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娃娃》全集 作者:公主小格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引子 这是一个充满娃娃的世界。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的男人,正站在演讲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说着: “何为娃娃?他们没有灵魂,但是却有生命。有着人类的外貌,但是却没有人类丰富的心灵。娃娃因为某项特殊的才能而被人类创造出来,从而去完成人类所赋予的一切使命。” “大海深处有娃娃们的身影,只因为他们不用任何助氧措施就能自由地如鱼儿般遨游在蔚蓝的大海里。石油等一些矿物资源的开发,以及沉船、失事飞机的打捞工作等,更是少不了他们。” “实际冲锋陷阵的消防员中,人类已经不用涉及其中,因为有一类娃娃不但不惧怕冉冉烈火,反而以火为生。派他们去火灾现场救人救物,实在是最合适不过。” “人类的科学技术即使已经相当发达了,但还必须以粮食为生。可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脱离了土地,所以这个时候的另外几类娃娃便应运而生。” “春天,他们耕耘播种,土地是他们的亲人,小鸟是他们的朋友;夏天,他们锄草捉虫,微风亲吻着他们的衣袂,阳光温暖着他们的脸庞;秋天,他们收获粮食,一边忙着手中的工作,一边唱着动人的歌谣;冬天,大地休息了,风儿也早已去度假,娃娃们完成了这个使命后,又被派往别处。 年复一年。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下,然后一个美丽的服务员走了上来,递给了他一杯水,随后这个男人的目光就追随着服务员而去。坐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个男人为难地皱了一下眉,不过还是拉了一下他上司的衣角。 这个男人才回过神,继续自己的演讲。 “渐渐地,除了一些危险的领域及人类无法顾及的领域外,娃娃也渐渐走进了人类的日常生活中。” “工厂中有他们忙碌的身影,服务场所是他们微笑的脸庞,甚至一些娃娃已经走进了人类的家庭,他们为人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看家护院,做一切服务于人类的工作。” 这场会议持续得特别冗长而乏味,演讲者在上边唾沫横飞,听众们在底下昏昏欲睡。 在会场的正中央,用红色的大字写着“庆祝娃娃投入使用三周年年庆”。 人类都觉得娃娃跟他们相处得很和谐,并且因为有了娃娃的存在,人类就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跟精力去做别的事情,别的他们认为更有意义的事情。所以,主管整个人类世界娃娃的娃娃监管总部的稽查科,一直形同虚设。 直到有一天、、、、、、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章【暴动】 洛生是去年公务员考试考进这里的,在娃娃监管总部稽查科工作。在这里做公务员的洛生,要比其他的公务员要轻松得多。因为自从娃娃被人类创造出来,一直兢兢业业地为人类服务着。 洛生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面,喝喝龙井,翻翻报纸,之后闭目养神…… 不过今天的洛生心里颇不平静,据说有无聊的纳税人举报监察科,说这里完全没有设立的必要,总部似乎也有意向要撤销这个部门,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开始担忧。 所以当那部举报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洛生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因为这部专门为举报娃娃而设立的电话,自从洛生在稽查科工作起,就从来没有响过。 不仅洛生,就是他的前任――现在的稽查科科长,在这个办公室看报纸喝茶的时候,这部电话也没有响过。 “铃铃铃――” 电话还在拼命地叫唤着,它仿佛决心要打破稽查科由来已久的静谧。 洛生愣了很久后终于接起电话来,然后有点生硬地说道,“你好,这里是娃娃监管总部稽查科。” “我女儿失踪了!” 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妇女歇斯底里的尖锐的哭喊声,洛生略微皱了皱眉头,把话筒拿得距离耳朵远了大约十公分,然后等着里面人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 可是,里面的声音一直在咆哮,然后在洛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尖锐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洛生觉得一定是谁在搞恶作剧,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又把电话放回到了原处。可是,就在电话的话筒脱离洛生的手的刹那,铃声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娃娃监管总部稽查科。”洛生的这次语气不怎么好,他决定,如果这个电话还是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妇人打来的话,他可就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了。 可是,这回却是一个很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实在太过于低沉,给洛生一种这个男人一定是刚刚哭过的错觉。 “你好,我要举报娃娃!” “你说什么?”洛生一愣,从来没有人举报过娃娃,这是第一次举报电话。洛生又想起来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妇人,疑惑万千。“先生,请你把事情说清楚。” 那男人停顿了半天,估计是在抽噎着,电话那端模模糊糊还有妇人哭泣的声音,大约过了十几秒钟,这个男人才再度发话。 “我家有一个娃娃佣人,可是今天早上我发现,我的女儿跟这个娃娃佣人同时失踪了!我认为是娃娃拐走了我的女儿!”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有点愤怒,从电话的那端传过来器物撞击桌子的声音。 “是不是你女儿跟哪个男人一起跑了,顺便带走了娃娃?”洛生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因为听着这个男人的叙述,这明显是一起私奔。 “不可能!小雅一直乖乖的呆在家里面,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别的男人,而且在她就读的女中,连男老师都没有!” 男人在咆哮,洛生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但是到底有点相信了男人的话。 “先生,那你平常有没有注意到你女儿跟这个佣人娃娃之间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吗?” 那男人好像在沉思,然后突然恍然大悟地叫了一声,“对了,他们的感情非常好,而这个佣人娃娃还是我在小雅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每天除了小雅上学的时间外,他们都是呆在一起的!” “怎么办?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娃娃而已,可是小雅她――”男人竟然也哭了起来,并且哭声好像感冒的人被堵住了喉咙,然后鼻子轰隆隆的响。 “好的,先生,我已经备案,我们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你不要伤心,这边一有你女儿的消息,我们就会通知你。”终于挂掉了电话,洛生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一个娃娃会跟一个人类的女孩私奔吗?天大的笑话! 洛生一看时钟,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这个时候部长一定在午休,不便打扰,所以洛生决定下午的时候,再把这通举报电话上报给部长。手机“叮咛”响了一声,洛生低头一看,是自己的女友发来的信息。 他的女友还在安城上大学,所以一定是这小妮子又不乐意听讲了,才会发信息给自己的。洛生嘴角一扬,他很爱自己这个小女友,所以他决定逗逗她开心,之后,他就把刚才那通电话当做趣闻发信息给了自己的女朋友。 发了一通信息后,洛生有点困倦。看了看时钟,午休还没有结束,洛生决定睡个午觉,再去部长那里。 可是,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外边的世界已经大变! 洛生是被电话铃吵醒的。他看了看那个一直在嗡嗡作响的电话,怀疑自己还在睡梦中,揉了揉眼睛后,洛生突然发现眼前站立着一个满脸怒气的肥胖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科、科长!”洛生连忙跳了起来,因为被桌角绊了一下的他,险些摔倒。 “外边都要造反了,你还在这里睡觉!”稽查科的科长吹胡子瞪眼,每个人坐这个位置都没有事情,怎么轮到了他这一年就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洛生连滚带爬地赶到窗户那里,看着下边人山人海,有点呆了。“这些人干吗?要造反吗?”看着那些人旗帜上边的标语,洛生才明白了一些,原来这些人都是反对娃娃,要求惩罚娃娃的。 怎么会这样?洛生的脑袋还有点混沌,可是他突然想起来了中午接的一通电话,然后连忙把事情报告给了科长。稽查科的科长听了他的话后,怒不可遏,一掌拍到了桌子上。 “你怎么不早说?”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娃娃带着主人的女儿私奔的事情已经被传成了N个版本,随之一些别的举报娃娃的事情也节接踵而来。 有人说自己家的娃娃偷了东西却并不承认,有人说消防队中有的娃娃见死不救,有的人甚至说看到过有的娃娃竟然殴打残杀人类――这已经上升到一个高度了,姑且不知道那个举报电话的真实性大小,可是看众人现在的反应足以说明,娃娃实验肯定是出了问题! 这下,娃娃监管总部终于有点反应了,他们一层通报一层,最后直接到了总部长甘夫那里。 在上层领导还没有做出最后裁定的时候,下边又传来了新的消息,称某地的一些娃娃联合在了一起,公开开始反对人类!这个消息可不得了,不但震惊了所有人,就连当初发明娃娃的团队里面的人员都呆掉了。 “事情属实?” “属实!总部长,您可以看看这些画面!”说话的部员连忙调动出墙壁上的荧光屏,里面正显示着两伙人厮打在一起的景象。两伙人正厮打着,突然有几注水柱冲天而起,间或还有火球冒出―― 无疑,这里面必定有娃娃在作怪了! “总部长,怎么办?”众人都看着一脸威严的甘夫总部长,不知道该怎么办。 甘夫慢慢地啜了一口茶,然后转过身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研发部公孙宏,“公孙先生――” “娃娃不可能出问题!”公孙宏绝对相信自己祖传的方术――傀儡操纵术!何况已经实验应用那么久了,怎么会出问题? “可是,现在的场面你也看到了!” 公孙宏痛心疾首地看着画面中一个火灵娃娃用火术攻击着人类,无可奈何。 甘夫突然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眉头一紧,说道,“毁灭他们!” 不能为所用,就要毁掉。不然这些力量终究有一天会成长壮大,一定会将人类反噬。 娃娃监管总部临时组成备战小组,甘夫决定尽一切力量解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惊动了中央。 “每种娃娃的属性不同,根据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所以要有所针对地对付他们――”在甘夫的注视下,公孙宏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所以,是时候出动娃娃猎人了。” “那好,出动娃娃猎人,拿出所有娃娃的灵芯,让他们恢复木偶的模样,然后,集体焚毁!” 听到甘夫果断的命令后,众人都脸色大变。公孙宏终于无法接受自己毕生的研究就此毁于一旦,而昏了过去。 而外边世界的暴动,才刚刚开始。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章【缘起】 石桥镇是一个古朴的乡镇,善良的人们跟各类娃娃相处得十分融洽。可是,自从政府颁布了毁灭娃娃的命令后,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批娃娃被焚毁,但是也有人站出来反对毁灭娃娃。因为自从有了这些娃娃后,人类就可以有更多的闲暇时间来养鸟下棋,踏青游玩。灭娃后,人们不得不重新面对生活,面对没有娃娃的生活。两种势力的交织下,娃娃还是被大批大批的毁灭掉了。 单不说那些娃娃前一刻还在尽心尽力地为人类服务,可是下一刻就变成了木偶人,“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但是却再也发不出一句声响。 等待他们的是,巨大的炼炉,熊熊的烈火,以及永远也说不出口的委屈。 再看人类。 在石桥镇,一些人已经丧失了基本的劳动技能,或者说他们享受习惯了娃娃们所给他们带来的安逸生活后,现在已经无心做任何事,所以就成为了大批大批游手好闲的人,逛荡在街头巷口。 石桥镇被这些游手好闲的人搞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本来干净整洁的街道,先如今已经变得狼藉杂乱。小孩子的哭泣声,女人的咒骂声以及到处乱窜的野猫野狗的低吟声,汇成了一曲落败的城市之歌。 在臭气冲天的垃圾堆的顶部,躺着一个黑发蓝眼的木偶娃娃,娃娃的身上满是污秽的什物,她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辨认不出来本来的颜色了。可是,那对如蓝宝石般的眼眸仿佛是天上的星辰,灿烂夺目。 一个头发有点发黄,眼睛略小,鼻梁高耸的小男孩,正挂着两串鼻涕,胆怯地站在垃圾堆的不远处。只见他犹犹豫豫,既不想离开,又不愿靠近。 “宇宝,你要是把那个娃娃捡回来,我们就跟你一起玩哦!”一个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女孩子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娇笑着,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女孩,她们同样在哄笑着。 小男孩又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最后,终于朝垃圾堆的方向,挪动了步子。可是他的个子实在是太小,而年纪也不过三四岁的样子,那个半人来高的垃圾堆,对他而言,就是一座小小的山丘。 不过,小男孩借助一根坏掉了的撑衣杆,终于爬到了垃圾堆的顶部,轻手拿起那个有着一对漂亮的蓝眼睛的木偶娃娃,男孩嘿嘿一笑,露出了嘴里面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他回过头,想要示威般地冲刚才那三个女孩挥挥手,可是一转身却发现那三个女孩,已经嬉笑着跑远了。男孩一着急,却忘记了脚下的垃圾堆,身体突然失衡,整个人就朝后边仰了下去、、、、、、 ================================================ 男孩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着熟悉的天棚,他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奶奶的老屋。夜风摇曳着古老的吊灯,发出“吱吱”的声响,屋子里面也是半明半暗。偶有小飞虫飞过,东飞西飞,然后就义不容辞地朝吊灯撞了过去。 “奶奶――”男孩喊了一声,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傍晚里,不断回响。 “醒了呵,等着宝,奶奶在给你热饭。” “哎。”听到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奶奶的声音,小男孩还真的有点饿了,他应了一声后,就活动了一下四肢。他记得今天下午的事情,也记得自己从垃圾堆上跌下来的事情。 那群臭丫头! 小男孩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感慨了一声,“还是奶奶最好。” “宝,你说什么?”奶奶的声音又从厨房飘了过来。 “我说――”男孩的话刚说到一半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边的那个木偶娃娃身上,后半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还是那双漂亮的宝石蓝的大眼睛。不过,墨色的长发已经被清水洗涤干净,服帖地垂顺下来,略微有点卷曲。瓷白的皮肤仿佛是晶莹剔透的玉,又好像是盛开的雪莲花。那身肮脏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朴素简易的淡蓝色碎花长裙。 布料跟裙子的样式都有很简单,但是穿在这个布偶娃娃的身上,却让人感觉说不出来的清纯温馨。 “宝,看什么呢?快过来吃饭。”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微笑着看着小男孩。 “奶奶,你怎么把这个娃娃拿回来了?” “昨晚上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手里面紧紧攥着她啊――” “昨晚?”自己睡了那么久吗?男孩正诧异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男孩立刻放下手中的饭碗,狂奔了出去。“一定是妈妈来了!” 这位老人本来温纯的目光,渐渐冷淡了下去。她没有孙子那么兴奋,那个女人的到来对自己来说,可能是一种终结。老人坐在了刚才孙子坐过的地方,伸出手去,摸了摸蓝眼娃娃柔顺绵长的发,她嘴里面念叨着,终于来了。 老吊灯又被风吹了一下,正好光线越过娃娃的宝石蓝眼睛,那个刹那,极像是娃娃眨了一下眼睛,可是,却又不是很像、、、、、、 二十五年后。 九月的骄阳仿佛要把整个大地都烤化,空气中是水蒸气蒸发的味道,虫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唤着,树底下行人来去匆匆。 依旧是石桥镇。 一位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从一辆白色的轿车上走了下来,紧随着他下来的,还有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只见这年轻男子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的半框眼镜,眉眼堪比弯月,即使那嘴角没有上扬,依旧给人一种这人在微笑着的错觉。 “宇宝,我还是带你回来了。”穿了一袭白衣的少妇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啊,我回来了。”年轻的男子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来,可是却听不出他的心情是愉悦还是感伤。 回来了,四岁以前,宣宇一直在石桥镇生活。可是,这里没有人愿意跟他玩,没有人喜欢他,其实确切点说,是没有女孩喜欢他。 她们表面上都叫他宇宝,然后说你去做做什么,我们就会跟你玩。可是结果,每次都是在耍他。 好清晰的记忆,可是都过去了。宣宇看着依旧杂乱无章的街道,茫无目的的人们――即使过去二十五年了,石桥镇仿佛还停留在政府宣布销毁娃娃后的那个时候。 这次回来石桥镇,是宣宇跟着老妈宣久薇一起参加奶奶的葬礼。 宣宇跟宣久薇来到一栋缀满了爬山虎的老房子前,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这些人看到宣久薇,脸上都是不屑跟厌恶的颜色,可是当他们看到已经长大成人的宣宇的时候,都愣住了。 “是宇宝吗?”年迈的镇长颤抖地问道,关于他们家的事情,镇长知道得不少,但是,现在毕竟人已经去了,也不用再去论断谁是谁非了。“你终于来看你奶奶了。” 宣宇微微皱了一下眉,听到老镇长的话后,脸色一暗。当年老爸被派去工作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老妈再婚,后来老妈接走了在石桥镇的自己,再然后――一直到现在,宣宇这是第一次回石桥镇! 看着躺在那里犹如睡着了的老人,宣宇慢慢地走了过去,脑袋里面依旧是摇曳的老吊灯、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以及奶奶永远的微笑。宣宇低头,看到奶奶怀抱着一个木偶娃娃,那是一个有着一双漂亮的宝石蓝眼睛的娃娃。 “对不起,奶奶。”宣宇心里面淤积了好多情绪,可是却无从发泄。这些情绪憋得他的心脏在阵阵发痛。宣久薇别过头去,不再看任何人。 “你奶奶很可怜,她最后的日子里,只有这个木偶娃娃陪着她――”老镇长说到这里,也已经泣不成声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章【现身】 小雨淅沥沥地冲刷着狼藉的街道,宣宇坐在车子里面,看着前方模糊的街道,一言不发。在石桥镇呆了三天,一直忙到料理完了奶奶的后事,宣宇跟宣久薇离开了石桥镇。 看了看怀里面蓝眼睛的娃娃,宣宇把目光别向了窗外。 “先到我家吧,宇宝。”宣久薇专心地开着车,这几天面对石桥镇人无理的指责,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毕竟老人走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宇宝是他们家的血脉,所以她才会带着他,回来这一次。 事情就会终结了。 “不了,老妈,我先回自己那里,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宣宇微微笑了笑,抻了抻懒腰,可是心里面堵添了太多了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快要被胀开一般难受。 宣久薇从反光镜那里看了看儿子,有点担忧,“宇宝,你没事吧?” “老妈,我可是个男人啦!没事啦!”宣宇咧开嘴微笑,鼻翼上的眼镜随着他笑的频率在不住地颤动。“而且明天我还要工作!”末了,他怕宣久薇会担心,又加了一句。 车子开到了宣宇公寓楼下的时候,宣久薇端详着儿子看了半天,发现儿子的神色跟平常无异后,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原生态公寓,宣宇发现自己收养的那只黑色的流浪狗,正目光流离地看着自己,不,确切点说,是正看着自己怀中的娃娃。 宣宇朝它摇了摇头说道,“大黑,这个不可以动,知道吗?你要是敢动她的话,我就把你驱逐出去!”因为这个娃娃是奶奶留给宣宇最后的念想了。 大黑狗听到宣宇的话后,“呜呜”叫了两声,然后失望万分地走开了。 宣宇的头有点晕晕,可是他明明一点酒都没有喝。不过,现在的他却是真的想喝酒了。 三十多厘米高的娃娃被宣宇放在了地毯上,而他本人则坐在了另一端。手里摇晃着着半瓶啤酒,宣宇看着蓝眼娃娃,突然悲凉地笑了笑。 二十五年前的自己太小了,小到宣宇只记得奶奶做的鸡蛋面。想要补偿什么,却是已经于事无补,最后宣宇昏睡过去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起来。 阳台上有一只野猫在叫唤着,它往室内望了望后,就从阳台跳了下去。一只翠绿色的壁虎爬过倒在沙发上的宣宇的领带,然后又爬走了。 大黑狗这个时候再次从阳台那里探出头来,它瞄了瞄宣宇,发现他正昏睡着,就大着胆子朝站立在地上的娃娃走了过来。 靠近,伸出鼻子不停地嗅着,一股幽香迎面而来,大黑狗伸着长长的舌头,看着娃娃漂亮的脸孔,然后大舌头就想舔上那个白得犹如馒头般的脸―― “啪!” 随着一声清凉凉的巴掌声,万道光芒涌进宣宇的客厅里面。那些空荡荡的啤酒瓶在铮铮作响,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 “呜呜――”大黑狗悲惨地嚎叫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阳台跑去,它跑到阳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推上。做完这些动作后,它就躲在阳台的门后,独自为它的左脸而悲戚。 “嘁!比隔壁的大黄都臭,还过来亲我?”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叉着腰,站在宣宇的客厅中央。伸展了一下四肢后,少女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躺在沙发上的宣宇身上。 “你就是奶奶的孙子吗?” 少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环顾了一下屋子的四周,这里的环境跟石桥镇的老屋子不同呢,慢慢地踱进那个盥洗室,少女的嘴角开始上扬。她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有植物的清香。 这里,如果算作是盥洗室的话―― 外边不知道哪里来的爬山虎已经探进了盥洗室,大半个窗户现在只能透进来一点点的光芒。 水龙头永远在“滴答滴答”响着,因为不走水表,所以主人也就不去理会它。天长日久,在永远积水的水池那里,开始衍生了一种低级的小生命,只因为它们的存在也影响不了宣宇,所以可以生生不息下去。 结果,又有小飞鸟从窗户那里探进来,捉水池里面的小虫子吃――这些都不讶异,不过当你看着地面上破碎的瓷砖那里生出地一顶顶颜色各异的小蘑菇的时候,你就不得不讶异了。 宣宇的老妈宣久薇曾经说要宣宇换个两室的小公寓,可是宣宇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公寓的错,何况这样不是也很好吗?“老妈,你不觉得这样子会更加亲近自然吗?” 宣久薇决定再也不管他。 不小心碰触到了什么,一股温热的清泉从天而降,少女被淋了个正着,刚开始有点被惊吓的模样,不过这几天奶奶都没给她洗澡,现在正好有清泉―― 水汽慢慢在盥洗室里面升腾起来,这里面也变得仿佛跟仙境一般,爬山虎的叶子更加翠绿,地上的蘑菇也更加鲜艳。月光偷偷地钻了进来,给整个盥洗室增添了一种魅惑的青光。 水珠落在了如脂般的肌肤上,便一路滑了下去,滴落在地上,溅起了一个个短暂的白色蘑菇。棕色的长卷发,卷卷曲曲,在水的滋润下,在月光的反衬下,竟然隐隐地透露出了一丝金色的光芒,笼罩在了那曼妙的身躯上。 少女扭过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湿掉的衣服,有点为难地撅起了小嘴儿,不过,很快一道精光闪过她那漂亮的宝石蓝色的眼眸。 睡梦中的宣宇不知觉地翻了个身,他隐约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可能刚才梦到了小时候在石桥镇的事情的缘故,可是水声怎么这么有规律,就好像是――淋浴头? 宣宇猛然睁开眼睛,隐隐地看到盥洗室的门口已经往外涌着水了,他立刻蹦了起来,奔到盥洗室,关掉了淋浴头。宣宇有点困惑,他没有打开淋浴头,而且很确定自己也没有洗澡――自己真该洗个澡了,这几天在石桥镇一直没有时间跟心思洗澡。 想到这里,宣宇脱掉了外套扔到了沙发上,随后就开始一件接一件的脱衣服。衣服散落一地,而他的灰色条纹衬衫刚好扔到了蓝眼娃娃的身上。如果宣宇此时回一下头的话,就会看到自己抛出去的衬衫又被抛了回来。 宣宇一边冲洗着自己强壮年轻的身体,一边回忆刚才的梦境。盥洗室里面开着橘黄色的灯,暧mei的水汽立刻将宣宇的身体包裹了起来。空气中莫名地传来一股淡淡的幽香,宣宇用力地吸了好多,发现精神莫名的清爽。 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洗完澡后的宣宇没有忘记还在客厅的蓝眼娃娃,他打算把这个娃娃放在卧室的床头,可是当他找到客厅里面的娃娃的时候,愣了片刻。 只见这个娃娃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碎花小裙,看样子只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边露出两条洁白细长的腿,幸好这只是个木偶娃娃而非真实的少女。 可是――一直懒散着的宣宇猛然间皱了一下眉头,一道凛冽的寒光闪过那双微闭着的眼眸,那寒光带给人的震撼与宣宇脸色的微笑一点都不相配。 “你好大的胆子!”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章【契约】 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听见盥洗室的水龙头在不停的滴水。一股幽香袭来,宣宇皱了皱眉头,面不改色地看着眼前的木偶娃娃,变成了一个甜美可人的少女。 这少女有着瓷白的皮肤,红润的小嘴,宝石蓝的大眼睛自不用说,她的身上只穿着宣宇的白色衬衫,露出白藕一般的玉腿。不过,她仿佛被宣宇的那句话吓到一般,手颤抖地指着宣宇,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就在宣宇要摘掉眼镜的时候,少女终于发话了。 “是奶奶,是奶奶让我来陪伴你的!”少女怯怯地喊道,不过又好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她用力攥着衣角,美丽的眼眸不安地看着宣宇。 眼镜背后是冷峻的眼神,整个屋子里面的气流有点混乱。 少女猛一抬头,看到一道绿光突然朝自己的面门而来,她慌乱中一后退,感觉眼前一花,世界就这样模糊了起来。少女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用胳膊挡着眼睛,过了半天,那种强光才慢慢消弭。 “发生什么了?”强光过后,少女茫然地看着对面目瞪口呆的男人,她的大眼睛眨了眨,“喂,都跟你说过了,是奶奶让我来陪伴你的!” 宣宇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的少女,握着的拳头在微微颤抖着,“你不是娃娃吗?” “我是娃娃啊,是奶奶让我来陪――” “你是哪种类属的娃娃?”封印怎么可能会对她没有作用呢?莫非是类属相克的缘故?宣宇仔细认真地端详着少女,可是,从对方那双纯真的蓝眸里,他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讯息。 少女摇了摇头,也有点迷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类属哇,奶奶没有告诉过我。” 这下,宣宇是真的无言了。左看看少女,右看看少女,他突然一笑,温柔地朝少女勾了勾手指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羽朵。”少女情不自禁地回答后,想起了当初奶奶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是幸福的回忆的微笑。奶奶说,这个名字是当初给新生的宣宇起的:男孩就叫宇宝,女孩就叫羽朵。 当时羽朵不懂,刚苏醒的她对这个世界好多的事情都不懂,“为什么都是YU这个音呢?” “无论是宇宙的YU还是羽毛YU,其实都是希望他会自由自在地飞翔。” “羽朵,你说奶奶临终前,让你来陪伴我?” 羽朵用力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男人的微笑,她感觉有点恍恍惚惚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可是经过了刚才那刺眼的烈光,羽朵的心中对这个男人又生出了几分恐惧。 可是,一想到跟奶奶的契约,羽朵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你该知道,人类跟娃娃的契约――” “可是现在,不是禁止使用娃娃了么?”宣宇眉一挑,又重新戴上了眼镜。他再次端详羽朵的表情,可是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里面,折射出来的光芒,依然是那么纯洁。 羽朵咬着唇,盈盈水瞳仿佛一个眨眼,就会泪水泛滥一般。她怎么知道啊?奶奶让自己苏醒,也没有说理由的。羽朵也是后来才知道了关于人类毁灭娃娃的事情。可是,这些她都不知情哇! “好吧,说说你跟奶奶的契约吧!”宣宇突然快步走近羽朵,大手抓住了羽朵柔嫩的小手,那润滑细软的触感,确实跟平常的人类无异,宣宇的眉头又在无意间打了一个结。 被宣宇的动作下了一跳,羽朵脑袋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施出【风、微】把这个男人扔出去。可是心中顾忌的是跟奶奶的契约,她只得不去理会那只温热的大手,给自己心中带来的异样感觉。 “陪伴你,直到你成家立业,我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宣宇依旧在微笑着,他的笑容暖暖的,仿佛能融化冬日里的冰雪。这种契约模式他听说过,属于一种约定。实行双方互惠互利,然后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之后的娃娃,就会潜藏在人类的中间,自由地生活了。这样,他们可就更有机会兴风作浪! 不过,如果在契约没有达成前,娃娃不能够离开主人。如果她离开了的话,灵芯就会失效,灵体就会消散,最后变回本体――木偶娃娃的样子。 但是前提是,主人不得赶走他们,如果主人赶走了他们,就代表主人已经承认了契约有效,那样的话,娃娃就直接拥有了永久的灵芯。目前看来,宣宇已经算是工作立业了,那么,成家的话―― 羽朵看着自己被宣宇握得有些微红的手腕,她强忍着自己不使用术法的冲动,只盼望着这个主人不要这么难伺候。 哎,奶奶那么和蔼可亲,为什么她的孙子就这么不好伺候呢?差距好大好大! “那好,你留下来吧。”过了半天,宣宇终于说了一句话后,可是并没有放开羽朵的手,他牵引着羽朵,朝一直空着的客房走去。“你夜晚睡眠的时候,是变回木偶的样子吧?” “恩。”还不松手!怒!额,不能怒!羽朵一直在劝慰着自己。 “即便如此,还是给你单独准备一个房间吧。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宣宇温和地说道,然后把羽朵带到了客房后,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一间整洁的房间,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个单人床一个檀木写字台。可是写字台上却摆放了一排的花木,看起来五颜六色,欣欣向荣。 羽朵打量这个屋子的空当,宣宇已经抱了一套被褥过来,放在了床上。“你就住这里。”他说完就打算离开,因为这个事情有点棘手,他得认真地思索一下。 可是胳膊却被羽朵一把拉住,他猛然转过身,害得来不及停步的羽朵一头撞在了他的身上。 “诶哟!”为什么突然停住?不说明白,还说停就停!羽朵不满地摸着自己被撞到的俏鼻,嘴里一直在嘟嘟囔囔着。 宣宇又一挑眉,拳头再次握紧,可是脸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了?” “我住这里,可是你住哪里?” “我住我的房间。”看到羽朵的蓝瞳瞪得老大的时候,宣宇眉一沉,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问题吗?奶奶不是说你是来陪伴我的吗?” “是啊。” “那你是不是就该听我的安排?” 这下羽朵不说话了。她怎么知道哇?这是她第一次做娃娃,也不晓得一个娃娃应该为主人做些什么――跟奶奶一起在石桥镇的时候,奶奶从来都不让自己叫她主人。 可是这个宣宇―― 羽朵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宣宇已经大步离开了。自己的佣人娃娃之旅,就这么开始了么? 扭过头,看了看写字台上一字排开的植物,她走了过去,轻轻地摸了摸那翠绿的叶子。一只黄色的小雀突然从窗口飞了进来,在那些花儿的上方,翩翩起舞。 羽朵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任由小鸟停留在自己的掌心。小鸟依旧在唱歌,而羽朵的眉毛飞扬,嘴角的弧度恰好是个愉悦的形状。 宣宇又来到客房的门口,依靠在那,看着房内的娃娃毫无芥蒂地笑着,他环抱着自己。一想到刚才的奇异景象,那温和的笑容背后,慢慢爬上了一股寒意。 这是他第一次失手,所以,一定要弄清楚原因!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章【身份】 羽朵就这样住进了宣宇的单身公寓,所以要给羽朵寻找一个新的身份,对宣宇来说,迫在眉睫。 羽朵的外貌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最初一旦什么人来宣宇的公寓的话,他可以含糊的说,这是自己的表妹。 不过,当宣宇这么对邻居张仪说的时候,四五十岁的张仪用揶揄的眼神看了看宣宇。“你的表妹好可爱。”转过身,张仪关上了门。 一会儿,她家的门又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宣哥哥,你什么时候有一个表妹啊?” 这个说话的小丫头是张仪的女儿潇潇,今年十九,历史系大学二年级。因为学校安城大学就在附近,所以索性住在家里,反正大学的课程也不多。 潇潇在高中的时候得到了宣宇的辅导帮助,所以跟宣宇特别亲近。 微笑着点头的瞬间,宣宇突然有了一个决定。一直就这么把羽朵留在身边也不是办法,他可以帮羽朵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份。比如,学生。 在宣宇没有研究明白自己失败的原因的时候,羽朵不能够离开。 他要她能在自己的视力范围之内,可是自己工作的时候一定无法顾及到她,又不能让她时刻跟着,所以给她安定一个新的身份,是个最折中的方法。 “潇潇,我的表妹羽朵是今年安城大学的新生,到时候你一定要多多照顾她。” “没问题!没问题!” 两个人站在门口寒暄着,羽朵一直站在宣宇的身后,最后终于按耐不住,她伸出手去,扯了扯宣宇的衣角。 可是宣宇的反应很大,他又是大幅度地转过身来,眼镜反光照耀着羽朵的眼睛。羽朵微微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发现宣宇正温和地冲自己微笑。 “怎么了羽朵?” 看到宣宇笑了,羽朵索性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内个,我什么时候是安城大学的新生了?” “潇潇,这就是我的表妹羽朵!”宣宇拉过羽朵冲站在门外的潇潇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又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拉了回来。咣当一声,门关上了。 被宣宇这么一拉一扯,羽朵有点恼怒,可是因为契约在,又不好发怒。她撅着小嘴儿,气鼓鼓的样子,极像是受了委屈的邻家小妹妹。 “不给你安排个新的身份,你怎么能够留在这里!” 看到羽朵恍然大悟的样子后,宣宇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不过,在外边一定不要别人知道你是娃娃的事实。所以,你不许使用你的术法!”说了一半,宣宇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竟会什么术法?” 好多问题,让人家怎么回答?羽朵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话多的大叔用【风、皱】给卷跑了得了!额,是的,刚才隔壁那个中年女人说的,说应该叫主人为叔叔濉 “会一点风灵术。”某朵弱弱地回答,她好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般,说完后,她拿眼睛偷偷地瞄了瞄宣宇的表情,发现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的时候,就大胆地补了一句,“内个,如果有外人在的时候,我不可以叫你主人,对吗?” “恩。”她是风灵娃娃?那么,自己的封印之法对她不应该没有用的!宣宇皱着眉头,想起来自己的尝试,再次疑惑不解。所以,他根本没有听清楚羽朵第二个问题。 “那我叫你大叔?” 喷!宣宇终于听清楚这句话了,他有那么老吗?隔壁潇潇虽然才十九岁,还一直亲昵地管自己叫宣哥哥! “不许!”冷冰冰丢下几个字后,宣宇转身进了卧室,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现在是八月底,新生马上开学。所以帮羽朵弄个新身份,必须要快,这样才能不被别人看出来什么蛛丝马迹。 那叫你什么哇?羽朵惆怅着小脸儿,发现宣宇已经不搭理自己的时候,更是有点恼怒。可是,一想到自己有机会去人类的大学里面读书的时候,羽朵又忍不住雀跃起来。 “冠东,帮我弄个学籍,恩,是的一个新生的入学通知书,是我的表妹。是,好的,我马上把她的资料发过去,等你消息。”宣宇刚给陆冠东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办羽朵的新身份。 陆冠东是宣宇的大学同学,人长得倒是英俊潇洒,可是那颗心也是潇洒着。他最乐此不疲的事情就是忙不迭次地更换女朋友。 虽然他是个无能的公子哥,可是毕竟有了个好爸爸。所以陆冠东毕业后很顺利地进入高校当了辅导员,继续着自己的花丛生活。 沉稳的宣宇跟陆冠东明显不是一类人,可是两个人竟然跌破眼镜,成为了好朋友。众人不明白,就是陆冠东也不明白。 宣宇一抬头,发现羽朵突然不见了。他心头一惊,不过没有惊慌失措。仔细倾听,仿佛还能听到羽朵嬉笑的声音。宣宇轻轻推开门,发现羽朵正站在门口,跟潇潇寒暄着。 她,学得好快! “你好哦,我是宣宇的表妹羽朵啦。以后我也要去安城大学上学咯。”羽朵笑眯眯地,可是潇潇看着羽朵不同常人的蓝瞳时,有点出神。 “羽朵,你的隐形眼镜好漂亮哦!我早就想买一副了,可老妈总是不让!”说到这里,潇潇吐了吐舌头。一样的年纪,可能长发飘飘的潇潇更显文静些,虽然她的皮肤无法跟羽朵一样完美白皙,但是到底也是个美丽的女孩。 宣宇又一次斜靠在那里,看着两个小女孩在寒暄着,感觉这个和谐的景象十分讽刺。当初人类创造娃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终究有一天,娃娃会混迹于人类的中间而不被发觉。 即使颁布了灭娃令,即使消灭了大部分的娃娃,可是还有许多娃娃流落在了人类的中间。羽朵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可是,奶奶到底是怎么将羽朵唤醒的呢?而羽朵,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宣宇突然发现,需要考虑的事情那么多! 可是那厢的寒暄还再继续。 “对了羽朵,我是历史系的,你是什么专业的哇?” 这个时候,潇潇已经把羽朵当作了好朋友般,亲昵地挽着她的手,笑得仿佛是六月初开的荷,纯洁美丽。 “呃,我也是历史系的!”羽朵停顿了片刻,随即想到刚才偷听了一点宣宇的电话,就随口说道。 可是宣宇听到羽朵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又一震。刚才他还没有告诉羽朵,自己给她安排的是什么专业,那她怎么会知道了呢? 无法判定她的危险系数,一时无法封印她,但是却找不到理由。宣宇皱着好看的眉毛,斜靠在门口,看着不远处羽朵的身影。 阳光从窗户那边照射了过来,将宣宇的身体镀了一层恍惚的金色,可是,在他的眼里,羽朵的身影,好像镀上了一层白色的光。 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白光。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6章【开学】 开学不是开始学习,而是开始学着交钱。家长往孩子手里交钱,男生开始往女生或者网吧交钱,女生开始往琳琅满目的衣服店里交钱。 可是对于钱这方面的事情,羽朵一点都不用担忧。虽然宣宇没有接受富婆老妈宣久薇的资助,不过就凭借他的工作,最起码可以舒坦地过着白领的生活。而且,再养个羽朵也绝对没有问题。 穿着宣宇给买的新衣服,羽朵感觉自己是个幸福的娃娃――如果主人宣宇的脾气不是那么古怪就好了。 羽朵琢磨不透人类的感情,所以面对着百变的宣宇,她就更委屈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高兴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生气。有的时候,宣宇前一刻会对羽朵微笑,可是下一刻,面目如冰霜,即使是娃娃的羽朵,还是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住颤抖。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走的茫然。你不知道下一刻迎接自己的是什么,所以空落落的心就会胡思乱想。 “羽朵,羽朵,你想什么呢?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哈?” 羽朵被潇潇摇晃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因为是一个学院的缘故,潇潇热情地承担起了照顾羽朵的任务。而在帮羽朵办完入学手续后,宣宇接到了一个采访通知,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潇潇,羽朵对这里还不大熟悉,今天没什么事情了的话,你就带着她一起回家吧。” 这样交代后,宣宇若有所思地又看了一眼羽朵,发现这个小家伙正兴高采烈地东看看,西瞄瞄,自从入学到现在的兴奋一直延续着,谁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精力! “好的!宣哥哥,有我在呢,你就放心吧!”潇潇冲宣宇有点羞涩地笑着,然后她的手紧紧攥着羽朵的小手。羽朵被潇潇这么一攥,回过神儿来,奇怪地看了看潇潇脸上的红云。 她刚想说什么,突然一辆白色的轿车就那么浩浩荡荡地从他们面前开了过去。不但潇潇惊讶地大叫出声,就连周围好多别的同学,都忍不住低声赞叹着。 羽朵不清楚这些人的反应,不就是一辆看起来不错的车子吗?她的小耳朵轻轻动了动,就听到了如下对话: “哇!快看快看,是王子米修诶!” “就是!果然是王子,今年的车子是凯迪拉克呢!” “如果我能坐上那辆车,死也值得了!” 羽朵皱了皱眉头,这也没有什么哇!“潇潇,那人是谁啊?好像很受关注的样子!” 直到车子远了,潇潇的目光才收了回来。只见她神秘地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羽朵,这是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米修!” “怎么个传奇法?”其实羽朵还想问一句,他也会术法吗?不过记起了宣宇的警告,她很快地收住了话。 “人帅,不用上课,各科成绩都是A。家里有钱,住的不是别墅而是城堡。开着上百万的车子,一个学期一换一辆。等等等等。” “这就传奇了?” 羽朵看着潇潇吃惊的样子,更加费解。“长得帅的人很多哇。而且不上课,这是不好的行为吧?”看到潇潇完全呆掉的表情,羽朵继续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家里有钱就住城堡吗?也不知道是哪种城堡,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吸血蝙蝠呢!哈。对了,开着名贵的车子来上课,是不是好招摇啊?要么就是他家的城堡距离这里太远,普通车子怕半路抛锚吧!” “哈哈!”潇潇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实在是被羽朵的话雷得有点迷路了的感觉。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们身边的一个人突然笑了起来,打断了羽朵的话。 “江部长!”潇潇看到了发出笑声的主人的时候,突然掩住了嘴,有点不好意思地拉了一下身边的羽朵。羽朵不认识这个人,她才第一天来,而且一下子接触这么多的人类,她还是有点懵懂的。 可是江一哲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羽朵,那双美丽的蓝瞳实在是引人注目。白嫩的肌肤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精致的五官一眼望过去,视线再也不想移开。 不过,羽朵最吸引江一哲的地方,是刚才那通让人哭笑不得的理论。女生都是喜欢英俊多金的帅哥,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小美人,好像不大买帅哥的帐! “潇潇,过段时间学生会要纳新新生了,我们纳新部要忙了。”江一哲冲羽朵笑了笑后,转向了潇潇,“如果有合适的同学,你可以举荐!”话说完,江一哲又看了看羽朵,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羽朵感觉莫名其妙。“这谁啊?”长得很儒雅,但是笑容太容易了,羽朵顾不上对方频频释放的好感,她扭过头看了看安城大学的校园。 同学们来来往往,有男女相偎的,有一群一伙笑闹生平的,有一言不发目光呆滞的,也有行色匆匆,仿佛赶着人生中最重要聚会的。 这里就是人类的大学吗?人类在这里学习科学文化吗?最后办完了一天的事情,羽朵被潇潇拉着回家。坐公交车的时候,羽朵感觉有人一直在看她,可是扭过头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被人窥视的感觉很不妙,羽朵的手在下边比划着,可是耳边的声音很杂乱,也许是车上的人太多了,羽朵听不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直到快到宣宇的公寓的时候,羽朵还在想刚才那种异样的感应到底是什么。刚打开门的宣宇,脸色有点难看。可是他温和地笑着跟潇潇道了谢,然后一把扯过正在魂游的羽朵,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你有点乐不思蜀了?” “什么?”被宣宇一扯,羽朵有点不悦,可是强忍着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一抬头看到宣宇冰冷的眼神,羽朵迷惑了。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羽朵,你记住,即使你现在有了一个人类的身份,但你还是娃娃。在学校的时候,不许招摇!”今天宣宇刚查了资料,他发现,对于娃娃封印失灵,有两种原因,第一是,类属相克。第二种就是,他遇到了具有强大灵力的娃娃。 按理说,羽朵如果是风灵娃娃,那宣宇不可能封印不了她。所以,现在就是另外一个可能了,羽朵是具有强大灵力的风灵娃娃! 那么,唯有破坏了人类与娃娃的契约,就会阻止这个娃娃完成契约书,就是间接地消灭了娃娃。所以,宣宇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既然不能赶走她,那么,就让她自己放弃成为有灵体的娃娃吧! 羽朵不知道宣宇现在的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主人,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回房间了。”她有点累了,也有点困了。按照往常在石桥镇的时候,晚上九点已经是羽朵跟奶奶休息的时间了。 “羽朵,我的话都听见了吗?如果不遵守,就是你违反了约定!”宣宇决定,今晚连夜赶制一套规定来,他到要看看,这个小娃娃会怎么面对苛刻的规定! 扭过头,羽朵乖巧地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会听主人的话的!”再转过头,羽朵吐了吐舌头。 真是个古怪的大叔!估计今晚又是他不开心的时间了,那张对任何人都笑着的脸,怎么就不对自己笑呢? 哈欠!好困!羽朵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了,今天接触的事情跟大脑的反转,已经到了她的极限。 至于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7章【守则】 一夜无眠。当把电脑的文档打印出来的时候,宣宇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整个公寓一片静谧,沉浸在无声的黑暗之中。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羽朵睡眠的时候是木偶娃娃的样子,宣宇会以为这个公寓里面,只有自己。 走进羽朵休息的客房,宣宇发现床上空空如也。眼神一敛,他立刻打开了灯,突然的白光晃得宣宇的眼睛有点恍惚,不过那舒服的床上,被褥还是规整地叠着,哪里有什么木偶娃娃的身影? 就在宣宇脸色微变的前一刻,他看到写字台的角落那里有着一个熟悉的影子。蹲下身,去查看那里的时候,宣宇的心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一样。 拿起那个斜靠在角落里的木偶娃娃,抖了抖她裙角的灰尘,宣宇把木偶娃娃放在了床上,然后展开被子,轻手地帮娃娃盖上。 转身离开,灯灭,可是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亮了。随着第一缕阳光照射进这间卧室的时候,木偶娃娃没有光泽的脸渐渐发生了变化,一些细微的亮光从她的身上冉冉升起,冰冷的木头慢慢变成了吹弹可破的滑嫩肌肤。 伸了大大的一个懒腰,羽朵一边揉了揉眼睛,一边看了看自己,“我怎么会在床上呢?”她歪了歪小脑袋,忘记自己昨晚是在写字台那里看书时间太久了,直接困掉了就睡了。 走进饭厅的时候,羽朵看到了桌子上摆好的豆浆油条,还有煎蛋。不过,在这些东西的旁边,有一张纸条。不,确切点说那是一张写满了铅字的4K大小的纸。 因为在石桥镇的时候,羽朵已经背了整整一本字典的字,所以她阅读人类的文字现在一点困难都没有,看着上边的条目,羽朵的美目圆瞪,然后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纸撕粉碎了。 不,直接用【风、骤】把宣宇送到外太空了得! “这简直是虐待娃娃!”羽朵气愤地说道,一边愤愤不已,一边吃着油条。因为在那张纸的眉头,明确地写着《娃娃守则》四个大字,然后底下罗列了五十余条的条目,每条条目都是严厉苛刻的。最后末尾处,竟然还有宣宇的签名。 什么不许顶撞主人,主人说的一切话都是对的。如果一旦主人说了什么不对的话,请参考第一条。违者以违背契约而论; 什么不论在任何时刻娃娃都不可以使用术法,除非在主人的许可之下。否则,以违背契约而论; 什么天黑之前必须回到主人的身边,如果主人有事不能回家,也要回到主人的住处。逾时者按违背契约而论; 什么不许随意跟主人以外的人类说话,包括任何亲密的举动,违者以违背契约而论; 什么什么―― 羽朵直接将那张纸扔了,否则她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冲动之下把宣宇的屋子弄得一团糟。要克制自己的火气,呼吸、呼吸。就在羽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宣宇去上班了,这个时候能来这里的,只有邻居潇潇了。 打开门,果然是潇潇那张温顺的脸,她抱着一堆东西,笑眯眯地看着羽朵,“羽朵,你今天有课吗?” “好像没有诶。”羽朵认真地想了想,发现今天确实没有课。 “今天有学生会纳新活动,很热闹的。羽朵,一起来吧!”潇潇热情地朝羽朵伸出一只手,而另外一只手拎着的东西明显太重,她有点不堪重负,差点将那东西掉到地上。 羽朵眼见帮她提住,果然不轻,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好吧。”自己在家呆着好无聊,反正自己跟潇潇在一起,主人也没反对,应该没事的。该死的,她又想起了那个讨厌的《娃娃守则》了。 潇潇羽朵二人到了安城大学的时候,整个校园已经沉浸在喧闹声中,因为今天不止是学生会纳新的日子,学校里一百多个社团,现在也都扯着条幅,开始纳新了。 看着各个社团摆出的有着特色的东西,动漫社团甚至直接穿着动漫服装,在那里吸引新同学的目光。模特社团最强眼了,清一色的帅哥美女站展,直接结果就是他们那里的报名处差点垮棚。 羽朵被潇潇拉着手,往里走。可是她的眼睛却被这些形形色色的事物给吸引住了。各种议论也不绝于耳。 “我报了六个社团呢!”一个女生兴奋的声音。 “晕哦,你报了那么多,最后不知道会去几个呢!” “对了,你们听说了没,据说王子米修在FIR舞社呢!” “哇哇哇!你不早说,我还没去报名――” 全都是诸如此类的对话,“潇潇,他们为什么报各种社团啊?” 听到羽朵的疑问,潇潇笑了笑说道,“按常理说,就是根据自己的爱好而安排业余生活。” “还有不按常理的吗?”羽朵开始考虑,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业余生活呢。关于这点,她要不要请示一下她家善变的主人呢? “呵呵,当然有哇。比如听说王子米修在FIR舞社,所以许多女孩子就都会去那报名,虽然不一定都会入取,但是争取一下也是好的。”潇潇从那个纸袋子里面拿出来好多东西,红色鲜艳的条幅,几十瓶矿泉水,甚至还有茶杯茶叶。 羽朵在认真地消化着潇潇说的话,她扭过头,抓住了潇潇的话里的重点,“为什么内个什么王子修在舞社,他们就业报名哇?” 潇潇突然笑了,她发现虽然羽朵才比自己小两岁,可是却纯洁得犹如小天使,不懂人间的爱恨情仇。不过这样不是很好吗?潇潇一想到自己的心事,就忍不出脸红了。 “因为他们都喜欢王子米修哇。” “那潇潇也喜欢吗?”就是那个逃课住城堡的家伙吗?羽朵感到更加费解。 听到羽朵的话,潇潇顿了一下,她以为这是羽朵在试探自己,连忙努力摇头说道,“我不喜欢他,最多也只是有点崇拜。我的心里面早有人了。”然后潇潇生怕羽朵会继续追问,自己心中的人是谁,她立刻找了个借口,去忙别的事情了。 看着潇潇有点慌乱的背影,羽朵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她说错了什么话吗?可是每个人都在忙忙碌碌的,羽朵见潇潇不管自己了,她索性自己到各个社团纳新处闲逛。 美女总是受欢迎的,虽然羽朵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可是那飘扬的墨色长发,发迹间粉嫩的蝴蝶结,蓝色的美瞳,雪嫩的肌肤,整个一个清新脱俗的小精灵。 宣宇不同意羽朵顶着金黄或者银白色的头发,所以勒令她把自己的头发弄成中规中矩的黑色,不过,这对羽朵来说,轻而易举。 许多社团纳新处的人都主动出来对羽朵说着自己的社团的优点,不过这些人基本都是男生。他们甚至有个念头,想直接把这个小美人拉到自己社团的展柜前,不过碍于不敢唐突了美人,所以有点低调,不过依旧蠢蠢欲动的样子。 “同学,你是新生吧?那来报我们动漫社吧!”动漫社的纳新部人员一边努力游说着羽朵,一边在心里啧啧赞叹。这个小美女本身就长得很像动漫里面的美女嘛!人才人才! “动漫社多没意思,美女,来我们清雅书社吧!我看你的气质,来我们书社最适合不过了!” “动漫社怎么就没有意思了?”刚才动漫社的纳新部人员不乐意了。 “有什么意思,整天就穿着华丽的衣服走秀而已――” “美女,你还是来我们、、、、、、” 杂乱的声音很多,羽朵一直在顽皮地笑着,并不回答他们的话。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动感十足的音乐声响起,许多人都惊叫着朝一个方向跑去。 那里有什么更好玩的事情吗?兴奋的光芒在羽朵的蓝瞳里跳跃着,然后她立刻果断地扔下还在拌嘴的那些纳新人员,也跟着人流而去。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8章【诡遇】 动感的音乐被巨大的音响放了出来,仿佛空气中的尘埃都在起舞。那些兴奋的笑容,跳动的眼神,都跟随着这魅惑的节奏,扭动了起来。 这个世界有点乱,不过,也有点青春。羽朵的嘴角上扬,眉毛高昂,看着许多男男女女在人群的中间,忘情地舞动着身体。他们穿着嘻哈的服饰,夸张的妆扮,动感的舞步,晶莹的汗水,组成一幅尽情宣泄美好韶年的图景。 这是FIR舞社的纳新现场,而在人群中央那些舞步熟练的人,是舞社的正式会员。而这些都不算什么,等到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叫声的时候,羽朵看到了在这些舞动着的人群中央,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说他是影子一点都不为过,因为那舞步确实太梦幻了,而且那个动作的速度,真的不是常人能赶得上的。 羽朵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只是那人熟练惊人的舞步,确实把她给惊呆了。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好看清楚他到底是精灵还是影子的时候,不知道谁推了羽朵一下,一个踉跄,没等羽朵回过头去寻找肇事者的时候,她已经跌进了那些舞者的中央。 一个男生一边舞动着身体,一边扶住了羽朵,在羽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又被这个男生推向了另外一个男生。 那些穿着很大胆的女生不断扭动着身体,在羽朵的身边起舞,她们都冲她友善地笑着,可是那笑容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没有恼怒,相反,羽朵甚至开始尝试着跟着她们一起起舞。穿着淑女长裙的羽朵不适合跳街舞,但是她跟随着乐点慢慢踮脚,慢慢扭动腰肢,蓝色美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纤细的玉足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许多人看到羽朵起舞的时候,先是惊艳了一下,不过很快有人反映过来,开始鼓掌起哄,那些舞者也卖力地继续舞蹈,他们努力要把整个气氛嗨到极限。 正跳得尽兴的羽朵突然感觉迎面而来一股冷风,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身体已经被人托起,双脚离地,并且开始旋转。 腰间传来炙热的温度,羽朵飞扬的发迹,遮住了眼前的那个人,可是她却能感觉来至对方诡异的呼吸声跟那股莫名的清凉。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幽深的墨瞳对上那深蓝色的美瞳时,时间空间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温度开始攀升,樱唇微启,心跳开始紊乱,眼神开始迷茫。嘴角还停留在飞扬的角度,泪珠还闪耀在雪白的颈间,羽朵有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个时候的她只想把自己都融入到音乐里面去。 乐曲声突然戛然而止,羽朵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着陆,人群中一片哗然,大家几乎要把报名处给挤塌了。羽朵独自站在那里,很明显她还没有尽兴呢。对了,刚才那人是谁啊?可悲的是羽朵还没看清楚刚才与自己共舞的人的长相。 除了那双漆黑的深眸。 羽朵无奈地耸了耸肩,打算还是回去找潇潇吧,不然主人知道自己跟这么多人类一起玩,肯定要气得跳脚的。 “同学,等等――”一个男生突然跑了过来,拦住了羽朵的去路。这个男生长着一张笑脸,个子不高,但是看起来很强壮的样子,却是羽朵不认识的人。 看着羽朵疑惑的表情,这个男生愣了片刻,随即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同学,你是大一的吧?这个表格你填一下吧,我等着你填完。” 接过这个人递过来的纸,羽朵更是疑惑不解。“报名表?我为什么要填哇?” 矮个子的男生听到羽朵这么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那边报名处想要报名的同学已经挤得要死要活了,这边双手奉上的报名表,竟然还受到了冷遇。不过一想起来自己身负重任,而且如果把这个小美女争取到舞社来,他也是受益者嘛。 “我们感觉你很有跳舞的天赋,所以邀请你入社。”这也不是瞎话,刚才眼前美女的舞姿有目共睹,所以矮个子男倒是很诚恳地递给羽朵一只笔。 “还要交钱吗?”羽朵看了看上边的字,随意地问了一句。矮个子男立刻说道,“嗯,那个是团费,才二十块钱。因为这里有音响设备,舞台服装费用,还有――” “我没钱。”小气的主人,就给羽朵留下了坐公车跟吃饭的钱后,就不再给她别的了。并且可恨的是,宣宇告诉羽朵,如果有什么必须买的东西,要打报告申请。 羽朵听到宣宇那么说的时候,就在腹诽宣宇了。开玩笑,其实就是她不想,如果她真的想要钱的话,倒是可以轻松地从别人那里拿来的。 可是这件事情有前科,在石桥镇的时候,羽朵用术法从别人那里拿来钱给奶奶买了生日蛋糕,结果却遭到了奶奶的一顿骂,那次之后,羽朵再也不会去动别人钱的心思了。 “钱?钱没事,我给你垫上。”矮个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在不住地悲鸣着。开玩笑,他的这个任务可真的是艰难哇,邀请不到美女来自己要吃苦头,现在邀请了,自己还要出血。不过他只能阿Q地安慰自己,幸好团费才二十块钱而已。 最后羽朵在这个矮个子男期待的眼神下,拿过报名单,填写了起来。很快,她就把单子又递给了矮个子男,然后转身去找潇潇了。 矮个子男看过单子后,一脸的惊讶。这个单子上除了姓名跟院系有写外,其余的一概是三个字,不知道。随即,这矮个子男立刻开始安慰自己,“还好还好,她幸好写了姓名。不过――”看着上边的两个字,矮个子男又惆怅了,有人姓羽毛的羽吗? 羽朵可不管自己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或者在别人心里引起了多大的涟漪。等到见到了潇潇的时候,她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潇潇一脸的兴奋。 “恭喜你羽朵!” “恭喜我什么?” “进入学生会哇!而且跟我是在一个部门呢!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工作啦!” 羽朵没有感觉到潇潇的兴奋,只是看到潇潇这么高兴,她也跟着笑了起来。今天好像是很平淡的一天,羽朵来不及总结,不过如果不是傍晚的时候,看到宣宇那张更年期的俊脸,她也许会很开心吧。 等到宣宇带着羽朵跟潇潇离开学校的时候,宣宇的车子堵在那里,然后羽朵又看到那辆凯迪拉克一闪而过。 “只有每一届的校花,才能坐上王子的车子呢。” “什么?”羽朵有点走神,她发现停车的空当,宣宇好像在跟别人通电话,所以没有注意车子后边的两个小女生。 “因为每一届的校花才有机会当王子修的女朋友哇!每年一个,虽然说王子的这种做法不地道,但大家还是会去争夺校花的美名。”潇潇说道这里,发现宣宇依旧没有注意他们,不禁有点气馁。 “话说,每年的校花评选,又要出来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9章【校花】 安城大学开始浩浩荡荡的新生校花评选活动。 各院系的新生美女的照片,都会被人贴到学校网站上。每张照片的下边都会有姓名院系年龄等介绍,然后还有一个投票按钮。 据说活动截止到本年度的圣诞节,有人传言,到时候计算机系的王子米修会在圣诞节那晚的舞会上,牵起新校花的手。 从来只闻新人笑,不会有人听到旧人哭。今年米修大三,也就是说,他已经甩了一个校花了。据说那个校花在跟米修分手后,就转校离开了,大家再也没有见过她。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雄心壮志的后来者努力争取当上新校花,继而成为风云人物米修的女友。每个觊觎校花宝座的女生都打算让米修终结在自己的手里,所以,米修的现任女朋友外语系二年级的胡莉莉,现在可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胡莉莉跟众人一样在猜测,米修会以哪种方式跟她分手。可是她没有觉得自己这近一年的时间里,有什么做得不对,如果真有什么不对的话,那就是上次米修的生日,自己非要缠着他,去他住的城堡吧。 后来胡莉莉没有如愿,倒是米修三天没有搭理她。这下胡莉莉才慌了,立刻跟米修道歉,说自己以后会听话,一定不耍小性子了。 看着网站上那些娇媚的照片,胡莉莉心里面嫉恨不已。不过,当初她也是通过这种方式,从众多女生中脱颖而出的,所以要想留住米修,应该在圣诞节前,想个好法子。 现在距离圣诞节,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羽朵羽朵,你的照片怎么会在网上?”潇潇在宣宇家帮羽朵弄电脑,不知道宣宇哪根筋不对,突然对羽朵特别的好,不但主动收回了那份娃娃守则,还为她买来笔记本电脑,说方便她学习人类的知识文化。 因为羽朵对电脑十分生疏,再加上宣宇很忙的缘故,潇潇便经常跑宣宇家来帮羽朵弄电脑。 此刻潇潇正指着羽朵那天跳舞的照片,惊诧不已。“羽朵,你什么时候跳舞了啊?”她知道羽朵进入了FIR舞社,虽然感觉有点意外,不过想到了羽朵那甜美的外表,潇潇也明白了,爱美之心是人皆有之的。 “那次,在舞社。”羽朵抬头看了看网站上的照片,发现那张照片中的自己身体正在飞舞着,身边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生――穿着西装都能跳那么棒的舞,的确是人才。 “他是谁?”粉嫩的手指正指向照片里的男生,这个男生背对着镜头,除非是熟悉的人,才能知道他是谁。不过,这张照片又是谁拍的呢?角度掌握的恰到好处,不但让众人看清楚了羽朵精致的五官,就连她那美好的身段也一览无余。 “不知道哇!不过这个男生的背影好有型哦。”潇潇小小地花痴了一下,然后她惊讶地发现一个问题,“羽朵,你的票数涨得好快,快要进前三甲了!” “那又怎么样?”羽朵有点兴趣缺缺的样子,比起什么校花评比大赛,她对电脑更感兴趣。“潇潇,你快点告诉我,电脑怎么才能玩游戏啦。” 玩游戏比王子米修重要么?潇潇头顶着大大的黑线。如果安城大学那些女生知道了羽朵的想法,估计会有群殴她的冲动。 潇潇还是耐心地对羽朵讲解上网之类的事宜。羽朵听得很认真,学习得也很快。不过潇潇很快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羽朵对游戏的热忱,好像赛过了一切。额,包括现在学校网站上的校花投票。 就在潇潇给羽朵讲解QQ游戏的时候,校花评选的那个网页还停留在桌面上。羽朵那张奇特的照片下边的投票柱,一直在上升。等到羽朵开始玩游戏了的时候,那个投票柱已经变成了最高值。 第二天羽朵去上课的时候,发现注视着自己的人明显增多了。因为潇潇是二年级的缘故,所以大部分的课程羽朵自己上。 展开世界史的书本,看着老师在上边讲着世界大战的事情,羽朵看着里面那些硝烟炮火,不知道为什么,眼神就再也移不开了。 人类的历史上有过这么大规模的战争,他们之间为什么要残杀呢?就为了那么微不足道的理由吗?是的,在羽朵看来,引起大战的理由,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有什么会比牺牲别人的生命还重要? 羽朵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举起手来。她知道,上次别的同学发言,也是先举手的。看到羽朵突然举起手来,众人都愣了一下。那些一直观望着羽朵的男生们这个时候也不困倦了,立刻两眼放光地看着班里的小美女。 “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世界史的老师推了推眼镜,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羽朵,希望她会发出什么独到的见解。因为下边那睡了一排排的学生真的太大胆了,你们也好歹低调点睡觉哇!哪里有睡觉还打着呼噜,说着梦话的! “老师,世界大战的主要原因,是不是有问题?”羽朵的话一出,所有人都精神了。这哪里有什么问题,多少史学家得出的结论,都在大学课本上呆了多久的事实,哪里会有错? 世界史老师的脸色有点不大好看。“同学,你是说我讲错了?” “不是的老师,您讲的跟书上的一样。可是我想,为了那些远因近仇,真的值得发动世界规模的战争吗?”羽朵发现这个时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一点都没有怯场,反而更加认真地说道,“因为一些短利,或者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就牺牲那么多的生命,换回来的结果真的值得吗?” “历史原因其实是个借口,还是那些人利欲熏心了吧。统治者为了自己的权力斗争,发动了世界大战,从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结果即使胜利了,牺牲的是百姓士兵,而什么都没有得到的,也是他们。” “同学,你太感性了。”终于知道了羽朵要表达的意思,世界史老师没有责备她,在示意她坐下后,继续说道,“虽然我也不认同那个原因,不过这就是历史,无法改变的历史。” 世界史老师继续讲课,举例说明,“比如二十五年前的灭娃运动――” 一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羽朵的身体一颤,她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沉重起来。灭娃运动,人类为什么要消灭娃娃呢?如果要消灭,那当初为什么要创造出来呢? 世界史老师的声音还在继续。 “其实我们最开始应用娃娃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谁知道后来竟会出现那些传言!不过,即使有娃娃犯错了,也没必要将娃娃全部销毁吧?毕竟人类自己也有犯错误的时候,那就要把人类都消灭吗?” “不过,现在我们无论怎么评说,这些都是历史了。过去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了。” 羽朵出神地看着那些关于战争的幻灯片,身体在微微颤动着。紧紧捏着的拳头,流露了她的心事。原来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原来自己还是有些记忆的。 可是,是真的吗?娃娃只能当做历史了吗?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0章【事故】 上完那节世界史课后,羽朵的情绪有点低落。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羽朵一向是个很活泼开朗的娃娃。在石桥镇的时候,奶奶还夸奖羽朵,说羽朵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可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关于灭娃运动的事情,羽朵还是有点难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闷闷的,酸酸的感觉是不是难过,总之很不爽!她现在就想用【风、骤】把眼前的大树给连根拔起。 她可以做到的,但是一想到这么做的话,主人一定会不高兴,羽朵又放弃了。今天宣宇竟然没有来接羽朵回家,想必是又接到采访任务了。 羽朵只知道宣宇是在一家知名的报社做记者,很多时间他都忙着工作,根本没有时间管羽朵。这么看来,自己这个佣人娃娃,可是有点失职了呢! 这么想的时候,羽朵已经上了回家的公车。又是那种被别人盯着的感觉,已经接触习惯了,所以羽朵暂且也不去管他。如果注视自己的人有什么恶意的话,他不会到现在还按兵不动。羽朵这么想后,思绪又飘回到了世界史的课堂上。 突然公交车一阵剧烈的晃动,打断了羽朵的胡思乱想。公交车上为数不多的人,见到车子停了下来,纷纷开始嚷嚷。“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开车的啊?” “就是就是,为什么突然停车了?” “倒霉!”司机暗暗地咒骂了一声,立刻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一些好事者也跟着下了车,很快,公交车上就剩下羽朵自己,她考虑了片刻后,也跟着走了下去。 原来是一辆凯迪拉克突然转弯,公交车司机来不及躲闪,直接撞了上去。事故的责任方很明显,就是不遵守交通规则的私家车主人。 凯迪拉克的车头已经被撞坏了,但是其他的地方到没什么事情。车门没有打开,谁也不知道私家车的司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只看到公交车的司机一边在那边咆哮着,一边给公交车公司总队打电话。 不过羽朵看着这辆车,感觉有点眼熟。 “有钱人就了不起吗?有钱人就不遵守交通法了吗?”看着名车被撞坏,公交车司机的叫嚣明显有点底气不足。围观的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好像谁是责任人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这是一场难得的热闹。 不过,也有人因为事故耽误了自己的行程安排,语气里面有点焦躁。“里面的人怎么还不出来,该不是被撞晕了吧!” “也许是死了呢!”还有人更恶毒地说道。 羽朵看着这些人的百态模样,十分费解。最近需要她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大脑的运转已经应接不暇了。这不怪她,因为她是个娃娃,变成人类后的大脑,其实跟人类的婴儿无异。一下子接受这么多新鲜的事物,难免有点不适应。 公交车司机开始拍打凯迪拉克的车门,也许他也怕里面的人出事了。人群也开始骚动,好奇心驱使他们想要看看车子里面的人到底怎么了。 羽朵被人群簇拥着,不知不觉也来到了车子的面前。她有点不悦,想要转身离开这里,但是仅凭她单纯的力气是难以办到的。 除非使用术法,可那是主人所禁止的。 突然,私家车的顶窗被打开,还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身影,就看到满天飞舞着的钱币。粉红的一片,在以车为中心的狭小地带,引起了一个诱惑的漩涡。 众人都呆住了,等到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那些钱币已经飘落在了地上。所有人都兴奋着脸,低下身去,争先去捡钱币。 这个时候明明很喧哗,可是又好像很安静。所有人都低下身去捡钱,只有羽朵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惊讶地看着这些表情各异的人类。 这一次,羽朵终于看清楚了车子上的那个人。 凌乱的褐色头发,白皙的皮肤,好像漫画中那么完美的精致五官。撑住车顶,轻巧地跃身而下,转眼间,人已经来到了羽朵的跟前。 突然而近的俊脸,羽朵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可是手已经被这人蛮力地拉起,穿越那些贪婪的人们,两个人的身影仿佛在空气中飞舞。 羽朵呆住了,这是哪种术法?她很清楚自己丝毫没有使用风灵术,可是此刻的身体明明有着飞翔的感觉。那个人指尖传来的炙热温度,还有那种清凉的喘息,羽朵猛然睁大了她美丽的蓝瞳。 “你是――”好像应该认识的,明明很熟悉的感觉。可是羽朵看着这个男生如刀刻般的侧脸,心里面却很茫然。她不认识这个人哇!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这个人终于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息着,他回过头看着面不改色的羽朵,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跑了这么久,你不累?”陌生男生终于说话了,看他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嚣张地年轻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运动装,白色的板鞋,可是却有一双如深夜般的魅惑眼眸。 “啊?”羽朵再次疑惑,她需要累吗?其实刚才的奔跑,她可以用【风、微】轻松办到的。 “刚才你为什么不去捡钱?”这是男生疑惑的第二个地方。钱撒了出去,谁捡到就是谁的,除非眼前这个少女家里很有钱,才不屑捡钱。“你家很有钱吧?是这样吧?” 羽朵不懂这个男生说话的逻辑,她低头看到男生还拉着自己的手,突然甩了开,“你好奇怪!那些钱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捡?”转过身去,裙角飞扬,羽朵打算立刻离开。如果再不回去,估计主人又要骂她了。虽然感觉主人最近的心情不错,可是羽朵却不想主人大叔更年期发作。 男生没有打算再追上羽朵,只是在羽朵走了几步后,他又说了一句话,“你会当上校花的,对吧?” 羽朵没有听到这句话,她的小脑袋里都是在想怎么回家的问题。这个男生明显把羽朵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不是她平常回家的路。 所以,羽朵走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发现了这件事情,她找不到回到宣宇公寓的路了。 最后,宣宇是在警局找到的羽朵。不许使用术法的羽朵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华丽丽的迷路了。 羽朵有点胆怯地看着宣宇跟警察交谈着,在这个过程中,宣宇一直在微笑着,嘴里都是一些感谢的话。 “下次不要让你妹妹自己在街上溜达。多甜美的小姑娘,遇到了坏人该怎么办?” “是是是,怪我,我的工作太忙了。我表妹才来安城,对这里不大熟悉。”宣宇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像警察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可是,如果羽朵真的遇到了坏人,她会使用术法吗?羽朵也不知道,也许那个坏人的定义在她的大脑里还没有成型。 最后终于忙完了所有的事宜,宣宇才牵着羽朵的手带她回家。 “我不是故意下了那辆公交车的――” “我累了。”宣宇打断了羽朵的话,车子已经回到了公寓,宣宇掏出钥匙开门。“羽朵,奶奶不是说让你做我的佣人吗?” “是的。” “那一会儿给我洗澡吧。” “什么?”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1章【洗澡】 “洗澡?”羽朵这段日子,学习了很多人类的知识,也知道了一些男女有别方面的事情,虽然她对自己的年龄界定有点模糊,但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给宣宇洗澡这件事情,有点不妥。 见到羽朵犹豫,宣宇好像有点不满似地,“怎么了羽朵?难道你说过的契约都是不算数的?” “不是的!”羽朵也不知道心里面的诡异感觉是什么,她一听到宣宇提契约的事情,心里面想到了奶奶那期盼的眼神,还有自己希冀的永恒灵芯,她立刻点头说道,“当然都是算数的!” 可是,真的要给他洗澡吗?一想到自己在电脑上浏览到人类的人体图,羽朵有点懵懵懂懂,然后她就看到宣宇拿了一些衣服就走进了浴室。 为了灵芯!羽朵努力撇掉心里面不舒服的感觉,眼神有点悲戚,好像英勇就义一般走进了浴室。调好了水温的宣宇没有回头,他知道羽朵已经进来了。 宣宇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很慢,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一边脱衣服的宣宇好像心情大好。羽朵站在他的身后,看着宣宇的身体,脑袋里还在跟自己在网上见过的人体图相对比,直到宣宇的身上只有一件短裤了的时候。 “让你来帮我洗澡,可没说让你来免费观赏的。” “什么?” 被人抓包了,羽朵吐了吐舌头,“可是,在石桥镇的时候,都是奶奶给我洗,我不知道怎么帮主人洗哇!” “奶奶怎么给你洗,你就怎么帮我洗。” 听着宣宇淡淡的语气,羽朵突然兴奋起来,“你说的哦!不许后悔!” 宣宇刚嗯了一声,结果他马上就后悔了。羽朵欢天喜地地跑过来扯他的底裤。 “干吗?”宣宇的脸色有点微变,他护住自己的底裤,连连后退。 “奶奶给我洗澡的时候,我可是都不穿衣服的哦。” 刚才不是还羞怯吗?现在怎么就如此落落大方了!宣宇的俊容上有点尴尬,想要发怒,但是却一时没有找到理由,“你该先去帮我放水!” “哦。”羽朵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越过宣宇,来到浴盆那里,放水试着温度。渐渐地,浴室内的水汽开始攀升,一切都朦朦胧胧起来,雪白的颈,迷茫的眼,轻微的喘息,迷乱了的视线。 羽朵回过头的时候,大脑有点模糊,眼睛也模糊了。不然不会看到宣宇的身体都摇晃起来。一想到要帮宣宇脱衣服,她想张嘴说些什么,可是声音仿佛被什么吞噬了,无论她怎么呼喊,就是发不出一句声响。 眼睁睁地看着宣宇冲了过来,就在他马上要接近羽朵的时候,身子突然一歪,然后就朝羽朵砸了过来。羽朵的身体撑不住宣宇身体的重量,两个人双双倒进了浴缸里。 头被撞到,羽朵感觉十分不舒服。她想用力推开宣宇,可是宣宇的身体好像是石头一般沉重。“主人?”羽朵呼唤着宣宇,但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时候,羽朵才有点慌乱。她从浴池里挣扎起来,用力推着宣宇,却发现宣宇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宣宇还有沉重的呼吸,羽朵立刻把他拽出浴池,平放在地上。 浴室的门半掩着,羽朵用力把宣宇拖了出来,可是她渐渐感觉身体里面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秀气的小鼻子禁了禁,羽朵猛然开始咳嗽起来。 “咳咳咳,这是什么味道?” 这个时候,羽朵的衣服已经被水浸湿,头发一缕一缕地垂在了她的曼妙的年轻身体上,来不及去顾忌那么多,羽朵踉跄地追寻着味道的来源,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瓦斯罐上,还有一锅粥在扑腾扑腾冒着热气,可是下边早已没了跳跃的火焰。羽朵这个时候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在她的脑海里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那就是瓦斯泄露,导致了宣宇的昏迷跟自己现在浑身无力的结果。羽朵发现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了,混沌的大脑根本不知道瓦斯的控制阀在哪里。 回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宣宇,羽朵蓝色的瞳孔突然放大,双手合十,嘴里轻呼一声,“【风、骤】!” 宣宇的房子开始摇晃,羽朵的视线也开始摇晃。就在羽朵倒地的瞬间,宣宇公寓所有的窗户突然打开,狂风从外边灌了进来,吹乱了室内的一切。 宣宇写作的稿子满天飞,浴室溢出来的水飞落得哪里都是。墙壁上的抽象画都纷纷坠落,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上边的玻璃相框摔得粉碎。 狂风呜咽着,终于卷走了室内所有泄露的瓦斯气味,最后,只留下一地狼藉凌乱。 最后一张稿纸飞落下来,落在一摊水上。水慢慢地溶解了上边的字迹,直到最后,只能看到眉头那几个字。 娃娃守则―― 娃娃会不会死掉?会吧!不会吧?如果会的话,娃娃是以哪种方式死掉?跟人类的死一样吗?一个没有获得永恒灵芯的娃娃,会像人类一样死掉吗? 羽朵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感觉有一股暖暖的阳光包围着自己,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也仿佛阳光那种舒服触感紧紧贴在羽朵的心上。 微微睁开眼睛,黑色羽翼般的长睫毛不停地扫动着宝石蓝色的美瞳,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一种安静的白。 “羽朵,你终于醒了啊!”潇潇欢快地放下手里的水果,来到羽朵的床边,见到羽朵要坐起来,连忙扶住了她。“你才醒,再多休息会儿。” “我怎么了?” “你们家的瓦斯泄露了,还好抢救的及时,不然你跟宣哥哥都有生命危险呢!” 一听到宣宇的名字,羽朵突然想到最后他昏迷不醒的画面,立刻紧张地问道,“主人――”话刚出口,羽朵感觉有点不对,连忙改口道,“主要是我表哥有事吗?” “他是个大男人,早就醒过来了。而且幸好你们家的窗户全打开了,不然结果真不可设想。” 窗户全打开了,应该是【风、骤】的威力吧。幸好主人没有死掉――羽朵在心里面雀跃着,因为如果主人死掉了的话,契约灵芯就会失效,羽朵就会变回木偶人,等待下一个契约的出现,才有机会获得永久灵芯了。 “对了羽朵,现在你的票数最高诶!如果继续保持下去,你很有可能成为本届新生中的校花!”潇潇说完这句话后,冲羽朵暧mei地笑笑,“到时候可是有机会牵起王子米修的手哦!” “什么票?”女主角明显走神了,因为羽朵脑袋里都在想着自己昏迷前诡异的画面,因为她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看到羽朵这么心不在焉,潇潇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羽朵现在还不知道,就为了那个校花宝座,现在学校里面已经乌烟瘴气了,前五名都是比较有希望的,她们开始拉帮结伙,明目张胆地招票。 听说某某集团的千金,竟然直接说谁给她投票,谁就会得到多少钱云云。可是令众人跌破眼镜的是,现在稳居第一位的历史学院的羽朵同学,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然而她的票数,也是涨得最快的。 “羽朵,就是那个校花大赛啊!” “校花啊!”羽朵好像有点印象,不过,她接过了潇潇削好的苹果后,大大地啃了一口,“校花跟我有什么关系哇?” 一道黑线,两道黑线、、、、、、满头的黑线。潇潇深吸一口气,耐心地对羽朵解释道,“平安夜十二点的时候,谁的票数最高,谁就是新生中的校花,然后就可以取代现任校花胡莉莉的位置,做王子米修的女朋友。” “谁做谁的女朋友?”宣宇突然推门而入,他的气色不错,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可以温暖一颗雪人的心。潇潇见状,低头羞怯。可是羽朵怔怔地看着宣宇,想到了那个画面: 羽朵去扯宣宇的底裤,而几乎什么都没穿的宣宇奋力挣扎,然后突然朝羽朵砸了过来。再然后肢体的接触,视线的模糊,心跳的紊乱。 有点乱了。羽朵只能呆呆地看着宣宇的满面春风,大眼睛眨巴眨巴,说了一句直接把潇潇给雷哭了的话。 宣宇听后,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 因为羽朵说了这样一句话: “表哥,你是什么时候把底裤穿上的?”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2章【红眼】 经过整理,宣宇的公寓已经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至于那个泄露的瓦斯,宣宇说是自己忘记关控制阀而导致的结果。当然,潇潇等人不知道当时羽朵正在帮宣宇洗澡,估计即使知道了,也不会相信吧。 至于那个底裤―― “潇潇,羽朵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了惊吓,所以你帮忙请几天假吧!”宣宇把这句话丢给潇潇后,就转身走了出去,说是帮羽朵潇潇买晚餐。 潇潇连忙点头应允。 其实羽朵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她的心也很正常。不过既然宣宇让她在医院再留几天,羽朵只能撇撇小嘴儿,顺从了。没有办法,他是主人,在没有得到永久灵芯之前,羽朵只能无条件顺从他了。 所以羽朵就这么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直到宣宇终于点头,宣告她可以出院了的时候,羽朵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挽着目瞪口呆的潇潇的胳臂,跳跃着走了出去。 宣宇在他们身后推了推眼镜,什么也没有说。 “闷死咯。”羽朵伸了伸懒腰,好像刚睡醒的小猫一般,她眨巴着海水蓝的大眼睛,笑眯眯地摇晃着潇潇的胳膊,“潇潇,这几天学校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哇?” “有趣的事情――”潇潇很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没有诶,不过,倒是有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什么诡异的事件?”羽朵来了兴趣,因为这几天在医院的日子,确实把她闷坏了。整日躺在床上,有的时候医生来了,还要给她打针。其实羽朵真的好想告诉他们,好浪费资源哇! “红眼睛事件。” 潇潇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些,前边开车的宣宇好像在用蓝牙耳机,跟谁在通电话,他总是这样,好像有许多工作忙不完似地。看着羽朵兴奋的样子,潇潇好像受到了鼓励一般,接着说了下去。 “最近大家的眼光都被校花大赛给吸引住了,所以当红眼睛的传说开始泛滥的时候,大家才开始纷纷议论。有人说天黑了的时候,会在校园某些黑暗的地方,看到红眼睛。” “我还是没懂。”羽朵无辜地摇了摇头,“红眼睛是人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羽朵无意地一说,却把潇潇吓了一跳。“羽朵,你别乱说啊,本来这件事情就有点吓人了。其实红眼睛具体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呢,大家只是猜测啦。” 正好是红灯,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宣宇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两个小丫头,温和地说道,“你们饿了吗?我先带你们去吃饭吧。” 潇潇羞怯地点了点头,羽朵却一点都不低调,她立刻将什么红眼睛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好啊好啊,我想吃比萨!” 宣宇微笑着打开了车子上的CD,然后那轻柔的音乐就溢满了整个车子。 等到他们三个人吃完饭的时候,宣宇又接到了一通电话,好像很紧急的样子。然后他摸了摸羽朵的头,然后有点歉意地对潇潇说道,“潇潇,又得麻烦你了。我接到了一个紧急的采访任务,你先带羽朵回你家吧,晚点我去你家接她。” “没事的没事的,宣哥哥你去忙你的吧!” 等到宣宇走后,两个人踱到了公交车站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潇潇,我们就这么回去吗?才八点多!” “回去吧,我们看电视好了。最近又出新动漫咯!”潇潇一直是很乖的孩子,人又文静漂亮,其实追她的男孩子很多,只不过因为心有所属,所以她在羽朵出现前一直形单影只。 听到潇潇的建议,羽朵皱了皱小俏鼻,“不要啦,我在医院躺得都快回原始状态了,我才不要现在就回家呆着。”一想到在医院的时候,晚上羽朵是要变成木偶娃娃的,每次都是宣宇想办法瞒过了医生。其实羽朵也疑惑,感觉宣宇既然这么麻烦,那为什么还非要自己呆在医院呢? 羽朵知道自己明明都没有事情了的! 有的时候羽朵感觉宣宇很奇怪,很无聊,很莫名其妙。 “那我们去哪里啊?”乖宝宝潇潇晚上除了在学校上夜课,其他的时间都是早早回家看动漫的。有一次同学生日,叫她一起去玩,结果刚进了KTV包房她就推说自己家里有事,然后就跑回了家。其实是怕天黑了回家不安全云云。 羽朵看了看摇摇晃晃过来的公交车,然后嘴角一扬,眼睛一眨,“我们去学校。”说完,就拽着潇潇上了去往学校的公交车。 “我们去学校干什么?” “去看红眼睛。”羽朵嘿嘿一笑,看着呆掉的潇潇,突然感觉,自由真的好好哦!所以,她一定要为了自己的永恒灵芯而努力!呃,可是先从哪里开始努力呢? “对了潇潇,你说一个人什么情况下会结婚?”羽朵跟奶奶定的契约,是宣宇成家立业,然后永恒灵芯随之产生,契约就会解除。到时候,羽朵可就是自由的娃娃了! 来不及适应羽朵跳跃的思维,潇潇只得应了一句,“都说是女的发昏了,才结婚呢。” “那男的呢?” “男的――”看着羽朵希冀的眼神,这下潇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胡乱地说道,“也许,也许是被一个发昏了女人绑进了礼堂吧。” 羽朵听到潇潇说的话后,开始认真地思考,如何才能找个发昏的女人,把宣宇绑进礼堂呢? 就在羽朵思考去哪里找发昏的女人这个问题的时候,公交车已经到了安城大学。他们两个人下了车后,羽朵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强大的炙热感,仿佛是被谁盯着一般。可是,当羽朵回过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又是这种诡异的感觉。 “羽朵,我们真的要来看红眼睛吗?”潇潇还是有点害怕,虽然现在没有人被红眼睛袭击,可是一想到漆黑的夜里,出现两只血红的眼睛,潇潇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可是羽朵已经欢天喜地地拽着她往校园里走去了。偶尔会有夜鸟被他们的脚步声惊扰到,吓得凌乱杂飞,不过这又让潇潇更加胆怯了。 就在潇潇的脸已经变得有点白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学校里最黑暗最朦胧、但也是情侣们最喜欢的情人林了。 “这里比较黑。”羽朵四处张望着,好像恨不得立刻发现红眼睛,她在潇潇不注意的时候,手指轻挑,小耳朵动了动,仔细地追寻着风中的声音。 这是【风、启】,可以借助风介质的流动,而听到那些稍远些地方的声响。其实羽朵已经在宣宇的眼皮底下多次使用这个术法了,反正他没有发现,所以就愈加大胆起来。怎么说【风、启】也伤害不到任何人。 就在羽朵四处寻找红眼睛、潇潇因为害怕而一直发抖的时候,突然从教学楼那边传来一阵喧哗声,直接刺激到了正在运用【风、启】听东西的羽朵。可是,当羽朵听清楚远处人说话的内容的时候,拉了拉潇潇,“那边,有人跳楼!” 潇潇本来就十分害怕了,当她听到羽朵这么说的时候,脸立刻煞白,“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羽朵,你别吓我!” 羽朵没有办法跟她解释,只有拉着她,朝刚才传来声音的教学楼那里跑去。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3章【流言】 “安城大学发生学生坠楼事件,据目击者称,坠楼者是安城大学外语系一年级新生,性别女。具体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 “啪!”宣宇关上了电视机,他把遥控器一扔,突然双手按住了羽朵的肩膀,目光直视着她。 “羽朵,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宣宇的语气很冰冷,眼神很直白。那种一点都不相信的怀疑跟指责的语气,都令羽朵倍感委屈。“什么事情跟我有关系了?”羽朵不懂,她不就是没有早早回家,然后跟潇潇去了一趟学校吗? “坠楼的女生是大一新生,据说是校花评选大赛的第三名,而你,现在是第一名。”宣宇的眼神突然十分冰冷,他低下身,无限靠近有点茫然的羽朵,最后他们的脸都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羽朵,你竟然跑去参加什么校花评选!难道,你忘记自己只是个娃娃了么?” 羽朵被宣宇咄咄逼人的语气弄得很不满,心里面都是委屈,然后听到了宣宇最后的那句话,差点暴走。她的小脸气得红扑扑的,紧咬着的嘴唇宣泄着她的愤怒,可是那已经攥得发白了的小拳头,表示她还在竭力忍耐自己的怒火。 “主人,你觉得那个校花的位置,对我有什么吸引力吗?”羽朵强忍下去想咬一口宣宇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道,“主人,你应该知道,对于一个没有永久灵芯的娃娃来说,什么东西最重要吧!” 羽朵的平静让宣宇愣住了,晚上下班就接到张仪的电话,说潇潇学校出了事情,他急忙赶回来的时候,发现潇潇昏倒了,而羽朵则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当听说了校花大赛这一说的时候,宣宇才有了刚才对羽朵的那些问话跟举动。 “是的,用术法确实可以很容易地将那个女生推下楼去,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宣宇突然起身,打算与羽朵拉开点距离。可是羽朵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将他往下一拉,二人的距离又无限靠近了。 “主人,为什么你会怀疑事情是我做的?”羽朵的眼神很天真,但是那蓝瞳中的疑惑又很惆怅。处处透露着诡异的迷茫,近在咫尺的宣宇一时竟然无法别过脸去。 羽朵突然莞尔一笑,一把松开了手中的领带。“我困了,要去睡觉咯。”她蹦Q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了半天,才听到那声关门声。 宣宇站在那里,兀自地扯了扯领带,叹了一口气。 不过,安城大学出的这件事情,很快被校方压了下去。出事的女生家里也得到了赔偿。毕竟这样的事情,在高校出现也不是少数,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后,事情也就淡了。 可是校花评选活动仍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如果不是又出事了的话,也许大家不会把上次的坠楼事件联系在一起。 这次出事的,是目前校花投票榜上的第二名,化学系的大一新生,陈美玉。话说这陈美玉正上实验课呢,结果器皿就发生爆炸,结果好好的一张美人脸,就这样毁了。 比起那个还躺在医院里的第三名,也许,陈美玉还算是幸运了。 其实陈美玉的遭遇以前也有人发生过,因为实验事故在所难免。可是,加上前段时间发生的坠楼事故,两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凑巧了,所以大家都忍不住猜度起来。 首先是第三名,接下来是第二名,那么―― “天呐,接下来该不是第一名遭殃了吧!” “你笨呐!第三名第二名都出事了,那第一名不是就稳坐了嘛!” “也对啊!不过说起来真狠呐,不就是为争夺米修女朋友的位置么!” 这些闲言闲语都听在羽朵的耳朵里,不过她不介意。依旧上课学习,放学回家,中规中矩。倒是潇潇很替她担心,“羽朵,这些天你要小心点哈!这样吧,你有课的时候,我陪你一起上课,然后放学我们一起回家。” “潇潇你这是怎么了啊,我没事啊!”羽朵微微一笑,倾城倾国的样子倒是把潇潇都给迷住了。眉毛笑眼都弯弯的,刚洗完的头发随意披散着,白嫩的肌肤永远是那么完美无瑕。 看到潇潇感叹的时候,羽朵再次调皮一笑,抱住了潇潇,“都是那个什么校花评比给闹的!这样吧,潇潇,你陪我去校网站问问,能不能把我的名字撤下来。” “羽朵,你舍得放弃成为王子女朋友的机会?” “嗯啊,本来我也没想么。现在这件事给我,给你,还有宣宇表哥都带来了那么多麻烦跟担忧,所以我才不想继续在这浑水缸里呆着呢!” 羽朵看着潇潇很惊讶的样子,继续耐心地解释道,“我还没见过那个什么王子的,干吗要成为他的女朋友哇!所以潇潇,你这就陪我去校网站问问吧。” 两个人刚到校园网站那里的时候,看到了在办事情的江一哲,一看到羽朵,他的笑容立刻爬满了脸。当江一哲听说羽朵跟潇潇的来意后,他热情地帮羽朵他们找了相关人士,询问关于撤掉名单的事宜。 可是―― “这个名单现在不能撤了啊!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圣诞节了,如果这个时候撤了的话,估计同学们会有不良反应的。”一个在这里工作的学生,蹩脚地解释道。 “不良反应?”羽朵笑了,感情他当这是治病吗?“只是我的名字拿下去,对别人又不影响什么。” “可是――”这个工作人员一时词穷,不过一想到这个名字绝对不能撤,他急得汗都下来了。正当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不安的时候,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这个男生一抬头看着门口出现的人,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 羽朵,潇潇以及江一哲都朝门口看过去的时候,后两个人的表情明显有些变化。可是羽朵看着门口的人时,虽然没有潇潇跟江一哲脸上的敬畏,她倒是十分吃惊。 “你怎么在这里哇?” 这个男生大步走了进来,他没有回答羽朵的话,而是直接冲着刚才那个网站负责人员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这样,米修学长,这几个同学来想要撤下来羽朵同学的名字,就是校花评比大赛的那个――” 米修?凯迪拉克上边的男孩?羽朵愣愣地看着那个漂亮的男生,一步步走到了自己的眼前,她疑惑地看着对方,突然想到了新校花就是当眼前这个人的女朋友? 把车子往公交车上面撞的人的女朋友?羽朵更没兴趣了。 “我要把我的名字撤了――” “你要把你的名字撤了――” 羽朵跟米修同时出声,然后又同时停住,如夜般黑眸对上大海的蔚蓝,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 “撤掉!”羽朵轻巧地吐出两个字,可是语气却是义不容辞,迎着米修诱惑的目光,她一点畏缩的意思都没有。 “羽朵,你是不是怕了?” “我怕什么?”羽朵莞尔,她才不过是嫌一切都太麻烦了,所以才不想来滩浑水的,开玩笑哦,她怕什么!谁敢惹她,直接用【风、骤】让谁消失! “呵呵。”米修玩味地看着羽朵倔强而美丽的小脸,有点吃惊,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了,原来这丫头还不知道自己就是米修。 很有意思,不是么?看来这次,会比以往好玩多了! “历史系的羽朵同学,你是不是被最近发生的事情吓到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4章【湖水】 “那些事情跟我又没有关系!”羽朵感觉有点烦躁,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每个人都怀疑自己呢?人类的思维都是这么复杂吗? 一想到主人那天的反应,那种烦躁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扩大开来,如果不是潇潇这个时候扯了扯羽朵的手,估计她的双手又要合十,开始施用术法了。 “羽朵,我们走吧。”因为是老生,潇潇深知道米修不是好惹的,即使他张得俊美如斯,可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危险。眼前的事情明摆着,米修不同意羽朵撤名字,虽然潇潇也不知道个中缘由,不过眼前还是离开这里是当务之急。 “不是心虚,抑或是害怕?”米修突然一笑,嘴角一勾,眼神一潋,看到羽朵警惕地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情更是十分愉悦。 “已经确定了的事情,就没有办法更改。羽朵同学,等着圣诞舞会吧!”转身离开,不过米修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一下,“如果,你那个时候没事情的话――” 看着米修扬长而去,在场的几个人都说不出话来。其他三个人是震惊的,而羽朵则是愤怒的。 “他就是米修?怎么这么一副欠揍的样子!”在回来的路上,只有羽朵、潇潇、江一哲三个人的时候,羽朵愤慨不已。“为什么这些人都那么怕他?” “呵呵――”看着羽朵愤愤的样子,江一哲忍不住想要去捏捏她那粉嫩的小鼻尖,可是一想到这么做会唐突了佳人,然后作罢了。 “米修的父亲是安城的首富,安城大学的第一校董。他打一下喷嚏,安城大学都会颤抖一下。所以,许多人对他是又羡慕又敬畏,而女生们,则是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了。” “所以才有了这每年一届的校花大赛啊!” 听完解释,羽朵并不以为然,“什么校花大赛?我看明明是笑话大赛!” “无聊!”羽朵新近学了这句话,当宣宇每次拿校花大赛说事情的时候,她都会在宣宇转过身的时候吐吐舌头,加上一句“无聊”。 人类无聊,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非要弄得复杂化。人类无聊,别人明明不喜欢参加什么校花评选,可是却不让人家退出!人类无聊,动不动一边笑得明媚如花,一边就冷若冰霜。虽然她羽朵是娃娃,但是也不能这么虐待啊! 没错,羽朵又想到了她那性格不稳定,阴晴阳缺的主人,宣宇大人。 “话说,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江一哲用手机翻了翻日历,他心里面可是一点都不希望羽朵成为什么校花的。 听到江一哲这么说,潇潇秀气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江部长,我好担心羽朵。前段时间那两次事故,绝对不是偶然的。我真怕羽朵会受到伤害!” “没事的,我们小心点就是了。”江一哲直接把自己也加入了羽朵跟潇潇的“我们”之中了。他继续夸夸其谈道,“羽朵,以后晚上上课的时候,我们陪着你一起。正好我这学期没有晚课。还有,你最好也远离天台啊之类有可能发生意外的地方。”这是两次事故的前车之鉴。 羽朵不以为意,潇潇对江一哲满怀感激。因为宣宇的缘故,潇潇已经将羽朵当作了自己的亲妹妹般,虽然对于那种一直蔓延在校园里的恐慌,潇潇还是害怕的,但是为了照顾宣宇的妹妹羽朵,她就突然变得勇敢起来。 自此以后,羽朵的身边一直有着江一哲或是潇潇的身影,或者直接是三人行。虽然江一哲有的时候,有点聒噪,但是多了一个人,对羽朵来说,也没什么。 她的小脑袋里一直在回忆潇潇说过的关于结婚的话题,去哪里找个发昏的女人呢?这个时候的她还不懂真正的男欢女爱,直到那天上选修课的时候,看到身边的潇潇拿着一个小本书,看得泪眼婆娑,羽朵就疑惑了。 “潇潇,谁欺负你了?”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羽朵也把潇潇当做了亲近的人,善解人意的潇潇可是比心情不定的主人好相处多了。而且,好像宣宇也很放心羽朵整日与潇潇在一起,想必宣宇也是认为潇潇是个稳妥的人吧。 羽朵的思维其实很简单,谁对她好,她就要对谁好。她才不想把什么事情都弄复杂了,因为思考起来,真的好累。 所以,当羽朵看到潇潇眼角泪花的时候,以为是什么人欺负了她,立刻愤懑不已。 “羽朵,小点声儿啦。”潇潇摸了摸眼角的泪珠,吸了一下鼻子,“我是看小说感动的啦!” “感动?”羽朵慢慢地拿过来潇潇手中的小说,然后听着她小声介绍着。渐渐地,羽朵的脸上慢慢爬上了恍然大悟的微笑,然后那微翘的嘴角,以及闪烁着的美瞳,显示着她正在思考一件别的事情。 爱情小说,是不是可以对于羽朵完成契约的内容,做一下指导呢? 听说学校图书馆里有不少这样的书的时候,羽朵欢天喜地地奔向了图书馆。可巧下午的时候,潇潇跟江一哲都有课,羽朵索性泡在图书馆里,等他们下课了一起去吃饭。 爱有那么重要吗?恨有那么决绝吗?那又爱又恨又是什么感情哇! 羽朵埋首于故事中的情节时,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等到羽朵醒悟天色渐暗了的时候,才去看看时间,想到,潇潇他们应该快下课了吧!跟他们约定好了,在教学楼门口见面,羽朵只有依依不舍地放下了那本没有看完的书,离开了阅览室。 现在看来,如果让宣宇主人结婚的话,那就得涉及到爱情了。羽朵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一边思考着。爱情,就是那种想要在一起,却无法在一起,然后要死要活的吗?对于这点,羽朵还是懵懂的,但是她的思维已经比让一个发昏了女人,把宣宇绑进礼堂进步多了。 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校园的天鹅池那里,羽朵又想起来刚才看过的书上写过一种叫做鸳鸯的动物。 一只如果死掉了,另外一只也不愿意苟活。这也是爱情吗?好像人类很喜欢拿鸳鸯来比喻自己,然后书上频繁地出现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叹。 羽朵的思维都纠缠在爱情里面,因为接触这个新鲜事物对她来说,有点费力。如果不是为了她家主人的婚事,羽朵才不会浪费时间纠结这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呢! 所以,这个时候的羽朵的敏锐度急剧下降,或者一直以来,她也没有害怕什么事情。当那双手用力地推了羽朵一下的时候,羽朵还能自若地回过身,看到底是谁突然推了一下自己。 身体失去了平衡,义无反顾地朝湖里倒去。可是羽朵非但没有惊叫,而是惊讶地注视着眼前陌生的女生。苍白的脸,飞舞着的长发,雪白的羽绒服。 关键是那双,红色的眼睛! 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红眼睛的女生诡异地笑了一下,她的面容有点模糊,在夕阳的映衬下,更是氤氲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魅惑。 原来,红眼睛是指有着红色眼睛的人啊!伴随着这点认知后,只听到扑通一声,羽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天鹅湖之中。 穿着白羽绒服的女生又笑了一下,然后戴上了羽绒服的帽子,转身离开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5章【圣诞】 十二月的安城,算不上是个寒冷的地方。不过它地处在不南不北的地理位置上,虽然不是寒冬,但是湖水已经十分刺骨了。 红色的眼睛,陌生的女生,天鹅湖里面的静谧。这个时候下午课还没有结束,太阳已经回家,冬日里的天鹅湖,难免有点清冷。 两只黑色的天鹅扑棱了一下翅膀,最后还是决定回巢休憩。湖面依旧平静,几乎连水纹都没有。枯黄的落叶飘零在上面,不住地颤抖着。 突然,枯叶纷飞,一股水柱从湖中冲了出来,一阵小型的龙卷风诡异地出现在湖里,然后风的漩涡不断转移,最后竟然在陆地上登陆,随后消失不见了。 “【风、旋】!” “湖水都臭了!”羽朵皱着小鼻子,扑落了身上的枯叶,不过她的衣服已经被湖水打湿,粘在身上,令她极其的不舒服。一想到自己身上也许弄上了天鹅粪便之类的东西,羽朵好看的小脸都纠结了起来。“对了,跟潇潇他们约好了的――”一想到约定,羽朵立刻朝教学楼跑去。 这个时候,下课铃刚刚响过,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其实,按照往常这个时候,天不应该这么暗的,可能是有点阴天,或者是些别的什么原因。 “天啊,羽朵你怎么了?”潇潇首先看到了羽朵,浑身湿漉漉的,仿佛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小猫。 “天鹅湖。”羽朵只说了三个字,身体就忍不住一阵颤抖,她的皮肤本来就十分白皙,结果被湖水这么一冻,更加楚楚动人。随后刚过来的江一哲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羽朵披上。 “来,我们先到教室里面再说,这里太冷了!”江一哲总算说了一句重点话。潇潇听到后连忙扶着羽朵,三个人进了犹如暖房的教室。 不过,因为羽朵已经属于了公众人物的范畴,所以难免有一些讶异的目光,跟随着他们。当然,这里还有红颜色的、、、、、、 “什么?有人把你推进了湖里?”潇潇惊吓地捂住了嘴,如果羽朵说的是实情,那么说,前两次出事的女生也是被别人蓄意伤害了! 江一哲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他突然看了看羽朵,“天鹅湖虽然不深,但是也有一米多吧,可是羽朵你没事情吧?”浑身都湿透了,那肯定是跌进去了。不过――“对了,你看清楚推你的人是谁了吗?” 羽朵茫然地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寒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那是个很漂亮的女生,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可是,我不认识她。并且――” “啪!”教室的灯突然灭了,只留着讲台那里的两根日光灯管还在亮着。本来羽朵的话说到了一半,潇潇都很害怕了,这么一灭灯,潇潇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同学你叫什么叫啊?这是配合学校省电,如果你们是上自习的话,就去一楼的自习室吧。”一个教工样子的人说完后,就走了出去。 “潇潇,我没事的。”羽朵冲潇潇绽放了一个安心的微笑,可是下一刻,又打了一个喷嚏。不过,羽朵决定暂时不告诉潇潇关于那个白羽绒服的女生是红眼睛的事情了,因为她感觉到潇潇对这件事情的恐惧。 羽朵华丽丽的感冒了,看着小美人每天都抱着一卷卫生纸,江一哲的殷勤献得更足了。可是即便如此,圣诞节还是如期而至。 在那次坠湖事件后,其实羽朵也遇到过几次意外。不过好在对羽朵来说,这些都没什么。比如本来在路边的人行道上走,就会有车子突然失灵,朝她撞了过来。或者说,上课上得好好的,头顶上万年都不用了的电风扇会突然松动。 这些事情羽朵都尽力不让潇潇知道,因为她知道潇潇会很担心自己,也会很害怕,所以羽朵就把这些事都给藐视了。反正她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可是教室里出现的那次事故,即使羽朵不告诉潇潇,一直担忧羽朵的江一哲还是知道了,很快大嘴巴地告诉了潇潇。 “到底是谁呢?”潇潇皱眉,“羽朵,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宣哥哥?”如果这样下去,难免会出事情的。谁知道那次原本是羽朵坐在那个风扇的下边,恰好中途羽朵去卫生间,等她回来的时候,教室里面已经大乱了。 对方好像越来越狠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哇。”羽朵才不要告诉主人呢,当初他知道自己卷进了这个校花大赛的时候,脸就那么臭。现在羽朵可不想再去因为这个事情,主动招惹他呢! “羽朵,这样不行的,如果你出事情了怎么办啊!”潇潇好不明白,事情都这么直白了,暗地里的那个人就是在针对羽朵的,为什么羽朵一点都不害怕呢? 江一哲总是听潇潇说什么宣哥哥的话,终于忍不住了问道,“潇潇,你老说的宣哥哥是谁啊?是羽朵的家长吗?” “是羽朵的表哥啦!”潇潇不禁笑道,这样,他们之间一直紧绷着的气氛也得到了缓和。不过,羽朵其实还是很认同江一哲的话,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宣宇还就像是自己的家长呢!古怪的大叔家长! “羽朵,圣诞节舞会马上就要到了,你准备怎么办啊?” 结果出来了,羽朵依旧是第一。在医院躺着的第三名已经出院,大难不死的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让父母帮自己转校。而毁容了的陈美玉保留了学籍,被父母带走,据说是去整容了。 即便如此,在圣诞舞会上的女生们,还是竭力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虽然舞会的现场开着空调,但是直接穿着晚礼纱裙,还是很寒冷的,羽朵好佩服这些女生的勇气。 看着他们装着羽绒服的大袋子堆了一堆,羽朵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是舞会上唯一不穿裙子的女生。”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羽朵转过身去,看到了穿着一袭黑色西装的男生,戴着羽毛假面,徐徐朝自己走来。 即使没有看到他的面孔,但是听着那鬼魅般的声音,看着那双黝黑的深眸,羽朵也知道此刻正朝自己走来的,是最近给自己带来了无限麻烦的王子米修! “是因为太自信,还是太自卑呢?” “是因为很不在乎,你。”羽朵莞尔一笑,转过身,朝不远处的潇潇走去。一阵幽香袭过,空气中的介质都暧mei起来。隐藏在面具后边的那张俊脸非但一点怒火都没有,反而有丝丝的笑容攀爬上来。 是欲拒还迎吗?不过,更令米修感兴趣的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个丫头竟然没有事情!很有意思。 “羽朵,你怎么穿着格子大衣就来了啊?”潇潇到没有那些女生夸张,不过她也是穿着高跟靴子,百褶裙,上身是白色的毛衣。可是羽朵――“羽朵,你好像是这个舞会上唯一不穿裙子的女生了。” “哎,反正我也没什么心情参加这个舞会啦。其实整个事情就是个误会!潇潇,等会儿我跟那个米修说完事情,我们就一起回家吧,我表哥可是做了好多好吃的呢!” 一听到关于宣宇的事情,潇潇立刻开始点头,“好的好的!不过,羽朵你要跟米修说什么啊?如果一切按常理进行的话,接下来你要跟他跳舞,然后他宣布你是他的女朋友。” “为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不定前段时间的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 “羽朵,小点声儿!”潇潇立刻捂住羽朵的嘴,她左右看看,幸好别人没有注意这里,“羽朵,你还没明白吗?米修是不能得罪的!”如果得罪了,也许第二天就会接到退学通知。 好哇,不是不能得罪吗?那她片要得罪试试!羽朵这下真有点怒了。本来在宣宇面前,好多事情都得隐忍着,那是因为契约的事情,可是对米修就不同了,羽朵可没有什么顾忌! “没事的,潇潇。”羽朵安慰般地拍了拍潇潇的肩膀,然后发现米修跟幽灵一样已经来到了羽朵的面前。这家伙刚才怎么没跟上来呢?羽朵暗自腹诽,刚才的话,也不知道这个人听到几句。 无视正走过来的江一哲,也无视欲言又止的潇潇,米修直接逼近羽朵,嘴角轻扬,“你应该穿裙子。”裙子是跳舞的最好精灵,她飞扬的时候,心情也会不同吧。 “为什么啊?” “因为你是我的舞伴。”突然不想去思考是不是欲拒还迎,但是她顽强的生命力,还有那诡异的思维方式,就已经引起米修的兴趣了。所以米修突然抓起羽朵的手,大步朝门外走去。 “放开我!”羽朵好像受惊的小猫,恨不得伸出爪子把袭击自己的人抓个迷乱。用力甩开米修的手,可是毕竟羽朵不用术法的时候,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而已。她挣扎了半天,人依旧在米修的挟制之下。 不要逼她―― 潇潇眼睁睁地看着米修把羽朵绑架,呃,那就是直接的绑架嘛!她好想冲上前去给羽朵帮忙,可是腿却忍不住发软,潇潇暗自骂自己这么没出息。可是,要去找宣哥哥吗?最近他好像很忙的样子啊! 米修跟羽朵两个人已经走出了舞会礼堂,羽朵依旧在挣扎,米修一用力,羽朵就被甩到了墙边那,还没等羽朵缓过神的时候,米修已经一手支撑着墙,一手捏住了羽朵的下巴。 “喂,你的欲拒还迎应该谢幕了。” “什么?”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不过羽朵下意识地很讨厌这个男生。 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孔,细嫩的皮肤,宝石蓝的大眼睛,微翘的樱桃小口,米修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沉重起来。尤其是当他看到了羽朵白皙滑嫩的脖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头微微低下―― “痒死了!”羽朵猛然推开米修,郁闷着小脸,摸着自己的脖子。可是听到羽朵说了这么一句话后,米修哈哈大笑。然后他的大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捉住了羽朵的小手,“我带你去买裙子。” “为什么?”羽朵感觉这个米修真奇怪,一会儿咬她的脖子,一会儿又说什么买裙子?有意思,“米修同学,你先松开手,我想有些事情跟你说清楚。” 见到羽朵这么严肃,米修索性停了下来,收回手,不过依旧玩味地看着羽朵,抱着胳膊,头微微昂着,等着羽朵发表她的言论。 “OK吧,所有的玩笑都在今晚圣诞节结束吧,我没有兴趣当什么校花,我也是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做你的女朋友。你也知道最近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不管背后的人是谁,我都没兴趣去探究,我只想远离这一切。”羽朵停了停,接着说道,“这一切都太烦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6章【舞会】 另:【娃娃征集令】火热进行中哦,有兴趣的筒子就立刻去跟帖吧!你可以当会术法的娃娃,也可以当娃娃的主人哈! ============================================== 音乐响起的时候,主角还没有登场。整个舞会失去了重心,开始有点嘈杂。一些女生举目四盼,寻找米修的身影,但是却一直不能如愿。在舞会的那边,有两个人也在四处搜寻着,可他们找的不是米修,而是被米修带走的羽朵。 “江部长,你说米修会不会欺负羽朵啊?”纵使知道米修是不可以得罪的人,可潇潇还是为羽朵担心。如果羽朵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她该怎么跟宣哥哥交代呢! 江一哲也担心羽朵,可是他看到米修看着羽朵的表情时,心里面的担忧可是跟潇潇不同的。那是一个男生看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女生的表情,当初江一哲第一眼见到羽朵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吧。羽朵精致的五官仿佛是漫画中的美少女,而那雪白无暇的肌肤,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还有那完美的身材比例――江一哲早就想把佳人搂在怀中亲昵一番了,不过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表达。 “不知道,不过米修是今晚舞会的主人,他不会不露面的。或许――”其实江一哲还是不放心的,“潇潇,我们出去看看?”要是羽朵有手机就好了,江一哲早就想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开始米修强硬带着羽朵离开的时候,江一哲也想跟出去,但是理智的他也知道那个道理,米修是不可以得罪的――至少不能跟他发生正面冲突。 “好吧。”潇潇也是担心羽朵担心急了,不知道为什么宣哥哥不给羽朵买一部手机呢?宣宇告诉潇潇,说羽朵的父母都在国外,但是羽朵想回国读书,所以就寄住在他家。对于这点,潇潇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不过,她还是想回去再见到宣哥哥的时候,建议他给羽朵买部手机。那样方便联系,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潇潇跟江一哲两个人才走到门口,就发现迎面而来的米修跟羽朵,手牵着手,两个人看着眼前的金童玉女,直接傻掉了。 “咦?潇潇,你们怎么不去跳舞啊?”羽朵故意忽略自己被米修抓住的右手,然后自若地跟潇潇还有江一哲打招呼,虽然她的脸上是动人的微笑,可是心里面早就想把身边这个男生给扔到太平洋去! 可恶的人!竟然威胁她!刚才羽朵跟米修把事情都说了以后,以为这个家伙会知难而退,该去哪里凉快就去哪里呆着!可是,他竟然不动声色地只说了一句话:那个潇潇跟江一哲是你的朋友吧?即使你不介意自己会退学,但是也不介意他们吗? 羽朵记起了潇潇跟江一哲说过的,米修的家世。那句话米修是说对了,羽朵的确不在乎自己退不退学的事情,即使被退学了,主人还是有办法帮她再弄个身份。 可是,因为潇潇跟江一哲这段时间对她照顾有佳,所以羽朵还是不想他们受到伤害。 最后,她只能黑着脸,被米修带去了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服饰店。看着那些昂贵简约的布料,羽朵下意识抵触着,因为主人宣宇一直给她买的衣服,都是那种很清纯很可爱系别的,而米修为羽朵指定的衣服,看起来都好夸张好成熟哇! “真的要穿成这样?”羽朵看着米修,在做最后一次挣扎。露那么多肉的连衣裙――好细的肩带,不会断掉吗?好薄的料子,虽然摸起来十分舒服,可是,会不会冻死啊!羽朵想到了舞会上的那些女生,撇了撇小嘴,自己才不想也那个样子! 直到羽朵穿好后出了试衣间,她站在镜子的前边,都不认识自己了。 单肩的细带服帖地靠在锁骨上,随身的设计,仿佛是天生为羽朵所做的。整条裙子的设计很简约,下摆是有点荷叶翘的鱼尾裙,晚礼服的主打黑色,趁着羽朵雪白的肌肤,只能用一句完美来形容此刻的羽朵了。 “你的发型得换。” 马尾辫跟这一套行头的确很不搭,没等羽朵发出反对的声音,米修已经打电话联系了一位发型设计师,并且才几分钟的功夫,就出现了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眼睛男人。 ORZ!羽朵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是等待挨宰的羔羊,这种感觉真的好懊恼,先是在家里被主人吃得死死的,现在又冒出了个什么米修?去他的什么王子!如果你欺人太甚的话,就―― “还有,搭配个皮草披肩。”米修依旧看着羽朵,上上下下打量着,虽然他表面上不露声色,可是心里面早已被羽朵震撼了。不是因为她出众的美丽,米修的前几任女朋友的姿色都是上上,只是眼前的羽朵,给米修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好像,她是误入人间的天使,纯洁,美好。 “哇!羽朵,你好漂亮啊!”潇潇惊叫一声,才把羽朵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而站在潇潇身边的江一哲,已经被眼前的美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直到米修挽着羽朵的手,走进了舞会大厅,江一哲才被潇潇推了一下,两个人慌忙地跟了上去。 舞会还在进行中,可是米修跟羽朵这一出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音乐也戛然而止。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对壁人款款走到了舞会的中央,然后,英俊的王子米修吻了一下羽朵的手背,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哇!就是那个历史系的羽朵吗?好漂亮!” “哎,王子到底还是选择她了啊!” “苍天啊!太令人嫉妒的一幕了!” 同学甲同学乙同学丁都在低下窃窃私语,不过这个时候音乐再次奏起,所有人都被气氛带动起来,开始起舞。 “米修,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羽朵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说的,她的宝石蓝的水瞳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少语的男生,心里面还是有想揍他的冲动。 “说。”米修的目光又落在了羽朵白嫩的脖子上,视线一直徘徊在那里,久久不愿离去。 “内个,我不会跳交谊舞。”奶奶没有教她,主人没有教她,虽然加入了FLY舞社,可是羽朵还没来得及学习。 米修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跳过了。”乐曲已经响起,就不要浪费了。他不由分说地牵起羽朵的手,将她带了起来。 跳过?什么时候的事情哇!羽朵来不及思考,人就忍不住随着米修的动作翩翩起舞。转身,踏步,羽朵偷偷看了看别人的动作,最后把另外一只手放在了米修的肩膀那里。 灯光很柔和,四周那些窃窃私语渐渐被乐曲吞没了。舞步很迷乱,好像是谁的心事。羽朵很喜欢跳舞,即使现在是有一个令她有点讨厌的舞伴,但是跟随着乐曲放松自己的四肢,到底还是很舒服的。 如果,不是一声尖叫打断了优美的舞曲,一切,也就更完美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7章【妒忌】 突然一声惊叫声,打断了旖ni的舞会。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包括那动人的音乐。同学们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声被放大了的抽泣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所有的音响中传来,那种怪异的声音在空阔的舞会中间来回地穿梭,让人听起来,不禁毛骨悚然。 一些女生都努力往自己身边的男伴那里靠过去,也不知道是她们才感觉到了冷,还是被着诡异的哭泣声音吓到。 这是个女生的声音,许多人竖着耳朵倾听,竟然发现有点耳熟。 羽朵也停了下来,她的手随即离开了米修的肩膀,比起其他女生,她脸上的神情不是恐惧的,而是新奇的。因为她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感觉这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到底是谁在哭呢? 几个好事的男生已经奔跑到音乐控制室,过了一会儿,他们从里面搀扶出来一位一直抽噎不止的女生。众人看到这个女生的样子后,都惊讶万分,尤其是看到她手腕上鲜红的血迹的时候。 这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沦落为米修上一任女友的胡莉莉。只见她的手腕正淌着血,而那妖艳的血液已经攀爬在雪白色的羽绒服上,在那里开满了惊艳的花。她的头发有点凌乱,脸上精心化的妆术已经被泪水迷乱。 “修――不要离开我!” 众人见到这个场景后,都同时缄默了。他们都把目光看向了米修跟羽朵,不知道他们当事人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前人旧人现在都聚集在这里,以这么惨烈的方式,所以米修的决定关乎整个事情的走向。 羽朵发现身边米修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她被米修握得很温暖的手,就暴露在了冷清的空气之中。愣愣地看着这个男生,奔向了那个在哭泣着的女生那里,羽朵迷茫地看了看潇潇,而后者这个时候立刻奔跑过来,抓住了羽朵被米修松开的手。 “哇!王子还是很重感情的嘛!即使新人这么漂亮,到底他还是放不下胡莉莉啊!” “当然了,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目送着米修抱着胡莉莉离开舞会,同学丁又在那里发出新的担忧了,“不过王子米修这么一走,那新校花羽朵是不是很难堪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回到羽朵的身上,都很希冀在她的脸上找到失落哀怨或者妒忌的表情,可是―― “羽朵,你没事吧!”潇潇很担忧地扶住羽朵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发现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着,其实换做是谁发送了这样的事情,都很郁闷吧。潇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羽朵,这样的难堪―― “一不跳舞,竟然发现好冷哦。” “什么?” “喂,音乐再奏起来,好么?冻死了啊!”羽朵穿着精致高跟鞋的小脚不住地跳了起来,咋一看还蛮有节奏的,好像一种特殊的舞蹈。 众人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他们完全没有在羽朵的脸上找到任何失落的神色。刚牵上王子的手就被抛弃了,心态还能这么好?佩服啊佩服! 也许受到了羽朵良好心态的感染,音乐声再度响起,已经不是缠mian悱恻的交谊舞曲了,那是动感十足的乐曲,是跳起来让人感觉很暖和的乐曲。 高跟鞋,高雅的晚礼服。羽朵把肩膀上的雪白皮草披肩一抛,开始跳动起来。妩媚的身材,极强的韵律动感,绾起的头发已经散落,蓝色的瞳孔里散发着无限的风情。 羽朵一边跳着,一边朝潇潇伸出手去,她的笑容野性而魅惑,不过,到底是好看的,连身为同性的潇潇,都不知觉地被羽朵的眼神蛊惑了。 大家都被气氛带动着,再次舞了起来,羽朵依旧是中心,男生女生都围绕着她,舞动起来。即使有些人还不大会跳舞,不过都被气氛带动了,情不自禁地想要把自己融进音乐声中去。 舞会依旧在继续,除了音乐控制室门口地上的几滴血迹表明胡莉莉刚才来过,除了舞会中心由两个人变成了羽朵一个人外,其他的,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或许,气氛比刚才更HIGH了! 话说被米修抱着的胡莉莉,强忍着手腕那里的剧痛,一直在冲米修微笑。是的,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果能够挽留住米修的脚步,那也是值得的。 显赫的家世,优异的才华,英俊的外表,拥有了米修作为男朋友,那就是拥有了整个世界!所以,流点血,又算得了什么呢? “修――啊――”本来胡莉莉想要跟米修诉衷肠,可是两个人一出了舞会,来到米修的车子上的时候,米修突然低下头,一口han住了胡莉莉的手腕,“修――你这是――”胡莉莉被惊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我的城堡吗?那好,我现在带你去!” 舞会是晚上八点开始的,现在已经持续很久了。突然羽朵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累了,其实明确点说,是有点僵硬了。 “潇潇!现在几点了?”休息喝水的时候,羽朵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儿,就问了一下身边正在喝奶茶的潇潇。 “我看看哦――呀,都十一点多了!” 恰好这个时候,几个男生女生走了过来,一看,原来是羽朵在FLY舞社认识的朋友,其中就有那天邀请她入社的矮个子男生,王朗。 不过羽朵听到潇潇的话后,小脸儿一白,天呐!竟然都这么晚了吗? “羽朵,舞会结束咱们一起去唱歌吧!”羽朵刚才的表现无意中赢得了好多同学的好感,即使被王子米修抛弃了,但是面不改色,还能跳出那么漂亮的舞,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真正的公主嘛! 所以王朗等人盛情邀请羽朵一起去玩,可是羽朵面有难色,王朗察觉了,他也知道潇潇跟羽朵的关系十分亲近,所以也主动邀请潇潇同往,至于江一哲,呵呵,那就算了。 “羽朵,你是怕宣哥哥会怪你吗?” 听到潇潇这么问的时候,羽朵连忙点头,随即她又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身体越来越硬了,糟糕! 可是王朗等人并不放过羽朵,他们正游说潇潇为羽朵向家人请假,而耳根子软的潇潇根本无法招架他们的攻击。最后不得以,羽朵扯着潇潇的衣角,暗示她一起去一趟卫生间。 “羽朵,要不我给宣哥哥打个电话吧!”潇潇犹豫不决地看着羽朵,其实她也不是习惯晚归的孩子,可是今天的心情真的好好哦,实在是难得,潇潇有一种冲动,想要跟他们一起去K歌了。 这不是重点啊!羽朵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微笑地对潇潇说道,“可是你不知道,表哥对我有多严厉!如果我不乖,他就会给我爸爸妈妈打电话的!” “所以,潇潇你一会就出去,拖住他们。然后我自己先离开。” “这样好吗?羽朵,你自己回去行吗?”还没等潇潇发表完疑问,就被羽朵推了出去。如果潇潇不是被赶回来的米修一把拉住的话,估计她会返回卫生间,也许就能够看到那一阵诡异的旋风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8章【责难】 今日第二更急求急求:收藏、推荐、粉红票~~~ ==================================================== 一股诡异的旋风在阴暗的夜空中划过,没有星光,月色惨淡,所以没有人发觉那股离奇的风。最后这股旋风落在了宣宇公寓的阳台上,风消散后,一缕倩影还没站稳,就看到了眼前裹着浴巾的自家主人。 “主人――”羽朵的声音有点怯怯的,不过如果再不睡觉,她要被自己越来越硬的身体折磨死了。因为娃娃到了休息时间,必须睡觉,而变幻回木偶娃娃的本来面目,其实是他们对自己身体的一次修葺。 平常羽朵睡眠的时间,都不会超过十一点的,可是今天实在是太晚了。 “我以为你不愿意回来,自立门户去了。”宣宇没有戴眼镜,只裹着一条浴巾的他,头发上还滴答着水珠。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穿着不合适宜礼服的羽朵,“看来你当人当得很高兴!” 糟糕了,身体好像要断开了!羽朵皱着好看的眉头,有点痛苦地对宣宇说道,“主人,我现在要去休息。今天的事情,我明天再跟你解释,行吗?” “可是再过几十分钟,就是明天了啊。”宣宇突然靠近羽朵,他男性的气息顿时给羽朵带来了无形的压迫,“而且,你竟然使用术法了!”可以瞬间转移一个人的术法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是很厉害! “主人――”羽朵的小脸儿已经惨白,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骨头咯吱咯吱地木化的声音,周身的剧痛折磨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如果不是此刻宣宇抓着她的双肩,估计羽朵早就支撑不住自己变化的身体,倒在地上了。 “我错了――”痛苦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羽朵精致的五官开始微变,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十分不舍。 所以宣宇感觉自己的心颤抖了一下,应该是情理之中吧。可是,“羽朵,你犯错了,这么说,我们就要解除契约――” “咣当!”还没等宣宇的话说完,羽朵已经闭上了那双魅惑的蓝瞳,身体彻底硬化,倒进了宣宇的怀中。 宣宇一低头,看着怀中的木偶娃娃,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的目光有点迟疑,资料上说过,即使把变身回木偶的娃娃毁灭掉,她还是会以别的样子出现的,也就是说,如果不灭掉她的灵芯,娃娃就不会死掉。 即使把木偶娃娃烧掉,娃娃也不能灭亡。 所以,只能解除契约――那就等待她醒过来的时候,再说吧! 舞会已经散了,江一哲跟王朗有点尴尬地看着眼前怒目的米修,然后又无限担忧地看了看被米修惊吓到了的潇潇。 “老大,你还是放开潇潇吧,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因为米修是FLY舞社真正的社长,所以王朗等人还是习惯管米修叫老大。 江一哲冷眼看着米修,他知道,如果米修真伤害了潇潇,羽朵一定会恨死米修了。不过,这样不是很好吗?潇潇的手腕好像都要被米修给捏青了! “痛――”潇潇眼角含着眼泪,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才会引起这个冷面王子动怒。她刚从卫生间被羽朵推了出来,就看到了这个米修,米修问她,羽朵哪里去了的时候,潇潇只说了一句不知道。 结果,米修捏着她的手腕,找遍了整个舞会,也没有发现羽朵的身影。等到他们再折回女卫生间的时候,里面早就没有羽朵的身影了。 “好了啊,是羽朵怕她表哥会怪罪她,所以提前回家了。” 米修突然甩开了潇潇的胳膊,一点都不怜惜对方眼角里面的泪水,一转身就往外走。不过走了几步,他又停住了,“董潇潇是吧?你回去告诉羽朵,好好准备做我米修的女朋友吧!” 女朋友?那胡莉莉怎么办?对了,胡莉莉人呢? 众人都很疑惑,互相对视,却发现根本无法消化米修扔下的这句话。江一哲的大脑算是最清醒了,因为他知道,米修是不会对羽朵放手了,而刚才的暂时退场,应该是去彻底解决跟胡莉莉的关系了吧! 好危险的男生!江一哲突然有点动摇了,自己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喜欢羽朵呢? 潇潇倒是被米修吓个半死,刚才被米修捏着的手腕,到底还是淤青了。可是潇潇明明没有受伤,为什么她会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呢? 最后江一哲送潇潇回家,走到楼下的时候,江一哲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潇潇,这是羽朵表哥家?” “是啊!”潇潇点了点头,突然想到莫非刚才米修送胡莉莉去医院,身上才会有了那种鲜血的味道?认真想想,应该这个可能最大了! 江一哲朝隔壁的门看了半天,一想到现在都是半夜了,所以彻底断了那个想要进去拜访一下的念头。他微笑着向潇潇告别后,有点颓然地离开了。 可是在那一扇门后,是宣宇正抱着蓝眼睛的木偶娃娃,来到了客房。还是那一连串的动作,把娃娃放在了床上,然后帮她盖上了被子。 宣宇的眼神在娃娃别致的晚礼服上停留了片刻,这点很奇怪,无论娃娃变成人形穿什么衣服,等到她变成木偶的时候,那身衣服应该还是人类穿的衣服。 可是这点到了羽朵这里,为什么就不同了呢? 那身高贵的礼服此刻已经变成了木偶娃娃的衣服,如果不细看,还真的以为是为这个木偶娃娃量身定做的!宣宇疑惑不解,还有刚才诡异的旋风。 羽朵到底竟会哪些术法呢?按理说,一个风灵娃娃的术法造诣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是宣宇了如指掌的事情。所以,他不用这么担心的,对吗? 可是,在羽朵身上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奇怪的事情,宣宇到底还是担忧着的。看来,事情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夜深了,可是除了羽朵以外,今晚好多人却没有任何睡意。阴暗得仿佛能拧出水的天空,低沉得要命,鸟儿都不再留恋天空,而早早地归巢了。 在安城的另一端,也就是近了郊区的地方,有一座跟现代城市楼群格格不入的城堡。那是一座欧式古堡建筑,四周是高大的墙,上边爬满了荆棘以及妩媚的花朵,城堡的四周,开满了鲜艳的不知道名字的花儿。 城堡左侧突出的天台那里,站立着一个硕长的身影,只见这个男人拿着一个红酒高脚杯,不住地摇晃着。品尝着杯中的佳酿,他恍惚地望着远处,脑袋里,却是舞会上羽朵惊艳的样子。 “羽朵,我感觉你不应该属于这里,可是――”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19章【薇姐】 继续急求急求急求:收藏、推荐、粉红票~~~ ===================================================== 羽朵睡了长长地一觉。真正地到了日上三竿,就是人家的午觉都醒了的时候,羽朵还没有从房间里走出来。宣宇想是不是昨晚的事情,影响了羽朵的身体,从而造成了今天的异常呢? 不过今天难得休息的宣宇,没有时间去管羽朵到底醒没醒的事情,他刚刚很头疼地送走了潇潇,因为潇潇说什么都要进来渐渐羽朵,当然不能让潇潇看到羽朵木偶娃娃的样子,所以宣宇用尽了说辞,才把潇潇劝走。 “潇潇,羽朵真的是太累了,等她起床后,我让她去找你吧。”宣宇关上门的时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在等着羽朵醒来,因为羽朵违背了契约,那么,现在就是宣宇解除契约的最好时机了。 宣宇打开电脑,准备先整理一下昨天采访的资料,看来羽朵一时半会还是起不来的。他正在整理文档,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OO@@的声音。 “谁?”宣宇敏锐地一回头,动作利落地抓住了袭击自己的敌人的手,接下来就要打算来个过肩摔,可是这一些列动作在宣宇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好小子!你要弑母啊?”宣久薇最近公司很忙,自从他们从石桥镇回来后,一直没有回来看看宣宇,即使宣宇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但是在每个母亲心中,孩子永远都是孩子。 见到是老妈,宣宇的表情有点尴尬,不过他迅速地笑了笑,“薇姐,这不是欢迎你么!很别致的方式吧!”他立刻转变自己的动作,拉过椅子,做了个很绅士地请动作。 “宇宝,你的这张嘴不是不甜,可是为什么就没有女朋友呢?把这些都用你老妈身上,是浪费啊!”虽然说宣久薇长得很年轻,一点都不像是年近五十的人。可是跟许多母亲一样,她很着急宣宇的婚事。 每次听到老妈这么说,宣宇只能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他刚想对宣久薇说哪家珠宝店又出新款式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少女的叫喊声。 “薇姐,娆娆也来了?”宣宇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突然想到羽朵还在卧室里面睡觉,他“噌”地站了起来,一句话都不说,就往羽朵的卧室奔去。 宣久薇不以为然,“那丫头听说我要来你这里,就跟着来了。不过她昨晚去参加个什么同学的聚会,困得不行,先去卧室睡觉了。” 听到宣久薇的话后,宣宇的人已经冲了出去,宣久薇还奇怪,宇宝什么时候对娆娆这么热情了?她慢慢地踱了出去,刚想调侃一下宣宇,不过她看到眼前的情景后,跟愣住的宣宇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在她的眼前,有两个萝莉在掐架。呃,明确点说,是真的在掐架。 宣宇有点头疼地抚了抚额头,而宣久薇看着正在掐架的两个萝莉,倒是兴趣盎然。她斜睨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然后就捧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薇妈妈,你过来,宣哥哥竟然在家里藏了个野女人!”梳着两个高高的辫子的少女,穿着短短的红格子裙子,白色的长筒袜,粉嫩的皮肤,怎么看都是个可爱的娃娃。 程娆娆一手拽着还身穿礼服的羽朵的胳膊,气愤万分,“说,你是从哪里来的野女人!” 野女人,是什么哇?羽朵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开始还以为她也是娃娃呢!好可爱的女孩子哇!不过动手动脚倒是不怎么讨喜,而且羽朵也不乐意被人扯坏了自己的裙子。 虽然说羽朵很讨厌米修,但是却不讨厌他送的裙子!一想起米修来,羽朵有点分神,直觉告诉她,那个男生有点危险。所以羽朵还是决定,下次离他远点好了。 可是就在羽朵分神的空当,程娆娆一下子推了羽朵一把,而走神的羽朵根本没有料到眼前的少女会这么凶,其实,即使自己跌倒,主人也不会看着不管的吧? 可是羽朵身体倒向地面的刹那,宣宇根本没有移动地方,他不着痕迹地看着羽朵的表情,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也好像,他根本没有看到羽朵的寰骋谎。 只是跌一跤,又不会死掉。羽朵大脑中出现这句话的时候,她竟然笑了一下,不过羽朵的神情跟那种被主人丢弃的小猫一样无助。可是那意料之中的跟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刻却一直都没有到来,羽朵已经被一团柔软的温暖而包围住了。 抬起头,看着眼前漂亮高雅的女人,羽朵感觉这种久违的亲近像极了当初奶奶的拥抱,一想到刚才宣宇的不理不睬,羽朵顿时有点委屈,扑进了这个女人的怀中后,就再也不想出来。 “宇宝,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啊?还有娆娆,你安静会儿!”宣久薇忍耐了半天,还是觉察不出儿子跟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不过,单身N久还不结婚的儿子,房间里面有着这么个漂亮美丽的女孩,她这个做妈的如果不多想,都对不起自己这个身份了啊! 所以,宣久薇就放任自己的思想,华丽丽的想歪了。 宣宇刚想开口,不过宣久薇这个时候已经带着羽朵,回卧室了。怎么回事?老妈刚才不是问羽朵是谁吗? “小可怜,别哭哈!你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薇妈妈――”程娆娆不依了,本来她昏昏欲睡的,可是现在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她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是宣久薇竟然拉着羽朵的手,已经离开了。 所以她转过身,把目标换成了宣宇。“宣哥哥,你说啊,这个女人是谁啊?” 宣宇耸了耸肩膀,转换了刚才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羽朵是我好朋友的妹妹,因为她在在附近上学,所以托我照顾一下。” 转而,宣宇有点玩味地看着老妈兴高采烈的样子,他估计能猜到老妈现在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了,所以解释也是解释不清楚了的。有了老妈在,暂时又不能提起接触契约的事情,不过―― 现在的情形,宣宇等待羽朵的反应。她还会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呢?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0章【朋友】 小格祝大家平安夜快乐!(*^__^*)嘻嘻……正好这章的名字是朋友,那小格更要感谢一直支持咱的朋友们哈!么么! ================================================= 宣久薇对羽朵跟对亲闺女似地,这点让宣宇感觉很无语。不过看着羽朵惶恐的样子,宣宇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很想从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找到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程娆娆对羽朵倒是满怀了极大的敌意,这点羽朵就不懂了,她们才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羽朵感觉人类的感情真的好奇怪,一点都不合理。 如果按照书上写的那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话,羽朵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恶事!再者,羽朵认为自己也没做什么善事,那主人这个妈妈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热情呢? 羽朵又不懂了。 “娆娆,以后你要跟羽朵做朋友!”宣久薇在临走的时候,吩咐道。娆娆虽然不喜欢羽朵,凭什么她就能跟宣哥哥住在一起啊!可是碍于宣久薇的面子,程娆娆只能老大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微笑着送走了两位不速之客,羽朵的小脑袋里还没消化完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是她突然敏锐地感觉到,屋子里面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主人?”天,刚才他不是还在笑吗?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变了脸色呢?羽朵不喜欢更年期发作了的宣宇,所以她本能地笑了笑,“对了,我好像得去找潇潇――啊!”人还没溜走,就被宣宇一把抓住了肩膀。 “昨天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宣宇温和的笑着,可是手里面的力气却一点都不小,羽朵被他捏得肩膀有点痛,她皱着小脸儿,“舞会进行得太晚了,我――” 这个时候门铃适时响起,宣宇又看了看羽朵,突然松开了手,大步走向门口。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潇潇来找羽朵了。 “羽朵,你醒了啊!我过来看看你,昨天――”潇潇想要说米修的事情,可是她突然停住,看了看正冲自己微笑的宣宇,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宣哥哥,我找羽朵有点事情!” “是啊是啊,表哥,那我先跟潇潇出去了!”羽朵仿佛得到大赦一般,立刻拉着潇潇的手,一边跟宣宇告假,一边推着潇潇朝门外走去。 宣宇哪里不知道,羽朵是在躲避自己。她怕自己了吗?宣宇不敢肯定,可是眼前的事情,好像暂时不能由他发作了。为什么,他怎么感觉羽朵的感情有点丰富得不像个娃娃了呢? “等等――”潇潇突然停住,对正低头沉思的宣宇说道,“宣哥哥,要不什么时候你给羽朵买部手机吧!不然不好联系的。”如果再发生昨天的事情,可就郁闷了。不过话说,潇潇一想到昨天的米修,还是感觉浑身发冷。 好可怕的男生! “好的。” 等到宣宇一允诺的时候,羽朵立刻拉着潇潇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羽朵现在好像很怕单独跟宣宇呆在一起,即使是跟那个刁蛮的程娆娆在一起也好,羽朵就是不喜欢跟宣宇在一起。 动不动就说什么解除契约,动不动就威逼利诱,如果不是碍于永久灵芯的缘故,羽朵感觉自己早就施展术法了。 要忍耐!羽朵告诫自己,一定要加油哈!等到获得了永久灵芯,自己就自由了! “羽朵,你听到我说话没有?你知道吗,胡莉莉在四处找你呢!”潇潇在羽朵的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可是当她发现羽朵一直没有反应的时候,才发现听众一直在魂游。 不过听到胡莉莉这个名字的时候,羽朵皱了一下好看的眉毛,“胡莉莉是谁啊?” 潇潇倒塌了。胡莉莉是谁,别人可以不知道,但是羽朵竟然不知道!如果这件事让胡莉莉知道了,也许她就不会这么热情地寻找羽朵了。“咳咳――胡莉莉是米修的前任女友。安城大二的学生,是去年的校花。” “哦,那她找我干什么啊?” 潇潇有点想哭,她也很想知道啊,不过略微猜测了一下,潇潇决定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我想,她是不是找你来报仇的?” “为什么找我报仇?” “因为你抢了她的男朋友啊!”幸好潇潇的脾气够好,她耐心地继续给羽朵解释道,“因为米修已经对外宣称,你是他的新一任女朋友了。” 羽朵有点茫然,她在一些书上看过关于什么是女朋友,什么是伴侣之类的称呼,懵懂间,依稀知道,那应该是两个人关系很好很好才会有的称呼,不过羽朵也很讨厌那个米修,所以立刻斩钉截铁地说到,“我才不要当他的女朋友!” 潇潇正要进一步弄懂羽朵的想法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进了校园,迎面走过来几个女生突然停住了脚步,为首的那个竟然直接朝羽朵跟潇潇走了过来。 “是羽朵?”胡莉莉不理会目瞪口呆的潇潇,径直走到羽朵的眼前,朝她伸出了手,羽朵愣了愣,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点了点头。 “你是――”白色的羽绒服,精致的五官,大波浪漂亮的长发。羽朵想起来了,这个女生就是舞会上被米修抱走的受伤的女生。 可是她穿着的白色羽绒服,为什么这么眼熟呢? “羽朵,你好!我叫胡莉莉,以后我们做个朋友吧!” 嗄?站在一边的潇潇完全傻掉了!这是哪一出?旧人不是应该来跟新人挑战的么?而且据潇潇的了解,胡莉莉应该不是那种温柔娴淑的类型啊! 如果不是有什么阴谋的话,那就是胡莉莉的脑袋有问题了! 可是那边的羽朵更是感觉很意外。人类都怎么了?天底下有无缘无故的朋友吗?陌生人突然来恨自己,然后陌生人又突然来跟自己做朋友,到底是为什么呢? 哎呀,羽朵感觉有点乱诶,她打算回去好好再研究一下人类的情感好了。 “羽朵,后天是修的生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他的城堡吧!”胡莉莉微微笑着,她的眼睛是细长的那种,一笑起来,纹路很好看,眼睛半眯着,好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狐狸。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1章【威胁】 圣诞节快乐!(*^__^*)嘻嘻……继续急求急求急求:收藏、推荐、粉红票~~~ ================================================= 前女友邀请新女友来参加前男友的生日,这个关系有点诡异啊?单不说里面肯定是老鼠给猫拜年没安好心,也至少是一场鸿门宴吧! 羽朵哪里能想明白这么复杂的事情,她被胡莉莉突如其来的热情给惊到了,根本没有意识去想什么新人旧人的事情。倒是身边虽然单纯但是却深知人心险恶的潇潇按耐不住了,等到胡莉莉摇曳着走远后,她伏在羽朵耳边,告诉羽朵一定不要去。 “为什么?”羽朵发现自己苏醒以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了。最开始苏醒,她问奶奶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紧接着就是问,“为什么我是娃娃?”这个问题在她听了奶奶说是娃娃与人类的契约之后发问的。 这个问题奶奶无法回答她,谁也无法回答她。当初是年幼的宣宇在垃圾堆将羽朵捡了回来,阴差阳错间,羽朵跟着宣宇回到了奶奶家的老屋。 “羽朵,那个胡莉莉不好惹的!” 不好惹?她又没有惹胡莉莉啊!不过羽朵突然想到了那件白色的羽绒服,好像在哪里见过。说话间羽朵跟潇潇已经走到了天鹅湖的旁边,因为以前羽朵跌进去过,潇潇一直都带着羽朵绕路而行。可是这一次他们说话太投入了,而忘记了脚步的方向,直到潇潇发觉后,打算带羽朵离开,羽朵却一动不动。 “白色的羽绒服――”羽朵想起来那天自己从图书馆出来后的经历,那个长相很秀美的女生,不是也穿着跟胡莉莉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色羽绒服吗?可是羽朵的大脑很清晰,那天推自己跌进湖里的女生,并不是胡莉莉! 也许,这只是个巧合? “羽朵,你怎么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你对这里有阴影吧!”潇潇拉着羽朵的手连忙离开了这里,而就在羽朵跟潇潇刚离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身影。 在潇潇的游说下,羽朵最后决定放弃去参加米修的生日宴会。本来她对霸道的米修一点好感都没有,但是羽朵又怕米修会拿潇潇他们的学籍事情,威胁自己。 在低调地过了两天后,羽朵发现那个米修并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所以心情也放松了许多。这几天主人依旧怪怪的,羽朵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他是微笑,还是生气。所以,如果有时间她都躲着他,不过关于如何令主人早点结婚的事情,还是令羽朵很纠结。 “怎么会令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呢?”羽朵在发出这句感慨的时候,坐在她身边吃饭的潇潇跟江一哲同时噎到了。潇潇是一时无法接受羽朵这么直白的话,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因为潇潇这个时候想到的是宣宇。 而江一哲也明显受到了羽朵这句话的影响,他忙喝了点饮料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羽朵动情了吗?对方是那个米修吗?江一哲的心里面七上八下,很想知道心中的答案,但是却不敢直接面对。 “羽、羽朵,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呢?”江一哲闪烁其辞地说道,看似无意,但是却有心听答案。羽朵一看到这两个人的反应,调皮地笑了一下,怪自己,刚才想事情太用心了,所以才会说错话。 羽朵知道,关于她是娃娃以及跟主人的契约的事情,是不可以让别人知道的。所以她慧黠地眨了眨美丽的蓝瞳,然后一低头夹过潇潇盘子里面的鱼丸,“潇潇,你买的鱼丸好好吃哈!” 这也太明显的转化话题了吧!在潇潇跟江一哲拿羽朵没有办法,不知道下句话该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贸然闯入三个人的世界,然后这人不由分说,自顾自地坐在了羽朵旁边的位置上。 “你?”羽朵惊讶叫了一声,不过还有令她更惊讶的是,身边这个人旁若无人地拿起羽朵咬了一半的馒头,大口起咬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这是卡带了,还是回声了?”米修邪邪地一笑,玩味地看着瞪着一双美瞳的羽朵,这个丫头几日不见,竟然变得更漂亮了,米修掩饰住了脸上的惊艳神色,但是却无法掩饰心灵的悸动。 “卡带?回声?”新鲜词语,羽朵需要慢慢回味。倒是身边所有的同学突然都噤声了,目光纷纷射向了这里。也难怪,米修是安城大学的公众人物,是这里独一无二的王子,他的出现引起点小轰动是很正常的事情。 潇潇因为早先被米修惊吓到了,所以现在的她低着头按着自己碗里的鱼丸,不知道说什么。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潇潇感觉自己好尴尬。 虽然江一哲也不想得罪米修,但是现在的情形是,他也不能直接把小绵羊留给大灰狼!所以唯有僵持,是最好的办法,所以江一哲也低头吃饭。 “晚上放学我来接你去我家,今晚我开生日聚会。” 又是生日,羽朵很不想去啊!可是米修这个时候拿眼神看了看潇潇跟江一哲,又看了看羽朵。当他发现羽朵的眼神在犹豫的时候,突然倾过身来,伏在羽朵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乖,你要听话!不然――你知道结果的! 不能动怒,不能打人,不能使用术法!羽朵在默念了几句话后,冲米修莞尔一笑,那个笑容纯洁无比,好像是天山的雪莲,夜幕中的弯月。 “好的。不过我不能呆太长的时间,不然我表哥会生气的。” “他们俩是你的朋友?到时候一起去吧。”米修突然揉了揉羽朵的秀发,然后站起身离开了。 阴险!太阴险!羽朵恨不得冲米修的背影吐几口吐沫,但是碍于对面的潇潇跟江一哲还在吃饭,所以作罢。因为奶奶教育过羽朵,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是不能吐口水的。 “他为什么也邀请我们去?”江一哲疑惑不解,听说米修不随便让人去他的城堡的,这次说是他家――那不就是城堡吗?这实在是太反常了!米修更反常的是,竟然也邀请他跟潇潇一起前往? 潇潇也是疑惑这点,不过她更担忧的是,“羽朵,你真的决定去了么?我们真的要去么?” “去就去咯。”羽朵只是郁闷米修竟然要拉着潇潇跟江一哲一起来,不然羽朵才不怕他会怎么样,如果他真的对自己不利,大不了就用术法好了。反正只要主人不知道就行了,因为术法还是不宜在人多的时候使用。 可是现在潇潇跟江一哲也去的话,羽朵一时半会又无法使用术法了。 哎,该死的米修!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2章【城堡】 继续急求急求急求:收藏、推荐、粉红票~~~ ============================================== 藤蔓植物,旖ni的空气在青色的建筑中穿梭。暗霾的天空也不知道是不是阴雨天的缘故,空气潮湿得好像能拧出水来一样。 羽朵从米修黑色凯迪拉克上下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城堡令人很不舒服,它于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力。单不说低沉的天气,琳琅的植物,藏青色的建筑,就是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穿着黑色西服的老人,羽朵都感觉心里面惶惶地。 这里很诡异啊!羽朵回过头看了看身边的潇潇跟江一哲,江一哲倒还好,最起码他的动作还挺从容的。可是潇潇就不然了,小脸儿惨白着,她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童话――当然还是那种很阴暗的一面,比如吸血鬼的城堡。 潇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关于吸血鬼的故事要么是从书上看的,要么就是从电影上看到的。现实生活中,会真的有吸血鬼吗? 羽朵当然不知道这些,因为她的大脑里还是空白一片,好多新鲜的词语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她来不及消化。所以这座城堡给她的印象是最直观的,也是最简单的――第一感觉,永远是最真实的表达。 “羽朵。”潇潇从身后怯怯地扯了扯羽朵的衣袖,“我们可以离开吗?” “我也想啊――”羽朵的话说了一半,一想到米修的警告,立刻转变了态度,安慰潇潇说道,“没事的潇潇,反正就是个生日宴会,吹吹蜡烛,吃吃蛋糕,没啥的。”这些是羽朵从电脑上搜索下来的资料,而那上边写着的生日宴会的活动,不外乎如此。 想来那个不善良的米修,也不会为难自己吧! 羽朵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已经跟着一言不发的米修,进了这座诡异的城堡。虽然说城堡的外观,给人很大的压力。但是室内精致豪华的装潢,的确让人眼花缭乱。 江一哲每往前走一步,就悲哀一点。即使说长相方面,他可以不是很自卑,脾气方面自己当然比大少爷米修要好得多,这点自信,江一哲倒是还有的。 可是,至于家世方面――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城堡,江一哲暗自惊叹,自己拿什么跟他去比呢?这一点就被比下去了,那还有什么机会,得到羽朵的芳心呢? 各怀心事的三个人走进城堡的大厅的时候,都被里面的气势惊吓到了。不是说米修不喜欢别人来他的城堡吗?那这满大厅的人都是怎么回事?江一哲略微数了一下,他发现这个大厅里面,至少有五十人以上。 人多人少对羽朵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她是被逼迫来的,只盼望快点举办完这场生日宴会,羽朵好赶紧离开。所以她面对着宴会上那些探究的眼神时,十分从容。如果不是潇潇跟江一哲也在这里,估计羽朵早就施展术法,跑路了。 在洗手间的时候,羽朵看着那象征华贵的漆色的檀木柜台,不禁撇了撇小嘴儿,都知道盥洗室里面的水汽重,但是却用木制的柜台,羽朵一边洗手,一边腹诽米修的脑残。 突然羽朵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她再次跑进了卫生间。米修的这座城堡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当羽朵极其不舒服,大声的呕吐时,外边的人一点都听不到这里面的声音。 “难受死了!” 羽朵知道自己变成人类模样的时候,体质跟人类无异,不过从她苏醒到现在,基本都没生过病的。现在她感觉胃里面好难受,而且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这令羽朵郁闷之极。 羽朵认真地想了想,自己自从进入到那个大厅,也没有乱吃什么东西。因为生日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那些蛋糕啊甜点啊什么的,都还没有上来,如果说羽朵吃了什么的话,那她喝的一杯干红算不算呢? 呕吐了半天,依旧什么都没吐出来,而羽朵还是感觉胃里面很难受。她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水龙头,蓝色的水瞳扑闪了一下,手指轻动,一团似水似风的东西盘旋而来,最后在羽朵的头顶,徐徐下降。 “呜哇”一声,羽朵吐出来一口干红,她愣愣地看着那红色的酒,然后就感觉胃里面舒服了很多。刚才那团水汽笼罩住了羽朵,然后慢慢消散。晶莹的水珠漂浮在半空中,仿佛有一种微风一样,水珠在轻轻颤抖,最后轻柔地消散了。 “是【风、散】?”跟上次【风、旋】一样,羽朵的脑袋里会出现一种新的术法名称,不过都是在很奇特的情形之下。上次是坠湖,这次是―― 羽朵想不通了,一杯红酒怎么会让自己这么难受呢?她又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后,就出了盥洗室的门,因为她在这里呆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米修家的这座城堡也太大了点,一共五层,在三楼那里,还有一个露天的平台。羽朵是在二楼的盥洗室,因为一楼的盥洗室出了问题。 脚步不自觉地在楼梯的玄关处停留片刻,羽朵突然发现,情形有点不对劲儿。手指微动,粉嫩的耳垂也晃动了两下,羽朵竟然发现,楼下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宴会不是正在进行中吗?刚才她离开的时候,还有人在拉提琴呢! 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朝楼梯这边走来,羽朵仿佛察觉到什么危险一样,她立刻躲在了旁边一个小储备室里。最近羽朵对白色的羽绒服太感冒了,因为一看到白色的羽绒服,就会让羽朵想到那次推自己跌进湖里的女生。 这个白色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米修的前女友,胡莉莉。她好像也是去盥洗室的,胡莉莉走了进去站在梳妆镜跟前,打开水龙头,用手沾了水,不断地往脸上拍。 羽朵感觉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也许这个胡莉莉是因为室内太热,想要降降温度而已。不过就在羽朵打算离开那个小储物间的时候,盥洗室的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羽朵一惊讶,视线再次投向了盥洗室,在那黑暗的瞬间,羽朵分明看到了两道红色的光芒! 是,红眼睛吗? 如果换做是潇潇的话,也许早就惊叫了出来。不过羽朵是娃娃,她的心里面并没有感觉到恐惧,只是那种对危险天生的敏感,令她再度退回到了储物室。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羽朵这次是认真地施展【风、启】,来探听楼下大厅里面的情况。当羽朵听到下边那些窃窃私语的内容的时候,暗自叫了一声糟糕! [bookid=1231436,bookname=《妖精紫焰》]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3章【恐慌】 月底了,小格呼唤粉红PP跟收藏~~~如果各位亲有什么意见,就写到书评区吧!每个意见跟建议,小格都会及时答问的!么么 ============================================= 羽朵躲在储物室里面,竖着耳朵倾听着盥洗室中胡莉莉的声响,她的每一步仿佛都踏在羽朵的心头一样,羽朵被这种诡异的感觉折磨得乱了心神。因为自从羽朵苏醒以来,还没有遇到这么心神慌乱的时刻,明明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却找不到头绪,所以此刻的羽朵感到十分焦躁。 过度的大脑运转令羽朵感觉十分不舒服,等到胡莉莉离开后,她索性什么都不去想了。“不知道现在离开,那个米修会不会同意――” 羽朵带着这样的想法,走下了楼梯。宴会上的乐曲依旧,羽朵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听到,那些原本就不认识的人,现在都看着羽朵――这到没有什么,关键是羽朵熟悉的潇潇跟江一哲,此刻也奇怪地看着羽朵。 “潇潇!”羽朵把手伸向了潇潇,她想说这里让自己感觉十分不舒服,所以她想回去。可是这些话在羽朵看到潇潇变红了的眼睛时,生生卡住,羽朵奇怪地指着潇潇的眼睛说道,“潇潇,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潇潇一挑眉毛,妩媚地一笑,“这样不好看吗?” “潇潇,你怎么了?你这么说话好怪!”羽朵感觉自己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看着潇潇,仿佛不认识她一样。这个时候一双手突然搭在了羽朵的肩膀上,江一哲的脸立刻就凑了过来,“羽朵,为什么你的眼睛,还是这么迷人的蓝色呢?” 江一哲的声音从来没有的魅惑,他呼出来的气直接弄得羽朵的脖子痒痒的,羽朵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江部长,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们都变得怪怪的?羽朵有点不习惯江一哲的亲昵,立刻推开了他。不过当江一哲说了那句“羽朵你的眼睛为什么还是蓝色”的时候,整个宴会上的人,都扭过头来看着羽朵。 他们的眼睛,都是红色的! 羽朵立刻想起来刚才自己在盥洗室呕吐出来的红酒,莫非是那个东西有问题?再联想到潇潇曾经对自己说过的,校园里关于红眼睛的传说――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羽朵惊诧地发现,宴会上所有的人都朝自己这里走了过来,而站在距离羽朵最近的潇潇跟江一哲,每人抓住了羽朵的一只胳臂,大有要绑架她的意思。 到底是怎么了? “你的眼睛为什么不是红色的?”一个陌生的女生也问出了这句话,紧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所有的人都有一双红色的眼睛,而他们的嘴里,都在说着同一句话,“你的眼睛为什么不是红色――” 羽朵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双手被潇潇跟江一哲束缚着,此刻的江一哲跟潇潇仿佛都变成了陌生人,他们眼中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羽朵的眼睛,为什么不是红色的! 羽朵发现聚集在一起的人群中,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雪白的头发,满是皱纹的脸,羽朵知道那个人是米修这座城堡的老管家,也就是刚开始她在门口遇到的老人。 这个老人的眼睛,却不是红色的! 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架在了羽朵的脖子上,羽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牵引了视线,她发现此刻掐着自己脖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她在盥洗室遇到的胡莉莉。 “放开我!”该死的,羽朵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如果这个境况无法挽回,那她只能施展术法了!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们一样,那你就死掉吧!”胡莉莉突然笑了起来,本来她的眉眼就是生得很妩媚,这下子笑更是顾盼生姿,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不过羽朵不是花痴男人,此时她可没有时间去欣赏胡莉莉的倾国倾城的微笑,再说这个女人的手上已经用力,明摆着要把羽朵的小脖子给扭断。 还好江一哲跟潇潇只是按住了羽朵的胳膊,对她的手指并没有束缚。只见羽朵白着小脸儿,两双手的手指摆出奇怪的样子,她的指尖呼呼生风,就在胡莉莉二度用力的时候,整个大厅起了一股诡异的旋风。 女生的长发跟裙摆都高高飞扬,男生们也被大风吹迷了眼,有的已经摘下眼镜,开始用力地揉着眼睛,仿佛进去了沙子一般。 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旋风才结束。众人都睁开了眼睛,有点茫然地看着彼此,只有胡莉莉瞪着那双丹凤眼,惊诧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发生什么了?” 米修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面目模糊的女生。这个女生也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身羽绒服,以及一双红色的眼睛。 众人在见到米修后,都立刻谦卑地低下头,宴会上悠扬的小提琴声还在继续,可是除了这个声音外,不再有其他了。米修审视着整个宴会,当他发现少了谁的时候,竟然玩味地一笑。 “羽朵,果然你是不同的――” 米修微闭着眼睛,优雅地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高脚杯,里面猩红的液体不断撞击着透明的玻璃壁。 “找到她!”米修的话还没落音,宴会上所有的人都行的了起来。他们好像是饥饿的兽在寻找猎物,红色的眼睛里迸射出来的渴望如果一时得不到满足的话,可能会把他们自己给吞噬掉! 众人都涌进了米修的城堡各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米修的身边,低声说道,“少爷,你这次闹得有点严重了!” 米修一回头,看到是自己的老管家三叔,他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说道,“都变成红色眼睛有什么不好?三叔,要不你也试试?” “米修少爷――”老管家三叔皱了皱眉头,“你再这样闹下去的话,会出事情的!” “三叔,你好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米修扔下苦口婆心的老管家,径直地往三楼的平台走去。他的小猫跑到哪里去了呢?不对,也许是她插上一对翅膀,飞走了也说不定! 三叔有点失落地看着米修孤独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只能无可奈何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现在那些变成红眼睛的孩子,在整个城堡里面大闹,老管家三叔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紧紧地关上。 他关好了门后,坐在椅子上发呆。拿起一杯茶水,发现里面的茶已经冷却了,不想出门,怕见到那群失去理智的孩子,三叔微闭着眼睛,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突然他的眼前晃动着一个身影,三叔猛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有点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4章【混乱】 急求收藏推荐粉红哈!!!! ======================================================================================= 因为刚才羽朵发现,在整个城堡里面只有这个老管家的眼睛还是深邃的黑色,羽朵不能扔下潇潇他们不管不顾,所以她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这个黑眼睛的老管家。 “老爷爷,你知道他们的眼睛为什么都变成红色的吗?” 老管家三叔还是有点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他也知道现在城堡里面的情形,估计米修少爷带着那群人就是要找这个女孩。 “丫头,你的眼睛怎么没变成红色?”这是关键问题!三叔自从知道了少爷的病能传染后,他就一直很惶恐。这次他见到少爷突然请了那么多的同学朋友回家里举办Patty,就知道不好了。 “我怎么知道啊?不对不对,老爷爷,是我先问你问题的!”羽朵一想到潇潇跟江一哲还有那个什么胡莉莉的样子,就感觉很不舒服。她还是很喜欢他们本来的样子。 看着眼前美丽少女疑惑的美丽大眼睛,更重要的是,这双眼睛不是血红色的,而是一种大海般的纯净的蓝,没有那种炽烈的张扬的色彩,她有的只是一种难得的祥和跟宁静。 “是因为米修少爷他――”老管家看着羽朵的眼睛,一时有点痴了,也难怪,看惯了米修少爷那张狂的红眼睛,现在看着眼前女孩的蓝色水瞳,说不出的舒服。 可是话到一半,老管家三叔又想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自己怎么可以轻易泄露? “丫头,我劝你立刻离开这里吧!”也不知道,少爷会不会放手! “不行不行,我的朋友都变成了红眼睛!老爷爷,你不知道,他们都变得好奇怪!我不能扔下他们!”潇潇可是羽朵来安城后,遇到的最好的同伴了,她不能自己独自逃掉,虽然这对羽朵来说,最容易不过。 “这么说吧,你的朋友现在到没什么事情,因为等到白天的时候,他们都会变成原来的模样。或者远离少爷米修的时候,也会变成原来的模样。如果你现在能把你朋友立刻带走的话,也许她会很快恢复过来。” 目前少爷的病传染只是初期,估计延续性还不是很强。可是自从可以传染起,少爷好像已经不满足于三叔每次从医院拿回来的血液了。 “恢复过来,然后就没事了吗?”羽朵转动着美丽的水瞳,想着这个老爷爷话的可行性,她把潇潇带走,估计不成问题。至于江一哲,羽朵想他是个男孩子,应该没事情吧! 三叔的脸一沉,“不是的,少爷的这个传染病,是那种潜伏的病症。如果少爷需要的话,这个人也许随时会犯病。”三叔就不知道这些被少爷变成了红眼睛的人,会不会也跟少爷一样嗜血! 羽朵纠结了。 两个人沉默的刹那,三叔房间的门突然响了起来,什么人在用力地捶打着三叔的房门,大有一种你不打开就要破门而入的架势。 三叔暗叫一声坏了,难不成那群失去理智的孩子们知道这个丫头在自己这里?说不上为什么,三叔下意识地想要保全这个有着一双水蓝色眼睛的小姑娘。换做另外一种方式去考虑,这个女孩既然能逃脱红眼睛的命运,那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就在三叔犹豫的瞬间,他房间的门已经被人用蛮力撞开。米修不在人群里,或许他知道这一切,并不去理会。因为没有他的命令,这些红眼睛也不会伤害三叔。 现在的命令是,抓到刚才的漏网之鱼。 “你们――”三叔白着脸,声音发颤。他的雪白头发微微飘动,突然想到了什么,三叔一下子扭过身去,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蓝眼睛女孩,可是哪里还有什么女孩?除了阳台的窗帘在飘扬着外,连根头发都没有了! 这些红眼睛的人仿佛是盲眼的兽,鼻子动了动,四处搜寻羽朵的身影。可是这个屋子里面除了眼前的白头发的老头,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了! 这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一发现这里没有羽朵后,立刻就散开了。 三叔颓然地跌坐下来,看着那飘荡着的窗帘,感觉十分混乱,“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夜幕降临的时候,天上的星星突然特别明亮起来。天上的闪亮跟城堡中的昏暗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米修站在三楼平台那里,依旧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 他的身边站在两个女生,都是穿着雪白的羽绒服,模糊的面容。如果此刻羽朵也在这里的话,她就会看到,当初推自己跌倒湖里的女生。 这些红眼睛的人盲目地闯进一个房间有一个房间,潇潇也夹杂在人群里。她的表情很兴奋,眉毛飞扬,如玛瑙般的红眼睛里,折射出贪婪的光芒。 可是她才走了几步,突然身体被谁一拉,就跌进了一个漆黑的储物室。潇潇刚想叫喊出来,可是她的嘴很快被一只柔嫩的小手捂住,任她怎么挣扎,都是无法挣脱开。 其实羽朵的力气也不大多少,潇潇用力挣扎,她的指甲已经划破了羽朵的胳臂,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的时候,羽朵突然发现潇潇停止了动作。 潇潇正在看着羽朵流血的胳膊发呆,然后,她舔了舔嘴角―― 该死的,这样下去不行!羽朵强忍着胳膊的疼痛,用力地朝潇潇的脖子猛然撞了下去。 诡异的旋风再次刮起,渐渐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远离红色的眼睛,远离那种说不出理由的混乱。羽朵扶着潇潇站在旋风的中央,她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古怪的城堡,在城堡三楼的平台那里,有两白一黑三个身影,而这三个身影对羽朵来说,都是十分熟悉的。 红色的光―― 等到把潇潇送进她的房间床上的时候,羽朵替她盖上了被子。一想起白头发老爷爷说过的话,羽朵伸出手去,撑开了潇潇的眼睛,发现那里面的红色慢慢退去,最后恢复了黑白分明的最初样子。 退出那个房间,羽朵站在楼道那里,有点无聊。人类都是这么复杂的吗?不过如今看来,那个米修可不像是人类了。 “羽朵,我看你是真的想结束契约了吧?” 一道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羽朵愣住,扭过头看着一脸愤怒的宣宇,她吐了一下舌头,糟糕,主人的更年期又要发作了,看着那漆黑的脸,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主人――”不能结束,都走到这里了!如果结束的话,羽朵不知道自己再过多久才能苏醒。她有点喜欢做人类的感觉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5章【温顺】 急求急求:粉红、推荐、收藏、~~~2009年最后一天的礼物~~~么么 ============================================= 在人前她是性格乖张热心助人但是又不是谁都能靠近的主儿,可是每当到了这个时候,羽朵只能把自己的锐气都掩藏起来,然后低声下气,低眉垂眼,完全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子。 “主人,我努力做人也是为了你,你也不想别人知道我是娃娃吧,这样对你也不好啊!” 宣宇挑眉,很好很好,他的娃娃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开始知道回嘴了?看来她的确在努力学习做人。“可是,你学习做人也学习得有点太乐不思蜀了,现在你的身份已经不是我的女佣了?” “当然是女佣哇!”这点无容置疑!至少在他们之间的契约没有达成之前,就是这个关系!不过,如果一旦她完成了任务――不知道能不能报仇! 最近羽朵看的爱情小说之类的东西太多了,她好像对里面丰富的人类感情,学习得超快。再加上时不时地咨询一下潇潇,羽朵的进步可谓神速。 宣宇这几天都抓不到这个丫头,也不知道他的娃娃是不是玩疯了头,不过这样也很好。她不做任何跟契约有关系的事情,那就证明他们可以长时间地保持这种关系。宣宇正对羽朵有点无可奈何,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是一曲悠扬的钢琴曲,宣宇愣了片刻,立刻转过身回到自己的书房接电话了。 羽朵长长出了一口气,“人类真不好伺候!” 紧跟着宣宇也进了屋,羽朵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看了看书房的方向,羽朵感觉有点无聊,然后就回到自己住的房间,躺在床上,随意地拿起一本书。 不知道怎的,羽朵又想起在米修城堡发生的一切了。潇潇现在应该没有事情了吧!不过,如果那个白头发的老爷爷说的是真的话,那他们还要不要去学校了? 翻个身,抱住床上的大熊,羽朵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大熊的怀抱里。不去学校怎么行?羽朵感觉自己还有好多人类的知识想学习呢!再说,在学校里面跟那么多人类一起学习生活,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不过,如果真的去的话――在城堡里发生的一切羽朵还记忆犹新,那个米修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羽朵到不怕那个米修,只是她很担心,米修会不会伤害到潇潇呢? 其实,即使羽朵不去学校,那么潇潇已经被米修的病感染了,潇潇也是不安全的。羽朵又纠结了,她每次想事情想多了,头就会有点疼。看了看怀中抱着的大熊,羽朵又困了、、、、、、 这一天羽朵醒得很晚,她好像越来越贪睡了。宣宇可能又有采访工作了,不过他每次出工作前,都要把饭准备好放在餐桌上。“我可怕你把我的厨房给毁了。”当时宣宇是这么说的,面无表情,冷冰冰的。 羽朵又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然后自然地享受着宣宇准备的早餐,不过好像她跟宣宇这个时候都忘记了,谁是主人谁是佣人的事情。 饭还没吃完,门铃就响了。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会来找宣宇,要找也是找羽朵的。所以当羽朵打开门看到一脸兴奋的潇潇时,一点都不讶异。 “羽朵,你还没吃完饭吗?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今天的潇潇跟昨晚上在城堡的潇潇根本就是判若两人!羽朵叼着半截油条,看着潇潇好看的眼睛,嗯,不是红色的。 “出去玩?”眼睛不是红色的就好,羽朵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了,“去哪里玩?”今天的潇潇气色很不错,看来她恢复得很好。 “游乐场啊!今天是周末嘛!”女孩子对游乐场跟毛绒玩具,永远都有着一股狂热的爱。潇潇如此,而刚变身为女孩的羽朵,也是如此。 管他什么主人的成家大事,管他什么红色的眼睛。羽朵都把这些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而昨晚上在宣宇面前的温顺已经被无情的证明是昙花一现,此刻的羽朵早就没有了温顺小猫的样子,她连忙喝了一大口豆浆,把嘴里的油条都送下去,可是到底还是喝急了,一口气呛到,她皱眉大口大口地咳起来。 “羽朵――”潇潇看着羽朵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立刻过来帮她捶背,不过潇潇也是哭笑不得。羽朵这么着急的样子,好像怕她会反悔不带她去游乐场了呢!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羽朵跟潇潇每个人都举着一团棉花糖坐在游乐场的木椅上。两个女孩互相对视一笑,摇着手里面的棉花糖,晃动着铮亮的皮鞋。 “潇潇,这里很好玩哦,以后还带我来这里玩,行吗?”嗯,这个跟白云一样的糖也好好吃,羽朵又咬了一大口棉花糖。 刺激的海盗船,升降机,坐在里面的时候,羽朵差点使用术法――因为在一刹那间,羽朵以为自己要飞出去了。强大的失重感,幸好羽朵依靠【风、旋】旋转过,不然她还真晕类。 “羽朵,你以前都没来过游乐场吗?”潇潇感觉有点奇怪,羽朵这么大了,不可能没来过游乐场!而且潇潇看羽朵的样子,也不是那种住在偏远山区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没来过游乐场? “是、是我的家人不让我来――”呃,这个借口实在是太牵强了,潇潇的表情也传达了这个消息。突然羽朵的眼睛一亮,她指了指不远处,“潇潇,那个大盘子是什么?” 如果宣宇在这里的话,他又会感慨,羽朵学习人类的感情也太快了些,连转移话题也学会了。 其实,羽朵是真的被那个大盘子给吸引了。 “那个啊,是摩天轮。坐在上边可以鸟瞰整个游乐场,甚至是远一些的建筑呢!”潇潇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她舔了舔棉花糖,有点憧憬地说道,“摩天轮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呢!” “什么传说?”羽朵已经把自己的注意力也转移了。 “如果是相爱的两个人一起在摩天轮上看星星,两个人就会永远永远地在一起呢!” 相爱?看星星?羽朵抬头看了看天,还是有点亮。现在太阳还没有下班,虽然他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不过那娇媚的夕阳跟一层金沙一样,铺在了整个游乐场上。 潇潇沉浸在幻象中难以自拔,她正想象着自己跟宣哥哥坐在摩天轮上,宣哥哥握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仰望着灿烂的星光。 羽朵大口咬着棉花糖,懵懂地看着那个华丽的大盘子。她明显不懂潇潇的幻象,她也明显不知道潇潇心里面在想什么。 只是,那个华丽的大盘子竟然在她的视线里,慢慢倾斜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6章【轮难】 那个巨大的摩天轮在羽朵的视野里慢慢倾斜,突然一切都静止了,摩天轮也不再倾斜,可是半空中清晰地传来一阵惊恐的惨叫。 这下子不仅羽朵,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了摩天轮的异常,潇潇手里的棉花糖跌落在了地上,她惊恐地拽着羽朵的衣袖,仿佛怕自己脚下的土地也不稳定了一样。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阵惊慌失措的惊叫声打破了静谧,紧接着人们都开始四处逃窜,他们好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嘴里发出惊叫声,然后向四面八方逃去,好像怕倾斜着的摩天轮会砸到他们身上一样。 可是那摩天轮生生停在了半空中,跟地面成六十度角的倾斜,上边传来不住的惊叫声,彻彻底底地划破了游乐场上空最后的宁静。 “上边还有人!”潇潇惊恐地说道,她的小脸儿已经惨白,紧紧攥着羽朵的手一直在颤抖着。恐惧已经爬满了她的身体,如果不是羽朵在身边支持着潇潇,估计潇潇早就晕倒了。 羽朵歪着头,听着半空中的惨叫,然后看着四处奔走的人们。这个场景在羽朵看来,仿佛是一副放慢了的画面,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清晰地表达了他们的心情。 那瞪大的眼睛,眼睛里面恐惧的颜色。那拼命逃离的身影,还有那慢慢倾斜着的摩天轮。 “上边有人,为什么他们都逃了。” “什么?”潇潇一时没听清楚羽朵的话,她被吓呆了。 “我去救他们。”羽朵丢下这句话,就把潇潇往旁边一推。潇潇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眼睁睁地看着羽朵朝摩天轮跑去。 一个妇女跌坐在地上,已经哭得崩溃了。她不住地跟周围的人求助,可是周围的人哪里还会呆在危险的地方,早就甩开她的手,连忙逃命了。 这个时候,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男人跑过来,将妇女拖了起来,然后要把她带往安全的地带,因为就妇女的位置,如果摩天轮真倒了的话,无疑会被砸到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的女儿们还在上边――”一对双胞胎八岁大的女孩,正是含苞的花骨朵,就要陨落在这场轮难里? 女人已经哭得差点背气,她还是被工作人员强行带走了。 这个时候的摩天轮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好像暂时是安稳了的。游乐场的工作人员连忙去通知有关部门,前来营救。这个时候,还陆陆续续来了一些挂着照相机的人。 独家报道―― “记者不许进去,知道吗?”许多警卫人员拦住了这些记者,而宣宇也在人群中。他已经把照相机藏了起来,然后翘着脚尖,看着里面的情况。 一个个游客被警卫人员护送出来,宣宇在人群中看到了被吓呆了的潇潇。他立刻对身边的警卫员说到,“那个是我妹妹!” 潇潇看到正在跟自己招手的宣宇,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人就奔跑着朝宣宇而来,警卫一看也就不再为难他,宣宇顺利地进入了游乐场。 “宣哥哥!”只说了三个字,潇潇就开始哭。她显然被吓坏了,猛地抱住宣宇,仿佛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救生圈一样,要是往常,潇潇无论如何都不敢跟宣宇这么亲昵的。 拍了拍潇潇的肩膀,好让她慢慢平静下来。过了十来分钟,潇潇才停止哭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宣宇安慰着,然后他扭过头看了看那个摩天轮。一些消防人员已经把距离地面很近的人给救了出来,那些受惊吓的孩子跟年轻人都被人保护着上了救护车。估计多数是受了惊吓,而没有严重的伤。 悄悄地拿出微型摄像机,宣宇把那些被解救出来的游客都拍了下来,以及整个营救画面中的经典镜头。咔嚓咔嚓的拍照声音被一个妇女悲惨的哭声给掩盖了。 宣宇疑惑地看着那个一直在跟营救人员纠缠的妇女,然后他就听到那个女人悲戚地喊着,“我的孩子还在上边,你们要救救她们!我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怎么了?”宣宇问了问身边那个警务人员。 “她的一对双胞胎女儿还在上边,才八岁大,真可怜。估计是在最高处。” “求求你们――” 妇女还在哭泣,她死活不肯离开现场。营救人员拗不过她,只能劝告她暂时远离摩天轮。宣宇看着这一切,忽略了怀中的潇潇,直到潇潇大叫一声的时候,宣宇才低下头看着表情僵硬了的潇潇。“潇潇,怎么了?” “羽朵、羽朵还在里面!”潇潇刚才都傻了,这个时候才想到这么要紧的事情。“刚才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宣哥哥,好像羽朵说了一句,为什么不去救他们,然后她就把我推了出来。” 宣宇一听到这里,连忙把潇潇交给营救人员。他去跟警务员说清楚,说自己的表妹还在最里面。然后越过重重人员,他来到了摩天轮的跟前,眼睛紧紧盯着摩天轮,可是哪里有羽朵的影子。 “难道,她要用术法救人?”宣宇心中突然有了这么个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柔软了,宣宇的目光中有了一丝担忧。因为就他所知,羽朵是风灵娃娃,熟知一点简单的风灵术法――虽然宣宇还不知道羽朵的真正实力。 “大部分被困人员都被解救出来了!”一个消防人员护送了最后一批人员出来,结果刚才那个哭得歇斯底里的妇女,连忙跑过来,可是当她发现人群里面,根本没有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的时候,终于彻底绝望,晕了过去。 一群人立刻对她进行紧急营救,那些消防员本想再次折向摩天轮的时候,摩天轮突然大幅度地倾斜了一下,里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可是都到这个时候了,谁还敢上去?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摩天轮,慢慢地动了起来,最后速度越来越快,直接朝地面砸去! 时间静止了,一切声音都没有了。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巨大的罗盘在眼中慢慢倾倒,仿佛都在等着那一声巨大的落地声,仿佛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就在刹那间,突然起了一股诡异的飓风!大风卷起的沙土迷了人眼,一些人索性捂住眼睛,不让风沙入眼。世界霎时间天昏地暗,就在飓风停止的片刻,人们终于听到了那声预料中的巨响! 风沙过后,晚霞满天。巨大的摩天轮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是一只微微喘息着的巨龙。 “妈妈!妈妈!”两个灰头土脸,长相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朝人群跑来、、、、、、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7章【围困】 今日一更! ========================================================================================= 天黑了。 地上的棉花糖已经融化进了泥土里,消失不见。微风吹过那个倒下了的摩天轮,许多其他的游乐器材静静地站立在那看着这个摩天轮,好像是在同情,也好像什么都不是。 医院里熙熙攘攘的人,现在已经安静了下来。偶尔会有一个护士拿着吊瓶,慢悠悠地走向一个病房去给病人换药。也难怪,游乐场里出的事情虽然大,但是却没有重大人员伤亡,其中一对双胞胎姐妹也是有惊无险,其他的人员都是一些擦伤跟惊吓而已。 所以过了明天,大部分的人都会出院的。不过―― “对了,你说那对双胞胎姐妹怎么逃出来的?”护士A刚给一个病人量完体温,一切正常。另外一个护士B刚从隔壁病房出来,听到这句话后,立刻也来了八卦兴致。 “不知道,听说当时游乐场的上空,出现了一股诡异的飓风呢!你说,大晴朗的天,怎么会有飓风?” “不是有妖怪吧――” 护士B突然推了一下护士A,两个人看了看坐在不远处休息椅子上的两个人,连忙住了嘴,立刻收拾好手里的东西,回到值班室去了。 刚才那两个护士的对话,一字不差地传进了宣宇的耳朵里。“他们以为你是妖怪呢!羽朵,你怎么会想去救那两个小孩?” 问了半天,对方没有答应。把潇潇送这里观察一晚,说没有事情的话,明天就能出院了。因为羽朵是后来才出现的,营救人员根本没有把她当做是被保护对象。 宣宇跟羽朵就是坐在这里守候潇潇的。 “羽朵?”宣宇一扭头,看到羽朵灰蒙蒙的小脸儿上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已经闭上了的时候,他突然想到羽朵夜晚睡眠的时候,是要变回木偶的!想来,她也是累了一天了吧! 刚才那阵飓风,应该用了羽朵不少灵力,宣宇扶了扶眼镜,依旧想不通,羽朵为什么要去救那两个小孩子呢? “咯吱――”羽朵的头朝宣宇倒了过来,空气中传来的是木头跟木头摩擦的声音,宣宇立刻抱起羽朵,大步朝医院外边走去。 来到停车场那里,宣宇打开车子,把羽朵放了进去。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变成木偶的样子,宣宇犹豫再三,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大衣,给羽朵盖上了。 关上车门,宣宇还留了窗户缝那里,他知道,羽朵在没有变成木偶跟早晨醒过来的时候,都是跟人类无异。不过,他是不是有点心软了? 宣宇连忙摇了摇头,去医院守候潇潇了。潇潇需要住院观察一晚上的时候,潇潇竭力要宣宇留下来陪伴,许是因为小女孩被吓坏了。反正都是很熟悉的邻居,潇潇的父母也就不好意思地把女儿托付给宣宇了。 车子里的女孩,身体慢慢硬化,再次变成了木偶。而那件男士的大衣在小巧的木偶身上,显得很大,很―― 潇潇很快没事了,她跟羽朵回到了学校。现在已经过了元旦,进入了考试的时间。时间过得很快,由于游乐场的事情一耽搁,羽朵已经把红眼睛的事情给忘光了。 可是,当周三晚上最后一节晚课的时候,羽朵刚一出教室门,就被两个女生架住了胳膊,往天台走去。 “放开我,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呃,好吧,现在已经八点了,不算光天,但也好歹是公众场合吧?你们这是强抢!呃,不是民女,好像也不大适合。 羽朵的脑袋里是最近看的古言小说片段,心里面倒不是真害怕这些女生,不过到底被别人这么粗鲁地对待,羽朵还是很不爽的。 不过她不急着使用术法,羽朵到要看看这些女生到底要做什么! 走廊里面还有教室里散发的灯光,可是他们到了天台的时候,这里漆黑一片,羽朵看着他们猩红的眼睛,心里面咯噔一下。那日在米修的城堡里发生的一起,顿时涌进羽朵的脑海里。 红眼睛――米修――难不成他不愿意放过自己?羽朵又想到了白头发老爷爷说过的话,她扭过头,发现潇潇竟然也在这群女生里面,红红的眼睛,脸上是贪婪的笑容。 不对,她好像已经不是潇潇了! 羽朵走神的片刻,一双白皙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一上来就用力,大有要掐死羽朵的想法。羽朵看着胡莉莉妩媚但是充满了嫉恨的笑容,她就感觉身上凉凉的。 她什么时候得罪过胡莉莉吗?如果算是得罪的话,那就是那个米修了。不过羽朵也知道,对于那个老爱威胁她的米修,她没啥好印象。再加上米修把潇潇跟江一哲等人变成了红眼睛这件事情发生后,羽朵就更讨厌米修了。 “咳咳咳――”不是吧,就想直接把她羽朵给掐死了?羽朵的小脸儿已经变得通红,她不住地在咳嗽着,明显肺里的气已经不够用了。 羽朵在考虑,要不要一股【风、骤】把这些红眼睛女生都吹下去!该死的,尤其是眼前这个胡莉莉,开始还说过要跟她做朋友,结果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掐脖子了!掐脖子应该不是人类表达友好的方式吧! 手指的术法结印还没开始,胡莉莉的手突然松开了。羽朵清凌凌地听到了半空中的巴掌声,然后是女生疑惑不解的眼光。 “我有让你杀了她吗?”这是米修的声音,羽朵认得。如果说这些人都是被米修变成了红眼睛,那么说米修就是这些人的老大了!不是人类,不是娃娃,那是什么?羽朵一抬头,看到了俊美如斯的米修。 她刚要开口指责米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米修人已经来到羽朵的眼前,有点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俊脸一点点地靠了过来。 “羽朵,你好像忘记自己是我的女朋友了吧!” 女朋友?羽朵愣愣,她什么时候是他的女朋友了?“米修,你有病了吧?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朋友了?” 幸好在场的除了羽朵外,都是红眼睛。他们听命于米修,或者说,现在的他们都没有了自主的能力。如果是换做别人,或者是这些人在白天的时候,估计会笑成内伤。 是那种想笑又不敢笑的内伤,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说米修有病,更没有人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竟然依然以为自己跟米修没有关系。所以,就连米修自己,也没料到羽朵会这么回答。他,米修,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忽视! 这下不用胡莉莉来,米修也想扭断羽朵的脖子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8章【离奇】 今日二更!求收求推荐求评! ========================================================================================== 这么想着的时候,米修一把拉过羽朵,蛮力将羽朵困在怀中,然后一只手再次挑起了羽朵的下巴,强忍着自己的怒火说道,“怎么?你都忘记了!羽朵,你得到校花大赛第一名时,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如果这样说她还不懂赖皮的话,米修就考虑要掐死这个丫头了!不过,照比掐断她的小脖子,米修更乐意在羽朵美丽的雪白的脖子那里,留上自己的印记。 “我才不要做你的什么女朋友!”羽朵也说不上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米修,后退了好几步。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竟然来到了天台的最边上。 “都是你威胁我!说会害潇潇他们退学!结果呢?你把他们都变成了红眼睛!”一想到这些,羽朵就万分气愤,“潇潇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红眼睛?米修,你到底是什么!” 米修,你到底是什么!而不是问,米修,你到底是什么人! 羽朵最后的一句话把米修惹怒了。他突然大笑一下,然后一步一步朝羽朵走了过来。其他的红眼睛见到米修的行动后,立刻围成一个半圈,除了羽朵身后就是九层楼的下边外,其他的地方都被红眼睛围住,羽朵根本无法离开。 而在这些红眼睛的中心,是一步一步朝羽朵靠近的米修,带着狂逆的笑容,更加俊美,但是却让人心里面生寒。 “羽朵,看来我需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把你变成我的同类了。”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再问我,你是什么了吧!最后这个想法,米修没有说出口,但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心竟然在此刻瑟瑟发抖。 好像是冰冷的雨夜,被大雨淋透了的无家可归的小野猫。 所有红眼睛都嘴角飞扬,一步步靠近羽朵。羽朵慢慢后退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首先,这些都是人类,她不能伤害他们!因为羽朵总不能用一股飓风把这些人都扔下去吧! 再者,潇潇也在人群里,羽朵更不会冲动行事。 最后,羽朵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他们都变成了红眼睛,而且,羽朵一定要潇潇恢复正常!一想到两个人一起去游乐场玩了那么多的游戏,然后一起吃棉花糖。回忆起那些,再看着眼前陌生的潇潇,羽朵感觉心里面很堵添得慌! 可是,如今,她该怎么办呢? 后退一步,再一步,脚终于踩空。或许米修也是要吓吓羽朵,他料想,最后羽朵一定会向自己妥协。可是米修没有料到的是,羽朵即使是跳下去,也不愿意跑向自己的怀抱。 宁可死也讨厌自己吗?宁可死也要远离自己吗? 等到羽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眼里的时候,米修才惊觉过来。他立刻奔到天台边,往下边看去,哪里还有羽朵的身影! 也难怪,这里是九楼,即使羽朵的身体很纤细,也是八九十斤,人掉下去,只几秒钟的功夫,应该就会到底了!这不是米修要的结果,就算让她死,最起码现在不是! 米修第一个冲下了楼梯,现在这个时间,电梯已经停了,九层楼,米修才十几分钟的功夫,就冲到了楼下。在判断出羽朵的着陆位置后,米修来到了那片草坪。 没有想象中凄惨的景象,这里别说是尸体,就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那些红眼睛也陆陆续续地跑了出来,他们四处寻找,可是也没有发现羽朵的踪影。米修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突然大笑起来。 “羽朵,你问我是什么,那你是什么?” 喝了兑有传染血浆的红酒后,却没有变成红眼睛!从这么高的楼上坠落,竟然在短短时间内,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最早期的那次,在舞会上,米修是计算着时间,然后让王朗他们拖延羽朵的,可是才几分钟的功夫,人就好像插了翅膀一样,飞了! 要说羽朵感觉米修的身份跟行径很离奇,那米修就感觉羽朵很奇怪了。不过正是因为羽朵这点奇怪,米修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米修心里面有一股强烈的感觉,羽朵现在非但一点事情都没有,也许在某个角落里,蓄势待发。他转过头来,对着众红眼睛说道,“你们都听着,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伤害她!” 看到众红眼睛都是点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后,米修挥了挥手,“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散了吧!” 要问羽朵刚才着落的时候,去了哪里。其实只要用【风、微】就可以保证她不受到任何损伤。不过【风、微】的速度实在是太慢,羽朵怕米修会在她坠落的瞬间,看到她被一团风包围住的样子,羽朵下意识地还不想米修知道,自己是娃娃的事实。 所以她用了【风、旋】。而前天在游乐场的时候,羽朵救了那两个小女孩,用的是【风、骤】,最短的时间内掀起飓风,然后将两个小女孩卷了出来,最后安全着陆。 宣宇一直很想知道,羽朵为什么会去救那两个陌生的小孩,可是却一直没问出口。这件事也就耽搁了下来。其实羽朵救那两个女孩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没有人去救她们。 所以,那次羽朵用的是【风、骤】,是迄今为止,羽朵灵力最强大的术法了。这点在羽朵看来,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因为她是娃娃,这些见怪不怪。 可是羽朵的这些不正常的行径在宣宇看来,在米修看来,又不正常了。也许用米修的话是,离奇。 宣宇知道羽朵的真实身份,即便如此,他对羽朵身上的一些特异之处,还是不解的。何况羽朵最近的行动动机,实在是令他难以琢磨清楚。 至于米修的疑惑,就更清楚不过了。 “米修,无论你是什么,我都要让潇潇恢复正常!”羽朵不怕米修,不管他是什么东西,即便不是人类,而是一种比娃娃更强大的东西,羽朵也不惧怕他。 看着那群人渐渐散去,躲在不远处的羽朵发现米修依旧停留在那里,然后兴奋地大笑着。这个男人,果真有病!羽朵腹诽着,然后看向了潇潇的背影,她也决定要回家了。 可是,米修的事情还没有整理出头绪,羽朵回到宣宇的公寓,看到了正在拥吻着的两个人时,她呆掉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29章【接吻】 因为不是一个人,所以羽朵索性不坐公交车回家了。以往跟潇潇一起回家的时候,她没办法使用术法,这次不用顾及那么多。 只要趁主人不注意溜回房间就可以了。 可是当羽朵在阳台着陆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里发出一股古怪的喘息声,羽朵第一反应是:主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然后她就那么直接地冲了进去。 主人果真有危险了!羽朵看到宣宇正被一个女人压倒在沙发上,而那个女人的嘴巴跟主人的嘴巴正紧紧地贴在一起! 因为两个人的动作有点尴尬,羽朵虽然看过了很多爱情小说,但是里面对接吻的描写都是很唯美的,所以羽朵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的情形,看做是两个相爱的人在接吻。 那明明不是吻,是啃嘛! 羽朵想到一只流浪狗啃骨头的样子,就跟眼前这个女人很像。天!她不是要吃了主人吧! 想到这里,羽朵顾不及那个很投入的女人正在忘情地吻着宣宇,她大步上前,猛然推开那个女人,大叫道,“不许你欺负我主――我表哥!” 女人没有料到旁边会出来一个人将自己推开,她愣愣地坐在地上,发丝凌乱无比,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半截酥峰。这个女人的五官谈不上精致,而且因为刚才的拥吻,她脸上的妆有点花了,尤其是那嘴角上的唇彩,已经跑到了脸颊上,模样说不出的狼狈。 “你是谁?”半天,这个女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是我表哥的表妹,那你是谁?” 这个女人听到是宣宇的表妹后,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不过一想到这个丫头坏了自己的好事,她还是有点气愤。这个时候,宣宇的酒也醒了一些,他看了看衣衫凌乱的安亚茹,又看了看身边跟一只小母鸡一样守护着自己的羽朵,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几个老同学聚会,然后宣宇喝得酩酊大醉。后来是安亚茹送宣宇回来,然后他就感觉安亚茹的主动了。宣宇想要排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竟然连一个女人也推不开?就在两个人半推半倒的时候,羽朵出现了。她的打岔正好给了宣宇清醒的时间,所以,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亚茹,你立刻回去吧。” “宣哥哥!”安亚茹见到宣宇清醒后,脸色有点微变,不过她还是咬着唇,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羽朵在那边辶耍为什么这些女的都喜欢管主人叫宣哥哥哇!潇潇那么叫,羽朵也是听习惯了,不感觉怎么样。可是为什么这个胖胖的女人这么叫,羽朵感觉听着身上发凉,好不舒服的感觉!她立刻抖落那一身的鸡皮疙瘩。 “亚茹,难道还让我说清楚吗?”宣宇的声音有点冰冷冷的,羽朵从来都没见过宣宇对别人有过这样的态度,当然了,对她除外。估计因为自己是他的佣人的缘故。 安亚茹听到宣宇的话后,脸色更加难看。她强压下满心的不乐意,不过也无可奈何。宣宇已经给她留面子了,现在唯有离开,别无他法。 看着那个女人气愤地甩上了门,羽朵冲她直做鬼脸。 “这个胖女人是谁啊?竟然想要吃主人!” 宣宇一直在隐忍着自己身体里那股热流,当他听到羽朵说的那个“吃”字的时候,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然后那股热流好像脱缰的野马,直接朝他的心里跑去。 看着羽朵那粉嫩的小脸儿,宣宇有气无力地说道,“安亚茹很胖吗?”宣宇暗想,如果安亚茹听到羽朵这么形容她傲人的身材,估计不知道会哭还是会笑。 “她的屁股好大!前边的胸也好大!” 童言无忌!原谅羽朵对于人类的性感理解得还不到位。被她无情侮辱了的女人幸好不在场,可是现场还有一位腹中火热的男人。 本来听到那个“吃”字已经感觉受不了的宣宇,听到羽朵嘴里吐出来的话后,差点就要扑向羽朵了。但是宣宇的理智还很清晰,他清楚知道,眼前的小丫头是谁。 “主人,刚才那个胖女人――呃,就是那个叫什么安亚茹的女人,为什么啃你啊!” 宣宇的脸已经红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他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羽朵大吼一声,“羽朵,立刻回房间去!”宣宇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可这却是羽朵无法理解的。为什么主人总是凶她呢?羽朵没认为自己做错过什么事情。 就比如刚才,明明是她救了他类!羽朵委屈,暗想是不是主人的更年期又发作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羽朵就撅着嘴,打算很听话(也是不情不愿,毕竟她无法理解宣宇的愤怒。)地回到卧室去。在经过宣宇身边的时候,却被宣宇叫住。 “羽朵,去盥洗室帮我拿毛巾,用冷水浸透过的。” “哦。要几条?要什么颜色的?”人已经往盥洗室走了的时候,还不忘记问个详细了。 为什么宣宇感觉羽朵今晚的问题特别多!该死的! 他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大步地朝盥洗室走去。正当他准备呵斥让羽朵离开的时候,本来踉跄的脚步突然凌乱了起来,因为盥洗室地上的水以及宣宇摇摆的身体――他整个人朝羽朵砸了过去。 又是这样!羽朵记起上次在盥洗室,她帮主人洗澡,主人也是这样朝自己砸了过来,那他接下去是不是就要昏倒了呢? 羽朵虽然早有了点准备,她后退几步,然后让自己的后背靠在了盥洗室的墙壁上,可是谁知道宣宇的身体随即覆盖了上来。 “主人?”羽朵发现这次情况跟上次不一样啊!主人非但没有昏倒,还很有力气地把她按在了墙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羽朵都能感受到宣宇沉重的呼吸声。 一股火热的感觉从下边窜了上来,羽朵呆住了!她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对于这种陌生的感觉,羽朵不知道是喜欢,还是讨厌――总之是很不习惯! 如果换做对方是别人话,羽朵估计早会用术法了,可是眼前的人是主人,是掌握她能否拥有永久灵芯的人!所以羽朵只能呆呆地被宣宇挟制在他的身体跟墙壁之间。 “羽朵,你问我刚才安亚茹为什么啃我吧?那不是啃,那是吻。” 宣宇的声音好像有点变了,是那种醇厚无比还带着一丝诱惑的声音。羽朵感觉自己的身体温度也在慢慢攀升,这种感觉以往也是没有的。 “吻?” “对,是吻!我的小佣人,让主人来教教你怎么接吻吧!”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0章【懵懂】 盥洗室内很暖和,水龙头漏出的水在滴答滴答演奏着单调的乐曲。除此之外,只剩下男人浓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盥洗室里。 此时的宣宇眼睛上蒙了一层水汽,朦朦胧胧的。别人猜不出他的心事,他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yu望已经冲昏他的头脑,最后一点清醒的认知渐渐被强大的药力所湮灭。 黝黑的目光紧紧锁定那鲜艳的樱唇,yu望驱使下只有狠狠地撅住那娇嫩的唇,然后拼命地吮吸,才是最原始的追求。 “唔――”这是什么状况?羽朵的大脑突然感觉缺氧,有点晕晕的。嘴唇被主人咬得很疼,羽朵皱着眉头,强压下心中想要施用术法的念头。 不过,羽朵想自己不能在还没拿到永久灵芯前就这么挂了!这叫什么来着,出师未捷身先挂?当然不OK了! 身体里乱窜的异样感令羽朵很不舒服,她用力地想要推开宣宇一点,好让自己能够有机会吸几口气,不能揍主人,那推开他总没有问题了吧。 可是她推开宣宇一厘米,宣宇的身体就靠近两厘米,运动了两下的结果是,羽朵不但小嘴儿还没得到释放,而她跟宣宇的身体已经完全地契合在一起了。 好热―― 这个时候的宣宇仿佛失去了理智,他不但贪恋着羽朵的樱唇不愿意离开,而那双大手也不闲着,开始上下摸索。宣宇的眼睛半眯着,脸微微泛着潮红,如果羽朵在集中精神点儿,会发现此时的宣宇已经不是平日的他了。 可是羽朵哪里会顾及到那么多!她的小脑袋里已经空白一片,她刚才还问关于什么“吃”的问题,但是却浑然不觉自己马上要被吃掉的事实! 身体渐渐发软,好像主人的手游走到哪里,哪里就滚烫一片。羽朵感觉自己的每个关节好像都被醋泡了一样,酥酥的。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力气去推开宣宇?整个人几乎虚脱了! 美丽的水瞳渐渐闭合,羽朵已经把身体的所有重量都交给了宣宇,对方的大手已经灵巧地掀起羽朵的衣衫,然后往里面探索了。 羽朵一动不动,瘫软在宣宇的怀中。任由那双炙热的大手攀爬进去,甚至已经到达了―― 突然,意乱情迷的宣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此时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识,可是手里面的触感却是那样清晰。明明是滑嫩的无限柔软,为什么突然感觉有点硬朗了呢? 理智回归的刹那,新的一股热浪涌来,宣宇的意识又模糊了,他毫不气馁地继续探索,甚至开始打算解开里面灵巧的小扣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咣当”一声,宣宇的怀里就空了。正是欲火重烧的他傻傻地看着跌落在地上的木偶娃娃,那一刻他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啊――”打开淋浴头,用冰冷的水直接浇灌那备受打击的大脑,宣宇大吼一声的时候,才发泄了那郁结的迕啤K刚才差点做了什么?他刚才差点把羽朵―― 不过话说,冰冷的水只能让宣宇刹那清醒,根本治标不治本。虽然女主现在的样子已经不能参加战斗,但是男主也不能就这么干烧着。 最后的理智指挥着宣宇朝盥洗室的梳妆镜那里走去,来到水龙头前的宣宇丝毫不犹豫,将拳头挥向了镜子!“噼里啪啦”一阵凌乱的破碎声,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参与了狂乱的淋浴头的声音,却也很快被湮灭了。 满地的凌乱上,有着殷红的血迹,渐渐被淋浴头出来的水冲淡,直至消失不见。 “安亚茹,我迟早会找你算账!”宣宇的左手还在滴着血,不过这个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晰。对刚才他对羽朵做的事情,宣宇心理面除了内疚以外,竟然还参杂着另外一种情愫,那种感觉在宣宇看着躺在水洼里面的木偶娃娃时,瞬间消失不见了。 她只是个木偶娃娃! 休养生息,打扫战场,然后就该应该去反思了! 这天的羽朵竟然醒得很迟,往常这个时候她的主人宣宇早就应该去上班了,然后在餐桌上会给羽朵留着金黄色的烤面包,或者是香喷喷的蔬菜粥,再或者就是早晨完美组合豆浆油条。 可是羽朵睁开眼睛后,禁着小鼻子用力嗅了嗅后,却没有发现预料之中的香味。 “主人今天犯懒咯――啊?”羽朵刚想下床,可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凉凉的,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身上竟然不着一缕!她的衣服哪里去了? 因为羽朵的衣服都可以随着她的身体变化而变化,所以有的时候,羽朵睡觉时,干脆就不脱衣服了,反正她也没有人类那种穿着衣服睡觉的不舒服感。 也难怪今天醒得这么晚,想来是晚上睡觉没有衣服的束缚,果然是舒服的哇!羽朵突然决定以后都这么睡了! “羽朵!用被子把身体遮起来!”该死的,这还要用他教吗?不是说在努力地学习做人了吗? 羽朵看了看自己的主人,别着脸不看自己,但是他的手里面拿着一套干净的衣裙。 “主人,是你把我的衣服脱掉的吗?”看到宣宇点了点头后,羽朵更是不解,“那你不是看过我的身体了吗?”那为什么现在又是一副这么嫌弃的模样?羽朵又茫然了。 她感觉自己不懂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木偶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吗?”木偶木偶,宣宇这一刻才感觉,羽朵的脑袋是不是也是木头做的?木偶的身体跟一个发育得很好的――该死的,他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竟然又想起了昨晚双手的触感、、、、、、 “木偶的身体怎么了?主人,木偶也是有尊严的!” “什么?” 看着羽朵义正言辞地小脸儿,宣宇终于弄懂了她的意思,然后只能有点悲戚地想到,原来人类跟娃娃,还是有代沟的。不过当宣宇的视线不自觉下滑的时候,立刻转过身,走了出去。 “更年期的主人!”冲着宣宇有点慌张的背影,羽朵又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穿好衣服后,羽朵突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在盥洗室里面主人咬自己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羽朵依旧懵懵懂懂,她当然不懂那是宣宇在意乱情迷之下轻薄了自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盥洗室好好的玻璃会粉身碎骨,她更不知道这件事情后好几天,宣宇都不敢拿正眼去看她。 不懂就要学习,羽朵这次到没有去问潇潇一个人啃另外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后来看了一部什么电影后,羽朵终于对亲吻有点明白了。 不过,她的理解还是有点偏颇―― 而后的某一天,宣宇坐在羽朵的对面吃早饭,羽朵杵着下巴,看着一边吃油条一边看报纸的宣宇,目不转睛。最后,羽朵的目光落在了宣宇性感的嘴唇上。“主人――” “怎么了?”那件事情过去一段日子了,所以宣宇也恢复正常了,反正他没有把羽朵推dao,所以心里面的障碍还是很容易攻克的。 “我们再亲吻一次好不好?” 报纸散落在了地上,吃了一半油条“叮咚”一声掉入了豆浆碗里,然后豆浆四溅。宣宇尴尬着脸,一时间忘记了所有语言。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1章【警告】 “以后不许再提亲吻的事情!跟我不许提,跟别人更不许提!” “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穿衣服!无论春夏秋冬,再也不许不穿衣服睡觉!” “以后不许随便使用术法,也不许随便变成木偶娃娃的样子――” 羽朵听到这里的时候,立刻发出不满了,“主人,这点不行啊,变成木偶不是我能控制的,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就会变成木偶娃娃。那次在盥洗室――” “不许提那次!”宣宇感觉自己一个头已经两个大了,都怪自己上次一时疏忽,竟然会被安亚茹暗算,而且他也太看轻那次药力跟自己的定力了,差点犯下弥天大错。如果他真的把羽朵推dao了――天,他在想什么啊!羽朵可是娃娃! 不过,如果上次羽朵不是被他吻窒息了的话,那,不不不,不能继续想了。“我出去赶新闻了。”宣宇也没了吃饭的yu望,踢开了脚下的报纸,大步朝外边走去。 羽朵朝着他的背影再次吐了吐舌头,没办法,表面上羽朵不能对宣宇怎么样,但是私下里的诅咒啦以及刚才的吐舌头做鬼脸之类的事情,好像能缓解羽朵心里面的憋屈。 本以为宣宇已经出了门,羽朵将自己面前的早餐一扫而光的时候,突然一抬头发现她的更年期主人已经折了回来,抱着胳膊看着她,冰冷冷地说道,“快点把饭吃完,然后跟我去薇姐家。” “薇姐是谁?” “我老妈!”不是说娃娃很聪明的吗?宣宇怀疑了。上次老妈明明来过这里,还跟羽朵的关系处得很不错的样子。如果她知道了羽朵对自己竟然这么忽视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对她比对亲闺女还好了。 “可是――”就在羽朵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宣宇突然回过头,斜睨了她一眼,眼神好像冰刀子一样。好吧,羽朵很识趣地闭上了嘴,还是没有弄清楚主人的意图前,最好保持沉默。 跟着宣宇上了车,羽朵突然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往他们刚出来的公寓走去。为首一个男人的背影有点熟悉,高高瘦瘦的,从背后看就知道是一个帅哥,不过,为什么这么背影羽朵看来身体有点发冷呢? 车子开走了的时候,羽朵才把视线收回来。 “一会儿到了薇姐家,不许乱跑!” “啊?”羽朵回过神儿来,听着选语言严肃的话,接口道,“这也是警告吗?” 宣宇突然一个急刹车,羽朵的身体抑制不住往前一倾,幸好她系着安全带,有惊无险。不然她那娇俏的小鼻尖可就要吃苦头了! 在心里面把宣宇又腹诽了一个疗程后,羽朵乖巧地说道,“主人,开车要小心。”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主人,以后那就不是警告。” “那是什么?”脸上依旧是天真无邪的微笑。 “是命令!知道什么叫绝对服从吗?” “哦!”羽朵若有所思,依旧乖巧地点了点头,“绝对服从就是不要有疑问,包括主人咬我,也要服从,对不对?” 宣宇捏着方向盘的手已经略微有点发白,他的喉结上下攒动,好像在隐忍着什么,不知道是怒火还是逡猓总之最后什么都没来得及爆发的时候,车子已经来到了宣久薇的大宅子跟前。 不知道为什么,羽朵看着宣久薇的大宅子,脑袋里竟然想起来了石桥镇奶奶的老房子。富丽堂皇跟红砖青瓦,高墙大院跟青藤柳篮,恢弘别墅跟农家小院,严肃的门卫跟忠实的小黑狗―― “主人,等等我!”车子驶进车库,宣宇先行一步下了车,没理会发呆着的羽朵,大步朝别墅的正厅走去。羽朵连忙跟上,这里好大,她可不想在这里迷路丢人。 羽朵低着头往里走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宣宇已经停住身,她一下子撞到宣宇的后背上,虽然不至于把宣宇撞倒,但是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宣宇的脸色有点微变。看来,带她来这里,不是个明智之举了。 “哈,宣宇你带着个什么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有点没心没肺的讽刺,有点毫不在乎的放肆。少年走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低着头的羽朵,嘴角的笑意很浓。 “我朋友的妹妹。”千篇一律的回答,宣宇面不改色,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沁着的笑容一点都不少,弧度也是一如既往。 这个少年好像对羽朵的兴趣很大,他看起来不比羽朵高多少,但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来到羽朵的面前,就要伸出手去勾羽朵的小下巴。那个意思再明显不多,他想要看清楚羽朵的样子。 宣宇害怕羽朵会施用术法,立刻不着痕迹地将这个少年推开,把羽朵护在身后。“小江,娆娆呢?” 一听到娆娆两个字,被宣宇唤作小江的少年眉头一皱,脸色立刻就变了。看来程娆娆对他的杀伤力也不小,他悻悻地把视线从羽朵的身上收回来,看了看宣宇说道,“不要提那个死丫头了,宣宇你都不知道她在学校――” “宣哥哥,你来啦!”一声甜甜的呼喊明明距离这里还远,可是飘过来后,羽朵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这些女的果然都喜欢管主人叫宣哥哥,声音这么纯真这么甜蜜的除了那天跟她掐架的程娆娆,羽朵还没有遇到第二个人。 可是下一刻,羽朵突然感觉一道风,刚开始她还以为又有娃娃出现了,结果看着那慌忙逃离现场的少年的背影,羽朵不大明白。这个程娆娆虽然看起来很讨厌,但是不至于很吓人吧?为什么刚才那个少年会这么害怕呢? 还是,这个程娆娆也会术法?羽朵的思维逻辑还没有顺过来,就发现一团粉色的影子撞进了宣宇的怀中。她看着程娆娆把头埋在宣宇的怀中,不住地蹭着,“宣哥哥,这几天你怎么没有来啊!” “工作忙。”再次不着痕迹地把挂在身上的粘虫拉开,宣宇突然拉了一把站在一边好像在看戏的羽朵,“我去找老妈有点事情,娆娆,羽朵不熟悉你家,你先带着她逛逛。” 羽朵眨巴眨巴大眼睛,不知道主人这项举动是什么意思! “怎么又是你!”程娆娆看到宣宇走远了,急得直跳脚!她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羽朵的鼻子说道,“我警告你,以后离我的宣哥哥远一点!”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2章【生日】 这也是警告吗?羽朵看着程娆娆气愤的小模样,她睁着美丽的水瞳,懵懂地问道,“让我离开宣哥哥吗?”这是羽朵第一次叫宣宇为宣哥哥,程娆娆没有听出来什么,但是羽朵自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看来,她还是不习惯那么叫主人,可是主人刚才也说过,他对家里的人说羽朵是他朋友的妹妹,所以不让羽朵在这里叫他表哥。 好麻烦哦,明明就是主人,却要叫那么多的名称,有够累人的。 羽朵有点可怜兮兮地看着程娆娆仰着小下巴,“其实,我很想回家的。”家在哪里?羽朵没想过,就像眼前的程娆娆为什么对她这么有敌意,她也没想过,反正也想不明白。 程娆娆看了看羽朵,下巴还是高高地昂起,她才不相信这个丫头的话咧。要宣哥哥回家里住好几次了,他都说什么工作忙啊之类的,结果那次程娆娆跟薇妈妈去宣哥哥的公寓,竟然在里面发现了这个女的。 斜睨了一下羽朵的胸前,程娆娆眼镜里面的敌意少了点,因为在她看来,羽朵的威胁性不是很大,虽然她也很喜欢看羽朵那双美丽的蓝瞳。 “那你家人什么时候带走你?”尽快带走尽快好,程娆娆不要别的女人――额,女孩也不可以跟宣哥哥住在一起! “我不知道,快了吧。” “对了,我家里很大,你最好不要乱跑,不然一会儿就参加不上生日宴了。” 生日宴?对对对,主人说是来参加他老妈四十八岁生日宴会的。羽朵不知道主人的用意是什么,其实她觉得自己在家就不错啊!可是主人只说了一句这是命令必须服从,羽朵就没电了。 强权之下都是不平等的服从,现在没有办法,羽朵的心里面一直默念着我要永久灵芯我要永久灵芯我要永久灵芯!之后,就对宣宇的任何非暴力不公平待遇,释然了。 “喂,你等等我――”看着程娆娆已经走得很远了的时候,羽朵连忙跟上。万恶的主人,把她丢在这里人就没有了,他就不怕自己的娃娃丢了吗?羽朵一边腹诽着宣宇,一边跟着程娆娆,进了别墅,直到她们一前一后,来到一间盥洗室的时候,程娆娆突然转过身来。 “喂,你不是还要跟着我进盥洗室吧?” “不,内个,你知道宣哥哥去哪里了么?”羽朵看着眼前这个丫头,怎么都不讨人喜欢,她想还是回到主人身边吧。 “这样哦,那你在门口等着我出来,然后带你去找宣哥哥。”程娆娆突然笑眯眯着眼,十分友好地拉了一下羽朵的手,一转过身,她的嘴角就上扬起来。 会带你去找宣哥哥才怪!程娆娆想起宣宇说过的话,羽朵对于这里十分不熟悉,不要丢了的话―― 羽朵很快地点头,然后目送着程娆娆关上了盥洗室的门。她无聊地东看看西看看,发现程娆娆家确实好大。 “薇姐是因为这里比石桥镇的老房子大,才离开的吗?”跟随宣宇,羽朵也叫宣久薇薇姐,虽然她不知道多年前宣久薇他们一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一想到奶奶孤苦伶仃的样子,羽朵心里面还有有点酸酸的。 半空中飘过来若隐若现的生日歌,是伴着小提琴的。即使是冬日里,身在别墅中,根本感觉不到现在是冬天了的事实。 巨大的落地窗户旁边,是郁郁葱葱的植物。其中甚至有的正在怒放着花朵,好像比在春天里生命力还要旺盛。宽厚的叶子反映着窗外的阳光,娇滴滴的花瓣上是晶莹的水珠,空气中有点泥土的味道,但是却不肮脏,是一种难得的清新。 “傻妞,你在这里做什么?” “谁?”羽朵回过头,看到一个少年向自己慢慢走来,阳光从他的身后投映过来,他的笑容有点模糊,可是刹那间,羽朵以为这个少年的背后长了一对翅膀呢! “发什么傻呢?傻妞,就叫你呢!”少年已经走进羽朵,伸出手去,捏住了羽朵的下巴。开始有点轻佻的语气,在看到羽朵的面容后,少年嘴里叼着的棒棒糖突然掉落在了地上,棒棒糖在尘埃里滚动了几下,终于被灰尘所包裹住了。 “啊!”少年的一声赞叹声还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代替了惊艳。本来他被那精致的面容,蔚蓝的水瞳牵扯住了心,然后忽略了被他捏住下巴的某人,然后,他的手就华丽丽地出现了一排漂亮小巧的牙印儿。 “你属狗的吗?”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3章【尴尬】 “你才属狗!”羽朵嫌弃地朝地上啐了两口,讨厌,要不是主人不让她使用术法,她用得着牺牲自己的小贝齿咬这个讨厌的人吗?“还有,不许叫我傻妞!”太太太太太难听的名字了! “你怎么知道我属狗?”少年摸了摸鼻子,然后正好碰到了手上的伤口,他皱了一下眉头,“叫傻妞挺不错的,反正你傻傻呆呆的。” “你才傻傻呆呆的!” “一个人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立了大半天,不是傻傻呆呆是什么?还是,你觉得这里风景跟味道都很宜人?” 虽然说程家的盥洗室可能比一般家庭的卧室还干净,可是一直站立在门口,多少有点异样。羽朵被这个少年说得有点郁闷,不过想到了刚才程娆娆,立刻回嘴道,“是程娆娆让我在这里等她的。” “娆娆?”少年顿了片刻,转而哈哈大笑,他捂着肚子,笑得身体一抽一抽的,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羽朵差点帮他去叫救护车了。 “你笑什么?”笑容很欠扁,笑容不可取。 “盥洗室有两个门。”少年言简意赅地说出事实,他看着羽朵瞪着懵懂的大眼睛,他难得耐心地解释道,“也就是说,你被娆娆晃点了。” “两个门?晃点?”羽朵立刻推开那个盥洗室的门,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程娆娆的身影。不过羽朵不明白,“她明明让我在这里等着啊,为什么自己从另外一个门跑了?” “傻妞!” 少年不理会羽朵,从兜里又摸索出来一个棒棒糖,熟练地剥皮然后放进嘴里,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干嘛?” “带我去找宣哥哥!”羽朵怯怯地看着这个少年,大眼睛似乎能揉出水来。盈盈水波,楚楚动人。羽朵一边用无辜地眼神荼毒对方的视觉神经,一边摇晃着手,根本不让少年集中心智。 果然,羽朵的战略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程家很大,程娆娆翘了,羽朵只能依靠眼前这个叼着棒棒糖的人,带着自己去找主人了。 少年走在前边,他的袖子还被羽朵攥在手里,两个人一前一后,模样有点怪异。羽朵东看西瞧,程家的别墅还是很壮观的,雪白的建筑,林荫的小路,在主楼背后,估计还有附属楼群。 “喂,你跟宣哥哥是什么关系啊?” “我不叫喂,我叫欧阳江生。你以后叫我江哥哥吧。”少年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好像心里面有什么事情堵在他的心头,百思不得其解。 江哥哥?羽朵身上的鸡皮疙瘩又复苏了,再加上眼前这个少年才比自己高半头,就是哥哥了吗?“你以为你比我大?” “你上高中了么?”小江看羽朵跟娆娆差不多,而且呆呆笨笨的样子,年纪应该不会很大。看到羽朵摇了摇头后,小江更兴奋了,“所以嘛,我都高二了,快,叫声江哥哥。” “可是,我都上大学了啊!” 听到这句话,小江的脚下莫名其妙地一空,他差点绊倒,看着羽朵一脸的无辜,小江突然好想哭。怎么,怎么都这么大了?现在大学生都是萝莉吗?“那你说你没上高中!” “是上大学,不是高中啊!” 小江感觉自己要吐血了,好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来到了生日宴会的现场,偌大的桌子上坐满了人,大约有十七八个的样子。 真的是有钱人的生日宴会啊! “羽朵,来,来薇姐这里坐!”宣久薇看到羽朵后,眼睛一亮。她的右手边是亲亲老公程然,程然的右边是程娆娆,她正冲着羽朵撅嘴。 在宣久薇跟宣宇的中间,空荡着一个椅子。羽朵这个时候已经放开了捏着小江衣角的手,乖乖地向宣久薇走去。 “宣哥哥才告诉我今天是薇姐的生日,薇姐,生日快乐哈!可是――”翦翦水瞳再次爆发出小兔子般可怜兮兮的光芒,“可是,我都没有为薇姐准备礼物。”理由是,主人太抠门,都不给她零花钱。 宣久薇打从看到羽朵第一眼,就疼爱得不行。因为她一直很喜欢女儿,可是程娆娆这丫头的脾气太大,虽然她对程娆娆也是十分不错的,但是还是感觉差点什么。 再加上羽朵跟儿子宣宇的关系――真的是朋友的妹妹那么简单吗?虽然羽朵看起来还是萝莉幼芽模样,可是她却跟娆娆不一样了,毕竟身体都开始成长了。总之呢,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啊不简单! “笨丫头!你还上学,买什么礼物啊!你能来给薇姐过生日,薇姐就很高兴了呢!” “老婆,咱们可以开饭了吧。”不大爱说话的程然是第一次看到羽朵,只见五十多岁的他一副慈眉善目,嘴角是永远不变的弧度,头顶的发已经有点缺货,不过却不减他的魅力。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指数,跟年轻男人是不同的。 其实触动他说这句话的直接原因是,坐在他身边的女儿娆娆一直在踢凳子。不知道具体原因,不过事出必然有因吧,而这个因,就是眼前这个陌生美丽的蓝眼丫头吧。 “好的,开饭开饭。” 生日蛋糕,生日歌,香槟酒,然后是一盘盘珍稀佳肴。羽朵兴奋地看着这些菜肴,她咬着那双筷子,始终没有动一下。宣宇终于看不下去,他给羽朵夹起了一块牛腩番茄,“想吃就吃吧。”宣宇的声音很小,他看着羽朵这个样子,忍不住检讨,是不是自己平时虐待了羽朵这个娃娃呢?不然她怎么会一副饥饿很久的乞丐,见到馒头的样子呢? “嗯。”羽朵得到了大赦,她没有看到宣久薇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尝试了几样菜后,笑容慢慢爬上她的脸颊。最后,羽朵的目光停留在了一盘丸子那里。 只有六颗,想来是借助六六大顺的吉祥意义,可是这些丸子都好漂亮哦,好像上边的色彩是一幅幅生动的图画。 “我可以吃那个吗?”在得到宣宇跟宣久薇同时的应允后,羽朵将筷子伸向了那盘丸子。 “切!土老帽!”程娆娆就是不喜欢羽朵,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羽朵当然没听到程娆娆在说什么,她的筷子已经夹住了一颗丸子。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4章【绑架】 今日第一更1、10 ========================================================= 一颗漂亮的丸子,两根白色的象牙筷子,单调的色彩,明了的动作,本来纯熟的技巧,却在这一刻出错,羽朵是不知道丸子的表面上涂着的彩色东西,不但能吃,不但好看,并且滑腻无比。 许是她太相信自己使用筷子的技巧了,许是她第一次吃这种喜事丸子,许是她真的被宣宇亏待了小胃,总之,当那颗丸子被夹起来,距离盘子不到十厘米的时候,轻松地从羽朵的筷子中掉了出来。 东西没夹到,倒是有点丢人。那边的程娆娆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她在心里面更是无所顾忌地嘲笑羽朵。可是,那颗漂亮圆润的丸子跌落到盘子里时,又诡异地弹跳起来,因为盘子的底部不是平坦的,等到丸子再次弹起的时候,竟然转变了方向。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快乐的丸子一跳一跳,最后落在了程娆娆的餐碟里时,小江最先不客气地大笑出来。 “哈哈!看来这颗丸子还是很想被娆娆吃!” 众人听到小江这么说,有的人也也笑了出来,看着羽朵正遗憾万千地缅怀娆娆盘子里的丸子的样子,宣宇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刚开始还在嘲笑羽朵,可是程娆娆这个时候却笑不出来了,她窘红着脸,瞪着自己盘子里面不请自来的丸子,然后猛然抬头,看到正盯着这颗丸子的羽朵,程娆娆气得牙根直痒痒。 她一定是报复自己刚才在盥洗室晃点她!程娆娆这么想的时候,手已经端起盛有那颗丸子的碟子,朝羽朵抛了过去。 “娆娆!”程然的吼声一出,那盘子也朝羽朵飞了过去。因为羽朵跟程娆娆的位置很近,相对着,所以那盘子的目标十分明确。 正在缅怀那颗丸子的羽朵,目光当然牵挂在那颗丸子上。所以丸子盘子一起朝羽朵飞来的时候,她很快发现了这个事实。 躲吗?必须的!可是那就得使用术法了。羽朵脑袋里第一想到的是主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如果她使用术法,不就是直接犯错了么? 可是不躲?笨吗?被碟子砸中脑袋的话,羽朵感觉自己就不用拿永久灵芯了――你说,一个傻娃娃还要永久灵芯有什么用呢? 所以、、、、、、 “啊!”这声惨叫不是羽朵的,当然也不是宣宇的,更不是宣久薇的。按照盘子的方向看来,如果羽朵用手臂遮挡的话,肯定会殃及到宣宇跟宣久薇。可是,发出叫喊声的却是程娆娆。 漂亮的丸子从程娆娆的头发上依依不舍地掉了下来,她惊叫一声,是因为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明明丢出去的丸子,为什么又会飞了回来呢? 再看羽朵,稳稳地拿着那个盘子,微笑着放了下来。 程娆娆哭着跑了出去,有个表姐表妹模样的胖胖女孩也跟着跑了出去。程然当然知道是自己女儿不对在先,所以面不改色地劝慰大家继续吃饭。 宣宇也微笑着向宣久薇敬酒,然后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羽朵的四周。大家都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很快被寿星宣久薇给带走了。 可是,除了宣宇外,还有个人惊讶地看着羽朵嘴角得意的笑容――小江傻傻地喝着杯里的饮料,想起来刚才被截住的盘子跟反弹的丸子,“她是怎么做到的?” 直到宴会结束,羽朵再也没看到程娆娆,不过她肯定恨死羽朵这点无容置疑。宣久薇再三挽留羽朵在程家过夜,可是宣宇以羽朵回去得找潇潇有事等理由回绝了,宣久薇才他们。 “吃饭的时候,使用术法了吧。”宣宇一边开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他的语气很平淡,可是羽朵能够听出来宣宇的话里有话。 “没有。”说没有就没有! “那盘子?” “恰好接到了而已。”又不能挡过去,挥向左边会砸到宣宇,挥到右边会砸到宣久薇,羽朵砸砸舌头,薇姐对她很好,羽朵可不舍得她被砸。至于宣宇――主人啊!更不能砸了,虽然她有点想砸他。 “那丸子?”宣宇看到羽朵的眼神有点躲闪,“是故意的吧!” “谁让她刚才骗我,让我在厕所门口傻站着那么久!”还被人嘲笑了!羽朵虽然不知道程娆娆为什么那么对自己,但是她还是知道,程娆娆不喜欢自己的。 试想,如果喜欢,怎么会晃点她呢?怎么会拿盘子砸她呢?才一个丸子打回去,羽朵感觉自己都客气了! “下次不要这样。”宣宇又推了推眼镜,车子快到他们的公寓了。现在天也黑了,宣宇不想太晚回去,因为他怕羽朵又困了要变成木偶娃娃的样子。 这是他严厉拒绝宣久薇留在程家过夜的一个原因,至于另外一个,不言而喻,羽朵算是跟娆娆种仇了,想必娆娆那丫头不会善罢甘休吧。 不要这样?那甘心被盘子砸?羽朵气呼呼地看着漫不经心地宣宇,刚想说什么,他们的车子已经停住。看着公寓楼门口这么多警车的时候,羽朵忘记了自己要跟宣宇说的话。 宣宇也发现了状况,把车停好后,两个人就带着满腹地狐疑,走上了楼。看着在隔壁潇潇家进进出出的警察,羽朵顾不上宣宇的反应,她已经冲进了潇潇家。 “小妹妹,你也是这家的人吗?”一个络腮胡警察拦住了羽朵,他的脸明明在笑,可是羽朵看来却感觉这个大叔好像在哭。 “我是――” “我们是邻居,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宣宇冷静地把羽朵拎到身后,然后看着正哭泣中的张仪,“张姨,发生什么了?” 因为两家关系一直很好,一见到宣宇,张仪的泪更凶了。她一下子扑过来,狠狠地抱住宣宇,鼻子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宣宇啊,潇潇被绑架了!” “潇潇被绑架了?”羽朵惊讶地看着地上一滩血迹,那滩血迹不大,但是鲜艳无比,难道是潇潇的? 宣宇也在沉思,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到家里来掠人? “上午我去楼下的陈嫂家打麻将,然后下午的时候才回来。家里有东西吃,所以我临走前也跟潇潇交代了。” “可是,谁知道回来后却――呜呜呜!”张仪难听的哭声再次传来,“宣宇啊,你也知道啊,自从当家的离开后,我就跟潇潇相依为命,没有了她,我该怎么活啊!”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5章【寻找】 今日第二更!1、10 ================================================== “我们通过电梯监控录像,发现这栋楼今天除了本楼的住户,根本没有陌生人出现。而且,在安城里,已经出现了多起类似的案件。现场都是留下一滩血迹,然后人就消失了。我们正在调查中。” 警察机械地述说着调查结果,可是这些冰冷的话根本不能让方仪得到安慰。她抱住羽朵一直在哭泣,仿佛潇潇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不过任谁看着地上的血迹,都会心有余悸吧。羽朵看到方仪那么伤心,有一种酸酸的东西在她的心底缠绕。好像那次羽朵跟潇潇去游乐场的时候,那对双胞胎的妈妈,哭声一样震撼人心。 人类之间的感情,怎么这么复杂呢?上一次是一对陌生的双胞胎姐妹,这次可是羽朵认为的好朋友潇潇――无论如何羽朵都坚信,潇潇肯定还活着。 “阿姨,潇潇一定没事的。”羽朵安慰般地拍了拍方仪的肩膀,突然跑了出去。在经过门口的时候,羽朵被宣宇一把拉住了手。 “你要干什么?” 羽朵看了看宣宇,她咬着唇低声说道,“主人,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事情,我只是想去找回潇潇。” “你怎么找?”宣宇挑眉,看到警察向羽朵看来,他立刻拉着羽朵闪到一旁。“你知道潇潇被带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羽朵话说到一半,低着头看了看地上的血迹,那里模模糊糊,好像有点诡异。蹲下身去看了看那滩血迹四处流出,在地上竟然出现了一道不寻常的纹路。 “表哥,你看这是不是英文字母?”羽朵没学习多少英文,但是她还是知道什么是单词的。所有的线索都在这滩血上! 宣宇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听到羽朵这么说的时候,都把目光看向了那滩血迹。四处蔓延的红色脉络,看起来真的好像是英文字母。 不对,好像是谁刻意写在上边的! “M―I―S―S―Y―O―”宣宇努力辨认着,在场的警察还有方仪等人,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面面相觑,虽然不懂,但是也知道了,血迹是一个重要的信息。 “U!”最后一个字母是U,那又代表什么意思呢?宣宇百思不得其解。看着羽朵希冀的眼神,宣宇只能叹口气说道,“missyou!意思是想念你的意思。”宣宇感觉是不是自己瞎猜了,这跟潇潇失踪会有关系吗? “missyou?”羽朵重复着宣宇刚才的发音,又看了看血迹。猛然地,她想起来就在今天早上跟宣宇一起出门的时候,看到的那些人――那个熟悉的背影!米修? Missiyou,米修!羽朵立刻甩开了宣宇的手。没错了,潇潇染上了红眼睛的病,一定是米修来把她给带走了!但是,那个米修为什么要带走潇潇呢? “你去哪里?”眼看羽朵跑了出去,宣宇大步追上了羽朵,他再次抓住了羽朵的手臂,用力一扯,然后瘦弱的羽朵就被宣宇给拽了回来。 宣宇看着羽朵一脸的愤怒,他就知道,羽朵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你知道是谁带走了潇潇?”这两个丫头成天呆在一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主人,你放心,我不会惹事情!我只是想要找回潇潇。” “还不打算告诉我实情?”宣宇不经意地推了推眼镜,然后他很满意地看到羽朵脸上的惊慌。当他看到羽朵还没打算说的时候,宣宇只说了四个字,“永久灵芯。” “好啦好啦,我都告诉你。” 坐在车子上,宣宇一言不发,认真地听着羽朵的叙述。当他听到那个米修吸血的事情时,眉头有点纠结。这已经不是娃娃的范畴了,应该是妖物的范畴! “主人,你去会有危险的――” “因为你是娃娃,所以你喝了那种混有传染血液的红酒时,会没有事情。”宣宇略微沉思片刻,“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掳走潇潇呢?地上的血液去化验了,还不能确定就是潇潇的。” 要是知道了,还会在这里瞎猜吗?羽朵摇了摇头。车子正在驶向米修的城堡,夜色已经晚了。宣宇看了看时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羽朵,一会儿你该要困了吧?”困了就代表羽朵应该变成木偶娃娃了。 “嗯?”目光已经开始迷离了,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羽朵回答宣宇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身体里面的骨骼又开始木化了。没有办法,今天在宣久薇那里太费精力了,羽朵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打盹了。 “咣当”一声,娇俏的小人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红格子呢子大衣的木偶娃娃。 宣宇看了看羽朵,车子猛然停住。羽朵变成了木偶娃娃的样子也好,宣宇不想羽朵介入到这件事情里。他熟练地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宣组长,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啊?”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男人懒懒的声音。宣宇带上蓝牙耳机,发动了车子。车子的方向是往回走。 “飞扬,不要废话了。”宣宇回头看了看车后边的羽朵,她依旧还在沉睡着。“城西出现妖物、、、、、、” 乌鸦飞过了天空,留下一片凄莽,静谧的夜晚看不到星星,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凝滞了的。 宣宇把羽朵抱进她的卧室后,就闪了出来。关上门的时候,他扭过头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木偶娃娃羽朵。嘴角微微张了张,但是宣宇最终什么也没说。 门被关上,月色洒进了羽朵的卧室。她依旧在沉睡着,可是却有什么东西,跟往常不一样。紧闭着的双眼里面,慢慢地折射出蓝色的光芒,最后,光芒化作无数星光点点,在卧室内飞扬着。 有悠扬的歌声传来,室内的光线越来越强。突然来了一股邪风,带着刺鼻的腥味儿。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来到羽朵的床边,看着床上盖着被子的木偶娃娃,一脸的差异。 “为什么你不来,来的却是他们。我,终于明白了。”只见这个人仔细地端详着木偶娃娃羽朵,最后伸出手去,把娃娃抱在了怀里。 一转身,人影消失在了敞开的玻璃窗那,只剩下飞扬的粉色窗帘,以及那倾泻进来的月光。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6章【米修】 今日第三更!1、10!终于赶上了 ================================================== 睡了长长地一觉,木制的身体都有点不舒服了。好像经过了长途跋涉,好像经历了风雨雷电,总之羽朵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呻吟不已。 “难受死了!”羽朵伸了伸懒腰,扭了扭有点发酸发痛的小脖子,咯咯作响后,她又坐立起来,打算跳两下,因为身体实在是太紧了。 双手支撑住床的时候,羽朵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不是软软的床榻,不是暖色的床单,不是柔和的线条――这里不是她的卧室! “你醒了。”一声低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羽朵听到后身体一僵硬。这里不是主人家,刚才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也知道了自己是娃娃的事实――羽朵慢慢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米修,她深吸一口气。 “你把潇潇带到哪里去了?” “她已经被那个该死的猎人带回去了。”米修漫不经心地走到羽朵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看着羽朵那完美的五官,精致的蓝瞳,嘴角上扬,“你问我是什么,那你呢?你也不是人类!” “不过很欣慰地告诉你,在一定程度上,我还是人类,但是,你不是!” 羽朵的身体有点颤抖,她厌恶地甩开米修,反正他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所以不用介意在他的面前施展术法。就在羽朵踏上窗台的时候,突然听到米修凉凉地说了一句。 “你不想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朋友恢复正常了?” 米修的一句话,成功地拦住了准备从窗户离开的羽朵。看到羽朵的身体定在了那里,米修漫步走到她的身边,佯装看着外边的风景,说道,“其实如果你要离开,我拦不住你的。” 当初她从楼上跳下去都没有事情,米修早就知道羽朵不是一般的人了。 “你知道我昨天绑架潇潇的用意是什么吗?”见到羽朵摇了摇头后,米修漆黑的双眼定定地看着羽朵,最后目光又落在了羽朵洁白无暇的脖子上,他咽了一口口水。 “我知道,你一定会想救她而来找我。”米修没料到的是,昨晚羽朵没有来,那个该死的妖物猎人倒是来了。他虽然不能对那个猎人下手,但是逃生倒是可以的,毕竟他们那些人还是以救人为先。 米修已经知道了羽朵的住处,所以他轻而易举地进入到羽朵的卧室后,就带走了她。不过当时看到床上的木偶娃娃时,米修还是很震惊的。 “我得罪你了么?”羽朵不明白,她只是感觉好生气好生气,“那你为什么把那些同学都变成红眼睛!还有,你到底是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 羽朵蹲在窗台上,米修站在窗户前,两个人都一动不动。羽朵是心情有点烦躁,她不知道现在的状况是什么,因为对米修一直没有好感,要不是因为潇潇的事情,估计她早就施展术法离开了。 可是米修,看起来好像有点忧郁。 “羽朵,你是娃娃对吧?听说娃娃现在都被禁用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存在。而且,你好像跟娃娃不是很像。如果不是看到你变幻回木偶娃娃的样子,估计我不会相信你是娃娃。” “说说你!不要说我!” “哈哈。”米修抬起忧郁而深邃的眼,嘴角的弧度十分迷人,他是在笑,但是表情让人看来,却是那么心疼。可是这些羽朵没有看到,羽朵蹲在那里,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讨厌米修一句一个“你是娃娃,不是人类。” 娃娃怎么了?娃娃就不能生存在这个世界里了么?如若说存在就是合理的,那么娃娃生存在这里,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吸血!这点你知道了吧!”见到羽朵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米修知道羽朵不是一点都不在乎的,“你害怕了吗?” “喂!你能不能废话少说,快点告诉我,怎么才能让潇潇他们恢复正常?啊――” 米修猛然拉住蹲在窗台上的羽朵往自己怀里来,羽朵身体忍不住后倾,她没有料到米修还敢动她,或许是她根本不知道米修现在心里面的想法,直到整个人被米修困在怀里的时候,她只有瞪着那双美丽的水瞳,冲米修发火。 “放开我,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我想咬你!”米修的目光紧紧盯着羽朵雪白的脖子,现在他也知道了,为什么羽朵没有被自己的血液传染,是因为她是娃娃吗?可是,米修直到这一刻才清楚,自己竟然一直很想咬上羽朵的脖子――把她变成自己的! 从第一次的遇见吧,华丽的舞社纳新现场,纯洁的犹如天使般的羽朵,生疏的舞步,小兔子般的眼神。其实在那一刻,米修已经被打动了,但是却不想承认而已。 然后是羽朵要退出校花大赛的评选,接下来就是圣诞夜的共舞,而后呢?米修有点茫然了,他很想把羽朵变成自己的同类,可是却知道,明明是她身上的那种与众不同,吸引了自己。 “为什么咬我?”羽朵懵懂了,因为她突然想起那天主人是怎么咬自己的,感觉有点纳闷。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咬自己呢?她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吗? 米修不说话,一点点靠近羽朵的脖子。他嘴里面呼出的热气,让羽朵感觉很不舒服,有点痒痒的,热热的。就在米修的嘴唇已经贴在羽朵的脖子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手指轻动,气流旋转,一转眼间,米修已经被甩出两米远。 这只是小强度的【风、旋】。羽朵不会一下子就把米修给怎么处理了,因为毕竟她还想知道,怎么才能让潇潇恢复正常。 米修知道羽朵不一般,可是这是羽朵第一次袭击自己,他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灰尘。“你倒是手下留情了。” “其实,如何解开你朋友身上的血液毒,答案在你的身上,羽朵。” “我的身上?” “是的,你是那次去城堡的舞会上,唯一没有被血液传染的人。哦不,是娃娃。” 羽朵愣愣地看着一脸笑意的米修,她不知道为什么米修会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所有问题的关键。是因为她不是人类,所以才没有被传染的吗?不是吗?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推门而入。这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米修在看到这个男人一瞬间,脸色大变,他的双眼几乎能够冒出火来。 “我的儿子,见到你老爸,不应该用怒火来迎接吧!”这个中年男人穿着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银灰色的西装,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高大的鼻梁,浓密的眉毛。 咋一看去,跟米修的长相还真有几分相似。不过这个中年男人身上有一种铜臭的味道,他的笑容看起来也太不友善,羽朵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中年男人的笑容,就想一拳打过去。 儿子?难道这个中年男人也是吸血鬼?吸血鬼?这三个字撞入羽朵脑海里的时候,她才发现,事情好像变复杂了。 这个中年男人终于发现了羽朵的存在,他很有兴趣地看着羽朵,继续发问道,“这个小丫头是谁?小修,是你的新玩伴?”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7章【同囚】 “小修,你什么时候能够学会礼貌?还是你血管里的血液,让你永远也学不会礼貌?”这个中年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愤怒的米修。米修终于发怒,他好像看着仇人一样扑向了这个中年男人。 就在他马上要抓住中年男人的衣领的时候,突然从四处冒出五六个人来,他们用手里的电棒无情地击中米修,羽朵就看到米修身体一僵,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羽朵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虎毒还不食子呢!如今老爹一上来就三下两下把儿子放倒了,这是家仇还是内讧啊?再说了,人类亲人之间的感情不是很好吗?那次游乐场双胞胎的母亲,还有潇潇的妈妈方仪,羽朵感觉人类之间的亲情还是很可贵的。 但是为什么,羽朵看着眼前眉眼相似的父子,却有一种不是亲人的感觉呢? “喂,你放手!”一个强壮的男人一把扯住了羽朵的胳膊,然后回过头冲着那个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地说道,“米博士,这个小丫头也要一起带走吗?” “放手啦!”一边踢着这个强壮男人的小腿,羽朵的小脸儿憋得通红。这都土匪吗?走不走应该询问她这个当事人吧。虽然她是娃娃,但是那只是针对主人而言,在外人面前,还是有一定的自主权利吧!不过,这些人还不知道自己是娃娃,那是不是代表,她不可以使用术法呢? 羽朵还没有做好最后的心里斗争,只见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点了点头,然后那个强壮的男人就走过来强硬地将羽朵拎了起来。一刹那间,羽朵差点施展术法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中年男人身边的一个长头发男人,额,那个是男人吧!他竟然若有所思地看了羽朵,那个眼神仿佛要把羽朵看透一样。 算了,即使是施展术法也不用非在这群人的眼前施展,羽朵可不想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自己是娃娃的事情。就这样,略微挣扎了几下,羽朵就被这个保镖样子的人给带走了。上了车,上了高速公路,可是接下来的事情,羽朵就傻了,他们――他们竟然带着羽朵跟昏迷了的米修上了私人飞机! “呜呜――”嘴被胶布封住,手被绳线捆绑住,羽朵只能用那双美丽的蓝色水瞳,瞪着身边的那个大块头保镖。 “小丫头,不要乱动。”大块头看着羽朵娇俏的小模样,可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没有办法他的字典里就没有那四个字。拿人钱财,就得给东家做事,他一向很实在的。“你竟然踢我?”在看到羽朵的小脚一直踹他的腿的时候,大块头终于暴怒,可是那个巴掌还没落下的时候,他却被人喝住了。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竟然是米修的声音,他已经醒了过来,四肢被捆绑着,但是却神情自若,仿佛这样的事情已经稀松平常。大块头看到米修,手停在半空中,有点尴尬。他知道米修的身份,虽然也不清楚老子绑儿子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很给米修的面子。 “把她嘴上的胶布拿下来。” 大块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把封住羽朵嘴上的胶布给扯了下来。忘记说了,他的字典里真的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所以,在胶布撕开的瞬间,羽朵的惨叫声也随之而起。 “啊!痛!”本来白皙的小下巴这个时候红红的,粉嫩的樱唇微翘,更是无声地宣泄着她的楚楚可怜。然后羽朵终于毫不客气,照着大块头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这个狭小的飞机舱里,非要呻吟惊叫声此起彼伏吗?开飞机的人倒是还好,听不到什么,而那个自称是米修的中年男人闭目养神,仿佛也没听到机舱里传来的声响。 可是,机舱里面的状况真的是――大块头用力地摇晃着胳膊,而羽朵奋力地咬住目标,坚决不放口。她的小身体随着大块头的动作而晃动,幸好机舱里面的空间不大,不然米修还真怕会看到羽朵被大块头给挥舞到天上去了。 “该死的,你不要再咬了!”那块肉还在吗? 米修本来阴沉的脸,看到羽朵的样子后,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不介意自己现在的处境,倒是很想一直看着羽朵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以及她永远层出不穷给自己带来的惊喜。或许,他不该把羽朵变成自己的同类,她是独一无二的。 终于,羽朵放开了嘴,而身体失去了平衡,正好飞向了米修,然后就把手脚被捆住的米修压在了身底下。两个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米修一脸的平静跟玩味,倒是羽朵感觉这样的姿势好像很奇怪。不过,为什么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呢? 大块头来不及去管那两个一上一下的人,已经奔了出去,祭奠那块差点牺牲的肉了。 “你很喜欢这样的姿势?”眉毛一挑,米修的心情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 “什么?”跌下来,没撞到别处,羽朵其实在心里面暗自庆幸呢。这个家伙虽然讨厌不过作为着陆地,还是不错滴。 这个羽朵,果真跟一般的人,哦不,是一般的娃娃都不一样。“羽朵,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吧?不过,按理说,你还是我的女朋友。” “乱说什么啊你?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羽朵看了看四处,有点为难地想到,坏了,现在还不回去,主人会不会着急呢?所以,她一点都没有想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什么不妥。 米修也不说破,羽朵不懂,是不是更好呢?他可以近距离地看着那雪白的脖子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还是有一种想要咬羽朵的yu望―― “亲爱的,我们被囚禁了。” “用飞机囚禁我们?”不是吧?还带这样的?羽朵发觉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人类了。一个老爸用飞机囚禁儿子?“你老爸为什么囚禁你?而且,他们干吗也把我抓来了啊!” 听到老爸那两个字的时候,米修的脸色再次一沉,刚才羽朵给他带来的好心情霎时间都没有了。这个时候,机舱的门被别人再才打开,进来的不是那个大块头,却是中年的男人。那个中年男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有点愣神,不过随即他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 “小修,你已经进行交配了?我真期待你的孩子的血液!” 羽朵完全傻掉了,她听不懂米修的话,更听不懂这个自称是米修老爸的话。人类,交配?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8章【饥饿】 “滚出去!”米修怒吼一声,青筋暴涨,犹如是被困住的兽。可是他的四肢依旧被束缚着,而羽朵还在他的身上,所以只有那双血红的眼睛迸发出凶狠的光,身体却一动不动。 羽朵看了看暴怒的米修,又看了看那个一直不动声色的金丝眼镜。她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大叔,如果你说你儿子是在交配,那你儿子是怎么来的?是你交――” “住口!” “住口!” 米修跟金丝眼镜一起怒吼道,羽朵看着米修迷人的红眼睛此时正瞪着自己,她更加疑惑不解,“米修,你的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哈哈!”金丝眼镜爽朗地大笑起来,他站在门口,看着羽朵,竟然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小修,你找到的女孩很特别!”他一边哈哈大笑,然后把视线转回到了米修的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很期待结果。” 留下一脸懵懂的羽朵以及已经说不出话来的米修,这个金丝眼镜男已经走了出去。 狭小的机舱,不停晃动着,好像一片羽毛飘过,都会让这架飞机打一个冷战。不远处有一袋牛奶,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他真的是你的爸爸?” “你确定还不要下来?” 蓝色的眼睛对上红色的眼睛,鲜明的颜色,不同的心境。最终,还是生理上的饥饿感,战胜了一切。羽朵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很合适宜,也很不合适地响了起来。 “内个牛奶,不知道过没过期。”不能怪羽朵,睁开眼睛就被米修给掠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一副虎毒食子大战后,又被掠到了这家私人飞机上。 手脚被捆,现在羽朵就是想施展术法都不行了。其实现在离开这架飞机不难,只要她的双手恢复自由就行。用【风、骤】的话,也不知道这架飞机会不会也弄回安城去。 看着羽朵在自己的身上扭动着,米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羽朵,娃娃是不是都很笨,什么都不懂?” “不许诽谤娃娃!”娃娃也是有尊严的!羽朵义正言辞地瞪了米修一眼,终于把自己从米修的身体上移动下来,然后她继续扭动着身体,努力向那袋牛奶靠近。不行,她要是再不吃东西,估计会饿昏的,只要昏迷的话,羽朵就要变回木偶娃娃的样子了! 匍匐着犹如某种小动物一般,米修刚压制下去了腹中窜上来的热浪,努力让自己坐立起来,看着羽朵奋力地朝牛奶前进的样子,嘴角轻轻扬起。看来,羽朵这只小娃娃,还是很有自尊的。 可是刚才她的行为――米修判定,羽朵不懂的事情,一定很多。如果有机会,他不介意教教她。 “羽朵,你的主人呢?” “我的主人当然在家了。”羽朵终于匍匐到桌子前,努力坐了起来,用嘴咬住了那袋儿牛奶,一用力,牛奶就掉了下来,落在了羽朵的怀里。这要怎么喝? “喂,过来帮帮忙!” “你确定要我过去?”米修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他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心里面会突发一种玩味的心态。老头子把他带到飞机上用意不言而喻,米修知道自己的心情本应该十分糟糕的。可是这个旅程却因为有了羽朵的存在,而变得不同。 头用力向下弯,还是够不到怀里的牛奶。肚子依旧在自顾自地唱着空城计,羽朵绝对不能让自己饿昏迷了,如果很多人知道了她是娃娃的事情,那她要想得到永久灵芯,可能就遥遥无期了。 站立起来,轻轻地跳了过去。米修来到羽朵跟前的时候,慢慢地低下身,他的心情莫名的平静,多年来的烦躁跟混乱的心境,在这一刻竟然祥和了。 低头,不断地靠近。迎面而来是少女身上的清香,悠然而细腻,羽朵身上的味道,米修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了,可是每一次他们的相遇都是很短暂,或者掺着一些别的事情。可是这一次,羽朵没有躲开,她用希冀跟兴奋地眼神,看着米修。 靠近羽朵怀中的刹那,米修有一种不愿意抬起头的冲动。那种幽香仿佛是毒药般蛊惑着米修的感官,起伏的胸口,即使穿着厚厚的衣服,可是少女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羽朵已经听得到米修的呼吸声,她肚子的叫声跟米修沉重的呼吸声,交相辉映。“喂,你能不能快点啊!”所有酝酿起来的暧mei被羽朵这句催促声,踢飞了。 叼着牛奶袋子的米修,让自己的脸跟羽朵平行。不断靠近,看着她那精致的五官,如雪般白皙滑嫩的皮肤,米修现在只想一口咬下去。 不失去时机,向前凑上一口,羽朵把牛奶的另一角咬住。她往后扯了一下,可是米修却没有松口的意思。那双猩红的血瞳在这个时候,颜色好像暗淡了许多。 水蓝色的美瞳一瞪,羽朵再次用力往后扯,可是米修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两个人你前我后,顿时陷入了僵局。因为羽朵的力气,无论如何也争不过米修,她的小脸儿气得红红的,就是不愿意松开嘴。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估计此刻的米修都被羽朵凌迟二百遍了。 “一袋过期的牛奶,你们两个人抢什么?” 刚才那个大块头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托盘的糕点。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后,羽朵跟米修四目相对,同时松了口。因为惯性,所以两个人分别向反方向摔了过去。 “过期的牛奶放在这里干嘛?要是喝坏了人,你们负责吗?”羽朵冲那个大块头,火冒三丈地吼道,然后,她又瞪着米修,“还有你!居心不良!” “我居心不良?”,米修坐在地上,发丝有点凌乱。刚才他真的是一时兴起,想要跟羽朵闹着玩而已,他的人生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所以遇到羽朵,他突然想要抓住这最后的笑容。 “如果不是我,估计你现在早把这牛奶喝下去了!”不知道娃娃喝了过期的牛奶,是不是也会上吐下泻! “那我还要感谢你咯!米修同学!” “错!我是你男朋友!”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39章【实验】 “羽朵!你跑哪里去了?”熟悉的公寓里,爆发出这样一声叫喊的时候,宣宇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幸好这里除了他自己,还没有别人。他刚努力压制住自己焦躁的心情后,一回头看到目瞪口呆的潇潇以及她身边一脸心不在焉的飞扬。 潇潇被飞扬救了回来,当时是在米修的城堡里。那里都是被米修变成红眼睛的人,所以飞扬应付那些被感染者,根本无暇去顾及米修,所以才会让他跑掉了。 现在潇潇等人其实都被监视了起来,因为飞扬跟宣宇熟识,才同意把潇潇放了。不过,他人也尾随着来了。毕竟米修已经不见踪影,他可是这起事件的传染源。 城堡里的那个白发老管家,怎么问他,他什么都不说,那个英勇的模样,好像即使是杀了他,也甭想从老管家的嘴里知道半点关于米修的事情。 “那小子是个妖物!”飞扬已经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宣宇的公寓,因为刚才宣宇就站在羽朵的房间门口,所以飞扬直接进入到了羽朵的卧室。里面的粉色系的装扮,以及那些少女衣服,不难猜出这里是一个少女的卧室。 “宣宇,你这里竟然藏着少女呢!”不寻常啊不寻常。飞扬不怀好意地冲宣宇笑了笑,然后又回头看了看那个傻掉的少女潇潇。“老兄,你的魅力依旧啊!” “不要乱说话!潇潇,你没事了吗?”这飞扬白长几岁了,以前奶油小生的样子倒是完全退去,看起来也是极其稳重成熟的模样,可是骨子里面―― 潇潇怯怯地看了看宣宇,然后她又看了看羽朵空荡荡的房间,她突然惊恐地捂住嘴,然后转身就跑。 可是她的动作到底比不上飞扬的迅速,才跑出去十几步远,人就被飞扬给捉了回来,被提到宣宇的面前。 “宣宇,这个小丫头现在已经被人控制了,她的心智里面还有多少理性,我们无法确定!” “怎么会这样?”宣宇惊诧地看着潇潇血红色的眼睛,以往温顺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兽般的贪婪跟困斗。 “这次的妖物,我估计是吸血一族的。最近得到消息,城市里面的妖物越来越多。不过吸血一族的,还是第一次遇到。”飞扬一边跟宣宇解释事情的梗概,一边抓着潇潇。这个时候的潇潇真像发疯了的小兽,不停地咬飞扬,踢飞扬,俨然已经把飞扬当成了仇敌。 没有办法,非飞扬冲宣宇耸了耸肩膀,然后对着潇潇的后颈就是一掌劈了下去。 “飞扬――”宣宇惊叫一声后,潇潇已经瘫软在飞扬的怀里,其实宣宇一直在听着飞扬的话,看着潇潇反常的反应,他一点都不能理解。看着飞扬把潇潇抱进了羽朵的床上,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没有办法,要是不制止这个丫头,估计一会儿就该咬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咬人?潇潇?怎么可能! “你这里有喝的没?我慢慢跟你说。” 宣宇看了看潇潇在很平静地安睡着。他叹了口气,来到冰箱跟前,从里面拿出两听啤酒,然后递给飞扬一瓶。 “以前遇见过吸血的妖物,可是这次的妖物好像能够传染。就说你的这个小邻居吧,她肯定是人类没错,但是刚才你也看到她血红的眼睛了,我判定以前她的性子肯定不是这样的。” “还有,如果真的急了,估计她也会咬人吸血。在那个阴森的城堡里,我们抓到了好多跟你这个小邻居一样症状的人。据调查,这些人都是安城大学的学生。现在那些学生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 宣宇喝着啤酒,听着飞扬的话。其实他们领域的事情,宣宇不想多过问的,可是这件事现在关系到潇潇,或者也跟羽朵有关系了!对了,羽朵呢? 是她自己跑出去的吗?虽然羽朵有时候会跟宣宇抬杠,但是宣宇很快否定了心中的想法。羽朵不会那么不听话,自己偷跑出去。何况,也没有什么理由让羽朵偷跑出去!那原因只能是―― “宣宇,你在想什么呢?很羡慕你们啊,可以这么清闲。因为现在基本都没有娃娃了!”飞扬看着宣宇的脸色有点凝重了,他也不开玩笑,转而很认真地问道,“出事情了?” “没,没事!” 绝对不能让飞扬他们知道羽朵是娃娃的事实!宣宇又打开一听啤酒一饮而尽。羽朵离开了不是很好吗?她不会再纠缠自己了!可是,她会不会乱用术法,要是伤害了人该怎么办? 其实,即使她现在离开,他们迟早还是会见面的吧!只是,不清楚见面时候的光景了。 宣宇拍了拍飞扬的肩膀,两个人又开始说起吸血一族的事情了。而被宣宇忽略的小娃娃羽朵,此刻正在大口吃着蛋糕,看着她那饥不择食的模样,米修把手里的吃的也递给了她。 “谢谢哈!”羽朵也不客气,大快朵颐。饭不吃怎么可以?如果不吃饭,待会她可没力气把整架飞机都弄回去。现在手已经没有了束缚,吃饱之后―― “老头子要把我带回去做实验。”米修的双手还被捆绑着,或许在这群人眼里,米修的危险性还是很强的,而羽朵,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实验?老头子?”羽朵又咬了一口面包,“那个金丝眼镜真的是你老爸啊?” “其实我很想他不是。如果一个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那我肯定不要成为米修这个人。有钱有什么用?钱只能买寂寞。英俊有什么用?外在的东西永远也无法代替内在的。还有,吸血这件事情,羽朵你怎么看呢?你害怕我吗?” 羽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其实她不害怕米修,只是有点不喜欢。因为在羽朵的世界里其实很简单,她只要完成契约使命,然后拿到永久灵芯就可以了。对了,永久灵芯,主人? “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到处寻找我――”语气很犹豫跟不确定,其实鉴于宣宇平日的表现,羽朵也无法判定主人对自己的真实态度。 米修期待地看着羽朵,可是对方却愣愣出神。羽朵不是人类,她的脑袋里应该也没有那么多人类的感情吧。自嘲地微笑一下,米修伏在羽朵的耳边,小声儿地说着。 “等会飞机着陆,我帮你逃走。” “帮我?”羽朵有点瞧不起地看着手脚依旧被绑着的米修,不是吧,你这个样子还要救人呢!“救了我你怎么办?” “我?”米修无所谓一笑,“反正我早就讨厌我自己了,所以让老头子把我毁了,也无所谓!” 听到米修毫不在意的话后,羽朵愣住了。她手里的面包掉落在地上,仿佛是游乐场那天,潇潇手里的棉花糖。一个老爸要把儿子给毁了,为什么这句话在羽朵听来,那么不可思议呢?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0章【女友】 羽朵记得在一本书上看过,说虎毒不食子。老虎那么凶狠还不会去吃自己的孩子。可是现在却有一个老爹打算拿自己的儿子来做实验,这太让人――额,是让娃娃无法理解了。 “对了,米修!你为什么要杀我?” “什么?”米修根本不清楚羽朵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刚才还在说着救她离开的事情,现在竟然又跳跃到谋杀?还是娃娃的思维都很跳跃? 羽朵撅嘴儿,指着米修暗红色的眼睛,说道,“就是选校花的时候,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生把我推到湖里了。还有,那些出意外的女生是怎么回事?吊灯莫名其妙地掉了下来,差点把我砸成肉饼!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些事情!” “我真的不知道!”校花的事情?不是过去很久了么?羽朵怎么会又提起这件事情来!“羽朵,你该不会认为,一连串的恐吓事件,都是我做的吧?哈哈――”米修自嘲地笑了笑,“之所以会有校花评选大赛,其实会增添一些乐趣,我犯不上去阻挠你们参加!” “增加乐趣?你没人性!”羽朵一针见血。 “我不算是个完整的人,所以人性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即使被捆绑着的米修,此时依旧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也难怪那些女生会喜欢他。“对了,你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来?” “因为,那个女生就在这里。” “什么?” 这个时候机舱里只有羽朵跟米修了,机舱里面有点暗,飞机偶尔会有一天小晃动,而那轰隆隆的马达声,依旧不绝于耳。 在机舱阴暗处,慢慢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生,苍白而又模糊的面容,浑身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女生微微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却是那么倾国倾城。 “你果然不是人类,竟然看得到我,所以那次坠湖跟吊灯等事情,才弄不死你。” 几个字冰冷冷地吐了出来,仿佛是冰天雪地的撞击,让人听到后,不自觉地打冷战。可是,羽朵却并不害怕,她定定地看着女生,发现眼前的女生,正是那天推自己跌入湖中的人。 “小?”米修的双眼突然充满了温情,血红的双眼此刻竟然折射出晶莹的光芒,羽朵当然不懂,那是爱人之间才有的光芒。米修慢慢站起身来,然后那个女生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伸出苍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触碰着米修的脸。 突然,女生一把抱住双手被缚的米修,大声哭了出来。她的哭声很婉转,很悠扬,不过也很凄凉。如果这是在午夜十分,空寂的街道的话,估计谁听到都会汗毛竖起。 “羽朵,把米修救走。”女发话了,虽然还抱着米修,但是目光已经定定地看着一脸置身事外的羽朵。米修知道多少羽朵的事情,她就知道多少,甚至,还多。 “喂喂喂!你那天为什么要推我到湖里啊?”什么嘛,不回答问题,却在发号施令,当她是自己的主人吗?羽朵才不怕她!虽然,这个女生浑身散发的气息表明,她不是人类。 这个女生没有理会羽朵,她虔诚地捧起米修的脸,深情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地吻了下去。米修没有闪躲,他的双眼里依旧是令羽朵无法理解的温情。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冰冷的嘴唇跟火热的嘴唇互相厮磨着。 不是吧?突然现身就是让别人观看怎么吃口水的?看到这个女生跟米修在接吻,羽朵的脑袋里又想起了那日主人对自己――人类都喜好这么做吗? 几分钟后,这个女生放开了米修,然后才转过头来对羽朵说道,“因为我怕你抢走修。” 这个时候的米修仿佛突然恢复了神志一样,他有点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生,可是双眼里面的温情依旧不减,“小,为什么你还在?” “我不舍得你。” “行了!”无聊死了,羽朵扑落了一下身上的蛋糕碎末,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才没有什么美国时间看人类吃口水。“你们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我先闪了。”再不回家,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因此跟自己接除契约呢! 那个白羽绒服的女生愣住了,这个羽朵为什么都不介意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呢?“你对修没有兴趣?” “我为什么对他要有兴趣啊?” 羽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米修的表情彻底恢复正常。一抹失落的神色划过他的嘴角,刚才因为见到这个白羽绒服女生的温情,突然消失殆尽。 “可是我对你有兴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你那个朋友下手?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把你给掠了来!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对你有兴趣,可是,我不会放你走!” 几句话,宣告了一个人的心。不但羽朵惊讶地看着米修,就连刚才吻米修的那个女生,也愣住了。 “修――”被米修称作小的女生,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着,然后羽朵就惊恐地发现,整架飞机也在不停地颤抖着。“修,你不能喜欢她!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小突然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羽朵,一道血光闪过她呆滞的眼睛里,然后,一双冰冷的手直接伸向了羽朵的脖子。 羽朵哪里会等着被掐,一想起当初被胡莉莉掐的感觉,羽朵可是记忆犹新,这些女的都怎么了,干嘛那么喜欢掐自己呢?灵巧地躲过这个女生后,羽朵发现她并没有跟上来。 原来是米修用身体,挡住了这个女生。 “小,那些女生的事情,都是你做的?你怕我会喜欢上他们,所以才制造出那么多意外?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都是应该离开这里的人了!” “离开这里?就因为我死了吗?就不可以继续爱你了吗?修,你忘记我的血液的味道了吗?” 羽朵听到后愣住了,什么死了?什么血液的味道?不是吧,这个女孩莫非是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1章【女鬼】 飞机不断地颤抖着身体,巨大的寒意迎面而来。虽然羽朵还没有被小捉到,但是整个飞机的晃荡,差点让她站不稳脚。 “小,停下来!”米修冲过去,一把抓住小冰冷无骨的手,他看到小失去理智的模样,既是心疼,但是又愤怒。“小,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不要这样!”这样下去,整架飞机都得毁了! 可是米修哪里能控制得住小的怒火,只见小一把推开米修,怒视着已经东倒西歪的羽朵,然后光一般地速度就冲到了羽朵的面前,她眼睛里迸射出来的凶光恨不得将羽朵碎尸万段。 突然,羽朵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了。为什么会这样?这个奇怪的冰冷的小还没有掐到她,为什么羽朵此时就开始感觉脖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巨大的痛感令羽朵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要断掉一样。 米修冲过来拉住小,可是小那伸在半空中的手还在不断捏紧。空气中甚至传来骨骼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那证明羽朵要昏迷了,不然她的骨头不会又开始木化了。 颤抖的手指无法结出术法的印记,羽朵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退去。微张的小嘴儿还不忘记咒骂着眼前的人,羽朵水蓝色的大眼睛此刻的光芒在慢慢散退。 “住手!小!”米修朝小冲了过来,可是依旧无法阻止她。可是,米修始终无法下狠心,去――突然,小的身体一软,半空中的羽朵跌坐在了地上,而小已经瘫软在了米修的怀中,才几秒钟的功夫,她就化作一缕青烟,被吸走了。 “你做了什么?”看着一个长头发的男人把小弄到了一个瓶子里,他惊呆了。虽然知道了小已经不是人类的事实,可是毕竟他们曾经―― “如果再晚一点,不只你这个新小女朋友会死翘翘,而且我们整架飞机都会被这个女鬼毁掉!”长发男人有着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他的嘴唇宽厚,脸略微发白,身材消瘦,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会以为他是一个女的。 坐在地上大声咳着的羽朵,这个时候缓过神儿来,因为米修已经把她抱在了怀里,她有点木化的身体,慢慢柔软下来,幸好没有变成木偶。羽朵在感受着米修温暖的拥抱的同时,她偷偷地看了看那个长发的男人,就是这个人,开始站在米修老爹身边的人。 “小子,你是怎么惹上这个女鬼的?幸好有江尚术士在,不然,我们现在可就都得掉进大海里喂鱼了。”米博士发话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不过这句话听起来倒是有了点父子的味道,羽朵懵懂地看着他们,然后又看了看米修。她现在还没有恢复,术法肯定不能用了,所以此刻选择乖乖地呆着米修怀里,可能是最安全的。羽朵又看了看那个江尚术士,感觉自己对他有一点恐惧,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他那么轻易地收服了小,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收服娃娃呢? “不用你管!快放了小!”米修紧紧地抱着羽朵,血红的眼睛怒视着他老爸跟那个江尚,因为刚才的推搡,他的双手已经得到释放。“你们不要逼我!现在,我的病已经可以传染了,还是,你也想试试嗜血的感觉?” “什么?传染?”米博士兴奋地看着米修,然后哈哈大笑道,“哈哈,传染好!那么说研究又有新课题了!江尚,帮我把这小子制服,我们要着陆了!” “是!” “啾”的一声,羽朵发现抱住她的身体的双手突然垂了下去,她疑惑地回过头,看着那张英俊的脸,慢慢远离了自己的视线。咣当一声,米修倒在了地上,双眼慢慢闭上。 “没事的,他只是睡觉了。”米博士拍了拍羽朵的肩膀,然后再次扬长而去,那个江尚回过头看了看羽朵,一丝疑虑闪过他的双眼,不过,在米博士叫了他一声后,江尚也走出了机舱的隔间。 这里,只剩下羽朵跟昏迷着的米修了。现在要不要离开?羽朵知道那个什么米博士对自己根本没有提防之心,所以现在是离开的最佳时机!可是,要就这么离开吗?听他们说,好像是要着陆了! 羽朵又看了看双眼紧闭的米修,他就躺在自己的身边。 “他要拿我回去做实验。” “反正我早就讨厌自己了,所以让老头子把我毁了,也无所谓!” “哈哈,传染好!那么说研究又有新课题了!江尚,帮我把这小子制服,我们要着陆了!” 、、、、、、 羽朵越想越不对劲儿,虽然她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可是心里面却不忍心自己就这么离开,把米修一个人扔在这里。“虽然,我很讨厌你――”看着米修一脸痛苦的表情,羽朵最终咬了咬唇,她慢慢地把米修搀扶起来,虽然好重,但是她还是努力地搀扶着他,移动到了飞机那个窗户边上。 “【风、骤】!” 一阵剧烈的晃动,甚至比刚才小带来的震荡还大。米博士江尚等人在机舱休息室的隔间里,都差点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那个魁梧的保镖慌乱地跑了进来,他颤颤巍巍地说道,“米博士,不好了!后边的隔间灌进风来,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吹乱了!” “那米修呢?”这是关键!现在飞机马上就要着陆,他应该不会跳飞机了吧!即使下边是大海,但也不是闹着玩的!米博士抓住那个保镖的衣领,用力摇晃着。“人呢?人呢?” “没!没有了!” “米博士,我看我们还是先跳伞降落吧!”大量的风灌了进来,私人飞机不大,已经无法承受这种强大的气流压力。江尚拉住米博士,提醒他现在的紧要事情。不过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羽朵那双无辜的眼神。 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梦中还是刚上大学那年的情景,华丽的舞会,暧mei的眼神。男主角依旧是米修,可女主却是一身华丽礼服的小。 镜头再一转换,就是米修亲吻着小,然后嘴慢慢到了小的脖子那里,再然后,画面就是一片刺目的红、、、、、、 “啊!”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2章【回忆】 米修从噩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躺在沙滩上。阳光晒得他的身体暖暖的,软软的。仿佛是记忆中妈妈的抚mo,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安全的回归,米修在刹那间甚至以为见到了深远记忆中的妈妈。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正晒太阳的乌龟时,米修“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只可怜的乌龟就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华丽的弧线,然后完美地栽进了沙子里。 “哈哈!”一边坐在沙滩上休憩的羽朵,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她的眉毛弯弯的,好像是下玄月。嘴角轻轻扬起,还有那如银铃般的笑声,在这美丽的海岸边,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图画。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比起羽朵毫不掩饰的嘲笑,米修只能说出现在的重点。他记得在飞机上,好像自己被那个江尚术士弄昏迷了。 羽朵来到那只倒霉的乌龟身边,帮它从里面拔了出来。然后抖落了乌龟壳上边的细纱。“米修,你就那么任凭你老爹拿你做实验吗?” “是你把我救出来的?那小呢?” “小,就是刚才那个女生吗?对了,她是不是女鬼啊!” 面对羽朵一连串的问题,米修沉思了片刻。其实,他也没有必要瞒着羽朵。 “小是我在安城大学的第一任女朋友,也是那一年新生校花。我们一见钟情,然后就开始恋爱。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血液的秘密。” 海浪轻轻地亲吻着沙滩的脚踝,远处的海鸥呼啸着飞过,不过来去匆匆,它们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看那些醉人的风景。 米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可是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突然对血液莫名的渴望。小刚开始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也很害怕。她说要送我去医院。这个时候我跟老头子求救,他竟然很兴奋地派人给我送来了血液。” “他是你亲爸爸吗?”这句话羽朵一直想问。 “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我先给你讲关于小的事情吧!”米修这个时候坐在了羽朵的身边,在羽朵的身边,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安慰,不知道是不是大海的缘故,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羽朵很放心的缘故,三年来,他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起小的事情。 “我刚开始很抵触嗜血,可是身体里仿佛有许多蚂蚁在爬,很难受。我会用拳头击打墙壁,直到拳头上都是血痕。我会用冷水一直浇灌着自己的身体,想让自己有片刻的清醒。可是,那股强烈的嗜血yu望一直无法消退。” “小看着我的样子,她一直在哭泣。看到我把老头子送来的血液都丢了出去,她更是泪水涟涟。直到有一次,我几乎发疯了般把头往墙壁上撞,小用尽力气抱住了我,她哭喊着说,修,你吸我的血液吧!” “那你就把她的血都吸光了?”羽朵骇然,她有点难以置信。“你太不厚道了!”羽朵气愤地都想揍米修了。吸血是好玩的事情吗?喂喂喂,可是会要人命的!要人命――羽朵猛然想到,小已经是女鬼了的事实,“莫非是你把小杀了?” 米修突然变了脸色,他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头。“开始我推开她,可是她冲了上来,一下子吻住了我!我后来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所以就――” “吸干了她的血。” 羽朵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悲痛欲绝的米修。“为什么她不反抗,为什么她竟然会主动迎上你?”羽朵这点就不懂了,小应该知道米修的危险性的,可是非但不躲开,竟然会主动送上门? “因为,她爱我。”正是因为这样,米修心里面才会难过。如果是别个人,被他吸干了血,也就算了。可是,小她―― “爱?”美丽的蓝色水瞳反射出来的是被长长的睫毛剪辑着的疑惑,羽朵再一次懵懂了。“什么是爱?” 看着羽朵仿佛是小学生般求知若渴的样子,米修才醒悟过来,羽朵是娃娃的事实。也难怪,正是因为如此,羽朵才不懂得人类之间的感情吧。 “怎么说呢,就是在小的心里面,我是很重要的。重要到她可以抛弃一切,甚至生命。”米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到羽朵很认真努力咀嚼着他的话,米修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摸了摸羽朵的秀发。“羽朵,在你心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到你一天见不到他,就会心烦意乱?” 一天见不到,就会心烦意乱吗?羽朵认真地想了想,跳进她脑海里第一个人是主人,可是羽朵知道,她是会第一想起主人,但是心情绝对不是心烦意乱的,而是一种胆战心惊。再者,会想起潇潇来,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很重要,很重要。 “只能是男的。”见到羽朵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样子,米修发现自己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最后看到羽朵有点懊恼的小脸儿,他也不追问下去,继续说着小的事情。 “我不是有意害死小的,我对不起她。所以在她成为鬼魂后,一直在学校里做的事情,我也假装没看到。” “对了,小是不是被那个什么术士给抓走了啊!” “我得救出她,然后让她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小不应该继续留恋于这里了,她应该及早离开。不然,对她的来世真的不好。米修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突然捂住羽朵的嘴,把她往灌木丛那里拉了过去。 “喂――呜呜――”被米修的动作吓了一跳的羽朵,还不知道米修的用意,她用力地挣扎着,嘴里说不出来话,但是却在心底诅咒米修是白眼狼。 “嘘!好像有人!”躲在灌木丛后边,米修紧紧抱住羽朵,令她几乎嵌进了自己的怀里面。听到米修的话后,羽朵也安静下来,她略微用了一下术法,小耳朵动了动,听到了比米修听的内容更详细。 “是他们――”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3章【人爱】 几个人狼狈地从海里爬了出来,一边咒骂着,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有一个强壮的男人头上还带着海藻,引得他的同伴嗤嗤地笑。 “你X的,笑什么笑!不就是海藻吗?”被同伴笑话的这个强壮的男人,正是在机舱里守卫羽朵跟米修的那个强壮的保镖。他有点恼羞成怒,一拳挥向了那个取笑自己的瘦瘦的家伙。 “你们都消停一会儿!”江尚看了看米博士一脸的愤怒,连忙喝住两个保镖。他来到正整理衣衫的米博士身边,不急不缓地说道,“米博士,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回少爷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奇怪了!他哪里有的胆子跳飞机?”他们几个人即使有降落伞,现在都十分狼狈了,米博士很不解,昏迷着的米修,怎么可能跳机呢? 江尚了然地笑了笑,他把自己的长发都顺到耳朵后边,细长的手指捏了捏怀中的小青花瓷瓶,一抹精光闪过他的眼帘。“米博士,他们的这个小朋友还在我这里,估计他们不会就这么离开吧。至于少爷是怎么逃脱的――”停顿了一下,江尚很高兴他的话吸引了米博士全部的注意。 “问题应该在那个小女孩身上!”那个小女孩当然不是鬼类,江尚感觉不到她身上冰冷的气息。如果按照气息流探测,江尚可以确定,这个小丫头是人类没错。 但是怎么说呢?好像有哪里怪怪的。莫非这个小女孩是个妖物?江尚的心里面一直浮现着羽朵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纯人类的气息,不平常的举动。看来,那个小丫头确实不是一般人类了。 “还好我们距离实验基地岛屿不远,现在我们先回去。然后让大批的人出来搜索小修!” 虽然一直没在意跟在米修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但是到了这个时候,米博士也知道了事情一定跟那个小丫头有关系。不过,在米修的身上他可是投入了很多心血时间跟精力,所以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听到米博士的交代后,几个人也不再多说话,连忙整理好衣衫,跟着米博士往岛屿的深处走去了。 因为米修跟羽朵躲的地方有点远,模模糊糊间,米修只能看见是米博士江尚等人。但是至于他们的对话,实在是听不清楚。不过,刚才那些人所有的对话,羽朵都是真真切切地听在了耳朵里。 “要救小,我们得抢回那个瓶子。”羽朵努力回忆刚才江尚说的那些话,难道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吗?那个人很讨厌,但是也好危险。羽朵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应该远离这个人。 “看来他们是回实验室总部了。在那里,我们更难拿回瓶子。”可是无论如何,米修知道,自己一定要救出小。 “内个,你一定要救出那个小吗?”羽朵看着米修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她又问道,“因为你也爱她吗?” 米修愣了愣,他看着羽朵懵懂的大眼睛,突然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也许,他是爱小的,就在她为他牺牲的时候,米修曾经想过,吸食了小的血液,是不是就把她融进了自己的生命力去了呢? 就好像是一种动物吧,吃掉了伴侣,然后为了一种生命的传承。 所以她即使做了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米修也未怪过她。是因为爱吗?为什么,米修突然不敢确定心里面的想法了呢? “对了!刚才她差点掐死我呢!米修,你确定救了她出来,她不会还要继续杀死我?”不要不要,她羽朵还没有拿到永久灵芯,怎么可以就这么阵亡了呢?革命尚未成功,娃娃要继续努力的! “虽然我听说并不是所有的娃娃都会术法,但是羽朵,我知道你会。我希望你帮我救回小。如果她还要杀你的话,我会保护你。” 我会保护你,即使用自己的生命。后半句话,突然跳进了米修的心里面,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开玩笑哦,你既然要我帮忙救小,为什么你还说你会保护我?如果你这么厉害,那为什么要用我帮忙去救人呢?”逻辑错误!欺负娃娃好骗是不是?羽朵义愤填膺。 米修一时语塞,他无法肯定自己心里面的想法是不是刚才的冲动,但是他也不能跟羽朵解释,小对于他的感情,他对于羽朵的感情。情况好像很糟糕,米修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对一个娃娃产生兴趣了。 “羽朵,其实如果你防范的话,小伤害不到你的。”这句话倒是事实。在飞机上小袭击羽朵的时候,她根本没有防备。单纯的羽朵哪里知道小是因为听到了米修的话吃醋了,才对她下毒手的。 如果让羽朵去理解吃醋的含义,估计还得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现在光是一个“爱”字,就够她消化很久了。 “其实,我对你们人类的爱,很感兴趣。当初我见到一个妈妈,看到自己的双胞胎有危险的时候,哭得好伤心。当初我看到奶奶一直想念宇宝的时候,也是很难受。直到现在你说小对你的爱。所以呢――”羽朵莞尔一笑,眉眼生动,发迹发扬。 “我帮你去营救小。” 米修看着羽朵一脸调皮的微笑,仿佛看到一个简单的灵魂在慢慢复杂化。以前的他也听说过关于娃娃的一些事情,正面报道是,娃娃是人类的朋友,人类的助手。可是反面报道是,娃娃是人类潜在的最强大的敌人。 可是到底是什么?谁知道呢? 羽朵好像是一个出生的娃娃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学习。不知道,她学会了人类的一切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是继续当做人类的朋友跟助手,还是,敌人。 “对了,你得先告诉我,那个实验基地是什么样子。”不知不觉答应了帮米修的忙,羽朵热情地开始展开营救计划。她心中的世界好简单,被人类的爱感动了,就要全心全意的尽力。 看着一身圣光的羽朵,米修怎么都觉得自己是个邪恶的恶魔。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4章【营救】 “整个岛屿其实不大,大约是一千多平米。他们的实验基地在岛屿的中心地带,要到那里,得经过大约一天的时间。这座岛我以前来过,坐吉普车也是过了四个小时,才到那里。我也不清楚,明明岛屿不是很大――啊――” 米修的话没说完,人就被羽朵带到了半空中。虽然早知道羽朵会术法,心里也有了一定准备,可是现在的现场直播,还是让他有点震惊。脚下空荡荡的,身体明明漂浮在半空中,无依无靠,但是冥冥中却有一股气流撑着身体,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状态。 “这是【风、旋】。小旋风撑着身体,我们可以快速地到达你说的那个实验基地去。我想,你们那次坐车坐了很久,应该是在绕路。所以我们从上面看,应该就很直观了。” “羽朵,你会多少术法?”米修打断羽朵的话,说实话,他的心里面有点不爽。也许是那种大男子主义在作怪吧。 “【风、微】,【风、骤】,【风、旋】,【风、启】,【风、散】,大约就是这点东西了。”羽朵四处张望着,她小心控制着【风、旋】的力度。这座岛屿不大,飞到中心地带的上空,应该就能发现那个实验基地了。 “刚才我被那个江尚弄昏迷了,然后却出现在海滩上。你用的术法――” “【风、骤】。控制天空中风的介质走向,然后达到摆脱某种束缚的目的。其实这次在飞机上,运用得最舒服。因为高度越高,效果就越好。对了,上次你逼我跳楼的时候,也是用的【风、骤】。” 米修脸色一暗,决定忽略跳楼那段。“那刚才我们距离老头子等人那么远,我的听力不错,却都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内容,你却――” “是【风、启】。也是运用风的流动介质,然后把声波传送到我的耳边。相当于一个声音传送机器的原理,而启,就是启发启动的意思。” 米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自己本身是异类,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对于羽朵会术法这件事情,并不是很惊讶。不过很快,他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刚想张口发问,突然发现羽朵竟然兴奋地叫了起来。 “找到了!就在那里!” 顺着羽朵手指指向的地方,米修隐约间看到了一排白色的楼宇。是的,没有错了,那里就是老头子的实验基地。老头子是个疯狂的科学家,他经常会从事一些惊世骇俗的实验研究。而米修他自己,就是米博士一个重要的研究课题。 一想到自己的身世,米修的目光突然冷了下来。 羽朵选择距离那排白楼稍远点的地方着陆,她还是知道那个江尚是个很神秘的人物,更有可能是个危险人物,所以还是小心点儿好。等救出了小,羽朵打算让两个相爱的人大集合,她就可以赶紧回去找主人了。 不过话说,她要怎么回去啊?即使会术法,但是羽朵却是个名副其实的路痴娃娃。 “按照我们来这里的时间,估计老头子他们还没回来。所以我们现在潜伏在这里,等稍微晚点的时候,再想办法去找那个江尚。” 羽朵也同意米修的安排,所以他们两个人就潜藏在了一簇灌木丛里面。米修知道,在老头子的实验室里面,除了那些助手,还有许多打手跟保镖,所以他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大约两个人潜伏了四个多小时的时候,羽朵发现自己竟然又饿了。每次施展术法的时候,好像对体力消耗很大。可是作为个女孩,竟然比男生吃的还多,羽朵有点濉 可是,骞澹羽朵的肚子还是在这寂静的傍晚,叫嚣了起来。大有一种你不满足我,我就罢工的意味。 “饿了?”米修回过头看着羽朵一脸逑瘢想笑但是又怕对方发怒,所以只能隐忍着。看到羽朵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后,米修也不取笑羽朵了,也许娃娃跟人类不同吧。 “看时间,老头子他们要到了,在他们到之前,我们可以先去里面找点东西吃。不过要小心,里面的保镖很多。我看看,我得从哪里进去――不然,我把他们都变成吸血的同类吧!” “不要!”羽朵立刻反驳米修,“你还说呢!潇潇都被你的血液传染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你却又要传染别人!米修,你很自私!” “我――”米修是不想羽朵涉险,才会这么说的。结果羽朵不领情就算了,还说自己自私?“好,我自私。”一抹受伤的神情出现在米修的脸上,他很生气,很生气。明明感觉羽朵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但是就十分生气。 “好啦,不用你去的,我自己去找点吃的就回来。”几个保镖,羽朵才不怕咧。不理会兀自生气的米修,羽朵扑了扑身上的草叶树枝,手指轻捻,只见一股旋风稳稳地将她托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米修看着火烧云染红了整片天空,远处应该是蓝的海,头顶是红的天。四周是碧绿的树木,而他的心中呢?是一团白色的迷雾。 夜色漫漫浸透了空气,偶尔有小虫飞过,许是着急回家。微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怕某人太过孤单,而想起了太多的事情。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淌着,米修嘴里叼着一片树叶,植物那种鲜嫩的汁液味道已经溢满了他的口腔。“真难闻的味道,一点都不如血液――” 米修有点惊诧,他好像很久都没有吸血了。为什么呢?都两天两夜没有吸血的他,竟然一点都不渴望吸血。还是他身体里可怕的血液开始转变了? 不可能! “羽朵怎么还没有回来?”这个丫头,是不是贪吃吃多了,不想回来了?米修相信凭借羽朵的术法,那些保镖即使有枪,也奈何不了她的。刚才听羽朵讲述的术法,米修的心里面还是有些小震惊的。 这个世界里,本来就存在许多很稀奇的事情吧。比如他的嗜血,比如小的鬼魂,比如羽朵的术法,好多好多。存在了的东西就是合理了的吧。 吐掉嘴里的树叶,米修慢慢地站起身来,有意无意地把目光投向了那排白楼,想必心里面还是担忧羽朵的,虽然刚才她说了那么可气的话。 米修视线所及之处,突然刮起一股强大的旋风,可是那股旋风在刮起不到一分钟后,又神奇的消失了。米修见到此景,心中一惊。 莫非羽朵出事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5章【显形】 羽朵果然出事了。 肚子饿了就要去吃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施展术法,施展了术法才能尽快解决眼前的事情,然后羽朵就秉着这种连锁反映,去找东西吃了。 小心翼翼地摸进了那排白楼,然后羽朵就壮烈地迷路了。也不算是迷路,就是半天都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在那些白色房子里面窜来窜去,被别人发现是很应该的。 然后,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在后边追赶,羽朵迫不得已再次施展术法,精力跟体力都在不知不觉间消耗了,后来羽朵躲进了一间堆满了杂物的房间后,才甩开那些人的追赶。 可是这个时候,羽朵已经饿得浑身无力了,前胸贴后背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施展术法就要消耗她很大的体力,如果这样下去,羽朵感觉自己要走不出去这个实验基地了。 “这是哪里?”羽朵四处打量着自己这个藏身之地,这里的味道有点臭,已经完全把羽朵身上的清幽香气给覆盖了。她眨了眨炯炯水瞳,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境况。 一群无辜胆怯的眼神,也在这个时候,透过冰冷的铁笼子,眨巴眨巴地看着羽朵。 实验基地,各种各样的动物,疯狂的科学家。羽朵很快明白了,她现在藏身的地方,应该是一个饲养动物的地方。而这些可怜的小动物无容置疑,一定是被拿来做实验的。 可是,娃娃在某种程度上,不也是人类的实验品吗?羽朵一想到这里,就对笼子里面的小动物无限同情了。她想都没想,立刻就跑到各个笼子跟前,打开了所有的挂锁。 想必是因为方便,或者本身不会感觉出什么问题。这里的笼子上面的锁都是挂着,并没有锁上。才十几分钟的功夫,羽朵就打开了所有的笼子。 兔子,公鸡,山羊,老鼠,甚至还有马跟鹿,天上飞的不尽其数,地上跑的种类更是令人眼花缭乱。羽朵后退着,生怕被这些动物给撞倒,成为了他们蹄下的垫脚石。突然她一不小心踩到了个什么东西,羽朵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羽朵眼睁睁地看着一只巨大的海龟,慢慢地从她的脚边爬过,想必刚才就是不小心踩到了它的壳,才会如此吧。 打开笼子才十几分钟,估计等这些动物都狂奔出去,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羽朵这个时候真的是饿得没了力气,别说施展术法,就是走路都有气无力了。 刚才抓住个什么吃了也好啊!羽朵脑袋里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表明她已经饿昏了头,扶着墙壁慢慢走出那间屋子,羽朵看到什么都想吃。 可是她忘记了自己的险境,放走了那么多动物肯定引起实验基地的骚动了。可是羽朵忘记了时间,这个时候米博士跟江尚等人已经都回来了。 所以当羽朵有点眼花地看着眼前的米博士还有江尚等人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自己的险境。发软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重量,此刻的羽朵更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 “你们――”糟糕,身体又开始硬化了,羽朵努力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心中一惊,立刻连连后退。手指轻捻,但是方式总是不对。 就在一胖一瘦保镖跳过来,打算抓住羽朵的时候,【风、骤】突然成型,狂风卷动着,卷乱了一切。但是这就是一分钟的事情,等到米博士等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眼前地上的木偶娃娃。 “傀儡娃娃?”米博士慢慢走了过去,拿起地上的娃娃,见到这个娃娃身上的衣服,就是刚才那个女孩身上穿的缩小版,突然哈哈大笑。 “想不到,现在还有傀儡娃娃!竟然是会术法的傀儡娃娃!” 江尚见到这个情况,微微笑了一下。他也清楚知道傀儡娃娃的事情,虽然娃娃被消灭好多年了,但是作为术士,对一切异于人类的存在的详细了解,是必要的。 比如米博士的儿子,嗜血一族的传人。比如眼前这个傀儡娃娃。难怪她可以把米修从正在飞行的飞机上带走,难怪她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难怪她刚才施展术法――对了,照术法看来,这个丫头应该是风灵娃娃。 娃娃的种类很多,但并不是哪种娃娃都会术法的。按照五行异分,娃娃分为风灵娃娃,火灵娃娃,水灵娃娃,木灵娃娃,土灵娃娃。 江尚还听师傅说过,傀儡娃娃是因为被发现异常了,才会被全体毁灭的。到底在多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到现在还有好多人不知道。只是,人们没有了娃娃的存在,也从最开始的不适应,慢慢习惯了。 人类的适应能力很强大的,就算是现在生存环境已经被他们自己搞得很不堪,他们还是很愉悦地生存着。 “米博士,这个娃娃你打算怎么处理?”江尚的眼睛里突然闪动着精光,现在傀儡娃娃很少见了,会术法的更少见。如果能够弄到一个的话,倒是可以调教她为自己所用。 米博士也不是那种糊涂的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江尚的心思,虽然说出现傀儡娃娃,倒是令他很意外,但是正好不是可以继续研究新课题吗? 如果能培育出来一个吸血的傀儡娃娃的话,那不但能影响到多年前对于娃娃的研究结果,还能突破自己现在所做的血液传染与遗传的项目。 一想到这里,米博士就万分地兴奋起来。 “小丫头在这里,那证明小修也在附近。来人,立刻去四周去寻找,我要开始我伟大的实验了!” 米博士有点癫狂地发出指令后,拿着木偶娃娃,一边大笑着一边朝实验室走去。 江尚见到米博士一点都没有要把娃娃给他的意思,眼神里闪过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寒光。不过这阵寒光一闪即逝,他立刻招呼那些保镖,四处去寻找米修。 最后,果然在基地不远处,发现了米修。其实不算是他们发现的米修,当米修看到那团诡异的旋风的时候,猜到了羽朵出事了,所以他才会自投罗网。 因为他只有自投罗网,才有机会接近这些人,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他只能用自己的血液传染那些人,然后救出羽朵跟小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6章【变态】 米博士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他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冷却了,但是却依旧没有放下。淡褐色的茶叶漂浮在杯子里,不住的盘旋,就好像是米博士头脑里面的想法。 十年前把米修带了回来,为了研究一种珍稀的血液,米博士差点丢了命。他也算是为了科学献身了吧!那种变异的血液果然可以遗传,在米修十八岁的时候,那孩子也开始嗜血了。 前段时间刚参加完研讨会,米博士听说米修在安城闹了事情,所以才会赶来把他带走。想不到这小子的血液竟然可以传染了!是谁被传染到了,谁就会变成吸血鬼吗? 如果那样的话――笑意在米博士的嘴角不断泛滥着,他一想到可以控制别人的意志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成就更高的科学研究了! “对了,还有那个傀儡娃娃!”米博士立刻打内线,让江尚过来。让怎么才能让那个小娃娃醒过来呢?醒过来还不能给她施展术法的机会!关于这点,江尚术士一定知道。 “米博士,已经找到小少爷了。”江尚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在米博士的示意下,他缓缓地坐了下来。眼光很温和,长发服帖地垂在脸上。江尚目光炯炯地看着米博士,温顺得像一只不会抓人的猫。 米博士立刻把想要知道关于傀儡娃娃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其实他也略微知道江尚一定有什么私心,不过有点狂妄的米博士眼中最重要的,除了实验还是实验。 “给她注射营养液吧。我看她的样子是饥饿造成的昏迷,傀儡娃娃在昏迷或睡眠的时候,都要变成木偶娃娃。那证明她还没有得到永久灵芯,如果得到了永久灵芯的娃娃,是会一直以人类的样子出现的。” “至于术法,我知道好多傀儡娃娃都是用手指结印术法,只要你把她的双手绑住,应该就无害了。”江尚刚才见过羽朵,以及她施展了一半的术法,知道那丫头不过是一个没有成型的娃娃。不过,米博士到底要用娃娃做什么实验呢? “米博士,你打算拿傀儡娃娃做什么实验?” 米博士看了看江尚的样子,心里面知道他对傀儡娃娃的垂涎。“江尚,你说,一个娃娃跟吸血一族发生关系的话,结果会怎么样?” “发生关系?”江尚一愣,他知道米博士很疯狂,但是却没有想到会疯狂到如此的地步!一个人会拿自己的亲生儿子做实验,就很疯狂了吧!现在竟然会有这种想法!江尚突然感觉脖子那里冷飕飕的。 不过,据他所知,娃娃虽然在变成人类模样的时候,跟人类无异,但是却没有结果证明,娃娃可以跟人类发生关系啊!试想,即使发生关系了,会生出下一代吗? “米博士,你是想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后代?” “异族跟人类发生关系,可以有后代。但是,傀儡娃娃跟异族还是不同的,所以如果可以繁衍后代,那将是一个惊世骇俗的实验理论!” 惊世骇俗吗?不是有点变态了吗?当然江尚不会说出来,他在想,那个娃娃被利用后,是不是就有机会为自己所用呢?江尚在心里面嘲笑米博士,根本不知道会术法的傀儡娃娃有什么用处! “好的,米博士,我立刻去把那个娃娃唤醒。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对了江尚,你有什么药剂,能够让人意乱情迷的吗?” “有的。米博士的意思是――”真够狠的,让自己的儿子跟傀儡娃娃――江尚突然决定,等娃娃到手后,他还是离开这里为好。 保不准哪一天他也会被疯狂的米博士当成实验对象了。米博士都能把自己当实验对象,来测试人类跟异族能不能繁衍后代,他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 满意地看着江尚退了出去,米博士立刻摩拳擦掌地联系所有有关部门,把实验报告写好后,他美美地喝了一口冰冷的茶水。 退出去的江尚来到那间被锁着的房门外,站了几分钟。他在想,如果在傀儡娃娃身上做这个实验,会不会对傀儡娃娃的术法有影响?他真的要等实验结果出来,才能带走娃娃吗?可是,米博士能够允许他带走这个傀儡娃娃吗? 轻轻推开门,江尚看着躺在床上的木偶娃娃一脸的天真跟无辜,心里面有点犯嘀咕。这个娃娃是从哪里来的?现在虽然有一些掩藏在人类之中的娃娃,但是会术法的却不多了。 用针剂把营养液输进娃娃木制的身体里后,江尚发现娃娃的身体在慢慢软化。随后,他又给这个木偶娃娃注射了一种东西,是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东西。按照米博士的实验,江尚只能先在这个小木偶娃娃身上做文章,因为这样后,这个丫头就不会施展术法了。怕是她都没心思施展术法了。 一个妩媚的傀儡娃娃――江尚看着慢慢变成人类的女孩,他的心里面划过这样一个想法,一定要把这个娃娃为自己所用!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米博士的。江尚立刻知道,是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了。把一些食物都放在了桌子上,江尚离开房间的时候,又回过头看了看已经变成人类的女孩。 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傀儡娃娃! 脖子好痛,肚子好饿,身体好酸,四肢好软。羽朵醒来,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后,眼睛还没有睁开,小鼻子就可爱地动了动。 “咕噜噜――” 刚才江尚只给羽朵注射了一点营养液,他不敢用药太多,怕有什么反作用。所以羽朵醒来后,还是十分饥饿的。所以当羽朵看到桌子上的荤素搭配甜点后,立刻奔跑过去,开始大快朵颐。 找了半天找不到东西吃,原来在这里呢!羽朵吃了一些东西后,体力慢慢恢复了,大脑才开始清晰了。她好像是因为饥饿而昏倒了,后来应该被那群人抓到了吧! 对啊,抓到了,那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咣当!” 羽朵一抬头看着门口进来的人时,笑容立刻跳跃到了她娇俏的脸上。她站立起来,朝门口站着的人跑了过去。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7章【失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淡漠的米修。 米修在见到羽朵后,他脸上的线条才轻松下来,有一些欣慰的神色出现在他的脸上。是的,米修也不知道,他竟然会那么担心羽朵,从飞机上到这里,他都没有想过小会怎么样,但是却在羽朵去实验基地开始,就一直为她担忧。 怎么了,是因为羽朵是唯一一个令米修无法传染的人么?还是因为羽朵是娃娃?不对,这跟羽朵是不是娃娃,没有任何关系! “你被他们捉住了?”米修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抹掉了羽朵嘴角的食物碎渣,看着羽朵红润的脸蛋,飞扬的嘴角,闪亮的大眼睛,米修发现自己的心也在恍惚了。 “找了半天,我都没有找到食物。后来你老爹跟那个江尚回来了,我想用术法逃离的,可是后来身体没力气了,就昏倒了。” 羽朵很气愤地说道,然后就拉着米修,打算一起离开这里。可是用力推门的时候,发现门纹丝不动。 “门被他们锁上了。” 米修淡淡地说出来事实,现在好了,非但没有救出来小,现在他跟羽朵也被困在这里了。那就等到羽朵体力恢复了,他们再从长计议吧。 “为什么锁起来啊?这里好闷好热的!”羽朵用力地推了推门,有点气恼。她扯了扯衣领,脸红扑扑的。四处寻找窗户未果后,羽朵发觉自己更热了。 米修刚想说什么,可是他发觉自己的眼睛有点朦胧。看着羽朵小脸儿红扑扑的,仿佛是秋后的果,十分甜美诱人。一股热气从米修的腹中冲了出来。 该死的,不是被老头子那群人下药了吧!米修记得刚才自己被那群人带走的时候,老头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因为都不在乎了,所以米修才会一饮而尽。 如果老头子给自己下毒药就算了,死就死了吧!在临死前米修只想羽朵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他很后悔让羽朵来帮忙救小。 可是,按照他身体现在的反应,老头子给自己下的药莫非是―― 不对,不是那种药!如果是的话,为什么米修感觉身体不但发热,而且越来越无力了呢?他依靠着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该死的,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莫非又是老头子的什么新实验成果? 这边的米修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渐渐消失,那边的羽朵却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了。 “好热――”羽朵摇晃着身体,一步一晃地朝米修走过来。“米修,我该怎么办啊?好热好难受的――”羽朵的脸色十分美艳,娇喘吁吁的,发迹有点混乱,看着她走路的样子,仿佛身体里的骨头都酥软了。 米修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但是他的神智异常清晰。没错了,羽朵应该也被老头子给下药了!不过,羽朵的的样子――该死的,老头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在米修走神的瞬间,羽朵已经摇晃着来到米修的面前,一个踉跄,人儿就朝坐在床上的米修砸了过来。香气扑鼻,香玉满怀。柔软的接触是最原始的亲昵,心底的呐喊是人类最真实的希冀。 最后的力气抱住*的羽朵,米修感觉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明明还能控制自己的神智,为什么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了呢? 迎面而来娇喘吁吁的气息彻底打乱了米修的神智,他无力推开羽朵,也或者他根本不会推开羽朵。从第一次见面,从那次华丽丽的舞社纳新现场,从那次一起去买礼服,米修为自己打造美丽的舞伴,从后来她在自己怀中,假装自己的最佳女伴,从―― 他,真的爱上这个娃娃了吗?米修的双眼有点迷离,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的颈,米修想都没想,一口咬了下去、、、、、、 在安城,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宣宇焦躁地在公寓里走来走去,一脸的不安。羽朵已经失踪三天了,宣宇本以为羽朵是贪玩,所以才没有回来。 可是,三天没有回来,是不是有点反常呢? “乐不思蜀的笨娃娃!不想回来,以后就都不要回来了!”宣宇嘟囔了一句后,人已经又踱到了羽朵房间门口。里面依旧空荡荡的,即使窗户为她留着,敞开着,依旧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笨蛋羽朵,你不想要永久灵芯了吗?”对着阳台大喊一声后,宣宇发现,阳台上还是静悄悄的。羽朵没有回来,她到底去了哪里? 不对,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那个缠人的犯人的讨厌的危险的木偶娃娃已经不在了,不是很好嘛?她不会追问自己,什么是亲吻!不会追问自己,要什么时候成家立业,也不会在早上的时候,一边说自己做的饭好吃,一边又把豆浆倒掉! 可是宣宇悲哀的发现,自己非但一点都不高兴,心里面却越来越乱了! 刚才已经拨好了飞扬的号码,宣宇却在最后时刻,挂断了电话。宣宇犹豫地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心里面第一次烦乱无比。 “如果要离开,至少说声再见!”又拿起电话,宣宇一想到羽朵的不辞而别,心里面就十分气愤。“不行,不能让她出去害人!” 一想到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宣宇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飞扬的电话。“飞扬,我帮找个人――哦不,找个娃娃、、、、、、” 不能让羽朵出去害人,宣宇又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屋子,一想到自己既是羽朵的主人,又是――无论如何,都要把羽朵给找回来! “哇咔咔,宣大组长,你竟然让我帮忙找娃娃?什么,就是在你家住的那个?不是吧,宣大组长开始玩娃娃养成计划了?那赶明儿个我也弄个萝莉妖物养养哈哈哈。” “飞扬,你别聒噪了。这个娃娃会术法,虽然还小,但是也许会对社会有危害。你尽快找到这个丫头吧。”她现在还会在安城吗?宣宇这点都不确定了,因为这几天他也去过安城大学,大学里乱成一片,都是关于那个失踪了的吸血校草的事情。 那个吸血的校草,会不会跟羽朵的失踪有关系呢?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8章【xxoo】 其实是羽朵被控制了心智,可是此刻完全失控的人,却是米修。一直以来,他看到羽朵雪白滑嫩的脖子,眼神就会发直,喉结上下攒动,口水可以努力咽下去,可是yu望却愈演愈烈。 就像现在,虽然羽朵有点迷乱,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确切点说她混沌的大脑,发热的身体,看到米修后身心的不由自主,都是她没有经历过的。但是米修就完全忘记了此时此景,目光深深地被羽朵雪白的颈部吸引了。 米博士邪恶的实验,目地是疯狂的。实验成功的话,他认为不但会为自己赚到荣誉,如果羽朵有怀孕的可能的话,估计他又多了一个研究项目。就好像当年他只身去非洲的原始森林,邂逅米修母亲的事情一样,除了实验,还是实验。 “怎么了?”羽朵疑惑于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更疑惑是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了呢?米修一直在盯着她的脖子,咽着口水,羽朵还没有理清楚这一切烦乱的时候,就发现米修一倾头,朝她的脖子咬了过来。 痛!牙齿穿透了皮肤,空气中有发涩的鲜血的腥味儿。巨大的痛感仿佛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羽朵的身体。一个冷战,本来朦胧着水汽的蓝色美瞳的光泽,在慢慢消散。 就在米修发出一声动物般的呻吟的时候,手中柔软的触感竟然发生了变化,本来滑嫩温润的肌肤,渐渐冰冷僵硬,然后米修才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怀中的佳人儿,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木偶娃娃。 米修茫然地摸了摸嘴角的血迹,那里还留有一种奇特的幽香。他不是没有希冀过羽朵的血液,可是一直以来见到羽朵后都没有嗜血的yu望。不知道为什么,这难道跟当初羽朵喝下了他的传染血液,依旧没有事情的原因吗? 没有嗜血的yu望,但是却有咬的yu望。米修轻轻地抱住怀里面的木偶娃娃,突然感激羽朵的突然变回原形。 “我是怎么了?” 屋子里面显形了一个,发呆着一个。可是屋子外边的人到是很焦急。米博士踱来踱去,背着手,脸上是兴奋跟紧张的神色交叉替换着。就好像是站在产房外的未来父亲,又好像是等待审判结果的被告。 “江尚,你去看看,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儿。”米博士好像真的是在做一场试验,丝毫不感觉自己这么做有多么可耻与多么变态。他跟往常做实验一样,分析好数据,就认真地等待着实验结果。 大约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屋子里面还是静悄悄的。米博士良好的耐心都要消磨光了,他已经失去了风度,踮着脚不住地往里面看。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江尚再次感觉匪夷所思。 就在两个人各怀鬼胎的时候,突然从屋子里面出来一股强大的旋风,冲破了房门的阻碍,米博士跟江尚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包括他们身边几个保镖,都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头发凌乱无比,墨镜凌乱无比,颤抖着的身体同样凌乱无比。 “该死的,怎么回事?” 旋风持续得时间很长,只有江尚皱着眉头,他一边压住自己飞舞着的长发,一边探着身体往羽朵跟米修呆着的屋子里面走去。慌乱间,他没有注意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吸魂瓶滚落了出来,然后半空中出现一只雪白细嫩的手臂,将瓶子捡了起来。 等到风平静下来,众人都走进屋子里面的时候,只看到一脸懊恼的江尚。会术法的小娃娃看来真的是插上翅膀,飞走了! “还要多久才能着陆?”米修白着脸,他从来不晕船不晕车不晕飞机,现在胃里面这么难受,还是他的身体出问题了?不过话说回来,刚才要不是羽朵因为疼痛而昏厥过去,变身为木偶娃娃的话,他们会不会真的XXOO?米修又看了看羽朵雪白颈部那里,若隐若现的牙印儿,心跳又不小心紊乱了一下。 羽朵没听清楚米修的话,她也没时间精力去搭理米修。因为要离开这里,再加上她身体虽然休息好了,但是根本无法驾驭术法太长时间。他们这次是涉险出行,必须快速离开这里,但是又不能保证,他们的行进方向――是正确的! 当然,羽朵不会告诉米修,她不确定现在行进的方向是正确的,她也不确定自己的力气会支持这个术法多长时间。总之,她现在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可也是一片茫然。 脑海中突然撞入了宣宇的影子,羽朵才发觉自己好像离开宣宇好久了。一天,两天,三天还是四天?羽朵不记得了,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永久灵芯,所以她必须快速地回到宣宇的身边去。 一心急,羽朵更无法掌握好自己的术法。就在米修兴奋地看到下边有一个白色的物体,貌似是一艘海船的时候。羽朵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术法,身体一软,然后她跟米修两个人就在慢慢消散的旋风里,跌了下来。 “扑通扑通”两声入水声,一大一小,一沉重一微妙。船上的人们早就被这从天而降的神奇给吸引了,纷纷来围观。还是那些有经验的海员看出来刚才坠入大海的物体不是物体,而是状似人,他们立刻跳入海中,把刚才那两个不明落体救了上来。 幸好羽朵这个时候没有昏迷,冰凉的海水让她异常的清醒。不然那些海员救上来的就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人一木偶了。 可能米修被羽朵的【风、骤】弄得很不舒服,也可能米博士的药对他有副作用了。羽朵看着米修俊朗的面容,脑袋里想着的还是宣宇。“不知道主人会不会不要我了!” 无故离开这么多天――不过羽朵知道自己可是非自愿离开的!本来主人对羽朵就很凶很抵触,他会不会借着这次机会,直接不要自己了? 羽朵越这么想,越心慌。她自打苏醒以来,拿到永久灵芯,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人类中央,是羽朵最大的愿望。她不知道以往的娃娃都是怎么做到的,可是即使有一天可能,她都要努力。 所以,必须立刻马上尽快回到主人身边去!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49章【胡思】 今日第二更,召唤收藏推荐打赏哈~~~ ============================================== 羽朵不敢睡觉,她一是怕自己闭上眼睛后就会变成木偶的样子,现在周围有这么多人,能尽量少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为妙,即使羽朵不知道当年在人类与娃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还是记得宣宇的警告的。 二是呢,不知道为什么,羽朵一直感觉内心慌乱无比,好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心脏在扑腾扑腾的乱蹦,仿佛是撒欢儿的兔子。 所以羽朵瞪着美丽的水瞳,眼睁睁地看着宣宇微笑着跟相关人员交谈,然后又微笑着拉起羽朵的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这个过程中米修都盯着宣宇牵住羽朵的手,一直一脸阴沉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小朋友,我劝你不要跟着我们了。还记得那天见到的一个帅帅的丑丑的叫做飞扬的男人吧!”宣宇冰冷地瞄了瞄米修,他现在可不想跟飞扬以及他们的猎物有任何关系,宣宇知道自己现在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把羽朵给带回去――好好算账! 飞扬帮忙调查了很久,都还没有羽朵的消息。宣宇这才知道,羽朵肯定是离开了安城。开始宣宇以为羽朵会回到石桥镇,为此他还特意去了一趟奶奶的墓地,可是依旧没有羽朵的身影。 没有获得永久灵芯的她,会主动离开吗?一想起羽朵一直以来的样子,宣宇在自己的心里面划了一个X。如果排除了这点可能性的话,羽朵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带走了! 所以当一直没有头绪的宣宇接到羽朵的电话后,立刻飞奔而来。电话里羽朵说跟朋友去出海,结果遇上风暴,海难了。谁家海难会从天上掉下来?亏这丫头可以睁眼睛说瞎话! 很好很好,至于事实的真相,宣宇希望回公寓后,这个丫头会如实坦白。 听到宣宇挑衅的话后,米修也明白他指的是那日的城市猎人――飞扬。那个该死的人,弄乱了他所有的构想。至于血色校园那件事情,米修知道自己得从长计议了。 “米修你等等!”见到米修转过身打算离开,羽朵甩开宣宇的手,追了上去。宣宇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的手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在他的胸膛里面四下冲撞!很好,羽朵,你又多了一条罪过! 只见羽朵从兜里面摸出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子,递到了米修的手里面。 “小在里面,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解救她出来,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话说完,羽朵不顾米修伸出来的手,再次扭头跑开,风风火火地朝宣宇跑去。 两次扭头,两次抛弃。两个郁闷的男人,一个毫不知觉的贴身娃娃。 羽朵刚来到宣宇的身边,就被他一股蛮力推进了车子。用力地甩上副驾驶的车门后,宣宇自己走到了驾驶位置那里,一声不响地发动了车子。 自知道理亏,羽朵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一言不发。其实她心里面更是七上八下,主人会再次赶她离开吗?巨大的不安全感一直残绕在羽朵的心中,她一直感觉主人不是很喜欢自己,好像更不喜欢他们之间的契约――哎,当初为什么不是跟奶奶定契约呢?为什么要答应奶奶,跟主人定契约呢? 其实在羽朵的小脑袋里一直没有想过,她跟宣宇定的契约,预订者是奶奶,那一旦契约实现了规定的事情,她要怎么拿到永久灵芯呢? 杯具的事情是,羽朵跟本不知道什么是永久灵芯,而永久灵芯的样子又是什么呢? 胡思乱想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宣宇公寓的下方。一路上宣宇都没有对羽朵说什么,他一言不发的样子其实对羽朵来说,更恐怖。 深不见底的井,漆黑一片,还有迎面而来的潮气。羽朵惶恐了,谁知道这口井里一会儿会爬出什么来呢?一想到这里,羽朵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当两个人走进电梯的时候,羽朵的心里面还是忐忑不安,而宣宇依旧不发一言。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羽朵脑海里又想起了另外一幅画面: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里,突然门开了,主人会跟空气打声招呼,然后再在一层电梯那里停住,跟空气说再见。 羽朵第一次知道,在主人身边的时候,本来不怕鬼神的她,竟然也开始惧怕那些东西了。 “你要自己在电梯里发呆的话,我不拦你!” 宣宇丢下这句话后,就率先走了出去。掏出钥匙开门,一系列动作十分流畅,中途根本没有回头看羽朵有没有跟上来的犹豫。 果然,羽朵立刻如梦初醒,小跑着跟宣宇出了电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就连他突然站定身体的时候,羽朵都不知道而撞到了宣宇宽广的后背上。 宣宇回头看了看一脸唯唯诺诺的羽朵,他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大步地朝自己的书房走去。羽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过主人这个样子,令羽朵还是无法最终的放下心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主人看起来好生气,其实如果主人发火到没有什么,火气发出来就完了。可怕的是,眼前的他一脸的高深莫测啊! 脚步最初是往自己房间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羽朵还是改变了方向,虽然十分不大乐意,而且还有点犹犹豫豫,但是最后又坚定无比地朝宣宇的书房走去。 “主人,其实我――” “是他把你带走的吧?”宣宇先声夺人,打断了羽朵的话,见到羽朵拼命地点头后,他秉着气息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但是以后你最好安分点!还有,记着离那个吸血鬼远点!” 一直在点头的羽朵听到吸血鬼三个字的时候,有点愕然。“吸血鬼?” 宣宇回过头,他本来以为羽朵在装傻,可是当他看到羽朵脖子上两排可疑的牙印儿的时候,脸上更加冰冷了。 “羽朵,你的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宣宇突然激动起来,他一把扯过羽朵的胳膊,然后把她拉到自己的眼前,左手挑起羽朵的下巴后,他定定地羽朵脖子上看着那个暧mei的伤口。“你也被他咬了?” 吸血鬼,牙印儿,一起回来的那个小子,以及他眼神里面的东西! 宣宇的表情让羽朵越来越害怕了。他为什么这样,羽朵当然不懂,也许连宣宇本人也不懂吧!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0章【狂想】 一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年轻男子,站立在安城大学的天鹅湖边。冰冻了的湖水仿佛是一面巨大的照妖镜,反射出的太阳光直晃人的眼睛,即使天色渐暗了,这里还被夕阳笼罩着,到处朦胧着一种不真实感。 “小――”米修轻轻地打开瓶子的塞子,拿掉了上边一小块黄纸后,一股青烟从里面冒了出来。青烟慢慢消散,从里面显现出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她一直抱着身体在瑟瑟发抖着,见到米修后立刻投进了他的怀抱中去。 两个人拥抱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夕阳慢慢离开了它的舞台,夜幕悄悄降临了。可是月光照射在雪地上,恍惚间四处一片雪白。 “小,帮我实施血色校园计划吧。”米修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后,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羽朵清澈的眼神。 “你还说呢!潇潇都被你的血液传染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你却又要传染别人!米修,你很自私!” 羽朵在试验岛上说过的话此刻清晰地回荡在米修的耳边。他自私吗?那他有错吗?米修有点悲戚地抱紧了怀中冰冷的躯体,心里面更是冰凉一片。 羽朵说过,那个叫做宣宇的男人是她的主人。是不是就意味着,羽朵是他的?米修为此回去后,查了多年前关于娃娃的资料,里面说明,市民直接购买的娃娃是没有术法的普通娃娃,而这种普通娃娃多数从事的工作是一些简单的易操作的工作,比如家居佣人娃娃,或者事务服务娃娃,或者田地耕作娃娃,园艺娃娃等等。 羽朵会术法,就代表羽朵不是普通的娃娃。在娃娃中还有另外一类,分作五行术法特点,服务于人类生活中各个特殊的领域中。娃娃的功能类似于机器人但是有些功效又优于机器人。比如,他们比机器人更像人从而可以更好更方便地去完成任务。 会术法的这类五行傀儡娃娃,想要得到的话必须向政府申请。缴纳一定的金钱后,还得签下诸多条约,甚至购买保险。在这里,米修发现了永久灵芯四个字。 他记得当初轮船要靠岸的时候,羽朵说她得回到主人的身边去,因为她想要永久灵芯。米修问过羽朵,永久灵芯是什么东西,羽朵竟然有点茫然无措,她只说只有得到了那个东西,她才能更加接近人类,才能自由自在地在这个城市中生活。 看着资料里面的东西,米修的脸色渐渐发白了。 “修,我们要怎么做?修,”小即使脸色苍白,但是五官依旧精致美好,她仰望着米修,正如多年前第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一样。 “嗯,我们先把安城大学里面所有的人都变成红眼睛。等到实现整个安城的人都变成红眼睛后,小,你就离开吧。” 被小的呼唤拉回了神儿,米修脱口而出心中一直的打算。可是当听到他后半句话的时候,小的身体一阵颤抖。她倔强地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熟悉的面容。就是这个人,令她甘愿奉献出一切。 “修,你为什么要赶我走?是不是你不爱我了?” 女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会很在意这个爱字吗?米修纠结着英眉,看着小一脸的痴情跟怨念。是的,她爱自己,胜过了她的生命,这点米修是知道的。当初的时候,他也不忍心吸光小的血液,可是―― 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小,你想一辈子以现在这个样子,存在于世界上么?你应该有自己的未来的!” “原来,你是嫌弃我了。”小的眼神突然暗淡下去,她的嘴角发白,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米修知道,这是小发怒的前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小在学校里发怒。 “我没有嫌弃你――” “那就是你爱上那个羽朵了。”小打断了米修的话,然后希冀地看着米修。如果他立刻否认的话,那就说明米修对那个羽朵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米修张着的嘴一直没有闭上,他眼神里面的恍惚,令小绝望了。“你果然爱上她了――” “我――”米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或许他根本不想辩解。是真的喜欢上了吗?他们认识不久,并且两个人的身份天差地别。就算是喜欢了又能怎么办?羽朵是娃娃,她有没有人类的感情还说不定,而且米修他自己又是嗜血者,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在一起。 不是说不喜欢,而是根本不能喜欢。想到这里,米修倒是安然了,“小,不是因为羽朵。只是你在这个世界游荡的时间太长了,你的怒气跟力量却在与日俱增。其实这不是个好兆头。” 安慰般地将小再次拥入怀中,小的怒火好像也渐渐平息了一些。她的眼神也温润起来,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悄然滑落。小知道,其实米修的爱,已经转移了。 三天后,安城大学的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所有的老师跟同学的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他们白天正常上班上课,到了夜晚的时候,就游走在校园里,黑暗处的红色眼睛,越来越多。 其实很简单,米修把自己的血液滴进了学校的饮用水库里,大批学生老师去食堂吃饭,然后就被感染。无一幸免。他们不但听令于米修,而且在一些感染上病症时间稍微长的人中间,也出现了嗜血状况。 而嗜血,又是一种传染的方式。 当初飞扬在米修的城堡那里,救回的学生们以及那个老管家,他无法治愈他们,最后只能把潇潇等人放回去,因为他们虽然眼睛是红红的,但是本身并没有任何吸血症状。飞扬不知道,那个时候作为传染源的米修身在千里之外的试验岛上,所以所有红眼睛被感染者,都跟正常人一样。 这些人回到学校里,成为了米修得力的助手。 血色校园计划――米修用满是仇恨地目光,看着整个安城大学,看着整个安城。他为什么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他不要自己做什么会吸血的怪兽!他只想做个普通人,然后可以拥有羽朵那样的娃娃! 是的,这一刻的米修,竟然十分羡慕陌生人宣宇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1章【城慌】 那日后,宣宇以为羽朵被米修咬到,也会有什么异常的变化,他盯着羽朵纯蓝色的水瞳看了半天,依旧没有血红色的影子。随后,他依旧无法放心,继而又给飞扬打了电话,询问了潇潇他们那些红眼睛的状况,得知他们都没事回家了的时候,宣宇才稍微放下心来。 只是,“那个小子为什么咬你?你们真的是发生海难了?”宣宇用羽朵瞎编的话,义正言辞地拷问可怜兮兮的羽朵,其实当他看到羽朵唯唯诺诺的样子的时候,心里面已经有点发软,可是下一刻却义正言辞起来。 因为羽朵被米修那小子掳走在先,不问明白,谁知道哪天她会不会再次消失!再次消失――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宣宇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我掳走,你也知道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是木偶的模样。他那个时候把我带走,我也无能为力啊!还有,主人你都没发觉我被带走了――”好像更委屈了。 宣宇一时语塞,他没办法告诉羽朵自己当时并不在公寓里,而他到了哪里,也是不能对羽朵说的。可是事实上,羽朵是真的委屈了,宣宇最终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孩子是个危险人物,以后离他远点,知道吗?” 羽朵忙点头,因为宣宇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就证明他们之间的气氛没有那么紧张了。而且,刚才羽朵的脑袋里还纠结到底要不要把关于小的事情告诉主人。她的大脑里突然萌发这样一种想法,小的爱好伟大,但她也好可怜。就是这么复杂的感情,令羽朵又茫然了,因为小曾经要杀死她呢! 又略微问了几句后,宣宇才放羽朵回房间休息。他坐在沙发椅上抽烟,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羽朵回卧室换了一件粉红色格子的棉布睡衣后,倒了一杯暖茶,毕恭毕敬地把茶水送了过来。 “主人喝点茶吧,都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不要一直看资料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娃娃海难一游后开窍了?宣宇诧异地看着一脸谄媚的羽朵,最后才想明白,是这丫头身上人类的气息越来越浓了。至于到底哪里改变,他还一时无法分辨。这种情况,是好还是坏呢? “一边让我喝茶,一边让我早点休息。可是羽朵你不知道这绿茶有提神的功效么?” “提神?”羽朵一愣,立刻夺过宣宇手里的热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看电视里面都是――”话说到一半,羽朵捂住了嘴儿,蓝色的美瞳左转右转,仿佛是急于寻找托词。 见到羽朵这个样子,宣宇突然发现自己气不起来了,他拿过羽朵手里的热茶,悠然地说道,“幸好还热着,今晚我正好要看看资料。” 羽朵懵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惶恐地退了出去。她摸了摸自己心房的位置,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蹦Q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去――继续看电视剧了。 所以羽朵没有看到宣宇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平静地过了几天,主人的工作好像更忙了。可能最近安城里发生了好多事情吧。现在已经快放假了,所以羽朵也忙着复习。只有一点跟往常不一样,就是潇潇不再跟羽朵同路了。 奇怪,羽朵在校园里再也见不到米修了。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的课程安排相悖,或者就是米修很忙。即使羽朵放假前最后一次去舞社,也没有见到米修。 其实这段日子,羽朵也知道了身边的红眼睛,越来越多的事实。她知道这一定跟米修有关,但是她却不知道米修要做什么。 因为潇潇的生疏,令羽朵很难受。就像这次,明明两个人一起放学,一起在公交车站那里等公车,潇潇面对羽朵一直在说话微笑,她竟然无动于衷。 “潇潇,最近你怎么怪怪的啊?一会儿回家我去你家玩哈,因为表哥――” “不好意思啊羽朵,待会我不直接回家,我要去参加联谊会。” 被潇潇打断话的羽朵顾不上体会潇潇的特别反应,她有点不理解,“联谊会?是那种一群男生一群女生一起吃饭唱歌的活动吗?潇潇,你不是不喜欢那种活动吗?”羽朵记得,当初潇潇警告过她,所谓的联谊会都是男生想追女生呢! “那是以前,现在我很喜欢。”很做作地一笑,潇潇跳上了另外一辆公交车。留下羽朵有点泱泱地站立在那里,然后上了公交车。 她把脸贴着玻璃上,看着车窗外的灯红酒绿,喃喃自语。“人类的世界为什么这么复杂呢?以前潇潇跟我不是这样子冰冷的。可是为什么她会变了呢?还有,到底什么时候,我在主人的面前,不再是那么忐忑不安呢?” 路灯下的影子有点长,也有点孤寂。主人又去加班了,羽朵自己上了楼,开了卧室的灯。一看到电脑,羽朵立刻又兴奋起来,现在还没有到她休息的时间,所以可以看一会儿电视剧了! 就在羽朵专心看电视剧的时候,突然卧室的灯灭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2章【求助】 小格求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 室内的光亮一瞬间消失了。四周黑漆漆的,羽朵愣在那里,远远地听到了谁的声音,好像是怎么突然停电了之类的话。大约过了一分钟,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羽朵摸索着来到窗户边上,拉开了窗帘。 月光争先恐后地倾泻进来,带来满室的韶华。 是临时停电吗?羽朵四处张望了一下,有点颓废地看着一片漆黑的电脑屏幕,看来她看不成电视剧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后,羽朵摸到了床上,斜靠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不是她的休息时间,所以还暂时无法变成木偶娃娃。 刚无奈地叹口气,羽朵突然发现了屋子里面的异常――满是暖气萦绕的卧室,为什么会有一种十分冰冷的感觉呢?小鼻子动了动,羽朵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小?” 一抹倩影飘逸到羽朵的跟前,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女鬼小。 “不是吧,你又来要掐死我吗?”羽朵惊诧,她的手指的印法已经蓄势待发,反正小是鬼而不是人,估计小风力就能把她吹到大西洋了。 只见小一言不发,慢慢走近羽朵,就在羽朵以为她要袭击自己,马上要施展【风、旋】的时候,女鬼小突然扑通一下,双膝跪在了羽朵的面前。 羽朵结印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惊诧地长大了嘴,仿佛有什么东西塞住了她的咽喉一样。美丽的蓝瞳瞪得老大,因为羽朵实在是无法理解,小给自己下跪的动因。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抬起脸来,在月光的反衬下,越发惨白,好在羽朵已经见识过小更恐怖的地方,现在并没有太多的恐慌在羽朵的心中。其实羽朵最茫然的是,这个下跪是什么意思啊? “羽朵,我知道你是娃娃,会术法的娃娃,那请你一定要救救修!” 羽朵听到小的话后,更疑惑不解了,“你是说让我去救米修?难道那个BT的米博士又来抓米修了?”上次羽朵施展【风、骤】带着米修离开了那个试验岛,她就把那个疯狂的博士的事情给忘记了。没有办法,她现在的心思都在如何讨好宣宇的事情上,其他的都没有精力去考虑。 “那是其一,现在修确实在他们的手上。羽朵你听我说,在这段时间里,我帮助修把安城大学所有人都变成了红眼睛――” “什么?”羽朵的眼睛瞪得老大,她很吃惊十分吃惊非常吃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羽朵,你不了解修的身世,你不知道他的痛苦!不过,你是娃娃,即使我跟你说了,也许你也不会明白。”小有点黯然,米修多年来的苦痛,以及对他自己身份的厌恶,她都是看在眼里的。遇到那么一个BT的父亲,并不是米修自愿的!可是,谁又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呢?谁又能选择自己应该成为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有些人会跟命运抗争,说不会听从老天的安排。可是对于米修而言,即使他以后会抗拒自己人生的走向,但是都改变不了自己嗜血的前提。 这是米修的悲哀,也是米修的无奈。 “羽朵,你有没有希冀过,自己是个正常的人类呢?你难道都没有疑惑过,为什么你是娃娃呢?为什么你没有被消灭掉,为什么你会站在这里!” 听着小的话,从米修的身上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羽朵的小嘴微张着,一时忘记了闭上。因为小的每个疑问句都击中了她的心脏,令一直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微澜。 其实,也希望过自己是个正常的人类吧。当初羽朵在石桥镇的时候,跟在奶奶的身边,看那些小女孩快乐地跑来跑去,穿着美丽的花衣裳。羽朵真的好想上去跟他们一起玩耍。 有一次,羽朵趁奶奶午睡的时候,偷偷跑出去想要跟那些女孩一起跳格子,可是谁知道那些女孩欺负生人,她们都没见过羽朵,所以不跟羽朵玩。 羽朵一急,第一次施展了术法,用【风、微】吹乱了她们弄好的游戏,吹丢了她们用碎布片缝制的口袋。这些女孩哭着推dao羽朵不说,还纷纷跑回家去告状。后来是奶奶压下了这一切,可是,那是羽朵第一次看到奶奶生气。奶奶对她说,羽朵你是个娃娃,你跟人类不一样。 羽朵你是个娃娃,你跟人类不一样!十几个字好像钉子一样钉在了羽朵的记忆深处。 “为什么我是娃娃?为什么我没有被消灭掉?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 听着羽朵的喃喃自语,小深深叹了一口气,“羽朵,修的身世很可怜,其实我也不想帮他做坏事。可是,他对这个世界,对他唯一的亲人太失望了。羽朵,你知道吗?修爱上你了,现在也只有你,可以叫醒他!” “他爱上我了?为什么?” 小的一句话成功地把羽朵从自己突然萌发的惆怅中拖了出来,羽朵直到这个时候,还没有真正体会到人类爱情的真谛。在听说了小对米修的感情后,羽朵还是懵懵懂懂的,在她的爱情字典里,充实了一个词,那就是奉献。 “我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你!”小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因为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没有再多的时间浪费,如果再晚点的话,米博士估计会用修来控制整个安城了! “羽朵,过了今晚如果我还不离开这个世界,我就会烟消云散。我不怕自己烟消云散,但是我担心修!今晚十点,米博士打算利用米修的血,把整个安城控制在他的手里。可能他要用修所有的血来完成自己这项伟大的实验。” “如果那样,修就活不成了!” “我为什么要帮他?”说实话,羽朵有点不喜欢米修,感觉他是一个被惯坏了的人,即使两个人在实验岛一起患难,但是却无法改变米修留给她的第一印象。 有些人你见了第一眼,就会在心里面留下一个或好或坏的印象。如果是坏印象,无论以后他做了什么努力,无论他是不是真的不好,你都很难改变对他的第一印象了。有些人你注定无法去喜欢他,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3章【触动】 二更求收藏收藏收藏 ============================================== 米博士的野心有多大,他就会做出多疯狂的事情。本来他也只是醉心于血液类型的研究,生物的进化等,可是当他知道米修的血液可以传染,并且能够控制别人的神智的时候,就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了。 就在今天晚上十点钟,他要实施自己伟大的实验。江尚早就被他的疯狂打算吓到了,如果米博士的实验成功,他自己也无法幸免的。 所以,在米博士发起这项实验的同时,江尚已经搭上了去外地的飞机,快速地离开了此地。 米博士看着被捆绑住的儿子,脸上竟然显现了难得的温情。 “小子,你已经把安城大学的人都变成红眼睛了,那么把整个安城的人都变成红眼睛,也在你的计划内吧!只要你能够达到我的实验目的,然后控制安城所有的人都听我们父子的,那样子的话,我就告诉你,你妈妈在哪里!” 米修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眼前熟悉但是又陌生的男人。是他给了自己生命,但是也是他给了自己坎坷命运的开端。米修一直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他的实验品,他们之间一直没有亲情的存在,可是在每个孩子的心中最深处,又怎么会对父母不亲近呢? “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 “她还没死!你乖乖的听爸爸的话,事成之后我带你去找你母亲!” 米修将信将疑,他第一次听到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爸爸两个字。一点没有感情的,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米修苦笑地看着这个跟自己眉眼类似的男人,虽然悲戚无比,但是心底还是被他那句话拨动了心弦。 “我的血,都在这里。” 一直是吸食别人的血,米修这一次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都被吸进了冰冷的针管里。妈妈,这个词语其实在梦中被他多次想起,可是现实生活中,他一直不敢想。 自从自己失去记忆后,就被眼前这个男人告知,他跟妈妈发生了车祸,他幸存了下来,而那个已经被米修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妈妈,却不幸离开了。 米修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那个时候,他才六岁。米修管那个男人要妈妈的照片,却被男人拒绝了。男人说,你看着照片,就会越想她,然后就永远也走不出痛苦的包围。你的妈妈也不会希望你这样。 也许是幼小,所以相信了。也许是太幼小,根本无法跟男人反抗。米修只能接受了命运安排给他的一切,可是却又有那么一些不甘心。 血液还在源源不断地被吸走,米修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明月。身体渐渐能够感觉到有点虚弱了,每次米修好长时间没有吸血,身体就会感觉虚弱。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没有了,会怎么样。“也许我就不是吸血的怪物了。” “你好自私!” 不知道为什么,羽朵的这句话突然闯进米修的脑海里。“羽朵,我自私吗?可是你又知道什么?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的童年在哪里过的,我的童年是在实验室过的!” 内心默默呐喊了几句后,米修又开始想念羽朵来,她的懵懂,她的善良,她的可爱。其实米修突然发现,羽朵跟这个世界是多么格格不入。羽朵在学习人类世界的种种习惯的同时,也被人类世界污染了。不,一朵纯洁的花朵如果彻底盛开,其实也就失去了她最初的珍贵。 羽朵,此刻的你,会不会想我? 此刻的羽朵,确实在想着米修。就在小竭力说服羽朵来救米修的时候,宣宇跟飞扬竟然突然回到公寓。因为飞扬的对妖物的敏锐感,他很快判断出来,屋子里面有些异常。 所以当宣宇跟飞扬突然出现在羽朵的房间里的时候,小没来得及逃离。或许,她自己的安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最后的时间里,能够说动羽朵去救米修。 当宣宇跟飞扬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他们都变了脸色。米博士他们是听说过的,宣宇还做过一期他的访问节目。在血液传染领域,具有很高的威望。 所以此时非同小可,即使飞扬看着羽朵的眼神很暧mei,宣宇也没时间去管他。现在羽朵的事情放在一边,如果米博士疯狂的实验真要实施的话,那么整个安城都要遭殃。 “主人?”羽朵看到宣宇飞快地操作笔记本,然后眉头紧锁。以前他工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专注过。站在羽朵身边的飞扬突然拉住了羽朵,上下打量着,他的那种研究的眼神,令羽朵很不舒服――不舒服到想要用【风、旋】把他送走。 “小娃娃,你的主人在忙事情呢,最好不要去打扰他。” “为什么?” “因为,他工作的时候,最讨厌女人去打扰他啊!” 工作的时候,讨厌女人去打扰他?羽朵茫然了。现在不是主人的工作啊!何况以往主人工作的时候,她自己不小心打扰过主人,也没事情啊!而且,她不是女人吧! “宣大组长,这个女鬼怎么处理――”飞扬刚喊一句,然后转过身看着刚才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孩,可是话梗咽的喉咙里,突然说不出了。 因为小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她的眼角有泪水,晶莹剔透。她的嘴角有笑容,凄美而孤绝。 “羽朵,即使你不能爱他,但是请求你,不要伤害他。”不甘心离去,但是终究是人鬼相隔,无法有结果了。当年的美丽校花,今日的痴情女鬼,是她的错吗?是米修的错吗?还是米博士的错? 都不是,爱情,怨不得任何人。 “小,你?”羽朵记起小说过,她十点钟就要烟消云散。所以现在必须离开了。其实她不怕被毁灭,只是还想在来世再次见到米修。这是什么一种感情?羽朵不懂,她不懂。 “她回到本应该去的地方了,而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角斗计划。” “角斗计划?宣大组长,说来听听――” 宣宇跟飞扬正说着话,突然发现羽朵一直没有做声,然后他们都回过头看着站在那里,一脸痛苦的羽朵。这个时候小已经消散了,带着她的不甘,而羽朵则是一脸痛苦。 “我的身体,好像开始木化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4章【角斗】 小格求收藏求收藏~~~~ ========================================== 角斗不是生死之斗,拼的不是你生我死,而是将你直接扼杀在摇篮里。一点机会都不能留给对方,给对方机会就是断自己后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已经来电了。羽朵发呆地看着宣宇严肃地打电话,好像联络什么重要的人,语气严肃,眼神严肃,就连他呼出来的空气都是颗颗排队着的。羽朵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人这么认真的样子。 而在另外一方的飞扬,也脱去吊浪荡的样子,也打电话联络别人,然后他跟宣宇都是很干净利落地对别人交代事情,而这个时候的羽朵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了。 每天晚上的十点钟,是羽朵身体变成木偶娃娃样子的时间,看着那两个人忙碌的样子,羽朵的眼睛半张半合,身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有点难受地扶住了墙壁。 宣宇终于发现了羽朵的异常,时间已经马上到十点了,米博士快行动了! “羽朵?你去睡觉吧。”知道现在是羽朵休息的时间,宣宇也不想羽朵参与今晚的角斗行动,有些事情羽朵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羽朵乖乖地跟宣宇打招呼后,往卧室走。身体的硬化令她很不舒服,然后走了几步,心里面突然有点慌乱。羽朵扭过头,看着准备出门的宣宇跟飞扬,还是忍不住说道,“主人,你帮帮那个米修吧。” 宣宇在临出门前,扭过头看了看羽朵,当他听到羽朵说起米修的时候,心里有点不爽,但是他没有说什么,扭头就走了出去。 羽朵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户那里,看着宣宇跟飞扬上了车子,然后绝尘而去。她扶了扶自己的胳膊,然后艰难地躺到柔软的床上,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小的声音回荡在羽朵耳边,羽朵仿佛能感觉到小对米修那深沉的爱,就像多年以前,奶奶对宇宝的爱一样。都是炽烈的,都是浓郁的,都是奋不顾身的。 羽朵一想到刚才主人的反应――是什么意思呢?主人会不会救米修呢?刚才小的苦苦哀求,揪着羽朵的心很难受,她能感觉到腿好像都木化了,再过几分钟,身体就该完全木化了。 可是为什么,眼睛却不愿意闭上,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压着,难以跳动。突然羽朵的蓝色眼睛一瞪,双手指尖有小旋风在慢慢盘旋。 “我必须去看看!”心里终究放不下,可是身体却在慢慢变成木偶。羽朵咬着牙,忍着身体上的不舒适感,手指轻动,结印术法。 该死!两只手已经无法到一起去了,术法印记是单面的,羽朵感觉到自己的腰已经无法动弹了!她的头也开始发昏,意识开始涣散,困意已经爬上了她的身体。 就在羽朵的腰间咯吱一声响的时候,羽朵的双手结出了一个诡异的印记,好像是跳动的孔雀,妖艳的花朵,旋舞着的美人。 【风、幻】! 羽朵突然置身于冰天雪地中,只穿着单薄的棉布睡衣的她,被冻得瑟瑟发抖。眉毛渐渐爬上了雪白的霜,绵长的墨色长发,颜色渐渐变淡。 可是,因为寒冷拉回了羽朵的理智,赶走了她的困意。明确点说,是改变了她的生物钟,阻止了羽朵身体的木化,本来已经木化的腰部,腿部,现在开始慢慢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哈球!”猛然睁开眼睛的羽朵,坐在自己的床上打喷嚏。刚才的术法,又是一种新的术法吧!【风、幻】,应该是运用风的一些特质,然后改变――羽朵一时没有想清楚,她也没有时间去想了,因为这个术法只能改变她的生物钟,但是却无法改变她变回木偶的事实。 所以,羽朵必须尽快赶到米修的面前,然后完成小的嘱托。 羽朵不喜欢小,也不大喜欢米修,但是却被小的感情感动了。既然答应了,她就要实现承诺,救下米修。 活动了一下刚恢复正常的四肢,羽朵手指轻捻,施展起【风、旋】,朝米修当初的城堡而去。刚才听小说,米博士把米修带回到那里了,因为那个江尚术士,小无法立刻救出米修,而小的时间也不多了。 所以,米修,让我来救你吧! 令一方面,宣宇跟飞扬已经召集了很多人,在这些形态各异的人中,竟然有那天造访宣宇公寓的美女,安亚茹。只见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带着黑色墨镜,一脸的萧索。 宣宇跟飞扬很快兵分两路,安亚茹进到了一个经过改装的路虎车里,拿出笔记本,玉指轻动,电脑屏幕上立刻出现整个安城的缩略图。 “城西,是负责整个安城饮水的水库,值班人员是六小时倒班,可以先联络下负责人,然后开始布控。” 安亚茹精炼地说着查到的情况,而在电话的另一端,宣宇皱着眉头,“不行,时间已经不多了。亚茹,你立刻联系水库负责人,飞扬,我们兵分两路,到水库会和。现在这个时间,米博士应该开始行动了。” “好。” 二十多个人分作两路,朝安城的水库进发。宣宇分析,如果米博士要用米修的血,控制安城的人,那就一定会把传染血液,倾倒进城市水库了,然后整个安城的人饮用了被传染了的水源,也就会变成红色的眼睛。 可是宣宇他们猜中了结果,却没有猜中过程。就在他们马上接近水库的时候,突然整个安城都停电了!宣宇愣住了,通讯设备里立刻传来安亚茹的声音。 “整个安城的电源,好像被切断了!电力负责单位正在紧急抢修,寻找断电的具体原因。” 糟糕了!如果米博士派人切断了安城的电源,然后他要在哪里下手,又能怎么办呢? “飞扬,你继续前往水库,不要停歇。”宣宇挂断电话后,又告诉安亚茹,一有情况,立刻报告。他皱着剑眉,手指关节捏得咔嚓咔嚓响。 “除了水库外,他还会在哪里下手?”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5章【危机】 今日第二更,继续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哈! ============================================== 突然的大停电,造成了全安城的恐慌。一些大型商场或者重要部门,纷纷开始使用备用电。一些高楼电梯的备用电也被打开。安城中心医院在短暂停电十分钟后,也用备用电,恢复了基本的应用用电需要。 刚才正有一场重要的手术,患者是一名妇女,难产后大出血。就在他们紧急抢救,保住了孩子后,妇女再次大出血,血检值出现不寻常的超低。主治医师的助手小黄,匆忙跑去血库拿血,然后中途就停电了。 小黄有点恐慌,刚医院毕业,还在实习期间的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刚才那个妇女痛苦的样子以及主治医师血红色的手术服,都把他吓呆了,所以这个时候突然停电,他惊叫了起来。 “谁?”就在小黄发出惊叫的同时,对面有一个人拿手电筒晃了晃小黄,“谁在那里?” 小黄惊魂未定,但毕竟是男孩子,过了十来秒钟后,小黄咽了一口吐沫说道,“我是来拿血液的,妇产科有一场手术,这里是提血许可。” 原来拿着手电的是血库负责的医师,他听明白小黄来意后,就耐心地叫小黄跟他一起先回办公室办手续,然后就给他提血。 就在这位医师跟小黄转身的瞬间,两三个可疑的黑影闪进了血库室。 羽朵没用上多久的时间,就来到了米修他家那座城堡,在二楼的平台那里着陆。这里羽朵是第二次来,但是好在她的记忆力很好,知道从哪里进去,然后躲到哪里。 想起小的交代,说米修被米博士带走,而这里应该有许多看管人员。但是羽朵找了很多房间,发现除了一间房子门口有说话的声音外,其他的房间都是静悄悄地。 羽朵站在那个门口,犹豫了再三,刚想推门而入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她的背后捂住羽朵的嘴,然后用力把她往一边的楼梯拐角那里拖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羽朵哪里是安稳面对现状的主,她对着捂住自己嘴的大手就是一口,然后她的小脸儿就有点惆怅。因为羽朵这一口下去,没咬到多少肉,反而是粗糙坑巴巴的皮肤,还有,好像咬到骨头了! 身后传来一阵吃痛的闷哼声,那只手也送开了。羽朵气愤地转过身来,刚想反攻,可是当她看到眼前的老者的时候,竟然一时无语了。 “三叔?”这人羽朵是认识的,他是这座城堡的老管家。上次米修生日的时候,羽朵还跟他有过接触的。在飞扬来城堡的时候,把他也带了回去,但是拷问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三叔就被放了。善良的羽朵同样也给三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丫头,你是来救米修少爷的吗?如果是的话,先跟我来。” 羽朵点着头,跟着三叔退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羽朵虽然不懂人情世故,但是下意识地认为,三叔是个好人。她的想法很简单,救米修离开,然后自己就可以安心回去睡大觉了。毕竟术法只能支撑羽朵一时,所以还是要尽快解决为妙。 “米博士给我钱,让我在这座城堡里陪着少爷,已经十多年了。我也一直知道,米博士对米修少爷没有亲情,他爱实验爱科学胜过一切。” “算了,我说重点吧!现在米博士带着大部分的人去行动了,这里只剩下两个人在看管少爷。我听说少爷被他们抽了很多血,我要去看少爷,但是却被那些人拦着。那些人手里有枪,我不能贸然行事,所以――” “他们抽米修的血液――”羽朵沉思片刻,“如果米修没有了血液,会怎么样?” “笨丫头!米修少爷会死掉的!” 羽朵呆住了,“那个奇怪的米博士,不是米修的爸爸吗?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死掉?” 一听到羽朵这么问,三叔的脸色就凝重起来,面对好像好奇宝宝的羽朵,他也没有时间跟羽朵讲太多,“丫头,我们先把少爷救回来吧,然后我慢慢告诉你少爷的身世。” 时间果然紧迫,第一,也许米修现在的状况很不乐观,谁知道他被自己冷血的老爸,抽了多少血出去。再者,羽朵也不知道自己会支撑到多久变回木偶,所以现在救人是紧要。 商议好后,为万无一失,羽朵用术法干扰那些人的注意力,支开他们。然后三叔跑进屋子,救出米修。果然,在羽朵施展【风、骤】的时候,看守米修的那两个保镖都傻了。 因为早就得知会停电,保镖在城堡里点了很多蜡烛,可是羽朵的术法愣是将所有的蜡烛一瞬间都给弄灭了。三叔揣着手电筒,就在那两个保镖被羽朵捉弄,而追出去的时候,他趁机摸黑闪进了那间屋子。 等到确定两个保镖走远了,三叔才打开手电,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时,脸都白了。两行老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蜿蜒而下。 地上凌乱的针头,还滴着血迹。废弃的血袋以及、、、、、、以及躺在床上全无血色的米修! 三叔摸了一把老泪,冲上前去,探知米修还有鼻息的时候,立刻转过身背起米修七十千克的身体,踉跄地朝门外走去。可是,就在他艰难地走到楼梯玄关处的时候,突然一阵清凉的扣动扳机的声音在三叔的身后响起。 脊背一阵发凉,三叔的眼睛微微眯着,身体一动不动。 “老头子,你挺有力气的嘛!难怪米博士让我提防你!”是其中一个强壮些的保镖,并没有被羽朵的恶作剧吸引走,他举着冰冷的枪,慢慢走近三叔跟米修,空气中传来薄荷跟烟草的混合味道,还有规律的咀嚼口香糖的声音。 “米修少爷都要死了,我送他去医院!” “医院?我劝你还是不要送他到那里!那里肯定比这里还热闹,还危险呢!哈哈!” 听着这个强壮保镖的话,三叔恨得牙根直痒痒,可是却又不能贸然行动,心里面实在是纠结。晚一点,米修少爷活着的希望就少一点,而三叔的心,就焦急一些! 强壮保镖说着话,就要伸手将米修带回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诡异的小旋风骤起,将强壮的保镖抛了出去。 “他去哪里了?”三叔惊诧,即使知道羽朵会术法,但是亲眼见到,实在是有点―― “我也不知道!老爷爷,米修怎么了?”羽朵歪着脑袋看着正闭着眼睛的米修,他的表情好痛苦,他的脸色好苍白!是因为停电的缘故吗? “对了!我们立刻去医院!”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6章【传染】 宣宇小的时候听说过关于吸血一族的传说,以前有三个兄弟,因为发生灾难而逃离到了一个世外桃源。可是这个世外桃源中的安全跟危险是并存着的。 兄弟三人中的大哥被野狼咬到,然后成了狼人,二哥被吸血蝙蝠咬到,成为了吸血的怪物。剩下的那个老三,通过智勇搏斗,逃离了那里。 还有一种吸血僵尸说,说被那种僵尸咬了之后,也会变成半人半鬼的吸血怪物,习性跟人类一点都不一样,然后不喜阳光,嗜血成性。当然这都是以往的传说,现在社会都不常见了,而且就其表现来看,宣宇发现米修不属于任何一种。 宣宇跟飞扬果然在水库那里伏击到了四五个鬼鬼祟祟的人,根本没用宣宇跟同伴动手,飞扬那一组人已经将四五个人给撂倒了。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剩下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看着这些人手里拿着的血袋,宣宇跟飞扬对视了一眼。这些人显然都是外地人,是米博士花钱雇来的。他们不知道正在进行的事情有多严重,如果整个安城的人都被米修的血感染了,那么说其他的地方,以后也不能幸免! 可是看着他们的样子,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水库,肯定还有别的地方! 宣宇看出其中一个人,是这几个人的老大,他微微笑笑,拍了拍这个人衣领上的尘土。“米博士说事成之后,要和你们到哪里会合?”米博士没有在这里,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何况,还有刚才的大停电―― 莫非停电只是障眼法,真正的用意是转移人们的注意力,然后把米修的血液运送到可以传染市民的地方!除了水库,一定还有其他下手的地方! 血液传染――宣宇突然发现自己刚才问的那个人,眼神一直在闪烁,不对,他一定知道什么!现在已经十点半了,那么说,米博士的其他行动,很可能已经成功了! “我们不是警察,所以不会按常理办事情。你们不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们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听着宣宇不咸不淡地说出这句话后,飞扬忍住笑意,其他的几个同伴也是若无其事,假装没有听到宣宇平静的威胁。倒是这几个人听到后,脸立刻就白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以为什么都不说,然后就可以安然身退,不但还能得到米博士的钱,而且不会招惹到任何事情。要说这些人太单纯了还是太白目了,总之,他们看了看宣宇神态各异的众人,根本不像是警察之类的政府人员,心里面到也开始恐慌了。 何况,刚才飞扬他们几个人的身手,这些人可是亲身体验过的。宣宇他们要灭了这几个人,是个轻松加简单的事情。 “我们可没有闲工夫,飞扬――”宣宇的话才说了一半,刚挥动的手还在半空中的时候,那个领头的人立刻吓破了胆子。他踉跄地来到宣宇身边,抱住宣宇的腿说道,“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米博士交代让我们污染了城市水库后,就带着人去中心医院了!” 医院?!宣宇的脸色一变!丧尽天良的米博士,竟然把魔爪伸向了医院!那里都是伤者患者,他要在那些人身上下手么?对了,血液―― “飞扬,这些人你处理下,然后立刻去市中心医院!”宣宇看到飞扬伸出手,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后,他立刻招呼其他几个人,跳上车。 在车上,飞扬的电话追了过来。 “老哥,这不是你的工作范畴内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卖命啊?”语调还是很轻巧,好像是两个人在闲聊,中间还有飞扬揶揄的笑意,“还是,跟你的小娃娃有关系?”如果米修的事情闹大了,势必会牵扯到那个小娃娃羽朵吧! “飞扬,你忘记城市猎人的职责了么?快去处理那几个人,也许米博士除了医院,还在别处动手了。” 宣宇没时间跟飞扬开玩笑,而且下意识的,他也回避关于羽朵的事情。突然记起临走前,羽朵对他说过的话,他为什么要救米修?那个孩子是个吸血一族者,在这件事情后,如果还幸存,势必得让飞扬把他带走。 所以临出门前,宣宇无法答应羽朵的请求。宣宇想,这个时候,怕是羽朵已经进入梦乡了。 的确,在救出米修后,三叔开车,羽朵在后座上,抱着昏迷不醒的米修,睡眼朦胧。她的身体又开始木化了,现在十一点钟,已经比往常休息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刚才的【风、幻】只是一个小把戏,确实不能拖延多少时间。 羽朵刚要开口对三叔说,自己打算先回家了。可是昏迷中的米修突然一手抓住羽朵的手,嘴里模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羽朵好奇,低头倾听,然后终于听清楚了米修嘴里,喃喃说着的两个字。妈妈。 妈妈?羽朵眨巴眨巴水蓝色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米修尽失血色的苍白面孔,跟小都有的一比了。她轻轻伸出手起,抚mo着米修惨白冰冷的脸。 妈妈这个词语,对羽朵来说,很遥远也很陌生。记得以前在石桥镇,羽朵问过奶奶,自己是从哪里来的。那个时候奶奶沉思了一下,摸着羽朵长长的秀发说道,你是被宇宝捡回来的。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奶奶唤醒了羽朵,那羽朵是不是就要叫奶奶为妈妈了呢?虽然羽朵不知道奶奶是用了什么方式,叫醒自己的。 咯吱咯吱,正在身体的木化却没有因为羽朵沉思问题而停止,很快,羽朵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无法动弹了。 这边的米修还紧紧抓着羽朵的手,手指苍白瘦弱,但是却强劲有力,仿佛是将要溺水的人,紧紧攀附着最后求生的木块。 羽朵的心,又犹豫了,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还是再施展一次【风、幻】吧,也许还能有点用。等到把米修送到医院,让医生紧急抢救,应该就没问题了。羽朵想,自己到那个时候再离开也不迟。 轻轻掰开米修的手,羽朵嘴里轻吟着术法,然后手指捻动,再次出现了那个冰冷的幻境。这次跟上次不同的是,除了漫天飞舞的雪花外,羽朵竟然发现,在幻境中,米修还是在抱着自己。 寒冷中带着温暖气息的拥抱、、、、、、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7章【医院】 2更求收藏求点求推求赏~~小格啥都求哈(*^__^*)嘻嘻…… ============================================== 实习医生小黄从血库取完血后,快步往手术室走去。这个时候医院的备用电源已经启用,医院灯火通明,夜晚来医院的探望者不多,除了医院内的医生和病人,很少有外人了。 几个清洁工打扮的人,经过小黄的身旁,他并没有留意。匆忙的脚步代表他的心情。已经因为停电耽误时间了,希望不要耽误了手术。 快步走进手术室,小黄发现医师陆陆续续往外走了。他的表情有点惊诧,同时一抹恐惧慢慢爬上了小黄的脸。本来就十分瘦弱的他,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医师,难道病人――”他不敢继续说下去了,虽然这样的事情在医院经常出现,可是在医大上学时候发生的事情,给小黄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何况,这次他也有责任,去拿血液的时候,应该因为停电而耽搁了不少时间。 医师有点疲惫,身上手术服的血迹令他有点不舒服。“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刚才我让小张去拿血液了。小黄啊,你拿个血液要半天,都是你这样的工作态度,医生都得失业了!” 训斥完小黄,医师转过身离开了。大半夜,他也需要休息了。小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都不是他第一次挨医师的训斥了,也许,他真的不适合从事医生这项职业吧。 小黄想起自己也应该准备下班了,他路过病房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里看了看,里面正是那个刚做完手术的妇女,孩子已经被送到育儿室了,她的丈夫在那里陪着她。 “还好没有出事。”小黄安慰般地长松了一口气,然后一抬头,看着那个男人正在细心地帮那女人掖被子。突然,那个女人的胳膊动了动,好像在叫那个男人靠近。 小黄知道,刚做过大手术的人,即使神智还清晰的,但是还有个麻药消退期啊!这个妇女的胳膊怎么能够动呢?他带着好奇心,探着身子,往里一瞧,正好看到那个刚动完大手术的妇女突然扬起身,一口咬住自己男人的脖子! “天啊!”小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脏扑腾扑腾地乱跳。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出现了幻觉,狼狈地爬起来,他撞着胆子,再次往里面看。 那个男人已经安稳地坐在床边,正在低头细心地削苹果。他的动作很纯熟很缓慢,令小黄更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幻觉。他刚想责备自己大惊小怪,可是那个男人突然转过身,朝门口的小黄笑了一下,小黄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血红色的眼睛正在往外流血! 他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一样,巨大的恐怖感袭上小黄的全身,手脚冰冷的他精神极度紧张,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小黄竟然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另一方面,宣宇已经率先赶到医院,一边让同伴去联系现在值班的管理人员,他自己先来到中心医院的血库。前段时间宣宇在这里看过病,所以对医院还是很熟悉的,没用上多久时间,宣宇就来到了血库。 “你是谁?这里不是普通人可以进来的!”刚才拦住小黄的那个医师,叱住了宣宇。他推了推鼻翼上厚重的眼睛,一双小眼睛精光闪烁。 宣宇不急不缓地冲这个医师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记者证来。“你好,我是凌云杂志社的记者,有人举报说医院血库的血液被污染了,我想来调查一下这件事情是否属实!” “大半夜的?有人举报?肯定是恶作剧了!感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这些记者可以随便进来的!”这个老医师很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当然不能这么放弃,其实刚才宣宇的那个同伴已经去找值班负责人了,而安亚茹肯定也通过网络,联络医院的负责人,查看血库,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宣宇担心传染会扩大,所以他才急进了些。 怎奈,这个老医师特别的顽固,也好像对记者有什么偏见,他一直横在血库的门口,说死都不让宣宇进去。这个时候,突然传来女子的娇笑声,宣宇回过头,正是安亚茹。 安亚茹婀娜地走了过来,她把手机递给老医师,然后冲着宣宇莞尔一笑。“宣哥哥,你有点急了。”宣宇无所谓耸耸肩膀,掏出手机,联络飞扬。 “抓到三个嫌疑人?好的!”宣宇知道,医院肯定出问题了,然后当他挂断电话的时候,老医师也明白了状况。没办法,院长的电话,他怎么有不听的道理? 给宣宇跟安亚茹都发了防菌服后,三个人鱼贯进入到了血库。一进来,更加浓烈的消毒水味儿迎面而来,好在宣宇跟安亚茹都不是普通人,他们都很泰然地跟在老医师的身后。 “每种血型都是分开存放的,而且刚才就停电了十几分钟,而我一直守在这里,如果真有人坏事,也不过十几分的事情。按常理说,他们不可能将所有的血液都污染了。” 宣宇同意医师的话,而且就他在水库看到的几个人来说,都是一些粗莽之徒,所以慌乱间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 果然,除了B型血跟O型血储存处有被动过的痕迹外,其他的血液储存的器具都完好无损。 看到这里,老医师的额头上冒出冷汗来,刚才他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呢? “医师,你们化验科的还有值班人员在么?在的话立刻将这两种血型去化验一下。如果实在化验不出来结果,就拿白鼠啊什么的做个试验,看白鼠的眼睛有没有变成红色。” “还有,在停电后这段时间里,有没有手术用血,你这里应该有记录吧!有没有用过这两种类型的血液?” 听到这里,老医师一拍脑袋,“就在停电的时候,妇产科的小黄来这里领过血液,就是O型的!好像是一个妇女难产大出血什么的!” “多长时间了?” “铃铃铃――” 宣宇刚问出口,医院的警报器就响起来了。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8章【突变】 今天小格感冒,暂且一更。明日三更补上!请各位亲继续支持小格! ============================================== 一阵急促的警报铃响过,宣宇等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倒是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老医师,有点疑惑不解。 “大半夜的,医院的警铃怎么会响了?莫非出大事情了?”老医师的自言自语并没有逃过宣宇的耳朵,再一结合他刚才的话,说一个动手术的妇女使用了大量的O型血――宣宇突然眉头一皱,糟糕了! 如果不是大事情,医院本来就是很严肃的地方,别说是半夜,就是大白天的,也不会响起这么大声的警铃。因为医院里住的病人都是不允许被叨扰的,可见一定是出了非常紧急的事情。 整个医院已经被这警铃搅得乱成了一锅粥。有小孩的哭声,有病人的呻吟声,有值班医生脚步的凌乱声,安城中心医院从来都没有这么混乱过。 这个时候,宣宇的手机震动个不停,他利落地接起电话后,听到那边飞扬有条不紊地说道,“目前嗜血感染人数,在二十人左右,这些人四处流窜,主要活动地还在医院。医院我们已经封锁了,别人进不来的。” “现在我们要稳定住医院病人的情绪,然后把红眼睛的人都抓起来。千万不要让这些人跑到外边去!”宣宇知道,事情已经闹大了,现在只是医院,如果让那些人――等等,以前也有被米修血液传染的安城大学的学生,也没有嗜血的症状,为什么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大? 心里面想着的时候,宣宇回头把事情跟安亚茹说了,管理血库的老医师已经慎重地把血库的门给锁上了。“不能再让警报响了!这样下去,会令整个医院崩溃的!医师,控制警报器的地方在哪里?” “六楼控制室。” 宣宇立刻眼神一凛,朝电梯跑去,中心医院的主楼一共是八层,后边的楼群是住院处。刚才飞扬的电话说明,他都把这里控制了起来,那么说,就可以展开瓮中捉鳖了。 不过,为什么这次的传染这么猛烈?这点很可疑!宣宇不清楚血液传染领域的事情,可是不代表米博士不知道!难道,是米博士在米修的血液里,加进去了什么别的东西,而导致血液基因突变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米博士也太疯狂太BT了!宣宇都想骂人了!转眼间他已经来到了六楼控制室,里面的灯亮着,耳边尖锐的警铃声还在拼命叫嚣着,对比之下,四周却是一片静悄悄地,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宣宇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他脚步轻巧地朝控制室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先是将控制室的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里面灯火通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隐隐约约在那里晃悠。门缝再大一点,宣宇终于看清楚了状况,那个穿着白大褂瘦瘦的年轻医生,手里拿着一袋血袋,然后他一仰头好像喝酸奶那样,喝着血袋里的血! 这个白大褂正是小黄,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按下了警铃后,他就一边喝着血液,一边游荡在控制室,谁要是靠近,警告他不可以夜晚开警铃,小黄就会一口咬上那个人,把那个人也变成红眼睛。 对付这个嗜血被感染者,宣宇只能、、、、、、 一辆疯狂的车子冲进医院,飞扬的同伴无法拦住它,还险些被那辆车子撞倒。车子一停稳,后边的门就打开,然后一个纤细瘦弱的身影撑着一个几乎是她的身体重量的三倍的人,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老管家三叔连忙过来帮羽朵的忙,他不知道刚才在车上的时候,羽朵怎么用【风、幻】折磨自己来着,现在羽朵不但要支撑着米修的身体,还要抵制自己身体的木化。 该死的,为什么这些事情都要晚上进行?羽朵一边诅咒着米博士,一边咬紧贝齿。不过,现在已经到达了医院,把米修送去紧急抢救,羽朵感觉自己就解放了。 为了早日解放,为了早点回去睡觉,为了――困死了。羽朵的小脸儿有点苍白,好可怜,她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刚进入到医院大厅的时候,羽朵还在打着哈欠。 三叔找来了一个轮椅,把昏迷着的米修扶着坐下,他也看到羽朵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对,“丫头,要不你回去吧,现在这么晚了,你家人肯定很担心你了吧。”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羽朵兴奋地点了点头,她刚打算离开的时候,发现米修的手还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昏迷着的人,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吗?羽朵用力扯了扯,却依旧无法挣脱米修的手。 羽朵惆怅了。她困啊她要回去睡觉啊她很悲摧啊!木化的滋味很难受的,可是很悲哀的是,三叔跟米修都不清楚明白。现在人也送到医院了,她可以完美退场了吧!完成任务,功德圆满。 三叔见状,也有点为难,他尴尬地笑了笑,打算帮羽朵,挣脱开米修的手。可是这一刻他才发觉一个很诡异的状况,就是灯火通明的大厅,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丫头,你在这里先等着!”三叔奔过去挂号处,那里空荡荡的。再奔到住院处,也没有一个人影。三叔心里面有点恐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人好像一下子都蒸发了? 这个时候,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胖胖的医师,他低着头,好像看着正在奋力掰开米修手的羽朵,可是却一言不发。三叔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然后他看到这个医师的时候,立刻兴奋无比。 “医生,快点救人!”三叔的脸上是悲哀跟欣喜的神色交替着,他脸上的皱纹经过这一连串的折腾,好像更多了。他是从小看着米修慢慢长大的,这个孩子把什么心事都掩藏起来,即使表面上很落拓不羁,但是谁都不知道他心底的孤寂。 “赶快赶快,到急诊室去。”这个医师嘴里说着赶快,但是动作却很缓慢,胖胖的身体悠哉地晃动着,他的目光一直留恋着羽朵雪白的脖子。 羽朵感觉有点不大舒服,以前也有这种感觉,就是被米修盯着脖子的时候――羽朵一抬头,看到这个医师竟然有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等等!”羽朵一下子拉住轮椅,然后冲三叔喊了一声。“三叔,这个医生已经变成红眼睛了!!!!” 听到羽朵的话后,那个胖医生,一改刚才的稳如,立刻露出邪恶的笑容,朝羽朵扑了过来。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59章【嗜血】 控制室突然传来一阵似野兽似人类的混沌咆哮声,然后那一直叫嚣着的刺耳的警报器声,戛然而止了。宣宇神色平静地看着昏倒在地的被感染者,蹲下身,拿出绳索把这个人给捆绑个严实。掏出电话,拨通了飞扬的电话。 “六楼这里有一个被感染者,已经制服了。你那里怎么样?” “宣组长,你怎么竟自己行动?刚才安大美女还跟我抱怨呢!哈哈。”飞扬还是胡乱地扯了两句,然后继续说道,“我们这边也制服了一些,还有那个躺在病床上的难产妇女,听血库医生说,这个妇女应该是第一传染源。” “估计现在只有少数几个被感染者在逃窜,也不排除他们有继续感染别人的可能。医院里大部分的人已经被我们转移到后边的住院处保护起来了,现在医院主楼里,没有多少人了。” 飞扬停顿了一下,仿佛是接听谁的电话。他的语气有点乱了,“不过,宣宇,有三个人闯了进来,现在正在主楼里。组员说,这三个人是一个老人,一个女孩,还有一个看起来受了很严重的伤的年轻男人!” 听到这里,宣宇的心没来由地慌乱了一下,羽朵的美丽蓝瞳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他随即摇了摇头,按照现在的时间看,羽朵肯定已经睡着了。 而现实中,羽朵这个时候,也真的是快要睡着了。就在那位胖胖的被感染者医师扑向羽朵的瞬间,在羽朵身边一直抓着羽朵手的米修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推开羽朵,自己朝那个人迎了上去。 胖医生愣了愣,但是却没有改变心里的想法,他想即使咬不到那个可人的小女孩,先咬这个年轻的男人也行!可是,当他的牙齿还没碰到对方的时候,脖子那里突然传来刺骨的疼痛,仿佛脖子都要断了一般。 接下来,这个胖医生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往脖子这个伤口涌来,而缺少血液的四肢,渐渐变得冰凉,僵硬。一抹恐惧渐渐袭上他的瞳孔,而那瞳孔也在不断地慢慢放大,他身体的皮肤也在慢慢萎缩,本来油光崭亮的脸,此刻血色全无,都皱吧到了一起。 羽朵惊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刹那间她好像清醒了,米修是吸血的怪物,当初他就是这么吸干了小的血!羽朵慢慢后退着,后退着,不是害怕,心里面涌起的更多的是,难过。 扭头就走,不留一点痕迹。羽朵想,反正现在米修都恢复正常了,她也完成了小的嘱托。可是,米修吸干人血的那一幕深深地印在了羽朵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看着地上一具干枯的尸体,三叔早就有心里准备,可是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他有点像看着陌生人一般的少爷,颤颤巍巍,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米修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睛的颜色从来没有的鲜红,他四处望了望,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三叔的身上。 “三叔,羽朵呢?”他知道,她一直在自己身边,即使在浑身冰凉,意识混沌的时候,米修还能感觉到,羽朵一直在自己的身旁! 看了看地上的干尸,米修眉头一皱,“看来,是我吓到她了。” “少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三叔想,羽朵走了也好,少爷现在这个状态――哎,还是不要让羽朵靠近少爷为好。“这个医院,估计都被米博士――” 米修活动了一下四肢,刚才要不是吸干了这个被自己血液感染了的人,估计他现在就成为冰冷的尸体了。看着这个安静得有点诡异的医院,米修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乏力感,那个自称是他爸爸的米博士,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角落,疯狂地进行自己的计划,可是米修对他的疯狂计划,没有什么兴趣。 “找回羽朵,我们离开这里。”既然这个医院被感染者控制了,那羽朵留在这里无疑是很危险的。“三叔,你先出去呆在车子上,等我找到羽朵,回来跟你会合。”三叔留在这里,也是不安全的。 “好,那你去救丫头吧!”三叔点头后,眼睁睁看着米修的鼻子动了动,然后就见他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三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里也不确定,那个丫头是不是被少爷给吓跑的。虽然说那个丫头不是一般人类,可是见到刚才的光景,一点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吧。 他又看了看这个空寂得有点吓人的医院,立刻大步朝外边走去。可是三叔刚出门,就被两个人拉住,然后拖走了。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可是身体被人用力地按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 “顽固的老头子,咱们又见面咯。”这是飞扬的声音,他这下子清楚了,刚才闯进医院的三个人的身份。刚才那个受伤的年轻男人,很可能就是嗜血一族的小子!至于那个女孩,“老头,刚才进去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叫做羽朵?”如果真是的话,估计宣大组长要跳线发飙了。 “你怎么知道?” OK!飞扬感觉事情越来越精彩了,他有点带着看好戏的态度,看待失态的发展了。因为事情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中,至于那个小娃娃羽朵――他突然很想看看,宣宇失控的样子了,应该很有趣吧! 要说羽朵用术法离开医院,应该是件很轻松加愉快的事情,可关键的重点是,羽朵今天晚上使用术法的次数太多了,无论她怎么施展术法的手势,一点用处都没有。 难道,今晚注定要在这冰冷凄清,然后消毒水味道十分浓重的医院里过夜了?羽朵开始怀念自己舒适的小床。身体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响,无法再次施展术法,羽朵才走了几步,人就靠在医院雪白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妹妹,大晚上怎么不回家?”一个男人低低地浑厚的声音突然在羽朵的身后响起,羽朵一回头,看到的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有点卷曲的短发,黄色的皮肤,宽厚的嘴唇。一看就是一个踏实老实的人,如果不是他的眼睛也是血红色的、并且往外滴着血话,羽朵都会感觉对方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然后这个人就一步一步,微笑着朝羽朵走来。 该死的,这个医院里到底有多少红眼睛?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60章【挟持】 宣宇是在摆平了四个被感染者后,再次接到飞扬的电话。他的脚底下还踩着一个正在拼命挣扎的嗜血感染者,那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美丽的护士,血红的眼睛,凌乱的秀发,白色的护士服上面的血迹十分显眼。如果飞扬看到这一幕,估计又会调侃宣宇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你说什么?羽朵也来到这家医院了?” 很好,飞扬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后,收了线。可是他嘴里面啧啧赞叹,不能亲眼见到宣宇抓狂的样子,实在是可惜啊可惜。 一掌劈昏了那个被感染的护士,利落地捆绑好后,宣宇立刻夺门而出,可是狂奔了几步后,突然定住。“我这是怎么了?平静,平静。”宣宇深吸一口气,然后想到现在这个时间,羽朵肯定木化成木偶了,那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医院里呢?不可能!可是,飞扬也没有理由在现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的! 电话铃再次响起的时候,宣宇一看,是安亚茹的。这次行动,安亚茹负责联络方面。 “医院内的感染者基本都被我们控制了,现在除了楼顶上的两个目标外,剩下的地方都已经完全。楼顶上有三个人,但是我们估计,只有两个是感染者,另外那个是人质。” “人质?什么人质?” 在医院对面楼上的安亚茹,用望远镜看了看楼上那三个人影,慢悠悠地说道,“还是让飞扬上去解决吧,组长大人,你还是适合一个人行动。” 对于安亚茹的所答非所问,宣宇有点抓狂。“说重点!” “那个人质,好像是你的表妹,羽朵。”安亚茹见过羽朵一面,虽然她破坏了那次好事,但是现在人命关天,安亚茹只能如实说来。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感染者为什么宁可挟持羽朵,却不把她变成同样的红眼睛呢? 莫非,他无法把羽朵变成红眼睛!? “X的!”宣宇终于骂了出来,他没有想到羽朵到底还是被卷进这件事情里来了,羽朵为什么现在还没变成木偶的样子?难道她刚才真的是跟米修一起来的?宣宇突然感觉自己的思维有点乱了,这样一来,组员们都会知道,羽朵是娃娃的事实了!难道,要―― 不能!他现在不能出现!可是,就眼睁睁地看着羽朵被挟持吗?如果羽朵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木偶娃娃了,那不是就代表、、、、、、 不,他一定要在羽朵施展术法,变成木偶娃娃之前,把她藏起来! 一想到这里,宣宇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顶楼。飞扬等人已经在那里,他们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害怕那个拿着手术刀的感染者伤害到羽朵。 “那个拿着手术刀的男人,是晚上做手术那个妇女的丈夫,而动手术的妇女因为大手术后身体无法动弹,估计这个男人是被妻子感染后,然后开始感染所有人的。” “不远处站着的那个年轻男人,就是嗜血一族的人,不知道这次用了他多少血,但是我们在医院的一楼发现一个被吸干血的尸体,估计是这小子干的。至于他们挟持的人质,就不用我说明了吧。” 目光被顶楼上的三个人牵引着,宣宇一脸的严肃。当他看到羽朵脸色苍白,几滴豆大的汗珠从她白皙的额头滑落的时候,宣宇感觉自己的心都有点纠结。 “飞扬,一会儿我救下表妹,然后就带她离开。至于那个被感染者还有米修,你负责抓住他们。尤其是那个米修,无论用任何手段,都要抓住他!行动的结尾工作,让安亚茹负责。” “我明白。不过,宣大组长,我暂时不会告密,但是,你打算藏她到什么时候?” 听着飞扬意有所指的话,宣宇淡然地一笑。“我怎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你把自己嘴的拉链管好就可以了。” 丢下这句话,宣宇从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他深吸一口气,一定要抓好时机,动作一定要快,既不让羽朵发现自己,又得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救出她。其实,这个难度系数有点高了。 宣宇朝飞扬使眼色,意思明显不过,让飞扬先上,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飞扬认命地点点头,他从兜里掏出一种特制的麻醉枪,这些被感染者都是无辜的,所以他们的行动过程中,一定不要伤害无辜。 站在天台边上的米修跟那个中年感染者对峙着,“听我的,把她放了。”为什么这些感染者都不听他的?米修很疑惑,莫非老头子在他的血液里,动手脚了?也对,老头子怎么可能让所有被感染者,听他的命令呢。 那个中年男人的脸有点扭曲,身体里面血液的异常已经完全乱了他的神智。血液里面的命令是,让他不断地传染别人传染别人,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以及他怀中的这个女孩,竟然都是他无法传染的! 大脑现在根本无法运作,他已经不懂得什么是思考,在被疯狂血液控制下的他,就好像一只野兽,简单的思路主宰了他。 “不要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把这个女孩扔下去!”现在的羽朵已经一动不动,蓝色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泽,身体还没有木化,但是她好像陷入了昏迷。在那个中年人的手中的羽朵,更像是一个断了线的傀儡娃娃。 “你要是敢动她,我会毁了你。”米修阴沉地说道,看着羽朵苍白的面孔,想到她刚才一定是使用了太多的术法,才会现在这个样子。心里面担忧得不行,米修咧着嘴,露出左右两颗阴森的牙齿,慢慢地朝那个人逼近。 就在这个时候,米修突然感觉腿部一阵麻木,他分神地扭过头,看到飞扬拿着麻醉枪。腿部迅速麻木后,米修也清楚事情的缘由,而那个中年男人也因为看到米修而分神,右腿也中了飞扬的麻醉枪。 知道时间紧迫,米修一下子扑向那个中年男人,而中年男人也慌了神,突然推开怀中被困着的羽朵,慌乱地躲闪米修的攻击。然而就是这个时候,羽朵的身体仿佛是飘零的落叶,从高高的天台上,掉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随着羽朵跳了下去。 第一卷【苏醒娃娃篇】第61章【梦醒】(第一卷大结局) 身影飞落,倩影交错。漆黑韧劲十足的绳索在半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然后便是温暖的拥抱,男人怀中是已经变成木偶的傀儡娃娃。 宣宇收紧手中的绳索,然后平稳着陆,这个时候的米修飞扬等人,还在楼顶。宣宇知道飞扬一定能够处理好上边的事情,所以他飞快地来到自己的车子前,把羽朵轻轻地放在后座位里。随后,他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已经幻化成木偶的羽朵盖上。 她应该是睡着了吧。也难为羽朵了,竟然这次的睡眠时间,比往常整整晚了两个小时。十二点的钟声已经响起,宣宇驾驶着车子,一言不发地行使在回家的路上。安城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羽朵的一脚已经完全地踏入了人类的世界。 至于米修的事情,应该只是羽朵在安城经历的一个小小事情吧。同时,宣宇接到飞扬的电话,说安城中心医院的被感染者已经全部被制服,而嗜血一族的米修也被控制住。可惜的是,米博士一直没有露面,下落不明。 到公寓的时候,都快到一点了,宣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最近一直很累。飞扬说把米修以及所有的被感染者,都带到指定的地点了,然后他带了一句话,说那个嗜血一族的小子,叫嚣着要再见见羽朵。 宣宇听到这里,淡然一笑。 “可是我说,老哥啊,你真的要实行萝莉娃娃养成计划么?你不能藏她一辈子啊!何况,她还是那种会术法的娃娃吧。” “她没有害过人。”宣宇笃定地说道,然后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的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处理好手上的事情,收工吧。” 收线,抱着羽朵大步地走进了电梯。宣宇感觉心里面挺平静的,刚才看到羽朵坠落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然后半空中的少女,慢慢变成木偶娃娃,因此而减慢了下落的速度,所以宣宇才能有更多的时间接住羽朵。 到了家,打开门,然后把羽朵抱进她的卧室。轻手放下,然后体贴地为她盖上被子。这一系列动作,都进行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很纯熟,很温柔,很轻微,甚至宣宇自己都没有发觉,在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他的脸上始终是温和的微笑。 关上门,宣宇回到自己的卧室,只打开橘黄色的灯,然后有点疲劳地把自己丢到了床上。羽朵的出现,已经成功地扰乱了宣宇的生活,其实飞扬的话,一直在宣宇的头脑里回响着。 “老哥啊,你真的要实行萝莉娃娃养成计划么?你不能藏她一辈子啊!何况,她还是那种会术法的娃娃吧。” 不能藏她一辈子!可是,宣宇发现自己在羽朵身上的疑惑,越来越多了。所以他仰望着从写字台上掉落的那张纸,然后悠然地叹了口气。 还是再等等再说吧!如果能发现各种缘由,那个时候再――那张纸飘落在地上,眉头上写着【娃娃守则】四个大字。 被束缚住的米修,此刻真的成了困兽。为了避免他再咬人,飞扬竟然把米修的嘴用胶布封了两遍。然后他还不放心,又在上边贴上了数道OK帖。 “飞扬,你这是嫉妒这个帅哥比你帅啊!你看你把人家帅哥给毁得都没法看了。”安亚茹当然知道宣宇已经先行离开了,她无奈叹口气,也打算跟飞扬道别。 “我这可是为了大家着想,谁让这小子咬一口,可就变成红眼睛了。安大美女,真正嫉妒的人是你吧。” “懒得理你。” 看着安亚茹绝尘而去的车子,飞扬无奈地耸耸肩膀。他回过身跟众人说道,“收工了,收工了。”然后推搡着米修上了车子。 一路上,米修的眼睛一直在瞪着飞扬,飞扬也不惧怕他,反瞪回去。 “死小子!你瞪什么瞪?放心,我们可比你那没良心的老爹善良多了!不会拿你去做实验的,我们只是不希望你再害人。” “米修少爷没有害人!”同车的还有三叔,不过他也被捆着双手,主要是飞扬怕他放走米修。 “就算他是无心的,但是也在安城引起这么大的恐慌了。所以,如何根治他身上这种诡异的血液,是当下重要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后,米修突然安静下来。多少年来,他一直很希望自己跟正常一样,有着正常的家庭,正常的爱。家人,朋友,恋人,这都是米修一直很希冀的。 小应该离开这个世界了,米修轻声地在内心里,说声对不起。小,我好像真的爱上羽朵了。 对于羽朵,米修在听完飞扬的话后,突然萌生了一种特别强大的希望:羽朵,也许有一天,我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会去追求你!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不要爱上任何人! 羽朵,等着我。 车子渐渐远去,不知道穿越了多少个街区,路过多少个街灯。偶有落单的行人,抬头看了看那辆绝尘而去的车子。车子在路过宣宇家公寓的时候,那扇窗子里面的木偶娃娃,正在做着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站在高高的垃圾堆上,然后一个小男孩蹒跚地向她走来。他跌倒了,有嘲笑声,然后又爬起来。不远处,有一个男孩瞪着血红色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这里。 五光十色的舞会,艳丽四射的舞伴,一见钟情的心悸,却原来是一场形单影只的游戏。 宣宇睡着之前,想想最近真的是太累了,反正羽朵的寒假也要到来,他突然打算带羽朵出去走走。散散心,也许对他对她都好。 米修的事情,终究只是羽朵在人类世界的一个片段吧,宣宇会让米修只成为羽朵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而且,他也会努力让羽朵成为自己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吧! 关于米修的想法,关于宣宇的想法,羽朵一概不知。她继续做着那个华丽的梦,红眼睛的男孩慢慢走远,而那个叫做宇宝的男孩,在慢慢走近。 好像故事结束了,但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一卷华丽丽的结束了,欢迎大家继续支持小格,期待下一卷的到来!(*^__^*)嘻嘻……晚安)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62章【保姆】 安城的冬天已经来临,大片大片的雪片覆盖了整个城市。银装素裹,晶莹透彻,阳光照在身上,并不是十分寒冷。路上经常有一层薄冰,咋一看还以为是往日如初的路面,实际上却是暗藏险机。 “最近交通事故的报道很多,不过也没什么新意哦。”办公室小妹给宣宇递过来一杯暖暖的拿铁咖啡,然后微微笑着。她的眉眼很好看,一笑起来好像是弯弯的月牙。 宣宇点头致谢,轻轻啜一口,嘴里啧啧赞叹。 办公室小妹的脸有点微红,她刚想继续跟宣宇说着什么,社长突然走了过来,他的目光直接看着宣宇,示意他过来一趟。宣宇缓慢放下手中的咖啡,跟着社长朝他的办公室走去。 “宣宇,你的年假批下来了。为什么不等过年的时候一起放呢?” “社长,我最近状态不好,想要调整一下,而且每年冬天的时候,工作很少,所以我想好好休息休息,然后才能好好工作。” 社长点了点头,然后把申请表递给宣宇,“我多批了一个星期,就好好地去放松一下吧!听说你打算去海南诸岛旅行,带个女伴吧!” 宣宇一边谢过社长,一边退了出来。他长舒了一口气,打算收拾一下东西,打道回府。最近宣宇好像特别恋家,如果不跑新闻,没有别的紧要事情的话,他都会早早回家。 宣宇告诉自己,因为羽朵放寒假,所以他必须多出时间来看着那个小妮子。前段时间,吸血一族米修的事情过后,羽朵一直追问,米修去了哪里,曾经一度令宣宇很不爽。 “他去治疗他那该死的血液病了。” 这是最后的回答,羽朵似懂非懂,不过好在她不再追问了。这段时间羽朵不是上网看小说,就是看那些没有营养的电视剧。再者,她就会拿着烹饪书,正经八经地学习做饭。可是她的手艺,宣宇实在是不敢恭维。 直到有一次,羽朵炒菜,锅里有水就去爆油,险些把厨房炸了后,宣宇终于清楚地认识到,羽朵绝对不是家佣类娃娃。其实,早在羽朵会风类属性术法的时候,宣宇就开始猜测,羽朵的前身可能是某一种特殊职业的娃娃。 就在宣宇要离开杂志社的时候,办公室小妹跑了过来,说有人找他。宣宇略微沉思了一下,谁会不给他打电话,而直接找他呢? 跟着办公室小妹走回去的时候,宣宇有点心不在焉,他推了推眼镜,然后跟小妹道谢,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椅子上的衣着鲜艳的帅气男人,宣宇的神色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宣宇,你的脸色万年不变!我真佩服你!见到美女你不变么?见到RMB你不变么?”陆冠东夸张地叫道,他将手里的烟蒂扔到地上,脚用力地捻了捻。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宣宇好整以暇,“冠东,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有兴趣来杂志社找我?” “我前段时间出点事情、、、、、、那个事情不说也罢,反正哥哥我现在活蹦乱跳,又是一条好汉了!”陆冠东笑呵呵地拍了拍宣宇的肩膀,然后哥俩好似地说道,“我刚知道你请年假,就来邀请你去旅游了。” 宣宇不惊讶陆冠东为什么知道自己请年假的事情,社长是陆冠东的表叔,他想知道自己的动态,易如反掌。“你不工作了?我打算去海南岛那边,毕竟现在是冬天。” “工作的事情OK啦!我就是选的海南最浪漫的小岛――蜈支岛。”陆冠东兴奋地介绍着,“那里美女如云,美腿――”看到宣宇的表情,陆冠东立刻换了话题,“美景如林,金黄色的沙滩、鲜嫩的植物、蔚蓝的大海、、、、、、” “我听说过那里,景色确实不错。” 宣宇实在是不想听陆冠东蹩脚的描述,反正都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他这个时候的打断是很恰如其分的。 “嘿嘿,那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我有高档旅馆的白金卡。跟你一起旅行,我很有安全感啦!” 宣宇无语,叫什么跟他一起旅行,很有安全感?如果不是知道陆冠东其实就是人花了点,嘴垃圾了点,人到是不坏的。认识这么久,宣宇知道陆冠东毁就毁在了他的“花”上。 男人可以花,但是如果变成像陆冠东那么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又扔一个,实在是少见了。认识这么多年,宣宇早就记不清陆冠东有过多少女友了。消失的前段时间,估计是去医院看病了。 不能怪宣宇这么邪恶的想,是因为花花大少就是这么邪恶。 终于送走了花花大少,宣宇其实感觉跟陆冠东一起旅行也没什么。那小子除了花心外,其实做事情还是很踏实的,跟他一起旅行,应该会省很多事情。这不,飞机票陆冠东都给搞定了。 刚发动车子,宣宇的手机又欢快地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宣宇不急不缓地接了起来。 “薇姐,有事?” “过段时间我跟你程叔叔出差,你照顾一下娆娆跟小生。”薇姐的语气义正言辞,丝毫不感觉有什么不对。 “老妈!他们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休年假,要出远门。” “是去旅行吧?正好带着那两个孩子一起玩玩吧!旅费我都出了。” 、、、、、、不是钱的问题好不好?宣宇本打算借由这个机会,好好研究研究羽朵的属性!现在又多了娆娆跟小生,会很麻烦的! 自从那次薇姐生日聚会后,娆娆跟羽朵结下梁子,宣宇都尽量不带羽朵去薇姐家了。她们两个小丫头,可是真正的水火不容。至于小生,估计又会多了个捣乱的。 “可是,朋友都帮我订好机票了。”宣宇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定的是哪一班飞机?我立刻给他们两个孩子补上,绝对会补上你那班。” 宣宇突然有一种无力感,他就那么有保姆的潜质吗?好不容易放个年假,想让自己冷静冷静,可是却事与愿违。先是出现了花花大少陆冠东,再者又是娆娆跟小生。 自己决定度的这个假期,是不是错误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63章【旅程】 “托伞,滑水,半潜观光船,快艇海钓,香蕉船,帆板,独木舟等。他们或动感刺激,或宁静安详、、、、、、哇!”羽朵发出惊喜地叫声,然后眉飞色舞地看着海南旅行简介。她好像小宠物一般蹦Q到宣宇的身边,双眼半眯着,摇晃着宣宇的胳膊说道,“主人,让我也一起去吗?真的吗?” 宣宇一边点着头,面不改色地回房间收拾行李了。羽朵兴奋地看着宣宇的背影,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小物件。是要去海南哦,那边一定很暖和很暖和,沙滩那么美,景色宜人,光是想想羽朵就万分兴奋。 自从离开石桥镇来到安城,然后又经历了米修事件,现在羽朵才感觉自己跟主人之间怪怪的气氛,有点缓解。主人虽然对羽朵不是那么热络,但是却比以前冰冷冷、阴阳怪气的态度好多了。其实羽朵宽慰自己,她也不需要主人对自己多好,她只要尽快完成任务就好。 这段时间,羽朵努力做一个合格的贴身女佣,做饭,收拾家务,嘘寒问暖――虽然,她做的饭菜距离可以吃的家庭便饭,还有一公里的距离。羽朵洗的衣服,在报销了宣宇一台洗衣机后,基本可以穿了。而她的嘘寒问暖,经常无法达到本来目的,常常弄巧成拙。好在,宣宇的脾气好像好了很多。 羽朵想,也许主人的更年期过了也说不定呢! “羽朵你在干嘛?”宣宇看到羽朵把自己的房间弄得一团乱,他微皱着眉,手里端着的咖啡慢慢地放到嘴边,一口喝下去。可是宣宇忘记了,自己才倒水,滚烫的咖啡烫得他很难受,吐出来又不好,结果一下气吞了下去。 单独跟羽朵在一起的时候,宣宇发现自己就是无法冷静。 “不是要长途旅行么?当然收拾东西啦!”羽朵可是回答得义正言辞,理直气壮。 宣宇悠然地又喝了一口咖啡,这个时候咖啡有点冷却,可是他嘴里已经被烫得火热,即使喝着温热的咖啡,喉咙还是有点不舒服。 “羽朵,你简单地收拾些行李就好。” “不是去好几天么?” 羽朵弄好了自己的行李小宝宝,她懵懂地瞪着盈盈的蓝色水瞳,看着宣宇。那个样子十分可爱,可爱到宣宇不忍心说出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不过,羽朵迟早得知道不是么? “羽朵,我没给你买飞机票。” 咣当一声,羽朵手里面的行李都跌落在地上,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然后甜美可人地朝宣宇笑了一下,“主人,您不是让我自己飞去吧?我在安城都会迷路――” “我打算让你睡着去。”宣宇看着羽朵明明很怒很生气,却努力不生气的样子,心情突然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这下子,他的喉咙也不疼了。 “我们下了飞机,还得坐汽车跟轮船,最后颠簸到目的地都得两天了。所以,为了避免你晚上变成木偶,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决定让你睡着变成木偶,当做行李、、、、、、” 宣宇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他等待羽朵发火,或者说是很高兴看到她的小脸从正常的粉红,然后慢慢变成鲜艳的红色。很显然,血液上冲了。 “主人,你太为羽朵着想了!”没有沿途的兴奋,没有沿途的风光,没有沿途的一切!睡在冰冷的行李箱里,然后直接到海南?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自己睡着,直到主人他浪漫邂逅完美女,然后羽朵就可以完成契约了? 最好是这样!不然,不然――好你个宇宝,等完成契约的!这笔账,她小气的羽朵记下了! “可是主人,你打算怎么让我睡个两天两夜?”不要说你要把自己可爱的娃娃给打晕!天,什么力道能让自己晕两天两夜!羽朵脸上是动人的笑容,可是在心底已经把宣宇腹诽得天翻地覆,万劫不复了。 “这个,你放心。”转身出去,嘴角轻轻上扬,宣宇终于笑了出来。小娃娃羽朵,你学习了越多人类的事情,你就越无法干脆地做你想要做的事情。这不,你明明很生气,却窝在肚子里,努力让自己微笑?羽朵,你已经虚伪了。 最后的结果是,在临出门的那一天,薇姐提早把娆娆跟小生送到了飞机场,然后宣宇跟陆冠东一起出发。因为那里美女如云,陆冠东一定不会带女伴,他只会在缺少美女的情境下,才会带女伴同去的。 托运好了行李,宣宇跟陆冠东上了飞机,娆娆跟小生的位置距离宣宇他们,稍微远些,为此,娆娆闹着说要跟他一起坐。不过后来终于作罢,因为飞机要起飞了。 “宣宇,你的心情好像很好啊?带着两个拖油瓶,你还这么兴奋!遗憾咯,你会少了很多邂逅美女的机会。” 陆冠东嘴里啧啧赞叹惋惜,可是眼睛却不停闲,四处乱转,寻找猎艳目标。 宣宇不理会他,微微一笑,然后拿起手中的报纸。其实他的心里面在鄙夷陆冠东:不是两个拖油瓶,是四个!其中除了加上你陆冠东外,还有行李箱里面一个更为棘手的娃娃。 原来在临出门前的前一晚,宣宇买回来了羽朵最爱吃的东西,然后他在羽朵不注意的情况下,在她的食物里面,放下了足够一个大人睡三天的安眠药的药量。 然后羽朵就华丽丽地大睡过去,睡颜好像是吃了毒苹果的公主,可是宣宇一定没有听到羽朵内心里面的诅咒。 不过,一抹不忍划过宣宇的内心,他这么做是不是太不人道了?可是,他也有自己的正当理由好不好!第一,旅途上解决了娆娆跟羽朵不见面的机会,这样这两个小丫头就不会争吵不休,等到到了目的地,这两个丫头也不会有心思打闹了。估计注意力都被新鲜的景物吸引走了。 第二,要是让陆冠东在没有猎艳前,就看到羽朵的话,他不确定陆冠东现在喜欢不喜欢萝莉了。所以,这样不让他们见面,实在是一举两得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面还有不忍呢?宣宇低着头看着报纸,心里面却有点混乱。总是感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仔细想想,应该没有什么纰漏啊! 不过,如果宣宇知道了那个安眠药对羽朵的副作用的话,他下辈子都不会对羽朵用安眠药了。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在他的预料之外。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64章【分房】 通俗讲,吃了安眠药,人的呼吸就变慢了。如果吃的超过一定限度,就会停止呼吸。宣宇给羽朵吃的安眠药量,虽然不多,但是宣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安眠药在羽朵身上发生了化学变化,等到他们一行人颠簸两天,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羽朵还是没有醒过来。 距离宣宇给羽朵下药,已经快四十个小时了。 在安排房间的时候,宣宇无奈,当初订房间的时候他就很为难,如果让娆娆跟羽朵一个房间,估计两个小丫头会掐一晚上,何况根本不能让娆娆知道羽朵晚上睡眠时,会变成傀儡娃娃。 再者,也不能让小生跟冠东一个房间。陆冠东那可是花花蝴蝶,过叶沾身,左右逢源,生活里都是活色生香。小生还没成年,一张白纸,可不能就那么被陆冠东给染花了,所以宣宇本来的打算是他跟小生一个房间的,让娆娆自己住在他们对面房间的。然后、、、、、、 可是,现在羽朵一直不醒来,宣宇只能也给小生安排了一个房间。这样,就变成了他们四个人,一个人一个房间。看着行李箱子里面一直沉睡着的木偶娃娃,宣宇感觉事情有点棘手。 “宣哥哥,陪我出去海边玩啊!”刚吃过午饭,娆娆就穿上清爽的桃花肩带粉红色泳装,娇羞地来叫宣宇。稚嫩的身体刚发育不久,凹凸不是很明显,但是那新生的婀娜,加上娆娆那姣好的萝莉面孔,也是很吸引人的。偏偏宣宇现在被羽朵没有醒过来这件事情,弄得很混乱,哪里有心情去看别的风景。 “娆娆,你跟小生先去,我有点事情。” “有什么事情?宣哥哥,我们这次出来,不就是出来玩的么?”程娆娆伸出手去,紧紧地抓住宣宇的大手,其实她的心跳得有点快,脸上有羞怯的桃花慢慢地绽放,可是小手的力道倒是一点都不小。 不过,宣宇还是不着痕迹地拿开了程娆娆的小手,“娆娆听话,我现在真的有事情。你跟小生先去海边,我一会儿就去找你们。”宣宇的语气很缓慢,脸上的表情很温和,所以程娆娆打算继续缠着宣宇。 可是,当她无意间触及宣宇的眼神的时候,突然噤声。心里面陡然升起一丝害怕,不敢继续造次,所以她退而求其次说道,“那好吧,宣哥哥,我等你哦。” 目送程娆娆离开,宣宇立刻关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查关于娃娃的资料。如果娃娃一直是木偶娃娃的样子,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娃娃恢复到了没有苏醒之前的状态。也就是说,羽朵现在极有可能恢复到了,奶奶没有唤醒她之前的状态。 看到这里的时候,宣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慌乱了。按正理说,他应该高兴不是么?十来片安眠药就解决了羽朵给他带来的困扰。他也不用担忧,羽朵会不会危害人之类的事情了。 可是,到底是他给羽朵下的药,然后让羽朵这样――心里面许多声音在呐喊,七上八下,纠结万分。宣宇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应该释然,但是又忐忑。应该欣喜,但是又失落。 羽朵变回了木偶娃娃,一切就回到了原点,不是么?过去的几个月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浮云泡影,宣宇只要告诉所有人,羽朵被她家人带走了,就可以做到一切风过无痕了。 “这样很好啊!”宣宇关上电脑的时候,他好像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膀,笑了笑。宣宇慢慢退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身上的肌肉凹凸得很有爆发力。如果宣宇不戴上眼镜,估计会被人认为是另外一个人。 在浴室里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宣宇的心里面还是乱乱的,好像是理不清的乱麻,讲不清的道理。他索性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身体,短暂的冰凉可以给宣宇的心带来一丝安宁。 临出门前,宣宇本打算再回过头看看那个坐在床上的木偶娃娃,可是脚步犹豫灌了铅一样,愣是无法扭转。最后,他狠了狠心,径直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木偶娃娃,眼睛紧紧闭着,四肢纹丝不动。只是从窗户那里偷偷溜进来的微风,调皮地掀动着娃娃长长的头发。 不一会儿,一个白色的影子跳跃在窗台上,它先是小心翼翼地四处看着,发现没有危险存在的时候,它才慢慢地踱了进来。 这是一只白色的波斯小猫,除了四个脚是黑色的外,身体其他地方都是雪白雪白的。一只绿色的眼睛,一只黄色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不过,又好像有一丝急迫,好像它在寻找什么东西。 最后,小白猫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木偶娃娃。它来到木偶娃娃的身边,绕了两圈,嗅了嗅,好像对这个娃娃有着很大的兴趣。 用自己的身体一直蹭着木偶娃娃的衣裳,小猫儿喵喵地叫唤了两声,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突然,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咣咣”响了两声,小猫受到了惊吓,它有点慌乱地叼着娃娃的衣角,就往窗台那里扯着,虽然有点艰难,但是好在木偶娃娃的身体,不是很重。 小生敲了半天宣宇的门,见没有回应,他有点悻悻地,打算下楼自己走走。反正他是不喜欢跟程娆娆呆在一起,嘴里叼着一个棒棒糖的小生,穿着休闲的短裤跟背心,戴着一个运动凉帽,悠然地往楼下走去。 外边的敲门声停止的时候,小猫已经把木偶娃娃拖到了窗台上,它刚松开嘴,想要再次探探屋子里面的情况的时候,不想那个木偶娃娃稍微偏了偏,竟然直接掉了下去。 小生其实这次海南群岛之行,他是不想来的。无奈,无意间被程娆娆那小妮子敲了一笔,因为她很想来跟宣宇表哥旅行,然后小姨说,不放心她自己来,所以,小生就成了一个垫背的。 越想越不爽,小生才走了几步,突然头上生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东西砸中了脑袋。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65章【落水】 被砸中头部的小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后那个肇事的东西还好死不死地趴在他的头上,忽略掉有点疼痛外,更多的是这种飞来霉运令小生极其不爽。小生一下抓起头顶那个不算小的东西,打算扔出去。 手里掐着娃娃,举得老高,小天的眼睛瞪得大大,嘴也张着,表情好像吞下去了一个鹅蛋。抬头看了看楼上,他们住的宾馆高楼耸立,小生哪里能知道这个娃娃是从哪里掉出来的。 可是,这些都不惊奇,最令小生惊讶的是,手里的这个二三十厘米的木偶娃娃,为什么这么眼熟呢?那熟悉的眉眼轮廓,那生动的嘴角弧度,最最最最熟悉的,是那一双盈盈水瞳,是纯正的水蓝色的! 蓝色美瞳―― “欧阳江生!”程娆娆掐着腰,人还未到,声音就已经传到,气势汹汹,根本不见刚才她跟宣宇说话时候的温柔娴淑。“你在哪里?” 小生被程娆娆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左看右看,然后将手里的娃娃慌乱地藏在了身旁的花丛里,小生知道,如果娆娆看到了他手里拿着个木偶娃娃,不知道又会怎么取笑他了。 抖了抖身上的叶子,小生有点不满地回应道,“程娆娆,你吼什么吼,迟早这个世界上的帅哥都会被你吼跑。” “反正你不会跑,因为你不是帅哥!”程娆娆说话间已经小跑来到跟前,虽然因为慢跑有点气喘不匀,但是程娆娆还不忘记心里着急问的事情,“宣哥哥没在房间里吗?” “没有。”宣哥哥宣哥哥,小生早就知道程娆娆的一颗血红桃心都在宣宇表哥身上了,虽然他们的年纪相差很多,但是程娆娆好像粘定宣宇了。可是,他们以前刚见面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真烦,你非让我去找,我都要把门敲破了,都没有人应声。” “我不自己去,是因为怕――”程娆娆话到一半,突然咽了回去,她总不能说,自己怕宣哥哥厌烦自己了,才致使小生去找宣宇的。“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找。” 小生才不顾及程娆娆生气不生气,反正他人已经来了,心里面就够憋屈了。要不是他的成绩单――其实,当小生听说宣宇表哥也去的时候,他的脑袋里突然想起来了那个蓝色眼睛,长得好像一个萝莉娃娃的羽朵,蓝眼睛? 等到娆娆走远的时候,小生猛然一拍脑袋,他嘴里一直吊着的棒棒糖突然掉落在地上。大步来到花坛边,枝繁叶茂的花坛里,哪里还有木偶娃娃的影子! “奇怪了,我明明是放在这里的!”小生不信邪,继续到处寻找,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刚才那对蓝眼睛跟另外一双蓝眼睛重合在了一起。 小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跟娆娆说话的空当,那只白色的小猫再次找到了木偶娃娃,然后它毫不气馁地把木偶娃娃叼着拖走了。 无法解释白猫的这种行为,它也许并没有什么企图,也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做的事情,叫做偷盗。用力地拖着木偶娃娃的白猫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海边,它好像有点累了,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松开了对木偶娃娃的束缚。 这个时候,突然几个孩子嬉笑着朝这边跑过来,白猫受到了惊吓,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可是那群小孩子并没有走进木偶娃娃,而是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海水在这个时候,慢慢推波助澜,一点一点抚mo着柔软的沙滩。海浪一次一次地涌向了木偶娃娃,然后最大的那次浪潮,终于将木偶娃娃带走。 估计过了几分钟,白猫感觉没有危险的时候,出来寻找木偶娃娃,但是它却再一次把木偶娃娃弄丢了。 海浪一点一点将木偶娃娃带进了水里,木偶娃娃身上的衣服渐渐被海水润湿,奇怪的是,木偶娃娃本应该伏在水面上的,但是这个蓝眼睛的木偶娃娃在吃进了足够多的海水的时候,竟然开始渐渐下沉。 从浅海滩被涌进了深水区,木偶娃娃的四周有微小的鱼儿游来游去。绿色的海藻随着波浪轻舞,好像她们都欢迎木偶娃娃的到来。 就在木偶娃娃渐渐沉底的时候,一串气泡从木偶娃娃的嘴里吐了出来,然后就是女孩痛苦的呻吟声,很快被静谧的大海吞噬了。 身体好疼,胸口好闷,眼睛睁开了,却是一望无际的黑暗。羽朵痛苦地挣扎着身体,好像是婴儿在母体中最初的状态一样,既有些不舒适,但是又好像是一切的重新开始。 木制的身体渐渐变成了细嫩的皮肤,头发疯长,甚至盖过了那些叫嚣着的海藻。 羽朵突然睁开眼睛,那水蓝色的美瞳颜色越来越深,僵硬的身体仿佛偷梁换柱,一下子变成了鱼儿一样的存在。羽朵试着在海底畅游了一会儿,她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个奇怪的转变。 她发出一阵阵惊叹,都转化为了一团团晶莹的气泡。以前羽朵在安城大学里,被小推入天鹅湖中的那次,她是使用【风、旋】才脱险的。这次,是在她为木偶娃娃的状态――不对,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 羽朵突然想起,那天她吃了晚饭后,就去睡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觉醒来就是在大海里,额,这里是大海吧。有点走神的羽朵没注意一个黑色的影子朝她慢慢靠近,等到巨大的气流冲击来到眼前的时候,羽朵才惊恐地四处躲闪。 可是,她还是被那个黑色的东西撞了一下,胳膊那里传来巨大的痛感。人类的身体真的是脆弱啊!羽朵一边在心里感慨着,一边奋力地往头顶光亮的地方游去,虽然她现在可以在水底畅游,但并不代表她就是鱼! 可是,被撞到的胳膊好像失去了自觉,身体也越来越沉,羽朵的小脸儿已经苍白无比了,可是她距离光亮的水面,好像还有很大的距离。 就这样放弃吗?就这样死掉吗?羽朵已经浑身无力,那种强大的无力感再次袭上羽朵的身体。每次都是这样,好像自己身体里面的能量不足,除掉饥饿是第一大障碍外,羽朵发现了,疼痛也是一种消磨她的能力的致命伤害。 就在羽朵闭着眼睛,跟自己的身体作斗争的时候,突然一只冰凉的小手抓住了羽朵的手,然后对方一用力,羽朵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往上边飘了起来。 手指虽然冰凉,但是却传递着一种很柔软的感觉,好像是亲人触摸,碧玉的契合。羽朵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解救自己的人,有点萌了。 这这这这这,原来真的有美人鱼啊!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66章【重逢】 小格哭,请假条一发就掉收。没办法,小格只能挤时间更新了。今天这更早奉上,明日的找机会更。各位,不要抛弃小格啊~~~~~~ 小格要去睡觉,白天要坐车出去了的说~~晚安各位 ============================================== 美人鱼以腰部为界,上半身是美丽的女人,下半shen是披着鳞片的漂亮的鱼尾,整个躯体,既富有诱惑力,又便于迅速逃遁。 羽朵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见到了美人鱼。最后浮出水面的时候,羽朵深深吸了一口氧气,才发现自己是这么地怀念陆地。她感觉自己的双脚有点发软,身上穿着的棉布睡衣已经湿漉漉地粘在身上,令羽朵十分难受。 “你为什么穿这么多?”一道十分悦耳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羽朵愣了愣,才扭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高高瘦瘦的个子,穿着紧身潜水衣,身体婀娜有致,湿漉漉的长发耷拉下来,依稀可以看出有些自然卷。 细细的眉眼,白皙的脸。樱唇裂开的弧度刚刚好,左嘴角上一个可爱的酒窝若隐若现。 “为什么穿这么多――”羽朵咀嚼着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的话,然后视线四处飘散,看着周围茂盛的植物,穿着很清凉的男男女女,羽朵失声大叫,“不对啊,安城明明是冬天!” 听到这里,站在羽朵跟前的这个女孩,更加疑惑了。秀气的眉毛紧蹙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羽朵,然后看着羽朵懵懂的眼神,腹诽,看起来她也不像是有病的人啊! 后来从这个女孩的嘴里,羽朵知道了,这个炎热如夏的地方是海南蜈支岛,坐落在北方的安城现在是冬天,而这里夏天。这下子羽朵就明白了,自己真的是一直睡着,睡到了蜈支岛啊! 该死的宇宝!羽朵在内心里从来都没有叫过宣宇为主人,尤其是她气愤的时候。而且,羽朵有点纳闷,宇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他竟然真的一直让自己睡到了这里? 睡就睡了,当行李了就当行李了!但是,为什么她一觉醒来会在大海里?羽朵在心里面又给宣宇记了一大过,“宇宝,你给我记着!”她咬牙切齿的小模样,煞是可爱。 “羽朵,你先把我的衣服换上吧。”刚才救了羽朵的那个女孩已经换下了潜水衣,吹干了头发,换上了简约白色吊带长裙,给人一种清新雅致的感觉。 “谢谢你,允惜。”羽朵再次诚恳地对允惜道谢,不单指她手上干净的棉布格子裙,更是对她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就在羽朵清醒过来,被什么东西击中胳膊差点溺水的时候,正在练习潜水的允惜救了羽朵,然后把她带回了家。 羽朵捧着清凉的柳橙汁,然后打量着允惜的公寓。这是一个两居室的公寓,大约也就五六十平的样子,允惜住在其一个房间里,而听她说,隔壁是她的朋友在住。 允惜是海南一所大学的学生,因为离这里不远,特长是游泳,所以假期在这里兼职教别人游泳潜水。因为蜈支岛是个旅游胜地,号称最浪漫的小岛,每年来这里的年轻人不计其数。 “你一直都是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供自己读书吗?好厉害!”羽朵想到自己去学校上学都是宇宝拿的钱,不免心里面有点腹诽。看着允惜自由自在的样子,羽朵别提有多羡慕了,实在是拿人手短,何况还有契约在宇宝手里,一想到这里,羽朵又幽幽地叹气了。 允惜看着羽朵变幻莫测的表情,轻轻地笑笑,嘴角那个酒窝立刻显露出来。“羽朵,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还会做吃的,做得比宇宝做的好吃多了!羽朵吃着允惜为她做的什锦炒饭,眼泪都要激动地流下来了。好,好独立的允惜啊!羽朵感慨着,猛然抬头看了看钟点,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允惜,你可不可以一会儿送我回那个海滩,就是你发现我的那个海滩,”羽朵咽下大大一口炒饭后,看着允惜疑惑的表情,继续补充道,“我表哥他们要是找不到我,会急死了的!”也许不会急死,羽朵自己在心底加了一句。 听到这里,允惜明白了,不过她还有一点疑惑,“可是羽朵,我发现你的时候,你为什么穿着冬天的棉布睡衣呢?”就好像,是北方来的人一样――还是那种直接睡觉穿越来到这里的人一样。 “内个、、、、、、”羽朵美丽大深蓝色眼睛转了转,然后瞟见了允惜卧室里面的那盆花,那一株花好像是海棠,又像是杜鹃,然后又像是―― 羽朵实在是不认识什么花,不过,她灵机一动,转过头来,冲允惜笑着说道,“就是我跟他们打赌,看我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敢不敢穿冬天的棉布睡衣游泳,然后我就穿着下海了,结果就溺水了,后来就被你救了啊。” 很牵强的借口,允惜听后只是眉头轻微皱了皱,但是却并不说破羽朵蹩脚的借口。试问,谁家会开这么无聊无良的玩笑啊!不过允惜真不知道,在羽朵心里面,宣宇也许真的会跟她打这个赌。 谎言之所以被说,是因为主人不希望现实被暴露出来,既然都是萍水相逢,非亲非故,所以允惜也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 羽朵是在沙滩休息区那里看到宣宇的。其实她都做好最坏的打算,在支走允惜后,羽朵打算用术法找宣宇。可是,看着那一群穿着凉爽泳衣的男男女女中,戴着眼镜的帅气男人,不是羽朵她家的更年期主人宣宇,那是谁? 先不说程娆娆,小生,陆冠东看到羽朵时的惊讶表情,也不说允惜奇怪地审视着这么一群不搭调的人的时候心里面的揣测,更不用说羽朵看到那群男女穿着暴露的泳衣时候心里面的惊讶。 宣宇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下子抱住了穿着蓝白相间格子长裙的羽朵!宣宇忘记了他只穿着一个泳裤,裸露在外边的皮肤经过太阳的照耀,现在更加炙热无比。 羽朵被宣宇这么抱着,首先也是萌了。宣宇的身体很热,众人的眼神也很热,羽朵懵懂了半天后,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场面。 “笨蛋,你是怎么变回来的?”宣宇用只有他跟羽朵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这下子,羽朵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了。 “主人,我更好奇的是,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我睡了这么久!”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67章【色起】 小格归来,开始加油更新~\(RQ)/~啦啦啦,点、推、收、评、赏,小格都要都要哈! ============================================== 这个拥抱好像来得有点意外,不但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宣宇本人也被这个拥抱给镇住了。听到羽朵说那句话的时候,宣宇先是良心上一阵颤抖,然后才清醒过来,自己竟然这么狠狠地抱着羽朵! 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宣宇的思想开了点小差,只是瞬间的,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羽朵的身体跟一般成熟少女的身体,没有两样!最起码抱起来没有两样! 该死的,他都在想些什么!宣宇突然松开了羽朵,好像是在回避羽朵刚才的问话,但是也好像责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那么龌龊的想法,虽然他是男人,想想这些没什么,但羽朵是羽朵啊! 看,宣宇的思维都有点混乱了。 这个时候的气氛有点尴尬,好像谁发出什么声音,或者大声的喘气,都会破坏某种平衡。然后那凝滞了的空气就会降下暴风骤雨,人会被袭击得体无完肤。 “宣宇,你竟然交女朋友了!”在这么千钧一发,尴尬十分,默默无语的时刻,第一个打破局面的是一直不习惯被美女忽略的陆冠东,在宣宇交女朋友这件事情上,他可是堪比发现新大陆一样新奇。 “不过宣宇,你的口味怎么变得这么严重,开始喜欢萝莉了?” “羽朵不是宣哥哥女朋友!” “羽朵你成表哥女朋友了?” 差不多的话,标点符号不一样。在陆冠东发出感慨的疑问句后,回答的话却不是回答他的。 情况好像更糟糕了,宣宇有点头大,一样的话反复说,圣人也会纠结的。但是话虽如此,宣宇可不想冠东把事情搞得更乱了,虽然他一向是唯恐天下不乱,尤其是有美女的地方。不过,羽朵是美女么?宣宇发现他一直没有好好审视这个问题。 又想起刚才拥抱的柔软了、、、、、、 “羽朵是我――”话到一半,卡住了。一直以来宣宇都是对家人宣称,羽朵是他朋友的妹妹,借住在他家而已。然后对朋友等熟悉的人说,羽朵是他的表妹。可是,现在面对着娆娆和小生,他怎么跟陆冠东说羽朵是自己表妹呢? 不过,“冠东,记得秋天的时候,我请你帮忙调一个人学籍的事情吧,她就是那个女孩。”避重就轻,声东击西,宣宇希望陆冠东不要在羽朵的身份问题上,继续刨根问底。 果然,一听到羽朵并不是宣宇的女朋友,陆冠东的心思被成功的转移了,不过他的眼睛还紧紧地粘在羽朵的身上,好像是被胶黏粘住的苍蝇一样。 见过了婀娜多姿的莺莺燕燕,闻过了各种花香,所以,面对清纯可爱的羽朵,陆冠东的猎艳之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宣宇的表妹程娆娆固然可爱,但是没有成年不说,她的可爱还处于初级阶段,就是很幼的那种,身体没有发育到成熟,充其量只能是多娇嫩的花蕾。但是这个羽朵不同! 白嫩的皮肤赛过婴儿初体,灵动的蓝瞳一下子就勾走了陆冠东所有的心思。不施粉黛,但是却娇艳夺人,不穿性感的比基尼,可是那摇曳的长裙,不但无法掩藏凹凸有致的身体,更是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总之,陆冠东为羽朵下了最后的定义,她是一个集萝莉与御姐优点为一身的小妖精! “羽朵,求交往!” 众人在听到陆冠东这句话后,再次崩溃了。人生总是大起大落,报仇也不带这么折磨人的神经的!程娆娆气鼓鼓着小脸儿,一边看看宣宇,又一边看看羽朵,她在心里面呐喊呐喊:她不喜欢羽朵!即使没有那颗丸子! 小生静静地看着羽朵,虽然陆冠东的话也在他的心底掀起了千层浪,但是在触及羽朵那双水蓝色的美瞳的时候,小生突然想起了那个从天而降的木偶娃娃! 他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其实也不愿意相信心里面的猜测,因为那根本是天方夜谭!但是,为什么那种疑惑越来越严重了呢? “交往你个毛线!”羽朵才没心思搭理陆冠东,从见他第一眼起就讨厌,就好像羽朵第一次吃榴莲一样,闻到它臭了羽朵就打死也不去吃。第一印象很重要,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论以后怎么努力都白搭。可见,在经历了米修事件后,陆冠东成功地成为了羽朵一见钟厌的人。 “扑哧。”这群人真的是太好玩了,允惜有点相信,这么一群诡异活宝,真的会开出那么变态的玩笑。不过她是不是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还是趁早抽身,她还有事情要做。 想到这里,允惜把手里的塑料袋子,递给了羽朵。“羽朵,你的衣服我都帮你烤干了,既然你找到了哥哥,那我先走了。” “允惜,等等――”羽朵追上允惜,然后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谢谢你救了我!我羽朵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事情要找我哈!不过,我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 允惜莞尔一笑,那颗美丽的酒窝再次显现出来。轻柔地转身,然后悄然离开。 闹剧好像到这里告一段落了,可是在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了一个结。羽朵继续纠结她昏睡的事情,宇宝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她昏睡了那么久? “主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我昏睡那么久?”这句话羽朵不断地念叨着,反正宣宇不回答,她就不罢休。开玩笑,这次醒来是在大海里,谁知道下次会在哪里? 不过,关于羽朵在大海里的情况,她并没有告诉宣宇。因为那不是重点!羽朵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程娆娆继续自己的痴缠计划,她还是有条不紊地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吸引宣宇的注意。不过,当她看到羽朵的衣物都静静地放在宣宇房间里的时候,她差点发飙。 小生一直叼着棒棒糖,他的视线在羽朵的周围若即若离,有些事情没有证据,就没有发言权。不过,小生知道,自己这趟旅行,不会无聊了。 不过,谁的心思都没有陆冠东的澎湃。海滩上美女如云,美腿如林,但是现在又出现了这么一个精品美人娃娃――是的,陆冠东最后给羽朵的定位是,精品美人娃娃,天蓝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着,太太太太吸引人了! 某花花大少的夜空,再次红鸾星动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68章【冲浪】 陆冠东对宣宇说,他对羽朵一见钟情了。 宽敞舒适的小套间,是特意为羽朵准备的。在酒店的当晚,程娆娆早早就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寓意不言而明,她是不想跟羽朵一个房间。好在宣宇也不打算让羽朵跟程娆娆在一个房间,不然他真的害怕会因为一个丸子而引发一场血案。 宣宇叫来小生,让他把房间腾出来给羽朵住,而他们表兄弟住在一间房间。小生叼着香芋味道的阿尔卑斯,看着羽朵在收拾东西,然后从一个塑料袋子里面,突然掉出一件衣服来,小生在看到那间棉布睡衣的时候,突然呆住,嘴里的棒棒糖应声落地。 那个衣料,那个花色,那个样子――明明就是那天的木偶娃娃身上衣服的放大版!小生走过去捡起那件衣服,然后抬起头看着羽朵,羽朵的样子他早已知晓,可是这一看后,小生竟是越发觉得羽朵跟木偶娃娃的模样有七分相像了! “你――” “你什么你?把衣服还给我。”羽朵刚被陆冠东纠缠了半天,心情有点不爽,她又不能对着主人发脾气,所以就一股脑地冲小生吼开了。“还是,你很喜欢这件衣服?那我送你好了。” 不等小生反应,羽朵已经收拾好东西,大步往外走了。宣宇讪讪一笑,他的小娃娃这是生的那一股气啊?刚才这个小妮子明明还跟他笑眯眯地说着主人一定要注意身体,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话,一转脸就变得这么凶残了? 女人心海底针么?这一点看来在娃娃身上也是适用的。 小生小心翼翼地跟在羽朵身后,他并没有被羽朵的小脾气吓到,真正令他的行动都小心翼翼的原因,是那个木偶娃娃。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奇事么? 可是,如果真的是巧合的话,那件格子的棉布睡衣又要怎么解释? “羽朵,你――” “快点把钥匙给我!困死了!”羽朵打着哈欠,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耐烦,因为她的身体又开始木化了,一会儿可不能让小生看到自己木化的样子。 在小生来之前,宣宇都交代过羽朵,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她是娃娃的身份,也不要使用术法。羽朵回嘴道,任何时候都不能使用术法么?宣宇点头。 这个时候,羽朵都有把宣宇扔到大海里的冲动了。 “如果你被扔进大海里,你会允许我使用术法救你么?该死的宇宝!” 同时,程娆娆在屋子里面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画圈圈诅咒羽朵,后来困了,她带着怒气睡去的。窗外的月亮光一闪,就照进了另外一个房间里。 宣宇已经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已经摘掉了眼镜,眉目清晰,表情自然,可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泄漏了他的好梦。在另一端的床上,小生一直睡不着,月光钻过窗帘,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木偶娃娃,穿着格子棉布睡衣的木偶娃娃。羽朵,穿着格子棉布睡衣的羽朵。蓝色眼睛的娃娃,蓝色眼睛的羽朵、、、、、、 小生再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恍惚了他整个梦境的蓝色眼睛。他有点惊恐地后退着,然后手忙脚乱地用薄毯子抱住自己赤裸的上身,这个时候,小生还没分清楚梦境跟现实。 “挡什么挡?有什么好看的。”羽朵不以为意,看着小生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她无奈耸耸撇撇嘴,“看你这个样子,好像我会把你怎么样来着,其实我还没学会呢。”羽朵说的是实话,但是这句话在小生听来,就可以无限歪歪了。 如果没有怀疑的前科在,小生会想起无限暧mei的话题。但是现在不一样,小生都不知道自己怀疑的事情真实度。如果是他臆想还好,大不了是因为水土不服有点精神恍惚而已,但是,是真的恍惚了么? “你要干嘛?”双手依旧紧紧攥着薄毯子,是娃娃,还是人?是娃娃?还是人!小生的大脑第一次短路了,对于理科天才的他,一定也不会承认自己现在大脑短路了。 “主――宣哥哥让我来叫你,今天我们去冲浪。口信带到了,你快点起来,懒猪!” 口信带到,然后扬长而去。实在是轻而易举地看出来羽朵的不情不愿。但是是主人下的命令,她怎么能够不从呢!还好,主人不是让她去叫那个什么冠东的大S虫,羽朵十分感谢主人的仁慈了。 至于这个大S虫的外号,当然不是羽朵杜撰的,在某些领域,羽朵还是有许多盲点的。今天早上偶然间,羽朵看到陆冠东在跟一个美女搭讪,最后他竟然扶上了美女的腰,然后清凉凉一声巴掌声后,美女还赠送了陆冠东一句,大S虫。 一直都说,羽朵的学习yu望跟学习能力都挺强的。所以那句大S虫她很快学会,然后活灵活现地开始应用了。 小生还没反应过来,羽朵就好像一只花蝴蝶飞舞出去了。小生这才注意到,羽朵今天穿着一件花裙子,荷叶边的裙摆,纤细的束腰,裸露在外边细白的长臂,咋一看很简单的装束,但是小生的脑袋里立刻开始克隆出,一件娃娃穿的小衣服了。 “跟你说过了!赶紧起来,去冲浪!” 不知道什么时候羽朵又闪了回来,当她发现小生还在发呆的时候,她几乎河东狮吼一般。本来嘛,刚才主人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众人都在等着小生了,结果羽朵去叫了一次没有结果,一边的程娆娆在那里幸灾乐祸,羽朵看着就不爽,然后那股怨气又撒在了小生的身上。 “好吧好吧,冲浪冲浪。”小生索性不去想羽朵的事情,反正他们来日方长,如果他再不下床,羽朵兴许会惊世骇俗地把他拖出去。 “冲浪是波里尼西亚人的一项古老文化。他们的酋长是部落中技术最好的驾浪者,并拥有使用最好的树木所制造最好的冲浪板。统治阶级并拥有最好的海滩和板子;一般阶级的民众不准进入他们的沙滩,但民众可以经由优良的冲浪技术而晋升得到这些特权、、、、、、” 冲浪教练在循循善诱地给大家讲解冲浪的由来,羽朵才惊讶地发现,程娆娆又换了一套泳装,虽然她的身材没有其他那些成熟女人的凹凸有致,但是那白嫩的肌肤,还是十分诱人的。 低头看着自己穿着花裙子,羽朵突然心底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觉。有点酸,有点涩,有点不明所以,但是心底却十分郁结。 “羽朵,你不冲浪了?”陆冠东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殷勤地帮羽朵扇扇子。如果羽朵不在,他可以去猎取其他莺莺燕燕,没有实质性结果,至少也能沾个肌肤相亲。但是,一旦羽朵出现,他就打起二十万分精神,扑面而来。用陆冠东的话来说,他就是那扑火的蛾! 羽朵咋听到后,心里面也疑惑,鹅为什么扑火呢?还是烤鹅就是这样烤成的? “冲你个毛线!”穿着花裙子冲浪,到时候谁知道该冲浪还是冲什么别的了!羽朵气鼓鼓地看了宣宇一眼,发现对方正在出神地看着大海,她立刻扭头就走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69章【泳装】 小格今晚在YY参加了一个起点网友的追悼会,听着主持人的叙述,小格想起了公主阁的姐妹鸣花,感觉生命真的很脆弱,小格虽然跟下雨天不是很熟悉,但是在这里,小格为他祈祷: 下雨天,天堂路远,一路走好! 所有的朋友,无论你是读者还是作者,能相聚起点就是一种缘,请珍惜自己身边的一切,珍贵,美好。 ========================================== “冲浪运动是相当惊险的一项运动。脚踏冲浪板,出没在惊涛骇浪之中,即使熟悉水性,有高超技巧的人,也难免发生危险、、、、、、” 教练还没讲完的时候,那些人都冲向了大海。他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反正大家都是来游玩的,哪有几个人会认真地品味冲浪的乐趣,所以他只是无奈地笑笑,然后嘱咐身边的同行人员。 “大家都精神点儿,如果有哪位游客出了浅海区,一定要及时警告。还有,浅海区的情况也要随时关注。” “是。”站在他身边的十来个穿着潜水服的救生员齐刷刷地点头。这十来个人中有一个熟悉白皙的面孔,允惜在接受组长分配后,就抱着救生圈,大步地朝她管辖的区域走去。 允惜也在冲浪队里面兼职做救生员。 这组游客大约三十多个人,宣宇看着大海,眼神有点飘渺。等到程娆娆挽起他手臂的时候,宣宇才意识到,他好像又把自己的小娃娃弄丢了。 “你扑你的火去!不要老跟在我身后!”烦死了,羽朵的秀眉紧蹙,老大不乐意地看着身后的跟屁虫。不能使用术法,不能使用术法,羽朵一直默默念叨着,好像她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坏了。 “小朵儿,我这不是扑火来了么!你得救火。”陆冠东笑眯眯地,看着羽朵白皙的脸庞,嘴里啧啧赞叹着,美人啊美人,天然去雕饰,璞玉啊!都说浓妆淡抹总相宜,但是不化妆都能美到如此动人心弦,如果不赶紧收纳怀中,陆冠东感觉自己都暴敛天物了。 “救你个毛线!”羽朵不喜欢学脏话,如果她想要学的话,就不会只送陆冠东一个毛线这么简单了。 “小朵儿,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去哪里?羽朵一时间也愣住了。她刚才只是突然生气,然后扭头就走,根本没有考虑自己要到哪里去。当然羽朵这个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内心中已经产生了“嫉妒”这个词语,她只是单纯以为自己内心郁结,无缘故的发脾气而已。 “泳装。” 陆冠东上下打量了一下羽朵,立刻打了个响指,“小朵儿原来忘记带泳衣了啊!没事,我带你去买。”陆冠东热情地拉着羽朵往最近的商店里走,他的表情兴奋得好像小孩儿要过年了一样。不过走到一半,他才想起自己没有带卡,连忙告诉羽朵在门口等他,然后他快速地回去拿钱包了。 陆冠东当然要给羽朵买最好的泳装,其实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欣赏之间揩点油。 “这款泳衣,前卫,温柔可人的女人味显露十足。”导购小姐殷勤十足地介绍着泳装,然后看着这对貌合神离的男女,笑得春guang灿烂。无论怎么样,给钱的就是老大,无论他们是甲乙丙丁。 可是羽朵看着导购员拿的那件泳衣,摇了摇头。 “那这款呢?健康、充满活力和朝气。”导购小姐毫不气馁。 羽朵依旧摇头。 “美女,看看这款,时尚前卫、尽显身材的迷人。”导购小姐再接再厉。这个时候陆冠东看着羽朵一直摇头,也有点傻眼,他看了看导购小姐手上那套性感泳装,咽了一口吐沫怂恿道,“小朵儿,你可以先试穿一下,光看看不出效果来的。” 导购小姐也连忙点头称是,反正无论如何,能够卖出东西去就OK。 可是令这两个心事各异的人失落的是,羽朵依旧摇晃着头,然后自己四处走走。羽朵腹诽,泳装的衣料都这么少吗?虽然摸着都很舒服,但羽朵还是一下子无法接受这样的衣服。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也不清楚心里面的渐渐改变,她只知道,自己有点不大喜欢穿上泳装。不过,如果不穿上,又怎么能去气气那个程娆娆呢? 一想到心里面的不爽,羽朵一下子拿住手里面一套淡蓝色的泳装,看都没看就对导购员说道,“就这套了,我可以直接穿上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美女,试衣间在那边,”导购小姐的手指向不远处的试衣间,因为店开在海边附近,经常有顾客买了泳装直接穿上付账离开的。目送着羽朵走向了试衣间,然后导购小姐毕恭毕敬地对陆冠东说道,“先生,是现金付账还是刷卡。” “刷卡。”陆冠东一边拿出信用卡,一边眼神跟着飘向了试衣间,他很期待看到羽朵穿着泳装的样子,所以有点心不在焉。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陆冠东才回过头来,有点诧异地看着导购员。 导购员脸上依旧是职业笑容,她好脾气地说道,“先生,你的卡消磁了,请再换一张。” “消磁了?”怎么可能!陆冠东不信邪地从钱包里又拿出一张卡来,然后递给导购员。这次卡没有问题,陆冠东的表情自然一些,和颜悦色地说道,“把刚才你最后介绍的那款泳装也算上。” 那款细带性感泳衣,如果羽朵穿上――陆冠东开始在脑海里展开无限YY,然后他一边傻笑着一边朝试衣间走去。来到门口的时候,他还假装有点踟蹰,“小朵儿,换好没?快点出来,我们去冲浪吧。” 试衣间的门微微动了两下,陆冠东嘴角慢慢上扬,满怀期待地看着那扇门,用力地咽了一口吐沫,当他看清楚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时,陆冠东差点被自己的吐沫呛到。 看着眼前胖胖的女人,陆冠东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是?我的,我的小朵儿呢?” “什么你的小朵你的小花儿?讨厌啦,人家换泳衣,你竟然守在门口!”估计有一百公斤的胖女人有点娇羞地推了一下陆冠东,然而后者不堪重推,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陆冠东强忍住要吐的yu望,他踉跄地爬起来,抓住身边笑得花枝乱颤的导购员,有点郁闷地说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呢?” “她换好泳衣就出去了啊!”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0章【溺水】 小格召唤:推荐贰佰票加更!收藏涨一百加更!打赏累积2000起点币,加更!按星期算哈,可以累加! =================================================== 穿着淡蓝色肩带连衣泳装裙,羽朵轻快地迈着步子,刚好遮到白嫩大腿的荷叶裙摆,随着羽朵的步子一上一下轻摆着,长长的头发已经高高束起,跟着步子的频率一上一下跳跃,甚是青春活泼。 这款泳衣既能衬托出羽朵婀娜的身材,但是又不过分暴露,荷叶裙边下摆恰到好处地遮挡了腿部,若隐若现,魅力无比,又不失清纯感。 试穿好了泳衣,羽朵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沙滩上,这个时候哪里还能找到宣宇等人的影子。海滩上有晒日光浴的,有谈情说爱的,有全家欢乐的,就是没有羽朵的更年期主人等人的身影。 “也对,他们应该都去冲浪了。”羽朵有点失落,她一边诅咒着宣宇,一边脱掉鞋子,赤脚走在沙滩上。细沙被太阳照射得暖暖地,远处人的笑声不断传过来,羽朵最后索性坐在沙滩上,撅着小嘴儿。 站在距离羽朵不远处的,是一个叼着棒棒糖的少年。他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眯着眼睛看着羽朵。这个时候,一个小孩从他的身边路过,这个孩子抱着一个救生圈,脚步有点踉跄,浓眉大眼,七八岁的样子。小生看着这个孩子慢慢走远,慢慢接近了羽朵。 小孩儿一脸的笑容,好像庆幸着什么。他四处看看,然后就将救生圈套在身上,跳跃着朝大海跑去。 羽朵也注意到了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她的心里面有点郁闷,什么时候主人不会对她这样若即若离呢?羽朵总是感觉主人很讨厌自己,可是具体原因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想得烦了,羽朵索性不去想,百无聊赖地看着距离她最近的这个小男孩在浅水区里面扑腾。 其实自从跟宇宝来到安城,已经好几个月了,羽朵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在安城跟宇宝在一起,跟当初跟奶奶在一起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羽朵开始想奶奶了,因为奶奶是羽朵苏醒以来,遇到的第一个人。奶奶也跟羽朵定下了许多的条件,但是总体来说,她对羽朵十分和善。刚苏醒过来的羽朵也很调皮,经常惹奶奶生气,但是终归到底,奶奶都没有对羽朵真正动过怒。 可是宇宝不一样。羽朵猜不出他的心思,跟宇宝在一起,羽朵总是感觉好像走在薄冰上一样,不知道哪一脚会踩进冰窟窿里,也不知道哪一脚是踩在安全的地方。 就在羽朵沉思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海滩上有点混乱,突然海风大作,海浪翻滚,刚才一片祥和的气氛,瞬间消失不见。空气中是腥臊的气味,天色也在转瞬间阴暗下来。 猛然站起来,羽朵惊讶地看着这景象,屏住呼吸,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游人,羽朵突然想到了宇宝,她立刻向人群中看去。 从羽朵离开去买泳衣的时间算起,如果宣宇去参加冲浪了的话,现在应该正在浅水区。 “我以前不会游泳的、、、、、、”羽朵突然想起来,自己苏醒的这次,就是在大海里,那一种如鱼儿般的自由自在,脚步犹豫了刹那,就在羽朵决定要不要去海里看看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她的身边冲了上去。 一个棒棒糖掉了下来,跌落进已经涨得老高的海水里,羽朵低头看了看那颗棒棒糖,又抬头看了看小生的背影。原来,小生是去救那个奔向大海的小孩子了。 羽朵愣愣地站在那里,任凭海风打乱了她的秀发。脚步刚要转移,但是又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看,羽朵长大了嘴,眼睁睁地看着一排巨浪朝小生跟那个小男孩打了过去,然后大浪过后,小生跟那个男孩子都不见了踪影! “不!”好像又想起了当初在游乐场摩天轮那里,哭泣的母亲,被困住的双胞胎姐妹来。羽朵想都没想,就朝小生出事的地方跑去。 另一方面,看着变了脸色的海面,陆冠东傻掉了。他手里还拿着为羽朵买的那套性感的泳衣。看到了一身狼籍的宣宇带着一脸惊恐的程娆娆,陆冠东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冠东,你看到羽朵了么?”还好刚才他们没有走太远,一看到天变了,宣宇就立刻带着程娆娆往岸边来。教练跟那些营救人员,估计都是去救还在海里的人了。 陆冠东因为吃惊而张得老大的嘴还没有闭上,他看着宣宇身后的景象,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宣宇看着陆冠东的样子,也疑惑地转过身,眼前的景象,纵使十分沉稳的他,也有点说惊诧。这是海啸吗?几丈高的海浪犹如一道巍峨的墙壁,空气中是海水的味道,还交织着一些人的哭喊声。 刚才明明风和日丽,为什么天气会在在刹那间瞬息万变?宣宇冷静地盯着不寻常的海面,他的头发已经被海水打湿,胸膛一起一伏,宣宇扭过头,对陆冠东嘱咐道,“冠东,你先带娆娆回宾馆去。” 说完这句话,宣宇大步朝大海跑去。 “宣哥哥!”程娆娆本来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但是看到宣宇朝危险奔了过去时,她立刻伸出手去,妄图拉住宣宇,可是人却被陆冠东给拽了回来。 “丫头,危险啊!赶紧跟我回去。” “可是宣哥哥他、、、、、、” 天昏地暗,哭声一片,可是再大的哭喊惊叫声,也很快被海浪声所湮灭。一些救生圈被冲到了岸边,矿泉水瓶子之类的东西,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允惜刚救了一个学习冲浪的游客后,她看到教练惨白着脸,再次跳入了海里。她也紧紧跟上,却被身边的同伴拉住。 “允惜,你不要命了吗?我们赶紧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可是,教练又跳进海里了!而且,好像还有游客没有回来啊!”允许的发丝已经凌乱无比,被海水浸润后,粘在她的脸上,样子有点狼狈,但是不失娇美。 “允惜,你这么死心眼干吗?现在这是海难!游客发生事情也跟我们无关!这么大的浪,我们都顾不上自己了!”看到允惜还是很坚持后,这个同伴无奈地摇了摇头,“允惜,那你小心。” 说完这句话,允惜的同伴朝岸边的建筑那里跑去。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1章【初现】 小格召唤:推荐贰佰票加更!收藏涨一百加更!打赏累积2000起点币,加更!按星期算哈,可以累加! =================================================== “你就这点本事?哼!太下三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喧闹的海边,倒是一点都不受干扰,仿佛是空谷回音般清晰。 “这样还不行么?估计得死一些人了。谁知道那个娃娃猎人跑得那么快!对了,你至于对他这么狠么?别的娃娃见到娃娃猎人,不是都赶快跑路,你倒好,不但要灭了他,还要别人陪葬!” 一个低沉浑厚的男人声音随之而起,看不清这两个人的身影,倒是隐约可以看到两抹墨影站立在巨石上,从穿着上跟声音上,依稀可以辨认是一男一女。 不过很快,他们的身影也被喧嚣的海浪给盖过去了。 天摇地动,惊涛骇浪,这样异常天象,着实惊呆了所有人。羽朵扑向小生他们出事的方向后,憋着气,一下子进入到了蔚蓝的世界中去。 身体突然变得冰冷,羽朵看到了不远处有两个身影在挣扎,她屏住呼吸,朝那里游了过去。其实羽朵可以用术法的,可是这一刻她感觉特别慌张,任何术法都使用不出来。上次出现的那种如鱼儿潜翔水底的感觉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羽朵感觉自己的手脚渐渐变得冰冷。 那个小男孩一直在挣扎着,人在面临生死危难的时候,往往容易心生无限恐惧,而失去平日的任何冷静。这个小男孩就是,他拼命地在水里扑腾着,无意间踢中了小生好几脚。本来熟识水性的他,这个时候也被呛了好几口水进去,身体渐渐有点吃不消了。 “小生!”羽朵大声喊着,可是她的声音很快被大浪淹没了。这个时候羽朵突然感觉身后有谁拉了一下她,她回过头一看,竟然是羽朵一直念叨的更年期主人――宣宇! “你回到岸上去!”宣宇一把拉过羽朵,然后将她朝岸上甩了出去。羽朵也喝了好几口海水,她感觉嘴里涩涩的,十分难受。不过一想到那三个人还在海里,羽朵立刻爬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宣宇的身体消失在了汹涌的大海里,她的脸都白了。 再次朝大海奔去的时候,海面上的人已经不多了。羽朵悲戚地看着那残暴的海浪,嘶声裂肺地大声喊道,“宇宝,我不要你死!” 喊声竟然夹杂着惊慌失措的绝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就连那嚣张的几丈高的海浪,仿佛被定住一样,耸立着高高的水墙。 那些忙着逃命的或者刚从死亡关口脱险的人们,都震惊无语,今天的奇异天象再次出现,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诡异的噩梦中。 宣宇一手抱住昏迷了的小孩,另外一只手去拉着小生,小生这个时候已经力气全无,半昏迷状态了,他到底是个孩子而已。 刚才的寻找已经耗费了宣宇很大的精力,现在的他也被浪涛打得有点四肢无力,但是两条人命在他的手上,宣宇无论如何都不会撒手! 就在他失去力气,感觉眼前发黑的时候,突然四周的水好像静止了一样,宣宇甚至都能看到细微的水颗粒在他的身体四周飞舞着。 “怎么会这样?”不过,知道现实状况的宣宇来不及去细想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异象,现在没有海水的浮力做阻力,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拽着两个男孩,吃力地朝岸边挣扎过去。 可是,就在宣宇已经接近岸边的时候,水还在他腰间的地方,温柔地轻抚着他,可是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宣宇没有回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海水会定住吗?如果说刚才是奇迹出现,那现在就是奇迹消失的时候! 本来不想用术法的,可是――宣宇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迷咒,一股强大的暖流从他的丹田升起,好像液体一样,很快流通了他的四肢,然后就听到宣宇大喊一声,就在那坍塌了的海墙砸向他们的时候,三个人好像化作了一团,直接朝岸边飞去。 羽朵没有看到这一切,因为就在她喊出那声“宇宝,我不要你死!”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发软,然后就失去了意志,再次变成了木偶娃娃。 现实震惊所有人,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真相。有点狼籍地允惜看着漂浮在潜水里的木偶娃娃,她有点吃惊,不过,也有点兴奋,犹豫了片刻,她立刻朝木偶娃娃奔跑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刚才那个女子空灵的声音,刚才的海墙她不是没有见过,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想不到这里也有水灵娃娃,并且他的术法造诣,竟然在我之上!”任凭是她,都无法控制大海的!不然,她也不会找墨迦来帮忙! “看来,在这个世界里,傀儡娃娃真的不少。可是,你们好可悲啊,即便是我们妖物,最起码也是真实的存在,可是你们,却是人类的附属物。” “墨迦,你闭嘴!” “好了好了大小姐,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看来这次不能除掉娃娃猎人了,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水灵娃娃的来路,我们先撤吧。” 虽然不甘心,但是现实摆在眼前,这个女子纵使心有不甘,但是也无可奈何。 海水终于退了,岸边一片狼藉。警方已经在浅水滩拉上了警戒线,他们正在统计伤亡人员的名单。 宣宇已经把那个小男孩交给了他的父母,也安排小生回房间休息了,但是他这个时候才想起羽朵来,可是,任凭他问了多少人,谁也没有看到一个蓝眼睛的女孩。 心中有点慌乱,宣宇看着海岸边的狼藉,羽朵的再次失踪,还有刚才的诡异景象,宣宇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回到宾馆的时候,宣宇拨通了飞扬的电话。 “飞扬,如果你现在没有任务,立刻来我这里、、、、、、”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2章【同命】 第72章【同命】 第72章【同命】 身体由木偶慢慢变成肉体的时刻,也是羽朵渐渐苏醒的时刻。她习惯了石桥镇暖暖的晨光,熟悉了奶奶做的粗茶淡饭的清香,为了适应宣宇家里的味道,羽朵也是习惯了很久。可是,她这次在清晨醒来,却闻到了一种很温馨的味道。 “好香哦。”羽朵喃喃自语,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下了床,她发现这个卧室有点眼熟,熟悉的色彩,还有窗台那盆花――“这是允惜的家?”带着这样的疑惑,羽朵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她的身上还是那件天蓝色的泳衣。 虽然才来过一次,但是羽朵确定这里就是允惜的家。不大,但是很温馨,是那种家的味道,羽朵也说不上为什么,她见到允惜就觉得亲切,就好像――不对,羽朵心中一惊,既然她是刚苏醒过来,那么说,允惜已经知道她是娃娃的事情了? 一只纤细的玉手在羽朵的眼前晃了晃,随后是清脆的笑声,节奏犹如犹如清澈欢腾的溪水,“羽朵,你怎么了?饿了吗?” 还别说,撇下心中的疑惑,羽朵在听到允惜说的这几句话后,肚子竟然真的觉得饿了。也难怪,她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了,仿佛身体消耗了很大的力气一样,羽朵立刻接过允惜递过里的碗,吃着里面的鸡蛋面。 是鸡蛋面,金黄色的荷包蛋,.上边是薄薄浅浅的清,四周略微焦黄着边,看着十分诱人。嫩绿的青菜上,仿佛还留有春天的味道。扑鼻的葱香味道不浓不淡,刚好迎合了味蕾的需求。 羽朵捧着碗,吃着面,突然想起了.奶奶。好久了,羽朵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蛋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突然酸酸的,鼻子有点堵塞,眼睛有点发痒、、、、、、 “羽朵,你怎么了?是面不好吃吗?” “没,没,面好好吃。”羽朵梗咽着抬.起脸,笑着看着允惜,眼光晶莹闪烁,她刚想再次说出感谢的话,可是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表情慢慢凝重起来,“允惜,你知道了,我是、、、、、、” “嗯?”允惜微笑着,看着羽朵一时激动一时严肃的样.子,她并不多说话,只是用温和跟鼓励的眼神看着羽朵,“羽朵,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我是――”羽朵有点紧张地看着允惜,可是,后者却依旧.面不改色地去衣柜那里,又拿出了一套连衣裙。 “羽朵,这可是你穿走我的第二条裙子咯。”允惜把.衣裙放在羽朵身边,然后又站起来到窗台那里,给小花浇水。好像羽朵的担忧跟紧张,丝毫也影响不到允惜的心情。 突然没了胃口,.或者,有些事情比吃东西要重要得多。当初那个疯狂的米博士知道羽朵是娃娃的身份后,他那堪比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模样,羽朵记忆犹新。也难怪,这个世界上正如像他们说的,傀儡娃娃已经不多,何况是会术法的娃娃!所以他们在知道羽朵是娃娃后,那么兴奋吧。 相反,面对允惜自若的反应,羽朵糊涂了。 可能是允惜看出来羽朵的纠结,她看了看那吃了一半的面,莞尔一笑,“羽朵,先把面吃完,然后我们再说你是娃娃的事情。”她明白的,怎么会不明白呢? “你,你知道,知道我是,娃娃?”羽朵差点跳起来,“允惜,你不觉得吃惊吗?我是娃娃,傀儡娃娃!我不是人类!” 看着羽朵这么激动,允惜先是四处看了看,阿莎还没有回来,她关上了门,然后拉着羽朵的手,慢慢地说到,“羽朵,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很意外。我不知道你怎么变回了木偶娃娃的本身,但是当时的情景太诡异了,而且我也怕你被海浪冲走,所以就先把你带了回来。” “我知道木偶娃娃在没有得到永久灵芯之前,昏迷或者昏睡的时候,都会变回木偶娃娃的本身,所以我才会把你带回来,让你好好休息。”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并且,允惜自若的表情,着实令羽朵感到狐疑。羽朵有的时候很天真,反应会慢些,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虽然,她现在的危机意识指数还是很低。 “因为我也是娃娃。” 卧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个少女都没有再说话。也是娃娃,意味着,有着共同的命运吗?有着共同的木偶娃娃的命运吗?羽朵愣愣地看着允惜温和的笑容,难怪遇见允惜后,羽朵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那种久违了的温馨,突然令羽朵感动得想哭。 “羽朵,你是哪种类属的娃娃?”允惜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第一次遇见羽朵后,她就开始怀疑羽朵的身份――穿着冬天的棉布睡衣,竟然从大海里醒过来,如果不是精神有问题的人,那么这种情况就显得很诡异了。既然羽朵是娃娃,那么当初她们的相识就可以说得通了。 而且,允惜感觉,羽朵不应该是那种普通的实用类娃娃。 羽朵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笑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种娃娃,也许是风灵娃娃吧,我会一点风灵娃娃的术法。”说完后,深蓝色的美瞳眨巴了两下,长长翘翘的睫毛剪辑着羽朵的疑惑,“那允惜是哪种娃娃呢,你拥有永久灵芯了吗?” 永久灵芯,代表着一个娃娃的自由。虽然现在娃娃的拥有者都是背着政府,在使用娃娃,但是他们跟娃娃的契约以及娃娃的永久灵芯,还是存在的。 不是实体的存在,而是一种血灵契约。当年奶奶跟羽朵的契约,就是用了奶奶的血液唤醒灵契,然后在羽朵完成契约内容后,就用宣宇的血液缔结灵契,有始有终,羽朵就可以成为一个最类似于人的存在。 但是,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用血灵契约唤醒娃娃的,所以、、、、、、 “我还没有永久灵芯。”允惜说不清楚自己心中的滋味是喜抑或是悲,她不像羽朵的欢喜与悲伤都那么明显地表露在脸上,允惜知道自己心头压着的事情,一时无法跟羽朵说清楚。“我是水灵娃娃。” “水灵娃娃呵!”羽朵很兴奋,刚才的焦虑不安都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小脑袋里面满满的都是一种跟亲人久别重逢的欢喜。 “那允惜一定很厉害了吧!水灵娃娃都会什么术法呢?我第一次看到水灵娃娃,啊,我其实是第一次遇到娃娃、、、、、、”说道最后,羽朵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是不是太兴奋了? 允惜摇了摇头,她一直在微笑着看着羽朵。羽朵太简单了,她好像呆在人类世界的时间不长,好多人类的情绪都没有感染到她的身上。允惜知道,如果今天换做是别人的话,她是不会告诉对方,自己的娃娃身份。 可能因为对方是羽朵,一个这么简单单纯的娃娃吧。 与允惜的小心翼翼相对比,羽朵可是好像过年一样兴奋。一直蕴藉在内心里面的孤独在这一刻爆发,羽朵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说不完的话。就在两个人一问一答,感情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从客厅传来一阵喧哗声。 好像屋子里一下子进来了十几个人一样,热闹无比。羽朵跟允惜都愣了一下,允惜朝羽朵绽放了一个安心的微笑后,站起身打开卧室的门,看着外边那些陌生的人,允惜有点不悦,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有点疑惑地对室友阿莎说道,“阿莎姐,你回来了?” 这个阿莎年纪二十三四的样子,大约比允惜大了四五岁。一头酒红色的波浪卷长发十分迷人,高挑的身材,丰满无比。扭过头,阿莎无限风情地说道,“允惜妹妹啊,一起出来玩吧!今天我一个姐妹生日――咦,允惜妹妹你有客人啊!” 看到允惜身后的羽朵时,阿莎立刻转换了话题,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不过那抹神情一闪即逝,很快她的眉毛弯弯,嘴角也弯弯地,“哟,好漂亮的小美女呢。” “哦,阿莎姐姐你跟朋友去玩吧,我陪我朋友聊会儿天。”允惜的脸上是温顺的微笑,她朝阿莎点了点头后,就关上了门,把那一群穿着很夸张的人,挡在了门外。 “这就是你的室友?允惜,我不大喜欢你这个阿莎姐姐。” 已经有点了解羽朵的性格后,允惜还是被羽朵的直白给呛到,感觉有点儿哭笑不得。 “阿莎姐姐唱歌跟跳舞都很棒,一个学姐把我介绍给她的,我们合租公寓。虽然有的时候她说话很轻浮,但是对我很照顾。阿莎姐姐是游走歌手,刚才那群人,估计是他们的乐队的人。” “乐队?”羽朵这个时候就好像一个好奇宝宝,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她的世界太简单了,即使离开了石桥镇,宣宇也有意无意地避免羽朵接触外人,其实,宣宇让羽朵去上学,都是相当无奈的举动了。 羽朵还没想起她的更年期主人,可是宣宇这个时候已经不住地打喷嚏。刚才跟飞扬通电话,说明了情况后,飞扬补了一句话,“宣宇,好像你到哪里,妖物就不断呢!会不会跟你的小娃娃有关系?” 跟羽朵有关系吗?莫名其妙的海难,还有那诡异的海墙!即使才持续了大约几分钟的样子,但是,这种现象已经无法用自然常理来解释了。 更令宣宇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羽朵为什么在这场海难后,又离奇失踪了呢?还有,她当初是怎么苏醒过来的? 疑问是一个套着一个人,事情就好像一阵迷雾,越是想要看清楚,心中却越是朦胧。宣宇独自走在沙滩上,这里已经被警方清理干净了,这场海难,死亡八人,失踪二十多个人,还有一些人受了伤,被送到医院去静养,更多的人,在收惊后,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竟然继续自己的假期。 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 宣宇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飞扬的短信,他在短信上说已经下了飞机,朝宣宇他们下榻的宾馆而来。宣宇立刻大步朝宾馆走去,因为他有好多事情,要飞扬去做。 在宣宇走后的沙滩那里,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路的速度极快,只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到了宣宇刚才站着的位置那。但是却没有跟上宣宇,只是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3章【人主】 第73章【人主】 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在深夜的海边晃动着,影影绰绰间,还以为是眼花缭乱而产生的幻觉。现在才凌晨…钟,大海都还在沉睡着,这个时候出现的人,总是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河蟹,你快点走行不行?你是河蟹不是螃蟹,用得着横着迈方步走么?”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一听就是外地口音每句话的尾音很长,即使他很谨慎的说话,但是还是难以改变那拗口的口音。 另外那个拖着个巨大渔网的男人,有点不高兴了。“河蟹不是螃蟹?曹民,你白在海边生活这么久了,一点水产品文化常识都没有。河蟹是螃蟹的一种好不好!” “都说了,我叫曹明不是曹民!再者,海里只有海蟹,没有河蟹。” 两个人竟然会因为这种问题而争论半天,在他们布置好网的时候,还在谈论着名字问题。 “河蟹,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时候的天已经有点发白,但.还是灰蒙蒙的。依稀可以看到叫曹明的这个男人是短发,个子挺高,但是瘦瘦的,好像一阵发风就能把他吹走一样。 “名字很重要么?名字就是一代.号而已!哥走到哪里,都看的不是哥的名字,而是哥的实力!” 那个叫河蟹的男人有点壮,衣服袖子挽得捞高,一.点火光跳跃在他的嘴边,好像是快要燃烧尽了的烟蒂。 两个人闲聊几句后,突然发现平静的海面泛起了.一阵波澜,他们都不再做声,紧张地盯着下网的地方。这里的水产品最多,但是也是禁捞区。所以河蟹跟曹明两个人才会在黑灯瞎火的凌晨,到这里捕捞水产品。 上有政策,下就一定有对策,这个年头,谁怕谁啊! “KAO!这么重的家伙,曹民,咱们这下子要发财了!”河蟹.发出这句感慨的同时,手里的力道却没有减轻,他跟着曹明一起用力,努力收网,打算把整个渔网都拖上来。 他们下网的地.方时在一处乱岩石那里,因为算好了涨潮的时间,所以才会在这里捕捞。除了大量的海藻外,依稀看到许多肥大的鱼在里面撒欢,两个人看到后兴奋无比,立刻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大网完全地收了上来。河蟹跟曹明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汗,但也是一脸的喜悦。按照刚才使的力气来看,除掉那些肥美的大鱼,应该还有更大的收获。 曹明感觉有点累,这次捕捞比以往任何一次用的力气都要大。他摸了摸兜里,还有一根烟,然后点燃了它。蹲在一边喘气休息的空当,曹明突然听到河蟹“啊”地叫了一声,他的叫声在这凄清的凌晨听来,格外渗人。 “河蟹!”曹明喊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听到回音。曹明手中的烟一个颤抖,竟然掉落下来,落在了浅浅的水滩那,立刻被海水侵灭了。“河蟹,你人呢?不要吓唬我!” 刚才曹明点烟的时候,河蟹是在解开网的绳索,一想到这里,曹明的心跳立刻加速,身体有点发软,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打开那已经开了一半的网时,突然一道腥风扑面而来,一条状如蛇一样的东西突然从网里伸了出来,直冲曹明而来! 曹明的那句喊叫还没发出声来,人就被那个怪东西缠了进去。大网里面一阵骚动,不过很快平静下来。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光着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跳跃出了海平面,不过依旧是个白色的大圆盘。 这个光着身子的男人,伸了伸懒腰,望着太阳的方向,竟然发出低低地笑声、、、、、、 ================================================= 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宣宇的背影,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黝黑的眸子突然闪耀着异样的光彩。“其实杀死一个娃娃猎人很简单、、、、、、” 男人也朝宣宇一行人住的宾馆走去。 一辆出租车停在宾馆的门口,从上面下来了一身休闲西装的飞扬,他戴着墨镜,把行李交给服务生后,大步地朝里面走去。 飞扬才走到大厅,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宣宇,二人互相说笑着,表情自然,然后大步朝房间走去。 刚才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盯着宣宇跟飞扬的背影,眉头皱了一下,不过随后冷笑了一下。他的左手摸了摸右手大拇指上面的翠玉戒指,眉毛飞扬着。 “老板,这个月的收入,被昨天的海难影响了,所以可能会有点低。一些游客都纷纷退房了,不过,又有许多游客新来补上了。”大堂经理来到男子身边,有点怯怯地说道。被他叫做老板的男子回过头,冲他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说到,“没事没事。” 只是少点收入而已,而且,事情还没完呢。男人继续摸着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眉头低沉,这个娃娃猎人倒是不成什么大事,但是,那个来头不小的水灵娃娃可就、、、、、、 “阿嚏!阿嚏!”羽朵正跟允惜聊她在石桥镇的事情,结果接连不断地打喷嚏。允惜以为羽朵是在昨天海难的时候着凉了,连忙帮她找出感冒药来。在幻化成人形的时候,娃娃跟人类一样,也是会生病的。 吃过药,喝过水,羽朵还是在打喷嚏。允惜有点焦虑地看着羽朵,一边说着别的话,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羽朵,你的眼睛好漂亮,好像深蓝色的大海。” “深蓝色?”羽朵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她不再纠结打喷嚏的事情,立刻跑到镜子那里,看着里面的自己。镜子里面的小人儿已经换下了泳衣,穿着允惜素雅的长裙,长发有点卷曲地耷拉下来,自然服帖地垂下来。那镜子中的小人儿,有着一双深蓝色的美瞳――“我的眼睛颜色怎么变深了!” “对了,上次我救你的时候,颜色好像还没这么深呢!” “好奇怪!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奇怪!” 听着羽朵的喃喃自语,允惜又是嫣然一笑,“羽朵,你不打喷嚏了呢!”果然,经允惜这么一提醒,羽朵还真发现自己已经不打喷嚏了。 “也许,是主人想我了。”不不不,他怎么会想自己呢?羽朵立刻骂自己,肯定想多了。 “那天抱住你的年轻男人,就是你的主人吧。” “你怎么知道?”羽朵惊诧地看着允惜,然后对方又是轻轻一笑。羽朵有点羞叮“允惜,说实在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笨笨的娃娃?” “不是的!羽朵,你怎么这么说?”单纯简单,并不代表是笨。允惜认为,有的时候简单点反而更好,简单的人,哦不,简单的一切存在,容易得到幸福。 “我想,不是我笨的话,那为什么主人一直不喜欢我?”羽朵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宣宇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好的时候,羽朵甚至以为看到了小时候的宇宝。但是坏的时候呢,羽朵感觉宇宝随时都想扔掉自己。 “允惜,你跟你的主人在一起,有安全感吗?我没有。” 允惜看着一只羽朵一直天真灿烂的小脸儿,这个时候竟然才强颜欢笑,她有点心疼,其实她开始的推断错了,羽朵不是没有被人类的感情所感染,而是已经感染,反应不一样而已。允惜想要慢慢地告诉羽朵,所谓主人,其实就是人主的意思,就是主宰了你人生的意思!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4章【怀疑】 第74章【怀疑】 (今日第二更,因为白天有事,小格耽误了一下。不过小格绝不食言,今日第三更,会在十二点前奉上!敬请关注哈!) “被主宰的人生?” 允惜的话好像一粒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片涟漪,一圈一圈,扰乱了羽朵的心绪。已经告别了允惜,羽朵踏上了回宾馆的路,因为还有跟宣宇的契约在,所以她即使跟允惜惺惺相惜,但是一个娃娃的命运不容抗逆,所以只能选择回到宣宇的身边去。 其实羽朵还有好好多话要问允惜,但是一时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第一次开始思考关于自己人生的事情。 这里的景色很美,即使经历过一场海难后,到处还是一片生机勃勃。 高高的椰子树是撑开的巨伞,偶尔飞过的雪白精灵是欢快的海鸟。这里的道路几乎都是柔软的沙滩铺就而成,踩在上边,是温柔舒适的感觉。 羽朵有点茫然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标到底是什么。得到永久灵芯么?得到后成为了自由的娃娃,她还要去做什么?到底,娃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即使是自由的娃娃,也不是人类,.这点是无法更改的! “对于人类来说,娃娃的存在意义,就是一种工具。” 允惜的话还回荡在耳边,羽朵.踢着脚下的沙石,心里面一直在踌躇着。只是工具么?只是被别人主宰的人生么?一旦成为了自由的娃娃,羽朵甚至都没有想,她要去做什么。 活着没有目的,没有动力,那还有什么意思?即使得.到了永久的灵芯还有什么意义? “奶奶,你唤醒了我,却没有告诉我,我为什么存在?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第一次陷入了迷茫期的羽朵,甚至动摇了心里.面的想法。帮助宇宝成家立业,这是奶奶的心愿吧。羽朵一直以为奶奶是很关心自己的,但是现在这么想来,自己的存在真的只是工具而已。 太阳从云层中.慢慢探出头来,羽朵仰着头,眯着眼,看着太阳。太阳的光芒猛然一看是金色的,但是经过折射后,会发出七彩的光。 “诶哟!”一个五彩的东西突然朝羽朵飞来,因为一直在考虑事情,所以羽朵被这个不明飞行物打了一个正着。东西掉落地上,那是一个简单而又美丽的羽毛毽子,毽子一头栽进了沙土里,以一个完美的倒栽葱的姿态定格,好像跳水运动员。 “是谁啊!”平白无故被砸到,羽朵有点不爽。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三个正怯怯看着她的小孩,料想一定是这几个孩子所为了。羽朵蹲下去,捡起那个羽毛毽子,眼神又有点飘渺――在石桥镇的时候,那群女孩子也在玩毽子,却不带羽朵一起玩。其中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还昂着头,指着羽朵的鼻子说道,“就不带野丫头玩!” 是野丫头吗?她只是个野丫头吗?宇宝有奶奶跟薇姐关心,潇潇有她的妈妈在庇护,即使是被当做实验品的米修,也有三叔在守护着。那她有谁关心呢?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一个不重视的主人,算不上守护吧! 这一次的眼角不再是痒痒的那么简单,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它在羽朵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美丽的痕迹,最后消失在了她的衣裙里。 “都怪你!小颂,你把那个姐姐弄哭了。” 一个小女孩责备其中唯一的那个小男孩,其他的那个女孩子也起哄,一起推搡着叫做小颂的男孩,来到羽朵的跟前,然后让他道歉。 “被毽子打中又不痛、、、、、、”小男孩小颂嘟囔着,“姐姐,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也不是有意的。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玩吧?”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简单的。他以为邀请一起玩游戏,就不会哭泣。羽朵抬起头,看着这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是昨天小生要去救的那个男孩子。 “一起玩?” “是啊是啊,大姐姐,我们一起玩吧。”另外两个女孩子也牵起羽朵的手,拉着她加入他们踢毽子的队伍中去。羽朵破涕为笑,用手摸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嘴角轻轻上扬。“好。” 失去的存在感,对存在的怀疑,在这一刻暂时消失了。如果不是后来宣宇的出现,羽朵估计她这一天会很开心很开心地度过。 毽子飞到半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疑惑万千。最后,还是那个叫小颂的男孩子看着宣宇手中的毽子,犹豫地说道,“大叔,请把毽子还给我们。” “羽朵,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么?”想消失就消失?想出现就出现?宣宇后句话没有说,因为飞扬已经追赶上来,而且在场的还有一些小孩子,他不想节外生枝。把毽子扔到了小颂的怀中,宣宇一把扯过羽朵的胳膊,拉着她往回走。 不顾那些小孩子的讶异,飞扬玩味地看着宣宇跟羽朵的背影,再次跟上他们,一起往宾馆走去。 一路上,羽朵试图跟宣宇解释,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宣宇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然后他们的身后跟着准备看好戏的飞扬。 走到羽朵住的那个房间门口,宣宇示意羽朵把门打开,进去后,他回身就关上了门,这下被关在门外的飞扬不乐意了。“宣大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要给你的小娃娃开小灶?喂喂喂,开门啊!” 门突然打开,飞扬正在砸门的一拳就差零点一厘米,就砸在了宣宇的脸上。宣宇面不改色,看着嘴张得老大的飞扬,眉眼一沉,“飞扬,我们商量好的事情,你赶紧去办。”话说完,还没等飞扬反应,门又关上了。 “你!”飞扬撇了撇嘴儿,“关着门,还不让围观,肯定没好事!”他双手插着兜,刚往回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好像有人在看着他,扭过头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只是地上有点湿漉漉的,好像刚拖过地。转过身,飞扬没有动声色,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刚才关上的那间屋子里正上演一幕主人虐待娃娃的餐具。 “羽朵,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娃娃了?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以前在安城,有那个什么米修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来度假,你还这样?” 宣宇气势汹汹,羽朵几次张开嘴想辩解,但是宣宇根本没有给她机会。羽朵很委屈,一想起刚才允惜的话,她更加委屈了。 工具也有尊严吧?工具也不可以这么诽谤吧? 好像是有点累了,也好像是心里面一块石头落地了。他停止了对羽朵的责难,坐下来,看着一脸茫然的羽朵,突然心里面有点不忍。骂过后,就后悔,这不是他宣宇的性格啊! “羽朵,昨天的海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弄的?” “嗯?海墙?”羽朵有点郁闷,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宣宇突然转换了语气,令羽朵有点不习惯。“我不知道什么海墙!你把我丢回海滩上的时候,我就昏迷了!后来被允惜救走了。” “允惜?” 宣宇刚想说什么,门突然咚咚咚的响了起来。他看了羽朵一眼,然后站起身打开门,一看是一个有点强壮的男服务生。 “有事么?”宣宇挑眉问道。 “先生你好,这是你们定的午餐。”男服务生毕恭毕敬地问道,他的手里托着托盘,装着一份海鲜披萨。 羽朵才刚回来,谁会定午餐? “我们没有定什么午餐,你送错了。”宣宇关上门后,眼神又一闪,其实昨天的事情,他能感觉到,羽朵根本没有能力发起海啸。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的预感就正确了。 这里,的确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应该是,有另外一种能力的存在! 刚刚从羽朵房间退出来的服务生,快步地走着,最后到了一个隔间那里。脱掉了服务生的衣服,他毕恭毕敬地对着椅子上的人行礼说道,“墨迦主人,你真英明,房间里就是你说的那个娃娃。” “既然回来了,我不想她再离开我的视线。你的任务就是跟踪那个小丫头,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领!记着,不要让那个蠢笨的猎人发现了。” “河蟹知道,主人还有什么别的吩咐么?” “没事了,你先去做事吧。”看着河蟹还没有离开,墨迦有点不悦,“你还有事情吗?” 河蟹有点犹豫,他紧张地笑着,笑容有点抽搐。“墨迦主人,这段时间手头有点紧,我想――啊!”河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前就黑乎乎的了。河蟹没有晕倒,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墨水,给他洗了一个澡而已。 NND,这都不知道被墨水染了第几套衣服了,早知道刚才就不把服务生的衣服换下来了!心里面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河蟹立刻咧嘴谄媚地笑着说道,“主人,我这就去监视那个小娃娃去!”脸是黑的,牙齿是白的,黑白分明的情景,令河蟹此刻的样子十分滑稽。 当初河蟹跟曹明在禁捞区捕捞,竟然把休眠的墨迦打捞了上来,然后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墨迦的仆人。其实河蟹跟曹明也想过要自由,但关键是,自由的代价是性命,所以他们暂时只能抛弃自由,违心地为墨迦做事情了,好在墨迦给他们吃,给他们住,倒也自在。 一出门,河蟹看到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女孩的房间,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趴在门口,打算听听里面的动静时,门突然打开了。 “啊!”河蟹来不及躲闪,整个人就摔了进去。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5章【跟踪】 第75章【跟踪】 (小格要出门,刚写好,暂且就看着。明天小格会继续努力更新的!各位春节快乐!可能有点赶不上了,小格对不起各位。但是希望各位继续支持小格!明天会多写一些的!各位亲们,千万不要抛弃小格!) 河蟹来不及惊叫,人就一头载了进去。惯性实在是太大,这一跤他到是摔得实在,除了前边两颗门牙有松动的迹象外,胳膊手掌青紫的颜色可谓十分鲜艳。 “哎哟!”他呻吟着,慢慢地爬起来,身上的墨迹还没清理干净,又增添了鲜艳的两道红,看着倒是特别喜庆。河蟹趴在地上的时候,就在酝酿着台词了,不然他这算是擅闯私人空间啊!可是当他绽放笑容,露出一口白牙的时候,表情突然呆掉了。 房间里面没有人,怎么可能没有人呢? “刚才那个小娃娃明明在房间里的!”河蟹顾不上自己差点阵亡的门牙,就在屋子里四处搜索,却依旧没有发现羽朵的身影。“乖乖,小娃娃插上翅膀飞走了?” 羽朵没有插上翅膀飞走,但是她离开房间不走门,是很轻松的事情。羽朵再次翘班了,她被宣宇说的实在是郁闷,工具也可以任性一次吧,工具也不用时刻呆在主人的身边吧! 宣宇临走前告诉羽朵,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哪里也不要去,羽朵就紧捏着小手,微笑地目送宣宇离开。开始的忧伤以及后来的误会令羽朵十分纠结,然后这个时候突然接到了允惜的短信,说有没有时间,一起出来聊天。 然后,羽朵就跑到阳台上,轻松地.施展了一下【风、旋】,人就朝着跟允惜约定好的地方去了,河蟹哪里知道这些?他暗自咒骂了一句倒霉,然后就清理身上的墨迹了。跟着墨迦混,身上的皮肤想要保持白嫩,好像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因为允惜知道了羽朵的身份,.羽朵索性不避讳她,一团旋风过后,她笑嘻嘻地看着有点惊呆了的允惜。“允惜,让你久等了啊!我被主人骂了!” 刚刚消化了刚才的诡异场面,允惜看着一脸委屈.的羽朵,不知道是该劝慰她责备她那无良的主人,还是说些别的。毕竟,允惜不知道羽朵跟她的主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或好或坏,契约的方式是什么,所以允惜也不便过多过问关于羽朵主人的事情,最后,她只是牵起了羽朵的手,笑着说道,“没事,我也是刚来而已。” 两个女孩手牵着手,漫无目的地在海边闲走着。 “允惜,你的主人呢?”羽朵无心问道,没有获得永久灵.芯的五行娃娃,应该都有一个主人,而娃娃跟主人之间,一定有一种契约存在。上次见面时间短暂,羽朵忘记问允惜了。 听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允惜的脚步有点迟疑,.她的表情有刹那间的慌张,虽然早就料到单纯的羽朵会问自己关于主人契约的事情,但是允惜还是有点惝恍。 “主人,在他的城市生活着。” 听着犹如太极.般的话,羽朵又不懂了。娃娃不是应该都是跟在主人身边的吗?那为什么允惜却不是呢?自从离开石桥镇,羽朵就一直跟着宣宇,就算是他去上班,羽朵也不会离开安城。至于那次被米修抓走,另当别论了。 料到羽朵吃惊,还害怕她继续追问,允惜猛然指着不远处,有点奇怪地说道,“怪了,阿莎怎么会来海边。” “什么?”羽朵看了看不远处那个窈窕的女人,就是允惜的室友阿莎。“她出现在这里很奇怪么?” “恩。阿莎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晚上就去酒吧唱歌。” 羽朵用力想了想,突然脑袋里面一道灵光闪过,“可是,我第一次去你公寓那里,她不在家啊!” “那――可能她去朋友那里玩了吧。阿莎的朋友很多,都是些很奇怪的人。”允惜也不是很了解阿莎的朋友圈子,说实话,她也不喜欢阿莎的生活方式,只是不明说罢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羽朵的直接。 两个人还在谈论阿莎的事情,结果当事人径直朝她们两人走了过来,跟阿莎子在一起的,还有染着黄头发的一女二男,他们的穿着十分前卫。 “允惜妹妹,怎么在这里遇到你了,你不用去打工吗?哟!”看到羽朵后,阿莎的眼神又怪异起来,她亲昵地挽着羽朵的手,热情地说道,“又是这个小美女呢!” 羽朵想要甩开阿莎的手,但是却发现允惜的手也握了上来,她不明白了,看了看允惜,又看了看阿莎,一时间不知道手应该收回来,还是继续被握着。 “今天我休息,不用打工。阿莎姐姐呢?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游玩,没有在家睡觉吗?” “今天酒吧有活动呢!这样吧,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允惜你就带着你的小朋友跟我们一起去酒吧玩吧。”见到允惜脸上有拒绝的神情,阿莎立刻加了一句,“怎么,今晚可有姐姐的重头节目,你不来给姐姐捧场?允惜妹妹,姐姐可是第一次邀请你来看我的演出吧!” 话一至此,允惜不好再推脱。她很后悔刚才说自己今天不用打工,不然还有个名真言顺的借口回绝。这下好了,非但无法拒绝,把羽朵也拉下水了,允惜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但是,实在是无法拒绝了。 “那好吧,羽朵,我们就一起去给阿莎姐姐捧场吧!” 允惜都说话了,羽朵也不好拒绝。反正她现在不想回到主人身边了,索性就跟允惜一起出去玩了。 “哇!那不是小娃娃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行人渐渐走远,刚清洗干净的河蟹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羽朵,他立刻跟了上去。不是说让跟踪吗?那他一定得跟着不是?可是走了几步,河蟹竟然又摔了一个跟头,他破口大骂后,回头一看,自己竟然踩到了一个螃蟹壳。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6章【酒吧】 第76章【酒吧】 (春节快乐!) 节奏感十足的音乐足以令人振聋发聩,不断闪耀着五彩灯光也已经让羽朵眼花缭乱了。 羽朵没有来过酒吧,奶奶不会带她来,宣宇更不可能带羽朵来酒吧这样鱼目混杂的地方。当初在学校里面的时候,有同学邀约过羽朵,可是宣宇的警告在先,放学后必须早早回家,所以羽朵对于那些暧昧的邀约,都一律拒绝了。 这一次,羽朵踏进了灯光迷离的酒吧,看着里面醉生梦死的眼神,以及那些如|鱼一般的身影,她瞪着美丽的蓝色水瞳,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好像发现了羽朵的脚步迟缓,允惜回过头,拉了羽朵一下。“羽朵,你怎么了?不大适应这里吧。”允惜并不点破,说羽朵是不是没有来过这里,但是,这样的地方,允惜来过的次数也不多。 在这一点上,允惜判断羽朵应该跟她一样,不大喜欢这样混乱的环境!这也是允惜一直不愿意来阿莎工作的地方的原因之一。 “他们是在跳舞吗?穿着泳衣跳舞?” 听着羽朵的话,允惜有点哑.然,站在他们身边的一个黄发少年倒是十分不客气,大声地笑了起来。“是啊,因为热,所以她们只穿着泳衣。”其实是内衣,不过这个少年好像有意取笑羽朵,并不说明。 羽朵不懂,但是不代表允惜不懂,.允惜听后瞪了这个少年一眼,然后就赶紧拉着羽朵离开。带着茫然,带着有点懵懂的表情,羽朵被允惜拉着往里面走去,可是她忍不住回过头后,看到那个黄头发的少年,满脸笑意地站在她面前。 少年目送着羽朵跟允惜的身.影,被一群疯狂跳舞着的人们所湮灭,灯光忽明忽暗地打在他的脸上,反射出暧昧的光。少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一缕缕的烟圈慢慢笼罩住了他的脸。 突然,一个人莽撞地推了这个少年一下,他脸上的.笑容瞬时间消失殆尽,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一头多的强壮男人,少年昂着下巴,冰冷地说道,“你没长眼睛吗?” 河蟹愣了一下,他只是跟随羽朵来到了这家酒吧,.然后就失去了羽朵的踪影。酒吧里面人员攒动,要是寻找一个人,着实困难。慌乱中撞到了眼前这个小子,但是河蟹并不以为意。 “你小子活腻歪了吗?” 然后河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冰冷无比,奇怪了,.明明是闷热的酒吧里,怎么会这么冷呢?如果河蟹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得罪眼前这个黄头发的小鬼了。 目送着河蟹踉.跄地奔了出去,这个黄头发少年莞尔一笑,灯光突然闪过他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睛,白皙的皮肤,鬼魅的笑容,但是眼神却冷冷清清,好像他手中烟蒂冒出的烟。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这个少年也应了一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人群里。 音乐突然停止,所有舞着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定格,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继而埋怨声四起,多抱怨是谁这么不长眼,打扰了他们尽情的舞步。 “不好意思,今天是我们天晴的雨酒吧七周年的纪念日,为了庆祝酒吧运营七周年,今天我们会有好多节目,而且,还有很多有趣的活动哦,希望大家积极参与。” 一个女人穿着十分低胸的红色晚礼服,站在舞台上说着话,她化的妆很浓,似乎都看不清这个女人真正的表情,不过身材倒是不错,足以让男人激动,让女人嫉妒。 “那个是天晴的雨的大姐,负责主持这场纪念庆祝晚会。”坐在角落里的允惜伏在羽朵的耳边,为她解释道。这个时候阿莎已经去后台准备了,她把羽朵跟允惜安排在了一个处不显眼的地方,放上两杯苏打水,人就闪了。 “天晴的雨?天晴了还会下雨吗?”羽朵疑惑不解。 “天晴的雨是这家酒吧的名字。这里除了提供酒水,还提供歌舞,其实算是个不错的消遣的地方吧。至于酒吧的名字,还有一个传说,那就是天晴的雨,天晴的时候下的雨,那是天使在哭泣。” 天晴的时候下的雨,那是天使在哭泣。 羽朵慢慢地咀嚼着允惜的话,她看着舞台上已经上去了一个男人,在热情地唱着歌曲,她的眼神有点飘渺。“那天使为什么会哭泣呢?” “因为她失去了翅膀。羽朵,你没有听过那个故事吗?每个女孩都是一个天使,然后她会为了爱的人而失去翅膀。失去翅膀的天使因为有爱,所以不曾感觉悲伤。但是,如果她为了折翼的那个人并不爱她,她就哭泣了。” “爱?”羽朵还是不懂,天使应该是会飞翔的吧,如果没了翅膀,她要怎么飞呢?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很重要很重要吗?“用翅膀换爱?”羽朵不懂,这样的交换值得吗?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又是爱,舞台上的那个男人在撕心裂肺地唱着,羽朵只听到了歌词中的那个爱字。“允惜,你懂什么是爱吗?” 允惜听清楚了羽朵这句问话,但是,她假装自己没有听清楚。懂吗?不懂吗?关于爱不是懂不懂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经历的问题。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永远也没有权利说爱。无论爱与被爱,都是一种折磨吧,甜蜜的折磨。 最后,允惜选择了沉默,有些事情,她不是不愿意对羽朵说,只是因为,她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看着允惜专心地看着舞台上的人,羽朵料想一定是允惜没有听到她的这句话,扭过头也看着舞台上面,羽朵的脑海里还都是问号。 爱到底是什么呢? “谢谢今天朋友们来捧场,现在我们进行一个游戏环节。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们酒吧名字的来历了吧?天使折翼,然后哭泣。现在,我们开始进行天使折翼抽签命运大转盘,有两个数字,抽中的人分别会得到水晶天使,跟水晶羽翼。只可以有十个朋友上来推动命运大转盘,谁有兴趣?” 主持人的话刚说完,已经有两个人推上来了一个大转盘。在妖艳的主持人的身边,站着的两个美*女,每个人手中都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就是单独的数字卡片以及水晶天使水晶羽翼。 “水晶天使跟水晶羽翼?应该会很漂亮吧!”羽朵发出感慨的同时,允惜也是点头微笑。那可是关于爱的传说,不但精美,也有一定的寓意,料定是谁都会很喜欢的。 一些人跃跃欲试,举手要上台去试试,羽朵的眼睛里也散发着兴奋的光芒,为了公平起见,主持人将手中的十个小玩偶当做绣球,抛向了所有人。众人立刻跳跃着,争夺那些小玩偶。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第十个小玩偶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线,最后竟然落在了羽朵的怀中。 “上去试试吧!”允惜也支持羽朵,因为允惜感觉羽朵在她的主人那里,好像并不开心,通过这次活动,能让她开心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第十个幸运的朋友,是哪位?快点上来快点上来,也许有惊喜等着你呢。”在主持人的催促下,在众人的起哄中,在允惜的支持下,羽朵慢慢地向舞台走去。 五彩的灯光打在羽朵的身上,她黑色的头发竟然发出了淡蓝色的光芒。那深蓝色的美瞳更是折射出诡异的光芒。身上的普通花色的连衣裙,也是越发飘渺起来。众人一看到是这么一位漂亮的小美女,情绪更是激动万分。 “哇,好漂亮的小美女,如果她的身后再有一对翅膀,那就是个完美的小天使了啊!” “嫉妒死了,她的头发好漂亮,竟然是蓝色的光芒!” “你看到那个丫头的眼睛了吗?是隐形眼镜吧,蓝色的美瞳,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好像没有听进去下边的人在说什么,羽朵定定地看着那两个小盒子,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的灵魂,让她忍不住想靠近靠近再靠近! 听,是谁在呼吸,好像很缓慢,很认真地呼吸着。是一种等待的姿态,是一种期望的心情,同时,也是一种慢慢被吞噬了的清醒。 “规则是这样的,每个人顺次推动转盘,然后转盘的指针会停留在一个数字那里,大家都记住自己的数字,等到最后打开盒子的时候,谁的数字跟里面的数字对应,谁就可以拿走水晶天使或者水晶翅膀。” “一个水晶天使,一对翅膀。谁是谁的天使,而谁,又是天使的翅膀、、、、、、” 主持人最后的声音有点轻柔,有点飘渺。她的眼神有点迷离,而又有点诡异。羽朵在心里面默默念着,谁是谁的天使,而谁,又是天使的翅膀呢?羽朵又想起了刚才的问题,什么是爱呢? 转盘开始转动,上边共有二十个数字。第一个人抽到的数字是十九。他忐忑地走了下去,回到十个人的队伍中,等待下一个人转动转盘。羽朵最后一个转动转盘,她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会转到那个数字,用力推了一下转盘,然后就看到那个转盘一直在转,一圈,一圈,又一圈、、、、、、 “冻死了!冻死了!”河蟹从酒吧里奔出来后,身体越发僵硬,仿佛血液都要冻结了一般。该死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海岛这里明明是三十多度,为什么他穿着小外套,还冻得直发抖? 如果后来河蟹不是遇到了墨迦,估计他会因为血液冰冻而死掉,当然,那是后话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7章【礼物】 第77章【礼物】 (情人节快乐!题目是礼物,也是小格送给大家的春节加情人节礼物,偶会认真加油码字地!) 转盘终于停止了,最后转盘停留的地方,是数字七。十个人中,只有羽朵一个人转到了“七”这个数字。拿着这个数字牌,羽朵慢慢地走回到了队伍中,一抬头,发现一双如鹰般锐利深邃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她,羽朵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却感觉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好了好了,都转完转盘了,有的人转到的数字竟然一样!不过没关系,现在就是让我们大家见证幸运天使诞生的时刻!”主持人慷慨激昂地拿着话筒,然后慢慢走近那两个一直备受瞩目的盒子,可是,就当主持人要打开盒子的瞬间,她又停了下来。 看着众人讶异的目光,主持人神秘一笑,继续说道,“既然是礼物,一定有它的特别之处。除了是用珍贵的紫水晶做成的外,获得紫水晶天使跟翅膀的两个人,如果是异性,还有可能成为一对眷侣呢!折翼天使很灵验的哦!” “谁知道是不是准的啊?而且,折翼天使不是象征分离么?” “但是谁说分离,不可能是一.个新的开始呢?”主持人再次神秘一笑,然后那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就停留在了装着水晶翅膀的那个盒子上。停留了再三,她慢悠悠地将盒子打开,然后取出上边的一张卡片。 众人这个时候十分安静,都屏住.呼吸,等着主持人宣读卡片上的数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是热闹,不瞧白不瞧! “水晶羽翼盒子里面的数字是,”.主持人停了停,然后微笑着说出了那个数字。“十三。” “不是吧?竟然是这么个倒霉的数字,为什么啊!” “是不是随意放进去的?可是十三,很倒霉的数字诶。” 舞台下边一片哗然,然后主持人的眼神飘向了那.十个人。只见一个黄头发的少年慢慢地走了出来,众人又是一阵低吟,他们还记得,刚才就是这个瘦弱脸色有点苍白,但是十分俊美的黄发少年,转出了“十三”这个数字。 主持人朝这个黄发少年一笑,对方应该十六七岁.的模样吧,可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小正太呢!她继续拿着这张写有“十三”数字的卡片,翻向了背面,轻快地念道,“十三,谐音为失散,亦是离别的意思。十三正是象征了水晶天使羽翼。翅膀离开了天使,就注定孤独。” “这么解释,好像也蛮不错的。”允惜在下边啧啧自.语,然后她眼神一瞥,看到了羽朵正在发呆,明确点说,羽朵是看着剩下的那个盒子发呆――甚至,她竟然开始慢慢地向那个盒子走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 “那好,我们现在.打开剩下的这个盒子。”还是老流程,主持人故作玄虚后,也读出了盒子里面里面卡片上的数字,竟然是羽朵转中的“七”! “七,为弃。天使为了爱情,舍弃了翅膀。但是,却失去了爱情。同时,七也是启的意思。启是新的开始,所以,天使也有权利再次获得爱情!” 羽朵慢慢地走近了主持人,从她的手中接过那个装有紫色水晶天使的盒子。轻手打开盒子,羽朵看着里面发出耀眼光芒的水晶天使,她的目光立刻被这个小东西扑捉走了。一直在召唤她的,应该就是这个水晶小天使了吧。 紫色水晶天生的晶莹剔透,灯光一闪,五光十色。精巧的雕刻宛如浑然天成,那天使的手指纤细无比,好像那脆弱的心灵。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如果天使的嘴角不是那么忧伤,天使的眼神不是那么幽怨,这将会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天使! “哇,俊男美女郎才女貌,真是绝配啊!”主持人一边看着羽朵,一边看着黄头发的俊美少年,嘴里一刻也不停闲。“看来,折翼天使,真的很准哦!”她暧昧地冲两个人笑着,然后有意无意地将羽朵推到了那个少年的身边。 “忘记说了,游戏的最后一个环节,是KISS!如果不KISS!不可以拿走水晶天使跟水晶羽翼哦!” “那就亲啊!” “就是就是!不过,那个小MM好可爱啊!为什么拿到羽翼的不是我。” “不是啊,那个帅帅的小正太也不错啊!” 四下里的嫉妒声,起哄声,等等等等的声音一大片,此起彼伏。因为来酒吧的人不是买醉就是无聊打发时间,有热闹不看也对不起他们这份闲情逸致。 可是坐在台下的允惜十分替羽朵担忧,现场这么多人,难不成她要用术法救羽朵――这样不大成,允惜的顾忌还是很多的,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使用术法的!但是,那羽朵该怎么办? “KISS!KISS!KISS!” 黄发少年的嘴角高高扬起,他玩味地看着一脸懵懂的羽朵,她的眼睛真美,刚才的灯光有点暗淡,无法看到那美丽的大海般的深蓝,如今近距离接触,少年猛然发觉自己竟然有点失神了。 “KISS!KISS!KISS!” “什么意思啊?”刚才羽朵只顾看着手中美丽的紫水晶天使,根本没注意主持人说了什么话,等听到下边一片起哄声的时候,她才有点茫然地看着大家。不过,不管那么多,这个紫水晶天使羽朵很喜欢,现在到手了,就离开好了。 “你就想这么离开?还是,你不想要这个水晶天使了么?”黄发少年终于开口了,他感觉有点诧异,这个女孩竟然会糊涂到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感觉也有点可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不是一般的糊涂,好像刚从世外桃源出来一样懵懂。 “什么意思?”一听到有关于水晶天使,羽朵立刻将盒子藏在了身后,警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黄发少年。“水晶娃娃是我的!” 众人听到羽朵犹如孩子气般的话,都笑了起来。主持人也按耐住笑意,耐心地对羽朵说道,“小MM,你只有跟这个小帅哥亲亲,才能拿走水晶天使的。” “那要怎么亲?” 羽朵的一句话,再次令所有人跌倒。允惜的脸色也有点微微变,但是她也不好发作,只能见机行事,看着事态的发展。 怎么亲?怎么可以这么问!黄发少年诧异过后,嘴角慢慢上扬,他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后,伸出手去,一下子搂住了羽朵的腰,温柔的接触令黄发少年的心略微颤抖了一下。 “你要干吗?” “KISS!KISS!KISS!” 见到黄发少年有所行动的时候,众人又是一阵起哄,允惜暗自责备那些人唯恐天下不乱,然后开始为羽朵担忧。羽朵会使用术法吗?如果在公共场合被发现是娃娃的身份,那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看着慢慢逼近的黄发少年,羽朵很不喜欢被陌生人靠近,就在她的手指微动,打算使用术法的时候,宣宇的警告在她的耳边荡起,一扭头,羽朵就看到了一脸担忧的允惜。 “我们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是傀儡娃娃的身份,因为现在已经禁止使用娃娃,他们一旦发现娃娃,就会把娃娃抓起来。” 允惜那天说的话,羽朵还清楚的记得,所以,那手到底还是迟疑了,没有结出【风、旋】的术法。可是,也就在羽朵恍惚的刹那,黄发少年的气息已经迎面而来。 渐渐靠近的苍白的脸,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懵懂的蓝色美瞳对上那双漆黑如夜般的眼,四周的起哄声也暧昧起来。 这样子的亲昵动作,羽朵不知道为何,脑海里竟然会想起那日的宇宝。水汽朦胧的盥洗室,强烈的心跳,脸略微有点红,呼吸有点紊乱的慢慢靠近的男人。 那天的宣宇,也是这么慢慢靠近羽朵,最后吻上了她的唇。可是羽朵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当时只能紧紧攥着宣宇的衣角,心跳莫名加快。 有点缺氧,有点意识模糊,也有点不知所措。 可是后来?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羽朵不记得了,她只是大大方方地昏了过去,还来不及去询问宇宝主人,刚才的他为什么那么对自己,刚才两个人嘴巴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她可不知道当时的盥洗室玻璃是怎么碎的,她也不知道当时她那更年期主人有多悲摧,羽朵更不知道那一晚上她不但棒打了某人精心策划的局,还白白送出了自己的初吻。 看着这一次,已经来到眼前的少年,呼出来的气息,好像跟宇宝那日的一样!羽朵彻底茫然了。 (这里解释一下七与十三。以前小格听过一个故事,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一旦过了七秒后,她就会忘记自己爱过的人以及爱过她的人,然后重新开始。小格的生日就是在七月十三,这是一个忧伤的日子,但是,正是因为带着对生活的美好向往,忍不住给自己杜撰一个美丽的故事。 七也许是弃,但不是舍弃自己,而是跟过去告别。而十三,终究不是失散,与悲伤失散,希望会找到幸福。 今天的这章【礼物】,希望是送给全天下所有有情人的礼物。情人节快乐!珍惜身边的人,珍惜爱。)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8章【KISS】 第78章【KISS】 要吻她么?这么个简单地犹如瓷娃娃般的陌生女孩,黄发少年有刹那间的犹豫,性感的薄薄的嘴唇马上要碰触到那柔软嘴唇的时候,黄发少年突然头一抬,最终那希冀的吻竟然落在了羽朵圆润的额头上。 “不是吧,竟然吻的额头!” “就是就是,真没劲!主持人啊,不要给他们奖品啊!这根本不是KISS啊!” 众人没有看到希冀中的节目片段,都有点遗憾万千。一直热衷于看热闹的他们,怎么能够就这么轻易放过羽朵跟黄发少年呢? “我想,你也不乐意跟我KISS,是吧?”少年突然伏在羽朵的耳边,小声儿说道,他的语气里面是无尽的笑意。好像在嘲笑羽朵,也好像是一个不经意的忽略。暧昧的气息吹到羽朵的耳根,令她感觉有点痒痒的。 少年见到羽朵这样子的表情,不禁失笑,嘴角紧抿着,是一个完美的弧度。 这样子的情景羽朵没有遇.到过!她要怎么面对?刚才明明不喜欢别人的碰触,但是却无法使用术法,这点令羽朵很郁闷。现在既然亲都亲了,她可以走了吧?可是,羽朵的步子才移动了几下,就被妖艳的主持人拦住。 “小MM,你打算就这么走了么?”主持人.笑着,脸上的表情很公式化,因为浓重的妆,已经掩盖了她真实的表情。“可是大家不答应哦!” 羽朵白皙的小脸儿慢慢变得.红润,她感觉自己已经在很努力控制脾气,但是这群人也太过分了!甚至上来人拉扯着羽朵,然后将她再次朝那个黄发少年推去! 黄发少年不说话,微笑抱着胳膊,他的表情好像是.如果大家再起哄,他就不会再次轻易吻在她的额头上那么简单了! 允惜的表情很紧张,她可以控制自己不使用术法,.但是却无法控制羽朵不使用术法!可是,眼前的情形太紧张,允惜的一颗心都差点跳了出来。 这里她不知道有没有娃娃猎人,但是万万不可.使用术法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间,整个酒吧的灯突然全灭了,世界仿佛一下子都被黑暗吞噬。开始大家都傻住,寒蝉若惊,一言不发。但是很快,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尖叫一声,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难听,众人开始一片混乱。 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羽朵的手腕,然后拉着她就往外跑。羽朵不名所以,但是心里面感觉那只手的主人并无敌意,索性跟着他一起往外奔跑。 越过了许多喧闹受到惊吓的人,不知道踩了多少人的脚,也不知道撞了多少人的腰,羽朵总是感觉身边的这个人一直在护着自己的身体,不受到任何人的撞击,这个人珍惜着羽朵,就好像在珍惜水晶一样。 杂乱的酒吧里面,有哭喊着的声音,有惊吓着的声音,除此之外,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上臭,但是绝对不是香香的味道。 阳光就在不远处,身边的脚步突然有点迟疑了。没有预料到那个人会突然停下脚步,羽朵一个踉跄,撞到在那个人的身上。 因为羽朵的纤细,那个人也是略微有点瘦,羽朵这么一撞,好像是骨头撞倒骨头一样,即便没有nn作响,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痛!”有点吃痛地揉了揉小鼻尖,羽朵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在的气氛有点诡异。虽然依旧还是黑暗,但是有点适应了环境的瞳孔在这个时候,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移动着的轮廓。 当然,羽朵无法分辨出那些移动着的轮廓到底是谁,在这个酒吧里面,除了允惜,羽朵也不认识任何人。对了,允惜呢? 不对!气流开始不对了!空气中的气流成回旋运转,即使羽朵很粗心,但是都无法忽视身边强大的回转气流了!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自然天气的话,那肯定就是有人在使用术法! 还没等羽朵判断出来如何处理眼前的情景,刚才拉着她奔跑的那只手又用力地推了羽朵一下,因为惯性,羽朵的身体向后边飞去,就在她以为自己会不会撞到哪里的时候,“飞行”竟然停止了,羽朵直接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去。 闻到那熟悉的气息,即使还没有看清来者,羽朵有点兴奋地喊了声,“主人!”不过随即,她的小脸儿又垮了下去。真要命,为什么宇宝会在这里? 宣宇也骇然,为什么羽朵会出现在这里?他跟飞扬只是循着妖物的气味,来到这里。还是,羽朵真的跟那群妖物有什么关系?一想起刚才飞扬说过的话,宣宇的心里面又有点忐忑。 “羽朵,你立刻回宾馆去。”低声命令,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羽朵听后,万分不乐意,她的手里还攥着水晶天使,小嘴儿撅得老高。不乐意归不乐意,羽朵根本不能反对宣宇的命令,她没有发现自己还在宣宇的怀中,只是低低说道,“这里又黑又乱,我怎么回去?” “使用术法。”简单几个字扔过来,宣宇不再说其他,立刻推开怀中的柔软,忘记刚才的悸动,立刻起身,人就不见了。 “跑得还真快!”羽朵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差点跌坐到地上,她的小脸儿因为愤怒越发粉嫩,但是只能对着已经消失了的宣宇,腹诽不止。 咒骂归咒骂,可是还得听宇宝的话。羽朵握了握手里面的紫水晶小天使后,一道风起,趁着酒吧里面的混乱,羽朵暗想,此时不离开,等待何时呢? 回到宾馆后的羽朵,对着地上诡异的墨迹,她只是拿起拖把,清理干净后,就没有再想其他。倒是看着敞开的门,羽朵还是认真地查看了屋子里面的东西,幸好她也没有什么钱财,所以不至于被盗。 “好漂亮的小天使。”终于安顿下来,羽朵躺在那里,看着手中的紫色水晶,爱不释手。“刚才拉着我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呢?” 就在羽朵沉思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羽朵有点不悦地看着气势汹汹的程娆娆,她又再次躺了回去,故意把某人当做气泡。 “羽朵,你没看到我来了么?”被羽朵忽略掉的程娆娆十分不爽,加上前仇旧恨,她恨不得冲上前去抓花羽朵的俏脸――凭什么她的皮肤那么好?凭什么宣哥哥一直跟她在一起呢?凭什么――程娆娆的视线一落,看到了即使躺在床上,还是婀娜多姿的身体,她更是十分嫉妒。 无敌美*女终究是有敌人的,因为萝莉跟御姐都无法跟H女相媲美。何为H女?这又是陆冠东创造出来的新词语,对于各类女人,他可是有着丰富的资料来分析斟酌。 H是合的意思,集萝莉的脸蛋儿,御姐的身材,再加上神秘的身世,朦胧的眼神,用陆冠东的话来说,那对男人绝对是绝杀啊! 见到羽朵还是没有搭理自己,程娆娆几乎要抓狂了。她的指甲已经进入到拇指肚里,身体因为愤怒有点颤抖,“羽朵!我的宣哥哥哪里去了?” “酒吧。”这下子,羽朵的回答倒是很痛快。她依旧把玩着手里面的小天使,脑海里冷不丁地想起来那个黄发的少年。讨厌,他为什么亲自己的额头呢? “去酒吧?”其实程娆娆也是很单纯一小女孩,她只是娇气点,脾气大点,不懂事点,但是本心不坏。高中生的她也没有去过哪些声色场所,而“酒吧”单单一个酒字,就已经被程娆娆唯恐避之不及了。 羽朵看到程娆娆变了脸色,然后很认真地朝她点了点头,“是酒吧哦,那里面都是穿泳装的女人在跳舞呢!” 穿泳衣的女人在跳舞?程娆娆再单纯也明白泳衣是怎么回事,不然她也不会刻意去穿着泳衣找宣宇了。可是,自己的身体太年幼了,终究引不起她的宣哥哥的兴趣,所以,程娆娆打算转变方式。 这不,她来找宣宇打算施行新的方式,却发现他的房间空空如也,就连小生竟然也不在。立刻想到了羽朵,即使老大不乐意,十分讨厌羽朵,程娆娆也只能来找她。 可是,酒吧、、、、、、程娆娆的脸有点红,咬了咬嘴唇,衣角都被她揪得死起活来。“在哪里?羽朵你给我带路。” “不行!宣哥哥他不让我去那种地方。”叫宇宝宣哥哥,还真的不习惯呢!羽朵吐了吐舌头,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晶天使。阳光照射了一下,水晶天使好像眨了一下眼睛。羽朵愣愣,以为自己眼花了,立刻站起来,拿着水晶天使来到阳台那里,认真地看着天使的眼睛,羽朵的眼睛一眨不眨,专注无比,所以就华丽丽地再次忽视了某个心事绵绵的小女孩。 再次被忽略了、、、、、、程娆娆十分不爽,这个羽朵太不识抬举了!她刚策划好的KISS计划,眼看着就要被羽朵给弄糟了。联想起一直以来,羽朵的可恶之处,程娆娆想都没想,就朝站在阳台上的羽朵推了一下。 她的力道不大,还不至于将羽朵推到楼下去。但是,因为刚才专注看着水晶天使的羽朵,没有料到程娆娆会突然冲上来撞自己,然后手一个颤抖,那个紫色水晶天使就在半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坠落了下去。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79章【冰澈】 第79章【冰澈】 “啊!” 羽朵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紫色的影子在半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然后直直地坠落了下去。“该死的!”慌乱中的羽朵手指轻捻,眼看【风、旋】就要施展,可是这个时候,程娆娆的话飘然传进了羽朵的耳朵里。 “你大胆!你才该死!” 是了,绝对不能在程娆娆的眼前施展术法啊!羽朵紧紧捏住拳头,回过身打算往楼下跑去,可是程娆娆拦在她跟前,情急之中,她推了一下程娆娆,顾不上对方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就连忙朝外边跑去。 水晶的天使,应该会很脆弱吧?可是,即使是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下去,羽朵还是希望水晶天使完好无损――可是希望应该很渺茫吧! 情急奔了下去,羽朵看着那片绿油油的草坪,核桃大小的水晶天使,恐怕连碎片都难以找到! 羽朵一脸的焦急,可是却一筹莫展。她好喜欢好喜欢那个水晶天使,不管什么缘分可信不可信,她都不管,羽朵只是单纯很喜欢那个水晶天使而已! 草丛里面一个东西在金光.闪闪,如果换做是平常,羽朵会以为那是玻璃碎片反映的太阳光,但是,这一次她不愿意放弃任何机会,因为她难得喜欢一个东西! 蹲在那里,甚至都不怕手指被水.晶碎片割破,羽朵焦急地拨开草坪,当她的手指接触那熟悉的冰凉物品时,一时兴奋,拿起来,看着那个完整无缺的小天使,正在对自己微笑的时候,羽朵立刻喜极而泣。 失而复得的感觉,是无法说清.楚的。重视过的东西如果失去,那将是一种难言的遗憾。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小天使。” 听到声音,羽朵抬头看着一脸微笑的黄发少年,可.是,他嘴角的血迹,以及那更加苍白的脸色,令羽朵有点疑惑。 “你是谁?”问到如此,羽朵不禁捏紧了手里的水晶天.使。 “我们都认识好几个小时了吧?你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迟?”虽然黄发少年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很糟糕,但是他还能自若地谈笑风生。“我叫冰澈,你呢?” “羽朵。”谈不上讨.厌,但是绝对不喜欢。羽朵立刻站起身,扑落了身上的草叶,打算立刻离开。水晶天使已经找到,就不用在这里耗时间了。 可是冰澈好像不打算就这么放开羽朵,他快走两步,伸出手想要抓住羽朵,可是身体确实到了极限,突然失去了平衡,人竟然朝羽朵砸了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这个黄发少年竟然在羽朵的怀中昏了过去,羽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跟这个黄发少年不熟悉,但是,可以见死不救吗?心里面的小人在做思想斗争,羽朵想,这个叫什么冰澈的人,跟自己算是陌生人吧?那陌生人是不是就可以不管不顾了――但是,看着怀中少年惨白色的脸,羽朵的心又动摇了。 最后,羽朵四下看看无人,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不能施展术法,我只能把你扔到这里了。”嘴里说着冰冷的话,但是实际行动却不然。 细长的手指轻捻,少女嘴角一张一合,一阵旋风骤起,草坪上已经消失了两个年轻的身影。一阵轻轻的惊呼声,从大树后边传了过来,过了几秒钟后,小生目瞪口呆地从大树的后边走了出来。 “难道羽朵,不是人类?” 小生还站立在羽朵刚刚跟冰澈呆着地方,脚底下是柔和的草坪,头顶是炙热的阳光。小生把一连串不平凡的事情都穿了起来,发现在羽朵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大。如果说羽朵不是人类,那她到底是什么呢? 是会宣宇表哥有危险的存在,还是别的什么呢?虽然知道了越来越多的事情,但是小生的脑袋仿佛越来越乱了。刚才被羽朵带走的那个少年,小生为什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嚣张的黄发少年、、、、、、 “小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宣宇跟飞扬跟踪那个男人来到了酒吧,可是,却因为酒吧里面的混乱,而失去了目标。然后,宣宇跟飞扬就目睹了一场娃娃跟妖物的大战,因为保守起见,他们并没有行动。 坐山观虎斗,然后见机行事坐收渔翁之利。可是,实力相当的两个人最后的拼杀结果是,两败俱伤?一股浓重的墨黑后,宣宇跟飞扬同时失去了那个娃娃跟妖物的身影。二人没有犹豫,立刻兵分两路,去追寻各自的目标了。 可是宣宇发现,他的目标竟然消失了,消失地点还是他下榻的宾馆附近。就在宣宇疑惑的时候,发现了正在发呆的小生。宣宇有点内疚,来这里游玩,他一直没有好好照顾小生跟娆娆,其实本意也不想让这两个孩子来, 现在这里又是妖物,又是闹事的娃娃,宣宇有意让小生跟娆娆先行离开了。但是,又了解到让两个人离开的关键是让娆娆通过,这点有点难度。 “表哥,你去哪里了?”小生的声音有点怪,一想到刚才凭空消失了的羽朵,小生就感觉事情更加复杂了。 认真地端详着有点反常的小生,宣宇随口说道,“刚才遇到一个老朋友,我跟他到处走走。小生,你的脸色不大好看,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表哥,你陪我回房间行吗?我好像什么东西落在羽朵那里了,我自己不好意思去管她要。” “你的东西会落在羽朵那里?”听着小生的话,宣宇有点狐疑,也有点不爽。什么时候小生跟羽朵这么熟悉了呢?那个小娃娃,还是不肯老老实实的,宣宇忍住心里面的愤怒,微笑点了下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宾馆,各怀着心事,然后打着不同的算盘。 “你醒醒啊?”羽朵把冰澈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因为除了这里,她不知道能把冰澈带到哪里去。可是,面对着一直昏迷的黄发少年,羽朵有点茫然。她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要不,去叫宇宝主人?”羽朵刚站起身,动作立刻定格,因为她的脑海里是宣宇那张霸道的脸,很快,羽朵的小脸儿又垮了下来。“不行不行,主人万一又更年期发作,不得迁怒于我啊!”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救也不行,不救――人都弄回来了,难不成再扔出去吗? 就在羽朵焦头烂额的时候,门突突突地响了起来。羽朵美丽的大眼睛圆瞪着,顿时有点手忙脚乱。“希望不要是宇宝主人。”忐忑地来到门前,羽朵并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喊道,“谁啊?” “羽朵,你给我开门!刚才你竟然敢推倒我!”原来是去而复返的程娆娆,刚才被羽朵推倒,扭到了脚踝,刚去服务处那里要了扭伤的药,然后跑来跟羽朵兴师问罪。“听到没有?立刻把门打开,出来跟我道歉!” 道你个毛线歉!羽朵才不想看到程娆娆那个凶巴巴的大小姐样子。好在刚才水晶天使并没有摔碎,如果真的坏了,羽朵才不会饶了程娆娆。 “我今天不舒服,你去砸别人的门吧。” “不舒服?你都伤到我了,你知不知道?”程娆娆才不是那么容易赶走的人,没找到宣宇,又被羽朵弄伤了脚,她才不会善罢甘休的! 羽朵耸耸肩,嘴角轻轻扬起。因为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程娆娆,你不是一直找宣哥哥么?他刚回来,你还不赶紧到他的房间去。” 此话果然好用,程娆娆一听到宣宇回来了,立刻丢下羽朵,朝宣宇的房间走去。 长长舒了一口气后,羽朵回过头看着昏迷着的冰澈。他从哪里来?他又是被谁伤的呢?看着冰澈的身体上并没有伤口,那为何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呢? “程娆娆那个丫头一会儿肯定会回来的。”羽朵喃喃自语,慢慢走近了冰澈。突然,羽朵想起来,那个水晶羽翼可能还在冰澈的身上,所以她就――其实她很慎重犹豫了一下下的,羽朵是这样安慰自己的,然后就开始翻动冰澈的衣服了。 “羽朵,你这是趁人之危。”还包括玩火自残。 “什么趁人之危――啊,你什么时候醒来的?”羽朵的一只手还在冰澈的裤兜里面摸啊摸啊的,然后看着醒过来的冰澈,顿时进退不得。 “刚刚醒来。至于你的手,现在是不是应该拿出来了。”冰澈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微微有点变化,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后,竭力忽视迟钝的某人,手还没有离开他的裤兜。“如果你的手还不拿出去的话,我会继续刚才的KISS。” “啊!”后知后觉的羽朵才发现自己翻东西的同时,主人已经醒来的尴尬事情。小手抽出来后,立刻背到了身后,羽朵干笑着说道,“刚才看你的脸色好吓人,不过现在好多了。” 好个声东击西!冰澈的眼睛半眯着,刚才跟那个人的战斗,还不至于让他死掉。看着被抓包的羽朵,冰澈想要笑,但是又想继续逗逗她,“羽朵,你的名字很好听。” “什么?”这又是哪一出?关名字什么事情! “羽朵,你是不是想要水晶羽翼?”注意到羽朵手里面的紫色影子,冰澈不难猜出,羽朵刚才为什么“骚扰”他。 被说中了,被抓包了。现在这是个什么情景,羽朵干笑着,往后退着,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直言说自己有了水晶天使后,还想要水晶羽翼。 就在羽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的时候,门又响了起来。 “坏了,程娆娆又回来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0章【威胁】 第80章【威胁】 “羽朵,立刻把门打开!” 这次不是程娆娆的声音,而是宣宇的声音。羽朵一听愣了愣,脸色一变,她惶恐地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冰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冰澈盯着羽朵美丽的深蓝色的美瞳,嘴角发白,即使苏醒过来,但是他虚弱的身体已经无法施展任何术法,冰澈比任何都人明白此时自己身体的状况。刚才跟那个家伙斗法处于下风后,无奈之下逃跑,不想到竟然看到了在酒吧一起玩转盘游戏的女孩。 额头之吻只是一个戏言,冰澈当然也不明白心里面对羽朵到底有什么兴趣,不过再次见到她,冰澈承认他的心情很愉悦,羽朵果然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不然他现在就不能这么安稳地躺在床上了。 “门外是谁?”冰澈看到羽朵的表情有点尴尬,他机警地问道。可是,门外的人没有时间等着羽朵开口,急切的敲门声音,代表某人已经十分不爽。 因为刚从房间出来的宣宇跟小生,恰好看到了前来寻找宣宇的程娆娆,然后他们不等程娆娆说什么,就一起往羽朵的房间走去。因为,小生对宣宇说,羽朵刚才好像带着一个男孩回了房间。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程娆娆.一脸的难以置信,“羽朵也太夸大了吧。”带着男孩子回房间?听着程娆娆的惊呼声,宣宇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了,那冰冷的感觉丝毫不亚于寒冬腊月。 二话不说,宣宇继续敲打着羽朵.房间的门,见到羽朵半天都没有回应,更是怒火中烧。 “羽朵,如果你再不开门,你知道.的,后果、、、、、、”你永远也别想得到什么永久灵芯!你永远都只能是木偶娃娃的样子! 如果这个时候,羽朵在宣宇的面前,估计他都有欲.望把羽朵的脖子扭断。宣宇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强大的很反常的怒火,见到羽朵一直不开门,他的脑袋里竟然开始混乱地想一些很不合邪的画面了。 一个男孩,跟羽朵一直在房间里,然后门紧锁着、、、、、、该.死的! “难道,门外的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啊!不要开门!”前.一句话是冰澈在开玩笑,因为他看到了羽朵脸上的糗死了的表情,感觉很好玩。但是下一刻见到羽朵真的打算去开门了,他立刻上前抱住羽朵,不让她打开门。因为,冰澈无法判断门外的人是敌人还是朋友。 至于冰澈为什.么不担心羽朵会对他造成危害,这一点,估计冰澈此时根本没有时间来想。 “再不开门,我就要废了!”羽朵当然听得出来,门外宣宇大声呐喊的威胁是什么意思。在她没有得到永久灵芯之前,即使宇宝说大海是灰的,月亮是扁的,小白兔是黑的,羽朵都得坚决响应。 掌权的人就是霸道,羽朵没办法。她一直知道,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挣脱不开冰澈的双手,又不能使用术法,羽朵只有低下头,一口咬在冰澈的手腕那里,然后趁着冰澈吃痛松手的刹那,羽朵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打开了门。 宣宇再次敲门的手,就停留在羽朵的脑门上,只要他的动作再快一点,或者羽朵开门的速度再快一点,估计在那个圆润可爱的小额头上,就得吃上一颗大大的暴栗。 “你终于舍得开门了?”宣宇的话一出,人已经进到了羽朵的房间内,眼镜片挡住了那双锐利如鹰般的眼,他四处巡视,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 程娆娆更是夸张,她甚至把床底下都检查个遍,然后还推开了盥洗室的门。不过,很快她的表情从兴奋降落回了失落,“小生你骗人!羽朵这里哪有什么男孩子!” 小生有点惊讶地看着脸上同样写着疑问的宣宇,因为羽朵的房间不大,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再加上就是小阳台了。现在连床底下都什么也没有,难道刚才那个男的,又被羽朵送走了? 一阵旋风人就可以飞走,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么? 刚想开口的小生,却被羽朵抢了白。 “我的房间藏着男孩子了?谁说的?天大的冤枉!”开始羽朵是担忧宇宝等人见到冰澈后,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反应。但是一见到冰澈竟然凭空消失后,羽朵的腰板也直了,底气也足了。“我就是在房间里面换衣服,所以开门晚了些时间,难道这也不可以么?” 小生盯着羽朵的眼睛,然后看着对方骄傲地昂起小下巴,他更是郁闷。一定是羽朵又用旋风把那个男孩子送走了!小生在心里面补了这么一句,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 没证据就没有真相,法律上是一贯贯彻这种方针的,所以小生决定暂时忍气吞声。 “既然都没事,那就不要闹了。等冠东回来,我们一起去芭蕉岛。”旅行还得继续,宣宇看了一眼羽朵,这次旅行的真正需要做的事情还没开始。至于那个妖物,宣宇希望飞扬能够自己处理了。 对于失踪了的水灵娃娃,宣宇感觉,他一定没有走远。 “芭蕉岛诶?真好真好,宣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应该是今天下午的海船,你们都回房间收拾一下东西。记住,要穿上运动鞋跟休闲服,不要穿不易于行动的衣服。”宣宇细心地嘱托道,然后看着一直在瞪着小生的羽朵,加了一句,“小生只是开玩笑而已,你也快去收拾东西吧。” 程娆娆已经快乐地回房间收拾东西了,她正酝酿一会儿坐船的时候,一定要坐在宣哥哥的身畔,如果可以,亲吻计划可以很快实施。 小生不是很诚意地对羽朵道歉后,也离开了羽朵的房间。他在心里面打定主意,等找到证据之后,再把这一切告诉宣宇表哥。当然,他会一直监视着羽朵。 “如果再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果再莫名其妙的消失,羽朵,你就死定了。”留下这句话,宣宇也离开了羽朵的房间。 “切!”羽朵冲着那一行人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把门甩上,好像把刚才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了。“不过,那个冰澈到哪里去了?” 羽朵房间的阳台上,有两株高大的植物,植物的外貌好像是仙人掌的一种,不过很长很宽阔,枝叶根茎同是一体。在两盆植物的后边,放着一个木偶娃娃,黄色的头发、、、、、、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1章【芭蕉】 第81章【芭蕉】 “芭蕉叶,全年可采,性味甘淡,寒。有清热;利尿;解毒的功效。” 听着导游介绍着芭蕉,羽朵歪着头,若有所思。那天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冰澈去了哪里。不过,羽朵想冰澈可能跟他的出现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反正两个人萍水相逢,羽朵没有心思去想太多关于冰澈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芭蕉岛游玩! 下午的时候陆冠东终于回来,宣宇一行五个人简单整理好了行装,加入了去芭蕉岛的旅游团。这个旅游团是陆冠东报名的,大约二十多个人,光是宣宇一行人就占了总人数的五分之一,所以,一路上难免熙熙攘攘,惹人注意。 程娆娆没有如愿坐在宣宇的身边,同样陆冠东也没有如愿坐在羽朵的身边。倒是小生如愿了,他可以近距离地观察着羽朵,随时关注她可能出现的异常。 但是小生失望了,一路上,羽朵就好像一个要去游乐场的小孩,兴奋万分。海里面朵朵浪花,也不及她的眉毛飞扬。蓝天白云中飞舞着的海鸟,也不及羽朵的心情雀跃。 “表哥,你是不是把羽朵关得.太久了?从见到她来这里,就兴奋得好像中了五百万一样。现在只去一趟芭蕉岛,她竟然这么高兴。那要是去很多地方,她会不会H得飞起来?” 小生的话里面有话,其实他一点.都不怀疑,羽朵有飞起来的本事。宣宇倒是听了小生的话后,感觉有点意思。他不记得羽朵什么时候得罪过小生,他怎么会说出这么讽刺人的话呢? 他没说话,看了一眼羽朵后,宣.宇在想另外的事情。昨天飞扬电话来,说竟然让那个妖物给逃脱了。这样说来,那个妖物的术法造诣不低,还没等飞扬跟他过招,就一阵黑雾消失了。 “这次妖物的术法很强大,也不知道他潜伏在哪里,.看来得找帮手来了。对了,宣大组长,你追的那个娃娃是哪种类属的,你知道吗?” 这是飞扬昨天最后说的话,宣宇沉思了片刻,最后.缓缓地说道,那是一个水灵娃娃。虽然他没有跟那个孩子直接出招,但是也见识到了这个孩子跟妖物的过招。如果宣宇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孩子对妖物施用了【水、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宣宇竟然发现这个水灵娃娃已经可以操纵冰了! 最后那一招重创妖物的术法,应该是【水、咒】了。这.些都是宣宇在学校的时候学到的,因为对娃娃的术法很有兴趣,然后着重熟悉研究对付各类娃娃的术法,所以宣宇才会特别认真地关注羽朵――即使一直一无所获。 宣宇把羽朵护.在最里面的位置,也是想好好观察羽朵,小生在羽朵的后边,他跟程娆娆坐在一起,因为宣宇一直不回头,把娆娆气得直跳脚,甚至都有一种想把羽朵推进大海的欲望了。 他们四个人的后边,是一脸无奈的陆冠东,跟一个胖胖的女人坐在一起。那个胖女人其实还有点眼熟,开始陆冠东催眠自己不认识这个肥猪,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可是,却被那女人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希冀。 “这个帅哥好讨厌啊!竟然追咱追到了这里,在泳衣店还没看够吗?”肥女仔一边说着,一边羞涩得好像闭月气花,手里面很配合自己的语气,娇滴滴地推了一下陆冠东,让坐在里面位置的陆冠东一下子撞到了旁边的栏杆上。 痛,还是小意思。关键是无法换座位了,这让陆冠东欲哭无泪啊! “帅哥,你看那边的浪花好美哦!” 肥女仔还在发嗲,可是她口中的帅哥的表情,倒是比那浪花还无辜了。 再忍忍,再忍忍,据说还有三个小时,就到芭蕉岛了。远远地看着羽朵快乐可人的小模样,陆冠东如是安慰自己那颗受伤的心。 “芭蕉岛竟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羽朵不知道那群心思复杂的人类,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她真的单纯的以为,这是一场旅行而已。毕竟这里是羽朵来过的第二个地方,所以难免兴奋。 “芭蕉岛首当其冲的是风景宜人,海洋小岛的特别的植物,会让你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相机。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很可能有的种类,你们可能都没有见过。” “我们旅行团已经安排好了大家的住所,这次芭蕉岛之行是三天三夜,晚上有篝火晚会,野营拉练,深谷探幽等等妙趣横生的游戏,敬请期待!” 这位讲解员不亏为熟练行家,不但羽朵已经双眼冒光,就连程娆娆等其他游客,也兴奋无比,摩拳擦掌,期待接下来的节目了。 “岛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一个瘦瘦的男游客怯怯地说道,他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件事情他一定要提,不然真出了事情,谁是责任方呢? “先生,你指什么方面的危险?如果你在吃东西的时候,噎到了,可怪不得我们啊!”导游幽默一说,大家哄堂大笑,惹得说话的那个瘦男人面红耳赤,但是好像并不想就此放弃。 “当然不是指那个――我是说,如果岛上有蛇啊之类的会攻击人的动物吗?” 提起蛇,有些人也是心有余悸,他们期待地看着导游,希望帅气的导游帅哥,能够轻松点摇摇头。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导游帅哥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微笑着,继续说道,“毒蛇,保证是没有的。但是不毒的蛇,我们就不敢保证了。”帅哥导游笑得有点欠抽。 为什么,大家有点上了贼船的感觉呢?宣宇倒是感觉无所谓,他的目的不在这里。如果真的会出点状况,正好可以看看羽朵的反应。 “蛇很可怕吗?”对羽朵来说,那只是一只长长的凉凉的动物而已。充其量冰凉无比,然后会突然出现,吓人一跳而已。 忍俊不禁的宣宇看着羽朵,眼睛里散发出温柔的光。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自己竟然会拿这么亲切的目光注视着羽朵,“蛇不可怕,蛇很好吃。” “真的吗?” 听到羽朵跟宣宇的对话,刚才那个瘦猴律师的脸有点发绿,“你们爱吃蛇,如果真遇到了的话,你们要负责吃掉!” “没问题哦。”羽朵回答得倒是痛快。 瘦猴律师的脸更绿了。 大家都因为羽朵的天真而轻松一笑。好像蛇真的不是什么可怕的动物,而它的味道真的很美味。其实到底美味不美味,还是得看到底是谁吃了谁。 大家的心情都可以用轻松加愉快来形容,即使装着沉甸甸的心事的某人,也是暂时的身心愉悦。程娆娆低着头,用力地扯着衣角,她咬着唇看着宣宇用手轻轻地拍羽朵的头。 “讨厌的羽朵!”程娆娆低低地说道,嘴角一抿,接下来的话,都腹诽在肚子里了。反正她既然来了,就没有理由放弃!总能有办法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行人终于在太阳落山前登陆了芭蕉岛,然后开始安营扎寨。 “我们团一共二十四位游客,加上开船的七哥跟我,一共二十六人。我们带来七顶帐篷。二十六人里,男士二十人,女士六人。这样,三位女士一个帐篷,四位男士一个帐篷。现在,请各位男士协助我跟七哥搭帐篷吧。” 导游的安排很合理,众人也都没有异议。一些勤快的男士已经开始帮帅哥导游跟那个七哥开始搭建帐篷,宣宇就在其中。 “我跟两个小美女一个帐篷!”肥姐一把搂住羽朵,一把搂住程娆娆,满面油光地冲大伙绽放她认为倾城倾国的笑容。其实肥姐长得不丑,也不是十分胖,也就一百公斤而已。但是刚才陆冠东一口一个肥姐叫她,她竟然感觉这个称呼还是十分亲昵的。 “现在不是都流行姐弟恋么?你一直叫我姐――讨厌啦!”这是他们下船前,肥姐对陆冠东说的最后一句话。咱们可悲的冠东大少爷英勇地呕吐起来,然后只能虚弱地说,他晕船了。 其实肥姐是个聪明人儿,她可是打足了算盘。这两个小美女是跟陆冠东通行的,跟她们住在一起,就会有更多的机会跟帅哥冠东打交道。 再者,这两个小美女是剩下五个女人中最瘦小的,鉴于肥姐自己的身材,她还是明智地选择了羽朵她们。 可是,那只是肥姐的一厢情愿。程娆娆最先不乐意了,她嫌弃地甩开肥姐的手,然后又甩了甩,生怕肥姐手上的油弄到她手上一样。 “我才不要跟你们俩一个帐篷!”有讨厌的羽朵不说,现在不知道又从哪里蹦出这么一头猪!程娆娆十分不爽!这么下去,她的计划要怎么实施? 羽朵的反应没有程娆娆那么多,但是她也同样被肥姐勒得有点不舒服。不经意地甩开肥姐的手,她选择了个安全的位置――毕竟,那女人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我也不愿意跟你一个帐篷!”开玩笑,羽朵晚上睡眠的时候,可是会变成木偶的,不得吓死她们两个人啊!其实,羽朵在心里面补上了一句,吓死你们才好呢! 剩下的那三位女游客已经学会了同仇敌忾,齐心协力地下决心把羽朵跟程娆娆推向了肥姐的怀抱,程娆娆跟羽朵当然不从,气氛就这么僵持了。 太阳慢慢地沉进了大海,本来蓝色的海面,被镀上了一层金。天色没有完全暗下来,但是已经让人明显感觉到了夜的悄然而至。 “我跟她一个帐篷吧。”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2章【野营】 第82章【野营】 “宣宇你疯了!”听到那句话后,大家都一愣,陆冠东看着一脸淡然的宣宇,更是费解万分。“你要跟她一起住?还不得、、、、、、”%#¥、、、、、、后句话陆冠东很给面子地没说出来,不过光是想象,他都受不了了。 所以陆冠东朝宣宇竖起了手指,佩服地说道,“宣宇你真伟大,大家都不会忘记你的献身主义精神。” “什么献身主义精神?”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青年,你真伟大!”那个一直很怕蛇的瘦瘦的男人,也忍不住开始赞扬宣宇了,因为在他的眼中,肥姐就是洪水猛兽,跟可怕的蛇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宣宇知道他们误会了什么,好在心里面还挺平静的。没有理会那个幸福得快要死掉的胖胖的女人,宣宇走到导游身边,伸手指了指羽朵跟程娆娆说道,“这两个是我的妹妹,我得保护他们。而我们一行人正好是五个人,让我们五个人一个帐篷吧。” “那你让这位费小姐怎么办?”帅哥导游脸上是温柔的笑意,但是语气却冰冷得可怕。导游看着那三位女士已经抱着分配好的东西,躲得远远的,既然作为这次活动的主持人,他就不能不管不顾每一位游人――反正他死都不会跟费小姐一个帐篷,因为导游帅哥可是知道,那样子的话其实会生不如死。 “可是、、、、、、” “先生,女士的帐篷在中间,男.士的在四周,这样一定能保证他们的安全。现在天都快黑了,我们开始搭建帐篷吧。” 宣宇看了看导游,然后眼神飘到.了羽朵那里。羽朵也是看着宣宇,嘴一张一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是羽朵知道宣宇一定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晚上睡着后,变成了木偶娃娃.的样子,然后肥姐一个翻身――呜呜呜,羽朵想自己肯定会粉身碎骨了!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早上起来不但有四分五裂的可能,然后她是娃娃的身份也会被发现,那结果一定不可想象了。 所以,坚决反对导游的安排。可是,帅哥导游走过去.拍了拍宣宇的肩膀,桃花眼眨巴眨巴,那个意思明显不过,保护妹妹?怕只是个托词而已吧! 宣宇依旧没有动声色,他又看了看一直在说哑语.的羽朵,突然嘴角一扬。“好吧,我们就听导游的安排。” “不要!”程娆娆厌恶地看了看肥姐,然后又瞪了一.眼羽朵。气死了,怎么谁都跟她作对呢? “不要的话,你就.露宿海边吧。”导游帅哥不坏好意地笑了笑,“其实露宿海边也没什么,除了天气凉点,海风大点,沙滩上的海蛇海龟多点,咬人的血蚊子多点。除此之外,好像最近有人举报,岛上好像有一种似人似马的动物,偶尔出没袭击落单的人类、、、、、、” “够了!”程娆娆都快要被吓哭了,她立刻躲在了羽朵跟肥姐的身后,仿佛导游帅哥就是那个似人似马的怪物一般。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一行人开始搭建帐篷。 “帐篷固定结实了是首要的事情,不过还要注意其他重要事项。第一,帐篷的入口要背风,这样就会减少灌进来的风。第二,为避免下雨时帐篷被淹,应在篷顶边线正下方挖一条排水沟。对了,绑定的时候帐篷的四角要用石头压住,不然如果夜风很大,还是有被掀起来的危险。” 站在宣宇身边,帮着拿钉子锤子的羽朵,看着那个笑起来帅帅的坏坏的帅哥导游,轻描淡写地夸奖道。“导游好厉害哦!” “那只是基本常识!而且他是负责这次旅行的导游,如果什么都不会,早就没饭吃了。”宣宇都没抬头,他有点反感羽朵也变成那种花痴小丫头的模样了。这个羽朵,到底学会了人类多少情愫?宣宇用力地锤了一下那个钉子,不成想却砸到了手――他从来没有这么分心过。 “你把你手当核桃了还是当钉子了?”羽朵忍住笑意,低调地取笑宣宇。谁让他一直欺负自己,羽朵学会了抓紧机会报仇的原则。不然,回到安城后,这个宇宝又会整天一张更年期脸,外加臭臭的语气了。 “当你的小脑袋了!”不知道一锤子敲下去,会不会木头满天飞?宣宇突然坏心思地看着羽朵圆瞪的蓝瞳,明明很生气的样子,但是那个拳头举在半空中,却迟迟不敢落下。羽朵的想怒又不能发作的样子,倒是取悦了宣宇。 程娆娆已经缓过神儿来,她看着羽朵跟宣宇有说有笑的样子,气愤无比。一下子抢过羽朵手中的钉子,用身体挤了一下羽朵,然后对宣宇关切地说道,“宣哥哥,你的手被砸了吗?还痛吗?用不用我去帮你找点药。” 一把扯过宣宇的手,一个不小心,程娆娆把刚从羽朵那里抢过来的钉子,撒落了一地,甚至包括散落在了宣宇刚才自己砸过的手上、、、、、、 羽朵转过身去,嘴角夸张地上扬着,但是弧度依旧十分好看。银铃般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然后随意地伸了伸胳膊。 第一次见到宇宝,这么狼狈呢!羽朵抿嘴笑着,这个时候她们住的帐篷已经搭建好了,羽朵刚钻进去,立刻又钻了出来。 她的小脸有点古怪,好像没有看清楚里面的事情,如果硬要在现在加什么台词的话,换做了别人一定会说今晚的太阳好大之类的话,但是,羽朵不会说,因为里面的情景她还没有看清楚,即使模糊间知道里面的事情有点不合适宜,但是好奇心驱使下,羽朵竟然又折了回来。 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回想起刚才那个令羽朵很疑惑的场景,也不知道为什么,羽朵竟然想起了那日一个女人咬宇宝的情景。好奇怪、、、、、、 “哎哟!”还没等羽朵走进去,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把羽朵装了个正着。摸了摸被撞到的小鼻尖,羽朵刚要发出自己的不满,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悲戚的陆冠东。 一看到羽朵,他好像更加惊慌,脸上是哭笑不得,欲哭无泪的表情,最后,只好越过羽朵,狼狈地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好奇怪哦!”羽朵揉了揉肩膀,然后正打算往帐篷走,突然又从里面跑出来一个人,竟然是那个肥姐。肥姐看了看羽朵,脸上还有娇羞的浮云,但是额头上的汗珠泄漏了,她好像刚跑完几百米一样。看着一脸问号的羽朵,肥姐的笑容有点慌张。 “咱们的帐篷好了,你先进去吧。我有点事儿,一会儿回来。” 望着肥姐矫健的步伐,羽朵摇了摇头,她进到帐篷里,收拾着自己的卧具,看了看手表,计算着自己休息的时间。一会儿睡着变成木偶该怎么办?羽朵躺在那里睡不着,翻过来掉过去,心里面一直在诅咒宣宇。 “如果我变成木偶娃娃被她们发现了,该怎么办啊?宇宝,你都不担心吗?”皱着眉头,转过身去,羽朵开始打哈欠了。这次困得好像有点早,可能是因为过度的劳累,柔软的身体慢慢僵僵硬起来。羽朵不知道外边的天已经黑得犹如章鱼的墨汁,一直努力睁着的眼睛,渐渐有点支撑不住,闭上,张开,再闭上,再张开。 “奇怪,肥姐跟程娆娆怎么都不回来了?”羽朵真怕自己睡着,看着空荡荡的帐篷,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这么晚了程娆娆她们都可以不回来,虽然不知道是去了哪里,但是,羽朵是不是也可以出去呢? 刚一想到可以解决困境的方法,不过实施起来,还是有点小问题的。“我不在帐篷里,那要去哪里啊!”羽朵才不害怕什么半人半马的东西,她只是真的很茫然,不知道该去哪里,毕竟芭蕉岛她并不熟悉。 “咯吱咯吱!” 身体要受不了木化,羽朵挣扎着站起来,来到帐篷的门口,探出头来,隐约能看到那些别的帐篷里面的灯光闪烁,声音不断,甚至有人在唱歌。 站在那里,羽朵皱着小脸儿,四处环顾。“既然宇宝不管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果然,宣宇对她的态度比电视台报的天气预报还令人难以捉摸,羽朵索性不再去想宣宇,她自己努力想办法。 去哪里?可以去哪里?即使肥姐跟程娆娆都没有回来,羽朵也不敢继续呆在帐篷里。她吃力地朝海边走去,因为他们的帐篷群距离海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那个导游说什么,一定不可以把帐篷搭建在湿地。 “对了,可以去游船那里!”目光扫到海边的黑影子,羽朵顿时有了主意,只要找一个角落藏好,然后明早变回来的时候,再偷偷回到帐篷里好了。 一想到这里,羽朵立刻有了精神,微微一笑,大步朝海船走去。因为身体快要开始木化的缘故,羽朵不能够使用术法,因为有了解决木化不被人看到的办法,所以羽朵的步伐很轻快。 游船距离海岸线还有一段距离,羽朵躺着浅浅的海水,来到游船附近,费力地攀爬上去,羽朵大口大口喘着气,攀登的踏板已经收了上去,又不能使用术法,羽朵只能费力地往上爬。 一定要加油!不然爬到一半变成木偶娃娃的话,她一定会被大海冲走的! 有了这个认知,羽朵一点都不敢松手,可是距离登上游船还有一定的距离,而已经开始木化的身体,根本不容许羽朵使出全身力气,双腿突然一硬,羽朵竟然朝海里砸了过去。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3章【马人】 第83章【马人】 羽朵知道,自己这一掉下去,先是接触海面,在身体木化了一半的情况下,她不至于沉底。现在的海风很大,估计卷起的浪也不会很温柔,最坏的结果跟最可能的结果一样,就是羽朵会被海浪卷走。 悲戚地闭上了眼睛后,身体却没有跌入预料中那微凉的海水里。这是一个温暖的怀抱,羽朵用身体上最后的感官体会着那种熟悉的温暖。 “宇宝?”在得知自己此刻竟然在宣宇的怀中时,心里面突然安静下来,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脱口而出对宣宇的称呼,是宇宝而非主人。 怀中的娇躯慢慢僵硬起来,宣宇知道现在已经到了羽朵木化的时间。分好帐篷后,他就关注着羽朵,目送她回了帐篷,当然,陆冠东跟那个肥姐的戏码,宣宇也没有错过,一笑了之后,也就忘记了,反正那不是重点。 看着羽朵离开了帐篷后,宣宇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许是身体木化了的原因,令羽朵有点慌乱,难免警惕性降低。看着羽朵在费力地攀爬游船的时候,宣宇想自己可能猜中了羽朵心中的想法――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变成木偶,等天亮后再回来,这不啻是一种好办法。 然后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羽朵不小心跌落下来,宣宇快速冲到跟前,怀抱住她。 “咯吱咯吱。”羽朵来不及继续发问,.她的腰部都开始木化,随着几声咯吱咯吱的木头跟木头的摩擦声响后,羽朵完全变成了木偶娃娃。怀抱着木偶娃娃的宣宇,眼神如深夜般漆黑,抬头看了看游船,只见一个灵巧的翻身,宣宇人就站立在了游船之上。 游船上面都是座位,宣宇看了.看那排排座位,没有停住脚步,而是大步地朝后边那个小休息室走去。这里是旅行团放置帐篷之类东西的库房,这里有个三人沙发,上边是软软的红布海绵垫,躺在上边,应该还可以。 轻手把羽朵放在了上边,宣宇看着那个木偶娃娃,.心里面突然很安静。就那样,他凝视了几分钟,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就此离开,还是留下来。 如果说作为她的主人,那应该留下来吧。 坐在沙发扶手那里,宣宇接着月光看着羽朵那张.精致的脸,目光更加深邃,可是心里面却一团乱。宣宇突然有一种错觉,好像一直以来不是羽朵守护他,而是他在守护羽朵。 谁到底是谁的贴身娃娃?而他,该以什么样子的.心情,来对待羽朵呢?就在宣宇走神的刹那,船身突然猛烈地颤动了一下,那本来迷茫的眼神突然变了颜色,宣宇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前,然后透过门缝,观察游船四周的情景。 天还是那样漆.黑,海风好像更大了一些。不知道哪里被吹得呼呼作响。船身剧烈动荡后,又归于了平静,不过这次的安静,怎么觉得,都有一份诡异。 悄然走出门去,随手带上仓库的门。宣宇的手伸向了裤兜里,里面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心有了底。船身再次晃动的时候,躲在椅子后边的宣宇,看着眼前的怪兽,惊呆了。 大约两米来高,或许更高大。好像马一样的头,可是身体却好像一个强壮的中年男人。他的手里面捏着什么,距离太远,宣宇无法看清楚他的脸跟手里的东西。 不过有一点宣宇可以确定,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人类。上次发现了妖物跟娃娃,后来宣宇来参加了这次旅行,留下飞扬继续调查那个妖物的事情。看来,在这里的妖物不少,宣宇再次捏了捏兜里面的东西,沉着地窥视着妖物的动作。 看着这个妖物的体格,宣宇想刚才船身巨大的晃动,应该是这家伙爬上来造成的结果。 非人非马――宣宇突然想起了导游的话,本来他以为那是导游吓唬娆娆的托词,可是没想到这里真有这种东西!宣宇暗想,暂且不知道这东西是善是恶,还是不要惊动它为好。 想到这里,宣宇又捏了捏兜里面的东西。 马人妖物走了几步,四处搜索,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他的脚好像有点跛,走路的姿势十分古怪。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吧嗒吧嗒往下滴水,滴水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妖物没有发现宣宇,他晃荡了几下,随意搜索了一些东西。好像是衣物之类的东西,妖物把这些东西都打做一个包,收集起来,然后抗在了后背上。远远望去,马人好像变成了骆驼。 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宣宇很明智的没有轻举妄动。何况,对付妖物,他并没有专长。就在宣宇分神的刹那,突然感觉背后痒痒的,慢慢地回过头一看,他一惊,什么时候一条长长的触角竟然缠上了他的腰! 这只触角散发着一种恶心的味道,好像是陈年发酵的垃圾一样,上面还有黏黏的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宣宇没有料到这里竟然会有这种东西,他一只手拿出兜里的东西的同时,腰部的触角突然一用力,竟然轻松地将宣宇给拖了出去,令他直接跃出了游船,跌进了墨色的大海! 哗啦啦,平静的大海起了一阵痉挛,期间还混杂着别的声音。不过很快,又回归了一片宁静。 马人疑惑地看了看刚才那阵骚乱,他好像被什么惊吓一般,身体有点发抖,抗在背上的东西差点跌落。一动不动仿佛石像一样,发觉根本没有什么异常后,马人才继续自己的事情――搜索可以使用的东西。 包裹越来越大,马人搜集东西搜索得很兴奋,越走越往里,最后,竟然来到了仓库的门口。马人的个头有点高,进入船里后,他都是低着头,弯着腰,样子十分滑稽。打开仓库的门后,看到里面满满的东西,立刻发出几声古怪的声音。 说是笑声吧,那笑声的确有点难听。不过,看着他兴奋的模样,那几声吼叫,应该是笑声了。 丢掉后背的包袱,马人开始重新搜集东西。因为这里面的狭小,高大的他不得不更加弯腰,那个样子像极了巴黎圣母院里面的撞钟人。 马人的包袱又满了,这次对他来说,可以称作是满载而归了。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兴奋的轰隆隆的声音,马人打算打道回府了。可是,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的刹那,突然看到了红色沙发上面的木偶娃娃。 靠近沙发,马人看着那个蓝眼睛的木偶娃娃,突然忐忑起来,就连呼吸都轻微,不敢大声喘气。马人怯怯地伸出手去,犹豫了半天,最终那个大手落在了木偶娃娃如丝绸般的长发上。 见到木偶娃娃没有反应,马人十分兴奋,但是他努力抑制自己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木偶娃娃的长发。爱不释手的意味不言自明,马人最终伸出手去将木偶娃娃也放进了背包里。 背着胜利品,马人笨拙地跳了下去。再次将海浪砸出了一个大大丑丑的水花。好在马人名副其实人高马大,他站立起来的时候,海水才不过他的大腿根。背着战利品,马人朝海边走去,他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芭蕉岛。 如果再晚一秒钟,宣宇就葬身大海了。被那个触角拖进水里的刹那,宣宇拿出兜里面的匕首,迅速地朝胳膊粗的触角上划去,第一次因为触角上边滑腻的汁液,宣宇的匕首没有刺中触角。但是,宣宇不允许自己第二次失误,就在他的身体被甩进水里的同时,寒光一闪,匕首竟然将那只触角一刀两断! 一阵诡异的低吼声,想必是那妖物的呻吟。如果是海里的东西,必定不可以在海里恋战!有了这种认知后,宣宇立刻弹跳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一水雾过后,哪里还有宣宇的身影? “打不过就跑?真是胆小没用的猎人!”大海深处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随着几个巨大的气泡,墨色的大海,颜色渐渐变淡了。 宣宇站在岸边,身上的衣服都是湿漉漉的,但是他的眼神却如鹰般寒冷。“那个章鱼怎么跟踪到这里了?”宣宇自言自语,看着那平静的海面,想到了那天跟章鱼妖物打架的水灵娃娃。 这里的情况,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妖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他为什么会跟水灵娃娃战斗,而这一次,为什么又跟自己战斗呢?宣宇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慢慢地走回到了帐篷那里,打开门,见到程娆娆一脸委屈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宣宇的头又大了。 “宣哥哥,你是不是跟羽朵出去约会了!”两个人都没在帐篷里,同时失踪,这难道不蹊跷吗? 程娆娆本来打算晚上叫宣宇一起出来散步,可是中途突然想起了什么,折回去帐篷去拿东西,发现那里只有一个肥姐在气呼呼地啃鸡腿,问她羽朵哪里去了也不说。等到程娆娆来到宣宇住的帐篷的时候,等了半天,才见宣宇回来。 对了,羽朵!游船上还有那个马人!宣宇突然一惊,大步朝游船跑去。 “宣哥哥你去哪里?宣哥哥等等我!”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4章【失踪】 第84章【失踪】 羽朵失踪了。 宣宇不敢确定那头章鱼是否还在游船的附近,但是想到船上有个半人半马的东西,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支开娆娆,独自一人再度回到了游船上。 这一次他警惕地看着四周,防备章鱼会再次袭击他。从刚才那个情形看来,那只章鱼的目标应该是他,不然不会一下子往死里勒,然后试图淹死他。 宣宇再次来到游船上的时候,四周又沉浸在了一片寂静中。偶尔有不眠的海鸟飞过,留下几声仓皇的惊叫。海风这个时候小了很多,好像过了暴风骤雨后,一切回归到了一种难得的宁静中。 走进那个仓库,看着一地的狼藉以及红沙发上的空空如也,宣宇一惊,他又把自己的小娃娃弄丢了。 “你说你看到了马人?”导游帅哥这个时候还没睡醒,眼神朦胧,大半夜的被挖起来,尤其还是累了一天的情形下,谁都未免有点不爽。“哥们,你梦游呢吧?天还没亮,赶紧回去睡觉吧。” “我的妹妹失踪了!”宣宇按耐.住自己想要揪住这个导游衣领的冲动,面不改色地说道,“这趟旅游我们买了保险,如果我妹妹真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旅游公司要付全部的责任!” 听到宣宇这么说,绝对不像是开.玩笑,这个导游的觉顿时也醒了一大半。他立刻将宣宇拉进自己的帐篷,询问事发的详细经过。 “关于马人的事情,白天的时候.我的确是吓唬吓唬那个小丫头,其实也有警告的意味。虽然我没亲眼见过马人,但是听一些同事说过,会有一种非人非马的东西存在,大约两米多高,十分魁梧的样子。据说这种东西脾气倒是很温和,从来不伤害人类,他们只会从船只或帐篷附近,找些可以用的东西带走。” 导游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水,认真地看着宣宇,“所以,.即使马人真的出现了,他也不会袭击你的妹妹。” “你们知道马人的老巢会在哪里?”也不知道那个马.人拿走变成木偶的羽朵到底有什么动机,看着他人高马大的样子,宣宇绝对不会认为,马人只是觉得木偶娃娃好玩,就拿走了木偶。 可是事实的真相、、、、、、 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所有人,既然马人不会伤.害人类,那也许是因为什么误会,才误抓走了羽朵。导游拗不过大家,最终才说出了他知道的事情。 “马人类似于马,.他的老巢应该会在草木茂盛的地方,窝之类的东西。”这也是他听别人说的,但是现在游客出了事情,他不能不管不顾。就像宣宇说的,他们可是买了保险,如果真发生意外,旅游公司脱不了干系。 “马人会不会吃人?”有点失落的程娆娆听到羽朵失踪了的事情后,失落的情感顿时被新奇感代替了,她坏心的想,最好羽朵再也不要回来了。 导游摇头。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狠心呢? “马人?那是不是人跟马、、、、、、” 听到这句话后,在场所有人都给说话者一个大大的白眼。陆冠东收到众人的卫生眼后,尴尬地笑笑,故作潇洒地扶了扶额头,“宣宇,咱们还是赶紧去找小朵儿妹妹吧。” 什么时候羽朵成他的小朵妹妹了?宣宇一挑眉,不过现在没闲心去管冠东,他把自己的想法一交代,寓意很明显,他也不想这么多人都去,一来他怕那些人发现羽朵身上的秘密,二来,他也不想别人因此造成什么伤害。 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实宣宇只是想得到导游的帮助。这个导游看似很阳光简单的一个大男孩,但是宣宇觉得这个导游知道的事情并不少。如果没有两把刷子,怎么会自己担当一个旅行团的责任人,而且看样子经验十足。 果然,帅哥导游遇到成员失踪这件事情后,竟然不慌不忙地交代负责游船的同伴,“你先联络公司总部,让他们派人来调查这件事情。然后留在这里,稳定大家的情绪。我陪这位先生,先去寻找他的妹妹。” “就你们两个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宣宇赞赏地看了看年纪轻轻的导游,感觉自己没有看错人。 面对同伴的担忧,帅哥导游轻松一笑,“芭蕉岛风景优美,你就暂时客串我,带着大家四处逛逛吧。记住,不要往岛的深处走。” “我也要去救小朵妹妹!”陆冠东自告奋勇,不甘寂寞。开玩笑,这可是他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导游不是说了么,那个马人不会伤害人类,所以现在羽朵可能还是安全的。那他也就不用担心,马人会伤害自己啊! 天已经慢慢亮了,大海从苍白的鱼肚色,慢慢变成七彩的变幻,海浪也不像夜里那么孤寂了,它们在欢乐地歌唱着。仔细查看了游船仓库的凌乱,导游的助理眉头紧皱,其实每一次出来,谁不是都盼望平安无事呢! 宣宇,导游以及陆冠东三个人踏上了寻找羽朵的征程。剩下的人在海边随意的观赏,拍拍照,海边嬉戏,或者跟芭蕉树亲密接触一下。只有程娆娆有点心不在焉,她才不害怕什么马人――额,其实有点害怕了,但是此时,程娆娆更想跟宣宇呆在一起。 所以,趁着那些人不注意,程娆娆偷偷地朝宣宇他们消失的方向走去。刚走了几步,程娆娆突然感觉身后有沉重的呼吸声,一扭头,看到她已经脱离大部队很远了,而且现在处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位置,四周都是高大的热带植物。 一想到他们口中的马人,程娆娆惊吓得拔腿就跑,可是那身后的喘息声也紧紧地跟了上来。等到一只大手一下子拽住程娆娆的衣裙的时候,她惊叫了一声,眼睛一瞪,竟然就那么昏了过去。 “胆子这么小,还敢自己行动?”肥姐撇撇嘴,其实她的想法跟程娆娆类似,不过程娆娆追寻的是宣宇的脚步,而肥姐的目标则是陆冠东,自从那次在泳衣店一见钟情后,肥姐发现自己对那个翩翩美男子已经无法自拔了,已经、、、、、、算了,现在还是赶快找到白马王子比较重要! 想到这里,肥姐二话不说地抗起程娆娆,大步朝岛的深处走去。即使这个小丫头瘦瘦弱弱的,不过有个同伴总比没有好。 肥姐的脚步渐行渐远,她身后的一处芭蕉叶子OO@@地响,很快,芭蕉叶子被拨开,露出了一张马脸。 马人见到肥姐走远了,才敢现身。提了提手里面的东西,他也忙碌了一晚上,现在是休息的时间了。嘹亮地打了一个哈欠后,惊扰得野鸟纷飞。马人立刻捂住了嘴,偷偷地瞄了瞄刚才那个肥女人渐渐走远,大步地朝自己的窝走去。 他走的路跟宣宇他们走的大路,明显不同。哪里有荆棘,哪里有水沟,哪里有乱石,马人就走哪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人来到了一处陡峭的岩石深处,这岩石被泉水冲刷的十分干净,棱角早已消失不见。马人灵巧地跳跃到岩石上,然后穿过那犹如锦被的瀑布,来到了一个别有洞天之处。 这里是瀑布后边的岩石穴,四处还滴答着水,岩石是乳白色的,看着倒是十分温暖。在石穴深处,有一处干燥的草堆,成漩涡状,一看就是什么动物的巢穴。 在巢穴的附近,许多东西堆砌得老高,里面有衣物手电毯子苍蝇拍袜子等等的东西。在这些东西的旁边,还躺着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少女。 这个少女正是羽朵。 现在天已经亮了,羽朵恢复了人类的肉身,这一晚上她睡得极其不舒服,身体很疼,好像奔波了几里路一样。这样的感觉只有那次羽朵被米修掳走的时候,才有。 揉了揉眼睛,羽朵懵懂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她站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打量这个石洞,还没等羽朵反应过来,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就听到一声古怪的惊叫声。 羽朵转过身,看着眼前半人半马的怪物,没有惊叫,也没有惶恐。她到是饶有兴趣地奔到这个怪物跟前,急切地问道,“诶,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嫩、嫩、嫩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不知道啊,所以我问你么!”羽朵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究竟此刻身在何处,“诶,我怎么会来这里?” “侬不叫诶。”马人的普通话实在是糟糕,他有点恐惧地看着羽朵,不住地后退着,一个不留神儿,被一块大石头拌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你叫什么?”羽朵一点都不害怕马人,相反,她感觉这个高高的家伙笨笨得怪可爱的。 “微鸸。” “什么?微儿?”羽朵很不给面子,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么高大,竟然叫这个名字诶。” “高大就不能叫这个名字了么?可大可小是为真丈夫!”马人不顾自己的狼狈相,坐在地上还昂首挺胸的。虽然他对于羽朵的出现有点害怕,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亵渎他的名字。 马人的嗓音很洪亮,一说出来,即使不地动山摇,也是掷地有声,令人振聋发聩了。羽朵捂着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依旧不害怕他。 “好啦好啦,叫微鸸就微鸸了。”羽朵看了看身旁一堆杂物,这可真是个什锦杂物堆,如果有一间店铺,这里都可以开店了。 看了看明明很生气,但是又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的微鸸,羽朵恍然大悟。 “这里是你的家?”见到微鸸点头,羽朵继续问道,“那,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又来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5章【蛇蛇】 第85章【蛇蛇】 再问了几千遍几百遍依旧未果的时候,羽朵决定放弃追问微鸸事实真相,打算自己去搞明白为什么来到这里。就在她刚要离开这个跟水帘洞可以媲美的地方时,一直状似很害怕羽朵的微鸸,突然英勇起来,一下子横在羽朵的眼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去哪里?”微鸸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可爱的木偶娃娃了。他魁梧的身体在瘦小的羽朵面前,那就是一座高山,那就叫一个巍峨(微鸸)! “当然是回到帐篷那边去。”羽朵昂着下巴,一点都没有被微鸸故作恐怖的神色吓到,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微鸸宽阔的胸膛――好吧,凭借羽朵的高度,她根本戳不到微鸸的胸膛,那他的坚硬的腹部,当作靶子了吧。 “大个子,让开!” “侬叫微鸸!” “好吧,”羽朵一摊手,耸耸肩,“微鸸大个子,可以让开了吗?”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外边哗啦啦的水声,还有这里的石钟乳,羽朵怎么想也不会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该死的,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集中精神一想,羽朵只记得她本来想去船上躲起来变做木偶,可是中途木化,无法爬上船,身体坠落后,好像遇到了宇宝,“宇宝?”更没有道理了,如果最后遇见的是宇宝的话,那她更没理由出现在水帘洞里啊! “说!你把宇宝怎么了?”刚开始.试探性的手指,已经变成小拳头,紧紧捏住了微鸸的衣角,用力的拉扯着。羽朵丝毫不恐惧微鸸那张马脸,如果这只马人真的把宣宇怎么地了的话,羽朵一定用【风、骤】把他扔到大海里面跟鱼嬉戏去! “没,没。” 那双蓝色的眼睛确实好看,但是.微鸸再迟钝也不难看出此刻羽朵眼中的愤怒。紧张地深吸一口气,微鸸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被羽朵抓住的衣角,发现依旧无法甩开羽朵的手时,他佯装愤怒地朝羽朵吼叫了一声。 “会吼就了不起吗?你说,你把宇宝给怎么了?” 为什么不管用了!微鸸有点失.落。以往遇到生人的时候,只要他朝他们大吼几声,立刻都被吓得犹如群鸟作散。面对这一次的失灵,微鸸毫不气馁,继续朝羽朵大吼一声,地动山摇,河东狮吼也不过如此。 但见羽朵只是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一点惧意都没.有。“你再吼!你继续吼!” 马人算作一种妖物,但是他们属于一种脾性温和.的妖物,不但没有什么会伤害人类的妖法,而且基本没有过马人伤害人的记录。但是,马人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一般是一百公斤左右的他们,可以举起几倍于自己身体重量的东西。所以,如果羽朵激怒了微鸸,他可以轻易地把羽朵抛出去。当然,马人绝对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不是普通的人类。 “侬不吼了!”这样子的状况,微鸸是第一次遇见,他.的脸微微有点红,可能是刚才吼叫的时候用了太多的氧气,脸有点充血。面对着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多点的小姑娘,微鸸感觉有点手足无措。 你说不吼了,干.嘛还吼?羽朵有点哭笑不得。她估计这个笨笨傻傻的微鸸,应该没有将宇宝怎么着。那事实就是,羽朵再一次被宇宝抛弃了? 有了这个认知后,羽朵心头有点烦闷,忍不住又在心中暗自腹诽宣宇。想要轻松甩开微鸸,对羽朵来说轻而易举。但是前提是,她得找点东西吃填饱肚子啊! “微鸸,你这里有什么吃的东西吗?” 微鸸还在想这个小丫头为什么不害怕自己的问题,羽朵的跳跃性问题,他一时无法接受。愣愣地看着羽朵,大嘴张着,呼哧呼哧地喘气,唯独忘记了怎么反应羽朵的问话。 什么叫和尚遇到兵有理讲不清?什么叫对牛弹琴高山流水遇不到知音?羽朵决定放弃跟微鸸沟通,自己寻找食物自力更生。 可是问题又来了。这个马人微鸸是吃草还是吃五谷杂粮?羽朵带着这么绝望的想法,终于发现了几包方便面还有一些过期的面包火腿肠,由此得出结论,微鸸是杂食性妖物。 很好,竟然有锅,还有可以生火的架子。羽朵忙里忙外,一会去瀑布那里取了些泉水,清洗干净锅后,生疏地架了起来,啧啧,这里还有柴火,看来微鸸的生活不错。 吃生冷的东西很不舒服的,所以羽朵打算煮上一锅最没挑战力度的方便面。 火火火,火该怎么办?羽朵看了看脚下的石头,暗想该不会用钻木取火之类原始得要命的做法吧?好在微鸸也看明白了羽朵捣鼓半天的目的,他跑到那堆东西里翻腾半天,然后拿出了一个打火机递给羽朵,“多煮点,侬也饿了。” “是你还是我?”羽朵自认为自己对人类的方言研究得很少,但是每次听微鸸这么说,她都感觉怪别扭的。 “是侬。” “你要是说侬,那就是我!” “侬就侬啊、、、、、、”微鸸万分委屈。 深吸一口气,羽朵忍住把锅扣到微鸸头上的冲动,笑里藏刀地说道,“你说一遍,我饿了。” “侬饿了。” “说不对不给吃饭!说,我饿了。” “、、、、、、” 最后某只可怜的马人终于屈服了某只小娃娃的yin威之下,乖乖地改变了口头语。一顿方便面确实不算做是美味,但是在了胜于无的情况下,羽朵补足了体力,她朝微鸸挥挥手,打算就此离开。 微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舍不得这个一直欺负自己的小姑娘,可是他想要挽留的话还没出口,就发现眼前起了一股诡异的旋风,风沙迷了眼。等到微鸸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哪里还有羽朵的身影。 “没良心的。”微鸸掩埋掉自己失落的情绪,踢了一脚一边的锅。“锅都不给洗、、、、、、” 恢复元气的羽朵一跃而起,飞身在半空中搜索着旅行团大部队所在的方位。即使分不清东南西北,凌空而上的羽朵远远地看着海岸线不远处的袅袅炊烟,知道那里应该是旅行团的驻扎地。不再犹豫,羽朵立刻朝帐篷所在地飞去。 【风、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尖叫。羽朵让自己的身体猛然停住,落在一棵大树上,站立了身体后,羽朵才看清楚不远处的情景。 “程娆娆跟肥姐?”羽朵看着落单了,并且在泥潭里挣扎着的程娆娆跟肥姐,羽朵感觉有点茫然。她们两个怎么会单独行动?宇宝他们呢?不过,眼前重要的还是要先救出人! 羽朵没有忘记应该掩藏自己的身份,手指轻捻,站立在树上的羽朵看出程娆娆跟肥姐是误入沼泽,【风、旋】卷动着一堆枝叶,先将浑身是泥的程娆娆给托到了岸上去。 虽然程娆娆的身体比肥姐轻得多,但是她遇到这样的事情慌乱不已,一直挣扎,反而比肥姐下沉得更厉害。羽朵先救出了程娆娆,趁着她哭花了脸,整个人还沉浸在恐惧之中的时候,羽朵再次使用术法,费力地将肥姐也弄出了沼泽地。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羽朵突然感觉浑身无力,身体一失衡,竟然从树上跌了下来。 羽朵没有料到自己会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起头看着那张一脸古怪表情的微鸸,羽朵突然笑了出来。“放我下来啦。” 微鸸告诉自己,只是追这个小丫头来回去洗锅的。这是个很苍白的借口,实际是孤独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个小丫头竟然不害怕自己,还愿意亲近自己(被迫的),微鸸从心底对羽朵产生一种亲近感。 所以才会抄近路而来,然后看到这个小丫头隔着老远,就能救了那两个人,而她却突然从树上掉了下来。 “还不立刻放我下来!”羽朵知道微鸸对自己没有敌意,可是现在她已经离开宣宇太久了,必须快点回到他的身边去。 “哦,哦。”微鸸脸一红,手慌乱一松,竟然直接把羽朵扔到了地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失误,微鸸又低下身来,想要赔不是,但是这个时候他是抱也不对,不抱也不对了。 羽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故意的!” “侬,”见到羽朵瞪了自己一眼,微鸸连忙改口,“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远处,羽朵发现程娆娆跟肥姐好像都傻住了一样,她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掉进去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沼泽里面出来的。两个人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儿来。 坐在地上的羽朵刚想站起来,去十米开外的程娆娆跟肥姐那里,可是当她看到微鸸身后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愣住。 “微鸸,芭蕉岛上有蛇吗?”羽朵的声音有点颤抖,微鸸不名所以,立刻点点头,“有蛇啊!并且种类繁多,其中有的还很好吃呢。”微鸸如数家珍地列举着。 “那,如果是比你胳膊还粗,灰黑色,眼睛很大很亮的那种蛇,好吃么?” “那是大黑,他不好吃――难道?”也许是感觉到来自于身后凉飕飕的阴风,微鸸终于发觉了异常。他慢慢地转过身,还没看清楚身后边的庞然大物,立刻拽着羽朵,撒腿就跑。 大黑蛇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好像说相声一样叨咕了半天,它都有点倦了。昏睡间看到他们飞奔而跑,大黑蟒立刻跟了上来。不过,它好像并不急着一口吃掉他们,而是时快时慢地逗弄他们玩。 可是,微鸸带着羽朵奔跑的方向,正好就是程娆娆跟肥姐那里,四个人碰到一起,刚缓过来的程娆娆一见到长着一张马脸,但是身体是人类的微鸸,她立刻一翻白眼,再次昏迷过去。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6章【弱雄】 第86章【弱雄】 程娆娆的昏迷更是给羽朵他们增添了无尽的麻烦,暂且不说羽朵已经无法施展术法,单是飞奔而去的微鸸,更令羽朵无语。 马人都是温和性的妖物,他们不是胆子小,只是遇到这些事情躲开是他们心中唯一的想法。秉着不多一事不惹一事的原则,遇到祸端是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尤其是这样的祸端――黑蟒蛇要吞下去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样话说回来,马人还是胆子小、、、、、、 “怎么办?”肥姐比程娆娆好点,她还没有昏迷,但是双腿不住地打颤,软得好像面条了,也是一步不能跑。看了看昏倒的程娆娆,又看了看肥姐,羽朵无论如何都无法下狠心就这么跑开。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羽朵选择跑开,还是有生机的。以前程娆娆经常跟羽朵作对,羽朵不名所以,只是以为程娆娆很讨厌她,既便如此,也不能因此就抛弃她入蛇口啊! 再者,肥姐一定能够填饱黑蟒蛇的肚子了,这么想来很不人道,其实羽朵也不会那么做。记得以前在石桥镇,奶奶给羽朵讲了很多事情,奶奶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救人都来不及,怎么能害人呢? 羽朵的心乱了,她本来模糊.的世界观在慢慢构建起来,从一砖一瓦的基本信念,到现在面对事情的如何选择。就在黑蟒蛇的头马上就要砸过来的时候,一道腥风迎面而来,原来蟒蛇看出来羽朵是最可能逃脱的那个,所以它贪心地想要三个猎物!只要抓住了羽朵,剩下两个就是口中之物,抓到易如反掌了! 羽朵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迎面而.来的血红芯子,怀中还抱着昏迷的程娆娆,危险近在咫尺,已经无法施展术法的羽朵,这个时候甚至都不起身离开,她不是不能,只是不可以! 一低头,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难.闻的血腥味,羽朵以一个安静的姿势抱着昏迷的程娆娆,然后她身边是已经傻掉了的肥姐,另一方,是近在咫尺的黑蟒蛇! 蓝色的水瞳微微闭上,如果不能救她们,那就一起.迎接危险吧!可是,那意料之中的危险迟迟没有发生,闭着眼睛的羽朵只听到肥姐惊呼了一声后,她长长的睫毛慢慢翘起,看着眼前的那个大个子,一点不怕死地跟黑蟒蛇纠缠在了一起,羽朵掩住了嘴,惊讶万分! 微鸸不是跑了吗?他怎么又回来了?马人不是生性.淡泊,远离一切危险吗?现在怎么又回来救她们呢?羽朵百思不得其解,眼睁睁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微鸸一手捏着黑色头,可是身上却被黑蟒蛇攀住,双方正处于胶着战! 黑蟒蛇没有料到这个大块头会去而复返,都生.活在芭蕉岛,它对这个大块头还是有点了解的,一直以来的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个大块头的反常行为,也令大黑蟒蛇乱了阵脚。脖子被微鸸捏住的大黑蟒蛇尾巴一甩,稳稳地缠住了微鸸的腰部! “发生了什么?”程.娆娆再次醒过来了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羽朵的怀中。刚想责备羽朵,为什么乱跑,害宣宇哥哥担心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微鸸跟大黑蟒蛇的身上,眼神突然一直,嘴张得老大。 “程娆娆,你不许再晕过去了!”一见到程娆娆苏醒过来,怕她再昏迷过去,一用力,掐着程娆娆的人中,好在吃痛间,程娆娆没有昏过去。“肥姐,趁现在,你立刻带着程娆娆离开,往岸边跑。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你呢?” 羽朵看着身在险境的微鸸,一咬牙,“我得去救他。”虽然不知道凭什么去救,但是羽朵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把微鸸一个人扔在这里! “羽朵,一起走吧!”相处时间不长,但是看到刚才的情景,肥姐也知道羽朵为了她们才留下来的,她不认识那个半人半马的妖怪,但羽朵可是她们一起来的啊! 把程娆娆推进肥姐的怀中,羽朵不再跟肥姐罗嗦,因为现在的时机是微鸸换来了的,她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再不跑,我们都没机会跑了。肥姐,快带程娆娆离开,然后叫人来!” 不再给肥姐回话的机会,羽朵立刻起身,朝微鸸跟大黑蟒蛇跑去。 “羽朵!”看这个架势,肥姐的腿已经好点了,她只能拉着程娆娆,大步朝岸边的方向跑去。程娆娆不名所以,柔弱的她几乎被是被肥姐提着走的。 这个时候,大黑蟒蛇分神看到两个猎物逃脱,愤怒不已。大嘴张开,朝着微鸸的胳膊就咬了下去。但说,大黑蟒蛇并没有毒,但是它的大嘴一张,足以吞下去一个成年人!纵使微鸸长得比常人高大一些,但是大黑蟒蛇的这一口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微鸸见状不好,可是身体被大蟒蛇缠住,一时间无法逃脱。血盆大口距离微鸸的脸只有一尺左右,微鸸博的是力气,而大黑蟒蛇博得是满腔的愤怒! 羽朵跑来,见到大黑蟒蛇马上要咬到微鸸,一时着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拿着一旁的树枝就冲了上去,对准大黑蟒蛇的眼睛就刺了过去。 大黑蟒蛇哪里料到这个小丫头胆子这么大,它集中精神想要把微鸸吃掉,但是微鸸的力气也不是盖的,他们的动作一直命悬一线,僵持着。羽朵的这一下袭击,不偏不正,正好刺中了大黑蟒蛇的一只眼睛! “快走!” 大黑蟒蛇一吃痛,卷曲的尾巴放开了微鸸。微鸸愣愣地看着羽朵,似乎他还没从自己的英勇行为中回过神儿来。刚才遇见黑蟒蛇袭击的时候,微鸸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他跑出去十几米后,感觉黑蟒蛇并没有追上来,在微鸸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那双美丽的蓝色的水瞳,心开始犹豫,脚步开始彷徨,然后――就发生了那一幕。 扯着羽朵的手,微鸸的心情很复杂。后知后觉发现了危险已经过去,开始是羽朵拉着他跑,然后变成了微鸸一把将羽朵背起,大步地跑。 没有方向,微鸸有点慌张。他没有往岸边跑,当羽朵发现已经再度来到了沼泽边上,连忙提醒微鸸。“往岸边跑,估计这只黑蛇不敢离开灌木丛。” 微鸸犹豫了,他何尝不是也怕见到那些人类,除了羽朵不害怕他,还能对他很和善外,剩下的人都视他为洪水猛兽,不是恐惧他就是瞧不起他蔑视他。 所以,他也不想见到那些人类。 就在两个人犹豫间,痛苦地黑蟒蛇已经再度朝羽朵跟微鸸而来。 胆小的人并不代表就不勇敢,积弱的人不代表就不是英雄! 已经恼怒了的黑蟒蛇在失去一只眼睛后,它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伤害它的人!黑蛇猛然朝羽朵俯冲过来,刹那间,只是一道黑影,那股腥臊的味道又迎面而来。后边是刚才程娆娆跟肥姐跌入的沼泽,这个时候往旁边走已经来不及了,看到黑蟒蛇攻击的对象是自己,羽朵想要一把推开微鸸,但是微鸸的想法他暂时抵挡住黑色蟒蛇,所以打算推开羽朵,好能让羽朵可以逃脱。 两个人的想法撞击,行动撞击,恰好给了黑蟒蛇契机。黑蟒蛇大嘴一张,同时尾巴一扫,直接将撞到一起的羽朵跟微鸸给扫进了沼泽! “啊!” 羽朵跟微鸸双双跌入乌黑的沼泽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状况,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下沉。 大黑蟒蛇见到这个情景,伏在岸边看着挣扎着的两个人,多年的生活习惯让大黑蟒蛇得知,这个乌黑的沼泽就能帮助它报仇。所以,忍着剧痛,大黑蟒蛇发出嘶嘶的声响,好像在嘲笑着羽朵他们,也好像是一种阴谋得逞后的得意。 “不要动!”微鸸惊叫出来,一个不留神儿,身体又在往下沉了。羽朵一动不敢动,身体还是慢慢下沉,她看着身体重量高于自己的微鸸,已经只剩了半个身子在外边的时候,她的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该死的,她为什么不会术法了?是因为吃的东西不够多,身体体力上不来吗?羽朵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不会使用术法的原因,而此刻的情景也容不得她多想。 要这样,等着死掉吗? 要这样,离开这里吗? 要这样,永远地与永久灵芯失之交臂吗? “不要!”羽朵大声一吼,风云变幻,四周的树木摇摇晃晃,枝叶纷飞,鸟雀们都惊慌失措,向四处飞去。 微鸸惊呆了,大黑蟒蛇惊呆了,其实就连羽朵本人也惊呆了。 一团巨大的漩涡从沼泽的中心旋转开来,把羽朵跟微鸸也卷了进去,来不及惊叫,来不及判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连大黑蟒蛇也被卷了进去。 肥姐跟程娆娆都没有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她们在拼命地逃命,程娆娆的逃命完全是被动的,凭借她的小细胳膊小细腿儿,根本赶不上肥姐的速度,所以,现在的程娆娆纯粹是悬挂在肥姐身上的装饰。 这个装饰只是好看而已,跑了十几分钟后,肥姐明显开始体力不支,速度缓慢,最后,她几乎是一步一步地往岸边挪动了。 “你下来,自己走。”肥姐说这话的同时已经将程娆娆丢了下来。程娆娆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怒视着肥姐后,看着不远处的几个人,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宣哥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原来,宣宇,帅哥导游还有陆冠东打算去岛屿深处寻找羽朵,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导游帅哥接到助手的电话,说程娆娆跟肥姐失踪了,他们商讨后,原路返回,希望会遇见两个人。可是,他们都回到了帐篷那里,依旧没有看到程娆娆跟肥姐的身影。 好在援救队伍来了,因为羽朵失踪在先,旅游公司也怕担什么责任,快速地派救援部队前来。所谓的救援部队是有十余个精壮的男子组成,不但他们各个眼神凛冽,手里面还拿着乌黑的枪。 宣宇咂舌,这救援部队的武装配备很夸张啊,难道一般人员可以随意佩戴枪支?不过眼前找人要紧,这些事情宣宇只能留作在心里面腹诽了。 这不,他们一行十几个人刚返回来,就看到了快要虚脱了的肥姐,还有坐在地上的程娆娆。宣宇这边刚放了一点心,就听到几乎瘫倒在地上的肥姐,断断续续地说道,“蟒蛇――羽朵――危险!” “羽朵?你们看到小朵儿妹妹了么?她有危险么?” 宣宇刚变脸色,就看到陆冠东已经焦急万分地跑到肥姐面前,张牙舞爪地说道,“你倒是说啊,我的小朵儿妹妹呢?什么蟒蛇啊?” 陆冠东千不该万不该问肥姐这个问题,如果让宣宇来问,效果会好很多。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生死相依,但是情敌当前,理智全无,一直对陆冠东心存好感的肥姐顿时眼睛一闭,假装昏了过去。 说出了人物的名字,说出了事情的紧急,可是她唯独忘记说出事情发生的地点! 宣宇一看这种情况,立刻将矛头转向了程娆娆。在一定的程度上,程娆娆跟肥姐的立场一样,嫉妒是女人最大的天敌,可是,可怜的羽朵却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程娆娆惊恐地抱住宣宇,一直在哭一直在哭,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实则,她也真的被吓坏了。