼中,他想可人不愿说,他就只得去问乔逸了,相信乔逸会很愿意告诉他的。 可人对他还是会有很多隐瞒,这样的不安定因素让他没办法安心,项天珩在这一刻决定,他要把可人所有的一切都了解的透透彻彻,他要他的老婆在自己面前是一张白纸,只是一张幸福的白纸… Chapter203 一生一世 翌日,可人并没有答应和天珩一块去医院看孟筱枫,而是借口说他最近正忙于同美国电视台签约的事很是忙碌,去看嫂嫂的事可以延后,等签约结束嫂嫂也出院了再去,顺道再看看刚出生的小宝宝。 可人知道自己的借口很蹩脚,但是她只是不想天珩参与进来,还好他没说什么,只是交代了两句贴心的话便转身去了公司,这让可人好歹松了口气。 特意熬了一锅适合刚生产完的孕妇喝的汤水,可人提着保温壶来到了医院,正巧看到哥哥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可人坐了过去,看着乔逸问道:“哥哥,嫂嫂怎么样了?” “可人,你来了?”乔逸抬起头,苦苦一笑,眼底有暗青色,看得出来大抵是守了一整夜未眠。 “哥哥,你是不是整夜没睡?这样身子会拖垮的,要不要回去睡一下,哪怕休息一两个小时也好啊!”可人的小脸上是明晃晃的担忧,她不傻,看到哥哥脸上的苦涩,猜到嫂嫂可能因为她喜欢过哥哥的事,难为哥哥了。 “没关系,我不累。”乔逸轻叹,“可人,你今天就不要进去看筱枫了,她定是不会给你好脸色的,我不想你难过……” “嫂嫂生气也是情理之中,如果她一点都不在乎才是对你的感情不深呢!”可人豁然的扯起嘴角,“你就当我想被骂一顿吧,我很想跟嫂嫂解释一下,好不好?你放心,我知道嫂嫂刚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我不会刺激她的。”话落,可人站起身,一步一步执着坚定的走至病房门口,推开了那道沉重的门。 不算太大的单人病房,窗子紧闭,四周入眼都是一片象征医院标志的白色,唯独吸引人目光的是床头柜上那束开的很美的满天星。 可人缓缓的走进病房,反身关上了房门,这会儿孟筱枫似乎睡着,没什么血色的脸蛋有些吓人,手上还挂着点滴,放轻脚步,可人将手中的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安静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孟筱枫。 如果一切可以追溯到她和天珩的一切都没开始之前,那么她可能会很羡慕甚至是嫉妒一个放在自己心里很多年的男人将和一个并不是她的女人成婚,她没有任何力量去阻止,只能扬起笑脸,祝福他们,并大声唤那个女人嫂嫂,只因为她放在心里很多年的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可偏偏一切的世事都是那么的变化多端,天珩就似天边一颗她没办法忽略的最亮的星芒,死缠烂打的闯进她的世界,从此挂在她的夜空,再也不离开。 而她究竟是在哪一刻爱上他的,他抱着她挡子弹,即使手臂上带着枪伤也不管不顾的抱着她跑过长长的走廊亦或是更早一些他说要娶她,想用银锁坠链锁住她的时候,她已然沦陷了,再跳脱不出他精心为自己编织的情网! 现在,她的生命中、生活中再没有了乔逸的身影,乔逸对她来说只是单纯的哥哥,她最爱的唯一爱的只有天珩,所以她想要把这些都告诉给嫂嫂听,希望她能谅解她曾经的暗恋,不要耿耿于怀,因为不值得不重要的她破坏了和哥哥之间的美好! “你来干什么?”就在这时,孟筱枫缓缓的睁开了困顿的双眸,霎时看到可人站在不远处,愤怒顿时萦绕上心头,出口的口气有些凌厉。 可人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一听到平素疼宠照顾自己的嫂嫂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心头还是不免划过哀伤,她敛了敛眼睫,飘然的开口:“嫂嫂,我欠你一句抱歉,我想亲口当面告诉给你听。”。 “你走,我不需要你的抱歉,你走吧,我不想要再见到你!”孟筱枫没打点滴的小手握紧,她想用更伤人的语气,骂走贝可人,可是再重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曾和她那么好,她们说是大嫂和小姑的关系却更像是朋友一样,一起逛街一起聊天甚至可以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听到原来她这个朋友,喜欢着她的老公这样可怕的事实…… “嫂嫂,除了这句对不起,我还想把我放在心上很多年的话跟你说一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说完再赶我离开?就当我们还像过去一样,可以肆无忌惮的谈天说地,好吗?”可人说着,眼眸中充斥着浓烈的恳求。 孟筱枫本执意的想拒绝,却在看到可人沁着哀伤的眸子里的请求,心尖软了软,“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是想告诉我你有多喜欢乔逸吗?” 可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凝眸看了看孟筱枫,轻轻道:“嫂嫂,在你和哥哥结婚那一天,你一定猜不到,我有多羡慕你能够名正言顺的站在他的身旁,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你脸上洋溢的笑容,我至今还会刻在脑海里,因为我那时多希望我能成为你……” 病房的门突然被无声的推开了些,两个男人乔逸和项天珩站在病房的门口,倾听着病房里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 “我想我的故事要从很小的时候说起,不知道嫂嫂你有耐心听下去吗?”可人说着自嘲的牵起唇角,“我五岁的时候和可伶一起走进乔家,成了乔家的一份子,可是整个乔家除了哥哥和乔爸,每个人都当我和可伶是拖油瓶,即使是佣人们。 乔家的新任女主人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对我和可伶并不亲,给人的感觉也只是有着那么一层没办法抗拒的血缘关系而已,她对待乔美妮比对我和可伶要好太多太多了,那时候我一直都认为,是我用贪慕虚荣来形容她嫁给乔爸这件事,惹怒了她,可是事实大概也不尽然,也许我天生就不得母亲的喜爱罢了。 我对乔家没有感情,我仇视所有的人,哪怕乔爸和哥哥是真心的对我好,可我仍然像一个身上插满刺的刺猬,加上乔峻和乔美妮时常会攻击我、整我,我更是要多花很多的心思来防备他们。可终究我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我被他们兄妹设计关进了冰柜,在里面被困了近十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可能要去见上帝了,就在这个时候,是哥哥出现救了我。 他用温暖的身子抱着小小的我,帮我驱走寒冷,一夜的时间我才缓过来,我想大概就是从那一晚开始,哥哥的身影走进了我的心里,六岁的年纪不懂什么是爱,却知道哪个人对自己好哪个人对自己不好。那次之后心理医生说我患上了创伤后遗症,我晚上入睡总要盖着厚重的棉被,否则我会梦魇的醒来,会痛苦的喊冷,但每当这个时候,哥哥会来陪着我睡,有了他我便不怕了…… 嫂嫂,你能体会那种感觉吗?当你特别无助的时候,有一个人像一块安全的盾牌,像溺水人竭力寻求的浮木,我想哥哥对我就是这样一块盾牌一棵浮木。当我渐渐的长大,我发觉自己是喜欢上了他,因为我想每时每刻都见到哥哥,想跟他说话聊天,我长大了不能再粘他和他一起睡,但是只要和他说话跟他一起吃饭我就会很满足很开心。 哥哥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他右手的伤疤是怎么回事,或者他说了也是骗你的。曾经,乔逸的爱好是弹钢琴,他弹出的曲子很多音乐大师都赞不绝口,他甚至有机会去维也纳进修,前途不可限量,但这样一个未来也许能闻名全世界全球的音乐少年,却为了救一个和母亲吵架的不听话的挂名妹妹,右手硬生生被碎玻璃刺穿,筋脉受伤,不能再灵活的弹奏钢琴,从此告别了音乐的世界。 曾经,我幻想过长大之后和哥哥在一起,做他的小新娘,可是那次之后我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我成了罪人,我害得哥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个月,我害得家里的三角钢琴从此被封尘,我害得对我那么好的乔爸因愁容而衰老,一切都是我害的,我没办法偿还他们,我这辈子都会因为这件事而亏欠哥哥,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和乔逸在一起,除了他是我的哥哥,还有这个原因!” 站在门口,偷听着的项天珩,在这一秒握紧了拳头,身体紧绷,如果他今天没有尾随可人来到医院,没有站在病房门口听到这番话,他永不会知道原来她的小女人心里一直背着这么大一座山,她在用所谓的亏欠所谓的罪过伤害自己,让自己一想起来便生活在痛苦中…… “天珩,你听到了,可人就是一个这么傻的姑娘,她傻的让人心痛,痛的无可救药!”乔逸摇了摇头,用极小的声音说。 “乔逸,找个地方陪我喝杯东西吧!”项天珩还有很多事想要知道,他想知道可人曾经究竟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那个什么乔峻乔美妮,还有她的亲生母亲又是怎么伤害她的。 事有都那。“你不打算听完她们的对话吗?也许可人接下来要说到你了,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当着你的面大大方方的告诉你她很爱你,但是也许对着筱枫,她会说出来。” “不必了,即使她不说,我也知道她爱我,就算她不爱我,只要我知道我很爱她,这就足够了,我的女人,我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要护她一生一世!” Chapter204 我的可人,岂能任人欺辱 一间颇有情调的酒吧,静谧的环境,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音乐,很适合谈话。项天珩和乔逸两个人择窗而坐,各自点了酒啜饮着,好一会儿相对无言,似乎是不晓得该从何说起,乔逸想说的太多,项天珩想问的也太多。 “也许,遇到你,是可人幸福的起点,这些年她过得太辛苦了,我看在眼里,也只能心疼她而已。”半晌,乔逸先开了口。 项天珩的大手握着酒杯,手指微微收紧,手背上凸显青筋的纹路,他深邃的眼眸打量着乔逸,听着他的话,因他说可人过得辛苦而心疼,项天珩相信自己对老婆的心疼绝对要比乔逸多得多。做想但项。 初识可人,因为一瓶矿泉水,他抱着戏弄她的心态吻她,却没想到会对那个吻念念不忘、回味无穷,于是追在她身边,死缠烂打的要她不得不面对他成了他的习惯和最大乐趣。 直到,他利用她朋友的债务,逼得她献出了身子,尝到了那难得的甜头竟是他上瘾的开始,他用并不光明正大的方式把她禁锢在身边,无时无刻,只要他想,就会占有她。 一开始,可人对他那么防备,尽管在床上把全部的自己给了他,但是他们之间每走的一步,都是他主动在先,她被动跟随,她从来不肯把除了身体以外的自己拿来跟他分享,而在还没完全情衷于她时,项天珩并不在乎这些,只当她是一个可供他发泄欲//望的女人而已。 可如今,他们的关系是夫妻,要同甘共苦的夫妻,可人却仍是对于自己的过往绝口不提,这让项天珩常会不舒服,可是不想为这种事情逼迫她,他也只能用其他的方式知悉,比如今天在病房门口听到她的剖白,让他对于她曾经的很多异样霎时有了解释,也让他愈加的想倾尽所有来爱这个小女人。 曾经,他不懂可人生硬的性子因何而来,不懂她的执拗是怎么生成的,他只是一味的用各种手段压制她迫她对他讨饶,想看到她服软,可是这一刻,项天珩知道了,这个小女人只是个傻女人,选择了用冷漠包裹自己的心,强硬只是她伪装的面具,害怕被伤害的面具罢了。 亲口听到她对孟筱枫承认爱过乔逸,这个事实并没让项天珩的心里多么不舒服,他甚至听完了可人讲的那番话后可以长长的舒一口气,只因为也许可人并不是真的有多么爱乔逸,她只是在乔家那个无助的地方选择当一根蔓藤,去缠绕可以依靠的树干,乔逸当然就是那棵树干,可人不过是习惯性缺乏安全感,到底有多么爱,估计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我不能把握和我在一起,她是不是真的会一辈子无忧,但我会倾尽全部去让她幸福,我可以做的,就一定做到,贝可人这个女人,她值得我这么对她!” “我想,你今天会来医院,定是昨晚可人的反应让你生疑,但是她又什么都不肯对你说吧!”乔逸很满意项天珩对可人的感情,顿了顿开始讲述他想知道的关于可人的事,“我陪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对她再了解不过了,她宁愿什么事什么苦果都自己吞掉,也不想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她这些年最怕的就是麻烦别人……” “我并不是她的别人,我是她的丈夫!”项天珩有些不满乔逸用别人这个形容词来形容自己。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想说的是,她是真的爱你,但她更不想用自己的事来烦你!”乔逸闷声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继续道:“在乔家,真正愿意接纳可人和可伶的只有父亲和我,所以可人一向认为自己是拖油瓶,所以很多事她宁可身体力行也绝不拜托求助,除非是实在万不得已,乔峻和美妮,我劝过很多次,但是他们始终对可人存有敌意,我没想到会是那么难以化解,而可人的亲生母亲卢姨,打从可人和可伶进乔家,对她们姐妹便是不冷不热,我也曾问过,但是没得到答案,个中是否有内情,连可人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她对于卢姨也是忍气吞声,明明心里难过,明明在乎母亲的关心和爱护,可仍是梗着嘴不说,从这些你也大概想象得出,可人在乔家的日子过的有多艰难了吧!” “她在六岁的时候,被关进冰柜,后来患上创伤后遗症,这些是真的?”项天珩的脑海里慢慢生成一个画面,冰冷冒着寒气的冰柜里,一个弱小的身躯蜷缩着,她出不来,只能呼救,可没有用,到最后能做的也只是撑着,撑着,不要睡过去…… 握酒杯的大手用力,酒杯几乎被捏碎,他不敢想象,她在那么小就被这样残酷的对待,她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啊,那个乔峻和乔美妮,哪里是乔逸所谓的敌意,根本是在用非人的手段折磨可人,别人可以对他们仁慈,可是他不会,既然他们招惹伤害了可人,就要意识到,有朝一日这一切是会被追讨回来的! “是真的。我不知道你有否发现,她在陌生的地方睡觉会难以入眠,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盖上厚重的棉被,否则就会做噩梦,会喊冷,这个毛病无论春夏秋冬,炎炎夏日对她都是一样的。当年,她就患上了这种毛病,心理医生见过很多个了,但是给出的回答都是这个要靠她自己心理治愈,别人帮不了她,只有她自己摆脱了这个痛苦经历的困扰,才能痊愈。” “我知道,我和她初时在一起时,她便这样,但是后来逐渐好了起来,也没有再这样过,我以为那时只是偶然状况并未放在心上,是在听了她刚才的话,才幡然想到的。”他还曾认为她那时是在用这个作为借口,不想睡在他的地盘,可原来一直是他错怪她。 “没有再犯吗?也许她已经在不经意间痊愈了,而治愈她的没准就是你。”乔逸想到这个事实,不免很是开心。 “是你的弟弟和妹妹做的,乔逸,你能做的也只是教训他们一顿而已,但是可人承受了那么多年的痛苦,仅仅是一顿教训能够挽回的吗?”项天珩抬眸,逼视乔逸,恨然问道。 “他们是我的亲人,我能怎样?我只是觉得对可人的亏欠更加深了而已,而她这个傻丫头,也一直因为害我不能再弹钢琴耿耿于怀,可我从不曾怨怪过她。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次筱枫出事,也是美妮做的,是美妮跑来告诉筱枫,可人喜欢过我的事,刺激了筱枫,才导致她摔下楼梯的,美妮这次的行为真的很过分,但是可人却为了我,愿意去承受筱枫的斥责!”乔逸无奈的苦笑,本就是乔家亏欠可人的。 “又是她?”项天珩的脸阴沉下来,想起昨晚可人对他难得的依赖,倚在他的怀里寻求安慰,摆明是周身充满了不安全感,原来又是那个叫乔美妮的女人,想要害可人被嫂嫂憎恨。。 “这次美妮实在太过分了,筱枫出事到现在,她还没脸过来,想来是害怕我的怒斥,她没想伤害筱枫,导致她摔下楼梯被迫早产的……” “但是她却是费尽心思在想办法伤害可人!乔逸,我在这里郑重的告诉你,乔美妮是你的妹妹,你不舍得碰她我不在乎,但是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她三番几次挑衅伤害我老婆,我不可能听之任之,我的可人,岂能任人欺辱?”项天珩的眸色闪过冷冽,手掌握成拳,恨不得掐在掌中的就是乔美妮的脖子。 “你会怎么做?”乔逸倒吸了一口冷气,却无力为乔美妮辩驳。 “放心,她毕竟还是可人的挂名亲戚,你们乔家毕竟还养大了可人,你和你的父亲毕竟对可人不赖,我不会做的太过分,我只是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教训,缺胳膊少腿这种手段,我项天珩不是黑社会!” “罢了,美妮的确应该得到教训,我不会干涉,我想可人若是知道定会阻止你,她也怕父亲会伤心,我不会告诉可人你想教训美妮的事……”乔逸心想,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多谢,走吧,回去看看你的老婆和我的老婆!”说罢,两个人埋单起身出了酒吧,返回医院。 “可人……”孟筱枫听着可人的叙述,眼眶泛酸,湿润,泪水掉落。 “嫂嫂,不要哭!我听说坐月子的女人是不能哭的,对不起,我把你惹哭了……”可人手忙脚乱的递过纸巾给孟筱枫擦拭眼泪,可她自己却也是泪流满面。 “可人,我其实并没有多怪你喜欢乔逸的事,我……我只是心上有个坎罢了,我刚才那么对你,你别放在心上!” “不,嫂嫂,你肯原谅我,我才是心满意足了,我对哥哥早已没了非分之想,我……” “傻瓜,什么非分之想,你老公啊现在比乔逸那个呆头鹅优秀一万倍,你要是再对乔逸钟情,你就真是傻了,一定要牢牢抓住项天珩,知道吗?” 可人小脸染上一抹绯红,不好意思的呢喃,“知道!” “对了,我还没看到我的宝宝,可人,你可以替我去育婴室拍几张宝宝的照片吗?我很想好好的看看他……” “好,当然好!”可人点头,转身走出病房,却没想到拉开病房门,看到了伫立在门口的项天珩! Chapter205 我们也生一个 可人微微一愣,没想到天珩就站在房门外几步远处,脑袋瓜里飞快的转了转,暗暗思量刚刚对嫂嫂说的话会不会被天珩听了去。 她说了很多,她所有的前尘往事,她在乔家的艰难度日,她对哥哥的感激以及爱,说来这些事她不怕被嫂嫂知道,可是却有些担心会被天珩误会,毕竟他之前一直对哥哥颇为忌惮。 结婚之后,天珩对她便是极尽宠溺、呵护,让她深深陷进这段爱情里,祈祷着可以就这样平平静静的和他一起走过很多年,他们不要吵架不要拌嘴不要冷战,只要这样甜甜蜜蜜的。 可是许是她习惯性的会往不好的地方想,如今这安稳的幸福总让她感到惴惴不安,恐有一天突然被全部夺走,尤其是想到她手机里陌生人发来的警告讯息以及随后乔美妮制造出来的这个祸端…… 不着痕迹的瞄着天珩的眼睛,可人从那双深邃瞳眸里什么都没有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用深情的眼神凝着自己,才缓缓松了口气,除了怕天珩误会她还对哥哥有情,她也怕自己这些乱事烦扰到他,让他费心。 “天珩,你怎么会过来?公司不是很忙?”乖巧的走过去,牵住了项天珩的手,五指交叠,可人抬头仰视着问。 “嫂嫂出事,我理应当过来看看的。”项天珩不动声色的回答,并没表露出明明是可人故意不让他来的意思。 他早上就看得明白,小女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在找什么他工作忙,又要和美国电视台签合同之类的借口,说白了就是不想他和她一块来医院看孟筱枫而已。 可是幸亏他来了,才会知道这一切,更加的心疼他的老婆,想把全世界一切一切美好的事物捧到她的面前,只为看到她展颜。 “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你要去哪里?”项天珩并没回答的可人,只是把目光对准素白的小脸。 “嫂嫂说想看看宝贝,我去拍几张宝贝的照片给她看。” “可人,你和天珩一块去看看宝宝吧,筱枫这里我陪着她。”乔逸适时的插进两个人的对话。 “嗯,好。” 隔着落地窗的育婴室里摆着七八个保温箱,每个小箱子里都躺着小宝宝,有睡着的,有醒着的,形态各异,可爱得紧。 可人看着箱上贴着的卡片,找到了哥哥和嫂嫂的小家伙,隔着玻璃看着它,眼眶一热,泪水就滑落下来。 小家伙虽然不足月要睡在保温箱里,但是很是淘气,小小的脚丫乱蹬着,一只胖嘟嘟的小手伸进嘴巴里吮的香甜,小眼睛眯缝着,仿佛在透过那条小缝看着外面。。 “天珩,你看宝宝多可爱……”可人有些哽咽,她好喜欢小家伙,只是隔着玻璃都这么喜欢,如果可以抱在怀里该有多好。 项天珩看着乔逸刚出生的儿子也很感慨,他从身后环住可人的纤巧双肩,下巴抵在肩头,嗅闻着老婆身上熟悉的馨香,叹道:“是啊,你猜他认不认得出你是他的小姑姑,我是他的小姑父呢?” “傻瓜,他才那么小,怎么认得出,可能他眼睛里看到的我们和他吮的手指头一样呢!”可人被项天珩逗笑了,声音囔囔的轻笑出声。 “老婆,你喜欢小宝宝吗?”项天珩看着躺在保温箱里不老实的小家伙,下意识的问。 “喜欢,很喜欢……” “那我们也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宝宝,好不好?”啄吻了一记柔白的雪颊,带着些许的试探,项天珩继续问道。 “好,我们也要生一个宝宝,像哥哥和嫂嫂的小家伙这么可爱的宝宝!”可人抽了抽酸涩的鼻腔,含着泪点头应下,就算天珩没有询问她的意愿,她也想要给他生一个宝宝,身体里会流着他们共同血液的结晶。 “老婆,谢谢你!”项天珩被可人干脆的回答触动了,他忍不住扳过可人的头,吻上她的唇瓣,躺在保温箱里的小家伙大概是也知道这一幕非礼勿视,踢着小脚甩着小手转开了视线。 哎呦,羞羞! 融合着浓情蜜意的吻缱绻结束,可人猛的吸了吸气,缓解被项天珩差点弄出的脑缺氧,小脸蛋红扑扑的,“天珩,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只要是我老婆给我生出的小天使,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那我们生两个好不好?我想要哥哥和妹妹做伴,这样才不会寂寞。”可人柔柔一笑,视线落在远处,畅想着不远的未来。 “可是我怕我的老婆辛苦……” “我不怕呢!” “好,那我们就组一个足球队好不好?” “项天珩,你把我当猪嘛!”美在项里。 ************************豪门来袭************************ 位于市区的一间咖啡厅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上扣着黑色的墨镜,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似乎在等人。 服务生想上前去为这位客人服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客人身上似乎散发着让她不敢靠近的戾气,所以踟蹰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敢走过去。 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素雅的年轻女孩子走了进来,女孩儿披着一头墨色的长发,小巧的耳垂上挂着精致的耳环,随着脚步带起的风吹开耳际边的长发,露出美好的脸蛋。 女孩子一走进来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男人,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拉开男人对面的位置坐了上去,始终站在一旁的服务生小妹看到这一画面,不禁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这个甜美可爱的小女孩找的人居然就是那个浑身散发凶气的男客人。 “哥哥,等很久了吗?”许之欢悠然一笑,对上已经摘掉墨镜的孟允泰冷冽的脸上。 当日,她被天珩哥下令从此不要再出现在项家,那种被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人抛弃的感觉几乎让她失去了活着的目的,她终日徘徊在夜店和人流复杂的酒吧,买醉或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玩在一起,她甚至想要把自己给了他们,反正她在乎的人现在恨她入骨,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直到,哥哥找上她。他一开始对她说是她的亲生哥哥时,许之欢根本就不信,可是后来她不得不相信,记忆里也隐约想起,去世的父母曾说过她有一个从小就失踪的哥哥。 许之欢其实不在乎,就算她有哥哥又能怎么样?她现在只想要天珩哥,只想要他的爱,其他的她都不在乎,她有的是钱,什么哥哥姐姐,想要多少便有多少,可唯一用钱买不到的是天珩哥,她深爱的天珩哥啊!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哥哥和她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拆散贝可人和天珩哥,于是她有了同盟的支持,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量,她对这个才相认不久的哥哥越来越亲近,越来越依赖。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再一次赢得天珩哥的宠爱的,所以不管是用车祸这个苦肉计接近贝可人,还是用一个假的男友迷惑他们的视线,于她来说,都是不得不使出的手段而已。 “没有很久。之欢,你最近似乎跟那个叫蔺冬辰的男人走得很近,他到底是什么来历,要不要我找人去查一查他?看起来,你很喜欢那个男人的样子!” “哥哥,蔺冬辰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罢了,我和他在一起无非是为了迷惑贝可人和天珩哥,让他们以为我对天珩哥放了手,把心思放在了别的男人身上,这样才好方便我做很多事来拆散他们。所以哥你放心,我并没有喜欢上那个蔺冬辰,我们两个人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不会因为他坏了我的大事的!”许之欢嘴角挂着微笑,淡然的说着,可是脸上却显出一抹和语气不同的侵略性,眸光中透出无情。 “那个男人没有异样就最好,我不容许有人坏了我们的计划,我必须要耀哥和贝可人在一起,而你,我的亲妹妹,我也想要你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孟允泰微颔了颔首,说道。 “本来,我那天在拍卖会发现的那个小秘密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的,只可惜我一时失手,选了个白痴去做这件事,把好好的机会给搞砸了!”许之欢恨恨的说着,“我真的没想到乔美妮会那么缺心眼,居然傻到去把这件事告诉给一个无关痛痒的孕妇,结果又让贝可人逃过一劫,天珩哥知道了真相定然是不会放过乔美妮的,也是那个傻女人活该,如果她好好的利用一下,把贝可人喜欢自己哥哥的这件精彩事迹告诉给天珩哥,收到的效果就绝对不一般了……” “之欢,你和乔美妮接触的时候,有没有把自己暴露,项天珩若是再发现你一次,你就……” “放心吧,哥哥,我怎么会亲自去和乔美妮那个傻瓜接触呢?她就算到死也不会知道,指使她的人是我许之欢。” Chapter206 许之欢的阴谋 “先生,小姐,你们的咖啡。”服务生小妹送上咖啡,随即远远的走开,若是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一开始她还觉得很纯真的女孩子,脸上竟然能露出一种令人隐隐感觉后怕的神情,看来也并非善类,他们两个人还不知道在筹谋什么呢! 孟允泰拿出奶精,细心的为许之欢倒入咖啡杯里,然后用匙搅拌开,原本是黑色的液体一霎时变成了缓和一些的棕褐色。 “如果,天珩哥也能这么对我,该有多好?”许之欢愣愣的看着孟允泰的动作,不由得感叹。 “会有这么一天的。”孟允泰帮许之欢调好咖啡,又接着问道:“之欢,一计不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认为,这样进展下去实在太慢,我们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实在不行,可以用贝可伶来逼迫贝可人,我相信这会是一剂良药!” “贝可伶的确是一剂良药,不过如果用的时机不当,就有可能失去她的效用,我打算再用一计,让贝可人完全没有退路可走,除了和天珩哥离婚别无他法,然后到时候我们再出动贝可伶,那么定会事半功倍!” “什么计?”孟允泰似乎来了兴趣,挑了挑眉头,问道。 “保密,不过很快哥哥你就能看到好戏上演了!”许之欢森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脸上得意的表情那么明显。 “小丫头,那我就等着看你所谓的好戏。”孟允泰一向冷淡的脸颊上浮起笑痕,执起咖啡杯啜饮了一口。 咖啡厅外的路边,静静的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跑车,跑车的主人开了敞篷,闲适的倚在座椅上,目光看向隔着一道落地玻璃的咖啡厅里,临窗而坐的孟允泰和许之欢全部落入跑车主人的眼中,只见跑车主人的嘴角边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拿起扔在挡风玻璃前的墨镜扣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一双略带桀骜不驯的双眼,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嗡的一声,排气孔喷出烟气,快速的离开了路边。 ******* 乔家虽然算不上家道中落,但是乔道衡已经逐渐淡出商圈,而且他自认年纪大了,不适合再勾心斗角的在生意场上驰骋,所以结束了自家的公司,安心的在家中赋闲。 乔道衡的大儿子乔逸曾经钟情音乐,后来因为意外不能再弹钢琴,于是选择了开酒吧,和妻子孟筱枫两个人经营着酒吧〈夜阑珊〉,两个人整日忙忙碌碌,又加上新添了家族成员,男宝宝乔梓朗,两个人的生活倒是惬意无比。 而他的二儿子乔峻一直觉得自己有经商才能,对于父亲结束自家产业,没有传给他继续经营很是耿耿于怀,为了向父亲证明当初决定的错误,向银行贷款自己成立了一间公司,虽说公司成绩还不错,但是乔峻为人很急功近利,搞得当初的合作伙伴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至于乔道衡的小女儿乔美妮,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已,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平生最大的乐趣便是shopping和流连于各大上流社会家族举办的宴会,意图钓到一个条件符合的金龟婿,让她一辈子都被养着,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说来,别墅、巴黎时装展当季服装、无上限的银行卡才是她的最爱! 乔卢惠桩打从嫁进乔家,就整日担心怕自己是二嫁的女人不被接受,于理上乔逸他们要叫她一声后母,就是这声后母分开了他们的关系,她嫁给道衡是为了享清福的,所以当然要想尽办法讨好老公的三个儿女,这样在乔家才会有好日子过。 所以,她从讨好乔逸开始,但是一直以来,乔逸对她都是不冷不热,她就像在捂一块冰,费尽心力也只是把冰捂化了而已,同时还把自己冻的要命,乔逸也顶多淡淡的唤她一声卢姨,于是聪明的乔卢惠桩女士很快决定不在一棵树上吊死,迅速换了讨好的对象,竭尽心里的去对待乔峻和乔美妮。 乔峻开公司需要投资,乔卢惠桩并没有太多钱,但是她懂得小钱不出大财不进的道理,时不时就会背着老公给乔峻一些钱,说是用于周转公司,虽然金额不多,但是这么多年混总起来,也差不多几十万了,所以乔峻对乔卢惠桩的态度一向不错,偶尔还会专门买些礼物送给这位后母。 而对于乔美妮的讨好,乔卢惠桩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人际关系,努力的认识那些名门望族的贵妇,虽说乔家家底不行,但是她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托关系求人和那些一出入就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精品店的贵妇们成了麻将搭子,在席间也是混的游刃有余,给乔美妮制造参加名门宴会的机会,继而帮助她寻到可心的未来老公。 可是突然有一天,乔峻的公司被一个神秘的团队收购了,然神秘团队收购了这间小公司之后就宣布破产解散了它,好像目的就是为了把乔峻逐出这间公司一样。 这边厢乔峻焦头烂额之时,那边上流社会各大家族中悄悄传出了一个消息,有人放出风,以后不准再邀请乔家母女乔卢惠桩和乔美妮参加任何的宴会及舞会,若是被看见这对母女出现在谁家举办的宴会或是舞会上,就休怪放出风的人施以报复。 这些个豪门家族举行宴会之流都是奔着喝喝酒聊聊天就寻求到生意伙伴然后达成合作机会的,所以自然本着和气生财的宗旨,谁家也不想被人报复,万一报复的人朝着他们的家族生意下手,岂不是无妄之灾,再说了,他们一衡量这对母女身上也没什么经济利益可以探求,于是乎口径一致的将她们拒之在宴会舞会的门外。 之前拍卖会上乔美妮勾搭上的老男人一听到这个风声,更是跑的比谁都快,直接甩掉了乔美妮,避之如蛇虫鼠蚁,巴不得她离自己远远的。 是以,乔家整日阴云密布,乔美妮和乔卢惠桩不明所以闷闷的坐在沙发上无处可去,她们被那些贵妇们拉进了黑名单,人家现在连她们的电话都根本不接了;至于乔峻,还心高气傲的企图抢回自己已经破产的公司,在家人处捞不到钱,就不断的磨乔道衡,还想拿房产去抵押,要不是被乔逸骂了,还在打着房产的主意;后来乔道衡受不住三个人的折磨,悄悄的离开家,去了乔逸和孟筱枫处避难,顺便逗逗他可爱的小孙子。 手上公对。可人对于乔家发生的这一切,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不过在乔家她关心的也只是哥哥和乔爸,其他人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 ******* 之前在育婴室里看到还躺在保温箱里的小宝宝时,可人便萌生了给天珩生宝宝的想法,而事实上是从结婚到现在,他们都没有避孕,可是她的肚子却迟迟没有消息。 天珩安慰她不要急,这种事情当然是顺其自然,她也告诉自己不要急,可是每每去哥哥家里逗弄小梓朗,就会油然的羡慕嫂嫂。 每半个月和天珩回项宅看祖母时,祖母和母亲也会时常问问她的肚子是不是有了信,她们都等着她为项家传宗接代,给祖母生个大胖曾孙抱抱! 可人淡笑回应会努力,天珩也会用他们不急这种借口帮她敷衍,可是殊不知这反而更让她着急。 懒懒的睡过午觉,可人从卧室中走出来,下午阡陌约了她去喝东西,她也真是有好多话想和阡陌说说,于是欣然应允。 “陈阿姨,你怎么了?” 帮佣陈阿姨正一边拖着地板,一边拿着手机一脸忧色的看着什么,听到可人陡然出声,吓了一大跳,慌忙把手机收进了裤袋里。。 “太太你睡醒了。”陈阿姨试图掩盖自己的慌张,说道。 “陈阿姨,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要是有什么急事就先走吧,这些家务我来做也可以。如果要是有别的事需要帮忙,你尽管说说,看我帮不帮得上。” 陈阿姨的脸上划过一抹感动,可是随即眼神黯了黯,不由得道:“太太,你人真好,连我这个帮佣都那么关心。” “不是我人好,是陈阿姨你人好,对我和天珩都这么好;所以陈阿姨,有什么事千万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知道了,太太。对了,我刚才给您炖了补身子的汤,我给您盛一碗来喝。”说着,陈阿姨放下拖把,走去盛汤,不想对着可人澄澈的双瞳。 不大一会儿,陈阿姨端着一碗浓稠材料充足的汤摆在可人面前招呼她喝,可人嗅了嗅汤,笑着道:“陈阿姨,你的手艺真好,这汤闻起来味道就很好的样子。” “好喝太太就多喝两碗!”陈阿姨看到可人小口小口的把汤送进口中,放在身侧的手握紧,眸中是满满的愧色。 “嗯,果然很好喝呢!”可人很给面子的把汤喝光了,对着陈阿姨道。 “太太喜欢,我以后就多给你煮。太太你等下要出去吧,衣服我已经熨好挂起来了,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话落,陈阿姨快步走去了厨房,她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握着手机狠狠的收紧,心里很是难受。 Chapter207 你到底是谁 “可人,为什么我觉得你最近瘦了好多呢?你现在可是上流社会的贵妇啊,就算没有发福也至少要容光焕发的吧?可是你看看你的小脸,都快比我的手小了,人家都说巴掌大的小脸,难不成就是在形容你嘛?”顾阡陌说着,还形象的举了举自己的手掌在可人的面前晃了晃。 可人被阡陌滑稽的动作逗笑,可是笑容也只是凝在唇畔几秒,转瞬便消失了,“阡陌,我不开心!” 可人一向是个不愿把心事说给别人听的人,即使是她的朋友也一样,与其诉苦她更倾向于把所有事都沉淀在心底,容自己慢慢消化,直到释怀了为止。 可是今天,看着对面亲切的阡陌,可人破天荒的想和她聊一聊,因为她最近压力很大,大到快承受不了,大到她想逃走,不顾一切的逃走。 “可人,你怎么了?是项天珩对你不好吗?”阡陌的神情变得郑重,声音里一开始的打趣完全消失。 “不是……”可人撅嘴摇了摇头,哀叹一声接着道:“阡陌,我和天珩结婚也好几个月了,可是为什么我的肚子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我很想有个宝宝,天珩也想,母亲和祖母她们也想,可是偏偏我整日都处在失望中!” “原来就这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阡陌身子稍稍探前了一些,凑近可人拉起她的小手握紧手心,“小宝宝这种事情呢是强求不到的,就像爱情一样,缘分来了想躲也躲不掉,等到小家伙想钻进你肚子的时候,你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呢! 再说了,你和项大总裁结婚才几个月而已,又不是几年了,你这么早就愁什么传宗接代吗?依我看,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放松心情,什么都不去想,生宝宝的事更要抛到九霄云外去,我想项大总裁肯定不会没事就念叨想要宝宝的事情吧,一定是你在为难你自己!” “天珩是从没说过想我快些怀孕的话,可是他越是不说,越是在母亲和祖母面前帮我遮掩,我的压力反而更大,阡陌,我觉得我好像患上了抑郁症,对着别人的时候要强颜欢笑,可是自己独处的时候,我想哭的心都有……”可人又是闷声长叹,小手垫在下巴下趴在了桌子上,瞪着眼前咖啡杯上古希腊英雄头像的装饰图案,哀哀凄凄的说着。 阡陌的眼眶热了热,也伴有些许的酸涩,她刚才理所当然的说出那番劝慰可人的话,以为是人之常情,可是却忘记了可人本就是个内敛的小女人,虽说习惯于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外表装作强硬和漠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她是要比谁都在乎的。 “可人,既然这样,不如上医院去检查一下,让医生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如果连医生都说是时候未到,那么你不是就急也没用了?”话这然也。 “那……好吧!找个机会,我去医院检查一番,这样就算死心也是死得明白了。” “贝可人,你就不能乐观点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不孕症啊!”阡陌无奈的摇头,可人把自己缩进悲观的情绪里,倘若没有好消息,她绝对会一直这么折磨自己下去,看来她要常常抽时间陪陪她散散心了,希望这傻瓜能尽快看开一点吧。 “欢迎光临” 这时,咖啡厅的门缓缓开启,随后走进来两个男人,本来站在前台的服务生看到有客人来,而且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精英人士的客人,连下殷勤的迎了上去,大声的欢迎着两个男人。 可人轻啜了一口咖啡,放下咖啡杯的瞬间看到阡陌的眸中射出愤恨的目光盯着她的左后方,像是一种见到了杀父仇人的感觉,她愣了愣,顺着阡陌的目光向身后看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会让阡陌这么怨愤这么痛恨。 可是,令可人没想到的是,回过头去的一刹那,和一道隐在金丝边眼睛后的深邃目光对了个正着,她怔忡了几秒,才意识到来人居然是蔺冬辰和另一个男人,看起来倒像是他的助理或是秘书之类的人,打眼看去就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 偶然在同一间咖啡厅相遇倒不算是什么太奇怪的事,只不过让可人倍感好奇的是阡陌瞪着蔺冬辰的眼神,摆明了两个人世仇颇深,可是蔺冬辰是许之欢的男友,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和阡陌生出什么情感纠葛吧,那一男一女这般,除了情债还会有什么? “阡陌,你认识蔺冬辰?”可人放下了之前低落的情绪,难得生出些好奇。 “认识,大名鼎鼎的蔺先生怎么可能不认识呢?”阡陌冷哼了一声,才把射向蔺冬辰的眼刀收回一些,对上可人,“可人,你也认识他?” “嗯,他是许之欢的男朋友!”可人点了点头,说道。 “什么?这个奇葩竟然是那个坏女人的男朋友,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他们两个真是绝配!”阡陌一听可人说蔺冬辰是许之欢的男友,顿时撇了撇嘴,瞄了一眼已经就坐在不远处的男人,满脸的不屑。 “阡陌,你和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你为何这么恨他呢?” “可人,你是想不到啊,蔺冬辰这个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温尔儒雅的男人,其实骨子里就是长了个人模狗样,要不是畜类,都说不出那种话!”阡陌一边说着,一边愤怒的拿起咖啡杯喝下大半杯咖啡,很像是打算用咖啡浇熄心中的怒火。 “他是做了什么让我们顾小姐这么恨之入骨呢?” “我之前接了一个化妆品广告的外景拍摄,本来企划原定是让我穿着浅色系长裙走在沙滩上拍特写,正式开拍那天,助导和监制说什么投资商的大老板要来监工,监就监啦,我工作一向认真负责,还怕人家说我骗钱吗? 结果那个顶着投资商头衔的奇葩来了,看了一遍拍摄过程就说我穿的太多,没体现化妆品清凉的感觉,说要我穿比基尼,穿就穿,小姐我身材好,还怕穿比基尼吗?可是可人,你……你知道他大爷的蔺冬辰拍完之后对我说什么?” “说了什么?”可人认真的听着,不知怎么总感觉蔺冬辰和阡陌这番相识很有种欢喜冤家的剧情感,于是她兴味盎然的继续听下去。 “他居然走过来当着一众工作人员的面说,我拍摄的时候放不开,小家子气,身材又没什么可取之处,遮什么遮,就凭这广告想营造购买群,除非我脱//光了全//裸出镜还有点看头!!***蔺冬辰,小姐我站在那儿已经算是当红明星,他居然说我脱//光全//裸才有看头……能不气死我吗?我顾阡陌这辈子绝对跟那个眼睛长在屁股上的男人势不两立!” 可人听着阡陌的咒骂,忍不住捂着嘴笑道:“阡陌,蔺冬辰真的这样说?”。 “难道我会错怪那个奇葩,真是想把咖啡倒他头上解解恨,要不是他是投资商,小姐我需要钱,否则才不会为五斗米折腰,绝对要保持自己的尊严……” “两位小姐,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我是奇葩,而且眼睛长在屁股上?”阡陌的话还没说完,陡然被一个清朗的男声打断,两个埋头说话的女人一愣,抬头,蔺冬辰赫然站在可人和阡陌的桌旁。 阡陌被抓了现形,更是怒火中烧,她狠狠的觑着蔺冬辰,“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蔺先生还有偷听人家说话的习惯,这种烂人的习性养成了也没办法,不过没事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习惯就最好改改了,所谓奇葩可称不上蔺先生!” 可人正喝着咖啡,差点一口喷出去,阡陌的嘴一向得理不饶人,更何况蔺冬辰直接表明了他偷听她们讲话,阡陌不把他喷到抱头鼠窜就不是顾阡陌了。不过阡陌的嘴也真是厉害,思维也够敏捷,拐着弯骂蔺冬辰奇葩都不如…… “顾小姐,少爷我没有偷听的习惯,不过是你指名道姓的说我说的太大声了而已!”忽的,蔺冬辰俯身,凑近阡陌,几乎和她鼻对鼻,嘴唇差一厘米就要碰在一起。 “你……”阡陌的脸蛋意外的染上红绯,因为蔺冬辰这么近距离的靠近,他身上好闻的男人气息钻入她的鼻息间,占满了她的思绪。 “少爷我有些话要跟顾小姐单独谈一谈,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可人这是第一次听到蔺冬辰用少爷来形容自己,竟似有股子玩世不恭的味道,她记起在许之欢面前,蔺冬辰都是一副讳若莫深的样子,哪怕是那天在拍卖会上和天珩抢拍水晶钢琴时,也表露不多,可不知为什么,今天她就有一种这才是蔺冬辰真实的样子的感觉。 “不要,我没什么想跟你谈的!蔺先生,麻烦走开,不要打扰我和朋友喝东西!”阡陌眯了眯眼,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贝小姐,可以吗?”蔺冬辰扭头,一双重眸锁住可人,几乎逼视着。 可人蹙了蹙眉头,没想到蔺冬辰会直接问她,那要她怎么回答?她回答可以,就是卖了朋友,难保阡陌不生她的气;可如果她回答不可以,倒是满在理,可是她和蔺冬辰又没仇没怨,万一他搬出是阡陌广告的投资商来压她,她不是一样无言以对?这个问题真难选择啊! “贝小姐可好好考虑一下,你要是不答应,我也许一个不开心,就把顾阡陌的广告拿掉了,一个广告倒是没多少钱,不过……” 果然,蔺冬辰也有奸商潜质,连下就用阡陌拍的广告来要挟可人,可人看向阡陌,阡陌正愤愤的恨不得杀死蔺冬辰,完全没意识她这个好友正要被迫做选择。 “这样吧,我就在远处那桌等着,蔺先生你有什么话直接跟阡陌说就是了。”话落,可人摇了摇头站起身向另一桌走去。 “蔺冬辰,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看到可人走远,阡陌才回过神,压低嗓音斥道。 “顾小姐,你是贝可人最好的朋友吧?”阡陌没想到,可人一离开,蔺冬辰居然一反常态,收起了刚才对她的逗弄,用一双藏有心事的双眼看着她问道。 最最关键的是,蔺冬辰开口的话题居然是围绕着可人的,这让阡陌升起一丝警觉,“你是什么意思?我和可人之间的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顾小姐,不必激动也不必惊惶失措,不如我让你看点东西吧!”说着,蔺冬辰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放到阡陌的面前。 阡陌愣愣的接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清晰的照片,隔着一道落地玻璃窗,里面坐着一对正在谈话的男女,男人和女人她意外的都认识…… “我想顾小姐对照片中的人应该不陌生吧?”蔺冬辰指着照片,手指轻点着手机机身。 “为什么许之欢会和他在一起?他们是什么关系?”阡陌看着恍若陌生的孟允泰,她虽然只见过这个人一次,但是记忆倒是深刻,她记得这个男人是霍东耀耀哥身边的得力手下,当初她被债务压的喘不过气时,就想找霍东耀帮助,献身以还债。 那时,她眼中看到的孟允泰不过是个冷漠寡言的男人,没什么特别,但是也隐约看得出狠厉的模样,可是不管这些,她最在乎的是,为什么孟允泰会和许之欢在一起?他们聊得是什么?关于可人的? “他们的关系我并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匪浅而已,而且他们在一起,想算计的目标,很清楚,是贝可人!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霍东耀对可人的感情吧,所以身为霍东耀的手下,帮大哥做点事,实属再正常不过!” 阡陌睇着面前的蔺冬辰,小嘴微张,满是吃惊,这个蔺冬辰到底是谁?连霍东耀对可人的感情都知道,他把这些知道的这么清楚又是为什么?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对可人的事这么关注?而且你不是许之欢的男朋友?” “我是谁,你过阵子就会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对贝可人,没有任何恶意,相反,我想保护她!” Chapter208 棋差一招 “我凭什么相信你对可人没有恶意,又凭什么相信你想保护她?别忘了,你是许之欢的男友,就你目前的身份,也没任何一点值得我相信的地方。”阡陌双目灼灼的盯着蔺冬辰,声线伴有些许的冷冽,但说是这么说。她心里对于蔺冬辰并没有那么不信任。 她有些隐隐的后怕,倒不是因为眼前的蔺冬辰,而是许之欢和孟允泰令她的心底漫上了担忧,虽然她从不相信许之欢会重新做人,但是她用车祸这招苦肉计真的是收买了可人和项大总裁的心,不管她接下来会用什么招数来伤害可人,她都是躲在暗处,可人真真是防不胜防,更何况她还傻傻的以为许之欢改邪归正了。 再加上孟允泰,阡陌不知道孟允泰和许之欢搞到一块是不是霍东耀吩咐的,但是他们在一起谋划的事,八成就是想要拆散可人和项大总裁,然后让可人和霍东耀在一起,至于许之欢,如愿得到项大总裁。 一想想,阡陌都觉得恐怖,许之欢就像是个执着的疯子,她定是不得手不罢休的人,那么可人也许会受到无法想象的伤害,那该怎么办?她是可人最好的朋友,她一定要保护可人,这小女人爱的已经够惨的了,过往顾阡陌的事贝可人都放在心上,竭尽全力去帮扶,那么如今贝可人的爱情,顾阡陌也必须要用尽所有去保护! “相不相信都无所谓,我不在乎。”蔺冬辰扫了一眼阡陌,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转而又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很想告诉你,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知道?” “到底什么事?”阡陌愤恨的斥道,她讨厌蔺冬辰这样一副老神在在的卖关子的模样。 “我记得之前你的父亲欠了地下钱庄一笔数额不小的钱,后来是怎么还上的?” “是可人管家里借的,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管家里借的?就算乔道衡对于钱财不甚在乎,但是四千万不是小数,你以为贝可人那个冷血无情的母亲会肯容许她的老公拿出来?顾阡陌,你不是那么天真吧!”蔺冬辰莞尔一笑,讽道。 “你的意思是,那笔钱不是乔伯伯出的,那会是谁?可人不可能拿得出那么一大笔钱来帮我的。” “当然,贝可人没有,可是项天珩有不是吗?不过啊,这世界上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你以为要精明的商人拿出四千万不需要偿付一点代价有可能吗?”两只线条好看的双手交叉在一起,蔺冬辰笑着引导阡陌的记忆和想象,让她顺着他的思路思考下去。出这哥蔺。 “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人用了自己的什么交换来了那四千万帮我还债……”阡陌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用蔺冬辰再说下去,她已经可以猜到可人是用了什么为她换来了那四千万。 可人不要她用身体去跟霍东耀交换那四千万来还债,却用自己去帮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傻?说白了,她们两个人不过是朋友而已,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她完全不必为了她这么费心,完全不必为此付出自己的啊! “太直白的话就不必说了,你心里明白就好。我找上你并且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想用它来逼迫你为可人做什么,我是希望你作为可人的朋友,真心的去保护她不被伤害!”蔺冬辰略微回头,瞄了一眼可人,她正好也看向这边,蔺冬辰脸上没什么表情又转回头,可是在背对可人的一刻,脸上出现了温柔的神情,和他一贯的表情相别很大。 “就算你今天不说这些,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可人。”阡陌蹙紧眉头,瞪向蔺冬辰,“蔺先生,说吧,你打算让我做些什么?” “做什么我还没有打算,不过我只是想你可以多陪陪可人,尽量避免许之欢和可人见面!”说完,蔺冬辰没有等到阡陌肯定的回应便起身离开了,他带来那个助理模样的男人也随着站起身离开了。 “阡陌,你们谈了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可人看到蔺冬辰离开了,遂回到了座位上。 “没有,不是什么大事,蔺先生不过是跟我谈一谈接下来广告的计划,你知道的,他的毛病那么多,挑剔当然也多了。”阡陌淡淡一笑,瞒了过去。 可人因为怀不上宝宝的事情已经够烦了,如果再让她知道许之欢的事情,她的心情一受影响,更会影响身体,所以阡陌打算默默的盯着许之欢,不让她有机会伤害可人,至于可人,就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好了,知道的多了,反而会痛苦。 ************************豪门来袭************************ 域天总裁办公室,项天珩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后面,看着桌上的一沓资料,嘴角泛起徐徐的冷笑,半晌后,他抬起头面对着坐在对面沙发上正翘着腿优雅的喝着咖啡的弟弟项天骐,问道:“这些资料可靠性有多少?” “至少百分之九十几吧,要知道我打听到这些用了多少的人脉和关系啊!”项天骐挑了挑眉,状似为难的回答。 “谢谢你,天骐。”项天珩白了一眼弟弟,但还是道谢,这些东西真的很重要,至少于他来说足够了。 “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我相信警方对这些资料应该很感兴趣,何不卖给他们一个人情呢?”淡然一笑,项天珩将资料收进牛皮纸袋,放在身旁的抽屉里。 “自从你和大嫂结婚之后,霍东耀好像并没有什么动作,会不会是他已经放弃了大嫂呢?如果他不再对大嫂心存妄想,我认为大哥还是不要主动去招惹他为妙,毕竟霍东耀是黑道人士,心狠手辣,我担心……” 项天珩挥了挥手,“天骐,霍东耀没有动作不代表他就是放弃了,也许他是在筹谋更有利的方式来抢走可人。我不能放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被人觊觎着,更何况霍东耀曾经做过多少事,你也很清楚,我项天珩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但这也不代表我是可以肆意欺辱的,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有二心!” “大哥,我知道只要霍东耀存在,对你和大嫂就是一个威胁,不过你是项家长子,万不可出什么事,如果你要打击霍东耀,一定要小心,不要让他有机会对你施以报复。” “我知道,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我还要和可人在一起一生一世,所以不必为我担心。”项天珩颔首,明白天骐的意思。 项天骐没再多说什么,既然大哥心意已定,他再说什么也是废话,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祁秘书,进来一下。”项天骐离开后不久,项天珩就用内线唤祁秘书进来。 “总裁,有什么吩咐?” “把这个牛皮纸袋送去给莫警长,就说是我送他的一份礼物,提前恭喜他升职为局长。” 接过牛皮纸袋,祁秘书并没有好奇的去看里面的东西,只是应声退出,走出总裁办公室关门的瞬间,他看到总裁脸上那一抹放松的神情,猜测也许这纸袋里的东西是很有用的吧,而且是要给警局警长的,能让警长因此立功升为局长,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的将纸袋收好,打算下午就去警局一趟,却不知他这一系列反常的动作,全部落入了正走过来的许之欢的眼中。 “祁秘书,天珩哥在吗?”许之欢不动声色的走近祁秘书的办公桌,用软腻的口音开口问道。 “是许小姐来了,总裁在,我这就去给你通报。”祁秘书匆忙站起身,倒是没发现许之欢异样的眼神。 “麻烦你了。哦,对了,我今天来是想跟天珩哥谈一笔生意,时间可能会很长,祁秘书可以麻烦你先去煮两杯咖啡吗?我在这儿等着,稍后再进去找天珩哥。”许之欢温软请求的嗓音落入祁秘书的耳中,让祁秘书虽知道许之欢已经被总裁划入能不见就不见的名单中了,可还是站起身去茶水间煮咖啡去了。 许之欢诡异一笑,扫了一眼头顶不远处的监控器,用一个背对监控的姿势轻巧的打开了祁秘书的抽屉,她倒是想看看祁秘书谨慎的收起来的文件到底是什么,可当那些资料落入她的眼中时,许之欢也不免惊的微微张大了口。 连下,她将资料收好,看到没有破绽,慌忙起身,走去茶水间对祁秘书说了一句她有点急事,改天再来,就快步离开了域天传媒。。 今天倒是让她阴差阳错发现了天珩哥打算对付耀哥的计划,如果那沓资料给了警方,那么耀哥肯定是要被枪决的,连同着她大哥也会遭殃,她一定要赶快通知他们,不能让他们出事了。 走出域天大楼,招来计程车,许之欢催促着司机赶去〈顽世〉,如果她再晚一些,这些资料很有可能就被祁秘书交出去了,那么警方一旦部署行动,之前告诉她这段时间会很忙的大哥就会有生命危险了,她相信大哥忙碌的肯定就是资料里写的这次数量巨大的军火买卖! Chapter209 猫捉老鼠的游戏 ?顽世〉的顶级包厢里,霍东耀一条修长的腿优雅的交叠在另一条腿上,一只手臂慵懒的搭在皮质沙发的背上,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一根雪茄,此时雪茄头正袅袅燃着。 他鹰隼般的双眸凝着站在面前的许之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观察着什么,好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 许之欢从没跟这个叫做霍东耀的男人见过面,只是一再的从哥哥的口中听到耀哥这个名字,听到他有多么的钟情于贝可人,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中都似不存在,他只为贝可人一个女人而存在。 每每这样听说,她都是不屑一顾的,只因为她对于贝可人是恨之入骨的,难免会敌视喜欢贝可人的所有人,可是今天一见,许之欢惊愣了。 霍东耀竟然是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他有一张俊魅的脸孔,高大英挺的身材,周身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气质,他就是坐在那里,也像是个午夜的帝王一般可以主宰所有人的命运,似乎这些是他天生所拥有的,他冷冽的气质完全不被他所拥有的这些影响。 徐徐嫉妒的情绪翻涌而起,许之欢咬紧了牙根,对上霍东耀的视线,可是心底却恨不能将贝可人撕裂,为什么这世界上完美的男人都为她着迷,她何德何能?到底是凭什么?天珩哥为她着迷,一直徜徉在花丛中的他竟然宁可为她驱走身边的野花,只对她一个人专情。眼前的耀哥,一辈子就只让她这一个女人游走在心上过,为了得到她不惜用尽一切手段…… 本来,她只是想把贝可人和天珩哥的婚姻拆散,可是这一刻她真的想让贝可人永永远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永远远! “你说项天珩掌握了我这次军火交易的时间的地点,而且打算去通知警方,是吗?”过了好一会儿,霍东耀掸了掸雪茄头上的烟灰,才淡淡的问道。 许之欢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烟头,点了点头。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说辞呢?如果我为了你这番话就取消这次交易,我的损失谁来赔偿呢?” 霍东耀清楚许之欢对可人所做的一切,如果有人胆敢在他的眼皮下伤害可人,霍东耀不会让那个人好过,但是许之欢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拆散可人和项天珩,他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她还是允泰的亲生妹妹,这么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他现在还不能舍弃!。。 “时间紧迫,我没办法把证据带出来给耀哥证明我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孟允泰是我亲生哥哥,我绝不会想要害他吧!” “那倒未必!我可是对许小姐的所作所为非常了解……”霍东耀弯起唇角,嘲讽的笑道。 “我……”许之欢顿住,她发现她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似乎无所遁形,每一个表情好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耀哥,我可以进来吗?”这时,孟允泰在外面敲门。 “进来。”淡漠的嗓音,霍东耀瞄了一眼许之欢的一脸尴尬,吩咐允泰进来。 “耀哥,一切已经安排好了,戏会照样演给条子们看的,不过他们肯定会后悔派出那么多的警力来围堵我们的。”孟允泰轻轻的将身后的门带上,恭敬的对霍东耀说。 “我知道了,叫司机备车吧,我们去演好这场戏!许小姐,我应该感谢你为我提供的情报,让我免于一场失利的交易以及丢掉这条命!”霍东耀眯了眯眼,扔下一句,站起身大步走出包厢。 “呼……”看到霍东耀离开,许之欢一直绷紧在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了地,原来这个男人刚才根本在考验她的忠诚度,他一早已经吩咐哥哥去布置反击的策略了,他果然是个可怕的男人,大抵他是不允许出现一点点失误的吧! “之欢,这件事你做的很好,谢谢你帮了耀哥一次!”孟允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点了点头。 “大哥,耀哥他……会不会对付天珩哥,我怕……”许之欢平静下来才意识到,她算是出卖了心爱的天珩哥,如果耀哥反过来对天珩哥施以报复,那么她岂不是亲手把最心爱的男人推出去死? “之欢,放心吧!耀哥已经答应让你和项天珩在一起,就不会杀掉他,会留住他的命的!更何况,耀哥想要的人是贝可人,他更想让项天珩面对失去心爱女人的痛,相信这比杀死他更过瘾!” ?顽世〉的门口,车子已经备好,司机正弯着腰为霍东耀打开车门,一身黑色精致西装的霍东耀踏上后排车座,随后孟允泰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了车。 “耀哥,项天珩这次是公然和你宣战,要不要我们做点事?”孟允泰略微回身,看向霍东耀。 “暂时不必,如果我现在碰项天珩,可人会恨我一辈子,所以我不急,而且我已经答应了会让你妹妹和项天珩在一起,我不会食言。” “但是耀哥,不伤他性命,最起码也要让他知道耀哥你不是好惹的……” 霍东耀只是扬了扬手,示意孟允泰不用再说下去了,孟允泰立时住了嘴。 “允泰,把这次我们交易的秘密泄露出去的叛徒找到了吗?” “耀哥,还没找到,但是已经有了眉目。” “我知道了!阿炜那边的交易一定要顺利进行,这次我不容许有半点失误,就算被条子们盯上,我也要让他们知道,想抓我霍东耀的把柄,想把我霍东耀入罪,是痴心妄想!” b2旧区是一片已经面临拆除的旧楼,楼体破败不堪,在这群旧楼中夹杂着部分的老旧仓库,曾经是招租出去做生意的,后来因为要拆迁,商户们都三三两两的卖掉仓库所有权,散去了。 这里是霍东耀一开始选定的交易地点,一来因为这里人烟稀少,二来一旦遇到突发情况,也好藏身以及还击,可是没想到他还没交易,已经被人泄露了他的交易地点和时间,那么他就索性和那些自以为是的条子们玩一场他们感兴趣的猫抓老鼠游戏,不过最后到底谁是猫谁是老鼠,还未定! 车子停在旧区一栋楼的路边,霍东耀下了车,孟允泰照例跟在他的身后,他敏锐的观察力发现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自然心知肚明是条子们早已部署好了,等着想把开始交易的他们一网成擒,一举歼灭,不过大抵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霍东耀颀长的身躯迈着稳健的步伐向目的地的仓库行去,孟允泰的手中握着一个黑色的皮箱,两个人一路拐拐行行,终于来到了仓库门前。先上前一路,孟允泰打开了仓库的大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看似好像什么都没有,一瞬间仓库内亮起了烛火,一整排放在架子上的烛火照亮了黑暗中的仓库,同时也将仓库里的人照了出来。“洛克,很高兴见到你。”霍东耀走向伫立在仓库内的男人,和男人握手致意。 被称为洛克的男人蓄着络腮胡子,是中东一带非常有名的军火专家,此人常年神出鬼没,这次来到国内,也是只做短暂停留。 “耀,我也是!”洛克操着一口很不流利的中文,咬起字来都异常费力。 “那这次交易结束后,可否让我一尽地主之谊?”霍东耀脸上浮现难得的笑意,诚挚的问道。 “当然,当然!”洛克点头,“耀,来看看我这次带来的东西,绝对让你满意!” 洛克说着,放开和霍东耀交握的手,转身吩咐身后的助手去撬开地上的棕褐色木箱,箱子盖子一开启,霍东耀看着里面的东西,不禁满意的点头,“果然是好东西!”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速速放下武器,把手放在头上,不要试图做无谓的反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喊话声,官方的语言通过对讲话筒清晰的传到仓库里每个人的耳中,霍东耀在听到这个他等待了一会儿的声音后,嘴角漫上笑意,没有任何的慌乱,姿态潇洒的将手放在的头上,转过身等待警察们冲进来。 许是半天没有听到里面传出反击的枪声,身穿防弹衣的警察们一点一点的前进,冲进了仓库,其中有一小队警员迅速的跑过来控制住霍东耀和洛克等人,枪支就抵在他们的脑后。 另一队的警员们奔向被打开进行军火交易的箱子,可是当领头的男人看到箱子中的东西时,顿时黑了脸,箱子里哪有半只所谓的军火,竟是摆着三幅油画,看起来倒颇有收藏价值的画作…… “霍东耀,告诉我,军火在哪里?”莫警长一脸怒容,用枪狠狠的逼着霍东耀的头。 但是霍东耀的脸上连一丁点的惧色都看不出,他讽笑着叹道:“莫警长真会开玩笑,我今天是来这儿见我的老朋友洛克的,哪有军火呢,你可不要平白无故的就诬陷良好市民啊!” “少废话,你箱子里原本放的就是军火,快点说,你到底把军火转移到哪里去了?” “莫警长,到底是你的眼睛不好使还是我的眼睛不好使呢?箱子里明明放的是油画,什么军火?请你不要乱扣罪名给我,如果你想告我请便,抓我今天恐怕没这个机会,不过你要用什么罪名来告我呢?走私油画吗?但是很抱歉,我们没有交易哦,这些油画是我的好朋友洛克大老远从中东空运过来给我的见面礼,你怕是连走私都告不了我啊!” 抬手,一把将莫警长抵着他头的枪推开,霍东耀闲闲的继续道:“今天让各位警员们白跑了一趟,倒是我霍某人的不对了,不过啊,我随时在我的〈顽世〉里恭候各位来抓我,我的律师已经没有生意好久了,请你们各位也为他着想一下吧!” 对上莫警长涨红的脸,霍东耀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和洛克及孟允泰等人一块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仓库,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住脚步,抛下一句,“那几幅油画可是世界名作的赝品,就留给各位警员们换钱喝个下午茶吧,我知道各位辛苦了……” 嚣张的大笑声充斥在门口,不断的有回声传进仓库,让木然愣在那里的莫警长和一干手下愈加的挫败。 “霍东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再这么得意!” “洛克,今天让你受惊了,晚上我们一起用餐,当是赔罪。”一行人上了车,霍东耀在受到阿炜那边传来交易成功的讯息通知后,满意的收起了手机对坐在身旁的洛克道。 同样也收到手下传来消息的洛克点头,“耀,你很聪明,我佩服!” “不,我只是习惯了和那群笨蛋玩游戏而已。”霍东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和洛克聊起了生意上的事。 ******* “总裁,刚才接到莫警长的电话,他似乎很生气,说接到你给的情报,竟然是假的,他们又被霍东耀耍了一顿。”祁秘书战战兢兢的站在总裁办公室里,汇报着。 “不可能,天骐亲口告诉我交易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怎么会让霍东耀事先有所防备?”项天珩震怒的站起身,大掌握成拳头,青筋绷起。 “会不会是霍东耀早就……” “祁秘书,我给你的资料,有没有别的人接触过?” “总裁你怀疑泄密了吗?可是我……我哪里敢给别人看呢?”祁秘书一脸惨白,努力的摇着头,陡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我记起来了,那天总裁给我资料我收起来后,随后之欢小姐来过想找总裁,她吩咐我去煮咖啡说有事要跟总裁详谈,可是我咖啡还没煮完,她却匆忙离开了,我不知道……” “许之欢?”项天珩蹙紧眉头,难道又是之欢吗?可是她就算看到了这些资料,又怎么可能泄露给霍东耀知道呢?他们应该是互相不认识的才对! “祁秘书,去给我把那天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要确定是不是之欢做的!”霍东耀出声吩咐,声音里蕴藏着明显的怒意。 Chapter210 晴天霹雳 “先生,您回来了。”帮佣陈阿姨一边接过项天珩脱下的大衣挂起来,一边招呼道。 “恩,太太呢?” “太太这会儿应该在房间里,晚餐还没煮好,可能要等会儿再让先生太太用餐了。” “没关系,今天时间还早,我先上去了;陈阿姨,你准备完晚餐就下班吧,不用忙到太晚。”项天珩吩咐了几句,就向楼上走去。 陈阿姨看着项天珩的背影,脸上是一片复杂的神情,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缓步走回厨房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口里默默的念着‘对不起’三个字。 项天珩来到卧室门前,轻轻的推开房门,走进去停伫在了门口。可人这会儿就站在窗前,小脸微微仰起出神的凝视着窗外碧蓝色的天空,她的背影融在夕阳斜洒下的微醺光圈中,发丝被轻微的吹起,荡漾在安静的空气中。 眼前的画面是那么唯美,可是项天珩的心却狠狠的急跳起来,因为可人的背影看过去是那么的落寞寂寥,纤细的肩膀都快要隐没了,他的手掌握成拳,闭了闭眼,驱散心底升起的点点担忧,快步向可人走过去,从背后一把将她拥进怀中。 “老婆……”闷闷的声音响在可人的耳侧,她愣了一下,才发现腰间那双有力的箍着自己的手臂。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才四点多?”可人稍稍侧过头,唇瓣落在项天珩的额头间,啄吻了几下。 “我想你了,完全没办法用心处理公事,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所以就回来了。”手臂又收紧了些,项天珩低语着,热气吹拂在可人的脖颈间,让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项大总裁,你怎么像个小孩子,我又跑不掉……”可人失笑,小手抚上腰间的大手,握了握。 “你又不是没有过逃跑的记录,你的信用早就超额透支了!” 可人转过身,对上项天珩的重眸,无奈的道:“项大总裁,那我怎么才能恢复我的信用额度呢?” “让我好好考虑一下,不如你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逃跑,然后盖章确认,我勉为其难的就相信你一回吧!” “盖章确认?怎么盖章确认?”可人疑惑的蹙了蹙眉头,傻傻的问了一句。 “我亲爱的老婆总是这么纯真……”项天珩大笑,倏的吻上了粉嫩的唇瓣,“这就是盖章,知道了吗?” “项天珩!”可人旋即略带恼怒的叫了一声。 “老公在,老婆!” “你讨厌,一回来就拿我取笑!” “老婆,我哪里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项天珩抱住娇嗔的小女人,冰凉的唇瓣在唇上烙下一个吻,然后又移到脸颊,左脸颊一颗吻,右脸颊一颗吻,再然后是额头、鼻头、耳垂…… 缠吻深入而持久,等到可人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翻滚到了床上,她被项天珩压制在身下,身上单薄的白色小短衫扣子早已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锁骨处也三两遍布着吻痕。 “好了啦……”可人的娇颜上红绯漫漫,她轻细的声音推拒着项天珩。 “真是不想放开你,可是还没用晚餐,我也不想饿到我的老婆!”项天珩两臂撑在可人的身侧,凝着身下小人泛着红肿的诱人红唇,深邃的眸光闪了闪,一个翻身仰躺在另一边,想让自己冷静一下,等着身上某个开始活跃起来的东西冷静下去。 “讨厌!”可人从床上爬起来,撇了撇嘴,整理好衣服,“晚餐差不多弄好了,我们下去吧!” “遵命,老婆!”项天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坐起来下了床,搂着可人的腰肢,两个人一块下了楼去。 ******* “恶……恶……”可人两只小手无力的拄在洗手池的两沿,脸色惨白,刚才正吃着陈阿姨为她炖的汤水,可是才喝了几口,突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喷涌上来,她啪的扔下了碗,冲进洗手间呕了起来。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太太,你别吓我啊……”陈阿姨跟在可人的身后,满脸焦急。 “恶……恶……”持续的干呕着,可人努力的抬起手臂想摇一摇,告诉陈阿姨她没事,可是才抬起的手臂倏的又落下,痛苦的吐出酸水……要天好心。 “太太,你撑着点,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我……我马上打电话给先生,让他回来……” “陈,陈阿姨,不要打扰……天珩,他,他今天很忙……”可人强忍着掬起凉水扑在脸颊上,艰难的嘱咐着陈阿姨。 “那,那我们这就去医院,我去给你拿衣服。”随即,陈阿姨拿着可人的外套帮她披上,扶着虚弱的她出了门,坐上了计程车。 陡然,陈阿姨想起手机上那个匿名的讯息告诉她让她照做的事情,于是吩咐司机开往她指定的医院,也正是手机里讯息上显示的那家医院。 “太太,感觉怎么样了?”陈阿姨扶着无力的靠在她肩头的可人,满心的焦虑和心疼,但是她似乎隐隐能猜出太太会突然这样的原因。 “我还好,陈阿姨,不,不用太担心……”可人的唇色惨白,虚弱的回答道,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压抑着似乎有卷土重来趋势的恶心感。 司机也蛮好心,加快速度终于将两个人送到了指定的医院,陈阿姨搀扶着可人,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去挂急诊。 “突然干呕恶心,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肠胃功能紊乱造成的,你最近是不是有进补什么?”大夫一脸冷漠,大概检查了一番后说道。 “大夫,我家太太目前有怀孕的打算,所以我一直在煮些叶酸充足的食物和汤水给太太进补,是不是这样造成了太太的肠胃功能紊乱?”陈阿姨坐在一边,听了医生的话焦急的接口道。 “不无可能,想要受孕确实需要提前补充叶酸,但是不能乱吃食物,这可能会和她的身体中和起不良反应,以后要注意些。万一你已经怀孕了,乱吃影响胎儿发育,岂不是得不偿失?”大夫在病历上快笔的写着,末了说了一句,“你去楼上的妇产科检查一下吧,稳妥一些。” 可人接过病历,点了点头,在陈阿姨的搀扶下走出了检室,向楼上走去。 “太太,是我的错,要不然也不会害你这样,我真是老糊涂了……”一路走,陈阿姨难过的说着。 “陈阿姨,没关系的,你也是好心帮我,如果不是我想要赶快怀孕,你也不会煮那些补汤给我喝啊!”可人仍旧虚弱的拍了拍陈阿姨扶着自己的手,安抚着道。 在妇产科又挂了号, Chapter211 再次打击 “太太,医生怎么说?”陈阿姨守在门口,看到失魂落魄的可人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心里多少已经有了些预料,但一看到太太如此悲伤的一张小脸,还是难免感觉心痛。 她没办法摆脱那个一直在背后控制她的人的摆布,因为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欠了赌场一大笔钱,如果还不上,她的儿子就会被剁掉手脚,她怎么能忍心看着儿子受苦呢? 是她太自私,先生和太太对她这么好,她还在暗地里下药伤害太太,可是因为那个人交给她让她放在汤里的那些药都是避孕药,她知道是不会对太太身体造成伤害的,才会不得已那么做,如果那个人让她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她就算放任儿子死也不会做的。 陈阿姨心里纠结的看着可人,她曾暗暗猜测过那个人一定是个女人,而且是觊觎着先生的,否则不会这么费尽心思掌控她让她下药阻止太太可能怀孕的机会,但是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如她所想真的是抱持着这个目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陈阿姨,我没事,医生说我很好。”可人哀哀一笑,她不能告诉给陈阿姨知道,因为告诉了陈阿姨等于转瞬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天珩。 她还不知道原来她患有不孕症这件事该如何面对天珩,甚至她连如何面对自己都不知道! “怎么会没事呢?太太,你的脸色很苍白……” “陈阿姨,我想打个电话,你带手机出来了吗?”可人没有再回答陈阿姨的问题,只是声音飘忽的问道。 “哦,有有,太太你是要打给先生来接你吗?”说着,陈阿姨掏出手机递给可人。 握着手机,看着屏幕,可人忽然发现视线模糊了,她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泪水涌了出来遮住了视线,她并不想打给天珩,她只是想打给阡陌,她最好的朋友,可以让她在她的怀里痛哭一场,发泄一下心里的痛。 可是手指按在屏幕上,那十一位的手机号码明明就在脑子里,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摇了摇头,也许阡陌很忙,还是不要打扰她好了,“陈阿姨,还给你吧,我不打了。”和这珩医。 “那……太太,我们要回去吗?” “你先回去吧,如果天珩回来了你就告诉他,我出去散散心,晚些就回去。” “可是太太……”陈阿姨看着亦步亦趋的向前走着的落寞背影,忍不住开口唤,得到的回应只是可人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漫长绵延的街道,行人并不多,偶尔会有三两个人擦肩而过也都是疾步匆匆,不曾有半刻的停留。可人茫然的向前走着,没有目的地,没有终点,她现在连她有什么都不知道了。 记得当初刚和天珩在一起时,她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还清欠他的钱然后离开,所以那时候疑似自己怀孕了,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虚惊一场的时候,她是那么开心,那么松了一口气。 那时候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天珩之间有太多的纠缠和纠葛,不想会有孩子这个问题横亘在他们中间无法解决,可是又怎么会想到如今的她竟是陷入了这样艰难的境地,想要却不得。 原来,她是没办法生孩子的,难怪和天珩在一起这么久,那么多次他没采用任何避孕措施,那么多次她完全忘记了所谓避孕药为何物,却终究没有怀孕……原来,她根本不算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慌乱的蹲下身子,身后就是有着桥栏的湖,湖水幽静,但是因为是人工湖,就算装饰的再美也终究没有天然的那么美,总是会有种美中不足的缺憾。 微风吹拂着湖面,可人能听到湖水波动的轻微声音,她的下巴抵在膝盖上,默默的听着,听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肆意的流了满面。 可人狠狠的咬着唇瓣,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痛感,她觉得她的身体和感觉器官都像是麻木了一般,哪怕是几乎碎裂的心,都是没有感觉的。 伸出右手,无名指处闪着珠光的戒指,那是她和天珩定情的戒指,贝可人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男人,虽然一开始他用并不光明正大的强势手段走进她的生活和生命,但是一日复一日的磨合和相处,渐渐的她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好,渐渐的这个男人把她心底那份初初的爱恋掀起,把他自己填满了她整颗心窝,她想过抗拒的,想过拒绝的,可是还是不受控的陷落了一颗心,爱上了这个很难不让人动心的男人。 他们之间经历了很多磨难,差一点就不能走在一起,所以她更珍惜这份难得的感情,可是原来她得到的幸福是会遭人嫉妒的,上天都在嫉妒天珩给她的宠爱,想要破坏她难得的美好,她那么想给天珩生个宝宝,天珩也很爱宝宝,还有项家对她好的那些亲人,她们都那么欣欣期盼着能听到她的好消息,可是谁又能想到,根本不可能有好消息了,不可能了…… 远处对面的街道,缓缓停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后车窗缓缓的降下,一双眼透过半开的车窗窥视着不远处蹲在地上的可人,嘴角泛起一抹笑靥。 “喂,孙叔叔,我是之欢。” “之欢啊,我已经照着你拜托我的事帮你办妥了,那个叫贝可人的女人的确来我这里看诊了,我给她开具了一份不孕症的检查报告。”电话另一端,一个男声徐徐的说道。 “谢谢你,孙叔叔,我就知道虽然爸妈都不在了,但是你对我还是那么好,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许之欢目光不曾移开的看着可人,同时也在和电话里的人交谈着。 “你爸爸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唯一的女儿我怎么能不好好照拂着呢?不过之欢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那个女人呢?你可别是想做什么害人的事才好啊!” “放心吧孙叔叔,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那我就先挂电话了,过阵子我会再去看您的。”放下电话,许之欢阴森的笑了笑,吩咐司机在这儿等她,她推开车门下了车,穿过狭小的马路,向可人走去。。 “可人姐姐,你怎么了?怎么蹲在这里?”许之欢几秒钟的时间就换上了她伪善的面具,用沁满关心的语气开口问道。 可人听到熟悉的嗓音,身子缩了一下,这个时候,她谁都不想面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可是她甩掉了陈阿姨,却没想到会巧遇许之欢。 “可人姐姐,你在哭?”许之欢也随之蹲下身,握住可人纤细的手腕,追问道,“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可人抬头恍惚的看着许之欢,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并非是因为没办法信任许之欢,说白了现在哪怕是阡陌在她面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人姐姐,你这么有口难言,我知道是因为我过去的记录不良,你不相信我也是应当的,但是你和天珩哥已经给了我改邪归正的机会,我不会再做那些伤害你的事了,你可以放心的把你遇到的为难的事告诉给我,如果这件事你不想再泄露出去,我可以发下毒誓,除我之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到你,这样也能让我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 可人深深的轻叹了一声,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许之欢是不是真的洗心革面呢?她缓缓站起身,双腿已经有些麻木,许之欢见状,忙扶住她。 从刚才就一直在手里攥着的那个牛皮纸袋,经过一路已经有些褶皱了,可是就算它从此消失了也没办法掩盖她不孕这个事实,可人自嘲的将牛皮纸袋递给许之欢,让她自己看。 许之欢状似疑惑的接过纸袋,打开,从里面拿出那张白纸,在看清了检查结果那栏上的英文之后,她明显的瞠大了双眸,惊讶的凝着可人。 “这……是真的吗?” “医生检查出的结果,难道还会有假吗?”可人开口,才发现嗓子是那么干涸,嘶哑。 “不可能的,可人姐姐,我是不相信会这么巧的,而且你是不是只在一家医院做了检查呢?有时候这种判断是会出现失误的,你要多去几家医院检查才能完全的确定,所以不要气馁,我的车就在那边,我陪你再去一家医院检查看看!”说着,许之欢拉住了可人的胳膊。 “不必了……之欢,我不想去了……” “可人姐姐,我虽然不知道天珩哥是不是很喜欢小宝宝,但是我知道奶奶就很喜欢,你和天珩哥在一起那么好,如果因为这个遗憾而错过幸福,岂不是太不值得了?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我们再去做做检查!” 许是许之欢的话打动了可人,她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是啊,她不能这么就放弃的,如果万一真的是医生误诊了呢?于是她点了点头,被许之欢拉着上了车,司机开去一家妇产科很权威的医院。 一路上,可人都没有说话,愣愣的看着窗外,所以她也没有发现许之欢一直看着她的复杂的目光。 到了妇产科,可人进去做检查,许之欢留在门外的长椅上等待着,她的嘴边一直遗留着一抹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她怎么会那么好心帮贝可人去确诊她到底是不是患有不孕症呢?事实上这个不孕症也是她捏造出来的,可是早晚贝可人会醒悟到或是经人提点再去几家医院做检查,那么她费尽心思安排的这场戏就会在不该露陷的时候失败,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在最快的时间里,让贝可人完全的相信,不管再去几家医院检查,她都是一样,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凭她的家世和钱财,收买几家医院的妇产科主治医生是再简单不过的,更何况孙叔叔还是她父亲生前的至交,帮她这么一个轻而易举的小忙简直如同举手之劳而已,所以她根本不用花费多大的代价,就能让贝可人从此陷入无底深渊,再也没办法爬出来和她抢天珩哥。 不要怪她太狠心,她有耀哥那么完美的男人爱着她却还不屑一顾,非要来抢她最看重的男人,怪只怪贝可人太倒霉,惹上她,许之欢从来都是,属于她的东西,如果被人抢走,哪怕是用尽手段,也一定会抢回来的! 贝可人不是想要给天珩哥生个孩子吗?那么她就收买他们的帮佣,往她的食物里放避孕药,让她无时无刻不在避孕,想生出孩子,做梦! “可人姐姐,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这时,看到可人从诊室里走出来,许之欢慌忙站起身,迎了过去。 “还不知道,要等结果。”可人无力的摇了摇头,脸色很难看,似乎从刚才知道她患有不孕症开始,她的脸色就一直没有任何的血色,惨白占据了整张脸孔。 “没关系,放宽心!这家医院的妇产科是全市最好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出错什么的,所以可人姐姐你也要对结果抱有信心才是,知道吗?” 可人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安然的静坐着等待结果,可是她的心却一直悬在嗓子眼,吊在半空中,她多么想结果是刚才那家医院的医生检查错了,她的身体其实很好很健康,她没有不孕症,她可以正常的受孕,可以正常的给天珩生宝宝…… “对不起,贝小姐,我们很遗憾的告诉你检查的结果,你的确是患有不孕症!” 医生端正的述说就好像是另一次晴天霹雳,披上了可人的心头,让她的心再一次活生生被折磨被蹂躏被凌迟一次! 是她太天真了,明明是事实了,为什么还要不相信呢?非要再接受一次噩耗吗? “可人姐姐,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靠……” “我没事,没事……不过是早已注定的结局而已……”可人将手中第二份检查报告捏成纸团,泪水扑扑簌簌的掉在握在手心的纸团上,消失不见! Chapter212 保守秘密 “可人姐姐,你……打算怎么办?”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远离的了两个人,许之欢耳旁只能听见可人压抑的痛哭声,她静默的坐着,脸上的表情倒是生动,半晌,她隐去心底的兴奋,轻声开口问道。很在先开。 可人只是摇了摇头,她的心头缠上了杂乱的丝线,剪不断理还乱,而且伴着被啃噬一般的痛,慢慢的一点点的凌迟着她的心房。 如果,一家医院的检查结果可能出现错误,那么两家呢?她还可以安慰自己,再去找第三家、第四家医院做检查,但结果还会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奇迹出现吗?不必了,她不必再用这样的方式折磨自己了,摆在眼前的现实,她就算再不想接受也必须要接受了,她的的确确是个有缺陷的女人,她没有做母亲的权利…… “可人姐姐,我知道你这时的心情一定很不好,所以我想劝慰你的话你大抵也听不进去,遇到这种事你还是要自己试着接受试着调试心情……你,有想过告诉天珩哥吗?这种时候也许有他在,你能好过一些!” 听到许之欢口中说出天珩的名字,可人猛的抬起头,珍珠般的瞳眸含着晶莹的泪珠,眼眶红肿,惹人怜惜。她摇着头,不断的摇着头,口中呢喃着:“不要,不能告诉天珩,不能……” “可是可人姐姐,天珩哥早晚还是会知道的,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是啊,许之欢这句话倒真是没说错,而且一针见血的可怕,她可以瞒天珩一个月、一年甚至两年,可是她能瞒得了一辈子吗?早晚,他会从在祖母她们面前帮她掩饰演变成每天追问她为什么肚子还是没有消息,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之间还能像现在这么甜蜜,这么无忧无虑吗? 不可能了,到了那个时候她会每天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自己的婚姻,害怕没有孩子变成失婚的一个借口;而天珩,就算再爱她,也不可能容忍项家没有接班人,不能接受他膝下无子女的事实,日久天长再浓烈的爱也会淡去,再痴心的唯一也会变成之一! “我知道我没办法瞒他一辈子,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 “可人姐姐,这毕竟是你的事,我没有权利置喙,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天珩哥!” “之欢……”可人不知道这会儿她是不是该感谢之欢的义气相挺,只是想要谢谢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天色暗了,你再不回家天珩哥该着急了,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车子开到了公寓楼的门口,许之欢看到可人蹒跚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眼前,夜色中月亮的映衬将那抹纤细的影子越拉越长,直到四分五裂,嘴角幽幽的漫起讽笑,身子陡然放松,斜倚在车椅背上,拿出了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哥哥,我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接下来该你出手了,我们这次能不能成功的将贝可人和天珩哥拆散,就要看下一步进行的怎么样了,你可千万别拖我后腿啊!” 似乎是另一头的孟允泰说了什么让许之欢满意的话,她咯咯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心情甚好。当然,她的心情怎么也不会不好,精心设计的一场戏,女主角已经百分百的中计了,还在兀自为自己的不孕症伤春悲秋呢! 许之欢吩咐司机开车回住处,一路上一直看着车窗外飞速划过的夜景,凭她所了解的贝可人,在知道了自己患有不孕症之后,一定会经过一番心理争斗后决定离开天珩哥,这倒不是她擅长知己知彼来打败敌人,而是通过之前贝可伶被强暴后她就选择了和天珩哥分开这件事分析出来的。 贝可人太善良了,她不忍心双生姐姐痛苦,就忍痛舍弃挚爱的男人,那么同理,她也一定不会忍心为难挚爱的男人,所以她一定还会离开,只在早晚而已,所以许之欢已经想好了一个能让贝可人快速的做出离婚决定的方法,这一次她要一次击破,胜利已经在望了! 有时候,一个人太善良了也未必是好事,若想不被欺辱不被算计,那么就要心狠一点,对背叛过的人永远不要心软! “太太,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陈阿姨看到可人开门进门,乱了一个午后的心总算落定了,她赶忙走过去扶着可人坐在沙发上。 “陈阿姨,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太太,我扶你上去。晚餐我已经准备好了,先生刚才打过电话回来,他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就会到家。” “我知道了。”可人沉重的点了点头,由着陈阿姨扶着她慢慢的上楼去。 走进卧室,可人就无力的躺在了床上,一个下午的折腾已经让她心力交瘁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做个逃避者,让自己陷在梦里,睡熟,也许明天醒来之后会发现,今天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她没有患上什么不孕症,她还是个很正常的女人,可以为天珩生儿育女,可以和天珩一辈子这么幸福的在一起…… 陈阿姨无声的叹息,给可人盖好被子,默默的退出了卧室,看到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陈阿姨已经确定,那个在背后操控摆布她的人可能是给太太捏造了什么绝症亦或是不孕症,近来太太一直很想很想尽快受孕,想来也只有不孕症这个打击对太太来说才是最沉重的。 这时,口袋中的手机震了一下,陈阿姨慌忙的掏出手机,竟然又是那个人,她的手颤抖着按开讯息,屏幕上的几个字让她的心更加的难受了,那个人要她继续在太太的食物里放避孕药,一定要确保太太在离开之前不要怀孕,否则她儿子的手脚就会和身体分家。 陈阿姨忍不住抹了抹眼角滑下的一颗泪,她不想再伤害太太了,而且那个人是想要拆散太太和先生啊!可是她的老公死得早,就只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相依为命,如果儿子变成了残废,没手没脚,她可怎么办啊? 大门响动了几下,应该是先生回来了,陈阿姨慌忙将手机收起来,抹了抹眼睛,迎向门口。 “先生,你回来了。” “嗯,太太呢?”项天珩脱下西装交给陈阿姨挂起来,随口问道。 “太太说累了,在楼上已经睡下了。” “吃过晚饭了吗?”项天珩蹙了蹙眉,莫名的有些不好的感觉,可人平素这个时候都会等着他回来一起用晚餐,几乎不会在这个时间睡觉的,今天怎么会反常呢? “没有。” 忽的,项天珩想起他之前打电话回来时,是陈阿姨接的,而且他有打手机给可人,一直是无人接听,于是又问:“太太出去过吗?我下午打电话回来为什么没人接?” “呃……先生,太太中午的时候突然干呕恶心,我就陪太太去了医院做检查,后来太太让我先回来,她是刚刚才回来,也只比先生晚十几分钟而已。”陈阿姨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去了医院的事说出来,但是她也没有多说,她怕很多事可能太太并不想让先生知道,而她却多嘴多舌了。 “可人去了医院?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项天珩的声线起了波澜,失了沉稳,眉头蹙的更深,漫上脸颊的担忧迅猛且显而易见。 “是太太不让的,她说先生今天很忙,不要打扰你了。” “那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我不是很清楚,太太没有告诉我,但是太太的心情不是很好……”陈阿姨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项天珩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去。 她无声的叹息,这样关心爱惜着太太的先生,那么深爱体谅着先生的太太,她怎么能忍心作为帮凶拆散他们呢?哎……。 项天珩推开卧室的房门,借着窗外的月色看到可人蜷成了一团,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似乎做了噩梦一样,她是又想起了那个困扰了她很多很多年的童年阴影吗? 项天珩握了握拳,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露在外面没什么血色的小脸,紧闭着可看起来却还是很痛苦的双眼,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去,将散乱开来的发丝捋顺到可人的耳后。 倏的,可人睁开了双眼,看到是天珩回来了,先是惊了一下,才压抑着自己平静下来。 “我吵醒你了吗?”项天珩轻声问道。 抬手按亮了墙壁上壁灯的开关,可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好看的俊颜,恍惚间感觉两个人之间好像隔了天涯海角。 “没有,我本来也没睡熟。”摇了摇头,可人将小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放进项天珩的掌心。 “可人,你哭过了,是不是?陈阿姨告诉我,你们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快点告诉我,不要让我担心……”有了灯光,项天珩才看见可人红肿的似核桃的双眼,他的心揪在一起,疼痛难忍! Chapter213 一通电话 借着项天珩手臂的力量,可人坐了起来,两只小手从臂间穿过去,紧紧的抱紧他的腰,稍稍探身下颌抵在天珩的肩头,小脸朝向另一侧,轻轻的吸气,想把涨在眼眶中的泪水逼回去。 “可人,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不管有什么事都不可以瞒着我,我是你的老公。”项天珩也环住可人,在她馨香的发间问道。 自从那次和乔逸在酒吧聊过之后,项天珩才领悟到,可人之所以性子倔强,在很多事上不肯柔和些并不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别扭的人,而是因为她严重的缺乏安全感,在她的身边没有人能够给她想要的安全感。 五岁不到父亲就去世,加上母亲对她一贯不冷不热,好似没什么感情,又被迫要随着母亲搬进一个新组的家庭,哪怕这个新家庭所有人都诚心诚意接纳她和贝可伶,小小年纪的她心里也应该会有抵触的,更何况还存在着乔峻和乔美妮这样两个败类呢? 可人年轻的生命里,已经比别人家的小孩子遭受的不幸福多太多了,就连他,也一直一路顺遂的走下来,出国留学回来,不想接下家族企业,父母和祖母也不逼迫,给他足够的空间来完成自己的梦想,可是他的小可人呢?也许从来都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味道的吧! 越想,项天珩便越心酸,对可人越心疼,他想要把所有的好都捧给可人,所有的爱都加注在她的身上,让她从今以后只感觉到幸福和快乐,在她的脸上再不会有忧色和痛苦。 “天珩,医生说……我没有怀孕!” 时间仿佛停滞在了她的呼吸间,她听到天珩温柔的探问,心抽痛的厉害,痉挛了一般,两只小手拥的更紧了些,好半天才从痛苦中找回了声音,可是,原谅她,还是不舍得就这么说出实话,那个比没有怀孕更坏的情形。 项天珩没有立刻开口,他的气息就萦绕在她的发间,她能感觉到他释放的温暖,同时她也在倾听,她说出这样一句话后,天珩的反应,他会失望的吧,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是他比她更想要宝宝的,更希望能有一个小宝宝快点来到这个世界的。 大手从纤细的腰间离开,转而抚上乌黑的发丝,一下一下,动作轻柔缱绻,项天珩开口道:“就这样吗?”。 可人眉间皱了一下,从宽阔的肩膀上起来,双眼中浮出明显的迷茫,“天珩,你……不失望吗?” “傻女人,我为什么要失望?只是没有怀孕而已,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可就算你突然告诉我你患了绝症,也不算天大的事,因为我相信,有我在你身边,不管你得了什么病都会很快康复的。 瞧你哭红的眼睛,害我担心的要命,亲爱的老婆,老公告诉你,你还没有怀孕是我这个做老公的还不够努力,你放心吧,以后我们两个每晚都早早上床勤奋努力的造人,你很快就会怀上的,知道吗?” 眼前涌上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天珩的脸被泪水遮住了,可人咬着唇瓣,这个男人,明明是轻飘飘的一番话,却能让她窝心,让她安慰,她真的好爱好爱,很爱很爱他,真的。 “可是,如果我一直都怀不上呢?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怯怯的敛下眼睫,可人的声音幽幽的,听起来是那么揪心,那么可怜。 她不忍心用摇头抹杀他宽慰她的苦心,可是她也没办法当医生的检查结果不存在,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换来自己一个短暂的安心,可今后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贝可人,别说你怀不上宝宝,就算你给我红杏出墙我也没可能不要你,这辈子就只有我们两个系在一起牢不可分的份,没有你想离开我或者我不要你了的份,听到没有?”项天珩陡然加重的嗓音,沉稳中听得出一丝丝怒意,两只大手抓住可人两侧的肩膀,微微用力,想把这轻微的痛感加注在她的心头,让她记清楚他说的话。 “天珩……”眼泪噼啪的打在被子上,浸没。 “回答我,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听到了,我爱你,天珩!” 项天珩满意的抹掉可人的眼泪,吻了吻她的颊边,“小可人儿,以后再向老公告白,记得别在痛哭流涕的时候说,你这个样子很丑,我怕也记不得你曾在这时说过我爱你;以后啊,在我努力的在你身上耕耘的时候说,男人在那个时候的记忆力通常是最好的!” ************************豪门来袭************************ “总裁,许小姐那天果然在我的座位上逗留过,虽然她背对着监控器,可是我猜她一定看到了总裁交给我的那些重要资料,所以泄密的人……”祁秘书站在项天珩坐向的一侧,对着办公桌上电脑中正放映着的画面开口说道。 “是她!”半晌,抬手按停了画面,项天珩盯着定格的那一瞬间,得出结论。 “可是总裁,许小姐父母虽然早逝,可许家在上流社会也未曾真正衰败,加上项家的扶持,她一直算是名门千金的,怎么会突然和身为黑社会的霍东耀扯上关系呢?” “霍东耀对可人一直是虎视眈眈,从来不曾有过放弃的念头,所以他对可人身边的所有人和事掌握的应该都很清楚,许之欢的目的想必是拆散我和可人,和他的刚巧不谋而合,他找上她两个人合伙,这个结果并不惊奇。” “那么总裁,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许小姐时而会和夫人见面,她会不会伤害到夫人?”祁秘书听了项天珩的分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原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才刚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她的心计和恶毒,远比人们通过她的面相看出来的多得多。 “祁秘书,帮我找几个保镖,只要夫人出门就暗中保护着她,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她。还有,记得帮我约莫警长餐叙,上次的事让他吃亏是我太大意了,以后还少不了要他出手帮忙的地方。” “我知道了,总裁,马上去办。”祁秘书点头,向门口走去,忽然又回过头,“总裁,那关于霍东耀的事,我们……” “上次的事被许之欢破坏了,再想要搞垮霍东耀,就要从长计议,你先去吧,我再想想。”项天珩说了几句,看到祁秘书点头后拉开门正要走出去,又开口道:“祁秘书,如果许之欢再来公司找我,不要将她拒之门外,也不要表现出任何的端倪,我要亲自和她聊聊,探探她的口风和底细。” ******* “可人,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安静的茶室里,阡陌和可人临窗而坐,面前摆放着一整套专业的茶具。 顾阡陌一边洗茶、沏茶、闻香,每一步做的有条不紊,一边暗自观察着可人的神情,她递给可人一盅香茶,浅黄色的茶水清新恬适,冒着袅袅热气,飘着三两片茶叶。 可人接过茶,放在鼻端嗅了嗅,她对品茶没什么讲究,愣愣的看着阡陌娴熟的动作,心里却在想着心事,阡陌一开口,她反倒一呆。 “哦,没什么,只是看你沏茶的动作还蛮好看的。”得要茶项。 “可从你的眼神里,我读不出半点的崇拜,反倒是心事重重,贝可人,我顾阡陌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要是有什么事不告诉我,今后一旦被我知道,我可能会跟你绝交!” “我怎么敢有事不告诉你呢!”可人收敛起瞳眸中的忧虑,换上笑容,可仍是染着几许悲戚。 “是不是还在难过怀不上宝宝的事?”阡陌努力的想着,会让可人不开心的原因,思来想去,大抵也就这么一个原因了。 明显的一抖,可人心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若是再反常下去,阡陌会心疑,她不是不想告诉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而且告诉了阡陌,也许接下来说给天珩听,也许就不再难了,而她现在竭力想保有的幸福假象,怕是也要碎成裂片了。 “没有,天珩说他不在乎,所以我也不在乎了。” “那很好啊,项大总裁说出这样的话,才叫男人嘛!” 淡淡一笑,可人轻轻抿了口香茶,果然是入口齿颊留香,那股香气甚至可以蔓延到嗓子和胃里。 最幸福的事也许要变卦几次,放悟到珍惜的意义——手机突然唱了起来,略带苍凉了歌声敲打在可人的心头,虽然婚后她很幸福,可却一直忘了把手机铃声换掉,这个铃声还是她和天珩分手时用的,也许歌词倒是没唱错,幸福的事总是要变卦的,历经磨难的…… “喂,你好!” “请问是贝可人小姐吗?”电话另一端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我是,请问您是?” “是这样,贝可伶小姐是你的姐姐吧?她刚才突然晕倒在街道上,我现在已经把她送去医院,我在她的手机上找到你的电话,所以想通知你一声……” “什么?可伶晕倒了?谢谢你,我马上过去!” Chapter214 让爱给我 接到陌生好心人的电话,可人便匆忙奔出了茶室,坐上计程车往医院去,阡陌埋单之后跑出去,只来得及看到计程车的一团尾气,只好飞快的钻进自己的座驾,一路跟着前方的计程车。 “可伶,你怎么样了?”下了计程车,可人一路疾跑的冲进病房。 贝可伶目光有些呆滞的坐在病床上,脸颊处擦伤了些,护士已经为她上过药,看到可人跑进来,她的眼神连半点的变化都没有。 “可伶,你回答我,一句话也好啊,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可人的额角渗出薄薄的冷汗,可伶的情况似乎很特殊,她们是双胞胎姐妹,她从来也不会不理她,哪怕是在她被强暴那段时间,她都没有这样过。 坐在床沿,可人扳过可伶的肩膀,细细的凝睇着她的眼,发现她的眼眶微红,似是哭过,她之前一段时间一直过的很好,她们姐妹也常在一起聊天,可人甚至看出来可伶好像又有了新的恋情,可伶虽然没说出口,但她这个妹妹是乐观其成的。 其实可伶一直是个为爱而生的女人,从上学时期到长大成人,围绕在可伶身边的男孩、男生、男人从来都没有少过,可伶自然也是乐在其中的;她交往过的男友不在少数,只是后来爱上了不该爱的霍东耀,才遭到了曾经的噩运。 虽说贝可伶和贝可人是一对双胞胎,但是受欢迎程度却相去甚远。可伶的性子柔弱堪怜,极易夺得男人的疼惜,而可人则不同,她性子强硬倔强,时而又像只刺猬会扎人,怎么肯有男人愿意去招惹呢?想来,项天珩也算是异类。 “你……还会担心我吗?还会在乎我的感受吗?”又过了好久,就在可人挣扎是不是要摇一摇可伶,让她理一理自己的时候,可伶开口了,她的声音娇柔哀戚,听起来竟像似女人在求得男人的关爱一般。 “可伶,怎么这么说呢?我们是姐妹,最亲的姐妹,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不在乎你的感受呢?” “可人,那我求求你好不好?我求你,你答应我好不好……”贝可伶突然揪住可人的两只衣袖,甚至掐到了她的手臂肌肤,眼眶中迸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哭喊声陡然拔高,凄然的哀求着。 “可伶,你不要哭,不要哭,你求我什么,你说吧,你说我就答应你,你不要哭了,你哭我的心会很疼很疼的……”可人慌了神,心也乱套了,她和可伶血脉相连,她一哭牵动着她的悲伤神经,她也很想哭,大声痛快的哭一场。 “可人,我求你,你离开天珩吧,好不好?”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这么从贝可伶的口里滑出。 可人愣了一下,整个人过电一样惊住,但很快她被胳膊上传来的痛感震醒,声音嘶哑的问:“可伶,你……你说什么?” “我求你和天珩分手吧,离婚吧,好不好?可人,我兜兜转转到头来才发现,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还是天珩,我是真的很爱他,即使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那么短暂,可是我怎么都忘不了他…… 我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很快乐,很幸福,我也不想拆散你们,但是我每晚睡着的时候都会惊醒,我也想我身边躺着的人可以是我爱的那个男人啊!你不会知道,看着你们甜蜜的腻在一起的画面对我是什么样的打击,我痛彻心扉啊!痛的好像有人在拿刀割着我的肉!” “可伶?”可人脸色惨白一片,连红唇都失去了颜色,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双生姐姐,脑海里不断回旋的都是她的一番话,原来她还爱着天珩,姐姐还爱着天珩…… 那个时候,可伶被霍东耀混淆身份,以可人的名字在天珩身边生活,几日的时间,可人不知道那爱情有多深,但是当她第一次在天珩的公寓里看到失魂落魄的以为是天珩回来的可伶时,心是苦涩难当的。 她难过的是姐妹两个人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这样的结局,不管哪一个退出,都会有一个很受伤很受伤,可那时她还有一分希望,希望可伶可以恢复记忆,记起自己是谁,记起自己爱的男人是谁,然后可以放手,直到可伶真的成了她的替身,被许之欢收买的人强暴……。 可伶的遭遇让可人知道,她和天珩再也走不下去了,不管是自欺欺人还是佯装做梦,都不可以了,摆在她眼前唯一的方式就只有和天珩分手,两个人从此不再有任何的瓜葛,这样才能释怀她对可伶的愧疚,才能填埋她心里对可伶的亏欠,所以再痛也好,她也提出了分手。 可是,她没想到天珩会骗她结婚,更会在婚后送给她一个可伶已经康复的难忘且珍贵的礼物,那天在医院,听到可伶的祝福,是比收到多少的祝福都更重的祝福,她以为从此以后就可以和天珩一道幸福的走下去了,却没想到原来一切不过是假象而已,假的,假的! 她患有不孕症,生不出对她对天珩乃至对整个项家都很重要的宝宝;可伶还爱着天珩,那日在医院的所谓祝福不过是她作为姐姐的一个忍让和成全而已! 这些才是真相,才是当初以为幸福的爱情一路走来的结局! “可人,你是我的妹妹,我不应该这样对你的,可是你和天珩分开了,还有人会爱你,会对你好的,我知道东耀就爱你,从始至终他爱的人都是你,从来都不曾爱过我一分一秒;可是我不同,我身边没有别的人了,我现在可以拥有的也只有天珩了,我求求你了可人,好不好?可人……”贝可伶箍着可人手臂的手愈来愈用劲,可是可人已经麻木了,她听着可伶的哀求,什么话都说不出,感觉嗓子眼似乎被堵住了,别说大吼,连轻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站在门外,并没有走进去的阡陌把贝可伶说的所有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的手攥着门把手,几次想推开门走进去,可是都犹疑的顿住了脚步。 可人姐妹之间和霍东耀及项天珩这四个人的四角关系她多少也清楚一些,就算可人并没有详详细细的告诉给她听过,往往都是她逼迫她说一点,可也足够阡陌将整个故事组织完整了,所以她知道可伶喜欢过项天珩的事,只是事情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今天突然又旧事重提,这样的贝可伶委实让她觉得很奇怪! 然珩就这。“可伶,擦一擦眼泪吧,不要再哭了!”可人知道,她不能再沉默下去,可伶说了这么久,无非就是执意在等待她的回答,等待她做出取舍,可是要她如何做出取舍呢?成全姐姐,放弃天珩吗?她能够舍得吗? 曾经,她被许之欢欺骗,离开了天珩一次,之后她为了可伶,决然的又离开一次,难得的复合,她告诉过自己,不会再伤害她爱着的这个男人了,但是面对姐姐的逼迫,她能怎么办?又该怎么办?硬下心肠,拒绝她吗? “可人,我知道你很难回答我,更难点头答应我,可是你可不可看在我已经被强///奸,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的情况下同情同情我,和天珩离婚成全我?我没有对你说过,是怕你难过,怕你觉得亏欠我,可是我早就知道,我会被强///奸,只是代替了你而已,那两个男人要找的人明明是你啊!我记得他们弄晕我之前问的是‘你是不是贝可人啊’!” “可伶……可伶,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算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贝可伶最后的一段话戳中了可人心上最痛的位置,哪怕是她跟天珩很幸福的在一起的每个日子,她都不敢忘却的是,可伶曾做了她的替罪羔羊,替她背了那么难以释然的痛苦,一个女人最大的痛苦! “可人,你是说……”贝可伶眨了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有点不太置信的反问。 沉沉了呼了一口气,“可伶,我会和天珩分开,我会和他离婚,我会让你心满意足让你开心快乐的,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谢谢你,可人,谢谢你愿意成全我,你会怪我吗?” “不,不会……可伶,我去洗洗脸,你先休息一下……”话落,可人从贝可伶的手中抽出胳膊,快步的朝门外跑出来,在看到站在门口的阡陌时,愣了一两秒,就疾步跑走了。 阡陌没办法忽略可人脸上那两道泪痕,刚才在可伶的哀求和逼迫下,可人竟然就答应了和项天珩离婚,她到这会儿还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切。 不过似乎也并不太意外,可人太善良,对可伶的感情又本就深厚,毕竟她们的关系摆在那里,更何况刚刚可伶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能将可人打击的再无还手之力,至亲的人这般哀求,她怎么还可能不答应呢? 阡陌蹙紧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可人的背影,转头又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可伶,从包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听着嘟嘟的通话音,直到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响起……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安凝很抱歉又断更了一次,因为安凝的感冒已经持续了一周,一直在加重,昨天实在撑不住码字了,很抱歉很抱歉,向大家解释一下,另外文文要接近结局了,后面更精彩,亲们多多支持鼓励安凝一下吧! Chapter215 又要辜负 “可人……”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站在门口的阡陌才看到可人从洗手间回来,她的脸上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水,眼眶通红,想来是想用洗脸来掩盖哭过的痕迹。 “我没事,阡陌,我想起还有点事,我先离开了。” “你这样子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阡陌手里攥着车钥,看了一眼病房里的贝可伶,然后抬脚和可人一道向外走去。 “阡陌,我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我会再找你的,好不好?”出了医院大门,可人面对面的看向阡陌,略略恳求着说。 “这……好吧!可是你答应我,不要在外面徘徊太久,好不好?” “我知道了。” 阡陌站在大门口,看着可人的身影一点点远去,直到消失不见,心里也憋的难受至极,她呆愣了几秒,才向停车场走去。 可人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茫然没有目的,脸上残余的水分早已被风吹干,这会儿打在脸上干干涩涩的有种细微的痛感,可是她顾不得了,只是踽踽独行着,任那点滴的疼痛侵袭着她。 她每走一步,就会想起和天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曾经用最不羁的态度对待她,曾经用最可恶的一面和她相处,蹂躏着她的同时还不忘蚕食她的心情,可是即使那段被迫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处处要受制于他,即使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爱上他,但这一切都发生了,她试图抗拒过,是真的抗拒不了,才任心陷落的。 其实天珩是那么优异完美的男人,要爱上他根本是太容易的事,从过往到现在,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相信都不会少的,只是她何其有幸,在付出爱的同时也收获了爱,得到了相同的回应。 如果说在爱海里挣扎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爱着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但之于她,最痛苦的却是明明爱着、深爱着,却仍是要离开、放弃这段感情……并非是她爱的不够深,不够浓,只是世事有太多的荆棘和阻碍,让她没有办法执意的走下去而已。 随身包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一开始她忽略了没有去接,可是会这么执着非要找到她,想来是天珩了,可人的嘴角泛起苦涩的欣慰,从包里拿出手机接通。 “老婆,你人在哪里?”另一端传来项天珩的声音,能听出些许的急迫。 “我刚跟阡陌分开,很快就回去。”从离开医院之后就一直沉默着,这会儿突然开口,可人才觉出嗓子的嘶哑。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你在哪个位置?我让司机绕过去接你。”项天珩接口道。 “不用了,我很快就到家了,很快的。”说完,可人连再见都没说,就慌忙挂上了手机,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怎么能让天珩看见呢?他本就细心,一定能看出端倪的。 长长的叹息一声,看到不远处的led显示屏环动的商场,走了过去,打算去商场的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不管以后她要做出什么决定,至少今天还是要正常的过去的,现在她能够奢求的,怕也就是这几天了吧! 项天珩回到公寓的时候,可人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从身后抱住可人,在她的颊边啄吻了一记。 “老婆,今天和顾阡陌在一起,过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自从彼得签下阡陌之后,她每天都很忙,难得抽出时间和我聚聚。”可人握紧项天珩的手,回答他,手指微微颤抖着攥紧那双大手,感受着他手背肌肤的纹路在指肚上的摩擦。。 “那就好,如果能让我老婆心情好起来,我可以每天都给顾阡陌放大假!” “那样子,阡陌岂不是要恨死我了,说我老公假公济私,剥夺她的工作机会吗?”可人失笑,从沙发上站起身,“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是夜,可人照例倚在床头等待在书房忙碌的项天珩回卧室,她呆呆的凝着对面墙壁上那幅巨大的两人的婚纱照,那是天珩在婚后特别拉着她去照的,他说当初结婚是一场骗局,没能有机会准备结婚照,可是一定要补回来,否则他会觉得更加愧对她。 情上只过。可是,终究是她一次又一次愧对他,辜负他的感情了,这一次她又要亲口说出伤害他的话了。可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可伶在医院陡然发生的这场莫名的哀求爱情的闹剧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已经不想去纠结了,如果没有一开始她患有不孕症这个因素,也许今天她根本不可能那么干脆的答应可伶的,说到底她还是自私的,她并非全然是为了姐姐,她为的也是自己! 在客房沐浴完擦着头发的项天珩在这时推开了卧室的房门,入眼便是他亲爱的老婆正对着墙上的婚纱照发呆,项天珩淡淡一笑,靠过去,单腿跪在床上,略带调侃道:“怎么了?突然发觉你老公是这么的帅,让你舍不得移开视线了是吗?” “是啊,我老公怎么会这么帅呢?”可人在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时,已经收起了一张沁满悲伤的小脸,换上了微扬起的唇角和轻快的眸色。 “既然觉得我那么帅,干嘛不看本人要对着照片发愣呢?可人儿,你要是看我的脸,我会大大方方让你看!” “我怕我怎么都看不够……”可人从被子里爬出来,两只手臂紧紧拥住项天珩的腰身,将头贴覆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么沉稳那么踏实,让她充满了安全感,“老公,自从蜜月旅行之后,你已经好久都没有陪我出去旅行了,等你这段时间忙完,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当然可以!是我做得不够,这种事情应该要我想到的,怎么可以让你开口提呢?”项天珩吻着可人的发顶,许着诺言。 这段日子,可人总是把自己陷在极大的压力之下,她想要孩子,想要肚子快点听到好消息,可是偏偏就没有消息,所以她每天关在家里一定很痛苦很寂寥,他是应该抽时间多陪陪她的。 “什么做的够不够,只要你记着就好。”可人抬起小手,抚着天珩刚毅有型的脸部轮廓,她和他这么平静的依偎在一起的时日过去一天便少了一天吧,可伶等不了太久的,她的肚子也等不了太久的……这一切迟早要曝光的。 “老婆的话,做老公的岂敢忘记呢?”