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超模今天又拯救了世界[快穿]》作者:欢颜与狗 文案 一代超模卖身系统,寻求死亡真相 系统总与她讨价还价 为此安琪不断与系统斗智斗勇 不过憋屈的是系统总是给她添堵 平和怨气 维护世界 是她的任务 ―――― 食用指南: ①晋江独家发表甜甜甜,谢绝转载,在任务过程中复仇和寻回失去的记忆和爱人,别喷,作者为爱发电心态易崩 ②每个世界任务的男主都是真男主的灵魂碎片,拯救自己,拯救爱人,已经完结 ③留评的小天使(咱可真是矛盾的生物)随机发红包~ 1.他的领域她的王(仙侠) 高冷心机大师姐VS脑袋有大坑巨龙 情之一字,缘深缘浅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2.每天都要甜甜甜 傲娇校霸少女VS闷骚学霸男神 3.这些血族是沙雕 夜店里全是吸血鬼帅哥? 脑短路暴走萝莉VS妖艳贱血族牛郎 4.民国女鬼是戏子 回魂寻真相少女VS破案警察二世祖 5.病鸡女皇爱上我 一朝选在女皇侧,铁血女皇绕指缠 复仇面首变狼狗,专注洗脚几余年 腹黑病鸡女皇vs复仇孤狼面首 6.这个圣女不靠谱 亡国的光明圣女vs弑神的银发精灵 内容标签: 甜文 快穿 爽文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琪 ┃ 配角:系统A1038 ┃ 其它: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 第1章 前言 她是安琪,是现在国内炙手可热的一线超模。 此时的她正在为新的时尚杂志封面拍片,并不断改变着姿势。 她自然地靠在墙壁边上懒散的眼神别有一番滋味,眼线长而弯曲,高冷孤僻的气场瞬时全开,令人感觉惊艳的是穿着一件白衬衫,上面的那个纽扣解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挂着与白色强烈对此的黑色领带,下面是一双美丽修长的大白腿,展现着它诱惑的线条。 她撩起大波浪卷的黑色发丝,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妩媚动人,一颦一笑,婀娜多姿。 “好啦,收工,安琪今天辛苦啦。”一个穿着很妖媚,留着长发的男人松开了架子架起的相机,伸了伸懒腰,终于完工了,拍的这么好,看来下期的销量可以期待了。 “嗯,谢谢赵摄影师。”安琪轻轻用手摸掉了额头微微溢出的汗,依旧是那个笑容。 赵摄影师点点头算是回应,现在圈里这么干净没有绯闻又不骄傲的模特,估计就安琪了。 想起那时候见到她流落街头,那份气质也没有随着落魄而消失,站在那里,就像仕女图走出来的一样,不会因为环境就改变自己的那份魅力。 这样的苗子,不管那里都会发光发热吸引人心。 “回去好好休息安琪,听说你明天还有综艺节目要上。” “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安琪回答道,然后她对着赵摄影师鞠了躬,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摄影室。 真累,这是现在安琪的想法。 她决定去厕所收拾一下自己,走到厕所门口,听到里面有女人不屑的声音:“那个安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进了赵摄影师的眼里,升得那么快,还不知道是不是爬上金主的床呢?” “人家有资本,没办法,长得一脸狐媚样,也不知道有多不干净了。”另外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响起,并伴随着嗑嗑嗑的笑声。 “照我说,她就只能吃青春饭了,很快就是过街老鼠了,我听说她之前是被家里赶出来了,听说是只假凤凰占了真凤凰的窝。” 安琪扶着厕所的门,终究没有勇气打开,因为她们说的确实都是事实,揭开了她的伤口。 明明一开始,是那家人找到自己,和她说她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说要好好照顾她,让她享受失去多年的亲情。 他们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就像童话里的小公主一样,给她买漂亮衣服,给她准备舒适的房间,会拥抱她给她唱安眠曲,为什么一夜之间,什么都改变了。 之前是做过亲子鉴定的,她和父母的相似度是99.97%,那么为什么她会成为假的女儿。 安琪流下了泪,因为她想起她的母亲,在新闻上无故惨死在家里,媒体却只是说她是开着煤气,故意让煤气泄露自杀的。 而她如今这么努力,就是希望自己有着一日,可以有足够的身份和地位去查清这些事情,为什么她会被以假女儿的身份赶出去?为什么她的母亲会无故惨死? 而那个冒充女儿的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一来,就证明了她是真正的女儿。 安琪摇摇头,松开了手,转身离开了。 她走到电梯,看到电梯显示仍然在23楼,她思考后,决定还是走楼梯,毕竟她最近吃的有点多,走楼梯也能消消食减减肥。 安琪来到了楼梯口,慢悠悠地准备下去,走了几层楼,她感觉到后面似乎有人一直跟着,她转头却发现没人,她感觉到了孤独。 在这一瞬间,她好似想起了什么,想起自己坐在温暖的饭桌时父母对自己嘘寒问暖的样子,她很难过,因为她确实是亲生的。 那为什么,父母会不相信自己而相信一个外来的女人是自己的女儿呢? 安琪来到地下停车场,上了车,开动了自己的车子,心情不好的她决定像之前那样飙车,用以放松心情,她越来越快,发动了更高的码数来飙车。 可在她累了想停下来的时候,她却发现刹车失灵了,无论她怎么去用力踩着刹车,车都无法停下来,而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一下子撞到了什么,她的头部受到重重的撞击,她只感觉到头上留了很多血很多血。 渐渐的,她失去了知觉,但是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可是大概,自己离死不远了。 迷迷糊糊中,好似听到有人过来,是女声,正和什么人聊天。 “这个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老大,你问问那个女鬼,她要的安氏原配死了,安氏集团也破产了,她虚情假意的父亲也流落街头了,女儿也死在这里了,她应该满意了吧。” “她之前对安氏女儿安琪的生活不满意,觉得她不够落魄。”一阵带着电流的电子音响起。 “我也不知道安琪会这么硬命东山再起呀,所以现在不是在她的跑车上弄手脚了嘛,她也死了,我的任务应该完成了的,作为一个业务员完成了任务,你可没有资格抹杀我了。”女子的脸色有些苍白,这是她第一次害死两条人命,目的只是为了满足那个女鬼的心愿。 “你这次任务过分了,完成任务的方式很多种,不应该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啊,是那个女鬼这么要求的,不是系统老大您一直要求我们按心愿者的想法做,平复他们的怨气吗?还害我浪费积分兑换道具在她的车上动手脚。” 一旁的安琪听着这些残忍的话,心里一痛,难道结束自己和母亲的生命只是为了任务吗? 安琪似乎回光普照,挣开眼用力盯着眼前的人,脸上身上满满的血让她感到黏黏糊糊的,她恨到了极致,甚至想站起来杀了他们。 她用手撑起自己,最终无力地倒下了。倒下之前,她的眼神,大概是充满了杀意的。 看到这一幕的所谓业务员吓懵了,说道:“老大怎么办,我以为她已经失去知觉了,现在她知道了,到时候去阴曹地府会不会告我一状,我还想好好活着呢。” 系统只是不说话,她挺适合的,他可能想到了解决的方法。 好像睡了很久,安琪醒过来,放眼是满目的白,她抬起头,盯着眼前在火炉前忙活的漂浮物,而漂浮物的中心有一根棍子似乎在被握着,搅动着锅中的液体。 是的,漂浮物,安琪用力揉了揉眼睛,之后睁大眼睛,眼眶都要睁裂了,还是只看到那个漂浮物在煮东西。 她闭上眼,自己不应该是在医院里吗?难道自己死了来到了天国,那个漂浮物是迎接死魂的天使? 安琪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那个漂浮物转回了头,整团浮了过来,一上一下地浮在她的眼前,可这诡异的一幕并没有使她害怕,毕竟她心里充满着恨意。 “你是鬼吗?”安琪好奇地问。 “你是1038号时空管理员,新上任的。”漂浮物用肉眼可见的姿势扭了扭肥胖的身躯。“我是时空管理局局长嘟嘟球,也是系统的一个分×身。你是被我选中的第1038号维修时空业务员。” “时空管理员?维修时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为了完成任务可以残害无辜的生命吗?”安琪撑起疲惫的身躯,忍住心口的不适,收了收脚汇聚力量到身体支起自己,她想起了自己和母亲的惨死,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人。 “我是你的话现在就乖乖的,你的任务就是到各个时空去扭正情节,维护时空位面的稳定安宁,简单的说,就是做任务,满足想要破坏时空的人的心意。”嘟嘟球漂呀漂,头大而成“S形”弯曲的它,抖动着自己的小尾巴。 安琪看着眼前像幽灵一团的漂浮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急切地说:“我不是死了吗?现在应该在天国或者地狱,什么时空管理我不知道,而且,我死之前听到那些你还没有回答我。” “no,no,no。”漂浮物嘟嘟球连声打断安琪的话,“你是我选中的,你不同意的话就会直接被抹杀,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魂飞魄散,你不考虑挣扎一下吗?” “那你抹杀我吧。”安琪扬起冷漠的脸庞,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值得珍惜的东西,父母抛弃了自己,母亲被害死了,一起工作的人的排挤,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去值得留恋的。 “不考虑一下?如果你完成足够量的任务,就可以提出心愿。你的念力足够大甚至影响了位面我才能找到你。你可是不知道,代替你身份的那个女人,是1037号呢,她的任务就是代替你父亲小三的女儿回去讨要自己的一切。”嘟嘟球圆滚滚的,挪动着尾巴,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吉祥物。 “什么?”安琪大喊,她的眼睛里出现了血丝,显示了她的愤怒。 嘟嘟球伸出了一只满是由气体组成的手,从不知名的地方,掏出小手绢擦了擦自己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小三的女儿嫉妒你的生活无忧无愁,有父母疼爱,有英俊聪明的未婚夫,而她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活着,她自杀了,她的怨气影响了你所在的位面,所以我派出了1037号去完成她的心愿,于是1037号进入了她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新文 你别过来我怕猪 星际未来班主任专治各种不服 同时跨越了时空界限 撩上男神的故事 当然是甜的啦 至于姊妹篇《我和我的发际线相恋了》 是安琪女儿的故事 她因为发际线太高特别喜欢发际线低的男孩纸 噗哈哈哈我可真是个神经病 男主是个被光明神诅咒锁在时间里的boy 第2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1) 嘟嘟球悄咪咪地瞥着眼前愤怒的安琪,它觉得安琪应该是个识时务的人,要不她不会在被抛弃后一心想到达舞台的最高处让她的父母看见,并想查出母亲的死因,她还是很珍惜和爱着自己的父母的。 毕竟是父母把她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贫民窟里带出来的,又给她足够的疼爱,嘟嘟嘴在脑中翻阅着安琪的资料。 安琪听着嘟嘟球的话,觉得每个人在它的眼里都是个代号,影响位面的小三女儿,要做任务维护位面的1037号和1038号。 “小三女儿的心愿可不简单呢,她要你母亲死,让你的父亲破产沦落街头,每天在贫苦的日子里挣扎,要你和她的母亲一样去为了活着而接客呢。” 只不过1037号业务员没想到安琪这么硬派,居然东山再起想要查她老底了,只好顺从女鬼的意思让她出车祸。 安琪咬着牙关,忍住不让声音溢出来,就因为小三的女儿过的不好而让全世界陪葬吗?她的妈妈和她何其无辜? “好,我的心愿是完成任务后,我要那个小三女儿灵魂的支配权。如果我不签合约,会怎么样?” “好的,这是合约,你签下就可以了。如果不签给你喝了那里的汤,忘记一切,你就可以去投胎了,当然,可能你会一直投不到什么好胎。”反正女鬼的怨气也解决了,她命人造下杀虐,估计也没好结局了。 安琪死死地盯着合约,恨意满满,是不是她接受了,就有讨回公道的机会,抹杀又如何,总不能逃避吧。 等到安琪签完了,嘟嘟球“呼”的一下把合约收起来了,幸好她相信了,它可真没什么孟婆汤,不接受只能锁着她的灵魂了。 “恭喜你成为了第1038号业务员,你将享有任务之后圆满的假期,祝你好运女孩。” 就这样,安琪成为了时空管理站的一员,至于有多少前辈还在,她就不知道了。 ―――― 很快,安琪就接到了她的第一个任务,而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便是她本次任务的心愿者,那个女人看起来面容娇瘦,死气腾腾,已经没有什么生气了。 但还是看得出来女子生前的容貌,不施粉黛,双眸似水,似乎能看透一切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一双朱唇因为咬紧牙关显苍白,巴掌大的小脸,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腰肢纤细,四肢纤长。 系统说只有把任务完成好才会有奖励,要消除怨气的,都是另外一个平行时空下的人。 在做任务之时,系统会征得心愿主的同意,将业务员传送到心愿主的身体中,并在怨气发生之前的某一个时间点开始完成任务。 安琪又想起之前嘟嘟球系统对她说的话,不好好完成任务就有惩罚,严重就抹杀,她瞅瞅嘴,觉得系统有时候看起来真的挺小朋友气的。 眼前的女子开始说着属于她自己的故事。 她名清莹,是太一剑派的弟子,她自小因为天赋异禀又很努力修炼,逐渐在各个弟子中独占鳌头,成为太一剑派的大师姐,师弟师妹们敬仰她,师叔师伯师祖们为她感到骄傲。 她的师尊是太一剑派的掌门水月上人温闻,她又是天之骄女,修炼顺利,生活又顺风顺水,本应该是一个很幸福的故事,但是,坏就坏在,她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她小时候因为命格被母亲抛弃在荒郊野岭,是师尊出手救下了差点葬身于虎口弱小的她,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她冷情俊秀的师尊救下她,对她伸出手,声音低沉:“你愿意和我离开这里吗?愿意的话以后太一剑派就是你的家。” 她毫不犹疑地点点头,感觉师尊就像她的救赎一样,作为天煞孤星命格的她,克死身边的很多人,招人嫌弃和厌恶,只有自己的师尊,愿意收留她,给她一个家。 之后,师尊拉着她的小手,带她回到了太一剑派,收她为徒,成为了太一剑派其中一名弟子。然而在时光的相处中,她渐渐地对师尊动了心,不会有人理解,一个注定命里孤独的人遇到了她的阳光,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尽管是禁忌,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她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还是努力地去追随师尊的脚步,努力修炼,受人尊敬,逐渐成为一派的大师姐。 她只要,一直陪伴在师尊的身边,就足够了。 “那你的心愿是让你师尊喜欢上你吗?”安琪被这样的故事感染,毕竟她都不曾遇到过让她喜欢得刻苦铭心的人。 “并不是,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清莹摇摇头,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没有一开始那种依恋,反倒是有些不知名的情绪:“替我杀了我的师尊吧,阻止他杀了真龙,维护这个世界的稳定。” 正在喝水的安琪被这个神展开打击到,一口水忍不住差点喷出来,慢慢地咽下去,她没有发现似乎她的感情迟钝了很多:“他有别的喜欢的人,伤害了你吗?” “不会,他一心向仙,最大的心愿就是飞升,可是我们那里已经上万年没有人可以飞升了。” 清莹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师尊大概是入魔怔了吧,我们那里有座世外仙境名为桃花源,里面有座无极山,那座山的主人是一条真龙,它常年与一株草相伴相生,传说中那株草藏着飞升的秘密。而所有去往那里的人都会迷失方向,只除了一个人,天生命格天煞孤星。” 说着说着,清莹停了下来,泪珠像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掉,也许从一开始的收留,就是一个阴谋,只有她傻傻的以为,师尊是善良的,是在乎她的。 “这,是他算好的吗?算好你是天命煞星,但是你不是说你在太一剑派里人缘很好吗?你的命格被压制了吗?”安琪问道,她对于这个事情中所谓孤独命格受人爱戴感到好奇。 “我平时也不怎么接近弟子,修炼了以后也能压住一部分运道,不去深交就不会有事情。而对于师尊派了我去桃花源寻找仙草,我去了,等我千辛万苦找到真龙的时候,我请求他给我仙草,他告诉我,仙草和他是共生的,仙草死,他也会死。我不忍心,我认为一定会有别的方法,我没想到师尊在我身上设了高级传送结界,在我和师尊汇报了情况,师尊就通过传送阵到了那里。” 清莹用手捂住了脸,不停地小声啜泣着,哭声久久不散:“师尊和真龙大战了三天,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离化仙只差一个境界,最后他以我阻挡了真龙的攻击杀了真龙,而我也因为道力散尽而死。” “但是杀害真龙之后仙草也不能活下来,师尊的心愿没有达成,可是杀害真龙的罪孽是没有那么容易消散的,仙人对整个中央大陆降下惩罚,中央大陆的生机被隔断,原来虽然中央大陆没人能够飞升,可还是远比其他大陆要好,但是那次惩罚后,仙罚雷电惩罚了所有它能惩罚的生物,包括人,多少人被害死横尸街头,多少人家破人亡,整个大陆看不出生机了。” 安琪想了想,这也许就是人性的贪婪所导致的后果吧,“你不是死了吗?后来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怨气和执念让我的感觉得以存在,我也感受到了整个中央大陆失去了生机。” “你师尊呢?” “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不知道他去哪了。”清莹想起她用感知之力都感应不到师尊的存在,难道师尊死了或者飞升了? “嗯,我接受你的心愿。”安琪在选择框上按下了确定,其实是因为基本上刚进来的业务员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突然场景和清莹都消失了,传来了系统的电子音:“时空管理局第1038号业务员即将出发任务。” 之后安琪感觉自己在漂浮,无数的风从自己身边飘过。 “1038号业务员,你将要完成心愿主的心愿,过程中会派发好感度任务,如果刷满目标人物的好感度将会得到一定积分兑换道具。若业务员完成心愿消除了心愿主的怨气,则会由心愿主评选等级达成满意度,若业务员失败,直接抹杀,愿你好运。” “我将会派出一道分×身作为系统跟随你的身旁,它名为A1038,会作为你任务的向导。” 安琪在沉沉浮浮中感受着传送器的跌宕起伏,感觉心头一阵恶心,胸口感觉闷闷的,觉得时空管理局的业务员基本上都是拿命在做着任务,稍微有些不慎,就要被系统抹杀了,这传送福利还不能好一些。 下次有机会的话和系统提一下,改善一下福利。 不过说不定她就没有明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甜文的亲可以戳第二个故事 可以收藏养肥蟹蟹~ 喜欢完结星际文的亲们 可以隔壁 帝国女将奋斗史 推荐新文 你别过来我怕猪 星际未来班主任专治各种不服 同时跨越了时空界限 撩上男神的故事 第3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2) 起起伏伏之后,安琪醒了过来,身体下面硬邦邦的,她注意到她是躺在石板,这看起来是一个洞,四周没有什么繁杂的东西,只有一张石桌子和几张石椅子。 “这是哪?”安琪摸不着头脑,她喉咙一甜,她用力把喉咙中的血咽了回去,她似乎是进入了清莹的身体里,来到了她口中的中央大陆。 【宿主你醒啦,你到了中央大陆,现在这里是清莹的洞府。】 “那清莹,好吧,我怎么会昏迷在这里?你是哪只?”她正在慢慢接收清莹之前的记忆,头昏脑涨的,像被十床被子压过。 【宿主宿主,我是A1038号系统,负责你任务的小可爱,清莹在突破元婴,但是她爱上了师尊是不伦的,她的心魔让她在这次受了重伤。】 小可爱,嘟嘟球局长,你确定这是你的分×身,而不是你捡来的亲戚? 重伤吗?看来清莹对她师尊的爱很深,要不后面也不会被她师尊摆上一道。 她接收了清莹的记忆,明白这里是五大陆之中资源最富足实力最强劲的中央大陆,而这里是中央大陆三大派之一的太一剑派,因为大部分都是以剑为修的修士,剑修又可以越级挑战,所以在三大派中实力是比较强劲的,很多修士都以自己是太一剑派的修士为荣。 此次突破是因为清莹外出寻找机缘,误闯了一个万年前飞升的修剑仙人的洞府,收了自己的本命仙剑――流萤,后来又被一同入洞府的队友追杀,濒临生死之际,她的师尊来救她,并送她回了自己的洞府安心突破。 也不怪清莹被心魔缠着,自己觉得被队友背叛弄得快死了,师傅跑来救她,那要濒临死亡突破,那时候一定很想很想她的师尊吧。可是她这样的心魔,这次过都挺难的,下次进阶,心魔应该会更加重的,如果不解开,可能她这辈子就止步元婴期了。 安琪摇摇头,把思绪抛开,她现在的任务是要杀掉她的师尊,维护这个世界的稳定。不过清莹和她说,她师尊已经是差不多可以飞升了,那和她的差距可是很大,仅凭她一人之力是杀不了他的。 通过记忆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境界从低到高分为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渡劫,到了大乘就可以飞升了,而自己的师尊则对外说是合体期中期,但是他其实已经到了渡劫后期,只差临门一脚,一个剑修到达这样的修为,可以说同辈中无人能敌。 看来要完成心愿,挺难的。 想着想着,她出了洞府,这个洞府还真的适合清莹的风格,简单冷冽,多余的摆饰一点都没有。 外面有一个很可爱的两小辫小童子站着,看起来应该是在等她出关,是记忆里的师尊座下童子武宣,他急冲冲地冲过来,在安琪面前停住,深深地鞠了个躬,有些担忧地问道:“师姐你出关啦,怎么样,身体还有什么大碍吗?” 安琪回了个微笑,算是感激他的关心:“已经好多了,我进阶到元婴期了。” “太好了太好了,上人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对了上人说了,让清莹师姐你出关后就去见他。” 师尊要见她,看来是带她回来的时候,知道她要突破了,安琪转了转眼珠子,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去见师尊,凭她师尊那双慧眼和深沉的心思,会不会发现她不是原来那个清莹了。 安琪觉得自己得打起精神来了,她跟随着小童子武宣来到大殿,看到了另外一位在门口等候的童子文印,他的样子十分着急:“大师姐你可算来了,你知道吗各峰峰主都来了,听说你突破了元婴,都来向师尊祝贺。” 都知道了,这传播的速度真快,才一会的功夫,安琪明白清莹这么年轻,即突破了元婴,已经是中央大陆少有罕有的了,自然受长辈的重视。而且她的命格再加上她的努力,进步快很正常,但是一旦有了心魔,化神便是道过不去的坎。 进了大殿的门,她收了收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了主意,像清莹一样板着脸。 “清莹见过各位师叔师伯。”安琪鞠了个躬,十分恭敬,但脸上还保持着清冷。 一位白胡子师伯特别开心,他说起话来长长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看起来年纪很大头发也是花白了,可能是结丹比较晚,一般结丹后容颜不会改变:“好孩子好孩子,一看你平时都不放松修炼,多么好的苗子,年纪轻轻地结了婴,又可以和其他门派长老说说,看看我们的首席大弟子多好。” 安琪点头,这是六峰之一药峰峰主心宁上人唐齐,据说是当年他化神的时候他的师尊为了让他安心炼药丹不骄不躁,给他封了这个名号,论辈分他比自己的师尊还大一截,清莹小时候经常得到他给的糖,算是比较亲近的长辈了,因为他常年炼药荒废了修为,年纪最大修为不强,却没人敢惹他。 “可惜了可惜了,我的徒弟们就没有这么好的了。”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便是玉峰峰主星辰上人柳依依,美艳动人,一举一动都有着魅力,据说玉峰上的人以玉剑为武器,将灵力注入玉剑中,剑的实力可增强几倍,有传言她暗恋师尊温闻多年求而未得。 “清莹,你可知错?”主座上的水月上人,也就是清莹的师尊,语气带了些怒气,安琪心中一动,机会来了。 她抬头一看,不由得明白清莹飞蛾扑火的原因,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眉眼如画,俊美如谪仙。 她这样见过各国美男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动,更何况一直陪伴在身边不怎么接触男人的清莹。 “清莹知错,不该妄信他人,应该留有戒备之心,清莹在经历心魔之时,已然醒悟,决定不再心软,一心求仙,别无他想。”这样她的改变就可以是因为心魔了,经历心魔以后一个人的性格大变,也可以说得通了。 “心魔?是否是修炼太快了心态跟不上,清莹你要注意心境。”说话这人十分正派,正是正峰峰主元阳上人叶轩,正峰一向以义练剑,所以剑刃十分锋利,一旁的凌峰上人莫无问也点点头。还有道峰峰主月华上人慕容引以及金峰峰主玉器上人孙开示也示意了。 安琪现出了自己这次得到的本命剑流萤,流萤剑体优美,流光溢彩,让人爱不释手。 “流萤本是利器,相信有了它,实力便能大大增强。” “好啦好啦,让清莹好好休息吧,还有半年就是大陆之比了,正好让其他大陆见识见识我们的天才。小清莹呀,你师尊不会怪你的,你这次突破,他嘴硬不说,但是心里肯定是很高兴的,他还给你准备了很多珍藏。”心宁上人唐齐摸摸胡子,安慰道。 “你先出去吧,清莹,我和你师伯们还有话要说。东西你直接去库房挑两件吧。”水月上人温闻发话了。 “弟子明白,弟子先行退下。”安琪做了个恭,离开了大殿,后面传来了“你怎么能对你徒弟这么凶”之类的话。 一路上,安琪遇到了很多门派的师弟师妹,他们都用一种热切的目光炯炯看着安琪,眼神中有着尊敬,自豪和仰慕。 安琪学着清莹的做法,对他们报以微笑,然后慢慢走远。而后面的人兴奋地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纷纷。“大师姐突破元婴了,大师姐才几岁这么年轻,真是我们太一剑派的福气。” “和大师姐同辈却被甩了这么多,要回去更加努力修炼了……” 安琪在想,这里对于清莹,其实还是快乐的记忆居多,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师尊,也许她会一直坚持初心走下去吧。 ―――― 安琪在自己的洞府里蹲了几天,每天就拿着流萤在那里对着剑谱瞎比划,同时稳定自己的修为,因为她猜想,很快她的师尊,就要派她第一次去往桃花源寻找仙草了。 清莹第一次去往,是无功而返的。 果不其然,这天师尊便派小童子武宣过来,让安琪去见她,说是在清心殿等她,安琪当然不敢怠慢,收拾好就过去见师尊了。 清心殿弥漫着一种清香,有点像薄荷的味道,让人清心舒服,原来是香炉里燃烧着香草,可以使人提神又无害。 进殿的安琪照着清莹记忆里的做法,慢慢地跪坐下来,面无表情却有些羞怯:“师尊唤清莹何事?” “有一世外源名桃花源你可知?”首座上的他似高不可攀,高贵清冷如同仙人下凡。 “师尊,清莹听他人提起过,据说那里若人轻易进去,会迷失在源中不能走出来。”元婴期的清莹对于师尊而言,有可以一闯的能力了,安琪如是想。 “你可知那里有一株仙草,有可助死人复生,白骨生肉,为疗伤圣药的疗效。” 安琪想她还知道可以助飞升呢,若她不去,她想清莹的师尊有十万种方法让她去,还不如乖乖的去,至少能给她师尊留下好印象,毕竟突然的反抗太突兀了,也许会被怀疑为夺舍,估计他一出手,够安琪死十次了。 “清莹不知。”安琪明白系统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就算有读心术也撬不开层层数据加密。 “我之前冲击合体的时候遭受了魔族的暗算,受了重伤,如果没有这株仙草,我可能到不了渡劫期。”他的声音有了落寞。 这时候,乖乖好徒弟应该回答,而不是问为什么不是功力高强的师尊去却派她去:“师尊您的伤不要紧吧,清莹这就去为您寻来这株仙草。” “最近也是多事之秋,魔族蠢蠢欲动,又很快到大陆之比了,此次前去,自己安危比较重要,况且,这也是对你很好的一次试炼,你的流萤,很需要桃花源里的月石,可以让它进阶,提升你的念力。你要在大比之前回来,找不到就先算了。” “是,师尊,徒儿这就出发。”魔族和守护仙草的龙,也许她可以从这里下手,寻求帮助。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麻烦魔族,毕竟种族之间矛盾很大,她不想成为叛徒。 【滴滴滴,师尊水月上人温闻对你好感度上升十点,变为四十点。】 “我给你一道保护符,上面附有我的剑意,这符带在身上,可以抵抗合体期以下攻击三次,必要时候可以用来保命。”温闻拿出一道保护符,用念力一挥,就落在安琪的手上。 安琪感受着保护符在手里的热量,这保护符说是保护,其实里面有一个传送法阵,在她和师尊联络说她找到仙草的那一刻,师尊一启动,就会传送到她的身边,这其实就是一道催命符。 “多谢师尊,清莹即刻启程。”安琪撇撇眉,先留着吧,万一遭受别人的攻击,也能保护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至于姊妹篇《我和我的发际线相恋了》 是安琪女儿的故事 她因为发际线太高特别喜欢发际线低的男孩纸 噗哈哈哈我可真是个神经病 男主是个被光明神诅咒锁在时间里的boy 第4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3) 安琪百无聊赖地坐着去师尊那领来的飞行法器,是一艘飞船,可大可小,小的时候巴掌大小可以放入储物袋里,大的时候可以用来飞行,源能量便是灵石,安琪以刚受伤好了为理由要了这艘船,其实也是因为她刚来到这里不会御剑飞行。 【宿主宿主,我们现在要去哪?】 “桃花源。”安琪的发丝被风吹乱,眼神眺望远方的白云,若有所思。 因为要赶上好几天才能到桃花源,安琪决定下来休整一下,顺便补充点物资。 底下是一个客栈,虽然清莹已经辟谷了,多吃凡人的食物会让身体有浊气,但安琪觉得来趟古代凡人城,品尝一下当地的美酒美菜也是不错的选择,并且一般人多的地方,消息也会多,也可以打探一下有关桃花源的情况。 【明明就是为了吃东西找借口哼!】 安琪拿出储物袋里的面纱戴好,掏出药峰峰主以前给的虚拟戒,压制把自己的修为压制到筑基中期,毕竟骨龄在这里,她不想太招摇。 随后安琪进了客栈,这里是东大陆,越往东,就离桃花源越近,她坐下,让小二上了一盘酱牛肉和小白菜,再上一壶当地的女儿红,她细细一嗅,天然的自酿酒,有一定年份,陶醉于美酒的香气中。 她可是个爱酒之人,刚被送回家的那段时光,都是嗅着酒窖的美酒味度过的,毕竟在贫民窟的黑暗记忆和孤独,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安琪打听到去到桃花源里的人,除非有极高法力之人,才有可能走出来,否则只能在里面等死,旁人在里面根本无法修炼,那么她的师尊应该是去过了发现自己找不到才派清莹来的。而桃花源里除了生长的植物,没有别的生物,里面的生机像似静止流动了一样,万年来都是那个模样。 怎么觉得像个牢笼。 有人打断了她的思路。 “师兄,人家今天不开心。”走进来的女子清秀可爱,脸庞似苹果红红的,她手挽着男子的手,不停地撒娇。 “芊芊,输了就是输了,更努力修炼就好了。”男子的声音有一些宠溺,语气里是在安慰女子。 “可是我都打不过流觞了,下次大比我拿什么和中央大陆清莹比。”女子咬紧牙关,很不开心,凭什么都是一个境界的,居然还输给叶流觞那个女人。 安琪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望了望两人,男子是元婴初期和他一样,女子则是金丹后期了。 “大比是同境界的比试,那你还不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早点到元婴期才有和她比试的资格。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和她那样的天才比,她才多大就元婴期了。” “我倒是想看看中央大陆的第一天才是个什么样的,这么年轻,怕不是用丹药堆起来的吧。”女子的声音越发大了,想她东大陆第一天才,居然在别人的嘴里不如清莹半分,还不知道那个清莹是不是用到自己掌门师父的丹药堆起来的。 安琪摇摇头,对眼前的对话不想表达什么,又是一个被宠坏的姑娘,她夹起一块酱牛肉,尝了一块,肉质鲜美,软软糯糯,入口即化,酱汁就流出来了。 她不禁让小二帮她多打包了几份酱牛肉,然后要了几壶原汁原味的糯米酒,付了钱,酱牛肉打算路上吃,反正储物袋也会保存最初放进去的样子。 那两人坐在了安琪的隔壁座位,“小二,来一盘酱牛肉。” “不好意思仙师,最后几份酱牛肉已经被这位姑娘买下了。”小二连忙道歉,害怕遭到仙师的迁怒,小命保不住,指了指安琪。 “那不简单,让她让出来,多少钱我出三倍。”那女子用力从口袋中甩出一把灵石,傲慢地瞥向安琪,发现只是筑基中期的实力,态度更加傲慢。 小二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安琪,而安琪只是依旧撩起面纱的小部分,喝她的酒。 小二脸上有些不满:“姑娘,他们是神水门的长老弟子叶靖远和叶芊芊,你我都惹不起,还是让了吧。” 叶芊芊见自己被无视了,用手指出一道灵力,就要打破安琪的酒杯,小小筑基也敢在她面前撒野,也不看看她是谁。 安琪伸手接下,毫发无损,她喝完了最后一杯酒,拿起自己的酱牛肉,就要离开。 “你敢?”叶芊芊看到安琪的手肤白如玉,面纱下的脸庞十分精致,一时怒火上心双手合一比了个手势,发出一道攻击,直逼安琪的脸。 安琪反手一弹,将叶芊芊的攻击弹开,同时凝出一道剑气使出,拂乱了叶芊芊的头发,若不是她身旁的师兄拦下,可能杨芊芊的脸上要肿上一块。 “姑娘,不好意思,是我们家芊芊太鲁莽了,无冒犯姑娘意思,酱牛肉是姑娘先买的就是姑娘的。”叶靖远拦下要胡乱攻击的叶芊芊,眼前这个姑娘不简单,一人出身在外只有一把剑,剑不是凡品,单手挡下芊芊攻击,连他都不能完全截下她的攻击,说明这姑娘隐藏了修为,至少在金丹期之上,可这姑娘才多大,面容看起来不到双十,修为高深,很有可能是因为驻颜较早的原因。 “师兄,我……” “下次出门在外,麻烦管住自己的手和嘴。”安琪脸上露出一丝异色,依旧板着脸着离开了。 后面传来声音。“师兄,你干什么,不过是个筑基期的的……” “那个姑娘不简单,你看她的剑气就知道她是剑修,她压制了修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 安琪找个隐蔽的地方上了飞舟,就是怕惹上什么贼人太麻烦,一路她都没有停过,直接飞往桃花源,因为她不想遇到像叶芊芊那样没事找事自以为是的女人。 一路奔波,安琪终于来到了桃花源,那里没有地图,安琪决定进去闯闯,清莹说她的命格不会迷路,那就进去吧。 系统A1038为发布心愿的清莹点了根蜡烛,睡了几百年第一次见过为了吃的差点和人家打起来的,这么不靠谱真的可以完成任务。 【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去?】 “小心翼翼反倒束缚手脚,我们的情况还有比现在糟糕吗?”况且,安琪不相信,她踏进这片桃花源,它的主人不可能不发现的,还不如坦荡进去,表达自己没有什么恶意,表现得单纯可爱的样子,说自己迷路了。 【你都想把人家的伴生草挖了,要什么好意。】 安琪轻轻一个眼神,让系统A1038自己体会去。 进到桃花源里,这里一片春景温暖。就像那一句话,春水柔柔,晕出了烟波千层丹霞月依旧;一枝独秀,点开了梦幻万里桃花春悠悠;桃落翩翩,落下了嫣然一点静影沉香浅;数多娇颜,映出了轻盈几分淡雅意绵绵。 美不胜收,一方小世界,安琪思起桃花开桃花落,桃花尽了笙歌没,梦里花开又花落。 她摘下面纱,提起裙摆,迈着小步踩在桃花瓣铺成的地摊上,软软的,感觉鞋底都是香的,桃花香桃花醉。 【大姐你表演过了,这附近没人看你。】 安琪听着不小心踩到裙摆,差点被绊倒,她松了口气,慢慢地蹲了下来,抚摸了一下桃花瓣,眼珠子转了转,抬头伸出手念了道口诀,将地上最好的花瓣收集起来,拿出储物袋中的原汁糯米酒,把刚刚摘的的花瓣洗干净,泡进一碗淡盐水,经过十几分钟,完全浸透了捞出,沥干。 将花瓣放入糯米酒中,用法力温热,在温度最适宜的时候挖个坑埋下去,如法炮制弄了另外几壶。 【宿主你到底在干嘛,认真点好吗……】 “酿断头酒。”安琪收回法力,在这里做了标记,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空气越稀薄,寒意也上来了,安琪披了件外套,突然脚下踩到什么,她拿起一看,是一条白白的小蛇。 【滴滴滴,恭喜宿主发现不知名小白蛇一条。】 小蛇的眼睛没有挣开,全身软绵绵的,似乎感觉到什么温暖,缠绕在安琪的手臂上,入目似乎有一点红,安琪拿出疗伤丹药,碾成粉,洒在它的伤口处。 系统A1038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正视安琪了,从来没见思维这么跳跃的宿主,难怪局长托付给他的时候,是一副终于找到人接盘的感觉。 “奇怪了这里居然有动物。小蛇,你知道这里的龙在哪里吗?无极山在哪里?”安琪放目远眺,没有看到这里有什么山,满目都是桃花。 不对,这里明明挺冷的了,桃花虽然耐寒,但是气候已经变了,花儿盛开的样子也该不同,再想起客栈里的消息,样子万年不变,那么眼前的,应该都是幻觉。 这里,应该是一个大型的幻阵。前面的桃花是真的,里面的桃花是假的,她应该已经在无极山上了,所以才会这么冷。 她的命格表明的是她可以无阻挡地走进来,但是却对迷阵无效。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握爪 求评论呀嘤嘤嘤 作者为此发电真的不容易 饭都吃不起了还更文哈哈哈哈 第5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4) 她的命格表明的是她可以无阻挡地走进来,但是却对迷阵无效。 现在在无极山,那么,她抬起头,那条龙,她的目标人物之一也在这,可这么大又有幻阵,找到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安琪可不信自己有能力能破的掉幻阵。 脸上露出百般无奈的表情,安琪伸出手戳了手中卷曲的小蛇一下,小蛇没睁开眼,小嘴却咬了安琪的手指,吐出蛇信子舔了舔安琪的手指,安琪都能感觉到它锋利的乳牙。 小蛇是不是饿了,安琪拿出储物袋,递出一盘酱牛肉,用匕首切成小块,喂着小蛇,小蛇最初是舔了舔,可能觉得味道不错,舌头一卷就把小小的肉块卷进了肚子里。 “完不成师尊的任务,就陪你一直在这里可好?”安琪神色淡淡,眉头一皱,声音有些似被囚禁着的金丝雀,怯懦又迷茫。 ――――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的地方瞎逛了三日,一点人气都没有,根本找不到方向,安琪心里头有些浮躁,她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进了河中,河水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浪。 安琪看着河中的倒影,用手抚着长长的头发,她将手往前伸,清楚地发现,河中没有那天小蛇的倒影,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样。 “阁下不打算现真身吗?”安琪将小蛇扔向河中,同时亮出流萤,形成保护自己的姿态,若对方有异动,立刻迎击。河中照不出倒影,是因为河本为幻物,而它本就没有困在幻境中自然没有它的倒影。 整个桃花源除了源生的植物,没有任何生物,再加上A1038的刻意提示,她猜想,那条小蛇,就是桃花源无极山的主人。 那小蛇的身影突然无限变大,逐渐有了龙角,低沉威严的龙吟震耳欲聋,安琪回过神迎上那双巨大的黄金瞳,有些被对方刻意散发的龙威所吓倒,她后退几步,与龙对视,有上万吨威压压下,她不得不半屈着膝盖,咬紧牙关。 忽然,那巨大的、覆盖着白色鳞片带着尖锐利骨的尾巴就狠狠向她扫过来,支撑不起身体的她来不及避开,就被扫到了一旁的树干上,树被重力撞击倒下,安琪趴在地上,喉咙一口热血上来,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毫无招架之力,真是无奈,安琪受了内伤,连师尊的保护符都没用,说明它的攻击力在合体期之上。 【宿主,你没事吧?】 “故意和它好好相处了几天,没想到没用,看来今天免不了一场恶战了。”安琪一开始猜出它的身份,就抱着温暖的态度去接近它打动它。没想到现在,只能比出手势,下了一个防御的结界,拿出储物袋里的丹药往嘴巴里塞。 这里的环境阴湿而寒冷,又是幻境,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土地,地上泥土的腥臭味让安琪恢复了一些理智,那双巨大的灿金色瞳仁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含着一抹审视的神色,看起来慵懒而阴沉,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嘴。 安琪更加握紧流萤,她不知道之前清莹是怎么接近龙的,但是她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稍微不慎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那条龙眨了眨大眼睛,歪歪头,犹疑了半响才伸出巨大的爪子,戳了戳她腰上的储物袋。 【不要伤害我宿主。】 安琪被戳,被龙的力道摁到了地里,对于她而言,她只觉得腰很疼,就比刚刚那一拍轻点,龙果然是力量的化身,轻轻一戳也是常人承受不起的。 龙依旧地盯着她,好似要把她看出洞开来,沉沉地低吼一声,朝她缓缓地伸出爪子,又戳了她的腰一下,安琪受了这力道,又吐出一口血,不过她感觉龙对她没有恶意,不停戳她的腰难道是饿了想吃肉? 安琪手很疼动不了,于是默念口诀,将储物袋里最后的酱牛肉拿了出来,放在龙的面前。 龙一开口,就把那盘酱牛肉吃完了,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安琪,意思说它还要吃。 安琪没有了牛肉,又怕它暴怒,就问他:“这肉没有了,但是你还有这样的肉我就可以给你做。”这里没有其他的生物,肉是很难有的了,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逃吗?但是伤还没好,也走不了多远。 