见到程娆娆也不说,宣宇敏锐地发现她的身上,以及肥姐的身上都有以及干涸了的污泥,他们是不是在泥塘或者沼泽之类的地方遇到了危险呢? “导游,你知道这附近有泥塘沼泽之类的地方吗?” “有的。在距离这里几十米外,有一处沼泽。不过那里很危险,因为沼泽是芭蕉岛外延跟深处的交接点,从那开始,就会出现不同的妖物了,你是说你的朋友――不好,我听说,那个沼泽里面也有危险的东西存在!” 听到这里,程娆娆跟肥姐都心虚得不行,两个人一对视,突然想起来羽朵刚才在危机时刻都没有抛弃她们两个,如果羽朵真的因此而丧命的话,她做鬼会不会来找她们呢? 一想到羽朵变做鬼要来吃她的样子,肥姐吓得都忘记自己是在假装昏倒了。 不再迟疑,宣宇跟导游等人立刻朝沼泽进军。营救队伍里面的两个人将程娆娆跟肥姐护送回帐篷那里,而陆冠东还是死皮赖脸地要跟着,宣宇也不拦他,现在他的心跳很快,一种没来由的慌乱。那天回石桥镇看到躺在那里的奶奶时,宣宇没有立刻哭出来,但是当他看到桌上放着的半碗鸡蛋面的时候,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失去了,所以才会心慌吧。突然,宣宇心中一种认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他不要失去羽朵! 一声巨响从不远处传来,巨响的方向恰好就是沼泽地的方向!宣宇率先大步朝沼泽地跑去,其他人紧随其上。跨越矮小的灌木,众人将草叶踩得啪啪作响。那些营救人员都端着手里面的枪,神色严肃,倒是看不出来他们是否害怕,毕竟是经过锻炼的特殊人员。 羽朵,你不会就这么死掉吧?你是个风灵娃娃,不应该会这么就死掉吧!宣宇一直在心里面默念着,脑海里回荡着是第一次遇见羽朵的样子,不不不,不是在奶奶的葬礼上,而是好多年前,那个高高的垃圾堆上,站着的少年跟一个木偶娃娃。 那应该是他们最早的相遇场面吧。童年的记忆变成了一幅动态的画面,面容已经模糊,但是却清晰地记着当时的心情。一直怕孤独的小男孩,不想让孤独延续,拼命地想要博得别人的好感,即使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也甘心。 “天啊!” 宣宇的思绪被一声喊叫打断,漫天飞舞着的沼泽泥浆昭示了那声喊叫的缘由。营救人员即使拿着机械枪,但是面对这反常的景象,也都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冲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矗着。 整个沼泽大概二百平方米的面积,四周的树木很繁盛,丝毫没受到沼泽地的影响,换句话说,也许正因为沼泽的存在,补给了植物生长所必须的一些因素,而植物遮挡了大量的阳光紫外线,也给沼泽很安全的存在空间。互惠互利,相辅相成。 一团巨大的漩涡在沼泽的中心旋转着,泥浆四飞,宛如一个个飞弹,打得四围的树叶作响。大家看到这种情况,刚想抱头离开的时候,突然发觉旋风的威力好像渐渐小了起来。 “都等等!”年轻的导游喊了一声,他一只手遮挡在额前,一边靠近沼泽,慢慢走着,“风力小了,好像要停下来了。大家靠近点,拿起枪!”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年轻导游的手里面,也有一把机械强,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但是周身散发着白色的金属光,宣宇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改装过了的手枪。 这个导游,到底是个什么人? 果然,风力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停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腥臭的味道,闻起来令人阵阵发呕。众人警觉地拿起武器,目光最后都集中在了沼泽里。偌大的沼泽这个时候里面的泥浆已经飞散了许多,依稀露出一些白骨,在这阴森的湿地处,难免有点骇人。 一团影子突然飞进宣宇的怀中,粹不及防地接住飞来的柔软,等到宣宇定睛一看,飞到他怀中的不是别人,正是羽朵! 那刚才在沼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7章【搏斗】 第87章【搏斗】 抱着羽朵,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在心里面缠绕。宣宇看着怀中的女孩,美丽的蓝色水瞳在灼灼地看着自己,时间仿佛都凝滞了,好像忘记了这次旅行的目的,好像也忘记了最初留下她的动机,那么,他还记着什么呢? 一失神,宣宇的神色又严肃起来。“羽朵,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宣宇绝对不能让温情湮灭掉自己的心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羽朵也不知道,不不不,确切地说,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情。 那个时候诡异的漩涡将羽朵跟微鸸都卷了进去,一时间双眼被迷,羽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好像有一股暖流包围住了她,身体慢慢上升,羽朵才弄清楚眼前的状况。 不但是她,就连微鸸也被一团白色的水汽包围着,慢慢跟沼泽的泥浆隔离,悬在半空中,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泥浆漩涡的中心,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影子,这道影子的长度比黑色蟒蛇还长,在一道红影子的四周,还隐约可以看到一些触角。 后来,红色的影子跟黑蟒蛇纠缠.在了一起,风声雷动,只一眨眼间,大黑蟒蛇就好像变成一道柔若无骨的面条,失去了所有的动力。半空中的羽朵跟微鸸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红色的东西,一点点把黑色蟒蛇吞食了下去! 那个东西、、、、、、 红色的东西在吞食完黑蟒蛇.后,突然钉在那里,一动不动。它好像在查看着什么,最后,旋风渐渐小了起来,红色的东西竟然逃走了。 “我也不知道那个红色的东西是什么。”漩涡消失后,.两个人慢慢落地。微鸸最先看到了四处涌来的人类,他悲戚地看了看羽朵,然后用力将她朝人类一推,自己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了。 微鸸不能跟人类打照面,羽朵掉进宣宇的怀抱中.后,才发觉这个问题。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年轻的导游看人已经找.了回来,并且没有任何人员伤亡,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在芭蕉岛都是很安全的,为什么这次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而刚才羽朵说的红色的长长的东西,说不定又是哪一种妖物了。 这次导游出了.这么大的问题,看来回去得跟上级请示一下了。 一行人开始往回撤退,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帐篷那里,折腾了一天,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大家也累坏了,所以决定休息一夜后,明天起程回去。至于旅游的损失以及羽朵受到的惊吓之类的赔偿问题,回去再议。当然,谁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月光如魅,夜色如谧,大海在微微喘息着。赤脚走在海边,两道身影被拉得好长,好长。 “我离开马人那里,后来遇到了掉进沼泽地的程娆娆跟肥姐,然后救了她们。一条大黑蟒蛇袭击了我们,我让程娆娆她们先跑,自己去对付大蟒蛇。不曾想跌进了沼泽地,随后,就是我告诉你的那些了。”羽朵忽略了自己突然使用不出来术法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宣宇并不喜欢她说术法的事情。 “那个马人呢?”宣宇挑眉问道,他清楚记得昨晚上那个在游船搜索东西的马人,而羽朵刚才也说了那个马人的事情,难道羽朵是大摇大摆从马人那里离开的?“后来你离开马人的老巢,他没有追出来?” “微鸸他很善良的!”羽朵抢白道,看到宣宇瞪了一下眼睛,小嘴一撇,不做声了。 “我们回去吧。”再争论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宣宇决定忽略刚才羽朵替那个马人说话时候,引起自己的不快,这次他没有亲眼见证羽朵使用术法,多少有点遗憾,是的,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心里面才不痛快的。 “我,今晚上怎么办――微鸸?”羽朵眼睁睁看着不远处高大的影子,根本没有料到微鸸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现身,而且,还是有宣宇存在的情况下!宣宇听到羽朵叫喊了一声,眼神一敛,看着不远处高大的身影,手又探进了裤兜,蓄势待发。 “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要离开这里了吗?”微鸸站在远远的地方,可是他的声音浑厚,再加上夜如此静谧,他们能够听到彼此的声音。微鸸的脸暗暗的,宽大的树叶遮挡住了月光,令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要离开这里了吗?就想问这一句话,才冒险来到岸边,而且,还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形下。羽朵当然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对微鸸来说,有多反常,而微鸸反常行为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多年来的孤独被羽朵不经意地打破了。 “是的,明天旅行团就要离开芭蕉岛了――宇宝!”羽朵正回答微鸸的话,就看到宣宇突然朝微鸸冲了过去,一道寒光闪过,羽朵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出现在宣宇的手中,她只看到宣宇冲过去,然后微鸸转身就跑,两个人追逐起来,“你们在干什么?”天,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打起来? 羽朵奔到二人面前的时候,空气中已经弥漫着血腥的味道,羽朵惊恐地看到汩汩的鲜血从微鸸的胳膊那里涌了出来,羽朵从来都不知道宣宇的身手会这样好!不但如此,宣宇手中的寒光,不是匕首之类的话,羽朵一点都不相信! “宇宝,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是妖物。”羽朵口中的微鸸,就是这么一个半人半马的妖怪吗?宣宇冷笑着,知道微鸸的力气很大,故意不跟他近身肉搏,但是也不让他有机会脱身,一会欺近寻找机会刺中他,一会儿又跳到远远的地方。毕竟羽朵在眼前,宣宇还是有所顾忌的。 “妖物怎么了?”羽朵费解,想要阻止两人的搏斗,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解救微鸸,但是却不能对宇宝施术法啊!羽朵左右为难啊! 眼看着微鸸占了下风,可是,就在宣宇的匕首马上要刺中微鸸要害的时候,突然听到微鸸一声吼叫,四周的小鸟惊慌失措,四处纷飞。微鸸突然变成了人猿泰山般,四肢竟然越变越粗大,甚至都能看到他胳膊上的青筋! 宣宇跟羽朵都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着好像进化了的马人微鸸,羽朵定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战争又发生了变化,本来一直是宣宇主动出击,而微鸸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现在风水轮流转,变化了的微鸸力气仿佛增大了十几倍,他虎视眈眈地看着宣宇,眼睛仿佛能冒出火来。 微鸸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巨大气场,着实震惊到了宣宇。拳头紧捏着,宣宇清秀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拳头紧紧握着,一些犹豫还纠缠在他的眉心,宣宇不用看也知道,身旁的羽朵已经准备开始施展术法了。 一想到这里,那一直紧握着的拳头竟然慢慢展开,宣宇脸上的沉着冷静慢慢演变成恐慌,身体不住地打颤,然后慢慢后退着。 “够了,微鸸,停下来!”羽朵一下子冲到宣宇的身前,冲盛怒中的微鸸喊道,手指微动,不知道能不能施展出来术法,但是羽朵也要试一试!因为,因为宣宇是她的主人,他们之间还有关于永久灵芯的契约存在! 微鸸突然愣住,他好像不认识一样看着怒视自己的羽朵。他这是怎么了,一下子把那个讨厌的男人打死算了,为什么手里的动作会犹豫?现在这是怎么了,羽朵为什么一直护着这个男人呢?他们是什么关系,微鸸竟然发觉自己一次都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冒险来看羽朵,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讨厌羽朵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更没有想过,羽朵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有个什么样子的生活环境。 是的,他太鲁莽了! 就在空气凝滞,微鸸懊恼,羽朵术法待发,宣宇佯装恐惧的同时,从帐篷那里传来惊叫声,那是程娆娆的声音!就在宣宇跟羽朵分神的刹那,微鸸一下子转过身,朝海岛深处跑去。 她不属于这座海岛,她不属于自己,她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微鸸一边跑着,一边将拳头轮向了身旁的树木。枝叶哗哗作响,一些胳膊粗细的树木被微鸸打断,折了腰耷拉在那里。 如果只是因为孤独的话,那么各种小动物也是陪伴,瀑布下面水潭里面的鱼儿也是陪伴,天空的白云地上的小草也是陪伴,甚至一些异类妖物也算是陪伴――可是,他们所有所有的存在都跟羽朵不一样啊! 微鸸骂自己笨,根本无法区分出,到底哪里不一样,但是,心里面却盛满了对羽朵浓浓的不舍。好像,她应该是他的,但是在见识过了羽朵神奇的能力后,微鸸又发觉,自己根本没有能力留下羽朵。矛盾的心思,想要又不能得到的懊恼,巨人微鸸最后来到了自己的住处,他没有立刻进入到瀑布后边的住所,而是站立在瀑布的中央,让瀑布水清洗自己的思绪! 宣宇跟羽朵狂奔回到帐篷那里,发现刚才程娆娆的惊叫只是陆冠东的一个小恶作剧,原来是一只假的橡皮蛇吓到了程娆娆,警报解除后,众人都没了睡意,索性都聚在一起聊天。 芭蕉岛的夜色很美,如果空气没有迷茫着交缠着的两股诡异的气味的话,那就是一个完美的仲夏夜了。 距离帐篷不远处,有一堆东西攀附在那里,颜色偏红,样子不明显。 “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你的沼泽地度假啊!” “说什么风凉话!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没有没有。”最开始说话的男子声音很低沉,可是他的那一句“没有”里面,明显都是笑意。“其实,我也看他们不顺眼了,有人要我帮忙,除掉他们。” “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刚才要不是发现这个小女孩非凡的能力,他可不会放过他们。不清楚对方实力不能轻举妄动,这点认知,他还是有的。 微微咳嗽了几声,开始的那个声音更加低沉了,“最开始只是想除掉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不过,现在我到对那个蓝眼睛的丫头感兴趣了。” “那个丫头,不是一般的人。” “她是个娃娃,而且,是个很不寻常的娃娃。” “什么?”火红色的尾巴一扫,无数只脚在OO@@地运动着,如果是程娆娆看到这一场景的话,估计她不会惊叫,而是直接昏过去了。如果,她回忆刚才跌进的沼泽里,有这样东西的存在的话。“你是说已经禁止使用的傀儡娃娃?而且还是会术法的那种?” “恩。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我一直不敢动手的原因是,不清楚那个丫头的术法修为。而且,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好像也有一些修为。” “要合作吗?”为了报毁沼泽之仇,他很乐意效劳。 “当然、、、、、、” 两个声音又低了下去,最后一点也听不到了。刚才他们存在的地方,留下了诡异的痕迹,残破的枝叶,以及一些颜色模糊的液体。 一只小鸟啾啾地叫了两声,它的声音在这个夜里,格外清晰清脆,扑扇着翅膀的小鸟循着灯光,飞向了帐篷的聚集地。 羽朵的身体又要开始木化了。 刚才经历了微鸸的事情后,她倒是精神不少。程娆娆闹了一个大乌龙后,也消停了,关键是她娇弱的小身体也扛不住这么折腾,早就呼呼睡去了。 紧张感慢慢散去,时间也在慢慢流逝。坐在羽朵身边的宣宇一直盯着羽朵,他眼睁睁地看着羽朵的眼睛一会闭上,一会儿又睁开。 突然,看到羽朵一直僵硬的身体竟然开始柔软起来,那就是说明羽朵一定是使用了什么方式,阻止了她自己身体的木化。 果然,一股清凉凉的水汽萦绕在羽朵的身体四周,那种水汽很轻微,一般人是无法发现的。羽朵一直在颤抖着,好像她很冷一样,秀丽的眉毛上甚至结上了一层霜。 宣宇惊讶地看着羽朵这个样子,伸出手去捏了捏羽朵的手,发现羽朵的手还是十分柔软,但是却冰凉无比。怎么会这样子?这是什么术法吗?带着这样疑问的宣宇有点走神,他突然眼睛一直,如遭雷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宣宇的灵魂,他手里还捏着羽朵的小手,身体也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冷,为什么会这样子呢?刚才一个哆嗦闭上的眼睛,微微张开的时候,宣宇惊讶地看着四周的冰天雪地。 “这是哪里?”他发出这样疑问的同时,看了看自己,依旧捏着羽朵的小手,而羽朵正闭着眼睛,颤抖着身体,站在宣宇的身边。“难道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他们明明在气温三十多度的芭蕉岛,现在的堪比南极的气候,一定是幻觉!不然,他们凭什么会瞬间到达南极呢? “羽朵,你是用这个,阻止自己身体的木化吗?”宣宇怜惜地将一直在冰冻自己的羽朵温柔地揽在了怀里,他有点惊奇,也有点无语。“你是怎么办到的?” 为防止自己木化而将自己困在幻术里,这不是一般的术法。宣宇记得看过的古老方术书上写过,初级术法只是简单的操纵法,简单地控制风雨雷电,当然,是十分小范围的。就像当初羽朵能够利用术法偷听别人谈话一样。 高级一点的术法,是衍生术。在操纵法的基础上,派生出新的术法,比如羽朵这次的幻术。没有记清楚具体的术法分类,但是宣宇认定,羽朵这一次施展的,一定是幻术的一种了。 “那我为什么会跌入到羽朵的幻术幻境中来呢?” 这也是宣宇很疑惑的地方。当然,他不知道在米修事件中,米修也曾经跌入过羽朵的幻术景象中去,那个时候是米修在昏迷,而羽朵有一点清醒的意识。后来羽朵渐渐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无奈,羽朵不会故技重施。因为,每次幻术是最消耗羽朵体力的。上一次就是施展后浑身无力,最后终于无法阻止木化,然后变作了木偶娃娃。 这一次,因为天马上要亮了,羽朵希望自己能撑过去。 “你的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宣宇幽幽叹了一口气,将少女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天,终于亮了。虽然休息得不够好,但是大家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虽然旅游有点败兴,但是经历了这一切惊心动魄的事件后,每个人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程娆娆一醒来就四处寻找宣宇,可是她问过了很多人后,大家都摇头,程娆娆甚至以为宣宇跟羽朵又双双失踪了。后来闹得导游皱着眉,带着她四处寻找,终于在海滩上,看到了宣宇跟羽朵坐在那里,好像刚睡醒的样子。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天,他们两个人难道在这里坐了一夜?程娆娆恶狠狠地瞪着睡眼朦胧的羽朵,紧紧咬着嘴唇,很生气的样子。 羽朵没搭理她,伸了伸懒腰,慢慢走到海边,用海水滋润着双手。这几天她都没睡好,回去一定要好好睡一觉了。 宣宇揉了揉程娆娆的头发,微笑不语。转过身,帮助导游他们拆帐篷了。 太阳暖暖地升起来的时候,一行人已经出发了。营救队伍一艘船,旅行团一艘船。营救船只在前边开道,旅游船紧随其后。 在芭蕉岛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站立一个高大的身影,迎风而立,风吹乱了他的毛发,让人看不清那张长长的脸上,是怎么样子的表情。 船驶向了大海,他们,可以这么轻易离开吗?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8章【海怪】 第88章【海怪】 轰隆隆的马达声回荡在空旷的海平面上,海与天在遥远的地方相接,只剩下一道模棱两可暧昧的线。遥遥望去,分不清哪里是蓝的天,哪里是蓝的海。 几只沙鸥飞过,雪白的身影宛如蓝色画板中的精灵,柔和的白轻易地被舒服的蓝吸纳了进去。无论是海,还是鸟,还是天,还是船,都被阳光镀了上一层美妙的金色。 “好舒服呢!”站在船头的羽朵伸了伸懒腰,眯着眼睛,惬意地观赏着眼前的景象。昨晚上没休息好,后来羽朵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闪进了当初微鸸发现她的那个储物室,偷偷地睡了一大觉,元气才算恢复,此刻的羽朵感觉到真正的心高气爽。 至于宣宇一直在安慰着程娆娆,那个丫头一直抓着宣宇的手不放,好像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再者,可怜的陆冠东一直想要找机会跟羽朵亲近,无奈肥姐将他缠得死死的,这样才给了羽朵休憩的时间。 “这次旅行还真的是败兴啊!” 一个人走到羽朵的身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羽朵回过头,看着叼着棒棒糖的小生,又把头转了回来。哈欠,她好像还有点困,想到这里,羽朵打算还是再找个地方继续休息好了。 看到羽朵要走,小生伸出手.去拉住了羽朵的手,他没有料到羽朵的手会这样子柔软,这样子冰凉。是因为不是人类的缘故吗? 在芭蕉岛发生的这一切事情,小.生一直都是冷眼旁观。羽朵的失踪,还有那次沼泽事件,以及后来她跟宣宇哥哥之间微妙的关系,都令小生起了疑心。 这下子,不但羽朵的身份很古.怪,而且羽朵跟宣宇表哥的关系也不简单吧! “你要干嘛?” “羽朵,你到底是什么?”小生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一.直的奇怪事件,都令他疑惑不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日从天而降的木偶娃娃开始的。小生是理科生,研究问题很喜欢刨根问底。一道数学题如果不研究明白它到底有多少种解法,小生是不肯罢休的。 “我是什么关你什么事情?”羽朵眼神有点闪烁,该死.的,是被发现了什么吗?羽朵暗自腹诽,这个小生看来不光只会吃棒棒糖啊。“你很无聊诶!”说着,羽朵就打算推开小生,往船舱座位那里走去。 “等等!”见到羽朵要走,小生再次拦截,可是就在小.生的手再一次抓住羽朵胳膊的时候,他们所在的游船竟然猛烈地晃动起来。两个人一个踉跄,站立不稳,摔做了一团。 羽朵看着近在.咫尺的棒棒糖,美丽的蓝瞳睁得老大,不管不顾地用力推开身上边的小生后,羽朵坐了起来。小生也感觉很尴尬,脸一阵红,一阵白。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一种奇怪的气氛蜿蜒在两个人中间――确切点说,是在小生的心间。 “啊!”一声惊叫声打破了羽朵跟小生之间复杂的尴尬,两个人都连忙站立起来,往发出叫声的船舱看去。一个跟羽朵他们同行的女游客一边拿包捶打着陆冠东,一边咒骂着他。“流氓,死流氓!谁让你的手乱动!” 是陆冠东耍流氓了?众人斐然。不过女游客的惊叫声怎么会引起游船的晃动呢?宣宇没有忽略这个问题,目光一扫,看到羽朵跟小生站在船头,两个人的样子都有点古怪。 “羽朵,小生,海上风大,不要站在船头。”大家长的样子不是盖的,该管的时候,宣宇不会含糊。明知道羽朵老大不乐意地挪动着身体往自己这边走来,宣宇扶了扶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刚才的咸猪手绯闻事件的男主角陆冠东,可是天大的冤枉。“大姐,刚才我真没摸你。”要摸得话,也不会摸你!这点是陆冠东感觉最冤枉的地方。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前提得是牡丹花,如果在仙人掌下死掉,等了半天还是不开花的芦荟,那多不值得啊!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瘦得跟芦荟似地,哪里有肉让人摸!”肥姐坚决护卫心中爱慕的人儿。 “那你有肉,你去让男人摸好了。”啧啧,那么多肉还,这个女游客也不是省油的灯。 两个人女人竟然吵了起来,嘴里的话越来越浑浊。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看来,这两个女人都可以唱全场了。大家的视线被迁移了过去,而这个时候,羽朵已经来到宣宇的身边,然后很自然地接到了程娆娆一个大白眼。 “小生,你怎么了?”宣宇貌似无疑地打了一下小生的肩膀,轻描淡写地问道。小生微微笑了一下,摇头表示没什么事情。 “这次旅行,表哥没让你们玩好,对不起。” 这件事情也不怪宣宇表哥吧!小生又摇了摇头,看向了羽朵。羽朵才是所有事情的关键!简单的爬山游水小生才没有兴趣,这次旅行的开始是无奈,但是他现在对羽朵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如果没有羽朵,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这一系列的奇怪事情呢? 就在那两个女人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游船又猛烈地晃动了一下。年轻的导游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叫喊着让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坐好。 “发生了什么事情?”宣宇挑眉问道。 “一点儿小事情。”导游避重就轻地说道,然后开始数点人数。加上他跟助手,还是二十六个人。脸上的神色刚轻松点,导游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是刚才营救人员负责人的电话,他立刻接了起来。 “啊――” 从电话里面传出一声男人的惨叫,导游一听,正是带队的声音。“喂?喂?陈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无论他怎么焦急的询问,那一边什么反应都没有。导游的脸白了,他一抬头,看着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一滴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看来,刚才游船的颤动,绝对不是偶然。其他游客都吓傻了,刚开始那个胆小的瘦瘦的游客,更是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宣宇的深黑双眸对上导游那双淡褐色的眼睛,在这么诡异的场面下,他只是冷静地等待着导游回答。 “营救船好像出事情了。”导游深深叹了一口气后,还不忘记再次拨打营救小队负责人的手机,可是依旧联络部上。随即,他拨打了总部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此时,他们已经看不到刚才还在前边带队的营救船了。 “以前这片海域很安全的,也不知道这次走团怎么这么不顺利。”小伙子低声咒骂了一句。 游客们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敢动。他们茫然无助地看向四周,仿佛自己现在所乘的是一艘鬼船一样。肥姐跟那个女人早已经不吵架了,在人命关天面前,什么个咸猪手都是无所谓了。 “我们会不会死掉?”还是那位瘦瘦的男游客,他颤颤巍巍地说着,而他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一些女人甚至都哭了起来。人在恐惧面前时是脆弱的,渺小的,无能为力的。所以,他们的这些反应,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这样一来人心就难免慌乱起来。导游没有办法,交代大家不要分散后,就跑到控制室,想让助手快点开船。可是,他跑到控制室后,看着眼前的惨象,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助手死掉了。 “X的!”导游终于发怒了,刚才还跟自己谈笑风生的哥们,才没大几岁,刚做这项工作就认识了的朋友,现在成为了冰冷冷的尸体,这让他如何接受?是什么东西这么残忍,杀掉人不说,还要吃掉人的身体? 看着已经不完全的尸体,导游咬着牙,拳头紧握,跑到了船头那里。宣宇见到这样的情景,料定一定发生了什么反常的事情,他沉着脸跑了出去,来到导游的身边。 “XX的,你给老子出来!”英俊的导游帅哥这个时候风度全无,他一手指着天,大声叫嚣着。眼泪从他的眼角溢出,好朋友的惨死在他的脑海里,永久也挥散不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这二十多条命还在你手上握着啊!”宣宇迎面就给导游一拳,希望能让他清醒点。最大的恐惧不是面对恐惧的时候,而是根本不知道恐惧在哪里的无助。现在,船上的所有人都被恐惧弥漫着大脑,再加上这里是船上,根本都无处躲藏。 只能坐以待毙吗?只能等待着死亡到来的那一刻吗?所有人都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最后,他们都害怕得忘记了哭泣。 “他死了。到底是什么东西?X的!”导游忍不住又咒骂了一句,然后回过头看着宣宇,“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宣宇挑眉,他怎么知道?不过这一切事情太不寻常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存在。但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扭过头,宣宇看着众人的表情,所有人都很惊慌失措,唯独羽朵一脸的天真烂漫。 莫非,这一切怪异又跟羽朵有关系?这不是第一次猜度,可是,人命关天,宣宇有点模棱两可。一方面他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现在虽然还没有对羽朵下最后的定义,可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宣宇无法相信羽朵是一个残忍的娃娃! 但是,为什么羽朵在身边,世界就从不消停呢?上一次是羽朵招惹了吸血一族的米修,还有大海上那股诡异的风暴,再一次,就是这一次莫名的恐慌。 纵使不相信,宣宇还是忍不住把这一切往羽朵的身上联想。 “你又摸我――啊!”还是刚才那位女游客,她的那一句你又摸我,明显是冲陆冠东说的,但是当她扭过头,看着抓着她裙子的红色爪子的时候,失声大叫。脸一白,嘴角一直颤抖着,完全丧失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 宣宇眼疾手快,立刻捡起身边的棒子,一下子砸到那个红色爪子上,速度之快力气之大,那个红色爪子竟然掉落下来,大家只看到那个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根本都没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但是,宣宇知道,他刚才那一棒子打在了一个多足的怪物身上,周身赤红,红色爪子的数量一时难以计算。为什么船上会有这种妖物?是这种妖物杀了助手吗?一连串的问题还未出口,宣宇就看到导游疯了一般跳入到了海里。 “不好!” 众人都惊讶万分,刚才被红色爪子吓到的女游客也摸了摸脸上的泪珠,蹦Q到趴在船帮那里,围观跳入海中的导游。只见,这导游跳入水中后,仿佛化身为灵巧的鱼儿,一上一下,忽左忽右,好像在里面表演一场别开生面的舞蹈。可是仔细观看而来,这导游却是在跟一样东西在搏斗。 那是个什么东西?不是什么红色的爪子,而是一个巨大的章鱼!这只章鱼宣宇是十分熟悉的,就在他陪着羽朵在游船上的那一夜,被这个怪物偷袭,好在有惊无险。 章鱼肥大的长长的触角已经将导游紧紧地缠了起来。导游赤手空拳,拳头虎虎生威,但是却对肥大的章鱼触角毫无效果。游船上的人们都惊讶地说不出来任何话,刚才是红色的爪子,现在又出来了这只巨大的章鱼――天啊,他们是在想象的奇幻世界里还是在那诡异的玄幻空间里啊! 救人要紧。这个时候宣宇也顾不上来想其他,带着削铁如泥的匕首,他也跳进了大海。所以,宣宇没有听到羽朵的那声疾呼,也没有看到那个红色的爪子再次出现,等到他费力地救出导游的时候,身后的游船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竟然翻了! 羽朵,小生,程娆娆他们――宣宇顿时傻了。趁着宣宇失神,导游被章鱼触角用力地抛向了空中,然后所有的触角都缠想了宣宇,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想要宣宇的命! 再说,游船翻了的原因,正是刚才频繁出现的红色影子,趁着人们的视线都被大海里的动向吸引了的时候,它快速袭击羽朵,但是却落空了。可是,它的现身令人们惊慌失措,大家四处鸟散,争夺救生船间,游船竟然失去了平衡,一下子翻了过去。 “啊!”宣宇感觉呼吸开始困难,骨头都触角勒得咔嚓咔嚓作响。这只巨大的章鱼周身散发的气味,令宣宇感觉十分恶心。这片海域真的是不安宁,存在这么巨大的海怪,看来还是一大祸害了。 祸害不除,难绝后患!宣宇一咬牙,握紧手里面的匕首,身体开始慢慢旋转,而旋转所过之处,既是匕首所过之处,瞬间就将章鱼的N多触角割得遍体鳞伤。 章鱼在痛苦地呻吟着,轰隆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它才不会这么轻易放掉宣宇。那些被宣宇割破的触角统一颤抖了一下,然后竟然慢慢合上皮肉。诡异的再生能力!才几分钟的功夫,大章鱼的触角已经恢复如初了。 就在这个空当,宣宇跟导游两人已经游向了落水的人们。既是这些人都会水,但是也不能在大海里停留太长的时间。趁着游船还没有沉没,宣宇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 如果用二十多条命换一个秘密,那还是值得的。何况,秘密不能永远当做秘密,它总将有泄漏的一天。 就在宣宇犹豫着心中的想法时,导游已经熟练地救起了程娆娆跟那个被骚扰过的女游客。也不知道导游从哪里找来救生圈,熟练地为程娆娆跟女游客戴上。 小生的水性很好,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羽朵,当他看到那个红色的影子悄然地游向羽朵的时候,他的脸色苍白如寒冬的白雪,晶莹的水珠从他的脸上折射出惊恐的光芒。 “该死的!”现在能不能用术法啊?羽朵撇嘴,看着眼前恶心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红色的长长的躯体,四周有无数只红色的爪子。这是蜈蚣吗?可是蜈蚣好像不是水生动物吧,那怎么会在海里作怪呢?何况,那么多爪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蜈蚣的足啊! 就在羽朵犹豫间,人已经被蜈蚣尾巴一个鞭打击中,周身的剧痛令羽朵痛苦地皱着眉头,好像有万根刺刺中了羽朵,被尾鞭击中的地方红红的,疼疼的,痒痒的。 妈呀,不是有毒的蜈蚣吧? 不过,已经在海里,脱离了那些人的视线。羽朵忍着剧痛,嘴角一翘,此时不使用术法,还等待何时呢? 巨大的漩涡慢慢旋转起来,长着五指爪子的血红色蜈蚣本就不是在海里呆时间长的物种,它只不过答应墨迦兵分两路,各个击破。现在墨迦老兄迟迟不来,是不是那个该死的猎人出了什么事情呢? 漩涡?看来,上次的沼泽漩涡,的确跟这个小丫头有关系!蜈蚣多竹身体颤抖了一下,尾鞭再次一甩,竟然在身体的旁边掀起了一个逆时针的漩涡。 两个漩涡都在不断扩大范围,将四周的小鱼小虾水草都卷了进来。终于在扩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两个漩涡的边缘终于相逢,一阵激烈的碰撞,只见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盛开一朵美丽而巨大的白莲花。而这朵白莲花的顶端,正是刚才翻掉的游船。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89章【龙虾】 第89章【龙虾】 原本翻了的船,从雪白浪花的顶端降落下来的时候,竟然又翻了过来,船舱向上,只是上边有许多海藻跟海水,看样子特别像那种失事后的幽灵船。 众人都傻眼了,这是表演杂技吗?或者是在拍大片中的特技镜头?一些人都忘记自己还是犹如锅里煮的饺子一样无助,脑袋里竟然会想起好莱坞大片――最为惊讶的,还是宣宇,因为他刚才酝酿的事情,被别人实现了。 刚才,是羽朵做到的吗?宣宇愕然,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不过,当他看到导游忙着将游人往船上营救的时候,他也立刻加入了援救的队伍。 现场的景象有点混乱,救人的救人,受伤的巨大章鱼已经消失不见了。刚才跟羽朵火拼术法的蜈蚣多竹,也被那股强大的灵力震惊得难以自已,看着那群在自救的人们,邪心一起,立刻转移了目标。 原因很简单,刚才的偷袭还有跟羽朵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多竹太多的力气,它需要吃点东西,补充能量。看准一个胖胖的女人,多竹立刻冲了上去。锋利的口器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个圆圆的屁股。 肥姐呛进去不少水,即使从.幼儿园起就开始学习游泳的她,而且浮力还很大,所以从坠水后,她一直在水里面折腾,没有沉溺。宣宇已经将陆冠东救了上去,然后费力地将肥姐也推了上去。肥姐抓着上边陆冠东的手的时候,宣宇已经离开,去救别的人了。 但是她的身体太重,上边的陆冠.东因为刚才的坠水也没有多少力气了,一时又难以将肥姐拉上来,所以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卡在半空中。 然后,肥姐就无辜地成为了多竹的猎物。 也难怪,多竹饿了,它怎么能够.不选择一个最大的猎物目标呢?快速地补充好能量后,它还要进行第二轮战斗。因为,刚才那个小丫头同样也激起了多竹的斗志,被一个小丫头给这样打败,也太没面子了。 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什么来头,多竹猎物食物的时.候,还是有点走神,几百年了,除了墨迦,它还没遇到过这么强大的对手! 其实,不怪羽朵怎么强大,这多竹着实太井底之蛙.了。终年盘踞在芭蕉岛的沼泽地里,趁机猎物各种动物,生活也安逸。那一次与误闯入的墨迦战斗了一下,但是基于是个误会,两人结果不战而和,其实多竹知道,自己不是墨迦的对手。 两人与其说是朋友,还不如说是多竹畏惧墨迦.的实力,大家都是在海滨这里混生活,多竹不想得罪墨迦,所以这次海上行动,一方面是要报沼泽被毁之仇,另一方面,它也是碍于墨迦的面子了。 多竹想得太多.了,所以那个马上要到嘴的肥肉这个时候突然“插上了翅膀”,犹如煮熟的鸭子般飞了。原来,羽朵看到大蜈蚣竟然掉了头不搭理她后,目标竟然是同旅游团的肥姐。那张大了口器仿佛是锋利的刀,太阳光一闪,甚至发出明晃晃的光。 【风、旋】! 一道小旋风快速地将羽朵送到了肥姐的身边,然后羽朵一借风力,就将肥姐扔了上去。没有发现危险的肥姐还紧紧抓着陆冠东的手,而陆冠东已经白了脸,考虑怎么才能放开这个肥女人的手时,根本没有料到这个肥女人会一下子飞了起来,最后,还着陆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一方含羞带怯,另一方马上要口吐白沫了。妾有意郎无情,关键现在妾有重量,而狼快没气量了。 这边多竹到嘴的鸭子飞了,自然不爽。它看着站立在船头的羽朵,嘴里呼哧呼哧地冒气,长长地身体一直在颤抖着。那显眼的红色愈加娇艳,仿佛是煮熟的河蟹。 “红烧龙虾好吃吗?”羽朵看着漂浮在海上的多竹眨了眨眼睛,刚想继续取笑多竹,可是一扭头却看到了令她极其不爽的一幕。 此时大部分人已经被宣宇跟导游救了上来,除掉死掉的助手,还失踪了八个人,现在加上导游,只有十八个人了。 小生没有事情,他只是脸色有点难看,到底是年纪太轻,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现在还能清醒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对他来说,已经不容易了。最开始很怕蛇的那个瘦瘦的游客最为有趣,本来在海里面活蹦乱跳的,他被导游就上来后,立刻倒在甲板上,不省人事,那一直在抽筋的小手指,让人怀疑他是在装死。 程娆娆已经昏迷过去,当她被宣宇就上来的时候,气息十分微弱,脸色惨白,身体冰凉。宣宇一看不好,立刻给她进行急救措施,捏了捏她的鼻子后,又听了听她的心跳。 还是没有动静。宣宇有点急了,这次他真不该答应薇姐带小生跟娆娆出来!如果娆娆真出了什么事情,他该怎么向薇姐交代? 一下,两下,程娆娆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宣宇捏开她的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然后嘴对嘴地朝程娆娆吹去。 就在宣宇的嘴马上要碰到程娆娆的嘴时,游船立刻又发出一股巨大的晃动。程娆娆的身体一倾斜,正好令堵塞在她喉咙的一团海藻刻了出来,接下来就是大口大口的干呕,一些海水海藻之类的混杂物,顺次从程娆娆的嘴里喷了出来。 宣宇以为那个大蜈蚣又攻击游船了,他立刻将刚苏醒过来的程娆娆跟小生安排在了安全的地方,才分心去想,羽朵在哪里了。 “羽朵,刚才怎么了?”看到羽朵站立在船头,宣宇焦急的心稍微平复了很多。刚才的情景太复杂,他一直没有看到羽朵的身影,心头仿佛有亿万只蚂蚁爬过一样,巨痒难耐,所以他拼命的救人救人。 “刚才,你不担心我会死掉吗?”都没有看她一眼,一眼都没有,一直在顾着救别人,还朝别人吹气――刚才羽朵就是看到的这一幕,宣宇打算帮程娆娆人工呼吸。她不爽,很不爽,所以才会再次施展【风、旋】,让游船轰动了几下。 宣宇走到羽朵的身后,伸出手去,环在她的胸前,下巴抵着羽朵的头,低声说道,“我的小娃娃,你不会死掉,我也不允许你死掉!现在,你可以使用术法了,来拯救你的主人吧。” 羽朵没有料到宣宇会说出这么一通话来,也没有料到他会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心跳突然紊乱了,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到处乱穿。 这是,第一次吧!我的小娃娃,你不会死掉,我也不允许你死掉――霸道的话语,却无意间流露了一地的温柔,羽朵听在耳朵里,心已经柔软成了一片。 慢慢地伸出双手,展开五指,看着恼羞成怒的多竹,羽朵的笑容如妍。 “大龙虾,你来吧!” 口里念念有词,十指慢慢张开,犹如盛开的花,最后,大拇指跟食指,并在一起,成了一个圈。圈的形状在慢慢转变,直到,成为了一个心的形状。 宣宇眼睁睁看着羽朵头微低,发丝飞扬,嘴角上翘,一道小小的漩涡水流出现在羽朵的手指结成的那个“心”中。漩涡是天蓝色,犹如羽朵那美丽的眼。 旋转,不停的旋转。好像要把所有的力量都卷进去,也好像,要把真个世界都卷进去。 “怎么可能?”刚才救人已经筋疲力尽的导游,看着船头的景象,惊讶万分。他早就知道这次旅行团里面,有不平凡的人。如果是普通人类,不可能在消失了一天一夜后,还能平安无事地回来,何况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呢! 就在这个时候,多竹向羽朵发起了攻击,“警告你,我不是龙虾!”一只珍稀蜈蚣,被说成是一只龙虾,多竹要多呕,有多呕。其实,如果它不这么简单失去理智,不跟墨迦多学习学习,隐藏在暗处休养生息,然后仔细观望敌情――它也不会这么快离开这个战场吧。 几丈长的多竹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了攻击的武器。它好像真的怒了,那数十个身体关节都突然断开,聚集起来,组成了一排连发的炮弹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朝游船飞来。 只要一个打中游船,令游船沉掉,多竹就可以报仇了。这一招是置死地而后生,除非游船会凭空消失,不然,无论是谁,都无法办到令游船一点都不收到多竹炮弹的威胁。 可是,宣宇却在刚才恰如其分地鼓励了羽朵,这是第一次宣宇同意羽朵使用术法,虽然在私下里,羽朵已经使用了很多次――那个“心”里面的漩涡越来越到,仿佛是河外星系的星云一样,那一边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通向羽朵的手心,另一方面的漩涡边缘,演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结结实实地将多竹所有的炮弹都接收了进来! 多竹还不及愕然,身体已经消失在了那个犹如宇宙空洞一般的世界里。它在继自己的沼泽被羽朵毁掉后,它自己也随沼泽而去了。 墨迦真身虽然沉在海底,可是海面上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小丫头。这么强大的术法,是哪一种傀儡娃娃呢?看来,得回去找那个女人好好问问了。 一大串气泡从海底冒了上来,许多小鱼小虾被惊扰得四处逃散,墨迦,就这样离开了。 这次的术法,几乎用尽了羽朵所有的力量。最后,她扭过头朝身后的宣宇嫣然一笑,身体一软,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风也停了,浪也静了,远处是轰隆隆的马达声音,营救队伍到了。 香,好香,是什么味儿呢?好像,好像龙虾!羽朵一下子惊醒过来,她看到自己是躺在宾馆的房间里,整个卧室里面溢满了阳光暖暖的味道。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羽朵突然忘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当她看着眼前的龙虾时,脑袋里面突然就想起所有画面了――额,那只可怜的大龙虾。 “饿了吧?”宣宇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蓝白黑相间的格子衬衫,休闲的白色装裤,还是那副严谨的眼镜,但是手臂上缠着一些绷带,原来,在昨天发生的事情中,宣宇受伤了。 “主人,你受伤了?”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羽朵还是遵守约定,叫宣宇为主人的。秉着契约职责,羽朵尽职尽责地关怀着自己的主人。 微微一笑,宣宇扶了一下眼镜。“你吃点东西吧,昨天累坏了。” “昨天――”看了看身旁餐盘上面的火红大龙虾,羽朵有点没有胃口。她的小脸惨兮兮的,讨饶般说道,“主人,没有别的东西可吃吗?” “你把那只大龙虾弄到哪里去了?”这点宣宇很感兴趣,因为羽朵的这个术法很可怕,万一她哪天不高兴,要把地球给卷进那个漩涡,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龙虾?可能去跟河蟹开联谊会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龙虾了?杯具啊餐具啊不要啊!羽朵的内心一直在呐喊着。 宣宇转过身,先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先把龙虾头掰了下来,然后专注地处理龙虾的壳,让其壳跟肉分离。最后,他拿着那块龙虾肉,递到羽朵的嘴边,意思明显不过,他就是要羽朵把这龙虾吃下去。 这么狠?羽朵的大眼睛在说话,可是表情还是可怜兮兮的,不到最后关头,她绝不屈服。因为怎么说那只大蜈蚣都是羽朵终结的,所以现在看到龙虾,羽朵有点愧疚。 但是宣宇好像故意不放过羽朵,非要难为她。好像逗弄羽朵对宣宇来说,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那块龙虾肉已经挨上了羽朵的嘴唇,在无数遍哑语无效后,羽朵恶狠狠地瞪了宣宇一眼。 张嘴,吃肉,包括人肉! 被咬住了手指,宣宇的脸上却还是笑容。疼,是肯定的,他就要一种疼,好能让杂乱的心,轻松一点。一直以来不清楚羽朵真正的实力,宣宇也没有见识过羽朵是如何施展术法的,可是昨天一见,竟然是那么大的场面。 诡异的漩涡黑洞、、、、、、 那天羽朵昏迷后,宣宇立刻将羽朵藏了起来。营救队伍很快开始打捞遇难者,然后把幸存者带回去。宣宇用一个行李包装着羽朵背在身后,然后抱着程娆娆,他的后边是陆冠东跟小生。 羽朵施展那个术法的时候,在场的人除了宣宇外,其他幸存的游客都吓傻了。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躲在后边的休息室里面瑟瑟发抖。那个时候,甲板上只剩下羽朵跟宣宇,还有,年轻的导游。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天,导游见到宣宇将变成木偶的羽朵装进背包里面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问道。 宣宇知道瞒不过他,但是也懒得跟他解释。对于傀儡娃娃存在这件事情,是越解释越麻烦,而且,宣宇也不是单纯的娃娃存有者――当然,这点更不能对导游说。 可是导游不肯作罢,“她是个傀儡娃娃吧!现在不是都禁止使用傀儡娃娃了么?” “你怎么会知道?”宣宇挑眉问道,看他的脸上写满了警觉跟怀疑。 “这个大哥,你知道有一座学校,叫猎人学校吧?其中有一个专业,就叫做娃娃猎人。” “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这下子宣宇的语气里面,增添了一种别样的东西,这样子说话的他,给人一种冰冷冷的感觉。但是,这个导游并不害怕,他只是摇了摇头。 “我没有在猎人学校读书。我参加了两次考试,都没考上。” 这个时候,宣宇才注意到,这个导游真的很年轻,不过应该也有二十岁了。二十岁要再去学校,应该算是大龄了。 “但是,我打算考第三次!”年轻的导游信心满满。宣宇不理会他,这跟羽朵没有任何关系!或许,宣宇不想继续跟这个导游谈关于猎人学校的事情,他转过身,打算去找程娆娆跟小生,还有陆冠东了。 “我要说的是,大哥,看好你的娃娃,不要让她做坏事情!不然,也许下次我会抓走你的娃娃,以猎人的身份!” 年轻的导游好像还说了别的什么话,但是宣宇已经走远了。冷峻的眸子里,是谁也捉摸不透的心事。 我会抓走你的娃娃,以猎人的身份,“小子,还是去好好复习吧。” 宣宇的这句话,当然,年轻的导游也没有听到。 “你不感觉疼吗?”羽朵已经松开了嘴,看着有点走神的宣宇,感觉很颓败。她的牙齿就这么没力度吗?怎么那么狠狠地一大口下去,宇宝不但面不改色,竟然还会走神! 失败啊失败!嘴里面的龙虾肉好难吃。咽不下去,实在是咽不下去。看到宣宇的笑容的时候,羽朵突然想起来在游船上,宣宇要亲程娆娆的那一幕,蓝色的大眼睛一转,她立刻将身体朝宣宇欺近。 “主人,刚才咬了你一口,对不起。” “嗯?”这是哪一出?宣宇随时提高警惕,他盯着羽朵的手,会不会又结出那个古怪的手势,然后施展那个可怕的术法。 “主人,嘴对嘴吹气,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吹起?”宣宇的眼睛还是盯着羽朵的双手,他发现羽朵的双手紧握,有点发白,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切,就这么藐视自己吗?羽朵终于怒了,一下子推倒宣宇,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不对,送上的不是唇,而是那块被羽朵看做极其难吃的龙虾肉!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0章【起程】 第90章【起程】 羽朵学坏了。 这是宣宇的结论。他还没有时间对羽朵解释,那所谓的嘴对嘴吹气,只不过是人工呼吸,是一种最基本的急救措施而已。他也不明白羽朵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情,嘴被羽朵笨拙地堵住的时候,宣宇的大脑短路了一下,一直亮着的警示灯突然都灭了。 只是个青涩的吻而已。宣宇这么安慰自己的同时,心却不规律地跳了起来。微微闭上眼睛,他无法理解此刻心中的异样的感觉。 灵巧的舌尖将龙虾肉推到宣宇的口中后,羽朵嘴角微扬,有点窃喜。哼,谁让你一直呕人,明知道心里面还有那个大蜈蚣的阴影,却一直让人吃龙虾肉!羽朵腹诽的同时,打算就此收兵,宇宝现在还是自己的主人身份,她也不能太过分了。 可是,舌头往回撤退的时候遇到了阻碍。回路被断,温热的侵袭根本不给羽朵思考的时间。双舌痴缠,思绪纷飞杂乱。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但是,却好像跟上次很不一样。 上一次――如果羽朵不昏倒的话,也许会发生什么令两人都无法预料的事情,因为当时宣宇的思维不是很正常,受药物控制的他,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 可是这一次,羽朵跟宣宇的.都是在极其清醒的情况下,接吻的。虽然,起始原因是羽朵动机不纯,或者说是她的纯洁无知,可是,那温润柔软的小舌头令宣宇尝到了甜头后,纯熟身体反应的他,怎么能够放过呢? 痴缠了一段时间,这一次宣宇的.吻温柔而缠绵,没有上次猛烈,不至于另羽朵缺氧而晕倒。但是温润的舌头缠绵悱恻,撩人心扉,羽朵的身体突然有点虚脱了,攀附在宣宇的身上,两腿发软,身体的不由控制令羽朵很疑惑。 “嗯?”为什么身体这么软?羽朵瞪.着迷蒙的眼,看着宣宇。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宇宝,他的眼睛很深邃呢,为什么要戴眼镜啊?这么想着的时候,羽朵竟然伸出手去,抚摸着宣宇的脸庞。 这是个什么情况?意识马上要沦陷的刹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切。宣宇的身体一僵,下个动作就是将羽朵扔到了床上。 他整了整衣衫,然后深吸一口气,漫步走到门口,开.口问道,“是谁?”语气十分沉稳,仿佛刚才跟羽朵接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被扔到床上的羽朵还有点懵,任谁突然被扔了.出来,都有点不爽。羽朵气呼呼地鼓着小下巴,样子极其可爱。刚想发作,一看到门口站着的允惜,突然把怒气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允惜,想死你了,.好久没看到你了。”羽朵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顾不上穿鞋子就奔到允惜跟前,一把抱住羽朵。 知道这个小姑娘是羽朵的好朋友,也为了掩饰刚才的擦枪走火,宣宇冲允惜点了一下头,微微一笑,就退了出去。他得去反省了,为什么会吻羽朵呢?纵使第一次是意外,但是这一次绝对不是意外了! 朝宣宇礼貌点了点头,看着他出去后,允惜朝羽朵微微一笑。“哪里好久了,不过才三天而已。”允惜略微听说了羽朵他们在芭蕉岛发生的事情,以前也有许多旅行团去芭蕉岛旅行,没有发生过诸如此类的事情。这一次,她也是很吃惊的。 “我听说你们要回去了?”这是允惜来探望羽朵的原因,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他们虽然都是傀儡娃娃,但是萍水相逢都是缘分,这点不能不让允惜惦念。 “是呢,这次旅行要结束了。不过,这次旅行很糟糕。”羽朵感觉很无聊的旅行,从最开始她被装进行李箱开始,就不爽了。后来遇到那该死的海啸,还有莫名其妙的芭蕉岛,这根本不像是旅行,而像是一场探险。 “而且,我也想安城了。”羽朵脑袋里面浮现出了米修的身影,还有潇潇。也不知道,潇潇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自从她被感染米修的病毒后,身体一直很弱,被张仪精心照顾着。出来这么久,还有点想念她的,毕竟潇潇是羽朵在安城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 “安城?”允惜其实很羡慕羽朵,也许羽朵没有感觉到,她的主人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无情无义。也许,有一些微妙的东西,存在于他们主仆之间,“过段时间我也要开学了,羽朵,这是我学校的联系方式,以后我们再联系。” “恩,好的。”微笑拥抱,跳动的两颗心都是不自由的。羽朵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了允惜的手,阳光下她的笑容好美。 要离开了。 “这是一座浪漫的小岛,但是却没有发生任何浪漫的事情,杯具啊杯具。”缠着绷带的陆冠东在那厢感怀风花雪月,可是下一刻见到远远的肥硕的身影的时候,脚下一顿,立刻溜之大吉。艳遇没有,倒是有了一个段孽缘,陆冠东到底是惹了一身痴念。 程娆娆跟小生,到底是孩子。在经历了那一场生死存亡之后,都安静了下来。他们在想着各自的心事,通过这次旅行后,他们有收获,也有教训。有期待,也有失落。 “走咯!”羽朵坐在开往飞机场的汽车上,十分欢呼雀跃。 炎炎烈日忘情地烤着大地,地上是朦胧的人影,若即若离。 “墨迦,你就这点本事吗?大海不是你操控的地方,竟然都可以让他们溜了!”还是最初的那个女子的声音,通过声音来看,她好像十分生气。“无能!” “你有能你为什么不自己行动?”墨迦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眼睁睁看着羽朵那一行人从自己的旅馆里走了出来。那天羽朵的术法,他可是见识得清清楚楚,那么强大的术法修为,已经不是一般的傀儡娃娃了。“那个丫头的术法修为,应该在你之上!” “她是哪种类属的?”女子问道。 “似风似水。”可以操控风介质的,应该属于风灵娃娃。但是,这个丫头好像还可以操控水介质,那么说,又有了水灵娃娃的特质了。“阿莎,你们傀儡娃娃,可以同时拥有两种特质属性吗?” “不可能的!”女子的面容渐渐清晰,她竟然是允惜的室友阿莎。停顿了一下,她还是在摇头,“会术法的娃娃都是分作五行的,各种类属既相生又相克,有衍生,也有断绝。但是,绝对没有交叉存在的!你是不是被那个娃娃打败了,所以说这些话给自己台阶下吧!” “女人!”墨迦再次回忆那天的情景,那个叫羽朵的小娃娃的确同时操控了风跟水介质,自从娃娃被创造出来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你不信,你自己去试试就可以了。对了,你不是还要找那个该死的猎人报仇么?” 是的,报仇。阿莎的目光突然朦胧起来,墨迦提起了她的伤心事。双生娃娃的存在,是一种特殊类别的娃娃。在创造他们的时候,就是一下子创造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娃娃。在性别上分属男跟女,而术法类别上,则是同类。 阿莎有一个双生弟弟,叫阿华。其实也不叫弟弟,因为娃娃跟人类不同,在人类中说是弟弟的话,那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血浓于水。而在娃娃中的双生娃娃,则是一种同根相缘,同灭相伴。这么说吧,他们的关系很像人类中的夫妻。 双生娃娃阿莎跟阿华的主人,特意根据曼珠沙华来为他们取名。阿莎漂亮,阿华英俊。两个人之间相似但是却各有风格。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后来,他们的主人意外离世,而当时只有一个人拿到了永久灵芯,阿华把那颗永久灵芯让给了阿莎,说他以后可以继续努力。阿莎含泪,说会陪着阿华一起寻找永久灵芯。 他们的生活很艰苦,阿华打工供阿莎上学,两个人吃的是最便宜的菜,住的是最简陋的屋子。在某种程度上,阿华还不是自由的身份,晚上的时候身体还是会变成木偶娃娃的样子。每当这个时候,拥有永久灵芯而不用再变作木偶娃娃的阿莎,就会温柔地将被子,盖在了木偶阿华的身上。 其实,如果这样子的日子会继续下去,也是不错的。可是就在阿莎跟阿华生日的前一天,阿华为了让阿莎有个快乐的生日,他特意去玩偶店定做了一个跟阿莎一模一样的小木偶,但是定做木偶很昂贵,他的钱不够。 在丢失钱包后,阿华更是沮丧到了极点。他无法忘记自己是娃娃身份的事实,也深深为自己不能让阿莎幸福而愧疚,现在,只是一个生日礼物都无法实现,阿华悲哀地坐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身边路过一个穿着很时髦的女人,她手指上边的金银首饰闪闪发光。高跟鞋将地面敲得nn作响,每一下似乎都在敲打阿华的心脏。 邪念,也就从这个时候产生了。 就在距离住地不远的地方,阿华试图抢劫那个有钱的女人。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经过这里,眼神一敛。 阿莎刚从学校出来,蹦Q地朝她跟阿华的家走去。她很兴奋,因为又要跟阿华一起过生日了。身为双生娃娃的他们,当然生日是同一天了。即使生活很艰辛,但是能够跟阿华在一起,阿莎一点都不介意。 但是,当她看到在拐角发生的那一幕后,脸上的笑容,都凝结掉了。 阿华将一个女人推倒在地,那个女人的头正好撞倒了石头风力的尖棱上,顿时鲜血如注。而紧随而来的那个年轻男子,手指轻捻,说了一句“定”,阿华的身体突然无法动弹了。 面对着阿华,阿莎想要奔跑过去,虽然她知道,一定是遇到了娃娃猎人。娃娃猎人是幸存娃娃的天敌,他们也会术法,而且会收服娃娃,而将其销毁。 所以,如果阿华被那个年轻男人带走的话,就意味着灭亡。 阿莎想都没想就朝阿华跑去,可是却看到阿华拼命的眨眼睛。这时候,无论是阿华还是阿莎,他们的术法修为造诣都很低,一般的娃娃猎人都能够收服他们。在独立生活自今,阿莎跟阿华都是谨慎小心,唯唯诺诺的,生怕出了什么纰漏而招惹杀身之祸。 这一次,是阿华大意了。 不要过来,快跑。这是阿华的眼睛,对阿莎传达的讯息。他的身体虽然不能动弹,而且那个年轻戴眼镜的男人,还没有走近他,无论在位移上还是时间上,阿华都为阿莎争取了时间。 不。阿莎捂住了嘴,她钉在那里,退了不是,进了不是。如果前进的话,她根本帮不了阿华,可是,她怎么能够就此跑掉呢? 既然同生,就得同死。阿莎甩了甩头,努力不让眼泪挡住视线,大步地朝阿华跑了过去。可是阿莎才跑了几步,突然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地,又一小团清水将她轻轻托起,然后向反方向送去。 是阿华。阿莎绝望地抬头,看到阿华在微笑。他的嘴型一张一合,阿莎看懂后,眼泪决堤。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娃娃猎人,用匕首刺中了阿华的命门,然后将阿华变作了木偶娃娃,带走了。 阿华最后对阿莎说的话是,我爱你。 “娃娃猎人杀了你们多少同胞,你们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墨迦仿佛置身事外一样,这件事本来也跟他无关。现在只损失了一个蜈蚣妖物,也没有什么。但是,羽朵的新颖的能力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一直搜罗诡异能力妖物,可是他的爱好,这个爱好跟收藏古董一样。 即使对方是娃娃,但是,可是一个不寻常的娃娃啊、、、、、、 不想说太多废话,阿莎才对墨迦说,自己是要为死去的姐妹报仇。下意识的,她不想任何人知晓她跟阿华之间的事情。阿华是她的,她要把他永远留在记忆中去。 “谁去组织?你吗?当年娃娃被大批的销毁,只有少数逃脱。我们这些逃脱的,基本都是会术法的娃娃。没有永久灵芯的时候,人不像人,木偶不像木偶,过着极其悲哀的生活。” “呵呵,我只是说说,这是你们娃娃的事情,跟我可没关系。”墨迦打算回旅馆,好好算一下帐了。也不知道曹明跟河蟹那两个傻蛋跑到哪里去了,河蟹还好,被那个不明小子弄伤后,倒是消停了不少。可是曹明呢?又该好好收拾收拾他了。 “跟你没关系?你不想要那个东西了么?” 一提到那个东西,墨迦的双眼一亮。“阿莎,你确定你会做到吗?你会舍得吗?” 看到阿莎点头后,墨迦那张鲜少有笑容的脸上,此刻竟然爬满了笑容。“我可以先把宾馆给曹明搭理,然后亲自去安城。不过,需要一些时间,难以马上就去。” “好的,我先去。然后你要尽快来。你没来之前如果我已经得手了,你想要的东西,可就跟你说拜拜了。”老狐狸,果然留后手!阿莎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绝对不会做赔本的生意。 “阿莎,你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可以先试探一下,然后我到了,我们再从长计议。这样吧,我让河蟹先跟着你,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任意吩咐他吧。” 两个人又低声说了许多,都是到了安城怎么行动的事情。而这个时候,羽朵一行人已经上了飞机,飞往了安城的方向,从而结束了这一次惊涛骇浪的旅行。 坐在飞机上的羽朵,这一次没有被当做行李。她看着窗外的云朵,心头有点烦乱。左耳朵红彤彤的,而且有点热。以前在石桥镇的时候,奶奶告诉过羽朵,如果你的右耳朵红热,说明有女人在嫉妒你,而如果是你左耳朵红热的话,那就是有男人在想念你。 “谁会想念我啊!” 羽朵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此刻,有两个人在想念她。芭蕉岛的岩石上,坐在一个马脸男人,他的嘴里叼着草,发呆地看着远远的海平面。本不属于这里的人,来到这里,扰乱了微鸸的生活,但是,就在微鸸对她产生一些眷恋的时候,又快速退场了。 生活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玩人啊! 习惯被养成了,但是又被打破了。可是无奈就在眼前,微鸸永远也抓不住手心里面的风。被打破的习惯,只有再次慢慢养成了。 而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也有一个人,在深深地思念着羽朵。羽朵对他而言,绝对不是打破平静生活那么简单。除了思念羽朵外,他还经历着很残酷的实验研究。每天身体都弥漫在消毒水的空气中发酵,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见到羽朵。 羽朵,你想起过我吗?我还会再见到你吗?以前经历过的事情,都那么简单的过去了吗?或许,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你会不一样,而我,会更不一样了! 我很期待我们的再一次见面。 你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1章【再逢】 第91章【再逢】 离开炎热的艳丽小岛,回到安城的时候,已经接近春节了。羽朵他们下飞机那天,安城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不但交通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甚至一些商店都因此而关门大吉。路上的行人实在是太少,跟以往临近春节的热闹相比,差距很大。 除了雪大罕见外,在大雪降落的时候,竟然伴随着阵阵响雷。本来闪电打雷都是伴随着大雨,而这一次的鲜少景象,令人们纷纷称奇。 刚开车送走了小生跟陈娆娆,车子里面只剩下羽朵跟宣宇了。也不知道怎的,车内的气氛有点尴尬。其实还有个小插曲,是宣宇所不知道的。 就在送程娆娆回薇姐家的时候,趁着宣宇去停车的空当,程娆娆义正言辞地对昏昏欲睡的羽朵说道,告诉你,不许打我宣哥哥的主意。 “我为什么要打你宣哥哥的主意?我怎么打他的主意?”羽朵仿佛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这下子到把程娆娆问辶恕5降谆故悄昙颓幔警告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又要怎么开口说出来实情呢? “总之,宣哥哥是我的!”撂下这.句话后,程娆娆就跳下车去,有点悻悻地甩上了车门。 羽朵趴在车窗那,看着程娆娆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真是莫名其妙。等到宣宇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些点心,说是他老妈让给羽朵带的。 “也不知道潇潇的身体好点没.有。”羽朵吃着蛋挞,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外边的路上积雪很大,宣宇的车子开起来极其缓慢。这样倒是给了两个人更多的时间呆在车子上。 一提起潇潇来,宣宇立刻就想到了米修。还有在医.院发生的种种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有点不悦。好像刚才羽朵提起的不是潇潇,而是米修。 “回去不就知道了么!”语气不顺,脸色很臭,怎么看怎.么不爽。 羽朵再次吐了吐舌头,不再理会她更年期复发.的主人。 车子回到宣宇.公寓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纷飞的大雪早已停了下来,到处一片雪白,在暗淡的路灯下发出暧昧的光。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在门口的时候,羽朵往潇潇家走去,对着猫眼那里望着,却听到门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发生什么了?”以为有什么意外发生,宣宇来到潇潇家门口,打算将门撞开。可是这个时候,潇潇家的门竟然慢慢打开,从门后露出潇潇又惊又喜的脸。 潇潇一下子跑过来抱住羽朵,一个劲的摇晃着。“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潇潇,刚才你为什么发出尖叫啊?” “刚才我看猫眼,突然看到羽朵的大眼睛,所以吓了一跳啊!” 见到他们都没有事情,宣宇才回到公寓打开房子,看着那小姐俩一直在窃窃私语,他也不管,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好累好烦好乱,宣宇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了。 “羽朵,你们怎么去了那么多天啊,我都想死你了!”除此之外,还有很想念一个人。潇潇含羞带怯地看了看宣宇的背影,想他是不是晒黑了。 “别说了,这场旅行很惊心动魄。” “怎么个惊心动魄?”关于宣宇的事情,潇潇都想知道。看着她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羽朵便从头到尾讲述在旅行过程中发生的一切,当然,对于她是娃娃之类的事情,都掠过不提。在提到大蜈蚣的时候,羽朵也并没有说它是被自己消灭的。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两个人站在楼道那里,竟然不觉得寒冷。宣宇站在门口抱着肩膀对羽朵说道,“羽朵,太晚了回家吧。”她仿佛对任何人都很热情,唯独自己不热情。这一点更加让宣宇不爽。天,他难道真的如羽朵说的,已经到更年期了? 回家?羽朵很喜欢这个词语。她笑呵呵地跟潇潇告别,打算回去睡觉。好像真的困了呢,今天困得比较早。 “等等,羽朵,你明天陪我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吧。” “同学生日会?” “恩,是的。我高中的同桌,一直跟我关系不错。不然,我也不会去参加这些活动。” 羽朵看了看宣宇,宣宇已经跑了进屋子去了。她再一次确定看着潇潇的眼睛已经不是红色后,才最终放下心来。“好吧。”宇宝应该不会反对吧? 关上门,轻手轻脚往自己的房间而去,可是走到一半,羽朵却被宣宇房间传出来的声音惊扰到。脚步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回房间,而且,不知道这个时候往宣宇的房间而去,到底适宜不适宜。 要知道,更年期发作是没有时间规律的。 “羽朵,你过来一下。”就在羽朵犹豫不决间,宣宇首先发出了命令。这下子,羽朵没有了逃避的理由了,她只得大步朝宣宇的房间而去。 “你明天可以跟潇潇去参加同学生日聚会,但是一定要记住不要随意使用术法。还有,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亲吻我。” “为什么?” “不许使用术法还有为什么吗?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娃娃吗?” “我是问后句话。”羽朵一脸的天真跟无辜。 宣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心烦意乱。但是,无论如何,打死他都不会说出来,是不想羽朵再次扰乱他的心绪,宣宇可不想哪天自己的情欲再次被羽朵够引出来,但是却只能冲着一个木偶娃娃冲冷水澡。 “我那天对娆娆是打算做人工呼吸,而我又没有昏迷窒息,你不用亲吻我。” “好的。”羽朵记住了。下次等到宇宝窒息的时候,她才会再次亲他的。换句话说,如果宣宇不窒息,羽朵永远也不会去亲吻他。“我的主人,还有别的事情吗?” “暂时没有了。”为什么羽朵会回答得这么快?宣宇突然隐隐感觉有点不安。看着得到恩准的羽朵犹如小兔子般离开的时候,宣宇松了一口气。 羽朵已经成功地潜入了宣宇的生活,从最开始的敌意,反感,干涉,提防,到现在的习惯,舍不得――怎么会有舍不得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 就在宣宇彻夜难眠的时候,羽朵已经愉快的进入了梦想。在梦里,允惜教羽朵学习潜水,蓝的天,蓝的海,十分的漂亮。羽朵开始还借用氧气管,后来直接丢掉氧气管,跟允惜仿佛是鱼儿一般在大海里畅游。 就好像,当初羽朵在被允惜最初救起前,在海底的模样一样。羽朵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除了施展风灵术法外,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使用了别的术法。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些术法的名字,也并不知道已经有人悄然的盯上了她,追了大半个国土,就是要探求她术法的秘密。 也许,这也是宣宇失眠的原因之一吧。 第二天,羽朵穿着红色的呢子大衣,带着白色的毛线帽子,略微有点卷翘的长发稀松地梳成了两个辫子,自然地耷拉在两侧,带上帽子后,俨然一个可爱的小娃娃。灰色的格子裙,白色的靴子,咋一看,又是一个冬天里的小精灵。 “哇,羽朵你好漂亮哦。”潇潇由衷地赞叹着。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是那种带蕾丝荷叶边公主礼服的模样,脚下是红色的靴子,五厘米的高跟,倒是也清纯高挑。 “潇潇,你才是公主呢!今天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啊?那个过生日的同桌是不是你很重要的人呢?”羽朵无意的调侃,她还没有完全明白到,女为悦己者容的境界。在她简单的世界观里面是,如果很谨慎小心认真的去为某人做某事,那就代表这个人是很重要的。 “没有了,我们立刻去生日宴会吧。”很重要的那个人,现在可能去上班了。潇潇有点失落地想了想,为什么刚旅游回来,就去公司报道呢?其实羽朵他们这次旅行,潇潇是十分想去,在听羽朵说完他们的经历后,潇潇又庆幸自己没有去。如果去了,是不是会给宣哥哥添麻烦呢? 就在潇潇胡思乱想间,她们来到了潇潇同学的生日宴会上。 这是一间豪华酒店的大包间,一个能坐下二三十人的大桌子位于房间的正中央,落地窗那边是华丽而典雅的窗帘,直接垂到了地面。在桌子的对面,是三十五英寸的液晶显示器,旁边还有麦克,看起来是可以唱卡拉OK的地方。 在东南角,是一排沙发,沙发的前边放着各类果盘,还有啤酒瓶子,方向跟液晶电视垂直。 “你的同桌家一定很有钱吧。”羽朵咂舌。她对金钱的概念已经慢慢在成型了,在人类社会里,没有钱就寸步难行:没有钱就没有吃的,没有穿的,没有用的。甚至没有钱,生病不能去看,不能去上学,更别说旅行什么了的。 没有钱不能结婚,不能生子,因为生了后没法养活他。羽朵还特意去调查了一下,到底是谁发明了钱这个东西呢?最后得到的结果令羽朵很失落,钱是人类发明的,就跟他们娃娃一样,是人类发明的一种工具而已。 人类发明钱当做交换的工具,渐渐地却被自己发明出来的工具所累,这样子看来,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那么说,在娃娃的问题上,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羽朵差点忘了一件事情,在以往的资料上显示,娃娃也是用金钱才能买到的,在傀儡娃娃可以使用的时代里,通过了考核允许使用娃娃后,还需要大量的金钱,才能得到娃娃――而且是不会术法的普通傀儡娃娃。 至于如何得到会术法的傀儡娃娃,那就更困难了。会术法的傀儡娃娃一般都是公用而非私用,但是在一些身份显赫的家庭里,还会有会术法的傀儡娃娃存在,当然,这是后话了。 “哇!你们看,他来了,他竟然也来了!”一道女生的尖叫声,足可以跟火警的警笛媲美。如果那个女生不是就站在羽朵的不远处,她会误会刚才发出叫喊声的不是人类而是其他生物。 女生尖叫声过后,立刻众多人开始相应。开始羽朵还以为是生日的主角马上要来了,但是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那个就是我的同桌,魏萌萌。站在她身边的,是她的青梅竹马,冰澈。”潇潇很尽职尽责地做着讲解员。她看到羽朵的眼睛瞪得老大的时候,也叹了口气,原来羽朵也是这样花痴的人吗?对方可是个小正太呢――不过,羽朵的年纪看起来到是也不是很大。 “冰澈?”地球很小吗?不对,羽朵更正一下,不是世界很小,而是这个世界的巧合太多。看着精致面容的黄发少年,羽朵突然想起了折翼天使。那个东西,不会真的很准吧? 冰澈仿佛真的很受欢迎。即使他的手中还挽着魏萌萌的玉手,可是四周的爱慕眼神不断地飘荡过来,甚至有女孩大胆地挤到冰澈跟前大抛媚眼。仿佛女王一般的魏萌萌也是个大美女,白皙的皮肤,尖尖的下巴,褐色的长发大卷自然地披散下来,头顶是一个小巧而闪烁着金光的小王冠。 室内很温暖,不怕冷的魏萌萌穿着白色晚礼服,更是高贵得好像一只白天鹅一样。她是独一无二的主人,而其他所有的女生只是陪伴鲜花的绿草而已。 别的女生嫉妒艳羡的目光,只会增加魏萌萌心中的骄傲,因为冰澈的手挽在她这里,并且,会是一辈子。 所有人都往前涌去,只有羽朵一直在后退,在后退。她跟冰澈不算是熟悉人,也不算是朋友,更不算是敌人。怎么说呢,他们什么也不算。但是羽朵害怕冰澈会管她要那只折翼天使,所以打算假装不认识冰澈。 但是,她的算盘好像打错了。本来好好的灯光突然灭了,众人都惊呼起来。原来是服务生推着巨大的蛋糕走了上来。一直面带微笑的冰澈伏在魏萌萌的耳边,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然后就看到魏萌萌带着满脸幸福跟得意的笑容,去吹灭了蜡烛。 等到灯再次亮起来的时候,羽朵突然发现冰澈竟然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 “羽朵,你的记忆力不大好诶。” “什么?” 好像不能适应状况,羽朵看警惕地看着冰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还有,那天他是怎么消失了的?即使羽朵再愚笨,也感觉到了冰澈的特殊。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你都可以呢。”大男孩突然坏坏地一笑,猛然靠近羽朵,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也许,折翼天使跟她的翅膀,有着牵扯不断的缘分,无法分开呢!” “你什么意思啊?”羽朵不喜欢他的靠近,用力推开冰澈。这个冰澈好奇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在海岛那里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现在,再次出现的身份,也是这么诡异。 “喂喂喂,你不是真的爱上我了吧?一直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为什么要爱上你!”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2章【醉酒】 第92章【醉酒】 “我为什么要爱上你?” 这是疑问句而不是设问句,羽朵看着冰澈的脸,感觉十分陌生,她对冰澈不了解,而且也没有了解的必要。一直以来羽朵的大脑里面,只有永久灵芯是重要的东西,她不会侵犯别人,但是别人也别招惹她,所以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 一想到这里,羽朵四处搜索潇潇的影子,吃饱喝足就可以退场了,她可没功夫跟冰澈耗在一起。 “你可以不爱上我。”冰澈嘴角一扬,随手拿了两杯啤酒,将一杯递到羽朵的面前,不温不火地说道,“世界那么大,我们却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见到两次面,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了。来,为了这个难得的缘分,这一杯酒你不能退却。” “喝了酒就没事情了吗?” 冰澈微笑不语,然后他看到羽朵将那一杯啤酒一饮而尽的时候,立刻又拿来了一杯啤酒,交换了羽朵手中的空杯子。“羽朵,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先把这一杯酒喝了,我就告诉你。” “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就是一杯酒吗?羽朵毫无心机地再次一饮而尽。“你快点说啊,什么事情?一会儿我该跟潇潇回去了。” 冰澈的故作神秘还没有结.束,他在羽朵身边长时间的逗留不但引起了许多人注意,寿星虽然很忙,魏萌萌还是看到冰澈跟羽朵有说有笑,而有时又暧昧至极的样子,红润的脸蛋儿突然变得惨白,眉目圆瞪,嘴唇紧抿。 “冰,这是你的朋友?”寿星一手搭在.羽朵的肩膀上,脸上荡漾着动人的笑容,可是却能让人明显感觉到那一股浓郁的醋味儿。也难怪,虽然众女生对冰澈都是兴趣颇浓,但是碍于魏萌萌的面子,她们对于冰澈只是远观,却不会近扰。可是,现在却有一个小丫头挑战魏萌萌的权威,怎么不吸引大家的眼球呢? “是我的朋友。”冰澈好像没发现.魏萌萌那临近爆发的愤怒,依旧温和的笑着,看着羽朵说道,“你的酒量不错嘛。”除掉刚才让羽朵喝的两杯外,冰澈早就注意到刚才有些人已经灌了羽朵三四杯了。这个丫头要不是酒量太好,就是人太笨,难道看不出来有人在打算蓄意灌醉她吗? 是的,这种人,冰澈也在内。 酒量不错吗?羽朵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头晕晕.的。心跳有点不规律,好像是管不住的骏马,有一种要奔腾的欲望。可思维还是很清晰的,羽朵知道这是一场生日宴会,是别人的生日宴会,她只是陪着潇潇来玩的而已。 “哦,你酒量不错?冰在这里有朋友,那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了。”魏萌萌的眼睛里面波光流转,嘴角高高上扬。一挥手,就有人端上来一个托盘,盘子上至少放了十杯酒。魏萌萌举起一杯酒,妩媚地冲羽朵笑着说道,“今天我生日,招待不周,我才知道竟然也有冰的朋友来参加生日宴会。所以,小美女,这杯酒你一定要喝!” 又来了,不是生日宴会吗?怎么变成酒会了?羽朵.百思不得其解,盛情难却,何况还是主人,她只能再次将酒一饮而尽。 羽朵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喝过酒。在石桥镇的时候奶奶不让她喝,到了安城天天在宣宇的眼皮底下,羽朵更不能喝。 现在几杯酒下肚后,羽朵只感觉脸上热热的,刚才紊乱的心跳越加肆虐,身体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软得好像面条,仿佛一下锅就会扑哧一下滑到锅底。羽朵的双眼越加深蓝,午夜的星眸都没有那宝石蓝动人。 见到羽朵喝下了酒后,魏萌萌却不打算就此放过羽朵。冰澈常年在外旅行,从来没有听他说过有什么朋友。这一次亲口承认,难道不能说明一个问题吗?这个女孩对冰澈来说一定很不简单!魏萌萌咬牙微笑着,又端起了一杯酒,对羽朵笑着说道,“这位美女,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冰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所以这杯酒,你也不能不喝!”说完,她先行干了这杯酒。 潇潇已经跟往日的同学寒暄完,打算找羽朵一起回家。看到这个架势,她有点傻了。扯了扯羽朵的衣角,满脸的关切。“羽朵,你喝了多少了?” 多少了?不记得了。羽朵对着潇潇笑了一下,就打了一个酒嗝。她好像喜欢上了酒的味道,那种令人飘飘欲仙的感觉,很不错呢!想着想着,她把眼前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至始至终,冰澈都是抱着肩,笑呵呵地看着女人之间的战争,这个羽朵是不是太笨了?不过,她也笨得好好笑。习惯了游戏人生的冰澈冷眼地看着羽朵渐渐被魏萌萌灌醉,不曾打算出手帮忙,虽然他是始作俑者。 在场的其他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魏萌萌一直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现在她明摆着是要把那个小丫头灌醉,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她,与已无关,为什么要这趟浑水。 手指间有炙热的东西流过,羽朵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术法了。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笑容荡漾在那张迷茫的脸上,让人看了痴迷,也令人怜惜。 “喝光了,再拿一些来啊!”羽朵将手搭在魏萌萌的肩膀上,笑嘻嘻地对魏萌萌说道。魏萌萌眯着眼睛,招手让人再拿一些酒来。很快,有人端上来二十多杯酒,摆在了羽朵的跟前。 羽朵慢慢地坐了下来,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焦点。一直告诉潇潇自己没事情,她再次端起了一杯酒,对着魏萌萌一举,然后自己就喝了下去。 好家伙,开始反击了么?众人看了看羽朵,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魏萌萌。好面子的魏萌萌怎么能够这么败了呢?她也忘记了初衷,赌气接受羽朵的挑战。羽朵是开始是被动接受酒,现在演变成了主动喝酒。酒精在她的体内慢慢发酵,慢慢弥漫了她的大脑、、、、、、 蓝眼一眨,电流十足。众人哗然,笑容妩媚,倾国倾城。手指间也有水流盘旋,可是却没有人发现,包括羽朵自己。一次次的走火,好在没有酿成大现象。因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越来越空的酒杯里,看于己无关的热闹,一直都是悠久的传统。 “好能喝啊!真厉害!” “当然了,魏萌萌的酒量可是一般男生都无法比拟的。不过,那个丫头的酒量也不错呢!” “是啊是啊!敢在魏萌萌的眼皮底下公然跟冰澈暧昧,这小丫头还是第一人呢!” 这些议论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令大部分都听清楚。潇潇越听越心惊,她知道魏萌萌人不坏,但是不好惹。如果羽朵真的惹到了她,那可是很棘手的问题。潇潇知道自己的面子不够大,也不能够让魏萌萌放过羽朵,一想到羽朵是她给带来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潇潇会十分愧疚的。 “这杯你也要喝哦,今天你的生日,生日快乐哈!” 魏萌萌咬牙,跟着羽朵再次一饮而尽。一二三,四五六,等等,空杯子铿锵作响,盖过了一切。谁也没有注意到,地上有些微的水迹,而包间里面的挂饰也在微微晃动。一些女孩漂亮的裙摆也在轻轻摇动,但是他们都浑然不知。 冰澈最先发现了这一切,他也是发现这一切的唯一个人。他疑惑地走到羽朵的身边,悄然牵起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全是水,冰凉,握在手心,冰澈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到冰澈拉着羽朵的手,已经有些醉意的魏萌萌深吸一口气,更是怒气冲天,一下子推开羽朵,迫使他们两个人分开。羽朵没有料到魏萌萌会突然冲过来推她,本来醉意朦胧,身体发软,羽朵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同时,羽朵跟冰澈松开了手,而那诡异的术法手势瞬间结成,好像特意为保护主人一样,速度极快,当羽朵跌坐在地上的时候,包厢里面所有的灯都灭掉了。 “啊?谁把灯关了?” “哎哟,谁踩我脚了?有病啊!” “赶紧有人去看看,灯为什么都灭了?” 因为是封闭的包厢,熙熙攘攘,一下子进入了黑暗中,所有人的瞳孔都不适应,顿时乱了阵脚,现场一片混乱。不知道是谁推了谁一下,谁踩了谁的脚,谁闪了腰,这个包厢已经无法呆下去,许多人在长久的黑暗中失去了信心,陆续立场了。 “羽朵,你在哪里?”潇潇被人群涌撞,跟羽朵失散了。在人群里被挤了半天,潇潇只好也从包间里退了出来,她站在门口,打算在这里等待羽朵出来。 其实,早在羽朵跌坐在地上,所有的灯都灭了的瞬间,冰澈眼疾手快地将羽朵打横抱起,趁着众人混乱的时候,施展术法,悄然离开了包间。 冬夜里的风,寒冷而又刺骨。车子没有开动,打开暖气,空寂的车子里,慢慢暖和起来。冰澈看着身体渐渐木化的羽朵,深深叹了一口气。 发动机一响,冰澈把车子驶向了黑暗之中、、、、、、 羽朵又晚归了。刚才潇潇满脸愧疚地来宣宇家,对刚下班的宣宇说,羽朵跟朋友走了。冰澈通过别人拿到潇潇的电话,告诉她说羽朵有事情,要跟朋友在一起。 这个理由很苍白,苍白到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但是,冰澈怎么能够把变成木偶娃娃的羽朵交给别人呢?他不知道羽朵所处的环境是什么,他也不清楚羽朵的身份被多少人知道。所以,他只能将羽朵先带回到自己的住处。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3章【恋爱】 第93章【恋爱】 安抚了潇潇后,宣宇的脸色相当难看。羽朵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状况,本来宣宇以为海岛旅行回来后,羽朵能够有所收敛,这才第二天,就夜不归宿? 好的,等你回来的! 羽朵此刻却回不来,大量的酒精干扰了羽朵体内正常的循环,导致术法任意施展,换句话说,就好像漏电一样,而刚才灯灭的原因正是因为羽朵走电了。 冰澈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刚才他是无聊,而且自从跟羽朵见过面后,他就觉得羽朵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有点笨笨的,傻傻的。所以,他才会引导萌萌对羽朵吃醋,两个人斗酒。是的,从头到尾,冰澈都清楚,他清楚魏萌萌对自己的感情,他清楚羽朵的懵懂,他唯独不清楚,羽朵竟然是娃娃的事实! 怀疑过,真正确定,真正眼见为实,还是有点震惊。还有更多的,有一种亲近的感觉油然而生。不后悔刚才的恶作剧,不过看着羽朵因为酒醉而术法失灵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 想到这里,冰澈轻轻地笑笑,帮羽朵盖上了被子。 不过,她到底是哪一种类属的娃娃呢? 这里是冰澈暂时居住的宾馆,干净简单的设计,让人一看就很舒服。室内的空调开得很足,温度都可以跟那日的海岛相媲美,冰澈想起在“天晴的雨”发生的事情,不禁莞尔。 夜有点漫长,也有点短暂。这.句话不是矛盾的,因为对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感受。 羽朵醒来的时候头疼得要命,嘴.里很渴,仿佛能喝下一桶水一样。她活动了一下四肢,茫然地陌生的环境,如果换做是别的女孩,这个时候的动作应该先看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完好,然后再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人――羽朵没有,羽朵爬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水喝。 不理会睡在沙发上的少年,羽.朵忙把茶几上边的矿泉水一饮而尽。咕噜咕噜,喝饱了后,羽朵惬意地伸了伸懒腰,扭过头,看着睡在沙发上俊美少年,她偏了偏头。 那对水晶翅膀。这是冰澈在羽朵脑海里面的代名.词,一想到天使缺少翅膀,羽朵就想要拿到那对翅膀,好让他们团员。他会带着身上吗?情不自禁地走到沙发跟前,跪在地上,羽朵看了看少年的口袋里,鼓囊囊的,吐了一下舌头,就伸出手去―― “还在惦念那对翅膀?”冰澈突然出声,吓了羽朵一跳。.本来跪着的状态,突然站立起来,还后退了好几步。看着羽朵的反应这么有趣,冰澈忍不住笑了笑。“羽朵,你是什么类属的娃娃?” “什么娃娃?”羽朵回答得闪烁其词。 “傀儡娃娃。”知道羽朵在回避自己的问题,冰澈不.放弃继续说道,“夜晚睡眠或者昏迷的时候会变成木偶,这点,你该不用让我继续解释了吧?” 哎呀,怎么忘记.了,自己是刚刚醒来呢!那这个小子一定见过她边做木偶娃娃的样子了!羽朵有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是又怎么样!你要是敢去举报我,我要你好看!” “呵呵,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挺凶的啊!” “我不是开玩笑!”再一次强调,不过羽朵的气势还是微弱,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威胁人,难免有点技巧生疏。 “我不信。”这个娃娃看样子应该比自己大,不过她为什么这么单纯简单呢?冰澈决定继续逗弄羽朵。 “你你你!”竟然敢小瞧自己!羽朵愤怒了,她忘记了宣宇的警告,右手放在了左手上,低声一句,“【风、旋】”,只见一团小旋风在宾馆的室内诡异的形成,朝冰澈飞了过去。 躺在沙发上一直在取笑羽朵的冰澈看到这个架势,稍微愣了愣,立刻跳了起来,伸出双手来遮挡,那张薄薄而又性感的唇一张一合,只听到冰澈在羽朵的袭击到来之前,喊了一声,“【水、旋】”。 【风、旋】跟【水、旋】的形成性质相同,而且攻击力度类似,强度相当。唯一不同的是,两种术法形成所用的介质不同,前者是让空气中的介质加速,从而形成一个漩涡流,用来攻击敌人。而【水、旋】是用水作为介质,形成漩涡流,来攻击敌人。但是二者各有利弊。 【风、旋】的介质信手拈来,除非脱离地球,不然空气是一种很轻易就能取得的素材,这种术法可以随时随地施展。但是【水、旋】不同,介质是水,就一定需要有水源。这一次冰澈施展【水、旋】的时候,他们旁边的鱼缸里面,只剩下两只可怜地热带鱼,在里面蹦Q了。 第一回合,羽朵占了上风。两种术法火拼在一起,开始不分上下,但是随着鱼缸里面的水渐渐变少,冰澈这边渐渐支持不住,眼看就要被羽朵的术法攻击到,但是羽朵却停了下来。 “你也是傀儡娃娃?”又是一个巧合吗?先是再次相遇,现在又是同类。不过,在意识到眼前这个浮华的少年也是自己同类的时候,羽朵还是很高兴的,所以她收手,停止了攻击。 “你还怕我去举报你么?”原来是一个风灵娃娃。冰澈清楚娃娃的分类,刚才看羽朵的攻击方式,知道对方是略高一筹的风灵娃娃。五行娃娃各有特长,但是他们相生相克。五行的“行”字,有“运行”之意,故五行中包含着一个非常重要的观念,便是变动运转的观念,也就是‘相生‘与‘相克‘。 凡即具有生发,柔和特性者统属于木;具有阳热,上炎特性者统属于火;具有长养,发育特性者统属于土;具有清静,收杀特性者统属于金(风);具有寒冷、滋润的就下,闭藏特性者统属于水。 五行之间存在着生、克、乘、侮的关系。五行的相生相克关系可以解释事物之间的相互联系,而五行的相乘相侮则可以用来表示事物之间平衡被打破后的相互影响。 所谓无风不起浪,如果不是在水源充足的地方,一般的水灵娃娃难以战胜风灵娃娃。 除掉介质来源问题,无论是哪种类属的娃娃,也是分等级的。不同等级使用的术法级别,也是不同的。刚才羽朵施展的术法强度并不大,所以冰澈判定羽朵的界别应该是在初始傀儡娃娃那里。 既然是同类,那就没有什么举报的问题了。羽朵立刻变了心情,友好地冲冰澈笑笑,“当然了,你要是举报我,我也去举报你。” “对了冰澈,你有永久灵芯了么?”刚知道允惜也是娃娃的时候,羽朵就问了同样的问题。其实也不怪她会这么问,因为永久灵芯对于一个娃娃而言,就是自由的代名词。这是羽朵追求的目标,拥有了永久灵芯,她才有考虑自己存在的意义的资格。 看到冰澈点头后,她立刻羡慕不已。目光里流露的是期盼的目光,巴巴的,好像小动物饿了很久,但是看到别人吃饱一样的嫉妒。 “没事的,你很快也会有的。” “希望如此吧。我那个更年期主人,一天就知道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成家立业。”羽朵对宣宇除了抱怨,还是抱怨。 “哦?”冰澈有了兴趣,“你跟你主人的契约是什么?” “其实这个契约是奶奶替主人跟我订下的。奶奶说等到主人成家立业后,我就能得到永久灵芯。”羽朵毫无心机,当知道冰澈是同类后,就放松了所有警惕。 知晓羽朵的心无城府,冰澈也感慨到底是什么环境,令羽朵如此单纯。这么单纯简单的娃娃,被人类彻底利用是在所难以避免的。“奶奶是谁?她怎么可以替别人立契约?” “奶奶是宇宝的奶奶,我醒来后,就跟奶奶订了这个契约。她现在已经走了,奶奶说过,她离开的时候,就是宇宝来接我的时候。” “宇宝又是谁?”冰澈突然感觉有点混乱,以往不都是主人跟娃娃订立契约,娃娃帮助主人完成了使命,就可以拥有永久灵芯吗? “宇宝就是我现在的主人啊!” 这下子冰澈都明白了,“羽朵,你是说,如果你的主人成家立业后,你就能得到永久灵芯,或得自由了?”看到羽朵巴巴地点头后,冰澈继续问道,“那成家立业是不是就指有工作跟家庭呢?” 羽朵再次点了点头。 冰澈打了一个响指,快活地说道,“我可以帮助你。” “你怎么帮我?”羽朵也不是没有做过功夫,她一直在想,怎么去找一个女人来跟宇宝结婚,但是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好多事情,羽朵差点忘记了自己应该做的重要事情。 “这样吧,你先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为什么?”羽朵还是知道女朋友的含义的,女朋友是妻子的初始阶段,虽然并不是每个女朋友都会成为妻子,但这也是结婚的前提啊!“我不要跟你结婚!”羽朵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谁说要跟你结婚了!”冰澈竟然嗤笑了一下,他的同类为什么这么笨!“还是,你想跟我结婚,然后生个风水灵娃娃?”这是冰澈突发奇想,不过他说完后,自己竟然先笑了起来。 羽朵愣住了,“什么风水灵娃娃?”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呵呵,你是风灵娃娃,我是水灵娃娃,在一起不就生出来风水灵娃娃了么?”冰澈突然感觉跟羽朵在一起,想要不笑都难。这不,他都会自己生产笑话了。娃娃怎么可能生儿育女! 即使拥有了永久灵芯的娃娃,也是一种近似于人但是不同于人的生物。他们比机器人好的一点就是,跟人的身体构造丝毫不差。但是不同的一点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是,傀儡娃娃不能生育。 要是他们都能够生育,那这个世界的娃娃应该无法别灭绝了。繁衍下一代是一种生物抗拒自然的体现,旧的会灭亡但是却不用悲伤,因为新的一定会产生,然后生生不息。 “是你生还是我生?”羽朵继续问着问题,冰澈玩笑话却挑起了她的兴趣,“娃娃跟娃娃之间,也可以跟人类一样吗?” 被羽朵那个问题噎着了,冰澈顿时有点苦笑不得。“当然不能生育!羽朵,我们跑题了。我之所以说要当你的男朋友,是这样子的话我就有了合适的身份,介入你的生活,从而帮助你的主人尽快成家立业,他成家立业后,你不就自由了么!” “原来,你是要帮助我啊!”羽朵后知后觉,兴奋地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冰澈。被羽朵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冰澈僵硬地被羽朵抱着,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松开了啊你!”快要被羽朵勒死了!冰澈奋力挣扎着。 在羽朵松开他后,冰澈用力吸了好几口氧气。一抬头,发现羽朵有点纠结惆怅的样子,冰澈忍不住关切地问道,“我帮你忙,你不高兴吗?怎么一副丢了二百五十块钱的样子!” “你比我小诶,怎么能够当我男朋友。书上写过,年纪相差太大,有代沟的。” 羽朵竟然在发愁这件事情!冰澈知道自己,对这个比自己大的傻蛋风灵娃娃,已经无计可施了。除了说瞎话来劝慰羽朵,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现在流行姐弟恋,不信你去看看电视里面演的,这种恋情已经被大多数人接受啦。再说,我们都是娃娃,也不知道是谁先产生的,也许我们只是苏醒的事情先后差点而已。” “再者,我们面相上相差得不是很多,所以,不会有人很在意这件事情了。” “那要是主人不允许我谈恋爱呢?他知道我是娃娃,他经常警告我,不要忘记自己是娃娃的身份的!” “这点你就放心了,你就说,是我追求你,而我也不知道你是娃娃的身份。你最后无奈,被我打动了,才答应我的。” “可是,我要怎么介绍你啊!” 冰澈要哭了,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欲哭无泪的滋味。 “羽朵,你有完没完!”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4章【烟花】 第94章【烟花】 有些事情就好比烟花,无限绚丽,但是又短暂无比。比如,爱情。 “你是在读诗歌吗?”坐在KFC里的羽朵打了一个哈欠,坐在潇潇身边,昏昏入睡。跟冰澈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已经三天了,但是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对宣宇说,最后羽朵决定先把冰澈介绍给潇潇认识,然后再进一步接近宣宇。 只有让冰澈接近了宣宇,他就会了解宣宇,从而帮羽朵达成契约。羽朵问过冰澈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冰澈坏坏的一笑,说等你拿到永久灵芯,咱们就私奔啊! 结果,他得到羽朵的一记【风、旋】。 “羽朵,你不是说要介绍你的男朋友让我看吗?”潇潇刚听到羽朵这么说的时候,确实很吃惊。羽朵才来安城不到半年,这么快就交到男朋友了?好奇怪,好速度!一想到自己的恋爱还有如镜中花,水中月,看得着,摸不着,潇潇就有点黯然,然后就朗诵了上边那段语句。 “羽朵我跟你说,约会总是迟到的男孩子,不可靠!说明他不重视你!”潇潇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理论却不输于别人,“对了,你们约会他总迟到吗?” 羽朵一愣,她还没有跟冰澈.约会过啊,哪里来的迟到不迟到,可是当然不能对潇潇说实话,不然他们的计划就都泡汤了。羽朵开始了第一次说谎,“他一直都很准时啊,可能今天有事情了吧。” “看看你哦,还没怎么着,就开始帮.着他说话了。”潇潇取笑道,虽然有点不大相信,但是如果真有个男孩对羽朵很好,潇潇也会为她高兴的。 “在谈什么呢?”一脸春风得意的.冰澈在羽朵她们谈话间,已经落座在羽朵旁边的位置上,他手里端了一杯温热的咖啡,正冒着袅袅的蒸汽。坐下同时,胳膊自然地搭在羽朵的肩膀上,动作自然一气呵成,只是羽朵稍微有点不舒服,身体有点僵硬,在看到冰澈满含笑意跟提醒的眼神时,她立刻让自己努力适应冰澈的亲近。 见到这幅亲昵的景象,潇潇也不在怀疑,但是看着.这个黄发的少年,有些许眼熟。五官精致得倒是跟羽朵十分登对,脸色略微有点苍白,但是一点不失魅力。“啊!”潇潇想起来了,这个少年不是那天出现在魏萌萌生日宴会上的少年吗? “你是、、、、、、”不是吧,他们才见面不是吗?羽朵真的横刀夺.爱了?因为冰澈出现在当日宴会上的时候,立刻成了焦点,许多女生都开始议论他,潇潇也是从一些很八卦的女生嘴里,得知了关于冰澈的事情。 冰澈跟魏萌萌从小一起长大,小魏萌萌两岁,据.说他是魏萌萌父亲好友的孩子。虽然男小女大,但是也算是青梅竹马了。魏萌萌换过的男朋友无数,冰澈的爱慕者众多,两个人都是在绯闻迷雾里面泡着,而他们的关系始终若即若离,暧昧至极。有人说见过他们两个人接吻,也有人说他们其实早就订婚,只是等二人毕业后,就举行婚礼。也有人说,魏萌萌一厢情愿,试想谁会喜欢比较自己大的女孩呢?冰澈其实早就有女朋友,只是碍于魏萌萌的面子,没有当面拒绝她而已。 如今看来,潇潇.证实了那些人的说法,看来冰澈已经有了女朋友,而羽朵就是冰澈的地下女朋友! “潇潇,你还不认识澈吧?”羽朵自然地笑着,但是当她说到澈这个字眼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是冰澈要求的称呼,他说这么叫,能够显示两个人的亲密度,也不能让别人起疑心。因为羽朵是谈恋爱新手中的新手,所以冰澈这么说了,她也只得这么做了。 果然,潇潇更加确信,羽朵跟冰澈是情侣关系了,不然不会叫得这么亲昵。可是,潇潇又为羽朵担忧不已,魏萌萌不是好惹的,如果真的如外界传闻那样,魏萌萌对冰澈有特别的感情,那她势必不会放过羽朵。 “潇潇,我怕宣哥哥不同意我谈恋爱,你能不能帮帮我啊!”潇潇帮忙,才能更快的接近宣宇。羽朵一想到自己的永久灵芯,顿时就充满了动力。 潇潇有点为难,“羽朵,你要我怎么帮你啊?”要是欺骗宣哥哥的事情,她可做不来。 “没事,你只要这么做就好了、、、、、、”羽朵伏在潇潇的耳边,将昨天冰澈告诉自己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潇潇。潇潇的脸上有为难,有惊讶,不过最后,倒是微笑了起来。 “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 “潇潇最好了。”羽朵一把抱住潇潇,冲冰澈眨了一下眼睛。 冰澈也冲羽朵暖暖的笑着,心情很轻松,抿了一口咖啡后,他随意地朝窗外的雪景望去。本来舒展的眉毛,突然皱了起来,因为在KFC落地窗户跟前,站着一个男人,正在往里面看。这个人冰澈认识,而且,冰澈感觉这个人的目光,正落在他们这桌子上。 奇怪,他怎么也来了? 冰澈把羽朵跟潇潇送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起来。 “回去早点休息。”冰澈倾过身,拥抱住羽朵,然后在耳边上,轻声说道,“加油。”羽朵明白冰澈是在鼓励她,朝自己的永久灵芯努力,可是在潇潇看来,那是爱人之间的亲昵。 看着冰澈渐渐走远,羽朵的心情很愉快。一直以来她都是莽莽撞撞,现在有了冰澈帮忙,事情应该会进展得迅速一点吧。 “都走远了,还依依不舍呢!”潇潇打趣道,然后她就挽着羽朵的手,跟她上楼了。 冰澈走了几步,笑容突然在脸上凝结。秀眉一沉,头略微偏了偏,但是他没有回头,嘴角一扬,拐进了一个胡同里。紧接着一道黑影也跟着冰澈,进了那个胡同。但是,黑影进到胡同里的时候,发现里面除了垃圾箱跟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野狗外,什么也没有。 羽朵跟潇潇告别,回到公寓。现在都很晚了,但是宣宇还没有回来,也许他最近工作又忙了吧。踢掉鞋子,穿上温暖的毛绒拖鞋,羽朵看着厨房的桌子上,摆着保温杯,打开一看,里面是正在冒热气的饭菜。 不知道怎的,突然一股温暖的气流,流过羽朵的心间。虽然宣宇做的饭菜无法跟饭店的相媲美,但是羽朵吃习惯了,一日不吃,总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宇宝,看来你的更年期是间歇式的哦。” 有的时候脸臭的不行,还会骂人。但是有的时候,却十分周到,关心备至。羽朵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概括宣宇这个人,即使她学了很多形容词,都无法准确的概括出来宣宇。最后每每这个时候,她只能说一句更年期主人。 换句话说,相处时间越长,羽朵就越不了解宣宇。甩了甩头,她开始吃宣宇炒的丝瓜跟藕片,还有蒸鸡蛋羹。刚才在KFC羽朵没有吃饱,因为她的思维很紧张,生怕潇潇不答应帮忙。现在好了,事情已经初步搞定,剩下的,就要看那天的情况了。 吃饱饭,就去看书,看完书,羽朵就洗漱上床睡觉了。十点多了,宣宇还没有回来,而且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打回来,可是羽朵却一心惦记着那天的计划,完全忽视了这个反常的现象。 羽朵一定不会知道,此刻的宣宇正躺在医院里面,双眼紧闭,气息紊乱,生死未卜。 那天晚上,羽朵做了很多梦。梦里面都是小时候,在石桥镇的景象。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小孩子,总是怯怯地看着其他小朋友玩游戏,只要他一上前去,众人就会跑开。 “宇宝是没有爸**野孩子。” 野孩子、、、、、、梦中的小男孩的面孔,一会儿是宣宇的,一会儿又变成了羽朵的,直到最后,定格成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样子。那个陌生人朝羽朵伸出手去,嘴里好像说着什么。羽朵听不清楚,她在梦中一遍遍地问那个人,你到底在说什么。 那个人依旧一句话没有说,最后,他的双手十指,结成了一个心型,从心型里面,慢慢衍生出了一个漩涡,跟羽朵那日在海上结的术法印记一样、、、、、、 “啊!”就在漩涡差点将羽朵包围住的时候,她猛然惊醒。外边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可能又下雪了。室内有点闷,羽朵突然想要开窗透透气。穿着棉布睡衣的她,推开了阳台的门,看着灰蒙蒙天空的那点微弱星光,突然心里面空落落的。 “今天怎么醒这么早?”羽朵伸了伸懒腰,感觉有点凉意了,赶紧回到屋子里面去。时钟显示,不过五点。这个时候宣宇应该还没有起床。可是,羽朵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一边伸展着四肢,一边在屋子里面瞎逛,当羽朵走到门口玄关处的时候,发现那里并没有宣宇的皮鞋。 难道,他昨晚一夜未归?不对,如果往日宣宇工作忙,或者有事情不能回来,都会早早跟羽朵打招呼。可是,这一次为什么彻夜未归呢? 羽朵突然没来由地心慌了起来。虽然一直说宣宇更年期,讨厌之类的话,但是,在她的心里面,宣宇现在可是犹如亲人一般。或者她还不愿意承认这点,但是此刻的担忧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会去哪里?是因为工作吗?编辑记者的工作的确很忙,但是如果加班,不会不打电话的。羽朵拿起座机拨通了宣宇的手机,但是那边一直忙音,无聊地回荡在空寂的早晨。 “为什么不接电话!”挂断电话,羽朵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宇宝,你一定不能出事,我还没有拿到永久灵芯之前,你一定不能够出事!” 羽朵有点发慌,她突然发现在这里,她仿佛是一个个原体,无依无靠。如今失去了宣宇的联系,她都不知道该去找谁。无助地蜷缩在沙发上,羽朵知道这个时间,也不能去找潇潇,因为天色太早,她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该怎么办呢?现在羽朵的术法是一点用场都派不上,心情烦躁的她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这样下去也没有办法,羽朵打算等天亮后,如果宣宇还没有回来,她就要凭借记忆,去薇姐家了。 可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倒是薇姐先来公寓了。听到门铃的时候,羽朵以为宣宇回来了,她都没有考虑,如果是宣宇回来,根本不用按门铃的,因为他有钥匙。 打开门的瞬间,羽朵希望的小脸,立刻写满了失望。 “薇姐,宣哥哥他――他一晚上没有回来!”羽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一种想要哭的欲望。这么想着的时候,竟然真的有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痒痒的,流到羽朵的嘴角,咸咸的。 宣薇将羽朵一把抱住,心疼不已。她一直对羽朵的印象很好,宣宇身边从来没有女孩会呆这么长的时间,不论他们是什么关系,对于羽朵已经跟宣宇住在一起快半年了的情况来看,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不是羽朵的特别,宣宇怎么会将她留在身边呢? “他发生了车祸,现在在医院里。一直昏迷着,我也是刚得到消息。” “车祸?”好好的为什么发生车祸?羽朵目瞪口呆地看着宣薇,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珠。“那宣哥哥有没有危险?” “我赶过去的时候,情况已经稳定了。不过我因为恐慌,一直很乱,直到他醒过来的时候,说让我帮忙回家看看你,我才记起来,你一定也担心坏了。” 是的,羽朵发现自己真的担心坏了。她为什么会这么担忧,为什么心会这么急切地想要跳跃,是不是怕宣宇出事情后,她的永久灵芯会报销?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羽朵已经跟着宣薇上了车,天还是灰蒙蒙的,比起人的心情发,仿佛更糟糕。有的时候是这样,如果天气晴朗,阳光普照,鸟语花香,即使本来不好的心情,也会好起来。 相反,如果阴云密布,空气压抑,落叶凄然,任由谁看了,心情也雀跃不起来。 当羽朵赶到医院,看着缠着绷带,一脸苍白的宣宇的时候,心情可以说是到了低谷中的低谷。羽朵一直没有说话,她就坐在那里,看着薇姐跟宣宇说话,后来,宣宇勒令薇姐回家休息后,病房里面,只剩下羽朵跟宣宇两个人了。 “主人。”羽朵低声换了一句宣宇,然后走到他的病床边,宣宇没有戴眼镜,即使受了重伤,那双锐利如鹰般的眼睛,依旧散发着睿智的光芒。 “我只是让薇姐回去看一下你,但是却没有让你来。” “主人,你没事为什么去撞别人的车?” 宣宇最初看到羽朵跟薇姐进来的刹那,心中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刺了一下。一点酸酸,涩涩的东西在他的心头缠绕。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感情微变,但是他却不愿意承认而已。听到羽朵说的后半句话后,宣宇彻底放弃了刚才的温情,他告诉自己,一定是脑震荡的后遗症。 “你很希望我死掉吗?”什么叫没事去撞别人的车?宣宇没好气地说道,只是此刻,他更想去敲一敲羽朵的小脑袋。 “当然不希望。”羽朵的脑袋摇晃得好像拨浪鼓一样,“如果你死掉了,那我的永久灵芯该管谁要去?” 果然是这样子,宣宇努力忽略自己心头的失落感。是啊,他们之间只是契约关系,而且,他也不会让羽朵拿到永久灵芯的!他们之间出了契约关系,还有更深的一种关系,但是,无论是那种关系,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私情! “所以,我不能死掉啊!”何况,不是他想死好不好,平地突然起了那么多水,然后所有的水又在瞬间成为了冰。许多车子都打滑,可是宣宇的车子还能很好的控制。可是,就在宣宇打算刹车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后边推了一下宣宇的车子,那车子就失去了方向,朝另外一辆车子撞去。 这还不打紧,安全带的防护,还不至于另宣宇受这么严重的伤。可是,就当宣宇从撞击的车子中,挣扎下来的时候,突然一辆失控的车子,再次朝他撞了过来。 如果这一切都说是意外,那都已经是十分牵强的事情了。再加上本来结冰的地面,瞬间又化作了水后,宣宇昏迷前,知道一定是有人捣鬼。 其实,要不是飞扬迅速赶到的话,也许宣宇还会接受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次的撞击。对方的意图很明显,他想要宣宇的命! “羽朵,最近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宣宇无法确定,这种力量是冲羽朵来的,还是冲自己来的。他不认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羽朵得罪了什么人吗? “我没有发现什么啊!”羽朵很茫然,“主人,你的脑袋坏掉了吧?” 宣宇无语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5章【隘路】 第95章【隘路】 雪白的世界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外边是白的雪,室内是白的床单被罩,两种白色交相呼应,繁衍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冷淡。 羽朵站着的脚有点麻了,刚才她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令宣宇不痛快,直到现在也不搭理她。打过了一通电话后的宣宇靠在枕头那里,看着单调的天花顶,敏锐的目光里全是算计的精光。 “主人,你没事情吧?”这个问题羽朵问过了,但是宣宇没有回答她。现在站在这里走也不是,留也别扭,她只能没话找话。 “你希望我早死吗?” 这个问题怎么又回来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做着无聊无良的循环。羽朵嗤之以鼻,但是又不好发作,腹诽道,你把人接来,就是要看着你思考问题的吗?羽朵忘记了刚才的自己有多恐慌,现在看到宣宇还能大声吼她,暗想一定没有什么问题了,所以也早就不担心了。 “过来。”宣宇看到羽朵耷拉着小脑袋,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十分委屈的样子。心中有点不忍。他朝羽朵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他。 羽朵用眼神拒绝,看到宣宇的俊眉一挑,她的脸上是讪讪的笑容,立刻温顺得犹如一只绵羊一样,踟蹰地来到了宣宇的身边。“主人,有什么吩咐?” 不错啊,乖巧了不少。宣宇点点头,伸出手去,摸了摸羽朵的秀发。他该拿这个娃娃怎么办呢?现在的事情越来越混乱了。刚才飞扬打过电话,说事故的现场除了地上离奇的一滩水外,什么都没有,他判定,这不是普通人所为。 不是妖物就是傀儡娃娃,飞扬如是说。这点宣宇也想过,前段时间他的心思都在那次旅行上了,难怪刚才安亚茹来看自己的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 羽朵,已经影响了他的生活吗?“不可以!”宣宇突然出声,吓了羽朵一跳,本来宣宇抚摸她的头发,已经令羽朵胆战心惊了。现在吼了一声,惊得羽朵立刻弹跳起来。 条件反射一般,以为出现了什么危险,宣宇一把拉过羽朵的胳膊,因为惯性,羽朵的身体朝病床上的宣宇砸了过去。一声闷哼。一声惊叫,刚进屋的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气愤难耐。 “你们!大白天的!你们在做什么!” 原来,薇姐刚到家,想好好休息一下,程娆娆听说了宣宇住院的事情,非要缠着要来医院。最后,薇姐抵不过程娆娆的撒娇,但是也不放心让程娆娆自己去医院,她只好用冷水洗了洗脸,清醒了一下后,开车带程娆娆来到医院。 因为对宣宇的关切,程娆娆知道他在哪个病房后,率先冲了进来,刚巧看到了在宣宇病房里面的那场小事故,看着滚落在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程娆娆愤怒地喊叫后,“哇”的一声哭出声,然后跑了出去。 薇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了看床上滚做一团的两个人。脸上是暧昧了然的微笑,一扭头,去追哭泣着的程娆娆了。 “别动!”自从羽朵跌倒在病床上的时候,就遭遇了程娆娆的哭喊,等到她跑出去后,羽朵才后知后觉地想要从宣宇的身上爬起来。可是才动了一下,宣宇就命令她不要动。 “为什么?主人,我很重的诶,压着你应该很不舒服的!”羽朵自己虽然不算是胖,但是好歹也是四十多公斤了,主人该不会让她给压笨了吧? “都说了,你别动!”宣宇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白的是伤口那里正好被羽朵压着正着,估计大腿的伤口又该裂开了。但是,红也是有理由的,因为在大腿的上边的敏感部位,也被羽朵压着、、、、、、 深吸一口气后,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再次强压下想要翻身将某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红帽吃了的冲动――宣宇指挥羽朵,先拿起哪只手,再拿起哪条腿,不过好在,羽朵仿佛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一样,乖乖地听从宣宇的指挥。 宣宇一定不知道,羽朵的心中权当他又更年期发作了。 程娆娆跑了出去,眼泪花了她的小脸儿。一直她都很讨厌羽朵,一直都怀疑她跟宣哥哥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但是,如今亲眼见到,竟然是滚床单这么火爆的事情。程娆娆的脸发烧,但是怒火更是燃烧得十分旺盛。羽朵怎么可以抢走她的宣哥哥呢?只是因为她的身体比较成熟吗?一想到这里,程娆娆更是十分气恼,她故意躲在医院旁边的小花坛那里,不让薇姐找到。 “不行,我得去找薇妈妈,我让她赶走羽朵!”程娆娆刚打算去找宣薇,突然被一个人拦住。这是一个妖娆的女人,好看的眉眼,婀娜的身姿,诡异的笑容。 “***,你怎么哭了啊?”女人的声音很好听,想必唱起歌曲来,应该也是十分动听。程娆娆不认识这个年轻的女人,生人勿靠近的常识,她还是有的。所以,没有理会这个陌生女人,程娆娆扭头就要走。 “宣宇是你继母的儿子吧?喜欢没有血缘的哥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女人的一句话直接击中了程娆娆的要害,一直以来,这不是秘密,谁都知道,包括宣宇也有一定的察觉。但是他们都认为程娆娆是个小孩子,所以并不点破。 现在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从一个陌生人的嘴说出来,程娆娆一下子惊呆了。她有点慌张,支支吾吾道,“你不要乱说话,你是谁?我又不认识你!” 阿莎微微一笑,笑容妩媚之极,倾国倾城。圆润的凤眼一挑,她靠近惊慌失措的程娆娆,耐心的说道,“只要你有办法让羽朵离开宣宇。我就有办法让你得到你的宣哥哥哦。” “真的吗?”兴奋的神情跳跃在程娆娆的眼神里,不过那火苗转瞬即逝,“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因为,”阿莎停顿了一下,好像有点不乐意说出来的似地,但是看着程娆娆一脸的认真,最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说了出来,“我的弟弟喜欢上羽朵了,如果你能把羽朵赶走,我弟弟就有机会了。哎,你不知道,我的弟弟很内向的。” 羽朵外貌甜美秀丽自然不用说,而且她的性格也是活泼至极,有男孩子喜欢她,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程娆娆不疑有他,嫉妒烧心的情况下,程娆娆答应跟阿莎合作。 送走了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阿莎捧着胳膊,遥望着医院四楼的那个病房。 “宣宇,那么多车撞你都死不了你,命倒是很大啊!不过,阿华的仇我不能不报,你越晚死掉,方式就越会精彩的!将来你一定会缅怀自己的失败,是因为你对待娃娃的态度上!” 扭过身,上了一辆车牌模糊的出租车,阿莎又回头看了看医院,一招手,暂时离开了这里,因为,她还会再回来“看望”宣宇的。 至于那个娃娃,首先是同类的情况下,阿莎没有决定对羽朵下毒手,但是,如果她干扰自己的复仇计划。阿莎只能对同类说声对不起了。 因为为了报仇,阿莎可以做任何事情。而活着的最大的目标跟最大动力,就是为了报仇、、、、、、 执着是一种美德,当你要达成一个愿望的时候,只有坚定信心,不断努力,才会有成功的可能。但是,如果执着的内容是一种偏执的想法,执着的路径已经变得越来越窄,那无疑会把人引向了一种无路可退的极端。 爱而不得是如此,爱而失去,却要偿还,亦是如此。 病房里面的一人一娃娃还在暧昧的气氛包围着,一些东西在一分一秒中渐渐发生变化,量变到达了某种境界的时候,才会引起质变,或许现在不是质变的时候,但是,那种方向已经无人能拦,包括毫不自知的当事人。 然后,宣宇还没有捋顺自己对羽朵的态度的时候,却被出现的两个人惊扰到,当得知那个男孩的身份的时候,他突然恼怒得想要杀人。 “宣哥哥,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要不是羽朵打电话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潇潇体贴地犹如小媳妇般帮宣宇掖好被子,又摸了摸宣宇的额头,发现对方并不发烧的时候,稍微放了心,“瞧我,都忘记了。宣哥哥,这是羽朵的男朋友,来家里找她,我正好要来看你,知道羽朵也在这里,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男朋友?哪里出来的男朋友?宣宇的脸色突然十分难看,刚才还跌入自己怀中的小人儿,现在就有男朋友了?等等,宣宇看着眼前这个黄发少年,熟悉得不得了。该死的,这个小子现在竟然敢自投罗网! 见到宣宇的时候,冰澈倒是十分自若。海岛的短兵相见,算作首次见面。这一次见面,已经可以算作是旧相识了。当着羽朵的面,冰澈相信宣宇不敢有任何动作。何况,此刻这个嚣张的宣宇还躺在病床上,丝毫伤不到他半分。 “你们俩出去,我要跟这个小子好好谈谈。” 羽朵刚要出声制止,但是她接受到了冰澈的安然的眼神。不知道宣宇会怎么对待冰澈,羽朵还是十分担心的。但是,她跟冰澈的眼神交流,在宣宇看来那是一种大胆的眉目传情,一想到这里,他更是十分恼怒,“或者,你们想都出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果然发火了!羽朵抿了抿嘴,扯了扯潇潇的衣角,然后对冰澈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宣宇看到这里,都要气炸了。 “我感觉宣哥哥要揍人啊!”刚才宣哥哥的眼神好可怕,潇潇从来没有见到宣宇有过那样子的表情。她跟羽朵已经退出了宣宇的病房,在走廊的休息椅子上坐了下来,但是就连她也在为冰澈担忧着。不过潇潇不明白,只是个恋爱而已,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羽朵也是担忧,她可是比潇潇清楚情况。不是恋爱这件事情这么简单,因为羽朵是娃娃这件事情,是重点中的重点。宣宇应该会反对她恋爱的,无论对象是谁,他一定会指着她的鼻尖说,你不要忘记自己是傀儡娃娃的身份! 可是,为什么他先找了冰澈,却没有找自己呢?羽朵狐疑,难道宣宇想要告诉冰澈她是傀儡娃娃,然后让冰澈知难而退?也许有这个可能! 病房里面的气氛十分压抑,空气都快要凝结了,有一种缺氧的明显倾向。 冰澈站在距离病床很远的地方,抱着肩膀,等待着宣宇发话。虽然对方受伤了,但是还得小心一点。冰澈可不想被病狮子咬到。 “你知道害怕?那你还敢来?” “我知道羽朵是我的同类。”冰澈不理会宣宇的挑衅,缓缓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宣宇一愣,可是表情依旧很冷淡,“那又怎么样?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天,多看到几天的太阳,那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最好离羽朵远远的! “宣宇,该叫你什么呢?我的大猎人?”看到宣宇的脸色一僵,冰澈很满意,他继续说道,“你为什么不说,你对羽朵的危险,要比我对她的危险,多得多!我不明白,明明是一个娃娃猎人,为什么还要跟一个娃娃订立契约?” “闭嘴!你想现在就毁灭吗?”冰澈一言说出了宣宇所有的焦虑,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惶恐的感觉,该死的,他到底是怎么了! “凭你现在,根本伤不了我。”冰澈冷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我一直不明白,我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毁灭我?如果说你的任务是毁灭娃娃,那你打算怎么对待羽朵?” “你怎么知道现在我就奈何不了你!”即使左腿骨折,刚才被羽朵的一撞,又旧伤复发。但是宣宇的双手是完好的,即便躺在床上,也不影响他降伏娃娃。 没有戴眼镜的双眼暴露在空气里,在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面,气氛紧张得仿佛一个小小的震荡,就会引起一阵海啸。 深邃的眼睛紧紧盯住冰澈,宣宇的最后并拢,右手放在了左手之上,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冰澈一看,暗叫一声不好,手里同样不敢含糊,也在行动。 就在宣宇发出动作的同时,冰澈已经结好术法的印记,一团银光闪闪的盾牌模样的冰块,遮挡在了他跟宣宇的中间。一道蓝光正好击中了冰澈的冰盾牌,两种力量有短暂的抗衡。可是,冰澈到底低估了宣宇的力量,他后退几步后,发现不好,一个转身,就将那股力量弹了出去。 只听咣当一声响,那团光硬生生将宣宇的病房的墙,炸出一个洞来。从洞的这边看过去,宣宇跟冰澈立刻都尴尬了,因为随后,这里兴起了一群女人的惊叫声。 早在听到那声巨响的时候,羽朵暗叫一声不好。她以为是宣宇不同意她跟冰澈在一起,或者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令冰澈很愤怒,然后施展了术法。如果是这么大的声音的话,那本来就受伤了的宣宇,还不得上西天啊! 可是,随后的一群女人的惊叫声,却是羽朵始料未及的。 原来,在宣宇的病房隔壁,恰好是护士的休息间。而现在是傍晚时间,正好护士换班,然后在里面换衣服、、、、、、 雪白的病房里面,硝烟弥漫,众人都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终,宣宇是铁着脸,同意了羽朵跟冰澈在一起。趁着羽朵不注意的时候,宣宇低声对冰澈说道,“小子,我答应你们在一起是有条件的,你不许告诉羽朵关于娃娃猎人的事情。” 冰澈虽然见识了宣宇的力量,但是却也不惧怕他,“那猎人大人,现在你应该也不会难为我了吧?” “你们在说什么呢?”刚才那个大洞――羽朵感觉有必要好好跟冰澈谈谈。因为宣宇没有受伤,那个大洞莫非是冰澈用来吓唬宣宇,而用术法打出来的?这点可能性比较大。看着刚认识的两个人好像哥俩好一样在交头接耳,羽朵倒是又怀疑刚才自己对于大洞的猜测了。 “我说啊,如果这小子敢欺负你的话,我会让他好看!”变成真正的木偶娃娃!宣宇知道冰澈这个小子的术法造诣一定不简单,两次交锋也不是盖的,这个境界,想必应该拥有了永久灵芯吧。 永久灵芯,这是羽朵还停留在宣宇身边的主要原因。可是,自从答应了羽朵可以跟冰澈交往后,宣宇心中的烦躁愈演愈烈了。一方面,他不想冰澈对羽朵说关于娃娃猎人的事情,另一方――至于另一方面的原因,却是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 如此看来,宣宇也进入到了一种歧途,一种隘路中。看着羽朵笑着在冰澈的耳边耳语,宣宇感觉自己的心中突然烧起了一股熊熊火焰,这股火焰快要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了。 可是,羽朵有了男友,这是事实,非凡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还是他宣宇亲口应允的。 宣宇此刻躺在病床上,只用一个字就能表达他的心理感受,闷、、、、、、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6章【行动】 第96章【行动】 这几天宣宇的脾气有点古怪。不是因为冰澈来他公寓的次数越来越多,也不是飞扬跟他谈事情的时候暧昧的眼神,更不是薇姐那一连串的电话轰击――实际这些事情,都令宣宇的心情游走在平静跟暴走的边缘,直到最近,邂逅一个接一个各类美女,一直隐忍的他终于暴走了。 一定是谁在搞鬼,不然大白天坐公交车都会有美女昏倒他的怀里?吃个午饭便当,也能被认错人,从而被要走电话号码?在外边遇到这些事情,也就算了,但是回到家的电梯会突然坏掉,身边的高挑美女会惊叫一声,然后硬是躲进宣宇的怀里面去,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两次,应该不算是意外了吧。 “宣宇,那是你的春天到了呗。”飞扬唯恐天下不乱地揶揄到。其实他也知道,从读书的时候认识宣宇起,这个家伙的桃花运就好得离奇,倒追他的女生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营了。什么环肥燕瘦。什么闭月羞花,什么细若无骨,等等。可是,最后他们谁都没有料到,宣宇会跟那么个不起眼的小麻雀在一起,关于小麻雀,可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我把这个春天让给你吧,”对于艳遇宣宇可是敬谢不敏,他乐得将所有艳福都转移给飞扬。飞扬立刻点头应允,好像生怕宣宇会改变主意一样。不过,他也是开开玩笑而已,别人可以不了解宣宇的冷淡,包括安亚茹在内,可是飞扬对宣宇跟小麻雀之间的事情,可是了如指掌。 “喂,你还是忘不了小麻雀吗?” “闭嘴!”一直不动声色的宣宇,突然发怒,脸色冰冷得好像寒冬腊月的冰湖,反衬着寒光。幸好飞扬不是外人,如果被别人看到一直稳如和善的宣宇,眼神会犀利寒冷到这个地步,怕都会胆战心惊吧。不过,至少羽朵不会,她只会以为宣宇的更年期又发作了而已。 “对了,你的小娃娃跑哪里去了?”知道小麻雀是宣宇心里面永远的伤,飞扬哀叹老友一直徘徊在低谷里,溺死在无法挽回的记忆力。无法自拔。可是,看到宣宇依旧是这个反应的时候,飞扬无奈,只好转移话题。 可是,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宣宇的脸色就很难看了,在听到飞扬说起羽朵的时候,他拳头一握,甚至都有要打人的冲动了。 “她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跟小男朋友亲亲我我呢!” 好大的醋味,可以炒一盘醋溜白菜,或者简单用来蘸饺子吃都可以了。飞扬忍住笑意,不忍心说出老友的弱点,他很清楚,即使小麻雀对老友还有这致命的影响,但是小麻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过,为了明哲保身,飞扬只得再转移话题。 “她是个娃娃,怎么可以恋爱呢!”这句话表面上虽然说的是傀儡娃娃不可以恋爱的事情,但是实际上,飞扬也是在提醒宣宇。到底现在政府对于傀儡娃娃的态度是封杀。既然当年颁布了灭娃令,就不能让娃娃再对政府跟公民有任何危害! 所以,纵使羽朵现在一点危害性也没有,但是,她终究是娃娃,留不得太久。飞扬希望宣宇还记得这件事情,而且,也不要忘记自己的本职。 “我自有分寸。羽朵她跟别的傀儡娃娃不同,好好研究她,有益处的。”这也是事实,因为最初留下羽朵,这是首要原因。不然怎么样,宣宇怎么能够告诉飞扬,自己最初的失败呢?他怎么能够告诉飞扬,羽朵是他遇到过的,第一个无法收服的娃娃呢? 除掉那心中一直繁杂的心绪外,这是宣宇留下羽朵的唯一原因――他也是一直这么告诫自己的。“羽朵上一次在海岛上,遇到蜈蚣妖物的时候,施展的那个术法,威力强大,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我记得你回来的时候对我说过。”飞扬点点头,却没发现自己无意间,被宣宇转移了话题,而且,也转移了注意力。“那种威力的术法,至少应该是*级别的了。可是通过你的描述,还有我对羽朵平日里的观察,她不过是个初级类的小娃娃。” “是的,以前会术法的娃娃。都是身兼重职,负责一些重要的工作。而术法造诣高深一些的娃娃,如果掌握*级以上的术法的话,那应该都是执行一些重要的隐秘的任务了。可是,从日常行为,还有智力发展水平等因素来看,羽朵绝对没有达到这种级别。” 听着宣宇冷静地分析羽朵的术法问题,飞扬也认同宣宇,继续留着羽朵观察她,可是,他还有顾忌,“可是,如果你这么留着羽朵,将来她惹出什么大乱子了,该怎么跟上头交代?” 这点问题宣宇不是没有考虑过,在他知道羽朵是傀儡娃娃身份的初始,就想要收服她。可是――最初的是无法收服,到现在,宣宇发现自己已经不想收服羽朵了,“羽朵她很善良,迄今为止,我已经见过好几次她救人了。救非亲非故的人,拼了命去救的样子。我怀疑羽朵的前身是一个在警务界的娃娃。” “好吧,宣宇,怎么说现在的羽朵好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我们不知道这个炸弹会把我们炸得一命呜呼,还是给我们一个惊喜。你小心些吧,最近好像很不太平。”先不提羽朵,飞扬转而拍了拍宣宇的肩膀,“还记得上次你的车祸吧?” “嗯。”宣宇不多言语,等待飞扬继续说下去。 “我怀疑,你的车祸跟海岛的妖物有关系。或者说,跟海岛我们遇到的妖物跟娃娃有关系。” 听到飞扬这么说。宣宇立刻想起了冰澈。那个少年,如果不是因为羽朵在的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受了伤,早不会任由他牵着羽朵的手,走遍大街小巷了!会是那个小子干的吗?不过,造成车祸的人,明摆着是要宣宇的命,冰澈好像没有理由远道跟来,而要宣宇的命吧! 不用飞扬说,宣宇也察觉到,这次事情很诡异,虽然他还没确定是不是跟海岛遇到的诡异事情有关,但是宣宇清楚地认识到,他的生活又得忙碌起来了。 该死的,腿怎么还不好?要是好了,他就不会天天躺在家里,然后到吃饭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羽朵跟冰澈出现了。 是的,现在羽朵还在寒假中,但是因为谈恋爱了,她白天经常往外边跑。在宣宇看来,以为羽朵出去是找冰澈,两个小情侣亲亲我我,可是实际上,她跟冰澈在费力地帮宣宇物色可以结婚的人选。 那些个偶遇当然不是偶然,各色美女,其实也是经过羽朵精挑细选的。冰澈在旁边推波助澜,两个人倒是也忙得不亦乐乎。 忙这个归忙这个,因为宣宇的身体行动还不是很方便,修养在家,没到吃饭的时候,羽朵跟冰澈就会准时出现在宣宇的厨房里,两个人有说有笑,做着美味的菜肴。羽朵虽然在厨艺方面很白,但是冰澈的厨艺却十分了得。 最初宣宇一口都不吃冰澈做的东西,即使冰澈低声微笑说“你怕里面有毒吗?”的时候,宣宇还是不愿意吃冰澈做的饭。宣宇一直以来的威严在不知不觉中被扫落在地。甚至都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时候,他还茫然不知。 “主人,你要是再不吃,我可要用嘴喂你咯!”羽朵清晰记得那次把龙虾肉喂到宣宇的嘴里后的效果,一直严肃的主人竟然会脸红,竟然会气喘,总之那天宣宇的样子很狼狈,羽朵清晰得记着,在冰澈出去接电话的时候,羽朵立刻微笑地威胁着她可爱的主人。 这是威胁,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宣宇发现羽朵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就是从那个冰澈来了之后!其实,宣宇很想知道,羽朵跟冰澈的恋爱进行到哪一步了,他们两个娃娃,竟然也学人类谈恋爱?可笑之极! 可是,笑话归笑话,宣宇也饿了,虽然他很想让羽朵当着冰澈的面,用嘴喂自己――天,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宣宇惊呆了,他好像渐渐变得不像他了!该死的,不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吧! 最后,以宣宇默然地吃饭告终,羽朵跟冰澈胜利。 邂逅各类美女竟然还可以无动于衷?羽朵傻眼了,但是冰澈却比羽朵自信多了。“浪漫邂逅不管用,我们可以来点火爆的。” “什么火爆的啊?”羽朵到底还是纯净水,人类之间关于欲望关于尺度的话题,她还是知道得很少。如果她都了解了,那她也不会做出那么多荒诞的事情了,虽然现在的受害者只有宣宇一个人而已。 木偶娃娃的衣服是不用穿得很讲究的,这是说得委婉一点,因为木偶娃娃只要一件衣服,套裙之类的就可以了。但是身为木偶娃娃的羽朵在变幻成人形的时候,需要的衣服种类就复杂多了。 早在苏醒初期的几年里,羽朵一直生活在奶奶的身边,而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就跟十来岁的小女孩一样,婴儿肥是这一时期首要的特征。等到奶奶去世,宣宇把她接回到安城的时候,羽朵的身体日渐成熟,婀娜有致的情况下,她就必须要穿bra了。 当那天只穿着一件连衣裙的羽朵出现在宣宇的面前时,那个时候宣宇正喝咖啡,他无意地一抬头,看着羽朵那若隐若现的身体,一口咖啡差点喷了出来。 随即,他就给羽朵找了一件厚外套,然后带着她去女士用品店了。当然,宣宇绝对不会承认,当时萌动的自己是他,绝对不可以承认! 因为宣宇知道,自己的青春易逝,爱情已死。那个萌动仅仅是生理上的原因而已――该死的,他好像都不是第一次对羽朵产生这种萌动了,宣宇经常会因此而发呆。 “所以火爆,就是美人计啊。”冰澈习惯了羽朵一副十万个为什么的样子,不过他已经不怀疑一件事情了,那就是,羽朵肯定比他苏醒的晚,不然为什么对人类的事情,知道得这么少呢? “美人计?我知道了,是不是把一个美女脱光光,然后扔到主人的床上?” 冰澈听到羽朵如此直白的话后,脸色一绿,好吧,他收回刚才说羽朵犹如纯净水一般的话,羽朵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小姑娘都会羞涩的话,她还哪里是纯净水,分明是果粒橙!忍住那种哭笑不得的痛苦,冰澈只好继续耐心地羽朵说道,“咳咳咳,大概是这个意思,可是不是这么操作。” “不懂。”羽朵懵懂地瞪着一双大眼睛,等待着冰澈的解答。 “是这样、、、、、、这样、、、、、、”冰澈伏在羽朵的耳边,小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虽然羽朵还是没有听懂多少,但是感觉冰澈的语气很坚定,料想他这一次一定很有把握了,羽朵不禁兴奋万分。 哇咔咔,美人计马上要上演了! 躺在床上发呆的宣宇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刚才送走飞扬,虽然飞扬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这个家伙暗示的功夫非常强,宣宇已经发觉自己对羽朵的感情,仿佛变得不大一样了。他在乎了,羁绊了,但是,却不确定那个羁绊是不是爱情――怎么可能是爱情? 宣宇正这么想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以往这个时候,都是羽朵回来的时间,当然,还有那个讨厌的冰澈。“傻蛋,又没有带钥匙吗?”宣宇以为羽朵没有带钥匙,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门口,看着猫眼外边的女孩,宣宇一愣,但是他还是很快打开了门。 “娆娆,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好多事情宣宇不是不明白,但是他认为,不说出来的伤害才是最轻的伤害。何况,程娆娆的年纪还轻,她还不一定分得清楚什么是崇拜,什么是爱情。 “宣哥哥,我今晚在朋友那里玩,现在很晚了。我不想回家,借助在你家一晚上,可以吗?” 话都这么说了,宣宇当然不好推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碍于薇姐的面子,宣宇也不会把事情弄得很糟糕。微微一笑,宣宇点头应允,“当然可以。你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恩,已经打电话了。薇妈妈知道我今晚在你这里住。”程娆娆难得乖巧地点着头,然后她往羽朵房间一瞟,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时候,不禁莞尔。 “娆娆,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程娆娆乖巧地扶住宣宇,然后扶着他往房间走去,“宣哥哥,我今天玩累了,可不可以休息了?” “嗯,好吧。你就去――” “我睡羽朵的房间可不可以?”程娆娆接过了宣宇的话,她看到宣宇愣了一下,不过随即点头,顿时笑容在程娆娆的嘴角开始泛滥。 “当然可是。”床是双人床,睡两个小女孩肯定没问题。宣宇虽然知道程娆娆跟羽朵有仇,但是今天的程娆娆好乖,宣宇感觉他们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如果羽朵不乐意跟程娆娆一起睡的话,大不了他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好了。 安顿好程娆娆休息后,宣宇继续回到房间看书。中途的时候,好像穿着睡衣的程娆娆进来过,端着一杯奶茶给宣宇。宣宇喝了后,跟程娆娆说你不是累了么,为什么还不睡觉?对方看到宣宇喝光奶茶后,好像松了一口气,而且很愉悦的样子。“我这就去睡觉啦。” 不对,宣宇感觉什么事情不对。他忘记了羽朵晚上睡觉是要变成木偶娃娃的,这件事情怎么能够让程娆娆知道呢?而且,好像还有哪里不对,宣宇想到这里的时候,不但身体发软,眼神也开始迷茫了。视野里面的东西都在旋转,是地震了吗?不对,还是奶茶里面有什么、、、、、、 羽朵是跟冰澈一起回来的,冰澈离开后,她进了公寓。羽朵看到宣宇的房间灯已经灭了,刚要去敲门,却被穿着白色睡衣的程娆娆拦着,“宣哥哥已经睡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羽朵依旧不喜欢程娆娆。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羽朵我告诉你,这里是我宣哥哥的家,我跟宣哥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你,只是个外人!” 听到程娆娆这么说,羽朵十分不爽,甚至都有要打人的冲动了。但是羽朵克制自己的行动,越过程娆娆,打算往自己的房间而去,可是却被对方抢先。看着程娆娆占据着自己的房间,羽朵终于暴走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 “这里是我宣哥哥的家!” “你出去!” “你才是应该出去的那个人!你知道我跟宣哥哥的关系吧?今晚上宣哥哥让我睡这里,而你,出去!” 羽朵控制再控制,没有出手去打人。看着宣宇漆黑的房间,羽朵一转身,走了出去。 程娆娆看着羽朵的背影,发出一种奇怪的得意的笑声,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7章【出走】 第97章【出走】 “这里是我宣哥哥的家!” “你出去!” “你才是应该出去的那个人!你知道我跟宣哥哥的关系吧?今晚上宣哥哥让我睡这里。而你,出去!” 羽朵知道程娆娆颐指气使的大小姐脾气,也知道她一直看自己不顺眼,但是,这一次程娆娆的每句话仿佛犹如银针一样,一下一下刺着羽朵的心脏,一种孤独流离的感情盘旋在羽朵的胸口,想要冲出去,但是却找不到出口。 如果不是顾忌到程娆娆跟宣宇的关系,羽朵怕是已经早就动手了。讨厌的人,她凭什么――因为身份吗?羽朵跑出公寓的时候,眼睛里面有一种酸酸的液体在慢慢盘旋着,一时间掉落不下,但是却让羽朵眼睛很难过。 拿出手机,羽朵只想到冰澈。晚上的时候,她要变成木偶娃娃,这个秘密潇潇并不知道,所以她根本不可以去找潇潇。现在只能去找身为同类的冰澈,羽朵突然感觉自己很悲凉。以前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触,可是后来却被别的事情冲淡了。羽朵记得问过米修,当初为什么有那么疯狂的想法――他的血液传染了安城大学好多的人。 羽朵记得当时米修是这样子说的。“因为异于他人,所以特别孤独。即使有着先天的优点,别人崇拜,别人羡慕,别人嫉妒,同时,他们也记恨着。我的世界一直是孤独的,特异的能力,并没有给我带来欢笑,反倒是给我带来了更多的孤独。所以,我要把所有人都变成我的同伴,我就不孤单了。” 孤单,是一种可以蔓延的痛苦,羽朵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里面有一些情感渐渐露出头角,遍布了羽朵的每一条神经。 跑到楼下的时候,羽朵眼睁睁地看着宣宇公寓的灯,全部都灭了,心中的失落渐渐扩大,最后,羽朵咬着唇,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就在羽朵离开不久后,一个妖娆的身影出现在楼道那里,阿莎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诡异地笑着,只要这个风灵娃娃离开,阿莎想要找宣宇报仇。轻而易举了。 几分钟后,阿莎来到宣宇的公寓门口,她看了看手表,算好了时间,按下了门铃。潇潇正好出门放垃圾,看着宣宇公寓门口妖娆的美女,她愣了愣。随即,一抹厌恶的神色显示在她的脸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妖娆的美女进了屋子,她咣当一声,把门摔上了。 “潇潇,你这是怎么了?”正在看肥皂剧的张仪看到女儿的反应,有点疑惑。 “为什么缠着宣哥哥的女人那么多啊!”刚才那个女人,怎么看都是主动倒贴的主,潇潇讨厌死了,心思简单的她将所有的情绪都显露在了脸上。 “不过,我感觉宣宇这孩子很安稳,做了邻居这么多年了,虽然看到过好多女孩主动示好,但是他的私生活一直很简单的。要说不简单――”张仪停顿了一下,一双深蓝色的美瞳闪过她的脑海里,“那个羽朵为什么一直住在宣宇那里呢?” “羽朵是宣哥哥的表妹啊。”潇潇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且,羽朵还小啦。可是老妈,你都不知道,刚才进到宣哥哥家的那个女人,穿得多暴露!我甚至都闻到了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也不知道,这么晚了,她来干嘛!” “也许是人家工作的事情呢。”张仪一直知道女儿的心事,她拉着心爱的女儿的手,微笑着说道,“我家的小潇潇吃醋了啊。” “老妈!” 隔壁的两个母女在说着不轻不重的话,而住在她们隔壁的另外一件房间里,却正在发生着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应该去追羽朵啊!” 程娆娆惊恐地看着阿莎利落地将昏迷的宣宇捆绑了起来,她冲上去要拦住阿莎,却被阿莎一下子推倒在地。 “小丫头,你的喜欢,会害了你喜欢的人。很抱歉,我对羽朵那个丫头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的目标是宣宇。”这个愚蠢的猎人! “不要!”程娆娆强忍着是身体的痛疼,抱住了阿莎的腿,“你怎么可以这么言而无信?你说过要帮助我的!你要把宣哥哥带到哪里去?” “我不想杀你,松开!”阿莎的语气十分冰冷,声音简洁铿锵有力,听到程娆娆的耳朵里,令她打了一个冷战。程娆娆被阿莎的气势吓得蜷缩在墙角那里,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瘦弱的阿莎,轻易地将宣宇背了起来,朝阳台的地方走去。 “啊!”程娆娆亲眼看着阿莎将昏迷的宣宇从阳台扔了下去!巨大的惊恐跟难以忍受的事实,令程娆娆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宣宇沉重的身体在半空中飘零下去,开始的速度很慢,但是渐渐地,仿佛增加了重量一样,速度越来越快,就在宣宇的身体马上要到达地面的时候,只见一道身影闪过,“啊!”一声呻吟,重物落地的声音在这午夜里,格外的清晰。 阿莎跳落下来准备检查战果。“车撞不死你,我就不信这么也摔不死――你是谁?”看着从宣宇身底下痛苦地爬起来的男人,满脸的警惕。 飞扬身体疼得不行,哎哟哟,刚接到宣宇的电话,就飞奔而来,丢下了刚认识的小美女,已经够令人郁闷了的。但是,如果再晚来几秒,宣宇就会变成肉饼了,估计这个家伙做鬼都不会放了他。 原来,在宣宇感觉出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儿的时候,用尽最后的力气,给飞扬打了一通电话。让他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立刻赶来。 可怜的飞扬才交了一个小女朋友,两个人正在越来越深的夜里,开始探索一些关于感情的问题。谁知道,这一通电话活活气走了小美女,飞扬无奈,宣宇难得会求助他什么,而且刚才宣宇的语气十分不大好,所以,飞扬义不容辞开着车,立刻朝宣宇的公寓驶来。 还好还好。赶上了。不过飞扬估计自己的骨头也快要断了。除了丢下来,应该这个女人也在昏迷的宣宇的身上做了一些手脚。 “你这妖孽,还敢来杀害猎人!”飞扬一改往日的嘻哈样子,严肃地看着阿莎。这个女人他怎么感觉很眼熟呢? 阿莎后退了几步,马上就要为阿华报仇了,她不要放弃!孤注一掷的阿莎手指轻捻,飞扬一看不好,这个娃娃的术法可能不低!再加上刚才接宣宇的时候,飞扬也被砸伤,不知道能不能有能力结果这个女人。 这个时候突然一只野猫跳了过来,冰冷的夜里传来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叫声。阿莎一个分神,手里面的术法还没有结好,就突然感觉眼前升起一阵烟雾。 “该死的!” 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借用烟雾将猎人带走了! 飞扬背着宣宇快速地跑到吉普车上,然后一路飞奔,朝自己的驻地而去。一边开车车子,飞扬一边拨通了安亚茹的电话。 “安亚茹,你快点到我家来,不是不是,你乱想什么?天,我对你没有那个兴趣啦。赶紧来,带上急救药箱――是的,特别急救药箱,宣宇出事情了。” 当听到飞扬说的最后一句话,安亚茹才放弃了所有的恼怒的反问,宣宇怎么会出事情?职业素质令安亚茹不再想其他,本来已经打算休息了的她立刻穿好衣服,快速驾车朝飞扬家而去。 “头好痛。”程娆娆慢慢地爬起来,身体有点酸疼,而且,心跳得十分剧烈。她的脸色苍白,看着宣宇空荡荡的公寓,程娆娆回忆起所有的片段,心中的恐惧立刻慢慢扩大,她慌乱地拿出手机,却怎么也拨不通号码,可是,要给谁打电话?给爸爸跟薇妈妈么? 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程娆娆一想到自己的引狼入室,鼻子一酸,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羽朵已经到了冰澈居住的地方。这里是冰澈租住的临时居所,因为接触了一段时间后,羽朵对冰澈也有一些了解。冰澈喜欢旅行,在得到永久灵芯的他已经有了自由身。到处旅行,拍照片,到也是十分惬意的事情。 “稀客啊,大半夜的,你来造访,羽朵,你这样子会让我浮想联翩。” 冰澈一如既往的嬉笑着,不过羽朵已经习惯了他的玩笑,所以也不介意。再加上羽朵很郁闷今晚跟程娆娆的对话,心里面萌生的自尊已经令她郁闷了,所以一进到冰澈的房间,羽朵竟然又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看到羽朵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冰澈剩下的啤酒,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羽朵,发生什么事情了?” “冰澈,你说我们娃娃有存在的意义跟必要么?”一想到程娆娆咄咄逼人,而且冰冷的语气,羽朵心中就十分懊恼。她无法解释心中的想法,那种慢慢萌生的感情是羽朵所陌生的,所以,她只好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烦躁跟落寞的心。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件事情?”平日里天真简单的羽朵会想到这个问题,那就证明一定是出了事情。冰澈看着羽朵反常的样子,不着急问她,只是站起来去冰箱那里,拿了一杯牛奶过来。 “晚上不要喝啤酒了,来,喝点牛奶吧。”牛奶有助于睡眠,也有助于安神,冰澈将牛奶递给羽朵的时候,羽朵抬起头看了看他,“以前我竟然都没发现这个问题,心中只想着拿到永久灵芯,拿到永久灵芯。拿到后我就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结果牛奶,羽朵喝了一大口。果然比辛辣的啤酒味道好很多。 “羽朵,任何事情,既然存在了,就有他存在的意义。人类颁布了命令要灭亡我们,但是现在在世界各个角落,不是还有许多我们的同类存在吗?我们的存在是人类赋予的,但是,我们的灭亡却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 “我们的存在?” “是的,最开始我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人类的工具。人类创造了我们,是想要用我们的一些特殊能力,来从事一些危险的工作。渐渐的,也有普通娃娃,走近千家万户,在为人类做事的同时,一些娃娃也跟人类成为了朋友。” 看到羽朵一直在认真听自己的讲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冰澈很满意,“虽然现在不能跟以前比了,但是羽朵,我感觉傀儡娃娃已经升级了。我们好像比以往多了许多情感。” “多了许多情感?”牛奶已经见底了,羽朵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像平复了很多,摇晃着空荡荡的杯子,看着一脸暖暖微笑的冰澈,努力在搜索自己脑海里面的情感。 “羽朵,我问你问题,你回答。你跑出来的原因是什么?” 看着冰澈明亮的眼睛,羽朵慢慢地回答道,“主人的表妹将我赶了出来,她说了我很多难听的话。” “听她说完话后,你是不是很难过?” “是。”羽朵有点惆怅地捏着手里面的杯子,泪珠又在眼睛里面酝酿。程娆娆无情无义的话是一方面,但是,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不然,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难过呢? 果然,冰澈也是看出了什么端倪,紧接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大晚上来我这里?” “我晚上不是要变成木偶娃娃的吗?一直以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可是,今晚主人却把我的房间给了程娆娆,面对程娆娆对我大呼小叫的情况,他竟然不管不顾。” 问题来了,冰澈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重点。 “羽朵,你很在乎你的主人,对吗?” “当然在乎他,因为他决定着我能不能拿到永久灵芯!”羽朵想都没想,就立刻慌张地回答道。可是,话一出口,心却更加乱了,说出来的话不是为了说服冰澈,好像,是为了在说服她自己。 冰澈笑了,他好像真的找到问题的关键了。不过,问题的真相却令冰澈有点忧郁,那笑容仿佛是转瞬即逝的昙花,一抹淡淡的哀伤浮现在冰澈的脸上。 “所以,你今晚离家出走,其实是生你主人的气。气他不为你做主,气他对你不理不睬不在乎?”这是表面,至于内在更深层次的东西,冰澈现在不好挑明。毕竟,羽朵的世界还是十分单纯,他现在担忧,羽朵甚至不懂,那种感情是什么东西。 那是人类一种原始而又美妙的感情,说它微不足道,它就像是一根羽毛。但是,如果谁敢藐视它,忽略它,那就大错特错了。 “对啊!我今晚离家出走,其实,也是害怕程娆娆看到我变成木偶的样子。冰澈,我跑出来的时候想了很久,发现我只能来你这里。你介意吗?” 说这句话是不是有点晚了?人已经住了进来却说要不要介意,冰澈哑然失笑。“羽朵,你忘记了,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呢。”所以说住进来,也不是名不正,言不顺。不过,冰澈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宣宇知道他的小娃娃在自己这里住了一晚,会有什么表情呢? 一定很会有趣吧!那个故作深沉的猎人! 羽朵困极了,她来不及回应冰澈的玩笑,眼睛就开始呈现半眯着,半睁着的状态。“冰澈,我困了。”言下之意,我要变成木偶了。 冰澈立刻明白,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过来人。现在不但超过了时间,羽朵进屋子来还喝了那么多的酒,早应该困了。 扶着羽朵进了卧室,羽朵看到床的时候立刻就像小孩看到亲妈一样,扑进了大床的怀抱。鞋子忘记了脱,衣服忘记了换――羽朵这次离家出走太匆忙了,她只带了满心的委屈跟郁闷,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带走。 睡梦中的羽朵只感觉有人轻轻地帮她脱掉了鞋子,然后盖上了被子,最后,是轻轻的关门声。 身体又开始咯吱咯吱响,白嫩的皮肤慢慢变成了硬邦邦的木头,不过,这个时候的羽朵已经进入到了深沉的睡眠当中。 看到我离家出走,你会着急吗?你会心急火燎地到处找我,而找到我后,你又会更年期发作,对我大吼大叫吗? 会吧。如果不会,我会继续记恨你的! 另一边昏迷着的宣宇眉头紧皱,飞扬跟安亚茹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令他清醒。 “他的嘴角有奶茶的痕迹,估计是什么人给他喝了古怪的东西。”安亚茹心急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宣宇,可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飞扬努力想了半天,最后脑海里出现了羽朵的样子,他本想告诉安亚茹,宣宇自己家里藏着个木偶娃娃的事情,但是一想起自己曾经对宣宇发誓过,一定不会外漏这件事情,他有缄默了。 宣宇依旧在昏迷着,他不知道自己的小娃娃已经负气离家出走,也不知道自己差点就去了地狱。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可是,难得糊涂,不是吗? 日后宣宇知道了一切,就会羡慕当初的茫然不知。有些事情,即使真相跟当下只差了一层薄薄的纱,但是,还是朦胧着比较好,虽然无法完美,但是却不会痛得彻骨心扉。 痛过后,才会明白,当初的单纯,是多么幸福吧!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8章【后悔】 第98章【后悔】 这一天的阳光十分明媚。照射在雪白的银光素裹上,明晃晃的,让人感觉天跟地都模糊了。朦胧的空气中好像都是白雪融化后,蒸发的味道,不是咸咸的,倒是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羽朵跟冰澈下了公交车,往宣宇的公寓走来。在冰澈那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后,羽朵的心情倒是平复了很多。羽朵没有总结自己那突然萌生的自尊心的问题,她只是勒令自己割舍了一切,然后重新回到现实中来。 完成契约的内容,然后拿到永久灵芯。 “你怎么啦,还在记恨你的主人么?”冰澈看着羽朵那张变化多端的小脸,知道她还在怨怼主人的无情无义。如果是养的宠物都不会随意丢弃,可是,宣宇却对羽朵这样不搭不理,这让单纯的羽朵怎么能够轻易释怀? 羽朵甩了甩头,飞扬的发迹遮挡住了她满脸的心事。“才没有。反正他是主人,可以对我不管不问。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契约关系,等到我拿到了永久灵芯,我可不会再继续看他的脸色了。” 赌气的话语里面。都是倔强的味道。可是事实,真的是这个样子吗?冰澈但笑不语。他怎么不会比羽朵更清楚,傀儡娃娃跟他们的主人之间的关系,怎么能够用契约两个字就说得清楚呢? 因为长时间的相处,会产生一种羁绊。这种羁绊也许是友情,也许是亲情,也许,是爱情。即使他们是娃娃,但是他们也有权利去,爱。 想到这里,冰澈更加黯然了。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宣宇公寓的门口,按了一下门铃,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主人的伤还没有好,他不应该去上班了啊。”带着这样的疑问,羽朵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走进公寓的时候,她看到了一直躺在地上的程娆娆,脸色一变。 “程娆娆?”主人哪里去了?为什么程娆娆会躺在地上?羽朵傻住了,一直准备对宣宇阐述的委屈跟愤怒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冰澈冷静地蹲下身,查看程娆娆的气息,然后用力捏了一下程娆娆的虎口,就听到程娆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她只是昏过去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羽朵看了看冰澈,最后把目光盯在了刚清醒过来,显然还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程娆娆身上。 “天,我在地上躺了一夜吗?”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件事情,是不是太晚了啊!羽朵十分蔑视程娆娆的反应。“程娆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宣哥哥哪里去了?” 这是关键,他身上车祸的伤还没有好,现在人却不见了。手机也没带,甚至他出门常穿的外套还搭在那,莫非去邻居家串门了? “宣哥哥!”刚清醒过来的程娆娆感觉浑身酸痛,揉了揉胳膊,听到羽朵提起了宣宇,下一个动作就是朝阳台跑去。“宣哥哥掉下去了,宣哥哥掉下去了!”程娆娆喊得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后,身体瘫软在阳台那。羽朵跟冰澈见到这个光景,立刻也奔到阳台,往下望去。 可是,如果真的是宣宇从这里坠落的话,下边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的。即使现场已经被人清理掉,但是舆论还存在。但是从羽朵回来,在楼下还遇到了张仪,都没有看到张仪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程娆娆,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脑袋里面是阿莎将宣宇从楼上扔了下去的景象,程娆娆脸色苍白。身体一直在瑟瑟发抖。一晚上睡在冰冷地板上,除了浑身不舒服外,程娆娆感觉有一种刺骨的寒冷,慢慢爬满了她的全身。 “羽朵,你别急。”冰澈看到程娆娆浑身发抖,脸色发白,眼神十分呆滞的时候,他立刻将程娆娆扶到了沙发上,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喝点水,你好好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娆娆停了半晌,好像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焦急的羽朵跟冰澈,喝了好几口白开水,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她心情平复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呜呜大哭。那张小脸儿最初因为恐惧而煞白,这个时候又是满脸的泪花,哭花了所有的表情。 “我错了,都是我错了,呜呜呜。”程娆娆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回忆着昨天的事情。“那个女人,说要帮助我,赶走羽朵――”说道这里,她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羽朵,看着羽朵瞪着眼睛,顿时没敢继续说下去。 冰澈安稳般地握了握羽朵的手,然后示意程娆娆继续说下去。程娆娆确定羽朵不会对她怎么样后,又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道,“可是,就当我听从那个女人的建议,将羽朵气出去后,她没有跟着羽朵离开,倒是来到了这里。” “而且事先,她说你得让你宣哥哥睡一觉,然后他就不会拦着你气走羽朵了。我信以为真,所以,就在宣哥哥的奶茶里面放了她给我的一种睡觉的药。” “安眠药?”冰澈挑眉。羽朵明白了,为什么昨晚在程娆娆赶自己走的时候,宣宇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想必是喝了混有安眠药的奶茶,然后昏睡不醒了。事情到了这步田地,羽朵倒是不那么怪宣宇了。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宣哥哥到底去了哪里?”一想到一个受伤的人,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羽朵的心一阵发慌。 程娆娆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把眼神投向了阳台,突然刚才那些恐惧的颜色,再次溢满了她的瞳孔。“那个女人,竟然来到宣哥哥的卧室,轻而易举地将宣哥哥扛了起来,然后丢到了楼下!”宣哥哥死了。是让她害死的!一有了这个认知后,程娆娆一面恐惧着,一边又懊悔不已。 “下边没有宣宇的尸体。”冰澈冷静地说出这个事实,如果宣宇真的被人从这里丢了下去,从现在的情形看,那就是一定有人转移走了宣宇。转移走宣宇的人,不知道是敌人还是友人,冰澈沉思了片刻后,立刻对羽朵说道,“羽朵,宣宇有什么身份很特别的好友吗?”比如娃娃猎人之类的?后句话冰澈没有说。但是,这件事情这么诡异,应该不是一般的仇杀。 宣宇的身份,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其实,也不是很难理解的吧。虽然现在不能对羽朵说出来,但是,为了羽朵的永久灵芯,冰澈还是会帮助羽朵,找到宣宇。 “在安城这里,除了薇姐一家人――”羽朵又看了看一脸愧疚跟恐惧的程娆娆,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笑盈盈的面孔。那个男人跟宣宇的年纪相当,而且会经常过来找宣宇,想必应该是他的好朋友了吧。 “还有一个叫做飞扬的男人。” “是的是的,飞扬是宣哥哥的同学。”程娆娆还有管用的一面。 同学吗?那就对了。如果是娃娃猎人的同学――冰澈心里有了点谱,如果是宣宇的仇人带走了他,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如果是报仇,直接将宣宇杀死就可以了,所以,冰澈推断,宣宇是被朋友救走了。 从楼上摔下来,还不死的话――“程娆娆,你知道那个飞扬的家在哪里吗?” 以前宣宇开车送程娆娆回家,然后路遇飞扬,宣宇捎带着把他送回家,所以程娆娆对于飞扬家,还是朦朦胧胧,是有点印象的。在程娆娆的带领下,羽朵跟冰澈终于来到了一处白色的欧式小楼这里。 飞扬的身份是标准的富二代,至于他怎么走上了今天的道路,除了爱好外,还有自己的娇惯,家人的纵容。吃喝不愁的他,根本不用为了生活奔波什么,所以,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就可以尽情追求自己的理想了。说实在的。他还是比较幸福的人。 门口是冰冷的黑色铁大门,在大门的里面,还蹲坐着一个黑毛藏獒,一双眼睛大如铜铃,一动不动地盯着羽朵等人,好像他们有个什么反常的行为的话,黑毛藏獒就会毫不客气地扑上来。 看着蓄势待发的大狗,程娆娆早就吓得寒蝉若惊,“羽朵,你们去找宣哥哥吧,我要回家了。”她又要哭了,这个公寓怎么看起来这么阴森啊!呜呜呜,她要回家! 羽朵挑眉,“喂,你不是很喜欢宣哥哥吗?现在宣哥哥生死未卜,你就要打退堂鼓了?你别忘记了,都是因为你,宣哥哥才失踪的!” 羽朵的每句话都好像一个钉子一样,砸在程娆娆的心头。她是越听心越虚,即使很喜欢宣哥哥,但是有一种恐惧一直蔓延在她的脑海里。到底还是年少,那份喜欢只是一种单纯的欢喜,到底没有经过彻骨心扉的念想,所以当本能恐惧到达心底的时候,那份单纯的欢喜,就失去了颜色。 冰澈见状,知道也不好再为难程娆娆。因为有程娆娆在,他跟羽朵都不方便使用术法。所以,他伏在羽朵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就带着程娆娆打了一辆出租车,打发她回家了。 现在就剩下羽朵跟冰澈了。看着门口蹲坐的那只黑色藏獒,冰澈走到铁门口,隔着黑色的栏杆,看着里面那只大藏獒,指尖几缕水汽环绕着,然后不断盘旋,最终成为一道白光,朝栏杆后边的藏獒飞去。 “【水、封】!” 咔嚓咔嚓的声音过后,藏獒来不及叫唤,就被冰封成了一个冰狗雕像了。 “冰澈,你不是水灵娃娃吗?那为什么可以变作冰?”羽朵惊讶不已,以前认识的水灵娃娃允惜,可是并没有见到她施展术法。这一次见到冰澈,羽朵可是大开眼界了。 “冰水为之,源于水而寒于水,不过同源着同类,就是这个意思。”冰澈解释得轻描淡写,手指一勾,大门的门闩就打开了。走了几步,冰澈发现羽朵还愣在那里,他微微一笑,“羽朵,赶紧走啦,不然,你还等着冰化了,藏獒来咬你么?” 被冰澈取笑了一下,羽朵立刻跟上了冰澈的脚步。而另外一边,他们的造访,已经惊动了飞扬。因为特殊爱好跟特殊工作,飞扬在整个公寓的四周都安装了摄像头,而站在座作为总控制室的书房里,飞扬看着那两个年轻的身影,眉头一皱。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莫非,他们跟伤害宣宇的人有什么关系?不过飞扬不明白,羽朵为什么要伤害宣宇呢?其实她有许多机会做对宣宇不利的事情,根本不用假借他人之手啊! 还有,站在羽朵身边的那个黄毛小子――TNND!他竟然敢对大黑下手!大黑,是的,就是蹲在门口,被冰澈边做冰狗了的藏獒。所以,冰澈跟飞扬正式见面的第二次,就结下了大大的梁子。 安亚茹还在房间里面照顾宣宇,宣宇一直没有苏醒,虽然有着生命的迹象,但是太长时间的昏迷,绝对不是好现象。飞扬看着那两个人的身影,突然决定要小小的恶作剧一下――即使不知道那个黄毛小子是什么身份,但是凭着他欺负大黑这件事情看来,就已经不可以饶恕了! 呜呜,还是先去把可怜的大黑救出来好了。冰――这是什么术法?当飞扬绕路,来到门口,看着门口的大冰狗的时候,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呜呜呜,太无良了,他可怜的大黑,这这这,要怎么来啊?难道要用火烤化冰?飞扬突然不敢确定,要用哪种方式,解救大黑了。 “该死的黄毛小子,这个仇不报,我就不叫飞扬!” 其实飞扬义愤填膺的发誓一点用处都没有用,他本名根本不要叫飞扬。因为飞扬的父亲是做生意而一夜暴富的那种,所以飞扬的本名字既喜庆,又很平凡,简直是那种平凡到了骨头里,还嫌弃里面不够宽敞的那种。 (所以,还是不要说出这个名字了,不然,小格怕某人会发怒。) 羽朵跟冰澈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门。这个公寓好诡异啊,修得这么漂亮却找不到门,装饰得这么富丽堂皇,却只是个筒子楼。 真不知道那个飞扬有什么特殊的爱好,羽朵跟冰澈都万分纠结,就在他们考虑要不要施展术法的时候,突然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门。 羽朵跟冰澈互相对视半天,现在眼前找不到门,现在突然看到了这扇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进到这扇门里了。 “冰澈,我们还是施展术法上去吧。”羽朵看到三楼那里有个巨大的落地窗,施展【风、旋】可以轻松令两个人飞到落地窗边上,实在不行,砸了玻璃,应该就可以进入到这栋别墅里了。 冰澈看了看眼前的门,还有门的右边一排数字,他感觉这应该是电梯之类的东西,仔细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冰澈也感觉不应该走近密闭的空间。 他们这是不请自来,在门外晃荡了大半天,都没有人出来。要么是里面的人没有发现他们,要么,就是里面没有人。此外呢,冰澈再次考虑,为什么里面的人没有动静呢?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里面的人对他们,有敌意! “羽朵,那要看看你的咯。”从外边飞上去,是最保险的方式。冰澈也同意羽朵的想法,然后在羽朵一声【风、旋】后,两个人转眼间就来到了三楼落地窗那里。 “这两个该死的娃娃!”飞扬本来在电梯那里做了手脚,想要糊弄一下两个年轻娃娃。但是,眼见着那两个人飞升到了落地窗那里,飞扬又暗暗咒骂了一声。 可是,当飞扬的咒骂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听到咣当一声,然后是玻璃破碎的哗啦啦的声响。飞扬的脸一黑,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可是,当他的视线转移过去的时候,飞扬的脸就黑了。 现在飞扬不想骂人了,他想杀人了! 此时,冰澈看着羽朵光明正大地打碎了人家的玻璃,然后堂而皇之地进入人家,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简单的人如果生活在简单的世界里,其实是幸福的。但是,这个世界不简单,如果太简单,就要被复杂的事情所湮灭。 羽朵与冰澈先后进入到了里面,可是此时飞扬已经来不及咒骂羽朵他们,因为那个房间,就是宣宇跟安亚茹所在的房间! 话说这个时候,恰好安亚茹去卫生间,这个时候的房间里面只有昏迷着的宣宇。宽敞舒适的大床上,天蓝色的鸭绒被膨胀着,仿佛是那天边的云被海水浸泡了一样。 柔软舒服的大被下,是宣宇那张苍白的脸。本来车祸的伤势还没有好完全,现在又昏迷不醒,不过好在宣宇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所以,暂时宣宇的脸上,还有一些生命的气息。 昨晚上一直憎恨他,昨晚上一直咒骂他,昨晚上一直说着再也不要搭理他了。可是,今天一见到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宣宇,羽朵的心立刻又柔软了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冰澈,看着羽朵看向宣宇的时候,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温柔,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主人跟娃娃之间的感情,向来都是复杂的。有亲人,有友情,也有,爱情。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99章【幻境】 第99章【幻境】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睡觉?”羽朵的声音有点慌张。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放在了宣宇那张刀削般的俊脸上,羽朵的心里面复杂得难以言喻。 她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种酸酸的痛,原因是什么?羽朵第一次有这样子的感觉,以前也担忧过宣宇,真的怕他会死掉。如果宣宇死掉,她要到哪里去找永久灵芯? 可是这一次的担忧,却不是因为永久灵芯,羽朵的心中清晰明了地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那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呢?羽朵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你们是谁?”突然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羽朵跟冰澈都惊讶地回过头,看着眼前的女人。羽朵认识安亚茹,这个女人在以前的一天里,曾经将宣宇推倒在沙发上。那个时候,羽朵根本不知道一个女人将一个男人推倒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她已经依稀明白了一些了。 程娆娆很喜欢宣宇,但是她的喜欢的程度很一般,是那种好感,小女生的欢喜而已。而当初安亚茹欲将宣宇推倒,那是一种成熟的爱,一种热烈的欲望。可是。安亚茹当初的好事却被懵懂的羽朵给打扰了。 这一次是羽朵第二次见安亚茹,但却是安亚茹第三次见到羽朵。因为当初米修在医院发生事情的时候,羽朵也在场。安亚茹一直在暗处看着这一切,而羽朵却茫然无知。最后,是宣宇找机会,带走了羽朵。 当然,敏锐的安亚茹没有弄清楚羽朵的身份,但是她也起了疑心。当初羽朵破坏了她的好事,安亚茹已经记恨在心,但是因为羽朵是宣宇的妹妹,无法发作,权当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现在再一次见面,安亚茹杏眼一瞪,看着羽朵跟眼前这个黄发少年,挑眉说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刚才安亚茹去卫生间,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就立刻赶了过来。 羽朵跟这个黄发少年就诡异地出现在这间房间里了。 该不是要说出来他们施展术法,然后砸了玻璃进来的?冰澈跟羽朵对视一下,在收到羽朵茫然的眼神后,冰澈决定缄默。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的身体上散发出一种熟悉的气味――又是猎人吗? “你们竟然砸了――”飞扬奔跑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屋子里面诡异讶异的气氛。他咽了一口吐沫,突然想起来宣宇的嘱托,料想一定不要将羽朵是娃娃的事情说出来。可是,该死的,他们真的砸碎了那扇反光玻璃! 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飞扬深吸了几口气后。立刻笑了笑,好像想要用自己的笑容来平复这场有点别扭的尴尬。“是我让他们进来的,亚茹,没事情的。羽朵他们不是外人。”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飞扬自己也是半信半疑,可是,为了让安亚茹不再起疑心,飞扬只好转移话题,“亚茹,还是无法令宣宇清醒过来吗?” 果然,飞扬的这句话不但转移了安亚茹的注意力,也转移了羽朵等人的注意力。他们的目光又投向了床上的宣宇,那张英俊的脸上,依旧是紧闭的眼,还有苍白的脸色。 “我得回一趟总――”安亚茹的话说到一半,然后又看了看飞扬,因为她不想羽朵知道一些事情。然后,她看到飞扬点了点头,得到默契的回答后,安亚茹再次看了羽朵一眼。 平心而论,这真的是个漂亮的小女孩。漂亮的深蓝色的水瞳。娇俏的鼻尖,秀眉的嘴唇,白皙得犹如奶油般的俏脸。安亚茹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因为,羽朵身上有一种东西,给了她巨大的危机,那就是年轻。 年轻,就是一种本钱。无论你多么有实力,却永远不知道年轻的背后,是什么。因为年轻就代表还有时间,时间就是一种无法比拟的财富。所以,在羽朵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安亚茹再次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 看着安亚茹走出了门,羽朵的心突然轻松了一点。下意识的,羽朵不喜欢安亚茹,早在第一天看到的时候,她就不喜欢安亚茹。虽然在那一天,安亚茹走后,宣宇突然变成了很奇怪的样子,然后第一次吻了羽朵。 想到这里,羽朵的脸又红了起来。心跳不规矩地跳动着,呼吸紧张,羽朵好不适应这样的感觉。 “你们真是可恶!”飞扬看到安亚茹走了以后,终于开始发飙。“你,竟然敢把我可爱的大黑变成了冰狗!”呜呜呜,现在大黑还裹在被窝子里,不知道冰都化了没有。飞扬指着冰澈的手指因为生气而在发抖。 冰澈选择不说话,因为那是事实。这家伙竟然都看到了,那么说。刚才幸好没有进入到电梯里面去。 “还有你!羽朵,你知道这块玻璃要多少钱,这块玻璃有什么特殊的用处吗?这是一块反光镜,能够吸收阳光,然后产生热量跟氧气,是用来环保用的!结果你――”飞扬说到这里,痛心疾首,一言难尽。 羽朵摸了摸鼻子,根本听不懂飞扬在说些什么。现在她更关心的是,宣宇为什么到现在还昏迷不醒。“飞扬,宣哥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我也不知道,我想,亚茹去找援兵了。”飞扬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看冰澈。这个黄发少年刚才的术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飞扬初步确定,这个少年也是一个傀儡娃娃。 羽朵来到宣宇的床边,担忧地看着昏迷不醒的他。“那个女人到底给宣哥哥吃了什么东西?” 听过程娆娆不完全的描述,羽朵总是感觉在哪里见过程娆娆说的这个女人。可是,记忆有点模糊,一时间又想不清楚了。 冰澈来到羽朵的身边,伸出手去摸了摸宣宇的额头。冰凉一片。脉搏很微弱,甚至呼吸都是冰凉的。难道――冰澈的眉头一皱,好像他知道宣宇中了什么毒了。 “喂,你能不能出去!” “你在对我说话?”听着黄发小子毫不客气的话,飞扬差点暴走。“你搞错没有?这里是我的家!” “你想不想把宣宇弄醒?” “你可以?”飞扬明显不信。他们都没有办法,这个黄毛小子凭什么夸下海口? 冰澈耸肩,他只是为了羽朵,才会做这件事情。何况,这个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飞扬,你合作一下好吗?”羽朵听到冰澈有办法救宣宇,本来失落的心。再次跳跃了起来。盈盈水瞳里荡漾着波光粼粼的爱怜,“我一定要救他。”因为他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说实话,飞扬不放心。他一直怀疑,宣宇遭遇的一连串事情,是不是跟羽朵有关系,在结果还没有确定的时候,他怎么能够放心将宣宇交给他们呢? “其实,我都知道你们是娃娃了,还有什么要避着我么?”其实飞扬不想说,他立刻看到羽朵跟这个黄发少年都变了脸。“你们不用担忧什么。” 冰澈对飞扬充满了敌意,他现在最佳的做法,是立刻离开这里。眼前的这个飞扬是打定主意,不愿意暂时回避,冰澈突然感觉,他们不应该在这里久留。 刚才飞扬不是说,那个安亚茹是去搬救兵了吗? 试想,一群猎人来了的话,他跟羽朵还能走吗?眉头一沉,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悲哀的狗叫声。飞扬一听到爱犬的哀鸣,浑身一个打颤,立刻扭头就往楼下跑去。 见到飞扬走了,冰澈立刻说道,“羽朵,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带上宣宇。因为一会儿如果安亚茹带了很多人来的话,我们就在这里不方便了。我有办法救宣宇,现在,我们立刻带宣宇离开吧。” 羽朵点了点头,感觉冰澈的话很有道理。趁着现在飞扬离开,他们可以离开。 “羽朵,看你的咯。” 手指轻捻,大风骤起。冰澈扶起昏迷的宣宇,然后就看到狂风吹乱了屋子里面的一切,什么名贵的壁画。什么茶杯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刚才因为大黑胸口的一块冰还没有化掉,但是大黑已经亟不可待,它都要冻死了。为了尽快摆脱这块冰,它用爪子一抓,力气过大,竟然将那块冰块跟黑色的毛发,一起拽了下来, 所以,刚才飞扬听到的那声狗的惨叫声,就是这么来的。飞扬慰问完大黑后,给它贴了许多创可贴,然后还去冰箱那里,拿了火腿,好顿安慰,大黑才安静下来。 这边照顾完了大黑,飞扬立刻想到房间里还有棘手的事情,等到他赶到卧室里面的时候,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还有空荡荡的大床,飞扬突然欲哭无泪。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人生就是一个茶几,上边摆满了杯具。现在人丢了,屋子毁了,飞扬颓废地站在那的时候,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知道安亚茹拍了拍飞扬的肩膀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安亚茹还有她身后的人,终于清醒过来。“啊啊啊啊啊,羽朵,我恨死你了!” “到底怎么回事?”安亚茹感觉事情好像越来越奇怪,羽朵,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孩? 飞扬不能说,可是,不说吗?宣宇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飞扬看着安亚茹咄咄逼人的目光,最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说羽朵跟冰澈再次来到了冰澈的住处。将宣宇轻轻放在了床上后,冰澈的脸色有点发白。禁不住大口大口咳了几声,羽朵有点诧异地看着冰澈。“冰澈,你病了?” “我没事,一直是这样子的。羽朵,你听我说,我查看了宣宇的症状,冰寒昏迷,四肢冰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宣宇中了【冰、蛊】。” “【冰、蛊】?”羽朵不明白,“是一种术法吗?那隶属于五行中的哪一种?” 深吸一口气候,冰澈耐心地解释道,“【冰、蛊】隶属于水灵娃娃的术法科目里。刚才我对你说过,冰水为之,但是冰寒于水,烈于水。换句话说,冰是水的进化,升级之后,术法也随之升级。” “这个【冰、蛊】就是水灵娃娃术法升级的表现,其实,这种术法,我就会。” “什么?”羽朵愣了一下,她看着冰澈真诚的眼神,然后立刻说道,“冰澈,这不是你做的,对吧?” 冰澈看到羽朵这么说后,立刻哈哈大笑,“现在存留的水灵娃娃也不少,会这种术法的应该也不少。而且,我好像也没有理由要伤害宣宇吧?” “当然当然,”羽朵立刻抓住冰澈的胳膊,期盼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一定有办法叫醒宇宝了,是不是?” 宇宝,冰澈挑眉。“这才是你对宣宇真正的称呼吧。不是主人,不是宣哥哥,也不是直呼姓名宣宇――而是宇宝。为什么呢?” “因为,”羽朵恍惚了一下,当初在石桥镇的记忆,奶奶做的鸡蛋面,还有高大的垃圾堆上面的小男孩跟脏脏的木偶娃娃――“其实在我心里面,我最喜欢这个称呼。” 冰澈不再追问,他拉着羽朵的手,来到床边,郑重地对羽朵说道,“所谓【冰、蛊】,顾名思义,就是将蛊种在敌人的身体里,然后慢慢冰噬敌人身体里面的细胞,使敌人的大脑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羽朵,按照时间来说,宣宇的身体已经被毒蛊侵蚀太久了,所以,再不及时救他的话,最后会血管冰封,身体因为缺少血液循环而死。” “会死掉?”羽朵目瞪口呆,一直光亮四射的双瞳突然暗淡下去,“冰澈,你有办法的是不是,你要立刻救宇宝!你一定要救宇宝啊!”紧紧地攥住衣角,羽朵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稳定一些,“现在还有救吧,现在肯定还有救的吧!” 冰澈微笑着,捏住了羽朵的手。“要你帮忙,羽朵,无论是那种类属的娃娃,应该都会一种叫做幻的术法吧?” “你是说【风、幻】?” “对的。羽朵,我需要你借用【风、幻】进入到宣宇的内心世界里面去,将里面毒蛊赶出来。而我,会在你赶出毒蛊的瞬间,立刻将毒蛊收住。这样,宣宇就能够清醒了。” “毒蛊长什么样子?”羽朵不怕危险,她的大脑里面现在空白一片,现在就只想唤醒宣宇,剩下的她什么都不想去考虑。甚至她都没有想想,自己有没有能力救宣宇。 “寒冷的始源,就是毒蛊。” 咬着唇,深吸一口气,手指挥动,眼神朦胧,羽朵的嘴里面念念有词。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鱼缸里面已经结了一层淡淡的冰。冰澈也是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摆动着诡异的形状,这一切都令屋子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味道。 羽朵闭着眼睛,感觉身体再一次承受了那种彻骨的寒冷。当初是因为怕自己会睡着而变成木偶娃娃,所以用此法来推迟身体木化的时间。这一次,却是为了救宣宇而来到一个虚幻的世界里面。 这里是宣宇的世界,冰冷充斥着这个空间。有落寞的街道,暗黄的灯,长着苔藓的石板,已经斑驳得难以辨认清楚。 羽朵熟悉这里,羽朵来过这里,她的心里面有一种热情的东西在呐喊着。是的,这里是羽朵跟宣宇都熟悉的石桥镇,因为这里,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里,应该是孙家的豆腐坊,那里,应该是石桥镇小学。对了,那里,应该是赵大娘的小卖部,对了对了,还有那里,是、、、、、、 羽朵的眼神湿润了,顺着记忆,她来到了当初奶奶的老房子。太熟悉了,她醒来后,羽朵的记忆就是这里的一切。羽朵的眼睛有点湿润,她颤抖着手,去摸门闩,但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门闩的时候,那里突然变成了一片晶莹的冰。 “为什么会这样子?” 羽朵骇然,伸出去的手立刻缩了回来,这个时候,羽朵真的很想冲进屋子去,看看奶奶有没有在那里。是不是奶奶会煮好一碗鸡蛋面,等待着自己回家。 “奶奶。”羽朵喃喃自语,一想到奶奶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里,以前羽朵并没有感觉到悲伤,她那个时候还不理解死亡的含义,可是,在安城度过了这么久后,羽朵的情感世界,慢慢丰富了起来。 所以,这个时候,她才是感觉到了死亡的悲戚。 “我把娃娃给你们拿来,你们就会跟我玩吗?” 好熟悉的声音,这是一个羽朵很熟悉的男童的声音,羽朵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最近,她哭的次数好像增多了,羽朵也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顺着嬉闹的声音走过去,羽朵走到了高大的垃圾堆前。不远处有一些人影在晃动,羽朵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可是,站在高高的人,羽朵却清晰地看清楚了。 那是童年时候的宇宝,而在宇宝脚边的,正是脏兮兮的木偶娃娃。 那是,那是一切最初的开始吧。 羽朵的眼睛又湿润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00章【毒蛊】 第100章【毒蛊】 “宇宝!”羽朵大喊一声。希望站在垃圾堆上的小男孩会朝自己看过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叫,站在高高垃圾堆上面的小男孩,好像距离羽朵越来越远。羽朵想要施展术法,将上边的小宇宝带下来,可是无论手指怎么结出术法的印记,都无法施展【风、旋】。 “怎么了?”就在羽朵疑惑间,站在垃圾堆上面的小宇宝竟然消失了。寒冷的风呼啦啦地响着,不知道什么铁质的东西被敲得nn作响。在凄冷的石桥镇里,令人感觉越发惊悚。 咕噜噜,一个什么东西滚落在羽朵的脚下,那个东西打到了羽朵的脚。不疼,痒痒的。羽朵低下头,看着那个万分熟悉的木偶娃娃,情不自禁地低下身将那个脏脏的木偶娃娃捡了起来。 这是她吗?这里不是宇宝的灵魂空间吗?他老早就离开了石桥镇,那为什么都是石桥镇的记忆呢?莫非,石桥镇的生活经历对宇宝来说十分重要? 带着这样子的猜测,羽朵仔细地看着脏脏的木偶娃娃。当年的她还是个木偶娃娃,肯定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是为什么,当时没有苏醒的她对这个场景,却是这样的熟悉呢? “把娃娃还给我!”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对,这不是小宇宝的声音了,这是成年后的宇宝的声音!羽朵猛然回过身,看着目光无神的宣宇,心情突然激动起来。才几天没有看过你,为什么却这么想念?对了,羽朵想到了一个词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是这样子吗? “听到没有,把娃娃还给我!” 羽朵愣住了,宇宝不认识自己了吗?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羽朵突然惊慌起来,“宇宝,你不认识我了吗?” 神色很淡漠的宣宇歪了一下头,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孩,黑色的呢子大衣,稳重而又典雅。高高挽起的长发,在头顶的地方,扎了一个很俏皮的发髻。清秀的五官,漂亮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水瞳――宣宇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抓住,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好像被束缚了很久,想要突破牢笼,冲出去! “宇宝!”羽朵有点哀伤地朝宣宇伸出右手,可是从她的左手那里却突然传来一股刺痛,痛感在瞬间袭遍羽朵的全身,再然后,就是那股诡异的冰凉犹如一条蛇一样。慢慢爬满了羽朵的身体。 原来,羽朵左手里面拿着的脏脏的木偶娃娃,竟然一口咬住了羽朵的手指,顿时鲜艳的血液蜿蜒在木偶娃娃的脸上,跟那些混杂的赃物融合在了一起。 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失去力气后,脏脏的木偶娃娃飘落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它的脸,渐渐的,木偶娃娃变化了形状。 见到这个状况后,一直有些迷茫的宣宇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立刻窜到了羽朵的跟前,眼疾手快地将虚弱的羽朵抱在了怀里。 柔软的躯体已经冰凉无比,宣宇心中的恐惧慢慢蔓延,不知道为什么,那是一种失去心中重要存在的恐惧感。紧紧地将陌生女孩抱在怀里,宣宇突然有一种再也不想放手的想法。 “哈哈哈。”一种凄凉的笑声回荡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让听来,十分的古怪。羽朵跟宣宇都抬起头,看着那个脏脏的木偶娃娃,身体慢慢变得透明,然后不断缩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小版的水晶小娃娃。 “木偶娃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宣宇的眼神里面,都是迷茫的神色。羽朵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想要抬起手去摸一摸。他为什么不认得自己了?还是,现在的宣宇拥有的只是小时候的记忆? 可是,羽朵发现,她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水晶娃娃――对了,当初跟冰澈在天晴的雨,得到的不就是水晶娃娃吗?水晶娃娃,水晶娃娃,“你是水晶天使娃娃?” 那个水晶娃娃还在羽朵的身上啊,想到这里,虚弱的羽朵立刻摸着兜里面,拿出来那个水晶娃娃。 果然,那是水晶天使,而这个水晶娃娃却不是水晶的,因为他是冰做的。 无法使用术法,也不是什么水晶天使。羽朵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也是因为想起了水晶天使,就想起了还在外边等待羽朵的冰澈。 刚才冰澈还说过,你要惹怒毒蛊,它就会暴走,不稳定的它肯定无法将自己掩藏得很好,而一直守在外边的冰澈就有时机消灭它。 那要怎么激怒它呢?羽朵在努力地想办法。 “你是个娃娃,为什么要帮助这个人类?”毒蛊开始说话了,不像是男人的声音,也不像是女人的声音,这样子说也许有点矛盾,但是的确如此。那是一种来自于异界的声音,沙哑但是却尖细。柔柔的,但是却混杂着一种悲愤的声响。 “因为他是我的主人。”羽朵抬头看了一眼宣宇,这个时候的宣宇只有童年的记忆,他根本不明白怀中的女孩跟那个水晶小娃娃的对话。只是,他不想放手,只想这么永远抱着怀中的少女。 也好像,他本应该就这么做的。 “哈哈,笑话。人类把傀儡娃娃创造出来,其实就为了利用你们。带着私心的创造,然后莫名其妙的毁灭。你们感觉自己的存在,值得吗?像你这样子,还傻傻地为主人付出的娃娃,你感觉值得吗?” “他会给我永久灵芯。”羽朵试图拿着个理由说服毒蛊,其实也未尝不是在试图说服自己的心。 “你的意思是,为了要拿到永久灵芯,你不会让我杀了这个男人?” “是的。”不论理由,但是结果是这样子,羽朵不要宣宇死掉!不要死掉! “可是我的使命,却是非要让他灭亡!”毒蛊说完话,身体又在慢慢变化,最后,竟然变作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剑。一道寒光闪过,毒蛊幻化做的冰剑。直接刺向了宣宇的咽喉! 那道寒光赛过了夜幕中的流星,那道寒光赛过了所有金属利器上边的凶器。羽朵知道,毒蛊是要让宣宇毙命,可是羽朵也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宣宇死掉。 用力推开宣宇,将自己的胸膛迎了上去。总是在说,宣宇死掉,她就没有永久灵芯了,羽朵这个时候却没有想到,如果她自己提前死掉呢? 那一切都化为乌有了。 “你竟然――”毒蛊无法理解。看着羽朵胸口绽放的美丽而妖艳的花朵,它却无法理解这一现象。毒蛊是娃娃的伙伴,他们都有自己的思维能力,但是却是无法单独存在,往往要依附于什么东西,而这次的毒蛊是阿莎用扇贝蓄养的,一直以来相依为命,这一次也是为了阿莎报仇,才使用的。 毒蛊一直是娃娃的朋友,娃娃的武器。他们跟娃娃之间的关系是亲密无间的。毒蛊知道羽朵也是个傀儡娃娃,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会傻到这个地步――竟然替主人挡了那致命的一剑! “你个傻蛋,我都说了,即使你对你的主人忠心耿耿,他们也未必会达成所愿,让你得到永久灵芯。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你这么笨得要死的傀儡娃娃!”毒蛊无语,拔出了那把冰剑后,它一时间忘记了继续攻击宣宇。因为,在它的思维里面,有些东西开始混乱了。“怎么可以存在这么笨的傀儡娃娃呢?” 羽朵有点惨然地微笑着,她的身体好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宣宇只是傻傻地跌坐在不远处,看着汩汩地鲜血从羽朵的胸口涌了出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心好痛好痛。 他只不过去垃圾堆上捡那个漂亮的木偶娃娃,本来想跟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的,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宣宇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成人的模样,因为在他的脑海里面,童年在石桥镇经历的一切,足以影响他的一生。 仿佛受到了冥冥中的指引,宣宇慢慢地朝羽朵走了过去,他想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去考虑。可是,为什么他们的距离是这么遥远呢?明明就在眼前,却走了半天,还是触摸不到她那滑嫩的皮肤。 看着两个人的模样,毒蛊有点糊涂了。这哪里是什么主人跟傀儡娃娃,这明明就是一对痴男怨女!傀儡娃娃可以与人类产生感情吗?结果当然是否定的!扇贝毒蛊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了,借由阿莎那里,它也听说过了一些傀儡娃娃跟主人之间的羁绊――可是结果,往往都是悲剧。 有的是主人根本不知道傀儡娃娃真实的身份,然后产生爱情后,再成为主仆关系。以往的爱情却被披上了现实的枷锁,如果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变性后的女人,一旦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后,结果会怎么样?即使说不在乎,爱情还在,但是同时的,阴影也存在了。 “我不能让你再继续傻下去了。”为了人类而牺牲自己,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而,为了一个娃娃猎人而牺牲自己,毒蛊认为那更是一个大大愚蠢行为!所以,它要斩断羽朵的痴想! 寒光再次一闪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了一句“等一等!”。 毒蛊这一次的目标当然也是宣宇,而羽朵即使身负重伤,但是哪里会让毒蛊去伤害宣宇?呼喊着的同时,羽朵用尽最后的力量,飞身来到宣宇的跟前,张开双臂,好像那是一个安全的防护伞。 “你就是毒蛊吧?其实,我以前也不懂多少人类的感情,可是,在来了安城跟着主人宇宝后,我渐渐懂得了很多事情。有父母对孩子的爱,有朋友之间真挚的情,当然了,也有恋人之间天地可鉴的真爱。我虽然不敢说,自己已经拥有了多少感情的财富,但是我却在努力地追寻这一切。在我没有苏醒以前,我是一直在睡眠中度过的,正是因为奶奶的召唤,我才苏醒过来。” “所以,我的存在都是拜人类所赐,那我又有什么有理由,不为人类赴汤蹈火呢?” 毒蛊一时语塞,它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一直以来它的大脑里面的认知,都是阿莎灌输给它的,人类是敌人,正是因为娃娃猎人宣宇的存在,阿莎才会永远失去了阿华,所以,他们要复仇。 这个信念已经过了这么久,第一次的,毒蛊的信念动摇了。突然思路打乱,毒蛊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继续幻化做冰剑,直接朝羽朵跟宣宇的方向飞去。 那道光太过于刺眼,宣宇根本反应不过来,因为他现在还是年幼的心境。而羽朵那边,身体因为流逝了大量的鲜血而呈现脱水状态,以往粉嫩的嘴唇已经变得苍白无比,血色尽失,让人看了,心都忍不住惆怅起来。 一起毁灭吗?在最初相识彼此的地方。要一起消失吗?在最初产生的地方。 可是,好像有些不甘心。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而且,却是在我清醒但是你却懵懂的时刻――好不甘心,不甘心! 所以,我不要一切就这么结束!我不要! 在外边一直守护的冰澈突然想到,羽朵在那个幻境里面,根本无法使用术法!但是对于毒蛊来说,那却是很轻松的事情!冰澈一想到这里,暗自叫了一声糟糕,可是,在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发现躺在床上的宣宇开始剧烈地咳了起来。 冰澈用的是蓝灰色的床单,然后随着宣宇一声高过一声的咳嗽,那点点猩红不规则地散落在被子上,仿佛是午夜中绽放的礼花。 “怎么会这样子?”冰澈一皱眉,心中焦虑无比。可也是同时,一直昏迷着的宣宇,渐渐醒了过来。剧烈的恶心感让他一直在咳嗽,一直在咳血,冰澈也惊呆了。 咳着咳着,突然一道水蓝色的光亮从宣宇的眉心反射了出来,然后那道光打到了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大约过了几秒钟后,蓝光消失,而出现在地板上的,是一身残破衣服的木偶娃娃。 木偶娃娃的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冰澈傻住了,他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宣宇醒来,那就证明毒蛊被灭掉了。可是,没有术法了的羽朵,是怎么做到的?而现在浑身是血,变回了木偶娃娃样子的她,又是怎么了? “羽朵?”宣宇捂着胸口,费力地从床上挣扎了起来,毕竟之前受过伤,然后又中了毒蛊,即使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现在的宣宇已经十分虚弱了。他踉跄地来到木偶娃娃那里,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羽朵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是怎么了,羽朵一直以来不是很喜欢穿漂亮的衣服吗?她怎么可能会穿如此残破的衣服?“你个臭小子,你说,羽朵到底怎么了?” 虽然一直喜欢骂她,一直喜欢责备她,但是,如果她真的出事情了,心里面到底还是割舍不下。那些小责备,那些小刁难,其实背后都是有一个温柔的理由存在的。宣宇看到一点生机都没有了的羽朵,他突然慌乱了,开始口不择言地责备冰澈,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而这种失常,以往的宣宇是不曾有过的。 “你中了毒蛊,差点被人从楼上退下来摔死。然后你的朋友飞扬救了你,但是却无法唤醒你。我跟羽朵赶到飞扬那里,将你带到这里,而刚才,就是羽朵去你的灵魂幻境中,将你救了出来。” 冰澈将事情的经过简洁地说了出来,他也注意到了,宣宇的表情的变化。如果宣宇的内心里面真的在乎羽朵的话,那笨笨的羽朵的付出,也是有意义的。但是,冰澈无法忽略的一件事情是,他们之间的身份关系,不是主人跟贴身娃娃那么简单的! 宣宇听到这里,身体颤抖了一下,脑海里面有一些零星的记忆,在思维里面乱穿。好像依稀间,他也记着一些对话,仿佛是关于人类的情感的。 有父母对孩子的爱,有朋友之间真挚的情,当然了,也有恋人之间天地可鉴的真爱。 我虽然不敢说,自己已经拥有了多少感情的财富,但是我却在努力地追寻这一切。 在我没有苏醒以前,我是一直在睡眠中度过的,正是因为奶奶的召唤,我才苏醒过来。 宣宇一把将变作了木偶的羽朵抱在了怀里面,羽朵,笨笨的娃娃,天真的娃娃,她竟然在醒来后,义无反顾地接受了奶奶的嘱托。可是呢,宣宇要怎么对羽朵说,他留羽朵在身边的真正用意呢? “那她现在这是怎么了?如果不是昏迷过去的话,羽朵是不会变成木偶娃娃的!”大白天的,羽朵不会无缘无故地变做木偶,宣宇看着羽朵一身的血,他更是无法说服自己,羽朵只是睡着了。 “其实我也在想,在你的灵魂世界里,羽朵根本无法使用术法,而她,又是怎么办到的:毁灭了毒蛊!” 冰澈一直觉得,羽朵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傀儡娃娃,她太善良,太简单,但是却又有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而羽朵跟她的主人之间的关系,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最终,又会以什么收场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01章【瞬变】 第101章【瞬变】 安城有着亘古不变的安宁与祥和。或许这种祥和是一种特有的属性。它不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情,而发生什么重大的变故,街道依旧笔直,车水马龙依旧喧嚣,而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模糊。 即使浑身是血的羽朵,但是在睡了整整三天三夜后,悄然睁开了眼帘,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身体十分疼痛,但是看着她那红润的脸,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羽朵的体质,不同于一般的傀儡娃娃,这是冰澈得到的结论。而宣宇自打苏醒后,见到羽朵一直昏睡的模样,内心里面一直焦虑不安。羽朵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救他呢?宣宇知道自己对羽朵一直不好,于情于理,羽朵都没有理由为他做到如此――甚至不惜生命。 事情的来龙去脉宣宇已经在程娆娆悔恨的眼泪中清楚了,只是他还不明白,那个女人与自己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通过冰澈,宣宇知道了那个女人是水灵娃娃的事实。如果一个傀儡娃娃与宣宇有仇,那就肯定跟娃娃猎人这个身份有关系了。 “你什么时候会对我下手?”冰澈一脸平静地宣宇说着仿佛事不关己的话,也不是他很看清宣宇的能力,或者是自信他的术法造诣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而是他确定,在羽朵的面前,宣宇好像还不会去动手,最起码,宣宇不会让羽朵亲眼见证,她拼了命救的主人,却是她的天生的敌人。 可是,冰澈不敢确定的是,宣宇什么时候会对羽朵动手呢?在羽朵傻傻地拼命救宣宇后,宣宇又会以何种心态,来面对羽朵呢? 面对冰澈的问题,宣宇选择回避。他不是小气不愿意告诉冰澈,其实在他的心里面还没有最后的答案。不动冰澈当然是因为羽朵的缘故,而他什么时候又能动羽朵呢?在见面最初的时候,宣宇可以毫不犹豫地收拾羽朵,可是如今,他是心理跟行动上,都不能可以了。 “你们怎么了啊,都这么怪怪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羽朵感觉身体疼坏了,脑袋里面不大记得在宣宇灵魂空间里面发生的事情,随着咕噜噜的响声,饿了三天三夜的羽朵突然发现自己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了。 宣宇见状。立刻朝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拿出一些可以做饭食的材料,宣宇顿时忙开了。 “羽朵,你的主人还不错。”至少知道照顾为他舍生的娃娃,即使有着那么对立的身份,能做到这样子,也不错了吧。冰澈摸了摸一直在揉肚子的羽朵的头,温暖地笑着,“羽朵,继续努力哈,你会很快拿到永久灵芯的!” 这种感觉,为什么怪怪的?羽朵有点咂舌,冰澈看模样就是比她小,但是却比她成熟多了。人小鬼大吗?一根线的羽朵一直都没有想过,冰澈是怎么得到了永久灵芯的,而他又是完成了什么契约,才获得了自由身的呢? 宣宇在厨房忙着为羽朵做美味佳肴,见到羽朵醒来,正在饥不择食地吃着饼干,然后宣宇朝她大叫。说饼干没有营养――冰澈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微笑了一下。羽朵已经苏醒,纵然还没有找到那个罪魁祸首的水灵娃娃,但是事情,好像已经告一段落了。 轻松地跟羽朵告别,冰澈踩着安稳的步子,裹紧了大衣,外边的风丝毫无法灌到他的心里面去。可是一些细微的白色东西已经随着狂烈的风起舞,今年的冬天,好像比以往更加眷恋着安城,冰澈虽然经常来这里,但是,对安城却也没有特别的感情。 走了几步,冰澈一直灰蒙蒙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他又裹了裹大衣,身体突然顿住。他没有回头,却明显感觉到身后细微的脚步,时而慌乱,时而迟缓。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冰澈的神色顿时放松了一些。但是,就在警戒慢慢撤出的时候,一抹无奈的苦笑,却攀上了冰澈的嘴角。 “风很大,估计一会儿要下雪了。萌萌,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不用回头,冰澈就知道身后的少女是谁,一直生活在一起,即使容颜在慢慢发生变化,但是一个人身上固有的气味。不会改变。该怎么解释一个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呢?其实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一无二的体香,这种香当然不一定可以跟花香或者香水的味道相媲美,甚至一些人的体香,其实根本不香,这么说是要表明,味道倒是其次,但是那是一个人独一无二的标志。 所以,即使是双胞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可是体香,却是不同的。 “你真的跟那个羽朵在拍拖?”魏萌萌自打那次生日宴会后,就对第一次见面的羽朵,萌生了强烈的敌意。女生的嫉妒心说引起的强大怨念的力量,是无法想象的。即使是瘦弱的女生,在遭遇感情这件事情的时候,即使情敌很强大,她也会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更何况,就表面上看来,魏萌萌与羽朵站在一起,而魏萌萌才是较强大的那一方呢。如此看来,好像更没有理由退却什么。 “天好像真的要下雪了。”冰澈说着另外一件事情。刚才天空中还是细微的雪尘,而这个时候已经慢慢地飘散起了轻柔的雪花,而且雪花越来越大,大有要演变成大雪的趋势。 “冰,难道你忘记姐姐了吗?” 难道你忘记姐姐了吗?忘记姐姐了吗? 漫天飞舞的雪花,仿佛通了人性一般,久久地徘徊在冰澈的头顶,好像想要勾起他对往事的思恋,也或许,怕他一个不留神,再次跌进在往事的漩涡里。难以自拔。 看到冰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魏萌萌顾不上抖落头上的雪花,来到冰澈的面前,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苍白积弱的少年的年纪,实际要比二十多岁的魏萌萌,还要大许多。可是,自打他出现在魏萌萌的世界里到现在,他一直是这个样子。 因为他不是普通的人类,他只是一个傀儡娃娃。 “萌萌,我说过了,你不要再提你的姐姐了。”冰澈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可是,这种平静却有一点诡异。语气不急不缓,倒是好像有一种刻意的掩饰。 可是魏萌萌的眼睛里面波光粼粼,好像有许多委屈跟不满,等待发泄。看着眼前的少年,爱与恨纠结在一起,魏萌萌一把抓住冰澈手,有点哀求地说道,“你以前说不能忘记姐姐,所以在你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即使有着一样的面孔,也不能取代在你心中的那份爱。我忍了,我甚至都甘心成为姐姐的替身,但是你却依旧不回应我的爱。” “可是现在呢?你忘记了姐姐,竟然打算跟羽朵在一起。那你对姐姐的感情,都是浮云吗?以往你对姐姐的爱语,都是好听的谎言吗?” 魏萌萌的每一句话都毫不留情地砸中了冰澈的心,冰澈没有立刻说话,但是那紧紧握着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如果不是耳边的风在呼呼地响,不知道会不会听到因为愤怒跟忧伤,而引发关节咔嚓咔嚓地响。 风越来越大了,夹杂着巨大的雪片,砸到人的脸上。犹如利器袭击到人的脸上一样疼痛。魏萌萌穿着一身雪白的貂皮短大衣,棕色的小靴子,远远望来,俏丽无比,但是那脸上纵横的泪水,却在不知不觉中,迷乱了整张俏脸。 “萌萌,羽朵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谁也无法取代你姐姐位置。羽朵不可以,你更不可以。”话已自此,冰澈不想再说一些别的,他越过魏萌萌,大步地走开了。雪花散落一地,仿佛是少女难以舒展的情怀,魏萌萌低着头,泪水吧嗒吧嗒,系数坠落了下来,在那薄薄的雪地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坑。 谁也无法取代,为什么?明明一样的容颜,为什么却不能替代呢? 魏萌萌回到了车子上,看着已经消失在了雪幕中的冰澈,泪水再次滑落,睫毛一闪,魏萌萌一不小心跌进了记忆中去,思念跟泪水一起泛滥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梳着长长的辫子,精致的红格子小裙子,还有那俏丽可爱的小皮鞋。 “姐姐,风筝又飞到树上了。”其中一个小女孩有点郁闷地指着树上飞舞着的蜻蜓风筝,对另外一个小女孩说道。 被唤作姐姐的小女孩跟妹妹有着同样的容颜,粉嫩的额头上都是晶莹的汗珠,想必是刚才奔跑嬉戏所致,她一边喘气着,一边说道,“萌萌,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澈过来。”话刚说完,小女孩就朝远方跑去。 每一次,都是她去叫澈,因为她一直呼唤澈,萌萌有的时候就会赌气,直接叫冰澈的名字。冰澈,那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苍白的脸,俊美的五官,瘦弱的身体。但是,即使他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无论微微跟萌萌有什么事情,只要一叫他,就会立刻迎刃而解。 “澈,风筝挂到树上了,你赶快帮忙拿下来啦。”微微是姐姐,只比萌萌早出生两分钟。然后,只是这两分钟,就区别了姐妹俩,截然不同的人生。 画面再一次旋转,那已经是双胞胎姐妹俩上中学了。姐妹俩生得娇嫩无比,好像是那绽放的花儿一般。惹得许多年少情窦初开的少年的目光,一直追随者她们。然后,这些少年都不敢造次,因为在俏丽的姐妹花的身边,一直站在那个表情很淡漠,但是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威严的冰澈。 “那个冰澈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好像是魏家姐妹的青梅竹马吧。” 这是初中后的对白,但是在这以前,却不是这个样子。 “那个冰澈是谁啊?” “好像是魏家姐妹的表哥吧。” 那是一张亘古不变地俊脸,让萌萌跟微微都无法忘记的脸。双胞胎里面,其中之一的身体积弱的几率要高一些,虽然微微是最先出生,但是就因为少了那两分钟,她的身体素质要比妹妹萌萌差很多。 冰澈是魏家的傀儡娃娃,而他的职责就是一丝不苟地照顾魏家两姐妹。因为微微的身体很弱,而冰澈在职责上,就要照顾微微多一些。画面再一次改变,是冰澈背着身体虚弱的微微,走在柔软的泥土上。 “微微,你喜欢听小鸟唱歌吗?” “澈,你在骗我,冬天哪里会有小鸟在唱歌。”已经十五岁的微微,少女的身体却依旧没有发育,比起同岁的妹妹,她好像是要小上三四岁的样子。 “是真的,微微,你闭上眼睛,仔细听听。” 微微真的把眼睛闭上,下巴靠近冰澈温暖的后背,小鼻子努力嗅着冰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其实,微微此时的心情,很凄凉。她要怎么说呢,其实即使她不闭上眼睛,好像也看不到多少东西了。 冰澈确定微微真的把眼睛闭上后,他腾出一只手来,然后接触单手的术法印记,嘴里面默然地念叨着术法的咒印,然后就看到河里冻结了的冰块突然炸裂开来,仿佛烟花一样在河上空盛开,叮叮当当,碎片坠落在剩下的冰面上,宛然一曲杂乱但是却动听的交响乐。 “这不是鸟叫――但是,好动听。”微微依旧闭着眼睛,但是,她已经清楚,即使睁开,看到的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站在他们不远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少女穿着白色的公主大衣,红色的靴子,绒线的帽子。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悲哀。 萌萌眼睁睁地看着冰澈背着姐姐越走越远,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她才不过推了姐姐一下,她怎么就那么娇弱?萌萌气不过,但是却无可奈何。 就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好,所以澈才会喜欢上姐姐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魏萌萌甚至想自己宁可身体柔弱,宁可英年早逝――是的,身体一直不好的魏微微,在她的妹妹上高三的那年,离开了人世。 “姐姐,你走了,你也带走了澈的爱。” 冰澈的契约内容,是守护双胞胎姐妹健康成年,然后他就会拿到永久灵芯。可是,他到底没有完成契约的全部内容。在魏家姐妹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微微却悄然地走了。 那天本来魏家要给双胞胎姐妹过生日,举办一场生日宴会。萌萌叫了好多同学来,但是因为微微身体不好,她已经在家呆了很长时间,休学了两年多的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跟同学了。在微微的世界里,除了亲人,那就是冰澈了。 少女总会怀春,即使是身染重病,虚弱得犹如风中的落叶,但是微微也有恋爱的权利。而少女的执着,少女的善良,少女的爱怜,最终也敲响了冰澈心中的爱语。如若说娃娃不可以恋爱,但是这句话说了很久后,依旧没有效果。 如果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就索性不去爱,那是不是无法对得起自己的心?终究也是心悸,也是年少,也是懵懂,总之冰澈已经不想在去考虑任何后果,而将虚弱的少女,拥在了怀里。 爱情的花,在这样的情形下绽放,明知道没有结果,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木偶也有心,即使不懂,但是冰澈懂得那份不舍。 当他第一次看到微微咳血的时候,他傻掉了。 然后,画面再一次转换,就是十七岁的生日宴会。脸色苍白的少女躺在床上,羡慕外边的歌舞升平,那些嬉笑言语都是妹妹的,虽然跟自己无关,但是微微还是感觉到了幸福。 生命很短暂,但是有了疼爱自己的家人,也有了爱人,那还有什么遗憾的呢?在微微没有失明之前,也就是她跟冰澈的爱之花刚刚绽放的时刻,她看了好多关于家庭的书籍。 虽然幼小,但是微微何尝不想跟心爱的人结婚,然后生个惹人爱的小宝宝呢?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冰澈是个傀儡娃娃,一到晚上就要变成木偶,娃娃可以跟人类在一起吗?结果,是所有人的白眼。 微微躺在床上,突然无比怀念起小时候的事情了。 可是,她却没有预料到,昨天她跟冰澈接吻的时候,却被妹妹萌萌撞了个正着。当天沉浸在爱之吻的氤氲中的两个人茫然不知,但是却嫉坏了那双眼。 然后,魏萌萌理所应当地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了爸爸妈妈。 “澈,为什么还没有来呢?难道他也在大厅跟妹妹他们狂欢吗?”微微胡乱地猜测着,但是一直没有结果。又过了一会儿,终于按耐不住,扶着墙壁从床上走了下来。即使生日宴会上没有一个朋友同学,微微也不会感觉到孤单,因为,她只想冰澈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 踉跄地走了出去,突然听到一些人在说着什么。因为失明,听觉竟然越来越好了。 “那个冰澈怎么被主人赶走了?”这是一个人声音。微微听到这里,她的心猛然跳跃了一下,立刻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心房那里,涌向了喉咙那里。 “听说是因为他勾引大小姐呢。听说,都看到他们接吻了。所以,先生一生气,就将冰澈给赶走了。对了,那个冰澈其实是个傀儡娃娃,这是个秘密啊,不要到处乱说。” “我早就知道了,不然谁会那么多年一直容颜不改呢。再说了,一个娃娃,竟然勾引小姐,真是不要命了。” “啊,小姐!”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02章【失爱】 第102章【失爱】 脸色苍白的少女。扶着墙的手突然耷拉了下来,美目圆瞪,美好形状的嘴唇已经血色全无。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身体虚弱,不可以随便走动的!”喜欢背后说小话的仆人暗自叫了一声糟糕,她们都连忙来到小姐身边,打算要送她回卧室。 可是微微的身体仿佛石化了一样,她无法接受冰澈被爸爸赶走了的事实。她好像看到了冰澈那张悲戚的脸,苍白无力,但是,就连最后一面都无法再见到么? 不,微微不想离开冰澈!一直以来,冰澈的谆谆鼓励,是微微活下去的动力。早在两年前,医生就判定了微微的身体不能再支撑一年了,可是,在冰澈的爱跟鼓励下,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望,荡漾在少女的心中。 乐观的心态,不但积极配合治疗,而且坚持不懈的体能锻炼。也在一定程度上起了作用。微微的生命得到了神奇的延续。可是,在魏家上下都很开心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 好想去找冰澈。微微的眼睛里立刻溢满了泪水,她的身体不住地发抖着。“澈在哪里?他去了哪里?” “小姐,你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该死的,都怪他们多嘴,这下子好了,生病的小姐闹着要找冰澈,一个女仆看到微微的脸色跟神情有点不大对劲儿的时候,突然害怕了。她立刻使眼色,让另外一个女仆赶紧去找魏先生过来。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赶走澈!”突然一口血咳了出来,雪白的床单上盛开了妖艳的花朵。留下的那个女仆看到这个光景,立刻惊呆了,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微微大口大口地咳血,甚至忘记应该上前去照看一下她。 其实有的时候,人活着就是一个精神支柱,在强大的精神支柱的支持下,人可以发挥无限的潜力。一个绝症晚期的人,可以因为内心里强大的信念,而创造出奇迹。但是,一旦这个支柱倒塌,随之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最大的结果,就是回到最初没有支柱的轨道上去。 刺眼的鲜血,苍白的少女的脸,无限遗憾的眼神,最后。一切都轰然倒塌了。 “微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啊!”女仆颤抖着过来探了探少女的鼻息,那冰凉而安静的感觉,令女仆吓白了脸。她的手一个颤抖,令已经全无生命气息的微微倒在了床上,女仆浑身颤抖了一下,一扭身,惊慌失措地朝门外跑去。 花季少女就这样子陨落了,在生日的时候,门外的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白色床上已经远离这里,去往天国路上的姐姐,萌萌感觉心都被抽空了。 魏萌萌捂着胸口,那里的心脏跳得很欢畅。仿佛它因为失去了最佳的伙伴,而悲伤的难以自己。曾经,在生命的最初,她们是以最亲近的形式纠缠在一起。现在,失去了一半翅膀,剩下的那一半要怎么飞翔? 为了赢得冰澈的关注,就是那么重要吗?魏萌萌忘记了哭泣,就一直站在微微的遗像前。家人都以为她是被吓呆了,或者是十分悲伤,忘记了哭泣。但是,谁都不知道,萌萌心里面一直重复着微微跟冰澈接吻的画面,那是最后定格在她心里面的记忆。 如果她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妈妈就不会跟爸爸说,不跟爸爸说,他们就不会赶走冰澈。其实,萌萌不愿意冰澈被赶走,但是,少女的嫉妒在那一刻蒙蔽了一切,而萌萌最为后悔的是,看到姐姐那白得再也无法红润起来的脸。 冰澈赶回来的时候,只看到照片中微微的笑脸。他呆呆地看着哭做一团的魏家人,虽然昨天被那个男人骂得狗血喷头,但是那都不重要了。他只想知道,为什么微微会走得这么快? 他知道微微一直身体不好,所以在昨天的冲突中,冰澈一直隐忍着,无论对方说出多么难听的话,他都不为所动。因为,冰澈知道,自己不能够跟微微的爸爸发生重大冲突。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陪伴着微微,希望她的身体会强健一点,再强健一点。 可是,却不曾想到,看到了这个结果。前一天。就在前一天,他们还拥抱,然后约好春暖花开后,一起去踏青。还有,一起放风筝,赏鸟语花香,看太阳东升西落。生活是简单的,当一个人的愿望很简单的时候,往往更无法实现。现实是残酷的,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往往更令人感觉悲哀。 从这件事情后,魏家又让冰澈回来,继续契约的事情。就这样子,形单影只的守候,若即若离的对待。一样的面孔,只是一种视觉上的慰藉。可是,对于魏萌萌来说,除了愧疚外,剩下的还是对冰澈越来越浓烈的爱。 “冰澈,你在想什么呐?”羽朵已经恢复了健康,很快又活蹦乱跳,不管宣宇好像保姆不住地嘱托着这,嘱托着那。不能凉到,不能吃多,不能经常施展术法,不能等等――下一刻,宣宇接到了飞扬的电话,他看了羽朵一眼后,就回到书房里面接电话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宣宇依旧没有从书房里面走出来。羽朵感觉实在无聊,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有跟冰澈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要怎么帮助宇宝早日成家立业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羽朵偷偷看了看宣宇。好像还在书房忙什么。也难怪,这几天他因为受伤都没有工作,想必也有许多工作等着他了。羽朵暗想,她可以施展术法快速地到冰澈那里,然后快速回来。因为,她害怕上次伤害宣宇的那个人,会再次出现。 可是,等到她出现在冰澈面前的时候,却发现他一直在发呆。 “对咯,冰澈,你跟那个魏萌萌是什么关系啊?”羽朵只是很想聊天,她不习惯一直语言很丰富的冰澈沉默寡言的样子。如果冰澈的心情低落的话,势必会影响羽朵的事情。 “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事实上的确如此,当初在魏微微去世的一年后,冰澈算是彻底完成了最后的任务,在契约书在跳跃的火焰中烧毁的时候,那些字迹都慢慢模糊了。冰澈的脑海里只有微微的笑脸。如果让他重新选择的话,冰澈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爱上犹如瓷娃娃般的微微。 “没有关系了?”什么意思啊?羽朵感觉自己有点愚钝,说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那是不是代表以前有过什么关系吗?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羽朵立刻瞪着大眼睛,有点好奇地问道,“莫非,你们以前是主仆关系?”话到这里,羽朵立刻又担忧了宣宇的安危,“对了,我是来找你有事情的。” “冰澈,我要怎么继续帮助宇宝成家立业呢?他好像对女人不感兴趣啊。”这是个棘手的事情,羽朵也不想耽搁时间,因为她害怕宣宇再有什么危险。 冰澈见到羽朵不再追问关于他跟魏萌萌的事情,也松了一口气。有些记忆犹如刚愈合的伤疤,时间长了,可能痛感降低。但是,如果硬要将往日重现的话,疼痛会再次袭来的。在一定程度上,解开伤疤的疼痛,可是比最初的痛感还强烈。 “宣宇不是有什么病吧?”冰澈乐意转换话题。对不起宣宇,他不是有意诽谤他的。 “什么病?”请原谅,在这个领域里,羽朵的知识水平还是有限,所以难免有点缺失,但是童言无忌,看着冰澈一脸的无语,羽朵再次发挥了她的好学精神。“冰澈,你倒是说啊,宇宝生了什么病了?”一想到刚才的话题,羽朵没等冰澈回答,立刻恍然大悟道,“难道是因为他讨厌女人的缘故?” 冰澈感慨,看来女子也是可教也。 “那他讨厌女人,就不会跟女人结婚了啊!”很好,羽朵的思路一点都没短线。 “这一点我还不能确定。”如果这是一个诽谤的话,那可能是对男人最大的诬陷。冰澈突然想笑,看着羽朵认真思考关于宣宇的那个病的样子,他就是想笑。 刚才萌萌还问过冰澈,是不是爱上了羽朵。其实,冰澈很想回到她,在羽朵的身上,他看到了微微的影子。那是一种天然的纯洁,去掉了所有的修饰,呈现在人们面前,是最初始的状态。 难得可贵的自然,难得可贵的真心。冰澈不会爱上羽朵,因为在他的心里面,已经充满了对另外一个人的记忆。但是,却不妨碍他对羽朵的关心,尤其是在两个人是同类的情况之下。 “羽朵,我们可以试试宣宇是不是病了、、、、、、” “怎么试?” 冰澈伏在羽朵的耳边,小声嘀咕着。羽朵嘴角慢慢上扬,双眼放光。“这样子有效果吗?” 冰澈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两个人又布置了好多,然后羽朵立刻打道回府了。因为宣宇的安全在现在也是一项重要的事情,贴身娃娃的其中一项职责就是保护主人的安危。冰澈看着羽朵远去的背影,他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如果非要发生的话,即使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是无法阻拦的吧! 羽朵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宣宇的公寓,可是奇怪的是,他依旧在书房里面。羽朵踮着脚来到书房门口,一直在酝酿,要不要推门而入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羽朵,你去开一下门。”书房里面传出来宣宇的声音。 “哦。”应承了一声,羽朵立刻朝门口的玄关那里走去。来到门口,羽朵一直在想冰澈说过的话,开门都忘记了从猫眼看一下来者,当她一开门看着门口的人,羽朵一愣。 “你又来了?”看着满身雪花的程娆娆,羽朵有点不友好地瞪着她,以前的不喜欢在先,后来又害宣宇差点丧命,羽朵无论如何都不喜欢程娆娆。 一脸惨白的程娆娆嘴微张,神色十分慌张。但是她一动都不敢动,直直地盯着羽朵,仿佛是被钉在十字架上面的耶稣。 “不说话是吗?不说话那就是没有事情,那就请你先回吧。”逐客令是永远有用处的。 “羽朵,是谁来了?”一直在书房捣鼓着什么的宣宇仿佛发现了门口的异常,他终于推开书房的门,朝门口这里走来。看着门口杵着的两个少女,宣宇揉了揉太阳穴。 “娆娆,我不是说让你在家好好呆着吗?”上一次发生的事情,宣宇听冰澈说后,都明白了。他不怪程娆娆,毕竟是个小女孩,不懂事而已。但是,应该有的堤防还是不可缺少的。 程娆娆一直不说话,模样却是诡异。她的眼珠子看了看羽朵,然后又看了看宣宇,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身体就砸进了宣宇的怀抱。 不对劲儿!宣宇接过程娆娆,发现她的身体十分冰凉。但是好在鼻子有气息,而心房有心跳,宣宇发现程娆娆被人控制了。 被人控制了意识,然后才来到这里的吗?那控制程娆娆的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宣宇不明白,而站在他身边的羽朵看到程娆娆对宣宇的投怀送抱,又是嗤之以鼻。 “宣哥哥,薇妈妈她、、、、、、”程娆娆的声音突然恢复了正常,她一声接一声地哭了起来,“那个女人要找你,她带走了薇妈妈,她说,要你自己去见她。” “哪个女人?”宣宇听到薇姐被抓走后,俊眉一立,立刻一股杀气凝聚在他的眉心。 “就是那天要杀你的那个女人!”太可怕了,为什么那个女人就不放过宣哥哥呢?程娆娆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就被吓得双腿瑟瑟发抖。 看来,真的是有人跟自己有仇了。看着一脸疑惑表情的羽朵,宣宇继续对程娆娆问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 程娆娆一直抽噎着,但是她看着宣宇不同于往日的严肃颜色后,又稳定了一会,才娓娓道来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知道你没危险了,但是我还是十分愧疚。所以,我就央求薇妈妈带我一起来看看你。因为我怕你还生我的气,所以才拉上薇妈妈。但是――”一想到突发的事情,程娆娆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 “接着说下去。”宣宇的脾气一向很好,在这么危急的时刻,他必须要沉住气。 “我想送你花,表达我的歉意的。然后薇妈妈就开车带我去了花店。我在里面挑了一束香水百合后,再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薇妈**车子被一团冰冻住了。” “我吓傻了,然后身体就不听使唤了――再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脑袋里,就是刚才对你们说的话,因为那个声音一直在我的大脑里面回荡。” 说完之后,程娆娆深吸一口气,一点动静儿都不敢出了。她今年真的是流年不顺,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总是发生在她的身上。前段时间连累的宣哥哥,现在又是薇妈妈――程娆娆感觉很悲戚,宣哥哥这下子肯定会更不喜欢她了。 “你报警了没有?”宣宇的关节已经捏的咔咔作响。 “没有。她不但不允许我报警,而且更不让羽朵跟你一起去。”对于这点,程娆娆疑惑不解。当然,她不知道阿莎是畏惧羽朵的力量的问题。 “竟然不让我去。”羽朵抬头看了看宣宇,正巧这个时候宣宇也抬头看她。两双眼睛互相凝视,一些难以用言语传达的信息在半空中交流着。 我要去,我要保护你。 你不许去,我怕薇姐受到伤害。 不,我也怕你受到伤害。 这个要杀害宣宇的人,实在是阴险。她无法对宣宇下手,但是却可以对他最亲近的人下手。在安城宣宇最亲近的人,当然就是薇姐莫属了。 “娆娆,那个人没有说要我去哪里救薇姐吗?”到底是什么术法,竟然可以操控人的意志,宣宇感觉背水一战马上就要来临,他的伤还没有好,但是却依旧得上阵。 羽朵哪里知道宣宇真正的本事,她只是单纯地为他担忧。 “寒冷之地,水源之始。”程娆娆重复阿莎说过的话。 寒冷之地,水源之始。宣宇默念着这几句话,突然想到了米修。当初害怕米修的血液会传染整个安城,所以宣宇等人在安城的水库埋伏。对了,不久前冰澈也分析过,袭击宣宇的极有可能是水灵娃娃。 借助介质,然后结印袭击敌人。水灵娃娃如果在水源充足的地方,肯定术法力量要提升几倍。宣宇的心中对这一切了然后,立刻给飞扬打了电话。不怕意外,就怕万一。何况宣宇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羽朵,你跟娆娆在这里好好呆着,等着我回来。” 程娆娆被吓得一直点头,畏畏缩缩,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模样。倒是羽朵对宣宇极其不放心,“你的腿伤还没好,还有,你可以对付一个傀儡娃娃吗?” 宣宇回过头,看着一脸关切的羽朵,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面竟然浮现了这样子一幅图画:一道银光闪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羽朵挡在宣宇的身前,而在她的胸口那里,正盛开一朵妖艳的花、、、、、、 害怕失去,所以才会不管不顾吗?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03章【威胁】 第103章【威胁】 “寒冷之地,水源之始。” 这是一个术法很强的水灵娃娃。宣宇当初差点葬送在她的手上,竟然可以召唤毒蛊,那证明这个水灵娃娃的术法造诣不低。 精密布置好行动后,宣宇冷静地挂断了飞扬的电话。现在天色已晚,满地的雪花,虽然室外还是十分寒冷,可是年关临近,所有人都东跑西逛,不停歇的买年货。 过年是个很奇怪的现象,儿童会希冀过年,因为那个时候可以吃好吃的,穿好看的衣服,然后拿压岁钱,去买自己想要买的东西。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大家都好像对这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因为新衣服时刻都能穿了,好吃的,就算了吧,天天去饭店,让人胃口都开始叫嚣着要下班了。 再然后。年纪大了,压岁钱明显压不住年纪了,所以这一点,也随着时间,慢慢地消散了。 宣宇看着那些忙碌着,但是幸福着的人们,他突然茫然了。他的童年过年的时候,好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在古朴的石桥镇,在那栋窗户会发出吱吱声音的老屋,以及,奶奶亲手做的一桌子年夜饭。 “我到底在想什么?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薇姐因为他的事情受到了牵连,现在生死未卜,宣宇强制自己的思维,立刻回到水灵娃娃这件事情上来。 宣宇也考虑过,这个水灵娃娃明显是冲着他来的,那么说就是一种很显然的报复运动了。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车子已经朝安城水库的方向驶去。 “我不能让宇宝自己去涉险!”羽朵在公寓的客厅走来走去,最后,她看着一直在发呆的程娆娆,心想又不能在程娆娆的面前施展术法,羽朵一心急,甚至都想把程娆娆打晕了。 “程娆娆,你也累了,去房间休息一会儿吧。”最好睡着了,这样子羽朵就可以任意施展术法了。不知道现在宇宝到没到水库? 程娆娆显然被这次的事情吓懵了。第一次是宣宇,这一次是薇妈妈,她感觉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误呢?“羽朵,都是我不好,我害了宣哥哥跟薇妈妈!”知道悔悟了?羽朵点点头,不错不错。 “你现在别多想了,其实你也是被那个水灵娃娃利用了。”羽朵的这句话倒是很公正,面对着被吓傻了的程娆娆,善良的羽朵突然也不忍心责备她了。 一把抓住羽朵的手,程娆娆又要哭了,“怎么办,爸爸出差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薇妈妈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一想到宣薇那张善解人意的脸,说实话,羽朵其实对宣薇的印象很好的。最开始在程娆娆家的时候,明摆着羽朵是被挑衅的那一方。好在宣薇并没有溺爱程娆娆,而令羽朵难堪。可是为什么宇宝的性格跟他的老妈一点都不像呢?羽朵吐了吐舌头,现在还是不去想这些了。 在羽朵不熟练的安慰下,程娆娆已经躺在羽朵的床上,盖着被子,眼神有点朦胧了。“羽朵,你说。宣哥哥跟薇妈妈都会安全回来吗?” “当然会。”羽朵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的。 还是有点担心,但是程娆娆到底是哭累了,单薄的小身子也经不起这样子的折腾,大约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呓语越来越不清晰,然后俏丽的眼睛也微微闭合了。 羽朵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换好衣服,来到阳台,刚想施展术法的时候,突然小脸儿又一沉,郁闷,她还不知道安城的水库在哪里呢?不过,羽朵丝毫不气馁,她立刻跑到宣宇的卧室,拿出安城的地图,自己开始笨拙地记着方向。 “幸好不用拐很多弯路、、、、、、”羽朵比划好路径后,再次来到阳台那里,准备施展术法离开。熟悉的术法印记,轻念的口诀,半空中不断变化样式的手指形状――一团旋风骤起,甚至夹杂着一些雪花的碎片,羽朵的身影消失在了阳台那里。 身体飘荡的同时,羽朵的心一直焦急,生怕她去晚了,而令宣宇跟薇姐受到伤害。但是,她却大意了身后那团诡异的黑色的风,所以,当羽朵感觉胸口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敌人。 可是这个时候。她的术法已经完全被对方打乱,而身体也犹如落叶一般,无依无靠地飘零下来。 差点栽进积雪堆里,羽朵有点狼狈地从里面爬了出来。“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人攻击她呢?她好像记着没有得罪到什么人。 就在羽朵嘟嘟囔囔,抖落身上残雪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笑声。她立刻抬头,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惊讶不已。 “怎么会是你?” “啊哈,你还认识我?真是荣幸。” “不对,你应该在海岛,好好的开宾馆啊?为什么会来到安城呢?”羽朵看着眼前的墨迦,震惊极了。为什么先是冰澈来了安城,然后又是墨迦,羽朵突然想,会不会还有人从海岛到安城这里来了呢? 墨迦穿着黑色的大衣,大衣的领子很高,几乎将他的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其实墨迦也是刚下飞机,就接到阿莎的电话,说是今晚行动,让他务必要拦住羽朵。 其实,早在蜈蚣妖物的时候,墨迦见识了羽朵的术法,很诡异的套路。按理说应该是很强大的傀儡娃娃,术法甚至都应该在阿莎之上,但是为什么他刚才就那么轻巧的一击,羽朵就坠落下来了呢?莫非是故意的?可是这么想着的时候,墨迦又摇了摇头,不对,羽朵着急去救宣宇,又怎么会故意被击中呢? 所以,墨迦告诉自己,要更小心才是。他的任务不是毁灭羽朵,而是牵扯住她。好给阿莎更多的时间报仇。如果到了万不得已,墨迦一定会跑的,毕竟逃跑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小丫头,我奉劝你不要管别人的事情。”这是最忠实的劝告。 羽朵不懂,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眼前这个怪人,“什么不要管别人的事情?这个大叔,你真的话奇怪!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来安城,然后说了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大叔,你还是回你的宾馆当老板吧!” 见到这么说不行,而且羽朵打算再次离开。墨迦想,能不跟羽朵动手,他就尽量选择不动手。 “丫头,你是个娃娃吧。” 羽朵刚欲离开的脚步突然定住,为什么?每个人都知道她是娃娃的事实,看来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有够差劲!“是傀儡娃娃又怎么样?你要去举报我吗?”这个时候的羽朵丝毫不知道该怎么掩饰,单纯的倔强如果遇到的是好人,当然没什么事情,但是,如果遇到别有用心的坏人呢? 墨迦是坏人吗?墨迦是好人吗?关于好人坏人的界限,好像不是那么明显。如果他没有收到阿莎的嘱托,根本不会介入到宣宇这件事情里面来,而墨迦对于羽朵来说,无法算作是坏人。但是,现在的事实是他们已经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好人也好,坏人也罢,总之墨迦要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然后在收到阿莎的信息后,尽快离场。 “现在这个世界里,即使娃娃被禁止使用,但是还是有许多娃娃。” 羽朵给墨迦一个大大的卫生球眼,“难道你也是傀儡娃娃吗?” “我跟你不是同类,但是阿莎跟你是。”一样都是娃娃,性格相差那么远,其实墨迦一直对傀儡娃娃这项存在很感兴趣,不然他也不会答应阿莎帮忙。因为事成之后,他可以得到对于傀儡娃娃来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你是――等等,阿莎这个名字,好耳熟啊!”羽朵的思路迅速衔接,如果说墨迦是海岛来的,那口中说的阿莎、、、、、、羽朵的脑海里突然掠过了允惜温柔的笑脸,“我知道了!阿莎是允惜的那个室友吧!” 那不是重点。墨迦看着羽朵的思维被牵走了,他立刻再接再厉到,“是的,阿莎是水灵娃娃,那你是哪种类属的娃娃呢?” “应该是风灵娃娃。”毫无心机的羽朵随口答道。羽朵总的说来,还是一张白纸,她不知道人心险恶,甚至不会察言观色。除了会纠结于宣宇的脾气外,羽朵根本不会想太多的别的事情。在她的世界里,是很单纯的,努力达成契约,然后拿到永久灵芯。所以,当墨迦问她话的时候,她第一没有想过,对方是在拖延时间,另一方面,问题的答案也据实回答。 但是,关于羽朵的类属问题,她还是不确定的。听到羽朵说出风灵娃娃四个字后,墨迦的心里面立刻开始分析,风灵娃娃的长处跟短处,如果真的跟羽朵交手,要怎么才能避免发生最大的伤害。 被算计了,可是咱们单纯的小娃娃一点都不知道。可是,上空中突然响起的一声鞭炮声,猛然提醒了羽朵。“我没有时间陪你聊天,我得走了。”糟糕,她竟然跟这个大叔聊起天了?羽朵立刻责备自己的粗心大意。 可是,墨迦哪里肯放羽朵离开。如果术法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那他要留下羽朵,只能铤而走险了。 其实墨迦的术法远在蜈蚣妖物之上,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小心谨慎,所以做任何事都不会允许自己吃半点的亏。 “你这是要做什么?”被拦住去路的羽朵十分不爽。 “我说过,你不要去管闲事了。”这个小笨娃娃,为什么对人类那么忠诚呢?墨迦不懂,阿莎对宣宇就充满了仇恨,但是眼前的这个少不更事的小娃娃却一直嚷嚷着要保护宣宇。 “喂,大叔,你别再这个样子了!如果你再拦着我,我可是会不客气的。” 别人遇到这样子的事情,怕是早就动手了。羽朵竟然很一板一眼地通知墨迦,接下来她可能要不客气了。墨迦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小娃娃真的好简单,就好像是一块璞玉,不小心跌进了墨缸里。染黑了,真可惜。即使还没有被染黑,但那是迟早的事情。 “丫头,我想你不知道有一种职业,叫娃娃猎人吧?” “娃娃猎人?”羽朵眨巴眨巴大眼睛,突然对这个词语很不喜欢。她甩了甩头,越过墨迦,决定不再听他说任何话。“什么猎人跟我无关!大叔,你别再纠缠我了。”再不去就宇宝,就真的晚了。 本来是想要告诉羽朵,宣宇的真是身份。但是墨迦看到羽朵已经再次施展术法,将她的身体送到了半空中后,他也急了。手指一探,嘴里默念,瞬间一团黑色的东西将墨迦包围了起来,然后朝羽朵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宣宇的车子已经临近了水库,因为是冬日里,接近年底,晚上水库看守的人不是很多。宣宇轻松地越过门口那两个一直在聊天的男人,大步地朝水库的中心地带走去。 约在这里见面,宣宇知道对方的居心一定很不良,但是为了薇姐,他就是死也不会不来的。现在,他需要将对方引出来,然后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飞扬的援对会在半个小时内到达,只要他灵活应对,事情应该可以有转机。 水库在深夜里,果然空荡荡的。隐约间能够听到水珠不住往下滴答的声响,十分空灵,如果不是寒冬腊月,也不是收到生命的威胁的话,宣宇感觉自己会很享受这一切的。 “有人在吗?”宣宇没有靠近水库,而是在四周慢慢地走来走去。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因为宣宇害怕惊动了水库晚上的值班人员。 又轻声问了几句,依旧没有人回答。宣宇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选错了地方。寒冷之地,水源之始。不对,这里只是水源之始,但是却并不是寒冷之地!宣宇想到这里一阵心惊,就在他打算立刻离开水库,前往不远处的冷冻处的时候,突然他的身后掀起了一阵巨大的水声。 “才刚来,就要走。我亲爱的猎人,你的耐心就这么轻吗?” 一身火红呢子大衣的阿莎站在高高的台子上,她的刘海湿漉漉的,仿佛是刚洗过头发一样。但是,阿莎的身上倒是干燥的,即使刚才听到了一阵水声巨响,也没有人会以为她是从水里出来的。 宣宇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五分面熟,但是六分疑惑。“为什么要杀掉我?”这是最直接而又最有效的问题。 阿莎妩媚地笑了起来,“哟,你这是贵人多忘事情啊!或者,毁灭在你手下的傀儡娃娃已经不计其数了,所以你丝毫不记得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说这些话的时候,阿莎一直在笑。但是那略微发白的脸,跟紧紧握着的拳头,可以知道,她其实一直在隐忍着什么。 好像事情跟宣宇猜得八九不离十,但是宣宇还是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个女人。年纪不大不小刚好是妩媚的绝佳季节,生动的眉眼时刻都在顾盼生姿。 “既然是娃娃,那就要跟我直接面对。你竟然绑架了我的老妈?!”罪不可恕! “如果直接面对你可以把你毁灭掉的话,我当然十分乐意。”言下之意是,要是能凭借她自己的力量就杀掉宣宇,她早就高兴得不行了,哪里还用这么费劲。 “我妈妈在哪里?” “你也有亲人,但是你却对别人的亲人那么无情!好的,我也让你尝尝,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人的痛苦感觉!” 咕噜噜,一阵机械链子滑动的声音,宣宇突然感觉不对,一仰头,看着高大的调水台上,隐约晃动着一个身影。因为夜色有点暗,而且剧烈也很远,宣宇根本无法看清楚被倒挂在调水台下的黑影是什么。 好像看出来了宣宇的心事,阿莎好心地提醒道,“不用认真辨认了,那就是你的妈妈。哦,对了,下边可是十米深的水库池,而且帮助你妈**链子的质量好像还有问题呢。” 阿莎一会儿又笑了起来,她看着宣宇铁黑的脸,心里面就是无比的高兴。就是要这样子,就是要这样子!这个可恨的猎人越倒霉,阿莎就会越高兴。阿莎有点恍惚,看着水库里面的水面,犹如一张大镜子的时候,阿莎的鼻子一酸,竟然流泪了。 她看到宣宇立刻朝调水台跑去,手指轻捻,阿莎冷眼地看着绝望加愤怒的宣宇。 “知道心痛了吗?也知道舍不得跟憎恨了吧?是的,我当年受到的一切委屈,我都会加诸在你的身上!当初阿华只不过无心做了那件事情,你竟然直接将他收服,变作了木偶!你们都说什么要毁灭娃娃,但是早知道现在会毁灭娃娃,那当初又为什么要创造我们呢?” “你有你要选择的命运,我也有。现在,请你把我的妈妈放了,我们现在好好解决这个问题。”那双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宣宇绝不会接受威胁,而且,只有保证了薇姐没有任何安全后,他才会全心全力来收服这个水灵娃娃。 “我才不会那么傻!”那个女人是猎人的妈妈,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阿莎才不会那么傻,即使现在的她要比以前的时候强大很多,但是面对经验丰富的宣宇,她还是需要好好注意一些。 这样子继续下去不是办法,宣宇看着悬挂在半空中的宣宇,心中愤怒跟担心互相纠缠着。 为什么飞扬他们还没有来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04章【墨法】 第104章【墨法】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华灯初上,映照着白雪,街头熙熙攘攘,人员攒动。那些在寒冷的冬日里刚开展夜生活的人们,绝对不会料到,他们的头顶正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场战斗在实力上咋一看去,是十分不平等的。羽朵被一条长长的触角缠住了身体,悬在半空中,根本一点都无法动弹。 触角好像并没有打算伤害羽朵,它只是缠住羽朵,不让她动弹。悬在半空中,耳边是呼呼而过的夜风,羽朵被冻红了脸,怒气腾腾地看着不远处的墨迦。 “原来,你也不是人类!”也难怪,羽朵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袭击她的,可能就是这个墨迦。羽朵也纳闷,她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总是遭遇这样的事情呢? 现在不是人类,一点都不稀奇。墨迦冷笑了一下。突然感觉傀儡娃娃是一种好可悲的存在。“要是用人类的话,好像叫我们为妖物。其实,我还蛮喜欢这个名字的,因为妖物总是比娃娃的名字要听得多。妖是一种强大的存在,但是娃娃呢?一听就是那种弱弱的,没有长大的工具。” “你才是工具!你quan家都是工具!”羽朵及其讨厌工具这个词,不是都说娃娃是人类的朋友吗?而多年以前的那次灭娃运动只是一场误会而已。羽朵嘟囔着小嘴,老大不乐意地看着墨迦,“放开我!你这个大乌贼!” “不是乌贼!”显露出本身的墨迦一怒,差点忘记自己一直默念,一定不要跟羽朵发生冲突的事情。刚才情急之下,他只好显出本尊,用触角将羽朵缠住,继续施行拖延战术。可是,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羽朵激怒,一用力,就将触角中缠着的羽朵甩了出去。 双手得到了释放,虽然身体还在半空中飞翔,但是羽朵已经抓紧时机,手指灵巧快速地结印,快速念叨,“【风、旋】!”熟悉的旋风很快将羽朵包围起了,然后毫不停歇地,朝水库的方向而去。 墨迦哪里会这么轻易地放开羽朵,刚醒悟自己不该发怒,立刻身影一转,嘴里面跟手里面同时行动。“【墨、墙】!”墨迦的意图很明显,还是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挡羽朵! 只见一道墨色的黑墙赫然出现在羽朵的正前方,羽朵刚惊诧,随即就听到了犹如千军万马的声响,【风、旋】暂时停歇,羽朵呆呆地看着四面八方涌动过来的四面墙,加上上下,那就是六面墙了! 这是什么怪异的术法?空气中传来腥臭的味道,羽朵皱着眉头,立刻捂住了鼻子。难闻死了!可是,现在不是羽朵矫情味道的时刻,因为此时的她已经被围困在一间由浓烈的墨汁筑成的封闭空间里。 “【风、旋】!”羽朵闭眼,再次施展术法,朝着墨墙的一个方向而去。可是,那堵墙比她想象中还要坚硬。【风、旋】非但没有冲开墙壁,倒是被墙壁反弹了回来,然后不断地撞击四壁,险些击中羽朵。羽朵无奈,只好先收回了四处乱攒的旋风。 “怎么办?”羽朵轻易不敢施展【风、骤】的,因为在她所会的术法中。【风、骤】是威力最大,但是也是消耗她体能最多的一种术法。也就是说,即使【风、骤】有能力破解这堵墨墙,羽朵也不会剩下多少力气去营救宣宇了。 正当羽朵焦急万分的时候,墨迦也很吃力。【墨、墙】何尝也不是一种消耗体力很大的术法。因为要保证既不跟羽朵发生冲突,又能有效地拦截羽朵,【墨、墙】是一种最佳的术法。 拦截住羽朵后,拖延了时间。等到阿莎那边一得手,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墨迦的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但是,他好像低估了羽朵的能力。 “【风、散】!”羽朵不知道这种术法有没有用,如果说墨迦的墙是用细微介质才做到的,那么【风、散】就应该会有效果。其实,羽朵还是想保存体力,才不想轻易施展【风、骤】的。 随着羽朵的轻吟,墨墙丝毫没动。见到这个状况,墨迦哈哈大笑,“丫头,好好在里面呆着吧,我不会伤害你。等到时间一过,我自然会放了你。” 好明显的拖延战术!羽朵知道了,这个墨迦一定就是绑架薇姐的人的同伙。羽朵奇怪了,为什么那个水灵娃娃会跟这个妖物合伙来伤害宣宇呢?不行,她必须离开这里,如果按照时间来看,宇宝应该已经遇到那个水灵娃娃了。 水灵娃娃的术法――羽朵见识过冰澈的术法,已经不能用简单来形容了。虽然羽朵的术法在介质使用上,占有一定的优势,但是。如果是在水库的话,那结果就不得而知了。如果这个水灵娃娃的术法造诣在冰澈之上,羽朵就不敢把握,能有胜率了。 宇宝,你一定不要有危险啊! 宣宇的耳朵突然滚热起来,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没有动摇他手里面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手里面已经拿出一把小刀,叼在嘴里,冷眼看着阿莎,眼睛不知道在什么丢失,额前的刘海过长,耷拉了下来,遮挡了宣宇的左眼。 “你,会后悔的。”从来没有娃娃敢这么挑衅!更过分的是,这个笨娃娃竟然敢绑架宣宇的妈妈!纵使宣宇从小到大不是跟在宣薇的身边,而自幼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也多少影响了宣宇的性格,但是,宣薇终究是生他养他的妈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已经忘记容颜的父亲,宣宇就只剩下宣薇这个亲娘了。 你。会后悔的。五个字冰凉地丢了过来,阿莎竟然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战。该死的,她才不会害怕他呢!即使是猎人又怎么样?以前阿莎就亲手结果了一个娃娃猎人!如果说宣宇是一名猎人佼佼者,那又怎么样?阿莎死都不怕,所以根本不用心慌! 可是,阿莎好像害怕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无法为阿华报仇应该怎么办?那样子的话,她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浮云,都是徒劳了! 就在阿莎迟疑间,宣宇的身影突然一闪。竟然径直朝捆绑宣薇的地方飞了过去。那把银光闪闪的匕首,还被宣宇叼在嘴里,而他的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两根坚韧的绳索,攀住了调水台突出物那里,一用力,整个人就飞越了上去。 “你休想就这么救走人!”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把人抓来,岂能就这么轻松让人救走呢!“如果你真的想让你母亲安全离开,宣宇,就要拿你的命来换!” “【水、暴】!”阿莎一声喊,只见一直平静的水库突然波涛汹涌,甚至渐渐涌起一人多高的海浪。宣宇要救悬挂在调水台的宣薇,只能凌空水库的上方,而那一波又一波的巨*,正在汹涌地要吞噬掉宣宇,哪里还给他什么机会? 宣宇的身体已经被冰凉的水打湿,黏在身上,令他极其难受。不过,宣薇苍白的脸已经映入宣宇的眼帘,那凌乱的头发,表明在她昏迷前,进行过强烈的挣扎。 一阵不忍跟愤怒袭上双眼,宣宇一声怒吼,身体正好被绳索荡漾在最高点,一只手拿过嘴里面的匕首,直接朝宣薇的方向飞去,然后他的嘴里立刻念叨,“【术、解】!”这是一种消弭术法。所谓消弭,就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对方的术法效果,从而达到可以对抗对方的目的。在这里,宣宇只是想减弱阿莎的术法效果的同时,营救宣薇。因为看着宣薇那苍白的脸,宣宇知道自己已经耽搁了许多时间! 水库里面渐渐平息了,仿佛是刚进行一场搏斗的野兽,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偶尔还有点大口大口的喘息外,暂时好像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阿莎绝对不会让宣宇这么轻松地救人,她的嘴角一扬,眼神一闪,手里的术法印记紧随其上,“【水、针】!”这个针当然不是针线的针,因为它的介质来源是水。正常说来,水做的针,对人几乎没有杀伤力,刺到身上,很快也会被太阳蒸发掉了。 但是,阿莎的这个【水、针】,却是用冰做的。 短时间内让水结成冰,然后在迅速结成成百上千根针状物,在完成这一切准备后,所有的针就会在一瞬间袭击敌人。 还没有接触到宣薇的身体,宣宇就感觉到了身体后边的诡异。如果这个时候阿莎要发动什么进攻的话,她的目标肯定会是自己。在这一瞬间,宣宇改变了注意,用力一荡,身体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而就在同时,阿莎的冰针都已经成型,它们成群结队地朝宣宇飞了过去。 “我就不信你死不了!”阿莎邪恶地朝宣宇看去,然后暗想,这个时候,墨迦应该跟那个小丫头在战斗吧,也不知道境况如何。 羽朵越来越无法忍受刺鼻的墨臭味道了!不过,刚才她施展的【风、散】到底也消散了一些墨墙,即使天黑,夜色如墨,羽朵也能看到身体的右上角那里,渐渐透露出一些星光。 对了,就是这个时候!羽朵立刻施展【风、旋】将她的身体旋转成流线型,对准有星光的地方,飞了过去。 “怎么会出来?”墨迦惊讶地看着羽朵宛如变魔术一般从他的墨墙里钻了出来,然后冲他做了一个鬼脸。墨迦腹诽,这个小丫头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大叔,你的墨墙太臭了!”羽朵咂舌,那得用多少墨汁才能建成的墨墙啊!不过,如果这么看来,这位大叔应该也消耗了不少能量吧。羽朵转念一想,既然对方的目的是拖延时间,那她就可以趋近水库! 所以,与其说羽朵是在不停挑起墨迦的怒火,还不如说她是在一点点移向水库。羽朵一直在心里面默默念叨着,宇宝,你一定不要出事,你跟薇姐都要好好的。 “、、、、、、”墨迦已经彻底无语,他最忌讳别人说他的身体上,散发着一种臭味。而今羽朵竟然这么直言不讳地说出来那个形容词,墨迦彻底发怒。 几十条粉红色的触角朝羽朵飞了过来,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羽朵灵巧地躲过了几个触角的袭击后,冲墨迦瞪了瞪眼睛,然后依旧不慌不忙地朝水库的方向躲闪而去。 可是,还是因为羽朵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子的战斗,经验不足。她只顾着要尽快到达水库,可是却忽略了身后墨迦发怒后的攻击。 “【墨、碾】!”一团黑乎乎、圆乎乎的东西朝羽朵这边压了过来,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逼近了羽朵。羽朵一扭头看,暗想可坏了,她如果被那个墨碾子碾到的话,不就成娃娃饼了么?羽朵甩了甩头,尽力不去想自己扁扁的样子。 羽朵拼命地跑,身后的碾子一直在追赶着她。因为战斗一直是在半空中,羽朵一边要躲闪巨大的碾子,然后还要施展术法,渐渐地,她竟然感觉自己有点体力不支了。 郁闷,不能继续这样子了。如果继续这样子消耗体力的话,羽朵感觉自己非但不能去救宣宇,甚至会昏倒在这个大乌贼的跟前。那样子的话,一切努力都功愧于亏了!宇宝,你要等着我,我一定会去救你们的! 就在羽朵马上要被巨大的碾子碾到的时候,宣宇也在生死一线间。那些锋利的冰针一起朝宣宇飞了过来,几乎不留给他任何可以生还的活角。宣宇冷眼看着那一群飞来的冰针,想这个时候用【术、解】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可是,就在宣宇冥神的时候,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羽朵的样子。 这个时候,宣宇竟然会分神去想,羽朵会不会乖乖在家里呢?就他对羽朵的了解,在安顿好程娆娆后,她一定会来水库的。 不,羽朵不知道水库的方位,所以他可以放心了。但是,为什么心里面还是隐隐,惴惴不安呢? 因为,宣宇不想羽朵看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05章【迟了】 第105章【迟了】 眼看着羽朵就要被巨大的黑色碾子碾到。羽朵惊叫一声,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再一次的,羽朵从高高的半空中,跌落了下来。 嘴里好像吃了很多雪,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这一幕,会以为冬日里竟然还有萝卜不用生在暖房里。羽朵挣扎着从里面爬出来,“呸呸呸!”不是说雪都是甜的吗?为什么刚才被羽朵吃了的雪都是咸的呢? “对了,那个大乌贼呢?”羽朵抖落了身上的雪花后,举目四望,发现她坠落的地方是高速公路的路旁,幸好不是路中央,不然刚跌落下来,非但没有雪堆舒缓加速度,甚至又撞到来往汽车的危险。 羽朵开始往沿着高速公路走去,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方向沿着高速公路走下去,然后在一个三岔口往右转,就是安城水库了。 可是才走了几步,羽朵又发现背后生风,好像有什么东西紧随而来。扭过头。再次看到那个墨色的大碾子,卷着满地的雪花,继续追赶着羽朵。 “该死的大乌贼,到底要怎么样?总是弄这种臭臭的东西,你就不能驱动一点白色的东西吗?”羽朵一边嘟囔着,一边朝前方跑去。她有点气喘吁吁的,但是嘴里却依旧不饶人,“大乌贼,你有本事不要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本事你自己下来跟我单挑!” 墨迦才不会跟羽朵单挑,他的身体还浮在半空中,悠闲地看着地下在雪地上狼狈地奔跑着的羽朵。“丫头,天挺冷的,你就当锻炼一下身体好了。”有墨碾跟踪羽朵,想必她没时间去找宣宇,墨迦抱着胳膊,笑盈盈地看着应接不暇的羽朵。 “锻炼你个大冒险!你长那么多腿才应该好好锻炼呢!要记得腿上都锻炼到了,然后长点肌肉,不然等我烤你的时候,不要都肥得流油!”前段时间跟冰澈去吃过烧烤,羽朵想起墨迦是一只大乌贼,就想起那晚上烤的鱿鱼腿了。 记得那个时候,羽朵还问过冰澈,“冰澈,你说鱿鱼,乌贼还有章鱼,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冰澈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一愣,现在又没时间去百度,冰澈大叫一声,“呀,五花肉要烤老了!”羽朵听到这里,筷子灵巧一夹,那个灵敏的速度,跟当初熊猫学功夫的时候都可以媲美了。“不许转移话题,你说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亲戚。”冰澈趁着羽朵不注意,将她碟子里面的五花肉抢了过来,“五花肉冷了不好吃。” 亲戚,这是羽朵得到的答案。现在周围散发的强烈的浓臭味儿,羽朵发誓再也不吃墨迦的亲戚,烤鱿鱼了。 万道冰针划过,景象堪比巨大的流星雨。一个水库值夜班的中年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水库上空出现的这场流星雨。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一阵刺痛从掌心传来,他不敢相信,美丽的流星竟然会化身为一把冰刀,刺破了他的手掌!“啊!”一声惊叫,他立刻跌跌撞撞地朝外边跑去。 阿莎一转身。冷眼看着那个背影。手指一挥,立刻有几道冰光跟随那个男人而去,很快的,阿莎预料中的那声惨叫声传来的时候,她那性感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可是阿莎却忽略了,就在那个中年男人倒地的瞬间,他的同伴见到这个景象,立刻捂着嘴,拿出电话,往外跑去。 一扭过身,耳边是冰针落地叮叮当当的声音,阿莎得意地看着这一切,可是,当她的目光再次回到水库上空的时候,脸上的得意立刻变成了疑惑,“那个女人呢?宣宇呢?”难道他没有被冰针刺中?不可能!阿莎拼命地摇了摇头,来到水面上,想要看到一丝血红的东西,那就证明即使宣宇没死,至少也被伤了。 可是,阿莎却失望了。 调水台上一直晃来晃去的,空荡荡的绳索,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着阿莎。 “宣宇!你给我出来!你有胆子去杀害那么多娃娃,现在为什么没有胆子面对我!你给我出来!我要你换阿华的生命!” 阿莎在这边叫嚣着,而在储水罐的后边,宣宇轻轻地将昏迷的薇姐放在隐蔽地方,他捂住一直在冒血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在万道水针袭击宣宇的瞬间,他使用了【术、幻】。散发出一个幻影,任凭那个虚幻的宣宇被击中,而真实的宣宇已经瞬间转移到调水台那里,迅速救下了宣薇。可是,宣宇还是被一道冰针击中胳膊,幸好他的动作很快,才不会留下血液的痕迹。 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水灵娃娃的术法了得。可是,越是这样,宣宇就越有必要消灭她。是的,必须消灭她!不然将来危害无穷。 宣宇又朝那里看了看,他伤口里的那个冰针已经化掉了。血液跟水融合在一起,发出一股瑟瑟的痛感。宣宇忘记了,这里是水库,可能里面的水刚放了消毒药剂,难怪他的伤口这么疼。 “宣宇,你个胆小的猎人!你个没用的猎人!你就这点本事吗?好像是一只只会逃避的老鼠!我鄙视你!” 阿莎还在那边叫嚣,她的表情已经有点扭曲,精神状态有点诡异。可是宣宇知道,越是这样子,他越必须尽快解决阿莎,术法强大的阿莎,已经有点疯癫了。宣宇看着,眉心紧紧皱在了一起。 水灵娃娃,属性为水,在五行之中,五行的相克次序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无金风类属,而阿莎是水灵娃娃,就要用土来克水! 宣宇立刻在大脑中搜索关于此类土性的术法。可是现在地处在水库,他去哪里找土介质?因为是人类,会术法的都要靠天分,即使宣宇禀有天赋,但是还是需要后天的努力。不过,即使天时地利,还需要人和。没有介质,除了风灵术法外,剩下的术法都需要介质。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正是这个道理。 土,土,宣宇大脑中立刻开始联系,就在水库的门口,往外走大约二百米,就是高速公路,而高速公路的两侧的地皮上,是大面积的草坪。当然,现在是冬天,上边覆盖了一层雪,可是雪的下边,就是大面积的土地!一想到这里,宣宇眼中有一丝光亮一闪,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镜已经掉落,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他深邃的双眼前。 再一次确信将宣薇藏好,宣宇低吟咒语,身影再次闪动,一个虚幻的宣宇突然出现在阿莎的身后,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想,你是在找我。”微微一笑,宣宇的身影飘渺起来,方向是不远处的高速公路。 阿莎不疑有他,立刻跟了上来。水的特质是柔中带刚的,它的特点有点像是太极,如果跟它硬碰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所以说,在五行中,水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宣宇的身影一时虚。一时实,恼怒中的阿莎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在她的心中,是一定不要宣宇逃脱!因为她要报仇要报仇报仇! 两个人互相追逐着,其实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个死乌贼,到底要怎么样!”羽朵呜啦哇啦的叫唤,一个失神,脚下竟然一滑,整个人以及其滑稽的姿势,摔倒下去。可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脚底下打滑啊啊啊!羽朵郁闷至极。 可是,还没等她发出最后的郁闷,整个人已经被墨迦的巨大墨碾,压在了地下。墨迦傻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墨碾将羽朵碾了下去,然后艰难地滚了一周后,向远方滚去。 墨迦不去理会,因为时间一过墨碾自然会失效,变作空气。可是,他没有料到,羽朵竟然会这么弱?“不是吧,这个小丫头就这么容易被击败?”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墨迦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因为他一直很提防羽朵,生怕自己被她干掉呢!可是眼前看来,这个小风灵娃娃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真高估你了。”墨迦竟然感觉很失落,人有的时候很奇怪,如果敌人被自己轻易打败,他会一点都没有成就感。虽然羽朵已经浪费了墨迦好多时间,但是在墨迦看来,羽朵不应该这么轻易被打败的。 “死乌贼!”突然雪地里一团东西从地而起,直冲到了半空中悬浮着的墨迦跟前,不由分说,立刻一股蛮力,将墨迦打落在地。 因为没有防备,墨迦被这一击打了一个正着,所有的触角都散落在雪地上,冰凉无比。一双墨黑色的大眼睛四处搜寻目标,甚至有呼噜噜的白气从他的鼻孔里面冒出来。 “说实话,大叔你变作人类的样子,还蛮有型的。至于现在的这个造型,确实好憋哦!”羽朵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抖落身上的雪花了,刚才就在墨碾马上要碾到她时,脚下一滑不错,但是随即她就掉入了一个一米左右的雪坑里。好像是一个树被从根挖走,而后来又下了雪,所以就成就了一个暗坑。 可是墨迦不知道,他以为这羽朵一定有通天的本领,如果一般的小将,早就被墨碾碾扁了,哪里还能这么活蹦乱跳地攻击别人?一想到这里,墨迦更加提防羽朵了。 “好憋是什么意思?”虽然墨迦知道,自己现在的脾气很差,但是却努力控制着,确实好憋。 “这样子大叔,你去卫生间先去照一下镜子,然后再去解手。你就会知道,什么是憋,什么是不憋了。” 虽然不大明白羽朵话中的具体含义,但是墨迦料想绝对不是什么好意思。他的触角又开始蠢蠢欲动,看着羽朵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样子,墨迦嘿嘿一笑,“嗖”的一声,十几条触角一起朝羽朵飞去。 “如果我有一把剑,我要砍断你所有的鱿鱼腿,我要烤着吃――呜――”羽朵的好言壮志还没有抒发完,身体已经被墨迦的触角缠了一个严实。墨迦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想起来了大海上发生的那一幕。蜈蚣是怎么消失的,墨迦可是亲眼见证,而现在用触角牵扯住羽朵,应该是个最妥帖的方式。 该死的,阿莎那个女人在磨蹭什么?莫非是她在结果那个猎人的时候,遇到了麻烦的事情? 其实,就在墨迦想起阿莎的时候,他绝对没有料到阿莎距离他,已经不足三百米的距离了。在宣宇的指引下,阿莎已经茫然不知地来到了高速公路这里,她的双眼冒着猩红的血液,两条水银色的带子直接朝宣宇飞了过来,“【水、缚】!”阿莎眼看要追上宣宇,突然妩媚一笑,“哈哈,你尝尝被水勒死的感觉吧!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可是,明明被阿莎水丝带缠住的宣宇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黄土,黄土中还夹杂着积雪,一起从半空中消散,然后飘零下来。 “怎么会这样?”阿莎直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轻敌。但是,当她看到正在战斗着的羽朵跟墨迦时,大声咒骂道,“墨迦,你个傻蛋!为什么把这个小丫头引到这里来了?” 该死的,她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墨迦触角上恶心的吸盘的羽朵正在飞快地转动小脑瓜,思考脱险的方法。而安于困住羽朵的墨迦,却在悠闲地想着海岛的生意,不知道会不会好。可是阿莎一出声,两个人都愣住了。 “阿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墨迦瞠目结舌,“你不是说在水库吗?干嘛跑了出来?” 听到这里,阿莎才觉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宣宇带离了水库。真是个狡猾的家伙,竟然要她远离介质!不过阿莎一仰头,自信万分,她才不怕宣宇,只要这里有雪,也是一种水的介质!难道还害怕无法施展术法吗? “这里距离水库,不过几百米。”这样子说,墨迦应该明白了吧!阿莎看了看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羽朵,突然亲切地笑了起来,“我的同类,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非要护着那个该死的人类吗?” “你是允惜的室友。”羽朵有点纠结,因为允惜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同类好朋友。 “哈哈,其实,你的有些地方,跟允惜那丫头很像呢。但是,我还是感觉她要比你强一点!”阿莎此时好像忘记了,宣宇才是她要袭击的对象,看着一脸倔强的羽朵,阿莎接着笑着说道,“因为她没有你这么笨,为了什么所谓的主人,竟然拼命!”可惜了,那个毒蛊。 “是你放的那个毒蛊?”好毒! “我养它,就是为了找宣宇报仇!”阿莎说得咬牙切齿,她的嘴唇越发猩红,头发已经有点凌乱,在夜风中,狂乱地向四周飞散着。 “你说谎!我听说傀儡娃娃对待蛊的时候,都是好像跟对待亲人一样!即使不是亲人,也是一种温馨的宠物!可是你好残忍,竟然拿毒蛊来做杀人的工具!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杀害宣宇?” “因为他杀了阿华,因为他是个――啊――”阿莎的身体突然被一个东西击中,她扭头一看,那只是一个土块。阿莎恼羞成怒,“宣宇,你个没胆量的,你立刻给我滚出来,躲在背后偷袭别人,这难道是你的专长吗?” 羽朵不喜欢听到别人这么骂宣宇,即使没有脏字,但是还是令她好难过,好难过。她要守护宣宇,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宣宇,她要保护他! “【风、骤】!”身体被墨迦的触角困住,但是墨迦却在见到阿莎的时候,松懈了防备。再加上羽朵一直在跟阿莎对话,墨迦一时间只成了一个旁观着。所以,他忽略了羽朵一直在扭动的手。只有双手恢复了自由,羽朵就可以施展术法。现在阿莎跟墨迦都在眼前,如果一下子就能解决问题,即使失去全身力气,也是无所谓的。 所以,快速地判断了形势后,羽朵立刻施展了【风、骤】,因为她的力气也不多了。 力气不多的直接结果,松懈的墨迦被羽朵操纵起来的龙卷风,卷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而阿莎仿佛早有准备一样,用一团水护住了自己。狂风依旧吹乱了阿莎的【水、护】,那波光粼粼的水壁一直在颤抖着,已经有点承受不了巨大的风力了。就在阿莎的【水、护】马上要消散了的时候,狂风突然停止了。 阿莎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额头全是汗水,脸色略微发白。如果刚才的旋风劲道再强烈一些,持续的时间再久一些,阿莎估计自己就撑不住了。 原来,羽朵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然后身体一点点木化,最后,变作了木偶娃娃的样子。 “还是个没有永久灵芯的娃娃,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阿莎在见到羽朵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了羽朵的身份,这要得源于允惜。允惜没有出卖羽朵,可是阿莎不是普通人,而且羽朵又那么不会隐藏,所以才会被阿莎等人发现了身上的秘密。 而在海岛的那次海难,莫名其妙定格的浪涛,也给阿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羽朵很不一般! 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木偶娃娃,阿莎感觉羽朵就是一个傻蛋,白痴。“你看到没,你拼命在救你的主人,而你的主人早就逃之夭夭了。为什么你这么笨的娃娃要存在,而我的阿华却不在了。” “谁说我逃之夭夭了?”宣宇之所以没显身,是因为他不想羽朵发现自己会术法的事情,如果羽朵真的追问起来,那将是个很棘手的问题。所以他一直按兵不动,但是却随时关注着状况,因为他一直在担心着羽朵。即使羽朵的能量好像很非凡,不断爆发出新鲜的力量,但是她终究是个单纯的娃娃。 是的,他的羽朵是最单纯,最纯洁的娃娃。其实在这个世界里,不论是人类,妖物,还是娃娃,如果能单纯,那将是一种福分。世界谁都知道是复杂的,不负责任的。如果谁纯洁的犹如一张白纸的话,那他只能任由别人宰割,任由别人乱写乱画。 可是,有些事情,比如悲伤,绝望,杀戮,肮脏,等等,如果不知道,不了解,那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阿莎,你是叫这个名字吧?我想起你来了,几年前,我收服了一个水灵娃娃,模样跟你类似,我想,他应该是你的孪生娃娃吧。” 阿莎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宣宇,脑袋里正在想如何才能把宣宇杀掉!她没有回到宣宇的话,那个样子,好像在等着宣宇继续说下去。 “他是不是叫阿华?我记得听你过。那一次确实是他抢劫,然后被我撞见,然后就收服了他。我不认为这样子做有什么不对。他扰乱了人类生活的治安,伤害了人来,我必要结果他。” “你说得好义正言辞!那为什么如果是一个人类犯了同类的法,却只是抓进去关今天呢?” “因为阿华是娃娃。” “哈哈,难道你们这不是歧视吗?既然歧视娃娃,那为什么要创造出来了呢?你们创造娃娃,让我们为你们做所有危险的不可能的工作,然后,就凭借一个空洞的怀疑,又要剿灭所有的娃娃!你们是不是太可笑了!我们虽然被你们当做工具,但是我们也有思想的!如果不曾给过希望,那怎么会失望呢?是的,我现在对人类失望透顶了。” “阿华抢劫的事情是事实。”至于别的,宣宇一点都不想说。 “那是他第一次而已。”说到这里,阿莎的声音又落了下去,他们那个时候的艰辛,如果不是自己拖累了阿华,他根本不用去抢劫。 “犯错,就要被结束。而且阿莎,你刚才杀了一个人类,所以,你犯下的罪过也不可饶恕。”宣宇故意忽略到心头因为阿莎的话,而引起一丝焦虑,他懊恼自己竟然无法回答阿莎的话,但是下一刻,他又义正言辞起来,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阿莎。 “阿莎,你觉悟吧。”宣宇的手指一点,眼睛微闭,只见在阿莎四周的地上,在蠢蠢欲动。 “【术、土】!” 随着宣宇喊出那个土字,阿莎四周的土突然起了两米多高,没有太多的空余地点,它将阿莎牢牢地困在了中央。 “就凭这点小伎俩,就想束缚我?没门!”阿莎唾了一口,然后手指再次摆出诡异的形状,她的嘴里面念念有词,“【水、散】!”万千水珠撞击到墙壁上,但是很快被土墙吸收了。 阿莎一惊,但是却没有放弃,继续施展术法,她的额头上有一闪一闪的汗珠,顺着那雪白的颈,一滑到底。而且,此时阿莎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但是她已经不介意这些了。 在她的心里面,只有为阿华报仇!报仇! “【水、涌】!” “【水、旋】!” 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用了多少术法,但是依旧无济于事。虽然,如果五行相生相克太过或不及,就会破坏正常的生克关系,而出现相乘或相侮的情况。相乘,即五行中的某一行对被克的一行克制太过。 而阿莎因为已经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即使造诣深厚,但是身体也虚弱了。所以,她此时施展的术法不能够算作是强了的,而宣宇的“土”性术法,正好可以束缚住阿莎。 就是这个时候!宣宇的眼光一敛,手中那道寒光仿佛映白了黑夜,只见那道银光,径直朝困住阿莎的土墙劈了过去。 “【术、结】。” 爱,是一种盲目的存在,即使在娃娃中间,也是有的。阿莎爱阿华,那是一种谁也无法取代的惺惺相惜。自从阿华出事后,阿莎躲了起来,哭了五天五夜,到了第六天晚上,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开始唱歌跳舞。 她妩媚,她买醉,她努力修行术法。这些作为都是为了,能够为阿华报仇。自从傀儡娃娃产生开始,就注定了他们跟人类之间不平等的关系,而在灭娃运动后,出现的大批的娃娃猎人,就是娃娃的终结者。 其实,宣宇还想告诉阿莎,如果他们没有做任何伤害人类的事情话,他不会伤害他们。反之亦然。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土崩瓦解的那个土墙,消散了。一团红光闪闪的东西,从一个木偶娃娃的身上飘荡了出来,它有点恋恋不舍地绕着阿莎的木偶身体,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才飞向了天空的尽头。 这是永久灵芯吧!宣宇不明白,也不确定,可是,当他抬起头,打算再次寻找那个红光闪闪的东西后,发现竟然一点踪影也看不到了。 不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声音,想必是刚才踉跄逃离的水库夜间值班人员,打电话报了警。可是,事情好像有点麻烦呢!宣宇大步走到那个蓝眼睛将她抱在了怀里。还有,得立刻带走还在昏迷的薇姐。 天空又开始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弥漫着整个天空,他们在空中盘旋了一阵子后,然后愤然坠落,渐渐的,刚才打斗过的地方,都被雪花盖住了。 也包括,那个叫做阿莎的傀儡娃娃。 有些对话,有些人,永远成了记忆。但是,却不知道,谁是谁的记忆,而谁,终究要被谁遗忘。 “你们是一对孪生娃娃,那就一个叫阿莎,一个叫阿华把。” “为什么呢?” “有一种花,叫曼珠沙华啊!” 花叶永不相见,曼珠沙华、、、、、、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06章【春节】 第106章【春节】 羽朵做了一场富丽堂皇的梦。在她的梦中开满一种火红的花朵。花朵娇艳,直逼人眼,但是诡异的是,这么多的花却只有花瓣但是却没有枝叶。 正在疑惑中,羽朵仿佛看到了阿莎那张荡漾满了笑容的脸,她一直知道,阿莎是漂亮的,动人的,阿莎的魅力不是那种如细水流长的安宁,而是一种喧嚣的美,张扬的美,动态的美。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阿莎冲着羽朵,温柔地笑着,然后,羽朵就看到阿莎挽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的手,款款地走远了。 “什么意思啊?阿莎?”一着急,羽朵突然睁开眼睛,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宣宇的卧室。 闭着眼睛。羽朵努力回忆发生的一切:她施展出了【风、骤】,那个乌贼墨迦被强风卷走,不过好像阿莎有什么保护自己,可是后来呢?后来的情形羽朵记不住了,她好像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可能是跟那个墨迦纠缠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整理好了思路,羽朵的肚子在那厢立刻积极地提醒自己的主人,估计也是饿了太久,羽朵捂着肚子,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直奔厨房而去,她料想冰箱里应该还有半盒子的蛋挞没有吃完。 站在冰箱的门口,几乎都要将头探进到冰箱里,可是羽朵悲哀的发现,不但那天吃剩的半盒蛋挞已经不见,就连原有的面包火腿肠酸奶都消失了。 “有没有搞错!”肚子跟羽朵同时愤慨不已。 一直倚在厨房门口的宣宇,有点好笑地看着某只饥饿的小耗子在翻箱倒柜,他不忍心惊动羽朵,但是当羽朵发出一声惆怅的时候,宣宇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主、主人?”羽朵立刻来到宣宇的眼前,刚想问那些吃的都哪里去了,可是,她却有点顾忌,只能眼睁睁看着宣宇,一副进退维谷的模样。 “好了,立刻换上衣服。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她也累坏了,宣宇突然揉了揉羽朵的头发,一股清香从羽朵的身上传来,那是她本来的味道。 被宣宇突然亲昵的动作惊到,羽朵目瞪口呆地看着今天特别温柔的主人,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头顶传来,她被雷到了,羽朵真的被雷到了,今天她的亲亲主人的更年期发作,跟往日不同哇。 “嗯?不想出去吃饭吗?”宣宇不信羽朵不饿,因为他看着那双明亮的蓝瞳,心不争气的漏了半拍,深吸一口气,宣宇立刻转移话题。不过,他转移的话题效果不错,羽朵立刻惊慌失措地说道,“不不不,我出去吃。主人,你等我,我马上就换好衣服!” 宣宇眼见着羽朵一溜小跑跑回了房间的样子,再次轻轻笑了起来。笑容扬起的时候。突然定格,宣宇有点茫然地看着羽朵跑进了那个卧室,关上了门,突然心里面空落落的。 他们之间的距离,可远不止一扇门。 羽朵果然说到做到,她很快穿戴完毕,乖乖地跟着宣宇上了车。一路上她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坐在副驾驶上的她一直不停的东看西看。 “羽朵,为什么你会这么高兴?”有的时候,宣宇很羡慕羽朵的心情,她好像很容易满足,然后快乐无比。如果除掉身份关系外,他应该会以一种很平和的心态,去喜欢羽朵吧――什么,他喜欢羽朵? 一个急刹车,羽朵的额头“咣当”地撞到了前边的玻璃上,她一手捂着额头,一边查看,是不是有什么危险,“主人,你没事吧?”咦?羽朵疑惑不解,为什么主人的表情看起来这么奇怪呢? “没,没事。”宣宇的眼神有点慌张,但他看到羽朵额头上的伤时,心里面突然内疚不已。匆忙地挥掉刚才不且实际的想法,宣宇从车上的小急救箱里面,拿出一个创可贴,温柔地贴在了羽朵红红的额头那里。 不过贴完之后,宣宇看着羽朵瞪着双眼的模样。气氛突然又尴尬了。 “咳咳咳,到了烧烤店了,羽朵,你不是饿了吗?” 宣宇的每一次转换话题,在羽朵身上都能得到很好的效果。只见羽朵立刻忘记了额头上的创可贴,从车上跳了下去,朝烧烤店跑去。 “小姐你好,几位?”服务生恭敬地朝羽朵鞠了一躬。 “两位两位,有位置吗?”是这家鲜族王朝呢!羽朵以前跟潇潇来过一次,是潇潇的朋友花的钱。那一次羽朵可真的是大吃一场,惹得身边的那个高高瘦瘦的戴眼镜的男生,本来想跟羽朵搭讪,但是苦于插不上嘴。最后,那个男生只有一个机会对羽朵说话,那就是你需要餐巾纸吗? 服务生带着羽朵跟宣宇走进了烧烤店,落座后,羽朵毫不犹豫地点了好多菜,可是,当她的目光扫到鱿鱼的时候,语气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宣宇不喜欢羽朵对食物的那种两眼放出的光,消失。 “不要鱿鱼!”羽朵最终郑重地特别交代,她的这一句话,惹得英俊的服务生有点无语。不过客人最大,他只好点了点头。可是宣宇知道羽朵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一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宣宇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 过了很久,菜还没有说上全,羽朵立刻不满了。如果是别的事情,她不会这么较真,但这是吃饭的问题,吃饭最大,你怠慢了全世界,也不能怠慢人家的胃口啊! 服务生立刻过来赔礼道歉。“对不起,临近春节,所以这里有点忙,请客人担待点。这样子,我们赠送一盘果盘,算作赔礼道歉。” “要一盘肉。”羽朵咬着筷子,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其实不怨羽朵,往常两盘肉,一盘虾,再加上一份素菜萨拉,一碗朝鲜冷面,就可以吃饱了。但是这一次,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菜上得断断续续,现在羽朵还没有吃饱。 宣宇失笑,“这样,那样,还有那样,都再上一份。麻烦请你快点。”他的小娃娃要发飙咯。 “宣宇,你们春节要怎么过?” “你以前怎么过?”宣宇不答反问,喝了一口大麦茶,然后翻了翻烤炉上的肉。冒着油泡的五花肉发出吱啦的声响,仿佛那是一种拼命的呐喊,最后却因为无人了解,最后焦黄了。 “每一次,奶奶都会做上一大桌子的好吃的,她会给我做一件最漂亮的衣服。对了对了,还有呢,奶奶会给我讲故事。” “讲故事?”宣宇鼓励羽朵继续说下去,因为对于奶奶的记忆,是那么匮乏。宣宇继续专心地翻着烤肉,做出一副洗耳倾听的样子。 “讲故事。”羽朵大口吃了一块五花肉,然后又吃了一根烤芸豆。“奶奶好厉害呢,她会讲的故事很多。对了,她会讲关于五行的故事。” “五行?”宣宇立刻想到了羽朵是傀儡娃娃的身份,还有,宣宇一直疑惑。奶奶是怎么将羽朵唤醒的呢?甚至还跟羽朵结了契约! “烤糊了,要吃了要吃了!”羽朵低着头,只顾吃着盘子中的肉了。 此时被肉给PK了下去,宣宇有点颓败。只能看着羽朵继续解决盘子中的食物,这个时候他的手机欢快地响了起来,反正现在羽朵没有时间搭理他,宣宇看到是宣薇的号码,立刻接了起来。 “老妈,你的身体好点没有?”昨天宣宇首先将宣薇送回了家,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然后才带着边做木偶娃娃的羽朵回家去了。羽朵这丫头一睡就是一天一夜,这不,一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吃的。 宣宇第一次发现,自己还不如一块五花肉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恩,好点了,就是胳膊还有点疼。”宣薇醒过来后,听了宣宇说了事情的经过。虽然中间漏洞百出,她也有点疑惑,但是因为宣宇没有说,她就没有问。 从小到大,除了当年离开石桥镇的那件事情外,宣薇从来没有给宣宇做过任何决定。因为宣宇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独立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宣薇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他想告诉自己,早就告诉自己了。所以,这次打电话,宣薇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宣宇,过两天就是阴历三十了。你过来我家过吧!对了,羽朵那孩子还在你那里吧,她的家人也真是的,大过年的也不管她。这样子吧,你把她也一并带过来,我们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我不――” “宣宇,自从从石桥镇回来后,你每年都自己过年。可是今年羽朵在你身边,你打算让她也孤零零地过春节吗?” 拒绝的话被宣薇堵了回来,宣宇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好多年了,宣宇一直自己过年,在大年三十的时候,他会逛荡在安城的每个街道,看着万家灯火,心里面却是孤寂一片。 偶尔会收服几个娃娃,有的会在最后生死搏斗,也有妄图用真情打动宣宇,甚至,有的会诅咒宣宇,最终要终结在一个娃娃的手上。 宣宇挑眉,那些话语根本都听不到他的耳朵里。因为发现了他们的越轨行为,危害了人类,宣宇的任务就是终结他们而已。 即使,看到阿莎对阿华的痴情后,宣宇也只是冷眼地终结了那彼岸之花。 可是,今年春节,却因为羽朵的存在,而变得不同了。 “好吧。”今年三十,应该会不一样吧。宣宇最终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等到他的目光再次看向羽朵的时候,发现一个男孩已经坐在羽朵的身边,那个黄发的俊俏少年,拿着一张带有花纹的餐巾纸,正温柔地帮羽朵擦拭着嘴角。 一股怒火不知道从哪里升腾起来,宣宇差点将手中的手机丢了出去。亏得刚才他因为羽朵的缘故,而答应薇姐去她家过年,结果这个小丫头趁着自己不注意,就跟那个冰澈眉来眼去。突然,宣宇的心中竟然萌生一种自家有女初成长的无奈。 不要,这又是什么想法?宣宇有点郁闷了。 “为什么不叫我去?”冰澈不避讳宣宇,因为他知道宣宇的事情,可比羽朵还多。当冰澈知道羽朵独自面对墨迦的时候,他有点担心。匆忙赶来,看到羽朵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着烤肉,那份担心悄然放下了。 对于墨迦,冰澈跟他交过手,就是那天在“天晴的雨”的时候。不过,后来因为飞扬跟宣宇的介入,冰澈跟墨迦突然停止战斗,分道扬镳了。 “那个大乌贼讨厌死了。” “怎么了?” “就是因为他,我现在看到鱿鱼,就感觉很恶心!”所以在刚才点餐的时候,羽朵看到一直钟爱的烤鱿鱼,才会有那样子的表情。 “哈哈哈。”冰澈伸出手去,揉了揉羽朵的头发。丝毫不理会宣宇坐在对面,不停地射过来寒光的眼刀。这个娃娃猎人,自己已经发生变化了,他竟然茫然不知。冰澈在心里面思讨,要不要点醒这个看起来很睿智,但是却很笨的娃娃猎人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宣宇真的想把那个碍眼的小子给丢出去!努力克制好自己的情绪后,他微笑地对羽朵说道,“羽朵,你吃饱了吧。薇姐让我们去她家。”其实是明天去,但是宣宇决定今天就过去。 “去薇姐家做什么啊?”羽朵已经吃饱了,她喝了一口“开胃”饮料,然后目光继续在桌子上搜索着。 冰澈没有说话,他只是微笑着拿过羽朵的饮料杯子,大口喝了一口。这一动作,很快又被宣宇看到,引起了不错的效果。 “因为我们要去薇姐家过年!”宣宇挥手叫来服务生结账,明显地准备打道回府。实际,他是对冰澈下逐客令。 冰澈暗笑,但是不点破。如果他再不识趣儿点,某只猎人要暴怒了。本来冰澈就想看看羽朵有没有受伤,现在看到羽朵没有事情,冰澈已经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跟羽朵挥手告别,冰澈没有忽略宣宇脸上放松后的表情。转过身,裹紧大衣,冰澈嘴里面慢慢地咀嚼着宣宇说过的话。 “因为我们要去薇姐家过年!” 而他冰澈,今年又要在哪里过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07章【别离】(第二卷大结局) 第107章【别离】(第二卷大结局) 踩着细碎的雪花。漫步在有些喧哗的街头,冰澈抬头看四周的霓虹闪烁,听着别人的欢歌笑语。 他刚从微微的墓地回来,看着照片里面的少女纯真的笑容,冰澈真的很后悔,当初他为什么那么轻易离开了魏家。其实,是那股强大的自尊心在作怪,作怪到冰澈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倔强地离开,而不再寄人篱下。其实,对他来说,那代表永恒,能够融入人类中的永久灵芯,还有那初生的自尊,都远远没有微微的生命重要啊! 有两个路过的高中生模样的女生,频频地回头看着冰澈,欣赏的意味不言自明,但是却因为年轻,有着一种欲说还休的羞怯。她们一边大胆地瞄着冰澈,一边又低声对同伴说些什么,最后。她们终于决定走近冰澈。 “帅哥,可以要你的电话号码么?”其中高个子点的女孩,一口气说出的话,不过看来,好像不是很羞涩。急切的语气带着一种强烈的期盼,冰澈看着她们姣好的面容,可是心里面突然更加想念微微。 比起眼前这两个女孩子的豪放,冰澈更是眷恋微微的羞涩,胆怯,以及对爱的毫不犹豫。这样说也许咋一看来,十分矛盾,但是,冰澈知道,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心跟微微的心,才一直联系在一起。萌萌不知道,魏家上下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冰澈对于微微来说,还有微微对于冰澈来说,都是一个最真诚的存在。 当初只有善良多病的微微,看到了冰澈眼中的孤单,少女的情窦初开,惺惺相惜的眷恋。冰澈对微微的感情,其实是从那一刻开始的,看着少女苍白的脸庞上的红晕,冰澈认为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 “你们早点回家吧。”夜又深了,好像冬天里的白昼。短暂的令人疼惜。冰澈冲两个高中女生微微笑下,然后转身离开。雪花依旧径直在他的四周扑簌而下,恍惚间,令人感觉冰澈的存在都是那么不现实。 就在两个高中女生腹诽不已的时候,一道身影又追了上去。锲而不舍有的时候是一种美德,但是,如果是无望的花苞,那又有什么希冀跟坚持能够令它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呢? “萌萌,不要再跟着我了。”冰澈对身后的影子说了一句话,但是却没有转过身。“我要开始下一段旅程了。”自从微微死后,冰澈在萌萌的身边,度过了最后一年。而后,他拿到了永久灵芯,然后就开始到处游走,去看别处的花鸟鱼虫,去体味他处的风土人情。 “澈,你能不能停住脚步?”魏萌萌围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被围巾遮挡除了下巴跟嘴角的她,更是凸显那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为了一种所谓的坚持,魏萌萌已经丢弃了最后的矜持,她无法忍受冰澈如同风一样。不知道下一站的归期。 “微微能复活吗?” “澈!”魏萌萌跺脚,她冲动地奔上前去,一把抱住冰澈,将她的头紧紧地贴在了冰澈的后背上。傀儡娃娃也有寿命,他们在获得永久灵芯后,跟人类一样,也有着生老病死。其实,早在魏微微去世的时候,冰澈的心也跟着死掉了。那个永久灵芯对于他来说,只是夜晚或者昏迷掉的时候,不会再变作木偶娃娃。 冰澈没有动,也没有推搡开萌萌。请允许冰澈自私一下,魏萌萌跟魏微微生着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而冰澈太想念微微了,即使只是一个伪装的拥抱,甚至是一个吻――冰澈发现本来抱着自己的萌萌,竟然转到他的正面,翘起脚吻住他的时候,猛然推开了魏萌萌。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微微?” “萌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谁比不上谁的问题。你是个好女孩,你没有哪里不好。我用了很长时间思考这件事情,我跟微微之间的感情是不是你们人类之间的爱情:想要每天都在一起,我希望看到她的笑容,她希望我会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在一起的时候,会想他(她)在做什么事情,在一起的时候,会忘记其他的所有事情。” 这句话。冰澈与其说是对萌萌说,何尝不是对自己说呢。那么多的日夜,冰澈都在思考,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爱情吗?一个娃娃,也可以拥有爱情吗? “澈,我不管你对微微的感情是什么,是关心,是同情,是疼惜,甚至是爱,都无关紧要。我不在乎你的心中过去是谁,也不介意微微永远停留在你的心里面。只是,澈,你的心里面能不能给我留一个地方,哪怕是很小的地方,我就满足了!” 萌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冰澈,会这么执着。当年在微微的葬礼上,她看着已经哭不出来的冰澈,心里面生出的疼痛,甚至都盖过了一切。有的时候她也想,自己是不是因为愧疚,想要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也许有这样子的因素。但是,就在微微少女怀春的时候,何尝也不是年少的萌萌思恋的时节呢? “澈,如果在你眼中,我只是微微的替代品,那也没有关系。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眷恋,绝对不会比微微对你的少!” 冰澈看着萌萌的眼泪,心疼了一下,他伸出手去,轻轻擦掉了那晶莹的泪珠。冬天是冷的,眼泪是热的。冬天是安静的。爱情是无望的。 而心,早在当年的那场葬礼中,死掉了。 冰澈突然确定,自己与微微的感情,确实是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契阔的隽永了。他一把将萌萌抱在怀里,这一次,冰澈没有把孪生姐妹弄错,他忘情地拥抱着萌萌,是因为很感谢他。 就在萌萌以为冰澈改变了心意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冰澈说的话,表情突然僵掉了,泪水再次失控。 “萌萌,你要忘记我,正如我要忘记微微一样。我不配爱微微,同时,也不配得到你的爱。呵呵,你忘记了,我只是个娃娃而已,一个因为人类给予的机会,才可以生存在傀儡娃娃而已。” 冰澈松开了魏萌萌,替她拍了拍大衣上面的雪花,然后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澈,你还会回来吗?”知道冰澈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魏萌萌纵使心有不甘跟不舍,却也无可奈何。爱上一个人也许只是一个瞬间的事情,但是忘掉一个人,那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冰澈没有回到,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次回到安城,只是想要每一年都要看看微微,即使到任何地方,冰澈都不会忘记微微。 其实,刚才冰澈欺骗了萌萌,他要魏萌萌忘记自己,却真的无法做到,去忘掉微微。其实。对微微的思恋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刻在骨头里,无法戒掉了。也许,以后他还是会回来的,也许,不会回来。 总之,在离开安城,再度四处游走的时候,冰澈还想去见见一个人。 蹲坐在落满雪花的屋顶,冰澈透过窗户,看着里面一屋子的其乐融融。羽朵跟宣宇去了薇姐家,虽然程娆娆还是不大喜欢羽朵,但是经历了那些事情后,她也明显乖了很多。不过,在羽朵又夹起一颗丸子,然后丸子恰好又蹦Q到了程娆娆的盘子里的时候,小姑娘再次暴走。 羽朵是幸运的,最起码她没有受到别人的轻视。冰澈不知道,那是因为这些人都不知道羽朵身份的缘故,还是其他――羽朵有一个古怪的主人。 按理说,羽朵现在的环境很危险,因为她的身边,正有一颗定时炸弹。 “你是来屋顶上观赏别人家的晚宴的?”晚宴中途退场的宣宇,不过出去接了一下飞扬的电话,当他折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房屋顶上的一个奇怪的身影。而当他来到屋顶,看着一身雪花的冰澈,感觉有点不悦,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疑惑不解。 “你要对羽朵好点儿。” “你果然喜欢羽朵!”宣宇终于说出自己心中一直顾忌的事情,他俊眉一扫,面带警示地说道,“冰澈,如果你做了一件危害人类的事情,我会立刻收服你!” 冰澈微笑,扶了扶额头,看着天空中恣意飘扬的雪花,还有那半明半暗,虽然隐藏了本身,但是依旧散发着隐隐白光的月亮。 “我要去旅行咯,猎人先生你要对羽朵好一点。”抖落了一下身上的积雪,看到宣宇有点惊讶的样子,冰澈继续说道,“猎人先生,你打算怎么对待羽朵?”在他离开这里之前,冰澈很想弄清楚这件事情。 要走了?很好。宣宇来不及举国欢庆,立刻听到了后半句话。打算怎么对待羽朵?说实话,宣宇从来没有考虑过如何对待羽朵。“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冰澈叹了一口气,“猎人先生,你的准则是不是如果娃娃危害了人类,你就会收服他?如果这样子的话,你感觉羽朵会做危害人类的事情吗?” 在游乐场发生的事情,像电影一样回放在宣宇的大脑里,除此之外,他还想过很多,主角都是善良的羽朵。虽然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羽朵,不过宣宇感觉她一定不会伤害人类。 “如果你伤害了羽朵,我不会放过你。”冰澈拍了拍宣宇的肩膀,然后就那么从高高的三层楼跳了下去。宣宇很不爽,因为他刚才被一个傀儡娃娃威胁了。不过,冰澈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他凭什么那么维护羽朵! 宣宇正在郁闷,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薇姐的号码,想必是看到他离席这么久了,所以叫他立刻回来。宣宇关掉了电话,又望了望冰澈的背影,总是感觉哪里有点不爽。可是,具体那点不爽是什么,宣宇又不得而知。 对羽朵来说,冰澈是不告而别,为什么会这样子?以后,冰澈还会出现吗?宣宇决定不告诉羽朵,关于冰澈去旅行的事情,也许是私心,也许,什么都不是。 春节那几天,羽朵都是在薇姐家过的,薇姐全家除了程娆娆,都对羽朵很好。当然,程娆娆的态度变了很多,那天竟然会主动跟羽朵一起逛街买衣服。 大年初二的时候,羽朵才有了空闲时间,她立刻趁着别人不注意,跑到了冰澈租的房子那。可是,那里早已经换了主人。 “以前住在这里的黄发少年呢?”羽朵心里面很堵添的慌儿,冰澈你怎么可以不告而别呢?你不是说过要帮助我拿到永久灵芯吗? “大年三十的时候,那个孩子就离开了。”邻居大婶上下打量了一下羽朵,她知道羽朵经常过来找黄发少年。哎,男孩俊美,女孩靓丽,天造地设的一对,难道是男孩另有心爱,所以把女孩抛弃了? 请原谅这位大婶,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当然羽朵没有听到这些腹诽,只是一直在心里面诅咒冰澈。 “大骗子大骗子!哼,没有你,我自己也能找到永久灵芯的!” 坐在长途火车上的冰澈,无聊地看着车窗反射出的自己的脸。他的脸色苍白而无辜,一只手捂着心脏,一只手轻轻地满是雾气的车窗上,写了一个朵字。 对不起,微微。我要用一场旅行来祭奠我对你的爱情。谢谢你让我懂得了人类的真爱,现在我好像,好像爱上了别人。 冰澈的掌心,是折翼天使背后的,水晶翅膀。 “羽朵,羽朵,你在想什么呢?”羽朵的发呆进行时突然被潇潇打断,她手里面的东西差点掉到地上。“好漂亮的水晶天使呢!” “嗯,是去海岛旅行的纪念品。”羽朵胡乱地说着,然后脑海里闪过冰澈那张俊美的脸,以及他那坏坏的调侃。讨厌,他干嘛不告而别! 潇潇把玩了一会水晶天使后,立刻跟羽朵腻在一起,看着无聊的肥皂剧,“要开学了,这个寒假过得好快,好无聊!” 无聊吗?羽朵并不这么觉得。首先在海岛旅行的时候,羽朵认识了允惜,那么一个漂亮,有着干净笑容的女孩。羽朵真的好希望再见到她。再者,是微鸸。那个笨笨,傻傻的,可爱的马人,也不知道他还会记得自己吗? 羽朵看着电视剧,心里面却在回忆整个寒假发生的一切。是的,冰澈跟折翼天使的出现,也是一段特别的回忆。羽朵感觉,如果不是他的不告而别,他们应该会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的。 当然,还有那个一直找宇宝报复的阿莎,以及那只大墨鱼。错了,是乌贼。不,也许是鱿鱼,也许,是乌鱼、、、、、、他们都是亲戚吧? “对咯,为什么宣哥哥还没回来啊?” 现在宣宇的伤都好了,他早就回到公司开始上班。因为春节已过,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而羽朵,也开始纠结于如果让宣宇结婚的事情上来了。 她现在抓住了一个重点,那就是要让宣宇爱上一个女人,然后跟她结婚。那怎么才能让宣宇爱上一个女人呢? “也许他最近的工作很多吧。”羽朵兀自考虑着,宇宝会喜欢哪一种女人呢?“对咯潇潇,你知道男生都喜欢哪种女生啊?” “这不一定的哦,女生的类型也很多。这样子要看是哪一种男生。” “那你说我表哥会喜欢哪种女生?” “啊?”听到羽朵这么说,潇潇的脸腾地就红了。她的心差点从胸膛里跳了出来,“我,我也不清楚。”如果我清楚地话,就、、、、、、后半句话潇潇没敢说出来,当然,她更不敢继续想了下去,少女的矜持快要把握不住,不过,她立刻感觉事情有点不合常理,“羽朵,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因为看到表哥也老大不小了,一直形单影只,所以想要他尽快找个相亲相爱的女朋友啊!”某朵回答得理直气壮。 原来是这样子,潇潇晓得了。她担忧地笑了笑,很想说出来,但是终究没有说。其实,潇潇突然萌生一个想法,她希望羽朵会帮助自己。可是,这样子虽然是一个绝佳的方式,但是要她怎么说出口呢? 两个人正想着不同的事情,宣宇公寓的电话竟然响了起来。羽朵踢踏着拖鞋跑去接了电话,留下潇潇自己在那里进退维谷。 “去哪里哦?唱歌?都是谁,有我们认识的吗?非得去吗?”