项天珩说着,将可人压覆在身子底下,两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两张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们相互凝视着彼此,眼波流转,情意深远。 温热的唇贴在冰凉的唇瓣上,可人略微抬身主动的凑上了天珩的唇,她的默许勾起了项天珩的蠢动,眼瞳中划过笑靥,咬上了粉嫩的红唇,一寸一寸的侵蚀着可人口中的领地,直到占领甜美的口腔空间。 大掌在同一时间探进睡衣的衣襟里,抚摸在滑嫩的腹部肌肤上,烙上阵阵的灼热。可人眯起晶亮的大眼睛,感受着那只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挑起火苗,想起之前一次又一次,他在她身上的掠夺。 那时的他凶猛狂暴,一夜很多次折腾的她毫无知觉,周身酸痛,可是婚后的他在欢爱上,却多了几分的温柔几分的体贴,他不会再为难她,不会再不顾轻重的占有她,他说希望他们之间每次在一起,留给她的都是美好的记忆。 天珩一定不知道,他只要在她的身边,让她每天清晨睁开眼,看到他在身边,看到阳光还会照常从窗口洒进来,那么就是贝可人最大的幸福了,只是这幸福,她也要掌握不了了。 “老婆,我爱你!”话音刚落,伴着沉重探入了她,开始了律////动,他的动作依旧是可以掌控的力道,却让她完全的弥足深陷,很快失了清明的理智。 而后,妩媚的低喘和娇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充斥了整间卧室,汗水夹杂着靡靡气息萦绕在两人的周身,男人看着身下那迷人的小脸,每一眼都沁着钟情,他在心里默默的说着,这一生,他都不可能放开她,他要用尽一生一世的时间来爱这个女人,这个叫做贝可人的女人。 窗外因为忘记拉上窗帘,有明媚的月光映照进来,可人幽幽的睁开眼睛,她的头底下就是天珩的手臂,她的鼻端就是他身上让她放心的男人气息,幽淡的龙诞香混杂着青草味道,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会用古龙水,而她也不喜欢古龙水那刺鼻的气味,天珩仅仅是这样已经很好,完全不必再用任何男人的香料来吸引女人的注意。 他睡着的样子没有白日时的睿智和精明,只有平和的眉眼,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可人伸出小手,好想抚摸一下他的脸颊和纤长的睫毛,可是又怕吵醒他,只是痴痴的看着。天珩他,何以对她这么好呢?在他的人生和生命中,可以遇到的女人那么多,比她好的女人更是多到不计其数,而她,伤过他那么多次,他却还是傻傻的对她这么好! 他们都是傻瓜啊,只是她傻的绝情,而他其实傻的痴情而已,对不起天珩,再一次辜负你!可人在心里默念着,眼角静静的滑下泪珠,打在被子上,消失了…… Chapter216 狭路相逢 “老婆,昨晚累到你了,再多睡会儿,饿了就叫陈阿姨给你准备早餐。”清晨,可人睁开眼睛时,项天珩正在穿衣,他一边系着衬衫的纽扣,一边俯身在可人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温柔体贴的在耳边轻喃。 “不要,我想给你煮早餐,吃过你再去公司吧。”可人摇摇头,从床上坐起来。 “不用了,今天我会去酒店和人谈事情,上午不进公司,祁秘书会给我准备好早餐。” “那我帮你煮一杯咖啡总可以吧!”可人执意的下床,穿上睡衣,露出半截润白的小腿,先项天珩一步走出了卧室。。 打着领带的男人看到在眼前晃动着的那双白腿,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小可人儿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就像是在他身上种上了效力持久的蛊一般,一见到她不经意显露出的诱人之处,所有理智都破表,只想把她狠狠的压在身下,即使昨夜他才缠着她将近大半宿。 可人踩着棉拖下了楼,来到开放式厨房,拿出咖啡壶倒进咖啡豆通上电源后,就愣愣的盯着落地阳台外发呆,突然一双手臂缠在她的腰间,然后鼻端有浅浅的刮胡水味道传来,她一扭头,发现男人正贴在她的耳侧,很不正经的往她的耳窝中吹着热气。 “你去沙发上坐一下,我很快过去。”可人的脸颊泛起红晕,她永远是经不住天珩这样的挑逗,他常调笑她的害羞,但是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害羞,即使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 “不用,我在这里陪你。刚才在发什么呆?一定是没休息好吧?一会儿我走了之后就回去补眠,听话。” “好!”可人乖巧的点头,她当然只能点头,用没休息好作为掩饰她发呆的借口,否则她该怎么回答他,自己一大早便发呆,而发呆的原因是她要离婚,要离开他? “还是只要黑咖啡,不加糖和奶吗?”可人将煮好的咖啡倒进咖啡杯端去桌上,项天珩跟着她走过去,坐在桌前。 “恩,过来陪我坐,有你在咖啡就够甜了,再加糖和奶我会腻死。”项天珩笑着拉起可人的小手,轻吻,就势啜了一口咖啡。吗会没要。 “乱扯!”娇睨项天珩一眼,可人看着那棱角分明的侧颜,绽开一个温暖的笑颜,看她的老公,这个叫项天珩的男人,连喝咖啡都这般的优雅帅气。 这时,陈阿姨打开大门走进来上工,正巧看到腻在一起的先生和太太,她慈祥的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热,随即又被心底的愧疚责骂,移开了视线。 “先生,您用早餐了吗?要我准备吗?”陈阿姨将买来的食物放进冰箱,来到项天珩的面前问道。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陈阿姨,你帮我看着太太去睡觉,等她醒来帮她准备好吃的,别让她饿着肚子就好,麻烦你了。”项天珩喝光最后一口咖啡,细心的叮嘱陈阿姨照顾可人,然后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 “我知道了,先生。”陈阿姨收走咖啡杯,向厨房走去。 “老婆,不要太想我,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在可人的服侍下穿好外套,项天珩一把搂过小女人,吻上了红唇,反复纠缠,鼻尖触碰着鼻尖,最后咬了咬可人的下唇,才满意的拉着她的手向门口步去。 “早点回来,今天我下厨吧!” “老婆,我只想你做喜欢的事就好,不用绞尽脑汁为我张罗晚餐。” “是因为我煮的东西太难吃,你才这样说的吧?可是我明明记得你眼睛失明那段时期,还跟祖母和母亲说,我煮的饭菜没有那么难吃呢!你不想让我煮饭,可是我想做的喜欢的事,便是帮你准备晚餐……”可人难得故意装出娇嗔的口气耍赖,她只是意识到,没有太多的机会给天珩煮饭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每天都为他服务,看他把自己的劳动成果一口一口的吃尽嘴里。 项天珩蹙起眉头,有些无可奈何,最后只得摇摇头,“好吧,我会早点回来享受亲亲老婆的手艺!” “看你为难的样子,就算我煮的东西再难吃,你也……” “老婆,千万别冤枉我,我半个字都没说你煮的东西难吃,其实我很喜欢吃你煮的东西,是真的!” 可人失笑,看到项天珩举起三根手指发誓的样子,再一联想到他在办公室批阅文件以及向手下发怒的样子,就更想大笑。 “好了,祁秘书和司机等很久了,快去吧!”可人半推半就的将项天珩推出大门,还又被他赚了一个深吻才罢休。 不过才转身的瞬间,一脸明媚的笑意便褪去了,可人的脸上是太过明显的哀伤,那哀伤连陈阿姨从厨房的方向看过来,都一清二楚。 她知道太太只是在先生面前佯装笑脸而已,那个幕后一直控制她下药的人没有一时一刻打算放过太太和先生的幸福,而她只是夹在其中那么渺小又无助的一颗棋子,她没有办法,只能出手伤害太太。 “太太,先生说要您回去再睡下,等会我再叫你吧!”陈阿姨将一盘新鲜的梨子切成块,端到可人的面前说道。 “陈阿姨,我这会儿不想睡,我在这里坐坐,困了再上去。”可人让自己蜷在沙发的角落里,双臂抱在膝盖上,兀自沉思着。 陈阿姨看着心里很痛,于是想了想问,“太太,我刚才听到你和先生的对话,先生的眼睛曾经失明过吗?” “是啊,之前发生过一些事,我离开了,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车祸造成失明的,不过还好现在恢复了;有时候倒回去想想,我们之间经历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多到不可思议,所以才让我结婚的一开始有了可以天长地久的错觉!”浅浅的叹了一声,可人说。 “太太,怎么会是错觉呢?我一直觉得你和先生这么美好幸福,一定可以天长地久的。”可人的话让陈阿姨心惊,这么一听,也许先生和太太在婚前分开过不只一次,那么他们那时的分开也是有心人在背后算计的结果吗?那个人也是现在这个人吗? “但愿吧!”可人眼中噙着悲伤,无力的叹道。 ******* “总裁,早上好,这是今天要洽谈的文件,还有这是为您准备的早餐,金枪鱼三明治可以吗?”项天珩一上车,坐在副驾驶的祁秘书回过神先递上文件,在他翻开文件时,又递上了早餐,让他可以一边翻阅文件一边用早餐。 “祁秘书,打给酒店的客服部,让他们准备餐点时务必每餐加添鱼子酱,斯密斯先生对鱼子酱有非常人的喜爱。” “我这就打过去通知酒店。”祁秘书对于总裁能够记住这么细小的细节感到很佩服,事实上从美国过来的考察代表斯密斯先生一行人和总裁不过也就见过一次面而已。 不大一会儿车子在预定的酒店门口停下,司机先下车将手挡在车顶,以防止项天珩下车时会不小心磕碰到头。 就在项天珩下车的同一时间,从远处驶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速极快,哧的一声在项天珩的车身旁停下,还险险的擦碰到项天珩的倒车镜。 迈巴赫的主人熄火,打开车门下了车,项天珩看着那辆似乎有意挑衅的车,直到车主和手下下了车,他才算是看清,原来竟然是霍东耀和他的手下孟允泰,看来今天倒是很巧,居然在酒店门口和他的老情敌狭路相逢了。 “项总裁,还真是巧!”霍东耀啪的关上车门,大步向项天珩这侧走来,出口的声音满是侵略性。 “是很巧,霍先生!我以为我们不是生活在同一个环境下,照理没有见面的可能性。”项天珩也不输气势,淡然的回答道。 “那倒也是,毕竟我只是一个身份复杂的黑社会人士,不像项总裁这么身份光鲜靓丽,堂堂上市集团的大总裁!”霍东耀语出讥诮,接着又道:“不过项总裁不关心我今天为何出现在这家酒店吗?也许我是要进行什么军火或是毒品交易,项总裁要不要赶快趁此机会去通知莫警长呢?” “哦?原来霍先生已经胆大到敢在五星级酒店进行军火交易了?看来我真是小觑了霍先生的实力和胆识!不过恕我直言,我要不要通知莫警长,完全要看我有没有那个兴趣,而挑起我兴趣的自然是霍先生曾经在我和我妻子之间所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若是突然产生了兴趣,下一次霍先生也许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项天珩在一个黑道老大的面前,完全没落一点下风,他的眼中藏不住的是对霍东耀的恨意以及蔑视,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失去可人误把贝可伶留在身边,如果不是他,可人也不会割脉求得自由,这是霍东耀欠他和可人的,他一定要他双倍甚至三倍的偿还才能释怀心底的恨! “是吗?那我就随时恭迎着项总裁的兴趣了!不过,我也要告诉项总裁一件事,那就是我对你的妻子的兴趣也一直很是浓厚,也许哪一天她就变成了我霍东耀的妻子,下一次项总裁也许也没有那么好运,能够留得住她的人了!”霍东耀黑色的风衣随风衣尾轻摆,薄削的短发根根耸在头顶,似他的人一般嚣张。 “霍先生未免太自大了,可人是我的妻子,又岂会是霍先生轻易能抢得走的呢?哦对了,我还忘记告诉霍先生一句俗语,强扭的瓜不甜,你硬是想得到我的妻子,到头来不过是在她的手腕上多添一道伤痕罢了;而我,是可人想要抱住拥有一辈子的男人,这倒是霍先生强求都求不来的!”话落,项天珩大笑着转身就走,他没有忽略到在他说出那句在可人的手腕上多添一道伤痕的话时,霍东耀额角的绷紧,看来他果然十分在乎可人那次自杀的行为,可是就是他无理的把可人逼到自杀的,就算他到头来再后悔也没办法补偿! “耀哥,项天珩他太嚣张了,要不要我动手做点事?”孟允泰站在霍东耀的身后,适时的问道。 “不急,很快就会有机会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堂堂域天传媒的项大总裁身败名裂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霍东耀眯了眯眼,看着项天珩的背影,插在口袋中的大掌握成了拳头。 “耀哥,我的妹妹之欢最近一直在做事,她的计划基本成功了八成,贝小姐很快就会和项天珩离婚,到时候耀哥就会有机会能得到贝小姐了。” “是吗?允泰,多谢你和你的妹妹了。”霍东耀听后,挑了挑眉梢,说道。 “耀哥言重了,这些是我这个做手下的应该做的,而且拆散贝小姐和项天珩,也能让之欢心想事成。” “恩,允泰,我说的话永远会兑现,我不会伤害项天珩的性命,会给你妹妹一个完完整整的男人!”霍东耀说着,可是他的心里想的却是别的,允泰说很快可人就会和项天珩离婚是吗?她如果离婚了,对他来说的确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可是十多年了,他也很清楚这个小女人,她现在是彻头彻尾的惧怕着自己,就算她真的离婚了,她也不会选择来到他的身边,给他一个机会爱她宠她,把世界捧到她的面前。 “耀哥,其实我并不想之欢和项天珩在一起,只是她自己走进了出不来的死胡同,如果可能的话,我宁可一枪杀了他!” “允泰,有时候女人对待感情的认真程度,是你想不到的,你的妹妹从小在项家长大,对项天珩的感情非同一般,所以无论是为了什么原因,暂时不要去碰他!”其实霍东耀没说的是,他也不想杀了项天珩,可人会恨他,现在他没办法忍受可人再在他的身上多加任何一条罪名了,可是想当初,他是怎样挨过那几年被可人憎恨的日子的呢?是因为坚信被她恨着也是被她放在了心上吗? “我知道,耀哥,我只等你的命令了,你说如何就如何!” Chapter217 去睡客房 “太太,小心手啊,可别一不小心切到手指,到时候先生看到又要心疼了!” 可人一边切着准备的配菜一边忍俊不禁,对着倚在门边紧张兮兮不肯离开的陈阿姨无可奈何的叹道:“陈阿姨,我不是第一次煮饭了,你不要这么担心,快去客厅里坐坐吧,你在这里我反而不习惯。” “太太,哪有我这个帮佣休息,让你干活的道理啊!” “我只是给老公准备爱心晚餐,什么干活不干活的,你快快去客厅吧!”说着,可人腾出了一只手,将陈阿姨推出了厨房。 一刀一刀切在软软的牛肉上,可人的嘴边泛起笑容,说来她真的很珍惜这个机会,即使天珩并不想她煮饭,但她真的很想他再吃她亲手煮的饭菜。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去,两个小时后,一桌四菜一汤被可人端上餐桌,在客厅闲极无聊的陈阿姨看到可人的手艺,不免竖起大拇指,她还以为太太对做饭很不拿手,却没想到只是平素先生太爱护太太,不愿让她动手罢了。 “太太,我去收拾厨房,我好像听到你的手机在响,你去接电话吧,没准是先生打来的。” 可人点头,摘下围裙递给陈阿姨,拿起包包上了楼去,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可在看到屏幕上那个闪动的名字时,愣了一下,很想将手机再塞回包包里,不去听这通电话。 可是打来电话的人很执着,似乎认定了可人就在手机旁,一直不肯挂断,可人像握着烫手山芋一样,指尖颤抖,走回卧室后终还是接通了手机。 “喂,可伶……找我吗?”可人不知道她的声音有没有陡变,只是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找不出半点贝可人的感觉,那嗓音陌生的可以。 “可人,你忙着吗?”可伶在电话另一端似有些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探问。 “没有,有什么事你说吧。” “是这样……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跟天珩说那件事……” 可人在接电话的那一瞬间已经能够猜到可伶打来电话的目的了,所以听到可伶问出口她并不感到唐突,早晚可伶都是要开口问的。 如果说,没有可伶这件事,只是她不能怀孕,也许她还能在天珩的身边多待上一些时日,再多留恋一下和他在一起的幸福,可是她等得起可伶等不起,她想要多做几天的煮饭婆,看着天珩吃她煮的东西,她还想等他忙完合同的事,可以一起出去旅游几天,但是那些都是她的奢想,她没有时间了,再没有时间可以用来消磨用来记录美好了…… “我……还没有,我很快会说。” “可人,我不是在逼你,只是……” “没关系,可伶,你不必说这些,反正我早晚都是要说的,你等着吧,等我和天珩提完,会联系你的。”可人只是淡淡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以前每次听到可伶娇弱的声音,她都会心疼,打心眼里想要保护她,即使她才是妹妹,可是这一次,破天荒的头一次,她只想躲避,一点一点都不想听到可伶的说话声。 无力的将手机扔回包包里,她突然看到了那个被她叠起来塞在夹层中的牛皮纸袋,苦笑着掏了出来,牛皮纸袋里安然的躺着一张白色的病历单,当然这张病历单她再熟悉不过了,上面写的那个病症几乎夺去了她这辈子那么艰难才得到的幸福,也宣誓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天珩走下去了,只因为她没办法,没办法给天珩孕育宝宝…… 她好想好想把这张病历撕碎,让它从此消失在眼前,可是就算真的撕碎了又能如何呢?事实是撕不碎的,是会永远摆在那里的。哀哀的笑起来,可是眼眶却浮起泪意,肆意的涌出,一用力她真的将病历拦腰撕碎,然后在不断狂涌而下的泪水中,她一下一下将那张纸撕得面目全非! 不晓得过了多久,可人才从床脚站了起来,她的腿已经蜷的麻痹了,撑着床沿站稳,一步一步走下楼去,陈阿姨已经离开了,厨房也收拾的一干二净,她看着一桌子的菜,小手握成了拳头,猛的咬了咬唇瓣,从厨房拿出垃圾桶,将精心做好的每一盘菜都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将垃圾桶堆在餐桌旁,拿起外套穿上就出了门,她知道天珩很快就回来了,他答应了会回来和她一起吃晚餐,就绝不会食言,可是她却不想和他一起吃了,不想了! 六点左右,司机将项天珩送到了公寓楼下,项天珩下了车,还好心情的和门卫打了声招呼,因为他的心情真的不错,今天和斯密斯先生的洽谈很成功,回到家老婆还煮了饭菜和他一起吃,这种乐事让他很满足,原来有妻万事足是真的,他从没想过过去从容游走在花丛中的项天珩会这么享受老婆在畔的日子,一想到吃过老婆的爱心晚餐还能抱到香香的老婆,他就可以将今天在酒店门前撞见霍东耀的事情抛诸脑后,不让那个男人的出现影响他的心情。 “老婆,我回来了!”项天珩打开房门,客厅里一室大亮,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家门,并没看到可人娇俏的小身影迎上来,顿时有些奇怪,紧走几步,人也没在厨房。 他回身才注意到餐桌上摆着几个空空的盘子,再一低头,发现桌角的垃圾桶里装着煮好的菜肴,他的心底一凉,感觉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一边拿出手机打给可人,一边三两步走上楼确定可人是否人在卧室,可是卧室里寂寥的空无一人。 手机嘟嘟作响,但是可人半天都没有接通,项天珩的心急速的跳动着,生怕可人是出了什么事,连下不放弃的继续拨,但是几次下来他只好挂断,改成留言,而后他打过去给顾阡陌和乔逸,想确定可人是否有跟他们联系,但是得到的回应都是否认。 略有些气馁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些微的狼藉,他一直在心里回想,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得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他想起了陈阿姨,于是赶紧打电话确认,陈阿姨的回答也是她离开的时候可人很好,没什么异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项天珩出去找了两次毫无收获,打算人再不回来就报警时,可人终于拖着沉重的脚步打开了房门,她的人还没走进来,就已经被项天珩死死的抱个满怀,害得她差一点透不过气来。 可人心酸的任由项天珩抱着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相对无言。 “老婆,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打电话都不接,我很担心,很着急!”过了许久,项天珩才放开可人,拉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往客厅走去。 可人看了一眼握着自己的大手,硬下心肠挣脱开来,冷硬的抛下一句:“去了哪里是我的自由,难道还有所有的都知会给你知道吗?” 小珩时手。“可人,你怎么了?我只是怕你出了什么事,关心你而已。”项天珩蹙了蹙眉头,不解的反问。 “怕我出事?呵呵……”可人冷笑着,“我受够了,我不是你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不想去了哪里都要向你汇报,我有我自己的权利和自由去任何的地方!” “可人,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当然不是什么金丝雀,你是我的老婆!” “是吗?那么项天珩先生,我请你以后不要因为我不在家就一遍一遍的打电话找我,这让我很烦,很讨厌!” “贝可人,你今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是因为我答应了你回来吃饭,但是回来晚了是吗?还有那些煮好的菜,你为什么都扔掉?”项天珩对眼前的可人感到陌生,从未有过的陌生,他知道这小女人从来都不是小绵羊没有任何的脾气,她有脾气而且很烈,但是她却从不会没有原因的乱发脾气,所以她今晚突然这个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我不在乎你到底几点回来,扔掉是因为我想扔掉,我乐意我开心与你无关,项先生!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你大可以骂我,或者你想离婚也可以,我成全你!”可人说着违心的话,她背对着天珩,不敢让他看到自己布满哀伤的脸,做出这种伤人的事,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她贝可人一点都不拿手! “可人,你在乱说什么,什么离婚?这种话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脱口而出,告诉你,我不会离婚,这辈子都不会,你想都别想,看来我们两个人今晚都没什么胃口,我去休息了,你最好冷静一下!”项天珩淡淡的仿佛不受影响的说完,转身上了楼去,其间没有再看可人一眼,一眼都没有。 可人站在客厅里,看着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酸涩疼痛,几乎要爆裂开来,她不是故意的,可是她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让天珩厌恶自己,想不出更快捷的方式让两个人离婚,如果她毫无征兆的就说离婚,那么天珩一定会看出问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天珩,原谅她的无理取闹吧,原谅她的性格大变吧,她也不想的。。 可人的脸上泪流满面,感觉天珩那声沉沉的关门声敲击在了她的心房上,重重的一下,让她好半天缓不过来劲。他生气了吧,自从他们结婚之后到现在,他已经好久都不曾对自己动怒了,而她都快忘了上一次天珩发怒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项天珩心头坠着怒意回到卧室,倚靠在床头,看着对面的婚纱照,没多大一会儿,怒意就消了下去,他想起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不舒服的时候,小可人大抵的这样了,所以心情不好吧! 看着照片中老婆那俏丽的笑颜,他心上的忧塞散去了,换上俊魅的笑靥,等着亲亲老婆气消了来找他和好,过一会他决定不再硬声硬气的和老婆说话,他会好好的哄她,让她消气。 可人是他挚爱的老婆,有什么是他不能包容的呢?看他刚才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不过他也要让这小女人知道,离婚不是她随意就可以提的,她这辈子已经被项天珩打上记号了,是他的所有物了,再提什么离婚不离婚的,他要好好的惩罚她一下才好,让她记得牢牢的,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楼梯传来上楼的声响,项天珩换上柔和的脸孔,坐在床沿等着小可人进来,几分钟过去后,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项天珩听到两声敲门声,掩住兴奋,开口道:“进来!” 半晌,可人推开了房门,伫立在门口,望着坐在床沿的项天珩。项天珩也不开口,他想看看小可人会怎么开口这开场白,她会说什么给自己给他这个台阶下,于是他交叠起手臂,悠然的等着。 “今晚,我去客房睡!”可人冷着脸,宣布了一声,然后径直走进卧室,绕过项天珩,取自己的枕头和被子。 “什么?”可人不管用哪句作为开场白,项天珩都能接受,只是他完全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说今晚去客房睡!他刚收起的怒意顿时灭顶袭来,愤怒的盯着可人,“贝可人,你到底要玩什么?” “我没心情玩什么,我只是今晚不想和你睡在一起而已!”可人看着项天珩,回了一句,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想跟我睡?”项天珩差点没被这一句气的鼻孔都歪掉,“贝可人,你别忘了,昨晚你才在我身下媚叫连连,今天居然说不想和我睡在一起……” “真搞笑,难道你昨天吃饭了,今天就可以不用吃饭了吗?对不起,项总裁,我是个俗人,没办法不食人间烟火!”说完,可人转身向外走去。 “贝可人,你站住……”可人听到吼声顿住了脚步,项天珩看着面前纤细的背影,眼中喷火,恨不能把那纤细的背影灼烧出两个洞,“你在卧室睡,我去睡客房!” Chapter218 做个交易 项天珩抱着枕头和被走出卧室,咣的一声带上门,可人倏的伏倒在大床上,用柔软的枕头闷住自己,任泪水哗哗落下,染湿了床单。 哪怕是她再无理取闹,再过分,天珩都不忍心让她去睡客房,而是委屈自己去睡客房,这样的男人,让她还怎么忍心开口继续为难他,继续故意的用争吵换来他的厌烦呢? 他那么爱她,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忍气吞声,一次又一次的包容她吧!贝可人,你还开得了口,下得去手吗?去伤害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伸出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腿,她想用疼痛让自己理智点,她哀哀的坐起身,靠在床头,眼前是每晚都会惯性的映入她和天珩视线的婚纱照,她不想看到他俊朗的笑容,不想看到他坚实的肩膀和胸膛,那会让她一遍一遍的去想念,他在她耳边述说情话,用他宽厚的胸膛搂紧她,让她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会让她自私的心慢慢滋生,直到再舍不得离开他。 就在这种混混沌沌的痛苦和矛盾中,可人渐渐熟睡过去,睡梦中,她仍是眉头紧锁,没办法化开哀愁,她并不知道的是,身在客房的项天珩却是一夜无眠,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想了一夜也没能想明白,他老婆到底是怎么了? 翌日,可人从床上爬起来,身上到处都是酸疼的,她才发现昨夜她就趴伏着睡过去了,枕头不知何时被扔在地上,孤零零的,很像她现在心里的感觉。 穿好衣服,甫一走出卧室,可人就看见项天珩正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眼神深邃的遥盯着自己,她偏开头不去看那道视线,汲着拖鞋从楼上走下去。 “消气了吗?”项天珩抱臂靠在沙发背上,淡淡的开口问道。 可人没办法忽略他眼底的青黑,猜到他昨夜肯定是没睡好或者干脆没睡的,她很想开口告诉他,她从来都没生他的气,只是她不能说,说了便前功尽弃了。 “项大总裁,我没有生气!”看着男人挑了挑眼梢,可人冷淡的扔出一句,然后径自在门口换上鞋,准备出门。 “很好,你没有生气,那么昨晚为什么要跟我分房睡?”项天珩气结,他怎么忘记了,从前小可人就总能很好的把他逼到气愤的临界点,大抵是婚后糖分吃多了,他就习惯性的把之前的苦涩忘掉了。 “我说过了,我只是不想跟你睡,没什么为什么!” “你要去哪里?” “你不是说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那么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可人稍稍转过头,瞥了项天珩一眼。 于是,项天珩没再说半句话,看着可人背上包包出了门,他眯了眯眼睛,拿出电话打给祁秘书,“祁秘书,保镖都到位了吗?” “回总裁,到位了,他们现在就分布在您和夫人居住的公寓楼四周,等着夫人出现。” “好,帮我通知他们,跟踪的时候务必小心,同时最好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报给我,可人都去了哪里,跟些什么人接触过!” 祁秘书听着总裁的吩咐,顿时有种他请来的不是保镖,而是私家侦探的感觉,不过既然老大都下了命令了,就算让这些保镖们兼职也一定要做到就是。 “还有,给我通知黎彼得那家伙,让他今天给我留住顾阡陌,不让可人接触到她!我今天先不进公司了,有事打给我。” “是,我知道了总裁。”祁秘书一脑袋问号,不过也知趣的没有问出口。 项天珩挂断电话,站起身打算回卧室补眠,虽然没有老婆在怀,但至少有老婆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也能让他睡个安稳的觉吧,他一点都不想再回味一下昨夜的痛苦了。。 ******* “阡陌,你今天有时间吗?可不可以陪我逛逛?”可人一个人走在街上,拨通了阡陌的电话。 “对不起可人,彼得临时给我加了个通告,我今天走不开!” “哦,没关系,你忙你的。” 可人正想挂电话,那段的阡陌突然道:“可人,那天在医院里,可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真的打算要和项总裁离婚吗?”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可人哀戚的看向前方,回答。 “为什么没有呢?你不觉得可伶的表现很奇怪吗?也许她是藏着什么秘密不肯告诉你吧!” “这些我都不好奇了,现在我只是想她能够好受,能够如愿,仅此而已。”她和可伶可以说是心灵相通,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可伶的不同寻常呢?只是她没有那个精力去追问到底是为什么了,她亏欠可伶的,以及她没办法给予天珩的,都让她一次过的偿还了吧! “你个傻女人,我告诉你,你先不要轻举妄动,也先不要和项总裁摊开来说,再等一等走一步看一步好不好?难道你就不怕轻易说出离婚这句话,日后后悔吗?” 怎么会不怕,其实她都还没向天珩开口,已经后悔了,可是还有她可以反悔的余地吗?正因为没有,所以就算以后多么后悔,也要自己忍着,真的,其实有些痛忍忍就过去了,从小到大,她忍过很多次了,不在乎再多一次了。 “阡陌,你忙你的吧!我会听你的话的。” “你在哪里?我通告完就去找你!” “我想我可能会回原来的小公寓看看,房东是不是还愿意租给我,早晚我都要搬出来,还是先找好住处以防万一吧!” “那好,等我结束就去那里找你!”顾阡陌忍住在电话另一头发飙的冲动,挂了可人的电话后打给蔺冬辰,得知他已经查出了事情的大概,便把可人的位置告诉给了他。 可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最后走到了之前她租住了大概五年多的小公寓,她对这里虽然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但至少当时她的创伤后遗症还没能痊愈,这里是她第一个靠自己培养出感情,可以安然入眠的地方。 而当初她会离开这里,倒是因为天珩可恶的安排,他斤斤计较她总想着被折磨完还要回公寓的事,于是没有通知她半句,暗中就买了新的装修的一模一样的公寓,把她弄过去,然后还把这间小公寓退了租。 其实项天珩这男人多么大男子主义啊,霸道又不讲理,那时候就一味的欺负她,看她服软似乎成了他生活中的另一个大乐趣,可是就是这么个男人,她不还是爱上了,怪只能怪他虽然时而可恶时而令人气恼,但是他还是有那么一种魔力,能让她日久天长不由得动心,抗拒不得。 房东也是住在这栋公寓楼的,只不过是在楼上,可人按下密码上了楼去,先去找了房东。没想到的巧合是,上一任房客刚巧租期到了,而且不想再租了,房东看她又是老主顾,一口答应租给她,还说合同的事情稍后等她入住时再来签就好。会就说要。 可人谢过房东之后就离开了,却没想到在小区里看到了蔺冬辰。她走出楼的时候,蔺冬辰正倚在他跑车的车身上,双臂盘胸的看着她,可人不用再多加猜测也知道他是来找她的。 “蔺先生,你找我吗?”可人没有扭捏,走过去开门见山的问道。 蔺冬辰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上下环视了一下可人身后的公寓楼,转而问:“这里就是你和项天珩在一起之前,住过的地方?” 可人皱了皱眉头,有片刻的费解,她现在根本连蔺冬辰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都不知道,连他对自己的印象、观感到底是好是坏都判断不出来,又怎么跟他闲话家常,聊一聊她的从前呢? “蔺先生,你……” “你不必对我这么防备,我若是有心害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留你到现在?”蔺冬辰微挑了挑眉,略显调侃的说。 “那么,你今天为什么会来?” “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怎么样?”蔺冬辰故意卖了个关子,离开车身,站直身体,微俯身的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女人。 “什么……交易?”可人愈加的困惑不解,和蔺冬辰对话,总有种自己被扔进陷阱的感觉,而他也的确是很会伪装的人,她到了这一刻仍然看不透他的本质,只能本能的靠感觉去观察他,也许他真的如自己话里所说,对她是没有恶意的。 “我想你应该很好奇我的身份吧?这个交易就是,我要求你做一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而且必须做到,然后我就把我的身份告诉给你,怎么样?要不要答应同我做这个交易?”蔺冬辰看着近在咫尺的可人,眼眸中暗暗划过亲切和温和,尤其是看着她脸上的困顿不解,更是有想弯起嘴角的冲动。 “这个交易完全的不公平!如果你让我做的事是杀人放火,难道我也要就为了知晓你的身份,就去做吗?我又不傻!” “哈哈哈……”蔺冬辰大笑起来,“我保证,我让你做的事很简单,绝对不是什么杀人放火亦或是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突然发现,贝可人这女人,哪里有半点自己已经快三十岁的认知呢?在某些方面,竟然还幼稚的像个小女孩,需要男人去疼爱;她啊,的确很值得人去宠着,他也真的很想好好的宠一宠她! Chapter219 我不回去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可人一头雾水的瞪视着蔺冬辰,听着他爽朗的笑声,愈加的不解,所以理所当然的,蔺冬辰所谓的交易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如他所言,他需要她做的事没有任何利害关系,达成这个交易之后,她就能够得知这个总是神秘兮兮的男人的真实身份,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是敌对的还是善意的,这么看来,和他做这个交易,她并不太亏。 “我有什么目的,等你点头同意和我交易之后,我就会言无不尽的告诉给你了。” “好……”可人迟疑的点了点头,“我答应!” 蔺冬辰满意的笑了,“那么我先说需要你做的事,记住,你已经答应和我做交易了,那就不能食言,虽然我们没有白纸黑字责成文字,但是即使是口头的交易也存在法律效力的。” 轻轻牵起眉梢,可人再度点了点头,“你说便是。” “我要你做的事是,从这一刻起答应我,不准同项天珩提出离婚!”一字一句,蔺冬辰说的清晰明了,他的双眼紧锁着可人的瞳眸,企图从她的眼中看到震惊,果不其然,她在听清他的话的一瞬间,整个身子晃动了一下,一脸的不敢置信。 过了好半天,可人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到这一秒仍不敢相信,刚刚蔺冬辰向她提出的交易的代价竟然是不跟天珩离婚,怎么会是这种要求呢?难道说蔺冬辰和天珩也有什么私交吗? 可人的脑袋瓜转的飞快,她不断的去回忆当初和蔺冬辰初识的画面,然后是在慈善拍卖会场第二次见,再然后是和阡陌在一起时的偶遇,每一次都很平常,毕竟蔺冬辰也是个家世不凡的贵公子,可是这每一次她也是真的看不出半点他其实和天珩关系斐然的端倪。 而且就算蔺冬辰和天珩私下里有她看不出来的友谊,但是连天珩都不清楚她可能会提出离婚这件事,蔺冬辰又是如何率先洞悉了她的心事呢? “很好奇,我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蔺冬辰弯了弯嘴角,问道。 “是!”可人抬起头,凝睇着蔺冬辰,即使她一点都看不透这个男人,可也想从他的眼中瞧出点不同寻常。 “你会不会答应呢?看到你点头之后,我就会解答你所有的疑惑。” “蔺先生,你真是个很合格的商人,你懂得运用在商场上谈判的各种优势,先是吸引我和你做交易,然后又用一个绝对能拿得住我的条件勾起我全部的好奇心,可是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商业伙伴,也不是你商场的敌手,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不值得你用这种方式,虽然我并不清楚你抱持的目的,不过我想我会给你一个回答,那就是我要取消刚才和你的交易,关于你身份的秘辛你还一个字不曾透露,所以我此时毁约,还不曾牵扯到任何的法律效力!”蔺冬辰再一次卖关子的话音刚落,可人就微微一笑,从容且淡定的开了口,这一次她没有再任蔺冬辰肆意用她的好奇牵着鼻子走,反而一口回绝了他,甚至打破了刚达成的交易。 “所以,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了?你连我为什么对你了若指掌也不想知道?”蔺冬辰的脸色微变,他想到用这个方式来牵制可人,让她不要轻易抛弃幸福,却没想到会换来她这么大的反弹,居然一口就拒绝了。 他,还是不够了解她,不算真的看懂了这个女人心里装的那些事。 “不想,如果早知道要用你所说的那件事来交换,我根本就不会答应和你做交易,不过还好,没有太迟!”话落,可人敛了敛眼睫,迈开步子就想离开,她没有了任何兴趣继续和蔺冬辰之间的对话。 “那就不做交易,我只想问清楚,你真的打算因为你的姐姐,向项天珩提出离婚,是吗?”蔺冬辰伸出一只手臂,轻易的将可人拦了下来。。 “关你什么事?”可人扭头,看着拦住自己的男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这会儿蔺冬辰失去了平素的风度翩翩,改成死缠烂打这一招了,说实话,他的形象气质不太适合做这件事,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今天没有带那副金丝边眼镜,倒是给她了些许不一样的感觉。 只是,她没心情研究这个男人的事情,现在,她只想离开! “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姐姐是被人胁迫才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所以我不希望你正中下怀,冲动的和项天珩离婚!” “可伶被人胁迫吗?是谁?” 蔺冬辰听到可人的问题,反而愣了一下,他以为可人会吃惊的很,却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么平常坦然的态度问他,她的双胞胎姐姐是被谁胁迫,好像她根本就知道事情的始末一样。 “这个人你很熟悉,许之欢!” 可人忽的笑了笑,还是有一点意外的,不过应该也不算太意外,“蔺先生,旁人听了你的话,一定猜不出你竟是许之欢的男朋友。” 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她接着道:“我这会儿更加的好奇了,蔺先生明明是许之欢的男友,却在我面前指证她,而且刚才要我做的事正好是她心心念念想要破坏的事,你难道不怕她知道,继而和你分手吗?” “不怕!”蔺冬辰干脆的说道,“那么你呢?难道心里的好奇只是针对于我,对于你姐姐贝可伶的事,完全不想知道?” “我相信就算我不问,你也会说……”耸了耸肩膀,可人叹道。 “我真不喜欢被你看透的感觉!”蔺冬辰揉了揉眉心,颇感无奈,“你不喜欢卖关子,不喜欢我用商人的态度对你,那我就不用,没办法,谁让我不得不相让于你呢?” 可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凝眸瞅着蔺冬辰,等着他继续下去。 “贝可伶在医院的时候已经和她的主治医生暗中交往,这件事两个人都没有对外透露,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自从她在医院里请求你离婚成全她之后,我派人调查了,证实在那之前那位主治医生无故失踪,然后有人接触了可伶,相信就是拿这件事要挟她的。” “既然……你可以调查到这么多事,那么你可不可以把那位主治医生救出来?”蔺冬辰说完,可人好一阵子没有反应,正当他以为可人大抵是觉得被双生姐姐为了爱情不顾妹妹的做法伤害了的时候,可人却突然幽幽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你这种时候还想着救可伶的男朋友,你不觉得她的做法很自私吗?她可以为了爱情连亲生姐妹的幸福都不顾……” “我只想知道,你能救出那位主治医生吗?” 可人没有说的是,可伶这种做法的确会伤害到她,但是是她欠可伶的,她欠可伶一个清白,欠可伶一份爱情,所以不管可伶决定如何对她,她都不会在乎,甚至于如果那位医生能够给可伶幸福,让她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去换取,也是值得的,因为她本就失去了获得幸福的权利! “你开口,我会尽量去帮你做到!”蔺冬辰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他只是在想办法接近可人和可伶时掌握了一些关于她们的事,还有间接的查出许之欢做过的一些事,可是到底许之欢做了多少事来伤害可人,他不得而知,只是隐约联想出有些事可能联系到可人和可伶之间的感情。 他的目标不是许之欢,只是因为许之欢一直躲在暗处企图伤害可人,他才忍不住出手相助,而他视为目标的那个人,蔺家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一定要那个女人受到应有的教训,才肯罢休! “那,谢谢你,蔺先生!” “只是这样吗?看来你已经下定了决心和项天珩离婚,如果我能为你解决可伶和男友的事,你就可以不必跟他离婚,这样不是很好,难道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告诉我,我愿意倾尽所有去帮助你!” “没有,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很好,只是爱情这种事本就变幻莫测,也许今天两个人还是相爱的,明天爱情就烟消云散了,我没办法掌控,自然也没有办法给你肯定的回答!” “不过是借口!”蔺冬辰轻斥。 可人哀戚的弯起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还来不及说什么,只听见车子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驶来,摩擦地面发出很重的声音,紧接着一辆法拉利横冲直撞的冲进公寓区,嗤的一声停在蔺冬辰跑车的不远处。 瞪大了双眸,可人看着从车里走下来的男人,男人身上仿佛充斥着满满的怒意,她脚步半步未动,胳膊已经被男人扯住,只听男人恨恨的道:“蔺二少,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我的妻子这么熟悉了!回家!”法辰珩到。 项天珩的语气里蔓延着讥讽,最后一句自然是说给可人听的,可人不傻,当然听得出,她真的有想就这么被天珩扯回去的,他生气了,那张脸灰黑灰黑的,让她很是不舍;可是目光倏的转向一脸兴味的蔺冬辰,她的脑中一凛,挣脱了项天珩钳着她的大手,厉声喊道:“不,我不回去!” Chapter220 想都别想 “可人,不要闹了!”项天珩的大掌复又抓住可人的手臂,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 可是可人像只惊恐的小兽,挣扎着掰着那只有力的手掌,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在控制自己向那贪恋的怀中扑去。 她的头发乱了,喘着气,眼瞳中带着怒意,狠狠的瞪着项天珩,似在控诉着什么一样。 “项先生,这么对待一个女人未免有些不太温柔吧?”蔺冬辰读懂了可人眼中的抗拒,明知道此时插嘴等于帮助可人在做傻事,可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就在开口劝慰的一瞬间,蔺冬辰仿佛听到了可人松一口气的声音,这个女人是摆明了借着这个机会把他拉进来当箭靶,可他又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他从不想强迫她。 项天珩的动作停住,但是并未松手,转过头剜着蔺冬辰,半晌眯了眯眼,冷冽的道:“蔺二少自己的女人不去管,跑来管我的妻子,未免太闲了!” “项天珩,你这是什么意思?跟踪我是吗?”可人趁着这个机会再一次甩脱了项天珩的手,随即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一段距离,死死的看着他,眼睛里沁满悲愤,眼球都染成了血红色一般。 “可人,过来,我们回家再说。”看着自己陡然空了的手掌,项天珩愣了一下才望向可人的方向,放低了声音,压抑着怒气哄劝。 “为什么要回家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好了!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可是为什么我在这里,蔺冬辰在这里,你也会出现在这里?不要告诉我你是偶然来到这儿的,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蔺冬辰和我在一起就贸然的跑来这里!你来做什么?是确定我和蔺冬辰没有什么还是直接就来捉奸的?” 蔺冬辰没有忽略掉项天珩额角突起的青筋,本想出声让可人不要再说了,他都看不过去了,贝可人明明就不是这种人,为什么拼命要把自己伪装成这么可恶的人呢?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肯说,而他又只能调查到贝可伶这件事,再多的就没有办法了…… 但蔺冬辰还没张开嘴,可人竟然三两步来到他的身侧,手臂挽上了他的胳膊,“项天珩先生,我这样你满意了没有?有没有解答你心里的疑惑?我和蔺冬辰先生关系匪浅,你不必再背后偷偷摸摸的跟踪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做给你看!” 项天珩颀长的身躯立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可人的动作,脸色比刚才又深了些,“贝可人,这一点都不好玩,不要再玩了,我会生气!” “生气又怎样,难道你会打我?” “我从不打女人,更何况是我的妻子!”项天珩闭上眼睛,两三秒后睁开,拍了拍手,霎时从四周走出了几名一身黑衣的男人,男人们的耳朵上都挂着对讲耳机,一看便知身份是保镖。 “把夫人带回车上去!”说完,项天珩不再理会可人,当然也没再看蔺冬辰一眼,转身向车走去。 他知道,可人是在闹别扭,和他赌气,他不会中计,不会上当,不会被她激怒,自然不会相信她和蔺冬辰有什么! 贝可人爱的是他,这点自信他有,而且他也坚信,一个前一天早上还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绝不会过了一天就变心,如果她可以变心这么快,项天珩根本就不会爱上她! “项天珩,你无耻……”可人的声音响在而后,项天珩径自坐上车,手掌狠狠的握住方向盘,没打算用自己的车载可人回去,他必须要防备,倘若让她坐上他的车,脾气正在兴头上的倔强小女人,完全有可能给他演一出跳车的惨剧,他不想她为了和自己对抗,伤到身体! 蔺冬辰伫立在原地,看着一干保镖连拉带拽的将可人带上了一辆休旅车,车子一溜烟的驶离,才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吩咐一直为他调查事情的私家侦探,再深入的去查查看,到底可人是否还有被其他人要挟,否则为何她执意要离婚?还有可伶的事,于情于理,他都要想办法救出那个主治医生,这是必须的。 “陈阿姨,我和太太有事要谈,今天你先离开。”项天珩回到公寓,就让陈阿姨先行离开了,稍后没过多久,保镖们便护着可人回来了,不过说是挟持着更准确一点。 走进公寓的大门,可人一股脑的坐在沙发上,冷眼横着围在门口的一众保镖,项天珩随即挥了挥手,几个人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快速的散去了。 反手将大门关上,项天珩走近沙发几步,居高临下的睇着可人,“我要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可人扬眸觑着项天珩,反问。 “这两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你为何如此反常?” “反常吗?我不觉得!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什么原因,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过腻了,我不想过下去了!” “不想过下去了?什么意思?”项天珩的手掌慢慢的攥成拳,愈听着可人的话,愈觉得有股子怒气上涌,几乎马上喷涌而出。 “堂堂域天传媒的项大总裁不会连区区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都听不出吧?我真怀疑你是如何签下那些数额过亿的合约的!”可人双臂盘于胸前,略带讽意的说。 “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倏的,俯身,两只手臂撑在沙发背的两侧,项天珩将可人牢牢的困在胸膛间,声音里透着低沉,压迫感十足。 可人嗅着近在咫尺男人身上的味道以及他的胸膛散发出的热度,恍惚了一下,忽然就好想伸出手臂拥住天珩的腰身,将头抵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不再离开,不再无理取闹,不再惹他动怒,只可惜……她不能。 稍稍缓和了一下,可人尽量让自己靠后一些,后背几乎紧贴在沙发背上,“你既然想听,我就亲口告诉你,不想过下去的意思是,我想要离婚,离婚!” “离婚?你想都别想!”项天珩一把将可人捞起,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向二楼走去,他甚至没有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这一次,可人没有反抗,没有哭闹踢踹,只是头充血的朝下,任由天珩背着她上楼去,这一幕让她想起了那一夜,她把自己给了他的那一夜,他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扛着她回去,就是那一次的纠缠,过早的注定了他们之间的未完待续,却没能注定他们之间的大结局。 一脚踢开卧室的房门,项天珩直接便将可人摔在了大床上,沉重的身子随即覆了上去,凶猛的吻和他的动作一样,没有留一丝余地,没有给可人一点空间,含住了她的唇瓣,开始吮吸啃咬。 他深深的吻着两片让他着迷的唇,几乎阻止了她的呼吸,害得可人只能勉强的用鼻息来呼吸,她的头开始晕晕沉沉,浑身也无力燥热起来,这时一只大手探进了衣襟,啪的挑开了内衣的暗扣。 “不要……”扭动着头,嘴唇得到了自由,可是那只大手却罩上了她的胸前,辗转rou///捏。。 项天珩只是冷哼了一声,可是看着已经迷乱的可人,双眸失去焦距的小人没了刚才的力气和他对抗,只能浅浅的推脱两声,眼底又露出几抹衷情。 这才是他听话的妻子,这才是他的小可人儿,想着,他将长裙撩起,一把扯下了小裤,tan//了进去! “可人,看到没有,你还在为我绽放,你还是我的,所以,我们不可能离婚,绝不可能……”男人一下一下加重身下的动作,耳边就是女人动情的呻吟,他抬起手臂,抚了抚被汗水打湿额发的可人,低头,又吻了吻略肿起的红唇。 “不,不是……我没有……”可人似乎听到了项天珩低声的呢喃,摇着头,眯着眼睛,不想承认,可是她的思想,被项天珩全然占据的思想和身体,却正正泄露了一切,她抗拒不了他,即使她在硬撑,在逼迫自己。 “没有吗?”项天珩陡然又恨恨的咬紧牙根,重重的一ding。 天色还大亮,卧室里的大床上,男人和女人一直未停,直到夜色慢慢浓重起来,暧昧才散去。 可人虚脱了一般,沉沉睡去,即使睡着,眉头也皱的很深,不肯放开。项天珩身上只盖着被子的一角,他将大半的被子盖在可人的身上,遮住她遍布红痕娇嫩的身子,侧着手臂拄在头上,看着可人的睡颜,眼睛眨也不眨。 他的小可人儿睡着了,可眉头却拢在一起,是有让她犯愁担忧的事情吧,所以她才会和他这般吵闹,很反常的模样;项天珩低叹,略微粗糙的手指揉了揉白皙透着粉晕的脸蛋,爱不释手又怕吵醒她,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出现很多的人,有贝可伶、有乔逸孟筱枫、有蔺冬辰、有许之欢,等等……项天珩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让可人变成这样,让她痛苦……意她出和。 “不……别离开我……”睡梦中,可人无意识的低喃了一声,项天珩听得很清楚,不由得靠近一些,将瘦弱的可人拥紧在怀中。 Chapter221 不会离婚 可人幽幽的睁开双眼,困顿慢慢散去,映入眼帘的还是她熟悉的环境,眼前的巨幅婚纱照,身下的大床,以及身旁床单上的褶皱。 天珩已经不在床上,可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他应该去公司了。敛下眼睫,她有些恨自己的不由自主,明明都决定要离开了,明明已经毫无顾忌的把‘离婚’这两个字说出来了,可还是没办法抗拒他,最终还是躺在了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而且身心深陷。 也许,这辈子她都没办法抗拒他了,哪怕只是他一个眼神,一句深情的话语,她都想镌刻在心底,又如何真的试着离开,甚至是从此以后,分道扬镳呢? 可是,不离开又能如何,她和他的结局一早已经写好,这也是当蔺冬辰告诉她可伶那件事真相时,她没有太过震惊的原因。就算可伶的男友被救出来,她不必让爱给她,她也是要和天珩分开的,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没有! 哀哀的轻叹了一声,可人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被推开,项天珩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醒了?”挑眉问了一句,项天珩信步走到床边,单腿拄在床上,“来,把汤喝了,陈阿姨特意为你熬的。” 可人看了一眼食材丰富的汤,并没有动作,目光稍稍抬高,落在天珩的脸上,淡淡的道:“我昨天说的一切不是玩笑,是真的!” 握着汤碗的手不着痕迹的握紧了一些,项天珩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颊上的表情未变,“你昨天说了什么?” “项天珩,这样很没意思,我以为你不会忘记我说过什么!” “对于有些没可能发生的事,我一向擅于忘记!” 可人蹙了蹙眉头,“既然你不愿面对现实,那我我再说一次好了,我要离婚,不是儿戏!” 终于,项天珩一直忍着的脸上显出了裂痕,他转身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可人,“你说离婚便离婚,不是儿戏又是什么?可人,我也已经说过了,这件事你想都别想,我永远不可能答应。” “为什么非要这样呢?天珩,我们好聚好散不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仇怨相向呢?” “好聚好散?可人,我不认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一定要散掉,而且不要忘记,你当初在牧师面前宣读的誓言是什么!” 可人偏开头,看向窗外,天色湛蓝一片,纳入眼底美不胜收,只可惜现在她和天珩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情欣赏清朗的天空。 她怎么可能忘记当初在牧师面前说过的话呢?虽然那些话很制式,虽然那场婚礼让她以为自己只是替身,可那些跟随牧师说出来的话却是她发自肺腑的话,她想要一辈子爱他,她想要在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只可惜上天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而已。 “我想,我们之间怎么都说不通了,我懒得和你说下去了,我累了,想睡了。”可人很清楚,即使她已经很努力在扮演一个会令他厌恶的女人形象,他也不会轻易就如了她的意,他很爱她,在这一刻她犹为相信,但就是因为相信这份爱,她才不能耽误他的人生。 “所以,你就是不肯告诉我原因,宁可一直做一只缩头乌龟,把心事藏在心里,是不是?贝可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丈夫,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不值得你分享心事吗?你一定要把所有的事都隐瞒着,我若不问,就权当不存在?”项天珩瞪着复又躺下去的可人,本就涌起的火苗扑簌的燃起,怒火中烧,他一把将可人揽起,两只大掌铁钳一般捏着可人的肩头,摇晃着她……。 他想起她在乔家不开心的童年,想起她的母亲对待她们姐妹的冷淡,想起她曾被关进冰柜并患上创伤后遗症,想起她在医院里对孟筱枫的那番剖白,如果她不主动相告,眼前这张小嘴就似蚌壳,任他如何对她好,都没办法撬开她的壳,没办法温暖她的心! 可人的眼角倏的滑落一颗泪珠,却什么都不说,天珩的怒吼在她耳侧嗡嗡作响,他的愤怒她可以理解;的确是这样,关于她经历过的那些事,她从不想说给谁听换取同情,越是和她亲密的人,她越是不会说,之于天珩,她只是不想让他为了自己的事烦心,不想让他去和乔峻乔美妮那些人计较,降低了身份而已。 不过,现在再说这些都晚了,也没什么意义和价值了,如果有另一段人生,她想她愿意和他分享心事的,那样他们之间也许就不会那么容易被许之欢破坏,而她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任许之欢伪装在她的身边,做一些她防备不了的事…… “可人,到底为什么……”整个被搂进怀里,后背被天珩的手臂箍的生疼,可人闭上了眼睛,鼻尖抵着他的颈部,听着他无力的低喃,两只小手死死的攥成拳头。 这是第一次,他们认识以来,结婚以来,第一次她见到如此无助的天珩,哪怕是那时他的眼睛失明,什么都看不见时,他也从来没这样过,可是她只是想要离开,只是要离婚,他却失去了平素的冷静和沉着淡定,仅一味的想留住她而已。 可是对不起,天珩!可人在心里默默的念着,没有挣脱这个环抱,似乎在为以后的孤单留下回忆,有天珩气息的回忆! *******豪门来袭******* “总裁,我先把行李拿去车里,你再和夫人说几句?”祁秘书手中提着轻便的行李箱,站在门口,望着相对无语的总裁和夫人,有些无可奈何。 他听说了夫人最近在闹离婚,很有些不懂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在他这个秘书的眼中,总裁对夫人的爱,是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而且这份爱有多深,恐是让他用语言都难以形容出来的;而夫人对总裁,当然也是爱得极深的,从她看着总裁的目光中婉转流连的爱意就可以解释了,所以他才会感觉费解,摆明是深爱的两个人,为什么无端端要闹离婚要分开呢? 项天珩一身笔挺的铁灰色西装,袖口闪闪发亮,但怎么也敌不过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熠熠生辉,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戴在手上的婚戒,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几步开外的可人,才道:“不用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走吧!” 可人听到天珩这样的话,脸上没表现出半分的黯然,但是她知道,心疼了,很疼很疼。 “可是总裁……”祁秘书想说,总裁这次一走要很多天,以免出去了之后会想念,不如把想说的话说完,可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项天珩抬起的手臂挡了回去。 “告诉保镖们,无论这段时间夫人要去哪里,都给我牢牢的看住了,人要是看丢了,为其是问!”项天珩瞄了可人一眼,撇下一句,扭头走出了大门。 祁秘书讷讷的看了一眼夫人,应下总裁的命令,跟着走出了大门。傻子都知道,总裁这话就是说给夫人听的,他不离婚,又怕夫人会趁他出国的日子偷偷落跑,毕竟夫人有过前科,所以明着是吩咐保镖,暗着就是意有所指。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可人看着那道关上的大门,小手按在心窝上,仿佛心里的那道门也被关上了,再开启不了。 