她杵在原地,念出逃遁符,浑身僵硬地看着覆盖着白色鳞片的龙爪小山一般朝自己身体袭来,她捏碎了逃遁符,却发现没有用。 一阵力量扶起自己,天旋地转后,安琪发现自己被对方捏在爪子里举了起来,她冷静了下来,忘了这里是不能修炼的,那么符在这也没用。 龙开始腾空而起,安琪的脸被迎面袭来的冷风刮得脸疼,龙爪抓着她让她很不舒服。直到飞到了一个洞穴,龙才将她放了下来,嘴巴对她哼了口龙息。 安琪抬起头细细一看这个洞穴,只有一个评价,庸俗。但是洞里的温度是恒温的,很温暖。最主要的是,洞里有许多的天材地宝,她猜想应该都是那些死去人身上的。 龙有收集宝物的习惯。 她感觉到龙离开了,掏出更多的丹药疗伤,幸好清莹的体质不错,内伤很快便好了七七八八。 一刻钟后,龙回来了,带回来了一具没有气息看起来刚离世没有多久的离猪尸体。安琪在想,不会是他跑出桃花源去杀的吧。 她认命地笑笑,拿出一口锅,下面打了火,用剑气割下离猪身上最嫩的肉和骨头,放入锅里,慢慢酝出猪油,放一点之前剩下的糯米酒,掏出储物袋里临走之前药峰峰主给她的灵植,放入锅里一起翻炒,直到猪肉的香味出来,她加了水打算煮汤,盖上盖子,直到汤熬好的时候,加下些之前剩下的桃花花瓣,没有时间弄酱汁,只能弄汤先糊弄一下那只龙。 一阵桃花香进入了龙的鼻子,它嗅了嗅,舔了舔,似乎感觉到有点烫,轻轻吹了一口气,汤变凉了些,它一口喝完,坐了下来,摸摸自己圆润的的肚皮,在地上打打滚,一副满意享受的表情。 【龙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三十点,由0点到达30点,啊呀,本系统一定是瞎了,怎么会有这样丢祖宗脸的龙呀我去。】 安琪嘴角也在抽搐,真的是眼前这条龙在幻境中困了她这么久的吗,好感度还能有负值,真是活见鬼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 待在这里又几天了,安琪每天就是给龙做做肉食,而龙每天都会带来新鲜的食材让安琪做菜。 龙吃饱喝足了趴在它的大床上,它的床是由一种不知名的鸟儿羽毛弄成的大床,看起来舒适柔软。安琪觉得它睡了,站起身子,决定去找找仙草的下落。 龙似乎察觉了什么,慵懒地半眯着眼瞳,带有些许警告意味地看了她一眼,尾巴一卷,将安琪弹到了洞穴壁上,整个山洞晃了晃,顿时尘土飞扬,安琪只感觉到全身上下都在痛,看来龙是在警告她不要想着妄图离开。 安琪不得不静静坐在那里,打坐着恢复灵力,但是她发现她的灵力开始有了枯竭的现象,在这里呆下去,她总有一天会像凡人一般,可清莹说她的师尊杀了龙,难道不是在这里杀的?还是他有什么宝物可以对付灵力的枯竭? 灵丹也不能再吃了,没有灵力就不能排丹毒了,这个任务挺难的。现在也只能用柴火生火煮饭给龙吃了。 【宿主,你不想想办法吗?难道一辈子在这里做厨娘,为那条龙生儿育女吗?】 安琪皱眉,脸上的表情差点破裂,好不容易压下的伤让她又想吐血了,A1038戳戳自己,那做饭给龙吃都能让它好感度上升,多陪陪它又升的话,这里没有别的人和动物,那不干脆凑对混日子得了。 “不要忘了,还有师尊,我觉得他可不会轻易放弃飞升的机会。” 安琪的凤目抬起,冷淡的眸子中似乎有光芒闪过一道光,她眉眼凌厉,停了灵力,也该让它明白怎样去对待一个人,而不是不高兴就摔人,她任伤恶化。 龙饿了,它没看到有它喜欢的肉食,摇摇尾巴,金黄色的瞳仁盯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安琪,它用自己的爪子戳戳安琪,而安琪一点反映都没有。 它不禁有些急了,又用尾巴轻轻扫扫安琪的脸,还是没反应,要不是感觉得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都以为她已经死透了。 龙用尾巴卷起安琪,带她到了一堆天材地宝的旁边,双爪扒着眼前那堆庞然大物,细细找着什么,思考了一下,决定不找了,它阴沉地眯着眼瞳,精准地将目光放到他身上的某样东西上,它可不想让这个弱小的修士死掉,死掉了它又要每天吃带腥味的肉和那些灵植,都淡到出鸟了。 于是,它把尾巴上的安琪放了下来,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龙鸣,浑身一僵,方圆万里因为这声龙鸣而畏惧,承受不住龙威而跪下。 远在太一剑派的温闻似有感应一般,冷冽的双眼盯着东方。 无极山的王,你终于现身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哇 到底在写什么我不知道呀 露出白白的肚皮求评论求收藏呀 第6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5) 似乎睡了很久,安琪睁开沉重的眼皮,身上的灵力恢复了,整个人精神满满,奇怪,在她昏迷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不过能让自己恢复那么快,应该是动用了仙草的力量吧。 不过一瞥旁边,她的嘴巴开始抽抽了。 有一男子蹲在她旁边,一头暗红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凤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金色瑰丽眼眸,水润乌亮若星光闪烁,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慵懒的优雅,他微微扬起薄唇:“女人,你醒啦,快做肉,本大爷快饿死了。” 他指了指刚打回来的洋犀牛,又摸摸肚子,懒洋洋的样子:“想吃烤肉。” “你知道你一说话,毁形象吗?”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安琪认命地去给他烤肉,当然,她在那堆天材地宝中发现了调料。 安琪把牛肉切好腌好,拿出烤架,这烤架是她之前拆了一个武器法宝做成的。她将嫩且好吃的牛里脊肉或牛肋间肉割成薄片加佐料后,在炭火上放上烤架,再把其放在上面烤。剩下肉比较厚的剁成泥做成牛肉饼烤着。 【宿主你一脸正经是怎么回事?那天拆法宝的难道不是你?啊咧,龙的好感度上升10点,现在为50点,多了的10点什么时候得的?】 是在她受伤倒地,想要博取那条龙的同情的时候升的,安琪觉得这招还是有点用处的,至于厨艺,则是她无辜枉死的母亲教的。也因为又一次被抛弃,安琪是不想下厨忆起她的母亲,但现在这却是她回忆母亲的方式。 想到这,她把肉装好放在男子的面前,心情郁结还不知道这个任务能不能完成。 “阿木,本大爷的名字。这里,还是那里,都是本大爷的领域。”那个男子扬起凤眼,眉眼弯弯,金色的眼眸耀耀生辉,散发出一丝邪气。 “清莹。”安琪紧挨着墙壁坐下,闭起冷淡的眸子,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泪水。 可阿木不是省油的灯,也不会让安琪有清净的日子。 安琪向来不能睡床,她也是在地上铺了一块布睡觉,结果,阿木把布下面的土地凿空了,再把布盖上,当安琪要躺下休息的时候,悲剧发生了,安琪一把栽了进去,陷进了泥土坑里,等安琪爬上来的时候,满脸土,然后阿木就开始嘲笑她。 阿木在她要吃的丹药里放辣椒粉,然后安琪就会做变态辣烤肉给他,或者晚上在安琪的脸上画王八,之后阿木第二天醒来,发现不仅自己头发被染黑了,脸上也被抹了厚厚的一层煤灰。 对于阿木来说,至万年来,自己一个人的独处已经快将他逼疯,当年是他违反了神明的条例,只为救他的朋友,可是结果是他的朋友几乎魂飞魄散,剩下的那一魄被他用共生的代价留了下来,成了一株草,他也被打落人间,一直待在无极山。 一直以来,他都冷眼看待每一个妄想来寻所谓仙草的修士,感到的,更多是人性的畏惧,背叛,贪婪,而这个充满谜团的女子,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迷茫了,他看不清她的眼睛,看不懂她的行为,看不破她的目的。 阿木知道,那个叫清莹的女修士目的绝对不单纯,但是在他漫长又枯燥的日子孤独无聊,还不如留下这个看起来有些有趣的女修士打发时间。 特别是每次看她被欺负死板的脸有破裂的现象就特别想笑,她说那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生活就在各种互相抹黑之间度过,阿木的好感度也到了70,算是朋友的了。 安琪也十分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虽然每次他都像个霸王一样指挥她做这做那,又整她。 直到那天,早就获得准许出去的安琪在桃花源之外,收到了师尊温闻的传讯,告诉她大比提前了,即将在西大陆中心岛举行,西大陆离东大陆比较远,要经过一片海域,找不到仙草就算了,先启程参加大比。 安琪把这件事告诉了阿木,表达她有必须离开的事情,如果不回去应付清莹的师尊,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阿木嘴巴里叼了根草,眼睛贼溜溜地转,一脸不怀好意。 他惋惜地说:“你要走了,下次回来我带你上天玩玩,保准你再也不想回去了。” 安琪哭笑不得,她扬起嘴角忍不住笑了,好似那冰山圣女终于动了凡心,万物复苏冰雪融化,她清冷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妖媚,多添几分柔美。 她突然伸手抱了一下阿木,然后马上松开,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不施粉黛却诱媚人心。 阿木和安琪相处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露出这般真挚的笑容,如同绽开的玉兰花,眼里像被水雾遮娆,雅致的冷颜上露出丝丝妩媚。那个拥抱也让他脸红,毕竟两人平时的相处模式都是他先欺负她,很少见她这么主动。 【滴滴滴,阿木对宿主的好感上升了十点,现在是80点了。宿主你的拥抱真管用,他好像喜欢上你了。】 “我该走了。”安琪与阿木道别,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桃花源,她捏捏储物袋,放出了飞舟,并乘坐它离开,驶往西大陆的方向。 【宿主你拥抱是故意的还是……】 “我不想把阿木牵扯到这个任务中来,他很单纯。给他拥抱是希望他安心,至少在我想到法子对付温闻之前,我都不想让他涉险。”那天她能够这么快恢复,是因为阿木借助了仙草的治愈能力帮她疗伤吧,虽说一直是为了让她做吃的。 安琪那时候因为受伤体力不支而晕倒,不仅是想改变阿木对她的举动,更是为了引出仙草,那么仙草确实存在,而且就在阿木的身上。 仙草与阿木是共生的,若没了仙草,阿木也活不了,这片大陆也会降下惩罚,清莹的心愿就无法达成。 若果得到了师尊的完全信任,也许她会有把握知道师尊的底牌,保护阿木和仙草。安琪只是和师尊温闻相处过一段时间,比清莹更清楚地知道,他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为了飞升,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安琪完全收起了本身对于师尊的情意,甩开了清莹的残念。未来的路她得自己走,一个人应该是有软肋的,她得先把师尊那个可以补充灵力或者对桃花源控制灵力绝缘的宝贝拿到,这样只要阿木呆在桃花源里,就是安全的。 一路上飞舟不断晃荡着,一阵大风刮来,安琪的头发被吹乱了,这几天她想了很多种方法,都没办法拿到那个宝贝。 前面就是西大陆了,安琪打开师尊的指路标符咒,开启自动行驶模式,而她则打坐,装作受伤,在桃花源里找不到路的样子,以此来对师尊交代。 抵达西大陆中心岛以后,安琪下了飞舟,被这里恶劣炎热的自然环境吓到,更多的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她额头上出了一些香汗,难怪清莹说中央大陆的修炼资源好,至少她去的东大陆和西大陆都比不过中央大陆,她走进大比场地,拦住了一个负责本次大比的修士,让他将她带到中央大陆太一剑派住的地方。 安琪来到了中心岛的最北边,这里因为比较靠近北方,气候没有那么热,空气中也有丝丝凉意,正因为这里的环境比较好,所以就安排给远方来参加大比的贵客们住。 安琪调节一下面部表情,死板严肃的表情没有任何笑意,似乎还带了一些死气沉沉,她来到师尊休息的门票,看到了武宣和文印,今天他们俩都扎着两小辫子,看起来就像亲兄弟。 “麻烦你们通报一下,和师尊说我回来了。” 武宣点点头,开心得不得了:“掌门知道你要回来,在房间里等你喝茶呢,师姐有没有带特产。” 一旁的文印笑的傻傻的,眼睛圆溜溜地,他很开心大师姐回来了,满满的自豪,大师姐这么厉害,这一次一定又能拿到头筹,说起来上一次师姐是门派里金丹期里的第一,这一次实力达到了元婴期,要参加元婴组的比赛了,不过师姐刚元婴期不久,不知道剑力稳不稳? 当然,在文印的心里,大师姐一直都是最棒的。 安琪看出了文印的想法,她摸摸文印的头,拿出两包桃花瓣,给了武宣和文印一人一包,桃花源的桃花万年,不管是用来练丹药,还是用来泡澡都是不错的选择。 而且极少有人进入了桃花源,还能出来的。她说道:“这是你们的礼物。” 递完了礼物,她打开门,进入师尊的房间里,只见师尊坐在那,俊美如玉的脸庞美如画,盯着一些新传来有关大比的情况消息的纸条。 安琪行了个礼:“师尊,清莹回来了。” “在桃花源如何,是否有发现仙草踪迹。” “清莹没有见到过仙草。”安琪并没有撒谎,她是没有见到过仙草长什么样子,但是她知道仙草在哪里,就像文字游戏一样,不算说谎。 师尊冷冽眉容上微蹙,一张脸上面无表情,他抿抿嘴:“你受伤了?为何这么不小心,仙草并不如你的身体重要。” 忽然受到师尊的关心,安琪有些摸不着头脑,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她明白,她似乎对师尊的这句话感到很开心,这么多年了,清莹的记忆里,师尊对她一直都是不假辞色,除了指点功法,对她的进步表示赞扬之外,清莹和温闻说过的话不超过几句。 “师尊,清莹的伤无碍,只是那桃花源不能补充灵力,一旦灵力用完,整个人都会……” “先别想这些了,大比好好准备吧,你唐齐师伯很看好你,希望你这次好好表现,不要丢他的脸。” “清莹明白。”为何感觉自己的师尊的态度变得很奇怪,似乎在接近自己,但是为什么,她又没有找到仙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求评的一天(?_?) 晋江独家 第7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6) 安琪在心里深吸一口气,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拿出一个平安符,上面的刺绣是清莹自己绣的,这样的平安符在清莹的储物袋里有好多个,安琪默默地选了最好看的一个。 “师尊,这是清莹所绣,希望您能呆在身上保平安。”安琪脸上露出红晕,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子看,这真是她第一次给男孩子送东西。 温闻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平安符就飞到了他的手上,平安符是金色的,衬得他手腕洁白如玉。 “我会珍惜的,望清莹你珍惜我们师徒之间的情谊。”温闻低沉锁喉的声音让安琪心慌了一下,他是不是看出了她别的心思,还是他知道了什么,提到情谊是怕她背叛吗? 和这样的师尊待在一块,每天都像面对一条蛇,冷冰冰的,害怕什么时候被咬致死。 【师尊温闻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五点,现在为45点。宿主你的心态最近很不稳,要注意一下。】 看来师尊的好感度很难刷,尽量高一些,她才有招架之力。 “师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清莹明白。” “此次大比要小心,你刚进元婴期。多回去修炼吧。” 安琪做了个躬,神色尊敬,师尊的态度总让人难以琢磨,她拜别了师尊,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刚进门,心里还有些受怕,一看,穿着淡紫衣的阿木在翻在她的床上打滚,这边滚过来那边滚过去,床上的被褥被搞得乱七八糟。 “女人,快去给本大爷炖肉,本大爷要吃肉。”阿木怒睁着凤眼,用手支起脑袋,鼻子翘翘,他等了好久的说,都快饿死了。 安琪冷冽严肃的面目差一点破功,她扶着脑袋,无奈至极,不看他那副德行:“你怎么来了?不在桃花源呆着,可以跑这么远出来?” 阿木正襟危坐,就差在后面有条狼狗的尾巴摇呀摇,他学着安琪一脸严肃,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是真的:“是流萤带本大爷来的。” 流萤:不要乱说,明明是你缠我身上的,无耻! 安琪好像感应到了流萤的抖动,流萤带着他,那阿木一直在身边她没有任何感觉。 她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是阿木自己跟来的,他之前经常出去打猎抢肉,是可以离开桃花源的。 “现在这里不方便给你做肉,这里修士太多了,不易掩人耳目。” “本大爷饿了。”阿木又开始打滚了,打滚完了不忘记嘟起嘴看着安琪,像一只没断奶的小狼狗,不满的声音故意拉得绵长,可怜兮兮的金色凤眼里仿佛挤满了泪水,撒娇地看着安琪,一脸无辜的样子。 “……”安琪咽了一口老血,她打开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了路上顺便给阿木买的酱牛肉,本来想回去桃花源给他的,现在算提前给了吧。 大开肚子的阿木吃得一脸满足,幸好他有吃的就很乖,比较好哄。 “你立刻回桃花源。”师尊温闻在这里,让他感应到,阿木就不太安全了。到时候她也没有保护他的能力。 “本大爷不回去,别人是感觉本大爷的灵力,只要本大爷不放龙威,没有人能发现本大爷和他们不同。” 别人是感觉不到你的不同,可温闻就不一样了,那只老狐狸鼻子灵得很:“桃花源是你的领域,那里对于你而言更安全。” 阿木不做声,他把身子向内里转,不打算搭理安琪,又觉得这样不好玩,就变成了小蛇,又缠到了流萤上,那样子是不打算离开了。 流萤: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这样做是为你好,不回去就饿着吧。”安琪冷硬的嘴角微微地动了动,她手抓着流萤,用力将阿木拉下来,阿木作为一只龙,刀枪不入无比坚强,安琪打算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上次受伤还是他装的,故意接近她,可能是想瞧瞧她的目的吧。 被扯下来的阿木身子一歪,躲过了安琪的手,然后身子一卷,弄成滚圆的形状,弹跳在地上还咕噜噜地往前翻滚了好几圈,滚到了床底下。 流萤和A1038: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O_o 安琪:“……” 安琪冷静地坐了下来,极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柔和下来,淡淡的表情妥协了:“你留下来可以,但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一个球球从床底滚了出来,速度之快使人心服口服,他变回了人身,美目有流光在闪动,欢天喜地地,一脸感激的表情,激动得双拳紧握,眼里的泪水好像被蒸发掉了。 “一言为定。” ―――― 大比第一日 今日大比是五大陆之比,每百年一次,而不论是中央大陆,东大陆,西大陆,南大路以及北大陆的各大门派,都会派出自己的精锐弟子参加大比,大比分为筑基,结丹,元婴,以骨龄为限制,不得杀人,以每层相同的修为同台竞技,决出前三名,而有名次者可以进入西大陆藏书阁,名次越高越强者,即可翻阅更多的书籍。 前三名胜者都可以进去西大陆圣安之泉浸泡,此泉乃是天机山融化千年的雪水汇集而成,百年才开启一次,浸泡一次可使人受益匪浅,千年来浸泡过的不一成为了当时的大能。 今日比试第一场,便是“混斗”,意思为同台竞技之下被挤下竞技台的便会淘汰,由于元婴期的修士较少,骨龄在三百结成元婴的更是少至甚少,像清莹这样九十二结成元婴的,简直是五大陆的妖孽。 元婴期参赛的只有寥寥四十八人,从元婴到化神是道大坎,不知千百年来有多少修士困于元婴终生不能跨过。 四十八人也只有一半的人可以过第一关。 当然,安琪对此次的前三是志在必得,修为高了,对上自己的师尊才有把握,幸好她不是真的清莹,要不欺师灭祖之罪她承受不起。 “一会我们先把太一剑派的清莹搞定了,我们这么多人对付她一个,先让她下台。” “没错。”有人附和道。 【宿主,你要怎么办,他们要联合弄你下去。】 “放心,我自有主张。” 安琪抿抿嘴巴,冷着脸,眼神十分平静,作为争夺前三的热门人选之一,她想找人联盟组队简直难上加难,大部分人的心理都不愿和强过自己太多的人联盟,毕竟联盟的人实力和自己相近,把强大的人排挤出去,自己才有机会。 四十八修士都上了台,果然还没有开始,那群人就一直盯着自己,恨不得马上过来对付安琪。 在开始的命令下了以后,安琪瞬间换上了黑色斗篷,用帽子把自己的脸盖住,而她周围的一些人也是和她一样的做法,然后安琪念动口诀,脚步飞快移动,开始不停地转换位置,速度之快让人望而却步。 【宿主,你干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和你一样穿了它?】 “这样分不清谁是谁,就算只攻击穿黑袍的,目标也大了很多。”安琪之前故意散播说有修士联盟要去先排除异己,而修士与人争与天争,除了一部分迫切想要留在大比、实力又比较弱的修士,或者比较善于沟通交流的修士,毕竟很少人希望自己的招式和手段、法宝被人知道。 很多不组队的往往是不被容纳的,比如杀人如麻的北大陆修士。最要紧的是,最有夺冠的那几个人,也会被多余出来,那如果想呆的更久,只好多几个目标了。 “他们都穿了斗篷……” “别管了,穿斗篷的都打下去。” 一时间,台上各种法术、法宝、符咒漫天飞,而安琪始终没有拿出流萤,都是用法术,因为太招摇了,尽量把自己的存在压到最低,快速穿梭在修士之中,时不时地下个黑手揍几拳,严重的打他下台。 系统:“……” 流萤:快给我出场的机会 终于台上的修士不多不少只剩下二十四个了,主持元婴大比的化神中期道人宣布第一关大比结束。 安琪这才淡定地把斗篷摘了下来,她的目光被另一个刚脱下斗篷的女修士吸引,此女有一张柔美清秀的脸庞,姣好的绣眉下是一双葡萄似的大眼,可是她的体格却十分强壮,身上的肌肉是很多男修士都望尘莫及的。 是体修? 若真是体修,那这个女子可真是有能耐,体修极其少是因为前期很难修炼,没有合适的功法很难进阶,而且多是男修。 一个女修修体并到了元婴期,那看来她很不容易。 安琪很是佩服这样的女修,不过今天出门时没见到阿木,她不信他会这么乖呆在房间。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流萤,细细端详着,无奈地,将流萤流苏上的一颗宝珠拿起来用力掐了掐,声音里冷声很重:“你以为你变成这样我就不认识你了?” 那颗珠子动了动,挣脱了安琪的手指,圆滚滚地在她手心滚了一圈,傲娇地不动了。 流萤:该死的龙,老拿我当挡箭牌 安琪高冷的面容已经习惯抽搐了……一代神龙这样打脸你祖宗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握爪 晋江独家 第8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7) 安琪觉得想让阿木听话简直比登天还难,她不禁抬起头,看向太一剑派修士们聚集的方向,师尊温闻还是一脸漠然,脸上无任何表情,看似心不在焉的样子,遗世而孤立,无心无欲。 温闻和安琪的眼神对上,她在心里哑然失笑,是她想多了,阿木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是他的法力高强,说是不会发现,便应该不会发现。 安琪握紧了手上的珠子,泰然自若,露出了超脱清尘的微笑,隐约透出几分妖娆之意,比嘴型比了几个字,师尊,我赢了。 一群男女弟子哪里知道大师姐到底是对谁笑,还以为是对自己笑,之前见到大师姐都是死板着脸端着师姐的风度,顿时惊的惊,傻的傻,照镜子的照镜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师姐真的对他们笑了。 安琪的眼里透着满满星光,好像师尊就是整个世界一样。 【师尊温闻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五点,现在为五十点。】 “此次留下的有二十四人,明天将会进行第二轮比试,明天请在青林山集合。”化神期的老者浑厚的声音庄重地宣布了第一轮比试的结果。 比试结果宣布之后,人群四散而开,安琪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明天的比试,她摆了个之前道峰峰主慕容引送给她的隔绝符,坐在桌子旁,为自己倒了杯热茶,好不惬意的样子。 神色自若的她开始了弹珠子,手指发力,将珠子向墙壁用力弹出去,阿木为了制止自己撞墙,就变回人身,他刚变回来,就“呀”的一声惨叫,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你欺负本大爷。”阿木怒目,眼睛闪现了金色的瞳仁,伸出手就要使用法力让安琪也摔个狗啃泥,得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几天不见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吃过河鲜或者海鲜吗?”安琪装作害怕的样子,但美目闪过了几逗弄的心思。 【原来你那天经过西大陆的海洋停下来抓虾是为了这件事……】 听安琪这么说,阿木的眼睛蓦然一亮,神情激动地嘟嘟说道:“要吃要吃,要吃肉。” 然后他似乎觉得这样就原谅了摔他的人太掉价了,立马扭变表情:“要热的,河鲜海鲜都要!再加个汤!” 吃饱喝足的阿木使了个净身术,弄得干干净净的,爬上了床,心满意足地往身后的棉枕一靠,伸了伸懒腰,慵懒地翻了个身:“今晚我睡床你睡地板。”说完,拉过被子装作睡得朦朦胧胧的。 安琪无可奈何,拿出一个坐垫,在床边打坐,罢了,就容忍他的小任性吧。 第二日大比 二十四人聚集在青林山,安琪蹙眉,昨天那个联盟的大部分人都留下了,以及和自己一个大陆的另外五个人,其中有两个和她是同门派的,现在北大陆最少只有三个人,南大路、西大陆以及东大陆各有五人,中央大陆有六个人。 安琪对留下来的太一剑派女子那轻蔑着瞧不起别人的样,她翻看了一下记忆,是玉峰峰主刘依依大弟子的徒弟李梦鸽,二百四十八岁便结成元婴,看起来很不好相处,是那个结盟中的一人。 见到安琪的眼神,她故意装作看不见,看起来,对安琪很不待见。 另外一个是男子,对她握拳报礼,安琪有点印象,似乎是正峰峰主的何毅,一脸正义相,今年两百九十八岁元婴初期,和清莹一样,刚刚晋升元婴期没有多久。 虽说他结成元婴晚,但是一把大剑走遍天下,行侠仗义,有很高的风评,剑术稳妥高深莫测。 最主要的印象是他之前找过几次清莹切磋比试,清莹都打赢了他。 太一剑派与剑为伍,以实力为尊,作为掌门之下的天才弟子,多次在本门门派大比中拿下第一,之前清莹以金丹中期越级打败神水门元婴初期的女弟子,一时之间风头无两,成为太一剑派当之无愧的大师姐。 “第二关,青林山上青云梯,率先到达青云梯尽头的前十位,将可以进入第三关大比。” 安琪对这第二关的设置可是万分佩服,青云梯之间比道心比速度,可不是联盟就可以度过的。 这样就可以将不合格的挑出去,妙呀,又公平了。 青云梯之上安琪轻松走完,第一个到达尽头,那个清秀的女体修第二位,何毅排在第四位,而李梦鸽中途放弃弃权。一时间,中央大陆太一剑派又有两位弟子进入元婴大比前十,甚至还有一位天才弟子有望拿下魁首。 安琪表现得一脸老成,接受来自四方自豪或者妒忌的目光,她远远地对着师尊轻轻颔首。 【师尊温闻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五点,现在好感度为55点。】 “五日后便在神武台举行最后的大比,望这十位弟子全力以赴。” 神武台是西大陆中心岛中最宏大的存在,传说中本是一名仙人的法宝,而因为仙人陨落此宝落入凡间,此宝中间低顺平坦,四周略为拔高,被弄成了观赏大比的平台。 不知道为什么,安琪觉得这个台像个大坑,她抚抚手不敢再想下去,到时候还要比试的,却听到师尊温闻的传音:“清莹,一会比试之后你过来寻我。” 安琪感到十分奇怪,撇撇嘴,为何师尊这么急得找她,平时都是让小童子过来唤她过去,难道是他发现阿木了? 她不敢怠慢师尊,便跟着他的脚步离开,来到了青林山的山后,这里满满的都是郁郁青翠的林木,微风拂过,慢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使人闻了提神醒脑,如沐春风。 “你刚刚在青云梯的表现很好,但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问题?”温闻两道英挺的眉蹙了起来,目光在和清莹之间冷冷地转了一圈,对待看起来有些沾沾自喜的徒弟有些生气。 还好不是发现阿木,也是,发现阿木的话就不可能这么平静了,刚安琪还打了个寒颤,怔怔地道:“师尊,清莹不知,可清莹不是最先到的吗?” 她走的时候觉得很轻松,一点压迫力都没有感觉到,所以对于李梦鸽选择弃权不是很理解。 “因为你的修炼之路太平坦了,你从小就在门派里修炼,什么瓶颈都没有,进阶太快并不是件好事,你还记得上次只是被一同的道友阴了一把你就有了心魔。”师尊温闻的表情冷淡如常。 原来他以为那个心魔是因为被一起的朋友下手杀害而产生的,并不知道是一段对他没有结果的不伦暗恋,那也就是说,温闻并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很喜欢他? 清莹有一个清虚派的朋友,当年是清莹在回乡寻母亲时认识的,大概是四五十年前吧,那个女子是和她同村的,那时候她接到母亲刚离世的消息恍然若失,虽然说母亲抛弃了她,但是她心里还是渴望亲情的。 好不容易征得师尊的同意下山寻找母亲,却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那个女子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才被清虚派收入门派中,女子的母亲和清莹的母亲是挚交,给清莹诉说了清莹母亲在村里的生活,说了她曾经有后悔抛弃过清莹。 清莹很感谢那名女子,因为她的命格这些年来她都不敢靠近别人,也没有朋友,师尊是一派掌门,很忙没有空再去教导别的弟子,她也就一直孤身一人。 这样亲切的女子就逐渐成为了她唯一的挚友。可惜人心总是会变的,清莹本非池中之物,身边的朋友一直压自己一头,又总是被别人拿来比较,渐渐地,女子就开始怨恨清莹了。 那一次不知为何她会找上清莹去寻宝,而在清莹拿到至宝流萤时动了杀心,队伍都是她找来的队友,自然和她更亲,只是没想到围攻之下,清莹驱使流萤一路逃,用求救将温闻带来,温闻一把便灭杀了那个女子。 事后虽然清虚派也有为那女子讨上门来,但因为理亏,且也不敢为了一名普通的弟子触怒太一剑派的掌门,此事情就揭过了,却也在清莹心上留了阴影不敢妄信他人,反而对救了命的师尊更加仰慕。 所以确实清莹的修炼途太顺了,但是安琪她不是清莹,她能过青云梯是因为她本就无愧于心,换作真正的清莹一定过不去,因为她心中有不伦的爱意,这也是那一世清莹最后没有进第三关的原因。 可安琪不能说自己通过的原因,因为这样温闻可能会看出她是冒牌货:“那师尊,清莹该如何?” “大比之前,你去品味一下百姓的生活吧,你把保护符带上,乔装出门,我会让人假扮你在房间里,这几天,我不会管你。”若不如此,接下来的比试,清莹在道心之上便已经输了。 至于温闻真正的目的,也有几分试探,他察觉到了什么…… “清莹明白。”看来清莹在师尊的心目中还是有一点分量的,于是安琪回去收拾了东西,她不放心阿木在这里,就带着他去往了西大陆的一个大城镇。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叽 第9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8) 安琪感觉师尊温闻离开了,她转过头,远远地盯着师尊,眼里闪过晦涩不明的神情,不明白师尊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罢了,这凡间城镇她还是去一趟。 毕竟什么都要往好的地方想想。 心愿什么的,真是头疼,确实清莹挺单纯的,所以才会在被师尊杀死后,怨气才这么大。 安琪摇摇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推到脑后,这样下去离不离开得这个世界都是个问题,更不用说会被系统抹杀了。 心思凝重的安琪忽然被女子尖利的声音打断,她抬起头一看,觉得叫喊的那个女子有点眼熟,好像是之前在客栈里和她抢牛肉的那个叶芊芊。 “你即然进了第三轮,就要帮助师兄拿到大比魁首,要不我让你师尊给你好看。”气死她了,她一个金丹后期天之骄女的居然没进到金丹期大比第三轮,而叶流觞那个私生女进了元婴期第三轮。 “没空,有可能,还会让他输得很难看。”叶流觞不以为然。 “你……你不要以为你能进第三轮就很了不起,明天你看着师兄一定会让你输得很难看。”明明她买通了参加大比的修士,第一个应该把这个女人赶下去,没想到她穿了黑斗篷,没人认得出她。 “我们拭目以待。”叶流觞感觉到有人,她转着盯着安琪看,那个眼神十分犀利,她笑了笑,前世清莹可是第二关就被淘汰了,这一世她过了,还是第一,难道清莹她也重生了? 【滴滴滴,宿主你面前的是重生过的叶流觞,她回来是报仇来的。】 安琪感觉这个世界真是玄幻,系统给她安排的任务,连重生女都出现了。 “三日后,期待你我之间的大比。”叶流觞没有理会疯婆子似大喊大叫的叶芊芊,而是迈着大步走到了安琪的身边,对她说了这一句话,便离开了。 【宿主,叶流觞把你也当成重生的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样也让清莹重生不就好了。”安琪在心里给嘟嘟球系统默默点了根香。 【清莹的性格重生一万遍都没用,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她的怨气一直都不会消,也有怨气大的卖×身给系统只为求一次重来的机会。】 “那世界不是乱套了?”安琪越来越懵了,她只不过想抓住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而已。 【你以为局长是傻的,等你有一天任务做的多了,怨气净得多了,也许你会有能力接触时空管理局的核心,当然,前提是你得先过了眼前这个任务,有命活下去。】 安琪眼睛抽搐,算了还是回去找阿木玩吧,这世界如果都像阿木一样简单得可爱,就好了。 当然,不消停的阿木可能不会让她如愿的。 安琪走到院子里,今天阿木安静得可怕,怕不是有什么幺蛾子,她走到门前,轻轻地推门,门纹丝不动,奇怪了,今天她出门没锁门的。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用念力打开了门,悄悄地擦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突然一道金光弹在她的脑门上,头一疼,带着强大无比的斥力,推得安琪后退了几步,正好头上掉下来一个巨大的花盆,狠狠地砸在安琪的脑袋上。 安琪有些头昏脑涨,完全不知今夕何夕,她晃了晃还在晕眩的脑袋,又遭道了,她怎么忘了阿木那个不肯吃亏的性子。 流萤:凶残得我都不敢讲话 “阿木,你又怎么了?”安琪揉揉自己的脑袋,可怜兮兮地说。 “哼,你都不带本大爷我出去玩,不带就算了你昨天还弹本大爷。”阿木一脸你虐待他的样子。 安琪沉默,她平息了怒火,这孩子居然是无极山的主人,她怕不是当时走错路了,所以遇到的不正常的龙? “一会收拾一下,我们去城镇玩几天。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真的吗?”阿木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盼地问安琪:“可是你不是要大比吗?” 阿木你既然知道她还在大比,不让她睡床却让她睡地板,还用花盆砸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心境不太稳,去看看凡人间的烟火,之后再回来。”安琪说了句高深莫测的话,偷瞄了阿木的表情。 阿木才不管你看人还是看烟火,他欢呼雀跃,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无聊的房间了,他立刻变成小珠子缠到流萤上。 安琪快被阿木的样子逗笑了,不知道清莹当初是如何让阿木屈服,让她知道仙草在哪里的,不过这不是她该想的。 她甩起流萤,乔装打扮,从窗口溜了出去,顺便给师尊温闻发了传音,告诉他她离开去往凡人间了。 在安琪离开后的不一会儿,有一个和安琪一模一样的修士进入房间打坐休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凡世间很热闹,今天又正好是年初十一,大街小巷热闹极了,满是赶年的人们,脸上带着喜悦和幸福。安琪让系统A1038确定周围没有师尊温闻或者其他修士的气息后,同意让阿木出来透透气。 她虽然小心翼翼的,但是觉得如果闷着阿木,他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说不定闹得更大,会吸引别的修士过来,不如让他乖乖出来玩,她让阿木把头发变成了黑色。 可改变了头发颜色的他并不能减少他的风姿,安琪觉着阿木不说话也挺俊俏的。 阿木好像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感,东摸摸西摸摸,就是不买,手里攥着安琪给他的钱袋。 远远地有人在桥上放花灯,沸沸扬扬的,五光十色的花灯在微波如澜的湖面上飘荡着,飘荡着。 安琪笑着,为了方便她在脸上戴了面纱,又把修为隐藏起来,看起来和一个凡间偷跑出来的小姐没什么区别,她拉起阿木的手,说着:“走吧,我们去河边放花灯。” 于是他们俩并排着跑,一直跑到买花灯的老伯前,老伯看见这两位天仙似的人物,男子极俊俏如同戏文里的贵公子,女子虽然有面纱遮着却也可见她的风貌。 老伯笑呵呵地对阿木说:“你是要给媳妇买花灯吧,瞧你媳妇这身姿俊的,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媳妇,不要欺负她知道吗?” 安琪都被老伯的话逗笑了,她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伯:“老伯,我不是他媳妇,是他的朋友。” 话刚说完,阿木就拦下了安琪的手,递了钱给老伯:“人家老伯都让本大爷我给你买,你多什么事情,老伯,本大爷要两个花灯,一个龙的,一个兔子的。” 老伯笑得特别开怀,他表情好像在说年轻人害羞了,他挑了个龙形的花灯和一只火红的兔子形花灯递给阿木:“真是的,害臊啥,年轻人喜欢就该在一起。” 阿木被老伯调侃得脸都红了,心里“扑通扑通”直跳,都不敢看安琪了,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是草莽那个怪老头说的心动吗? 【滴滴滴,阿木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十点,现在好感度为90点。】 这时候天空中,放起了五颜六色的烟火,绚烂地迷醉人心,火光映在安琪的脸上,带来一种神秘的眩晕感,让阿木觉得,今天安琪格外的好看。 安琪被阿木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她并不懂爱情是什么,再加上之前的怨气,让她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他们俩去放花灯,都各自写下了自己的祝愿,安琪写的是希望这次任务能够顺利完成,她瞥过眼,想偷看阿木在写什么,阿木把心愿纸藏藏捂捂,很快地把心愿纸放了上去,然后把小纸船推远了,他用手指狠狠地弹了安琪的脑袋。 “疼,不就看一眼,小气。” “看了就不灵了。”阿木理直气壮,又弹了安琪脑门一把。 安琪:你一条真龙相信什么心愿河灯灵不灵,迷信。 这两天安琪和阿木到处游玩,体会人生百态,他们去吃饺子,去吃腊肉,乘坐游船到处欣赏。 阿木就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然而明天就要回去大比了,安琪内心有些不舍得凡间的烟火味,她站在桥上,眺望远方的景色。 阿木则站在桥头。 微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丝,给她的眼里上了一层灰,正如她的心境一般,她所做的一切,应该都是为了清莹的心愿。 她如是地安慰自己。 有一个小女孩从她的身边经过,问她:“姐姐你要买花吗?” 安琪摇摇头,她并不需要花。 但是桥头的阿木走了过来,小女孩还是很会做生意的,她看准时机,跑到阿木的身边,左手提着装花的篮子,右手拉着阿木的衣服,用软糯糯的声音对阿木说:“哥哥,给漂亮姐姐买支花吧,等小姐姐有了花心情好了,她就答应嫁给你啦。” 安琪听完这话,脸上带了几抹红,面纱遮掩之下看不出来。 阿木挑了一朵最美的花,给了小女孩钱。他把花插在安琪的发髻上,月影之下,衬得安琪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美好,他对安琪温柔地说:“好了,插了花你就是本大爷的媳妇了,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做媳妇了,以后都要给本大爷我好好做肉。” 一脸给他当媳妇做肉是你八辈子的荣幸的表情,可真是会破坏气氛,安琪想,也许她刚刚,差点就动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10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9)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快,安琪按时回到大比,那里已经坐满了观看的修士,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大比已经结束,接下来是拭目以待的元婴期大比。 而所有太一剑派期待安琪的目光无端让她有些害怕,那是一种肩上所要承担的责任吧。 十强里只有两名女修士,分别是神水门叶流觞和太一剑派清莹。 进行抽签,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安琪对上了何毅,叶流觞对上了叶靖南,就是之前在客栈遇见的叶芊芊的师兄,其他的基本也是南大陆对上南大陆的,西大陆对上西大陆的,以及作为东道主还有一个西大陆对上北大陆的。 是怕一个大陆胜的太多爆发矛盾吧。 安琪没有任何悬念地打赢了何毅,对待何毅的招式清莹的记忆十分熟悉,知道他的弱点在那里。 而叶流觞则将叶靖南的本命法宝一拳锤破,导致叶靖南大伤元气,废了他的修为,还用拳带出的流风划烂了他的衣服,让他颜面也尽失,手段可见一斑。 西大陆修士和北大陆修士两败俱伤,无力进行接下来的比赛,只好弃权,再加上另外两组的胜者,一共有四名胜者,将在下午进行两两对决,对决出的两名胜者将在明日上午争夺魁首。 今年的神水门爆了个大冷门,由一个不被看重的女体修打到了最后的四强,不禁令人唏嘘,反倒是天之骄子叶靖南一落千丈。 再次抽签,由东大陆叶流觞对阵南大陆沧浪剑派孤狼,中央大陆流萤对阵西大陆道心派林绝尘。 沧浪剑派孤狼似乎与叶流觞有旧交,明言自己不是对手放弃了比试,叶流觞不战而胜。 而安琪却与道心派林绝尘陷入了苦战,也多亏她有了流萤实力大增,受了些轻伤赢了比试,顺利进入二强。 明日,将是中央大陆清莹与东大陆叶流觞元婴霸主之争。 为此很多人设下了赌局。 “清莹真不愧为中央大陆第一天才,九十二岁结元婴,这放在其他大陆也是没有的天才,一把流萤走天涯。” “清莹太年轻了,叶流觞金丹修为被废,弃道炼体,于两百八十一岁结婴,体修很少,前期很弱可是后期很强。” “清莹的师尊可是太一剑派水月上人温闻的唯一弟子,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的徒儿好功法修炼呢,又是青云梯第一,我压清莹。” “没看到孤狼都弃权了吗,孤狼是谁,南大陆第一天才,我压叶流觞赢。” 外面的赌局轰轰烈烈,修养疗伤的清莹得到了师尊给的很多疗伤圣药,让她好好养伤,专心对待下午的比试。 但是安琪此时却无心疗伤,她带着怒火,她在生气,万一师尊发现了阿木要怎么办:“你为什么跑出去下注了,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险?” “没事的,他们又不认识我,再说了有谁能打过本大爷。” “阿木,你能不能听我的话,我是为了你好。”万一阿木去了哪里离师尊很近怎么办,师尊温闻要下手杀了他夺走仙草,那么清莹的心愿就会破灭,她的任务也就会失败了。 “不就是出去一下吗?本大爷就是看不爽他们看不起你,压你输。”阿木就弄不明白了,出去看一下大比结果又会怎么样,出去一下难道他就会受伤出事。 安琪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捂着心口,对阿木说道:“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容易简单,这次大比以后我送你回桃花源,那里对你而言更安全。” 【宿主,冷静,阿木也是因为你才出去的。】系统A1038跑出来在安琪的心里劝架。 “本大爷不要回去。” 安琪觉得什么事情还是往坏的方面想,毕竟师尊不会对阿木手下留情,她震怒了:“那里可以保护你,好了,就这样,你要真的为我好,你就乖乖回去,你知道你在这里我每天都要担惊受怕吗?你的龙骨龙鳞有多少人觊觎你知道吗?” 阿木鼓着嘴,愤怒的脸有些扭曲,如同安静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平常这种时候他是会把安琪往死里揍的,但过了一会他却什么都没有,而是变成小蛇钻进了床底。 安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为了阿木好,一切都是为阿木好她这样麻木地安慰自己。 第二日大比开始 修士们十分欢闹,因为今天将是百年来五大陆元婴之比争夺霸主魁首。 叶流觞先出来,她依旧是那副淡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但是大家等了很久,都不见清莹来,太一剑派的弟子们在问自己的大师姐跑哪里去了?其他人则在想清莹是不是因为害怕叶流觞的拳头而不敢来了。 就在负责的化神大能快要宣布清莹弃权叶流觞获胜的时候,安琪来了。 她身上迷漫着一股黑气,她拖着流萤,流萤剑尖划在地上发出“呲呲呲”声音,让人无端地害怕。 这是心魔冲天的预兆呀,化神期大能想拦下安琪,却被温闻拦下,他道:“若现在拦下我徒儿她会因心魔困扰而毁掉修为,不如让她把心魔的威力发出来,我会看着拦下不会让她伤了叶流觞的。” 安琪拖着剑上了神武台,她举着剑正对着叶流觞念叨:“出招吧。” “这算不算重生女之战?”叶流觞用只能她们俩听到的声音说道:“但是我对第一,势在必得呢。” 说完,她打出第一拳――九天一式,安琪的身法很快,叶流觞的拳没有碰到她身上的任何地方。 下面看台的修士都看不清安琪的身法,只是觉得她闪得非常快,但是大比不可能一直从头躲到尾。 “你出招太慢了。”安琪一眼看清叶流觞的招式,她昨晚在后院练了一晚上的剑,就为了冷静下来想明白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下去,却碰巧地融合了清莹的剑式,安琪的心态不稳加上清莹的心魔,终于把安琪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废话不多说,接我第二招。”叶流觞稳定身形,使出九天二式,眼花缭乱的拳头不停打出,无法辨别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安琪用手一推,直接击中叶流觞的拳头,叶流觞遭到冲击往后退了几步,但她仍然不死心,打出九天三式,直接向安琪的正面攻来,安琪却只用流萤轻轻一指,小声地说道:“那时候因为心魔我过不了第二关,但是现在不能限制我了,这才是我剑式的真正威力所在。” 安琪的剑气就好似有无边的波浪向叶流觞驶去,叶流觞的拳头被冲散,自己也因为顶不住攻击而飞出神武台外。 【滴滴滴,师尊温闻对你的好感度上升10点,现在是65点。】 一瞬间,全场静默,似乎不敢相信,安琪用三招就把叶流觞打下台了,那也就是说,清莹,赢了。 此次元婴之比的霸主魁首,是中央大陆太一剑派大师姐清莹。 早知道,到了化神期的修士都是算得上大能了,这时候他们就要与天争,安心修炼追求生死大道,虽然这万年来无人飞升,但他们也一直追求着成仙,基本上不会在这样的比赛上比试了。 太一剑派的师弟师妹激动得不得了,金丹大比他们门派也拿到了魁首,而现在大师姐以五大陆最年轻的元婴,拿下元婴大比的魁首,这怎么不令他们为之骄傲,大师姐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修士。 而安琪却只觉得眼冒金星,终于忍不住吐了口血,摔倒在神武台上,晕了过去。 等到安琪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泡在泉水里,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身上的经脉好像都被疏通了一样,没有了酸痛感。 她抬起头一看,旁边是叶流觞,安琪摆出了防卫的姿势,毕竟之前她们还在神武台上打得昏天暗地,只听见叶流觞说:“这里是圣安之泉,你的伤很严重,是你的师尊送你进来浸泡的,顺便帮你恢复伤势,泡的越久对自己的益处越好。” 叶流觞停顿了很久,直到安琪放下了防卫的姿势,她才说到:“真是羡慕你有这样的师尊和那样的师弟师妹呢,要是我有的话,有那半点温暖,我今天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吧。” 安琪抽搐嘴角,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她师尊快要要她命了,若她再没有自保之力,就和清莹一样满是怨气了。 “我的时间到了,毕竟只是第二,之后你浸泡完了可以去藏书阁看看。”叶流觞觉得自己应该放下了,她压过了叶靖南一筹,还废了他的修为,那个她爱过,又羞辱她的表哥已经死在她的记忆里了,之后,她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波《你别过来我怕猪》 甜甜哒 至于姊妹篇《我和我的发际线相恋了》 是安琪女儿的故事 她因为发际线太高特别喜欢发际线低的男孩纸 噗哈哈哈我可真是个神经病 男主是个被光明神诅咒锁在时间里的boy 第11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10 自此以后,没有人知道叶流觞去了哪里。 安琪再泡了好一会,直到有女童子通知她她泡的时间到了,因为泉水需要恢复灵气,所以不能无节制地浸泡。 安琪跟着女童子来到了藏书阁,开始翻看书籍,这里有很多珍贵书籍,安琪随着自己的心意,找到了一本《千毒大全》,里面记载了一种毒叫桃花醉,是一个通天的女大能为了报复自己心爱的人藏了狐狸精背叛她的罪过,研制了这种毒×药,毒死了她的道侣。 此毒无色无味,以桃花为酿,千年泪,无花果,珍珠凝三种灵植为辅制成毒×药,这三种本为救命的良药,却因为药性相冲而变成致命毒×药,甚至可以对付渡劫期的修士,但这几种灵植极其难找,特别是千年泪,是由鲛人的泪养育千年方可以成为千年泪。 安琪眨眨眼,也许这样的毒可以帮助她对付师尊,可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了,论修为她就是再修炼也追不上师尊,而离清莹说的师尊发现阿木的日子越来越逼近了,只能自己搏一把了。 她暗暗记下桃花醉的配方,想要离开了,却碰到了一本书,那本书掉了下来,安琪把它捡起来拍了拍它的尘土,才看清了那本书的名字。 那本书叫《乾坤挪移》,说的是可以把一个人身上的功力转到自己身上,可吸的过程中若出现意外,吸取功力的人会走火入魔,但是此法就算成功也会遇到雷劫,没有人活下来过,可安琪更感兴趣的,是可以在吸取功力的同时,逆转自己身上的血液进入到对方的体内。 安琪觉得没人会练这样的招式吧,谁会傻傻地给你功力,真是的,她把书放回去,打算出去把阿木送过去了,再回来想办法接近师尊,给他下毒,就算失败了,阿木也在桃花源里,只要她不在阿木身边动用保护符里面的阵法,师尊就只会在桃花源迷路,找不到阿木了。 这样就可以保护阿木了。 安琪离开了藏书阁,和师尊传音说自己的心魔太重了,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想去别的大陆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遏制自己的心魔。 没有等师尊回复,安琪就回去带走了阿木,离开了西大陆的中心岛,她让A1038一路感应着,看自己的师尊有没有追过来,而她现在只想送阿木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一路用飞舟飞了几天,安琪终于回到了桃花源,因为在这里生活过,就算有幻阵迷惑,她也能走到无极山。 安琪挖出了她之前埋下的桃花酒,那些桃花酒都已经有了淡淡的酒香味,嗅一嗅心情都愉悦了。 到了无极山那个之前安琪和阿木住的那个洞穴,她把阿木变成的那条小蛇放在了他自制的大床上,便打算离开了,顺便去看看阿木那堆天材地宝里有没有她需要的药材。 忽然有人拉了安琪一把,安琪一个不稳摔在了他的胸膛上,这个胸膛温暖柔软,原来是阿木变回了人型。 “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这个声音这一次没有用本大爷,体现着这声音主人满满的诚意。 阿木用一双无邪的目光期盼地看着安琪,温暖的掌心摩挲着安琪的背部,虽然有衣服隔着,但安琪还是能感觉到阿木手心的热度,她的脸蹭地一下烧了起来,安琪开始挣扎,用力将自己撑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愿意吗?”阿木犯愁地皱了皱眉,用力地又将安琪拉着靠在他的胸膛上,他若有所思地拨弄着安琪的耳朵,环手将安琪捂在胸口,让安琪动弹不得。 安琪脸上的红晕退掉了:“阿木,你到底想怎么样?” 阿木盯着安琪看了一会,恋恋不舍地说:“你留下来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安琪忍着要掉下来的眼泪,她觉得,只有在阿木面前她才是真正的她,不用端着大师姐的样子,不用在师尊温闻面前怕露出端疑。 可是能在这里安静地呆多久,只要师尊飞升的心不死,有一天他也会想尽办法来到这里,杀了阿木,拿走仙草,这样,阿木在这里将永无宁日。 “你这些话和动作不像是你。”安琪说的话很轻柔,就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扫在阿木的身上。 阿木害羞地挠了挠头,回答:“这些都是戏文里说的,说是这样做看起来比较吸引女孩子,可以讨女孩子的欢心。” 安琪想起了阿木在凡间城镇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就有包括了很多很多的书,大概是书中的戏文教坏了他。 她再次用力推开阿木,什么也不说的就去翻着他那一堆天材地宝,果然有无花果和珍珠凝,安琪拿起来放进储物袋里,打算再找到千年泪就研制桃花醉,这样对上师尊也有了几分胜算。 “阿木,我有我必须做的事情,你不要拦我。” 安琪想要继续翻下去,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样东西,她道了声:“豆芽菜?” “你这个女人,欺负阿木,我和你拼了。”还没得出手呢,就被安琪用手指夹起来细细端详着,左捏捏,右戳戳。 “这是我的朋友,嗯,名字叫草莽,他是一株仙草。”阿木没敢说和草莽说他偷跑出桃花源找清莹的事情,他怕草莽生气了就不理他了。 “这不是一株豆芽菜吗?”不是吧,外面争得头破血流的传说中的飞升仙草居然是一株豆芽菜? “豆芽菜你个头,老子出生的时候你还没见人呢。” 满嘴跑火车的仙草打破了安琪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她原来以为仙草是不会说话的文弱彬彬的,结果居然是个糙汉子,估计就是它带坏阿木,让阿木每天动不动就是你大爷的你大爷的。 那株豆芽菜见安琪在找东西,就说道:“你要找什么说不定我知道,毕竟我混得比你久多了,你说吧我帮你找,但是找到了请你离开桃花源,不要再靠近阿木。” 他对女人不信任,因为多年以前,他就是败在女人的手里,变成了这个样子,女人都是坏东西。 阿木一脸不要的样子,却被仙草喊了声:“闭嘴,你想让我再死一次吗?” 阿木只好默默地不说话了,而安琪则直截了当地问道:“千年泪在哪里?我要找千年泪。” 仙草思考了很久,对她说:“可能在桃花源的东海彼岸,那里有鲛人,你可以让阿木带你去取,我跟着你们去,但是取了请你离开阿木,不要再来桃花源,不要再来纠缠阿木。” “我答应你。”至少在某一件事上安琪和仙草达成了共识,就是不希望阿木受到伤害。 听完这一切的阿木很难过,但是他喜欢的女孩要走,他也没有办法,戏文上说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每次出现总是让你激动,心跳加速,甚至呼吸急促,你会开始好奇她的一切,你会忍不住去了解她,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想为她分忧解难,想要与她有肢体接触,这就是喜欢。 阿木觉着,也许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一件事,就是带她找到千年泪吧,于是他变出了龙形,他睁大金色的瞳仁注视着眼前这个他喜欢的女子,微微迟疑了一瞬,他将她握住,举到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安琪有些迷惑,她问道:“阿木,怎么了?” 因为他想在多看安琪一眼,一眼万年。 阿木不易察觉地眯了眯金色的瞳仁,他腾云驾雾而起,带起一阵狂风,吹乱了安琪的头发,安琪不得不抚了抚自己的头发,这时阿木低吼一声,散发出龙威,用自己的龙爪一把抓起安琪,将她甩到背上。 这也是阿木第一次给一个人坐上他的背,是他所珍视珍爱之人。 白龙展翅翱翔在天空之中,越来越快的加速,让安琪不自觉地抱住了阿木的身躯,他向着东方飞去,而安稳坐在他尾后的仙草,则深深地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呀。 此刻,白龙快速飞行,仰首长鸣,声震大地,仿佛是帝王重登王座,又仿佛是神祗俯视众生。这一刻,安琪呆呆地仰起脸看着阿木,似乎才意识到一个事实。 阿木是龙,是强大的美丽的,是矫健的威严的,是骄傲的尊贵的,是神秘的永生的真龙,而不是神话世界里那只只会张牙舞爪表现自己的龙。 他不仅仅是她所认识的那条爱吃肉的傻龙,他还是桃花源的王者。 明明下面桃花源的风景这么美,可安琪却没有观赏的心情,巨大的选择一个此刻清晰而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她面前,她该如何做,才能守护这片净土之上的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是求评的一天⊙0⊙ 第12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11 来到了桃花源的东海彼岸,安琪在高处就听到了鲛人的歌声,往下一看,彼岸的海水就像天色一样蔚蓝明净,锦缎般闪着银色的光辉,海波闪闪起伏,活像一只只跃跃欲飞的蝴蝶,又像一个个顽皮的小孩子跳跃不定。 安琪享受着海风拂面的感觉,放眼望去,蓝澄澄的大海苍苍茫茫,远远无垠,海面从岸边一直向前延伸,扩展,和天空接在了一起。 而眼前这是一片壮丽平静碧蓝无边像光滑的大理石一般的海,让安琪感触良多,她没想到桃花源的边缘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这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过神话里的鲛人。 桃花源呀桃花源,果然是一方圣地。 阿木让安琪下来,安琪一跳,轻盈地落在了海滩上,沙子柔柔地有些刺脚。 远远的有几排礁石,一排排巨浪撞在礁石上,溅起细雨般的浪花,而礁石之上则有几只美丽的鲛人在歌唱戏水,他们上半身是美丽的男人女人,下半身是披着鳞片的漂亮的鱼尾,整个躯体,既富有诱惑力,又便于×迅速逃遁,有魅惑人心的歌声,也有美得令人窒息的美貌。 那些鲛人见到阿木,连忙从礁石上跳下海游了过来,他们不能上岸,就半身子泡在海里,一副恭敬的样子:“龙王大人,寻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这里可有千年泪?”阿木问着。 身后的豆芽菜看了安琪一眼,给她一个示意,拿了东西赶紧离开,走的越远越好,不想再看到她了,但是它表面上还要装作和善的样子:“这些鲛人世世代代都受桃花源的庇护,后代极其稀少,要不,他们浑身是宝,早被你们修士杀光了。” 安琪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明白,她看着这些鲛人都生出喜爱之心,更不用说外面那些居心妥测的修士了。 那些鲛人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还是一个小鲛人从水里探出头来,两只大葡萄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有星星在闪烁,他递出一颗白宝石:“这就是千年泪了,是我在靠近礁石的浅海的地方发现的。” 他一脸求赞扬的样子,将白宝石递给了阿木,大一些的鲛人们揉揉小鲛人的脑袋以示赞扬。 阿木将白宝石递给了安琪,安琪捏了捏,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定是千年泪无疑:“是的,谢谢你,阿木。” 说完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阿木一眼,她说:“阿木,等我炼了药,就得离开这里了。” 气氛无端有些凝重,鲛人们看龙王大人的表情不太好,怕触了眉头惹龙王大人生气,就都潜进海里离开了。 “我不信,难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你不快乐吗?” “阿木,一开始接近你,我就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找到千年泪,无花果和珍珠凝,它们都是救人的圣药。我是要炼药给师尊疗伤的,对不起。”安琪装作羞愧的样子低下头,不忍去看阿木悲痛的表情,她撒了谎,为的是让阿木死心。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点的动心,就像戏文上说的……” “没有,我喜欢的,一直都是我的师尊,为了他的伤我敢闯桃花源,不顾生命危险,大比那么努力,也是为了让他开心。”安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被撕裂了,她不再敢看阿木的脸。 她打开储物袋,拿出几壶桃花酿放在沙滩上,桃花与酒的清香香飘十里,却飘不进阿木那颗冰冷的心。 “阿木,你不该信我,从进桃花源的一开始,我就在演戏,我故意酿酒用酒的香气吸引你出来,我早就猜到那条小蛇是你,我知道你喜欢吃肉就用肉来讨好你,你很凶残动不动就摔人,我怕你杀了我我又拿不到药材,所以我不停顺从你,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你还有很多年可以走,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你让我走吧,你会有很多个百年去遇到下一个,可我呢,我要与天争,我要飞升,你能给我什么?你不用担心因为你是龙王,而我呢,为什么要伏低做小给你做肉?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请你不要插手。”安琪说这话故意拉长了脸,展露出浓浓的怨恨,她心里却念叨,对不起阿木,都是为了你好,不能让你深陷险境。 安琪表现出无情无义的样子之后,转身念了道口诀,一道剑气出现在她的脚下,她飞也似地逃开了,她怕自己不争气地掉眼泪在阿木面前露出破绽,她害怕自己舍不得走。 安琪在桃花源外五里炼毒,清莹小的时候和药峰峰主唐齐的关系很好,唐齐还教过清莹炼药,所以安琪拿出丹炉按照记忆里的方式来炼药,终于然后她炼成桃花醉。 炼成桃花醉的安琪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头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一块,她打算将桃花醉放到桃花酿中献给师尊,陪他一起喝,作为她获得大比的祝贺。 就算不行她还有一份桃花醉,安琪开启飞舟,最后恋恋不舍地望了桃花源一眼。 这里是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最温暖的地方,可是,她不会再见到这里了。 阿木,保重。 她加快行驶飞舟离开,一路不敢停下来,希望自己早日赶回太一剑派,因为安琪怕自己心软,就忍不住想起和阿木相处的时光。 终于到了太一剑派,她到了自己的洞穴,却发现一脸焦急的小童子武宣等在那,武宣一看到是清莹大师姐,整张脸好似有了光彩,他上前拉住安琪的手:“大师姐,师尊的伤又复发了,我怕其他人知道了人心动荡,就一直在等你回来。” “快带我去看看师尊。”安琪傻了,旧伤复发?师尊本来就没有伤,这时候复发,怕不是有什么阴谋。 但是安琪还是跟着去了,毕竟能进桃花源找到仙草的只有她一人,她相信,仙草还没得到,师尊不会让她死的。 安琪跟着武宣来到师尊的寝室,只见师尊躺在床上,脸色发白,身躯消瘦了很多,原来清冷的面庞只剩下了瘦瘦的骨架,他咳嗽不止,还吐出了血,染红了衣襟。 “师尊,是清莹回来晚了。”安琪跪了下来,双手扑地。 “武宣,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大师姐交代。”师尊温闻小声地咳了咳,一副很虚弱的样子。 “武宣明白,上人要好好休息,武宣先退下了。”小童子武宣恭恭敬敬地退下了,并带上了门。 “清莹,咳咳咳……”师尊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只不过断断续续的:“你有找到仙草吗?” 安琪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悲切:“师尊,徒儿无能,徒儿没有找到仙草,要不我去求求唐齐师伯,看看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你说的话当真,没有在桃花源里发生什么?” “并没有,是清莹没用,清莹顽皮,本来想弄一些桃花酿给师尊品尝庆贺的,没想到师尊伤得这么重。”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那你那日陪在凡间的男子是谁?”师尊冷冷地说道。 安琪感到事情不对头了,师尊是发现了什么吗?不对的,当时她让A1038感应过的,确实没有别的修士。 “清莹不明白。” “不明白?”师尊温闻撑起伤重的身体,似乎因为受伤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有凡人来和我说,你那日身边一直跟着一名男子。” “那是清莹在西大陆认识的朋友,师尊让清莹去品味平常百姓的生活,清莹没去过,便让他带我去。” “哦,是吗?许多日前,就是你去桃花源的那段时间,我感觉到了龙威从那里散发出来,而从你回来开始那个男子就在你的身边了吧,这么巧,清莹你平时除了修炼,还跑到西大陆来交朋友?”师尊质问道。 安琪整个人有点懵了,原来平白无故让她去凡间生活是有阴谋的,她防了修士却没有想到西大陆的凡间也有师尊的眼线,是为了试探她,她强加辩解道:“清莹在路上曾经去过客栈休整,在那里认识的,他说要来西大陆凑凑热闹,就过来了……” 话还没完,就被师尊温闻击出的一道剑气打出,整个人向后飞去,狠狠地撞在墙上,安琪吃痛,红色,点点的,顺着脸庞流下来,在衣服上缀出一朵殷红的花。 再看看师尊温闻,那还有受伤的样子,安琪明白,师尊发现阿木了,并装病逼她就范。 “清莹你难道不觉得你整个人没有那么清冷了吗?有了喜欢的人自然不把师尊放在眼里了。”师尊温闻的眼神很冷,冷得刺骨,似乎要把眼前的安琪凿出一个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别太觉得安琪懦弱了 清莹的怨气一直在体内影响着安琪 安琪又因为父母的事情整个人内心了 啊咧 好想我的下一个故事的校霸小姐姐 小姐姐你快磊呀q(sεt)r 第13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12 “师尊……”安琪撕心裂肺地喊着,她的心好疼好疼。 “我要听实话,我养育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来欺骗我的吗?” 安琪摇摇头,她爬着,一直爬着,爬到师尊的脚下,抓住师尊的腿,她抬起头,已经是满脸泪水,这不是她的,是清莹在影响她:“师尊,并没有,清莹没有喜欢上那个男子,清莹也没有忘记你的养育之恩。” 师尊温闻像撕裂了温雅的面具,腿一抖,将安琪的手抖开。 “清莹喜欢的一直都是师尊你,我的心重来没有变过。”安琪哭得撕心裂肺的。 “一派胡言。” “师尊,清莹的心魔就是最好的证明,心魔都是你呀师尊,因为不伦,所以才一直不敢表现出来。”她拿出金峰峰主孙开示给的特殊的留影石,可以记录幻境或者心魔里的东西。 那个时候她被背叛,心如死灰,心魔中出现的师尊和她是那么的亲密,让她这颗心不停地跳动,即使是心魔创造的幻境,她认了。而她想纪念下来,就用留影石记录下来作为自己的纪念,因为她明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一日了。 留影石里的一幕让温闻十分震惊,他没有想到自己唯一的徒儿居然对自己怀有超越师徒之间的感情。 【滴滴滴,师尊温闻的好感度上升了五点,现在的好感度为70,宿主快清醒过来……】 安琪整个人似乎有点清醒过来了,她抬起头,身体因为刚刚的撞击很痛。 “既然你和他是朋友,又这么喜欢我,那就去拿回仙草。” 安琪忍着疼痛,说话一扯一扯的:“师尊,那是清莹的朋友,仙草和他是共生了,师尊你用了仙草,他会死的,而且师尊你也没有受伤,也用不到仙草。” 师尊好似听不见安琪说的话,他用手挑起安琪的下巴,本该是轻佻的动作,在安琪看来却只是感觉到无尽的冰冷。 可以说,她此时很害怕她的师尊,感觉她的师尊像从黑暗之中走出来。 “师尊,小时候清莹因为命格天煞孤星被母亲抛弃在荒郊野岭,是师尊出手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给了我第二个家,这些年来,清莹努力修炼,就是希望能对得起师尊的养育,之恩,可以说师尊是这个世界里对我最好的人。”安琪说出了清莹一直深埋心底的话,她在想,如果师尊温闻知道了安琪的心意,还会不该对她下手。 “师尊,清莹仰慕你、尊重你,请师尊相信清莹吧。” 清莹那一世,如果她在死之前和师尊说清楚的话,会不会得到师尊的一丝怜悯。 “那我满足的心愿如何?你助我拿到仙草,你成为我的道侣,你愿意吗?”师尊平时都是冷冷的,第一次用这样充满磁性的声音,柔柔地询问着安琪。 安琪差点就着了道说了愿意了,她咬紧舌头,都咬出了血,差点被清莹的怨气影响,如果答应了,那么任务和失败有什么区别。 “不,师尊在清莹的心里是天,清莹只想要远远守护着就足够了。” “那可由不得你,你说如果那条龙知道心爱的人受伤了,又要嫁给别的人了,他会不会拿仙草来救你?” 安琪摇摇头,在心里念叨,阿木,你千万千万不要这么傻往陷阱里跳:“师尊,这是不伦之恋,你可是会被天下人唾骂的。” “我自然有自己的法子,你不用担心,就等着做新娘子吧,你会成为我的道侣的。”等到时候,自己拿到仙草飞升了,谁还管骂名什么的,清莹也可以以他道侣的身份活着,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师尊,你明白什么是爱情吗?” 可师尊不想理她的问题,而是喂她吃下一颗药丸子,安琪瞬间感觉身体弱了很多,不断地咳嗽,想要吐出喉咙的那口血。 “放心吧,这药丸子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看起来比较虚弱而已。清莹你为了自己的师尊,把师尊身上的伤都转到了自己的身上,又受了重伤,快要死了,死之前和自己的师尊诉说了爱慕,师尊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你做道侣,只为完成你死前的心愿。”温文尔雅的师尊温闻,嘴巴里却说出这样的话。 安琪很痛,她听着师尊温闻的话怒火就上来了,这个温闻一心只有飞升,其他的对他而言都是虚的,清莹你看看你敬爱的师尊,他在做什么。 安琪在心里问系统A1038:“你可以传话吗?让阿木不要过来,这是个陷阱。” 【抱歉,宿主,我没办法做到,可是你怎么就知道阿木会来呢?说不定他为你能嫁喜欢的人而高兴呢。】 安琪捂着心口,你傻不傻,就算不用仙草救治,阿木听到我快死了,他也会在他那堆天材地宝中找药给我送过来的,阿木就是这么傻这么善良。 现在只期望那棵叽叽歪歪的豆芽菜可以拦下阿木不让他过来了。 很快,整个大陆就都知道了太一剑派掌门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娶自己快要死去的徒儿。 要说这太一剑派的掌门可是个风云人物,风度翩翩,模样俊郎,又极重感情,一把无情剑,惹得多少女子心生爱慕,法力十分高强,合体期后期是整个大陆里很有希望飞升的修士。 现在听说自己的徒儿因为救他命不久矣,又仰慕他,愿意放下师徒之间的距离来娶她,完成她的心愿。 这是一对多么好的神仙眷侣呀,徒儿为了救师尊把伤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师尊听了徒儿的心意,愿意抛弃声名来娶自己的徒儿。 天下不知道多少女儿心咬碎了手帕,恨不得那个幸运儿是自己。 安琪听到这些传闻无比咬牙切齿,可笑,师尊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自己却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还重感情,他的道就是飞升,其他的都是虚的。 道貌盎然的老狐狸,安琪躺在床上,听武宣说他的担忧:“呜呜呜,我没想到大师姐你会喜欢师尊喜欢得那么多,甚至愿意为了师尊去死。” 安琪虽然整个人都焉焉无力地躺在床上,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抽搐嘴巴,反正在师尊温闻眼里她已经为了一条龙改变了自己。 难道她是傻的吗?天下那么多暗恋师尊的女修士,找不到一个可以转换伤的?再说如果真的可以转换伤,师尊真的有那么疼她,早就让人把她身上的伤转移到自己身上了,她还躺床上躺个什么劲呀。 安琪抽得太厉害了,动到了伤口,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大师姐,你不要哭,你和师尊,会一直幸福的在一起的,就算你离开了人世间,你也是我们心目中最美的大师姐,呜呜呜……” 又是一个被洗脑的,安琪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想和师尊做什么神仙眷侣,她只想完成任务,不被系统抹杀。 安琪呼唤了系统A1038,问它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系统A1038也没有办法,宿主的积分太低了,哦不,压根就没有,根本没有办法兑换道具。 安琪无奈至极,那个局长系统到底给她派了个什么任务,一上来就难倒了她。 此时桃花源里 阿木一把甩开豆芽菜的拉扯,哦,不,仙草草莽的拉扯,他化成真龙,嘴巴里喃喃自语:“我要去救她。” “你疯了吗?她都要嫁给别的人了,就算她死了又怎么样,是她自找的,她为了她的师尊可以付出一切。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女人都是不可信的。”草莽用力揪着阿木的尾巴,不让他离开桃花源。 “我喜欢她,真的很喜欢,我相信,草莽,你就算再来一次,你也会救那个女人,也会为了她得罪很多的仙人。”阿木很开心,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以来,终于遇到一个他深深喜欢的女子,她有时候很高冷,有时候很傻,被他使唤着去做肉。 对他而言,她也很重要,甚至比草莽还要重要,他发出了龙啸,震动了整个桃花源:“她和你一样重要,正如我知道帮你,我会被打下凡间,可我还是一样会救你,因为我就是这么傻,因为你们值得我珍惜。” 草莽被阿木说动了,他松开了阿木的尾巴,跳到了阿木的头上藏起来,“我和你一起去,你我是共生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不如我陪你,一起去救你的女人。” 草莽想,是的,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救那个女人,因为他,爱她。 那么这样执拗的他,又有什么资格拦下阿木不让他去救他喜欢的人呢。 情之一字,缘深缘浅。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作者有话要说: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噗哈哈哈 第14章 他的领域她的王(完) 终于到了大婚那日,安琪对于这样的神发展也是一脸懵逼,她只希望阿木不要过来,她今晚,会把桃花醉放进桃花酿之中,作为酒让师尊喝下,虽然失败的几率很大,安琪也觉得师尊不会这么傻。 那么她会想办法,曝光这庄不伦婚事的真相,至少让天下人看看太一剑派水月上人温闻那副虚伪的嘴脸。 安琪全身都很疼,却被侍女们服侍着穿上了大红的嫁衣,嫁衣似火,逶迤拖地的绣凤嫁衣,火红的得炙热。长长的头发挽起,庄重精致的凤冠显得安琪美丽非凡。余下的头发低垂,使安琪病态的面容上中多了几分灵气。大而亮丽的杏眼清澈,俏鼻挺立,朱唇红艳,堪比倾国倾城,天姿国色。 上了妆的安琪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美得侍女们都离不开眼,不停得夸着是见过最美的新娘子,和温闻是男才女貌云云。 可安琪一点也不开心,她在担忧着阿木,她让侍女退下,她想一个人静静呆着。 突然,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安琪使出全身的力气拿起手中的金钗,流萤储物袋都被师尊拿走,她也被师尊下了符咒无法伤害自己。 结果安琪细细一看,是一条白色的小蛇,难道是阿木吗? 那条小蛇显出了人形,果然是阿木,他仔细端详着安琪,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惊艳,他话里有些深深的爱慕之意:“你今天真美。” 安琪看到阿木来跳了师尊温闻的陷阱,一口气上不来,狠狠地吐了一口血:“你不该来的,阿木,这是一个陷阱,快走,快离开这里。”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在阿木进入太一剑派的那一刻,就已经进了温闻的局。 “我来救你。”阿木温柔地说道,他上前一步,拿出一堆很珍贵的药材,他的眼里望向安琪的时候似乎有着万丈星光,眼里只能容纳安琪一人。 “但是,这里面并没有能救她的仙草呢。”这声音冰冷无比,就像条阴冷的蛇一般,温闻出现在阿木和安琪的面前。 “她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阿木问道。 “只有仙草才能救她。”温闻将这个空间隔绝起来,他可不希望有人来打搅他的计划。 “你乱说,我带她走,天下奇珍异宝能人异士那么多,我手下的鲛人泪可解百毒,既然你利用她,不喜欢她,我就带她离开。”说完,阿木就想要带着安琪离开,却被温闻突然出手拦下。 “世人说仙草和你不能分开,那肯定在你身上,先把仙草留下吧。” 阿木接下温闻的攻击,显出真龙之身,与温闻缠斗起来,阿木的利爪似乎可以撕裂一切。 可温闻一把无情剑刺得飞快,让阿木的利爪没有下手的地方。 温闻的无情剑是由伪蛟龙的一只前爪,被几百年前一位仙人打败它取出了指骨,作为原材料制作出了兵器,被命名为无情剑。 两人直打了三天三夜,阿木精疲力竭了,可温闻好似不会累灵气不会枯竭一样。 安琪知道是那要温闻身上的宝物起了作用,她喊到:“师尊,阿木死了仙草也会死,他们是共生的。” “你觉得一个背叛我的弟子,她说的话可以信吗?” 温闻一瞬间对安琪出了一招,那一招被下药的安琪注定躲不过,就像清莹最初的结局一样,不过,这样死掉,也是一种解脱,至少没人可以威胁阿木了。 没有想到的是阿木冲过来挡下了这一击,可是以阿木的灵力是不会因为这一击有什么受伤的,安琪只是脸上被划出了一条血痕。 但一瞬间,温闻同时出剑,刺在了阿木的背后,阿木吐了一口血,血是黑的,剑上有毒。 “这毒,还是我从你的储物袋里找出来的,是桃花醉吧,你居然想用来毒死养育多年的师尊。” 安琪听了之后,整个眼里都失去了神采,不会的,不会的,她扶着阿木,眼里都是不敢置信。 可是阿木整个人都慢慢失去了生机,安琪心里像被搅碎了一样:“你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还要带我回桃花源吗?” “嗯,我没事,我可是真龙,打不死的真龙,怎么会有事呢?”阿木很快拿出仙草,放在了安琪脸上受伤的伤口,仙草很快被融入。 “你做什么?”安琪不明所以,她看出来阿木很虚弱,好像随时可以离开她的样子,不,她不要这样。 “我的生机流逝草莽也活不了,不如让它在你的身上活下去……你还记得我们那时候放的花灯吗?我的心愿是希望能和你一直走下去,可惜的是老天爷没有看到我的……” “不……你不该回来的,你的寿命那么长,你会遇到一个比我更会做肉的女子。”安琪的眼泪不停地掉着,掉下来的眼泪像珍珠一般晶莹,身上恢复体力的她接住了阿木要倒下来的身躯,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 “这颗心很小,给了你就给不了别人,而且,我离不开你了。”那时候他就和草莽说好了,如果是陷阱,他和草莽如果会死,就死了吧,草莽说他爱的人不要他了,他爱的人也死了,他多活在这世上这么多年,希望有机会成全阿木的爱情,是阿木放弃了一切,他的命,早就是阿木的了。 渐渐地,阿木的眼睛闭上了,呼吸也停止了。 【阿木对宿主的爱意达到了一百点……】 “不,那是我的仙草。”温闻好似疯了一样,他冲过来,想要揪住安琪的头发,安琪的头发,却一下子全白了。 无数丝白发之下,是大红美丽的嫁衣,白发三千丈,嫁衣待汝归,安琪一把挡下了温闻的手,她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无喜无怒,温闻练的无情道,终于在她的身上炼成。 可天罚,却要降临五大陆的,屠龙之怒,要让整个五大陆无辜的人们去承担。 在无尽的天怒之中,有一些红色的血丝一般腾起,冲天而起的凤凰火焰密布于空中,却有九天玄女下凡,脚踩金莲,以莲为路,指引安琪得道成仙。 安琪的眼里看不出喜怒,她出手废了温闻的修为,废了他的灵根,若没有可以修复的天材地宝,此生恢复仙途无望,可若是有,他也只能止步化神。 她展望天际,向世人道出此天罚是温闻屠龙所为,使五大陆生灵涂炭,许下誓言,若有人帮他,则帮助之人永受凤凰浴火。 师尊,那么多爱慕你的女子,你会不会为了讨好她们放下身段,不过说不定你还是会依靠自己,师尊那么想飞升,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吧,那就希望你痛苦地活着吧。 安琪突然放势大笑,笑声像凤凰泣血一般,她没有去往仙路方向,而是以自身为祭,燃烧法力,堵住了天罚的缺口。 “阿木,我不愿我们一起生活过的痕迹被消灭,如果有来生,请你不要遇见我,做一个快乐无忧的阿木吧。” 却不再见那个白发女子的身影,是消散于天地之间了。 很多很多年后,戏文中有着这样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美丽的大师姐在桃花源里遇到了传说中的真龙,他们结为夫妻,为抵挡师尊惹下的天道惩罚,以身为祭,双双消散于天地之中。 当然,故事中的恶人只能一直漂泊无依,不敢露出自己的脸,无论在何处,都会招人唾骂。 心愿完结,安琪在时空管理局里的房间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嘟嘟球系统那张大脸,她抽抽嘴角,但是心里的阴影和悲痛还是挥之不去。 “这次任务你完成得不错,虽然没有保护好真龙,但是你让温闻得到了比死还痛苦的结局,也拯救了天下苍生们,正巧你又死在周末,好好放松一下心情,继续下个任务。” 【本次心愿任务评分为A,获得阿木好感度一百以及师尊好感度六十五,获得积分165。】 “我不关心是不是周末,我关心的是阿木呢?他去哪了?”安琪的话语很急。 “那是清莹的人生与你无关,至于阿木的去向,等有一天你得到了更好的级别,你会知道的,怎么,你还要去找他?” “我只是希望他过得好,然后不要再遇见我了。”她只是为了心愿任务而接近阿木,担不起他那份真挚的爱,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有没有喜欢过阿木。 “记住你在这里,只是一个业务员,把自己该做的做了,否则就接受抹杀,以后你的任务,到周末就是一个轮回,正好回来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嘟嘟球停了停,“不要和我谈感情,时空管理局的业务员没资格谈。不要忘了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这些话讲完,系统嘟嘟球就消失了,徒留下一脸伤感的安琪。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不出阿木的死:( 单纯善良的阿木呜呜呜 有喜欢星际文的咩 欢迎点戳隔壁帝国女将填坑史 帝国女将奋斗史 第15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1) 休息了一天的安琪心情得到了一些缓解,她冷静下来之后思考了系统的话,她觉得系统的意思是说阿木在另一个空间,也只有等她到达更高级的级别才有权限察看吧。 她晃晃头,把不好的心情暂时压下,她打开系统给的下一个任务人物,是一个有些刁蛮的富家女。 说是刁蛮,安琪见到她的第一眼,平常的装扮,黑眼圈极重,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是刁蛮的富家女? 安琪退出选择系统再重新登入,还是显示任务对象还是一个刁蛮的富家女。 看到安琪不解的目光,她开始诉说她的故事,她的名字是叶乐施,是因为病逝世的母亲起的名字,寓意是乐善好施,可她的父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古惑仔,之前是在道上混的,后来狗屎运地发了大财,有了一个私生子。 她从小是被母亲的朋友郑姨带大的,因为长期缺少关爱,迷恋上了网络游戏,经常熬夜打游戏导致黑眼圈极重又营养不良,小时候又总是被欺负要保护费,自己的父亲又不管只会一直像流氓一样强调打回去,终究她长歪了,打遍天下无敌手,看不爽谁就打谁,又因为游戏打得好为人豪爽,身后聚集着一大帮小弟。 