羽朵一连串说了好多问号,潇潇也被她的声音吸引住,暂时不去想自己心中烦乱的事情,然后倾听羽朵的电话,因为她判断,那应该是宣宇的电话。 果然,是宣宇打电话叫羽朵跟潇潇出来玩,在场的还有宣宇的老同学。其实宣宇只是要叫羽朵一个人,同学聚会,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带着羽朵去。可是,当羽朵兴奋地说,潇潇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去可以吗时候,宣宇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拒绝。 “地址是外滩路十七号,你们现在就打车过来吧。”其实宣宇只是想让羽朵过来帮自己打圆场的,因为那些女同学着实令人讨厌。不过现在倒好,一下子来了两个少女,真让人头疼。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当羽朵跟潇潇俏丽地出现在聚会场所的时候,倒是惊艳了好多人。尤其是两个风格迥异的小美女都走向宣宇的时候,众人的艳羡跟嫉妒都达到了顶端。 一人挽住一只胳膊,羽朵的目光飘向了自助餐小区那里,而潇潇的心扑腾扑腾乱蹦得厉害,至于宣宇根本无心去思考自己的“左拥右抱”,因为他快要被嫉妒的目光,跟暧昧的眼神杀死了。 该死的,就不应该来参加这场同学聚会。 当羽朵终于等到自助宴会开始的时候,她立刻松开宣宇的左胳膊,心花怒放地朝自助食品区跑去。宣宇立刻拉着潇潇,也往食品区走去。 “我们也去吃点东西吧。”说话的同时,宣宇不着痕迹地将胳膊抽了出来,然后朝食品区而去。潇潇有点失落,但是今天对于她来说,已经算作是进步了。“潇潇,你要努力!”给自己加油完毕后,潇潇也加入了扫餐大军的队伍中去。 宣宇才走到一半,就被一个人叫走了。他回过头看了看羽朵,而羽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新鲜的比萨饼上。宣宇在心里面暗想,回去后一定要教导羽朵,主人的重要性应该高于比萨饼! “好像很多女的,都对宣哥哥有兴趣。”看着那两个一直粘着宣宇的女人,浓妆艳抹,夸张的礼裙,潇潇感觉很讨厌她们。 “喜欢?是吗是吗?那她们会不会跟表哥结婚?”这是羽朵脑袋里面,唯一比吃的东西重要的事情。潇潇欲哭无泪,羽朵啊羽朵,现在就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的面前,她很喜欢宣哥哥,为什么你就看不到啊看不到。 羽朵怎么会那么敏感地知道呢?她现在进步多了,已经具备了好多人类的感情。但是,至于人类感情中的极品――爱情,倒还是一张白纸。她都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那又怎么会去喜欢一个人呢?在她的眼睛里面,除了可以吃的东西,剩下的闪光的东西,就是永久灵芯。 而现在永久灵芯在宣宇那里,所以羽朵才会随时关注宣宇的!是的,那个女人细长的胳膊真碍眼,她好像要把宣宇勒死一样!羽朵气愤地端起盘子,大步朝宣宇的方向走去。潇潇不名所以,也想跟上去,可是却突然有人出现搭讪。 “你好,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明显的搭讪,潇潇一时走不了,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的话,然后东张西望,看着羽朵他们那边的动静。 羽朵走近宣宇跟那几个人,然后仗着身材的娇小,硬是挤进宣宇跟那两个女人的中间,亲昵地用叉子叉起一块小牛排,递给了宣宇。 所有人都被羽朵的动作惊吓到了,那两个女人直接没了动静儿。宣宇也是愣了零点零三秒,然后一张嘴,将羽朵喂给他的小胡椒牛排吞了下去。 “主人,你要娶这样子的女人吗?”穿着那么低的裙子,就不怕上身走*啊!羽朵用很小的声音,几乎是跟宣宇咬着耳朵说道。好在这个暧昧的动作潇潇没有看到,不过,站在宣宇身边的那两个女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嫉妒得牙根直痒痒。 “不会。”宣宇也配合羽朵,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到。可是,当宣宇看着羽朵粉嫩的小耳垂儿的时候,情不自禁,竟然真的付出实践,轻轻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羽朵的小耳垂儿。 突然感觉痒痒的,还有轻微的痛疼从耳朵那里传来,羽朵一惊,推了宣宇一把。不过因为她还端着盘子,而身体距离宣宇太近,这么一推,羽朵失去了平衡,她的身体竟然向后仰了过去。 宣宇眼疾手快,大手一捞,羽朵已经回到了他的怀中。 再也受不了他们两个人的亲昵举动,而且这个时候恰好舞曲响起,是可以共舞的时间了。刚才一直对宣宇存有他念的女人,立刻对宣宇说道,“同学一场,不会不赏脸跳个舞吧。” 女人看到宣宇的眼神始终落在了怀中小佳人的身上,更加不悦,她那微微泛红的脸,可以看出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哟,只是跳个舞,宣宇你还怕我会吃了你吗?”虽然她很想来着。 “我有舞伴了。”舞伴就在他的怀中,宣宇不信对方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跳个舞而已,又不会怎么样。小美女,你不介意我先跟你的舞伴跳一下舞吧?” “我介意。”羽朵认真地回答,然后她就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脸,立刻变得铁青。怎么了,是在玩变脸游戏吗?刚才这个女人的脸,还红红的呢!看,现在又变白了。羽朵在那观赏得津津有味,她却不知道自己快要把对方给气死了。 宣宇在一边,想笑却不好意思笑,因为对方毕竟是老同学。可是,他的小娃娃真的要像小母鸡一样护着自己吗?一想到羽朵仿佛是鸡妈**样子,宣宇又想乐了。 在宣宇跟羽朵共舞的时候,他竟然发现羽朵的舞技特别好。那个时候,对宣宇有觊觎之心的女人,已经成功地被羽朵气走了。 “你不想我跟别的女人跳舞?” “不是啊。”羽朵很认真地在跳舞,头也不抬地就回答了宣宇的问话。 “你刚才为什么故意气走我同学?”宣宇挑眉,他发现自己的小娃娃好倔强。要她点一下头就这么难么? “咦?不是你说的么,不喜欢跟那种女人结婚。” 宣宇默,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个人随着乐曲跳了一阵后,宣宇又发现了新的问题。“羽朵,你的舞技不错啊,什么时候学的?” “在学校的FYL舞社学习的啊。对了,我跟米修跳的时候,是最好的呢。好多人都夸奖我们――主人,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 脸色难看的某人真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又提起来米修了呢?宣宇不会忘记,那个男孩对羽朵的执着。幸好米修现在关在总部了,不然,宣宇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公私分明了。 糟糕了,他好像真的病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08章【异术】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08章【异术】 土:土旺得水,方能疏通. 土能生金,金多土变;强土得金,方制其壅. 土能克水,水多土流;水弱逢土,必为淤塞. 土赖火生,火多土焦;火能生土,土多火晦. 风随本无。可生金焉。风生水起,火借风势,纵生土焉。 一团水流漩涡出现在宣宇家的公寓里面,现在刚过完春节,不过十几天的功夫,羽朵开始期盼开学了。一边洗衣服的羽朵一边唱着歌,然后就在突然停水后,盥洗室里面就出现了那团回流漩涡。 “不是吧?这么心想事成?”羽朵咂舌,她不过在心里面希望有水来洗涤衣服,竟然就出现水了。话说这水刚开始是悬浮在盥洗室的半空中,然后竟然自己乖乖地流进了洗衣机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指引一般。 “竟然又使用术法!”宣宇听到盥洗室哗啦啦的水声,本以为羽朵弄坏了水龙头。可是,当他来到盥洗室的时候,却看到羽朵操纵水的这一幕。驭水术――不是水灵娃娃才拥有的术法吗?宣宇挑眉,四处查看,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不是我。”羽朵委屈,她什么时候会控制水了。“主人,你找什么呢?”盥洗室就这么大,难不成还可以躲着个人吗?估计连一只猫都躲不下。 “冰澈。”宣宇气恼,那个小子不是走了么?为什么还阴魂不散。难不成那天在屋顶上的道别,并不是真正的离别。“那天他说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原来是骗我的。”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是大年三十――”宣宇才发现刚才那句话是羽朵问的,而此刻羽朵一言不发,看着她可爱的主人,好像在等待他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说,冰澈的不告而别到底是怎么回事。 “衣服洗好了,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宣宇立刻闪了出去,留下羽朵自己在那纳闷。原来,冰澈并不是不告而别,他有跟宇宝说的啊!一想到这里,羽朵好像并不是那么怨恨冰澈,本来说帮忙,却离开了。也许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等等,既然冰澈不在这里,那刚才的回流漩涡是怎么回事?”宣宇又闪了回来,因为对于工作严谨的他,怎么会放过这个问题呢? “啊哈,主人,刚才你不是说带我出去吃东西么?” 宣宇当然不肯放过羽朵,但是盥洗室里面确实没有别的人存在――那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就是刚才的术法,就是羽朵施展的。 不对,羽朵不是风灵娃娃吗?宣宇开车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他们已经吃晚饭,打算往回走了。就在刚才羽朵大快朵颐的时候。宣宇一直看着她,精致的五官,一点都不淑女的吃相,宣宇不自觉地笑了笑。 时间过得好快,自从他从石桥镇将羽朵带回来,都过去大半年了。而这大半年,也就是奶奶去世了大半年。宣宇又握了握方向盘,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羽朵也不打扰宣宇的沉思,她很乖地坐在副驾驶上,然后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好快哦,来安城都半年了,羽朵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可是,她关于永久灵芯的进展,可是一点都没有哦。 看着身边一言不发,貌似在专心开车的主人,羽朵突然感觉自己好傻,兜了那么大的圈子,为什么就没想到直接问问当事人呢? “主人。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哼。”从宣宇的鼻孔里面发出一声,权当作是一种应允。而且,他丝毫也没在乎羽朵会提出什么问题。 “主人,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啊?” 嚓嚓!一个急刹车,不过还好,只是手抖了一下而已。宣宇挑眉,羽朵为什么会问这样子的问题,难不成她――“你没事情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不是啊,如果主人成家立业,跟一个主人喜欢的女人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默然,宣宇再次沉默了。原来是永久灵芯的问题,他差点都忘记了。那是羽朵现在呆在他身边的原因啊!还有,他当初留下羽朵的原因是什么、、、、、、 “主人,你为什么总发呆啊?”现在还在开车车子好不好,羽朵眼见他们的车子差点擦到一辆迎面而来的红色跑车,她拍了拍胸脯。 是在发呆吗?为什么最近发呆的机会跟频率都多了起来?扭过头,看着那双关切的眼,蓝色的,犹如大海般的深蓝里,却掩藏着对一切事情都懵懂的天真。宣宇突然有点头疼。 “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嘎?”羽朵立刻来了兴致,“那然后呢?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呢?主人,你为什么不跟那个女孩结婚呢?” 宣宇后悔了,他竟然一时鬼迷心窍,说出了她的事情。将视线收回,宣宇决定专心开车。 “主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话啊!那个女孩到底哪里去了?” “闭嘴!” 羽朵突然被宣宇吓到,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吼自己的!羽朵感觉很委屈。不说就不说嘛,为什么那么凶!扭过头,她打算再也不搭理主人了――至少现在不搭理主人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宣宇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压在,有点喘不上来气。这么安静的气氛,有着一种诡异的尴尬,可是,宣宇也不想再开口,他生怕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是,宣宇没有料到,他跟羽朵的这种尴尬沉闷的气氛,会持续那么久,久到他都不习惯了。宣宇刚想开口打破的时候,羽朵开学了。 因为以前有过协议,羽朵在学校里面,还是自由的,而且宣宇也要上班,并不能时刻让羽朵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安城大学在经过米修事件后,又稳定了下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城大学跟众多大学一样,有许多人在学习,有许多人在恋爱。有许多许多人在这里起程,又在这里终结。 潇潇的课程多了起来,她并没有多少时间陪着羽朵。所以,羽朵大部分时间就一个人游走在安城大学里,对于校花的记忆,大家并没有消散,也不乏一些男孩子会来搭讪,然后情书鲜花纷飞在羽朵的身后。 日子如果就这么过下去,除了让主人成家立业外,羽朵可能会闲得长毛了。直到那一天,羽朵路过校园花圃附近发生的那件事情。才令羽朵死气沉沉的生活,有了一丝转机。 开学几天后,安城的气候已经从严寒的冬日,快速地步入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安城的四季分明的,但是却变化多端。它可以前一刻下着雨,后一刻雪花纷飞。再然后,晴天里会闪电打雷,不管不顾人们会惊慌失措,老天径直改变了颜色,然后晴空万里。 最后,羽朵只拿两个字,就概括了安城的天气:变态。 校园花圃里,正是草嫩花醒的时刻,嫩绿的叶子刚冒出头来,那种样子娇嫩弱不禁风,但是十分惹人喜爱。园丁拿着水管到处灌溉,让所有的花草都能够享受到水露的恩泽。 可是,就在羽朵站在旁边,细心地看着那正在抽枝的柳树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水竟然从天而降。羽朵一抬头,看着因为园丁的疏忽,而放在地上的水管,不知道为何竟然往外冒水,然后上下乱窜。 现在是中午十分,估计同学们都在午休,花圃附近的人很少,刚开始羽朵打了好几个哈欠,想要打道回府,现在可是被这诡异的水管,弄清醒了。 “该死的,春天虽暖,但是还寒。你竟然戏弄我!”羽朵对着水管,手指一扬,只见大量的水一下子都涌了出来,然后从天而降,仿佛是鲸鱼在喷水一般。而沐浴的中央,就是那根水管自己。 “你竟然可以操纵水了?” 羽朵一愣,手里面的书差点扔掉,她第一反应就是被人看到施展术法了!接下来羽朵的动作,就是用力奔跑,她以为这个说话的人没有看到她的脸,应该就没有问题的。 见到羽朵撒腿就跑,那个说话的女生好像不愿意就此放弃,竟然追了上来。羽朵一边跑一边想,这个人真的很执着,那要不要再当着她的面,施展一次术法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没有了,羽朵突然停下来,疑惑地回头张望,可是她的身后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女生。 “羽朵,你跑什么啊?”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允惜,羽朵愣愣的。哎呀,刚才那个声音,说自己竟然可以操控水的声音,不正是允惜吗?“允惜?你怎么会在这里!” 发现羽朵终于认出自己,允惜很高兴,休闲外套下边是一条荧光蓝的运动裤,跟他们在海岛认识的时候,都不大一样。“我记得你说自己是安城大学的学生,可是上次我却忘记你是哪个系了,所以一直没找到你。这一次我是作为交换生来安城大学的。” “交换生?”羽朵努力在大脑里面消化这三个字,她好像还没有完全理解,不过,她立刻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允惜,你的意思是,你也要来安城大学读书吗?” “是的,一年的时间。”允惜看到羽朵那张变幻莫测的小脸儿,她微微笑着,任凭羽朵一直摇晃着她的手。 “太好了。那么允惜,你是住校吗?” “是呵。”允惜点头。不过,一想起刚才那个水管,她的神色又有点不自然。羽朵不是风灵娃娃吗?那刚才是她眼花了吗? 直到两个人一起走进咖啡店的时候,允惜还在想这个事情。 “允惜,允惜,你在想什么呢?你晚上还有课吗?” 允惜微笑,然后再次喝了一口咖啡。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说的都是不痛不痒的话,直到潇潇的出现,羽朵才跟允惜告别。 “是吗?”送走了允惜,潇潇已经听了羽朵在海岛发生的事情,可是这一次总算见到了那个救羽朵的人,她感觉匪夷所思。当然,关于那些傀儡娃娃方面的禁忌话题,羽朵一点都没有对潇潇说过。 单纯的羽朵都没有想过,继允惜而来,已经是第四个人从海岛来到安城了。她只是以为自己又多了一个朋友而已。在安城大学因为米修的缘故,羽朵结识了很多人,也得罪了很多人。 “羽朵,胡莉莉转学了呢!” 羽朵一直与世无争,所以潇潇就成了羽朵忠实的八卦筒,偶尔羽朵对她说的故事也会感兴趣,但是并不是江一哲在寒假找了一个女朋友,又很快甩掉了的信息。 “听说,有人见到了米修!” 一听到这条八卦,坐在公交车上的羽朵一下子转过身来,看着后座的潇潇,可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羽朵不幸地扭到了脖子。一边捂着脖子痛得龇牙咧嘴,羽朵还念念不忘追问最后一个八卦。 “米修回来了?”羽朵不清楚自己问关于米修的事情的动机,但是她一下子想起来寒假前发生的事情。有些事情潇潇还不知道,那就是关于红眼睛的故事。其实,事情过去才几十天,羽朵已经忘记了米修的模样,但是,米修那孤独的背影,却一直深深地埋在了羽朵的脑海里。 一个经历了那样子事情的人,才会特别的孤独吧。如果他真的回安城了,会来看自己吗?羽朵回到公寓的时候,匆忙跟潇潇告别。看着公寓里面黑漆漆的样子,就知道宣宇还没有回来。 羽朵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没有开灯,总是觉得自己应该思考一些事情,但是大脑总是短路,最后,羽朵在哈欠连连声中,睡了过去。 吱嘎吱嘎,美丽的蓝眼少女,再次变成了木偶娃娃。 可是,一团水流不知道从哪里显露出来,它们变作细微的水线,在羽朵躺着的上空,缠绕着一圈又一圈,久久不愿意离去。 随着一声门响,这些水珠突然定格,然后飞快地向四周飞散了。几秒钟后,羽朵的房间又恢复了平静,月光照射进来,更增添了室内的静谧。 宣宇换好拖鞋,见到客厅的灯亮着,知道是羽朵回来了。看着墙上的钟表跟现在公寓里面的安静,宣宇知道羽朵许是睡了,所以他也就没有打扰羽朵,直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天跑新闻好累,胳膊跟腿都酸疼无比。好不容易下班了,在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一个傀儡娃娃在银行里作祟,几经周折,降伏了傀儡娃娃,然后去掉的银行摄像头里面关于宣宇的身影的录像,这才回来,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躺在床上,两只手用力地揉着太阳穴,最近宣宇的心很乱,但是他却找不到出口。以前的生活也很单调,也很乱,但是却跟现在不同。想了一会儿,依旧无果,宣宇决定放弃。 就在这个时候,宣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那个米修失踪了?人不是一直在总部吗?” 是飞扬的电话,他在电话说,说刚才接到总部的电话,说那个红眼睛的孩子已经失踪了的事实。自从米修被飞扬带到总部后,一直在接受各种实验研究,总部的人想要消除米修身上传染血液的功能。但是,米修的传染血病不是后天的,而是先天带有的,在了解米修的大概身世后,知道了他的传染病应该来自于母亲的遗传。 就在总部人决定,毁灭才能彻底消除这种疾病的时候,米修逃逸了。 好像知道了总部的决定一样,而米修的逃逸,也有点诡异。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的米修,关在守卫森严的隔离房间里,即使是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脱。可是,他却做到了。 妖物跟娃娃不同,妖物在总部有着明确的代称,是分级别的。比如当初的蜈蚣妖物,级别上为D级。马人微鸸,级别上是E级。乌贼墨迦级别为C。而米修的级别,总部给他定为了B。 所以说,在一定程度上,米修的危险性还是很高的。 “对了,那个米博士一直失踪,找不到关于他的线索。我估计,也有可能是他带走了米修。” 听着飞扬的话,宣宇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羽朵。如果说米修是一个人逃逸的,那他会不会来找羽朵呢?那如果说,米修是被米博士带走的话,那他现在又有可能在哪里呢? 当然,那是妖物猎人们的主要事情了,可是宣宇却感觉,一定会跟自己有关系的。 站起来去厨房拿水喝,宣宇路过羽朵的房间的时候,往里面看了看。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大步走进了羽朵的房间,帮她弄好了窗帘后,又盖好了被子。 走出去的时候,宣宇的步子又停住,身后是一地锦光的月亮,光滑而又柔和地照射了一地。月光可以透过窗帘,正如人心可以穿越一切障碍。 可是,如果穿越不过去,那又要怎么办呢! 米修回来了,事情又要发生了吗?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09章【校祭】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09章【校祭】 不是纪念,也不是想念。只是,为了遗忘,所以想你。 春暖花开,艳阳三月,是春游的好时节。一冬的冰雪已经融化成水,滋润着大地,在喧嚣的校园里,也滋润着爱情。 羽朵在教学楼下等着潇潇的时候,东张西望。大一的课程并不多,而且羽朵的朋友圈子也十分单纯,所以除了上课的时间外,她几乎都是在图书馆看书。 偶尔去舞社跳舞,参加一下舞会,陶冶情操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也不知怎的,以前的米修在大家的心目中,曾经有着那么重要的地位,可是一夜之间,仿佛那种想法被一种外在的力量,根深蒂固地拔出了。大家依旧会跟羽朵打招呼,但是决口不提米修。就在校方发出那个转校通告后,好像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缄口不提米修。 远远地,看到潇潇从楼上下来,羽朵刚想微笑跟潇潇打招呼,可是一个男生突然从后边赶了上来,拦住了潇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男生欲说还休,脸微红,吱吱呜呜,拼命想要对潇潇表达什么,可是却一直说不出口。潇潇看样子被这个男生吓到了,但是很快恢复了常态,听着对方的话,一副想笑但是又不敢笑的样子,最后,终于很费力地弄懂了对方的意思。 匆忙把一个什么东西塞进潇潇的手里面,男生一转身就跑了,只留下一个慌张的背影。 见到那个男生走远了,羽朵才走近潇潇。 “HI!潇潇,那个男生怎么了?”羽朵看那个男生差点被东西绊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啊,”潇潇也笑出来了,然后点了点羽朵的小鼻子,“还不是因为你,校花同学!” “不要提校花啦。”羽朵一听到校花两个字,就想到米修。跟米修在一起的记忆虽然算不上都是不愉快的,但总不是光鲜的。算了,羽朵不想去想了。“对咯,那个男生我不认识哇。” “可是他想认识你呢。”刚才那个傻小子是潇潇的同系同级的同学,见到羽朵一直跟潇潇在一起,对羽朵产生好感的他,就想潇潇帮忙搭桥。“侬,这是情书。” “情书?”羽朵接过那个信封,左看看,右看看,实在觉得这不像是一个男孩子写的信,因为那秀气的字以及信封封口那里的桃形粘贴,都太秀气了。羽朵刚想打开,突然谁叫了一声羽朵的名字,她一抬头看到允惜正朝这边走来,羽朵想都没想随手就将那封信塞进了书包里。 “潇潇,你好。”允惜走到两人跟前,礼貌地朝潇潇点了点头,然后就冲羽朵微笑着说道,“对了,你们有谁跟校祭社的人熟悉呢?” “什么是校祭社?”羽朵显然在状况之外。也难怪,她才来安城大学半年有余,安城大学有数百个社团,她不熟悉是正常的。而迄今为止,羽朵只加入了FLY舞社一个社团。 允惜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潇潇,因为潇潇是老生,应该会熟悉一些关于校祭社的事情。 果然,潇潇很认真地想了想后,然后有点疑惑地看着允惜,“校祭社是安城大学一个社团,不过,这个社团却跟其他社团不同。每一年的社团纳新的时候,他们都是不纳新的。这个社团有点古怪。” 允惜不说话,等着潇潇说下去。倒是羽朵按耐不住了,遇到新鲜的事情,她可是兴趣盎然,“哪里古怪?除了纳新以外,还有古怪的事情吗?” “当然咯。走吧,我们去休闲阁喝点奶茶,慢慢说。”下午的阳光很好,恰好潇潇跟羽朵都没有课了,“允惜,你下午有课吗?” “没有。” 三个女孩大步朝休闲阁走去,一个男生从阴影地方走出来,看着三个女生渐行渐远,他玩味地嘴角一样,一抹匪夷所思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因为是站在暗处的关系,无法看清楚男生的全貌。可是瘦弱的身体,即使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但是看着还是那么弱不禁风。 安城大学的休闲阁,坐落在图书馆顶楼那里,学生学习累了可以在那里喝点奶茶或者别的饮料,看看报纸。占地面积不大,但是都是单独的一个小格子接着一个小格子,既节省了空间,又留给学生们谈论自己的话题空间,白天的时候,是许多朋友仔这里聊天聚会的场所。 但是到了晚上,休闲阁,就可以称作为情侣阁了。一般轻量级的约会,是可以在这里进行的,当然,在休闲阁也要奉行占座原理,来得晚,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去校园里到处溜达,吹吹风了,做最廉价的约会了。不过,也不时为另外一种风情。 “难怪我没听过这个社团。”当初羽朵刚来安城大学的时候,许多社团都想让羽朵去。可是最终她只去了舞社,是源于对音乐天生的喜欢,不过,至于后来跟米修发生的事情,当然是后话了。 “校祭社听说是安城大学最早的一批社团,因为其非常神秘,而且跟安城大学的一切渊源事情都有关联,所以令这个社团更加神秘。社团的成员最开始是学校从每个专业里面选取的优秀的学生,初始的时候是七个人,后来最终定位,只要十三个人。” “十三?不是个吉利的数字。”允惜终于说了一句话。虽然现在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资料,但她还是耐心的听下去,想要得到关于校祭社更多的资料。 “我们听到传闻的时候,感觉也很匪夷所思。无论校园里面的诡异传说,传奇人物,失传校园禁典,等等的事情,都跟校祭社有关系。对了,听说前段时间的红眼睛事件,校祭社也介入了。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红眼睛再也没有发生。” 羽朵听到潇潇这么说的时候,有点心虚。因为当初发生的好多事情,潇潇都不知道,而且,她更不知道,自己曾经还被红眼睛传染,差点伤害别人。 潇潇不知道羽朵心里面的小九九,继续说道,“其实,校祭社最神秘的是现在除了他们的社员,还有校有关领导外,谁也不知道他们社团的活动场所在哪里。” “好神秘。”羽朵用力喝了一口原味奶茶,来了兴致,“那每一届的纳新都是学校指定的吗?他们要从事什么活动啊?” “从事的活动――都说很神秘啦~!” “纳新,不一定是学校指定的。”允惜看了看闹笑的两个人,她稳定地喝了一口柳橙汁,酸酸甜甜的味道,在牙齿跟舌头之间旖旎流转,允惜继续说道,“这样子说来,你们都不认识校祭社的人了?” 潇潇察觉允惜有点怪怪的,但是哪里怪,她一时说不上来。因为允惜是羽朵的救命恩人,潇潇对允惜一直很关照,但是虽然她也单纯,但是到底比羽朵见识过的人多一些。有些人有些事情,看得也明白些。 “允惜,你找校祭社有事情?”潇潇貌似不经意地问道,实际上,她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查看着允惜的反应。 允惜的动作竟然更加从容,“我能有什么事情。刚来安城大学,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学校的事情。一些同学谈起了校祭社,而且也说了这个社团跟安城大学的渊源的事情,所以我对这个社团很感兴趣。” 话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漏洞,潇潇努力想了一会儿,但是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作罢。 不过,这边潇潇跟允惜都不继续纠缠什么了,倒是羽朵的胃口已经被吊了起来,她对那个神秘的社团充满了兴趣,“我想加入校祭社。” “什么?”潇潇惊讶地看着羽朵,刚喝下去的一口奶昔差点喷了出来。同时,允惜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羽朵,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个答案,但是,那双深蓝色的美瞳实在是太过于清澈,除了兴趣,允惜在羽朵的脸上,什么其他的表情也找不到。 “羽朵,我们不是说好下午去逛街吗?”潇潇不喜欢一直谈论关于校祭社的事情了,她也不想羽朵会跟那样子古怪的社团扯上什么关系,所以潇潇即使地拉了拉羽朵的衣角,然后说了一句能够瞬间转移羽朵注意力的话,“你不是说要给你表哥买生日礼物吗?” 羽朵的表哥,就是宣宇,也就是她那更年期主人。允惜在海岛的时候,见过宣宇,而他跟羽朵之间的关系,允惜也只知道一二,对于傀儡娃娃跟主人的关系,其实一直都说不清楚的。 临分别的时候,潇潇去卫生间,羽朵小声儿地对允惜说道,“允惜,你不是说你在住校吗?那你怎么解决晚上变成木偶娃娃的事情?” 允惜再次暖暖一笑,用力抱了抱羽朵后,也伏在她的耳边,小声儿地说道,“是秘密哦。” 这个时候潇潇已经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她看到允惜抱住羽朵的样子,心里面有点不大舒服。具体为什么不舒服,潇潇也说不上来,好在见到她出来,允惜就跟他们道别,先行离开了。 一路上的话题,不外乎成了给男生买什么礼物的事情。潇潇对羽朵说,曾经有一个女生,花了五百多,才买了一条小手绢,送给男朋友。结果,她男朋友接到礼物的下午就感冒了,然后那条昂贵的手绢,就被无情的用来擦鼻涕了。 “真夸张,那五百多块钱,能买多少面巾纸啊?”羽朵啧啧赞叹。 “所以说嘛,礼物还是实用好点。” “其实手绢也挺实用!” “哈哈!” 羽朵此刻已经将校祭社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兴趣容易被引起,但是想要持续下来,着实不大简单的。现在,羽朵的心思,都在怎么讨好宣宇身上,她正在考虑什么东西实用――当然,钱不要太贵了,因为宇宝那个更年期主人,还是很小气的,羽朵的零用钱不是很多。 允惜告别了羽朵后,踩着凝重的步子,踱在安城大学的校园里面。校园里面的布局她已经熟悉,其实早在允惜来安城的时候,就已经将整个安城逛了一圈,哪里是学校,哪里是繁华区,哪里有个无人居住的城堡,而哪里又是政府官员聚集的地方。 还有,哪里,是羽朵的住所。 “看来,你还没有想好怎么会到我?”又是刚才那个瘦瘦的男生,此刻他的脸已经完全从阴影里显露出来,那么性感的嘴角,竟然鼻子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狂野中又有着一股书生气。眼睛的轮廓不是很明显,但是皮肤白皙,头发中长,略微有点卷翘。 他走路仿佛没有声音一样,那么突兀地出现在允惜的面前,表情平静,仿佛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情绪波澜。这个男生的语气空灵,有一点男孩子变声之前的样子。 允惜看了看这个男生,又低下头,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找我?你要知道,我只是个交换生,在安城大学,最多不会超过一年的时间。” “那不重要。”男生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允惜,仿佛执拗地等待允惜的回答。 “至于为什么找你,你加入后,会慢慢明白。”男生又补了一句。 允惜咬了咬牙,突然感觉很无助。在安城这里,允惜是个游者,是个过客,除了认识羽朵是个偶然外,安城对于允惜来说跟以往许多陌生的城市一样,都是一个驿站而已。而今,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神秘的社团,竟然高调地让她加入,任凭是谁,都会在心里面犯疑吧。 “周末晚上的时候,我会带你去见其他团员。”男生自信地嘴角一扬,转身打算离开。 不曾预料对方这么霸道,允惜倔强地跟了一句,“我还没有答应你!” “你会答应的。”男生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住脚步,大步朝太阳光闪烁的地方走去,允惜看着男生的背影,拳头紧握,她刚想再说什么,却听到了男生说了那样一句话,顿时如遭雷击。 “哦,对了,如果你想在安城大学好好待这么一年,就一定会答应加入社团。还有,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在这里做吗?社团的事情跟你要做的事情,并不冲突!” 男生已经走远,突然一股惊恐的感觉慢慢爬上了允惜的四肢。这个男生是什么人,而校祭社到底是个什么社团?允惜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因为她一直努力伪装的东西,在刚才那个男生面前,溃不成军了。 这个男生明明没有做什么,但是却令允惜不安起来。 即使是春天,但是傍晚时分,还是有点微凉。允惜拉了拉衣服的领子,然后朝反方向走去。 羽朵最终决定给宣宇买的礼物,很实用,很朴实,很――一件衬衫。可是,潇潇实在是不明白,羽朵为什么给宣宇买了一件粉色的衬衫。要知道,宣宇可是以稳重出名的,现在他带着稳重的眼镜,但是却穿着轻浮的粉色衬衫――不过,也会很好看的。想到这里,潇潇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他的身高将近一百八十公分,买180的应该没问题。”掏空了自己的小钱包,羽朵的心情有点复杂。其实她也不确定,宣宇喜欢不喜欢自己的礼物,可是,到底是一份心意。再说了,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羽朵就不信,宣宇会把生日礼物给扔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羽朵跟潇潇告别,顺便一说,刚才回来的公交车路费,都是潇潇替羽朵出的。羽朵也想好了,饭卡里面还有钱,至于上学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施展术法――羽朵可能是现如今,用术法来省钱的最佳贴身娃娃了。 今天很奇怪,宣宇竟然很早回家。可是,看着一屋子的人,羽朵有搞不清楚状况了。 有那个飞扬,甚至还有那个安亚茹,还有几个羽朵不认识的人。见到羽朵回来,宣宇看了羽朵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飞扬,什么都没有说,就去忙着跟别人说话了。 而飞扬收到宣宇的眼神指示后,笑呵呵地朝羽朵走来,“羽朵,放学了啊?今天宣宇可能有点忙。我们在不打扰你们吧?” 听听,这是什么话?羽朵愣是没听懂飞扬的意思。而那一边的宣宇听到后,差点想踹飞扬几脚。但是,碍于眼前还有其他人在,而且,宣宇此刻不想让羽朵靠近他们。 “羽朵,一会儿我还要来几个朋友,你去潇潇家玩一会儿吧。” 宣宇终于无法忍受飞扬的传话技能,只能自己开口。这个过程中,穿着高靴子,棕色靴裤,白色大衣的安亚茹一直坐在宣宇的右手边,翘着腿,一句话也不说。可是,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盯着羽朵,幸好羽朵没有发现,不然一定会感觉很不舒服。 “可是――”礼物,羽朵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又背上了自己的书包,然后看了一眼宣宇,最后,老大不乐意地朝门外走去。 在羽朵路过门口的时候,一封雪白的信笺从她的书包里面飘零出来,最后,落在了地毯上。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0章【纳新】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0章【纳新】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真不容易。 羽朵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在这期间,羽朵好几次昏昏欲睡,身体木化的滋味很难受,就在羽朵告别潇潇,打算回去的时候,门一开,屋子里面还是有许多人说话的声音,羽朵一见到这个状况,立刻退了出去。 又不好再去潇潇家,羽朵只好一个人来到了楼顶。虽说是春末了,但是在夜晚里还是很凉,羽朵裹紧了大衣,迎风而站,倒是清醒了一点。 “为什么心里面比木化的身体还难受呢?”心意不被接受,却遭遇冷遇。这么晚了却依旧在外边徘徊,无家可归。羽朵想到这里,越发委屈,只想再次回公寓看看,也许那些人已经走了呢。 刚走到门口,羽朵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只见门被突然推开,一股蛮力一把拉过羽朵,将她抱在了怀里。羽朵刚想施展术法,但是拥抱中是她十分熟悉的味道,一想到这里,那结了一般的术法印记,生生停住。 “你到哪里去了,不是说让你在潇潇家呆着吗?”送走了飞扬等人,宣宇立刻敲开隔壁潇潇家的门,见到羽朵没在那里的时候,他头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羽朵被人带走了。潇潇看到宣宇这么紧张,她也很愧疚,只是一个劲儿地说,明明看到羽朵开门回去了啊。 就在宣宇打算再度出门,去寻找羽朵的时候,恰好羽朵回来,一开门碰个正着,宣宇一时激动,就将羽朵抱在了怀里。 “以后不要乱跑,赶紧去休息吧!”宣宇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举动后,立刻松开了手,然后蹲下去,认真地换鞋子。羽朵丝毫不理解宣宇的忽冷忽热的态度,她也太困了,又可以听到身体木化的声音了,所以,羽朵踢掉了鞋子。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 宣宇看了看羽朵的背影,感觉这个丫头怪怪的,以前不会对自己这么漠不关心的模样!可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宣宇却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羽朵回到房间里去了。无意间一低头,宣宇看到了脚底下竟然踩着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打开一看,宣宇的脸色渐渐变了,那皱紧的眉心似乎能够夹死一只蚂蚁。难怪羽朵今晚上的神色这么古怪呢,原来是他家有女初成长啊!宣宇下一个动作就想将这封信碎尸万段。可是,一想到羽朵那双水汪汪的蓝色美瞳,他又下不了手了。 如果真的做了,明天早上这个丫头不给跟他拼命?不知不觉中,宣宇好像开始考虑一些事情,羽朵会有什么想法,什么反应了。想当初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当羽朵是个人――其实,本质上说,羽朵还真的不是人类。 拿着那封情书的手有点软,仿佛那是一个烫手山芋,虽然这应该不是羽朵第一次收到情书。但是宣宇清晰的记得,这是羽朵第一次将情书拿回家来。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就说明羽朵对那个小子有意思了? 宣宇抬头的时候,正好是羽朵房间的灯熄灭了的时候,他所有的话都瘪了回去,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那封无辜的信封一眼,然后回到了房间去。 夜,难眠。心事容易泛滥,如果只能告诉自己什么都是假象,那掩耳盗铃,可以轻松多久? 羽朵没有想到,她会跟校祭社扯上关系。直到她的眼前站着一个瘦瘦的男生,正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她的时候,羽朵还是不敢相信。 “你在说要我加入校祭社?” “是。”瘦瘦的男生依旧是那副表情,波澜不惊。 上下打量这个男生,羽朵仍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没有找错人吧?”羽朵不认为自己是个优秀的人――虽然她对校祭社还是兴趣颇浓。 “安城大学,没有第二个叫羽朵的女生。”即使安城,也是只有一个女生叫羽朵。男生嘴角一扯,面对这样子的事情,他见多了。虽然身在校祭社里,也知道外边对校祭社的传闻,所以,对方能有现在的表情跟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为什么是我?” “到了社团后,你就会知道答案。” 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单纯的羽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要是其他的社团,羽朵早就摇头说NO了,但是,她现在面对的可是校祭社啊!那个神秘得一个哈欠都雾朦胧。鸟朦胧的。 羽朵刚下课,走在天鹅湖附近的时候,遇到的这个男生。最初看到男生略微发白的脸时,羽朵想起了另外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生,也是脸色发白,曾经差点害死羽朵。真的不知道,小现在人在哪里?不对,她应该重新开始一个新的人生了吧! 男生一点都不介意羽朵的走神儿,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等着羽朵的答复。 “现在就要给你答案吗?”羽朵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可以去参考谁,要是换做往日,羽朵也早就答应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在羽朵的心里面,隐隐藏着许多不安呢? “现在。” “为什么这么着急?” “因为你是这次纳新最后一个对象。” 这次纳新――等等,羽朵突然想起来昨天潇潇说的话,校祭社的纳新活动不是有关校领导老师指定的吗?为什么突然跑来这么个男生,说自己被选中作为校祭社新社员的话。羽朵感觉,这样子的事情比中彩票没有差多少,也是这么突然的,一个人跑来对她说,你中了五百万――很自然地,羽朵用力地掐了一下胳膊。然后发现巨疼无比。 正当羽朵跟这个男生之间的气氛再次陷入尴尬的境地时,允惜及时出现――要说允惜是偶然出现,也不完全对,因为她也是一直在找这个男生,说说关于进校祭社的事情。但是看到羽朵也在,允惜吃了一惊。 允惜看了看羽朵,又看了看那个男生,一时间那些酝酿好的话,又不好说出来。也许是看出来允惜的欲言又止,男生突然嘴角一勾,帅气地笑笑。“你的回答呢?说吧,反正你们两个人也认识,而且,如果顺利,你们会成为关系更好的同社同学。” 允惜眼睛一瞪――他们也要羽朵加入校祭社了吗? 相比允惜,羽朵的反应最直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是最后一天,我在等你们两个人的答复。”然后男生看了看手表,然后认真地说道,“我的耐心,还有十分钟。” 羽朵一个反应,这个男生很拽很欠扁啊! 第二个反应,怎么别人家社团纳新都不会限制时间啊?有的中途才加入也没有什么的。可是,这家社团,想要神秘个彻底吗? 第三,其实加入的话,也许不错呢!不然生活真的太单调单调――最近宇宝好像很忙,她都经常看不到他了。那样子的话,永久灵芯要怎么才能拿到啊!惆怅! 允惜的心里活动没有羽朵这么复杂,而且她也考虑了很久。校祭社跟眼前这个男生,都给允惜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换句话说,无论是这个社团,还是那个男生,都令允惜感觉有危机感跟恐怖感。 这样,如果硬要跟恐惧的力量为敌的话,那简直以卵击石,这么直白的牺牲方式,允惜绝对不会去做。 所以,允惜的答案是,与其跟恐怖的力量为敌,那么还不如跟他站在同一阵营,这样子,至少她是安全的。 “我同意。” “我同意。” 考虑的方式不同,但是回答一致。仿佛这是瘦弱男生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他的表情依旧是淡淡地,慢慢走近羽朵跟允惜两人。然后给她们两个人每人一张卡片。 “卡片上有交代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交代完这句话,男生完成了纳新活动的最后步骤,甚至都不再看一眼羽朵跟允惜的反应,就迎着太阳的方向,大步走去。 羽朵立刻看了看允惜,然后朝男生的方向,准备展开红果果的跟踪活动。但是她才走了两步,却被赶上来的允惜拦住。 “允惜,你拦我做什么?跟踪那个男生瞧瞧,也许会对校祭社更熟悉一些。即使不熟悉,对那个男生的事情知道多一点也好啊!”羽朵总是感觉那个男生怪怪的,非人非鬼的样子。 “我跟踪过他,但是失败了。”羽朵的想法,允惜何尝没有过。可是昨天她才跟了那个男生几步,竟然发现人就没了。 “允惜,我们答应了这件事情,是错还是对啊?” 看着羽朵一脸的担忧,允惜微笑着安抚她,“羽朵安啦,怎么说校祭社也是学校的社团,会有事情呢?不是说校祭社跟安城大学初始的好多渊源事情有关系吗?我们全当课外学习了。” “也对哦,真的好想快点见识一下,校祭社的真面目呢!对了,卡片!”羽朵后知后觉地想来刚才那个男生塞过来的卡片,慢慢地展开手掌后,羽朵发现了卡片上面的字,不过很快,她的小脸又惆怅起来。 “怎么只有一排数字?” “数字?”允惜一听,立刻也查看自己的那张卡片,果然也是一排数字。详细对比过后,允惜发现她跟羽朵的卡片上面都是六位数字,但是内容又不一样。 “六位数字绝对不是电话之类的东西了,那难不成是QQ号码啊?或者是YY号码?”羽朵在上网的时候,潇潇教给了她一些聊天工具的用法,不过羽朵并不是很热衷。 “不会那么简单。”允惜摇了摇头,然后又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串号码,竟然不是手写上去的,整张卡片就仿佛只为了这六个数字而存在一般。难道,卡片上还有别的玄机? “如果我们搞不懂数字的问题,然后不知道去哪里报道,那社团会不会自动不要我们了?”如果那样子的话,也无所谓,羽朵耸耸肩膀。 可是允惜不这么想,既然那个男生说他已经完成了纳新任务,那就说明羽朵跟允惜已经是校祭社的一员了。就那个男生以前对允惜说过的话,如果允惜跟羽朵因为不懂数字含义,而没去报道的话,那结果――有可能是一种无法想象的惩罚! 想到这里,允惜倒是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冷战。 “羽朵,我看我们还是好好研究这六个数字吧。”既然数字不同,那解法一定也不同。所以,允惜决定还是跟羽朵分头行动比较好。 羽朵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奈地拿着那张纸片回去了。 一天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曾经一位外国的贤者就说过相对论的问题,羽朵现在越是担忧时间的流逝,反而时间走得越快。 拿着那张小纸片,羽朵的眼睛都直了。 “9―2―0―7―1―3?”这只是普通的数字啊?羽朵也试过了QQ号码跟YY号码的事情,但是正如她们料想的一样,校祭社怎么会留下这么简单点的线索呢?如果那样子的话,倒是可以直接说出地址了。不过,如果这个地址难以表达呢? 羽朵明晃晃的大眼睛一转,又发现问题了。不对,如果这串数字是直接指向报道地点,那她的数字为什么跟允惜的不一样呢? “哎呀哎呀,好麻烦!”羽朵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决定暂时让大脑休息一下。因为下午晚上都没有课,羽朵早早回了公寓,想要好好探究小卡片的数字问题,但是两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未果,羽朵决定先喝一杯冰镇的果汁好了――她想清醒清醒大脑。 数字,校祭社,奇怪的男生――羽朵想事情太出神,根本没有发觉宣宇今天竟然早早回家,手上还提了好多菜。今天早上留下做好的早餐,宣宇就离开公寓去上班了,而一天中,他的思绪十分混乱,脑袋里有好多人影飞来飞去。 不是,宣宇没有遇见什么灵异事件,他的心中一直对那封没有署名的情书耿耿于怀。难不成真的是米修回来了?这是宣宇的第一个想法,如果米修真的回到安城了,宣宇绝对会代替飞扬,立刻将米修抓起来。 如果不是米修,那么会不会是那只水灵娃娃冰澈呢?那个小子在离开安城的时候说的话,宣宇还记忆犹新,他怎么都不会忘记,那个瘦弱的黄发少年,威胁自己的模样。 如果你伤害了羽朵,我不会放过你。 “嗯哼。”宣宇不对此事做任何评价,他突然感觉自己很无聊,不然不会想这么无聊的事情。仿佛突然要扭转心情一般,宣宇跑到市场买了好多青菜,他突然想做许多料理来给羽朵吃。 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怕是宣宇自己也搞不懂。直到后来,他看到羽朵跟一个男生消失了的背影后,才知道自己的这些犹如青春期少年的一些列反应,有多可笑! “哇,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羽朵终于在宣宇进屋子十分钟后,发现了他。 “过来给我洗菜。”宣宇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他也不想去以为,羽朵发呆是因为她在想别的男生。羽朵见到宣宇发话,立刻放下手中的水杯,然后开始认真地摘菜。 “主人,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菜?家里要来客人吗?” “没有客人。” “那还做这么多?”吓,羽朵惊讶,这么多的菜式,估计都够五六个人吃了。 “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宣宇拿着菜刀,直直地盯着羽朵的样子,还是很可怕的。所以,在强势力跟前一定要低头的小娃娃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那主人,我去洗菜了。” 先把菜花一点点都掰开,大小要匀称。然后放在洗菜的盆子里,用清水浸透,轻轻揉搓,多洗几遍后,羽朵把干净的菜花轻轻地放在了一个大盘子里。 应该去根的青菜羽朵绝对不会让他们绿色之外的东西存在,应该去皮的青菜羽朵绝对不会让他们粗糙的皮有一点幸存――即使多削一点里面的肉也毫不在意,结果,那几个马铃薯都比实际,要小了好多。 看着羽朵认真的模样,偶尔又弄得一团乱,偶尔又会仔细地将地上的碎叶清扫起来,宣宇的心中顿时被柔软的东西占据了空间,怒也不是,喜也不对,怨也没有理由,悲伤更是一种远在千里之外的东西。 那他,该怎么面对羽朵呢? 心中的那个角落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岿然松动,一点一点滑落,虽然现在还是很微小的反应,但是却是那样子义不容辞的变化。 “啊!”羽朵的一声尖叫,打断了宣宇混乱的想法。她惊叫的同时,豆大的眼泪很委屈地随着叫声,从蓝瞳中涌了出来。 原来羽朵在用刀分割马铃薯的时候,不小心分割到了自己的手――事故发生后,她不顾着疼痛,倒是十分担忧地对宣宇说道,“主人,马铃薯炒肉好吃吗?” 这好像是一个蹩脚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所以,宣宇就很给面子的,一点都没笑。他大步朝羽朵走来,然后拿起她那还在渗着血丝的手指,一下子含在了嘴里。 “主、主人?”宇宝也嗜血了吗?这是单纯的羽朵此刻脑袋中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1章【解密】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1章【解密】 这个世界,有点乱。爱上一人说要一瞬间。忘记一个人却要一辈子。有的时候,习惯一个人很难,但是憎恨一个人,却那么简单――都是浮云。 “9―2―0―7―1―3。” 这一天,羽朵即使躺在了床上,还是在考虑那串数字。就在宣宇含住羽朵受伤的手指时,宣宇的心是紊乱的,仿佛是千军万马在摇旗呐喊,冲锋陷阵。可是对方却一点都不合作,羽朵一边想着宣宇怎么也嗜血了后,心思又飘渺到了那串数字那里。 最后以宣宇悻悻地去做菜了告终。 其实,羽朵好想求助别人,比如宣宇,比如潇潇。可是,对于这件事情来说,羽朵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相对于宣宇,潇潇好像更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可是现在已经快十点了,羽朵只能第二天早早起来,再去找潇潇了。 因为心里面有事情,第二天一早羽朵就起床。刷牙洗脸,穿衣戴帽,当她出现在厨房的时候,宣宇正在做早餐。他看到羽朵的时候愣了一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你起来这么早,不是着急去约会吧?” “哦,我去跟谁约会啊?” 宣宇很想说,是不是那天写情书的小子,但是他一想到那封情书已经被自己碎尸万段了,一时又不好开口,最后只好蒙骗过去,说了些别的话。 好在羽朵也不大会察言观色,她的一门心思都在数字上,所以很容易被宣宇蒙骗过关。可是,不知不觉间,羽朵已经能够知晓这件事情不可以跟宣宇说,最后选择潇潇作为了倾述对象,实际上她已经又融进了人类的另外一种感情。 有些事情的改变不是朝夕可见,甚至是过了一段时间,你也无法发现它的端倪。羽朵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身上渐渐有了人类的各种情感,有喜,有怒,有嫉妒,有伤感,甚至开始会有了一些反面的感情,甚于嫉妒的、、、、、、 一切还在有条不紊地变化着。羽朵不知道,宣宇不知道,但是终究有一天,他们都会知道的。 “吃饱啦,我去找潇潇一起去学校啦!” “羽朵。”宣宇突然叫住羽朵,他仍旧低头吃着早餐,应该有些话要对羽朵说,但是宣宇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早点回家。” 早点回家。这是第一次宣宇这样子对羽朵说,家是一个暧昧的词语,但同时也是一个温暖的词语。羽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仅仅因为宣宇说的这几个字,眼睛湿润了起来。 “我会的。”转过身,羽朵离开的时候,宣宇还在回味自己刚才说的话,他脑袋中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抽自己的嘴**掌、、、、、、 一直在发呆的内容由六个数字演变成了那句“早点回家”。羽朵太容易发呆了,直到潇潇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最后,潇潇只好轻轻地掐了一下羽朵的胳膊。 “哎哟!”羽朵终于回神,然后刚才一直傻笑着的脸,满是委屈。“潇潇,你掐我做什么啊?” “你啊,刚才说了一句校祭社让你去报到,然后就没下文了,急死我了。”刚听到羽朵说校祭社的事情,潇潇着实吃了一惊,所以她一直追问下文,但是羽朵这家伙竟然开始发呆,倒是急坏了潇潇。 “喏,就是这六个数字。”羽朵摊开手掌,让潇潇看到了那张纸片。 “9―2―0―7―1―3?” “嗯。那个男生的意思是,这是线索,然后参悟明白了,我们就可以去报道了。” “你们?还有谁?”潇潇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还有允惜咯,她也得到了一张纸片,但是上变的数字跟我的不同。” 这下子潇潇真的懵了,怎么那个允惜也被邀请加入校祭社了?她不是一个交换生吗?还有,校祭社那么神秘,为什么单让羽朵跟允惜加入呢?“会不会有人在恶作剧?” “恶作剧?”羽朵眉目圆瞪,可是心里面补上了一句,如果谁敢耍她,她可是会让那个人常常【风、旋】的滋味――羽朵保证效果比海盗船还明显。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羽朵,你没有试过这是什么号码的渠道吗?” 羽朵摇头,她开始以为是六位号的QQ号码,但是申请后,只是一个叫做“雨点儿”的用户,而且上面的资料一栏都空空如也,看也不是一个常用的号码。随后。羽朵又以为是群号码,她输入后申请加了进去,但是很快被里面的人赶了出来,原来人家是校友群。 后来羽朵用了YY,用了IC,等等,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潇潇,我来求助于你了。” “这个校祭社还真的好神秘。羽朵,如果你一日破解不开这六个数字的含义,他们会对你怎么样?会拒绝你加入校祭社吗?”虽然那是一个神秘的社团,但是潇潇感觉,能不加入的话就不要加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是那么古怪的社团,谁又知道里面有什么呢? “允惜说,他们可能会惩罚我们。” “惩罚?”潇潇惊讶不已,她看到羽朵好像并不害怕,而是兴趣盎然的样子,“羽朵,这个社团太古怪了,你没有跟那个负责人说不要加入吗?” 羽朵认真想了想,她确实有跟那个瘦瘦的男生说过,但是男生好像驳回了她的话――不管了。这件事情本身已经引起羽朵的兴趣了,她才不管那么多,“没事啦,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再怎么说也是校社团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潇潇的心中还是隐隐有着不安,她看了看羽朵好像很坚决的样子,又不好多说。“那样子的话,羽朵,上午我们都没有课,就好好研究一下这串数字吧。” 羽朵立刻感激地拉着潇潇的胳膊摇啊摇啊。可是笑容在经历了多种尝试后。羽朵的小脸儿上的笑容再次耷拉下来。 “如果这串数字是一种指引的话,那会不会是一个地址呢?如果地址用数字表达――好像跟电影里面的破案一样咯。” “要那么麻烦啊?”羽朵皱眉。 两个小女生嘁嘁喳喳地在房间里面捣鼓着,可是眼见着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两人还是对着那张卡片一筹莫展。 “潇潇,你下午不是有课吗?你跟羽朵赶紧过来吃饭。”潇潇的妈妈在厨房里喊着,虽然距离不是很近,但是那大嗓门已经穿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抵达羽朵他们跟前。 “那我们先吃饭吧,吃饱饭才有精力去想哦。” 羽朵赞同潇潇的话,因为熟识,她也经常在潇潇家蹭饭吃,没办法,宣宇有的时候太忙,甚至晚饭都不会回来吃,羽朵有的时候也疑惑,她这个贴身娃娃做的一点都不合格,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加上睡觉的时间,羽朵感觉跟宣宇在一起的时间都算不上十个小时。 吃饭中途的时候,潇潇去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她的中学同学,羽朵一边吃着西红柿炒鸡蛋,一边就想起了那次跟潇潇一起去参加的生日聚会,她咬着勺子想到,不知道现在冰澈会到了哪里。 “羽朵,你下午也没课吗?那你要跟我一起去学校吗?”潇潇刚挂断电话,就朝羽朵走来。 “我晚上有课,我跟你一起去学校。”羽朵看了看那个电话,然后无意地说道,“对咯潇潇,你说这串数字有没有可能是电话号码啊?” “可是,我们这里的电话都是七位的啊!”六位数绝对不可能是地方落写一位,“何况,校祭社那么神秘的社团,不会直接留下电话号码这么简单的吧?” “何况我跟允惜的数字不同呢!”应该是没错的啊!可是羽朵突然感觉好麻烦,她干脆直接甩手说道,“算了算了。我放弃了。”因为纠结这件事情,昨晚也没说好,今天两顿饭都没吃好,羽朵纠结,太不合算了! 可是,等到潇潇去上课,羽朵一个人游荡在校园里的时候,又想起了那串数字,“这个时候,术法好没用哦!” 羽朵坐在IC电话厅的旁边,正巧一个男生在打电话,男生的声音很大,羽朵不用费力就能听清楚里面的内容。 “小娜,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会有下次了!什么,你不相信我了?你再相信一次我好吗?就一次!我是爱你的小娜,我跟那个女生真的没有什么!小娜你放心,即使你不跟我在一个学校读书,我的心是始终跟你在一起的!” 男生正说着话,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生,慢慢地靠近了这个男生,然后从他的背后,拥住了他。 这是个什么状况?羽朵有点不懂了。在羽朵刚构建不久的情感世界里,她知道电话的另一端应该是这个男生的女朋友,但是现在正在抱着的这个女生,又是谁呢? 男生终于打完了电话,然后一个回身就抱着身后的女生,旁若无人地吻了起来。 “讨厌,你又给她打电话了,是不是?” “亲爱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她的身体不好,我现在不能告诉她,我要跟她分手,我们得慢慢来。” “你要人家等到什么时候?”女生轻轻捶了一下男生的胸膛。 两个人后来还说了些别的什么,不过羽朵已经听不到了,他们渐行渐远,最后身影消失在了校门口。 羽朵的目光突然集中在了公用电话这里――要不就尝试一下吧,管它是不是电话号码,就死马当活马医好了。 投进了两枚硬币后,羽朵慢慢地拨下了那熟烂于心的数字,可是,谁知道那边“滴”的一声,竟然通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2章【报道】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2章【报道】 羽朵只听到电话的另一端“叮”的一声。竟然接通了。不是打到外国去了吧?羽朵心想反正就两块钱硬币,大不了听到对方说着鸟语,就直接挂断好了。 可是,对方说的却不是鸟语。 “是羽朵吗?你比我想象中的速度还要慢。” 羽朵一惊,竟然真的是那个瘦瘦的帅气男生的声音,可是,六位号的电话怎么会出现在安城呢?不过,羽朵立刻因为那句明显的讽刺语句,弄得不爽。 “谁会知道这真的是电话号码!” “算了,你现在立刻来到安城大学的西门口。”对方没等羽朵回答,立刻挂断了电话。 去西门口?晚上还有课!可是,羽朵的好奇心又不想就这么放弃,来到西门口的时候她东张西望,根本没看到那个瘦瘦的男生。 “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吗?”羽朵气愤得刚要发飙,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后背,羽朵一回头,看到了那个瘦瘦的男生。低头看了看男生的手上,空空如也,连一个通讯工具都没有。羽朵纳闷了,刚才这个男生是用什么工具接的电话? “上车吧。”男生拉着羽朵往前走着,什么话也不说。可是羽朵此时却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刚想拒绝。但是人已经被拉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跟前。羽朵不懂车子的牌子,但是这辆车子的样子太拉风,仿佛是被改良过一样。 “你这是绑架吗?”羽朵坐在副驾驶上的时候,看着身边的男生有条不紊地发动了车子,安静地问道。 男生看了羽朵一眼,又把视线转了过去,“你很多话。” “校祭社的行事方式就是这么诡异吗?”羽朵很郁闷,不过她没有跳车的欲望。校祭社越是这样,她就非要看看,这个校祭社面纱下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可是那个男生再也没有搭理羽朵,羽朵看着他拽拽的样子,更是气不过,一直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生突然一个急刹车,没系安全带的羽朵差点撞到了前边的玻璃上。 “你谋财害命吗?” “到了。” 男生下了车子,然后站立在那里,好像专门等着羽朵一样。羽朵往外边看了看,突然长大了嘴――汗,他不是要杀人灭口吗?刚才就顾着跟这个男的斗嘴,现在才发觉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会不会晚了点? “你一路上不是蹦Q得很欢儿吗?现在怎么蔫了!” 男生的讽刺意味十分浓厚,羽朵气不过,立刻跳下车,然后将车门狠狠地甩了上。下巴一昂,羽朵就越过这个男生,大步朝前走去。 可是走了几步。羽朵又停住了。这是哪里?刚才看了一下,大约知道应该是近郊,四周有点荒凉,四处甚至还有炊烟袅袅的样子。羽朵愣愣地看着四周的情景,才回过头,看到身后的男生在幸灾乐祸。 “喂喂喂,不就是报个道吗?用得着弄得这么复杂吗?” “跟我来。” 男生一把抓住羽朵的手,大步朝一片玉米地走去。羽朵瞪着大眼睛,想要甩开男生的手,但是却对校祭社的兴趣越来越浓了。单纯的羽朵根本没有想到,这会不会是一场圈套?她的心思都想快点看看校祭社的真面目了。 穿过玉米地,因为还没到夏天,玉米才一人来高,根本遮挡不了什么。可是,羽朵还是感觉四周都是茫然的绿油油的色彩,瞳孔熟悉了这种柔和的绿色,羽朵感觉身心突然放松了。 “到了。” “你说的话一直这么简洁吗?” 男生依旧没有松开羽朵的手,不过也没有回答羽朵的话,他一言不发地抓着羽朵的手,穿过玉米地,来到了一处好像农家小别墅面前。终于停了下来。 “你不要说这里是校祭社的总部。”一个学校社团的总部,会设立在安城郊区的一处小别墅里,羽朵感觉这根本不像是真的,到好像是谁的一场玩笑。 “如果你再多话,我就吻住你那张多话的小嘴。” “你敢!” 男生突然笑了笑,他回过头,第一次冲羽朵笑了起来。“羽朵,你知道吗?你不应该对一个男人使用激将法,尤其是那种激将法!如果不是到了你报道的时间,我真的会将刚才的话付出实践。” 羽朵还要再说什么,从小别墅里面已经出来一个女生,只见这个女生个子不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简单地束成一个马尾,然后面无表情地对羽朵说道,“你就是羽朵?” 羽朵点了点头,不过她就发现那个女生将目光落在了她被男生依旧抓着的手上,羽朵感觉应该解释一些什么,她微微使力,但是依旧无法挣脱那个男生的手。 “社长等你好久了。”女生说了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这个女生也好奇怪,羽朵甚至开始期待,那个传说中的社长的样子了。随着那个女生进了小别墅,这是一栋白色的日式的建筑,里面是木制的地板,走在上边咯吱咯吱地响。里面的装饰都是线条的,线条的家具,线条的笔画,甚至灯都是线条的。 “这里的装修还真是、、、、、、” “真是怎么样?” “很挫。” 羽朵都没有去注意。是谁问了她那个问题,就顺口一说,然后她就收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顺着笑声望过去,羽朵看到了一个白发的人背对着他们,看身材应该是男的,不过那笑声到不像是人老珠黄的样子。 “欢迎加入校祭社。”那个人终于转过身,羽朵看他那一头白发,最初还以为至少是七十不到,六十有余的老人家呢!可是映入羽朵眼帘的,却是一张极美的脸,性感的嘴角,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那个面相,羽朵不敢确定,够不够十八岁! “你,你,你!” 羽朵瞠目结舌,刚才那个引着羽朵进来的女生推了推眼睛,然后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低头翻阅手中的资料,甚至都不看羽朵第二眼。倒是一直跟羽朵在一起的男生,笑呵呵地拍了拍羽朵的肩膀,“没事了。谁刚看到阿克斯的时候,反应都是这样子的。而且,你还不算是夸张的呢!” “纯,你的纳新工作,完成的不够好。下周你要负责新工作的调研。” “喂,不是说好了,纳新工作结束给我放假吗?何况调研工作是小璐的!” 羽朵才弄清楚,一直在她身边的男生原来叫纯,不过她不感觉这个男生很纯,一副标准的腹黑男的形象,脸上的笑容都是有预谋的样子。 而小璐。可能就是那个不会笑的黑眼睛女孩吧。 那个白发的美得不可方物的白发少年,应该就是纯口中的阿克斯,不过,羽朵最初见到阿克斯的时候,倒不是因为他精致的五官,除了那头白发外,其实羽朵好想说一句――“你们也分不清他是男的女的吗?” 喷!就连坐在沙发上一直不爱说话的小璐都差点笑出来,不过她好像一直隐忍着,脸上的表情很辛苦的样子。 与小璐的隐忍相比,纯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哈哈大笑起来,那张一直不笑的脸突然笑起来,竟然也是那么轻车熟路,仿佛那张秀气的脸,天生就适合微笑一样。 就在纯跟小璐都以为一场风暴就要到来的时候,羽朵只顾稀奇地打量着二楼这个客厅,竟然装饰也是线条的,她撇着嘴,摇了摇头。 “对咯,你们这里的装修是谁弄的啊?” “装修有什么问题?”阿克斯没有理会那边两个神色各异的人,很认真地问了羽朵一句话。 “都是线条,很难看的!” 纯真的开始替羽朵担忧了,其实还是很想笑,不过,当他看到阿克斯嘴角的笑容的时候,真的笑不出来了。阿克斯虽然喜欢笑,但是却不是经常笑,该怎么解释呢?对了,就是一笑,就想杀人的那种。 纯没有危言耸听,他们虽然还都是安城大学的人,但是却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跟工作。如果对羽朵说,他们想要杀死一个人,并不是很难的话,她会不会害怕,或者不相信呢? “咳咳咳,羽朵你这算是报道了。小璐你先带着羽朵去允惜那里吧。” “纯,你好像忘记了。我是社长。”阿克斯依旧笑着,然后漫步走到羽朵跟前,他伸出右手,挑起了羽朵的下巴。阿克斯的手指细长而又白皙,咋一看去,还真的不像是男生的手。 纯一愣,他丝毫没有越权的意思,只是想阻止一场暴风骤雨而已。 羽朵一偏头,令阿克斯的手一空。“你是社长?” “我,阿克斯,校祭社的现任社长。性别男。羽朵同学,欢迎你加入校祭社。”阿克斯说完,一把将羽朵抱在了怀中,手暗暗地使力气,他明明很愤怒的样子,不过脸上依旧是动人的笑容。 就在纯跟小璐都担忧地看着阿克斯的时候,以为他下一步会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但是,阿克斯竟然就松开了羽朵,然后转身离开了。 纯跟小璐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这人好奇怪!”羽朵看着阿克斯的背影,感觉很疑惑。她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就在生死的边缘徘徊来着。倒是等到阿克斯走出了二楼客厅,纯立刻揪着羽朵的耳朵,大声说道,“羽朵,你活得腻歪了吗?怎么一来就挑战阿克斯的权威!”竟然还竟挑阿克斯的痛处来说。 阿克斯的白发是天生的,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的五官美得一般的男女都是无法比拟的。英俊中带着妩媚,漂亮中带着帅气,再加上那张一直年轻得让人嫉妒的青春,所有人都是又嫉妒又害怕他。当然,嫉妒的是他的外貌,害怕的是他那力量。 一般情况下,纯跟小璐都没有见过阿克斯发火,只有一次。那一次的对象是安城大学的一个老师,他竟然指着阿克斯的白发哈哈大笑,说着什么少年老成吗?什么不男不女。其实那天那个老师的风评一直很不好,而且那天还喝了喜酒刚回来,口无遮拦的样子,确实很欠扁。 所以,阿克斯就微笑着,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把那个老师扁了一顿。不过,令所有的同学都惊讶的是,阿克斯根本没有动手,那个老师一直在自己扇自己巴掌,然后众同学就很过瘾地看着那个老师一直扇了自己四十多个巴掌才作罢。 这件事情还没完,随后同学们就再也没看到那个老师,据说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被调离了安城大学。也有人传言,是因为阿克斯的缘故。 都知道阿克斯有后台背景,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世。阿克斯跟米修不同,米修一直是高调地游走在安城大学里,而阿克斯自从加入校祭社后,基本都不在校园里露面了。上课的时候他会化妆出现,每一次的样子都不同。在小璐的高超的化妆技艺下,阿克斯再也没有在同学跟老师的面前以真面目出现过。 当然,回到校祭社的总部后,他就没有必要化妆了。所以,好久都没有人说他非男非女之类的话,也许纯以为阿克斯已经不在乎他的外表了。 刚才那个允惜就很懂事,看到阿克斯的样子时,只是略微惊讶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即使有问题,也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低声询问。 但是,纯没有想到,这个羽朵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阿克斯的雷区,虽然说那双蓝瞳里面都是纯洁的懵懂,按理说羽朵不应该是故意的。但是,但是,刚才阿克斯确实又笑了啊! 纯无奈,先离开去别的房间叫允惜过来了。 “羽朵,你刚刚得罪了社长。”小璐面无表情地指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可是他真漂亮得非男非女啊!” “不光是那一点,还有,总部这里的装修,都是社长一手处置的。” 那又怎么样?本来就不好看嘛!羽朵还想继续抱怨,当她看到跟着纯走过来的允惜后,立刻雀跃起来。 “允惜,你也来啦!太好了。你是怎么破译那复杂的六位数字的!” 允惜刚想说,但是看到身边低眉的小璐,突然停住,换了话题,“羽朵,我们下次说吧。纯,我们现在算是报道了吧?” 纯点头,他的思绪有点飘渺。看着羽朵的脸,纯还在想阿克斯的事情。允惜这里到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羽朵那里就不一定了。纯猜不透阿克斯的想法,他刚才的样子――纯不相信,阿克斯什么事情都没有。 “羽朵,你们先回去吧。如果有事情,小璐会联络你们的。”纯感觉,他得先去跟阿克斯交流交流。现在校祭社的大四学长学姐都毕业了,现在只剩下他们五个人了。除了阿克斯,纯,小璐外,还有两个人出去任务了。现在再加上羽朵跟允惜,就够七个人了。 允惜点头,立刻拉着羽朵往外走去。这里的一切同样令允惜也感觉诡异,但是不是那种很恐怖的感觉,相反,允惜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不过,说实话,这里的三个人都好奇怪啊! 小璐又是那样子不冷不热地送羽朵跟允惜出门,等到小璐回来的时候,看到纯目瞪口呆地看着阿克斯。 “你说让小璐去带允惜,那我去带羽朵?”按常理,应该有老人带一下新人。对于社长的安排,小璐捧着资料,不说话,默认是服从。但是她的表情还是有明显的波动,也不知道是听到了哪一句后的效果。 “不,你有别的任务。你得去接一个人。” “我去接人?什么人?” “资料我稍后给你,这个人现在在外国,你负责把他安全带回来。而且,这个人还有一定的危险系数,必要时刻,你得施展术法。” “男的女的?”纯显然关心着别的事情,站在他们身边的小璐虽然没说话,而脸上的表情还没变化,但是她的手用力地捏着那支钢笔。 “男的。而且很帅。” 阿克斯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景色。空荡荡的,能够望得好远,但是正因为没有界限,心中一直耿耿无法释怀,因为没有彼岸。 纯拿到了要找的人的资料,刚要离开,不过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谁来带羽朵,现在总部没有别人哇。” 阿克斯盯着窗外枝头上的那只小麻雀,在努力地蹦Q啊蹦Q,他嘴角一扬,缓慢地说道,“我。” “你?” 纯跟小璐一对视,无可奈何。可怜的羽朵哇,就连有点不大喜欢羽朵的小璐,也开始为羽朵担心了。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可是纯还是很担心羽朵,“阿克斯,虽然说羽朵很莽撞,但是她很单纯,我估计她还没学会多少人类的感情,说出来那些话肯定是无心的,所以你不要那么狠啊!” “我做了什么?有我带着她,是她的荣幸!”阿克斯保证羽朵会感到十分万分的荣幸的! 纯无奈,他只能在心里面为羽朵祈福了。 拿着资料往外走,纯随意地看了看手中的资料,照片中的男生很眼熟,他应该在哪里见过。等到纯瞄到下边的名字的时候,愣住了。 怎么是他?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3【学长】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3【学长】 羽朵不认识眼前这个学长! 不到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有点发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普通的五官,跟路人甲乙丙丁没有什么区别,令,这个人头发好像鸡窝一般凌乱。 “学长,你认错人了吧?”羽朵小心翼翼地说道。 “羽朵,我是你的学长。”男生微笑,不管不顾周围人讶异的眼光,径直地走到羽朵的身边,站在了羽朵跟潇潇的中间。 潇潇讶异,这又是哪一号人物?潇潇冲羽朵眨了眨眼睛,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没办法,羽朵一直是安城大学的话题,现在突然出现这么一位其貌不扬的男生竟然公开高调地缠住羽朵,令众人可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羽朵感觉很无聊,她刚打算转身离开,可是身边的这个男生更快一步,拉住了羽朵的手,大步地朝外边跑去。 两个人沿着校园的道路一直在奔跑,羽朵甩不开那双有力的手。也无法施展术法,只能任由这个男生一直拉着她的胳膊在一路狂奔。 其实羽朵跟这个男生都落了一幕,就在众人围住羽朵的时候,在人群的外围,正站着面无表情的宣宇跟一脸疑惑的宣薇。 原来是宣薇突发奇想要找宣宇跟羽朵一起去她家,其实宣薇是想好好问问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这段时间,宣宇的工作太忙了,他一直没有好好地跟羽朵谈谈,而那封情书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一直沉甸甸地压在宣宇的心头,他从来没有过这样子的感觉。 可是,就在两个人刚到学校教学楼下,看到了就是这么一幕。宣宇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剩下宣薇一脸的狐疑。她看了看羽朵消失的方向,然后又立刻跟上了自己的儿子。 宣薇坚信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宣宇跟羽朵的关系,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喂,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那个学长终于停了下来,他站在那,仿佛看着远方的风景。羽朵这边一直在大口大口地喘气,有点体力不支。以前远距离的地方,要不然坐车,要不然施展术法,这么纯运动对羽朵来说,还是头一回。 “才过了一天,你就不认识我了?”这个学长发话了。 羽朵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很肯定地再次说了一句话,“这位学长,我真的不认识你!” “昨天还嫌弃我的长相,还有我的品位,而现在就不认识我了?” “啊啊啊啊!”羽朵突然恢复记忆了,不过她把眼前的搓男跟昨天那个美丽的社长对比,根本是一点都不像啊!“你去整容了?” “易容,很简单。” “你没事情为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挫?”羽朵向来直言不讳。 阿克斯努力认真地消化了一段时间后,然后转过身看着羽朵那张满脸惊讶的小脸。他认为纯说的不对,这个丫头不是单纯,明明就是蠢得不行!“羽朵,你说话向来不经过大脑的吗?” “你说话经过大脑吗?”羽朵面对阿克斯的时候,丝毫不像面对宣宇主人的时候的忐忑。其实,如果是换做允惜的话,就不会这样子了。 阿克斯再次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又一笑。“羽朵,从今天起,我带你熟悉校祭社的事情。如果你有什么疑问,你可以随时问我。” “真的吗?” “恩。”他很像骗子吗? “为什么要我加入校祭社?” “因为你的身份特殊,而我们需要你的身份。所以,需要你的加入。” “我怎么特殊了?”羽朵尽情发挥刨根问底的精神。 阿克斯定定地看了看羽朵的眼睛,很漂亮,深蓝色,仿佛里面有美人鱼一样,不过,阿克苏就不知道,那只美人鱼会不会比羽朵还笨。 “傀儡娃娃。” 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傀儡娃娃?羽朵哭了。她就伪装得这么差劲吗?一直以来潇潇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羽朵还以为自己的伪装很成功呢。 “你才是傀儡娃娃!”羽朵转身就走,却没有料到才走了几步,那个阿克斯竟然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他的动作好快,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羽朵下一刻,分明看到阿克斯点了点头。刚开始她还有点纳闷,不过随即想到,立刻大声叫道,“你也是傀儡娃娃?”这个世界的傀儡娃娃果然不少。“哦,我知道了,所以你们才找我跟允惜的?” 阿克斯点了点头,他终于发现,羽朵并不是笨得那么无可救药,虽然,他在见到羽朵第一面的时候,身为同类感觉有羽朵这么笨,这么直白的娃娃,他感觉很悲哀。 不过,至于亲自来带羽朵学习校祭社方面的事情,绝对不是报复――阿克斯只是这么安慰自己来着。 “那我们校祭社要做什么任务?” “接任务,任务分为SABCDEFG界别,你因为刚进校祭社。所以接到的任务会很简单。” “为什么要做任务,是为了学校服务的吗?”羽朵发现自己越来越糊涂了。 “你跟我一起回去别墅。”阿克斯发觉自己得给羽朵补课,有些事情她不可以自己去探索吗?阿克斯瞪着羽朵,发现这个同类真的是个棘手的问题。 “现在吗?”羽朵看了看天色,渐渐昏暗起来,太阳告别了白云,准备回家了。夕阳西下,校园里,柳树下,站在一脸平静的阿克斯,以及心中有事的羽朵。“我得回家。” “你要我强迫你吗?”阿克斯很乐意。 羽朵见到阿克斯的反应,感觉很暴走。“你们不带这样子的,先是强迫人家加入校祭社,然后放学还不让人回家!你们这哪里是校祭社,根本是强盗社嘛!还有,如果你真要强迫我,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话一说完,羽朵立刻手指轻扬,飞快地比划着术法印记,【风、旋】,一团诡异的旋风再次扬起,瞬间将羽朵包围在里面,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旋风跟羽朵都不见了。 “真是个任性的小娃娃!”其实看着面容,阿克斯并没有比羽朵大,但是他的年纪确实比羽朵大多了,只见他微微一笑,甚至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人,就那么不见了。 羽朵直接在阳台上落地。好在阳台的门没有锁,羽朵大步走了进去。 肚子好饿,宇宝为什么没有回来呢?天都黑了,难不成今天又加班吗?羽朵一边想着一边蹲在冰箱那里,捣鼓着。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吃。 “你的主人在哪里?” 羽朵一听到声音,身体一僵,不过下一刻的她却是十分愤怒。一下子窜到阿克斯的跟前,羽朵立刻张牙舞爪地揪着阿克斯的衣领,愤怒地叫嚣道,“你竟然跟踪我?” “跟我去总部别墅,我得告诉你好多事情。” “你有本事就带我走!”羽朵丝毫不愿意让步。羽朵又多了一种感情,倔强。以前有的事情,她不会这么坚持,有些事情,她会在不知不觉中退步。其实,现在她胸中的怒气并非是全部针对阿克斯的,这么晚了回来,看着室内空空如也,羽朵的心有那么小小的失落。 你说让我早点回家,而你却不回。不带这么忽悠人的! “我们下一个工作,是实现米修的愿望。” “米修?”羽朵愣住,米修那孤独的样子还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面,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情,心疼,同情?抑或是还有别的?羽朵不懂。“可是宇宝说米修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接受治疗。” “米修身上的怪病,根本不能根除。如果想要知道他得这种怪病的原因,就要追溯事情的根源。”阿克斯昨晚看了一些资料,依稀知道米修跟羽朵之间,有着一种微妙的关系,那都是校花事件惹得祸。 “米修现在在哪里?”羽朵轻声地问道。 见到羽朵安静下来,阿克斯抓住了羽朵的手,“跟我回别墅去,我把校祭社需要做的工作,详细告诉你。” 这一次,羽朵没有拒绝。 在薇姐家,宣宇正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而坐在一边的程娆娆感觉很奇怪,“羽朵不是宣哥哥的小尾巴吗?那这次为什么没有来呢?还是她已经被家人给带走了?” 小生最近忙着课业的事情,而他的脑中一直是那个傀儡娃娃的模样,有些事情一直解不开,放在心里面。就是个结。 他也疑惑,这一次羽朵为什么没有来呢? 倒是薇姐似笑非笑地看着郁闷的宣宇,她的儿子终于肯再次恋爱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宣薇当然跟所有的父母一样,担心儿子的成家立业大事,可是自从经过了那件事情后,宣宇不再接近任何女人――不过宣薇感觉这一次的羽朵,绝对是个例外。 在安城郊区的别墅里,羽朵站在那里,焦急地问着阿克斯关于米修的事情。可是阿克斯却悠闲地喝着茶,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此刻的阿克斯已经换回了本来的模样,每次回到这里他都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社长大人,你要我来专门看你喝茶的美好姿态的?”羽朵感觉自己有点疯了,干嘛不自己去寻找米修,要在这里受一个人虐待。是的,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羽朵跟着阿克斯回来,先是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吃完了晚餐,当然羽朵没的份。然后,羽朵又看着阿克斯大人慢悠悠地泡茶,然后慢慢品茗。 “羽朵,关于米修的任务,是过段时间的,那得等纯将米修带回来。而现在你刚进校祭社,需要从最基本的任务做起。对了,你拥有永久灵芯了吗?” “没有!” “那很遗憾。”阿克斯又喝了一口清茶,然后眼睛微闭,很陶冶的样子。 “遗憾什么?”羽朵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她现在都有冲动将眼前这个社长大人给吃了。 “一变作木偶,就无法去做任务了啊!” 羽朵知道,这个社长绝对是黄世仁投胎转世!虐待下属也不带这样的啊!羽朵恨恨地盯着阿克斯,然后看到人家拿起一块小甜点,然后慢慢地放进了嘴里,一下,两下,饥饿的人看着别人咀嚼,是一件最痛苦的事情。 “如果没事情,我要走了。”再不走,即使不是因为饥饿而昏倒变作木偶娃娃,羽朵也会因为到了休息时间,而变成木偶娃娃的。 估计现在得九点多了。 “这个甜点不错,羽朵你确定不想要尝试一下吗?”阿克斯突然发现,羽朵对吃的东西,有着特别的感情。一般的娃娃没有拿到永久灵芯的话,在睡眠或者昏倒的时候,会变成木偶娃娃,而阿克斯突然坏心地想,如果羽朵因为饥饿而昏倒,那会不会也变作木偶娃娃呢? 羽朵看着阿克斯手中的饼干,拼命地吞着口水。刚才看他吃饭的时候,羽朵已经很辛苦了,如果不是为了米修的事情,羽朵早就跑了,不会一直在这里看着别人吃饭。 可是现在,阿克斯坏心地拿着饼干,在羽朵的眼前晃来晃去,羽朵刚想伸出手去的时候,他竟然将那块点心扔进了嘴里。 “原来你想吃?你不早说,刚才那是最后一块点心了。” 羽朵的肚子在咕噜噜地叫唤着,她扶着身边的东西,恶狠狠地瞪了阿克斯一眼后,转过身,艰难地朝外边走去。该死的,她现在都无法施展术法了,刚才真的不应该一时鬼迷心窍,跟着这个家伙回校祭社总部,这里距离宣宇的公寓很远,如果不施展术法,羽朵是很难回去的。 可是现在这个状况,羽朵不敢保证,自己还能走几步远。 “对了,我记得冰箱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吃,你要吃吗羽朵?” 我,现在很想吃了你!可是羽朵这句话却没说出来,眼前一黑,僵硬的身体“咣当”一声,跌到了地上。 阿克斯愣了愣,然后走到了木偶娃娃的身边,将蓝眼睛的木偶娃娃抱在了怀里,嘴角却泄露了一种小孩子得逞的邪恶笑容、、、、、、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4章【早饭】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4章【早饭】 羽朵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竟然在宣宇的公寓里面。熟悉的环境令羽朵放松了警惕,她跟往常一样走进盥洗室,刷牙洗脸,一系列动作仿佛是机械的一般,可是当羽朵走近厨房,看着那个正在准备早餐的身影,竟然不是宣宇的时候,羽朵讶异了。 “你!你!你!”刚开始的睡眼惺忪,羽朵终于清醒。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强大的饥饿感铺天盖地而来,羽朵顾不上眼前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她立刻朝餐桌上的美食扑了过去。 “你是一个贪吃的小娃娃。” “你怎么来这里了?”羽朵一边吃,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嗯,味道不错。 “难不成让你在我那里过夜?”其实阿克斯只是顺道将羽朵送了回来,他本以为羽朵的主人会在,阿克斯想要看看羽朵主人的模样,但令他失望的是,羽朵的主人竟然一夜未归。 “你把我送回来不就行了么?”何必多此一举,竟然还给做了早餐――话说,这次早餐的味道还不错呢。羽朵就惆怅了,为什么现在男的手艺都比女的好呢?宇宝做菜的味道就不错,羽朵已经吃习惯了。还有冰澈,羽朵虽然没吃过几次他做的菜,但是听了他讲述自己的经历,羽朵断定,冰澈的厨艺应该也十分不错。 再接下来,就是眼前这个漂亮的社长了。 “羽朵,今天是周末,我要带着你,先完成第一个任务。”阿克斯根本不屑回答羽朵的问题,他的脾气永远是这么捉摸不定,如果纯在场,就会提醒羽朵,阿克斯的表现有多正常。可是羽朵不了解阿克斯,她的心里面还有一点不想接受。 “好吧,无论做什么任务,你给我一个我必须加入校祭社,而且要为校祭社效力的理由?” 羽朵终于清醒了一把,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的时候不能人云亦云,做事情要明明白白。羽朵的世界观在慢慢构建,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阿克斯,眼睛里面没有任何退缩。 “你这么执着?”阿克斯挑眉。 羽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羽朵,其实我们校祭社的每个成员,都是傀儡娃娃。你知道以前人类要消灭我们的事情吧?”看到羽朵点头后,阿克斯继续说道,“简单点说,校祭社是我们娃娃的一个据点而已。” “您还可以说得再清楚点吗?” “羽朵,你只需要明白,我们娃娃要联合在一起。” “联合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 “争取我们能够――”阿克斯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他的眼睛一眯,脸色一变,“看来,你的主人回来了。我先离开,稍后,你去安城大学,我在那里等你。你去接受自己的第一个任务。” “宇宝回来了?”羽朵立刻跑到阳台那里,果然看到宣宇的车子回来了。他一夜没回来,会去哪里了呢?不过,阿克斯是怎么知道宇宝回来了呢?“社长大人,你怎么知道――人呢?” 羽朵回过头,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阿克斯的身影。“这家伙也是傀儡娃娃,那他是什么类属的娃娃呢?”一想起来阿克斯刚才说的话,羽朵还是不大明白。 这个时候,只听到门一响,宣宇推门走了进来。他一言不发,看着站在阳台上的羽朵,定定地站住,目光直视。 “主人,你昨晚去哪里了啊?”羽朵看了看宣宇的身后,没有任何人。“是熬夜加班了吗?” 宣宇站在那里很久,仿佛在做什么心理斗争。随后,他好像放弃了内心的挣扎一般,叹了一口气,转身朝厨房走去。他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就直接在薇姐家睡下了,一大早清醒过来,宣宇立刻想到羽朵一人孤零零在家里,他立刻赶了回来。 可是,一桌子的早餐,宣宇绝对不会认为是羽朵做的。宣宇突然感觉自己好傻,竟然会担心某人的安危着急跑回来,他突然大笑了一下,然后立刻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大吃。 羽朵愣住了,她本想说这早餐是自己做的,但是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说法,因为宣宇了解羽朵的厨艺如何,他现在都拿着筷子开始吃了,那怎么好说这个谎呢? 可是,羽朵当然不能说为什么阿克斯会来这里,羽朵突然感觉,她甚至都不能说阿克斯是谁。羽朵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远远地看到宣宇坐在那里低着头,一直吃东西,但是不说话。 时间在这里有点凝滞,突然有一种东西明明令两个人的距离慢慢贴近了,但是却有突然一下子拉开了。两个人之间大约是十几步的距离,但是却谁都不再迈进一步。 压抑的气氛令羽朵感觉心里面十分烦闷,肚子在这一刻又很合适宜地叫喊了起来。犹豫了半天,羽朵终于朝厨房餐桌那里挪了过去。 默默地落在,默默地拿起筷子,默默地开始吃饭。 “羽朵,什么时候你的手艺也能变这么好,你就可以当一个合格的贴身娃娃了。” 宣宇突然说了一句话,然后突然把筷子一放,不再吃了。羽朵不习惯宣宇这样子,他要么更年期发作,要么甚至直接地谩骂,都比这种阴阳怪气的样子要好。 “主人,你这是怎么了?我知道自己的手艺不好,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学习的。” “你学习什么?做饭吗?”是谁做的饭?这个问题一直卡在喉咙里,宣宇想问,但是却问不出口。这种滋味真他**的难受! “是的,主人。”有一种叫做悲哀的情绪在羽朵的心中慢慢扩大,只不过是一顿早餐,为什么会有这种绝望的感觉呢? “羽朵,你有没有过自己的想法?你在我身边只是为了永久灵芯吗?你何必这么委曲求全。除了晚上不会再变成木偶娃娃,永久灵芯对于你来说,就是整个世界吗?你知不知道什么东西值得你珍惜,什么东西值得你去浪费!” 羽朵黯然,宇宝的更年期,果然又发作了。而且,这次的风暴竟然是冷风暴。羽朵低着头,继续悻悻地吃着早餐。 突然想推翻刚才一个结论,那就是今天的早饭,相当不好吃!吃着吃着,就在宣宇摔碗离开的时候,羽朵的眼泪竟然滴了下来、、、、、、 (小格道歉,昨天题目有误,请大家谅解哈。么么。)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5章【任务】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5章【任务】 阿克斯再见到羽朵的时候。感觉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么张狂地小丫头,仿佛心事重重一般,虽然人在他的面前,但是心思仿佛游离到了外太空去了。 “你这是在拒绝完成任务吗?”阿克斯挑眉,皱着的眉毛到不是因为不高兴,只是有点疑惑。虽然不熟悉,但是阿克斯还是比较喜欢看到羽朵张牙舞爪的样子。因为那个样子,比较有活力。 “啥任务了?”灵魂终于回到身体里,羽朵瞪着深蓝色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阿克斯。 虽然羽朵的模样纯情无比,但是阿克斯可不是那么可以好打发的。 “我刚才说,你的G级任务是什么了。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去完成吧。” 羽朵杯具了,她刚才一直想宣宇说过的话。 “羽朵,你有没有过自己的想法?你在我身边只是为了永久灵芯吗?你何必这么委曲求全。除了晚上不会再变成木偶娃娃,永久灵芯对于你来说,就是整个世界吗?你知不知道什么东西值得你珍惜,什么东西值得你去浪费!” 当然是永久灵芯了,这是羽朵现在最大的追求了。不过,永久灵芯好像是羽朵最初的追求,在来到安城后的这段时间里。羽朵学习了好多人类的事情,不单只在学校学习的文化课方面,还有人类的一些习惯,思维方式。潜移默化中,那些丰富的人类情感,也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收获。 当然,还有那么多的朋友。潇潇,米修,允惜,冰澈、、、、、、 一直被羽朵忽略的阿克斯终于暴走了,他几乎是贴在羽朵的耳边,大声吼道:“羽朵,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如果你再这样子继续下去,我要把你关禁闭!” “校祭社还有关禁闭?”羽朵的思路很难得,竟然能够跟阿克斯又保持了一致。 “校祭社当然有禁闭!如果你违反了社规,就会被关一个星期至一年的禁闭。” “一年?”羽朵哑然,她感觉这校祭社也太BT了。如果真的是一年,那当掉的课程该怎么办?还有,羽朵不敢想,自己如果被关了一年的话,那宇宝会不会忘记自己呢?“对了,美人社长大人,你都没跟我介绍校祭社的各项规定!”羽朵立刻想到这一点,不过心里面一边赞扬着自己,一边诅咒着阿克斯,奸诈啊奸诈,什么规定都不跟她说。难道等着她犯错误后,看她笑话么! 如果真的这样子的话,羽朵想这个美人社长也太小气了。 不知不觉中,羽朵竟然不再排斥,加入校祭社。或许她的生活太单调,或许羽朵的世界还是太单纯,她根本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加入校祭社。 “我再把你的G级任务重复一遍。”阿克斯避重就轻地说道,“在安城大学里面,寻找一个傀儡娃娃,无论何种类属都可以,等到你找到后,调查好这个娃娃的详细资料,详细资料包括:娃娃姓名,娃娃类属,是否会术法,是否拥有永久灵芯,还有一般的身份资料。” “什么是一般身份资料?”羽朵“不耻下问”。 深呼吸,阿克斯努力让俊美的面容上,荡漾着无害的微笑。“背景资料!就是他的地址,性别。性格,还有家中人类主人的相关情况!时限一个星期,而且计时从现在开始。” “现在就开始,太狡诈了吧!” “羽朵,你实在不该说你亲爱的社长大人狡诈!”阿克斯此刻的笑容,可以用美人如花来形容,银色的头发一点都不突兀。如果此刻有人拿着画笔,一定会把这一幕画下来。羽朵就是这么想的,可是苦于没有工具。 不过,你什么时候是我家亲爱的了?羽朵撇嘴。随即,她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G级任务,那莫非是最低级的任务?” 阿克斯沉默不语,但是他那嘴角魅惑的微笑,泄漏了他大好的心情。 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羽朵漫步在安城大学的校园里,内心里很茫然,要她去哪里找一个傀儡娃娃?突然想到了允惜,羽朵想可以不可以用她充数呢?不行,允惜也加入到校祭社了,如果用她充数,那个美人社长一定不允许,羽朵可不想被关禁闭一年。 不过,用冰澈吗?羽朵再次摇了摇头,冰澈现在不知道去哪里游山玩水了,自己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风一样的冰澈,是羽朵捉摸不定的,所以也不能用冰澈来充数。 “不行不行。我怎么老想找人来充数呢!实在不行再去找个傀儡娃娃不就可以了么!”士气刚刚高昂一点,很快又萎靡不振了。安城大学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了,要羽朵去哪里寻找傀儡娃娃啊! 就在羽朵悲戚地差点哭天喊地的时候,竟然发现允惜眉头紧锁地坐在休息长椅那,一想到允惜也是刚加入校祭社,羽朵立刻朝她走了过去。 “嗨,允惜。” 见到羽朵过来,允惜回过头,脸上的忧郁神色立刻消失不见,她暖暖地笑着,眉眼弯弯的,一面招呼羽朵坐下,然后端详着羽朵,“羽朵,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都是那个校祭社了。允惜他们给你分任务了吗?他们给我分配了最低级的任务呢!不过话说是最低级,但是也好麻烦,他们让我在安城大学里面寻找一个傀儡娃娃。” 羽朵把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都不带停顿的。毫无心机的羽朵在说这些的同时,都没有注意到允惜的表情变化。终于说完,羽朵没等允惜反应,立刻又补了一句,“允惜。你的任务是什么?” “跟你的差不多。”允惜含糊说了过去,一抹疑惑闪过她的眉心,随即消失不见。“期限应该也是一星期吧,羽朵,我们一起加油哦!” “我努力加油吧。”羽朵说的很没士气。她感觉整个校祭社的事情都怪怪的,但是到底哪里怪,羽朵又说不上来。在一定程度上,羽朵是个懒懒的人,有些事太复杂,她直接跳过不去想。到如今唯一令羽朵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宣宇在一起发生的一切。 话说。羽朵又悲戚地想起了更年期主人了。 现在才中午,但是太阳的光线已经很强烈了。它肆意地普照着大地,土地渐渐龟裂,花朵跟枝叶刚探出头来,就被阳光刺得眯上了眼睛。 安城的春天很短暂,它好像只是匆匆地跟冬天拥抱了一下,就朝夏天的怀抱而去。 羽朵跟允惜在校园里面溜达了一会儿,竟然感觉被太阳晒得有点萎靡不振了,“安城的天气真BT,春天的时间还没过两个月,感觉都可以穿夏装了。” 允惜听了羽朵的话,只是微笑着。因为是水灵娃娃,性属水,寒体质,身体偏低温。即使在十分炎热的夏季,允惜的身体还是可以适应的。不过,同时,正是因为水性体质,长时间暴露在干燥炎热的地方,也是不行的。直接的结果就是无法施展出术法来,这不能不说是水灵娃娃的一项缺陷。 一想到术法的问题,允惜又想起了那日见到羽朵操纵水的事情,她不认为自己眼花了,但是允惜确实见过羽朵施展风灵术法,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呢?允惜查过一些资料,傀儡娃娃分为会术法的傀儡娃娃,还有不会术法的一般类使用娃娃。 会术法的傀儡娃娃根据五行分作五类,风灵娃娃,水灵娃娃,土灵娃娃,木灵娃娃,火灵娃娃。每一种娃娃只会自己类属的相关术法,即使是别的术法,也是本术法相关的类属术法。比如水灵娃娃,不但可以操纵水介质,还可以操纵冰。都说冰水为之,所以这点并不违背最初。 但是。羽朵是风灵娃娃,那为什么也可以操纵水介质呢?允惜突然又看了看正在跟她抱怨主人又更年期了的羽朵,允惜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是不是当时,还有别的傀儡娃娃存在?正是那个水灵娃娃施展的术法呢? 既然社长让羽朵在安城大学里面寻找傀儡娃娃,那么说在这所校园里面,一定存在其他的傀儡娃娃。 如果这么说,一切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允惜,允惜?我得去上课咯。”羽朵叫了允惜好几声,发现都没有得到回应。她最后是轻轻地推了推允惜,后者总算有了反应。 允惜立刻又是温暖地笑着说道,“正巧我也有课,那咱们再联系吧。”允惜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发现羽朵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好像察觉到了允惜的注视,羽朵突然抬起头来,有点疑惑地看着允惜。还没等羽朵发问,允惜立刻冲她说了一句,“一起加油哦!” “一起加油!” 但是,为什么要加油呢?羽朵回到教室,跟同学们一起上课的时候,思绪有点飘远了。宣宇的话并不太重,但是无形中竟然成为了一枚钥匙,悄然地开动了羽朵的大脑宝库。 一扇大门轰然打开,许多被关押太久了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们需要透透空气,或者,他们都需要一场奔放的游离。 听着世界史老师在上边演讲关于古希腊哲人的思想,羽朵也在底下认认真真地想,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而我为什么是我、、、、、、 她是羽朵,这点不容置疑,但是她的名字天生不是这样子的,名字是奶奶赐予的。奶奶是谁?奶奶是宇宝的奶奶,而宇宝是谁?宇宝是将羽朵从垃圾堆上捡回来的小男孩。 几年后的一天,奶奶去世,宇宝将羽朵带回家――等等,羽朵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间很重要的事情,那件重要的事情,是羽朵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世界后,接触的第一件事情。 那一天的阳光没有今天的好,乌云密布,虽然还没有下雨,但是那压抑的气温,让人感觉一场大雨将不期而至。 石桥镇的人喜欢在阴雨天休息,他们早早回到家里,有的会打牌,不赢钱只是为了娱乐,有的也会悠然地喝茶下棋,或者看看电视。 可是在一间老屋里面,灯光有点昏暗,没有点灯,但是外边的太阳已经明显告假了,一个背有点驼的老人没有办法,只好点起了日光灯。 “你是个女孩,如果你是个男孩就好了。”老人喃喃自语,但是又仿佛在跟谁说着话,环顾整个老屋子,除了一只蓝眼睛的黑猫外,确实不存在其他的人了。 不对,在老人的正对面的椅子上,还端正地放着一个木偶娃娃。只见这个木偶娃娃是卷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身上穿着的是粗布衣服,但是整体看起来,还是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可是你是女孩子,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术法,但是那也无关了。谢谢有你在,陪着我,代替宇宝。”最后的话,老人明显是对另外一个人在说,她苍老的目光一直盯着眼前那个安静的木偶娃娃,仿佛下一刻木偶娃娃会活了一样。 突然,天空中闪过一道炸雷,惊天动地,甚至一些瓷碗都在作响。不是地震,但是为什么整个屋子都在不停的摇晃?但是老人仿佛早就知道什么一样,她并不惊,慢慢地拿起手边的一把小匕首,然后虔诚地闭着眼睛。 “方术之始,结契而灵,鲜血祭奠,守护今生!” 刷,老人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殷殷鲜血汩汩而出,鲜血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竟然犹如一条水蛇,围绕着木偶娃娃,在不停地旋转着,最后,在木偶娃娃的四周,浮游着,慢慢地旋转,速度均匀,不快不慢。 “你的使命,是一种延续。现在在我的身边,只是短暂的依偎,最终的契约,是要守护我的孙儿,幸福安康!” “此契约结成,傀儡娃娃得永久灵芯。结成印记,吾孙宣宇成家立业,事业爱情有成,傀儡娃娃得永久灵芯,真正成人。” 一道明亮的闪电霎时间将屋外照得如同白昼,不过现在的时间明明是白天,阴云早就遮挡住了太阳光。不过几秒,一道更强烈的惊雷仿佛要把天都炸开一样,惊得那些小兽家禽惊慌失措地奔走惊叫。 老屋子突然暗了下来,不过,外边的天竟然慢慢亮了起来。 一道彩虹悬挂在天边,那个样子实在是太美了,每一种颜色都娇艳无比,并且彩虹的立体感太强,让人感觉站立在上边,都可以一滑到底一般。众人看到这异常景色,都是惊叫无比。 在老屋子里面,光线明亮,室内的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包括老人血迹未干的伤口,包括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包括那双慢慢睁开的天蓝色的翦翦水瞳。 “从今天起,你就叫做羽朵。你现在陪伴在我的身边,直到合适的一天,宇宝将你带走,你的使命就开始了。完成使命,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人了。” “我是谁?” “羽朵。” 我不是人吗?是的,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傀儡娃娃、、、、、、 这段往事,是羽朵对于这个世界的第一段记忆,记忆中是老屋子里昏暗的灯光,以及奶奶脸上纵横的皱纹。她不是人类,而她的存在是努力成为人类。这是赋予会术法的傀儡娃娃的一种特权,而许多傀儡娃娃为了这种特权,在人类强力的打压下,努力地追求着。 羽朵看着讲台上的老师,依旧在认真地讲解,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古希腊哲人的思想真谛,那扇大门的打开,确实将许多事情都衔接了起来。 存在的,应该就是合理的。即使目前看来,也许是不大适宜的,但是终究有一天,这一切就会成为现实吧!当初人们都认为地球是方的,并且一直坚信着这种信念,有一天出现一个人说地球是圆的,但是大家非但都不相信,还处罚了说地球是圆的人。 但是许多年后,新的理论得到了证实,旧的理论被消灭了。 羽朵在一张纸上,慢慢地写着: 我是羽朵,我现在是一个傀儡娃娃,属性风灵,会一些简单的术法。我现在呆着主人宣宇的身边,契约内容是帮助主人得到幸福。成家立业,找到他的爱人跟幸福,我就可以得到永久灵芯了。 如果我得到了永久灵芯,我也要跟冰澈一样,倒是游山玩水,帮助我愿意帮助的人,打击我憎恨的人,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 所以羽朵,你要加油了! 写完了这些,羽朵又将这张纸撕得粉碎。有理想有目标的感觉真好。不知道存在的意义,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行走,没有方向,不知道归期,更不知道黑暗会持续多久,其实这是件可怕的事情! 现在,羽朵唯一还有点不懂的就是,校祭社到底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现在的羽朵已经敏锐地感觉到,阿克斯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他一定还掩藏了什么重要的核心内在,不过羽朵不怕,她迟早会弄明白的。 正是因为这里有好多傀儡娃娃,所以羽朵才会放下心来,呆在这里。因为同是娃娃,会有一种亲切的归属感。宣宇对羽朵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羽朵的内心里一直滋生着一种叫做孤独的东西,游离在她的五脏六腑里。 有的时候,学一些哲学是不错的,它可以帮你理顺一些事实。但是同时,羽朵感觉有些事并不是都是优点,而这节课的她很明显想多了,头突然有点疼了。 就在羽朵走神,老师讲课,同学们千姿百态的时候,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有人跳楼了!” 跳楼其实是一种最不雅观的自杀方式,但是奇怪的是,在众多大学校园里面,这种不雅的方式被许多想不开的同学,屡试不爽,甚至前赴后继。 有的人是为情所困,为情而坠。有的人是工作学习压力太大,一时难以纾解,想要风把他带到一个没有压力的世界。当然,还有比较倒霉的,曾经安城大学有一对情侣浪漫地在七楼那里赏月谈情,然后忘乎所以,竟然双双坠楼,一生一死。活着的那个女生被问,两人为何殉情的时候,她竟无法说出实情。 诸如此例,暂且不知道跳楼是不是一种“良好”的自杀方式,不过大学里即使经常上演这一幕,当再次出现的时候,还是很轻易地引起了围观。 才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教室里面的人都统一朝窗户那里跑去,大家密密麻麻地趴在窗户那里,统一地往下望,甚至包括刚才还是认真讲课的老师。 不过大家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血粼粼的景象,教学楼下的一切照常,只是站了许多人,大家一律将头往上看。 大家很快会意,跳楼者还没有跳,想必现在还在楼顶。所有的脑袋竟然在一时间一起朝上看去,但是许多同学都不小心扭到了脖子――从下往上看,难度大多了。这个时候,甚至已经有一些同学不顾课还没有上完,竟然跑出了教室,目的地应该是楼顶天台那里。 “哎,中国人还是无法脱离看客的本质。”世界史老师喃喃自语,羽朵不明白,她看了看那些还在窗户那里张望着的人,又看了看已经回到讲台上,泰然地拿出自己的书的老师,只见这个老师用粉笔擦将讲台一敲,徐徐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所有的同学立刻都回到座位上去。现在开始点名,没到的人,期末考试做挂科处理。” 老师的语气不急不缓,他慢悠悠地拿出点名册,开始叫第一个人的名字。就在老师的话音刚落的时候,立刻低下就有几个同学拿出手机,给别人发短信。目的地很明显,大概就是刚才跑出去的那几只热情的围观群众了。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节课再也没有谁听进去。刚才跑出去的那几个人,很快地跑了回来。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悄悄地带了别的消息。 “那个要跳楼的是个女生,还挺漂亮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情了。据说,好像是被一个男生给抛弃了。” 、、、、、、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二卷【水灵娃娃卷】第106章【春节】 第二卷【水灵娃娃卷】第106章【春节】 羽朵做了一场富丽堂皇的梦。在她的梦中开满一种火红的花朵。花朵娇艳,直逼人眼,但是诡异的是,这么多的花却只有花瓣但是却没有枝叶。 正在疑惑中,羽朵仿佛看到了阿莎那张荡漾满了笑容的脸,她一直知道,阿莎是漂亮的,动人的,阿莎的魅力不是那种如细水流长的安宁,而是一种喧嚣的美,张扬的美,动态的美。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阿莎冲着羽朵,温柔地笑着,然后,羽朵就看到阿莎挽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的手,款款地走远了。 “什么意思啊?阿莎?”一着急,羽朵突然睁开眼睛,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宣宇的卧室。 闭着眼睛。羽朵努力回忆发生的一切:她施展出了【风、骤】,那个乌贼墨迦被强风卷走,不过好像阿莎有什么保护自己,可是后来呢?后来的情形羽朵记不住了,她好像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可能是跟那个墨迦纠缠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整理好了思路,羽朵的肚子在那厢立刻积极地提醒自己的主人,估计也是饿了太久,羽朵捂着肚子,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直奔厨房而去,她料想冰箱里应该还有半盒子的蛋挞没有吃完。 站在冰箱的门口,几乎都要将头探进到冰箱里,可是羽朵悲哀的发现,不但那天吃剩的半盒蛋挞已经不见,就连原有的面包火腿肠酸奶都消失了。 “有没有搞错!”肚子跟羽朵同时愤慨不已。 一直倚在厨房门口的宣宇,有点好笑地看着某只饥饿的小耗子在翻箱倒柜,他不忍心惊动羽朵,但是当羽朵发出一声惆怅的时候,宣宇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主、主人?”羽朵立刻来到宣宇的眼前,刚想问那些吃的都哪里去了,可是,她却有点顾忌,只能眼睁睁看着宣宇,一副进退维谷的模样。 “好了,立刻换上衣服。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她也累坏了,宣宇突然揉了揉羽朵的头发,一股清香从羽朵的身上传来,那是她本来的味道。 被宣宇突然亲昵的动作惊到,羽朵目瞪口呆地看着今天特别温柔的主人,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头顶传来,她被雷到了,羽朵真的被雷到了,今天她的亲亲主人的更年期发作,跟往日不同哇。 “嗯?不想出去吃饭吗?”宣宇不信羽朵不饿,因为他看着那双明亮的蓝瞳,心不争气的漏了半拍,深吸一口气,宣宇立刻转移话题。不过,他转移的话题效果不错,羽朵立刻惊慌失措地说道,“不不不,我出去吃。主人,你等我,我马上就换好衣服!” 宣宇眼见着羽朵一溜小跑跑回了房间的样子,再次轻轻笑了起来。笑容扬起的时候。突然定格,宣宇有点茫然地看着羽朵跑进了那个卧室,关上了门,突然心里面空落落的。 他们之间的距离,可远不止一扇门。 羽朵果然说到做到,她很快穿戴完毕,乖乖地跟着宣宇上了车。一路上她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坐在副驾驶上的她一直不停的东看西看。 “羽朵,为什么你会这么高兴?”有的时候,宣宇很羡慕羽朵的心情,她好像很容易满足,然后快乐无比。如果除掉身份关系外,他应该会以一种很平和的心态,去喜欢羽朵吧――什么,他喜欢羽朵? 一个急刹车,羽朵的额头“咣当”地撞到了前边的玻璃上,她一手捂着额头,一边查看,是不是有什么危险,“主人,你没事吧?”咦?羽朵疑惑不解,为什么主人的表情看起来这么奇怪呢? “没,没事。”宣宇的眼神有点慌张,但他看到羽朵额头上的伤时,心里面突然内疚不已。匆忙地挥掉刚才不且实际的想法,宣宇从车上的小急救箱里面,拿出一个创可贴,温柔地贴在了羽朵红红的额头那里。 不过贴完之后,宣宇看着羽朵瞪着双眼的模样。气氛突然又尴尬了。 “咳咳咳,到了烧烤店了,羽朵,你不是饿了吗?” 宣宇的每一次转换话题,在羽朵身上都能得到很好的效果。只见羽朵立刻忘记了额头上的创可贴,从车上跳了下去,朝烧烤店跑去。 “小姐你好,几位?”服务生恭敬地朝羽朵鞠了一躬。 “两位两位,有位置吗?”是这家鲜族王朝呢!羽朵以前跟潇潇来过一次,是潇潇的朋友花的钱。那一次羽朵可真的是大吃一场,惹得身边的那个高高瘦瘦的戴眼镜的男生,本来想跟羽朵搭讪,但是苦于插不上嘴。最后,那个男生只有一个机会对羽朵说话,那就是你需要餐巾纸吗? 服务生带着羽朵跟宣宇走进了烧烤店,落座后,羽朵毫不犹豫地点了好多菜,可是,当她的目光扫到鱿鱼的时候,语气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宣宇不喜欢羽朵对食物的那种两眼放出的光,消失。 “不要鱿鱼!”羽朵最终郑重地特别交代,她的这一句话,惹得英俊的服务生有点无语。不过客人最大,他只好点了点头。可是宣宇知道羽朵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一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宣宇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 过了很久,菜还没有说上全,羽朵立刻不满了。如果是别的事情,她不会这么较真,但这是吃饭的问题,吃饭最大,你怠慢了全世界,也不能怠慢人家的胃口啊! 服务生立刻过来赔礼道歉。“对不起,临近春节,所以这里有点忙,请客人担待点。这样子,我们赠送一盘果盘,算作赔礼道歉。” “要一盘肉。”羽朵咬着筷子,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其实不怨羽朵,往常两盘肉,一盘虾,再加上一份素菜萨拉,一碗朝鲜冷面,就可以吃饱了。但是这一次,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菜上得断断续续,现在羽朵还没有吃饱。 宣宇失笑,“这样,那样,还有那样,都再上一份。麻烦请你快点。”他的小娃娃要发飙咯。 “宣宇,你们春节要怎么过?” “你以前怎么过?”宣宇不答反问,喝了一口大麦茶,然后翻了翻烤炉上的肉。冒着油泡的五花肉发出吱啦的声响,仿佛那是一种拼命的呐喊,最后却因为无人了解,最后焦黄了。 “每一次,奶奶都会做上一大桌子的好吃的,她会给我做一件最漂亮的衣服。对了对了,还有呢,奶奶会给我讲故事。” “讲故事?”宣宇鼓励羽朵继续说下去,因为对于奶奶的记忆,是那么匮乏。宣宇继续专心地翻着烤肉,做出一副洗耳倾听的样子。 “讲故事。”羽朵大口吃了一块五花肉,然后又吃了一根烤芸豆。“奶奶好厉害呢,她会讲的故事很多。对了,她会讲关于五行的故事。” “五行?”宣宇立刻想到了羽朵是傀儡娃娃的身份,还有,宣宇一直疑惑。奶奶是怎么将羽朵唤醒的呢?甚至还跟羽朵结了契约! “烤糊了,要吃了要吃了!”羽朵低着头,只顾吃着盘子中的肉了。 此时被肉给PK了下去,宣宇有点颓败。只能看着羽朵继续解决盘子中的食物,这个时候他的手机欢快地响了起来,反正现在羽朵没有时间搭理他,宣宇看到是宣薇的号码,立刻接了起来。 “老妈,你的身体好点没有?”昨天宣宇首先将宣薇送回了家,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然后才带着边做木偶娃娃的羽朵回家去了。羽朵这丫头一睡就是一天一夜,这不,一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吃的。 宣宇第一次发现,自己还不如一块五花肉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恩,好点了,就是胳膊还有点疼。”宣薇醒过来后,听了宣宇说了事情的经过。虽然中间漏洞百出,她也有点疑惑,但是因为宣宇没有说,她就没有问。 从小到大,除了当年离开石桥镇的那件事情外,宣薇从来没有给宣宇做过任何决定。因为宣宇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独立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宣薇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他想告诉自己,早就告诉自己了。所以,这次打电话,宣薇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宣宇,过两天就是阴历三十了。你过来我家过吧!对了,羽朵那孩子还在你那里吧,她的家人也真是的,大过年的也不管她。这样子吧,你把她也一并带过来,我们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我不――” “宣宇,自从从石桥镇回来后,你每年都自己过年。可是今年羽朵在你身边,你打算让她也孤零零地过春节吗?” 拒绝的话被宣薇堵了回来,宣宇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好多年了,宣宇一直自己过年,在大年三十的时候,他会逛荡在安城的每个街道,看着万家灯火,心里面却是孤寂一片。 偶尔会收服几个娃娃,有的会在最后生死搏斗,也有妄图用真情打动宣宇,甚至,有的会诅咒宣宇,最终要终结在一个娃娃的手上。 宣宇挑眉,那些话语根本都听不到他的耳朵里。因为发现了他们的越轨行为,危害了人类,宣宇的任务就是终结他们而已。 即使,看到阿莎对阿华的痴情后,宣宇也只是冷眼地终结了那彼岸之花。 可是,今年春节,却因为羽朵的存在,而变得不同了。 “好吧。”今年三十,应该会不一样吧。宣宇最终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等到他的目光再次看向羽朵的时候,发现一个男孩已经坐在羽朵的身边,那个黄发的俊俏少年,拿着一张带有花纹的餐巾纸,正温柔地帮羽朵擦拭着嘴角。 一股怒火不知道从哪里升腾起来,宣宇差点将手中的手机丢了出去。亏得刚才他因为羽朵的缘故,而答应薇姐去她家过年,结果这个小丫头趁着自己不注意,就跟那个冰澈眉来眼去。突然,宣宇的心中竟然萌生一种自家有女初成长的无奈。 不要,这又是什么想法?宣宇有点郁闷了。 “为什么不叫我去?”冰澈不避讳宣宇,因为他知道宣宇的事情,可比羽朵还多。当冰澈知道羽朵独自面对墨迦的时候,他有点担心。匆忙赶来,看到羽朵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着烤肉,那份担心悄然放下了。 对于墨迦,冰澈跟他交过手,就是那天在“天晴的雨”的时候。不过,后来因为飞扬跟宣宇的介入,冰澈跟墨迦突然停止战斗,分道扬镳了。 “那个大乌贼讨厌死了。” “怎么了?” “就是因为他,我现在看到鱿鱼,就感觉很恶心!”所以在刚才点餐的时候,羽朵看到一直钟爱的烤鱿鱼,才会有那样子的表情。 “哈哈哈。”冰澈伸出手去,揉了揉羽朵的头发。丝毫不理会宣宇坐在对面,不停地射过来寒光的眼刀。这个娃娃猎人,自己已经发生变化了,他竟然茫然不知。冰澈在心里面思讨,要不要点醒这个看起来很睿智,但是却很笨的娃娃猎人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宣宇真的想把那个碍眼的小子给丢出去!努力克制好自己的情绪后,他微笑地对羽朵说道,“羽朵,你吃饱了吧。薇姐让我们去她家。”其实是明天去,但是宣宇决定今天就过去。 “去薇姐家做什么啊?”羽朵已经吃饱了,她喝了一口“开胃”饮料,然后目光继续在桌子上搜索着。 冰澈没有说话,他只是微笑着拿过羽朵的饮料杯子,大口喝了一口。这一动作,很快又被宣宇看到,引起了不错的效果。 “因为我们要去薇姐家过年!”宣宇挥手叫来服务生结账,明显地准备打道回府。实际,他是对冰澈下逐客令。 冰澈暗笑,但是不点破。如果他再不识趣儿点,某只猎人要暴怒了。本来冰澈就想看看羽朵有没有受伤,现在看到羽朵没有事情,冰澈已经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跟羽朵挥手告别,冰澈没有忽略宣宇脸上放松后的表情。转过身,裹紧大衣,冰澈嘴里面慢慢地咀嚼着宣宇说过的话。 “因为我们要去薇姐家过年!” 而他冰澈,今年又要在哪里过呢? 踩着细碎的雪花,漫步在有些喧哗的街头,冰澈抬头看四周的霓虹闪烁,听着别人的欢歌笑语。 他刚从微微的墓地回来,看着照片里面的少女纯真的笑容,冰澈真的很后悔,当初他为什么那么轻易离开了魏家。其实,是那股强大的自尊心在作怪,作怪到冰澈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倔强地离开,而不再寄人篱下。其实,对他来说,那代表永恒,能够融入人类中的永久灵芯,还有那初生的自尊,都远远没有微微的生命重要啊! 有两个路过的高中生模样的女生,频频地回头看着冰澈,欣赏的意味不言自明,但是却因为年轻,有着一种欲说还休的羞怯。她们一边大胆地瞄着冰澈,一边又低声对同伴说些什么,最后,她们终于决定走近冰澈。 “帅哥,可以要你的电话号码么?”其中高个子点的女孩,一口气说出的话,不过看来,好像不是很羞涩。急切的语气带着一种强烈的期盼,冰澈看着她们姣好的面容,可是心里面突然更加想念微微。 比起眼前这两个女孩子的豪放,冰澈更是眷恋微微的羞涩,胆怯,以及对爱的毫不犹豫。这样说也许咋一看来,十分矛盾,但是,冰澈知道,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心跟微微的心,才一直联系在一起。萌萌不知道,魏家上下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冰澈对于微微来说,还有微微对于冰澈来说,都是一个最真诚的存在。 当初只有善良多病的微微,看到了冰澈眼中的孤单,少女的情窦初开,惺惺相惜的眷恋。冰澈对微微的感情,其实是从那一刻开始的,看着少女苍白的脸庞上的红晕,冰澈认为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 “你们早点回家吧。”夜又深了,好像冬天里的白昼,短暂的令人疼惜。冰澈冲两个高中女生微微笑下,然后转身离开。雪花依旧径直在他的四周扑簌而下,恍惚间,令人感觉冰澈的存在都是那么不现实。 就在两个高中女生腹诽不已的时候,一道身影又追了上去。锲而不舍有的时候是一种美德,但是,如果是无望的花苞,那又有什么希冀跟坚持能够令它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呢? “萌萌,不要再跟着我了。”冰澈对身后的影子说了一句话,但是却没有转过身。“我要开始下一段旅程了。”自从微微死后,冰澈在萌萌的身边,度过了最后一年。而后,他拿到了永久灵芯,然后就开始到处游走,去看别处的花鸟鱼虫,去体味他处的风土人情。 “澈,你能不能停住脚步?”魏萌萌围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被围巾遮挡除了下巴跟嘴角的她,更是凸显那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为了一种所谓的坚持,魏萌萌已经丢弃了最后的矜持,她无法忍受冰澈如同风一样,不知道下一站的归期。 “微微能复活吗?” “澈!”魏萌萌跺脚,她冲动地奔上前去,一把抱住冰澈,将她的头紧紧地贴在了冰澈的后背上。傀儡娃娃也有寿命,他们在获得永久灵芯后,跟人类一样,也有着生老病死。其实,早在魏微微去世的时候,冰澈的心也跟着死掉了。那个永久灵芯对于他来说,只是夜晚或者昏迷掉的时候,不会再变作木偶娃娃。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6章【跳楼】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6章【跳楼】 好奇心可以害死一只猫。但是。有的时候,好奇心也可以泯灭掉一些东西,比如良心。 现在楼下已经被围堵得水泄不通,营救人员都无法铺设充气垫子。很快,校警出动,将围观的学生都赶走了,在教学楼的方圆几十米拉起了警戒线。 在教室里面的学生都被勒令依旧呆在教室里,可是总有一些好奇之人,挡不住好奇心的驱使,而跑到了阳台那里。羽朵就是这些人之一。幸好在阳台那里也有警察跟校方的负责人在,他们也让学生都远离天台,同时派出说服代表,跟那个站在天台边缘正在吹风的女生,谈判。 “同学,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你可以跟老师说说。不要站在那里,很危险的。” 那个女生穿着一件休闲款的小外套,白色的,款式还是今年的流行中性样式。女生的身材消瘦,穿着的紧身黑色锥腿裤,更是显露出她美好的腿型。天台的风很大。女生的身体一直在摇晃着,周围的营救跟劝导人员看得一阵阵地心悸,生怕女生一个不留神,被风给吹了下去。要知道,这里可是十楼,掉下去不一定会挨着充气垫子的,很有可能会灰飞烟灭。 “什么事情都可以跟老师你讲吗?跟你讲了你就一定能够给我解决吗?” “当然当然。”一直严肃的教导主任,现在也努力地冲女生绽放犹如慈母般的笑容,因为现在无论怎么样子,能够把这个女生劝导下来就行。 “那我生个孩子能让老师给养着吗?” 几道黑线出现在教导主任的额头那里,刚才拼命挤着微笑的脸,因为听到这句话后,明显变了形状。那种笑也不是,怒也不成的样子,倒是十分滑稽。 可是,在收到周围营救人员的眼神暗示后,四十多岁的教导主任,一直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只能和颜悦色地对那个在风中摇摆的女生说道,“老师不给养着,学校也会给养着。毕竟你是咱们安城大学的学生嘛。” 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大对劲儿?羽朵这么合计的时候,竟然听到了那个要跳楼的女生爽朗的笑声。这笑声,真是太妖媚了!羽朵跟大家一样,都愣住了,也被这女生妖媚的笑声镇住了。 莫不是乐极生悲,或者回光返照了吧?众人的心中都是捏着一把冷汗,屏住呼吸。谁都不敢乱说话,生怕因为他们说的话,而触动有点反常的女生的那个心事,然后引发命案。 不对,那可能是一尸两命! “老师你真逗,那我还生是安城大学的学生,死是安城大学的鬼咯。” 听到这个女生这么说的时候,教导处主任的冷汗都下来了。 站在楼下不远处,被警务人员赶走的那些人,还依旧站在那里,嘀咕着。 “怎么还不跳啊?” “喂喂喂,你这人好没良心!一会儿那女生要是跳了下来,最好把你砸底下!” “狠毒的女人,你不也没良心吗?” 诸如此例,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羽朵听到了这些对白的话,一定会回想起刚才世界史老师说过的话,中国人一直有当看客的天分。怎么说呢,说是好奇心作怪也好,说是一种围观,或者是真的关切也好,但是总是令人感觉是不舒服。 再说楼顶上的情形。 那个女生还是站立在最危险的地方。她的头发不是很长,但是有点碎,风衣吹,十分凌乱,倒是一时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同学,不要因为感情的事情而想不开,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为此而放弃生命,很不值得的。而且,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你失去了一棵树,还有整片森林呢!” “男女比例失调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那个女生反问道,同时,羽朵也在心里面有了类似的疑问。 只见教导主任,不慌不忙地说道,“现在的男孩子比女孩子多多了,女孩子的选择范围当然十分广泛了啊,你还怕找不到男朋友吗?” 原来是这个理论,众人有点想要偷笑,但是教导主任说的也是事实。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得不说,教导主任,还是很敬业的,她没有慌乱,没有口不择言,相反,还能讲道理,举例子,真的不愧为教导主任哇。 不过。大家谁都没有料到,正是教导主任的这句话,却激怒了那个要轻生的女生。 “敬爱的老师,要是照你老这么说,我这楼还真得跳了!” “为什么?”几乎同时,众人都追问道,声音竟然十分整齐。 “因为我是男生。” 这下子,众人都有跳楼的欲望了。一个观战的女生,站在羽朵的身后,她甚至都有捶胸顿足的欲望了。没天理啊没天理,明明模样生的顾盼生姿,明明声音妩媚动人,明明身材凹凸――不对,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要轻生的人身材真的很消瘦,不过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种有前有后。 为什么会是个男生?这应该是个很大的打击,教导主任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大概在她近二十年的教龄中,未曾发生过这么离奇的事情。 而且,令她更宓氖牵刚才还说什么男多女少来这,活脱脱地推这位美人帅哥跳楼啊这是! 羽朵想要走近一点,看看这个长得十分女性的男生真正的模样。因为在她的脑海里面想起来了近乎BT的美人社长。可是羽朵走了几步,却被一个警务人员拦住,他说了什么,但是羽朵没听清楚。那个警务人员一时着急,竟然推搡了羽朵一下。 多米诺骨牌的效应立刻产生――羽朵踩到了身后谁谁的脚,然后谁谁又撞到了他身后的谁谁,他身后的谁谁很生气,用力地将他往前一推,很轻松地,他又撞回了羽朵。羽朵当然没有料到,这股力的传播会再度转回。一点没有心理准备地朝刚才推搡她的那个警务人员撞了过去。 警务人员哪里会任由羽朵这么撞了过来,或许是他发现羽朵撞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条件反射后,警务人员敏捷地一躲闪,立刻让过,羽朵的身体因为惯性竟然朝前方毫无阻碍地撞了过去。 越过这个警卫,就是那个一直充当重要配角的教导处主人,她还没有从那么阴柔,那么美丽的一个女生竟然是男生的事情里面,回过神儿来,而且她又没有警卫的那种训练素质,所以根本无法预知身后竟然有个障碍物朝她飞了过来。 所以,羽朵就那么光明正大地,将教导处主任扑倒在地,而且还毫不客气地将人家马上年过半百的老阿姨,给压在了下边。 这下子,不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住了,就连那个非男非女的要轻生者,也愣住了。 这到底是哪一出? “谁这么不长眼睛?”一直以严厉,谨慎,稳重著称的教导处主任,竟然发飙了。不过她的反应也情有可原,换做是谁被这么平白无故地扑倒,不发火难道还给自己身体上边的那个人道歉不成? 羽朵立刻尴尬地爬了起来,她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服,立刻将教导处主任扶了起来。没办法,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是她把人家老师扑倒在先,她上她下,怎么看都是羽朵欺负人家老师了,所以,应该立刻道歉。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就完了么?如果你把我推向那个同学,然后那个同学不小心掉了下去,你就是谋杀,你就是谋杀!懂不懂!” 羽朵默。众人都默。教导处主任距离那个轻生的同学至少有十米,即使羽朵推了她一下,而她踉跄走了几步――至少得二十步!她能够踉跄那么多吗? 结果大家都不言自明。 “哈哈,好了好了,都散了。”那个自称是男生的状似女生的同学,竟然自己从危险线上走了过来,然后他朝羽朵笑了笑之后,竟然大步地走开了。 散了?这是闹剧吗?教导处主任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学生大步地走远了,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呆掉了。 刚才感慨男生竟然生得比女生还女生的那个女生,再次感慨道,人生无常啊,人生就是一场戏啊,那啥时候她才能当把主角啊! 羽朵站在那里,好在教导处主任的怒火的苗头已经不再对着她了,因为那个引起这场轰动的跳楼事件的主角,已经成功地牵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当然,也包括教导处主任的怒火。 “那个学生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给我尽快查出来!”教导处主任一声令下,有两个辅导员模样的老师,立刻听令,回去查找了。因为主角已经不在,这场声势浩大的围观,也渐渐地散了。 喧闹了好久的天台再次回归了安宁,警察已经撤离,而那些老师主任什么的,都回去找那个学生,到底是谁了。 羽朵站在天台那里,停了一会儿,感觉有点无聊,所以也转身走掉了。 可是当羽朵走在校园里面的时候,八卦还在继续。一些同学甚至意犹未尽,声东击西,添油加醋地描绘刚才天台上面的情况。 “你们不知道啊,当教导处主任听到那个同学竟然是男生的时候,那个脸,都可以跟水母堪比了。” “哈哈,谁知道那么个漂亮的人儿,竟然是个大男生。对了,还不知道那个男生是哪个系的呢?他为什么跳楼啊?” 同学甲跟同学乙在热烈地讨论着,然后又有一个同学丙加了进来。 “你们不知道吗?那个男孩子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据说好像是喜欢上了咱们学校哪个女生,然后被那个女生拒绝了,所以要轻生啦。” “这样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众人立刻赴会。 羽朵不是八卦的人,但是听到那些人这么说好像也无可厚非。不过还是有点疑惑,为什么那个男生说要跳楼就跳楼,说要散了就散了?而且,羽朵也没感觉到那个男生的情绪很低落啊,刚才闹剧的整个过程,他都是在极度调侃的气氛中度过的,虽然看不清楚那个男生的表情,但是羽朵敢断定,他绝对不会是伤心欲绝。 “人类的爱情真的那么重要吗?因为得不到一个人爱的回应,就不想活了吗?”羽朵感觉有点匪夷所思,可是她努力认真地想了良久,发现还是未果,最后只好作罢,看看时间应该也回家了――一想到回家,羽朵的小脸儿又惆怅得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宇宝什么时候会对我好点儿啊!” 不求喜欢,只求好点。羽朵只是想能够跟宣宇亲近点,毕竟感觉他现在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羽朵往公交车站牌那里走去,脚底下是踩着方条的盲人路,要说这盲人路设计得一点都不人道,材料质地竟然比普通的路还要滑,幸好现在已经是春末,不会下雪了,要不然最先跌倒的,肯定是这些盲人。 而羽朵一直沿着这条路行走,纯属是因为无聊。 公交车摇摇摆摆地来了,仿佛是一只吃饱了撑的某动物,一步三摇,真的怕一不小心,会反胃那啥那啥――羽朵费力地挤上了公交车,她从来都很诧异的是,人类的人口为什么这么多?他们不是一直在倡导什么计划生育吗?结果越计划,人口越多,这不,公交车一到下班高峰期啊,或者是周末啊之类的人流高峰期,都会挤得犹如沙丁鱼罐头一般,令人无语。 抓着一个扶手,羽朵艰难地站在其中。要不是现在人多难以施展术法,羽朵暗想自己真的不用遭这种罪。现在想想,羽朵就更不明白了,为什么人类的人口明明这么多,他们还要制造傀儡娃娃做什么? 他们不嫌弃空间拥挤吗?不过,一想到后来人类又毁灭了傀儡娃娃,羽朵有明白了。可能是因为人类感觉到了一种拥挤的压力,才会那么做的吧。 当然,这只是羽朵现在被挤在公交车里面,怨天尤人的哀怨而已。 不过,羽朵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好像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挤着她,甚至那只手还在羽朵的身体上游走着!第一印象,羽朵没有想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咸猪手事件,她感觉只是有点恼,客气地往一边移动了几厘米后,那个人竟然又跟了上来。 那只手再度爬上了羽朵的胳膊,甚至顺着羽朵的胳膊,慢慢地向其他位置摸索着――羽朵回过头,确定不是认识的人后,立刻怒了。 “大叔,对不起,我不是扶手,扶手在那里。而且,你是盲人你应该说一声,这样子一定会有人给你让座的!” 听到羽朵这么一说,那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周围立刻有人指指点点,然后嫌弃地远离这个人。咸猪手见到别人这样子反应,他立刻翻了翻白眼,果真按照羽朵的话,装作了盲人。 “笑死了。”突然一个人说了一句话,那个装作盲人的猥琐男更是澹他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翻着白眼,然后两手到处摸索着。众人见到这种情况,立刻都散开,生怕被咸猪手的“盲人手”摸到。 “盲人大叔,我给你让座。”是刚才说笑死了的那个人,妩媚的声音――羽朵突然觉悟了,这个人的声音她听过,绝对听过,甚至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听了很多! 等到那个人走到羽朵的身边,依言把座位让了给了那个“盲人”后,羽朵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这个人就是造天台那里开始叫嚣着要跳楼,但是后来又放弃,主动说散了散了的人――那个非男非女的同学。 一切又正常了,唯一不同的是,咸猪手换做了那个笑声很妩媚的同学而已。可是,车上的人依旧多,车内依旧拥挤。难以避免的,妩媚的同学的身体跟羽朵的身体也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羽朵感觉还是有点不舒服,因为车厢明明都满了,可是没到一站,司机还拼命地喊着,“往里走走,往里走走。” 他当他家车子是黑洞吗?可以无限容纳所有的人吗? “我发现你很好玩呢!”又是那个妩媚的声音。 如果换做别的同学,肯定会很八卦地想知道,这位美艳的男同学几个小时前为啥那么想不开,要跳楼。可是,换做是别的同学,肯定也会很介意很谨慎地不说出来,因为毕竟这是要自杀,而不是别的什么事情。 因为现在的心情很不爽,听到这句调侃意味十分浓厚的话后,羽朵更不爽了。车子一停,她就跳了下去,根本不管这里是哪一站路。可是,那个咸猪手不知道为什么,也在这一站下了车。 刚才说羽朵“很好玩”的男生,见到这场面后,眼睛一眯,在车门要关上的刹那,也跳了下去。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晚上,但是已经傍晚,羽朵没有察觉自己跳下的这一站,竟然是安城比较偏僻的一条路,丁香路。这里是繁华的安城市中,一段诡异的比较安静的地带,说不上为什么,这里的商业就是不发达,学校啊之类的地方甚至都没有,所以,无论白天还是黑夜,这条路都是静悄悄的。 羽朵跳下车后,无意识地继续行走着,她在想回去要怎么面对宣宇,反正现在天色还早,她不着急施展术法回去。慢慢地走着,享受着春末的味道,空中偶尔有小鸟飞过,羽朵会抬头看一下。 “臭丫头,竟然说我是瞎子?那我这个瞎子到要继续摸摸你这个扶手了!” “盲人大叔?你有事情吗?” 竟然是那个咸猪手,见到羽朵走到更为僻静的一个拐角那里,突然从身后赶了上来,一把抓过羽朵的胳膊,色迷迷外加恶狠狠地说着。 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本来他见到羽朵生得漂亮精致,只不过想手头上占点便宜,不曾想也不知道是这个丫头真的不懂,还是故意的,竟然说他是瞎子。 车上那么多人,咸猪手还不敢造次。可是,当他看到羽朵竟然在丁香路这一站下车后,他的脑袋中又出现了另外一个邪恶的想法,所以立刻尾随羽朵下了车。 “***,过来过来,让盲人叔叔好好疼疼。”话说着,咸猪手一把把羽朵推靠在旁边的红砖墙上,那张肥猪唇直接朝羽朵白嫩的皮肤而去。 刚开始羽朵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被人强制按到墙上的时候,羽朵就纠结衣服肯定脏了。这个大叔还是真讨厌,她的心情这么不好,竟然还来招惹她! “把手放开,如果你还要你的手。” 羽朵没有攻击过人类,不过,她的深蓝色的眼睛闪过一道愠色,指尖有浅蓝的流体介质在蜿蜒着。 听到羽朵不痛不痒的威胁,咸猪手才不会害怕这个小丫头。他依旧舔着脸,无限地朝羽朵靠近着。啧啧,这个小丫头是个级别不低的品啊! 就在那张恶心的嘴马上要碰触到羽朵雪白无暇的脖子的时候,就在羽朵的术法印记马上就要结成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7章【尾行】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7章【尾行】 千钧一发间,羽朵跟咸猪手的动作同时定格了――不是对方的行动干扰了彼此。其实是,他们两个人竟然同时在下沉! 咸猪手显然没有羽朵镇定,他只不过想要尾行这个小姑娘,根本没有想过太多的事情。羽朵瘦瘦小小的样子,咸猪手是绝对不害怕她会反抗从而逃离自己的魔掌的――可是,这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羽朵根本忘记了,自己马上要被侵犯,她竟然能够在心里面上跟咸猪手,站在了同一阵营,“大叔,难道这是地震了?” 咸猪手有点怪异地看了看羽朵,心想这个小丫头不是傻了吧?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现在的小孩子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如果换做是一般的小丫头,遇到这样子的事情,早该吓的晕厥过去,要么也得哭天喊地了吧。 可是眼前这个小丫头,竟然能够心平气和地跟自己探讨地震的问题――地震?咸猪手的思路又转回来了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而他一直抓着羽朵的手,突然空落落的,巨大的失重令咸猪手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然后就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羽朵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平白无故会跌进下水道的盲人大叔,以及那个寻死觅活,但是长得十分美艳的同学――正拉着她的手。 “你为什么要拉着我的手?”羽朵闷,难不成所有人都当她是扶手了么? “如果我不拉着你,你就会跟刚才那个猥琐大叔一起去下水道找忍者神龟了。” 这男生微微笑笑,很自然地放开了羽朵的手。夕阳的角度刚刚好,可以切割出这个男生妖媚的笑容。如果一个男生的笑容都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话,估计又有许多女生要惆怅终生了。 “什么是忍者神龟?”原谅羽朵,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不几年,错过的事情岂止几部动画片了。这个男生听到后,并不说别的,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我送你回家吧,不然再出现一个尾行的人怎么办。” “尾行?”懵懂的大眼睛,一览无余出羽朵的简单世界。刚才那个咸猪手大叔为什么会掉进下水道里面去?而眼前这个男生又是谁?羽朵好多疑问盘旋在大脑里,所以当这个男生再次抓起羽朵的手的时候,羽朵果断地甩开了。 男生一愣,不过很快脸上又是那轻描淡写,但是让人看了依旧十分惊艳的笑容。艳丽的牡丹竞相奔放,都没有这个男生的笑容华丽。羽朵也愣了一下,因为这个男生的笑容实在是太好看了,而好看的同时,竟然还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惑。 男生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杀伤力,抱着胳膊,看着羽朵,似乎打算继续用笑容杀害羽朵的观察力。 “莫名其妙。”羽朵瞪了一眼这个笑容如花般的男生,越过他,径直朝宣宇公寓的方向走去。那个男生并没有追上来。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羽朵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过了一会儿,这个男生又跟了上去。 再说那个咸猪手醒了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还不说,四周还弥漫着一种臭烘烘的味道,这位大叔揉了揉眼,然后湿漉漉的手正好把脸也摸得湿漉漉的。 “M的,这是什么味道?”等到这位大叔看了看头顶上的亮点,然后掏出打火机,看清四周的景象的时候,不止想要骂人,连杀人的想法都有了。 羽朵走了一段路后,终于感觉有点累了。时间也不早了,羽朵的肚子又开始叫唤了,但是她却突然不想回家。 家,是宇宝的家,但是不是她羽朵的家。以前宣宇说过,“早点回家。”当时听着的时候,羽朵确实真真实实地感动了一把。但是,这一切都随着宣宇的变化多端而烟消云散了。怎么说呢,在宣宇身边呆了大半年,有喜有伤。在不知不觉中,羽朵考虑的事情竟然越来越多,越来越详细,因为她越来越敏感了。 羽朵不知道,在她想别的东西的时候,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这个人跟羽朵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再靠近,但是一直不曾远离。沉浸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宣宇的愁绪中,羽朵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跟着,她终于踢了第三百八十七颗石子的时候,看到了宣宇居住的小区。 站在楼下,看着不远处停车场的熟悉的车子,羽朵再次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拦不住。该发生的你没办法拦阻,不可能发生的,再也无法再现。 “我这是怎么了,以前不会这么害怕宇宝的啊!不对,我这也不是害怕他,只是不希望看到他的生气的那张更年期的脸吧。”羽朵又叹了口气,看着宣宇的车子,只好硬着头皮,往楼上走去。 那个一直尾随在羽朵身后的男生,走到楼下,看了看这栋普通的别墅。“你到家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了。”男生喃喃自语后,转身离开。树叶哗啦啦地响。仿佛在说着悄悄话,太阳已经安全大家,华灯初上,将男生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羽朵走到门口的时候,掏出钥匙,看着那扇门,羽朵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将门打开。 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羽朵竟然第一次感觉,自己天天住在宇宝的家里,为什么这么生疏呢?这种感觉很奇怪,也许是顾忌,以往宇宝对自己的不冷不热,都没有当回事情,可是现在,羽朵却不想打开门,看到门后的那张熟悉的脸。 但是,内心里面明明很希望看到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他的眼镜,他的微笑,他的怒火。这一切的一切――“我这是怎么了?” 正当羽朵的心思很混乱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提了一大包垃圾的宣宇看到站在门口的羽朵,愣了愣,随即,将手里面的垃圾袋递给了羽朵。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正好,你先把这包垃圾扔了吧。” “哦。”顺从地接过垃圾包,然后走到了电梯那,羽朵低着头离开,都没有看到宣宇那张略微有点诧异的脸。宣宇没有想到,羽朵今天为什么这么听话?看着羽朵的背影消失在了电梯门那里,宣宇只好先回到房间内去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羽朵竟然还没有回来。宣宇已经做好了晚饭,等待着羽朵回来一起吃。 “这个丫头,到底去哪里了!”虽然语气中都是埋怨,但是也有一丝丝的担忧,慢慢地渗透了出来。宣宇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外边静悄悄的,哪里有羽朵的影子。有点烦躁地踱了回来,坐在沙发上,随意地打开电视,宣宇的心却一直很混乱着。 电视里面正是哪一台播报的新闻,宣宇被里面的一条新闻吸引住了。 “本台播报,由于夏天临近,现在女孩子们的穿着越来越清凉,这就引起了一些不坏好意之徒的贼心。近期发生了几个猥亵案件,案件内容都是惊人的相似,花季少女在冷清的街角,或者是夜里的黑暗之处,遭遇歹徒的猥亵,甚至一些歹徒在公交车的时候就会锁定目标,然后尾行受害者。在这里提醒广大观众,单身女子一个人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 宣宇听到这里,立刻扔下遥控器,拿起外套,就往门外奔去。可是当他刚打开门的时候,发现羽朵正出神地站在那里,恍恍惚惚的样子,仿佛是灵魂出窍了一般。 不过,见到羽朵安全的回来了,宣宇松了一口气。刚才的焦急的神色很快消失不见,微微喘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后,宣宇立刻开始用以往的语气,对羽朵说话。“羽朵,你扔个垃圾要这么久吗?你不是走去垃圾总站扔垃圾了吧。” “对不起。”羽朵看着宣宇生气的模样,内心里面感觉有一种东西突然破碎了。好像很失望一般。羽朵唯唯诺诺地点头道歉,然后越过宣宇,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天的羽朵好反常!这是宣宇心中的直观感觉。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宣宇不知道,但是凭借他的性格,打死他也不会问的。看到羽朵直接走进卧室,宣宇又忍不住说道,“羽朵,你不吃饭了吗?”更不对劲了,往日的羽朵对吃饭,可是比对任何事情都要亲切的。 脚步在门口的时候停住,羽朵站在门后,没有回头。“哦,我马上过来吃饭。”深蓝色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氤氲的迷光,空洞而惆怅。紧咬着的嘴角略微发白,手指都卷曲在了一起。不该是这样子的,羽朵闭上了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突然,一双手抓住羽朵的胳膊,一用力,将羽朵的身体扳了过来。见到眼前是愤怒的宣宇,羽朵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是逆来顺受的小猫一样,静静地等待着主人发话。 “羽朵,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宣宇不喜欢这样子的羽朵!看着羽朵深蓝色,甚至泛着荧光的双瞳,宣宇诧异了。是他忽略她太久了吗?她的眼睛以前是舒服的天蓝色,那是一种纯净的色彩,不含任何杂质的。而现在,竟然几乎成了墨色,但是是那种泛着蓝色的墨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这是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我这是怎么了。羽朵拼命回忆,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校祭社的社长大人给她安排了G级任务,然后羽朵在安城大学里游荡的时候,遇到了允惜。 再然后,是那场世界史课,中途有人跳楼、、、、、、接下来呢?除了那个咸猪手大叔外,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可是,她为什么会想了那么多事情,而对宇宝,却有一种既害怕,但是又想亲近的古怪感觉呢? 关于这点,羽朵不敢对宣宇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有点累。”平生第一次,羽朵说谎了。刚苏醒的时候,奶奶告诉过羽朵,做人要诚实,一定不要说谎。但是,好像奶奶也对自己说了慌吧。羽朵记得,那个时候,几乎奶奶每天都要说,宇宝要回来了,宇宝要回来了――但是,直到她去世,都没有再见过宇宝。 听到羽朵的话,宣宇几乎立刻相信了。他想,也许傀儡娃娃也有懈怠期,也有情绪不一直高昂的时刻。可是,看着羽朵黯然的样子,宣宇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紧紧地扼住他的心脏一样,不让它自由的跳跃。 “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宣宇不认为有人能够欺负到羽朵,但是,因为自己一直忽略羽朵在学校的事情,他就提了出来。实则,内心里面,宣宇在责怪自己。 学校里面、、、、、、胳膊还被宣宇拽得紧紧的,有点酸,羽朵甚至都能够感受到宣宇沉重的呼吸,一次次袭击自己的皮肤。 “呵呵,我真的没事情了,主人。”羽朵说这话的时候,想要摆脱宣宇的束缚,她的力气太小,而宣宇的束缚力太强,这样子令她的动作有点别扭。 见到羽朵要摆脱自己,一股无名之火突然从腹中窜了出来,宣宇非但没有松开手,而是将手一收,直接将羽朵按向了自己。 就在羽朵抬头的时候,宣宇的嘴一低,四唇相契,四目相对。 羽朵感觉自己仿佛木化了一样。 不对,木化应该能够听到身体骨骼咯吱咯吱的响声,但是羽朵此刻只能听到两声强烈的心跳声在交相辉映,此起彼伏。 没有等羽朵有下一步反抗,宣宇好像不允许羽朵有任何反抗一般。他一只手放在了羽朵的腰际,另外一只手按住羽朵的头,迎向了他的唇,这样一来,刚才那一个浅浅的吻,立刻演变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吻宴。 看到一个男生拉走了她,宣宇不爽。看到一个男生给她的情书,宣宇不爽。看到她为被的男人微笑,宣宇不爽。看到她有了一个小男朋友,宣宇是不爽上加不爽。 天,他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宣宇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深深地吻着怀中已经虚脱了的佳人,即使知道她会变作木偶也不在乎吧!即使知道了他们的不可能身份,也不在乎吧。 在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有了这点认知,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是夜,宣宇将蓝眼睛的木偶娃娃,抱进了卧室、、、、、、即使变成了木偶娃娃,但是能够在身边,能够闭上眼睛就能摸到,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足以。 宣宇关上电视的前一刻,电视里面又播放了这么样一则新闻: “我台播报,丁香路一下水道里面,有人报警求救。当警方赶到后,将里面的人员营救了出来。不过更奇怪的是,被营救的这名男子,竟然是前几期尾行案件的嫌疑人,遂被警方带走。案件的具体经过,还在进一步审理当中、、、、、、” 因为没有吃晚饭,因为木化是非正常睡眠时间的木化,因为不是睡在那张经常睡的小床上――所以羽朵竟然天还没亮,就醒了过来。 “呱呱呱。” 可怜的肚子在唱着空城计,如果条件反射做的第一件事情,非寻食莫属。可是,当羽朵看到近在咫尺的,没有穿上衣的,没有戴眼镜的,没有睁开眼睛的――宣宇的时候,她竟然华丽丽地忽视了自己叫唤得正欢的肚子。 “宇宝?”还有另羽朵更为惊讶的,就是她的主人不但睡在她的身边,那只健硕的胳膊竟然还放在她的腰际! 这下一来,羽朵甚至都不敢动弹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羽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暂且不去考虑吃东西的事情,她得好好整理一下思绪,现在这个场景,又算什么? 加油,回忆――好的,羽朵想起来了,昨晚她回来的时候,好像想事情有点穿越了,可能情绪很低落,可能表情很怪异,所以更年期的宇宝又发作了,然后又吻她了――为什么用这个“又”字,那是因为,羽朵都记不清楚宇宝到底吻过她多少次了。 好像,越来越习惯了他的亲吻,跟他的拥抱了呢。 一想到这里,羽朵的小心脏又扑腾扑腾地跳了起来,也不知道怎的,肚子也叫了起来,那个委屈的叫声,仿佛羽朵真的虐待了它一样。 “饿了吗?”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羽朵的身体甚至打了一个冷战。羽朵当然知道是谁在跟她说话,但是打死她现在都不敢抬头看此刻的宣宇。 即使隔着衣衫,但是羽朵身体特有的体香,还有那柔软的身体,即使被衣物包裹着,但是也还是柔软一片。宣宇的心此刻就像那一团乱麻,越缠越乱,但是表面上的他却不动声色,温柔地看着那只恨不得将脑袋藏进被子里面的小鸵鸟。 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老规矩,宣宇再次将羽朵吻得昏了过去。宣宇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将变作木偶的羽朵抱回了自己的卧室,甚至还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睡觉的时候,他将木偶娃娃搂在了怀中,竟然很快进入了梦乡。 其实不是羽朵弄出的声音惊扰了宣宇,而是当羽朵苏醒的时候,木制的身体渐渐变成了柔软的香玉的时候,宣宇已经醒了。 “恩,我饿了,我饿了。”羽朵立刻从宣宇的被子里面钻了出去,朝厨房跑去。 可是,宣宇在羽朵还没跑出去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话,令即使背对着他的羽朵,脸腾地就红了。 因为那句话是,羽朵,你吃饱了东西,再回到我这里来。 我这里来。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8章【再逢】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8章【再逢】 是再次回到你的被窝里面吗?羽朵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火辣辣的,她一直躲在厨房,慢慢地吃东西,一点都不想停下来。生怕停下来,她就会想宣宇刚才说的那句话。 羽朵,你吃饱了东西后,再回到我这里来。 “今天的宇宝怎么了?怪怪的。刚才我醒来怎么会在他的床上呢?”羽朵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出神地想着刚才的事情。可是,她不就是睡了一觉,然后醒来了――难道还发生什么别的事情了吗?看着外边依旧黑漆漆的天,羽朵一惊,“不对,现在还没有天亮,我为什么就变回来了?” 一般情况下,羽朵都是十点多睡觉,身体木化。等到第二天六七点的时候,才苏醒过来,变回人类的模样。现在的时间,虽然都是凌晨了,但是距离六七点还是很远,羽朵竟然在这个时候就醒了过来! “你打算把冰箱里面的东西都吃光吗?”一个声音从羽朵的头上传来。羽朵一愣,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正巧看到宣宇那双深邃的眼,窗外的星空也不过如此吧,璀璨的星,闪烁的光,遥远的银河,仿佛黑洞一般,吸引了人的所有注意力。 “冰激凌化掉了。” 宣宇叹了一口气,把羽朵手中的冰激凌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一用力,就那么将羽朵给抱了起来。宣宇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将羽朵再次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他竟然自然地关上了灯,然后将羽朵抱在了怀里。 “主人?”这是个什么状况?羽朵遄×耍她一动不敢动,根本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难不成她的更年期主人回光返照了? “睡觉。”这是宣宇在这天凌晨,对羽朵说的最后一句话。 与其令自己的心一直在难受,还不如听从心声呐喊,将笨丫头留在身边,就在宣宇抱着羽朵的时候,心竟然犹如空灵般的山谷般宁静,多日来的焦躁在这一刻回归了安宁。 宣宇那边安宁了,但是羽朵却失眠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宣宇这个样子,说实话,还不如他凶巴巴的样子。习惯一些。瞪着美丽的蓝瞳,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虽然这不是羽朵第一次近距离地看着宣宇,但是却是近距离观看他,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 说实话,其实宇宝挺好看的。羽朵看着看着,甚至忘记了刚才心里面一直的忐忑,她仿佛孩童一般伸出手去,轻轻地触碰宣宇长长的睫毛,心里面还不住地赞叹着,宇宝的睫毛好长哦,浓密漆黑的样子,好像是那迷离的羽翼。 突然,宣宇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惊得羽朵立刻闭上了眼睛,收回手。过了大约几分钟的样子,羽朵并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咆哮,她悄悄睁开眼睛,发现宣宇依旧在熟睡着的时候,顽皮地吐了一下子舌头。 渐渐的羽朵的眼皮也有点酸了,但是还是睡不着。柔软的身体依旧是人类的样子,并没有变成木偶。羽朵眯着眼睛。闭目养神,心中此刻安宁得甚至都能够听到心跳的频率。 在羽朵腰际的那只手,轻轻地收紧了。 回忆到这里,打断。 宣宇是被飞扬乌拉乌拉的声音打断了思路。因为那是自从他跟羽朵认识以来,他们之间最祥和的一次接触。算算时间,他们虽然才认识了不到一年,但是为什么感觉好像过了好久了呢? “大组长,你最近发呆的时间好长啊?这点很诡异。说,到底中了什么蛊了?” “中你个头!现在有米修的消息了吗?” “还是没有米修的消息。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不是失踪了。不过,好在最近也没有消息,说有类似的吸血案件。”一谈到工作,飞扬就正经多了。他晃了晃手中的资料,突然有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对了宣宇,你接到回学校的调令了么?” “回学校?”宣宇俊眉一挑,他毕业已经很久了,这个时候回学校难道是周年纪念么? 飞扬刚要继续说着什么,只见门突然响了起来。这里是总部,来的人当然是总部的人了。看着眼前穿着深蓝色工装群的安亚茹,飞扬立刻眉开眼笑地打招呼。“安大美女,好久不见哦!” “昨天才见好不好!”安亚茹一翻白眼,立刻转向了宣宇,“宣哥哥,消息我还没通知你呢,校长让我们回学校去。好像是再培训之类的事情。具体的内容,说是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宣宇低头计算了一下来回的路程,“什么时候动身?三天应该会回来了吧。”宣宇想,这段时间,就让羽朵白天去潇潇家吃饭。晚上她自己在家,应该没有问题。 “三天?不是说要培训半年吗?” “半年?”听到飞扬的话,宣宇立刻瞪了眼睛,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飞扬,好像刚才飞扬说了什么地球要毁灭了之类的话。“到底是培训什么?要呆那么久?那如若城市里面再出现危害人类的妖物或者是娃娃,该怎么办?”宣宇内心的想法是,离开这么久,羽朵该怎么办! 好像被宣宇强烈的反应吓到了,安亚茹跟飞扬对视了一下,仿佛不认识一样,最后目光都落在了宣宇的身上。可能是觉察到了两个人异样的眼神,宣宇立刻将脸沉了下来,“让我看一下调令。” 安亚茹听言,立刻将手提包里面的文件拿了出来,递给宣宇。宣宇的表情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但是他看着调令上的黑字,到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半年,他要怎么跟羽朵说这半年的去向。虽然说,他并不用对羽朵负责什么――宣宇不住地劝说着自己,眼神中都是慌乱跟迷茫。过了半晌,宣宇终于叹了一口气,对身后两个人说道,“那任务该怎么办?” “还有一些猎人没有接到培训调令。他们就继续做任务。” 宣宇听到后,点了点头,满脑袋都是想,这半年该把羽朵送到哪里。昨天两个人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温情,现在却要分别,宣宇的心情怪怪的,好久没有这样子的感觉了。 他要离开他的小娃娃半年吗?虽然说才不过一百多天,但是――飞扬突然拍了拍宣宇的肩膀,宣宇回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亚茹已经走了出去。飞扬的表情竟然十分凝重。一直嬉笑着脸,此刻却说着严肃的话题,“宣宇,你要怎么处理你的小娃娃?” 身为猎人,家里却有一个傀儡娃娃。这件事情,只有飞扬知道,就连安亚茹也不知情。宣宇对飞扬说过,羽朵只是个普通的娃娃,没有危险性,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对飞扬说,还不如是宣宇在劝慰自己。 要怎么处理羽朵?宣宇真的感觉有点头疼了。 “阿嚏阿嚏!”鼻子好难过,羽朵皱着小脸,又抽出了一张面巾纸,擦着鼻子。哎,这么难过,真是的,天气明明暖和了,竟然感冒了。“傀儡娃娃也要生病的吗?也要感冒的吗?”但是羽朵发现自己在这一点上,一点都不羡慕人类了。 一定是昨晚的冰激凌吃多了的缘故!羽朵把这一切都归责于宣宇。“谁让他动不动就抱着人家睡觉――不过,他昨天真的好奇怪。”羽朵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来宣宇那长长的睫毛,突然发现,宣宇还是不戴眼镜好看呢。 “糟糕了,家里没有感冒药了。”翻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感冒药,羽朵决定去距离公寓不远处的药店买一点。她可不想鼻子一直堵塞着,然后喉咙还发痒发疼。拿好零钱跟钥匙,羽朵穿上外套就走了出去。 安城是一个气候很奇怪的城市,它的春天其实很短暂,就在人们刚换下厚重的棉衣的时候,太阳突然就热情起来,肆意地散发着光和热,羽朵穿着薄薄的外套,竟然感觉十分热,汗水甚至都流了下来。 羽朵不知道,她不但感冒,甚至还发烧。虽然轻微。羽朵还能够自己往药店走去,但是就在她要过马路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而就在羽朵脚步停顿的刹那,突然一辆车子朝她飞了过来。 说是飞,一点都不为过。那辆车子的时速,估计超过一百迈了。羽朵过马路的时候明明是绿灯,而就在羽朵仿佛踩在云端般地过马路的时候,走到中间,打了一个喷嚏,然后身体就停顿在那里,因为羽朵太晕了。 一边是静止的空间,一边是飞奔的时间。两者撞击在一起,爆发出激烈的火花。 许多行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都惊讶地长大了嘴,一个男人甚至都将手中的咖啡掉在了地上。羽朵后知后觉地抬起脸,看着那飞奔而来的、、、、、、 刺耳的急刹车的声音,就在众人都以为,那个如花的少女肯定葬身车下了,甚至一些胆小的女人都用手捂住了眼睛。可是――“你这是什么破车?这么不禁撞,轻轻碰了一下就坏掉了,你竟然还让我赔你的车?” 这个是小姑娘的声音!众人判断后,立刻都伸着脖子朝里面看。里面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倒是那辆车子好像为了躲避少女,撞到了旁边的电线杆子。 奇怪,那么远的电线杆子,都能够撞到!而且,那个车子明明是遭受了严重损伤的样子,连气囊都弹了出来,可是车子的司机竟然一点伤都没有? 这也太诡异了吧。 “啊哈,竟然是你。”刚才还叫嚣着让羽朵赔损失的男生,看着到仿佛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的羽朵,突然笑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大热的天,竟然把自己裹得好像一个粽子。哈,你竟然还戴着口罩。” 看清楚眼前的人后,羽朵更不满,“同学,你不是想要再次自杀吧?上次跳楼没跳成,这一次又来交通事故?喂喂喂,你想不开可不要拉上我!” 众人讶异了,好奇心驱使他们慢慢走近,看那两个一直在斗嘴的小姑娘――额,那个应该也是姑娘吧!好妖媚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不过就是太瘦了,没前没后的。 “那咱们真的是太有缘分了,我每次想不开都遇到你。你说,是不是老天让我想开点呢?” “嗯?”什么意思? “就是你这么笨笨的人都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我为什么想不开呢?” “你――阿嚏!”对方是那张笑着犹如牡丹花开放的脸,羽朵再愚钝也能听出来对方在讽刺自己,可是,她还没有回击,竟然朝着对方的脸打了一个喷嚏。 气氛突然尴尬了,虽然羽朵是带着口罩,但是她刚才跟这个男生斗嘴的时候,特意摘了下来――呜呜呜,羽朵很愧疚,以前在石桥镇的时候,奶奶说冲别人打喷嚏是不礼貌的行为。 羽朵跟这个男生争论得忘乎所以,他们都忘记了此刻是在马路上,四周拥挤的人群开始还是看热闹的心态,但是好多人赶着上下班,都拥挤在那里,顿时景象极其壮观。 那个漂亮的男生眼睛一眯,利索地掏出手机,修长的指尖在按键上跳跃,然后他对电话说了什么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跟我走!”男生一把抓住羽朵的手,朝一个方向跑去。刚开始羽朵当然不乐意,当然要挣扎,可是,就当男生说了一句“你想站在马路中间当斑马线吗”的时候,羽朵突然任由男生拉着她走了。 该死的,她不就是穿了一件条纹的外套么,她哪里像斑马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羽朵因为鼻子不通气,而喉咙又特别难受,她的脸憋得红彤彤的,而且四肢发软――很标准的病症,男生在发现羽朵的步伐异样后,终于回过头,认真地端详着羽朵。 “哟,你生病了啊!” “你才看出来吗?”好不容易停下里,羽朵感觉自己都要站不住了。天,她怎么病得这么重!这好像是羽朵第一次生病。 很快,羽朵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刚才,发生了什么?”当羽朵在马路中央的时候,发现那辆车子的时候,已经晚了,也就是说,羽朵连施展术法的时间都没有了。 就在羽朵闭上的眼睛的时候,只听到了一声巨大的撞击声。随后,就是后来大家都看到的样子了。 “傻蛋,难不成要我撞死你么?”男生耸肩,柳叶眉一皱,看到羽朵额头豆大的汗珠,“我的天,你病得好重!来,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羽朵的话还没出口,就感觉身体一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她身边的男生一见到羽朵这个样子,立刻扶住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什么每次遇到你,都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呢!” 可是下一刻,男生的目光定格了――他怀中的女孩的身体,竟然渐渐越来越硬,直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木偶娃娃! “怎么会这样?” 漂亮的男生沉默了良久,最后,他抱着木偶娃娃,朝自己家走去。 宣宇还没有回家,其实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但是周末就要离开安城,他有理由对薇姐说,消失半年的理由,但是,羽朵该怎么办? 首先,他当然不能将羽朵送到薇姐那里,宣宇不想薇姐知道羽朵的身份,何况还有许多复杂的事情,他不想薇姐卷进来。但是,这么长的时间,羽朵当然不能够去潇潇家,因为如果呆这么长时间,谁都会起疑心的。 “宣宇,你想过把羽朵带在身边吗?” “你疯了。”带羽朵去学校?那无疑是送羽朵进火坑!宣宇绝对不答应! “大哥,是你疯了吧!你清楚的,羽朵是会术法的!”飞扬叹了口气,“还是早点结束她吧,趁着没有酿成大的危害。而且,” “够了!”宣宇比任何人都清楚羽朵的单纯跟善良,如果可以,他可以把羽朵藏在身边一辈子。反正羽朵不拿到永久灵芯,是不会离开他的。其实,宣宇对任何人,包括飞扬都掩藏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根本无法收服羽朵。 这件事情,在最开始,才是宣宇留下羽朵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心软,也不是别的,只是因为宣宇根本无法收服羽朵,所以暂且把她留在身边。一是可以观察,寻找收服她的方法,二,正好可以监督她,不让羽朵有危害人类的机会。 可是现在,好像一切都乱了。 “我会想办法。”丢下这句话,宣宇放下了酒杯。下班后他一直在飞扬家里喝酒,因为心情烦闷,而且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羽朵。 看到宣宇这个样子,飞扬摇了摇头。他能做的,能说的,也就到这里了。未来谁也不能预料,谁的心情只能自己的做主,别人怎么说都是别人的话,自己想清楚明白,才好。 比起怎么处理羽朵,跟薇姐说,要容易多了。走出飞扬的公寓,宣宇就接到了薇姐的电话,内容稀松平常,说要他带羽朵一起来她家吃饭。 “薇姐,正好我跟你说个事情。” “那好吧,你赶紧带着羽朵一起来吧。我给你们做了好吃的呢!” “嗯。”收线,宣宇的心情又凝重了起来。不能带羽朵去的,如果羽朵去了,他该怎么当着她的面,对薇姐说出来要去学校培训呢? 人不能说谎,如果你说了一个谎,那势必要用一个接一个谎,来解释那个谎、、、、、、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9章【生病】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19章【生病】 羽朵的身体,竟然一会儿是人类的模样。一会儿又变成木偶娃娃,这也代表,她的意识一会儿是清晰的,一会儿又是迷茫的。 脸色苍白,但是却滚烫无比。嘴角发白,身体不住地发抖。因为鼻子不通气,恢复人形的时候,羽朵的鼻子会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堵住了她的鼻子一样。 “宇宝、、、、、、”羽朵喃喃自语,她的眼睛一直紧紧闭着,眉心锁着她的痛苦跟难受,但是却无能为力,只能躺在那里,任凭自己的身体不停地木化,不停地再变回来。 漂亮的男生,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头发还是那么凌乱,但是却丝毫不影响那张精致俊美的面容,现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上,是惊奇跟欣喜。 不过,眼前更重要的事情。应该是给这个笨丫头治感冒吧!对于给羽朵治病的事情,男生感觉有点棘手,因为羽朵一直变幻身体,令他没有办法给一个木偶娃娃挂点滴。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羽朵醒来的时候,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仿佛是剪辑痛苦的羽翼,“你,你是谁?” 终于清醒,但是男生却感觉羽朵已经被烧坏了大脑,这点可不好。“现在你还是先别说话,省省力气。你能够再坚持一个小时不变成木偶吗?” “我,我不知道、、、、、、”羽朵现在都没力气思考了,她哪里会去想自己能支持多久! “好吧,你跟我一直说话,好能引起你的兴趣,然后我给你打点滴。” 羽朵好像懂了,她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又摇了摇头。 男生不理会羽朵的表情,因为她现在的状态是自从见到她后,最好的状态了。趁着这个时候,银色的针猛然扎进了羽朵的血管中,男生紧张地看着羽朵眼睛一瞪,“痛!”过了几秒钟,羽朵痛苦地叫了出来。 男生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羽朵没有再昏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男生先开口了。 羽朵还可怜兮兮地挂着眼泪,然后看着男生。虽然身体还是不舒服,没有力气,可是好在针管那里不怎么疼了。“我叫羽朵。那你叫什么?”思维貌似恢复一点了。 “白痕。” “你叫什么?” “白加黑的白,痕迹的痕!”多简单的汉字啊,白痕继续肯定心里面的想法,这个羽朵真的是一个笨笨的娃娃。 是的,他知道羽朵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傀儡娃娃。 “那我为什么在你这里?”思路开始拓展了。 “我的车子差点撞到你,而后你晕倒了,我就把你带回了家。”白痕用简单的语句将事情的经过给羽朵讲述了一遍,其实他在心里面极其鄙夷羽朵的遗忘跟健忘,但是看在她是病人的情况下,白痕还是很大度地只在心里面腹诽羽朵。 “哦,啊!”思路渐渐衔接起了,羽朵一惊讶,看着面容俊俏的白痕,她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痛苦,“你,你,我,我――”不是吧。羽朵逅懒耍刚才她真的晕过去了吗? “什么你,什么我?”白痕看着羽朵的表情,突然很想笑,而他也是那么做的,“你个傻蛋,别一副我把你怎么怎么遭了的样子!” “我是说,你看到我变成木偶的样子了?”羽朵捂脸,天啊,谁都知道她是木偶娃娃了,可是不对,为什么这个白痕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莫非,“你也是傀儡娃娃吗?” 这个世界的傀儡娃娃怎么比人类还多?羽朵遄×恕5是,白痕并没有回答羽朵的话,他把话题一转,“你是安城大学的学生?”白痕好像很不喜欢说傀儡娃娃的话题,羽朵见到他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羽朵感觉,是不是自己猜错了人。不过,如果白痕是人类的话,“白痕,你不要举报我好不好?” “举报你?” “是啊,现在不是不允许傀儡娃娃的存在了么?所以,你不要举报我,我不会伤害人类的!” 看着羽朵认真的模样,白痕竟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抱抱羽朵,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停留在羽朵的头上,然后轻轻地揉了揉,“我不会。” 只是三个字,也不知道怎么的,羽朵竟然就相信了白痕,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生。 “对了白痕,你那天为什么要跳楼啊?”那是羽朵第一次见到白痕的时候,站在天台上的美艳男生,不止是羽朵,任何人都难以忘怀吧。当然,还有那个羽朵扑倒教导主任的精彩画面,同样令白痕难以忘怀。 “谁说我要跳楼的?” “大家都这么说啊!” “他们说我跳楼,我就跳楼吗?” 白痕突然一笑,又是那倾国倾城的笑容,看得羽朵有点慌了神。是啊,这么一个漂亮的帅哥,有什么理由会令他有跳楼的欲望呢?不过,羽朵又想起了另外一句话,“可是,那天你怎么跟教导主任说,说什么孩子的事情?” “呵呵,羽朵啊,你怎么这么单纯呢?”白痕哈哈大笑。竟然一点也不影响那张绝美的脸。他一边笑着,一边揉乱了羽朵的头发,最后,竟然演变得彻底没了形象。“羽朵,你这样子不行,在人类的世界里,你的简单会成为你的致命伤。” “什么意思?”羽朵不懂。 看着羽朵那双懵懂的双眼,深蓝色,好漂亮。白痕继续慢慢说道,“听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吗?人类的世界里。可比你复杂多了。” “那我还是不懂。人类刚诞生的时候,就是很坏吗?”羽朵不想用这个词语来表达,但是,她是真的弄不懂。 “羽朵,你不懂。你才来到这个世界上,多长的时间?可是人类的小孩子不同,也许他们刚出生的时候,也是纯白的犹如一张白纸,但是,他们生活的环境,他们慢慢长大经历的一些事情,令那张白纸上,写满了各式各样的涂鸦。当然,并不一定都是坏的,也并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越变越坏,可是,人心真的是最复杂的东西。” 羽朵好像懂了一些了,但是她发现一个严重问题,“白痕,你绕我!你还没有说,你那天为什么要去天台上?有的同学说,你是暗恋一个我们学校的学生未遂,然后想要轻生的!” 白痕很满意,羽朵好像比刚认识的时候,聪明一点了,“我是去看风景的。” “不信!”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吧! “哈哈!”白痕又笑了,八颗牙齿,刚刚好。嘴角的弧度,也是刚刚好。羽朵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女生能笑得如此美,现在这一刻都在白痕的身上实现了。 “羽朵啊羽朵,我做你的老师吧。” “为什么?”羽朵悲戚了,她就真的看起来那么笨,谁都想好好教导她么? 额,好像宇宝也不只一次说过她笨了,羽朵想到这里,又有点颓废。她怎么这么差劲呢! 一张脸可以在瞬息变化好多表情。白痕渐渐对羽朵产生了兴趣。可能,早在天台的时候,他就知道羽朵是个很有趣的人吧。 “羽朵,你是哪种类属的娃娃?” “好像是风灵娃娃。”糟糕了,羽朵好像都条件反射了。 “你看看你,对任何人都告诉自己是傀儡娃娃,难道不害怕政府的娃娃猎人将你收服了吗?”白痕的语气到真的像一个严谨的老师了。“羽朵,你不能这么单纯。” “我也没有对我的同学说我是傀儡娃娃啊!”羽朵还在做垂死挣扎。 白痕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在羽朵的身上上下巡视着,看得羽朵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虽然白痕的容貌真的令人很赏心悦目,但谁都受不了那种直白的目光吧,就在羽朵受不了了,要阻止白痕不要这么看自己的时候,突然见到白痕一把将点滴的针头给拔了出来。 “哦,原来是我把速度放到最大了,怪不得流得这么快。” 羽朵泪了,就算是她很笨,就算是她的反射弧长了点,痛感弱了点,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好啦,别一副我真欺负了你的样子,现在感觉好些了吧?” 你本来就欺负了。羽朵这句话没有说出来,她的肚子竟然又叫了。看来白痕的点滴真的很好用,如果羽朵恢复了食欲,那就证明羽朵的身体已经好了一半了。 “我饿了,老师!” “嗯,乖。那你去吃饭吧。” “老师,你带我去吃饭!”某朵理所应当的样子,一丝狡黠的光闪过羽朵的眼眸,“正好吃饭的时候,你可以教我更多的东西。” 白痕愣了愣,不过立刻明白了。羽朵不是真的单纯简单,其实她非常的灵,一些事情,即使简单地指点一下,她也能够很快领悟了。 “你想去吃什么?”白痕投降了,他是不是真的太无聊了?不是的,在他看到羽朵变幻成木偶的瞬间,就感觉自己出现在这个女生的身边,一定有特别的意义。等到后来,发现羽朵身上的秘密后,白痕才明白,当初那股使命感的陪伴,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当然,这是后话。 “肉。”羽朵笑嘻嘻地,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可是,最终的结果是,付钱的人最大,当羽朵看着眼前的青菜淡粥的时候,郁闷之极。 “你的感冒还没有完全好,所以先吃一些清淡的东西。” @#4¥¥5% 羽朵发现,这个白痕跟主人宇宝有着异曲同工的更年期,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很喜欢管自己。主人啊宇宝啊,羽朵开始想念他了。 此刻的宣宇正在薇姐家里面喝茶水,他平静地喝着茶水,根本不管身边的娆娆跟一只小麻雀一般的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宣哥哥,你怎么没有带羽朵来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程娆娆甚至都有点想念羽朵了。虽然说她总是抢走宣哥哥的视线,但是小女孩到底是小女孩,她的世界还没有开始复杂。 “娆娆,你安静会儿。”薇姐也喝了一口碧螺春,清淡的茶叶味道在她的口腔里面萦绕着,“宇宝,你说你要出国去集训,那羽朵怎么办?要不,就让她来我家吧。反正这里离安城大学也不是很远,不然,我开车送她上学放学也行。” “羽朵要来我们家?”又是程娆娆的声音。 但是,她再次被大家华丽丽的忽视了。 宣宇不是没有想过,他知道薇姐很喜欢羽朵,一定不会怠慢她。可是,关于羽朵夜晚会变成木偶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薇姐知道的!因为不只是羽朵是傀儡娃娃这件事情这么简单,总之,宣宇肯定不能够让羽朵来薇姐家。 “薇姐,关于羽朵的事情,你放心就好了。她的家人也要来接她了。”随意说了一个谎,但是宣宇心下里却有点黯然,现在也许对羽朵来说,他宣宇是最亲近的人了。 既然宣宇这么说,薇姐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可是,她却担忧一件别的事情,因为薇姐已经看出来羽朵跟宇宝之间的暧昧小火花,可能当事人还不知道,但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现在宇宝要出国学习半年,那等到他回来了,人家漂亮的羽朵,岂不是被人抢走了。 薇姐一点都不怀疑羽朵的行情,也不怀疑自己儿子的行情。但是怎么说呢?现在石头不开花,你总不能将石头掰开,将花硬塞进去吧! 看着宣宇的背影,薇姐感觉有点遗憾。“哎,等你半年后回来,人家肯定会成双成对了。” “薇妈妈,你说谁成双成对了?”程娆娆再次插嘴,经常被忽视的感觉另她很不爽。但是因为是薇姐,程娆娆还是不敢造次了。 “没有了,我得跟你爸爸去蜜月旅行,成双成对了。”丢下一句话,薇姐就回卧室了。 “什么嘛。你们竟然还蜜月、、、、、、” 宣宇当然不知道薇姐的心思,他开着车子的时候,心思很混乱。当他回到公寓楼下,看着门口的两个身影,宣宇的胸中的怒火竟然“噌”地冒了出来。 羽朵刚刚吃过了白粥,后来一直磨白痕,终于又吃到了烤的奥尔良鸡翅,才感觉圆满。 “还是叫你师父吧!师父哦,谢谢你的晚饭,再见哈!”羽朵快活地跟白痕告别,吃饱了的她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羽朵的病来得快走得也快,看到羽朵活蹦乱跳的样子,白痕也放心了,他跟羽朵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后,又轻轻地抱了抱羽朵,然后才离开。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宣宇一直站在角落那里,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一种东西特别疼痛,但是一直的冷漠却不允许他显露任何表情。 直到那个男生离开,羽朵走上楼的时候,宣宇还是一动没动。刚才他没有看清楚白痕的样子,但是从身形看来,宣宇知道那个人一定是男生。 为什么,羽朵会跟这么多的男生纠缠不清?宣宇突然恨恨地,没有回到公寓,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飞扬的电话。 “飞扬,陪我出来喝酒。” “好的。”这么多年的朋友不是盖的,飞扬没有问宣宇过多的话,立刻就答应了。 宣宇现在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乱,“我到底是怎么了。”这种反问已经有过好几次了,而宣宇本以为,就在那天他跟羽朵相拥而眠后,一切都会安静下来。可是现在呢?他要离开半年,而羽朵的身边总是出现许多莫名其妙的男生,那要他怎么办――不,不,不,他如果这么在乎的话,难道他、、、、、、 一直以冷静著称的宣宇,终于崩溃了。他大口大口喝着浓烈的酒精,根本不知道飞扬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脑海里面都是羽朵的样子,有木偶娃娃样子的她,有调皮可爱的她,有懵懂无知的她,有让人又爱又恨的她――爱,爱了吗? 羽朵回到公寓后,发现宣宇还没有回来,刚才的愉悦心情顿时都烟消云散了。她有点失落,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羽朵又想到了昨晚宣宇抱着她睡觉的样子。 “白痕说我很笨,或许是真的。我一直弄不懂宇宝的心思。哎,他最近又忙了吗?”翻过去,因为感冒,羽朵也折腾得有点累了,可是她却不想睡觉。下午的时候,最痛苦难过的时候,其实羽朵一直想宇宝会在她的身边,可是,那么简单的要求都难以达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羽朵睡着了。梦里面又是石桥镇的那个老屋,古老的摇曳的灯光,双眼怯怯的男孩,冒着热气的鸡蛋面、、、、、、 白痕回到住处,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就安静地站在窗前,看着外边的景色。窗台上的花盆好像许久都没有浇水了,白痕看到那些花叶都萎靡了,随手拿起喷壶,给花浇水。 “先天的事情,是不可以改变的,但是后天的经历,也十分重要。如果我的使命是为了在这里等你,那么说,我的使命已经开始了。” 见到花盆里面的土层太浅显了,白痕的手指一扬,只见一些细微的土沙从窗外飘了进来,最后落在了花盆里。 “羽朵,我要让你学会第一件事情,以后谁问你是不是傀儡娃娃,还有是什么类属的娃娃,你一定不要告诉他。”这是吃饭的时候,白痕对羽朵说的第一个教诲。那个时候羽朵正在吃烤翅,所以有点心不在焉,只是点头应允。不过吃完了那一只烤翅后,羽朵一边擦着嘴,然后笑眯眯地看着白痕,“是不是就像你一样,无论我怎么问,你都不承认自己就是傀儡娃娃?” 白痕再次确定,羽朵并不是真的笨,只是这一切一直没有人来启发她。这样子说来,L博士交给白痕的任务,就是这一个了。 绝密任务,S级!白痕根本不懂,L博士为什么将这个任务定为S级。一般来说,任务的分类跟它的重要性或者危险性有着极大的关系,如果说负责辅导羽朵,作为羽朵的领路人为S级任务的话――那在羽朵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对于这点,L博士并没有告诉他。 白痕接到L博士任务那天,就站在天台上,他在想怎么能够接近羽朵,好能够融入她的生活,这样子才能做一个领路人。然后就发生了再天台的那一幕,众人以为他要自杀,还有跟教导处主人滑稽的对话――直到羽朵的出现,白痕知道,他算是跟羽朵打过照面了。 随后,他想知道羽朵更多的情况,就跟着她上了公交车,谁曾想到,竟然在公交车上羽朵遇到了咸猪手,羽朵的反应简单可爱,但是却更让白痕了解了L博士说的那句话,羽朵需要学习的事情太多了。 那个公车狼没有因为羽朵的单纯而放过羽朵,就在她从丁香路下车的时候,咸猪手立刻跟着她下了车。白痕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他知道羽朵是傀儡娃娃,并且是会术法的傀儡娃娃,但是,他还是要看看羽朵,到底会怎么对待那个咸猪手。而且,羽朵的心思太简单,也许会因此而吃亏。 在看到那个咸猪手尾行羽朵,要轻薄羽朵的时候,白痕只是施展了一个小术法,就救了羽朵。可是,这点也是白痕的弱点,他的心太软,如果当时手再犹豫点,施展的术法晚几分钟,白痕就会大开眼界,看看羽朵是怎么施展术法的了。 可是,开车子差点撞到羽朵,这倒是一个意外了。白痕叹了一口气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正是L博士的电话,白痕立刻接了起来。 “L博士,我现在已经成功接近羽朵了,是的,她的防备太软弱了,甚至随时相信任何人。”白痕平静地说自己的想法,那张很适合妩媚微笑的脸,严肃的样子,竟然还是那么好看。 “好的,我已经可以陪在她身边了。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可以完全地呆在她身边,是的,她还有一个主人,那是一个普通的记者。我也清楚了羽朵跟她主人之间的契约,是的,我会帮助羽朵尽快拿到永久灵芯。” 又简单说了几句话,在L博士要挂电话的时候,白痕终于忍不住,再次问道,“L博士,以前我也遇见过很多傀儡娃娃,但是从来没有哪一个傀儡娃娃会受到羽朵现在的待遇,到底是为什么?羽朵的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有些事情我们还不能确定,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做羽朵的领路人,同时严格的监视她。就这些,以后有事情我会联系你。” 然后,白痕就听到了无限的忙音。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0【扔掉】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0【扔掉】 羽朵说,是因为不喜欢。不在乎,所以才要扔掉的吗?即使是养的一只小动物,或者是养的一株花,也应该有感情吧!那怎么说扔掉就扔掉呢?如果不愿意完成契约,也不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扔掉。 是的,宇宝,你是残忍的。 宣宇喝酒的时候,想到了很多。他慢脑子都是在想羽朵,该怎么面对她,离开的这半年应该怎么告诉她,让她去哪里?宣宇一边知道,他是羽朵最亲近的人了,但是一边想到羽朵跟那些形形色色的男孩子都有关系,他就抓狂得要疯掉。 飞扬当然知道宣宇的心情,但是他不想残忍戳破那最后的窗户纸。如果宣宇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已经红果果地说明了一个严肃的问题――爱了。宣宇爱上了一个傀儡娃娃,这是一个多么郁闷的事情!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做了这么多年的猎人,飞扬看清楚了很多事情。首先一点,就是人类跟妖物还有娃娃,不能有任何瓜葛,尤其是感情瓜葛。不能有亲情。不能有友情,更不能有爱情。 “宣宇,你忘记这一切吧,回学校去培训,然后把羽朵忘掉。等到你培训回来后,你就整理好心情,好好地看待羽朵吧。也许到时候,你就能够下决心将羽朵收服了。” 飞扬说这些的时候,宣宇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宣宇以前喝酒都是有量有度的,他从来都不允许自己会在外边醉倒。可是这一次,他的心真的乱了,宣宇在拼命反对自己的心,他不允许也不承认,那个爱了的事实。 “我还爱着她,我还爱着她,我怎么会爱别人呢、、、、、、别人啊,哈哈,她是个娃娃啊!” 听到宣宇迷糊糊地说着胡话,飞扬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宣宇无法下决心做这件事情,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糟糕,飞扬只好替他做了这个决定了。 飞扬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亚茹,我们提前回学校吧。好的,明天你来我家,我跟宣宇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回学校。” 又看了看宣宇。飞扬感觉自己应该先去一次他的公寓,最好在羽朵不在的时候。 飞扬第二天得知羽朵有课,根本没有想过,羽朵早上醒来一直没有看到宣宇,心里面有多难过。因为每一次羽朵醒来,都是习惯跟宣宇一起吃早餐,然后她看着宣宇去上班,如果白天有课,羽朵就会去找潇潇,一起去学校。 不过,羽朵也知道,宣宇有的时候工作很忙,也有晚上不回来的时候,所以她就自己去楼下简单买了点豆浆油条,算作早餐。 “我得独立点,不能够让宇宝嫌弃。”虽然自己还不大会做饭,但是羽朵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从这一天,要开始完全的独立了。就在羽朵前脚跟潇潇一起去安城大学后,飞扬就拿着宣宇的钥匙,来到了宣宇家。 羽朵到教室的时候。竟然发现白痕在那里。当然,白痕的出现,惹得全班同学都行注目礼,恰好又是那个世界史老师上课,他推了推眼镜,表情有点令人很郁闷。 但是白痕的心理素质明显很好,他自然地坐在那里,翻着一本看起来很厚的书,目不转睛。 突然抬起头来,白痕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羽朵,立刻朝她绽放出那标志性的动人笑容,“羽朵,来,坐这里。” 这下子可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羽朵的身上。 “哇,就是那天要跳楼的漂亮男生,还有,他竟然跟羽朵有关系了呢!” “就是挖,看起来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不是吧,为什么羽朵的身上总是有新闻呢!” 这些人,要谈论别人,也不要这么大声吧!羽朵宓叵胱牛很想不朝白痕那里走过去,但是一想到昨天吃了人家一顿,吃人的腿也软,所以羽朵只好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朝白痕走了过去。 “师傅,你这是要做什么?想让我成为新闻人物吗?”羽朵放下包包,低声说道。 继续看着书本。白痕也配合羽朵,小声说道,“你不是早就成为新闻人物了吗?校花小姐!” 羽朵瘪了,她发现自己在安城大学呆的时间不长,但是迨抡娴牟簧倭恕K灯鹄葱;ù笕,羽朵又想起来米修了。 “上课了,专心听课。然后下课,我再给你上课。” “师傅,你要给我上什么课?”不是吧,下课还要加课?羽朵跟许多学生一样,虽然她很喜欢学些人类的这些知识,但是如果空闲时间都要被占领,羽朵也是会反抗的。但是看着白痕那妩媚但是却坚定的眼神,羽朵又颓败了。 好吧,她竟然因为贪吃,平白出现了个师傅,现在倒是被这个师傅给捆绑了一切,羽朵愤愤地想,好不平啊! 这节课上的真是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暗地里风起云涌。就连老师也不知道讲到了那里,也会说起来关于自杀的话题。 这节课结束的时候,羽朵终于受不了,她拉着白痕就往楼上跑。 “你是要去天台清醒清醒吗?不过。万一同学老师们又以为咱们要跳楼呢!可是,咱们两个人的话,他们有可能说我们要殉情。” 啊啊啊啊啊!羽朵的心情从早上开始起,就莫名的烦躁。然后被同学老师们这么一闹――当然,这都应该归功于白痕,她的好师傅。 所以,当她听完白痕的话,羽朵要崩溃了。 “走吧,我们到校园里面走走。” 虽然在校园里面走走,要比站在天台好得多,可是。一个是校园里面的新闻不断的校花,另一个是前段时间要轻生的美丽男生,这两个人走在校园里面,自然很难不引起轰动。 所以,当潇潇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傻掉了。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天台发生的那件跳楼事件,可是校园里面的小道消息,会传得很快的。所以,对于这个传说中的美人帅哥,潇潇早就知晓了。只是,她没有料到,这个人会跟羽朵在一起。 “潇潇,这是我――”羽朵刚想说出来师傅两个字,但是又感觉有点不妥。好好的,怎么就出来个师傅呢?又想起了白痕说过的话,不要什么事情的实情都说出来,有的时候即使是亲近的人,一些善意的谎言也是很有必要的,所以。 “这是我的朋友,白痕。白痕,这是我的好朋友,潇潇哈!” 被介绍的两个人有礼貌地互相点了点头,白痕很满意羽朵的细微改变,而潇潇更是有好多话憋在心里面,当着白痕的面,她又不好发作,所以潇潇的脸看起来有点不自然。 白痕暗想,幸好这也是个简单的女孩,幸好羽朵一直以来,没有遇到很复杂的人,所以现在的羽朵,是一张极好的白纸。 后来潇潇被朋友叫走了,临走前她还朝羽朵眨眼睛,羽朵竟然会意了,她只是微微笑笑,然后冲潇潇眨了眨眼睛,并不多说什么。 可是当羽朵再次遇到允惜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阿克斯这个人。允惜跟潇潇的反应类似,但是更含蓄一些。她有礼貌地朝白痕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白痕在心里,将允惜跟潇潇做了一个对比,感觉虽然两个女孩都不是那种很坏的很无可救药的,但是在情商跟心智上,允惜明显更成熟一些。当然,也比羽朵成熟多了。 “糟了,糟了,校祭社的任务!”虽然也跟着白痕学习,对别人要有所保留,但是羽朵还是有点急了,然后直接说出来,阿克斯交给她的任务,额,是G级的。在听过羽朵对任务的叙述后,白痕只是淡淡笑笑。 “那个没事,我陪你会一趟校祭社总部。” “你也知道校祭社总部在哪里?”羽朵感觉自己的反应是不是有迟钝了。 “因为我也是校祭社的。”而且接了的任务,就是你。白痕带着羽朵离开的时候,允惜再次出现,她看着羽朵跟那个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一只纤细的手,突然搭在了允惜的肩膀上,惊得允惜立刻回过神,警戒地看着手的主人。 “允惜,你在安城要忙的事情,会不会跟羽朵也有关系?”竟然是文质彬彬,瘦弱的小璐。她是允惜的负责人,也是安城大学的学生,小璐的模样很普通,如果不是特别的人,根本无法发觉她强大的气场。所以,小璐在校园里面,倒是比阿克斯他们要隐蔽得多了。 “就我现在所知,跟羽朵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允惜,我不清楚你跟羽朵的关系,但是你要知道,你既然是傀儡娃娃,那么就应该跟校祭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如果一旦事情真的跟羽朵有关系,我希望你告知我。” “羽朵很善良。”允惜并没有立刻答应小璐,不过她的这句话倒是发自肺腑的。小璐知道允惜是个复杂的人,好像她的身上背负了很多东西,之所以不戳破那层伪装,小璐也知道,每个娃娃的内心其实都很脆弱的。 是的,每个傀儡娃娃的内心,都是脆弱的。 “那个人也是校祭社的?”允惜指的是白痕,她并没有被白痕的外表,还有他轰动的新闻所扰。有着奇怪气场的人,不是朋友,那么就是敌人。 小璐点头。白痕的资历照理说在她之上,只是小璐也不明白,白痕为什么会跟羽朵在一起呢?因为是在小璐之上,所以白痕的动向小璐也是不清楚的。不过,羽朵的负责人,不是阿克斯吗? 白痕竟然更改阿克斯的意愿,莫非是有人告诉他这么做的?小璐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而允惜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羽朵没有想到,两个漂亮的男生打架的场面竟然是――太唯美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白痕带着羽朵来到了校祭社总部后,羽朵知道了白痕是校祭社的副社长,按理说应该是比阿克斯第一头,见个面也恭敬点啥的,但是不然,他站在阿克斯的面前,直接说你以后不要给羽朵什么烂任务,以后羽朵归他引导后,阿克斯就爆发了。 “白痕,虽然你不归我管,但是羽朵归我管!每个新人刚来到校祭社都要经过做任务,然后慢慢成长,这是一个必须经历的过程。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背这一点。” 阿克斯以为羽朵是完成了任务归来,但是当他看到羽朵身边的白痕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的任务,就是当羽朵的领路人。所以,你不要再给羽朵下任何任务了。” “你的任务是领路人?你开玩笑!你的级别怎么会做这么简单的工作呢?” “你不也是在做这么简单的工作么!”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听得羽朵糊里糊涂的,然后也不知道哪一句不合适,两个人就掐了起来。两个人肉搏,倒是很公平的样子,可是阿克斯在身材上占了上风,打中了白痕好几拳。幸好白痕够灵巧,到也没让阿克斯占多少便宜。 这就是传说中的花拳绣腿吗?太太太唯美了!羽朵竟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认真地观赏起了这场美人大战。 就在阿克斯怒了,要施展术法的时候,突然听到白痕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是L博士交给我的S级任务。阿克斯,你就不要再管了。” “S级?”这下子轮到阿克斯愣住了,他的反应跟当初白痕的反应一样,怎么做一个领路人,就要S级吗?如果真的是这么重要的级别的任务,那么重点就是这个被引导者。 阿克斯停了下来,他看了看羽朵,说道,“好吧,以后你就跟着白痕吧。” 以前知道,校祭社的成员身份可能都是傀儡娃娃,所以羽朵还兴奋地等待着阿克斯跟白痕会大打出手,结果令羽朵有点失落。 后来,白痕还跟阿克斯有事情说,羽朵就提前说要回家了。因为疲惫,实在是不想坐公交车,所以轻松施展【风、旋】后,羽朵回到了她跟宣宇住的公寓中。 公寓里面又是一片安静,羽朵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可是,当羽朵看到宣宇房间里面,好多东西都不见了的时候,她突然慌了,心中的那种不安渐渐扩大,最终,好像要把她吞没一般。 会不会是出差了?不对,如果是出差了,那没有道理不告诉自己啊!羽朵慌乱中,终于找到了薇姐的电话,她拨通电话的手伸直都在轻微颤抖着。 过了几分钟,电话的那一端,传来薇姐的声音。 “是羽朵吗?哎,我家宇宝要出国学习也太匆忙了,要半年啊,太久了。不过羽朵,虽然你回到你家了,如果想薇姐了,要常来我家玩啊!还有、、、、、、” 薇姐还说了什么话,羽朵都听不到了。电话慢慢地滑落在了地上,羽朵也慢慢地蹲了下去。 只有一件事情是清晰的,那就是,羽朵被宣宇扔掉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1章【师傅】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1章【师傅】 有的人很单纯,那是因为他的生活环境太简单。没有经历过挫折,就不知道艰苦跟不平是怎么令人难受。也有的人,会在一夜之间长大,但是首先,他必须要经历一些很巨大的打击。 比如羽朵,自从跟宇宝在一起,羽朵从来没有想到过宣宇会以这样子的姿态离开,他厌烦也好,他拒绝也好,但是羽朵从来都没有想到,宣宇会不声不响地离开。 可是薇姐的话,羽朵绝对不相信今天愚人节的玩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股清晰的孤独感慢慢地爬上了她的眼睛,朦胧无光,心里面空洞洞的,四肢无力,其实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羽朵突然失去了目标。 直到白痕来到羽朵身边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你的主人去国外学习了?” “是啊。”他去学习了,为什么不带着自己呢?羽朵看了看白痕。双眼中盈动的波光看起来十分可怜。白痕什么话也没说,然后就把羽朵抱在了怀里。 “没事,他会回来的。” “是啊,如果他不回来,我要到哪里去找永久灵芯呢?”一定是因为永久灵芯的缘故,所以心才会这么难受吧!羽朵这么想着的时候,将头深深地埋在了白痕的怀中。 “师傅,你都不知道,我是一个依赖性多强的人。自从醒来后,我就经常粘着奶奶,那个时候她是我唯一亲近的人。后来她去世,我虽然还不懂人类的悲伤,但是却很孤寂,因为唯一的亲人离开了。好在这个时候,宇宝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我知道,开始的时候宇宝很讨厌我,他甚至都要赶我走。不过后来好了一点,其实他有的时候,对我很好的。”羽朵说到这里,想起来那天两个人的相拥而眠。在那一次,羽朵以为她跟宣宇之间的关系,会缓和一些了,但是谁知道接下来竟然是一场不告而别。 是不是人类的生活都是充满了大喜跟大悲,一场华丽的演出未必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羽朵其实还不大懂这些,她就好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暂时迷失了方向,只能在角落里面舔着毛疗伤。 “羽朵。你到我那里住吧。” 羽朵抬眼,迷茫地看着白痕,好像不认识他一样。半天,羽朵都没有回答白痕,因为在她的思维里面,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被宣宇抛弃的事实。 “先去我那里住。等到你主人回来,你再回到他身边。不是半年吗?正好用这半年你掌握我教给你的一切,等到你主人回来,你就可以尽快拿到永久灵芯了。”因为帮助羽朵拿到永久灵芯,也是白痕的任务之一。 再次又看了看这个公寓,说实话,羽朵不想离开。羽朵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对这个公寓的感情竟然这么深,她看着这里的一桌一椅,很难过。 “白痕,我为什么心这么难过呢?” “没事,你会好起来的。”白痕依旧抱着羽朵,仿佛想要给她力量一样。羽朵的心灵太幼小了,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虽然依旧不知道L博士的真正目的,而羽朵的真正的重要性。白痕还是不知道。不过,从有一种心里上,白痕感觉羽朵有点让人心疼。 再回头看了看这个公寓,羽朵离开了。她来的时候很莫名其妙,而现在,又是这么奇怪地离开了。 坐在车子上,羽朵依旧闷闷不乐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羽朵立刻抬起头,看着白痕,有点焦急地说,“不对,白痕。我都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你会不会伤害我?” 白痕翻着白眼,现在才想到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点晚了。“羽朵,你对别人的防备心,还有待于继续努力。” “哦。那师傅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好像并不是安城大学的学生!而且,你为什么执着于当我的引导人呢?” “任务。”至于其他的事情,白痕也并不知道。说实话,白痕很闷,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任务,只是知道S级别的任务,而内容就是做羽朵的引导人这么简单。白痕知道,这是一个长期的工作,不知道归期,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完成这个任务呢? “校祭社的任务?”羽朵哑然。 白痕不说话,点头当做应允。他安心地开着车子,突然为羽朵有了一点进步而感到高兴。 “师傅,你到底要教我一些什么事情?只是慢慢变成一个复杂的人类吗?诶呀!”羽朵的话刚说完。额头上就得到了一个爆栗。 “不是要成为一个复杂的人类,是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傀儡娃娃!”施暴者白痕义正言辞地纠正羽朵的措辞。 羽朵辶耍她为什么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傀儡娃娃?她现在连永久灵芯都没有,在一定意义上来说,羽朵只是一个半人半木偶的存在。一想到永久灵芯,羽朵又惆怅了。不好,最近她的心情指数真的降得好低。 “羽朵,你要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而且你的想法只能代表你自己,也不能代表任何人。现在很好,你开始怀疑我了,那如果我要伤害你,你会怎么办?” “把你吹到外太空去。” 羽朵回答得倒是十分流畅,白痕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那又是一个怎么样子的笑容呢?对了,就是蒙娜丽莎微笑着,突然露出了满口牙,有够惊艳吧! 不过,羽朵虽然那么说,但是心里面却很相信白痕,说不上为什么,羽朵暗想也许是她根本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之心。其实这样子不好吗?如果跟任何人都在一起,都要想他有什么动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是不是都别有目的,那该有多累? 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白痕的教导,羽朵只是听一半信一半然后保留一半。如果白痕知道羽朵内心里面这个微妙的变化后,应该也会很欣喜的,因为他会发现自己的徒弟的进步真的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了。 到了白痕的家,羽朵的注意力很快被那些琳琅的花花草草给吸引住了。原来白痕不但外表长相阴柔,竟然还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羽朵惊艳的同时,感觉惭愧极了,为什么她对这些小花小草没有任何兴趣呢? “这是什么花?” “彼岸花。” “师傅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彼岸花才不是开在这里呢!虽然这个红红的花也只是有花无叶子,但是我听过传说,彼岸花是开在地狱的!” 白痕笑得很妩媚,他轻轻地摆弄着那火红的花朵,“可以起外号的啊!就好像,有的领导人叫什么名字,难道就不允许有人跟他重名吗?” 为什么,羽朵感觉又被讽刺了呢?宓叵牍后,羽朵又把视线移到了别的花盆。说实话,白痕的家更像是一个花棚。白痕的公寓其实构建要简单得多,除了卫生间跟厨房外,剩下就是一个大大的空间。餐厅在这里,客厅在这里,卧室在这里,书房在这里――看到这里,羽朵傻了,“师傅,我要住哪里?” 白痕指了指自己的床,然后他很开心地看到羽朵惊讶的眼神。“你的蓝色眼睛瞪起来真漂亮。” “师傅,你确定?”羽朵指的是让她睡床的事情。 “当然了啊,你的蓝眼睛确实很漂亮!” 对牛弹琴就是这种感觉吗?羽朵愤慨了。“那我睡你的床,你要睡哪里?” “床上啊!” 羽朵竟然突然想起来那天跟宣宇同床共枕的事情――为什么回忆总是一半喜,一半忧愁呢?喜的是那天的气氛确实祥和得不像话,而羽朵总是在那个刹那,想要永远持续下去。可忧愁的是,正是那一次亲密无间后,两个人就散落天涯了。 不对,羽朵得纠正一下,不是两个人散落天涯,而是宇宝把她给扔了。 “你太邪恶了!”羽朵认为,两个人一起在床上是不对的,这是她在一些书上的。可是,当初她跟宣宇躺在床上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这样子的事情。 看来。还是分人的。当然,白痕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看到羽朵的反应,他有笑了,这次笑容都有一点抽了,真是太毁坏俊美的形象了。 “我有两个床啊,你睡那一张,我睡折叠床啊。羽朵你想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羽朵感觉自己又被小白师傅给算计了呢?无限ING、、、、、、 宣宇好久都没有醉酒了,所以当他梦到羽朵正被一个男的抱着的时候,依旧在隐忍着。还真难为他了,即使在梦中,还能做到这么冷静,真的不知道该夸奖他,还是可怜他了。 不过,当宣宇看到那个男的要亲吻羽朵的时候,终于暴走了。 一拳挥过去,正好打在了飞扬的脸上。嫉妒的梦就这么醒了过来。 “我怎么在飞机上?”宣宇认得这是总部的私人小飞机,当他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安亚茹的时候,彻底明白了,“飞扬,你做的好事!”不用猜,宣宇就知道肯定是飞扬把他给直接绑上了飞机。可是,用得着这样子吗?他又没有说不回学校。 “我不就直接带你上飞机吗?你至于醒过来就给我一拳吗?”呜呜呜,飞扬为自己英俊的左眼感到悲哀。 “我――羽朵呢?”看了看身边的安亚茹,宣宇把一切话都强压了下去。但是那双眼睛,足可以杀死飞扬。 “宣宇,这是你离开她的最好时机,不是么?” 、、、、、、宣宇突然有要跳飞机的冲动。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2章【集训】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2章【集训】 宣宇终于知道校长招他们回来的真正原因了。 “现在傀儡娃娃越来越多。而且许多人反映,现在傀儡娃娃的术法正在变异,已经有许多变异术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所以这次招你们回来,参加集训,然后快速地毁灭剩下的傀儡娃娃。” 甘夫说这句话的时候,会议室里面已经有被招回来的二十个娃娃猎人。现在距离那次大变故还不到四年,可是中间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面对现状如雨后春笋般的各类娃娃,甘夫也清楚当年他们的灭娃运动是进行得多么不彻底。 想到这里,甘夫将目光洒向了众人,“以往我们的任务,不是消灭所有的娃娃,因为还有许多娃娃并不会使用术法,而且即使他们会术法,但是不伤害人类,我们也不予惩罚。但是,现在的娃娃术法变异情况的严重,让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所以,从今以后,一旦发现会术法的傀儡娃娃,立刻消灭。” 听到甘夫校长的最后一句话。宣宇呆住了。一切会术法的傀儡娃娃都要消灭吗?那羽朵呢?宣宇以前想过,如果羽朵伤害人类,他要怎么做。最初的时候,他肯定会义不容辞地消灭羽朵,但是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宣宇的心中不再想到那些敌对的话题了,而且他也一再地告诉飞扬,羽朵肯定不会做危害人类的事情,因为她是那么善良。 “宣哥哥,你怎么了?”安亚茹站在宣宇的身边,小声地提醒道,她看宣宇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生怕是因为醉酒后又跟飞扬PK的缘故。要说娃娃猎人跟妖物猎人,哪个更厉害一些,倒是一时难以比较。不过,宣宇因为心情惆怅的缘故,很轻松地被飞扬撂倒了。 然后就是惨烈的单方面殴打。飞扬一边打着宣宇,还一边说道什么,这是你离开她的最好时机。 这句话是安亚茹没有听懂的,她也疑惑过飞扬口中的他是男子他还是女子她,不过,一想到宣宇自从学姐出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女朋友,安亚茹的心又平静了。 宣宇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立刻摇了摇头,示意安亚茹说自己没事。可是心中的波澜已经被甘夫校长的话掀起来,再也难以落下。 等到会议结束。所有人都会到休息寝室休息的时候,宣宇猛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回到了猎人学校了。 五年前他从这里毕业,然后会到安城做了一名记者。表面上他的工作是一个普通的记者,跑跑新闻,然后写写稿子。然后在其他时间,就是游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巡察有危害性的娃娃。或者,看到报纸报道,哪里出了什么异类事情,他就会跟伙伴赶过去。 所谓猎人学校,是政府建立的一个私立学校,它同属于国家,但是却打着私立学校的牌子。猎人学校招收的是一些天资禀异的孩子,然后将这些孩子分作两类,一类是娃娃猎人培养者,一类是妖物猎人培养者。猎人学校的校长是当年娃娃监管总部长,甘夫大人。学校下设的两个专业,虽然最终目标作用不同,但是他们之间还有交叉的课程,所以。宣宇就是在上异物识别课程上,认识了飞扬,还有碎染。 说到碎染――宣宇的心情更糟糕了。乌云不在合适的时间密布,人的心就难以完全吧。那段往事是宣宇用尽所有的感情才能够忘却的,因为谁没有往事,谁没有回忆呢? “宣哥哥,你是不是想学姐了?”安亚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说,可是看到宣宇一直阴沉着脸,她也难受。“都过去那么久了,宣哥哥你还不能释怀吗?” “飞扬他们的会议应该结束了,我去找他去。”宣宇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后,直接越过安亚茹,朝远处的休息室走去。 安亚茹一直明艳的脸,有点暗淡无光。一直这么久了,为什么宣哥哥还是无法忘记学姐呢?学姐明明伤他那么深,但是为什么宣哥哥还是无法释怀呢?安亚茹想不明白,她也搞不懂,学姐哪里好,为什么会令一直高高在上的宣哥哥,变成今天的模样呢? 其实有好多事情,都是羽朵不知道的,就比如猎人学校,比如安亚茹口中的学姐,也比如,宣宇心中的碎染。 会议室里面的人渐渐散去,只有校长甘夫依旧坐在位置上,有点苍老的神态,但是双眼却依旧如鹰般锐利。 三年前他们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呢? 当年娃娃拐走小女孩的事情。被传成了N个版本。然后,许多谣言立刻蜂拥而至。 有人说自己家的娃娃偷了东西却并不承认,有人说消防队中有的娃娃见死不救,有的人甚至说看到过有的娃娃竟然殴打残杀人类――这已经上升到一个高度了,姑且不知道那个举报电话的真实性大小,可是看众人现在的反应足以说明,娃娃实验肯定是出了问题! 这下,娃娃监管总部终于有点反应了,他们一层通报一层,最后直接到了总部长甘夫那里。 在上层领导还没有做出最后裁定的时候,下边又传来了新的消息,称某地的一些娃娃联合在了一起,公开开始反对人类!这个消息可不得了,不但震惊了所有人,就连当初发明娃娃的团队里面的人员都呆掉了。 “事情属实?” “属实!总部长,您可以看看这些画面!”说话的部员连忙调动出墙壁上的荧光屏,里面正显示着两伙人厮打在一起的景象。两伙人正厮打着,突然有几注水柱冲天而起,间或还有火球冒出―― 无疑,这里面必定有娃娃在作怪了! “总部长,怎么办?”众人都看着一脸威严的甘夫总部长,不知道该怎么办。 甘夫慢慢地啜了一口茶,然后转过身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研发部公孙宏。“公孙先生――” “娃娃不可能出问题!”公孙宏绝对相信自己祖传的方术――傀儡操纵术!何况已经实验应用那么久了,怎么会出问题? “可是,现在的场面你也看到了!” 公孙宏痛心疾首地看着画面中一个火灵娃娃用火术攻击着人类,无可奈何。 甘夫突然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眉头一紧,说道,“毁灭他们!” 不能为所用,就要毁掉。不然这些力量终究有一天会成长壮大,一定会将人类反噬。 娃娃监管总部临时组成备战小组,甘夫决定尽一切力量解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惊动了中央。 “每种娃娃的属性不同。根据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所以要有所针对地对付他们――”在甘夫的注视下,公孙宏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所以,是时候出动娃娃猎人了。” “那好,出动娃娃猎人,拿出所有娃娃的灵芯,让他们恢复木偶的模样,然后,集体焚毁!” 听到甘夫果断的命令后,众人都脸色大变。公孙宏终于无法接受自己毕生的研究就此毁于一旦,而昏了过去。 而外边世界的暴动,才刚刚开始。 “校长?”洛生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甘夫校长,然后他发现对方一直沉默不语,不禁有点挫败,一时间不知道是继续叫校长,还是先离开好。就在洛生进退维谷,十分尴尬的时候,甘夫的一声深沉的叹息,结了他的围。 “有事情吗?”甘夫在揉着太阳穴。 “这次娃娃猎人招回来了二十人,妖物猎人招回来了十五个人。这些人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八个组长也包括在里面。而且――”说到这里,洛生停顿了一下。 “而且什么?”甘夫的语气里面没有不耐,他只是继续揉着太阳穴。 “而且,出国修行的学生,也有人回来,参加这次集训。” “出国的学生?”甘夫停止揉太阳穴,他拿起茶杯,发现里面的茶水冷了。“前前后后,我们学校出国学习的人员并不多。他们好多都留在了国外,不曾回来。这次回来是国际间的统派,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国外有没有娃娃,大家不确定,但是众人都知道,如果是存在,只要有心魔。就会有妖物的。在外国也有一些类似于猎人学校这样子的私立学校,而里面也有许多针对性的课程。这几年在猎人学校陆陆续续有一些佼佼者去进修,大部分直接留在了国外,很少有回来的。 “回来几个人?” “三个。”洛生如实回答道。 甘夫又沉思了,他站起来,自己走到饮水机那里,倒了热水进来。热水冲击着茶叶不停的旋转着,里面褐色的茶叶好像在茶杯里面跳起了舞。 “国际部没有派人来?” “有的,是跟着那三个学生一起来,有两位老师。” “两个老师的特长?” 洛生听到甘夫这么问,立刻低下头,开始看着手中的资料。短暂的慌乱后,洛生终于找到了有用的信息。“是这样子的,一个是水性教授,一个是火性教授。” “还是相悖性灵。”甘夫喝了一口茶,发现口感没有刚才好了。茶叶是泡的次数越多,越淡。那人呢?出国进修,现在还回来,那还是当年的那个学生了吗? “他们的接待工作,你去处理一下。问清楚他们五个人的目的后,先通知我。然后,再让他们来见我。”甘夫交代后,又喝了一口茶,不过他的眉头紧皱着,最终将那杯热茶,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洛生仿佛听到了花盆里的花,在滋啦啦地呻吟着,也不知道那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呻吟。眼见着甘夫走了出去,洛生连忙趋了趋身,表示恭送。 当年的小公务员,现在的洛生已经变成了猎人学校的事务部主任,专门负责学校后勤部门的工作。当年的电话对他的影响很大,想到那年莫名其妙的电话,洛生还是叹气着回忆起那段过往的。 洛生是去年公务员考试考进这里的,在娃娃监管总部稽查科工作。在这里做公务员的洛生,要比其他的公务员要轻松得多。因为自从娃娃被人类创造出来,一直兢兢业业地为人类服务着。 洛生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面,喝喝龙井,翻翻报纸,之后闭目养神…… 不过今天的洛生心里颇不平静,据说有无聊的纳税人举报监察科,说这里完全没有设立的必要,总部似乎也有意向要撤销这个部门,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开始担忧。 所以当那部举报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洛生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因为这部专门为举报娃娃而设立的电话,自从洛生在稽查科工作起,就从来没有响过。 不仅洛生,就是他的前任――现在的稽查科科长,在这个办公室看报纸喝茶的时候,这部电话也没有响过。 “铃铃铃――” 电话还在拼命地叫唤着,它仿佛决心要打破稽查科由来已久的静谧。 洛生愣了很久后终于接起电话来,然后有点生硬地说道,“你好,这里是娃娃监管总部稽查科。” “我女儿失踪了!” 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妇女歇斯底里的尖锐的哭喊声,洛生略微皱了皱眉头,把话筒拿得距离耳朵远了大约十公分,然后等着里面人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 可是,里面的声音一直在咆哮,然后在洛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尖锐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洛生觉得一定是谁在搞恶作剧,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又把电话放回到了原处。可是,就在电话的话筒脱离洛生的手的刹那,铃声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娃娃监管总部稽查科。”洛生的这次语气不怎么好,他决定,如果这个电话还是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妇人打来的话,他可就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了。 可是,这回却是一个很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实在太过于低沉,给洛生一种这个男人一定是刚刚哭过的错觉。 “你好,我要举报娃娃!” “你说什么?”洛生一愣,从来没有人举报过娃娃,这是第一次举报电话。洛生又想起来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妇人,疑惑万千。“先生,请你把事情说清楚。” 那男人停顿了半天,估计是在抽噎着,电话那端模模糊糊还有妇人哭泣的声音,大约过了十几秒钟,这个男人才再度发话。 “我家有一个娃娃佣人,可是今天早上我发现,我的女儿跟这个娃娃佣人同时失踪了!我认为是娃娃拐走了我的女儿!”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有点愤怒,从电话的那端传过来器物撞击桌子的声音。 “是不是你女儿跟哪个男人一起跑了,顺便带走了娃娃?”洛生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因为听着这个男人的叙述,这明显是一起私奔。 “不可能!小雅一直乖乖的呆在家里面,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别的男人,而且在她就读的女中,连男老师都没有!” 男人在咆哮,洛生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但是到底有点相信了男人的话。 “先生,那你平常有没有注意到你女儿跟这个佣人娃娃之间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吗?” 那男人好像在沉思,然后突然恍然大悟地叫了一声,“对了,他们的感情非常好,而这个佣人娃娃还是我在小雅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每天除了小雅上学的时间外,他们都是呆在一起的!” “怎么办?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娃娃而已,可是小雅她――”男人竟然也哭了起来,并且哭声好像感冒的人被堵住了喉咙,然后鼻子轰隆隆的响。 “好的,先生,我已经备案,我们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你不要伤心,这边一有你女儿的消息,我们就会通知你。”终于挂掉了电话,洛生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一个娃娃会跟一个人类的女孩私奔吗?天大的笑话! 洛生一看时钟,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这个时候部长一定在午休,不便打扰,所以洛生决定下午的时候,再把这通举报电话上报给部长。手机“叮咛”响了一声,洛生低头一看,是自己的女友发来的信息。 他的女友还在安城上大学,所以一定是这小妮子又不乐意听讲了,才会发信息给自己的。洛生嘴角一扬,他很爱自己这个小女友,所以他决定逗逗她开心,之后,他就把刚才那通电话当做趣闻发信息给了自己的女朋友。 发了一通信息后,洛生有点困倦。看了看时钟,午休还没有结束,洛生决定睡个午觉,再去部长那里。 可是,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外边的世界已经大变! 洛生是被电话铃吵醒的。他看了看那个一直在嗡嗡作响的电话,怀疑自己还在睡梦中,揉了揉眼睛后,洛生突然发现眼前站立着一个满脸怒气的肥胖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科、科长!”洛生连忙跳了起来,因为被桌角绊了一下的他,险些摔倒。 “外边都要造反了,你还在这里睡觉!”稽查科的科长吹胡子瞪眼,每个人坐这个位置都没有事情,怎么轮到了他这一年就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洛生连滚带爬地赶到窗户那里,看着下边人山人海,有点呆了。“这些人干吗?要造反吗?”看着那些人旗帜上边的标语,洛生才明白了一些,原来这些人都是反对娃娃,要求惩罚娃娃的。 怎么会这样?洛生的脑袋还有点混沌,可是他突然想起来了中午接的一通电话,然后连忙把事情报告给了科长。稽查科的科长听了他的话后,怒不可遏,一掌拍到了桌子上。 “你怎么不早说?”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娃娃带着主人的女儿私奔的事情已经被传成了N个版本,随之一些别的举报娃娃的事情也节接踵而来。 “主任!主任!” 几声清脆的呼唤,终于将洛生从往事中挽救了出来。他茫然地看着眼前高挑靓丽的美女,梳着精干的短发,但是身材较好,目光柔和。这是谁啊?这么矛盾的综合体!不过洛生又感觉眼前的女人很眼熟,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你是?”洛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洛生主任,别来无恙!”这位知性美女柔和地一笑,露出了嘴里的两颗小虎牙,顿时整个人又可爱起来。不得了了,洛生感觉眼前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妖物呢?一时间会变换成好几种风格,难道不诡异吗? “洛生主任,我是碎染。”碎染柔和地一笑,一身白色的紧身装顿时也柔和起来。不是那么棱角分明的暴躁,也不是一种冷冰冰的。喜欢微笑的碎染却是一脸精干的表情,这个女人也太魔幻了,这是洛生最后的认知。 是的,洛生终于认出来,这就是一零届毕业生中的佼佼者,碎染。碎染是一零届的娃娃猎人,猎人学校的以往惯例,出国修行的都是妖物猎人,但是在一零年碎染开了先例后,许多娃娃猎人也能出国进修。 “我记得你呵,一零届的最佳优秀生,不但能够独自一人面对任何类属的娃娃,而且还破获了一起重大的妖物案件。”洛生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碎染微笑,她是猎人学校开辟将娃娃猎人与妖物猎人合二为一的第一人,然后在两个领域都有不低的建树。不,她其实知道,自己并不是第一个。当然,她比任何人都更努力,而且其中的艰辛跟不易,她也比任何人都知道。再次回到学校,碎染感觉到的是一种韶光易逝的落寞。 她回来了,他还在么? “对了,那两个导师,还有两个学生,也跟你在一起么?” “两个同学自己在学校里自由活动了,估计是去遗忘呆过的地方了。两位导师现在在西门休息室那里休息。”碎染立刻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过来,简洁地说道。 “那我们一起过去吧。”洛生没有忘记甘夫交代的任务。 碎染点头,她跟在甘夫的身边,视线还四处张望着。他会回来吗?“主任,这次回来了多少个同学?” “回来的都是猎人中的佼佼者,一共三十五人。其中有二十个娃娃猎人,十五个妖物猎人。”洛生一边走着,一边对碎染说他知道的事情。 他会回来吗?碎染的心里面的滋味很复杂,一边极其希望见到他,希望他不要再记恨自己。毕竟当初的事情,她也不是有意要变成那个样子的。不过,如果真的见面了,他会原谅自己吗? 其实,这次碎染回来,也不完全是因为学校召唤的缘故。当初的选择是心里面一直憧憬的事情,即使为了那件事情,碎染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她不曾后悔过。可是,如果一切可能努力争取的事情,碎染从来都不会放弃。 所以,她回来了。 两个人走到西门休息室的时候,听到里面一个黄头发的年轻男子,在那里夸夸其谈到。 “阴阳交感而生宇宙万物,宇宙万物是阴阳的对立统一。阴阳学说是在气说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并在气说的基础上,进一步认为天地,日月,昼夜,晴明,水火,温凉等运动变化中一分二的结果,这样就抽象出来阴和阳两个相对的概念。阴阳是抽象的概念而不是具体事物,所以阴阳者,有名无形。” “阴代表消极、退守、柔弱的特性和具有这些特性的事物和现象,阳代表积极、进取、刚强的特性和具有这些特性的的事物和现象。阴阳学说的基本内容可用‘对立,互根,消长,转化‘八字括之。” “这么深奥?”休息室负责人给这位口干舌燥的男人倒了一杯茶,然后有点崇拜地看着这个男人。 “洛伐克老师,您应该休息一会了。”碎染笑着走了进来,她的身边时一边看着资料,一边看着被碎染称作洛伐克的洛生。“是洛伐克导师?”名字的类似,让洛生顿时对这个老师生出好感。不过,对方真的是导师吗?这也太年轻了啊! “小碎,你们这三个孩子也真是的,一到学校就都消失不见了。扔下我们两个老人,你们也太不象话了。”洛伐克有板有眼地责备碎染,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很严肃的样子。 这下子洛生辶恕 “您这要是算老了,那我就得入土了。”洛生嫉妒了。 洛伐克哈哈大笑,“您是洛生主任吧?多多关照了。以后要是有机会,你也来听我的历谱课吧。” “历谱课?”洛生虽然在猎人学校工作了好几年,但是他却一点术法都没有学到。不过,因为本身很乐于安于现状,洛生也对自己的生活很满足。一直以来,他对术法的兴趣就不浓厚。“不用了吧,我们学校的课程不少的。”虽然他一课也没听过。 “历谱者,序四时之位,正分至之节,会日月五星之辰,以考寒暑杀生之实。...凶厄之患,吉隆之喜,其术皆出焉。” 这是外国人吗?洛生再次辶恕K灯鹄垂盼囊惶滓惶椎模洛生更糊涂了。“可以简洁点吗?” “总之,到时候你来上我的课吧,如果你学好了,你可以变得跟我一样。” “洛伐克导师,你今年多大了?”洛生酌情用词,用多大了好像还有点不妥。站在身边的碎染微微笑着,并不言语,围观洛生被导师语言戏弄,不过好在对方并没有恶意。 “你今年有三十了没有?”洛伐克反问。他见到洛生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后,他立刻说道,“我的年龄可以当你的父亲。” 洛生辶恕K被占便宜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竟然说可以当他的父亲?“我会去听你的课。” “哈哈。洛生主任,你太可爱了。”洛伐克拍了拍洛生的肩膀,那个笑容真的太幼稚了。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外国青年,黄发碧眼,任谁都无法想到对方已经年过半百。碎染第一次见到洛伐克导师的时候,还被他戏弄了一番。刚去国际异术学校的碎染,还是不大喜欢笑的,太过严谨的她,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才习惯洛伐克导师的授课方式。 “洛伐克导师,阿普利导师在哪里?”碎染东张西望,并没有发现跟他们同来的阿普利老师。 “她在啊,你再找找。”洛伐克专注于逗弄洛生,并不理会碎染的转换话题。 “阿普利导师,是不是教授天文科目的老师?”洛生手上有他们的资料,他低头连忙查看,幸好自己没有记错。 这学期集训,开设的科目是以往科目的补充。 第一科是天文:“天文者,序二十八宿、步五星日月,以纪吉凶之象。” 第二科是历谱:“历谱者,序四时之位,正分至之节,会日月五星之辰,以考寒暑杀生之实。...凶厄之患,吉隆之喜,其术皆出焉。” 第三科是五行:“其法亦起五德终始,推其极则无不至。” 第四科是蓍龟。这是中国古代占卜用的两种主要方法。后一种方法是,管占卜的巫史,在刮磨得很光滑的龟甲或兽骨上,钻凿一个圆形的凹缺,然后用火烧灼。围绕着钻凿的地方,现出裂纹。根据这些裂纹。据说可以知道所问的事情的吉凶。这种方法叫“卜”。前一种方法是,巫史用蓍草的茎按一定的程序操作,得出一定的数的组合,再查《易经》来解释,断定吉凶。这种方法叫“筮”。《易经》的卦辞、爻辞本来就是为筮用的。 第五科是杂占。 第六科是形法。包括看相术以及后来叫做“风水”的方术。风水的基本思想是:人是宇宙的产物。因此。人的住宅和葬地必须安排得与自然力即风水。 刚才的洛伐克导师教授的是历普科目,而碎染口中的阿普利导师是教授天文。洛生接着看下边的资料,资料上说,洛伐克导师的特点是不老容颜,而阿普利导师的特点是――异型? “碎染,异型是什么意思?”洛生发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亏得自己在猎人学校工作了这么久。 “就是可以改变自己的形体,变作其他的东西。人,动物,或者干脆是器物。” “不是吧?啊!”洛生发现蹲在窗户那里的一只灰色的鸟转过身,正对他说话,而且这只灰鸟竟然还戴着眼镜的时候,洛生要崩溃了。 “哇,鸟竟然会说话!” 扑棱棱,随着半空中的一阵古怪的咒语声,那只灰色的大鸟转眼间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她的脸上都是横生的皱纹,令人看起来有点畏惧,不敢靠近。身材适中,有点驼背,但是那双眼睛里射出来的凶光,却一点都不比野兽的温和。 洛生被这个老女人的目光吓了一跳。咽了一口吐沫后,洛生硬让很害怕的自己,脸上荡漾出热情的笑容,“您是阿普利导师吧?刚失礼了。我为你们准备好了休息的场所,你们随我来吧。” 阿普利从鼻子里面嗯哼一声后,立刻将目光投向了碎染。“染,你的观测力竟然退步了!是不是最近没有认真修行。” “不是。阿普利导师您这次变作的是灰色的鸟,但是这里从来都没有灰色的鸟出现。所以,您已经在第一时间,露出马脚了。”碎染不卑不亢地说道,而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 “哦,天啊!这里竟然没有灰色的鸟?” “是的。”碎染很肯定,因为她在这里呆了四年,而且还经常跟他一起数校园里面的鸟的种类,然后会捉其中的一些,拿回来做实验术法用――那段日子,是不是不会再有了? 洛生有点欲哭无泪。这两个外国导师怎么都那么奇怪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国际异术学校竟然会派了这么两个异类来。不过虽然不大喜欢,但是洛生也不敢怠慢两位,他认真地履行自己的义务。 “两位导师这次来,是受国际异术学校的委托,来培训我们的学生的?”洛生突然想起来甘夫校长的委托了。 “当然了。不过除了是委托外,还有一个传言!”阿普利导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她的样子此刻看起来更像一个老巫婆,不是因为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奇怪的外套而已。 还有传言?这是碎染也不知道的,听到这里,不但是她,所有人都严肃起来,屏住呼吸,听着阿普利的传言。 “什么传言?”洛生问出大家的心声。或者,是大家的八卦心声。 “听说你们这里有一种妖物叫做傀儡娃娃,十分猖獗。而近几年,傀儡娃娃不但兴风作浪,甚至有了异变,而且还有不少都跑到了国外。有一种传说,说傀儡娃娃异变后,会出现一个绝佳异种,我们称作这个绝佳异种为,巫灵娃娃!” “巫灵娃娃?”洛生感觉身体突然发冷,“巫灵娃娃到底是个什么?” 阿普利说到这里,她看着众人惊诧的眼光,十分满意的样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讲述恐怖故事一样。 “他会有一种可怕的力量,集合五行术法源泉,通用所有术法,不死之身,然后回来找人类,报仇!”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3章【归来】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3章【归来】 羽朵用了好久的时间。也无法将宣宇从她的脑海里面去除掉,努力强作快乐了几天后,羽朵看到了薇姐,刹那间脑海里面又混乱一团。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的时候容易发呆,但是却不知道脑袋里面在想什么,那种糊里糊涂,明明包含期待,但是经常失落的感觉,令羽朵很不爽。 “羽朵,你很不开心吗?好像你现在住在亲人家里了吧?如果你在那里住的不习惯,也可以来我家住――当然,你不要担心娆娆,她只是个小女孩而已,不大懂事。”宣薇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然后目光柔和地看着羽朵。说不上为什么,宣薇感觉自己很喜欢蓝眼睛的羽朵,也许是因为自从宇宝毕业以来,羽朵是出现在他身边唯一的一个女孩了吧。 母子连心,宣薇知道羽朵对宣宇来说一定是很特别的,只是他们之间是否擦出了什么火花。宣薇还是不清楚。现在当事人之一就在她的眼前,虽然宣薇跟宣宇一直宛若朋友的关系,但是终究是母子,就像许多妈妈一样,宣薇很在意儿子的感情世界。 “薇姐,我在――亲戚那里住得还可以,而且大部分时间我都得在学校,也并不妨碍什么,你放心好啦。”羽朵才不会去宣薇家,到不是不喜欢宣薇,相反,羽朵也很喜欢亲切的宣薇,看到她真的有见到亲人的感觉。说起来那个程娆娆,羽朵也并不是怕她,只是感觉有点烦,不过也无关痛痒。最重要的是,羽朵要是呆在薇姐家,一是会暴露了她的傀儡娃娃的身份,二是,她怕自己会想起来宣宇。 羽朵至今对宣宇的不告而别耿耿于怀。 听到羽朵这么说,宣薇想把羽朵养在身边的想法算是暂时搁浅了,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羽朵的,为了儿子,作为母亲的宣薇感觉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比如,不让羽朵被别的男孩子拐走! 老母鸡保护小鸡的热情在这一刻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羽朵刚想对宣薇再说些什么,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就自然地落座在了她的旁边。见到是白痕后。羽朵的表情一轻松。不过她想到刚才对宣薇说过,自己现在是在亲戚家住,那她绝对不可以当着宣薇的面叫白痕为师父了。 “堂哥,这是薇姐,是宣宇哥哥的母亲。”很官方的介绍,以前羽朵对白痕说过,宣宇是她的主人。所以这么介绍两面的人都不会起疑心。 所以,宣薇听到堂哥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警惕立刻放松,然后微笑着朝白痕点了点头。白痕听到对方是长辈,所以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两个人在心里面都在腹诽。宣薇没看过这么漂亮的男生,幸好是羽朵的堂哥,不然跟羽朵站在一起,那么赏心悦目,不令宣薇起疑心都难。 而白痕平静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妈妈,他想到的更多的是她的儿子宣宇。白痕不知道以前羽朵是怎么跟那个人相处的,但是凭借他丢弃羽朵这件事情来看,就让白痕在心里面有点讨厌宣宇了。 送走了宣薇,白痕才跟羽朵说正事。 “阿克斯让我们回总部一趟。” “你不是说不让他给我任务了吗?” “好像有别的事情,我们回去吧。” 话已如此。羽朵也不再多说别的。上了白痕的摩托车,羽朵又想起了宣薇说过的话。薇姐是什么意思?羽朵不明白,但是心里面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同。 “抱住我的腰。” “啥?”羽朵又走神了。 “这是师父加堂哥的命令!不抱住我的腰,你一会儿该飞出去了。” 还真当自己是堂哥了么?羽朵辶恕8詹挪还是她急中生智好不好!这么想想,羽朵却听话地抱住了白痕的腰,她的手才一环上白痕的腰际,车子就犹如脱缰的马,飞驰起来了。 靓丽的帅哥,甜美的少女,这一前一后坐在霸道的摩托车上,路上的行人看着这一幕,都惊艳不已。爱美之人皆有之,所以当看到帅哥美女站在一起,赏心悦目那是肯定的。 车子飞驰而去,很快就来到了校祭社的总部别墅那里。羽朵这一次才有心情,好好端详校祭社的别墅。那天只看到了个大概,这次才完全。说起来那尖尖的屋顶在羽朵看来,十分的怪异。一只鸟站在屋顶上,仿佛在定定地看着羽朵一般。 羽朵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羽朵,你发什么呆?立刻进来。”白痕丢下这句话,就先行进了别墅,羽朵立刻也跟着他的步伐,走进别墅。 大厅里面好多人,羽朵看着小璐,纯,还有允惜,阿克斯,当然还有跟羽朵一起来的白痕――视线一转。当羽朵看到落座在沙发最左端的那个男生的时候,突然呆住了。 还是那如斯俊美,阴沉的眉心,仿佛锁着忧郁的往事。血红色的眼睛让人看着非但不会害怕,羽朵此刻心中竟然再次浮现了那丝柔软的担忧。 仿佛觉察到羽朵讶异的目光一样,那个人一抬头,定定地看着羽朵。 他们分开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为什么羽朵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呢? 四目相对,电石火花。许多往事仿佛蒙太奇的电影,在大脑中游过。 “正跳得尽兴的羽朵突然感觉迎面而来一股冷风,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身体已经被人托起,双脚离地,并且开始旋转。 腰间传来炙热的温度,羽朵飞扬的发迹,遮住了眼前的那个人,可是她却能感觉来至对方诡异的呼吸声跟那股莫名的清凉。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幽深的墨瞳对上那深蓝色的美瞳时,时间空间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温度开始攀升,嘴唇微启,心跳开始紊乱,眼神开始迷茫。嘴角还停留在飞扬的角度,泪珠还闪耀在雪白的颈间。羽朵有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个时候的她只想把自己都融入到音乐里面去。 乐曲声突然戛然而止,羽朵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着陆,人群中一片哗然,大家几乎要把报名处给挤塌了。羽朵独自站在那里,很明显她还没有尽兴呢。对了,刚才那人是谁啊?可悲的是羽朵还没看清楚刚才与自己共舞的人的长相。 除了那双漆黑的深眸。”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逢,在以后,就是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羽朵终于轻声地说了那两个字,“米修?”语气中有不确定,有疑惑。甚至还有一丝丝期待。 那一声“米修”,仿佛是从天边传来的,米修不曾想到自己回到安城会在第一时间,再次遇到羽朵。他不清楚羽朵为什么会跟阿克斯这些人呆在一起,但是无论如何,能够这么快的见面,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所以,当米修闪电般地站了起来,然后飞奔过去拥抱住羽朵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住了,包括羽朵。 “这是个什么状况?”这是纯的声音,他刚把米修带回来,说是等阿克斯的具体安排。阿克斯将校祭社的闲暇人员都招了回来,就是安排具体任务的。可是,这个拥抱是不是太热烈了点啊? 白痕跟阿克斯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不过白痕还隐忍着,并没有说什么,他听说过关于校花大赛的传闻,羽朵跟米修肯定有过瓜葛――不过从眼前的这个拥抱来看,瓜葛还不小。 “米修!我们帮你忙不是来泡妞的!”阿克斯发飙了。 除了羽朵跟允惜,其他人都习惯了阿克斯阴晴不定的脾气。而且就连米修好像也很习惯,脸色依旧泰然。 “你用错了一个词,不是泡妞,而羽朵本来就是我的!”米修认真地纠正阿克斯的错误。 “米修,你到底去了哪里?你身上的传染病好了吗?”羽朵才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而且那也不是她关心的话题。当初在医院发生事情后,羽朵昏迷,她醒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米修。虽然宣宇说过米修是去了一个地方治病,但是却没有说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们治不了我身上的病,最后他们商议的结果,是杀掉我。” 杀掉?那是个什么地方?是医院吗?羽朵这下子更不懂了,很轻松地杀掉一个人,而这个地方竟然还跟宇宝有关系? 宇宝不是只是个记者吗? 米修冷笑,他并不清楚羽朵已经从他的身上,又想到宣宇那里了。他只是对那个组织,感觉到十分可笑。“说什么害怕我的病危害人类,说什么我是很危险的分子,他们呢?说要杀掉不是就杀掉吗?我难道不是生命吗?” “你不是普通的人类。而在他们的眼中,你跟妖物没有区别。”阿克斯冷冷地说道,而他的这句话正好触痛了米修的伤口,顿时令米修无语。一抬头,他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你们也不是人类。”米修终于知道,羽朵为什么会跟阿克斯这些人在一起了。 不是人类,不是人类――羽朵又不懂了,“我们不是人类,但是有什么区别吗?我们都是一种存在,并不危害什么的存在,干嘛非要分那么清楚!” “羽朵,你怎么忘记了,这个世界是人类的!他们绝对不允许别的存在威胁他们的统治。不然,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对组织会专门针对其他存在而设立的专门机构?” “针对我们的组织?”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4章【猎人】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4章【猎人】 “羽朵,你难道不知道人类有一种职业。叫做猎人吗?” 白痕很想阻止米修,但是却失败了。猎人两个字已经从他的嘴里面出来,难以收回。白痕看着羽朵,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悲戚,慢慢从心里面升腾起来。 “猎人?”羽朵第一次听说。这是个悲哀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羽朵却不知道。也许羽朵不会知道,那个被米修称作的猎人,在以前的一段时间里,跟她朝夕相处。 “猎人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米修,你这次是怎么逃脱的?是不是米博士的缘故?”阿克斯看到白痕悲戚的目光的时候,仿佛知道了什么,立刻挡在羽朵的身前,对米修说道。果然,一提到米博士,米修的目光顿时冰冷起来。 “说实话,我还要感谢他,要不是他,我还真的被那群人类给弄死了。”米修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是冰冷冷的。一点都不像是要感谢的话。不过也难怪,怎么才能够让一个对自己一点都没有感情的冷酷父亲,建立起亲情呢? 如果知道米修身世的人,就一定能够理解现在他的心理感受。 米修的注意力被阿克斯成功转移了,但是羽朵却依旧停留在刚才的对话中。她歪着头,看着阿克斯跟米修说着关于米博士的事情,她拉了拉站在身边的白痕的衣角,“师傅,人类的猎人是做什么的?是古代的那种打猎的猎人吗?” 打猎?不过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这个意思。白痕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对羽朵说起来。最后,他只好越过重点,对羽朵说了其中重要的事情,“羽朵,猎人是我们的敌人。”天生的使命,谁也无法改变的。 “敌人?”羽朵慢慢咀嚼这两个字,有点不解,“师傅,你是说猎人跟我们娃娃是敌人吗?为什么?” “白痕,我建议你给羽朵详细地讲述四年前发生的一切事情,羽朵的程度太低了,她根本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自己为什么而存在。这真的是太悲哀了!” 小璐终于看不下去了,也许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笨的娃娃,说出这句话后,小璐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资料。 程度太低。是很笨的意思吗?羽朵看着严肃的小璐,然后又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允惜。允惜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却用眼神在安慰着羽朵。笨又怎么了?不是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问的吗? 不过,小璐确实也说出了一个重点问题,那就是羽朵一直在想的,她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四年前,傀儡娃娃跟人类之间,还能和睦的相处,那个时候其实是很安宁的一幅景象。后来发生的事情,导致了人类下达了灭娃命令,立刻全国上下,大规模消灭娃娃。” “这个我从一些资料上看见过,但是人类为什么要消灭娃娃?难道他们害怕我们会威胁他们的统治地位?”羽朵其实并不是像小璐说的那样子,什么都不懂。只是她的世界观在慢慢构建,有些事情并不能立刻清晰明白地体现出来。一些概念化的东西需要慢慢理解,然后消化,最后才能吸收。 “他们说一些傀儡娃娃开始反叛人类,或许是他们真的心虚了,所以才会先消灭我们。”白痕停顿了一下,希望羽朵能够理解一些。然后吸收了。 “那校祭社的存在?”羽朵的一句话说出口后,众人都不说话了,包括一直在跟阿克斯交谈的米修,也看着羽朵。 “这你也不知道吗?”又是小璐的声音。 羽朵委屈了,她糊里糊涂地来到校祭社,刚开始时接了个最低等级的任务,再然后就是出现了白痕,要当她的师傅。接下来就是再次遇到了米修。这些事情都是由不得她,正如宣宇把她抛弃了一样,羽朵根本没有办法选择。 谁都活得清楚明白,那为什么不允许她难得糊涂一次呢? “羽朵,你只要知道,校祭社是我们的安身之所,也是我们为了维系一些同类的安全的阵地。所以,你的存在也有重要的意义,你必须好好地对待同类,帮助他们。” “米修也是我们的同类?他也是娃娃?” “他是妖物。”纯终于有机会发言了。 “我不是妖物!”虽然算不上是个完全的人类,但是米修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妖物。跟多年以前一样,他的自尊心还是超级强大的。 “好啦,你不是妖物。”纯当初去将米修接过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很郁闷,在是不是妖物这个问题上,米修好像异常认真。但是无论米修怎么挣扎,人类已经给他定了性,听说还是个等级不低的妖物。当然,纯很明智地不再提妖物的话题了。 羽朵又被忽视掉了,不过她的脑中还盘旋着“猎人”两个字。人类要消灭娃娃,而且是会术法的娃娃,那猎人也会术法了?他们很强大吗? “羽朵?” “嗯?” 允惜见到其他人都在跟米修说话。她低声地叫住了羽朵,“你认识那个叫做米修的人?” “他以前是安城大学的人。”不过以前的事情虽然在时间段上,才不过半年,但是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复杂,所以羽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允惜说。不过,好在允惜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时候,阿克斯突然咳了一声。 “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们先不争论了。这次我让你们大家回来,是一起完成这个任务。跟米修去原始森林里,寻找他的病原的任务。” 听完阿克斯的话,众人都呆住了。为什么啊?除了羽朵外,剩下的人也大概知道,米修身上的传染,是一种血液的传染,而且传染已经升级,甚至可以控制一小部分的人类。 “阿克斯,这是L博士的安排?”小璐推了推黑色的眼睛,慢慢地问道。 阿克斯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了米修。“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跟L博士联系上的,但是既然他发话了,我就一定会照办。我们校祭社的人员不多,不过可以让小璐,纯陪你一起去。” “羽朵也是你们校祭社的会员吧?”米修察觉到站在羽朵身边的那个男人。眉目太姣好了,甚至超过了一般的女生。不过,又不是那种阴柔的娘娘腔,眉宇间还有许多英气。米修只能说白痕是一个很漂亮的男生而已。“我让羽朵赔我去。” 米修在被关在实验室的那些日子里面,他的脑中竟然一直是当初跟羽朵一起跳舞的画面。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过多的接触,或者说并没有被一些生活影响什么。所以一种最简单的气息,萦绕在他们的身边,是十分惬意舒服的。 “羽朵才刚进校祭社,她好多东西都不大会。”这是白痕的声音,这个时候的白痕倒是有了一些护下的意味。也难怪,这次一行。肯定危险多多,白痕根本不会让羽朵涉险,因为羽朵真的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大懂。 同时,白痕跟羽朵认识到现在,他还没有见过羽朵施展术法,所以对于羽朵的术法修为到底如何,白痕也是不清楚的。 “你为什么非要让羽朵去?”纯不明白了,在这个过程中,阿克斯也不再说话,好像整个事情的中心,就变成了要不要羽朵去的问题上去。阿克斯观察着客厅中每个人的脸,当目光着陆的时候,他的嘴角不经意地上扬着。 “因为她是我的人。”米修现在除了找出他的血液传染疾病的真相外,他只想羽朵会呆在他的身边。因为当羽朵呆在他身边的时候,那暴躁的心就会安宁下来,那嫉恨的目光就会柔和起来。 “如果是你喜欢的人,那你为什么要让她涉足险境?” “好了,这样吧,白痕你带着羽朵,小璐你带着允惜,这次任务就当做她们两个人实战实习了,你们两个作为引导人,一定要做好相关工作。米修,这样子你可以满意了吗?如果没什么问题,你休息两天,大家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阿克斯说完后,他很满意收到了白痕的白眼。不过虽然好多人都不同意这次安排,但是阿克斯却没有更改的意思。 “阿克斯,你答应过我,不再给羽朵派遣任务。现在这又是什么?”白痕摆明了态度,不想让羽朵去。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着羽朵的手,却没有发觉一道凛冽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 “白痕,这个任务是L博士下的,如果羽朵不去。势必会影响到这个任务。如果你还不同意,你可以自己去找L博士。”阿克斯伸了一个优雅的懒腰,雪白的头发是真正地印证了那句“发如雪”。斜眼一扫,阿克斯看了看一直不说话的小璐,偏着头问道,“小璐,有问题吗?” “没有。”加上新人,这次任务竟然出动了四个人,那是不是证明,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呢?想到这里,小璐看着阿克斯,问了一句。“这次任务的级别是?” “B级。” “B级?”小璐飞快地看着手中的资料,脸上越来越暗。其实这次的任务,应该不是就表面上,帮助米修寻找到他的身世之谜为主要原因,应该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那L博士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5章【出行】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5章【出行】 “从前有一个年轻的科学家主要致力于血液变异方面的研究。但是同时他也是个很疯狂的人。听说南亚森林深处有一个吸血的部落,他与两个伙伴为了研究血液准备了一些简单的装备就到了那里。他们遭遇了许多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采集了这些生物的血液,但是同时也受到了一些脾气暴躏动物的攻击,科学家的两个朋友一个坠落了悬崖,一个丧生在了巨蟒的口中,只有他重伤后昏迷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茅草屋子里面,垫在身子底下的是动物柔软的皮毛,然后一个女子立在他的面前。那是一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睛的异族女子,正奇怪地盯着科学家看,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竟是那样的兴奋。过了几天后,科学家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由于对一些古老的语言有一点研究,科学家可以跟这个女子有一点简单的交流。通过交流科学家知道了是面前的这个大眼睛女孩救了自己,她的名字叫做灵。” “因为由于灵的种族人口很少,并且居住很分散,没有人注意到灵收留了一个异族的男子。灵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对科学家会的取火等一切新鲜的事情那么好奇,同时也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两个年轻的心就是这样越靠越近的,后来两个人终于相爱了。日子过了很久。科学家还是放不下心吸血部落的事情,晚上的时候他睡不着,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爱人突然起身走了出去,他也披上衣服紧紧地跟了出去,然后他发现自己的爱人正在咬着当天刚捕到的一只野鸡!” “已经被吸干了血的野鸡掉落到了地上,灵满嘴是血,尴尬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聪明的灵知道爱人与自己不是一类人,所以一直隐藏着自己嗜血的真实,怕引起他的厌弃,可是终究还是被他发现了。” “科学家终于原谅了嗜血的灵,两个人拥抱的时候灵的眼里满是幸福,可是科学家的眼里却满是兴奋。又过了一段时间,灵怀孕了,这个时候科学家更加地呵护灵。另外一方面,科学家也在不遗余力地寻找可以离开这里的途径,可是一次次失望。这样在时光荏苒中,灵生下了科学家的孩子,并且是一对双胞胎,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子。” “科学家问灵,孩子会不会也嗜血。灵说不知道,并且她们种族的人也不是生下来就嗜血,是到了某个特殊的年龄以后。灵跟科学家说对不起,因为自己的怪异,可是科学家却把灵紧紧地拥抱在怀里,问灵,喜欢与自己在一起么?灵毫不迟疑地点头。这个时候的灵就像一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少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爱人。包括生命。” “在两个孩子6岁的时候,科学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救援队伍,他用自己快要忘记的英语与他们交流,然后科学家终于兴奋得回去跟灵宣布,终于可以回到现代社会了。” “灵没有科学家高兴,相反她很失落。她觉得这样与爱人孩子住在一起很好,没有必要去那个现代的社会。也许那里有许多无法预料的危险,虽然爱人说过会保护自己。但是科学家却坚持离开。两个人终于爆发了8年来的第一次争吵,在看到灵嘴里的利牙的时候科学家猛然惊醒,他怕灵会在愤怒下做出什么事情来,然后他便妥协了。” “可是科学家不会就这样放弃地。救援队伍还在搜索一场事故中的幸存者,科学家觉得自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离开,不然还得等待下一个8年,那自己的才华就会浪费在这深山老林里了。在与灵上山打猎的时候他正这么想着,发现灵正蹲在一个崖边采集野菜,然后他就神使鬼差地……” “这是米修的身世?”小璐挑眉,看着手中的资料,而刚才那一段话是从阿克斯的口里出来的。因为他们这次接的任务很奇怪,不但要远足,而且还是探知一个未知的领域的秘密。危险跟挑战并生,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去冒险。 “当然不是米修的身世。”阿克斯过了很久。才否决掉,就在一边的当事人米修都要发狂的时候,他才吐出这么一句话。在他们探讨任务内容的时候,羽朵有点心不在焉。她看着窗外的小鸟,思绪就开始飘渺了。 宇宝现在在外国怎么样了呢?他学习还顺利吗?想到这里,羽朵又悲愤了。他顺利不顺利关她什么事情!他都把自己抛弃了,自己还想他做什么。 “羽朵,你的脸什么时候成阴晴表了?还是,你身体不舒服?”白痕是打心眼里不愿意走这趟任务。面对毫不讲理,出牌诡异的阿克斯,白痕也没办法。昨天他给L博士打过电话,说了这次任务的大概,但是却没有说羽朵跟米修的关系――确实他们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可是,白痕却没想到,L博士会一口否决掉了他的说话。 L博士说,“这次任务很重要,跟你做羽朵的引导人一样。而且你们放心,你们一定会做好的。” 既然博士都这么说了,白痕只好静默了。 “这只是一部小说里面描写的场景啦。不过到也是米修身世的一个线索。我们可以联络一下这部小说的主人。希望这不是她凭空的想象。”阿克斯说完这句话后,就把书递给了白痕。白痕很不爽,但是还是接过书,看了看上边的作者名。 “是个女的?”叫这么文弱的名字,怎么会写出吸血鬼这样子的书呢?白痕感觉很费解。 “羽格?”羽朵看了看书作者名,感觉十分亲切。好歹也是类似的名字,怎么会不感觉到亲切呢?她拿过白痕手里面的书,认真地端详着,书的封面很诡异,一个男生站立在一个高楼那里,迎风而立。整个画面有点阴暗。可是在书的右下角,却有一个女孩抱着一个男孩,面容祥和。在他们不远处,站立着跟女孩怀中一模一样的男生,远远地看着他们,面容模糊。“这个封面给人的感觉――好复杂啊!” “那不是重点!重点在这里――”阿克斯翻开了封面,露出那个作者的照片。羽朵看着照片中那个笑的很简单的女孩,突生一股好感。 “我们要去找这个羽格?”小璐挑眉,“那我跟允惜去。”允惜一直站在小璐的身边,整个过程中,她几乎没有说话,偶尔会用眼神跟羽朵交流一下。与羽朵想必,允惜要低调得多,一直平静的表情倒是跟小璐如出一辙。 “不,我感觉应该让米修去。对了,白痕你跟羽朵也一起。”阿克斯顺了顺自己的银发,优雅地一笑,虽然那个笑容要比白痕的摄魂度弱一点,但是却也不错了。“你们先去拜访拜访那个作者吧,有了消息后,就尽快出发。” “出发?去哪里?”羽朵怎么感觉事情好像哪里不大对劲儿,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呢?羽朵又说不上来。刚才白痕的话,她没有回答。直到这个时候,羽朵才注意到,他们任务的主角米修站在窗台那里,出神地望着远处。 又想起来以前米修受伤的眼神了,羽朵的心不自觉地柔软了一下。本来她不想去参加这个什么任务,因为羽朵的心思都不在这里。如果可以,羽朵真的想飞到宣宇的眼前,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声不响地就把人抛弃了,是不是羽朵一直的努力都是白费的? 可是当羽朵看到米修孤独的背影的时候,她的心又软了。在众目睽睽下,羽朵慢慢地走近米修。然后伸出手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米修的身体一僵硬,不但他的表情有点古怪,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古怪地看着羽朵抱住了米修,而纯的表情更惊讶,比吞了一只苍蝇还恐怖。 “你们你们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拥抱?”羽朵也太主动了吧,纯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第一次见到羽朵,纯的反应就是纯洁的天使。虽然现在羽朵倒不是很出果的行为,只是,纯感觉有点费解而已。 “羽朵?”米修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么紊乱,不是第一次跳跃,却是最欢实的一次。 “米修,我会帮助你,找出你的身世。你也要加油哈!” 米修,我会帮助你,跟任务无关,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悲伤的目光,孤独的背影,还有流离的气场。 不经意的一句话,或许不是因为动情,但是却真的动容了。 羽朵,白痕,米修三人按照地址,来到了小说作者羽格的家,他们已经见过照片上的羽格,可是当他们打开门,看到那个不修边幅的宅女,众人都呆了。 “你是羽格吗?”这是羽朵的声音,因为她实在无法将眼前的邋遢宅女跟照片上的清丽佳人联系起来。 “羽格只是我的笔名而已。你们有事情吗?”羽格的头发很凌乱,好像许久都没有梳理一样。穿着肥大的衣衫,根本看不出来她真正的身材。不过她的五官精致,仿佛是白玉一样的面容,那是天生的优势。 可是就在羽朵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咣的一声被关上了。 “这人怎么这样?” 白痕没说话,走到了羽朵的身前。该死的阿克斯都清楚知道他们三个人的特点。竟然让他们三个人来完成这个任务,怎么着也得让纯来,虽然他有点聒噪,但是在这样子的场合,还是很吃得开的。 再次敲开那扇门的时候,他们看到羽格的表情有点不满。 “你们是狗仔队吗?到底有什么事情?”羽格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底气都不足。哪里的狗仔队这么敬业,派这么极品的帅哥跟美女来完成任务――额,那个是美男子吗? 不过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羽格可是清楚有些事情的复杂度,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再次打算将门关上。可是手怎么用力,都关不上门,而那个美丽的男生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有点恍惚了,不过羽格立刻暗暗骂自己。好歹自己是编那些旖旎的故事小说的,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喊人了!”不过为什么面对这个美男子,羽格感觉自己更WS得好像一个那啥呢。 “羽格,我们想问问,你的那部小说《异域狂想之红色校园》里面,关于吸血鬼的资料,是从哪里得来的!” 好的,终于有人说出来重点了。主角米修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白痕的行径已经算是一般了,也许只有羽朵才能来充当先锋军,将羽格的门彻底敲开。 “只是小说而已,杜撰而已!”羽格的表情仿佛是一种小兽,她警惕地看着眼前三位帅哥美女。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了一男一女身后的那个红眼睛的男生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突然惊恐无比。 “我希望你会合作,不然,侵权对于一个小说写手来说,是个很大的问题,也许你会因为这个问题而火一把,但是,也或许你永远都无法在这个领域混下去。”白痕慢慢说道。 羽格逅懒耍长的好看就能威胁人吗?不过那愤慨的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却软了骨头,“我没有得罪你们吧?那边的路很宽,你们何必往我这里走呢?” “你墨迹没完了是不是?你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关于那个科学家,还有那个传染血液,到底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直没说话的米修终于发话了,他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妖冶的红光。羽格看到这道红光后,双腿立刻发软了。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某格成功地结巴了。 “如果你不想变成你笔下的那种红眼睛哦,羽格,你还是跟我们合作,好好说说关于红眼睛的事情吧。”羽朵的态度最和谐,她抱着羽格的胳膊,不住地微笑着。可是,那如天使般的笑容,却令羽格看来十分的恐慌。 没天理了,长得好看的人都学会威胁人了。不对,不是威胁,那纯粹是恐吓! 进退维谷说的就是羽格,她看了看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唯一的女孩,然后又悲哀地发现,这个女孩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 现在都流行戴隐形眼镜么? “吸血鬼最早的起源据称是圣经中的该隐。根据圣经记载,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之后来到荒野,并且生了许多孩子。其中该隐是老大,同时也是世上第3位人类。他是个农夫,和牧羊人弟弟共同生活。有次两人照例向上帝献祭,弟弟奉上的是丰盛的肉食,而该隐的青菜萝卜自然招来上帝不满。该隐由此谋杀了弟弟,翌日上帝问该隐他弟弟哪里去了,他辩称不知。上帝怒道:“狡赖!你弟弟的冤魂向我哭诉你的暴行,你却说不知。所以你得接受我的惩罚!”该隐於是向上帝求饶,但是上帝说:「不,我不会杀你,而且我知道你以后一定会被人唾弃。所以我给你一个与众不同的记号,这样你就会让别人知道你不该被杀----只是尽量折磨你罢。 在千年潜藏的吸血鬼传说中,该隐所受的天谴便是终生必需靠吸食活人鲜血,并且永生不死,世世代代受此诅咒的折磨。而且上帝让他的记号变成人人都可见而诛之,这是和圣经上不一样的地方。” “我们没让你讲圣经!我们是让你讲讲你笔下的吸血鬼!”米修自己都没发觉,竟然说出来自己最讨厌的三个字了。 羽格默。可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何况对方几个人都是好很诡异的,都是不可以得罪的。要说羽格是怎么发现的――其实是她感觉出来的。 “不是你们要问关于吸血鬼的事情吗?我不得说详细了么!不然一会儿你们又要怪罪我了。”语气十分委屈。 白痕见到羽格这样子,他也感觉米修的语气很讨厌――他一直感觉米修很讨厌,当初在学校遇见的时候,就很讨厌。没有理由。“我们不打扰你,你慢慢讲。” 羽格又泪了,还是这个漂亮的男生好说话啊。 “卟啉这个词源自希腊文中的porphura,意思为紫色。据考证,希腊人是从腓尼基人那里学到的这个词。在腓尼基,人们从紫色软体动物体中提取紫色素,用来为王室家族的长袍染色。后来,在拜占庭帝国,由这种象征高贵的紫色而衍生出了“borntothepurple”(生为紫色,意译为“生为贵族”)的俗语。同“口含银勺”不同,它的含义中贵的一方面盛于富的一面,通常只有皇族后裔和贵族才当得起这样的形容。 不过,那些生来就和紫色素卟啉(porphyrin)有着拎不清的关系的卟啉症患者,可就远远没有那么幸运了。这种因为血红素生成过程中的基因变异或环境毒害而产生的光敏色素一旦接触日光就会变成烈性的毒素,并能引起至少8种类型的卟啉症。在最严重的卟啉症患者体内,卟啉会蚕食聚集区域附近的组织和肌体,使患者严重贫血,面部器官腐蚀,尿液呈现紫红色,并出现种种怪异的、让人联想起吸血鬼的举止。” “你说重点行不行?”米修感觉眼前这个穿着大褂子的女人有点嗦。 可是,当一只小手握住米修的大手的时候,米修突然噤声了。他低头看了看大眼睛一直在闪烁的羽朵,暴躁的眼神立刻温柔了。 “羽格哈,你继续说。”羽朵的眼神温柔无比。 羽格再次感激涕零。 “古希腊医生希波克拉底通常被认为是第一个认识到卟啉症的人,当时,他把这种疾病看作一种血液病或肺病。直到1871年,德国伟大的生物化学家菲利克斯.霍珀-塞勒才发现了卟啉色素同卟啉症之间的因果关系。1889年,B.J.斯托克维斯将一系列的临床症状统称为“卟啉症”,从此这种怪病的名称得以确立。 卟啉症有众多表现形式,比较常见的一种是急性间歇型卟啉症(AIP),英国的“疯子国王”乔治三世就是这种疾病的受害者之一。最严重的卟啉症是先天红血球生成卟啉症(CEP),它的患者的悲惨命运被怀疑是吸血鬼故事的起源。尽管卟啉症通常是由于基因突变所导致,但饮酒过度和环境污染也会诱发这种疾病。最臭名昭著的事例发生在上个世纪50年代的土耳其。大约有4000人在食用了喷洒过除真菌剂六氯苯的小麦后患上了一种类型的卟啉症,上百人因此丧生。在此之后不久,六氯苯除真菌剂就在全世界范围内被禁用。” 当羽格再次收到米修的眼刀的时候,立刻嘴里嘟囔着,“我知道啦知道啦,其实这个故事是我从别处听来的。” “别处听来的?”白痕挑眉。 羽格一澹心虚无比,惆怅无比。“与其说是从别处听来的,不如说是从一个日记本上看到的。” “是这样的,我有逛旧书市场的爱好,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个陈旧的日记本,其实那个日记本不是很陈旧,但是封面有点破损了。当时老板说,这是一个科学家的旅行日记,非常有价值。我才不信,因为在旧书市场里面忽悠人的老板大有人在,淘书跟淘宝一样,你得慢慢寻,慢慢淘。而且,也有好多欺负人的黑商。 可是,当我打开那个日子本的时候,看着里面潦草的字迹,却突然生出了兴趣。不过,我才不会那么便宜老板,最后以没有多少价值为由,花了两块钱买的。” 话说到这里,羽格还是十分得意,不过很快的,她就听到三声齐刷刷的声音,“那本日记呢?” 好吧,羽格感觉自己一定是写小说写多了,才会甘愿被别人这么欺侮着,其实她大可以打电话报警好了,不用在这里受这窝囊气。不过,真正令羽格难以放弃的原因,是因为眼前这三个诡异的人吧。 羽朵能够感觉出来羽格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她感觉很有意思。听过羽格的描述后,羽朵有点兴趣地看着她问道,“旧书市场在哪里呢?你下次可以带我去吗?” 白痕跟米修对视一眼,郁闷了。看来这个羽格跟羽朵有着同样的气场。 “日记的扉页上,写了很多关于吸血鬼的资料。除了刚才我说的外,还有许多。比如它具体解释了关于吸血渊源的问题:在千年潜藏的吸血鬼传说中,该隐所受的天谴便是终生必需靠吸食活人鲜血,并且永生不死,世世代代受此诅咒的折磨。而且上帝让他的记号变成人人都可见而诛之,这是和圣经上不一样的地方。 书中后来又把他和撒旦的情人莉莉丝(Lilith,最早出现于苏美尔神话,犹太教旧约里亚当的第一个妻子,因不满上帝而离开伊甸园)配成一对,说莉莉丝是法力高强的女巫,并教导该隐如何利用鲜血产生力量以供己用。正因如此,也有人认为莉莉丝才是真正的第一位吸血鬼。在孤独的驱使下,该隐创造了第2代的吸血鬼。 而它们有13个后代。这第3代正是诺亚大洪水的幸存者,它们建立了13个大氏族,后来叛变并灭了第2代吸血鬼。古代的第3代号称拥有能与神相比的力量。 而数千年后的今日,吸血鬼的血脉已经到达第13至第15代了。在中世纪以前,吸血鬼成员由於拥有特殊异能和不死之躯,通常可以成为一方霸主,甚至互相争权。直到十四世纪左右,天主教廷宗教审判所确知吸血鬼的存在,随即大肆进行补杀。虽然吸血鬼拥有异能,但是任何一名吸血鬼都无法同时阻挡千百名凡人的合作威胁。於是吸血鬼的生存陷入空前危机。 为了因应恶劣的局势,当时的几个吸血鬼氏族(约为第六至八代)不得不进行结盟,于是产生了Camarilla(密党)盟派。这是由七个氏族所组成的盟派,也是至今较大的盟派。密党创立之时立下了六道严格的诫律传统(SixTraditions),要求盟派中的后世吸血鬼永远遵行。整个戒律传统的最高宗旨,就是规定吸血鬼必须隐匿於人类社会中,绝对不得暴露身份,以免导致吸血鬼生存的危机,这就是「避世」戒条的的由 密党之外的另一个盟派是魔党(TheSabbat)。虽然每个氏族都可以加入魔党,但主要是由两个氏族所控制。魔党是卡玛利拉的宿敌,他们不承认避世的教条,他们以恐惧、武力和威胁作为统治方式,传说魔党会将新加入的吸血鬼活埋,造成其恐惧,并再以仪式和血系(BloodBound)加以控制。魔党还将人类视为低等动物,随意驱使残杀。密党成员通常称呼撒霸特为「黑暗之手」。另外,未加入密党或魔党的其余四个氏族,则通常在两个盟派的斗争中保持中立或见机行事。” 羽格一口气说得很多,她有点口渴。她看了看一直听着自己演讲的羽朵,立刻大方地邀请羽朵一起喝饮料。“你想喝点什么?”还是这个小女孩平易近人点。 “橙汁。” “白水。”在羽朵说完后,白痕跟米修异口同声。不过,很快羽朵笑到,“如果有红颜色的饮品,也可以。”羽朵有点坏心地说道,很快,她看到了羽格脸上的慌张。 有点忐忑地拿来两杯橙汁,以及两瓶矿泉水,羽格最终选择坐在距离羽朵最近的地方。“你是叫羽朵吧?”羽格听到他们这么叫羽朵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不是人、、、、、、”羽朵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都有点故意的,而且很快受到了良好的效果,羽格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在听过羽朵的恐吓后,立刻白皙无比――是惨白无比。 “这是日记本子。”羽格将本子递给那个漂亮的男生后,心里面还是犹如擂鼓般惊天动地。可是,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却令羽格想要探究这三个人的真正身份。所以,即使很害怕,但是她还是一边喝着橙汁安慰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一边偷偷地端详着这三个人。 “你有强过人类无数倍的力量,但必须日日吸食鲜血才能过活;你有美丽绝伦的容颜,但只要你吸了血就会变回原来丑陋的样子;你有不老不死的生命,但只要用染有我的血的树桩钉入你的心脏,你就会死亡。你的力量,生命,美丽来自黑暗,当你出现在光明中,就是一切化为乌有之时――好可怕的诅咒。”白痕看着米修,认真地说,“看来,你还是幸福的。” 米修没搭理白痕,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日记本子。他没有着急看本子里面的东西,而是先看看封面。那里面有一个大大的米字,米修看了后,心情立刻沉重起来。 “你怎么了米修?”羽朵看到米修的表情,感觉好奇怪。她也伸着头看看,同时她看到了那个“米”字。羽朵立刻地吃惊地叫道,“难道这真的是你老爸的日记本?” “他不是我老爸!” “哦,是那个疯狂的博士。”羽朵第一次看到米修跟她发火,不知道为什么,羽朵并不生气,她又想抱抱米修了。“也许,这上边有不少线索。” 他们三个人的语言眼神交流,倒是把羽格暂时晾在一边。但是,好奇心相当重的羽格却丝毫没感觉被忽略的悲伤,她那双锐利的黑色小眼睛,正迸射出精光。 哇,不是吧,竟然是日记本中的主角!羽格的眼睛眨了眨,大脑飞快的旋转着。就刚才这两个人的对话来说,羽格看了看那个红眼睛的英俊男生――天,难道是传说中的活的红眼睛! 一想到这里,羽格既是兴奋,又是恐惧。兴奋的是竟然那些关于吸血鬼的事情都是真的,可是,恐惧也随之而来。羽格辶耍如果她的眼前这个红眼睛男生,真的是吸血传染者的话,那她岂不是危险了? 羽格慢慢地往后走着,她看着那三个人,看完日记本子后的表情越加凝重后,羽格吞了一口吐沫,试探地说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因为羽格知道里面的内容,如果真的如她猜中的话,羽格再次惊讶了。 难道,他们打算回到那个原始部落去? (补充资料:吸血鬼(Vampire),是传说中的邪恶的超自然生物。吸血鬼不老不死,平时有尖尖,长长的牙齿,红红的眼睛。吸血鬼害怕照射到阳光,在太阳下会灰飞烟灭。但是也认为高等级的吸血鬼可以在维持在太阳下不死,只是能力有所下降。普通武器无法伤害吸血鬼,银制武器可使吸血鬼受伤。惧怕十字架和大蒜,还有无法穿越流水渡河,在镜子中没有影像。可变身为蝙蝠,狼,或者雾等说法。 人类可能会变成吸血鬼。一说是被吸血鬼咬了就会变成吸血鬼。另一种说法是被吸血鬼吸血后再喝下吸血鬼的血才能变成吸血鬼,这一过程被称之为“初拥”(TheEmbrace,即初次拥抱之意),并且新产生的吸血鬼被看作是对其“初拥”的吸血鬼的后裔。现在的吸血鬼文化较多是依据后者。 对付吸血鬼的办法:一般是用银做的子弹射击、或将其头砍掉,或者将其心脏取出,或者在心脏处钉上白荆棘所制木桩,俄国是白杨木。以及令其照射到阳光等。另有说木桩不能至其灭亡的,只有阳光和火焰能至其毁灭。通常一个以上或全部的方法都会被使用。另外传说中,大蒜的气味、十字架等可以抑制吸血鬼的能力。 据说,被吸血鬼咬过的人肯定也会变成吸血鬼,而且如果不采取预防措施,异教徒、罪犯和自杀的人都会死而复生。当时,人死之后,尸体要被斩首或扎上木桩或尖刺,在死者嘴里放入大蒜,或者将罂粟种子或粟粒撒入棺材,因为据说吸血鬼喜欢数数! 吸血鬼的来历:1816年,有几位著名人物来到日内瓦湖畔度假。他们是玻璃般脆弱浪漫诗人雪莱、雪莱的妻子玛丽.雪莱以及她的妹妹克莱尔,如火般热情的伟大诗人拜伦及他的私人医生波里多利。白天徜徉于湖光山色之间,晚上,他们住在了一个空荡荡的古堡里。当天下这大暴雨,打着雷。他们几人围坐在一起,做做游戏,开始闲聊。他们讨论达尔文的进化论和意大利物理学家测量出电流的最新成就。期间,还有人为了增加恐怖气氛,就讲述了一个恐怖的罗马尼亚民间传说――吸血妖怪的故事………… 从此,文学史上第一次出现了“吸血鬼”的名字。)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6章【日记】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6章【日记】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本日记本上。日记本的内容羽格已经看过多遍。而且研读后应用在了一些小说作品中,所以现在眼前这三个人对羽格来说,更有兴趣一点。 淡蓝色的日记本子,是一种大众的普通模样。封面上略微有点尘土,也不知道这个羽格买回来有没有擦拭一下。米修慢慢地翻开了那本日记本,看着上边水蓝色的钢笔字迹,竟然发现自己的手在莫名的发抖。 “2010年4月8日星期四,晴。 今天我决定跟罗翰一起去探查原始吸血部落的发源地,好多人都以为我们发疯了,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样一种部落,即使存在的话,我到了那里,也一定回不来了。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没有存在的话,那到没话说。但是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种古老的部落,而且被我们发现的话,然后研究明白他们吸血的主要原因,那无疑是一项震惊世界的研究。所以,我跟罗翰还是决定,去探查一下,原始森林内部的秘密。” “2010年4月10日星期六。阴雨。 我跟罗翰出发了,现在是在私人小飞机上,天气不怎么好,云层很低,还不时伴随着雷声。但是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挠我们寻求真理的决心,罗翰在睡觉,他的鼾声很响,那是一个强壮男人的鼾声。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因为前方在原始森林深处,有一种诡异的东西在召唤我。我的血液在沸腾着,我相信自己终究能够研究出来一种举世闻名的科研成果!” 日记到了这里,竟然中断了,中间仿佛遗失了好几页。米修皱着眉头,手指停顿在那遗失的第一张上,上边还剩一些纸,但是却没有日期。 羽朵看了看米修凝重的眼神,很想将他的眉心揉开。羽朵探着头,慢慢地翻开接下来的日记本,发现上边的字迹明显凌乱多了。 她接着认真地读下去: “日期不详。 我们的飞机失事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身上有多处刮伤,但是都不致命。费力地坐起来,我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包括罗翰的。飞机去哪里了?罗翰去哪里了?我身上除了一个随身的背包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所以无法确定这一天的日期。后来我遇到了一只老虎。个头很大,身上的豹纹很诡异。我没有带着猎枪,幸好出现了一个女人把我救了。” “那个女人、、、、、、”羽朵突然停顿在这里,她抬起头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言的米修。那个女人会是米修的母亲吗? “羽朵,继续读下去。”白痕面无表情地督促着羽朵。 “我是从性别特征来区别,这是一个女人的。她的身体是古铜色,穿着简易的兽皮,身材适中,头发黝黑。但是她的五官精致,一点都不粗糙,不像那些土著人。她轻而易举地用一根带刀的棍子喝走了老虎,而她朝我微笑。” “这个女人把我带回到了她住的地方。这个女人的力气很大,她见到我受伤后,一直背着我。因为身上的刮伤太多,我终究因为疼痛而昏迷过去。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木屋里面。” “小木屋的构造很简单,中央只有一个巨大的木头床,上边是用兽皮铺就的。这样的小木屋我在一些资料上看过,是一些古老部落的家。” “我就这样子在这个女人的木屋里住了下来。可是很奇怪,我一直没有见过女人其他的族人,一直都是她找来吃的东西。然后给我。她不会说英语,嘴里说的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因为我读过一些资料,所以依稀可以听懂点。好在她十分聪慧,也能很快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 “等我身体恢复一些后,我会试着帮她做一些简单的工具,因为她使用的东西太落后了,甚至都不如我们夏商西周时候的工具先进。她好像很兴奋,当看到我用木偶削成针,然后帮她缝制更为合体的兽皮衣的时候。还有,她已经懂得使用火,但是却不会烹饪那些野物,这点我也教她。” “我叫她。因为她有一股蛮力,甚至都能轻易地将我给扔出去。但是她的身材却比我小。所以蛮跟同音。而且,她微笑的时候很美,脸上的表情变化很慢,好像整个世界都要停顿在那一刻,所以慢又跟同音。而,是一个美好的女人的意思。所以,我喜欢叫她。” “这个科学家坠入爱河了。”羽格插嘴道,但是她很快收到两道凛冽的寒光。好吧,她闭嘴。真是的,还不让人家解说么? “从我醒来那天,算作是一号的话,那今天是就是十八号。转眼我在这里呆了十八天了,我也曾试着去寻找罗翰。但是却连飞机的残骸都没有找到。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幸存下来的,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爱上我了。” “虽然是野蛮部落的人,但是她的感情却是柔和的。她试图对我好。把所有的食物都给我,而且在我制造工具的时候,她会温柔地看着我。我知道,那是在看爱人的目光。我想,如果我无法离开这里,我也想会跟就这样呆在一起。” “第45天,”下一章的日记都开始记录一些奇珍异兽花草之类的了。羽朵抬起头,询问大家的意见,“接下来好多页,都是在说什么动物,什么花,什么草。” 米修再次从羽朵的手中,拿过那本日记本,一页一页往后翻,眼神紧紧地盯着日记本。终于,在米修翻了将近二十页的时候,手突然停了下来。 “第783天,生下了一个男孩。” “一个男孩?”羽朵伸出手去,紧紧地握着米修的手,因为她看到米修的脸色相当难看,比当初他命在旦夕的时候,还要苍白。 “小修会走路了、、、、、、” “小修会说话了、、、、、、” “小修、、、、、、” 米修突然读不下去了,他绝对不会相信。那上边那个男人口中的小修,就是自己。因为,上边那些语气,都是一个慈父对自己爱子的溺爱之情,他根本不是那个丧尽天良的疯子科学家! “我从来没有想过,竟然就是吸血一族的人!”羽朵随手翻了几页,突然看到这样子一句话。她更加担忧地看着米修,突然发觉自己这样子继续读下去,是一种很残忍的行为。 “继续读吧,他迟早得要面对这一切的。”白痕仿佛看出羽朵的心事一般,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而羽朵也深深地感觉到。她抓住米修的那只手已经被米修反过来握住,而且那巨大的力道仿佛要把羽朵的手指捏断一样。 “是吸血一族的人,那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吸过我的血?难道她在我睡着的时候,吸过我的血?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半夜的时候,我看到突然起身,出去了。我立刻跟了出去,然后就看到把当天打的野兔,一口咬住脖子,大口地吸了起来。我的血液都凝结了。” “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因为我知道暂时一定不会害我,但是,我也知道,那肯定是暂时的。同时,我在努力寻找回去的契机。这将近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回到文明世界的方式,当有一天,机会终于让我找到了。” “那天说她要去族里,可能会晚点回来。然后我就出门去打猎,正巧碰到了一个营救小队。我立刻用生硬的英语跟他们攀谈,然后大致说了自己的情况。营救队伍的人要立刻带我走,可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跟小修。” “按理说,我应该立刻高兴地跟他们离开。但是,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现在知道了的身份后,我知道,自己并不能带走她,因为她是不会跟我到文明世界去的。我突然想起了不到两岁的小修。” “他是我的儿子,我有理由带走他。而且,小修的身体里流着的血液,那一定也可以作为科学研究。我的时间不多,很快要回来,如果她回来了,一定不会让我带走小修,而且,我还害怕她会发怒,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这是最后的日记。后来的页都遗失了。羽朵看着那个日记本,然后抬头看看各位。大家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羽朵不同,“那他最后将小修带走了,要怎么办?” “自己的男人跟自己的孩子一起消失了,是女人都会发狂吧。”羽格耸耸肩膀。 “有没有地址?”米修突然说话,他的声音很低沉,也很阴森,令人听起来感觉十分恐惧。见到羽朵没反应过来,米修索性自己抢过那个日记本,查找上面的信息。 “他们的目的地是洛洲一个原始部落,可是就在飞机刚飞过非洲领域上空的时候,就失事了。所以说,根本不知道所在的具体位置。”这点羽格早就看过啦,她立刻插嘴道。 “那我们也去洛洲,也坐私人飞机,看会到哪里才会失事。” 米修的话一说完,众人都无语了。这是什么烂方法?非得要失事才行么?羽格是最不能理解了。目送着这三个人拿走了日记本子,羽朵的嘴角突然一扬,“你们就这么走了吗?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日记本上有些东西,很有问题么?”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7章【再显】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7章【再显】 米修决定也租一架私人小飞机。然后盘旋在洛州的上空。按照日记上记载,他们的飞机失事,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根据以往的经验,米修认为,即使飞机突然出现了异常,这些傀儡娃娃应该也可以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处所。 那一次米博士将米修带走的时候,就是得益于羽朵的术法,虽然当时米修并不大了解羽朵的术法修为。 “这种想法,有点天真。”白痕言简意赅地概括到。优雅的动作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一点没有耽美的迹象,这实在是算作一个个例了。 “这是唯一的方式,不然呢?有可能大范围的搜索吗?”米修嗤之以鼻,一个男生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米修怎么都对白痕没有好感。再加上白痕一直在羽朵的身边徘徊,米修就更看他不顺眼。其实,他只想羽朵自己陪他来,因为只有羽朵在米修身边的时候,才能够给他心里面的安慰。 羽朵低着头看着那个日记本,不明白如果真的是飞机失事了,那为什么日记还有连贯性?难道那个米博士知道飞机要出事,才会把日记本带在身上? “你们说。会不会米博士知道飞机要失事的事情?不然他为什么好像早有准备一样?”按照日记本里面的说法,米博士的背包里面竟然有可以制造工具的器物,那说明他早就有准备了。 经过羽朵这么一说,米修跟白痕都愣了一下,然后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了。如果米博士真的知道,飞机会受到什么干扰而失事的话,那飞机上其他的人知道吗?飞机上其他的人后来又去了哪里? “经费、、、、、、” “经费你们不用担心,所有的钱我都准备好了。”米修在以前有过一些积蓄,虽然当初被飞扬他们带走,后来又辗转逃了出来,但是那些钱还在,前段时间米修还去银行,把自己的储蓄都拿了出来。 虽然老头子对自己很残忍,没有任何亲情,但是他在花钱上,从来都不会亏待米修。所以,米修很轻易地就积攒了一大笔钱,足可以支付这次旅行。 “在我们出发前,还应该准备好一些装备。虽然你们都会术法,但是也应该准备一些。不过,你的特长是什么?”,米修的目光转向了白痕。如果说羽朵是傀儡娃娃,会风灵术法,那么说这个白痕呢?以羽朵的师傅自称,那么术法造诣应该不低吧! 白痕没有说话,他站在羽朵的身边,低下头。也跟羽朵看着那个日记本子,眉头一皱,日记本子上面的字迹虽然有点凌乱,但是竟然有两种颜色的笔写的,那就说明米博士是真的早有准备,甚至都备有圆珠笔。 不对!白痕突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组号码。电话叮的一声,很快通了。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 “帅哥,你又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啊?”竟然是羽格的声音。不过,听她的语气,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什么似地。想到这里,白痕更是坚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早就预料到,我们会给你打电话?那好,也不用我说废话了,你到底隐藏了什么,都如实交代吧。” 这是羽朵跟米修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他们都看着白痕,好像等着对方回答。虽然,还有许多疑问在羽朵的脑海里,白痕电话的另一端。应该是那个写小说的羽格吧。 电话那端过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什么一样,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有了声音,不过依旧是如猫儿般懒懒的样子。 “帅哥,你先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如果,你还想自己能够继续写书的话。” 听到白痕不带温情的威胁,羽格感觉很憋。要死,说句软话不会么?长得那么好看的皮囊,就知道威胁别人。 “得,你们现在来我这里吧。跟你们这些古怪的人交流,还真有障碍。” 等到白痕羽朵等人,再次来到羽格这里的时候,羽格还是那副很宅的形象,戴着一架黑色的大眼睛,更是宅光无比。 “我先说好,我可以把你们要知道的重要信息告诉你们,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不对,就是作为一种交换的条件吧,不然,你们即使不让我再写小说了,也没办法。” “墨迹!”米修刚才跟羽朵都听白痕说过,那个日记本子里面,应该还有别的问题。而这个别的问题,那个羽格最有可能知道了。 “你的条件是什么?” “你们带我一起去。”羽格不是活腻歪了,也不是宅得有点傻掉了。因为她是真的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一股喜欢冒险的血液在她的血管里面跳跃着。 熟悉羽格的人都知道。她是那种性格很诡异的写手,对生活可以说是马马虎虎,但是如果涉及到了她的兴趣点,那可真的是很疯狂的。 “你不怕危险?” “你们得保护我。” 羽朵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她有点糊涂了。“羽格,你能不能说说,你知道的重要线索是什么?” “你们不感觉日记本上有些信息,不大准确吗?”见到羽朵立刻点头后,羽格有点得意,“因为,在买那本书的同时,我还买到了一个别的东西。” 开始买那个东西,羽格还以为没用的。因为一时兴趣,反正又不贵,所以就买了。 “什么别的东西?”这下子,米修也终于提起兴趣了。因为,一切能够帮助他找到母亲的线索,都是极其重要的。 “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是叫他罗盘,还是什么别的。”羽格仿佛变戏法一般,从兜里拿出一个薄薄的东西。“我买这本日记的时候,这个东西就夹在里面。”见到白痕伸出手去要拿。羽格立刻将手背到身后。 可是,羽格突然感觉什么东西迷了眼睛,就在她闭上眼睛,然后右手用力揉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左手里面空荡荡的。 “你,你们!”羽格惊讶地看着本来在手里面的东西,此刻在那个男人手中的时候,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气愤。不过,眼镜后边的大眼睛一眨,羽格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们不是人类吧?” 白痕没有搭理羽格。专心地看手中的东西。羽朵跟米修也走了过来,一起看白痕手中的东西。 表面上看来,这只是一张薄薄的贴片,没有什么特别。但是贴片上的字符就有点古怪了。 “这上边的字符是什么意思?”羽朵抬起头,问羽格。后者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是一种古老的文字。” “你不说废话,能死么?” 这是米修的声音,羽格感觉憋死了。要不是真的对这件事有兴趣,羽格才不至于被这两个长相俊美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 长的好看有什么了不起,可以当饭吃吗?虽然,羽格也承认,他们都确实好看得不象话了,但是,她羽格可不是一般的小花痴,想想,在她的笔下,曾经出现过多少惊世骇俗的美男子啊。 “好吧,为了那上边的文字,我还特意请教过一些异域古文研究人士,他们虽然也不确定上边的文字出自于哪里,不过,但是肯定一点,那是一种咒语。如果会念读的话,应该会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发生。” “这个东西是跟日记本一起的?”见到羽格点头后,白痕又陷入了沉思。羽朵是学习历史的,她有学过一些考古知识,但是看着薄片上的文字,一点都不像是什么甲骨文、金文。 “羽朵,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儿。”其实羽朵对于这些知识,也是现学现卖。“春秋战国时,诸侯争战,你争我夺,也造成了语言异声,文字异形,直到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才将文字统一为小篆。以前的甲骨文、金文呢,就称为大篆,传世的《琅邪台刻石》《泰山刻石》都是小篆的代表作。小篆虽然规范,看起来也漂亮,但写起来并不容易,应用时不能令人满意。人们对文字这一传播思想记录语言的工具的希望,是越方便越好,于是在小篆的基础上又产生了新的字体――隶书。相传隶书的创始人是程邈,因他得罪了秦始皇,下了监狱,在狱中用了十年的工夫,整理出一套应用简便的新字体,被后人称为隶书。秦始皇很高兴,不但赦免了他的罪,还封他为御史。” “古代的文字。在中国则特指秦以前留传下来的篆文体系的文字,如甲骨文和金文还有蝌蚪文。” “那这种文字,是属于哪一种?羽朵,你们的大学老师,会有人可以破译这种吗?” 羽朵摇头,“我也不清楚,老师会不会翻译出来,因为老师讲过,中国文字的演变,大体经历了甲骨文――大篆――小篆――隶书――草书――楷书――行书等几个阶段。这是符合文字的发展由繁到简,由不规范到规范的规律的。甲骨文、大篆、小篆可以合称篆书。那么,篆、隶、楷、行、草书便构成了中国书法的五种字体。汉字发展到了今天,楷书和行书还在应用着,而篆书、隶书、草书,特别是篆书已不在日常生活中应用,只作为一种书法艺术存在了。” “所以,老师估计也不会看出来,这是什么。甲骨文是目前见到的最早而且较系统、成熟的文字。其形成于殷商时期。较更早期的陶文及刻在甲骨上而得名。因最早发现于河南安阳小屯的殷墟里,故又称“殷墟文字。”系由清末金石文字学家王懿荣在作为中药的“龙骨”上首先发现,并确定为汉文字的。因其所刻内容多为占卜、祭礼等,故又称卜辞。甲骨文是用比较类利的刀具契刻于坚硬的龟甲、兽骨上的,因而其特点突出,笔画以直冲的横直斜线为主,间有曲弧线。笔画瘦直,刀锋毕露。对称是甲骨文字结字的特征,如中、羊等。同时其形体不够固定,笔画有多有少,写法也有正有反,如:趾写成或,虽然结字较方正整齐,但其行文程式不一,有时依刻纹路而变,而且笔画直硬,方笔居多。” “石鼓文,以周宣文时的太史籀所书而得名。他在原有文字的基础上进行了改革,因刻于石鼓上而得名,是流传至今最早的刻石文字,为石刻之祖。石鼓历经沧桑,南迁北移,几经辗转,文字大多剥落,至今仅存清晰字数个,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其书法特点是:书法浑厚自然,用笔园劲挺拨,结体方正,规范严谨,形体上较完备。它上承金文,下启小篆。是金文向小篆过渡的书体。籀文以《石鼓文》和《诅楚文》为代表。 石鼓文,为战国时期秦国石刻,因其形状似鼓而得名。又因其文字内容记述狩猎之事,故又名《猎碣》,也有因其地名而称《雍邑刻石》。是我国现存最早的刻石文字。” “石鼓共10只,高90厘米,直径约60厘米,花岗石质,圆顶平底。每鼓分别以籀文刻四言诗一首。由于年代久远,辗转周折,目前石鼓上的字多已剥落,有的石鼓已一字无存。 石鼓自出土以来,历代倍受青睐,受到历代帝王主史家、书家的重视,考证甚多,且多有拓本流传。自唐贞观以来,论书者均以石鼓为史籀笔迹。从书法的角度看,石鼓文“如金细委地,芝草团去,不烦整裁,自有奇采”(康不为语)。从所见字迹看,笔画粗细基本上致,圆活奔放,结体严谨,古茂遒朴而有逸气,为古文向小篆过渡的典范文字,被后世学篆者奉为临习正宗。 诅楚文为战国前期秦国刻石。是秦王诅咒楚文之文。详细年代及书刻、人物尚无定论。传诅楚文共三石,其一为“巫咸文”,初得于凤翔,326字。其二为“大沈厥湫文”,初得于甘肃平凉,318字。其三为“亚驼文”,为洛阳刘氏所藏。现所见的诅楚三文均非原石,而是经后人整理摹写的。三文文体相近,向以“巫咸”为精,其笔迹超凡入妙,字法精工入微,实可与石鼓文相媲美。” “我糊涂啦!”羽格喊出人的心声,她听羽朵说的,跟那个老师说的很像,不禁有点头疼。因为她还希望羽朵这些人能够解答这个疑惑呢。但是说了大半天,都是考古的知识,羽格崩溃了。 “那么说的话,我们又失去线索了?” “也不尽然。按照这上边的文字,我们应该先不去弄懂意思。但是,我想,可能这上边的文字跟飞机失事,有直接的关系。我们就带着这个东西,一起去洛州吧。” “我也要去。”羽格生怕他们会忘记自己,而白痕跟那个红眼睛的米修,看起来都是很凶的样子,羽格决定去找羽朵寻求帮助。 “我们这一行,会有危险诶。”