其实天珩根本不必说那句话的,这次她不会偷跑,因为她知道,一旦偷跑了天珩更是会耿耿于怀,更是会不打算放手,所以她会等,等到他不愿再耗下去了,等到他点头同意离婚,再走,虽然那时候的她的伤可能是更深的,但只有这样才能了却所有,再无顾忌…… 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可人轻轻的靠在沙发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想着过去的美好,不由得泪流满面。 当手机突然唱起歌时,可人被吓了一跳,才发现她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是哭累了吗?揉了揉酸涩的眼眶,伸手拿过矮桌上的手机,才发现已然夜幕低垂,她竟然睡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喂,你好,是哪位?”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她从来没见过,接起的一瞬间,可人的脑海里想起了那条提醒最近小心有人要伤害她的短信,也许是那个人打来的电话,不过一听到电话另一端的女声,可人耸了耸肩,否定了一闪而逝的猜想。 “贝可人,有时间出来见个面吗?” “我们?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吗?”可人疑惑的拧眉,反问道。 “我想,也许有些事你会有点兴趣知道,而我在离开之前也想告诉给你知道,以免日后烂在肚子里,我会觉得后悔。” “那……好吧!我们在哪里见?”犹疑了一下,可人点了点头,同意了见面的要求。们有里开。 “就〈夜阑珊〉吧!我想那里很适合我们聊天,我知道你的哥哥和嫂嫂这个时间不在。” 可人没有反驳或是拒绝在〈夜阑珊〉见面,而且私以为愿意选在这个地方聊天,要说的话怕是还是有几分听一听的必要的,于是答应道:“好,半个小时后见。” Chapter222 插足内幕 出门,可人对很自觉的跟在身后的保镖们视而不见,坐上计程车向〈夜阑珊〉而去;那些保镖们无非是领了天珩支付的薪水,才紧追不舍的,当然为了保住所谓的饭碗和身为保镖的名声,他们会尽全力看着她以免她逃走,不过一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想来他们不会干涉她太多。 计程车匀速开着,不过因为〈夜阑珊〉离公寓不远,所以很快便抵达,下了车,可人四周打量了一下,这里倒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听说哥哥又请了几个人来,这样他就可以全心全意的照顾还在坐月子的嫂嫂和小宝贝,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了,从前时不时的来坐坐,是为了多见哥哥几次,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她的心也放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她自然不会再来买醉了。 走进酒吧里,客人不多不少,但是环境还是一贯的宜人,可人不着痕迹的踱至吧台处,不出声只是静默的看着一边调着酒一边逗弄女客人的阿良,看着他脸上丰富的表情听着他夸张的话语,耳垂上熠熠闪光的耳钉张扬着潇洒不羁和年轻帅气,这样的阿良,很难不吸引女人的目光,即使他只是一个酒保,不过之于可人来说,却是熟悉的温暖,她忘不了那时的阿良,总是会专门调一杯好喝的酒给她,那些调酒都有好听的名字,好看的颜色。 “酒保,我想要一杯玛格丽特。”可人轻咳两声,开口道。 “稍等!马上!”阿良并未抬头,而是专心致志的摇晃着手中的酒器,忽而他似感觉出异样,猛的抬头,愣在了那儿,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过了好半晌,才傻傻的裂开嘴,“可人,真的是你?可人,我以为你把我们这里忘记了……” “我怎么可能忘记这里,还有你呢?”可人悠然一笑,走近阿良一些。 “当然是婚后生活太幸福,幸福的忘记喽!”阿良说着,递上玛格丽特,眼睛眨也不眨的凝着可人。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可人,所以很久之前就不再多想了,可是今天突然看到她,心头还是会为了她突突急跳,如斯美丽的可人,一出现便能波动他的心弦。。 可人轻啜了一口腥红色的酒液,只是弯起嘴角,没说什么,她幸福吗?现在早已说不清,姑且就让阿良以为她是幸福的吧。 “逸哥和筱枫姐都不在,怎么会想今天过来?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 “不用了,我来是见一个人,我先过去,一会儿再来和你聊天。”可人摇了摇头,端起酒向沙发椅处走去,她进门时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戚碧瑶。 没错,约她见面的人正是戚碧瑶。好像自从那次她告诉她江洛被打断肋骨入院之后,戚碧瑶这个名字和这个人就再没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当然也包括江洛,他们两个都消失的那么彻底,但因为之前的释然或是不愉快,可人也没有太多的遗憾,只当一切都过去了。 所以,她从没想过戚碧瑶会主动找她,而且说有些事想要告诉给她听,可人猜不到戚碧瑶想说的事是关于江洛的还是关于天珩的,不过也许每个人都多少有一些好奇心,她被这分好奇心驱使着,还是来和她见面了。 “有段时间没见,你倒是出落的越来越美,俨然一副贵妇的姿态。”戚碧瑶一只腿优雅的翘起,手臂拄在膝盖处,手掌中是一杯蓝色的鸡尾酒,轻轻的摇晃着酒杯,她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出口的话夹带着淡淡的讥讽。 这番语气和腔调,可人并不陌生,事实上戚碧瑶从来对她都是充满着敌意,倘若有一天她突然改变了态度,她想她一定不能习惯了,戚碧瑶就是那般已经深入她脑海的形象,这辈子很难改变了。 “你想告诉我的事情是什么?”可人在戚碧瑶的对面坐下,静静的和戚碧瑶对视。 离开了娱乐圈这个染缸,她对那里的关心也几乎为零,仅有的关注也只是对于阡陌的,所以她并不清楚戚碧瑶现在的地位到底如何,不过在电话里听到她说要离开,倒是着实让可人有些吃惊。 “这么急?难道不打算请我喝一杯酒?”戚碧瑶一口将杯中仅剩的三分之一的酒喝掉,抬起手臂晃了晃,有服务生过来又为她换上了一杯。 “我请的酒,戚小姐屑于喝吗?” “哈哈,贝可人,你真是了解我啊,原来连我多么讨厌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有人会傻到有人讨厌自己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更何况戚小姐将对我的厌恶表现的那么明显。”可人淡漠的回答,当然她没说的是她们之间还算是情敌的关系,至少曾经她和江洛是一对,而戚碧瑶堂而皇之的介入拆散了她和江洛。 “贝可人,其实如果没有曾经那些过往,我想我们应该也许会是惺惺相惜的关系,只不过很可惜,这世上没有也许。说起来,我对你并不是厌恶,我想更多的感觉应该是嫉妒,我嫉妒你拥有一个人在背后默默的爱着你,而我却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失去了多少,只有我自己知道!” 听着戚碧瑶的话,可人蹙了蹙眉头,“你说的那个人……”她的脑海里猛的出现一张脸,一张如今看来完全是噩梦的脸。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霍东耀嘛!他有多爱你,你不会真的看不出吧,还是在自欺欺人的当做看不见?” 手来好没。“你……认识他?”可人握着酒杯的小手轻颤,她有些不敢相信,戚碧瑶会这么直接脱口而出阿耀的名字,这么说他们应该不只是认识,而是很熟吧。 “岂止认识呢?说起来,我还算是耀哥手中一枚很有用的棋子呢!”戚碧瑶眼角皆是满满的讽意,动作熟稔的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一支吸了起来。 “棋子?”可人被戚碧瑶的话震住了,不断的在想她为何会这么说,而阿耀又有哪里可以利用到她,可是她发觉记忆力好像出了岔头,她完全想不起戚碧瑶和阿耀会有什么牵扯。 “贝可人,我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装傻,你以为我会看上江洛那种优柔寡断的男人吗?我做的每件事都会仔细的去考虑是否对我有利,否则我根本就不会去做,破坏你和江洛,甚至让你捉奸在床这种蠢事,没有任何利益,你以为我会去做?” “所以……是阿耀,阿耀让你做的?”戚碧瑶这样一番话一出,可人纵然是再傻,再装傻,也可以明白的一清二楚了,她之所以再问,无非是无法相信,在她和江洛结束了很久很久之后的某一天的晚上,忽然被告知,当初她以为的背叛,以为的伤害,不过就是一场戏,一场早已被人设定好的戏而已。 “没错,拆散你和江洛这件事换来我被力捧这个结果,我觉得还不错,你觉得呢?霍东耀想你和江洛分手,而我想成名,不甘于默默无闻,我们两个相互利用,一拍即合,而你不过是什么都不知道,单纯的以为江洛背叛了你的傻瓜罢了!” 可人陡然感觉好可笑,可笑到她真的想大笑出声,“不管你抱持的目的是什么,江洛总归是被你引诱出轨了,在我看来没什么不同,不过你既然只是有目的的勾引江洛,为何还会和他在一起那么久,我以为你会拆散了我和江洛之后,随即就和他分手,你爱上江洛了?” “我和江洛之间到底如何,我对他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自然轮不到你操心,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没有立刻和江洛分手,是因为霍东耀说,怕你和江洛死灰复燃,所以我为了保住我的名气,就要将他牢牢的守在身边…… 霍东耀其实也是个愚蠢的人,他爱你却担心你对他的反弹,所以宁可在背后做更多的事,也不试图拥有你,所以他注定了是那个输家;你走秀那天,裙带是我让人割断的,我憎恶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夺得项天珩的青睐,而我主动靠近换来的只是他的冷漠,所以我要让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出丑,可是我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招惹你的行为反倒惹怒了霍东耀,他用我不堪入目的视频警告我,他可以扶起我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我,只因为我动了你贝可人! 不过,江洛有意与你和好以及项天珩的出现,让我又有了所谓的价值,所以我可以在经历那种丑闻之后,一样站在娱乐圈高高的顶端,这一次的代价是让你误会项天珩,以为他派人打伤了江洛,而其实打伤江洛的人是谁,我比谁都清楚!” 可人不想再听下去了,或者她不应该感到惊讶的,阿耀可以做出囚禁她的事,相信做出这些来也不意外,只是她还是太不了解他了,原来在那么一开始,他就一直在背后企图控制她,用爱作为借口,想夺走她的自由……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让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不是更好?何必要让我心烦意乱呢?难道你真的就那么对我恨之入骨吗?”可人的手指尖抠着手心,艰难的问道。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新一月了,这个月安凝会完结,不会让亲们等太久;周六照例要加更的,但是安凝悲催的要加班,所以加更晚上回家码,争取让亲们看到,安凝要的不多,几句留言几个推荐就好了,谢谢亲爱滴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 Chapter223 出事了 “如果我恨你,就绝不会告诉你这些,甚至连多一句话都不会同你说,就像当初一样,迫切的希望你远远的滚出我的视线!”戚碧瑶冷冷的一哼,甩开了头。 可人眼神专注的盯着戚碧瑶精致的俏脸,才豁然意识到戚碧瑶今天会对她说出这些,是想通了某些事,做出了某些决定,比如她之前说的要离开。 但是,曾经一味的追求地位的戚碧瑶,突然间可以放下一切远离娱乐圈,可人不太敢相信她会这么舍得;说白了,戚碧瑶在她心里的形象仍是当初那个肆意的挑衅自己的人,仅仅是一杯酒的时间,她还没办法接受这么大的改变。 “所以……你是为了……”试探着开口,可人问道。 “警告你而已!我是之前才知道,原来项天珩结婚娶的女人是你,他似乎把你保护的很周到,至少外界很多人都不清楚项天珩的夫人是你贝可人;不过,霍东耀可以做的事远非那些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他想要项天珩死都是太容易的事,如果你想你的丈夫还有命和你在一起,或者你还想安安稳稳的和项天珩在一起,就先处理好你和霍东耀之间的烂事!” 可人的眼珠幽幽流转,心里窜上了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感受,闷闷的又有些暖意,戚碧瑶的话真的很难听,倨傲又刺人,不过她还是听出了她难得的好心。 顺着戚碧瑶的话,她想起了阿耀,她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嫂嫂出事那天,在咖啡厅里,他对她说着略带几分讽意的话,他没说任何要抢回她的话,因为可人知道,阿耀在她面前不可能再表现出他可怕的占有欲了,那会让她想尽办法逃离的。 不过戚碧瑶也没说错,阿耀没有任何行动却不代表他就肯放弃她了。这让她想到蔺冬辰在小公寓门前对她说的话,他说绑架可伶的男友逼迫可伶的人是许之欢,这个几次三番在背后做尽小动作的女孩子。 她之前还傻兮兮的以为,许之欢替她挡了车祸,一副诚心改正的姿态就是真的改过自新了,可原来阡陌没有说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许之欢这辈子若是得不到天珩,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而阿耀和许之欢在本质上其实没什么不同,想必阿耀也是一样的吧! 倘若,贝可人是个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女人,一个可以正常孕育宝贝的女人,她会卯足心力去和许之欢争斗一番,让她知道贝可人也不是好惹的小白兔,可是天意弄人,她没有做母亲的资格,为了天珩将来的幸福,她只能选择离开,即使她真心无意把天珩让给别人…… “你说你要离开,去哪里?”身侧的小手握了握,可人扯开了话题,戚碧瑶其实真的没形容错,她和阿耀之间,真的是烂事,一段不该发生的孽缘。 “出国!”戚碧瑶妩媚的拨了拨了长发,懒懒的掀了掀眼皮。 “放弃你在娱乐圈得到的这些吗?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有了这种选择!” “一个知道了我所做的所有蠢事还愿意和我在一起的男人,一个不嫌弃我的身体出卖给了多少个男人换取上位机会的男人,我想要紧紧抓住,至于你,我希望有一天听到的不是你和霍东耀在一起的噩耗。我走了,这杯酒你请,忘记告诉你,免费的酒,谁请的我都屑于喝!” 可人愣愣的看着戚碧瑶千娇百媚的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猜,戚碧瑶口中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江洛吧,诚然江洛是个优柔寡断的男人,可是他当初和自己分手时却是难得的果断;诚然江洛有过左摇右摆的心思,但他经历了这么多,也定能领略到幸福最深层的含义,她祝愿他和戚碧瑶在一起的岁月静好,不要像她一样,无端生出无法化解的遗憾…… 晃过神,可人饮尽了杯中的酒液,偏头看了一眼吧台忙碌的阿良,他的手上灵活翻转着调酒器皿,清朗的笑容印在唇边,时而还会看向她这边,眼中沁满温柔和暖意,和哥哥待她的感觉那么像,似乎在〈夜阑珊〉她总能找到久违的温暖。 慢慢的站起身,没有再去叨扰阿良,可人径自的走出了酒吧,随着她的脚步,周围几个一身黑衣的保镖也以尽量不引人注意的方式离开酒吧,紧随可人而去,他们真是训练有素,隐匿在酒吧的客人中,竟没有引起丝毫的注目。 一个人,静静的走在夜色中,晚风吹拂在她的颊边,吹起了丝丝秀发,纷乱的翻飞。她抬起手理顺发丝,踩着夜色,路灯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显出几分孤寂,行走在越来越深沉的十点街头。 *******豪门来袭******* 天珩这一次出差,一走便是近一个月的时间,期间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过,当然可人也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去,似乎两个人都打算用这段时间作为冷静期,亦或者需要冷静的只有项天珩,可人早已作出了抉择。 可人给陈阿姨放假让她回了老家,陈阿姨在临走之前说了很多话,她说不想看到先生和太太离婚,还让可人不要太冲动,也许过些日子她的身子就好了,不要一步走错以后伤心后悔。 可人对于陈阿姨的话并没有多想,而且她很感激陈阿姨,那天在医院检查的时候,陈阿姨看到了她的失态,可是却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跟天珩多说什么,这样她才能把不能怀孕这个秘密藏的这样久,到了现在天珩仍然什么都不知道。 就让他以为她是个不值得的女人,继而恨她忘记她吧,否则凭天珩的性格,他不会放手,到最后痛苦的会是他们彼此。 吧会总戚。“砰砰砰”“砰砰砰” 站在落地阳台的可人陷入了一种悲伤和思念交织的复杂情绪中,她的小手握着阳台的横栏,眺向远方,直到一阵急迫的敲门声唤醒了她。 这个时间会有谁来找她?而且是这间公寓呢?可人疑惑的走去开门,天珩回来会自己进来,他不会用敲门这样的方式的。 “祁秘书,怎么是你?”一打开房门,映入可人眼帘的便是一脸急躁的站在门口徘徊着的祁秘书。 “夫人,总裁出事了,你快点跟我走一趟吧!” “等等,天珩出了什么事了?”可人的脸颊一瞬间染上忧色,问出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总裁出差回来,出海关的时候被查出皮箱里有毒品,他……他现在被扣押了……”祁秘书六神无主起来,神色略带慌张。 在总裁身边很多年,他学会了很多很多的沉稳和淡然,对于发生的任何事,即使没有把握也坚信可以解决,所以不能露出一丁点的不自信和怯懦,但是这一次却不同了,涉及到了法律层面,他只记得总裁被一大群身穿制服的海关工作人员带走的画面,唯一庆幸的是他没有同样被关起来,还能想办法疏通管道,看如何将总裁救出来。 “毒品?天珩贩毒?”可人的头嗡的一下子,心脏因为祁秘书的话剧烈的跳动起来,天珩怎么可能贩毒呢?他是个再正经不过的商人了! “夫人,总裁当然不可能贩毒,但是我们都不清楚那一大包毒品怎么会出现在总裁的行李箱中,这件事实在是太蹊跷了……我已经通知了项老太太他们那边,我赶过来是想夫人尽快过去,看看如何能帮助协调一下,将总裁从拘押所里放出来。” “通知律师了吗?”可人转身走回客厅,每走一步心就沉一些,背对着祁秘书的小脸上一片死灰。 天珩突然被海关扣押,说是贩毒,她也许会和所有关心他的人一样担心、担忧、心乱如麻,可是不同的是别人会以为蹊跷,只有她猜得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肆意用毒品来害人,除了阿耀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是她,又一次连累了天珩! “已经通知了,律师正在赶去拘押所,夫人,我们也过去吧?” “我去楼上换件衣服,祁秘书,你去车里等我吧!”可人点了点头,向楼上走去。 自从戚碧瑶对她说,阿耀不会善罢甘休之后,她也一直在想,阿耀会以何种方式重新回到她的生命中,只是令可人万万不曾想到的是,他这一次的目标变成了天珩,看起来他是想要天珩死啊!毒品,一旦被以走私毒品的罪名定罪,天珩还会有命走出拘押所吗?。 他是堂堂域天传媒集团的总裁,是那么俊魅雅致的男人,她没办法想象他被关在拘押所里失魂落魄的模样,都是她害的,如果她早一些离开天珩,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夫人,你不要太过担心的,相信以总裁的人脉和我们律师团队的实力,总裁会没事的!”祁秘书陪着可人上车,向拘留所驶去,路上他扭头对可人劝慰道。 “当然,我不担心,我一点都不担心!”可人的视线看向车窗外,一动不动的回答! Chapter224 都是你的错 可人和祁秘书赶到拘押所,一上楼就看见了徘徊在门口的一众人。项夫人搀扶着项老太太,两个人一脸忧色,项锋一边安抚着母亲和妻子,脸上也是阴云密布,站在一旁的项天骐和宁紫如,眼睛直直的盯着大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可人,你过来了……”项夫人看到可人,走过去拉住她的小手,想说什么却哽咽着说不出来,可人看去,她的眼眶通红一片,怕是得知消息来的路上,就哭过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人握了握项夫人的手,将视线对上项天骐,询问道。 “警方不让我们见大哥,只准许律师进去,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只能等律师出来才能知道。” 可人点了点头,看着拘押室那道厚重的铁门,想着天珩可能的样子。他刚出差回来,一定很累很疲倦,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来不及休息一下,就直接从海关被请进了拘押室,他现在一定很憔悴吧,越想可人觉得心越来越痛,痛的抽搐起来一般。 她就算不是很懂法,可也清楚走私毒品是多严重的罪行,她不知道阿耀为了嫁祸天珩使用了多少毒品,她只知道一旦数量巨大,那么天珩会连坐牢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面前项家每一个人脸上难过的表情,她都好像在被人凌迟似的,如果没有她,天珩还会好好的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根本不会被关押在拘留室受苦,也不必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那样霸气的一个男人,她根本没办法想象他被关起来的样子…… 咬紧牙根,可人闭了闭眼,再睁开,她好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啊,只是她不得不失望了,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铁门被从里面打开,一身笔挺西装带着眼镜的律师在警员的偕同下步出拘留室,看到一众项家的人微微颔首,抿了抿唇,和警员一块离开。 又过了好一会儿,律师才返回来,项老太太被搀扶着心急火燎的来到律师面前,开口问道:“律师,天珩现在到底怎么样?什么情况?” “项老夫人,我已经向项先生了解过情况,也向警方了解了情况,项先生肯定的对我说是有人故意嫁祸,而警方那边因为涉及到境外事宜,还查不到更详细的证据来证明项先生的清白,所以只能暂时将项先生扣押起来,毕竟牵涉到毒品,事情情节很严重。不过各位放心,我已经向警方方面申请为项先生保释,凭借项先生的社会地位和声誉,相信警方不会为难我的保释程序,等到他们查核没问题,就会批准项先生被保释!” “所以,天珩不会有事,是不是?”项老太太无非只是想听到一句肯定的答复,复又反问道。 “项老夫人请放心,就算将来要上庭,我也会全力帮助项先生洗脱罪名的。” “哎……我们天珩可真是流年不利啊!今年又是车祸又是牢狱之灾,他怎么就碰不上点好事情呢?”项老太太摇了摇头,一脸哀戚的呢喃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可人很清楚祖母的话并非是说给她听的,可是她却不能全然把责任推出去,天珩每一次受到伤害,上一次车祸这一次被拘押,都和她脱不了干系,为什么要这样呢?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她从来没想过有什么不可一世的作为,只是想简简单单的爱一个人,一辈子幸福的在一起,可上天为什么就不能成全她的愿望呢? 现在,她已经不期盼愿望可以实现,也不期盼能够跟心爱的人一辈子守在一起了,她只想天珩能够平平安安的走出拘留室,可以依旧做他意气风发的项总裁,这样她就满足了,她只有这一个小小的心愿了…… “祖母,你也担心了半天,要注意身子,既然岑律师说大哥会没事,祖母就放宽心,等着大哥出来。”项天骐扶着项老太太的肩膀,宽慰着道。 “是啊,母亲,天骐说得对,你连午睡都没睡,我们先回去吧,有事情再过来,好不好?” 最后,在大家的劝慰下,项老太太点了点头,不甘不愿的回去了。可人看着大家陪同项老太太一起向外走去,慢下脚步,等着一直在后面的岑律师走上前来,趁机问:“岑律师,我想知道如果警方一直找不到可以证明天珩是被嫁祸的证据,天珩会怎样?” 她没有那么好糊弄,也不能安然的放宽心,即使天珩可以轻易的被保释出来,可是他身上背了这么严重的罪名,一旦上了法庭,被判罪,到时候结果又会有什么不同,只是在被判罪之前又获得了一些无谓的自由吗? “夫人,既然你这么问了,我也不妨实话实说……”岑律师推了推眼镜,继续道:“虽然警方也不愿相信项总裁会走私毒品,但是那包海洛因的的确确是海关在他的行李箱里发现的,人赃并获,容不得抵赖;另外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我们国家的法律上对走私毒品有严格的数量定罪,一旦走私海洛因的数量超过规定,都会被视作数量巨大,这样即便上了法庭,我们帮项总裁脱罪的胜算也不大!” “那包海洛因到底有多少?”可人恍惚了一下,身子的力气仿佛被人抽干了。 “将近100克,法律上规定50克以上的,都会视作情节严重,可能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以上或者是死刑……” 100克……可人的唇瓣颤抖起来,小手死死的攥成拳头,阿耀分明是直接想致天珩于死地,他为什么要这么狠啊?就只是为了她吗?这样值得吗?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好着以也。“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证据,这样我们上了庭,才会拥有最终的胜算!” “我,我知道了……”可人胡乱的点头,看着岑律师从面前离开,一下子靠在了身后的墙上,除了找到证据以外,天珩再没有机会了,可是她可以去哪里找到证明天珩清白的证据呢?她无能为力啊! 拖着沉重的脚步踱出了拘留所,项家一行人早已经回去了,只剩下祁秘书还留在车里等着她,可人艰难的走过去,祁秘书为她推开车门,看着她上了车。 “夫人,我想……总裁这次遇到这件事,是被人报复了,那个人就是夫人的朋友,那个黑社会的霍东耀!” “什么意思?”可人扭过头看着祁秘书,眼中是几分不解和几分疑惑,她会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阿耀,是因为她太了解阿耀的为人,可是为什么连祁秘书都知道,天珩到底做了什么事,阿耀会要报复天珩? “夫人一定不知道,总裁一直在通过天骐少爷搜集霍东耀的犯罪证据,他想将霍东耀送进监狱,上一次他终于掌握了一手重要的资料,是霍东耀要进行军火交易的时间地点,于是总裁让我将那些资料交给警局的莫警长,可是却没想到,中途被许之欢看到了那些资料,她将资料中的事告诉给了霍东耀,所以总裁那次想整垮霍东耀的计划失败了……霍东耀一定是因此怀恨在心,才利用这一次陷害总裁!” 是啊,祁秘书说的没错,她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原来天珩一直在默默的计划着想要整倒阿耀,可人感觉心里的某一处碎裂开了,碎的满身都是,插在血肉里,折磨折腾着她……原来阿耀出手不只是为了她,还为了报复,而他报复的原因合情合理,因为天珩也打算整垮他了,可是天珩为什么会想要动阿耀,可人不会装作不知道,是因为她说出了阿耀做的那些事,她对天珩说了阿耀囚禁她以及用可伶代替她的那些事…… 天珩只是表面上答应她不会做什么,可其实他一定忍不下这口气,一定不能看着她受伤,才决定对付阿耀的;说到底,都是你的错啊,贝可人,你就是一个罪魁祸首,如果没有你,这两个男人都会好好的各自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根本不会有任何的过节,今天的事也根本就不会发生! “夫人,总裁也没想到许之欢会那么坏心,竟然跟霍东耀同谋做坏事……” “祁秘书,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不关心许之欢是什么样的人,我甚至不关心项天珩是死是活,你不要忘了,我正打算和他离婚呢,离婚之后我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会坐牢会死,都和我有什么关系?”可人倏的开口,声音尖利,打断了祁秘书的话。 “夫人……你……” “不要叫我夫人,我不是你的什么夫人……还有,是项天珩自己活的不耐烦去对付霍东耀的,所以他会有今天的下场也是他活该,这些和我都没有关系,我可不想被他连累了,我马上就会找律师和他签离婚协议书,有一个贩毒的老公这种日子,我一天都忍受不了!” “贝小姐,你这么说太过分了,总裁也是为了你……”祁秘书一张脸染上严峻,怎么都没想到夫人会说出这番话,让他倍感陌生又伤人的话。 “真是可笑,为了我?我没有让他为了我!停车,我要下车!”可人冷冷一笑,冲着司机喊道。 Chapter225 众目睽睽 没几天,可人便通过律师草拟了离婚协议书交给还在拘留室里的项天珩签署,并且委托自己的专属律师去和他谈离婚的事宜,她没有任何赡养费的要求,只要可以离婚。经天知大。 律师从拘留室回来,从公文袋里拿出了被撕得粉碎的那纸协议书,一脸无奈的对可人复述当时的情况,他说项先生只说了一句他拒绝离婚,然后将离婚协议书撕成了碎片甩在了他的脸上。 可人看着那堆碎片对律师说抱歉,之后就没有再说过半句话,律师等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得离开了。 夕阳渐落,一室的余晖,慢慢的昏黄的晚阳散去,密麻的黑色覆盖了天空,也覆盖了房间。可人一直愣愣的坐在那里,好几个小时,直到腿和手臂都没了知觉。 她猛的惊醒,看着半开的窗户,有风徐徐灌进来,吹打着她额前的发丝,她站起身踱去窗前,关上了窗户,然后折返到沙发处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就着黑暗发出了一条讯息,手机屏幕是一室的唯一一点光亮,显得很有些恍惚和寂寥。 客厅的地上摆着几个大纸盒,是可人还来不及收拾的东西。其实从拘留室回来的第二天,她就拿上自己不多的东西离开了那间她和天珩结婚后一直居住的公寓,回到了之前住过好长时间的这间小公寓。 房东很热情的把钥匙给了她,她本是想把这个从今往后只有她一个人住的地方好好收拾一番的,可是看着满地的东西和一室的灰尘,她却没了半点动力,于是几天过去了,她也只是把这间小公寓当做旅馆,因为没有天珩一丝一点痕迹的地方,她何来的动力呢?。 手心握紧手机,可人知道今天之后,她连过平静日子的权利也会失去,但是她又必须只能选择走这一步,这是她唯一可以为自己为天珩做的了。 手机呼啸的唱起来,可人早料到,她的短信一发过去,电话一定会打过来,但是她没有接,而且她知道,即使她不接,她想做的那件事现在电话彼端的那个人也一定会帮她做到,只是她欠了人家一个解释罢了。 摇了摇头,拖着无力的脚步,可人走回了卧室,躺倒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愣,瞪着瞪着阖上了眼皮渐渐的睡了过去。 翌日,可人是被很大的敲门声吵醒的,她困倦的从温暖的被窝中爬出来走去开门,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日她总是莫名的困倦,而且没什么胃口,她猜想是心里想的事太多造成的。 “贝可人,你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阡陌的嗓门难得的大,吼的可人清醒了些。 “阡陌,你来了,进来坐。”拉开门,让阡陌进屋,可人跟在她的身后关上门也向客厅走。 “我已经照你讯息里说的,把你要离婚的消息放给狗仔了,不过贝可人,我帮你可不是赞同你的做法,我趁狗仔把你出入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之前来见你,就是要你给我个明明白白的解释!”阡陌扫了一眼地上的凌乱,抬腿迈开,坐在沙发上,盘着手臂审视着可人。 “阡陌,还用我解释吗?其实我离婚的原因不是就摆在那里嘛!”可人和阡陌隔着一段距离,站着说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离婚的原因是项天珩被拘押了,而且有可能被判刑吗?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放在谁身上我都愿意相信,但惟独你贝可人,我不可能相信,呆傻如你,怎么会有心思想到在这个时候撇清自己?”阡陌斜瞥了可人一眼,哼着说。 “我怎么就不可能呢?”可人有些无语,可是也是因为阡陌太了解她了,这让她除了搪塞两句,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来让阡陌相信她。 “看起来,你是不想告诉我,好,我不问,我答应了某人不会对你咄咄逼问,把这件事交给你自己去处理,不过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这几天你有吃饭吗?脸颊都凹进去了!” “没什么胃口,所以……” “算我欠了你的,不过我也的确欠了你,哎……”阡陌嘟着嘴不满的嚷着,但随即想到可人还不知道她已经知道当初那笔四千万债务的真实内幕,想说的话咽了回去,站起身绕过可人,向冰箱走去。 打开冰箱门,阡陌差点哭出来,这女人合着这几天都是靠空气活下来的,她的冰箱里居然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条白吐死,剩下什么都没有了,她连想给她下碗面的条件都不具备。 “贝可人,如果我不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填满你的冰箱?狗仔来了,你连家门都出不了,难道你是打算饿死在家里,和被关在拘押室里的项大总裁同归于尽?” “阡陌,没有那么夸张,项天珩怎么可能死呢?项家人那么有办法,不会眼睁睁看他出事的……”可人尴尬的挤出一抹笑,拨了拨头发。 “你不要岔开话题!”愤愤的白了可人一眼,“去换件衣服,我陪你出去吃点东西,顺便买点东西存到冰箱里,我估计这会儿狗仔们已经闻风过来了,还好我开车过来的,我们只要闯出重围上车就好了……” “阡陌,会有那么夸张吗?也许在狗仔的眼里,我没什么新闻价值的,我之所以拜托你通知狗仔,也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通知项天珩和项家人,免的去当面跟他们说。”如果一旦让她面对着项夫人温柔和善的脸,那些绝情的话她就说不出来了,而且她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可恶的女人,但是让她当着项夫人和祖母的面前表演她有多坏,这对她来说真的很难。 “是吗?不过我今早来找你之前看了看早间新闻,项大总裁的事情已经被爆出来了,而且我想域天传媒今天的股价一定会惨不忍睹!不知道祁秘书和传媒部那群人在做什么,怎么连这种消息都防不住!” “阡陌,你是说……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天珩因为涉嫌走私毒品被拘押的消息,是吗?”可人硬是压下了心里的惊和惧,颤抖着问。 “是……不过可人,你不要太担心,不是还有项天骐在嘛,域天传媒和项大总裁都会没事的。”阡陌差点想打自己一巴掌,嘴可真欠,看到可人的脸色一瞬间惨白起来,她才意识到关于项总裁这件事就不应该告诉她。 “没事,我不担心,我们都要离婚了,我有什么可以担心的?爆出来正好,这样所有人也都知道我要离婚的原因了,不会觉得是我对不起项家!” “最好是这样啦!”阡陌戴上墨镜,站在门口等着可人换衣服下来。 果然一切和阡陌预料的一样,她来的时候狗仔还没到,而等她们下楼走出电梯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好大一群狗仔,可人被阡陌护在怀中,努力的向外挤去,但是她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势了,明显了落了下风。 “项太太,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听说了项总裁可能会被判刑呢?” “项太太,你和项总裁结婚的事情媒体都没有收到风,可是突然就爆出你们要离婚的消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内幕,到底项总裁和你的婚事是不是真的,说两句吧?” “项太太,你究竟是单方面提出离婚,还是你和项总裁已经达成离婚的协议了呢?到底是你提出的,还是被项家嫌弃休掉的呢?” “项太太,说两句吧……”“项太太……” 可人的耳边嗡嗡作响,全是狗仔们拿着话筒追问的声音,他们的想象力一向很一流,就算是很小的事情也能创作出吸引人的大噱头,更何况她这件离婚的新闻这么劲爆了。 “对不起,项太太不会对这件事做出任何的回应,你们都让一让吧!”阡陌蹙紧眉头,她是知道狗仔的穷追不舍,不耐烦漫上眉间。 “顾阡陌,你和项太太是好朋友,不如你替她说两句吧!”这时有狗仔将话筒推向了阡陌。 就在阡陌恼怒的想着怎么回两句的时候,听到有狗仔喊着项家的人到了,于是一大部分的狗仔迅速向另一边跑去,可人的身边倒是顷刻间宽松了不少。 听到狗仔们的喧哗,可人迅速的抬起头,原来出现了是项天骐,她看到不远处项天骐阴沉的一张脸,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的变化,和阡陌一道走过去。 “贝可人,我来是想听听你的解释!”项天骐大步上前,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褪去,换上了是难得的严肃冷冽。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我想离婚而已。” “啪”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可人的脸歪向了另一边,大家甚至没有看到项天骐是何时扬起的手掌。 “项天骐你这是什么意思?”阡陌看到可人被打,抬手抓住了项天骐的胳膊。 可人只是咬了咬唇瓣,脸颊上明显的五指印在那里,脸蛋已经微微肿起来。 “贝可人,我打你这一掌算是少的,你在这种时候背叛大哥,应该被天谴!”话落,项天骐转身掉头而去。 Chapter226 只要点头 “可人,你没事吧?”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坐进车里,阡陌迅速的发动车子驶离这个是非之地,开了一段路才把车子停在路边,查看可人的情况。 可人静默的抱臂坐着,冲着阡陌这一头的脸颊高高的肿起,看得出项天骐那一掌很用力,他本就是男人,手劲不小,再刻意用力,结果便是可人的小脸如眼前这般惨不忍睹。 “没事”艰难的弯了弯嘴角,可人扭过头看着阡陌。只有以东。 “项天骐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大嫂,怎么这么没风度,竟然在那么多狗仔的面前动手打你呢!真是可恶,亏他还是大集团的总裁,真是恶劣……”阡陌嘟着嘴不断的念叨着,她有点受不了车里太安静的气愤,可人太低落的情绪。 “如果不是天珩在拘留室,也许今天动手的会是他……其实我不怪他,在他们的眼中我的确是无情无义的女人!” “贝可人,我越来越搞不懂你到底要做什么了,可是我知道,你绝不是那种女人!”阡陌握紧方向盘,口气急了些,“算了,我想你也不想告诉我,就算撬开你的嘴你也不可能告诉我,不过你一定要向我保证,你会好好的,不会有任何危险!” “阡陌,我怎么会有危险,难道你以为我会去劫狱吗?”可人很想笑,可是一笑扯动了颊边的肌肉,让她的表情有些滑稽。 “谁知道你,神秘兮兮的!”阡陌小声哼了一句,踩下油门复又发动车子,离开了。 ******* 一直到夜深,可人才敢回到公寓,还好那些狗仔虽然敬业,但也知道吃饭和休息,基本都散去了,不过可人知道,这股大热还没褪去,他们明天还是会过来,所以阡陌已经帮她备足了这些天的口粮,她足不出户也不必担心死在公寓没人发现。 可是看着眼前摆着的一杯热牛奶,她却半点想喝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感觉很倦,倦的似乎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一样。 挂在墙上的时钟不断的爬着,可人盯着盯着,视线就模糊了,慢慢的靠在沙发背上,蜷着睡过去了,桌上的牛奶一点点由热变凉,直到冷透。 第二天一早,可人幽幽转醒时,外面天已大亮,懒懒的伸了伸胳膊,睁开困顿的双眼,她才发现自己就枕在沙发扶手上睡了一夜,难怪身上酸疼酸疼的,很不舒服。 随手拿过矮桌上的遥控器按开了电视机,她想看看早间新闻,昨天的事情已经被狗仔们渲染成什么样子了,可人心想,一定是很精彩的,至少她猜,昨天项天骐掌掴她那一幕,会被狗仔们一次次不断的播放出来的,要知道这种出现在现实中的片段可比八点档家庭剧中女主被人打了一巴掌要更拉动收视率的。 可是,令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域天传媒今早出面发表了声明,关于媒体放出的项总裁和太太离婚的消息并非确凿,域天传媒方面目前保持法律追究权,待查核相关透露消息的人士,不排除以法律手段讨回项总裁和项太太的名誉损失。 这条声明一出,无非是告诉所有的狗仔两个人之间的婚姻没有任何问题,是有心人在造谣而已,同时也算是间接警告那些人,若是再有肆意传播关于这件事消息的人,也许域天会走法律途径,想当然不会再有狗仔来到她楼下徘徊了,毕竟就算项天珩目前人在拘留室里,可是域天在业界的地位摆在那里,那些狗仔胳膊怎么可能扭过大腿呢? 可人不免有些气馁,可是心里却矛盾的泛上暖意,她知道在一夜之间把昨天她被打的闹剧压下去的人一定是天珩,也只有他才会身陷囹圄仍处处为她着想,也只有他那么傻,明明知道这一切很可能是她故意为之,还不肯放手,执着的要拥有。 电视里刚刚播报完域天传媒发布声明的新闻,转而就提到了因为项天珩涉嫌走私毒品一事对域天传媒集团股价的影响,可人紧紧的盯着电视画面,听着主持人说的话,心头一阵阵紧缩。原来这几日域天的股价一直在不断下跌,爆出天珩在拘押室的消息当天,股价还跌至紧急停盘,投资者对域天开始不甚乐观,纷纷观望或是倒手,一时间所有的压力都顶在了域天的头上。 “真是个傻瓜,有那份心思发什么声明,却不去拯救一下公司的股价……”可人的眼眶中含着泪,呢喃着唾斥项天珩,域天传媒是他的事业他的心血,可是他却为了守住她而不去理会他最看重的事业,要知道她拜托阡陌帮忙散出她要离婚的消息,更是对域天的股价雪上加霜的……这个时候一个利坏的消息的出现会把十个利好消息的挽救都拖垮。 电视上的画面换成了下一则新闻,可人愣愣的盯着好半天,没有动作,忽的,她似惊醒一般,抬手抹掉眼眶中的泪水,从沙发上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回卧室,从床头的枕头下翻出了一个蓝色的锦盒。 ‘啪’的打开锦盒,里面躺着的正是那条项天珩之前送给可人的银锁坠链,她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银锁,嘴角蜿蜒起浅浅的满足,其实这条坠链她没有带过几次,一开始是不愿戴,后来则是不舍得戴,而现在她会有种戴上便亵渎了坠链的感觉,可是这条坠链就像天珩一样,可以每晚陪在她的枕边,伴她入眠…… ******* “贝可人!” 可人在公寓里闷了好几天,每天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睡,混混沌沌的度日,这一天她刚提起点精神想出门走一走,才刚走出大楼,就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 慢慢的转回身,可人疑惑的看着身后的女人,“母亲?你怎么会来?”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孝的女儿,竟然撺掇自己的丈夫来害亲人……”乔卢惠桩三两步走到可人的面前,一双狠厉的眼睛瞪着她,恨恨的斥责道。 “母亲,我……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事?”可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平时就算母亲对她再冷淡,再不管不顾,也从没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过话,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这种语气和眼神让她感觉出很深很深的恨意,好像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糊涂?不是你让项天珩收购并且毁了乔峻的公司吗?不是你让项天珩暗中下令,任何上流社会的宴会和聚会都不欢迎我和美妮吗?你怎么有脸做没脸认,我真是后悔生了你这种心肠狠毒的女儿,还有你那个老公,活该现在被关在监狱,早晚要被枪毙!” “够了!”可人听到自己亲生母亲这么不留情面的说她,诅咒天珩,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崩溃了,她大喊着,眼眶喷涌出泪水,“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可以为了外人这样说我,到底我欠了你什么啊?” “你欠我的东西多了,我若是想讨回来,你凭什么偿还给我?”乔卢惠桩看到泪水滑落满面的可人,竟然没有一丝的动容,只是用依旧冷冽的眸光看着可人。 “我欠你,我欠你什么?我以为我唯一亏欠你的就是,不应该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这样我们两个就谁都不相欠,两讫了!既然你那么喜欢乔峻和乔美妮,为什么当初不把我和可伶掐死,这样也不会有之后的那些不愉快了,而我也不会这么多年活在亲生母亲不喜欢自己的阴影下,那么痛苦那么悲伤!”可人拳头握紧,脸蛋绷的通红的怒吼,身子微微晃动,似乎随时会倒下似的。 “如果可以掐死你们,我倒真希望从来没有过你们这种女儿,你活在我的阴影下,真是可笑,我看你活得那么有滋有味,有了可以依靠的摇钱树,就来破坏乔峻和美妮,我真是为有你这样的女儿感到羞耻……” 羞耻……乔卢惠桩的话不断的在可人的耳中回荡着,原来母亲不只是对自己没有感情,她更觉得是羞耻,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期盼过某一天母亲肯回过头看看她,对她好一点,她一直以为是少不更事时那句话惹怒了母亲恨她那么久,可原来至始至终她就不曾被看入母亲的眼中过…… “你干什么,放手!”角落里,阡陌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颤抖,急忙上前想把可人救出这种伤人的境地,她怎么也没想到,在现在这种纷乱的环境中,她的母亲居然还跑来为无关的人对可人落井下石。 “你不要冲动,轮不到你去!”蔺冬辰一把扯住阡陌的手臂,低沉的喝阻她,同时目光森冷的盯着远处的乔卢惠桩,另一只手慢慢的握成拳。 “我是可人最好的朋友,我不去谁去……”阡陌回头怒斥,可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从刚才他们走进公寓区就一直停在那里的一辆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是久未谋面的霍东耀! “是他,他怎么在?”语气中飘出一丝疑惑,她真是有足够长的时间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了,尤其是在可人那里,不过随即阡陌想到了上一次蔺冬辰给她看的手机里那张许之欢和孟允泰在一起的照片,也了然了可人这辈子怕是很难摆脱这个霍东耀的,他不出现不代表就没做事,他想要得到可人的决心一向很明确。 项天珩出差回来就被海关查处走私毒品关押在拘留室,想必这件事和背景强大的霍东耀脱不了干系的! “我们走吧!剩下的事贝可人自己可以处理,就算处理不了也还有霍东耀在。”蔺冬辰不动声色的敛下眼睫,一把搂过阡陌的肩膀,带着她往小区外走去。 “喂……蔺冬辰,就这么把可人跟豺狼虎豹放一起,你放心?”阡陌敌不过蔺冬辰的力气,只好随着她的脚步被动的走,可是嘴里还是忍不住小声喊着。 “如果你想说霍东耀是虎豹,那么虎豹的目的应该不是和豺狼狼狈为奸,而是为了要保护可人,至于那只豺狼,自然会有人找她讨回她抢走的一切的……”那个人就是他! “什么啊……”阡陌被说的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扯着塞进了车子里,蔺冬辰坐上车直接呼啸而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自身后撑住可人,让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有了依靠,一阵难得的安全感来袭,可人的指尖缩了缩,扭头看着身后的男人,一时间目光中翻涌过很多深意。。 霍东耀的手臂抬起,握住可人两侧的肩膀,稍微用力紧了紧,似是在给她增添些力量,但是却并没对她说一句话,反而是抬起头,下巴桀骜的微微仰起,眼神中是一贯对人的冷漠和疏离,开口道:“乔夫人若是不开口,我会以为你是可人的仇人而非母亲!” “你,你又是谁?”乔卢惠桩自是没想到她来教训可人,突然会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眼中有很浓的戾气和杀气,她没办法忽略男人身上可以让周围空气气温骤降的气质,他不过是淡然的说了一句话,乔卢惠桩已经有些磕巴,刚才辱骂可人的那些流利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人是我想要守护的人,我不允许有人意图伤害她,即使是她的亲人,在我的眼里,除了可人别人都不重要,我想如何便能如何,哪怕是让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从此消失!”不甚在意的一笑,下颌的弧度勾勒出一个完美的俊魅侧颜,霍东耀虽然嘴里在说着能够让人不寒而栗的话,但是周身散发的魅力却不容忽视。 乔卢惠桩猛的打了个寒颤,眉心深深的皱起来,嘴巴颤抖着,“疯子,你是个疯子,贝可人,你都是认识些什么人……” 说完,乔卢惠桩转身掉头快步跑掉,倘若是换一个人说出霍东耀这番话,她也许会以为是在恐吓她,开玩笑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连这个男人究竟是谁都不清楚,但是却隐约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他真的能够让一个人死,而且死得一干二净! 可人淡漠的看着母亲落跑的背影,身上的力气在一瞬间被人抽走了,蓦的一软,整个身体都摊在了霍东耀的怀抱里,小脑袋紧靠着他的胸膛,似乎都能听见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声。 “可人,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霍东耀一把箍住可人,不让她就势滑下去,口气是难得的焦急。 “我,我没事,不必去医院!”可人艰难的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叹息回应。 “那我扶你去车里休息一下。”说着,霍东耀带着可人走向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帮她坐进去后绕到另一边上车。 “谢谢你的突然出现,阿耀。”半晌,看着距离很近,正对着自己的霍东耀,可人出声道谢。 “好些了?来,喝点水。”霍东耀并没回答可人的道谢,只是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可人。 拧开瓶盖就着喝了一口,胸口那股闷顺了下去,她感觉好了很多,复又拧上瓶盖,随手将矿泉水放下,向后倚靠在车椅背上。 “阿耀,你怎么会来呢?自从上一次你送我去医院看嫂嫂之后,我们再没见过,我以为你会从此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可是没想到,你再一次出现,却目睹了我这一辈子最痛苦的事情,真是让我不知道可以怎么做怎么说……你,要不当做没看见吧?”话尾,可人稍抬起头,扫了一眼认真听她在说,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的霍东耀。 “你和你母亲的关系一直就是这样?她从你小的时候就这么对待你的吗?” “你明明不是个八卦的人嘛!干嘛问的这么详细……”可人抬起手臂甩了甩,一副不想说的样子,没有任何笑意的扬起嘴角,露出尴尬的浅浅笑纹。 可人的这副样子,让霍东耀想起十年前的某个下午,他约她喝东西,可是她说不想坐在拘束的咖啡厅里,想和他一起走一走,于是他将车子扔给手下,陪着她并肩在街上漫步,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郊外。 那个下午,走累了的他们就坐在郊外的绿地上,可人靠在他的肩头,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但是霍东耀知道她没有睡,而且知道她今天的心情不好,很不好,但是她习惯什么都不说,藏在心里,他知道问也是徒劳,索性只是让她自己默默的消化坏情绪,就这么坐到太阳落山,可人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泥土,站起身说要回去。 他只是说了一句送她回去,她就愣愣的看着他,片刻之后抱着他的腰,开始嚎啕大哭,哭的一张小脸赁是狼狈,眼泪将他衬衫的布料都染的湿漉漉的,那是唯一的一次,她在他的面前尽情的释放情绪,口里不时说着和母亲吵架之类的话,哭的声音那么大,在郊外空荡的地方几乎传来回声…… 那时,霍东耀以为可人只是个小女孩,还是为了和父母吵架难过的不行的年纪,却从没想过,可人从那时起就憋着忍着自己的痛苦,在母亲那里得不到应有的疼爱甚至是善待,可是那一次是可人仅有的一次失态,她再没有在他面前这般,他也就并不知道这些所谓的内情! “可人,要不要试着把我当成垃圾桶,把你的痛苦倾倒在里面?就像很多年前那个下午一样,我这里可以让你哭让你靠……”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大手握住可人的小手,霍东耀的嗓音里透着满满的温柔,那声音缭绕在可人的耳边,让她忍不住侧过头愣愣的看着他。 像是蛊惑一般,一点点探入可人的心尖,告诉她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情绪,想哭就哭,什么都可以不去在乎,霍东耀的大手也不断的传递来温暖,熨帖了可人渐冷的心房。 “阿耀……”一声低泣,可人的声音里充斥着委屈,猛的钻进了霍东耀的怀抱里,真的就像十年前的她一样,揪着他的衬衫,嗅着他身上熟悉的男性味道,眼泪簌簌的掉落,很快的染湿了衬衫的布料…… “我,我好痛,心这里好痛好痛!他们嫌我不能怀孕,瞧不起我,我主动离婚,却又说我背弃天珩,该被天谴……”可人哽咽着艰难的开口,“这都不算什么,我能挺过去,可是我的母亲竟然说我是她的羞耻……羞耻……阿耀,我真的这么令人讨厌吗?真的吗?” “傻瓜!谁说你令人讨厌的?”霍东耀一向冷血无情的心被可人的委屈和痛苦融化了,他紧紧的将小身子拥进怀中,心随着她说的每个字被鞭笞着,想替她疼替她痛,替她将一切为难她的事情解决! “可我只是想要幸福,很平凡的幸福,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给我呢?我不贪心的,一点都不贪心,为什么啊阿耀,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可人,你相信我,我愿意给你幸福,只要你肯接受我!”霍东耀暗暗的深深吸气,语气带着试探的说道。 可人抽噎着,身体因为霍东耀这句话明显的抖了一下,她略略的从想依赖的怀里撤离开一些,一抬头却猛的对上了霍东耀深邃中透着情挚的双眸,那眸子似有某种神奇的吸引力,让她移不开视线。 “可人,你愿意吗?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我的一切来爱你,呵护你,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到你……只要你肯点头,只是点头就好!” 可人听着阿耀沁着满溢诚恳的话,差一点就鬼使神差的点下头,她从来都不曾怀疑过阿耀对她的用心,他一直是用真心在爱着她的,只是他的真心有些过激,让她不敢接受罢了,可是这一次呢?也许……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们,安凝回来了,乃们也都出来支持一下安凝吧,今天会多多更新哦,虽然不太确定能否结局,不过肯定快了~ Chapter227 你确定吗 可人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很大,一大片的落地窗并没被窗帘遮住,暖煦的阳光照射进来,打在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上,将薄被炙烤的暖暖的。 轻轻的坐起身,可人有点茫然的环视着陌生的四周,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裱框照,照片的主角竟然是她,那是一张从远处偷拍的照片,拍摄者有着很好的摄影技术,将她和景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看似唯美的像置身在风景中,她专注的凝视着什么,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连她这个主角此时看着照片时,都不由得被吸引。 身下的床很大,大到几乎可以躺下三个人,而却只有她一个人,掀开被子走下床,可人慢慢的走到窗边,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是个美丽的花园,园中有绿树有鲜花,还有忙着打理的园丁。话耀前也。 其实说这里很陌生,也没那么陌生,至少可人知道这里是霍东耀的一处房产,而她之所以会回来这里是因为她昨天哭的太累了就睡在了他的车上,他曾轻声在她耳边询问送她上楼,她隐约记得当时自己的回应是拒绝,于是她就被带回了这里。 “起来了?睡得好吗?”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霍东耀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名佣人,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中放着一看就让她胃口大开的食物。 “还不错,这间房间很美。”可人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 霍东耀停住脚步,隔着一张大床的距离看着置身在暖阳中的可人,有阳光倾泻下来打在她的发上和身上,将她乌黑的发丝染成了鹅黄色,似散发着光彩一般,此景美得动人,让他很想将这一幕保存起来,永远的留在那里,留在脑海的最深处。 “你喜欢就好,过来吃早餐。”霍东耀的大手不着痕迹的握了握,招呼可人过来吃早餐。 可人确实感觉饿了,事实上她也有好几天没有胃口大开的饱餐一顿了,自然是因为太多太多的事让她不想吃,不过她倒是没成想,来到这个地方反而想吃东西了,难道真的是换一个地方就能换一种心情吗? 一只小手拿着三明治小口咀嚼着,另一只手里握着叉子将沙拉间或的送入口中,霍东耀看着可人胃口大开吃东西的模样,难得的暖意漾在瞳眸中,原来看到心爱的小女人吃东西的样子也能感觉到满足和幸福;这么多年叱咤在黑道,在那些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的交易中搏命,他早就忘记了幸福的滋味,唯一的念头只是得到可人,可是可人却一直离他那么远,不曾靠近过。 他没想过这一次可人会愿意靠过来,如果不是听说了她要离婚的消息就一直跟着她或是在她的楼下等待,也不会那么巧撞到她脆弱的模样,将她呵护在怀里,霍东耀愿意相信,就在这时是他最好的趁虚而入的机会,如果他能好好的把握,那么他就一定可以拥有可人! 也许是老天爷看到他的诚意和真心了,这一次他不会再错手! “慢点吃,喝点牛奶。”将牛奶推给可人,霍东耀体贴的说。 “阿耀,你为什么不吃?”可人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食物,放下叉子拍了拍前胸,将食物顺下去。 “我吃过了。” “可是我很想你可以陪着我吃,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吃怪怪的……” “好,我陪你吃。”掀起嘴角,霍东耀宠溺的执起可人放下的叉子,叉了一口沙拉送进嘴里。 “那个叉子……”可人瞪圆了眼睛,脸颊泛起微红。 “嗯,厨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霍东耀状似没听到可人的话,没看到可人的尴尬,又吃了一口。 这一回,可人闷下头去,将头顶发旋对着霍东耀,霍东耀心情很好,只为可人居然因为两个人间接接吻而红了脸。 ******* 几日来,可人一直住在霍东耀这里,整日整日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外出也很少说话,常常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还好的是她会正常进食,这让霍东耀多少还放心些。 她没提过要回去的意思,霍东耀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他希望可人可以在他身边待到地老天荒,最好一辈子都不离开,但是理智如他,也清楚有些事就算刻意不提,也一样没办法逃避。 这日可人主动拉开房门走出房间,不似几日前的沉默和低落,看到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就开口问道:“阿耀呢?” 佣人看到可人走出房间,先是一愣,毕竟可人来了这么久都没露面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霍先生不在,不过有说过,晚上会回来和小姐共进晚餐。” “我知道了!