可她还是有少女心的,她喜欢上了郑姨的儿子陆亦初,故意刁难他折磨他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可陆亦初却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孩,他们学校的白莲花,哦不他们班班花白莲,叶乐施后来被转入了他们的学校,就开始各种刁难白莲,不过以她的智商只能小打小闹了。 但是之后陆亦初跑开狠狠地扇了叶乐施一巴掌,质问她为什么要找人夺走白莲的清白,叶乐施表示不是自己做的,她要是想刁难人,都是光明正大的。 可陆亦初不听,他离开了叶家,自己创业,成为了A市有名的大企业,他开始对叶乐施下手。 而她的父亲好像脑袋突然开光了,觉得自己亏欠女儿云云,与陆亦初正面抵抗要保护女儿,结果她的父亲的企业破产,叶乐施也流落街头,却被白莲找来的流氓玷污了清白,而她也含恨自杀,所以形成了很大的怨气影响了位面,被系统带了过来。 “我的心愿是要让陆亦初后悔,我要白莲比我痛苦十倍。”她停顿了一下,有些醒悟:“算了,这些之前,请你帮我好好照顾我的父亲,虽然他真的不是什么好父亲,还有我的弟弟。” 安琪的下巴已经掉了,这难道是小说里的情节,恶毒女配求翻身吗? “我接受这个任务。”安琪在选择系统中按下确认,她也没得选,不接受就是抹杀了。 随着传送,她迷迷糊糊的,慢慢挣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欧式风格的粉红房间。 一张粉红色的席梦思床,上面铺着粉红色的被褥。床上方的淡粉色蚊帐绑在床柱上,床边的柜子上摆着小巧的杯子。 远处,白色的绒毛地毯静静地铺在地板上,窗前用淡粉色蕾丝点缀的窗帘被拉到一边,旁边是粉红色的推拉式大衣柜。 安琪现在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前面是一台粉红色液晶屏电脑,电脑里面正在开团组boss,而因为安琪的突然停顿,整个队伍已经团灭。 “老大,你怎么突然不打了。”游戏聊天框框闪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哭兮兮的小表情。 安琪打字打得极快,不到三秒回了句:“心情不好。” 对面的小弟回了句:“是因为转学吗?没事的,老大不管你到哪,你都是我们的老大。”小弟赶紧抱大腿安慰老大。 安琪没有回,把游戏退了,头靠在椅子上,按压着太阳穴。 房间门被人推开,有一个男人,满面怒火地走了起来,一张英俊的脸都扭曲了,他走过来,用手揪住安琪的耳朵,同时他的愤怒呼啸袭来,那个蒲扇大的巴掌已重重地甩在安琪的脸上。 这不是她第一次挨打了,流氓式做派的叶铭主张枪杆子下出政权,不打不老实。 他指了指安琪,脸很黑,说话的声音很凶:“我花了十万,终于让一中收了你,你去到那里不要再惹事了,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来往,再惹事我就把你关在家里,往死里打。” 安琪眼里挤满了泪水,这是叶乐施的情绪,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也只有这个看起来很不负责任的父亲一直保护她,她的鼻子发酸:“爸爸,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是我错了……”然后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了,整个房间都是安琪的哭声,她泪流满面。 “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他局促地看着安琪,看上去有一些手足无措,这个没事就往安琪的脸上甩巴掌的父亲,此时此刻,好像一个被大人欺负的小孩子。 “不就是打架被劝退吗?你从小到大打了多少次架,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有人欺负你了,那你就打回去呀,不行爸爸找人帮你打一顿找场子行不行,呀,别哭了。”叶铭一脸无奈,也不知道今天女儿是哪根筋搭错了,平时被打她肯定不停地反抗,怎么今天这么乖?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说起叶铭也真是个人物。 他年轻的时候是A市有名的黑道分子,每天都是喝酒应酬拉人出去打架,到后来自己的私生子星辰出世了,孩子的母亲因为常年接客拉下了毛病,去世的时候,这个不靠谱的流氓父亲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和女儿,于是开始收心尽量往正道上混。 他把星辰带回了家,和乐施一样给郑姨带着,不过可能是他脑子好的问题,还真给他在正道上混出了名堂,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暴发户。 不过也因为他的糙汉子粗鲁的性格,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孩子相处,一个叶乐施混世大魔王,一个叶星辰自闭症,也算是个无比失败的父亲。 “哇……”安琪哭得更大声了,一个被宠坏的刁蛮混世小魔王,除了哭啥也不会了。 “好了不哭了,再哭老子要打你了。”叶铭板起脸,一下子之前混黑道的语气就出来了,于是安琪立马不哭了。 “我和一中的校长打了招呼,只要你不打出什么伤来小打小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声音放柔了,心都快被女儿哭坏了。 叶铭想了很久,似乎他讨开发商喜欢的方式就是送钱,他掏出钱包数了数,五百块塞进安琪的手里,看安琪没反应,又塞进去五百,然后他把钱包倒过来空了空,两枚硬币掉了出来,“没钱了。” 安琪目瞪口呆,她没反应不是因为钱少,而是为她父亲的缺根筋默哀,对待孩子不是打就是送钱,这孩子的关系和父亲能融洽吗? 安琪头很疼,她打算好好缕缕思路,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揉揉太阳穴,摆摆手:“爸爸我困了,你先出去吧。”一脸很累的样子。 “你明天需要爸爸送去学校吗?” 安琪脸上还带着泪意,她胡乱地抹抹脸,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爸爸晚安。” 让叶铭送去,可能不到一天,整个一中的都知道叶铭是她爸了,想想他那恨不得镶钻石上去的跑车,她还想以普通一点的样子打入一中呢。 毕竟白莲和陆亦初都在那里,太招摇对自己不好。 叶铭也意识到刚刚打了自己的女儿,他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没说什么,打开门离开了安琪的房间。 安琪一把躺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放空了思绪,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人在盯着她,安琪起了身,看向门口的方向,门露出了小小的一条缝,有一只小小的眼睛注视着她。 这个父亲出去也不关好门,安琪十分无奈,她起了身,轻轻地走过去,开了一点点的门,只见门外是一个粉嫩嫩的小正太。 他的眼睛大大的,灰黑色,很深邃,像两粒葡萄,可因为没什么神采,长在那张微瘦上显得非常病态,他嵌着一个尖尖的翘鼻子,而他的胳膊啊腿啊细得像竹竿,衣服酷似床单披挂在身上。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安琪,让安琪无端有些发毛,安琪想了一会,才想去他是叶乐施那个有些自闭症,同父异母的弟弟叶星辰。 今年叶星辰五岁了,之前还正常的时候总是缠着叶乐施,可她总是很不耐烦地对着自己的弟弟,认为他是私生子,偶尔还会打他,长期的没有关爱和朋友之下,叶星辰逐渐患上了自闭症。 不知道那时候父亲破产流落街头,这个弟弟的结局是什么,但终究他算是无辜的吧,不懂怎么说,安琪她也深深地痛恨着那个小三的女儿。 她叹了口气,觉得叶星辰很像当年在贫民窟的自己,她抱起叶星辰,他没有任何的反抗和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安琪,安琪想罢了,现在他没有母亲了,又没做什么坏事情。 她把叶星辰报到床上,星辰的身上香香的,应该是洗了澡,想想自己身上的味道,默默决定先去洗澡。 “星辰,姐姐先去洗澡,洗了出来陪你玩。” 安琪的语气里充满了哄小孩子的声调,她摸摸叶星辰的头,头发真的好软,脑袋小小的,好好摸。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我乐施姐姐出场啦q(sεt)r 有喜欢看星际文的亲们吗 欢迎点戳隔壁帝国女将填坑史 第16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2) 叶星辰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安琪只好进去先洗澡。 洗完出来以后,叶星辰依旧乖乖坐在那里,姿势都没有变过,安琪思考了一下,似乎自己的游戏玩得不错,对于自闭症的孩子,得先让他动脑,于是她拿起了梳妆台上的手机,打开了切西瓜游戏。 安琪一脸正经地坐在床上,抱起叶星辰,教他如何如何切炸×弹,教得可上劲了,一手一切一个,很多日后,叶星辰才知道自己被姐姐坑惨了。 玩得累了,安琪抱着叶星辰把他送回了房间,又给他讲了故事哄他睡觉觉,才关上门离开星辰的房间。 安琪刚出来,就遇到了一个她最不想遇到的人――陆亦初。 说实话,陆亦初长得不错,就像邻家的大哥哥,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长得人模人样的,难怪叶乐施对他死心塌地。 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喊着:“亦初哥哥。” 她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她的声音很嗲。 “很少见你这么温柔地对待星辰。”陆亦初觉得今天的叶乐施很奇怪。温温柔柔的,好似变了一个人。 内里换了芯子的安琪甜甜一笑,“明天要去亦初哥哥的学校了,希望亦初哥哥能照顾一下我,乐施也长大了,要明白事理了,当然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性。” 陆亦初一头雾水,之前他就听别人说叶乐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在他面前文文静静的,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的,今天这么乖,怕不是有阴谋? 安琪要是能听到陆亦初的心声,一定会感叹一句,为什么变乖了之后全世界都以为在刷阴谋,嗯,在线等回复。 安琪文文静静地对着陆亦初一拜头,说道:“亦初哥哥,我明天要上学了,就想先回去睡觉了。” 至于陆亦初为什么在这里,安琪知道,因为他来接郑姨回家,他和郑姨住在山下的小区,这里则是山上的别墅。 也因为这家人都对他没有防备,才让他有机会窃取叶铭书房里的机密,所谓的白手起家,不过是窃取了主人家里的商业机密。 当年若不是安琪的母亲顾晚晚收留了孤儿寡母又被追债的郑姨和陆亦初,陆亦初可能早被卖到山沟里了。 这些年来,叶铭也没有亏待过郑姨,只要是叶乐施有的,他都会给陆亦初准备一样,一中是市里面最好的高中,凭借陆亦初的成绩当时是进不去的,也是叶铭拜托了人送陆亦初进去的。 养不熟的白眼狼,安琪如是想。 “早点休息。”陆亦初似乎对谁都这么温柔。 “好的。”说完,安琪就迈着小步离开了,对于陆亦初的印象,她只有一句话,传说中的中央空调。 安琪回到房间内一觉睡到大天亮,这个世界不用打坐修炼,早起梳洗之后,她穿起一中的校服,是昨天她扔在衣柜里的,同时盯着梳妆台上那一套化妆品,是上次有人送给叶铭的,结果叶铭没给外面的女人,反倒是给了自己的女儿作为赔偿的礼物。 那时候她还觉得不如给她送一套武器的装备来得快,现在想想也是挺有用的,安琪坐在粉红色的梳妆台前,做完了基础的护理,她上了一层很淡的淡妆,又上了一层果冻粉的唇釉,轻轻抿抿嘴巴,扎了两小辫子,妥妥的一只高中生。 叶铭和弟弟叶星辰都长得不错,而叶乐施的样子也是很精致的。 及腰的天生的黑色长发,一双大眼似乎会说话,如洋娃娃般的长睫毛微微翘起,小巧气质的翘鼻,两片薄薄的唇在灯光的照射下如同水晶般诱人。 上了妆略显白皙娇嫩的肤质以及瓜子般的脸颊恰好的衬着这精致完美的五官。就是脸色不太好,太瘦了,得多运动多吃点补补。 好吧,她倒是没想到,叶乐施看起这么瘦,其实身材还是蛮有料的,和她之前做超模的时候有得一比,身高应该有一六八,在女生中身高算是中上了。 安琪背起书包跳跳地走了出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就要走了。 叶铭盯着今天完全换了一个风格的女儿,嘴巴抽搐,还真是昨晚鬼上身了,要不是确定是他女儿,他还以为换了个人呢。 “女儿,确定不用爸爸送去?你懂路吗,你又没那里上过学。” 安琪瞥了一眼叶铭,很凶地回答“不用。”之前可没少去等陆亦初下课,一中的路线对于她就跟去买菜一样。 之后她甜甜地对郑姨说:“郑姨,你今天辛苦了,我去上学了。” 叶铭夸张得捂住心脏,一副你居然区别对待的样子。 【宿主,你对待这个角色上手得很快,我都有点看不清你了。】 “我之前本来就是这样活着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小三的女儿,也许她每天还是这样高高兴兴地去上学,每天轻吻母亲的脸颊,和父亲道别去学校。 只可惜,一切都毁了,见见那个小三的女儿,怕是她最后的心愿了。 安琪把早餐收好,一路小跑着下山,每天早起一点起来跑步下山,这也是一种锻炼,毕竟,这身体太弱了。 她来到公车站,远远地看到陆亦初过来,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上了车,也没等他,就直接坐着这辆车去学校了。 今天阳光明媚,正如安琪的心情一般好,虽然车上很拥挤,没有位置的她不得不站着,也不能打扰她的好心情。 她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歌,不得不说,叶乐施还真是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唱起来糯糯的撩人心。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 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 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每当我为你抬起头 连眼泪都觉得自由 有的爱像阳光倾落边拥有边失去着 安琪哼唱着《追光者》,心情无比愉悦,突然,司机一个刹车,她没有站稳,头撞进了旁边那个人的胸膛上,那个人的胸膛有些冰冷。 安琪抬起头一看,脸不自觉地红了,眼前这人好像天生有一种魅力,让人沉沦。 他带着耳机,似与这个世界脱离一般,不存于这个世界。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安琪眨眨眼,再眨眨眼,她想起了一个人,阿木似乎也是这般高贵吧,当然只要他不说话,不要一口一个大爷的,她就哦弥陀佛了。 想着,她忽然弥漫上了一种悲伤,也许努力下去,才有机会看看阿木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时候,旁边有一个打扮得年轻时髦的女子大喊起来:“有色狼呀。” 【宿主,有色狼,注意保护自己的美貌。】 全车人都盯着那女子旁边的中年男人看着,那中年男人却开始狡辩了:“没有没有,是车突然停下来,我撞到她身上的,我怎么可能是色狼呢,我可是五好市民。” 年轻女子急了:“明明你……你就捏了……” 随着周围人迷惑不解的目光,纷纷让出一个空间,而安琪什么也没说,就上去一把过肩摔,对着司机说:“麻烦司机开去警察局,我们要去报案,这里有色狼。” “挨,小妹妹你可不能无理取闹的,你那只眼睛看见了。”被压在地上的男人依旧在辩解,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人,好像在诉说自己的冤枉。 安琪总不能说是系统和她说的吧,这样她会被抓起来的,随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安琪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给这位姑娘赔礼道歉,否则我送你去警局。” 气极的安琪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用词,这时候安琪撞上的那个男生脱下了耳机,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很好听,像音乐盒里的歌声:“我用手机听歌的时候正好拍下来,你要看吗?” 周围人听完了这话,目光转向了那个被压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没法,只好说:“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 而安琪则在车开门之后,一把拉起被压着的中年男人,腿用力地踹向了他的屁股,把他踹下了车,看着他摔了个狗啃泥。 周围的人都为安琪拍手称快,安琪笑着,转过头来对那个帮她的男生说:“谢了兄弟。” 她这也才注意到那个男生身上也穿了一中的校服,原来他也是一中的,校友呀校友。 那个男生戴起了耳机,语气淡淡的:“你说,他本来要摸的是你,是我一直把他挤开的,你要怎么报答我?” 作者有话要说: 年轻的时候校园小言 现在看起来对于很多读者来说就像套路 可当年的我们谁不为了这青涩的小言而怦然心跳呢 记得当年欢欢还熬夜看 近视眼也越来越严重了 不过都是背着父母的 第17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3) 安琪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眨巴眨巴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是,一路的尴尬一直持续到了学校。 直到公车到了学校,一中是终点站,人群很拥挤地下了车,那个男生一直等到所有人都下了车,他才慢悠悠地下了车,整个过程也没有抬眼看过安琪。 安琪觉着自己好像被忽略了,那刚刚在车上和她说话的是谁…… 拉紧书包的带子,她一把跳下了车,去到叶铭指定的办公室和新的班主任见面。 这学校挺大的,她走了好久,才到了教学楼,幸好安琪今早起床早了,要不还真得迟到。 今天第一天算是挺有起伏的,坐公车见到色狼,还被她打了下去,又遇到一只既奇怪又好看的校友? 好吧,算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安琪一路爬着,爬到了四楼,她细细盯着手机里的短信,老师办公室在401,姓秦。 摸摸索索地,安琪终于找到了叶铭短信中的办公室。 安琪敲了敲门,里面回了一声“进来”,她推开门,礼貌地问了句:“老师们好,请问秦老师在吗?我是今天新开报道的新生。” 坐在最前面的短发女老师指了指最里面的座位,“最里面戴金丝眼镜的女老师就是,你过去找她吧。” 为了给新学校的老师留下一个好印象,安琪一直是乖乖女的模样。 她走到秦老师面前,弱弱地说了一句:“老师你好,我是今天新开报道的新生叶乐施。” 秦老师一脸不敢置信,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又拿起手上的纸质资料,瞟了几眼资料上的照片和文字介绍,眼前这个看起来乖巧又有活力的女孩子,居然是叶乐施? 资料照片上的叶乐施一脸阴气,拍的整张一寸照阴沉沉的,资料里大把大把的写着她的恶迹,不良学生,公然辱骂老师,在九中挑起事端,殴打同学,经常旷课逃课上网吧打游戏等等不良介绍,总之一句好的都没有。 秦老师想起今早校长让她去办公室找他,那时候他一脸慈祥地看着她,递给她一份纸质资料,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这个女孩就交给你了,你不用太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吧。” 然后赶紧让她走,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秦老师一看资料,吓得,她的乖乖呀,这哪是个学生,完全妥妥的是个小霸王、定时炸×弹。 想想她带的二班成绩还不错,虽然比不上一班,但是年级第一长期都在她们班,放这样的学生进来,班级怕不是要鸡飞狗跳了。 于是,她忐忑了很久,结果现在告诉她,霸王叶乐施长这样? 看起来无比乖巧的孩子,她怕不是拿错剧本走错学校了吧。 “老师,怎么了?”安琪用手在呆呆的秦老师眼前晃了晃,试图将她从发呆中唤醒。 “恩……好的,你的书都在这里,课程表在这里,我带你去班上吧……”现在这么乖,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安琪点点头,偷瞄了一眼秦老师手上的纸质资料,全是自己的黑历史,她踌躇了一会,安慰自己反正说的也不是她。 不过根据自己的记忆来看,其实有很多都是被夸张化的。 说起叶乐施,她小时候也是个善良胆怯的孩子,经常一个人呆着,没有朋友,也不太敢和别人说话,老师也认为她的父亲是个流氓而对她漠视。 但由于乐施总是一副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子,而且又是单亲家庭,融不入集体,总是受到别的小孩欺负,她回家之后告诉自己的爸爸,却只能等到一句冷冷地“打回去。” 渐渐的,被欺负得狠了,心里就暗暗发誓不让别人能欺负她,于是以后别人欺负她的时候,不管人多人少都一定反抗。 虽然她有时候不免会被欺负得更惨,也有可能是因为像父亲的缘故,时间一长她就锻炼出来了,并且她打起架来不要命,别人都很怕她,她也没有一个女生该有的样子。 后来又认识了一群狐朋狗友,开始泡网吧、打游戏,她发现与游戏里的朋友一起玩,可以让她感受到那种平常得不到的温暖,就逐渐迷恋上了网络游戏。 但其实叶乐施本质上不是那种大奸大恶的人,她很约束小弟,九中的安宁有一半都是靠她的管制,不过她对学习是真的不怎么上心,干脆就逃课打游戏了。 殴打学生是因为学校里有些比较弱小的学生老是被勒索保护费,他们家里又比较穷,有几个还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叶乐施看不下去就出手教训了一番,结果被他们的同伙之一九中校长的儿子给告了一把。 辱骂老师其实就是那老师看不起他们,有几次她的朋友考得特别好,那老师非说他是作弊的,还要让他跪下来道歉,重新去考试,叶乐施哪里忍得下这口气,就说了几句,结果那老师闹得人尽皆知。 迫使她转学的原因是因为九中校长的儿子在学校里调戏她的朋友,还要玷污她的清白,于是叶乐施一出手把他打进了医院。 校长就一个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他就直接让叶乐施滚蛋,本来想把她打一顿的,奈何她父亲叶铭生意做得大,也不敢对叶乐施怎么样,那就抹黑她的简历,让她在别的学校也待不下去。 不过她九中校霸的名声倒是远近闻名,也没什么人敢惹她。 ―――― 安琪一路迈着小步在后面紧紧跟着秦老师,同时不断对不时回过头来看着她的秦老师报以八颗牙的微笑。 于是在这一路奇怪的气氛中,安琪和秦老师停在了高二(2)班的门口,秦老师打开了门进去,下面吵闹的声音立刻止住了。 很多双眼睛一下子哗啦啦地盯住后面的的安琪。 “介绍一位新同学,新转来的叶乐施同学,今天将正式成为我们三年(2)班的同学。”秦老师又推了推眼镜,将叶乐施介绍了一遍。 “大家好,我是叶乐施,叶子的叶,乐善好施的乐施,未来的时光也希望和大家和睦相处,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安琪微微扬起的嘴角充满了阳光,似乎满的快要溢出来。 她瞟了一眼,陆亦初坐在倒数第三排门那边的位置,白莲则是她的同桌。 陆亦初无动于衷的表情怕是早就知道叶乐施要来了,不过安琪没有错过他眼睛里闪过的一抹惊艳。 下面则议论纷纷,“天啊,好可爱的女孩子,我感觉心都要被她萌化了,关照,当然要关照啊。” “那腿,那胸,都快赶上班花白莲了,这妹子正点。” “好像小天使呀我去……2班就是因为没有漂亮女生才老是被别的班级嘲笑,现在这个看起来跟校花有的一比了。” 也有不同的声音,大多是女生,“长成这样,怕不是内里很坏吧。” “她还化了淡妆……” 直到有人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叶乐施,不会是九中的那个叶乐施吧,那个传说中的女恐龙? 不会吧,这个女生这么好看这么温柔,不会的,不会是那个女恶霸的。 这样想着,又比较有八卦消息的君非凡捅了捅隔壁在睡觉的沈嘉奕,一脸痴汉相:“嘉奕,新来的女生长得很漂亮哦,有没有兴趣上?” 沈嘉奕终于有了醒的迹象,转过脸眨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君非凡,又抬头用眼神飘过安琪,如果安琪看见的话一定会说今早的公车男。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你没有兴趣,那我上了?” “九中的叶乐施,你还是考虑一下,有没有命享受。”说完,沈嘉奕又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 “什么,你一定是骗我的,你以为我没见过九中的叶乐施吗?我九中兄弟发过照片给我看,根本不是一个人。” 可能君非凡看脸吧,下意识地给一中叶乐施和九中叶乐施打了个叉叉,他又推沈嘉奕,想让他说清楚,可是沈嘉奕没搭理他。 秦老师心里叹了一口气,幸好这班小崽子平时读书读得多,可能不认识这个九中的校霸,今天第一天算是安稳度过。 秦老师轻轻地拍了拍安琪的肩膀,指了指靠窗靠后的空座位对安琪说:“那个位置以后就是你的了,你的同桌是沈嘉奕,班里的学习委员,有什么不会的就问他。” 安琪点点头,以后自己就算是这个班的一份子,要去享受美好的高中生活了。 看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她哼着小调子,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君非凡看到安琪走过来眼睛一下子都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老是喜欢听一些小清新的歌 所以总是挨周围的朋友吐槽 对了 因为名字有个锦 总是被人喊锦鲤… 也没见我多幸运… 第18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4) “你好啊,女神。”君非凡痴汉脸。 小白兔安琪只是拉开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对君非凡温柔地笑了笑算是回应,她瞥了一眼,新同桌在睡觉。 作为一个新同学,安琪觉得自己需要和身边的人打好关系。毕竟这里以后,将会是自己很长一段时间要完成任务的地方。 安琪轻轻拍了一把同桌的肩膀,听秦老师说,好像是叫沈嘉奕。 他有些苏醒的迹象,转过脸眨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安琪。 安琪刚想向自己未来的同桌问声好,却发现他是今早在公车上帮过她的那个同校男孩。 这个世界还真是很小呀! 沈嘉奕的眼睛在安琪的脸上飘过,这时候秦老师喊了声:“上课。” 全体同学都站了起来,那位传说中的白莲则站起来,温柔柔地喊了声:“起立。” 然后大家一起喊了声“:老师好。” “同学们好。”秦老师今天很是满意,因为她以为的闹事没有出现,到现在为止,叶乐施还是很乖巧的。 而沈嘉奕一坐下,便趴在桌上继续他未完的春秋大梦。 为了避免被秦老师发现,沈嘉奕还狡猾地在脑袋前立起一本超大的教科书…… 安琪抽搐嘴角,从来没见过这么能睡的人! 一直想要和女神搭上话却被无视的君非凡……呜呜,女神都看不见他,虽然对他笑了,他还是觉得不开心怎么破。 课间的时候,安琪的桌前围上了一群同学,有男的也有女的,大部分是男生。 “你是叫叶乐施吧,听说你是从九中过来的,你们九中是不是有一个校霸恐龙女,力气超级大打架超级凶,听说打游戏也很凶。”其中一个男同学八卦地问道。 “她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其实她人很好,重情重义,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叶乐施答道,现在还不是说出她就是那个校霸的合适时机。 “你可真是为我们班的颜值争光,你是九中的校花吗?怎么没听说过你?”男孩还是不死心,他是班上的组织委员,但也不阻碍他有一颗八卦的心。 安琪笑笑不回答,而女生大多都是来打探情况的,毕竟安琪的旁边坐着的可是校草沈嘉奕。 提前看看校草沈嘉奕旁边的女孩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毕竟这么久了,秦老师第一次安排人坐到沈嘉奕旁边。 秦老师:我那是希望沈嘉奕感染叶乐施爱学习,要不感染让她睡觉也行呀。 安琪瞥了一眼陆亦初,发现他在和白莲聊天,似乎对于她的转学并不在意。 叶乐施,这就是你到死都还在在意的男孩吗?可惜他看起来好像对你真的一点都不上心。 难怪他亲手毁掉你的一切的时候,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只是结局是陆亦初和白莲幸福地在一起了,那沈嘉奕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沈嘉奕是本来就存在的,只是之前叶乐施在办公室的时候就用权势给秦老师压力,一定要让她和陆亦初坐,那个撒泼的样子让秦老师很讨厌,之后还是安排了叶乐施和陆亦初坐,而原来的叶乐施每天都缠着陆亦初,自然不会去在意班级里的其他同学。】 听了系统A1038的解释,安琪双腿交叠,对于这个任务,也许有更好的办法。 一直到放学铃响,安琪的新同桌沈嘉奕才有了完全转醒的迹象。这个沈嘉奕简直就是个睡神,上课睡下课也睡。 沈嘉奕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背起书包就往外走,一脸漠视了安琪,好像看不到安琪这个人一样。 白莲站了起来,也背起包,慢悠悠地追上去跟沈嘉奕搭话。 而沈嘉奕只看了白莲一眼,便把眼神给了正前方的空气中,连路都不看一下,大步向前走,没有搭理白莲。 安琪看着这一幕,又偷偷看陆亦初有些难过的表情,和白莲吃瘪的表情,觉得大快人心,这个沈嘉奕干得好。 完全不知道自己也是被无视的盲目乐观的安琪。 “乐施。”忽然有人拍了拍安琪的肩膀,这声音一猜就知道是陆亦初。 安琪转过头来,望着陆亦初,想看看他想弄什么幺蛾子,原来的叶乐施来这里的第一天,他可是不管不顾的,对外塑造了一个对他纠缠不清不知廉耻的女孩,害得叶乐施被他的后援粉丝团欺负,被堵厕所被撕作业…… 原来想要在新学校里好好和别人相处的叶乐施终于被逼疯了,把原来在九中的脾气带到一中了,天天打架,打回那些欺负她的人。 可那时候,陆亦初你在哪呢?在和白莲一起写作业一起学习,讨论未来要去哪所大学。 陆亦初啊,这身体的怨气,很重呢。 叶乐施听说陆亦初和白莲被称为金童玉女,她冷冷一笑。 本就张狂的叶乐施只会对她喜欢的人好,可陆亦初应该进黑名单了:“陆亦初,不去追你的小白莲吗?” 叶乐施一把把书包甩到肩膀上,潇洒的样子让周围的男生眼睛发亮:“你再不追上去,她有可能就是别人了的呢。以后也请你离我远点,免得大家误会了。” 陆亦初只是一脸错愕,似乎没有料到叶乐施会这样对他。 【宿主,你这样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会不会被怀疑呀。】 不会的,安琪在心里对自己说,珍惜自己吧,叶乐施,为自己而活,让那个陆亦初从你的心里离开吧,这只是第一步。 安琪眼睛闭上了,松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眉头蹙起:“我很爱郑姨,也请你不要破坏我的人生,除了你是郑姨的儿子,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会和叶铭说,请你以后都不要来叶宅了。” 当面在同学面前说清楚这些事情,就算将来叶乐施追着陆亦初的事情被曝光了,受到同学排挤的伤害也会减到最小。 毕竟陆亦初充其量只是保姆的儿子不是吗?不来叶家就没有办法看到那份商业计划,更没有计划创业。 陆亦初啊陆亦初,让我看看,没有叶乐施那个傻女孩对你的无私奉献,你能走到那一步吧。 奇怪的氛围弥漫,而叶乐施只是离开了,留下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同学和神色不明的陆亦初。 外面的春色真好,叶乐施你应该多瞧瞧,去好好珍惜,不要像她一样,到失去以后才学会珍惜。 手机响了起来,安琪打开手机接通了手机,对面传来了好听的女生:“乐施老大,出来玩吗?庆祝你终于离开九中那个污浊之地,我们大家都在等你。” “好呀,老地方见。”在记忆里,这个女孩是叶乐施最好的朋友,也就是那个差点被九中校长儿子玷污的女孩。 好像是叫季千草,听说家境不太好,在这件事之后,她也休学了。 安琪拉了拉自己的小辫,甩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圣安酒吧而去。 ―――― “叶……老大,”一个高大的女孩有点大舌头地说,嗝,她狠狠地打了一个嗝,满嘴都是酒气:“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一个男小弟举杯和高大女孩碰了一杯,眼泪哗啦啦直掉,一个大男孩哭得跟个泪人一样:“老大去了一中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没有老大的九中一点也不有趣。” “该为老大高兴才对,老大终于不用受气了……”另一个小弟说,这个是那天和安琪打游戏消气的男孩。 “喂。”安琪无奈地拉了他们一把,但心里其实是很开心的,有这么多人关心她:“别闹了,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课。” 而旁边的季千草僵直地站在那儿,今晚她一杯也没喝,还小声啜泣起来:“老大,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 安琪伸出手,揉揉季千草的头发,安慰道:“不关你的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也是,不能不上学的,转校吧,需要我帮忙吗?” 季千草总觉得今天的老大成熟了很多,她摇摇头,九中是遇到大家的地方,有很多美好的记忆,她不愿意离开。 安琪看出了她的心思:“你想回去上学就回去吧,如果他再想对你动手动脚,我不介意跨校把他往死里打。” “老大,你对我好好……”季千草抱住了安琪,安琪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没……事,今天为老大庆祝,我们喝个痛快,大不了明天翘课。”高大的女人豪爽地一挥手,差点打到和她碰杯的那个小弟。 “我不翘课了,我想当个好学生,从明天开始。”毕竟今天她一个未成年的来了酒吧,安琪如是想,那就从明天开始新生吧。 众人瞬间酒醒了一半:什么?他们没听错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打波广告 安琪:谁敢欺负我,我拿大炮轰死她 欢迎戳隔壁帝国女将填坑史 第19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5) 于是一群人在极度震惊之下,继续喝酒,直到喝得头昏脑涨天荒地老,最后恨不得在圣安酒吧里打地铺。 没办法之下,安琪一把拉住高个女人的胳膊就向外拖,另外一只手又拽了一个碰杯的小弟二号,踹了踹旁边的小弟一号。 “走了走了,千草,你拖下他。”安琪看到季千草还没有醉,让她拖下已经醉得成滩烂泥的小弟一号。 “老大,咱们是在哪儿啊?”出到了酒吧门口,高个女人眯着眼看了半天,脸上露出了傻笑。 “老大,你听,好像有打斗的声音。”小弟二号醉醺醺地说,身体还一晃一晃的。 “去你的,哪有什么声音,我明天还得上学。”安琪大佬式挥了挥手:“你喝晕了头吧。” “真的有,老大。”季千草仔细地听了一会,也接口回答。 “别说话。”安琪比了个手势,她凝神细细听了一下:“没错,有人是在打架,在酒吧旁的小树林。” “我们快过去看看吧。”高个女人立刻酒醒了一半,全身兴奋起来,有多久没和人打架了呢?好像是季千草住院了之后吧,然后老大又去了一中,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不要了,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了,你们现在喝成这样,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去洗洗睡了。”安琪马上不赞同地说道,现在还是杜绝打架这样子的事情,要安静度日子。 “去嘛去嘛。”高个女人压根就没听叶乐施的话,这么好玩的事情不能错过。 安琪和季千草只好无奈地跟在后面。 “哇塞,人多欺负人少啊。”高个女人在前面大喊了起来。 安琪抬头一看,地上有七八个躺着,还有五个人围着一个男孩,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是看得出来他受伤了,情况不容乐观。 安琪一把拉住了要冲上去的高个女人,这个家伙太冲动了,也不看看形式,这些人手里有刀,那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以她记忆里对高个女人的了解,她的身手,去了是有来无回。 “干嘛呀,老大,我们不上那个男孩会死的。” 高个女人很不满地看了安琪一眼,为啥她觉得老大去了一中之后整个人怂了好多,怕着怕那的,还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女恐龙吗? “你去了也没用,不过是多搭上一条命罢了。”你当你是谁,神勇女超人呀,这些人一看就是想要男孩的命:“报个警吧,这件事情让警察来解决。” “老大,你的校霸之气呢?警察永远是来得最晚的那一个,等他们来了人早死了,好了老大我知道你现在是乖乖女,不愿多管闲事,我上就行了,到时候有事你送我去医院就好了。” 高个女人说完就挣开安琪的手,冲了出去,其他两个小弟也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安琪:“……” 看他们扭打成一团,安琪也特别头疼,这都是些什么事,难怪叶乐施天天打架,有这些一天到晚正义感爆棚的小弟,她不打也不行。 【宿主,现在要怎么办?】 当然是上了,难道眼睁睁地看他们被打伤吗?这群人真是不让她省点心,算了算了,反正明天才开始努力做个好学生,今天就破戒吧。 安琪把包扔给季千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你说她做这个任务还要出售体力活动。 安琪先报了个警,然后她也冲了上去。 而中间沈嘉奕一阵发狠,顿时有两个人中拳,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可沈嘉奕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那个继母,还真是会换着法子弄他让他交出继承权。 突然,有几个人进来帮忙,看他们笨手笨脚的样,时不时还拖一下他的后腿,看他们被打的七零八落的,真是无奈。 怎么又来了一个,这个打的挺厉害的。 左勾拳,右直拳,一个前踢,一个后踹,利落的身手让沈嘉奕忍不住赞叹。 是她,今天公车上的那个女孩,他的新同桌,果然不亏是九中出了名的校霸,打架干净利落。 安琪手起脚落就打趴下了好几个,一转头高个女人和两小弟已经没事儿人似地站在旁边看热闹,安琪心里那个气呀,多管闲事的现在还看起热闹来了,真是找抽。 终于收拾完了那群人,安琪拍拍手上的灰尘。 【宿……宿主,你现在看起来还真有女老大的潜质……】 请你闭嘴好吗?安琪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谢……”沈嘉奕支撑着身子十分勉强,还没说完两个字,就倒了在了地上。 是那个沈嘉奕,她的新同桌,可是他不是乖乖好学生吗?怎么会在这里,安琪眨巴眨巴眼。 【恭喜宿主,沈嘉奕对你的好感度上升20点,现在为40点,顺便加一句,宿主你打架真帅,我好崇拜你哦,需要腿部挂件吗?】 闭嘴吧你,哪都有你事,安琪无语。 “警察快来了,怎么办,老大?”季千草隐约听到有鸣笛的声音。 “老大,这个男孩怎么办,看起来你认识他。”高个女人着急地说。 “还能怎么办,见死不救吗?”安琪没有好气地对说,但是这人是她的同桌,也不能看着他不管,让他躺在这里,指不定他后来醒来之后还讨厌上她,而且对同学见死不救也不是她的风格。 “喂,你醒醒,沈……嘉奕……”安琪扶起沈嘉奕,使劲摇晃:“送他去医院吧,他受了很重的伤。” 沈嘉奕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说要把他送医院,向来特别害怕医院的他一下子有些惊醒:“不能去医院,我对医院有恐惧……” “老大你认识他?哇塞,这小脸可真俊啊,老大就是老大,艳福不浅,既然老大你认识,就交给你啦。”高个女人不怀好意地说,啧啧啧,老大刚离开九中就遇见这么优质的男孩。 说完,她一边拖着小弟一号二号,一边拉着季千草走了。 安琪一阵头皮发麻,这祸是他们惹的,怎么收拾烂摊子的是她。 安琪没办法,只能先架着沈嘉奕,小心翼翼地躲过警察的视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离了现场。 路上沈嘉奕偶尔清醒了过来,报了他家的地址让安琪送他回去:“玫瑰路玫瑰小区3区8号……密码031400。” 安琪一听,难怪会在公车上遇见他,原来他也住玫瑰小区。 叶家在玫瑰小区3区1号,可能是因为路径不一样的原因,叶乐施的记忆里没有在玫瑰小区见过沈嘉奕。 安琪拦下出租车,将沈嘉奕推了上去,和司机报了地址。 玫瑰小区的安保做的很不错,但是出租车是可以开进小区的,只要住户出示身份卡,毕竟小区这么大,走路也是很累的。 安琪到了房子外,按下密码,果然门开了,她把沈嘉奕拖进去,又把门关上,不管哪个房间,直接把他拖进去放在床上。 【宿主,你这样随便来一个男人家里是不是太随便了……】 “他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害怕他对我做什么吗?毕竟是同桌,说不定这样还有人情捡。” 把沈嘉奕弄到床上,安琪思考了一下,这个家里怎么这么冷清?连张照片都没有,也没有看到沈嘉奕的父母。 打开灯,这个家空落落的,一点人气也没有,唯一有的只是墙壁上挂着几副手绘画,用相框挂了起来。 真是奇怪,安琪看着沈嘉奕的伤,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呀。 安琪溜回家,从家里拿了急救箱,叶铭又出差不在家,郑姨应该是下班回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安琪看到叶星瞳穿着宽大的可爱睡袍,拎着一个笨笨熊玩偶从楼梯上下来,揉揉眼睛,默默用黑黝黝的眼珠子盯着她。 