米修,白痕,还有羽朵她自己,都不是人类,所以在面对一些未知的危险的时候,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是这个羽格不同,她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而且还有可能是一个十分柔弱的人类。 “我不害怕危险的!而且,我可是比你们任何人都有野外生存技巧的!当年我是学校登山社的社长呢!” “野外生存,首要是什么?”羽朵来了兴趣,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问题有点偏题了。 不过,羽格还是很快地回答了羽朵,“野外生存技巧之找水、收集水,生命离不开水,没有食物正常人可以活三周,但没有水,三天都活不了。野外找水有许多方法:日光蒸馏器:在干旱沙漠地区利用下述方法能较好地收集到水:在相对潮湿的地面挖一大约宽90厘米、深45厘米的坑,坑底部中央放一集水器,坑面悬一条拉成弧形的塑料膜。光能升高坑内潮湿土壤和空气的温度,蒸发产生水汽,水汽与塑料膜接触遇冷凝结成水珠,下滑至器皿中。植物中取水:竹类等中空植物的节间常存有水,藤本植物往往有可饮用的汁液,棕榈类、仙人掌类植物的果实和茎干都含有丰富的水分。跟踪动物、鸟类、昆虫、或人类踪迹可以找到水源。凝结水:在一段树叶浓密的嫩枝上套一只塑料袋,叶面蒸腾作用会产生凝结水。” “此外,要想得到水源,还有其他的方法。找水源首选之地是山谷底部地区,高山地区寻水,应沿着岩石裂缝去找,干涸河床沙石地带往往会挖到泉眼。在海岸边,应在最高水线以上挖坑,很可能有一层厚约5厘米的沉滤水浮在密度较大的海水层上。饮用凹地积水处的水时,必须做到先消毒、沉淀后煮沸饮用。等等啦。” 听到这里,羽朵立刻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羽格。“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些别的吗?” 故意忽视那两位男士,虎视眈眈的眼神,羽格冲羽朵温柔地笑道,“当然咯,野外求生第二项,火。” “首先是要寻找到易燃的引火物:如枯草、干树叶、桦树皮、松针、松脂、细树枝、纸、棉花等等。 其次是捡拾干柴:干柴要选择干燥、未腐朽的树干或枝条。要尽可能选择松树、栎树、柞树、桦树、槐树、山樱桃、山杏之类的硬木,燃烧时间长,火势大,木炭多。不要捡拾贴近地面的木柴,贴近地面的木柴湿度大,不易燃烧,且烟多熏人。” “接下来是要清理出一块避风、平坦、远离枯草和干柴的空地。将引火物放置中间,上面轻轻放上细松枝、细干柴等,再架起较大较长的木柴,然后点燃引火物。火堆的设置要因地制宜,可设计成锥形、星形、“并”字形、并排形、屋顶形、牧场形等等。也可利用石块支起干柴或在岩石壁下面,把干柴斜靠在岩壁上,在下面放置引人物后点燃即可。一般情况下,在避风处挖一个直径1米左右,深约30厘米的坑。如果地面坚硬无法挖坑也可找些石块垒成一个圆圈,圆圈的大小根据火堆的大小而定。” “然后将引人物放在圆圈中间,上面架些干柴后,点燃引人物引燃干柴即成篝火。如果引火物将要燃尽时干柴还未燃起,则应从干柴的缝隙中继续添入引火物,直到把干柴燃烧起来为止,而不要重新架柴点火。最后,点篝火最好选在近水处,或在篝火旁预备些泥上、沙石、青苔等用于及时灭火。” “还有呢还有呢?” “羽朵,这些对我们没有用。”白痕耐心地对羽朵说道,但是,很快被羽格给否决了。 “你们要去的是原始森林,怎么会没有用处?”秀眉一瞪,羽格再次冲羽朵微笑道,“还有好多其他的知识哦。” “睡睡袋是有技巧的。不会“睡”的人即使用高寒睡袋(零下35度)在一般低温下(零下5度)也会感到冷,那么怎样才能睡得更暖些呢?在使用睡袋时,有很多外在因素影响睡袋的性能,要注意的是睡袋本身并不发热,它只是有效地将体温流失减低,下面的条件会帮助你睡得更暖些。” “在野外,一个挡风的帐篷能提供一个温暖的睡眠环境。在选择营地时,不要选择谷底,那里是冷空气的聚集地,也要尽量避开承受强风的山脊或山凹。一张好的防潮垫能有效地将睡袋与冰冷潮湿地面分开,充气式效果更佳,在雪地上需用两张普通防潮垫。睡袋吸收的水分并非主要来自外界,而是人体,即使在极寒冷的情况下,人体在睡眠时仍会排出起码一小杯的水分。保温棉在受潮后会粘结而失去弹性,保温能力下降。” “如睡袋连续使用多天,最好能在太阳下晾晒。经常清洗睡袋可使保温棉保持弹性。人体就是睡袋的热量来源,如临睡前先做一小段热身运动或喝一杯热饮,会将体温略为提高并有助于缩短睡袋的变暖的时间。” “睡袋吸收的水分并非主要来自外界,而是人体,即使在极寒冷的情况下,人体在睡眠时仍会排出起码一小杯的水分。保温棉在受潮后会粘结而失去弹性,保温能力下降。如睡袋连续使用多天,最好能在太阳下晾晒。经常清洗睡袋可使保温棉保持弹性。” (野外生存技巧之常备急救箱,在野外,没有人能够预料发生什么事情。一个急救箱可以延长你的生命,务必随身携带。急救箱存放着以下各项物品,以备基本急救之用∶①绷带 不同的阔度及质料,以处理不同面积及种类的损伤。一般有:纱布滚动条绷带:适用于处理一般伤口要作固定敷料之用。弹性滚动条绷带:具弹性,除应用于处理伤口外,更可应用于处理一般拉伤、扭伤、静脉曲张等伤症,以固定伤肢及减少肿胀。 三角绷带:三角绷带可以全幅使用,或折迭成阔窄不同的绷带。通常作手挂使用,承托上肢。 ②敷料 由数层纱布制成,质地柔韧。主要用作覆盖伤口及吸收分泌物;流血及分泌物较多的伤口,可加厚覆盖。 ③敷料包 敷料包由棉垫和滚动条绷带组成。用棉垫〔即敷料〕覆盖伤口,然后用附带的滚动条绷带加以固定。 ④消毒药水 介绍几种常用消毒药水的用途: 1.龙胆紫(紫药水):加快伤口结痂,加快伤口愈合。 2.红汞(红药水):保护伤口并具有抗菌的作用。 3.酒精和碘酒:用作非黏膜伤口的表面消毒。不可用于破损伤口的消毒。 4.双氧水:用于受污染的黏膜或破损伤口的基本消毒。 ⑤洁净的棉花球 用于清洁伤口,使用时蘸透消毒药水。 ⑥消毒胶布 通常用来处理面积较小的伤口。贴上胶布前,必须确保伤口周围的皮肤干爽清洁,否则不能贴得牢固。 ⑦胶布 用来固定敷料、滚动条绷带或三角绷带 ⑧各种药丸 如康泰克、感冒通、黄连素、牛黄解毒片、必理通、藿香正气丸、胃药等 ⑨蛇药 真空抽毒器、上海蛇药、季德胜蛇药 ⑩其它 眼药水、万花油、止血贴、清凉油、驱风油等 野外生存技巧--如何寻找正确路程 寻找正确路程的技巧必须通过平时的野外活动去积累。例如:平时就养成随时参考地图和指南针的习惯,同时积极地观察周围的地形以及身边的植物来判断正确的位置。 太阳从东方出,西方落,这是最基本的辨识方向的方法。还可用木棒成影法来测量,在太阳足以成影的时候,在平地上竖一根直棍(1米以上),在木棍影子的顶端放一块石头(或作其他标记),木棍的影子会随着太阳的移动而移动。30--60分钟后,再次在木棍的影子顶端放另一块石头。然后在两个石头之间划一条直线,在这条线的中间划一条与之垂直相交的直线。然后左脚踩在第一标记点上,右脚踩在第二标记点上。这时站立者的正面即是正北方,背面为正南方,右手是东方,左手为西面。 若在阴天迷了路,可以靠树木或石头上的苔藓的生长状态来获知方位。在北半球以树木而言,树叶生长茂盛的一方即是南方。若切开树木,年轮幅度较宽的一方湿长着苔藓的一方即是北方。 利用星宿:在北半球通常以北极星为目标。夜晚利用北极星辨认方向的关键在于在茫茫星海中,准确地找到北极星。认识北极星的方法有许多种,这里介绍简单且有效的一种: 首先找寻杓状的北斗七星(a),以杓柄上的两颗星的间隔延长五倍,就能在此直线上找到北极星(d)。一般特别地称呼此两颗构柄上的星为要点星球。如看不到北斗七星时,就找寻相反方向的仙后星座(b),仙后星座由五颗星形成,它们看起来像英文字母的M或W倾向一方的形状。从仙后星座中的一颗星画直线,就在几乎和北斗七星到北极星的同样距离处就可找到北极星。北极星所在的方向就是正北方。 以手表看方位:想获知方位手上却没有指南针。遇此情况,只要有太阳就可使用手表探知方位。 将火柴棒竖立在地面,接着把手表水平地放在地面,将火柴棒的影子和短针重叠起来,表面十二点的方向和短针所指刻度的中间是南方,相反的一边是北方。 若身上没有火柴,也可改用小树枝,尽量使影子更准确。若从事挑战性的生存活动,记住戴上手表,这时普通表比数字表就更有价值。因普通表上的时针分针,在必要时会成为求生存的重要工具。) “从前有一个年轻的科学家主要致力于血液变异方面的研究,但是同时他也是个很疯狂的人。听说南亚森林深处有一个吸血的部落,他与两个伙伴为了研究血液准备了一些简单的装备就到了那里。他们遭遇了许多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采集了这些生物的血液,但是同时也受到了一些脾气暴躏动物的攻击,科学家的两个朋友一个坠落了悬崖,一个丧生在了巨蟒的口中,只有他重伤后昏迷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茅草屋子里面,垫在身子底下的是动物柔软的皮毛,然后一个女子立在他的面前。那是一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睛的异族女子,正奇怪地盯着科学家看,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竟是那样的兴奋。过了几天后,科学家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由于对一些古老的语言有一点研究,科学家可以跟这个女子有一点简单的交流。通过交流科学家知道了是面前的这个大眼睛女孩救了自己,她的名字叫做灵。” “因为由于灵的种族人口很少,并且居住很分散,没有人注意到灵收留了一个异族的男子。灵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对科学家会的取火等一切新鲜的事情那么好奇,同时也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两个年轻的心就是这样越靠越近的,后来两个人终于相爱了。日子过了很久,科学家还是放不下心吸血部落的事情,晚上的时候他睡不着,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爱人突然起身走了出去,他也披上衣服紧紧地跟了出去,然后他发现自己的爱人正在咬着当天刚捕到的一只野鸡!” “已经被吸干了血的野鸡掉落到了地上,灵满嘴是血,尴尬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聪明的灵知道爱人与自己不是一类人,所以一直隐藏着自己嗜血的真实,怕引起他的厌弃,可是终究还是被他发现了。” “科学家终于原谅了嗜血的灵,两个人拥抱的时候灵的眼里满是幸福,可是科学家的眼里却满是兴奋。又过了一段时间,灵怀孕了,这个时候科学家更加地呵护灵。另外一方面,科学家也在不遗余力地寻找可以离开这里的途径,可是一次次失望。这样在时光荏苒中,灵生下了科学家的孩子,并且是一对双胞胎,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子。” “科学家问灵,孩子会不会也嗜血。灵说不知道,并且她们种族的人也不是生下来就嗜血,是到了某个特殊的年龄以后。灵跟科学家说对不起,因为自己的怪异,可是科学家却把灵紧紧地拥抱在怀里,问灵,喜欢与自己在一起么?灵毫不迟疑地点头。这个时候的灵就像一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少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爱人,包括生命。” “在两个孩子6岁的时候,科学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救援队伍,他用自己快要忘记的英语与他们交流,然后科学家终于兴奋得回去跟灵宣布,终于可以回到现代社会了。” “灵没有科学家高兴,相反她很失落。她觉得这样与爱人孩子住在一起很好,没有必要去那个现代的社会。也许那里有许多无法预料的危险,虽然爱人说过会保护自己。但是科学家却坚持离开。两个人终于爆发了8年来的第一次争吵,在看到灵嘴里的利牙的时候科学家猛然惊醒,他怕灵会在愤怒下做出什么事情来,然后他便妥协了。” “可是科学家不会就这样放弃地。救援队伍还在搜索一场事故中的幸存者,科学家觉得自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离开,不然还得等待下一个8年,那自己的才华就会浪费在这深山老林里了。在与灵上山打猎的时候他正这么想着,发现灵正蹲在一个崖边采集野菜,然后他就神使鬼差地……” 好像,这件事情,被大家都华丽丽的忽略了。 不过,奇异之旅,马上就要开始了,不是么?在羽格的絮絮叨叨中,大家开始整装待发,向未知的领域,进军。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8章【命理】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8章【命理】 就这样上路了。以前羽朵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有什么意义。但是自从宣宇离开她后,她开始认真地思考,每件事情存在的重要含义。 比如这次陪伴米修去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咋一看事情好像就跟旅游一样,新鲜而愉悦。但是,在看到米修表情变化后,以及听到了那么耸人听闻的事情后,羽朵震惊了。疯狂的米博士竟然已经用自己做了实验,而他跟的儿子米修,竟然也是真真正正的实验品。 人类的感情真的这么单薄吗?亲情都可以被忽视,那么她跟宣宇之间的感情――甚至亲情都不如,那么说他离开自己,也是很正常了的吧。 “羽朵哦,你的眼睛是戴美瞳吗?什么牌子的?好好漂亮,你都不知道我的眼睛老早就近视,但是又不敢做手术矫正,所以一直羡慕不近视眼的人呢。”羽格这个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宅女风范了,她一路上絮絮叨叨,曾经好几次都令米修有冲动想要封上她那张嘴。 当羽格发现危险后,所以明智地选择跟在羽朵的身边。在这三个人中,只有羽朵看起来最善良了,这是羽格最后的认知。 其实,最初米修不同意带羽格来,白痕在这件事情上竟然很难得地跟米修达成了共识。虽然那个羽格做了长篇大论,不但说自己很具备野外生存的能力,还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别的事情。其实,最令白痕他们烦闷的,就是羽格的絮叨。为什么这个女人有说不完的话?白痕跟米修都很郁闷。不过,羽朵的反应好像跟他们不一样,她已经被羽格吸引住了。 “羽格是你的笔名吗?为什么会想到这两个字呢?”因为自己的名字原因,羽朵对羽格也十分亲近起来。其实,以前白痕就提醒过羽朵,应该对任何人都树立起防备心理,可是,这次羽朵好像应用的不是很好,也或者,羽朵根本没有感觉羽格是个坏人。 有那么干净微笑的人,会是坏人吗?而且,就算是羽格是个坏人,但是她会危害到羽朵的什么呢?所以这么想想后,羽朵就释然了。 如果随时都防备任何人,那将是一个很辛苦的事情。如果一定要把任何人都想得很复杂,那整个人生是不是也很复杂了? “带上羽格一起吧。不过羽格,你真的不害怕危险吗?其实这一次去的危险,你也能够预知一些吧。所以,真的有生命危险。你就不怕我们照顾不到你么?” 羽朵还是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羽格,虽然看着羽格应该比自己的年纪大,而且好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不过,羽格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所以在面对那些危险的时候,会更加脆弱。羽朵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的。可是,她终究不了解羽格的疯狂,虽然羽格跟米博士比起来,真的是火星到水星的距离,但是,距离并不代表没有类似的关系呢? 因为生活实在是无聊,而且近期又没有了写作灵感,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一群诡异的人,说不定会激发灵感,写出很棒的小说呢!羽格这么想的时候,双眼冒光,虽然知道前方危险不少,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是? “羽朵,我们不能带着这个包袱。” “你说谁是包袱?”不但会威胁人,竟然还会说难听的话!羽格愤怒了,她虽然不是纤细型的。但是好歹不是臃肿的吧,竟然说她是包袱!气死了,难道长的帅就可以随意污蔑女人吗? 要说污蔑,也许过分了点,但是真的有点唐突女人了。一,不能说女人胖,即使很瘦的女人,也不喜欢别人说她胖。要是你说她胖,还不如说她笨,或者之类别的好点。再者,你不能随意说女人的年龄,更不能问。如果对方年纪小,你目测出来就好,什么也别多说。但是,如果对方年纪大,你说了,就更是大恶不赦了。 而那个包袱,恰好又被某人想多了。 虽然一路上在争吵着,但是羽朵很高兴地看着难得话很多的白痕,不过,米修的阴沉表情,倒是令羽朵也跟着难过起来。几个人买完必备用品,订好了私人飞机,都已经傍晚了,从安城到都城,他们只用了两个小时的动车时间,而现在,他们应该休息一晚上,然后再做行动。因为,谁也不清楚,飞机失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而他们,又将遇到什么样子的危险。 面对未知的一切,大家都有短暂的沉默。白痕把事情大概对阿克斯说了后,两个人又做了简单的交谈。 “我知道,你一定会保证羽朵的安全,但是,我也不希望米修会出什么事情。白痕,你应该知道,这是L博士的命令。” 现在,白痕到没有想过关于米修更多的事情,虽然他还不明白,为什么L博士会交代下来这么一个任务。就跟当初白痕接到引领羽朵的任务一样,让他感觉也很不解。 虽然不知道,但是白痕不会过问太多。现在是,他真的感觉那个羽格很烦。莫名其妙的出现,然后嘴里一直不停的说话,总是令人感觉很崩溃的样子。白痕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将这个女人给扔出去。 现在想想,即使脾气很好的人。也不会永远不发脾气吧。白痕就是这种人,不对,就是这种娃娃。。 在旅馆的时候,羽朵没有跟羽格一个房间,虽然羽格很不解,而且她还打算进一步跟羽朵建立起良好的关系。“羽朵,跟我一个房间睡吧,我还可以给你将我的好多惊奇的见闻呢!” “你本身就很惊奇啊。”白痕挂断了阿克斯的电话后,一把揽过羽朵的肩膀,“羽朵跟我一起,你自己住吧。如果不习惯。那就赶紧回家去。对了,我可以帮你买回家的火车票。” “你们――”羽格眨了眨暧昧的眼睛,她也猜度过这三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在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境界。现在看来,这个叫做白痕的美男子――还没等羽格的心理活动完毕,她就看到那个红眼睛的米修冷着脸,突然将羽朵从白痕的怀中拉了出来,四目冷对。 “她要跟我一起住。” “凭什么?你是他什么人?”白痕低沉着脸,那张适合笑的脸生起气来,竟然还是那么明艳动人。 “我早就说过了,羽朵是我女朋友。” “哈哈。”白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羽朵跟米修以前在学校的事情,白痕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当时闹的事情很大,但是他们两个人只是有男女朋友之名,但是并没有男女感情之实――最起码,在羽朵那边是这样子的。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白痕还是能够了解到,羽朵对于爱情,了解的太少了,她哪里会喜欢上一个人。 所以确切点说,即使米修很喜欢羽朵,那也是明确的单相思而已。 “米修,我是羽朵的引导人,所以,我得对她全权负责,包括不让别人骚扰她。” “你什么意思?” 两个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羽朵根本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纠结。 “你们还真是的――你们知道我不能跟羽格一起住的原因啊。”这群人,羽朵当然不能让羽格知道,自己晚上要变成木偶娃娃的样子。虽然羽格应该知道,他们应该不是普通人类,但是,还是小心点,不是么?羽朵想到这里,冲白痕眨了眨眼睛――这不是师傅教导的么? 不仅白痕明白,米修也明白,只有羽格不明白。她的脑袋里正在构建一个桃色的三角关系。看样子。这两位极品帅哥应该都垂青于羽朵,可是呢,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羽格想羽朵一定是没大有什么兴趣,不然不会这么淡漠的样子。 如果是那种A男爱上一女,然后B男也爱上了这女。那么是哪种自由组合呢?是这女的喜欢A男但是却不喜欢B男?或者是这女的喜欢B男但是不喜欢A男? “我跟师父一起。”因为羽朵这段时间,一直跟白痕在一起,而白痕也真的是一个温柔的师傅。他以前说过的话,都是跟羽朵开玩笑的,而羽朵发现跟白痕在一起,是真的很舒服,那种祥和是跟别人在一起没有的。而且,白痕也见识多了,羽朵变成木偶的样子,所以也没什么了。 但是,这句话听到了米修跟羽格的耳朵里,就引起了很大的反应。这两个反应是不同的。 羽格感觉,坏了,激烈冲突就要展开了。不过,为什么她的心情这么兴奋呢?原来羽朵是对那个白痕感觉多些呢,不,他们都一起住了啊。 羽格摇了摇头,看来红眼睛帅哥出局了啊。 “白痕,你是不是想死?”米修突然抓住白痕的衣领,看都不看羽朵,因为羽朵那句话真的伤到了他,该死的,羽朵难道不知道,说她要跟白痕一起住,是什么意思吗? “米修,你以为我怕你么?” 羽格是在看热闹,不过羽朵头大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9章【分惜】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29章【分惜】 最终的结果,羽格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个人。一起走进了一个房间,门咣当一声关上的时候,羽格彻底傻眼,三个人一起――她活跃的想象力又开始运作了,不过这一次运转,有点那个、、、、、、 羽朵一直没有见过白痕变作木偶娃娃的样子,或许他已经拥有了永久灵芯吧。而且她还不知道白痕是属于哪一种娃娃,确切点说,相处这么久,羽朵甚至都没有见过白痕施展术法。白痕对羽朵讲过那么多,反复强调,要提防别人的歹心,可是羽朵不明白,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对白痕起了防备心,那白痕要怎么面对? 所以,对于白痕说过的话,还是好多要打折的。三个人走进标间宾馆,一个服务员看到这种情况后,惊诧得手里的盘子差点跌落在地。本来帅哥美女都是赏心悦目的,要是一个帅哥跟一个美女一起走进房间。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前提是,两个帅哥一个美女,而且看样子都是极其年轻的样子――哎,继羽格之后,又有人华丽丽地想歪了。 “米修,你不知道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变成傀儡娃娃吗?你干嘛这么执拗?”羽朵叹了口气,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米修,虽然都打过交道好几次了,相识也快一年多了。羽朵只是知道,每当她看到米修受伤的眼神的时候,心就特别疼,很想去安慰他,关心他。 “我知道你晚上要变成傀儡娃娃,而且,我也不止一次看过你变作傀儡娃娃的样子,不是么?既然这样子,你又怕什么!我不是那个疯癫的羽格,不清楚你的身份。” “那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一起呢?”即使不明白所有的事情,但是羽朵也知道三个人一起住,有点不妥。可是,羽朵还是忽略了米修的真实感受,也或者,她根本无法理解米修的感情。 羽朵可以不懂,但是白痕懂。他一直一言不发,冷眼看着有点郁闷的米修。不说话不代表没有想法。但是有想法不代表要说出来。冷眼旁观,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而且现在羽朵的选择已经倾向了白痕这边,所以更不用白痕废话。 有点颓败,米修真的不知道,有些事情,还要说的明白吗?何况现在眼前还有一个碍眼的人存在,米修仿佛是扭捏的大男孩一样,有话说不出,而且还有点恼怒的样子。 “羽朵,你是我的女朋友!” 又是这句话,羽朵辶恕!芭朋友怎么了?而且,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啊,为什么你一次次提呢?我真不懂,米修,有的时候,你好奇怪!” 听着羽朵的话,白痕甚至都开始同情米修了。但是,他依旧抱着胳膊,一言不发。反正他不喜欢米修,所以乐得看热闹。 但是米修都有想要扭断羽朵脖子的冲动了。他的眼睛圆瞪着吗,血红色更加深,甚至都要滴出血来,可是羽朵却一点都不害怕,竟然开始打哈欠了。 又到了羽朵休眠的时间了,她没时间去管暴怒的米修,走到盥洗室简单梳洗了一下,然后等到羽朵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淡蓝色的蕾丝花边睡衣。 可是,这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慢慢木化,羽朵还是有点不习惯。躺在其中的一张床上,背对着那两个人,羽朵开始感觉有点别扭,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因为即使在白痕家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是有屏障遮挡的。 终于按耐不住,羽朵翻过身,看着那两个人。本来羽朵还奇怪,这两个人静悄悄的,到底在做什么呢?原来白痕躺在另外一张床上,闭目养神,一言不发。而米修则站在窗户那里,忧郁地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 他好像又忧郁了。 羽朵扭过身,背对着那两个人,困意慢慢爬上了她的脸。不过,羽朵突然想到了,她好像很久没看到宇宝了。他在国外做什么呢? 话说宣宇。展开的培训活动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即使有些训练学习很苛刻,但他还是游刃有余地完成了。但是,在集训遇到的两个人,彻底扰乱了宣宇的一切。 首先,宣宇没有料到,会在猎人学校,遇到当初那个导游。早在海岛旅行的时候,宣宇就知道那个导游不一般,而且说话有点古怪。那天在实训课遇见的时候,宣宇倒是吃了一惊。 “你好,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蛮卡。”蛮卡微笑着的模样,跟当初去芭蕉岛的样子一样,宣宇恍惚了一下,才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以前宣宇就感觉,即使灭娃运动进展得轰轰烈烈,但是还是留有许多傀儡娃娃。现在看来,不只傀儡娃娃多,就连娃娃猎人的数目也不少。这么说,是不是人类跟娃娃是不同属的必须存在的敌人了? “这是我第三次考猎人学校。幸好被我考进来了。”蛮卡微笑着,看着沉稳的宣宇,“应该叫你宣宇学长吧?听说你们这次是被召唤回来集训,好像政府要集中力量,消灭所有的娃娃,好像内部又出了什么事情。” 对于八卦,宣宇一向没有兴趣,“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我有事情,先走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照面,可是宣宇没有想到。会经常遇到这个蛮卡,有的时候这个孩子的问题真的很包罗万象,而且极容易举一反三,虽然宣宇的脾气不错,但是有的时候,确实有些烦了。 “学长,猎人学校可以谈恋爱吗?我听说以前学长在学习谈过。” 当蛮卡问道这边个问题的时候,还没等宣宇反应,站在他身边的安亚茹毫不客气地说道,“蛮卡,你努力考进猎人学校,难道就是要为了问这些八卦问题吗?既然这样子,你根本没有在这里的必要。而且,如果你的目的只是八卦而已,你即使在这里,也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猎人。” “安学姐,话不要说得这么危言耸听。何况,当初宣宇学长跟碎染学姐的事情,可是轰动一时,两个人都是――” “够了!”安亚茹打断了蛮卡的话,她有点担忧地看了看宣宇。当然,安亚茹知道,宣宇知道,甚至整个猎人学校的人都知道,碎染回来了的事情。他们也在学校里面远远地见过几面,但是宣宇跟碎染始终没有说过话。 要他们如何开头打招呼呢?当初亲密无间的人,转眼变成了死地仇人,或者说还不算是死敌,但是终究逾越不过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结果。 宣宇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他也没有回到蛮卡的话,当然,无法当做自己一点都没听到,宣宇只能选择走开。 碎染,就是令宣宇郁闷的第二个人。 或者说,是令宣宇最郁闷的一个人。宣宇这个人,脸上的表情鲜少有变动,至今为止。除了羽朵,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让他的脸上出现波动强烈的或喜或悲。以前的宣宇不是这样子的,他的脸上不是万年不化的冰封,而是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当然,也曾经是很多女生追求的对象。 读书时候的宣宇,健谈,阳光,帅气,幽默,再加上天资聪慧,实在魅力无限。这样子的男孩子,走到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可是,偏偏有人不买账,不但把宣宇的外在条件都踩在了地上,而且在学习上也会跟他并驾齐驱。这个人就是跟宣宇同年级的,碎染。 年轻气盛的宣宇,当然不允许一个比自己小的黄毛丫头瞧不起自己,然后两个人不但在学习上斗,在任何领域,都是针尖对麦芒。 游泳课,一个是自由泳的第一,另外一个就是蛙泳的第一。在实践课,一个人最先学会了老师教授的术法,另外一个人毫不落后,立刻追赶上来,成为另外一种术法学会的第一人。 可是,在争斗中,年轻的心不知不觉碰撞后,两个人自然地产生了爱情。其实这在大家的心中,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所以,当宣宇跟碎染手牵着手,漫步在校园里面的时候,大家都不讶异,毕竟他们是那么的相配。 碎染的美貌虽然不是绝佳的,但是那精致的五官,温润的眼神,倔强的嘴角,还有特别的气质,都在无形中吸引了宣宇。同样,除掉外貌不说,宣宇的能力,还有风趣的谈吐,也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了碎染。 爱有的时候,开始并不需要理由,但是结束,却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 在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三年,所有的学习都进入到了白热化境界,他们之间的恋爱也上升到了**的境地,互相敦促,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猎人,是他们心中不二的目标。而同时,一个绝佳的出国修行的机会悄然而至,这个时候,碎染虽然也很优秀,但是她深知,自己比宣宇还是差了一截,那一部分是无法用后天的努力完成的,因为那是一种无法取代的天分。 宣宇成功地将娃娃猎人与妖物猎人所学习的术法,融会贯通了。这是猎人学校的第一个人,虽然当时除了碎染,别人并不知晓。 碎染要求宣宇把这一切都教给她,因为当时的碎染也是迫切地想要变强大。在浓郁的爱情中,宣宇并没有想到其他,就把自己悟到的一切都教给了碎染。 可是、、、、、、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0章【初恋】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0章【初恋】 碎染是宣宇的初恋。也是迄今为止的唯一爱恋。有的时候,不爱则已,人一旦爱了,就会被一切蒙蔽双眼。 当碎染凭借在妖物猎人跟娃娃猎人中优异的表现,首次将两种术法结合在一起,令在场所有老师都讶异的时候,宣宇正在为碎染准备生日礼物。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三个生日,每一次生日,宣宇都会像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为碎染准备一个特殊的礼物。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宣宇赶回到学校的时候,打算将礼物提前送给碎染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在为碎染庆祝。 “宣学长,你去哪里了啊?你都不知道,刚才碎染学姐多风光!她刚才在老师那里大露异彩,成功取得了去国外修行的资格呢!” “是啊是啊,你知道么?当时碎染学姐施展的那一招,即使是很高深的妖物都阻挡不了呢!” 听到这里,宣宇听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碎染是娃娃猎人,她的术法造诣不低。而且各类术法施展都是不错的。这点宣宇很清楚。但是说到了妖物术法,宣宇的心里面一顿,不再顾及那个人在说些什么,他立刻朝里面走去。 刚走了几步,宣宇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碎染,脸上都是笑容,好像一直在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当碎染看到宣宇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突然停滞了。有一点慌乱出现在她的脸上,不过很快转瞬即逝。 宣宇没有说话,他等到碎染周围的人都消失了的时候,他开口说话。 “出国修行?恭喜你啊碎染。” 努力深吸一口气,碎染努力笑了起来,“宣宇,你应该知道,我的好胜心比所有人的都要强,具体原因是什么。而且,你知道吗?我一定要拿到这个出国修行的名额。” “可是,染,那些过去的事情,真的比我们的感情还重要吗?”宣宇哽咽着,他一直欣赏碎染的地方,竟然成了今天他们分开的原因。有的时候人生很奇怪,因为相爱,所以才会盲目。而最初相爱的原因,即使最开始很凝重,但是一旦爱情的理由变成了分开的理由,还是令人很难受的。 宣宇转过身走了。一点留恋都没有。他的心碎成了许多碎片,但是也无法染上碎染的眉头。是的,碎染的身世宣宇很清楚,也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拼命要做得更好,是多么的艰辛。 可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念念不忘么?有的时候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都要令人辛苦。而且,恨一个人持续的时间,远比爱一个人要长得多。 “你没有要解释,要说的么?” “对不起。” 这是宣宇跟碎染当年最后的对话。然后碎染出国修行,然后宣宇毕业,回到安城工作。两个人在各自的轨道运转开来,不再有任何交集。直到现在大家都回到学校集训,再次见面。 其实,之前宣宇跟碎染有过几次见面,但是碎染几次开口,都被宣宇的背影打断。直到那一次,还有许多导师在场,宣宇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够再次冷漠离开了。 “宣宇,我一见你这学生,就知道资质不错,但是你为什么去当什么娃娃猎人?如果你是学的妖物猎人术法。现在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 宣宇根本没有看清楚是哪个导师对他说话,只是礼貌地一低头,就打算离开。可是,这个时候,碎染竟然上前一步拉住宣宇,然后自然地将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正宛如多年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一样。 “导师,你不清楚宇的天资,如果有时间,我希望你帮他做一个测验。其实宇有实力去做国际术士。” 这里碎染说的国际术士,就是一种在世界上最高级的术法操纵者的称号。像在这里只有娃娃猎人跟术法猎人,而在别的国家,还有许多称呼。但是国际术士是一种通用的名称,当然也是一类特别优异的人所能享有的。 等到碎染完全毕业,就可以拿到国际术士的称号,而这一切就距离她的目标,更近了。 但是,宣宇对国际术士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导师你好,我感觉当个娃娃猎人也不错,其实只要是能够为大众做一些事情,那事情的本身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宣宇歉然一笑,然后不着痕迹地将胳膊从碎染手中抽了出来。不理会刚才跟自己说话的洛伐克,宣宇转身离开了。 这是他跟碎染自从分手以来,最亲密的一次。人虽然转身离开了,但是那个初恋中甜蜜的记忆,却仿佛是入了泥土的种子,痒痒地。慢慢发芽,然后慢慢生长。 很多时候 我只想一个人远走 捎一封牵挂 看沿途风景 其实旅途对于我并不孤单 你听... 一路有虫唱、鹿鸣 你看 嬉戏的溪水又在捉弄老实的岩石 还有蒲公英的种子 伴我一路流浪 斜阳把我的身影拖拉成不舍 山寨里的清泉 又遗弄成眷恋... 黑夜也无法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如果恐慌 就让我一起与山月嘹歌 唱醒东方微白...... 只是还是不能够转身 怕只怕一张愁颜 难以舒展青春姿态 怕只怕佝偻身躯 难以膜拜苍月山河 怕只怕归来时 还是带着一颗 想你的心……. 爱情是一簇烂漫的山花 很多时候 我们都会驻留观望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 我会选择走开..... 既然错过,那就无法再继续缘分。因为破碎了的镜子,你怎么能够让它重新成好。宣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碎染更加成熟艳丽的面容的时候,心突然平静了。 “碎染,你应该好好呆着几位外地的导师跟同学,好好逛逛,毕竟,你对这里很熟悉。”宣宇冲碎染说完话后,淡然一笑,算作一个合理的离开的理由。 碎染的心被宣宇的平静跟冷漠刺痛了。她清楚知道,自己的心中还有哪个男人的唯一的位置,有的时候,事情的选择并不是不爱,只是无奈。可是这一点,碎染本以为宣宇会懂,但是却没有想到,当年宣宇会离开的那么决绝。 其实,如果宣宇还强烈地恨着她,碎染到不担心,毕竟恨跟爱是一个对立面,曾经相爱的人。还可以用恨来维系。但是,此刻的碎染却怕宣宇的淡漠。 其实,忘记了有的时候,却比不爱了更伤人。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 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 我终於到达但却更悲伤 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时间还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坚强的碎染,脸上还是平淡的笑容。她跟导师歉意地笑了笑后,然后看着宣宇的背影,眼眶发痒。但是,倔强的碎染怎么会让自己的眼泪这么流了下来呢? 记不住是多少次的擦肩而过,记不住是多少次的冷漠淡言,在得知宣宇现在仍旧单身,并且诸如安亚茹之类的强力竞争者都无果的时候。碎染突然又自信了。 是的,除了回来交流学习外,宣宇是碎染回来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去年的时候,她已经回到老家,那个样子的确算作是衣锦还乡了。其实,争了多年,不过是为了一口气而已。现在当年的欺侮真的成了泡影,所有瞧不起的眼神都变成仰慕的眼神的时候,碎染知道那个时候,她的心里面只有宣宇一个人。 所以,她回来了,所以她不能够失败。因为她是碎染! “没看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你也会软弱 需要依赖我 我就装不晓得 自由移动自我地过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 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灵魂像飘浮着你在就好了 我发誓不让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 我越来越像贝壳 怕心被人触碰你回来那就好了 能重来那就好了” “我感觉你更成熟了,宇,为什么还不结婚?按照你的年纪,可不小了呢。”再见面,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当然,这个机会也是人为的。碎染温柔地笑着,那精致的五官虽然化着清淡的妆,但是却令人看来难以忘怀。 碎染不是那种普通的花瓶美女,但是却是那种令人看过难以忘记的美女。气质有的时候不是形容那种美貌上弱些的女生,其实,是真正用来形容碎染这种美女的。 “年纪大了,怎么能不成熟呢?至于结婚,我没兴趣。” 宣宇说不上这种感觉,他知道自己的心不在动了,但是却还是有点疼。要知道,碎染可是宣宇至今为止第一个爱上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宣宇竟然诡异地想起了羽朵,那个被他抛弃了的小娃娃。 接下来,宣宇竟然诡异地听不见碎染的话,他的满脑子竟然都是羽朵的影子。不对,他已经好久没有往家里打电话了,一想到这里,宣宇立刻扔下了还在说话的碎染,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给薇姐打电话。 “薇姐,最近你有没有去看羽朵?她现在怎么样?” “宇宝,你才知道往我这里打电话?哎,在你走的第二天我就去你公寓,看羽朵了。那个可怜的丫头,你也真是的,不把人家送回家就离开,你都不知道她的样子多可怜,就好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猫一样。” 其实薇姐本是无意用被主人丢弃的小猫来形容羽朵,但是听在宣宇的耳朵里,心突然莫名发慌。当初是飞扬将宣宇灌醉了强制带走,其实,宣宇本心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羽朵。一想起羽朵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宣宇的心酸疼酸疼。 “薇姐,那现在羽朵怎么样?她过得好吗?”想起来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宣宇现在只想来到羽朵的身边,将她狠狠地揉进怀里,什么都不想。不想什么集训,也不想什么娃娃,什么猎人。 他们,只是一对彼此思念的个体,仅此而已。只是,宣宇不确定,此刻的羽朵会想念自己么? 此刻的羽朵,是真的在想念宣宇。昏睡中的她,正在想念当初宣宇第一次吻她的情况。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当然羽朵十分被动,而且在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宣宇强吻了。 宣宇当时虽然被安亚茹下了药,但是他还能控制自己的神智,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一般行动而已。所以,当时他清楚知道自己是在吻着羽朵,而那清新浓郁的清香,那柔软的女体,其实宣宇不想承认,他也知道当时自己的身体跟心确实都有了反应。 所以,如果当时不是羽朵变作了木偶娃娃,或许,真的会发生一些跨越尺度的事情。 “空难或航空灾难狭义地指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或人为因素造成的飞机失事,并由此带来灾难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通常与“空难”意义相同的词汇还有“飞机坠落事件”或“坠机事件”。汉语中对各种飞行器包括各种载人航空飞行器在起飞、飞行或降落过程中,或载人航天飞行器在起飞、空中飞行或降落过程中,由于人为因素或不可抗拒的原因导致的灾难性损失,对此类事件统称为空难,如对美国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的失事有时称为“哥伦比亚空难”。 根据调查,大约90%的空难发生在飞机起飞或降落的过程中,因此这两个阶段也是飞机最容易出事故的时候。导致空难的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因素在于飞行员的操作失误,大约占到了空难总数的51%。此外,恶劣的气候、飞机故障和人为破坏也是造成空难的原因。 虽然飞机事故概率远远小于汽车,但由于飞行的特殊性,通常空难中所有的乘客和机上的服务员和机师均全部罹难,也有一些空难是例外。” 羽格还没听完关于空难的解说,突然感觉他们乘坐的小飞机在发生震动。 “这是怎么了?”羽朵还没睡醒,倒是那个羽格早就坐不住了,她一直用力地摇晃着羽朵,硬生生地将她弄醒了。“是不是飞机要失事了?” 一直很讨厌羽格的白痕跟米修都眯着眼睛,然后紧紧地关注着四周的情形。羽朵刚醒过来,被人硬是弄醒,羽朵十分不爽。话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起床气。 在这里,引起羽朵起床气的羽格,很尽职地解释道,“起床气是什么?好象别人都是把刚刚起床心情不好称为“起床气”。很明显,咱就是个有起床气的人,而且,咱的起床气还大得很吓人。尤其是刚刚迷迷糊糊地睡着,没睡多久,就被人吵醒,或者是没睡够的时候,以及冬天和夏天的午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睡够的时候胸口填堵,浑身无力;而被人吵醒的时候则是一肚子火熊熊燃烧,简直想揍人。” 通过献身主义说话,羽格继续解释道,“起床后低血压也有可能导致“起床气”;还有平时压力大,心里郁闷,累积了很多,起来时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挑战而使内心产生抗拒才会有起床气;或者是说睡眠不足,被人硬生生地从梦中吵醒,想必是人都会极度不爽吧?!还听说,“起床气”也跟季节有关,,“在我们的传统里,‘愁’是专属于春天的,‘悲’是专属于秋冬的,而‘悲愁’以外,再无深刻的感情,所以夏天只剩下了挤眉弄眼的肤浅。 怎么才能改善起床气?起床气多是由于睡眠不足引起的,所以作息正常,睡眠充足就是改善起床气的最好办法;另外心理压力大引起的,要每天保持好心情,调整心态;布置一个舒适的卧房环境。” 可是,羽格的话还没说完,飞机就犹如一只折翼的大鸟,一头朝下边栽了下去。羽格感觉自己的眼睛一黑,就啥都不知道了。 原始森林总因为“原始”二字显得神秘莫测。只有曾经走进这绿色世界的人,才会真的为眼前呈现的一切而惊叹、折服,才能真正地体会到这份独有的古老的美丽。 然而,走进湿热带原始森林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定的气候,会让林子里潜伏着各种奇异而危险的动物。那里有大量传播疾病的昆虫,植物上总是爬满了咬人的大蚂蚁。地面潮湿的树叶层下经常是又滑又软的泥浆和腐烂的木头。一团团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行走变得更加困难,再加上林子里闷热异常,身陷其中的人不久便会满身大汗。原始森林上空,总是雾气蒸腾,恍如仙境。林子里处处可见怪异的树根,像章鱼的触手,穿过其他树木的底部,顺着地面绵延展开,往往是一棵树就占去好大一块儿地方。树干也多是七扭八歪,或直蹿高空,或由同一根部分别长出.再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繁茂的枝叶会在半空中搭起一个密不透风的天棚,把里面围得水泄不通。无论发生过什么,丛林都会把留下的痕迹掩盖掉。 丹特里的原始森林直到现在,都未被砍伐和打扰过。包括纠结的无花果树,平滑的棕榈树、高耸的雨林,和另外一些世界上最奇特的动植物。那些五颜六色的真菌,形态各异,装饰着倒在地面的木头,而伞状的蘑菇在这里似乎是最没创意的造型了。在生长中,它们将慢慢地把朽木的营养归还绐大地。 当然,除了湿热带原始森林所特有的各种植物外,这里还栖息着很多鲜为人知的动物。如果不去刻意观察,很容易错过,比如扁尾叶蜥,斑驳晦暗的外衣和横七竖八的朽木简直一模一样,连眼睛的颜色也相同,如此伪装,使它与周围环境完全地融为一体。自然,危险也降到了最低点。 葱郁的热带植物为雨林中的鸟类提供了必要的掩护,鸟算得上是这里最庞大的公民群体了。像丹特里分水岭上的金亭鸟,黄色的羽毛足以和真菌相媲美,可即使有这样鲜艳夺目的装扮,人们还是很难在森林里找到它,只能随着雄鸟的叫声追寻而去。它们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树枝建造小屋,用霉菌和真菌把树枝粘在一起,再用苔藓和白花装饰外观。 羽朵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么一幕祥和的景象,虽然跟书上的描写有点出入,但是羽朵还是看得很专心。坐在草地上,被阳光照得暖暖的,可是一声动物的吼叫,却打破了羽朵的观赏性质。 全身毛淡黄而长,斑纹较疏淡,胸腹部和四肢内侧是白色毛,尾巴粗壮点缀着黑色环纹。靠视觉和听觉捕猎,捕猎时潜伏等候或小心潜近猎物,然后突然猛捕先咬住猎物颈背要害部位,将其弄死拖到隐蔽处再吃。 它早于豹属的其他成员,如狮子或豹子,首先大约在两百万年左右以前分化出来。我们国家的华南虎是我们国家特有的,被认为可能是所有老虎的祖先,是一个原始的类群。老虎现在分了有八个亚种,其中不幸的是有三个亚种灭绝了。 我们下面就对每个亚种分布情况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孟加拉虎,这是它分布在印度缅甸尼泊尔和我们国家的西藏的东部,及云南的南部。它的体色变化比较大,有白色的和黑色的类型。我们后面要讲的白虎,就是这个孟加拉虎的一个体型变化。它不是这个像我们人类看见的这个白化个体,它不是白化个体,而是它体色的一个变化。它的体长大致在1.5米左右,体重是120公斤。雌体要稍微小一些,大概在1.3米长,重100公斤。 “我也遇到了老虎?”刚才飞机失事的时候――不对,羽朵不能确定自己就是刚刚醒过来,可是,现在也明显不是时候去考虑,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现在首要事情就是怎么远离这个老虎。 就在羽朵考虑要不要施展术法的时候,黄色大虫竟然轰然倒塌,而且还在不停地痛苦地呻吟着。羽朵愣住,不过好奇心很快战胜了恐惧心,她慢慢地走过去,看到庞然大兽的身体那里,赫然蹲着一个人。只见这个人猛然抬起头,然后摸了摸嘴角的血迹。 “我好久没有吸新鲜的血了。”米修说道。 羽朵愣住了,她怎么忘记了,米修是吸血一族的呢?不过,现在危险暂时解除,羽朵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你现在在这里,那我师傅跟羽格呢?我们的飞机真的发生事故了,那我们两个人为什么一点伤都没有受呢?” “飞机坠落的瞬间,你施展术法救了我,可是在着陆的时候却被飞机的残骸击中,你的身体撞到了树上。然后你处于昏迷状态,而且是木偶娃娃的样子,所以我就去别处寻找吃的,因为我知道你不吃东西,就无法施展术法。” “那我救了你,那我师傅跟羽格呢?”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两个人?” “当然了,白痕是我的师傅啊!”至于羽格,羽朵可是一点都不讨厌她。她还真不明白米修会这么说,突然一阵剧痛从她的身体传来,因为羽朵发现她全身竟然都是刮伤,而那件格子衬衫已经惨不忍睹。 难怪,羽朵感觉这么冷呢!可是,顺着她的目光,米修也看到了羽朵有点“褴褛”了的衣服,顿时目光有点僵硬,他抿了一下嘴,立刻脱下身上的衣服,将羽朵的身体盖住,然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去哪里?” “安全的地方。” 或许说,是个危险的地方。米修清楚知道自己的心情,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对一个他喜欢的女人的心情。其实,这种感觉早就清楚明白,只是米修的人生太过于复杂,而无法令他可以安静地去喜欢自己喜欢的人。 此刻的米修对羽朵来说,是个危险的信号。幸好羽朵不知道现在米修心里面的想法,她身体的疼痛都令她懊恼死了。是那种不是很严重的疼痛,但是却无法忽略的痒,痛。 “对了,我身上的刮伤,那岂不是跟当初米博士的一样了?”羽朵的大脑中突然出现这么一条信息,然后她就抬起头,看着米修。 “日期不详。 我们的飞机失事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身上有多处刮伤,但是都不致命。费力地坐起来,我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包括罗翰的。飞机去哪里了?罗翰去哪里了?我身上除了一个随身的背包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所以无法确定这一天的日期。后来我遇到了一只老虎,个头很大,身上的豹纹很诡异。我没有带着猎枪,幸好出现了一个女人把我救了。” 这点日记记录,是跟羽朵他们刚才经历的十分类似。可是,不是一个女人救了羽朵,却是米修救了羽朵。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类似的地方吗? 很快,当一处小茅屋出现在羽朵跟米修的眼前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又同时想起了米博士的日记。 “小木屋的构造很简单,中央只有一个巨大的木头床,上边是用兽皮铺就的。这样的小木屋我在一些资料上看过,是一些古老部落的家。” “这是米博士日记中的木屋吗?”羽朵躺在米修的怀中,端详着这个木屋,不过,虽然描写类似,但是眼前的木屋明显看起来好久没人住了。 “这里还缺少一个穿着兽皮的女人。”羽朵喃喃自语。 “这是一个女人。她的身体是古铜色,穿着简易的兽皮,身材适中,头发黝黑。但是她的五官精致,一点都不粗糙,不像那些土著人。她轻而易举地用一根带刀的棍子喝走了老虎,而她朝我微笑。” “这个女人把我带回到了她住的地方。这个女人的力气很大,她见到我受伤后,一直背着我。因为身上的刮伤太多,我终究因为疼痛而昏迷过去。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木屋里面。她不会说英语,嘴里说的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因为我读过一些资料,所以依稀可以听懂点。好在她十分聪慧,也能很快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 “也许我醒过来,就会看到一个这样子的女人。”羽朵看到米修没搭理自己,有点纳闷。可是,米修接下来的动作,更令羽朵郁闷了,“喂喂喂,你干嘛脱我衣服啊?” 这句话听起来真的不纯洁,偏偏本来纯洁的心,纯洁的动作,在听完羽朵说的这句话后,米修的脸腾的就红了,甚至都红过了他的双眼。 只见米修的喉咙一上一下咕噜了一下,他背过脸,努力不让自己去看羽朵的表情。 “羽朵,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在昏迷或者睡觉后,变作木偶娃娃?”如果他哪一天真的控制不住了,真的会对羽朵怎么样的话,如果羽朵变作了木偶,那将是会一件十分扫兴的事情。 米修不知道,他现在所担忧的事情,早在宣宇的身上就发生过了。当然,他肯定不希望自己知道这件事情。 “拿到永久灵芯咯。”一提到永久灵芯,羽朵的心情又低落了。因为她想起来宣宇了,想起来那个没有良心的宇宝了,想起来那个在外国快活的宇宝了。 羽朵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拿到永久灵芯了。薇姐说过,宇宝就出国半年,但是半年说长不长,但是也不短的。其实,恨着的同时,羽朵发现自己竟然不争气地思念宇宝的更年期了。 羽朵不清楚这种感情是什么,她最后也没想明白,只能把一切都归于永久灵芯的纠缠问题。 “那永久灵芯要怎么拿?等忙完了我这件事情,我帮你弄。” “哎哟!”羽朵还在想着宇宝,没有料到米修会突然给她上药,虽然伤口不重,但是毕竟血肉相连,在羽朵没有昏迷过去的时候,任何疼痛她都是有感觉的。“你想杀了我吗?”本来伤口不痛,但是被米修这么一弄,羽朵要痛死了。 米修没有说话,其实他想对羽朵说的话是,他想吃了她,很想很想。但是米修还留有理智,因为他不想吃一嘴的木头。 “上了药,估计你的皮肤会很快愈合的。”米修也感慨,既然不是真正的人类,但是现在的皮肤却是那种真实的存在,触摸的时候,有弹性,柔软,爱不释手。如果他能够这样子抱着羽朵一辈子,该有多好。 米修决定了,等到这次事情解决后,他就要羽朵陪在自己的身边,要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话,羽朵也困了,她在顺理成章地吃了米修带来的食物后,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慢慢地,甜美的少女慢慢变成了木偶娃娃,而那个有着一双红眼的男人,则落座在少女的床边,望着外边的月亮出神。 羽朵不知道,米修喜欢她,也是第一次呢。所以羽朵是米修的初恋,也不知道小现在会在哪里,如果小知道了米修是真的爱上了羽朵,她会怎么想? 初恋是美好的,它是人心房的第一次激动。就好比碎染对宣宇来说,羽朵对米修来说,米修对小来说,以及等等的或许还在隐忍着的爱怜。 米修没有想到,当初的小跟米博士口中的竟然同字,或许他的心中此刻没有想到那么多,好像许多坠入爱河的年轻人一样,米修只盼望现在的事情快点结束,然后他好能安稳地跟羽朵在一起。等到陪伴羽朵拿到永久灵芯后,他们就可以过安逸的生活了。 是的,即使脾气很暴躁的米修,即使身份很复杂的米修,现在最最奢求的,是那种难得的安逸与祥和的生活。只要自己爱的人在身边,没有任何其他的纷扰,那将是一种最佳的浪漫。 其实米修不知道的是,这何尝不是当初的想法。她以为自己爱上了一个了不起的男人,为了他生了儿子,以为一家三口就可以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不奢求大富大贵,什么先进的社会的先进生活,她的世界里很简单,有爱人,有亲人,就够了。 就在米修也慢慢睡去,带着那种简单的梦境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闪过破旧的窗口,身影到了窗户那里,好像停留住,在探听着屋子里面的动静。 米修也累了,他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轻轻地靠着变作了木偶的羽朵,其实这对米修来说,都是一种满足了。羽朵就更不用说了,在她进行深度睡眠的时候,是任何人都叫不醒她的,所以当她在飞机上打盹的时候,确切地说还醒着的。 等到天亮的时候,羽朵跟米修就会被他们所看到的景象,震惊到吧。这是后话。 当然,忘记说了,米博士也是的初恋,唯一的爱恋。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1章【异族】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1章【异族】 这是一种什么声音?锣鼓喧天的。不过那种鼓的声音很浑厚,一点都不像现在乐队中敲的鼓。当当当,咚咚咚。甚至节奏也很相当混乱。 羽朵的耳朵就是被这些鼓声虐待得快要聋了的。她用力揉了揉眼睛,但是四周的光线太暗,过了很久,羽朵才做起来,看清楚四周的景象。 这里,是房屋还是一个井?空气中弥漫着腐败的味道,羽朵伸手想要把身体撑起来,然后手就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凉的东西。 一低头,当羽朵看清楚那圆圆的白骨头的时候,更加郁闷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讨厌的味道!”一想到自从飞机出事,都好几天没洗澡了,现在又被困在这么恶心的地方,羽朵的心情顿时跌入了低谷。 “羽朵,你的反应很奇怪,如果是别的女孩子,应该尖叫的。”要不是早就知道羽朵是傀儡娃娃,米修还会感觉很惊奇呢。 “我为什么要惊叫――呀,米修你怎么被捆得好像麻花一样啊!”羽朵嫌弃地跳离那堆白骨。立刻站在米修的跟前,大呼小叫到。哎,那么英俊的米修被捆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又会让多少安城大学的女生伤心呢。 “麻花、、、、、、”米修听到羽朵的比喻后,他有点头疼。“羽朵,我们这是被绑架了,你还有心情笑?”米修也责怪自己,竟然警惕性这么低。其实米修也没有比羽朵醒得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羽朵恰好刚刚恢复人形,然后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谁绑架我们做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勒索,也许是单纯的绑着玩。也许,是为了吃也不一定。” 羽朵辶耍他们就长得那么好吃的样子吗?天底下哪里有绑架玩的呢?不过,当羽朵又看了看四周阴森森的白骨,身体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那为什么你被捆着,但是我却没有事情?” “你觉得他们会有兴趣捆绑一个木偶娃娃吗?” 不用说明,当时那些人看到木偶娃娃形状的羽朵,打破脑袋也不会把木偶也捆绑起来。羽朵感觉这句话十分有道理,当她看到米修横眉一瞪的时候,又不解了。 “又怎么了啊?” “我说羽朵,你是不是先帮我把绳子打开?” 羽朵立刻点头,奔跑过去,帮米修解开绳子。可是就当米修的双手刚解放的时候,突然外边传来OO@@的脚步声。 “羽朵,你先藏起来。我们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不能贸然行事。” “这里除了白骨,你让我藏到哪里去?” “你再变成木偶娃娃吧。” 羽朵闷了,他当自己是变形金刚么?想要变成什么,就是什么吗?羽朵无奈,这个时候那些零碎的脚步已经逼近了他们所在的凌乱屋子,羽朵一咬牙,嘴里默念术法的咒语,就在那些人推开门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旋风先扬了出去。 “刚才是怎么了?好大的风。” “不知道。” “不知道。” 说话的三个人嘴里嘟囔着,都愣在门口,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都赤luo着上身,下身只用一块兽皮包裹住,赤脚黝黑无比,全身都是这种颜色。头发粗而短,深褐色,略微带点卷。 原始人是不是都长这种样子?不过米修也奇怪,按正理说,如果真的是野蛮部落的人的话,那他们的语言应该不是一般的语言――最起码他们不应该说英语吧? 可是,米修就奇怪了,他竟然能够听明白这些人说话。 在米博士的日记中。写过这样子一句话,“我就这样子在这个女人的木屋里住了下来。可是很奇怪,我一直没有见过女人其他的族人,一直都是她找来吃的东西,然后给我。她不会说英语,嘴里说的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因为我读过一些资料,所以依稀可以听懂点。好在她十分聪慧,也能很快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 米修看着那些人由震惊,慢慢回过神来,最后把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能够听明白他们的语言,那是不是因为在他的血管里面,流淌着的血液呢? “不对啊,刚才那个木偶娃娃到哪里去了?” “不管了,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个男人送到祭祀场去吧。” 祭祀场?米修一愣,他怕那些人还纠缠羽朵哪里去了的事情,立刻对那些人说道,“什么祭祀场?为什么要把我送到祭祀场去?” 米修这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明显没有料到米修会讲出来他们的语言,因为米修的样子他们判定肯定是外来人。几个粗壮的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顿时都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语言?”为首的那个独眼大汉,支支吾吾地说道。虽然对方的身材不如自己,但是他却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害怕得颤颤巍巍。他们的族内就流传着一种说法,外来人越来越厉害,他们甚至都能够上天入地了。不过,更令这三个大汉惊奇的是。在黑暗中,米修的眼睛竟然是红颜色的。 “是红颜族的人!快!快去报告首领!”他们都惊恐无比,为首的那个独眼发号施令后,米修甚至都能看到他的双腿在打颤。原来昨天他们绑架米修的时候,因为米修是昏睡着,而且他们还使用了一种古老的香料作为迷香,所以米修才会无知觉地被他们掠了来。而且,羽朵那个时候是木偶娃娃,这些野蛮部落的人只是以为好玩,所以就把羽朵也带了来。因为他们没见过人类的木偶娃娃。 羽朵站在门口,听到里面凌乱的脚步,一慌,立刻躲在了一旁的灌木丛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三个人惊慌失措,先后跑了出来。 米修很吓人吗?他们为什么是这么个表情呢?见到那些人走远,羽朵还愣愣地躲在草丛后边,看着这里。原来她刚才跟米修呆的地方,是一个圆形的建筑,说它是个建筑吧,还有点为难它,因为这么看去,其实就是一个倒扣的锅盖。 不不不,如果羽朵能够再远距离看的话,她会发现关押他们的地方其实像两个倒扣的锅盖。因为那是两个相连的,一模一样大小的锅盖。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羽朵自言自语,突然一双手搭在了她的双肩上,羽朵一惊,刚想施展术法,就听到了米修低沉的声音。 “这里应该是一个原始部落吧。刚才他们在黑暗处看到我的红眼睛后,才惊慌失措离开的,估计是去找救兵了。不过,刚才他们想要用我来祭祀,还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祭祀活动。” 羽朵听到是米修的声音,也放心了大半。她舒了一口气,“那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然那些人在看到我们,又要拿你去祭祀了。” “为什么不是拿你去祭祀?羽朵,刚才他们可是只看到你变作木偶的样子而已。”米修坏心地说道,不过随后发生的事情,他就明白了,即使这些人看到羽朵,也不会拿她去祭祀,因为祭祀品需要的是男性动物。 说是男性动物,也许有点模糊了概念。可是,当米修跟羽朵还没离开此地的时候,他们的眼前已经出现了几十个强壮的大汉,甚至都比刚才那个独眼龙还要强壮。 这些都没什么特别,一个部落是需要有一些强壮的男人来保护整个族人的。但是,当羽朵跟米修看到这些人为首的竟然是一个娇小的女孩的时候,都愣住了。 单不说这个女孩的皮肤也是黝黑,但是五官很精致。看不清楚年纪,但是应该属于青春期阶段。女孩的身体发育很成熟,凹凸有致,而且她拿着标枪的那只胳膊上面,竟然有肌肉!是的,她的武器虽然不是标枪,但是羽朵看来,好像是一个标枪。 叽里呱啦,这些人在冲羽朵跟米修说话。羽朵一句也没听懂,她感觉好像许多苍蝇在耳边飞来飞去一样。懵懂地看着米修,羽朵的表情十分无辜。 “他们说,这就是红眼族的人,不过,刚才还没有这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一伙的。” “不对,那个女孩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红色的。” “不说废话,还是先把他们抓起来吧。巫师还在等着呢!” 羽朵哑然,她吃惊得表情十分可爱。“天啊,米修你的外语不错啊~!” 这不是外语好不好。米修有的时候面对羽朵的天真很无奈,一方面很喜欢她的天真,感觉那是一股山泉。无以伦比。但是有的时候,他却恨恨地,想要扭断羽朵的小脖子。 可是就在羽朵还在赞扬米修的外语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生风。因为可以驾驭风灵术法,羽朵对风的敏锐度可以说是相当强的,单不说以前的水灵术法吧。到现在羽朵都以为那水灵术法是个意外。 也许以后经常发生的事情,或者是升级了的意外,就没有人会感觉是意外了吧。 “小心!”米修是跟羽朵面对面站立着,他眼见到那个为首的异族女孩朝羽朵扔出了标枪。那个枪地速度很快,并且很准,直接朝羽朵的后脑飞了过来。 米修想要把羽朵推开,但是羽朵的手指一挥,动作更快于米修的反应。只见一股诡异的小旋风在羽朵的指尖旋转,然后那枚马上要逼近羽朵的标枪,竟然掉转了方向,飞了回去,而目标正是刚才扔标枪的异族女孩。 女孩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种异事,因为在她的思维里面,异族的女人是最大的敌人,所以她才会第一个袭击羽朵。可是当那枚标枪原路返回的时候,这个女孩彻底傻住了。 标枪径直穿过少女的秀发,没有伤害的少女的身体,但是却恰好将她的发髻弄乱,黝黑的长发慢慢地飘落下来,伴随着少女惊吓的双眼,跟吃惊的表情。 咣当一声,标枪将少女挽发的东西,定在了树上。几片落叶飘零下来,洋洋洒洒,好像有意要打破这个宁静而尴尬的场景一般,可是当树叶落在了地上的时候,少女还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梦!梦!”好多人都在冲这个少女呼唤着,他们的脸上都是恐惧跟谦卑的颜色。少女没有立刻回答他们,但是少女的脸由刚才惊恐的白色,慢慢变得潮红了。深吸几口气,少女紧咬着嘴唇,不顾及自己散落的长发,也没有去拿那个发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次说话的语气,好像弱了很多。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愤恨。说不上是什么!米修听到这个女孩这么说,很快就尽职尽责地翻译给羽朵听。 “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啊?”羽朵在这一点上是听米修的,因为怎么说也是陪他来找母亲。 米修不说话,他的大脑在飞速地分析另外一件事情。刚才这些人对自己的恐惧,是不是可以解释为,他们对红眼族的恐惧呢?如果假设成立,这里只是一个古老的部落而已,那么说他们一定见过红眼族的人。 很快,一个主意在米修的心里成型。他冲羽朵点头笑了笑,然后慢慢地对那些人说道。 “你们也看到我的红眼睛了吧?我被一个红眼睛的人传染了,后来他们说,只有找到当初传染给我的那个人,才能治好我的病。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在一年内找到那个人,我会很快死去的。” 看到那些人将信将疑的表情,米修继续用他们的语言说道,“我听说红颜部落就在这附近,所以才会跟朋友过来的。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多见谅。但是,如果你们知道红眼部落的事情,我希望你们可以多多帮助我。”如果有可能,就不要把可以成为朋友的人,变作敌人。同时,米修还想利用这些人,可以帮助自己,尽快找到妈妈。 众人都没了主意,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为首的那个少女。此刻的少女的脸还有点红晕,不过当她听到米修说话后,神态又恢复了正常。 “你怎么会我们族的语言?” 米修听到这个少女这么说,愣住了。是的,如果说他会的那一族的语言,还可以理解,因为他的血液里面也有的血液。但是,现在看来这些人肯定不是红眼族了,那么他为什么还能听懂他们的语言。 见到米修语塞,这个少女警惕地看着米修,“我们卡图马族的语言一般的部落民族都不懂,也只有红眼族跟我们的语言相通。因为传说在许多年前,我们是一支民族的延续。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又能听懂我们的语言,那你刚才就是撒谎!你分明是红眼族派来的奸细!” 原来是这样,米修又明白了。既然是一脉传承的语言,那相通就说得过去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被那个人传染了,所以才会具备一些他身上的特质。就能够听懂你们的语言。你刚才不也说过了么,红眼族的人也能听懂你们的语言,那就证明伤害我的那个人,一定就是红眼族的!” “你的身上会具备那个人的一些特质?那你也吸血吗?”少女的警惕性可谓相当的高,到现在米修也明白了为何那么一群大老爷们都杵着不说话,唯独一直这个少女在发问。很明显,她是他们的头目。 “吸血。不过我不会伤害人类。如果有鸭血鸡血老虎血,我都可以将就的。” 两个人一来一往,说了许多。身旁的人看到自己的领导者脸上的表情放松后,他们的表情也松懈了下来。但是羽朵不乐意了,因为米修跟那个少女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懂。 用力地扯了扯米修的衣角,羽朵强烈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米修微微一笑,然后伏在她的耳边,把自己的打算轻轻一说,还有刚才的对话内容也大概说了一遍,只见羽朵是越听越乐,最后那双美丽的蓝眼睛甚至成了弯弯的一道玄月了。 “米修,你好有才。” “你才发现?” “是啊是啊,不过也不晚不是么?” 两人仗着这些人听不懂他们的话,径自地交谈着。米修很喜欢羽朵这样子跟自己很放松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场景不合适,米修真的会以为他们还是当初在安城大学的时候的样子了。 见到羽朵笑容那么灿烂,最开始的那个少女愣愣地看着羽朵动人的笑容。虽然听不懂羽朵在说什么,但是少女突然感觉她的笑声甚至都比深谷的清泉跳跃的声音好听。那双眼睛的眼神,仿佛是蔚蓝的天空,那么纯净,少女突然感觉自己的脸腾地又红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子的感觉,心脏扑腾扑腾地乱跳。少女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后,立刻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米修的身上,因为在看着米修的时候,她可以说出完整的话来。 “那你们先在这里,我希望你们不要跟我们反抗。针对你的事情,我现在就回去禀告族长,然后尽快答复你们。”少女说完这句话,然后又看了一眼羽朵。少女又慌神了,立刻将眼神背过,飞一般地朝远处跑去。 米修跟羽朵对视,也没做别的行动,两个人开始聊天。因为他们都感觉,对方不会再伤害自己了。那些彪形大汉没有梦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行动,但是也不能离开,所以就将羽朵跟米修围成一个圆形,就地落座。 “喂,要我施展术法带你离开吗?”这对羽朵来说是小菜一碟。 “不。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我感觉他们对我们没有恶意,而且好像知道很多关于红眼部落的事情,如果可以借助他们的帮忙找到红眼部落,应该会省很多事情。” “哦。可是,也不知道师傅跟羽朵去了哪里。” 羽朵肯定没有想到,她一直念叨着的师傅跟羽格,这对冤家此刻正在大眼瞪小眼,两个人看着赤luo的对方,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最后,是羽格的一个饱嗝,打破了最后的宁静。 “你个大流氓!登徒子!大色胚子!”一连串的指责,但是都是轻量级的,因为羽格的大脑里面,从来没有限制级的语句,换句话说,她在骂人上,就是一幼儿园级别的主儿。 听到这话,虽然话少的白痕,倒是不乐意了。 “你掉到湖里,我把你救上来的时候,你的衣服就被齿鱼咬烂了!然后你的身体冻得发紫,我又不会生火,所以只能把自己的衣服都给你了。可是你迷迷糊糊的,披着我的衣服又跑过来抱我,然后就是刚才你彻底醒来看到的事情了。” 听起来怪流畅的!羽格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了看自己完好的小内,还有对方――额,脸蛋长得那么祸水,身上竟然这么有材料啊!羽格如果能够照着镜子的话,会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多像大灰狼。不过,即使是大灰狼羽格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大灰狼的。 “那个,齿鱼是什么鱼?”OK。转移话题。 “也许你们习惯叫那种鱼为食人鱼。” “食人鱼?”好的,羽格的舌头成功地被自己的牙齿咬到了。那么说刚才她的衣服是被一群食人鱼咬烂的?那它们为啥没有吃自己的肉呢?是因为肥肉太多吗? 女的好像很敏感这点,一是年轻,二就是身材肥胖问题。在以前的时候,羽格就三令五申过,但是怎奈她的小心脏是那么的脆弱,所以才会立刻敏感地想到了湖中的那群齿鱼是不是真的嫌弃她才不咬她的。 请原谅,写文写多了的人,思路有点诡异。咳咳。 “啊!你说我的衣服都烂了,那我的野外求生装备、、、、、、” 白痕很高兴地帮羽格补上了那句话,那就是都完蛋了! 呜呜呜,买那些装备可都是羽格自己掏的小腰包哦。那个时候他们四个人去买一些必备用品,羽朵跟白痕买的东西,都是那个米修给付账了。轮到羽格看中了的登山鞋、绳索、电筒及荧光棒、指北针、求生哨、求生刀具、求生小型组合工具、通信工具、帐篷、睡袋及防潮垫、生火工具、水壶、望远镜、收音机、照相机、备用食品。等等等等,OK,都是她羽格自己买单的。 现在到好,都灰灰了。羽格欲哭无泪啊,她拼命码字赚的几毛钱她容易么她! 不理会发飙的羽格,白痕现在开始为羽朵的安危担忧了。也不知道那个丫头现在怎么样,她应该没有事情吧!因为从突然失灵的飞机上逃生,因为对风灵娃娃来说最轻松不过了。可是,虽然这么想,白痕还是打算尽快找到羽朵的下落。 【土、启】! 轻声唤吟,四下静默。不过很快,空气中就传来沙沙的声音,仿佛什么动物在爬行。 白痕慢慢地走了出去,站在他们躲避夜露的山洞,暗想如果那个大惊小怪的羽格看到了小灰的话,估计又得吓晕过去。 小灰,是白痕对一只巨大的土蟒的爱称。因为有一种蟒蛇的亲属,叫做虺。 而刚才白痕施展的【土、启】恰好就是一种召唤术法,在这一点上,风灵娃娃跟土灵娃娃是完全不一样的。很快,小灰知道了白痕的本意后,短暂现身,再次很快离开。可是,当白痕听到身后的惊叫声的时候,无奈地捂住了耳朵。 以为白痕要扔下自己的羽格,惊慌地跟了出来,然后就看到白痕爱怜地抚摸着一个大头――哦不,那是一只巨大的灰蟒蛇的头! 然后羽格就惊叫一声,惊动了树上的无名飞鸟后,羽格轰轰烈烈地再次昏了过去。白痕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切,他暗自说了一声,麻烦。 希望很快就有羽朵的消息吧!白痕对自己说,他这个守护,要当得称职! 其实,此刻的羽朵的处境,要比白痕他们好得多。羽朵跟米修被众多美食包围着,虽然这些美食看起来都是那么新鲜――至于都有活蹦乱跳的鱼。 刚才那个叫做梦的少女很快回来,对米修跟羽朵传达了他们首领的意愿,说是因为一些久远的事情,他们卡图马族跟红眼族有矛盾,现在已经演变成了仇恨,所以一直势不两立。他们愿意帮助米修,找到那个作恶的红眼族的人,然后报仇。其实,他们正是因为米修跟羽朵都站在红眼族的对立面,而跟他们在一起的。但是,他们提供的帮忙也仅限于指导羽朵跟米修找到红眼族的老巢。因为,他们还是慑于红眼族的实力。 他们用新鲜的鸡血鸭血招待米修,然后用山珍美味来招待羽朵。而他们最重要的招待客人的食物,就是齿鱼。对,就是那群差点将羽格吃掉的食人鱼。 关于刚才他们要祭祀米修的事情,其实是跟他们部落的古老传统有关系。 最神奇的是卡图马族的女人们要庆祝甘薯节了的时候。 岛上的男人们都收到警告,他们战战兢兢地想着怎样绕道而行;而当地的传教士们则开始了长时间的祈祷会。无论是大男人还是小男孩,已婚的或是单身的,牧师还是异教徒,只要是性机能健全的男性,都有危险。 而卡图马族女人们在身上涂上椰子油,戴上贝壳项链、藤织臂环,穿上七彩草裙、赤脚、袒胸,即将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一项传统仪式――把她们的主食甘薯从地里搬到村里,兴之所致,还会进行另一种传统习俗。 “如果有男人激怒了我们,我们就会**他,”岛上最有实力的部族里的要人萨拉满不在乎地说道,“但这绝不会影响我们的婚姻关系,这与爱情无关,纯粹是为了好玩。而且我们必须得到批准才能这样做,只有收成好的时候,酋长才会允许我们尽情享乐。”除了岛上的牧师,没有人会谴责这种活动。 萨拉是梦的姐妹,但是却跟梦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羽朵在听完米修的翻译后,感觉很讶异。 卡图马族女人祖祖辈辈都是对误闯入她们领域的男人毫不客气。她们会先设一个路障,把过路的男人拦住,剥光他的衣服,然后把他推倒在地,一个接一个的女人就这样与他发生关系,很少有人能轻易逃脱。 翻译到这里,米修都有点翻译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遇到那双懵懂的大眼睛。如果要他来告诉羽朵,一个女人应该怎么将一个男人推倒,那该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不过米修听到羽朵有疑问的时候,他立刻坏心地补充道,“我不介意被你推倒。”他得到的回答是一个拳头,可见羽朵对于男女情事,应该是知晓一些了。 他们接着听梦的讲解。 “不过,女人们倒从来不会强本族人,只会以敌对部族的人为目标,戏谑、侮辱可以说是最终的目的。 对于女性来说,这个庆典的一个重要作用是唤起欲。“从青春期开始,母亲便鼓励我们多交男朋友。”13岁失贞,有过7个男友的莎拉说道。她们把约定见面时间称为“预约”,做爱时刻叫作“堕入爱河”。在约定的时间,女孩子会躲在附近的森林里,“我们会吹一会儿口哨,像鸟声一样,让男孩找到我们。”男女见面后,就会一起到男孩的“单身汉房”去,然后“堕入爱河”。 有时候他们会有“集体约会”,某村的一些男孩向别村的一些女孩作出邀请,“我们会一起赴约,他们会每人在我们之中选一个,当然,若嫌他丑,可以拒绝。” 莎拉介绍说,“没经验的女孩一般会去集体约会,因为这样姐妹们可以照顾她。”“女人有多点性经验,最主要是为了使日后的婚姻更和谐。”莎拉解释道,“她们以后欺骗丈夫的机会就较小。”对她们而言,不忠会导致马上离婚――当然,在甘薯节是例外的。 有时候,激情也酿成悲剧,去年6月,一个村的村民指责另一村的人抢了他们的女人,冲突之中,一个酋长的儿子被乱棍打死。” 换句话说,这里可以说有种女权主义存在,但是他们的族长却是个五十多岁的男性。所以只能说,所谓女强男,应该只能算作是一个风俗,而在这里真的是强而优则当领导,而梦就是一个具体的例子。 梦在说这些的时候,不住地停顿下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当她看到羽朵听到米修的翻译而灰心微笑,或者疑惑万千的时候,梦的脸颊又热了。 梦没有将男子推倒过,她其实不喜欢那种方式。虽然也被姐姐莎拉嘲笑过,但是她却不以为然,天天带领着精壮的男子去打猎,每次都是冲在最前边。其中也有不少精壮的男子主动示好,但是都没能入梦的眼。 可是这一次,那颗沉寂了很久的少女心,终于苏醒了。不过她却醒得错了时间,错了空间,错了,对象。 当羽朵听说,刚才他们被关押的地方,叫做牺牲场的时候,就明白了那里为何有白骨了。在这里的牺牲虽然不是羽朵学习过的课本中的祭祀的牛羊猪,不过意思也差不多,都是为了祭祀而存放牺牲的地方,而牺牲,就是用来祭祀的一类物品的总称。 “那为什么是两个大锅倒扣着的样子呢?为什么要那么奇怪的建筑呢?” 米修充当了羽朵疑问的翻译官,而梦得知是羽朵的疑问后,立刻解释道。 “因为我们族是崇拜生育女神的,而祭祀的主人正是生育女神,所以祭祀场的造型就是女生的生育哺育象征。” 米修很无奈地把这个给羽朵翻译完后,羽朵恍然大悟。 “那为什么刚才你们要将米修作为祭祀品呢?” 米修再次面无表情地把这句话说给了梦,梦愣了愣,刚想说,莎拉突然出现,一把搂住了米修的脖子,妩媚地说道,“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异族的男人。如果有异族的男人闯入我们部落,我们就应该把他献给生育女神。”说话,。她就势要亲吻米修,因为这个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当初巫师决定要用这个男人祭生育女神的时候,莎拉还不乐意呢,她早就想先跟这个异族男子亲热亲热了。 米修很厌恶这个莎拉,倒不是因为她是异族女子,但是她的动作令米修感觉很不爽。他不着痕迹地将莎拉推开,然后身体倾向了羽朵。 在卡图马族,如果有一个男子拒绝了一个女子,而将身体靠向另外一个女子后,就证明他心属了那个女子。梦看到这里后,紧咬着嘴唇,手指着米修,颤颤巍巍地说道,“你是她的腐?” “腐?”米修不懂。 莎拉很不爽被人拒绝了,但是她还是慢悠悠地解答了米修的疑问。“所谓的腐,就是你是她的人咯!啧啧啧,好可惜,你已经被这个不会说话的女孩推倒了啊!” 因为羽朵不会说卡图马族的语言,所以莎拉就讽刺羽朵是不会说话的女孩。其实,是因为有一种叫做嫉恨的东西在她的大脑里面生根发言,致使她对羽朵埋下了怨恨。 可是同时,也有一颗心,灰暗了。 而这一切,羽朵都不知晓,她更为纠结的事情是,那条活鱼要怎么吃?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2章【三人】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2章【三人】 一个人是单恋,无论明恋还是暗恋。舞台上都是自己。既可以随意演出,但是同时,眼泪跟笑容都没有人分享。那是一种寂寞的韶光中盛开的动人的花。 两个人如果相爱,那就是最美丽的画卷,什么梁山伯祝英台,什么罗密欧朱丽叶,什么刘永七仙女,什么白雪公主跟七个小矮人――打住,那是八个人了。不过总的来说,两情相悦其实是可遇不可求,好吧,那如果三个人呢?如果三个人中,是一男一女都喜欢上了同样一个人呢? 卡图马族的文化很诡异,但是听他们讲解,羽朵跟米修还是半信半疑。那个族长倒是个热情的人,眉眼之间都是微笑,不过那笑容真的是油光荡漾――羽朵不懂,为什么他们族要选一个这么胖的男人当族长呢? 梦是一个很奇怪的少女,她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梦的身体是很健康的样子,而且身材很高挑。羽朵一百六十多公分,身高才刚到梦的鼻子那里。米修发现一个事情,就是梦看羽朵的眼神很奇怪,尤其是当他跟羽朵走近族长为他们安排好的木棚的时候,梦看向米修的眼神,仿佛是仇人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 “米修,你发什么呆呢?”羽朵推了一下米修,然后打着哈欠,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羽朵的身体受不了,又开始困顿了。那说明不过多久,羽朵的身体又要变成木偶了。 米修欲言又止,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跟羽朵说。因为他也没弄明白,梦看向他们的眼神,到底是敌意的,还是什么别的。米修跟羽朵进了那个木棚后,梦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嘴唇都要咬破了。 “梦,你也看上了那个红眼睛的男人?”莎拉掩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莎拉的身材跟梦不一样,虽然是一样的肤色,但是她的身材要婀娜得多。“可惜哦,已经是那个女孩的腐了,而且,还是会吸血的,反正我是不敢要了。” 梦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回答莎拉的话,眼睛依旧紧紧盯着那个木棚。那个木棚是用来招待客人的,而梦当时不知道族长为什么用最高级的休息室来招待羽朵跟米修,难道是因为那个红眼睛的米修吗? “那个女孩,都不懂我们的话。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很特别。”梦一想到第一次见面匪夷所思的场景,她的脸就微微发红。其实在梦的心中,一直存在一个英雄崇拜,一直以来,梦都没有伴者,也没有想莎拉一样,有许多的腐。因为梦一直没有遇到比自己强的人,所以不轻易许心。 可是这一次,她遇到了羽朵,那个轻易就将标枪剑给返回来的人。梦的心扑腾扑腾地乱跳,一边是刚萌生的爱怜,仿佛洪水猛兽一般迅速淹没少女的心房,另一方面,是衍生的嫉恨,看着那一男一女。慢慢地灭了灯光。 “莎拉,族长决定派谁去陪伴他们寻找红眼部落?” “好像还没下决定吧,他们在开会,族长叫我们过去。”莎拉打着哈欠,然后婀娜地走在了前边,示意梦跟在她的身后。 原来这是莎拉来找梦的目的,而族长跟长老开的会议,应该跟那两个外来者有关系吧。 梦又回头看了一眼木棚,里面已经灭了灯。他们虽然很落后,但是已经知道了使用火来照明,而那简易的灯,其实就是火把而已。 心狠狠地疼了一下,梦扭过头,朝莎拉走了过去。 这里是卡图马族的会议室,其实是个更大些的木棚。在木棚的四周挂着许多动物的骨头,以及一些奇怪的花草,来象征这里的不寻常之处。 所有人都盘腿坐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火堆,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冲到了天上,因为这个棚是露天的,四周往里面弯曲,一个很诡异的图形。 坐在最东方的,是肥胖的族长。 “今天找大家来,是商讨那两个外来客人的事情。就他们说的话,大家有什么看法?” 因为在卡图马族,还施行着古老的民主议会制度。 在古希腊,民主是指一种国家形式即政体,按近代政治术语称之为民主政体、民主政治、民主制。而按照希罗多德及其他古典学者根据当政人数及其宗旨和方法手段划分政体类型的传统方法,可分为三种正宗政体及其相应的三种变态政体:实行一人统治的为君主制和僭主制;体现少数人统治的为贵族制和寡头制;实现多数人统治的则为民主制和极端民主制(或称暴民政治)。在本文中所说的民主。乃是奴隶占有制城邦的一种政体。这种政体在把整个城邦的利益置于首位的同时,确实能够保证绝大多数公民有一定的参政权利,使其对国家生活的各个方面发生积极影响,确实能够使绝大多数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得到一定保障。 根据目前史料,古希腊城邦中,雅典民主政体的建立在时间上先于其他城邦,因此可以认为雅典是古希腊民主政体的发源地,而雅典民主政体的成因即可视为古希腊民主政体的成因。这些成因不外是:原始社会民主遗风;工商业发展及独立小生产经济的稳定;平民力量增强和贵族内部的分裂;以梭伦等为代表的个人作用等等,均为雅典民主的产生提供了可能。 虽然封建制及基督教统治着中世纪,但在这一千多年时间中,民主及民主思想的暗流涌动,不仅传承发展着古代民主的遗风,而且在承继古代民主遗产的基础上,建立了对后世影响极大的英国议会制和法国三极议会等制度。中世纪早期虽历经蛮族入侵,但西欧民主源流不断。日尔曼人部落民主遗风;罗马政治法律和思想中民主与共和因素以及封建契约、宪章中萌生的民主法制因素等,均体现了民主的遗韵和风采。到中世纪中晚期民主及民主思想日趋完善,英国议会及代议制发展、法国三极议会的起源与演变、马基雅维里的共和思想等等,在宗教改革、文艺复兴的运动中均有体现和发展。甚至近代的英国两院国会制、法国资产阶级民主政治的议会制不能不说与中世纪英国议会制及法国三极会议,乃至古代希腊民主传统有着历史渊源的关系。 文艺复兴掀起对古代希腊民主与文化的研究热潮。雅典民主制、民主思想及相关著作大量面世,与中世纪的民主思潮一道形成一股强大的研究民主的潮流,不仅影响着当时人的思想而且对后世影响极大,至今经久不衰。 这的确是有史以来最彻底的政治民主,它的影响弥漫于城邦各个角落。但我们必须明确。雅典民主政治实质是雅典奴隶主民主政治,它的民主是建立在对二三百个属邦和二十万奴隶残酷压榨和剥削之上的,它窒息或限制了社会的另一部分成员―――奴隶与外邦移民,以及附属国民的自身发展能力,实际也阻塞了自身民主制度的进一步完善和发展,因此,它既是伟大文明的催化剂,也是社会奴役与不公的一种突出体现。这种局限性使得雅典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军事形势越来越不利,雅典人也逐渐对民主政治失去了信心,城邦危机日益加深,民主政治越来越成为一付躯壳。失去了往日的辉煌。 言归正传,卡图马族正是施行的这种议会民主制。而具有议会参与权利的人,又跟古希腊不同。相比较,他们的选举方式,更崇尚一种能力。 比如打猎的能力,比如生产的能力,比如遇到外敌的能力,甚至还有男女之间的能力――因为崇拜生育女神,所以这点能力,在外人看来很荒谬,但是也可以理解了。 “我感觉他们的话很不可信。”一个很强壮的男人,最先发话。只见这个男人的眉骨很粗大,眉毛很浓。说话的声音很粗,但是其他的相貌就没有什么显著特点了。如果细看,眉骨粗大,跟眉毛浓郁,其实是卡图马族人的一个特性。这个男人说完观点后,显然许多人附议,他接着说,“怎么可以相信,那个男人说的话?跟红眼部落打交道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过,红眼睛可以传染呢!” “是啊,他这不是明摆着欺骗我们么!而且,他说要寻找红眼部落的事情,该不会是他们的一个阴谋诡计,然后好让我们误入他们的陷阱吧!”这是另外一个男人,奇怪的是,这个男人既不浓眉大眼,也不高大强壮,他的身高还没到梦的眼睛那里。而且这个男人十分瘦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够把他吹走一样。 如果不是他的皮肤颜色跟大家一样,估计会被以为是外族人呢。 莎拉咬了咬嘴里的秀发,无限风情地说道,“也不一定,我们都好久没有见到过红眼族的人了,他们怕是都躲了起来。因为人员的越来越稀少。他们的势力也越来越弱了。而且,那个米修的话也许是可信的,你们没发现他跟那些红眼族的人,还是有点不同么?” “红眼族的人外观跟我们大致一样,尤其是皮肤跟五官。但是他们最不同的是,就是血红的眼睛。但是,那个米修却不一样,他除了血红的眼睛跟红眼族类似外,其他的都是外来人的模样。对于这点,卡罗你该明白吧。” 这个莎拉口中的卡罗,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瘦弱的男人。其实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卡图马族的人,只是一次意外,来到了这里。不过,他的本名字不叫卡罗,而且他原来也并没有这么瘦小,但是,有些奇妙的事情是没有办法解答的,而且对卡罗来说,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他还能要求什么别的呢? 只是,莎拉的一句外来人,却无意间燃起了卡罗心中的热切希望。不过,那簇热火很快消灭,生怕被人看到一般。卡罗又绷起了脸,严肃地说道,“亲爱的莎拉,这你就不懂了。如果说这个米修真的是外来人的话,那他就更有可能是红眼睛的间隙了。”卡罗尽力把话往那边说,好像米修真的是个坏蛋,而他跟羽朵前来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样。 而他口中的莎拉,亲爱的原因,就是卡罗在没有成为族长的帮手的时候,曾经是莎拉的腐。其实现在两个人还是经常不清不楚的往来,唯一改变就是卡罗地位提高了些,因为他好像懂许多卡图马族不懂的事情。其中火灯就是他的发明。 “哼!卡罗,你是嫉妒米修比你长的好看吧!”其实,卡图马族人的审美观点很奇怪,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审美观点。高的瘦的胖的矮的,都可以在一个人的眼中成为独一无二的。 这点恰好应了一句老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好了,都安静会儿。”肥胖的族长发话了,他没有驳斥任何一房,眼睛一眯,他看向了众人。“大家还有别的观点吗?还有,无论真假,现在我们要怎么对待这两个人。” 这下子,大家都安静下来。因为刚才卡罗跟莎拉的争论也是在他们中间引起了不小的反响。而结果很奇妙,所有的女人都站在了莎拉的一边,而男人们都站在了卡罗的一边。最后,他们说出了两条方案。 第一条方案,就是用全部的力量,将这两个人杀掉,以绝后患。杀掉后两个人的尸体也尽快处理掉,以免被红眼族的人发现什么,然后全族人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果谁把这件事泄漏出去,就当族规处理。 第二条方案,就是在族里挑选三个人陪着他们两人去找红眼族,然后在过程中探听他们的真正意图。然后,如果可以潜入到红眼族的内部的话,最好能够拿回红眼族族长的手杖,那个神奇的存在。 关于红眼族族长的手杖,有许多传闻。有的是关于生育繁衍的,有的是关于食物居所的,也有的是关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的。传说手杖里面住了一个精灵,精灵能够为他的主人做任何事情。 卡图马族人的祖先其实也是红眼一族的人,因为犯了族罪,被赶了出来。而他犯的族罪,就是偷盗手杖。后来他跟一些古老部落通婚,然后有了卡图马族的后代。 关于第二条方案,其实是族长心中的想法。因为他跟许多族长一样,都对那个传说中的神奇手杖,念念不忘。但是由谁来完成任务,这也是个问题,因为首先,人数不能多了,多了就会引起别人的疑心,从而无法完成目的。当然,这个人员的选择上,也很讲究,因为在一定程度上,他们是敢死队一样的,所以还需要有为族人牺牲的准备。族长一直不说话,就是要看看,大家的意见,以及都有谁站在第二条方案那里。 从直接选举到纯粹抽签,执政官选举制度的演变经历了漫长的3个世纪。这个过程既是执政官权力变化的缩影,也是雅典民主化进程的一个缩影。它不是直线进行的,有曲折往复:最初,执政官是城邦的最高官职,贵族将它的任用权交给了自己的代言人――贵族议会,形成了对执政官的垄断。梭伦首次把抽签法引入执政官选举,扩大了任官资格,打破了贵族的垄断,但没有动摇执政官的地位。僭主为了维护统治,又将抽签选举改为直接选举,执政官受到僭主的控制,克里斯提尼改革后地位得以恢复。 公元前487年,抽签选举制复兴,执政官的地位无可挽回地下降了。公元前5世纪末,双重抽签取代了选举和抽签相结合的办法,执政官也从城邦的最高官职沦落为几乎向所有公民开放的普通官职。从这个过程可以看出,雅典人主要通过改变选举制度的办法实现了执政官的日趋平民化。与之紧密相关的贵族议会,在公元前462年厄菲阿尔特改革及几次执政官改革的冲击下,也不再是贵族的代言人了。经过公元前5世纪民主浪潮的洗礼,执政官和贵族议会这个曾经的贵族堡垒,终于被民主化了。 所以,在卡图马族,也进行着类似的选举跟事物评议。大家开始投票选择,最终选取那种方案,其实就是卡图马族民主的体现。 地上放着两个大大的筐,是用一种柔软的树枝编制的。每个参与者的手中都拿着一个水果,然后投递。左边的筐是第一条方式,右边的筐是第二条方式,就在大家要开始投递的时候,卡罗开口了。 “如果第二种入选了,那么那几个人又有谁来担任呢?” “卡罗,你担心这个做什么?你不是不同意第二种方案么?”莎拉很快讥笑卡罗。后者听到莎拉的话后,脸一红,顿时有点气短,不过卡罗很快调整好心态,一把搂住莎拉,说道,“因为第二种选择中,会有牺牲。所以,我也是提醒大家不要选择第二种。” 莎拉气地脸一红。 大家听到卡罗的话后,都停顿下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族长见到这种情况,轻声咳了一下,然后宣布开始投票。 这种方法其实与陶片放逐法类似。陶片放逐法是公元前5世纪雅典等若干古希腊城邦所实施的一项独特的政治法律制度。每年雅典城邦公民大会第6次常务委员会(亦称为主席团,为公民大会五百人议事会的常设机构)会议期间(12月),常务委员会会询问公民大会是否需要进行陶片放逐投票,以使城邦摆脱影响力太大的人士(制度设立的最初目的是为了放逐有恢复僭主野心的雅典政治家),如果大会表决通过该提案,则于翌年的2月或3月间实施放逐投票,地点在雅典的阿哥拉。 但放逐投票会议的召开并不意味着一定有人被放逐,因为雅典法律规定放逐投票须达到6000人的法定人数。投票当日,阿哥拉中央用木板围出一个一个圆形场地,并留出10个入口,与雅典的10个部落相对应,以便同一部落的公民从同一入口进场。投票者在选票――陶罐碎片较为平坦处,刻上他认为应该被放逐者的名字,投入本部落的投票箱。如果选票总数未达到6000,此次投票即宣告无效;如果超过6000,再按票上的名字将票分类,得票最多的人士即为当年放逐的人选,放逐期限为10年(一说为5年,但都可以为城邦的需要而随时被召回)。 被放逐者无权为自己辩护,须在10天内处理好自己的事务,然后离开城邦。放逐期间,被放逐者的公民权和财产权被保留,回到城邦后自动恢复。 只见大家鱼贯地来到两个大筐前,因为早有准备,所以将手中的水果立刻投到了篮子里。议会人员一种有四十人,四十个人依次来到大筐前,把手中的各种水果扔了进去。 只见两个筐中的水果都越来越多,到了后来,看到左边的那个筐里面的东西,明显比右边的多。莎拉看着有点着急,她其实自有自己的想法,那个米修如果真的只是被传染了的话,那杀死那个传染他的人,或许会恢复正常。如果恢复正常了,那将是一个不错的腐。 其实,在卡图马族看来,腐其实可以共享的,只要两个女人都同意就可以了,有的时候,她们还可以共同使用。 说不定她可以跟米修一起去寻找红眼部落,在过程中还可以、、、、、、 梦是最后一个投票的,到不是因为她的级别低,是因为梦的心里面塞满了心事。她慢慢地走到了筐的跟前,手里面抱着一个拳头大的红果,红果子圆圆的,模样仿佛是巨大的杨梅。犹豫了半天,梦还是把水果扔进了右边那个筐里。 她不想羽朵死。 开始唱票了。所谓的唱票,就是由专门负责的人员来数筐里面的水果,哪个多。开始大家都看到右边箩筐里的水果要多多了,莎拉跟梦都担心地看着唱票人员在数水果。 同时,就连族长也紧张了,如果大多数的人不同意第二条,那么他这个族长也不能因为私人的意愿而改变大家的决定。 可是,结果却令大家大吃一惊,原来是左边某筐中的水果个头太大,所以造成了大家以为左边的数目多的假象。最后的结果是,两个筐中水果的数目一样多。 “族长,还有你的一个水果。”莎拉一高兴,然后热切地看着族长,她冲族长一边眨眼,一边拍手。“族长,你应该为了我们族的长远打算,来进行这次选举。”其实莎拉的暗示不言而谕,她也是在暗指手杖的事情。 因为卡图马族有个祖训,如果谁能够拿到红眼族的手杖,将会使整个卡图马族达到非常鼎盛的境界,衣食无忧,安居乐业,大批大批的猎物,大量大量的人口,这是一个民族兴盛的标志。而那个族长,将会成为卡图马族最优秀的族长,将会被后代子孙一直祭奠着。 莎拉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甚至一些没有选右边筐的人,都开始懊悔了。因为他们怎么就忘记了手杖的事情呢?其实也难怪,许多人对神秘的手杖知道的都很少,而莎拉因为跟族长亲密过,所以知道的相对多些,同时,莎拉也知晓族长心中的一些事情。 等到族长将手中地青果扔进了右边的筐中的时候,众人欢腾着。结果已经出来,那就是第二条方法通过了,现在接下来大家还要商议,到底派谁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合适了。 在这一点上,就比较自由了。可以自我推荐,也可以举荐别人。莎拉冲梦眨了眨眼睛,她用嘴型说到,你选我,我选你。 梦明白莎拉的哑语,但是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涉险。而且,莎拉为什么就知道,梦也打算去呢?虽然是同一个母亲,但是梦跟莎拉却很大差异,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莎拉的欲望很大,她有很多腐,而且还经常跟别人交换腐。梦一直不知道莎拉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她曾经单纯地问莎拉,为什么喜欢跟那些男人一起滚草地,莎拉笑得花枝乱颤。 “我真不明白,梦怎么一天就喜欢去跟那些男人打猎呢?要知道,保护女人是男人的天职,而打猎更是男人的职责之所在。”卡图马族的女人只要做好稳定的后方工作,还有一些细腻的生活方面的工作就好。因为这样子,女人不喜欢管理整个部落,所以才会让一个男人来当族长。 其实,在以前的卡图马族是一个完全的母系氏族,女人主宰着一切。跟早期母系氏族一样,就有自己的语言、名称。同一氏族有共同的血缘,崇拜共同的祖先。氏族成员生前共同生活,死后葬于共同的氏族墓地。随着原始农业及家畜饲养的出现,作为其发明者的妇女在生产和经济生活中、在社会上受到尊敬,取得主导地位和支配地位。 慢慢地,由于分工发生了变化,母系氏族公社经历了全盛时期,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日渐加速,男子在农业、畜牧业和手工业等主要的生产部门中逐渐占据主导的地位,于是母权制自然过渡为父权制.父系氏族公社逐渐形成了。从此,以父权为中心的个体家庭成为与氏族对抗的力量,原始社会逐渐趋于解体。男子依靠经济上的优势,在社会生产和生活中占据了统治地位。 卡图马族的兴衰也将符合一切定律。 “我推选梦。”莎拉开口了。众人附议的同时,梦看到莎拉频繁朝自己使眼色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也说道。“我推选莎拉。” 梦是一个优异的女猎手,由她去其实最合适不过。而莎拉跟族长的关系十分密切,同时她去族长也没意见。但是问题是,第三个人是谁呢? 大家选了半天,都没有结果。一些很合适的男人其实可以去,但是有人说到,那如果最强状的男人要是去了,那部落遭遇危险了该怎么办?因为梦已经去了,他们应该在根据两个人的特点,选出个合适的人。 一来,梦跟莎拉都是女的,所以这个人选一定要是男的。关键是,部落里没有一个男的在武力上胜过梦,所以武力一说就排除了。大家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都没有结果,最后夜已经深了,众人都困倦了,也就没了继续开会的性质了。 族长见到这个情况,只能无奈地宣布暂时散会了。 莎拉捏了一下梦的屁股后,冲她一眨眼睛,然后朝族长走去。今天的事情莎拉都猜中了族长的心事,所以两人要亲热一番。可是她才走了一半,突然发现一个人比她更快地跟上了族长的步伐。 莎拉一气,族里竟然还有女人跟她抢男人,不想活了吗? 气呼呼地跟上去后,莎拉刚想冲那个女人发火,却惊奇地发现,刚才跟上族长的跟根本不是女的――是卡罗。 莎拉暗想,这个男人有什么事情要私下里跟族长说,莫非还是要劝说族长放弃刚才的会议结果?可是会议的结果不容更改,如果卡罗真的要破坏族里的规矩,莎拉想她可要对他不客气了。 这么想的时候,莎拉慢慢地靠近族长跟卡罗两个人,开始的时候她听不清楚那两人的话,但是等到她靠近后,听清楚了卡罗对族长说的话后,她就更疑惑了。 因为卡罗对族长说,他也要跟着一起去。而卡罗的理由是,整个族里,谁都没有卡罗野外求生知识充沛,而且在使用工具这点上,任凭谁也比不上他的。 “那如果你死掉了,以后谁在族里帮我?”族长也有自己的担忧,他眯着眼睛,然后看着卡罗,族长不能否认的是,其实卡罗应该是个最佳人选。那两个人女人虽然各有特长,梦的武力强大,莎拉的魅惑谁都不能比拟。而卡罗的智力,远远在这两个女人之上,族长想,也许关键时刻,卡罗会完成他的最终梦想呢! “我不会死掉。”卡罗信心满满地说道。不但族长一愣,一直躲在那里偷听的莎拉也一愣。这个瘦弱的家伙,怎么能够那么自信呢?其实莎拉也想好了,等到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如果危险逼近的时候,她可以快速逃生。因为莎拉的特长是奔跑,所以好多男人如果不从她,逃跑的话,都会被她很快追回来的,当初卡罗就是这样子被莎拉俘获的。 话说梦到没有莎拉那么多的想法,她有点失魂落魄的。羽朵暂时不会死掉,但是,未来的路程又是什么样子呢?梦的心中其实很矛盾的,她一方面不想就这么跟着他们上路,因为梦很害怕这种看不到前路的惶恐感,以前的梦是做任何事情都有目标的,但是这一次,却慌乱了。 可是,梦的含义,她好像忘记了自己名字的含义了。 梦是一种主体经验,是人在睡眠时产生想像的影像、声音、思考或感觉,通常是非自愿的。研究梦的科学学科称作梦学。做梦与快速动眼睡眠有关,那是发生在睡眠后期的一种浅睡状态,其特色为快速的眼球水平运动、脑桥的刺激、呼吸与心跳速度加快、以及暂时性的肢体麻痹。梦也有可能发生在其他睡眠时期中,不过比较少见。在进入深度睡眠时发生的入睡状态被认为和作梦有关。 梦是一种美好的状态,许多人能够在梦中实现自己无法达成的事情。其实直到遇到了羽朵,梦才知道,当初母亲给她起名字的含义。其实,她原来也是这么梦幻的一个人,会希冀自己喜欢的人,能够跟自己在一起。一想到这里,梦的脸又红了。 被部落里面的观念影响,梦其实到不是很生气了,羽朵可以有她的腐吧。但是,梦又纠结了,她要怎么样子,才能让羽朵知道她的心意呢? 在这一点上,梦知道自己是个十足的白痴傻蛋,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懂该怎么争取自己的幸福。梦想,自己应该有时间请假一下莎拉了。 莎拉在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那她这次的强烈要求同行,莫非也是一样的目的? 想不明白,梦索性不想了。她躺在木榻上的时候,脑海里面还浮现着羽朵的样子。她的眼睛好漂亮,仿佛是蔚蓝的天空。梦的心仿佛是那跳跃的小鸟,在蔚蓝的天空里自由地飞翔着。 刚才忘记说三个人了,三个人的爱怜,怎么看都是残缺的,因为一个人无法同时深爱两个人,而且这三个人的感情,就更为棘手了。当然,多情的莎拉还没被算进去呢。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但是主角好想一点都不清楚。羽朵在呼呼大睡着,木偶身体不能发出呼噜声,但是却不影响她坠入梦境。 而羽朵的梦境中,有一个人,他有的时候离羽朵很近,但是有的时候,又仿佛远在天涯。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3章【灵犀】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3章【灵犀】 旖旎的梦境,都是记忆的色彩。谁是谁梦中的主角。只有梦的主人知道。但是,谁又能够挽留住梦中暧昧的氤氲,太阳初升之始,睁开那双深蓝色的美瞳,一切已经烟消云散了。 就在羽朵惊醒的同时,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一个男人也睁开了双眼,面对映入眼帘的俏丽容颜,宣宇知道了碎染的执着。 这段时间里,纵使宣宇对碎染犹如普通朋友一般,但是对方却不理不睬,径自我行我素,如果一见面,就会热情地挽住宣宇的胳膊,俨然两个人还是情侣的亲密关系。 宣宇终于受不了了,他严肃地甩开了碎染的胳膊,蹙眉说到,“你跑进我房间来做什么?” 碎染故意忽略宣宇脸上的怒容,轻轻一笑,“宇,你还是老样子。睡觉的时候安静得犹如婴儿一般。并且你的睡相依旧能够泄漏你的梦境呢!看你扬起的嘴角,是不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宣宇没说话,他怎么能够告诉碎染,梦境中宣宇一直在抱着另外一个女孩。其实,说不上心头的感情是什么,宣宇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恨着碎染,因为那真的是一种最初的伤。可是,心头的恨不是很重要了,只是还有痕迹,只是,没有爱情了。 “小碎,你还是老样子。你可知道,你这样子造成我们的暧昧状态,会让喜欢我的女孩子生气的。” 碎染听到宣宇的话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或许,她一直都相信自己,她很了解宣宇。“你说什么呢?我相信有许多女孩子喜欢你,但是宇,据我了解,你到现在还是单身的。” “那又怎么样?”宣宇挑眉,面对碎染的话,他很不满。 “那就证明,你在等一个人。而自今你所遇到的所有人,都不是你的菜。” “或许吧。”宣宇抬头,看到安亚茹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口气后。宣宇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想让自己更清醒而已。 碎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继续微笑着,然后看着宣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那个人是我。” “呵呵,”面对碎染的自信,宣宇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古怪,不能说是嘲笑,也不能说是一种被猜中心事的慌张,那是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那样子的笑容,碎染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难道错过的几年,会发生什么事情,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吗?其实碎染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选择离开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只是,你以为先下了车,再坐其他的车能够赶上来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或许,已经有别个人上了车。与他通行。或许这个人还没有生活在他的身边,但是,碎染不知道,所以她就坚信没这个人。 “小碎,为什么你做任何事情都那么成熟,但是惟独这件事情呢?” “我还爱你。”碎染听到宣宇拒绝的意味的话后,心中没来由地一慌,她没有立刻表露出来,所以脱口而出的话,其实是心中的念想。当年的离开虽然是事实,但是爱情是真的存在,一个人所做的事情跟爱情没有任何关系。其实,过了这么多年,碎染心中只有一句话,她有点累了。 宣宇听后,又是一笑。越过满脸凝重表情的碎染,宣宇伸了伸胳膊。 还有四个月了,四个月结束后,那个丫头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羽朵突然惊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的身边竟然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醒过来的第一反应,羽朵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知道自己变作木偶娃娃的事情,如果知道了,那又将是一个难以解释的事情。看清了那个女人的样子后,羽朵哭丧着脸,郁闷无比。 那个女人是卡图马族英勇少女,梦。羽朵无法判断梦的年纪,因为原始部落的人跟他们的样子有出入。但是看过了一些卡图马族的女人后,羽朵判断梦的年纪应该不大。 梦抱着羽朵。半眯着眼睛,身体也紧紧靠在羽朵的身上。因为现在她一定已经醒了,只是身体却一动不动,宁静的空气中,竟然传来扑腾扑腾的心跳声。 “喂喂喂,你什么时候来的?”羽朵装着胆子说了声,因为她也不确定,梦有没有看到她变作木偶的样子。 “XXX。”梦的声音很低,跟她在狩猎的时候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羽朵悲哀地发现,她听不懂梦的话。该死的,米修跑到哪里去了?不过,随后又感觉不大对劲儿,羽朵又说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上来跟我躺在一起?” 梦一听到羽朵继续说,立刻“噌”地一下从木床上跳了起来。她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梦怎么能够说,她是因为看到羽朵躺在床上后,就来到她的身边,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不知道应该是落下还是收回。 然后,她就看到朦胧中的羽朵半眯着眼睛,双手抱住自己,然后身体在瑟瑟发抖的时候。梦就躺在了羽朵的身边,抱住了她。 梦听不懂羽朵的话,但是看着羽朵的表情,梦感觉有点惊慌,不知道是不是惹羽朵生气了,梦有点惊慌失措,她立刻跳起来,朝门外跑了出去。 “好奇怪。”羽朵一直感觉这个少女好奇怪,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对自己有敌意吧。羽朵想起来白痕的话,对任何人都要有戒备之心。但是为什么羽朵看不清任何人脸上的罪恶呢?就比如梦这个异族少女,虽然不通他们的语言,但是羽朵却感觉不到这个少女的歹意啊! “发生什么了?”刚跑进来的米修,神色十分慌张。因为刚才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羽朵的惊叫声。现在虽然太阳刚刚探出个头,但是天已经大亮,卡图马族的人们已经开始分工合作,开始一天的生活了。 看着米修嘴角的血迹,羽朵突然猜到了什么。有点颓废地再次躺下后,羽朵的表情有点飘渺。 “羽朵,刚才有人袭击你么?”米修关切地看了看羽朵,当他发现羽朵并没有受伤,而且屋子里面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稍微放下了心。不过,很快他又紧张起来,因为羽朵躺下的姿势,实在是太不雅了。 米修刚想开口,但是却被羽朵打断了。 “米修,你又想喝血了吗?”也不知道谁昨晚喝了那么多的动物血液,现在大清早就爬起来――羽朵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从木榻上弹跳起来,指着米修说道,“难道,你去吸食人类的血液了?” 握住羽朵的手,米修突然邪邪地笑到,“怎么了,你介意我去吸食别的女人的血液了吗?羽朵,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这,这是吃醋吗?羽朵呕死了。“吃你个大头醋!我的意思是,你去干啥了?如果你是去吸食卡图马族人的血液的话,他们会跟我们没完的!” 米修刚才的好兴致都没了,原来羽朵介意的是这件事情,“你不是会术法吗?那为什么会担心这个问题呢?如果他们打算杀我们,你也可以用术法救了我们的。” 羽朵突然感觉为什么眼前的米修好像一个小孩子呢,而且他们的思维方式好像极其不同。到现在遇到的所有人中,羽朵开始想念白痕了,因为白痕是唯一一个能够跟羽朵心有灵犀的人。有的时候一些事情不用羽朵说,白痕就知道,而且从来都不会误解,两个人很快可以达成共识。 根本不像现在,羽朵都发现,难道种族不同,也存在严重的代沟? “好了,我没有吸食人类的血液。”即使动物的血液很难喝,但是米修还是没有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真正的理由只有他知道,因为现在的卡图马族还是很有他的用处的。就在早上的时候,米修已经获知,卡图马族要帮助他们去找红颜部落了。 但是米修不明白,为什么会派那三个人――一个是一看就不安分守己的女人,身体的语言总是多于心灵的语言。第二个不说,就是那个女猎手,派个猎手来,米修不反对,但是关键是他总觉得那个女猎手的眼神怪怪的,一时间分布清楚好坏。 再者,就是一个瘦瘦的男人,眼睛叽里咕噜乱转,肤色偏暗,但是样貌却极像欧洲人。说不上来为什么,米修就是感觉这三个人都好怪异。 事情这么定了下来,羽朵在担忧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白痕跟羽格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呢?羽朵开始有心事了,她会看着一个地方发呆,然后在米修问了后,就会说,不知道白痕跟羽格现在怎么样。 可是,还有另外一个答案在羽朵的心里面:那是一个高高的垃圾堆,一个漂亮的蓝眼睛女孩,怀中一直抱着一个昏迷的少年。 “羽朵,我希望你会陪伴宇宝,因为那个孩子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还有,我也希望,你会代替我,去好好的陪伴他。” 那是谁的声音?抑或,只是一种幻觉。羽朵的双眼有点迷离,因为那种声音是十分亲切,但是却有十分遥远的。是因为她离开的太久了么?是因为她距离那个陪伴太遥远了么? 半年,原来是这么长,这么久、、、、、、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4章【遇险】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4章【遇险】 路上的事情有些平淡了。那些奇花异草对卡图马族人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不足为怪。但是对羽朵来说,就不一样了。一会儿是会跳舞的草,一会儿是唱歌的树,有的时候,甚至会有温柔的猛兽。 还有让人惊恐的食肉植物食肉植物又称食虫植物。这种植物能借助特别的结构捕捉昆虫或其他小动物,并靠消化酶、细菌或两者的作用将小虫分解,然后吸收其养分。已知食肉植物约有400种。这类植物多为绿色植物。食肉植物能将捕获的动物分解,这个过程类似动物的消化过程。 它一般生长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以及哥斯达黎加的热带丛林中,有意思的是。这种奇异植物的花朵一般会盛开长在两片嘴唇之间。一场丛林疾雨过后,鲜润的嘴唇中间含着一多小巧的花朵,使她更显妖娆。 “阿拉善发现一会唱歌的金桔树最近,年过七旬的蒙古族退休干部百岁遇到了一件怪事:他家中浇养的一盆金桔树,每天半夜会发出一种像唱歌一样的声音。他说,这人生70年还真在晚年遇见了稀奇事。” “其实,这些都是很经常的事情,如果你能多看看杂志,应该知道这些事情了。” 当一只类似于虎,类似于狮子,但是又有犀牛的角的东西。正冲羽朵露出一排齐刷刷的牙齿的时候,羽朵惊呆了。因为通过米修那边的翻译,梦说那是笑兽。一个长得很凶猛大,但是只知道微笑的野兽。 一路上,卡图马族的那个瘦瘦的男人倒是十分安静,他一直默默地跟在四个人的身后,左右观看,随时保持警惕。同时,梦本来也是个不多话的女孩,所以一路上她也是安静得犹如一株静静生长的花儿,只是一直看着羽朵,安静地微笑。雪白的花瓣飘落在空气中,跟异族少女的微笑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是,只有一个人,是无法令任何人都忽略掉的。 莎拉一路上就是一只跳跃的丰盈的鸟儿,她一直围绕在米修的身边,竟然不顾对方鄙夷厌恶的眼神,硬是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往身上贴。 “你不吸食人类的血液吧?”莎拉问,同时手已经搭在了米修的肩膀上,眼睛一挑,波光流离。其实莎拉的魅力在卡图马族是众所周知的,再加上卡图马族的风俗,莎拉可是大家的公众情人。 而且,莎拉的身材十分丰满,属于那种极其健康的野性的美,在崇尚力量的古老部落,这种美女是一种大众流行观念。所以想羽朵那样子盈盈弱弱的模样,在他们看来则是不健康象征,不健康就无法生育出强大的下一代――所以,羽朵的类型在卡图马族人看来,是一种最丑的样子了,所以莎拉才从来都不把羽朵看在眼里。 “我吸食人类的血。”米修冷冷地说道,一眼都不看那个妖娆的莎拉。但是莎拉好像没有被米修的冷淡吓到,继续将自己的身体的丰盈,不断朝米修身上靠近。 莎拉就不信,男人不是感官的动物!她对自己的身体是很有自信的,而且就她的经验,也绝对让米修难以忘怀。“那你吸食人的血液,是先在哪里下口呢?”眼神一挑,桃花无限。 “你认为可以从哪里下口?”米修挑眉,如果可以,他现在真的想把这个女人的嘴堵上――他才不屑一顾跟这种女人浪费时间。虽然种群有隔,但是大类相通,米修当然知道莎拉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即使不是心有所属,米修也不会看上这种女人的。如果是游戏的话,他刚不会找这种熟练情爱的人。他没兴趣。 “哪里都可以,如果你想、、、、、、”莎拉的身体几乎都要贴在米修的身体上了。羽朵跟梦都看到了这个景象,梦是司空见惯,而且与私心,她甚至希望莎拉能够带走米修,哪怕是短暂的时间也好,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有足够的时间与羽朵相处在一起。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只要看到羽朵那明亮的蓝色美瞳,看到她动人的笑容,梦就感觉世界都明媚起来。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感觉?这个问题在以后,羽朵哭泣的时候,也曾面对大海,问个不停。 爱的感觉总是在一开始觉得很甜蜜,总觉得多一个人陪,多一个人帮你分担,你终于不再孤单了至少有一个人想着你、恋着你,不论做什么事情,只要能在一起,就是好的,但是慢慢的。随着彼此的认识愈深,你开始发现了对方的缺点,于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发生,你开始烦、累甚至想要逃避。有人说爱情就像在捡石头,总想捡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但是你又如何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捡到呢?她适合你,那你又适合她吗? 其实,爱情就像磨石子一样,或许刚捡到的时候。你不是那么的满意,但是记住人是有弹性的,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有心、有勇气,与其到处去捡未知的石头,还不如好好的将自己已经拥有的石头磨亮磨光,你开始磨了吗?人以为是因为感情淡了,所以人才会变得懒惰。错!其实是人先被惰性征服,所以感情才会变淡的。 有人说:喝酒的时候,六分醉的微醺感是最舒服的。肌肉可以得到松弛,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可的,如果你还继续喝,很可能隔天你会头疼欲裂,全身不舒服,完全丧失了喝酒的乐趣。吃饭的时候,七分饱的满足感是最舒服的。口中还留着食物的香味,再加上饭后甜点、水果,保持身体和身体健康绝对足够。如果你还继续吃,很可能会肠胃不适、吃太饱想睡觉,完全丧失了吃饭的乐趣。 梦不懂那么多,羽朵更不懂。羽朵看着莎拉不断地对米修进行攻击,而后者脸上的表情甚至都能够冻死一只苍蝇的时候,羽朵还是不懂。 加上语言不通。而且路上又有那么多新奇的事物在吸引着羽朵,好奇心在这一刻无限放大,成功地干扰了这一切。所以说,一路上的五个人中,有四个人在走神,忽略了四周的情况,当蛮卡发出一声叫喊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梦猎人般的敏锐反应,到底比他人要快一些,而这一些时间只能让她的情急之下,一把将羽朵推到一旁。而梦自己却跌入了那个一直在蠕动的巨大荷叶中。 同时跌入蠕动的荷叶中的,还有米修,莎拉两个人。三个人在蠕动的叶子中挣扎着,虽然只是一张巨大的叶子,但是却仿佛分泌着什么东西,将三个人都粘在了。 羽朵他们很不幸,遇到了难得一遇的食人花。而且他们更不幸的是,遇到的可是一只年纪最大的食人花。如果是年纪小的,或许因为经验不足,即使不能够把他们五个人都吃掉,但是最起码被卷进去的三个人也能有机会逃生。 但是,这次就不一定了。 食人花这是一种神秘的植物,有着动物般的某些习性。至少要吞食吃过十条鲜活的生命才能开出一朵花,十而有一,也就是十朵花里经过不断的生物鲜活生命的供养才能接出一个绿色的小小果实!吃了无数过路的虫蚁鸟兽甚至无辜的路人,也吞噬同时结果的另外九枚小果实,到百年的时候,食人花的一枚绿色果实才会从绿到褐红再熟成滴血的赤红。那时就成了世间珍品。可以做成提高能力值的灵药,可惜那只是传说而已,根本没人见过赤红色的食人花果实。 食人花其实是大王花,因为花的直径很大又加上花体本身会散发出一种腐烂的尸臭味.所以让人以为他会吃人,才会有食人花这个名子的由来大王花大王花的直径1.5公尺,重量8公斤,它的花心是一个大空洞,可以让一个小孩坐进去。大王花是一种标准的寄生植物,生长在印尼苏门答腊的热带丛林里,每年的五月至十月是大王花的主要生长季节。 而那分泌的粘液,就是一种食人花的分泌物,那状似荷叶的东西,其实就是食人花的花瓣。每当有猎物撞到了花瓣上,食人花就开始分泌粘液――其实具体点说,那就是食人花的口水,你猜啊,一个人饿得不行,看到食物后,当然分泌口水了。 接下来,就好像蜘蛛一样。开始收网了。 巨大的花瓣不断颤抖着,不但蠕动着,任凭米修,梦,莎拉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那个大花瓣的束缚。而且,就在花瓣慢慢升起,好像要闭合起来后,羽朵坐在地上,惊呆了。 现在,羽朵跟蛮卡都在外边,羽朵没有遇到过这样子的事情,她以前在书上看过关于食人花的类似报道,但是都以为那只是一种臆想而已,根本不存在的。现在这种东西竟然真真实实地出现了! “最早报道食品店人植物的是来自19世纪后半叶的一些探险家。其中有位名叫卡尔.李奇的德国探险家,一次探险归来后说:‘我在非洲的马达加斯加岛上,亲眼见过一种能吃人的树木,当地居民把它奉为神树。曾经有一位土著妇女,因为违反了部落的戒律,被驱赶着爬上神权,结果树木8片带有硬刺的叶子把她紧紧包裹起来,向天后树叶重新打开时,只剩下了一堆白骨。‘从此以后,关于食人植物的传闻更风传开来,同时关于食人植物的报道也多了起来。” “在巴拿马的热带原始森林里,还生长着一种类似奠柏的“捕人藤”。如果不小心碰到了藤条,它就会像蟒蛇一样把人紧紧缠住,直到勒死。据报道,在巴西森林里,还有一种名叫亚尼品达的灌木,在它的枝头上长满了尖利的钩刺。人或者说动物如果碰到了这种树,那些带钩刺的树枝就会一拥而上,把人或动物围起来刺伤。如果没有旁人发现阶段和平共处援助,就很难摆脱这种困境。” “这一次次耸人听闻的报道,使植物学家对此不能无动于衷。1971年,由一批南美洲科学家组成的一支探险队,深入马达加工厂斯加岛,在传闻有吃人树的地区进行了广泛的调查,结果一无所获。对于食人植物,很多人持肯定态度。众所周知,有一些植物对光、声、触动都很敏感,如葵花向阳,合欢树的叶朝开夜合,含羞草对触动的反应。最近又有人发现,植物也有味觉、痛觉,甚至也会唱歌。由此推论下去,食人植物的存在不是没有可能的。” 暂时停住,蛮卡看了看愣住的羽朵,他知道这一路上除了红眼族外,他们还会遇到许多危险。所以蛮卡特别冷静,他一把拉住羽朵,然后往后边跑去。 跟着蛮卡跑了几步,羽朵终于回过神儿来,“你这是要干嘛?他们呢?”羽朵于公于私,都不能就这么丢下米修。而且,刚才梦也是为了救她,才掉进那个古怪的东西里面的,她怎么能够这么一走了之呢? “放开我。” “你个傻蛋,你知道怎么处理这样子的事情吗?刚才看到那个食人花,一看就是个修炼好多年的了,怎么能够轻易放过到口的肉?” “到口的肉?”羽朵哑然,他们已经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对,我们五个人,都是它口中的肉。而且,我们两个就是那两个逃掉的肉。如果还停留在原地,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逃跑了?”羽朵挑眉,如果出危险的不是她的朋友,她也不会选择这么孬的方式!不理会这个瘦瘦的男人,羽朵大步走开。可是走了几步,突然发现一个事情。“为什么我能够听懂你说的话?”羽朵的大脑在这个时候特别清晰,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羽朵有回过头,看着蛮卡。 蛮卡无语,“现在不是解释这个事情的时候,如果不立刻救他们的话,估计一会儿就只剩下一滩水了。” “哦对,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吗?” 蛮卡远远看看,那个花瓣马上要合并上了,“捣毁花核。” “捣毁花核?”羽朵慢慢地说着这句话,她回过头,惊恐地看着那个巨大的花瓣马上要合并上了,而米修等人还在里面!想都没想,羽朵双手一合,嘴里默念,然后就见到天上刮起了一阵强大的旋风,顿时搅得天昏地暗。 蛮卡傻住了,他知道羽朵跟米修一定都不是普通人,但是竟然能够不普通到这个程度,蛮卡还是没有想过的。惊呆地看着羽朵唤起的狂风,将四周的草木都卷了起来的时候,蛮卡暗叫一声坏了。 恶劣的自然环境只能促使食人花快速合并花瓣,蛮卡惊恐地看到,那个食人花已经合并成了一个花苞,并且四处的藤条都收回在了一起。 糟糕了,食人花开始消化了! 在另一边,草地上正坐着一个碎碎念的年轻女人。 “仿佛是很小的时候,在街边扶起了一位摔倒的老人,老人便把它给了他。老人说他是第一个关心他的人,而且还是陌生人;老人说那种子是世界上最后一颗食人花种,如果有真正恨的人,不要声张,把这花种下送给他,花开十年,十年之后,食人而谢,色转鲜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人最后说,说的时候笑容和蔼,眼神阴沉。而他握着那隐隐有金属光泽的种子,不甚相信,却出了一身的汗。 现在种子已经不在。送走了多久?大概已将满十年吧。他忽然惶恐起来。十年之前,他那样希望他们从世上消失,他种下那种子,看着它开出大朵大朵的白花,居然还是并蒂,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他把它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他们,他泰然接受,她躲躲闪闪,可转头又笑得一脸幸福。十年不晚。然而这十年,竟如此憔悴了他自己。他再没睡过一次好觉,梦里总是散落遍地的花瓣,色如鲜血。他又止不住怀疑,那会不会变成现实。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老人。十年里走过多少个城市和村庄,可是一无所获。再一次用尽了所有的积蓄时,他对自己说,看那老人当年老态龙钟的样子,怕是已经死了。而十年之期已将到。他急切想要知道的,眼看已得不到答案。但是,十年一满,不就知道了么?那时对着白花呆坐整整三天,终于决心将它送出,不就是为这一天吗?他从钱包里拿出她的照片,轻轻抚摸。照片上的她如此年轻,搭在她肩上的手也结实有力,手的主人却被撕去。他看着自己的手。皮肤已经松弛,血管明显地凸了出来。岁月催人老呵。 五天后,就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了,他知道。你……老了。她讷讷地说。你倒没老。他坐在她家的沙发上,茫然地说。然后是难堪的沉默。他望着客厅地下的花,她望着茶几。他突然站起身。恰在此时,门开了,她丈夫走了进来,疑惑地看着他:你……啊,最近想做个小本生意,店铺要开张了,听说你们有盆漂亮的花,想借来在开业那天摆一下。他慌乱地说。哦……好啊……没问题。那花还是你送的呢。男人呵呵笑道。他没再说什么,搬走了花。他端着花盆行走在盛夏炎热的街头,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变成狂奔。他冲进最近的一处鲜花市场。你们有和这一样的花么?没有?……你们有和这一样的花么?也没有?……五天以后,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花,还是要还的。他疯狂地辗转于各个鲜花市场,精疲力尽。那天……他来找你干什么?找我?不是借花么?别骗人了。他那个人我还不知道!整天旅行,哪里有钱做生意……自从十年以前你离开他嫁给我,我一直都在注意他!他怒火冲天,她则万分委屈。 后天就是咱俩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了,你就不能让人好好过?不让人好好过的是你吧!警察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羽格,你怎么会在这里?”羽朵的术法施展后,成功地弄走了许多花花草草,但是惟独那个食人花还屹立在那里,而且花苞已经完全合并,大约有十几米高,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蛮卡看到这个的时候,不住地叹了口气。 可怜莎拉,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哇靠,刚才的风好大啊!该死的,发型又被吹乱了。”在这人命关天的时刻,她竟然在乎的是自己的发型? “野外无小事”,任何一个小的问题的发生,都有可能导致大的事故。尤其是在野外遇到突发性的病人或伤者,要根据不同情况采取相应的急救措施(愈快处理效果愈好),然后想办法尽快送医救治。 急救的目的是:抢救生命,降低死亡率;防止病情的继续恶化;减轻病痛,减少意外伤害,降低伤残率。急救的原则是:遇到事故时,应沉着大胆,细心负责,分清轻重缓急,果断实施急救方法;先处理危重病人,再处理病情较轻的病人,在同一患者中,先救治生命,再处理局部;观察现场环境,确保自己及伤者的安全;充分运用现场可供支配的人力、物力来协助急救。 处理前观察在做具体处理前,需观察患者全身,并掌握周围状况。判断伤病原因、疼痛部位、程度如何,或将耳朵靠近听听呼吸声。尤其要注意脸、嘴皮、皮肤的颜色或确认有无外伤、出血、意识状况和呼吸情形,仔细观察骨折、创伤、呕吐的情况。 随后,更要选择具体的处理方法。尤其对呼吸停止、昏迷、大量出血、服毒的情况,不管有无意识,发现者均应迅速作紧急处理,否则将危及患者生命。在观察症状的变化中,遇症状恶化的需按急救法施以应急处理。现场要尽量组织好对伤病者的脱险救援工作,救护人员要有分工,也要有合作。观察后处理。 在活动中发生的外伤或突发病况有很多种,所以也需施以各种适当的急救方法加以应付。至于相关症状的具体处理方法,在后文详述。 在做急救处理时,以患者最舒适的方式移动身体。若患者意识昏迷,需注意确保呼吸道畅通,谨防呕吐物引起的窒息死亡。为确保呼吸畅通需让患者平躺。若有撞击到头部的也要水平躺下,若脸色发青需抬高脚部,而脸色发红者需稍抬高头部,有呕吐感者,需让其侧卧或俯卧为宜。 在紧急处理完将患者交给医师之前,需对患者进行保暖,避免他消耗体力,以使症状恶化。接着联络医师、救护车、患者家属。 原则上搬运患者,需在充分处理过后安静地运送。搬运方法,随伤患情况和周围状况而定。在搬运中,患者很累,要适度且有规则的休息,并随时注意患者的病况。 现场抢救时间紧迫,对病情危重者的救治,一要遵守急救原则,二要抓住重点,迅速按以下步骤检查患者。 轻拍患者肩部(或面部),并在其耳边大声呼唤:“喂,你怎么啦!”以试其反应,婴儿采用拍击足跟或掐其合谷穴,如能哭泣,则为有意识。当患者对轻拍、呼唤无反应,表明其已无意识,立即在原地高声呼救:“快来人呀!救命啊!” 这个时候,就要患者体位应为“仰卧在坚硬平面上”。如果患者是俯卧或侧卧,在可能情况下应将他翻转为仰卧,放在坚硬平面上,如木板床、地板或背部垫上木板,这样,才能使心脏挤压行之有效。不可将患者仰卧在柔软物体上,如沙发或弹簧床上,以免直接影响胸外心脏挤压的效果。注意保护头颈部。 翻身的方法:抢救者先跪在患者一侧的肩颈部,将其两上肢向头部方向伸直,然后将离抢救者远端的小腿放在近端的小腿上,两腿交叉,再用一只手托住患者的后头颈部,另一只手托住患者远端的腋下,使头、颈、肩、躯干呈一整体同时翻转成仰卧位,最后,将其两臂还原放回身体两侧。 打开气道,抢救者行将患者衣领扣、领带、围巾等解开,同时迅速将患者口鼻内的污泥、土块、痰、呕吐物等清除,以利呼吸道畅通。 呼吸道是为气体进出肺的必经之道。由于意识丧失患者舌肌松弛、舌根后坠,会厌下坠,头部前倾造成咽喉部气道阻塞。仰头举颏法可使下颌骨上举,咽喉壁后移而加宽气道,使气道打开,呼吸得以畅通。抢救者将一手置于患者前额并下压,使其头部后仰,另一手的食指和中指放于靠近颏部下下颌骨下方,将颏部向前抬起,帮助头部后仰。头部后仰程度以下颌角与耳垂间连线与地面垂直为正确位置。婴儿头部轻轻后仰即可。 注意清除口腔内异物不可占用过多时间,整个开放气道过程要在3-5秒内完成,而且在心肺复苏全过程中,自始至终要保持气道畅通。 看、听、感觉呼吸患者气道畅通后,抢救者利用看、听、感觉之法3-5秒钟,检查患者有无自主呼吸。检查方法:抢救者侧头用耳贴近患者的口鼻,一看患者胸部(或上腹部)有无起伏;二听患者口鼻有无呼吸的气流声;三感觉有无气流吹拂面颊感。 人工呼吸若患者无自主呼吸,抢救者应立即对患者实施人工呼吸――口对口(鼻)吹气2次。每次吹气时间为1-1.5秒钟。每次吹气量应为800毫升。 检查脉搏,判断心跳,抢救者采用摸颈动脉或肱动脉,观察是否有搏动5-10秒钟,判断患者有无心脏跳动。检查时应轻柔触摸,不可用力压迫。为判断准确,可先后触摸双侧颈动脉,但禁止两侧同时触摸,以防阻断脑部血液供应。若没有脉搏搏动,可实施胸外心脏挤压术,挤压15次,挤压速度为每分钟60-80次。挤压气与吹气之比为15:2反复进行。连续做四遍或进行1分钟后,再判断,检查脉膊、呼吸恢复情况和瞳孔有无变化。 紧急止血,抢救者对有严重外伤者,还应检查患者有无严重出血的伤口,若有,应当采取紧急止血措施。避免因大出血引起休克而致死亡。 保护脊柱,因意外伤害、突发事件造成严重外伤,在现场救治中,要注意保护脊柱,并在医疗监护下进行搬动转运。避免脊髓受伤或受伤脊柱进一步加重,造成截瘫甚至死亡。” “等你说完这些,里面的人都成水了。”蛮卡很不喜欢话多的女人,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看起来应该是跟羽朵一路的。 “非也非也。关键是,他们现在肯定不是水了,因为花核应该坏掉了。” “花核?你也知道花核吗?” “当然了,我是谁嘛。” 顾不上崇拜,羽朵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我师傅在哪里?”羽朵已经顾不上来了,因为米修等人还在食人花的嘴里,现在――羽朵有点乱了。 倒是羽格很冷静地指了指那个一直静悄悄的食人花,轻声说道,“在那里咯。” 在那里?莫非,也被食人花吃了?羽朵恨不得立刻奔过去。 “这里是原始森林,所以,要是来这里,像我这样子的专家,是必须要来的。” 羽格不慌不忙地看着羽朵朝那个大花瓣奔了过去,继续说道,“原始森林总因为“原始”二字显得神秘莫测。只有曾经走进这绿色世界的人,才会真的为眼前呈现的一切而惊叹、折服,才能真正地体会到这份独有的古老的美丽。 然而,走进湿热带原始森林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定的气候,会让林子里潜伏着各种奇异而危险的动物。那里有大量传播疾病的昆虫,植物上总是爬满了咬人的大蚂蚁。地面潮湿的树叶层下经常是又滑又软的泥浆和腐烂的木头。一团团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行走变得更加困难,再加上林子里闷热异常,身陷其中的人不久便会满身大汗。 丹特里的原始森林上空,总是雾气蒸腾,恍如仙境。林子里处处可见怪异的树根,像章鱼的触手,穿过其他树木的底部,顺着地面绵延展开,往往是一棵树就占去好大一块儿地方。树干也多是七扭八歪,或直蹿高空,或由同一根部分别长出.再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繁茂的枝叶会在半空中搭起一个密不透风的天棚,把里面围得水泄不通。无论发生过什么,丛林都会把留下的痕迹掩盖掉。 丹特里的原始森林直到现在,都未被砍伐和打扰过。包括纠结的无花果树,平滑的棕榈树、高耸的雨林,和另外一些世界上最奇特的动植物。那些五颜六色的真菌,形态各异,装饰着倒在地面的木头,而伞状的蘑菇在这里似乎是最没创意的造型了。在生长中,它们将慢慢地把朽木的营养归还绐大地。 当然,除了湿热带原始森林所特有的各种植物外,这里还栖息着很多鲜为人知的动物。如果不去刻意观察,很容易错过,比如扁尾叶蜥,斑驳晦暗的外衣和横七竖八的朽木简直一模一样,连眼睛的颜色也相同,如此伪装,使它与周围环境完全地融为一体。自然,危险也降到了最低点。” “所以呢,有些事情,还是很重要的。” 蛮卡受不了了,他本来就觉得莎拉那个女人够无法理喻的了,但是现在遇到的这个女人,真的令人很头疼。那么瘦弱的身体里,怎么就能够有那么多的话呢? “其实还有呢,也许很少有人意识到,大自然中,只有不到35%的小鸟能安全长大。因为这里有饥饿的鹰.有以雏鸟为食的蚂蚁,有爬行动物和食肉巨蜥,尤其是类似史前动物的树巨蜥,更是强悍可怕。当棕胸极乐翠鸟的雏鸟用叫声向雌鸟要食的时候,往往会引来巨蜥,嗷嗷待哺的雏鸟在瞬间就会成为恶魔的美餐。成鸟此时往住会向这个怪物猛冲,但也只是徒劳,在巨蜥把雏鸟吃光之前,什么也阻止不了它的行动。 为了孩子的安全,在树上筑巢的黄色拟黄鹂甚至会吃掉雏鸟的粪便,以此来消除踪迹。想一想,这些鸟为什么要延续祖先的习惯呢?为什么要冒这个常见的风险呢?这就是大自然的问题。它总是以某种奇特而神秘的方式维系着良好而脆弱的平衡。 在丹特里的原始森林里,有一条河叫丹特里河。睡莲和其他水生植物在混浊的水里蓬勃生长。以此为家的水雉在浮叶上轻盈漫步。它们细长的腿和脚趾很容易支撑轻盈的身体,就像是金庸老先生笔下的神秘英雄,轻功十分了得。在这片蜿蜒曲折的水面上,树干、树冠错综复杂,谁也不知道在下一个拐弯后面,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当然,在这样的湿热带雨林里,来自鳄鱼的威胁自然是少不了的。它们喜欢在中午晒太阳,虽然看上去懒洋洋的,但千万别上当。不管在陆地上还是在水里,它的速度都很惊人。谁要是惊动了它,也许在瞬间就会遭到袭击。若是人或动物不慎掉进它的势力范围,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湿热带原始森林,美丽迷人却又险象环生。也许在大家读这篇文章的时候,丹特里的原始森林又出现了很多妙趣横生、让人浮想联翩的新事物了――啊!” 蛮卡终于将羽格打晕了,因为他有更合适的理由。高大的食人花轰然倒塌,他得去营救里面的人了。 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5章【夜泉】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5章【夜泉】 颤抖的花苞突然轰然倒塌。虽然是植物,但是倒塌的时候还是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本来四周的树木都被羽朵摧毁得分崩离析了,现在又来这么一遭,真是可怜了这片绿地。 从倒塌的食人花花苞里面,渐渐地走出四个人――不对,应该说是爬出了四个人。只见这四个人的身上都粘着淡粉色的粘液,样子狼狈至极。 当羽朵看清楚白痕也在其中的时候,突然兴奋无比地冲了过去,就要抱住白痕的样子,幸好白痕及时拦阻了她,“羽朵,我身上的粘液会弄到你身上的。” 这粘液是食人花分泌出来的东西,实际是用来消化猎物的酸液,确切点说,就跟人的胃液一样。这种胃液不但有消化功能,而且还有扑捉猎物的功能,这点又跟蜘蛛的网的功能一样了。 刚才他们几个就是被粘液困住,才无法脱身的。看到羽朵的目光一直都在白痕的身上,米修极其不爽,同时不爽的。还有梦。在梦的眼里,羽朵果然是不一样的,因为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应该也是羽朵的腐吧。一个女人有许多个腐,在卡图马族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梦一边知道这只能代表羽朵很有魅力外,她也无可奈何。 “师傅,你怎么也会在这里?”这点羽朵很惊讶,先是看到了羽格,现在又是白痕。还是他们也恰巧来到了这里。还没等白痕回答,一旁的羽格已经拍了拍羽朵的肩膀,然后自信地说道,“因为我们也恰好来到了食人花这里,然后,我也恰好知道了该怎么对付食人花哦。” 听到羽格那得意的声音,所有人包括羽朵都默然了,大家心照不宣地集体转移话题。 “食人花终于死了。” “是啊是啊,不过,现在应该去找个地方洗个澡,身上太不舒服了。” “也对也对,哪里有水源?” “@#%6%^54756※、、、、、、”后边是卡罗的话,经验丰富的他及时为大家指出有水源的地方,当然他的话除了梦,莎拉外,也就只有米修能够听懂了。白痕一愣,不过看到几个狼狈的人一起朝一个方向走去的时候,他也立刻跟着这群人走,因为身上粘粘的东西还散发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味道。实在是太难受了。 羽朵看到他们走了,也跟了上去。卡罗带路,其他人尾随。羽格刚想发表长篇大论,然后就看到本来喧闹的地方,霎时间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了――当然,还有食人花的尸体。突然,食人花的身体动了一下,羽格浑身一个颤抖,双腿一软――“啊呀呀,你们倒是等等我!” 羽格跟白痕寻找羽朵他们到此,恰好看到米修等人被卷进了食人花的嘴里,羽格告诉白痕,只要捣坏了花核,食人花就完蛋了,然后羽格就不知道白痕是怎么做到,瞬间跑到了食人花的嘴里,将花核弄坏了。 被白痕救了这个事实,令米修很不爽,一路上他不说话,脸阴沉得十分可怕。一边的莎拉倒是吓呆了,以前也听族人说过类似食人花的话题。但是她一般不会离开部落太远,这一次是不是她太莽撞了?梦扶着她,一句话也不说,眼神总是飘向后边。 那个人,真的也是羽朵的腐么?一想到这里,梦的心情甚至比米修还要低落。 一种很微妙的气氛弥漫在几个人的四周,只有羽朵的声音轻柔地游荡在期间。她将自己跟米修在卡图马族的经历短暂地叙述了一遍,当然,羽朵意识到那个卡罗能够听明白他们的话,所以语句中有所保留,就是关于米修的谎言部分。 白痕听后,并不作言语,他感觉现在人越多,无非是多了麻烦而已。其实他本心一直很反感这次出来,直到现在白痕还是对L博士的安排,感觉很不解。 “这里就是温泉汤,你们可以在这里泡泡汤,把身上难闻的东西弄掉。”卡罗突然转过来,对众人说到。但是大家举目四望,并没有看到什么温泉汤。衣服已经完全黏在身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卡罗,这里哪有温泉?你让我泡空气吗?” “你最擅长泡男人。”卡罗好不避讳地指出莎拉的“优点。”不过,看到众人也是疑惑万千的时候,卡罗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话,“只要你相信有,它就是存在的。” “狗屁!”米修怒了,本来羽朵跟白痕在一起亲亲密密的模样,已经令他不爽了。现在他全把气都撒到了卡罗的身上。“你身上没有粘液,所以才在这里说风凉话的吗?” 羽朵听不懂他们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她轻轻地扯了扯梦的衣角,大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在寻求一个中间人,来缓解一下他们之间尴尬气氛。 仿佛感觉到了那一种无言的信任,心灵深处仿佛被羽毛轻轻划过,梦突然激动无比。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她懂了! “卡罗是个很聪明的人,我们应该相信他。”梦对米修说完这句话后,转过来,看着卡罗,继续说道,“卡罗,现在大家这个样子很糟糕,你还是快点带我们找到可以清洗的地方吧。” 话已经说得明白,卡罗直接转过身,朝一簇灌木走去,然后,大家就眼睁睁地看着卡罗钻进了一个树洞里。卡罗走了几步,发现后边没有声音,一回头,才发现大家都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石像一样。 “卡罗,你别说温泉在石洞里?”这下子,莎拉也要不满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身上这股难闻的味道。 卡罗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大步朝树洞里走去。 “话说,朽木逢春山穷水尽疑无路,枯树后边也许别有洞天呢。”羽格的废话又来了,但是她的话也同时解决了大家的疑惑,也不无道理。众人听后。接二连三鱼贯进入树洞,这个树洞黑漆漆的,但是里面飘荡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水汽很重,大家不觉兴奋起来,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彻底进入了枯树洞。 “温泉,是泉水的一种,是一种由地下自然涌出的泉水,其水温高于环境年平均温5℃,或华氏10H以上。可以洗澡、煮水饺、川烫青江菜、涮羊肉。形成温泉必须具备地底有热源存在、岩层中具裂隙让温泉涌出、地层中有储存热水的空间三个条件。” 等到大家都出了枯树洞,看到眼前的美景的时候,都惊呆了。羽格看着个烟雾缭绕的汩汩泉水,立刻也兴奋了。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温泉是自然产生的,所以使用柴火烧或是热水器加热的水并不能算温泉,充其量只能说是热水。另外,依化学组成分类,温泉中主要的成份包含氯离子、碳酸根离子、硫酸根离子,依这三种阴离子所占的比例可分为氯化物泉、碳酸氢盐泉、硫酸盐泉。除了这三种阴离子之外,也有以其他成分为主的温泉,例如重曹泉(重碳酸钠为主)、重碳酸土类泉、食盐泉(以氯化钠离子为主)、氯化土盐泉、芒硝泉(硫酸钠离子为主)、石膏泉(以硫酸钙为主)、正苦味泉(以硫酸镁为主)、含铁泉(白磺泉)、含铜、铁泉(又称青铜泉)其中食盐泉也称盐泉,可依含氯化物食盐的多寡,区分为弱食盐泉和强食盐泉。依地质分类以产生温泉的地质特性,可将温泉分类为火成岩区温泉、变质岩区温泉、沉积岩区温泉。依物理性质根据温泉的温度、活动、型态等物理性质,依温度依温泉流出地表时与当地地表温度差,可分为低温温泉、中温温泉、高温温泉、沸腾温泉四种。” “羽格,我想把你扔进去。”这是米修的声音,刚才的憋火,现在又朝羽格发了。羽格很委屈,她不过是为大姐解惑而已。 众人发愣的时候,莎拉最先受不了精致的兽皮都黏贴在身上的感觉,当在几个人的面,她竟然开始脱衣服了。卡罗无所谓,莎拉的身体哪里丰满,哪里富于,他都是一清二楚,在卡图马部落的时候十分开放,女人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也没什么。 但是关键。在场还有两位非卡图马族的男人――白痕见到那个女人脱衣服的时候,先是一愣,立刻转身,朝远一点的温泉那里走了过去。同时,跟白痕的动作保持一致的,还有米修。这一路上米修太清楚那个莎拉的**意味了,不是不承认那个女人虽然是异族人,但是身材确实不错――可是米修却一点兴趣都没有。在这一点上,米修跟白痕难得保持一致态度,甚至两个人都发现对方是一起走过来的时候,都沉默,达成了暂时的同一阵营。 羽格瞪着眼睛看着莎拉火爆的身材,而梦这个时候也打算到水里去清洗身体,但是她可比莎拉要低调得多,首先梦看了看羽朵后,发现对方的目光已经转移了别处,她就走到了一处大石头的后边,慢慢地退下了身上的兽皮衣。 卡罗本想跟莎拉共浴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但是当着羽朵跟那个女孩子的面,卡罗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无法洒脱了。再回头看了看莎拉圆润的身体后,他也独自去寻找一个地方清洗身体了。 羽朵想了半天,步子最终朝米修跟白痕的方向跑去,羽格当然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抛弃,“羽朵,你等等我。”羽格朝羽朵跑了过去的时候,心里面还在啧啧赞叹,原始人真的不简单啊不简单,竟然可以当众那么自然地宽衣解带,真的好――羽格一时词穷,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了。 可是刚跟着羽朵跑了几步,羽格看着眼前的景象,又要喷鼻血了。 美男子共浴啊――还是两个美男子――好吧,羽格承认自己很花痴,虽然她比羽朵更清醒,眼前的两个人,算了。羽格决定,自己也跟羽朵一起糊涂好了,有美男看啊! “羽朵!”最先发出声音的是白痕,此刻白痕跟米修都赤条条地站在温泉里,好在下半身都沉浸在水汽缭绕的温泉里,白痕很无奈地呼唤了一声羽朵。 “羽朵,你这是特意跑来看我们洗澡么?”这是米修的声音,犹如鬼魅般,其实,如果不是白痕跟羽格在场,米修真的想把羽朵一把拉下来,他突然很坏心地想,羽朵这个木偶娃娃,会不会在温泉浮起来呢? “:温泉文化究竟起源于何处,这个答案也许已年代久远得不可考了。一开始,人类发现温泉,更发现动物在泉水中恢复疲惫。据说日本人一开始并不知道温泉具有治疗疾病的功能,后来是因为看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泡过温泉之后奇迹般地迅速复原,这才使他们开始认真地研究起温泉的功能。现代人渐渐把泡温泉作为休闲养生、解压甚至治疗的方法,这种趋势迅速在全球漫延。秦始皇建“骊山汤”是为了治疗疮伤,徐福为了山海寻找长生不老药,辗转漂流到了日本歌山县,至今当地仍保留了“徐福”之汤温泉浴场。 到了唐朝,唐太宗特建“温泉宫”,诗人也留下了不少创作,描写脂粉美女从温泉出浴的情形,足见我国悠久的温泉历史文化。日本人爱好温泉的程度实在是不必多说,三步一小汤,五步一大汤,泡汤对日本人而言已经成为日常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也发展出一套不同于其他各国的泡汤文化及温泉疗效整理,我们称之为“汤治文化”。同样拥有悠久历史的欧洲大陆的古罗马人,他们引泉水加热再流到建好的浴场中让人们使用,其中英国巴斯及土耳其等地有名的温泉浴场,一直到现在都还在使用。” 羽格虽然在絮絮叨叨说着关于温泉的事情,但是她的眼睛却没闲着,站在羽朵的身后,一副心不由衷的样子。不对,心里面的事情,怎么能够表达出来呢。 “羽格,你知道,温泉还有什么功效吗?”白痕没有办法,因为羽朵还是愣愣地站在他们的面前,虽然还不至于曝光什么,但是要他们怎么洗?以前白痕跟羽朵住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各住个的,其实,就算是有一次,白痕正在洗澡,羽朵突然闯了进去,收到惊吓的绝对是白痕,而闯入者竟然可以自若地拿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然后微微一笑,就走了出去。 白痕很愁,在这一点上,他要怎么教羽朵?羽朵当然知道男女身体的差异,但是,关键是,白痕要怎么教羽朵,男女之间的事情呢?这点上,白痕真的愁了。他突然恐慌起来,如果真的要教导羽朵知道,男女身体差异――算了,他可以教羽朵怎么去识别好人坏人,但是这件事上,要他怎么教呢? “温泉的形成,一般而言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地壳内部的岩浆作用所形成,或为火山喷发所伴随产生,火山活动过的死活山地形区,因地壳板块运动隆起的地表,其地底下还有未冷却的岩浆,均会不断地释放出大量的热能由于此类热源之热量集中,因此只要附近有孔隙的含水岩层,不仅会受热成为高温的热水,而且大部份会沸腾为蒸气。多为硫酸盐泉。二则是受地表水渗透循环作用所形成。也就是说当雨水降到地表向下渗透,深入到地壳深处的含水层形成地下水,(砂岩、砾岩、火山岩、这些良好的含水层)。地下水受下方的地热加热成为热水,深部热水多数含有气体,这些气体以二氧化碳为主,当热水温度升高,上面若有致密、不透水的岩层阻挡去路,会使压力愈来愈高,以致热水、蒸气处于高压状态,一有裂缝即窜涌而上。 热水上升后愈接近地表压力则逐渐减少,由于压力渐减而使所含气体逐渐膨胀,减轻热水的密度,这些膨胀的蒸气更有利于热水上升。上升的热水再与下沉较迟受热的冷水因密度不同所产生的压力(静水压力差)反复循环产生对流,在开放性裂隙阻力较小的情况下,循裂隙上升涌出地表,热水即可源源不绝涌升,终至流出地面,形成温泉。 在高山深谷地形配合下,谷底地面水可能较高山中地下水位低,因此深谷谷底可能为静水压力差最大之处,而热水上涌也应以自谷底涌出的可能性最大,温泉大多发生在山谷中河床上。 台湾处于环太平洋地震带上,位于欧亚和太平洋两大板块之间,即是火山活动相当发达的地形之一,因此造就了台湾的三大火山系统-》大屯火山系(基隆火山、龟山岛)、东部海岸山脉以及澎湖群岛区但大多数火山皆为死火山,由于地底深处尚有未冷却的火山岩桨继续流窜,地热也致使台湾的温泉分布及活动相当的活跃,因此火山区域内往往可以发现温泉与喷气孔。火山型温泉的硫化物需遇热才会大量溶解于水中,形成「硫酸泉(石膏泉,俗称为硫磺泉)」与「盐酸泉」。另外一种主要系统,则是为贯穿全岛的中央山脉两侧,此区的温泉数量几占全台八成以上,属于变质岩和沉积岩,由于含有丰富的碳酸氢离子,与岩石中的纳、镁、钙、钾矿物质作用而成的「碳酸泉」,因此多为中性或碱性。 是水温热到可以洗澡、煮水饺、川烫青江菜、涮羊肉的泉水就称之为温泉。当然,因为温泉是自然产生的,所以使用柴火烧或是热水器加热的水并不能算温泉,充其量只能说是热水。” 羽格很卖力地演讲着,但是羽朵不懂了。 “羽格,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怎么了呀?”羽朵还是搞不懂状况,她站在羽格的身边,不知不觉后退了几步,“他们在洗身上的东西,我们要做什么呀?我饿了。”这么个暧昧的场景,羽朵竟然会说出这句话来、、、、、、 “羽格,能够求你一件事情么?”白痕还是站在水里,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跟羽格说话,但是,现在的确需要一个人,来做羽朵这方面的老师。 没错,聒噪的羽格终于派上了任务。 “什么事情?” “你现在给羽朵讲讲你的初恋,还有你小说中,最动人的爱情故事。” “为什么?” “为什么?” “羽格,你难道不认为,羽朵应该知道吗?”白痕的话,在场的除了羽朵外,剩下的人都不言而明了。 “好啦好啦,我明白啦。”不过羽格还是郁闷,羽朵为什么连这点都不懂呢?不过,既然看到了人家帅哥的身体,那只能看人家,眼睛短了。 “羽朵哦,你谈过恋爱么?”看到羽朵摇头后,羽格耐心地拉过羽朵,坐在了一片草地上。关于白痕的委托,那就是她的特长。 “关于男女有别――” “我知道啊!”羽朵抢话到,“中国政治与文化之变革,莫剧于殷、周之际。都邑者,政治与文化之标征也。自上古以来,帝王之都皆在东方。太之虚在陈,大庭氏之库在鲁,黄帝邑于涿鹿之阿,少与颛顼之虚皆在鲁、卫,帝喾居亳。惟史言尧都平阳,舜都蒲坂,禹都安邑,俱僻在西北,与古帝宅京之处不同。然尧号陶唐氏,而冢在定陶之成阳;舜号有虞氏,而子孙封于梁国之虞县,孟子称舜生卒之地皆在东夷。盖洪水之灾,兖州当其下游,一时或有迁都之事,非定居于西土也。禹时都邑虽无可考,然夏自太康以后,以迄后桀,其都邑及他地名之见于经典者,率在东土,与商人错处河、济间,盖数百岁。 商有天下,不常厥邑,而前后五迁,不出邦畿千里之内。故自五帝以来,政治文物所自出之都邑,皆在东方,惟周独崛起西土。武王克纣之后,立武庚,置三监而去,未能抚有东土也;逮武庚之乱,始以兵力平定东方,克商践奄,灭国五十。 乃建康叔于卫,伯禽于鲁,太公望于齐,召公之子于燕。其于蔡、J、郜、雍、曹、滕、凡、蒋、邢、茅诸国,置于殷之畿内及其侯甸;而齐、鲁、卫三国,以王室懿亲,并有勋伐,居蒲姑、商、奄故地,为诸侯长;又作雒邑为东都,以临东诸侯;而天子仍居丰、镐者凡十一世。自五帝以来,都邑之自东方而移于西方,盖自周始。故以族类言之,则虞、夏、皆颛顼后,殷、周皆帝喾后,宜殷、周为亲;以地理言之,则虞、夏、商皆居东土,周独起于西方,故夏、商二代文化略同。 《洪范》“九畴”,帝之所以锡禹者,而箕子传之矣;夏之季世,若胤甲,若孔甲,若履癸,始以日为名,而殷人承之矣。文化既尔,政治亦然。周之克殷,灭国五十;又其遗民,或迁之雒邑,或分之鲁、卫诸国。而殷人所伐,不过韦、顾、昆吾;且豕韦之后仍为商伯,昆吾虽亡,而已姓之国仍存于商、周之世。《书.多士》曰:“夏迪简在王庭,有服在百僚”,当属事实。 故夏、殷间政治与文物之变革,不似殷、周间之剧烈矣。殷、周间之大变革,自其表言之,不过一姓一家之兴亡与都邑之移转;自其里言之,则旧制度废而新制度兴,旧文化废而新文化兴。又自其表言之,则古圣人之所以取天下及所以守之者,若无以异于后世之帝王;而自其里言之,则其制度文物与其立制之本意,乃出于万世治安之大计,其心术与规摩,迥非后世帝王所能梦见也。 欲观周之所以定天下,必自其制度始矣。周人制度之大异于商者,一曰“立子立嫡”之制,由是而生宗法及丧服之制,并由是而有封建子弟之制,君天子臣诸侯之制;二曰庙数之制;三曰同姓不婚之制。此数者,皆周之所以纲纪天下。其旨则在纳上下于道德,而合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民以成一道德之团体。周公制作之本意,实在于此。此非穿凿附会之言也,兹篇所论,皆有事实为之根据,试略述之。 殷以前无嫡庶之制。黄帝之崩,其二子昌意、玄嚣之后,代有天下。颛顼者昌意之子,帝喾者玄嚣之子也;厥后虞、夏皆颛顼后,殷、周皆帝喾后。有天下者,但为黄帝之子孙,不必为黄帝之嫡。世动言尧、舜禅让,汤、武征诛,若其传天下与受天下有大不同者。 然以帝系言之,尧、舜之禅天下,以舜、禹之功,然舜、禹皆颛顼后,本可以有天下者也;汤、武之代夏、商,固以其功与德,然汤、武皆帝喾后,亦本可以有天下者也。以颛顼以来诸朝相继之次言之,固已无嫡庶之别矣。一朝之中,其嗣位者亦然。特如商之继统法,以弟及为主,而以子继辅之,无弟然后传子。自成汤至于帝辛三十帝中,以弟继兄者凡十四帝(外丙、中壬、大庚、雍己、大戊、外壬、河甲、沃甲、南庚、盘庚、大辛、小乙、祖甲、庚丁);其以子继父者,亦非兄之子,而多为弟之子(小甲、中丁、祖辛、武丁、祖庚、廪辛、武乙)。惟沃甲崩,祖辛之子祖丁立;祖丁崩,沃甲之子南庚立;南庚崩,祖丁之子阳甲立:此三事独与商人继统法不合。此盖《史记.殷本纪》所谓中丁以后九世之乱,其间当有争立之事,而不可考矣。故商人祀其先王,兄弟同礼;既先王兄弟之未立者,其礼亦同,是未尝有嫡庶之别也。此不独王朝之制,诸侯以下亦然。近保定南乡出句兵三,皆有铭:其一曰“大祖日已、祖日丁、祖日乙、祖日庚、祖日丁、祖日己、祖日已”;其二曰“祖日乙、大父日癸、大父日癸、中父日癸、父日癸、父日辛、父日己”;其三曰“大兄日已、兄日戊、兄日壬、兄日癸、兄日癸、兄日丙”。此当是殷时北方侯国勒祖父兄之名于兵器以纪功者;而三世兄弟之名先后骈列,无上下贵贱之别。是故大王之立王季也,文王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也,周公之继武王而摄政称王也,自殷制言之,皆正也(殷自武乙以后,四世传子,又孟子谓:“以纣为兄之子,且以为君,而有微子启、王子比干。”《吕氏春秋.当务篇》云:“纣之同母三人,其长子曰微子启,其次曰仲衍,其次曰受德。受德乃纣也,甚少矣。纣母之生微子启与仲衍也,尚为妾;已而为妻而生纣。纣之父,纣之母欲置微子启以为大子,大史据法而争之曰:‘有妻之子而不可置妾之子。’纣故为后”。 《史记.殷本纪》则云:“帝乙长子为微子启,启母贱不得嗣;少子辛,辛母正后,故立辛为嗣。”此三说虽不同,似商末已有立嫡之制。然三说已自互异,恐即以周代之制拟之,未敢信为事实也)。舍弟传子之法,实自周始。当武王之崩,天下未定,国赖长君;周公即相武王克殷胜纣,勋劳最高,以德以长,以历代之制,则继武王而自立,固其所矣。而周公乃立成王而已摄之,后又反政焉。摄政者,所以济变也;立成王者,所以居正也。自是以后,子继之法遂为百王不易之制矣。 由传子之制而嫡庶之制生焉。夫舍弟而传子者,所以息争也。兄弟之亲本不如父子,而兄之尊又不如父,故兄弟间常不免有争位之事。特如传弟即尽之后,则嗣立者当为兄之子欤,弟之子欤?以理论言之,自当立兄之子;以事实言之,则所立者往往为弟之子。此商人所以有中丁以后九世之乱,而周人传子之制正为救此弊而设也。然使于诸子之中可以任择一人而立之,而此子又可任立其欲立者,则其争益甚,反不如商之兄弟以长幼相及者犹有次第矣。故有传子之法,而嫡庶之法亦与之俱生。其条例,则《春秋左氏传》之说曰:“太子死,有母弟则立之,无则立长。年钧择贤,义钧则卜。”公羊家之说曰:“礼,嫡夫人无子,立右媵;右媵无子,立左媵;左媵无子,立嫡侄娣;嫡侄娣无子,立右媵侄娣;右媵侄娣无子,立左媵侄娣。质家亲亲,先立娣;文家尊尊,先立侄。嫡子有孙而死,质家亲亲,先立弟;文家尊尊,先立孙,其双生也,质家据现在,立先生,文家据本意,立后生。”此二说中,后说尤为详密,顾皆后儒充类之说;当立法之初,未必穷其变至此。然所谓立子以贵不以长,立适以长不以贤者,乃传子法之精髓,当时虽未必有此语,固已用此意矣。盖天下之大利莫如定,其大害莫如争。任天者定,任人者争;定之以天,争乃不生。 故天子诸侯之传世也,继统法之立子与立嫡也,后世用人之以资格也,皆任天而不参以人,所以求定而息争也。古人非不知官天下之名美于家天下,立贤之利过于立嫡,人才之用优于资格,而终不以此易彼者,盖惧夫名之可藉而争之易生,其敝将不可胜穷,而民将无时或息也。故衡利而取重,e害而取轻,而定为立子立嫡之法,以利天下后世;而此制实自周公定之。是周人改制之最大者,可由殷制比较得之。有周一代礼制,大抵由是出也。” 当羽朵讲完这一切的时候,羽格已经睡着了。这一次真难得,不是羽格发表长篇大论,但是很显然,羽格没有完成白痕的任务。 “我最无法理解的是,中国古代,为什么要让女人裹脚呢?” “缠足是中国古代的一种陋习,即把女子的双脚用布帛缠裹起来,使其变成为又小又尖的“三寸金莲”。“三寸金莲”也一度成为中国古代女子审美的一个重要条件。据说,古代女人裹脚是因为南唐后主李煜喜欢观看女人在“金制的莲花”上跳舞,由于金制的莲花太小,舞女便将脚白绸裹起来致脚弯曲立在上面,跳舞时就显得婀娜多姿,轻柔曼妙,本来是一种舞蹈装束,后来慢慢地从后宫向上流社会流传,在以后,民间女子纷纷仿效,逐渐成为一种普遍的社会习俗,成为一种病态的审美。” “老师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不认同。”羽朵继续说道,“缠足通过外力改变脚的形状,严重影响了脚的正常发育,引起软组织挛缩,这个痛苦的过程是用言语不足以描述的。而一千多年以来中国的千千万万的女性从小就要经受这样的痛楚,不情愿的忍受这种从心理和身体上的摧残。” “哎,我就不明白了,脚大点,走的路还远呢。” 话说到这里,羽格终于醒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6章【意外】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6章【意外】 如果不是温泉中突然出现的长发女人的话。估计大家都会立刻洗完澡,然后开始上路了。可是,就在羽朵跟羽格在说话的空当,突然从温泉里传来一声惊叫。 米修的脸很红,他怒气冲冲地看着水里面突然出来的女人,小麦色的皮肤,明亮的眼睛,凹凸有致的身体,还有那笑盈盈的模样,不是莎拉,还是谁? 话说莎拉洗干净了身上的污物后,心就开始不安分了。此刻距离她最近的男人是卡罗,不过莎拉已经对卡罗没有兴趣了,何况那么瘦的男人,莎拉可没大有兴趣――她最大的兴趣目标,当然就是那个能听懂他们语言的米修。 整个温泉是相通的,所以莎拉才会不用上岸,就来到了米修跟白痕的身边。莎拉就不信了,什么男人可以抵挡近在咫尺的诱惑,在她的思维里面,人类之间最基本的好感是建立在身体之上的。所以,就算是明面上再怎么拒绝,怎么君子,但是一旦有了近距离的接触,哪个人能拒绝。 所以,当莎拉将柔软的身体贴上米修健硕的肌肉上的时候,她绝对没有想到,米修会直接把她扔出去。 完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跌进了湖里,而刚才的叫声正是莎拉的惊叫。好在温泉的水不深,但莎拉还是蒙了,她在水里扑腾了大半天,等到她爬上来的时候,米修跟白痕已经上岸了。 “XX的!竟然敢扔我!”莎拉愤怒地在温泉里面叫嚣着,愤怒令水花四溅,但是却丝毫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因为那些人都先后出水,来到草地上,弄干衣服了。 卡罗将木材点燃,大家都围着火堆坐了下来。天色已经慢慢暗了,梦早就清洗干净,然后她用手比划着,找羽朵一起去找吃的东西。当时羽朵还不明白梦的意思,然后在罗卡好心的翻译后,羽朵明白了,然后就拉着梦一起去找东西吃了。 梦的脸很红,好在她是小麦色的肌肤跟浓郁的夜色。掩盖了她的羞怯。这是梦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她不在乎对方的性别,对方的种族,甚至都不在乎对方的身份,她只是想能够无限接近自己的爱人,然后可以跟她在一起,足以。 可是,谁知道羽格偏偏不识趣,也要跟着去,虽然梦不明白她嘴里絮絮叨叨说的是什么,但是却很明白,这个同样弱小的女人,好像要跟他们一起去找吃的东西。 羽格嘴里面是如数家珍般地搬弄着什么东西可以吃,什么东西有毒,什么东西吃了后会怎么怎么样。羽朵听的同时,然后就摘了一个红色的果子,还在羽格没出声的时候,梦已经伸手打掉了羽朵手里面的红果子。 “那个不能吃。”梦说着他们自己的语言,突然想到羽朵并不能听懂她的话后,立刻摇头,说明情况。羽格看了看那个植物。上边的红色果子还不少,虽然天色已经晚了,但是还是能够隐约看到那猩红的颜色。 “我们去野外登山、探险最头疼的也是准备食品。令人欣喜的是,近几年国内的方便食品业发展很快,目前市场上有很多方便食品可供选择,如:花样翻新的方便面,各式各样的软硬包装的罐头、饼干、面包等等,这些食品既方便,又有营养价值,是比较理想的野外活动食品。 在野外旅行,探险或登山,没有家中那样的优越条件、方便的燃料、齐全的炊具、各式的调料,品种繁多的新鲜蔬菜等等。但在野外也有家中不具备的条件:各种可食的野生植物,菌类,活的鱼虾,甚至新鲜的山珍海味……用这些都可以烹调出美味佳肴。” “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啊。”羽格啧啧赞叹着,“羽朵,我突然想问你一个事情,刚才有那个美丽的帅哥白痕在,我没有问。为什么那个白痕要我教你男女之间的感情呢?即使你没有初恋过,但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应该也懂得一些啊。” “我不懂诶。”羽朵诚实地说到,不过肚子的咕噜噜响声赛过了一切,因为羽朵又饿了,如果她不及时吃东西的话,估计又要变木偶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拉了拉梦的衣角,然后羽朵又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潜台词是她真的饿坏了,所以希望梦能够快点找到他们可以吃的东西。如果再饿下去,羽朵害怕自己又要成为木偶了。 梦立刻明白了羽朵的意思,拉着羽朵跟羽格,立刻往森林里走去。朴实的水果,虽然羽朵说这个水果怎么长的那么丑呢,但是他们还是摘了很多。 “这种水果叫丑,是可以吃的。不但含有丰富的纤维,而且还有许多水分。可以解渴的同时,多吃点,能够让人支撑好几天。”梦认真地解释着,然后羽朵跟羽格都茫然地看着她,梦意识到了语言的问题后,腼腆地一笑,然后拿起那个青涩的小果子在衣服上蹭了噌后,大口吃了起来。意思明显不过,是用行动来证实。 这个时候,羽朵突然看到一只类似于鹿的动物跑了过去,好久没吃到肉了,看到那只鹿后,羽朵的眼睛就直了。 “我想吃肉、、、、、、”羽朵听到自己的细胞都在呐喊着呢。羽格听后,摇了摇头,她何尝不是啊。自从从飞机上掉了下来,都好久没吃到肉了,这几天那个白痕就好像一个和尚一样,都是吃水果,或者是干食。那一次,羽格看到水里的小鱼,就怂恿白痕抓点,说可以烤着吃。 “如果你下去,保证是他们吃你,而不是你吃他们。”听到白痕冷言冷语后,羽格十分不爽。所以当她把说伸进水里,然后那可爱的小鱼,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的时候,羽格就哭出来了。 特NN的,原来是食人鱼,为什么不早说?羽格哭了,她以前在书上看见过关于食人鱼的资料,食人鱼(又名食人鲳)栖息在主流、较大支流,河宽甚广、水流较湍急处。在巴西的亚马逊河流域,食人鱼被列入当地最危险的四种水族生物之首。在食人鱼活动最频繁的巴西马把格洛索州,每年约有1200头牛在河中被食人鲳吃掉。一些在水中玩的孩子和洗衣服的妇女不时也会受到食人鲳的攻击。食人鱼因其凶残特点被称为“水中狼族”、“水鬼”。成年食人鱼主要在黎明和黄昏时觅食,以昆虫、蠕虫、鱼类为主,但其有些相近种只吃水果和种子。活动以白天为主,中午会到有遮蔽的地方休息。 成熟的食人鱼雌雄外观相似,具鲜绿色的背部和鲜红色的腹部,体侧有斑纹。有高度发展的听觉。两颚短而有力,下颚突出,牙齿为三角形,尖锐,上下互相交错排列。咬住猎物后紧咬着不放,以身体的扭动将肉撕裂下来,一口可咬下16立方公分的肉。牙齿的轮流替换使其能持续觅食,而强有力的齿列可引致严重的咬伤。繁殖期时会将卵产在水中的树根上,卵具黏着性。一次可产上千颗的卵。这些都是书面的资料,但是羽格又愁了,果然有些资料都不能只看表面,因为他们就没有告诉过羽格,食人鱼的种类竟然这么多! 不过幸好,那次咬住羽格手指的,只是一只小食人鱼。 羽朵,羽格与梦很快回来,他们几个男人都围坐在那里,你看看我,看看你,都不大说话。好像是仇人一样,互相一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就好像如果有人点火的话。就会爆炸一样。 “你们都在做什么呢?”羽朵打破了这些人的安静,只看白痕,然后就自然地坐在了白痕的身旁。吃了点东西后,羽朵将头靠在了白痕的肩膀上。 她在吃了很多东西后,开始困倦了。羽朵小声地对白痕说道,“师傅,我头好痛,身体也好痛,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木化了。” 看到这种情况,米修很怒,刚才莎拉闹的一出,都令他十分郁闷,再见到羽朵跟白痕的亲昵,米修感觉自己现在都想要杀人了。噌地站了起来,大步走远,如果说眼不见心不乱,但是米修突然发现自己很没用。当看到羽朵靠在白痕的肩膀上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勇气走过去,将羽朵抱在怀里。 “你是不是男人,刚才竟然将我扔出去了?我就那么令你讨厌么?”莎拉已经穿上兽皮衣服,倔强地站在米修的眼前,她的眼睛里面都是怒火,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她。强大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莎拉怒气冲冲地冲米修怒吼着。 米修的眼睛里面有忧伤,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情是什么,明明很喜欢羽朵,也可以霸道地宣布,但是面对羽朵的不解风情,还有接二连三的暧昧情敌出现,米修真的要发狂了。他要怎么做?难道要直接将羽朵绑在自己的身边吗? 米修忽略了眼前的莎拉,忽略了她嘴里面的呐喊,甚至忽略了一切。嫉妒的怒火在米修的心里面熊熊燃起,但是理智又告诉米修,他根本不是白痕的对手,对方如果要施展术法,米修都没有还手的余地。 所以,怒火跟嫉恨要怎么发泄?米修的眼睛愈发红艳了,妖艳的红光在其中跳跃着,米修看着还在发火的莎拉,一句话都不说,一把抱住了莎拉。 莎拉一愣,刚才的怒火都瘪了回去,因为近在咫尺的俊彦,令莎拉呆住了,而米修的身体是那么强壮,莎拉顿时痴迷了。 “羽朵,你到底要什么?而你,又知道什么?”米修狠狠地抱住莎拉,权当作那是羽朵的身体。米修知道,羽朵的身体要在晚上,变成木偶的样子,所以那几天虽然都在一起,但是他从来没有唐突过羽朵,现在白痕又出现了,米修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寻找母亲这件事情,好像是唯一的事情了。 “我,我要你。”莎拉听错了米修的话,因为他是在对她说刚才的话,情急心切,完全忘记了米修给过她的难堪,反过来开始抚摸米修强壮的身体。 “我该怎么办?”米修茫然了,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光亮,这种爱却无处可爱的事情,真的让人很无奈。 爱,可以无尽神秘,却又是生命的全部。爱,是伟大美丽的憧憬,在每个人生活中最渴望得到慰藉与爱的感受。爱是汪洋大海,包罗万有,又若天上飞鸟,来得突然去也迅速,爱是一种感受,即使痛苦也会觉得幸福;爱是一种体会,即使心碎也会觉得甜蜜;爱是一种经历,即使破碎也会觉得美丽。不管地域的界限是多么遥远,亲爱的!想你的距离在每次心跳之间!爱你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就是这么义无返顾,我知道我不会是你今生的唯一,但你却是我一生的最爱!天变、地变,情不变,给予你我所有的爱,是我前世、今生、来世最幸福的事…… 远方的我很挂念你,你知道吗?不论天涯海角,不论我们将被隔多么遥远。我的每个情人节永远属于你,我今生的最爱。我对你的爱不能用距离来衡量,无论你在哪里,我的心都在你的身边。我的爱,你只能用心来体会。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曾经爱过你的人,我永远是其中的一个,如果有一天在这世界上没有人再爱你了,那时我肯定已死了! 梦易醒,情难收;心亦碎,缘难求;爱你,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你!祝福你!前世你一定爱我太深,让我欠你到今生。爱一个人是很傻的事。为什么我却依然执迷不悟!忘一个人是很快的事。为什么我却还保留你的影子! 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就能拥有,可我就是抹不去你在我心中留下的点点滴滴!如果今生我们注定擦肩而过,我能做的,惟有深深地祝福你,愿你永远快乐!然后收我所有的点点情意,期待下世再与你相逢...我从不敢奢求太多,因为我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我只能很努力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像扑火的飞蛾,不管结局如何,始终无悔! 或许有千里冰封,或许有万里雪飘,您的热情和温暖却使我觉得,生活里没有冬天。我对你的思念像深谷里的幽兰,淡淡的香气笼罩着你,而祝福是无边的关注一直飘到你心底。如果我的出F,令你@喜,我c我能成朋友;如果我的言行,令你心,恕我o意;如果你想――我愿意淡出你的生活。每个不眠的夜里我都会想起你,朋友! 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风起时的歌唱,泪落时的心痛!逆境有一种科学价值,一个好的学者是不会放弃这种机会来学习的。这段名言曾给我勇气和力量,现在我把它送给你。有一种跌倒叫站起,有一种失落叫收获,有一种失败叫成功――坚强些,朋友,明天将属于你!轻轻送上我忠诚的祈求和祝愿,祈求分别的时光象流水瞬间逝去,祝愿再会时,紧握的手中溢满友情和青春的力量。 我心三愿,一愿友情温暖心田,二愿欢乐长驻人间,三愿和你常常相间。梦自己想梦的,去自己想去的,做自己想做的,因为生命只有一次,机会不会再来!人生的成功,不在于拿到一幅好牌,而是怎样将坏牌打好。我悄悄地走近你,生怕扰乱你的安宁,远方传来新年的钟声,你听到了吗?那就是我对你的祝福。 你把月光般的清纯给我;我将太阳般的热情给你。朋友,希望我们的情谊如同日月经天,恒久不变。深深的情谊与祝福,绵绵的思念与问候,在这美好的日子,把祝愿,随着卡片带给远方的你。蓝色,在天空中是那样的清澈透明,它代表着希望;蓝色,在大海中是那样的深沉稳重,它代表着毅力。愿你的生活永远充满蓝色。 、、、、、、 没有祝福,只有一种心中的痛。怀中是替代的温暖,但是却明明不是那个蓝眼睛的女孩。鲜血在嘴角流淌着,米修的心在四分五裂。这是爱吗?这是爱吗?可是爱情又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的?还是,黑色的。 或许那都不重要了,因为心找不到出口,已经淤积成疯的爱,怎么能够找回回家的路呢。 当米修的牙齿咬中莎拉的脖子的时候,莎拉的瞳孔一扩大,痛苦的呻吟声还没有发出来,莎拉就昏了过去。米修抱着莎拉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因为巨大的痛苦瞬间袭遍了他的全身。 米修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吸食莎拉血液的时候,黑暗之中,出现了好几双红色的眼睛。 犹如野狼般的红眼睛,冰冷地出现漆黑的夜里,四处风声萧萧,红黑对比,越发的阴森。 “竟然也有我们的族人,你们看清楚那个小子是谁了么?” “不清楚,不过那个小子的衣服好奇怪,而且肤色好浅。” “不管了,我们还是先去收拾了那几个人再说吧。” 两男一女的声音,静悄悄地回荡在冷清的森林里。不过,除了这三个人外,还有一些黑影跟在他们的身后,听着OO@@的草的声音,至少有二十余个人,他们快速地朝白痕等人休息的地方跑了过去。 羽朵要变成木偶了,所以她的身体僵硬无比。白痕当然知道这个事情,所以他半拥着羽朵,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可是,众目睽睽下,而且还有那个异族少女梦,用记恨的眼神瞪着他――白痕同时也有了米修当初的疑惑,因为他绝对不知道,那双记恨的眼神,完全是因为,爱。 爱从一个微笑开始,爱一个不爱你的人是痛苦的,爱一个人却没有勇气让她明了你的心是更痛苦的。也许上天故意让我们在遇到生命中的爱情之前,遇到几个有缘无份的人,这样我们才能学会去珍惜这份迟来的礼物。随着一切冲动,激情,浪漫的消失,你对那个人的关心及牵挂仍然丝毫未减。那便是爱了。 生命中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放弃追逐你所爱的人,看着她远离。她对于你的重要并不能使她回馈给你什么。无论你追逐多久,你还是要让她走。们容易沉浸在现有的快乐中,久久陶醉而不能自拔,当这快乐突然消失,我们茫然不知所措,为失去的快乐陷入苦闷的深渊,却没有发现在生命中的其他地方还有太多快乐等待着我们去感受。最好的朋友不需要任何语言的沟通,当她走过时,你只需坐在回廊上,轻轻的挥挥手,却觉得是你曾经有过的最美妙的沟通。我们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曾经拥有过,可我们也在得到时发现我们曾经缺少的。 在付出爱的时候,谁也不确定会得到回报,不要期待着得到爱,慢慢的等待你的爱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即使不会,你也当满足,因为你心中已有了一片爱的绿洲。 也许有许多话你永远也不可能从你期望的人的口中说出,但是,当有些人从心底讲出这些话时,也请你不要走开。如果你还恋恋不舍,那么请不要转过你的头。 如果你的心还没有安定,那么请你永远不要说放弃。如果你还爱她,为什么要说不爱?爱属于那些曾灰心失望却仍继续期待的人,爱属于那些曾被出卖欺骗却仍坚信美好的人,爱属于那些纵然伤痕累累,却仍渴求爱的人。和一个人反目只要一分钟,和一个人相爱却要一个小时,而忘记一个人却要花上一生的时间。不要为了美丽的外表而动心,那也许只是假象,不要为了财富而动心,那终将变淡褪色。走向那个能够使你会心微笑的人吧,因为一个微笑可以把黑暗照亮。希望你能找到那个把你生命照亮的人。当你深深思念的人出现在梦中时,你真的希望能够感受他真实的拥抱。希望你的生命中有个可想可梦的人。做你想做的梦,做你想要做的事,去你想要去的地方,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因为你只有一次生命来满足你的要求。祝福你有无限的快乐使你的生活甜美,无数的尝试磨练你变的坚强,无尽的痛苦使你称的上一个真正的人,万贯的钱财,以给我买一个礼物。:)永远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当你受伤的时候,别人的心或许也在痛。一句无心的话可能引起一场争斗,一句残酷的话可能会毁坏一个人的生活,一句及时的话可能会平复波浪,一句充满爱心的话可能会治逾别人的伤口。 爱的真谛,是让你爱的人完全的做他自己,而不是让她成为你理想的人,否则,你爱的只是你在她身上找到的你的影子。最快乐的人不是最完美的人,他们只是充分的利用了他们所能握在手中的。 哭过的人,受过伤的人,追求过的人,尝试过的人,充满感激的人,才是真正懂得快乐的人。 爱从一个微笑开始,在热吻中得以延伸,却随眼泪逝去。 梦的爱,米修的爱,还有谁的呢?可是这一切,羽朵都不知晓。躺在白痕的怀中,慢慢木化。每当这个时候,羽朵都会想起另外一个人。 那个第一个出现在她生命的人,那个在不知不觉影响了她的人,那个伤害过她的人,现在,却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 碎染的毅力,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过,对于这点,宣宇倒是很了解碎染,如果她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所以,当那次大家聚餐,宣宇因为很惆怅他跟羽朵的事情,所以喝了很多酒。宣宇不是个爱买醉的人,喝多少酒都不会醉,不过这一次,他感觉身体软软的,上次同样的方式,安亚茹就用过了,但是却被羽朵那个笨丫头给撞到,然后他们―― 宣宇又想羽朵了: 少女有着瓷白的皮肤,红润的小嘴,宝石蓝的大眼睛自不用说,她的身上只穿着宣宇的白色衬衫,露出白藕一般的玉腿。不过,她仿佛被宣宇的那句话吓到一般,手颤抖地指着宣宇,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就在宣宇要摘掉眼镜的时候,少女终于发话了。 “是奶奶,是奶奶让我来陪伴你的!”少女怯怯地喊道,不过又好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她用力攥着衣角,美丽的眼眸不安地看着宣宇。 眼镜背后是冷峻的眼神,整个屋子里面的气流有点混乱。 少女猛一抬头,看到一道绿光突然朝自己的面门而来,她慌乱中一后退,感觉眼前一花,世界就这样模糊了起来。少女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用胳膊挡着眼睛,过了半天,那种强光才慢慢消弭。 “发生什么了?”强光过后,少女茫然地看着对面目瞪口呆的男人,她的大眼睛眨了眨,“喂,都跟你说过了,是奶奶让我来陪伴你的!” 宣宇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的少女,握着的拳头在微微颤抖着,“你不是娃娃吗?” “我是娃娃啊,是奶奶让我来陪――” “你是哪种类属的娃娃?”封印怎么可能会对她没有作用呢?莫非是类属相克的缘故?宣宇仔细认真地端详着少女,可是,从对方那双纯真的蓝眸里,他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讯息。 少女摇了摇头,也有点迷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类属哇,奶奶没有告诉过我。” 这下,宣宇是真的无言了。左看看少女,右看看少女,他突然一笑,温柔地朝少女勾了勾手指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羽朵。”少女情不自禁地回答后,想起了当初奶奶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是幸福的回忆的微笑。奶奶说,这个名字是当初给新生的宣宇起的:男孩就叫宇宝,女孩就叫羽朵。 当时羽朵不懂,刚苏醒的她对这个世界好多的事情都不懂,“为什么都是YU这个音呢?” “无论是宇宙的YU还是羽毛YU,其实都是希望他会自由自在地飞翔。” “羽朵,你说奶奶临终前,让你来陪伴我?” 羽朵用力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男人的微笑,她感觉有点恍恍惚惚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可是经过了刚才那刺眼的烈光,羽朵的心中对这个男人又生出了几分恐惧。 可是,一想到跟奶奶的契约,羽朵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你该知道,人类跟娃娃的契约――” “可是现在,不是禁止使用娃娃了么?”宣宇眉一挑,又重新戴上了眼镜。他再次端详羽朵的表情,可是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里面,折射出来的光芒,依然是那么纯洁。 羽朵咬着唇,盈盈水瞳仿佛一个眨眼,就会泪水泛滥一般。她怎么知道啊?奶奶让自己苏醒,也没有说理由的。羽朵也是后来才知道了关于人类毁灭娃娃的事情。可是,这些她都不知情哇! “好吧,说说你跟奶奶的契约吧!”宣宇突然快步走近羽朵,大手抓住了羽朵柔嫩的小手,那润滑细软的触感,确实跟平常的人类无异,宣宇的眉头又在无意间打了一个结。 被宣宇的动作下了一跳,羽朵脑袋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施出【风、微】把这个男人扔出去。可是心中顾忌的是跟奶奶的契约,她只得不去理会那只温热的大手,给自己心中带来的异样感觉。 “陪伴你,直到你成家立业,我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宣宇依旧在微笑着,他的笑容暖暖的,仿佛能融化冬日里的冰雪。这种契约模式他听说过,属于一种约定。实行双方互惠互利,然后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之后的娃娃,就会潜藏在人类的中间,自由地生活了。这样,他们可就更有机会兴风作浪! 不过,如果在契约没有达成前,娃娃不能够离开主人。如果她离开了的话,灵芯就会失效,灵体就会消散,最后变回本体――木偶娃娃的样子。 、、、、、、 羽朵啊羽朵,理性的宣宇,有点乱了。不然,他怎么会感觉到,自己被羽朵抱住了呢?羽朵的柔软的身体,正抱住他,宣宇有刹那间的恍惚,他刚要动情地喊出来,突然发现了眼前抱住自己的人,并非是羽朵。 “小碎,你别这样子。”略微挣扎开,宣宇的身体还是有点难以控制,眼神一敛,宣宇的心情极其不悦。“我说过,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 “那不一定。宇,不要那么拒绝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你不想听我解释也没关系,只要你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还爱你,我依旧爱着你,我只爱过你。” 对于碎染的话,其实宣宇是相信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当初被碎染的无情伤透了心,或许是什么别的,宣宇面对碎染的拥抱,特别的陌生。那是他唯一接纳的拥抱,但是现在,却十分的不适应。 “过去了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我的爱没有过去。” 宣宇抬头看着碎染坚决的目光,自从大家都回到学校培训后,都过去快三个月了,碎染一直没放弃过。可是,更令宣宇忧心的是,上一次他给薇姐打电话,竟然说安城大学那里得到的信息是,羽朵请了长假。 羽朵请了长假,那她去了哪里?宣宇的心突然慌了。所以,才会喝了那么多的酒,才会一点都没有察觉,被下了药。不过,宣宇在自己的意识还清晰的时候,用力推开了碎染。 “小碎,我已经,不爱你了。”是这个原因吧,都说爱情覆水难收,应该是这个道理吧。 我爱你爱到尽头覆水难收,何戒不掉你给的温柔 谁能够给我放纵的理由 爱与不爱我都看透 爱你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你视而不见我在苦苦乞求 美丽成灰烬吹散在风中 别让我记得爱情它曾经来过 看见你甜蜜的牵着他的手 我的眼泪在流 爱情它究竟出了什么错 还是上天的捉弄 那双曾经让我迷恋的眼眸 如今只剩下冷漠 迷失的爱只留下了寂寞 别将我的一切全部带走 我爱你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为何戒不掉你给的温柔 谁能够给我放纵的理由 爱与不爱我都看透 爱你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你视而不见我在苦苦乞求 美丽成灰烬吹散在风中 别让我记得爱情它曾经来过 看见你甜蜜的牵着他的手 我的眼泪在流 爱情它究竟出了什么错 还是上天的捉弄 那双曾经让我迷恋的眼眸 如今只剩下冷漠 迷失的爱只留下了寂寞 别将我的一切全部带走 我爱你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为何戒不掉你给的温柔 谁能够给我放纵的理由 爱与不爱我都看透 爱你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你视而不见我在苦苦乞求 美丽成灰烬吹散在风中 别让我记得爱情它曾经来过 我爱你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为何戒不掉你给的温柔 谁能够给我放纵的理由 爱与不爱我都看透 爱你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你视而不见我在苦苦乞求 美丽成灰烬吹散在风中 别让我记得爱情它曾经来过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7章【亲情】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7章【亲情】 有些事情说不清楚理由。就比如在诸多感情中的亲情,纵使相隔千里万里,也是无法割舍的。纵使站在敌对的双方,爱也是独一无二的。 宣宇一直在拒绝着碎染,说不清楚内心的感受,碎染越主动,他的心中就越想念羽朵。这说不明白是一种什么连锁反应,也说不清楚哪个是主动,哪个是被动。宣宇更担心的是,羽朵请了长假,会去哪里呢? 不必再去说割舍不下什么,因为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美好的东西总是太多,我们不可能全部都得到,但对于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必再奢望什么,无缘的人总是留下遗憾,在那一个个熟悉的画面里,凋零着各种情绪的味道,在那一个个生动的故事里,多想为它画上一个省略号。却在命运的无奈中被迫为它画下句号,于万丈红尘中的空望,洗却铅华之后的暗伤,将永远与对方形同陌路。 现在宣宇只能动用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关系,因为他是请了长假出来的。对工作方面以及生活中的朋友,宣宇都是一致说出国学习。其实,哪里是出国,这里根本是一个隐蔽的郊城而已。 最后,宣宇没办法,只有找到了当初帮羽朵办理入学手续的陆冠东。 “冠东,帮我打听一下,羽朵去了哪里。对的,就是当初我身边那个蓝眼睛的小丫头。我需要知道她在离开我家里后,住在了哪里。对,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去了哪里。还有,在安城大学里,她除了潇潇,还跟谁来往密切。” 宣宇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跟往常一样,语速缓慢,跟话语的内容一点都不搭配。 只听到陆冠东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就是那个小美女哦,我知道啦。好办,你等会儿,我一会儿再给你电话。” 从陆冠东的电话里,隐约传来女人娇笑的声音。其实陆冠东表面看来,是一个很不靠谱的人。但是宣宇知道,虽然陆冠东表面看起来一副游戏人间的样子,而且也色色的,吊郎当的,但是宣宇托付给他的事情,陆冠东没有没办到的。 当初大家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温文尔雅,气质非凡的宣宇,会跟花花公子陆冠东成为好朋友。不是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么?现在的事实是,那么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却真真正正成了好朋友。渊源必不用说,陆冠东竟然真的很快给宣宇回了电话。 “羽朵在离开你家后,好像跟一个叫白痕的学生走的很近,然后进了校祭社。对,学校的一个社团。请了长假,理由是身体不好,要静修。” 校祭社?宣宇低头沉思,听这个学校社团的名字,怪怪的。不过也许只是个学校里面单纯的社团吧。宣宇更在意的是,羽朵生病了吗?一般来说,傀儡娃娃会生病,但是羽朵的身体一向很好,她怎么会生病呢? 一想到羽朵有可能生病了,宣宇的心情又阴郁了。恰巧安亚茹走了过来,刚想跟宣宇说话。因为这几天来,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都知道碎染打算跟宣宇重修旧好。在这一点上,最郁闷的无外乎一直对宣宇有心的女人。安亚茹当然首当其中。 如果是别的女人,安亚茹也不会这么退居二线,她绝对不会放任那个女人纠缠宣宇――是的,现在的碎染对宣宇的态度,已经近似于纠缠了,这点都令碎染的外国导师大跌眼镜。因为碎染的表情虽然是温和的,但是她的周身仿佛树立起一道无形的墙,将众人都隔离在千里之外。但是在面对宣宇的时候,她的热情,真的令众人都不习惯。 刚得知羽朵的消息后,宣宇的脸有点难看。他不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绪为什么这么反常,在努力的控制后,宣宇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乏力感。 羽朵啊羽朵,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发出这句感慨后,宣宇立刻摇了摇头,“你走也好,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因为如果再次出现,那就是宣宇培训结束后。而他们这些猎人培训结束后的工作,就是捕捉所有的傀儡娃娃。所有的、、、、、、 当宣宇矛盾地祈祷的时候,羽朵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为什么她每次醒过来。就要天翻地覆呢?羽朵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是有点费解。 羽朵不知道,就在她被白痕抱着,睡眠后,身体木化,再次错过了一次抢劫。是的,就像当初卡图马族人将米修带走一样,因为他们来到那个小木屋里面,只看到一个男人跟一个木偶,因为新奇,所以才将木偶也带了过去,但是主要目标还是那个男人――米修的。 这一次,又是一群穿着很原始的人,将羽朵他们一行人截住。抢劫目标不言而喻,仿佛跟上次卡图马族一样。但是,唯一不同的是,这些人的眼睛都是红颜色的。要说当初卡图马族人只是想将米修祭天,并没有别的,因为相比较来说,卡图马族人还是比较温和的。 但是这群红眼睛的人,可就不是那么温和的了。他们的皮肤要比卡图马族人白一些,正是因为这样。趁着月光,那双红色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诡异。女人的身体都很丰满圆润,男人的身体都很精壮――如果卡罗等人知道这些人的生活食品来源的话,估计就会清楚,他们的身体特征了。 但是很明显,在场的人都傻住了。卡罗最先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寻找的红眼族人出现了。这要比他的估计时间早得多,因为无论如何,即使技巧上占有优势,但是红眼族的杀手锏就是吸食人血,如果被他们咬到。那就惨了。 当初卡罗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其实他跟着米修前来,还有别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卡罗看着米修的样子,有三分熟悉,七分接近。有一个人的影像一直回荡在卡罗的脑海里,卡罗的头有点疼,他真的想不起来,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梦警觉地站在了大家的最前方,除了米修跟莎拉在那边的森林里外,还有木化了的羽朵,剩下就只有白痕,卡罗,还有梦了。 白痕见状,知道这些人一定不知道关于傀儡娃娃的事情,所以在那些人慢慢包围住他们的时候,悄悄地将羽朵放在了一簇草丛那里。手指轻捻,许多细微的尘土竟然托着羽朵的身体,缓缓地上升,最终达到了树叉那里。 白痕的术法造诣很明显要高于羽朵,因为在熟练程度以及实际操作经验上,他都要比羽朵强很多。白痕不动声色,现在的情况是,红眼族的人出现了,那么他们要怎么处理米修的问题呢。 好在一点,这些卡图马族的人跟红眼族的人,语言是相通的。 “哇,好多美味。”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说话间甚至还带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渗人。 卡罗跟梦听得懂他们的话,他们两个人互相对看一眼后,慢慢地后退,一直退到了白痕的身旁。 “他们是红眼族的人,米修现在在哪里?”卡罗小声地对白痕说道,不过他突然看了看白痕的身边,竟然没有发现羽朵的身影。“羽朵去了哪里?”为什么红眼族的人一来。这些人都不见了? 梦也发现羽朵不见了的事实,她焦急地看着白痕,希望能够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梦甚至都忘记了,他们几个人现在已经深陷险境,自身难保了。 “她很安全。”白痕只能说这些,但是关于米修去了哪里,白痕就不知道了。直到现在,白痕还是不喜欢米修,一副拽拽的模样,总是以为自己好像是天一样。而且,米修对羽朵的态度上,也是令白痕想要有所防范。米修对羽朵,跟当初羽朵身边那些追求者是不一样的,不论私心还是真心,白痕都希望米修离羽朵远一点。 “我们该怎么办?”卡罗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已经在扑腾扑腾乱蹦了,虽然说有备无患,但是他到底只是个凡人,甚至都没有梦矫捷的身手,所以卡罗才会那么害怕。 梦在卡罗转述中,得知羽朵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心稍微放放,然后她才猛然想起,莎拉去了哪里呢?记得刚才她们最后见面的时候,莎拉跟梦大骂米修,竟然敢那么对她,说她从来没有搞不定的男人的时候,梦竟然真心的祈祷,莎拉能够将米修收纳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在爱的领域里面,这种私心最严重。有些情话说得惊天动地,但是有几个人能够看着心爱的人在别人怀中哭泣,还会衷心地说声祝你幸福?都说什么,爱不是占有,但是如果不能天长地久,甚至只能看着心爱的人跟别人天长地久,那又将是哪一种蹉跎与折磨? 有人说爱是无私的,但是,如果真正做到了无私,那爱情就失去了本身神秘吸引人的颜色了。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也不会有那么多撕心裂肺的情歌唱到天明了。 众人的心事很多,而毕竟主角不在场,白痕跟卡罗、梦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梦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但是对方人数众多,她一点把握都没有。白痕手中的术法手势蓄势待发,如果玩不得以,他只有使用术法了。 白痕的术法一直没有正式登场,并不是说,他从来没有使用过术法。在白痕的日常生活中,一些细微的事情,或者说,白痕的术法使用已经如火纯情,并不用太大的察觉观感,就可以施展了。刚才护送变作木偶娃娃的羽朵到树上,就是一种术法。 土灵娃娃的术法很潜移默化,而其中尤以沙类属为最。要说水灵娃娃可以控制雨雪,那么说土灵娃娃也有自己的拓展空间。 但是白痕没有想到的是,在红眼族的人里面,竟然也会有使用术法的人,虽然不能确认那个人是不是傀儡娃娃。 因为就在白痕跟梦打算动手的时候,身体突然都动不了了。 “我的身体怎么了?”卡罗的身体也动不了了,他惊恐地看着白痕跟梦。白痕跟梦也是这个情况,白痕是最郁闷的了,因为如果身体无法动弹的话,那就无法施展术法,面对吸血异族的人,他们就是那待宰羔羊,任凭别人宰割了。 “才三个人吗?刚才看炊烟,应该在五个人以上的。”其中一个红眼睛的男人已经靠了过来,他最先看到了健康的梦,嘴角的笑意突然扬了出来。 “这个妞的血,味道应该不错。”等到他的目光移动到白痕那里的时候,目光明显一顿,开始迷惑起来。“这个人的面容――是男的女的啊?” 许多红眼族人的想法跟这个男人类似,瘦弱的卡罗被他们嫌弃了。 “天快亮了,我们还是先把他们带回去,让族长发落。”最近新鲜的血液补给严重不足,而人类的血液的营养度可是远远高于动物的。所以,这次行动他们算作是大获全胜。“巫,其实这次完全不用你来。” 这是一个最高大的男人,满脸的胡须看起来都近乎毛孩了。不过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好像比任何人都红。而被这个男子称作为“巫”的是一个女人。窈窕的身材,倒是包得很严实,不但身上没有跟其他女人一样,大部分肉体都是暴露在外,甚至她的脸都用一种布料遮掩了起来。 “非,你还说什么废话?这里还有其他人。”巫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她的眼睛也是血红色,要不是她出现在红眼族的队伍里,白痕他们几乎都以为,这个女人是一个现代人了。 就在这几个人要将被定身的白痕三人带走的时候,突然在那个巫女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当巫女跟非等红眼族的人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都愣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你的眼睛也是红颜色的?”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吸食完莎拉血液的米修。米修当然没有将莎拉吸干血液,因为他及时盛怒下,但是还不至于将莎拉的血液吸尽,所以,莎拉只是昏了过去。 米修看着眼前这些红眼睛人,眼中的神色是复杂的,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忧伤,抑或是一种难以言明而又矛盾的情绪,轻轻缠绕,欲说还休。 许多人,就这么站在,而在卡罗的心里面都是恐惧,但是白痕却是很多疑惑。不过,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取舍,应该由米修来下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仿佛天都要亮了。米修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眼前这些都不说话的人――同族人,身上有着类似的血液,那么说,他是真的靠近了亲情,靠近了妈妈么? “你们族里面,有一个叫做的女人么?”这个名字,是那个男人给妈**,米修不知道妈妈到底叫什么名字,米修也不知道,妈妈是不是还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已经来到了这里,已经接近了事情的真实,那有什么理由停下来呢? 许多事情总是想象比现实更美,相逢如是,离别亦如是,当现实的情形不按照理想的情形发展,事实出现与心愿不统一的结局时,遗憾便产生了。遗憾可以彰显出悲壮之情,而悲壮又给后人留下一种永恒的力量,也许生活带走了太多东西,可是却留下片片真情。有过遗憾的人,必定是感觉到深切的痛苦的人,这样的人也必定真实的活过,付出过最真的心,用自己的行动演绎过至真至纯的情感,令人心动和感慨。 但是米修,现在已经没有理由去遗憾了。如果能够完成心中这个念想,他就可以完全没有遗憾,然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你要找她做什么?”是巫发的言,而非看了看她,然后目光落在了米修的身上。这个男人如果除掉红色的眼睛外,白皙的模样,一看就是现代人。但是,这个现代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的眼睛为什么又是红色的。其他人好像都是听从非跟巫的,他们都不说话,静静等待非和巫的命令。 听到那个女人这么说,米修突然升腾起了一种强烈的愿景,难道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叫吗? “我叫她。因为她有一股蛮力,甚至都能轻易地将我给扔出去。但是她的身材却比我小。所以蛮跟同音。而且,她微笑的时候很美,脸上的表情变化很慢,好像整个世界都要停顿在那一刻,所以慢又跟同音。而,是一个美好的女人的意思。所以,我喜欢叫她。” 这是那个男人说过的话,米修很不想回忆起那个男人,但是又能怎么办,在一种生命的延续中,一种叫做基因的东西是一种很神奇的存在,也就是说,无论米修多讨厌米博士,但是他是他的父亲,是不争的事实。 割不断的亲情,斩不断的友情,说不清的爱情,一个情字把人们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无论是伟人还是平民,都无法摆脱情的困扰,走出情的围墙。一个情字使世人显得更加温馨,世界显得更精彩。一个情字演绎出了一个个动人的故事,给人留下难以抹掉的印记。 “虽然是野蛮部落的人,但是她的感情却是柔和的。她试图对我好,把所有的食物都给我,而且在我制造工具的时候,她会温柔地看着我。我知道,那是在看爱人的目光。我想,如果我无法离开这里,我也想会跟就这样呆在一起。” 真情的生存离不开阳光的沐浴、雨露的滋润。真情只能用心去感悟,用默契来表达。如果人的心里世俗的尘土积淀的太厚,为利所忙为名所累,在他的心里不会出现真情。只有拂去心灵上积淀的尘土,把心中所有的欲望全部抛开,心灵得到净化,才能把真情藏在心底,自己静静地品尝。 人应该寻求品味真情,如果你已经拥有了真情,就应该好好的珍惜。如果你没有得到真情,你就慢慢地去寻找。真情能超然物外,真情能跨越时空。 “我要见她。”这是米修这次前来的目的,现在,他已经接近了真实,所以,在他的目光中,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确定。 巫跟非低头小声说了几句话,看样子好像在商议,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办。一道精光闪过巫的双眼,就在米修还没等到他们的答案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动不了。 “我们,会让你,见到她。”巫突然笑了起来,那个声音十分妖娆妩媚,如果谁听到她的笑声,一定会想看看那个面巾下边的容颜,将是何种的倾城倾国。不过,她的话在米修等人听来,却发寒。 原来,他们几个人的血液,这群人是拿定了。 羽朵当然都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也同时,所有人也忽视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在第一时间将自己藏了起来的人。按理说,她是这群人中最弱的一个人,如果一旦出现危险,她绝对是第一个牺牲掉的,所以呢,要早点为自己打算咯。 羽格的身材不高,再加上她早就发现了米修跟莎拉在森林里面的事情,同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一大群红眼睛的事情,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上,羽格可是坚决贯彻实施,当然,她也没有忽略,白痕将变作木偶的羽朵送到树上的细节――羽格都开始佩服自己了,因为她竟然也可以爬到那棵树上去。 红眼族应该对人类的血液有着天生的敏感度,一旦发现生人,他们会最先闻到他们存在。而羽格选择在白痕等人的头上的树,其实是一种最明智的选择。当然,如果不是后来米修的出现干扰了巫的判断,羽格也是难以幸免的――怎么说呢,只能说羽格很有小聪明,但是同时更幸运了吧。 当羽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羽格就那么守着羽朵,在树上蹲了一夜。而同时,米修,白痕,梦还有卡罗,都被红眼族的人带走了。羽格只记得他们消失的方向,是西。 “你终于醒了啊。”羽格拉了一把羽朵,才令她免于跌下去。羽朵愣愣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人都到哪里去了?” “被红眼族的人带走咯。”羽格伸了伸胳膊,哎呀酸死了。 “什么?我师傅也被他们带走了吗?”羽朵难以置信,因为白痕的术法应该比她厉害得多,就算是无法将所有人就出来,也不应该会被一起带走啊! “你不知道,在那群人里面,有个巫女呢!不对,应该是妖女。她会定身法、、、、、、”说到这里,羽格突然想起来一件诡异的事情,她上下看着羽朵,直到都把羽朵给看毛了。 “羽格,我们还是先下去吧。”羽格的眼神倒是吓到了羽朵了,不过一直在树上也不是个事情,要是弄懂事情的来龙去脉,最起码应该在陆地上吧。 羽朵认为自己不是鸟。 “等等――”羽格的话还没问出口,整个人就被一阵诡异的旋风,带到了地面上。这下子,有些话,羽格不能不问了。 “羽朵,你在晚上的时候会变作木偶,难道你是――”羽格瞪大了眼睛,因为好多事情都是她在杂七杂八的小说书上看的,应该不足为信。可是,那又是一段诡异的历史,羽格糊涂了。 可是,还没等羽朵回答――其实羽朵很为难,她难道又要将自己是傀儡娃娃的事情讲一遍吗?这个时候莎拉的出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羽朵跟羽格双双看着莎拉的眼睛,都傻住了。 “你们看我做什么?”莎拉说话的语气有点怪,但是还是她,羽朵能够感觉出来。但是,为什么莎拉的眼睛也变成了红色的! 这个时候,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胖胖的医师,他低着头,好像看着正在奋力掰开米修手的羽朵,可是却一言不发。三叔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然后他看到这个医师的时候,立刻兴奋无比。 “医生,快点救人!”三叔的脸上是悲哀跟欣喜的神色交替着,他脸上的皱纹经过这一连串的折腾,好像更多了。他是从小看着米修慢慢长大的,这个孩子把什么心事都掩藏起来,即使表面上很落拓不羁,但是谁都不知道他心底的孤寂。 “赶快赶快,到急诊室去。”这个医师嘴里说着赶快,但是动作却很缓慢,胖胖的身体悠哉地晃动着,他的目光一直留恋着羽朵雪白的脖子。 羽朵感觉有点不大舒服,以前也有这种感觉,就是被米修盯着脖子的时候――羽朵一抬头,看到这个医师竟然有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等等!”羽朵一下子拉住轮椅,然后冲三叔喊了一声。“三叔,这个医生已经变成红眼睛了!!!!” 当初,在安城医院发生的一幕,清晰地记忆在羽朵的大脑深处。还有潇潇变成红眼睛的样子,羽朵也难以忘记!如果这么说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现在红眼族的人也能传染了――但是,好像这点没有听卡图马族人讲过。另一点,就是莎拉被米修咬了。 想到这里,羽朵很失望。她本以为米修不会再袭击人类了,虽然她也不喜欢莎拉,但是莎拉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米修的做法,真的令羽朵很郁闷。羽朵在这一点上,将自己归列在了人类那一边,如果白痕知道的话,估计又要教导羽朵了。 没有办法,善良的种子在羽朵的头脑中生根发芽的时候,白痕这样子的导师娃娃没有在羽朵的身边,或许,羽朵的头脑中已经被许多人类的感情占据了,即使白痕教导她后,好多事情在矛盾的剧烈冲突下,还是无法解决的。 “羽格,莎拉被米修传染了。”羽朵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羽格。虽然,关于傀儡娃娃的话题,她还是不想,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跟羽格说。 莎拉并不知道羽朵嘴里的传染是什么意思,她现在的嗜血症状还没有出现。而她的对于昨天的记忆,只截止到米修亲吻她的那一刻――确切点说,就是亲吻她脖子的那一刻。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呢?莎拉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没有希冀的旖旎,也没有什么别的记忆,莎拉只是感觉自己睡了长长的一觉,十分劳累。 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莎拉突然惊叫一声。“你们,你们快来看看,我的脖子怎么了?” 在莎拉光洁的皮肤那里,有两个深深的牙龈儿。羽朵要怎么说呢?反正这个时候,羽格是都明白了。天啊,原来这群人这么危险!羽格第一感觉并不是害怕,竟然是很兴奋――哦也,又有写作素材了! 有人说艺术家都是疯狂的,艺术家都是无与伦比的。有人说,写小说的人,不但想象力丰富得吓人,同时有些行为十分乖张,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羽格就是这样子一个人,她为了寻求灵感,甚至都不害怕危险,就贸然前来。 现在可到好了,关于吸血鬼的事情都被证实了,羽格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兄弟三人中的大哥被野狼咬到,然后成了狼人,二哥被吸血蝙蝠咬到,成为了吸血的怪物。剩下的那个老三,通过智勇搏斗,逃离了那里。 还有一种吸血僵尸说,说被那种僵尸咬了之后,也会变成半人半鬼的吸血怪物,习性跟人类一点都不一样,然后不喜阳光,嗜血成性。”当然这都是以往的传说,现在社会都不常见了,而且就其表现来看,米修应该是最奇特的一种了! 要接近吸血部落了,羽格兴奋得要发疯了。 当羽格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对羽朵跟莎拉说了后,摆在三个人的面前的一条路,就是去继续寻找吸血部落。 “但是羽朵,在吸血部落里面,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巫女,真的好厉害。我估计,她会什么妖法。你的师傅白痕,还没动,就被定住了呢。” 羽格虽然有的时候很狡猾,但是她有的时候却无比细心。因为昨晚的事情,她可是一直蹲在树上看的。虽然不知道那个女的是怎么使用巫术的,但是应该是她将众人定住,应该没错了。 但是,她又是怎么办到的?哇咔咔,又有素材了。 羽朵不理解羽格的兴奋,也不管莎拉脸上的恐惧的表情。因为莎拉的目的并不是去吸血部落,她还没活够,而且吸血部落啊,都是吸血的。 “对了,野蛮女人,你怎么能够听懂我们的话?”羽格又发现一个事情。很诡异的,当初羽格最开始遇见莎拉的时候,他们的语言是不通的。 只有羽朵想到了一个可能,莎拉突然跟他们预言相通了的可能――米修的传染。一想到要是真的这种可能是对的话,羽朵暗想,莫非米修的传染能力又进化了?如果根据上次潇潇等人被传染的情况来看,那么说莎拉也会被米修控制了? 其实,羽朵现在最想问问米修,为什么要吸食莎拉的血液。是因为实在受不了血液的吸引了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那这样子吧,你们继续去找吸血部落,我先回部落去说一下情况。”莎拉根本懵了,她的脖子那里很疼,身体怪怪的。现在莎拉只想早点回部落去,不管有没有搞定米修,或者也搞定了也说不定――莎拉不管了,因为卡罗跟梦已经失踪了,她可不想死掉。 “不行!”羽朵立刻拒绝了。“莎拉,你知道吗?你已经被米修传染了,你应该还记得他吸血的事情吧。对的,你被他吸血了,然后嗜血的症状会在不久的将来,出现在你的身上。所以,你不能够回去你的部落,你会害了你整个部落的。” 莎拉被羽朵的话吓到了,她一直后退着。“你说谎!你说谎!我怎么能够吸血?”莎拉感觉这是天大的笑话,可是,莎拉能够跟羽朵他们对话,这是事实,这点认知更是令莎拉恐惧,突然,莎拉掉头就跑,没命地朝温泉出口的方向跑去。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结果,羽朵才不会让莎拉就那么跑掉。现在既然羽格也发现了变作木偶的秘密,羽朵也顾不上去管别的了,手指一扬,咒语低吟,空中有风旋隐隐出现。 “【风、旋】!” 羽格惊呆地看着跑出去已经几十米远的莎拉,眨眼睛回到了她们的面前。羽格此刻的大脑立刻兴奋的想到一件事情――又有,素材了!!! 如果羽朵知道此刻羽格头脑中的想法,一定会迷惑不解的。同时,莎拉也被吓傻了,她坐在羽朵跟羽格的面前,眼睛愈发红艳起来。 “不,不,不!”不但眼睛发红,莎拉甚至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在莎拉的大脑中,反复出现一个声音。 “跟着我的声音,来。我要你,把羽朵带来。跟着我的声音、、、、、、” 看着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的莎拉,羽朵跟羽格也都愣住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8章【小说】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8章【小说】 一直以来花在半路上的时间。都要比真正见到米修的母亲,要多得多。因为就连米修本人都没有想到,会那么快见到妈妈。 他当然没有忽略到,当时羽朵没有在场的事实。因为算计到时间,米修在跟白痕他们会合的时候,也看了看白痕的双眼,看到对方安然的神色后,米修断定,羽朵一定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沉睡着。 吸食了那个女人的血液,并没有那么简单结束。因为血液的进化,米修已经可以控制被他吸食过血液的人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轻易从险境中脱身,更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子接近事实了。 米修的血液进化后,新生一种功能,在传染控制的基础上,已经可以进行初步的召唤。米修不会让羽朵远离自己的视线,所以借用那个叫做莎拉的女人,米修想要羽朵在自己的身边。因为,他害怕自己见到的时候,情绪会失控。 要怎么说,是他们的不和适宜的爱。造就了米修的悲剧人生。一个小孩子一出生并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所以米修根本也无法选择,自己是一个实验品的事实。真相是苍白的,米修恨不得当初看到米博士的时候,直接吸食了他的血液,吸干了最好。这样子,米修就不用痛苦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了。 羽朵跟羽格看着满脸痛苦的莎拉,突然都慌了手脚。羽格吓得躲在了羽朵的身后,还不死心地探出头来,看着地上的莎拉。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莎拉突然停了下来,她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一个被注入灵魂导向的人,不适应是很正常的,所以才有了莎拉刚才的表现。又过了一会儿后,莎拉终于平静下来。她突然默默地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 “你们想要去找米修吗?” “你是说去红眼部落?” 莎拉没有回答羽格的问话,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那个意思最明显不过。羽朵想莎拉的反常行为,应该跟米修有很大的关系。现在的莎拉说话语气怪怪的,好像跟平常的不一样。但是现在羽朵他们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好跟着阴阳怪气的莎拉,朝森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鸟飞兽跑,诡异的叫声接连不断。羽格吓得牙齿都在作响,要不是莎拉的意识被米修控制了的话,估计会比羽格更害怕。 羽朵还是有点担忧白痕,在红眼族部落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白痕会那么轻易就被带走了?他们被红眼族的人带走,按照羽格他们说的时间,应该都过去一夜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越想越担心,羽朵的脚步就越快。因为不知道地方,也不好施展术法。羽格见到羽朵走得越来越快,更是害怕羽朵会把她抛弃了,所以亦步亦趋,生怕自己落在后边。 三个人快步行走,根本不顾身边的树叶花丛被她们弄得沙沙作响。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羽格都累得奄奄一息,但是还是不敢放慢脚步,开玩笑,被落下就意味着跌入了危险的怀抱,羽格才不要。 又过了一簇隐蔽的树丛,一道小巧的瀑布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个小瀑布是从山顶上飞下来的水,而那座山看起来不过十余米,所以说那是个小瀑布,还不如说是个小水帘而已。 当看到莎拉停留在小瀑布门口的时候,羽格的大脑里立刻想起来一个名胜地方,而且那里还有个不朽的传说――水帘洞。丰富的联想力在这一刻开始张开翅膀。羽格在危险的时刻,解压力的最好方式,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啊啊啊,羽朵你得等等我。”前边是吸血的一群人,身后是未知的大森林,怎么看都是危机四伏,但是要是有认识的人在身边,总好过自己乱闯吧!一想到这里,羽格立刻紧紧跟上羽朵。 现在羽朵心中很担忧大家,也不没时间去想前边有什么危险等着自己,她只是希望尽快看到大家没有事情,都好好的。 很快,他们三个人来到了一簇高矮不同的圆形建筑附近,这里的建筑风格很诡异,不过羽朵很快发现,这里的房屋建设,跟当初居住的那个木屋子很像。 当几个人拦住羽朵等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无法继续观赏风景了。看着那些血红色的眼睛,羽朵知道,他们已经来到了嗜血部落的领地了。 莎拉跟羽格都躲在了羽朵的身后,这是他们的本能反应,虽然莎拉不清楚自己现在身体里面的变化,权当作是面对危险的第一反应了。 手指轻捻,羽朵绝对不会让那些红眼睛的人伤害到他们,随着一卷媲美小龙卷风突然袭来,所有红眼族的人都傻掉了,等到他们回过神儿来的时候,眼前的三个女人都消失了。 “刚才的人呢?凭空消失了么?” “怎么可能?”红眼A男拍了一下红眼B男的头,然后指挥其他人。“我们到周围去搜查搜查,他们肯定跑不远。”一群人忽忽地走远了。过了半晌,从一个木屋里面探出三个脑袋来。 “诶呀妈呀,那群人真吸人血吗?你说他们要是抓住我们,是先要咬我们哪里?”羽格都要好奇死了,虽然同时她也要被吓死了。 莎拉不说话,她的身体又不舒服了。身体有点发冷,有点发抖。羽朵发现了莎拉的异常,跟当初潇潇被米修咬到后的反应,一点都不一样。因为在潇潇等人的身上,根本没有出现强烈的嗜血症状,但是这一次的莎拉好奇怪! “他们在那里,在那里、、、、、、”莎拉喃喃地说到,抱住自己的身体,仿佛有人召唤她一般,怔怔地朝一个方向走去。羽朵见到这个状况,料想是不是米修在其中做了什么?一想到米修的传染能力,越来越吓人,羽朵为什么心中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呢? 空气中有一股腥腥的味道,羽朵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千万不要出事情,千万不要!拳头紧紧地捏在一起,羽朵的脚步越来越快。 可是羽朵没有想到,她还没有见到白痕等人。却见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我是从性别特征来区别,这是一个女人的。她的身体是古铜色,穿着简易的兽皮,身材适中,头发黝黑。但是她的五官精致,一点都不粗糙,不像那些土著人。她轻而易举地用一根带刀的棍子喝走了老虎,而她朝我微笑。” 这是当初米博士日记里面的话,羽朵记得很清晰。眼前这个人虽然年纪要比米博士描述的要大些,但是羽朵能够感觉出来,眼前这个盈富女人。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浓黑的发,端庄的五官,还有,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这个女人把我带回到了她住的地方。这个女人的力气很大,她见到我受伤后,一直背着我。因为身上的刮伤太多,我终究因为疼痛而昏迷过去。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木屋里面。” “小木屋的构造很简单,中央只有一个巨大的木头床,上边是用兽皮铺就的。这样的小木屋我在一些资料上看过,是一些古老部落的家。” 羽朵看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也在看着羽朵。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了,站在那个女人身边的米修也不说话,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羽格立刻拿起手中的语音笔,小声说着一个故事,这是这段时间,她的有感而发。 又遇上了。 可苓无奈地翻了翻眼,她没有想到火车上也有这种东西。只见这家伙衡躺在行李架上,一只手支着头,十分惬意地看着下边一个乘客笔记本电脑中的电影。 本来可苓是不想管的,她已经够懊恼自己能看到这东西了,可是这东西竟然坐在她的行李箱上面! 可苓用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瞪着那东西。那东西可能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氛,他慢慢过头…… 对视几秒钟后,可苓冲他努了努嘴,又指了指行李箱,暗示他该下了。可是那东西愣了几秒后,随之笑容在他的脸上扩大。他立刻从行李箱上面飘了下来,落座在可苓身旁的空位子上。 “你可以看到我?真的么,看得到我?”他兴奋地手足舞蹈,可苓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还是个孤独鬼呢! 孤独鬼声情并茂地给可苓讲述了自己的生死经过。当可苓下车的时候,孤独鬼已经依依不舍了。“要不是因为离不开这火车,真的想跟着你呢,好不容易有人看得到我。”可苓微微地安慰了他几句后快步下了火车。开玩笑,真要是带上他。那新生活岂不是全乱了,自己又不是托鬼所所长。 “哈,我的新生活!” 可苓站在海汕大学门口,看着那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灼灼发光,她恨不得冲过去亲吻这几个字。呃,只可惜太高了亲不到。我们的丛可苓同学还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新生活畅想之中,一辆黑色宝马从她的身旁呼啸驶过,大摇大摆地开进了校园。 可苓狠狠地哽咽了一下,“呃,这不会是学生吧?” 办完复杂的入校手续后,可苓拖着行李箱来到了新宿舍。宿舍里面已经来了两个女生,一个正在做面膜,另一个在整理自己如山的书本。 “你们好,我叫丛可苓,是你们的室友。” “你好!”整理书的女生淡淡地应了一句,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后继续埋头在一堆书之中。 而做面膜的女生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此冷淡地待遇并没有浇灭可苓的热情,她冲着戴眼镜的女孩绽开美丽的微笑,然后去寻找自己的床铺打理起来。 突然,肩膀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可苓停在了手中所有的工作,慢慢回过头。 “你好!我是你的室友,图琼。”一张放大了的点缀着雀斑的脸几乎贴到了可苓的脸上。不大适应的可苓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很快她搞明白了状况,微笑起来,并且伸出了手。 “丛可苓。” 短短几天里,可苓便大致了解了三位室友的品性:图琼,性格开朗活泼,但是缺点是不自信,做事情左摇右摆,但是善良单纯。可苓其实很喜欢图琼。戴眼镜的视书如命的那位叫季淑雨,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书女。她本人几乎是一本百科全书,为人平平淡淡,与世无争。最开始做面膜的那位,身材高挑,外貌甜美,只可惜本人没什么人情味,经常欺负图琼。哦,她叫莫露露。 第二章 学校洗澡的地方是在餐厅的三楼。遵从男左女右,也很容易让人想起向左走向右走。这天,可苓拿着洗漱用具与图琼往浴池方向走。 “真是受不了莫露露,不就是收到几封情书么?那么嚣张!”图琼说这话的时候狠狠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可苓微笑不语,她已经习惯了图琼这样,图琼根本不敢在莫露露面前说什么,其实也搞不懂,图琼为什么怕莫露露? “可苓你收到过情书么?”图琼很三八地凑到可苓跟前,可苓笑呵呵地摇了摇头,“没有啦。” “怎么可能呢?可苓长得这么可爱。可苓都收不到,那我……”图琼好似在自言自语,可苓知道图琼的自卑情绪又在泛滥了。 当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储物柜的时候,可苓突然警觉地回头一望,“图琼,你先进去吧,我一会进去。” 可苓等图琼走了以后,四下看了看,发现已经没有人了,顷刻,一团怒气爬上了她清秀的脸庞。 “你像话么?一个大男生竟然躲在女生浴室里!” 这时,只见一个男生从更衣室的阴影处走了出来,目瞪口呆地指着可苓,“你,你看得到我?”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的台词?可苓对自己的这点特殊能力感到懊恼极了。 “我懒得跟你解释我是怎么看到你的。但是,就算是鬼,也不可以在女生的浴室里面啊!” “我……呜呜,”男鬼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哭了起来。 可苓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而且这男鬼的哭声真够难听的。 好一会儿,男鬼终于止住了哭声,“我也不想,可是我死得――” “停!我现在没心情听你的故事,我只想洗澡!拜托你出去到别的地方飘飘,等我有时间了就听你的故事。OK?”可苓无奈地揉着太阳穴。 “真的?”男鬼破涕为笑,“你不许反悔袄!” 可苓无奈地点了点头。 “现在,马上,出去!” 才刚吃完晚饭,可苓就发现在浴池遇到的那个男鬼怯怯地跟着她。可苓只有先把图琼打发走了,自己则走到了操场石阶处坐了下来,“你说吧。” 男鬼阿东的故事: “我叫陈东,是02级学生。在高中的时候我成绩名列前茅,可是上了大学之后,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渐渐变得很内向,不愿意与别人打交道,经常独来独往的。那个时候,学校里出现了一些很怪异的谣传,有人说晚上的时候看到了红色的眼睛,就连晚上发出绿光的钟楼,到半夜时分,有时也会发出红色的光芒。这些都是我耳闻,并没有亲眼见过。直到一天傍晚,我意外地看到一个男生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我紧紧地跟着他,跟到女生浴池门口的时候男生不见了。我犹豫起来,正当我想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突然里面传来一声女生的尖叫,我立刻奔了进去。其实只有那么几秒钟,我就死了。” “死了?”可苓没有听明白,“你怎么死的?” “就是我冲进去后啊!”阿东又努力地想了想,抓了抓头发,“而且我都忘记那女生怎么了,甚至也不记得那个有着红眼睛的男生的模样。” “啊?只是这样?”可苓觉得好可惜,因为她已经对这个事件产生兴趣了。 “对了,你叫什么啊?”阿东问可苓,“你为什么能看到我,并且也不害怕?” “今年大一新生,丛可苓。小的时候与家人坐飞机去旅行,可是飞机上遇到歹徒劫机,结果飞机出事了。”可苓凝望着静默的夜幕,想起了那段童年里的往事,“飞机的窗户被歹徒损坏,一些乘客被强大的气流卷了出去,其中就有我,飞机那个时候刚好飞过南亚的森林地带。飞出去的十几个人中,他们找到了掉在一个湖泊里的我,可是那个时候我竟然全身是血,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一直昏迷。”可苓抿了抿嘴,“虽然我忘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其实我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病房里面那么多人,除了爸爸妈妈,跟哥哥,剩下的都是我不认识的,并且他们脸色苍白,都穿着医院的病服,”回忆到这段的时候,是可苓经历的最初的恐惧,她嘴唇有点发白,“他们都是已经死去的人。因为他们跟我说,孩子你的命真好,还可以活着。” “后来见得多了才不害怕的。”可苓回忆完那段不可思议的过往,长长地舒了口气。 “丛可苓!”阿东突然抓起可苓的手。 “你要干嘛?”虽然是鬼,但是也是男生啊! “做我的朋友吧。我死因不明,无法离开校园,别人又看不到我,我,呜呜,我已经孤独了两年,呜呜”阿东又开始哭了起来。 可苓终于心软,认下了这个鬼朋友――阿东。 第三章 可苓决定帮助阿东查出他的死因。一方面她觉得阿东很可怜,如果不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阿东就会永远孤伶地飘荡在校园里。另一方面,如果造成阿东死因的东西还在这个校园里面,那对所有同学都是危险的。并且同时,可苓的好奇心也被整个蹊跷的事件吸引住了。大学生活早就在可苓开学了的这几个月里暴露了本来的面目,可苓当初对新生活无限的向往的热情也冷却了许多,她明白了在大学里面每个人都有许多空闲的时间,大家用空闲的时间做不同的事情,故而也就呈现出了不同的生活状态。 “淑雨,你说图书馆里面有没有纪录近些年学校发生大事件的文件?”可苓不认识高年级的学姐学长,要调查学校两年前发生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图书馆,室友季淑雨就是图书馆的常客。 “这个不大清楚,我没有看过类似的资料,不过――”淑雨停了一下,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在三楼的资料室里面有许多成捆的资料,都是校刊之类的,还有许多很陈旧的东西,我想你可以去那里找找。” “好,谢谢淑雨哈。”可苓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去图书馆。 “可苓,你要去图书馆?你不是答应陪我下午去协会学跳舞么?”图琼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身子问可苓。可苓在图琼的软磨硬泡下答应跟她一起参加文艺协会,而协会安排今天下午学习交谊舞,为此图琼可是等了好久呢!图琼在一次算塔罗牌的时候说她的真命天子与舞有关,她就一直期待在舞会的时候遇到命中的白马王子呢。 “我知道了啦,你先去协会,等我查完了就去找你。”可苓笑着在图琼的嘟囔声中退出了寝室,直奔图书馆。 学校的图书馆已经有了几十年的历史,与一些新建的教学楼相比,俨然成了一位老者。墙上的斑驳苔痕在垂柳的荫罩下忽明忽暗,岁月已经在它的脸上留下了时间的印记。当可苓还未踏进图书馆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一种墨香,这种香味是图书馆特有的味道。 图书馆是季淑雨的最爱。平常情绪波动不大的书女当看到那一架架的书籍的时候,两眼灼灼发光。想到淑雨的模样,可苓笑了笑。 刚迈进图书馆的时候,可苓看到了停在一旁的一辆白色的宝马,这让她想起刚开学时看到的黑色的宝马,摇了摇头,学校里有钱的学生还真的是不少呢。但是她没有想太多,立刻奔向了淑雨说过的三楼资料室。 “好多书啊!”可苓有点头大,这么多的资料得查到什么时候啊?可苓幽幽地叹了口气,开始认命地从最开始查起。 可苓在2003年期的校刊上查到了一些关于学生自杀的纪录,这应该是很极限的东西了。学校为了声誉,可不能让这些反面的因缘留下什么话柄,2003年的期刊还有许多,应该还能查到什么线索。 可苓找书的时候过于专注,没有发现在她头顶上面有一本书已经摇摇欲坠。当那本书开始下坠的时候,可苓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头顶生风,当她抬起头的时候,那本如牛津字典大小的厚书已经离可苓的脸不到20厘米。 当一个人面对近在咫尺的危险的时候,经常都是木然不动,可苓也是如此。但是可苓却不是因为害怕,因为她脑子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本书里面应该有很有价值的线索,因为上面写了两个字,“密文”。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横在了可苓的脸的上方,稳稳地截住了那本书。可苓把视线从那本书上移开,看到了那只手的主人。 怎么有男生可以长得这么俊美?脸上柔和的线条给人很亲切的感觉,那双炯炯的深眸能够让人片刻的失神。可苓的头顶才到那个人的下巴,她一抬头发现两个人靠得太近,并且姿势有点暧昧。 可苓有点尴尬,“谢谢。”然后后退两步,就盯着男生手里面的书。 “呵呵。”男生突然笑出了声,露出月牙白的贝齿。“同学,你倒是很在乎这本书啊,可是刚才它差点砸到你呢。”单蓼朴觉得这个女孩很有意思。 “噢,”可苓觉得有点麻烦,真是的,不是已经谢过他了么?这么嗦,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是现在的可苓还是对阿东的事情比较有兴趣,她又不是图琼。“同学,这本书,”她又指了指那个“凶器”。单蓼朴把书递给了可苓,并且很玩味地看到她迫不及待地离开的样子,第一次,单蓼朴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本书,也是突然地,他有点羡慕那本躺在女孩怀中的书。 翻到一半的时候,可苓的手开始有点颤抖。她飞快地浏览完那占了五张纸的消息后震惊不已。微微合上书,可苓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拼命地跳着。看着这本有些落了灰的校刊时,想起它差点砸到自己的事情,可苓突然觉得眼睛好疼,而朦胧中好像有一扇门打开了。门开的时候尖锐的声音刺激着可苓的听觉,冥冥之中,可苓觉得事情好象愈来愈神秘与复杂了。她感觉周身的血液在沸腾着,自从小时候那次事故以后,她的心已经很难生出大的波澜。 可是这次――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下去。 下午的时候可苓爽了图琼的约。她买了一杯原味的奶茶坐在了那天听阿东讲故事的地方。天已经开始昏暗起来,几只不知名的小鸟从可苓的头顶飞过,在橘黄色模糊的路灯下,阿东出现在可苓的面前。 “可苓,”阿东很兴奋,有两天没有见到可苓了。因为可苓勒令阿东不许在浴池有女生洗澡的时候在,他经常躲在储物柜里,或是天黑的时候出来晃晃。 “阿东,我不知道是谁害死了你,但是,”可苓又喝了一口温热的奶茶,“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了。” “什么?”阿东的笑容冻结在了脸上,他若有所思地严肃起来,屏住了呼吸,等着可苓说下去。 “你是死于心脏病。” “不可能,我清楚记得我没有心脏病!”阿东激动地跳了起来。 “也许你是因为见到了什么。至于那女生……”可苓低下头,从自己已经克服了能够见到鬼的恐惧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手在瑟瑟发抖,并且掌心溢出了很多汗水。“她好可怜。” “她?”阿东看着可苓异常的样子,眼神复杂地等待着可苓说下去。 “她被人吸干了血,一滴都不剩。” 可苓回到宿舍的时候感觉很累,仿佛快要虚脱了。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起今天查到的那篇记录,可苓觉得阿东的死是偶然的,但是那个女生的死却是很诡异的,也许,阿东看到了当时那个女生是怎么死的?可是阿东为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份报道上面记录那个女生是当时的校花,出的事故被不了了之,好像有来自某方面的强大力量将这一切压了下去。这一切的一切,真的令人匪夷所思! 被吸干了血?难道是…… “可苓,你竟然放我鸽子哈!”图琼猛地坐到了可苓的床上,吓了可苓一跳,她定睛一看才安下心,“对不起欧,我有事情耽搁了一下。”可苓觉得很抱歉。 “算啦,”图琼倒是很大度,马上又把她的脸凑到可苓的面前。“周末你得陪我去舞会,等待我的白马王子出现,算是你将功补过奥。” “嗯,好。”可苓笑了笑,心中的阴戾好似散了许多。 第四章 大学是一个恋爱的乐土。才上学不到半年,莫露露已经与一个男生成双入对了,这一点可苓并不惊讶。莫露露的确是个美女,魔鬼般妖娆的身材,羞花粉面,黑长的秀发不知道羡慕死多少女生。再加上她在男生面前的柔情似水,很少有男生能够抵挡她的魅力。 阿东的事情又没有什么线索了,可苓这段日子借了很多关于吸血鬼方面的书,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可苓,莫露露成校花了,你知道么?”图琼又愤愤不平地说,“那些男生都被她的外表迷惑了,他们都不知道她的本性呢。” 可苓被校花两个字狠狠地震了一下,几乎没听清后来图琼说了什么。她们俩是站在阳台上聊天的,可苓不经意地往下看去,看到莫露露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走了下来,紧接着又下来一个男生。当看清楚那个男生面容的时候,可苓愣了一下,那不是那天在图书馆的男生么? “可苓,快看,那个就是莫露露的男朋友!天呐!他怎么可以那么帅呢?”图琼拼命地摇着可苓的胳膊,“听说那男生是三年级王子型的人物,他的双胞胎哥哥还是我们文艺协会会长呢,天呐,莫露露真是厉害呢!” “你怎么能分得清他们兄弟两个?”可苓疑惑,莫非自己在图书馆遇到的是另外一个? “可苓你怎么不知道啊?王子哥哥开的是白色宝马,而王子弟弟,就是莫露露的男朋友,开的是黑色宝马啊!” 听着图琼侃侃而谈,可苓好似明白了什么。这时候,莫露露已经进了宿舍,她优雅地转个身,可苓发现了她身后的男生。看这男生,虽与那个救自己的男生的眉眼几乎一模一样,但是细细看来,还是有不同之处的,最明显的就是,他给人的感觉冷冷地,而那天在图书馆遇到的男生给人一种很亲切,很温暖的感觉。 图琼已经愣在那里了,看到帅哥而丧失语言能力是常有的事情。莫露露有些得意地让男朋友坐下,自己也亲昵地依偎在男生旁边。 那个男生拿起书桌上可苓从图书馆借来的有关吸血鬼的书,玩味地问莫露露,“你的?” “他的声音好有磁性!”图琼陶醉得已经靠到可苓的身上。 “我才不看那古怪的书呢,那是我室友的。”莫露露柔柔地说,“冥,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啊?” “不。”他站起身,随手拿着那本书,往外走去。 “冥!” “同学!” 可苓抢先一步走到那男生面前,伸出手,“同学,这本书是我的,请还给我。”可苓不卑不亢,抬眼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多的男生。 男生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只是定定地看着可苓。 “可苓,你怎么那么小气呢,书借给冥看看不行么?”莫露露忿忿地说,其实她也不想单蓼冥这么早就离开。 “露露,你的朋友仅仅是借我的书看么?”可苓看他的表情可不是那么简单。 “哼!”男生冷笑了两声,双手展开在可苓面前,“嘶!”两下便把书撕烂了扔到了地上。 “冥!”莫露露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她尴尬地看着可苓,“可苓……” 男生越过可苓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冷冷地说,“记住,以后别再让我看到这种书!” “可苓还在为下午的事情不开心么?”舞会上图琼已经跳完两首曲子了,而可苓一直坐在角落里面喝着原味奶茶。“莫露露不是跟你道歉,还赔你钱了么?”图琼也喝了点饮料。 “你说他为什么撕那本书啊?”这才是可苓沉默的原因。 “我怎么知道啊,这个叫单蓼冥的大帅哥好奇怪诶!” 可苓想不通那个单蓼冥为什么撕书?赔书事小,但是他的这个行为,还有那句警告,就有点……反应剧烈?很值得考究。 “打扰一下,两位?”一个男生很优雅地欠了欠身子,“同学可以请你跳个舞么?”男生的手伸向了可苓。 “单,单,”图琼的舌头在打结,其实她也不知道现在是王子哥哥,还是王子弟弟了。只是震惊多点吧。 “你是?”他的眉眼里面有很温暖的东西。 “怎么?不记得救命恩人了么?”心底有点小小的失望。 “你是我在图书馆遇到的男生。”可苓偏了偏头想想,哥哥跟弟弟果然是不一样的。 “呵呵。”单蓼朴微微地笑了笑,还好,她还是记得自己的。“好歹我救过你一次,赏脸跳个舞罢。” 看着这张脸,可苓若有所思地把手放到了单蓼朴的手里。随着悠扬的乐曲,两个人优雅地转进了舞场。 “我叫单蓼朴,你呢?”单蓼朴笑地时候很暖很暖,让人心怡安然,仿佛许多小花开在心间。他绅士地轻轻挽着可苓,舞步轻盈婉转,可以看出他的技巧娴熟,可苓突然想起,图琼说他可是文艺协会会长。 “丛可苓。”可苓也抱以微笑,“你的舞跳得很好,”她诚恳地评价。 “呵呵。”单蓼朴又笑了,“我可以把这句话作为夸奖么?”她身上的味道真奇特,不是普通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很熟悉的怡人清爽的香草味道,轻拥着她,仿佛感觉在拥抱大自然。 今晚可苓穿了一条黑色长裙,修长婀娜的身体将长裙的优点表达得淋漓尽致,长发是随意挽起来的,有几缕头发淘气地留了下来,却更增添了无限风情。一身银白色西服的单蓼朴更是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眼球,两个壁人很快成为了舞场的焦点。 单蓼朴是细心的,每一个小小的转身,他都呵护得很周到,生怕别人撞倒可苓。 一曲完毕,单蓼朴送可苓回到座位上,然后轻轻道别离开。一会儿,他的手里多了两杯奶茶,坐在了可苓的身旁,“请你喝奶茶,你的已经冷了。” 可苓虽然对帅哥免疫,但是却不会不理别人的好意,她在心底承认,单蓼朴真是一个完美情人的级别。“谢谢!” 两个人正有一句每一句地聊天的时候,可苓突然发现单蓼朴不说话了,一抬头,发现莫露露跟下午那个男生站在他们面前。 “朴,你很有闲情逸致啊?”男生说话的调调冷冷地,可苓讨厌他这种拽拽地模样,她突然发现这个男生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 “冥,我记得你不喜欢跳舞的啊?”单蓼朴脸上还是那种温暖的微笑。 “突然喜欢了。”单蓼冥定定地看着可苓,却又继续与单蓼朴说话,“朴,借一下你的舞伴。” “冥,你不是说你不跳舞的么?”莫露露急切地开口,她又瞪了一眼正在喝着奶茶的可苓。 “对不起,我拒绝。”可苓突然抬起头,挑衅似地看着那个男生,却又对着单蓼朴说话,“单学长,可以送我回宿舍么?” 与可苓下楼的单蓼朴一直在笑着,他好久没见过冥那么臭的脸了。 “这么开心呐你?”可苓揶揄他。 “你不知道,我的这个弟弟一向脾气很臭,不过,”他停了下来,很认真地看着可苓,“我怎么觉得你们有点像呢。” “少来,”可苓也笑了起来,“我的脸也那么臭么?” “现在还好,可是我们刚遇到那天你的冷落很让我伤心,让我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本书。” “呵呵,原来你是这么小心眼的啊,难得你都那么大年纪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一黑一白两辆宝马车面前。 “你的?”可苓看到单蓼朴打开了那辆白色的车门。 “嗯。黑色的是冥的。”单蓼朴平淡地说。 “你们兄弟俩好嚣张!”可苓记起图琼的话。 “你觉得我们是在故意炫耀?”单蓼朴已经把可苓送到副驾驶的位子上,自己则坐在了驾驶的位子上,很真诚地看着可苓,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无奈。 “有点。”可苓老实回答,“从宿舍到舞会我只走了不到二十分钟。” “呵呵,他愿意买给我们,而我们也只是把它当作一个普通的交通工具。仅此而已。”单蓼朴的语气里面有点苦涩,“可苓,我可以这么叫你么?这辆车会阻碍我们成为朋友么?” “怎么会?”可苓对单蓼朴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朋友是两个人的灵魂在交流,无关其他。” “呵呵。”单蓼朴就知道这个女孩是特别的。 因为这个交通工具,舞会与寝室的距离变得十分短小。 “怎么这么近?”单蓼朴为可苓打开车门。 “下次你别开车送我啊,用走的,我们会多聊一些。”可苓微微笑着。 “你还是对车有意见。”单蓼朴真想伸手刮刮她的俏鼻,“不过,倒是个好主意,而且你已经提前答应我下次的邀请了。” “什么跟什么。” 嬉笑着送可苓上了楼,单蓼朴回过头,看见冥站在那,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地看着楼上。 “冥,今天……”莫露露轻轻地拉着单蓼冥的手,她真的琢磨不定他到底在想什么。 “跟我上车。”单蓼冥冷哼了一声,他又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朴,转身上了车。 看着绝尘而去地车子,一缕担忧取代了笑容浮上了单蓼朴的脸庞。 (待续关联小说。)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9章【小说2】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39章【小说2】 第五章 白色的宝马缓缓地驶进了一个座落在市郊的别墅里。别墅的构造是欧洲十七世纪的古堡模样。拉开缠绕着野藤的铁门。一条由鹅卵石铺就的笔径延伸到了别墅的大门口。路两旁是高大繁密的梧桐,肥大的叶子把路径遮得严严实实。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的男人从别墅的大门里走了出来,迎到了单蓼朴面前。 “朴少爷,你回来了。”男人毕恭毕敬地接过单蓼朴手中的东西,尾随他进了别墅。 “冥回来了么?”单蓼朴直接走上二楼自己的书房里,脑子里还在想着可苓的微笑。 “冥少爷还没有回来。”男人依旧毕恭毕敬。 听完后,他若有所思地打开了电脑。“南叔,帮我倒杯咖啡,然后就别来打扰我。”单蓼朴看了看日历,又到月圆的日子了。 管家南叔放下咖啡退了出去,单蓼朴在电脑上敲下了三个字。 吸血鬼。 还是一无所获。 单蓼朴觉得头有点疼。看着窗外圆润的明月,突然觉得特别孤单,冥也会觉得孤单吧,或许更孤单。“可是,那个女孩――”想起了可苓,那个时而可爱,时而精灵古怪的女孩,单蓼朴又不知觉地笑了起来。他还记得可苓身上那种大自然的味道,才离开不久就开始想念了呢。 “乒!”突然门被推开了,单蓼朴皱着眉头,“南叔我不是让你别――”他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拿着一只酒杯的冥。 “朴。你要来点么?”冥一边说一边喝了一口杯子中的东西,“你永远不知道这东西的味道多么美妙!” 单蓼朴看了一眼杯中的东西,又皱紧了眉头,“冥,你又――” “我想换换口味了,我可不想老喝那些带有消毒水味道的东西了”说这话的时候单蓼冥就像一个孩子,一个在发小脾气的孩子。 单蓼朴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要不再出现两年的事情就好。” “哼,”单蓼冥将杯子中的东西一饮而尽,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马上就要出门的时候,他又缓缓转过头,“朴,我想那个女孩的血味道应该不错。” “冥,你不能动她!”单蓼朴嚯地一声站了起来,并且握着拳头,不能让冥…… 看着单蓼朴强烈的反应,单蓼冥邪邪地笑着,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在回荡着冥笑声的书房中,单蓼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苓引起了冥的注意么? “露露,你的脖子怎么了阿?”图琼惊奇地发现莫露露的脖子上有个很奇怪的伤口。 “你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真烦!”自从舞会那天以后,莫露露好像成另外一个人,她几乎都不大搭理同宿舍的人了。莫露露随意地在脖子上围了一个小围巾,就出门了。 “你们不觉得她最近好奇怪么?”图琼跑到阳台,发现莫露露跟几个不认识的男生走了。 “她一直就不大合群的。”季淑雨淡淡地说。 可苓一直躺在床上看那些关于吸血鬼的书籍,猛地想起来莫露露的脖子。“图琼,莫露露的脖子上面的伤口是什么样的?” “两个红点啊,”图琼已经从阳台回来,坐到了可苓的床上。 “可苓你不会是想到――”淑雨扶了扶眼镜,很疑惑地盯着可苓手中的关于吸血鬼的书籍。 “没,没事情。”可苓在淑雨怀疑的眼神中,穿好衣服奔了出去。在还没有调查好事情的因缘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吓坏了他们怎么行? 可苓跑到浴池,拍着储物柜叫喊,“阿东,你快出来,你快出来!” 还是在操场的石阶那,可苓还是喝着一杯奶茶。 “可苓,自从你不让我老呆在浴池里面,让我出来逛逛的时候,我发现了,”阿东哽咽了一下,偷偷地看着可苓的反应,“我发现红眼睛了,并且好多!”从声音里面还可以听到阿东的恐惧。 “什么?”可苓愣住了。怎么回事?是好多? “有男生,有女生,”阿东觉得自己又开始害怕了,可是没有可苓的吩咐,他又不能去找她,这个唯一的朋友。 “拜托,你是鬼啊,还害怕什么?”可苓刚想起来什么,却被突然靠近的阿东打断了。 “可是,想起红眼睛,我还是害怕啊。”阿东坐在可苓的身边,怯怯地说,“可能越是接近我的死因,我才会如此吧。” “阿东,我最近有一点线索,你再想一想红眼睛的传闻,就是在你死之前的。” “那个,那个”阿东慢慢克服着胆怯,“对了,钟楼!就是钟楼!半夜的时候发出红色光芒的钟楼!” “钟楼?” “对,就是钟楼!本来钟楼的灯光是绿色的,但是有的时候却发出红色的光芒!”阿东很肯定地说,“现在偶尔还是如此呢。” “阿东,”可苓思考了一会,说了出来,“我觉得,当年害死你跟那女生的东西还在我们校园里。” “什么?”阿东很吃惊,眼神闪躲了一下,“你是说……” “他可能是一种比鬼可怕的东西。阿东,”可苓镇静地看着吃惊地阿东,“并且,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钟楼!” “可苓,你的意思是――”阿东看到可苓坚决的眼神的时候,他也震了一下,可苓好伟大,为了自己的事情,这么认真,这么胆大,阿东觉得自己感动地快哭出来了。可是突然笑容在他脸上僵掉,死死地盯着这个冲可苓走过来的男人,新的恐惧向阿东袭来。 “可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单蓼朴远远向可苓走了过来,微微皱着眉头。 可苓看了看身旁阿东惊恐的表情,又看了看逐渐走近的单蓼朴,满是疑惑,“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可苓微微一笑,“你怎么来这里啊?单学长。” “刚好路过,还有可苓,你可以叫我朴,”单蓼朴看了看已经黑了的天,“可苓。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去吃吧。” “那,”可苓看了看身旁呆掉的阿东很纳闷,“好吧。” 可苓还是回头看阿东,阿东似乎没有注意可苓已经离开,并且,阿东保持个很怪异的动作,他双手捂着心脏,眼睛瞪得老大。 “可苓,想吃什么?”单蓼朴把菜单递给可苓。 “一分番茄炒面就好。”可苓把菜单又递了回去。“单学长――” “叫我朴,可苓。”单蓼朴打断可苓的话,“你只是吃炒面?” “还有原味奶茶!”可苓微微地笑着举举手中的奶茶。 “可苓,”单蓼朴突然变得很严肃,“以后天黑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在校园里。”他把手轻轻地放在了可苓的手上,可苓疑惑地看了看重叠地两只手,“为什么?” “因为――”单蓼朴抬头看见冥与一行人也进了餐厅,“因为晚上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刚进餐厅的冥看到了朴和那个女孩,并且他看到了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手,并且连眼神都是在旁若无人地交流着。 冥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猛地把身旁的一个女生搂进怀里,肆情地亲吻起来。 可苓顺着朴的目光,看见了冥,以及他所作的一切,顿时别过头,心中是说不出的厌恶。 “朴,我吃饱了,我们走吧。”不知道为什么,连奶茶也不想喝了。 “好。”朴放下了饭钱,牵着可苓的手便往外走。 在路过单蓼冥那一伙人的时候,可苓发现在单蓼冥怀里的女生不是莫露露,但是她的脖子上也有那奇怪的伤口。猛地抬头,发现单蓼冥正狠狠地盯着自己,嘴角上是邪邪的微笑。 这一看,看得可苓突然一阵心兢! “我们走,可苓!”单蓼朴警告似地瞪着弟弟,可是后者依旧冲哥哥庇护下的女生玩味地笑着。 可苓随着朴已经走出了餐厅,但是她还在心惊着单蓼冥的眼神,仿佛,仿佛要说什么。 可是无论是单蓼朴还是丛可苓都没有看到,目送他们离开的单蓼冥的眼神,在瞬间变得落寞无比,虽然只是瞬间。 第六章 在学校的中心地带上,有一座与图书馆有着同样悠久历史的钟楼。钟楼有四个面,并且每一个面上都有一个钟盘,所以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能看到准确的时间。到了晚上的时候。钟楼的钟盘亮起绿色的光芒,这样就让同学们在晚上也能清楚看到上面指示的时间了。不过,那绿色的光芒在寂静的夜里,看起来还是很恐怖的。 拿着手电筒,一步一步走上旋转铁架楼梯的可苓,还是感觉到自己在不住地颤抖,她没有想到,钟楼上面这么冷。她身后的阿东也是在颤抖,但是不是冷得,他警惕地看着周围,一只手突然扯住可苓的衣角,吓了可苓一跳。 “扑!”原来是一只夜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惊动了,忽然从他们身边飞过。 “阿东,只是一只鸟!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可苓无奈地放开阿东扯住自己衣角的手。 “呵,呵,我不知道嘛。”阿东尴尬地笑了笑,但是还是不能掩埋掉心底的恐惧。 “对了阿东,那天你见到朴为什么那样的反应?”可苓一直想问阿东来着。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很害怕,很害怕,心脏就很疼了。”阿东那天是过了好久才缓过来的,可能因为那个男生―― “心脏疼?”可苓想不明白,突然,她不说话了,因为他们已经到了钟楼的顶端的平台,并且这上面有好多人。 每个人都在黑暗中,由于距离跟光线的原因,可苓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这就让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们红色的眼睛! 为什么他们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们是什么人? 突然,可苓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看不到阿东,但是却可以看到自己! “阿东,用我的手机,马上给朴发短信。”可苓低低地说,当她回过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立在自己的面前。 “莫露露?”可苓很惊讶在这里看到同宿舍的莫露露,但是想到了她脖子上的奇怪的伤口,因该与红眼睛也有干系了,果然如自己想得一样。 可苓摸了摸兜里的十字架,往后退了几步。她稍微向后看了看,发现阿东惊恐地跌坐到地上,拿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顺着阿东的眼神的方向,可苓慢慢地看了过去,她突然呆住了。 果然是你。 可苓已经转过身,不理会身后的男生。再一次面对莫露露,以及她身后凑上来的几个陌生的男生。 要镇静,丛可苓,鬼自己都不怕,怎么会怕这些半鬼半人的东西! “我亲爱的可苓,也加入到我们的队伍里来吧!”莫露露突然妖艳地笑了起来,她轻轻一挥手,就有三五个有着红眼睛的男生慢慢地冲可苓围了上来。 可苓慢慢地往后退着,她的大脑在飞快的运转,要自己成为他们的一员?难不成要把自己也变成红眼睛? 另一方面,可苓忘记了身后的男人,直到自己跌进了那个冰冷怀抱的时候,可苓才愕然回头,望进那双冰冷的双眸,手中十字架应声落地。 “放开我!”可苓使劲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都是告诉你不要再看那些烂书了,没有用的,”单蓼冥轻蔑地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银白色十字架,邪邪地把手放在可苓的脸上,这么近距离地看她,发现她真的只是一个长相很普通,充其量只是很可爱的中等女孩,为什么朴那么在意她? 在宿舍里第一次见到她以及那些烂书的时候,单蓼冥就知道她会主动地到自己面前,这个爱管闲事的小女孩!不过,对于她能吸引朴,自己还是很感兴趣的,就像现在,她的“投怀送抱”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呢,因为她是朴喜欢的女孩么? 可苓几乎没有力气挣扎了,她再一次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男生,突然在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丝寂寞? 墙角的阿东愣愣地看着那个男生,两年前那个傍晚发生的事情突然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大脑里面。就是那个男生,抱着一个女生,然后咬住了她的脖子! 阿东猛然醒悟过来,发现了依旧是那个男生,但是他怀中的女生却是可苓,自己的朋友! 他猛然记起可苓刚才的话,用颤抖的手找到单蓼朴的手机号,发了四个字: “救命,钟楼。” “你为什么胆量这么大,敢自己来钟楼?”单蓼冥玩味地用手指把玩可苓的嘴唇,这个娇唇的味道,不知道朴尝过了没有? “不用你管!”可苓厌恶地别过头,但是很快又被拉了回来。 “怎么办呢?我跟朴说过想尝尝你的味道。”这么别扭的女孩,朴到底喜欢她哪里? “朴,”可苓突然愣住了,他们,他们是兄弟,“他,也跟你一样的么?”可苓突然感觉很冷很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今天死定了! 可是还是不愿意相信,朴的微笑,那么温暖,他怎么可能也是―― “哼!”单蓼冥心底一个柔软伤口被拨了开,他抱着可苓的手也加深了力道。 “啊,痛!”可苓痛得微微皱紧了眉头,她又一抬头,再次发现了单蓼冥眼眸里的落寞,还多了一点伤痛,为什么?自己竟然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一个孤独身影,一个一直在哭泣的孩子?可苓脸上的表情,不知不觉柔和下来。 “冥,”莫露露以及一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围了上来,不知道为什么,冥竟然迟迟不下手,这让大家都很奇怪。 这些人的红色眼睛在黑暗中的光芒,慢慢地盖住了可苓,可苓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开始疼了起来,她有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单蓼冥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月牙白柔嫩的脖子,看着那双微微闭上的眼睛,仿佛心里什么地方被牵动了,是一种熟悉的味道,一种香草的清香,仿佛是那个地方,小的时候支离破碎的记忆冲击着大脑,猛然地苏醒,本来嘴唇下落的地方由脖子转向了那个嘴唇。 “呜!”可苓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混沌,耳旁是呼啸而过的风,仿佛多年以前从飞机坠落的时候,一种恐惧与无助向自己袭来,快要窒息,在水底,好多好多蓝色的鱼,不―― “你放开她!”一个拳头把单蓼冥打倒在地,可苓摇晃的身体好似秋风中的落叶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为什么,多年以前的那个记忆又回来了?这是可苓昏倒之前大脑里面最后的残埃。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0章【小说3】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0章【小说3】 第七章 “我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不要,”可苓猛得睁开眼睛,白皙的额头都是晶莹的汗珠。 “可苓,你终于醒过来了。”朴轻轻地试了试可苓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满是汗水。 “这是哪里?你,你别碰我!”可苓惊恐地躲开单蓼朴的手,她没有忘记他们可是兄弟! “可苓?你怎么了?”朴微微皱着眉头,眼神里面都是关切。 “你们,你们都是吸血鬼!”可苓的嘴唇微微发白,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没有那样的伤口。 “我不是,可苓!”看着惊慌的可苓,朴心疼地把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如你看到的,冥是。但是我不是。” “为什么?”这个时候可苓的心情已经平稳了一些了,她冷静下来,发现朴与他的弟弟确实是不一样的。 “因为――” “因为他比我幸运!”看着拥抱在床上的两个人,冥微微挑了挑眉。慵懒地靠在门口,把玩着一个酒杯。 “冥!”朴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在单蓼朴怀中的可苓看着门口的左脸微肿的单蓼冥,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又开始疼了起来,那突然蹿起来的影像又消失了。 “冥,我不是说过让你别动可苓么?”就差了那么一点,可苓就也变成吸血的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冥的病已经可以传染了。这是一种进化么? “是她自己跑来的,并且也是她自己投怀送抱的。”冥定定地看着那个眼眸躲闪的女孩,眼神复杂得自己都不能理解现在胸中闷闷的感觉是什么。 “我,我,”看了看疑惑地朴,可苓索性把怎么遇到阿东,怎么查找资料,以及种种关于吸血鬼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然后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这两个兄弟,发现两个人都在很奇怪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怪物。 “你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看得人毛毛的。 “你能看到鬼?”两个兄弟几乎异口同声,说完两人还彼此互看了一下。 “那是一次我小时候的意外事故……”可苓依旧忽略了到底在那个湖里发生了什么,因为她自己也是记得不大清楚了,只是昨晚在钟楼的时候好像模糊想起什么,很快又不记得了。但是她自己真的不喜欢回忆那段过往。 “我就知道你是个奇怪的女孩。”朴听完用手刮了刮可苓娇悄的鼻子。 “哼!原来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冥故意不去看他们的亲昵动作,胸中的闷意更浓了。 “才不是,我是在帮人,而你在害人!” “是帮鬼吧!”该死,怎么心这么闷得慌?是该喝点血了么? 看着转身离开的冥,朴的眼里还是依旧的无奈。可苓看了看那个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觉得他的背影也那么孤单呢? “朴?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两年前学校里面发生那个事情是单蓼冥做的么?”这是可苓脑袋里面最大的问号。 “可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单蓼朴微微叹息了一下,觉得应该把这一切告诉给可苓,“从前有一个年轻的科学家主要致力于血液变异方面的研究,但是同时他也是个很疯狂的人。听说南亚森林深处有一个吸血的部落,他与两个伙伴为了研究血液准备了一些简单的装备就到了那里。他们遭遇了许多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采集了这些生物的血液,但是同时也受到了一些脾气暴躏动物的攻击,科学家的两个朋友一个坠落了悬崖,一个丧生在了巨蟒的口中,只有他重伤后昏迷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茅草屋子里面,垫在身子底下的是动物柔软的皮毛,然后一个女子立在他的面前。那是一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睛的异族女子,正奇怪地盯着科学家看,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竟是那样的兴奋。过了几天后,科学家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由于对一些古老的语言有一点研究。科学家可以跟这个女子有一点简单的交流。通过交流科学家知道了是面前的这个大眼睛女孩救了自己,她的名字叫做灵。” “因为由于灵的种族人口很少,并且居住很分散,没有人注意到灵收留了一个异族的男子。灵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对科学家会的取火等一切新鲜的事情那么好奇,同时也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两个年轻的心就是这样越靠越近的,后来两个人终于相爱了。日子过了很久,科学家还是放不下心吸血部落的事情,晚上的时候他睡不着,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爱人突然起身走了出去,他也披上衣服紧紧地跟了出去,然后他发现自己的爱人正在咬着当天刚捕到的一只野鸡!” “已经被吸干了血的野鸡掉落到了地上,灵满嘴是血,尴尬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聪明的灵知道爱人与自己不是一类人,所以一直隐藏着自己嗜血的真实,怕引起他的厌弃,可是终究还是被他发现了。” “科学家终于原谅了嗜血的灵,两个人拥抱的时候灵的眼里满是幸福,可是科学家的眼里却满是兴奋。又过了一段时间,灵怀孕了,这个时候科学家更加地呵护灵。另外一方面,科学家也在不遗余力地寻找可以离开这里的途径,可是一次次失望。这样在时光荏苒中,灵生下了科学家的孩子,并且是一对双胞胎,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子。” “科学家问灵,孩子会不会也嗜血。灵说不知道,并且她们种族的人也不是生下来就嗜血,是到了某个特殊的年龄以后。灵跟科学家说对不起。因为自己的怪异,可是科学家却把灵紧紧地拥抱在怀里,问灵,喜欢与自己在一起么?灵毫不迟疑地点头。这个时候的灵就像一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少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爱人,包括生命。” “在两个孩子6岁的时候,科学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救援队伍,他用自己快要忘记的英语与他们交流,然后科学家终于兴奋得回去跟灵宣布,终于可以回到现代社会了。” “灵没有科学家高兴,相反她很失落。她觉得这样与爱人孩子住在一起很好,没有必要去那个现代的社会。也许那里有许多无法预料的危险,虽然爱人说过会保护自己。但是科学家却坚持离开。两个人终于爆发了8年来的第一次争吵,在看到灵嘴里的利牙的时候科学家猛然惊醒,他怕灵会在愤怒下做出什么事情来,然后他便妥协了。” “可是科学家不会就这样放弃地。救援队伍还在搜索一场事故中的幸存者,科学家觉得自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离开,不然还得等待下一个8年,那自己的才华就会浪费在这深山老林里了。在与灵上山打猎的时候他正这么想着,发现灵正蹲在一个崖边采集野菜,然后他就神使鬼差地……” 第八章 “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可苓忿忿地说。 “他还做出了更无耻的事情,他带走了两个还不懂事的孩子,把他们带回现代社会。当作了实验品,把他们养在了一个古堡里面,是真正地当吸血鬼在养着他们啊。然后这个男人成为了一个显赫的科学家。”朴把这段在那个男人的日志里面的看到的都讲了出来,心里面好像舒坦了许多。多年以来的心事把他压得快喘不过气来。每当想到那个可恨的男人是那么无可奈何,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可是每次见面,他都会带很多武装的男人保护自己,连他的一个汗毛都碰不到。 “朴,”可苓紧紧地握着朴的手,想要给他以力量。 “谢谢你,可苓,我没事。我到现在还没有显示出嗜血的症状。可是冥――”朴无奈地叹了叹口气,“两年前,就是冥18岁的时候,突然嗜血,吸干了当时他的女朋友,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的所有鲜血――” “这个场景被大二的一个男生看到了,并且当场把他吓死了。”可苓已经全明白了。 “后来那个男人用钱把所有的事情真相掩埋掉了,还兴奋地带走了冥的血样。”朴致死都不会忘记那个男人笑着地丑恶嘴脸,应该就与当年遇到那个美丽的异族女子的时候一样吧。 “可是朴,为什么我看到了那么多红眼睛的同学,并且他们都吸血?”想起了在钟楼上的一幕,还有莫露露他们,可苓还是有点不明白。 “我想,可能是冥的血液变异了,也就是说,是一种进化。” “进化?那你怎么不阻止他,他已经把很多同学变成红眼睛了!”可苓想起了舍友莫露露,虽然她是个高傲娇气的女孩,但是并不坏啊。 “也许因为嗜血的症状在冥的身上表现了出来,我一直觉得冥――”看着冥在学校风光地呼风唤雨,但是只有朴知道这个弟弟心中的落寞。 “他的眼神里面有一种孤独的东西。”可苓突然平静下来,好像一瞬间明白了朴的苦衷,更明白了冥。“也许,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不然,你会第一个救自己的弟弟。” 靠在外边的墙壁上的冥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回到朴的房间外来,做这种可耻的偷听行为。听着哥哥讲述那个故事的时候,不知不觉地流下泪来。然后听到可苓说,看到了自己眼睛里面的孤独,除了自己的同胞哥哥外,这是第二次,有人说自己孤独。心里面那个柔软的地方又是这样不经意间,被轻轻地触动了。不知道为什么,嘴里面的鲜血突然没了味道,苦涩地一笑,冥把手中酒杯的血倾倒了出来,慢慢地转过身。 他有点知道了。为什么朴,喜欢那个女孩。 “所以,可苓,不要再查有关于吸血鬼的事情了。”看着可苓微笑地点头,朴也轻轻地笑了。轻拥住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朴觉得可苓好像是上天派到他面前的天使。那么纯洁,那么美好。 越过朴的肩膀,可苓又看到了那个落寞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狠狠地疼了起来,眼睛又有点模糊。突然,那个背影转过了身,恨恨地,绝望地看着可苓,可苓不明白,他为什么……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1章【小说4】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1章【小说4】 第九章 其实已经有完整的答案给阿东了。但是心里面怎么放不下那个孤单的眼神呢? 回到宿舍的时候没有人,大家好像都出去了,可苓躺在自己的床上想心事。模模糊糊间,她好像睡着了,但是又好像清醒着,眼睛又疼了起来。 “可苓?”好像是莫露露的声音,可苓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是却动不了。 面前的的确是莫露露,她红色的眼睛散发着妖艳的光芒。 “露露?”可苓有点惊讶地看着舍友,但是依旧挣扎不起来。 “既然冥不舍得咬你,那我来帮助他!”莫露露突然咬住了可苓的脖子!她讨厌冥对可苓的格外在意,为什么那天他最后选择了亲吻她,而不是咬住她的脖子?冥当初咬自己的时候是那样的毫不犹豫,但是面对可苓的时候却那样犹豫不决?为什么?为什么? “啊!” “啊!” 可苓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摔倒了地上,同时莫露露也惊叫一声昏倒在了地上。 发生什么了?可苓看着自己手中的鲜血,惊呆了。自己也要变成吸血鬼了么? “可苓……可苓……”好像有谁叫自己,但是一个陌生的女孩的声音。可苓站起身,向四周看,发现没有任何人。 “可苓……可苓……”又是那个声音。因为已经不怕鬼了的缘故,可苓很快镇静了下来。“你是谁?快点出来?” “可苓,”一个声音从可苓的身后响起来,可苓猛地回头,发现一个穿着校服的脸色苍白的美丽女孩站在自己面前。 根据以往的经验,可苓知道这个女孩是鬼,但是自己并不认识她。 “你不认识我的,但是我认识你。”仿佛能读懂可苓的心事,女孩如百合花般微微笑着,“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在你认识阿东的时候我就认识了你。”女孩娓娓地说着。 “你是,你是那个……”可苓惊愕地说不出来话。 “我知道可苓是个聪明的女孩。”女孩轻轻颔了颔首,“其实那天在浴池的真相并不是你想地那样,”女孩越过可苓,轻轻地抚摸着书桌上那几本关于吸血鬼的书,仿佛在抚摸爱人的脸。“什么真相?难道把你的血吸干的不是冥?”可苓觉得自己的思想有点混乱。 “不,是他,但是,”想着心爱的人儿,女孩脸上露出绝美的微笑,“我是甘愿地。” “什么?” “我爱他,我爱冥。”女孩的脸上一片坚决,“冥是个可怜的孩子,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孤独,并且,”女孩转过脸看着可苓,“你也感觉到了他的孤独。是不是?” “我……”可苓突然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知道他第一次想要喝血地痛苦模样。突然长出来的利牙已经很让他难受了,但是他还得控制自己不去想那鲜血的诱惑,他甚至比犯毒瘾的人还要难过,”女孩想起爱人的那个痛苦模样的时候,泪水险些掉了下来,“他把我骂走,让我不要再来找他,可是我怎么能……”女孩的泪水还是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那天在浴池,我给冥打电话说我遇到了危险,在冥赶来的时候,我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诱惑他,我对他说,要么喝掉我的血,要么看着我的血流光,”女孩突然开始微笑,仿佛回忆起了自己最甜蜜幸福的事情,“冥深深地吻着我,然后在他咬住我脖子的时候,我得到了自己最大的幸福,因为以后在冥的血管里面,将会流淌我的血液。”说着女孩大声地笑起来,绵长的黑发飞舞起来。 可苓被她强大的爱深深地震撼了,但是同时胸中也有一种酸涩的东西马上就要溢出。可苓有点痛苦的捂住了心房。她那么爱他,他同样也爱她。 “可是,一个男生却突然撞了进来,他惊呆地看着我们,”女孩的表情突然变得好可怕,“我已经没有呼吸了,冥还是那样抱着我,他的泪流在我的脸上。我飘荡在空中,看着我们在拥抱,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多好,所以,”女孩停顿了一下,“我杀死了那个男生。我怕他会把事情讲出去,那样会害了冥。” “是你杀了阿东?”可苓难以置信,“阿东不是死于心脏病么?” “可苓,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很多鬼,你该知道如果一个鬼心中纠缠一种强大的意念,想要杀死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情。”女孩冰冷地说。 可苓跌坐到床上。这是怎样一种爱?可以不顾生死,自己的,他人的。可苓看着面前孤决的魂魄,心里面开始复杂起来。“那露露?” “她只是昏迷过去了,并且害她昏迷的是你不是我。” “什么?我?”可苓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露露,“那么,你来是――” “你不要害怕,可苓,我不会伤害你,”女孩又是那样微微地笑着。“因为,你也看到了冥内心地孤寂,也因为只有你可以救冥永远脱离苦海。” “我?”可苓猛地抬头,一脸的疑惑,随即她又摇了摇头,“可是我也要变成吸血鬼了,怎么帮他?”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可苓苦笑着。 “其实我早该离去,但是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冥,”女孩好像开始自言自语,“但是直到你的出现,我的心便释然了,”女孩的脸上浮现着满足的微笑,“我现在不该说什么,你迟早有一天会明白的。还有可苓,那个阿东,始终知道事情的始末,是你太善良了。” 天好像快亮了,女孩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可苓就是那样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美丽的女孩,默默无语。 “可苓,我要离开了,不要怪阿东。也许他只是死得不甘,反正他也要离开了,”女孩冰凉的几近透明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可苓的手,“答应我,一定要帮助冥!” 女孩消失了,可苓才发现自己的泪早已流了一片。 天亮了。 第十章 冬天是什么时候来的呢?倒是飘雪了可苓才意识到这一切。站在阳台上,看着空中飞舞地漫天白雪,可苓感觉泪水快要在自己的脸上凝结成冰了。 不知道为什么流泪,索性就不去管它。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就好像这雪。 雪。 “可苓?发生什么了?”昨天放假回家的淑雨和图穷回来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莫露露。以及站在阳台快成雪人的可苓。 “你们看,下雪了。”可苓把手伸到空中,去接那些洁白的花瓣。 “可苓,你疯了么?你会生病的!”图穷把可苓拉了回来,淑雨也把莫露露扶了起来。 这时候莫露露已经清醒了,她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可苓没有看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书桌上面那几本关于吸血鬼的书。 “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可苓突然拿起其中的一本开始拼命地撕起来,“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可苓!”“可苓!”“可苓!” 三个人同时叫住了可苓。可苓愣住,定定地看着莫露露。 “可苓,我脖子上的牙印,没有了。”莫露露疑惑地看着可苓。 窗外的雪花还在尽情地飞舞,无忧无虑,可苓突然好怀念自己的童年,在没有遇到那场事故的以前。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上边也没有伤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淑雨看着两个很反常的舍友,急切万分,聪慧的她猜到一定发生了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看着关切的舍友,又看了看莫露露,可苓稍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讲了出来。但是可苓忽略掉了遇到那个鬼女孩的一段以及自己对冥异样的情愫。 开始三个人听到可苓可以见到鬼,都惊讶万分,当听到莫露露也变成红眼睛的时候,图琼夸张地蹦了起来,跑到离莫露露10米远的地方。 然后莫露露就很受不了地说图琼大惊小怪,并且给她看自己的脖子上已经没有那个奇怪的伤口了的时候,两人才消停。 可苓有点虚弱地微笑着看着打闹地两个人,这个时候淑雨轻轻地拍了拍可苓的肩膀。 “所以你一直查看关于吸血鬼的书籍?”淑雨有点为可苓的善良而心疼。“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没有与别人说你可以见到死去的人的事情么?” “开始哭着跟家人说过,但是他们都不相信,都说我是因为撞倒了脑子而产生的幻觉。”可苓苦笑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在恐惧中度过的童年。当她发现那些死去的亡灵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去伤害她的时候,那颗年轻的备受恐惧折磨的心,才稍微安稳下来。即便这样,可苓还是伴着噩梦长大的。 “可苓――”淑雨抱住了脆弱的可苓。心里面的感觉怪怪地,她无法想象,可苓是怎么样度过那段最灰暗的童年。 “本以为这个大学生活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是却――”可苓的眼神暗淡下来,始终自己都是被阿东利用了,一直想要找出那个危险的东西,但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想过,就算是找到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自己不是神,不是救世主,在莫露露差点把自己变成红眼睛的时候,心底也会恐慌,也会生出那么多的绝望。并且还有,冥孤独的眼神,总是让自己心疼,总是提醒自己最不愿意回忆的那段童年孤独的过往,那个一直在哭泣的小小孩子,一会是冥的脸,一会又变成自己的。 眼睛又开始疼了,幸好还有淑雨的拥抱,图琼跟莫露露也不说话,看着可苓。 寝室里面一片安静,外边的花雪还在不知疲倦地簌簌地飘落。 “对了,露露,你为什么咬可苓啊?”图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很生气地指责莫露露,这个时候她好像不怕莫露露了。 “因为我……对不起可苓,我也控制不了自己。”莫露露有点心虚低了低头。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的。”可苓微微地笑着,但是眼神又是黯淡了一下,也许也是因为他。 突然莫露露想到了什么,她走过来,拉住可苓的手,“可苓,为什么我们的伤口都消失了?” “啊?”可苓这才想起这个事情,她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再次证实没有伤口,但是昨晚莫露露确实咬到了自己啊? 可能自己的心绪一直没有彻底平静,才会忽略掉了这个事情。 “可苓,”一直没有说话的淑雨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很可能是你解了那种红眼睛的病毒。” “我?我不知道啊,”可苓疑惑地看着淑雨。 “很有可能!我咬可苓――”露露说到一半发现图琼又瞪着自己,她停顿了一下,“突然心里面一种奇怪的感觉,然后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就发现脖子上的伤口就不见了,并且,”莫露露看了看可苓说,“我现在不想喝血了。”想到自己竟然喝过血,莫露露突然后怕起来。 三个人都看着可苓,可苓的心中也是一团疑惑,她突然想到那个鬼女孩跟自己说过的话, “她只是昏迷过去了,并且害她昏迷的是你不是我。” “我现在不该说什么,你迟早有一天会明白的……” 自己真的能如那个女孩说的,帮助冥么?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2章【小说5】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2章【小说5】 第十一章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是宿舍里面的气氛还是很压抑。 这次换成了淑雨一直在查看关于吸血鬼,以及血液变异的书籍,并且她还查到了一些很著名的血液研究科学家的关于血液变异的研究报告。 其中有一个叫单浩凯的著名科学家的研究报告引起了淑雨的注意,她把这个东西给可苓看的时候,可苓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这应该就是那个可耻的男人! 报告里面写着有一种血液因为缺失某些成分,就会对这些成分有一种很强烈的需求感,甚至会直接去喝那些含有这些成分的血液。简称嗜血。这种血液病是可以遗传的,并且这种嗜血的症状不是天生就具有而是在一定特殊的年龄的时候才显现的。嗜血者通常开始嗜血的时候,都会长出一对利牙…… “那个单蓼冥就应该得了这种血液病。”淑雨很肯定地说,“但是报告上面没有说这种病可以传染啊?”她又看了看在化妆的莫露露。 “你们都别看我,我已经不再去见冥了啊。”经过那件事情后,莫露露也变了好多,不再像以前那样飞扬跋扈了。 “可以传染很可能是血液进一步变异了。并且可苓,”淑雨看着可苓,“可能你的血液里面含有某种物质,能够中和那种病态的血液。”淑雨若有所思。 “中和?” “对,也就是类似于酸与碱的化学反应。” “那就是说,我可以救那些已经变了红眼睛的人了?”如果那样,也能救冥了么?想到这里,可苓绽开了这几天来的第一次微笑。 “虽然只是可能。但是怎么救?”淑雨也不敢肯定,毕竟就她所了解的血液方面的知识,这次的情况太不寻常了。总不能让那些变红眼睛的人都来咬可苓? “你们都在阿,院里通知哈,明天体检。”图琼的大嗓门先声夺人地窜进了三个人的耳朵里。 “我从小到大,还没有验过血,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可苓看着淑雨说。 “那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不过――”淑雨看了看莫露露,“露露,大概有多少人变成了红眼睛?” “应该还不是很多,我不大――”突然莫露露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莫露露突然白了脸,“是冥。”她颤抖地说。 “你接吧,他还不知道你已经不是红眼睛了。”可苓看着莫露露说,其他两个人也点了点头。 接电话的莫露露只是白着脸点着头,几乎发不出来其他的声音,然后她挂掉了电话。 “他,说了些什么?”可苓觉得自己的胸口又有点不舒服。 “他,”莫露露显然惊吓住了,她颤抖地说,“他想利用这次体检,把全校的学生都变成红眼睛!” “什么?”他疯了么?可苓愣住了,她看了看同样惊呆了的淑雨和图琼她们,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可苓记起那天在朴那里看到冥恨恨地,绝望地眼神。难道他―― “可苓,”淑雨突然拉住了可苓的手,“不管你的血能不能中和那种血液,看来我们只能孤注一掷了,只是,”淑雨有点难受地说,“可苓,得难为你了。”真不知道会需要多少血液。 “你是说――”可苓看了看淑雨,突然明白了她的想法。事情发生到现在,好像已经不能受自己控制了。隐隐地,眼睛又开始疼了,可苓不明白为什么最近眼睛经常疼痛,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血会中和红眼睛的血液,难道一切与当年发生的那场事故有关系? “当然,可苓你也可以选择不冒这个险,因为会用掉你许多的血,却还不一定救得了全校学生。”看着可苓不说话了,淑雨的心里面也是很矛盾的,不过,如果可苓选择不帮忙,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大家都是普通的人。谁也不是神。 “不,我已经没有选择了。”突然想起了那个为了冥而流干血的女孩,可苓对马上到来的事情并不是那么恐慌。确实,自己不是神,也不是救世主,但是――看了看很高兴地看着自己的三个好姐妹,又想到了朴对弟弟担忧的眼神以及那个孤独的身影,可苓突然微微地笑了起来,因为她又想起了那个女孩绝美的微笑,冥,我也可以帮你,如果我能。 可苓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淑雨找来了学习医学的大哥季哲,来帮忙给可苓抽血,然后几个人分配任务把可苓的血沾到校医院里所有的针管上。考虑周到的淑雨还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个抽有可苓血液的针管,怕行动中途遇到红眼睛。 每个人都希望可苓的血液管用,都在心里面默默地祈祷。 “这些够了么?”已经抽了400cc了,季哲皱着眉头,“一般女孩子抽200cc就可以了。” “嗯。”淑雨看了看可苓,很担心,“可苓,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全身没有多少力气,“你们快去吧,抓紧时间。”可苓的声音很微弱。 “嗯!”淑雨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刚想把可苓的血液分给四个人,突然,“啊!” 图琼把装有可苓血液的一个200cc的袋子掉到了地上,血液撒了一地。很快都渗到了地板里面。 “我――我不是有意的,”图琼吓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图琼,你!!”所有人都指责地瞪着图琼,“怎么办,还剩下200cc,不知道够不够?”莫露露也是急得直跺脚,“都是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可苓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几个快要急坏了的人,咬了咬嘴唇,“季大哥,再抽200cc吧。” “不行了,可苓,”淑雨拉住了大哥的手,“不能再给她抽了,”那样可苓会死的。 “不可以了。”季哲也是皱紧眉头。 “可苓,都是我不好,”图琼已经哭出来了,都怪她太笨了。 “你们听我说,”可苓停了停,看着围着自己的四个人,“我的命很硬的,从飞机掉下来都死不掉。”她虚弱地笑着,“抽点血不会要了我的命的,”她很肯定地看着淑雨,“快点,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从来不哭的淑雨已经泪流满面了,“哥,你给可苓抽吧。” 大家注视着可苓的血液一点点流入到存血的袋子里面,而同时可苓早已昏死了过去。 “不要,不要再抽了。”图琼已经泣不成声了,她紧紧地握住可苓已经有点冰凉的手,狠狠地打着自己。 “大家马上行动。这次要小心了,我们不要辜负了可苓。”看着哥哥已经给昏迷的可苓挂上了葡萄糖,淑雨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大家一起加油了!” 葡萄糖水还在一滴一滴的流进可苓的血管里面。 宿舍里面静悄悄地,只听到嘀嗒嘀嗒的声音。 一个穿校服的面色苍白的女孩,坐在可苓的床头,轻轻地帮可苓把额前垂下来的头发顺到了耳朵后边。“其实我该恨你的,因为冥已经开始对你产生异样的感情了,”她把自己冰凉的手放到了可苓的脖子上。 “你想干什么?”在宿舍的阴影里面走出一个男生,惊讶地看着穿校服的女孩,“你要害可苓?” “呵呵,”女孩轻轻地笑了,“我要是想害她,早就下手了。”她并不回头看那男生,“怎么?你还是对这女孩很好的么,不只是利用啊?” “我――”阿东面有愧色地看着床上昏迷的可苓,“也许开始是,毕竟她竟然能够看到我,可是后来……”在钟楼那天,看着可苓差点成为了吸血鬼的时候,阿东突然后悔了。自己再怎么不甘心,终究是死去的人了,而可苓却是那么年轻的生命,那么善良的女孩。 “哼,”女孩看着床上的可苓,又幽幽地叹着气,“阿东,马上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我们俩都得离开这里了。” “嗯,”看着可苓,阿东心里面很难受,不知道可苓会不会原谅自己。 “在走之前,我们做些好事吧。”女孩最后轻轻地抚摸着可苓的脸庞,想到自己已经是死去的人了,“可苓,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我不会害你,但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一阵风吹过。宿舍里又静了下来,可苓苍白的嘴唇微微地动了一下,眉头也轻轻地皱了皱,然后又陷入了昏迷。 第十二章 “铛……”一声沉重的钟响震飞了停在枝上吸吮露水的小鸟。 “铛……”随着钟声震落的露珠反映出赤眼的红芒。 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钟楼旁,晨风吹得他的风衣在呼呼作响。 “马上我将不再孤独了,”邪恶的笑容在单蓼冥的脸上荡漾开来,“只要过了今晚,你们就都会成为跟我一样的人!”虽然发现莫露露没有来,但是心底也没有在意。轻轻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人立刻散开,很快这几个身影就消失在惨淡的夜幕里。 笑着笑着,单蓼冥的眼里笑出了泪花。因为他好像看到了她。 “雅茹――”单蓼冥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穿校服的女孩,伸出一只手,“是你么?你也来恭喜我的成功,是不是?” 女孩不说话,安静地微笑着,就好像两年前两个人谈恋爱那样,默默注视着爱人。然后,女孩一个华丽的转身,跑了出去。 “雅茹!”单蓼冥紧紧地跟了上去。虽然女孩跑得不快,但是总也追不上,直到跑到了一个女生宿舍门口,女孩消失了。 单蓼冥颤抖地推开房门,里面没有开灯,阳台的窗户没有关,夜风轻轻地掀动着窗帘。 他看到了床上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 丛可苓。 糟了,值班室的老师向淑雨藏身的地方走过来。 季哲冲妹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偷偷地绕到值班老师的身后,然后猛地打了一下老师的头部,“啊!”老师昏了过去。 “哥,你――”淑雨目瞪口呆。 “对不起啊老师,我可不是有意打你的,可是情况紧急嘛!”季哲把昏迷的老师扶回了值班室。 淑雨哭笑不得。“我们在这守好吧,看来红眼睛应该快到了。” 另一面图穷与莫露露已经开始把针管一个一个沾上可苓的血。 “我们学校多少人?”图琼问莫露露。 “好像三万多,不大清楚,”莫露露专心地弄着针管。 “什么?三万?”那么多阿,看来得弄一个晚上了。“哎呀,”扎到手了,得,把自己的血也留这里了。 “笨!”莫露露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看着针管,她若有所思,“图琼,明天老师们不会再把针管消一遍毒吧?”那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安啦,你当我们这群老师那么善良么?其实只要这针管上没有爱滋病毒,就不错了。”图琼不以为然地说。 “呵呵,你知道的挺多的么?” “我一直很博学啦,就是你一直小瞧我。” “我以后不会了。” “嘎?” 图琼愣愣地看着莫露露,好像不认识她似的,“你的红眼睛病还没好啊?啊!莫露露――别扎我!” 季哲已经撂倒了四个有着红眼睛的男生,淑雨立刻冲过去,用带有可苓鲜血的针管给那些男生打针。 “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呢?”季哲喘着气,“妹妹,你快带着可苓的血去学校的水房吧,只要把可苓的血倒那里面去,就更安全了。” “嗯,我知道了哥,这里交给你了。”淑雨拿好血包就往学校的水房走去。 现在十二点多了,管水房的大爷已经去睡觉了,水房里面只能听到嘀嗒嘀嗒地滴水声音,“总储水槽在哪里呢?”淑雨四处看看,突然发现前边有两个影子,她立刻蹲下身去,借着微弱的灯光,淑雨看到那是两个红眼睛男生,其中一个拿着一把刀,突然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把手伸到了水槽里,另一个也那么做,然后两个人在对着狂笑。 淑雨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会儿,两个男生离开了。淑雨从柱子后边走了出来,刚想把可苓的血倒进水槽里面,突然发现身后还有个影子,一失手,整袋可苓的血都倒进了水槽,连同袋子。淑雨慢慢地转过头,面前是又一个红眼睛男生! 男生不说话,但是他红色的眼睛闪动着邪恶的光芒,他一点一点向淑雨靠近着。 不能再退了,再退自己就掉到水槽里了。淑雨握着针管的手心里都是汗水。 突然,男生的表情很奇怪,仿佛想要动却动不了了。 淑雨抓住这个机会,猛得把针管插到了男生的胳膊上,然后看着这个男生惊叫了一声,然后昏了过去。 淑雨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收拾好东西,往校医院跑去。 等她离开后,从黑暗的地方,走出了一个男生,“可苓――”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单蓼冥颤抖地伸出手想去摸她的额头,手停到半空中又定住,心中隐隐地闷起来,犹豫着又把手收了回去。 “雅茹?”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向四处望了一下,没有看到昔日恋人,胸中又是一窒,“雅茹,我……”再一抬头,许多悔意浮上单蓼冥的脸庞。 在黑暗处的穿校服的女孩用手捂住了嘴,泪水顺着她的脸庞蜿蜒旖旎,泪水流到了脖子上那个奇怪的伤口上,然后消失不见。 对不起,冥,我只能爱你爱到这里了。 女孩的嘴唇在无声地一张一合,单薄的身体在凄冷的夜风里,更加凄凌。许多美好的记忆画面重现在女孩的脑海里,女孩微笑着看了看床上的丛可苓,然后身影渐渐飘远。 然后,只剩下一阵风,好像还有几滴难以割舍的泪。 雅茹已经离开自己,两年前就已经离开。单蓼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突然他睁开眼睛,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看着紧紧皱着眉头、脸色苍白如纸的丛可苓。他把手放到了可苓的额头上,惊诧地张开了嘴。 两年前雅茹在自己怀里变得冰冷的感觉再一次侵袭过来,单蓼冥发觉自己竟然开始发抖。不,不要! 想起了那个倔强地管自己要书的她,想起那个拒绝与自己跳舞的她,想起那个在自己怀里眼神迷离的她,想起那个说自己孤独的她……纵使她是朴喜欢的女孩,但是――虽然还不知道那种异样的情愫是什么,但是单蓼冥自己知道,他已经再也受不了那种离别,生与死。 看着旁边的抽血工具,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单蓼冥毫不犹豫地给自己抽血――“也许,也会把你变成我的同类,但是,我却不想看见你消失!”躺在她的身边,轻轻地拥住她,直到这一刻,单蓼冥才想起自己是多么嫉妒朴拥抱她阿……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3章【小说6】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3章【小说6】 第十三章 凌晨五点的时候。淑雨四个人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他们担心可苓的情况,急急地赶了回来。当他们一进宿舍的时候都惊讶地张开了嘴。 单蓼冥自若地从床上起身,又回头温柔地看着可苓,帮她弄好被子,轻轻地摸着她的柔软秀发。 “单蓼冥,你不要伤害可苓!”淑雨第一个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季哲也冲了上去,一把把单蓼冥推到了一旁。 “你们这群傻蛋,差点让她死掉知不知道!”单蓼冥愤怒地看着这几个人,然后又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可苓,微微喘着气。昨晚,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流进她的血管里,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晕,那颗颤抖的心才终于放下。“现在应该没有大碍了,不过你们最好带她去趟医院!”转过身,单蓼冥冷着脸直接走了出去。 “冥!”莫露露跟了出去。 “莫露露真没出息!”昨晚刚跟莫露露和好的图琼自己嘟囔着。 淑雨低头看着昏迷的可苓,发现她的脸色好些了。“还好我们回来得早,不然那个魔鬼就伤害可苓了。马上天亮了,我们送可苓去医院吧,”淑雨发现哥哥季哲很奇怪地看着抽血工具。以及输液的瓶子。“怎么了,哥?” “他是在救可苓。”季哲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怪我们疏忽,差点害了可苓的是我们。”抽了那么多的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怎么受得了?不过,那家伙也太冲动了吧,如果自己的血与可苓的相冲,那就更糟糕了。不过,看着可苓已经恢复了点生气的脸,看来应该放心了。“我们马上送可苓去医院。” “冥,等等――”莫露露追上准备离去的单蓼冥。 “露露?” “我已经不是红眼睛了!”莫露露咬着嘴唇说,她紧握着装有可苓鲜血的袋子,“可苓的血,解了我们的毒,所以你的体检计划也宣告失败了!” “什么?”单蓼冥不敢相信地看着莫露露,然后看着她递到自己面前的一小袋鲜血,“因为这个,你们抽干了可苓的血?”那个傻蛋,以为自己是神么? “决定这么做的时候我们也很难受,但是也不能让你把同学们都变成红眼睛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莫露露也充满了勇气,也许是当她看到可苓抽血的时候吧。 “傻蛋!”嘴里面还在低低地咒骂着,但是已经绝望的心竟然开始莫名柔软起来,单蓼冥定定地看着那小袋子的血。 真的可以让自己摆脱嗜血的魔咒么? “冥,我希望你也变得跟我们一样!”莫露露慢慢地把血地给了单蓼冥。然后她看到单蓼冥迟疑了一下,但是终究接过了那袋血液。 单蓼朴一晚上都觉得心里面很不安。他拨了好几次可苓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今天早上再打的时候倒是可苓接的,但是她却说她在医院! 单蓼朴刚出门地时候看到冥眼神奇怪地拿着一小包红色液体在发呆,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是可苓的血?”当看到弟弟幽幽地点了点头的时候,单蓼朴立刻一个拳头挥了过去。 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平衡点的单蓼冥摸了摸自己的左脸,“朴,这是你第二次打我!”果然阿,朴很喜欢她呢。 “你为什么偏要去伤害可苓呢?” “她没什么事情,你快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终于单蓼冥还是惆怅地叹了口气,恍惚地拿起那袋子血,将里面的血液倒进高脚杯子里面,轻轻地晃了起来,闻着带有香草味道的血液,“丛可苓――”心情复杂地默念着这个名字,看着急忙奔出去的哥哥的背影,“我到底该怎么样对你?” 单蓼冥将杯子里面的血液一饮而进,顿时觉得胸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温润,火热,干燥,冰凉――许多感觉很奇怪地交叉在一起。身体开始发热,随之,头也跟着眩晕起来。 他跌倒在了床上,痛苦地捂住了头,然后意识渐渐模糊…… 一阵很熟悉的青草味道,单蓼冥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仿佛在一个大森林里面,可是这个大森林怎么这么熟悉呢? 顷刻,自己又好像趴在悬崖的边缘,马上就要坠落,模糊间有男人的笑声,还有女人愤怒的尖叫声――可是,“抓住我,冥!”单蓼冥一抬头,看到了可苓那双好看的眼睛,她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 抓住我――抓住我――抓住我―― 你是孤独的――你是孤独的―― 看着那只纤细洁白的手,单蓼冥慢慢地向上伸出自己的手。 丛可苓,我到底该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你…… 怎么面对你…… …… 两只手终于握到了一起。 尾声 柔美的音乐声在学校的礼堂里面奏起,许多穿着华丽衣裳的男女生在尽情地舞蹈。 其中最耀眼的莫过于穿着红色礼服的莫露露,眼花缭乱地更换着舞伴,穿梭在舞池里面,像一只美丽的鱼。偶尔会与图琼擦肩而过,两人相视一笑。 另一旁淑雨正与一个舞伴研究舞步,“哎呀,对不起。”书女又踩道那男生的脚了,然后那男生看着自己被快踩肿了的脚无奈地摇着头。 “呵呵,我们的书女还是不大在行交际舞啊,”在一旁与朴歇息的可苓微笑地看着淑雨。 “是啊!”单蓼朴温柔地看着身旁的可苓。她真的是上天派来的天使阿,上天派给自己跟冥的天使。突然,他发现微笑从可苓的脸上定住,顺着她的眼神,看到了面前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生,随即温暖的笑容在单蓼朴的脸上荡漾开来。 “冥,你不是不喜欢跳舞么?” “突然喜欢了,朴,可以借一下你的舞伴么?”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可苓。 “我可不可以拒绝?” (本部完。) 这是插播小说,是跟这部小说有关系。现在言归正传。 羽朵不知道现在的状况是什么,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当羽朵提出要见一见白痕等人的时候,米修脸上的微笑稍微有点改变。 “我说了,他们都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羽朵,这位是我的母亲。”米修微笑地把羽朵推向了自己的母亲――刚刚认识不久的母亲。 不但羽朵感觉这一切都有点匪夷所思,就连米修都感觉好像有点不真实。但是,当吸血族首领看到米修的时候,她脱口而出那个老头子的名字的时候,米修知道有些事情都不用说明,就摆在那里了。 如果说亲情之间有一条冥冥中赖以为系的纽带,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人能够轻易说明白的,但是结果好像没有米修当初想象的那么激动。或者说,事情的结果已经远远超出了过程经历的一切,或者说,当他告诉,自己是如何杀了那个男人的时候,的表情都很淡然。当时,只说了两个字,造孽。 是啊,米修突然悲哀了,他的存在就是造的孽。对于老头子那边来说,他米修根本不是儿子。而是一件实验品。同时,对于来说,米修的存在正是提醒了当初被背叛的结果。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米修都是一个杯具的存在。所以,米修在见到了母亲后,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在传染了莎拉后,就利用莎拉,将羽朵带到了这里来。 对于那个男人的死掉,其实很简单,也很复杂。当初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米修被一个组织带走后,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米修。 当时,他们刚决定要毁灭米修,生怕他的血液传染蔓延,成为危害。米博士疯狂地寻找到米修后,曾想到继续利用米修。米修当然不从,而且他也不会告诉米博士,自己已经会如何操控一个被传染者,如何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了。 