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晚上会回来的。”可人没再多问什么,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算是交代自己走出房间的目的。 “可是小姐,霍先生不知道你要离开,万一……” 看到佣人顿时慌张的脸色,可人忽的想起来这个佣人看起来蛮眼熟的,好像是当初她被阿耀关在那间郊外别墅时服侍过她的佣人,也难怪这会儿看她要离开会这么焦急。 稍稍牵起嘴角,可人轻描淡写的回:“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万一,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顺利的走出了别墅,没有人再试图拦着她,可人坐上计程车开出了一段路,不时的回头想确定身后是否有人跟踪她,在确定了没问题之后,她才告诉司机开去医院。 之前天珩出差前曾吩咐若干保镖随时跟着她,后来天珩出事之后,她那种让人唾弃的落井下石表现估计能够让项家每一个人感到愤怒,包括并非项家人的祁秘书,所以那些本着保护她和看着她的保镖都被撤掉了,可人猜想这也许只是祁秘书的意思,不过这也正如她的意。 计程车司机在市中心的医院门口放下了可人,可人直接便去挂了妇产科的号,拿着号码牌等在长廊上,等待轮到她做检查。 “18号,贝可人!”有护士出来叫号。 可人站起身,跟着护士走进检查室,她安然垂落身侧的两手紧张的握在一起,心里紧紧的纠结在一起,像一团乱了的蚕丝。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可人按照护士的带领,做了很多的检查,然后等待报告出炉,她记得这样的情景她已经经历了不只一两次了,可是这一次却实实在在的比之前的两次多了更多的期待。 “贝女士,恭喜你,你已经有了十周的身孕。”可人像个马上要听到成绩的紧张的小学生,一双手握在一起,在猛然听到医生的宣告时一惊,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 “医,医生,你确定吗?我,我真的怀孕了?”黑珍珠般的眼珠中迸射出别样的溢彩,可人的身子微微探前,小心翼翼的反问。 “当然,我们的检查不会出错的,目前宝宝的性别自然还看不出来,不过他很健康,你可以放心。我觉得你有些太瘦了,而且看这些检查的数据,你还有些贫血,记得要多补充些营养,否则宝宝很可能因为母体养分不足而发育不好,再有孕妇要时刻保持心情的开朗,这样肚子里的小宝贝也会因你的影响而健康成长。”和蔼的女大夫笑了笑,随即本着习惯对身为准孕妇的可人加以叮嘱。 “我……我不敢相信!”可人激动的用小手捂住口,眼眶倏的有泪珠掉落,颤抖的继续道:“可是我之前有检查过……医生说我有不孕症的……” “怎么可能?是什么医生检查的,怎么能信口胡言?放心吧,你很健康,宝宝也很好,一会儿离开的时候记得到护士那儿去领一本妈咪手册,里面有很多你这个新手妈咪可以学习的东西。” “医生,谢谢你,治好了我的心病,真的谢谢你……”可人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如果不会吓到医生的话,她甚至想冲过去办公桌后边抱一抱医生。 “给,擦擦眼泪吧!我当妇产科医生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能够把一个健康的人检查出患有不孕症的医生,我看那是个庸医,你不要太在意了,要是还是不敢相信,可以再找一间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医生很好心的递给哭的狼狈的可人一张面巾让她擦干眼泪,“我看呢你的小宝宝就是个很听话的宝贝,你一直没有孕吐,也许是小家伙不想折腾妈咪,只要平时多注意饮食,多吃些含叶酸的食物也可以,如果感觉有不适就多来医院走动走动,权当散步了。” “我知道了,医生,谢谢!”可人最后郑重的道谢,站起身向医生鞠躬行礼,才转身走出医生的办公室,手里同样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可是这一次牛皮纸袋里的检查报告却不是当初那个差点让她失去活着的意义的报告了…… 这一次,她可以笑着走下去了,因为肚子里有了支撑她走下去的小生命! ******* 走出医院,可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从接通电话到结束通话的短短十几分钟时间,她脸上的神情好像经过了几万年的轮回一般,有很多种表情过境,最后残余在脸上的却是一种矛盾。 沉沉的呼了一口气,她再次拿起电话,打给霍东耀,“阿耀,你在哪里?” 电话另一端霍东耀的声音有些低沉,不过在听到可人的声音时似乎有一丝明显的放松,“我也正想问你,去了哪里,也没有告诉我一声,让我很担心。” “我只是来了一趟医院,怕你担心才没有告诉你。” “医院?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例行检查而已!”可人举着手机看向远方的街道,回答着霍东耀。 “我有家庭医生,不过是个例行检查,还要自己跑一趟,傻瓜。”霍东耀似乎听出可人没什么不一样,也放了心。他在听到家里佣人打电话告诉他可人出去了,而且没让司机送她时,真的有过担心可人会就此一走了之,毕竟她从没有给过他任何的保证会不走,会留在他的身边。 而且这一次,他没有让人跟着她,只因为他不打算再用急功近利的方式拥有她;可人很难才不再对他感觉惧怕,他不能铤而走险的逼走她,所以他撤走跟踪她的人,让她可以自由的选择出去或是回去,他想要的是她主动走回他身边。 很显然,可人这个电话,让他的心安定下来。这几日,霍东耀将可人的一切看在眼里,毕竟她情绪的低落就摆在他的眼前,还有那日她的哭诉,她曾说项家的人嫌弃她没办法怀孕,所以她才有了想要离婚的冲动,他一直知道可人是个硬性子的女人,所以她会有这种选择他不感到惊讶,只是他还在试探,她到底放下了项天珩多少,更因为项天珩目前人还在拘留室,走私毒品即使想要保释,也没那么容易,更别提将来上法庭了,他还不是很信任可人会一点都不受影响,不去担心她嫁了这么久的那个男人! 她是个太看重感情的女人,她即使在项家受到太大的压力,即使被项天珩的弟弟当中掌掴,也不可能轻易的不再爱项天珩,不可能轻易的接受他,但是霍东耀却还是很想尝试一次…… “没关系的,何必麻烦人家跑一趟呢!对了阿耀,我想见一个人,你能帮我安排吗?” “是谁?”霍东耀倒是有几分好奇,可人想见的是谁,需要他来帮忙安排。 “许之欢!” 霍东耀沉默了几秒,才又问道:“为什么想见她?而且,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你找到她?” 这回换了可人沉默,好半晌,她在电话里细微的呼吸,“阿耀,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但是我知道,许之欢和你手下的允泰关系很好,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帮到我。” “好,你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过来,过来你就能看到她了。” 可人告诉了霍东耀她所处的位置,才挂断电话,然后便是徘徊在路边,茫然的看着周遭的景物,心里想着心事。 她其实不是很清楚,阿耀和这件事有几分关系,她甚至觉得也许这件事主谋是阿耀,并非许之欢,可是许之欢现在已经算是阿耀手下的人,所以她怎么都要用这一步去试一下。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一辆黑色车身的车停在了她面前,司机走下车先恭敬的朝可人行礼,才为她打开后车门,让她上车。 一路上,司机一句话都没说,很明显是训练有素,可人看着车子将她送到越来越陌生的地方,不由得问了一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小姐,是霍先生的公司。” “阿耀的公司?”可人愣了一下,她还不知道原来阿耀也有公司的,她一直都当他是混黑道的,他的生活里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军火和毒品交易便是砍人杀人,可原来阿耀也是有公司的。 不过转念又一想,她也算是孤陋寡闻了,阿耀平素的交易都是违法的,也许他需要一间表面是做正当生意的公司用来替他营造门面,亦或是将他通过交易换得的那些不干净的钱洗干净,所以这间公司倒是应该存在的。 又过了大概近二十分钟的车程,车子在一间大厦前停下,司机下车为可人拉开车门,可人疑惑的下车,就听司机说阿耀的公司在二十楼,她坐电梯上去就能看见。 这是一座商业大厦,想来里面应该有很多的公司租用了办公地点,可人在楼下的指示牌上看到二十楼是一间商贸公司,公司的名称让她吃了一惊,竟然是用他和她的姓氏注册的,霍贝商贸公司! 小手攥紧,手心划在柔软的指肚上,可人甩了甩头,想将这一切暂时抛却脑后,她要先解决许之欢的事情再去理会这些。 电梯在二十楼打开门,是一道绵长的走廊,踏进走廊走了一会儿,前方渐渐宽阔,霍贝商贸公司几个字渐渐映入可人的眼帘。 前台是个很清丽可爱的年轻女孩,在看到可人走进来后,礼貌的开口询问她找谁,可人略一打量偌大的办公区,一个一个的格子间,倒是有很多的男男女女在忙碌着。 “我找霍东耀先生。” “找我们总裁吗?这我要打电话通知一下许特助。” “许特助?”可人在听到小前台的这一句许秘书,心里竟然咯噔了一下,难道……是许之欢? “嗯,许特助是总裁的助理,平时若是有访客,都是要由她过滤的。”小前台似乎很羡慕这位特助,在形容的时候语气里还有着丝丝的欣羡。 “好,那么麻烦你了。” 可人压抑住心底的纷乱,等待着前台小妹打电话,向她口中的徐特助确认,片刻后前台小妹放下电话对可人道:“许特助说她马上就出来!” 果然,不出几分钟,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听起来倒是颇有点气势,直到这道声音越来越近,可人一抬头,正和眼前一头长发梳成娇俏马尾的女子双眸对上。 Chapter228 也好交代 “可人姐!”许之欢停住脚步,小脸上漾着精致的妆容和得体的微笑,从容的看着可人,叫出口的称呼还是如从前般亲切,似乎她们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发生过任何事。 可人不免很是佩服许之欢的淡定,她看不出许之欢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在面对她,也不清楚许之欢在面对她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些什么,不过看着她突然以阿耀公司特助的身份出现,可人突然就觉得有些事一时间变的很是滑稽。 “人家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来果然如此。之欢,你让我很吃惊!”可人不动声色的淡淡开口,水眸中连一丝波澜都无。 “可人姐哪里的话?我能够在这间公司做特助,还是托了哥哥的面子,加上耀哥的照顾。哦,对了,可人姐姐也许还不知道,孟允泰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前段时间我们已经相认了!”许之欢没有一点隐瞒,反倒落落大方的讲出了她和孟允泰之间的关系,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对着可人,半丝闪躲也没有。 可人的心里先是小小吃了一惊,随后很快放下了,她开始在脑海里权衡,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些事以及可伶遇到的事到底谁才是主谋,是阿耀,亦或是孟允泰、许之欢兄妹? 阿耀是主事人,他手下的所有人都是唯他的命令是从,但是孟允泰也非可以小看之人,很多事他可以主动去做,只要事后得到回报,相信阿耀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不过也不能完全把阿耀排除在外,他也曾经用可伶来替换她送去天珩身边,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差什么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一下呢?你总是习惯天珩哥长天珩哥短的叫天珩,这下你有了另一个哥哥,应该很开心吧!” “可人姐的恭喜我收下了,听耀哥说你想见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呢?” 可人故意提及项天珩,只是想看知道天珩人现在在拘留室的许之欢会有什么表现,不过从她很快转移话题来看,她应该也会想办法去救天珩,她不是喜欢天珩嘛,想来不会任天珩身陷囹圄的。 “阿耀在吗?我想对你说的事,还是有他听着比较好。”可人卖了个关子,成功看到许之欢的小脸上划过疑惑。 “那好,可人姐,跟我走吧。”许之欢话落,引着可人向办公区里边走去,临走前可人的目光落在前台小妹的脸上,不由得一笑,这个小妹妹兴许是听了她和许之欢的对话,对她的身份还处在费解和惊异的状态中。 两个人来到一间紫色檀木门前,许之欢敲了敲门,在听到里面霍东耀低沉的回应后,才扭开门带着可人走了进去。 “过来了?”霍东耀从办公桌后起身,脚步沉稳的朝可人走过来,动作亲昵的搂着她的腰身。 可人没有抗拒,没有躲开这亲密的碰触,只是在看到刚才阿耀在办公桌后面批核文件时的样子有微微的恍惚,这样的阿耀实在是让他太过陌生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看到如斯的霍东耀。 “我有些事想向你以及之欢确认,会不会影响你办公?”可人稍稍侧脸,看着霍东耀棱角分明、英俊如刀刻出的一张侧面脸孔,轻声询问。 “不会,坐下,慢慢问,想问什么都可以,可以回答的许特助不会故意隐瞒。” 可人点了点头,没有揪出阿耀的语病,他说可以回答的许之欢不会隐瞒,那么是不是会有很多不好回答的呢?她看不穿阿耀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只是随便一句话而已,不过也许她可以很快的从他们的眼中证实。 “许特助,既然你的总裁都默许了,那我想请你可以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知道我患有不孕症的事情吗?”可人深若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许之欢,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 “可人姐姐,你怎么忘记了呢?我当然知道了,而且那次你去医院做检查,还是我陪你去的啊!”许之欢佯装费解的眨了眨眼睛。 “在那之前呢?或者我可以直接一点问你,由始至终我的不孕症都是你精心为我安排的一场戏吧,许之欢!” “可人姐姐,你这种指控从何而来呢?我就算再神通广大也没能力做这种事啊?更何况,我也是在你之后才知道 这件事的,而且我答应了你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我就从来都没透露半句……” “呵呵……”可人微微仰起细嫩的脖颈,目光扫了霍东耀一眼,转瞬就再度落在许之欢的脸上,她一步一步的逼近许之欢,“许特助你说错了,你真的很神通广大,妇产科的大夫可以是你父亲当年的世交,偌大的医院妇产科主任可以被你收买,甚至连我家帮佣阿姨儿子的命都被你要挟在手中,难道你还不够神通广大吗?还要我再说更多,证明你做过的那些事吗?我已经都知道,一切都知道了!” 许之欢显得并不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可人会有知道的一天,只是不再否认但也不承认,定定的看着可人,等待她接下去的话。 “许特助,我知道你假造我患有不孕症的目的,你无非就是想我可以和项天珩离婚,逼我主动退出,现在我知道自己是个很正常的女人,并没有不能怀孕,你是不是很遗憾呢?不过我已经打算和项天珩离婚,这样你就可以去争取你的天珩哥了,许特助,还会遗憾吗?”可人也不在乎许之欢的回答,继续幽幽的说着。 “可人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怎么,这么就没有耐心听我说下去了吗?可是许特助,我曾经发过誓,伤害我没关系,但是谁也别想再伤害我的可伶,可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她,不要忘了,你的手里还欠着她的清白偿还不起!”可人陡然扬高嗓音,手掌举起,随着一声清脆的掌声,只见许之欢的脸被打向了一侧,白净的小脸上顷刻间出现一个明显的五掌印! “你……”许之欢的手抚着脸颊,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可人掌掴,眼睛里迸出憎恨的目光,可是碍于霍东耀在面前,她不能发作半点。 这时,她陡然才意识到,贝可人非要在耀哥面前问她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在耀哥面前她没办法还手,只能被动挨打,因为贝可人很清楚,耀哥是不可能允许她被人伤害的!。 “我怎样?我很可恶是吗?贝可人从来就不是没有爪子的兔子,我不愿意计较是想看你还能兴风作浪到何时,可是我倒是小觑了你的实力和脸皮,居然可以不知廉耻到这种地步,刚才那一掌,是为我自己打的,你欠我的不少,而这一掌,是为了可伶而打,你找人强暴她,甚至还找人绑架她的男朋友要挟她,该打!”‘啪’下一秒,许之欢的脸又被打向了另一侧,这一回两侧的脸颊上都遍布鲜红的指印,那是可人的指印。 ‘啪’又再一声,许之欢还来不及防备,又迎头挨了一掌,三掌下去她几乎被打的头晕目眩,眼前微微模糊,她知道贝可人这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教训她! “我从没告诉过你,每次你唤我可人姐姐的时候,都让我恶心至极,之欢妹妹……”话落,第四掌扑面朝许之欢袭去…… “可人,可以了……手不疼吗?”在可人发泄完四个巴掌,喘着气的时候,霍东耀走了过来,将可人的小手攥进掌心,算是阻止她再继续下去。 “疼,可是我没有打够,像许特助这种人,就算打死她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可人看着许之欢红肿的脸颊,心里岂是一个爽字了得,可是也正如她所说的,对于许之欢,就算打死她也不能解因她做的那些事她和可伶所受的苦痛! “傻瓜,就算你想打死许特助也不是这般打法,知道吗?这样你的手疼,而我心疼。好了,可人,就当给我一个面子,这次先饶了她,这样我也好向允泰交代,毕竟许特助是允泰的亲妹妹,好么?” “好!”可人点了点头,算是给了霍东耀一个面子。 心这下过。“许特助,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跟可人说,告诉外面的人不要来打扰我。” 许之欢咬了咬唇,应声走出了办公室,临走之前,给了可人一记狠狠的瞪视。 “小傻瓜,这下解气了?”许之欢出去之后,霍东耀抬起手揉了揉可人柔软的发丝,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 “没有,我还有疑惑!” “哦,什么疑惑?”霍东耀笑着问道。 “这件事你是不是背后主谋?”可人刚才在掌掴许之欢的时候,也分心的观察了一番阿耀,看得出他虽然没有干涉她打许之欢,但是对这件事似乎也并非很清楚,但是她也知道,阿耀善于隐藏情绪,所以她决定直接开口问,看他会如何回答她? “那么你觉得呢?我是不是背后主谋?”霍东耀揉着可人头发的动作没停,动作连僵一下都没有。 “我希望不是!” Chapter229 当是为了我 “只是希望而已?我以为你对我能多一点点信心,毕竟自从那次之后,我不敢再对你做什么了……” 可人安静的睐着霍东耀,她知道他说的是她割脉自杀那件事,不过也的确,在那之后她和天珩在一起过了难得的一段平静时日,一直到许之欢找人强暴可伶之后她和天珩才出现裂痕,仔细想一想阿耀并没说谎,他的确不曾再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了。 “所以,不是你做的。”可人没有再表示怀疑,反而笃定的道。 “还好你愿意相信我,否则我可谓是百口莫辩,毕竟允泰平素做事都是依我的命令行事。”霍东耀两手按上可人的双肩,微微使了使力,深邃的瞳仁紧紧的凝着可人如水漫漫的美眸。 “其实我一向都知道你不管做什么,都不愿伤害我,所以一开始没有逼问许之欢之前,我多少已经能确定,这件事与你无关。可是阿耀,虽然这件事与你无关,但是项天珩那件事同你脱不了干系吧?” 霍东耀眼神飘忽了一下,并没出声,等着可人继续。他倒是一丁点都不担忧,因为凭他对可人的了解,如果她的目的是为了兴师问罪,那么态度绝不会是现在这般,单看当初贝可伶植物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每每在疗养院两人相遇时可人的态度就知道了,所以他心里竟陡升了隐隐的期待,可人对项天珩的感情似乎真的在逐渐转淡。 “我在项天珩秘书口中听到他因为走私毒品被海关扣押的消息就猜到是你了,也只有你能用这种方式杀人于无形。”可人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很淡然,像在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本来,我不懂你为什么将枪口对准了项天珩,我以为是因为我的原因,可是偶然从祁秘书的口中听说,他曾经掌握了你犯罪的证据并交给了警方,企图让你入罪,我想我清楚你是有仇必报的人,所以他会得到今天的下场,也是理所当然的,并不让我惊诧。” “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可人,我不会欺骗你,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霍东耀点了点头,可人很聪明,所以她分析的都对,不过也不全对,他之所以对项天珩出手,只有少部分原因是为了报复上一次的事,更多的原因自然是为了可人,如果能够让项天珩一辈子深陷牢狱甚至是死刑,便是扫清了一个最大的障碍,那么可人早晚会跟他在一起。 可人微微蹙了蹙眉头,看起来好像有些不赞同霍东耀的做法,但是这样的态度却绝不是对丈夫深陷囹圄该有的态度,过了几分钟,项天珩又试探着开口问道:“可人,你会不会恨我这么做?不管怎样,他现在还是你的丈夫。” “如果放在以前,我也许恨不得想杀掉你救出他,可是想来时间是治愈情伤的最好良药,也是让人忘掉爱情的最好催化剂;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说起这件事,我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和憎恨,只是像在听别人的事情,所以阿耀,我不会恨你。” “可人,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只是不想懂,所以故意装作不懂,我不想逼迫你,就任你这样一再下去,可是我也会有气馁的时候,也会有觉得不甘心的时候,所以之前才囚禁你,令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也许当时你恨不能逃离我,却不知道我有多恨自己让你受伤,让你的手腕上留下永远不能抹掉的伤疤…… 到了今时今日,我对你的感情仍然没变,我仍然在等待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那天,即使我看到你和项天珩之间出现裂痕,我也不会再急功近利,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考虑这件事,只是希望你能答应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等待的机会而已!” 可人听着霍东耀说的话,他的声音低沉醇厚,缓缓的淌入她的心间,划过心扉时带起丝丝的涟漪,让她的心酸酸涩涩的,因为她知道,一向无情的霍东耀竟然愿意恳求她给他一个机会,可是……终究是时间的问题…… “阿耀,我以为你会问我和项天珩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你没有问,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其实也许你多少从我之前的话里也听得出,我和他结婚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幸福,他的家族是那样一个豪门望族,而我却是如此普通的一个女人,我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并不喜欢我的母亲,我终究是配不上他的,我曾天真的以为爱情可以排除万难,但事实证明只是我的天真。 我知道唯一有可能让他的家族接受我的便是我能尽快怀孕,生一个宝宝缓和这种无奈,但是许之欢却利用这一点,直接让我陷入了万劫不复,可是事实虽然是我很正常很健康,但是我还是没有怀孕,我还是不能得到他家族人的认可,就在这么日复一日的过程中,我以为的爱情原来已经淡了,我不知道项天珩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猜他应该不会同意我离婚的要求,所以我才选择在他出事的时候落井下石,这是我能达到目的的最好办法。” 可人哀哀的轻叹,继续道:“阿耀,你会不会觉得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我也很自私,为了自己快乐平静,就去肆意的伤害别人?但是我真的累了,不想再和他继续下去了,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霍东耀点了点头,他看到可人眼中那太过真实的伤痛,他才算知道,可人婚后的日子原来并非他在机场看到的以及凭空猜测的那么幸福,她眼中的悲伤不会假装出来的。 “这两天项天珩也许就能被保释出来了,我也想等他出来之后去找他谈离婚的事情,但是他一定不会轻易就答应的,所以我需要一个条件作为交换,这个条件便是他走私毒品的真相,我相信在自由或生命同维系婚姻之间,他才会做出明智的选择。阿耀,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就当为了我的自由放项天珩一次吧,怎么说我和他也是夫妻一场,我想你为了我不要做绝这件事,可以吗?” “可人,只要你想,我做任何事都可以,但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我不知道你对他的感情还剩下多少,我只是不想你会后悔……” “就算后悔,也早就淡了,在第一次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就没有任何冲动,是早已深思熟虑好久的了;就像你刚才希望我答应你的事,我至今还没办法答应一定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谁又知道兜兜转转,上天没准就是想我们两个在一起呢!我就算点头给你一个机会,也要一身轻松,没有负累吧?” “傻女人,你不用为了要我点头就这么说,就算你说不想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会为你做任何事,但是之于你,我永远不会放弃!”霍东耀轻轻勾起嘴角,眼中泛起些微的欣喜情绪,他口里是这样说,但是可人答应他了,不是吗? “谢谢你,阿耀!”可人喃喃的低语,主动的抱住霍东耀结实的腰身,将小脑袋贴覆在他的胸膛上。 霍东耀有一丝的惊愣,除了那天她被悲伤情绪困扰,这是唯一的一次,她主动的靠近他,主动的抱住他,可人身上馨香的气息,柔软的小身子就在他的怀抱里,他只要回抱住她的背,就能将她牢牢的拥在怀中。 他隐忍压抑了太久的**,想要得到可人的**被可人的动作唤醒了,此刻的霍东耀是不容易满足的,他几乎想将可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仅仅是这样拥抱,根本就不够,还太少,可是他知道,这些已经是巨大的进步,等了那么久,他还等得起,所以只要能够每天看到可人,抱一抱她,吻一吻她,别说是饶过项天珩,让他做任何事他都甘心情愿! “阿耀,你明天有事吗?”过了好一会儿,可人闷声闷气的在霍东耀的怀里问出声。 “怎么了?” “我想回去和项天珩谈离婚的事情,但是我不想约在住过的公寓里,我打算约在他的公司,你可不可以送我过去?” “我去好吗?”霍东耀在可人看不见的角度挑眉反问。 “我不是想用你做挡箭牌,我只是想你可以给我点力量而已!”。 “当然可以,你的事以后只管说就可以,不要总是用恳求的语气求我,知道吗?明天我会送你过去,在楼下等你,如果需要我就打电话,我会上去接你。至于放过项天珩的证据,等到你们签字离婚之后,那些证据自然就会送到海关和警局,为他洗清嫌疑!” “谢谢你,阿耀……真的谢谢你肯为我做到这些。” 件事只东。“可人,不要再谢我了,我不想我们之间这么生疏隔阂,我宁愿你理直气壮要我做任何事情。” “那么,这样作为答谢,好不好呢?”可人微微仰起头,对上霍东耀的侧脸,吻了下去。 Chapter230 想逃免谈 “大哥,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项天珩的办公室里,项天骐站在窗边,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大哥,他深陷拘留室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身体和精神上一定是备受折磨的,想大哥那么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脸上也难以避免的刻上了些许的憔悴。 “不碍事,这不是出来了。”项天珩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哪怕是得到自由半点的欣喜都见不到。 项天骐咬了咬牙,“大哥,岑律师说过这件案子不乐观,虽然现在准许你保释出来了,可是将来上了法庭,法官依旧可能会判你入狱,你打算怎么办?总要想办法洗脱自己的罪名!” 这段时间大哥在里面受折磨,全家人在外面心急如焚,祖母和母亲更是日愁夜愁,父亲虽是没说过什么,但是担心也是溢于言表的,所以一旦将来上了法庭大哥被判罪,那么这个噩耗要全家人怎么接受? “总会有办法的,岑律师上庭经验丰富,我相信他,而且我没做过的事,我相信法律的公正。” “大哥,可……”项天骐蹙起眉头,还想说什么,但是项天珩很明显不想再谈下去,随手翻开了放在桌上的一个档案夹。 ‘当当当’这时响起敲门声,在听到项天珩应声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祁秘书走了进来。 “总裁,夫人刚才打来电话,说大概一小时后会来找您,有些事情要谈。” “贝可人?她不是已经单方面宣告要和大哥离婚了吗,祁秘书你还叫她做夫人,别玷污了项家大少夫人这个称呼!”项天骐一听祁秘书提到可人,原本就蹙着的眉头皱的更紧,出口的话很是不留情面,而且一脸的鄙夷。 项天骐原本对可人的印象和看法还是不错的,也愿意接受她大嫂的身份,只是大哥有难时她就瞬间倒戈背叛,还向媒体宣布离婚的消息,这个女人要不要再绝情一点? “天骐,注意你的话,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可人。”项天珩出声,声音里透着怒意和寒意。 “大哥,你是被贝可人那个女人迷了心窍吗?她这么对你你还维护她?我知道那天我打她的事情很多媒体都拍到了,但是没有播出去是你让祁秘书进行了干预,那种女人你对她那么好,她会领情吗?大哥,你不是这么天真的人,你一向很睿智精明,怎么遇上了贝可人,就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了?”项天骐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看着大哥的样子,恨不能一拳打过去,让他清醒一下。 “天骐,可人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要清楚,你打她那件事我不会怪责你,就当你是一时冲动,但是以后不要再试图伤害她,她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弟弟也一样没有例外!”项天珩霍的起身,两手拄在办公桌上,经过牢狱之灾的身子略显瘦削,一张带着疲倦的脸上棱角分明,布满严厉警告的气势。 “贝可人这女人还真有能耐!”项天骐没再顶下去,他清楚大哥的威信一向不容反驳,他也没想过反驳,但是就算大哥被迷惑的分不清是非黑白,他不会这样,他要时刻看着贝可人,她再做出伤害大哥的事情,他依旧不会手软对她! 祁秘书看着两位少爷的争执,很识趣的没有插嘴,但是他对总裁夫人也有诸多不满,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她大难临头各自飞这种卑劣行为,只不过他只是手下,知道这种情形下他没有开口的必要而已。 过了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敲响,祁秘书走过去开门,可人就站在门外,看到开门的祁秘书,微微点头致意后迈开脚步走进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显的有些昏暗,可人注意到是因为窗帘被遮上的缘故,原本偌大的可以看到外面车水马龙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住,让人不由得心情转向沉重。让么办开。 这个她熟悉的地方,如今再踏足,竟有些恍若隔世,略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叫做项天珩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双眸灼灼的看着她;可人慌乱的转开视线,仅仅是对视已经让她心存羞愧,可一转头却对上了项天骐的眼睛,项家的二少爷很是不遗余力的狠狠剜了她一眼,恨不能将她一刀砍死的恨意从眼中闪出。 “天珩,我有点事想同你谈谈,有时间吗?”站在正中央,没再向前移步,这个角度刚好是个光线死角,她看不到项天珩脸上的表情,心里也会轻松一些。 “好,天骐,你先出去吧,我和可人谈一谈。”项天珩欣然应允,转头对项二少说道。 项天骐点头,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在经过可人身边时,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道:“贝可人,你给我好自为之,再做出任何伤害大哥和项家的事,我不会手软!” 这样狠厉的警告一个字一个字的落入可人的耳中,她没有回应,只是掀了掀眼睫,眼中划过一丝受伤,但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抓不住…… 砰的一声关门响,项天骐离开了,祁秘书也随之出去了,整间办公室里只剩下可人和项天珩两个人,他们彼此都没有出声,空气间似乎都能听到他们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项天珩从座椅上起身,缓步向可人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可人,在外面呆了好久,该回家了。” 这样一句该回家了,沁着几分的宠溺,几分的温柔,几分的无奈,几分的忧虑,让可人的眼眶一下子热了起来,泪水差点就夺眶而出,但是她咬着唇,拼命的将眼泪挤了回去。 “项先生,你在开玩笑吗?”可人开了口,声音有些嘶哑,生涩。 “可人,我离开之前你吵着要离婚,又给不出我可以接受的理由;我人在拘押室里时,你对外单方面宣称要离婚,这些我都可以不去问为什么,我只是要你回来,我们之前在一起不是很好?不要再玩了,回来好不好?”项天珩说着,张开了手臂,他想可人能够像平时一样扑进自己的怀里,让他嗅到她身上的馨香,安抚他燥乱的思绪。 可人努力的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克制住摇摇欲坠,她听得出天珩说话间语气里的疲累,这段时间他一定过的很辛苦,也很痛苦,很难才在律师的争取下保释出来,可是她找上他的目的却是再一次伤害他……其实如果他没有那么爱她,那么也许这种伤害对他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只不过项天珩一向是个执着的男人,她太了解他了! “对不起,我今天来见你,不是为了和你谈这件事!”敛下眼睫,可人淡淡的出口,内心在做着心理斗争,终于几秒钟后,继续道:“项先生,我今天来是想同你再谈一谈离婚的事情!” “可人,我说过了,不要再玩了,这个游戏不好玩!”项天珩摇头,眼睛盯视着可人,一眨不眨,他想从可人的眼中看到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就铁了心执意要离婚? “我没有玩,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你离婚,项先生,我可以不厌其烦的再说几次,我没有在和你玩游戏,没有在开玩笑,我只是要离婚!” “为什么?”生硬的迸出三个字,项天珩感觉有人似乎在一点一点的撕裂着他的心,让他不断受着凌迟般的煎熬,这个人正是他最爱最爱,说什么也不忍心伤害的女人。 “本来我不想说原因,但是看起来我要是不说出原因,你就不肯罢休,那么告诉你也无妨,我爱上了别的男人,所以我要和你离婚,才能跟他在一起,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不可能,不可能!”项天珩的手掌握成拳,青筋绷起,瞳孔被染上血红色,“可人,为什么要离婚,我绝不相信你爱上了别的男人,这个理由我不满意,我不会相信!”。 “我不说出理由,你不肯松口,我说出理由,你还是这么执拗,我说过了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移情别恋了,就是厌烦了跟你再继续过下去,麻烦你赶快把离婚协议书签一签,放我自由!”说着,可人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纸,甩给了项天珩。 ‘离婚协议书’几个字让项天珩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他看着那张绝情的白纸,冷情的合同,巴不得双眼中喷出的火能把它烧出几个洞,能直接将它染成灰烬…… “可人,你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再离开我的身边,这句誓言早在结婚那天我就已经发过了,所以你的自由就是做我的妻子,想逃想走,免谈,除非我死,我绝不会同意!”话落,两手刷刷的将离婚协议书撕成了碎片,一扬起,碎片纷纷飞出,在空气中飞舞着,然后慢慢坠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何必呢?项天珩,就算你不同意离婚,我也有办法让你答应,不要逼我再做的更绝!” Chapter231 尘埃落定 整间办公室在可人这句话落下时,静谧的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人,如果我不答应,你要如何?”过了好半晌,项天珩嘲讽的勾起唇角,握成拳的大掌始终未松开。 “我不想做个绝情的女人,但是为了达到目的偶尔绝情些也不为过。你现在不过是保释外出,等着上庭,所以你还是个身上背负着罪名的嫌疑犯,等到将来上了法庭,你拿不出对你有利的证据证明你的清白,那么等待你的依旧是牢狱生活。 我可以从今天起向法院直接申请离婚,就算你执意不答应,等到两年的分居期一到,我们之间的离婚也是正式生效的,而两年之后也许你还在监狱里服刑,我们之间早晚会是无关的两个人。我说了,我不想这么决绝的对你,一旦我直接向法院申请,那么你项天珩的脸面也会丢尽,为了项家和你的名声,签字吧,天珩!” “可人,卑劣的事情我不是没做过,我知道你不是健忘的人,当初我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将你锁在我的身边,你还记得吧?当初我可以用四千万威胁你做我的女人,那么现在我一样可以囚禁你,让你从此走不出家门,你以为的两年分居期只要不生效,这段婚姻想要结束,无非是你在做梦;可人,你清楚的,和我项天珩玩这种把戏,你还太嫩了点!”似乎并不为可人的话所动,项天珩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将可人硬撑出来的气势打飞了,一张小脸白了白,几乎想落荒而逃。 可人咬着唇瓣,泛着苍白的唇显出牙印,然后消失,她应该料到天珩是个这么执着的人,如果不是他曾经的死缠烂打,她也不会对他从一点感情都没有衍生到今时今日这么的爱着他,而且从没有后悔一颗心种到他的身上,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悲伤为他欣喜…… “天珩,你有没有想过你很自私?将来你一旦坐牢,却仍不离婚,是想让我守活寡一般守到你出狱吗?或者我毒舌一点,万一法官判你死刑,你也一样要用项太太的身份栓牢我吗?你犯的是意图走私毒品罪,这个罪名很严重的,你一定要自己受苦的同时拉上我和你一起吗?”可人艰难的说着,心底涌上来一阵阵的灼热,烧的她的心快要沸腾起来,她不想这么说天珩的,从来都不想,可是如果她不这样说,就没办法动摇他执意不离婚的心思,那么一切都会朝最糟糕的境地而去,她会连一丁点阻止事态如何发展的办法都没有……。 项天珩默然无语,只是用他深邃的眸子紧紧的凝着可人,可人也回望着项天珩,她明显的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受伤的神情,他从来不会把这样的神情表露给外人看,甚至她一直以为天神一样的项天珩是不会受伤不会泄气的,但可是她却是那第一个,伤了他的人! “当然,你可以把我关起来,像那时的阿耀一样,限制我的自由,可是天珩,我不会坐以待毙,同样的方式我也可以再用一次,第一次我会怕,但第二次一切都豁出去了,再没有什么惧怕了……”可人继续说着,同时举起了胳膊,手指着手腕上那道丑陋的疤痕,给项天珩看,更多的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他。 项天珩忽而笑了,薄唇抿紧,眉眼间染上冷冽,阴冷的气息散发在空气中,慢慢的萦绕满四周。 “好,不过是离婚而已,我同意签字!”终于,项天珩点了点头,开口,答应了。 没有再争执,没有再吵闹,项天珩就这么同意了她的请求,答应了离婚的要求,可人不知道这一刻她的心情是怎样的,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整颗心揪在一起,难以抚平,不管是哪一种,她都知道,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快乐了,她肚子里的宝宝,也终于失去了爹地。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是个罪魁祸首,所以最后由她来终结这个凌乱的局面也是唯一的办法,她欠天珩的还不了了,而别人欠天珩的,她会想办法讨回来的! “刚才的离婚协议书已经撕毁了,我稍后会再寄来一份,我们双方都签字确认后,律师会替我们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关于赡养费一事,你不必担心,我分文都不会要,这种时候要求离婚,本就是我的错,所以谢谢你的成全,天珩!我真心的希望你的官司可以打赢,你可以成功的脱罪,我走了,再见!” “可人,再给我一个拥抱可不可以?”看着可人瘦弱的身影转过身,向门口走去,一阵阵无力感侵袭着项天珩,他还是留不住小女人了是吗?因为他舍不得她伤害自己,舍不得她不开心。看在就到。 可是她是爱着他的,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为什么?没有人能够给他解答疑惑,他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弄清楚一切是不是有什么内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自己留一些最后的眷恋,像可人说的那样,她真的是爱上了别的男人吗?他们离婚之后他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别的男人的怀抱了吗? 那些个也许,在此刻,项天珩连想都不愿想,宁愿自己活在过往中…… “好……”可人犹豫了片刻,转回身一步一步朝项天珩走过来,没有人知道,她要用多大的力气压抑自己的冲动,才能不扑进他的怀抱,不去吻他,吻走这段日子以来的思念! 小手颤巍巍的环住项天珩结实的脊背,可人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她熟悉的味道,她那么爱的味道,他瘦了,瘦了好多,瘦到她可以摸到他的骨头,心好似在被啃噬着,可人的心疼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再不能忍心看天珩受苦,所以她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值得的,只要天珩可以平安。 ******* “本台获得的最新消息,日前身陷走私毒品丑闻,今日上庭的域天传媒集团总裁项天珩在法庭上大获全胜,不仅赢了官司,而且洗脱了罪名,这是本台记者拍下的项总裁的家人和他欣喜拥抱的画面!” 可人倚靠在床头,看着电视画面上项家所有人开心的画面,嘴角不由得泛起喜悦的涟漪,这场立时近一个月的官司,终于因为辩方项天珩的代理律师岑律师掌握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让项天珩在官司中大获全胜。 没有人知道岑律师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个证据的,也许连岑律师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可人却很清楚,是阿耀遵守了他的诺言,她和天珩离婚了,而天珩也可以平安的走出法庭,今后不必再遭受牢狱之灾。 是的,其实从上周开始,她和项天珩就再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她的律师已经很有效率的将离婚的事宜办妥了,从那时起,她就成了一个一身轻松的女人了,身边没有男人的负累,主要是再没有了一个叫做项天珩的男人。 “小姐,牛奶,先生嘱咐你一定要喝掉。”这时,佣人推门走进来,端来了一杯牛奶。 “好。”可人点头接过了温热的牛奶送进口中,阿耀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其实这种事本就瞒不住的,毕竟她的肚子会一天一天的打起来,藏也藏不住。 她坦诚那天教训许之欢的时候,在她的面前说谎了,骗许之欢她没有怀孕,她小心翼翼的交代所有给阿耀听,她说不想他不开心,如果他觉得这个属于项天珩的孩子碍眼,她甚至可以去打掉…… 当然,阿耀没有要她打掉孩子,事实上她也只是在赌阿耀对她仅剩的不舍和爱护,同时也能容忍这个孩子的存在,结果是她赌赢了,她不可能舍得打掉她的孩子的,不可能的。她不敢想象,如果阿耀执意要她打掉孩子,她会怎样?会再一次反抗他吗?可是她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做完,她暂时还不能离开阿耀的身边。 “先生说他在餐厅定了位置,要小姐五点的时候出门去,司机会直接送你去餐厅。”佣人看着可人将牛奶喝光,满意的接过杯子,同时交代着霍东耀的吩咐。 “我知道了,等会儿我想睡一下,四点左右的时候叫醒我。”可人看着佣人浅浅一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倒头睡下,在她关上电视的时候,佣人本能的扫了一眼屏幕,电视上之前播着新闻的画面早在佣人进门前,已经调成了电视剧频道。 为可人盖好被子,佣人拿着空的玻璃杯走了出去,静悄悄的带上了房门,来到客厅,拿起客厅的电话,拨了过去。 “先生,可人小姐刚才在看电视,是电视剧的频道,她一上午都没有开手机,我刚才送了牛奶进去,她都喝光了。” 好像是电话另一头的霍东耀又吩咐了什么,佣人这边慎重的点了点头,才挂断了电话,去忙自己的事情。 而不远处的房门在佣人离开后关上了,可人慢慢的踱回床上,继续她的午睡。 Chapter232 惊喜惊吓 “小姐,到了。”一路上司机开车的时候都很平稳,甚至有时特意放慢速度,减少颠簸,可人没有不解风情的去问司机为何这么体贴,她知道一定是阿耀吩咐过司机的,在保护她方面,阿耀一向很细心,不遗余力的。 微微点了点头,可人抬手推开了车门,司机已经站在车门前,用手挡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臂上还挂着一件针织的披风,在可人下车后,为她披在了身上。 “小姐,小心着凉。” “王叔,有机会的话记得告诉你家先生,我很感动他的细心和体贴。” “小姐,其实先生真的很爱你,我相信先生可以给你幸福的,如果可以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王叔是希望我和你家先生在一起,是吗?”可人淡淡一笑,将王叔的话接下去。 “是……” “这也是你家先生吩咐你说的吗?” “不是的,小姐,先生没有吩咐过我说这样的话,这只是我想说的……”王叔一听,急忙解释道。 “逗你玩的,王叔,我知道阿耀不会吩咐你说这种话的,我先进去了。”摆了摆手,可人将肩上的披风拉紧了些,向眼前的餐厅走去。 她没办法对王叔承诺什么,只因为她不想说大话,不想用谎言去欺骗王叔,王叔只是个善良的司机而已,只是一个衷心阿耀的手下而已。 “小姐,这边请。”看到可人出现,守在门口的服务生为她打开大门,引领着她向里走去。 轻轻颔首,随着服务生走过一道古朴的长廊,她从没来过这间餐厅,不过更让她有些不解的是,阿耀为何今日突然让她出来用餐? 这段时间她几乎就没有外出过,整日躲在房间里,阿耀当然也没有提出让她外出,况且他还暗中派家里的佣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明里不是囚禁她,但暗里的意思差不多,只不过可人暂时不愿深究罢了。 拐过长廊,可人的眼前一片清明,整个大厅竟然只有一张餐桌,阿耀就坐在那里,用他深邃的瞳眸凝着她,嘴角含笑。 可人以为只是简单的用餐,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大张旗鼓,包下了整间餐厅,可人陡然觉得,阿耀似乎想做些什么事。 小脸上没动声色,只是优雅的走了过去。孕期还只有不到四个月,肚子虽然隆起了点点,但是看得还不是很明显,所以高雅的礼裙穿在可人的身上,依旧是那么靓丽迷人。 霍东耀看到可人随着服务生缓步走进餐厅,双眼就胶着在她的身上再难移开了,这条他精心挑选的礼裙穿在她的身上,果然是独一无二的,素白的小脸,即使脂粉未施,也还是那么美,那么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没有去看她微隆起的腹部,但这并不代表他没办法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他知道这个孩子是属于项天珩的,也清楚如果让这个孩子继续存在下去,那么可人所说的和项天珩再无瓜葛很可能会食言,她就算再怎么不爱那个男人,毕竟还有一个孩子的存在,这是没办法割舍的血缘关系。 可是,要让他说出杀死这个孩子的话,一向冷血无情的霍东耀居然说不出口。一开始,可人对他说过,如果他没办法接受她愿意为了他去打掉这个孩子,但是看到小可人眼中对宝宝的憧憬,那是没办法掩盖的,他就下定决心赌一把,留下这个孩子,让自己替代孩子的爸爸。 而至于孩子真正的爸爸,虽然上一次他为了让可人安心,饶过了他一次,但是不代表还有第二次,项天珩活着一天,终是对他霍东耀最大的威胁! “可人,今天的你很美。”霍东耀起身,绅士的为可人拉开椅子,看她坐下才返回到对面的位置上就坐。 “你的意思是我平时不美喽!”可人略略挑了挑眉梢,小手拄在下颌上,一副好笑的模样凝着霍东耀。 无奈的抚了抚额头,霍东耀勾起嘴角,泛起一个迷人的笑靥,“你这小女人,从前我就说不过你,你在我心里,没有一刻不是美的。” “这还差不多!”可人端起面前的玻璃杯,饮了一口白水,“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排场?不是只是吃一餐饭吗?” “就算只是吃饭,我也想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被任何人打扰。” “可是好浪费啊!其实就算不包场的话,也不会有多大的不同的,这种高级的餐厅,客人都很注重礼节的啊……”一边说一边嘟起了小嘴,可人的手摆弄着一旁桌上的插花。 霍东耀静静的看着可人的小动作,一点可惜一点哀怨,似乎对于他这种行为真的很心疼觉得很浪费,笑容不由得扩大,可人就是能够让他越来越爱,和她相处的日子越多,便越是爱,爱的更深更浓。 由始至终,他对可人的爱从不比项天珩少,所以他不可能认输,现在上天都把可人送来他身边,是天意,他不会再放手! 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突然,从一侧传来小提琴的乐曲声,可人略微吃惊的一回头,赫然发现两位琴手正拉着《爱丽丝》缓步走来,她愣愣的听着,忽而又闻到一阵阵浓郁的花香,一偏头,霍东耀的手里捧着九百九十九朵嫣红的玫瑰花,正含笑看着可人,等着她接过。 偌大的花束捧在霍东耀的手上看起来没什么,但当可人一接过,整张小脸全部被遮挡在花束的后面,霍东耀靠近,用只有可人听得见的声音,隔着花束,覆满醇厚和磁性:“可人,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也想你可以给我一个惊喜,好吗?” 话音刚落,花束被取走,可人的眼前是霍东耀的大手,手掌中放着一个蓝色锦盒,盒中安静的躺着一枚精光闪耀的钻石戒指,一丝光华闪过直射入可人的眼底…… 心底陡的轻颤了一下,可人怎么都没有想到阿耀竟然会借着这个机会向她求婚,她一直都以为他会再多容忍她一阵子,可是没想到他的耐性还是到了尽头,可是她呢?她要答应吗?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阿耀的身边,似乎唯一的方式只有答应他的求婚,但一旦答应了,她势必也就是要嫁给他了,可人垂落在身侧的小手微微蜷起,脸上一闪而逝的是犹疑。餐着天间。 “阿耀,可以让他们先下去吗?”可人试探着,轻声问道。 霍东耀挥了挥手,一干的服务生和琴手都下去了,空气中顷刻间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说实话,我很惊喜,阿耀!” “那为什么不答应?”霍东耀清楚,可人刚才的举动已经告诉她,她的拒绝,他还是不可以吗? “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吗?阿耀?” “可人,如果我在乎,就不会让他现在还安然的生存着,也许我这么说你没办法相信,但事实上因为他是你的宝宝,我爱你,所以我也愿意去爱他,眼下你不相信没有关系,以后的日子我会让你相信的。” “我相信你,阿耀!但是你这么突如其来的求婚让我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可是我又怕让你失了脸面……你,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呢?我会给你答案的。”。 “好!”霍东耀点了点头,长臂揽过可人的肩膀,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我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可人,请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 随后,服务生将主菜、头盘等等陆续上来,可人优雅的小口吞咽食物,外表看去没有半分的异样,可是天知道她的心底已经乱成了什么样。 阿耀暂时答应了给她考虑的时间,但是这个时间会有期限的,她早晚要给他答案,而如果她的答案令他不满意,她想要做的事情也一定会前功尽弃,那时,阿耀会如何?没有人能料到。 “可人,我接个电话。”用餐进行到一半,霍东耀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朝可人示意一下,起身去接电话。 可人看到他拿着电话竟然越走越远,直接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心里顿感他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定是很重要的,于是也放下刀叉,假意也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允泰,你安排下去吧,这一次,我要让项天珩永远消失,再没有翻身的余地……”隔着男用洗手间的一道门,霍东耀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可人的耳中。 她一脸惨白,小手攥紧心窝,额角溢出冷汗,趁阿耀走出洗手间之前,踉跄的离开洗手间门前,可每走一步,都感觉心像被撕裂了一样。 原来,她真的是天真的,她还在想,阿耀会因为自己的原因放过天珩一次,以后就不会再去动天珩,但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阿耀,你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没有想置天珩于死地的念头,我也不会忍心去伤害你,毕竟你是真心的对我好的…… 可人的心里默默念着,眼前蒙上一层白雾,如堕入迷茫的云间,心迅速的下坠,下坠! Chap ter233 我答应你 “可人,怎么了?”霍东耀收起手机,从洗手间出来走回座位,看到可人正低着头,手中拿着刀叉在牛排上胡乱的叉着,一口都没有送进口中,不免问道。 “没,没什么……”可人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回答,她的心乱的就好像是盘中那块被她不断戳着的牛排,除了乱占据更多的是担心。 她只是听到阿耀说这一次要彻底置天珩于死地,可他到底会怎么做,还有孟允泰又会怎么做,她完全不知道,天珩就更不可能知道,该怎么提防呢? 她以为,上一次她求得阿耀的手下留情,他就不会再为难天珩了,况且她都已经和天珩离婚了,可是为什么,他一定要和天珩耿耿于怀呢?还是因为她吗?亦或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我。”霍东耀伸手拿下可人手中的刀叉,凝着她的小脸,继续追问。 “这么一会儿的光景,能出什么事?”可人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想当然笑的很难看,“阿耀,刚才你走开时,我一直在想,想你的求婚……” “哦?那可有想出什么决定?”霍东耀一听到可人这么说,挑了挑眉梢。 “刚才同你说我要好好考虑一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对你一向有一种不同于别人的依赖,但是却还没能真正的深深爱上你,轻易的答应和你在一起,也是对你的不公平,你对我那样好,从很久以前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一个女人这辈子要找一个肯这样对待的男人,何尝容易呢?可我偏偏走运的遇上了…… 说实话,我没想过你会向我求婚,我以为你只是在等我点头,答应做你的女人,仅仅是这样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坚持拒绝多久,其实我一直是个害怕寂寞的女人,尤其是有时它在我肚子里动弹的时候,我会很开心,也会很孤单!” 霍东耀听着可人沉默的低述,没有出声打断,只因为他听出了她话中的犹豫和动摇,她似乎想要答应他了,是这样吗? “所以,阿耀你在乎吗?你在乎我还没能完全的爱上你就想要和你在一起吗?你在乎我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就和你在一起吗?如果你可以不在乎,我想答应你的求婚,和你在一起,一起走完以后的路……”答间送牛。 霍东耀深重的眸子里波光流转,透着可人美丽的脸庞,熠熠闪动,他放在桌上交叠的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向对待任何事都平静的心,哪怕是面对警方围捕时都无所谓的心,竟然跳的那么剧烈,那么震动,几乎从喉咙中一跃而出。 他的小可人居然点头了,居然答应了他的求婚,这一刻实现的时候,历时已久的等待几乎磨光了他的耐性,他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恍惚! 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在可人决定转开等待他回应的目光时,霍东耀抓住了她的小手,牢牢的握紧在手掌心,嘴唇凑近吻了又吻,才道:“傻女人,能等到你点头答应,我已经知足,你所谓的那些在乎,我统统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知道,这辈子只要贝可人在我霍东耀的身边就已经足够,我会用尽我的一生一世去保护你爱惜你疼爱你,好吗?” “好……”可人点头的一瞬间,一滴泪从眼眶中滑出,掉落在桌面上。 “可人,谢谢你,还有我很爱你!”霍东耀握着可人小手的大掌再没有放开,虽然他爱了可人这么多年,可是得到她肯定的回应,可以正正式式的拥有她却还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机会,在她面前对她说“我爱你”! ******* “下一次产检什么时候?”用餐完毕,霍东耀开着车,等信号灯的工夫扭头问坐在副驾驶的可人。 “应该是周五。”似乎有点疲累了,可人的头倚靠在车窗玻璃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是霍东耀怕她在车上睡着特意为她盖上的,因为她最近总是犯困,偶尔就会睡着,不分场合地点。 “那好,周五我陪你去产检,医生确定小宝宝很好后,我们开始筹备婚礼的事情好不好?我想在你还能穿得下婚纱的时候,把你娶进来!”前方的红灯变成绿灯,霍东耀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 可人的心底惊了一下,原本浮上来的困意渐消,毯子下面的小手交握在一起,她下意识就想拒绝,不想这么快的结婚,可是阿耀的话说得那么在理,她竟无从反驳,现在她的肚子看起来还不算明显,再过一两个月,肚子大起来,真的就穿不来婚纱了。 “可是也许只有很短的时间准备,来得及吗?” “我霍东耀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更何况我手下还有很多兄弟,我要娶他们认可的大嫂,他们每一个人都会尽心尽力的为我们准备婚礼的事情的。”