安琪想了想,过去亲了叶星辰小可爱一口:“辰辰乖啊,姐姐的朋友受伤了,姐姐要去帮他包扎,你先乖乖上床,一会姐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姐姐给你讲小红帽吃了外婆的故事好不好?” 【我天,宿主你真是太坏了,教坏小朋友呀我去。】 叶星瞳露出了可爱的小表情,萌萌哒,让安琪又忍不住亲了他一口,之前一直想养个弟弟,现在有机会了。 安琪又回到了沈嘉奕的家,十几分钟后,她终于帮沈嘉奕包扎好了,满头大汗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救人可真是门技术活。 想离开这里了,可安琪开灯看着沈嘉奕的家,觉得无比冷清,她沉思了一下,这家伙该不会是自己一个人住吧。 安琪进了厨房,里面的厨具很全,就帮他弄了碗拌面,放进冰箱,随便找了张纸。 写上“冰箱内有拌面”,安琪就离开了。 安琪要回去拥抱她的星辰小可爱了,真的好可爱,好软萌。 作者有话要说: 校园狗血小清新 第20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6) 第二日清晨 安琪心情美美地起了个床,梳了个洗,对着镜子,用手撑大了自己的眼睛滴了眼药水,然后上了淡淡的粉,穿好了校服,又扎起了可爱的丸子头。 安琪:闪亮牌滴眼液我最闪亮,今天也是精致的猪猪女孩呢。 【您老装嫩真是越来越上手了,都二十好几岁的人了。】 安琪吐槽一句,闭上你的嘴吧,给自己积点德吧。 安琪下了楼,看到了晨跑刚刚回来的叶铭和做着早餐的郑姨,她微笑着打招呼:“早啊爸,早啊郑姨。” 星辰宝贝估计还在睡觉(づ′‘)づ “早上好。”叶铭说完去洗澡换衣服了,一身臭汗还是别熏着女儿了,要不又要被她嫌弃@_@ “乐施,今天你起的真早,怎么不多睡一会。”郑姨把早餐摆好,关心地问道。 安琪道:“嗯呐,想好好学习了,所以起早一些。” “是这样啊,乐施,你和亦初是不是吵架了,或者是对他有什么误会吗?我好像听他说你不太想见到他。” 郑姨看着安琪,昨天听到自己的儿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因为自家儿子和她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一直很好。 安琪抽搐嘴角,这男人还特么地恶人先告状了,呵呵哒,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无耻的青梅竹马。 “没事,只是亦初哥哥他有了喜欢的女生了,我也该避避嫌对吧郑姨,毕竟不能让人家误会。” 安琪把话题转到了陆亦初身上,天知道她喊着亦初哥哥的时候有多咬牙切齿,但是要忍下来,要是突然太过尖锐,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不过要是她主动告知说陆亦初有喜欢的人了,之后疏远他也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这样吗……我都不知道……” 安琪学着以前叶乐施的做法,跑过去,在郑姨的脸上吧唧一口,因为郑姨对他们叶家是真的好。 后来叶家破产,郑姨还想要过阻止陆亦初,甚至用断绝母子关系来威胁他放过叶家。 和陆亦初那个白眼狼完全不是一个德行,果然陆亦初像他欠下累累赌债携款逃跑的爸爸一样。 “那个……乐施啊,嗯……”郑姨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好像有些难以为情。 “怎么了,郑姨?”安琪嗦了一大口面条,喝完了一杯牛奶,吃完了两片面包,淡定地看着郑姨。 【宿主,你吃得真多,罢了,就当养了头猪吧猪( ̄(●●) ̄)】 安琪就不搭理这个破系统,闷死它闷死它。 “乐施,是这样的,亦初说他公车站等你,问你要不要一起去上学。” 那当然是友好地拒绝他,安琪咽下了最后一口牛奶,好生活好身体先从吃好多好吃的开始。 “不了郑姨,我约了朋友一起啦。”安琪可没有说谎,昨天那个高个女人叫高茗茗,安琪说好要拉着她去学校,不让她逃课。 九中在一中的前几站下车,所以有一段是顺路的。于是一大早安琪就打电话叫醒了她。 “那安琪……”郑姨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安琪扯着书包打开门跑出去。 “郑姨再见啦拜拜。”安琪明白郑姨是想修复他们的关系,不过不好意思,她没空搭理这样的白眼狼。 路上还遇到了在等她的陆亦初,安琪直接当做没看到。 来到公车站,看见打了个无数个哈欠的高茗茗,她可真谓是鹤立鸡群,身高可能有一米八,站在人群中不停打哈欠。 “老大,我真的好困,这可能是我人生中起的最早的一天,救命啊,我今天早上差点困到从楼上滚下来。” 安琪一拳把她打老实了,说道:“你看看你一点年轻的活力都没有。” “昨天喝酒了,现在还全身酸痛无力。”一般来说,只要高茗茗不喝醉就是正常的,她住在山下的小区:“老大昨天那个男的你送回去了吗?” “你说呢?”安琪一想到昨晚被她们毫不留情地抛弃了,整个人就不好了,用着阴暗无比的眼光盯着高茗茗。 高茗茗连忙退后了几步,正好公车来了,她喊到:“车来了车来了,老大我们上车吧要不一会就迟到了。” 我天,刚刚谁说想睡觉的,现在居然知道要迟到了,安琪扶额。 她四处观察了一会,没看见沈嘉奕,可能他已经去学校了。 看着高茗茗先下了车,安琪拿出手机给叶铭发了条短信,让他不要再让陆亦初进他们家了,让他不要问原因。 到了教室,发现沈嘉奕今天没来,安琪觉得他可能受伤了来不了学校之类的了。 秦老师进来上课,上课之前他说了一句:“沈嘉奕同学请假了。” 然后全班哗啦啦一片都在议论,这是沈嘉奕第一次请假,因为之前他每天都会准时来学校学习(睡觉),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班长白莲举起了手,秦老师让她站起来,白莲关切地问着:“老师,沈同学怎么了,要不让我们去看看吧。” 秦老师摆摆手,让同学们肃静下来,说了一句:“我知道的,会有安排。” 她打开了教案本,今天没喊起立就说上课了,大概是她也很担心沈嘉奕吧。 安琪托起下巴,看来这沈嘉奕除了睡觉,还是挺有人气的。 【这是病句吧……】 下课的时候,秦老师沉思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应学校要求,每个班要选一个纪律委员协助班长,专门管理班级的纪律,因为这段时间学校外面总是有人在瞎晃悠,为了安全需要一个新的纪律委员。” “老师是投票吗?”下面有同学问道。 “是的,接下来请不是班委又有意向的同学上来报名,然后进行投票。” 陆亦初上了讲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过身,笑着对大家说:“我希望为班级建设出一份力量。” 安琪眨眨眼,这是什么剧情,原来有吗? 【系统:原来陆亦初就是做了纪律委员的时候,发现白莲那一次没来,去救了白莲,白莲这才和他的关系突飞猛进的。】 这个世界还真有毒,这样的狗血剧情也有,不过给陆亦初添堵就是安琪的首要任务。 安琪站起来,大步走上讲台,对大家深深地鞠了个躬:“嗯我是新来的安琪,然后我也为想班级做出建设,而且对于学校外面有人乱晃悠的问题,假如被欺负了,完全可以找我,我跆拳道四段。” 陆亦初看到她完全是愣着的,好像不认识她一般。 跆拳道完全是瞎扯的,壮壮气势,反正估计一般人她还是能打的。 同学们都笑了起来,他们似乎是不相信,但是几乎所有的男生都给她投了票,因为想着说不定到时候可以帮助一下她,然后抱得美人归。 【被这个女人欺骗,你们会后悔的。】 安琪:闭嘴,你不拆台会死嘛(`’`) 特别是君非凡,直接拉着一群男生投给了安琪,女生虽然很有意见,可还是不敌男生的人数。 投票结果出来,安琪的票数比陆亦初多了五票,安琪当选三年(2)班纪律委员。 安琪小声对着陆亦初说道:“抱歉了亦初哥哥,我只是想融入这个班级。” 然后安琪转过头来,很开心地对大家说道:“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陆亦初觉得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叶乐施变了,变得不再死粘在他身后,变得奇怪的开朗起来,难道这是欲情故纵吗? 安琪又对老师鞠了个躬,下到自己的位置,刚坐下,就听到系统的声音响起了。 【滴滴滴,陆亦初的好感度上升了十点,现在是60点。】 啥?这陆亦初原来好的是虐恋情深这一口吗……难道他是个抖M? 【宿主,请注意你的想法,要保持住自己思想的贞×洁。】 现在60,那不是原来就有50,好感度也不错了,怎么还会对叶乐施这么狠呢? 【因为陆亦初以为是叶乐施找人去玷污白莲的贞×洁。】 对的,她差点忘了这一茬了,还得找找是谁在背后陷害叶乐施。 下了课,秦老师让安琪去她的办公司,说是有事情要找她,安琪走出去之前,君非凡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支红玫瑰,叼在嘴巴上,微微摆了和poss,再递给安琪,然后安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还流眼泪了。 因为叶乐施的体质花粉过敏,而且很严重的只是一点点就可以让她很难受。 一点花粉,就可以引发她的鼻炎或者是哮喘。 “女神,你不用那么感动,都掉眼泪了……”君非凡一脸痴汉笑脸样,安琪揉揉鼻子,忍住了想要狠狠揍扁他的冲动。 这具身体原来的意识也会影响她,让安琪变得易怒暴躁。 那是因为花粉过敏,不是感动呀亲。 安琪把玫瑰花推开,很抱歉地和君非凡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有些花粉过敏。” 她走出了教室,没有理会君非凡在背后碎了一地的少男心。 还能听见嘲弄的声音:“哈哈哈,是谁和我说女神会感动的不行的……” “非凡哥,你打赌输了……” “说是过敏,说不定是安慰你的借口呀非凡哥……” “滚蛋吧你们。”教室之后一片欢闹声。 安琪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双嫉妒的眼神一直尾随她而去。 来到了办公室,安琪敲敲门,“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来一中才第二天,她该不会惹上什么大祸了吧,是不是昨晚打架被秦老师知道了,可她是助人为乐呀,还救了沈嘉奕。 秦老师看到乖巧的安琪,心里十分满意,这个女孩来了之后安静乖巧,还积极竞选班委,哪里有什么闹事之类的,指不定是九中夸张化了。 比她想象中真的好了太多太多了:“纪律委员的其中一个任务是关心同学们的出勤率,今天你的同桌沈嘉弈没来,正巧我看了你和他的地址,都是在玫瑰小区,你方便去帮老师看看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要做纪律委员 当然是为了撩同桌啊 第21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7) “老师,这……虽然我是纪律委员,可是我刚转来这个班,和沈同学也不怎么熟悉。” 快拒绝她呀,班上还有很多同学想去呢,比如班长白莲同学,想想昨天因为打架的事情她还送了沈嘉弈回家,要是现在去见他得多尴尬。 “叶乐施同学,我知道玫瑰小区是高档小区,不是里面的住户以及熟人什么的是进不去的,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毕竟你是代表我们班去的。” “老师你可以说是家访的。”安琪建议道,毕竟门卫阿叔应该不会这么不近人情吧。 “你知道你们玫瑰小区里的人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不是老师仇富,而……每天各种名义的人进去的很多,连追星的都有。”秦老师叹了口气,不是她不想去家访,而是那里真的管得太严了。 “我知道了老师,我下班会去探望沈同学的。”安琪忧桑极了,但还是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安琪接受了秦老师的重托,略怀悲伤地离开了办公室,本来还想早点回家陪可爱的小星辰的,现在看来要晚点了。 在走廊,安琪遇见了白莲,传说中的玛丽苏光环拥有者,她被白莲拦了下来。 “老师是让你去看嘉奕吗?” 还叫嘉奕,挺亲热的嘛,不知道你家亦初听了是什么感受。 “你在外面偷听?” “我没有,我只是关心嘉奕而已。” 安琪解释道:“老师没别的意思,只是因为我是信任的纪律委员,又恰巧离他家近,方便而已。” 白莲的神情看起来一点也不相信安琪的话,她冷静了下来,用一种好似圣母谦让的语气说着:“乐施,我知道你和亦初是青梅竹马,我也没有想破坏你们感情的意思,但是你不应该因为妒忌我和亦初的朋友关系,而把手伸到嘉奕身上。” 白莲的意思是说安琪是故意竞选纪律委员,好借此接近沈嘉奕。 【宿主,陆亦初对白莲的好感度下降了,由75下降到了65,报告宿主,陆亦初在附近。】 安琪真的是无话可说,这女人也太自我了,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真不知道陆亦初的眼睛是往哪里长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师派的任务就是任务,你挡着我回家了。” 这白莲不应该和陆亦初才是一对cp吗,怎么跑她这来问起沈嘉奕了。 白莲似乎有些生气,她略微平息了一下怒火:“叶乐施同学,你应该学会自重。” 安琪一脸懵逼,她哪不自重了,每天安安静静上下学,不撩仔不撩汉的,小学生都没她那么乖。 “白莲同学,如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那好,我现在要去接近沈同学了,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挡路?”安琪直接回答她,因为不想再和白莲纠缠了,真的是拉低她的智商。 “叶乐施,你不可以这样,你已经有了亦初了,而且我和解释过了,我和亦初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可以消停一会吗?我没空和你吵架。”这时候来来往往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走廊上看八卦了。 对于话语里的四个人议论纷纷,这居然还是个四角恋。 “叶乐施同学……” 安琪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直接从白莲身边离开。 而白莲还不死心地喊道,颇有把事情闹大的趋势,好像她的男朋友被抢了一样:“昨天在圣安酒吧附近,我看到你和嘉奕……” “够了,白莲同学,请问你是沈同学的谁吗,你有资格管他的私生活吗?” 【宿主,白莲身上的气息,隐隐约约地有些暗黑色。】 “怎么了?暗黑色是什么。”安琪一路走一路问。 【白莲作为光环加身的人,可能黑化了。】 “A1038,我问你,如果虐到陆亦初和白莲,对于消散叶乐施的怨气是不是有好处。” 安琪细细分析了一下,叶乐施最恨的人可以说是陆亦初和白莲了,若她能保护好叶铭和叶星辰,又能虐到他们,是不是她的任务点就会有所增加。 【可以这么说吧,最后评判的还是叶乐施本人的怨气体。】 那还等什么!“走,我们去给沈同学送温暖。” ―――― 一缕阳光刺在了沈嘉弈的眼皮上,他被有些刺眼的日光亮醒了,眯了下眼睛,然后慢慢张开,发现窗帘没拉上,阳光正好照在了他的眼睛上。 沈嘉弈想起自己今天还要上学,他移动了一下身子,肩膀上传来钻心的刺痛。 痛!他皱皱眉,低下头往肩膀上看去,那里有着药味应该是受伤了,而身上的绷带包得乱七八糟。 头很晕,全身也有些发烫,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沈嘉弈重重地叹了口气,论谁起来看到自己醒来被包成个木乃伊,心里都不会开心。 昨天,好像是被他那个同桌给救了,然后还送了他回来。 不过,这继母的手段可真是越来越狠了,昨天怕真的是冲他的命来的,这可是个大问题,看来她不太想让他好过,除非他交出财产。 这不可能,财产是他父母一分一分打下的,为何要给一个抱着恶毒目的接近他父亲的女人,他宁愿等到他18岁可以取出财产的时候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也不会给她留下一分钱。 而且他母亲被她逼死这笔帐,还没算。 现在问题是他的继母知道了他在圣安酒吧打工的事情,看来只能再呆一段时间,然后去找个新的工作。 肚子有些饿了,他一瘸一拐地走下了楼,他望着这栋别墅,熟悉的摆设,这大概是母亲就给他最后的东西了,也是唯一还能感觉到母亲气息的地方。 所以他不愿意把这里租出去,哪怕可以有很多的租金,他也不愿意这里因为沾上了太多别的气息。 为此沈嘉奕不得不放学以后去打工,然后白天的时候在课堂上睡觉补眠,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 怕是去不了学校了,于是沈嘉弈打了个电话,向秦老师请了假。 挂了电话之后,他打开冰箱,想自己随便吃一些,却发现了冰箱的纸条,还有一份做好的拌面。 沈嘉奕很好奇这拌面是谁做的,他家的冰箱之前只是有面条,而他平时偶尔也就下下清汤面吃,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学校食堂和外面解决的。 他把拌面放进了微波炉里微微加热,然后把它拿出来,端详了很久,迟迟不敢下手。 沈嘉奕:这里面不会有毒吧? 他想了想,昨晚好像只有他的同桌进来过,这应该是她做的。 好了,是真的有点饿了,他打开拌面拿出筷子开始嗦面,尝了第一口,这味道还真的不错,看来她手艺还行。 好像是母亲的味道。 他吃着,不知不觉掉下了眼泪。好像看到了小时候,母亲在厨房里煮着面条给他做夜宵,而他跟在妈妈的屁股后面,扯着她的衣服,想让母亲陪他一起玩。 之后母亲就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对他说:“小弈乖哦,自己先去玩会,妈妈给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他又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天伦之乐了。 可那时候,自己的那个所谓名义上的父亲又在做什么呢? 他在陪伴着别的女人,直到母亲倒下进了医院,被那个女人逼到从医院楼上跳了下来。 心里难受到说不出话的沈嘉奕把碗放了下来,因为感觉到自己头晕不太舒服,想要回到房间躺下,没想到没走到几步路,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沈嘉奕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而当时正在上物理课的叶乐施昏暗无神地看着老师,不知道他在写什么,感觉老师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滴滴滴,恭喜宿主,沈嘉奕的好感度上升了10点,加上昨晚的10点,现在好感度一共是50点,他还夸了一句你做的面有妈妈的味道。】 喜当妈的安琪:“……” “能起来吃东西,看来还活着。”安琪用笔在纸上乱画着,突然写下了阿木两个字。 她叹了口气,趴在了课桌上,用力地揉了一把自己的丸子头,好无聊啊,像听天书一样V口V ―――― 拒绝了高茗茗小弟要去网吧打游戏的友好邀请,安琪去超市挑了些水果,又怕沈嘉奕无聊,去买了一些小零食。 【宿主,未来你打算如何做好这个任务,有没有什么计划之类的。】 “暂时没有,至少现在陆亦初是进不了叶家,也就拿不到那份商业计划。” 【可他的气运也许会有别的转机,宿主你应该防范于未然。】 这她考虑到了,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安琪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闹什么幺蛾子。 不过,陆亦初和白莲欠叶乐施的,安琪她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的。 可是眼前这个去探望同学的事情,就有点难到她了。 这还是安琪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代表着班委去看同学,心里头莫名有点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好奇0.0 写文的大家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第22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8) 暖橘色的夕阳把放学路上的马路映成暖烘烘的颜色,安琪背着双肩包,一边走一边踢着一颗圆滚滚的小石子。 安琪不得不感叹了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请注意你的言辞,宿主。】 “系统君,你说要是完不成任务,我被抹杀之后,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可能会因为叶星瞳的怨气给这个世界滋生罪恶,甚至养育厉鬼,怨气容易产生黑暗,直到下一个任务者来完成任务,才会有所好转。】 安琪不作他想了,揉揉头,手上提着袋果,来到了沈嘉奕的门前,她摁了好几下门铃,可是半天了,都没有人来开门。 今天早上他不是还感叹她做菜像妈妈吗,怎么这时候就没反应开门了?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安琪按下密码打开了门,一进门就看到沈嘉奕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样子。 安琪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果,把他扶了起来,好烫好烫,沈嘉奕全身都好烫。 之后安琪把沈嘉弈放到了沙发,一咬牙,跑回自己的家拿了急救箱过来。 她把退烧药泡好,思索了一下沈嘉奕应该刚吃了拌面不到两个小时,应该算是吃过东西,可以喝药,于是安琪把药灌着他喝了下去。 又拿出退热贴贴在沈嘉奕的头上,安琪看着他身上的绷带,想着应该是因为受伤之后引起的发烧。 “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吧,等下你烧糊涂了……”可是安琪又想起他昨天说的话,不要去医院。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情,但是也不能看着他发烧不管吧,奇怪了他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父亲或者母亲,甚至是保姆都没有吗? 安琪把手上的急救箱放到茶几上,她想站起来,被沈嘉弈伸出的手一把抓住,她一个不稳,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 安琪直立起身子,抽回了手,却听见沈嘉弈烧热之中轻轻地低咛了一声:“妈妈,别走,别离开我……” 妈妈?安琪听到了这两个字,她抬起头,盯着沈嘉奕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和平时他一脸高冷的样子完全不同,没有想到他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可能是同情吧,安琪伸出手,探探他额头的温度,却被他轻轻地抓住,像溺死之人抓住了一块浮萍。 安琪可以感觉到有眼泪沾到她的手上,黏黏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好像就看见了那时候刚刚被赶出家时,倒在大街上,无家可归的她。 她嘴巴里也是这么一直喊着:“妈妈……” 沈嘉奕一直昏睡到晚上九点多,直到烧有些退了,他才醒过来。 身上有点烫,沈嘉弈推开摊子,靠着沙发软软的扶手坐了起来,一转头,就看见在另外一边沙发上坐着写作业的安琪和一个瘦瘦可爱的小男孩。 安琪听到了声响,停下了手中的笔,说道:“你醒了,我也该回家了,你好好休息吧。” 沈嘉奕回答:“嗯,谢谢你。”可之后他狠狠地咳嗽了几下。 安琪把作业收回自己的背包里,去到厨房把煮好,还在温着的饭和菜,还有汤端出来放到茶几上。 米和菜都是她回叶家拿的,沈嘉奕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回叶家拿菜的时候郑姨和叶铭都不在,只有叶星辰坐在玄关处等她。 叶家今晚没人回来,郑姨只留了一些海鲜面,刚好够她和星辰吃,没有多余的了,安琪只能自己下手做菜。 不放心叶星辰一个人在家,又怕沈嘉弈不退烧,她只好把叶星辰带过来,反正他乖乖的也不会闹腾。 “我做的,趁热吃了吧。”说完,安琪问旁边一直扯着她衣服的叶星辰:“星辰要不要吃夜宵?” 叶星辰一把环上了安琪的脖子,摇一摇他的小脑袋,表示没兴趣,他更想求抱抱。 沈嘉奕瞧见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不知道涌上来什么样的感觉,温暖,或者是寂寞。 安琪感觉到沈嘉奕盯着她的目光,她转过头来对他挤眉弄眼的,一股霸道之气撒出:“怎么了?我做的菜还不能问问我弟弟吃不吃,难道你觉得他会跟你抢东西吃?” 沈嘉奕十分无辜,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人不愧是九中的校霸,说话都带着股王八之气。 安琪才不管沈嘉弈想怎么样呢,她拍拍屁股,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拿进厨房里。 见姐姐走了,小小的叶星辰对眼前的哥哥表示了好奇,因为他每天除了见到姐姐和爸爸,还有郑姨和陆哥哥,就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人了。 叶星辰把自己的小手机拿了出来,递给沈嘉弈,上面是切水果游戏,算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沈嘉弈接过了手机,他看着叶星辰一脸期待的小脸,发出了淡淡的笑声:“你想让我陪你玩?” 叶星瞳用力地点点头,他指了指手机,就和沈嘉奕开始玩切水果游戏。 沈嘉奕发现这个小男孩不说话,只是点头和摇头,再看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一点自闭,不爱与人说话。 玩的过程中,沈嘉奕被叶星辰一直切炸×弹的举动吓到,他弱弱地说了一句:“这个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叶星辰只是用他黝黑的大眼睛盯着沈嘉奕,好像在无声的控诉他。 “不会是你姐姐叫你这么玩的吧?” 叶星瞳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是的,是他姐姐教的,怎么样,他姐姐厉害吧。 沈嘉奕:“……” “好了,星辰宝贝,我们要回家啦,姐姐要回家给你讲昨晚说好的菊花怪大战桃花侠的故事……” 还没说完呢,就看着两个人在那里哗啦啦地切着炸×弹,玩得不亦乐乎。 听到安琪说话声,沈嘉奕把手机递给了叶星辰,捏捏他的小脸蛋:“和你姐姐回家去吧。” “你玩切水果的方法,还真是稀奇。”沈嘉奕说着,还开起了玩笑。 安琪眨眨眼,怎么这人今天不太对劲,她把星辰抱了起来:“你没和星辰说什么吧。” 叶星瞳在安琪的怀抱里,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眼里有着不舍。 “没有,他可听你的话了。”还一本正经地教怎么玩,不玩他姐姐的教法,就不愿意给沈嘉弈玩游戏。 “那不是,我家星辰宝贝最喜欢我了。”安琪啵唧了一口星辰的小脸蛋,抱着他要回家了。 “再见了沈同学,哦对了,我现在是纪律委员,麻烦你如果明天还不去上课,记得请假。”安琪说着说着,就带着叶星辰回家了。 只留下了不知道脸上是什么表情的沈嘉奕。 回到家,安琪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滴滴滴,沈嘉奕的好感度上升了10点,现在是70点,宿主你很不错嘛。】 叶星辰一脸期待地看着姐姐,他指了指沈嘉奕住的方向。 安琪哄道:“星辰宝贝是不是喜欢那个哥哥,姐姐下次再带你去找他玩好不好,现在很晚了,乖孩子要睡觉了,我们家的星辰最乖了。” 把叶星辰送回房间里,哄他睡着后,安琪问系统:“今天郑姨去哪了?” 这还是她记忆中的头一回,没看到郑姨在家。 【陆亦初为了救个人,现在受伤躺在医院,郑姨过去医院陪他了。】 “什么人?” 【他之后的合作伙伴,就是给他投资计划的那个人。】 安琪托着下巴,也就是说,现在这个世界的走向依旧是陆亦初会逐渐成功,不管有没有叶铭的那份计划,区别只在于时间和方式而已。 若陆亦初成功了,还和白莲在一起了,那她的任务就算失败了。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你把未来陆亦初的商业方向发给我一份,然后我去拿叶铭的计划书。”当然是想办法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陆亦初这次成功了,叶乐施又没有害白莲,他还会对叶家下手吗?” 【会的,陆亦初似乎很妒忌叶乐施,他在叶家感觉自己就是个寄人篱下的人,而且陆亦初的父亲会欠下赌债,好像和叶铭脱不开关系。】 难怪他会这么对待叶家,安琪之前还以为他是为美人而怒,搞了半天,原来问题在这里。 睡了一觉,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安琪照常去等高茗茗上学,然后去学校,旁边坐着沈嘉奕。 似乎他们之间发生那件事之后,沈嘉弈对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改变,也不说话,就是偶尔看她的眼神特别的奇怪。 倒是他的朋友君非凡,一天到晚换着花样给叶乐施送东西,什么巧克力、蛋糕、零食……很多次安琪都是很委婉地救拒绝掉了。 比较悲催的是每天要接受白莲的X光射线,恨不得在她的背后戳个洞,安琪装作看不见。 陆亦初因为受伤住院了,好几天没来上学,这不,现在大家在组织去医院看他呢。 这种事安琪才不掺和,她知道叶铭已经把陆亦初转到VIP病房了,有专门的医生一对一的治疗他,相信他可能没几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直到那天,她奉郑姨之命,去给陆亦初送饭,站在门口的时候,亲耳听见陆亦初给他们班去看望的同学说:“这是我妈妈给我转的特护病房,她怕我的病情恶化。” “哇,亦初,你家里好有钱……”这甜到发腻的莲花音一听就是白莲的。 还有其他同学羡慕的声音。 安琪听着,只是冷笑,她没进去,而是把饭盒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离开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上榜了 还有隔壁那篇文 欢欢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实习 可能更文的速度慢一些 下一个故事先血族牛郎店吧 圣女的还有些部分没有想好 晚安O(∩_∩)O 第23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9) 安琪躲在医院附近的停车场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因为她想见一下那位传说中陆亦初的合作伙伴,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下手。 同时她现在需要冷静下来,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看样子,陆亦初其实早就对叶家有所不满了,甚至有可能他还把叶家的一切当做是他的,所以他在毁灭叶家的时候才会那么绝情。 安琪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感受到手机在震动,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叶铭,叶乐施给他的署名是种×马叶。 安琪一愣,忍不住笑出声,这还真是符合叶乐施的风格,之前安琪一直没注意过这个昵称。 接通了之后,手机对面传来叶铭的声音,他身边似乎还有女人的腻歪声:“女儿,你为什么一定要买下那块地,那里都还没有开发,只不过是一片荒地,并没有什么购买价值。” “爸,你不会不舍得这点小钱给女儿玩吧。”安琪眯起双眼,不如说是玩,这个宛如黑道头子的爸爸才会相信。 否则他又罗里吧嗦地问七问八,安琪想起他那辆镶满了水钻的跑车,就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这……” “叶铭,你是不是又在跟女人鬼混,可以哟,给女人钱却不能给自己女儿幸福……” “好了我错了,钱我打你账户了。”然后就是“嘟嘟嘟”的挂断声,安琪无谓地摊摊手,耸耸肩,她终于知道叶乐施为什么性格能长歪成那个模样了,换做是谁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爸爸。 不过安琪之所以一定要买下那块地的原因,是因为那里虽然荒凉,可是附近已经开始修建地铁站,住户区也即将开放,如果把那块荒地打造成商业之都,赚头一定不小,再弄一些绿化、基础设施之类的。 有钱人都喜欢选择这种地方居住,空气清新,远离市区的骚乱。 等到商场建设起来的时候,又是一个繁华的新城区。 谢了,陆亦初。安琪不厚道地想着。 此时,手机又响起,安琪拿起来一看显示的是高茗茗,有种不好的预感,就不愿接,但是电话就一直像夺命连环号一样响着。 安琪深呼吸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说,何事?” “老大,你在哪……”对面有了抽泣的声音。 “我在蹲点等人。” “呜呜呜,老大我失恋了……” “哦,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老大你不能这么绝情,我在圣安酒吧喝酒,要是老大你不来陪我,我就睡在这里了……” 听着高茗茗撒泼式无理取闹,安琪揉揉太阳穴:“我这就过去。” 安琪来到圣安酒吧,这里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花红柳绿的酒,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就算来这第二次了,安琪也不太喜欢酒吧的环境,她看到了在舞台上疯狂乱舞的高茗茗。 安琪没说什么,直接上台把她拉了下来,找了一个昏暗安静的环境。 “发生什么事了?”安琪洗耳恭听。 高茗茗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却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可她努力忍住不让它掉下来:“他不要我了,他说我烦、幼稚、多管闲事,还特别粘人。” 安琪下意识地想点头,但是她忍住了,用力地摇摇头,神情坚决地对高茗茗说道:“他就是为了分手找借口,不用理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 “呜呜呜……我就是忘不了他,这段时间他都不联系我了,昨天就突然对我说分手。”高茗茗打了个酒嗝:“来跳舞呀老大,我们不醉不归。” 说完她就“唰”的一声跑进了舞池,安琪沉着脸,又去舞池拉她。 沈嘉奕今天又来圣安酒吧打工,他在这里做服务生,这里只用晚上上班,工资也很高,所以他都是来这里兼职赚取生活费。 他为客人泡着鸡尾酒的时候,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细细一看,正是他的同桌――叶乐施。 他想起上次叶乐施是在酒吧门口救的他,看来她是这里的常客。 “不如跳舞……”高茗茗高个的身躯在舞池中舞蹈,特别引人注意,可是她突然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喊了声:“剑剑……” 安琪差点被这个名字一口噎死,让她无端地想起了叫那句经典的话,叫你练刀你不听,你非得学剑。 好了跑题了,安琪顺着高茗茗的眼神望过去,是一个染着黄毛,长得有点小帅的男生,身上的衣服和牛仔裤破破烂烂的,身旁还陪伴着一位打扮得无比妖艳的小太女,都有点眼熟。 “我都说了不要喊我剑剑了,丑女人你能不能放尊重一点。”那个剑剑刚说完,就看到了高茗茗身边的美女,咦,有点眼熟,这谁来着? 他突然震惊起来,支支吾吾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有些害怕:“叶乐施,你是叶乐施。” 安琪无辜地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看来是九中的熟人。 “李刚,你看看这是谁?”剑剑叫着坐在不远处的一群人。 那群人过来了,带头的人长得人模狗样,一副黑框眼镜,一头奶奶灰,他表情恶狠,对着安琪说到:“叶乐施你不是逃到一中了吗?怎么还敢出现啊?” 安琪眉头蹙起,心中有一股怨气,那是属于叶乐施的怨气:“好久不见,狗仗人势校长之子,李刚。” 这个李刚也是白莲的脑残粉之一,后期他也在对付破产的叶家上出了力。 “啧啧啧,我们的九中老大说话还是那么毒,不过不错嘛,转去一中做了好学生之后,还变漂亮了,不过再怎么改变,也变不了你就是只破大街的鞋子。” 一时间,双方的战火像随时都能爆发一样。 安琪不想和他们硬碰硬,今天他们人多,她这边就和高茗茗两个,打不过的,而且去了一中,她不想惹事了。 安琪拉起高茗茗,就要离开,却听见后面的剑剑说:“哼,高茗茗你这女人还真是可笑,凭你这份姿色,我怎么可能看上你,我只不过是想从你那里套到叶乐施的消息,可你倒好对老大一片真诚什么也不说,还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讲什么真爱,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 剑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琪的回旋踢一个飞出,整个人被撞飞到了吧台上。 “叶乐施,你……还想打架吗?”李刚的话音一响起,后面跟着的男男女女就露出了一副凶恶的样子,看起来似乎随时能来干一架。 “我只是想教他,学会尊重我的朋友,顺便帮你教育一下手底下的人。”安琪只是不想惹事,但是她不怕事。 双方剑拔弩张,李刚后面的人拿起酒瓶就要向安琪的头部砸去,安琪提起一把椅子一挡,“嗦”的一下酒瓶破裂了,玻璃四处飞散。 “你是皮痒了吗?李刚。”安琪气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怒不可遏地握紧了拳头。 “哎呀,我们的乐施老大生气了,我好怕怕哦,要不看在你现在长得不错的样子上,你跪下来道个歉,说不定我还可以原谅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安琪怒火中烧,想要出手一挑十,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安琪一看是沈嘉弈,沈嘉弈瞥了一眼,目光冰冷:“不要在这里惹事,你忘了你现在在一中吗?你想让秦老师找你喝茶,别忘了你现在是纪律委员,做好带头作用。” 【宿主,冷静啊!打下去你有可能会被赶出一中的。】 旁边也上来很多酒吧保安维持秩序,毕竟要是打起来伤了人,对酒吧的名声也不好。 安琪用力抖动着手臂,却挣脱不开沈嘉奕的手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刚带着那几个人离开,留下一句:“我们走着瞧。” 等到李刚他们离开了,沈嘉奕松开了手,他盯着眼前的女孩,蹲下去抱住了另外一个坐在地上哭着的女孩。 她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说着:“对不起,茗茗,都是我的错,不哭了,你会遇见更好的。” 地上坐着的女孩只是不断地哇哇大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沈嘉弈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想起了她就是那天带头救他却被打飞出去的高个子。 安琪扶着走路摇摇晃晃的高茗茗回家,一路上她们彼此之间都不说话,只听见高茗茗小小的啜泣声。 夜色微暗,昏暗的灯光之下,安琪伸出温暖的手,抚上了高茗茗的脸颊,擦干了她的眼泪:“我会让那个剑剑,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 直到安琪把高茗茗送回家,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没在车站等到她,安琪发了消息:“好好休息。” 安琪上了公车,满脑子空空的,可正好沈嘉奕也在公车上,他抓着扶手,戴着耳机,在睡觉补眠。 安琪没和他打招呼,因为他们虽然是同桌,说的话不是很多,彼此也不是很熟悉。 来到教室以后,安琪感觉气氛很奇怪,周围的人好像都不太愿意靠近她,就连她周围坐着的人,态度也冷了很多。 甚至有小声的议论声传来:“天啊,原来她就是九中那个特别能惹事的校霸,据说是在九中待不下去了才转过来的。” “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有想到心肠这么硬……” “我不敢靠近她了,我怕她一生气就打我,那我可怎么办……” “天啊,这样的人怎么会在我们班……” 作者有话要说: 白莲呀白莲 你怎么总是在作死的边缘徘徊呢 真想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第24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10 周围的同学可以说是把安琪孤立起来了,就连比较靠近的前后桌都故意把桌子拉远一点,好像害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样。 沈嘉奕依旧是一脸冷气,到达位置书包一扔就开始睡觉,真是不愧他睡神×的名号。 【宿主,现在这样,就好像叶乐施刚来的时候,被孤立了。】 这尴尬的气氛让安琪很不舒服,想想叶乐施那时候每天接受这样无声的孤立和冷漠,她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安琪咽了口唾沫,想把这种难过的感觉咽下去,她该做的是任务,其他的东西与她无关,不是吗? 几个男生在不远处推搡着君非凡,不停地说着什么,君非凡的脸上都是不敢相信,最后,他憋不住了,一路拖着步伐,到达了安琪的课桌旁边。 “女神,他们说你是九中那个天天打架翘课打游戏的女恐龙,说的不是真的吧?”君非凡觉得女神看起来乖乖巧巧的,说话也文静,不可能的,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抱歉,我确实是九中的女恐龙,可我也想改过自新,可惜没人给我这个机会。” 君非凡的眼神有些无助和惊恐,他不敢相信,女神居然是那样坏的女孩,他用手捂着心脏,回到了座位上,一直不敢看安琪。 要上课了,安琪打开书,等老师进来上课。 今天 第一节课是秦老师的课,她现在很生气,有好多老师来投诉说叶乐施同学的作业错得乱七八糟。 秦老师知道叶乐施来自于学习氛围不太好的九中,可是既然她进了一中,就得有个一中学生的样子,管她原来是不是什么校园一霸。 还有人投诉说昨晚叶乐施在圣安酒吧和以前九中的同学打架,听得秦老师恼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打电话给校长。 校长也没办法,他收了叶家的赞助费,只能让秦老师想办法感化叶乐施了。 