最后的亲情完全消散的时候,米修最终咬了那个他又爱又恨的男人。是的,他其实真的爱过他,怎么说都是有血缘的,如果不是米博士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对,米修不清楚,自己看到那个男人无法瞑目的时候,心情却是十分轻松的。 要找到妈妈,其实只是个完结的借口吧。一切事情结束了,才能安心吧。米修才发现,如果说自己的存在一直是个错误,那么事情都弄清楚了,他就没有遗憾了。可以,去寻找心里面的真实存在了。 而那抹真实的存在,那抹能够令米修的心真正的宁静的地方,是有羽朵的地方。 在跟妈妈做过简短的交流后,米修知道,妈妈对自己的感情后。他反而更安稳了。唯一米修请求,妈妈不要伤害那些人,尤其是一个蓝眼睛的小女孩。其实,的心情,米修只猜中了一半,却没有猜中了那一半。 被那个男人抛弃后,可以说是悲痛欲绝,男人消失,同时儿子也不见了。这两件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以说是灭顶之灾。在盛怒中,吸干了一只老虎的血液后,接受了族人的建议,回到族里当族长。 因为本来就是族长的女儿,作为纯正的吸血一族的继承人,她必须当这个族长。但是,曾经的她很向往外边的世界,甚至想过要到外边去。当初救了米博士,那个睿智的男人,以为自己得到了希望中的生活。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却心有灵犀。 通过日记,又呈现出另外一种状态。除掉当初的恋爱情节是真的,心动是真的,还有那种对外界的新奇是真的,但是绝对没有想过,结果是不告而别。当初也对自己说过,可能是他们父子被猛兽叼走了,所以她经常虐杀野兽,好能出心头之恨。其实冷静下来的时候,也知道,她是在自欺欺人。 时间长了,心头的伤口都凝结成疤,不解开,就假装没有受过伤害。可是,今天的突然出现的人,却打乱了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所以,她第一个表现,是一种冷淡。本来不想相认,但是那张酷似的容颜,令无法移开目光。其实一直沿用着当初那个男人给自己起的名字,就是一个直接的表现。她还记得当初的情,当初的爱。 所以,当拿着那个男人写的日记,然后听米修读上面的话的时候,泪水悄悄地滑落下来。默默的,无人知晓,无人能懂。 “等我身体恢复一些后,我会试着帮她做一些简单的工具,因为她使用的东西太落后了,甚至都不如我们夏商西周时候的工具先进。她好像很兴奋,当看到我用木偶削成针,然后帮她缝制更为合体的兽皮衣的时候。还有,她已经懂得使用火,但是却不会烹饪那些野物,这点我也教她。” “我叫她。因为她有一股蛮力,甚至都能轻易地将我给扔出去。但是她的身材却比我小。所以蛮跟同音。而且,她微笑的时候很美,脸上的表情变化很慢,好像整个世界都要停顿在那一刻,所以慢又跟同音。而,是一个美好的女人的意思。所以,我喜欢叫她。” “从我醒来那天,算作是一号的话,那今天是就是十八号。转眼我在这里呆了十八天了,我也曾试着去寻找罗翰。但是却连飞机的残骸都没有找到。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幸存下来的,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爱上我了。” “虽然是野蛮部落的人,但是她的感情却是柔和的。她试图对我好,把所有的食物都给我,而且在我制造工具的时候,她会温柔地看着我。我知道,那是在看爱人的目光。我想,如果我无法离开这里,我也想会跟就这样呆在一起。” “第45天,”下一章的日记都开始记录一些奇珍异兽花草之类的了。羽朵抬起头,询问大家的意见,“接下来好多页,都是在说什么动物,什么花,什么草。” “第783天,生下了一个男孩。” 听到这里的时候,打断了米修的话。她想要静静思考下,或者说,她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心情。转移话题后,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的脸上流露出母性的光辉,可是,当她听到那个男人怎么对米修的时候,脸色又僵硬起来。 一个应该爱的人,杀害了应该恨的人。可是,那个应该恨的人,又爱了那么长的时间。 儿子的出生,以为那是他们爱情的确定,但是,却独独没有想到,那些花言巧语,那些生动的情结的,都是欺骗,都是为了他终身的事业而已。 这是一个变态的家庭,爱情跟亲情都变了味道。“是吸血一族的人,那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吸过我的血?难道她在我睡着的时候,吸过我的血?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半夜的时候,我看到突然起身,出去了。我立刻跟了出去,然后就看到把当天打的野兔,一口咬住脖子,大口地吸了起来。我的血液都凝结了。” “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因为我知道暂时一定不会害我,但是,我也知道,那肯定是暂时的。同时,我在努力寻找回去的契机。这将近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回到文明世界的方式,当有一天,机会终于让我找到了。” “那天说她要去族里,可能会晚点回来。然后我就出门去打猎,正巧碰到了一个营救小队。我立刻用生硬的英语跟他们攀谈,然后大致说了自己的情况。营救队伍的人要立刻带我走,可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跟小修。” “按理说,我应该立刻高兴地跟他们离开。但是,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现在知道了的身份后,我知道,自己并不能带走她,因为她是不会跟我到文明世界去的。我突然想起了不到两岁的小修。” “他是我的儿子,我有理由带走他。而且,小修的身体里流着的血液,那一定也可以作为科学研究。我的时间不多,很快要回来,如果她回来了,一定不会让我带走小修,而且,我还害怕她会发怒,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的心彻底冷静了。如果不是爱,也没有机会恨了,那么,她现在就可以平静了。 “小修,你离开这里吧。”她不能容忍,一个身上积累了自己那么多的爱,跟那么多的恨的人,留在自己眼前,是怎么样一种感觉。欺骗可怕吗?有人说,被骗了钱是小事情,因为钱还可以再赚。被朋友出卖了没关系,大不了再找其他的朋友。 那如果是被爱情欺骗了呢? 每个人的生命过程中,都将遇到三种人:一种是无怨无悔不求回报地关心你,爱护你,帮助你的人;一种是伤害你。欺骗你,利用你的人;一种是既不曾伤害你,欺骗你,但也不曾予你以关怀与无私帮助的人。 (小格也是想过,关于的感情描写,但是写到这里,笔遁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是真的爱过,但是那份爱又产掺杂了太多的恨,而且亲生儿子又杀了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这样的事实,令是无法接受的。 外边的世界很精彩么?在绝望过后,又想了很多。最后,所有的决定跟结论在看到米修后,全部烟消云散。最起码,米修的存在,是当初那段日子的一个祭奠,如果话非要那么说,宁愿从来都没有爱过。 小格也这么纠结过,纠结情节的时候,心情就很烦躁。我不是一个好小孩。 因为我是那种标准表里不一的人。是那种渴望爱情,却被自己编造的爱情悲剧吓坏了的人。有人安慰说人都是矛盾的,可是我为什么还没有看到比我还矛盾的人呢? 嚓嚓,嚓嚓嚓。 彩色的文字在屏幕上跳跃着,神经质的修长手指也在随之起舞。 妹子,你还在么?南宫萧的头像在跳跃着。我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忽略了他。我一直在天马行空地乱侃,然后跑到社区里面乱灌水,灌到一群人终于忍无可忍地想要踢我的时候我就跑掉。 不在。我告诉南宫萧。对他我是有那么一些些的幻想,但是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一片绝望。因为他是小段的哥哥。 她的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特想有一个哥哥。一个在我犯错误的时候将他的大手放在我的头顶上,眼里露出无尽温柔的人。在我失恋的时候给我提供宽阔的肩膀,给我提供一个温暖港湾的人。 曾经,我有一个哥哥。他是一个有着干净笑容的男孩。同时他也有一个很温柔很体贴的女朋友。但是他还是我哥。还记得我第一次滑旱冰,他教会我如何飞翔,飞驰的时候从他的指尖传来温暖的感觉。抬起脸,他还是那样干净的笑容,我也笑了,亦是那种纯净的微笑。 我喜欢有着干净笑容的人,所以我喜欢哲。甚至喜欢了那么多年,仿佛他是一种毒药,等我发现自己中毒了的时候已经无可救药。虽然我不把这当作是我情感的劫难,但是依旧在劫难逃。 温柔的妈妈,寡言的爸爸,基因组合后竟出现了骨子里面有狂野血液的我。我喜欢舞厅里面震耳欲聋的乐曲,人的身体就像绵鱼一样在里面尽情扭动。我喜欢里面忽明忽暗的五彩灯光,因为在这样的灯光下,只能看到彼此的存在,却看不到那已经扭曲的灵魂。 灵魂是在什么时候走失了的呢?记忆里面只是记得自己是那么一个孤独绝望的小孩。初中的时候是我的一个人生巅峰时期。在满天星星月亮的时候,独自踏着脚踏车行驶在那个据说闹鬼的路上。那个时候,农镇的道路两旁是无尽的苞米地,在冷清的晨风中,高高绿绿的苞米们沙沙作响。我一直在想,会不会在某个时候,从里面蹦出一个男人,拿着刀,要我交出所有值钱的东西。我想那个时候我一定会笑,因为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我都是如此的贫穷。如若这一天真的到来了,我自嘲的笑容也许会把那个男人气死。 对于家我开始充满了疑惑,没有了安全感,以及郁涨郁烈的恐惧。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有了一种想逃离现实的念头,想逃离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我骨子里面的血液在沸腾着,所以在报考大学的时候我选择了出省。 在家人的干预下我没有把报考的大学填得太远,当志愿表里面出现山东济南时我的心竟是那么安静。纵使我对那个城市一无所知,但是我的心里面竟有了一种脱离牢笼的自由与满足。其实,若干年后,我才知道,一直套牢我的不是家庭,不是复杂的人际社会关系,而是我自己的心。就像我以前写过的,我是一只被网住的鱼,而那个下网的人就是我自己。我还记得哲看到这首诗歌的时候眼睛特别明亮,他是那样温暖地微笑,什么也没有说。 可我知道,他什么都懂了。至始至终,他什么都知道。他掌握我的一切比掌握他自己的还要多,而我却对他一无所知,多么的不公平!他仿佛凭空出现的人物,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面,为了实现我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就那样浩浩荡荡的闯进了这个我虚构的小世界里。但是,在我还没有喊停的时候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退场,他怎么可以没有我的允许就离开了呢? 大学中的我更是参杂着颓废与绝望。高中里面那个天天学习好好向上的小孩,已经消失在了过去的岁月里。大学里面只有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捧着言情小说坐在床头的影子。在强辐射的荧屏面前,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哈哈,妹子,有没有想我? 我不知道南宫萧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我喜欢他QQ上面黑色的幽默与白色的成熟。我在校园社区里瞎逛的时候,总有一些本校的男孩加上我的号码。大部分,他们都会很直接。 你漂亮么? 我很肯定地回答,不。然后把他删掉,然后,再与别人聊天。 不断的加上某人,再不厌其烦地删掉。仿佛是经历了某种轮回。那些人在我心底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只是感谢他们,帮我打发了时间,打发了绝望与茫然。 我是茫然的。生活对我没有什么色彩,主旋律只有一首空白的歌。多少人分了,合了,再分,再合,哭了,笑了,再哭,再笑,然后一切又回到了起点。也许有人留在了过去,不是留在某人的记忆里,就是忘记了来时的路。飞蛾喜欢去扑火。当你站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头,你会刹那间清醒,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不是平淡的。在得到与失去中,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变得微不足道。 我是茫茫人海中平凡的一粒小小尘埃。纵然曾经的梦比天高,还是抵不过时间在我的心灵里留下的烙印。 我来自何方,我又将去向何处?在平淡生活中我的曾经的念想,早已开始腐败。发霉的铜臭味到在空气中弥漫,渐渐地,它们形成了雾,隔绝了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就这样,我渐渐看不到其他的人。 不断地迷失,再不断地寻找。也许终究有一天,我的心不在未央。) 答应了米修最后的请求,而米修也答应了的最后要求。两个至亲的人见过一次面后,就决然分开,其中也是万般无奈。的要求是,要米修离开这里,而米修的要求是,他要得到羽朵。 所以,才有了刚开始,羽朵遇到的一切诡异。 空气中混杂着腥臊的味道,羽朵不能够想象,一个以血液为生的部落,又该是哪一种风景。是不是到处都尸体遍地,狼藉无比,到处都是白骨嶙峋,然后凶枭扑展双翅? 非然。 羽朵不懂那个女人口中的语言,但是看到她看向米修的目光中,带着一种闪耀光辉的东西。那就是母爱吗?羽朵不知道米修是怎么跟达成的共识,或者说,羽朵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认的呢? 因为米修跟那个中年女人说了什么,那个女人径自朝羽朵微笑。随后而来的几个精壮红眼男子,在那个女人说了什么话后,也就没有为难羽朵。 不对,羽朵的心突然慌乱起来。一定是哪里不大对劲儿!羽朵想起来白痕对她说过,不要轻易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那么说现在表面上的万分和谐,一定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事情。 但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如果有反常的事情出现,一定会有相关反常的景象。比如地震一定会有一些动物或者植物出现反常景象。鸡飞狗跳,往往会出现多种反常的大气物理现象,如怪风、暴雨、大雪、大旱、大涝、骤然增温或酷热蒸腾等。与此相应的温度、气压、温度的变化,会使人体感到不适。但是,这一切是不是有点太完美了?那个怎么会轻易就接受了米修呢?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其实暗地里,谁知道会有什么汹涌暗藏的危险呢? “米修,我师傅他们去了哪里?”听不懂在说什么,羽朵只好把目光转向米修。米修的表情很奇怪,他看着羽朵的眼神,都好像能拧出水来。那是盈盈波光,晚霞的羽毛拂过的天边彩虹。 米修慢慢地走到了羽朵身边,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你放心,他们都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米修的红色眼睛闪闪发光,有一种兴奋的神情跳跃在其中。他说话的语气很慢,但是却无法掩藏住他内心的悸动一般。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胸口里面跳跃出来,一种隐隐的跃跃欲试。 羽朵很明显地感觉到,好像哪种诡异的气氛在慢慢蔓延,无声的紧张感,好像能够吞噬掉人的神经。 羽朵跟米修站在一起,眼睛紧紧地盯着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欲说还休的表情,那是一种非喜非悲的寂寥。羽朵不懂,她的世界越来越复杂了,如果她足够复杂的话,或许能够猜出来其中的不同。糊里糊涂被米修带走,然后羽朵就惊奇的发现,羽格跟莎拉等人,竟然被另外的人带走了。 “米修,他们要伤害羽格跟莎拉吗?” “乖,不会的。他们不会,你放心好了。”米修轻轻揽过羽朵的肩膀,头低着,目光好像能够揉出水来。现在事情都终结了,米修只想全然身退,得到自己的珍贵,就应该没有遗憾了。 羽朵是他的天使,也许老天看他太可怜了,所以派来天使,专门安慰他的吧。如果事情可以圆满就圆满了,如果爱情可以想当然就想当然了。 米修让羽朵在一个帐篷那里等着他,然后随后有很多红眼族的人,送来了许多吃的。这是要喂猪吗?羽朵辶恕;蛘撸是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然后在喝血? 真的是太超过了!羽朵不知道米修是什么想法,如果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那她完全可以发动一场龙卷风的。不过,现在羽朵还要确定的是,白痕他们怎么样呢? 此刻的白痕跟卡罗以及梦被关押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就如米修的话,他们现在很安全,但是同时,也很危险。因为看守他们的,是当初那个会施展妖术的巫女。 这个巫女好像对白痕很感兴趣,确切点说,是对白痕的血液很干兴趣。白痕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外边蓝蓝的天空,其实他是在等待时机。 如果一旦确定米修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后,白痕要做的事情,就是带着米修跟羽朵离开。当然,其他那些人是令白痕很头疼的,不过,白痕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这个时候,突然进来一个人,红色的眼睛令蒙面巫女一愣。她看了这个男人身后的族长,微微低头,表示礼貌。 “这几个人,不要动。巫,我需要你占卜吉日。”说话了,语气很缓慢,但是有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哪类吉日,族长?” “婚娶。按照我们红眼族的习俗,占卜婚娶的绝佳日期。” “是谁的?”巫疑惑,她不知道是谁能够惊动族长,亲自来选日期。其实,他们红眼族虽然是野蛮部落,但是却有一定的习俗。在婚娶上,尤为注意的。 不过,跟古代的习俗相比,又要简单点得多。在古代,福清的婚俗突出表现在轻快活泼的拦花轿,热闹非凡的“闹洞房”,谦谦礼让的避冲和亲情绵绵的请三日这四种富有特色的风俗上。新郎到新娘家去迎亲,福清叫做“邀新人”。 新郎邀了新人回来,路上要有人用条椅等拦住去路,新郎要欢欢喜喜向拦轿人分瓜子糖果。现在不坐轿改坐车,遇到有人拦路,新郎新娘要唱歌给拦路人听,或向拦路人分发香烟糖果,一路上拦路人越多,越说明新娘子才貌出众。 新郎把新娘邀到自家门口,先放鞭炮,通告婆家其他女眷,让她们先回避一下,叫做“避冲”。新郎新娘进了大厅后,先拜过天地,再拜祖先,接着拜公婆,最后夫妻对拜,这叫拜堂。拜过堂后由喜娘引导,新郎在前,新娘在后,一起进新房。 这时新郎要拍房门,喜娘要唱拍门歌,以增加喜庆气氛。新娘出嫁的第三天,娘家就派小舅子(无小舅子可由同辈亲友中挑一男孩)到姐夫家请姐夫姐姐一起回娘家,这叫请三日。按旧俗,请三日后,新郎回家,新娘留在娘家住一个月,所以旧称归宁。现在改成当日或隔日与新郎一起回来。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4章【婚礼】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4章【婚礼】 “婚礼?”羽朵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白痕。她不知道白痕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惊喜有之,惊吓有之――因为白痕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这话说来有点长,白痕根本听不懂吸血族族长的话,在痛恨那些人为什么一直咕噜噜说个不停,但是却一点都听不懂他们的话时,一直沉默不说话,紧紧盯着手中的拐杖的卡罗,慢慢地对白痕说道。 “他们打算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婚礼?谁的婚礼?” “就是跟你一起的那两个人,米修跟羽朵的婚礼。” 话听到这里,白痕眼睁睁地看着米修,,还有那个巫女慢慢走了出去,在米修出门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看白痕,那个眼神似笑非笑,但是挑衅的意味非常浓厚。 直到这个时候,白痕还是十分冷静沉着,他不相信羽朵答应了米修,所以他还需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跟你一样被关在这里。”卡罗一摊手。已经把事情都撇在了一边。他的目光贪婪地看着消失的背影,看来,如果真的有一场盛大的婚礼,那么将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可是,当卡罗回过头的时候,突然迎面而来一股泥土的味道,可是却再也看不到白痕本人了。 土灵娃娃本源,土为介质。只要有土地的地方,就可以施展术法,获得生命的延续。白痕的【土、启】跟羽朵的【风、启】不一样,而且白痕应用术法,要比羽朵要灵活得多。只一眨眼的功夫,白痕就在卡罗的眼前消失了。早就知道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卡罗在提防他们的同时,也想到,既然这样子也好,这个白痕肯定去找羽朵问婚礼的事情了,最好他们能够掀起一阵大乱,然后他就可以趁机去做想要做的事情了。 关于手杖的事情、、、、、、 且说白痕果然如罗卡猜测那样子,去找了羽朵。但是,白痕却没有那么莽撞,因为他首先要弄清楚,羽朵的自愿与非自愿的问题。所以,才有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羽朵,婚礼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就要跟米修结婚?”白痕单刀直入,直接说出重点。他心中还有个疑问。那就是羽朵为什么会这么恰好出现在这里呢? “什么婚礼?”羽朵完全弄不懂状况,而且,“师傅,你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羽朵惊讶地看了看白痕,发现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泥土的痕迹,难道,这是师父的术法?“哇,师傅,你的术法好厉害!”见到白痕点头的时候,羽朵兴奋万分。“师傅,你也教教我,好不好?”瞬间转移么?哇,都不用动用什么力气么?不用飞到天上去,完全是地下操纵,那多牛X啊。 白痕很想忽略掉羽朵脸上的雀跃目光,“羽朵,类属不一样的娃娃,是不可以学习别的类属的术法的。” “真的么?师傅,如果说我是风灵娃娃,那么就不应该会水灵娃娃的术法了吧。”见到白痕再次点头后,羽朵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第一件:一团水流漩涡出现在宣宇家的公寓里面。现在刚过完春节,不过十几天的功夫,羽朵开始期盼开学了。一边洗衣服的羽朵一边唱着歌,然后就在突然停水后,盥洗室里面就出现了那团回流漩涡。 “不是吧?这么心想事成?”羽朵咂舌,她不过在心里面希望有水来洗涤衣服,竟然就出现水了。话说这水刚开始是悬浮在盥洗室的半空中,然后竟然自己乖乖地流进了洗衣机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指引一般。 “竟然又使用术法!”宣宇听到盥洗室哗啦啦的水声,本以为羽朵弄坏了水龙头。可是,当他来到盥洗室的时候,却看到羽朵操纵水的这一幕。驭水术――不是水灵娃娃才拥有的术法吗?宣宇挑眉,四处查看,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不是我。”羽朵委屈,她什么时候会控制水了。“主人,你找什么呢?”盥洗室就这么大,难不成还可以躲着个人吗?估计连一只猫都躲不下。 “冰澈。”宣宇气恼,那个小子不是走了么?为什么还阴魂不散,难不成那天在屋顶上的道别,并不是真正的离别。“那天他说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原来是骗我的。”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是大年三十――”宣宇才发现刚才那句话是羽朵问的,而此刻羽朵一言不发,看着她可爱的主人,好像在等待他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说,冰澈的不告而别到底是怎么回事。 “衣服洗好了,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 第二件,校园花圃里,正是草嫩花醒的时刻。嫩绿的叶子刚冒出头来,那种样子娇嫩弱不禁风,但是十分惹人喜爱。园丁拿着水管到处灌溉,让所有的花草都能够享受到水露的恩泽。 可是,就在羽朵站在旁边,细心地看着那正在抽枝的柳树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水竟然从天而降。羽朵一抬头,看着因为园丁的疏忽,而放在地上的水管,不知道为何竟然往外冒水,然后上下乱窜。 现在是中午十分,估计同学们都在午休,花圃附近的人很少,刚开始羽朵打了好几个哈欠,想要打道回府,现在可是被这诡异的水管,弄清醒了。 “该死的,春天虽暖,但是还寒。你竟然戏弄我!”羽朵对着水管,手指一扬,只见大量的水一下子都涌了出来,然后从天而降。仿佛是鲸鱼在喷水一般,而沐浴的中央,就是那根水管自己。 “你竟然可以操纵水了?” 羽朵一愣,手里面的书差点扔掉,她第一反应就是被人看到施展术法了!接下来羽朵的动作,就是用力奔跑,她以为这个说话的人没有看到她的脸,应该就没有问题的。 见到羽朵撒腿就跑,那个说话的女生好像不愿意就此放弃,竟然追了上来。羽朵一边跑一边想,这个人真的很执着。那要不要再当着她的面,施展一次术法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没有了,羽朵突然停下来,疑惑地回头张望,可是她的身后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女生。 “羽朵,你跑什么啊?” 、、、、、、 她那天可以操纵水,是不是一个意外呢?一直以来,羽朵都怀疑,那是别人的恶作剧,但是,又有谁会做这么无聊的恶作剧呢?一想到这里,羽朵也许是不相信自己的回忆,或者对白痕的话还有一些不理解,所以,她就轻捻手指,试着冥神,胡乱说了一句,【水、启】。 只见许多水珠在半空中弹跳着,调皮地落在了羽朵跟白痕的肩头,水珠不多,不至于打湿他们的衣衫,但是那股奇异的模样,却把白痕给弄懵了。羽朵施展风灵术法,这是白痕所熟知的。但是这一次,他却惊呆了,因为羽朵真的操纵了水灵术法,虽然只是低层次的级别,但是却真的震惊到了白痕。 自从会术法的傀儡娃娃被创造出来,根据五行分类,各自具有不同的类属,并且根据分类,具有不同的术法异能。从来都没有哪个娃娃可以超越类属,去施展其他类别的傀儡娃娃的术法,但是现在羽朵做到了! “羽朵,你不是说你是风灵娃娃么?”白痕这下子的震惊。甚至都超过了当初听说羽朵跟米修要结婚的震惊强度,这怎么可能?羽朵怎么可能超越平常的规律,而会另外一种术法呢?这太不寻常了! 白痕盯着羽朵看了半天,最后都把羽朵看毛了,但是却依旧没有看出来什么特别。倒是羽朵按捺不住了,“师傅,我会别的类属的术法,有什么不对吗?还有,你刚才说的婚礼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没有要跟米修结婚啊!” 现在不是说清羽朵会其他类属的术法问题,现在关键要弄明白,羽朵跟米修的婚礼到底是怎么回事。与公与私,白痕都是十万个不同意羽朵跟米修结婚――笑了,他们都不是同类的存在,为什么要结婚? “羽朵,现在红眼族在给你跟米修准备盛大的婚礼,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特意过来问问你,想知道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我莫名其妙啊!那个该死的米修,又在搞什么东西!” 羽朵愤怒的样子,却一点都不可怕,倒是十分可爱。所以说,她的愤怒,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但是,现在这个境况对羽朵跟白痕来说,有点郁闷。 “既然米修找到了他的妈妈,也算是我们完成了任务,所以羽朵,我们可以离开了。”白痕说话的时候表情都没有改变,他静静地看着羽朵,仿佛在说着别的事情。当初他们接这个任务的时候,只是说要帮助米修完成心愿,找到亲生母亲,现在既然米修找到了,那么他们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羽朵听着白痕的话,感觉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她有感觉,有哪里不大对劲儿呢?每次都是这样子,说不上为什么,羽朵沉思的时候,感觉心莫名的发慌。好像什么东西被遗忘了,或者是被忽略了,但是却总也想不起来,羽朵越想越烦。 “师傅,我们就这么走掉吗?”不知道白痕的术法多厉害,但是只凭借羽朵自己,他们也可以走掉了。但是,羽朵突然想起来了那些拖油瓶子,比如羽格,“师傅,那些人要怎么办?如果我们走了,红眼族的人会不会伤害那些人?” 善良的羽朵这个时候严肃地看着白痕,她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可是,如果就让她这么离开,那些人要怎么办?吸血一族的人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白痕的话冷冰冰的,看着白痕精致无懈可击的秀美面容,羽朵想起来他们最初相见时候的情景。那个女生穿着一件休闲款的小外套,白色的,款式还是今年的流行中性样式。女生的身材消瘦,穿着的紧身黑色锥腿裤,更是显露出她美好的腿型。天台的风很大,女生的身体一直在摇晃着,周围的营救跟劝导人员看得一阵阵地心悸,生怕女生一个不留神,被风给吹了下去。要知道,这里可是十楼,掉下去不一定会挨着充气垫子的,很有可能会灰飞烟灭。 “什么事情都可以跟老师你讲吗?跟你讲了你就一定能够给我解决吗?” “当然当然。”一直严肃的教导主任,现在也努力地冲女生绽放犹如慈母般的笑容,因为现在无论怎么样子,能够把这个女生劝导下来就行。 “那我生个孩子能让老师给养着吗?” 几道黑线出现在教导主任的额头那里,刚才拼命挤着微笑的脸,因为听到这句话后,明显变了形状。那种笑也不是,怒也不成的样子,倒是十分滑稽。 可是,在收到周围营救人员的眼神暗示后,四十多岁的教导主任,一直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只能和颜悦色地对那个在风中摇摆的女生说道,“老师不给养着,学校也会给养着。毕竟你是咱们安城大学的学生嘛。” 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大对劲儿?羽朵这么合计的时候,竟然听到了那个要跳楼的女生爽朗的笑声。这笑声,真是太妖媚了!羽朵跟大家一样,都愣住了,也被这女生妖媚的笑声镇住了。 莫不是乐极生悲,或者回光返照了吧?众人的心中都是捏着一把冷汗,屏住呼吸,谁都不敢乱说话,生怕因为他们说的话,而触动有点反常的女生的那个心事,然后引发命案。 不对,那可能是一尸两命! “老师你真逗,那我还生是安城大学的学生,死是安城大学的鬼咯。” 听到这个女生这么说的时候,教导处主任的冷汗都下来了。 站在楼下不远处,被警务人员赶走的那些人,还依旧站在那里,嘀咕着。 “怎么还不跳啊?” “喂喂喂,你这人好没良心!一会儿那女生要是跳了下来,最好把你砸底下!” “狠毒的女人,你不也没良心吗?” 诸如此例,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羽朵听到了这些对白的话,一定会回想起刚才世界史老师说过的话,中国人一直有当看客的天分。怎么说呢,说是好奇心作怪也好,说是一种围观,或者是真的关切也好,但是总是令人感觉是不舒服。 再说楼顶上的情形。 那个女生还是站立在最危险的地方,她的头发不是很长,但是有点碎,风衣吹,十分凌乱,倒是一时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同学,不要因为感情的事情而想不开,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为此而放弃生命,很不值得的。而且,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你失去了一棵树,还有整片森林呢!” “男女比例失调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那个女生反问道,同时,羽朵也在心里面有了类似的疑问。 只见教导主任,不慌不忙地说道,“现在的男孩子比女孩子多多了,女孩子的选择范围当然十分广泛了啊,你还怕找不到男朋友吗?” 原来是这个理论,众人有点想要偷笑,但是教导主任说的也是事实。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得不说,教导主任,还是很敬业的,她没有慌乱,没有口不择言,相反,还能讲道理,举例子,真的不愧为教导主任哇。 不过,大家谁都没有料到,正是教导主任的这句话,却激怒了那个要轻生的女生。 “敬爱的老师,要是照你老这么说,我这楼还真得跳了!” “为什么?”几乎同时,众人都追问道,声音竟然十分整齐。 “因为我是男生。” 这下子,众人都有跳楼的欲望了。一个观战的女生,站在羽朵的身后,她甚至都有捶胸顿足的欲望了。没天理啊没天理,明明模样生的顾盼生姿,明明声音妩媚动人,明明身材凹凸――不对,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要轻生的人身材真的很消瘦,不过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种有前有后。 为什么会是个男生?这应该是个很大的打击,教导主任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大概在她近二十年的教龄中,未曾发生过这么离奇的事情。 而且,令她更宓氖牵刚才还说什么男多女少来这,活脱脱地推这位美人帅哥跳楼啊这是! 羽朵想要走近一点,看看这个长得十分女性的男生真正的模样,因为在她的脑海里面想起来了近乎BT的美人社长。可是羽朵走了几步,却被一个警务人员拦住,他说了什么,但是羽朵没听清楚。那个警务人员一时着急,竟然推搡了羽朵一下。 多米诺骨牌的效应立刻产生――羽朵踩到了身后谁谁的脚,然后谁谁又撞到了他身后的谁谁,他身后的谁谁很生气,用力地将他往前一推,很轻松地,他又撞回了羽朵。羽朵当然没有料到,这股力的传播会再度转回,一点没有心理准备地朝刚才推搡她的那个警务人员撞了过去。 警务人员哪里会任由羽朵这么撞了过来,或许是他发现羽朵撞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条件反射后,警务人员敏捷地一躲闪,立刻让过,羽朵的身体因为惯性竟然朝前方毫无阻碍地撞了过去。 越过这个警卫,就是那个一直充当重要配角的教导处主人,她还没有从那么阴柔,那么美丽的一个女生竟然是男生的事情里面,回过神儿来,而且她又没有警卫的那种训练素质,所以根本无法预知身后竟然有个障碍物朝她飞了过来。 所以,羽朵就那么光明正大地,将教导处主任扑倒在地,而且还毫不客气地将人家马上年过半百的老阿姨,给压在了下边。 这下子,不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住了,就连那个非男非女的要轻生者,也愣住了。 这到底是哪一出? “谁这么不长眼睛?”一直以严厉,谨慎,稳重著称的教导处主任,竟然发飙了。不过她的反应也情有可原,换做是谁被这么平白无故地扑倒,不发火难道还给自己身体上边的那个人道歉不成? 羽朵立刻尴尬地爬了起来,她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服,立刻将教导处主任扶了起来。没办法,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是她把人家老师扑倒在先,她上她下,怎么看都是羽朵欺负人家老师了,所以,应该立刻道歉。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就完了么?如果你把我推向那个同学,然后那个同学不小心掉了下去,你就是谋杀,你就是谋杀!懂不懂!” 羽朵默,众人都默。教导处主任距离那个轻生的同学至少有十米,即使羽朵推了她一下,而她踉跄走了几步――至少得二十步!她能够踉跄那么多吗? 结果大家都不言自明。 “哈哈,好了好了,都散了。”那个自称是男生的状似女生的同学,竟然自己从危险线上走了过来,然后他朝羽朵笑了笑之后,竟然大步地走开了。 散了?这是闹剧吗?教导处主任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学生大步地走远了,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呆掉了。 刚才感慨男生竟然生得比女生还女生的那个女生,再次感慨道,人生无常啊,人生就是一场戏啊,那啥时候她才能当把主角啊! 羽朵站在那里,好在教导处主任的怒火的苗头已经不再对着她了,因为那个引起这场轰动的跳楼事件的主角,已经成功地牵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当然,也包括教导处主任的怒火。 “那个学生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给我尽快查出来!”教导处主任一声令下,有两个辅导员模样的老师,立刻听令,回去查找了。因为主角已经不在,这场声势浩大的围观,也渐渐地散了。 喧闹了好久的天台再次回归了安宁,警察已经撤离,而那些老师主任什么的,都回去找那个学生,到底是谁了。 羽朵站在天台那里,停了一会儿,感觉有点无聊,所以也转身走掉了。 、、、、、、 一个比女孩还漂亮的男孩,为什么心跟语言都是这么冰冷呢?羽朵不是说白痕不好,但是白痕说的话,做的事情,羽朵越来越怀疑了。 羽朵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平白无故会跌进下水道的盲人大叔,以及那个寻死觅活,但是长得十分美艳的同学――正拉着她的手。 “你为什么要拉着我的手?”羽朵闷,难不成所有人都当她是扶手了么? “如果我不拉着你,你就会跟刚才那个猥琐大叔一起去下水道找忍者神龟了。” 这男生微微笑笑,很自然地放开了羽朵的手。夕阳的角度刚刚好,可以切割出这个男生妖媚的笑容。如果一个男生的笑容都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话,估计又有许多女生要惆怅终生了。 “什么是忍者神龟?”原谅羽朵,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不几年,错过的事情岂止几部动画片了。这个男生听到后,并不说别的,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我送你回家吧,不然再出现一个尾行的人怎么办。” “尾行?”懵懂的大眼睛,一览无余出羽朵的简单世界。刚才那个咸猪手大叔为什么会掉进下水道里面去?而眼前这个男生又是谁?羽朵好多疑问盘旋在大脑里,所以当这个男生再次抓起羽朵的手的时候,羽朵果断地甩开了。 男生一愣,不过很快脸上又是那轻描淡写,但是让人看了依旧十分惊艳的笑容。艳丽的牡丹竞相奔放,都没有这个男生的笑容华丽。羽朵也愣了一下,因为这个男生的笑容实在是太好看了,而好看的同时,竟然还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惑。 男生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杀伤力,抱着胳膊,看着羽朵,似乎打算继续用笑容杀害羽朵的观察力。 “莫名其妙。”羽朵瞪了一眼这个笑容如花般的男生,越过他,径直朝宣宇公寓的方向走去。那个男生并没有追上来,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羽朵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过了一会儿,这个男生又跟了上去。 “师傅,师傅,你倒是说话啊?” “羽朵,你为什么要救那些人?”白痕歪着头,看着羽朵,认真地审视着她的表情。白痕感觉,羽朵的身上已经沾染了太多人类的感情,隐忍,不舍,懦弱,多虑。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羽朵,或者,不知道从何说起。看来,还有好多东西,他要教导羽朵,突然白痕好像明白了,当初L博士的嘱托,应该是别有深意的。 也就是说,作为羽朵的守护,应该是一件特别的任务。 漂亮的男生,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头发还是那么凌乱,但是却丝毫不影响那张精致俊美的面容,现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上,是惊奇跟欣喜。 不过,眼前更重要的事情,应该是给这个笨丫头治感冒吧!对于给羽朵治病的事情,男生感觉有点棘手,因为羽朵一直变幻身体,令他没有办法给一个木偶娃娃挂点滴。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羽朵醒来的时候,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仿佛是剪辑痛苦的羽翼,“你,你是谁?” 终于清醒,但是男生却感觉羽朵已经被烧坏了大脑,这点可不好。“现在你还是先别说话,省省力气。你能够再坚持一个小时不变成木偶吗?” “我,我不知道、、、、、、”羽朵现在都没力气思考了,她哪里会去想自己能支持多久! “好吧,你跟我一直说话,好能引起你的兴趣,然后我给你打点滴。” 羽朵好像懂了,她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又摇了摇头。 男生不理会羽朵的表情,因为她现在的状态是自从见到她后,最好的状态了。趁着这个时候,银色的针猛然扎进了羽朵的血管中,男生紧张地看着羽朵眼睛一瞪,“痛!”过了几秒钟,羽朵痛苦地叫了出来。 男生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羽朵没有再昏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男生先开口了。 羽朵还可怜兮兮地挂着眼泪,然后看着男生,虽然身体还是不舒服,没有力气,可是好在针管那里不怎么疼了。“我叫羽朵。那你叫什么?”思维貌似恢复一点了。 “白痕。” “你叫什么?” “白加黑的白,痕迹的痕!”多简单的汉字啊,白痕继续肯定心里面的想法,这个羽朵真的是一个笨笨的娃娃。 是的,他知道羽朵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傀儡娃娃。 “那我为什么在你这里?”思路开始拓展了。 一想起来两个人愉快的相处,羽朵突然发现一件事情。 “师傅,我,我感觉你变了。”最开始的白痕,是那么让羽朵轻松,虽然不住地灌输着她好多事情,但是不会这么冰冷。可是,分明有许多不明白的情感,在羽朵的胸口里面乱撞,她不知道该怎么取舍。 她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明明不是可以安稳地呆在宇宝的身边,然后陪伴他么?现在被复杂的事情缠身,还要结婚――闷死了,羽朵的字典里面,从来都没有结婚这件事情,她猜不出来米修到底想什么,但是现在,羽朵的确不想来呆在这里了。 “师傅,我们也把他们都带走吧。” “你的他们,是指谁?”白痕表情不变,但是刚才羽朵说过的,你变了的话,确实在白痕的心里面,泛起了涟漪。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温儒地微笑着,看着羽朵,到底要怎么办。 “他们,羽格,梦,莎拉,还有罗卡。” “除了米修,你几乎都说尽了。羽朵,你不打算带米修走?” 是啊,还有米修。羽朵突然想起来,当初看向米修的时候,那双孤独的眼神。 “这么说吧,你的朋友现在到没什么事情,因为等到白天的时候,他们都会变成原来的模样。或者远离少爷米修的时候,也会变成原来的模样。如果你现在能把你朋友立刻带走的话,也许她会很快恢复过来。” 目前少爷的病传染只是初期,估计延续性还不是很强。可是自从可以传染起,少爷好像已经不满足于三叔每次从医院拿回来的血液了。 “恢复过来,然后就没事了吗?”羽朵转动着美丽的水瞳,想着这个老爷爷话的可行性,她把潇潇带走,估计不成问题。至于江一哲,羽朵想他是个男孩子,应该没事情吧! 三叔的脸一沉,“不是的,少爷的这个传染病,是那种潜伏的病症。如果少爷需要的话,这个人也许随时会犯病。”三叔就不知道这些被少爷变成了红眼睛的人,会不会也跟少爷一样嗜血! 羽朵纠结了。 两个人沉默的刹那,三叔房间的门突然响了起来,什么人在用力地捶打着三叔的房门,大有一种你不打开就要破门而入的架势。 三叔暗叫一声坏了,难不成那群失去理智的孩子们知道这个丫头在自己这里?说不上为什么,三叔下意识地想要保全这个有着一双水蓝色眼睛的小姑娘。换做另外一种方式去考虑,这个女孩既然能逃脱红眼睛的命运,那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就在三叔犹豫的瞬间,他房间的门已经被人用蛮力撞开。米修不在人群里,或许他知道这一切,并不去理会。因为没有他的命令,这些红眼睛也不会伤害三叔。 现在的命令是,抓到刚才的漏网之鱼。 “你们――”三叔白着脸,声音发颤。他的雪白头发微微飘动,突然想到了什么,三叔一下子扭过身去,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蓝眼睛女孩,可是哪里还有什么女孩?除了阳台的窗帘在飘扬着外,连根头发都没有了! 这些红眼睛的人仿佛是盲眼的兽,鼻子动了动,四处搜寻羽朵的身影。可是这个屋子里面除了眼前的白头发的老头,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了! 这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一发现这里没有羽朵后,立刻就散开了。 三叔颓然地跌坐下来,看着那飘荡着的窗帘,感觉十分混乱,“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夜幕降临的时候,天上的星星突然特别明亮起来。天上的闪亮跟城堡中的昏暗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米修站在三楼平台那里,依旧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 他的身边站在两个女生,都是穿着雪白的羽绒服,模糊的面容。如果此刻羽朵也在这里的话,她就会看到,当初推自己跌倒湖里的女生。 这些红眼睛的人盲目地闯进一个房间有一个房间,潇潇也夹杂在人群里。她的表情很兴奋,眉毛飞扬,如玛瑙般的红眼睛里,折射出贪婪的光芒。 可是她才走了几步,突然身体被谁一拉,就跌进了一个漆黑的储物室。潇潇刚想叫喊出来,可是她的嘴很快被一只柔嫩的小手捂住,任她怎么挣扎,都是无法挣脱开。 其实羽朵的力气也不大多少,潇潇用力挣扎,她的指甲已经划破了羽朵的胳臂,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的时候,羽朵突然发现潇潇停止了动作。 潇潇正在看着羽朵流血的胳膊发呆,然后,她舔了舔嘴角―― 该死的,这样下去不行!羽朵强忍着胳膊的疼痛,用力地朝潇潇的脖子猛然撞了下去。 诡异的旋风再次刮起,渐渐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远离红色的眼睛,远离那种说不出理由的混乱。羽朵扶着潇潇站在旋风的中央,她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古怪的城堡,在城堡三楼的平台那里,有两白一黑三个身影,而这三个身影对羽朵来说,都是十分熟悉的。 红色的光―― 那段在城堡的日子,经历的事情是那么熟悉。就这么将米修抛下吗?羽朵突然犹豫了。可是,就在羽朵犹豫的时刻,她跟白痕错过了离开的最佳时机。 婚礼,如常举行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5章【爱殇】 第三卷【土灵娃娃卷】第145章【爱殇】 爱不是占有,更不是想当然的索取。爱情其实有的时候。只是过客,是的,是你的过客,也是我的。 昏迷的时候,思维是清晰的。不但能够看清楚眼前的新人――宣宇的瞳孔猛然放大,他一个冷战坐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场婚礼,虽然看起来有点简略。但是那鲜艳的饰品以及丰富的物品,还有那些人脸上的笑容――如果说这一切都无法证明,这是一场婚礼的话,那么站在所有人中央的穿着华丽衣服的男女,正在喝交杯酒,就不能不说明问题了。 不,他们是谁?宣宇看到那两个人的时候,身体的血液仿佛要凝结了一般。深蓝色的美瞳被阳光一反,发出慑人的光芒。这样子的双瞳,宣宇这辈子只看过一个人。 羽朵。那个平白无故,横空出世出现在他的世界里面。一点理由也不给他,一点退路也不给他,就那么浩浩荡荡地出现,然后夺走了他所有的关注。 最开始是因为奶奶的关系。他对羽朵的感觉很微妙。不是因为她是傀儡娃娃――因为现在宣宇知道了,如果他无法收服她,还可以去找组织里别的人来收服羽朵。但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那么做呢? 看着她单纯而清澈的双眼,那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混杂世界的里面最后的宁静。是因为心中的不忍吗?宣宇的眼睛突然迷茫了,他看不清眼前的这一切,但是为什么,却又能清楚地看着眼前的羽朵跟米修呢? 他们为什么要喝交杯酒?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宣宇突然犹如愤怒的狮子,想要冲过去推开那两个人――直到这一刻,宣宇终于在内心里面承认,他对羽朵的感觉。 他,不想她被别人抢走。一激动,梦终于醒了,破碎的梦境被晨光照射消失得无影无踪。宣宇茫然地看着四周,这里仍旧是学校里面的宿舍,哪里有什么隆重的婚礼? 如果说宣宇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嫉恨的梦,那么羽朵此刻的感受,可就比他更真切了。因为那个被迫跟米修喝交杯酒的人,正是她。当时羽朵正跟白痕商议,带着那些人一起离开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已经救出了羽格跟梦,以及莎拉,但是却找不到那个卡罗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痕说不应该继续耽误时间,但是羽朵却在犹豫,虽然跟那个卡罗不熟悉,但是这里是吸血一族的部落,除了米修。剩下的任何人被放在这里,都是十分危险的。 “羽朵,现在不是我们大发善心的时候,如果再晚点,估计就走不了了。”因为有那个巫女在,白痕不能够不顾及到。他脸上的颜色很严肃,跟他俊美的面容一点都不相符。 “可是,卡罗只是个普通人,如果把他扔在这里,一定凶多吉少了。”羽朵据理力争,因为,她实在不想看到任何人受到伤害。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师傅,我们有能力救走大家的。”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羽格顺了顺头发,该死的,这里真的是野蛮部落,就连那些蚊虫都那么野蛮,她的身体痒痒的,估计有被虫子咬了。 梦不说话,她能够再次遇到羽朵,都已经十分高兴了。那种失而复得的心境。是别人无法理解的。应该怎么说失而复得的心情呢? 还记得那个温婉的爱情故事吗?仙剑不是其中的开始,就确定了不是其中的结束。所以,失而复得不是一个开始,其实,是代表着一个结束。 每个玩家最后都要思考,逍遥的真爱是谁,到底是谁。灵儿?月如?还是阿奴?每个人都为自己心中的女神而争论不停,每个人都为自己的最爱顶上一贴,可是,官方大宇始终都没有给大家一个答复,难道仅仅是姚仙说的,只为了给大家一个想象的空间吗? 其实,最痛苦的人,不正是逍遥吗???对于他来说,三个女孩都是完美的,毫无疑问,他对她门每个人都产生过真挚的感情,仙女般的灵儿,并非有些人所说的只是逍遥要负责任保护她身上满是东方含蓄美的灵儿永远都是逍遥一个完美甜蜜的梦,顽皮的逍遥在灵儿面前总是一本正经,他是真的爱灵儿,他不愿自己的梦醒来! 可是月如还是出现了,宿命吗?不管逍遥怎样的拒绝,可终究月如还是逍遥的现实,在灵儿的梦外面,月如江湖儿女的侠骨柔情,他的大侠梦从未消失,他知道他已经深深的无法自拔,痛苦的抉择从扬州就开始折磨他,在和月如一起的日子里,他的矛盾更深化了,灵儿在时。他可以把头转向灵儿,不看月如,可现在,他已经无法回头。梦幻?现实?终于,在圣姑家里,逍遥醒后第一个叫出了月如的名字。 大家还记的(大话西游)中的那一幕吗?至尊宝醒来,告诉他,他喊了白晶晶几十次,可紫霞却喊了几百次,那一刻,他自责自暴自弃,他不相信他对晶晶的爱是虚伪的,他不相信!那一刻,梦在醒来。可是那真的是虚伪的吗,虚伪可以让他有回到500年前的勇气吗?不!!他爱晶晶,也爱紫霞。 逍遥不也在这样的痛苦中生活吗,原来,经典竟如此的相似!在痛苦中,逍遥居然碰到了阿奴,这个古灵精怪的苗家女天真,可爱看似老练其实涉世未深,阿奴触到了逍遥心中本来就童真的一面,和阿奴在一起的日子里,逍遥好象回到了以前的快乐日子,他的心伤好了一点点。这就足以让他的脸上不再是阴晦,逍遥天真的一面和阿奴水火交融,可是,突然他发现,他可能对阿奴动了情,他发现他将面对的是三份难以割舍的情感。 他将会比以前更加痛苦,难以自拔。逍遥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他选择回避,于是,这份爱没有开始,更没有结局。阿奴......阿奴,不要哭好吗...... 至尊宝最后作出了选择,可逍遥没有,有人骂他花心,可你面对这样的感情时,你可以选择吗,你可以割掉心灵的哪一块地方呢?尽管最后逍遥以为月如走了,灵儿也不在了,可他还是不可以接受阿奴,因为他不想以前一样,有痛苦,疲惫的心灵摩擦。 阿奴也明白,于是那凄凉的苗曲响彻心扉,逍遥不敢回头,因为后面是他欠下的情,是自欺欺人吗,还是......他宁愿欺骗自己。 他明白,如果他选择了其中的一份,他就将失去另外的两份,他别无选择。 现在不是逍遥,不是至尊宝,还有羽朵,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推上了这个境界。可是,结果呢?至尊宝选择盾空,逍遥呢?灵儿走了,梦碎了......月如还在吗?现实残酷吗......阿奴,阿奴,阿奴......逍遥死了三次!我们猜中这开始,却没猜中这结局。 梦的世界很单纯,她绝对没有想过这么多。但是那种旖旎的感情,才刚开始,就要面对终结的命运了。这一点,她不知道,不知道。如果时间倒转,梦应该也会希望,她没有遇到羽朵。再或者,当初那一剑,不要被羽朵弹开吧。 米修想要跟羽朵成好,因为妈妈跟爸爸的事情,在他的眼睛里面,已经过去了,成为了琥珀,只能成为一段保存在时间空间里面的美好而已。但是,这段爱,成了三段殇。 不是谎言也不是逃避更不是挽留,这部影片阐明了一种爱情观,那就是珍惜当。紫霞曾经到还是至尊宝中的身体里看他心中所刻的名字。就竞在他的心里刻的是谁的名字呢?我想从紫霞微笑的表情可以判断一二。而至尊宝对于晶晶的爱也是真诚的。 至尊宝怎么回到过去的?月光宝盒吗!促使他使用的还不是因为要救自己的女人么!至于遇到紫霞以后也就是变成悟空后,他从命运上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而这个人也就是悟空与紫霞的爱情也是上天注定的。在说‘曾‘句时的悟空其实已经顿悟了,那就是人间的一切苦恶都需要求度。也就是取经的最终意义,那么既然已经注定了爱情的结局。不如珍惜当前最重要!悟空其实是个倒霉蛋,被天给玩了。 本是多情种,奈何天作弄!相比之下八戒沙僧要幸福许多。但是,谁又是真的幸福,谁又是不幸的呢? 就在羽朵他们耽搁了的这段时间里,谁都没有预料到,莎拉的眼神有点闪烁,她红眼睛扑扇扑扇后,身体不断向后退着,悄悄地。 “@……#¥32¥r#。”一声古怪的咒语过后,羽朵发现他们的身体都不能动弹了。原来竟然又是那个巫女。关于定身术这种古老的方术,在许多地方都有记载。但是,在这么原始的部落中出现,着实令人吃惊。 正身盘坐,收视返听,双手置于胸前,结大莲花印(十指朝天,掌根及小指第一节外沿相抵,呈开花莲花状)静坐片刻,默诵“D奄”字真言,观想宇宙之灵能化为白光自顶轮入体内,继默诵.‘嘛”字真言,观想白光入喉轮化为红光,继默诵“呢”字真言,红光入心轮化为黄光。继默诵“叭”字真言,黄光入脐轮。 化黄光为兰光,继默诵“弥”字真言,兰光入阴轮化为紫光,最后默诵“牛”字真言,观想紫光由体中线直冲向上至顶轮,复默诵“勃”字音,引紫光下降至小腹腔中心。 反复进行三十六遍,复观想紫光膨大,充塞全身,气感强大,继之接天鼓雷音佛印(两手十指尖井拢指尖向前掌心虚对)意念全身真气集于丹田、眼睛和指尖。待真气运集充足,猛然大喝一声“’阿”(声音短而猛烈),以气发声,气发丹田,观想声音如雷,直击对手心田,同时将天鼓雷音佛印变为实心合掌印,观想十指尖射出十道白光刺入对手将台、血仑,膻中,肚脐、章门、气海,关元,中极,十大穴内。同时双眼猛睁激射出两道金光,似绳索,如匹练,将对手全身捆缠结实。以上乃一瞬间之“三密相应”。 熟练后,并可将念力同时分散作用于多个目标之上,将目标定住。但是,这个巫女的定身术,显然已经如火纯情,因为只听到古怪的语言,众人就已经动弹不得了。 这奇妙的“定身法术”,反映了古代人们的一个愿望,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让对方暂时失去活动能力。在许多的武侠小说中也有“点穴”定身的描述,只是传说而已。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使这种“定身法术”逐步变成了现实。 众人都一阵惊诧,羽格更夸张,她直接长大了嘴,因为这也是她第一次被定身。这是传说中的点穴吗?刚才的解释没有在羽格的心里面造成影响,她的思维又跳跃了起来,真的是太太太好了的题材啊! 没有对自己的险境有一个准确的理解,但是白痕更清楚,米修慢慢笑着走了进来,那意味着什么。不能动弹的身体,令白痕沮丧,但是更令他郁闷的是,羽朵竟然现在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切。 “你们是在开会吗?人好齐全,但是为什么不叫我呢?”米修笑的时候,眉毛飞扬,可以看出来他的心情很好。心情当然好,因为现在的米修就有一个想法,因为他想得到羽朵。“羽朵,你这是什么表情?对了,你还没有好好参观这里,我带你到处走走吧。” 米修说完话,不管众人的表情如何,他转过身,立刻抱起同样被定身的羽朵,大步朝外边走去。在他走出去前,还留了一句话。 “好好招待我的朋友们,因为我希望在婚礼上,他们会祝福我。” 会祝福吗?白痕冷眼看着米修脸色得意的笑容。这个男人白痕不喜欢,他更讨厌的是,米修对羽朵的觊觎。先撇开羽朵是傀儡娃娃,米修是吸血氏族,但是米修这个人,白痕就极其不喜欢。 未 央年华.欢喜谁都说得不算 一自卑到骨头里的寂寞小孩 2005年的夏天,来得比以往晚很多,这真是一句憋脚的台词。可是没有关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安城第一高级中学的一年级十班的教室,靠窗的第一座上,有一个女孩正在痴痴地望着窗外的九月艳阳天。 连阳光都是这样肆无忌惮地直逼她的眼,所以当沈凡已经不耐烦了开始敲打桌子的时候,女孩才回过头,瞪着一双大大的却是迷离着的眼。 你叫俞小夕吧?这是你的信。 刚才经过传达室的时候,沈凡看到有同班同学的信,便捎了回来,此时他们刚升入高中不足一个月。 沈凡已经不耐烦了。 话刚说完,三封信笺便如飘零的雪片,在俞小夕眼中跳起了优美的华尔兹。也只有这时,透过舞着的雪片,俞小夕才偷偷地看了一眼沈凡,然后眼神慌忙流离,低下头去拾掇散落的信笺。 再抬头的时候,沈凡已经离开了。 俞小夕张了张口,终是没有说出那个谢字。 沈凡不认识俞小夕。但是小夕却是认识沈凡的。记得刚开学那天,小夕努力寻找自己名字榜单的时候,在她的名字的上方,就是沈凡二字。自己是以第二的身份进入十班的,那沈凡就是名正言顺的状元。 在这新鲜的一个月的高中生活里,老师表现了对沈凡快要溢出了的宠爱。沈凡办事情特立独行,可是即使他犀利地与老师辩论研题时,后者都是一直带着赞许的目光。 还有,他为什么经常静默发呆呢? 合上日记本子的小夕也发起呆来。 同学,你的信掉到地上啦~~一个嘴角眉梢都是阳光的男孩轻轻地笑着,将一个不知道何时散落到地上的信笺递到了小夕的手中。 谢谢。谢字终于说出口,但却不是那个人。 看着手里这多事的信笺上,竟落拓拓写着尹伊娜三个字。 小夕在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苦笑,想起了中考结束那天,尹伊娜扬着下巴对自己说:俞小夕,你就是学习成绩比我好点,剩下的什么也比不上我! 可是尹伊娜,俞小夕从来没有想过和你比,因为俞小夕比不上任何人。 二日子像白开水似的在时间里蒸发 上学,放学。做不完的习题,写不完的日记。 其实高中生活很无聊。 日子像白开水似的在时间里蒸发,寂寞也依旧躲在苍白的青春里,孤独的开花。 小夕,为什么你老发呆呢? 傻蛋,那不是发呆,是沉思好不好~~` 小夕想要轻松地开着玩笑,可是神色里还是搀杂着板眼。 幸好陈楚安已经见怪不怪了。 第一次跟你说话的时候就是呆呆地,连信笺掉到地上了都不知道。 呵呵。俞小夕微笑不语。她轻轻地扭过头,看到沈凡趴在桌子上,睡得正欢畅,她就郁闷了。 总是睡觉的人还老拿第一,一定是老天在工作的时候睡着了。 对啦,小夕啊~~突然凑过来的陈楚安把吓了小夕一跳,她往后撤了撤身子,说,你有事就说事啊,突然靠近怪吓人的。 嘿嘿,那个就是下午要窜座位拉,你可别太想我哈。陈楚安大大咧咧地拍着小夕的肩膀,可是小夕却又下意识地看了看沈凡的方向,嗬,又要窜到他的旁边了。 升入高中以来,最不适应的就是每周一次的大窜座。横向纵向同时滚动,用陈楚安的话说就是乾坤大挪移。陈楚安是坐在小夕前边的,所以他们每两个月有一个星期是不挨在一起的。可是每个月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能挨到沈凡,因为她在他的旁边。 每个月的这个星期,小夕弥足珍惜。 有些事情,好象天生就没有为什么。当小夕再次打开日记本子的时候,吓了自己一跳。大量的关于沈凡的文字也让小夕有点精神恍惚。若说自己只是练练文笔,这样的理由苍白得可笑。最终,只能用一句磁场论,给自己吃了一记安定。 沈凡偶尔眼角流露出的忧伤,令小夕的心微微地疼。可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身边的沈凡依旧在睡觉。好象除了上课以外的时间里,他都在睡觉。 哗! 一本杂志从沈凡的桌子上掉了下来,小夕拾起来,看到了那折起的一页,惊讶地张了张嘴。 那是沈凡在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其实文章只是一个俗套的故事: 一个男孩,父母离婚了,母亲再嫁,以后再也没有联络……儿时的青梅竹马在一场意外事故中从他的世界走失……再然后,就是大篇幅的寂寞与忧伤。 旁边还有编辑的评语,无非些不痛不痒不轻不重的话聊。 骄傲如他的沈凡,终究是隐忍不住,找了个俗套的突破口,冲了出去,让自己的心,得到些丝微的安慰。俞小夕微微地按着胸口,神情却是无比的圣洁。那个曾经自卑得很落漠的小孩,突然变得勇敢起来,把手中的杂志轻轻地放回桌面,然后就那么直接地,盯着沈凡熟睡的面容,疼惜着,复杂着。 他在你的日记里悲伤,可是你又在谁的记忆里哭泣? 陈楚安突然很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低下头,看手中断了的铅笔。 诶,看来这一星期,自己是无法完成笨小夕的素描了。 三尹伊娜驾着五彩祥云来了 小夕!真的是你诶,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一年未见面的尹伊娜,红光满面地给了小夕一个大大的拥抱,就仿佛,两个人是失散多年的亲密姐妹。 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来气,小夕还是没有掩藏好脸上的生疏。果然嗬,自己还是比不上尹伊娜。小夕闷闷的想。 小夕不明白为什么尹伊娜转校来一高中,还偏偏要与自己一班一座。貌似她们的感情没有好到这个程度。并且尹伊娜她,与楚安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话题,隔在两人中间的自己,好象成了个多余的人。 尤其小夕没有落下沈凡初见尹伊娜时的复杂眼神,然后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有离开。 小夕开始莫名的发慌,好似又回到了初中时候。尹伊娜顶着一个耀眼的光圈,闪得自己还是睁不开眼,然后世界便与自信一道,变得飘渺模糊。 诶,小夕果然很笨,一直。 小夕哈,你脸上的豆豆好象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呢,而且也瘦了好多! 尹伊娜的话犹如绵蛇,一下子勒住了小夕的脖子。这时候的小夕略带挣扎与恐慌地看了看一旁的沈凡。 终是女为悦己者容。上高中以来,小夕已经在努力改变自己,可是尹伊娜的出现令小夕的一切努力付诸东流。小夕就好象一个修炼多年的小妖精,被打回了原形,无措地站在那,就仿佛一年多前,柳阴洋槐下,尹伊娜傲气十足地说出那段,足已令小夕记忆一辈子的话。 一旁的沈凡只是抬眼看了看尹伊娜,若有所思,然后又睡了过去。 小夕不知道该是庆幸他的没有听到还是失落他的漠视。 这个时候,楚安突然把手在小夕面前晃了晃,笑西西地说着,笨小夕哈,要是你老魂游四方,回不来了怎么办呢?你是一个那么稀有的路痴! 突然烦躁起来的小夕,恼怒地推开了楚安的手,吼道,要是回不来更好!然后便觉得心下委屈,眼泪就那么想当然地滚了下来。 楚安先是一愣,随即看到了小夕一串串的泪珠,手忙脚乱地用衣袖擦她那张委屈的小脸。 呦~~陈大帅哥,男女授受不亲呐!尹伊娜在一旁凉凉地说。 不用你管~楚安拉着小夕,走了出去,来到操场的台阶那坐了下来。 是不是眼泪不能储存,一旦释放就一发不可收拾?而在释放的过程中,会联想起以往诸多轻描淡写的小哀伤,而眼泪的突破,便借此浩浩汤汤,奔流不付还了? 小夕就是这样,越哭越发现自己哭泣的理由有那么多,即使已经把楚安的衣袖哭得鼻涕眼泪一堆,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楚安在一旁陪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既是没有办法抽出那只被小夕抱着哭泣的胳膊,而另外一只胳膊犹豫着想要扶住那个颤抖的,单薄的肩膀。可是终于在看到沈凡来到他们面前时,尴尬地垂了下去。 四欢喜病危 这是什么? 废话,当然是情书啊! 不,这是小夕的欢喜病危通知书! 小夕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干,扑闪着长长的睫毛,象不认识似的看着沈凡。 意料之中,上边写着尹伊娜三个字。沈凡的字真漂亮嗬~~小夕接过那封信,苦涩地想,泪水又情不自禁地滑落。 帮我送给她,谢谢!沈凡只是看了一眼小夕,就把眼神移向了别处。 混蛋!楚安一拳挥向了猝不及防的沈凡,后者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陈楚安,住手!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小夕,好似忘记了心里的忧伤,快步走过去扶住了沈凡。 傻蛋小夕~~第一次看到楚安的气急败坏,以及他眼睛里面的浓浓地悲伤,他犹如一只受伤的困兽,微微地喘着粗气。 小夕突然觉得心底的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轻柔地,酸酸地,疼。 可是楚安已经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对不起,沈凡。看到沈凡微肿的脸颊,以及楚安落默的背影,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感,慢慢地浮上了小夕的心头。 你没有必要为他道歉,而且,这也是我应得的! 诶? 看着沈凡碰了碰受伤的左脸,然后自嘲地微笑。 小夕不懂。只是当她发现自己还扶着沈凡的胳膊的时候,脸突然一片粉红,慌忙松开手,低下头,不敢看沈凡此刻的表情。 理所当然地,她没有看到沈凡眼中的疼惜,以及一闪而过的挣扎。 那个,快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 恩。 一路上两个人默默无语,心怀鬼胎。 五佛曰,回头是岸,可是TMD谁都不回头 嗬,那个高分低能的家伙,真没劲~~尹伊娜兰指一转,那个惹事的情书就粉身碎骨了。 你干什么!小夕见状突然大声说道,可是把尹伊娜吓了跳。觉知自己失态,小夕微微平复了心情,神情幽幽地。 尹伊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同学呢。想起沈凡隐藏在文章里面的忧伤,看着尹伊娜拒绝的态度,小夕为沈凡担心。 呵呵,小夕,我对那种学习型的男生没有兴趣!尹伊娜一边搂住了小夕肩膀,然后上下打量她说,不过哈,我总觉得你跟沈凡到是蛮般配的! 小夕被她看得毛毛地,却又被她的一句你跟沈凡到是蛮般配的话惊动了心事,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尹伊娜,不要老欺负小夕!楚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把小夕从尹伊娜那拉了回来,以一种保护人的姿态。 他好象忘记了操场那天的事情,对待小夕就象从前一样。 楚安,尹伊娜她没有……在楚安臂湾里的小夕有点底气不足地解释着,抬头看到了往这边走过来的表情怪怪的沈凡,突然就住了嘴。 陈楚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小夕了?尹伊娜有点气结地瞪着面前暧昧着,却浑然不知的两个人,然后向沈凡气势汹汹地迎了过去,劈头就说沈凡,我不想做你的女朋友,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说完了特意地回头看了楚安一眼,然后在看到对方漠视的眼光后,高昂的气势顿时消失,仿若泄了气的皮球,黯黯然然。 可小夕在等待沈凡的反应。尹伊娜也太直接不给人留面子了吧?可是,尹伊娜也好勇敢! 沈凡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做今天老师发的卷子。 反应也太平静了吧~~楚安揉了揉头发,而小夕也是一脸费解地看着沈凡,他该不是没有在沉默中爆发,而在沉默中灭亡了吧~~沈凡真可怜。 篮球场边。 尹伊娜,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还有事情呢!楚安不时地看看手表。 是要去陪小夕买参考书吧! 跟你没关系!没事情我走了。 等等~~楚安,你知道小夕喜欢沈凡么?尹伊娜拉住了楚安的手说,你明明知道的,却还是在自己骗自己! 那又怎么样?你凭什么这样说!楚安冷冷地甩开尹伊娜的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塞给自己一个很漂亮的日记本子,然后扭头跑开。 日记本子上,是楚安最熟悉的笔体。 六爱是寂寞开的花 小夕没有想到,对她有求必应的楚安竟然会放自己鸽子!更没有想到,自己丢了几天的日记本子,竟然静静地躺在楚安的书包里! 一想到楚安已经看到了上边自己写下的对沈凡的种种情素,小夕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他会笑话自己么?可是他毕竟也是偷窥了自己的隐私啊,这是让人很不能原谅的! 哼,算什么朋友啊~~小夕决定不要理他了。 很配合的是,楚安也不大跟小夕说话了。 沈凡在尹伊娜拒绝自己后,仿佛放下了心头的大包袱,整个人也开朗了很多,他还是对尹伊娜很好,但是经常地,他都会与小夕辩论习题而争得面红耳赤。 怎么办?已经好久没跟楚安说话了,为什么他也不跟自己道歉呢?小夕自言自语般地写着日记,然后看着已经与别人换位子的楚安,微微皱着秀气的眉头。 时间就是这样,即使每个人之间换了角色,依旧在不客气的流淌。转眼高二结束了,即将高考的他们从新分了一次班。 尹伊娜说她得回原校了,因为她的学籍在那边。 看着离开的尹伊娜,小夕奇怪,自己竟然有很多舍不得。以前不是不喜欢她的么?其实以前的认为又算什么数呢?一直的想当然,难道就是事情的本来面目么? 小夕与沈凡分到了重点班。听说好象楚安分到了八班。 其实小夕只是在等待楚安的一个对不起,其实小夕早已经不怪他了。 那天校园里面,正在与沈凡研究数学题的小夕,突然看到了许久没见的楚安。 他好象瘦了很多,眼角眉梢早已没了阳光,剩下的只是淡淡地哀愁以及一种冷淡地陌生。 楚安竟然什么也没说就从小夕身旁走了过去。 楚安的陌生刺痛了小夕,眼泪把那个冷冷地背影影印得模模糊糊。 小夕,怎么了? 没,没事~~小夕下意识地躲开了沈凡的手,自己轻轻地抹了一把眼泪。 而沈凡则尴尬地放下了手,说,我们回教室吧。 好。 走了很远地楚安,突然停住,两道俊眉已经纠缠在一起。 不能回头,也,不必回头了吧。 空气中突然飘荡来婉转哀凄的声响: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NND!谁这么煽情啊,放这种歌曲!楚安胡乱地抹了抹眼角的,打死他都不会承认的眼泪这样东西,然后渐渐走远。 渐渐,走远。 七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当初尹伊娜第一次看到阳光风趣的陈楚安的时候,就立志把他追到手。但是她没有想到却败在了一直胆小自卑,优柔寡断的俞小夕手上。 可是却没有人告诉她,正是因为她的一时嫉妒,让那两个本应惺惺相惜的人,散落天涯。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尹伊娜与沈凡的青梅竹马长得如此相象,以致令沈凡觉得他们情缘未了,当尹伊娜直白的拒绝后,终于令沈凡清醒过来,放下了一直以来身上的包袱,全身心地喜欢自己的欢喜。 可是却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发通知书那天,自己与小夕告白,小夕却是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是不是如果那个人对自己说了,谢谢,对不起这样的客套词语,就代表你已经失去了他? 结尾很俗套,陈楚安没有参加高考就去了国外。为什么是国外?却不是别的地方呢。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离开了小夕。 带着未央年华谁都说得不算的欢喜。离开。 2007年出了个唱歌很好听的男孩,忧郁的神情,磁性的嗓音,征服了很多歌迷。但是直到那首伤感的歌声飘进小夕的耳朵里时,小夕才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下那个名字。 陈楚安。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也许,我真的很爱你…… 眼泪在回忆里砸出了许多小坑,偷偷地,把你埋藏在里面,当作一个永远不能说的秘密,来让记忆经历时间的,洗礼。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46话逃亡婚礼 第146话逃亡婚礼 直到米修的嘴马上要吻上羽朵的时候。羽朵才猛然推开米修,惊诧地看着他。此刻羽朵身上的定身术已经过了时间,她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弄懂了米修的意图,以及眼前这场朴质但是却盛大的婚礼。 是的,这是婚礼,是为米修跟羽朵准备的婚礼。 “米修,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喜欢。”这是米修给羽朵的答案,其实答案的内容还有很多,但是米修不想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弄懂,或者是他根本不想弄懂。“羽朵,虽然这场婚礼有点寒酸,但是,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新娘。” 羽朵没有听出来米修的动情,她现在只是感觉很烦躁,“我说过要做你的新娘吗?”羽朵根本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去跟任何人结婚。结婚这个词语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人类的各种感情对羽朵来说,都十分复杂。何况是什么结婚?笑话吧,羽朵根本没有想过,要跟谁结婚――结婚,一提到结婚这个词,羽朵的脑海中竟然想起了宣宇,他在做什么呢?如果他早点结婚,成家后,羽朵是不是就自由了。 是的,对羽朵来说,获得永久灵芯,成为一个自由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那么,她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我不会嫁给你!因为我不喜欢你!”语气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忽略掉划过心头的那抹影子,羽朵昂着头,同时,她的双手在下边开始比划,直到这个时候,羽朵才知道刚才白痕的焦急是什么。师傅,对不起是羽朵太愚笨了,没有料到米修的心中,竟然是这种想法。羽朵一边默念着,一边目光如炬地看着米修,笑容如花。 “米修,我们认识很久了。” “嗯?”米修还沉浸在一种完美的幸福里面,把羽朵留在身边,留在这里。他感觉这是一种完美的结果。米修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够悲摧了,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人生的开端是什么。当他的手上溅满了那个男人的鲜血的时候,米修知道,自己人生的最初,已经结束了。 而现在,他只想要一个结果,一个可以令他有片刻心安的结果。当然,米修知道,自己的想法是自私的,他自私地把羽朵留在身边,是因为私心。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悲摧到了这个地步,自私一点,不可以吗? 但是米修却不了解羽朵,或者说,他并不了解羽朵心里面的真实世界。所以,米修也并没有权利帮羽朵下任何决定,何况是婚礼。 “【风、旋】。”羽朵第一次这样子在许多人的面前,施展术法,她的目光很坚定。不理会米修脸上的惊愕,羽朵的身体渐渐升高,隐藏在了那模糊的旋风中。所有吸血一族的人都愣住,只有巫女面无表情地开始摆出做术法的手势。 “停下来!”米修喝住了巫女,因为羽朵此刻已经将身体升得老高,如果这个时候她被定住的话,坠落下来,肯定凶多吉少。看来米修还没有被所有的自私跟自己蒙蔽了双眼,但是同时,他不会就这么任凭羽朵飞掉。 米修眼看着羽朵的身影消失,他立刻朝关押白痕等人的地方跑过去。任凭他对羽朵的了解,善良的羽朵绝对不会丢下那些人自己离开,善良是一个人的优点,但是同时在羽朵身上,或许是一个缺点,致命的缺点。 等到米修等人赶到关押白痕等人的地方的时候,还没等他们站稳,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尘土飞扬。天空中是张扬的尘土,渐渐吞噬了蔚蓝的天空。 “为什么会这样子?”巫女一皱眉,这么异常的天象,如果解释来说,那就是地鸿。所谓地鸿,不是地震,表象跟沙尘暴类似,但是如果规模很大的话,会摧毁他们的生活空间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句话是问米修的,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中,她只能问米修。剩下的人早就都傻了。 “他们,是傀儡娃娃。”米修喃喃自语,这场诡异的沙暴,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所以,一定是关押那些人的地方,发生了事情。“不好!”如果那些人都逃走了的话,那羽朵肯定会离开得义无反顾了。就在米修奔向那个棚子的时候,突然有人拉住了巫女的衣服,一个神色慌张的人,焦急地对她说了什么。 “拐杖?”巫女的脸色一变,她更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事情。原来有人在打族长拐杖的主意,不再犹豫,她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米修看着眼前的一切,彻底惊呆了。 空空如也的棚内,别说是几个人,就连一棵草都没有。白痕,白痕!该死的,他肯定是忽视了白痕的术法!米修恨恨地往外跑的时候,突然脚下一软,确切点说,是脚下的泥土在慢慢融化,仿佛成了沼泽,在吸引着他。不断地往下降。 “你不该打羽朵的主意。现在你找到了母亲,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所以,我们再也没有干系。” 空气中飘来白痕冷冷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都落进了米修的耳朵里。 即使身体在不住的下陷,米修还是很倔强地对天空大喊,“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不公平?已经让我失去了那么多,现在我只想要羽朵,只想她能够陪在我身边,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凭什么让羽朵离开我?” “羽朵不是你的。”白痕说完这句话后,施展术法轻易地将所有人都带走,当然,唯独少了那个卡罗。因为此刻的卡罗,眼中只有那枚拐杖,号称可以施展妖力的拐杖。他趁着众人的目光都在婚礼上的时候,趁着洗澡的时候,走进帐篷,拿走了那枚拐杖。 察觉率领人一起追出来的时候,巫女也跟他们会合,众人一起追赶卡罗。卡罗慌不择路,跌进了潭水里。就是当初他们洗温泉的潭水,可是卡罗并没有料到,在这个潭水里面,竟然隐藏着那么一个庞大的动物。 再然后,就是那枚拐杖,回到了的手里面。 白痕并没有对米修下狠手,或者他本心并不想取了米修的性命,待到他们走远的时候,米修身体下面的沙土已经停止了下陷。米修保持着那个姿势,遥望着远远的天空。 “我不会嫁给你!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嫁给你!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嫁给你!因为我不喜欢你!” 这是羽朵第一次明确的拒绝吧。米修仰望着太阳,眼睛开始发痒。白痕说,羽朵不是你的,但是羽朵,你到底是谁的?老天已经这么亏待他,难道他想要向老天索取一点,都不行么? 拿着拐杖,站在米修的身边,她吩咐其他人,将米修救了出来。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纵使分别许久,还是感觉到了亲近。是的,血液流淌在他们之间,纵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但是有些东西,还是阻隔不断地。 “小修,有些东西本来不是你的。就放弃吧。如果你非要得到那些东西,结果只能造成杯具。”一直以来对米修的话都不多,即使米修说要娶那个蓝眼睛的女孩,也没说过什么,但是她的双眼中传达出来的信息,是悲恋的。 “我爱她、、、、、、” “爱情是什么?或许我不懂,当初米莱说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爱情的时候,我甚至都听到了爱情之花开放的声音。但是结果呢,他不但不告而别,还带走了你,将你的生活引入了一个冷血的实验室中。” “如果能够预见到今天的悲剧,那么就根本不会有你,也就不会有你喜欢上那个女孩的事情了。小修,遇见是缘,爱恋是心动,但是能不能相守,又是另外的事情了。” “妈妈、、、、、、”这是米修第一次叫妈妈,仿佛多年前的那个午后,还年轻的抱着自己刚会说话的孩子,轻轻地吟唱着一种歌谣。 “森林里有一种动物叫做小白兔,她跳呀跳呀远离了家。看到了一身斑纹的动物,美丽的眼睛,强壮的四肢,小白兔又红了红眼睛、、、、、、” 有的时候,放弃,会比相爱更容易吧。 等到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梦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部落,同去的莎拉跟卡罗都没有回来。大家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梦也说不明白,或者她只是感觉,自己做了一场糊里糊涂的梦而已。 梦中,有一个蓝眼睛的漂亮女孩。 羽格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口大口的呕吐,因为她不知道刚才飞行的距离,可是比她坐飞机飞过的地方还多。没有离开这片领域,白痕就无法放心,他抱着羽朵的眼神,却是那么温柔。 他们得离开了,在这里耽搁了太久的时间。白痕打算回去问问L博士一些事情,比如,为什么要帮助米修,还比如,为什么羽朵的身上,会有这么奇怪的地方。 羽朵此刻什么都不知道,从那场诡异的婚礼中脱身后的她,此刻正变化做了木偶娃娃,安稳地依偎在白痕的怀里。 一个旖旎的梦境又在慢慢上演,经历了这件事情后,羽朵或许应该也懂得了一种感情,那就是爱。虽然,她不知道爱谁,但是最起码她懂得了,她不爱米修。 那么,她爱谁呢? 【第三卷终】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四卷第147话休养生息 第四卷第147话休养生息 从那个古老的原始部落离开后。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轨中去,但是什么是正轨呢?对羽朵来说,她感觉自己知道的东西越多,就越迷茫。这种感觉很奇怪,羽朵突然混淆了知道跟不知道的界限,同时,她也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跟心理都在发生一些奇怪的变化。 先不说羽朵的身体一点没有长大――对于同样年纪的人类来说,这点或许还可以蒙混过去,毕竟女孩子的身高跟体重过了十七八岁,生长就缓慢得多。但是,羽朵的食量开始大增,每次白痕做的饭食,她都要吃去三分之二,好在白痕并不介意什么,总是笑盈盈地问羽朵吃饱了没。 再者,羽朵天天晚上做梦,梦里面都是浓重的药水味道,还有刺耳的声响,许多人影晃荡在她的眼前,羽朵想要看清楚那些人的样子。但是却办不到。那种明明很靠近,但是却远在天边的梦境,着实令人懊恼。 如果说这些事情都不算做什么,那么羽朵在某天白痕离开家的时候,独自一人对着那些花盆,竟然可以操纵细沙泥土的时候,羽朵这一次确定,不再是幻觉了。 白痕喜欢种花,在他家里面有许多不知名的花儿,而花儿的松土工作,他都是用术法来完成的,并且毫不避讳羽朵,因为没有必要。看的多了,羽朵竟然在脑海里面记下了白痕的术法结印口诀,还有手势,闲暇无聊,她一驱动,竟然看到那些花盆里面的细沙在空中飞舞,宛如白痕昨天操纵术法的样子。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对了,应该是水灵术法的突破痕迹。上一次羽朵可以告诉自己,那是意外,或许是有什么人在开一个蹩脚的玩笑,但是这一次呢?家里只有羽朵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在场,何况有什么娃娃,所以这一次,羽朵确定那术法的施展者。正是自己。 “我不是风灵娃娃么?”这句话与其说是羽朵在自言自语,还不如是她在疑惑不解的自问。按照常理,每一种会术法的傀儡娃娃,只会一种类属的术法,因为各类属的术法相形相生,无法共存。但是现在奇怪的事情竟然发生了羽朵的身上,任凭羽朵查了多少资料,都是无法解释清楚的。 “风灵娃娃,会水灵娃娃的术法,现在我还可以操纵土灵术法――”一想到这里,羽朵有点纠结,她应该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白痕呢?现在羽朵的心里面有点混乱,她分不清一些事情,除了要从宣宇那里得到永久灵芯外,羽朵惊愕地发现,自己甚至都没有生活目标。 白痕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羽朵坐在沙发上发呆,最近羽朵的反应很奇怪,以前那个天真灿烂的小姑娘仿佛开始有心事了,这个状态在白痕看来,那就是女孩恋爱的前兆。白痕不知道羽朵会喜欢谁。甚至他都不确定,羽朵会喜欢人吗? 喜欢,或者可以演变成爱,那是人类一种奢侈的感情。人类有的为了这种感情痴,为了这种感情累,或者生离死别,或者伤心断肠。当然,也有人欢天喜地,美满幸福――总之,是很折磨人的。 “羽朵,你怎么了?”现在除了上学下学,羽朵剩下的时间,都是呆在白痕家里,偶尔会去校祭社,但是却再也没有领到任务。在从米修那件事情结束回来后,白痕单独去找过L博士,但是却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L博士说,既然他找到了母亲,你们回来就好,不要再想其他。 白痕知道L博士有所保留,但是L博士不说,他也不会怎么样。待白痕要回去的时候,L博士意味深长地对他说了那样子一句话,好好守护羽朵,你的任务,很重。 为什么要守护一个没有完成修行的小术法娃娃?现在看来,羽朵跟许多多以前那些术法娃娃,甚至跟多年前的白痕、小璐、纯等人,都是一样的。甚至有些地方,更加愚钝些,所以白痕不明白,为何L博士这么看重羽朵? “师傅,我―――”话到嘴边,羽朵竟然想起了白痕说过的话,对任何人,要有保留,甚至是他自己。羽朵有点茫然,她不清楚,自己身上这点怪异,要不要跟白痕说,矛盾的时候,那句话到底没有从嘴里说出来。 “师傅,你的人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有生活的目标吧?有了生活的目标,才不会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碌碌无为了吧。 “人生重要的事情?”白痕没料到羽朵会这么问,猛然这么想起来,他的眉头一皱,脸上微变。但是很快,他又随和地笑了起来。“羽朵,你现在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拿到永久灵芯吧?不然。一到晚上,或者昏迷的时候就变成木偶娃娃,是很棘手的事情,被人类发现,就不好了。” “怎么?”羽朵的注意力成功地被白痕转移了。 “从校祭社得到通知,过段时间,可能人类可能要大规模的扑杀我们了。所以羽朵,你应该尽快拿到永久灵芯。” “人类为什么要扑杀我们?还是多年前的那个理由吗?”本来可以和平相处,那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羽朵不懂,为什么人类跟傀儡娃娃不能够和平相处,而且。她更想知道,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一下子令人类跟娃娃的关系这么紧张,难道他们说的理由,就是真正的原因吗? “羽朵,你了解了很多人类的感情,或者你的身上,也开始慢慢出现人类的各种感情,也许你还没有明白,有一种感情叫做自私。” “自私?”羽朵惊讶。“是人类的自私?” 白痕点头,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刚想继续对羽朵说着什么,突然一低头,看到了地上的尘土,土色深,幽幽地散发着松香,白痕最熟悉不过,那都是他养的花,花盆里面的泥土。为什么土都会到地上? 一抬头,正好跟羽朵慌张的眼神对视,白痕不说话,等着羽朵解释。眼神一敛,不说话,目光直视。 羽朵有点心虚,因为她不知道是不是就要因此把事情都说出来,或许是羽朵的隐藏功夫太不到位,或者说是白痕洞察出了什么,也并不像难为羽朵。 “羽朵,施展风灵术法的时候,不要弄坏我的花哦。”是在为羽朵开脱吗?但是羽朵看着白痕的表情,直觉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咬了咬牙,心里面乱乱的,就在白痕转身,朝厨房走去的时候,羽朵终于忍受不住了。 “师傅,如果我说,我会土灵术法。你相信么?” 到底还是说了,白痕的身体突然定住,他没有回头,但是身体在微微颤抖。因为白痕想过,那个只有他跟羽朵在的时候,水灵术法,是谁施展的? 看着白痕慢慢地转过身,羽朵深吸一口气,反正说都说了,她隐瞒什么,也没有用处了。再说,羽朵不认为自己在白痕眼中,是透明的。 “师傅,我好像,不但会风灵术法,土灵术法,甚至还会水灵术法!不过,不过好像都不够成熟。” “什么时候发现的?” 羽朵低头认真地想,好像记忆有点混乱,头脑中闪过几个人的身影后,最后一个人,是白痕。“好像,好像是在见识过你们施展术法后。” “什么意思?具体点说说。”如果换做是别人,可能早就没有耐心听羽朵说话了。但是白痕不同,而且L博士对羽朵的特殊关照,让白痕早就怀疑,羽朵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水灵术法,应该是在见识过阿莎跟允惜后。”羽朵努力回忆,当初在水库的时候,阿莎施展术法,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开启了羽朵头脑中的一些个什么东西,然后不知不觉,羽朵竟然也可以操纵水灵术法了。 “我不会具体步骤,只是偶尔,会操纵水珠而已。”这么说,羽朵就承认,当初在学校花园里面水管的事情,应该也是她自己作为了。 “继续说。”白痕的眉头越皱越紧,该死的,他甚至一点都不怀疑羽朵说的话,他忍住心头的混乱跟不解,继续听羽朵说。“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施展土灵术法的?”可以操纵沙土移位,应该是土灵术法的初步状态。白痕想,莫非羽朵现在正在开始无意识地学习土灵术法? “是在,那个野蛮部落那里。师傅,我看到你施展的土灵术法后,还有回来这段日子,看你施展的、、、、、、”羽朵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其实有点心虚,虽然叫白痕为师父,但是她还是感觉,有点偷师的意味儿。 “你是说,你跟我学习的?”白痕看着羽朵,心里面却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五行相生相克,所有会术法的娃娃,甚至造诣很高的,也无法逾越五行,而到别的类属去。 可是如果羽朵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说那个界定,已经被打破了。白痕很疑惑,莫非L博士早就知道,羽朵可以逾越这个界定? “师傅,我不是有意偷学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感觉自己很奇怪,有好多好多奇怪的事情,开始在我的身上发生。”羽朵有点焦急,她的话也有点混乱。 “好吧,师傅,我是真的茫然了。我真的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存在,而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48话羽朵的秘密 第148话羽朵的秘密 羽朵的疑问,白痕不能够回答羽朵。除了得到永久灵芯外,羽朵的茫然,白痕一点忙都帮不上。再加上羽朵身上的诡异之处,迫使白痕决定带着羽朵,来找L博士。 同时,宣宇的培训已经接近尾声,这段时间里面,他的心情始终是阴暗的,说不上为什么,那些培训课程的难度倒是对宣宇来说,没什么问题,而且碎染的不屈不挠,好像也影响不到宣宇的心情――到底是不爱了,所以才不在乎,不为所动了吧。 那么,那内心深处,一直隐隐牵动宣宇心绪的,到底是什么呢? 羽朵跟着白痕,来到了一处看起来很落败的住处那,她左看看右看看,都不敢相信。这里竟然是白痕口中的那位L博士的住处,“这里真的能够住人吗?”这是当时羽朵脱口而出的话。 白痕只是眨眨眼,微笑一下,但是并不回答。许多人看着那危险的,满是爬山虎的旧楼,都会发出这么一声疑惑,所以白痕也就见怪不怪。 “羽朵,L博士的脾气很怪,所以待会他会说些什么古怪的话,你不要介意。”虽然是那么对羽朵说,但是白痕知道,今天L博士一定会说些古怪的话的,因为在羽朵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难以用古怪来形容了。 一个想法突然跳进了白痕的脑海里,难道是娃娃变异了? 现在许多妖物的存在,就是一种生物异化,也就是说变异了,而形成另外一种异于平常的存在,于是拥有了某种特殊的异能,或者毁坏或者帮助人类建立的所谓和平的社会。 现在,人类一直以打击扑杀妖物为目标,因为在他们眼中,妖物都是邪恶的不可理喻,有危险性的东西。除此之外,傀儡娃娃也成了他们眼中的目标,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猎人了。 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走上了那个吱吱呀呀一直作响的楼梯。空荡荡的旧楼里散发出一股腐臭的味道,羽朵闻到后,感觉有点要呕吐的感觉。 “这里也是L博士的实验室,他吃住研究都在这里。”白痕解释道,然后继续朝楼上走去。这栋楼大约五六层的样子,虽然楼很破旧,窗棂跟楼梯的扶手,油漆都有点剥落了,但是那墙壁却十分光滑,雪白,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吃住研究都在这里?空气的腐臭令羽朵有点难受,“L博士研究什么的?” “生物类的。” 生物类、、、、、、羽朵的头脑中立刻出现了,什么解剖啊什么的,她有点不大喜欢这种感觉,所以,连带着,她对那位素未谋面的L博士,也啥好感都没了。 L博士正在实验室里面,羽朵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她生怕映入眼帘的,是那些个小动物可怜的尸体。白痕拿她没办法,只得自己先走了进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有脚步声传来,羽朵定定地看着门口,然后就有一个人映入眼帘――他就是L博士吗?为什么这么年轻? 看着眼前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羽朵感觉白痕一直说L博士肯定是位得高望重的老者,有着雪白的胡子,沧桑的眼神,还有迷乱的皱纹。但是眼前的这个男子,生得一副普通的眉眼,身材不高也不低,就是那种掉进人堆,你再也找不出来的平凡男子。 这跟羽朵头脑里面那种仙风道骨的样子,简直南辕北辙。 在羽朵打量L博士的同时,L博士也在打量羽朵,他一边看着羽朵,一边点着头,直白的目光看得羽朵浑身发毛。 “不错,果然是精品。” 精品,羽朵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一澹他是在说自己么?虽然说自己不是人类但是竟然用精品这个词语来形容,简直――太太太过分了! 白痕刚要说什么,却被L博士一挥手打断,“你们跟我来,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了。” 话都说了出来,羽朵跟白痕只得乖乖地跟在L博士的后边,跟着他七拐八拐,就在羽朵迷路了的时候。他们竟然来到了一处干净的小客厅,里面飘荡着绿茶的清香,跟开始的腐臭味道,相差太多。 沙发上是干净的罩子,一尘不染。窗台上有郁郁苍苍的花草,生机勃勃。羽朵想,这里才像是人可以住的地方嘛。不过羽朵很快纠正自己的话,莫非,这位L博士也是傀儡娃娃? 落座后,L博士看着羽朵还站在那里,微微笑了笑。“你就是羽朵啊,过来坐坐,你的名字很好听,是谁给你起的?” 为什么羽朵感觉有一种大灰狼对小白兔微笑的感觉?她的心里面毛毛的,虽然羽朵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还是感觉眼前这位L博士,实在是太诡异了。“奶奶给我起的名字。” “哦,是那位唤醒你的人吧。可惜了,她如果不去世,你的境况,会跟现在大有不同。” 羽朵一愣,他怎么会知道奶奶去世的事情?不过随即一想,羽朵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好像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让白痕来到她的身边,当什么守护了。 “丫头,我知道你的疑问很多,甚至比小白还要多、、、、、、” “谁是小白?”羽朵问到。 白痕的脸色有点变化,“博士,你说重点就行了。” 羽朵一愣,立刻明白过来,她看着白痕一阵脸红一阵脸白的样子,扑哧一声。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好吧,我不卖关子了。羽朵,你是巫灵娃娃。” “巫灵娃娃?”这一句话,倒是羽朵跟白痕同时问出来的,羽朵问,是不懂自己为什么成了巫灵娃娃,白痕问,是因为白痕知道巫灵娃娃的传说。 巫灵娃娃,是傀儡娃娃传说中,具有最强大力量的一种娃娃。对于傀儡娃娃世界来说,巫灵娃娃就是救世主一般,他的出现,会解救所有傀儡娃娃于水深火热之中。 但是同时,巫灵娃娃对人类来说,那就是一种天敌,一种强大的对立派。他们一边不相信巫灵娃娃的存在,一边努力打压着剩余的傀儡娃娃,其实是人类在心虚,他们也是害怕真的有巫灵娃娃存在,然后颠覆他们的生活。 其实,多年前的那场灭娃运动,或许就跟巫灵娃娃的存在有关系。 “博士,你的意思是,羽朵是巫灵娃娃?怎么可能?难道世界上,真的存在巫灵娃娃?”白痕激动地说道。L博士点点头,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羽朵。 “去年我在游乐场的时候,注意到羽朵的。那个时候她好像还不大会操纵风灵术法,手法很笨拙,但是效果却很强大,一般的年长的傀儡术法娃娃,都难以完成的高难度术法,跑到羽朵那里,竟然可以轻松实现。” “后来,在安城大学里面发生的嗜血事件后,有人举报到校祭社,希望校祭社能够出面帮忙解决,我们动用人力后。才压下了,没有让红眼大范围的传染,同时,我再一次注意到了羽朵。” L博士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羽朵的学籍很诡异,一看就是别人给做手脚,添加进来的插校生,甚至羽朵以前的档案,都是一片空白。在调查了那个记者后,我发现,羽朵来至于石桥镇。” 原来自己的一切,在别人眼睛里面,竟然是这么透明的?羽朵听到这里,有点惆怅。那么说,她经历的一切事情,校祭社都知道?这个L博士都知道?为什么,羽朵有一种被看透了,被*纵了的恐惧感? “羽朵,你说过的那个奶奶―她应该是一个术士。” “你说奶奶是术士?”羽朵一愣,她从来没有想过,奶奶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奶奶是唤醒她的人,羽朵不知道奶奶是怎么做到的,这么久了,羽朵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摇曳的橘黄色的灯光,冒着香气的鸡蛋面,以及奶奶那永恒的微笑。这是羽朵对奶奶的全部记忆,如果不是源于对奶奶的依赖,羽朵或许下辈子都不会想到,术士跟奶奶有什么关系。 所谓术士,在以前也提过,那就是米博士身边的那个江尚。他们可以运用五行术法,达到一定的目的。术士的等级不同,他们的术法能力也不同,有的术士都打不过一般的娃娃,但是有的术士,却可以轻易摧毁一般的傀儡娃娃。 忘记介绍了,当初第一个研究出傀儡娃娃的人,就是一位术士。他用术法加灵引子,再加上绝佳的时机,自己的修为,创造出了第一个傀儡娃娃,然后为人类服务。这,好像是一切最初的最初了。 “是的。羽朵,那位唤醒你的奶奶,应该是一位术法造诣不低的术士。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你身上的禀赋,或者说,她发现了你身上的禀赋,却依旧要把你唤醒,一定有她自己的意图。” 是这样子吗?奶奶什么都知道吗?羽朵的表情更茫然了。这样子的事情,还不如不让她知道了,本来是迷茫,现在是茫然。羽朵不想做什么巫灵娃娃,她更不想当什么救世主。她只想有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生,难道不可以吗? 得到永久灵芯后,可以去自由自在地决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羽朵好像距离那种自由,越来越远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0话回归契约,新娘 第150话回归契约,新娘 羽朵没有料到,宣宇的回归是这么突然。她就那么深切地想着他的时候,宣宇就突兀的出现了。如果说他的出现很突兀的话,那宣宇身边出现的这个女子,声称是宣宇未婚妻的女子的出现,那么就更显得突兀了。 下意识的,羽朵竟然想要逃避宣宇,她说不上心头那种滋味是什么,只是挣脱着从宣宇的怀中出来了。 羽朵想问,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你为什么就那么离开,然后说出现就出现?娃娃是可以随意丢弃的东西吗?娃娃就没有依恋跟任何感情吗? 可是这些话,羽朵却问不出口,不是身边还存在无关紧要的第三者,或者第四者,因为本身这些感情对羽朵来说,都是陌生的。换句话说,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完完全全一副怨妇的样子。 对于羽朵的生疏,宣宇感觉很愤怒,他不理会身边碎染努力压抑的表情,他一把拉过羽朵。就往车上走去。“跟我回家。” “我不住那里了。”羽朵不知道怎么表达心里面的委屈跟郁闷,被丢弃的感觉很不爽,想要哭,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羽朵发现自己连哭的勇气都没有。走到白痕的身边,羽朵朝宣宇摇了摇头。“哪天,我会回去的。”毕竟还有契约没有完成,羽朵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哪天?我要你现在就回去。”宣宇一刻也不想羽朵住在别的地方了,他第一感觉到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一直的放心不下,结果回来后看到她在另外一个男人那里住,甚至想要一直在那里,这让宣宇怎么忍受?是不是,这将近大半年的日子没见,他的小娃娃长脾气了?“你别逼我发火。”这句话是宣宇在羽朵的耳边说的,威胁意味很浓重。 羽朵没有听出来,她的心里面都盛满了浓浓的委屈,现在的她既想扑进宣宇的怀抱,但是又想再也不理他。那种矛盾的感觉在看到那个冷艳的女人的眼睛的时候,羽朵心里面更是纠结得要命。 不行了,她现在好有一种冲动,施展术法。不是对付什么人,就是单纯的想要把心里面的郁结都发泄出去。羽朵大口大口喘气,她好像要难以控制自己了。白痕看到这个状况,虽然不知道羽朵在努力隐忍着什么,但是白痕看到了羽朵指尖跳跃的蓝色火苗的时候,就知道要不好了。 不能够在人类面前施展术法,纵使那个男人是羽朵的主人。但是现场还有其他人。白痕不能够保证,羽朵的特异禀赋会不会被这些人发现。或者说,白痕可以猜测,那个叫做宣宇的男人,估计还不知道羽朵身上的秘密。 “可能是羽朵在生你的气,谁让你不告而别了。这样子吧,羽朵先回到我那里去,等哪天,你过来接她吧。”这是和事老的话,但是白痕却说得言不由衷。可是,这也是目前唯一的方式了,不能够让事情更加糟糕了。 “哪天?”宣宇的语气十分冰冷。 碎染在看到羽朵扑进宣宇怀中的刹那,心中的警铃就大作。虽然看对方只是个年轻的少女,但是她跟宣宇那过分的亲昵,还是令碎染很不舒服。如果贸然行事,或许会弄巧成拙,碎染从来都不打没把握的胜仗。看着宣宇如霜般的面孔,碎染的心一沉,那说明,眼前这个蓝眼睛的可爱女孩,在宣宇心中的分量。不会轻! 飞扬想,如果再不制止的话,估计这场见面要引发一场战争了。 “宣宇,你们下车这么久,做什么――唷,这不羽朵么?半年不见,又漂亮了!” 半年,时间过得好快,但是也好慢。羽朵眼中的氤氲又在攀升了,同时,碎染更加狐疑,为什么飞扬跟羽朵也这么熟悉,这个叫做羽朵的小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的人? 是不是他也说错了什么话?飞扬看着几个人的脸色又不好看了,他有点澹不过却不放弃。因为,如果碎染知道羽朵是个傀儡娃娃的话,那么就更麻烦了。所以一定不能让现在这个场景变成战场。 因为如果羽朵施展术法,哪怕只是飞走溜掉,那么碎染就会什么都知道了。 “宣宇,你忘记了,我们有事情,得先回去报告。等处理完了事情,再回来。”用力拉住宣宇的手,飞扬用眼神往旁边看了看。那个意思明显不过,希望宣宇不要意气用事,而在碎染面前暴露了羽朵的身份。只要羽朵施展术法,那就什么隐藏都白费了。 为什么,宣宇差点忘记了。他,碎染,飞扬的身份是猎人。而羽朵的身份,是傀儡娃娃!这一次的集训结果,他们回来就要大规模扑杀娃娃跟妖物了,那么,他还要羽朵回到他的身边么? “改天我去接你。”宣宇扔下这句话,就转身往飞扬的车子那边走去。碎染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羽朵,嘴角一扬,“***,你好。看来你跟宇很熟悉,改天跟你好好聊聊。”撇下这句话后,碎染走了几步,但是突然停住,又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你还不知道吧?我是宇的未婚妻。请多关照!” 我是宇的未婚妻,请多关照。我是宇的未婚妻,请多关照! 这个女的要把这句话说几遍?羽朵感觉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扎到一样。等到那群人终于走远的时候,羽朵感觉浑身无力。 “师傅,未婚妻的意思,是不是说,她要跟主人结婚了?” “是。”白痕看羽朵的样子。感觉很奇怪。不想随便说出自己猜的事情,但是还是满腹狐疑。 “他要结婚了?那真太好了。”羽朵突然呵呵笑了起来,笑容有点凄美,眼睛里面的泪水终于滑落,仿佛她们真正找到了合理的突破口。 “羽朵,你这是――”连忙将羽朵拥入怀里,白痕说不出的心疼。他知道羽朵的世界在慢慢变得复杂,而那个身为羽朵主人的男人,将会对羽朵产生很大的影响。现在看着羽朵好像要虚脱一样的表情,白痕更是心口烦闷。 “我应该高兴的,不是吗?他结婚了。我就可以拿到永久灵芯了。”羽朵依偎在白痕的怀里,想笑,但是却哭了起来。“可是师父,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高兴呢?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疼呢?” 白痕不知道怎么回答羽朵的话,他将羽朵紧紧地抱住,然后轻声说道,“羽朵,什么不要去想,什么也都不要去顾及了。现在,我帮你拿到永久灵芯,然后就远离那个人。” 远离那个人么?羽朵突然无法想象,如果远离宣宇,是不是就要把当初所有的记忆都抽离,包括当初最初的相识,那个高高大大的垃圾堆,少年的背影,还有许多人言语的话。 那个奇怪的公寓是,羽朵对安城最初的印象。当然,这里都是牵扯上了宣宇,那些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去上学,去旅行,去经历的总总,现在说舍弃就舍弃了? 但是,不舍弃又能怎么样?那个女人要嫁给宣宇了,她就要拿到永久灵芯了,她跟宣宇的关系,不就是那个契约么?当初奶奶说,宣宇跟他的新娘走进婚礼殿堂的时候,就是羽朵获得永久灵芯,不再遭受变成木偶痛苦的时刻。 而现在,那个女人出现了,而现在,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了。 羽朵的头脑中一直想着这些事情,她甚至都把傀儡娃娃的事情忘记了。直到宣宇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羽朵还在胡思乱想。等到她看到宣宇一脸阴郁不明的表情的时候,她好像有点害怕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阔别半年的宣宇站在眼前,羽朵感觉有点害怕。 “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么?”宣宇的声音冷冰冰的,空气中仿佛还散发着酒精的味道。宣宇刚才被那些人拉去喝了点酒,好不容易才脱身,来不及等飞扬,他就自己拦了的士,直朝白痕的公寓而来。 早在见到羽朵后,他就让飞扬帮忙快速查到了白痕的公寓地点,第一次的,宣宇感觉自己要发疯了,如果不尽快把羽朵带回来,他真的会发疯。 “收拾什么东西?”就要离开主人了么?羽朵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宣宇,而白痕正捧着肩膀,冷眼看着屋子里面的两个人。 白痕心里面,一万个不希望羽朵回去,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只有让羽朵得到了永久灵芯,才是她成为巫灵娃娃的第一步,无论如何,羽朵必须拿到永久灵芯,所以那个宣宇,必须结婚。 “笨丫头,为什么你变瘦了。” 宣宇的声音幽幽的,有点沙哑,有点飘渺。那双一直如鹰般锐利依旧隐藏在眼镜片后,没等羽朵回答,宣宇再次将羽朵拥入怀中。 好想她,好想她,好想好想。想念她的微笑,她的调皮,她的懵懂,她的纯洁,她的等等!宣宇抱着羽朵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空落落了半年多的心,终于踏实起来。 白痕的拳头微微捏着,但是他却不动声响。 风起了,天气又开始凉了。一年四季分明不提,羽朵来这里,已经一年多了。 石桥镇,安城市,多事之秋,多事之节。 在白痕公寓不远处,听着一辆红色的轿车。轿车的车窗镜慢慢摇了下来,露出了碎染那张冷艳的容颜。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1话第三者 第151话第三者 在碎染的眼中,羽朵成了头号敌人。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堂而皇之地入住宣宇家。待到碎染了解到,羽朵已经在宣宇家住了很久的时候,一直努力伪装的表情,在这一刻,差点完全破功。 羽朵跟宣宇回家了。那种感觉很奇怪,许多人都反对,但是却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白痕不同意,碎染不同意,甚至连飞扬也不容易。 在接羽朵回来的前一刻,飞扬还在跟宣宇喝酒,他的眼神有点迷离。 “老兄,我想知道,你到底对你的小娃娃是怎么看的?或许,你跟许多人类一样,只是当做他们的主人而已?于公,你应该知道我们跟傀儡娃娃的立场问题,如果你很在乎她,那么有一天她知道了你的身份,会怎么看待你。再者,如果你不在乎她――我直说了吧。就算你隐藏得了全世界,也隐藏不了,那个丫头在你心中的重要性。” 许是喝多了的缘故,飞扬的话有点多,更有点直接。但是,即使这么说了,宣宇还是不想认同飞扬的话。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就想立刻将羽朵带回来。 带在他的身边,好保护她。 羽朵回到了那个阔别已久的公寓,里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宣宇的行李还堆放在他的卧室,但是都没有打开,一看就是很匆忙的样子。羽朵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发呆。 “羽朵,才几个月的时间,你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卫生间在那边。” “什么意思?”羽朵回过头,看着目光深邃的宣宇。这是宣宇回来后,她第一次看他,五官更加坚毅了,肤色好像有些发黑,或许晒久了太阳的缘故。 “打扫卫生。”宣宇定定地看着羽朵,现在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了。为什么过去了那么长久的时间,羽朵的一切都没有变――不过,如果硬要说她哪里变化了的话,那就是羽朵的眼神,没有以前那么清澈了,仿佛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一样迷茫。宣宇不喜欢这样子的羽朵,她那纯净的天蓝色的双眼。不应该变成现在这么迷茫的样子。 “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羽朵往卫生间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一直停留在心里面的问题,终于说出口。但是冥冥中,又害怕那个答案,不知道为什么,羽朵心中写满了忐忑与不安。 突然走近羽朵,居高临下看着她,宣宇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羽朵的秀发。那有一股清香,这是羽朵天生带的味道。眷恋的味道,一直只在梦里面缠绕。 “就算你隐藏得了全世界,也隐藏不了,那个丫头在你心中的重要性。” 宣宇猛然想起来飞扬说的话,他的心中一颤,看着羽朵委屈的小模样,头微微低了下来、、、、、、 “呜――”羽朵还在等待宣宇的回答,可是却没有料到对方会一下子吻住自己,她瞪着美丽深蓝色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这个叫做主人的男人,不断地吸吮着她的嘴唇。 浓重的气息混杂着一种葡萄酒的味道。醇香而又浓烈。清幽的香气已经混乱,剩下的都是旖旎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刹那,但是或许是一个世纪,总之等到宣宇强迫自己放开羽朵的时候,对方的身体已经瘫软,险些跌倒。宣宇立刻眼疾手快将羽朵揽在怀里。 “乖,你这个样子,待会怎么打扫公寓?如果你不打扫,难道今晚你想让我去旅馆住么?” “嗯?”羽朵还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刚才宣宇的吻险些令她缺氧了。是的,现在的羽朵,已经知道,刚才的宣宇是在吻她而不是在咬她,可是,那不是要结婚的两个人之间才有的亲密动作吗?羽朵迷惑了。 知道了爱情的原理,但是羽朵却依旧搞不懂实践问题,她或许还没弄明白实践跟理论之间的关系,是十分暧昧的。 “乖,我们一起收拾房间吧,房间里实在是太脏了。” 好吧,这句话,羽朵终于听明白了,她傻傻地被宣宇拉着手,两个人走到洗手间,她接过宣宇递过来的扫帚后,竟然开始打扫卫生。 客厅清扫到了一半的时候,羽朵突然遄。不对。她刚才问主人的话,主人还没回答呢!随即,拿着扫把,再次来到正拖地的宣宇面前,羽朵看着宣宇,一扬脖子。 “主人,你会不会再不声不响地丢下我?”这是重点。 “我,不会。”其实是我,不想。但是未来的事情,谁有能说得清楚呢?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能够用一个复杂说得清楚呢?宣宇一想到他们的立场,有点头疼。 “不过,我将来还是要离开你的。”说道这里,羽朵的表情最先暗淡了下去,所以她没有看到宣宇脸上的纠结。两个人都有心事,互相上了锁,想要打开,却忘记钥匙放在了哪里。 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心中的离殇,其实,如果知道了,会比现在的状况,更糟糕吧。 “什么意思?”宣宇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没有听明白羽朵的话,可是羽朵的表情是难么哀伤,让宣宇看来十分不舒服。 “乖,羽朵,不要想别的了,在不打扫卫生,我们今晚真的要躺在灰尘里了。”其实宣宇想说,即使躺在灰尘里,他也不想只躺在有羽朵的梦境中。 一接受了自己这个认知后,宣宇突然愣住。或许,飞扬说的话。是真的了。他难道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么? 想到这里,宣宇突然感觉很狼狈,他甚至都不去看羽朵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羽朵,你不听我的话了?” “没。”低下头,神色再次暗淡了。好吧,在羽朵还没有拿到永久灵芯之前,他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认命地开始打扫卫生,不再多说话。 宣宇看着羽朵的背影,才松了一口气。该死的,他到底是怎么了,这么沉不住气的样子,可真的不像是他。宣宇愣住了,这么样子的感觉,为什么好像许多年以前,最初跟碎染在一起的时候呢? 一提到碎染,宣宇的眼神又黯淡了。 一夜无梦。那是宣宇,因为回到了公寓,很习惯所有的一切。其实更确切点说,就是在他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羽朵那张可爱懵懂的脸。好像已经养成了习惯,就再也难以戒掉。如果一旦远离,就会十分万分的想念。 可是,当宣宇走近羽朵卧室的时候,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被褥都拾掇好了,阳光从窗外肆无忌惮地倾泻了进来。但是,什么都依旧,只是少了卧室的主人。 “羽朵?”宣宇突然心中一空,立刻转身就往外跑,刚打开房门,差点跟正推开门的羽朵撞个正着。随机应变般的一躲,宣宇看着拿着早餐的羽朵正定定地看着,四目相对,心下了然。 “你去买早餐了?” “是啊。”羽朵不知道宣宇这么大的反应是什么意思。昨晚上一夜无梦的是他宣宇,但是却不是羽朵。羽朵躺在床上的时候。想了很多。想关于巫灵娃娃的事情,想关于她跟宣宇的契约的事情,就在半夜十分,星光闪耀的时候,羽朵下了个决定。 帮助宣宇尽快结婚,然后她悄然离开。 虽然这个决定的前半部分,令羽朵十分难受,但是,好像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同时,羽朵对那个巫灵娃娃,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在安城认识了这么多朋友,要离开他们,羽朵很不舍得。但是,不舍得又能怎么样?羽朵不认为自己能够胜任什么救世主。 或许,她应该尽快地摆脱现在的一切,然后去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然后慢慢寻觅,奶奶当年说的,那个需要自己守护跟在乎的人。去守护他一辈子。 “我去煮豆浆。”羽朵越过宣宇,径直朝厨房走去。宣宇愣了愣,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表现,又太超过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不过,羽朵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宣宇狐疑地走进厨房,看着羽朵利落地弄早餐。以前的早餐,可都是他这个主人准备的,难道现在这个小娃娃转性了? “羽朵,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贤惠了?” “我一直就这么贤惠。” 宣宇气闷,这说话还不带间隔的,看来不但贤惠了,小丫头还长刺了。“那以前是怪我,压抑你的贤惠,让你没地方施展了?” “嗯。”羽朵竟然这么答应了,轮到宣宇再次愣住了。可是羽朵接着说的一句话,又令宣宇纠结了。因为羽朵说,“其实,如果再不贤惠点,怕哪天我又会被主人抛弃了。” 宣宇彻底服了,好吧,他承认,羽朵又学会了很多人类的感情了。 其实,如果不是碎染拿着行李出现的话,羽朵跟宣宇之间的关系,应该还算是融洽的,毕竟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暧昧牵扯着。可是,当羽朵打开门,看到门口拿着行李的冷艳美女的时候,她愣住了。 “***,你好。你忘记我了么?我是宇的未婚妻,陈碎染。这样吧,我听说你是宇的表妹,因为我还没有跟宇结婚,你就先叫我碎染姐姐吧。” 羽朵当然知道这个碎染,而且也知道她是宣宇的未婚妻,更知道她是羽朵拿到永久灵芯的必要条件。 但是,碎染的强势入住,感觉本来不大的公寓容纳了三个人,怎么那么拥挤呢?这不是第三者,那是什么? 但是到底谁是第三者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2话心墙 第152话心墙 你不是不爱我,也不是不知道怎么爱我。只是你的心周围包裹许多事情。我们明明那么相近,但是却相隔那么遥远。你说我的爱是围住了你的墙,那么她的爱又将搁置何方? “小碎,你不是去旅馆住么?”宣宇看着提着行李的碎染,有点冷漠地说到。以前是那么亲密的恋人,宣宇也不知道自己对碎染是哪种感情了。不过,他很清楚的是一件事,那就是不爱了。 “没有合适的地方。”哪里也没有近水楼台这里最合适。碎染有点郁闷地看着宣宇,她不相信宣宇会这么赶她出去。男人有的时候,看起来刚毅,但是却有一种算作是怜香惜玉的弱点。他可能不是很爱这个女人,但是却无法对这个女人狠心。而且,这是碎染了解过的宣宇。即使他的脸冷若冰霜,但是却不会彻底的斩钉截铁。 在女人看来,这或许是一切可能的归期时机,或许女人的缠绵跟温柔,是一种致命的武器。这个武器能够化解所有男人的心墙。碎染只要认定了的目标,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宣宇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其实,路过的爱情。就变换了颜色,再也难以回头。当时爱在手心的时候,是温热的,是新鲜的,是跳动着的。一旦失去了爱情的血液,一切都开始枯萎,到哪里的青葱,统统覆水难收。 爱过了,或许,就是今生的擦肩而过了。 “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地方住。”宣宇说得斩钉截铁。这倒是令碎染很意外,是因为那个女孩才对自己这么决绝的吗?碎染心中涌起的除了愤怒,当然还有酸味儿,如果换做是其他女子,怕是早就失去冷静了。但是她不会,因为她是碎染。 就在碎染酝酿着该如果回答宣宇的话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羽朵懵懂地看着那两个人,说了一句话,“宣哥哥,那就让这位姐姐留下来吧。”羽朵告诉自己,这么做是对的,是对的,因为只有这样子,这个姐姐跟主人才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只有这样子,他们才能够快速地走进结婚的礼堂。而这一切,不正是羽朵所希冀的么? 羽朵的这句话一出,宣宇跟碎染都愣住了。宣宇有点气闷地看着羽朵。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同时,碎染的心中也是掀起了千层浪,莫非这个小丫头对宣宇这种男人没有兴趣?或者是年纪相隔太远了,不过,现在的小丫头不都是喜欢那种有成熟味道的大叔级别的男人么? 其实,宣宇反对碎染留下来,还有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不想碎染发现羽朵是傀儡娃娃的秘密。如果她发现了这个秘密,她就一定会去抓羽朵,因为碎染是奉职业为首要的。碎染可跟飞扬不同,碎染做起事情来,可是不会顾及任何私情,当初她不就是牺牲了他们之间的爱情,而去获得那个珍贵的出国深造机会么? “还是***好。”碎染立刻走了过去,一把抱住羽朵,十分亲昵的样子。可是羽朵却有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刚才说出的那句话,令羽朵十分纠结了。现在,这个冷艳女子的亲昵,却更令羽朵不舒服。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按照常理来推断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是正确没错的。可是。为什么心里面这么纠结呢? “我可以跟***一个房间,宇,我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工作的。” “不行。”如果让碎染跟羽朵一个房间,她肯定会发现羽朵的秘密了,宣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碎染留下来。“飞扬家里的地方大,我害怕你在这里,委屈了你。” 听到宣宇的话后,碎染的脸白了一下,但是随即表情又恢复到了自然状态。她刚想拒绝,但是宣宇已经拨通了飞扬的电话。 “飞扬,你现在有事情么?嗯,对,你先开车过来,马上。” 碎染看着宣宇,她很想说,你就这么想把我往外边推吗?你就这么恨我吗?当初的选择是不得以,我并没有爱上别人,可是你为什么连一个后悔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些话都憋在心里面,碎染深吸几口气后,定定地看着宣宇的眼睛,嘴张了张,但是到底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飞扬果然够神速,因为对于宣宇的了解,如果不是情况十分棘手,他是不会打电话求助的。一进屋子,看到里面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飞扬就明白了宣宇的麻烦,最起码主要问题明白了。 “小碎,我说怎么没看到你呢。原来你来宣宇家里玩了啊!你真是的,刚才还有好几个同学说要跟你叙叙旧呢,从国外回来,一眨眼人就没了。” 搬救兵了?看来今天宣宇是铁了心,不让她碎染留在这里了?碎染微微一小女,然后冲飞扬莞尔说到,“嗯,我过来看看宇,毕竟这个公寓里面,有我们最甜蜜的回忆。” 当初碎染还没跟宣宇分手的时候,两个人在放暑假的时候来过这个公寓,那个时候他们都被幸福与甜蜜装满了心,一起收拾房间,一起做饭购物,就好像许多小夫妻一样。简单而又甜蜜的生活,但是却犹如昙花一现。 那种简单宁静的小幸福,碎染想要找回,所以她现在才会这样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努力,为了自己心中的追求,就要不懈的努力,人生本来不是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么? 就在飞扬跟碎染开始谈论以前同学的事情时,羽朵去厨房帮他们倒茶水。突然羽朵感觉有人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因为熟悉的气味,并没有令羽朵惊慌。她只是慢慢地回头,疑惑地看着宣宇。 “你怎么了?”宣宇看着羽朵,发现她的脸色十分难看。这个小丫头,好像比以前,心事多多了。他不懂她了,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娃娃到底去了哪里?其实,宣宇很想找个时间,好好问问羽朵,这段时间到底跑哪里去了,而又是为什么跟那个男生住在了一起。一想到这件事情,宣宇发现自己又要抓狂了。 三个人的事情。总是无法很好的解决。即使其中之一有点清醒,其中之一有点迷茫,但是只要还存在着其中之三,那就永远是一个纠结。 碎染永远也忘记不了,当初她跟宣宇在大学里面排的话剧。 “透明的心无处躲藏 2010年5月的一天里,天空乌云密布,路上行人匆匆忙忙,神色慌张,仿佛都盛满了心事,郁郁难结。谁也不敢停留在原地,生怕一个惊雷,引起连绵不断的阴雨,没有尽头的淋漓。 我站在人群中,突兀的孤独,寂寥的眼神,因为谁也不知道,我有多么希冀邂逅那场浩浩汤汤的大雨,以及,你。 你有一双漆黑的眼,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湖泊,诱人的波纹,慢慢扩散在许多人的心里面,泛起的涟漪,是不一样的频率。可是,那双眼睛发出的信号,又是那么温柔,太轻易,太轻易将所有的心动都俘获。直到那个时候,我的心中衍生了一个词语,一眼万年。 本来以为事实只是一张透明的白纸,比如你眼中的我,只是一个过客,一朵简单洁白的昙花,但是却盛开不了那美丽的烟火。因为你说过,洁白就是透明,透明就是纯洁,纯洁就是一切简单的美好。你看。在你的眼中,我是美好的,我是纯洁的,但同时,我也是透明的。 透明的存在,就是幻觉。我对于你的爱情,甚至来不及称为爱情,因为那是可以穿越一切的虚晃。透明的影像,一切的臆想都是虚构的花朵。 站在彼岸我看你的脸,竟然也透明了。 胆怯淤积于心,眼神开始慌乱,脚步开始迟疑,就连头顶的天空,也变化了颜色。太阳出来了么?不对,如果阳光普照,你的眼神就不会这么忧郁,你的身影,就不会这么模糊。 我的心,应该也不会这么忐忑不安,这么如履薄冰了。 天空的颜色还是犹如夸张的油墨画,那一种铺天盖地的张狂与阴暗。有的时候我在想,倘若云彩是透明的,那么星空是不是就会明朗?倘若那一天那一刻我们不会相遇,那么是不是所有的笑容跟眼泪,都不会在我的脸上肆意流淌,也不会,在你的心中,摧毁一切嚣张。 有的人说,爱情是一场战役,不是谁当了谁的俘虏,就是谁被谁彻底忘记,没有硝烟的战场,只有一世的爱与恨纠结不甘。 因为薄透,所以明朗吗?因为暧昧,所以才看不清那事实的真相吗? 漫步在你的城市里,我的心没来由的安宁。不知道此刻的你在想什么,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便是你酣梦十分,我已经彻底犹豫,自己是否是你梦中的主角,抑或只是一个不登台面的小配角。 当阳光穿透人群的时候,天已经彻底大亮。空气中是烟消云散的味道,而我的手中,握着那张返程的火车票。 慢慢地,拨通你的电话,公用电话最大的好处便是有去无回,你看,我对你的感情是多么的模糊不清,一边爱着,一边逃避着,反复煎熬着。 电话终于接通,那一端传来你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以及你有点焦躁的喘息,是的,任谁被叨扰了华丽的梦境,都是有点不爽的。 你在等我说话。 可是,要说什么好呢?在过去的许多个日日夜夜,我们的声音互相痴缠,谈天说地,仿佛要倾尽生命的所有。也仿佛,那天你来到我面前,在我们拥抱了一个世纪后,就偏执地以为那就是天长地久。 但是为什么呢?没有人告诉过我,即使是心心相惜,非卿不嫁,也不要倾尽生命中的所有,把自己变得透明! 我说,你醒了。这不是疑问句,也不是陈述句,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听到我的声音,让你知道在电话的另一端,是我而已。 你有几秒钟的沉默,也许是诧异。很快你恢复了常态,用你那醇厚的声音说,略微急切地说,鱼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能在哪里?我曾经以为自己住在你的心里,但是现在我已经无家可归。 你知道吗?我来到你的城市已经七天了,七天里我找到了你的住处,熟悉了你的作息,清楚了你朋友的类别,甚至都知道那晚走进你公寓,但是没有离开的女人,是穿了一袭漂亮的红裙。 看来七果然不是个吉祥的数字。 所有的故事到这里都告一段落,因为这太像是一场华丽的闹剧,这么想着地时候,我仰头想要微笑,但是眼泪却滑进了嘴角。 空气或许前世都是云彩,只因为透明了所以失去了自我。曾经的你或许爱过我,甚至可能你现在还爱着我,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颗满载希望跟喜悦的心,已经七零八落,你不会懂得,希望与失望的巨大落差,威力十足,可以轻松地摧毁一个人的爱情。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赐我悲伤,赐我一场华丽旖旎、但是又绝望透明的梦境! 谢谢你。 ” 其实,这何尝不也是一种篱障。羽朵虽然无法理解到那么复杂的事情,但是在她的心中,已经慢慢地滋生了一切。所以,当羽朵单独面对碎染的时候,到底有点慌张。 那是宣宇终于说服碎染去飞扬那里住,但是碎染随即提出,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好了,而且她特意提出,要带着羽朵。羽朵一万个不想去,但是当时的情景,就连宣宇都不好拒绝,所以羽朵只能跟他们上车了。 一行人去吃了饭,然后又去唱歌。羽朵不习惯里面震耳欲聋的声响,找了个借口,就去卫生间了。羽朵清洗了一下脸,想要拼命梳理自己的心情。 “应该这么做,这么做绝对没有错。”羽朵一遍遍给自己讲道理,可是,会想到刚才宣宇跟碎染唱情歌的时候,碎染说,当初他们就是经常对唱这首歌曲的时候,羽朵感觉自己的心疼死了。 他们以前,应该是十分亲密的关系吧!那么,碎染嫁给主人,应该是天经地义,顺利成章的事情吧! 可是这么想着的时候,心还是好疼好疼。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3话暖暖的前世记忆 第153话暖暖的前世记忆 这是碎染的一个梦。在洗手间遇到羽朵。其实是碎染故意的,她将羽朵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慢慢地给羽朵讲述一个故事。不是,这个故事不是她跟宣宇在大学时候,恋爱的故事,而是,碎染说的,她梦中反复出现的,前世的故事。 我是一尾鱼,生长在一个满是翠绿色的池塘里。我有许多同伴,他们都有美丽的尾巴和鳍,他们漂亮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但是我却没有,不但身体比他们小得多,就是全身的鳞片也是不起眼的青色。可是,爸爸妈妈总是对我说,我将来一定能变成一尾漂亮的金鱼,可是将来是什么时候呢? 一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爱上了一只鸟,他是一只很英俊的鹦鹉,五光十色的羽毛照得我头晕目眩。他是池塘主人的鹦鹉。每当主人来喂我们的时候,他就会站在主人的肩上俯视着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似乎边成金鱼了,因为我的脸是那样的红。我忐忑不安的低下了头,让冰凉的池水给我降温,当我再浮出水面的时候,他已经跟着主人走了,心底升起莫名的失落。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在我心底,他叫翔。 有一天,主人象往常一样来给我们喂食,他还是依旧站在主人的肩膀上,我依旧躲闪与追寻着他的目光,突然,主人叫了一声,“明天!”我的翔展开翅膀,跃向空中,飞向了远方。 主人追赶着他,我已经听不到主人说什么了。因为我已经泪流满面抽泣着不能自己。我的翔不要我了,他不再看着我了……我怕被同类们取笑,深深地沉到了池底,任泪水与池水混合在了一起。原来,我的翔他叫明天,可是,我的明天却飞向了远方。 二 失去翔的日子,我变得更加落寞。渐渐远离了同类,喜欢自己独自漂流。更多的时候浮在水面上,仰望蓝天。天空中偶尔有鸟飞过的痕迹,我的鼻子就会一酸。急忙忙沉到水底,而那里,早已成为我祭奠初恋的地方。 不知道这样自怨自艾的日子过了多久,我惊醒过来的时候,我的爸爸妈妈,及同类们都消失不见了。池塘的四周开始杂草丛生。我游遍了整个池塘,不再见到一个同类。我惊慌失措的在水里乱游。突然,一个小小的鱼网网住了我,我拼命的挣扎。这个时候响起了一个陌生而好听的声音: “爷爷,这里还有鱼啊!我们养她好不好哇?她好可爱啊!” 听到后我瞬间安静了下来,因为暂时离开了水,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但我还是乖乖地躺在鱼网里,静静地看着这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在阳光下她象一个漂亮的小天使,她喃喃地对着她的爷爷说,“她好可爱……” 三 暧暧是我的新主人,她只有八岁,但是医生却说她只能再活八个月,因为在她的大脑里长了一个东西,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这个东西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让我的主人头疼欲裂。可是我的主人却是一个十分乐观与可爱的小天使。她喜欢趴在窗台,眺望着远方。她经常与我说着悄悄话,说到她兴奋的地方,我也会在鱼缸里欢快地游着,这个时候我的小主人就会更开心了。渐渐地,我的身体变成了耀眼的金黄色,我变成了一尾名副其实的金鱼。我的主人更加喜欢我。她说,她经常感到寒冷,然后头就会疼。但是,每当与我聊天时,她就不觉得那么疼了,也不感觉寒冷了。所以,我的主人给我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暖暖 可是,八个月过得竟是如此快,我的主人暧暧已经下不了床了。她叫别人把鱼缸放到了离她最近的床头柜上,这样,她一扭头就会看到我。 主人还是在与我聊天: 她说,暖暖,我的妈妈很漂亮呢,可是我的爸爸不大爱说话。 她说,暖暖,我的爸爸很喜欢养鸟,但是却经常去看池塘里的鱼。 她说,暖暖,我的爸爸养了一只很漂亮的鹦鹉,但是有一天,突然飞走了。 主人突然哭起来,她颤颤地说,暖暖。为什么妈妈要离开爸爸啊?为什么他们都不理暧暧了呢?暧暧一直很乖啊! 我也在流泪,但已经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了,只是我在心底默默祈求佛主,祈求他让我的主人活下来。 突然哭泣的主人拼命打着自己的头,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一边流泪的她一边哭喊着:“爸爸妈妈,不要离开我,不要……” 后来,她不哭了,也不打头了,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微微张开的嘴似乎还要说些什么…… 我已经流干了眼泪,我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纵身跃入主人的口中,与她融为了一体…… 四 我是暖暖……我是暧暧…… 我又是头疼着醒来的,隐约间昨晚做了恶梦,但是却不记得内容了。一直以来,总是如此,十年了没有间断。我是暖暖,十年前我对佛主的祈求成为了现实,我的主人活了下来,但是 自从我跃入主人的口中后,我的灵魂进入了主人的大脑,现在我是暧暧了。但是我还是暖暖。 有一次梦到我的主人,她抚摸着我的脸,她说:“暖暖,要替我活下去,帮我找到那只鹦鹉,他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分开,暖暖,要帮助我……” 醒来的时候我泪流满面,主人抚摸过的地方似乎还有感觉,我知道主人没有离开我,她一定 在不远处的天上。看着我。暧暧主人,我一定会找到那只鹦鹉的,因为,我也要找到我的翔! 五 我叫苏暧暧,空闲的时候我喜欢去逛鸟市,因为我想找一只叫明天的鹦鹉。今年我考上了大学。爷爷很开心,要不是年纪大了,他要帮我送行李去学校。他让爸爸送我去,可是爸爸什么话也没说,转身上了阁楼。爷爷骂爸爸没用,自从与妈妈分开后,就整天在阁楼里养鱼,金鱼是以前池塘里的。一尾鱼放在一个缸子里,阁楼里还有好多鸟笼,空的。 我自己就可以啦,我笑着给爷爷捶背,爷爷点了点头,而后幽幽地叹着气。 我在大学过得很好,每天都有男孩子来陪我,他们送我花,请我吃饭,看电影。主人是美丽的,我知道。我在学校没有一个同性朋友,所以我接受了男孩子们的邀请,因为我是如此的怕孤独。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叫做明天的男孩子的情书,我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眼睛里突然溢满泪水,十年来,我去过大大小小的鸟市,却没有见到一只与明天相似的鹦鹉,可是这个男孩竟然叫明天! 只因为他的名字叫明天,我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 六 我是在答应做明天的女朋友的第二天,才见到明天的。他是那种笑起来暖暖的男孩子,虽然小我一岁,但是却处处照顾我,十分温柔体贴。我知道。我的翔,不该是这个明天的样子,但是,眼前的明天真的给了我很安全的感觉,那种温暖,如太阳般包围着我,能缓解我的头痛。明天很开心的陪我逛鸟市,但是却从来不问我为何如此执着。奇怪自从与明天恋爱,同性朋友开始多起来,语是其中最积极的一个,她是我的室友,我的事情她总是积极的帮我。其实有的时候女孩子还是希望自己有同性朋友的,因为女孩子都是需要有人来分享心事的,这个时候我知道了,语原来喜欢明天的哥哥,大学四年级的明哲。 我和明天有意无意的提起语对他哥哥的好感,可是明天却突然对我说,他的哥哥的房间里也有一只鹦鹉,就是不知道是否是我想要的那只。 我对明天说,我想去看看。因为不想放弃任何可以找到翔的机会。明天愉快地答应了,他又那样暖暖地笑着纵容着我,我轻轻地吻了吻明天飞扬起来地好看的眉毛,他挥舞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呆呆地。我微微地笑了。我真的很喜欢明天,我想主人也一定很喜欢明天。 七 明天的家里没有人,他告诉我他的哥哥住在阁楼里。这个时候明天接了一个电话,我便独自走上了楼梯。每登上一级,我的心就疼一下。突然我的头又开始疼了,眼前开始模糊,当我吃力地推开阁楼门的时候,里面的情景另我两脚发软地跪在了那里。因为在一个鸟笼子里,关着我的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确是翔的样子。但是眼睛里浓浓的悲哀与绝望,却不是我的翔所有的,因为我的翔是不会这样子看我的! 我拼命地打着头,泪水释意地流着,发软的双腿另我无法动弹。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把我抱了起来,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翔……我呐呐地说,然后我便昏了过去。 八 “她是谁?” “我的女朋友啊,哥,暧暧只是想看看鹦鹉。” 我醒来的时候,明天坐在床头,阳光从明天的背后照过来,使他看起来那么象一个天使。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我想他应该就是明天的哥哥,明哲。我突然想起在我昏倒前见到的眼神与翔那么相像的时候,明哲已经出门了。 我对明天说我还想去阁楼,可是明天却拒绝了我,“暧暧,对不起,我哥哥不让你再去了。我再陪你去鸟市找鹦鹉好不好?”我又有点头疼,突然很累很累,我告诉明天我想再睡会,他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我真是睡着了,梦中我还是一尾小小的鱼,一个小女孩把我带回了家。她说我好可爱,她叫我暖暖。突然一只鸟飞来,带走了鱼缸中的我,我的小主人拼命地喊着:“不要离开我,不要……”我突然无法呼吸,惊醒过来。一个男人正狠狠地吻着我让我无法动弹,我咬破了男人的嘴唇,男人的血流到了我的嘴里。他放开了我,就那样俯视着我。“翔?”“我是明天的哥哥。”他嘴角向上扬起,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鱼……”他低呐着,霎时间,我心底的一切全部坍塌了,他是我的翔,我的翔……我们就那样直直地对视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直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这一切,翔又吻了我一下,转身走了出去。而我,依旧沉浸在震惊里不能自己。 九 客厅里的气氛十分沉闷,刚从国外旅行回来的明天的父母坐在我的对面,明天的妈妈看着我默默地流泪。明天不知道发生什么,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而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水。明哲坐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看着我们,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百媚……”明天的爸爸,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与他妻子如此相像的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您,不解释一下么?”我冷冷地问明天的妈妈。 她的泪仿佛更多了,“你不能和明天在一起。”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竟是满满的爱意。 “为什么?妈妈!”明天叫了起来。 我的心突然疼了起来,“因为,我也叫她妈妈。” “不会的!!不会的!!”明天求助般的看着他的妈妈,“妈妈……”易百媚颤颤地点了点头。明天突然疯了般地跑了出去。 而明哲,一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静静地。 十 我想这是易百媚得到的最好的惩罚,她不会想到她的儿子竟然爱上了她的女儿。只是在这一切中,明天是无辜的,从今以后他的阳光都消失了,整日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我真的很抱歉,我始终无法承受明天的爱,我也不知道,明天竟爱我爱得这样深! 但是我还是得去找明哲,我想知道,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明哲却先来找我了。那天是语开的门,然后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暧暧在么?”语转身用惊奇的眼神看我,我刚走出门,就被明哲一把抱住。我回过头看到语愤恨的眼神,我知道,那场所谓的友谊,完了。 “你不会再离开我了。”明哲对我说话的时候就象是君主对奴隶般,是命令,不容拒绝。我笑了,因为这才是我的翔,正如十年前他站在主人的肩膀上,低低地俯视池塘中的我。“我的爸爸在遇到易百媚前就有我了。”他把玩着我的长发,而我沉浸在翔的气息中久久不远离去。突然,我的头又疼了起来。我想起了主人。我突然不想去想任何事情。 “明天还好吗?”我x在明哲的胸前,喃喃地问他。 “你在乎他?”明哲不悦地抬起我的脸。 “我,害他做不成天使。” 十一 明哲拉着我的手再一次到那个阁楼去。只是路过明天的房间的时候,我的心疼了起来,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跑进去抱抱主人的弟弟,明天。不再因为他叫明天了,而因为他是一个笑起来暖暖的天使。可是,他以后再也不会对我笑了。 到了阁楼后,我又看到了那只鹦鹉,他的眼神依旧悲伤与绝望。我的头又疼了,明哲深深地吻着我,我没有力气反抗,也许我并不想反抗,任随衣服如雪花般片片飘落。我的双眼开始模糊了,因为我又看到了主人,她天使般的面孔上全是泪水。我又看到了明天,他依旧笑着。可是笑容看起来却是那样悲伤。最后,是翔,他喃喃对我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翔,我紧紧地抱紧了他,生怕一松手他又会飞向远方,不再回来。 醒来的时候翔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披着翔的衣服站在窗子前,任阳光暖暖地包围我,这让我又想起了明天。 “明天,对不起。”我喃喃自语,但是我却没有勇气下楼去看他。 “他是天使,你不该伤害他。”一个声音响起,我回过头看着那只鹦鹉,“你知道我的意思。”他幽幽地对我说。 “你是谁?” “明哲。” 十二 变成鹦鹉的明哲告诉我了一切:关于主人父母的,关于明天的,还有关于他自己的,当然还有关于我的翔的。 “我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爸爸遇到了易百媚,很快两个人就相爱了。他们结婚的第二年生下了明天,刚出生的明天就象是圣经里面的天使,他就是那样子暖暖的对我笑。我立刻爱上了这个弟弟,并发誓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他。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易百媚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她对爸爸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可是我却不能忍受没有了妈**明天变得不再快乐,我不要明天与我一样有不快乐的童年。 所以,我跟踪了易百媚,发现她与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为爸爸感到伤心,更为明天感到伤心。我低低呼唤弟弟的名字,这个时候,飞过来一只鹦鹉。他仿佛知道我的心情。他对我说,只要我给他一样东西,他就会让我的愿望成真。别说一件,一百件我也愿意付出,只要明天能快乐起来。我要让明天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一个有妈**童年。 那只鹦鹉做到了。一次易百媚回来见爸爸和弟弟,鹦鹉把那个男人也带来了。那个男人狠狠地打了易百媚一巴掌,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那个时候,易百媚哭得伤心欲绝。 鹦鹉要走了我的身体,明天的妈妈不再离开,一切皆大欢喜。可是这个时候我却发现了一个秘密:易百媚拿着一张照片,哭得不能自己。照片里面是两个长得十分相像的姐妹。我才知道,现在的易百媚不是真正的易百媚,而是她的双保胎姐姐,易千娇。真正的易百媚早在十几年前,为了救姐姐而车祸身亡。姐姐为了照顾妹妹的孩子所以暂时顶替了妹妹,可是没想到却……我已经是一只鹦鹉了,我能做什么来改变这一切呢?听说,易千娇还有一个身体不好的女儿……” 十三 我仿佛听到了主人在哭泣,那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欣慰。她的妈妈没有背叛她的爸爸,他们一定还是相爱的。我问明哲,他怎么才能变回人,他盯着我看了一会说,必须杀死鹦鹉的灵魂。 不,我的翔,我怎么能?可是…… 翔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给我拿了一些点心和红酒。他深情地吻着我,然后,又是无尽的缠绵。翔说,十年前他站在主人肩上的时候,就爱上了一尾鱼,她不是普通的红色黑色,而是一尾真正的金色鱼,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他被她的孤独与渴望深深吸引了。“她就是你,我的鱼。”翔再吻我的时候我已经满眼是泪,但是我还是让自己的嘴角扬起。 “翔,”我捧起他的脸,“知道我为什么叫你翔么?那是因为,我多想有一天,你能带我一起飞。”我拿起一杯妖艳的红酒,喝下了半杯,然后递给了翔,他看着我的眼一饮而尽。 掺有鸡血的红酒可以杀死任何寄宿者的灵魂,现在我的嘴角的血比翔还要多。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我流着泪,抚摸着翔的脸,而翔在微笑着。 “我知道明哲会把一切告诉你,而你的善良也一定会去帮助苏暧暧和明天的。可是,我的傻鱼啊,你为什么也要杀死自己的灵魂呢!” “因为,我爱你。”我已经站不起来,我x在翔的胸膛上。 翔在微笑,他吃力地抚摸着我的长发。他又转向了明哲,“明哲,对不起,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翔用尽最后的力气抱我,他说了让我的心最后疼一次的话: “鱼与鸟注定无法相爱。自从我爱上你以后,我天天祈求佛主给我们一次相恋的机会,为能这次相恋,我愿意付出一切。而如今,我感谢佛主…… 十四 我叫暖暖,在我是一尾鱼的时候我爱上了一只鸟,我一直梦想可以和他一起飞,而今后我终于能和我的他一起飞翔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4话他是我的命 第154话他是我的命 羽朵听着那个简单但是却震撼人心的故事。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动着。她不明白碎染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但是冥冥之中好像懂了什么。 “宣哥哥对你来说,很重要是吗?”话出口,心更疼,但是却无可奈何。羽朵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的她不会这么纠结与不洒脱的。明明是那种说出来会让自己更郁闷的话,但是却依旧要说。是不是人类都要这么言不由衷,才能够过正常的生活?羽朵想,或许自己越来越像人类,越来越接触过多的人类的感情,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他是我的命。”过多的话碎染不想多说,而且就算是她说了,眼前这个美丽的,有着一双别致的蓝色大眼睛的小美女,估计也不会懂。碎染不明白,宣宇是什么时候改变口味了,眼前这个十分潮的小姑娘,一看就应该比他们小很多,是带着蓝色的美瞳吧?不知道身体上会不会有脐环纹身之类的东西――碎染突然自信了,宣宇对这样子的小姑娘,即使有感情。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他是你的命、、、、、、”羽朵头低了下去,大口大口喝着温热的奶茶。嘴里面明明是甜蜜的味道,但是羽朵却仿佛喝到了咸咸的东西。那种东西羽朵很熟悉,当初偷偷流进她嘴里的眼泪,就是这个味道。现在,碎染的目的轻松地达到了,那么简单五个字,很容易让羽朵弄清楚了,宣宇在碎染心中的重要性。人类有生老病死,所以人类都很害怕死,羽朵在学习历史专业课的时候,也经常会听到,那些古代的皇帝很怕死,就会去求长生药之类的东西。其实,人类对于死亡的恐惧,或许就是有着源远流长的。死亡代表结束,所以生命异常珍贵。 而现在,这个冷艳的女人说,宣宇是她的命,宣宇在她的心中的重要性,胜过了一切。羽朵很郁闷的喝着奶茶,发现这个奶茶真的好难喝,下次再也不喝香芋味道的奶茶了。虽然羽朵一直喜欢喝香芋味道的奶茶。 “那么你呢?***,为什么会住在宇的家里?”碎染微笑的样子十分好看,换做是别人的话,早就放下了所有心里防备,好好的回答她的话。如果换做是平常。羽朵铁定也会这样子,但是今天的羽朵不同,她的心太疼了,所以一切回答,都成了条件反射。 “我只是暂时借住在宣哥哥家的,我家人说,如果宣哥哥结婚成家立业了,我就得离开,回学校去住了。”又是一句难受的话,可是羽朵依旧要说。而这句话她一但说了,所有人都明白那是种什么样子的暗示。当然,碎染也很快领悟了。 碎染心中对羽朵的防备,慢慢地松懈了下来。她看着羽朵的眼神,十分温柔。不是敌人,那就是盟友。其实,碎染并没有将羽朵这个假想敌人放在眼里,但是呢,多个盟友总是比敌人要好得多。 “***――” “你们在这里坐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宣宇突然出现在只有羽朵跟碎染的小包间里面,他有点紧张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并没有那种预料中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激烈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宣宇感觉这样子的场景,有点诡异。 “没做什么呀!宇,我发现自己跟这个***很投缘呢!都是你不让我去你家住,不然我很想跟这个***好好谈心呢。” 又是这个话题,反正宣宇不会同意碎染去他家里住的。 刚才羽朵的话,暗示意味十足。而正是羽朵的话,倒是让碎染放下了心。 所以,这一次别有用心的谈话,和平结束了。而那句“你是我的命”那句话,在羽朵的心中,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回宣宇公寓的路上,羽朵把脸紧紧地贴在窗户那里,看着车窗外边的灯红酒绿,一闪而过是那些不知道名字的景色,不过景色一直在变幻,可是那五个字却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面。挥散不去。 “羽朵?”宣宇担忧地看着她,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一下她的脸,可是羽朵很快躲开了。羽朵的这个动作,有点让宣宇很不满。他又问了几句,羽朵并不回答,宣宇索性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一把抓住羽朵的胳膊,宣宇冷冷地注视着羽朵,“羽朵,小碎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你怪怪的!” “没什么。”羽朵再次想要甩开宣宇的手,但是却被他紧紧地抓住。还没等挣脱宣宇的手,羽朵本人就被宣宇拉住,一下子跌进了他的怀中。“主人?” 那么楚楚动人的声音,那么水波粼粼的双眼。不提盈盈而握的身材,但是内心的纠结,就令宣宇无法放开羽朵了。最近,好像太喜欢吻她了,在学校的时候,好像太想她了,刚才看到她被小碎带走,太担忧了――总之,宣宇发现,自己现在整个脑海里面都是她,根深蒂固的扎根在他的心里面,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霸道的吻,吻住了所有的奇念,吻住了所有的心乱。羽朵沉浸在宣宇的怀中,心中的慌乱跟纠结竟然慢慢地安稳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生涩的回应着宣宇。 空气中散发着的暧昧的昏黄的路灯,偶尔有飞鸟飞过,但是他们都不忍心打扰羽朵他们。世界安静了,契约之类的烦心事飞远了,呼吸清晰了,双眼迷离了。 思绪如果会长翅膀,记忆就会生长。那个高高的垃圾堆,却是一切缘分的开端。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你。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你,只是那句话还没说出口,所以一切只能在煎熬。 爱的煎熬,她不知道,他说不出口,他们的爱情路,一旦开始,就注定了荆棘满布。他好像成了初恋的少年,压抑不住心里面的悸动,忘记不了分开的那些个日子里,无法抑制的思念。以前。宣宇以为自己再也无法爱了。可是现在的他,是真真正正的在爱。 奋不顾身的爱,自己还没预料到开始,就已经开始。可是,结束的时候,又有谁能够说得算数呢? 过了许久,羽朵靠在宣宇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刚才的热吻,好像同时把两个人都惊呆了。羽朵不敢抬头看宣宇,她的心好像更乱了。微微喘息着,羽朵发现自己的身体都动弹不了了。那是一种虚脱的感觉,好像,好像不是受伤了,但是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呢? 因为有前车之鉴,宣宇只好在忘情的时候刹车回归。不然的话,羽朵再变成木偶娃娃,那是一件很郁闷人的事情。有了这点认知,宣宇才惊觉一件事情。是的,羽朵跟他的身份,好像是水与火一样,难以融合。 “我们回家吧。” 也是五个字,但是,跟那句,他是我的命,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宣宇好像估计到了羽朵已经浑身无力的情况,他轻松一抱,就将羽朵抱了起来,朝车子走去。或许,真正属于他们的时间,好短暂,好短暂。 可是,车子还没开到宣宇公寓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刚才的热吻后,羽朵一直不说话。宣宇的心里面也开始郁闷了,不过他还是接起了电话,然后看着羽朵。回答电话。 “什么?政府楼起火?” 这可是一爆炸性新闻,肯定许多家报纸杂志都第一次时间赶到了那里。宣宇有点担忧地看了看羽朵,发现对方还是沉默不语的时候,挂了电话,语气温和地说道,“羽朵,现在你先跟我去趟现场吧。” “现场?”刚才的吻彻底扰乱了羽朵的思维模式,现在她的思维还没跳跃回来,怔怔地看着宣宇,那个样子懵懂得十分可爱。如果是――总之,那个楚楚动人的样子,是男人看了都想去吃了。 宣宇咽了一口口水,立刻为自己脑袋里面龌龊的想法鄙视。不过,还是正经事情要紧。 “政府大楼发生火灾,我现在必须赶过去。你跟我一起过去吧。”其实,宣宇本来不想让羽朵过去,但是现在,他只想羽朵不要离开他的视线。那是一种一旦离开视线,就会心乱不安的结果。而且,羽朵会术法,火灾应该奈何不了她。 其实,宣宇的心,也矛盾了慌乱了。现在的他,完全丧失了一切冷静。 “哦。”对于主人的话,只有服从。一直服从到他结婚,一直服从到分别的那一天。羽朵一想到分别的那一天,就惆怅了。是的,如果那天到来了的话,她是不是,再也不会被主人这么抱着,这么亲着了。 车子一个急转弯,朝政府大楼而去。两个人的心都很乱,好像现在出现一些别的事情,能够牵扯一下,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宣宇后悔,带羽朵来了。 火还在燃烧着,精致的大楼发出子刺啦刺啦的声音,同时,还有别的存在、、、、、、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5话诡异的火灾 第155话诡异的火灾 车子疾驰在夜幕中。华灯初上,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可是车子中的人,都无心在去观赏这一切,羽朵忍着心中的胡乱想法,一句话也不想说。或许,传说中的言不由衷的矛盾,就是这样子吧。 宣宇的心中的混乱,没比羽朵少多少。但是,当他们到达了火灾现场的时候,宣宇的心思立刻被拉到了事故当中来。熊熊大火已经烧毁了半面政府大楼,空气中是物品烧焦的味道,许多人在哭喊着,救护车跟救火车的笛声一起奏起,现场十分混乱。 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防护带把政府大楼跟人群隔开。显然人群中有的是从大楼里面逃出来的人,有的是一些居民,秉着围观或者是看热闹的心情,再者,就是跟宣宇一样的,拿着照相机跟记录笔的记者了。 “羽朵。你好好地呆在车子上,等我回来。”宣宇必须去跟同事会合,没有时间将羽朵送回去,只有让她在车上等他了。羽朵恍惚地看着那燃烧得丑丑的大楼,慢慢地点了点头。宣宇没有注意到,羽朵反常的乖乖的样子,或许是他心太急了,想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好带着羽朵回家。看到羽朵乖巧地点头后,他立刻抓起外套,掏出手机,净顾着跟同事联络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哦,好的,好的。我马上到。” 看着宣宇离开,羽朵终于松了一口气。“为什么主人最近总要那么吻我――”一想到刚才的吻,羽朵的脸腾的就红了。热热的,痒痒的,那种感觉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总之怪怪的。碰住了自己的脸,羽朵坐在副驾驶上,有点出神。直到有人敲车窗户的时候,羽朵才猛然抬头。 可是这个时候,车子的驾驶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上来。 “这是你的车?哦不对不对,如果是你的车子,你怎么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呢?”这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不说,还在段碎碎念叨着。 羽朵看着这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夸张的头发颜色――火红色的头发,说不夸张,有点难吧!白皙的皮肤在火红的头发映衬下,更是犹如瓷器了。鼻子翘翘的,嘴唇红润无比,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想一亲芳泽的形状。左耳朵上有一排闪闪发光的钻饰,但是右耳朵上却什么都没有。女孩仿佛看出来羽朵肆无忌惮的端详了,她扭过头,也大喇喇地看着羽朵。 “美女,你长的不错。” 羽朵有点愣,这是什么开场白?甚至比上一句还无厘头。“你也不错。”条件反射般的,羽朵回答了这么一句话,倒是惹来一阵铜铃般的笑声。 “哈哈,你可爱死了!不过,虽然你可爱,我还是要抢你的车――哦不,是借用你的车哦!用完会还你的。” “什么?”羽朵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她的表情依旧很懵懂,那个样子在红发少女看来,如果是男人的话,几乎都会想一口吃下去吧。男人对那种看起来好单纯的女孩。有一种特别的喜爱。再者,对那种坏坏的女孩,也是十分喜爱吧。 如果换做往常,估计红发少女早就不耐烦,而使用非正常手段了,但是眼前这个蓝眼睛的长发少女,却令她的心中慢慢升起了一种亲近感。所以她才迟迟没有动手,但是时间的流逝,那群人的喊声渐进的时候,红发少女白了脸。 “算了算了,你不下车,就跟我一起跑吧。” “啊?”羽朵发现,自己弄不懂状况,现在这是哪里跟哪里啊?可是,还没等她去看窗外那些叫嚣着的人的时候,突然车子一震剧烈的晃动,伴随着这阵晃动的,是一声子弹撞击金属的声响,还有一股无法形容的焚烧东西的味道。 “NND!”红发少女咒骂一声后,一踩油门,宣宇的车子就那么发动了。原来刚才宣宇走的着急,钥匙就在那里,因为羽朵还在车上的缘故,现在看来,倒是给红发少女一个便利,再加上少女的技术熟练,这种普通牌子的车子,在红发少女的驾驶下,快速地朝主管道飞奔而去。 且说。刚才追赶并且朝车子开枪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来调查这起事故的警察。他们看到一个少女从燃烧着的大火的楼顶出现,眨眼功夫,她又出现在大厅里面。其实这些都不算异常的话,那她带着的一个保险箱,就不能不说奇怪了。因为那个紫色的保险箱,正是市长办公室里面,最重要的东西。 不是金钱,但是里面却是安城近几年来,所有最重要的资料。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紫色的盒子,说那是安城市的精灵,甚至许多阴霾掉的秘密,都在里面。而保险箱的钥匙,只有历代市长有,其他人都是没见过,里面到底存放着什么资料。 那个少女拿着保险箱,看到警察后,飞速地跑,所以警察们就追。但是出了警戒线,人太多,他们险些跟丢。直到他们远远地,看到这个红发少女上了一辆车,才追了过来。 可是这些羽朵都不知道。因为她的心脏在快速地跳动着――这是在开车吗?这纯粹是在开飞机!但不说羽朵已经看不清楚窗外的景物,但是车身的剧烈晃动的感觉――宣宇的车子是那种很普通的车子,时速开上了100迈的时候,车身就会开始发飘。现在,车身的剧烈晃动,羽朵不用看都知道,现在车速至少一百二十迈了。 “被他们抓到的话,我就死定了。”红发女孩好像是在为羽朵解释,那么严重的事情,她说得十分轻描淡写。车子飞奔的同时,羽朵甚至还能听到耳边是警车呼啸而过的声音――难道刚才追这个红发少女的是警察?羽朵这么想着的时候。头上升腾起了几道黑线。 火灾现场的大火已经被扑灭,人群刚要散去,又出现了刚才那一幕,所以又喧哗起来。这个时候,记者们更是十分忙碌了。 “警官,你能说一下,刚才你们在追赶谁么?” “嫌疑人。”这是警察口中,万年不变的答案。 “听说只是个小姑娘!不过,还听说她抱着市长办公室里面的神秘保险箱。这些都是真的吗?” “初步判定是这样子。” 打太极谁都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以记者想要跑到爆炸新闻,只能厚着脸皮,再接再厉。 “你们抓到嫌疑犯了么?” “你们没看到人跑了?”这个时候,这个警官已经有点恼怒了。但是记者的耐性可是不惧怕任何威胁跟恼怒的,他继续死皮赖脸地追问。“你们有什么线索么?打算下一步该怎么办?” “、、、、、、”警官的脸有点黑,他抬起头,发现长官刚从车上下来,冲他使眼色,按耐住心中的闷气后,这个警官深吸一口气,说到,“我们记下了那辆车的车牌号,我们会尽快调查,车子的主人是不是嫌疑人的同伙。” “车牌号方便曝光一下么?”语气很谦卑,但是却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那位警官深吸一口气,继续微笑道,“AB898919。” “AB898919。”这个不屈不挠的记者重复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有点纳闷,“这个车牌号怎么有点耳熟?” “因为那是我的车子!”站在他身边的宣宇终于忍不住了,他大步跑了出去。可是,当他到了刚才停车子的地方,哪里还有车子的影子?因为刚才他们赶来的时候,这边已经人山人海,所以宣宇才把车子停到了很远的地方。 “该死的!”如果早知道会发现这样子的事情,宣宇绝对不会带羽朵来了。他掏出电话,刚打算联络朋友帮忙,可是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宣宇回过头。看到了刚才那位被采访的警官,以及他身后十几个武装警察。 “是宣宇先生么?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录一下口供。” “录口供?我的车子没了,我的妹妹还在车子上!” “我们知道你的车子被嫌疑人开走了,不过现在你得跟我们回警局,因为调查完毕后,我们才能确定,你不是嫌疑人的同伙。” “如果我是同伙,我还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宣宇冷笑着,这群警察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浆糊? “先生,你激动对你没好处。我们知道你的车子被开走了,但是现在你必须跟我们回去警局,如果你再反抗,我们就会用强制手段把你带走。” 所谓的强制手段,宣宇很懂,他突然意识到,现在不能够跟这些警察纠缠,越纠缠就越耽误时间了。 “那好,我跟你们走。但是我现在可不可以跟我的律师打个电话?”看到那些警察点头后,宣宇立刻拨通了飞扬的电话。 “飞扬,你听着,对,你不要问,听我说。羽朵被人掳走了,而且开着我的车,你让人给我调查下。还有,你现在就来一趟警局。” “为什么?”飞扬终于问了一句话。因为宣宇终于给他一个插口问的机会了。 “因为现在警察要带我去警局,让我协助调查。他们以为我是嫌疑犯的同伴。” 这下子飞扬了解了,他也听说了政府大楼起火的事情,政府大楼的保全系统很完善的,别说有人恶意纵火,就是燃烧着一个桌子,这件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出现在政府大楼里面。 可是,竟然能够燃烧起大半个政府大楼,而且救火车两个小时都没有扑灭大火,那么说,这场火,应该是说不出的诡异了。 宣宇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面,看着那个有点白目的警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他们的问题,后来单位里面也来了人,也说了很多。其实事情很明了,宣宇的身份只是个记者,然后他来采访这次事故,途中被嫌疑犯开走了车子。而车子上,还有宣宇的表妹,羽朵。 “你那个表妹多大年纪?她平常都跟一些什么样子的人接触?”一个白瓷警察又继续问道。宣宇已经快要恼怒了,难道他们还以为,羽朵会跟那个嫌疑犯是一伙的? “她只是个学生,而且在我们来这里之前,我们是从亲属家来的。”跟这群白瓷发飙,只会更耽误时间,现在宣宇更担心的是羽朵。该死的,飞扬在种蘑菇么?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宣宇一直冷笑着回答那些警察的问话,可是心里面却一直担忧着羽朵的安慰。不住的东张西望,希望飞扬快点出现,好能保释他出去,或者带来羽朵的好的消息。 正当宣宇的心已经焦急万分,而表面的表情跟心里面的心情已经不能够相悖了的时候,飞扬终于出现了。而跟飞扬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宣宇推到飞扬家住的,碎染。 跟警方交涉后,宣宇终于可以离开了。现在距离羽朵被带走,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宣宇一言不发地跟飞扬还有碎染走出了警局,一坐在车子上后,宣宇才说话。 “飞扬――” “好啦好啦,老大,别这么沉着脸,我不是故意迟到的。”飞扬决定先发制人。“刚才接到你的电话,我立刻给安全系统部门的人打电话,让他们留意你的车子。当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就接到了他们的电话。” “继续说。”宣宇不多废话。如果再过一会儿还没有羽朵的消息,估计他要发疯了。 “他们找到了你的车子,在东郊那里。但是――”飞扬的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看了看宣宇,因为对方的表情,已经不能够用一个臭字来形容了。那根本就是要吃人了。“羽朵不在里面。内个,车子他们已经帮你开回来了,不过警察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消息,他们最先赶到了那里。” “MD!”宣宇终于骂了出来,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过了许久,那边都没有接起电话来,宣宇的怒气跟担忧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今天都是怎么了,都是这么不紧不慢? 就在宣宇要放弃了的时候,对方接通了电话。 “哈哈哈,你竟然有给我打电话的一天啊!” 飞扬隐约从扬声器里面听了一点那里面的声音,同时,一直沉默的碎染也依稀听到了一些。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心中都忍不住暗暗吃惊。 宣宇,竟然会去找那个人!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6话神秘的红发少女 第156话神秘的红发少女 羽朵在坐了一段时间“飞机”后。已经基本晕掉了。所以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冲了下去,然后跑到水边,用清水拍打自己的脸。如果是别人的话,估计早就吐得稀里哗啦了――不,或许早就跳车了。 “晕车了?”红发少女站在距离那个小水洼远远的地方,无意地问道。好像刚才那个把车子当飞机开的人,不是她一样。现在天色已经黯淡了,但是少女火红色的头发,却是更加耀眼了。随之十分妖艳的还有她耳朵上面的水钻。 “那些人为什么要追你?”羽朵清洗了一下脸,感觉舒服一点了。她这才注意,那个红发的少女怀中,还抱着个不小的盒子。那个应该是金属的盒子吧?刚才怎么没注意呢? “他们喜欢追咯。”红发少女拍拍屁股上的草叶,又踢了一脚宣宇的车子。“没用的车子,才跑了一个多小时就跑不动了。” 羽朵的头顶再次升腾起了黑线。大姐,你那是跑车子吗?那明明是飞! 刚才的联想这个时候突然接轨了,羽朵又看了看那个少女怀中的盒子,一个大胆的想法就那么冒了出来了。“该不是,那场大火是你点燃的?” 红发少女冲羽朵微笑,好像那个样子在说,你很聪明的样子。不过。随即她又摇了摇头,“不是我点燃的。” 不是你点燃的,那你点头微笑个什么劲儿啊!羽朵感觉很无聊很莫名其妙很不知所云,所以她打算回家算了,因为她现在好想念主人。不过,主人的车、、、、、、 “你去哪里?”红发少女看到羽朵要走,竟然跑了上来。一把拉住羽朵,认真地看着她的蓝眼睛说道,“你觉得你自己能回家去?” 不能。这是羽朵立刻想到的答案,即使车子没坏,羽朵知道自己也不可能把车子开回去。但是现在这里是――羽朵四处看了看后,发现所有的景物都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大字――荒郊野外。 “反正车子没油了,我还挺喜欢你的,算了,你跟我走吧。” “去哪里?” “去把你卖了。” 这样子的对话,不让宥疾恍小S鸲浣挪矫欢,她在考虑,要不要施展术法,不过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她,不确定自己能够飞到哪里去。如果要是飞离安城越来越远该怎么办呢?如果真是那样子的话,羽朵就愁了。所以,她打算暂时原地不动。 “怎么,不信么?你看你呵,笨笨的模样,肯定是被人骗了也不知道还帮人数钱呢!”红发少女抱着保险箱,笑嘻嘻地看着羽朵,“安啦。我这么喜欢你,我才不舍得卖你的。” 其实,话的逻辑好像没有错。可是为什么羽朵听在耳朵里面,感觉有点怪怪的呢?但是哪里怪,羽朵又说不上来,最后,她拗不过这个红发少女,只好跟着她一起朝一片黄油油的油菜地而去。 就在羽朵跟那个红发少女离开半个小时后,飞扬的人找到了宣宇那辆车子,不过很快警察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并且快速赶来。两方面的人得到的结果一样,那就是只有一辆空车。而且诡异的是,车子的方向盘上没有任何指纹,车子上边一切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少,唯独少了那个叫做羽朵的女孩。 警察为什么会这么快得到消息?飞扬这么疑惑的时候,他看了看表情一直没有什么波澜变化的碎染――不过,飞扬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因为现在的宣宇已经够乱了。不然,他怎么会想给那个人打电话呢? “飞扬,我自己去那里。如果羽朵那边有了什么消息,你尽快告诉我。” “你自己去见那个疯子?” “婆婆不是疯子。”这次说话的是碎染。她跟飞扬一样,都知道宣宇要去找谁。看来,宣宇是真的着急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做。这么想的时候,碎染的脸一沉,看来那个叫做羽朵的小丫头在宣宇的心中的地位,很高很高。警铃再次大作,碎染拿出手机,又发出了一条短信。“宇,我陪你一起去吧。” “是的,婆婆不是疯子。不过小碎,你留在这里。”宣宇拒绝了碎染的提议,头也不回地下了车,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碎染生气不说,但是却没表现出来。她低头又看了看手机,发现对方还没回信息。可是心中的疙瘩越来越大,碎染看着脸上有愁容的飞扬,冰冷地说道,“飞扬,你把羽朵是怎么来到宣宇家的,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 又来了,飞扬知道碎染的意图是什么,以前的时候,飞扬也十分欣赏碎染,甚至也喜欢过她。但是现在的她好陌生,为了利益不折手段――飞扬都庆幸,当初跟她谈恋爱的不是自己。不过这么庆幸,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啊! “小碎,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羽朵是宣宇的朋友的妹妹。寄住在他家里而已。”飞扬虽然跟羽朵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现在他下意识地想要保护羽朵,甚至包括羽朵是傀儡娃娃的身份这件事情。 “宇的性格我会不知道吗?他怎么会允许一个陌生女人住进他的家里?” “可是,人是会变的。”飞扬暗指,你碎染不是也变了么?以前那么善良单纯的女孩,可以为了实现梦想而做出任何事情,牺牲任何人的利益。还是说,你碎染以前就是这样子的,然后现在只是本想表露? 听到飞扬的这句话,碎染恍惚了刹那。是真的吗?他变了吗?他的爱也变了吗? 根本不知道别人在怎么焦急的羽朵,此刻正在啃着一个鸡腿。其实,这个鸡腿连一点味道都没有,可是人在饥饿的情形下,可是吃什么都是香的。羽朵现在的这个状态就是这样。如果再不吃东西,估计她又要变成木偶了。 刚才还没穿过那片油菜地的时候,羽朵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红发少女先愣了一下,不过又笑了起来。等到他们穿过那片油菜地的时候,羽朵的身上多挂满了那种淡淡的花香。 “你坐在这里等我哦。”红发少女不嫌弃累一样抱着那个盒子,然后身影一闪就消失了。大约过了许久,羽朵都想,她是不是自己走掉了的时候,那个红发少女又出现了。同时,她的手里面。还拿着一只烤焦了的鸡――那是鸡吗? “你从哪里弄来的?”羽朵问,但是少女不回答。只是径自开始撕扯那个可怜的烤鸡。羽朵看了看她那个样子,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可以吃吗?” “你不吃吗?”看到羽朵那个样子,红发少女好像很开心一样。最后,当她再次听到羽朵肚子的叫声的时候,打算不再逗弄她了。可是,羽朵这下子却怒了,她不吃了。 “你吃嘛,尝尝我的手艺。”羽朵记得当时红发少女是这样子说的,她的手艺――羽朵再次辶恕!澳惚鹚凳悄阕龅模磕闶窃趺窗斓降模俊 “你先吃了,吃完鸡肉我就告诉你。嘻嘻。” 可是,羽朵是真的饿了,也不跟这个女生纠缠了。她低着头接过红发少女递给她的那个,被称之为鸡腿的东西――羽朵咬下去的时候,还别说,这应该是鸡肉。 “谁偷我们家的小鸡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红发少女一惊,一手抱着保险盒子,然后朝羽朵言简意赅地喊了一声,跑。 为什么,羽朵感觉跟这个古怪的红发少女在一起,要一直逃窜呢?不过现实顾不得她多想,抹了一把嘴,羽朵只好无奈地跟着红发少女跑去――因为他们刚才的的确确吃了人家的小鸡,不过羽朵现在的疑惑已经缠绕成了一个大线团了。这些事情,红发少女都是怎么做到的呢? 不知道跑了多久后,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略微施展术法,羽朵好像知道了事实――这里是郊区,附近只有农家,而刚才他们吃的鸡肉,应该是红发少女去人家那里偷拿的,所以他们现在来抓偷鸡贼了。 哎,羽朵万分惆怅,如果说刚才政府大楼的火灾跟她是一点关系没有的话,那还说得过去。但是至于这场偷鸡案,羽朵不是主犯也算是从犯了。所以,眼看着那些人就要追上他们的时候,羽朵的手指一画,口中默念术法口诀。 “【风、旋】。” 接下来,那群村民就看到一股诡异的旋风将两个少女带走了。大家都傻了,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个女的,好像是红发的。” “对对,另外那个,我看好像是蓝色的眼睛。” “还有还有,他们吃的生鸡么?” 、、、、、、大家都沉默了。联想起来刚才的话,所有的人脸都白了。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大喊了一声,“妖精啊!” “啊!”只一眨眼的功夫,刚才气势汹汹的一群人都消失了――大家都害怕妖精。不过,也有好事者,立刻拨通了有关部门的举报电话、、、、、、 【风、旋】的持续时间很短,它只能够帮助羽朵他们短距离转移位置,要不是刚才吃了点东西,羽朵恐怕连这个小威力的术法都施展不出来。她停下来的时候,又在大口大口喘气,很显然,她又饿了。 过了很久,身边那个红发的女孩一直不说话,羽朵以为她被自己吓到了,只好解释道,“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刚才那个只是术法而已。”这么解释好像不大灵光,羽朵又补充道,“你真的不用害怕。” “你是傀儡娃娃?风灵系别的?”红发少女定定地看着羽朵,怀中一直抱着的保险箱差点掉了。可是她的话一出,羽朵纠结了。“不是说现在傀儡娃娃被禁止了,怎么会还有这么多知道呢?”这跟没禁止有啥区别?羽朵愁,遇见一个人就知道她是傀儡娃娃,好像这都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我算是风灵娃娃吧。”因为关于巫灵娃娃的事情,羽朵自己都不相信呢,她怎么会说? “你好,我叫紫焰,火灵系别的傀儡娃娃。”红发少女认真地说道,她的眼睛里面有晶莹的东西在闪亮。羽朵懂,因为当初允惜知道羽朵的身份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是这样子的――不过,羽朵忘记了,紫焰不是允惜,她的热情绝对比允惜的热情要高调得多,在紫焰介绍完自己的时候,还没等羽朵消化完她的话,她就扔掉了那个保险盒子,给羽朵来了一个熊抱、、、、、、 所以,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羽朵,就这样子被华丽丽的扑倒了。 “太好了,找到同伴了!你叫什么名字?”果然是火灵娃娃,那个热情啊,犹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紫焰甚至都要亲羽朵一口了。 “羽朵。羽毛的羽,花朵的朵。”果然被紫焰的热情吓到了,羽朵这样子还是第一次这么介绍自己。“那个,你能不能先起来?” “OK!”紫焰立刻跳了起来,然后继续笑嘻嘻地看着羽朵,“羽朵么?好名字呢!传说中有一种鸟,很爱花朵。它甚至用自己美丽羽毛来讨好花朵。可是,花朵说她爱上了蝴蝶。鸟很伤心,一片片美丽的羽毛慢慢脱落,它在空中跳了最后一场舞蹈,然后忧伤的死去了。” “后来呢?”羽朵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不只故事本身跟她的名字有关系。 “后来啊?后来那花朵很伤心很伤心,因为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喜爱那只鸟,而说爱上了蝴蝶都是假的。她只是在跟鸟在开玩笑。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那朵花封闭了自己的花心,将所有的花瓣都合拢了。以后,人们都叫这种不开放的花,为羽朵花。” “真的?”羽朵吃惊地瞪着美丽的大眼睛。 “假的。嘻嘻。”紫焰好喜欢看羽朵那个懵懂的样子,实在是――实在是太好骗了的感觉呢!“走走,你累了吧,我带你去我家休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羽朵好像没有选择了。同时,除了是同类的缘故,羽朵也渐渐地对这个行为古怪的紫焰产生了好感。所以,她打算暂时撇开因为宣宇而引起的所有的郁闷,开开心心地跟紫焰去。 “紫焰,你不要这个盒子了么?”刚才看她那么宝贝呢! “哦,对。”紫焰经过羽朵的提醒,立刻回来,捡起那个盒子抱了起来。 羽朵感觉,这个紫焰就好像一个谜,她所做每件事情,羽朵都弄不懂。现在,羽朵除了知道她是自己的同类外,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在去往紫焰的家的时候,羽朵还是忍不住地问道。“紫焰,刚才政府大楼的火,是你施展术法点的?”看到紫焰点头后,羽朵怒,“那刚才你还说不是你点燃的!” “施展术法,又不是点燃的。” “那刚才的鸡肉,你别说是你亲手杀鸡,然后用术法烤熟的?”傀儡娃娃的术法可以这么用吗?羽朵十分汗。 “嗯。可是事先说明哦,鸡的五脏六腑啥的我可没怎么处理。” 听到这里,羽朵差点吐了出来。天啊,该不是紫焰直接将一只鸡给烧了、、、、、、羽朵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自己都形容不了了。 “那你拿这个盒子,是要做什么?”羽朵发现,自己要弄清楚这些事情,不然她得郁闷死。看着紫焰的眼神有点躲闪,但是羽朵却不放弃。“紫焰,你从市长那里拿了东西,又点火,你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吗?他们知道你是傀儡娃娃的身份吗?” “你问题好多。”紫焰左顾右盼,然后突然大喊了一声,“我家到了!” 其实,羽朵在来的路上,她甚至都有一种想法,乖张的紫焰会不会住在山洞里面?然后,当羽朵看着眼前中规中矩的农家小院时,她就傻住了。“这里是你的家?” “怎么,不像么?” “你自己住?”羽朵的话音一落,立刻从里面跑出来好几个小孩。好吧,羽朵发现,自己今天的问题好像太多了。好像问尽了几年的问题了。 “孩子们,妈妈回来啦!” 羽朵彻底被雷死了。好吧,如果说今天羽朵被紫焰刺激了太多的次数,雷的次数也太多了。但是这一次,羽朵发誓,这是一个最大的雷,抑或是原子弹吧! 看着羽朵傻傻的样子,紫焰笑得可谓阳光灿烂。“走吧,你不饿了么羽朵?”把箱子递给身边一个小孩子,紫焰笑眯眯地拉着羽朵,就往屋子里面走去。 农家院,数十个孩子,都不超过十岁的样子。红墙青砖,炊烟渺渺,甚至院子里面还有小鸡小鸭、、、、、、 如果说有世外桃源,或者是一个安宁的场所,那么紫焰的家,应该是一个隐蔽的乐园吧!突然的,也是刹那的,羽朵有了这么个想法,等到她拿到永久灵芯的时候,也就是宣宇跟碎染结婚的时候,她就可以离开安城那里,找一个跟紫焰这里很相像的地方,快乐的生活。 “羽朵,你在想什么呢?”准备了一桌子的好吃的,跟许多孩子挤在一起的额紫焰,正冲羽朵微笑着。这些孩子都是这个村子里面的孩子,他们都很喜欢紫焰。但是,他们的父母不让他们来找紫焰玩,所以,每次他们都是偷偷地来找紫焰玩,然后戏谑地称她为红发妈妈。 在古语里面,红发妈妈,是幸福的意思。其实孩子们,只是想要幸福,跟自由而已。 “紫焰,我想要幸福跟自由,而已。”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7话妖魅婆婆 第157话妖魅婆婆 政府大楼的火灾,不是一个小事情。虽然那些政府工作人员并没有多大的伤亡,但是大楼需要重新整修了。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大楼,市长一想到那丢失的保险箱,怒从心声。 “你们这群废物!”他在骂那些警察,但是同时却忘记了,当初大火开始燃烧的时候,谁跑那么快,根本只顾及性命不顾及盒子来着。那个警官被说得灰头土脸,但是依旧唯唯诺诺。待到他转过身,出了市长的临时办公室后,他又开始教训手下的警察了。 “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小女孩都抓不到!”连语言都是复制的,看来长官对下属的态度,都是可以复制的。 下属对着长官,即使有委屈也不能说,有过错也不能说。如果不能忍耐,也不能继续去斥责别人的话,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转移话题。 “长官,我感觉那个小丫头不是人类。”终于有一个胆大的警察,不想继续接受长官的荼毒了。他的这一句话一出,许多人随即附和,可见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了。 “不是人类,那是什么?”长官眯着眼睛,试想如果这个理由成立的话,待会他可以在市长那里找回一点面子了。 “你看她那火红的头发――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将政府大楼烧着,然后快速离开。还有,她的动作,也太快了吧。如果不是人类的话,那只能是妖物跟傀儡娃娃了。” 另外一个人也很快附和道。那股火如果能够引到别处去,他们大家都能够高枕无忧了。除了接到一个诡异的举报信息外,他们感觉要找回那个紫色的保险箱,难度太大了。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就要找猎人们了。”长官想到这里,嘿嘿一笑,终于可以转移了。不然市长那三天两头的折腾,长官肯定受不了了。“对了,还有哪些别的线索,你们立刻都给我说说。不,你们直接报到秘书长那里,整理好一个报告给我!要快!” 吩咐完这个事情后,长官一挥手,就让其他警察都下去了。太好了,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后,他可以高枕无忧,继续做自己的警察局局长了。 就在他们互相推脱责任的时候,宣宇已经来到了一处老洋房那里,这个房子的外表跟其他的洋房没什么区别,即使外貌有点陈旧,但是却不是那种完全的颓败。爬山虎肆意长满了半面墙,甚至都伸进了窗户里面去。 寂寞路十三号。这是这座洋房的门牌,真的不清楚当初设立门牌号的那个仁兄是怎么想的,除了寂寞,难道他就想不出来别的名字了?要说他没创意都埋汰了创意这个词了。 十三,在外国是十分不吉利的数字,虽然在这里没有那么明显的排斥,但是十三谐音听起来就是失散,一看就是那种伤离别。 宣宇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早就轻车熟路了。同时,他也清楚身后跟着的人,是谁。不过,因为时间紧急,他也懒得去搭理碎染,不知道她的意图是什么。因为现在让婆婆调查出羽朵的安危,是最紧要的。 按下门铃,那是一种古怪的尖锐的声响。那种声响刺激着人类的耳膜,如果是其他人在听到这种难听的铃声后,怕是早就跑掉了。宣宇连眉头都没有皱,站立在那种日式的洋楼门口,一动不动。 难听的铃声大约持续了几分钟,突然戛然而止。门的上端突然出现一个小洞,从里面出现一双漆黑的眼睛。 待到那双眼睛看清楚宣宇的面容后,哗啦啦,门才打开。 不过,等到宣宇走进那扇门的时候,门竟然快速地关闭了。碎染站在花圃那里,看着那扇闭合的门,一言不发。现在她不可以进去,但是她必须要进去。 “亲爱的小宇哦,你怎么想起来婆婆了?快来让婆婆看看,看你变帅了没有?”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奶奶,眉开眼笑地拉着宣宇的胳膊,那个样子慈祥得好像是宣宇的亲人一样。 “婆婆,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其实,这个宣宇口中的婆婆并不是宣宇的婆婆,当初这位老人是猎人学校的教授,但是性格十分乖张,所教授的选修课,还并不是每个学生都可以选秀。因为如果谁要选秀她的课,必须来面试。经过她钦点的人,才能够选秀她的课。 没有人知道她的真正名字是什么,所有人包括其他的老师都叫她为婆婆。在宣宇他们还没毕业的时候,婆婆在猎人学校每年只开一门课,而且只收十三个学生。她开设的课程的名字,都是极其梦幻的。 对的,用梦幻这个词,再合适不过。 “哟,你能来找我帮忙?那真稀罕了。小宇,你是不是遇上难以收服的傀儡娃娃了?”婆婆现在已经退休了,别人传说她在做实验,但是真正做什么,别人谁也不知道。宣宇端详着婆婆的住处,除了房子大一点,其他的跟别人普通家没什么区别。 “我一个朋友现在下落不明,我希望婆婆帮我算下,她现在有没有危险?” “一个朋友?男的女的?”婆婆不说话,紧紧盯着宣宇的眼睛。这是宣宇第二次来求婆婆,第一次是当初碎染离开的时候,宣宇极其失落,那个时候正巧婆婆要退休,就带走了他。那次宣宇让婆婆帮忙看下,他跟碎染的缘分是不是尽了。那次婆婆说的是,放手,也是一种幸福。 姻缘线是上天注定的,但是如果是主动的放弃割断,那就覆水难收。不过,如果不是人为的而是客观原因割断的,那么两个人就还有复合的可能。 事情很明显,宣宇一下子明了了。其实,如果两个人无法在一起,说什么理由都是借口,因为任何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但是,如果其中一个人松开了手,那就什么多没有了。 也许爱情,就是在放手的刹那,已经走远了吧。 “女的。”宣宇看到婆婆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不过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不对,难道刚才是他眼花了? “女的?红鸾星、、、、、、” 婆婆开始大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掀起了千层浪一般。婆婆的眼睛很小,鼻子很翘,但是嘴唇却薄。 “哈哈。”这一次的事情,很显然要比上次,要有意思得多呢!婆婆愉悦地想,她已经好久没遇到过这样子的事情了。 纠结的红鸾星。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8话通缉犯 第158话通缉犯 羽朵其实有点喜欢紫焰家里的气氛。挺简单,挺和睦,挺安逸。空气中是青叶的香甜的味道,耳朵里面塞满了浓浓的笑语。她看着笑容满面的紫焰,突然从内心里面生长出一种难以抑制的羡慕。 “羽朵,你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误会你爱上我了呢!”紫焰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眉毛跟眼睛都弯弯的,仿佛是上玄月的芽。樱桃小口上扬成一个美好的弧度,更是增添了无限的风情。 真正的美女不是看一眼让人难以忘怀,其实应该是第一眼没看清楚,继而想要继续看,第二眼,第三眼、、、、、、等等,并且,每一眼都有不同的收获,那样子的层出不穷的美丽,才是蛊惑人心的妖孽。 “爱,爱上你?”羽朵对这个字眼儿不陌生,她也很熟悉。可是,却从来没有应用在自己的身上过。除了看过的那些个爱情故事不说。这个字围绕了太多的东西。羽朵理解字面意思,但是她却不懂实际运作的情况。直白点说,她现在就是一个理论跟实际完全脱节的人。 理论不联系实际,其实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或许在羽朵的眼中,还没有彻彻底底认真地考虑这个事情。这一次听到紫焰这么说,羽朵有点恍惚地看着紫焰,但是眼神好像都飘渺到了其他地方。 “紫焰,我也可以爱人吗?”过了半晌,竟然羽朵问出的是这一句话。紫焰听到她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她微笑着点头说道,“羽朵,你当然可以爱人!虽然我们是人类创造出来的,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独立性。所以,不要轻易的妄自菲薄。” 这个回答,有点――太有高度了吧!羽朵吐了吐舌头,看着紫焰义正言辞的模样,倒是十分可爱。因为本来就无法威严的五官,硬要做出威严的表情来,那样子要么十分不搭要么就十分滑稽。 “羽朵不许笑!你严肃点啊!” “紫焰,我知道,我可以对任何人好。但是我的意思是,爱人。你懂吗?就是人类的那些爱情故事小说中写的那种,爱人,懂吗?” “我当然懂!”紫焰有点鄙夷地看着羽朵,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机的时候,还是昂着头,“想当年。我――”紫焰的话还没说完,眼神突然飘落在了电视屏幕上,那个大大的照片上的笑脸不是别人,恰好是羽朵。“羽朵,你的长相很大众化么?” “什么大众化?”羽朵带着狐疑的表情看向了电视机,上边正在播报一通新闻,大致说的是昨天政府大楼起火的事件。在播音员的右上方,首先是大幅的羽朵的相片,然后还有一个红发少女的背影,下边佩戴着一排小字。 “据当时的警察称,犯罪嫌疑人开走了某报社记者的汽车,后来他们在荒郊找到了那辆汽车,但是却没发现人质。照片中的少女就是被犯罪嫌疑人挟持的人质,不过还有消息声称,照片中的少女可能跟犯罪嫌疑人是同伙。” “我们是同伙?”羽朵一愣。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确实是同伙呢。”紫焰顽皮一笑。不过,新闻上去的是她的背影照,可是红发倒是十分引人注意,所以她得换换了。但是,羽朵的照片已经上了新闻,怕是村民们很快会怀疑什么。然后那样子就不好了。 “羽朵,如果我要把你送回去,你会供出来我么?” “我为什么要供出来你?”羽朵疑惑不解,同时,她发现自己很不想回去。一旦回去了,就要面对那么复杂纠结的事情,羽朵头疼,心疼。羽朵头乱,心更乱。 紫焰有的时候很喜欢羽朵的单纯,但是有的时候,发现对她的单纯,甚至都无从解释。这是优点同时也是缺点,如果遇上不想伤害她的人,那就是一种完美的呵护。不过,如果遇到居心叵测的人,这一点可能变成致命的弱点。所以,危险也就会因运而生了。 “羽朵,如果你不回去的话,也会跟我一样,变成通缉犯的!” “变成通缉犯又能怎么样?如果我现在拿到了永久灵芯,我恨不得远走高飞呢!”羽朵不无惆怅地说到。她的睫毛轻轻地扑扇着,谁都能够看出来她的忧伤。不过,羽朵那张脸确实不适合忧伤。 紫焰看了心痛,“羽朵,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说也没关系,但是不要为难自己的心。我们存在了就是图一个心情,不知道生命会延续到什么时刻,唯有珍惜当下,笑对人生。” 看到羽朵愣愣的表情。紫焰追问,“怎么,我说的你有点无法理解吗?” “是十分无法理解。紫焰,我知道,你是希望我开心吧。可是,我发现,学习了人类越来越多的事情,我就越不开心。甚至我都开始哭泣了。以前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什么都不愁,什么都不顾及,其实我现在最怀念那个时候的简单的小幸福。” 紫焰无奈地笑笑,其实谁不是这样子呢?拥有的时候不会想去珍惜,可是一但失去了,却后悔莫及。如果硬要在得与失上画一个等号,那永远都是一种惋惜。 “好吧羽朵,你现在暂时回去,努力解决自己的心结。等到你的心结有了着落,或者拿到了永久灵芯。那个时候如果你还愿意来我这里,跟我一起生活的话,我随时欢迎。” “真的么?”盈盈波光闪动在羽朵的眼帘里,她又要落泪了。 “骗你是人类!” 这,羽朵突然扑哧一笑,两个少女互相对视。笑做了一团。其实,生活越简单,越明亮,越轻松,不是么? 羽朵的一颦一笑清晰地出现在一个水晶球里面――是的,现在还存在这么大的水晶球,着实有点诡异了。所以,刚开始站在水晶球前边的宣宇有点吃惊,可是当他看到了羽朵的笑容的时候,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其实,是知道羽朵会术法的。她不应该会那么轻易受伤。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忧,所以才会乱了阵脚。宣宇看着羽朵明亮的大眼睛,心中仿佛有小草在轻轻触碰他的心房。那是一种久违了的轻柔,而那种温柔的眼神,是看向情人的时候,才有的霞光。 婆婆看着一言不发,静静看着水晶球的宣宇,嘴角开始上扬。哟,这小子又恋爱了啊!婆婆刚想取笑他,她家的门铃突然响了。这个时候会有谁来造访呢?婆婆没动身子,她抬头看了看宣宇。 “小宇,你要找的这个人,很快会安然无恙地回到你身边去。” “真的?”语言中甚至都掩饰不了的欣喜。宣宇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仿佛是多年前的少年一般,其实,在面对羽朵的时候,宣宇总是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但是――”婆婆刚想说一句话,但是门外的铃声一点都不气馁,继续叫嚣着。惹得婆婆一阵心烦,她手一挥,水晶球上立刻消失了羽朵的笑脸。然后婆婆气冲冲地朝楼下走去。 宣宇见到这个情景,也不多说,跟着婆婆走下了楼,然后看到婆婆打开门后,出现的人正是碎染。宣宇就知道,她一直跟着自己。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现在羽朵没什么事情了,宣宇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不那么焦虑了。 “碎丫头,你这是按门铃还是追命呢?想要闹听死我这把老骨头?”婆婆说话的时候到不像是真的生气,不过宣宇不懂婆婆的就是她古怪的脾气。当初碎染也是婆婆的学生之一,而且是少数女生的中的佼佼者,估计婆婆对碎染的态度也要好很多。 可是,又不是那种很亲很近的感觉。现在,宣宇不想去考虑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羽朵快点回到自己的身边。离开太久了。已经害怕再次失去了。宣宇冥冥之中,渐渐弄懂了自己的心。 他现在除了想抱抱羽朵,其他的什么都不想了。 “不是的,婆婆。我是太担心宇了。”这句话倒是一点不掺假。碎染的眼睛里面的真诚无法令任何人怀疑。婆婆当然知道宣宇跟碎染之间的事情,她没时间去管这些小辈的事情,他们爱怎么爱,就怎么爱。不过,刚才在水晶球里面看到的景象,却令婆婆皱了皱眉。刚才她忘记告诉宣宇一件事情了,可是,现在有碎丫头在场,婆婆那句话,却难以说出来。 “你们都回去吧,你们担心的人,会没事情的。”即使现在说了,未必是好事情。如果现在不说,对未来,也许帮不上任何忙。必须经历的事情,是无法去更改的。或许,宣宇的人生,就要经历这么一场难以言明的纠葛。 既然婆婆发话了,宣宇跟碎染先后告别了婆婆,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宣宇的步伐很快,他着急回到公寓去,或许羽朵此刻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了。被他丢在身后的碎染,有点不满,等到他们一前一后上了飞扬的车子后,碎染在飞扬发动车子的时候,说了令宣宇惊讶的一句话。 “飞扬,我们先去总部。” “为什么?”宣宇随即提出异议。 碎染在心里面暗笑,这么快就反驳,你宣宇以前的冷静都哪里去了?她温和地看着宣宇,慢慢地说道,“刚才我接了一个通知,说这次市政府大楼的诡异火灾,可能跟妖物或者傀儡娃娃有关系。安全部门要求我们尽快回去整理出一个方案,调查此事。” 碎染这么说,宣宇确实无法拒绝。倒是飞扬开动了车子的时候,低声问宣宇,“羽朵没事情吧?” “婆婆说她会很快安全回来。”说道羽朵的时候,宣宇的语气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可是这一切听在碎染的耳朵里面,又是一种无言的讽刺。一道精光在碎染的眼中一闪而过,如果警察局那边的说法是正确的,如果犯罪嫌疑人真的跟妖物或者傀儡娃娃有关系,那么,羽朵那个丫头又怎么能够安全的回来? 碎染不做声了,她在思考,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步骤,被她落下了。头脑中是羽朵单纯的模样,深蓝色的眼,还有,一定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其实,宣宇不用那么担忧,羽朵现在还没有回到公寓去。她此刻跟紫焰漫步在农田的陇上,看着一望无垠的油菜花发呆。 “羽朵,你在变作木偶的时候,会不会被别人拿走啊?” “有一次呢!主人带我去旅行,然后无法解决我晚上变作木偶的事情,所以他就很恶劣的把我放进了行李箱。对,是变作木偶的我,放进了行李箱。为此,他给我吃了很多安眠药。” “你的主人是大*T!”紫焰惊呼,“羽朵,等你得到永久灵芯后,你就在他的水杯里面,放上大量的安眠药。然后,让他在梦中向你道歉。” 听到紫焰的话后,羽朵淡淡一笑。如果能够真正的睡去,那她宁愿睡去,什么都不用想,那样子的话,她就可以自私地拥有,梦中那个小男孩。站在垃圾堆上,向自己招手了。 “羽朵,你听着,你现在先回去,我是不想连累你。而刚才你一直问我,那个保险箱子的事情,我只能说,它对我们傀儡娃娃很重要。至于为什么重要,也许你日后会明白。乖,待会儿会有人进城,你搭半路车。一旦进了城内,你就下车,然后自己想办法回到你主人身边去。别人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你什么时候想回来找我,你就回来。” 此时的紫焰,已经换了一头长长的黑色的直发,低调而又稳重,跟她的性格实在是不搭配。不过没办法,总是比那一头通缉犯的红头发低调吧。 “谢谢你,我知道了紫焰。我会努力拿到永久灵芯,然后回来找你,咱们一起浪迹天涯,好不好?” 浪迹天涯是前几天羽朵在一本武侠小说上看到的,但是她却一下子喜欢上了那种心境。如果一个人可以抛开一切杂念,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忘,自由自在那该多好!是的,现在羽朵心中的希望,就是自由两个人。 或许,离开了你,我就会真正自由了。 当这句话出现在羽朵的脑海里面的时候,村民的车子来了。羽朵跳上那辆农用的汽车,朝下边的紫焰摆手告别。 紫焰,我肯定会回来找你的,肯定会的。紫焰,我不敢爱人,或许,我无法去爱人、、、、、、 当会议完毕,宣宇急忙赶回家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人并不是羽朵,却是那个长相十分美艳的少年。是的,就是那个在宣宇去培训期间,一直跟羽朵住在一起的少年,白痕。 “不经过允许就随意进入到别人家里面,你懂什么叫礼貌么?” “当初你把羽朵带走的时候,你说会好好对她。但是为什么才几天的功夫,她就成了人质,并且失踪了?”面对比自己年长的宣宇,白痕的语气不卑不抗。 “那是意外。”其实宣宇自从羽朵失踪后,他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成意外,那你的保护就是一张白纸了。”白痕沉着脸,当他从电视上看到新闻的时候,几乎要暴走了。如果不是羽朵非要拿到她的永久灵芯,白痕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羽朵回到这个男人身边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在白痕看来,总是万分的别扭。而事实他一点也不避讳,他不喜欢宣宇,从见到宣宇第一眼,就不喜欢。 白痕本以为宣宇会跟他继续斗嘴下去,但是对方却没有再说话的意愿。宣宇走到阳台那里,想起来跟羽朵一起发生的点点滴滴,心中柔软成了一大片。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对羽朵的担忧,绝对超过于你。”宣宇扭过头,高兴地迎接着一股诡异的旋风。他张开怀抱,将一个影子抱在了怀中。 “啊!”老规矩,从阳台上上来,因为羽朵害怕宣宇家里有别人,所以才会等到天色已晚的时候,才上来。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阳台上会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竟然稳稳地接住了自己。 等到羽朵定睛看清楚抱住自己的人的时候,嘴张得老大,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羽朵!” 白痕也看清楚了阳台的状况,他大步朝阳台走了过来。意识到自己还在主人的怀中,羽朵立刻扭捏着挣扎,从宣宇的怀中跳了出来。 “师傅,你怎么也来了?”转移话题,不然心跳得真难受。 “你都上电视了,我能不来么?”白痕说到这里,又讽刺地看了宣宇一眼。后者好像并没有因为羽朵的动作而恼怒,只见宣宇悠然地往客厅走去。 “上电视、、、、、、”羽朵的头上慢慢地升腾起了好大一片的黑线。羽朵还清楚记得,当初新闻上面的字,他们说羽朵是被害者,但是也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同伙。如果后者成立,羽朵也就华丽丽的成为了通缉犯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痕问出的话,恰好也是宣宇想要问的。两个人难得保持一致,等待羽朵的回话。 可是羽朵这边,却犹豫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说出来紫焰的事情,但是她也确实失踪了两天,那她到底要怎么说呢? 师傅,是不是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也是无罪的?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59话红娘 第159话红娘 看到羽朵安然无恙。白痕已经放下心来。但是,他还是担忧羽朵的安危,难道留羽朵在宣宇这里,是一个错误?但是白痕从羽朵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不舍,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不舍,或许这种不舍会扩大化,最终成为一个危险的信号。 所以,如果说那个拿到永久灵芯只是一个借口的话,在羽朵自己还没有明了那份不舍的真正含义的时候,白痕觉得还是立即把她带走为好。 等到宣宇接电话的时候,白痕终于有时间,小声对羽朵说道,“羽朵,这件事情姑且这么过去了。但是你的永久灵芯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羽朵知道刚才的话,宣宇跟白痕都不信。可是,这两个人都不追究的样子,怪怪的。在她还没想明白的时候,突然白痕这么一问,一时间羽朵还没意识到。白痕问了什么问题。“永久灵芯?” “是。这不是你现在留在他身边的原因么?”白痕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朝卧室一看,那个男人好像还在接电话,但是说话的语气很低,听不清楚内容。 “喏。”羽朵低头,想起来永久灵芯这件事情,是啊,这是她留在宣宇身边的主要原因了,或许,这也是唯一原因了。“师傅,我感觉,那个叫做碎染的女的,很希望成为主人的新娘,因为她在我的面前就是以主人未婚妻的身份自居的。”说到这里,羽朵感觉自己的心又抽了一下,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很快选择忽略不计。“看起来,他们曾经肯定是有故事的。可是,我却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看样子,主人好像对她很冷淡,爱答不理的样子。如果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我估计要让他们结婚,倒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白痕赞许地点了点头,“嗯,说得对。羽朵。我让朋友帮忙调查一下,他们的事情,如果有消息,我会尽快告诉你。”白痕突然发现,宣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厨房,好像在那里泡茶。一抹狐疑闪过他的脸颊,莫非那个男人一直在监视他们?白痕能够感觉到,宣宇对自己若有似无的敌意。 “羽朵,天色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等那边有了消息,我尽快联络你。”放下这句话,白痕并没有立即离开,他来到羽朵的跟前,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羽朵背对着宣宇,所以从白痕的角度,刚好看到一边喝着茶,侧着身子的宣宇,身体僵硬了一下。 很好。如果两方面现在都是那么种临界状态的话,白痕要帮忙羽朵,尽快拿到永久灵芯。然后尽快离开这个男人了。 “羽朵,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有事情跟我联络!” “嗯嗯。谢谢师傅。”羽朵没有拒绝白痕善意的拥抱,当然她也没看到背后那双眼睛里面,迸射出来的火苗。等到白痕走后,宣宇留给羽朵的,又是一种无言的沉默。 无论羽朵怎么说话,宣宇都冷冷的。 “我要看些资料,不要打扰我。”甩下这句话,宣宇只留给羽朵冷淡的背影。咣当一声,连卧室的门也关上了。 “怎么又更年期了?”羽朵郁闷,她自己去厨房找了一些东西吃,然后就梳洗完毕,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因为还没有困意,所以身体还没开始木化。如若是往常,羽朵一定会大喊一声,郁闷啊!可是今天却不同了。 羽朵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了很多人。有奶奶,有后来来安城认识的所有人,还有跟宣宇出去玩的时候,认识的一些人。最后她想起来的,是紫焰。那个脾气很火爆,但是很善良很善良的火灵娃娃。 “她太搞笑了,竟然直接用术法将别人家的鸡给烤了。”羽朵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开始是郁闷,但是接下来就是微笑。羽朵听紫焰说过,她到处旅行,做一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要被任何别的事情牵绊。其实这是一种自由的境界。羽朵又想起来允惜,那个水一般纯净的水灵娃娃,现在应该也在为自己的自由跟理想而奋斗吧。 而她羽朵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奶奶,她们为什么要好好学习,然后又打扮得漂漂亮亮呀?” “好好学习呢,将来就会上好学校,然后出人头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将来就可以嫁个好人家。女孩子们,好像很多重点都会放在了后者,如果她们打扮得很漂亮,那可能有了心仪的目标。” “心仪的目标?” “是啊,女为悦己者容嘛。” 女为悦己者容?上边的一段话是当初发生在羽朵跟奶奶之间的对话。不记得是具体什么时间了,羽朵感觉她跟奶奶之间的好多事情,都仿佛发生在昨天。 “奶奶,我将来也会嫁人吗?”那个时候,羽朵是这么问的,因为她想,那就是自己的理想吗?可是话一出,奶奶一愣,随即微笑开来。 “羽朵,你现在不懂。也许将来,你就会懂了。” 现在算是将来了么?羽朵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依旧睡不着。现在奶奶没了,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主人宣宇,可是羽朵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么,自己的理想是什么,而自今将来,她会嫁人么? “我哪里有什么资格嫁人?我现在主要做的,应该是想,怎么才能够让主人快点结婚。”思想再度回归,羽朵又惆怅下来。“可是。为什么我一想到主人要结婚,心情就这么差呢?” 为什么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里面都没有这个为什么。羽朵想得烦了,眼皮也开始沉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也有点累了。 “等师父那边有消息了,再说吧。”索性不想当做乌龟,是最好的办法。羽朵躺在床上,自言自语了一番后,眼皮渐渐硬了。 窗外有夜鸟飞过,或许夜空中的星星,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但是很快,一切又静谧了下来。 宣宇站在门口,望着里面,心情有点复杂。眼睛里面有关爱,有心疼,有疑惑,也有茫然。他这是怎么了?其实,宣宇的心中已经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很简单的事情,就是爱了。 感情的真谛在于无求。爱一个人并不是要从对方身上得到什幺利益,你爱一个人,愿意对他好,因为你觉得很快乐。这就是为什幺我们会批评这是个无情的时代,因为每个人在付出感情的同时,就像在做生意一样。我们去爱一个人时,喜欢先去确定他是不是爱我,若他不爱我,我就不要爱他;但是对方也会有如此想法,因此两人只好空等着美好的日子平白溜过。 感情是一种付出,而不是一种得到,也不应计较对方能给你多少,因为你本来就一无所有。你也可以为爱情牺牲,但这牺牲一定要是自己心甘情愿,而不是委屈、很勉强、然后要求对方来报答你。有人说:伟大的爱情应该禁得起考验,可是感情既然这幺可贵,就应该小心翼翼的呵护才对,而不是有事没事拿来考验一下。就像一颗鸡蛋拿在手里。应该小心呵护,而不是将它丢到地上,才讶异它怎会破掉!不要去考验爱情,但也不要害怕考验,更无须害怕考验会失败。我们当然都希望爱情能谈的平凡、顺利,一辈子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当初宣宇的一个作家朋友写的东西,当时年轻的宣宇说他的朋友,你还可以更酸一些么?话语里面有简单的嘲笑,但是并无恶意。可是他朋友当时听了不大高兴了,就恶意地诅咒宣宇,当你真正知道爱情的滋味的时候,你肯定会被爱情大伤一场。 当时宣宇十分不屑一顾,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现在的他真的陷入纠结了。 是的,他爱上羽朵了,虽然他十分万分的不愿意承认,可是,那种不舍,那种思恋,还有看到别的男人拥抱她的时候的愤怒。 这样子,宣宇突然明朗,自己对那个叫做白痕的少年的愤恨,是从哪里来了。那是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慢慢地爬上了他的心智,进而让宣宇的心绪完全的混乱。 有人说,爱一个人是盲目的,当你陷入爱情的时候,一切理智归零,智商直线下降。所有做的事情说的话,都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以前宣宇跟碎染恋爱的时候,宣宇也感觉到,自己的眼中好像只剩下了碎染,她的笑她的话,都是那么刻骨铭心。 可是这一次的宣宇,突然发现自己低调了许多。是不是受过伤的人,就很难再次将感情外露?是不是爱过了的人,就不敢再次敞开心扉地大胆的爱。 也或许,这一次的情况太过于不同了。曾经宣宇想过,自己可能再也无法爱上一个人,事实上,他也拒绝了许多条件不错的女孩。 可是这一次宣宇好像难以拒绝自己的心了。可是为什么,老天惩罚他,让他爱上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傀儡娃娃? 人类可以爱上娃娃吗?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一直以来许多人都无法解释,众说纷纭,但是也有人说,其实傀儡娃娃除了无法生育外,剩下的一切,跟人类无异。甚至还有人夸张的提出,可以使用克隆技术,创造出专门的人类跟娃娃的后代。 当然,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具有疯子基因的天才,他们敢想,甚至敢做。虽然一直受到政府的打压。但是依旧不屈不挠,在底下暗暗行动,纷纷建立许多非法的组织。 宣宇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想远了,他轻轻地走进房间去,看着那个变作木偶的可爱娃娃,脸上安宁的表情的时候,突然会心一笑。 “羽朵,你是奶奶留给我的礼物吗?” 低头,轻身,蝶吻,微笑,离开。 其实,不想那么多,如果能够这样子的相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面对着这种别样的感情,宣宇选择了鸵鸟般的躲避政策。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宣宇都感觉,自己不应该让这件事情,就是他爱上了羽朵这件事情,让任何人知道。 转身走出去的时候,外边的月光闪烁了一下。所有人都睡着了,但是所有人的心事,却依旧不得安宁。 夜,未央。夜,注定无眠。 羽朵是在大片大片火红色的鲜花中,醒过来的。那种花羽朵认识,是一种叫做彼岸花的东西。在有关于这种花,有很凄美很令人心痛的传说。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世界的边缘开满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也就是曼珠沙华。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一个花妖叫曼珠,一个是叶妖叫沙华。” “他们守候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华红艳艳的花被惹眼的绿色衬托着,开得格外妖冶美丽。” “然后,最终被神发现。神怪罪下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曼珠和沙华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间受到磨难。” 为了相见,即使短暂,却也奋不顾身。 可是,梦中令羽朵更为伤感的不是那火红的花朵的故事,而是站在火红花朵中央,那对穿着盛装的男女。 男子器宇轩昂,礼服妥帖得仿佛是为他亲身打造一般。男子的眉宇之间,都是羽朵熟悉的气息。男子在冲羽朵微笑,那种笑容遥远而又飘渺,嘴角一张一合,仿佛是在说着“再见”两个字。 而站在男子身边的那个女子,生得眉眼十分妖媚。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画中的美人儿。火红的喜服穿在她的身上,更是增添了无限的风情。 羽朵一直知道,碎染很好看,而宣宇很帅。梦中的他们站在一起,是那么相配,这样子的和谐,却直接刺痛了羽朵的眼中。 在梦中,碎染冲羽朵微笑,她的话语很清晰的传到了羽朵的耳朵里面。 “羽朵,我要谢谢你,你是我们的红娘。你知道吗?宇是我的命,他对我的重要,是你无法想象的。” 他是你的命,那么谁都是我的命呢? 大颗大颗的泪珠突然从眼睛里面涌了出来,羽朵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死去了一般。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怎么了,只是一切都是那么不寻常,都是难么难过。 “不!”捂住心房的地方,羽朵慢慢蹲了下去,泪水已经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为什么,她感觉好像要死去了一般呢?为什么,她感觉头疼得要裂开一般呢? 哭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羽朵坐了起来的时候,头脑中,还是那一大片火红的花朵。原来是梦,可是心疼,确实真的。 恍惚间,羽朵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主人是不是已经去上班了?带着这样的想法,羽朵努力忘记梦中的眼泪,慢慢地走进厨房,发现宣宇正在准备早餐。羽朵一直知道,宣宇的厨艺不错,虽然他是主人,但是好像一直以来,好多饭菜,都是他做的。虽然,中间有几次羽朵良心发现,但是也好像犹如流星一样,昙花一现。 “你才起来吗?傻蛋,赶紧去洗洗脸去。”宣宇一回头,看到头发有点凌乱的羽朵,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口那里。他有一股冲动,想要过去,揉揉她的秀发。不过他又忍住,到底没有动作。他,是不是不要太夸张了? “主人,”羽朵没动,依旧那么看着宣宇,宣宇被她这么一叫,心中一颤,但是他强迫自己继续努力做菜。是的,要做菜,才会不多想。可是,宣宇就那么把糖当作了盐、、、、、、 慢慢走了过去,羽朵突然从背后抱住宣宇。身高的差距,令羽朵只能抱住宣宇的腰,然后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后背上。宣宇的身体再次一颤,好半天,他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阳光从窗户那里照射进来,透过玻璃,折射出了五颜六色的光。一些阳光洋洋洒洒地洒落在地上,斑驳陆离。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世界的颜色都丰富多彩起来。 背拥,从来都是两颗心,距离最近的时刻。羽朵从书上看到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只想抱着宣宇,她的主人。 两个人都不说话,抱着宣宇的时候,羽朵仿佛忘记了梦中的哭痛,抱着宣宇,仿佛那颗纠结的心,就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什么都不去想,反正也想不明白了。 而宣宇同意不想打破,这样子的宁静。一直以来,他们总是矛盾着,争吵着,互相难为着,可是,当宣宇渐渐明了自己的心意的时候,以前的那些争吵,顿时都可爱起来。 气氛难得和谐成这个样子,但是突然,羽朵皱了皱鼻子,说了一句话,顿时打破了所有的旖旎。 “主人,是不是什么糊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0话爱情买卖 第160话爱情买卖 羽朵坐在冷饮店里面。看着那个穿着高跟鞋,还有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了昨晚上的梦境,以及后来跟宣宇的那个拥抱。 “羽朵,你现在发呆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你以前笑的时间。”白痕是这么总结的,白痕很有效率,回去后,他就让一个私家侦探朋友,调查那个碎染。但是结果却令他很意外,甚至都是无法理解的。 “啊?”这是发呆者的回答,一般都是一个可以代表疑问句的字,然后加上一个符号。羽朵吃了一口冰粥,感觉心里面凉凉的。 当知道白痕调查了消息,让羽朵出来的时候,羽朵的心就扑腾一下。一遍遍的问自己,到底怎么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结果。 “师傅,你调查了那个碎染么?她以前跟主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羽朵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他们真的是未婚妻未婚夫的关系么?” “我不知道。”这是结果,白痕十分无奈。“我调出不出来,关于碎染的身份。甚至宣宇的资料上,都是大片的空白。” “空白?”羽朵一愣,她看着白痕,一点都无法理解。因为,羽朵听别人说过,宣宇是正规大学毕业,然后进了报社。那么说,如果他跟碎染不是同事,那最大可能就是以前在学校认识的朋友了。认识的,男女朋友? 心又疼了,左边疼是焦虑,右边疼是纠结。如果整颗心都疼了的话,羽朵茫然了。她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是的。我的朋友是知名的私家侦探,但是他却调查不出来,这两个人交叉点。但说宣宇的资料很难调查,那个叫做碎染的女人,更难调查。我怀疑,这两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这么严重么?羽朵愣住了。“什么身份不简单?” 白痕叹了一口气,如果他知道了,就不会在这里瞎猜了。“暂时还没消息。羽朵,你感觉,还有谁既认识宣宇,又认识碎染,同时。你也认识的?” “我――”羽朵努力想了想,薇姐认识碎染吗?羽朵感觉不确定。但是这个时候,飞扬的眼睛,突然闪了出来。不确定飞扬会不会帮自己,但是羽朵可以确定的是,飞扬一定认识碎染!“有一个人,或许,我可以试试。” 就这么,羽朵决定去找飞扬。飞扬的家在许久以前,就是米修事件的时候,她去过的。 “羽朵,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不了,如果你也去,我害怕他会怀疑什么。其实说来,那个人对我还蛮好的。”羽朵当然知道,飞扬对自己客气,是因为宣宇的缘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羽朵想要试试,或许会从飞扬那里,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事情姑且这么定了下来。但是羽朵不能突兀地飞到飞扬那里。宣宇去上班了,羽朵徘徊在校园里面的时候,遇到了允惜。允惜好像有事情要忙,自从允惜跟了小璐后,好像变得异常繁忙。羽朵跟白痕从原始森林回来后,这还是羽朵第一次见到允惜。 “羽朵,校祭社要忙了,暑假要组织一个外出的活动,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啊!”羽朵虽然一直跟白痕联络,但是好像他们要脱离校祭社一般。以前羽朵问过白痕这个问题,但是白痕说,这是L博士安排的,羽朵就没多问。关于那个L博士,羽朵很惆怅,又是巫灵娃娃的问题了。 她就那么像巫灵娃娃么? “或许过段时间,你的守护就会告诉你了。” “我的守护?” “白痕啊。” 这是简单的对话,然后允惜就急冲冲的走了。羽朵看着允惜的背影,又恍惚了。 羽朵走出校门的时候,惊讶地看着飞扬。难道真的有心想事成这一说?她只不过还在纠结,应该以何种方式跟飞扬联络,现在他人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因为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所以羽朵又华丽丽的发呆了,看来当初白痕说的很正确,确实羽朵现在发呆的时间,要比以前笑的时间,多多了。 “怎么?看到我是很惊讶,还是很失落?”飞扬笑呵呵地看着美丽安静的蓝眼女孩,怔怔地站在自己面前。飞扬在心里面啧啧赞叹道,要说这个娃娃的做工。也太精良了。难怪宣大组长会动心! “惊讶。”羽朵乖乖地回答道,但是她不知道,这种乖乖的模样,可是更会让男人,一口气吃掉的欲望泛滥的。 不过好在飞扬在出神的刹那,很快让自己的思绪回归正轨。朋友之妻不可欺啊,但不说对方是不是人类的问题,关键是,飞扬还不想惹某个很特别的人。不过,飞扬也渐渐懂得了,为什么宣宇开始拒绝回避碎染了。 爱走了,看来是真的难以回头了。 “你好乖!上车来吧,羽朵,宣宇让我来接你。你先到我家等会他,他待会说要带你去薇姐家。” “那我回家去等他吧。”羽朵说完就后悔了,现在可是她跟飞扬单独呆着的最佳机会。可是,她刚才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拒绝呢?是不是因为害怕在飞扬的家里,看到碎染? “要不这样子吧,我直接把你送到薇姐家吧。估计宣宇待会就会过去了。”其实飞扬没说,宣宇让他来接羽朵的真正含义是,现在碎染正前往他的公寓。宣宇当时说,想要尽量减少羽朵跟碎染的见面。 “那好吧。”这样子也好,羽朵也不再拒绝了。一路上。她可以跟飞扬好好聊聊,再者,直接去薇姐家,也会省了见到那个女人的面的麻烦。不过,羽朵一想到,自己迟早要跟碎染打交道的,心里面就黯淡了。 飞扬的车子技术不错,但是比宣宇要高调得多。他开车子虽然没有像紫焰那样子当做飞机开,但是速度也不慢了。羽朵算了下,如果要飞扬这么开,不一会儿就会到薇姐家的。 “飞扬大哥。我可以吃个雪糕么?中午吃的东西,太腻了。” “好。那个便利店会有吧?”飞扬是十足的绅士,小美女有求,当然要满足。如果不满足,他还是怕某人后来回算账的。将车子停在了一个车位那里,飞扬就下车去了,不过很快他又折了回来,趴着窗户那里对羽朵说道,“羽朵,你想要什么味道的雪糕?” 难道雪糕只有味道之分么?羽朵有点濉!跋阌笪兜赖摹!毕衷谥氐悴辉谘└獍桑所以就忍了。很快,飞扬买了雪糕回来,羽朵接过来的时候,发现飞扬买了两支。 “我们吃完再去吧。”飞扬这么说。 羽朵点头,十分的好。 其实羽朵没有感觉到,飞扬何尝不是在寻找一个单独的机会,想要跟羽朵好好聊聊。都是各怀鬼胎的人,不专心地吃着雪糕。 “羽朵,你感觉宣宇怎么样?” “很好啊。”很官方的回答,显然不能够让飞扬满意。飞扬那天看到宣宇看羽朵的眼神,就知道,在宣宇的心中,羽朵的地位不一般了。想必,那天的情形,碎染也应该清楚了吧。如果碎染把羽朵当作了敌人的话,估计羽朵的胜率要小很多很多。 “飞扬哥哥,碎染姐姐怎么样?”羽朵发问了。 飞扬一愣,他没料到羽朵会提碎染。但是,羽朵提碎染,难道代表这个小妮子也吃醋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事情就不是某人在单相思了。想到这里,飞扬很兴奋,吃了很大一口雪糕。 “羽朵,怎么想要问关于碎染的事情了?”直接发问,不让对方有闪躲的机会。 羽朵眨巴眨巴大眼睛,懵懂地说道,“不是啊。以前我不认识她嘛,现在她突然出现,就说是宣哥哥的女朋友,未婚妻呢!”郁闷,心又疼了。 有点醋味,但是还不是很浓重。飞扬打算继续观测,“以前小碎是宣宇的女朋友。不过现在不是了。” “以前?”继续说啊继续说啊,羽朵在心里面呐喊着,但是心又在阵阵的疼痛了。这种感觉好讨厌,可是飞扬好像并不打算一口气说完一样。这样子令羽朵更纠结了。 “是的,以前我们都在大学的时候。” 大学?羽朵想到,白痕的调查中,碎染跟宣宇的大学并没有交叉,而宣宇是在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然后工作了的。那么说,这个碎染有着很特别的身世,然后她的经历可以被抹杀掉?是什么样子的人,可以抹杀掉经历呢? 其实,羽朵还没有调查过飞扬,如果调查过飞扬的话,她或许会从他们三个人的经历中,看出一些特别之处。当然,现在的重点不在飞扬身上。 “羽朵,你放心啦!小碎只是宣宇的前女友。虽然现在好像小碎有意和好,但是好像宣宇已经不爱她了。”飞扬这句话是想要让羽朵放心,但是他说出去后,效果却很诡异。因为羽朵听到了那个字,爱。 好像要和好,好像不爱了。那么说,以前很爱很爱?羽朵突然不敢想下去了。 “他们,当初为什么要分开?” “因为――”话到嘴边,飞扬突然停顿下,他知道,有些话,还是不可以对羽朵说。但是他又想羽朵不要误会宣宇,所以只能换种方式说出来,“因为小碎为了学业放弃了感情。现在学业修完了,要再次回来了。” 是当初碎染最先离开的主人?羽朵心中有了这种认知后,心已经疼得麻木了。很好,很好,不是么?是她离开的他,那么说,他应该还是爱着她的。好像是绕口令,谁是谁的他,而她又是谁的呢? 羽朵不知道,自己是那个他了。 雪糕吃完了,车子开动了。羽朵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是心情却再也难以明朗起来了。 飞扬不知道,他是好意让羽朵放心宣宇,甚至产生好感。但是,他在无形中,已经将宣宇卖了。 将羽朵送到薇姐家的时候,飞扬还别有深意地看了看羽朵,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羽朵,有的时候,什么也不要去想,只要听从自己的心就好。” 羽朵不懂飞扬的意思,直到飞扬的车子远了,薇姐抱住羽朵的时候,羽朵才把注意力收回来。 薇姐对羽朵还是那么热情,就好像――就好像羽朵是他们家的人一样。娆娆跟小生都没在,其实说实话,羽朵还有点想念他们了 “薇姐,宣哥哥待会就来。”每次看到薇姐,羽朵就感觉十分亲切。“怎么叔叔没在?还有娆娆他们呢?” “你程叔叔出差了。你还想娆娆啊?那个丫头每次都跟你抬杠,你不生气?”薇姐看着羽朵,越看越喜欢。虽然是新新人类的打扮,但是要比娆娆低调得多。羽朵看起来就是那种单纯简单的小孩,可是娆娆却被惯坏了的小孩代表,虽然善良,但是还是惹事情。 “都没有恶意不是么。”羽朵微笑。 “对的对的。”完了,薇姐发现,自己看羽朵,咋越看越想看儿媳妇了呢?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宝贝儿子在想什么,这么个小美人在身边,还去出国学什么东西,还不赶紧追。如果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就亏死了。难不成,感情的事情,还要她这个老妈出马? 皇上不急太监急啊!其实这一点上,薇姐的想法跟飞扬如初一则。 可是等了很久,宣宇都不来。羽朵立刻就想,是不是宣宇被碎染带走了?事实上,碎染没有去宣宇的公寓,而是直接去了宣宇的工作单位。在宣宇同事们的窃窃私语中,碎染一下子抱住了宣宇,一边哭着,一边述说着爱怜。 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有好事者还拍了下来――媒体永远都不缺少狗仔队。 羽朵坐在沙发上,看着乏味的肥皂剧。薇姐去厨房忙了,因为娆娆要放学了。其实薇姐家有保姆,但是大部分时间,薇姐喜欢自己做饭。看着薇姐忙碌的背影,羽朵突然好羡慕程娆娆。 “爱情不是买和卖,想买就能卖。” 一阵高昂的歌声飘了进来,羽朵知道,是程娆娆回来了。但是同时的,还有晚回来的宣宇。 不知道为什么,羽朵竟然会一下子看到宣宇的脖子上面,有一个桃粉色的印子,印子的形状,那么像一个唇、、、、、、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1话绯闻是现实的基础 第161话绯闻是现实的基础 男人的脖子,不算白皙。但那若隐若现的吻痕。却是那么清晰地映入羽朵的眼帘。羽朵的反应还算是低调,因为在她的意识里面,还没有想明白现在的情况会引起一个什么结果。但是那边的程娆娆可就没羽朵这么低调了,她同样也看到了宣宇脖子上的吻痕,在情爱认知上,程娆娆即使年幼,也可以当做羽朵的老师了。 “宣哥哥,你刚从哪里回来?”程娆娆气愤地瞪着宣宇,眼睛里面几乎都要迸射出火焰来。空气中是酸酸的味道,羽朵愣愣地看着宣宇,只是感觉,心好像更疼了。 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抓住羽朵的心脏,然后用力一扭,五脏俱焚的疼痛顿时袭遍全身。 “我刚从公司回来啊。”宣宇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发现羽朵的脸色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漫步走到羽朵的跟前,他伸出手去想要摸摸羽朵的额头,可是后者却不着痕迹地闪了过去。羽朵的闪躲令宣宇很不满,他上前一步拉住羽朵,不顾程娆娆的侧目。他屏住呼吸,扳过羽朵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你怎么了?” “我没事情啊!”羽朵干笑着,有点别扭地想要推开宣宇,但是他的双手好用里,而羽朵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跟自己靠得好近,甚至她都听清楚宣宇的呼吸声。 脸,再次毫无预警般,腾地就红了。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羽朵,难不成宣哥哥脖子上的吻痕是你的杰作?”程娆娆发飙了,她无法忍受别人当着她的面,跟宣宇眉来眼去,同时,她更无法忍受,自己被当做空气一般的忽略掉。 “吻痕?”羽朵愣。 “吻痕?”薇姐惊。 “吻痕?”宣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猛然想起来刚才,碎染在公司里面上演的那一幕温情戏。碎染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宣宇的工作单位,不过,其实她想要找到宣宇工作的地方,应该不是难事。 在宣宇的办公室里,两个人一直沉默,还是碎染最先打破了沉默,她单刀直入地说,想要跟宣宇和好如初。一遍遍的说,她不是不爱他,碎染说。她这辈子只爱过一个男人,那就是你宣宇。 其实,宣宇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怀疑碎染的话,在心中宣宇还是无条件地相信着,碎染还爱着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早已经没了当初的悸动,甚至当初碎染刚回来的时候,宣宇心中最多的,竟然是一种失落。为曾经的爱情的失落,为曾经的自己而失落。 “小碎,其实,在你的心中应该是更爱自己多一点吧。” “宇,不是的!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现在我回来了,我只想好好的爱你,好好的跟你在一起!你以前说过的,我是你爱上的第一个人,也将是最后一个!”盈盈泪光,闪动在碎染的双眼里,楚楚动人的模样。任凭是谁看了都会不舍。 宣宇心中竟然出现了往事的一幕一幕,仿佛是放电影一般,嗖然从脑海里面划过。初恋是美好的,即使它的结果没有笑容,但是那经过的一切美好,都是值得纪念的。 在心思犹豫的刹那,碎染没有放过这一秒的机会,她一下子抱住宣宇,翘起脚尖,神情地吻了下去。眼神的纠缠,前世的怨念。爱的不完美,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如果说拒绝也是一种方式,但是不弃不舍,也是一种执着,吻印是一种宣告,同样也是一种感情的折磨。 宣宇想到这里,又抬眼看了看羽朵,她会生气吗?如果生气,那是不是代表,羽朵也是在乎自己的?一想到刚才飞扬的话,宣宇的心里面又活跃起来发,仿佛有一团火要燃烧了。 “诶呀呀,你们在那里发什么呆?饭菜都冷了,赶紧过来给我吃饭!”薇姐一看这气氛也太尴尬了,所以只能暂时打圆场,好能缓解一下。 程娆娆还是很气愤,她对羽朵的敌意依旧没有减少。她嫉妒为什么羽朵可以比她的身材好,为什么羽朵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宣哥哥同居,而且。还有那个吻痕、、、、、、 几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事,低头吃饭。羽朵的心里面更是乱糟糟的,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不过,如果羽朵能够稍微静下心来的话,就会感觉到这种心情是多么熟悉――在她以往看过的那些个爱情小说里面,都有这种类似的描绘的。但是,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羽朵可谓迷在局里了。 这顿饭吃的可真纠结,许多话跟食物都卡在喉咙里面,难以下咽。心情不好的时候,真不适合吃东西,羽朵吃了很多东西后,感觉眼泪都要出来了。坐在宣宇的车子里面,一言不发,想着下午飞扬说的话,然后跟那个吻痕重叠在了一起,羽朵更纠结了。 而宣宇也不说话,他在猜测,在羽朵单纯的世界里面,又有多少对感情的认知,有多少对他宣宇的认知。只是主人吗?只是永久灵芯的存在的羁绊吗?如果不是当初奶奶唤醒了羽朵。那他是不是就注定跟羽朵擦肩而过了? 如果,飞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说,羽朵也开始注意自己了?一切都不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了?一想到可能有这点认知,宣宇的心中那团火苗又开始跳跃了。 气氛尴尬的有点诡异,羽朵不说话,宣宇不说话,一路的静谧中,竟然慢慢升起了一股暧昧的气氛。酝酿了那么久,其实就剩下一层单薄的窗户纸,他有他的顾虑。她有她的迷茫。爱情其实有的时候很简单,犹如当年的碎染跟宣宇,是爱了就要万劫不复地走到一起去。 但是,有的时候,爱情又很微妙。明明你有情,我有意,但是却独独无法成双。都是尴尬地站在原地,不住的遥望。 回到宣宇公寓的时候,羽朵甚至害怕继续面对两个人之间的无言,她躲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听到宣宇的手机响了起来。略微听了下,羽朵知道是飞扬的电话,也不知道飞扬会不会把下午她问过的话,都告诉宣宇。不过,现在羽朵倒是明白了,碎染跟宣宇以前那么轰轰烈烈的爱过,肯定是因为一些误会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所以,他们和好的几率越大,结婚的成功性也越大,而羽朵,就会越快拿到永久灵芯了。 事情的本来面目,就应该这样子吧?所以,心中所有的疼痛跟不舒服,都忽视了吧! 如果今晚上又要注定难以入眠,羽朵竟也习惯了。如果那个吻痕跟碎染有关系的话,那么说明,她跟主人就要和好了。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高兴的啊!”这么想着的时候,羽朵一手捂着心脏,一串泪珠就那么浩浩荡荡地从她的眼角涌了出来。羽朵哭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羽朵不担心自己眼泪的归宿,但是却担忧着一件事情――她不懂自己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心疼。不懂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会一再的哭泣。 一夜当中,同样的静谧。夜中的明月类似。夜中的难眠类似。但是,一个心情雀跃,一个却是悲戚万分。 可是,当第二天发生的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生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同样呆掉了。 羽朵是第二个知道,碎染跟宣宇的婚礼的。这么说来有点突兀,其实仿佛世界上每个人都知道了,但是惟独宣宇不知道。第二天一早,羽朵醒过来的时候,宣宇已经出去了,早餐准备好了,放在那里,羽朵看着早餐,莫名的发呆。 再然后,就是不速之客碎染的到来,开门的时候,碎染看到羽朵一脸的懵懂,她温和地笑着,即使心里面对羽朵充满了顾及,但是毕竟经历了许多事情,而且还有之前的交往,碎染不想要自己给自己找敌人。 “丫头,我想你知道了我跟宇之间的事情了吧。现在,我知道他还爱着我,所以我想要跟他结婚。”碎染单刀直入地把事情都说了出来,她认真地观察着羽朵的表情变化。 还是那种恍如隔世的懵懂的样子,碎染感觉这个羽朵,好生奇怪。不是吃醋,倒是十分坦然,仿佛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姐姐,恭喜你们。”这个时候羽朵的回答,已经了一种机械的味道。 “谢谢。羽朵妹妹,我还要请你帮个忙呢!”其实所谓的婚礼,只是碎染单方面的安排,她甚至都把礼堂礼服订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给宣宇走一步狠棋,然后让他立刻答应,并且不再回头。 “我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忙?”帮忙促成他们结婚,应该是十分万分乐意的事情!羽朵看着一脸温情的碎染,突然感觉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婚礼,应该是必须要举行的。宣宇必须要跟别人结婚,即使这个人不是碎染,也是要结婚的。心已经不疼了,羽朵不知道,一切事情再过了今天后,都会变得麻木了。 “碎染姐姐,你要我怎么帮你?如果我能做到的话,那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目光中的坚定背后,闪动着盈盈泪光。可是,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2话心碎了拿恨来补 第162话心碎了拿恨来补 碎染之所以想要羽朵来帮忙。走这最后一步棋子,其实她是别有用心的。当初第一次见到羽朵的时候,碎染就发现宣宇看向羽朵的眼神中,掺杂了一种她特别熟悉,但是却失去了很久的东西。 有的时候女人的直觉很可怕,甚至它能够预知一些未知的都没有发生的事情,而女人在感知自己深爱着的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的时候,又有着超乎寻常的准确。 尤其是这个时候,碎染敏锐地感知到了,宣宇对羽朵的格外的重视,那种重视不是一般的关心,而是一种心悸的爱怜。或许宣宇本身还没有意识到这点,而且碎染通过发现,这个叫做羽朵的女孩,好像对于情爱又特别的迟钝。是的,碎染毫不客气地用了迟钝这个词语,虽然有点不屑一顾,但是对手软弱,还是会给自己省下不少事情的。 “碎染姐姐,你要我怎么做?”如果是为了促成你们,无论做任何事情。我都会去做!这么想着的时候,羽朵的手轻轻地按住自己的心脏,这段时间以来她真的搞不懂自己怎么了,自己的心怎么了,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不是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合适跟宣宇结婚的人就在眼前,所以,促成他们结婚,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羽朵说,碎染姐姐,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碎染面对一点斗志都没有的对手,在心里面冷笑了一起。宣宇啊宣宇,你也有在感情世界里唱独角戏的今天。是不是年龄的遥遥差距,令这个美丽的少女对宣宇一点兴趣都没有。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情,不是你站在我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你知道我爱你,但是你却不爱我。 爱而不得,永远是一首悲伤的音乐。 “羽朵,你要这么做、、、、、、”碎染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用只有羽朵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娓娓道来。羽朵屏住呼吸,听着碎染的话,脸色越来越苍白。到了最后,她费解地看着碎染满面的微笑,难以置信地说道。“碎染姐姐,这么做可以吗?宣哥哥不会答应的。” “羽朵,或许你还不了解宇,他是一个很看重面子的人。其实当年我跟他之间是一个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并且他还爱我――要不然那天他不会在办公室的时候,就吻我。所以说,他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台阶。或许是,他需要一个惊喜。” 碎染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点流离,一半假的只是面对羽朵的时候的温情,但是对宣宇的那份爱情,却是货真价实的爱。可是,碎染忽略的刹那,就是羽朵恍惚的片刻――如果碎染的话是真的,那么说那个吻痕、、、、、、 “羽朵,你看这张照片,你说我们配不配?”碎染好像猜中了羽朵的心事,随即从包里面拿出一张五寸的照片。羽朵看着那张照片中拥吻的两个人,她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轻柔,笑容温和。可是那眼神,却是十分悲戚。 “碎染姐姐,你们好配。”羽朵突然想起来了那夜梦中的情景,万分般配的男女,穿着址,然后冲她微笑。现在,梦要成真了,可是羽朵突然发现,心竟然都不会疼了。 哀莫大于心死,过犹不及也适用在羽朵的身上。微笑着送心满意足的碎染出门,羽朵关上门的瞬间,突然浑身无力,慢慢地跌坐在了地上。 “主人,你要结婚了,真好。”羽朵喃喃自语,然后她拼命让自己去想,自己马上就要拿到永久灵芯了,应该高兴才对。可是这么想着的时候,眼泪却刷刷地落了下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门突然打开,宣宇看到跌坐在地上,哭得仿佛是泪人的羽朵,惊慌失措。“羽朵,你这是怎么了?”他扔下提包,一把将坐在地上的羽朵拉了上来,对方的浑身无力,令宣宇更是心疼不已。 “羽朵,你说话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事。主人。”哭着笑的样子,其实是最难看的,因为悲伤从来都不应该跟笑容混淆在一起。羽朵此刻就是这么狼狈,她甚至都没有力气推开宣宇。可是,更令羽朵郁闷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是病了么? 怎么问都不说话,宣宇索性一下子将羽朵紧紧地搂在怀里面,他能够感觉到哭泣着的羽朵周身,正散发着一种强力的不安。宣宇心疼地看着本来笑容如天使的羽朵,此刻哭泣得犹如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儿,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来对待羽朵了。 这个丫头,只会让他越来越心疼,越来越难舍,越来越爱不释手。越来越想狠狠地吻住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宣宇立刻低下头,双手捧住羽朵的脸,神情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宣宇第一次亲吻羽朵,也不是最动情的一次――因为每次宣宇吻羽朵的时候,都差点让羽朵窒息,除了第一次,是羽朵真的窒息了。可是这一次。羽朵的大脑在片刻空白缺氧后,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面竟然浮现出了碎染几个小时前,拿出的那张照片,也不知道羽朵从哪里得来的力气,猛然推开宣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不要亲我了,主人,不要亲我了!” “为什么?”这是羽朵第一次明确地拒绝宣宇,往常只是动作上的拒绝。都会令宣宇很纠结了,现在明明白白的说出口来,心中的恼怒已经不能够用语言来形容了。 理智失去的刹那,宣宇一把抱起羽朵,就走向了卧室。他真的是疯了,羽朵的拒绝,这么简单地令冷静的宣宇,失去了所有的冷静。他现在只想用一个男人的方式,来教育羽朵。不管他什么傀儡娃娃,不去管他什么契约关系――可是,几近发狂的宣宇,在看到羽朵那满是泪水的深蓝色的大眼睛的时候,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 “该死的!”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能够―― 可是,空气中突然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宣宇听不到,只有羽朵听得到。因为,那是心碎了的声音。 四目相对的时候,时间跟空间都停滞了,两个人都能听到扑腾扑腾的心跳声。 “我们这是怎么了?”宣宇在问羽朵,何尝不是在问自己。现在宣宇能够确定,自己喜欢羽朵,很喜欢很喜欢,甚至可能都发展成为了爱。所以,他才会在集训的时候,一直拒绝着碎染,一直在梦中温习跟羽朵经历的一切。 现在的心慌,现在的愤怒,现在的激情,都无言地说明了一切。所以,宣宇的心中是彻底明了了,他是真的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羽朵在看到宣宇神情的双眸后,随即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主人,我这是怎么了?我最近的心好烦躁,我的心经常痛。” “为什么会痛?”宣宇听到这里,立刻兴奋地追问道,他的急迫模样,像极了刚坠入爱河的小伙子。沉稳的模样早就烟消云散。忽远忽近的难以琢磨此刻都变作了点点温情。 “我不知道,主人,我真的不知道。”羽朵话说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宣宇看到后,心中不舍,随即将羽朵揽入怀中,不再逼问她。但是宣宇明白,他迟早会知道,在这颗傀儡娃娃的心里面,有没有爱,有没有对他宣宇的爱! 两个人相拥着,一句话也不说。羽朵闭着眼睛,静静地体会着宣宇的拥抱,宣宇的气味,以及宣宇的心跳。可是,烦乱终究慢慢落幕,在羽朵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主人要结婚了。 宣宇抱着羽朵,从来没有的安详。以前他也抱过羽朵,但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知晓自己的心意。可是这一次不同,他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并且毫不退怯。其实,在经历碎染那件事情后,宣宇怀疑,自己是否还会爱人了,所以他一直拒绝着各种美女的好意,飞扬嘲笑他,是不是要当和尚了,宣宇但笑不语。 可是这一次,是真的心动了。即使对方依旧懵懂,甚至――甚至跟自己不是同类,但是宣宇的心,从来没有过的坚定。 安然入睡,带着一切美好的希冀,可是宣宇不知道,等到他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世界大变。 宣宇醒来的时候,看着布置妥帖的婚房,而他的身边,放着一套华丽的西装,那个样子看起来,可以很轻松地辨认,是一套新郎的礼服。放在礼服旁边的,是一封信。 宣宇打开信,竟然是碎染的笔记。里面都是OO@@地记载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甜蜜爱怜。宣宇看得有点恍然隔世,他都有点分不清楚,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了。不过很快,羽朵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突然闪过脑海,宣宇立刻跳了起来,朝门外跑去,想要寻找羽朵。 可是一开门,看到的竟然是碎染。 “小碎,谁让你把我家弄成这个样子的?” “宇,我们结婚吧!”许多年前就应该在一起了,只不过那些事情都过去了,碎染有信心,会让宣宇再度爱上自己。 “你开什么玩笑!不要闹了小碎,你要我说过多少遍,我们已经完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可是,全世界都让我嫁给你。” “什么意思?”宣宇挑眉,他已经有点不耐烦。宣宇记得刚才是拥抱羽朵入睡的,但是现在她人跑到哪里去了。 “甚至那个小丫头,也希望你跟我结婚,不是么?” 宣宇的眼睛突然一瞪,“你是说羽朵?” “是,是羽朵,就是那个你身边的傀儡娃娃,羽朵。”碎染说到这里,冷笑了两下。这个时候碎染的表情,十分神秘。 “你知道什么?”宣宇暗叫一声不好,他回来后,忘记了好好保护羽朵,因为这一次――天,他们猎人是要剿灭所有傀儡娃娃的!一旦碎染知道了羽朵的身份,她还会留她么? “知道什么?石桥镇的葬礼,木偶娃娃,蓝眼少女,永久灵芯,神秘的契约。对吧,要成家立业的主人,你觉得我还应该知道多少?”见到宣宇的脸色不好看了,碎染温柔地笑了一下,伸出手去,想要抚平宣宇眉心的怒火跟担忧,但是对方却闪开了。但是碎染毫不在意,继续说道,“还有,婆婆的能力,你怎么能够忽视呢?她难道都辨认不出来,谁是傀儡娃娃吗?” 原来那次宣宇让婆婆帮忙占卜羽朵的下落,婆婆就发现了一些端倪。随后,碎染再度找到了婆婆,询问了一些事情后,婆婆再度占卜,碎染对婆婆说,她感觉这个羽朵,很不一般。因为在回到安城后,碎染找人第一时间调查了羽朵的身世,然后发现她的身世上,一片空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诸多线索最后锁定结果,婆婆本不想说出真相,但是碎染的执着有的时候都要令她发怒了。 “可能是傀儡娃娃。” 碎染高兴,如果羽朵真的是傀儡娃娃,那事情就好办得多。单纯的羽朵,被碎染告知,说如果你是傀儡娃娃就好了,那样子她跟宣宇就会尽快结婚。然后碎染就嘱咐羽朵,如果假装自己是傀儡娃娃,然后如何如何。 单纯羽朵就说了,其实她是真心希望主人结婚。一句主人,泄漏无限天机。再然后,碎染想要从羽朵口中得知契约,就不是难事了。 其实,当初碎染跟羽朵所说的帮忙,只不过是试探羽朵,做了最后确定。她不得不承认,知道那个契约的内容,其实是一个意外收获。 “小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羽朵,宣宇现在只想保护羽朵。 “很简单,你跟我结婚,我不去收服羽朵,因为她是你的傀儡娃娃。但是,你跟我结婚后,她就必须离开你。你要知道,我们跟娃娃,是天敌。” 宣宇抬起头,看着一脸胸有成竹的碎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如果我不答应你呢?你清楚明白,我现在不爱你了。” “我知道,你爱上了傀儡娃娃。宇,”碎染并没有因为宣宇的拒绝而恼怒,因为她有这个自信,宣宇会答应自己。“你对她的爱,只能伤害她,所以,聪明的你,肯定知道应该怎么了做了吧。”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3话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第163话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主人要结婚了,跟他的初恋情人。完美的璧人,完美的婚礼。 羽朵低着头,坐在那里吃炒冰,一言不发。努力想让自己微笑,但是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那天宣宇抱着羽朵,慢慢睡着的原因,是碎染送了羽朵,一种叫做黯香的东西。碎染说,要让宇好好睡一觉,然后才能精神饱满的做一个新郎官。羽朵信了,羽朵做了。可是,当宣宇沉沉地睡过去的时候,羽朵再度落泪。她轻轻地抚摸着宣宇的脸,然后慢慢地吻了下去。 这是羽朵第一次主动吻宣宇,或者说,这是羽朵第一次主动吻一个人。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想亲吻他的双唇,感染他的温度。羽朵学着宣宇的样子,嘴唇轻轻厮磨着宣宇的嘴唇,然后丁香小舌慢慢地探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眼泪流进了嘴里,一切亲吻停止,即刻离开,不然就会感觉到那苦涩的味道,淹没所有的味蕾。 羽朵站在阳台那里,伸展开双手,朝天空仰望的时候,努力的抽噎了一下。 “羽朵,你就是个笨娃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羽朵,你怎么这么笨啊!”对着天空大声喊,羽朵伸出双臂,默念口诀。 一股诡异的风再度久违袭来,羽朵的最后一滴泪,最终被旋风席卷干净,但是那纠结的心事,却难以清晰明了,或许,已经扰乱了一湖的池水。 所以,现在羽朵就躲在了白痕的家里面,努力地吃着炒冰,仿佛炒冰能够让她的心冻住,然后就无法再感觉到那种刺骨的痛。 “羽朵,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回来我这里,还一言不发的?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白痕担忧地说道。 又吃了好几口,羽朵才停顿下来,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才抬起头,楚楚地看着白痕,“主人要结婚了。” “、、、、、、”白痕看到羽朵这个样子,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几分,但是白痕不能确定,这件事情的具体是怎么样,所以他耐心地劝慰羽朵到,“羽朵,如果宣宇结婚了,你不就要拿到永久灵芯了么?” 事情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中的那愈演愈烈的郁闷,该要怎么述说呢?可是如果什么都不说,羽朵真的害怕,自己会被自己憋疯了。所以,她避重就轻地跟白痕说了关于碎染跟宣宇的一些事情,当然,羽朵没有落下关于碎染说过的一些话。 “你是傀儡娃娃,跟他们结婚有什么关系?”白痕立刻指出,碎染话语中的疑点,因为羽朵当时的心情很烦乱,估计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羽朵愣住,她好像没有料到这一点,只听碎染要跟宣宇结婚,她的心就全乱了。那么现在,他们是不是就要结婚了呢? 有些事情不能想,甚至不能恐惧。你越害怕到来的事情,会越快到来。就在羽朵想,宣宇跟碎染会什么时候结婚的时候,白痕家的门铃竟然响了。 白痕看了羽朵一眼,就去开门。当白痕看到宣宇那张冷酷的脸的时候,心里面的滋味很复杂。一方面,白痕不喜欢宣宇,甚至都有一些讨厌,而且,现在羽朵又因为宣宇变成了现在郁郁寡欢的样子,他就恼怒的想要杀人。 “羽朵在你这里么?”宣宇说话单刀直入,他在问出口的时候,已经闻到属于羽朵的那份独有的邮箱,飘荡在白痕的家里面。在一起了这么久,他怎么会分不清花香跟羽朵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幽呢? 白痕再次表示,他讨厌宣宇,讨厌他的明知故问。 宣宇不理会白痕的白眼,他径直走进去,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羽朵,正笔直着后背,在那里拼命的吃炒冰。 炒冰都化了,仿佛冬日里面的雪突然穿越到了炎热的夏季。或许,在里面的不仅仅是融化的水,还有许多咸咸的东西。 “你怎么吃这么多炒冰,羽朵!”宣宇立刻抢走羽朵手中的炒冰,放在一边,然后就坐在了羽朵的身边,屏住呼吸,看着她。 羽朵终于被宣宇的这种凝视看得不舒服了,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才怯怯地看着宣宇,“主人,你现在应该去结婚了吧。”羽朵说完就想抽自己,当初那个药还是自己下的呢,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话来。 “你愿意让我结婚么?”其实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宣宇就是不死心。他不死心,自己的再度萌生的爱情,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掐灭。如果你羽朵能够给我一个不愿意,我愿意拼了命,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其实,如果羽朵能够回应宣宇的爱,即使让他与整个猎人学校的师生为敌,他甚至都不在乎了。 我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羽朵在心里面拼命地呐喊着,但是表情看起来那么悲戚。即使不愿意又能怎么样,你是她的命,你们有那么多共同的美好的回忆。你们的拥吻,你们的默契,你们注定要在一起的。而她羽朵,又是什么东西呢? 一个依靠人类的契约才能活下来的存在,一个有着人类的身体,但是却是木偶心灵的存在,算得了什么? “你结婚了,我就可以拿到永久灵芯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去烦你了。这样子不挺好么?”咬住嘴唇的时候,才用疼痛控制了眼泪,羽朵让自己的嘴角上扬,努力微笑的样子让任何人看到都十分心酸。 白痕终于看不过去了,他扭过头,看着窗外的白云,悄声叹息。 “羽朵,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此刻,宣宇的脸黑得可怕,他到底是自作多情了,当他看到羽朵努力地点了点头的时候,心顿时冰冻,然后哗啦一声,碎做了N片,然后灰飞烟灭。 “那好!”宣宇腾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羽朵,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这是你想要,如果永久灵芯在你的心里面是最重要的,那好我成全你。明天早上九点,你要准时出现在我的婚礼上,要终结契约,你必须在场。做,做伴娘!” 扔下这句话,宣宇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羽朵呆呆地坐在那里,嘴微张,脑海里都是宣宇刚才说的那些话。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4话终结契约最美的伴娘 第164话终结契约最美的伴娘 碎染主张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但是很快被宣宇拒绝了。无论碎染怎么说,宣宇都主张,就几个家人朋友参加就可以了。其实,宣宇哪里有什么心情,他总是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一年多了。不知道怎么的,宣宇的脑海里面,总是回想起羽朵最初来到他面前的样子。懵懂的天蓝色双眼,精致的五官,对一切的无知,那么纯净的样子。 如果当初宣宇就把羽朵收服了,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可是,如果什么事情都可以如果,那么就没有这么多故事了。心事重重的宣宇,只顾想着羽朵的事情,却没有注意到,一直忙碌于婚礼的碎染,却怔怔地看着发呆的宣宇,最后,从她的双眼里面,迸射出别样的光芒。 薇姐最初听到宣宇说要结婚的时候。倒是高兴了一番。但是当她看到一脸笑意的碎染的时候,心里面的狐疑就开始不断扩大。“新娘怎么不是羽朵?”薇姐这么想着的时候,那边的程娆娆更是眼睛瞪成了铜铃大,她无法接受,宣宇这么神速结婚的事实。 其实,不但薇姐程娆娆他们会这么意外,就连一直知道宣宇跟碎染之间的事情的飞扬,也十分意外。趁着碎染不在的时候,他忍不住偷偷问宣宇,“大组长,你们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闪婚不像是你的风格啊!”其实飞扬还想问,你跟小碎结婚了,那个小娃娃该怎么办? 宣宇现在没有心情回答这些,或许他也不知道该对大家怎么解释这场婚礼。从他确定了自己的心属后,到现在他只是感觉自己很可笑。他爱上了一个傀儡娃娃,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因为是猎人的身份,宣宇知道关于傀儡娃娃好多事情,如今,他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愚蠢。 是不是老天要惩罚他,当初没有回去石桥镇好好照顾奶奶,现在让他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是对他的惩罚?提起当初的事情,到底也不全怨怼宣宇,如果要说起来的话,薇姐肯定是最郁闷的人。不过,这到底只是宣宇的一个猜测,其实任何事情都不能当做他爱上羽朵的借口。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那还能有什么呢?其实世界上如果什么事情都有答案,也就没有十万个为什么了。而且,羽朵跟宣宇之间的事情,好像更难以解释清楚。 没有更多的观礼着,甚至也没有去教堂神父面前祷告,直接就是几个亲朋好友,然后在饭店里面,包了一个大的隔间。但是隔间里面的一切跟真正的酒席一样,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缺少。 音乐有,香槟有,华丽锦服有,娇美的新娘跟帅气的新郎也有。除了场面上的人不多,甚至连旖旎的气氛都有了。可是,又仿佛有什么事情,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是的,如果说婚礼上,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娇美的新娘了。虽说碎染的外貌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儿,但是如果说除了美,还能够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甚至都无法呼吸的美丽的存在,那又将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情形呢? 羽朵的这身伴娘装。其实是碎染送给羽朵的。 白色的裹胸礼服,裙子下摆不长,刚过膝盖,但是是那种羽毛层峦叠嶂的模样,再配上一双白色的水晶鞋,微风一吹,风情无限。柔软的长发高高挽起,看似随意的扎起来,却在耳际那里别着一朵精致的粉色不知名的翡翠花。 凹凸有致的身材,凝脂般的肌肤,还有那双深蓝如海洋般的双瞳。 纯洁中杂有妖媚,婀娜中还保留有无限的温情。羽朵嘴角上扬的时候,众人还没有把眼神收回来,不是不知道羽朵的美,但是在他们的眼中,一直以为羽朵只是一个甜美的小女孩,可是是从什么时候起,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婷婷美女。碎染的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但是她却丝毫不放弃观察宣宇的表情。 送给羽朵漂亮的伴娘裙,其实碎染别有用意。当初她听宣宇说,非要让羽朵当伴娘的时候,她立刻点头应允,可是心里面却忍不住浮想联翩。碎染甚至都害怕,宣宇会在婚礼的现场跑掉。只要他们的戒指没有交换,只要他们还没有吻下那定情的一吻,其实一切事情就还没有落幕。 没有神父主持婚礼,倒是飞扬临时客串了主持人。 “哇,羽朵你今天好漂亮!”在场的人要么惊呆了,要么就不知道该不该发出这句赞扬来。倒是跟羽朵算是熟稔的程娆娆。毫不避讳这一点,直接说了出来。以前的时候,程娆娆可是跟羽朵对着来,因为那个时候程娆娆把羽朵看作了头号敌人,但是现在主要矛盾转化成了次要矛盾,已经有个女人要跟宣宇结婚了,所以羽朵在程娆娆的眼中,立刻就变作了友好占线这一方了。 “是啊,羽朵,你今晚好美。”这是薇姐的声音,她打从心眼里面喜欢羽朵,这点是毫无置疑的。可是,薇姐也尊重宣宇的选择,毕竟要跟他结婚的那个人是跟自己的儿子白头到老。所以,即使不喜欢,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说哪里不喜欢碎染,薇姐还真说不出来,因为碎染的长相自不必说,而且人又知书达理,从那一方面说来,碎染都是比羽朵成熟懂事情多了。 可是,好归好,为什么薇姐的心中。还是希望羽朵能够跟宣宇成为一对伉俪呢?虽然,薇姐承认,自己的儿子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众人的目光,令羽朵有点羞涩。而站在羽朵身边穿着西装的白痕,轻轻地挽住了羽朵的胳膊,仿佛是在无声的鼓励她。可是,白痕的鼓励动作在外人看来,那倒是一种别有的亲昵,女子娇美如花,男子的容貌竟然也不输女子,这样子的两个人站在一起。绝对羡煞了旁人。 所以,婚礼的焦点,很快被羽朵跟白痕抢了风头。 宣宇转过身去,不想看到这一切。多可笑的事情,他不但爱上了一个傀儡娃娃,并且是毫不犹豫的自作多情。都说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吗?如果说他是真的糊涂了,那么就在今晚,让一切都结束吧。 “婚礼现在开始。”身为主持人的飞扬,绝对不能让场面这么纠结,虽然,他郁闷了,为什么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 一说婚礼,众人都回过神儿来,齐声祝福新郎新娘百年好合云云,而羽朵被安排站在碎染的身畔,碎染的另一端是面无表情的宣宇。这样子的婚礼,这样子剑拔弩张的气氛,估计知道内情的人,没有几个人受得了。白痕实在是心疼羽朵,他忘记不了,那天宣宇走后,羽朵双眼空洞的样子。 以前的欢笑都没有了,以前的古灵精怪也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傀儡娃娃,一动不动。因为,她失去了主人。彻底失去了主人。 知道他就站在身边不远处,知道他马上要跟别人结婚,羽朵知道,羽朵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心痛欲绝的感觉,从何而来?飞扬宣读的话语是千篇一律的发言稿,内容空洞,可是,正是这些发言稿,令郁结的羽朵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好熟悉的话语,她仿佛在哪里听过!是在哪里呢?羽朵猛然想起来,当初她希望宣宇能够很快坠入爱河。翻看了许多言情小说。而那些生生死死的誓言,正是言情小说中不可或缺的精华。 如果看到心爱的人跟别人结婚,心就会撕裂般的疼痛,往事如烟,泪如磅礴,天旋地转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甚至包括当初你的笑容你的话语,都变作了梦中的呓语。 新郎新娘已经互换了戒指,就在飞扬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时候,简单的婚礼也迎来了小高潮。众人欢呼着,但是也有人冷着脸,不停地诅咒着――程娆娆甚至都有冲动,上去推开碎染,不让她跟宣哥哥亲吻了。 可是,新郎亲吻新娘,天经地义。你不是新娘,就无法得到新郎的爱。 宣宇停顿了许久,他好想看看羽朵,他想知道,现在羽朵的心中是怎么想的?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难道一点都没有感觉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子,宣宇才能最后确定自己的可悲,自己的傻蛋。 扭过头,越过穿着婚纱的新娘,目光最终落在了娇美的伴娘身上,确切点说,是落在了伴娘那双美丽的深蓝色的眼睛上。 明明难受得要命,明明眼泪就要冲出泪腺,明明心都痛得几乎忘记了本应该有的频率。可是,一个声音告诉羽朵,你就要自由了,你就要远离一切牵挂了,远离一切羁绊了――主人,是自己的羁绊么?羽朵不明白的是,其实真正的羁绊,却是在她的内心世界里面,衍生的一种奇怪的感情。 那,就是爱情。 在美丽的伴娘的嘴角,慢慢绽放的华美笑容的时候,宣宇的表情跟他的心同时冻结了,一把揽住碎染的腰,宣宇低着头吻了下去。他闭上眼睛的时候,眉头紧皱,狠狠地攫取那张艳丽的唇――或者说,只有这样子,才能够不让他眼中的泪水滑落出来。 多么可笑,他不但爱上了不该爱的傀儡娃娃,甚至他都期望不懂情爱的傀儡娃娃会对他有同样子的感情。这是天方夜谭吧?当了那么多年的娃娃猎人,宣宇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一天,在希冀一个娃娃对自己的爱! “我宣布你们正是成为夫妻,无论生老病死,无论、、、、、、” 空气中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但是许多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声音,确切地说,是他们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可是,那种声音在羽朵耳边炸开,尖锐得仿佛是切割开什么坚硬的东西一样。羽朵突然感觉万分痛苦,而且这种痛苦跟刚才心痛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那是一种周身都无法忍受的痛苦。 契约的终结,要么是契约双方有一个死亡了,那么契约就终止。但是,一旦达成了当初说好的约定,契约就会生效,最终傀儡娃娃拿到永久灵芯,嗜血契约到底要见血才能完成最后的终结,羽朵当然不知道这一点,而宣宇也不知道。 可是,当羽朵难受的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众人把目光都看向了羽朵,碎染也是高度紧张地看着羽朵的同时,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宣宇的胳膊。 “对,对不起。”蹲下身去,羽朵慌张地想要捡起那个破碎的杯子,手指被猛然刺中,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指汩汩地冒了出来。是的,一个小小的口子,竟然会流出那么多的血液来,虽然一直沉浸在难受中精神恍惚,可是这么一来,羽朵愣愣地蹲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她任凭那鲜血径自地往下流,仿佛鲜血都流出来,才会感觉到那种安宁。 “羽朵!”其实所有人都发现了羽朵的异常,可是,那些人都没有动。或许是在隔岸观火,但是或许事不关己,也或许,是不敢动不能动不可以动。最后,只有白痕奔到羽朵的身边,心疼地看着她,立即拿出手绢将羽朵的手指狠狠地缠住。 空气中又传来那种尖锐器物摩擦的声音,羽朵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可是才一闭上眼睛,羽朵竟然又看到了奶奶,已经过世了的奶奶。 “奶奶!”万分委屈地哭了出来,羽朵仿佛刚苏醒的时候,投入了奶奶的怀抱。奶奶的怀中非常温暖,甚至还有那种鸡蛋面的味道。羽朵哭着哭着,头也渐渐发晕,她甚至忘记了场合,羽朵只顾埋在奶奶的怀中,将一切委屈都哭出来。 “羽朵,难为你了。羽朵,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谢我?”羽朵泪眼婆娑地看着奶奶,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任何人看了都感觉不舍。 “羽朵,你现在自由了,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了。” 自由了,自由了,自由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5话翻脸杀娃 第165话翻脸杀娃 契约终结后的术法类傀儡娃娃。获得了永久灵芯。身体在睡眠或者昏迷的时候,再也不用变作木偶的样子。不但如此,傀儡娃娃一旦契约终结,就会结束跟主人的契约关系,从此互不相干,傀儡娃娃获得了自由,可以任意生存在人类的世界里面。 按照这么算,这个人类的世界里面,还存在许多获得了永久灵芯的傀儡娃娃,他们好好地掩藏在人类的中央,如果不施展术法,那将与人类无异。这样子,就引起了人类的恐慌,他们害怕住在自己身边的不是人类而是娃娃,甚至有的人都害怕跟自己同床共枕的不是人类而是娃娃了。 正是因为如此,娃娃猎人的任务,更加艰巨了。 婚礼上,羽朵竟然那么昏厥了过去。开始薇姐等人以为羽朵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昏迷过去,可是,当薇姐看到碎染大步朝羽朵走了过去的时候,她就愣住了。为什么。新娘儿媳妇的手里面,会拿着一把雪亮的刀子? “小碎,你这是要做什么?”宣宇一愣,视线收回来的时候,看到碎染手里面的术法印记,以及嘴唇一上一下闭合的样子。她这分明是在施展术法!“小碎,停下来!” 白痕警觉地抱着昏迷的羽朵,不断后退,而现场一片诡异的静谧。但不说薇姐等人已经愣住,剩下几个新娘的朋友竟然都面露别样的神情,那个样子好像――好像准备要战斗一般。 宣宇一看这架势,都是当初一起在学校集训的人,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十分难看。都怪他从婚礼开始,都沉浸在纠结中心情中,根本没有料到,碎染会把娃娃猎人都叫来了,只是参加婚礼吗?不会那么简单! 现在,所有娃娃猎人的注意力,都在羽朵跟白痕身上,意图十分的明显。 “你答应过我的!”宣宇怒吼道。眼见白痕跟羽朵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宇,我是答应过你,我答应你不会伤害你的傀儡娃娃。但是现在她拿到了永久灵芯,就跟主人解除了关系,所以说,就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为什么不能收复她?” 碎染说得义愤填膺,她故意不去看宣宇决绝的眼神。 “你们,你们原来都是――”白痕明白了。他跟羽朵竟然自投罗网,自己来到了娃娃猎人的跟前,虽然早就怀疑过宣宇跟他的朋友们,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今天的结果! “小碎,你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宣宇推开了一个同伴,然后冲上前去,一把拉住碎染的胳膊,寒着脸冲她喊道。“现在,你带着同学都给我立刻离开!” “为什么?宇,你疯了不成吗?难道你不知道娃娃的危害吗?” 娃娃?娃娃猎人?薇姐等人糊涂了,她按住想要说话的程娆娆他们,告诉他们不要乱说话。而程娆娆在婚礼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男的,很面熟的样子,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只见那个年轻的男人朝程娆娆笑了一下,然后就也跟着碎染等人一样,围攻羽朵跟白痕了。 “天啊,难道真的是要绞杀娃娃的娃娃猎人?那宣哥哥是娃娃猎人?”关于娃娃猎人的身份十分隐蔽,但是程娆娆从同学那里。也听过一些关于娃娃猎人还有傀儡娃娃的事情。如果说,现在的宣哥哥是娃娃猎人,那羽朵――“羽朵原来不是人类?”澹〕替娆彻底傻了。 薇姐听到程娆娆语无伦次的分析后,一言不发,只能静静等待事情的发展。 顾不上薇姐等人疑惑的目光,宣宇此刻只想碎染放弃伤害羽朵的想法。 “我说过,你不能动羽朵。” “她是傀儡娃娃,而你是娃娃猎人。你们是天生的敌人,所以,宇,你根本不可以喜欢羽朵!”碎染被宣宇保护羽朵的那种姿态刺激到了,不然她不会口不择言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的,她感觉到,宣宇肯定是爱上于都了,要不然不会处处袒护她,甚至做出那些个异常的举动。 不是爱情吗?哈,碎染冷笑了一下,其实,宣宇的眼神就泄露了一切。不然,他们白在一起那么久了。 “你闭嘴!” “宣宇,你凶我?一直以来,甚至我离开你去国外学习的时候,你都没有凶过我!”碎染的眼睛都红了起来,她转过身来,瞪着宣宇,“你是真的爱上那个傀儡娃娃了?” “我说你闭嘴!”被人说中心事,宣宇的脸都黑了。就在他跟碎染撕扯的时刻,白痕已经明白了所有。主人爱上了娃娃,但是主人竟然是娃娃猎人。这么戏剧化的事情。就这么清晰明白地发生在了眼前。 可是,眼前最紧要的事情是,这群娃娃猎人看样子是不会放过他跟羽朵了,低头看了看怀中昏迷着的羽朵,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木化,那代表,羽朵已经拿到了永久灵芯。 拿到了永久灵芯,羽朵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至于她主人的那种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趁空挡,白痕一只手依旧抱着羽朵,另外一只手悄悄结印,嘴里面默念着咒语。 “【土、暴】!” 因为是在三楼的包的大隔间里面,四周是巨大的落地窗户,在白痕喊出土暴的瞬间,所有的玻璃窗应声而碎,噼里啪啦,惊动了所有人。 程娆娆哪里见过这样子的场面,她吓得都不知道动弹了。薇姐立即将程娆娆护在身后,然后身体不断后退着。其他几个亲属的表现也是这个样子。 但是那些娃娃猎人首先都一愣,然后手里面纷纷开始结印记。只见四个人迅速在站位东南西北四角,剩下碎染,宣宇,还有飞扬站在了中央。 很快。土暴开始发挥威力,巨大的沙尘暴通过破碎的玻璃,朝这里袭来。宣宇喊了一声不好,因为他听到了程娆娆的惊叫声。碎染也愣住了,她没有料到,除了羽朵,竟然还有傀儡娃娃――那个长相俊美的叫做白痕的少年。 并且,这个娃娃的术法好强大!竟然可以施展出来*级术法!碎染刚想要有动作,突然被宣宇喝住了。 “先把大家救出去,小碎,你想要让大家都陪葬么?”除了六七个娃娃猎人。剩下至少有十几个亲朋好友,这个时候的碎染才意识到境况,刚才的她只是一心想要收拾羽朵,却没料到这个场面。 不过,冷静的碎染知道,宣宇说的话是正确的。 就在大量风沙宛如有了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宣宇他们一见到这个情形,立刻纷纷去救人。而白痕就是利用这个空挡,眼神一敛,抱紧了羽朵。 宣宇,你跟羽朵的关系,结束了。从此以后,你们不会有任何关系了! 白痕说完这句话后,一挥手,身影就消失在了风沙浑浊的大厅里面。等到宣宇跟碎染他们转移走了所有人的时候,白痕跟羽朵已经消失了。 “他们去哪里了?”碎染不甘心这么放过羽朵,她立刻追了出去。等到宣宇缓过神儿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碎染去了哪里。 话说白痕抱着羽朵刚离开婚礼的现场,他的脚还没站稳,就看到了站在眼前的碎染。 “你是土灵娃娃?级别应该很高吧!能够操纵那么强大的术法。”碎染出现在白痕他们的面前,“我不针对你。你现在放下羽朵,我答应不伤害你!” “答应我?”白痕冷笑道,“你刚才也答应过宣宇不伤害羽朵,可是现在呢?一翻脸就开始伤害羽朵。你说,我怎么能够相信你呢?” 其实,白痕不清楚碎染的真实力量,他不想跟这些人硬来,只是想要立刻带着羽朵离开是非之地。可是,眼前这个碎染看样子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羽朵的。再者,娃娃猎人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呢? 轻手把羽朵放在草坪那里,白痕对着碎染,微微一笑。“看来,只能先打败你,我才能带羽朵走吧?” 碎染一抿嘴,她其实不想跟这个白痕纠缠,不过一想到都是傀儡娃娃,横竖都得消灭了。她慢慢站定。想起来导师所讲过的关于如何打败土灵娃娃的术法。 其实娃娃猎人学习的术法,都是根据相生相克来对付傀儡娃娃的。具体就是根据相克而胜的法则。相生即相互资生和相互助长。五行相生的次序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相生关系又可称为母子关系,如木生火,也就是木为火之母,火则为木之子。 相克即相互克制和相互约束。五行的相克次序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相生相克是密不可分的,没有生,事物就无法发生和生长;而没有克,事物无所约束,就无法维持正常的协调关系。只有保持相生相克的动态平衡,才能使事物正常的发生与发展。 如果五行相生相克太过或不及,就会破坏正常的生克关系,而出现相乘或相侮的情况。相乘,即五行中的某一行对被克的一行克制太过。 比如,木过于亢盛,而金又不能正常地克制木时,木就会过度地克土,使土更虚,这就是木乘土。相侮,即五行中的某一行本身太过,使克它的一行无法制约它,反而被它所克制,所以又被称为反克或反侮。 比如,在正常情况下水克火,但当水太少或火过盛时,水不但不能克火,反而会被火烧干,即火反克或反侮水。 对付土灵娃娃,就要用风类术法。风生水起,风调土动。一离开一分散一别离,就是相克。碎染把手势结成的兰花般的印记,她学习过多种类属的术法,所以操作风灵术法难不倒她的。 白痕不知道对方这个娃娃猎人要施展出来什么术法,他只能冷静地应对。白痕以前的时候,见过娃娃猎人,也跟他们交过手。其实,白痕遇到的大部分娃娃猎人都是很低界别的。除了一次,他遇到一个*级的娃娃猎人,那一次如果不是――估计白痕已经死掉了。 现在,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还穿着婚纱的女人,是一个什么级别的娃娃猎人。不过看着年纪,应该不会达到*级别以上的!一想到这里,白痕只是希望,尽快带羽朵离开。 此刻的羽朵,还在昏迷着。 “【风、幻】!”碎染见白痕分神的刹那,手指一扬,嘴里说出了风幻两个字。如果此刻羽朵清醒的话,估计她会有点茫然。因为羽朵没有经历过这样子的事情,她根本没有跟娃娃猎人面对面的战斗过。 虽然,羽朵跟娃娃猎人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土、挡】!”听到对方是风系术法,白痕就知道,这些娃娃猎人应用的是相克原理。不过,就是那么恰好,对方是风灵类属的?不过现在即使知道对方的法术跟自己相克也没有办法了,不能继续耽搁时间,不然那些猎人都追上来,他跟羽朵就跑不了了。 刚刮过沙尘暴的天,平地起了许多乌云。一个诡异的旋风径直朝白痕而去,竟然很轻松地吹散了白痕筑起的沙墙。可是白痕的术法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完全破坏的,只见那堵墙消散后,随即又出现一堵墙。 碎染见状,看到了躺在草坪上的羽朵。反正,她并不着急收服白痕,她的主要目标是羽朵。再次打出一个团风幻后,碎染看到白痕认真地去防备那团风。随后,她立即看准空挡,施展出更大的一团风流,朝羽朵而去。 可是碎染失算了一件事情,白痕是土灵娃娃,但是羽朵未必是。这也是碎染当初的失误,她在套弄出羽朵是木偶娃娃的时候,竟然忘记了探究她的属性是什么。可是现在,只要有一点机会,碎染就要杀了羽朵,不但因为她是傀儡娃娃,更重要的是,宣宇爱上了她! 风吹动介质流直接朝羽朵而去,仿佛有了生命般一样,一点都不虚晃。目标唯一,力道甚至不刚才碎染袭击白痕用过的几次力道加在一起,换句话说,碎染想要一下子解决了羽朵。 女人的嫉妒是很可怕的武器,一旦一个女人陷入了嫉妒的话,她很容易丧失理智。而刚才的碎染就是这样子,她把羽朵也当作了土灵娃娃,而且,是那种威力很小的娃娃。 这是一种轻视,当初碎染就很不客气地说过羽朵很愚钝。一方面,碎染其实是个很骄傲的人,让她输给了这么个笨娃娃,着实很不爽。所以,心急中,又忽视了对方的力量,刚才白痕的力量已经在她的意料之外了。但是这一次,碎染会知道,她的一时心急施展错了术法,而丧失了唯一一次可以杀死羽朵的机会。 风冲向羽朵的时候,竟然突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白痕一分心,被刚才碎染施展的术法,扫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而碎染也因为施展了太多的术法,此刻的体力上有点跟不上了。 两个人都在看着那团把羽朵围住了的风。风一直在旋转,迟迟不离开,也没有下一步的变化。碎染开始狐疑,如果是往常的话,这团风即使不能打出去太远,也能将目标打伤。可是这一次,羽朵竟然被那团风团团围住,迟迟不动的风太诡异了吧。 大约过了几秒钟,突然那团风向四周炸开,是的,是炸开。四周的树木都被狂风折断,甚至一些小轿车都有要翻了的可能。许多行人见到这个状况,早就跑的跑,散的散了。不过,倒是有两个人跑了过来。 宣宇让那几个娃娃猎人留下来保护刚才饭店里面的人,只剩下他跟飞扬跑了出来。因为太担心羽朵,放心不下,所以宣宇的神色才会那么慌张。然后,他们就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 风炸开后,以羽朵为中心,方圆大约五米的地方,竟然连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羽朵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的白色的裙子上都是灰尘,但是,那张满是眼泪的脸,倒是比什么都触目惊心。 “主人,原来你是娃娃猎人?”契约终结,羽朵竟然是被碎染的风灵术法唤醒饿了。她其实刚才昏迷的时候,只是表现而已,其实她可以听,可以去感觉。当时的羽朵被白痕抱在怀里逃命的时候,已经在心里面默默的流泪。 她的主人是娃娃猎人,是专门捕杀娃娃的猎人。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这么笨,这么傻,这么无知?泪水滑落的时候,羽朵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她好想谁来抱抱自己,她想奶奶了,可是刚才奶奶只说了几句话,就消失了。 奶奶说,羽朵你自由了。可是,直到这一刻,羽朵才发觉,她真正要的东西不是自由,而是,而是、、、、、、 是什么呢,羽朵哭了,她现在只想哭,只想哭。手势再次动起来的时候,羽朵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主人,再见。再也不相见。”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6话失恋娃娃 第166话失恋娃娃 这一次引起的旋风倒是比往常的都要巨大。甚至都比碎染召唤出来的要大得多。这股风力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惊诧了,宣宇看着羽朵悲戚的双眼,心疼得不了了。 她说,主人再见。她说,主人再也不见。是永别吗?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吧。一想到这里,宣宇的心就莫名的疼,可是,眼前的一切,他也清楚的再次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羽朵是一个傀儡娃娃,是一个会术法的傀儡娃娃,是他们娃娃猎人的敌人! “羽朵的术法操纵竟然这么强大?”在场惊呆了的人中,到底是飞扬说了这句话,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羽朵的身影已经在转瞬间消失了,同时白痕也消失了。消失的速度,如果就宣宇等人经历过的跟傀儡娃娃的对决来看,应该是*级左右级别的娃娃具有的能力了。 这下子,宣宇也呆了,他没有意识到,羽朵的术法竟然强大成了这样子的境界了。 “宇,这就是你的娃娃。还真不得了。”碎染冷笑了一下,虽然羽朵逃跑令她很恼怒,但是却无法继续追羽朵了,因为似乎羽朵的术法再加上那个白痕的术法,碎染知道,单凭自己,或许没有胜算。“你这么在乎她,难道没有想过,自己打算什么时候收服她?” 宣宇不理会碎染的话,他的心中还停留在所有的震惊,包括羽朵最后的决绝的眼神中。那是一种无比失落的绝望,或许单纯的羽朵根本没有想到过,她一直粘着的主人,竟然会是一个娃娃猎人。 碎染冷笑,一直关注着宣宇的表情,而飞扬则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但是现在的情景也太诡异了。四周的地面已经遭到了破坏,很快,那些个娃娃猎人也赶了上来。 “宣组长,那现在是继续进行婚礼,还是――”说话的正是当初那个导游,蛮卡。而刚才程娆娆见到的,也正是他。现在他已经加入了宣宇带领的组作为组员,而这一次当然他跟几个猎人一样,都是听从了碎染的指派。因为碎染已经是宣宇这一组的副组长了。 其实,凭借碎染的实力,完全可以胜任一个组的组长。可是她却主动要去宣宇这组,并且只是担任一个副组长而已。因为碎染的特别才能,在某种程度上,她身上也具有了一种通行证一般,所以那些组员包括蛮卡在内,都听从碎染的调遣。 也有好事者,专门去问了碎染跟宣宇之间的关系,结果令他们很跌破眼镜,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 碎染是宣宇的初恋,也是迄今为止的唯一爱恋。有的时候,不爱则已,人一旦爱了,就会被一切蒙蔽双眼。 当碎染凭借在妖物猎人跟娃娃猎人中优异的表现,首次将两种术法结合在一起,令在场所有老师都讶异的时候,宣宇正在为碎染准备生日礼物。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三个生日,每一次生日,宣宇都会像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为碎染准备一个特殊的礼物。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宣宇赶回到学校的时候。打算将礼物提前送给碎染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在为碎染庆祝。 “宣学长,你去哪里了啊?你都不知道,刚才碎染学姐多风光!她刚才在老师那里大露异彩,成功取得了去国外修行的资格呢!” “是啊是啊,你知道么?当时碎染学姐施展的那一招,即使是很高深的妖物都阻挡不了呢!” 听到这里,宣宇听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碎染是娃娃猎人,她的术法造诣不低,而且各类术法施展都是不错的。这点宣宇很清楚。但是说到了妖物术法,宣宇的心里面一顿,不再顾及那个人在说些什么,他立刻朝里面走去。 刚走了几步,宣宇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碎染,脸上都是笑容,好像一直在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当碎染看到宣宇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突然停滞了。有一点慌乱出现在她的脸上,不过很快转瞬即逝。 宣宇没有说话,他等到碎染周围的人都消失了的时候,他开口说话。 “出国修行?恭喜你啊碎染。” 努力深吸一口气,碎染努力笑了起来,“宣宇,你应该知道,我的好胜心比所有人的都要强,具体原因是什么。而且,你知道吗?我一定要拿到这个出国修行的名额。” “可是,染,那些过去的事情,真的比我们的感情还重要吗?”宣宇哽咽着。他一直欣赏碎染的地方,竟然成了今天他们分开的原因。有的时候人生很奇怪,因为相爱,所以才会盲目。而最初相爱的原因,即使最开始很凝重,但是一旦爱情的理由变成了分开的理由,还是令人很难受的。 宣宇转过身走了,一点留恋都没有。他的心碎成了许多碎片,但是也无法染上碎染的眉头。是的,碎染的身世宣宇很清楚,也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拼命要做得更好,是多么的艰辛。 可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念念不忘么?有的时候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都要令人辛苦。而且,恨一个人持续的时间,远比爱一个人要长得多。 “你没有要解释,要说的么?” “对不起。” 这是宣宇跟碎染当年最后的对话。然后碎染出国修行,然后宣宇毕业,回到安城工作。两个人在各自的轨道运转开来,不再有任何交集。直到现在大家都回到学校集训,再次见面。 其实,之前宣宇跟碎染有过几次见面,但是碎染几次开口,都被宣宇的背影打断。直到那一次。还有许多导师在场,宣宇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够再次冷漠离开了。 这是宣宇跟碎染的多年后的再次接触,其实他们都是风云人物,所以很自然地被许多人关注着。这一次碎染的所作所为,其实大家也都明白,都同时选择了缄默。 宣宇非常不希望碎染来当他们组的副组长,但是上面的命令,他又没有办法拒绝。最后,他甚至都不大关注组里面的事情了。形成的结果就是,今天的婚礼,这么多娃娃猎人都是有备而来。出乎了宣宇的意料之外。“小碎,你从知道了羽朵的身份后,就想灭掉她,是不是?”宣宇阴沉着脸,他发现现在好乱,仿佛一切事情都出了他的掌握之中。 这不是宣宇喜欢的,这更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宇,你为什么不明白,羽朵是你的天生的敌人呢?刚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羽朵绝对不是那种无害的家用娃娃,她会术法,甚至级别不低。还是――”碎染看到宣宇阴沉的脸色的时候,话锋一转,“还是,你另有打算,其实早就想好了应该如何收服羽朵?” 宣宇突然很失望,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不了解碎染,以前的碎染不是这个样子。那么功利,那么复杂,那么心机重重。突然的,宣宇什么都不想说,现在的他只是想安静一会儿。 看到宣宇转身离开后,碎染不满了,但是兰心蕙质的她知道现在不能再打扰宣宇,不然惹恼了宣宇,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碎染在猎人学校第一次遇见宣宇的时候,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深入的了解这个男孩。不过,除了个人的私人情感问题,其实碎染这次来,还跟巫灵娃娃任务有关系。 现在宣宇的情绪很明显收到了私人问题的蛊惑,现在的碎染感觉自己有义务跟责任,让宣宇清醒过来,然后一起去找出巫灵娃娃。 早在集训的时候,碎染就知道了关于巫灵娃娃许多具体的事情。那还得说起那次碎染跟洛生的对话。 “碎染,异型是什么意思?”洛生发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亏得自己在猎人学校工作了这么久。 “就是可以改变自己的形体。变作其他的东西。人,动物,或者干脆是器物。” “不是吧?啊!”洛生发现蹲在窗户那里的一只灰色的鸟转过身,正对他说话,而且这只灰鸟竟然还戴着眼镜的时候,洛生要崩溃了。 “哇,鸟竟然会说话!” 扑棱棱,随着半空中的一阵古怪的咒语声,那只灰色的大鸟转眼间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她的脸上都是横生的皱纹,令人看起来有点畏惧,不敢靠近。身材适中,有点驼背,但是那双眼睛里射出来的凶光,却一点都不比野兽的温和。 洛生被这个老女人的目光吓了一跳。咽了一口吐沫后,洛生硬让很害怕的自己,脸上荡漾出热情的笑容,“您是阿普利导师吧?刚失礼了。我为你们准备好了休息的场所,你们随我来吧。” 阿普利从鼻子里面嗯哼一声后,立刻将目光投向了碎染。“染,你的观测力竟然退步了!是不是最近没有认真修行。” “不是。阿普利导师您这次变作的是灰色的鸟,但是这里从来都没有灰色的鸟出现。所以,您已经在第一时间,露出马脚了。”碎染不卑不亢地说道,而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 “哦,天啊!这里竟然没有灰色的鸟?” “是的。”碎染很肯定,因为她在这里呆了四年,而且还经常跟他一起数校园里面的鸟的种类,然后会捉其中的一些,拿回来做实验术法用――那段日子,是不是不会再有了? 洛生有点欲哭无泪。这两个外国导师怎么都那么奇怪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国际异术学校竟然会派了这么两个异类来。不过虽然不大喜欢,但是洛生也不敢怠慢两位,他认真地履行自己的义务。 “两位导师这次来,是受国际异术学校的委托,来培训我们的学生的?”洛生突然想起来甘夫校长的委托了。 “当然了。不过除了是委托外,还有一个传言!”阿普利导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她的样子此刻看起来更像一个老巫婆,不是因为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奇怪的外套而已。 还有传言?这是碎染也不知道的,听到这里,不但是她,所有人都严肃起来,屏住呼吸,听着阿普利的传言。 “什么传言?”洛生问出大家的心声。或者,是大家的八卦心声。 “听说你们这里有一种妖物叫做傀儡娃娃,十分猖獗。而近几年,傀儡娃娃不但兴风作浪,甚至有了异变,而且还有不少都跑到了国外。有一种传说,说傀儡娃娃异变后,会出现一个绝佳异种,我们称作这个绝佳异种为,巫灵娃娃!” “巫灵娃娃?”洛生感觉身体突然发冷,“巫灵娃娃到底是个什么?” 阿普利说到这里,她看着众人惊诧的眼光,十分满意的样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讲述恐怖故事一样。 “他会有一种可怕的力量,集合五行术法源泉,通用所有术法,不死之身,然后回来找人类,报仇!” 可是在宣宇跟碎染那段,都是各怀心事。可是,他们的心思最后都落到了傀儡娃娃的身上,但是傀儡娃娃们呢? 羽朵终于拿到了永久灵芯,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好像神情有点恍惚。契约,永久灵芯,还有奶奶,还有,那个让羽朵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的主人。 恍惚间,羽朵陷入了梦境。 在臭气冲天的垃圾堆的顶部,躺着一个黑发蓝眼的木偶娃娃,娃娃的身上满是污秽的什物,她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辨认不出来本来的颜色了。可是,那对如蓝宝石般的眼眸仿佛是天上的星辰,灿烂夺目。 一个头发有点发黄,眼睛略小,鼻梁高耸的小男孩,正挂着两串鼻涕,胆怯地站在垃圾堆的不远处。只见他犹犹豫豫,既不想离开,又不愿靠近。 “宇宝,你要是把那个娃娃捡回来,我们就跟你一起玩哦!”一个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女孩子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娇笑着,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女孩,她们同样在哄笑着。 小男孩又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最后,终于朝垃圾堆的方向,挪动了步子。可是他的个子实在是太小,而年纪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那个半人来高的垃圾堆,对他而言,就是一座小小的山丘。 不过,小男孩借助一根坏掉了的撑衣杆,终于爬到了垃圾堆的顶部,轻手拿起那个有着一对漂亮的蓝眼睛的木偶娃娃,男孩嘿嘿一笑,露出了嘴里面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他回过头,想要示威般地冲刚才那三个女孩挥挥手,可是一转身却发现那三个女孩,已经嬉笑着跑远了。男孩一着急,却忘记了脚下的垃圾堆,身体突然失衡,整个人就朝后边仰了下去、、、、、、 ================================================ 男孩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着熟悉的天棚,他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奶奶的老屋。夜风摇曳着古老的吊灯,发出“吱吱”的声响,屋子里面也是半明半暗。偶有小飞虫飞过,东飞西飞,然后就义不容辞地朝吊灯撞了过去。 “奶奶――”男孩喊了一声,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傍晚里,不断回响。 “醒了呵,等着宝,奶奶在给你热饭。” “哎。”听到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奶奶的声音,小男孩还真的有点饿了,他应了一声后,就活动了一下四肢。他记得今天下午的事情,也记得自己从垃圾堆上跌下来的事情。 那群臭丫头! 小男孩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感慨了一声,“还是奶奶最好。” “宝,你说什么?”奶奶的声音又从厨房飘了过来。 “我说――”男孩的话刚说到一半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边的那个木偶娃娃身上,后半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还是那双漂亮的宝石蓝的大眼睛。不过,墨色的长发已经被清水洗涤干净,服帖地垂顺下来,略微有点卷曲。瓷白的皮肤仿佛是晶莹剔透的玉,又好像是盛开的雪莲花。那身肮脏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朴素简易的淡蓝色碎花长裙。 布料跟裙子的样式都有很简单,但是穿在这个布偶娃娃的身上,却让人感觉说不出来的清纯温馨。 “宝,看什么呢?快过来吃饭。”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微笑着看着小男孩。 “奶奶,你怎么把这个娃娃拿回来了?” “昨晚上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手里面紧紧攥着她啊――” “昨晚?”自己睡了那么久吗?男孩正诧异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男孩立刻放下手中的饭碗,狂奔了出去。“一定是妈妈来了!” 这位老人本来温纯的目光,渐渐冷淡了下去。她没有孙子那么兴奋,那个女人的到来对自己来说,可能是一种终结。老人坐在了刚才孙子坐过的地方,伸出手去,摸了摸蓝眼娃娃柔顺绵长的发,她嘴里面念叨着,终于来了。 老吊灯又被风吹了一下,正好光线越过娃娃的宝石蓝眼睛,那个刹那,极像是娃娃眨了一下眼睛,可是,却又不是很像、、、、、、 十五年后。 九月的骄阳仿佛要把整个大地都烤化,空气中是水蒸气蒸发的味道,虫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唤着,树底下行人来去匆匆。 在大树旁边的那栋楼的窗帘,此刻还是紧闭着,一丝阳光都甭想照射进去。可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并非还没有起床,因为从半敞着的窗户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到,里面传出来“噼里啪啦”的击打键盘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窗帘终于嵌了一道小缝,从里面露出一双小而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睛半眯着,显然还不适应强烈阳光的照射。果然,那被掀起来的窗帘的一角,很快就放了下去。 二十一世纪最流行的是什么?穿越?宣宇会朝你伸出一根食指,然后一边晃头,一边摆动那根手指。 “你OUT了!现在是宅行天下!”宣宇说的不是一款游戏,而是他自己现在的最佳状态。 变换了一下双腿的姿势,宣宇的目光继续锁定在了电脑的荧光屏上。宣宇是安城大学二年级的学生,现在是暑假,他在妈妈给买的小公寓里面,已经宅了半个多月了。 卡里每个月都有老妈打进来的一笔钱,只要不忘情的挥霍,是怎么花都够的。吃饭?网订。日用品?网订。娱乐?当然也是网络咯!还有女人嘛――不是有一种方式叫做聊天视频么? 宣宇不是个网虫,但却是个标准的宅男。可是,他又好像不是宅得很敬业,因为如果有时,朋友对他说哪里有什么联谊派对,会有诸多美女的时候,宣宇会果断地关掉电脑,穿上自己最干净的衣服,然后欣然前往。 失败成功各有千秋,可是现在宣宇仍旧形单影只。 打翻版了N多种游戏,宣宇依旧乐此不疲寻找新的游戏。近期没有派对联谊会,宣宇也就根本不做外出打算。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宣宇下意识地就去开门。因为他刚才叫了一份鸡蛋面,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吃鸡蛋面。游戏的画面上,那个魁梧的家伙已经定格,立刻有许多魔兽奔上来攻击他。宣宇忘记退出游戏了,因为他实在太饿了。 打开门的时候,宣宇竟然看到了老妈宣久薇的那张依旧妖娆的脸。拿着的零钱的手有点尴尬,宣宇立刻缩了回去。“老妈你怎么来了?” 看到光着上身,只穿一件藏青色运动短裤的儿子,宣久薇皱了皱眉头,“宇宝,赶紧换身衣服,跟我去石桥镇。” “去石桥镇?老妈,你不是不让我去石桥镇吗?”宣宇有点诧异,所以依旧没有动地方。 “你奶奶去世了。”不然宣久薇不会做这次让步的。 宣宇的身体猛然定住,心里面的事情翻江倒海。童年的记忆有点模糊了,但是奶奶―― “先生,是你订的鸡蛋面吗?” 看着这个服务生,宣宇突然想起来小的时候,奶奶经常给自己做的鸡蛋面――眼眶突然酸疼无比。