霍东耀笑着说着,想起那时他中枪在手术室里生死边缘挣扎,是可人毅然为他输血的行为拯救了他的生命,也得到了那些手下们的尊敬,连一向冷漠的允泰,也不再对可人心存敌意,想必他这次求婚成功,他们都会很开心,都会心急的想参加他们的婚礼。。 “阿耀,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走?一直这么下去吗?”突然,可人坐直了身子,侧过去凝着霍东耀的侧脸,一脸的凝重。 “可人,你是什么意思?”霍东耀陡的蹙起眉头,看了一眼可人,发现她的异样,看了看前方的路,踩下刹车靠路边停了下来。 “阿耀,从我们认识开始到现在,我从来就没有过问过你到底从事着什么,一开始因为我没想过和你有什么太深的瓜葛,所以我不关心,但是现在我即将嫁给你,这些事我即使不想关心也由不得我! 你还记得吗?曾经那一次,我因为你被叫到警局配合调查,我看到在警方面前嚣张的你还有你的一干手下,他们都无视警方的存在,或者说你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好市民,我没办法强求你,但是我只想说,我不想嫁给你之后,要整日担心什么时候要去警局保释你,或者随你配合调查又或者某一天听到某个噩耗,你懂吗?” “可人……”霍东耀心里一震,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握住了可人的小肩膀。 “我的要求太过分了,是吗?我知道你的那些兄弟都是跟着你混饭吃讨生活,虽然你们做的事我不问也知道是犯罪,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会有金盆洗手的一天?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再继续做你的耀哥了?” “可人,你的要求不过分,如果可以得到你,让我用什么去交换都可以,真的,我答应你,我会金盆洗手,会不再继续干这些犯罪的事情……”霍东耀欺近可人,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猛的一把将她搂进怀中,高挺的鼻梁埋进可人浓密的长发中,低声许诺。 “阿耀,谢谢你的承诺,谢谢!” “作为你未来的老公,保护我的老婆,让我的老婆安心,是我应该做的,我最近一阵子会筹划这件事,等到一切都交付出去,我就不再是耀哥,而是你的阿耀,你的老公霍东耀。” “好……我等着你!”可人乖巧的回应,可是她的心里更想说的是,如果他也肯放过天珩,不再对他下手就更好了…… 只可惜她不能说太多,阿耀是个谨慎的人,因为是她,他才会相信的这么轻易,她不能肆意挑战他的谨慎和猜疑,否则她便没了机会! “先生,允泰来了,在楼上书房等你。”两个人回到别墅,管家先是朝两个人行礼,然后礼貌的道。 “我知道了!”霍东耀点了点头,转头去看可人,只见可人果然蹙起了眉头,他握了握可人瘦弱的小胳膊,安抚的意味很明显。 “我和你一起上楼去,你和孟先生谈事情吧,我去洗澡。”可人没多说什么,只是敛下了眼睫。 “让佣人服侍你,我不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洗。” “我没事!”可人扁了扁嘴。挣开霍东耀的手,先一步走上楼梯。 霍东耀没辙,无奈的摇了摇头,随着可人的脚步也上了楼去,看到可人在不远处拿了浴衣,走进浴室,才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耀哥,回来了?”霍东耀走进书房,看到孟允泰正襟危坐的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随即站起身迎了上来。 “嗯,有事?”脱下外套随手挂上,霍东耀松了松领带,问道。 “耀哥今天跟贝小姐求婚,结果怎么样?” “可人答应嫁给我。” “那么恭喜耀哥了,终于达成心意,得到贝小姐。” “你来就是为了恭喜我?”霍东耀难得看到允泰的脸上出现笑容,有些意外的调侃。 “不,不是……”允泰略微显出尴尬,“我来是想跟耀哥汇报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是关于和美国那边组织的军火交易,这次的交易那边非常重视,稍后会将参与交易的名单和交易军火的数量以数据的形式传过来给我们,以确保万无一失。” Chap ter234 书房门口 “需要我们配合什么?”霍东耀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输入了一串密码,进入某一个界面。 “据组织那边的回复,他们近期似乎被反恐机构盯上了,所以对于这次的交易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才会通过双方传输数据的形式交换交易方式和交易的名单。” “这次交易的数量呢?”霍东耀点头表示知道,随即又问道。 “这次的数量应该比往次都会大,国际刑警方面也很重视,耀哥我担心……”孟允泰说着,皱起了眉头。 “担心什么?担心我们也被条子盯上是吗?他们难道不是一直在盯着我?可惜这么久以来,哪怕是我小小的证据他们都掌握不到,无非是一群废物而已!”嗤笑一声,霍东耀毫不在意的说。。 “但是……”孟允泰还是有些许的担心,但是又不知道这担心从何而来,莫名的心就有些不稳,总感觉会出事一样。 “允泰,做完这次,我打算洗手不干了。” “是因为贝小姐?”孟允泰听到霍东耀这么说,倒没有太惊讶。 “可人说不喜欢我从事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决定娶她,我也的确应该给她一份安定的生活。” “耀哥放心吧,不管你有什么决定,我们都会全力支持。贝小姐难得肯答应和你在一起,耀哥是应该提早做些安排才是。” “允泰,上一次在公司里,可人向许之欢泄愤,我不能阻止,很抱歉!” “耀哥不必感觉抱歉,之欢和我当初决定了这么做,就料到贝小姐会气愤,会想报复,她只是打了之欢巴掌,这没什么。现在贝小姐和项天珩已经离婚了,之欢的阻碍也没有了,她会很感激耀哥的。” “允泰,当初我答应会让你的妹妹和项天珩在一起,我不想食言,但是项天珩的存在对我们来说,终究是一颗定时炸弹,他会想尽办法整垮我们,所以……我不能留他!” “耀哥,你吩咐的我都已经安排下去,至于之欢和项天珩的事情,那是她的造化,她能够和项天珩在一起逃过这一场劫难,也许她可以心想事成,若他们没办法逃过此劫,也是她的命,虽然她是我的亲妹妹,但是相比之下,我明白我是耀哥的人,做出的选择该是什么!” 霍东耀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允泰的忠心是他最放心的,如果有人拿枪指着他的额头,他相信最先冲上来甚而会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枪的一定会是允泰,霍东耀庆幸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手下。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这时,门口传来佣人的声音,孟允泰一惊,立刻跑向门口打开房门冲了出去。他和耀哥说的话是机密,如若被别人听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霍东耀也大步走出去,他听到佣人说的是小姐,那么是可人在这里,他疑惑的蹙起眉头,可人在洗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书房的门口呢? 出了门去,只见可人身上穿着浴衣,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还不断的往下滴着水,她靠着墙坐在地上,小手抱着膝盖,手机就握在手里,头埋在膝盖中,霍东耀看不到她此时到底怎么了? 挥了挥手让佣人先下去,孟允泰紧紧的盯着可人,他有些怀疑贝小姐怎么偏巧是他和耀哥在书房谈事情的时候出现在门口,他怀疑也许贝小姐是想要听到些什么,不过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不能说什么,最后狠狠的瞪了可人一眼,转身随着佣人下了楼去。 “可人,怎么了?为什么坐在这里,不怕着凉?”缓缓的蹲下高大的身子,霍东耀温柔的嗓音响起。 听到了他的声音,原本静默的将自己埋在膝盖中的可人肩膀抽动起来,霍东耀这才发现可人是在哭,他立时大惊失色,硬是用力扳起了可人的头,看到她的整张小脸上布满泪痕,鼻头都哭得红肿,眼眶也通红,他的心一疼,将可人拥在怀中,继续追问道:“告诉我,可人,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不要让我担心……” “阿耀,我,我收到了这个……”可人哽咽着将握在手中的手机递给霍东耀,一颗泪珠啪的从眼眶中滑落,滴在浴衣上隐没。 霍东耀拿起手机,按亮屏幕,才发现界面停留在一条视频上,他打开视频,看了下去,画面上的主角是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对于男人他不是很熟悉,但是那个女人他有过一面之缘,因为她正是那个和可人完全看不出母女情意的母亲! 视频一开始,那个男人便是咄咄逼人的在说,而可人的母亲仅仅只是面色惨白的一步步后退,时而会反驳几句,但是底气很弱,到了最后,她终是面无血色嘴唇哆嗦的一下子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再无话可说,原来,可人和贝可伶根本就不是这个女人的亲生女儿,而是她勾引了人家的老公还偷偷抱走了人家的一双女儿…… 这似乎就解决了可人从小就不受母亲宠爱的原因,也解释了那天在可人的公寓楼下,她的所谓亲生母亲竟然能说得出那么无情的话的原因,霍东耀在这一刹那无比的心疼着可人,他抱着她,感觉得到她在自己的怀里瑟瑟发抖,他知道这段视频对于可人一定是个沉重的打击,一个让她不明就里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无情的揭开了。 于公期面。“阿耀,为什么啊?为什么?”眼泪就挂在眼眶上,可人开口的声音囔囔的,沾染着哭腔。 霍东耀低低的叹息,起身一把将可人打横抱了起来,让她的小脑袋蜷缩在他的胸膛上,大步向卧室走去,这小女人现在是孕妇,伤心本就对身体和孩子都不好,可是遇上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伤心,总不能还让她坐在地上,头发**的再冻生病了。 别说是她伤心,哪怕是可人嚷着一根头发痛,他都会心疼的打紧! 霍东耀将可人放在卧室的大床上,从洗手间拿了一条大毛巾细心的为可人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她这副样子,八成是才洗完就收到了那条视频,然后伤心过度,连头发也不记得擦拭了。 顺着可人的发丝顺序,霍东耀的大手游走在可人的头皮上,一点一点的擦拭着,按摩着她的头,过了一会儿才拿走了毛巾,从床头柜中取出吹风筒,又开始一点一点的为可人吹干头发。 整个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吹风筒不断传出的嗡嗡声,可人背对着霍东耀,眼眶还是微红着,她的小手握紧在一起,贝齿狠狠的咬着嫣红的唇瓣,感受着他温柔的对待,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霍东耀才收起了一切,他坐在床沿,将可人抱住,让她仰躺在他的胸膛上,大掌轻轻的梳理着她散发着香气的发丝,一边梳一边说:“可人,有什么想说的,都告诉给我吧,哪怕是你想要哭,我的怀抱可以让你随时哭……” 悲伤的劲似乎也过了,可人听完阿耀的话,有一会儿没发出声音,就在霍东耀以为可人不会说什么了的时候,可人缓缓的开了口,声音里满是沙哑。 “父亲死的早,那年我才五岁,我一直以为他和母亲是很相爱的,所以他去世之后,母亲立刻就改嫁,甚至费尽心思嫁给乔爸,只是为了有一个安逸享受的生活,我觉得她很对不起父亲,我曾经说她是贪图富贵的女人,后来她一直对我那般冷淡,很多年很多年都是那样,我从不懂事到懂事,从小到长大,都很疑惑,都以为就是因为那句话才让她这么对我,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她从来都不是我的母亲…… 还有父亲,我记得他很疼我,我记得他是个好男人的,可原来他背叛了我的亲生母亲,跟别的女人私奔,还残忍的把我和可伶从母亲身边带走,让母亲一生郁郁寡欢,让我和可伶一直都没有享受过发自内心的母爱,我,我恨他,恨他夺走了母亲的一切,恨他夺走了我和可伶的一切,我也恨卢惠桩,都是因为她!” 霍东耀听着,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担心的是可人把一切都放在心里不肯说出来,现在她愿意说出来,没有闷在心里,他多少还是放心了点。 “可人,卢惠桩不是你的母亲,你恨她情有可原,但是你的父亲,纵使他有千般错万般错,他都是你和你姐姐的亲生父亲,而且他已经过世,他一定已经后悔,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只是恨可以,不要恨太久,知道吗?”霍东耀抚摸着可人柔嫩的脸颊,劝慰着,同时心里想的却是,他永远不会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可人,包括这个叫做卢惠桩的女人。 她伤害了可人岂止是一天两天?是一辈子都没有享受过母爱的遗憾,所以他不会放过她,这是她该有的报应,还有的是这段视频到底是谁发给可人的,让她大晚上无端端的被伤心的情绪困扰,看来这个发来视频的人也是活得有些不耐烦了! “阿耀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啊!”可人捣着心窝处,闭了闭眼,眼泪就沾在眼睫上,摇摇欲坠。 Chap ter235 普通朋友 可人不再哭泣,两个人静静的窝在一起,她将霍东耀温暖的胸膛当成了避风的港湾,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有种舍不得离开的感觉……直到,佣人端着牛奶进来打断了他们之间这种气氛。 “来,可人,把牛奶喝了,然后我们睡觉。”霍东耀有几分哄小孩子的口气,揉了揉可人的发丝,手中握着牛奶杯,送到可人面前。 “我不想喝……”可人摇了摇头,撅了撅嘴,配合他的语气,让自己真的似个小孩子一般。 “乖,你不喝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是要喝的,你今晚这么一折腾,他定是累了的,怎么要补充些营养不是?” 可人听了霍东耀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真的是破天荒头一次听到一向冷血无情的霍东耀说出这么一番哄人的话,遂点了点头,“那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 “好……”霍东耀嘴角泛起轻笑,无奈的应允。 可人乖巧的喝掉了半杯牛奶,递给霍东耀,他接过杯子,挑眉看了可人一眼,就着她唇印在玻璃杯上的痕迹,将剩余的半杯牛奶喝下,可人的脸颊染上些微的红霞,娇俏的低下了头去…… “可人,好好睡吧,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在隔壁听得见。” “你还要忙到很晚才睡是吗?我几晚夜里醒来你书房的灯都亮着!” “这几日会忙一些,等到过段日子我会正式闲下来,小女人不要忘了,我们就要结婚,我总不能冷落我的妻子不是?”霍东耀捏了捏可人的小鼻子,笑着道。 “那既然你不要冷落我,今晚就陪着我睡好不好?”小手拉住大手,反复摇着。 “可人,听话,你先睡,等会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可人的眸子划过些什么,很快,快的让人来不及抓住,便状似不开心的努了努嘴,算是允诺了霍东耀的话,霍东耀轻轻的在可人的额头吻了一记,起身离开了可人的卧室。 霍东耀离开之后,可人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睁开了,她静静的坐起身,沉浸在暗黑的卧室里,看着窗外微微照进来的点点星光,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终于,当时间走向午夜,可人下了床,踱出房间去,整条走廊上煞是安静,佣人也都早已睡去,她先是到厨房煮了一杯醒脑的红茶,然后来到了霍东耀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正在电脑前和美国方面互相传递交易信息的霍东耀陡然听见敲门声,吃了一惊,这个时间没有人会来吵他,他起身走向门口,打开书房的门,看到可人就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杯茶水,身上只是穿着单薄的睡衣,衣衫翩翩。 “怎么还没睡?”霍东耀疑惑的问道。 “我已经睡了一觉,还没睡的是你,阿耀你不讲信用,说好了会来看我的,可是你却一直在忙着……”可人嘟了嘟嘴,指了指手中的茶杯,“你不睡,我就只好贴心的煮一杯红茶给你醒脑,你拿着,我回去睡了。” 霍东耀听了可人的话,心底升起的一点点谨慎散了去,他接过可人手中的茶杯,长臂揽过可人的肩膀,“既然睡醒了一觉,就陪我待会儿吧!” “我不会耽误你做事吗?” “傻瓜,有你陪着我我反而更有动力做事!”霍东耀将可人拥在怀中,带着她坐到电脑前,却先一步关闭了电脑屏幕上的一个页面。 可人将他的动作看在眼中,也没有好奇的过问,只是将头靠在霍东耀的胸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也许这个时候,她再睡着他的防心才会完全的消失。 “可人,可人,醒醒!”霍东耀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接近午夜一点,看起来今天关于交易的信息还不能传过来,他低头觑了一眼已经困倦的睡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浅浅一笑,唤醒她,想陪她回房去睡。 “唔……你忙完了?”可人艰难的睁开困顿的双眼,睡眼朦胧的睨着霍东耀,懒懒的问。 “嗯,怎么就在这儿睡着了,也不怕着凉,来,我们回房去睡。” “在你怀抱里,我一点儿都不感觉冷……阿耀,你也陪我一起睡吗?” “嗯,我陪着你一起睡。” 可人弯起嘴角,由着霍东耀拉着她的手走出书房,临离开时,她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那台电脑,然后才走了出去。 ******* “小姐,你看这套怎么样?”精品婚纱会馆里,可人坐在白色的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范本,身旁的女服务生手中拿着一套精致的婚纱,殷勤的询问着。 可人抬头看着面前的婚纱,抹胸的设计布满蕾丝褶皱,腰身处系着大朵的蝴蝶结,蜿蜒绵长的裙摆一直拖的很长很长,这款婚纱真的很美,只是可人多少有些提不起兴趣。 间她到么。“我这个样子,能穿的进去吗?”指了指自己微凸的小腹,可人故意的问道。 “哦,小姐你放心,这套婚纱的腰身处是可以修改的,而且加大腰身的尺寸也不必担心会影响穿起来的美感,蝴蝶结的地方正好加以遮盖。”服务生看了眼可人的小腹,了然的解释着,像眼前客人这种情况来挑选婚纱的也不少,所以她自然不会大惊小怪。 可人暗暗叹息,没有接话,回头看了一眼婚纱店外面车里的阿炜,继续百无聊赖的翻着手里的范本;阿耀说公司有事,这次不能陪她挑选婚纱,只是让她先来看一看,下一次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再挑,所以只是派了手下的人陪她来,可是这个叫阿炜的男人倒也可爱,说他跟着进来不合宜,宁可坐在外面的车里等着她。 看可人也不说话,服务生自觉她应该是不喜欢这款婚纱,于是立刻又推荐起另一款,可人静默的听着,有些难为,她不是不喜欢这些婚纱,而是对即将而来的婚礼没有太多的期待,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这段时间的贝可人有多么虚假,而真正的贝可人又是什么样子的…… “您好,欢迎//光临!”会馆的大门突然开启,门口的服务生礼貌问好,可人顺着看过去,在看到步入的人是谁的时候,愣在当下。 半晌,项天珩伴着身旁的女人走近可人就坐的沙发,可人还是有些呆呆的,她不着痕迹的用指甲尖去划细嫩的掌心,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这种微微的刺痛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挡汹涌袭来的思念和不敢置信! 她不曾想过,会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和天珩再见,也不曾想过,再见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并不是之前的莫菲儿,也就是说他也许不再做戏了,也没有对她做戏的必要了,因为他和她两个人已经离婚了,彻彻底底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可人尽量掩去脸上的异样,低下头专心的看着手中的婚纱范本,想当自己没有看到眼前的一男一女,可是她是这样想的,男人却并不想如她的意。 “好久不见了!”项天珩居高临下的睇着可人,淡漠的开口,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连眼中都是止水一般,半点波澜也无。 可人听到这声熟悉的嗓音,心跳骤然加剧,握着范本的手攥紧,缓缓的艰难的抬起头,低沉的回应:“是好久不见了……” 她没办法问那些俗套了你还好吗?过得怎样?看起来他过的应该是不错的,俊脸上虽不能说容光焕发,但至少没有一点憔悴,也没有因她的离开生出的孤寂落寞,她早就知道,项总裁的周围家花野花一向数不胜数,少了她不算什么的,只是一这么想,心就痛的不堪重负! “亲爱的,她是谁啊?”项天珩身边的女人娇嗔的开嗓,一脸的虎视眈眈。 “一个不重要的普通朋友!” 一个不重要的普通朋友,可人忽而想笑,不过又笑不出,原来她在他眼里还可以有这么长的前缀,不重要的普通朋友,她还以为他们离婚之后就再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哪怕有这样介绍的机会,他也不会说是前夫妻,而是陌生人,但还是朋友呵,虽然只是不重要的朋友。 “哦,那要不要介绍我们两个认识一下?” “没有必要。”项天珩打量着一身白衣的可人,回答身旁的女人,稍后又将话头转回可人这边,“是要结婚了吗?” 可人愣然的和项天珩对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是,是的……” 她不禁有些讶异,他对于她要再婚的事和再婚的对象都没有半点的好奇,是真的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还是他早就知道了呢?转念一想,不管天珩是知道了还是不关注了,都无所谓了,她现在不可以去想那些事情,她要做的事还没能成功,所以不可以不可以,心底不断的叮嘱着自己,可人惶然的站起身。 坐在车里的阿炜许是看到了项天珩走进来,不一会儿也跟着进来了,可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将范本还给服务生,说了一句下次再来挑,就慌忙的绕过两个人,扔下一句再见,向门口的阿炜走去。 站立在沙发前的项天珩,看着可人的背影,以及刚才注意到的那微凸的小腹,目光不由得变得幽深,一闪而逝熠熠的光彩! Chap ter236 她的牺牲 “总裁,这是你要的夫人的孕检报告。”祁秘书恭敬的将手中的报告呈给项天珩,同时不时的偷偷观察总裁的神情。 自从总裁和夫人离婚之后,他不曾再在总裁面前提过夫人的事情或是任何关于贝可人这个女人的话题,当然有几分原因是他气不过贝可人这个女人竟然狠心和总裁这么爱着她的男人离婚,他祁秘书最欣赏的是有眼力的人,所以这个被鬼蒙住眼睛的女人他很瞧不上,也觉得她配不上总裁,早离开早解脱。 不过大部分的原因是他将总裁的失落看在了眼里,难免为他心疼,所以贝可人这道之于总裁来说绝对的伤痛,他不会傻傻的无缘无故的去提起,在老虎嘴边拔毛。 他不说,总裁的家人也不说,于是这个女人像是从总裁的世界里完全消失了一样,大家到底是为了总裁在欲盖弥彰还是怎样,自然不会有人去深究,反正贝可人成了项家的禁忌,可直到有一天,司机载总裁回公司的路上,总裁那么巧看到了刚从医院出来的贝可人…… 祁秘书不否认,因为总裁的优秀和完美耀眼,围绕在他身边企图博得他关注的女人数不胜数,他也曾以为这样的总裁根本不会为一个女人靠岸,对一个女人钟情无二,可事实上是他不太了解主子,他的主子其实是个太过深情的男人,不只对贝可人这个女人没有二心,而且哪怕是离婚之后,依然不能放下她,就算不提起就算独自品尝失落,可一看到她是从医院走出来,还是不由自主的吩咐司机跟着她,想确定她到底怎么了,为何会从医院出来。 那天,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总裁跟在贝可人身后,一路伴着她回到一栋别墅,看到她被那个被总裁视为敌人的男人霍东耀拥抱着走进别墅,他都恨不能替总裁遮住眼睛,不再去看这能将总裁的心几乎狠狠蹂//躏折磨的画面,可却没想到总裁脸上这段日子的失落和伤痛竟在一夕之间全部散去了,而且吩咐他想办法去将贝可人的孕检报告弄来。 是人都看得出贝可人怀孕了,虽然她的肚子还不是太明显,但是想来也不会有人认为那是胖造成的,可是他很想问一句,总裁难道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吗?他难道没有看见贝可人这位前夫人和那个男人的姿态有多亲密吗?反正他是不相信这个孩子是总裁的! 不过当拿到孕检报告之后,祁秘书再一次认为自己的眼力和辨识力永远不及总裁,贝可人肚子里的孩子竟然已经四个半月了,四个半月之前,她和总裁还没开始离婚的战争,她和总裁之间还很好,所以很明显,这个孩子的的确确是总裁的! “已经快五个月了吗?可人这一次瞒我瞒的真的好苦啊!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在他妈妈肚子里还开心吗?还幸福吗?”项天珩似自言自语一般看着孕检报告,脸上荡漾的神情是那么的温柔缱绻,他的手掌中攥着那张报告,竟像是抱着婴孩一样小心翼翼。 “总裁昨天见到夫人的时候,她还好吗?”拿到孕检报告第一时间,祁秘书已经确认了可人对总裁的忠诚,所以夫人这个称谓又自然而然的回到他的口中,只是称呼归如此称呼,没有什么大不了,他最不解的还是既然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夫人为何执意要离婚呢?且还在离婚之后迅速的奔去总裁敌对的那一方? “她总是那么瘦,即使肚子凸出来,身上也没有半点肉,她那么瘦,营养怎么能够呢?如果她在我的身边,我会将她养的气色更好身上再多一些肉!” “总裁,也许夫人是因为见不到你,气色才不甚好的,你莫要太担心……再说了,那个人……” “是啊,霍东耀不会虐待可人,他巴不得像我一样,把整个世界都捧到可人的面前,只盼她可以接受!”祁秘书没敢说出来,项天珩却接着将话说完。 “总裁,我有个疑问,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说吧!” “夫人不会不知道肚子里孩子父亲是谁的,既然她知道,为何当时还要和总裁离婚呢?我始终不相信,总裁和夫人两个人这么突然就不再相爱了……”终于,祁秘书还是拗不过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 “祁秘书,我也不相信!”项天珩心里有一个念头在冉冉升腾起来,他不敢有十足的确信,但是所有的事实都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几天前,乔逸找上他,告诉给了他一个算得上震惊的真相,原来可人和她姐姐贝可伶叫了二十几年近三十年的母亲根本就不是她们的亲生母亲,而只是一个第三者,这个第三者算得上是破坏原配婚姻中的佼佼者,不仅撬走了人家的丈夫,还一并将原配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一双双生女儿给掳走,将原配弄得一辈子郁郁寡欢,年纪轻轻撒手西去…… 如果她抢走了人家的丈夫和女儿,善待也好,可她并没有,丈夫去世后,她很快再嫁,将一对所谓的拖油瓶女儿带在身边却从未对她们好过,项天珩以为,乔卢惠桩女士唯一做的算好事的便是她始终没有将可人和她姐姐抛弃,让她们一生过得颠沛流离,这算是她这辈子做过的仅有的一件善事了! 其实,这个事实对项天珩来说,并非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就算可人的‘亲生母亲’欺骗了她很多很多年,也以冷暴力的方式伤害了她很多很多年,但现在可人是他的女人,他绝不会允许有人再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他的女人,他相信用他加倍的好一定能弥补可人前二十多年失去的一切,但没有人能料到的是,他再没有了这个机会,他如今是个弃夫。 乔逸只是知道他和可人离婚的事,却并不知道内情到底如何,所以他来是本着用可人这样一个凄楚的遭遇在他这边换来同情,希望他可以重新接受可人的用意而来,乔逸认为是他项天珩抛弃了可人,但结果恰恰相反,是贝可人那个傻女人抛弃了项天珩。 乔逸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话,正是这句话引得了项天珩的深思,乔逸说可人是个死心眼的傻女人,她若是爱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的改变心思,而她若是自始至终不爱一个人,也不可能轻易就爱上那个人! 在乔逸的话中,项天珩是那个被可人爱上的男人,霍东耀则是那个可人自始至终不爱的人,所以项天珩也愿意相信,可人突然而然的离开他跑去霍东耀身边,根本不是她所言的移情别恋,而是另有所图! 她只是一个小女人,一个想让他项天珩一辈子护在身后保护的小女人,她能够图什么呢?陡然,他想起了之前他莫名在机场出关时被扣押,被冤枉说他走私毒品的事情,可人虽是在那之前就向他提离婚的事情,但在他出事之后,她的反弹更大,势必非要离婚不可,而他怕她因为这件事做出伤害自己的傻事,被迫答应签下离婚协议书之后不久,身上背着罪案的他上了法庭,竟因为一份莫名出现在辩护律师手中的证据,在法庭上大获全胜,洗脱了罪名,这未免太过巧合了,不是吗? 连岑律师都不知道那份证据是谁给他的,只是突然发到了他的MSN上,所以那个想要为他洗脱罪名的人没有出面,意图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但这个人是谁,当时他当局者迷,后来因为离婚的事整日心疼失落,最近倒是彻底思考透彻了,似乎除了让自己留在霍东耀身边的可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能为他做到如此! 一定是这样的,贝可人这个傻瓜啊! “那总裁,要不要找机会和夫人见面好好的谈一谈呢?”祁秘书提议道。 “她不会想要和我见面的,连她出了那么大的事,知道了所谓母亲根本就不是亲生母亲这种事,她都没有出面,而是继续选择呆在霍东耀身边,就能看得出来了!” 祁秘书一向是个聪明人,他很快听懂总裁话里隐含的意义,看起来夫人留在霍东耀身边,是有什么目的的,“总裁,你不担心夫人会出事?那个霍东耀并非善类,他若是知道了夫人有所图,会不会?” “可人是个倔性子,眼下我去找她,要她放弃她现在的念头,回来我身边,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能做的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搞垮霍东耀,让他坐牢甚至死去,这样才能重新挽回可人,我只有这一种方式了……” 祁秘书了然的点点头,“总裁,我们要怎么做?” 可秘再神。“我已经约了莫警长见面,这次他主动相约,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我判断和霍东耀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一定会抓紧这次的时机,争取扳倒霍东耀!” “总裁,我这就去同莫警长确认你们约见的地点,我相信总裁一定能很快再赢回夫人的,一定会的!” Chap ter237 求你挽回 “拜托你们通报一下,我要见项总裁!” 还在和祁秘书谈事情的项天珩突然听到办公室门外的喧哗声,蹙起眉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就去看一下,总裁稍等!”祁秘书转身快步走出门去,半晌后返回办公室,“总裁,是夫人的姐姐贝可伶小姐来了,她想要见你,但是因为没有预约,所以被拦在外面,没有预约她连四十七层都上不来的,想必是趁前台总机不注意的时候溜上来的,总裁要见她吗?” “请她进来吧!”项天珩略作沉吟,点头答应。 想想他和贝可伶也算是有几面之缘,甚至当时差一点被欺骗以为她就是他的小可人,虽然一切都澄清了,但为免避嫌,他再没跟她正面相对过,哪怕是后来她因为被误认为可人被强暴……所以说来,贝可伶的命也算苦的,植物人、失忆、强暴,这些痛苦的经历放在一个女人身上也足够了,这次不管她要见他所为何事,他都尽量会替可人成全她! “项总裁,我很感谢你愿意见我!”走进项天珩的办公室,贝可伶开门见山的道。 项天珩上下打量着她,其实她和可人真的很像,像极了,若是不熟悉两个人的人一定很难分辨出她们,但是现在要他区分贝可人和贝可伶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难度了,贝可伶的身上有一种柔弱的气质,我见犹怜;而可人则不同,她的身上有一种刚强倔强的气质,不会惹人垂怜,但接触久了却很难不被吸引,很难不想将一切捧到她面前换她嫣然一笑。 “有什么事吗?贝小姐?”淡淡一笑,项天珩挥挥手,吩咐祁秘书先出去,优雅的交叠起颀长的双腿,深邃的眸子看着贝可伶。 “我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可人了,我打电话给她,她不曾接过,我发讯息给她,她也没有回过,我以为她是生我的气了,可没有人告诉我,我是到昨天才知道,项总裁已经和可人离婚了……”贝可伶的手在身前紧握着,一口气喘也不喘的说着。 “所以呢,贝小姐想表达什么意思?” “是可人向项总裁提出的离婚是不是?项总裁你可不可以不要和可人离婚,就当她的提议是个玩笑话,你不要和她分开好不好?我知道可人是很爱很爱你的,绝对没有掺半分的假……她会要和你离婚都是为了我,她是为了我,是我逼得她……”贝可伶原本的语气还算平静,可说着说着,情绪翻涌,两手抓着心窝处的衣襟,痛苦溢满整张小脸。 “你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项天珩一开始并没太在意贝可伶要说的话,但当那句‘是我逼得她’脱口而出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紧接着抓住贝可伶的胳膊,眉头深皱的迫问。 “是我哀求可人和你离婚的,我要用这个去换我男朋友平安的回到我身边,所以我才不断的//逼可人,不断的追着她和你提离婚的要求!”贝可伶呆呆的看着项天珩眼中明显的怒意和紧张,半晌将她知道的所有事情一字一句和盘托出。 “就在前段时间,我和天宇在街上,他突然就被一伙人明目张胆的扯上一辆商务车带走了,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远远开走,我想要记住车牌号时才发现车牌号被布遮盖住了,才意识到这是一场绑架!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而天宇只是一个普通的外科医生,他又有什么值得去绑架的,直到我接到一个电话,那个电话里的人对我说,如果我想要救我男朋友的命,想他能活着回来见我,就找我的妹妹可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逼她和项总裁你离婚!” “所以她才会突然对我提出离婚的事情,没有半点预兆?”项天珩这时才算理清当时可人那种无理取闹因何而发生,这个傻瓜,发生这种事为何不对他说呢?是认准了他没办法帮她解决她姐姐这件事吗? “是的,可人从小就在扮演着保护我的角色,即使我才是她的姐姐,所以这一次她才会连原因都不问,就宁可伤害自己的爱情来保护我…… 但是后来有一个人找上了我,他说他叫做蔺冬辰,之前我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他说会帮我救出天宇,我便相信了他,而他也真的没有食言,救出了天宇,和天宇劫后重逢,我们去了国外旅游,当我回来才知道这一切,知道可人为离婚的事曾闹得满城风雨,知道项总裁曾身陷囹圄,知道可人竟然真的和你离婚了,知道原来卢惠桩并非我和可人的亲生母亲,知道那个叫蔺冬辰的男人是我们的弟弟,是我们已经死去的亲生母亲领养的儿子!” “救出天宇后,我以为可人就不会和项总裁再离婚了,可为什么她还是和你离婚了呢?我联系不上她,她连我都不理不睬了,项总裁,就算是求求你,拜托你,不要真的和可人离婚好不好?我这个姐姐已经够自私的了,我一次次的破坏可人的爱情,我知道我没有立场对你说这番话,但是今天你想骂我打我我都受着,只要你能挽回可人,什么都好!” 项天珩静静的睐着贝可伶,从认识她到现在,他从没有一刻觉得贝可伶算是可人的姐姐,毕竟每一次都是可人在为她牺牲,但这一刻他终于相信了她们之间的血浓于水,贝可伶果真是再自私也还是会对可人存有姐妹情谊的,那是她们割舍不断的,一辈子紧紧联系的亲情! “我和她已经离婚了,又如何挽回?再说了,如果我再和可人和好,难保那个人不再对你或是你的男人出手吗?到时候我和可人还要再为你承担一次这样的分开?与其这样,不如我和她都不再为难彼此,分开对我们来说也许是最合适的!”放开了对贝可伶的制擎,项天珩盘起双臂,慢慢的踏步到窗前,对上下面小的只剩下点点的车水马龙,状似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不……不是这样的,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贝可伶尖叫,“冬辰已经将在背后使坏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找出来了,如今她已经曝光,不可能再大肆的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是谁?”转回身,项天珩满意贝可伶终于把话题绕到这个藏在幕后的人身上,他就是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是谁在背后不断的伤害着他的可人,不断的想要拆散他和可人,是霍东耀吗? “是许之欢和她的哥哥孟允泰!” “许之欢?她的哥哥?”项天珩没有准备的陡然听到这个答案,心底着实吃了一惊,许之欢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他的耳中,他不应该感到陌生的,其实他有过预感,之欢也许还是当初那么执着的想要得到他,所以在她车祸换取他和可人同情及原谅之后,他才会还是日渐的疏远她,才会在知道上一次他企图整垮霍东耀的计划被破坏,而这破坏的人正是许之欢时,没有体味到太多的不敢置信。 只是孟允泰,这个霍东耀身边最得力的手下,又是几时成了许之欢的哥哥的呢?难道是后认的? “项总裁对许之欢不会陌生吧?至少会比我对她熟悉,我可是没有想到,原来我经历过的那些伤痛,竟是出自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女孩的手,她真的是太可怕了……至于她的哥哥,孟允泰我还算熟悉,是我之前的丈夫霍东耀身边最忠心的手下,冬辰告诉我,许之欢和允泰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后来相认了,算是有着共同的目的,许之欢想要得到项总裁,允泰想要可人和霍东耀在一起,于是他们兄妹联手,做出这场绑架的戏,逼迫我和可人!” 项天珩听着,才意识到他倒是又孤陋寡闻了,许之欢这个自从上次来过公司,破坏了他的计划后就再没出现的‘小妹妹’,竟然让他短短日子就刮目相看了,现在她八成已经正式被霍东耀收归了吧,成为霍东耀和孟允泰手下一个既可以心狠又可以手辣的得力助手! 哀哀的叹了一口气,贝可伶继续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太详细,如果项总裁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找冬辰,他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你的,我只是想求你,去挽回可人吧,我现在难得拥有了自己的幸福,我希望我的妹妹也能和我一样,项总裁,求求你成全我好不好?”。 稍稍扬起棱角分明的下颌,项天珩的语气中有着一丝严谨和认真,“我在这一刻没办法承诺你什么,因为我还有没有成功的事要去做,不过我可以确定的就是,不管我和可人之间还有没有一份婚姻作数,她都永远是项家的大少奶奶,我项天珩的妻子!” “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项总裁,请容许我对曾经发生过的事向你说抱歉,不管是失忆之前还是恢复记忆之后,我都做了伤害你们的事情,我很对不起你和可人……” “这些道歉的话都没有用,只要你的幸福给可人看到就够了,可人欣慰我就没有任何问题,你将永远是我们项家的亲戚,可人的姐姐!”没什么感情的扔下一句,但这却算是项天珩对除可人外的女人注入关心最多的一次了! 快还发室。*******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对大家说声抱歉,文文的结局拖了太久,这次不会食言,会在元旦期间结局,结局之后会不会有番外,就看大家的意思了,如果有想看谁的番外,可以留言告诉安凝!! Chap ter238 电脑密码 门来袭:娇妻,谢绝出逃 Chap ter238 电脑密码 入夜,可人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到霍东耀破天荒的没有在书房忙碌,而是坐在大床边等着她,她一边擦着湿漉的头发,一边向霍东耀走去。 “可人,我听阿炜说,你遇上项天珩了?”可人刚坐下,霍东耀就将她整个人环进胸膛,轻声问了一句。 可人不感意外,阿炜本就是阿耀除了允泰之外忠心且得力的手下,而且他是奉命陪她去挑选婚纱的,奉的是阿耀的命令,发生的所有事阿耀一定会第一时间就得知,他过了好几天才来问她,已经算难得了。 “是,在婚纱店碰巧遇上了,他大概是陪他的新女友去看婚纱。”可人动了动嘴角,无所谓的回答。 “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霍东耀细细的觑着可人的小脸,追问道。 可人淡淡一笑,伸出手捏了捏霍东耀高挺的鼻梁,“他能说什么呢?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他如今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个体,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水嫩的美女呀,比我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强多了,傻瓜才会置美女于不顾,和我说什么的,总之项天珩定不是傻瓜!” “也只有你会用人老珠黄来形容自己,调皮的小女人!”霍东耀深邃的眼眸凝着可人,眼角些微的勾起,将可人抱的紧了些。 他不是想要在可人的口中证实出什么,也不是不相信可人说的话,只是在这个小女人的面前,不可一世的霍东耀从来都没得到过安全感,即使他是个男人,他也想要安稳的爱一个女人,想要这个即将会嫁给自己的女人是完整的属于他的。 他爱着可人或者可以说已经深入骨血了,十多年了,看着她从女孩长大成女人,看着她俏颜上的美眸和樱唇随着年月和时光的淬炼一点点的成熟,愈加的绽放出属于她的美丽,他只能一点一点的深陷,从没想过将这段感情从心底拔除,也正是因为这种爱,才会让他当时宁可囚困住她,也要她待在自己的身边。 霍东耀不敢去探求他究竟能拥有可人多久的时间,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如何,他不会放手! “只有在你的眼中不管我什么样子,都如当初那么美好,也不知道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可人皱了皱鼻子,瘪嘴说。刚霍向床。 “那还不好,这样你嫁给我之后,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不必担心自己变成我眼中的黄脸婆,这不是你们女人最在乎的吗?” “对啊,所以你一定不知道,我此刻有多得意!” 沁着香气的长发就贴覆在霍东耀的胸膛,那香氛味道缓缓的萦绕进他的鼻息,几缕发丝若有若无的骚//动着他衬衫领口处裸//露出来的皮肤,霍东耀深深的嗅了嗅,大手揉着还有些湿的长发,“有没有挑选到喜欢的婚纱?” “没有,准新郎都不去,难道要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选出合心意的婚纱?门都没有!” 霍东耀蓦的大笑,大手改从可人的头上移到她的脸颊上,“对,我的小妻子说得对,是我的错,我应该陪你去的,再过几天,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我们就一起去挑婚纱,然后一起把婚礼的事情好好操办一下。” “这还差不多!”可人似模似样的点头,表示满意,从霍东耀的怀里撤出来,拿过床头柜上的牛奶,看了霍东耀一眼,“还是老样子,我一半你一半,好不好?” 不待霍东耀答应,可人已经仰头一口气将玻璃杯里的牛奶喝下了大半杯,然后小胳膊一伸,将剩余的半杯牛奶递到霍东耀的面前,“轮到你了!” “这牛奶是给你肚子里的小家伙补充营养的,总是让我喝掉算什么?” “难道小家伙的爹地妈咪不应该分享同样的东西吗?”可人瞪大眼眸,小手一动不动,等着霍东耀接过玻璃杯。 无可奈何的,他还是接过杯子,将剩余的牛奶喝掉,才将杯子放回原处。 “阿耀,你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去忙?” “怎么了?”霍东耀挑了挑眉梢,这小女人的小手突然按上他的胸膛,是想干什么?色//诱吗?不过她可能要失望了,现在她这种情况,就算他再想要,也不会碰她,他容不得她可能受到半点的伤害! “我只是想你可以陪我睡会儿,等我睡熟了你再离开,好不好?” “我未来的老婆大人都开口了,我能说不吗?”霍东耀的大手扣住可人的小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替她整了整身上宽大的睡衣,看着她躺在了床上,随着她躺在另一侧。 可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只小手一直放在霍东耀的大手里,只是另一只手的手心中竟然握了一枚大头针……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可人缓缓的睁开双眸,动作很轻很轻的微微起身,她听到身旁阿耀的呼吸声变得平顺,小手从他的掌中抽出,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唤道:“阿耀,阿耀,醒一醒……”。 过了几秒钟,霍东耀完全没有反应,可人又再唤了一次,他还是沉沉的睡着,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知觉。 下了床,可人站在床头,看着睡熟的阿耀,摊开手掌心,掌心已经冒出血珠,还有几个很明显的针眼,是大头针刺出来的,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已经空了的玻璃杯,拉开抽屉,将大头针好好的放在抽屉的角落里,将手心上的血珠抹掉,忍住一阵一阵袭来的疼痛,尽量的放轻脚步,走出卧室。 走廊上很安静,这个时间别墅里的佣人也睡了,可人本就很轻的脚步声再被铺在走廊上绵延的地毯吸收,完全听不到半点声音,她一步一步的走着,终于来到了霍东耀的书房门前,左右看了看,一把扭开了门锁。 走进书房,整个书房一片漆黑,她不敢将灯打开,生怕引来谁。一开始,可人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她担心这个房间会有监视器之类的东西,上一次她趁半夜送茶水给阿耀,在这个房间假寐了好一会儿,已经暗暗将房间四周都观察过,发现这里应该是没有监视器的,然后最重要的东西非阿耀的那台电脑莫属了,想必他所有的犯罪记录或是军火及毒品交易的有关东西都在这台电脑里,所以她要抓住阿耀的犯罪证据或是把他最近要进行的一次交易的时间地点找出来,唯一的途径便是这台电脑。 其实,这就是可人这么久以来,一直待在霍东耀身边的目的,她甚至因此而和项天珩离婚,就为了要把阿耀送进监狱,换来一种一劳永逸的方式。 只有扳倒了阿耀,她才能保住天珩,确保天珩再不会因为什么走私毒品之类根本不可能的罪名被栽赃嫁祸,才不会连累天珩再出什么事。 她那天在洗手间的门口听到了,阿耀是没打算放过天珩的,即使毒品这一次在她的恳求下他罢手了,但是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只要阿耀在,天珩就会终日生活在危险之中,她不能眼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不能! 借着月色,可人蹒跚着挪到了书桌处,打开了电脑,黑暗中,电脑屏幕显得格外醒目,她一边注视着电脑屏幕,一边几乎竖起耳朵,听着门外走廊上是否有谁走过的声音。 她在牛奶中放了很大量的安眠药,她和阿耀都喝了,但是她靠着大头针刺手心这样的方式驱走睡意,阿耀不知道内情,所以相信一时半刻不会醒来,她就要趁着这段时间,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和资料。 电脑开启了,可是却是有密码的,可人的心慌了慌,这台电脑里有重要的东西,设置了密码并不奇怪,可是关键是她不知道密码,所以只能一次一次的试验,这样无形中浪费了时间,但是没有办法,她也只能一次一次的去试。 可人先是输入了阿耀的生日,屏幕上显示密码错误,咬了咬唇瓣,她又试了几组和阿耀有关的数字,但都是不对,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可人将自己的生日输了进去,她知道阿耀很爱自己,也许他的密码是和她有关的也说不定。 错误提示又一次出现在眼前,可人越来越气馁,难道她真的就打不开这台电脑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输入了和阿耀相识的那天的几位数字,可人是没抱希望的,可当回车键按下去的时候,竟然对了,她竟然打开了阿耀的电脑! 原来,他的电脑密码果然是和她有关的,可人的手覆在鼠标上,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她盯着电脑屏幕,大脑却有些缺氧一样,昏昏沉沉的。 只因为她知道,打开了这台电脑,就意味着她距离扳倒阿耀更近了一步,虽然她为了天珩一定要这样做,但是说心里话,阿耀从没伤害过她,哪怕是他做那么多的事,也是为了爱情,她实在不忍心看着他死,这种感觉虽然和她看着天珩出事是不同感觉的,但也差不了太多…… 没握鼠标的小手狠狠的握了握,她按开了一个个文件夹,逐一看着里面的内容,试图找出她需要的东西! Chap ter239 不想你死 时间慢慢走过,可人几乎翻遍了电脑中的文件夹,但是里面的内容少的可怜,更别提会有关于阿耀交易的罪证了,可人越来越气馁的盯着电脑屏幕,不由得暗暗叹息。 她没有更多次的机会偷偷来到阿耀的书房查找证据了,在牛奶中放安眠药这种伎俩她也只能用一次而已,阿耀是个太精明的男人,再多一次他都有可能察觉到。 眼看着在电脑里怕是什么都找不到了,可人只能恋恋不舍的关掉电脑,若是再耽搁下去,阿耀随时可能已经醒来了,就在电脑处在关机过程中时,可人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桌面,陡然在桌面上看到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打开笔记本,发现它是崭新的,里面只有第一页写了一排英文字母外,其余什么都没有,可人继续的向后翻着,发现整个笔记本也就只有这一页有字而已。 可人默默的借着屏幕上的余光看着那排英文字母,反复看了两次,没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但是她以为,阿耀不会无缘无故在一本崭新的笔记本上写上一行没有用的字母的,所以这行英文字母一定有什么含义。 她将字母的顺序背了下来,又再看了两遍,才将笔记本合上,电脑关上,静悄悄的毫无痕迹的走出书房。 回到房间,阿耀还在睡着,可人躺到床上,像之前的模样偎在他身侧,慢慢闭上了眼睛。她还是了无睡意,即使喝下了掺有安眠药的牛奶,但是脑子里还是不断的徘徊着那一行英文字母,她想从中发现一些端倪,甚至她怀疑那是阿耀用来交易军火或是毒品的时间和地点。 只可惜的是,她破译不出来这密码,就没办法知道这密码到底说的是什么,一切就还是停滞在原点,甚而她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就在一番番的胡思乱想中,可人才进入梦乡,沉沉睡去,梦里面,她梦到和阿耀两个人站在一个悬崖的边上,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阿耀根本就不听她说,只是用憎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然后一纵身在她面前跳下了悬崖…… “啊……”可人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角渗出薄薄的冷汗,拥着被大口的喘气。 “怎么了?做噩梦了?”霍东耀从浴室走出来,精短的头上还沾染着水珠,他的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的身躯,下身围着一条大浴巾,来到床边关切的询问可人。 “嗯!”可人愣愣的点了点头,一脸的茫然,魂不守舍的样子。 “什么噩梦把我的小妻子吓成这个样子,啊?”霍东耀在床沿坐下,大手抚上可人的脸颊继续问道。 “阿耀,我梦见……梦见你站在一个悬崖边,就在我面前跳了下去……”可人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着,“我梦见你死了,就吓醒了,阿耀,答应我,你不要死好不好?我不想你死,不想啊……那样我会承受不住的……” 说着说着,可人直接拥紧了霍东耀的腰身,将头贴紧在他的胸膛,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噩梦带给她的刺激才消褪些。 她的确是要找出阿耀犯罪的证据才来到他的身边,并且假意要和他在一起的,但是从头到尾她都没想过要他死,她只是希望他能伏法,让法律来惩罚他,她不想他死,不想他出事,他是她的阿耀,从十七岁时就对她很好很好的阿耀,所以不管怎样,可人都不希望他死掉! 霍东耀因为可人的这些话,身子一震,他深吸一口气,抚摸着可人的发丝,一下一下,动作很是温柔缱绻,声音低沉醇厚,好似一壶陈年的酒,幽幽的透着香气,“傻女人,我答应你,我不会死,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除非你想我死或者我死在你的手里,否则我不会死,好不好?” 本是安慰的话,可却适得其反,可人蓦地从霍东耀的怀里惊起,她的眼眶里倏的浮起泪水,“阿耀,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不想你死,我也不要你死在我的手里,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不要再说了……” “好好好,我是胡说的,不要哭……”霍东耀举手投降,他没想到只是逗她的话竟然惹得她哭了起来,难道真的是怀孕的女人情绪比较多变吗? “以后你都不要再说了,否则我立刻收拾行李,离开这里,我再不要住在这里,也不要嫁给你!” “用这个威胁我,小坏蛋!”霍东耀气极笑出来,忍不住捏了捏可人哭的红红的小鼻头,却更是觉得这小女人让他爱不释手,真的想要一辈子有她在身边,那么霍东耀的这一生,足矣。 “阿耀,我说的都是真心的,不管我们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或者以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不希望你出事,这是真的……”可人抽了抽眼泪,郑重的凝着霍东耀英挺的鼻梁和深邃勾人的眼瞳,认真的说。 “好,我相信你是真心的,多愁善感的小女人!” “来,多吃点,要不然肚子里的小家伙营养会不够。”餐桌前,霍东耀不断的为可人往盘子里夹食物,看她把小嘴塞的满满的,满意的笑了。 可人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经过早上那场噩梦和哭泣,她已经快要被内疚的心思淹没了,所以她只能用食物填满自己的嘴,而且眼睛也并不放在阿耀的身上,只是看着食物。 霍东耀看出了可人的低落,也猜到她大抵是因为早上的事还在难过,也不再去逗她,直到用完早餐,才问了一句:“可人,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想出门去和阡陌喝东西,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见面了!” 霍东耀点了点头,并没表达反对的意见,但事实上他一点都不希望可人去接触任何一个人,他只想她待在自己的眼前,在他的掌控之中,因为任何一个外人都有可能动摇她想要嫁给他的决心,动摇项天珩在她心里日渐减轻的地位,可是他也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那让司机送你去。” “好,我会早些回来,你要去公司吗?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早些回来,陪你一起吃晚餐。”握了握可人餐桌下的小手,霍东耀允诺道。 ******* “可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如果不是蔺冬辰拦着我,我差一点以为你失踪了要报警处理!”两个人一见面,顾阡陌看到略微挺着凸起的肚子的可人,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口,最后怔愣了好一会儿,才问出口。 多中馁关。“阡陌,原谅我这阵子的无故失去音讯,我没有失踪,我只是一直在阿耀的身边。” “什么,你是说霍东耀?”顾阡陌瞪大了眼睛,很有些不敢相信。 她努力的去回想,那是有段时间前了,她和蔺冬辰在可人的公寓楼下目睹了乔卢惠桩那个恶毒的泼妇去欺负可人,然后霍东耀就正好出现了,再之后她被蔺冬辰拽走了,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再知道,也是打那之后,她想要联系可人,却一直失联,只是能从蔺冬辰那儿确定可人还很好,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我现在和阿耀在一起,而且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可人缓缓的点点头,不是没看到阡陌眼中的不可置信,但还是继续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贝可人,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真的爱霍东耀吗?到底为什么要嫁给他,是不是他逼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去找他!” 可人看着阡陌气得几乎七窍生烟的样子,很是心暖,还好她还有一个这么好的朋友,处处为她着想,哪怕将来她什么都失去,还会有阡陌在,这样也够了。 “阿耀没有逼我,我是自愿的,阡陌,你现在只要祝福我就好了。” “鬼话,你看看你这张脸在说起结婚的时候,哪有半点开心的样子,我就算再傻这些也看得出来!”阡陌愤愤的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既然你不愿告诉我你到底在干嘛,那么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项天珩的……”可人哀哀一笑,这她倒没必要隐瞒了,因为在阿耀那儿也不是什么秘密。 “果然,那项总裁知道吗?” “他应该还不知道吧!前些日子我们见过,只是也许那天我穿的衣服很宽大,遮住了肚子。” “所以,你没打算告诉他,想带着他的孩子嫁给另一个男人?”阡陌没说的是,这另一个男人还是项大总裁的死对头,她实在有些搞不懂到底可人在想些什么了!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只是想随遇而安而已,事情到底会如何发展,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可人淡漠的说着,眼睛看向窗外。 这间咖啡厅的外面是一条不大的小马路,正巧有一辆车正在缓缓的倒退,似乎是要停到不远处的停车格里,可人就看着这一幕,渐渐的蹙起眉头,她的口中低喃着,倒着来……是倒着的…… Chap ter240 带话给他 “可人,随遇而安岂是你说的那么容易的,现在这样的情势哪容得你随遇而安呢?虽然你和项总裁离婚了,你以为两个人从此就再没有关系了,但是现在你肚子里还怀着人家的孩子,这个孩子是要姓项的,抹也抹不掉的血脉相连,而你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去另一个男人的身边……”顾阡陌不停的说着,劝着,说到后来才顿时发现,可人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讲话,而是不断的用手指蘸着玻璃杯中的白水在桌面上写划着什么。 “可人,你在写什么?” “s方向—e地点—t—是时间,就是这样……”可人的口中呢喃着,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散开,原来阿耀书桌上那本笔记本上写的那行英文字母果然是密码,而且是他们接下来可能会进行的交易的时间地点等讯息。 乍一看看不出那行密码的端倪是因为它是倒序排列的,刚才正巧看到那辆车倒着开进停车格,激发了她的联想,和密码放在一起一思考,竟然茅塞顿开。 可人有些激动,但同时又有些失落。激动的是她掌握了阿耀下一次交易的具体信息,那么就可以在他交易之前将这个信息交给警察,到时候这次的交易一定会被破坏,阿耀也就会因此而伏法,等待接受法律的处置;可矛盾的是失落的情绪也萦绕着她,最近这段时间她几乎都和他在一起,他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每一点一滴都不是假的,都是真心的,这让她该如何去取舍?