安琪看到秦老师用力把教科书扔在讲台上,她就知道,昨晚的事情肯定有人捅给老师了。 “叶乐施,你一会下课,到我办公室一趟。”秦老师摆出老师的架子,阴沉着脸说道。 安琪站了起来,硬着头皮很诚恳地回了一句:“好的,老师。” 下了课,安琪如约去了秦老师的办公室,她一进去,周围的老师就安静了下来,小声地指着她不知道在说什么。 秦老师的旁边,沈嘉奕作为学习委员,正在整理今天收上来的作业,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是醒着的。 安琪不管不顾地直接去了秦老师的座位,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说道:“老师,抱歉,我想解释一下昨晚的事情。” 秦老师皱起眉头,摆出一副训导的样子,轻哼一声,冷冷地瞪了安琪一眼:“不用解释了,你是个学生就不该去酒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你的成绩太差了,很多老师对你很不满意,有空去酒吧,还不多学习,你看看你的作业,简直一塌糊涂。” 安琪赶紧弯下腰,把头埋得低低的,诚恳地向秦老师承认错误:“老师,我已经认识到我自己的错误了,我不会再去酒吧那样的地方,作业我会认真写好。” 原来叶铭和她说来一中只要不惹事,成绩多少无所谓,但是现在看来,这是不行的。 这时候,沈嘉奕过来说了一句:“老师,作业都收齐了,也整理好了。” 秦老师看着成绩优秀的沈嘉奕,心中的愤怒减少了几分,她揉揉脑袋,感慨说要是每个人都想沈嘉奕这么安静聪明,她的头发可以少掉几根。 灵光一现,秦老师有了主意,可以让沈嘉奕辅导叶乐施学习,他们是同桌,沈嘉弈又是学习委员。 秦老师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她完全不担心早恋的问题,在她看来,沈嘉奕这个独来独往的性子,能和人谈恋爱那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呵呵哒,老师你马上就知道打脸两个字怎么写了。 “嘉弈,老师知道你成绩不错,能不能帮辅导下叶乐施同学呢,你们是同桌,也要在学习上多帮帮她。” 安琪以为沈嘉奕会拒绝,谁知道他居然破天荒地回了一句:“好的。” 安琪瞥了一眼外面,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那就好,作为同学要互帮互助。快上课了,你们俩都回去上课吧。” “谢谢老师。”“好的老师。”安琪和沈嘉弈一前一后地回答。 出了办公室的门口,回教室的路上,沈嘉奕冷冷地回了一句:“算是报答你上次救我。” 安琪耸耸肩,双手环抱在胸前,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她看了一下,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我去趟卫生间。” 沈嘉奕没说什么,就回了教室,安琪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去了卫生间。 女卫生间里有十几间带门的,安琪进了其中一间,可是当她想打开门出去的时候,门被锁住了。 安琪用力地敲打门,声音放大:“外面有人吗?我被锁住了。” 她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难道不是电影里女高中生欺负同学的事情吗?那接下来不就是倒水…… 还没有想完的安琪就被门上的空隙倒进来的水淋了个透心凉,浑身湿淋淋的,水一滴一滴地从头发上掉下来。 “哎哟,外面没人。”几声嘲笑声慢慢消散。 “让她勾搭陆亦初,又不要脸地倒贴沈嘉奕……” 直到外面没有声音,上课铃声打响了,安琪只是呆愣愣地站在厕所里,手紧紧靠在心脏的部位,眼睛干干的连泪都流不出来。 沈嘉奕见着上课了,他同桌还没回来,他本来是想画些重点给她的,却迟迟不见她回来。 上课的语文老师见到叶乐施的座位是空的,她听说了这个叶乐施,怕她又逃课,叫班长带人去找她。 白莲唯唯诺诺地应了声“好”,脸上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沈嘉奕想要阻止,抿了抿嘴唇,还是觉得先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吧。 白莲带着班上的女同学打开了关着安琪的门,安琪双手握成拳头,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响。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耳边,不停地滴着水,衣服也已经湿透,裹在身上沾着皮肤,风吹过,涌上几丝寒意。 看着的女生嘲笑声像潮水般,阵阵袭来,一波更比一波强烈。 安琪心中之火燃烧:乐施,这是你曾经遭遇过的事情吗? 突然有衣服披到了安琪的身上,安琪转头一看,是沈嘉奕。 “你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先穿我的,免得感冒。”沈嘉弈的眼里暗淡无光,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然后他对这群只会嘲笑的人说:“上课了,你们是不是该回教室了?” 在这里看热闹的人都被沈嘉弈吓到了,纷纷离开了,而白莲看到沈嘉奕护叶乐施这一幕,紧紧咬着贝齿。 “多谢。”安琪拿着沈嘉奕的衣服关了门打算换上,没人看得见她头顶上的怨气。 湿衣服像膏药一样裹在安琪的身上,黏黏糊糊的,把身上的两件衣服和裙子脱了下来,安琪穿上了沈嘉奕的衣服,很大,衣摆也成了裙摆。 安琪狠狠抓了把头发,把头发上的水抖下来,然后平放在肩后,可能是着凉了,打了几个喷嚏。 【这群高中生,真是冷漠……】 “今天的事情和昨天的事情,都是白莲做的吧。”安琪沉着声,眼眸幽黑得深不见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白莲她昨天为了沈嘉奕,又去了圣安酒吧,所以她把她看见的都说了出去。】 “她该在乎的对象不应该是陆亦初吗,凑什么沈嘉奕的热闹。” 【额……宿主,世界规则的问题我没敢和你说,因为你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人的轨道。】 安琪活动活动筋骨,她转动着身体,拉伸韧带,她现在需要急切平息怒火,白莲就是想让她在一中惹事被孤立,她不能中计:“什么轨迹?” 【原来你救沈嘉奕的那天晚上,他就应该被他继母派来的人处理掉的,是你救了他,让他活了下去。】 “所以说白莲本来应该失去沈嘉弈喜欢上陆亦初的,对吧?” 【是的,宿主。】 “那我只好让她走旧轨迹失去沈嘉奕了,白莲,我们走着瞧。”说完,安琪用力推开门,脸上的杀气给她本该狼狈不堪的样子增添了几分英气。 系统A1038默默地给白莲点了根蜡,惹到安琪这个女人,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你好了,我们走吧。” 安琪眨眨眼,本来想耍酷的她愣了一下,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沈嘉奕拎着两个书包,将外套随意地搭在胳膊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短袖,如此随意的装扮,居然带了几丝高贵优雅之气。 沈嘉奕今天里面穿了一件短袖,外面是校服,而他平时担心天气转冷要在外面呆着打工,所以一般会在课桌抽屉里放一件外套。 他把外套扔给了安琪,安琪愣愣地一把接住了,反射弧有点长,还没反应过来,好学生这是在干嘛,现在是在上课,逃课吗? “穿上吧。”沈嘉奕淡淡地说着,可耳朵上浮现了几丝红,这还是他第一次把衣服给女孩子穿,而且那件衣服有点大,看起来不太合身。 安琪愣了好一会,才呆呆地把衣服穿上。没想到,到最后却是她这个看起来高冷的同桌帮了她。 心里却暗暗发誓:乐施,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会帮你过好,你将会拥有一切。 【可怜的白莲,看来你想拉远他们的距离,却无心插柳柳成荫呢,感觉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了。】 “谢……谢……”安琪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我送你去附近的诊所看看吧,免得着凉生病,我便不好给你辅导了。” 安琪听着,心里想着死鸭子嘴硬呢,她走上去,友好地打了沈嘉奕的胳膊一下:“我们打个商量吧,看在你今天帮了我的份上,你给我晚上补习就别去打工了,你的身体每天熬夜不太好。做我的辅导老师我给你工资,我成绩上去了给你发奖金。” 反正花的是叶铭那个种×马的钱,看他不关心儿子女儿的样子,就该花光他的钱。 沈嘉奕面瘫脸一脸懵逼,发生了什么?不过这叶乐施的力气还真大,现在被打的那里还有点疼。 “怎么了,我还免费给你做饭,不愿意吗?小心我揍你。”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虐渣撒糖模式 校霸和学霸一起学习 再带上儿子叶星辰 妈耶一家人 第25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11 于是沈嘉奕当起了安琪的补习老师,但是他快要被安琪愚蠢的脑子逼疯了,高冷的脸部都有了破裂的痕迹。 “长度为 l 的不可伸长的轻线两端各系一个小物体,它们沿光滑水平面运动。在某一时刻质量为 m1的物体停下来,而质量为 m2的物体具有垂直连线方向的速度 v,求此时线的张力……”沈嘉奕念题目的声音格外好听清脆,他认真的样子很迷人。 可是总有人要打扰他的优美的读题声,要给他添乱,安琪举起爪子:“你说为什么这些题目总是要拉来拉去的呢?” 沈嘉奕:“闭嘴。” 安琪默默地闭嘴了,她是文科生,哪学过这些东西,这叶铭还真是完全的不负责任,也不问女儿想学什么,直接转校转班了。 【因为叶乐施在九中学的就是理科呀宿主,明明是你笨。】 安琪内心:闭嘴。 “所以这道题应该这么算……”沈嘉奕继续给安琪解题。 “我想知道物理力学为什么这么难……” 沈嘉弈:“闭嘴。” 安琪完全听不懂沈嘉弈的解释,脸绷得紧紧的,一副生无可恋脸,为什么地球上要有物理这样灭绝人性的科目。 叶星辰紧紧握着他的布娃娃死死不松,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表情和安琪神同步。 沈嘉弈看到这一幕,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这两姐弟脑袋里可能都少了一根弦。 学不下去的安琪脑子快要炸掉了,她掏出手机,沈嘉奕瞥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安琪比划比划手指,按下了拍照的选项:“来来来,为了纪念今天一日的学习,我们来拍个照。” 以后离开这个世界之后也好有一个念想,记得自己曾经在这个世界呆过,有过痕迹。 “你可以不找借口逃避学习吗?”沈嘉弈毫不犹豫地揭穿了安琪的真实想法。 “闭嘴,小心我揍你。”安琪比划拳头,她抱过叶星辰亲了一口:“星辰宝贝,我们来拍个照照,和这位大哥哥一起。姐姐会给你做成美美的相片放在床头,天天想姐姐。” 叶星辰突然看到安琪拿着相机要自拍他们三个人,他怔了一下,好像有点害怕镜头,又昂昂小脑袋,迅速转过身去用背对着她,似乎不想被拍照的模样。 “你弟弟他背过身去了,他好像不太愿意拍照。”沈嘉奕看着叶星辰的举动,高冷的脸上露出了迷糊。 安琪摇曳着自己的脑袋,快速按下了快门,拍下了她还有沈嘉奕以及叶星辰,可以看到照片上的叶星辰偷偷转回了小脑袋,偷偷用手耷拉在眼睛上,这是他拍照时候的小动作。 “他又害羞了,我发现他真的好喜欢你,每次见到你,他就特别容易害羞。” 沈嘉奕表示他看不出来,只是用力敲敲桌子,吸引安琪的注意力:“学习吧。” “不要。”安琪虽然这么说,还是努力和课本、练习搏斗。 直到晚上10点,叶星辰已经睡着了,抱着布娃娃蜷缩在沙发上,像只可爱的小猫咪,软软哒。 安琪一把推开眼前的作业,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嘴巴,说着:“太晚了,我就先抱着星辰宝贝回家了,也不知道郑姨是不是还在医院。” 沈嘉奕看了一下外面夜色,路灯昏暗地照耀在大地上:“太晚了,虽然在小区,但还是不太安全,我送你们回去吧。” “嗯,好的。”安琪点点头,眨了眨大眼睛。 “我来抱他吧,你写错了那么多题目,手也该废了,你是在3区1号吧。”沈嘉奕抱起了叶星辰,叶星辰好像有感觉一般,微微地翻了个身,嘴角露出小小的微笑,继续他的香甜美梦。 “行。”安琪内心却逼逼着去你妹×的学霸说话太过分了,简直不给她留面子。 走在路上,沈嘉弈抱着叶星辰,安琪微微后于沈嘉奕一些,可能因为沈嘉奕的腿比较长,安琪要快步走才能跟上。 安琪在后面不断拉着脸,内心歪歪:不会体贴女生,难怪没有女朋友,活该他孤独寂寞。 等到沈嘉奕转头过来看她的时候,安琪又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好像刚刚在后面拉脸的不是她一样。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心里说我,没事,看在你那么笨的份上,还付了钱的份上忍忍你。” “你再说小心我揍你啵沈嘉奕,学习好脑子聪明了不起啊!”安静的夜晚之下传来几声安琪的怒嚎,吓飞了林子里的鸟。 ―――― 今天是周末,高茗茗约了大家出来喝酒,不过这次她没定酒吧,而是订了大排挡的位置。 高茗茗想喝酒壮胆,却被安琪拦下了,她可不想一会回去的路上又救了什么阿猫阿狗,一个沈嘉奕已经很让她头疼了。 “老大,你不要这样嘛,你知不知道我要离开九中,去读艺术学院了,你让我喝一下……”高茗茗抢过酒杯,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你为什么要去艺术学院,九中不好吗?”安琪问道。 “我向往艺术,热爱生活。” 小弟一号毫不留情地揭露高茗茗的底:“老大,她是去治疗情伤的,天天看到前男友和不同的太妹秀恩爱太痛苦了。” 高茗茗一把拍了小弟一号的手,就他嘴巴大事多,“没有老大和千草的九中,没什么意思,而且我成绩不好,去艺术学院说不定也有出路,指不定还能撩上个新帅哥,不是说那里颜值高……” 安琪倒了一杯酒,打断了高茗茗的话:“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男的,放心,你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安心撩妹。” 高茗茗眼里的泪水都要溢出来了,这才是老大啊,威武霸气,专业给人添堵。 “我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茗茗,希望你去艺术学院之后一切安好。”季千草祝福道。 “你这么高,指不定可以去做模特呢。”安琪喝下了那杯酒,有点辣。 “别了,就我这张脸,还是算了,别出去吓人了。”高茗茗连忙摆摆手,这些人都太高估她了,她哪有那么厉害。 “你可以的,不要因为一个男人就看清自己,茗茗其实你很好看,以后多注意打扮自己,少喝点酒少泡点吧少管闲事。”当然,后面那句话才是重点。 安琪拿出她今天刚刚买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递给高茗茗,知道她要去艺术学院之后,安琪一直在想要送什么给她。 后来想了想,也许这些东西能给高茗茗一些信心。 “加油啊大高个,我看好你。”小弟二号说道。 “谢谢老大,谢谢你们,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了,呜呜呜我以后不在九中了有人欺负你们可怎么办?” 小弟二号眼角抽搐,放心吧,你不在不会惹出什么事情的,“没事,我们还有老大。” “那我们今天不醉不归,来,兄弟姐妹们干杯~” “好,干杯。”这是安琪。 “干杯,祝茗茗更好更美更棒,遇见一个更帅的男人。”季千草说着。 “干杯,请你不要再去祸害别人了。”小弟一号二号异口同声。 “你们给我走开!”高茗茗河东狮吼。 喝完了酒,看到这一群人晕头转向地要回家了,安琪都忍不住,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系统,其实叶乐施身边还是有很多值得她珍惜的人,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这世界除了陆亦初,还有很多珍贵的人。” 安琪想起她在做模特的时候的明争暗斗,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每个人都像带着面具活着。 而安琪一心出头,只是想站在高处,问问她的父母,为什么要抛弃她。 【其实我们每个人身边都有值得珍惜的人,而我们却往往会忘了他们,去追求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走累了,就应该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 “我也觉得,有珍惜值得珍惜的东西,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安琪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这也是她要平息怨气的原因吧,让拥有怨气的人发现值得珍惜的,重新拾起希望。 【是呀,宿主,你现在也回头看看,珍惜你的在后面等你哦!】 后面?安琪转过头,看到站在路灯下的沈嘉奕。 “你怎么来了?”安琪大步走过去,问道。 “我怕你喝酒了又和别人打架,这样会给我添麻烦。”灯光照在沈嘉奕的脸上,模糊了他的五官,却让安琪感觉到了温暖。 “谢谢。”安琪轻轻圈住了他的手臂,眼睛里落泪了:“我的朋友要转学了,心里有一些难受。” 沈嘉奕只是低着头,可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昏暗的灯光把他们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把这章发到隔壁文去了 脑子堵了一下 好了大家晚安0.0 第26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12 陆亦初身体休养好了,也回到了学校,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焦急的表情似乎在等待着谁。 睡足吃饱的安琪打了个深深的喷嚏,她伸伸懒腰地跟在沈嘉奕的后面,因为高茗茗转校去了艺术学院,安琪这几天都是和沈嘉奕一起上学。 不应该是感冒哇,安琪最近穿得可多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念叨她,害她打了喷嚏,她用力拍拍脸颊,这沈嘉奕每天跟着她就是为了盯着她学习。 在公车上逼她听英语听力,平时就逼着她刷题,安琪整个人脑袋都要炸掉了。 【谁叫你笨,一道阅读理解能写一个小时还只对了一个,简直是巧妙避开了正确答案。】 安琪耷拉着个脸,怪她咯,她口语还是不错的,可是一扯到语法阅读之类的就要崩溃。 沈嘉奕转过头瞟了安琪一眼,只见她走得慢慢吞吞的,极其不情愿的样子:“还不走吗?纪律委员,你不是还要在教室门口抓迟到吗?” 安琪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妈耶她一个女校霸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这样麻烦的事情干。 “好了,我知道了,我有在加快脚步了。” 到达了教室,安琪直接把书包扔给沈嘉奕,不顾别人讨厌的目光,直接把自己的椅子拖出去坐在走廊,开始抓迟到的同学。 学校的规则是必须参加早读,而安琪作为纪律委员,其中一项任务就是抓早读迟到的同学。 罢了,做这个纪律委员至少免了早读不是吗?安琪翘起二郎腿,眼神放空开始冥想,昨晚的数学题太难了。 陆亦初感觉到了安琪进来的时候,班上的气氛十分奇怪,他猜到可能是在他不在的时候,班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转过头去问君非凡:“班上对乐施的态度很奇怪,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君非凡摇摇头,一脸失落:“女神……叶乐施是九中校霸,就是那个逃课打架的女恐龙,她还经常欺压同学,祸乱学校的秩序。” 陆亦初听了,觉得没错,这就是他之前认识的叶乐施,可是直从叶乐施在那天晚上醒来,整个人就变了样。 他有些想不通,感觉这个迷在自己心里挥之不去,而且陆亦初他也感觉得到乐施对他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了,也不去医院看他,连叶家他也进不去,问叶叔叔他说是乐施说想和他撇清关系。 陆亦初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倒是叶家欠了他很多很多。 倒是沈嘉奕,陆亦初用探究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听白莲说现在沈嘉奕上课不睡觉了,每天还和叶乐施同进同出,白莲说是叶乐施看上沈嘉奕所以才不要脸地勾引他。 陆亦初觉得自己应该和叶乐施谈谈,于是他站了起来,往安琪的方向走去。 【宿主,有人因为你不搭理他而犯病了。】 安琪:嗯,别打扰我思考。 【呵呵哒,明明就是数学题算不出来,装什么装^_^】 “乐施,我们可以谈谈吗?”陆亦初停在了安琪坐着的地方,他迟疑地搓着手,因为他想到了最近叶乐施对他的态度,犹豫地说道。 “我说不可以,那你可以离开我的视线。”这就是以前叶乐施在九中时候,对自己讨厌的人所用的说话语气。 【我天,宿主你语气真帅,真有校霸之气侧漏。】 “乐施,我想你误会了一些事情,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可是我和白莲是清白的,你不应该恼羞成怒。” 安琪往里瞟了一眼,好的同学们都来齐了,她也要撤回教室了。 “你们清不清白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挡了我的路。”安琪拉着椅子,要回教室。 “乐施,你到底在气什么?”陆亦初语气加重了,他有些生气了:“你和沈嘉奕是什么关系?每天这样跟着他你不怕别人误会你吗?”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与我何干。” 安琪要回教室,陆亦初却拦住了她,大庭广众之下,安琪已经看到教室里的同学在议论她和陆亦初的关系了。 【年度狗血大剧就这样发生在我的眼里,啊,我瞎了。】 安琪:这里的人脑子是不是被主角光环堵了脑子,情商太低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沈嘉奕,所以才一直粘在人家的后面……” 安琪是真的头疼了,她想回教室刷题,要是还写不出来,她又要被沈嘉奕用手弹好几次脑门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叶乐施!”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陆亦初,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曾回过头来看我,现在我喜欢谁你又来管。” 陆亦初一脸受到伤害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叶乐施会这么对待他。 【滴滴滴,沈嘉奕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十点,现在是80点了。】 安琪抽搐眼角,完了一急说的话有些模棱两可,该不会沈嘉奕以为她喜欢上他了吧。 算了还是一次性解决吧,安琪走上讲台,用力一拍讲台,吓着了下面的一群同学。 “各位同学你们好,我是九中的叶乐施,但是现在我在一中,就会遵守一中的游戏规则,我答应过我的父亲弟弟以及秦老师,会做一个好学生。我并不需要你们的喜欢和理解,但是我告诉你们,如果谁在后面在搞小动作整我,出了这个校门,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不怕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特别是某个人,白莲,你再搞小动作,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安琪瞪了一眼白莲。 白莲似乎收到了安琪的威胁有所忌惮,可是当她看到沈嘉奕用那种类似钦慕的眼光看着安琪的时候,她暗下了决心要与安琪抗争到底。 说完,安琪回到位置上,拿出数学练习开始刷题。 她写着写着,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好像是从沈嘉奕方向传来的。 完了,他真的误会了。 ―――― 放学了,可安琪的眼皮子一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走吗?”沈嘉奕问。 安琪摇摇头,她说道:“一会司机过来接我,今天要带星辰宝贝去看看心理医生。” 希望能在她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叶星辰可以恢复成一般孩子欢快的模样。 “你知道的,我不去星辰宝贝是不会去的。”好像安琪感应到沈嘉奕的表情有些黑了,连忙加上这句话。 不过她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校霸为什么要怕他啊。 “嗯。”然后沈嘉奕就走了。 安琪眨眨眼,啥?嗯就完了? 想不通这男人的心思,安琪决定不想了,她扯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向门口走去。 为了不高调,安琪特地让司机带着叶星辰在比较隐蔽的道路等她,星辰怕见生人,让他看到那么多学生来来往往的,可能会让他不开心。 可是眼前的这一群人却堵住了她的路,眼尖的安琪看到里面有白莲。 “李刚,还有剑剑对吧。”没想到白莲这么快就和李刚搅和到一块去了。 “又好久不见你了叶乐施,我可是听说你在一中欺负我认的妹妹。”李刚甩着手上的书包,语气不善。 安琪想,我还没去找你们算高茗茗的账,你们今天倒是送上门来了。 “你倒是挺多妹妹的。”安琪瞥了一眼白莲,不搞事她大概会死。 之前这个李刚不还想玷污季千草的清白吗?这么快就换对象了,看来白莲花的实力不可以小瞧。 “白莲,你上那边呆着先,一会吓着你就不好了。”李刚拍拍胸脯,一切就交给他吧。 “兄弟们上。” 这些人把安琪围得死死的,安琪在其中活动着筋骨,扭动着拳头。 看她不打到这帮人像猪头一样,他们就不会知道花儿为什么会开得那样的红。 其中两个家伙伸出手想要钳住安琪的手臂,安琪跳了起来,双脚快速向两边蹬出,将那两个家伙踢得退后了几步。 然后她对症下药,向四周的人们快速出拳出腿,只能听见拳打脚踢的声音,和惨叫声。 “救命啊,我的腿好疼……” “天啊,我的脸……” 而白莲站在一旁笑着,用手机拍着这一幕。 “你们不要给我后退,后退的就不要想在九中混了。”李刚大嗓门在那里喊着,只不过回答他的只,有两个他的小弟从他身边被打飞过去。 李刚愣着看着安琪走到他的前面,安琪冷笑着带上了几分清莹大师姐的傲气:“你想怎么死?” 吓得李刚连忙退后了几步,他怎么觉得这个叶乐施变得更加可怕了。 可是安琪没有回头注意到后面的剑剑拿着木棍就要对着她的脑袋打下去。 【宿主,你的后面……】 安琪来不及转头,却有人替她挡下了这一击。 “我报警了……”沈嘉奕说话的声音因为痛意而带上了颤音。 “又是你坏我好事,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报警了吗?”李刚大叫着。 “闭嘴。”安琪打得更加凶悍了,她打倒了周围全部的人,上前架起了李刚。 “我错了我错了,叶老大,你饶了我吧。”李刚被吓得求饶。 白莲看到沈嘉奕受伤,连忙跑过去想扶起他,却被沈嘉奕一把推开,还夺过了她的手机,把打架的视频删掉了。 “你不要碰我。”沈嘉奕对白莲说,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今天的局是她设的,今天就算不把叶乐施打伤,她也可以凭借打架惹事视频让叶乐施退学,多么歹毒的心。 沈嘉奕像看脏东西的眼神一样看着白莲,幸好他忘记拿东西,回教室的时候,听到和白莲玩得好的几个女生说,白莲要找九中的人围堵叶乐施。 白莲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嘉奕,不相信他会这样对她,一定是因为叶乐施,都是叶乐施的错,她不出现或者跟陆亦初乖乖待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沈嘉奕就不会讨厌她。 “你就这么喜欢她,喜欢到可以为她挡棍子?” 沈嘉奕没有搭理白莲,在他看来,觉得白莲的心肠太歹毒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过度公主病的女人,得不到的,她往往会越想得到。 “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安琪脸上带着煞气,她松开了架着李刚的手,惹出伤来她会被退学的,况且她想到了更好对付他的方法。 李刚拉着白莲,对她说:“赶紧走吧,叶乐施整个人变得更加可怕了。” 白莲依依不舍地看着沈嘉奕不愿意离开,却还是被李刚拉着走了。 安琪连忙蹲下来察看沈嘉奕的伤势,看到他被打的地方流血了。 “你没事吧……”安琪只能苍白无力地问出这一句话。 沈嘉奕身体前倾伸出手臂,拧着眉毛敲敲安琪的鼻子:“话都不会说了吗,笨蛋。” “我不是笨蛋,你也是的干嘛过来帮我挡,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一脚把那个剑剑踢飞出去。”安琪忍不住反驳,她可以挡开的,要相信她的实力,她可是九中的校霸。 “不是笨蛋?你说自己不是,自己就不是笨蛋吗?是谁二元一次方程解半天的,这么简单的题目。”沈嘉奕歪了歪嘴巴,忍着痛意,懒洋洋地动动眼。 “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我打架又不是笨蛋,你干嘛帮我挡。”安琪鼓着眼睛气呼呼地瞪着沈嘉奕。 “那你是承认你在学习上是个笨蛋了,原来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笨蛋,是我误解你了,笨蛋!”沈嘉奕趁着受伤,好好撒泼一下他教导她学习时候受的气,之前做题的时候,一说她她就要拿付钱这档子来说事,现在可以出气了。 “笨蛋”这个词像是被沈嘉奕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仿佛在他的眼里,安琪就是“笨蛋”的代名词。 安琪气哄哄地涨红了脸:“你够了,我送你去诊所看看。” 认识沈嘉奕之前觉得他是个高冷的学霸,每天除了睡没有别的生活娱乐。熟悉他之后,才知道他不仅闷骚,还小心眼。 “你别说话,我知道你怕医院,可是诊所不是医院,你的伤一定要去看看,否则我揍你!” 可沈嘉奕猝不及防地抱住了安琪,幽幽的眸子里写满了关怀,嘴巴里念叨着:“因为我怕你会受伤。” 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笼罩住安琪,一起而来的还有他的手臂,看不见线条,却能感觉得出来,十分有力,让人有安全感。 又很温柔,紧紧抱着她,安琪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似乎能够听见他的心跳。 扑通扑通的。 他的心跳的很快,安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烫的,像一颗大火球燃烧着。 此时任何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安静又空荡。 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想和大家说一下安琪是有感情缺失的 所以其实做任务也是在找寻自我 然后大概的设定是原主的怨气和性格会影响安琪 毕竟每一个角色不可能做到完美 叶乐施活得肆意才会被伤害得那么惨 所以安琪为了怨气 必须忍耐一些东西 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27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13 害羞的安琪已经忘了自己本来是要干什么的了。 附近的司机:小姐呢? 叶星辰拿着他的布娃娃一通瞎扯,姐姐呢,怎么还不来见他哼0.0 最终,安琪好像想起了自己是要去做什么的,先让司机送着沈嘉奕去诊所上了药,又带着叶星辰去了心理医生那里。 不管怎样,安琪和沈嘉奕的关系都往前进了一大步。 安琪坐在房间外的阳台上,看着美好的阳光,手机把玩着手机,一派闲适的样子。 【宿主,昨天看你们那么甜蜜蜜,我就没有提醒你,沈嘉奕的好感度上升了十点,现在是90点。】 安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想起昨天的那一幕还脸红心跳。 “乐施,你在房间吗?”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安琪的粉红泡泡。 安琪转回头,回了一句:“我在阳台,郑姨,有什么事情吗?” 郑姨进来的脸上带着慌张,她在想着自己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可是那是她的儿子呀,但是叶家待他们十几年就像亲人一样,给他们物质和精神上的帮助,本来也不想她那么操劳,一直坚持要请保姆,都被她不愿白白接受恩惠而拒绝。 “乐施,我昨天看到……亦初他进了叶先生的房间,不知道在找什么,后来他出去的时候拿了一份图纸……” 那份图纸郑姨见过好几次,每次叶铭难得回家的时候都会把它拿在手上乱比划。 “昨天吗?郑姨,那您为何不拦下他呢?”安琪知道,那份图纸是叶铭的商业机密计划。 “对不起,乐施,我……”怕你们因为他动了那份图纸而对付他。 郑姨不敢想下去,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说叶先生回来找不到图纸,到时候追查起来,还是会查到自己儿子的身上。 她跪了下来,眼睛不停地掉眼泪:“乐施,我求你看在我呆在叶家这么多年的情份上,你求求叶先生,让他放过我儿子吧,这十几年来,我看着你和星辰长大,把你们当亲生骨肉一样照顾,郑姨没求过你什么,这边希望你能帮帮我。” 叶先生是什么人她是懂的,原来是黑道头子只不过现在在所谓的商业正道上,他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要是亦初犯错,叶先生不会放过他的。 安琪轻轻捂着心脏,她的脑海里浮现了郑姨牵着她和陆亦初的手在公园玩的情景,也看到了她发高烧时郑姨背着她去医院,还看见了五年来她一直陪伴在星辰的身边。 对于乐施和星辰来说,没有母爱缺少父爱,是郑姨给他们撑起了一片天空。 可惜了,郑姨偏偏有陆亦初这样的儿子。 安琪重重地叹了口气,漂亮的眼睛里涌上了阴影,她扶起郑姨,安慰地说道:“我会劝劝爸爸的。” 至于听不听就是叶铭的事情了,而安琪之所以一点都不紧张,是因为她早就让叶铭,改了那份图纸里的一个重要的数据,只有用的人是他,才不会有误。 一个数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出来的结果也会截然相反。 安琪觉得她给过陆亦初机会,可是那晚在医院听到的那一幕,不得不让她明白,也让原主叶乐施明白,他不是为白莲出头,而是自私自利为了自己。 她让人盯着陆亦初的商业伙伴,果然探听到了对方想要叶家那份商业计划的消息。 于是,安琪开始布局,争取一击必杀。用了那份计划却没有正确的数据,只会大笔的赔钱,而早已让叶铭装了针孔摄像头拍下他窃取商业计划的一幕,现在完全可以以侵犯商业秘密罪起诉陆亦初和那家公司。 她还找叶铭曝光了那家公司的不法手段。其实出来做生意,总有手脚不干净的地方,包括叶铭也有,捅了他们公司的不法手段出来,让陆亦初的合作伙伴自顾不暇,没办法帮他了。 而且,安琪闭上眼,她还找回了陆亦初那个赌鬼父亲,告诉他他的儿子现在要跟人合作准备赚大钱了,让他赶紧回来享福,等他的父亲一回来,像一只蚂蟥一样巴在他的身上。 她心软过,只要陆亦初知道悔改,不拿那份商业计划,最多他面对的是陆父的纠缠,现在可能要有一段很长的牢狱之灾了。 叶铭的那份商业计划,价值好几个千万,怕是陆亦初要坐上几年的牢了,出来之后,谁还会信任一个窃取养育他十几年、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叔叔公司的机密的人。 陆亦初,你可有想过和你一起长大的、那个喜欢了你很多很多年女孩的感受。 郑姨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以为陆亦初没事了,而安琪的想法是把这件事交给叶铭去处理,虽然说他成日没个父亲样,但是对待自己养的叛徒,手段怕是不会轻。 而且不会落人口实,对于一个商业人来说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觉得人面兽心,这样不会有人愿意与其合作。 安琪想忙完了陆亦初,她终于可以腾手收拾白莲了。也许是她受叶乐施情感的影响,无法对陆亦初下手。 其实叶乐施说是要对付他,身上怀满怨气,其实也有因爱生恨的情绪在里面吧。 不过白莲她,是真的蹦Q得太久了。 手机铃声响起,安琪接通了,对面传来喜悦的声音,“你真要让你手中的势力助我做九中校长?” 安琪撇撇嘴,是借叶铭的势力:“那些被李刚欺负过的学生的家长,你都联系过了吗?” “联系了,我让他们联名上书给学校和教育局。” “好,我已经找人给教育局局长说过了,然后也把九中校长贪污的罪证交了过去,接下来能不能上位,就看你的了,副校长。” 九中校长这样的人,留不得他继续祸害学校了,于是安琪让小弟一号留意九中那边,有没有那种有能力又被校长压得不行,心有怨气的校领导,助他一把让他上位。 不知道李刚没了做校长的父亲,又面对着那么多同学和家长的辱骂,能不能继续好好走下去? 【宿主,你这忍得可够久的。】 “我想让乐施看看,有时候过度鲁莽和撒泼,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安琪挂了电话,走出了走廊,来到了楼梯,站在高处望着楼下开心的郑姨和抱着娃娃坐在沙发上的叶星辰。 “关键是白莲,我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她,才能让她更痛苦。” 【宿主,你可以找她最在意的下手,比如沈嘉奕。】 “这个就算了,我会想别的法子。现在叶家不会因为陆亦初窃取商业机密而破产,星辰宝贝接受了心理医生的治疗也会好起来,陆亦初和白莲遭受到惩罚之后,我……大概什么时候会离开?用什么样的方式。” 安琪想起了沈嘉奕那张面瘫的脸,似乎有些不舍。 【不用担心,本系统自有妙计。】 可是,她离开了,就意味着叶乐施死亡,那么星辰宝贝和沈嘉奕,又能否承受呢? 安琪想起了放在星辰床头前的那张三人的照片。 一切尽不在言中。 ―――― 安琪约好周末,要带叶星辰去游乐园玩,不负责任的叶铭又不会出席,于是安琪约了沈嘉奕。 经过心理医生积极的治疗,叶星辰虽然还不能说话,可是已经学会笑了。 医生说可能在治疗个一两年,就可以和普通孩子一样了,如果有什么巨大的刺激,可能还会加大治疗的效果。 叶星辰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接客不去管他,活在那样肮脏的世界,他虽年幼什么都不懂,却像一张白纸被染黑一般,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再加上后来来到叶家的缺爱和叶乐施的辱骂,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医生建议说平时可以多带叶星辰出去玩,多和他说说话,让他看看这个明亮的世界,感受美好,对他的病情有帮助。 安琪明白,她快要离开了,所以希望在走之前,能给叶星辰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就有了这次这次动物园之行。 安琪戴着一顶黄色的小黄鸭帽子,穿着印着社会猪佩琪的淡黄色衣服,背着小书包,里面放着水壶和一些零食,抱着叶星辰在公车站等沈嘉奕。 叶星辰探出小脸,也是黄色的小黄鸭帽子和亲子装,他吐吐小舌头,示意他要下来。 安琪之所以要坐公交车去,也是想让叶星辰品味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让他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毕竟他没有坐过公交。 她把叶星辰放下来,叶星辰手里拽着娃娃,就要往马路中间走,他没怎么出来过,每次出来就是司机开车和医院,对一切都很好奇。 安琪觉得马路危险,这来来往往的车辆,要是不小心碰到她的星辰小可爱一下,她真是要心疼死了。 于是安琪又开始忽悠了:“星辰宝贝,不能踩到马路上哦,下面就像海,里面都是鲨鱼。” 叶星辰果然缩回了脚,转过头来呆萌地看着安琪,小眉毛皱紧的模样似乎在思考,然后又尝试地探出脚。 “你太靠近鲨鱼啦!你看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他们都是开船在上面游。”实力坑弟派安琪说着。 然后安琪想起要让叶星辰对这个世界有所探索,才对他的病情好,说着:“你找找里面有没有鲨鱼。” 叶星辰对什么鲨鱼并不感冒,他只是指着迎面开来的消防车,在他看来红红的大大的可好看了,他想坐。 “你想坐消防车啊,那个要很帅很帅的小朋友才能坐哦,所以星辰宝贝以后要变得很帅很帅哦,要和沈嘉奕哥哥一样帅一样聪明。”安琪循循善诱。 来了悄无声息站在安琪和叶星辰身后听完全程话的沈嘉奕:“……”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沈嘉奕要表白了 哈哈哈亲子出游 白莲也会付出代价 第28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14 “你这样误导他, 以后他可怎么办?”沈嘉奕十分为叶星辰的未来感到担忧,有这样专业坑弟弟的姐姐。 “不用管以后,过好当下就好了。”安琪一把狠狠捏住叶星辰的小脸蛋, 拍拍他的小屁股, 不给他胡闹了。 而且看叶铭那个脑子和身子, 估计多活个几十年是没问题的, 有他在,至少叶星辰的物质生活是无忧的。 现在安琪能做的, 就是在离开前多给叶星辰一些心理上的美好记忆。 安琪转过头,想让沈嘉奕别站那么远,结果她发现沈嘉奕穿着黄色上衣和深蓝色牛仔裤,她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他的穿着有些熟悉。 “快跟上来, 站那么远干嘛。”安琪朝着沈嘉奕喊着。 沈嘉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该庆幸她没看出来, 还是难过一下她的迟钝。 他身上的衣服和她是配套的,她今天穿了淡黄色上衣和牛仔热裤。 之前沈嘉奕和叶星辰玩切炸×弹游戏,关系拉进了不少,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彼此之间也有了自己的暗号。 (沈嘉奕:这个游戏还上瘾了……) 早上沈嘉奕去安琪家检查她作业完成的情况时, 叶星辰指了指他身上的新衣服,表明了今天他姐姐今天也会这么穿,要求他跟从大部队。 