“老妈,你等会儿,我马上就来。” ================================================ 石桥镇。 宣宇在这里度过了四年,在这四年里,没有人愿意跟他玩,没有人喜欢他,其实确切点说,是没有女孩喜欢他。 她们表面上都叫他宇宝,然后说你去做做什么,我们就会跟你玩。可是结果,每次都是在耍他。 好清晰的记忆。宣宇看着依旧杂乱无章的街道,茫无目的的人们――即使过去十五年了,石桥镇仿佛还停留在政府宣布销毁娃娃后的那个时候。 宣久薇的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栋老房子那里,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这些人看到宣久薇的时候,脸上都是不屑跟厌恶的颜色,可是当他们看到已经长大成人的宣宇的时候,都愣住了。 “是宇宝吗?”镇长颤抖地问道,关于他们家的事情,镇长知道得不少,但是,现在毕竟人已经去了,也不用再去论断谁是谁非了。“你终于来看你奶奶了。” 宣宇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当年老爸被派去工作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老妈再婚,后来老妈接走了在石桥镇的自己,再然后――一直到现在,宣宇这是第一次回石桥镇! 看着躺在那里犹如睡着了的老人,宣宇慢慢地走了过去,脑袋里面依旧是摇曳的老吊灯、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以及奶奶永远的微笑。宣宇低头,看到奶奶的手里面拿着一个木偶娃娃,那是一个有着一双漂亮的宝石蓝眼睛的娃娃。 “对不起,奶奶。”宣宇心里面淤积了好多情绪,可是却无从发泄。这些情绪憋得他的心脏在阵阵发痛。宣久薇别过头去,不再看任何人。 “你奶奶很可怜,她最后的日子里,只有这个木偶娃娃陪着她――”老镇长说到这里,也已经泣不成声了。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啊,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到这里,羽朵猛然惊醒,因为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都不记得奶奶的模样了。梦里面的奶奶,宣宇,还有薇姐都是那么陌生,仿佛一点都不认识一般。 尤其是梦中的宣宇,羽朵看到那分明是另外一个人――一个跟宣宇长相类似,但是心情明明南辕北辙的人。可是为什么会做了这么古怪离奇的梦境呢? 幽幽地叹气的时候,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羽朵,从你清醒过来,你至少叹了一百次气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能叹气的娃娃!” 羽朵听到这个声音一愣,抬头看着眼前的紫焰,她怎么会来这里?这么想着的时候,羽朵的脸上就写着这么清晰明白的几个字,紫焰看后,又啧啧赞叹。 “羽朵,你是我看见过最简单的娃娃。” “怎么了?”世界上最简单的傀儡娃娃开口了。她摸了抹眼角的泪水,仿佛很随意一般,根本都不介意甚至意识到,刚才在梦里面,哭得很悲戚的人是她自己。 “羽朵,你哭了?”紫焰终于看到了羽朵的眼泪,因为刚才看到她浑浑噩噩的样子,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初还以为是永久灵芯的问题,可是紫焰不知道,羽朵是陷入了梦境中,无法自拔而已。 “最近经常哭,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也疼,是那种要死掉了一般的疼。这一点羽朵没有说,不知道怎么的,羽朵竟然又想起了那夜,宣宇霸道的吻。 宣宇索性一下子将羽朵紧紧地搂在怀里面,他能够感觉到哭泣着的羽朵周身,正散发着一种强力的不安。宣宇心疼地看着本来笑容如天使的羽朵,此刻哭泣得犹如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儿,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来对待羽朵了。 这个丫头,只会让他越来越心疼,越来越难舍,越来越爱不释手。越来越想狠狠地吻住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宣宇立刻低下头,双手捧住羽朵的脸,神情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宣宇第一次亲吻羽朵,也不是最动情的一次――因为每次宣宇吻羽朵的时候,都差点让羽朵窒息,除了第一次,是羽朵真的窒息了。可是这一次,羽朵的大脑在片刻空白缺氧后,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面竟然浮现出了碎染几个小时前,拿出的那张照片,也不知道羽朵从哪里得来的力气,猛然推开宣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不要亲我了,主人,不要亲我了!” “为什么?”这是羽朵第一次明确地拒绝宣宇,往常只是动作上的拒绝,都会令宣宇很纠结了,现在明明白白的说出口来,心中的恼怒已经不能够用语言来形容了。 理智失去的刹那,宣宇一把抱起羽朵,就走向了卧室。他真的是疯了,羽朵的拒绝,这么简单地令冷静的宣宇,失去了所有的冷静。他现在只想用一个男人的方式,来教育羽朵。不管他什么傀儡娃娃,不去管他什么契约关系――可是,几近发狂的宣宇,在看到羽朵那满是泪水的深蓝色的大眼睛的时候,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 “该死的!”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能够―― 可是,空气中突然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宣宇听不到,只有羽朵听得到。因为,那是心碎了的声音。 四目相对的时候,时间跟空间都停滞了,两个人都能听到扑腾扑腾的心跳声。 那一次,后来停止了的动作――羽朵突然不敢继续想下去,或者她都不敢想象了,甚至,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不是她能接受或者说想象得了的事情了。一想到这里,羽朵的脸又红了起来。 紫焰越看羽朵的样子越感觉到狐疑,一会儿悲戚的仿佛是泪人,一会儿又吃吃傻笑,再者,就是脸含羞带怯地泛着桃红,这表情,简直太太太诡异了! “对了紫焰,你还没说,你怎么找到我的,我是在――”羽朵话说道这里,竟然想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那天她施展术法,带着白痕离开,然后就去了白痕家。但是半路上白痕却说,不可以回他的家了,因为那群娃娃猎人知道白痕的家。 最后,两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的时候,羽朵又感觉昏昏沉沉的,那个时候白痕说,可能是永久灵芯融合的问题,没事情的。羽朵嗯了一声后,眼皮渐渐变硬了,最后竟然又睡了过去,但是身体已经不在木化了。 所以,这个时候羽朵才开始注意,自己现在竟然在――校祭社? “我怎么会回到校祭社?”羽朵不明白,她依旧有点恍惚。 “估计是那个叫做白痕的人给你带回来的吧。”紫焰顽皮地笑笑,然后拍了拍羽朵的肩膀,神秘地说道,“羽朵,你老实交代,你的这一系列诡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还不知道呢,我告诉你哦,你这是恋爱了的表现呢!” 恋爱了?是恋爱了吗?羽朵惊呆住了。她不是不明白恋爱是什么意思,那些书跟在人类世界里学了的东西,不是一点都没用的。但是,羽朵却不知道关于自己会恋爱这件事情―― 她,怎么会恋爱了?她去跟谁恋爱去啊! “你别乱说紫焰,你还没说,你怎么出现在校祭社呢?”今天怎么校祭社这么安静?羽朵才想起来,好久没见过允惜他们了。 “不许转移话题哈!羽朵,你说实话,你在跟哪个娃娃拍拖哈?”紫焰仿佛有小强般的八卦精神。她很执着地想要找出来羽朵诡异表情的原因。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纵使怎么跟羽朵讲,她的表现就是恋爱了,可是羽朵的表情从懵懂,最后甚至再度落泪了。 这下子,紫焰再怎么说,羽朵竟然都不说话了。 “小紫,你就别逼问羽朵了,她或许都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白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拿着厚厚的文件。将文件递给紫焰后,白痕就下了逐客令。“小紫,你的任务还没完成,怎么在这里先聊?对了,你怎么认识羽朵?” “那好白痕,你不让我问羽朵,那我问问你,你说,我们娃娃可以有感情么?” “当然可以。”白痕回答得很利落。 “一个娃娃跟一个娃娃有爱情么?一个娃娃跟一个人类,有爱情么?”紫焰的问题咄咄逼人,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白痕一愣,然后紫焰等待着白痕的回答。他们都忽略了身旁的羽朵,身体倒是一僵。 恋爱了,一个娃娃跟一个人类的爱情――那她这几天的表现,难道说,她是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了?而那个人、、、、、、 那个人刚刚跟别人结婚,而那个人恰好竟然是娃娃猎人,这是多么可笑的组合?一个娃娃爱上了一个娃娃猎人? 羽朵想到这里,竟然真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又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紫焰,我是恋爱了。但是这场恋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我失恋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7话火爆的妞 第167话火爆的妞 “羽朵,你再说一遍?你失恋了?”紫焰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因为前几天见到羽朵的时候,还是单纯得犹如白纸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现在一转眼就失恋了,并且还是那么悲摧的失恋,紫焰感觉很难以置信。羽朵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谁会不喜欢? “谁这么没长眼睛,他不喜欢咱们羽朵这样子的,那他还要喜欢什么样子的?现在的男都是这样子,其实他喜欢你,也喜欢别的美女,就是那么回事。羽朵,不要为那种垃圾男人介意。其实咱们娃娃没有男人会活得更好、、、、、、” 紫焰的义愤填膺直接把羽朵给震惊了,甚至包括一边差点失去存在感的白痕。羽朵有点瞠目结舌地看着脸红扑扑的紫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白痕的表情更逗,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咳咳,紫焰,你不要教坏羽朵。”白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怎么教坏羽朵了?对了白痕,我听说你是羽朵的守护,你应该知道羽朵好多事情都不懂,你是怎么教她的?你没有教她,男人的心是很复杂很邪恶的么?” 很复杂可以。但是很邪恶――白痕都能感觉到额头上的冷汗了。看着紫焰愤慨的模样,白痕立刻决定,以后带羽朵远离紫焰。 “男人?”羽朵有点恍惚,她突然分不清一个概念了,“紫焰,你说人类中的男人跟咱们娃娃中的男人,甚至,还有妖物中的男人,有什么区别么?” “这个问题么――”紫焰略微沉思了一下,她故意忽略掉白痕的制止的眼神,尽职尽责地开始给羽朵解答疑惑。 “总的来说,他们身上都有男人的共同性:“男人的共同特性,第一就是男人都好色,”紫焰很直白地说道,如果全世界的男人都好色,对好色就不能进行一种道德批判,“全世界的男人都好色,那就表明好色是控制不了的,这个怎么能做道德批判呢?最重要的是‘君子爱色,取之有道’,“所以,一切利用硬权利强迫女性意志、意愿的男人都是卑鄙的。” 强迫意志?羽朵突然想起来,那天宣宇扑倒自己,算不算是强迫自己的意志呢?但是,好像,依稀,又不是很反对。甚至,好像有一点喜欢――完了完了,羽朵的脸又红了起来,心跳的频率也紊乱了。 紫焰接着说道,“男人第二个特性,就是男人男人都会说谎,都会编故事”,他说,每个男人都会和女人编织一个“共产主义”:哪天一定会娶你的,哪天我们的生活一定会很好的…… “男人第三个特性,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比女人脆弱”,看到大家惊愕的表情,他说道,“举例来说,女人能生小孩,男人就生不了,不只是男人生不了,是男人受不了,我看好些男的在产房外面看女人生孩子,他自己先晕了,女的还没抢救他自己先抢救了。到生完小孩他问女人感觉怎么样,女人说挺好的,要是可以她还想生一个”,“男性的强大和女性的脆弱都具有一定的表面性,不要低估女性的承受能力。” “可是紫焰,咱们娃娃也会生孩子吗?”羽朵疑惑地提出刚才紫焰说的话中的疑点,紫焰一愣,根本没料到羽朵会这么问,而身边早就受不了紫焰说的话的白痕,听到羽朵懵懂的问题后,终于受不了了。 “紫焰,这个问题你可得好好回答羽朵,因为我还没有教导过她。”白痕强忍住笑意,看着由吃惊转为愤怒的紫焰,心情突然也好了起来。羽朵看似无辜的问题,其实,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吧。 “生孩子,关于生孩子的问题――”紫焰瞪了一眼白痕,然后转过脸,就看到羽朵乖宝宝般的好奇目光,她突然停顿了,因为,因为她又没生过孩子好不好!等等,刚才不是说男人么,怎么就说到生孩子的事情上来了?紫焰恼怒了。 “要是咱们傀儡娃娃能生孩子,那就不用他们人类毁灭我们了,因为他们毁灭不了了我们了。”如果能够繁衍下一代,那就是一种生生不息的传播了,要怎么禁止?如果真的那样子的话。人类估计就要发疯了。”紫焰这么说完,立刻拉过羽朵,坚决地将话题拉了回来。 “羽朵啊,你要记住,男人是祸水,而且不要相信任何男人!如果将来哪个男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一定把他烤成火鸡。” 火鸡――羽朵发现,要消化紫焰的话,需要强大的大脑运转能力,以及强大的镇定能力。不过,因为紫焰是火灵娃娃,可以操纵火灵术法,她说要把一个男人烤成火鸡――不知道怎么的,羽朵突然想起来那天她们一起逃亡,到一处农家的时候,紫焰把人家的土鸡给烤了、、、、、、 所以,羽朵很相信紫焰的话,可是,有男人欺负她么?或许有吧。羽朵想起来,当初的米修强迫自己跟他结婚,算作是欺负吧。可是那个时候有师傅白痕替他出头了,立刻远离了那里。所以羽朵算不上吃什么亏。并不是十分讨厌米修,可是即使会结婚,即使羽朵的脑海里面有结婚这个词语,她也不会跟米修结婚的。如果结婚,那要跟谁呢?主人――羽朵的脸又红了。还想他做什么,他都跟碎染结婚了,那么说现在,人家是新婚燕尔,她羽朵还在这里做什么白日梦啊! 可是,羽朵突然惊醒过来。如果真的要结婚的话,如果可以的话。羽朵好像,好像只想跟宣宇在一起。为什么呢?羽朵说不上来理由,可能记忆从最初那个垃圾堆就开始了。也或者,因为接触时间太长,所以才会不舍得,才会有了这么应该毁灭的想法吧。 紫焰跟白痕都不知道羽朵脑海里面的一波三折的想法,他们两个人也是分别有自己的想法。其实紫焰之所以那么说,她是真的想好好保护羽朵而已,因为羽朵不知道,人类的世界,男人的世界,有多复杂。现在羽朵虽然不能叫做一张白纸,可是,她不知道的东西还是好多,充其量也就算是一张信纸吧。 三个人的想法都宓模幸好谁都不知道谁心中的确切想法,幸好这个时候阿克斯的出现,暂时缓解了三个人的尴尬――确切点说,是两个人的尴尬,因为在紫焰看来,好像没什么尴尬的事情――当然了,生孩子那件事情除外。 “羽朵,你好些了吧?”阿克斯还是跟以前一样,感觉是有距离一般的问候,但是确实诚心诚意,不过,姑且算作他是诚心诚意好了,虽然他那一头白发,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实诚的感觉。羽朵发现自己的心中想法越来越复杂了,她朝阿克斯微笑,乖巧地回答道,“我没事情了。”幸好你来了,不然他们的话题走向,还真不知道会恶化到什么地步。 看了看羽朵的脸色,红润润的,阿克斯估计羽朵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所以他干净利落地把话题引入了正轨。“现在校祭社的人员都没有齐,上边发来消息,说娃娃猎人要大规模的消灭我们了。” “娃娃猎人?”羽朵痴痴呆呆地重复这几个字,脑海里面都是那天婚礼上的情景。那些人,都是娃娃猎人吧,看来,主人,哦不,宣宇应该是其中很厉害的那种猎人吧。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收复她呢?或者真的如别人说的,宣宇其实心中另有打算? 可是,无论怎么想,羽朵都发现心里面十分不舒服。面对娃娃猎人大规模的捕杀,白痕挑眉,他的打算都在心里面了。绝美的容颜不动声色,实则他的内心中已经惊涛骇浪了。人类果然是要发狠了。 三个人中,数紫焰最沉不住气了。刚才还在宓叵牍赜谏孩子的事情,现在这件事情从阿克斯的嘴里吐出来,紫焰就燃烧了。 “人类到底要做什么?他们疯了吗?今天剿灭明天剿灭。那当初他们创造我们出来是留今天让他们剿灭的么?真是国际玩笑。如果说以前的娃娃对他们有威胁,现在的我们哪里威胁他们了?其实,如果不是他们咄咄逼人,哦不对,是咄咄逼娃,我们哪里会用术法对付他们。有那个美国时间,我还不如去旅游了呢!” 一连串的话从紫焰的嘴里倾斜了出来,仿佛是断了线的珠子,珠子落在地上,掷地有声。同时,她的话也说出了所有娃娃的心声。 “啊哈,紫焰,你的脾气还是依旧这么火爆呢!”阿卡斯难得地笑了笑,他又看了看白痕跟羽朵,然后接着说道,“人类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永远也猜不出来。可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现在我们都是在夹缝中生存了,他们的逼迫只能让我们更努力的生存。” “如果人类不承认我们存在的价值,偏要努力的抹杀我们的话,我们也没有别的法子来改变他们的想法。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反抗,一直。”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8话火灵种子的萌发 第168话火灵种子的萌发 人类要消灭傀儡娃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其实在羽朵流落在石桥镇的时候,正是人类大规模消灭娃娃的时机。如果那个时候不是有臭气熏天的垃圾堆做掩护,或者不是年少的宣宇将羽朵捡回家去,或许就没有今天的羽朵了――因为那个时候,即使是简单的木偶娃娃玩具,也难以逃脱这场浩劫。 直到这个时候,羽朵听到阿克斯的话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事实:校祭社里面好像都是傀儡娃娃,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的傀儡娃娃的数量不少,那么集中在一个组织里面竟然有这么多娃娃,是不是说明,校祭社是一个傀儡娃娃的组织呢? 抬头,灿若星辰的双眸定定地看着阿克斯,羽朵感觉自己的脑海里面有些事情,在渐渐清晰。“阿克斯,校祭社是不是――” “白痕,看来你的任务没有好好完成!”阿克斯仿佛知道羽朵要问什么问题一样,他没有立刻回答羽朵,只是转过身,看向了一直不说话的白痕。“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羽朵现在应该拿到永久灵芯了吧!” 最后一句话是陈述句,因为从一些事情的表象看来――羽朵昏迷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再木化了。这就是傀儡娃娃拿到永久灵芯的一个表现。其实,一个傀儡娃娃拿到了永久灵芯后,身体的特质就跟人类更相近了。如果不施展术法,别人是无法察觉的。 “现在的羽朵,应该去接受夏令营集训了。”白痕慢慢地说道,然后看到羽朵懵懂地看向了自己。羽朵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够胜任将来的大任呢?而且,羽朵,好像还跟那个猎人牵扯不清楚,所以,趁着他们之间的纠葛还不深切的时候,幸好那个猎人结婚了。 白痕的任务,就是要羽朵远离那个娃娃猎人,远离一切可能会伤害到羽朵的因素。 “夏令营集训?”羽朵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她挑眉,兴趣很浓的样子。其实羽朵不是将关于宣宇的事情都忘记了,她其实只是不想去想了,因为越想越难受,一想到宣宇竟然是猎人,这点羽朵就无法接受了。 忘了忘了吧,去努力想想别的事情,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想那张神情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羽朵又惆怅了,她竟然说不想,说不想。竟然又开始想他了。 “羽朵,你的资历很不错,但是你很欠缺后天的锻炼,你对术法的操纵很弱,即使你可以操纵多种类属的术法。所以,你需要去夏令营集训,你的守护也会去。” “我的守护?你是说师傅白痕?”羽朵又看了看白痕,恰巧白痕也望着自己。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羽朵突然记起来跟白痕一起经历的事情,顿时感觉他十分亲切。守护,是看守保护的意思吗?大脑有瞬间的停滞,羽朵竟然又想起来当初那个L博士说过的话,她是巫灵娃娃。 一直被忽略的紫焰突然听到了其中很关键的一句话,她眨巴眨巴美丽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着。“阿克斯,你说什么?羽朵竟然会操作多种类属的术法?我们术法类别的娃娃不是只能操作一种术法吗?即使是高级娃娃,也只能操作一两种术法,可是,你刚才说的话、、、、、、” 一时间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刚开始阿克斯还以为谁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现在看到紫焰的反应这么大,他停住。看了看白痕,考虑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说。看到羽朵的表情并不是很讶异,那说明羽朵的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如果这么说来,事情或许并不用保密了。 “紫焰,羽朵不是普通的傀儡娃娃,她具体的身份等级还在确定中,不过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羽朵至今已经可以操纵三种类属的术法了。” “三种?”紫焰惊讶,因为身为校祭社的社长阿克斯,也只会两种而已。像她跟白痕,都只会一种术法而已。 “羽朵最初的时候,不用人指导,就会施展风灵术法,并且威力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强。后来,在羽朵接触了水灵娃娃后,对,羽朵,应该是你认识允惜的时候吧?”看到羽朵点头后,阿克斯继续说道,“允惜是水灵娃娃,或许是她的出现,她施展术法的时候,触动了你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然后引发你也可以操纵简单的水灵术法了。” 这些都是调查的事情,因为当时阿克斯并不在场,所以羽朵听到这些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自己一直被监视的感觉。她突然又想起来。那个L博士派白痕来自己的身边做守护,实则是看守的意思吧。为什么,羽朵又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呢?宣宇对她是这样子,而现在白痕以及阿克斯这些同类,也是这么对待自己吗? “再者,就是羽朵跟白痕在一起去原始森林那次,应该是因此而触动了羽朵的土灵术法唤醒术。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除了风灵术法外,羽朵其他两种术法都不大会操纵,所以在继续唤醒羽朵其他类属的术法外,还要加强这几种术法的练习。” “我不是巫灵娃娃。”羽朵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打断了正在说话的阿克斯,听到羽朵说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白痕看向了羽朵的双眼,那是一双深蓝色的美丽的眼,此时这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面,竟然氤氲着水汽――当初白痕看到羽朵参加宣宇的婚礼的时候,眼睛里面就是这么多雾气。 羽朵感觉自己被欺骗,背叛了。 由白痕他们的说过的话,羽朵又想起来宣宇的隐瞒。手上突然有一本书,或许是紫焰带来的,或许是白痕带来的,但或许那本书就本身在那里。并没有人挪动。 当生活背叛爱情,当距离不能产生美。人生来就是一张白纸,人的情感世界也如是。人说人最美好的情感是初恋。的确。尽管初恋的人们有些懵懂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以,但毕竟,我们是纯的。 我们没有世俗的约束,我们没有世故的教条,我们有的,只是对自己内心涌动的情感的忠诚和毫无保留的付出。尽管冲动,但直接的,却是感性的。原始的,却是真实的。我们在爱与被爱。在失去和拥有之间成熟。终于发现,爱情终究只是花前月下,终究不是人生的终结。它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哪怕它贯穿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并主宰着我们赖以生存的精神世界。 爱情就是爱情,不是万能的。生活中应该充满爱情,可爱情却会在生活面前轰然倒地。曾经以为只要执着,只要坚持,一切美好的爱情都可以地久天长,都会在生活的洪流中奔流不息。 可是,生活背叛了爱情。距离也并不能产生美。当我们面对矛盾,也许会选择逃避,并以“距离产生美”来搪塞自己。 可是,距离只有可能产生矛盾。就象我们站在一个更高的地方,只有可能更清楚地看见我们自己的缺点。而美,只是在距离的拉开中越拉越细,最终崩裂。背叛不是唯一,距离也不是道理。背叛的是自己的心,距离带来的也只是痛楚、痛彻后的思索和思索后的心灰意冷。当生活背叛爱情,当距离不能产生美。我们,将一无所有。有的,只是躯壳。 眼睛渐渐模糊,羽朵合上书,耳朵里面已经听不进去白痕阿克斯他们的话了,慢慢地走了出去,仰起头,羽朵看着天空的白云朵朵,真的仿佛是鸟儿的羽毛么?原来名字的意思是这样子的吗? 羽毛的重量很轻很微不足道,云朵的重量很轻很微不足道,原来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所以你们所有人才会这么欺骗我吗? “羽朵?”阿克斯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白痕拦住。他看着羽朵的背影,叹了口气。羽朵的世界开始复杂了,她慢慢接触到了这些那些的不圆满,世界因为有了残缺,才能够有清醒的认识。白痕虽然心疼羽朵,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必然经历的过程。 无论羽朵是不是巫灵娃娃,无论将来会怎么样,白痕在心底默默地说着,羽朵,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看到白痕拉着阿克斯走了出去,紫焰疑惑地看着羽朵站在窗户跟前,怔怔出神的背影。其实还有好多疑问都盘旋在紫焰的心头,可是,现在的气氛敏锐的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羽朵的情绪指数很低,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紫焰十分不想看到羽朵情绪这么低落的样子。 慢慢地走到了羽朵身边,紫焰并没有打扰羽朵,她也学着羽朵的样子,抬头仰望天空。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天空不说话,又或者,现在说什么话,都是多余了的了。 后来,竟然是羽朵沉不住气了。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的心情。或许,现在离开这里,会好点儿呢? “紫焰,我想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躲开所有的纷扰,包括离开这座城市――一想到要离开这里,羽朵的心情又灰暗了。手中的书好像是一本散文集,看每一页的心情仿佛都是真实的写照。 “是否有察觉到我的一片苦心,是为了不让你,逃避你自己。也许,我还不够能力,把你彻底忘记。至少,我懂适当时离去。我受了伤己不再对爱有渴望,握紧的手始终是要放的,留得住的只是些荒壤。我受了伤离开,只是一种疗方。放手逃离伤心的海岸,遗憾的是没找到盲目的药。多留一分钟就多痛一分钟,我该学会如何遗忘,只是一分钟就能从痛苦中释放,而不必为了别人而伤。” “好吧。”紫焰不多说话,或许她知道,现在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不过,紫焰倒是要好好的弄懂,关于羽朵为什么会那么多类属的术法的事情。如果刚才阿阿克斯说过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话,那么说,羽朵的身份,就很奇怪了。 紫焰绝对没有想到,她要带羽朵去自己那里小住,却被白痕他们拦住了。 “羽朵,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校祭社的楼上有许多客房,你就住在这里,对的,白痕你暂时也不能回家去了。”阿克斯的声音徐徐飘过来,有一种不真实感。 “为什么?”羽朵挑眉,表示愤怒。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难道去散散心也不可以了么?“阿克斯,不要说,你们是要真的囚禁我?”最好不要!羽朵的心中竟然慢慢地腾起了一股巨大的火团,火团在肆无忌惮地燃烧着她的理智。 羽朵的眉心渐渐发红,甚至有点跟平常不一样的颜色出现在那里。别人如果不熟悉这点的话,那还可以原谅,但是紫焰就不然了。当初她第一次施展术法的时候,就是在眉心燃起了一个火焰的印记,然后她的指尖就开始扑闪扑闪冒出来小火苗了。 其实,火灵娃娃是五行中威力最彪悍的娃娃。这要从火的起源来说了。人类最初与动物一样,对火是害怕的。后来,逐渐发现了火的好处――被烧烤过的兽肉味道更鲜美,于是便主动地利用火。火的使用,首先使人类形成和推广熟食生活。特别是人工取火的发明,使人类随时都可以吃到熟食,减少疾病,促进大脑的发育和体制的进化。而熟食的推广,还扩大了食物的来源和种类,使人类最终摆脱了“茹毛饮血”的时代。火还给人类带来了温暖,从而扩大了人类的活动范围,使人不再受气候和地域的限制,并能够在寒冷的地区生活。 是原始人狩猎的重要手段之一。用火驱赶、围歼野兽,行之有效,提高了狩猎生产能力。焚草为肥,促进野草生长,自然为后起的游牧部落所继承。最初的农业耕作方式――刀耕火种,就是依靠火来进行的。至于原始的手工业,更是离不开火的作用。弓箭、木矛都要经过火烤矫正器身。以后的制陶、冶炼等,没有火是无法完成的。 、、、、、、 “羽朵,这不是在囚禁你!我们是在保护你!现在你那个主人已经派了很多猎人,前去白痕的家了,你们是不可以再回去那里住了。”阿克斯也注意到了羽朵的异象,所以在话语上,有些严谨了。 白痕不说话,他神情忧郁地看着羽朵,如果他猜想的没有错,那就是羽朵的身体又在发生变化了。 突然记起来当初L博士的嘱托:其实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羽朵的身份,所以才会让你去守护她,让她能够更顺利的成长为巫灵娃娃。巫灵娃娃此乃傀儡娃娃中的稀有存在,换句话说,她或许是唯一能够更人类抗衡的重要一步。所以,白痕,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任务有多重。 白痕,羽朵每次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就是她体内的五行类别开始发生冲突的时候,不是都说,五行相生相克,如果羽朵真的是巫灵娃娃的话,那么说在她的体内就存在五种类属的种子,种子在发芽过程中,散发出来的特别的因素会互相影响,如果相生的话,羽朵就不会特别痛苦,但是如果相克的两种种子发芽的话,羽朵就会十分痛苦。 现在,白痕看向羽朵,惨白着脸,一想到她以前体内有了水灵因子,现在额头的火苗――不好,白痕看向了紫焰,紫焰是火灵娃娃,这点无疑,莫非羽朵见识过了紫焰施展术法? “羽朵,你稍安勿躁!”白痕突然走了过去,一把将羽朵抱在了怀里。羽朵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而且在瑟瑟发抖。明明身体在出汗,但是羽朵却感觉浑身冰凉。一会儿热,一会儿冷,那种感觉极像是人在热感冒一般。 被白痕抱在怀中的羽朵,恍恍惚惚,她眼神渐渐迷茫了,耳边,竟然想起来一个熟悉的人的声音。 他说,羽朵你稍安勿躁――羽朵,你静一静,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他关心过自己么?羽朵很茫然,是的,她耳边幻化了的声音,正是宣宇的声音。可是,那种感觉很微妙,当初宣宇在猎人学校集训的时候,就经常做那个梦,可是,现在的羽朵不知道也不明白吧,因为她每次一想起来宣宇,心就会特别疼。 “羽朵,你这是――”阿克斯见识过的事情更多,但是他却无法确定,现在自己眼睛说看到的一切。如果说羽朵是巫灵娃娃的话,那么说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了。 白痕疑惑,阿克斯惊诧,可是关于羽朵的这些表象,紫焰最清楚明白。 “或许,是羽朵体内的火灵类属在发芽了。”真的好诡异,一个娃娃的体内已经进驻了三种类属,风,水,土,并且在身体没有完全习惯这些类属的时候,竟然又要进驻别的类属了。如果说以前羽朵的身体发生变化,都是不知不觉的话,这一次火灵的发芽,却不寻常了。 应该怎么说呢,火元素是五行中“脾气”最暴躁的一种,它的存在不按常理出牌,所以要发生的时候,经常会伴着摧毁。其实五行中,各自代表着一种神兽。《梦溪笔谈》卷七:“四方取象,苍龙、白虎、朱雀、龟蛇。唯朱雀莫知何物,但鸟谓朱者,羽族赤而翔上,集必附木,此火之象也。谓之长离……或云,鸟即凤也。”也就是说,火象的代表,正是朱雀。 朱雀有七宿。井宿――有星八属双子座,史记天官书:“南宫朱鸟权衡,东井为水事。”博雅:“东井谓之鹑首。”晋书天文志:“南方东井八星,天之南门。” 鬼宿――有星四,属巨蟹座,星光皆暗,中有一星团,晦夜可见,称曰积尸气,史记天官书:“舆鬼鬼祠事”博雅:“舆鬼谓之天庙。”晋书天文志:“舆鬼五星,天目也。”观象玩占:“鬼四星曰舆鬼,为朱雀头眼,鬼中央白色如粉絮者,谓之积尸,一曰天尸,如云非云,如星非星,见气而已。” 柳宿――有星八,均属长蛇座,礼月令:“季秋之月,旦,柳中。”尔雅释天:“B谓之柳,柳鹑火也。”汉书天文志:“柳为乌啄,主草木。”晋书天文志:“柳八星天之厨宰也。” 星宿――有星七,六属长蛇座,星宿一即此座α,西名为Alphard,孑然独照,光度列为二等,礼月令:“季春之月,昏,七星中。”又:“孟冬之月,旦,七星中。”史记天官书:“七星主急事。”观象玩占:“周礼鸟旗七旒,以象鹑火。”谓七星也。 张宿――有星六,均属长蛇座。史记天官书:“张素为厨,主觞客。”汉书天文志:“张嗉为厨,主觞客”广雅:“谓之鹑尾。”观象玩占:“张六星为天府,一曰御府,一曰天昌,实为朱鸟之嗉,火星也。” 翼宿――有星二十二,第一至第十一属巨爵座,十二至十四属长蛇座,外二星,又六星皆不明,为二十八宿中星数最多者,礼月令:“孟夏之月,昏,翼中。”史记天官书:“翼为羽翮主远客。”晋书天文志:“翼二十二星,天之乐府,主俳倡戏乐。” 轸宿――有星四,即乌鸦座γ、ε、δ、β。δ为美丽双星,其色一黄一紫。礼月令:“仲冬之月,旦,轸中。”史记天官书:“轸为车,主风。” 所以说,火元素的威力跟爆破力,都是其他元素无法企及的。渊源的事情暂且不说,现在羽朵因为心火勾动了灵火,二者合二为一,触动了生长。 当初紫焰第一次施展术法的时候,就是把邻居的屋子给点着了,那一次出动了好几辆消防车。当然,谁也不知道那件事情是紫焰做的,包括当时紫焰的主人。可是,一想到主人的事情,紫焰又黯淡了。是的,她的主人都丢了那么久了,可自己现在却依旧没有他的消息。 有些事情,你不能联想,你一旦联想起来,最后的结果都是很悲伤的事情。羽朵是这样子,紫焰也是这样子。抬头看着已经有点昏迷的羽朵,躺在了白痕的怀里面的时候,紫焰突然心生柔软,一种惺惺相惜的关怀油然而生。 那一刻,紫焰突然好心疼羽朵,好心疼好心疼。 不知道又昏睡了多久,羽朵的梦中一直反复出现那个高高的垃圾堆。还有一个记忆深处的称呼:不是宣宇,不是主人,而是,宇宝。“宇宝!”羽朵大喊一声,希望站在垃圾堆上的小男孩会朝自己看过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叫,站在高高垃圾堆上面的小男孩,好像距离羽朵越来越远。羽朵想要施展术法,将上边的小宇宝带下来,可是无论手指怎么结出术法的印记,都无法施展【风、旋】。 “怎么了?”就在羽朵疑惑间,站在垃圾堆上面的小宇宝竟然消失了。寒冷的风呼啦啦地响着,不知道什么铁质的东西被敲得nn作响。在凄冷的石桥镇里,令人感觉越发惊悚。 咕噜噜,一个什么东西滚落在羽朵的脚下,那个东西打到了羽朵的脚。不疼,痒痒的。羽朵低下头,看着那个万分熟悉的木偶娃娃,情不自禁地低下身将那个脏脏的木偶娃娃捡了起来。 这是她吗?这里不是宇宝的灵魂空间吗?他老早就离开了石桥镇,那为什么都是石桥镇的记忆呢?莫非,石桥镇的生活经历对宇宝来说十分重要? 带着这样子的猜测,羽朵仔细地看着脏脏的木偶娃娃。当年的她还是个木偶娃娃,肯定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是为什么,当时没有苏醒的她对这个场景,却是这样的熟悉呢? “把娃娃还给我!”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对,这不是小宇宝的声音了,这是成年后的宇宝的声音!羽朵猛然回过身,看着目光无神的宣宇,心情突然激动起来。才几天没有看过你,为什么却这么想念?对了,羽朵想到了一个词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是这样子吗? “听到没有,把娃娃还给我!” 羽朵愣住了,宇宝不认识自己了吗?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羽朵突然惊慌起来,“宇宝,你不认识我了吗?” 神色很淡漠的宣宇歪了一下头,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孩,黑色的呢子大衣,稳重而又典雅。高高挽起的长发,在头顶的地方,扎了一个很俏皮的发髻。清秀的五官,漂亮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水瞳――宣宇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抓住,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好像被束缚了很久,想要突破牢笼,冲出去! “宇宝!”羽朵有点哀伤地朝宣宇伸出右手,可是从她的左手那里却突然传来一股刺痛,痛感在瞬间袭遍羽朵的全身,再然后,就是那股诡异的冰凉犹如一条蛇一样,慢慢爬满了羽朵的身体。 原来,羽朵左手里面拿着的脏脏的木偶娃娃,竟然一口咬住了羽朵的手指,顿时鲜艳的血液蜿蜒在木偶娃娃的脸上,跟那些混杂的赃物融合在了一起。 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失去力气后,脏脏的木偶娃娃飘落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它的脸,渐渐的,木偶娃娃变化了形状。 血?雪?还是,一切都是周而复始的梦魔?羽朵头疼万分,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都暗了。 梦中的景象羽朵不是没经历过,或许那已经不是梦,已经成为了羽朵身体里面的一部分,梦中的一切太过于真实,都真实到令人无法相信,那些个情感波动,仅仅是梦中的臆想而已了。 “羽朵,你又做恶梦了吗?”紫焰坐在羽朵的床头,手里面抱着一本书。看样子没翻几页,或许思想也溜号了。羽朵自己慢慢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低头一撇,竟然看到了那本书的扉页上,写着一个作者的名字。 羽格。 这不是当初跟他们一起去原始森林的那个女作者吗?有些事情,经历了,就是存在了。所以,有些人,爱过了,也就是真的动过情了。羽朵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又开始飘渺了。 看到羽朵好不容易醒了过来,紫焰刚松口气。因为白痕他们说过,羽朵因为刚拿到永久灵芯,身体还需要一个契合的适应期。再者,好像羽朵身体里面的火灵元素的种子开始发芽了,这么说来,羽朵应该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施展或灵术法了。 在羽朵又昏迷的这段时间,紫焰已经从阿克斯那里得知了,关于巫灵娃娃的说法。虽然,她也不确定羽朵是否就是巫灵娃娃,但是还是为此吃了一惊。 看着再次醒过来的羽朵的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热心的紫焰打算让羽朵开心起来。 “他们果然不让我离开这里。”这里依旧是校祭社,羽朵知道,如果阿克斯白痕不让她走,她是没有办法离开的。白痕的术法或许无法彻底压制住羽朵,但是还有紫焰跟阿克斯在――但不说紫焰,羽朵感觉,阿克斯的术法造诣,应该是无法估量的,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校祭社的社长。 看着羽朵又忧郁起来,紫焰甚至都想让伸出手去,抹平羽朵眉心的惆怅。“羽朵,不要想那么多啦。这样子吧,我带你去个地方玩哦,让你开心点儿。” “能够去哪里?他们肯定不会让我离开。或许他们现在就在暗地里看着我呢!”被人看着的感觉真不爽,可是现在羽朵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又没说离开校祭社呢!嘻嘻,羽朵,你跟我来就是,而且我保证,白痕阿克斯他们不会拦着你的。”紫焰神秘的一笑,她的眉毛好看滴张扬了起来。在紫焰的嘴角处,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特别可爱。 羽朵将信将疑地下了地,跟着紫焰就出了那间屋子。校祭社羽朵来过,但是次数不多,很显然不大熟悉地形。但是相比较来说,紫焰轻车熟路,左转右拐,竟然把羽朵都绕晕了。 不过,紫焰的话没错,白痕他们,好像并没有出来阻拦羽朵。或许是因为一直没有离开校祭社的大楼,所以阿克斯等人才会这么放心吧。 羽朵不说话,任凭手被紫焰拉着,朝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走去。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紫焰终于停住脚步,她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在看有没有跟踪他们一样,紫焰的样子,弄得羽朵也紧张了。 “紫焰,你是害怕他们跟踪我们吗?” “不是呢!羽朵,以后你就叫我小紫吧!嘻嘻。好了,现在我们去地下室。”紫焰话说完,就从兜里面掏出一个金灿灿的钥匙,她熟练地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一扭动,门就那么开了。 羽朵还没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就被紫焰一把拉住,栽了进去。 “啊!”羽朵因为身体失去了平衡,刚想叫出来,但是很快被紫焰一把捂住了嘴,后边的声音就都闷了回去。 “羽朵,不要叫啦!待会阿克斯他们就会来了的!”原来紫焰施展了幻术,左转右转实际是在干扰阿克斯他们的视线,想必阿克斯知道羽朵没有离开校祭社的大楼,所以不会太过在意。但是,要来这个地方,还是不可以让他们知道的。 四周一片漆黑,羽朵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如果不是紫焰在身边的话,估计她的内心会非常不安。现在,紫焰在身边,并且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羽朵的心就安定多了。 “羽朵,你闭上眼睛,这段黑暗其实一点都不可怕。凭借感觉走,一会就好了。”紫焰认真地叮嘱道,然后就拉着羽朵的手,朝一个不知名的方向走去。一步,两步,三步。羽朵果真闭着眼睛,完全凭借着紫焰拉着的手,还有内心的感觉在走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走进一步,心里面的阴霾就散去一分,羽朵甚至都闻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气,一种久违的亲切感。这种亲切感当初第一次羽朵允惜的时候,第一次遇到紫焰的时候,都有的那种亲切感。 羽朵不知道紫焰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可是,心情竟然就是那么一点点,好了起来。暂时忘记所有的不愉快,暂时忘记欺骗过我的你,暂时忘记,自己是自己。 其实,有些事情想要一下子忘记,真的好难。比如那初见,比如经历的种种过往,也比如,我们曾经在一起,你说,不要离开你。那些个拥抱,那些个亲吻,那些个所有关注的眼神、、、、、、 都远离了。都忘记了,都,失去了。 “羽朵,我发誓,你会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是我的秘密花园,我希望,也会是你的,秘密花园!” 紫焰的声音仿佛从远处飘渺过来,虽然,她的人就在羽朵的身旁。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69话校祭社的神秘花园 第169话校祭社的神秘花园 人类要消灭傀儡娃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其实在羽朵流落在石桥镇的时候,正是人类大规模消灭娃娃的时机。如果那个时候不是有臭气熏天的垃圾堆做掩护,或者不是年少的宣宇将羽朵捡回家去,或许就没有今天的羽朵了――因为那个时候,即使是简单的木偶娃娃玩具,也难以逃脱这场浩劫。 直到这个时候,羽朵听到阿克斯的话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事实:校祭社里面好像都是傀儡娃娃,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的傀儡娃娃的数量不少,那么集中在一个组织里面竟然有这么多娃娃,是不是说明,校祭社是一个傀儡娃娃的组织呢? 抬头,灿若星辰的双眸定定地看着阿克斯,羽朵感觉自己的脑海里面有些事情,在渐渐清晰。“阿克斯,校祭社是不是――” “白痕,看来你的任务没有好好完成!”阿克斯仿佛知道羽朵要问什么问题一样,他没有立刻回答羽朵,只是转过身,看向了一直不说话的白痕。“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羽朵现在应该拿到永久灵芯了吧!” 最后一句话是陈述句,因为从一些事情的表象看来――羽朵昏迷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再木化了。这就是傀儡娃娃拿到永久灵芯的一个表现。其实,一个傀儡娃娃拿到了永久灵芯后,身体的特质就跟人类更相近了。如果不施展术法,别人是无法察觉的。 “现在的羽朵,应该去接受夏令营集训了。”白痕慢慢地说道,然后看到羽朵懵懂地看向了自己。羽朵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够胜任将来的大任呢?而且,羽朵,好像还跟那个猎人牵扯不清楚,所以,趁着他们之间的纠葛还不深切的时候,幸好那个猎人结婚了。 白痕的任务,就是要羽朵远离那个娃娃猎人,远离一切可能会伤害到羽朵的因素。 “夏令营集训?”羽朵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她挑眉,兴趣很浓的样子。其实羽朵不是将关于宣宇的事情都忘记了,她其实只是不想去想了,因为越想越难受,一想到宣宇竟然是猎人,这点羽朵就无法接受了。 忘了忘了吧,去努力想想别的事情,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想那张神情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羽朵又惆怅了,她竟然说不想,说不想。竟然又开始想他了。 “羽朵,你的资历很不错,但是你很欠缺后天的锻炼,你对术法的操纵很弱,即使你可以操纵多种类属的术法。所以,你需要去夏令营集训,你的守护也会去。” “我的守护?你是说师傅白痕?”羽朵又看了看白痕,恰巧白痕也望着自己。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羽朵突然记起来跟白痕一起经历的事情,顿时感觉他十分亲切。守护,是看守保护的意思吗?大脑有瞬间的停滞,羽朵竟然又想起来当初那个L博士说过的话,她是巫灵娃娃。 一直被忽略的紫焰突然听到了其中很关键的一句话,她眨巴眨巴美丽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着。“阿克斯,你说什么?羽朵竟然会操作多种类属的术法?我们术法类别的娃娃不是只能操作一种术法吗?即使是高级娃娃,也只能操作一两种术法,可是,你刚才说的话、、、、、、” 一时间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刚开始阿克斯还以为谁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现在看到紫焰的反应这么大,他停住。看了看白痕,考虑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说。看到羽朵的表情并不是很讶异,那说明羽朵的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如果这么说来,事情或许并不用保密了。 “紫焰,羽朵不是普通的傀儡娃娃,她具体的身份等级还在确定中,不过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羽朵至今已经可以操纵三种类属的术法了。” “三种?”紫焰惊讶,因为身为校祭社的社长阿克斯,也只会两种而已。像她跟白痕,都只会一种术法而已。 “羽朵最初的时候,不用人指导,就会施展风灵术法,并且威力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强。后来,在羽朵接触了水灵娃娃后,对,羽朵,应该是你认识允惜的时候吧?”看到羽朵点头后,阿克斯继续说道,“允惜是水灵娃娃,或许是她的出现,她施展术法的时候,触动了你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然后引发你也可以操纵简单的水灵术法了。” 这些都是调查的事情,因为当时阿克斯并不在场,所以羽朵听到这些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自己一直被监视的感觉。她突然又想起来。那个L博士派白痕来自己的身边做守护,实则是看守的意思吧。为什么,羽朵又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呢?宣宇对她是这样子,而现在白痕以及阿克斯这些同类,也是这么对待自己吗? “再者,就是羽朵跟白痕在一起去原始森林那次,应该是因此而触动了羽朵的土灵术法唤醒术。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除了风灵术法外,羽朵其他两种术法都不大会操纵,所以在继续唤醒羽朵其他类属的术法外,还要加强这几种术法的练习。” “我不是巫灵娃娃。”羽朵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打断了正在说话的阿克斯,听到羽朵说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白痕看向了羽朵的双眼,那是一双深蓝色的美丽的眼,此时这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面,竟然氤氲着水汽――当初白痕看到羽朵参加宣宇的婚礼的时候,眼睛里面就是这么多雾气。 羽朵感觉自己被欺骗,背叛了。 由白痕他们的说过的话,羽朵又想起来宣宇的隐瞒。手上突然有一本书,或许是紫焰带来的,或许是白痕带来的,但或许那本书就本身在那里。并没有人挪动。 当生活背叛爱情,当距离不能产生美。人生来就是一张白纸,人的情感世界也如是。人说人最美好的情感是初恋。的确。尽管初恋的人们有些懵懂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以,但毕竟,我们是纯的。 我们没有世俗的约束,我们没有世故的教条,我们有的,只是对自己内心涌动的情感的忠诚和毫无保留的付出。尽管冲动,但直接的,却是感性的。原始的,却是真实的。我们在爱与被爱。在失去和拥有之间成熟。终于发现,爱情终究只是花前月下,终究不是人生的终结。它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哪怕它贯穿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并主宰着我们赖以生存的精神世界。 爱情就是爱情,不是万能的。生活中应该充满爱情,可爱情却会在生活面前轰然倒地。曾经以为只要执着,只要坚持,一切美好的爱情都可以地久天长,都会在生活的洪流中奔流不息。 可是,生活背叛了爱情。距离也并不能产生美。当我们面对矛盾,也许会选择逃避,并以“距离产生美”来搪塞自己。 可是,距离只有可能产生矛盾。就象我们站在一个更高的地方,只有可能更清楚地看见我们自己的缺点。而美,只是在距离的拉开中越拉越细,最终崩裂。背叛不是唯一,距离也不是道理。背叛的是自己的心,距离带来的也只是痛楚、痛彻后的思索和思索后的心灰意冷。当生活背叛爱情,当距离不能产生美。我们,将一无所有。有的,只是躯壳。 眼睛渐渐模糊,羽朵合上书,耳朵里面已经听不进去白痕阿克斯他们的话了,慢慢地走了出去,仰起头,羽朵看着天空的白云朵朵,真的仿佛是鸟儿的羽毛么?原来名字的意思是这样子的吗? 羽毛的重量很轻很微不足道,云朵的重量很轻很微不足道,原来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所以你们所有人才会这么欺骗我吗? “羽朵?”阿克斯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白痕拦住。他看着羽朵的背影,叹了口气。羽朵的世界开始复杂了,她慢慢接触到了这些那些的不圆满,世界因为有了残缺,才能够有清醒的认识。白痕虽然心疼羽朵,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必然经历的过程。 无论羽朵是不是巫灵娃娃,无论将来会怎么样,白痕在心底默默地说着,羽朵,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看到白痕拉着阿克斯走了出去,紫焰疑惑地看着羽朵站在窗户跟前,怔怔出神的背影。其实还有好多疑问都盘旋在紫焰的心头,可是,现在的气氛敏锐的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羽朵的情绪指数很低,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紫焰十分不想看到羽朵情绪这么低落的样子。 慢慢地走到了羽朵身边,紫焰并没有打扰羽朵,她也学着羽朵的样子,抬头仰望天空。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天空不说话,又或者,现在说什么话,都是多余了的了。 后来,竟然是羽朵沉不住气了。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的心情。或许,现在离开这里,会好点呢? “紫焰,我想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躲开所有的纷扰,包括离开这座城市――一想到要离开这里,羽朵的心情又灰暗了。手中的书好像是一本散文集,看每一页的心情仿佛都是真实的写照。 “是否有察觉到我的一片苦心,是为了不让你,逃避你自己。也许,我还不够能力,把你彻底忘记。至少,我懂适当时离去。我受了伤己不再对爱有渴望,握紧的手始终是要放的,留得住的只是些荒壤。我受了伤离开,只是一种疗方。放手逃离伤心的海岸,遗憾的是没找到盲目的药。多留一分钟就多痛一分钟,我该学会如何遗忘,只是一分钟就能从痛苦中释放,而不必为了别人而伤。” “好吧。”紫焰不多说话,或许她知道,现在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不过,紫焰倒是要好好的弄懂,关于羽朵为什么会那么多类属的术法的事情。如果刚才阿阿克斯说过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话,那么说,羽朵的身份,就很奇怪了。 紫焰绝对没有想到,她要带羽朵去自己那里小住,却被白痕他们拦住了。 “羽朵,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校祭社的楼上有许多客房,你就住在这里,对的,白痕你暂时也不能回家去了。”阿克斯的声音徐徐飘过来,有一种不真实感。 “为什么?”羽朵挑眉,表示愤怒。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难道去散散心也不可以了么?“阿克斯,不要说,你们是要真的囚禁我?”最好不要!羽朵的心中竟然慢慢地腾起了一股巨大的火团,火团在肆无忌惮地燃烧着她的理智。 羽朵的眉心渐渐发红,甚至有点跟平常不一样的颜色出现在那里。别人如果不熟悉这点的话,那还可以原谅,但是紫焰就不然了。当初她第一次施展术法的时候,就是在眉心燃起了一个火焰的印记,然后她的指尖就开始扑闪扑闪冒出来小火苗了。 其实,火灵娃娃是五行中威力最彪悍的娃娃。这要从火的起源来说了。人类最初与动物一样,对火是害怕的。后来,逐渐发现了火的好处――被烧烤过的兽肉味道更鲜美,于是便主动地利用火。火的使用,首先使人类形成和推广熟食生活。特别是人工取火的发明,使人类随时都可以吃到熟食,减少疾病,促进大脑的发育和体制的进化。而熟食的推广,还扩大了食物的来源和种类,使人类最终摆脱了“茹毛饮血”的时代。火还给人类带来了温暖,从而扩大了人类的活动范围,使人不再受气候和地域的限制,并能够在寒冷的地区生活。 是原始人狩猎的重要手段之一。用火驱赶、围歼野兽,行之有效,提高了狩猎生产能力。焚草为肥,促进野草生长,自然为后起的游牧部落所继承。最初的农业耕作方式――刀耕火种,就是依靠火来进行的。 “羽朵,这不是在囚禁你!我们是在保护你!现在你那个主人已经派了很多猎人,前去白痕的家了,你们是不可以再回去那里住了。”阿克斯也注意到了羽朵的异象,所以在话语上,有些严谨了。 白痕不说话,他神情忧郁地看着羽朵,如果他猜想的没有错,那就是羽朵的身体又在发生变化了。 突然记起来当初L博士的嘱托:其实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羽朵的身份,所以才会让你去守护她,让她能够更顺利的成长为巫灵娃娃。巫灵娃娃此乃傀儡娃娃中的稀有存在,换句话说,她或许是唯一能够更人类抗衡的重要一步。所以,白痕,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任务有多重。 白痕,羽朵每次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就是她体内的五行类别开始发生冲突的时候,不是都说,五行相生相克,如果羽朵真的是巫灵娃娃的话,那么说在她的体内就存在五种类属的种子,种子在发芽过程中,散发出来的特别的因素会互相影响,如果相生的话,羽朵就不会特别痛苦,但是如果相克的两种种子发芽的话,羽朵就会十分痛苦。 现在,白痕看向羽朵,惨白着脸,一想到她以前体内有了水灵因子,现在额头的火苗――不好,白痕看向了紫焰,紫焰是火灵娃娃,这点无疑,莫非羽朵见识过了紫焰施展术法? “羽朵,你稍安勿躁!”白痕突然走了过去,一把将羽朵抱在了怀里。羽朵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而且在瑟瑟发抖。明明身体在出汗,但是羽朵却感觉浑身冰凉。一会儿热,一会儿冷,那种感觉极像是人在热感冒一般。 被白痕抱在怀中的羽朵,恍恍惚惚,她眼神渐渐迷茫了,耳边,竟然想起来一个熟悉的人的声音。 他说,羽朵你稍安勿躁――羽朵,你静一静,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他关心过自己么?羽朵很茫然,是的,她耳边幻化了的声音,正是宣宇的声音。可是,那种感觉很微妙,当初宣宇在猎人学校集训的时候,就经常做那个梦,可是,现在的羽朵不知道也不明白吧,因为她每次一想起来宣宇,心就会特别疼。 “羽朵,你这是――”阿克斯见识过的事情更多,但是他却无法确定,现在自己眼睛说看到的一切。如果说羽朵是巫灵娃娃的话,那么说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了。 白痕疑惑,阿克斯惊诧,可是关于羽朵的这些表象,紫焰最清楚明白。 “或许,是羽朵体内的火灵类属在发芽了。”真的好诡异,一个娃娃的体内已经进驻了三种类属,风,水,土,并且在身体没有完全习惯这些类属的时候,竟然又要进驻别的类属了。如果说以前羽朵的身体发生变化,都是不知不觉的话,这一次火灵的发芽,却不寻常了。 应该怎么说呢,火元素是五行中“脾气”最暴躁的一种,它的存在不按常理出牌,所以要发生的时候,经常会伴着摧毁。其实五行中,各自代表着一种神兽。《梦溪笔谈》卷七:“四方取象,苍龙、白虎、朱雀、龟蛇。唯朱雀莫知何物,但鸟谓朱者,羽族赤而翔上,集必附木,此火之象也。谓之长离……或云,鸟即凤也。”也就是说,火象的代表,正是朱雀。 朱雀有七宿。井宿――有星八属双子座,史记天官书:“南宫朱鸟权衡,东井为水事。”博雅:“东井谓之鹑首。”晋书天文志:“南方东井八星,天之南门。” 鬼宿――有星四,属巨蟹座,星光皆暗,中有一星团,晦夜可见,称曰积尸气,史记天官书:“舆鬼鬼祠事”博雅:“舆鬼谓之天庙。”晋书天文志:“舆鬼五星,天目也。”观象玩占:“鬼四星曰舆鬼,为朱雀头眼,鬼中央白色如粉絮者,谓之积尸,一曰天尸,如云非云,如星非星,见气而已。” 柳宿――有星八,均属长蛇座,礼月令:“季秋之月,旦,柳中。”尔雅释天:“B谓之柳,柳鹑火也。”汉书天文志:“柳为乌啄,主草木。”晋书天文志:“柳八星天之厨宰也。” 星宿――有星七,六属长蛇座,星宿一即此座α,西名为Alphard,孑然独照,光度列为二等,礼月令:“季春之月,昏,七星中。”又:“孟冬之月,旦,七星中。”史记天官书:“七星主急事。”观象玩占:“周礼鸟旗七旒,以象鹑火。”谓七星也。 张宿――有星六,均属长蛇座。史记天官书:“张素为厨,主觞客。”汉书天文志:“张嗉为厨,主觞客”广雅:“谓之鹑尾。”观象玩占:“张六星为天府,一曰御府,一曰天昌,实为朱鸟之嗉,火星也。” 翼宿――有星二十二,第一至第十一属巨爵座,十二至十四属长蛇座,外二星,又六星皆不明,为二十八宿中星数最多者,礼月令:“孟夏之月,昏,翼中。”史记天官书:“翼为羽翮主远客。”晋书天文志:“翼二十二星,天之乐府,主俳倡戏乐。” 轸宿――有星四,即乌鸦座γ、ε、δ、β。δ为美丽双星,其色一黄一紫。礼月令:“仲冬之月,旦,轸中。”史记天官书:“轸为车,主风。” 所以说,火元素的威力跟爆破力,都是其他元素无法企及的。渊源的事情暂且不说,现在羽朵因为心火勾动了灵火,二者合二为一,触动了生长。 当初紫焰第一次施展术法的时候,就是把邻居的屋子给点着了,那一次出动了好几辆消防车。当然,谁也不知道那件事情是紫焰做的,包括当时紫焰的主人。可是,一想到主人的事情,紫焰又黯淡了。是的,她的主人都丢了那么久了,可自己现在却依旧没有他的消息。 有些事情,你不能联想,你一旦联想起来,最后的结果都是很悲伤的事情。羽朵是这样子,紫焰也是这样子。抬头看着已经有点昏迷的羽朵,躺在了白痕的怀里面的时候,紫焰突然心生柔软,一种惺惺相惜的关怀油然而生。 那一刻,紫焰突然好心疼羽朵,好心疼好心疼。 不知道又昏睡了多久,羽朵的梦中一直反复出现那个高高的垃圾堆。还有一个记忆深处的称呼:不是宣宇,不是主人,而是,宇宝。“宇宝!”羽朵大喊一声,希望站在垃圾堆上的小男孩会朝自己看过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叫,站在高高垃圾堆上面的小男孩,好像距离羽朵越来越远。羽朵想要施展术法,将上边的小宇宝带下来,可是无论手指怎么结出术法的印记,都无法施展【风、旋】。 “怎么了?”就在羽朵疑惑间,站在垃圾堆上面的小宇宝竟然消失了。寒冷的风呼啦啦地响着,不知道什么铁质的东西被敲得nn作响。在凄冷的石桥镇里,令人感觉越发惊悚。 咕噜噜,一个什么东西滚落在羽朵的脚下,那个东西打到了羽朵的脚。不疼,痒痒的。羽朵低下头,看着那个万分熟悉的木偶娃娃,情不自禁地低下身将那个脏脏的木偶娃娃捡了起来。 这是她吗?这里不是宇宝的灵魂空间吗?他老早就离开了石桥镇,那为什么都是石桥镇的记忆呢?莫非,石桥镇的生活经历对宇宝来说十分重要? 带着这样子的猜测,羽朵仔细地看着脏脏的木偶娃娃。当年的她还是个木偶娃娃,肯定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是为什么,当时没有苏醒的她对这个场景,却是这样的熟悉呢? “把娃娃还给我!”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对,这不是小宇宝的声音了,这是成年后的宇宝的声音!羽朵猛然回过身,看着目光无神的宣宇,心情突然激动起来。才几天没有看过你,为什么却这么想念?对了,羽朵想到了一个词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是这样子吗? “听到没有,把娃娃还给我!” 羽朵愣住了,宇宝不认识自己了吗?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羽朵突然惊慌起来,“宇宝,你不认识我了吗?” 神色很淡漠的宣宇歪了一下头,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孩,黑色的呢子大衣,稳重而又典雅。高高挽起的长发,在头顶的地方,扎了一个很俏皮的发髻。清秀的五官,漂亮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水瞳――宣宇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抓住,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好像被束缚了很久,想要突破牢笼,冲出去! “宇宝!”羽朵有点哀伤地朝宣宇伸出右手,可是从她的左手那里却突然传来一股刺痛,痛感在瞬间袭遍羽朵的全身,再然后,就是那股诡异的冰凉犹如一条蛇一样,慢慢爬满了羽朵的身体。 原来,羽朵左手里面拿着的脏脏的木偶娃娃,竟然一口咬住了羽朵的手指,顿时鲜艳的血液蜿蜒在木偶娃娃的脸上,跟那些混杂的赃物融合在了一起。 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失去力气后,脏脏的木偶娃娃飘落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它的脸,渐渐的,木偶娃娃变化了形状。 血?雪?还是,一切都是周而复始的梦魔?羽朵头疼万分,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都暗了。 梦中的景象羽朵不是没经历过,或许那已经不是梦,已经成为了羽朵身体里面的一部分,梦中的一切太过于真实,都真实到令人无法相信,那些个情感波动,仅仅是梦中的臆想而已了。 “羽朵,你又做恶梦了吗?”紫焰坐在羽朵的床头,手里面抱着一本书。看样子没翻几页,或许思想也溜号了。羽朵自己慢慢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低头一撇,竟然看到了那本书的扉页上,写着一个作者的名字。 羽格。 这不是当初跟他们一起去原始森林的那个女作者吗?有些事情,经历了,就是存在了。所以,有些人,爱过了,也就是真的动过情了。羽朵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又开始飘渺了。 看到羽朵好不容易醒了过来,紫焰刚松口气。因为白痕他们说过,羽朵因为刚拿到永久灵芯,身体还需要一个契合的适应期。再者,好像羽朵身体里面的火灵元素的种子开始发芽了,这么说来,羽朵应该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施展或灵术法了。 在羽朵又昏迷的这段时间,紫焰已经从阿克斯那里得知了,关于巫灵娃娃的说法。虽然,她也不确定羽朵是否就是巫灵娃娃,但是还是为此吃了一惊。 看着再次醒过来的羽朵的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热心的紫焰打算让羽朵开心起来。 “他们果然不让我离开这里。”这里依旧是校祭社,羽朵知道,如果阿克斯白痕不让她走,她是没有办法离开的。白痕的术法或许无法彻底压制住羽朵,但是还有紫焰跟阿克斯在――但不说紫焰,羽朵感觉,阿克斯的术法造诣,应该是无法估量的,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校祭社的社长。 看着羽朵又忧郁起来,紫焰甚至都想让伸出手去,抹平羽朵眉心的惆怅。“羽朵,不要想那么多啦。这样子吧,我带你去个地方玩哦,让你开心点儿。” “能够去哪里?他们肯定不会让我离开。或许他们现在就在暗地里看着我呢!”被人看着的感觉真不爽,可是现在羽朵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又没说离开校祭社呢!嘻嘻,羽朵,你跟我来就是,而且我保证,白痕阿克斯他们不会拦着你的。”紫焰神秘的一笑,她的眉毛好看滴张扬了起来。在紫焰的嘴角处,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特别可爱。 羽朵将信将疑地下了地,跟着紫焰就出了那间屋子。校祭社羽朵来过,但是次数不多,很显然不大熟悉地形。但是相比较来说,紫焰轻车熟路,左转右拐,竟然把羽朵都绕晕了。 不过,紫焰的话没错,白痕他们,好像并没有出来阻拦羽朵。或许是因为一直没有离开校祭社的大楼,所以阿克斯等人才会这么放心吧。 羽朵不说话,任凭手被紫焰拉着,朝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走去。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紫焰终于停住脚步,她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在看有没有跟踪他们一样,紫焰的样子,弄得羽朵也紧张了。 “紫焰,你是害怕他们跟踪我们吗?” “不是呢!羽朵,以后你就叫我小紫吧!嘻嘻。好了,现在我们去地下室。”紫焰话说完,就从兜里面掏出一个金灿灿的钥匙,她熟练地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一扭动,门就那么开了。 羽朵还没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就被紫焰一把拉住,栽了进去。 “啊!”羽朵因为身体失去了平衡,刚想叫出来,但是很快被紫焰一把捂住了嘴,后边的声音就都闷了回去。 “羽朵,不要叫啦!待会阿克斯他们就会来了的!”原来紫焰施展了幻术,左转右转实际是在干扰阿克斯他们的视线,想必阿克斯知道羽朵没有离开校祭社的大楼,所以不会太过在意。但是,要来这个地方,还是不可以让他们知道的。 四周一片漆黑,羽朵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如果不是紫焰在身边的话,估计她的内心会非常不安。现在,紫焰在身边,并且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羽朵的心就安定多了。 “羽朵,你闭上眼睛,这段黑暗其实一点都不可怕。凭借感觉走,一会就好了。”紫焰认真地叮嘱道,然后就拉着羽朵的手,朝一个不知名的方向走去。一步,两步,三步。羽朵果真闭着眼睛,完全凭借着紫焰拉着的手,还有内心的感觉在走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走进一步,心里面的阴霾就散去一分,羽朵甚至都闻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气,一种久违的亲切感。这种亲切感当初第一次羽朵允惜的时候,第一次遇到紫焰的时候,都有的那种亲切感。 羽朵不知道紫焰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可是,心情竟然就是那么一点点,好了起来。暂时忘记所有的不愉快,暂时忘记欺骗过我的你,暂时忘记,自己是自己。 其实,有些事情想要一下子忘记,真的好难。比如那初见,比如经历的种种过往,也比如,我们曾经在一起,你说,不要离开你。那些个拥抱,那些个亲吻,那些个所有关注的眼神、、、、、、 都远离了。都忘记了,都,失去了。 “羽朵,我发誓,你会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是我的秘密花园,我希望,也会是你的,秘密花园!” 紫焰的声音仿佛从远处飘渺过来,虽然,她的人就在羽朵的身旁。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0话紫焰的故事 第170话紫焰的故事 这是一个秘密花园。但是却没有一朵花。不知道这么说来会不会感觉很诡异,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或许说,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下室,但是地下室里面的东西对紫焰来说,可就不寻常了。 等到一束光线照射在羽朵的眼睛上的时候,因为光线的刺激,羽朵甚至都能感觉到瞳孔猛然间被放大,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羽朵看着眼前的景象,吃惊得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美丽的双瞳里映照出来的是五彩的光芒。羽朵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扭过头看了看一脸笑盈盈的紫焰,羽朵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紫焰叫这里为秘密花园了。 秘密的意思不言而喻,可是,这里却不是一个私人的场所。在灯光照射后,还有许多地方沉浸在忽明忽暗的影像里面。羽朵一下子看不清楚这里面的全貌,可是恍惚间,只是感觉这里面的一切,令羽朵越发亲切。 一排排的木偶形象各异,装扮不同,清澈的双眼都定定地看着前方。不同的性别。不同的装束,不同的眼神――羽朵揉了揉眼睛,清楚地看到,他们应该都是木偶,就是纯正的木偶而已。但是为什么,羽朵有一种他们都是活的感觉呢? “这里?”羽朵说不出来,那种熟悉的亲切感油然而生的理由是什么。她屏住呼吸,也不想多说话,情不自禁地慢慢走了过去,羽朵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那些木偶。 冰凉,很直接的冰凉感。羽朵知道,他们都是真的木偶,但是,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木偶呢? 羽朵在等待紫焰的回答。但是,紫焰好像并不急于回答羽朵的疑惑,她的凌烈的目光在触摸到那些木偶的时候,瞬间变得柔软起来。 “以前,我刚发现自己竟然会术法的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住术法的施展了。因为是火灵类属,所以无法控制的术法经常惹事情。我很郁闷。” “那个时候――”一直很活泼的紫焰很难得这么安静地讲述一件事情,她的心情都沉浸在回忆中,不知道怎么平复。其实,不但性格原因还加上性灵类属,紫焰的性格很暴躁,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所以。现在的温柔实则非常罕见的。 “羽朵,你有很珍贵的回忆吗?就是没有任何烦恼的回忆,你会沉浸在一种温馨的幸福里面的回忆。”紫焰漫步走近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孩子木偶身边,抚摸着那柔软的布料。“这是我小时候的样子。” “你小时候?”羽朵有点清醒了,但是又糊涂了。这里的木偶都是哪里来的,现在紫焰说的话,为什么令羽朵感觉有点恍惚呢?就在羽朵越来越糊涂的时候,紫焰才开始慢慢地讲述自己的故事。 “羽朵,最开始你应该也跟我一样吧,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娃娃。被好心的人捡了回去,或许最开始,只是一个摆设,一个玩具而已。但是,如果这个家庭里面有着特别的组成成员,或者是认识类似的人――羽朵,你知道的,那个时候,人类已经开始大规模的消灭娃娃了,我们的存在,都是在夹缝中的。” 这点观点,羽朵十分赞同。她点了点头,等待紫焰继续说下去。 “我是被一个小女孩带回去的。那天是她的生日,她到商店里面自己选生日礼物,然后她就选中了我。呵呵。”回忆到这里,紫焰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柔美的光线打在她洁白的脸颊上,反射出好看的光晕来。 “小女孩的名字叫笑笑,很好听的名字,这是她的乳名,因为她有着一双会笑的眼睛,笑起来仿佛是弯弯的玄月。可是,笑笑却只会笑,不会说话,听说是生来就带的疾病。她一眼看中了我,然后爱不释手,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但是她的笑容跟眼神,表达了对我的欢喜。笑笑的父母就买下了我。” “每天,我陪着笑笑看阳光,笑笑会认真的梳理自己的长发。我坐在她的床头,只能从一个角度看到她的笑容。因为不会说话,还有生性胆小,所以家里一直没送她去学校。好在笑笑很聪明,家庭教师讲过的东西,她很快就学会了。” “其实,即使我不能够动,不能够帮助笑笑,但是如果一直能够这么安静的陪伴她,也好。”紫焰说到这里,羽朵看着她又摸了摸那个木偶娃娃。如果说那个木偶娃娃是按照紫焰没有变化成人形的时候的样子――羽朵眼睛突然一亮。那她还有白痕等人,会不会也有木偶模型在这里呢? 一边继续听着紫焰的叙述,羽朵的眼神开始飘渺了。 羽朵在搜寻,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娃娃。或许一时间找不到,但是却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如果这里是紫焰的一个记忆之乡,秘密花园,那么说,或许会是所有傀儡娃娃――至少是他们这些在校祭社的傀儡娃娃的秘密花园吧。 “可是后来的一天,来了一个大学生,作为笑笑的家庭教师。这个大学生太年轻了,看样子应该比十六岁的笑笑,大不了多少。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笑笑妈妈朋友的孩子,今年才十九岁,刚上大学。” “他真的很博学,也很细心。一个男孩子能够这么认真,十分难得。他教会了笑笑很多知识,甚至他还给笑笑讲述在大学校园里面的见闻。我也能发现,笑笑却是从这个男生这里,找到了许多乐趣。每天,笑笑都是早早起床,然后梳洗打扮好,等待这个男孩子的到来。” “时间过得太快了。两个月的暑假就这么结束了。纵然有万般的舍不得,即使笑笑能够开口说话,她还是不好意思将内心的真正想法说出来的。就这样子,虽然满心不舍,但是还是目送着那个男孩子离开了。” “这一离开,就是大半年。因为男孩子在外地上大学,要过年的时候才能够回来。虽然说好了,等男孩子放寒假也来家教,但是笑笑的脸上,明显锁满了心事。” “为什么?”羽朵怔怔地问紫焰,但是同时。依稀间她仿佛明白了,那种对异性有着朦胧的惦念,朦胧的期盼的感觉。当初,她来到宣宇身边的时候,这种感觉还不明显,可是那一次他的不告而别,着实令羽朵郁闷伤心了很久。因为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被抛弃的感觉。 “其实,刚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爱笑的笑笑,现在发呆的时间要长得多得多。她看着窗外,仿佛是一种等待的姿势。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在等待什么。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但是时间长了我总是很心疼笑笑日渐白皙的脸。” “直到冬天的某一天,消瘦了的笑笑突然神采奕奕的。后来我知道了,都是因为那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子放寒假了,要回来了。” “因为临近年关,那个男孩子只教了笑笑一个月的时间,然后就是过年,然后就是男孩子开学了。但是,那么久的期盼,能够换回来哪怕只有三十天的相依,也是值得的。可是,自从那个男孩子回家后,笑笑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哎!”紫焰说到这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转向羽朵,紫焰忧伤地说道,“我那个时候根本不明白人类的感情,更不知道,那所谓的爱情,会这么折磨人。在看人类的一些书籍上写过的故事,说爱殇能够死人,郁郁可以终结人的灵魂。现在看来,却是真实的。” “笑笑的心里面盛开的是初恋的花,但是她说不得。花儿只能盛开在阴暗的地方。因为语言上的残疾,因为性格上的隐忍,笑笑竟然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了心底。” “直到那天,男孩子回学校前,再次来到笑笑家。说是跟笑笑道别,说些鼓励的话。可是,当两个年轻人有了独处的时间的时候,笑笑竟然哭了。她终于忍受不了内心的折磨了,她一边嘤咛哭泣,一边在草纸上写着舍不得三个字。” “那个男孩子看了,愣了片刻。但是他突然抬起头,冲笑笑开始微笑。笑笑是一个好看的女孩子,樱桃般的红唇,明亮的黑眼睛,雪般的肌肤。除了不能说话外,笑笑完美的犹如一个坠入人间的小天使。” “后来,我就看到,男孩子轻轻地抱住了笑笑,一抹红晕慢慢地爬上了笑笑的脸庞。世界仿佛都安静了,那一刻,我仿佛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音,虽然,那个时候,我应该没有心跳――其实,那是笑笑心底花开的声响。” “可是,男孩子终究还是去上学了,他带走了笑笑所有的期盼,所有的爱。”说到这里,紫焰低下了头,语调有点哽咽了。羽朵看到她的手抚摸着木偶娃娃的时候,在微微发抖。一点晶莹的东西在半空中一划而过,羽朵彻底惊呆了。 因为,那是紫焰的眼泪。 “原来,抑郁跟哀伤,原来是真的可以死人的。”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1话复仇娃娃的传说 第171话复仇娃娃的传说 这是关于复仇娃娃的传说了。 紫焰说到这里的时候。完全打断了羽朵四处搜索与自己类似的傀儡木偶娃娃的事情。她怔怔地看着紫焰,好像没听明白刚才她说过的话。复仇娃娃是什么意思?也是傀儡娃娃吗?许多问号盘旋在羽朵的大脑中,她急切地想要得到这些疑问的答案。 这个地下室对羽朵来说,好像跟紫焰的感觉不同了。不是那个神秘花园那么简单了,羽朵已经对这些木偶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为什么会有这些木偶,为什么每个傀儡娃娃的身上,都有不一样的故事呢?他们来到人类世界,是不是就命中注定,要跟人类发生一些关系呢? “羽朵,你知道人类中的那种叫做*情的感觉吗?” 羽朵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本身就已经被爱情的羽毛剑射中,但是却浑然不觉。在许多的爱情故事中,羽朵已经反复研读了那些个故事,虽然还弄不懂为什么一个人爱另外一个人,会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那要是一种怎么样子的生死契阔? “爱情?”喃喃自语间,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疑惑。 “是的,后来我才知道,主人笑笑爱上了那个大学生。其实,关于爱情应该是没有界限的。谁都可以爱谁,即使对方的身体有缺陷,即使对方根本没有动情。” 爱情没有界限吗?不知道为什么,羽朵突然想起来一个曾经出现在她身边的额一个傀儡娃娃。他不是就爱上了主人吗?一想到这里,羽朵叹口气,也不知道现在冰澈怎么样子了。 紫焰见羽朵没有声音,她就继续说了下去。 “笑笑就这么病了。她开始无限制地期盼着下一个暑假的尽快到来。那个男孩子只是一个拥抱,一个轻吻,就收买了笑笑所有的爱怜,而那种绝望的爱恋慢慢生长,最后演变成了一种铺天盖地的寂寥。” “笑笑日日夜夜的盼望着,那个男孩子放假会再回来。没有约定,但是笑笑执拗的认为,那个吻那个拥抱,就是一种誓言。到底是太过于年轻了,或者是笑笑真的太看单纯了这个世界。暑假再次到来的时候,笑笑已经瘦了一大圈。她微红着眼睛,看着那个男孩子的妈妈来到了她家。男孩子并没有来,只是男孩子的妈妈来看望笑笑的妈妈而已。” “如果希望不被完全打破,或许等待也是一种希望的方式。但是那天,笑笑从男孩的妈妈嘴里,听到了这样子的对话。” 男孩子的妈妈说,你们家笑笑多好,文文静静的,就在家里面呆着,绝对不会惹什么事情,更不会去闹什么早恋。笑笑的妈妈疑惑,什么早恋? 这个时候,男孩子的妈妈,就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她的儿子在大学怎么谈起了恋爱,对方好像是一个什么官员的女儿。其实,她的话语中,表面上是在抱怨儿子因为谈恋爱,暑假甚至都不回家的事情,但是语气中,都是洋溢着骄傲的感觉。 笑笑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嘴微张,依旧说不出来一句话。随即,她突然蹲下身去,双手抱住自己,从她的喉咙里面发出呜呜呜的声响来。 笑笑一直不会说话,甚至都不大哭泣。她的存在都是安安静静的,甚至有的时候,家人都会忘记存在笑笑这么一个人。她实在是太安静了。 因为发出呜呜的哭声,笑笑的妈妈赶忙跑了上来,她心疼地把哭做了泪人的笑笑,抱到了床上去。 因为哭不出来,笑笑的声音很难听。她哭了很久,脸上都是泪水。但是却没有停止的迹象。身体一抽一抽的晃动着,脸色苍白,任谁看到后,都会心疼不已。 “他们都不知道笑笑怎么了,可是只有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是却无人述说。”一直活泼的紫焰,这个时候的叹气,是无奈的。羽朵看着紫焰脸上的受伤,感觉到了,那个笑笑在她的心里面的重要性。 “然后笑笑就病了,就再也没有从床上起来过。”紫焰很悲愤的说道,她握着拳头,一道光芒从她的双眼里面迸射出来。羽朵突然感觉,仿佛世界都黯淡了一样,几滴泪水就那么毫无预警地从紫焰的眼睛里面慢慢溢出,慢慢滚落。 “紫焰!”羽朵心惊。 “她死了。”过了好半会儿,紫焰的嘴里面才出来这么几个字。几个字很轻很轻,但是却很重很重,羽朵听在耳朵里面,心也跟着沉重起来。 “谁死了?”羽朵不喜欢看到紫焰那么悲摧的样子,她感觉到十分心疼。紫焰是适合笑的女孩,不应该这么悲伤的。 “笑笑。从来没爱过,但是爱过一次,却是这样子的结果。”紫焰盯着那个木偶娃娃在看,仿佛多年前,笑笑抚摸着那个娃娃流泪的样子,心疼,至极。 “后来家里不知道怎么了,来了个术士。听说是笑笑爸爸的朋友。因为他们都觉得,笑笑的死有点离奇。那个术士检查了很多地方后,又做了许多类似于法式的东西,然后就说,我得带走这个娃娃。”紫焰停了停,继续说道,“他指的就是我。” “难道他的意思是,笑笑的死跟你有关系?”羽朵哑然。 “刚开始,笑笑的家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个术士很快解释道,说这个娃娃一直陪在笑笑的身边,可以拿她当替身,做个法式,好能安顿笑笑的亡灵。”紫焰摇了摇头,自嘲地笑道,“或许每个人,都在心中为自己打了小算盘。这个术士就是看中了,我是傀儡娃娃,所以他才会说出这么一招。” “这么说,紫焰你是那个术士唤醒的?那么,你不应该叫那个术士为主人吗?”因为羽朵注意到,紫焰一直管笑笑叫主人,而他们傀儡娃娃跟人类的契约关系下,才有主人跟娃娃的身份鉴定的。羽朵不懂了。她看着紫焰的目光,又有点迷离了。 “虽然是术士唤醒了我,而且也是他跟我定下的契约。但是在我的心里面,已经认定了笑笑。或许,是她的死,太令我触目惊心了。那个术士说,我们订立契约,完成契约后,你就可以拥有永久灵芯,然后你就自由了。” “其实,笑笑死后。我一直有个心结。那就是那个男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笑笑?或许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自己轻易的一个吻,竟然会有这么严重的结果。所以,我一定要让他知道。羽朵,你知道那个术士让我帮他完成的愿望是什么么?” 看到羽朵茫然地摇了摇头后,紫焰哑然失笑,羽朵怎么会知道呢?“他让我帮他偷一个东西。一个机密资料。这个资料暂时不好偷,所以他需要看我的术法造诣能力。” “不断的锻炼,激发。他知道了我是火灵类属的娃娃,而且我的术法造诣进步得很快。就在前段时间,我终于帮他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一个东西突然闪过羽朵的脑海里面,她惊讶地说道,“莫非,是那个保险箱子?”看到紫焰点头后,羽朵又茫然了,“他要那个箱子做什么啊?里面不都是政府里面的资料么?” “我也不知道里面具体的都是什么东西,不过他想要,而我帮他拿到后,就自由了,可以开展我的复仇计划了。” 羽朵被复仇计划这几个字惊得肉跳。她看着紫焰,表情又发生了变化,刚才的愁绪跟温情都消失不见,剩下的竟然是凛冽的笑容。很可怕的样子,羽朵无端地脚底板开始泛凉。 复仇,是对谁复仇呢?羽朵脑袋里面盘旋了太多的问题,虽然紫焰说了很多,但是貌似越来越多了呢。 “就是那个被笑笑爱上了的少年。” 要找那个少年报仇?羽朵愣住了。她定定地看着紫焰,身体又开始发冷了。“紫焰,你怎么有这种想法呢?为什么要找那个男孩子报仇呢?紫焰,你拿到了永久灵芯,就要做这件事情吗?” “是的。”紫焰的目光很坚定。“我忘不了,以前一个家庭教师,给笑笑讲过的一个故事。” “复仇的芭比娃娃 这天,也是梅姨出门的第一天,说来真奇怪,她刚进旅馆,就在地上看到了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金黄的头发,洁白的公主裙,更令人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来认领这个价值不菲的玩具娃娃.梅姨把它放进了行李箱里,准备回家送洽十岁的女儿,女儿一定会喜欢的.夜里,梅姨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一个小女孩推着她的胳膊,说:‘梅姨,我找不到鞋子了,我要穿你的鞋子.‘梅姨正困,她翻了个身,不耐烦地说:‘穿吧.‘说完,她又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梅姨下床时,发现自己的鞋子找不到了,她找遍了旅倌的房间,还是没有,猛然,她惊呆了:天哪,桌子上的那个芭比娃娃,脚上穿的不正是自己的鞋子吗?只是鞋子缩小了,穿在它脚上不大不小正合适.小荷作文网 梅姨顿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它怎么会自己跑到桌子上?又怎么会穿了她的鞋?梅姨猛然想起了昨晚的梦,她尖叫着逃离了这个房间.她办了退房手续,一会儿,她就到了车站的售票口,她要回家,一刻也不能停!她买了车票,一阵子就上了车,在火车轻轻的晃动中睡着了,恍惚中,她听到一个幼稚的声音:‘梅姨,你怎么丢下我,让我一个人在旅馆?我要跟你回家.我是爱美的娃娃.我要穿你的衣服.‘ 话音刚落,梅姨猛地感觉到有一个娃娃爬上她的膝头,她一惊,奋力想推开它,但它的力气却似乎出奇的大,任她怎么推,它也纹丝不动.梅姨惊叫一声,她醒了,发现周围的乘客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梅姨掩饰自己的慌乱,与此同时,她再次尖叫起来,她看到那个被她丢弃在旅馆的芭比娃娃竟然坐在自己的双膝间,它的身上,穿的正是自己前两天才买的一件漂亮的粉红色的套裙,只是那裙子变小了,几乎是为它量身定做的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它怎么可能像孙悟空一样从旅馆来到了火车上?它又是怎么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梅姨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行李箱,她发现,前两天买的那件粉红色的套裙真的不见了! 此时,那个芭比娃娃身上穿着梅姨的衣服,脚上穿着她的鞋子,正得意地望着她,它那双蓝眼睛里,充满着挑衅的光芒.梅姨被这挑衅的眼神激怒了,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猛然一把抓起那个芭比娃娃,拉开车窗,狠狠地把它扔了出去,然后又迅速地关好了车窗. 梅姨摁着扑扑跳的胸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才感到稍稍轻松了些.这次她不敢轻易睡着了,她怕一睡着,那芭比娃娃又会回到她的梦里,但这一次她的担心多余了,那娃娃没在梅姨的梦里出现,她后来就睡着了. 梅姨睡得正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她,看一下来电显示,是生意上的伙伴.伙伴说,他又接了一宗生意,让她赶紧回来,事成之后给她五万元的报酬。 梅姨动心了,这可是笔不菲的收入呢,于是,所有的害怕都抛在了脑后,她改变了主意。在下一站下了车。梅姨背着行李包,在一条街上走着,突然,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奔了过来,她哭泣着,跑得很急,撞到了她的身上。 梅姨扶起了那女孩,弯下腰,和颜悦色地问:“小姑娘,你怎么啦?”小女孩哭着说:“阿姨,我找不着妈妈了,你能带我去找妈妈吗?”梅姨热心地说:“你跟阿姨走吧,阿姨保证能找到你的妈妈。“小女孩破涕为笑,小嘴甜甜地说:”阿姨真好。“说着,她就乖乖地跟在梅姨身后,俨然母女一般。 梅姨找到一家小旅馆,她告诉小女孩,现在天晚了,等明天我们再去找你妈妈吧.小女孩开心地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谢谢阿姨.‘梅姨笑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吻冰冷冰冷的 半夜里,梅姨被一种声音惊醒了,原来是那个女孩爬到了她的床上,她撒着娇,钻进了她的怀里,伸出一双细细的小胳膊搂住了她的脖子,说:‘阿姨.我要和你一起睡.‘梅姨本想推开她,但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留在家里的女儿,她忘了好久没有搂着女儿睡觉了,于是,她的心软了,说:“乖,睡吧.‘好象偎依在怀里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不久,梅姨沉沉地睡了,睡梦中,她又看到了那个芭比娃娃,和以前不同的是,它这次没有穿她的衣服,而是在她的怀里咯咯地嬉笑着.梅姨一惊,想要推开她,可它的一双小手却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它一个劲儿地咯咯地笑着,手上的劲却越来越大.梅姨拼命到挣扎,可它的手却像绳子一样越勒越紧.梅姨渐渐不能呼吸了,她的一双眼睛暴突,手停在空中、、、、、、 第二天,旅馆服务员发现了梅姨的尸体,她脸上恐怖的神情让人毛骨悚然,令所有人感到奇怪的是――死者昨天带来的小女孩已不知去向,而死者怀里,却紧紧抱这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警方搜查了死者的遗物,在一个笔记本上,记载了2006年5月至今拐卖儿童的数目,警方根据这些记载,抓获了一个特大拐卖儿童的团伙,一些孩子被成功解救。 只是,作为团伙成员之一的梅姨,她是怎么死的?是谁杀害了她?这成了警方至今无法破解的悬案、、、、、、” 羽朵听完,就郁闷了。“那个家庭教师怎么给你们讲这么恐怖的故事呢?”话说完,羽朵感觉有点不妥,立刻补充道,“那个家庭教师怎么给笑笑讲这么恐怖的故事呢?” “她第二天就被笑笑的妈妈辞退了。”紫焰补充道,“但是她的这个故事,在我的心里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当时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后来我会走上这个道路。” 是因为这样子,紫焰就变成了一个复仇者么? 一些受过“启示”训练的圣职者,因无法解除自己的愤怒情绪,被“血之诅咒”的邪恶力量影响,最终变成恶魔,我们称之为复仇者! 复仇者都有痛失所爱的经历,因此他们心中只存在一个强烈的复仇信念。任何时候,他们都会残暴的铲除身边所有阻挡自己道路的人。 变成恶魔后的复仇者,攻击力和移动速度都将大大增强,但他们的防御力会减退且不能恢复自己的魔法值。他们掌握多种弱化敌人的技能,在必要时可吸取敌人的血,或把自己的血变成魔法值。 “你决定怎么做?”羽朵有点不喜欢这样子的紫焰,但是她有更多的疑问在心中盘旋,“紫焰,你好像很在乎笑笑,你对笑笑的感情,好像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紫焰挑眉。 “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你对笑笑那么在乎。真的,那种感觉怪怪的,我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好像跟爱情很像,但是又不是、、、、、、”羽朵感觉有点语无伦次了,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紫焰看到羽朵一脸的纠结,突然明了了,她笑呵呵地拍了拍羽朵的肩膀,“你是想说,我是不是爱上了笑笑?” 羽朵听到后点头,然后立刻又摇头。“傀儡娃娃可以爱上人类吗?而且,你也是女女啊!”羽朵又纠结了,到底怎么回事,女女怎么可以爱上女女呢? “可以说,是女同吧。”虽然紫焰不愿意承认,但是还要给羽朵解释清楚了,不然事情会更复杂,“女同性恋,英文Lesbian,简称LES。LES有很多是天生的,她们只能和男人做朋友,无法产生爱及**。但有些喜欢女人,但也有可能喜欢上男人,这些人是双性恋。有些人一见男人就紧张害怕,无法交谈,更别提恋爱,所以当她们需要爱时,只有去找女人。这叫恐男症(非学名,与之相应的有恐女症),是可以医治的。 心理上的,比如受过创伤,或环境影响,这类的,也是可以改变的。最后,有一类较特殊:那些被男人甩了,就说自己要当LES,再也不爱男人的,只是在逃避现实,也可以说是心理异常(与上面‘心理上的‘不同。” “女女爱啊!”羽朵感觉头顶上有一道大大的黑线,她感觉自己的理解能力在退化,不过,娃娃真的可以爱上人类吗?不知道怎么的,羽朵突然又想起来宣宇了,羽朵脸腾的红了。 不行不行,还是回到紫焰这件事情上来比较好。 “哦,那我明白了,当初我在历史课上,古代史老师还给我们讲过,“宫花寂寞红”,这五个字多么深刻地描述了几千年来千千万万的女性在深宫中青春之花寂寞地开放又枯萎。性是人类的一种自然需求,在正常情况下,无论男人和女人都渴求爱情、婚姻与性的幸福,可是宫女们的这种人生权利被残酷地剥夺了。在后宫,宫女们接触的男人只有皇帝和太监,太监是没有性能力的,而皇帝只有一个,在宫廷女性中能得到皇帝宠幸的又有几个呢? 白居易的《上阳白发人》一诗,充分地描绘了“一生遂向空房宿”的性寂寞和性饥渴: 宿空房,秋夜长,夜长无寐天不明; 耿耿残灯背壁影,萧萧暗雨打窗声。 春日迟,日迟独坐天难暮; 宫莺百啭愁厌闻,梁燕双栖老休妒。 鸳归燕去长悄然,春往秋来不记年, 唯向深宫望明月,东西四五百回圆。 在这种性寂寞与性苦闷的情况下,宫廷女性怎么办呢?有人逃走了,如古人笔记中曾记载有一年正月望日,唐中宗和皇后微服出宫,在市上徜徉游览,一批宫女“皆yin奔而不返”。还有女性自叹薄命,以自杀了此余生,如隋炀帝时的侯夫人。但是以上这些情况毕竟是极少数,而多数宫女是默默忍受,有时也寻求一些方法进行性的宣泄。 性宣泄的方法是多种多样的,一是和太监结成挂名夫妻,借以得到感情上的安慰,这称“对食”或“菜户”;二是以手或工具进行“自*”;三是搞同性恋。在中国古代,女同性恋多称为“磨镜”,双方相互以厮磨或抚摩对方身体得到一定的性满足,由于双方有同样的身体结构,似乎在中间放置了一面镜子而在厮磨,故称“磨镜。”,也有一人女扮男装,在腰间系一假**和对方进行**的,这在古代的春宫画上有一些记载与描绘。 中国的女尼和道姑,自汉、唐以后开始多了起来,但是在社会上一般对女尼和道姑都无好感,因为在以男子为中心的社会中,人们总认为女子应在家中侍夫育儿,而出家总是“不守妇道”。在中国古代,“三姑六婆”素来没有好名声,《红楼梦》第一百二十四里就说:“我说那三姑六婆是再要不得的!”尼姑和道姑居“三姑”之首,更是古代社会中的男子攻击、诬蔑的对象,在许多古代小说中,尼姑庵、女道观向来被描绘成养汉yin乱的场所,人们通常认为尼姑、道姑进入一般人家的闺房,不是送*药,就是拉皮条,或是搞同性恋。 有首诗说:“断俗入禅林,身清心不清。夜来风雨过,疑是叩门声。”就是说女出家人与人私通的情况。“三言两拍”是明代最有影响的拟话本小说,它反映了宋元以来市井阶层的生活状况、思想观念和欣赏情趣,其中有些内容描绘了尼姑、道姑偷汉的“yin行”。 例如冯梦龙的《醒世恒言》第十五卷《赫大卿遗恨鸳鸯绦》、凌初的《拍案惊奇》卷三十四回《闻人生野战翠浮庵》都描述了男子进入尼庵,被一群尼姑拖住不放,日夜宣yin,轮番大战,最后虚脱而死的事情。还有不少民歌民谣,都有嘲笑和尚、尼姑私通以及女尼和道姑性混乱的内容。 实际上,对上述状况应具体分析。古代女子削发为尼或为道姑有许多不同的原因:一种人是真心皈依教门,恪守戒律,了此一生,这是多数。另一种是为生活所迫,以尼庵、道观作为一个归宿或一时的栖身之地,如有些ji女年老色衰,或为人所弃,无路可走,就去做尼姑、道姑了。第三种女人不过是把出家入尼庵、道观作为一种实行“性开放”、“性自由”的手段而已。 唐宋之时,贵族女子出家为尼为女冠的特别多,其中浓妆艳抹、喜交宾客、放荡佻达的不在少数。《湘山野录》载:“中国长公主为尼,掖廷随出者二十余人。诏两禁送至寺,赐传斋。传旨令多赋诗,唯文僖公彭乔年尚有记者云。”又《柳亭诗话》也记载道:“李义山诗《碧城》三首,盖咏公主入道事也。唐之公主,多请出家。义山同时,如文安、浔阳、平梁、邵阳、永嘉、永安、义昌、安康(诸公主)先后乞为女道士,筑观于外,颇失防闲。” 这“筑观于外,颇失防闲”几个字点明了问题的实质。公主们住在宫里,搞“性自由”毕竟不方便,在宫外当女冠,情况就不同了。唐玄宗私儿媳杨玉环,开始时为掩人耳目,也把她送进道观当女道士,道号“玉真”,他们在道观频频幽会。 此外,女尼、女冠们广游全国,出入宫禁与民家都比较自由、方便,与女子接触更不受限制,这都给她们的性活动创造了有利条件。“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有些女尼、女冠自不能免,像鱼玄机这样的风流女道士绝非个别。除了搞异性恋之外,搞同性恋的更多,而社会对搞女同性恋更为宽容,因为这不破坏婚姻家庭,不算“失节”,也不影响子女的血统。当然,也不会被认为是什么“好事”,元代的陶宗仪就认为女尼、女冠等不能随意进入女子的闺房,以防生乱,其主要寓意也是防止女同性恋的发生。 民间妇女的同性恋汉、唐以后 如果说,宫廷女性、女尼、女冠等由于接触男性的机会少,因而以搞同性恋作为一种性宣泄,那么这实际上是受了男女两**往的限制,女同性恋是不得已而为之,这就是现代性科学所谓“境遇性同性恋”,如果环境允许她们和男性广泛接触,她们还会“从良”、“还俗”、“择偶而嫁”的。可是有些民间妇女的同性恋,是受心理变化、传统风俗的影响,完全是自愿而为之,这种同性恋就稳固得多了。 例如,正如明、清的男风盛行一样,广东顺德也有许多蚕女不嫁,愿终生为处女的风俗。她们被称为“老姑婆”,同住一起,居住的地方叫“姑婆屋”。由于传统上养蚕丝之地被视为圣洁之所,男子是不可进入的,因而“姑婆屋”也不准男子进入。这些蚕女互相结盟,滴血为约,永不外嫁;她们结拜为姐妹,亲如夫妇,祸福与共,终生不渝。 她们结盟的仪式称为“梳起”。举行这种仪式时,像新嫁娘出嫁一样,将做姑娘时常留的大辫子梳成别的发型,到寺内神前,当众杀公鸡喝血,拜神发誓,凡是经过“梳起”的女子,一切婚约均属无效,而男家也不能强娶,但男家可以索取与要求赔偿聘金和重新订婚的费用,这费用就由那对结拜姐妹共同负担。 清末民初的上海有个叫“磨镜党”的女同性恋的团体 清代梁绍壬所著的《两般秋雨Q随笔》卷四《金兰会》中还有这样的记载: 广东顺德村落女子,多以拜盟结姐妹,名金兰,女出嫁后归宁,恒不返夫家,至有未成夫妇礼,必俟同盟姊妹嫁毕,然后各返夫家,若促之过甚,则众姐妹相约自尽,此等弊习,虽贤有司弗禁也。李铁桥廉使令顺德时,素如此风,凡女子不返夫家者,以朱涂父兄,且鸣金号众,亲押女归以辱之,有自尽者,悉置不理,风稍戢矣。 以上是说有些女子虽然勉强“出嫁”,但是事实上和丈夫没有发生关系,而主要是同性相恋。有个官吏以行政命令强禁这种风俗,其真正效果是值得怀疑的。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不是仅靠强迫命令、行政处罚就能解决的。 《清稗类钞》中还记载了清末民初的上海有所谓“磨镜党”的组织,这是一个女同性恋的团体,该书第三十八卷《洪奶奶与妇女昵》云: 沪ji有洪奶奶者,佚其名,居公共租界之恩庆里,为上海八怪之一……所狎之男子绝少,而妇女与之昵,俗所谓磨镜党者是也。洪为之魁,两女相爱,较男女之狎昵为甚;因妒而争之事时有之,且或以性命相博,乃由洪为之判断,党员唯唯从命,不敢违。 有ji曰金赛玉者,适人矣,与洪有同病,遂挟巨资出,易姓曰陈,居九江里,与洪衡宇相望,为洪所惑,尽丧其资斧,几不能自存,洪之服御奢靡,挥霍甚豪,固皆取给于所欢之妇女,而得于洪者尤多也。 与洪昵者,初仅为北里中人,久之而巨室之妾女,亦纷纷入其党,自是而即视男子为厌物矣。 从以上这篇论述中可以看到,女同性恋具有多么大的诱惑力,在当时号称“十里洋场”的上海,女同性恋者似乎还有相当大的力量。” “咳咳,羽朵,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好么?”毕竟笑笑都是往生的人了,紫焰都后悔把话题扯到女同上来了。她看到羽朵那么专注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才打断她的。 “好吧,紫焰,你的关于复仇的传说,跟这里的木偶娃娃有什么联系么?”这里才是重点。羽朵之所以这么问,那证明她还没有完全的呆掉了。 举头仰望林良满目的木偶娃娃,紫焰慢悠悠地说到,“羽朵,这里是校祭社收集到的所有傀儡娃娃的木偶替身,每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会有一种跟亲人久违了的感觉。是真的,或许我们还是跟人类有本质的区别,即使我们拥有绝佳的外貌跟身体,但是,我们终究不是人类。” 收集的木偶娃娃替身?为什么要收集这些呢?如果说紫焰更看重的是一种同类的归宿,那么姑且先不说她对笑笑的感情,单单指木偶替身这件事情来说呢? 校祭社的领导者为什么要收集这些木偶娃娃替身?羽朵想到这个问题的同时在此举目搜索:这里,是不是应该也有她的木偶替身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2话起来,娃娃们! 第172话起来,娃娃们! 羽朵仔细地寻找了整个地下室。在这个过程中,她找到了许多傀儡娃娃的木偶,甚至这里面有阿克斯的木偶像,有水灵娃娃的木偶像,有土灵娃娃纯的木偶像,有土灵娃娃小璐的木偶像,有土灵娃娃白痕的木偶像、、、、、、羽朵在校祭社见过的傀儡娃娃,在这里好像都有木偶像。 可是,唯独没有她的。 为什么会这样子?羽朵再努力地看着这个奇幻的世界,为什么这里没有她的木偶像呢?看了看紫焰,羽朵所有的疑惑都写在了她的脸上,清晰明了。 “紫焰,你到底说这里的木偶的存在是什么意义?而校祭社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这个问题羽朵一直想问,横亘在她的心中,一直得不到解答。或许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很关键,因为羽朵问过阿克斯,但是对方却没有给过明确的回答。 可是一切记忆中的事情,就要成为记忆中了的事情了吗? “羽朵,你知道吗?校祭社的存在,其实就是一种底下的反抗娃娃的组织。”紫焰继续说道,“羽朵。你知道当初人类为什么要毁灭娃娃吗?” “据说,当初是一个娃娃将人类的女孩给拐走了。” 这件事情羽朵也是听说过的,换句话说,那是一切事情的起源,怎么会有人没听说过呢? “我女儿失踪了!” 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妇女歇斯底里的尖锐的哭喊声,洛生略微皱了皱眉头,把话筒拿得距离耳朵远了大约十公分,然后等着里面人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 可是,里面的声音一直在咆哮,然后在洛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尖锐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洛生觉得一定是谁在搞恶作剧,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又把电话放回到了原处。可是,就在电话的话筒脱离洛生的手的刹那,铃声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娃娃监管总部稽查科。”洛生的这次语气不怎么好,他决定,如果这个电话还是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妇人打来的话,他可就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了。 可是,这回却是一个很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实在太过于低沉,给洛生一种这个男人一定是刚刚哭过的错觉。 “你好,我要举报娃娃!” “你说什么?”洛生一愣,从来没有人举报过娃娃,这是第一次举报电话。洛生又想起来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妇人,疑惑万千。“先生,请你把事情说清楚。” 那男人停顿了半天。估计是在抽噎着,电话那端模模糊糊还有妇人哭泣的声音,大约过了十几秒钟,这个男人才再度发话。 “我家有一个娃娃佣人,可是今天早上我发现,我的女儿跟这个娃娃佣人同时失踪了!我认为是娃娃拐走了我的女儿!”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有点愤怒,从电话的那端传过来器物撞击桌子的声音。 “是不是你女儿跟哪个男人一起跑了,顺便带走了娃娃?”洛生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因为听着这个男人的叙述,这明显是一起私奔。 “不可能!小雅一直乖乖的呆在家里面,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别的男人,而且在她就读的女中,连男老师都没有!” 男人在咆哮,洛生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但是到底有点相信了男人的话。 “先生,那你平常有没有注意到你女儿跟这个佣人娃娃之间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吗?” 那男人好像在沉思,然后突然恍然大悟地叫了一声,“对了,他们的感情非常好,而这个佣人娃娃还是我在小雅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每天除了小雅上学的时间外,他们都是呆在一起的!” “怎么办?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娃娃而已,可是小雅她――”男人竟然也哭了起来,并且哭声好像感冒的人被堵住了喉咙,然后鼻子轰隆隆的响。 “好的,先生,我已经备案,我们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你不要伤心,这边一有你女儿的消息,我们就会通知你。”终于挂掉了电话,洛生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一个娃娃会跟一个人类的女孩私奔吗?天大的笑话! 洛生一看时钟,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这个时候部长一定在午休,不便打扰,所以洛生决定下午的时候,再把这通举报电话上报给部长。手机“叮咛”响了一声,洛生低头一看,是自己的女友发来的信息。 他的女友还在安城上大学,所以一定是这小妮子又不乐意听讲了,才会发信息给自己的。洛生嘴角一扬,他很爱自己这个小女友,所以他决定逗逗她开心,之后,他就把刚才那通电话当做趣闻发信息给了自己的女朋友。 发了一通信息后,洛生有点困倦。看了看时钟,午休还没有结束,洛生决定睡个午觉,再去部长那里。 可是,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外边的世界已经大变! 洛生是被电话铃吵醒的。他看了看那个一直在嗡嗡作响的电话,怀疑自己还在睡梦中,揉了揉眼睛后,洛生突然发现眼前站立着一个满脸怒气的肥胖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科、科长!”洛生连忙跳了起来,因为被桌角绊了一下的他,险些摔倒。 “外边都要造反了,你还在这里睡觉!”稽查科的科长吹胡子瞪眼,每个人坐这个位置都没有事情,怎么轮到了他这一年就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洛生连滚带爬地赶到窗户那里,看着下边人山人海,有点呆了。“这些人干吗?要造反吗?”看着那些人旗帜上边的标语,洛生才明白了一些,原来这些人都是反对娃娃,要求惩罚娃娃的。 怎么会这样?洛生的脑袋还有点混沌,可是他突然想起来了中午接的一通电话,然后连忙把事情报告给了科长。稽查科的科长听了他的话后,怒不可遏,一掌拍到了桌子上。 “你怎么不早说?”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娃娃带着主人的女儿私奔的事情已经被传成了N个版本,随之一些别的举报娃娃的事情也节接踵而来。 有人说自己家的娃娃偷了东西却并不承认,有人说消防队中有的娃娃见死不救。有的人甚至说看到过有的娃娃竟然殴打残杀人类――这已经上升到一个高度了,姑且不知道那个举报电话的真实性大小,可是看众人现在的反应足以说明,娃娃实验肯定是出了问题! 这下,娃娃监管总部终于有点反应了,他们一层通报一层,最后直接到了总部长甘夫那里。 在上层领导还没有做出最后裁定的时候,下边又传来了新的消息,称某地的一些娃娃联合在了一起,公开开始反对人类!这个消息可不得了,不但震惊了所有人。就连当初发明娃娃的团队里面的人员都呆掉了。 “事情属实?” “属实!总部长,您可以看看这些画面!”说话的部员连忙调动出墙壁上的荧光屏,里面正显示着两伙人厮打在一起的景象。两伙人正厮打着,突然有几注水柱冲天而起,间或还有火球冒出―― 无疑,这里面必定有娃娃在作怪了! “总部长,怎么办?”众人都看着一脸威严的甘夫总部长,不知道该怎么办。 甘夫慢慢地啜了一口茶,然后转过身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研发部公孙宏,“公孙先生――” “娃娃不可能出问题!”公孙宏绝对相信自己祖传的方术――傀儡操纵术!何况已经实验应用那么久了,怎么会出问题? “可是,现在的场面你也看到了!” 公孙宏痛心疾首地看着画面中一个火灵娃娃用火术攻击着人类,无可奈何。 甘夫突然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眉头一紧,说道,“毁灭他们!” 不能为所用,就要毁掉。不然这些力量终究有一天会成长壮大,一定会将人类反噬。 娃娃监管总部临时组成备战小组,甘夫决定尽一切力量解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惊动了中央。 “每种娃娃的属性不同,根据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所以要有所针对地对付他们――”在甘夫的注视下,公孙宏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所以,是时候出动娃娃猎人了。” “那好,出动娃娃猎人,拿出所有娃娃的灵芯,让他们恢复木偶的模样,然后,集体焚毁!” 听到甘夫果断的命令后,众人都脸色大变。公孙宏终于无法接受自己毕生的研究就此毁于一旦,而昏了过去。 而外边世界的暴动,才刚刚开始。 羽朵还在想,那个娃娃为什么要带走那个主人的女儿呢?如果说,真的是私奔、、、、、、可能吗?一个娃娃为什么要跟人类去私奔呢? “可是紫焰,就因为那一件事情。而大规模的消灭娃娃,人类是不是太可笑了?” “羽朵,你是说后来的暴动吗?其实是他们消灭我们娃娃的借口。什么将女儿带走了?其实谁知道那个女孩去了哪里了!看看他们的行为,太可笑了。”紫焰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愤慨,也难怪,人类这件事情本身就很矛盾。既然创造了娃娃,那为什么又要消灭娃娃呢? 羽朵也深深地体味到了,现在他们跟人类之间,无法越过的矛盾。 是啊,既然创造出来了,但是为什么又要毁灭呢?羽朵又想起来了宣宇,他的身份,正是娃娃猎人吧。 “所以,我们娃娃,要起来反抗!”紫焰坚定地说道,“而校祭社,就是我们的组织!羽朵,我们一起加油吧!” 校祭社,原来是这样子的存在。羽朵恍然大悟,那些个所谓的接任务,或者是做任务的背后,原来掩藏的是这样子的事情。羽朵震惊之余,并没有感觉到地下室又有人进入了,或者说,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太出于羽朵的意料,她得需要时间消化。 “或许,羽朵应该知道更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反正她迟早都得知道,不是么?说话的人正是阿克斯,他早就发现紫焰跟羽朵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地下室,之所以不直接打扰她们,是阿克斯不担忧,羽朵她们会弄出什么别的事情来。 紫焰知道的事情要比羽朵多得多,有些话或许从白痕的嘴里面难以说出来,但是通过紫焰给羽朵说,羽朵要容易接受得多了。阿克斯温和地笑着,看着羽朵,仿佛在看一件特别贵重的物品。 羽朵被阿克斯这么看着,感觉有点发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想法,阿克斯那么直白的眼神,仿佛要把羽朵看透一样。羽朵慢慢地退到了紫焰的后边,因为她还记着一件事情,刚才阿克斯等人说过,不让羽朵离开这片土地上的。 “阿克斯,我们――”紫焰感觉她们的行为好像是小偷正在行窃,正好被主人抓个正着。虽然感觉不至于怎么着,但是心里面多少还是有点忐忑。 阿克斯摆了摆手,挡住了紫焰的话。他不介意羽朵来到这里,或许说,阿克斯其实想让羽朵知道更多,关于人类对娃娃不公的事情。这里不仅仅是个仓库,同时,也是校祭社里面每个傀儡娃娃的心悸之处。 “她是巫灵娃娃,这些事情就应该知道。” “我不要去当什么巫灵娃娃!”羽朵坚决拒绝,她对巫灵娃娃这个诡异的身份,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一种拒绝的姿态之下,其实是羽朵在躲避一切。如果真的成为巫灵娃娃,那势必就要跟宣宇成为真正的敌人了。不过,羽朵很快忧伤地想到,她跟主人,不是早就是敌人了么? “羽朵,虽然我们现在不能完全确定你的身份,但是在目前发现的所有傀儡娃娃中,你的属性最接近巫灵娃娃了,所以,你是巫灵娃娃的可能性最大了。所以,如果真的是命运安排好的身份,你就没办法拒绝,更没有办法逃避。你的使命就是如此,所以不要逃避你的命定的使命。” 阿克斯的话一点没有给羽朵任何逃避的余地,或许在他看来,羽朵现在的逃避都是很可笑的。 “可是――”羽朵还在挣扎着,她在想,她要怎么离开这里,才能够获得自由,她不想去当什么巫灵娃娃,这点认知早在遇到L博士的时候,羽朵就有了强烈的逃避心理。或许不是逃避,因为本身对羽朵来说,好像什么都是多余的。 “羽朵,你知道当初我们娃娃有多惨么?还在农地里为人类工作,可是下一刻就被人类给消灭了。” 听着紫焰义愤填膺的话,羽朵的大脑在飞快的运作着。以前在石桥镇发生的事情,就是鲜明的例子。在石桥镇,大批娃娃被焚毁,但是也有人站出来反对毁灭娃娃。因为自从有了这些娃娃后,人类就可以有更多的闲暇时间来养鸟下棋,踏青游玩。灭娃后,人们不得不重新面对生活,面对没有娃娃的生活。两种势力的交织下,娃娃还是被大批大批的毁灭掉了。 单不说那些娃娃前一刻还在尽心尽力地为人类服务,可是下一刻就变成了木偶人,“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但是却再也发不出一句声响。 等待他们的是,巨大的炼炉,熊熊的烈火,以及永远也说不出口的委屈。 再看人类。 在石桥镇,一些人已经丧失了基本的劳动技能,或者说他们享受习惯了娃娃们所给他们带来的安逸生活后,现在已经无心做任何事,所以就成为了大批大批游手好闲的人,逛荡在街头巷口。 石桥镇被这些游手好闲的人搞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本来干净整洁的街道,先如今已经变得狼藉杂乱。小孩子的哭泣声,女人的咒骂声以及到处乱窜的野猫野狗的低吟声,汇成了一曲落败的城市之歌。 这么鲜活的例子,羽朵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些娃娃的悲剧,其实羽朵看来,心早就在隐隐作痛。要怎么说呢?说一点都没触动是不正确的,只是羽朵一直没有料到,自己会摇身一变,成为了所有娃娃的救世主。 是的,传说中的巫灵娃娃,不但术法高强,无人能敌。精通各种类属的术法,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甚至都有人说,巫灵娃娃能够让任何死去傀儡娃娃死而复生。当然,这里面有许多传说成分,但是只有一点,已经从传说,成为了现实――那就是,巫灵娃娃出现的话,将会拯救整个娃娃世界的所有娃娃,从而为他们争取一定的存在意义。 直白点说,就是将娃娃从人类的附属物,甚至被毁灭的对象,转变成一种存在的必然意义。 “羽朵,如果你真的是巫灵娃娃的话,不要躲避,也不要拒绝,你就应该肩负起拯救全娃娃世界的重任。” 这个高度,有点太高了。羽朵感觉世界突然恍惚了。这还是当初她最初来到的那个世界吗?有点混乱,有点矛盾,有点,不知所措。 “娃娃,要跟全人类对抗吗?”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3话火灵娃娃的禁术 第173话火灵娃娃的禁术 说到什么责任,什么命定的身份。羽朵感觉有点茫然,她暂且不去想那些关于巫灵娃娃的事情,现在的羽朵心中只想逃避这一切。 眼睛的蓝色在不知不觉中加深,羽朵虽然躲在紫焰的身后,但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不用保护的。阿克斯不是没有感觉到羽朵身边慢慢燃烧起来那种紫色的火焰,一时间,阿克斯都不确定,那种火焰是来至于紫焰的身体里,还是羽朵的身体里了。 气氛尴尬的同时,每个人都在想着不同的心事。就在这个时候,地下室的门被人突然推开,随即响起了一连串的急迫的脚步声。 三个人同时抬头,看向了来者。 来者是羽朵熟悉,但是许久没见面了的小璐。小璐是允惜的守护带领者,现在羽朵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允惜了,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只见小璐的神色很慌张,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因为以前羽朵印象中的小璐都是十分冷静沉稳的。如此看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想到这里。羽朵周身的淡紫色火焰,竟然慢慢消散了。 “阿克斯,人类开始大规模行动了!”小璐奔到几个人面前,直接冲阿克斯说道。可是话一出口,她才顾忌到,现场还有羽朵跟紫焰在,所以下句话小璐没有说,她殷切地看着阿克斯,等待他的决定。 地下室大约又静谧了几分钟,阿克斯回过头看了看羽朵,然后对紫焰说道,“小紫,你先陪着羽朵吧。她可以到处走走,但是,你要让我知道,你们在哪里。因为这很重要,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你们。” 这已经是阿克斯的退步了,或许,刚才他看到羽朵的态度那么坚决,就在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点着急了,羽朵还没有成长为一个巫灵娃娃,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傀儡娃娃而已。 即使已经得到了永久灵芯,羽朵即使已经会了三种类属的术法,但是,好像羽朵距离巫灵娃娃,还是太遥远了。 她需要锻炼得太多了吧。或许,还需要一个绝对的契机。 目前羽朵的事情不是急迫的,或许,也急不来吧。阿克斯说完这句话,就率先往外走,小璐也立刻跟了上去。 羽朵不知道校祭社的日常工作都是些什么,她看着紫焰,而紫焰肯定在想刚才阿克斯说的话。 “羽朵,你不是很想去我住的地方吗?我们现在一起去吧,暂时,你也好像不大想在校祭社呆着。”紫焰不明白为什么羽朵那么反感巫灵娃娃的身份――要知道,巫灵娃娃可是所有傀儡娃娃中,最厉害的一个呢,羽朵怎么会不喜欢成为巫灵娃娃呢? 既然紫焰这么说了,羽朵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现在心情很乱,跟紫焰去她那里小住一段时间,也不错。 就在羽朵跟紫焰大步离开的时候,阿克斯的办公室里面,召开临时会议。 “阿克斯,现在只是内部消息称。现在安城开始大规模消灭娃娃,所以我们应该有所行动了。” 每个城市里面都有校祭社,其实不一定是存在于学校里面的社团,或者只是一个民间组织,再或者,甚至有的是一个公司。在每个城市里面,都有这样子的神秘组织,一直在暗暗地做着一些事情。 安城大学的校祭社只是安城里面组织,如果说人类要在安城开始大规模绞杀娃娃,那么校祭社应该行动是无疑的。 “消息确定吗?” “是的。”小璐点头,她继续说到,“我有一个朋友说,那些猎人好像刚集训归来,他们经过特别的培训过后,估计特别培训来对付我们。这么说来,人类是要下决心消灭我们了。” 阿克斯点点头,“以前人类说过,他们只消灭会术法的傀儡娃娃,因为他们感觉这类娃娃对他们的威胁最大。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是要大规模灭绝娃娃了。” 纯也刚巧回来校祭社办事情,他眯着眼睛听了半天,终于弄懂了事情的始末。对于人类的感情,一直以来他们都很矛盾,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现在如果人类要消灭他们,那他们无疑就是最大的敌人了。 敌对的关系,早就在那场灭娃运动中,就奠定了吧。 “阿克斯,现在我们校祭社的娃娃们力量还很分散。你感觉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首先,我们先要去确定下事情是否属实,如果真的属实的话,那我们就要联络所有可以联络的娃娃们,做好备战准备。当然,这件事情应该往上边报一下,白痕,你去复杂跟L博士联络下,听听他的安排。” 白痕其实一直在想关于羽朵的事情,猛抬头听到阿克斯叫自己,白痕发呆了片刻后,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具体情况他都明白,人类跟娃娃的正是对决没有开展,所有的一切行动,都是预警而已。 “阿克斯,现在羽朵那边怎么样了?刚才,好像她跟那个紫焰在一起?”小璐才想起来刚才地下室的情景,羽朵是不是巫灵娃娃的事情,他们几个人都是知道的,但是仅此而已,却并没有让别人知道,因为,他们不确定。会不会有人对羽朵不利,怀中叵测的心。 阿克斯平淡地看了看小璐,他想起来羽朵的事情,又有点头疼。 “紫焰虽然刚来这里,但是我感觉她应该可以好好带着羽朵。其实我到不担心别的,我只是担心紫焰控制不了自己的术法。” “紫焰有什么问题?”纯突然也产生了兴趣。他挑眉看着阿克斯,等待对方把话说下去。 可是,偏偏阿克斯转了话题,“小璐,你去继续调查,事情是否属实。”他看到纯脸上失望的表情。一点都不为所动。“纯,你去统计好现在我们社里面,有多少人外出,有多少人还在社里面。那些外出任务的娃娃,全部调回。” “全部调回来?”纯反问,那将是一个很大事情,如果这样子的话,会不会引起一种恐慌呢?“毕竟现在消息还不是属实。” “防范于未然。”阿克斯果断地下了命令后,不再说一句话。自从他接任校祭社的社长后,事情一直很平淡,料到遇到可能发生的一起,在许多的娃娃心中,与人类公开为敌,怕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阿克斯很冷静地看着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他的表情很平静,眉眼依旧是那么英俊,但是却一点惊涛骇浪的神情都没有。与小璐和纯相比,他的表现,镇定多了。 不过,突然一抹焦急的神色闪过阿克斯的眼帘,他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破碎成无数的碎片了。 “不好,不应该让紫焰带着羽朵!应该叫他们速速回来!”一想到这里,阿克斯立刻拨通电话,“白痕,你去完L博士那里后,立刻去把羽朵找回来。” “找羽朵回来?” “是的,她现在跟紫焰在一起。必须,必须要把羽朵找回来。” 为什么,白痕有一种感觉,羽朵跟紫焰在一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呢? 火灵术法,顾名思义,有着火一样的热情跟暴烈。 火:火旺得水,方成相济. 火能生土,土多火晦;强火得土,方止其焰. 火能克金,金多火熄;金弱遇火,必见销熔. 火赖木生,木多火炽;木能生火,火多木焚. 五行指水、火、木、金、土。五行学说认为,五行是构成宇宙的基本物质元素,宇宙间各种物质都可以按照这五种基本物质的属性来归类。五行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联系。祖国医学借用五行学说来说明人体内部以及人体与外界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用以补充阴阳学说。 五行学说认为,五行之间存在着生、克、乘、侮的关系。五行的相生相克关系可以解释事物之间的相互联系,而五行的相乘相侮则可以用来表示事物之间平衡被打破后的相互影响。 相生即相互资生和相互助长。五行相生的次序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相生关系又可称为母子关系,如木生火,也就是木为火之母,火则为木之子。 相克即相互克制和相互约束。五行的相克次序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相生相克是密不可分的,没有生,事物就无法发生和生长;而没有克,事物无所约束,就无法维持正常的协调关系。只有保持相生相克的动态平衡,才能使事物正常的发生与发展。 如果五行相生相克太过或不及,就会破坏正常的生克关系,而出现相乘或相侮的情况。相乘,即五行中的某一行对被克的一行克制太过。 比如,木过于亢盛,而金又不能正常地克制木时,木就会过度地克土,使土更虚,这就是木乘土。相侮,即五行中的某一行本身太过,使克它的一行无法制约它,反而被它所克制,所以又被称为反克或反侮。 比如,在正常情况下水克火,但当水太少或火过盛时,水不但不能克火,反而会被火烧干,即火反克或反侮水。 我国的伟大中医就是含有五行说,形成一个中医体系。 五行相生含义: 木生火,是因为木性温暖,火隐伏其中,钻木而生火,所以木生火. 火生土,是因为火灼热,所以能够焚烧木,木被焚烧后就变成灰烬,灰即土,所以火生土. 土生金,因为金需要隐藏在石里,依附着山,津润而生,聚土成山,有山必生石,所以土生金. 金生水,因为少阴之气(金气)温润流泽,金靠水生,销锻金也可变为水,所以金生水. 在前边的时候介绍过,但是只是一类表现。具体体现在傀儡娃娃的身上,又有了不一样的表现。 阴阳交感而生宇宙万物,宇宙万物是阴阳的对立统一。阴阳学说是在气说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并在气说的基础上,进一步认为天地,日月,昼夜,晴明,水火,温凉等运动变化中一分二的结果,这样就抽象出来‘阴‘和‘阳‘两个相对的概念。阴阳是抽象的概念而不是具体事物,所以‘阴阳者,有名无形‘。 话说这边羽朵跟紫焰正蹲在公交车站那里,郁闷为什么一辆公交车都没有来。 “这公交车真恶心,要坐的时候一辆也不来,不坐的时候,一辆接一辆,跟赶集似地。”紫焰恨恨地说道,人类的世界就是麻烦,什么公交车让座,那些坐在椅子上的,没几个是老弱病残。再说,什么都鼓吹和平啊,环保了,结果呢,照样有战争,照样有去污染环境。反正,迟早有一天,这个世界是没法子呆了。 羽朵了解的好像并没有紫焰多,但是她心中刚才强压下去的那团烈火,好像又有再度燃烧的痕迹了。 其实,刚才羽朵在地下室的时候周身散发的,并不是只有紫色的光芒,在那淡淡的紫色光晕下,是一种淡淡的天蓝色光。紫色只是引子,而真正散发力量的,却是那种淡蓝色的光芒。 现在这种淡蓝色的光晕在羽朵的周身,慢慢的,颜色越来越浓重。 “明明该等的事情,却迟迟不来。但是,明明不是你要等的人,却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羽朵,你说什么呢?”羽朵突然冒出来的话,把紫焰下了一跳。因为这句话不但太煽情了,甚至也跟现在的场合不大合适啊。紫焰有点惊魂未定,“羽朵啊,没事的,会等到车子的。”关于刚才羽朵说的话,紫焰选择自动忘记。 羽朵也惊讶于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她说出口后,有一种不是自己说出来的感觉。可是下一刻,她又想起来了,米修,宣宇。如果说宣宇是她应该等的那个人,但是他是猎人啊,是傀儡娃娃的天敌啊!关于米修,羽朵只能说,他真的不是自己要等的人,不是自己的那盘菜而已。 有的时候,是不是对不在乎的人,就可以十分的轻描淡写的残忍。有的时候,不去感知那种爱,就是因为不爱,所以才会一直没反应。 “紫焰,我带你飞吧。你的家在哪个方向?” “飞?”紫焰愣住,随后她立刻想到了,羽朵应该会术法,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见过。“真的飞?”不过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紫焰有点跃跃欲试。 因为刚才的事情,一股怒火已经在羽朵的心里面酝酿了,现在无名之火再次燃起,她的手指在空中开始画着奇怪的形状,眼睛微闭,嘴里面念念有词。 “【风、骤】!” 只见一团巨大的风平地而起,将地上的许多树叶尘土卷了起来。在空中宛如盘龙一般盘旋着,许多人都停留下来,举头仰望这奇异的景观。他们都窃窃私语,大部分都以为,这是一股龙卷风而已。 紫焰很惊讶,羽朵为什么都不避讳人类了呢?还没等紫焰想要问羽朵,这个时候风就刮了起来,径直将她卷了进去。等到紫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在羽朵的身边,并且双脚离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等到紫焰看清楚四周的景象后,她顿时又雀跃了。 “我们真的是在飞了!”比坐飞机还过瘾呢!紫焰欢呼雀跃。 羽朵这个时候才平淡一些,四周的淡蓝色加紫色光晕,稍微淡了一些。可是,外表的表象是这样子安静了下来,可是心里面却冒出了一股火一样的东西,在她的心里面乱串,烧得心里面很疼。 羽朵不知道的是,因为在紫焰的身边,她身体里面的火灵种子在蠢蠢欲动,在萌发过后,剩下来就是要大爆发了。现在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其实,就是一切爆发的前兆。 不知道飞了多久,羽朵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面。那股火热的东西,还依旧在羽朵的内心里面乱串。等到到了紫焰家的时候,羽朵竟然脸色发白,体力不支了。 不是的,以往施展【风、骤】!也不会让羽朵这么劳累,虽然【风、骤】会消耗羽朵很多的灵力,但是现在羽朵的灵力已经在不知不觉增强了――紫焰看到这个样子后,心中一惊。 “五行相生相克,羽朵,你是不是会了许多种类属的术法?”紫焰听说过,各类属的术法都有禁忌,而最大的禁忌,就是各种类属之间的冲突。但不说巫灵娃娃会精通五种类属全部的术法,之间的冲突可想而知。单是在傀儡娃娃中的一些佼佼者,拥有两种术法造诣的人,这一点就是他们需要突破的最大瓶颈。 “我不知道,紫焰,我感觉心里面好像有一团火,在四处乱串,好热,好难过,真的,现在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羽朵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虚弱地靠在了紫焰的身上,嘴唇发白,但是脸却慢慢红了起来。 “火灵种子的萌发?”紫焰脸一白,立刻想起了当初阿克斯说过的话,羽朵是巫灵娃娃――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4话火灵舞尊 第174话火灵舞尊 舞蹈是一种语言。羽朵以前在安城大学的时候,就去了舞社,当然认识了米修那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昏迷中的羽朵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见一团火焰在她的大脑里面蜿蜒旖旎,仿佛是一条有生命的丝带,也好像,本身就是一个生命,在羽朵的脑海深处,进行别致的舞蹈。 你就是火,热情的火,在眉眼之间跳跃,在灵魂深处演播。 一滴滴的汗水从羽朵的额头那里滚落下来,慢慢地滑进了雪白的脖颈那里,然后消失不见。眉头紧皱,羽朵的梦中竟然又出现了那个高高的垃圾堆。所有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站在垃圾堆前边的少年。 身影慢慢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羽朵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外边的天空漆黑一片,仿佛是下过了墨水一般。没有一颗星星,甚至都没有一点声响。 看了看四周。这里是羽朵熟悉的,她来过一次,并且不想离开。这里是紫焰的家,农村小院,安逸的空气,带有阳光味道的被子。慢慢地站起来,羽朵很快找到了自己的鞋子――其实紫焰看起来风风火火的样子,但是到底还是个心细的女孩子。 可是,这样子的天,也太黑了吧!羽朵这么想着的时候,漫步走了出去,院子里面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甚至那些平日里面不消停的小鸡小鸭,现在都安安静静的。 “紫焰?”轻声喊了一声,却并没有人回答羽朵。羽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是她施展术法带紫焰回来,然后体力不支后昏倒了。做了那么绵长的梦境后,羽朵感觉整个世界都飘渺了。有些记忆变得不再真实,有些梦境仿佛是真正发生了的事情。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仿佛在一点点靠近紫焰家一样,也仿佛,是在一点点远离。 羽朵连忙走出紫焰家的院子,站在门口张望着。只见村子的西边火光冲天,这与整个黑漆漆的夜十分不搭配。火光那里不但有人在大声说着话,甚至都有人吵架,依稀间仿佛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呼唤着羽朵,要去那团火光那里看看。这么想着的时候,羽朵已经迈开步子,朝村子的西边走了过去。 走过之处,都是黑漆漆的。路上的情形看不清楚,羽朵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好在,几次都是险些滑倒,并没有别的险境。好不容易等羽朵走近那团火光的时候,羽朵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 在羽朵的眼前,是一群愤怒的群众。他们高举着火把,嘴里面一直在呐喊着什么。许多妇女还抱着孩子,并且嘴里面也是在咒骂着什么一刻也不停休。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村子那个广场的最中心处。 “她绝对是个妖精!说什么教村子里面的孩子们跳舞,但是却竟发生些离奇古怪的事情。” “就是就是,我真弄不明白了,为什么孩子们都喜欢往她那里跑,不是妖精是什么!” 当然,还有别的声音: “其实,小紫姐姐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她一直对我们很好的。” “她还辅导我们作业呢!” 不过,这些到底都是小孩子的声音,很快被大人的声音盖了过去。“你们小孩子都懂什么?这都是那个妖精的障眼法!哪个妖精不会骗人!小强小雅。赶紧回家去!” 羽朵听到众人的话,更是疑惑不解。她抬头搜索到了紫焰。紫焰被人绑住了双手,正倔强地站在了一个台子上。那个台子是圆形白玉石的,羽朵上次来的时候,见过。那个时候羽朵就问紫焰,这个台子是做什么用的,紫焰说,这是祭祀台。 祭祀台?现在社会里面竟然还会有这种东西?当时羽朵就很疑惑,她问过紫焰,紫焰说这些都是古代遗留的一些东西。相传这个村子以前是一个巨大的祭祀场所,到处都是牺牲。牺牲中不但有牛羊猪等牲畜,甚至还有活人。 祭祀的对象就是神灵,神灵的产生是有其发展过程的。在人类的童年时代,人们思维简单,富于幻想,对于自然物和一切自然现象都感到神秘而恐惧。天上的风云变幻、日月运行,地上的山石树木、飞禽走兽,都被视为有神灵主宰,于是产生了万物有灵的观念。这些神灵既哺育了人类成长,又给人类的生存带来威胁;人类感激这些神灵,同时也对它们产生了畏惧,因而对这众多的神灵顶礼膜拜,求其降福免灾。人类对自身的生老病死、幻觉梦境,也是难以理解的。古代先民相信,人死后其灵魂有一种超自然的能力,人的灵魂能与生者在梦中交流,并可以作祟于生者,使其生病或遭灾。这种敬畏众神的心理便是祭祀行为产生的重要因素。 也相传这个村子的风水极佳,祭祀地点。就说明这里是祖先神仙必经的地方,这样子他们才能够拿走祭祀的牺牲。 而现在,他们竟然要拿紫焰祭天,为什么会这样子? 羽朵刚想说出口,但是突然看到了紫焰有点悲戚的目光。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仿佛要说什么话,但是却一直难以说出来。仿佛又有什么重要的顾忌一样。 最后,紫焰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是羽朵怎么会任凭别人欺负紫焰?她手指轻捻,广场上很快刮起了一阵大风。村民们都捂住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看,天神怪罪了!” 羽朵冷笑,如果现在这个境况真的是天神怪罪了的话,那她岂不是天神了?其实,羽朵不知道,在这些普通人里面,只会一种术法的紫焰都被当作了非常人,那么会多种术法的羽朵,已经可以跟神魔相媲美了。 从那些窃窃私语中,羽朵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紫焰一直住着的这个村子里面,有许多人很反感她。因为是火灵娃娃,并且紫焰初期的时候。并无法完全的克制自己,等到最初收养紫焰的那个人离开村子的时候,就会有更多的人欺负他。 但是跟那些大人们不同,许多孩子都特别喜欢紫焰。但不说紫焰能够变一些戏法来逗小孩子高兴,比如夜晚上的萤火虫,比如突然跳跃的篝火,比如烤鸡烤鸽子之类的食品。小孩子们喜欢经常往紫焰的家里跑,不但他们感觉紫焰很有趣,而且紫焰是真的会指导他们写作业之类的事情。 可是,家长们,总是感觉。自己的孩子从紫焰那里回来,就沾染了不好的习惯。女孩子看到紫焰那么漂亮,就会想要自己也穿漂亮的裙子――甚至都有小男孩天真的说,小紫姐姐多好啊,将来能娶家当老婆最好了。 注意,此小男孩是很天真的说,但是家长听后立刻紧张万分。天啊,早恋就是这样子到来的吧!所以必须打压打压打压。 直到这一次,村长家的房子莫名其妙着火了,然后接连好几家的房子都着火了。火起得莫名其妙,而且诡异的是,起火的这几家,都是平日里对紫焰很不好的这几家。再加上平日里紫焰可以自若的控制火,大家很快就联想到这些事情都是紫焰干的。 恰好,紫焰刚跟羽朵回来,而羽朵昏迷过去。照顾羽朵休息下后,就有人跑来告诉紫焰,关于起火的事情。本类紫焰以为自己可以帮帮忙,灭火之类的。但是当她赶到火灾现场的时候,却被人立刻指责为纵火犯。 被人诬陷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看到往日里对自己不错的人,都矛头指向自己的时候,紫焰突然感觉很可悲。人类跟娃娃就这么难以共容吗?她本有任何伤害人类的心,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悲戚中,紫焰任凭他们绑住了手,被拉到这个祭祀台的时候,紫焰还在悲戚中。是的,那种悲戚并不是单纯的失望,也不是单纯的忧伤,只是许多莫可名状的情绪纠缠在一起了,让人甚至都难以呼吸。 所以,本来可以施展术法,但是紫焰突然停住了。这些人这么对她,她却不想伤害他们。一旦施展火灵术法,势必会伤害到人。 为什么有的时候,那些个人可以对你狠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伤害你。可是如果要你真正做什么事情报复。却好难好难。总是担忧这里,关切那里,总是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具体说来,又不知道原因。总之就是难以下决定去决绝反击。 “紫焰,到底是不是你做的?”羽朵已经幻化来到紫焰的身边,连忙去解开她手上缠绕的绳子。一看到紫焰雪白的手腕上的红印子,羽朵就感觉到心疼。“紫焰,你就这么任凭他们这么对你吗?”虽然羽朵不知道紫焰术法的境界,但是对付几个村民,还是绰绰有余吧。 “羽朵,在你用术法把我们两个人带回这里的时候,村长家就起火了,你说,我有时间去作案么?”紫焰笑得很悲哀,她人才刚回来,即使是施展术法点火,也是需要时间的。 羽朵想,紫焰平白无故也不会去做纵火这样子的事情,那这么看来,会是谁做的呢? 难道,会有人故意放火,然后嫁祸紫焰吗?一想到这种可能,羽朵的心中一动。会是怎么样子的仇恨,会有这种想法呢?实在是太恶毒了。这样子以来,不但紫焰没办法在村子里面继续待下去了,甚至以前那些个人紫焰关系很好的人,都不会再搭理紫焰了。 被信任的人背叛,是件很可悲的事情。由此羽朵想到了宣宇,他一直知道自己是傀儡娃娃的身份,但是却并不戳破。直到现在,突然将所有谜底都解开,给人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在婚礼上,羽朵虽然后来是昏迷着的,但是她的感官却异常清晰。 关于碎染的,关于那些娃娃猎人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关于宣宇的。 其实羽朵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对宣宇投入了那么多的感情,那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如果不在意的人,即使被骗了,也不会痛得那么刻骨铭心。 “紫焰,我带你走。” “不。”紫焰却立刻拒绝了羽朵的好意,“如果真的有人嫁祸我,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我就这么走了,他会不会还伤害村民?” “伤害村民?”羽朵愣住了,她下意识地举目四望,发现虎视眈眈真看向他们的,就是紫焰口中的村民。一直以来,羽朵的世界也是单纯的,但是自从宣宇的身份得知后,她开始仔细思考白痕教过她的关于人性的东西。 白痕说过一句古语,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羽朵是没有害人的心的,但是,这么看来,她是真的不能不去防范任何人了。宣宇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那小紫,你想怎么办?难道任由这群村民折腾?”羽朵清楚,他们所说的要祭天,肯定不是开玩笑。这群蒙昧无知的人,祭什么天?如果愿意,羽朵都可以客串他们的天神了?咦,客串――羽朵突然想到了一个方式。即使紫焰固执不愿意离开,她倒是可以用用这个办法。 “我要找出来嫁祸我的人。”一来是帮村民们接触隐患,毕竟这里是紫焰生活了很久的地方。二来,她也不想以前那些对她好的人,误会她。那种滋味很不好受,即使性格刚强的紫焰,还是感觉到了内心的隐痛。 既然紫焰这么说,羽朵也无话可说。她只好暂且收住自己的术法,静观其变。 就在一群人在窃窃私语刚才归于的飓风的时候,突然不知道又有谁喊了出来。“你们看,又有房子着起来了!” 听到这么一声喊,不单所有的村民,就连羽朵跟紫焰都朝喊声望去。只见一道火光直冲天,照亮了大半个天。火舌从一个房屋串到了另外一间房屋上,瞬间,就有许多房屋被点燃了。 村民们看了看羽朵跟紫焰,又看了看那跳跃的火舌。都傻住了。 事情不言而喻,紫焰也不用做过多的解释。她的双手已经被解放,立刻一个箭步朝那些正在燃烧着的房屋跑去。 “紫焰!”羽朵一愣,不过很快想到了紫焰的目的,心中一惊,担忧紫焰的安稳,所以也立刻赶了上去。 剩下的村民都面面相觑,大约过了一分多钟后,村长最先清醒过来,“大家立刻去救火啊!” “我家的房子啊!”呜啊一声,这些人才反应过来,大家都立刻朝正燃烧着的房子那里跑去。拿工具的拿工具,发呆的发呆,还在疑惑的依旧在疑惑。只是这个时候,紫焰已经最先跑到了燃烧得最凶的房屋那里,手指轻捻,嘴里面念念有词。 “【火、舞】!” 因为是施展于火,然后能够控制于火,虽然火对于火的压制,是一种别致的想法,但是从效果上来说,火压火,却比水灭火,要来得有效得多。 说是五行相克,说是水能灭火,但是那些村民将水倾倒在火焰上的时候,火燃烧得更旺盛了。紫焰愣了片刻,随即就用自己的方法,开始救火。但是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或许,在这里除了她跟羽朵,还有一种非人类的存在。 不知道是敌是友,那种非人类的存在。 紫焰也顾不上村民看到她施展术法有多惊讶,因为现在拯救村民的财产是最重要的事情了。看着这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紫焰只能幽幽地叹气,即使他们不再怀疑自己了,但是这里也呆不下去了。 可是,羽朵也注意到了刚才紫焰的顾虑,这里,应该还有别人存在,至于那个别人,或许说,根本不是人。 一道光闪过,羽朵眯着眼睛,身影一闪,即刻追随那个光影而去。紫焰也一愣,不容多想,即刻跟随上了羽朵的身影。可是,紫焰的徒步到底没有羽朵的身影快,因为羽朵已经短时间施展了风灵术法。瞬间移动是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羽朵很容易地跟随上了那道光影,就一点都不奇怪了。羽朵冷眼看着面前一脸惊讶的男人,脑袋里面在考虑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敌人还是朋友?可是,如果朋友,那为什么陷害紫焰?但是,如果是敌人,那很危险的,如果可以,还是为紫焰考虑周到。 “你?”这个男人说话了,话语里面有疑惑,更多的是一种警惕。因为能够跟得上他的速度的人――应该不是人了吧!同样的,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面,也在分析着敌友的关系。 “你为什么要嫁祸紫焰?”羽朵看到紫焰还没赶上来,不知道她是否认识这个人,不过眼前重要的是,要先弄清楚这个事情。是敌人,还是朋友!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祸于她,我一直想要帮她!”男人的语气里面有懊恼,他甚至忘记了问羽朵,为什么会追上他,“我是真的,想要帮助她而已!”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5话狐妖 第175话狐妖 是真心帮助紫焰的人。那为什么要当纵火犯呢?还有,这个人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的放火,而且,很轻易的逃离现场呢?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或者说,正是羽朵跟紫焰心中猜测的结果。 “我没有想到那群愚蠢的村民会借此难为阿紫,反正不用你管那么多,不要再跟着我!”这个男人的面容隐藏在夜色中,而且脸上还有一块黑布遮挡着,夜色微弱,羽朵只能看得见那忽明忽暗的光线里面,一双狭长而又锐利的眼睛,正如星辰般闪耀着别致的光辉。 “刚开始的房子,也是你点的吧?你做的这些事情,都给小紫带来了巨大的困扰,你知道吗,她都无法继续再这个村子里面呆下去了!”羽朵真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听到羽朵的话,只见这个男人一愣,不过随即恢复常态。身影已闪,在羽朵犹豫的刹那,竟然快速地朝远方一窜。动作如影,快如闪电,羽朵还没看清楚对方的动作,只见那个男人的身影再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了。 羽朵刚要继续追赶上去,突然身后传来紫焰的呼喊声。迟疑片刻,眼见紫焰的身影渐进,而这个时候,刚才那个蒙面的男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羽朵感慨,速度真快啊! “羽朵,刚才那个是什么人?”紫焰大口地喘着气,已经来到了羽朵的面前,脸色微红,分不清楚是因为刚才在广场发生的事情,还是因为奔跑的缘故。“你看清楚那人没有?”紫焰也敏锐地感觉到,刚才那里有人。 一提起那个人,羽朵下意识地扭头往远处看了看,这个时候,已经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了。 “一个男人,蒙着面,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刚才我追上他,只简短说了几句话,有一点可以证明,就是这些火都是他放的。”因为刚才羽朵问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否认。 “他为什么要放火?”紫焰蹙眉。 “他说,”羽朵停顿下。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继续说,或者说,紫焰也许会知道,是谁在用这么蹩脚的方法帮助她,也说不一定。 “小紫,那人说,他是为了帮你。”如果这真的是帮忙的话,那可真的是世界上最没用的帮忙了。 “帮我?”这是帮忙嘛?这算是倒忙还不为过。紫焰皱眉,努力想了想,都不记得脑海里面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也是精通御火之术,男人,并且蒙面不以真面目示人。一想想,就感觉有点头大。可是,现在的状况,即使火被证明不是紫焰放的了,但是突然她失去了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信心。怕是,受伤了吧。 羽朵突然就明白了紫焰的心情,自己想要逃避一切想要安静地在紫焰这里生活,其实都比不上一种被亲近的人不不理解跟误会,来得伤人。 “我要找到那个人,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你舍得吗?”羽朵反问。她听过紫焰说过,自己有多喜欢这里,这里是她感觉最真诚的地方。在讲述那些开怀的事情的时候,羽朵甚至都看到了紫焰的眼睛在笑。那是一种很自然的笑容。发自肺腑的笑容,其实是最美丽的笑容。 “不舍得。但是,现在已经没了办法。”紫焰小声儿说道,好像这些话并不是想要跟羽朵说一样,好像,都是为了给自己说一样。当初那个术士就是把紫焰带到了这里,等到她帮术士拿到了需要的东西后,那个术士就离开了。其实,那个术士把紫焰带到这里,并没有留下来,他只是过一段时间会出现,然后又消失。上一次,他拿到了需要的东西后在消失,估计就是永远的消失了吧。 紫焰一点都不去想那个男人,她想的更多的是想在这里安居乐业下去。 虽然都解除了误会,但是村民们也是清楚地看到了紫焰施展术法的过程,说到底,心里面还是有些忐忑的。若有似无的疏远,其实也挺令人寒心的。 紫焰跟羽朵背靠着背坐在草坪上,举头看着昏暗的夜空。这个时候,天空竟然渐渐亮了起来,几颗羞涩的星星慢慢地探出了头。忽明忽暗,仿佛是眼前的路一样,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走。 “羽朵,你说,为什么我们就无法跟人类和平相处呢?即使拿到了永久灵芯。还是要这样子被当做异类。当初第一次创造出来傀儡娃娃的人,他到底是对我们怎么定位的呢?仅仅是一种工具吗?” “或许最初的目的是这样子,也或许,到现在的目的,也是这样子的。”羽朵叹息,她不再靠着紫焰,而是直接躺在了草坪上,仰望满天星光。星光一点点地散了下来,倾泻在了视野范围内,羽朵看着这些晴朗的星光,心情仿佛是一块正在吸水的海面,软软的。 “最初的目的,跟后来的结果,怕是都出了那个人的意料之外了。”紫焰叹息。 “其实,我倒是真的想去会会,那个第一个创造出来傀儡娃娃的人,想要亲口证实一些问题。”羽朵很认真地想了想,“你说,他对我们,会不会有一种父母对孩子的期盼呢?” “父母对孩子的期盼?可能有吗?”紫焰深度怀疑,现在的她,已经开始对人类绝望了。因为不是同种,就一定要有深刻的隔阂吗?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和睦相处吗? 羽朵听到紫焰的话后,又开始检讨。是她太单纯了吗?如果白痕在身边的话,估计又会说她的简单了。这里要改,那里要隐藏――难道做个人类,要这么辛苦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羽朵宁可只做自己。 “紫焰,那个男人的长相很怪异,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而且,我感觉,他应该会术法,会术法只有三种存在:娃娃猎人。傀儡娃娃,要么就是妖物。我感觉,他还在这个村子里面。”羽朵不是要转换话题,因为她现在实在是不想看到紫焰在纠结跟人类的关系问题。 果然,听到羽朵这么分析,紫焰也绝得差不多。她立刻扑落了身上的草叶站了起来,羽朵也随着她站了起来。 “羽朵,你刚才说,那个人的语气好像认识我?”如果认识的话,那就更好搜索了。紫焰暗暗想,自己平日里面竟接触了哪些人,而哪些人又可能会做出今天的事情呢?羽朵分析的很正确,只有那么三类存在,有可能做出来今天的事情。“羽朵,第一,我确定这个人肯定不是娃娃猎人。娃娃猎人不会去做伤民的事情,最起码他们表面上是不会这么做的。” 紫焰的说法羽朵也很赞同,其实,羽朵更倾向于,刚才跑走的那个男人,也是一个火灵娃娃的说法,因为火灵娃娃帮助火灵娃娃,动机上就说得通了,而施展的术法也说得通了。 “紫焰,你仔细想想,在这个村子里面,有没有哪个男人对你特别好!”羽朵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然后紫焰就呆住了,她的小脸顿时有点微红,“羽朵,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个跟今天的事情有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了啊,我感觉,这个人还在村子里呢!或许,他甚至每天都跟你有接触!” 听到羽朵说的这么笃定,紫焰有点发愣。仔细想想,或许羽朵说的话有几分道理。紫焰还真的就认真地想想,到底是谁跟自己的关系很密切。而且,身份最可疑了。 如果说刚才那个男人是年轻男人的话――紫焰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来羽朵的话,她脸微微发红后,一抬头,看到了疑惑不解的羽朵,立刻咳了几声,开始真正的思考问题了。 首先,村长家的大儿子一直对紫焰照顾有加,但是最近好像一直没在家,听人家说是去外地做生意去了。这个可以排除了。再者,可能是李家的那个少年吗?那个少年说起来比紫焰看起来还小,高中住校呢,每次回来的时候,都喜欢往紫焰家里跑,每次都惹得他爸妈很不好高兴、、、、、、额,这个也可以忽略了,因为人还在学校里面准备高考呢。 要么,可能是买豆腐的那个小徒弟?他长得白白净净的,那双眼睛让人一看,就联想到什么是秋波了。不对不对,那个少年弱不禁风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妖物或者是火灵娃娃呢?他的那个样子,让紫焰一看,就想要去保护。所以再排除排除。 一想到一个人,然后紫焰就自己给排除掉了。羽朵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也没弄懂怎么回事。直到最后,紫焰甚至都把那些喜欢去她家的小孩子都算上了,然后结果,当然是再度排除了。 最后懊恼地回到紫焰住的地方,发现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以往这个时候院子里面都是那些可爱的孩子在等待紫焰,但是今天却没有了。估计是都被家人告知,紫焰不是妖类也是非人了吧。 这样子的结果――其实紫焰早就料到了,反而镇静得多了。羽朵开始还有点担忧她,可是看到紫焰跟往常一样开始做饭的时候,她就落下了安慰的笑容。 “羽朵,没有菜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弄些来。”紫焰这么说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出去。羽朵看着紫焰的背影,既是担忧,又无可奈何。 这边的紫焰走出门去的时候,才开始发呆。如果是往常,她完全可以去一些交往很好的家里,讨些菜来。村子都是这样子的,各家各户都有种菜地,所以他们的青菜基本都是自给自足。紫焰不同,她不是专职的村名,自己院子里面的菜少得可怜。幸好平日里面有些村名一直很关照她,看她一个女孩子家孤苦伶仃,所以会经常的帮助她。 可是现在,还会像以前那么帮助她了么?紫焰不敢确定了。 “阿紫!” 不知道谁突然叫了一声,紫焰听着声音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阳光笑容的少年。 “阿紫,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晃荡什么?吃晚饭了么?”关切的问候,虽然只是简单几句话,却让紫焰听得眼睛里面痒痒的。喂,怎么这么煽情了! “我,我出来找些东西,做晚饭的素材。” “那要豆腐吗?”少年欢快地说道,看到紫焰愣神,就自己做了注意,跑回豆腐坊,用塑料袋子装了两大块出来,然后递到了紫焰的手里面。紫焰下意识地接过豆腐,却突然想到,自己出来一毛钱都没有带,不禁有点窘迫。 可能少年意识到了紫焰的蹇觯很了然地笑了笑,“阿紫,没有带钱吗?那就先赊账吧,以后记得还就是哈!”少年的话很清新,仿佛是是空谷里面的回音,让人听来十分的舒服。其实,更令紫焰动容的,是那句话,以后记得还、、、、、、还有以后吗?她还能像以前那个样子,在村子里面吗? 颤抖着接过豆腐,紫焰还有点走神,少年的笑声适时提醒了她,“好像你有个小客人呢,你还不赶紧回去做饭啊!” “哦,哦,谢谢你,小涛。”紫焰头也不转地离开了,她的心中是真的开始想起来羽朵了。羽朵应该也饿了吧。 看着紫焰的身影慢慢消失后,少年嘴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做错了什么吗?到底怎么样子,才能看到她会心的笑容呢?如果事情追溯起来,怕是主人公都会忘记了,当初的相逢,是一场多么华丽别致的舞会。 她不知道,不记得,也好。 紫焰欢快地拿着豆腐回了家,看到羽朵正站在窗户前边发呆。以前都是简单快乐的人,现在为什么都要染成沉重的模样呢?而且,那种沉重哀伤的模样,确实不适合她们两个。 “羽朵,你在看什么?” “外边的天空。”羽朵说完,竟然又叹了一口气,她看了看紫焰,嘴角扯出一抹忧伤的笑容,“当我刚苏醒的时候,感觉天好像是那种纯洁的蓝,没有一丝瑕疵,我的眼睛也是这样子的,纯洁的蓝色。很淡,但是很清澈。我慢慢接触了许多人类的事情,也慢慢学习了一些人类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我眼睛的颜色越来越重了,现在我惊恐的发现,已经变成了墨蓝色。” “除了眼睛的颜色外,随之变化的,就是天空的颜色了。以前纯净的天蓝色,慢慢变成了深蓝,直到现在的墨色苍穹。我不知道,是我的眼神变复杂了,还是本来这一切的颜色,就是如此?” “羽朵,你想多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紫焰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羽朵的双眼,果然,羽朵的双眼已经是墨蓝色了。嘴里面在安慰羽朵,但是羽朵的话,却也在紫焰的心里面掀起了共鸣。从最初他们苏醒到现在,应该有了很大的变化吧。人类的思想跟感情,对她们起了很大的作用,或许是爱,但或许是恨,总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娃娃了。 “好了羽朵,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哦!上次你还说我做的菜比你以前那个主人做的好吃呢!” 以前那个主人――羽朵的笑容又停顿了,然后努力挤出笑容,那么突兀。“紫焰,我现在有了永久灵芯了,你说,我应该去做些什么呢?是去旅行?还是,去学习些什么呢?”故作轻松的微笑,实际上内心是十分的慌张。掩饰的笑容比去解释这件事情,还要令人纠结。 好吧,紫焰承认自己说错了话,她拿着豆腐走进了厨房的时候,羽朵也跟了进去。羽朵本着帮紫焰打下手的义务,开始清洗切豆腐,她一边接过装着豆腐的袋子,还一边问紫焰,要切多大块的。因为紫焰正在煮米饭。 “小块点吧。” “哦、” 羽朵认真地把豆腐从袋子里面拿了出来,可是,滑腻的豆腐上,仿佛有着什么别的东西――很细微的毛发,姑且,那是毛发吧!羽朵感觉有点不悦,“小紫,你的豆腐是从哪里买的?”这么不卫生,真是懊恼人!羽朵终于把那根毛发找了出来,刚想愤怒的丢弃了,但是目光落在那根毛发上后,突然静止了。 “怎么了羽朵?”紫焰并没有听清楚羽朵的话,她的手里面还忙着。可是等到羽朵再次喊她的时候,她才朝羽朵这里走了过来。 “小紫,你看,这是什么东西的毛发?” 紫焰狐疑地擦了擦手,然后接过羽朵手中的东西,认真的一看:如果是黑色的,可以直接考虑,是不是人的头发。如果是白色的,姑且也可以这么认为。但是,关键是,这根毛发,是红色的。 “小紫,村子里面,有没有谁染了红色的头发?”羽朵想到了这点可能。 可是很快的,紫焰摇了摇头。村子里面除了她的头发略微发红外,剩下的人都是黑发或者白发了,因为这个村子都太守旧,见不到人去染了什么力气古怪的头发。 “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头发掉到里面了?”紫焰想到了这点可能,她立刻揪下来一根自己的头发,跟手上的这根对比――可是结果很意外,这根毛发的色泽,要比紫焰的头发,要鲜艳得多,一看就不是同一种颜色。虽然都是红色,但是紫焰的头发红得不那么张扬,可是这根却十分的惹眼。 “莫非,是什么动物的毛发?”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6话成为你的羁绊【单恋】 第176话成为你的羁绊【单恋】 如果不能让你依恋我。那么也要你记得我,如果能够成为你的羁绊,哪怕只是单恋,地老天荒,也可。 羽朵跟紫焰认真地研究起了那根火红色的毛发,最后得出结论,应该是某种动物的。就此,羽朵就问紫焰,那家豆腐坊有没有养了什么宠物? “他们家好像没有养什么宠物,只有一只老狗还是黑色的毛啊!”紫焰努力回想,甚至连他们家会经常出现的鸟雀都不放过。可是到底没有想出来关于跟红色毛发相近的毛发。紫焰纠结的同时,羽朵却感觉,整个事情,好像掺杂了许多其他的事情,虽然整件事情现在还很乱,但是羽朵知道,这一切肯定跟那个豆腐坊有关系! “羽朵,只是一根毛发而已,跟今天的事情应该没有关系吧。”因为刚才的温馨,令紫焰下意识地想要保护小涛,说不上为什么。如果小涛在的豆腐坊真的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结果还是可想而知的。 “不过紫焰,如果我们判断,刚才那个男人不是火灵娃娃就是妖物的话,火灵娃娃姑且我们先不说,如果那个男人是什么妖物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去查下,到底什么妖物的性灵是火灵。”因为从纵火这件事情来看,这个家伙的属性肯定是火了。这点羽朵很确定了,她关切地看着紫焰,暗想应该去哪里找,妖物的灵属。很快,羽朵想到了,至少去网上,会找到一些相关的消息。 想到这里,羽朵拉着还在想别的事情的紫焰,飞速地朝书房的电脑那里跑了过去。这个村子虽然淳朴,但是电脑之类的电器还是有的。而作为新新人类的紫焰,怎么会没有电脑呢?开机,联网,搜索,一气呵成。然后,竟然真被羽朵他们搜到了。 影魅,是一种鸟类,身上的羽毛是火红色,口能喷火。成妖后经常幻化成美丽的女子,夺人魂魄。擅长骗术。混迹在人类世界中,无迹可寻。不过还有一种说法,说这种妖物居于深山当中,只有一条腿的妖怪当中,女妖称为山魅。山魅的身上有一层深暗色的毛,就像熊皮一样,一只手拿着镰刀一样的武器。 火面怪。是一种看原形根本不知道模样的怪家伙。因为关于他的原形说法很多,有的说他是熊,有的说他是一种多角的怪兽。可是,现实中看见过的人,却很少很少。这种火面怪擅长火术,据说没有身体,只有脸的妖怪叫面鬼。面鬼具有数千个不同的脸,而且随时更换。据传谁也不知道面鬼真正的脸是什么样子,连面鬼也已经遗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主要的攻击方式是用锋利的牙齿去撕咬。然后火术只是助攻而已。 红眉怪,是一种类似于人类的妖物,红眉长垂至腰而得名。它们喜欢玩闹,经常潜入人类的厨房,毁掉食物或者喜欢偷走行人的物品。它们非常讨厌水和阳光,认为阳光会化掉自己的肉体。但是有点矛盾的是,他们又很喜欢施展火术。仿佛火不是热的一样。 此外还有许多种擅长施展火术的妖物。羽朵跟紫焰看得眼花缭乱,网页一页一页的打开,最后定格在了最后的那几排字上。 九尾狐,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奇兽。传说中,九尾狐乃四脚怪兽,通体上下长有火红色的绒毛。善变化,蛊惑。性喜吃人,常用其婴儿哭泣声引人来探也。九尾狐出,乃世将大乱之象。 在上古有一个夏族大禹娶涂山族女子的神话,此中牵涉一个神秘物象,便是九尾白狐。据东汉赵晔 《吴越春秋.越王无馀外传》和《艺文类聚》卷九九所引《吕氏春秋》佚文记载,大禹来到涂山――据考在今河南嵩县,遇见一只九尾白狐,并听见涂山人唱歌,说“绥绥白狐,庞庞九尾”,如果你在这里“成家成室”,就会子孙昌盛,于是大禹便娶了涂山氏的女孩子,叫做女娇。由于神话记载得很晚,明显加进后世思想文化观念,如果恢复其本来面貌,便是大禹在涂山娶了九尾白狐做妻子。这个人兽婚配神话背后所隐藏的文化意义,乃是涂山氏是一个以九尾狐为图腾物的部族,九尾白狐被涂山氏当作自己的祖先。由于九尾狐有这么一件很风光的事情,所以后代的狐狸精们总喜欢骄傲地说自己是涂山后裔,炫耀血统的高贵。 汉代盛行符命思想,于是本为图腾神的九尾狐也被符命化了,成为祥瑞的神秘象征符号。 汉时石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三足乌之属并刻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 历史上东夷人的崇拜狐仙。根据《山海经海外东经地望考证》一文,青丘国,黑齿国,十日国都在东夷人的日照临沂一带。商人喜欢九尾狐,竖亥为商人祖先,也曾在此居住。 九尾狐,最早是出现在《山海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山海经.南山经》),“青丘国在其北,其狐四足九尾。”《山海经.海外东经》。狐,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一直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形象(按照正规说法,狐,狸是两种动物,只是人们叫习惯了,统称狐狸,而只有狐有仙气,狸似乎只是是俗物)。 《山海经》中的九尾狐。乃是一个能“食人”的妖兽。到后来的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三足乌之属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九尾狐则象征子孙繁息(见《白虎通德论.封禅篇》)。“食人”之传渐隐,“为瑞”之说渐渐出现。但同样是东汉的《说文解字》中,解狐为“祆兽也,鬼所乘之”。可见,狐有灵气(妖气),在数千年前,已是公认。再到后来的唐宋时期,狐已经被人设庙参拜。而且十分流行。 唐朝张|《朝野佥载》说s“唐初以来,百姓多事狐神,…当时有谚曰s无狐魅,不成村。”而到了明清,狐的形象就更加丰富了。九尾狐中最著名的妲己形象,就是在那时出现的(《封神演义》),而《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中,狐仙、狐妖的故事更是举不胜举。“妖媚”、“邪气”、“仙灵”、“神秘”、“狡猾”,可以说是中国人想到“狐”后最明显的感觉。 九尾狐和玄狐、白狐等最先出现在原始宗教的图腾信仰中。《山海经》就记有青丘九尾狐。解读这些古老记载,九尾狐其实是位于东方或南方的青丘这个地方原始部族的图腾物,《山海经》说它“能食人”,表明它在威胁敌人、保护本部族安全方面具有神性。又说“食者不蛊”――吃了它的肉可以不受邪气的侵害,这显然是与九尾狐图腾信仰相关的原始巫术,相信九尾狐具有辟邪的魔力。 九尾狐象征子孙繁息,亦禹娶于涂山氏之女的遗意。后世反其意,以“食人”之九尾狐为妖,六朝时李逻注《千字文》“周伐殷汤”,已谓妲己为九尾狐,明人小说《封神榜》则更发挥其说,因而乃成为妖媚工谗的女子主詈称。 在中国狐文化史上,狐的一件倒霉事也是发生在汉代,就是被妖精化,在“物老为怪”的思想作用之下,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狐狸不比龙凤麒麟,是很难保住它的神圣地位的。尽管在唐代流行狐神、天狐崇拜,但那已经是妖神了,既然是妖神就不像正神那般正经,不免胡作非为,就像没成正果之前的孙猴子一样。不过在唐代人的观念里,最厉害的天狐――九尾天狐却仍保持着正派风范。可惜九尾狐的光荣史终究是要结束的,只不过因为它神通最大比别的狐结束得晚一些,也正因为它神通最大,当它被妖精化后也就成为妖性最大的狐狸精了。 九尾狐最晚在北宋初期已被妖化了。田况《儒林公议》说宋真宗时陈彭年为人奸猾,善于“媚惑”皇帝,所以“时人目为九尾狐”,可见九尾狐在人们心目中已经不是什么瑞狐、神狐,变成坏东西。而也在这个时期。中国远古史上一个著名女人被说成是九尾狐,而且传到日本,这便是商纣王的妃子妲己。宋赵令畴《侯鲭录》卷八:“钱塘一官ji,性善媚惑,人号曰九尾野狐。”日本《本朝继文粹》卷一一收有一篇江大府卿写的《狐媚记》,其中说“殷之妲己为九尾狐”。《狐媚记》记日本康和三年(1101年)事,相当于宋徽宗时期,可见在此前中国已经有这种说法了。其实唐代白居易在《古冢狐》中已经把“能丧人家覆人国”的妲己和周幽王的妃子褒姒比作狐妖,当九尾狐变成妖精时,妲己这个用美色把纣王迷惑得亡国丧身的王妃被说成是九尾狐精,实在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妲己成了九尾狐狸精,真可说是超级狐妖的完美结合。在小说中的描写,则是由元代讲史话本《武王伐纣书》开了头,再由明代长篇章回小说《封神演义》广而大之。 在《武王伐纣书》中,吸尽妲己魂魄元气骨髓而借其空皮囊化形为妲己的是只“九尾金毛狐子”。妲己的结局是在武王克殷后被姜太公用降妖镜逼住现出原形,然后把她装进袋子用木碓捣死。之所以费了这么多周折,原来是因为行刑的刽子手让她那“千妖百媚妖眼”撩拨得下不了手。 《封神演义》在《武王伐纣书》基础上对千年九尾狐狸精妲己的妖媚之性大加发挥,写了她做的许多坏事。相反商纣王“才兼文武”并不那么坏,而且外有忠臣良将,内有贤后淑妃,本来江山稳固得很,都是这个千年九尾狐狸精带着九头雉鸡精和玉石琵琶精把他迷惑得失去“真性”。有趣的是妲己被斩时也有一段媚人的描写,比《武王伐纣书》更为生动细致。小说极力渲染她如何如何“娇滴滴”地把行刑军士迷得“软痴痴摊作一堆”,最后还是姜子牙用宝贝葫芦取了她的首级。《封神演义》的九尾狐狸精妲己形象,把古来关于yin妇型狐妖媚人的观念推向极致,把狐妖之最的九尾狐观念推向极致,也把女色禁忌观念和“从来女色多亡国”的女祸观念推向极致。 紫焰看得眼花缭乱,她不明白,羽朵为什么一直在看关于九尾狐的资料。最后,她终于受不了了,将视线从电脑跟前移开。看着窗外的天空,好像又黯淡了。幽幽地叹了口气,紫焰感觉,事情好烦好乱。 “羽朵,你为什么一直在看关于九尾狐的资料?”紫焰终于忍不住问道。 “来,小紫,你来看这个图片。” 紫焰听到羽朵的话,认真地看过去,发现那只是一只有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的图片。 “只是九尾狐狸而已啊!” “小紫,你继续看!” 紫焰继续看下去,发现关于九尾狐狸的网页,竟然又多出了几十页。上边说,九尾狐在仙界是极稀罕的种族,很少过群居生活,喜好隐蔽于山谷,一般分散在仙界各层,许多人终其一生甚至连妖狐的面也未曾见着。盛传妖狐具绝世之容姿,盖世之智能,而妖狐的皮毛更是珍品中的极品,其中享誉最高的又属九尾狐狸。只出没于高山严寒地带,一般小妖狐诞下一百年后既可化为人形,无一不是绝貌倾城。九尾狐的皮毛为淡若无色的淡白,眼瞳为血的深红,银白色的九尾狐,皮毛如月华般清濯明净的银色,皎洁出尘。 九尾狐出没时有一个特征,是会有沙沙声,像是鸡毛谧硬凉紫檀木桌面的声音。因为狐狸练成人形,最难修炼的,就是狐狸尾巴!尾巴有九条,既显示了它狐媚的深厚功底,又暗示了它向人类借助阳气时的困难,因为尾巴的繁复很容易使其露出马脚。因此,其尾巴的构造恰恰符合古文化的辩证法:能力越高,麻烦就越多。 在许多国家都有关于九尾狐的传说。相传当狐狸精的尾巴是储存灵气的地方,当狐狸精吸收了足够的灵气,尾巴就会一分为二,到最终裂变成为九条尾巴。当狐狸精拥有九条尾巴之后,就会有不死之身。 九尾狐要想变成人,需要吃掉100个人类肝脏。有个传说,当九尾狐为了第100个肝脏要去诱惑一个男人时,如果那个男人向曾经接受他帮助的动物或是鬼求助,就可以把九尾狐击败。 九尾狐每一百年就会有一个尾巴出现。当九条尾巴齐全的时候,再过100年,也就是说九尾狐活了1000年之后,这个九尾狐就可以变成人。所以,活了1000年的九尾狐是已经吃了100个男人的肝脏后而变成的美丽女人。当它吃了第100个肝脏后,就可以以人的身份活下去。但是故事里的九尾狐往往在要吃第100个肝脏的时候而失败。 九尾狐的名声之所以出现道德背反,还是缘自它过于漂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固然不是漂亮外貌的罪过,但引导漂亮走向的内在媚术,即使在幻影中也在不懈工作。这种媚术可以脱离皮囊的束缚,像风一样刺肌砭髓,令人中谶。想想我们见到一个尤物后的感觉吧,她(他)一直活在你的骨头里,其状庶几近之。 “这些跟火术又有什么关系?”紫焰不懂。 “小紫,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九尾狐狸不但擅长火术,而且是其中等级最高的。而且,九尾狐狸跟人之间,有着难以协调的羁绊。” “那这些,又跟那个蒙面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火术,羁绊,火红的毛发――紫焰,你感觉呢?” “你的意思是――”紫焰的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了小涛温暖的笑容。难道,那个蒙面男人,真的跟小涛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紫焰真无法将小涛跟妖物联系在一起。“或许,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妖物,就在豆腐坊?” “也许是这样子吧。小紫,看来我们要去一趟豆腐坊了。”羽朵深吸一口气,幸好她现在拿到了永久灵芯,半夜的时候,不用再去变作木偶了。 “现在就去豆腐坊?”紫焰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而且,他们还没有吃饭。 “不,我们先做饭,吃晚饭后,大约半夜的时候,我们再去。”羽朵说到这里,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因为如果不吃饭的话,我可能都施展不出来术法。就是担心如果真的遇到了那个男人,而且对方如果真的是相当厉害的九尾狐妖的话,估计我们就危险了。” 紫焰听来,也觉得羽朵说的话在理,两个人关了电脑,再度回到厨房,继续做菜。很快,厨房里面传出来了清淡的菜香。 就在羽朵低头大口大口吃菜的时候,紫焰的心思有点飘渺。 事实的真相,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7话小涛 第177话小涛 夜半时分,两抹倩影悄悄地靠近了位于村子西边的豆腐坊,前一个倩影秀发飘飘,十分轻盈的样子,而后一个,则带着一个休闲的鸭舌帽子。 “紫焰,你热不热啊?” “相比之下,热一点也比我火红色的头发被发现了强。” 这碎碎叨叨,一直念叨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羽朵和紫焰。她们两个人正在进行一项潜入活动,虽然表面说要静悄悄的,但是实际上却一点都不低调,而且弄起来的声响,都吓走了好几只野猫野狗。 “紫焰,这里就是豆腐坊吗?”其实羽朵不用问也知道,单凭闻着就知道这里都是豆腐的味道了。豆腐的原料是黄豆,绿豆,白豆,豌豆,等。先把豆去壳筛净,洗净后放入水中,浸泡适当时间,再加一定比例的水磨成生豆浆。接着用特制的布袋将磨出的浆液装好,收好袋口,用力挤压,将豆浆榨出布袋。一般榨浆可以榨两次,在榨完第一次后将袋口打开,放入清水,收好袋口后再榨一次。 豆腐不仅是味美的食品,它还具有养生保健的作用。中医书籍记载:豆腐,味甘性凉,入脾胃大肠经,具有益气和中、生津解毒的功效,可用于赤眼、消渴、休痢等症,并解硫磺、烧酒之毒。这些,都陆续为现代医学、营养池所肯定,比如,豆腐确有解酒精毒的作用;豆腐可消渴,是糖尿病人的良好食品。俗话说“青菜豆腐保平安”,这正是人们对豆腐营养保健价值的赞语。 经过千百年的演化,豆腐及其制品已经形成为中国烹饪原料训的一大类群,有着数不清的地方名特产品,可以烹制出不下万种的菜肴、小吃等食品。这是同豆腐及其制品具有广泛的可烹性分不开的。 比如:它可以单独成菜,也可以作主料、辅料,或充作调料;它可以作多种烹调工艺加工,切成块、片或丁或炖或炸;它可做成多种菜式,多种造型,可为冷盘、热菜、汤羹、火锅,可成卷、夹、丸、包等等还可调制成各种味型,既有干香的本味,更具独一无二的吸味特性,“豆腐得味,远胜燕窝”。由于豆腐及其制品具有这么多的优点,难怪它脍炙人口,久盛不衰了。 都知道豆腐是有营养的,但是羽朵跟紫焰都知道,现在不是说豆腐的事情的时候。 两个人悄悄地朝豆腐坊的旁门走去,朱红的门上边是一个铁将军,羽朵看着紫焰熟练地用一根铁丝,很快地将锁头打开了。羽朵还在惊讶之余,人就已经被紫焰拉了进去。 “紫焰,这个――”羽朵不敢说出来她心中所想的。 “没事,我习惯了。” 羽朵无语了,这是什么回答,她习惯了?接下去可真的没法想象了,那边的紫焰不知道羽朵心中的小九九,她径自去找寻,豆腐坊里面是否有其他的动物。羽朵看着紫焰东寻西望的时候,她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偌大的空间院子。 这里只是个套间,有小院子里面还种着一些蔬菜,红瓦白砖,十分明朗的样子。 这种结构类似于四合院,四面都是房屋,但是看起来,只有两间好像住人的样子,因为从里面透漏出隐隐的灯光。 而剩下的北面还有西面的两间,暗暗的,里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摆设。 紫焰压低声音说道,“南面的是豆腐坊主人,刘叔的一家就住在那里,是正房,里面很宽敞,我进去过的。而且,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可是,我好像不大喜欢刘叔,总是感觉,他的眼睛里面除了钱,就是钱。东面的小厢房是豆腐坊的伙计的住处,看样子好像跟正房一样大,但是里面一多半的地方也用来放杂物了,剩下的空间,才给伙计们住。” “其实,这里面的伙计就两个人,一个长得胖胖的,肥得流油,甚至比豆腐还豆腐。看着就让人感觉十分的厌烦,另外一个就是小涛,反正,小涛要比那个肥豆腐跟刘叔,好多了。”紫焰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面都是星星。 羽朵哑然,紫焰竟然对这里的地形,这么熟悉。甚至对这里的人员情况,都了如指掌。如果说,都是一个村子的,也不可能这么熟悉,而且,紫焰在说到那个小涛的时候――羽朵哑然,她的眼神,怎么那么清澈的样子呢? “紫焰,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啊?” “我经常来这里啊!”紫焰回答得理所应当。 羽朵再次沉默了,只好跟着紫焰,一起搜索这里。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而羽朵跟紫焰早就商量好了,这种偷摸的行为肯定不能白天里进行,甚至都不可以在大家都没怎么休息的时候――毕竟,这多少是有点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是,两个人搜索了半天,都没找到任何可疑的线索。一只大鸟突然从头上飞过去,把紫焰跟羽朵都吓了一跳。 “羽朵,我们这么找,会不会有点突兀啊?” “紫焰,刚才那块豆腐,是你从哪里拿的?” “是小涛给我拿的啊!” 小涛?羽朵大脑中立刻回忆起以前紫焰说过的话,首先,村长家的大儿子一直对紫焰照顾有加,但是最近好像一直没在家,听人家说是去外地做生意去了。这个可以排除了。再者,可能是李家的那个少年吗?那个少年说起来比紫焰看起来还小,高中住校呢,每次回来的时候,都喜欢往紫焰家里跑,每次都惹得他爸妈很不好高兴、、、、、、额,这个也可以忽略了,因为人还在学校里面准备高考呢。 要么,可能是卖豆腐的那个小徒弟?他长得白白净净的,那双眼睛让人一看,就联想到什么是秋波了。不对不对,那个少年弱不禁风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妖物或者是火灵娃娃呢?他的那个样子,让紫焰一看,就想要去保护。所以再排除排除。 那个卖豆腐的小徒弟,难道,羽朵突然朝那个厢房看去。“紫焰,你熟悉那个小涛吗?” “小涛啊?他长得白白净净的,那双眼睛让人一看,就联想到什么是秋波了。不对不对,那个少年弱不禁风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妖物或者是火灵娃娃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8话事实的真相 第178话事实的真相 就在羽朵跟紫焰弄出了巨大无比的动静儿的时候。从正房里面突然发出了一声疑问,“谁在那?”看来,羽朵她们确实不是专业的潜入户,两个人一阵惊扰,手忙脚乱地狂奔进了一个厢房里面。 躲在门后,两个丫头大气都不敢出,什么都没找到却落下个这么个田地,着实有点背。原来是刘叔听到了院子里面有动静儿,才披了件衣服出来查看,他拿着手电筒到处照照,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个时候,东边厢房的门却打开了,走出来的是只穿着一件白背心的小涛,揉着眼睛,小涛模糊地对刘叔说道,“刘叔,怎么了?” “小涛,刚才你没听到什么动静儿?” “好像有点儿,是不是什么野猫野狗?” “可能是,胖子呢?” “在睡觉。” 两个人简短对话后,反正发现院子里面也没什么异常。刘叔连打了几个哈欠后,决定回去继续睡觉了。 “反正,要是有小偷也不会偷咱们这穷不啦几的豆腐坊,回去睡觉了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开工!” 小涛点头应允,然后目送着刘叔摇摇晃晃地走回了正房,咣当一声,门关上了,很快,里面微弱的灯光也熄灭了。整个院子又静谧了下来,只是偶尔有夜鸟飞过,留下一点拍打翅膀的声响。 若有所思地朝西边的厢房看了看,小涛的鼻子动了动,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内胖子的呼噜声震天响,而小涛躺下来的时候,眉头紧蹙。 这一切羽朵跟紫焰都没看到,两个丫头都躲在门后,处于极度的做贼心虚期间,等到外边一点声响都没有了的时候,两个人才敢长舒一口气。 不过,羽朵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大对劲儿,好像她们忽略了什么重要的步骤。看着紫焰好像在想别的心事的时候,羽朵又想起来那个叫做小涛的少年。其实羽朵怀疑过小涛,只是刚才羽朵也偷偷地看了看那个小涛,感觉他跟羽朵见到的那个蒙面男人,相差太多了。 就是单凭从身材上来看。就差太多了。那个男人虽然不是魁梧得犹如健美教练,但是至少也是阳刚十足,可是眼前这个小涛,太白皙瘦弱了一些吧! 羽朵疑惑间,紫焰已经拉着她,打算离开了。可是羽朵一抬头,鼻子嗅了嗅,仿佛闻到了什么特别的气味,有点怪怪的。一排字突然闪过羽朵的脑海,里面是介绍九尾狐妖的特性的:狐类异味弄重,换季脱毛,变化无常。成熟了的狐妖,可以变换成多种模样。平日里面温和至极,但是转眼间也可以凶神恶煞,变化多端。 如果,只是猜测,那个小涛可能是狐妖幻化出来的模样的话、、、、、、羽朵的目光又投向了东面的厢房。夜太深太静,甚至都能够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呼噜声。再者,羽朵还记得,刚才紫焰说过,那豆腐是小涛亲手交给她的。所以―― “小紫,那个小涛可能就是狐妖。” “羽朵,不可能啦!你刚才好像也看到小涛了吧,他那个样子,怎么能够是狐妖呢?再者说了,你不是也看到过了那个狐妖了么,得,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狐妖呢!”紫焰一连串说了一大堆,说道最后,也有点不确定了。羽朵看着她的那个样子,心中突然盘升一个想法。 “小紫,你在庇护那个小涛?或许,你根本不喜欢,那个小涛就是妖物,对不对?” 一言被羽朵说中心事,紫焰有刹那间的恍惚。或许不仅仅是小涛,或许也是那些个对紫焰好的人,紫焰都想去好好的保护。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到底还是有心思细腻的时候,只是未到用时,没有体现而已。 “我没有、、、、、、”紫焰听得到自己的声音都很犹豫,她拉着羽朵离开的手,力道加重了。好像,她要立刻离开这里,不管怎么样了,要立刻离开这里。“羽朵,我们离开这里吧,不要去找了。反正我也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就这么算了?”羽朵疑惑。她看到紫焰很认真很努力地点了点头后,羽朵刚想算了,虽然这事情有点遗憾,但是毕竟紫焰是主人公,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两个人刚想离开的时候,突然院子里面起了一阵风。羽朵敏锐地感觉到,这阵风的诡异,风沙迎面而来,羽朵立刻拉住紫焰,护着她,施展术法,跳离了豆腐坊。 紫焰还没弄懂怎么回事,风沙太大太突然,她只顾着捂住眼睛了,等到羽朵松开她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再度来到了村子的那个广场上。就是这里,白日里,村民们要拿她祭天的地方。 现在是半夜大约一点多,这里静悄悄的。刚才起的那阵诡异的风沙,好像瞬间消失到了外太空去了。因为知道羽朵会风灵术法,所以紫焰刚开始还以为,是羽朵在施展术法。 “羽朵,刚才你为什么――” “刚才的风。是热风。” “刚才不是你施展的,难道是另有其人?”紫焰很快明白了羽朵的意思。然后,她就看到羽朵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后,两个人就警惕地看着四周。 夜,还是那么静谧,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脑袋里面臆想出来的画面。羽朵突然又闻到了那股气味,于此同时,又有一卷火热的旋风,平地而起,径直朝羽朵跟紫焰而来。 两个人没有料到会有人再度攻击她们,防备不及。都被打散,向两个方向而去。羽朵顾及不上紫焰,慌乱中立刻反击,一团轻灵的旋风就那么回飞了过去。 眼睛睁不开,因为两股风纠缠在了一起,吹得树枝乱颤,吹得灰尘邹起。站稳的时候,羽朵惊讶的发现,紫焰不知道去了哪里,而眼前正站立着当初的那个蒙面的男人。 “紫焰呢?”羽朵顾不上问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来的,她现在比较担心紫焰的安危。四处寻找后,发现根本没有紫焰的身影。紫焰是火灵娃娃,对风术根本不行。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前一后的风,可能都是这个男人在作怪,难道他并不是什么妖狐,却是另外一种什么邪恶的存在? “她现在很安全,我不会伤害她。”男人慢慢地说了这句话后,那双眼睛猛然盯住羽朵,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迸射出寒冷的光芒来。 “你们,不要再试图寻找什么了。阿紫也不用离开这里,以后,她就好好的住在这里。” 羽朵听得出来,他的话里有话。但是,许多疑问盘旋在心里面,羽朵姑且相信,这个男人不会伤害紫焰,但是他做的事情,却不是那么正确了。 “你不是人类吧?或者说,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小涛?”其实这些都是羽朵的猜测,但是她明显感觉到,在她叫出小涛这个名字的时候,对方的身体一颤抖,很好,这就证明,羽朵的猜测。有几分是正确的。羽朵打算再接再厉。“你是妖狐,还是什么别的?你口口声声说要帮助小紫,但是你清楚自己做过的事情吗?” 这个男人不说话,他不去看羽朵咄咄逼人的蓝色双瞳,略微有点慌张的说道,“还有你,我知道你是阿紫的朋友,我也不会伤害你。但是,你最好不要继续查我的事情了,因为,我也不想让阿紫知道我的事情。” 这是什么理论?羽朵不懂了。她就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明明说很在意紫焰,但是却说出来的话那么别扭。突然一股子倔强劲儿冒了出来,羽朵还真的想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其实,问是不会问出来什么结果的,羽朵的眼角一眨,既然对方也会风灵术,属性为火,那么,羽朵倒是可以尝试下,新学很久,但是却一直不大施展的水灵术法了。 早在羽朵还没进入校祭社的时候,身体里面的水灵灵种苏醒,很快就掌握了水灵术法,虽然技术不纯熟,等级不高,但是后来跟白痕一起的时候,竟然有所长进,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使用而已。 如果按照五行说法,行相生相克行相生相克在风水学及中医学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其实它不单是风水与术数的重要基础,它更是中医学的藏象学说和辨证施治的依据,由于五藏皆有其五行所属,因此,风水学也可以按照不吉利的风水,以其方位是甚么推断对人体哪一藏象产生影响,此不是无稽之谈,而是经历代各风水师验证获得的结论。 五行相生的秩序是: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火生土,因为火燃烧物体后,物体化为灰烬,而灰烬便是土; 土生金,因为金蕴藏于泥土石块之中,经冶炼后才提取黄金; 金生水,因为金若被烈火燃烧,便溶为液体,液体属水; 水生木,因为水灌溉树木,树木便能欣欣向荣; 木生火,因为火以木料作燃料的材料,木烧尽,则火会自动熄灭。 五行相克的秩序是: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 火克金,因为烈火能溶解金属; 金克木,因为金属铸造的割切工具可锯毁树木; 木克土,因为树根苗的力量强大,能突破土的障碍; 土克水,因为土能防水; 水克火,因为火遇水便熄灭。(金有生风) 如此说来,如果要破解对方火灵跟风灵术法,羽朵只好施展水灵术法。但是同时有一点很奇特,风跟火其实是相克的,而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够将两种相克的性灵,一起施展呢?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考虑那么多事情的时候,羽朵已经微微闭上眼,手指间变幻着术法印记,嘴里面念念有词。 “【水、幻】!”不知道效果如何,暂且施展,试试吧。 这个水灵幻术以前羽朵看过别人施展,就是以前遇到阿莎的时候,而在储水罐的后边,宣宇轻轻地将昏迷的薇姐放在隐蔽地方,他捂住一直在冒血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在万道水针袭击宣宇的瞬间,他使用了【术、幻】,散发出一个幻影,任凭那个虚幻的宣宇被击中,而真实的宣宇已经瞬间转移到调水台那里,迅速救下了宣薇。可是,宣宇还是被一道冰针击中胳膊,幸好他的动作很快,才不会留下血液的痕迹。 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水灵娃娃的术法了得。可是,越是这样,宣宇就越有必要消灭她。是的,必须消灭她!不然将来危害无穷。 宣宇又朝那里看了看,他伤口里的那个冰针已经化掉了。血液跟水融合在一起,发出一股瑟瑟的痛感。宣宇忘记了,这里是水库,可能里面的水刚放了消毒药剂,难怪他的伤口这么疼。 “宣宇,你个胆小的猎人!你个没用的猎人!你就这点本事吗?好像是一只只会逃避的老鼠!我鄙视你!” 阿莎还在那边叫嚣,她的表情已经有点扭曲,精神状态有点诡异。可是宣宇知道,越是这样子,他越必须尽快解决阿莎,术法强大的阿莎,已经有点疯癫了,宣宇看着,眉心紧紧皱在了一起。 水灵娃娃,属性为水,在五行之中,五行的相克次序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无金风类属,而阿莎是水灵娃娃,就要用土来克水! 宣宇立刻在大脑中搜索关于此类土性的术法,可是现在地处在水库,他去哪里找土介质?因为是人类,会术法的都要靠天分,即使宣宇禀有天赋,但是还是需要后天的努力。不过,即使天时地利,还需要人和。没有介质,除了风灵术法外,剩下的术法都需要介质。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正是这个道理。 土,土,宣宇大脑中立刻开始联系,就在水库的门口,往外走大约二百米,就是高速公路,而高速公路的两侧的地皮上,是大面积的草坪。当然,现在是冬天,上边覆盖了一层雪,可是雪的下边,就是大面积的土地!一想到这里,宣宇眼中有一丝光亮一闪,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镜已经掉落,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他深邃的双眼前。 再一次确信将宣薇藏好,宣宇低吟咒语,身影再次闪动,一个虚幻的宣宇突然出现在阿莎的身后,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想,你是在找我。”微微一笑,宣宇的身影飘渺起来,方向是不远处的高速公路。 阿莎不疑有他,立刻跟了上来。水的特质是柔中带刚的,它的特点有点像是太极,如果跟它硬碰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所以说,在五行中,水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宣宇的身影一时虚,一时实,恼怒中的阿莎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在她的心中,是一定不要宣宇逃脱!因为她要报仇要报仇报仇! 羽朵回忆起来关于阿莎的事情来,许多术法仿佛天生都存在于她的脑海里一样,该死的,阿莎那个女人在磨蹭什么?莫非是她在结果那个猎人的时候,遇到了麻烦的事情? 其实,就在墨迦想起阿莎的时候,他绝对没有料到阿莎距离他,已经不足三百米的距离了。在宣宇的指引下,阿莎已经茫然不知地来到了高速公路这里,她的双眼冒着猩红的血液,两条水银色的带子直接朝宣宇飞了过来,“【水、缚】!”阿莎眼看要追上宣宇,突然妩媚一笑,“哈哈,你尝尝被水勒死的感觉吧!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可是,明明被阿莎水丝带缠住的宣宇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黄土,黄土中还夹杂着积雪,一起从半空中消散,然后飘零下来。 “怎么会这样?”阿莎直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轻敌。但是,当她看到正在战斗着的羽朵跟墨迦时,大声咒骂道,“墨迦,你个傻蛋!为什么把这个小丫头引到这里来了?” 该死的,她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墨迦触角上恶心的吸盘的羽朵正在飞快地转动小脑瓜,思考脱险的方法。而安于困住羽朵的墨迦,却在悠闲地想着海岛的生意,不知道会不会好。可是阿莎一出声,两个人都愣住了。 “阿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墨迦瞠目结舌,“你不是说在水库吗?干嘛跑了出来?” 听到这里,阿莎才觉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宣宇带离了水库。真是个狡猾的家伙,竟然要她远离介质!不过阿莎一仰头,自信万分,她才不怕宣宇,只要这里有雪,也是一种水的介质!难道还害怕无法施展术法吗? “这里距离水库,不过几百米。”这样子说,墨迦应该明白了吧!阿莎看了看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羽朵,突然亲切地笑了起来,“我的同类,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非要护着那个该死的人类吗?” “你是允惜的室友。”羽朵有点纠结,因为允惜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同类好朋友。 “哈哈,其实,你的有些地方,跟允惜那丫头很像呢。但是,我还是感觉她要比你强一点!”阿莎此时好像忘记了,宣宇才是她要袭击的对象,看着一脸倔强的羽朵,阿莎接着笑着说道,“因为她没有你这么笨,为了什么所谓的主人,竟然拼命!”可惜了,那个毒蛊。 “是你放的那个毒蛊?”好毒! “我养它,就是为了找宣宇报仇!”阿莎说得咬牙切齿,她的嘴唇越发猩红,头发已经有点凌乱,在夜风中,狂乱地向四周飞散着。 “你说谎!我听说傀儡娃娃对待蛊的时候,都是好像跟对待亲人一样!即使不是亲人,也是一种温馨的宠物!可是你好残忍,竟然拿毒蛊来做杀人的工具!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杀害宣宇?” “因为他杀了阿华,因为他是个――啊――”阿莎的身体突然被一个东西击中,她扭头一看,那只是一个土块。阿莎恼羞成怒,“宣宇,你个没胆量的,你立刻给我滚出来,躲在背后偷袭别人,这难道是你的专长吗?” 羽朵不喜欢听到别人这么骂宣宇,即使没有脏字,但是还是令她好难过,好难过。她要守护宣宇,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宣宇,她要保护他! “【风、骤】!”身体被墨迦的触角困住,但是墨迦却在见到阿莎的时候,松懈了防备。再加上羽朵一直在跟阿莎对话,墨迦一时间只成了一个旁观着。所以,他忽略了羽朵一直在扭动的手。只有双手恢复了自由,羽朵就可以施展术法。现在阿莎跟墨迦都在眼前,如果一下子就能解决问题,即使失去全身力气,也是无所谓的。 所以,快速地判断了形势后,羽朵立刻施展了【风、骤】,因为她的力气也不多了。 力气不多的直接结果,松懈的墨迦被羽朵操纵起来的龙卷风,卷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而阿莎仿佛早有准备一样,用一团水护住了自己。狂风依旧吹乱了阿莎的【水、护】,那波光粼粼的水壁一直在颤抖着,已经有点承受不了巨大的风力了。就在阿莎的【水、护】马上要消散了的时候,狂风突然停止了。 阿莎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额头全是汗水,脸色略微发白。如果刚才的旋风劲道再强烈一些,持续的时间再久一些,阿莎估计自己就撑不住了。 原来,羽朵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然后身体一点点木化,最后,变作了木偶娃娃的样子。 “还是个没有永久灵芯的娃娃,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阿莎在见到羽朵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了羽朵的身份,这要得源于允惜。允惜没有出卖羽朵,可是阿莎不是普通人,而且羽朵又那么不会隐藏,所以才会被阿莎等人发现了身上的秘密。 而在海岛的那次海难,莫名其妙定格的浪涛,也给阿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羽朵很不一般! 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木偶娃娃,阿莎感觉羽朵就是一个傻蛋,白痴。“你看到没,你拼命在救你的主人,而你的主人早就逃之夭夭了。为什么你这么笨的娃娃要存在,而我的阿华却不在了。” “谁说我逃之夭夭了?”宣宇之所以没显身,是因为他不想羽朵发现自己会术法的事情,如果羽朵真的追问起来,那将是个很棘手的问题。所以他一直按兵不动,但是却随时关注着状况,因为他一直在担心着羽朵。即使羽朵的能量好像很非凡,不断爆发出新鲜的力量,但是她终究是个单纯的娃娃。 是的,他的羽朵是最单纯,最纯洁的娃娃。其实在这个世界里,不论是人类,妖物,还是娃娃,如果能单纯,那将是一种福分。世界谁都知道是复杂的,不负责任的。如果谁纯洁的犹如一张白纸的话,那他只能任由别人宰割,任由别人乱写乱画。 可是,有些事情,比如悲伤,绝望,杀戮,肮脏,等等,如果不知道,不了解,那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阿莎,你是叫这个名字吧?我想起你来了,几年前,我收服了一个水灵娃娃,模样跟你类似,我想,他应该是你的孪生娃娃吧。” 阿莎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宣宇,脑袋里正在想如何才能把宣宇杀掉!她没有回到宣宇的话,那个样子,好像在等着宣宇继续说下去。 “他是不是叫阿华?我记得听你过。那一次确实是他抢劫,然后被我撞见,然后就收服了他。我不认为这样子做有什么不对。他扰乱了人类生活的治安,伤害了人来,我必要结果他。” “你说得好义正言辞!那为什么如果是一个人类犯了同类的法,却只是抓进去关今天呢?” “因为阿华是娃娃。” “哈哈,难道你们这不是歧视吗?既然歧视娃娃,那为什么要创造出来了呢?你们创造娃娃,让我们为你们做所有危险的不可能的工作,然后,就凭借一个空洞的怀疑,又要剿灭所有的娃娃!你们是不是太可笑了!我们虽然被你们当做工具,但是我们也有思想的!如果不曾给过希望,那怎么会失望呢?是的,我现在对人类失望透顶了。” “阿华抢劫的事情是事实。”至于别的,宣宇一点都不想说。 “那是他第一次而已。”说到这里,阿莎的声音又落了下去,他们那个时候的艰辛,如果不是自己拖累了阿华,他根本不用去抢劫。 “犯错,就要被结束。而且阿莎,你刚才杀了一个人类,所以,你犯下的罪过也不可饶恕。”宣宇故意忽略到心头因为阿莎的话,而引起一丝焦虑,他懊恼自己竟然无法回答阿莎的话,但是下一刻,他又义正言辞起来,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阿莎。 “阿莎,你觉悟吧。”宣宇的手指一点,眼睛微闭,只见在阿莎四周的地上,在蠢蠢欲动。 “【术、土】!” 随着宣宇喊出那个土字,阿莎四周的土突然起了两米多高,没有太多的空余地点,它将阿莎牢牢地困在了中央。 “就凭这点小伎俩,就想束缚我?没门!”阿莎唾了一口,然后手指再次摆出诡异的形状,她的嘴里面念念有词,“【水、散】!”万千水珠撞击到墙壁上,但是很快被土墙吸收了。 阿莎一惊,但是却没有放弃,继续施展术法,她的额头上有一闪一闪的汗珠,顺着那雪白的颈,一滑到底。而且,此时阿莎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但是她已经不介意这些了。 在她的心里面,只有为阿华报仇!报仇! “【水、涌】!” “【水、旋】!” 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用了多少术法,但是依旧无济于事。虽然,如果五行相生相克太过或不及,就会破坏正常的生克关系,而出现相乘或相侮的情况。相乘,即五行中的某一行对被克的一行克制太过。 而阿莎因为已经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即使造诣深厚,但是身体也虚弱了。所以,她此时施展的术法不能够算作是强了的,而宣宇的“土”性术法,正好可以束缚住阿莎。 就是这个时候!宣宇的眼光一敛,手中那道寒光仿佛映白了黑夜,只见那道银光,径直朝困住阿莎的土墙劈了过去。 “【术、结】。” 爱,是一种盲目的存在,即使在娃娃中间,也是有的。阿莎爱阿华,那是一种谁也无法取代的惺惺相惜。自从阿华出事后,阿莎躲了起来,哭了五天五夜,到了第六天晚上,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开始唱歌跳舞。 她妩媚,她买醉,她努力修行术法。这些作为都是为了,能够为阿华报仇。自从傀儡娃娃产生开始,就注定了他们跟人类之间不平等的关系,而在灭娃运动后,出现的大批的娃娃猎人,就是娃娃的终结者。 其实,宣宇还想告诉阿莎,如果他们没有做任何伤害人类的事情话,他不会伤害他们。反之亦然。 阿莎那个时候的事情,羽朵清晰的记得。所以,在术法施展的同时,那个蒙面的男人突然身体盯住,仿佛周身被雨水刺骨般的疼痛。他咬紧牙关,根本没有料到羽朵的突然袭击,所以才会不备,现在他立刻抓紧时间,手指中比划着诡异的术法印记。 羽朵暗笑,激怒了这个男人,他就肯定会施展出术法来,如果是妖物的话,那显露出本尊,事情就更清晰明白了。 没有听清楚那个男人到底说了什么,只见一条火龙不知道从何而来,一直盘旋在蒙面男人的上方,很快的,他周身雪白色的冰凌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火热的龙在上下盘旋着。 “妖狐能够召唤出来龙吗?”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这个男人肯定不是妖狐!不对,这么说好像更违背常理,羽朵发现这个男人还没开始进攻自己,她立刻想到了下一个攻击方式。 “【土、噬】!”其实关于土灵术法,羽朵也应用得不大好,因为时间短,虽然有白痕的指导,但是效果欠佳。可是即使是这样子,却已经令蒙面男人吃惊极了。 土灵术法,性灵温吞,远远赶不及火灵术法的威力。但是,如果真的是很强大的土灵术法,却也是无敌的。土:土旺得水,方能疏通. 土能生金,金多土变;强土得金,方制其壅. 土能克水,水多土流;水弱逢土,必为淤塞. 土赖火生,火多土焦;火能生土,土多火晦. 风随本无,可生金焉。风生水起,火借风势,纵生土焉。 这样子,还没等蒙面男人缓过神来,他脚下的大地开始慢慢地颤抖着。男人的眼神中都是惊愕的表情。羽朵还以为这个男人是惧怕土灵术法,心一软,立刻收回了术法,而那个男人脚下的大地慢慢地停止了颤动。 “你到底是谁?”男人好像并不急于进攻羽朵,他剑眉一挑,冷眼看着羽朵。其实刚才羽朵猜测错了,他确实惊愕了,但是惊愕的不是羽朵会施展术法――因为对紫焰的熟悉,又怎么会不知道,羽朵的身份也很可疑,最起码不是普通的人类呢!可是,就好像无论是妖物还是傀儡娃娃,会两种术法的都是极其少见的,但是刚才的这个羽朵,蒙面男人一阵惊愕,从见面到现在,她至少施展了三种术法了吧!虽然每种类属的说法威力,都是中级而已,说不上极高的威力,但是,单凭数量来说,就是很离奇的事情了。 想他,算是佼佼者了,却只会两种类属的术法而已! “我是小紫的朋友。”羽朵只是逼问这个男人,却也并不像伤害他。而且,刚才这个男人召唤出来的火龙,现在还盘旋在这个男人的头顶。龙是一种神异动物,都说龙生九子各有所好。虾眼、鹿角、牛嘴、狗鼻、鲶须、狮鬃、蛇尾、鱼鳞、鹰爪、九种动物合而为一之九不像之形象。 能够召唤出来龙,就是很高的级别了。 古人把龙看成神物、灵物,而且变化无常,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既能深入水底,亦能腾云登天。关于龙的传说,在中国古代经典著作中几乎每一本书都有,而关于龙的传说和神话亦不胜枚举。经典如《易经》,便将龙作了一完整系统的论述,并赋以哲学的含义。八卦中整体用龙来说明的就是乾卦,也是《易经》的第一卦。 除这之外,历朝历代都不断有龙的传说和神话出现,不少以「龙」字命名的地方亦有其龙的传说。上至黄帝的时代,便有黄帝乘龙升天、应龙助黄帝战胜蚩尤的传说;夏禹治水,传说便有神龙以尾巴画地成河道,疏导洪水;汉高祖刘邦,传说便是其母梦见与赤龙**而怀孕出生。从许多故事和传说中看到人们常把各种美德和优秀的品质都集中到龙的身上。传说中每年二月初二炒玉米的传统,就是纪念义龙为解人间乾旱之苦,甚至不惜冒犯天条。传说玉龙因不忍人民受乾旱之苦,义助人民降雨而被玉帝所囚,并立下规条,只有金豆开花才会予以释放。人民因感激玉龙义举而齐集一起炒玉米,因样子像金豆开花而令看管的太白金星看错,并释放了玉龙。而每年二月初二炒玉米的传统亦保留了下来。 “好了,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羽朵突然笑嘻嘻地看着这个蒙面的男人,“既然你是小涛,那为什么不想让小紫知道你的――”就在羽朵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那只火龙竟然直接朝羽朵俯冲了过来。呵,说道痛处了?羽朵虽然一惊,但是风灵术法【风、旋】一施展,瞬间她就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怎么?我说道痛处了?其实你在担忧什么?你为什么不想让小紫知道你在帮她?还是,你的动机不――”羽朵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又发飙了,具体点说,是那种火龙发飙了。 其实,羽朵学习了历史,她对龙还是不敢亵渎的,即使对面正袭击她的,只是一直被召唤出来的小火龙。龙帝,亦即天帝,也叫玉皇大帝,传说就是华夏民族的始祖――黄帝的化身。在《史记.封禅书》中记载,黄帝和老百姓在首山采掘铜矿,把开采出来的铜铸成一只很大的铜鼎,放在荆山脚下。铜鼎铸成时,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升天。黄帝就骑到龙背上去,他手下的群臣还有妻儿也都纷纷往上爬,一共上了七十多人。这时,龙升上天去,剩下的小臣挤不上,一个个都抓著龙的胡须。龙髯受不了重量而断了,黄帝带著的弓也被拉落下来,臣僚们只得抱著龙髯和弓号哭。黄帝升了天后便成为了天帝。 真亏得羽朵,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来这些传说、、、、、、、 一来一往,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蒙面男人只会两种术法,羽朵会三种,但是羽朵不熟练,所以也扯平了,关键是,蒙面男人有火龙帮忙,羽朵还是落了下风。就在羽朵的衣角被火龙吞噬了一点的时候,羽朵终于怒了。 “喂,不带这样子的!如果你伤害了我,你感觉小紫会原谅你吗?”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知道,你是被我杀了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声音,此刻冰冷无比,羽朵听来,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差点被火龙咬住。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要羽朵的命吧!以前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每次也都有危险靠近,但是都不会危害到羽朵的性命。可是这一次,这个男人,却直接说,要杀了她。 “小涛,你开玩笑的吧!”羽朵虽然不知道,死这个词,会不会今天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你怎么会知道我就是小涛?”蒙面男人的语气更冰冷了。 “我只是猜测,然后这次,我终于知道了你是小涛,是你承认了的、、、、、、”完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羽朵,不要随便说实话呢?也没有人告诉羽朵,她面对的其实是一个*级的妖物。会两种术法,等级跟阿克斯已经等同了,而且,现在的羽朵会的术法,可以说――都是太简单了,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其实算是羽朵侥幸了。 因为单独施展一种术法,羽朵还不如紫焰的火灵术法来得熟练,跟威力大些。就一定程度上言,紫焰的火灵术法可以单独跟小涛的火术相媲美了,当然,小涛只施展火术而已。 现在,小涛还有召唤火龙的帮忙,他好像真的要杀了羽朵。再加上刚才羽朵不怕死地又说了那句话,他更没有留下羽朵的必要了。 因为,小涛想,他们之所以晚上回去豆腐坊,应该也是这个蓝眼睛的女孩想要来吧,通感告知他,紫焰早就想离开豆腐坊了。 “你很多事!”不再去管她到底是什么,小涛的妖性暴露了出来,他现在只想杀了羽朵,然后让一切都安静下来。 “住手!” 就在小涛想要用最后一招火龙毙命,本尊与火龙合一来结果羽朵的时候,他的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女孩子的高喊声。 火龙毙命,是小涛的必杀技。以往的时候小涛不会轻易施展出来,其实他通过各种术法感知,羽朵好像不是很强的娃娃,充其量也只是个C级的傀儡娃娃,因为紫焰是B级的。可是,她会的术法种类实在是多,而且还混合着用,令小涛无法判断出她的下一招会出什么。 其实小涛不知道,羽朵不是故意这样子的用的,其实是因为她――还不大会怎么统筹安排这些术法。 可是所有的动作,都在听到那个女孩子的声音的同时,停了下来。 “原来你是小涛?你真的是妖物?”紫焰的声音有点颤抖,刚才平白无故的大风径直将紫焰卷走了,其实小涛的目的是将紫焰送回到她的住处。可是因为顾忌到羽朵会施展什么术法,他的术法中间出错,只把紫焰送到了豆腐坊。而豆腐坊距离祭祀台的距离,可是比紫焰家到这里,近了一半的路程。 小涛的背部突然僵硬了,他一动不动,甚至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头去看紫焰,去看,那个当初救了他一命的小傀儡娃娃。 “你还要杀羽朵?是害怕她告诉我你的身份,然后让我对你彻底失望吗?”紫焰的声音开始颤抖了,她突然万分地想念那个皮肤白皙,说话都腼腆红脸的小涛了。 紫焰突然笑了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神情落寞地一脸茫然的羽朵说道, “羽朵,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希望我知道他的真是身份么?你知道吗?如果你很信任的人,欺骗了你,那种滋味,是真的比什么都难受!”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79话信任危机【决绝】 第179话信任危机【决绝】 羽朵懂,羽朵当然懂。 被最熟悉的人背叛。是一种多么难过的欺骗。羽朵一想到宣宇,心仿佛就被掏空一样,以前的时候,她不懂这种感觉是什么,甚至也不清楚,自己的心为什么这么痛。但是现在,羽朵都清楚了,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最亲近的背叛。 一瞬间,或许羽朵也明白了,小紫对那个小涛有多重要,才会让小涛毫不犹豫的要杀掉自己。 可是,如果小涛跟小紫的关系这么贴近的话,背叛变得那么不可饶恕的话,羽朵猜,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什么特别的故事。 所以现在对羽朵来说,静静地站在旁边当一个旁观着,是最好的选择。 小涛一直没有回头,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火龙已经失去了刚才嚣张的气焰,收敛了许多。它盘旋在小涛的头顶上,速度越来越缓慢。直至最后,消失不见了。 如果不能让你依恋我,那么也要你记得我,如果能够成为你的羁绊,哪怕只是单恋,地老天荒,也可。 “小涛,你是妖物?”紫焰说这句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在颤抖。她直直地盯着小涛,心中还是不相信,为什么小涛真的就是妖物。“还有,那些火都是你放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紫焰的问题都不是新问题了,但是,小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妖物,你是哪种妖物? 影魅,是一种鸟类,身上的羽毛是火红色,口能喷火。成妖后经常幻化成美丽的女子,夺人魂魄,擅长骗术。混迹在人类世界中,无迹可寻。不过还有一种说法,说这种妖物居于深山当中,只有一条腿的妖怪当中,女妖称为山魅。山魅的身上有一层深暗色的毛,就像熊皮一样,一只手拿着镰刀一样的武器。 火面怪。是一种看原形根本不知道模样的怪家伙。因为关于他的原形说法很多。有的说他是熊,有的说他是一种多角的怪兽。可是,现实中看见过的人,却很少很少。这种火面怪擅长火术,据说没有身体,只有脸的妖怪叫面鬼。面鬼具有数千个不同的脸,而且随时更换。据传谁也不知道面鬼真正的脸是什么样子,连面鬼也已经遗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主要的攻击方式是用锋利的牙齿去撕咬。然后火术只是助攻而已。 红眉怪,是一种类似于人类的妖物,红眉长垂至腰而得名。它们喜欢玩闹,经常潜入人类的厨房,毁掉食物或者喜欢偷走行人的物品。它们非常讨厌水和阳光,认为阳光会化掉自己的肉体。但是有点矛盾的是,他们又很喜欢施展火术,仿佛火不是热的一样。 此外还有许多种擅长施展火术的妖物。羽朵跟紫焰看得眼花缭乱,网页一页一页的打开,最后定格在了最后的那几排字上。 九尾狐,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奇兽。传说中,九尾狐乃四脚怪兽,通体上下长有火红色的绒毛。善变化,蛊惑。性喜吃人,常用其婴儿哭泣声引人来探也。九尾狐出。乃世将大乱之象。 小涛还是不说话,他的表情很悲戚。有些话堵在喉咙里面,一点都说不出来。他目光悲戚地看着紫焰,慢慢地冰冻了。 “小涛,你倒是说话,我等着你说话。” “阿紫――”小涛的身体慢慢转了过去,他不说话,周身散发出一股红色的光,红色的光慢慢地罩住了他,然后散发出五光十色的光晕。 变身,界。 九尾狐和玄狐、白狐等最先出现在原始宗教的图腾信仰中。《山海经》就记有青丘九尾狐。解读这些古老记载,九尾狐其实是位于东方或南方的青丘这个地方原始部族的图腾物,《山海经》说它“能食人”,表明它在威胁敌人、保护本部族安全方面具有神性。又说“食者不蛊”――吃了它的肉可以不受邪气的侵害,这显然是与九尾狐图腾信仰相关的原始巫术,相信九尾狐具有辟邪的魔力。 在中国狐文化史上,狐的一件倒霉事也是发生在汉代,就是被妖精化,在“物老为怪”的思想作用之下,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狐狸不比龙凤麒麟,是很难保住它的神圣地位的。尽管在唐代流行狐神、天狐崇拜,但那已经是妖神了,既然是妖神就不像正神那般正经,不免胡作非为,就像没成正果之前的孙猴子一样。 不过在唐代人的观念里,最厉害的天狐――九尾天狐却仍保持着正派风范。可惜九尾狐的光荣史终究是要结束的,只不过因为它神通最大比别的狐结束得晚一些,也正因为它神通最大,当它被妖精化后也就成为妖性最大的狐狸精了。 小涛慢慢变成了一只火红的狐狸。狐狸精又名狐仙,民间俗称大仙,法力高强,可幻化人形。《玄中记》煞有介事地提到:“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能知千里外事。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狐狸精最早是以祥瑞的正面形象出现的。上古时期,即有狐之图腾崇拜,涂山氏、纯狐氏、有苏氏等部族均属狐图腾族。 狐狸精对中国第一个奴隶王朝――夏朝的建立也有突出贡献。大禹治水时,禹整天忙碌无心结交女朋友,一副有为青年事业为重的样子,眼看就要绝后。有一次他走到涂山,看见一只九尾白狐(九尾意味着子孙众多),意有所动,于是就在此地娶妻生子。他的儿子启,后来成了夏朝的开国君王。 狐狸在先秦两汉的地位最为尊崇,与龙、麒麟、凤凰一起并列四大祥瑞之一。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青鸟并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还有人总结说狐狸有三德:毛色柔和,符合中庸之道;身材前小后大。符合尊卑秩序;死的时候头朝自己的洞穴,是不忘根本。由此可以推论,狐狸在夏至汉两千多年的日子里,是生活得非常滋润的。 汉代以后,狐狸精作为祥瑞的地位急剧下降。先前对狐狸的好话全没了,剩下的都是些不体面的词,如狐疑、狐媚、狐臭之类,都快成为贬义词大本营了。长此以往狐狸精就成了生活作风出问题的代名词,成了著名的yin兽,至今仍未翻身。 汉代的狐仙故事较为原始,极少有积极意义。狐的神通魔力也有限。到了魏晋南北朝,狐狸才开始人化,变得法力无边,还获得了人的感情和智力。如葛洪所著《西京杂记》一书中,有古冢白狐化为老翁入人梦的故事。《搜神记》一书内,谈狐的作品甚多,足见晋人喜谈狐仙,已成风尚。不过小说情节单一,程式化,结局凄惨,没什么人情味可言。故事当中的狐仙虽然神通广大,但有其自然属性的弱点。比如,它们怕狗,遇上就会现出原形;另外狐狸有臊气,变形后仍留有尾巴等。到了唐代,狐仙小说依然盛行,像《任氏》、《计真》等篇开始大肆宣扬与狐有关的灵异事件。宋代,民间还出现了“狐王庙”;明时,谈狐的作品渐少。至清代,以《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为代表的笔记小说又大畅其说。《聊斋志异》更是集狐仙之大成,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蒲松龄笔下的狐仙们,集人类全部美德于一身,成为人类的好朋友,它们强调友谊、尊重真情,反而比人类更可爱。 谈狐狸精,不能不说的就是妖狐。妖狐的概念最早出现在汉代,东汉许慎所撰《说文解字》中说:“狐,妖兽也,换所乘之。”传奇及小说中的妖狐,具有超自然的力量,多数幻化成美貌女子,能摄取财物,预卜人之祸福。最主要的特征是作为**的象征,魅惑异性。因而民间将性感迷人的女性称为狐狸精,古代则谓之“狐媚子”。 关于狐妖的那些个资料,紫焰突然涌上心头。所以,现在小涛的变化。还是感觉十分意外。 关于狐妖的来源,狐狸精一词用在女性身上含贬义。是指专门迷惑男人的女人。狐狸精的典故应该是出于《封神演义》。因为《封神演义》中的商纣王的妻子妲己是狐狸精变化而成的,她迷惑商纣王致使商朝灭亡。狐狸这种动物喜欢女人的物品,比如说:围巾、小内裤等一些装饰品。所以,人们总会在捕获狐狸后发现这些女人的东西,就认为狐狸成精后会变成女性。并且认为是漂亮的女人,专门迷惑勾引男人,狐狸精由此而来。 自古以来,人们认为狐狸精都是美丽的,虽然狡诈,但绝不失妩媚的狐狸的化身。《玄中记》专门解释了狐狸精的由来,而且说得煞有介事:“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或为丈夫与女人交接,能知千里外事。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 人们借由狐狸精表达自己单纯而美好的情感,蒲松龄甚至在他的<聊斋志异>中赋予了她们一种新的生命,一个个化身成为为爱痴狂的多情女子。 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叫做娇娜的女狐,美貌自是不必说,单就一个情义来说,也能算上狐中之最。美丽的女人是祸水,美丽的狐狸也不例外。世人对她们更多的是厌恶、咒骂,狐狸精原也许是个中性词,但化身今天其意已经不言而喻。 你遇到你生命中那一个狐狸精了吗?如果没有,因为她不够美丽,如果遇见了一个你喜欢的美丽女孩让你不能自拔,那么,她肯定是个狐狸精!如果正在寻找,也许她还在世界的某处等待着你哦。 另一种说法是说来自清太祖努尔哈赤刚入中国执政,对百姓的生活习惯并不了解,所以请皇太极查探民风人情,就算青楼ji院也不能忽略。一日皇太极来到福建的闽南ji院查看,发现烟花女子媚惑男人的功力高,超出皇太极意料,而寻芳客老是嘟着嘴喊“狐狸精、狐狸精”皇太极这才明白中国人形容一个女人很会媚惑男人就叫他“狐狸精” 由于皇太极听不懂闽南话,把“(台语发音)给你亲、给你亲”误听成“狐狸精”于是,这句成语一直流传到现在,每当我们形容一个女人很会媚惑男人就称他为“狐狸精”。 事实摆在眼前,不但羽朵,就连小涛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涛不知道,羽朵跟紫焰都详细地调查了关于狐妖的事情,而这一切恰好说中了。 “小涛,我相信你,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竟然是妖物,那么说,你做过了多少坏事情?你还让我替你背黑锅!这是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吗?小涛,你觉得,你有资格当我的朋友吗?” “阿紫,你别这样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不是让你替我背黑锅,我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笑!” 我突然感到呼吸没有主张 我突然觉得双脚没有力气发软 我突然眼睛呆呆的望着前方 耳朵也听不到任何人对我呼喊 心脏就快要停止它的转动 装在我没有空气的胸口里头 身体像淋湿的狗一直发抖 瘫痪的嘴巴问我自己说 我怎么能够 背叛我的爱情 背叛我的良心 背叛我的爱情 背叛我的良心 镜子里的人好像跟我无关 镜子里皮肤失去原来有的清爽 镜子里胡子爬满我的脸上 我觉得全世界都对我不爽 时间就随着墙上停掉的钟 抛弃我一个人在黑暗之中 电话的铃声划破我的胸口 毫不客气问我说 我怎么能够 背叛我的爱情 背叛我的良心 背叛我的爱情 背叛我的良心 听说人生的路崎岖 也有风也有雨 听说爱情它没道理 你只要做你自己 你剪去长发变得不爱说话 周末的夜晚不在家 正在失去的感觉悄悄漫延 你却以为我没发现 你擦的香水洋溢陌生的甜 我沉默以对的危险 是谁侵略你那曾经执着的眼 抹去从前渐行渐远 背叛美丽誓约眼看温柔毁灭 你在撕裂我无力的心 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宣叛结局 别说不忍心 你擦的香水洋溢陌生的甜 我沉默以对的危险 是谁侵略你那曾经执着的眼 抹去从前渐行渐远 背叛美丽誓约眼看温柔毁灭 你在撕裂我无力的心 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宣叛结局 别说不忍心 背叛不需证据爱情失去魔力 就让你撕裂我无奈的心 如果你将离去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别把梦惊醒 如果你将离去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别把梦惊醒 “小涛,我求你了,不要再说了,你走吧。”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羽朵还是不知道,小涛跟小紫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当事人都一言不发,目光悲戚,令羽朵感觉十分的纠结。 半空中传来的歌声,仿佛是天生为现在这个尴尬的场景准备的。也或许,本来的信任受到了挑战,成为了背叛。 羽朵不懂,人类之间的感情,是否也出现在妖物跟傀儡娃娃的身上?而且,人类之间的羁绊,是不是也会出现在妖物跟傀儡娃娃的身上?羽朵不懂了。 其实,那段所谓的故事一直在脑海不断地上演着。只是,l都不愿意让灵魂去选择背叛世俗。然而,被阳光晒伤的青春;一直都在不停地背叛悬念。那种旋律,仿佛瞬间压低了我的呼吸声。 天空在哭泣,l不曾留恋过l的气息。喜欢冷冷的感觉,好像这样才会更加地清醒。也想要挣脱束缚,但是那种哀伤却久久地印留着。一直流离失所般地背叛矜持;而l会遗留下思绪。窒息,突如其来的窒息。用那把刀,深深地在身上刺了一下。从此再也不敢去触碰什么。伤口,还在隐隐地作痛着。没有停止。 羽朵,在静止等待事情的发展。或许,有些事情,在慢慢的蔓延,最后淹没了所有的情感。 许多情思在其中纠缠,羽朵又想起来了,关于狐妖的羁绊的故事。或许说,如果她猜的没有错的话,那么说小涛的羁绊,就是小紫,而他们之间,肯定有着什么特别的故事。 一个,才会那么失望,一个,才会那么决绝。始终,羽朵都是旁观者,或许,在这件事情里,羽朵是一个旁观者,但是在别的故事里呢?羽朵不知道了,或许,她终究有一天,会知道了。 其实,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在等待着羽朵,在等待着她去经历,去分离。 当羽朵看着那个火红的狐狸,眼角的泪水的时候,感觉这个世界都玄幻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东西,会无法说出来,无法形容,但是横亘在心里面,让人纠结的无法言说。 突然,紫焰突然后退一步,手开始施展术法。一团红色的火焰跳跃在她的手心。 “小涛,既然这样子,请你,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如果你不小时的话,那、、、、、、”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80话他们的故事 第180话他们的故事 谁都是自己故事里面的主角。这一点无容置疑。同时,谁都有权利在自己的故事里面,导演出别样的情节。 火红的尾巴肆意而张扬着,四周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可是,紫焰却感觉自己的眼中,有冰凉的液体蜿蜒而下,流进了嘴里面。 “小涛,你走吧。”所有话都哽咽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或许是,还有一些别的事情,是紫焰所不了解的。任凭谁都不了解。 “阿紫,你还记得当初你刚成为人形的时候,在村子里面,看到一群孩子在打一只小狐狸吗?” “是你?”脱口而出后,紫焰立刻摇头,“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按照你的修行术法,怎么可能会是一只那么小的狐狸?小涛,你当这是神话故事么?你当这是蛇妖报恩么?” 蛇妖报恩的故事、、、、、、 据明末《警世通言》记载,宋代时。有一千年修炼的蛇妖化作人形叫白素贞,与青蛇精小青,在杭州西湖遇书生许仙,白蛇逐生欲念,欲与书生缠绵,乃嫁与他。后经历诸多是非,许仙乃知白素贞、小青具是异类,并受白蛇威胁,惊恐难安,便求法海禅师救度。于是白蛇被收入钵内,镇压于雷峰塔下。许仙看破红尘情愿出家,礼拜禅师为师,就雷峰塔披剃为僧。修行数年,一夕坐化去了。众僧买龛烧化,造一座骨塔,千年不朽,临去世时,亦有诗八句,留以警世,诗曰: 祖师度我出红尘,铁树开花始见春。 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 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 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后世根据此传说又添加了一些的情节,使得故事更加平民化,符合大众的口味,得以流转至今。内容大致如下:在宋朝时的镇江市。白素贞是千年修炼的蛇妖,为了报答书生许仙前世的救命之恩,化为人形欲报恩,后遇到青蛇精小青,两人结伴。白素贞施展法力,巧施妙计与许仙相识,并嫁与他。婚后金山寺和尚法海对许仙讲白素贞乃蛇妖,许仙将信将疑。 后来许仙按法海的办法在端午节让白素贞喝下带有雄黄的酒,白素贞不得不显出原形,却将许仙吓死。白素贞上天庭盗取仙草灵芝将许仙救活。法海将许仙骗至金山寺并软禁,白素贞同小青一起与法海斗法,水漫金山寺,却因此伤害了其他生灵。白素贞因为触犯天条,在生下孩子后被法海收入钵内,镇压于雷峰塔下。后白素贞的儿子长大得中状元,到塔前祭母,将母亲救出,全家团聚。还有可爱的小青也找到了相公。源起记载“白蛇传”是中国古代“四大民间传说”之一。《白蛇传》乃是起源于一千多年前的北宋时期,发源地在河南汤阴(今河南鹤壁市)黑山之麓、淇河之滨的许家沟村。 许家沟所依的黑山,又名金山、墨山、大([pī];形容众多,茂盛)山,古为冀州之地。是太行山的余脉之一。这里峰峦迭嶂,淇水环流,林木茂盛,鸟语花香,环境清幽,亚赛桃源。早在魏、晋时期,左思就在《魏都赋》里记载了“连眉配犊子”的爱情故事传说:“犊子牵黄牛,游息黑山中,时老时少,时好时丑。后与连眉女结合,俱去,人莫能追……”后来这一典故衍化为“白蛇闹许仙”故事,故事的女主人公也由“连眉女”演变为白蛇。 《白蛇传》的故事早期因为以口头相传为主,因此派生出不同的版本与细节。原来的故事有的到白素贞被镇压到雷峰塔下就结束了,有的版本有白蛇产子的情节,还有版本有后来白蛇之子得中状元,祭塔救母的皆大欢喜的结局。但这个故事的基本要素,一般认为在南宋就已经具备了。 目前发现《白蛇传》的最早的成型故事记载于冯梦龙的《警世通言》第二十八卷《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清代初年黄图的《雷峰塔》(看山阁本),是最早整理的文字创作流传的戏曲,他只写到白蛇被镇压在雷峰塔下,并没有产子祭塔。后来又出现的梨园旧抄本(可能是陈嘉言父女所作,现存本曲谱已不全),是广为流传的本子,有白蛇生子的情节。 “白蛇闹许仙”里的白蛇精,当年曾被许家沟村一位许姓老人从一只黑鹰口中救出性命。这条白蛇为报答许家的救命之恩,嫁给了许家后人牧童许仙。婚后,她经常用草药为村民治病,使得附近“金山寺”的香火变得冷落起来,也使黑鹰转世的“金山寺”长老“法海和尚”大为恼火。决心破坏许仙的婚姻,置“白娘子”于死地。于是引出了人们熟悉的“盗仙草”、“水漫金山寺”等情节。白娘子因为水漫金山而触动胎气,早产生下儿子许仕麟。法海趁机用“金钵”罩住分娩不久的白娘子,将其镇压于南山“雷峰塔”下。通过此事,许仙心灰意冷,便在“雷峰塔”下出家修行,护塔侍子。18年后,许仕麟高中状元,回乡祭祖拜塔,才救出母亲,一家团圆。 据载:“金山嘉v禅寺”创建于北宋.嘉v(1056―1063)年间,以寺院所在的地名和创建年代而得名。在这一带民间流传的“白蛇闹许仙”故事,当成型于北宋后期。而“白蛇闹许仙”故事向江南一带的播迁,则与金人南侵、宋室南迁有关。宋高宗晚年禅位后,驻跸临安(今浙江杭州)德寿宫中。“喜阅话本”,“命内当日进一帙。当意,则以金钱厚酬”。出于“怀旧”情结,在他“龙兴”之地相州一带民间流传的“白蛇闹许仙”故事色彩奇幻、情节曲折,应是他喜欢聆听的故事之一。这就成为宋、元时期“白蛇传”故事在杭州一带广泛流传的主要原因。 光阴似箭,倏忽千年,黑山的“金山嘉v禅寺”目前尚有部分留存。南山头的“雷峰塔”却已坍塌为废墟,而当年白娘子在“青岩绝”修行的“白衣仙洞”至今香火旺盛。 一说源于唐传奇《白蛇记》;一说源于《西湖三塔记》。到明代冯梦龙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警世通言》),故事已初步定型。 白素贞千年的修行。使她比人间的女子更美,只是没有眼泪。只要集齐眼泪,她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神仙。受观音菩萨指点,白素贞为了成仙来到人间,收集人间的代表“生老病死爱恨离别”的八滴晶莹眼泪。许仙在西湖断桥遇到一场急雨,与白素贞再度重逢,留下借伞还伞的情缘。白素贞陆续收齐七滴眼泪。这七滴眼泪,每滴眼泪背后都有一个人间至情至爱的故事。它们风吹不散,水流不融,分别应在“生老病死恨离别”之上。白素贞距离成仙已是咫尺,可她却变得更加向往人间。白素贞不能斩断情根。愈陷愈深,最终嫁与许仙为妻,并怀上孩子。屡遭天谴。 法海以斩妖除魔为名,一直要拆散许仙和白素贞,最终利用自己徒弟十天使诈,设计逼迫白素贞现出蛇形,吓死了许仙。白素贞为救许仙盗来仙草,而法海趁机劫走许仙。白素贞盗来灵芝仙草,回来却不见了许仙。她跪上金山寺求法海放了许仙,哀求不成,最终水漫金山。法海将许仙掠到心境台,让他在心镜中看到白素贞的蛇身。许仙坦然处之,要定了素贞。法海被心魔所困,忘情绝义,想成佛,却成了魔。 白素贞产子,许仙摆脱了法海,与妻子相聚。孩子百日时,成魔的法海故伎重演,变作许仙骗避难的白素贞回头。白素贞在劫难逃,可是她不认为爱许仙是错,自愿走进雷峰塔。诀别前,流下她第一滴也是最后一滴眼泪。她爱许仙一生,这滴眼泪应在“爱”上。白素贞被镇于雷峰塔下,除非雷峰塔倒,西湖水干。许仙上山进寺,自愿剃度,只为法海一句“雷峰塔百步之内,非出家人不得擅入”。许仙向法海要求每日扫雷峰塔,法海不依。可法海起身后却痛苦异常,他踉跄地站起身,退了三步,一回头,须发皆白,瞬间变老。许仙为了一生一世厮守的承诺,每日扫塔,和娘子一个塔里一个塔外。每有下雨、烈日。白素贞用法术打开那把定情的油伞为许仙遮蔽。一直到许仙老去,油伞残破…… 七百年后,雷峰塔轰然倒塌…… 不理会紫焰口中有点伤人的话,小涛的脸上浮现出了平静的微笑。眼神柔和地思绪,回到了过去的时间里。 “或许你不相信,是的。我是狐妖,而且等级你们也见到过了,绝对不是小狐狸那么初级的状态。可是,那一年恰巧我途径这个村子,然后被一个猎人打伤,恢复了原形。而那些小孩子误以为我是什么野畜,就群起拿着武器来打我。” 小涛说到这里,转而抬起头,看着紫焰。目光更加温和起来。 “那个时候,村民都不管自己的孩子做什么事情,或许在他们看来,那只是小孩子的玩耍,所以并不理会。其实,如果他们知道我是一只妖狐,估计大人们也会拿起农具,来打我了。” “就在我差点要被这群小孩子打断气的时候,阿紫,你出现了。” 小涛的话到这里停住,他目光深切地看着紫焰,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几年前的那次事件中。地点依旧是这个村子的广场,而时间依稀是黄昏的时候,灯光昏暗,炊烟袅袅。孩子们等待着家里的饭菜上桌,所以就是个无聊的空档期。 他们尾追着一只红色的小狐狸,欢叫着,十分开心的样子。而就在那个小狐狸奄奄一息的时候,一个头发火红的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众孩子的面前,用力推开了所有的孩子,并且对这些孩子大叫着,你们都走开,你们都走开。 所有孩子一愣,但是他们并没有被这个小女孩惊吓到。惊讶片刻后,他们立刻将目标对准了那个红发的小女孩,“红毛妖,你来凑什么趣,你也想要挨揍吗?看你这个样子,肯定跟这只狐狸一伙儿的。” 红发少女,一言不发。美丽的双瞳瞪着那些个不友善的孩子。这些孩子平日里经常欺负她,少女倔强的眼神一点都不惧怕他们。而就在这个时候,少女突然特别担忧那个一直在瑟瑟发抖的小狐狸,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下子扑了过去,抱住了那个卷曲成了一个团的一直在瑟瑟发抖的小身影,温柔的拥抱,令小狐狸神奇地停止了颤抖。它如宝玉般的眼睛,一直在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这个红发女孩。 时间仿佛停滞在了这一刻,双眸凝视,一眼万年。 而后,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时间,那些孩子都被家长喊回去了吃饭,广场上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红发少女慢慢坐了起来,抖落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刚才的殴打好像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似地。 小狐狸从她的怀中探出头来,看着少女。夕阳西下,金光散满了少女的身体。连同那火红的头发,更加妖艳起来。这个时候,小狐狸小涛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孩非但跟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样,而且,五官是十分的精致。 “好了,你是从哪里来的,就赶紧回家吧!”小女孩松开了抱着小狐狸的手,转眼间,朝村子的西边走去。 “阿紫,你知道吗?你的那个背影,看起来那么孤独。一瞬间我就明白了,经常被他们欺负的你,会救我。是因为惺惺相惜吧。所以,我毫不犹豫的跟着你跑了上去。” 小涛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紫焰,目光一点都不转移。果然,真的是救命报恩的故事,可是,这是小涛这边的故事,那么,羽朵就不懂了,为什么紫焰会感觉到那么强烈的背叛呢? 两个人的故事,却有两种版本。从小涛那里,是重生的恩情,是一种相惜的缘分。或者,内心的悸动,都是从那个最初的拥抱开始了的。 “那天,我去豆腐坊买豆腐。发现豆腐坊的门口站着一个少年,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有点凌乱。因为是傍晚,甚至我都以为,见到了鬼、、、、、、”紫焰说了开头,故事也就因此打开了。 “其实,我刚开始不知道那遇到的是你。我奔跑了很久后,竟然跑到了村子的后山那里。村子里面的后山很偏僻,平常鲜少有人来,最重要的是,这里有许多坟茔,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跑到了这里。” “虽然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傀儡娃娃的身份,但是术法却不大精通,充其量会变换出火花来吓退一些攻击。但是,悲哀的是,人心中想什么怕什么就会来什么。现在的我就是这么倒霉。心中想着鬼魂,然后就真的出现了那个东西。” 小紫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看到了羽朵鼓励的眼神,然后继续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遇到鬼当然跑了。可是那种东西好像叫做鬼打墙什么的,就是任凭你怎么跑,都跑不出去。所谓鬼打墙大家都知道,就是在夜晚或郊外,会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去。这种现象首先是真实存在的。有很多人经历过。那么这种现象是怎么造成的呢,其实生物学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闭眼或在夜晚或郊外时,两脚迈出的长度不知不觉中就会有微小的差异,之后,人们就会陷入一个半径大约3Km的圈中。” “没有对手,根本不能施展术法。我几乎陷入了绝境。其实,如果我不被自己的眼睛蒙蔽了的话,我会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 “这个时候,我最初在豆腐坊遇见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然后就狂奔起来。四周的温度很高,我的心狠乱,但是有一点令我心安的是,他的手是那么温暖,那至少,他肯定不是鬼了。”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也不知道身后的那个东西有没有再追上来。等到我筋疲力尽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瘫倒在了草地上。这里正是村子的广场,我们已经奔回了村子,应该那些东西不敢来了。” “我说,谢谢你。然后,苍白的少年冲我暖暖的笑着说道,你好,我叫小涛。” 回忆到了这里,仿佛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是那突然下起来的大雨,再度将两个年轻人联系在了一起。他们一起跑到距离最近的地方躲雨,现在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而且又下起了大雨,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狼狈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看似无意的问候,却是小心翼翼,生怕对方拒绝一样。 “紫焰。紫色的紫,火焰的焰。这个名字很好记吧?” 相视一笑,心中坦然。缘分最初始于那个拥抱,然后接下来的,就是种子生根发芽了。 越来越巩固了的信任,是他们的故事中的,主旋律。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81话别开生面的相逢 第181话别开生面的相逢 事情都清晰明了了。火红的狐狸已经幻化变回了白皙的少年。少年的目光中有水波转动,或许是太了解紫焰的性格了,所以才会更加担心。 “阿紫,你把一颗心都放在了这个村子的村民身上,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他们眼中,你又是什么呢?姑且不说,小的时候,那些孩子们是怎么欺负你,就是那些大人们,对你最多的是同情而已。一个孤独的小女孩,长着一头火红的头发,身世总是有些离奇的。虽然他们同情你,照顾你,给你衣服穿,给你饭食吃,但是,你却不知道,当你转过身离开的时候,他们又会怎么说你!” “闭嘴!”紫焰突然打断了小涛的话。她不想听到那些事情背后的样子,纵使知道,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但是与其选择听到那些伤人的话,紫焰宁可选择被欺骗着。 虽然知道,这是一种鸵鸟心态,但是,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因为不想看到不喜欢的结果,所以选择缄默。遇到危险时,鸵鸟会把头埋入草堆里,以为自己眼睛看不见就是安全。事实上鸵鸟的两条腿很长,奔跑得很快,遇到危险的时候,其奔跑速度足以摆脱敌人的攻击,如果不是把头埋藏在草堆里坐以待毙的话,是足可以躲避猛兽攻击的。 后来,心理学家将这种消极的心态称之为“鸵鸟心态”。 「鸵鸟心态」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心理,也是一种不敢面对问题的懦弱行为。有鸵鸟心态的人,不敢面对现实,不敢担当责任,平常大言不惭,遇到事情来临就畏缩不前了。 政府官员有了鸵鸟心态,就是无能;老师要学生发言,学生一个个噤若寒蝉。都是鸵鸟心态。社会上有一些人「遇食颈如鹤,遇事头如鳖」,这就是鸵鸟心态。很多人做事,认为「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这也是鸵鸟心态。甚至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眼不见为净」,乃至「因噎废食」,都是鸵鸟心理。 而现在的紫焰,就是这种样子。她不让小涛说下去,但是羽朵好像已经知道了全部的内容。她看着紫焰,看着小涛,突然感觉,人与人之间,人类与傀儡娃娃,妖物之间,傀儡娃娃与妖物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很复杂,难以用平常的语句来形容的。 慢慢的,羽朵也会懂得,无论谁跟谁之间的关系,最原始的一切,都来源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羽朵突然想起来。一个选修课的老师讲过的话,他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无论两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的关系到底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还有一个故事,是这样子的,在一个工厂里面,老板利用工人为他赚取利益.工人利用老板养活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利用的.一个人没有利用价值,那他们的老板也不会用他. 人的交往依然如此.两个人之间的交往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好.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不信,我就给你分析分析。 朋友之间的相互帮忙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利用你为我做事,你利用我为你做事.看起来是帮忙.可实际上是利用.要是有的人说我愿意帮忙就不是利用了吧?错!你愿意帮忙?你凭什么愿意帮忙?因为你们的交情?交情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你们的交情怎么得来的?不就是因为你们在一块很快乐吗?不就是因为你们臭味相投吗?而快乐不就是相互利用的结果吗? 我和你在一块很快乐.所以我和你在一块.原因就是我利用和你在一块交流了什么的一系列的活动,动作交谈都是满足自己的快乐欲.还有的人给别人帮忙是用来满足自己的帮助别人提高自己的自尊和满足自己的快乐欲.整体来说人的快乐也是一种欲望.人不可能无欲.所以人和人之间的交流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是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的.纯粹说是帮助别人没有欲望的人是没有的.无论什么人都不可能不是满足自己的欲望的. 我和你交朋友,因为你身上有我学习的地方.这么说来.你和他交朋友是为了满足你的学习欲.而他和你交朋友则是为了满足他的教人欲.人做的的一切都是为了欲望. 不过人的相互利用的关系,有合理的有不合理的.那什么是合理的,什么是不合理的呢?比如我寻求你的帮助,正好你也可以满足你的自尊心或助人为乐的欲望.那么这算是合理的.因为是相互利用.你利用他的时候也给予了他.给予了他满足欲望的机会.这一般来说是合理的。 那么不合理的情况是什么呢?就是我想寻求你的帮助,而你不愿意帮助我.而你还帮了我.或者说人与人之间的合理不合理完全是被利用人的心理的标准.或者说是被利用人的承受能力.这就是人与人的关系.相互利用的关系。 有些事情你认为不合理,可周俞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啊凡事看淡一点,看开一点最好.人与人的价值观不同,标准不同.承受被利用的程度也不相同.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 写的很露骨和残酷.不要骂我……但事实如此,本质如此…. 这样子说,或许有些寡情,但是确实是如今羽朵的感受。宣宇利用了她,小涛利用了紫焰,或者说,羽朵还被现在校祭社的人们利用着。如果所有的关系都成了伪善的利用,羽朵突然感觉世界都开始黑了,一切,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阿紫,你不想听,好,我不说。现在,你也不要离开这里,我知道你对这里很有感情。”小涛已经变回了白皙少年模样,眼神清澈,任谁也不会怀疑,他的身份问题。 羽朵还是有点不清楚,她刚想开口问,突然从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声响。现在都是大半夜了,大部分的村民都应该睡觉了。那现在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发出叫喊声的又是谁呢? “你们快跟我躲起来,是猎人的味道!” 还没等羽朵跟紫焰回过神儿来,小涛已经拉起紫焰跟羽朵,就朝存在的后山跑去。如果羽朵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后山就是小紫记忆中,闹鬼的地方吧。 可是现在这些都不是关键性的问题。关键的是,刚才小涛说的是猎人的味道。 “你说的是妖物猎人吗?”奔跑中,羽朵竟然还有时间来问小涛这个问题。 本来小涛只是想救紫焰,但是念及刚才紫焰对羽朵的庇护姿态,知道了她在她心里面的重要地位。所以,为了紫焰,要他杀一个人也可以,要他救一个人也可以。 “我早知道了,阿紫是傀儡娃娃。而你,刚才看你施展术法,应该也是傀儡娃娃吧。” 羽朵缄默,可是紫焰却一句话也不说了。她低着头,默默地奔跑着。刚才听声音,应该是来了不少人,虽然不知道那些猎人狗是怎么知道他们的所在,但是人多势众,还是走为上计。 “你们应该知道,有一种猎人,不但可以捕捉傀儡娃娃,也可以捕捉我们妖族。听说,从猎人学校毕业的第一个人,同时精通两种猎法的是一个叫做碎染的女猎人。” 小涛的话没说完,羽朵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下去。那段故事,当碎染凭借在妖物猎人跟娃娃猎人中优异的表现,首次将两种术法结合在一起,令在场所有老师都讶异的时候,宣宇正在为碎染准备生日礼物。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三个生日,每一次生日,宣宇都会像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为碎染准备一个特殊的礼物。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宣宇赶回到学校的时候,打算将礼物提前送给碎染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在为碎染庆祝。 “宣学长,你去哪里了啊?你都不知道,刚才碎染学姐多风光!她刚才在老师那里大露异彩,成功取得了去国外修行的资格呢!” “是啊是啊,你知道么?当时碎染学姐施展的那一招,即使是很高深的妖物都阻挡不了呢!” 听到这里,宣宇听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碎染是娃娃猎人,她的术法造诣不低,而且各类术法施展都是不错的。这点宣宇很清楚。但是说到了妖物术法,宣宇的心里面一顿,不再顾及那个人在说些什么,他立刻朝里面走去。 刚走了几步,宣宇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碎染,脸上都是笑容,好像一直在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当碎染看到宣宇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突然停滞了。有一点慌乱出现在她的脸上,不过很快转瞬即逝。 宣宇没有说话,他等到碎染周围的人都消失了的时候,他开口说话。 “出国修行?恭喜你啊碎染。” 努力深吸一口气,碎染努力笑了起来,“宣宇,你应该知道,我的好胜心比所有人的都要强,具体原因是什么。而且,你知道吗?我一定要拿到这个出国修行的名额。” “可是,染,那些过去的事情,真的比我们的感情还重要吗?”宣宇哽咽着,他一直欣赏碎染的地方,竟然成了今天他们分开的原因。有的时候人生很奇怪,因为相爱,所以才会盲目。而最初相爱的原因,即使最开始很凝重,但是一旦爱情的理由变成了分开的理由,还是令人很难受的。 宣宇转过身走了,一点留恋都没有。他的心碎成了许多碎片,但是也无法染上碎染的眉头。是的。碎染的身世宣宇很清楚,也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拼命要做得更好,是多么的艰辛。 可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念念不忘么?有的时候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都要令人辛苦。而且,恨一个人持续的时间,远比爱一个人要长得多。 “你没有要解释,要说的么?” “对不起。” 这是宣宇跟碎染当年最后的对话。然后碎染出国修行,然后宣宇毕业,回到安城工作。两个人在各自的轨道运转开来,不再有任何交集。直到现在大家都回到学校集训,再次见面。 这些,都是宣宇结婚后,羽朵用别的方法知道的,因为羽朵执意想要知道,关于宣宇跟碎染的一切。当然了,那个时候,羽朵问飞扬碎染跟宣宇的关系,飞扬并没有告诉羽朵,关于猎人学校的事情,而后知道了,那都是在绝望的时候,没有意义的谈话了。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羽朵突然感觉,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就像刚才说的,只有利用,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羽朵,你怎么了?” “这么笨的娃娃、、、、、、” “真的像你们说的,这个村子里有妖怪?” 躺在地面上的羽朵,集中了精神,施展了风灵术法中的【风、微】,其实这是一个很没用的术法,它一点攻击性都没有。但是同时,它又是一个很微妙的术法,它有一个很通俗的名字,叫做窃听。 刚才第一个声音是紫焰的,声音里面都是担忧。 第二个声音是小涛的,羽朵能够听出来,小涛的不耐烦。难怪了,在小涛的眼睛里面,小紫是最重要的。 第三个声音是、、、、、、 羽朵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许多往事再度涌上心头。小涛被紫焰催促的无奈,只好将趴在地上的羽朵给拉了起来,背在背上的时候,羽朵还是茫然不知。 她的心中只有一句话,是他来了。是的,是那个叫做宣宇的骗子来了。 羽朵听的没有错,前来的六个人里面,就有她万分熟悉的曾经的主人,宣宇。同时,还有一个就是飞扬,剩下的也都是妖物猎人了。本来这次碎染也要来,但是宣宇告诉飞扬,这是妖物猎人的事情,如果你要小碎来,他就不会来了。 其实,凭借碎染的实力,完全可以胜任一个组的组长,可是她却主动要去宣宇这组,并且只是担任一个副组长而已。因为碎染的特别才能,在某种程度上,她身上也具有了一种通行证一般,所以那些组员包括蛮卡在内,都听从碎染的调遣。 也有好事者,专门去问了碎染跟宣宇之间的关系,结果令他们很跌破眼镜,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 碎染是宣宇的初恋,也是迄今为止的唯一爱恋。有的时候,不爱则已,人一旦爱了,就会被一切蒙蔽双眼。 原来,宣宇跟碎染在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举行完了婚礼后。两个人现在却没有成为真实的夫妻。要怎么说,那场婚礼好像专门为了让羽朵拿到永久灵芯一样。 她说,主人再见。她说,主人再也不见。是永别吗?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这是羽朵离开的时候,带给宣宇的震撼。一想到这里,宣宇的心就莫名的疼,可是,眼前的一切,他也清楚的再次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羽朵是一个傀儡娃娃,是一个会术法的傀儡娃娃,是他们娃娃猎人的敌人! 碎染看着宣宇冷漠的样子,在心里面发狠,宣宇你等着,我一定会抓到你的那个娃娃,我会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里果然有妖物!”同组的一个年级轻轻的少年,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火红色的毛发,然后放在鼻子那里,认真地闻了闻,“可是奇怪,现在是他们脱毛的季节了,为什么却经常现身呢?莫非是级别很低的妖物?” 其实,之所以宣宇他们回来,其实是村子里面有人举报了火灾的事情,换句话说,他们把紫焰当成了妖物。所以他们纷纷将这一行猎人,引导了紫焰的家。 一推开院子的门,宣宇的眉头就一皱,一抹熟悉的幽香迎面而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宣宇,怎么了你?”飞扬关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不可能了?” “为什么,这里有羽朵的味道?飞扬,你记得吗?羽朵的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幽香,跟女孩子用的香水不同。那种幽香,很清淡,但是却很难消散。” “好像是的、、、、、、”飞扬点头的同时,又有疑惑了,“难道,火灾是羽朵做的?不过。你毕竟熟悉羽朵,她是火灵娃娃吗?” 宣宇很快摇头。“她是风灵娃娃,她可是操纵风灵术法。”一想起来她有楼梯不走,经常从阳台上跳进来的事情,宣宇有点失神。感觉好像很久远了的事情了,但是,又仿佛就在昨天。 “难道,还有别的娃娃?那么说,这次事故不是妖物在做怪,而是傀儡娃娃了?” 许多人的猜测也跟飞扬一样,宣宇在心中想,难道,羽朵已经找到了她的伙伴? 羽朵啊,你现在身在何方,你现在是不是找到了很重要的人需要陪伴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宣宇的心中突然有了这种想法,越想心里面越难受,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飞扬一直在叫他。 “大哥啊,你又在想你的小娃娃了吗?”这句话是飞扬在宣宇的耳边,小声儿说的。因为也只有飞扬,知道宣宇对羽朵特别的感情。 是吗?他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吗?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82话娃娃妖物猎人の【集合】 第182话娃娃妖物猎人の【集合】 夜半的后山,光线很暗。摇曳的树枝的倒影。模模糊糊。这是一个很标致性的鬼故事场所,而且事实上,也十分的名副其实。诸多坟茔地闪烁着绿色的光,星星点点,不要以为是什么萤火虫,这里可没有那么浪漫,剩下的都是阴森跟恐怖。 “小涛,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你还嫌弃事情不够乱吗?”紫焰在这个村子住了这么久,她深深知道,老人们说的故事都不是虚构的,什么半夜敲门,什么鬼打墙,什么单脚人,什么迷失的孩子,什么白脸的美女,等等,都是有凭有据的。 而且,上次紫焰在这里,也遇到了灵异的事情,不是吗?如果当时不是小涛的话,紫焰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里阴气中。所以猎人们才不会前来。等到天亮了,他们悻悻离开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小涛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冷冷地把羽朵放了下来,羽朵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眼神继续飘渺。突然一股冷气袭上全身的时候,羽朵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她突然意识到了,小涛说的这里,很阴森是什么意思了。阴气重的意思,就是有那个东西吧!羽朵或许不是人类的小姑娘,那么胆小,不知道的人什么都不害怕,但是恰巧的是,羽朵还知道一些事情,所以,羽朵就华丽丽的知道了,现在他们跟鬼零距离接触了。 说到鬼,其实这又是在这个世界里面,一种特别的存在。人类惧怕他们,但是同时,其实他们跟人类的关系,最贴近了。 鬼行成的原因 饿死鬼;形成原因:旧社会穷苦人活活饿死怨气所致。出现方式:常有气无力的向你要饭吃。害人指数:20。防范方法:由于是穷苦人家,心一般都很好,只要按它的话作不会有生命危险。 吊死鬼;形成原因:上吊自杀而死,怨气所致。出现方式:常为女性,手握一根绳子,上有血腥。要求你带回家。害人指数:30~99。防范方法:由于上吊致死,看怨气轻重而定,不过说什么也不要答应她把绳子带回家。 血糊鬼;形成原因:难产而死,怨气所致。出现方式:通常产妇可看到,为女性,手提一血红色布袋,内有血物,污秽。害人指数:80。防范方法:由于是旧社会难产而死,现在难碰上,不过碰上就……最好不要理会她。 落尸鬼;形成原因:相传为水中的精怪。出现方式:化为死鱼之类yin*你上当。害人指数:20~70。防范方法:不要理会,不要因贪小利而失去了生命。 落水鬼;形成原因:溺死者怨气所致。出现方式:游泳者在水中会有一人拉住脚,又称“鬼扯腿”。害人指数:60。防范方法:火焰低的人一但碰上很难逃脱,最好是骂脏话。 哨声鬼;形成原因:小孩死后形成。出现方式:吹口哨时,会有人跟着你的哨声,却不见其人。害人指数:0。防范方法:只是小孩子死后开的玩笑,不会害人。 无头鬼;形成原因:旧时被斩首怨气所致。出现方式:无头或手提头颅。害人指数:70。防范方法:生前穷凶极恶,碰上最好不要怕,与之作战!(不过很少有人有这胆量) 僵尸;形成原因:尸体暴露后受日月精华而形成。出现方式:并不像电视中一样身着清朝服装,只是双目无神,身体僵硬,双爪前伸。害人指数:55。防范方法:如果是医生。可以用锐器刺它的穴位,安全的办法就是站到高处,它并不会跳跃。 哦痨子鬼(这是湖南人这么叫,方言);形成原因:话多的人死后形成。出现方式:作狗状“哦哦”嚎叫,害人指数:20。防范方法:只会让你吓一跳而已,没什么实际杀伤力。 欠债鬼;形成原因:阴间恶鬼。出现方式:常大呼“还我命来……”“我死得好惨……”害人指数:99。防范方法:由于你可能欠了他什么没给,一般没什么方法可以逃脱。 还情鬼;形成原因:无意中就出现一鬼,阴气所致。出现方式:为不多见的好鬼之一,碰上还情鬼,事事顺心!害人指数:-100。防范方法:善待此鬼,此鬼虽为还情,但不久便去,但据说一个还情鬼足足呆了三年之久! 还魂鬼;形成原因:人死后七天生前去过的地方都要去一次,称之为“还魂”“回煞”,如周星驰《还魂夜》中的那个老奶奶。害人指数:0~99。防范方法:如果你是死者的亲戚朋友也许可以幸免,不然无一能逃得过!最好不要被他(她)看到。 黑无常;形成原因:传说为阴间鬼使!出现方式:身材高大,黑面,头有一高帽,上书“一见就发”,手拿索命钩。害人指数:0。防范方法:将死之人可以看到,由于是索命鬼使,并不会伤及活人,火焰低的人在快断气人的身边也许会看到。 白无常;形成原因:传说为阴间鬼使!出现方式:同黑无常一样,只是手拿哭丧棒。害人指数:0。防范方法:同黑无常一样。 咋哪子神(湖南方言);形成原因:车祸致死。出现方式:使你迷路,无法走出,又称“鬼打墙”。害人指数:-100。防范方法:为不多见的好鬼之一。(怎么让你迷路的还是好鬼?不懂。)(我来解释一下:这种鬼因为生前车祸所致,所以很有同情心...一般让你迷路就是拖延时间...因为你继续走下去肯定会有灾难...所以是好鬼) 影子鬼;形成原因:不明。出现方式:夜间出没,你会看到一怪影超过自己的影子,而这个影子根本不属于你!害人指数:85。防范方法:脱下一只鞋子(男左女右)抛向天空,鞋底朝天方可。然后一只脚跳七七四十九步猛然回头大喝一声“快滚!”(汗,真邪门) 怨气鬼;形成原因:暴死或自杀怨气所致。出现方式:多种多样。害人指数:90~99。防范方法:若被此物寻上,还是快快准备后事吧…… 死婴鬼;形成原因:产后即死或是被丢弃的婴儿死后怨气所致。出现方式:一般在厕所发出哭声。害人指数:70。防范方法:求它不要害你。 梦鬼;形成原因:多年怨气所致。出现方式:做同样的恶梦,总梦到这脏东西。害人指数:65。防范方法:在枕边放金器。 丧气鬼;形成原因:丧事上暴死怨气所致(牛!);出现方式:喜宴上看到个身着孝服或素服的不言不语、满脸哀愁的东西即为此物。害人指数:100。防范方法:无。(我一个朋友即死于此,所以才知道此物的厉害) 喜气鬼;形成原因:喜宴中暴死后怨气所致(也挺牛!)。出现方式:丧事上出现一人,身着红衣满面春风。害人指数:100。防范方法:同上面那种一样,无。 上身鬼;形成原因:多年怨气所致。出现方式:不见其物,只闻其声,会感到全身一个冷颤,迷迷糊糊,醒来时很累。害人指数:0~30。防范方法:只是借用人体作它未完成的事,不会夺去生命,不过万一借你的身体做了坏事那就惨了。 夜叉;形成原因:残疾人死后怨气所致。出现方式:漂浮半空的残疾人。害人指数:98。防范方法:生前残疾,死后厉害非凡,要是求他或许还有一丝活的希望。 勾魂鬼;形成原因:传说为阴间鬼使!出现方式:某人明明在屋内,但可听到他在屋外说同样一句话。害人指数:0~99。防范方法:中午一点,太阳最大的时候,从屋外向屋内大喊被勾魂者的名字,也称“喊魂”。 回音鬼;形成原因:不明。出现方式:跟你搭话,你走他也走,只是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害人指数:80。防范方法: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回头! 还有几种,在此不作介绍,各位可能看出来了。凡是怨气所致的害人指数都很高!它们被称之为“厉鬼”,很是难缠,碰上的话不要怕,有一种方法可以试试:骂脏话,声音越大越好!如果没作用可以撒小便,动作要大,要夸张!如果是童男童女还可以用“童子血”。(……) 树中住鬼;形成原因:怨气或其他原因形成。出现方式:托梦,灵力强的以黑雾形式出现,托梦后可能会有疼痛感觉。害人指数:20~100。防范方法:不理他,请大师驱鬼,换木头。 这些都是羽朵听别人讲的。所以。确切点说,羽朵还没有真正遇到过鬼,这一次,她算是遇到“活”的鬼了。 但不说羽朵他们接下来遇见的灵异事件,再说宣宇那边,他们正在紫焰的家里东看西瞧,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特别的地方。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随后熙熙攘攘地进来了好几个人。 这个夜注定不平静了,已经睡去了的村民,都再度醒了过来。“我家的小孩子丢了!刚才说起来小便,然后半天都没有回来了!” 一个村民的声音很尖,他的话倒是令宣宇有刹那的恍惚了。为什么这一切仿佛曾经发生过一样,“我家有一个娃娃佣人,可是今天早上我发现,我的女儿跟这个娃娃佣人同时失踪了!我认为是娃娃拐走了我的女儿!”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有点愤怒,从电话的那端传过来器物撞击桌子的声音。 “是不是你女儿跟哪个男人一起跑了,顺便带走了娃娃?”洛生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因为听着这个男人的叙述,这明显是一起私奔。 “不可能!小雅一直乖乖的呆在家里面,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别的男人,而且在她就读的女中,连男老师都没有!” 男人在咆哮,洛生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但是到底有点相信了男人的话。 “先生,那你平常有没有注意到你女儿跟这个佣人娃娃之间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吗?” 那男人好像在沉思,然后突然恍然大悟地叫了一声,“对了,他们的感情非常好,而这个佣人娃娃还是我在小雅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每天除了小雅上学的时间外,他们都是呆在一起的!” 一样的故事,再度上演。宣宇不知道,这一切又是不是跟傀儡娃娃有关系。可是,那件事情已经为时已晚。娃娃带着主人的女儿私奔的事情已经被传成了N个版本,随之一些别的举报娃娃的事情也节接踵而来。 有人说自己家的娃娃偷了东西却并不承认,有人说消防队中有的娃娃见死不救。有的人甚至说看到过有的娃娃竟然殴打残杀人类――这已经上升到一个高度了,姑且不知道那个举报电话的真实性大小,可是看众人现在的反应足以说明,娃娃实验肯定是出了问题! 这下,娃娃监管总部终于有点反应了,他们一层通报一层,最后直接到了总部长甘夫那里。 在上层领导还没有做出最后裁定的时候,下边又传来了新的消息,称某地的一些娃娃联合在了一起,公开开始反对人类!这个消息可不得了,不但震惊了所有人,就连当初发明娃娃的团队里面的人员都呆掉了。 宣宇在这边沉思,那边却有人提出了异议。 “老李,你家距离后山很近,是不是孩子被鬼掳走了?”有人提出了异议,他的话一出,众人都是打了一个冷战。汗毛都差点竖了起来。 “对了,你们猎人,会抓鬼吗?”好像那个孩子真的被鬼抓走了一样,其中一个村民竟然直接问宣宇众人。宣宇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拿出兜里面的一个东西,然后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长长的头发,红色的。 那是一个水晶球,或许不是水晶做成的,但是晶莹剔透,看着格外漂亮。但是现在却不是观赏这个东西的时候,宣宇拿出打火机,一下子将那根红色的头发点燃了,然后只见跳跃的火光,瞬间在那个小水晶球上起舞。 大家的注意力,还在后山的事情上。 “你们当我们是超人还是怎么了?能抓妖物,能抓娃娃,还能抓鬼?我们真全能了!”飞扬有点自嘲地笑道,而且,他知道即使能够抓妖物,抓娃娃,那是说明在一定程度上,妖物跟娃娃的降伏,有一定的共同之处。可是关于捉鬼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是术士的领域的事情了。 “我求求各位了,你们去救救我的儿子吧!”还是那声很尖锐的声音。 飞扬这个时候,很无奈地看了看宣宇,他突然发现宣宇的眼神很难看。好像很费解一样,但是,却不是很无奈。宣宇猛然抬头,也看了看飞扬,突然身形定若地说了句,“我们就去后山。” 去抓鬼吗?飞扬头顶一道大大的黑线。他看了看几个同伴下属,都是一样宓谋砬椤K懔耍宣宇最大,他说话算。但是飞扬想,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终究有宣宇扛着呢,所以也就不那么介顾及了。 “你们也去吗?”飞扬问那些个村民。立刻,就有村民往后退,甚至里面有那个丢孩子的男人,飞扬感觉很不齿,不过他玩心大起,一下子走上前,拉住了那个丢孩子的爸爸的手说到,“谁不去,你得去呀!最起码你知道你的儿子的样子。或者说,是尸体什么的!” 后句话倒是把那个男人吓得腿都软了。不过,现在飞扬的话都说了出来,如果这个男人打退堂鼓的话,他以后就不要在这个村子里面混了。最后,他只好脸色惨白地点了点头。 宣宇不理会飞扬怎么逗弄那些人,他已经大步走了出去。一抹有点兴奋,但是又有点担忧的神色,跳跃在他的眉间。 “后山的路?” 很快,有人带领,他们一行人开始了向后山进发。无论那里有什么,但是水晶球里面的召唤告诉宣宇,一定要走这一趟。 突然打了一个冷战,羽朵已经打了好几个冷战了。她开始以为,是夜深山林中阴暗潮湿的缘故,但是不是,那种冷不是天气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面往外翻的冷。她看了看紫焰,好像紫焰也感觉到了,倒是小涛的神色很平静,仿佛是习惯了一切。 羽朵慢慢地朝紫焰靠近,仿佛火灵娃娃紫焰的身体,也是具有火的功能――其实是,羽朵的心中突然莫名的忐忑起来,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向他们慢慢靠近,慢慢的,靠近。 “小涛,你该不是说,我们要在这里呆到天亮?如果那群猎人没有走呢?”紫焰察觉到了羽朵的恐慌,她轻轻地抱住了羽朵,然后倔强地看向了小涛,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如果真的那样子的话,如果他们顽强地留在那,或者前来后山的话,我们只能面对面了。” “什么意思?”跟谁面对面?羽朵不懂。 小涛不说话,他依旧是那个白皙的少年,但是眼神却是无比坚定。 “妖类,傀儡娃娃,鬼,跟猎人们的完美会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83话一场私奔 第183话一场私奔 所谓的后山,其实是由几个小山包组成的接连不断。咋一看,还以为是一大片山峦。因为远离村庄的地方,光线太暗,再加上山上边的树木在摇曳着枝干,看着还以为是一个人在发出召唤。 最后上山的都是男人,加上宣宇他们几个,剩下的就是那个丢失孩子的爸爸,村长,还有一个强壮的号称张大胆的人。后山不是禁地,在白天的时候,甚至孩童都敢来,但是这座后山上边有的坟茔存在的时间,甚至都比村子存在的时间长久了,也难怪晚上的时候,没有人敢来。 那个孩子,据说是有夜游的症状。大约在十二点的时候,有个起夜的人看到了那个孩子穿着花短裤,朝后山走去。后来,那个人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小便后就回家了,然后听到闹听。才知道出了事情。 看着地上有点凌乱的脚印儿,宣宇的眉头一沉。他沉稳地对身边正拿着火把的飞扬说道,“飞扬,你能对付多高级别的妖物?” “如果对方只是一个*级别的妖物,估计我们几个没有问题。”以前,飞扬他们也扑杀过*级别的妖物,当然了,还要看这个妖物的类属,还有就是,人数问题了。 其实,有的时候,无论是妖物还是娃娃,都可能比猎人要强大。而猎人在学校里面除了学习各种术法,他们还要学习一些兵法,如果根据天时地利人和,来捕捉到要捉的妖物或者娃娃。 “飞扬,如果对方不止一个*级别以上的妖物呢?”宣宇现在还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但是,还是有点准备微妙。而且他们身边还有几个普通人类,宣宇可不想他们受伤。 而且,还有一点不敢确定,如果真的有鬼的存在呢? 虽然宣宇没有跟鬼交过手,但是那是一种虚幻的存在,他所说的没有遇到过,其实是没有交过手,要说遇到过,在两年前。宣宇一次去负责调查一场交通事故,因为有些事情要去医院,所以确切地说,那次他是遇见了鬼魂。 医院即使在白天,那里面弥漫着的消毒水的味道,也足以令人心情烦躁,但是却无处发泄,总之很怪异的感觉。宣宇那次是自己去的医院,白天因为有事情耽搁了,等到他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医生们都已经下班,就剩下了几个值班的医师护士。 不过,宣宇一点都不费劲就找到了负责那个事故中伤亡人员的医师,好在他还没有下班。宣宇说,能不能说说具体的情况,死者是立即毙命吗?还有,他是哪里受伤致死的? 那个医师很专业地说明了情况,后来还说,这表面上看来是一起酒醉交通事故,但是司机却没有饮酒。虽然他的车子里面到处散发着酒的味道。而后,这个医生还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说希望能够给宣宇提供线索。 由于医师的特别周到的帮助,宣宇很快完成了任务。恰好这个时候外边下起了大雨,宣宇没有带伞,也就暂时不能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医院门口不好打车,尤其是阴雨天。这个时候门口会经过的车,也只有救护车了。 听着外边的警笛,宣宇突然感觉很冷,现在是夏天,虽然下雨,但是按理说也不应该冷到哪里去。可是,那种阴冷是空调都无法比拟的,宣宇坐了一会儿,感觉还是不舒服,打算跟医师告别,然后回去了。 冒着雨走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应该就有一个公交车站了,所以宣宇打算即使淋点儿雨,他也要离开这里。因为有一种感觉,这里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因为不是傀儡娃娃的触感,宣宇感觉还是不要招惹别的事情吧。 可是,刚才那个医师让宣宇坐在休息室里面,他说出去查一下病房。已经去了很久了,但是还没有回来。宣宇突然想到,想要一份资料,关于那个伤亡者的,他只好继续等那个医师。 又大约过了几十分钟。窗外的雨好像小了。宣宇看了看手机,已经快九点了。医师还没回来,他有点不耐烦了,站起来在这个医生的办公室休息室里面走了一圈,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个时候,医师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 如果是医生本人的话,肯定不会敲门的。现在有人敲门,那就一定是有人拜访他。宣宇站起来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脸色苍白,不过面目倒是很清秀,也算得上是一个中等美人了。 宣宇告诉这个女人,陈医生不在,去查房了。这个女人就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她的脚步很轻,几乎都听不见任何声音。宣宇看着这个女人身上的天蓝色长裙有点眼熟,但是突然大脑混乱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这件衣服。 那个女人走后,宣宇感觉身上仿佛更冷了,就在他打算放弃了现在回家的时候,陈医生回来了。陈医生听明白宣宇的意思后,就给他拿了那个死者的资料,然后说他恰好回家有件事情。就开车送宣宇一程吧。 虽然雨小了,但是从这家医院回到住的地方,宣宇一想到这里,就很乐意地坐上了陈医生的车。两个人先聊了几句后,然后医生就安静的开车,他已经问明白宣宇的住处了,正好顺路,他就先开到宣宇的公寓那。 宣宇道谢后随手打开了那份资料,看着那个天蓝色的裙子,宣宇突然身体被定住一般,他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又把那资料放回了文件袋。停了大约三分钟,宣宇才缓缓地陈医生说道,在医院里面,会经常发生灵异事件吗? 陈医生笑,他说,你们这些记者是不是都喜欢这类题材?其实不只你们,还有许多写手作家,都喜欢写这类题材的小说,尤其是网络小说,现在十分泛滥。对了,前段时间还看了那个【鬼吹灯】,也不错的。不过,虽然从事这一行,我还是相信,有鬼魂存在的。 宣宇有点不明白陈医生的话,不过,医生说起了鬼吹灯,倒是令宣宇感觉很意外。那只是一部小说,虽然里面好多东西都是虚构的,但是也颇有意思。【鬼吹灯】源于古代民间传说的神话,说人身上的阳火就是灯,若走黑路有人喊你的名字,你一张望便被鬼吹灭了灯、招了魂。 “鬼吹灯”虽属民间迷信传说,但现实生活中玩弄这种乘人不备而迷惑人的“鬼吹灯”小把戏、小聪明的人还是有的。传说人的身上有三盏油灯,一盏在头上顶着,另两盏在肩膀上。据说是盗墓时,需要在东南角点一盏灯。如果鬼不让你盗墓,就会把灯吹灭。是一种活人和死人之间的协议。用现在科学的话来说,就是点一盏灯看看氧气够不够,如果不够,下去了就是送死。远古的文明,失落的宝藏,神秘莫测的古墓,没有什么比这些元素更能吸引观众的眼球了,现在世界上正在兴起一股“古墓经济”,美国商业大片《盗墓迷城》《夺宝奇兵》,经典电玩游戏【古墓丽影】。无不获得巨大的商业成功,这些虚拟出来的“古墓”,使人们在舒适的电影院或者家中,跟随着电影或者游戏中的主人公展开惊心动魄,波澜壮阔的大冒险,体验前所未有的刺激。 从2006年2月份开始,直至2008年2月底,前前后后总共写了整整两年时间,约有两百万字的篇幅。这期间付出了很多,但同样也有很大的收获。通过这部书,认识了很多的朋友,这其中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可以说如果您喜欢我的这部书,咱们就应该算是朋友了,在此请允许我由衷地感谢你们,能和许多人分享我写的故事,对我而言是最大的快乐。今天在全本结稿之际,我想对《鬼吹灯》全的创作过程做一次简单的回顾,献给喜欢《鬼吹灯》的读者朋友们。 常被人问起自己觉得哪一卷最满意,所借《鬼吹灯》完结之际也来个“导演自评”。作为作者,自己评价一下自己的作品,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全套八卷故事,每一卷的核心元素与题材都不相同,想表现的内容也有所区别。在连载的过程上,每天只能写几千字,由于时间限制和个人喜好的原因,对于已经写过的部分基本上从未进行修改,而且始终没有故事大纲,到现在还不知道大纲是什么,对我而言,自己也不清楚下一章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许多都是即兴发挥,这是创作过程中很大的乐趣。 很难说这八卷中有哪能一卷是我自己最满意的,每一卷都有很满意的章节和桥段;但在我自己看来,每一卷也都同样存在着不足和缺陷,如果重新修改一遍,会好很多,可是那样一来难免会有匠气,也就失去了即兴创作的乐趣。 下面按照创作顺序逐册讲评,包括每一册的特点和创作过程、出场的人物和背景,以及自认为满意和存在缺陷不足的章节。 鬼吹灯》是一部探险小说,根源于易学的风水,是贯穿其中的经脉。虽然书中包含着众多元素,但只有“探险”二字能概括其精髓,绝非单纯的盗墓小说,也绝不是恐怖灵异和老掉牙的推理悬疑小说。古墓只是故事中探险的凭借,本书所讲述的,是一系列利用中国传统手艺和理论来进行的冒险旅程。 著作《鬼吹灯》的解释是:“人点烛,鬼吹灯”是传说中的四大盗墓门派之一―摸金派的不传之秘,意为进入古墓中先在东南角点燃一盏蜡烛才能开棺,如果蜡烛熄灭,须速速退出,不可取一物。相传这是祖师爷所传的一条活人与死人的契约,千年传承,不得破例。 其实宣宇都明白了,刚才确实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是现在离开了医院,又跟医生谈起了小说的事情,宣宇的心情也就轻松多了。 所以,当思绪回来的时候,宣宇发现几个人已经来到了山顶,这里的树木很多,去哪里找什么小孩子的身影。 这个时候,众人的火把已经竟然整座后山,包括羽朵等人。小涛他们就在这里不远处,他们都屏住呼吸,听着那OO@@的脚步声。听着这声音,大概来了不少人吧。 “都是猎人吗?”羽朵小声儿问道。 紫焰跟小涛都不确定,他们都摇了摇头。 “要不,待会儿我施展术法,你们就离开吧。阿紫,你不要再回这里了。你记住,人类跟我们,永远都有隔阂。”小涛说完这句话,就立刻站起来,朝那个火光而去。 紫焰愣住,她还没听明白小涛的话,但是人都已经走出了她的视线。羽朵看了看小涛的背影,又看了看愣住的紫焰,突然明白了小涛的话。 “小紫,是不是,小涛想要用自己来引走那些人?可是,如果那群人是妖物猎人的话,不是对小涛更危险吗?” 小紫听明白了小涛的话,可是她却还是一动不动,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因为什么呢?是因为背叛吗?或者说,那些事情还不能够释怀,所以才会这样子吧。 “小紫,你到底在乎小涛吗?他这么一去,可能凶多吉少的!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在你心中有多重要。”羽朵不懂了,小紫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看到了羽朵鼓励的眼神,然后继续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遇到鬼当然跑了。可是那种东西好像叫做鬼打墙什么的,就是任凭你怎么跑,都跑不出去。所谓鬼打墙大家都知道,就是在夜晚或郊外,会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去。这种现象首先是真实存在的。有很多人经历过。那么这种现象是怎么造成的呢,其实生物学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闭眼或在夜晚或郊外时,两脚迈出的长度不知不觉中就会有微小的差异,之后,人们就会陷入一个半径大约3Km的圈中。” “没有对手,根本不能施展术法。我几乎陷入了绝境。其实,如果我不被自己的眼睛蒙蔽了的话,我会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 “这个时候,我最初在豆腐坊遇见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然后就狂奔起来。四周的温度很高,我的心狠乱,但是有一点令我心安的是,他的手是那么温暖,那至少,他肯定不是鬼了。”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也不知道身后的那个东西有没有再追上来。等到我筋疲力尽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瘫倒在了草地上。这里正是村子的广场,我们已经奔回了村子,应该那些东西不敢来了。” “我说,谢谢你。然后,苍白的少年冲我暖暖的笑着说道,你好,我叫小涛。”回忆到了这里,仿佛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是那突然下起来的大雨,再度将两个年轻人联系在了一起。他们一起跑到距离最近的地方躲雨,现在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而且又下起了大雨,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狼狈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看似无意的问候,却是小心翼翼,生怕对方拒绝一样。 “紫焰。紫色的紫,火焰的焰。这个名字很好记吧?” 相视一笑,心中坦然。缘分最初始于那个拥抱,然后接下来的,就是种子生根发芽了。 那段故事,是全部的故事吗?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在内呢? “小紫,你确定吗?你真的不在乎吗?”羽朵不希望紫焰后悔,其实,是不是有的时候,欺骗也可以看做是善意的谎言,而那颗在乎的心,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呢! “我不要他受伤!”心中还生气,但是那些气又算得了什么呢?紫焰立刻拉住羽朵的手,表达她的决心。 羽朵立刻点头,或许她不清楚,紫焰跟小涛的感情是什么,但是那是一种彼此在乎的羁绊与挂念,羽朵能够感受得到。所以,她也很高兴地拉着紫焰的手,站了起来。 “我用下术法,送我们尽快来到他们的面前。”羽朵这么想的时候,手已经开始比划,一股诡异的风再度起来的时候,空气中是一些杂乱的树叶,其实,除了这些,还有一些银白色的光晕,也跟了上去。 可是,羽朵没有料到,她会跟宣宇以这样子的方式见面。见面的时候,小涛已经受伤,一只手杵着地面,几滴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站在不远处,是几个傻掉了的村民,他们愣了一会儿,然后立刻转身就跑。 羽朵傻傻地看着宣宇,而宣宇也看着他。他是她的宇宝,她曾经是他的小娃娃,而现在,他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呢?是敌人吗? 可是,这一切都没等羽朵想明白,宣宇突然冲了上来,他一把拉住了羽朵的手,然后羽朵就感觉头突然晕了下,脚底发软,仿佛空气中,闻到了什么味道。可是,那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双强有力的手已经将羽朵抱进了怀里。 然后,再然后,羽朵惊呆了,宣宇竟然就这么把羽朵带走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84话归石桥,温旧梦 第184话归石桥,温旧梦 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多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宣宇已经抱着羽朵,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其实所有的决定都是在一刹那间在心中形成,宣宇从水晶球里面看到了蓝色的眼睛,红色的头发,以及三条一直在摇曳着的火红的尾巴。 有一点可以断定,是有妖物存在的,而三条尾巴,代表妖物的级别不是很高,但是也不是那么可以轻易对付的角色。火红的头发加上蓝色的眼睛,同样的气息但是却不同的辐射,其实,早在那双蓝色的眼睛出现的时候,就干扰了宣宇所有的判断。 其实,宣宇到底是大意了,他甚至没有估计到,在场的还有一个娃娃。太急于将羽朵带走,一是因为担心众猎人会对羽朵不利,另外一方面,那就是一直缠绕在内心里面的想念。 其实,宣宇都忽视了。其实羽朵可以反抗他的。只是,羽朵也忘记了,自己应该反抗他的。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傻傻的,一路上默默无语,最后宣宇的脚步慢了下来的时候,甚至还是找不到什么话题。 直到脚步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看着对方。没有料到会这样子相见,羽朵的心里面也是乱成了一片,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难过至极。默默对视,羽朵甚至都不敢看宣宇,他不是已经跟碎染结婚了么?哦对了,这次来,他们是来抓妖物跟娃娃的,他们是猎人啊! 有了这点认知后,羽朵不断地后退着,她本能地想要远离宣宇,但是心中却怎么也建立不起来跟他敌对的想法,就是那术法一直萦绕在指尖,却永远也无法施展出去,羽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刚意识到这个问题,宣宇也好像发现了羽朵的闪躲,他有点不悦,大手一伸,立即把羽朵拉到了跟前。他双眼紧紧盯着羽朵闪躲的眼神,心中非常不喜欢羽朵的闪烁。当初,他的小娃娃可是跟他亲密无间,形影不离的,而现在这么躲他,宣宇十分万分的不高兴。 可是羽朵一定没有防备,宣宇这么一拉,她差点跌倒在宣宇的怀里面。努力掌握好平衡后,羽朵的脑袋里面只有两件事情,仿佛是警铃一样:一是宣宇已经跟碎染结婚了。二呢,宣宇是娃娃猎人,是羽朵天生的敌人。没有什么比这两件理由,更让羽朵放手了的。即使不愿意去对抗伤害,那么逃离,总可以了吧! “宣宇,你放手,好吗?” 宣宇一愣,这好像是羽朵第一次这样子叫自己的名字,连名带姓的,不带一点感情的。最初的时候,她会温柔地呼唤一声宇宝。而后,就是主人主人的叫,再者,在别人眼前的时候,羽朵也会跟娆娆一样,呼唤一声宣哥哥。 而现在,她管自己叫宣宇,那代表了什么呢? “羽朵,你再说一次,你管我叫什么?”宣宇的语气很冰冷,甚至还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霸道。他猛然靠近羽朵的脸,认真地看着那双眼睛,他想知道,那双眼睛会不会诚实地说出来她的真实想法。 那是清澈得犹如一湖池水的天蓝色眼睛,不对,是什么时候,羽朵的双眼,已经变成深蓝色了呢?不是说没有以前清澈了,只是,好像比以前深邃了,遥远了,或许是,复杂了。 刚出现在宣宇身边的羽朵,可不是这个样子。 这少女有着瓷白的皮肤,红润的小嘴,宝石蓝的大眼睛自不用说,她的身上只穿着宣宇的白色衬衫,露出白藕一般的玉腿。不过,她仿佛被宣宇的那句话吓到一般。手颤抖地指着宣宇,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就在宣宇要摘掉眼镜的时候,少女终于发话了。 “是奶奶,是奶奶让我来陪伴你的!”少女怯怯地喊道,不过又好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她用力攥着衣角,美丽的眼眸不安地看着宣宇。 眼镜背后是冷峻的眼神,整个屋子里面的气流有点混乱。 少女猛一抬头,看到一道绿光突然朝自己的面门而来,她慌乱中一后退,感觉眼前一花,世界就这样模糊了起来。少女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用胳膊挡着眼睛,过了半天,那种强光才慢慢消弭。 “发生什么了?”强光过后,少女茫然地看着对面目瞪口呆的男人,她的大眼睛眨了眨,“喂,都跟你说过了,是奶奶让我来陪伴你的!” 宣宇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的少女,握着的拳头在微微颤抖着,“你不是娃娃吗?” “我是娃娃啊,是奶奶让我来陪――” “你是哪种类属的娃娃?”封印怎么可能会对她没有作用呢?莫非是类属相克的缘故?宣宇仔细认真地端详着少女。可是,从对方那双纯真的蓝眸里,他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讯息。 少女摇了摇头,也有点迷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类属哇,奶奶没有告诉过我。” 这下,宣宇是真的无言了。左看看少女,右看看少女,他突然一笑,温柔地朝少女勾了勾手指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羽朵。”少女情不自禁地回答后。想起了当初奶奶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是幸福的回忆的微笑。奶奶说,这个名字是当初给新生的宣宇起的:男孩就叫宇宝,女孩就叫羽朵。 当时羽朵不懂,刚苏醒的她对这个世界好多的事情都不懂,“为什么都是YU这个音呢?” “无论是宇宙的YU还是羽毛YU,其实都是希望他会自由自在地飞翔。” 无论是哪个YU,都是希望他会自由自在的飞翔。这个时候,奶奶曾经说过的话,突然出现在两个人的头脑里面,很诡异的,竟然是同时。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仿佛被羽毛轻柔地抚摸过一样,痒痒的,麻麻的。 “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你,还是叫我宇宝吧。”其实,宣宇毕竟怀念羽朵对自己的这个称呼,因为只有这个称呼,才能够让他们毫无芥蒂的无限靠近着。不是什么主人仆人关系,也不是什么娃娃与猎人的敌对关系,剩下的,他们之间,只有一种单纯的原始的关系。 他是她的宇宝,她是他的朵儿。 “为什么要把我带走?” “因为,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离开我的样子。”宣宇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异常温柔,他神情地注视着羽朵,然后手中的力道在渐渐加深,羽朵刚开始感觉十分的不安,她有点呼吸困难地别过头去,而宣宇那温热的吻,最终落在了羽朵的脸颊上。 宣宇没有继续去吻羽朵,而羽朵也没有继续去躲闪。或许宣宇不想逼太紧,而羽朵或许已经开始怀念宣宇的怀抱。反正总总原因,两个人都暂时做起了乌龟,鸵鸟。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探讨,就这么抱在一起,永远永远。 不去管别的地方在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羽朵跟宣宇都不知道,就在他们走后,飞扬感觉很无奈,但是紫焰等人没弄清楚状况,紫焰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去追吧,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羽朵的对手,虽然知道羽朵是巫灵娃娃的可能性很大,但是,紫焰却不知道羽朵的真正实力,所以,这好比是一场赌注,感觉结果是玄幻的。 但是那一边,小涛好像收到了什么巨大的创伤,也难怪,刚才小涛要同时对付几个人,就算是他很强大,但是也难以抵挡众多猎人。如果她离开,小涛就命在旦夕了。 以前,还有许多事情,是羽朵不知道,就是小涛跟紫焰的那种朝夕相伴,欢歌笑语,是谁都无法取代的。 有些感情,是从日常生活里面的一点一滴里开始的,慢慢渗透,最终深入骨髓,成为了一种习惯。所以,这种习惯,伤的深,也是最重视的。就在紫焰犹豫了的瞬间,羽朵跟宣宇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这个时候的紫焰,好像已经别无选择。 羽朵跟宣宇拥抱了很久,彼此的温度,彼此的气息,都是那么痴缠着对方,久久的。 “对了,紫焰他们――”羽朵刚一出口,一想到飞扬以及那几个人的身份,突然十分担心紫焰跟小涛的安危。 宣宇立刻坂过羽朵的肩膀,让她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只能看着自己,“朵儿,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想,你的心里面,只能有我!”宣宇从来在感情里面,都不是这么任性的人。他有点孩子气一样,希冀地看着羽朵,“朵儿,你现在想不想回到石桥镇去?” 石桥镇――那是一切最初的记忆吧。这个地方在羽朵心里面的地位,永远也无法被任何地点代替。羽朵的双眼中,懵懂着一种希冀,“是真的吗?现在去?” “是。”宣宇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羽朵的秀发,“我想去奶奶的坟地去看看。” 奶奶。羽朵低下头,又想起了曾经奶奶说过的许多话,石桥镇,最初的一切。还有契约,当初的苏醒,以及素未谋面的宇宝的契约。 “陪伴你,直到你成家立业,我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宣宇依旧在微笑着,他的笑容暖暖的,仿佛能融化冬日里的冰雪。这种契约模式他听说过,属于一种约定。实行双方互惠互利,然后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之后的娃娃,就会潜藏在人类的中间,自由地生活了。这样,他们可就更有机会兴风作浪! 不过,如果在契约没有达成前,娃娃不能够离开主人。如果她离开了的话,灵芯就会失效,灵体就会消散,最后变回本体――木偶娃娃的样子。 但是前提是,主人不得赶走他们,如果主人赶走了他们,就代表主人已经承认了契约有效,那样的话,娃娃就直接拥有了永久的灵芯。目前看来,宣宇已经算是工作立业了,那么,成家的话―― 羽朵看着自己被宣宇握得有些微红的手腕,她强忍着自己不使用术法的冲动,只盼望着这个主人不要这么难伺候。 哎,奶奶那么和蔼可亲,为什么她的孙子就这么不好伺候呢?差距好大好大! “那好,你留下来吧。” 当初的相逢,是这个样子吧?好像,还有点不愉快。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羽朵已经跟宣宇坐上了汽车,车子马上就要到石桥镇了。或许现在羽朵的大脑里面很空白,什么巫灵娃娃,什么娃娃猎人,什么婚礼,什么后山,等等的一切,她都暂时不去想了。 或许想太多,也是头疼,也是没有用处。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羽朵感觉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人生了。不对,是娃生吧。 “朵儿,你还记得那个垃圾堆吗?”宣宇突然说话,打断了羽朵的沉思。羽朵扭头看了看那个跟小山包差不多的垃圾堆,四周一片破败。本来那里的环境不是那个样子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在臭气冲天的垃圾堆的顶部,躺着一个黑发蓝眼的木偶娃娃,娃娃的身上满是污秽的什物,她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辨认不出来本来的颜色了。可是,那对如蓝宝石般的眼眸仿佛是天上的星辰,灿烂夺目。 一个头发有点发黄,眼睛略小,鼻梁高耸的小男孩,正挂着两串鼻涕,胆怯地站在垃圾堆的不远处。只见他犹犹豫豫,既不想离开,又不愿靠近。 “宇宝,你要是把那个娃娃捡回来,我们就跟你一起玩哦!”一个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女孩子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娇笑着,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女孩,她们同样在哄笑着。 小男孩又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最后,终于朝垃圾堆的方向,挪动了步子。可是他的个子实在是太小,而年纪也不过三四岁的样子,那个半人来高的垃圾堆,对他而言,就是一座小小的山丘。 不过,小男孩借助一根坏掉了的撑衣杆,终于爬到了垃圾堆的顶部,轻手拿起那个有着一对漂亮的蓝眼睛的木偶娃娃,男孩嘿嘿一笑,露出了嘴里面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他回过头,想要示威般地冲刚才那三个女孩挥挥手,可是一转身却发现那三个女孩,已经嬉笑着跑远了。男孩一着急,却忘记了脚下的垃圾堆,身体突然失衡,整个人就朝后边仰了下去、、、、、、 ================================================ 男孩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着熟悉的天棚,他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奶奶的老屋。夜风摇曳着古老的吊灯,发出“吱吱”的声响,屋子里面也是半明半暗。偶有小飞虫飞过,东飞西飞,然后就义不容辞地朝吊灯撞了过去。 “奶奶――”男孩喊了一声,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傍晚里,不断回响。 “醒了呵,等着宝,奶奶在给你热饭。” “哎。”听到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奶奶的声音,小男孩还真的有点饿了,他应了一声后,就活动了一下四肢。他记得今天下午的事情,也记得自己从垃圾堆上跌下来的事情。 那群臭丫头! 小男孩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感慨了一声,“还是奶奶最好。” “宝,你说什么?”奶奶的声音又从厨房飘了过来。 “我说――”男孩的话刚说到一半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边的那个木偶娃娃身上,后半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还是那双漂亮的宝石蓝的大眼睛。不过,墨色的长发已经被清水洗涤干净,服帖地垂顺下来,略微有点卷曲。瓷白的皮肤仿佛是晶莹剔透的玉,又好像是盛开的雪莲花。那身肮脏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朴素简易的淡蓝色碎花长裙。 布料跟裙子的样式都有很简单,但是穿在这个布偶娃娃的身上,却让人感觉说不出来的清纯温馨。 “宝,看什么呢?快过来吃饭。”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微笑着看着小男孩。 “奶奶,你怎么把这个娃娃拿回来了?” “昨晚上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手里面紧紧攥着她啊――” 是啊,当初,是宇宝将她捡回来了的。羽朵想着的时候,突然抬头看着宣宇,有点迷惑地说道,“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我捡回来?” 所有的缘分,都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吧。 是为什么,是为什么呢?当初的一切,仿佛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样,宣宇清晰记得每一个细节,甚至能够记得清楚,那个鸡蛋面上面冒出的疼疼热气。 牵着羽朵的手,漫步在田野上。他们,在慢慢靠近奶奶的坟地。说来惭愧,这里是宣宇来的第二次。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奶奶下葬的时候,那个时候,宣宇忘记了所有的哭泣,他只是在心中默念,让自己的心更坚硬一些。 但是,他却遇到了羽朵。如果他没有遇到羽朵的话,那现在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宣宇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85话鬼 第185话鬼 现在已经是凌晨…多了。距离天亮不到三个小时。后山上面的气氛有点诡异,因为就在飞扬等人打算一举拿下那个妖物的时候,他们突然都动不了了。而其中一个猎人,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突然大喊一声,冲向了自己的同伴,竟然大口地咬了下去! 本来如果不顾及到新出来的这个女孩的话,他们几个对付那个小子,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可是,现在的状况又是什么呢?飞扬已经没时间去想那么多,他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后,立刻朝那个反常的同伴跑了过去,分开了他们。不由分说,对着那个同伴的头就是一掌,那个发了疯的猎人身体一僵,眼睛一直,就昏了过去。 现在,飞扬他们只有四个人了,不算宣宇――在宣宇见到羽朵那一刻做的事情,飞扬只能在心里面叹息了。一路来,宣宇跟羽朵的一切。他都了解,但是也就无奈着。飞扬虽然没有宣宇的经历那么多,但是同时,他也对关于人类跟娃娃的关系,迷惑过,不求甚解。可是,到底还是没有想太多。 以前,人类总是理不清楚跟娃娃之间的关系,以前说过,导火索是一个娃娃带走了主人的女儿,至今也没有人找到那个娃娃跟他主人的女儿,后来,以至于都有人说,事情的真相或许都是虚构出来的,哪里有什么主人的女儿,哪里有什么私奔的娃娃跟人类。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人类想要消灭娃娃的借口。 当然,在飞扬的心里面,这些事情都不用他去多想了,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发生在宣宇的身上,发生在距离飞扬这么近的一个人身上,他或许就更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想了。 “老大,小六该不是鬼上身了吧?”其中一个个子有点矮小,但是眼神很犀利的男人,在飞扬的耳边说道,而剩下的那两个人则去看望那个被同伴咬了的人。好在伤口不深,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咬人呢? 这个时候,大家都想起来了,刚才村民关于后山的说法。虽然不相信,但是终究只是猎人,并不涉及驱鬼那个领域的术法,多少还是有点顾忌的。 就在这个空当,紫焰已经来到了小涛的身边,刚才小涛被宣宇飞扬等人重创,终究寡不敌众,或许是心思里面都在挂念紫焰,心急了,才会被飞扬他们伤得如此重。火龙已经召唤不出来了。 “阿紫,你回来做什么?你赶紧离开这里!”趁着那群人中招了时机,因为在这里住了几年了,小涛还是知道这座山的秘密的。这里确实有些诡异的东西。像以前说过的哪些种类繁多的鬼怪,虽然是不存在的。但是,却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在。 先说这里的坟茔。现在这里能够见到的一个个小土包,土包的上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土块,堆在上边。土包的四周有零散的黄纸,纸花,之类的名物。其实这些都是紫焰跟小涛在的那个村子里面的人祭祀死去的亲人的遗留物。所以,那些能够用肉眼看到的坟茔,其实只是简单的坟茔而已。 而且,这个村子里面对于埋葬还是很有讲究的,这个村子里面大部分人都是回回。丧葬礼,是人一生结束后由邻里乡亲、朋友等进行哀悼、纪念、祈祷的一种仪式,是回族民俗中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回族群众认为,生是死的起点,死是生的结果。作为在世的人,对于亡人不论其贵贱或贫富,不管是子孙满堂,还是鳏寡孤独,都要尽埋葬的责任,并要葬之以礼。回族的葬礼,既有回回民族的习俗特点,又有伊斯兰教处理死者的信仰性质。 回族丧葬习俗随着回回民族的形成而逐渐形成。从目前搜集到的资料看,回族的丧葬习俗至迟在明代就已基本形成。明代回族著名学者李贽生前遗嘱:“倘一旦死,总择城外高单,向南作一坑,长一丈,阔五尺,深至六尺即止。既如是深,如是阔,如是长矣,然复就中复掘二尺五寸深土,长不过六尺有半,阔不过二尺五寸。以安予魄。既掘深了二尺五寸,则用芦席五张,填平其下。而安我其上,此岂有一毫不清净者哉!我心安焉,即为乐土,勿太俗气,摇动人言,急于好看,以伤我之本心也。虽马诚老能为厚终之具,然终不如安余心之为愈矣。此是余第一要紧言记。 我气已散,即当穿此安魄之坑。未入坑时,且阁我魄于板上,用予在身衣服即止,不可换新衣等,使我体魄不安。但面上加一掩面,头照旧安枕,而加以白布巾单,总盖上下,用裹脚市甘字交缠其上。以得力四人平平扶去。待五更初开门时寂寂抬出,到街扩所,即可装置芦席之上,而板复抬回以还迟在明代已形成。二回族的葬礼,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回族聚居区。还是回汉杂居区,总起来看,一般有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实行土葬,忌火葬。回族实行土葬,传说是根据伊斯兰教关于安拉造化人类始祖阿旦,是由上上造成,死后仍归于土上而来的,有“入土为安”之说。回族有句俗语说:“天下的土地埋天下的回回。”这就充分说明了叵族实行土葬,并且死在哪里就埋在哪里。 土葬是少数民族和一部分汉族当中普遍实行的一种葬法,它的类型有好几种。回族的土葬法跟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除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外)的土葬有着本质的区别。