她的心也不是铁铸的,怎么可能当没看见? 她为了天珩的平安做出了选择,可现在却又舍不得下手了,她的小手不断的在桌上划着,嘴唇紧咬在一起,牙齿甚至有些打架,她才在阿耀的面前说不希望他死,但是很快她不是就要把他推进火坑? 如果阿耀是那种十恶无赦,对她也是无情无义的人该有多好,这样她在出手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内疚了,可偏偏上天不肯如她的意,阿耀在这世上只对一个人很好很好,那个人正是她贝可人! “可人,到底怎么了?”阡陌被晾在一边,看着可人在那儿自言自语,时而一脸深思,时而转换为困扰,完全是一头雾水。 “阡陌,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顿了顿,可人决定将一切交给老天去决定,如果老天决意让阿耀伏法,那么她也能少一些内疚,而若老天决意保住阿耀,让他平安无事,她也不会再多做什么,说白了,她亏欠他的,不只是一份真挚的感情。 “可人,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不会推诿。” “我想你帮我带一句话给项天珩,好吗?” “你说——”阡陌认真的注视着可人,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请你告诉他:贝可人和他这辈子无缘再在一起,请他放手吧,不要再做一些多余无用的事!我和霍东耀很快会结婚,二十日午后三点海边西货仓,届时会把我们的结婚请柬交给他,请他务必来。” “可人……”听了可人的话,阡陌深吸一口气,可人让她转达给项总裁的话竟然是要项总裁去取她和霍东耀的结婚请柬,这句话岂不是会再一次将项总裁伤到? “阡陌,拜托你了,请将我的原话转达给他,谢谢你!” “好!” 阡陌没再多问,点了点头。 出了咖啡厅,可人才发现阿炜一直坐在车里守在咖啡厅的门口等着她出来,这段时间阿耀似乎将阿炜视作她的专属司机或是保镖了,阿炜明明是他的左右手,平素帮他处理他那些事情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阿耀像是有意架空了阿炜似的。 “贝小姐,直接送你回别墅还是你还有别的地方要去?”阿炜的脸上又是一贯的平静,半点被老大晾起来架空职务的烦闷都没有,一直很淡定,他看到可人坐上车,双手握着方向盘,回头问道。 “回别墅吧,我累了!”可人淡淡的说完,就倚在车椅背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刚才她将一切交给上天去解决,其实也不算是完全看天意,而是要看天珩的意思,如果他很精明,能看透她的意图,那么一切就再没有可以扭转的余地了,如果他愚钝一些,看不透这一切,也就罢了。 “阿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可人陡然开口问道。 “贝小姐请问。”阿炜语气恭敬的说。 “我记得最开始你一直在帮阿耀处理他生意上的事情,因为我的出现,突然就被派来做我的全职保镖,不会觉得不开心不舒服吗?” “贝小姐说的严重了,耀哥的每一个命令都是有理由的,我做手下的只要服从他的命令就可以,没必要为这种事不开心不舒服。” “阿耀有你们这种肝胆相照,义气相挺的兄弟,真的很幸运。”可人微微一笑,说道。 “我们都是和耀哥一起打天下的,能成为耀哥的兄弟,是我们的幸运。不过我觉得,最幸运的应该是贝小姐,贝小姐最终肯选择和耀哥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耀哥会是这世上对你最好,别无二人的男人,他为你做的事,远比你看到的要多得多!” “我……”听了阿炜的话,可人想说什么,但却堵在了喉咙处,说不出来了,阿炜的话是不是另有含义,阿耀为她做了什么事是她没看到的?可人千头万绪,理不出来,而且听了阿炜这样的话,她更是内疚,但是再内疚也不能挽回了,她已经把一切都交出去了,只等天意如何决定吧! ******* “项总裁,我今日来是可人有话想我带给你。” 项天珩看着站在面前,和他基本上没什么交往的顾阡陌,点点头等着她接着往下说,说来这位可人最好的朋友,虽说他不曾和她有过交情,但似乎他和可人之间的很多都有她的参与。比如当初他用四千万把可人绑在身边,正是因为可人要用这笔钱帮顾阡陌偿还债务,看起来他是应该感谢她的,如果没有她,可人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她还算得上他和可人之间的红娘。 其实顾阡陌刚踏进他的办公室,他已经猜到她是为了可人而来,只是他不曾想到她是为了给可人带话,可人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呢?这么多的日日夜夜过去了,每晚躺在床上,他都会失眠,想念可人的一颦一笑,想念她伏在自己怀里娇俏的小模样,想念她在自己身下失神呻吟的样子,想念她把自己视为全世界唯一那种满足的表情…… 可人的所有都值得他回味,无穷无尽的回味,这个小女人,如今选择连商量都不和他商量,倔强的靠自己去做一些他并不赞同的事,他没办法改变她已经做出的决定,除了尽快解决和霍东耀之间的恩恩怨怨,但求她不要出事,否则他会承受不了失去她的打击,没有了可人的以后,项天珩的生活又还能有什么意义呢? “可人的原话是她和项总裁今生怕是没什么缘分在一起了,希望你不要再做些多余无用的事,还有她就要和霍东耀结婚了,二十日下午三点海边西货仓,她会将结婚请柬给你,请你务必去。” 阡陌尽量还原可人要她带给项天珩的话,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一直在暗暗的观察着项天珩脸上的表情,至少她以为如果换做是她,面对一个还爱着的女人说出这样一番伤人的话,是会伤的很重的,不过想来项总裁也并非常人,不会轻易被可人击垮的,连离婚都没有垮,这世上还有什么迈不过的难关呢? 项天珩静默的听着阡陌的话,其间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他的手捏着下巴,眉头稍稍蹙了蹙,似在思考可人要带给他的这段话,不知道为什么,这段话他听起来,怎么听怎么奇怪。 “项总裁,我觉得可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希望你可以找到可人,试着挽回她,至少要知道她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她在跟我提到要同霍东耀结婚时,脸上一丁点笑容都看不见,反正我是看得出她并不爱霍东耀!” “你们每个人都要我去挽回她,你是,贝可伶是,但是你们都忽略了,当初是她先跟我提出离婚的!”项天珩手臂盘在胸前,挑了挑眉梢,轻描淡写的道。 “可人从不是个拿婚姻当玩笑的人,如果项总裁不信,我也无能为力了,反正到时候失去挚爱的不会是我,我的话带到了,还有拍摄工作,先告辞了!”阡陌酷酷的说完就走掉了,倒是完全没有把项天珩看成是衣食父母顶头上司的谦卑。 项天珩好笑的看着阡陌离去的背影,可人的这个朋友性子倒是也挺烈的,只不过他还是喜欢他的小可人,时而软化时而硬气,让他爱不释手。抹易关了。 “祁秘书,进来一下。”项天珩用分机叫祁秘书进办公室。 “总裁,有什么吩咐?” “帮我联络莫警长,之前他不是说和国际刑警那边联系,关于这次横跨国际的军火交易一直没办法掌握他们的交易时间和地点吗?让他和那边联系,二十日下午三点海边西货仓,也许就是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好,我这就去,但是总裁是怎么知道的?”祁秘书疑惑的问道。 “可人让顾阡陌传话给我,要我在这个时间和地点去取她和霍东耀结婚的请柬,这个地点难道不太奇怪了吗?她要给我结婚的请柬,为什么不约在餐厅或是咖啡厅,而是要约在仓库呢?海边仓库那里比较适合交易,却不适合像我们两个这样见面;而且,我和可人结婚前,我曾经让你给可人过一封专门给她量身打造的请柬,只是骗她我和别的女人结婚,要她来参加婚礼,所以我对结婚请柬记忆很深刻,我相信她也是,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传递信息给我,让我试图从她的话中寻觅到丝丝的线索。 而且她传来的话还说,让我不要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想必是她也知道我在想办法扳倒霍东耀,但是一直找不到突破口,这个将会是让霍东耀输掉的最好的突破口,是我的小可人,她让自己处在危险中,只是为了帮我找到抓住霍东耀的罪证,可人和我是一条心,我相信我理解的一定没有错,只要霍东耀死了,可人就可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还有我们的宝宝……” “总裁,没想到夫人竟然可以做到这样,她真的是太难得了!”祁秘书听了总裁的话,满心都是对可人的佩服,之前曾有过的短暂厌恶早就烟消云散,恨不能把可人顶礼膜拜起来。 “是我不能把霍东耀整垮,害我的女人为我吃苦了,可人回来之后,我一定要倾尽所有来补偿她,她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总裁,我也坚信你和夫人是谁都割不断的一对儿,我先去和莫警长通话,等到解决了霍东耀,总裁和夫人就能重逢了,还有夫人肚子里的小少爷。”祁秘书没有说,并不是总裁不能整垮霍东耀,而是霍东耀作为一个敌人,的确是个劲敌,他很强大,的确需要耗费很大的心思和气力去和他斗,也因此才会这么久以来,警察都没办法将他绳之于法。 祁秘书离开办公室后,项天珩看着一片雪白的墙壁发呆,他真的好想念可人,真的好想。起初,在顾阡陌刚说出可人的话时,他还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在听着顾阡陌说可人提到要嫁给霍东耀,脸上一丁点喜悦之情都没有,他的脑海中才陡然划过可人说的那些话,还好没有错过,没有浪费可人的一片苦心。 他这次一定要成功,否则可人就真的要被迫嫁给霍东耀了,可人是他项天珩的,还有他们的宝宝也是他的,他决不允许霍东耀拥有她们,决不允许!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文文就会大结局了,安凝想看到亲们的身影,都来支持安凝吧,最后喽,安凝等待你们哦! Chap ter241 大结局:一直幸福下去 一大清早,可人醒来时,身旁阿耀的位置已经空了,可人坐起身,看着略有褶皱的床单有些出神,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阿耀就开始了同床共枕的日子,阿耀每晚都会将他的手臂借给她躺,从不计较她是不是将他的胳膊枕麻痹了,他不曾说是怕她因为怀孕夜里会出什么事才陪着她入睡的,但可人知道是这个原因,同时让可人很感激的是,他从没对她做出任何逾矩的事,即使她已经答应会嫁给他,答应成为他的妻子,即使这个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即使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筹备婚礼的事情。 不去计较阿耀的事业,其实他是一个好人,至少对她贝可人来说,阿耀是个好男人,在他和自己相识的日子里,他也只做过一次伤害她的事情,这比起他对她的好,微不足道。 这些个日子,可人刻意的不去计算时间,刻意的把自己锁在一个角落,只是想再自欺欺人一段时间而已,可是不管她再怎么欺骗自己,那个日子终要到来的,是她躲也躲不过的。 “怎么起这么早?不再多睡一会儿?”霍东耀照例从浴室里走出来,他似乎有每天早上沐浴的习惯,总之可人一般起来都会正巧看到他从浴室出来,但今天好像格外早了一些。 “睡不着了。”可人揉了揉眉头,回道。臂位就神。 “怎么?又做噩梦了?”霍东耀来到床边,俯身抚了抚可人的发丝。 “没有,我很好。”可人按住霍东耀的大手,“你今天起的也很早,是有什么事吗?” “我今天是有事会出去一趟,不过很快就会回来,你就在家里乖乖的等我。” “阿耀,是什么事?”可人难得的追问,只因为她清清楚楚的记得,今天是二十号,这个日子便是她这段日子极力想忘记的。 “可人,不要问了,总之我答应你,我会很好的回来,等这一次我回来,之前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会逐一实现,我再不会做任何危险的事情,我们结婚,以后平平静静的过日子。”霍东耀只是揽住可人的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 他不打算解释,不打算告诉可人他到底要去做什么事,在他的眼里心里,可人只是一个需要他呵护在手心里疼在心上的小女人,他的事不要她知道,也不准她知道。 阿耀离开之后,可人从床上下地,慢慢的踱到窗前,伸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的阳光很明媚,明媚的照在她的脸上,些微的刺眼,她要稍稍的眯起眼睛,才能适应这样的光线。 今天外面的天气很晴朗,可是她的心底却有些阴霾,阿耀就这么离开了,他应该是去进行交易了,这几日就算她刻意的忽略,也没办法忽略孟允泰几次来别墅找他,两个人常常谈话谈到夜半,想必这次的交易是很重要的。 她并不知道让阡陌带给天珩的那段话天珩是否已经想出其中的端倪,可是她清楚,天珩是那么精明睿智的男人,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困住他,所以她今早的心才会这么急跳,这么不安稳吧,是因为她知道,阿耀此去,一定会出事,也许这么就回不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她就呆呆的坐在窗前,阿耀说他会平安的回来,就会说到做到的,可人没心思再去理会,倘若阿耀完好的回来,她是不是就要嫁给他,一个她怎样都没办法爱上的男人,她什么都不要去想了,眼下她甚至想忘记当初来到阿耀身边,就是为了今天,她现在只想阿耀不要出事,可以完完整整的回来,不要对她食言。 “小姐,该吃午餐了。”这时,佣人走进卧室,站在可人身侧,恭谨的询问。 “放在那儿吧,我待会吃。”可人只是挥了挥手,连头都没有回。 “可是小姐,霍先生离开前特意吩咐我们,要盯着小姐正常吃饭,你不吃,先生回来会责怪我们的。” “罢了,我去吃。”可人也无心难为佣人,站起身走向餐桌,可是看到餐桌上布满的丰盛菜肴,她真真是一丁点胃口都没有。 艰难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可人发现她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食不知味。佣人看她是真的没什么胃口,立刻盛了一碗汤递给她,“小姐,先喝点汤吧,我去把电视打开,小姐边看电视边吃,也许能有点胃口。” 佣人自当不知可人心里在想什么,还以为她是怀孕的原因而胃口不佳,却不知她其实是在担心他们的主人霍先生。 电视被打开,正播着时事新闻,可人看着电视屏幕,突然感觉冷汗涔涔,“把电视关掉,快点关掉!” 佣人莫名的看着可人,不明白突然间她到底是怎么了,只好又将电视关掉,可人这会儿才冷静下来,再没有动桌子上的食物,起身走回到床上躺下,佣人看到可人心情不好的样子,也不好再催促她吃午餐,只好将准备好的食物一一撤掉,然后出了卧室。 静静的躺在床上,可人刚才突然发作,是害怕在电视里看到关于阿耀出事的新闻,如果他去进行军火交易,那么一定会上时事新闻的,哪怕是他和警方火拼双方要用掉多少枚子弹,届时新闻里也都会爆出来,所以她宁可当一只缩头乌龟,不去听不去看,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她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吵闹的声音,困顿的睁开双眼,墙上的挂钟提醒她,时间已经到了四点多,她蹬的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跑出卧室。 楼梯拐角处,她看到被孟允泰搀扶着回来的阿耀,他的肩膀上血肉模糊,可人吓了一跳,小手捂住嘴,眼睛立刻被泪水模糊,阿耀果然还是出事了,出事了…… 霍东耀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可人,忍着肩膀上的枪伤,对允泰吩咐道:“允泰,去我的书房拿上东西,我们要立刻走。” 说罢,他甩开孟允泰的搀扶,身形微微晃动着走向楼梯,在距离可人还有几阶时,他开口道:“可人,我回来了,但是很抱歉,没能平安的回来,现在我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我……阿耀……”可人的眼角簌簌的滑下泪水,她哽咽着看着阿耀肩膀上的伤,还有他平素一向冷冽淡漠的脸上的狼狈以及深邃双眼中的腥红色。 “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带着你走!”霍东耀朝可人伸出手,那只手上也有干涸的血迹,可人看着那点滴的血迹,有些瑟瑟发抖,她颤颤的伸出手去,霍东耀看到那只探过来的小手,猛的一把抓住,带着她下了楼来。 “耀哥,我已经收拾妥当,我们马上离开。”孟允泰已经拿好一切,等在门口,在看到霍东耀牵着可人的手时,不甚赞同的蹙眉,“耀哥,我们是要跑路,带着贝小姐,怕是不方便。” “不,我一定要带可人走!”霍东耀坚定的开口,然后拉着可人走出别墅,上了停在门口的车。 孟允泰盯着可人无措的小脸看去,一脸深思,但是他没多说什么,也没试着再劝阻霍东耀,只是坐上驾驶的位置,一踩油门车子离弦的箭般飞驰出去。 可人一路上都盯着车窗外飞速往后退的景物,两只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她不知道他们是要去哪里,听到允泰说是要跑路,她已然猜到,定是这次的交易出了事,兴许是被警方包围,然后阿耀和允泰逃出警方的包围圈,回来带上东西准备离开,只是她不曾想到,到了这一刻,阿耀还是不舍得放开她,不舍得舍弃她。 他根本就不知道,害他会面临今天这一切的就是她,是她潜进他的书房看到他交易的密码,是她破译了密码知道了交易的时间地点,是她拜托阡陌将交易的信息告诉给天珩,这一切一切都是她做的,他根本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带上她,他就应该一枪打死她,这才是霍东耀该做的事! “阿耀,我们要去哪里?” “去海边,坐船走,飞机没办法坐,想必警方会封锁机场,我会带你去国外,我们重新开始,放心,不会有事的,相信我!”霍东耀安慰着可人,抓起她的小手,感觉到小手一片冰凉,稍稍握紧了些。 可人矛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当时在别墅,怎么就看着阿耀向她伸出的那只手,没有拒绝,于是到了这一刻,她也无从拒绝的起,就当是她亏欠阿耀的吧,和他一起逃走,一起去国外重新开始,至于天珩,也许她真的和他无缘了…… 此时,车后面忽然警铃大作,好像有好多的警车跟了上来,企图追上他们的车,孟允泰猛的一打方向盘,车子拐向一条小路,暂时甩掉了警车,小路的尽头是蜿蜒的山路,不过还好车子是越野,走在山路上没有那么费力,但是也不是很方便。 “贝小姐,我一直很好奇,那天你突然出现在耀哥的书房门口,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一边开车的孟允泰陡然开口,问向可人。 可人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我们这一次的交易是非常保密的,连国际刑警方面想要跟踪破译我们交易的时间地点都毫无头绪,可是我们在进行交易的时候却被警方包围了,而且他们提早就知道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在这个别墅里,除了耀哥和我知道交易的信息,剩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们的底细透露给警方的就只有你,我说的对不对,贝小姐?”孟允泰倏的一脚踩在刹车上,车子向前滑行了几米,车轮摩擦在泥泞的山路上,停了下来。 “我……”可人一双惊慌的大眼睛看着驾驶位置上的孟允泰,而她的迟疑正是给了孟允泰的猜测一个坐实的答案。 孟允泰冷笑着,‘啪’的从腰间拿出枪,对准了可人的头,“耀哥,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心念着,跑路也要带上的女人,是他把我们的秘密告诉给了警方,我们今天才会出事,那么多兄弟才会为了保我们逃走而死在警方的枪下,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带她走吗?” 霍东耀听了允泰的话,转过头去看着身边的可人,脸上难掩震惊之色,“可人,真的是你吗?” 可人咬着血色尽失的唇瓣,她发现即使头上被抵着枪,她竟然也没有害怕,只是在听到阿耀的问话时,里面浓浓的悲伤像是一把利剑,插在了她的心上,可她没有摇头否认,闭了闭眼睛,点了点头,“是,是我……” “耀哥,她都承认了,我必须要杀掉她,为我们那么多兄弟报仇,还有你,你肩上的伤,都是她赐予你的!”一向冷静寡言的孟允泰一脸的恨意,拿着枪的手指就按在扳机上,只要手指一用力,瞬间可人的脑袋就会开花。 “允泰,等一等!”霍东耀喝住允泰,朝可人问道:“可人,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待你的真心你都看不到吗?” “不,阿耀,你如何对我我都看得到,我的心也感受得到,只是……我没办法偿还给你,我心里爱的始终是天珩,我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因为我知道,我听到你的计划,你终是要害死天珩的,我不能失去他……” “所以,你就选择接近我,然后杀死我是吗?这把刀虽然不是你亲手插在我心上的,但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却是你贝可人,我霍东耀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对不起,阿耀,是我欠你的,就用我的命还给你吧,也为你的那些兄弟偿命!”可人的眼角掉下一滴泪珠,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孟允泰手中的那把枪枪膛中的子弹穿过自己的太阳穴。 “可人……”霍东耀看着闭上眼睛的可人,也从腰间掏出手枪,孟允泰看到他拿出手枪,放下了抵着可人自己手中的枪。 “对不起……”霍东耀举起枪,对向可人,却在子弹出膛的瞬间将枪口转向孟允泰的方向,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孟允泰瞪大眼睛,看着朝自己射出子弹的耀哥,不敢置信是他倒下去前唯一的表情…… 枪声响过久久,可人闭着的眼睛倏的睁开,只因为她并没有任何子弹射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在看到眼前孟允泰倒在方向盘上的画面后,可人怔愣着看着霍东耀,“阿耀?” “我终是不忍心杀你,也不忍心看到你被别人杀死,哪怕是我最得力的手下!”霍东耀撇下这句话,打开车门下了车,拉开前车门将孟允泰的尸体从车上拉下来,低声说了一句:“允泰,对不起,当我霍东耀欠你的!”然后坐上驾驶的位置,驶离。 一路上,霍东耀只是开车,疾驰在山道边的悬崖上,可人看着斜前方的男人,早已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感觉,似乎她早已经麻木了。 阿耀竟然为了她,枪杀了他最得力的助手孟允泰,只因为孟允泰想要杀她,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想着想着,可人的眼前被泪水蒙住,眼泪滴滴答答的落在衣襟上,本来应该死掉的是她才对,是她出卖了他,是她把他的秘密透露给警方才造成他必须要跑路的结局,可他不仅不杀她,还为了她杀死自己的人…… 耳边又响起警铃声,可人知道是刚甩掉的警车又追了上来,她的小手落在腹部,摸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决定将自己的命交给阿耀,“阿耀,警察追上来了,我们也许跑不掉了……” “然后呢?”霍东耀头也不回的问。 “如果我们被警方包围,你用我当人质吧,这样你就能跑掉了,我……我不想你死,如果可以逃掉的话,我想你能逃走,去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吧,好好活着,这样我对你亏欠的心也能救赎一些……”指尖轻轻划过细嫩的手心,可人抿了抿嘴唇,说道。 “用你当人质吗?你觉得你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保我的命,你就没那么内疚了是吗?”霍东耀冷哼一声,脚下用力,加速。 “不……我的内疚会一直持续下去,也许是一辈子,只是我从来就不想你死,我希望你可以生存下去,我希望霍东耀不再是耀哥,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已!” 霍东耀透过后照镜看着可人,眼眸中是一片深邃的颜色,暗黑不见底,他突然慢下车速,直到停下来,“可人,坐到前面来!” 可人听话的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侧过头看着霍东耀,他的肩膀上还有伤,只是这伤已经不再流血了,血已经凝固在了伤口上,可是那毕竟是枪伤,一定会痛的入骨的。 “阿耀,你肩膀的伤……”。 “不碍事,一枪而已,更多枪我都中过,鬼门关也走过几遭,只是阎王不肯收我而已!”霍东耀偏头看了一眼肩膀的伤,又转头看着前方的路。 耳边的警车声越来越近,他清楚是跑不掉了,或者说在西货仓奋力从警方的包围圈冲出来后,他就已经猜到警方已经布置了重重的警力围捕他,那时就注定了他逃不掉了…… 他的确没有想到,叱咤黑道这么久的霍东耀,最后是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还是他最爱的女人手里,可是他不后悔,当年霍东耀的这条命就是被贝可人救回来的,如今还给她,他不后悔! 只是,他唯一会觉得后悔的是,有一个愿望终其一生也没办法实现了,那就是让可人的心属于他,让可人爱上他的那一天,他等不到了! 略微眯了眯眼睛,霍东耀看到前方的悬崖峭壁,一旁就是死亡,身后是警察,似乎等待他的都是死亡,他的手握了握方向盘,一脚踩下刹车,将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可人,刚才有没有被吓到?小家伙呢?还好吗?”侧过身,霍东耀看着可人巴掌大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低沉的问。 “没有,没有,我很好,他也很好。”可人摇头,她隐隐察觉到什么,只是不敢肯定,但阿耀突然停下了车,他似乎有了决定。 “好,你和宝宝都没事就好!”霍东耀点了点头,拉过可人的小手,在手心里摩挲,“怎么哭了?不要哭,傻女人!你知道吗?当年我被人砍,你救我的时候那么镇静淡然的一张小脸,我想就是那时吸引的我,让我爱上了你,所以我们走到今天,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式对待我,我都不会后悔,哪怕是你现在打我一枪,我也不后悔,能死在你的手里,我甘愿! 这辈子什么坏事我都没少做,我杀过人,很多人,我贩卖军火走私毒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警方恨之入骨的事情,我在警察面前嚣张无所顾忌,所以这一生我无憾了,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让你爱上我,没能得到我最爱的女人,没能娶你成为我霍东耀的妻子!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会再来到你身边,争取抢在项天珩之前让你爱上我,可人!” 霍东耀话落,没等可人回应,大手一把搂过可人,吻上了她的唇瓣,他狠狠的吻着,似乎不带一丝感情,又似乎蕴着深深的感情,四片唇贴覆在一起,辗转反侧…… 当霍东耀放开可人时,可人的唇瓣已经恢复了血色,微微喘着气,她呆呆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车!”冷冽的扔下一句,霍东耀转过头,看着前方。 “阿耀?” “我说下车!给我立刻下车,滚!”声音扬高,霍东耀喝道。 可人被难得大声的霍东耀吓住,她颤抖着手扶上车把手,可还没等打开车门,霍东耀已然越过她的身子,推开了车门,“下车,快点给我滚!” ‘咣’的关上车门,霍东耀看也不再看一眼才下了车的可人,他愣着看着前挡风玻璃,身后警车已经陆续围堵上来,在这个紧邻悬崖峭壁的地方,所有的警车只能从前方包抄,别无他法。 “和肚子的宝宝好好的生活,我希望你能幸福,一辈子幸福的活着!”默默的说了一句,霍东耀咬了咬牙,一踩油门,一打方向盘,车子直直的向悬崖处驶去,只听得‘桄榔’一声,偌大的越野车冲下了悬崖,在山坡下翻了几轮…… 不过几秒的时间,可人瞠大双眸,她怎么都没想到,阿耀竟然选择了自杀!当车子翻下去时,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她大声的叫了出来:“阿耀——啊!” 数辆警车纷纷驶来,停了下来,项天珩从一辆车上飞奔而下,看到迎风而立的小女人,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衣的衣角随风翩翩飘荡,那一幕竟是那么的忧伤,让目睹的人痛彻心扉! “可人,披上衣服,小心着凉!”项天珩脱下身上的西装,为可人披上,拥住了她的肩膀,将哭成泪人的女人搂紧。 “天,天珩,我从没想阿耀死……从没想过……我不想他死的,不想的……”可人哭的哽咽,哭的狼狈,哭的几乎天翻地覆。 “我知道,可人,我知道,但这是他的选择,霍东耀如此的人,也许他能够承受死亡,也不愿承受被警察抓住!”项天珩看向悬崖的方向,心里不由得承认,霍东耀是个枭雄,只可惜他生在现代,而非古代。 最终,胜者是他,霍东耀选择了死亡,为他的一生画上一个叫句号! “天珩!”可人泪眼朦胧的也看向悬崖的方向,已经有警方派来的直升机放下去搜人了,也许阿耀没有死,他吉人会有天相,没有死去。 “不要太伤心了,霍东耀他既然做了这个选择,他就不会后悔,而他不会希望你这样,他一定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替他也活下去,否则他不会将你赶下车的,是不是?”项天珩将可人揽紧一些,轻声劝慰着。 “阿耀他……他都知道了,知道是我做的这一切,可他还是没忍心杀死我,他甚至为了我杀死了孟允泰,他是真的爱我,在用心爱着我!” 项天珩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的凝着可人。 可人微微一笑,握住项天珩的手,“天珩,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虽然我知道造成阿耀这样结局的人就是我,但是我不会低沉下去,我知道阿耀的用心,他就算是在另一个世界,也会好好的爱着我,希望我生活幸福的,他说下辈子还会来到我的身边,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会去爱他,补偿这一世亏欠他的一切!” 松开项天珩的手,可人缓步朝悬崖边走去,项天珩看了,心一急:“可人,危险!” 背对着项天珩摇了摇头,可人在悬崖边停住脚步,望下去,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的念着:“阿耀,在另一个世界,祝你幸福,下辈子贝可人会是霍东耀的妻子,会爱上霍东耀,只是这一生,我只能和天珩在一起,希望你能祝我们幸福,再见!” 项天珩走过去,可人适时睁开双眼,凝着身前的男人,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紧紧的抱着,“天珩,我爱你,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幸福下去,是不是?” “是,我的老婆,可人!” Chap ter242 番外(1):他留下的 可人站在卧室的正中间,静静的凝着正前方被厚重的窗帘遮住的窗口出神,这间房她住了好一段时间,这里到处都充斥着阿耀的气息,甚至枕头上还残留有他的碎发,恍惚间她好像还能看见阿耀赤裸着上半身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样子。 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可人走去衣柜处将自己的衣物抱出来,一件一件的收到行李箱里,今天她接到警局的电话,要她去阿耀生前的住所清点自己的物品,随后这间别墅就要被查封或是拍卖,事实上阿耀名下的所有产业都会被警方查封。 身为黑社会活跃人士,警方为剔除这颗眼中钉肉中刺感到很欣慰,想来这会儿定是要大肆庆功的,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比如一个杀人犯被枪决,被伤害的一方一定觉得大快人心,而杀人犯的亲属则会痛心,人之常情,在这件事里,可人便似是杀人犯的亲属,阿耀选择自杀,多少有她的责任,她没办法置身事外,抛诸脑后。 终于,将所有的东西都塞进了行李箱,可人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白日会有明媚阳光射进来的房间,然后轻轻的带上了门锁,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佣人们早已经被遣散,警方的人还没来,可人也不好久留,因为是来阿耀的别墅,所以她并没有让天珩陪她,只是遣了司机送她过来。 走出别墅,一道刺眼的光线打在可人的脸上,明晃晃的照过来,可人本能的举起胳膊挡住光线,才向前走去,几步开外,光线的位置移动了,可人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正巧看到伫立在离自己几步开外的男人,愣在当场,呆若木鸡。 男人嘴角泛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几步上前来到可人的面前,“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我,是吗?” 可人从惊愣中转醒,指尖颤了颤,老实的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没想到。 “有时间吗?”男人的眼神如炬,轻易的就看破了可人的紧张,可他没表露出来,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有!” “那走吧!”男人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车。惚方甚时。 可人迟疑了一两秒,问道:“我们是要去哪里?” “怎么?怕我把你带去荒山野岭杀了你?” “不怕,我欠阿耀一条命,就算你杀了我给阿耀报仇也是应该的。”可人摇了摇头,拉起行李箱跟在男人的身后走向车子。 “放心,我不会杀你,更不会伤害你,我只是要带你去看一看耀哥给你留下的东西而已。”男人说着,伸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同时接过了可人手中的行李箱。 这时,一直等在不远处的项家司机跑了过来,他面露紧张的看着正要坐进车里的可人,惊道:“夫人,先生说让我直接送你回家,你这是……” 他奉了项先生的命令,夫人怀有身孕,一定不能出任何的差池,所以他送夫人过来之后,就守在门口,眼睛都不敢眨一眨,看到夫人从别墅里出来,下了车正要去接手夫人的行李箱,就被人中途拦下了。 “老王,你帮我把行李箱先送回去吧!这位先生我很熟悉,你不必担心,我一会就给天珩打电话告诉他,放心吧!” “可是……”司机王叔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男人伸过来举着行李箱的手后,无奈的接过来,犹豫再三,才拎着行李箱离开了。 可人坐上了车,看着阿炜绕过车头,坐上驾驶位置,没错,来人是阿炜,阿耀之前的左右手之一。 为了她,阿耀将要杀掉她为兄弟报仇的允泰杀死了,之后更是选择自杀了结,一时间跟着阿耀的兄弟们都散了,除却几个身背罪案的要接受法律制裁外,所有人作鸟兽散,霎时人去楼空,可人也想过之前一直跟在她身边保护她的阿炜是不是也离开了,总之他消无声息了,但令她万分没有想到的是,会在阿耀的别墅被查封前,又见到他出现。 “系好安全带,我想我不方便帮你系。”阿炜扭头看着可人,提醒她。。 看到可人系好安全带,他才打火发动了车子,车速不算太快,匀速的沿着街道行驶着,可人闷闷的坐了一会儿,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开口问道:“你刚才说要带我去看阿耀给我留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阿炜专心的盯着前方的路况,“耀哥生前给你留下两样东西,一样好一样坏,你要先看哪一样?” 可人一听,顿感无语,阿炜不会开玩笑,也没什么幽默感,至少在她和他接触的那段时间里她深有体会,每每两个人说话,他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这点倒和孟允泰有几分相似,但不同的是孟允泰是无情,阿炜骨子里多了几分人情味。 可听他让她做这个选择,她下意识就觉得阿炜是在说,我想告诉你两个事情,一个是好事情一个是坏事情,你要先听哪一个?好像电视剧的台词。 “我……”可人哽住,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因为她半点谱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这所谓好事情所谓坏事情衡量的标准是什么? “你不好选择,那我替你选择好了,我们先去看好的吧!”话落,阿炜稍稍加速,冲过路口。 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两个人抵达了市中心的一座大厦前,可人下了车,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大厦,就愣住了,阿炜怎么带她来到阿耀的那间商贸公司了呢? 这里她虽然只来了一次,但是印象很深刻,因为是在这里,她很爽很大快人心的教训了许之欢,这个小小年纪就恶毒的十恶不赦的女孩子,她还记得,这间商贸公司叫做霍贝,是以她和阿耀的姓氏命名的。 “我们怎么来这里?”可人靠在车前,并未迈步,对走到身旁的阿炜问道。 “放心,不会见到你不想见的人……”阿炜似是对可人厌恶的那个人是谁很清楚,这让可人怔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可人探究的又追问,阿炜今天一直保持一种神秘莫测,让她的心也跟着跌宕起伏,没办法安安稳稳的。 她什么都还没说,他居然就看透了她一样的知道她眉间一闪而逝的厌恶是因为这间商贸公司里有一个许特助,是她不想见到的人。 “我还知道很多事!”阿炜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可人遂跟了上去,“耀哥生前的动产和不动产都被警方查封了,你难道不好奇这间商贸公司为什么没有被查封吗?” 说着说着,两个人走出电梯,来到了霍贝商贸公司的门前,阿耀停在门口,反问。 “为什么?” “因为这间商贸公司的法人代表并非是耀哥,而是你,贝小姐!” “是我?”可人瞪大眸子,惊讶的指着自己。 “对,是你!”迈步走进公司里,开放式办公区域还似上次一样,所有的员工都忙忙碌碌的,只有三两个人看到可人和阿炜走进来,瞄了几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忙碌。 “怎么会这样?”她刚开始还以为这间公司是阿耀用来将他交易的那些黑钱洗白用的。 “耀哥跟我说,他想送你些东西,房产或是车子你肯定都不会要,于是他才决定用你的身份证成立了这间公司,所以它是你的东西,耀哥送给你的。”两个人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阿炜打开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系列的资料给可人看,以确定他说的话是实话。 可人看着那些合同之类的纸质文件,惊讶之情无法平复,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阿耀竟然还给她留了一间公司…… “知道为什么耀哥的兄弟被抓的被抓,散的散,而我却没事吗?因为由始至终,我在耀哥身边充当的就是无害的职务,我虽是他得力的手下,但我的身上没有背负过任何一条人命,甚至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所以在警方那儿我算是一个良民。自从这间公司成立,耀哥就派我掌管它,他好像早就料到有一天会出事,所以早早的将一切交代给我,让我在适当的时机告诉给你知道。” 可人听着阿炜的解释,慢慢低下了头,一颗泪水滴下,打在合同上,“阿耀对我这样好,可我却恩将仇报,将他害死,我……” “耀哥并不恨你,从始至终他对你只有爱,在他临去那一刻,他也没有恨过是你把他们交易的信息透露给警方,否则他不会为了你杀死允泰的,给你,这是耀哥发给我的讯息,你可以看一看!”说着,阿炜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可人。 可人接过,看着那则应该是那天在悬崖前,她刚下车后阿耀发给阿炜的讯息,瞬时泪如雨下! 他竟然在那一刻还要阿炜保护好她,替他看着她和宝宝平安来到世上,替他守护她一辈子…… “我想耀哥在那一刻已经做出了抉择,他这辈子没机会拥有你,所以他希望的是你可以好好的,回到你爱的那个人身边,生活的很幸福给耀哥看!” Chap ter243 番外(2):罪有应得 从公司出来,可人还有些处在恍惚之中,沉默的坐上了阿炜的车,直到车子开出好一会儿才轻轻的叹了一声,道:“这间公司我不能要,就算仗着阿耀的呵护,我也不能无端拥有它,更何况我才是害阿耀的罪魁祸首……” 听了可人这么说,阿炜似乎并没感到意外,只是稍稍偏头觑了可人一眼,转回头继续看着前的挡风玻璃,几分钟后说:“耀哥早就猜到你不会要,所以我会一直替你打理这间公司,耀哥的意思其实是,可以为你打造一个坚实有力的后盾,不管将来你过得如何,这间公司都会永远存在着,任何时候等待你回来。” 可人没有说话,小手握住车门把手,微微使力使得手背泛白,低着头不想让阿炜看到她的模样,但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滴滴掉落,沁入衣衫。。 刚才在公司里,她已经忍不住了,此刻再听到阿炜的话,只能是再一次勾起她的内疚和悲伤,也许终其一生也没办法忘记曾经有一个男人,他叫做霍东耀,虽然他很坏,是个十恶不赦的男人,但他对待她一直都那么那么的好,这一生他没能得到他想要的爱情,那么希望上帝许阿耀,下一世可以心想事成,而她下一世可以爱上他吧! “给,擦擦眼泪吧!女人真的是水做的,这么爱哭……”阿炜松开一只握方向盘的手从储物箱里拿出面纸递给可人,自己装作不甚在意的说着,他是个男人,可以很好的掩饰对于耀哥的怀念,但耀哥将会是他心里唯一的大哥。 “谢谢!”可人擦拭着泪水,扭头看向车窗外,发现车子驶向了郊外,“我们还要去哪里吗?” “刚才不是告诉你耀哥给你留下了两样东西,一样好一样坏吗?好的东西已经看完了,现在带你去看坏的东西,不过这坏的东西对你来说也未必就是坏的,在我看来可以算是耀哥送你的另一份礼物!” 可人疑惑的皱起眉头,但看起来阿炜有意卖关子,她再继续问也未必会有什么结果,抿了抿唇没有问下去,等抵达目的地,她自然也就知道了。 车子在郊外的泥泞小路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即使是这种越野车,很适合行驶山路,但也难免颠簸,可人看得出阿炜顾及她肚子里的小宝宝已经放慢了车速,但是这更让她好奇,他们要去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 “这里是?”可人望着不远处的三层小楼,再看看门口树立的牌子,疗养院,他们为什么会来疗养院呢? 按理说,这种地方她并不感到陌生,因为当时姐姐车祸后成为植物人,就一直居住在疗养院里,但是大不相同的是,这里看上去实在有些简陋和萧瑟,而姐姐住的疗养院,自然是鸟语花香,环境清幽的。 “疗养院,当然这里也可以形容成精神病院。”阿炜不甚在意的回答,率先迈开脚步,向里面走去。 “精神病院?”可人倒抽了一口凉气,难怪说是疗养院,给她的感觉却不那么舒服,她跟在阿炜的身后,“我们来这里是要见谁吗?” “见到了你就知道了……”阿炜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走进三层小楼,在一楼拦下一位医护人员,问了几句,然后径直的上楼,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间小病房前。 可人慢了几步,走过来时目光先落在了病房的门前,那道门竟然是铁门,而且上了好几道锁,看起来是有意要将病房里的人关起来,不让里面的人有任何走出门的机会,视线掠过阿炜的脊背,看向窗口,下一秒,可人的小手倏的捂住小嘴,堵住了差点失控而出的尖叫。 “许之欢……”脸色微变了变,可人不敢置信的反问阿炜。 “没错,是她。”阿炜两手插在裤袋里,无所谓的扫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人,转过头看着可人。 可人只是看了一眼阿炜,又将目光转向许之欢,她此时此刻的模样,若不是可人对她恨之入骨,很难忘记她的样貌,也许就真的认不出来了。 她的一边脸蛋上有好几条丑陋的伤疤,原本的伤应该早已经痊愈,但是毁容是不容置疑的了,她的脸颊甚至是全身都瘦的不成样子,长发凌乱的披散着,正坐在床上,眼中无神的凝着窗玻璃,伸出两只手的食指,不停的相对点着,嘴里好像也在呢喃着什么…… 从可人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和许之欢视线相对,但是可人发现,许之欢的眼睛里根本没有她,似乎那双眼里什么都没有,她这副模样,让可人完全没办法想象,是昔日那个满脑子坏心思,很精明的女孩子。 “她……她这是怎么了?”迟疑的出声,可人问道。 “精神紊乱,治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我最后一次见她还是好好的呢!”可人摇了摇头,想起最后一次见到许之欢,正是在她刚才和阿炜去过的霍贝商贸公司,她知道许之欢在背后所做的一切,那一天在阿耀的办公室里,出其不意的教训了许之欢一顿,四个耳光下去,虽然没办法弥补之前所受到的伤害,但毕竟也是解气了的。 更之要儿。但是那天最后是阿耀拦住了她,说许之欢是孟允泰的妹妹,他总要跟孟允泰交代的,打那之后她再没见到过她,却没想到今日再见,许之欢竟然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陡然,可人想起来刚刚阿炜对她说的,这算是阿耀送她的另一份礼物,那么也就是说,眼前的许之欢会这样子,是阿耀做的? “阿炜,这,这是阿耀做的?”可人的心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略略泛起苦涩,她颤抖着唇瓣问。 “耀哥不会做那么多事,会有如今的下场,是许之欢罪有应得。”阿炜说着,双臂环于胸前,“耀哥只是设了个局,许之欢没有经得住诱惑,染上了毒瘾,不仅败光了所有的家产,而且最后要靠卖身来维持她吸毒的金援,会毁容也是惹到了黑道上的人,她不只被毁容,差一点连命都不保,耀哥告诉过我,你是个太善良的人,一定不愿意看到许之欢死掉,即使她做了太多不可原谅的事情,所以耀哥在最后关头反而救了许之欢一命,让她不至于被道上的人做掉。” “那她怎么会精神紊乱,甚至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这道门被锁成这样,以她这副样子,根本也不可能跑出来吧?” “这个就不要问我了,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前夫,我想他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而且啊,能想到把人弄来这里,还真是够……”阿炜说着,低笑两声,没有继续下去。 可人一愣,难道说把许之欢关进这间精神病院的人是天珩吗?她连想都没想过竟然是这样,逼得天珩都作出这种行为,想必他也是知道了许之欢做的那些事了。 “也许,的确是她罪有应得,不过这样的惩罚,哎……”可人叹息,如果可以的话,她宁可许之欢可以被逐出国去,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也比她现在这种,毁容、精神紊乱、神志不清的状态要好,一想到曾经,她小女孩一样的在项老太太面前卖乖,在她面前亲昵的叫可人姐姐,可人仍是没办法把那个许之欢和眼前的许之欢连成一个人。 “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走吧,送你回去,我还答应了你家的司机,把你完好无缺的送回去。”阿炜不由得扶额,果然应了之前耀哥的猜测,贝可人是个太善良的女人,许之欢做了多少坏事,若是换作别人,也许给一把刀恨不能捅死许之欢;但贝可人,有人争抢着帮她报仇,她反倒觉得这报仇的手法太狠了…… “好!”可人又看了一眼傻傻的许之欢,才转回头打算离开,正巧这会儿有医护人员送饭过来。 可人瞄了一眼那餐盘中的食物,基本上都是素食,不见一丁点荤腥,清淡的可以,她顿住了脚步,看到医护人员来到许之欢的病房前,打开窗玻璃上的小口,将餐盘塞了进去,然后大喊一声吃饭了,病房里面的许之欢许是饿了,跳下了床哆哆嗦嗦的蹭到窗口,拿过餐盘,可是她竟然放着一旁的筷子和调羹不顾,用手一口一口的抓着吃,而且一边吃还在一边笑,那知足的模样,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可人的心突然很堵,她抹了抹口袋,发现忘记带钱出来了,于是朝阿炜伸手,“借我点钱。” 阿炜一看便知可人想做什么,也没有拦着,而是默默的从钱夹里拿出了几张百元的钞票放在可人的手心里。 可人握着钱,紧走几步赶上了正要离开的医护人员,将钱塞进医护人员的手中,“护士,我是这个病房病人的朋友,这些钱给你,可不可以麻烦你平日给她的饭菜里多少添一些荤菜呢?她太瘦了……” 护士看了一眼钱,点了点头,走掉了,可人算是放心了,慢慢的走回到阿炜的身边。 “我该说你傻还是呆呢?就算你给护士钱,人家也未必就照着你说的做,可以当你是冤大头,更何况,许之欢这种人,值得你这么做吗?” “我只想心里好过一些,值得与不值得我不想考虑了,如果护士没有允诺,那我便下次来的时候,给她带些好吃的好了。” 阿炜扬起嘴角,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Chap ter244 番外(3):拉钩许诺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你的手机里有我的号码,有事可以联系我,当然如果某一天你想要回公司的时候,更要联系我的。”阿炜替可人打开车门,看着她平平安安的走下车,叮嘱了一句。远码看时。 “我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可人很清楚,公司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要的,而阿炜打理它,也正好拥有了一份事业,想必今后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就这么分别吧,无奈世事总是这般,她和阿炜可谓是连朋友都称不上,但却也不会牵扯一丁点的利益关系,只因中间有一个阿耀,才让这一切发生。 阿炜看着可人渐渐隐去的背影,弯了弯唇角,难怪耀哥会一辈子钟情于这个女人,而且即使因她而死,也不后悔,贝可人的确有那种魅力,能让人对她无法不衷情。 自那天在悬崖边离开之后,她就回到了天珩的公寓,那间他们婚后一直住着的公寓,只是分开了那么久,加上对阿耀的内疚,可人暂时没有办法这么快就和天珩同房而眠,所以天珩将主卧让给了她,自己去客房睡。 “可人,你可算回来了!”才一打开房门,可人就被揽进一个温暖踏实的怀抱,她怔愣了一下,在嗅到天珩身上她熟悉的气息后,缓缓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天珩能给予她的安全感,她想要的那种感觉,似乎是无论何时都不可能消散的! “我也没有去哪里……” “我只是怕你又一次把我扔下,可人,答应我,不要再这样就和别人走掉了,好不好?” 项天珩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忧伤,可人听得真切,她知道,她在阿耀身边那段日子,天珩一定生活的很辛苦,这些苦是她体味不到的,所以今天他才会一瞬间让她感觉到,项天珩也有脆弱软弱的时候,也有想要求她的时候。 “天珩,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会没有交待就走掉的,而且我不只不会走掉,还会一辈子赖在你的身边,缠着你!”微微抬起头,从下往上的看着项天珩俊逸的脸,可人抬起小手,慢慢的抚摸着他薄削的唇瓣,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像一个盲人想要辨别眼前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一样,她想要将这个男人永远的装进心底,存进记忆里,一辈子不离不弃! “可人,我希望下辈子你也可以赖在我的身边,缠着我!”任可人的小手在脸上游走,项天珩一动不动,眼神里沁满了浓烈的感情,一触即发。 “那我们拉钩好不好?”可人拿下小手,弯起小拇指,朝项天珩晃了晃。。 “好,拉钩!我们两个要永生永世在一起!”两个人的小手指,男人的手指略粗,女人的手指纤细,牢牢的勾在一起,像是系在一起的同心结…… ******* “天珩,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执意要和你离婚吗?其实除却阿耀这个威胁,还有一个我一定非离婚不可的原因。”入夜,项天珩想要回去客房的时候,可人拉住了他,她说想要和他聊聊天,一起把那些分开没能在一起的日子补回来。 这是可人主动向他敞开心扉,放下霍东耀死去的心结的开始,项天珩很欣慰,他本以为还要再守护可人很长很长的时间,毕竟霍东耀这个人将永远横亘在可人的心上,难以忘怀。 “为什么?” “因为我查出患有不孕症,没办法生宝宝,替你们项家开枝散叶。”两个人偎在床上,可人拉起天珩的大手,将自己细嫩的小手放进他的掌心。 项天珩听到,自然没有太过惊讶,这件事包括贝可伶的男朋友被绑架那件事,他都已经知道的很详细,包括操纵这一切的许之欢,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傻瓜,听我说,在我们项家,没有什么子承父业的传统,否则我作为大儿子,为什么没有继承家族的事业呢?所以开枝散叶从来就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哪怕你一辈子都没办法给我一个孩子也无所谓,我只要我们两个相爱,一直在一起就好,是谁说非要我们两人之间夹一个第三者呢?” “可是宝宝是圆满的象征,有了宝宝我们会更幸福,祖母和爸妈他们也会更开心……虽然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这些只是许之欢的诡计而已,但是当时,我只能选择离开你!我会说出这些,只是想你知道,我很爱你,离开你从来都不是我所想的,所以你也不要再担心再忧心,好不好?” “老婆,我知道,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我都知道!”项天珩的大手轻轻抚上可人的肚子,六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隆起很多,像是半颗球一样。 “我们彼此相爱,我们也没有了遗憾,有了珍爱的宝贝,那么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就当是为我们的宝宝积福好不好?” “想说之欢?”项天珩太了解可人了,她可以嘴上很狠很狠,但是心底说到底,还是太软,不忍心真的对一个人绝情到底。 “我听阿炜说,之欢会被关在那里,是你吩咐的,是吗?” “没错!她做了那么多伤害我老婆的事情,当初我们之间的兄妹之情早已经消失殆尽,我没有以牙还牙的对她,只是将她关进疗养院,对她算是留情了。” “没错,许之欢的确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坏事,她也不值得谁对她留情,可是阿耀已经让她染上毒瘾,又被毁容,现在她还神志不清,我想她该得到的报应已经够了,不管如何,就算她是在演苦肉计,当时她总还救我我一命,我想还给她……” “要怎么还?” “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都要住在疗养院的,不如给她换一个环境和条件相对好一些的吧,她现在这般样子,不可能再危害我们什么了,好吗?” “你说便是,我听你的,老婆,明天我就让祁秘书去张罗给许之欢换一间疗养院!”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可人将项天珩的大手贴覆在柔嫩的脸颊上,翘起嘴角。 “只是这样就是好老公了?”项天珩挑起眉梢,玩味的叹道。 “当然不是,严格说来,我们现在已经不是老公和老婆的关系了,我不应该再这么叫你才是……”听出天珩是有意调侃,可人眼珠一转,故意的道。 “小女人,用这个要挟我,是吗?我可是告诉你,虽然那时迫不得已答应你离婚的要求,但是我从来没打算放过你,现在你怀着小家伙不能操劳,但是等你生产之后,马上就要给我准备结婚的事情,再多等一天我的威胁会更大,一定要尽早定下你的终身大事,我才能安心!”“吼,你说嫁我就嫁啊?我们两个都离婚了,既然选择离婚自然是你这个前夫不称职了,同一个坑我干嘛傻傻的跳进去两次?”可人撅起小嘴,眼睛瞟了瞟大男子主义上身的项天珩。 “真的是我这个前夫不称职吗?”项天珩扭过可人的小脸,话音刚落,吻上了那两片他挚爱的唇瓣,他好想她,真的好想! 柔软的唇瓣贴覆在一起,可人和项天珩彼此吸附着彼此,想更亲密的拥有对方,她的呼吸融入他的,他的舌窜入她的口腔,大手抱着她娇俏的双肩,更深的吻着她…… 缱绻甜蜜的热吻结束,可人轻轻的喘着,小脸红透一整片,倚靠在宽厚的胸膛上,终于,他们又可以回到过去了,这样真好。 “可人,明天陪我回家看看祖母和爸妈好吗?”项天珩满足的揽着可人,半晌后出声询问。 “祖母她们……能接受我吗?”和天珩离婚的事几乎闹的满城风雨,从项二少对她的态度就看得出来,项家人对她一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她很担心,贸然的出现,还没等她解释,已经不被接受了…… “不要担心,天骐那个大嘴巴,早就把你为什么同我离婚的内幕告诉给她们了,她们都很想你,很想看看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小宝宝!” “真的吗?祖母和爸妈他们不气我?还有天骐,他也原谅我了?”可人不敢置信的惊问。 “老婆,现在不是要项天骐那家伙原谅你,而是看你打不打算原谅那家伙,没有经我允许,居然敢掌掴我的亲亲老婆,你明天一定不要轻易的饶了他,知道吗?他现在打算趁紫如肚子大起来之前和她结婚,问家人的意见,家人说要我这个大哥做主,我就说看你大嫂的意思,她若是不同意,我也不同意,所以那家伙现在为了你能答应他娶宁紫如,巴不得多么狗//腿的讨好你!” “紫如也怀孕了,真好!”可人叫出声来,“既然这样,那我明天一定要充分行使我作为大嫂的权利才好喽!” “当然,一定要那家伙对你磕头认罪才罢休!” 可人抿嘴笑起来,什么时候这对兄弟像一对小孩子一样了呢?不过这样的他们,这样的家,她很喜欢,很幸运能拥有…… Chap ter245 番外(4):出卖大哥 “老夫人,先生太太,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回来了!”可人和项天珩还没进门,陈伯已经飞快的将这一好消息大声的报告给大家。 可人听到略显熟悉的苍老声音,扭头看着项天珩,“我有没有听错,好像听到陈伯的声音……” 之前,陈伯是项天珩在郊外别墅的老管家,可人常被项天珩掳去那儿,所以自然和陈伯也熟稔起来,但是后来住去了公寓,就也没再见过他老人家。 “你没有听错,是陈伯。我看他年纪也大了,就让他住回项家大宅,权当养老,也可以不时的陪祖母聊聊天,刚刚好。”项天珩宠溺的点了点可人的鼻尖,解释道。 “我总觉得陈伯对我比对你这个少爷要好很多呢!”可人嘴角含笑的调侃道。 “是啊!谁叫你是我第一个领回别墅的女人呢?我这个老管家可是很会看相的,他准是第一次见你就看出来你有成为项家大少***面相了,才置我这个主人于不顾,每每总是讨好你!” “怎么,你嫉妒吗?项大总裁?”可人笑开了,脸颊微微泛红,小样子诱人极了。 项天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停下脚步,在大门口搂住可人,朝她些微撅起的小嘴吻下去。 “哎呦,你这孩子,可真是的,怎么不让人家可人进来呢?”两个人正吻的热火朝天,突然一道声音传来,项天珩不得已半路刹住闸,喘平气息,可人扭头看去,竟然是项老太太在陈伯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小脸立刻更加的红,犹如染上了颜色一般。 “祖母,我们这就进去。”项天珩这个始作俑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大咧咧的拉着可人的小手,向大厅走去。 项老太太抿嘴,忍俊不禁,眼睛掠过可人隆起的肚子,笑容扩大,眼角的皱纹堆叠在一起,将她平素的凌厉和严肃弱化了很多。 可人见到项老太太,本是有些怯懦和不好意思的,毕竟当初她将离婚的事闹得那么大,不管她的本意如何,都大大伤了项家的面子,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项老太太开口就是调侃她和天珩,这让她尴尬的感觉一瞬间消散了。 虽然一开始祖母对她不是很满意,但是她和天珩经历过那些风风雨雨结婚之后,她老人家是真心的接受了她,而且对她那么好,这一次更是能摒弃前嫌,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可人很知足,真的很知足! 天珩的家人将她得不到的亲情都弥补全了,即使她连亲生母亲的样子都没见过就被抱走了,即使她心目中的父亲其实是个并不伟大的男人,她也不会感到遗憾了,因为有祖母和项爸项妈,就足够了! “可人,你这傻姑娘!”项太太看到可人走进来,眼眶蓄满泪水,上前一把拥住了可人。 “妈……”可人被温暖的怀抱渲染,泪意喷涌而出,哽咽着喊了一声“妈”,这一声中倾注了多少的感情,大家都听得出感受的到。 