看来她是真没看出来,沈嘉奕想。 “我们出发啦, 星辰宝贝。”安琪看到公车来了, 抓起他的小手手,转头对沈嘉奕说:“记得别忘了投币, 我的一起。” 然后安琪就带着叶星辰上车了,沈嘉奕扯扯嘴角,默默地投了两个人的币。 到了动物园,安琪趁着人少,抱着叶星辰拖着沈嘉奕赶紧去排队买票。 旁边有块告示牌上面写着:成人票xx元,儿童票xx元,团体票××元(10人以上),以上票价均包括游乐场游玩。 售票员阿姨看到他们三个人,习惯性地问了一句:“要买几张票?” 安琪掏出钱,回答道:“两张成人票和一张儿童票。” 探探叶星辰的身高,安琪觉着他不够高,应该不用买儿童票,“两张成人票。” 旁边排队买票的阿姨看着他们三个的衣服,以为都是亲子装,两个大人看起来又很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就问说:“你们啊,看起来还在上学,就要孩子了?” 沈嘉奕听完,开始不停地咳嗽,好像想掩饰自己的尴尬。 安琪狠狠地瞟了沈嘉奕一眼,咳什么咳,她回答的语气平静又有力:“谢谢阿姨的关心了,我是这孩子的姐姐,他是这孩子的哥哥。” 她麻利地拽着沈嘉奕离开,三人进了动物园。 叶星辰靠在安琪的怀里,他指了指零食亭里的奶茶,他很想喝。 可是安琪义正言辞地说道:“不行奶茶有添加剂,小朋友不能喝。” 叶星辰开始寻找外援,他嘟着嘴巴,眼巴巴地望着沈嘉奕,眼睛一直眨着,他就是要喝奶茶,既然姐姐不给那就找外援。 “难得出来,就不和他计较了吧,他还小,就先依着他这回。” 于是沈嘉奕去买了三杯奶茶,递给叶星辰一杯,剩下的他和安琪一人一杯。 安琪被叶星辰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很不开心,她一把把叶星瞳放进沈嘉奕怀里,愤愤地说道:“你宠他那你来抱。” 沈嘉奕无奈地接过了叶星辰,叶星辰也知道姐姐生气了,转动着他乌黑黑的眼珠子,满意地吸了一口奶茶。 三人照着动物园里的指示牌先来到了动物幼儿园,这里有很多可爱的动物幼崽,有小猴子、小鹿等等。 叶星辰看到可爱的动物闹腾着要下来,跑来跑去地到处看。 “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动物很可爱。” 安琪不屑:“好看,都比你好看。” 沈嘉奕心里想:所以你现在是在闹脾气吗? 一只可爱的小猴子看起来十分机灵,戴着一顶香蕉皮帽子,把一只脚抬起来,正在做金鸡独立,吸引了很多游客的眼光。 安琪不例外也在看着,沈嘉奕又问:“你在看什么?” 安琪用手指着那只猴子,她说道:“可能是今天看什么都不爽,所以看什么都像你。” 沈嘉奕:“……” 之后他们又去逛了飞禽园和猛兽园,最后来到了海洋馆。 进到海洋馆,这里用玻璃隔开了人与海洋的世界,叶星辰整个脑袋都贴在玻璃墙上,和游过来的鱼儿们大眼瞪小眼。 还可以看到漂亮的水母,可爱的小丑鱼…… 三个人还一起去看了好看的海洋动物表演,坐在座位上,下方是碧蓝的池水。 首先上场的是海狮,随着音乐的奏起,海狮小姐走上舞台,在训练师的指引下,只见它的前鳍稳稳地撑在地板上,尾巴随着观众的掌声慢慢往上抬,看得大家一直惊叹。 接下来是海豚,海豚有一个美丽的尾巴,小小的眼睛,浑身都是蓝色的,只有肚皮是白色的,它从水中弹跳而出,穿过了好几个空中的圈。 安琪一边拍照,一边不由得赞叹道:“这海豚的小眼睛咪起来和星辰宝贝真像。” “啪”的一声,还给沈嘉奕来了一张。 可这种时候,却总会有人来添个赌刷个存在感。 “嘉弈,你也在这里啊,好巧啊,你也来动物园?”这声音一听就是白莲的,她向沈嘉奕这边走来,话语里充满了惊喜。 却在看见安琪的时候脸色大变,她问道:“叶乐施,你怎么也在这里?” 安琪抽搐嘴角,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小,哪都能看见白莲。 叶星辰后退了几步,抓住了沈嘉奕的手。 “你好啊,小弟弟,我是你哥哥的同学。”白莲热情地自我介绍道,刻意地拉进距离。 白莲以为那是沈嘉奕的弟弟之类的,她今天是从君非凡那里打探到说沈嘉奕要来游乐场,所以她故意一个人来,想装作偶遇的模样。 可是她没想到,叶乐施是跟着沈嘉奕一起来的。 沈嘉奕看到白莲很吃惊,他感觉到衣角被拽了拽,见着叶星辰露出一脸防备的模样,拽着他的衣角,似乎要他退后,不要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沈嘉奕想,看叶星辰的反应,这大概就是他不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吧。 安琪看到白莲,眼睛缩了一下,露出一副不太想看到她的模样。 不过她倒是很奇怪,白莲现在不应该焦头烂额吗?还有心情逛游乐园。 对于现在的安琪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对待这种假白莲真心机的女人,处于弱势的时候,最好就是先忍着,一次性下手。 “沈嘉奕,我们走吧,白莲,请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白莲小白花似的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嘉奕,叶乐施她不是什么好人,她逃课打架收保护费,现在还害得陆亦初被带去警察局问话了,你要离她远一点。” 安琪听着这话她就不愿意了:“你给我立刻消失。” “寄给老师的那个视频,是不是你?”白莲心里已经认定是叶乐施干的了。 白莲被秦老师叫去办公室给她看了一个视频,里面是她和几个男人之前在一起厮混的视频,里面的白莲可以说是香艳至极。 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认识陆亦初和沈嘉奕之后,她就再也没和他们来往了。 这么久之前的视频,叶乐施又是去哪里弄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白莲这厮之前不知道三了多少情侣,可她还要装作纯洁无辜的样子,拆散了别人之后又不愿与男的在一起,特别享受被环绕的那种感觉。 对于那种比她优秀的女孩,嫉妒地一个一个拉下来,还泼了她们一身的脏水。 安琪把她自己那天被欺负的照片传到网上博取同情,利用她在网吧的资源,收集了很多和白莲有怨的人提供的白莲的黑×料,这不,收集了一堆,直接给学校寄去了。 她还让那个给视频的女孩传到网上,雇了水军去炒作,没想到那个女孩那么给力,直接把白莲黑成了“公交车”。(纯洁的我) 就算她不被退学,估计在一中也没人愿意搭理她了,可能会觉得脏。 沈嘉奕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她是什么样子的都没关系,我相信她就足够了。” 安琪听到这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嘉奕,其实说实话,她也知道这些手段不光彩,白莲说这番话也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沈嘉奕会说出这番话,让她的内心受到了冲击。 “我……”白莲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接了之后,整个人都震惊了,没去管离开的安琪他们。 被破坏了心情的安琪和沈嘉奕以及叶星辰到餐厅去吃饭。 叶星辰手里拿着安琪给他买的气球,正对着他的小碗扒饭,因为姐姐说过,好好吃饭星辰才能长的更帅更聪明。 不远处是游乐场,不时地传来欢笑声。 安琪有意地回避了白莲的话题,摸了摸叶星辰的头,她思索了一会,对着沈嘉奕说道:“现在星辰宝贝开朗很多了,他也不用要一直抱着他手中的娃娃了。” 沈嘉奕顿了顿,回答:“我也看出来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可为什么听安琪说这话的时候,沈嘉奕觉得她话语里充满了悲伤,这本该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才对。 “沈嘉奕,你相信有一个人有一天会突然离开吗?”安琪抿抿嘴巴,她其实是很不舍的。 “我相信。”沈嘉奕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白莲的事情不会就这么完结的 没写到表白真是不开心 可能两到三章结束这个故事啦 今天上班的时候画了个火柴人作女主 用箭头划线用汉字标长相 画大纲如此标新立异的除了我也就没别人了 晚安大家~ 第29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15 “是吗?”安琪在想, 那如果她消失了,这个世界还会有人一直铭记她吗? 毕竟她连身份都是假的。 【还在就玩得开心点吧,宿主, 不要去想那么多,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安琪听着系统的话, 她掩着嘴巴苦笑了一番, 而叶星辰好像有心电感应一样,感觉到姐姐心情很不好。 于是叶星辰指着不远处游乐场里的摩天轮, 示意他要去玩那个,也有抱着让姐姐心情变好的想法,毕竟小孩子总是比较敏感的。 沈嘉奕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手指,他今天是有别的打算的,只不过被白莲破坏了一部分气氛。 看沈嘉奕舍得下定决心穿亲子装, 就知道他今天有自己的计划。 “沈嘉奕,我们带星辰一起去玩摩天轮吧, 我从小到大还没玩过呢。”安琪伸出胳膊捅了沈嘉奕一把,活于当下要活得肆意。 “好。”沈嘉奕回答道。 三个人一起向着摩天轮进军,叶星辰在中间,安琪和沈嘉奕一左一右牵着他的手。 等他们排队登上摩天轮的时候, 天空已经暗下来了。 摩天轮的灯五颜六色变换着, 特别美。 当摩天轮缓缓升起的时候,安琪看到下面的旋转木马、云霄飞车等游乐设施在彩灯的照射下五光十色,犹如一幅童话般的美景,不知道为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心平静了很多。 更高之后, 可以看到整个A市的夜景,叶星辰一点也不害怕高, 而是把脸贴在玻璃,用手指着很多外面的景物,神情很激动。 “其实我是第二次来坐摩天轮了,不过每一次还会被这里的美丽吸引。”沈嘉奕说着。 安琪眨眨眼,回答道:“这里挺美的,值得多来几次,不过你之前是和谁来的,女朋友吗?” 沈嘉奕差点被口中呛中,不得不说叶乐施的脑回路真的是异于常人,有时候她说的话简直让人惊吓。 “不是,是和我的妈妈一起来的。” 安琪想起沈嘉奕发烧的那天晚上,口里一直喊着:“妈妈。” “我一直很奇怪,似乎你周围没有亲人,感觉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呆着,还有你那天在圣安酒吧那里为什么会被别人殴打?”安琪有些好奇,她想起了系统对她说过的话,她是救了沈嘉奕,改变了他的本来命运。 “如果这是你的伤心事,那就不要提了。” 沈嘉奕摇摇头,眼眶有些湿润,有些东西一个人埋藏久了,心里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也在等待着那个能和他一起分享的人。 安琪轻轻地用手抚上了沈嘉奕的脸,想要帮他擦掉眼泪。 沈嘉奕小心翼翼地抓住了安琪的手腕。 安琪敏感地缩了缩手,沈嘉奕却钳得死死的,然后他的唇,轻柔地贴在了安琪的手腕上。 “我母亲是一名画家,她既温柔而又脆弱的,我父亲力捧她,两人合力开了一家工作室,我本来应该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沈嘉奕看了一眼正在往玻璃上哈气的叶星辰。 “十岁那一年,我父亲出轨,而他出轨的对象把出轨的证据寄给我的母亲,害我母亲流产进了医院,而我的父亲听信了小三的谗言觉得一切都是我母亲的错。” 他深吸一口夜晚的气息,脸上流露出了脆弱的表情:“那一天我刚刚参加完市里的画画比赛,打电话和她说我获奖了,她让我把奖杯拍成照片,发给她看。” “她告诉我她在医院,父亲不要她了。那时我还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我赶到医院,独自一人站医院楼下,亲眼目睹我的母亲,从医院天台上跳下来。”他把头轻轻靠近,靠在安琪的额头上,目光却飘到很远很远的天空。 他的眼底蒙上一层浓重而妖娆的雾气:“我跪在母亲身边,看着满地的血,不停地给父亲打电话,可他却一直都不接我的电话,直到有路人拉开我。” 安琪听着,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无力而忧伤,难怪他家里只有着那几幅画,那应该是他母亲画的。 她用脸颊靠着沈嘉奕,想要给他一些温暖。 “可笑的是我父亲到我母亲下葬都没有出现过一次,我恨他,可他病逝之前却和我说他对不起我和母亲,他会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说什么他终于认识到那女人的面目,为了保护我,在我成年之前那笔财产没有人能动,那天晚上,就是我所谓的小三继母想让我死,然后拿到那笔财产。” 安琪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她的心口很难过:“这些年来,你很痛苦吧。” 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努力兼职赚取生活费,一个人努力活下去。 有绚烂的烟花不合时宜地绽放开,沈嘉奕抬起眼睛,安琪清楚地看见了他的眼睛里除了悲伤还有别的东西,那是一种炽热,想要抓住温暖的神情。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拿起过画笔,直到我遇见了一个人,第一次有了想要和她分享一切的感情。”沈嘉奕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幅画,那副画上画的是她站在阳台之上仰望天空的样子。 画上的她头发随着风起舞,闭着眼睛,享受着风的抚摸,似乎随时会消失在风里。 安琪看着那副画,耳朵微微红了,因为沈嘉奕为了母亲而绝笔,却又为她提笔。 “我喜欢你,叶乐施。”绚烂的烟花又一次绽放,迷蒙的光亮映在他的脸上,他仰起头,目光温柔而又孱弱地荡漾开来。 沈嘉奕用手抚上了叶星辰的眼睛,在安琪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样特别的珍宝。 安琪扑散扑散着长长的眼睫毛,表情一股呆呆的,耳朵从薄粉变成通透的红,那是她的初吻。 被挡住眼睛不能看少儿不宜的叶星辰:“……” 从摩天轮下来,安琪的脸一直红着,那热潮般的红好像褪不下去一般。 她没有回复沈嘉奕,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她心在强烈地跳动,她喜欢上沈嘉奕了。 可有一天她会消失,那到时候,沈嘉奕又该如何?又能再次承受起失去母亲一般的痛吗? 系统永远是不合时宜的弹跳出来。 【滴滴滴,刚刚沈嘉奕亲你的时候,好感度上升十点,现在是100点,怎么样宿主,我是个好系统吧,不做电灯泡。】 安琪没有回话,只是拉着叶星辰静静地走着,沈嘉奕则跟在后面。 三个人上了公交车,一路回到了玫瑰小区。 临分别之际,安琪好似下定了决心,她转过头对沈嘉奕说道:“你可以让我考虑几天吗?” 沈嘉奕听了这话,脸由原来的悲伤变成了喜悦,他笑了:“好。” ――――(我真的好想把下面屏蔽掉) 安琪坐在房间里的床上,她刚刚给叶星辰讲完睡前故事哄他睡着,直到现在她整颗心都还在跳动着。 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像被海水溺住了,却又不愿向上游的感觉。 她想,也许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吧,一向情感缺失的她,喜欢上沈嘉奕了。 “系统,我是不是离开就代表着这具身体死亡,就算我离开了,叶乐施不能回来继续活下去吗?” 【不能,叶乐施已经死了,为了完成心愿,她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贡献给了时空管理局。】 “我可不可以在这里呆久一些?”安琪似乎抱着希望,她想在这个世界留得更久一些,她舍不得沈嘉奕,舍不得叶星辰,舍不得高茗茗他们。 【唉,宿主,我和你强调过了,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硬要留下来的话,你会被抹杀掉的,任务有期限,必须完成。】 A1038看到过很多业务员因为爱上了世界中的人物不愿离开,故意不完成任务,而被时空管理局直接抹杀。 就算安琪强行留下来,结局还是一样,那就是死。 【宿主,只有你活下去了,才有机会取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忘了你想要的是什么了吗?】 安琪痛苦地捂住心口,想起了她一直努力做模特往上爬的真正目的。 【宿主,只有你一直完成任务,有机会爬到时空管理局的高处,你或许有机会再见到沈嘉奕,现在被抹杀,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也不愿一直这样做着业务员被控制着吧。】 A1038说得对,安琪用力地闭上眼睛,这就是她该走的路。 对不起了沈嘉奕,如果有机会,她可以活下去的话,她一定会来找他的。 记得等她。 “就差白莲了……”安琪强忍住心中的疼痛,走出阳台,望向远处的夜景,就如沈嘉奕画的画一样,她顺着目光仰视夜空,天空一片浓墨重彩的深蓝色,深得让看它看得失神的安琪,不懂得该怎么样去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 进度条撑不住了 完了我自己都写哭了 后面的男主得怎样写 妈耶沈嘉奕 男主都是一个人我保证 所以后面真的不要拍我 周围有小伙伴可以推荐一下 要不下周的榜单可能会轮空了0.0 晋江又吞我的话→_→ 第30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完) 安琪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打算好好缕清眼前的事情,期间沈嘉奕有来找过她,但是她始终都没有去见他。 她呈大字躺在床上, 安静地望着天花板, 思绪在漂浮着。 【你真懒, 都不愿意动一下。】 安琪抖抖腿, 她不是懒,她是在等结果, 白莲的父亲是一名军人,而母亲则是家庭主妇,看起来无比幸福严谨的家庭,为什么会养出白莲这朵香艳的白莲花呢? 后来她动用叶铭的黑道势力查了一下,发现白莲的母亲经常会出现在一些高级游乐场所, 和一些阔太太呆在一起。 安琪继续往下查,发现白莲的母亲这么多年了, 包养了很多的小白脸,可是对外却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的样子,家庭幸福和睦,深爱体恤自己的丈夫, 还有一个优秀的女儿。 白莲的性子十有八九是被自己的母亲影响了, 并且她似乎明明知道母亲因为父亲作为军人工作忙出轨了,却丝毫不和自己的父亲提起。 哇天,真是极品的一对母女,估计白莲父亲头上的绿帽都绿得发紫了。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宿主你是怎么想到这一茬的, 白莲在学校是班长,表现得很不错, 很多人对她的评价都很好。】 “那我还得谢谢叶乐施的父亲了。”安琪想到这,忍不住心里给叶铭打了个大叉。 叶铭长期混迹于酒色场,身边总有不同样的女人,有富家小姐、富婆夫人等等,基本上都是女人倒贴在他身上,没办法谁叫叶铭有张好脸又像妇女之友呢。 他在游乐场所认识了白莲母亲那一行人,白莲母亲一看到他,还以为他是黑道上混的古惑仔,知道他没有妻子之后,就想巴上这钻石王老五。 那天叶铭因为陆亦初的事情和郑姨翻脸了,郑姨从家里搬了出去,安琪和叶星辰就站在楼上,看着郑姨一路流着泪绝望地离开。 安琪拉住了叶星辰想要追上去的步伐,而是紧紧地抱着哇哇大哭的他,眼里全是悲伤。 叶铭看到安琪和叶星辰不舍得的样子,觉得自己也许做错了一些事情,对待孩子们的成长和教育上,他是无比失败的。 他想过了,星辰还小又有自闭症,乐施因为缺乏母爱而变得焦躁,于是他想为这个家找一个女主人,来弥补女儿儿子没有的母爱。 郑姨虽然给星辰和乐施母爱,可是她的儿子因为叶家而入狱,叶铭也不放心郑姨继续呆在叶家,而是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 他们叶家,在对待陆亦初这件事情上问心无愧,叶家无母陆家无父,叶铭也是把陆亦初当成儿子看待的。 早在对陆亦初有怀疑的时候,叶铭就考虑到了郑姨会离开,他是个生意人,对待女儿儿子尚且如此,对待背叛者更不用多说。 他还网罗了周围比较好的资源,其中就有白莲的母亲。 白莲的母亲自称婚姻不幸福,老公总是忙于工作对她疏于爱护,希望能和叶铭做精神上的伴侣。 那天郑姨离开之后,叶铭拿出两张女人的照片,给安琪挑一个做后母。 安琪一看其中一张照片,不是年轻版白莲吗? 于是安琪存了一个心眼,找了私家侦探去跟踪白莲的母亲,找到了她遣送小白脸的证据,看来她为了成为叶家的女主人也是蛮拼的。 估计叶铭也是被美色迷昏了头,才上了白莲母亲的当。 她把证据给了白莲的父亲和叶铭各一份。 那天应该是白莲的母亲在和白莲的父亲闹离婚,所以白莲才在游乐场匆匆接了电话离开。 安琪不会让后母进门的,星辰是缺母爱,可是叶铭也不能硬塞一个母亲给星辰,母爱是代替不了的。 可是如果安琪离开这个世界,没有郑姨,她可怜的星辰宝贝要怎么办?在这个空落落的大房子里一个人活着吗? 那天下着雨,安琪去见郑姨,她打着伞站在雨中,轻轻地对郑姨说了声:“对不起。” 然她后拜托郑姨照顾星辰,起初郑姨是不肯的,安琪便拿出星辰在郑姨离开之后不吃不喝抗议叶铭的行为,他是真的把郑姨当成母亲的。 “我可以帮陆亦初减刑,赶走现在纠缠您的赌鬼丈夫,我只希望您能回到星辰身边,星辰他可以出来和您住,拜托了,算我求您。”安琪在叶星辰这件事上退步了。 “为什么需要我?你不是还在星辰的身边吗?”郑姨很生气,因为她觉得安琪骗了她,安琪答应过会帮她儿子的。 “郑姨,不瞒您说,我曾经喜欢陆亦初喜欢到骨子里,是他毁了我的喜欢,偷了父亲的图纸,背叛了我也背叛了父亲,可是星辰是无辜的。” 安琪继续道:“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世界,若真有那一天,我希望用我的消失平息您的怒气,星辰就拜托您了,他才五岁大,不能没有亲情,算我求您了郑姨。” 在郑姨怀着怨恨而又悲伤迷惑的眼神中,安琪打着伞离开了。 安琪相信,如果她真的走了,郑姨是一个很重视亲情的人,她不会放着星辰不管的。 【宿主,对于这个世界,你投注了太多的感情了……】 安琪只是翻了个身,想让眼泪倒流回去,而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沈嘉奕,拿起一看来电显示,号码是陌生的,她突然心跳得很快,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她一接听,“叶乐施,你弟弟在我的手上,他现在可是哭着喊着要姐姐呢!” “白莲?你做了什么?” “你弟弟在我的手上,玫瑰大道尽头废旧工业厂,你一个人来。”然后电话就被挂掉了。 “怎么回事?”安琪摸了摸脸,她有些惊吓,星辰今天不是去看心理医生了吗? 有司机保护着,不可能会被白莲带走的。 【你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空间管理局开始干涉了。】 安琪用力地咬了咬下唇,星辰是真的被他们带走了。 她一路跑出玫瑰小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要往废旧工厂去。 “麻烦你一会到那里可以在外面等我半个小时吗?如果半个小时后我还没出来,你就报警,我弟弟被他们抓了。”安琪拿出身上所有的现金,大概有几百块,都递给司机。 司机愣住了,他以为是神经病,说道:“小姐,你疯了吧,到那里不用那么多钱,最多八十块。” “我的钱有几百,够你跑好几趟了,麻烦你就在外面报个警,就说有人被绑架了,反正就算是开玩笑警察也不会追究你,你也可以多赚钱不是吗?” 司机一脸看冤大头的表情,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反正他也不亏。 “谢谢你,我和我弟弟的安危就靠你了。” 到达了废旧工厂的外围,安琪下了车,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里。 废旧工厂隐约中有光亮从顶棚破掉的地方射入,满地堆满箱子和轮胎、黑漆桶油等杂物,可以看来原来这里是一个生产汽车的废旧厂。 安琪快步走着,在工厂里拐来拐去的,试图寻找叶星辰,突然后面窜出两个人拿尖刀对着她,其中一人是剑剑喊了声:“站住。” 安琪往后一瞅,退后了几步,又有两个人截住了她,安琪挽了一下袖子,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可是她看到李刚用刀子指着白莲怀抱里昏睡的叶星辰,她不得不就范。 “叶乐施你很可以,直接对付到我爸了。”李刚说道。 白莲的样子可以说是非常吓人了,她头发像野鸡,一张嘴巴像是刚刚吃过死孩子,涂满黑色指甲油的手上夹着一支烟。 安琪看着她都认不出来了,白莲开口了,声音比公鸡叫还难听:“叶乐施,都是你害得我爸妈离婚,你爸勾引我妈,你还毁了我的名声,害我被别人唾弃,你该死!” 【呵呵,这个白莲,上一世她撞到了以前的流氓朋友,叶乐施看在是同学的面子上帮她,结果被诬赖找人玷污她的贞×洁。】 “是你妈勾引的,你以为我爸看得上那样的货色?你是罪有应得。”安琪听着系统的话,整个人的怨气更重了。 “叶乐施你现在还能说我佩服你,可是你弟弟在我手上,若你想他没有事情,就乖乖听话。”李刚恶狠狠说着。 幸好星辰闭着眼昏迷了,要不看到这一幕,他的心理问题还得加重。 安琪不敢轻举妄动,她的手被绑住了,“你们想怎么样?” “我要你死,你不是花粉过敏吗?我要让你承受百倍的痛苦。”白莲拿出一块厚厚的布,上面有着花粉。 “我打电话通知了沈嘉奕,你说要是沈嘉奕看到你死的时候,脸上都是花粉过敏出的疮包,他看到你会不会被吓死。” 白莲用手捂住了安琪的口鼻,安琪想要挣扎,却发现身子像被电住了一样不能动,然后她的灵魂就离开了体内。 直到她漂浮在空中,看到沈嘉奕不顾一切地冲进来,后面跟着警察,把所有人都打倒,抱着她的身体,她的脸上满是一粒一粒的颗粒,他嘴里不停地喊着…… 安琪的灵魂从天上落下,用手轻柔地抚住了沈嘉奕的脸,嘴巴亲上了他的嘴角,冷冷的,有泪水擦过脸颊。 不管他能不能听见,安琪动着嘴巴:“再见,嘉弈。还有,我是安琪,不是叶乐施……” 作者有话要说: 别说了呜呜呜 我自己都想给我自己寄刀片了 一盆狗血 第31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番外 安琪走了之后, 这片天空的色彩一下子昏暗了,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 出租车司机如约报警了,警察也来了。 而那天她离开之后, 沈嘉奕一直跪在地上, 抱着她, 一直不说话, 就像当年他失去母亲的那一刻,别人怎么拉都没有办法拉开他。 他好不容易明亮的世界, 终于又陷入一片黑暗。 有警察把所有涉事的有关人员抓了起来,白莲只是一直“咯咯咯”地笑,她终于看着她喜欢的人,陪她一同落入地狱,真好。 她一直都是优秀的, 美好的不是吗?都是叶乐施毁了这一切,如果没有她的存在, 也许沈嘉奕会爱上她,她会活得更幸福的。 她不幸福,就要让大家陪着她一起痛苦。要拉着她喜欢的人一起下地狱,才好啊。 “沈嘉奕, 看着你痛苦, 我真是开心呢……” 李刚被警察用手铐锁着,他不停地挣扎,甚至殴打警察,嘴巴里先是不停地大喊着:“我爸爸是九中校长, 他很厉害跺跺脚就可以震动整个A市,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爸爸会弄死你们的, 你们这些杂×种……” 之后他被一把压在地上,手被放扣在后面,没办法挣扎开,他开始慌了,大哭起来:“我错了,我错了,是这个女人她害得我的父亲失去了一切,害得我失去了一切,你们应该抓她,抓她呀……” “不对,不对,是这个白莲她挑拨我的,都是她都是她,我是无辜的……”他发疯着大喊着…… 而叶星辰,可能因为过度地吸入麻醉药,陷入了深深的昏迷,没有看到这让人悲痛的一幕。 直到叶乐施的葬礼之上,叶星辰好奇地伸出小手蹭了蹭姐姐的灵柩,他不能说话,但是姐姐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回应他,于是只能手舞足蹈的,吸引姐姐的注意。 可是姐姐还是不搭理他,他用着他小小的身子,一直抱着姐姐的灵柩,不停地吹气。 他以为只要吹气给姐姐,姐姐就可以醒过来,和他玩切炸×弹游戏,给他做好吃的,给他讲小红帽吃了外婆的故事,哄他睡觉,给他唱歌…… 可是不管他怎么呼气,怎么呼气,姐姐就像睡着了一样,不搭理他。 叶星辰开始哭了,因为自闭症,他一向哭不声来,只是大滴大滴眼泪像小珍珠一样掉落下来……哀愁的小脸抽哒哒的。 他好像意识到他失去姐姐了……姐姐再也不能陪他一起玩了,不能陪伴在他的身边了…… 叶星辰瘫软地倚在灵柩旁,轻抚着灵柩的冰冷温度,仿佛想要唤醒姐姐。 “姐、姐、姐……姐姐――” 叶铭苍老的面庞上罕见地落了泪,星辰终于会说话了……可是乐施她却离开了,永远都看不见这一幕了…… 沈嘉奕终究不愿去往叶乐施的葬礼,夜很深的时候,他站在自家的阳台看着黑暗的天空,任由那冷风吹过自己的心尖。 他在想着自己的妈妈,想着那个他深深喜欢的女孩,他弄了一条链子,里面有些她的一点骨灰和他烧毁的那副有关于叶乐施的画。 骨灰是他跪下来求叶铭要的,只要这条链子还在,就像她一直还在他的身边一样。 沈嘉奕感觉胸口闷闷的,眼睛发酸,有泪水滑落脸颊,他再也牵不到她的手了。 日生日暮,花谢花开,遇见的,陪伴的,记住的,离去的,都深深铭记在记忆里。 在生命中,有的人,会在生命里生了根发了芽,从此占据了一片天空,再也抹不掉。 疼痛,却已经变得麻木。天黑了,却不会再天亮了。 而他的心,又开始疼了。 夜里沈嘉奕躺在房间里,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有那个女孩如阳光般灿烂的笑,有他被逼到跳脚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有他们在摩天轮之上的那一幕。 他在睡梦中笑了,却落下了泪。 谢谢,谢谢这个世界这么美好,让我曾经遇到过你。 ―――― 几年以后 高茗茗戴着黑色的大墨镜,遮住了整张脸,她安静地在墓园之外呆了很久之后,脱下了墨镜放进了包里。 她进入墓园,找到了叶乐施安葬的地方,这里阳光很好。 看到墓碑之上的“叶乐施”和墓前那冰冷的大理石以及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笑靥如花,一张脸怎么看怎么欠扁,高茗茗的眼泪就突然留下来了。 高茗茗将一束用纸做的花放在墓前,她不会忘记自家老大花粉过敏。 她一屁股坐到了大理石地板上,A市初夏的太阳已经很炎热了。此刻的水泥地早就被晒热,热得发烫,高茗茗却一点都不介意地继续掉眼泪。 “呜呜呜老大,你知道吗?你送的化妆品一直都敢用,都过期了,可我怕再也看不到有关于你的东西了……” 她泪流满面,擦擦眼泪继续说:“老大,我成为了很有名的模特,也遇到了很爱我的人,他是一个歌手,有最美丽的歌喉……” “老大,你不是九中的校霸吗?怎么这么多年了一直躺着起不来了……你知道吗,小弟一号那个傻蛋居然做了九中的校长,他以前考试重来都没有及格过的……小弟二号加油追到了千草,现在他们生了一个女儿叫想乐……” 高茗茗用力地吸了一把鼻涕,她手指抓成拳头,脸上因为想念而出现痛苦的表情:“老大你知道离开了以后,大家都在想你嘛,大家想你想得,心痛到都不知道什么是痛了……” 不由得,她想起了之前把老大骨灰葬下去的那天,听着老大的弟弟在那里喃喃自语,好像成长了很多…… 他一直喃喃自语着:“姐姐,星辰宝贝现在很乖的,原来没有姐姐的睡前故事睡不着的,可是星辰长大了,可以自己不用听故事就睡着了……” 高茗茗仰望天空,努力想让泪水倒流回去:“老大,我知道你最想知道的是沈嘉奕对不对……” “他一毕业以后,就到处旅行了,每当旅行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想象着你还活着,给你画画,画了好多好多幅呢……” “很多人出高价去买他的画,可是他不愿意呢,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手抚摸着那条链子。老大,沈嘉奕真的很爱很爱你,他爱你都痛到不知痛了,我再也没见他流露过任何悲伤的表情……” 满目荒凉的墓园里,只剩下一个女人痛苦的哭声,久久不散。 “老大,你怎么会舍得……留下他一个人,自己离开呢……” ―――― 回归了时空管理局的安琪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缺少了沈嘉奕和叶星辰一般活着……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可以通过消除怨气任务,再去看看沈嘉奕他们,她会做到的。 此时此刻,她眼前坐着的,是即将去往未知未来的叶乐施。 【叶乐施,宿主替你忍受了同学的冷漠和欺凌,也给你的弟弟以及所有你应该珍惜的人一个好的结局。】 系统1038说这么多,只是希望叶乐施能给本次任务打高点分,得到更高的评价,因为只有这样,可以得到更多的积分。 他的宿主未来在做任务的时候,也可以轻松一些。 叶乐施面目里有些淡淡的愁绪,她的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张扬了:“谢谢你。” 安琪叹了一口气,她说道:“我知道消散了怨气你会消失,有可能是去时空管理局还债,可能去投胎,也有可能是灰飞烟灭,但是如果有下一世,你要过得好一些。” “谢谢,只是我不想再遇见陆亦初了。”不管是下一世,还是下下世,她都不想再于陆亦初有任何纠缠。 A1038接收到叶乐施的评分数据,它连忙显示出来。 【本次心愿任务评分为S,宿主圆满地保住了叶家,帮助叶星辰走出阴影,成功虐到陆亦初和白莲,获得沈嘉奕好感度一百,获得积分300。】 安琪听着,就算任务完成度达到了S,又有什么用,她经历过的人和事,难道只是用任务等级和这冷冷的话语来衡量吗? 看着叶乐施消失在她的眼前,安琪觉得心里的感觉十分复杂。 【宿主,你不要去想那么多,有时候努力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安琪点点头,是的,活着才有希望,虽然A1038总是说话给她添堵,但是这句话它说的是真对。 “走之前,白莲好似有了很大的黑气……”安琪停下了接下来要说的话,会不会有业务员为她消除怨气,去改变结局。 【不会,做尽坏事的人是没有资格的,他们产生的黑气只能被消灭。】 安琪只是安静地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朕决定 之后绝对不写虐了 朕已经到第七个世界了 直接大团圆算了 推荐新文 你别过来我怕猪 星际未来班主任专治各种不服 同时跨越了时空界限 撩上男神的故事 第32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1) 这是一个深沉的夜, 安琪头疼脑涨地从地上慢慢坐起来,她用手抚着脑袋,想要消除那阵眩晕感。 昏黄的路灯映照在安琪的脸上, 树影斑驳地洒了一地, 她疲惫地坐在地上, 整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静悄悄的。 上一刻她还在休息室里休息,下一刻就被传送到这个地方来了, 关键是她并不知道任务是什么,也不知道任务对象是谁,就一脸懵逼地落到了这里。 系统A1038也联系不上,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安琪伸出手,发现这个身子的手小小的, 人也很娇小。 她支撑起身子,向前走了几步, 便忍不住大口喘气,安琪用手抚上心脏,是传送的后遗症还是原主本身的问题,感觉这身体受了伤。 深蓝色的夜空中万里无云, 又大又圆的月亮从高楼升起, 照亮了树的边缘,周围静谧无声,在月亮的映照下,显露出一种格外诡异的气氛。 安琪紧张地向四周看, 怎么感觉这里这么像鬼片拍摄的现场, 阴森森的。 “这里难道都没人?”安静地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突然,在月亮的中央出现了一个黑点, 安琪以为她看错了,睁大眼睛再仔细看,发现黑点越来越大,直到黑点落在了她的头上,把她整个人都坐倒在了地上。 “总算安全落地了。”这声音磁性、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有点低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不对,他感觉到屁股上的感觉,不是硬硬的水泥地板,而是软软的。 “我的腰……”安琪被压得半死不活的。 他感觉不太对,就站了起来,低着头,想看看地上躺了什么生物。 安琪慢慢抬起头,被撞击后,头感觉更加晕了,甚至看人都看成了两个。 可这撞了人的修长身影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破风而去,宽大的黑色风衣在空中飘扬,隐约之中可以瞧见他后背微微张开的翅膀。 他几步上了高楼,在圆月和夜空的映照下,吹乱了他的头发,给这个安静的夜晚增加了几分动人心魄的意味。 安琪只感觉自己的头也疼,腰也疼,有哪个任务者有她这么倒霉,没有剧本还被人当了肉垫。 忽然又有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高大身影凭空出现,在树上快速地飘过,起脚跃起,向楼顶上的黑色身影袭击而去,手里的枪械闪着冰冷的光芒。 安琪默默地把身体往路中间挪了挪,因为她怕这个白衣男人一个不慎重掉下来,又拿她做肉垫。 黑风衣男人和白风衣男人在楼上打了起来。 安琪不关心打架,她呼叫A1038不回复,于是她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一醒过来就到了鬼片现场,真是祸不单行。 这里现在是在拍电影吗?场景真的设置得不错,就是有点夸张化了,容易浪费资源,还烧钱。 不过这两个人是什么人,随便就跳上了高楼,其中一个还拿着枪,不怕坐牢的吗? 安琪用手扶起惊掉的下巴,她有点接受不过来了,能不能有个人过来,告诉她这里是哪里? 有冰冷如蛇一般的触感袭上了安琪的脖子,安琪偏下头一看,是一把刀,正搭在她的脖子上。 “人类?”这男人的声音比较沙哑,话语之中带着几丝冰冷。 安琪凭借着之前打架的经验,手提起伸出两只手指夹住了脖子上的刀,微微后退脱离了男人的禁锢,同时一个手刀搭上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的身手这么好,不过这点小攻击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挠痒而已。 安琪带着威胁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任凭谁被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会如此反应。 这男人拥有一头深褐色的头发,冰冷的桃花眼让人心惊,苍白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修长的身躯在搭配上黑风衣,俊美得不可思议。 男人瞥了安琪一眼,手轻轻一拉,安琪只感觉手上有千斤重,承受不了便只能放下手。 这个男人的力气大到让人害怕,感觉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力道,这是安琪的感觉。 “这条街被我们包下来了,请你尽快离开。” “你们是在拍电影吗?那拍电影为什么要把刀架在别人的脖子上?”安琪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不礼貌显然很不爽。 “知道得越少你活得越久。”男人并没有搭理安琪,他只是张开黑色的翅膀,径直飞往了高楼之上,加入了那两个男人的战局。 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安琪眨眨眼睛,她思索了一下,感觉自己以前好像在电影里看过这样的场景,这难道是…… “吸血鬼?”安琪说出了那个心中的答案。 不过两个男人打一个,真是不害臊,这不是人多欺负人少嘛。 可这里到底是人类世界还是吸血鬼的世界,她身上还受着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平复的怨气和任务呢?无数个问题环绕着安琪,可是现在却没人能为她解答。 一只手搭上了安琪的肩膀,安琪的心强烈地跳动着,难道还是吸血鬼? 她慢慢地转过头去,手却在身下比成手刀,要是是吸血鬼,她直接给后面的人一掌然后马上逃跑。 看清楚是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她将较长的部分扎成了小辫,额头上有皱纹,可有那双像刀子的眼睛,眼神锋利,暗含杀机,她身后背着一把样式古老的弓和一些箭,两只手上都缠满了绷带,手上还拿着拂尘。 “你是人是鬼?”安琪问道,她还暗自吐槽了一句,这人身上的东西真多。 “贫尼当然是人类。” 安琪听到“贫尼”这两个字,原来这个女人拿着拂尘是因为她是个尼姑,她放松了警戒。 “小伙子,晚上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很危险的,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哦弥陀佛。”这女人一甩拂尘,双手合十,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安琪。 安琪什么都没听到,她就听见了三个字,小伙子??? 眼前这个尼姑居然喊她一个女孩子叫做小伙子,眼睛怕不是有问题吧。 “嗯,师太……”想了一会,安琪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比较合适:“我是女孩子,不是小伙子。” 师太的眼神里透过几丝迷惑,是她老了吗,跟不上时代了吗?怎么现在的年轻人好好的女孩子不做,非得留一个男孩子的发型。 “不管你是男是女,这里不太安全,赶紧离开吧。”师太不想纠结安琪的性别。 安琪想着她也想离开这里,但是问题是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人生地不熟的。 “没关系,我很能打的,以一敌十绝对没问题。”安琪回答道,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还是不要乱走。 “小伙……小女孩,你赶紧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赶紧回家,不要给我们的工作添麻烦,这里被我们包下来了。”师太的音调放缓了很多,也许是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并不危险。 怎么大家都说这句话,约好的吗? 安琪还是乖乖地点点头,是的,她也觉得很危险,受了伤刚醒过来,又被人砸晕了,然后被人往脖子上架刀,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可以拍电影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你们怎么都爱说这句话。”这打架就打架呗,搞得跟包场一样,拽死了。 “什么话?” “刚刚有个拿着刀走过去的,也对我这么说。”