图族的土葬不用棺淳,由来已久,且至今还保持着。清咸丰时回族宗教学者蓝熙所将《天方正学》说;“清真殡葬。不需棺椁,以身归土。因其清净也。”《陈江雁沟里丁氏族谱.感纪旧闻》记载,回族丧葬是“殡不以木”。现在回族人亡后,仍不用棺摔,只是用木板或水艇等来安放尸体,葬后再拿回木板或木匣。 回族忌火葬的习俗至今也未改变,回族为什么忌火葬呢?据了解,回族有这样的传说,说火刑是安拉使用的,只有安拉掌握这个权力,一般人不能用。还说,火刑是罪人死后受刑的地方。另外,还说,伊斯兰教处理死人不用火刑。回族由于受伊斯兰教的影响,逐步形成了人死后忌火葬的习俗。 第二,主张速葬。回族的丧葬根据伊斯兰教“三日必葬”的规定,一般是早上死,下午埋,晚上死,次日早上埋,最多不能超过三天。个别特殊情况的,也有第四天埋的。清代初回族著名宗教学者刘智在《天方典礼择要解丧葬篇》说:“按圣教,翌日必养。盖谓尸以入土为安,不得久停”。泉州回族《丁氏族谱祖教说》在反映明朝嘉靖年间丁家丧葬习俗时说,这里的回族习俗多年来一直是“葬不过三日”。避免停尸过长,腐烂发臭,以保持卫生。 第三,从俭节约。回族由于受伊斯兰教“葬必从俭”的影响,在处理丧事上,主张薄葬,提倡俭省节约,反对铺张浪费。回族有一句俗语:“死后铺金盖银,不如生前厚养孝顺。”所以,现在回族办丧事,一是不用棺,只用三丈六尺白布缠身。回族这种从俭习俗,不仅现在这样。过去也是比较注意的。如泉州回族《丁氏家谱说》,回族亡者“殓不重衣”,这就明确了回族人死后不穿戴各种衣服等。二是不设灵位,不搞繁文缚节;出殡仪式简单、安静,不雇用吹鼓手吹吹打打,也不讲究任何排场,埋葬不用殉弊物,不搞什么纸车纸马、童男意女等纸涪。送葬中禁止摆设任何祭品,不举行任何祭典。 第四,一律平等。回族在处理丧事上,无论是地位较高的掌权者。有一定影响和威望的阿訇、学者,还是普普通通的教民,鳏寡孤独无人照料的人;不管是长寿的百岁老人,还是呀呀学语的幼儿,均无贫富贵贱之分,大小之区别,一律平等。都是在阿匐的引导下,用水冲洗后,白布缠身,举行殡礼,最后将尸体抬往墓地安葬。 第五,有自己的场地。不管是回族聚居区,还是与汉族杂居区,都有自己圈好的坟地,决不允许别的民族人往里埋葬,也不到汉族和其他民族的坟地去埋。在回族聚居区,有的为了就近方便,还根据地域、家族等情况,分几个坟地。回族不信风水,只要干燥、平稳的地方就可作坟地。凡是回族都可以埋在一起,各占一穴地,反对多占地盘。三 回族人在临终前,一般都注意做好这几方面的工作:一是请阿訇给病人念“讨白”,祈祷真主饶恕病人的罪过,要求病人仟悔和反省自己。二是要“口唤”,即病人平时接触的邻里乡亲、朋友,与病人如果发生过口角、矛盾,甚至结下仇恨的,这时要主动向病人说“色俩目”要“口唤”,讲明原情,消除误会与隔阂,以期互相原谅,了结往轧三是病危时,要求周围肃静,不乱哭乱喊,嘻笑吵闹,少在病人跟前行走。除了病人的亲骨肉和守候在病人身旁的阿自或在群众中德高望重并懂得伊斯兰教教规的人以外,其他人均不能入室,直到逝世。 回族人逝世,一般都称“无常”,有些地方称“归真”或“毛提”。“无常”是借用汉语,即逝世的意思。“毛提”是波斯语,也即逝世之意。“归真”是回族群众对笃信宗教和宗教职业人员以及宗教上层人士去世的称法。回族无论怎么称呼逝世。但部忌说“死”这个词。为什么呢?这与受伊斯兰教的影响有很大关系。因为伊斯兰教把死当作一个人最后的必然归宿,并把它理解为嘎来布(即肉体)的消失和“罗罕”(精神)的升华,是.人生的复命归真,而不是生命的归结。所以。久而久之,在回族当中就形成了一种习惯,忌说“死了” 回族的葬礼,东自长江三角洲,西至帕米尔高原,南起海南岛的“天崖海角”,北达黑龙江畔。大同小异,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主要形成了以下几项程序: 停尸。回族人停止呼吸后,在身旁守候的阿訇或亲人,要当即给亡人瞑其眼,合其口,顺其手足,理其发须,还要整好尸体,把头扶向右侧。人逝世后不能停在睡觉的床上,有条件的要安排在通风凉爽的客堂大厅,如住房紧张或家境贫寒,可在客房地上铺上席子或停尸床。将尸体安置于上面,但不能停放在伙房。停尸必须使亡人头北脚南仰卧。面稍向干西。并在尸体上要覆盖一块洁净的白布单。与此同时,要派人分头通知本坊教长及亲戚朋友,邻里乡亲。并在直系亲属中。推选出几位有组织能力和处理丧事经验的人,管好迎来送往、丧事费用等事情。 善面。回族也叫探“埋体”(尸体)。这一程序相上干汉族向遗体告别。当阿旬、满拉、亲朋、乡邻来丧主家后,在向丧主和亲属表示哀悼后,到停尸房揭开亡人头上覆盖的白布单。看看面容。然后根据亡人的年龄、去逝的原因。多方而劝说丧主家不要过于悲哀和号淘大哭,讲述人生客观规律。回族反对丧家拍胸抓发、跺脚喊叫的怨恨之哭。 回族在“善面”过程中,忌向亡人行鞠躬礼,忌丧家妇女、小孩跪在地上回礼。同时,如是夫妻一方死了,只许在亡人净身前。“善面”哭泣,净身以后不许再看面容。 回族在人亡后若当天未能埋葬,还得“坐夜”,一般要请一位深明伊斯兰教义的长者看守亡人。“坐夜”者要身上干净(洗过大净),停尸的孩子要点上香烛直到天明.为了消磨时间,“坐夜”者要给丧主家的 人讲人世间的真善美,假恶丑,讲穆罕默德的智慧故事。劝人要行善事等等。在我国东北和其他一些地区,回族“坐夜”时,还情教长给亡人的眼、鼻、嘴、可等“捻七窍米”,表示亡人不空见真主,这种习俗是回族对亡人表示的一种怀念,代亡人祈求真主饶恕生前罪过的一种善良愿望。守夜的人不能睡觉,有的地方为防止坐夜者寂寞瞌睡,由二至三人轮流守或一起守。守夜者至午夜后要吃干果换食。坐夜,忌大声喧哗,忌玩赔、打扑克。 备殓。回族俗称缝“克番”。回族的“克蕃”有两个特点,一是从颜色上看,无论是哪个地区,都是白色的,不用有色的布料。二是从选料质量看,不分富贫贵贱一律用白棉布、白市布、白漂布等,不用绫罗绸缎和其它高级面料。为什么回族在备殓时要坚持这两点呢?主要是受伊斯兰教的影响。穆罕默德曾说:安拉最喜欢白色布,生者着白衣,死者川白布做“克番”。 回族给亡人备“克番”,不是象有的人说的那样,用一块白布一黎就行。而是有的讲究,其样式、规格、要求,全国各地大体相同,但男女有别。男亡人用的殓服有三件:一是大殓,回族俗称“大卧单”,长短要略长于身,上各余出六七寸。二是小殓,回族俗称“小卧单,也叫“二单”,长短要如身,但上下两头不留余地,宽约四尺五寸。三是衬衣,回族叫“格米素”或护心“斗娃”。长自肩至踝骨,宽约一尺二寸左右。肩上要开缝,再加帽子一个,长共约九尺。 女亡人的捡服,比男的多两件。除了同用男子的三件以外,另加裹胸和包头各一件。 净身。也叫“着水”或称洗“埋宜台”。净身无论在清真寺还是在丧主家,都要准备好浴床(一般是洗干净的门板)、汤瓶、温水、毛巾等。如在丧主家净身,离清真寺较近的,都从寺里担水,途中担水人累了,可以由另一人替换,但水桶底不许落地。 净身一般由三人承担,即一人专门灌水,一人帮助冲洗,一人带上手套,双手轻轻洗涤。手套一般要准备两幅,洗上身时用一幅,洗下身时用一幅。洗时不许汤瓶落地,不用肥皂。 回族给亡人净身,男女有别。男不洗女。女不洗男。但无论洗男洗女,其程序都是一样的。洗法和活人平时洗大净一样。洗下身时一般都要注意遮掩住羞体。回族给亡人净身,除了洗涤的三个人以外,其他人一律不得人内。 亡人净身后,将其尸移到准备好的“克番”布上,按照有关习俗规定,先右后左,层层包裹,先裹“格米素”,后裹小卧单,再裹大卧单,最后加冠。并将腰部、头、足都用白布带子扎紧。女尸还要加裹胸和盖头。对在战争中为国为教牺牲的回民,免于洗礼,免于穿“克番”,允许着血衣埋葬。 回族在给亡人穿“克番”时,要在“克番”上撒一些香料、冰片、樟脑水、香水等。其目的是为了防腐驱虫,也是对死者怀念的表现。 在穿好“克番”后,将亡人放在木匣子里②(有的地方是用牛皮做的担架),入匣时用布单和其它物品遮住太阳。起灵时由四人或六人抬起。拾木匣子的人中途累了可以换人,但匣子不许落地。不雇人抬灵,一般都由直系亲属担任。 殡礼。回族称站“折纳则”。殡礼,是回族丧葬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分。凡参加殡礼的人必须洗大净。殡礼的领导者,一般都是由本坊清真寺里的教长担任,也有的根据亡人的遗嘱来确定,不论辈份、地位,只要懂伊斯兰教规,在群众中有较高的威信即可。 殡礼有的在丧主住宅院里进行,有的在院外选一块平坦、干净的地方进行。其形式颁礼拜差不多。先将厂休放在西边,主持人靠近“埋体”站立,其他参加者脱鞋随后排班站立,诵《古兰经》有关片段,并举意,求真主饶恕活着的和已经死去的,大的和小的,男的和女的,并祈求活就活在伊斯兰道路上,死就死在“伊玛尼”的根基上。之后,向左右说“色俩目”。至此殡礼结束。回族的殡礼一般不放在日出或日落进行。妇女不参加殡礼,不送葬。 下葬。回族的坟墓全部是南北方向,均呈长方形的一个坑,且口大底小。土质坚硬的地方,墓深五至六尺。土质较软的地方,深约一丈左右。一般坟长六尺宽三尺。在坑底的西边挖一个与坟坑平行的深洞,长约六尺,宽三尺,高三尺,其形状,上面是弓形,下面是平的。这个小洞只要人能弯腰出入即可。在地下水位较高或易塌陷的沙滩上,一般只挖一个三尺左右的坑,同时准备一个无底石棒和木盖,将尸体放入石椁中再加上木盖,以免尸体被沙士掩埋。 下葬时,两个人先到坟坑里,其中一个到小园洞里。然后打开木匣子,由四人将尸体缓缓放入坟坑,再慢慢送进小洞里。使尸体头北脚南,仰卧,面向西方(因圣地麦加在中国的西方)。之后,先用士坯垒好小洞口(忌用火烧的砖),然后填土掩埋坟坑。 回族的坟墓与汉族的不同,它不是圆坟,而是长坟。 在下葬的过程中,阿訇、满拉为亡人念经,其他送葬跪听祈祷。丧主要为亡人散也贴,其数目数十元、数百元不等。有的丧主除了给送葬人散七贴以外,还要给每人散一顶小白帽,并将亡人的衣物散给主持殡礼的人和洗厂的人。 在葬后的当晚,丧主还要请阿訇念经“消夜”。死后每头七、二七、三七、四十日,百日,周年、三年等,都要走坟、干“尔埋里”,意欲搭救亡人,表示对亡人的怀念。 回族对坟地很重视,一般都打渔或打墙围起来,禁止在坟地周围修牲口圈、厕所,更不允许任何人在墓地大小便。还禁止在墓地放牧,不许从墓地里取土,以防坟墓塌陷。 回族在陆地上一律实行土葬,但在特殊情况下,如在远渡海洋中,可实行水葬。中国古今不少回族到圣地麦加朝觐,途中若逝世了。则在尸体上缠一块石头或铁棒,葬入水中,以免尸体浮在水面上。 回族的葬礼,从以上情况看,虽然有其简约、俭朴的良好习俗,但仍有不足之处。如处理丧事还花不少钱,特别是在一些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地区,处理丧事时卫生方面仍需要注意。比如,抬尸用的担架或木匣子,抬完尸体以后,消毒跟不上,易传染病菌,应注意改进。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看不见的坟茔。 小涛其实知道的更多的是,在这里,存在着一些无法消散的灵魂,他们一直徘徊在这个山上,守护着村子里面的人。 可是,如果按照正义与邪恶来分,人类不是一直自诩他们是正义的化身吗?小涛看着自相残杀的人类,感觉十分可笑。那为什么,魂魄袭击了他们,但是却不袭击他跟阿紫呢? “阿紫,你听我说,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跑,一直跑,发生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要回头,只要一直跑就可以了。然后,你就能够回到村子里面去。” “不,我不走。我要带着你一起去救羽朵。” 谁都会有倔强的时候,而现在这个时候的紫焰就是。刚才的小别扭,小生气,都消失了。剩下的,就是真实的情感流露了。 “羽朵不会有危险,倒是你―― “羽朵被猎人带走了,她怎么会没有危险?小涛,还是你还想杀了羽朵?”紫焰不明白,她更不想小涛跟羽朵成为仇人。 “不不不。”小涛连忙否认,虽然小涛承认,刚才他确实有想要杀了羽朵的心思,但是那都是跟阿紫有关系的。现在,他们算是暂时和解了,而且阿紫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就没有理由去杀了羽朵。其实,说羽朵没有危险,真正的原因是,“那个猎人看向羽朵的眼神告诉我,他不会伤害羽朵。”刚才就是那个猎人用一个幻术,给了小涛致命的一击,所以,在心里面上,小涛认定了如果斗术法的话,羽朵一定不是那个猎人的对手。 “什么眼神?”紫焰更不懂了。 “那就是,我看向你的时候的眼神――”小涛说完这句话,自己的脸先红了一下,那淡粉色的红晕跟他嘴角的血迹交相辉映。世界在小涛说完了这句话后,突然安静了下来,紫焰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小涛,而对方则有点别扭地躲避着她的直视的目光。 “那个――”紫焰感觉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说些什么呢?现在这个场景好怪异,那边几个猎人在互相残杀――紫焰突然惊醒了,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那边还有几个敌人呢! “那好吧,我们一起离开。”紫焰突然拉住小涛的手,认真地看着他,“从现在开始,我们并肩作战。如果你敢再欺骗我,我发誓会把你烧成烤鸡!” 听到紫焰这么说的时候,小涛笑了。烤鸡不是烤的么?不过,那都没关系了,因为他可爱的阿紫,又回来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86话火灵禁术 第186话火灵禁术 在猎人学校的时候。之所以分了娃娃猎人科跟妖物猎人科,其实是根据不同的敌对对方,而做了特别的各自的培训的。而培训的渊源,那还要看两种敌对方的产生的不同而定。 傀儡娃娃的产生,顾名思义,来源于一种古老的方术――傀儡操纵术。根据阴阳五行的特性,而给木偶娃娃的内核里面植入了特殊的物品,然后通过某种召唤术,而唤醒了他们。至于后来的娃娃的身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的感情特征,其实那是一种变异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巫灵娃娃的存在,就是傀儡娃娃最大的变异特征。 其实最早的时候,傀儡术只是术士的一种道具而已,在外国的忍者中,也应用过这种术法。傀儡术也称作操偶术,简单来说就是利用查克拉线来连接忍具的傀儡,用其自身与傀儡相结合的术。火影中,堪九郎和千代婆婆以及晓中的赤沙之蝎都是这类忍者,可以称傀儡师也可以叫忍具型忍者。在现世是存在的。不过和忍者却大不相同,这种职业是指用细线操纵木偶表现的艺人。 同时,傀儡娃娃的产生,还有另外一种术法,契约之灵,也就是召唤术的一种。 而召唤术的原理是, 将某物从其它次元(自己的心象世界也算作异次元)强行拉扯到召唤者所在的次元世界,然后将拉扯过来的某物依附到本身已经存在的物质(一般来说是生物)上。也就是说将异界的生命体固定到本世界的物质之上。 一般所使用的召唤术分为四段,第一段为撕裂次元空间,属于空间魔法范畴。第二段为依附物制造,在召唤的同时构建合适的肉体(非生命体皆可)。第三段将与咒语或魔法阵相合的异次元的生物拉扯到现世并依附。第四段为契约签订,让召唤者与召唤物产生连接。 召唤术在魔法中也算是高级法术的运用,基本上都是沿用着流传下来的咒语法阵,自行开发的召唤术非常稀少。由于自行开发召唤术需要涉及时空干涉,生命(物质)具现化,灵魂(存在或概念)附加,契约法等等极为海量且高端的知识,所以自行开发召唤术十分困难。 另外,还存在着极为稀少,变种的召唤术。那就是取消了依附物的构建,直接将异界的生物拉扯到现世。以及将异界的地形整个召唤到密封空间中的召唤。 这两种召唤都属于极为危险的召唤行为,因为异次元的法则以及概念与现世不同,直接召唤出的异界生物可能不受现世的契约法束缚。如果被召唤的异次元生物的概念大于现世法则,可能仅仅存在或移动就能改变周遭的环境与物理法则,使现世的规则变成自己的“异界秩序”。 而空间召唤则更为危险,异界的空间强行侵蚀现世的空间出现,如果没有强力的结界。可能会造成空间震荡或者物质崩坏,后果大概比原子弹在头顶爆炸还要恶劣。 这样子,在两种术法的操作下,就产生了会术法的一类娃娃。因为根据五行而生,而且又是术法而生,所以要对付他们,就要针对性的学习相关类属的五行术法,相生相克。 五行是中国古代的一种物质观。多用于哲学、中医学和占卜方面。五行指:金、木、水、火、土。认为大自然由五种要素所构成,随着这五个要素的盛衰,而使得大自然产生变化,不但影响到人的命运,同时也使宇宙万物循环不已。五行学说认为宇宙万物,都由木火土金水五种基本物质的运行(运动)和变化所构成。它强调整体概念,描绘了事物的结构关系和运动形式。如果说阴阳是一种古代的对立统一学说,则五行可以说是一种原始的普通系统论。 “五行”在《洪范》中已被明确为水、火、木、金、土,而且被认为是首要之事。在周幽王时,已将“五行”认定为构成万物的五种基质。在《左传》中也存在着“五行”,在这里,他是被认为是“地之五行”与“五材”、地之生殖密切相关的。 “五行”是关乎自然的呈现与持续运作。所谓“行”,郑玄注曰:“行者,顺天行气也。”而《尚书》提到的“五行”则具有一定的象征的意义--“行”。“行”所指称的无非是一种自然的“运行”。是依循着本身之为呈现所固有的一种规则而持续运动,是一种自然的作为。因此当鲧E洪水时,帝要震怒,因为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作为,天命之降于禹,是因为禹因势利导以治水,水性基本上就是流,阻流以治,自然破坏水性,坏了自然之性,定会引起天怒,因而也必导致人怨,是以夏启伐有扈氏,认为所行之讨伐是“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 由夏而秋,因为有个阳极而阴,阴极而阳,阴阳转换,故不可火生金,而有个中间转换的枢纽,名之为土,土在中间,至此五行全,由此可见,阳极而阴,阴极而阳,也不是说变就变。而有个变化的过程,这个过程很好理解,因为火为太阳,变成的是阴之始,但接下来的金是少阴,不是阴之始,由阴之始到少阴,肯定有个过程,故先火生土,土再生金,而且是由阳变阴,阳主生,而阴主亡,阳主进,阴主退,顺主阳,逆主阴,故由火到金才有火生土,土生金,而由水到木,只有水生木,无中间土的转送。火变金,全赖土之功。阳变阴,本为逆,因为有了土,就火生土,土生金,顺生了,阴变阳,本来就是顺,故水生木。 这就是五行相生的原理,五行相克一样的道理。你自己看看这些是不是骗人的,如果是骗人的。那么千千万万的古人都是骗人的,他们都骗人干什么?而且在这些虚假的知识基础上还建立起那么高深的学问来,阴阳五行说,只是中国古老文化的地基,而在地基上面已经建立起摩天大楼了,难道这座摩天大楼是空中楼阁,古人真的就这么无聊。一谈到阴阳五行学说你就摇头,那这座摩天大楼你是一点都不知道的。这些在中医里都是很基础的部分,中医辨五行,就是辩五气,辩五气,远远比这里讲的复杂高深,毕竟那是一门学问,这里只是告诉你五行就是五气,推理五行就是辨识五气的流动轨迹。 万物从一开始,一的内涵就够我们研究的了,可能还好多人研究半天也不懂,外国人就更不懂了,一分为二,画为“-”和“--”,即阴阳两仪,阴阳又是根本,外国人,懂阴阳吗,还是我们中国人说了,才懂,还一知半解,中国古人可阴阳研究透了的,还发展为阴阳学说,这不是中国人智慧的表现吗?光是阴阳就足以解释世界万事万物了,如阴阳对应季节就是夏、冬。 阴阳两仪分为四象,即太阳,少阳,太阴,少阴,对应1、3、2、4,阳为单。阴为双,为什么,不会看不懂吧。太阳,少阳对应1、3,太阴,少阴对应2、4。太阳为1,少阳为3,太阴为2,少阴为4,同时也是1234数的顺序的由来,古人发明了1234四个数了。太阳对应太阳,太阴对应月亮。太阳为至阳纯刚之气,月亮为至阴纯柔之气。少阳为木,太阳为火,少阴为金,太阴为水,对应四季为木春,火夏,秋金,冬水。夏的阳气至明,故太阳为夏火,木春为少阳。这里应该看得懂,把事物分为阴阳四象,现在看来很简单,但这是三千多年前的知识,把阴阳四象与数相联系,就更加不简单了,就是今人也不一定做得到,难道古人的思维是跳跃式的。 阳极而阴,阴极而阳,这个也应该看得懂,现实中有很多例子证明。古人是如何得出来的呢?是观察自然就得出这么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高度概括的理则吗?中国的古人很不简单,因此在学习古代文化时要多有敬畏之心,不要骂古人,其实现在的很多问题,在古人那里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只是我们无知浅薄丑陋而已。1为阳气之始,2为阴气之始才对,故刚才的太阳为1,太阴为2,是错误的要修正,故太阳转为阴之始为2,相应的火也为2,太阴转为阳之始为1,相应的水也为1,古人想到这里太了不起了,故水1,火2,木3,金4。顺生逆克,这个定理不知是谁提出来的,但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能找到很多例子证明,那么推理是怎么回事呢?古人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秘诀就是举一反三,对人类与自然观察仔细,现今有几人了解自己,了解自然,生活在大都市里,迷失在大都市里,认为自己是城市的一部分,认为生来如此吧。在中医里,气顺则百病除,气逆则百病生,当然顺生逆克,其实犯了循环论证。春夏秋冬,自然之顺序也,1234,数之顺序也,顺则符合自然规律,故顺生,违反自然规律则亡,故逆克,说出来道理很简单,故古人云:大道至简。金木水火,春夏秋冬皆气也,由春而夏,由夏而秋,气之流动也,自然之规律也,不可违反也,违反则自取灭亡。这里也应该看得懂。 顺生,由春而夏,故木生火,由秋而冬,故金生水,由夏而秋,是不是火生金?否也,由春而夏,阳气渐旺上升,由秋而冬,阴气渐旺下降。阳主升,阴主降,也应该看得懂,大自然也很多例子证明。升降是符合阴阳学说的,升为阳,降为阴,故阳上阴下,引申一点,男女**,男上女下,自然之位,不要说连男阳女阴都不晓得,那么是不是女上男下就不对,哎,又犯了形式主义了,阴阳是二气,不是形式,气之流动,变化莫测,唯有轨迹可寻,阴阳有这么简单就对了,男上女下,或女上男下,不过是阴阳二气流动的两种形式而已,形式多着呢,研究这方面学问的人就是阴阳家,古代的性保健专家,哎,一两千年前就出现了性保健专家,而且知识那么丰富,无所不包,中国人的性生活质量却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究竟是古人抛弃了我们,还是我们抛弃了古人。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清楚的了解,“五行”意味着物质运动;意味着万物之宗。以上古人所云,实际在表达一种思想:不顺“五行”而行,则将如有扈氏与鲧般,为天命所弃绝!虽有点唯心之嫌,但也并非不无道理。遇事依循自然,因事而治,一定会比盲目胡为要来的顺畅。 除了这些外,娃娃猎人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另外,根据妖物的形成原因,没有向傀儡娃娃这么单一,但是妖物猎人的术法,却比娃娃猎人要简单得多。因为妖物虽然也分五行,但是不是那么严格,换句话说,是人类硬将他们分成了五行的。因为这么做,才能方便他们分类对付。 妖是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皆有的传说生物,但有别于人们看待东西方的龙和凤凰那般,一般大众不会将东西方妖精混淆。 妖精经常被人视同于妖怪,但是妖精和妖怪的性质其实不尽相同。「妖怪」这词通常作为超自然或恐怖事物的总称,而「妖精」比较偏向大自然事物化身,会愚弄人类的神怪。 东方文化的妖精 中国神话的妖精是指修炼后的物类,好比人修道成仙那样。任何动物、植物和工具,会吸收天地的日月精华,因而幻化为人形或得到人智,名称被称为「〔原形名〕+精」。妖精依然以狐狸精为主流,此外还有蛇精、猫、琵琶、蜘蛛、雉鸡、鱼、树和花等等。 成精之物最常以「妖」代言,同时「妖」也代表偏离正道的事物,因此人类和仙人常对它们刑罚伺候,发生不少暴力冲突。一旦身分揭穿后(通常是尾巴露出来,或被照妖镜照到),难免会有神仙高人捉拿它们,不是被消灭,就是被迫走入仙道,像是《抱朴子》、《西游记》和《封神演义》等等,妖精几乎扮演歹角。不过也有例外,像《白蛇传》和《聊斋志异》就是描述许多有情有义、知图报恩的妖精,和人类发生恋情的故事。 妖精有时也作为精灵(Elf)、小仙子(Fairy)和哥布尔(Goblin)的别称。日文向来用「妖精」来称呼精灵和仙子,但中文较常用来称呼丑陋狡猾的哥布尔。 西方精灵和中国妖精一样栖身山林水泽中,差别就是精灵拥有自己的国家和社会(请参考《仲夏夜之梦》);精灵的形象比较贴近可爱与美好,不太会和邪祟的事物做联想;虽然西方妖精也会作出让人难以捉摩的坏事(一般是恶作剧,不至于杀人灭口),不过像这种法师以驱魔名义制裁妖精的情节,反而不如东亚地区出名。 相反的,西方精灵最常和中国的神仙(包括天上的神明和长生不老的人)混淆,其共通点都具有正面形象,而且都住在所谓的「仙境」里。这可能就是东西方妖精鲜少被人混淆的主因。 妖多为动物成精,植物成精。其实,怪跟妖是不同的,而人类所指的妖物,就包括妖与怪。 所以说,飞扬等人是专职的妖物猎人,因为他们接到的举报就说这个村子里面有妖怪。当然,宣宇的同行是个例外,更别说,在这里遇到了羽朵。 那个妖物,飞扬初步确定了,应该等级在B级左右。性灵类属为火,或许,还有别的。但是没关系,他们六个人对付这么一个小妖物,还是很轻松的。即使后来宣宇离开,飞扬也并不担心。 可是,那个中邪了的同伴这么一闹,倒是令飞扬感觉事情有点诡异了。除了被飞扬打昏了的那个同伴外,还有三个妖物猎人,他们中两个属性为风,一个为土。而飞扬自己,属性为火。 紧接着,又有一个同伴突然双眼发直,这一次竟然是直接朝飞扬而来。飞扬早就有准备,他的身影一闪,因为顾忌到那是同伴,所以他只是灵巧地躲避这个中邪了的同伴的希冀,然后用眼神告诉另外两个人,趁其不备,打昏他。 就这样子,飞扬一伙,又少了一个人。现在,他们只有三个人了,对方是一个受伤了的妖物,还有一个――飞扬这个时候,才有空闲时间,看到了那个红发的少女。 她,该不是也是妖物吧! 三个人,对付一个受伤的妖物,还有一个未知的妖物,其实飞扬知道,现在的情形,有点严峻了。在飞扬还没估计好形式的时候,他眼见地看到,那个红发少女扶住了那个妖物,就要离开。他也顾不上昏迷了的同伴,一个箭步上去,而且手中没有任何犹豫停歇。 直觉告诉飞扬,那个少女,肯定不是普通的人类少女。 【火、枭】! 这是一种通灵的术法,跟小涛的火龙召唤类似。属性相当,其实小涛的火龙威力要略微高于飞扬的火枭。但是现在不同的是,小涛已经受伤,他召唤不出来火龙了。而那只由火焰幻化出来的巨大枭鸟,径直朝紫焰跟小涛俯冲过去。 一团巨大的火焰瞬间冲到了紫焰跟小涛的背后,刚才小涛执拗不过紫焰,才答应跟她一起离开,正好那些猎人还被鬼魂困扰着。可是,他们忽略了一只很冷静的飞扬。所以那个术法都马上要眼前了,两个人还是没有反应。确切点说,小涛已经施展不出来术法了。 紫焰感觉到了后背那里逼人的热量,甚至都要把她烤化了一般。那种炎热不是说天气热,人就流汗。那种热是让人马上要崩溃了的感觉。 事情紧急得容不得紫焰多想,她将身边的小涛向一边猛推开,然后手指立刻结印,嘴里面默念有词。 【火、盾】! 只见一团更加大的火焰瞬间形成了一面墙一样的存在,阻挡了飞扬的进攻。两种术法撞击在一起,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空气中是什么燃烧焦了的味道,难为至极。 飞扬愣住,紫焰微微喘息。两方面有了瞬间的停止。 古人称火为“阳之精”。《后五行志》:“火者,阳之精也,火性炎。”《河图.汴光篇》:“阳精散而分布为火。”古人把人称为五行之一,认为它有气而无质,可以生杀万物,神妙无穷。古人认为,独有火在五行中有二,其它都只有一。所谓的二者,是指火有阴火和阳火之分。古人又把火分成天火、地火、人火三种,认为天火有四种,地火有五种,人火有三种。“天之阳火有二;太阳,真火;星精,飞火。天之阴火有二:龙火(称龙口有火),雷火。地之阳火有三;钻木之火,击石之火,戛金之火。地之阴火有二:石油之火(古人称油贮存到一定数量会自然起火),水中之火(古人称江湖河海,夜动有火)。人之阳火有一,丙丁君火(就是心、小肠的所谓离火),人之阴火有二,命门相火(谓起于北海,称坎火,游行三焦寄位肝胆),三昧之火(纯阳,乾火)。”总共阳火六种,阴火也六种,共十二种。 古代中国取火的工具,一直非常落后。在相当长时间内,一直使用原始的“发烛”,到唐宋年间,发展出以松木制成比较精致的“发烛”。《委巷丛谈》:“杭人削松木为小片,其薄如纸,F硫磺涂其锐,名曰‘发烛’。”宋代以后,又称“火寸”。《清异录.器具》:“夜中有急,苦于作灯之缓。有智者批松条,染硫磺,置之待用。一与火遇,得焰穗然,即神之;呼‘引火奴”。今遂有贷者,易名‘火寸’”而且据说南宋时,就有专造“火寸”的作坊。 火焰是能量的梯度场。伴随燃烧的过程,其残留物可以反射可见光,与能量密度无关。 火焰可以理解成混合了气体的固体小颗粒,因为是混合体,单纯的说成固体或者气体都不合理的.因为固体小颗粒跟空气中的氧气起反应(受到高温或者其它的影响),所以可以以光的方式释放能量 在物质变为气态以后,如果从外界继续得到能量,到一定程度后,它的粒子又可以进一步分裂为带负电的电子和带正电的离子,即原子或分子发生了电离。 电离使带电粒子浓度超过一定数量(通常大约需千分之一以上)后,气体的行为虽然仍与平常的流体相似,但中性粒子的作用开始退居到次要地位,带电粒子的作用成为主导的,整个物质表现出一系列新的性质。像这样部分或完全电离的气体,其中自由电子和正离子所带的负、正电荷量相等,而整体又呈电中性,行为受电磁场影响,称为“等离子体”。因为物质的固、液、气态都属于“聚集态”,所以从聚集态的顺序来说,也常常把“等离子态”称为物质的第四态。 等离子体现象并不少见。光彩夺目的霓虹灯,电焊时耀眼的火花,闪电、火焰等,都是等离子体发光现象的表现;地球大气上层的电离层就是等离子体形成的;跟人类关系最密切的太阳也是一个大的等离子体球。在我们的地球上,物质的等离子态算是特殊的,但在整个宇宙中,按质量估计,90%以上的物质处于等离子态,像地球这样“冷”的固体倒是罕见的。 等离子体服从气体遵循的规律,但与常态气体相比,还有一系列独特的性质。它是电和热的良导体;粒子在无规则的热运动之外还产生某些类型的“集体”运动。等离子体中带电粒子的电磁作用,有时也使等离子体本身像液体一样,在强磁场的作用下,凝集成具有清晰边界的各种形状。因此,在研究等离子体的有关问题时,常把它看成能传导电流、可以流动的连续介质,也就是把它当作导电流体。这种导电流体的行为和运动,可以用磁场加以影响或控制,也称它为“磁流体”。 蜡烛的泪状火焰是热量造成空气流上升所致。空气流在蜡烛火焰周围平稳流动,并将它聚拢成一点。本生灯的火焰形状是由空气流和燃气流共同控制的。如果本生灯在点燃之前,燃气没有同空气混合,灯的火焰就会是紊乱的,看上去像一条黄色的带子在微风中舞动。如果空气事先同燃气混合,那么火焰的温度要高得多,形状也规则得多,是带点蓝色的圆锥形。无论何种方式,火焰的形状同重力有关,尤其是这样一个事实:热空气的密度比冷空气低,因此会向上升。在失重状态下,这种“对流”的效应就不再发挥作用了,火焰的形状更像球形。火是物质分子分裂后重组到低能分子中分离、碰撞、结合时释放的能量。火内粒子是高速运动的――高温高压就是这个目的。雷击能电离,那么高速碰撞一定也能电离,不然效果不可能一样。可以认为火是电离了的气体――等离子气体。这就就为什么雷殛的尸体都有烧伤的症状。 两个人同时都明白了,对方都是类属为火。可是,更令飞扬感觉有点不对劲儿的是,对方到底是妖物还是傀儡娃娃。其实,有一点很难判断,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对方应该知道飞扬的身份了,应该是妖物猎人。可是,飞扬感觉很亏,他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是妖物,还是娃娃?是娃娃,还是妖物? 这点很重要的,也很模糊。飞扬突然感觉,宣宇不应该走的。 紫焰发现这个猎人又在发呆,而身后那两个猎人又在互相撕咬了,紫焰知道,他们一定又是中了鬼魂了。再看看小涛的脸色越来越白,紫焰心中难过,手指一晃,再度施展术法,一团更大的火焰再次出现。 【火、幻】! 巨大的火团犹如盛开的花朵,突然绽放后,再度纷飞,形成了许多小的花朵,然后漫天飘舞着。可是,只有飞扬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花朵,而且,飞扬也知道了,对方不是妖物。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直觉,那么可能有点无法说服任何人。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子,因为飞扬只有经验,而没有方法。可是,妖物跟娃娃有一个巨大的区别。 如果是妖物的话,再被攻击到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一定会显现原形。但是,傀儡娃娃不会的,他们无论怎么收到攻击,变成的原形,可能只是一具木偶。 木偶的原形跟妖物的原形,是不一样的。可是,如果这么区别的话,那又要怎么办呢?飞扬仓皇地抵挡了这股攻击的时候,身体还是被那火焰花朵灼伤了,有点狼狈,有点仓皇。 这个情形,又要怎么办呢? 可是,飞扬好像没有预料到,那个红发少女并没有要继续攻击他。等到飞扬躲过攻击的时候,却再也看不到红发少女跟那个白皙妖物的身影了。 “那个少女――”飞扬感觉事情很复杂。不过,现在不是他想这么多的时候,因为他的那四个同伴,好像都中邪了。 这个时候,那四个人突然都清醒过来,一点点朝飞扬靠近着、、、、、、 突然,一阵鸡叫声划破了夜的静谧,天,亮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87话五行类属 第187话五行类属 战国前期和中期,道家倡导阴阳学说。到了战国中后期,齐国稷下学者邹衍以阴阳观念为核心,创立了阴阳五行学派。阴阳五行学说的流行,对《周易》的理解和研究,产生了重要影响。这些观念为易学家们所吸收,用来解释《周易》筮法中的变化法则。 《易传》的作者们就是以阴阳变易的观念来解释《周易》的原理,《庄子.天下》篇概括为“《易》以道阴阳”。虽然还没有使用金木水火土的范畴,但其讲天地之数,以五为贵,也是受了五行学说的影响。 阴阳是古人对宇宙万物两种相反相成的性质的一种抽象,也是宇宙对立统一及思维法则的哲学范畴。中国贤哲拈出‘阴阳‘二字,来表示万物两两对应、相反相成的对立统一,即《老子》所谓‘万物负阴而抱阳‘、《易传》所谓‘一阴一阳之谓道‘。《易经》便是讲‘阴阳‘变化的数理和哲理。 其基本思路:阴阳交感而生宇宙万物,宇宙万物是阴阳的对立统一。阴阳学说是在气说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并在气说的基础上,进一步认为天地,日月,昼夜,晴明,水火,温凉等运动变化中一分二的结果,这样就抽象出来‘阴‘和‘阳‘两个相对的概念。阴阳是抽象的概念而不是具体事物,所以‘阴阳者,有名无形‘。 阴代表消极、退守、柔弱的特性和具有这些特性的事物和现象,阳代表积极、进取、刚强的特性和具有这些特性的的事物和现象。阴阳学说的基本内容可用‘对立,互根,消长,转化‘八字括之。 阴阳家出于方士。《汉书.艺术志》根据刘歆《七略.术数略》,把方士的术数分为六种。 第一种是天文:“天文者,序二十八宿、步五星日月,以纪吉凶之象。” 第二种是历谱:“历谱者,序四时之位,正分至之节,会日月五星之辰,以考寒暑杀生之实。...凶厄之患,吉隆之喜,其术皆出焉。” 第三种是五行:“其法亦起五德终始,推其极则无不至。” 第四种是蓍龟。这是中国古代占卜用的两种主要方法。后一种方法是,管占卜的巫史,在刮磨得很光滑的龟甲或兽骨上,钻凿一个圆形的凹缺,然后用火烧灼。围绕着钻凿的地方,现出裂纹。根据这些裂纹。据说可以知道所问的事情的吉凶。这种方法叫“卜”。前一种方法是,巫史用蓍草的茎按一定的程序操作,得出一定的数的组合,再查《易经》来解释,断定吉凶。这种方法叫“筮”。《易经》的卦辞、爻辞本来就是为筮用的。 第五种是杂占。 第六种是形法。包括看相术以及后来叫做“风水”的方术。风水的基本思想是:人是宇宙的产物。因此。人的住宅和葬地必须安排得与自然力即风水。 《尚书.洪范》‘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古人认为,宇宙万物就是由这五种基本物质构成的。它也是关于宇宙社会属性及其变化规律的范畴系统。五行的“行”字,有“运行”之意,故五行中包含着一个非常重要的观念,便是变动运转的观念,也就是‘相生‘与‘相克‘。 五行学说并非言木火土金水五种具体物质本身,而是指五种不同属性的抽象概括。它以天人相应为指导思想,以五行为中心,以空间结构的五方,时间结构的五季,人体结构的五脏为基本间架,将自然界的各种事物,按其属性进行归纳。 凡即具有生发,柔和特性者统属于木;具有阳热,上炎特性者统属于火;具有长养,发育特性者统属于土;具有清静,收杀特性者统属于金(风);具有寒冷、滋润的就下,闭藏特性者统属于水。 将人体的一生命活动与自然界的事物现象联系起来,形成了联系人体内外环境的五行结构系统,用以说明人体及人与自然环境的统一性。附表一张,可见文末。 五行指水、火、木、金、土。五行学说认为,五行是构成宇宙的基本物质元素,宇宙间各种物质都可以按照这五种基本物质的属性来归类,五行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联系。祖国医学借用五行学说来说明人体内部以及人体与外界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用以补充阴阳学说。 五行学说认为,五行之间存在着生、克、乘、侮的关系。五行的相生相克关系可以解释事物之间的相互联系,而五行的相乘相侮则可以用来表示事物之间平衡被打破后的相互影响。 相生即相互资生和相互助长。五行相生的次序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相生关系又可称为母子关系,如木生火,也就是木为火之母,火则为木之子。 相克即相互克制和相互约束。五行的相克次序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相生相克是密不可分的,没有生,事物就无法发生和生长;而没有克,事物无所约束,就无法维持正常的协调关系。只有保持相生相克的动态平衡,才能使事物正常的发生与发展。 如果五行相生相克太过或不及,就会破坏正常的生克关系,而出现相乘或相侮的情况。相乘,即五行中的某一行对被克的一行克制太过。 比如,木过于亢盛,而金又不能正常地克制木时,木就会过度地克土,使土更虚,这就是木乘土。相侮,即五行中的某一行本身太过,使克它的一行无法制约它,反而被它所克制,所以又被称为反克或反侮。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木灵娃娃篇】第188话我爱你 【木灵娃娃篇】第188话我爱你 天亮的时候,晨曦透过车窗。照射在羽朵的脸上,那上边是浅浅的微笑,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在羽朵的身边,是一言不发的宣宇,他的眉间有许多疲惫,但是那嘴角的微笑同样很安然。 这个时候,他们可以暂时抛却了一切,来认认真真地听从自己的心。宣宇发现,自己的这种随性已经太久违了,久违到,他已经忘了这样一份轻松自在的感觉。 从车窗外边飘进来青草的气息,羽朵娇俏的小鼻尖皱了皱,然后犹如小猫般伸了个懒腰。因为已经拥有了永久灵芯,羽朵现在在昏迷或者睡眠的时候,都不再变成木偶娃娃的样子了。羽朵依偎在宣宇的身旁,他们的气息互相纠缠着,扭过头,羽朵冲宣宇微笑着。 “我们给奶奶买些菊花吧。” 宣宇点头。因为了奶奶的缘故,他跟羽朵的命运才链接在了一起。两个人漫步在田野上,重重叠叠的高山,看不见一个村庄。看不见一块稻田,这些山就像一些喝醉了酒的老翁,一个靠着一个,沉睡着不知几千万年了,从来有惊醒它们的梦,从来没有人敢深入它们的心脏,就是那最爱冒险的猎人,也只到它们的脚下,追逐那些从山上跑下来的山羊、野猪和飞鸟,从不攀登它的峰顶。 再没有比春雨洗浴后的青山更迷人了,整个山坡,都是苍翠欲滴的浓绿,没来得散尽的雾气像淡雅丝绸,一缕缕地缠在它的腰间,阳光把每片叶子上的雨滴,都变成了五彩的珍珠。尖刀似的小山,挑着几缕乳白色的雾,雾霭里,隐约可见一根细长的线。这堵石壁似摩天大厦仰面压来,高得像就要坍塌下来咄咄逼人。山巅上,密匝匝的树林好像扣在绝壁上的一顶巨大的黑毯帽,黑绿从中,岩壁里蹦蹿出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 扫墓,是由来已久的习俗吧。羽朵记得古文化老师也专门讲过这个内容的,在古代的一些诗人也专门描写过。王维是一位早熟的作家,少年时期就创作了不少优秀的诗篇。这首诗就是他十七岁时的作品。和他后来那些富于画意、构图设色非常讲究的山水诗不同,这首抒情小诗写得非常朴素。但千百年来。人们在作客他乡的情况下读这首诗,却都强烈地感受到了它的艺术力量。这种艺术力量,首先来自它的朴质、深厚和高度的艺术概括。 诗因重阳节思念家乡的亲人而作。王维家居蒲州(今山西永济),在华山之东,所以题称“忆山东兄弟”。写这首诗时他大概正在长安谋取功名。繁华的帝都对当时热中仕进的年轻士子虽有很大吸引力,但对一个少年游子来说,毕竟是举目无亲的“异乡”;而且越是繁华热闹,在茫茫人海中的游子就越显得孤孑无亲。第一句用了一个“独”字,两个“异”字,分量下得很足。对亲人的思念,对自己孤孑处境的感受,都凝聚在这个“独”字里面。“异乡为异客”,不过说他乡作客,但两个“异”字所造成的艺术效果,却比一般地叙说他乡作客要强烈得多。在自然经济占主要地位的封建时代,不同地域之间的风土、人情、语言、生活习惯差别很大,离开多年生活的故乡到异地去,会感到一切都陌生、不习惯,感到自己是漂浮在异地生活中的一叶浮萍。“异乡”、“异客”,正是朴质而真切地道出了这种感受。作客他乡者的思乡怀亲之情,在平日自然也是存在的。不过有时不一定是显露的,但一旦遇到某种触媒――最常见的是“佳节”――就很容易爆发出来,甚至一发而不可抑止。这就是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佳节,往往是家人团聚的日子,而且往往和对家乡风物的许多美好记忆联结在一起,所以“每逢佳节倍思亲”就是十分自然的了。这种体验,可以说人人都有,但在王维之前,却没有任何诗人用这样朴素无华而又高度概括的诗句成功地表现过。而一经诗人道出,它就成了最能表现客中思乡感情的格言式的警句。 前两句,可以说是艺术创作的“直接法”。几乎不经任何迂回,而是直插核心,迅即形成高潮,出现警句。但这种写法往往使后两句难以为继,造成后劲不足。这首诗的后两句,如果顺着“佳节倍思亲”作直线式的延伸,就不免蛇足;转出新意而再形成新的高潮,也很难办到。作者采取另一种方式:紧接着感情的激流,出现一泓微波荡漾的湖面,看似平静,实则更加深沉。 重阳节有登高的风俗,登高时佩带茱萸囊,据说可以避灾。茱萸,一名越椒,一种有香气的植物。三四两句,如果只是一般化地遥想兄弟如何在重阳日登高,佩带茱萸,而自己独在异乡,不能参与。虽然也写出了佳节思亲之情,就会显得平直,缺乏新意与深情。诗人遥想的却是:“遍插茱萸少一人。”意思是说,远在故乡的兄弟们今天登高时身上都佩上了茱萸,却发现少了一位兄弟――自己不在内。好象遗憾的不是自己未能和故乡的兄弟共度佳节,反倒是兄弟们佳节未能完全团聚;似乎自己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处境并不值得诉说,反倒是兄弟们的缺憾更须体贴。这就曲折有致,出乎常情。而这种出乎常情之处,正是它的深厚处、新警处。杜甫的《月夜》:“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和这两句异曲同工,而王诗似乎更不着力。 宣宇听到了羽朵的话后,笑而不语。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马上要到了奶奶的墓地了。因为旧习俗,这里都是流行土葬,人少地多,这个习俗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障碍。 站在墓碑前,宣宇跟羽朵都不再说话了,他们也说不清楚现在心中的想法,只是冥冥中感觉,一切因为有了联系,所以变得不同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吗?一个人类跟一个傀儡娃娃的缘分。《辞海》解释“缘分”是因缘、机缘,指出“缘”为梵语,经典解释为“原因”。它常常和“因”一起合称为“因缘”。什么是缘分?有人问隐士。隐士想了一会说:缘是命,命是缘。 此人听的糊涂,去问高僧。高僧说:缘是前生的修炼。这人不解自己的前生如何,就问佛祖。佛不语,用手指天边的云。这人看去,云起云落,随风东西,于是顿悟:缘不可求的,缘如风,风不定。云聚是缘,云散也是缘。感情也如云。万千变化,云起时汹涌澎湃,云落时落寞舒缓。感情的事如云聚云散,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风。 好个可遇不可求!宣宇轻轻地把鲜花放在了奶奶的墓碑那里,心里面默默想念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鸡蛋面。 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不是么?有些人,或者物,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纵使你多么怀念,他也会不来了。世上有很多事可以求,唯缘分难求。茫茫人海,浮华世界,多少人真正能寻觅到自己最完美的归属,又有多少人在擦肩而过中错失了最好的机缘。或者又有多少人有正确的选择却站在了错误的时间和地点。有时缘去缘留只在人一念之间。 缘即如风,来也是缘,去也是缘。已得是缘,未得亦是缘。 让我们好好珍惜这难得的缘吧。 世上有了咖啡,也就有了咖啡伴侣。没冲的咖啡,特别的苦;咖啡伴侣,也没什么味道,远不如它那白花花的样子诱人。可把咖啡和咖啡伴侣掺和在一起,用水轻轻地勾兑居然是那么的香醇。 男人原来就是咖啡,男人也可以是咖啡伴侣,两个人搅和在一起就有了故事。冲得好了,完全融合在一起,就会散发出香味;搭配得出了问题,总有些东西漂在上面,不好看,喝起来也略带着点儿苦味。爱情就是个杯子,能让两个男人重新活一回。不过这个杯子也没配小勺,谁都不可能非把两个人搅和在一起,别人看着着急也没有办法。只能靠相互的融合力,让这本来平淡的生活散出香味来。 一首诗曾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如果把两个人放进爱情的杯子要靠缘分的话,那能够让两个人融合到一起的水,就叫“宽容”。对于没有勺子搅拌的咖啡来说,这似乎决定了最后的味道。 愿你我的融合。会散发出浓浓的香味。 佛早就说过: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所有的一切都有它出现的理由,不必为此而感到惊讶! 缘分是世间男女情爱的开端,从不相识到相识相知,让人觉得象是冥冥中的注定,美好而直扣心扉。因一个缘字,让世间多少男女为之癫狂。但也有时有缘却没份,这种情况最让人心伤。还有有份无缘的,无缘无份的。当然,有缘有分是最好的结局,诸君该珍惜。 茫茫人海中两人从相遇,相识,相知,或是相亲相爱,这就是缘分,缘分无需等待,缘分是人争取的,是人创造的,只有懂得努力创造缘分的人,才是最理智的,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在缘分来的时候,抓得住它,珍惜它呢!缘分是美丽的,缘分和爱情一样,是个古老的话题,同时缘分也需要精心呵护的,缘分不是诗,但它比诗更美丽,缘分不是酒,但它比酒更香浓。爱是不分距离不分地域的,在缘分的天空里,缘分并不是永远都不会远逝的,珍惜你的缘分,善待你的爱情。莫等失去空遗恨。 其实缘分有着两个定义,如果你觉得缘分是天注定的,那么你的一生只是命运的安排!另一种缘分就是你自己的安排了,如果你只等着缘分的到来的话,不去追求是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的,知道自己喜欢那就是你的缘分,如果你不去追求那你会可能得到吗?所以缘分是要靠自己的,30%是天注定,70%是自己追求得来的!像“情缘天下”这样的机构,虽然可以帮你找到属于你的缘分,但你最终还必需要自己努力抓住它。 缘分是人平等精神的体现,它要求有缘人地撇开地位、等级、学历、财富等世俗观念,超然物外地共同创造美好的精神境界。伯牙当时是声名显赫的在朝官员,子期则是砍柴为生的樵夫,两人地位差别悬殊,但他们以音乐为媒,情投意合,挚友终身,成为千古佳话。现任法国总统希拉克早年与一位钟表匠很投缘,他无论是做职员还是当议员,直到高居总统宝座,都没有中断与这位挚友的联系,其缘分在他执政中成为体恤民情,关注社会,关爱民众的感情资源。 因缘而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被诗化的缘分,尤其值得珍惜。缘分是属于精神领域的,它总是想超脱凡尘,维系自己情有独钟的精神境界,但它又不得不与现实社会生活的世俗偏见发生冲突,这种冲突有时是很剧烈的,有的人甚至因此而遭到毁灭性的精神打击。梅克夫人因资助柴珂夫斯基遭到家人的围攻和折磨,最后死在了精神病院;柴珂夫斯基在临终前不停喊着梅克夫人的名字,在一声“冤家”的最后悲叹中结束了自己生命。陆游和唐琬情缘相投,是举世公认的,但旧婚姻道德观使他们不能终身相依,唐琬在年轻美貌时就悲苦离开了人间,陆游人生七十六年,写了许多怀念唐琬的诗篇,临终之际也梦留沈园,遗恨人寰。由此,我想呵护来之不易的缘分,对我们的情感生活很重要。我们可以穷困潦倒,但我们有了遮蔽苦寒风雨的情缘,我们一样能获得生活的勇气,一样能有精神的乐土。 在佛教思想里,讲的是因果循环,宿孽总因缘。每个人所做的每件事、每个想法都会相应的产生一个业力。业力有善恶之分,每一个业力都会对人产生一个影响,这就是所谓的因果。缘份不外是你与某个人的业力所带来的结果罢了 张爱玲对缘分有极妙的解释:在千百万人中,千百万年间,不早不晚,正好碰上了,然后轻轻地说一句:嗨,你也在这儿!然而这种缘分可能是需要经历几个轮回才能做得到的。 在中国古代的道家思想里,有“性分”和“时遇”之说。“性分”就是人的天性,个人的品行;“时遇”是后天的机遇和时间。在郭象注的《庄子》中对人生的机遇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认为每个人都在按自己的目标和“性分”做着自己的事,但社会中的人每个人所做的事都会对别人有影响。而许多他者的影响结合到一个人身上,就成为了对这个人的机遇。他有一个比喻,每个人都既是耙子,又是射箭者;每一个人既会成为别人的目标,也可以自己选择目标。 据国际君友会资讯中心经典记载:昔日有人问一位隐士说:甚么是缘分? 隐士想了一会说:「缘是命,命是缘。」 此人听的胡里胡涂,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然后就去问一高僧。高僧说:「缘是前生的修炼。」 这人不解自己的前生如何,就去问佛祖。佛祖不语,用手指指天边的云。 这人看去,云起云落,随风东西,自由漂泊,于是他当下顿悟: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如风,风不定。云聚是缘,云散也是缘。 生命如云,生活也如云;感情如云,名利也如云。万千变化,云起时汹涌澎湃,云落时落寞舒缓。感情的事如云聚云散,名利的事如云散云聚,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风。 世上有很多事可以求,唯有缘分难求。茫茫人海,浮华世界,多少人真正能寻觅到自己最完美的归属?又有多少人在擦肩而过中错失了最好的机缘?或者又有多少人有正确的选择却站在了错误的时间和地点。 有时缘去缘留只在人一念之间。 人无法更改自己的血缘,骨子里的东西根深蒂固的难以改变,即使后天的影响可以让人有无穷的变化空间,最终影响人作出影响自己一生的重大决定之时,人的先天感觉会左右他的进退取舍,这或许方是命运的本来意义。 特别类如感情事,为情所困在所难免,去留聚散真的也许就在一念之间。毕竟这更是两人的彼此命运性格的交互感应,落花可有意,流水可无情,缘分更如风一样无状无形,无可把握。 今天当我正在修改这篇「缘分」的时候,接到一位苏州居士发来的消息称:一位二十八岁的上海籍女大学生,近年留学美国,因为感情的事而自杀,经抢救无效于二○○八年一月二十八日上午十一点死亡。得知这一消息时,我为她的不幸感到惋惜、感到同情,正是青春貌美、事业有成的时候,正是家人团聚、欢度佳节的时候,正是举国上下欢欣鼓舞、迎接奥运的时候,在这样美好的时光里,她却走上了极端,究竟为甚么?原因就是看不破自己的缘分,悟不透自己的命运,从而痛苦不堪,被这所谓虚有的爱情折磨得死去活来,在精神与神情无法左右自己的行为时,却作出了错误的选择,我想这也是一种缘分,生是一种缘分,死也是一种缘分! 天下性情中人,世间痴男怨女,为得佳缘,苦尽岁月,又在得失踌躇中感叹,匆匆一生,问世间情为何物?问天下何为有缘? 其实缘即如风,来也是缘,去也是缘。已得是缘,未得亦是缘。不管你曾经有多美好的梦想,放弃是懒惰,强求也不是手段。 昨夜,一个感伤快乐时光流失太快的朋友,告诉我原本在一起的那些挚友已不再往来了,自己非常伤心,我说与其伤感,不如转念放宽啊。 相遇是缘,错过也是缘;认识是缘,陌生也是缘;朋友是缘,敌人也是缘;恩爱是缘,别离也是缘。 眷属是缘,夫妻也是缘;亲戚是缘,邻居也是缘;打骂是缘,和睦也是缘。 信佛是缘,念佛也是缘;在家是缘,出家也是缘;成佛是缘,成魔也是缘。 国泰民安是缘,天灾人祸也是缘;世界和平是缘,战争暴力也是缘;社会和谐是缘,秩序混乱也是缘。 善缘恶缘无缘不聚,逆缘顺缘有缘不散。正所谓有缘则聚,无缘则散啊! 缘来缘去,不必强求,命中有的终须有,命中没有莫强求。强摘的瓜不甜,不属于你的一定不会长久。 缘分不是天定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缘分是根据自己的行为,随时都会改变的,如何改变?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恶缘就会转善缘,无缘就会变有缘;无恶不作,诸善不行,善缘也会变恶缘,顺缘也会转逆缘。是善是恶皆自作! 你我相识皆有缘,面带笑容结人缘,布施欢喜种善缘,你对我错相惜缘。顺我逆我消孽缘。生老病死了尘缘,果报好坏皆因缘,慈悲喜舍修佛缘。 宣宇默念,奶奶,我跟羽朵之间的缘,是不是就是你要告诉我的话呢? 从墓地回来后,两个人手牵着手,回到了当年那个老屋子。当年的事情,再度浮现在眼前。夜风摇曳着古老的吊灯,发出“吱吱”的声响,屋子里面也是半明半暗。偶有小飞虫飞过,东飞西飞,然后就义不容辞地朝吊灯撞了过去。 、、、、、、 “奶奶――”男孩喊了一声,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傍晚里,不断回响。 “醒了呵,等着宝,奶奶在给你热饭。” “哎。”听到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奶奶的声音,小男孩还真的有点饿了,他应了一声后,就活动了一下四肢。他记得今天下午的事情,也记得自己从垃圾堆上跌下来的事情。 那群臭丫头! 小男孩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感慨了一声,“还是奶奶最好。” “宝,你说什么?”奶奶的声音又从厨房飘了过来。 “我说――”男孩的话刚说到一半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边的那个木偶娃娃身上,后半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还是那双漂亮的宝石蓝的大眼睛。不过,墨色的长发已经被清水洗涤干净,服帖地垂顺下来,略微有点卷曲。瓷白的皮肤仿佛是晶莹剔透的玉,又好像是盛开的雪莲花。那身肮脏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朴素简易的淡蓝色碎花长裙。 布料跟裙子的样式都有很简单,但是穿在这个布偶娃娃的身上,却让人感觉说不出来的清纯温馨。 “宝,看什么呢?快过来吃饭。”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微笑着看着小男孩。 “奶奶,你怎么把这个娃娃拿回来了?” “昨晚上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手里面紧紧攥着她啊――” “昨晚?”自己睡了那么久吗?男孩正诧异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男孩立刻放下手中的饭碗,狂奔了出去。“一定是妈妈来了!” 这位老人本来温纯的目光,渐渐冷淡了下去。她没有孙子那么兴奋,那个女人的到来对自己来说,可能是一种终结。老人坐在了刚才孙子坐过的地方,伸出手去,摸了摸蓝眼娃娃柔顺绵长的发,她嘴里面念叨着,终于来了。 老吊灯又被风吹了一下,正好光线越过娃娃的宝石蓝眼睛,那个刹那,极像是娃娃眨了一下眼睛,可是,却又不是很像、、、、、、 宣宇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一幕,他回过头,看到羽朵正神情地注视着自己,他顿时有点慌张。 “羽朵,刚才的场景,是你幻化出来的?”宣宇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羽朵是一个娃娃,而且是一个会术法的娃娃。宣宇见识过羽朵施展术法,但是却从来没有多想过。因为,他从来也不没有把羽朵当成敌人过。 “宇宝,你知道吗?当初奶奶有多舍不得你。你只是很开心的跟着薇姐离开了,你想要陪伴薇姐,但是你却忘记了,奶奶也是需要你陪伴的。” 希望源于失望,奋起始于忧患,正如一位诗人所说:“有感受的人一定消化好,有紧迫感受的人一定效率高,有危机感的人一定进步快。 日子总是像指尖渡过的细沙,在不轻易间悄然滑落了许多许多。那些往日的忧愁和悲伤,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轻轻的逝去,而留下的欢笑和笑脸,就在“希望与失望”中徘徊,在它们深处历久弥新。 经过了许多个来来回回的人生旅程,走过了许许多多年的风雨,走过了无数失望,经过了无数希望但又有失望,我终于明白:‘一次无奈的哭泣,便函是失望的所有沧桑,一次小小的挫折,便函是希望的所有彷徨。 “宇宝,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了以后,奶奶几乎把我当成了你,虽然那个时候的我,还不会说话,甚至都无法眨眼睛告诉奶奶,我懂了她的思念。可是奶奶依旧不放弃,她认真而详细的给我讲述你的点点滴滴。可是,当她终于讲到了你被薇姐带走的那个午后的时候,她哭了。” 羽朵说的时候,宣宇紧紧地握着羽朵的手,看着空无一人的老屋,身体有点抑制不住地想要发抖,不是寒冷,不是恐惧,而是,从心里面迸发的一种伤悲,难以抑制。 可是,才那么几年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宣宇不知道,自己的短短几年童年,但是在奶奶的心中,却是一辈子。回来了,四岁以前,宣宇一直在石桥镇生活。可是,这里没有人愿意跟他玩,没有人喜欢他,其实确切点说,是没有女孩喜欢他。 她们表面上都叫他宇宝,然后说你去做做什么,我们就会跟你玩。可是结果,每次都是在耍他。 好清晰的记忆,可是都过去了。宣宇看着依旧杂乱无章的街道,茫无目的的人们――即使过去二十五年了,石桥镇仿佛还停留在政府宣布销毁娃娃后的那个时候。 这次回来石桥镇,是宣宇跟着老妈宣久薇一起参加奶奶的葬礼。 宣宇跟宣久薇来到一栋缀满了爬山虎的老房子前,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这些人看到宣久薇,脸上都是不屑跟厌恶的颜色,可是当他们看到已经长大成人的宣宇的时候,都愣住了。 “是宇宝吗?”年迈的镇长颤抖地问道,关于他们家的事情,镇长知道得不少,但是,现在毕竟人已经去了,也不用再去论断谁是谁非了。“你终于来看你奶奶了。” 宣宇微微皱了一下眉,听到老镇长的话后,脸色一暗。当年老爸被派去工作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老妈再婚,后来老妈接走了在石桥镇的自己,再然后――一直到现在,宣宇这是第一次回石桥镇! 看着躺在那里犹如睡着了的老人,宣宇慢慢地走了过去,脑袋里面依旧是摇曳的老吊灯、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以及奶奶永远的微笑。宣宇低头,看到奶奶怀抱着一个木偶娃娃,那是一个有着一双漂亮的宝石蓝眼睛的娃娃。 “对不起,奶奶。”宣宇心里面淤积了好多情绪,可是却无从发泄。这些情绪憋得他的心脏在阵阵发痛。宣久薇别过头去,不再看任何人。 “你奶奶很可怜,她最后的日子里,只有这个木偶娃娃陪着她――”老镇长说到这里,也已经泣不成声了。 只有这个木偶娃娃在陪伴着她――一想到这里,宣宇将羽朵轻轻地抱在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秀发,微闭着眼睛。 “羽朵,我们放开所有的事情,行吗?你忘记你是个傀儡娃娃,我忘记自己是个娃娃猎人,我们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去管,好好的在这里,一起慢慢的回忆奶奶,好吗?” 羽朵听话地在宣宇的怀中,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这是一种希冀很久的拥抱,当年,或许就从奶奶断断续续的回忆里面,羽朵就对那个将自己从垃圾堆捡回来的小男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吧。 然后契约签订后,奶奶去世,羽朵跟着宣宇来到了安城。那是一个陌生的城市,那是人类的城市,但是,只因为有了宣宇,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宇宝!” “嗯?” 羽朵呼唤了一声宣宇,但是身体却没动,依旧老老实实地呆在宣宇的怀里面,她爱上了这种阳光跟烟草混合的味道,其实更重要的是,这是宣宇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离不开你。”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羽朵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但是这些话说出来后,突然感觉心胸都开朗了。羽朵想起来当初喜欢过自己的米修,羽朵想起来了许多人,他们对自己说过喜欢的话,对自己说过什么爱情的话题,可是,羽朵却都不为所动。 以前羽朵以为,自己不能够爱,因为她只是一个木偶娃娃,她怎么可以有人类的情爱呢?可是,在遇到过了那么多木偶娃娃同类后,羽朵突然发现,木偶娃娃在慢慢地学习了人类的各种情感,甚至包括了,爱情。 是的,这是爱情吧!当她看到宣宇结婚的时候,才会有那种死了般的感觉吧! 爱情是人与人之间的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专一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在汉文化里,爱就是网住对方的心,具有亲密、情欲和承诺的属性,并且对这种关系的长久性持有信心,也能够与对方分享私生活。爱情是人性的组成部分,狭义上指情侣之间的爱,广义上还包括朋友之间的爱情和亲人之间的爱情。在爱的情感基础上,爱情在不同的文化也发展出不同的特征。 爱情是一种情感依赖,爱的文化进程就是博弈,它的结果是情,爱与情是一个象物又象魂的物势影像,定义为爱情.通常是指人们在恋爱阶段所表现出来的特殊感情。爱情也是人际之间吸引的最强烈形式,是指心理成熟到一定程度的个体对异性个体产生有高级情感。爱情是男女间基于一定的社会基础和共同的生活理想,在各自内心形成的倾慕,渴求发展亲密关系并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终身伴侣的一种强烈纯真专一的感情。**、理想和责任是构成爱情的三个基本要素。女性通常会爱上健康、平和、有趣、善良和大度的男性。而男性选择短期伴侣的时候则倾向于忽略女性的智慧,以及教育程度、忠诚度、幽默感和年龄;但男性选择长期伴侣则看重基本的美德。爱情观在人生的不同阶段,特别是婚姻的不同阶段也会产生变化。男性容易爱上女性的年轻美貌,而女性容易爱上男性的财富地位。但是,每个人需找的爱情是不同的,青少年时期的经历对一个人选择爱人的影响最为重大。 爱情的本质是化学反应,由激素和荷尔蒙所散发出特殊的气味由大脑识别,知其喜好,而产生的一种感觉。有些感情是与生俱来的,比如父母对孩子的感情,有些感情是后天发展的,比如战友情,手足情,爱情,爱国情等。 广义的爱情:有关系到爱的情感都叫爱情。父子之情,亲友之情,师生之情等。 狭义的爱情:通常指男女之间有爱慕之情。 爱情是一种相互依偎,是付出而不是一种单向索取。 爱情(狭义):男女之间相互爱恋的感情,是至高至纯至美的美感和情感体验。 爱情(广义):人与人之间相互爱恋的感情,包括柏拉图式的更为真挚和纯粹的感情,超越了性别、地域、时空。 爱情(法律定义):是男女双方之间基于共同的生活理想,在各自内心形成的相互倾慕,并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终身伴侣的一种强烈的、纯真的、专一的感情。 爱情(好坏定义):好的爱情是双方以自由为最高赠礼的洒脱,以及决不滥用这一份自由的珍惜。 “羽朵,我爱你。” 宣宇看着羽朵坦诚的双眼,他再也不想在欺骗自己了。羽朵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无人能够代替的。爱情一旦来了,一切都无法阻挡。不论对方的身份,不论周围人怎么看,一旦爱了,就奋不顾身。 “羽朵,我们就过一个简单的生活,生活里面有油盐酱醋茶,有你有我,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了。” “是那种种田生活吗?农耕女织,日出而耕,日落而息?” “日落了不能够息。”宣宇看着羽朵那樱红的小嘴,忍不住轻啄了一口。但是好像意犹未尽一样,亲完后,不愿意立刻离开,而是用唇瓣去摩擦着羽朵的粉红色的唇。 “嗯?”虽然这已经不是跟宣宇第一次亲昵了,但是羽朵还是能听到自己的心,在欢快地跳着,仿佛心中藏着一只快乐的小兔子一样。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略微有点恼怒地推开了宣宇,“老屋子都好久没打扫了,我们还是先打扫一下吧。” “好的。”宣宇不逼羽朵,看着羽朵红了的耳根,他只是感觉又想吻羽朵了。一想起来当初,他与羽朵第一次亲吻的场景,宣宇就哑然失笑。 如果那一次羽朵不变成木偶娃娃的话,是不是,他们那个时候,就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羽朵?” “又怎么啦?”羽朵的耳根还是红红的,煞是可爱。 “你很热吗?脸这么红?”宣宇看到羽朵美丽的蓝眼睛一瞪的时候,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我是说,你刚才说什么种田生活?”虽然石桥镇是个乡镇,但是应该不用去种地了吧。 “那个啊――”羽朵叹了口气,“其实那个是小说里面提到过的啦,现有现代都市类种田文,可归于异能类。主角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件宝物,内含异度空间,主角基本经济来源就是出售此类成果及开办农家乐,同时兼带领村民致富。此类文基调温馨舒适,基本无阴谋及其他一切肮脏事物,适宜男女老少观看。同时此类文也介绍一些时下年轻人不知的农村旧事及习俗。 代表作:《菜农钱多多》《随身带着俩亩地》,《随身装着一口泉》,《开心农场》,《小地主》,《大蛇王》等等。种田,大家知道是非常辛苦的。种田文:1,是指穿越文、架空文不开“金手指”,不论是写平凡生活,还是政治、军事、历史,要能自圆其说,符合逻辑,硬伤少。2,是指穿越文、架空文作者行文的态度,文章内容、细节符合史实,无论衣饰、物品、气候、武器、历史人物、历史事件等,要么符合史实、有出处,要么改变历史能自圆其说。” “其实,”羽朵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就是一种安稳的天荒地老。” 一种专属于我们的天荒地老。 “好。” 低头,宣宇打算再度轻吻,但是却被羽朵躲开了。“你快点去打点水来,我们要收拾下屋子啦。如果奶奶知道了她的老屋子现在这么脏,她也会不高兴的!”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89话藤蔓守护人(一) 第189话藤蔓守护人(一) 其实,比起安城。石桥镇就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乐园,当初的灭娃运动也是最后才波及了这里,那些萧条的景象持续了没多长时间后,人类开始重新自己劳动,丰衣足食了。 也许,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娃娃的废弃,是不是重新让人类不再懒惰,躬亲而行,这样子,其实也让人类的身体不那么容易退化了。不但只娃娃来说,就连所有的先进的机器的发明,一边说为人类省时省力,但是,也未尝不是人类偷懒的一个佐证。 但是这一切,都跟羽朵没关系了。她今天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就仿佛是当年奶奶给她亲手做的那件一幕一眼,带着个草帽子,遮挡住了那双魅惑的奇特的天蓝色的大眼睛。 宣宇跟羽朵打算就在石桥镇的老屋子住下来,他们用了三天的时间,彻底将老屋子打扫一新。老屋子恢复了当初的模样。可是却真的是物是人非。期间有镇上的人回来看过,其中有人认识宣宇,所以也就没多说别的,毕竟宣宇是老人的亲孙子。 有一点,宣宇说错了。奶奶在镇子上,还真的留下了一块地。那是奶奶去世后,镇长代为保管的。现在地里面的苗都长了出来,需要间苗施肥了。 间苗又称疏苗。对保护地播种和露地播种而言,为保证足够的出苗率,播种量都大大超过留苗量,造成幼苗拥挤,为保证幼苗有足够的生长空间和营养面积,应即使疏苗,使苗间空气流通、日照充足。 露地播种的花卉一般间苗两次。第一次在幼苗出齐后,每墩留苗2―3株,按一定的株行距将多余的拔除;第二次间苗也叫定苗,在幼苗长到3―4片真叶时进行,除准备成丛栽植的草花外,一般均留一株壮苗,间下的花苗可以补栽缺株,对一些耐移植的花卉,还可以栽植到其他的苗圃。间苗后应及时浇水,以防在间苗过程中被松动的小苗**。 间苗是一个农艺专业术语。在一般情况下,为保证农田中有足够的苗数,农作物播种时播下的种子数量都超过要求的苗数,在农作物种子出苗过程中或完全出苗后,采用机械、人工、化学等人为的方法去除多余部分的幼苗的过程。成为间苗。当去除多余部分幼苗后农田中保留的苗数达到要求苗数,以后不再去除多余幼苗,农田中农作物幼苗数量基本稳定,则称之为定苗。如果去除后农田农作物幼苗数量仍然超过要求苗数,还需要再次(多次)去除多余幼苗,则特称为间苗。 施肥必须考虑土壤,这是因为:第一,只有在土壤对某一养分供应不足时,才需要施肥,并不需要把所有的必需元素施入土壤,因为大多数营养元素,土壤(或大气)已能充分供应,否则会造成浪费,甚至造成作物中毒。这一点有时被忽视。第二,肥料施入土壤后会发生一些列变化,会在不同程度上影响影响肥料效果,不考虑土壤,也就谈不上真正的合理施肥。如在水田中施用硝态氮肥,必然会降低肥效等。 土壤物理环境首先影响作物的水分和空气供应,也直接影响养分的供应和保蓄。土壤是由大小不同的颗粒组成,这些颗粒构成了土体的三相。即固相、液相和气相。一般肥沃土壤,它的固相占整个土壤体积的一半以上,另外不到一半的体积,充满水分和空气。土壤孔隙不仅承担着作物水分、空气的供应,本身也对作物生长有重要作用,同时也直接影响养分在土壤中的扩散。 土壤粘粒、土壤有机质和土壤酸度是影响土壤化学环境的重要因素。土壤养分即使在施肥的情况下也对植物生长起着重要的作用。据估计,在一般施肥情况下,中等产量水平时,植物吸收的氮中有30%~60%、磷中50%~70%、钾中40%~60%是来自土壤,可见土壤养分环境对作物营养的重要作用。 “你们都听明白了吗?化肥方面,宇宝你来我家拿就行了。”其实镇长不认识羽朵,但是却看着这个丫头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现在镇长已经退休了,头发雪白一片,还真的是应了那个发如雪了。但是他八十高龄的身体确实十分硬朗,下地干农活,估计都不逊于宣宇――毕竟,宣宇还是门外汉呢! 这不,宣宇最后打算跟羽朵跟着镇长一起下地干活。其实,倒不是为了干活赚钱什么了的,倒是宣宇想要体验一下那种返璞归真的生活了。或许更重要的是,他可以体验一下自己错失在奶奶身边,应该经历的一些生活了。 羽朵欢天喜地的仿佛是一只花花蝴蝶,如果不是宣宇再三警告,估计羽朵都有飞起来了的冲动了。羽朵的面容太精致,惹得镇上的许多花季雨季的男孩子都要驻足看她,那美丽的蓝色深瞳,每每这个时候,宣宇就会十分不爽。他会霸道地将羽朵困在臂弯下,无声的宣告是所有。 但是这样子,在老镇长的脑袋里面,则是另外一种想法,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嚣张啊!这么小年纪就跟人家私奔了额、、、、、、如果羽朵跟宣宇知道老镇长心中的想法,真的不知道他们想哭还是想笑了。 老镇长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小孙子说的一个什么词语,非主流。不是主流的东西,都是非主流吗?老镇长清晰的记得,当初他问小孙子的时候,还遭到了白眼、、、、、、 “非主流指不属于主流的事物,如文化上的次文化,宗教上的异端,人群中的异类等。非主流是相对于主流而存在概念。一个事物既可以从非主流变成主流,也可以从主流变为非主流(比如90年代流行的衣着打扮、语言文化等就从最初的非主流发展成主流)。 “大多时候,非主流的主体都难以被大众社会所接纳。历史其实也正是如此。所谓的历史,往往是大众版的历史,而不是以历史的真相为历史。”“非主流”当然是针对“主流”而言的,“主流总想要确认什么,树立什么,划定什么。保持什么。”主流是大多数人的思想,占有统治地位,不会被推翻,因为“非主流”毕竟是少数人。 非主流指年轻人打扮穿着方面到了难以被大众接受地步,故用非主流称呼。也就是说人们随着生活发展,追求的物质也因此改变了观念。人们对吃喝穿着等一系列问题解决后,从此便对自己进行了物质上的战争,身体上的物质需求不断的在增加。 从实际方面讲这个变化我们叫做发展,因为这种不断在变化,所以我们就必须要用一个名词代替,因此才说成非主流。当一个自诩为非主流卫道者去模仿其它非主流的时候。他就不再非主流了,他不再个性了,他只是众多非主流的复制版本,非主流也是现在青年用来表达内心的孤独的一种手段。 通过“主流”与“非主流”这个问题从而扩大到历史或者是这个世界,就像所说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也是这个意思,有些事情能被少数人推翻;但毕竟还有很多事情是不可以的、无奈的。非主流本意指不往一个方向努力,和他人做的不同,后来被变化为在衣着等方面与他人有差异,自认为献出了个性。 一个事物在某个环境是主流,到了另外一个环境就有可能变成非主流(比如国外街头艺人的街头即兴show,在国内上演肯定令人乍舌)。因此,没有绝对的主流,也不会有绝对的非主流。如今的非主流已经成为扭曲文化,真正的非主流是目前所流行的朋克。” “朋克?”得,老镇长旧的问题没弄明白,很快就提出了新的问题。 好在老镇长小孙子蛮有耐心的。 “朋克(Punk),又译为庞克。是最原始的摇滚乐--由一个简单悦耳的主旋律和三个和弦组成。诞生于七十年代中期,一种源于六十年代车库摇滚和前朋克摇滚的简单摇滚乐。朋克乐队朋克音乐不太讲究音乐技巧,更加倾向于思想解放和反主流的尖锐立场,这种初衷在当时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在英美两国都得到了积极效仿,最终形成了朋克运动。” 开始还是专心的讲解,后来,老镇长孙子的话题就有了不对的走向,他竟然说起来自己失恋的时候听的歌曲,纹纹身什么了的,当他抬起头看到爷爷的脸有点微白的时候,立刻跑掉了。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羽朵跟宣宇的身边,宣宇很有涵养,一点都不笑。可是羽朵则不行了,她笑得花枝乱颤,不过,那银铃般的声响,还是很愉悦人的。 “对了镇长爷爷,你知道奶奶家的那个藤蔓怎么弄掉吗?以前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多,现在都爬满了整个老房子,有的窗户都打不开了。”因为镇长比奶奶还要年纪大,羽朵不知道怎么称呼,只有也叫镇长爷爷了。 藤是棕榈科鳞果亚科省藤族中13个属600多种植物的统称。藤原产于热带地区。在非洲、亚洲及大洋洲皆有分布。藤与其他棕榈科植物最大的分别,是它们多数为藤本,攀缘于其它植物上,与棕榈科其他品种的高大树干相比,有很大的分别。在外表来看,藤的叶片与竹有点相像,但不论是叶脉或茎的形态都完全不同。现时世上有70%的省藤族植物都位于印尼。 一般来说,藤在经过加工成各种部件后,可以用来制作家具。不同品种的藤从直径少于一厘米的,到约莫5-7厘米的都有。原藤在采集后,开皮后的藤皮可以作编织之用,余下的部份可作为家具的骨干。由于藤的重量很轻,而且很耐用,可塑性高,所制作的家具深受消费者青睐。 用于编织藤制家具的家族成员主要竹藤、白藤和赤藤。竹藤名为玛瑙藤,被誉为“藤中之王”。这是价格最为昂贵的上等藤,原产于印尼和马来西亚。它不但表面美观,又具有高度的防水性能,其组织结构密实,极富弹性,不易爆裂,所以经久耐用。另一种藤是赤藤,产量多,价格低廉,一般用来制藤架子、藤饰器等级别较低的藤器。 白藤除了编制家具和饰物外,还有两种副产品也可在藤器制品派上用场。一种是从藤杆上剥下的藤皮,可用来编织芦苇制品,还可作为金属制及藤制构架的装饰面。另一种副产品是藤下的中心部分,称为藤心。只要将它直径削小,就可编织柳条制品,具备装饰与支撑的用途。也有用藤心编制椅子等家具的。 在我国南方,人们习惯于使用藤条做成橱、柜、几、案、屏、架、椅、桌和床。如今随着人们环保意识的逐渐增强和回归自然潮流的日益盛行,各种藤艺、绿色工艺制品开始走进千家万户,成为新一轮的家居装饰时尚。 藤是种密实坚固又轻巧坚韧的天然材料,具有不怕挤、不怕压、柔韧有弹性的特性。现在人们所钟情的藤艺家具,大多融入了现代的工艺技术和艺术的创造手段。过去的藤器,给人的印象往往是表面粗糙且易受虫蛀,不易久存。现在的藤艺家具则已在制作工艺上克服了这些缺点,对材料进行了精细加工后,还要经过紫外线照射消毒、蒸气高温处理,用机器把藤原料拉成一定长短和精细的规格,使制成的藤器表面细腻、光洁,并且具有防毒、防蛀和卫生的特点。将传统的藤艺家具融入现代设计的理念,由训练有素的工人根据设计师和工艺师的设计方案用手工编织成一款款融装饰性功能性于一体的藤艺家具或小摆件。十分考究的制作后,还要经过打光、上光油涂抹,甚至油漆涂色,使成品显得牢固耐用。在造型上也从传统的框架里跳了出来,一改过去的简陋、粗笨。不少藤制家具都设计制作得线条流畅柔和、造型华贵舒适,颇有豪迈典雅的气派,使藤艺家具不失纯朴自然、清新爽快的特色又充满了现代气息和时尚的特色又充满了现代气息和时尚韵味。 “那个藤蔓以前你们奶奶没住那里的时候,好像就有了吧。不过,还是在你们奶奶去世后,那个藤蔓疯长的,你还别说,要不是你们提醒,我还真没注意,现在我们这里好多房子,好像都有了这种藤蔓。其实,也不完全是坏处,有了他们,夏天很凉快的,只是啊,会爬进屋子里面蚊虫壁虎什么的,倒是令人很困扰。” 老镇长一边间苗,一边絮絮叨叨得回答羽朵的话。其实,那藤蔓也是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宣宇跟羽朵都发现了这个问题。蜿蜒的藤蔓遍布了整个老屋子,不但羽朵,就连在宣宇短暂的记忆里面,也没有这么多藤蔓啊。 经过老镇长这么一说,宣宇举目望,发现整个石桥镇很安静,但是这种安静又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到底,是在酝酿着什么呢? “宇宝,你偷懒吗?”羽朵推了一下宣宇,然后调皮地笑着,眉毛弯弯的,仿佛是旖旎的下弦月。宣宇看着,有点失神。其实,羽朵已经住在他心中,而那些冲动早就蓄势待发。可是,宣宇不会急迫,羽朵需要学习的事情,他会慢慢地,慢慢地,亲自教给她。 以前的时候,宣宇以为自己的心死了,其实在跟碎染恋爱的时候,他好像还没有这么坏呢――是坏吗?昨天他又要亲吻羽朵的时候,羽朵娇俏地说了一声,宇宝你怎么变这么坏了! 如果这算是坏的话,那只有专属于你的坏,我食之如甘。 爱情必须是要来自我们心里最深处的原始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本能,但是我们都已经遗忘这种原始。我们都是衣冠楚楚的都市人。我们隔着玻璃试管张大眼睛相互张望着。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我们就知道。但是我们之间的化学反应因为缺少某种适当的条件,最后,只有变成透明而坚固的结晶,映照彼此,以冰冷而绝对的方式。 都要这么可悲吗?都要这么冰冷吗?人类跟人类之间的感情,也是有火热的,所以,他们不应该这么绝望悲伤,反而应该笑对人生,不是吗? 如果上天让我许三个愿望,第一个是今生今世和你在一起,第二个是来生来世和你在一起,第三个是永生永世和你不分离。如果你走了,我会在泪水里爱你;如果你的心死了,我会在生命里爱你;如果生命消失了,我会在轮回里爱你;如果世界消失了,我会在天堂里爱你。 羽朵,如果你看到我老去容颜,请不要哭泣。因为那每一道皱纹里,都是记载着我们的爱怜。羽朵,如果你伤心跟我的生离死别,请你不要哭泣,因为无论我的灵魂将来去了哪里,你的心永远是他的归宿地。 我爱你。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0话藤蔓守护人(二) 第190话藤蔓守护人(二)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绿油油的玉米秧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晶莹的汗珠顺着雪白的颈流了下来,最后消失在了碎花裙子的衣料里。 潜心偷得半日闲。现在的日子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过去,但是,如果奶奶还在,那一切就完美了。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样。羽朵跟宣宇就这么在石桥镇过起了安宁的生活。宣宇还是煮饭,但是这一次都是羽朵在一边打下手,虽然经常弄得手忙脚乱,但是幸福的微笑一直蔓延在两个人的嘴角。 有的时候,你适当的抛弃了一些思想上的包袱,生活或许就会简单美好得多。心乱则人乱,事情多则更乱。生活在这个世界里面,想要跟任何人一点联系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有的时候,我们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甚至大部分的事情我们都是无可奈何的。 一味追逐,或许到最后只是一场空,何必为痛苦的悔恨而失去现在的心情,何必为莫名的忧虑而惶惶不可终日.过去的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再怎么悔恨也是无济于事.未来的还是可望而不可及,再怎么忧虑也是会空悲伤的.今天心,今日事和现在人,却是实实在在的,也是感觉美好的.当然,过去的经验要总结,未来的风险要预防,这才是智慧的。昨天已经过去,而明天还没有来到,今天是真实的。 何必为痛苦的悔恨而失去现在的心情.偶尔的抱怨发泄一下,也是十分必要的,但是无休止的抱怨只会增添烦恼,只能向别人显示自己的无能,抱怨是一种致命的消极心态,一旦自己的抱怨成为恶习那么人生就会暗无天日,不仅自己好心境全无,而且别人跟着也倒霉。 我们常常无法去改变别人的看法,能改变的恰恰只有我们自己.坏的生活不在于别人的罪恶,而在于我们的心情变得恶劣.让生活变好的金钥匙不在别人手里,放弃我们的怨恨和叹息,美好生活就垂手可得.我们主观上本想好好生活,可是客观上却没有好的生活,其原因是总想等待别人来改善生活。 人生是如此的短暂,哪人心思去浪费呢?有智慧的哲人曾经说过:大街上有人骂我,我是连头也不回的,根本不想知道这个无聊之人!‘我们既不要去伤害人家,也不要被别人的批评左右,还是按照自己的愿望,先踏踏实实学好本领再说。 学会自己欣赏自己,等于拥有了获取快乐的金钥匙,欣赏自己不是孤芳自赏,欣赏自己不是唯我独尊,欣赏自己不是自我陶醉,欣赏自己更不是固步自封……自己给自己一些息信,自己给自己一点愉快,自己给自己一脸微笑,何愁没有人生的快乐? 终生寻找所谓别人认可的东西,会永远痛失自己的快卡通相架乐和幸福.庸俗的评论会烟灭自己的个性,世俗的指点会让自己不知所措.为钱而钱使自己六亲不认,为权而权会使自己胆大妄为,为名而名会使自己巧取强夺,真实的我在刻意的追逐之中,会变成一张张碎片随风飘扬,世俗的我已变得面目可憎。 有些人常常因为忧虑过度,而导致自己精神失常环保筷子,有些人却因为麻木不仁,造成自己对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前者常为寻找理性而痛苦,因聪明过头而衰,愚蠢的根源在于什么都懊悔.后都不知悔恨为何物,整天稀里糊涂地生活,活着与死去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一副画是不被别人评价的,没有一个人是不被别人议论的.自己要是沉默,有人会指责‘城府太深‘;自己要是善于健谈,有人又会指责夸夸其谈;自己要是赞美别人,有人会指责别有用心,自己要是善意批评,有人更会暴跳如雷,认为多管闲事。 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生活?关键是没有及时驱赶心瓷器系列中的恶魔.因为心存邪恶的念头,就不会理智地克制自己,经常会做出悔恨的蠢事.因为没有及时清扫心灵的灰尘,意志薄弱者就会不时掉进深潭.因为时常鬼迷心窍,就会让愚蠢蒙蔽双眼,进入错误的岔道还不知道。 常有人感叹,活得真累.累,是精神上的压力大;累,是心礼品资讯理上的负担重.累与不累总是相对的,要想不累,就要学会放松,生活贵在有张有驰.心累,使人长期陷于亚健康状态;心累,会使自己精神不振。 自己的伤痛自己清楚,自己的哀怨自己明白,自己的快乐自己感受,也许自己眼中的地狱,却是别人眼中的天堂,也许自己眼中的天堂,却是别人眼中的地狱,生活就是这般的滑稽,不要总疑春色在人家,关键在于自己心态的调整过好自己的生活最重要,不攀不比.。 人们总叹息‘飞蛾扑火‘,人们总讥讽‘鱼儿上钩‘,人们总美国傲仕是笑话‘自陷泥潭‘.但是如果自己仔细想一想,在我们生活的周围,这种欲望的悲剧还少吗?人心不足蛇吞象.放纵自己灵魂的人,最终会失去真正的自由!必须时刻警惕不良欲望。 不与别人盲目攀比,自己就会悠然自得,不把人生目标定得太高,自己就会欢乐常在。不刻意追求完美,自己就会远离痛苦,不是时时苛求自己,自威迪文己就会活的自在,不每每吹毛求疵,自己就会轻轻松松。 盲目自大自尊,是骄傲无知的人生,一味自暴自弃,是消极悲观的人生。了解自己比了解别人更困难,喜欢自己比喜欢别人更不容易。拥有健康的恰当的自尊心理,面对挫折会表现得格外坚强。不为外界的诱惑而丢失自我,不为一时的挫折否定自己,时时客观冷静地评价自己,每每乐观中肯定地赞赏自己。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处处不能容忍别人的缺CROSS点,那么人人都变成坏人,也就无法和平相处.以恶的眼光看世界,世界无处不是破残的;以善眼光看世界,世界总有可爱处.自己多看别人的长处,就会越瞧越可爱。 讨好每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也是没有必要的,讨好每一个人,等于得罪每一个人,刻意去讨好别人只会使别人产生厌恶,亲近别人要琉璃自然,投机心态要改变,有时间讨好,不如踏踏实实做事,讨好别人总是靠不住,自己努力才实实在在。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再去悔恨以前的行为,一点益处都没有,唯一明智的办法是。如何妥善处理后面的事情,别让事情弄得更糟糕,泼出去的水锡器是收不回来的,已刻成舟的木头是无法恢复原状的,知道了这些简单的道理,就能心平气和地处理遗留问题。悔恨无任何益处,别把事情弄得更糟。 物质贫乏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理贫困。贫困常与挂历潦倒相连,人穷常与志短想关,心理贫困,富也会沦为贫穷,心理富足,穷也能转为富裕。物质贫乏加上万念俱灰,会很快摧毁一个人的身体,自信自强,虽暂时物质贫乏,但好日子也会很快到来。 莫被一时之得失冲昏头脑,一味陶醉于暂时的胜利,自己一定要居安思危,切莫居功自傲,洋洋得意。陶醉胜利,意味着驻足停顿,陶醉胜利,意味着失去警惕,人生路上要永不忪懈,胜利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路标。要想取得最后的胜利,只有努力,努力,再努力。 把每一天过好是最大的幸福,快乐源于每天的感觉良好,总忧虑明天的风险,总抹不去昨天的阴影,今天的生活怎能如意?总攀比那些不可攀比的,总幻想那些不能实现的,今天的心情怎能安静?任何不切实际的东西,都是痛苦之源,生命的最大杀手是忧愁和焦虑。 适当的娱乐活动能调节情绪,无休无止的欢乐却易转益为害。物极则反,数穷则变,‘大凡快意处,即是多病处。‘‘棋可遣闲,易动心火。‘……一鼓味狂欢尽兴是肤浅的人生,换来的往往是痛苦的悔恨。尽兴有度是达观的人生,乐极生悲不局限于娱乐方面,涉及到人生的方方面面。 当自己在工作中极不顺心,处处感觉都是围墙时,是否有必要换个环境?当自己在婚姻中极不开心,时时感觉都是冰窖,是否有勇气冲破围城?当自己已习惯逆来顺受。是否会挺起胸膛说‘不‘?有自信、能自强的人,善于调整自己的生活状态。 人生实在是太苦短,自己何必总是活得不开心。有烦恼是正常的,没有烦恼才是不正常的。要是自己心情不好受时,不妨去看一次电影,不妨去听一段音乐,不妨去唱一支歌曲,不妨去打一个电话,不妨去享受一下阳光…… 一般人总是将人生的愉悦,寄托在外界的事务上,依附于世俗的认同上,百般看重地位、财产,以及待遇、名誉等东西,自己一旦失去这些,便是沉重的打击,常会痛不欲生,其幸福和快乐的根基也随之毁灭,假如自己真是这样过生活,那么快乐离我们是想当遥远的,为什么要让别人来评价自己的快乐程度,把握好自己。 许多都在刻意追求所谓的幸福;有的虽然得到了,其代价却巨大无比,许多哲人都说。幸福是种感觉。幸福的感觉随满足程度而递减,与人的心境、心态密切相关。先哲们说:得之愈艰、爱之愈深,拥有幸福,常思艰难。一个人总是感觉不到幸福,是自己的最大悲哀。 生活中,我们在哀叹生命不幸,在等待希望的瞬间,时间像一只顽皮的小精灵窃笑着与我们擦肩而去。时间一天一天地过支,童年的无无忧无虑早已如梦般散去,少年的浪漫往事,也伴随着日历飘逸在岁月的风中……时光飞逝。往事烟云如歌,也只能存在记忆的光盘中,而未来的时光又如一条无声的河流,在浩浩荡荡地、义无反顾地向身后延伸。岁月如梭,然而生命依然如苍穹的云朵那般轻盈,又像春天的原野般美丽而恬静……打开人生的第一页日历,就如掀开一张崭新的图画,岁月的年轮在春天的脚步中增长,生命在风的呼吸中升华。 人生有谁不向往富有,有谁不憧憬未来,有谁肯让理想之舟中途搁浅,又有谁情愿让爱情之花在荒丘凋谢……是的,在人生的旅途中,时而会有一些枯叶凋零,乘风远航的生活也会有桅杆折断的一瞬。生活的脚步不管是沉重,还是轻盈,我们从中不仅能品尝失败的痛苦与迷惘,同时,也享受着收获与快乐。只要我们总结跌倒的原因,把孕育的勇气树起,告别迷惘的昨天,拥抱美好的今天,微笑面对明天,不管是从辉煌成功中走出,还是在失败中奋起,漫漫远方路,才是我们不懈的追求。 如果你是一棵小草,虽然没花儿的艳丽,树的高大,但是你却编织了绚丽多彩的大地。你以顽强的毅力,冲破顽石的束缚,进而勃发生机。如果你是一条无名的小溪,虽然没海的浩瀚,大江的奔腾。但是你却汇成了浩浩荡荡的江河。虽然你走过的是崎岖坎坷的山道强在勇往直前的片途中,你冲向一个又一个绊脚石,滋润万物,显示着生命的意义。人的一生没有一帆风顺的坦途。当你面对失败而优柔寡断。当佻推动自信而怨天尤人,当你错失机遇而自暴自弃的时候……你是否会思考:我的自信心呢?其实,自信心就在我们的心中!只要你拥有自信,只要你在不如意时想到自信,自信心就是一种立竿见影特效药,定会治内心的伤痛。释放前论你面前是铺满鲜花的幽径,还是荆棘丛生的山谷,你都应勇敢地走下去。要知道痛苦的进取同样会带来自信,只有信心百倍地去追求、去奋斗、去拼搏,才会抓住幸运的机遇,不会留下终身遗憾。朋友,相信自己吧!没有你,世界也许不会改变什么,而有你,世界将会更加多姿多彩。就让昨天成为沉思的碑石,满怀信心地走完漫长的人生之旅吧! 人的上半生:要不犹豫;人的下半生:要不后悔;活在当下,把握每次的机会,因为机会稍纵即逝,为自己的生命找到出路!急事,慢慢的说;大事,清楚的说;小事,幽默的说;没把握的事,谨慎的说;没发生的事,不要胡说;做不到的事,别乱说;伤害人的事,不能说;讨厌的事,对事不对人的说;开心的事,看埸合说;伤心的事,不要见人就说;别人的事,小心的说;自己的事,听听自己的心怎么说;现在的事,做了再说;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每一个人都渴望幸福的人生,但是不一定拥有财富的人就真正拥有幸福,要想幸福就要懂得人与人如何相处,所以我们要了解幸福,认识幸福,从而得到一生美满的幸福. 没有幸福的人他很痛苦,人之所以痛苦,就是认为自己总是对的,别人总是对不起我,将一切错误都归罪于别人和外境,念念都觉得自己没有错,而不反省自己也有满身的过失.这就是使自己远离了幸福.正如劳格拉底说:‘没有人想犯下错误,之所以会犯下错误,乃是他的无知.故而如果有人犯下错误,我要会去关怀他,宽恕他,以及以身做则地去感化他,而不是去发怒.生气.讨厌和打击他.否则,我们就与他一样,同样是无知的人,因为我们也犯下了无知的错误远离了幸福的人生. 我们要认识幸福,了解幸福,才能够得到幸福的人生,聪明的人他必定懂得无论,处事,待人,接物都要做到,‘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人心正则人人从善,事事循理,自能安以相处,人心邪,则次情纵欲,任意妄行自必贻患无穷的道理.他知道跌倒的时候,不要白白地爬起来,任何一种磨练都是通向幸福的宝贵经验.他知道靠造幸福,懂得从失败中站起来.他不会胡乱耗时间去批评别人,而是多花时间改善自己靠造幸福.他懂得不会将自己的心田昧,更不会把他人的过失扬.他明白事不三思终会后悔,能够忍让自然幸福而无忧. 拥有幸福人生需要多了解他人,社会,文化,历史从而爱国守法学科学,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则必定自己会拥有幸福人生! 乐观是失意后的坦然,乐观是平淡中的自信,乐观是挫折后的不屈,乐观是困苦艰难中的从容。谁拥有乐观,谁就拥有了透视人生的眼睛。谁拥有乐观,谁就拥有了力量。谁拥有乐观,谁就拥有了希望的渡船,谁拥有乐观,谁就拥有艰难中敢于拼搏的精神,只要活着就有力量建造自己辉煌的明天。 不要认为后面还有更好的,因为现在拥有的就是最好的。不要认为还年轻可以晚些结婚,爱情是不等年龄的。不要因为距离太远而放弃,爱情可以和你一起坐火车的。不要因为对方不富裕而放弃,只要不是无能的人,勤劳可以让你们富裕的。不要因为父母反对而放弃,你会发现因为这个原因而反放弃的爱情,将是你一生的悔恨。其实对于爱情,越单纯越幸福。一生只谈一次恋爱是最好的,经历的太多了,会麻木;分离多了,会习惯;换恋人多了,会比较;到最后,你不会再相信爱情;你会自暴自弃;你会行尸走肉;你会与你不爱的人结婚,就这样过一辈子。 也许爱情是一部忧伤的童话,惟其遥远与真实。放弃一个爱你的人并不痛苦,放弃一个你爱的人那才痛苦。若是有缘时间空间都不是距离,若是无缘总是相聚也无法合意;凡事不必太在意,更不需去强求,就让一切随缘。逃避不一定躲得过;面对不一定最难过;孤独不一定不快乐;得到不一定长久;失去不一定不再拥有。爱是一种享受,即使痛苦也会觉得幸福;爱是一种体会,即使心碎也会觉得甜蜜;爱是一种经历,即使破碎也会觉得美丽;不要因为寂寞而错爱,不要因为错爱而寂寞一生。: 伴侣不是结婚时发誓非你不娶或非你不嫁的那个人,而是发现你身上有许多缺点仍然选择你的那个人;伴侣不是生活中你爱吃黄瓜ta也爱吃黄瓜的那个人,而是你吃蛋清ta吃蛋黄的那个人;伴侣不是天黑了和你一起手挽手走进饭店的那个人,而是守在门口巴望你回来共进晚餐的那个人;伴侣不是和你大谈爱情,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那个人,而是和你平淡的唠叨柴米油盐、锅碗瓢盆的那个人。在幸福的婚姻中,伴侣已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你和ta在几十年的岁月中沉淀下来的:一份默契、一份温情、一份平淡、一份理解、一份宽容。爱ta就要让ta开心,这就是伴侣…… 在古希腊传说中,情侣都将戒指套在对方的中指上,因为他们相信那儿有一根血管直通心脏。所以戒指的意思就是用心承诺!但是人世间有多少爱能生死白头,又有多少的情可以天长地久?所以你选择共度一生得未必是你最爱的,你最爱的未必能和你共度一生。多少的有情人走不进彼此的今生,只能苦苦的相约于来世;而多少的男男女女走过爱情走进婚姻却不会再珍惜彼此的付出。所以记得珍惜你爱的人,把每一个平淡的今天当成是彼此相依的最后一刻,好好握紧爱人的手,即使ta容颜已老,即使ta满面沧桑,那也是你记忆中永恒的温馨。别忘了守住对ta的承诺,别忘了牵住ta的手,一生一世一辈子……: 人生如梦,岁月无情。蓦然回首,才发现人活着是一种心情。穷也好,富也好,得也好,失也好。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想想,不管昨天、今天、明天,能豁然开朗就是美好的一天。不管亲情、友情、爱情,能永远珍惜就是好心情。记得有一个经典短信这样写着:曾经拥有的不要忘记;已经得到的更加珍惜;属于自己的不要放弃;已经失去的留作回忆;想要得到的一定要努力;累了把心靠岸;选择了就不要后悔;苦了才懂得满足;痛了才享受生活;伤了才明白坚强;总有起风的清晨;总有绚烂的黄昏;总有流星的夜晚。人生就像一张有去无回的单程车票,没有彩排,每一场都是现场直播。把握好每次演出便是对人生最好的珍惜。把握现在,畅享人生! 有一天,友情和爱情碰见。爱情问友情:世上有我了,为什么还要有你的存在?友情笑着说:爱情会让人们流泪,而友情的存在就是帮人们擦干眼泪!朋友就是:偶尔会为你担心、向你关心、替你ㄐ摹⑾肽憧心、逗你开心、请你放心。朋友之间,懂得关怀才是难得……伤心时不妨和我说;痛苦时别忘了跟我讲;有病时别忘了通知我;困难时记得要请教我;失望时要想起还有我;开心时更不要忘记我。朋友的定义,就在于此……我们是朋友,这就够了…… 被人误解的时候能微微的一笑,这是一种素养;受委屈的时候能坦然的一笑,这是一种大度;吃亏的时候能开心的一笑,这是一种豁达;处窘境的时候能自嘲的一笑,这是一种智慧;无奈的时候能达观的一笑,这是一种境界;危难的时候能泰然一笑,这是一种大气;被轻蔑的时候能平静的一笑,这是一种自信;失恋的时候能轻轻的一笑,这是一种洒脱。不管是有什么事情,为了什么原因……我们每天都要开心一笑………… 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每天领取谋生钱,多也喜欢,少也喜欢;少荤多素日三餐,粗也香甜,细也香甜;新旧衣服不挑捡,好也御寒,赖也御寒;常与知己聊聊天,古也谈谈,今也谈谈;全家老少互慰勉,贫也相安,富也相安。 相传幸福是个美丽的玻璃球,跌碎散落在世间的每个角落。有的人捡到多些,有的人捡到少些。却没有人能拥有全部。爱你所爱选你所选,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人活着就是一种心情,把握今天,设置明天,储存永远。只要用心感受,幸福就会永远存在。 …… 人总是对自己拥有的东西不珍惜,直到不再拥有时才会加倍怀念,而在得知自己快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而又无能为力时,就寻死觅活地不肯放手,歇斯底里往往发生在这个时候,而对于生命的执著确实是到死才放手! 我们走过漫漫的一生,有时候会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如此平淡,所有的日出日落、寒来暑往没有什么区别,一切的欢笑、泪水竟然相同,没辉煌之处,浑然不知地穿梭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中。面对人生涌起的不过是淡而又淡的感觉,我们顿觉自己很平凡,平凡得像一束远方的微光、一叶小草、一滴晨露。为此我们惆怅,我们感叹。 其实,我们不必为平凡悲叹,因为平凡,也是一种美丽!平凡是荒原,孕育着崛起,只要你鹤岗开拓;平凡是泥土,孕育着收获,只要你肯耕耘;平凡是细流,孕育着深邃,只要你肯积累。平凡是一场惊险搏击之后的小憩,是一次辉煌追求之后的沉思。平凡是告别了无知的炫耀的狂妄之后的深沉。平凡不是人生这光的暗淡,不是生命之火的熄灭,不是超然物外的冷漠。 白云为每一个平凡变幻多姿,为每一个平凡留下的清爽,太阳为每一个平凡照出一个明亮的天地。正是无数个平凡的日子组成了我们多彩的一生,正是无数个日子组成了这个灿烂的世界。让追求人生舞台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的同时,学会在平平淡淡的日子里享受那一份宁静的美丽,享受人生的另一番情趣。 生活中有太多的无奈,有太多的不如意,每当有不顺心的事时我们就会抱怨自己,是多么的不幸自己是多么的可怜,有时间在一边抱怨不如踏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呢。心的负荷沉重。有多少往事不堪回首?有多少记忆没留伤痕?人生不是一杯酒,醉了的不是好汉,没有醉的不是英雄。所以你我只能半醉半醒,何时能当上那超凡脱俗的大仙呢? 心的负荷沉重。寻寻觅觅,何时让生命本色回归自然?何时在精神泥潭突围?何时能锁定新的人生座标?何时让满是皱纹的心灵舒展?也许,亲情友情恋情都得伴随心累的历程?也许,所谓的傲骨与傲气,都得付出心累的代价?也许,人的灵魂在某个层面上看,真的是无可救药?也许,什么也许也不要去想,方可减轻那生命难以承受之重. 岁月蹉跎,时光荏苒,历史的长河流沙滚石,洗濯出几许清静呢,试问又有谁能跳出红尘逍遥自在呢,人活着便注定奔波与劳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别让心太累。人真正长大以后才会感觉到心灵的负荷,精神的压力,最奢望的莫过于快乐的童年时代,真的希望自己永远也长不大。生活在南来北往的人群中,很多表面上的潇洒与倜傥真能代表他们的内心世界吗,其实很多的答案都是否定的。或许有一个故事在大家心中深深铭刻,伴着成长给你我很多感悟与启迪,我们能做的就是别让自己的心太累。 但是这些道理谁都可以看得明白,一旦出现在现实生活中,谁又都无法轻松驾驭。你是这样,我是这样,他也是这样子。宣宇跟羽朵现在的状态,其实是一种逃避心理,羽朵单纯得还没有想到那么远,但是在她的心里面,也隐隐有一个顾忌。 巫灵娃娃。羽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巫灵娃娃,如果真的是巫灵娃娃的话,那阿克斯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地让自己过简单幸福的生活。依靠在宣宇的怀中看夕阳的时候,羽朵微微闭上了眼睛。 宣宇低头,轻吻在羽朵的眉心。这几天他一直克制自己不逾越篱障,是因为他想要给羽朵时间。现在的羽朵已经与人类无异,除了会施展术法外,一点也没有异议了。 如果说,身体上的结构也跟人类无异――宣宇的心漏了半拍,他用鼻子轻轻地摩擦着羽朵的秀发。羽朵却不知道宣宇心中的想法,她只是感觉在宣宇的怀中很安逸很安逸。 犹如赖在主人的怀中的小猫,羽朵换了个姿势,伸了伸懒腰。 “宇宝,你说那些藤蔓要怎么处理呀?” “你确定要都弄走?” “那些藤蔓真的很恼人的,”羽朵皱了皱眉,因为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羽朵感觉痒痒的,醒来发现,竟然有藤蔓蔓延进了屋子,甚至还来到她的脚边。她就是被那个藤蔓给弄醒的。现在睡觉的时候不再变成木偶,其实羽朵还是感觉不大习惯。以前多好呀,木偶一变,一觉天亮,谁也不会影响到她,甚至被带走都不会醒过来。“它们都要长进屋子里面来了。” “明天,我去拿镰刀割了。”宣宇安抚地摸了摸羽朵的秀发。羽朵抬头看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大对劲儿,“宇宝,你要什么时候回安城?” 这个问题,宣宇一直在回避。因为羽朵对那里,其实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了。那里还有白痕等朋友,但是他们离开了羽朵,生活还是照样的。但是宣宇不同,单不说宣宇的娃娃猎人的身份,那里有薇姐一家,还有宣宇的妻子,碎染。 一想到碎染,羽朵又想起来了那个婚礼,心中顿时感觉有点不舒服。她下意识地想要远离宣宇的怀抱,因为到底,碎染还是宣宇的妻。 “你不想她么?” “羽朵,你个小傻蛋!我不爱她,我爱你,你还不明白吗?”这已经不是宣宇第一次对羽朵表白了,但是这个丫头总是不通窍,弄得宣宇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每次羽朵执拗这个问题的时候,宣宇都用吻结束羽朵所有的疑问。 “羽朵,你知道吗?我确实爱过小碎,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是我的唯一,以前,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心动了,但是这一次,我确确实实的是爱了。你介意我跟她的婚约吗?那不都是因为你,你说你要永久灵芯,你说你非要看着我结婚,你知道吗?当时我都想揍一顿你了。等过了这段时间,一切稳定下来,我会去安城跟她办理离婚手续。” 你等我回来。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1话藤蔓守护人(三) 第191话藤蔓守护人(三) 你用孤独的眼神。缠绕我的视线。我用离索的背影,吸引你的思恋。 宣宇回安城了。其实,羽朵不想宣宇回去的,心中衍生了一种恐惧,仿佛宣宇回去后,再也不会回来。那晚上他们去地里,却淋了大雨,羽朵想要施展术法却被宣宇拦住。 “我们一起在雨中奔跑吧!”那一刻,宣宇仿佛变成了一个懵懂的少年,刚刚初恋,一切都是那么勇往直前。这样子的事情连宣宇自己都感觉到匪夷所思。紧紧抓着羽朵的手,他们一起奔跑着,那一刻大雨将他们包围着,时间空间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时间空间如果在这一刻能够停歇,该多好。 什么是幸福,幸福是什么?可能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有人说有爱就有幸福,有人说有钱就有幸福,有人说有汽车、别墅才叫幸福,有人说拥有健康的身体就是幸福。 我认为幸福是一种体会。一种感觉,一种知足的心境。幸福在于拥有自己拥有的东西,而不是在于拥有别人可爱的东西,只有漠视他人所拥有的,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自在的生活。常言道:知足常乐! 如果你斜斜地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书,艺术的、文学的、专业的。泡上一壶好茶,看着腾腾的热气上飘,嘴里时不时的磕着瓜子,偶尔抬头看一下电视,有时低头喝一口茶……或者是静静地坐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喝着咖啡,耳边是自己喜欢的音乐,再或者干脆什么都可以想,什么也都可以不想,感觉自己像一个自由的人……这在别人看来无非是百般无聊的消遣时光的方式罢了,又怎能做幸福论?可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 人生是美好的,人生是快乐的,人生的最大乐趣,是享受人生的幸福。关于幸福,古往今来有着太多的诠释和描述,可我觉得,没有一种解释能够涵盖幸福的全部。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有人为寻找幸福而跋涉,有人为创造幸福而拼搏。可是幸福究竟是什么?幸福在哪里?其实真正的幸福并非只“躺在床上看电视”,这只是反映一种幸福的心境罢了!忙乱固然可以使人充实。恬静却也别有一番情趣。事实上,没有什么时候能比你此时此刻更幸福了,就看你能不能细心感悟。 幸福伴随着你生活的脚步,幸福伴你走过人生的旅途。幸福就是人生一位匆匆的过客,是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中一闪而过,快得使人来不及体会。因此,幸福就在于把握现在,珍惜所有,要时时感悟幸福,及时抓住幸福,稍有不慎,她便与我们擦肩而过。那样,你只能在回忆中去品味了。 幸福是一种感觉而不是拥有,不要说谁比谁幸福,因为幸福是无法比较的。幸福与否,是每个人自身的感受,有人腰缠万贯却未必幸福,有人身无分文却心境舒畅。对物质财富的追求,仅仅是欲望的满足,而不是幸福的真谛,有时你得让自己游离于物质之外。因为,精神追求带给你的幸福感是同等物质条件所无法比拟的。你比别人拥有更多的财富,不说明你比别人拥有更多的幸福。 人生的幸福和烦恼是等量的,就看你如何感受。就像在沙漠里发现的半瓶水,如果你说:“太好了,还有半瓶水。”你感受到的是幸福。如果你说:“真糟糕,只剩下半瓶了”。你感受到的是烦恼。上帝给予每个人同样多的幸福,就看你能感受到多少。如果你悟性极好,那么你就会被幸福所包围。 幸福是你身边的每一物,幸福是你生命的每一刻,是默默的问候,是静静的关怀。幸福是一对白发老人相互搀扶的双手,是我们童年沾满泥巴的笑脸。幸福是一个人、一杯茶、一本书的静谧,是携侣登高、听风沐雨的闲致。幸福是长辈的一声唠叨,是爱人的一个微笑。 有人把幸福比作上帝掷到人间的一块最费思量的诱饵,没有得到的时候,她让你魂牵梦萦,一旦得到,又让你感到味道索然。所以,幸福是一种感觉而不是拥有。如果你觉得别人比你更幸福,那一定是你把自己的幸福弄丢了,好好找找看,幸福需要细心的去感悟。 人生是一场流动的风景,途中我们或许知晓流星转瞬即逝的闪光是那么的动人;或许懂得枯叶辗转飘零的飞扬是那么的恣意;或许明白琐事小题大做的吵闹是那么的无谓。从容面对这些繁杂琐碎的事情,说的简单,又有说真正做到呢?真正从容的人“喜怒不形于色”。 平日里和同学的摩擦,和老师的斗嘴,和父母的顶撞,这些不外乎因一些小事。而被自己所谓的个性,刻意的放大了,如果大家面对这些导火线,只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那么就不会发生一些不必要的争斗和顶撞。如果导火线已经点燃了的话,那么用自己的理智想想吧!将那些怒火平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白天某时刻空气躁动的不安,突如其来的声响,极具穿透力,冲破一切稚气的话语。当愤怒取代了平静,当感性取代了理性,凭着一股脑发热而造成的短路,一瞬间产生了许多的世俗之气,可谓出口成章,当时的我一直压抑着心情,进行最后一道题的演算,零点二八毫米的笔尖有节奏地在草稿纸上快速地跳跃着,直至铃声响起,我也没能把乐章用秀气的笔风演奏完。 平日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不起眼的细枝末节,或许正策划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阴谋;或许正酝酿着一瓶酒性干烈的白干,或许正进行着一次无关紧要的争吵。 青春是阵偶尔刮过的风,不经意间以吹得我满脸僵硬。我的青春里到底有过什么,是沉默,是感叹。还是与周围环境若有若无隐隐约约的牵连?我徜徉在自己的默然无知中,凭着自己能将空灵的文字,倾注云的心情,堆砌成忧殇的国度,徘徊于其中,寻找青春的迷茫之中。 我在即逝的青春里寻找一片澄静的天空,而此时周遭却过早地沾染了成人的习性,有好的,也有坏的。 虽然年龄的增长,让他们长大了,步入成年人的行列。他们觉得成人的世界有着许多美好之物,这是当然。殊不知这些繁华的背后,有着各种奇艳无比的诱惑。 逐渐长大了的身躯,并不意味着心灵就会跟着一起成长。一个人空有年龄的长大,而无心灵上的成熟,无疑是“披着羊皮的狼”徒有其表,而无内在,这种用成人之习性构成的一种外在的成熟,不要也罢。 云从容,才会有九天而落的雨,洒在大千世界,世界因雨雾而多姿多绕。 水从容,才一路逶迤,永不停息。不会因为途中有巨石的险阻,就不走了,而是从容的面对这些无关痛痒的话,才生生不息的流淌。 与其纠纷生活上的琐事,更不如像云和水一样,从容地面对人生旅途各式各样的小插曲,花开花谢,沧来桑往,坚持自己的初衷,走着无悔的路,朝目标前进。 人从容,才有真正平安而无悔的人生。 羽朵看这些书的时候,宣宇已经离开了石桥镇,她看着窗外妖娆的藤蔓,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 越多事情你越想得到它,反而往往会远离你,正所谓凡事不要太过强求 在这个世界上,凡事不可能一帆风顺,事事如意,总会有烦恼和忧愁。当不顺心的事时常萦绕着我们的时候,我们该如何面对呢?“随缘自适,烦恼即去”。其实,随缘是一种进取,是智者的行为。愚者的借口。何为随?随不是跟随,是顺其自然,不怨恨,不躁进,不过度,不强求;随不是随便,是把握机缘,不悲观,不刻板,不慌乱,不忘形;随是一种达观,是一种洒脱,是一份人生的成熟,一份人情的练达。 何为缘?世间万事万物皆有相遇、相随、相乐的可能性。有可能即有缘,无可能即无缘。缘,无处不有,无时不在。你、我、他都在缘的网络之中。常言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万里之外,异国他乡,陌生人对你哪怕是相视一笑,这便是缘。也有的虽心仪已久,却相会无期。缘,有聚有散,有始有终。有人悲叹:“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要散,又何必聚?”缘是一种存在,是一个过程。 “有缘即住无缘去,一任清风送白云。”人生有所求,求而得之,我之所喜;求而不得,我亦无忧。若如此,人生哪里还会有什么烦恼可言?苦乐随缘,得失随缘,以“人世”的态度去耕耘,以“出世”的态度去收获,这就是随缘人生的最高境界。 “随缘”,常常被一些人理解为不需要有所作为,听天由命,由此也成为逃避问题和困难的理由。殊不知,随缘不是放弃追求,而是让人以豁达的心态去面对生活;随缘是一种智慧,可以让人在狂热的环境中,依然拥有恬静的心态,冷静的头脑;随缘是一种修养,是饱经人世的沧桑,是阅尽人情的经验,是透支人生的顿悟。随缘不是没有原则、没有立场,更不是随便马虎。“缘”需要很多条件才能成立,若能随顺因缘而不违背真理,这才叫“随缘”。 生活中,常有人会有这样的感慨和迷惑:“为什么有的人不喜欢我?”“为什么有的人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是这样?”若从随缘的角度看,不喜欢不需要任何理由,喜欢也不需要任何理由;理解不需要任何理由,不理解也不需要任何理由。缘分就是缘分,不需要任何理由。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可谓是有事必有缘,如喜缘,福缘,人缘,财缘,机缘,善缘,恶缘等。万事随缘,随顺自然,这不仅是禅者的态度,更是我们快乐人生所需要的一种精神。随缘是一种平和的生存态度,也是一种生存的禅境。“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放得下宠辱,那便是安详自在。 吃饭时吃饭,睡觉时睡觉。凡事不妄求于前,不追念于后,从容平淡,自然达观,随心,随情,随理,便识得有事随缘皆有禅味。在这繁忙的名利场中,若能常得片刻清闲,放松身心,静心体悟,日久功深,你便会识得自己放下诸缘后的本来面目:活泼泼的,清静无染的菩提觉性。人们获得缘不是靠奋斗和创造,而是用本能的智慧去领悟去判断。 佛家多讲随缘,有“随缘不变,不变随缘”、“随缘,莫攀缘”等说法。“随缘”不是随便行事、因循苟且,而是随顺当前环境因缘,从善如流;“不变”不是墨守成规、冥顽不化,而是要择善固守。随缘不变,则是不模糊立场,不丧失原则。就在世间上做人,要通情达理、圆融做事,这样才能够达到事理相融。 随缘不变,则是不违背真理。庄子妻死,他知道生死如春夏秋冬四季的变化运行,既不能改变,也不可抗拒,所以他能“顺天安命,鼓盆而歌”;陆贾《新语》云:“不违天时,不夺物性。”明白宇宙人生都是因缘和合,缘聚则成,缘灭则散,才能在迁流变化的无常中,安身立命,随遇而安。生活中,如果能在原则下恪守不变,在小细节处随缘行道,自然能随心自在而不失正道。 随缘,是一种胸怀,是一种成熟,是对自我内心的一种自信和把握。读懂随缘的人,总能在风云变幻、艰难坎坷的生活中,收放自如、游刃有余;总能在逆境中,找寻到前行的方向,保持坦然愉快的心情。随缘,是对现实正确、清醒的认识,是对人生彻悟之后的精神自由,是“聚散离合本是缘”的达观,“得即高歌失即休”的超然,更是“一蓑烟雨任平生”的从容。拥有一份随缘之心,你就会发现,天空中无论是阴云密布,还是阳光灿烂,都是一样的心情。 羽朵打开了老式的录音机,这是奶奶的最爱。他们刚回来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这个老式的录音机竟然还可以用。宣宇不知道从哪里弄了点油,羽朵胡乱弄了一下频道,竟然真的从里面传出来了音乐声。 古老的唱腔,悠扬而又细腻。羽朵听着老调子歌曲,心里面却反复想着昨天的事情。昨天他们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淋湿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放声大笑。那是一种很放松的微笑,虽然很狼狈,但是心里面却是十分的安然。 宣宇说,羽朵,我们得洗洗澡,不然都会生病的。这点儿羽朵当然懂,可是,两个人一起朝浴室走的时候,动作突然停住,羽朵抬头,怔怔地看着宣宇,那双眼睛仿佛在灼灼发光。空气仿佛突然热了起来,连时间也仿佛凝滞了。 羽朵感觉到,宣宇在向自己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然后他突然抱住了羽朵,速度很快,力气很大,仿佛要把羽朵揉进身体里一样。羽朵惊慌失措,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再度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了那双炙热的眼。 看着这个季节纷飞如雨的紫荆,落在这个纷飞的春天,看着它们毫无设防地一下子落在我的你曾送我的蓝色的格子裙子上,我想起了你。我想,假如你在我身边,如果我们可以相爱,你会不会很耐心地轻轻的为我拨开我长发上的落花,为我在我的发间别上这个季节最后一朵最美丽的紫荆花? 如果,我说,如果我们可以相爱,但是我们真的可以相爱吗?幸福啊,就如转眼擦过天际的流星雨,美丽的可以让人窒息,却永远,仿佛已经注定,我这辈子,只能就这么远远的看着,远远的看着,却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永远也没有。 但是,很久以前,我就在幻想,幸福,其实是那么的简单,我只要你每天可以让我看到你,看到你很幸福地活着。或者我们不相爱也可以啊,你就让我知道,这个天空下还有你的呼吸,这个地球上还有你的生老病死。我们真的可以不用相爱,真的可以不用在一起,我只要你再让我看你一眼,就一眼就够了啊,可是,是不是这辈子我对你用的动词不是思念,而只是那么撕裂人心的无能为力的怀念? 还记得吗,曾经我是那么相信这句话,我当时走以为,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但是,到今天才发现,我才发现,世界上最远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不知你我爱你,而是我连对你说我爱你的这个机会也要被剥夺,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不知道,一辈子都不知道,只要你还在这个地球上,就算你留给我的永远只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背影。 如果,就让我再幻想一起,再天真一次,如果我们可以相爱,如果这辈子不行,那么下辈子,下辈子可以吗? 如果可以,亲爱的,就让我这样这样叫一次你好吗?请你答应我,在我仰望那无尽遥远的美丽苍穹,天使,一定要快乐,请你代我要更快乐,更快乐…… 亲吻,如花瓣般飘落,激情融化成了温情。喘息在音乐中间穿行,畅通无阻。迷茫的天蓝色的双眼慢慢闭合,心跳也由刚才的紧张而慢慢舒缓了。 一切都是那么契合,连拥抱都是那么完美。淋浴喷头那里洒下的雨滴,仿佛是这场迷茫旖旎的雾。看不清你的脸,看不清我的表情,但是你能感受到我的体温,我能够感受到你的温柔,足以。 唇瓣的厮磨,手指的探索,如雪般的肌肤,还有那动人的红颜。交缠的身影倒向床边的时候,一切仿佛都停止了。或许结束了,但是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但是,宣宇没有继续下去,即使他在喘息着,即使那双手一点都不愿意离开羽朵的身体。可是,他知道,羽朵还没有准备好,她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现在根本不是时候,或者宣宇心里面还有顾忌。娃娃跟人类真的一点区别都没有吗?因为,宣宇是很严谨的人,而且,他现在也是有婚姻的人,只有彻底的结束了跟碎染的一切,这样子对羽朵才是公平的。 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这么珍惜的对待吧。 就那么相拥一夜,但是也早已允诺了一生。第二天羽朵醒过来的时候,宣宇已经动身去了安城。可是这个时候,羽朵竟然发现,藤蔓竟然长了一屋子。 她穿着过膝的长裙,赤脚站在地板上,看着宛如有了生命一般的藤蔓,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扭过身打算朝外边走去,突然一条藤蔓飞了起来,一下子缠住了羽朵的腰。 不过,藤蔓好像并不像伤害羽朵,只是将她缠住,不让她离开。羽朵有点慌乱,她知道自己可以施展术法,但是是什么类属的术法呢?白痕告诉过羽朵,无论是遇到娃娃猎人还是妖物敌人,都可以根据相生相克的五行关系,来面对。现在,这个藤蔓是什么呢?羽朵会风灵术法,会火灵术法,会水灵术法,会土灵术法,五行中,只剩下了木。 羽朵现在还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她的实战经验很少。藤蔓将她拽了回来的瞬间,羽朵手指轻指,口中的咒语一出。【风、骤】!风灵术法是羽朵操纵最熟练的术法,也难怪她情急之下,会施展这个。之间大风起,吹乱了屋子里面的一切。但是风灵术法在这个时候失灵了,因为藤蔓来至于外边,羽朵在屋子里面,她的术法,有方向来却没方向走。 藤蔓仿佛受到了刺激,或者是随着风起舞,总之羽朵休息的那个屋子里面已经乱成了一片,而肆意生长的藤蔓一下子都朝羽朵飞舞而去。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2话藤蔓守护人(四) 第192话藤蔓守护人(四) 外边的阳光很好。照射在青草绿叶上的时候,晶莹的露水反射出五彩的光。一只小鸟叫着飞了过去,它站在一条绿藤上的时候,刚想欢快地叫一声,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直在颤动。还没等这只小鸟站稳弄明白怎么回事,它的身体已经径直甩了下去。 怕是它一头栽进泥土里面的时候,还是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外边的祥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老房子内,羽朵的卧室。东西被风吹得凌乱无比,肆意生长的藤条已经犹如洪水般泛滥了。看不清楚原来的家具摆设,羽朵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了绿色的藤蔓海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羽朵挣脱不开藤蔓,心中焦躁无比。如果说这是一场战斗的话,那最起码应该有敌我双方吧?看不到敌人的存在,却是一场最难以应付的战斗。 【木、舞】! 羽朵在冥冥仿佛听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轻捻口诀。那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但是也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因为实在是太模糊了。羽朵暗想既然暂时身体无法动弹,那现在就施展下术法,探听下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风、微】施展的时候,羽朵耳朵里面都是藤蔓在慢慢爬行的时候,那种OO@@的声响,感觉令人很不舒服。仿佛是许多蚂蚁爬过了皮肤。或者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让人十分懊恼。 不过,羽朵还是听到了那古老的咒语,心中一怔,不知道为什么,羽朵却感觉不到强大的敌人的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羽朵却试着重复了那个咒语,那个咒语很晦涩,但是学起来,仿佛并不是十分的难。于是,羽朵知道了,这一定也是娃娃类属的术法,不然她不会这么容易就熟稔。可是同时,一个想法闪过羽朵的脑海。 原来,她有可能真的是巫灵娃娃。 神奇的景象出现了,藤条竟然分做了两股,在互相纠缠了起来。羽朵身上的藤条在慢慢褪去,而屋子里面的藤条已经扭成了一团。刚才那个咒语的结语是,【木、舞】。羽朵镇静地看着里面的藤条,仿佛是飞舞着的巨龙,最后,慢慢回归了安宁。 起源:“我国之跳舞发生颇早,云门、大武等舞,舞法如何,无从考证,惟古籍所载,关于跳舞者颇多。尧舜时代。经巳有舞,至商极盛。商人“恒舞於宫,酣歌於室”,以致有万舞者。周朝跳舞,尤为时尚,武王伐纣,师旅在途,前歌後舞。诗经陈风宛丘章亦云:“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 ”无冬无夏,持鹭羽以舞,则人民对此之兴趣,可想而知。当时学校,定跳舞为一种课程。自天子至於庶人,皆须学习,礼记内则篇云:“十三学舞勺,成童舞象。”春秋时代,晏子且借舞以讽谏。秦始皇虽改“大武”为“五行之舞”然舞之门类,未详。隋初,统一天下。尚用周乐,牛弘、辛秀之、何妥等议乐谱,时经一年,毫无成就;乐既无成,舞亦不振。降及唐代,舞自比前代流行。.……” 藤之舞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羽朵本来以为这一切都停滞了的时候,突然走出了一个人。 确切点说,是一个男孩。她好小,个子还不到羽朵的嘴。她的身形很娇小,走路的样子很虚幻。才一眨眼间,这个小男孩就已经来到了羽朵的眼前。他的眼睛很深邃,五官非常精致。脸上的白皙倒是一般女孩子都很羡慕的。 其实日后接触多了,羽朵会知道,这是个多么腹黑的小男孩。不对,应该说是小男人。 腹黑,动漫术语,看字面意思的话,就是“肚子里都是黑的”。这是一句日文,原意为“心地坏的”、“黑心的”、“黑心肝”、“表里不一”的意思,并常常将此一面进行演技化的伪装掩盖,使人看起来总是笑意充沛,温和无害,亲切有加。在别人面前一副善样,却背后搞鬼。别人是心肠黑,腹黑是到了腹部都黑了的地步,由此可见此人之坏。 不少小说以此类腹黑男为主角,颇受一些读者追捧。在动漫界‘腹,黑‘的意思已经不限定于‘坏心‘了,而是广泛运用来形容‘恶隐于善‘的人。 腹黑男(AbdomenBlackMan)即表面看来老实腼腆其实有一肚子坏水的男生,并非坏到令人发指。只是偶尔的行为表现会出人意料,让人感觉不符合此人的外面长相等。其实这样的人非常聪明,只是平时懒于表达。另外,大部分的腹黑男都有闷骚男的倾向。 这类人往往给人头脑好,很和善的印象,,总是面带微笑,所以才能隐藏他那高深莫测和可爱的坏心。一旦他认真或者生气起来,那种阴森可怕的感觉和前面判若两人。强调一下,此类人非常聪明,算计(褒义)起来,技术一流,但是不属于危险类。他们不是特意掩饰自己的坏心,而是他们的性格有两面。此类男生往往给人头脑好,很和善的印象,总是面带微笑,所以才能隐藏他那高深莫测和可爱的坏心。一旦他认真或者生气起来,那种阴森可怕的感觉和前面判若两人。强调一下,此类人非常聪明,算计(褒义)起来,技术一流,但是不属于危险类。他们不是特意掩饰自己的坏心,而是他们的性格有两面。 与笑面虎不同,此类人的杀伤力已经超过了简单的坏心,属于危险型。他们的坏是有基础的,天才的头脑。强大的野心,还有,就是必不可少的力量。俗话说,野心和力量造就恶魔。他们本身就是矛盾的,正义和邪恶,善良和恶毒是他们的交错点。(不同的动漫迷看他们的眼光也不一样,很难说清楚他们到底是好是坏。)此类人也算精湛的演员,善于掩饰真实的内心。他们的思维能力比其他腹黑人物更高杆,狡猾阴险到极致。简单说呢,就是在家是人,在外是魔(或者在家是魔,在外是人。) 男孩来到羽朵的跟前。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从羽朵蓝色的双瞳里面,找出自己疑惑,但是他疑惑了,他失望了。 “你到底是谁?”他知道对方不是普通的人类,但是却无法判断对方是敌是友。不过,眼前的这个少女,他还是感觉有几分的熟悉。记忆仿佛是上了发条的钟摆,在在不停的摇晃着。 “你是谁?”好没礼貌的孩子,都不知道自我介绍,就口出不训。羽朵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很诡异而且不是个脾气很善类的孩子。如果换做别的地方,她或许可以走为上策,但是现在不行。这里是奶奶的老屋子,而这个古怪的男孩出现在这里,会不会跟奶奶有什么关系?其实羽朵一直想不明白一个事情,现在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跟傀儡娃娃订立契约的,当初奶奶会跟羽朵订立契约,莫非奶奶跟术士或者是傀儡娃娃,有着什么特别的关系? “喂喂喂,我先问你的好不好?我是不是认识你,而且,为什么你也会我的术法?”后一个问题是这个男孩最纠结的事情,刚才羽朵施展的术法,就是跟这个男孩一样的。男孩仔细地端详着羽朵,心中在想,难道她是同类? 果然是一个难缠的男孩!羽朵决定放弃跟他讲道理,直接下逐客令。“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奶奶的老屋子,我不允许你在这里撒野,赶紧带着你的藤条迅速远离这里!” 男孩听到羽朵的话后,也火了。什么叫我的藤条?这可都是他的身体啊!当然,如果这么跟眼前这个女人说了,不知道她又会怎么想了。不过,男孩子的眼睛里面闪过一道精光,他大眼睛眨了眨,“你说,这里是你奶奶的老屋子?”看到羽朵点头后。男孩子的记忆开始复苏,当初,当初,那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同类,晚上变成木偶的那个―― “你叫小朵?”男孩的双眼里面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我叫羽朵。你认识我?”羽朵不明白眼前这个男孩为什么突然又兴奋了起来,可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男孩已经跳跃着来到她的面前,一把抱住了羽朵。因为身高的原因,这个男孩的头才到羽朵的胸前,整个人那么抱住羽朵,令羽朵感觉有点恨怪异的。她想要挣脱开这个小男孩热情的拥抱,但是却失败了。这个小男孩比他的藤条还顽固。 “呜呜呜――”而且更为怪异的是,这个小男孩竟然哭了起来。 羽朵逅懒耍现在是什么状况?刚才他们不是在战斗来着么?现在怎么就变成小男孩抱着羽朵哭的状态了呢?她想要把小男孩推开,但是总是失败了。最后,等到小男孩的情绪稳定下来的时候,羽朵身上的衣裙已经被他哭湿了。 “小朵,你不记得我了么?”男孩子的眼神里面都是暗淡跟失落,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羽朵的衣服,却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小朵,你为什么长大了?” 这是个什么问题?羽朵感觉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尴尬得笑了笑,羽朵只能抱歉地摇了摇头,“我应该认识你么?” “你竟然把我忘记了!”男孩子的眼泪又来了,所有的藤条都发出呜呜的声响,在轻微的颤抖着。羽朵感觉这个情景太诡异了,相比较而言,她还是宁可选择跟这个小男孩战斗了。 羽朵看着小男孩哭得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努力想努力想,在石桥镇她有没有这么个小朋友。可是,羽朵感觉自己好像失忆了一般,突然以前在石桥镇发生的一切,都不大记得了。看着小男孩期待的目光,羽朵是真的不忍心伤害她,然后只好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你为什么说我长大了?”其实这个问题也很诡异好不好。 小男孩泪眼朦胧地看着羽朵,最终失望之极地说了句,“我是胤。你都忘记了么?当初奶奶刚把你带回来,我就经常看你。直到你变成了人类的模样,就是跟奶奶订立的契约后,我经常陪你一起玩的。”小男孩看着羽朵长高了的身体,眼泪又下来了,“可是,当初我们是一样大的,那为什么你现在长大了,我却还这么小! 听到小男孩这么说,羽朵感觉还真的有那么个模糊的印象。看着那抖落一地的藤蔓,羽朵的脑海中渐渐清晰一个词语:木灵娃娃,小胤。 木材是能够次级生长的植物,如乔木和灌木,所形成的木质化组织。这些植物在初生生长结束后,根茎中的维管形成层开始活动,向外发展出韧皮,向内发展出木材。木材是维管形成层向内的发展出植物组织的统称,包括木质部和木质线。木材为林业主产物,对于人类生活起着很大的支持作用。根据木材不同的性质特征,人们将它们用于不同途径。 为春秋时卫国人端木赐之后,为避仇所改。据《元和姓纂》上记载,端木姓是孔子弟子端木赐的后代。端木赐字子贡,在孔子众多弟子中,他有口才而能料事,又善于生财,所以,家累千金。在春秋政坛上,端木赐也是一位重要人物,历任鲁、卫诸国宰相,曾经游说吴国,出师敌齐以存鲁。端木赐是当时的卫国人,根据史书考证,他便是端木氏家族的始祖,其后世子孙“以王父字为氏”而姓端木。其后曾省文为端氏;或避仇改称为木氏,形成了另一支木氏。 据《中国回族大辞典》载,回族中的木姓,主要取自经名之首音。如“木八刺或木沙刺福丁之后裔,姓木。”有一部分木姓,也出自沐姓。如:“明初,因木氏镇守云南有功,被皇帝赐姓‘沐’。明亡后,沐氏后裔为避灾祸,有些又改沐为木。”又据《同治年间陕西回民起义历史调查记录》载,明清时,木姓回族在陕西咸阳还形成了一个聚居点――木家村。该村在50年代时,还立有“国子监太学生木际丰(庆生)”的石碑,立碑时间为乾隆十年(1745年)。木姓回族主要分布在云南、陕西。 明代以前,纳西人是没有姓的,名字实行父子联名四个音字制。明洪武十六年,纳西首领阿甲阿得归顺朱明王后,在朝觐时,朱元璋问他要个什么姓,阿甲阿得直率的说要跟皇上一个姓,旁边的官员连忙的使眼色,他急忙改口说请皇上恩赐。朱元璋没有计较:“你的心意我明白,从朱字中分出一个木,表明你是朱家骨干,木字上加人字就是朱,表明你是朱家人,就赐你木姓吧”。从此纳西族有了第一个汉姓木。阿甲阿得之后代子孙相传姓木,称木氏。 木氏认为,木姓为皇帝所赐,只能为木氏贵族专用,对百姓木氏仿朱元璋另赐了个“和”姓。“和”表示木上添一撇,为戴上木家草帽,旁边加一口,为背上木家筐篮。“和”即奴仆、劳者。所以纳西人有“官姓木,民姓和”之说。木氏归明以后,逐步接受汉文化,并有了汉字之讳。木姓建筑古城时,如果仿照汉城四周高筑墙,则木字就变成了“困”字,因此木氏自然就不愿筑城墙。 相生相克是密不可分的,没有生,事物就无法发生和生长;而没有克,事物无所约束,就无法维持正常的协调关系。只有保持相生相克的动态平衡,才能使事物正常的发生与发展。 如果五行相生相克太过或不及,就会破坏正常的生克关系,而出现相乘或相侮的情况。相乘,即五行中的某一行对被克的一行克制太过。 比如,木过于亢盛,而金又不能正常地克制木时,木就会过度地克土,使土更虚,这就是木乘土。相侮,即五行中的某一行本身太过,使克它的一行无法制约它,反而被它所克制,所以又被称为反克或反侮。 比如,在正常情况下水克火,但当水太少或火过盛时,水不但不能克火,反而会被火烧干,即火反克或反侮水。 我国的伟大中医就是含有五行说,形成一个中医体系。 五行相生含义: 木生火,是因为木性温暖,火隐伏其中,钻木而生火,所以木生火. 火生土,是因为火灼热,所以能够焚烧木,木被焚烧后就变成灰烬,灰即土,所以火生土. 土生金,因为金需要隐藏在石里,依附着山,津润而生,聚土成山,有山必生石,所以土生金. 金生水,因为少阴之气(金气)温润流泽,金靠水生,销锻金也可变为水,所以金生水. 水生木,因为水温润而使树木生长出来,所以水生木. 五行相克含义:是因为天地之性 众胜寡,故水胜火.精胜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 专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3话藤蔓守护人(五) 第193话藤蔓守护人(五) 其实不怪羽朵记不住胤了。是因为当初的胤并没有以真实的形体出现存在过羽朵的面前,他总是幻化成不同小男孩的样子。不过确实他一直存在过羽朵的童年里面,直到奶奶去世,羽朵被宣宇带走。 换句话说,胤可以算作是羽朵的青梅竹马了。当然了,那种青梅竹马的含义在羽朵的大脑里面很模糊,但是在小男孩胤的脑海里面,羽朵是唯一陪伴过他的傀儡娃娃。 “对了,昨天亲吻你的那个男人是谁?”小男孩不在乎羽朵已经比自己高了那么多,他依旧将羽朵视为自己的甜蜜爱人。一种酸酸的东西在空气中蔓延着,其实,如果不是顾忌到别的事情,胤昨晚上就要发威了。 看到他们没有继续动作,只是相拥而眠的时候,胤红着脸看着这一切,他手中的藤条一直在轻微地颤抖着,在他的世界中,这样子的事情虽然很正常,但是却发生在羽朵的身上――有那么一刹那间,胤甚至都错觉,正在亲吻羽朵的那个。男人是他自己。这种感觉很奇怪,很离奇。 “他――”羽朵的脸也突然红了起来,她其实知道昨晚上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宣宇后来停止动作后,羽朵的身体依旧瘫软在了宣宇的怀中,什么都不想了。后来平静的拥抱倒是令羽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里面的感觉了。 “其实,如果他昨晚上继续做坏事情,我会将他扔出去。” 羽朵听到胤这么说,感觉有点头大。她感觉不应该继续这个话题了。羽朵突然又想起来了,想要知道奶奶的事情,所以她立刻眼神闪烁地看着胤,“小胤,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奶奶这里吗?而奶奶跟术士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奶奶就是一个术士啊!” “什么?”羽朵一愣,她感觉十分的难以置信。任何人都可以是术士,但是那么慈祥的奶奶,怎么会是术士呢?而且,平日里面也没有看见过她施展法术之类啊! “其实,奶奶的身份不叫术士,而是叫藤蔓守护人。小朵,你知道吗?每一个娃娃其实都有一个守护术士,而奶奶的身份,是木灵娃娃守护术士。她就叫做,藤蔓守护人。你看到了现在石桥镇的藤蔓了吧,现在大家都散漫了,前几天。我还看到一个木灵娃娃藤蔓,戏弄人类呢。” 听了胤的话,羽朵感觉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身为藤蔓守护者的奶奶,她的任务应该是守护藤蔓吧,那藤蔓为什么要守护呢?不过,刚才胤说的后句话,倒是也解释了羽朵的疑惑:藤蔓是一种很随性的事物,而且,十分具有灵性。现在的藤蔓这么肆意生长,甚至开始袭击人类,或许说,正是因为藤蔓守护者不存在了的原因吧。 “胤,你再多说一些好吗?我不是很明白的。” “这么说吧,虽然人类大规模消灭娃娃,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他们不会消灭所有的娃娃,毕竟我们之中有些对他们还有极大的用处。但是同时,他们还是惧怕我们其中这些留下来的娃娃,会对他们造成威胁,所以他们就为某些娃娃设立了娃娃守护者。与其说是守护,看不如说是看守。但是。我们对奶奶,从来都是敬畏跟爱戴的,因为她确实对我们好。” 守护,看守保护。《晋书.孙绰传》:“所居斋前种一株松,恒自守护。”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种榆白杨》:“能种一顷,岁收千匹。唯须一人守护、指挥、处分。”唐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虎豹远迹兮,蛟龙遁藏;鬼神守护兮,呵禁不祥。”清薛福成《妥筹保护浙东新筑炮台疏》:“前在浙江巡抚任内,皆於守护^台一事,筹之已熟。”徐迟《祁连山下》:“现在,已经决定了,他要来担负这个守护者的责任。” 在某种意义上还有爱的意思。当你爱上一个人,但又不能陪在他身边,你就会有种要默默为他祁福祷告的念头,希望他永远快乐幸福,并且看到他幸福你打心眼里的确是幸福的。这种行为,就是守护。前提是,你要知道你已经爱上他了。这个和谁受欺负替人家报仇是不一样的。 另一方面,守护并不局限于爱情,它的对象可以是重要的人或事物抑或某种抽象的感情,记忆。守,表现了一种关注与等候,并不一定要在守护的对象身边。护,体现的是一种抛却自身安危祸福的支持和维护。守护者的付出往往是默默的,不被察觉的,这是一份隐忍的情感。体现了一种自我牺牲的价值观。 (守护是镰仓时代、室町时代由武士出身的军事行政官。1185年,源赖朝以讨伐源义经为由,在全国设立守护,赖朝拥有其任命权。 镰仓时代。原则上一国一人,由得力的御家人任命,守护的权限包括征剿叛乱者,逮捕杀人者,及监督京都与镰仓的警备事宜。守护任职之国内的御家人听其指挥,治安维持及警察权力由其行使,遇有战事则负责指挥国内武士。 至镰仓时代末期,守护统治一国的地头、御家人,侵占庄园,有了领主化的趋势。室町时代至南北朝后,权限更广,守护可在某一地域独立地行使权力,往往转变为守护大名。 守护 网络游戏魔兽世界中猎人职业的技能。 守护是特殊的与动物相关的增益魔法,使猎人可以从他的动物朋友身上得到特殊的好处。你每次只能使用一个守护,这点与圣骑士的封印相似。 守护需要根据情况不同而改变。你每次只能使用一个,而你需要使用“最好”的一个。举例说,你在远程攻击时可以用雄鹰守护开始。如果怪物向你奔来,转换到灵猴守护并开始近战。你还可以用摔拌然后在转换到猎豹守护后逃跑。) 羽朵幽幽地叹气着。直到现在,她已经弄不明白了人类跟他们傀儡娃娃的关系了。这点上呢,羽朵更担忧的是宣宇那边的想法。她其实在这几天想了很多,如果,如果她真的是巫灵娃娃,那么说。巫灵娃娃应该是娃娃猎人们最大的敌人了,那个时候,宣宇会怎么对她呢?还是这样子的呵护吗?或者,他们可能再度成为敌人。 “小朵,你怎么了?”胤的眼睛是真的很漂亮,长长的睫毛仿佛是黑暗天使的羽翼,明亮的眸子甚至是黑色玛瑙都比不上。一直在石桥镇长大的胤甚至知道的事情,都不比羽朵多。可是一下刻,胤的眼睛又开始闪烁了,“羽朵,刚才我明明有看到你在施展木灵术法的。你说你说你说,你不是风灵娃娃么?” OK,好吧,羽朵其实有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家问问题那么跳跃了,但是现在她倒是十分感动于胤这个跳跃后的问题了。有的时候羽朵真的很鸵鸟,想不明白或者纠结的问题,她都会情不自禁地选择逃避。 遇到危险时,鸵鸟会把头埋入草堆里,以为自己眼睛看不见就是安全(不过现在有说法认为这其实是种误解)。后来,心理学家将这种消极的心态称之为“鸵鸟心态”。事实上鸵鸟的两条腿很长,奔跑得很快,遇到危险的时候,其奔跑速度足以摆脱敌人的攻击,如果不是把头埋藏在草堆里坐以待毙的话,是足可以躲避猛兽攻击的。“鸵鸟心态”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心理,不敢面对问题的懦弱行为,好吧,羽朵承认自己懦弱了。 其实她有个小小的心愿,那就是能够跟宣宇在石桥镇,一辈子。 可是就这个小小心愿当宣宇离开的这一刻,她的心就开始焦虑了起来。她也说不上心中的那种忐忑是什么,但是这种感觉一直折磨着羽朵,如果不是胤的出现,羽朵怕是现在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甚至,自己会立刻飞到安城去了。 羽朵在给胤做饭的时候,还在想宣宇的事情。胤看着羽朵的心不在焉,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发呆。 “小朵,你说你会很多种类属的术法?”虽然都不是很熟练,但是会使用这件事情本身就很离奇了。胤在吃着羽朵做的面,然后竟然还啧啧赞叹,“小朵,你的手艺快赶上奶奶了的。” 一提到奶奶,羽朵幽幽地叹了口气。她最近叹气的时候又多了,每每这个时候,就说明她又有了郁结的事情了。“其实。我还是比较怀念奶奶做的鸡蛋面。哎,如果那个时候宇宝不离开石桥镇,我也不去安城,该多好呢。” 不过,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不去发生。现在的羽朵只有静静地等待着宣宇的回归,不过心里面还是有些烦躁。看出了羽朵的心事,但是却不知道羽朵的这些心烦从何而来。 “胤,你别问了。”羽朵自己都弄不懂啥回事,所以她不想回答也回答不明白胤的问题。就在胤吃面的时候,羽朵看到了窗外的那些藤蔓。是不是木灵娃娃跟其他的娃娃类属不同,他们有一定的假借物作为依托。胤的假借物是藤条,而其他的木灵娃娃的假借物有可能是各种植物了。树木,花草,或许还有许多许多羽朵叫不上来名字的物种。 等待的滋味是漫长的,生活中,我们在哀叹生命不幸,在等待希望的瞬间,时间像一只顽皮的小精灵窃笑着与我们擦肩而去。时间一天一天地过支,童年的无无忧无虑早已如梦般散去,少年的浪漫往事,也伴随着日历飘逸在岁月的风中……时光飞逝,往事烟云如歌,也只能存在记忆的光盘中,而未来的时光又如一条无声的河流,在浩浩荡荡地、义无反顾地向身后延伸。 岁月如梭,然而生命依然如苍穹的云朵那般轻盈,又像春天的原野般美丽而恬静……打开人生的第一页日历,就如掀开一张崭新的图画,岁月的年轮在春天的脚步中增长,生命在风的呼吸中升华。 细细想来,人生有许多困难和失败,只能算是岁月之歌中的一串不协调的颤音。通过勤奋和拼搏,仍然能万事大吉出生命乐章的动听之音,同样会赢得热烈的喝彩!贫困、疾病,以至生命中更多劫难的的降临,都是命运逼近你去创造和珍惜重新开始的机会,让你有朝一日苦尽甘来。虽然曾经因为劫难,遭受到打击与嘲讽,但在一个美丽的春天你最终还是会奏响生命的乐章,唱出自己最美妙的歌!青春仅有一次,生命仅此一回,让我们用心、用真情歌唱这美丽而又珍贵的生命之音吧! 人生有谁不向往富有,有谁不憧憬未来,有谁肯让理想之舟中途搁浅,又有谁情愿让爱情之花在荒丘凋谢……是的,在人生的旅途中,时而会有一些枯叶凋零,乘风远航的生活也会有桅杆折断的一瞬。生活的脚步不管是沉重,还是轻盈,我们从中不仅能品尝失败的痛苦与迷惘,同时,也享受着收获与快乐。只要我们总结跌倒的原因,把孕育的勇气树起,告别迷惘的昨天,拥抱美好的今天,微笑面对明天,不管是从辉煌成功中走出,还是在失败中奋起,漫漫远方路,才是我们不懈的追求。 如果你是一棵小草,虽然没花儿的艳丽,树的高大,但是你却编织了绚丽多彩的大地。你以顽强的毅力,冲破顽石的束缚,进而勃发生机。如果你是一条无名的小溪,虽然没海的浩瀚,大江的奔腾。但是你却汇成了浩浩荡荡的江河。虽然你走过的是崎岖坎坷的山道强在勇往直前的片途中,你冲向一个又一个绊脚石,滋润万物,显示着生命的意义。人的一生没有一帆风顺的坦途。当你面对失败而优柔寡断,当佻推动自信而怨天尤人,当你错失机遇而自暴自弃的时候…… 你是否会思考:我的自信心呢?其实,自信心就在我们的心中!只要你拥有自信,只要你在不如意时想到自信,自信心就是一种立竿见影特效药,定会治内心的伤痛。释放前论你面前是铺满鲜花的幽径,还是荆棘丛生的山谷,你都应勇敢地走下去。 要知道痛苦的进取同样会带来自信,只有信心百倍地去追求、去奋斗、去拼搏,才会抓住幸运的机遇,不会留下终身遗憾。朋友,相信自己吧!没有你,世界也许不会改变什么,而有你,世界将会更加多姿多彩。就让昨天成为沉思的碑石,满怀信心地走完漫长的人生之旅吧! 我们走过漫漫的一生,有时候会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如此平淡,所有的日出日落、寒来暑往没有什么区别,一切的欢笑、泪水竟然相同,没辉煌之处,浑然不知地穿梭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中。面对人生涌起的不过是淡而又淡的感觉,我们顿觉自己很平凡,平凡得像一束远方的微光、一叶小草、一滴晨露。为此我们惆怅,我们感叹。其实,我们不必为平凡悲叹,因为平凡,也是一种美丽! 平凡是荒原,孕育着崛起,只要你鹤岗开拓;平凡是泥土,孕育着收获,只要你肯耕耘;平凡是细流,孕育着深邃,只要你肯积累。平凡是一场惊险搏击之后的小憩,是一次辉煌追求之后的沉思。平凡是告别了无知的炫耀的狂妄之后的深沉。平凡不是人生这光的暗淡,不是生命之火的熄灭,不是超然物外的冷漠。白云为每一个平凡变幻多姿,为每一个平凡留下的清爽,太阳为每一个平凡照出一个明亮的天地。正是无数个平凡的日子组成了我们多彩的一生,正是无数个日子组成了这个灿烂的世界。让追求人生舞台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的同时,学会在平平淡淡的日子里享受那一份宁静的美丽,享受人生的另一番情趣。 乐观是失意后的坦然,乐观是平淡中的自信,乐观是挫折后的不屈,乐观是困苦艰难中的从容。谁拥有乐观,谁就拥有了透视人生的眼睛。谁拥有乐观,谁就拥有了力量。谁拥有乐观,谁就拥有了希望的渡船,谁拥有乐观,谁就拥有艰难中敢于拼搏的精神,只要活着就有力量建造自己辉煌的明天。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两天就这么过去了,宣宇还没有消息,羽朵都有冲动去安城找宣宇了。可是,宣宇临走前给羽朵留的字条,让她在这里好好的等待,说他去处理完了安城的事情后,就彻底地回来陪伴他。而宣宇所说的处理的事情,其实就是碎染的事情。 就在宣宇走后的第三天,一直安静的石桥镇突然喧闹无比,那种喧闹令人感觉十分的熟悉,就仿佛是当初灭娃运动前夕的大暴动一样。不用说是鸡飞狗跳,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羽朵看了看胤,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好自己走了出去。可是,当羽朵走出门,看着眼前的景象的时候,彻底惊呆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4话藤の乱 第194话藤の乱 石桥镇不大,在灭娃运动之前。还是很整洁的。灭亡运动的当时,石桥镇即使是最后被波及,但是也是一片狼藉与混乱。当时娃娃刚被大规模消灭,石桥镇的狼藉更是无法形容。 而现在,经过了这几年的建设,石桥镇慢慢焕然一新。红钻青瓦房,都是洋楼的模样,林荫路成行,到处清爽无比。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所有的房屋上都有绿藤缠绕着。咋一看感觉十分古朴,其实人们都清理了很多次,今年清理干净了,但是很快明年又长了一片。 因为奶奶的家的老房子很久都没有人清理绿藤,所以才会那么泛滥。不过,以前的时候,绿藤再怎么泛滥,他们只是一年一繁衍而已。可是羽朵推开门,看着眼前的景象的时候,确实呆了。 这个石桥镇仿佛变成了绿色的世界,如果说是森林的话,那偶尔还会出现的砖墙。仿佛在无声的抗拒着什么。大家都熟悉的,这里还是石桥镇。但是,大家也很惊讶,为何一夜之间,绿藤会疯长成这个样子呢? “这是怎么回事?”羽朵惊讶之余,脑袋里面立刻想到了什么,她回过头看着眼神闪烁的小胤,立刻追问道,“小胤,这到底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不是我。”这句话是实话,但是小胤的眼神依旧很闪烁。羽朵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直觉感觉,这件事情肯定跟小胤有关系。 立刻关上门,把那些纷纷扰扰的人们都关在了门外,羽朵那双美丽的蓝瞳定定地看着小胤,“小胤,你快点说!外边的藤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小朵,你能不能不叫我小胤啊!其实我还比你大呢!如果按照变成人形的时间――”小胤的话说到这里,他看到羽朵的手指在倾动着,这是施展法术的前兆。“小朵,你想干嘛?”因为知道了羽朵任何五行类属的术法都会的时候,小胤已经不敢小瞧羽朵了。 “你别转移话题!” “好吧!你还真是的,为了个问题,都想对我动手。”小胤感觉有点不大乐意,然后他又提防地看了看羽朵的手,发现她的手还在结印的时候,立刻说道。“其实,这是藤の乱。” “藤の乱?什么意思?”羽朵等待小胤继续说下去。 “藤就是藤蔓啦,至于一个乱字,难道你还要我解释么?”小胤的表情上写着好像羽朵很傻蛋的表情。不过他的表情可是转瞬即逝,在羽朵的目光下,小胤只好继续地解释。 “好吧,小朵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多说了啊。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奶奶是藤蔓守护者的事情吧,自从奶奶离开后,这里的藤蔓都乱了套。小朵,或许你不知道,石桥镇其实是藤蔓之乡,而第一个木灵娃娃就是在这里诞生的。可是不知道,那第一个诞生的木灵娃娃被谁消灭了。” “自从奶奶去世后,这里的藤蔓木灵娃娃就成了没组织没纪律的孩子们了,我们的术法等级不同,但是大家好像都不愿意离开石桥镇。跟其他的类属的娃娃不同,木灵娃娃对一个地方的依赖性好像更强烈一些。” “现在,就是混乱达到了极限。小朵,因为你也是傀儡娃娃,所以我不瞒你。人类一直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太过分了。即使是作为工具,也不可以这么无情无义的。所以,我们打算反攻。” “反攻?什么意思?”羽朵不懂,难道娃娃要跟人类决战了?这件事情后,羽朵联想起来了校祭社。那么说,校祭社的存在,是不是也是别有用处呢?不然为什么所有的娃娃都聚集在那里。 “小胤,你知道校祭社吗?”羽朵感觉事情越来越疑惑了蹊跷了。她看着小胤点头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自己想要跟宣宇隐居在石桥镇的想法,肯定无法实现了。 羽朵说,是因为不喜欢,不在乎,所以才要扔掉的吗?即使是养的一只小动物,或者是养的一株花,也应该有感情吧!那怎么说扔掉就扔掉呢?如果不愿意完成契约,也不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扔掉。 是的,宇宝,你是残忍的。 宣宇喝酒的时候,想到了很多。他慢脑子都是在想羽朵,该怎么面对她,离开的这半年应该怎么告诉她,让她去哪里?宣宇一边知道,他是羽朵最亲近的人了,但是一边想到羽朵跟那些形形色色的男孩子都有关系,他就抓狂得要疯掉。 飞扬当然知道宣宇的心情,但是他不想残忍戳破那最后的窗户纸。如果宣宇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已经红果果地说明了一个严肃的问题――爱了。宣宇爱上了一个傀儡娃娃,这是一个多么郁闷的事情!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做了这么多年的猎人。飞扬看清楚了很多事情。首先一点,就是人类跟妖物还有娃娃,不能有任何瓜葛,尤其是感情瓜葛。不能有亲情,不能有友情,更不能有爱情。 “宣宇,你忘记这一切吧,回学校去培训,然后把羽朵忘掉。等到你培训回来后,你就整理好心情,好好地看待羽朵吧。也许到时候,你就能够下决心将羽朵收服了。” 飞扬说这些的时候,宣宇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宣宇以前喝酒都是有量有度的,他从来都不允许自己会在外边醉倒。可是这一次,他的心真的乱了,宣宇在拼命反对自己的心,他不允许也不承认,那个爱了的事实。 “我还爱着她,我还爱着她,我怎么会爱别人呢、、、、、、别人啊,哈哈,她是个娃娃啊!” 听到宣宇迷糊糊地说着胡话,飞扬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宣宇无法下决心做这件事情。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糟糕,飞扬只好替他做了这个决定了。 飞扬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亚茹,我们提前回学校吧。好的,明天你来我家,我跟宣宇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回学校。” 又看了看宣宇,飞扬感觉自己应该先去一次他的公寓,最好在羽朵不在的时候。 飞扬第二天得知羽朵有课,根本没有想过。羽朵早上醒来一直没有看到宣宇,心里面有多难过。因为每一次羽朵醒来,都是习惯跟宣宇一起吃早餐,然后她看着宣宇去上班,如果白天有课,羽朵就会去找潇潇,一起去学校。 不过,羽朵也知道,宣宇有的时候工作很忙,也有晚上不回来的时候,所以她就自己去楼下简单买了点豆浆油条,算作早餐。 “我得独立点,不能够让宇宝嫌弃。”虽然自己还不大会做饭,但是羽朵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从这一天,要开始完全的独立了。就在羽朵前脚跟潇潇一起去安城大学后,飞扬就拿着宣宇的钥匙,来到了宣宇家。 羽朵到教室的时候,竟然发现白痕在那里。当然,白痕的出现,惹得全班同学都行注目礼,恰好又是那个世界史老师上课,他推了推眼镜,表情有点令人很郁闷。 但是白痕的心理素质明显很好,他自然地坐在那里,翻着一本看起来很厚的书,目不转睛。 突然抬起头来,白痕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羽朵,立刻朝她绽放出那标志性的动人笑容,“羽朵,来,坐这里。” 这下子可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羽朵的身上。 “哇,就是那天要跳楼的漂亮男生,还有,他竟然跟羽朵有关系了呢!” “就是挖,看起来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不是吧。为什么羽朵的身上总是有新闻呢!” 这些人,要谈论别人,也不要这么大声吧!羽朵宓叵胱牛很想不朝白痕那里走过去,但是一想到昨天吃了人家一顿,吃人的腿也软,所以羽朵只好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朝白痕走了过去。 “师傅,你这是要做什么?想让我成为新闻人物吗?”羽朵放下包包,低声说道。 继续看着书本,白痕也配合羽朵,小声说道,“你不是早就成为新闻人物了吗?校花小姐!” 羽朵瘪了,她发现自己在安城大学呆的时间不长,但是迨抡娴牟簧倭恕K灯鹄葱;ù笕,羽朵又想起来米修了。 “上课了,专心听课。然后下课,我再给你上课。” “师傅,你要给我上什么课?”不是吧,下课还要加课?羽朵跟许多学生一样,虽然她很喜欢学些人类的这些知识,但是如果空闲时间都要被占领,羽朵也是会反抗的。但是看着白痕那妩媚但是却坚定的眼神,羽朵又颓败了。 好吧,她竟然因为贪吃,平白出现了个师傅,现在倒是被这个师傅给捆绑了一切,羽朵愤愤地想,好不平啊! 这节课上的真是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暗地里风起云涌。就连老师也不知道讲到了那里,也会说起来关于自杀的话题。 这节课结束的时候,羽朵终于受不了,她拉着白痕就往楼上跑。 “你是要去天台清醒清醒吗?不过,万一同学老师们又以为咱们要跳楼呢!可是,咱们两个人的话,他们有可能说我们要殉情。” 啊啊啊啊啊!羽朵的心情从早上开始起,就莫名的烦躁。然后被同学老师们这么一闹――当然,这都应该归功于白痕,她的好师傅。 所以,当她听完白痕的话,羽朵要崩溃了。 “走吧,我们到校园里面走走。” 虽然在校园里面走走,要比站在天台好得多,可是,一个是校园里面的新闻不断的校花,另一个是前段时间要轻生的美丽男生,这两个人走在校园里面,自然很难不引起轰动。 所以,当潇潇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傻掉了。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天台发生的那件跳楼事件,可是校园里面的小道消息,会传得很快的。所以,对于这个传说中的美人帅哥,潇潇早就知晓了。只是,她没有料到,这个人会跟羽朵在一起。 “潇潇,这是我――”羽朵刚想说出来师傅两个字,但是又感觉有点不妥。好好的,怎么就出来个师傅呢?又想起了白痕说过的话,不要什么事情的实情都说出来,有的时候即使是亲近的人,一些善意的谎言也是很有必要的,所以。 “这是我的朋友,白痕。白痕,这是我的好朋友,潇潇哈!” 被介绍的两个人有礼貌地互相点了点头,白痕很满意羽朵的细微改变,而潇潇更是有好多话憋在心里面,当着白痕的面,她又不好发作,所以潇潇的脸看起来有点不自然。 白痕暗想,幸好这也是个简单的女孩,幸好羽朵一直以来,没有遇到很复杂的人,所以现在的羽朵,是一张极好的白纸。 后来潇潇被朋友叫走了,临走前她还朝羽朵眨眼睛,羽朵竟然会意了,她只是微微笑笑,然后冲潇潇眨了眨眼睛,并不多说什么。 可是当羽朵再次遇到允惜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阿克斯这个人。允惜跟潇潇的反应类似,但是更含蓄一些。她有礼貌地朝白痕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白痕在心里,将允惜跟潇潇做了一个对比,感觉虽然两个女孩都不是那种很坏的很无可救药的,但是在情商跟心智上,允惜明显更成熟一些。当然,也比羽朵成熟多了。 “糟了,糟了,校祭社的任务!”虽然也跟着白痕学习,对别人要有所保留,但是羽朵还是有点急了,然后直接说出来,阿克斯交给她的任务,额,是G级的。在听过羽朵对任务的叙述后,白痕只是淡淡笑笑。 “那个没事,我陪你会一趟校祭社总部。” “你也知道校祭社总部在哪里?”羽朵感觉自己的反应是不是有迟钝了。 “因为我也是校祭社的。”而且接了的任务,就是你。白痕带着羽朵离开的时候,允惜再次出现,她看着羽朵跟那个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一只纤细的手,突然搭在了允惜的肩膀上,惊得允惜立刻回过神,警戒地看着手的主人。 “允惜,你在安城要忙的事情,会不会跟羽朵也有关系?”竟然是文质彬彬,瘦弱的小璐。她是允惜的负责人,也是安城大学的学生,小璐的模样很普通,如果不是特别的人,根本无法发觉她强大的气场。所以,小璐在校园里面,倒是比阿克斯他们要隐蔽得多了。 “就我现在所知,跟羽朵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允惜,我不清楚你跟羽朵的关系,但是你要知道,你既然是傀儡娃娃,那么就应该跟校祭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如果一旦事情真的跟羽朵有关系,我希望你告知我。” “羽朵很善良。”允惜并没有立刻答应小璐,不过她的这句话倒是发自肺腑的。小璐知道允惜是个复杂的人,好像她的身上背负了很多东西,之所以不戳破那层伪装,小璐也知道,每个娃娃的内心其实都很脆弱的。 是的,每个傀儡娃娃的内心,都是脆弱的。 “那个人也是校祭社的?”允惜指的是白痕,她并没有被白痕的外表,还有他轰动的新闻所扰。有着奇怪气场的人,不是朋友,那么就是敌人。 小璐点头。白痕的资历照理说在她之上,只是小璐也不明白,白痕为什么会跟羽朵在一起呢?因为是在小璐之上,所以白痕的动向小璐也是不清楚的。不过,羽朵的负责人,不是阿克斯吗? 白痕竟然更改阿克斯的意愿,莫非是有人告诉他这么做的?小璐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而允惜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羽朵没有想到,两个漂亮的男生打架的场面竟然是――太唯美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白痕带着羽朵来到了校祭社总部后,羽朵知道了白痕是校祭社的副社长,按理说应该是比阿克斯第一头,见个面也恭敬点啥的,但是不然,他站在阿克斯的面前,直接说你以后不要给羽朵什么烂任务,以后羽朵归他引导后,阿克斯就爆发了。 “白痕,虽然你不归我管,但是羽朵归我管!每个新人刚来到校祭社都要经过做任务,然后慢慢成长,这是一个必须经历的过程。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背这一点。” 阿克斯以为羽朵是完成了任务归来,但是当他看到羽朵身边的白痕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的任务,就是当羽朵的领路人。所以,你不要再给羽朵下任何任务了。” “你的任务是领路人?你开玩笑!你的级别怎么会做这么简单的工作呢?” “你不也是在做这么简单的工作么!”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听得羽朵糊里糊涂的,然后也不知道哪一句不合适,两个人就掐了起来。两个人肉搏,倒是很公平的样子,可是阿克斯在身材上占了上风,打中了白痕好几拳。幸好白痕够灵巧,到也没让阿克斯占多少便宜。 这就是传说中的花拳绣腿吗?太太太唯美了!羽朵竟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认真地观赏起了这场美人大战。 就在阿克斯怒了,要施展术法的时候,突然听到白痕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是L博士交给我的S级任务。阿克斯,你就不要再管了。” “S级?”这下子轮到阿克斯愣住了,他的反应跟当初白痕的反应一样,怎么做一个领路人,就要S级吗?如果真的是这么重要的级别的任务,那么重点就是这个被引导者。 阿克斯停了下来,他看了看羽朵,说道,“好吧,以后你就跟着白痕吧。” 以前知道,校祭社的成员身份可能都是傀儡娃娃,所以羽朵还兴奋地等待着阿克斯跟白痕会大打出手,结果令羽朵有点失落。 后来,白痕还跟阿克斯有事情说,羽朵就提前说要回家了。因为疲惫,实在是不想坐公交车,所以轻松施展【风、旋】后,羽朵回到了她跟宣宇住的公寓中。 公寓里面又是一片安静,羽朵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可是,当羽朵看到宣宇房间里面,好多东西都不见了的时候,她突然慌了,心中的那种不安渐渐扩大,最终,好像要把她吞没一般。 会不会是出差了?不对,如果是出差了,那没有道理不告诉自己啊!羽朵慌乱中,终于找到了薇姐的电话,她拨通电话的手伸直都在轻微颤抖着。 过了几分钟,电话的那一端,传来薇姐的声音。 “是羽朵吗?哎,我家宇宝要出国学习也太匆忙了,要半年啊,太久了。不过羽朵,虽然你回到你家了,如果想薇姐了,要常来我家玩啊!还有、、、、、、” 薇姐还说了什么话,羽朵都听不到了。电话慢慢地滑落在了地上,羽朵也慢慢地蹲了下去。 只有一件事情是清晰的,那就是,羽朵被宣宇扔掉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5话返回安城 第195话返回安城 羽朵终于按耐不住。想要去寻找宣宇了,因为石桥镇已经也是校祭社的范围了,与阿克斯他们见面是迟早的事情了。 但是胤却执意要跟羽朵一起去,羽朵有点犯难。并不是担心胤会弄乱什么事情,但是木灵娃娃的特性就要他们不可以轻易离开本生地。最根本的原因是,在本生地,木灵娃娃有不灭的灵魂,任何力量都无法彻底消除他,这也是这些木灵娃娃一直盘踞在石桥镇的原因。据说,当初第一个苏醒的木灵娃娃就是因为离开了石桥镇,而遭到了毁灭的。 第99章【幻境】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睡觉?”羽朵的声音有点慌张,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放在了宣宇那张刀削般的俊脸上,羽朵的心里面复杂得难以言喻。 她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种酸酸的痛,原因是什么?羽朵第一次有这样子的感觉,以前也担忧过宣宇,真的怕他会死掉。如果宣宇死掉,她要到哪里去找永久灵芯? 可是这一次的担忧,却不是因为永久灵芯,羽朵的心中清晰明了地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那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呢?羽朵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你们是谁?”突然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羽朵跟冰澈都惊讶地回过头,看着眼前的女人。羽朵认识安亚茹,这个女人在以前的一天里,曾经将宣宇推倒在沙发上。那个时候,羽朵根本不知道一个女人将一个男人推倒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她已经依稀明白了一些了。 程娆娆很喜欢宣宇,但是她的喜欢的程度很一般,是那种好感,小女生的欢喜而已。而当初安亚茹欲将宣宇推倒,那是一种成熟的爱,一种热烈的欲望。可是,安亚茹当初的好事却被懵懂的羽朵给打扰了。 这一次是羽朵第二次见安亚茹,但却是安亚茹第三次见到羽朵。因为当初米修在医院发生事情的时候,羽朵也在场。安亚茹一直在暗处看着这一切,而羽朵却茫然无知。最后,是宣宇找机会,带走了羽朵。 当然,敏锐的安亚茹没有弄清楚羽朵的身份,但是她也起了疑心。当初羽朵破坏了她的好事,安亚茹已经记恨在心,但是因为羽朵是宣宇的妹妹,无法发作,权当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现在再一次见面,安亚茹杏眼一瞪,看着羽朵跟眼前这个黄发少年,挑眉说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刚才安亚茹去卫生间。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就立刻赶了过来。 羽朵跟这个黄发少年就诡异地出现在这间房间里了。 该不是要说出来他们施展术法,然后砸了玻璃进来的?冰澈跟羽朵对视一下,在收到羽朵茫然的眼神后,冰澈决定缄默。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的身体上散发出一种熟悉的气味――又是猎人吗? “你们竟然砸了――”飞扬奔跑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屋子里面诡异讶异的气氛。他咽了一口吐沫,突然想起来宣宇的嘱托,料想一定不要将羽朵是娃娃的事情说出来。可是,该死的,他们真的砸碎了那扇反光玻璃! 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飞扬深吸了几口气后,立刻笑了笑,好像想要用自己的笑容来平复这场有点别扭的尴尬。“是我让他们进来的,亚茹,没事情的。羽朵他们不是外人。”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飞扬自己也是半信半疑,可是,为了让安亚茹不再起疑心,飞扬只好转移话题,“亚茹,还是无法令宣宇清醒过来吗?” 果然。飞扬的这句话不但转移了安亚茹的注意力,也转移了羽朵等人的注意力。他们的目光又投向了床上的宣宇,那张英俊的脸上,依旧是紧闭的眼,还有苍白的脸色。 “我得回一趟总――”安亚茹的话说到一半,然后又看了看飞扬,因为她不想羽朵知道一些事情。然后,她看到飞扬点了点头,得到默契的回答后,安亚茹再次看了羽朵一眼。 平心而论,这真的是个漂亮的小女孩。漂亮的深蓝色的水瞳,娇俏的鼻尖,秀眉的嘴唇,白皙得犹如奶油般的俏脸。安亚茹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因为,羽朵身上有一种东西,给了她巨大的危机,那就是年轻。 年轻,就是一种本钱。无论你多么有实力,却永远不知道年轻的背后,是什么。因为年轻就代表还有时间,时间就是一种无法比拟的财富。所以,在羽朵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安亚茹再次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 看着安亚茹走出了门,羽朵的心突然轻松了一点。下意识的,羽朵不喜欢安亚茹,早在第一天看到的时候,她就不喜欢安亚茹。虽然在那一天,安亚茹走后。宣宇突然变成了很奇怪的样子,然后第一次吻了羽朵。 想到这里,羽朵的脸又红了起来。心跳不规矩地跳动着,呼吸紧张,羽朵好不适应这样的感觉。 “你们真是可恶!”飞扬看到安亚茹走了以后,终于开始发飙。“你,竟然敢把我可爱的大黑变成了冰狗!”呜呜呜,现在大黑还裹在被窝子里,不知道冰都化了没有。飞扬指着冰澈的手指因为生气而在发抖。 冰澈选择不说话,因为那是事实。这家伙竟然都看到了,那么说,刚才幸好没有进入到电梯里面去。 “还有你!羽朵,你知道这块玻璃要多少钱,这块玻璃有什么特殊的用处吗?这是一块反光镜,能够吸收阳光,然后产生热量跟氧气,是用来环保用的!结果你――”飞扬说到这里,痛心疾首,一言难尽。 羽朵摸了摸鼻子,根本听不懂飞扬在说些什么。现在她更关心的是,宣宇为什么到现在还昏迷不醒。“飞扬,宣哥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我也不知道,我想。亚茹去找援兵了。”飞扬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看冰澈。这个黄发少年刚才的术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飞扬初步确定,这个少年也是一个傀儡娃娃。 羽朵来到宣宇的床边,担忧地看着昏迷不醒的他。“那个女人到底给宣哥哥吃了什么东西?” 听过程娆娆不完全的描述,羽朵总是感觉在哪里见过程娆娆说的这个女人。可是,记忆有点模糊,一时间又想不清楚了。 冰澈来到羽朵的身边,伸出手去摸了摸宣宇的额头。冰凉一片。脉搏很微弱,甚至呼吸都是冰凉的。难道――冰澈的眉头一皱,好像他知道宣宇中了什么毒了。 “喂,你能不能出去!” “你在对我说话?”听着黄发小子毫不客气的话,飞扬差点暴走。“你搞错没有?这里是我的家!” “你想不想把宣宇弄醒?” “你可以?”飞扬明显不信。他们都没有办法,这个黄毛小子凭什么夸下海口? 冰澈耸肩,他只是为了羽朵,才会做这件事情。何况,这个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飞扬,你合作一下好吗?”羽朵听到冰澈有办法救宣宇,本来失落的心,再次跳跃了起来。盈盈水瞳里荡漾着波光粼粼的爱怜,“我一定要救他。”因为他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说实话,飞扬不放心。他一直怀疑,宣宇遭遇的一连串事情,是不是跟羽朵有关系,在结果还没有确定的时候,他怎么能够放心将宣宇交给他们呢? “其实,我都知道你们是娃娃了,还有什么要避着我么?”其实飞扬不想说,他立刻看到羽朵跟这个黄发少年都变了脸。“你们不用担忧什么。” 冰澈对飞扬充满了敌意,他现在最佳的做法,是立刻离开这里。眼前的这个飞扬是打定主意,不愿意暂时回避,冰澈突然感觉,他们不应该在这里久留。 刚才飞扬不是说,那个安亚茹是去搬救兵了吗? 试想,一群猎人来了的话,他跟羽朵还能走吗?眉头一沉,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悲哀的狗叫声。飞扬一听到爱犬的哀鸣,浑身一个打颤,立刻扭头就往楼下跑去。 见到飞扬走了,冰澈立刻说道,“羽朵。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带上宣宇。因为一会儿如果安亚茹带了很多人来的话,我们就在这里不方便了。我有办法救宣宇,现在,我们立刻带宣宇离开吧。” 羽朵点了点头,感觉冰澈的话很有道理。趁着现在飞扬离开,他们可以离开。 “羽朵,看你的咯。” 手指轻捻,大风骤起。冰澈扶起昏迷的宣宇,然后就看到狂风吹乱了屋子里面的一切,什么名贵的壁画,什么茶杯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刚才因为大黑胸口的一块冰还没有化掉,但是大黑已经亟不可待,它都要冻死了。为了尽快摆脱这块冰,它用爪子一抓,力气过大,竟然将那块冰块跟黑色的毛发,一起拽了下来, 所以,刚才飞扬听到的那声狗的惨叫声,就是这么来的。飞扬慰问完大黑后,给它贴了许多创可贴,然后还去冰箱那里,拿了火腿,好顿安慰,大黑才安静下来。 这边照顾完了大黑,飞扬立刻想到房间里还有棘手的事情,等到他赶到卧室里面的时候,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还有空荡荡的大床,飞扬突然欲哭无泪。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人生就是一个茶几,上边摆满了杯具。现在人丢了,屋子毁了,飞扬颓废地站在那的时候,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知道安亚茹拍了拍飞扬的肩膀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安亚茹还有她身后的人,终于清醒过来。“啊啊啊啊啊,羽朵,我恨死你了!” “到底怎么回事?”安亚茹感觉事情好像越来越奇怪,羽朵,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孩? 飞扬不能说,可是,不说吗?宣宇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飞扬看着安亚茹咄咄逼人的目光,最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说羽朵跟冰澈再次来到了冰澈的住处。将宣宇轻轻放在了床上后,冰澈的脸色有点发白。禁不住大口大口咳了几声,羽朵有点诧异地看着冰澈。“冰澈,你病了?” “我没事,一直是这样子的。羽朵,你听我说,我查看了宣宇的症状,冰寒昏迷,四肢冰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宣宇中了【冰、蛊】。” “【冰、蛊】?”羽朵不明白,“是一种术法吗?那隶属于五行中的哪一种?” 深吸一口气候,冰澈耐心地解释道,“【冰、蛊】隶属于水灵娃娃的术法科目里。刚才我对你说过,冰水为之,但是冰寒于水,烈于水。换句话说,冰是水的进化,升级之后,术法也随之升级。” “这个【冰、蛊】就是水灵娃娃术法升级的表现,其实,这种术法,我就会。” “什么?”羽朵愣了一下,她看着冰澈真诚的眼神,然后立刻说道,“冰澈,这不是你做的,对吧?” 冰澈看到羽朵这么说后,立刻哈哈大笑,“现在存留的水灵娃娃也不少,会这种术法的应该也不少。而且,我好像也没有理由要伤害宣宇吧?” “当然当然,”羽朵立刻抓住冰澈的胳膊,期盼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一定有办法叫醒宇宝了,是不是?” 宇宝,冰澈挑眉。“这才是你对宣宇真正的称呼吧。不是主人,不是宣哥哥,也不是直呼姓名宣宇――而是宇宝。为什么呢?” “因为,”羽朵恍惚了一下,当初在石桥镇的记忆,奶奶做的鸡蛋面,还有高大的垃圾堆上面的小男孩跟脏脏的木偶娃娃――“其实在我心里面,我最喜欢这个称呼。” 冰澈不再追问,他拉着羽朵的手,来到床边,郑重地对羽朵说道,“所谓【冰、蛊】,顾名思义,就是将蛊种在敌人的身体里,然后慢慢冰噬敌人身体里面的细胞,使敌人的大脑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羽朵,按照时间来说,宣宇的身体已经被毒蛊侵蚀太久了,所以,再不及时救他的话,最后会血管冰封,身体因为缺少血液循环而死。” “会死掉?”羽朵目瞪口呆,一直光亮四射的双瞳突然暗淡下去,“冰澈,你有办法的是不是,你要立刻救宇宝!你一定要救宇宝啊!”紧紧地攥住衣角,羽朵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稳定一些,“现在还有救吧,现在肯定还有救的吧!” 冰澈微笑着,捏住了羽朵的手。“要你帮忙,羽朵,无论是那种类属的娃娃,应该都会一种叫做幻的术法吧?” “你是说【风、幻】?” “对的。羽朵,我需要你借用【风、幻】进入到宣宇的内心世界里面去,将里面毒蛊赶出来。而我,会在你赶出毒蛊的瞬间,立刻将毒蛊收住。这样,宣宇就能够清醒了。” “毒蛊长什么样子?”羽朵不怕危险,她的大脑里面现在空白一片,现在就只想唤醒宣宇,剩下的她什么都不想去考虑。甚至她都没有想想,自己有没有能力救宣宇。 “寒冷的始源,就是毒蛊。” 咬着唇,深吸一口气,手指挥动,眼神朦胧,羽朵的嘴里面念念有词。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鱼缸里面已经结了一层淡淡的冰。冰澈也是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摆动着诡异的形状,这一切都令屋子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味道。 羽朵闭着眼睛,感觉身体再一次承受了那种彻骨的寒冷。当初是因为怕自己会睡着而变成木偶娃娃,所以用此法来推迟身体木化的时间。这一次,却是为了救宣宇而来到一个虚幻的世界里面。 这里是宣宇的世界,冰冷充斥着这个空间。有落寞的街道,暗黄的灯,长着苔藓的石板,已经斑驳得难以辨认清楚。 羽朵熟悉这里,羽朵来过这里,她的心里面有一种热情的东西在呐喊着。是的,这里是羽朵跟宣宇都熟悉的石桥镇,因为这里,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里,应该是孙家的豆腐坊,那里,应该是石桥镇小学。对了,那里,应该是赵大娘的小卖部,对了对了,还有那里,是、、、、、、 羽朵的眼神湿润了,顺着记忆,她来到了当初奶奶的老房子。太熟悉了,她醒来后,羽朵的记忆就是这里的一切。羽朵的眼睛有点湿润,她颤抖着手,去摸门闩,但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门闩的时候,那里突然变成了一片晶莹的冰。 “为什么会这样子?” 羽朵骇然,伸出去的手立刻缩了回来,这个时候,羽朵真的很想冲进屋子去,看看奶奶有没有在那里。是不是奶奶会煮好一碗鸡蛋面,等待着自己回家。 “奶奶。”羽朵喃喃自语,一想到奶奶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里,以前羽朵并没有感觉到悲伤,她那个时候还不理解死亡的含义,可是,在安城度过了这么久后,羽朵的情感世界,慢慢丰富了起来。 所以,这个时候,她才是感觉到了死亡的悲戚。 “我把娃娃给你们拿来,你们就会跟我玩吗?” 好熟悉的声音,这是一个羽朵很熟悉的男童的声音,羽朵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最近,她哭的次数好像增多了,羽朵也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顺着嬉闹的声音走过去,羽朵走到了高大的垃圾堆前。不远处有一些人影在晃动,羽朵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可是,站在高高的人,羽朵却清晰地看清楚了。 那是童年时候的宇宝,而在宇宝脚边的,正是脏兮兮的木偶娃娃。 那是,那是一切最初的开始吧。 羽朵的眼睛又湿润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6话我们注定这么见面 第196话我们注定这么见面 我们注定这么见面。我们注定这么分别。羽朵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今天,或者说,她是一直担忧着今天。今天的悲剧不会因为你担忧他,他就不会出现。或者说,今天的离别,就是昨天相聚的必然结果。 但是羽朵没有想到的是,宣宇会对她施展术法。想过了许多次,那个巫灵娃娃的名称仿佛是一个重担,一直压在羽朵的肩头。拿不掉,舍不了,望不尽。 你爱过吗?你爱过的话,你会对你深爱的人动手吗? 羽朵明明能够躲过宣宇的那一击,可是她突然不想移动脚步了。一团巨大的火光瞬间包围住了羽朵,羽朵知道那是飞扬也动手了。 是哈,她是巫灵娃娃,是传说中能够扭转人类跟傀儡娃娃现状的巫灵娃娃,这些猎人们怎么会放过羽朵呢? 第86章【弱雄】 程娆娆的昏迷更是给羽朵他们增添了无尽的麻烦,暂且不说羽朵已经无法施展术法,单是飞奔而去的微鸸,更令羽朵无语。 马人都是温和性的妖物,他们不是胆子小。只是遇到这些事情躲开是他们心中唯一的想法。秉着不多一事不惹一事的原则,遇到祸端是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尤其是这样的祸端――黑蟒蛇要吞下去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样话说回来,马人还是胆子小、、、、、、 “怎么办?”肥姐比程娆娆好点,她还没有昏迷,但是双腿不住地打颤,软得好像面条了,也是一步不能跑。看了看昏倒的程娆娆,又看了看肥姐,羽朵无论如何都无法下狠心就这么跑开。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羽朵选择跑开,还是有生机的。以前程娆娆经常跟羽朵作对,羽朵不名所以,只是以为程娆娆很讨厌她,既便如此,也不能因此就抛弃她入蛇口啊! 再者,肥姐一定能够填饱黑蟒蛇的肚子了,这么想来很不人道,其实羽朵也不会那么做。记得以前在石桥镇,奶奶给羽朵讲了很多事情,奶奶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救人都来不及,怎么能害人呢? 羽朵的心乱了,她本来模糊的世界观在慢慢构建起来。从一砖一瓦的基本信念,到现在面对事情的如何选择。就在黑蟒蛇的头马上就要砸过来的时候,一道腥风迎面而来,原来蟒蛇看出来羽朵是最可能逃脱的那个,所以它贪心地想要三个猎物!只要抓住了羽朵,剩下两个就是口中之物,抓到易如反掌了! 羽朵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迎面而来的血红芯子,怀中还抱着昏迷的程娆娆,危险近在咫尺,已经无法施展术法的羽朵,这个时候甚至都不起身离开,她不是不能,只是不可以! 一低头,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难闻的血腥味,羽朵以一个安静的姿势抱着昏迷的程娆娆,然后她身边是已经傻掉了的肥姐,另一方,是近在咫尺的黑蟒蛇! 蓝色的水瞳微微闭上,如果不能救她们,那就一起迎接危险吧!可是,那意料之中的危险迟迟没有发生。闭着眼睛的羽朵只听到肥姐惊呼了一声后,她长长的睫毛慢慢翘起,看着眼前的那个大个子,一点不怕死地跟黑蟒蛇纠缠在了一起,羽朵掩住了嘴,惊讶万分! 微鸸不是跑了吗?他怎么又回来了?马人不是生性淡泊,远离一切危险吗?现在怎么又回来救她们呢?羽朵百思不得其解,眼睁睁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微鸸一手捏着黑色头,可是身上却被黑蟒蛇攀住,双方正处于胶着战! 黑蟒蛇没有料到这个大块头会去而复返,都生活在芭蕉岛,它对这个大块头还是有点了解的,一直以来的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个大块头的反常行为,也令大黑蟒蛇乱了阵脚。脖子被微鸸捏住的大黑蟒蛇尾巴一甩,稳稳地缠住了微鸸的腰部! “发生了什么?”程娆娆再次醒过来了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羽朵的怀中。刚想责备羽朵,为什么乱跑,害宣宇哥哥担心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微鸸跟大黑蟒蛇的身上,眼神突然一直,嘴张得老大。 “程娆娆,你不许再晕过去了!”一见到程娆娆苏醒过来,怕她再昏迷过去,一用力,掐着程娆娆的人中,好在吃痛间,程娆娆没有昏过去。“肥姐,趁现在。你立刻带着程娆娆离开,往岸边跑。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你呢?” 羽朵看着身在险境的微鸸,一咬牙,“我得去救他。”虽然不知道凭什么去救,但是羽朵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把微鸸一个人扔在这里! “羽朵,一起走吧!”相处时间不长,但是看到刚才的情景,肥姐也知道羽朵为了她们才留下来的,她不认识那个半人半马的妖怪,但羽朵可是她们一起来的啊! 把程娆娆推进肥姐的怀中,羽朵不再跟肥姐罗嗦,因为现在的时机是微鸸换来了的,她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再不跑,我们都没机会跑了。肥姐,快带程娆娆离开,然后叫人来!” 不再给肥姐回话的机会,羽朵立刻起身,朝微鸸跟大黑蟒蛇跑去。 “羽朵!”看这个架势,肥姐的腿已经好点了,她只能拉着程娆娆,大步朝岸边的方向跑去。程娆娆不名所以。柔弱的她几乎被是被肥姐提着走的。 这个时候,大黑蟒蛇分神看到两个猎物逃脱,愤怒不已。大嘴张开,朝着微鸸的胳膊就咬了下去。但说,大黑蟒蛇并没有毒,但是它的大嘴一张,足以吞下去一个成年人!纵使微鸸长得比常人高大一些,但是大黑蟒蛇的这一口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微鸸见状不好,可是身体被大蟒蛇缠住,一时间无法逃脱。血盆大口距离微鸸的脸只有一尺左右,微鸸博的是力气。而大黑蟒蛇博得是满腔的愤怒! 羽朵跑来,见到大黑蟒蛇马上要咬到微鸸,一时着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拿着一旁的树枝就冲了上去,对准大黑蟒蛇的眼睛就刺了过去。 大黑蟒蛇哪里料到这个小丫头胆子这么大,它集中精神想要把微鸸吃掉,但是微鸸的力气也不是盖的,他们的动作一直命悬一线,僵持着。羽朵的这一下袭击,不偏不正,正好刺中了大黑蟒蛇的一只眼睛! “快走!” 大黑蟒蛇一吃痛,卷曲的尾巴放开了微鸸。微鸸愣愣地看着羽朵,似乎他还没从自己的英勇行为中回过神儿来。刚才遇见黑蟒蛇袭击的时候,微鸸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他跑出去十几米后,感觉黑蟒蛇并没有追上来,在微鸸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那双美丽的蓝色的水瞳,心开始犹豫,脚步开始彷徨,然后――就发生了那一幕。 扯着羽朵的手,微鸸的心情很复杂。后知后觉发现了危险已经过去,开始是羽朵拉着他跑,然后变成了微鸸一把将羽朵背起,大步地跑。 没有方向,微鸸有点慌张。他没有往岸边跑,当羽朵发现已经再度来到了沼泽边上,连忙提醒微鸸。“往岸边跑,估计这只黑蛇不敢离开灌木丛。” 微鸸犹豫了,他何尝不是也怕见到那些人类,除了羽朵不害怕他,还能对他很和善外,剩下的人都视他为洪水猛兽,不是恐惧他就是瞧不起他蔑视他。 所以,他也不想见到那些人类。 就在两个人犹豫间,痛苦地黑蟒蛇已经再度朝羽朵跟微鸸而来。 胆小的人并不代表就不勇敢,积弱的人不代表就不是英雄! 已经恼怒了的黑蟒蛇在失去一只眼睛后,它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伤害它的人!黑蛇猛然朝羽朵俯冲过来。刹那间,只是一道黑影,那股腥臊的味道又迎面而来。后边是刚才程娆娆跟肥姐跌入的沼泽,这个时候往旁边走已经来不及了,看到黑蟒蛇攻击的对象是自己,羽朵想要一把推开微鸸,但是微鸸的想法他暂时抵挡住黑色蟒蛇,所以打算推开羽朵,好能让羽朵可以逃脱。 两个人的想法撞击,行动撞击,恰好给了黑蟒蛇契机。黑蟒蛇大嘴一张,同时尾巴一扫,直接将撞到一起的羽朵跟微鸸给扫进了沼泽! “啊!” 羽朵跟微鸸双双跌入乌黑的沼泽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状况,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下沉。 大黑蟒蛇见到这个情景,伏在岸边看着挣扎着的两个人,多年的生活习惯让大黑蟒蛇得知,这个乌黑的沼泽就能帮助它报仇。所以,忍着剧痛,大黑蟒蛇发出嘶嘶的声响,好像在嘲笑着羽朵他们,也好像是一种阴谋得逞后的得意。 “不要动!”微鸸惊叫出来,一个不留神儿,身体又在往下沉了。羽朵一动不敢动,身体还是慢慢下沉,她看着身体重量高于自己的微鸸,已经只剩了半个身子在外边的时候,她的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该死的,她为什么不会术法了?是因为吃的东西不够多,身体体力上不来吗?羽朵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不会使用术法的原因,而此刻的情景也容不得她多想。 要这样,等着死掉吗? 要这样,离开这里吗? 要这样,永远地与永久灵芯失之交臂吗? “不要!”羽朵大声一吼,风云变幻,四周的树木摇摇晃晃,枝叶纷飞,鸟雀们都惊慌失措,向四处飞去。 微鸸惊呆了,大黑蟒蛇惊呆了,其实就连羽朵本人也惊呆了。 一团巨大的漩涡从沼泽的中心旋转开来,把羽朵跟微鸸也卷了进去,来不及惊叫,来不及判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连大黑蟒蛇也被卷了进去。 肥姐跟程娆娆都没有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她们在拼命地逃命,程娆娆的逃命完全是被动的,凭借她的小细胳膊小细腿儿,根本赶不上肥姐的速度,所以,现在的程娆娆纯粹是悬挂在肥姐身上的装饰。 这个装饰只是好看而已,跑了十几分钟后,肥姐明显开始体力不支,速度缓慢,最后,她几乎是一步一步地往岸边挪动了。 “你下来,自己走。”肥姐说这话的同时已经将程娆娆丢了下来。程娆娆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怒视着肥姐后,看着不远处的几个人,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宣哥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原来,宣宇,帅哥导游还有陆冠东打算去岛屿深处寻找羽朵,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导游帅哥接到助手的电话,说程娆娆跟肥姐失踪了,他们商讨后,原路返回,希望会遇见两个人。可是,他们都回到了帐篷那里,依旧没有看到程娆娆跟肥姐的身影。 好在援救队伍来了,因为羽朵失踪在先,旅游公司也怕担什么责任,快速地派救援部队前来。所谓的救援部队是有十余个精壮的男子组成,不但他们各个眼神凛冽,手里面还拿着乌黑的枪。 宣宇咂舌,这救援部队的武装配备很夸张啊,难道一般人员可以随意佩戴枪支?不过眼前找人要紧,这些事情宣宇只能留作在心里面腹诽了。 这不,他们一行十几个人刚返回来,就看到了快要虚脱了的肥姐,还有坐在地上的程娆娆。宣宇这边刚放了一点心,就听到几乎瘫倒在地上的肥姐,断断续续地说道,“蟒蛇――羽朵――危险!” “羽朵?你们看到小朵儿妹妹了么?她有危险么?” 宣宇刚变脸色,就看到陆冠东已经焦急万分地跑到肥姐面前,张牙舞爪地说道,“你倒是说啊,我的小朵儿妹妹呢?什么蟒蛇啊?” 陆冠东千不该万不该问肥姐这个问题,如果让宣宇来问,效果会好很多。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生死相依,但是情敌当前,理智全无,一直对陆冠东心存好感的肥姐顿时眼睛一闭,假装昏了过去。 说出了人物的名字,说出了事情的紧急,可是她唯独忘记说出事情发生的地点! 宣宇一看这种情况,立刻将矛头转向了程娆娆。在一定的程度上,程娆娆跟肥姐的立场一样,嫉妒是女人最大的天敌,可是,可怜的羽朵却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程娆娆惊恐地抱住宣宇,一直在哭一直在哭,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实则,她也真的被吓坏了。见到程娆娆也不说,宣宇敏锐地发现她的身上,以及肥姐的身上都有以及干涸了的污泥,他们是不是在泥塘或者沼泽之类的地方遇到了危险呢? “导游,你知道这附近有泥塘沼泽之类的地方吗?” “有的。在距离这里几十米外,有一处沼泽。不过那里很危险,因为沼泽是芭蕉岛外延跟深处的交接点,从那开始,就会出现不同的妖物了,你是说你的朋友――不好,我听说,那个沼泽里面也有危险的东西存在!” 听到这里,程娆娆跟肥姐都心虚得不行,两个人一对视,突然想起来羽朵刚才在危机时刻都没有抛弃她们两个,如果羽朵真的因此而丧命的话,她做鬼会不会来找她们呢? 一想到羽朵变做鬼要来吃她的样子,肥姐吓得都忘记自己是在假装昏倒了。 不再迟疑,宣宇跟导游等人立刻朝沼泽进军。营救队伍里面的两个人将程娆娆跟肥姐护送回帐篷那里,而陆冠东还是死皮赖脸地要跟着,宣宇也不拦他,现在他的心跳很快,一种没来由的慌乱。那天回石桥镇看到躺在那里的奶奶时,宣宇没有立刻哭出来,但是当他看到桌上放着的半碗鸡蛋面的时候,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失去了,所以才会心慌吧。突然,宣宇心中一种认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他不要失去羽朵! 一声巨响从不远处传来,巨响的方向恰好就是沼泽地的方向!宣宇率先大步朝沼泽地跑去,其他人紧随其上。跨越矮小的灌木,众人将草叶踩得啪啪作响。那些营救人员都端着手里面的枪,神色严肃,倒是看不出来他们是否害怕,毕竟是经过锻炼的特殊人员。 羽朵,你不会就这么死掉吧?你是个风灵娃娃,不应该会这么就死掉吧!宣宇一直在心里面默念着,脑海里回荡着是第一次遇见羽朵的样子,不不不,不是在奶奶的葬礼上,而是好多年前,那个高高的垃圾堆上,站着的少年跟一个木偶娃娃。 那应该是他们最早的相遇场面吧。童年的记忆变成了一幅动态的画面,面容已经模糊,但是却清晰地记着当时的心情。一直怕孤独的小男孩,不想让孤独延续,拼命地想要博得别人的好感,即使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也甘心。 “天啊!” 宣宇的思绪被一声喊叫打断,漫天飞舞着的沼泽泥浆昭示了那声喊叫的缘由。营救人员即使拿着机械枪,但是面对这反常的景象,也都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冲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矗着。 整个沼泽大概二百平方米的面积,四周的树木很繁盛,丝毫没受到沼泽地的影响,换句话说,也许正因为沼泽的存在,补给了植物生长所必须的一些因素,而植物遮挡了大量的阳光紫外线,也给沼泽很安全的存在空间。互惠互利,相辅相成。 一团巨大的漩涡在沼泽的中心旋转着,泥浆四飞,宛如一个个飞弹,打得四围的树叶作响。大家看到这种情况,刚想抱头离开的时候,突然发觉旋风的威力好像渐渐小了起来。 “都等等!”年轻的导游喊了一声,他一只手遮挡在额前,一边靠近沼泽,慢慢走着,“风力小了,好像要停下来了。大家靠近点,拿起枪!”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年轻导游的手里面,也有一把机械强,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但是周身散发着白色的金属光,宣宇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改装过了的手枪。 这个导游,到底是个什么人? 果然,风力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停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腥臭的味道,闻起来令人阵阵发呕。众人警觉地拿起武器,目光最后都集中在了沼泽里。偌大的沼泽这个时候里面的泥浆已经飞散了许多,依稀露出一些白骨,在这阴森的湿地处,难免有点骇人。 一团影子突然飞进宣宇的怀中,粹不及防地接住飞来的柔软,等到宣宇定睛一看,飞到他怀中的不是别人,正是羽朵! 那刚才在沼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7话巫灵至尊 第197话巫灵至尊 一直的等待变成了今天的对决。这是羽朵没有想到的,同时,小胤的舍身,也是她不曾想到的。羽朵不懂,白痕悲戚的双眼中为什么会有眼泪,羽朵也不懂,宣宇说过的话,难道都是七彩的泡泡,终究只是她的一个梦境。 梦境中的小男孩,站在垃圾堆前,冲羽朵伸着手。他说,羽朵我爱你,他说,羽朵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然后画面突然被打破了,羽朵远远地站在世界的尽头,看着宣宇跟碎染走进了结婚的礼堂。 这都是笑话吧!嘴角流血的羽朵这个时候却突然想笑。 第159话红娘 看到羽朵安然无恙,白痕已经放下心来。但是,他还是担忧羽朵的安危,难道留羽朵在宣宇这里,是一个错误?但是白痕从羽朵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不舍。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不舍,或许这种不舍会扩大化,最终成为一个危险的信号。 所以,如果说那个拿到永久灵芯只是一个借口的话,在羽朵自己还没有明了那份不舍的真正含义的时候,白痕觉得还是立即把她带走为好。 等到宣宇接电话的时候,白痕终于有时间,小声对羽朵说道,“羽朵,这件事情姑且这么过去了。但是你的永久灵芯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羽朵知道刚才的话,宣宇跟白痕都不信。可是,这两个人都不追究的样子,怪怪的。在她还没想明白的时候,突然白痕这么一问,一时间羽朵还没意识到,白痕问了什么问题。“永久灵芯?” “是。这不是你现在留在他身边的原因么?”白痕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朝卧室一看,那个男人好像还在接电话,但是说话的语气很低,听不清楚内容。 “喏。”羽朵低头,想起来永久灵芯这件事情,是啊,这是她留在宣宇身边的主要原因了,或许,这也是唯一原因了。“师傅,我感觉。那个叫做碎染的女的,很希望成为主人的新娘,因为她在我的面前就是以主人未婚妻的身份自居的。”说到这里,羽朵感觉自己的心又抽了一下,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很快选择忽略不计。“看起来,他们曾经肯定是有故事的。可是,我却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看样子,主人好像对她很冷淡,爱答不理的样子。如果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我估计要让他们结婚,倒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白痕赞许地点了点头,“嗯,说得对。羽朵,我让朋友帮忙调查一下,他们的事情,如果有消息,我会尽快告诉你。”白痕突然发现,宣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厨房,好像在那里泡茶。一抹狐疑闪过他的脸颊,莫非那个男人一直在监视他们?白痕能够感觉到,宣宇对自己若有似无的敌意。 “羽朵,天色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等那边有了消息,我尽快联络你。”放下这句话,白痕并没有立即离开,他来到羽朵的跟前,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羽朵背对着宣宇,所以从白痕的角度,刚好看到一边喝着茶,侧着身子的宣宇,身体僵硬了一下。 很好。如果两方面现在都是那么种临界状态的话,白痕要帮忙羽朵,尽快拿到永久灵芯,然后尽快离开这个男人了。 “羽朵,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有事情跟我联络!” “嗯嗯。谢谢师傅。”羽朵没有拒绝白痕善意的拥抱,当然她也没看到背后那双眼睛里面,迸射出来的火苗。等到白痕走后,宣宇留给羽朵的,又是一种无言的沉默。 无论羽朵怎么说话,宣宇都冷冷的。 “我要看些资料,不要打扰我。”甩下这句话,宣宇只留给羽朵冷淡的背影。咣当一声,连卧室的门也关上了。 “怎么又更年期了?”羽朵郁闷,她自己去厨房找了一些东西吃,然后就梳洗完毕。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因为还没有困意,所以身体还没开始木化。如若是往常,羽朵一定会大喊一声,郁闷啊!可是今天却不同了。 羽朵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了很多人。有奶奶,有后来来安城认识的所有人,还有跟宣宇出去玩的时候,认识的一些人。最后她想起来的,是紫焰。那个脾气很火爆,但是很善良很善良的火灵娃娃。 “她太搞笑了,竟然直接用术法将别人家的鸡给烤了。”羽朵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开始是郁闷,但是接下来就是微笑。羽朵听紫焰说过,她到处旅行,做一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要被任何别的事情牵绊,其实这是一种自由的境界。羽朵又想起来允惜,那个水一般纯净的水灵娃娃,现在应该也在为自己的自由跟理想而奋斗吧。 而她羽朵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奶奶,她们为什么要好好学习,然后又打扮得漂漂亮亮呀?” “好好学习呢,将来就会上好学校。然后出人头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将来就可以嫁个好人家。女孩子们,好像很多重点都会放在了后者,如果她们打扮得很漂亮,那可能有了心仪的目标。” “心仪的目标?” “是啊,女为悦己者容嘛。” 女为悦己者容?上边的一段话是当初发生在羽朵跟奶奶之间的对话。不记得是具体什么时间了,羽朵感觉她跟奶奶之间的好多事情,都仿佛发生在昨天。 “奶奶,我将来也会嫁人吗?”那个时候,羽朵是这么问的,因为她想。那就是自己的理想吗?可是话一出,奶奶一愣,随即微笑开来。 “羽朵,你现在不懂。也许将来,你就会懂了。” 现在算是将来了么?羽朵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依旧睡不着。现在奶奶没了,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主人宣宇,可是羽朵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么,自己的理想是什么,而自今将来,她会嫁人么? “我哪里有什么资格嫁人?我现在主要做的,应该是想,怎么才能够让主人快点结婚。”思想再度回归,羽朵又惆怅下来。“可是,为什么我一想到主人要结婚,心情就这么差呢?” 为什么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里面都没有这个为什么。羽朵想得烦了,眼皮也开始沉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也有点累了。 “等师父那边有消息了,再说吧。”索性不想当做乌龟,是最好的办法。羽朵躺在床上,自言自语了一番后,眼皮渐渐硬了。 窗外有夜鸟飞过,或许夜空中的星星,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但是很快,一切又静谧了下来。 宣宇站在门口,望着里面,心情有点复杂。眼睛里面有关爱,有心疼,有疑惑,也有茫然。他这是怎么了?其实,宣宇的心中已经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很简单的事情,就是爱了。 感情的真谛在于无求。爱一个人并不是要从对方身上得到什幺利益,你爱一个人。愿意对他好,因为你觉得很快乐。这就是为什幺我们会批评这是个无情的时代,因为每个人在付出感情的同时,就像在做生意一样。我们去爱一个人时,喜欢先去确定他是不是爱我,若他不爱我,我就不要爱他;但是对方也会有如此想法,因此两人只好空等着美好的日子平白溜过。 感情是一种付出,而不是一种得到,也不应计较对方能给你多少,因为你本来就一无所有。你也可以为爱情牺牲,但这牺牲一定要是自己心甘情愿,而不是委屈、很勉强、然后要求对方来报答你。有人说:伟大的爱情应该禁得起考验,可是感情既然这幺可贵,就应该小心翼翼的呵护才对,而不是有事没事拿来考验一下。就像一颗鸡蛋拿在手里,应该小心呵护,而不是将它丢到地上,才讶异它怎会破掉!不要去考验爱情,但也不要害怕考验,更无须害怕考验会失败。我们当然都希望爱情能谈的平凡、顺利,一辈子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当初宣宇的一个作家朋友写的东西,当时年轻的宣宇说他的朋友,你还可以更酸一些么?话语里面有简单的嘲笑,但是并无恶意。可是他朋友当时听了不大高兴了,就恶意地诅咒宣宇,当你真正知道爱情的滋味的时候,你肯定会被爱情大伤一场。 当时宣宇十分不屑一顾,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现在的他真的陷入纠结了。 是的,他爱上羽朵了,虽然他十分万分的不愿意承认,可是,那种不舍,那种思恋,还有看到别的男人拥抱她的时候的愤怒。 这样子,宣宇突然明朗,自己对那个叫做白痕的少年的愤恨,是从哪里来了。那是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慢慢地爬上了他的心智,进而让宣宇的心绪完全的混乱。 有人说,爱一个人是盲目的,当你陷入爱情的时候,一切理智归零,智商直线下降。所有做的事情说的话,都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以前宣宇跟碎染恋爱的时候,宣宇也感觉到,自己的眼中好像只剩下了碎染,她的笑她的话,都是那么刻骨铭心。 可是这一次的宣宇,突然发现自己低调了许多。是不是受过伤的人,就很难再次将感情外露?是不是爱过了的人,就不敢再次敞开心扉地大胆的爱。 也或许,这一次的情况太过于不同了。曾经宣宇想过,自己可能再也无法爱上一个人,事实上,他也拒绝了许多条件不错的女孩。 可是这一次宣宇好像难以拒绝自己的心了。可是为什么,老天惩罚他,让他爱上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傀儡娃娃? 人类可以爱上娃娃吗?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一直以来许多人都无法解释,众说纷纭,但是也有人说,其实傀儡娃娃除了无法生育外,剩下的一切,跟人类无异。甚至还有人夸张的提出,可以使用克隆技术,创造出专门的人类跟娃娃的后代。 当然,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具有疯子基因的天才,他们敢想,甚至敢做。虽然一直受到政府的打压。但是依旧不屈不挠,在底下暗暗行动,纷纷建立许多非法的组织。 宣宇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想远了,他轻轻地走进房间去,看着那个变作木偶的可爱娃娃,脸上安宁的表情的时候,突然会心一笑。 “羽朵,你是奶奶留给我的礼物吗?” 低头,轻身,蝶吻,微笑,离开。 其实,不想那么多,如果能够这样子的相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面对着这种别样的感情,宣宇选择了鸵鸟般的躲避政策。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宣宇都感觉,自己不应该让这件事情,就是他爱上了羽朵这件事情,让任何人知道。 转身走出去的时候,外边的月光闪烁了一下。所有人都睡着了,但是所有人的心事,却依旧不得安宁。 夜,未央。夜,注定无眠。 羽朵是在大片大片火红色的鲜花中,醒过来的。那种花羽朵认识,是一种叫做彼岸花的东西。在有关于这种花,有很凄美很令人心痛的传说。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世界的边缘开满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也就是曼珠沙华。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一个花妖叫曼珠,一个是叶妖叫沙华。” “他们守候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华红艳艳的花被惹眼的绿色衬托着,开得格外妖冶美丽。” “然后,最终被神发现。神怪罪下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曼珠和沙华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间受到磨难。” 为了相见,即使短暂,却也奋不顾身。 可是,梦中令羽朵更为伤感的不是那火红的花朵的故事,而是站在火红花朵中央,那对穿着盛装的男女。 男子器宇轩昂,礼服妥帖得仿佛是为他亲身打造一般。男子的眉宇之间,都是羽朵熟悉的气息。男子在冲羽朵微笑,那种笑容遥远而又飘渺,嘴角一张一合,仿佛是在说着“再见”两个字。 而站在男子身边的那个女子,生得眉眼十分妖媚。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画中的美人儿。火红的喜服穿在她的身上,更是增添了无限的风情。 羽朵一直知道,碎染很好看,而宣宇很帅。梦中的他们站在一起,是那么相配,这样子的和谐,却直接刺痛了羽朵的眼中。 在梦中,碎染冲羽朵微笑,她的话语很清晰的传到了羽朵的耳朵里面。 “羽朵,我要谢谢你,你是我们的红娘。你知道吗?宇是我的命,他对我的重要,是你无法想象的。” 他是你的命,那么谁都是我的命呢? 大颗大颗的泪珠突然从眼睛里面涌了出来,羽朵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死去了一般。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怎么了,只是一切都是那么不寻常,都是难么难过。 “不!”捂住心房的地方,羽朵慢慢蹲了下去,泪水已经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为什么,她感觉好像要死去了一般呢?为什么,她感觉头疼得要裂开一般呢? 哭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羽朵坐了起来的时候,头脑中,还是那一大片火红的花朵。原来是梦,可是心疼,确实真的。 恍惚间,羽朵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主人是不是已经去上班了?带着这样的想法,羽朵努力忘记梦中的眼泪,慢慢地走进厨房,发现宣宇正在准备早餐。羽朵一直知道,宣宇的厨艺不错,虽然他是主人,但是好像一直以来,好多饭菜,都是他做的。虽然,中间有几次羽朵良心发现,但是也好像犹如流星一样,昙花一现。 “你才起来吗?傻蛋,赶紧去洗洗脸去。”宣宇一回头,看到头发有点凌乱的羽朵,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口那里。他有一股冲动,想要过去,揉揉她的秀发。不过他又忍住,到底没有动作。他,是不是不要太夸张了? “主人,”羽朵没动,依旧那么看着宣宇,宣宇被她这么一叫,心中一颤,但是他强迫自己继续努力做菜。是的,要做菜,才会不多想。可是,宣宇就那么把糖当作了盐、、、、、、 慢慢走了过去,羽朵突然从背后抱住宣宇。身高的差距,令羽朵只能抱住宣宇的腰,然后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后背上。宣宇的身体再次一颤,好半天,他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阳光从窗户那里照射进来,透过玻璃,折射出了五颜六色的光。一些阳光洋洋洒洒地洒落在地上,斑驳陆离。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世界的颜色都丰富多彩起来。 背拥,从来都是两颗心,距离最近的时刻。羽朵从书上看到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只想抱着宣宇,她的主人。 两个人都不说话,抱着宣宇的时候,羽朵仿佛忘记了梦中的哭痛,抱着宣宇,仿佛那颗纠结的心,就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什么都不去想,反正也想不明白了。 而宣宇同意不想打破,这样子的宁静。一直以来,他们总是矛盾着,争吵着,互相难为着,可是,当宣宇渐渐明了自己的心意的时候,以前的那些争吵,顿时都可爱起来。 气氛难得和谐成这个样子,但是突然,羽朵皱了皱鼻子,说了一句话,顿时打破了所有的旖旎。 “主人,是不是什么糊了?”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8话离别 第198话离别 小胤的离开,给羽朵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白痕看着心疼。紫焰看着着急,但是却无济于事。羽朵现在已经展露了所有类属的术法,在这一点上,已经确定无疑,羽朵是巫灵娃娃。 那个传说中的娃娃世界的救世主。可是,羽朵看着窗外摇曳着的藤蔓,眼睛又湿润了。 小胤替羽朵挡了那致命的一击,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羽朵是求死。宣宇把羽朵当做了死敌一般的看待,而羽朵又悲哀的发现自己是巫灵娃娃的事实,在那一刹那间,羽朵感觉已经生无可恋。她的存在,或许就是一个笑话。 可是,小胤替羽朵离开了。失去了本命的他,只能慢慢枯萎了。羽朵哭的时候,感觉心狠疼,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春暖花开,艳阳三月,是春游的好时节。一冬的冰雪已经融化成水,滋润着大地,在喧嚣的校园里。也滋润着爱情。 羽朵在教学楼下等着潇潇的时候,东张西望。大一的课程并不多,而且羽朵的朋友圈子也十分单纯,所以除了上课的时间外,她几乎都是在图书馆看书。 偶尔去舞社跳舞,参加一下舞会,陶冶情操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也不知怎的,以前的米修在大家的心目中,曾经有着那么重要的地位,可是一夜之间,仿佛那种想法被一种外在的力量,根深蒂固地拔出了。大家依旧会跟羽朵打招呼,但是决口不提米修,就在校方发出那个转校通告后,好像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缄口不提米修。 远远地,看到潇潇从楼上下来,羽朵刚想微笑跟潇潇打招呼,可是一个男生突然从后边赶了上来,拦住了潇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男生欲说还休,脸微红,吱吱呜呜,拼命想要对潇潇表达什么,可是却一直说不出口。潇潇看样子被这个男生吓到了,但是很快恢复了常态。听着对方的话,一副想笑但是又不敢笑的样子,最后,终于很费力地弄懂了对方的意思。 匆忙把一个什么东西塞进潇潇的手里面,男生一转身就跑了,只留下一个慌张的背影。 见到那个男生走远了,羽朵才走近潇潇。 “HI!潇潇,那个男生怎么了?”羽朵看那个男生差点被东西绊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啊,”潇潇也笑出来了,然后点了点羽朵的小鼻子,“还不是因为你,校花同学!” “不要提校花啦。”羽朵一听到校花两个字,就想到米修,跟米修在一起的记忆虽然算不上都是不愉快的,但总不是光鲜的。算了,羽朵不想去想了。“对咯,那个男生我不认识哇。” “可是他想认识你呢。”刚才那个傻小子是潇潇的同系同级的同学,见到羽朵一直跟潇潇在一起,对羽朵产生好感的他,就想潇潇帮忙搭桥。“侬。这是情书。” “情书?”羽朵接过那个信封,左看看,右看看,实在觉得这不像是一个男孩子写的信,因为那秀气的字以及信封封口那里的桃形粘贴,都太秀气了。羽朵刚想打开,突然谁叫了一声羽朵的名字,她一抬头看到允惜正朝这边走来,羽朵想都没想随手就将那封信塞进了书包里。 “潇潇,你好。”允惜走到两人跟前,礼貌地朝潇潇点了点头,然后就冲羽朵微笑着说道,“对了,你们有谁跟校祭社的人熟悉呢?” “什么是校祭社?”羽朵显然在状况之外,也难怪,她才来安城大学半年有余,安城大学有数百个社团,她不熟悉是正常的。而迄今为止,羽朵只加入了FLY舞社一个社团。 允惜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潇潇,因为潇潇是老生,应该会熟悉一些关于校祭社的事情。 果然,潇潇很认真地想了想后,然后有点疑惑地看着允惜,“校祭社是安城大学一个社团,不过,这个社团却跟其他社团不同。每一年的社团纳新的时候,他们都是不纳新的。这个社团有点古怪。” 允惜不说话,等着潇潇说下去。倒是羽朵按耐不住了。遇到新鲜的事情,她可是兴趣盎然,“哪里古怪?除了纳新以外,还有古怪的事情吗?” “当然咯。走吧,我们去休闲阁喝点奶茶,慢慢说。”下午的阳光很好,恰好潇潇跟羽朵都没有课了,“允惜,你下午有课吗?” “没有。” 三个女孩大步朝休闲阁走去,一个男生从阴影地方走出来,看着三个女生渐行渐远,他玩味地嘴角一样,一抹匪夷所思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因为是站在暗处的关系,无法看清楚男生的全貌,可是瘦弱的身体,即使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但是看着还是那么弱不禁风。 安城大学的休闲阁,坐落在图书馆顶楼那里,学生学习累了可以在那里喝点奶茶或者别的饮料,看看报纸。占地面积不大,但是都是单独的一个小格子接着一个小格子,既节省了空间,又留给学生们谈论自己的话题空间。白天的时候,是许多朋友仔这里聊天聚会的场所。 但是到了晚上,休闲阁,就可以称作为情侣阁了。一般轻量级的约会,是可以在这里进行的,当然,在休闲阁也要奉行占座原理,来得晚,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去校园里到处溜达,吹吹风了。做最廉价的约会了。不过,也不时为另外一种风情。 “难怪我没听过这个社团。”当初羽朵刚来安城大学的时候,许多社团都想让羽朵去,可是最终她只去了舞社,是源于对音乐天生的喜欢,不过,至于后来跟米修发生的事情,当然是后话了。 “校祭社听说是安城大学最早的一批社团,因为其非常神秘,而且跟安城大学的一切渊源事情都有关联,所以令这个社团更加神秘。社团的成员最开始是学校从每个专业里面选取的优秀的学生,初始的时候是七个人,后来最终定位,只要十三个人。” “十三?不是个吉利的数字。”允惜终于说了一句话,虽然现在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资料,但她还是耐心的听下去,想要得到关于校祭社更多的资料。 “我们听到传闻的时候,感觉也很匪夷所思。无论校园里面的诡异传说,传奇人物,失传校园禁典,等等的事情,都跟校祭社有关系。对了,听说前段时间的红眼睛事件,校祭社也介入了。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红眼睛再也没有发生。” 羽朵听到潇潇这么说的时候,有点心虚。因为当初发生的好多事情,潇潇都不知道,而且,她更不知道,自己曾经还被红眼睛传染,差点伤害别人。 潇潇不知道羽朵心里面的小九九,继续说道,“其实,校祭社最神秘的是现在除了他们的社员,还有校有关领导外,谁也不知道他们社团的活动场所在哪里。” “好神秘。”羽朵用力喝了一口原味奶茶。来了兴致,“那每一届的纳新都是学校指定的吗?他们要从事什么活动啊?” “从事的活动――都说很神秘啦~!” “纳新,不一定是学校指定的。”允惜看了看闹笑的两个人,她稳定地喝了一口柳橙汁,酸酸甜甜的味道,在牙齿跟舌头之间旖旎流转,允惜继续说道,“这样子说来,你们都不认识校祭社的人了?” 潇潇察觉允惜有点怪怪的,但是哪里怪,她一时说不上来。因为允惜是羽朵的救命恩人,潇潇对允惜一直很关照,但是虽然她也单纯,但是到底比羽朵见识过的人多一些,有些人有些事情,看得也明白些。 “允惜,你找校祭社有事情?”潇潇貌似不经意地问道,实际上,她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查看着允惜的反应。 允惜的动作竟然更加从容,“我能有什么事情。刚来安城大学,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学校的事情。一些同学谈起了校祭社,而且也说了这个社团跟安城大学的渊源的事情,所以我对这个社团很感兴趣。” 话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漏洞,潇潇努力想了一会儿,但是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作罢。 不过,这边潇潇跟允惜都不继续纠缠什么了,倒是羽朵的胃口已经被吊了起来,她对那个神秘的社团充满了兴趣,“我想加入校祭社。” “什么?”潇潇惊讶地看着羽朵,刚喝下去的一口奶昔差点喷了出来。同时,允惜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羽朵,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个答案,但是,那双深蓝色的美瞳实在是太过于清澈,除了兴趣,允惜在羽朵的脸上,什么其他的表情也找不到。 “羽朵,我们不是说好下午去逛街吗?”潇潇不喜欢一直谈论关于校祭社的事情了,她也不想羽朵会跟那样子古怪的社团扯上什么关系,所以潇潇即使地拉了拉羽朵的衣角,然后说了一句能够瞬间转移羽朵注意力的话,“你不是说要给你表哥买生日礼物吗?” 羽朵的表哥,就是宣宇,也就是她那更年期主人。允惜在海岛的时候,见过宣宇,而他跟羽朵之间的关系,允惜也只知道一二,对于傀儡娃娃跟主人的关系,其实一直都说不清楚的。 临分别的时候,潇潇去卫生间,羽朵小声儿地对允惜说道,“允惜,你不是说你在住校吗?那你怎么解决晚上变成木偶娃娃的事情?” 允惜再次暖暖一笑,用力抱了抱羽朵后,也伏在她的耳边,小声儿地说道,“是秘密哦。” 这个时候潇潇已经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她看到允惜抱住羽朵的样子,心里面有点不大舒服。具体为什么不舒服,潇潇也说不上来,好在见到她出来,允惜就跟他们道别,先行离开了。 一路上的话题,不外乎成了给男生买什么礼物的事情。潇潇对羽朵说,曾经有一个女生,花了五百多,才买了一条小手绢,送给男朋友。结果,她男朋友接到礼物的下午就感冒了,然后那条昂贵的手绢,就被无情的用来擦鼻涕了。 “真夸张,那五百多块钱,能买多少面巾纸啊?”羽朵啧啧赞叹。 “所以说嘛,礼物还是实用好点。” “其实手绢也挺实用!” “哈哈!” 羽朵此刻已经将校祭社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兴趣容易被引起,但是想要持续下来,着实不大简单的。现在,羽朵的心思,都在怎么讨好宣宇身上,她正在考虑什么东西实用――当然,钱不要太贵了,因为宇宝那个更年期主人,还是很小气的,羽朵的零用钱不是很多。 允惜告别了羽朵后,踩着凝重的步子,踱在安城大学的校园里面。校园里面的布局她已经熟悉,其实早在允惜来安城的时候,就已经将整个安城逛了一圈,哪里是学校,哪里是繁华区,哪里有个无人居住的城堡,而哪里又是政府官员聚集的地方。 还有,哪里,是羽朵的住所。 “看来,你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我?”又是刚才那个瘦瘦的男生,此刻他的脸已经完全从阴影里显露出来,那么性感的嘴角,竟然鼻子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狂野中又有着一股书生气。眼睛的轮廓不是很明显,但是皮肤白皙,头发中长,略微有点卷翘。 他走路仿佛没有声音一样,那么突兀地出现在允惜的面前,表情平静,仿佛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情绪波澜。这个男生的语气空灵,有一点男孩子变声之前的样子。 允惜看了看这个男生,又低下头,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找我?你要知道,我只是个交换生,在安城大学,最多不会超过一年的时间。” “那不重要。”男生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允惜,仿佛执拗地等待允惜的回答。 “至于为什么找你,你加入后,会慢慢明白。”男生又补了一句。 允惜咬了咬牙,突然感觉很无助。在安城这里,允惜是个游者,是个过客,除了认识羽朵是个偶然外,安城对于允惜来说跟以往许多陌生的城市一样,都是一个驿站而已。而今,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神秘的社团,竟然高调地让她加入,任凭是谁,都会在心里面犯疑吧。 “周末晚上的时候,我会带你去见其他团员。”男生自信地嘴角一扬,转身打算离开。 不曾预料对方这么霸道,允惜倔强地跟了一句,“我还没有答应你!” “你会答应的。”男生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住脚步,大步朝太阳光闪烁的地方走去,允惜看着男生的背影,拳头紧握,她刚想再说什么,却听到了男生说了那样一句话,顿时如遭雷击。 “哦,对了,如果你想在安城大学好好待这么一年,就一定会答应加入社团。还有,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在这里做吗?社团的事情跟你要做的事情,并不冲突!” 男生已经走远,突然一股惊恐的感觉慢慢爬上了允惜的四肢。这个男生是什么人,而校祭社到底是个什么社团?允惜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因为她一直努力伪装的东西,在刚才那个男生面前,溃不成军了。 这个男生明明没有做什么,但是却令允惜不安起来。 即使是春天,但是傍晚时分,还是有点微凉。允惜拉了拉衣服的领子,然后朝反方向走去。 羽朵最终决定给宣宇买的礼物,很实用,很朴实,很――一件衬衫。可是,潇潇实在是不明白,羽朵为什么给宣宇买了一件粉色的衬衫。要知道,宣宇可是以稳重出名的,现在他带着稳重的眼镜,但是却穿着轻浮的粉色衬衫――不过,也会很好看的。想到这里,潇潇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他的身高将近一百八十公分,买180的应该没问题。”掏空了自己的小钱包,羽朵的心情有点复杂。其实她也不确定,宣宇喜欢不喜欢自己的礼物,可是,到底是一份心意。再说了,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羽朵就不信,宣宇会把生日礼物给扔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羽朵跟潇潇告别,顺便一说,刚才回来的公交车路费,都是潇潇替羽朵出的。羽朵也想好了,饭卡里面还有钱,至于上学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施展术法――羽朵可能是现如今,用术法来省钱的最佳贴身娃娃了。 今天很奇怪,宣宇竟然很早回家。可是,看着一屋子的人,羽朵有搞不清楚状况了。 有那个飞扬,甚至还有那个安亚茹,还有几个羽朵不认识的人。见到羽朵回来,宣宇看了羽朵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飞扬,什么都没有说,就去忙着跟别人说话了。 而飞扬收到宣宇的眼神指示后,笑呵呵地朝羽朵走来,“羽朵,放学了啊?今天宣宇可能有点忙。我们在不打扰你们吧?” 听听,这是什么话?羽朵愣是没听懂飞扬的意思。而那一边的宣宇听到后,差点想踹飞扬几脚。但是,碍于眼前还有其他人在,而且,宣宇此刻不想让羽朵靠近他们。 “羽朵,一会儿我还要来几个朋友,你去潇潇家玩一会儿吧。” 宣宇终于无法忍受飞扬的传话技能,只能自己开口。这个过程中,穿着高靴子,棕色靴裤,白色大衣的安亚茹一直坐在宣宇的右手边,翘着腿,一句话也不说。可是,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盯着羽朵,幸好羽朵没有发现,不然一定会感觉很不舒服。 “可是――”礼物,羽朵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又背上了自己的书包,然后看了一眼宣宇,最后,老大不乐意地朝门外走去。 在羽朵路过门口的时候,一封雪白的信笺从她的书包里面飘零出来,最后,落在了地毯上。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199话闭关通灵巫术 第199话闭关通灵巫术 命运决定了的事情。是不是就无法改变。命运让你走的路,你是不是就不能再去尝试别的方向。 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生命是别人换来了的,羽朵这个时候已经麻木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的另一端,有个人生不如死。当然了,羽朵更不会知道,就在宣宇想要杀她的同时,宣宇本人就已经死了。 这里的环境很清幽,适合修行,同时,也适合遗忘。阿克斯他们的想法是,在这里闭关一段时间后,羽朵不但能够完全熟练的掌握各类术法,同时更重要的是,她会忘记跟人类的所有牵扯――那是一个巫灵娃娃不应该具备的感情。 风随本无,可生金焉。风生水起,火借风势,纵生土焉。 一团水流漩涡出现在宣宇家的公寓里面,现在刚过完春节,不过十几天的功夫。羽朵开始期盼开学了。一边洗衣服的羽朵一边唱着歌,然后就在突然停水后,盥洗室里面就出现了那团回流漩涡。 “不是吧?这么心想事成?”羽朵咂舌,她不过在心里面希望有水来洗涤衣服,竟然就出现水了。话说这水刚开始是悬浮在盥洗室的半空中,然后竟然自己乖乖地流进了洗衣机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指引一般。 “竟然又使用术法!”宣宇听到盥洗室哗啦啦的水声,本以为羽朵弄坏了水龙头。可是,当他来到盥洗室的时候,却看到羽朵操纵水的这一幕。驭水术――不是水灵娃娃才拥有的术法吗?宣宇挑眉,四处查看,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不是我。”羽朵委屈,她什么时候会控制水了。“主人,你找什么呢?”盥洗室就这么大,难不成还可以躲着个人吗?估计连一只猫都躲不下。 “冰澈。”宣宇气恼,那个小子不是走了么?为什么还阴魂不散,难不成那天在屋顶上的道别,并不是真正的离别。“那天他说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原来是骗我的。”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是大年三十――”宣宇才发现刚才那句话是羽朵问的,而此刻羽朵一言不发,看着她可爱的主人,好像在等待他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说,冰澈的不告而别到底是怎么回事。 “衣服洗好了,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宣宇立刻闪了出去,留下羽朵自己在那纳闷。原来,冰澈并不是不告而别。他有跟宇宝说的啊!一想到这里,羽朵好像并不是那么怨恨冰澈,本来说帮忙,却离开了。也许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等等,既然冰澈不在这里,那刚才的回流漩涡是怎么回事?”宣宇又闪了回来,因为对于工作严谨的他,怎么会放过这个问题呢? “啊哈,主人,刚才你不是说带我出去吃东西么?” 宣宇当然不肯放过羽朵,但是盥洗室里面确实没有别的人存在――那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就是刚才的术法,就是羽朵施展的。 不对,羽朵不是风灵娃娃吗?宣宇开车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他们已经吃晚饭,打算往回走了。就在刚才羽朵大快朵颐的时候,宣宇一直看着她,精致的五官,一点都不淑女的吃相,宣宇不自觉地笑了笑。 时间过得好快,自从他从石桥镇将羽朵带回来。都过去大半年了。而这大半年,也就是奶奶去世了大半年。宣宇又握了握方向盘,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羽朵也不打扰宣宇的沉思,她很乖地坐在副驾驶上,然后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好快哦,来安城都半年了,羽朵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可是,她关于永久灵芯的进展,可是一点都没有哦。 看着身边一言不发,貌似在专心开车的主人,羽朵突然感觉自己好傻,兜了那么大的圈子,为什么就没想到直接问问当事人呢? “主人,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哼。”从宣宇的鼻孔里面发出一声,权当作是一种应允。而且,他丝毫也没在乎羽朵会提出什么问题。 “主人,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啊?” 嚓嚓!一个急刹车,不过还好,只是手抖了一下而已。宣宇挑眉,羽朵为什么会问这样子的问题,难不成她――“你没事情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不是啊,如果主人成家立业,跟一个主人喜欢的女人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默然,宣宇再次沉默了。原来是永久灵芯的问题,他差点都忘记了。那是羽朵现在呆在他身边的原因啊!还有。他当初留下羽朵的原因是什么、、、、、、 “主人,你为什么总发呆啊?”现在还在开车车子好不好,羽朵眼见他们的车子差点擦到一辆迎面而来的红色跑车,她拍了拍胸脯。 是在发呆吗?为什么最近发呆的机会跟频率都多了起来?扭过头,看着那双关切的眼,蓝色的,犹如大海般的深蓝里,却掩藏着对一切事情都懵懂的天真。宣宇突然有点头疼。 “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嘎?”羽朵立刻来了兴致,“那然后呢?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呢?主人,你为什么不跟那个女孩结婚呢?” 宣宇后悔了,他竟然一时鬼迷心窍,说出了她的事情。将视线收回,宣宇决定专心开车。 “主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话啊!那个女孩到底哪里去了?” “闭嘴!” 羽朵突然被宣宇吓到,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吼自己的!羽朵感觉很委屈,不说就不说嘛,为什么那么凶!扭过头,她打算再也不搭理主人了――至少现在不搭理主人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宣宇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压在,有点喘不上来气。这么安静的气氛,有着一种诡异的尴尬,可是。宣宇也不想再开口,他生怕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是,宣宇没有料到,他跟羽朵的这种尴尬沉闷的气氛,会持续那么久,久到他都不习惯了。宣宇刚想开口打破的时候,羽朵开学了。 因为以前有过协议,羽朵在学校里面,还是自由的,而且宣宇也要上班,并不能时刻让羽朵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安城大学在经过米修事件后。又稳定了下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城大学跟众多大学一样,有许多人在学习,有许多人在恋爱,有许多许多人在这里起程,又在这里终结。 潇潇的课程多了起来,她并没有多少时间陪着羽朵。所以,羽朵大部分时间就一个人游走在安城大学里,对于校花的记忆,大家并没有消散,也不乏一些男孩子会来搭讪,然后情书鲜花纷飞在羽朵的身后。 日子如果就这么过下去,除了让主人成家立业外,羽朵可能会闲得长毛了。直到那一天,羽朵路过校园花圃附近发生的那件事情,才令羽朵死气沉沉的生活,有了一丝转机。 开学几天后,安城的气候已经从严寒的冬日,快速地步入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安城的四季分明的,但是却变化多端。它可以前一刻下着雨,后一刻雪花纷飞。再然后,晴天里会闪电打雷,不管不顾人们会惊慌失措,老天径直改变了颜色,然后晴空万里。 最后,羽朵只拿两个字,就概括了安城的天气:变态。 校园花圃里,正是草嫩花醒的时刻,嫩绿的叶子刚冒出头来,那种样子娇嫩弱不禁风,但是十分惹人喜爱。园丁拿着水管到处灌溉,让所有的花草都能够享受到水露的恩泽。 可是,就在羽朵站在旁边,细心地看着那正在抽枝的柳树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水竟然从天而降。羽朵一抬头。看着因为园丁的疏忽,而放在地上的水管,不知道为何竟然往外冒水,然后上下乱窜。 现在是中午十分,估计同学们都在午休,花圃附近的人很少,刚开始羽朵打了好几个哈欠,想要打道回府,现在可是被这诡异的水管,弄清醒了。 “该死的,春天虽暖,但是还寒。你竟然戏弄我!”羽朵对着水管,手指一扬,只见大量的水一下子都涌了出来,然后从天而降,仿佛是鲸鱼在喷水一般,而沐浴的中央,就是那根水管自己。 “你竟然可以操纵水了?” 羽朵一愣,手里面的书差点扔掉,她第一反应就是被人看到施展术法了!接下来羽朵的动作,就是用力奔跑,她以为这个说话的人没有看到她的脸,应该就没有问题的。 见到羽朵撒腿就跑,那个说话的女生好像不愿意就此放弃,竟然追了上来。羽朵一边跑一边想,这个人真的很执着,那要不要再当着她的面,施展一次术法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没有了,羽朵突然停下来,疑惑地回头张望,可是她的身后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女生。 “羽朵,你跑什么啊?”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允惜,羽朵愣愣的。哎呀,刚才那个声音,说自己竟然可以操控水的声音,不正是允惜吗?“允惜?你怎么会在这里!” 发现羽朵终于认出自己,允惜很高兴,休闲外套下边是一条荧光蓝的运动裤,跟他们在海岛认识的时候,都不大一样。“我记得你说自己是安城大学的学生,可是上次我却忘记你是哪个系了,所以一直没找到你。这一次我是作为交换生来安城大学的。” “交换生?”羽朵努力在大脑里面消化这三个字,她好像还没有完全理解,不过,她立刻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允惜,你的意思是,你也要来安城大学读书吗?” “是的,一年的时间。”允惜看到羽朵那张变幻莫测的小脸儿,她微微笑着,任凭羽朵一直摇晃着她的手。 “太好了。那么允惜,你是住校吗?” “是呵。”允惜点头。不过,一想起刚才那个水管,她的神色又有点不自然。羽朵不是风灵娃娃吗?那刚才是她眼花了吗? 直到两个人一起走进咖啡店的时候,允惜还在想这个事情。 “允惜,允惜,你在想什么呢?你晚上还有课吗?” 允惜微笑,然后再次喝了一口咖啡。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说的都是不痛不痒的话,直到潇潇的出现,羽朵才跟允惜告别。 “是吗?”送走了允惜,潇潇已经听了羽朵在海岛发生的事情,可是这一次总算见到了那个救羽朵的人,她感觉匪夷所思。当然,关于那些傀儡娃娃方面的禁忌话题,羽朵一点都没有对潇潇说过。 单纯的羽朵都没有想过,继允惜而来,已经是第四个人从海岛来到安城了。她只是以为自己又多了一个朋友而已。在安城大学因为米修的缘故,羽朵结识了很多人,也得罪了很多人。 “羽朵,胡莉莉转学了呢!” 羽朵一直与世无争,所以潇潇就成了羽朵忠实的八卦筒,偶尔羽朵对她说的故事也会感兴趣,但是并不是江一哲在寒假找了一个女朋友,又很快甩掉了的信息。 “听说,有人见到了米修!” 一听到这条八卦,坐在公交车上的羽朵一下子转过身来,看着后座的潇潇,可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羽朵不幸地扭到了脖子。一边捂着脖子痛得龇牙咧嘴,羽朵还念念不忘追问最后一个八卦。 “米修回来了?”羽朵不清楚自己问关于米修的事情的动机,但是她一下子想起来寒假前发生的事情。有些事情潇潇还不知道,那就是关于红眼睛的故事。其实,事情过去才几十天,羽朵已经忘记了米修的模样,但是,米修那孤独的背影,却一直深深地埋在了羽朵的脑海里。 一个经历了那样子事情的人,才会特别的孤独吧。如果他真的回安城了,会来看自己吗?羽朵回到公寓的时候,匆忙跟潇潇告别。看着公寓里面黑漆漆的样子,就知道宣宇还没有回来。 羽朵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没有开灯,总是觉得自己应该思考一些事情,但是大脑总是短路,最后,羽朵在哈欠连连声中,睡了过去。 吱嘎吱嘎,美丽的蓝眼少女,再次变成了木偶娃娃。 可是,一团水流不知道从哪里显露出来,它们变作细微的水线,在羽朵躺着的上空,缠绕着一圈又一圈,久久不愿意离去。 随着一声门响,这些水珠突然定格,然后飞快地向四周飞散了。几秒钟后,羽朵的房间又恢复了平静,月光照射进来,更增添了室内的静谧。 宣宇换好拖鞋,见到客厅的灯亮着,知道是羽朵回来了。看着墙上的钟表跟现在公寓里面的安静,宣宇知道羽朵许是睡了,所以他也就没有打扰羽朵,直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天跑新闻好累,胳膊跟腿都酸疼无比。好不容易下班了,在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一个傀儡娃娃在银行里作祟,几经周折,降伏了傀儡娃娃,然后去掉的银行摄像头里面关于宣宇的身影的录像,这才回来,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躺在床上,两只手用力地揉着太阳穴,最近宣宇的心很乱,但是他却找不到出口。以前的生活也很单调,也很乱,但是却跟现在不同。想了一会儿,依旧无果,宣宇决定放弃。 就在这个时候,宣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那个米修失踪了?人不是一直在总部吗?” 是飞扬的电话,他在电话说,说刚才接到总部的电话,说那个红眼睛的孩子已经失踪了的事实。自从米修被飞扬带到总部后,一直在接受各种实验研究,总部的人想要消除米修身上传染血液的功能。但是,米修的传染血病不是后天的,而是先天带有的,在了解米修的大概身世后,知道了他的传染病应该来自于母亲的遗传。 就在总部人决定,毁灭才能彻底消除这种疾病的时候,米修逃逸了。 好像知道了总部的决定一样,而米修的逃逸,也有点诡异。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的米修,关在守卫森严的隔离房间里,即使是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脱。可是,他却做到了。 妖物跟娃娃不同,妖物在总部有着明确的代称,是分级别的。比如当初的蜈蚣妖物,级别上为D级。马人微鸸,级别上是E级。乌贼墨迦级别为C。而米修的级别,总部给他定为了B。 所以说,在一定程度上,米修的危险性还是很高的。 “对了,那个米博士一直失踪,找不到关于他的线索。我估计,也有可能是他带走了米修。” 听着飞扬的话,宣宇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羽朵。如果说米修是一个人逃逸的,那他会不会来找羽朵呢?那如果说,米修是被米博士带走的话,那他现在又有可能在哪里呢? 当然,那是妖物猎人们的主要事情了,可是宣宇却感觉,一定会跟自己有关系的。 站起来去厨房拿水喝,宣宇路过羽朵的房间的时候,往里面看了看。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大步走进了羽朵的房间,帮她弄好了窗帘后,又盖好了被子。 走出去的时候,宣宇的步子又停住,身后是一地锦光的月亮,光滑而又柔和地照射了一地。月光可以透过窗帘,正如人心可以穿越一切障碍。 可是,如果穿越不过去,那又要怎么办呢! 米修回来了,事情又要发生了吗?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200话结界 第200话结界 五行为变,金木水火土。金生风,互相克,互相生。五种类属虽然相生,但是同时,如果想要将五种类属相融合的话,那也是十分困难的。 因为五种类属的种子已经在羽朵的脑海里面开启,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熟练这些术法,然后将他们综合起来。这样子说起来很简单,但是真正做起来确实十分的难。 一个*级傀儡娃娃能够突破一种类属的界限,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一旦突破,他们就不会惧怕一般等级的猎人了。这样子的傀儡娃娃在人类世界里面,数量本来就不多。但是,巫灵娃娃,在人类世界里面,只有一个。 巫灵娃娃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 脸色苍白的少女,扶着墙的手突然耷拉了下来,美目圆瞪,美好形状的嘴唇已经血色全无。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身体虚弱,不可以随便走动的!”喜欢背后说小话的仆人暗自叫了一声糟糕,她们都连忙来到小姐身边。打算要送她回卧室。 可是微微的身体仿佛石化了一样,她无法接受冰澈被爸爸赶走了的事实。她好像看到了冰澈那张悲戚的脸,苍白无力,但是,就连最后一面都无法再见到么? 不,微微不想离开冰澈!一直以来,冰澈的谆谆鼓励,是微微活下去的动力。早在两年前,医生就判定了微微的身体不能再支撑一年了,可是,在冰澈的爱跟鼓励下,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望,荡漾在少女的心中。 乐观的心态,不但积极配合治疗,而且坚持不懈的体能锻炼,也在一定程度上起了作用。微微的生命得到了神奇的延续。可是,在魏家上下都很开心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 好想去找冰澈。微微的眼睛里立刻溢满了泪水,她的身体不住地发抖着。“澈在哪里?他去了哪里?” “小姐,你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该死的,都怪他们多嘴,这下子好了,生病的小姐闹着要找冰澈,一个女仆看到微微的脸色跟神情有点不大对劲儿的时候,突然害怕了。她立刻使眼色,让另外一个女仆赶紧去找魏先生过来。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赶走澈!”突然一口血咳了出来,雪白的床单上盛开了妖艳的花朵。留下的那个女仆看到这个光景。立刻惊呆了,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微微大口大口地咳血,甚至忘记应该上前去照看一下她。 其实有的时候,人活着就是一个精神支柱,在强大的精神支柱的支持下,人可以发挥无限的潜力。一个绝症晚期的人,可以因为内心里强大的信念,而创造出奇迹。但是,一旦这个支柱倒塌,随之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最大的结果,就是回到最初没有支柱的轨道上去。 刺眼的鲜血,苍白的少女的脸,无限遗憾的眼神,最后,一切都轰然倒塌了。 “微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啊!”女仆颤抖着过来探了探少女的鼻息,那冰凉而安静的感觉,令女仆吓白了脸。她的手一个颤抖,令已经全无生命气息的微微倒在了床上,女仆浑身颤抖了一下。一扭身,惊慌失措地朝门外跑去。 花季少女就这样子陨落了,在生日的时候,门外的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白色床上已经远离这里,去往天国路上的姐姐,萌萌感觉心都被抽空了。 魏萌萌捂着胸口,那里的心脏跳得很欢畅。仿佛它因为失去了最佳的伙伴,而悲伤的难以自己。曾经,在生命的最初,她们是以最亲近的形式纠缠在一起。现在,失去了一半翅膀,剩下的那一半要怎么飞翔? 为了赢得冰澈的关注,就是那么重要吗?魏萌萌忘记了哭泣,就一直站在微微的遗像前,家人都以为她是被吓呆了,或者是十分悲伤,忘记了哭泣。但是,谁都不知道,萌萌心里面一直重复着微微跟冰澈接吻的画面,那是最后定格在她心里面的记忆。 如果她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妈妈就不会跟爸爸说,不跟爸爸说,他们就不会赶走冰澈。其实,萌萌不愿意冰澈被赶走,但是,少女的嫉妒在那一刻蒙蔽了一切,而萌萌最为后悔的是,看到姐姐那白得再也无法红润起来的脸。 冰澈赶回来的时候。只看到照片中微微的笑脸。他呆呆地看着哭做一团的魏家人,虽然昨天被那个男人骂得狗血喷头,但是那都不重要了。他只想知道,为什么微微会走得这么快? 他知道微微一直身体不好,所以在昨天的冲突中,冰澈一直隐忍着,无论对方说出多么难听的话,他都不为所动。因为,冰澈知道,自己不能够跟微微的爸爸发生重大冲突。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陪伴着微微,希望她的身体会强健一点,再强健一点。 可是,却不曾想到,看到了这个结果。前一天,就在前一天,他们还拥抱,然后约好春暖花开后,一起去踏青。还有,一起放风筝,赏鸟语花香,看太阳东升西落。生活是简单的,当一个人的愿望很简单的时候。往往更无法实现。现实是残酷的,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往往更令人感觉悲哀。 从这件事情后,魏家又让冰澈回来,继续契约的事情。就这样子,形单影只的守候,若即若离的对待。一样的面孔,只是一种视觉上的慰藉。可是,对于魏萌萌来说,除了愧疚外,剩下的还是对冰澈越来越浓烈的爱。 “冰澈。你在想什么呐?”羽朵已经恢复了健康,很快又活蹦乱跳,不管宣宇好像保姆不住地嘱托着这,嘱托着那,不能凉到,不能吃多,不能经常施展术法,不能等等――下一刻,宣宇接到了飞扬的电话,他看了羽朵一眼后,就回到书房里面接电话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宣宇依旧没有从书房里面走出来。羽朵感觉实在无聊,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有跟冰澈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要怎么帮助宇宝早日成家立业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羽朵偷偷看了看宣宇,好像还在书房忙什么。也难怪,这几天他因为受伤都没有工作,想必也有许多工作等着他了。羽朵暗想,她可以施展术法快速地到冰澈那里,然后快速回来。因为,她害怕上次伤害宣宇的那个人,会再次出现。 可是,等到她出现在冰澈面前的时候,却发现他一直在发呆。 “对咯,冰澈,你跟那个魏萌萌是什么关系啊?”羽朵只是很想聊天,她不习惯一直语言很丰富的冰澈沉默寡言的样子。如果冰澈的心情低落的话,势必会影响羽朵的事情。 “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事实上的确如此,当初在魏微微去世的一年后,冰澈算是彻底完成了最后的任务,在契约书在跳跃的火焰中烧毁的时候,那些字迹都慢慢模糊了。冰澈的脑海里只有微微的笑脸。如果让他重新选择的话,冰澈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爱上犹如瓷娃娃般的微微。 “没有关系了?”什么意思啊?羽朵感觉自己有点愚钝,说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那是不是代表以前有过什么关系吗?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羽朵立刻瞪着大眼睛,有点好奇地问道。“莫非,你们以前是主仆关系?”话到这里,羽朵立刻又担忧了宣宇的安危,“对了,我是来找你有事情的。” “冰澈,我要怎么继续帮助宇宝成家立业呢?他好像对女人不感兴趣啊。”这是个棘手的事情,羽朵也不想耽搁时间,因为她害怕宣宇再有什么危险。 冰澈见到羽朵不再追问关于他跟魏萌萌的事情,也松了一口气。有些记忆犹如刚愈合的伤疤,时间长了,可能痛感降低。但是,如果硬要将往日重现的话,疼痛会再次袭来的。在一定程度上,解开伤疤的疼痛,可是比最初的痛感还强烈。 “宣宇不是有什么病吧?”冰澈乐意转换话题,对不起宣宇,他不是有意诽谤他的。 “什么病?”请原谅,在这个领域里,羽朵的知识水平还是有限,所以难免有点缺失,但是童言无忌,看着冰澈一脸的无语,羽朵再次发挥了她的好学精神。“冰澈,你倒是说啊,宇宝生了什么病了?”一想到刚才的话题,羽朵没等冰澈回答,立刻恍然大悟道,“难道是因为他讨厌女人的缘故?” 冰澈感慨,看来女子也是可教也。 “那他讨厌女人,就不会跟女人结婚了啊!”很好,羽朵的思路一点都没短线。 “这一点我还不能确定。”如果这是一个诽谤的话,那可能是对男人最大的诬陷。冰澈突然想笑,看着羽朵认真思考关于宣宇的那个病的样子,他就是想笑。 刚才萌萌还问过冰澈,是不是爱上了羽朵。其实,冰澈很想回到她,在羽朵的身上,他看到了微微的影子。那是一种天然的纯洁,去掉了所有的修饰,呈现在人们面前,是最初始的状态。 难得可贵的自然,难得可贵的真心。冰澈不会爱上羽朵,因为在他的心里面,已经充满了对另外一个人的记忆。但是,却不妨碍他对羽朵的关心,尤其是在两个人是同类的情况之下。 “羽朵,我们可以试试宣宇是不是病了、、、、、、” “怎么试?” 冰澈伏在羽朵的耳边,小声嘀咕着。羽朵嘴角慢慢上扬,双眼放光。“这样子有效果吗?” 冰澈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两个人又布置了好多,然后羽朵立刻打道回府了。因为宣宇的安全在现在也是一项重要的事情,贴身娃娃的其中一项职责就是保护主人的安危。冰澈看着羽朵远去的背影,他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如果非要发生的话,即使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是无法阻拦的吧! 羽朵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宣宇的公寓,可是奇怪的是,他依旧在书房里面。羽朵踮着脚来到书房门口,一直在酝酿,要不要推门而入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羽朵,你去开一下门。”书房里面传出来宣宇的声音。 “哦。”应承了一声,羽朵立刻朝门口的玄关那里走去。来到门口,羽朵一直在想冰澈说过的话,开门都忘记了从猫眼看一下来者,当她一开门看着门口的人,羽朵一愣。 “你又来了?”看着满身雪花的程娆娆,羽朵有点不友好地瞪着她,以前的不喜欢在先,后来又害宣宇差点丧命,羽朵无论如何都不喜欢程娆娆。 一脸惨白的程娆娆嘴微张,神色十分慌张。但是她一动都不敢动,直直地盯着羽朵,仿佛是被钉在十字架上面的耶稣。 “不说话是吗?不说话那就是没有事情,那就请你先回吧。”逐客令是永远有用处的。 “羽朵,是谁来了?”一直在书房捣鼓着什么的宣宇仿佛发现了门口的异常,他终于推开书房的门,朝门口这里走来。看着门口杵着的两个少女,宣宇揉了揉太阳穴。 “娆娆,我不是说让你在家好好呆着吗?”上一次发生的事情,宣宇听冰澈说后,都明白了。他不怪程娆娆,毕竟是个小女孩,不懂事而已。但是,应该有的堤防还是不可缺少的。 程娆娆一直不说话,模样却是诡异。她的眼珠子看了看羽朵,然后又看了看宣宇,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身体就砸进了宣宇的怀抱。 不对劲儿!宣宇接过程娆娆,发现她的身体十分冰凉。但是好在鼻子有气息,而心房有心跳,宣宇发现程娆娆被人控制了。 被人控制了意识,然后才来到这里的吗?那控制程娆娆的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宣宇不明白,而站在他身边的羽朵看到程娆娆对宣宇的投怀送抱,又是嗤之以鼻。 “宣哥哥,薇妈妈她、、、、、、”程娆娆的声音突然恢复了正常,她一声接一声地哭了起来,“那个女人要找你,她带走了薇妈妈,她说,要你自己去见她。” “哪个女人?”宣宇听到薇姐被抓走后,俊眉一立,立刻一股杀气凝聚在他的眉心。 “就是那天要杀你的那个女人!”太可怕了,为什么那个女人就不放过宣哥哥呢?程娆娆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就被吓得双腿瑟瑟发抖。 看来,真的是有人跟自己有仇了。看着一脸疑惑表情的羽朵,宣宇继续对程娆娆问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 程娆娆一直抽噎着,但是她看着宣宇不同于往日的严肃颜色后,又稳定了一会,才娓娓道来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知道你没危险了,但是我还是十分愧疚。所以,我就央求薇妈妈带我一起来看看你。因为我怕你还生我的气,所以才拉上薇妈妈。但是――”一想到突发的事情,程娆娆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 “接着说下去。”宣宇的脾气一向很好,在这么危急的时刻,他必须要沉住气。 “我想送你花,表达我的歉意的。然后薇妈妈就开车带我去了花店。我在里面挑了一束香水百合后,再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薇妈**车子被一团冰冻住了。” “我吓傻了,然后身体就不听使唤了――再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脑袋里,就是刚才对你们说的话,因为那个声音一直在我的大脑里面回荡。” 说完之后,程娆娆深吸一口气,一点动静儿都不敢出了。她今年真的是流年不顺,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总是发生在她的身上。前段时间连累的宣哥哥,现在又是薇妈妈――程娆娆感觉很悲戚,宣哥哥这下子肯定会更不喜欢她了。 “你报警了没有?”宣宇的关节已经捏的咔咔作响。 “没有。她不但不允许我报警,而且更不让羽朵跟你一起去。”对于这点,程娆娆疑惑不解。当然,她不知道阿莎是畏惧羽朵的力量的问题。 “竟然不让我去。”羽朵抬头看了看宣宇,正巧这个时候宣宇也抬头看她。两双眼睛互相凝视,一些难以用言语传达的信息在半空中交流着。 我要去,我要保护你。 你不许去,我怕薇姐受到伤害。 不,我也怕你受到伤害。 这个要杀害宣宇的人,实在是阴险。她无法对宣宇下手,但是却可以对他最亲近的人下手。在安城宣宇最亲近的人,当然就是薇姐莫属了。 “娆娆,那个人没有说要我去哪里救薇姐吗?”到底是什么术法,竟然可以操控人的意志,宣宇感觉背水一战马上就要来临,他的伤还没有好,但是却依旧得上阵。 羽朵哪里知道宣宇真正的本事,她只是单纯地为他担忧。 “寒冷之地,水源之始。”程娆娆重复阿莎说过的话。 寒冷之地,水源之始。宣宇默念着这几句话,突然想到了米修。当初害怕米修的血液会传染整个安城,所以宣宇等人在安城的水库埋伏。对了,不久前冰澈也分析过,袭击宣宇的极有可能是水灵娃娃。 借助介质,然后结印袭击敌人。水灵娃娃如果在水源充足的地方,肯定术法力量要提升几倍。宣宇的心中对这一切了然后,立刻给飞扬打了电话。不怕意外,就怕万一。何况宣宇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羽朵,你跟娆娆在这里好好呆着,等着我回来。” 程娆娆被吓得一直点头,畏畏缩缩,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模样。倒是羽朵对宣宇极其不放心,“你的腿伤还没好,还有,你可以对付一个傀儡娃娃吗?” 宣宇回过头,看着一脸关切的羽朵,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面竟然浮现了这样子一幅图画:一道银光闪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羽朵挡在宣宇的身前,而在她的胸口那里,正盛开一朵妖艳的花、、、、、、 害怕失去,所以才会不管不顾吗?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201话重生的巫灵娃娃 第201话重生的巫灵娃娃 我是谁? 一个女孩穿着一袭白色的裙子。裙子是那种简单的样式,但是布料十分的服帖,其如其分地将女孩曼妙的身材显露了出来。 这是哪里? 举目四望,看着那青山绿水,半是熟悉,半是朦胧。这里都是同类的气息,其实,羽朵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木灵娃娃原生地的重要性了。她是傀儡娃娃,终究要回到傀儡娃娃的队伍中去,在他们的中间,羽朵感觉自己才能得到永远的归宿。 而宣宇,绝对不是她的心灵的最终归属地。 即使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现在想起来,心里面还是十分纠结呢?羽朵按住胸口的位置,心里面突然空落落的。看来,那份记忆是真的在一点点走失了。 “宇宝!”羽朵大喊一声,希望站在垃圾堆上的小男孩会朝自己看过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叫,站在高高垃圾堆上面的小男孩,好像距离羽朵越来越远。羽朵想要施展术法。将上边的小宇宝带下来,可是无论手指怎么结出术法的印记,都无法施展【风、旋】。 “怎么了?”就在羽朵疑惑间,站在垃圾堆上面的小宇宝竟然消失了。寒冷的风呼啦啦地响着,不知道什么铁质的东西被敲得nn作响。在凄冷的石桥镇里,令人感觉越发惊悚。 咕噜噜,一个什么东西滚落在羽朵的脚下,那个东西打到了羽朵的脚。不疼,痒痒的。羽朵低下头,看着那个万分熟悉的木偶娃娃,情不自禁地低下身将那个脏脏的木偶娃娃捡了起来。 这是她吗?这里不是宇宝的灵魂空间吗?他老早就离开了石桥镇,那为什么都是石桥镇的记忆呢?莫非,石桥镇的生活经历对宇宝来说十分重要? 带着这样子的猜测,羽朵仔细地看着脏脏的木偶娃娃。当年的她还是个木偶娃娃,肯定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是为什么,当时没有苏醒的她对这个场景,却是这样的熟悉呢? “把娃娃还给我!”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对,这不是小宇宝的声音了,这是成年后的宇宝的声音!羽朵猛然回过身,看着目光无神的宣宇,心情突然激动起来。才几天没有看过你,为什么却这么想念?对了,羽朵想到了一个词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是这样子吗? “听到没有,把娃娃还给我!” 羽朵愣住了,宇宝不认识自己了吗?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羽朵突然惊慌起来,“宇宝,你不认识我了吗?” 神色很淡漠的宣宇歪了一下头,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孩,黑色的呢子大衣,稳重而又典雅。高高挽起的长发,在头顶的地方,扎了一个很俏皮的发髻。清秀的五官,漂亮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水瞳――宣宇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抓住,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好像被束缚了很久,想要突破牢笼,冲出去! “宇宝!”羽朵有点哀伤地朝宣宇伸出右手,可是从她的左手那里却突然传来一股刺痛,痛感在瞬间袭遍羽朵的全身,再然后,就是那股诡异的冰凉犹如一条蛇一样,慢慢爬满了羽朵的身体。 原来,羽朵左手里面拿着的脏脏的木偶娃娃,竟然一口咬住了羽朵的手指,顿时鲜艳的血液蜿蜒在木偶娃娃的脸上。跟那些混杂的赃物融合在了一起。 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失去力气后,脏脏的木偶娃娃飘落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它的脸,渐渐的,木偶娃娃变化了形状。 见到这个状况后,一直有些迷茫的宣宇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立刻窜到了羽朵的跟前,眼疾手快地将虚弱的羽朵抱在了怀里。 柔软的躯体已经冰凉无比,宣宇心中的恐惧慢慢蔓延,不知道为什么,那是一种失去心中重要存在的恐惧感。紧紧地将陌生女孩抱在怀里,宣宇突然有一种再也不想放手的想法。 “哈哈哈。”一种凄凉的笑声回荡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让听来,十分的古怪。羽朵跟宣宇都抬起头,看着那个脏脏的木偶娃娃,身体慢慢变得透明,然后不断缩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小版的水晶小娃娃。 “木偶娃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宣宇的眼神里面,都是迷茫的神色。羽朵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想要抬起手去摸一摸。他为什么不认得自己了?还是,现在的宣宇拥有的只是小时候的记忆? 可是,羽朵发现,她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水晶娃娃――对了,当初跟冰澈在天晴的雨,得到的不就是水晶娃娃吗?水晶娃娃,水晶娃娃,“你是水晶天使娃娃?” 那个水晶娃娃还在羽朵的身上啊,想到这里,虚弱的羽朵立刻摸着兜里面。拿出来那个水晶娃娃。 果然,那是水晶天使,而这个水晶娃娃却不是水晶的,因为他是冰做的。 无法使用术法,也不是什么水晶天使。羽朵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也是因为想起了水晶天使,就想起了还在外边等待羽朵的冰澈。 刚才冰澈还说过,你要惹怒毒蛊,它就会暴走,不稳定的它肯定无法将自己掩藏得很好,而一直守在外边的冰澈就有时机消灭它。 那要怎么激怒它呢?羽朵在努力地想办法。 “你是个娃娃,为什么要帮助这个人类?”毒蛊开始说话了,不像是男人的声音,也不像是女人的声音,这样子说也许有点矛盾,但是的确如此。那是一种来自于异界的声音,沙哑但是却尖细,柔柔的,但是却混杂着一种悲愤的声响。 “因为他是我的主人。”羽朵抬头看了一眼宣宇,这个时候的宣宇只有童年的记忆,他根本不明白怀中的女孩跟那个水晶小娃娃的对话。只是,他不想放手,只想这么永远抱着怀中的少女。 也好像。他本应该就这么做的。 “哈哈,笑话。人类把傀儡娃娃创造出来,其实就为了利用你们。带着私心的创造,然后莫名其妙的毁灭。你们感觉自己的存在,值得吗?像你这样子,还傻傻地为主人付出的娃娃,你感觉值得吗?” “他会给我永久灵芯。”羽朵试图拿着个理由说服毒蛊,其实也未尝不是在试图说服自己的心。 “你的意思是,为了要拿到永久灵芯,你不会让我杀了这个男人?” “是的。”不论理由,但是结果是这样子。羽朵不要宣宇死掉!不要死掉! “可是我的使命,却是非要让他灭亡!”毒蛊说完话,身体又在慢慢变化,最后,竟然变作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剑。一道寒光闪过,毒蛊幻化做的冰剑,直接刺向了宣宇的咽喉! 那道寒光赛过了夜幕中的流星,那道寒光赛过了所有金属利器上边的凶器。羽朵知道,毒蛊是要让宣宇毙命,可是羽朵也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宣宇死掉。 用力推开宣宇,将自己的胸膛迎了上去。总是在说,宣宇死掉,她就没有永久灵芯了,羽朵这个时候却没有想到,如果她自己提前死掉呢? 那一切都化为乌有了。 “你竟然――”毒蛊无法理解,看着羽朵胸口绽放的美丽而妖艳的花朵,它却无法理解这一现象。毒蛊是娃娃的伙伴,他们都有自己的思维能力,但是却是无法单独存在,往往要依附于什么东西,而这次的毒蛊是阿莎用扇贝蓄养的,一直以来相依为命,这一次也是为了阿莎报仇,才使用的。 毒蛊一直是娃娃的朋友,娃娃的武器。他们跟娃娃之间的关系是亲密无间的。毒蛊知道羽朵也是个傀儡娃娃,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会傻到这个地步――竟然替主人挡了那致命的一剑! “你个傻蛋,我都说了,即使你对你的主人忠心耿耿,他们也未必会达成所愿,让你得到永久灵芯。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你这么笨得要死的傀儡娃娃!”毒蛊无语,拔出了那把冰剑后,它一时间忘记了继续攻击宣宇。因为,在它的思维里面,有些东西开始混乱了。“怎么可以存在这么笨的傀儡娃娃呢?” 羽朵有点惨然地微笑着。她的身体好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宣宇只是傻傻地跌坐在不远处,看着汩汩地鲜血从羽朵的胸口涌了出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心好痛好痛。 他只不过去垃圾堆上捡那个漂亮的木偶娃娃,本来想跟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的,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宣宇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成人的模样,因为在他的脑海里面,童年在石桥镇经历的一切,足以影响他的一生。 仿佛受到了冥冥中的指引,宣宇慢慢地朝羽朵走了过去,他想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去考虑。可是,为什么他们的距离是这么遥远呢?明明就在眼前,却走了半天,还是触摸不到她那滑嫩的皮肤。 看着两个人的模样,毒蛊有点糊涂了。这哪里是什么主人跟傀儡娃娃,这明明就是一对痴男怨女!傀儡娃娃可以与人类产生感情吗?结果当然是否定的!扇贝毒蛊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了,借由阿莎那里,它也听说过了一些傀儡娃娃跟主人之间的羁绊――可是结果,往往都是悲剧。 有的是主人根本不知道傀儡娃娃真实的身份,然后产生爱情后,再成为主仆关系。以往的爱情却被披上了现实的枷锁,如果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变性后的女人,一旦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后,结果会怎么样?即使说不在乎,爱情还在,但是同时的,阴影也存在了。 “我不能让你再继续傻下去了。”为了人类而牺牲自己,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而,为了一个娃娃猎人而牺牲自己,毒蛊认为那更是一个大大愚蠢行为!所以,它要斩断羽朵的痴想! 寒光再次一闪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了一句“等一等!”。 毒蛊这一次的目标当然也是宣宇,而羽朵即使身负重伤,但是哪里会让毒蛊去伤害宣宇?呼喊着的同时,羽朵用尽最后的力量,飞身来到宣宇的跟前,张开双臂,好像那是一个安全的防护伞。 “你就是毒蛊吧?其实,我以前也不懂多少人类的感情,可是,在来了安城跟着主人宇宝后,我渐渐懂得了很多事情。有父母对孩子的爱,有朋友之间真挚的情,当然了,也有恋人之间天地可鉴的真爱。我虽然不敢说,自己已经拥有了多少感情的财富,但是我却在努力地追寻这一切。在我没有苏醒以前,我是一直在睡眠中度过的,正是因为奶奶的召唤,我才苏醒过来。” “所以,我的存在都是拜人类所赐,那我又有什么有理由,不为人类赴汤蹈火呢?” 毒蛊一时语塞,它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一直以来它的大脑里面的认知,都是阿莎灌输给它的,人类是敌人,正是因为娃娃猎人宣宇的存在,阿莎才会永远失去了阿华,所以,他们要复仇。 这个信念已经过了这么久,第一次的,毒蛊的信念动摇了。突然思路打乱,毒蛊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继续幻化做冰剑,直接朝羽朵跟宣宇的方向飞去。 那道光太过于刺眼,宣宇根本反应不过来,因为他现在还是年幼的心境。而羽朵那边,身体因为流逝了大量的鲜血而呈现脱水状态,以往粉嫩的嘴唇已经变得苍白无比,血色尽失,让人看了,心都忍不住惆怅起来。 一起毁灭吗?在最初相识彼此的地方。要一起消失吗?在最初产生的地方。 可是,好像有些不甘心。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而且,却是在我清醒但是你却懵懂的时刻――好不甘心,不甘心! 所以,我不要一切就这么结束!我不要! 在外边一直守护的冰澈突然想到,羽朵在那个幻境里面,根本无法使用术法!但是对于毒蛊来说,那却是很轻松的事情!冰澈一想到这里,暗自叫了一声糟糕,可是,在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发现躺在床上的宣宇开始剧烈地咳了起来。 冰澈用的是蓝灰色的床单,然后随着宣宇一声高过一声的咳嗽,那点点猩红不规则地散落在被子上,仿佛是午夜中绽放的礼花。 “怎么会这样子?”冰澈一皱眉,心中焦虑无比。可也是同时,一直昏迷着的宣宇,渐渐醒了过来。剧烈的恶心感让他一直在咳嗽,一直在咳血,冰澈也惊呆了。 咳着咳着,突然一道水蓝色的光亮从宣宇的眉心反射了出来,然后那道光打到了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大约过了几秒钟后,蓝光消失,而出现在地板上的,是一身残破衣服的木偶娃娃。 木偶娃娃的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冰澈傻住了,他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宣宇醒来,那就证明毒蛊被灭掉了。可是,没有术法了的羽朵,是怎么做到的?而现在浑身是血,变回了木偶娃娃样子的她,又是怎么了? “羽朵?”宣宇捂着胸口,费力地从床上挣扎了起来,毕竟之前受过伤,然后又中了毒蛊,即使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现在的宣宇已经十分虚弱了。他踉跄地来到木偶娃娃那里,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羽朵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是怎么了,羽朵一直以来不是很喜欢穿漂亮的衣服吗?她怎么可能会穿如此残破的衣服?“你个臭小子,你说,羽朵到底怎么了?” 虽然一直喜欢骂她,一直喜欢责备她,但是,如果她真的出事情了,心里面到底还是割舍不下。那些小责备,那些小刁难,其实背后都是有一个温柔的理由存在的。宣宇看到一点生机都没有了的羽朵,他突然慌乱了,开始口不择言地责备冰澈,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而这种失常,以往的宣宇是不曾有过的。 “你中了毒蛊,差点被人从楼上退下来摔死。然后你的朋友飞扬救了你,但是却无法唤醒你。我跟羽朵赶到飞扬那里,将你带到这里,而刚才,就是羽朵去你的灵魂幻境中,将你救了出来。” 冰澈将事情的经过简洁地说了出来,他也注意到了,宣宇的表情的变化。如果宣宇的内心里面真的在乎羽朵的话,那笨笨的羽朵的付出,也是有意义的。但是,冰澈无法忽略的一件事情是,他们之间的身份关系,不是主人跟贴身娃娃那么简单的! 宣宇听到这里,身体颤抖了一下,脑海里面有一些零星的记忆,在思维里面乱穿。好像依稀间,他也记着一些对话,仿佛是关于人类的情感的。 有父母对孩子的爱,有朋友之间真挚的情,当然了,也有恋人之间天地可鉴的真爱。 我虽然不敢说,自己已经拥有了多少感情的财富,但是我却在努力地追寻这一切。 在我没有苏醒以前,我是一直在睡眠中度过的,正是因为奶奶的召唤,我才苏醒过来。 宣宇一把将变作了木偶的羽朵抱在了怀里面,羽朵,笨笨的娃娃,天真的娃娃,她竟然在醒来后,义无反顾地接受了奶奶的嘱托。可是呢,宣宇要怎么对羽朵说,他留羽朵在身边的真正用意呢? “那她现在这是怎么了?如果不是昏迷过去的话,羽朵是不会变成木偶娃娃的!”大白天的,羽朵不会无缘无故地变做木偶,宣宇看着羽朵一身的血,他更是无法说服自己,羽朵只是睡着了。 “其实我也在想,在你的灵魂世界里,羽朵根本无法使用术法,而她,又是怎么办到的:毁灭了毒蛊!” 冰澈一直觉得,羽朵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傀儡娃娃,她太善良,太简单,但是却又有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而羽朵跟她的主人之间的关系,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最终,又会以什么收场呢?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202话失踪的父亲回来了 第202话失踪的父亲回来了 在宣宇很小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一直跟在奶奶的身边,过着单调的生活,直到后来,薇姐把他接走,去了外地接受良好的教育。但是在阴差阳错间,宣宇又被猎人学校的老师看中,从而成为了一名娃娃猎人。 这其中或许有着许多巧合,但是同时,也有许多必然。 宣宇的奶奶,也就是宣宇爸爸的妈妈是藤蔓守护者,那么宣宇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爸爸竟然也是一名术士。就在当年那场灭娃运动中,宣宇的父亲就彻底失踪了。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跟薇姐离婚了,因为薇姐受不了自己丈夫,神秘的身份,这个身份就连对她都不愿意透露,薇姐一气之下,就跟宣宇的爸爸离婚了。 安城有着亘古不变的安宁与祥和。或许这种祥和是一种特有的属性,它不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情,而发生什么重大的变故。街道依旧笔直,车水马龙依旧喧嚣,而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模糊。 即使浑身是血的羽朵,但是在睡了整整三天三夜后,悄然睁开了眼帘,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身体十分疼痛,但是看着她那红润的脸,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羽朵的体质,不同于一般的傀儡娃娃,这是冰澈得到的结论。而宣宇自打苏醒后,见到羽朵一直昏睡的模样,内心里面一直焦虑不安。羽朵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救他呢?宣宇知道自己对羽朵一直不好,于情于理,羽朵都没有理由为他做到如此――甚至不惜生命。 事情的来龙去脉宣宇已经在程娆娆悔恨的眼泪中清楚了,只是他还不明白,那个女人与自己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通过冰澈,宣宇知道了那个女人是水灵娃娃的事实,如果一个傀儡娃娃与宣宇有仇,那就肯定跟娃娃猎人这个身份有关系了。 “你什么时候会对我下手?”冰澈一脸平静地宣宇说着仿佛事不关己的话,也不是他很看清宣宇的能力,或者是自信他的术法造诣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而是他确定,在羽朵的面前,宣宇好像还不会去动手,最起码。宣宇不会让羽朵亲眼见证,她拼了命救的主人,却是她的天生的敌人。 可是,冰澈不敢确定的是,宣宇什么时候会对羽朵动手呢?在羽朵傻傻地拼命救宣宇后,宣宇又会以何种心态,来面对羽朵呢? 面对冰澈的问题,宣宇选择回避。他不是小气不愿意告诉冰澈,其实在他的心里面还没有最后的答案。不动冰澈当然是因为羽朵的缘故,而他什么时候又能动羽朵呢?在见面最初的时候,宣宇可以毫不犹豫地收拾羽朵,可是如今,他是心理跟行动上,都不能可以了。 “你们怎么了啊,都这么怪怪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羽朵感觉身体疼坏了,脑袋里面不大记得在宣宇灵魂空间里面发生的事情,随着咕噜噜的响声,饿了三天三夜的羽朵突然发现自己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了。 宣宇见状,立刻朝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拿出一些可以做饭食的材料,宣宇顿时忙开了。 “羽朵,你的主人还不错。”至少知道照顾为他舍生的娃娃,即使有着那么对立的身份,能做到这样子,也不错了吧。冰澈摸了摸一直在揉肚子的羽朵的头,温暖地笑着,“羽朵,继续努力哈,你会很快拿到永久灵芯的!” 这种感觉,为什么怪怪的?羽朵有点咂舌,冰澈看模样就是比她小,但是却比她成熟多了。人小鬼大吗?一根线的羽朵一直都没有想过,冰澈是怎么得到了永久灵芯的,而他又是完成了什么契约,才获得了自由身的呢? 宣宇在厨房忙着为羽朵做美味佳肴,见到羽朵醒来,正在饥不择食地吃着饼干,然后宣宇朝她大叫,说饼干没有营养――冰澈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微笑了一下。羽朵已经苏醒,纵然还没有找到那个罪魁祸首的水灵娃娃,但是事情,好像已经告一段落了。 轻松地跟羽朵告别,冰澈踩着安稳的步子,裹紧了大衣,外边的风丝毫无法灌到他的心里面去。可是一些细微的白色东西已经随着狂烈的风起舞,今年的冬天,好像比以往更加眷恋着安城。冰澈虽然经常来这里,但是,对安城却也没有特别的感情。 走了几步,冰澈一直灰蒙蒙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他又裹了裹大衣,身体突然顿住。他没有回头,却明显感觉到身后细微的脚步,时而慌乱,时而迟缓。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冰澈的神色顿时放松了一些。但是,就在警戒慢慢撤出的时候,一抹无奈的苦笑,却攀上了冰澈的嘴角。 “风很大,估计一会儿要下雪了。萌萌,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不用回头,冰澈就知道身后的少女是谁,一直生活在一起,即使容颜在慢慢发生变化,但是一个人身上固有的气味,不会改变。该怎么解释一个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呢?其实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一无二的体香,这种香当然不一定可以跟花香或者香水的味道相媲美,甚至一些人的体香。其实根本不香,这么说是要表明,味道倒是其次,但是那是一个人独一无二的标志。 所以,即使是双胞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可是体香,却是不同的。 “你真的跟那个羽朵在拍拖?”魏萌萌自打那次生日宴会后,就对第一次见面的羽朵,萌生了强烈的敌意。女生的嫉妒心说引起的强大怨念的力量。是无法想象的。即使是瘦弱的女生,在遭遇感情这件事情的时候,即使情敌很强大,她也会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更何况,就表面上看来,魏萌萌与羽朵站在一起,而魏萌萌才是较强大的那一方呢。如此看来,好像更没有理由退却什么。 “天好像真的要下雪了。”冰澈说着另外一件事情,刚才天空中还是细微的雪尘,而这个时候已经慢慢地飘散起了轻柔的雪花,而且雪花越来越大,大有要演变成大雪的趋势。 “冰,难道你忘记姐姐了吗?” 难道你忘记姐姐了吗?忘记姐姐了吗? 漫天飞舞的雪花,仿佛通了人性一般,久久地徘徊在冰澈的头顶,好像想要勾起他对往事的思恋,也或许,怕他一个不留神,再次跌进在往事的漩涡里,难以自拔。 看到冰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魏萌萌顾不上抖落头上的雪花,来到冰澈的面前,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苍白积弱的少年的年纪,实际要比二十多岁的魏萌萌,还要大许多。可是,自打他出现在魏萌萌的世界里到现在,他一直是这个样子。 因为他不是普通的人类,他只是一个傀儡娃娃。 “萌萌,我说过了,你不要再提你的姐姐了。”冰澈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可是,这种平静却有一点诡异。语气不急不缓,倒是好像有一种刻意的掩饰。 可是魏萌萌的眼睛里面波光粼粼,好像有许多委屈跟不满,等待发泄。看着眼前的少年,爱与恨纠结在一起。魏萌萌一把抓住冰澈手,有点哀求地说道,“你以前说不能忘记姐姐,所以在你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即使有着一样的面孔,也不能取代在你心中的那份爱。我忍了,我甚至都甘心成为姐姐的替身,但是你却依旧不回应我的爱。” “可是现在呢?你忘记了姐姐,竟然打算跟羽朵在一起。那你对姐姐的感情,都是浮云吗?以往你对姐姐的爱语,都是好听的谎言吗?” 魏萌萌的每一句话都毫不留情地砸中了冰澈的心,冰澈没有立刻说话,但是那紧紧握着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如果不是耳边的风在呼呼地响,不知道会不会听到因为愤怒跟忧伤,而引发关节咔嚓咔嚓地响。 风越来越大了,夹杂着巨大的雪片,砸到人的脸上,犹如利器袭击到人的脸上一样疼痛。魏萌萌穿着一身雪白的貂皮短大衣,棕色的小靴子,远远望来,俏丽无比,但是那脸上纵横的泪水,却在不知不觉中,迷乱了整张俏脸。 “萌萌,羽朵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谁也无法取代你姐姐位置。羽朵不可以,你更不可以。”话已自此,冰澈不想再说一些别的,他越过魏萌萌,大步地走开了。雪花散落一地,仿佛是少女难以舒展的情怀,魏萌萌低着头,泪水吧嗒吧嗒,系数坠落了下来,在那薄薄的雪地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坑。 谁也无法取代,为什么?明明一样的容颜,为什么却不能替代呢? 魏萌萌回到了车子上,看着已经消失在了雪幕中的冰澈,泪水再次滑落,睫毛一闪,魏萌萌一不小心跌进了记忆中去,思念跟泪水一起泛滥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梳着长长的辫子,精致的红格子小裙子,还有那俏丽可爱的小皮鞋。 “姐姐,风筝又飞到树上了。”其中一个小女孩有点郁闷地指着树上飞舞着的蜻蜓风筝,对另外一个小女孩说道。 被唤作姐姐的小女孩跟妹妹有着同样的容颜,粉嫩的额头上都是晶莹的汗珠,想必是刚才奔跑嬉戏所致,她一边喘气着,一边说道,“萌萌,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澈过来。”话刚说完,小女孩就朝远方跑去。 每一次,都是她去叫澈,因为她一直呼唤澈,萌萌有的时候就会赌气,直接叫冰澈的名字。冰澈,那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苍白的脸,俊美的五官,瘦弱的身体。但是,即使他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无论微微跟萌萌有什么事情,只要一叫他,就会立刻迎刃而解。 “澈,风筝挂到树上了,你赶快帮忙拿下来啦。”微微是姐姐,只比萌萌早出生两分钟。然后,只是这两分钟,就区别了姐妹俩,截然不同的人生。 画面再一次旋转,那已经是双胞胎姐妹俩上中学了。姐妹俩生得娇嫩无比,好像是那绽放的花儿一般。惹得许多年少情窦初开的少年的目光,一直追随者她们。然后,这些少年都不敢造次,因为在俏丽的姐妹花的身边,一直站在那个表情很淡漠,但是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威严的冰澈。 “那个冰澈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好像是魏家姐妹的青梅竹马吧。” 这是初中后的对白,但是在这以前,却不是这个样子。 “那个冰澈是谁啊?” “好像是魏家姐妹的表哥吧。” 那是一张亘古不变地俊脸,让萌萌跟微微都无法忘记的脸。双胞胎里面,其中之一的身体积弱的几率要高一些,虽然微微是最先出生,但是就因为少了那两分钟,她的身体素质要比妹妹萌萌差很多。 冰澈是魏家的傀儡娃娃,而他的职责就是一丝不苟地照顾魏家两姐妹。因为微微的身体很弱,而冰澈在职责上,就要照顾微微多一些。画面再一次改变,是冰澈背着身体虚弱的微微,走在柔软的泥土上。 “微微,你喜欢听小鸟唱歌吗?” “澈,你在骗我,冬天哪里会有小鸟在唱歌。”已经十五岁的微微,少女的身体却依旧没有发育,比起同岁的妹妹,她好像是要小上三四岁的样子。 “是真的,微微,你闭上眼睛,仔细听听。” 微微真的把眼睛闭上,下巴靠近冰澈温暖的后背,小鼻子努力嗅着冰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其实,微微此时的心情,很凄凉。她要怎么说呢,其实即使她不闭上眼睛,好像也看不到多少东西了。 冰澈确定微微真的把眼睛闭上后,他腾出一只手来,然后接触单手的术法印记,嘴里面默然地念叨着术法的咒印,然后就看到河里冻结了的冰块突然炸裂开来,仿佛烟花一样在河上空盛开,叮叮当当,碎片坠落在剩下的冰面上,宛然一曲杂乱但是却动听的交响乐。 “这不是鸟叫――但是,好动听。”微微依旧闭着眼睛,但是,她已经清楚,即使睁开,看到的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站在他们不远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少女穿着白色的公主大衣,红色的靴子,绒线的帽子。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悲哀。 萌萌眼睁睁地看着冰澈背着姐姐越走越远,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她才不过推了姐姐一下,她怎么就那么娇弱?萌萌气不过,但是却无可奈何。 就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好,所以澈才会喜欢上姐姐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魏萌萌甚至想自己宁可身体柔弱,宁可英年早逝――是的,身体一直不好的魏微微,在她的妹妹上高三的那年,离开了人世。 “姐姐,你走了,你也带走了澈的爱。” 冰澈的契约内容,是守护双胞胎姐妹健康成年,然后他就会拿到永久灵芯。可是,他到底没有完成契约的全部内容。在魏家姐妹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微微却悄然地走了。 那天本来魏家要给双胞胎姐妹过生日,举办一场生日宴会。萌萌叫了好多同学来,但是因为微微身体不好,她已经在家呆了很长时间,休学了两年多的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跟同学了。在微微的世界里,除了亲人,那就是冰澈了。 少女总会怀春,即使是身染重病,虚弱得犹如风中的落叶,但是微微也有恋爱的权利。而少女的执着,少女的善良,少女的爱怜,最终也敲响了冰澈心中的爱语。如若说娃娃不可以恋爱,但是这句话说了很久后,依旧没有效果。 如果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就索性不去爱,那是不是无法对得起自己的心?终究也是心悸,也是年少,也是懵懂,总之冰澈已经不想在去考虑任何后果,而将虚弱的少女,拥在了怀里。 爱情的花,在这样的情形下绽放,明知道没有结果,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木偶也有心,即使不懂,但是冰澈懂得那份不舍。 当他第一次看到微微咳血的时候,他傻掉了。 然后,画面再一次转换,就是十七岁的生日宴会。脸色苍白的少女躺在床上,羡慕外边的歌舞升平,那些嬉笑言语都是妹妹的,虽然跟自己无关,但是微微还是感觉到了幸福。 生命很短暂,但是有了疼爱自己的家人,也有了爱人,那还有什么遗憾的呢?在微微没有失明之前,也就是她跟冰澈的爱之花刚刚绽放的时刻,她看了好多关于家庭的书籍。 虽然幼小,但是微微何尝不想跟心爱的人结婚,然后生个惹人爱的小宝宝呢?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冰澈是个傀儡娃娃,一到晚上就要变成木偶,娃娃可以跟人类在一起吗?结果,是所有人的白眼。 微微躺在床上,突然无比怀念起小时候的事情了。 可是,她却没有预料到,昨天她跟冰澈接吻的时候,却被妹妹萌萌撞了个正着。当天沉浸在爱之吻的氤氲中的两个人茫然不知,但是却嫉坏了那双眼。 然后,魏萌萌理所应当地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了爸爸妈妈。 “澈,为什么还没有来呢?难道他也在大厅跟妹妹他们狂欢吗?”微微胡乱地猜测着,但是一直没有结果。又过了一会儿,终于按耐不住,扶着墙壁从床上走了下来。即使生日宴会上没有一个朋友同学,微微也不会感觉到孤单,因为,她只想冰澈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 踉跄地走了出去,突然听到一些人在说着什么。因为失明,听觉竟然越来越好了。 “那个冰澈怎么被主人赶走了?”这是一个人声音。微微听到这里,她的心猛然跳跃了一下,立刻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心房那里,涌向了喉咙那里。 “听说是因为他勾引大小姐呢。听说,都看到他们接吻了。所以,先生一生气,就将冰澈给赶走了。对了,那个冰澈其实是个傀儡娃娃,这是个秘密啊,不要到处乱说。” “我早就知道了,不然谁会那么多年一直容颜不改呢。再说了,一个娃娃,竟然勾引小姐,真是不要命了。” “啊,小姐!”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第203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203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么我一定选择不认识你。如果非要我们成为敌人,那么当初又何必相遇。 宣宇一直以为羽朵死了,因为他的心也在那一刹那间死了。宣宇抽着烟,身边是碎染在一直说着什么,他没有听进去,或者说,现在的他仿佛总是三心二意一般,心不在焉。 碎染有着难得的好脾气,纵使宣宇执意要跟她离婚,她只是沉默地签了字,然后对着宣宇的背影说道,宇,我爱你,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其实,要怎么说呢?我爱着你的时候你放弃了我,时间斗转,我的心已经迁移,无论你怎么努力,爱情都不是可以重播的。 碎染是宣宇的初恋,也是迄今为止的唯一爱恋。有的时候,不爱则已。人一旦爱了,就会被一切蒙蔽双眼。 当碎染凭借在妖物猎人跟娃娃猎人中优异的表现,首次将两种术法结合在一起,令在场所有老师都讶异的时候,宣宇正在为碎染准备生日礼物。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三个生日,每一次生日,宣宇都会像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为碎染准备一个特殊的礼物。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宣宇赶回到学校的时候,打算将礼物提前送给碎染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在为碎染庆祝。 “宣学长,你去哪里了啊?你都不知道,刚才碎染学姐多风光!她刚才在老师那里大露异彩,成功取得了去国外修行的资格呢!” “是啊是啊,你知道么?当时碎染学姐施展的那一招,即使是很高深的妖物都阻挡不了呢!” 听到这里,宣宇听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碎染是娃娃猎人,她的术法造诣不低,而且各类术法施展都是不错的。这点宣宇很清楚。但是说到了妖物术法,宣宇的心里面一顿,不再顾及那个人在说些什么,他立刻朝里面走去。 刚走了几步,宣宇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碎染,脸上都是笑容,好像一直在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当碎染看到宣宇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突然停滞了。有一点慌乱出现在她的脸上。不过很快转瞬即逝。 宣宇没有说话,他等到碎染周围的人都消失了的时候,他开口说话。 “出国修行?恭喜你啊碎染。” 努力深吸一口气,碎染努力笑了起来,“宣宇,你应该知道,我的好胜心比所有人的都要强,具体原因是什么。而且,你知道吗?我一定要拿到这个出国修行的名额。” “可是,染,那些过去的事情,真的比我们的感情还重要吗?”宣宇哽咽着,他一直欣赏碎染的地方,竟然成了今天他们分开的原因。有的时候人生很奇怪,因为相爱,所以才会盲目。而最初相爱的原因,即使最开始很凝重,但是一旦爱情的理由变成了分开的理由,还是令人很难受的。 宣宇转过身走了,一点留恋都没有。他的心碎成了许多碎片,但是也无法染上碎染的眉头。是的。碎染的身世宣宇很清楚,也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拼命要做得更好,是多么的艰辛。 可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念念不忘么?有的时候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都要令人辛苦。而且,恨一个人持续的时间,远比爱一个人要长得多。 “你没有要解释,要说的么?” “对不起。” 这是宣宇跟碎染当年最后的对话。然后碎染出国修行,然后宣宇毕业,回到安城工作。两个人在各自的轨道运转开来,不再有任何交集。直到现在大家都回到学校集训,再次见面。 其实,之前宣宇跟碎染有过几次见面,但是碎染几次开口,都被宣宇的背影打断。直到那一次,还有许多导师在场,宣宇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够再次冷漠离开了。 “宣宇,我一见你这学生,就知道资质不错,但是你为什么去当什么娃娃猎人?如果你是学的妖物猎人术法,现在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 宣宇根本没有看清楚是哪个导师对他说话,只是礼貌地一低头,就打算离开。可是,这个时候,碎染竟然上前一步拉住宣宇,然后自然地将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正宛如多年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一样。 “导师,你不清楚宇的天资,如果有时间,我希望你帮他做一个测验。其实宇有实力去做国际术士。” 这里碎染说的国际术士。就是一种在世界上最高级的术法操纵者的称号。像在这里只有娃娃猎人跟术法猎人,而在别的国家,还有许多称呼。但是国际术士是一种通用的名称,当然也是一类特别优异的人所能享有的。 等到碎染完全毕业,就可以拿到国际术士的称号,而这一切就距离她的目标,更近了。 但是,宣宇对国际术士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导师你好,我感觉当个娃娃猎人也不错,其实只要是能够为大众做一些事情,那事情的本身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宣宇歉然一笑,然后不着痕迹地将胳膊从碎染手中抽了出来。不理会刚才跟自己说话的洛伐克,宣宇转身离开了。 这是他跟碎染自从分手以来,最亲密的一次。人虽然转身离开了,但是那个初恋中甜蜜的记忆,却仿佛是入了泥土的种子,痒痒地,慢慢发芽,然后慢慢生长。 既然错过,那就无法再继续缘分。因为破碎了的镜子,你怎么能够让它重新成好。宣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碎染更加成熟艳丽的面容的时候,心突然平静了。 “碎染,你应该好好呆着几位外地的导师跟同学,好好逛逛,毕竟,你对这里很熟悉。”宣宇冲碎染说完话后,淡然一笑,算作一个合理的离开的理由。 碎染的心被宣宇的平静跟冷漠刺痛了。她清楚知道,自己的心中还有哪个男人的唯一的位置,有的时候,事情的选择并不是不爱。只是无奈。可是这一点,碎染本以为宣宇会懂,但是却没有想到,当年宣宇会离开的那么决绝。 其实,如果宣宇还强烈地恨着她,碎染到不担心,毕竟恨跟爱是一个对立面,曾经相爱的人,还可以用恨来维系。但是,此刻的碎染却怕宣宇的淡漠。 其实,忘记了有的时候,却比不爱了更伤人。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 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 我终於到达但却更悲伤 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时间还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坚强的碎染,脸上还是平淡的笑容。她跟导师歉意地笑了笑后,然后看着宣宇的背影,眼眶发痒。但是,倔强的碎染怎么会让自己的眼泪这么流了下来呢? 记不住是多少次的擦肩而过,记不住是多少次的冷漠淡言,在得知宣宇现在仍旧单身,并且诸如安亚茹之类的强力竞争者都无果的时候,碎染突然又自信了。 是的,除了回来交流学习外,宣宇是碎染回来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去年的时候,她已经回到老家,那个样子的确算作是衣锦还乡了。其实,争了多年,不过是为了一口气而已。现在当年的欺侮真的成了泡影,所有瞧不起的眼神都变成仰慕的眼神的时候,碎染知道那个时候,她的心里面只有宣宇一个人。 所以,她回来了,所以她不能够失败。因为她是碎染! “没看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你也会软弱 需要依赖我 我就装不晓得 自由移动自我地过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 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灵魂像飘浮着你在就好了 我发誓不让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 我越来越像贝壳 怕心被人触碰你回来那就好了 能重来那就好了” “我感觉你更成熟了,宇,为什么还不结婚?按照你的年纪,可不小了呢。”再见面,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当然,这个机会也是人为的。碎染温柔地笑着。那精致的五官虽然化着清淡的妆,但是却令人看来难以忘怀。 碎染不是那种普通的花瓶美女,但是却是那种令人看过难以忘记的美女。气质有的时候不是形容那种美貌上弱些的女生,其实,是真正用来形容碎染这种美女的。 “年纪大了,怎么能不成熟呢?至于结婚,我没兴趣。” 宣宇说不上这种感觉,他知道自己的心不在动了,但是却还是有点疼。要知道,碎染可是宣宇至今为止第一个爱上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宣宇竟然诡异地想起了羽朵,那个被他抛弃了的小娃娃。 接下来,宣宇竟然诡异地听不见碎染的话,他的满脑子竟然都是羽朵的影子。不对,他已经好久没有往家里打电话了,一想到这里,宣宇立刻扔下了还在说话的碎染,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给薇姐打电话。 “薇姐,最近你有没有去看羽朵?她现在怎么样?” “宇宝,你才知道往我这里打电话?哎,在你走的第二天我就去你公寓,看羽朵了。那个可怜的丫头,你也真是的,不把人家送回家就离开,你都不知道她的样子多可怜,就好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猫一样。” 其实薇姐本是无意用被主人丢弃的小猫来形容羽朵,但是听在宣宇的耳朵里,心突然莫名发慌。当初是飞扬将宣宇灌醉了强制带走,其实,宣宇本心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羽朵。一想起羽朵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宣宇的心酸疼酸疼。 “薇姐,那现在羽朵怎么样?她过得好吗?”想起来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宣宇现在只想来到羽朵的身边,将她狠狠地揉进怀里,什么都不想。不想什么集训,也不想什么娃娃,什么猎人。 他们,只是一对彼此思念的个体,仅此而已。只是,宣宇不确定,此刻的羽朵会想念自己么? 此刻的羽朵,是真的在想念宣宇。昏睡中的她,正在想念当初宣宇第一次吻她的情况。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当然羽朵十分被动,而且在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宣宇强吻了。 宣宇当时虽然被安亚茹下了药,但是他还能控制自己的神智,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一般行动而已。所以,当时他清楚知道自己是在吻着羽朵,而那清新浓郁的清香,那柔软的女体,其实宣宇不想承认,他也知道当时自己的身体跟心确实都有了反应。 所以,如果当时不是羽朵变作了木偶娃娃,或许,真的会发生一些跨越尺度的事情。 “空难或航空灾难狭义地指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或人为因素造成的飞机失事,并由此带来灾难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通常与“空难”意义相同的词汇还有“飞机坠落事件”或“坠机事件”。汉语中对各种飞行器包括各种载人航空飞行器在起飞、飞行或降落过程中,或载人航天飞行器在起飞、空中飞行或降落过程中,由于人为因素或不可抗拒的原因导致的灾难性损失,对此类事件统称为空难,如对美国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的失事有时称为“哥伦比亚空难”。 根据调查,大约90%的空难发生在飞机起飞或降落的过程中,因此这两个阶段也是飞机最容易出事故的时候。导致空难的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因素在于飞行员的操作失误,大约占到了空难总数的51%。此外,恶劣的气候、飞机故障和人为破坏也是造成空难的原因。 虽然飞机事故概率远远小于汽车,但由于飞行的特殊性,通常空难中所有的乘客和机上的服务员和机师均全部罹难,也有一些空难是例外。” 羽格还没听完关于空难的解说,突然感觉他们乘坐的小飞机在发生震动。 “这是怎么了?”羽朵还没睡醒,倒是那个羽格早就坐不住了,她一直用力地摇晃着羽朵,硬生生地将她弄醒了。“是不是飞机要失事了?” 一直很讨厌羽格的白痕跟米修都眯着眼睛,然后紧紧地关注着四周的情形。羽朵刚醒过来,被人硬是弄醒,羽朵十分不爽。话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起床气。 在这里,引起羽朵起床气的羽格,很尽职地解释道,“起床气是什么?好象别人都是把刚刚起床心情不好称为“起床气”。很明显,咱就是个有起床气的人,而且,咱的起床气还大得很吓人。尤其是刚刚迷迷糊糊地睡着,没睡多久,就被人吵醒,或者是没睡够的时候,以及冬天和夏天的午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睡够的时候胸口填堵,浑身无力;而被人吵醒的时候则是一肚子火熊熊燃烧,简直想揍人。” 通过献身主义说话,羽格继续解释道,“起床后低血压也有可能导致“起床气”;还有平时压力大,心里郁闷,累积了很多,起来时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挑战而使内心产生抗拒才会有起床气;或者是说睡眠不足,被人硬生生地从梦中吵醒,想必是人都会极度不爽吧?!还听说,“起床气”也跟季节有关,,“在我们的传统里,‘愁’是专属于春天的,‘悲’是专属于秋冬的,而‘悲愁’以外,再无深刻的感情,所以夏天只剩下了挤眉弄眼的肤浅。 怎么才能改善起床气?起床气多是由于睡眠不足引起的,所以作息正常,睡眠充足就是改善起床气的最好办法;另外心理压力大引起的,要每天保持好心情,调整心态;布置一个舒适的卧房环境。” 可是,羽格的话还没说完,飞机就犹如一只折翼的大鸟,一头朝下边栽了下去。羽格感觉自己的眼睛一黑,就啥都不知道了。 原始森林总因为“原始”二字显得神秘莫测。只有曾经走进这绿色世界的人,才会真的为眼前呈现的一切而惊叹、折服,才能真正地体会到这份独有的古老的美丽。 然而,走进湿热带原始森林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定的气候,会让林子里潜伏着各种奇异而危险的动物。那里有大量传播疾病的昆虫,植物上总是爬满了咬人的大蚂蚁。地面潮湿的树叶层下经常是又滑又软的泥浆和腐烂的木头。一团团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行走变得更加困难,再加上林子里闷热异常,身陷其中的人不久便会满身大汗。原始森林上空,总是雾气蒸腾,恍如仙境。林子里处处可见怪异的树根,像章鱼的触手,穿过其他树木的底部,顺着地面绵延展开,往往是一棵树就占去好大一块儿地方。树干也多是七扭八歪,或直蹿高空,或由同一根部分别长出.再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繁茂的枝叶会在半空中搭起一个密不透风的天棚,把里面围得水泄不通。无论发生过什么,丛林都会把留下的痕迹掩盖掉。 丹特里的原始森林直到现在,都未被砍伐和打扰过。包括纠结的无花果树,平滑的棕榈树、高耸的雨林,和另外一些世界上最奇特的动植物。那些五颜六色的真菌,形态各异,装饰着倒在地面的木头,而伞状的蘑菇在这里似乎是最没创意的造型了。在生长中,它们将慢慢地把朽木的营养归还绐大地。 当然,除了湿热带原始森林所特有的各种植物外,这里还栖息着很多鲜为人知的动物。如果不去刻意观察,很容易错过,比如扁尾叶蜥,斑驳晦暗的外衣和横七竖八的朽木简直一模一样,连眼睛的颜色也相同,如此伪装,使它与周围环境完全地融为一体。自然,危险也降到了最低点。 第二卷【水灵娃娃篇】Vip卷大结局 Vip卷大结局 其实,他们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他们这样面对面。当初的回忆都变成了一种模糊的记忆,或者说,记忆中的那个人,已经不是眼前的这个人了。 真相已经大白。 羽朵看着那个眼角有着鱼尾纹的男人,正细心地照看着身边坐着轮椅的女人的时候,她终于相信了一件事情。原来傀儡娃娃跟人类之间,是可以产生爱情的。 当初的那场暴动,的确是人类的一个借口,因为他们恐慌的发现,傀儡娃娃越来越完美,他们害怕有一天傀儡娃娃会超过自己,所以才会那么恐慌。消灭他们亲手创造的神奇,成了一个无法避免的悲剧。 “羽朵,你不要把别人的想法,放在自己的心中。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就去怎么做。其实,有的时候,你越多的顾忌别人的想法,也就跟你一点不顾忌别人的想法一样。过犹不及。” 听着坐在轮椅上的小雅这么说,羽朵更加茫然了。 是敌人,还是爱人。这是她现在跟宣宇的关系的选择题。他们都说,羽朵你选了哪个都是你的自由,但是表面上是这样,其实不然。羽朵现在清楚明白了,有些人对你笑,并不代表她就同意你的观点,甚至说,他其实一直反对者你。 说是重任,阿克斯用牺牲了娃娃们,来鞭策羽朵,说羽朵你不能这么自私。可是,什么是自私,什么又是无私呢? “羽朵,我下不了手。所以,现在你选择吧,要么杀了我,继续当你的巫灵娃娃,要么――”宣宇的眼神里,都是悲怆的泪。他是真的累了。不知道怎么选择,是做叛徒吗?或者说,要么背叛了人类,要么背叛了羽朵。无论如何,他都是进退维谷,没有退路了。 “为什么你们现在都让我选择,而当初的时候,为什么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羽朵哭了,她现在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黑色。当初的纯蓝已经不见,正如当初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一样。 “和平相处不好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正在的和平呢?” 无论那些死去的傀儡娃娃,还是人类。或者说现在活着的傀儡娃娃还是人类,他们都定定地看着站在海边的羽朵,而在羽朵的怀中,是一脸惨败的宣宇。他们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们都明白他们的矛盾,可是,他们却无法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这一切。 “羽朵?你后悔吗?后悔认识我吗?” 羽朵轻轻摇头。现在,说这些话,又有什么关系?其实,在这场人类的阴谋里,羽朵跟宣宇,何不是两枚无法自主的棋子。除了相爱是他们自己走的路,其他的,都是别人操作的。 “宇宝,如果傀儡娃娃的身份不能够选择,那么我如果不遇见你,或许我会后悔的。”羽朵温柔地看着宣宇,眼睛微闭,手指中结的印记,是一个终结印记、 从此以后,不在有人类跟傀儡娃娃的区别,他们都是一样的。巫灵娃娃所能够做的不但是战斗跟毁灭,她还能够创造重生。 五彩霞光中的羽朵,慢慢地放下了宣宇,单薄的身影仿佛是风中的落叶,一点点,向靠近大海的那边移动着。 五行中,水不是最强大的,当是确是一切灵力的始源。五彩霞光照射的范围越来越大,最后,它竟然横亘在天空中,普照着大地。 “要,幸福。要,和平。” 眼见着羽朵的身影嘌呤下去,宣宇忍着身体的疼痛,朝羽朵扑了过去。 时间都停止了,而故事,都结束了。 爱,是唯一答案。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