项天珩凝眸睇着深爱的小妻子,关于她亲生母亲和养母之间的事情,他都清楚,所以看到这一幕,更是为可人心疼着,也感激着家人,是他们真心实意的去接纳可人,给予她家人般的温暖,让她一尝亲情的滋味,让他除了能给予可人爱情外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好,乖!”项太太拍了拍可人的背,“不哭了,我们都不哭了,来坐下,我们好好的聊一聊。” “嗯!”可人乖巧的点点头,任项太太拉着她坐下。 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可人抬眸,视线正好和项锋的撞上,项锋微笑着朝可人点了点头,一向沉默寡言的公公释放的善意,让可人更感安慰。 “你们快去厨房,把点心和水果端出来,让可人吃点,她现在怀着身孕,要时时刻刻补充营养。”项老太太一边吩咐佣人,一边在可人的身边坐下,布满皱纹的手颤颤巍巍的摸着可人的肚子,似乎感觉到里面小家伙在动,她一惊一喜,脸上的表情煞是可爱。 可人也感觉到肚子里淘气的小家伙有在动,她慢慢吸了一口气,小手也抚上肚子,“不知道是不是个男孩,总是动来动去,淘气得很!” “好好好,男孩女孩都好,是我老太太的曾孙曾孙女,是我们项家的金孙宝贝!” “祖母,紫如肚子里也有你的曾孙曾孙女了,你这么偏心大嫂肚子里那个,我们这个小家伙会吃醋的!” “项天骐,你皮痒了是不是?”可人笑着抬眸看着项二少小心翼翼的搂着宁紫如的模样,听到天珩的话,笑容扯得更大。 “大哥,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而且我是在跟祖母讲,又没有跟你讲!”大哥将他掌掴了大嫂那件事算在他头上,故意阻止他要在紫如肚子大起来之前将人娶进门的计划,让他很不爽,大哥也不想想,他之所以会打了大嫂,不也是替他出气嘛,是他误会了大嫂是无情无义的女人,冲动行事了,但事出由因还不是因为大哥! “三十几岁的男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祖母怪嗔道。 “大嫂,我听说你今天会回家,特意带着紫如来向你赔礼道歉,那天实在是我太冲动,不仅打了你,还在那么大庭广众的情况下打你,我……我都后悔死了,你能原谅我吗?”项天骐忽的换了一种表情,一脸的郑重其事,脸颊甚至隐隐泛红,可人细细的觑着,似乎感觉到,项二少这么个大总裁,想必也是一向说一不二的,来向她这么诚挚的道歉,倒是难得了,也为难他了,估计她是除了紫如外,第一个见识到项二少低头的女人。 “可人,天骐这声道歉你必须受着,这小子居然冲动到去打你,之后我都有教育他。”项老太太握住可人的小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可人朝项老太太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项天骐,审视半天却没出声。 宁紫如以为可人是不愿原谅,有些焦急,“大嫂,天骐不是故意的,他是在气头上被蒙蔽了双眼……”。 宁紫如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可人听起来有股子久违的熟悉,不过她听天珩说,紫如的情绪病早已经痊愈了,就像她的创伤后遗症一般,想必也是因为爱情才康复的,看起来宁紫如一贯也就是这样,项二少的口味可比他大哥要独特很多,像她,没那种特立独行呢! “就算是被蒙蔽了双眼,也不能对女人动粗吧!更何况那时我和你大哥还没正式离婚,还算是你的大嫂,你的长辈,你都能轻易的抡起巴掌,说不定将来你还会对紫如家暴呢,我说的对不对,项二少?” 可人抱起手臂,眼角含笑,却故意放出冷话,打算给项天骐一个下马威,看看项二少吃瘪的模样。 “天啊,大嫂,你这是给我扣了多大的罪名啊,我哪敢家暴啊?我疼紫如还来不及呀……”项天骐一听,果然是有苦难言,犹如吞了黄连。之可显好。 “天骐,你大嫂教训的是!就你这个样子,我们怎么放心让紫如嫁给你,还是再等等吧,等孩子生下来再说。”项天珩适时开口,状似大家长宣布道。 “喂,项天珩,我是你弟弟,你要不要有异性没人性,这么落井下石?”项天骐嘴巴差点没气歪,愤愤的喊道。 可人乐得看戏,天珩让她好生难为项二少一番,她当然从命了,不过说实话,大家当然都乐意看他赶紧将紫如娶回来了,不过难为一下他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你就这么对大哥说话?还想不想结婚了?”项天珩挑眉,瞥了一眼项天骐。 项二少气结,脑海里陡然晃过一件事,脸上瞬时堆起算计的笑靥,他贼兮兮的靠近可人,小声的商量说:“大嫂,大哥这么对我这个弟弟,你也看到了,我都诚恳的向你承认错误了,不至于不能原谅吧,不过既然大嫂说没诚意,我就拿点有诚意的来跟大嫂换,你看怎么样?” “哦?是什么?”可人来了兴趣,反问。 “我相信大嫂听了一定不会后悔的,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项天骐鬼鬼的扬了扬手。 “好,我就听听你用什么来换我的原谅!”可人同意,扶着椅子的把手站起来,和项天骐一道向一边走过去。 “这小子,在玩什么?”祖母和项太太项先生紫如都一头雾水,不解的盯着项天骐。 项天珩脸色些微有些谨慎,有种不祥的预感陡升,貌似项天骐这不道义的小子打算揭他的秘密,而他有什么事是不能被可人知道的呢?反复思量着,项天珩还是不得其解。 项天骐和可人来到落地阳台处,咬了半天的耳朵,项天珩紧紧的盯着老婆的脸色,企图研究出点什么,奈何可人的脸上声色未动,他完全看不出什么。 半晌,项天骐说完,拍了拍手,大功告成的样子,“怎么样,大嫂,等你证实了,可以原谅我吗?” “好,我今晚就看看,确定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项天珩若是真那么变态,我……”可人脸蛋通红,下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Chap ter246 番外(5):变相体罚 “老婆,项天骐那小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回去的路上,项天珩一边掌着方向盘,一边侧过头问道。 他的心一整个晚上都没落下过,好几次找机会问可人天骐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可是可人的小嘴像抹了胶,闭口不谈,他费尽心思也挖不出来,真恨不能暴打项天骐那死小子一顿,要是让他知道他敢坏他的事,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没说什么啊!”可人挑了挑眉梢,看到项天珩一脸忧虑的表情就很想笑,可是一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做出那种事,就很想胖揍他一顿,忍不住火冒三丈! “不会的,老婆,你告诉我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放心不下……”项天珩这会儿郁闷的要死,重新挽回可人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地位简直就大反转了,从前是他主导她配合,现在是她主导他配合,而且这小女人肚子里还有个项家的大金孙,别说他了,家里哪个人不把她当成宝? “既然这样,那不如你自己检讨一下好了,看是不是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撅了撅嘴,可人斜瞥了项天珩一眼。 男人一惊,猛的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子靠路边停下来,“老婆,你可别吓我,打从我开始把你留在身边起,我就只对你一个人着迷,对别的女人哪还有心思啊?而且也不敢好不好?” “是吗?我又不是瞎子聋子,项大总裁平素流连花丛的新闻我也看了不少听过不少,你怎么能不承认呢?” “我……”那都是结婚之前的好不好?项天珩真是有苦难言,貌似打从他对小可人儿的身体着迷了之后,对别的女人就再没有‘性趣’了,今晚亲亲老婆突然扯出这茬,不是明摆着要没事找事嘛! 可是他又只能哄着,老婆无理取闹他当然必须忍着,谁叫他爱她,爱死了这个小女人呢? “无话可说了?那就开车,我困了,要回去睡了!”说着,可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老婆……” “别叫我老婆,我现在还是贝小姐,不是项太太……” ******* “老婆,累不累?小家伙有没有淘气?”可人洗过澡后,项天珩老老实实的帮她吹干头发,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帮她按摩。 “宝贝比他老爸要可心多了……”可人微微眯着眼睛,懒懒的说道。 “……”项天珩无语…… “哦,对了,手机拿给我!”突然,可人坐起来,朝项天珩伸手。 “我的吗?要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查一查里面有没有什么暧昧短信之类的,怎么,心虚不舍得让我检查?” “当然没有,老婆你随便检查!”项天珩乖乖的将手机递到可人的手心,想他堂堂大总裁,再这么下去,就快成为妻奴了,可是他怎么就被奴役的心安理得呢? 可人接过项天珩的手机,闪到另一边去,没有去查讯息之类的,反而是直接翻到了相册,大总裁的手机相册里从头到尾只有一张照片,不过就这一张照片,可人看了,差点没吐血,果然如项天骐说的,项天珩这个大变态!!! 可人双眸泛红的瞪着那张照片,昏暗的壁灯下,大床上侧躺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身赤裸裸,不仅赤裸裸,而且满身的吻痕,不用讲明也知道刚在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女人的两手被一条领带绑在头顶,双眼紧闭,很显然是被折腾累了倦了,早已睡过去了,当然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就是她贝可人,这种情景怎么会被拍下来?当然,这个问题要问项天珩这个始作俑者! “老婆,你看到了什么?”项天珩在大床这头,看到可人愤恨的瞪着自己的目光,不由得就心虚了。 “项大总裁,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小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可人的眼神里布满了阴森恐怖。 项天珩起身大步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疑惑,手机里明明没有任何别的女人发来的暧昧讯息才对啊,他的手机号码除了小可人和家里的女人们知道外,根本也没有更多的女人知道了才对啊?。 可等他接过手机,赫然愣住了,没想到手机定格的画面居然是他好久好久之前拍下的那张小可人的裸照,当时他才将她累坏,她沉沉睡去,而他看着那画面,实在是很美很美,就鬼使神差的拿手机拍了下来,后来他自己都忘记了这张照片的存在,否则怎么会留着这个罪证呢? 陡然间,项天珩想起来,当初他曾经在办公室回味过小可人的美好,正巧那时候被项天骐那小子抢过手机扫了一眼,原来这小子就是用这件事出卖自己大哥的,很好!非常好!他一定会让他后悔对大嫂说出这件事的,不过眼前他没功夫想怎么教训项天骐,要先让老婆消气了才行…… “可人,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 “好,我就听你如何解释?”可人盘起双臂,觑着项天珩。 “其实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那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老婆,或者说那天的你实在是好美好美,于是我情不自禁的就……” “情不自禁?项天珩,你肆无忌惮的折腾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拍那种照片,你……你,真气死我了……”可人一听,更是生气,本来从项天骐口中听到,她还多少存点侥幸,也许是项天骐故意这么说,可没想到真的是有这么个事,纤纤手指指着项天珩,忽的,眼泪就迸了出来。胶什好问。 项天珩一看老婆哭了,顿时心急火燎,他慌忙抱住可人,哄劝道:“可人,别哭了,别哭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拍那种照片,不该存着,我立刻就删掉,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告诉项天骐,让他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不准再提,以后都没有这件事了,行吗?” 可人还是不断的抽噎着,项天珩哄着劝着,怎么也停不下来,老婆本来就怀着孕,这一哭可是多伤身子啊! “老婆,你要我怎么办,你才能不哭,才能消气啊?” “那你,也脱光光,我用领带绑着你的手,也拍那种照片,存起来,我就不气了!”可人一抹眼泪,大声说。 “什么?”项天珩傻眼。 “不愿意?那我们以后就分房睡,要不我直接搬出去,我不要跟你这个大变态住在一起!”可人一甩胳膊,挣开项天珩。 “好好好,老婆说什么是什么,我愿意!”这算不算自作自受?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正他此时也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吞了,只要老婆大人消气,什么都照做。 “愿意是吧?脱衣服!”可人说着,小手攥上项天珩衬衫的衣襟,开始一颗一颗的解着纽扣。 项天珩没辙,只能任老婆动手,可是随着那只小手不断的在胸膛上游走,慢慢的撩起了一丝丝的火热,他感觉小腹升起了一阵阵的热流,骚动着他的心和周身,喉结轻轻的上下滑动,项天珩的大手握成拳头,不断的把老婆这样的行为给合理化,否则他很快就会将她压在身下,别说让她拍照了,他会一口不剩的将她吃个一干二净。 可人的眼眶还通红着,可是她又不是木头,天珩的胸膛上下起伏,呼吸急促起来,一看就是动情的先兆,她一边继续撩动着他,一边脑袋里想到了一个整一整他的更好的方式。 她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衬衫全部脱下,露出精壮结实的身躯,小手带着热源,上下抚弄着,时而还双眸迷惑的瞥一眼男人,小嘴缓缓凑近,吻在胸膛的点点突起上,丁香小舌绕着打转转…… “老婆……”项天珩的大脑轰的乱了,他压抑着饱腹的情欲,嗓音已经嘶哑起来。 他好想问问,小可人这真的是打算以牙还牙,拍他的裸照吗?明明是在勾引挑逗他啊! 而可人没有理会他,继续的用淘气的小舌头逗弄着他的胸膛,湿漉的小舌头徐徐的滑下去,在腹肌上勾勒出一道痕迹,亲吻了几下靠近皮带的腹部,小手开始解决那条黑色的皮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皮带被甩在地上,西装裤也被可人脱下,项天珩只着最后一层布料面对着可人,可人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睛,没有忽略那个部位的隆起,可是小手还是添乱一般抚了上去! 项天珩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大手抱住可人,可是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只听可人冷冷的抛出一句:“松开你的狼爪!” 不得已的,他只好松开了大手任老婆继续的为所欲为,那只小手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已经让他没办法隐忍,更何况还像现在这般故意呢? “老婆,饶了我吧,我……” 大总裁可是第一次向她求饶呢!可人窃喜的没有回应,小手持续的捣乱着,只见那部分持续的隆起,越来越壮观。 可人知道快要到时候了,软绵绵的问道:“老公,想要吗?” “想……”项天珩暗忖,他快爆炸了,恨不能立刻要了她。 “好,今晚你睡客房,我累了,要睡觉了!”话落,可人一把将几近精光的大总裁推出了主卧门口,顺带着把他被脱下的衬衫西裤皮带也一道扔了出去…… Chap ter247 番外(6):是弟弟啊 天色略微阴沉,墓地里绿草哀哀,随风摇摆,有股子低郁的气息缭绕蔓延。 一块墓碑前站着一排人,皆身穿黑衣,目光凝重的看着墓碑上已去人的照片。照片上是个女人,长发披肩巧笑嫣然,眉目间流转的都是温柔娴雅,一看便是高贵大方之人。 “母亲,我终是不负所托,把姐姐们带来看您了。”蔺冬辰蹲下身,将一束白百合放在墓碑前,对着碑上的照片叹道。 他的身后就站着可人和可伶,两姐妹并排而立,眸中是一种复杂的悲伤,对着照片中的人鞠了深深的一躬。 “母亲,对不起,原谅我们到了现在才知道,我们姐妹的亲生母亲原来是您。您走得早,没有给我们孝顺您的机会,我们只能愿您在天堂可以幸福快乐,不再为我们忧伤,不再郁郁寡欢。”可人抬起小手,轻轻的抚摸照片中母亲的脸颊,一字一句的祝福着早已远去天堂的母亲。 “能看到你们来看她,母亲就瞑目了。”蔺冬辰拉起两个姐姐的手,“外公说很想见你们,有时间就跟我回去见见他老人家吧,对了,还有大哥。” 可人和可伶共同点头,她们到了这一刻算是真正接受了,在她们的生命中,曾经有过一个很是疼爱她们的母亲,虽然她没有机会真正对她们释放她的满腔深爱,但这已足够,至少她们都知道了,那个不曾真爱过她们的母亲并不是她们的母亲,这样所有的伤害都散去了,或许不曾存在过了。 “我们会的……”一行人往外走去,可伶一直牢牢的握着可人的小手,走出几步之后才轻声的开口:“可人,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道歉,对不起,上一次……” 可人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可伶的嘴,“不要说了,可伶,我们两个之间不必说这些,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有!” “看到你和项天珩能再在一起,我一颗心才算放下了,我想你可以幸福,而这份幸福他一定能给得了你。” “他啊,还在考验期!不过你的司医师呢?我看他很不错哦,你们的终身大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呢?最好快一些哦,要不然就要我的宝宝一起参加姨姨的婚礼喽!”可人凑近可伶,调侃着,眼角划过不远处默默跟随的司天宇,笑着道。 “讨厌,戏弄我……”可伶的小脸泛红,娇俏的回头看了一眼司天宇,两个人视线相对,爱意徜徉其中。 “司医师,我可是把我姐姐郑重的交给你了,她从小到大都是无数男生或男人眼中的公主,所以你可不能欺负她,否则小心哦,就算姐姐的爱慕者饶得了你,我这个妹妹也饶不了你的!”可人顿住脚步,等到司天宇走上来,将可伶的手塞进他的手心,小脸一凛,严肃的警告说。 司天宇将可伶的手紧紧握住,看了一眼亲爱的女人,才将视线转向可人,“放心,决定和可伶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很确定这辈子不会再放开她,这辈子也不会伤害她,我会用尽一生的时间和心意去守护她,爱惜她!” 可人的笑容凝在唇边,眼角泛起湿意,看到可伶能得到这样真挚的幸福,她很感谢上苍,这一生可伶活的很难很苦,终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她也安心了。 “老婆,我也会用一生的时间和心意去爱你!”这时,项天珩走过来,贴近可人的颊畔,深情的轻呢。 “项大总裁,请不要靠近,你的劳教期还没结束!”可人斜了项天珩一眼,撇嘴道。 “老婆,这几天我已经向你承认了不下上万次的错误了,难道还不能原谅我吗?”项天珩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他最近真是恨死自己当时的多此一举了,和小可人缠绵完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把那张照片拍下来,结果害得他好多天不只抱不到老婆,摸不到宝贝,连主卧都进不去,已经被迫的在客房委屈好久了…… “依我看,项大总裁好像还没完全认识到自己有多可恶!哼!”可人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去阡陌身边,不再理会他。 “怎么,和项大总裁吵架了?你们两个又怎么了?你现在可是孕妇,别老气鼓鼓的,小心我干儿子到时候也气鼓鼓的。”阡陌点了点可人的小鼻头,逗弄着说。 “我决定要好好考虑一下,还要不要再嫁给这个可恶的男人!”可人的小嘴撅得老高,那件事是家丑,她是不会告诉阡陌的,不过也不会轻易饶了项天珩,否则会让他得寸进尺,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就是需要接受点教训! “你这么一考虑,我的干宝贝可能就要变单亲宝宝喽!”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可人黑眼珠一转,将话题引到阡陌的身上。 今天是冬辰陪她和可伶来墓园看母亲,而阡陌也过来了,还是被冬辰扯着来的,难道不是很值得探讨的一件事吗? “我?”顾阡陌指了指自己,一头雾水,“我有什么好说的呢?” “比如我的弟弟蔺二少啊,你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可人可算是抓到了阡陌的小把柄,紧紧的追问着。 “我们当然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也不想想,你的弟弟难道不是我的弟弟?他是弟弟啊,我和他之间能怎样?”阡陌似掩饰一般,赶紧脱口而出,生怕可人误会什么。 “我只是弟弟吗?顾阡陌小姐?”就在这时,蔺冬辰走上来,一脸的阴郁,瞪着阡陌。 “当……当然,你比我小好几岁,不是弟弟是什么?”阡陌的指尖抠紧手心,说实话,别看蔺冬辰要小她好几岁,可是最近这男人总是阴阳怪气的,害得她掌握不好和他相处的度,已经总是战战兢兢,还总是会惹怒他。 记得之前他们因为拍摄广告的事宜才相识,那会儿针尖对上麦芒,她还可以很硬气的和他杠上,对他不卑不亢,甚至讥讽夹带枪棍,都不必在乎,可是现在是怎么了呢?难道是因为她老了,胆量也被磨没了吗?和他越熟越怕他! “是么?那么你和我在大床上翻滚纠缠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的弟弟?”蔺冬辰的薄唇抿成一条缝,眼角微眯起,看得出一丝丝危险的气息,他倾身逼近阡陌,害得阡陌向前走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向后倾斜想远离他一些。 站在一旁的可人听到这么个八卦的大消息,一脸的喜色,原来阡陌和冬辰早就定下来了,只不过她的小阡陌还在矜持,不肯去做她的弟妹。 “别,别胡说,我们什么时候在大床上……” “说啊,继续说下去,怎么不说了,是谎言说不下去了是吗?”蔺冬辰一抬手,铁钳般的大掌扣住阡陌纤细的手腕,一点点使力。 他真是快要被这个叫顾阡陌的女人给气死了,他们两个床也上了,爱也做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而且难得有一个能让他蔺冬辰喜欢的女人,他倒是不介意才二十四岁就走入结婚的殿堂,可是连他都点头了,那个死女人说什么? 她居然说不小心上床是意外,因为两个人都喝了酒,而且都喝多了,神志不清才做出糊涂事,她可以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且她比他年长,是他的姐姐,这种事还是保密当从来没发生过比较恰当! 当听到这番说辞的时候,蔺冬辰差点没被气歪鼻子,他真是恨不能把这个死女人的嘴撬开,让她把说的那些话给他吞回去,重新说愿意嫁给他,成为蔺太太! “蔺,蔺冬辰,疼……”阡陌挣扎着,满心的无奈。 她也不小了,家里都开始张罗让她相亲了,她当然也想找一个另一半过开心幸福的日子,就像可人和项大总裁一样那么幸福。她的要求不高的,她的另一半不用很帅很帅,不用很有钱很有钱,只要疼她就可以了,如果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出现,她甚至可以像可人一样,从此退出娱乐圈,在家里安心的相夫教子。 可是,她唯一要求的就是,那个男人总要比她年长一些吧,不是说蔺冬辰不好,恰恰相反,他太好太优秀了,只是比她年轻四五岁,她始终没办法说服自己和一个可以叫做弟弟的男人在一起,即使他们之间不小心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蔺冬辰松开了手掌,看着阡陌泛红的手腕,有些心疼,“我不是故意的,但……” 蔺冬辰想说,阡陌的话太可恶,让他控制不住! “冬辰,不如让我来和阡陌谈谈好了,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至交好友嘛!”可人将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看得通透,开口问道。巧阴草个。 蔺冬辰看着姐姐,最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快没辙了,如果姐姐能劝阡陌同意他的求婚,他至少可以放心一些! 可人朝蔺冬辰眨了眨眼睛,悄悄的伸出三个手指,示意ok让他放心,她太确定自己能搞定这对欢喜冤家了,等着好戏吧! Chap ter248 番外(7):将就将就 “可人,我总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你到了试婚年龄,又还没找到合适的男方,相亲难道不是最好的方式吗?”可人和阡陌双双坐在咖啡厅里,阡陌一直一脸犹疑不安,而可人则神态安然的等待着。 “是倒是,可我担心要和我见面的那位先生……” “小阡陌,你究竟是不相信我的眼光还是对自己没自信呢?我给你介绍的男人保证优质高端,而你嘛,怎么也算是娱乐圈一当红女星,只有你甩人的份,还能有别人甩你的份吗?”说着,可人还眨了眨眼睛。 “两位小姐,对不起,我迟到了。”阡陌还想再说什么,倏然被一个男声打断,她微微抬头,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尴尬的露出一抹笑容。 “没有没有,是我们早到了。”可人趁阡陌来不及回答,插嘴说,同时不着痕迹的给男方使了个眼色。 “顾阡陌小姐,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原来顾小姐长的这么美丽,能和顾小姐见面,是我三生有幸啊!”男人两手交叉,转瞬就开口。 “哪里?先生看起来文质彬彬,能和你见面,也是我的荣幸。”阡陌发觉,看到男人之后,她竟然完全提不起兴趣,只得客套的回答。 “顾小姐今年多大了?一直都是从事明星这个职业吗?倘若结婚之后,顾小姐能够退出娱乐圈吗?” “顾小姐结婚之后能照料家中老人的生活起居吗?能照顾丈夫的生活起居吗?” “顾小姐过去曾经有过几段情史?目前为止还是不是处女?可有堕过胎吗?” “……” 男人的嘴犹如滔滔黄河,绵延不绝的说着,甚至于阡陌还来不及回答第一个问题,男人下一个问题已经问完了…… 终于,阡陌的一张小脸灰败透顶,瞄了一眼坐在一旁闲凉的喝咖啡的可人,腾的从座椅上站起身,“先生对不起,我还有点事,先行告辞了!”话落,拉着咖啡还没喝完的某孕妇疾步离开咖啡厅。 “贝可人,你在耍我吗?”走出咖啡厅,阡陌压抑着自己,但还是发作了。 “慢慢慢,我是孕妇,不要对我发怒,会影响我的心情!”可人后退一步,和阡陌隔开一段距离,继续道:“我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这样,我也被骗了,好不好?要不然明天我再给你介绍一个,这个一定保质保量保证好!” “还来?”阡陌瞠大双眸,郁卒极了。 “当然,相亲这回事,不就是要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嘛!”笑眯眯的歪歪头,可人故意的说。 “你……我就姑且再信你一次……” 可是顾阡陌没想到,这姑且再信一次,让她真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往后的数十次相亲,每一个男人都堪称极品,半个多月下来,阡陌觉得她足足瘦了一圈,当然是郁闷的!。 “小阡陌,今天这位你绝对会满意!真的,我不骗你!” 阡陌照例坐在咖啡厅里老位置上,手指摆弄着咖啡杯的杯柄,耳边还缭绕着可人那句她已经倒背如流的保证的话,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相亲而已,虽说她没打算真的通过这种方式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但要不要见面的全都是奇葩呢?难道这世上真的就这么多奇葩吗? “顾阡陌小姐,很抱歉,我迟到了!” 一句太熟悉的抱歉,阡陌几乎下意识就想说没关系,是她早到了,可是这个男人说话的嗓音未免太熟悉了,听起来好像是他,她猛的抬起头,发现站在面前的男人竟然真的是蔺冬辰,抬腿就想落跑…… 可人明明告诉她,冬辰有事出国了,怎么他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蔺冬辰擒住阡陌细嫩的手腕,轻松自在的落座,“我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聊完,顾小姐就想走,难道对我这个相亲对象不满意吗?” “不是……” 蔺冬辰挑起眉梢,“不是就坐好,我们继续相亲!” “蔺冬辰,我们这样看起来好奇怪,你不觉得吗?”阡陌顿时觉得手脚该放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只能微微抬眸,不时的瞄着蔺冬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笑的时候,未必就真的是开心;他怒的时候,也未必就真的生气,所以说这个男人真的很会隐藏情绪,总之她是蛮难看穿他。 “是吗?我觉得还好!”淡淡的扔出一句,然后头转向窗外,就不再作声。则么坐亲。 两个人静静的对坐着,蔺冬辰不开口,阡陌也不好随便找话题,只好也静默的坐着,时间慢慢的流逝,仿佛过了好久好久,蔺冬辰才微启薄唇,问道:“相亲了这么多次,有满意的吗?” “呃……还没有……” “既然没有,那觉得我怎么样?” “啊?”阡陌惊愣的反问,她完全没想到蔺冬辰会这么问,这叫她怎么回答? “形形色色的男人都让你见过了,他们也都是比你年龄大或者和你年龄相当的,你不是希望找一个类似的男人吗?那既然都尝试过了,不如试试我这个年龄比你小的男人!”服务生恰好送上一杯黑咖啡,蔺冬辰一只手拿起调羹搅了搅咖啡,另一只手一直握着阡陌的手腕,始终不曾放开。 阡陌感觉到那只手烙在胳膊上的温度,没有挣开,可是他的话也让她没办法回应,年龄的确是她以为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代沟,所以她才不知道被他正中下怀,该如何回应。 好一会儿见阡陌也没有回应,蔺冬辰继续开口道:“除了年纪比你小不符合你的要求,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要求。第一我不会要你跟我在一起就退出娱乐圈,你喜欢的事业我愿意倾尽一切去支持你帮助你;第二我不会要求你侍奉我的长辈,有些事责任尽到就可以,至于服侍我,我不是皇帝,不需要你面面俱到的对我,只要你开心就可以,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成为蔺太太没有人会要求你;第三……我不会在乎你过去曾经有过几段情史,当然更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处女,因为我知道你的第一次……” 蔺冬辰稍稍靠近阡陌,低声在她耳边低吟:“是给了我……” 阡陌的小脸通红一片,可是除却害羞心底也是被感动充盈着,事实上从她认识蔺冬辰这位小少爷开始,他就没对她软言软语过,这一次竟然让她听到这样一番似宣誓似承诺又似保证的情话,虽然很实在,没什么花言巧语,但已经足够让她感动! “顾阡陌小姐,如果还没找到让你心满意足的男人,我们就将就将就吧,怎么样?”最后,蔺冬辰抓起阡陌两只小手,探唇吻了吻,满眼情深意重。 阡陌呆呆的看着蔺冬辰那双平素时时透着讥诮的双眸难得露出认真的眼神,恍恍惚惚的差点被吸走灵魂,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好像一直在告诉她,答应他吧,这样难得的男人上哪里找去?年龄根本不是爱情里的问题,只要相爱,一切都不重要! “小阡陌,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手里的男人这位是最后一个了,如果这个你还不满意,你就等着做剩女吧!”偏巧这时,已经近临盆的某大肚婆慢腾腾的蹭了过来,在一旁怂恿着。 “可人?你一直在这儿?”阡陌瞪大双眸,不敢置信的眼神里皆是控诉,她真是后知后觉,早就应该知道的,可人算是蔺冬辰的姐姐,想当然该帮自己弟弟的嘛! “顾阡陌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想要溜号请稍等!”蔺冬辰一只手挑过阡陌的下颌,逼她的视线不得不看着他,再一次深情的问道:“阡陌,可以答应我吗?从此以后我们在一起,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而我也爱你,所以可以吗?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给你自己一个做蔺太太的机会?” “我……”阡陌哽咽了…… “答应他吧!答应他吧!”可人继续怂恿着劝着,周围的客人们似乎也听到了这一切,跟着叫起来,叫着让阡陌答应蔺冬辰的求爱! 阡陌的脸颊泛起浓郁的红霞,四周看了看,客人们的脸上有祝福,有羡慕,可人的脸上有期待,而蔺冬辰,他的脸上是对她的爱情,很难忽略不计的爱情。 他们两个人也算是冤家了,吵吵闹闹的相识,然后一起帮助可人度过难关,再然后阴差阳错之下上了床,之后她躲他追,可走过来到今天,问问她自己的内心,如果真的没有蔺冬辰的身影,又怎么会和那么多个男人相亲都没有半点动心的痕迹,甚至毫无兴趣呢? 正是心里有了一个人的身影,才会和任何一个男人见面都情不自禁的去做比较,比不过自然就没有了兴趣,原来她一早已经爱上了这个小男人,命中注定了的! 耳边大家的呼喊声仍旧没有断,蔺冬辰的眼神依旧深邃,阡陌慢慢的迎上那抹视线,咬了咬唇瓣,才低声开口:“蔺冬辰先生,我答应你,以后,请多多指教!”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亲们,安凝来抱歉,断更这么多天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安凝发烧生病了好几天,实在没办法坐在电脑前边,今天好一点了先暂时更一章,稍后很快本文番外就会完结,希望亲爱滴们表抛弃安凝!! Chap ter249 番外(8):影响行情 一张靠窗的桌,四个人相对而坐。可人的面前摆着一杯热牛奶,其余三个人面前是各自口味的咖啡。 “我很想喝咖啡……”瞪着对面冒着袅袅香气的咖啡,可人嘟着嘴哀怨的呢喃。 “老婆,乖,你现在怀孕,喝咖啡不好,等到我们的宝贝降生之后,你想喝什么咖啡,我煮给你喝好不好?”项天珩抚了抚可人的秀发,安慰着说。 “不好!项大总裁煮出来的咖啡,我可不敢消受!”可人完全不给项天珩面子,附赠白眼一枚。 听到可人将项天珩温柔体贴的话活生生的踹回去,坐在另一边的阡陌不由得牵起嘴角,露出淡淡的无奈的笑容,可人许是怀孕的原因,许是另有原因,总之这段时间的脾气很怪,当然尤其是对她老公。 蔺冬辰一只手执起咖啡杯轻抿一口,眼睛瞟向阡陌,另一只手一只放在下面,紧紧的和阡陌的小手交叉的握在一起。 项天珩被可人顶的基本上快习惯了,也不再多话惹她生气,老婆和宝贝现在是最大,他定要宠着让着她的。 “可人,我听说你找乔伯伯喝茶了?”蔺冬辰放下咖啡杯,状似随口不经意的问道。 可人当然知道冬辰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乔爸待她一向极好,虽说和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甚至于她也不是碍于乔卢惠桩的情面,乔爸所做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 但可人找乔爸喝茶却并非是闲暇无聊和老人家聊聊天,而是为了乔卢惠桩,这也是冬辰会问起的原因。 “没错。” “为了乔卢惠桩?”蔺冬辰不解的反问,在他的脑回结构里,乔卢惠桩是他、可人可伶、他的母亲此生最大的仇人,是她的贪念自私和无耻,摧毁了一个家庭,还硬生生让亲生母女分开,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可谓是禽兽不如。 所以他巴不得乔卢惠桩可以被碎尸万段,某一天走在路上被飞车撞死都不足以弥补她所做的那些事。 他将她所做的那些丑事在乔家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的那一刻,是他心里最宽慰的一刻,而过后乔伯伯决定和乔卢惠桩离婚这个决定,蔺冬辰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所说的那件事,但至少他觉得,算是对那个女人应有的惩罚。 可是,他没办法理解,可人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去和乔伯伯见面,他知道可人是去劝乔伯伯不要离婚,所以他更是没办法接受! “冬辰,我知道你知道了心里会不舒服,但是我和可伶说过了,她也赞同我的做法。”可人扯了扯唇瓣,接着道:“那天乔卢惠桩来找我,她哀求我去和乔爸说不要离婚,甚至后来她跪在了我的面前,看着她那副样子,我没有感觉可怜,只是觉得她很可悲,乔爸算是她最后可以依靠的一颗树了,如果连这棵树都弃她而去,想必她真的没有任何期望了。 虽然当年她对我们亲生母亲做出的事情怎样都不值得原谅,但是归根究底这件事也过去了,而且她毕竟没有直接将我和可伶抛弃,还算是保存了一丝的良心,我这次肯去帮她就当还她这份良心了,再以后我们再互不相欠了;而且我和天珩的宝宝就要出生,我想给我的宝宝积福,不想对她赶尽杀绝!” “你只是在为你的心软找借口。”蔺冬辰蹙着眉头,算是接受了可人的解释,可他不接受也没有用,可人做也做了,而且还拿要给宝宝祈福来堵他,让他不能再对乔卢惠桩那个恶妇多做别的什么。 不甘心自然有,但是为了可人这个姐姐,他也只能忍了,而且远在天堂的母亲,看到可人和可伶现在过的这么幸福,也许会释怀了,对于乔卢惠桩的恨也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 “可人能做到如此豁达,也是极为不易的,如若她觉得开心,我也希望这件事不要再追究了,如果对那个女人的惩罚真的不够,上天也不会视而不见的。”项天珩忽的开口,同时看向蔺冬辰。 不管经历了多少事,这些事中又埋藏了多少的仇恨,他的可人永远都如初见一般,那么善良,却又不是愚蠢的善良,她有自己的脾气,又不忍心真的看谁陷入苦痛中难以自拔,他正是欣赏喜爱可人的这一点,相信能拥有这样一颗纯粹心灵的女子并不多了。 对于许之欢,连他这个从小听着她叫哥哥看着她长大的都不能容忍她所做的那些事情,都决心放弃她甚至让她在那间简陋的疗养院自生自灭,是可人开口央求他给许之欢换一个环境,在可人的眼中,大抵对每一个坏人的惩罚都是有度的,只要那个人得到了教训,一切都足够了,所以对于乔卢惠桩,是一样的。。 “你的女人现在做什么事你会反对?”蔺冬辰挑了挑眉梢,斜看着项天珩。 最初为了接近可人,和可人相识,他选择杠上项天珩,许是形成了习惯,对于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特别想看看他吃瘪的样子,每每都很想挑衅他几番,而且惹火了这个男人他完全不必担忧,相信可人会帮他而不是帮项天珩。 “并非现在,不管任何时候,我都想她心想事成,所以任何时候她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反对!”说着,项天珩握住了可人的小手。 这次可人倒是没有挣脱,任他拉着,可是几秒后,撅了撅嘴突然说:“我明明记得你刚还阻止我喝咖啡的!” “老婆,那不是一回事,我那是为了你的身体和小宝宝的健康……” “你总是振振有词,我说不过你!你看冬辰对阡陌多好多浪漫,他从刚刚就一直紧紧的握着阡陌的手,就没分开,而且他求爱的话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感动,咖啡厅里那么多的客人一起祝福他们,可你呢?你什么都没有做过,我们现在还是前夫前妻的关系,你不要总缠着我了……影响我的行情!” 影响行情?项天珩一口咖啡差点就喷出来,她是个怀着八个月身孕的孕妇,居然担心他影响她的行情?这一刻,他觉得全世界最苦逼的男人一定是他,没有哪个男人会和他一样了…… 阡陌的小脸因为可人刚刚的话微红,但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她算是懂了,怀孕的女人的确不好惹。 “项大总裁,可人可是没有说错,你的确还欠她些什么哦!”笑过之后,阡陌耸肩幽幽的道。 好面哀我。项天珩当然知道,他欠可人一个盛大的婚礼,这是不用任何人提醒他的事情,他从很久之前就在筹备,但经顾阡陌这么一说,他陡然意识到,他还欠了可人一样东西…… “老婆,我有点事先走了,司机就在外面,你想回去的时候一定要让司机送你,让我放心好不好?”项天珩说着已经站起身,打算离开。 “到底是什么事说走就走?”可人的眉头深皱,不开心的问道。 “我回头告诉你。帮我照顾可人!”他对蔺冬辰吩咐完就离开了。 可人看着项天珩的背影,心情一下阴郁了不少,本来今天天晴日清,她才约冬辰和阡陌四个人打算消磨消磨时光的,可是天珩却中途离开,让她想好下午一起踏青的想法都打破了,她心情能好也怪了! “可人,别生气,影响心情,项大总裁日理万机,集团的业务那么忙,能够抽出空闲陪你这么久已经很难得了,你理解他一下?”阡陌跨过桌面握住可人的小手劝抚。 “好啦,我知道他忙,全世界就他最忙!” “蔺二少,你有没有发现,你姐姐自打怀孕之后,之前那些温婉贤淑都统统不知去向了?”阡陌好笑的扭头看着蔺冬辰问。 “所以还好我女朋友是你不是她喽,否则我会很痛苦!” 可人瞪着坐在对面的一男一女,听着他们取笑着聊她,恨的牙痒痒!又拿他们没办法! 项天珩将司机留给了可人,出门之后招了一辆计程车,坐上车便打给祁秘书,让他在最快的时间内帮他做一件事。 祁秘书听到总裁的吩咐,起先倒是一愣,而后是满脸的惊喜,相信夫人之后也会很惊喜,总裁对夫人真是有心有意啊! “先生,去哪里?”司机大叔的问话打断了项天珩的思考。 “域天集团。”项天珩简单的回应,然后继续在想着之前想的事情,一直到抵达公司,他才算是想好了一切。 “总裁,具体的投放事宜都安排好了,就差影片了,除了你的还需要谁的?”祁秘书看到项天珩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贝可伶的、顾阡陌和蔺冬辰的、乔逸孟筱枫的、乔逸父亲的,还有祖母她们的,这件事一定要尽快,知道吗?” “总裁,放心,我立刻就去弄,总裁打算在什么时候?” “明天!我要越快越好!” 祁秘书离开后,项天珩看着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结婚照,那是之前放在家里的,因为打算要补办婚礼,所以婚纱照他也打算重新拍摄,就将这幅移到了办公室。 每每看着可人甜甜的笑靥,他都觉得生命充满了力量,亲爱的老婆,稍等,我会让你和我连在一起的生命里没有任何的遗憾的,项天珩朝着可人的笑脸缓缓的移动口型,说出无声的誓言! chap ter250 番外(9):那么感动 “老婆,我先去公司了,你再多睡会儿,有什么事打给我!”项天珩将可人圈在胸膛上,吻了吻她柔嫩的脸颊,又将她抱着放回枕头上。 可人的小脸上满是困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后嘟着嘴埋怨道:“最近你怎么这么忙?不只没时间陪我,连和我一起吃晚餐的时间都没有,项天珩,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想要抛弃我了?” 两句指责害项天珩哭笑不得,他穿好西装外套,一边系着纽扣,一边俯下身反复的啄吻着可人的脸颊和红唇,“老婆,这辈子想我变心恐怕有点难了,你根本无需担心我是不是不爱你了,该担心的一直就是我,我要无时无刻提醒自己对你更好一点,以免哪一天你不再爱我了……” “贫嘴!”可人斥了一句,懒懒的闭上了眼睛,同时轻轻的说了一句:“吃过陈阿姨的早餐再走……” 项天珩看着这会儿就睡过去的老婆,怜爱的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才恋恋不舍的转身走出卧室。 可人的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小宝宝很健康也很壮,所以害得可人有些吃力,越接近临盆越困顿疲累,常常一整天的时间睡觉用去大半,所以如果哪天她感觉还好,就会闹着要他陪,项天珩巴不得甩下一切陪老婆,但是公司事情太多,有些事不得不需要他去处理。 他一直在心里默默的酝酿一个计划,虽说这个计划现在谈起还为之尚早,但项天珩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决定等他和可人的宝贝出生之后就着力培养他成为他的接班人,等到他长大后,就把小家伙塞进公司,而他这个老爸就可以功成身退,安心的陪亲亲老婆秀幸福了。 忘了说,可人肚子里怀的是个小男孩,不过某男人的计划也实在幻想的太早了,他大抵是忘记了,那个要成为接班人的小家伙这会儿还没出娘胎! 下了楼梯,项天珩看到将早餐端上餐桌的陈阿姨,朝她点了点头,吩咐:“陈阿姨,我下午可能会打电话回来,到时候麻烦你扶太太出门,让司机载她去个地方。” “我知道了,先生。”陈阿姨点头,然后问道:“先生,这些是给太太准备的早餐,您还满意吗?” “太太想吃什么给她准备什么就可以,还有陈阿姨,我们很放心你,不需要这样!” 陈阿姨咬了要嘴唇,满眼感激,先前是她做错事,害太太受伤害又伤心,她本已经决定趁着放假回老家的机会辞职了,但没想到先生和太太不计前嫌,还挽留她拜托她回来照顾太太,先生和太太两个人还能这么信任她,让她怎么能不感动呢? 这一次,她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太太以及稍后就会出生的小少爷的,她要把亏欠他们的一切都弥补回来,更加加倍的照顾好太太和即将降生的小宝贝。 “谢谢您,先生!先生,您不吃早餐了吗?”陈阿姨反应过来时,项天珩已经走向了门口。 “我的秘书会准备,等太太下来给她加热吃就可以。”伴着话音,项天珩已经出了门。 “总裁,一切准备妥当,您看要在几点开始?”祁秘书看到总裁下楼来,先一步下车为他打开车门,看着他上车的动作,随口问道。 “下午吧,我想让可人多睡一会儿,等会到公司,我再给帮佣阿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坐上车后,项天珩沉浸在一本商业杂志里,而祁秘书看着总裁,想到下午的事情,竟然有几分激动。 可人睡饱起来时,果然已经过了中午,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踱出卧室,虽然没有饥饿感,但肚子里的小家伙肯定饿了,所以她打算多少也吃点东西。 “太太,起来了?”陈阿姨忙上前扶着可人走下来,将她扶到餐桌前坐下,“这是鲍鱼燕麦粥,我刚加热过,你喝点,看看味道还喜欢吗?” 可人点点头,将味道鲜美的鲍鱼粥送入檀口,“陈阿姨,你煮的什么都好吃!” 陈阿姨欣慰的笑了笑,忽然想起先生临出门前吩咐的事情,“太太,先生说你起来后司机会来接你去个地方,一会儿喝完粥,我扶你出门。” “天珩有说要去哪里吗?”可人疑惑的问了句。。 “先生没说,不过我想肯定是重要的事情,因为先生再三叮嘱我别忘记告诉太太你。” 直到可人坐上车,还没想透到底天珩是要她去哪里做什么?这个时间他定是在公司忙着的,所以陪她的可能性不大,那么突然要她出来是打算干什么? 看到司机缓缓的将车往市中心开去,可人忽的开口问司机:“老王,先生要你载我去哪里?” “太太,到了你便知道了……”连司机老王都在卖关子,可人更是怀疑天珩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 一直到市中心最热闹的一条街上,老王将车停靠在路边,对可人说了一句到了,可人只好满脑袋雾水的下了车。 这里是最繁华热闹的路段,来往的行人多到数不清,可人茫然的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去向哪里?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正前方偌大的楼体显示屏上一直播放的广告片停住了,换上了一行深情的告白语缓缓滑过,引得行人均顿住脚步驻足观看…… “我的可人,我爱你,我深爱的妻子……” 那粉红色的字体跳跃着走过去,可人瞠大了双眸看着显示屏,直到眼眶泛热泛红! 画面一晃,一个长的那么好看那么引人注目的雅致男人出现在显示屏上,一身得体的三件式西装穿在他的身上,将他装点的那么俊帅优雅,他两只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一双深情双眸紧紧的凝着面前的镜头,薄唇轻启,说着一字一句情深意重的情话,每一句话都足以撬动现场女人的心窝,更何况当事人亦是男人口中的爱妻,正立于路边,亲眼见证着这一切…… 画面再一闪,巨大的结婚照出现在屏幕上,周围的人群看着那张那么般配的结婚照,纷纷羡慕着议论着,或者拿出手机拍摄下这么瞩目的场景,忽而有人发现了结婚照中的当事人就站在路边,一瞬间大家将可人围在了中心,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当事人怀孕了,大家于是很自动自觉的给可人足够的空间,让她站在中心看着她挚爱的老公为她准备的这一切,感动的眼泪噼啪不停的掉落,小手抬起抹掉,却怎么抹都抹不净。 深情的男人告白结束,画面再一转换,是一张张可人再熟悉不过的笑脸,可伶和男友的、阡陌和冬辰的、哥哥和嫂嫂的、祖母爸妈的、乔爸的甚至还有母亲的……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沁着满溢的祝福,要她答应天珩的求婚,他们说天珩会给她所有的所有的幸福,她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是的,她爱天珩,所以她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其实只要这个男人在她的身边,她就已经最幸福了,可是这个男人却仍然在给她制造充满甜蜜的回忆,用这么深刻的方式让她更爱他一些,现在的她好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的叫一声:项天珩,贝可人很爱你,很爱很爱你! 不知是谁放起了结婚进行曲,人群轻轻打开一个缺口,可人惊讶的扭过头,看到她深爱的男人踩着激昂隆重的乐曲,手中捧着一束嫣红的玫瑰花,沉稳的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一步一步踏进她的心里。 高大的男人在距离可人还剩三五步的距离停下,缓缓的单腿跪下,一只手举着花束,另一只手心上赫然放着一个紫色的绒布盒,男人的眼中是一种爱至骨髓的深意,瞳仁中映出可人娇俏的小身影,项天珩舍不得眨眼,只想把这样一个珍贵的时刻永远的收纳进眼瞳中。 “可人,嫁给我,好吗?” 一句很简单很简单的话,可是还是再一次像澎湃的潮水打进了可人的心底,她哽咽着,泪水就没有断过,被泪水覆盖的眼仿若蒙上了一层水帘,她拂去泪水,凝凝的睇着单跪在面前的男人,老公…… 周围响起了齐声的助威——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项天珩的脸上涌起温和的笑意,自信和期待的两种不同眼神萦绕着他,他在等着可人的回应,也许他确信可人会答应他,但心里还是在担心,在紧张,在度秒如年! 可人咬着嘴唇,一手接过花束,时间凝聚在这一秒,她轻轻的点下了头,伸出纤细的指,等待着求婚的男人将戒指戴进无名指的那一刻,同时红唇微开:“好……” 项天珩似乎松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在他经历的这些岁月中,没有任何的事会让他有现在如此波动的情绪,前一秒的紧张下一秒的开心焦灼着他的心,他握了握拳,打给绒布盒盖,取出闪耀着熠熠钻光的戒指,轻柔的套进了可人的指间。 戴戒指,亲吻指间,站起,拥抱,一气呵成!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爱意翻涌在两个人之间!埋有枕她。 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显示屏上滚动着爱语,源源不断…… Chap ter251 番外(10):幸福圆满 紧闭的手术室大门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甚至楼层的整条走廊都格外的安静。 项天珩不断的来回徘徊着,两只手插在西裤的口袋中,没有人看得见,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口袋中的两手此时狠狠的握成拳,将他的紧张死死的握住,他像是被掐住咽喉一样,一刻不知道可人的情况,就像濒死的人一样,巴不得得到个痛快! 可人临盆的日子快到了,今早羊水突然破了,他一颗心一直悬在嗓子眼一路陪着她来到医院,从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到现在,就没有一秒钟是安心的。 其间有护士从手术室出来,他拉住人家问情况,得到的回答是很好,可是很好为什么会这么久,他不是完全没有医疗常识,一般难产才会耽搁这么久,想到这种不算好的情况,项天珩更是坐立难安,额头上青筋绷紧,眼眶火热的瞪着手术室的大门。 “天珩,你不要在那儿走来走去的,无端端让大家跟着放心不下。”项夫人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安抚着。 “是啊大哥,大嫂不会有事的,生孩子而已,一会儿就会出来了。” 一旁的长椅上还坐着可伶和乔家的人,乔逸虽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可是交握在一起的大手透露了他的紧张,孟筱枫的小手轻轻的抚上去,想说的话化作行动,和丈夫一块支持手术室里正在努力造人的可人! 而贝可伶双手合十,默默的祈祷着,她的可人已经受了很多苦,她希望老天能够让她平平安安的进去,平平安安的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焦灼着每个人的心,尤其是项天珩,他怕自己再也等不下去,好想一掌推开手术室的大门,直接闯进去,而不是只这么无助的等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可人和宝宝到底怎样,完全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就在他的手抬起的瞬间,手术室里陡然传出一声几乎震天的哭声,那是小婴儿的哭声,极具穿透力,让走廊上的每个人闻之一阵,抬起头面露喜色。 很快,医生抱着嫩白的小宝宝走了出来,所有人都围了上去,看着可爱的小宝宝,他的小胎发冲天耸着,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张大着嘴,却仿佛不认生,面对一大群的陌生人,竟然只是哼唧了几声,没有大哭。 “恭喜你,项先生,是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女接生医师开心的对项天珩道。 在这一瞬间已为人父的项天珩,手心被紧张的汗水润湿,他看着那么可爱的小家伙,破天荒第一次生涩的抬起手,碰了碰小家伙的脸颊,一阵难言的感动直直的击上心头,让他的心怦怦的跳着,陌生又熟悉的情绪萦绕周身,那是一种得到的幸福。 是可人,是他最最最深爱的小妻子,为他制造了这么一种为人父的幸福,他的幸福是可人给的,他爱她,爱到至死不渝! “医生,我的妻子怎么样?” “放心吧,产妇很好,只是刚生产完有些虚弱,我们的护士一会儿会推她去病房。”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小宝贝的身上,只有项天珩焦急的询问着。 “好的,去吧,不过记住别和她说太多的话。” “老婆,你还好吗?”项天珩放轻脚步走进产房,映入眼帘的是虚弱的瘫软在产床上的可人,她的额发湿润,脸颊上也有晶莹的汗珠,眼眶微红,汗水和泪水夹杂着还未擦干。。 “还好,小宝宝怎么样?你看见他吗?他可爱吗?你喜欢他吗?”可人顾不得自己,拉住项天珩的大手,心急的追问。 项天珩淡淡的一笑,拨开可人的额发,郑重的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我看到了我们的宝贝,他很可爱,我很喜欢他,不过我更爱我的老婆,没有你的努力也没有他的降生!老婆,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一切!” 可人的眼眶涌出泪意,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让她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口,硬是没说出什么…… 项天珩许是看出了可人的感动,他伸出手指抵住可人的唇瓣,“什么都不必说了,你很累,睡吧,醒来就能看见我们的小宝贝了,好不好?” “好,你能陪着我吗?” “当然,我会陪着你一生一世!” ******* 十年后,域天传媒总裁办公室 “小少爷,这些是运营部递上来的文件,请过目!”小秘书一脸严肃认真,将一大摞的黑色文件夹落在檀木的大办公桌上,高度已经完全淹没了坐在办公椅上的小大人。 项子轩头也不抬的看着面前的文件,随口问了一句:“董事长呢?夫人呢?” “回小少爷,董事长刚打过电话来,说再过一会儿就会到公司,他要来监督小少爷的工作。” “啊!”项子轩突然仰天长叹,脸上的表情叫小秘书看了都不忍。 也难怪她这个外人都会产生这般情绪,小少爷不过才九岁,同龄的孩子还在小学的课堂上,还缠着爹地妈咪要糖吃,还扯着家人去游乐场疯玩,可是董事长的这位小少爷,却少年老成的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 小秘书很想胆大妄为的问一句,小少爷他真的看得懂这些文件上写的东西吗?那些深奥的东西,有很多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东东!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项子轩嘟了嘟嘴,只有这个表情还比较像个小孩子。 小秘书点点头,同情的走出了办公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睡觉她家董事长不务正业,整日整日的只会陪着爱妻董事长夫人呢?这么大产业的担子当然只好不得不落到年幼的小少爷肩头了,难道让项老先生出面不成? 小秘书出门后,项子轩将头从堆成山的文件中抬起来,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本漫画书,放在文件上,开心的看了起来。 忽的,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匆忙的将漫画书塞回抽屉,复又装作认真批阅文件的样子。 不大一会儿,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紧接着一道女声扬起,“项天珩,你又欺负我的小轩轩,他这么小,你居然逼他看那些文件!” 项子轩低头闷笑,听到老妈的娇嗔声,非常非常的解气。在这个家里,他敌不过老爸,不过老爸敌不过老妈,他是个妻管严,老婆说什么是什么!楚隙裤断。 “老婆,冤枉好不好?我哪有逼子轩?我只是在逐步的让他学习我的事业,将来他好可以接下我的事业,做接班人嘛!而且我的教育方针很明确的,我知道他还小,他不会我会很耐心的教他,绝对不会体罚的,寓教于乐嘛,我知道!”项天珩紧随老婆身后走进来,怀里还抱着个四岁的小女娃,梳着两条冲天的小辫子,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眯着大眼睛一副陶醉的表情,煞是可爱。 “鬼扯,小轩轩现在干嘛要坐在办公室像你一样,他应该让我陪着玩嘛!”可人撅嘴,完全看不出已经快四十岁的样子。 “老婆,不要生气,你现在怀孕,子轩一个大男生总是缠着你不好,正好他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学习一下,对不对?”项天珩安抚着亲亲老婆,其实他有很节制了,可是那安全套竟然失灵,老婆现在已经算是高龄产妇了,他真是舍不得她再生宝宝,可是又拗不过倔强的老婆,只能任她继续生。 他扫了一眼乖乖的坐在办公桌前的儿子,满意的点头,这小子不现在开始就学着接班,他怎么能放任公司去陪亲亲老婆呢?这是那小子还没出生他老爸就计划好的,怪只怪他投胎到了可人的肚子里,没办法! “爹地,我要哥哥!哥哥!”原来老老实实呆在爹地怀里的项贝贝突然蹬着小肥腿,叫嚷着。 “好,爹地抱你去和哥哥玩!”项天珩亲昵的在乖女儿脸上亲了一下,抱着她走去项子轩那儿,将小贝贝放在项子轩的怀里。 “嘻嘻,哥哥!哥哥!”小女娃玩的兀自高兴着,“这是什么?什么?” 项子轩后知后觉的发现,项贝贝这个捣蛋鬼的小肥手里居然扯着他的漫画书,还在大声的叫嚷着,他感觉到后背阴森森的,知道事情败露,连忙将那个罪魁祸首往大办公桌上一放,飞也似的从另一边溜走。 “项子轩,你给我站住!臭小子,居然学会偷梁换柱了!”项天珩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追着项子轩冲出办公室。 可人也跟着出去,她不能跑,只能走,一边走一边喊:“项天珩,你敢碰我的小轩轩试试看,我今晚踢你下床……” 只有坐在大办公桌上的项贝贝,什么都不知道,两只手摆弄着那本漫画书,嘻嘻的傻笑着,短短的小肥手将书一条条的撕成了碎片,还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玩具!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本文的番外全部结束,不知道结局大家还喜欢吗?其实每一个故事都会结束,就像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安凝很舍不得大家一路陪着走下来,所以让安凝在这里大声的谢谢每一位读者,没有你们安凝坚持不下来,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哎呦,说的心里酸酸的,那就不多说了,我们下本再见吧!下一本安凝会写律政佳人,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拜拜!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