安琪想起了刚刚走过去的那个长相俊美还拿着把刀的男人。 “拿着刀,难道是他?”师太脸色大变,她伸手抓住了安琪的衣服,扯开了安琪的领口。 不是吧,难道师太是对她动心了,要破戒了? 别呀,她还想完成任务去找沈嘉奕呢,她对女人可不感兴趣。 可安琪没有料到,往后的日子,就算她不对女人感兴趣,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都怪那个死妖艳×贱! 看到安琪的脖子上没有明显被咬的印子,师太问道:“那个拿刀的男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他就是拿刀威胁了我一下,就跳上高楼去了。”安琪还指了指高楼之上此时正在打架的三个人。 “阿弥陀佛,施主快离开吧,这里危险,快回家去吧。”师太松开了手,沉着地说道,让安琪赶紧离开这里。 安琪依旧一脸懵逼:“好,我这就离开。” 不过她还真不懂她家在哪里,没联系上系统A1038,也不能接受原主身体的记忆,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懂。 “看来血族们的品味挺高的,不挑路边货。”师太感叹了一句,也幸好这名女孩是路边货,才躲过被血族吸食血液的危险。 路边货的安琪:“……”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爽呢O_o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现在是个伪正太 为什么如此会有原因 好了大家晚安 如果大家不喜欢这个 直接跳过这个故事 跳到下一个世界民国女鬼 青梅竹马的爱情 第33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2) 安琪觉得这条街今晚上莫名诡异, 还是先离开为妙。 突然,一阵电流感应流过安琪的脑子,安琪觉得整个脑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着, 想要炸开。 安琪强忍着不适, 用手压着太阳穴, 想缓解不适, 她快步走到一个亭子里,找地方坐下。 【数据重启中……5、4……3、2、1, 系统A1038数据重启完毕。】 数据重启,难道联系不上是因为A1038关闭了吗? “系统,你怎么重启了?我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回事,任务又是什么?怨气主在哪?” 【这次的任务可能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安琪问道, 她也没见有哪次的任务是不麻烦的。 【就是不知道宿主的心愿是什么,只能依靠你自己去探索, 所以我说这次的任务很麻烦,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伤害原主的是谁。】 “这个任务是在为难我吗?罢了,还有什么能用的你都给我吧。” 安琪想都接收一下,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这一次任务时空管理局没有任何的通知, 又给了她一个这么难的任务,让安琪不得不多想,她是不是上个任务得罪了时空管理局。 【现在你只能有原主今天受伤之前的所有记忆,而原主最后的结局是变成了吸血鬼。】 “也就是说我只有到达这个世界前原主的记忆, 我一上身连刚刚是谁伤她的记忆都没有, 只知道她的结局是被人咬成了吸血鬼,所以产生了怨气。”安琪理清楚思路, 她怎么觉得这是在故意为难她这个业务员呢。 【只能靠你自己去探索。】 “我是不是因为上一个任务得罪了时空管理局,所以这次他们故意给我一副烂牌,找机会抹杀我?” 【宿主,注意你的言辞,在任务过程中,你的一言一行都会传送回时空管理局。】 那还没有人×权自由了? “乐施的世界还是现代法制社会,没那么容易死,可是这里有吸血鬼,一个不慎重会送命的。” 安琪觉得时空管理局就是在故意为难她,可能是因为之前她不想完成任务,而是想留在那里的缘故。 【宿主,你现在的积分可以开启积分兑换系统,也会取得一定帮助。】 安琪随着系统A1038的指示,打开了积分兑换系统,里面有武器、药物等等。 她瞥了一眼价格,名称叫做“美丽养颜丹”居然要200积分,一颗丹都去了三分之二的积分了,兑换个鬼啊! “爱情圣水”1500积分,下面还有说明书,只可以使用一次,作用是可让任务世界中的任何一个人爱上你,绝对无副作用,方便快捷,天,也太坑了吧,只能用一次,坑去这么多积分。 “关羽大刀”600积分,可防身可杀人,呵呵哒,这么黑心的系统,怎么不去抢啊。 这积分系统很鸡肋好吗? 安琪看了一下自己的积分,465分,连个武器都买不到,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她要怎么活下去。 【冷静,宿主,你现在还是有一些情报的,至少你知道最后原主是被逼着初拥成了吸血鬼,进而产生了怨气,你可以从这里下手。】 这世界少说几千只吸血鬼,哪有说得那么容易,她总不能一个一个地问过去说是不是你咬了原主:“先把原主之前的记忆给我,说不定可以在里面找到线索。” 安琪想不会这么轻易就对一个女孩下手吧,有可能在之前有过接触,也许可以从记忆里找到一些线索。 【即将输送记忆……】 接收了记忆,安琪发现这个女孩的世界挺单纯的,名字叫做左小望,单亲家庭,和妈妈一起生活,高中生,每天固定上下学,留着男生中性的发型,与同学老实关系很好还是班里的班长,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唯一奇怪的设定是她的功夫很好。 “这……有跟没有一样……”好吧,至少知道了原主的家在哪里,总不算无家可归,安琪这样安慰自己。 【嗯,有新提示了,看来也不想让你被抹杀得这么快,原主是来找同学的,她是班长,受老师之命来找白雪同学的。】 白雪,怎么莫名让安琪想起了白莲……不过为啥又到了新世界,她还是去找同学的命。 “白雪去哪了,走吧,我们先去找她,按照原主原定的计划路线走。”安琪叹了一口气,说不定能在路上发现什么线索,总好过两眼一抹黑,一路走到底。 【额……白雪她……】 “咋了?”安琪托托自己的下巴,给自己一点精神动力。 【她去了……牛郎夜店……】 安琪听完,差点给自己的口水呛死,这个世界的剧本还真是新奇,女高中生去夜店,班长被派遣去找她…… 然后路上还受了伤,没了记忆,不知道是谁伤了她。 莫名其妙地还撞到了吸血鬼和尼姑,天,时空管理局不去拍电影真是浪费资源,脑洞太大了,简直是国产电影的希望。 “算了,牛郎店在哪,把提示放出来吧。”安琪已经不想吐槽了,还是好好做任务吧。 随着系统A1038的地图传送,安琪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副地图,红点正指方向正是现在白雪的所在地。 【原来是原主一路找过去,我们现在直接过去也省了不少力气。】 “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需要去医院吗?”安琪问道。 【暂时不用,宿主你的身体条件很好,进入这具身体之后,居然在带动着她的身体修复,这是阿木的祝福……】 “啥?”安琪没听清后面那句话,她觉得怎么系统A1038最近说话都听不太懂。 系统不回复了,它开始装死。 安琪没搭理它,大步地向传说中的牛郎店走去,老实说,她长这么长,还没有去过夜店,今天可以一饱眼福了。 一路来到传说中的“红灯区”,安琪跟着脑海里的路线,来到了一扇霓虹闪烁的门前,这里环境看起来很好,旁边也都是五彩斑斓的建筑。 她抬起头,看到招牌上暗红的几个字在月光之下更加鲜艳,招牌之上写着“Vampires”,翻译过来,意为吸血鬼。 安琪翻了一个白眼,嘴角微微抽搐,吸血鬼?哪有这种名字的夜店,怕不是她今天看到的吸血鬼太多,脑子已经懵掉了吧,看什么都觉得跟吸血鬼有关。 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先弄清楚线索,低着头就走了进去。 安琪眼尖地发现,进去的基本是女的,不过也是,牛郎店要是有男顾客那才是稀奇。 当然,她是没有歧视同×性×爱情的意思。 一进去就问到了一股异香,嗅起来像是淡淡的法国香水味,让人情绪放松,情不自禁地迷醉于其中。 安琪闻着这香味感觉不太对,这个味道有点像以前做模特的时候,被逼着去到那种有特殊服务酒吧里点的香,闻起来像是迷×幻药,可以让人放松情绪,产生幻觉。 不过去到那样的地方,安琪都是找各种理由不进去的,毕竟进去了你可以用身体换来想要的一切,可是你却会变得污浊,为了利益将自己的灵魂出卖。 怀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安琪迈着小步,走过了一个灯光昏暗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写着一串英文“Welcome to the world of vampires.”(欢迎来到吸血鬼的世界) 安琪深呼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增加了几分勇气,她继续向前走,这里是一条画有很多油画的长廊。 她细细一看,画面上全是吸血鬼,各式各样的吸血鬼,他们有着青面獠牙。 其中一副俨然是十字架上的吸血鬼家族,烛光闪烁反映在苍白的脸容,支离破碎的幻觉,手里放满鲜红血液的红酒杯,嗜血玫瑰散发致命的香味。 这是很久以前安琪看过的一句话,现在看来形容得很贴切。 又是尽头,安琪走过去,是一个水晶旋转楼梯,一直通往地下,在血红光的映射下,格外的诡异。 “搞得还跟真的一样,不过要是我要真的是女顾客,我也愿意来这里。”装饰奢华,店名吸引人,再加上这些壁画,那些追求刺激的年轻人最喜欢来了。 要不是为了任务,为了找到那个白雪,她是断然不会来这里的。 【宿主,你不觉得这家牛郎夜店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我倒是觉得像似在哗众取宠。”这里的装饰和香味,让安琪觉得太过于浮夸和奢华。 要是正经的地方,哪里会用这样的装饰,原主的同学也是的,好好的一个女高中生不好好学习,非得来什么夜店,真是吃饱了撑着,给安琪找事情。 旋转楼梯走得安琪有点晕眩,她走下去,前方是一条血红的帘子,将它轻轻掀开,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安琪被熏得捂住了鼻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那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的背景真是宏大 今天刷动态 看到杨紫失恋了 让朕很不开心 没道理呀这么好的女孩子 希望她的未来一切都好 下一个世界民国女鬼 青梅竹马的爱情 第34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3) 眼前整个大厅都是中世纪的哥特式风格, 最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座血红色的吧台,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酒和血红色的香氛蜡烛,这颜色古典又热烈, 吧台后勾画着金色浮雕, 意向蓬巴杜夫人致敬。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华丽的壁灯, 灯光暗淡而暧昧, 天花板上满是暗金色的吸血鬼该隐浮雕,四角装饰着黑色的蝙蝠。 大厅之中有好几张黑红色屏风隔开隔间, 墙上飘扬着暗红色的丝绸帘子,桌椅上都是用胡桃木制作,颜色进行黑色哑光处理,一对对男女相拥在沙发上,暧昧而又魅惑。 安琪看着这场景惊呆了, 眼前的男男女女抱在沙发上拥吻着,整个大厅里都洋溢情×欲的气味。 【宿主, 你的白雪同学玩的尺×度真是大。】 安琪用手扶住下巴,收回目瞪口呆的表情。 一位淡金色的头发卷曲而下,偶尔翘起的发丝让人感觉到青春的气息,穿着可爱泡泡裙的可爱小女孩嘴巴里叼着棒棒糖, 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她看到安琪, 上下端详着,狠狠吸了一口棒棒糖:“抱歉哦,我们这里不接男客。” 【哈哈哈,不接男客, 宿主你的长相, 真的长得像个男的。】 安琪抽搐嘴角,一晚上她接受了太多森森的恶意了, 她在记忆中看到左小望的长相也大吃了一惊。 偏瘦的身材,小小的个子,黑色干净利落的短发,笑起来露出的小虎牙,能够让人想起雨后晴空的感觉,微长的眉毛之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配搭着微卷的睫毛,好看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白皙的皮肤白里透着粉,就是个可爱的小正太。 “不好意思,我是来这里找我的同学。”安琪说道,她还往四周看了一眼,寻找着白雪的踪迹。 终于,安琪发现了白雪,她满脸红晕,酒气弥漫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那个男人抬起脸,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慵懒的神情,不羁的长碎发随意洒落着,怀里抱着白雪。 安琪感叹了一下这男人真艳,然后看到白雪在他怀里,她直接绕过那个小女孩,几步冲上去,把白雪拉住:“嗯……那个白雪,我是你班长,赶紧和我回去吧。” 白雪酒醉了开始撒泼发酒疯,大声咒骂着:“我去你丫的未婚夫,长得帅有地位了不起啊!” 惹不起惹不起,倒是白雪姐姐快走吧,安琪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待下去了。 扯了半天,白雪还是在那里手舞足蹈的,安琪怒了,使出九成的力气一把把白雪拉过来,可她拽着那男人的衣服,扯坏了男人的扣子。 男人的扣子被扯坏了,微微露出了漂亮的人鱼线,就算是安琪见过各国美男也不禁赞叹,这男人看起来妖媚,身材倒是挺好嘛! 等下,安琪细细地盯着那个男人的脸,他不就是那个从天上掉下来一把坐断了她的老腰的那个……吸血鬼…… 安琪手抖了两下,她默默拉着白雪,就要离开。 可是那男人拉着白雪,仍旧是那副慵懒的神情对她说道:“她是我的客人,今晚说是要在这里过夜。” 过夜?好吧,那安琪不掺和了,她觉得这里怪怪,不安的预感告诉她快点离开。 没想到这时候有人进来闹事,几个猴高马大的男人闯了进来,还戴着黑墨镜,迎着一个瘦小的男人进来。 这男人一进来,就嚷嚷着他马子和这里的人有一腿,给他带绿帽子,今天他要砸这里的场子出气。 淡金发小女孩招招手,招过来一个英俊男人,在他耳朵说了什么。 瘦小男人骂骂咧咧的,突然醉酒的白雪脾气就上来了,直接破口大骂还上前不停拍打那个瘦小男人:“你这该死的混蛋,你去死吧!这世界上比你好的男人多得是!” 安琪已经目瞪口呆了,这世界真特么的玄幻。 可瘦小男人白被打就不愿意了,他骂道:“你个神经病女人,我被打了你们还不赶紧上来保护我?想挨扣工资嘛!” 说完,那几个高大男人就要上前打白雪。 【宿主,快去阻止啊,要是白雪死了你就没有任务线索了。】 “我怎么打,赤手空拳吗?那几个一看就是练家子。” 【兑换武器吧,要不接下来也很难完成任务。】 “我的分都不够换把关公刀的……” 【滴滴滴,系统为你兑换了最便宜的武器200积分的双截棍,请宿主接好。】 200积分?安琪没时间责怪系统的自作主张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就不能消停一下。 安琪抓起袖子就上去救人,给其中一个男人一记猛拳的过肩摔,同时甩出双截棍狠狠打倒了攻上来的人。 打群架的安琪没有发现,那个被她发现是吸血鬼的妖艳男人,盯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 安琪把这些人打得七零八落的,有的人还飞到了桌子上,撞碎了很多东西。 淡金发小女孩拍拍手,有几个蒙面黑衣人上来把那些倒在地上的男人们带走了。 而妖艳男人几步路走到了安琪的旁边,安琪一想到他是吸血鬼,整个人受到惊吓,甩起双截棍朝他肩膀上劈去。 他纹丝未动,安琪又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头上砸去。 他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安琪,安琪不禁后退了几步,疑惑地问道:“你没事?我打的很用力……” 他回答道:“我没事,是因为我不是人。” 说完,他伸出接过安琪的双截棍,将它揉烂了,随手一扔。 安琪的内心只有一句话:我的200积分啊…… “哇,那个男孩好俊俏……” “什么,明明是幼齿的男孩,好可爱……” “这难道是新节目,好有趣……”女客人的窃窃私语传了过来。 安琪想溜了,直觉告诉她眼前那个男人不好惹,赶紧溜,白雪也没事了,下次在学校再找她吧。 结果安琪刚刚踏出一步,有人把她扯了起来,安琪蹬着双腿,够不着地板,长得高了不起啊! 淡金发小女孩又拍拍手,宣布式地说道:“这位是我们店新来的,叫作雪月,刚刚他是在表演节目吸引大家的注意。” “什么鬼啊雪月,我只是……”安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妖艳男人捂住了嘴巴,她只感觉到他的手很冰冷,感觉不到血液在流动。 “哇,这新来的小哥哥长得好正点,正太型的耶!”女人的嗓门极大,妖艳浓妆的,还故意拿胸前的两坨肉蹭了蹭她。 安琪一身恶寒,做个任务还要出卖色相吗?而且这女人看样子年纪大了她十几岁,喊她正太,还恶心摸她。 “他明天就会正式上班了,欢迎您到时候来点他。”小女孩继续道。 “好好好……我一定捧场。”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之前还不忘给安琪一个飞吻。 安琪:“……” 终于那人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安琪大口呼吸了空气:“什么雪月,我只是来找人的不卖身。” 小女孩叼着棒棒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算盘:“打架时破坏东西的费用,殴打我们牛郎的费用……” “他不是好好的吗?”安琪指了指妖艳男人,她比较惨好吗,200积分的双截棍就变成了废铜烂铁。 “那是因为他身体好,你打人就得赔偿,玄月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多少女人每天为了见他一面而费尽心思。” 玄月,原来他叫玄月。可是他不是吸血鬼吗?安琪想开口说出他的身份,却看到玄月对着她露出了尖牙。 安琪被吓着了,不敢说出刚刚要说的话,她说道:“你看看你一个小女孩呆在这里,不好好回家呆着,在这里干什么?” 她惹不起玄月,还不能控诉一下这牛郎店了:“你们老板在哪里?我要告他雇佣童工,敲诈,色情交易,而且明明打架是那群男人先动手……” 等下,那群男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安琪的背后冒出了冷汗。 淡金发小女孩脸上带着鄙夷,话语里满满都是得意:“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我是一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店里的雪月了。” “雪你个头啊,我告诉你你违反了未成年保护法你知道吗?” “好了,你明天开始接客吧。”一月打了一个响指,棒棒糖虽然含在她的嘴巴里,说话吐字却无比清晰。 【宿主,这里有吸血鬼,不宜与他们起冲突,也许对你的任务有帮助,要不你就先留下来,看看情况,不对劲再离开。】 “好的。”安琪唉声叹气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当什么牛郎啊。 “这是协议书,我算你是学生,便宜点一个月就可以还清债务了。”一月笑得奸诈,拿出了一份协议书,给安琪签字画押。 “你们干嘛那么急着招新牛郎啊,招不到吗?”安琪问道。 “因为原来的死了。”玄月突然说出这句话,吓了安琪一大跳,她看着玄月苍白的脸,心里涌上了几丝惧意。 “你的名字叫作左小望?名字真女气。”一月瞟了一眼协议书上的名字。 “你管我?”安琪还是逞强说道:“你们不怕我签了协议,逃跑吗?” 玄月只是媚惑一笑,慵懒的面容上似乎带着几分阴影,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的模样,你的气味,我都记住了,你跑不了的。” 安琪听着这话,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无比棘手的任务啊!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还是小甜文比较适合我 害怕写崩了… 还掉收了 是因为不喜欢血族吗 第35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4) 签下了“卖×身”条约, 安琪把白雪送回了家,幸好她家离白雪家不算太远,不过对于她帮白雪挡下那群男人的攻击, 她是一定要找白雪算钱的。 按着记忆里的路线, 安琪站在了家门前, 拿出口袋的钥匙, 打开了门,见原主的妈妈正在看电视, 安琪把门关上了,松了一口气。 原主的妈妈是一个单亲妈妈,爸爸很早就去世了,这些年依靠妈妈经营着一家花店生活。 “妈妈……我回来了……”安琪带着几丝郑重地说道。 左小望的妈妈听到女儿的声音,慢慢转头过来, 安琪看到她,隐约问到一阵花香, 她看起来很年轻,卷曲的大波浪,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姐姐。 安琪走到她的身边, 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干嘛?左小望你又青春期了?还是又皮痒打架了?”没有想到, 左小望的妈妈一开口,说话带着几丝英气,语气很逼人,看起来不像开花店的人, 倒像是打劫的。 安琪一脸懵, 这也反差太大了:“妈妈……我刚刚送同学回家,所以回来晚了。” “你受伤了?不过好像不是很重的样子。”她的鼻子很灵敏, 一下子就闻出血的味道。 安琪觉得自己应该说实话,她总觉得左小望的妈妈不好糊弄:“我把人家的东西打烂了,为了赔钱,可能要去夜店……做牛郎……” “什么?”左小望随母姓,她的妈妈名字叫作左雪姬:“做牛郎,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还去打架?” 看来左小望从小到大经常打架,难怪会有一个武力值很高的设定。 左雪姬拿起了板凳,看样子是想揍她,然后又放了下来:“这板凳会打死她的吧?” 安琪点点头,稍微松了一口气,对对对,看来妈妈还是心疼她的。 没想到左雪姬张望了一下,跑到厨房拿了扫把出来:“那用这个打吧,这个塑料柄打不死人的,今天老娘就好好教育你打架是不对的,虽然你没有爸爸……” 安琪看到那把扫把,眼睛都大了,她连忙摆摆手:“是为了帮助同学,是夜店他们太坑了,还敲诈我……” 左雪姬把扫把放了下来,发怒道:“居然敢敲诈我的儿子,我打电话告他们去,多少钱,妈妈帮你赔。” 安琪觉得这才是正常妈妈的走向嘛,她大概说了赔偿的价格。 左雪姬听了之后,双手拍了拍安琪的肩膀,有一副吾儿终长成的荣誉感:“其实牛郎也挺好的,说明我儿子长得帅有男人味,你就好好地去吧,妈妈在精神上支持你。” 安琪:“……” 不过怎样,左雪姬那关算是过了,安琪总觉得原主之所以那么脱线是遗传了左雪姬的。 “为什么左小望要扮成男孩子呢,而且连她妈妈也喊她儿子?” 【扮成男孩好像是左雪姬要求的,具体原因不知道,可能是怕单亲家庭被欺负吧,毕竟没有爸爸。】 安琪也觉得系统A1038分析得有道理,但是左雪姬一下子就闻出了她受了伤,而且好像并不是很关心她的伤,似乎她的伤不重的样子,这反应能力也太厉害了。 【宿主,早点睡吧,明天要上学,晚上你不是还要去夜店吗。】 安琪躺上了床,但是却睡不着,左右翻滚着,缕清现在手上现有的线索:班长?单亲家庭?武力值爆表?后来被咬成了吸血鬼。 她一直想着,直到第二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去上学,整个人都是精神恍惚的,可她踏入教室的那一刻,一大群同学跑上来慰问她。 “班长大人,听说你昨晚神勇超人附体,在夜店打倒了一群人,救了白雪。” “老班,你怎么去到哪都不把你天生蛮力标签收回去。”有一个男生友好地搭了手在安琪的肩上。 “你怎么能这样说兄弟呢,老班那是天生威武。” 每一个同学都很亲切地和她说话,慰问着她。 【宿主,看来左小望的人缘很好。】 安琪有些受宠若惊,从来没有被那么多的人因为善意而围着,原来还是叶乐施的时候,最多就是开学的时候大家对她好奇,到后面都变成了排挤。 “你怎么一副肾×虚的样子啊老班,没喝肾×虚口服液?”那个搭着她肩膀的男孩问道。 有一个女孩,应该是左小望的同桌,叫作萧茗茗,她沉重而悲痛地对安琪说:“你是不是恋爱了?” 顿时全班女生“哗”的一声全部围过来,装作发怒的声音:“左小望你居然敢背叛我们,说是哪只小妖精?” “同桌你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啊……” 好像是左小望的精神在作祟,安琪将脚一把蹬上凳子,大声说道:“我今晚要去夜店做牛郎!” 瞬间教室里一下子像炸开了锅,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暧昧的表情。 “老班,作为世界上第一个做牛郎的女人,你有什么感想啊?” “感想就是要上课了,如果你们不赶紧回到座位去,我会让你看看我的蛮力。”安琪的话刚刚说完,比比手中的拳头,众人如鸟一哄而散。 “上课了,灭绝师太要来了……” 这个世界的左小望,和叶乐施一点也不一样,她没有爸爸却拥有一个爱她的妈妈,她还拥有所有同班同学的爱戴,看起来比叶乐施要幸福得多了。 至少现在看起来,左小望变成吸血鬼与家庭和班级是没有什么直接关系的。 “左班长,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不上课?”灭绝师太班主任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教鞭狠狠一甩。 “好的老师。”安琪灰溜溜地跑回了座位,隐约地看到了萧茗茗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上课的途中,安琪漫无目的地转着笔,现在看来,唯一的线索就是夜店的吸血鬼玄月了。 不管了,就去那里暂时呆一个月,尽量不让女客人碰到胸部,过分的要求像亲亲抱抱的绝对不答应! 傍晚的时候,安琪先去商店买了武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200积分就这样被她浪费了,对双截棍有一种特别的怨念,什么也没想又买了双截棍,放在她的中山装里。 【你有毒……为什么一定要对200积分那么在意。】 那还不是因为系统你给她兑换了假冒劣质产品,200积分,她是有多心痛,万一今晚还要打架,难道还浪费积分? 进到夜店里,安琪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帅哥一个个打着哈欠,喝着茶打着牌,应该是在等待客人过来。 一月一看到安琪来了,叼着她的棒棒糖又蹦蹦跳跳地过来,对着沙发上其中两个帅哥招招手:“七月,八月,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雪月,你们来带他上手一下,教他一些基本的规则。” 安琪细细一看,这是两双胞胎兄弟,两人都留着栗子颜色的短发,苹果脸配上大大的贼溜溜的眼睛,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搂上了安琪的肩膀,扬起嘴巴坏笑道:“雪月没碰过女人吧,我们来帮你学习如何对付女人哦。”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完了,在安琪的耳朵亲了一下。 安琪内心: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我特么就是女人,不用对付。 可惜了,这俩人的爸爸妈妈一定心碎了,好不容易生出来两个可爱的儿子,都做了牛郎。 【这个世界真是很可以……三观尽毁啊!】 安琪点点头,她第一次意见和系统A1038如此统一,真是不容易。 “知道了,先放开我好好说话?”再这样下去,安琪怀疑自己要出手把他们揍飞了,好吧,尽量不往脸打→_→ “还有呢……” 安琪忍受不了了,“刷”的一声抽出双截棍:“别说废话,也别动手动脚,说重点!” 两人触电般退后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说道:“好的好的。” 安琪听罢,收起了双截棍,早这样多好,干嘛动手动脚的,欠扁啊。 “女孩们就是上帝,我们要让她们享受爱,享受爱情,要让她们多点酒和小吃,点得越多越好,但是不能强制她们,要先送上一个吻……” 行了,闭嘴吧你们。再这样下去,安琪就要忍不住揍人了,还想污染祖国的花朵:“不就是劝吃劝喝吗……你们讲的我都懂。” 这时候沙发上有一个男人说话了,安琪认出来他就是那天在一月耳边说话的英俊男人。 他应该是欧洲人,有着一头帅气的金发,眼睛是绿色的,他招招手示意安琪听他说。 他说起话来带着浓重的英文腔站了起来,走到酒柜旁边打开,开始絮絮叨叨:“Mr.雪月,这是你们z国的茅台,具有色清透明、醇香馥郁、入口柔绵、清冽甘爽、回香持久的特点。这是白兰地,这是鸡尾酒,度数有高有低,很受女性欢迎……” 又指指菜单:“这是特制的鱿鱼丝,是从无污染的海域制作空运回来的;这是情人梅,不过我们这里都叫它情人结,酸酸甜甜,最容易软化女顾客的心了……” 安琪感受着他从酒类长篇大论说到小吃类,脑袋都要炸掉了:“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几月?” 她已经琢磨出规律了,就是这里的人全部是按月份叫名字。 “我是二月。”他温柔地笑着,想要继续说下去。 “停停停,二月前辈,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未来的日子我会慢慢熟悉菜单的,我发誓。”安琪举起四只手指。 安琪认真地给二月鞠了一个躬,转身离开,想了想,又诚恳地回头对他说:“二月前辈,您的笑容无比慈祥,直从我的爷爷过世后,就再也没人这样对我笑过了。” 笑容僵硬青筋暴起的二月:“……” 【宿主,你真的有毒,嘴巴特别贱哈哈……】 安琪微微吸了一口气,没有手段怎么能让这群人安静呢,她可是要探查这里一番,她大概打听到了玄月经常呆的地方,打算去找找有没有关于吸血鬼的线索。 【宿主,可是他是吸血鬼,你不害怕吗?】 “你觉得他会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是摔到我腰上?怕是他早就猜到我知道他的身份了,可他没对我动手,我怀疑里面有问题。” 所以,当然要趁机去找线索呀!她真的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世界待下去了。 安琪转头对他们说:“我要去卫生间一会,回来再找你们聊天。” 然后安琪捂着肚子装作很不舒服的模样,她打算先打着幌子去卫生间,再行打探之事。 可是,安琪她迷路了,谁知道这个地方鬼鬼道道这么多,那路还七曲十八弯。 “哎呀房间怎么这么多……”灯光很暗,安琪按着问到的路线,随便打开门,里面有一男一女在打啵啵,衣服已经脱下来了,安琪连忙关上门,非礼勿视。 怎么感觉自己像在逛青楼一样,安琪摇摇头,不愿意再多想了。 这次她学坏了,一路把耳朵放在门上,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有的话说明里面有人,她就去往下一间。 奇怪了,不是说玄月接了客人都会来这里吗?怎么没见呢。 直到安琪走到了最后一扇门,把耳朵放上去听,没有声音,她决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等下接客被女顾客乱摸吃豆腐,等到营业结束再离开。 至于玄月那里下次问清楚再来。 安琪想着,打开了门,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看见一个女子躺在枕头上,她脸上满是幸福安详的表情,衣服的纽扣解开了一颗,脖子上俨然有一个咬印,有血从里面流出来。 原本俯在她身上的男人转过头来盯着安琪,唇边还沾着血,这慵懒的表情安琪忘不了…… 是玄月,他是真的吸血鬼……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七夕了 在花店里的兼职这几天特别忙 如果明天来不及更新 可能要从这里拿走一部分去填后面的章节 爱你们 玄月初吻还没送出去→_→ 晚安~ 第36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5) “我的老天爷, 玄月是真的吸血鬼。”安琪脑子里轰然一声,只是看见他的翅膀,现在直接看见他吸血了。 安琪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玄月整个人从天上飞下来, 落在了她的腰上。 那天不是在拍电影, 而是吸血鬼与人之间的斗争。 玄月擦擦嘴角的血, 一跃而起,眨眼间便到达安琪的跟前, 安琪几脚飞踢,想要溜走。 结果却被玄月看出了她的真实想法,直接拦住了她。 安琪想,是时候拿出今天去商场买的另外一样东西了,她掏出一个亮闪闪的十字架:“投降吧你,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恶鬼退散!” 她已经紧张到说话都没有条理了, 好怕突然玄月咬她一口变成吸血鬼或者为了隐藏秘密杀死她,任务就失败了。 玄月愣了一下,好笑地把安琪的十字架拿了过去,又一揉, 碎成几块。 这下子安琪大惊失色了, 想她混迹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厉害之人……哦不,鬼。 但是这个十字架难道是假冒伪劣产品?那个售货小姐姐明明和她保证过是百分百纯银的,她连左雪姬刚给的零花钱都用来买这个了。 安琪想着要去这个世界的消费者协会告他们店大欺客, 但她还想挣扎一下:“我……我我还有话要说……” “说吧, 我给你三十秒说遗言。”玄月扬起笑容,怎么看怎么妖艳。 “遗言?”安琪满头大汗, 感觉自己要晕了,她抚着胸口深呼吸了一下,大喊道:“救命啊!!!” 这个叫声绝对惊天动地,尤其是那个“救命”,简直是魔音绕耳、绵绵不绝、余音袅袅、深入人心,足以吓得方圆百里的老人突发心脏病,送去医院抢救。 可是安琪刚刚喊完,玄月一把用被子盖住床上的女人,同时将安琪用力一推,把她压在墙上。 安琪不会束手就擒,她狠狠地咬上了玄月的手,却被玄月一个反手掐住了她的双手。 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如同安琪的心越跳越快,她就希望门外的人可以发现这一幕,阻止玄月。 玄月的脸俯在安琪的上方,他看着那个巡逻的保安大叔从没关紧的门里探了个头进来,他听到救命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琪拼了命地挤眉弄眼,用垂死般的眼神向他求救。 可保安大叔看到玄月的样子好像在抱着安琪,眨了眨眼睛,开口道:“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在乱搞什么?这次我就当没有看见,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还“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还带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玩得是越来越大了,男人与男人之间也能卿卿我我的。” 安琪彻底绝望了,她只觉得自己流着泪都是绝望的形状。 可能是安琪的搞笑表情打动了玄月,他松开了安琪,妖媚的脸上浮现了几丝笑意:“你很有趣,我改变了主意,可以给你一条明路走。” 安琪内心:什么才一条?但是她还是要装作感恩涕零的样子,不停地点头。 “你要在这一个月里证明你是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我就考虑留你一条小命。”玄月微微露出上齿,可以看到他的两颗尖牙。 【宿主你的智商已经因为害怕而成负值了吗……】 安琪组织了一下语言,她觉得她世界贡献还是很大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没了我,没人给我妈养老送终;没了我,我们班上就没了他们敬爱的班长;没了我,楼下流浪的阿猫阿狗就没人投喂食物,它们会饿死,尸体会发臭……” 重要的是,没了她,世界将会怨气弥漫,恶鬼丛生,看看她的贡献多大。 “你想得太容易了,要以我的标准衡量,如果我不喜欢,你就算拯救了世界也没用。” 安琪扑散着眼睫毛,心里像是掉入了万丈深渊,她能不能逃跑? 看着安琪躲闪的模样,玄月猜出了她的想法,话语放得轻柔些:“你想逃跑吗?” 安琪听得吓了一跳,难道玄月有办法破了系统在她身上加的隔音功能? “我们吸血鬼在黑夜中是不老不死的,能杀我们只有阳光和吸血鬼猎人,以及同类。而且我们见过一个人,就可以记住他血的味道,以后不管他在哪,我们都可以找到。” 玄月捡起地上那个烂掉的十字架,戏谑地说道:“对普通人,我拥有一个特殊的技能,就是可以读心,可是我读不出你在想什么?那么问题来了,你到底是谁?” 安琪打马虎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左小望是也……” 【果然不愧是吸血鬼,反应如此灵敏,宿主这个任务你难咯!】 安琪:闭嘴,什么都不会干,就会说风凉话。 “左小望是吗?那你最好别逃,要是你被我抓到的话,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玄月把手搭到安琪的脖子上,说话的语气依旧轻柔。 安琪觉得背后无端发冷,不过都是死路一条,干脆豁出去了:“看,有人过来了。” 玄月无动于衷,他不受安琪的欺骗,他耳朵可灵了,只是淡淡地看着,看安琪想做什么。 安琪张牙舞爪地咬上了他的手臂,想要让玄月吃痛放她离开。 “别咬……” 安琪想就咬,哼,是不是怕了?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的牙齿会被咬坏掉的,笨蛋。”玄月并没有阻止安琪,反而很享受的样子,抚着安琪的头发劝到。 好像有人也这么喊过她,笨蛋,然后抚着她的头,安琪松开了牙,捂住了头,头好疼…… 【宿主,你的记忆……在消失……这样下去你会忘记之前的所有人的……】 系统A1038急了,它猜想,是不是时空管理局开始抹杀业务员的记忆了,因为安琪动了真情。 “你怎么了?”玄月扶住了安琪,说道。 安琪可以感觉玄月手的冰冷,她仰起头,泫然欲泣:“我头疼,牙齿也疼……” “我看看,张开嘴巴。” 安琪张开嘴巴让玄月检查,他伸手轻轻按了她的牙齿,好笑地说道:“你应该庆幸,你的牙齿没有松动。” “你痛吗?”安琪盯着他的脖子,她是用了十分力用力咬的,可只是在玄月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牙印,很快便消失了。 “我感觉不到痛,谁让我是冷血的吸血鬼呢。” “你真可怜。” “你多担心你吧,我不高兴随时会杀了你……” 玄月的话还没说完,门被打开了,气呼呼的一月出现,她用力一推门,门撞到墙上,发出“嘭”的一声。 “雪月,你居然偷懒不接客,你以为你在这里躲到下班就没事了吗!今天的上班不算多加一天。”一月鼓动着腮帮子说道,气死她了,居然敢偷懒,不收拾一下,雪月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花儿开得别样红。 “好的,包租婆。”安琪无比庆幸一月现在出现救了她,她快步地脱离了玄月,跑出门离开了。 一月双手叉腰,小小的个子却隐藏着巨大的力量:“玄月,你最好别给我惹事,这里是人界。” 玄月笑得娇艳,并没有回答一月的话。 一月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呵呵哒,这些人一点都不听话。 安琪终于跑出了玄月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安琪总觉得玄月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盘菜,在琢磨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她跑到了沙发旁边,看到两个人正在坐在一位女客人旁边,笑得一脸灿烂。 安琪并不认识他们,她到现在还没认清人,这时候有人勾搭上了她的肩膀。 “好久不见,隔了22小时12分钟又36秒,好想你啊雪月!” 一听到这正太娃娃声音,她就知道是七月和八月两兄弟来了,昨天不是刚见嘛!搞得那么夸张。 她很不客气地直接问道:“那是几月?” “脸上有道疤,把头发染成奶奶灰的那个是三月,志向是走古惑仔路线,红头发的是四月,万年死骚包娘娘腔。” 安琪实在是分不清楚七月和八月,又听见另外一个说:“不过又是这个女客人,她好像连着一个月点他们两个了。” “真是惨呢,这里的人都知道三月和四月不对盘,一见面就要吵架,一个说对方死骚包,一个骂对方死流氓。” 安琪看着那两个人喋喋不休的样子,好像在争宠一样就觉得好笑。 “其他的你会慢慢认识的,别急。” “这里是不是除了一月都是男的。”安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放松下来了,果然还是和这两兄弟呆一起舒服,看起来比较无害。 “对的哟,这里是一月开的,她是老板娘。” 安琪看到双胞胎们很闲的样子,又不用接客人,她悄悄地说:“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诅咒你们出门会被车撞。” “什么?我们保证不告诉别人。”七月和八月同时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 “我看到了,不对!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安琪紧张到话语都在颤抖。 “说重点。”两兄弟不耐烦了,打什么哑谜啊。 “有个男人说要杀我,我该怎么办才能保住小命。”算了,说了玄月是吸血鬼,估计会被七月和八月当成神经病。 “就这样?” “他说我要是不能证明价值,不能做出让他高兴的事情他就灭了我。”安琪摸摸身上的双截棍,心乱如麻:“关键是我打不过他!” “就这样?” “你们不觉得吃惊吗?麻烦给点反应好吗?”安琪不爽了,掏出了双截棍晃两下。 “教你一个方法,百试百灵!”七月和八月默默远离了安琪。 “啥,快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有没有最近很火的《流星花园》翻拍?” “这和《流星花园》有半毛钱关系?”翻拍安琪没看过,原版还是看过的。 “爱可以化解一切暴力啊!” 安琪:“……” 【这两兄弟真是活宝哈哈哈……】 安琪默默脑补了一幕: 玄月:你让我不高兴,要杀了你! 安琪:别别别……我有话要说! 玄月:喊救命的话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安琪:我……我爱你! 玄月:我好感动!过来抱抱! 于是她和玄月幸福地拥抱在弥漫着流星雨的夜空下。 全剧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谈恋爱 不甜不谈 第37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6) 这两兄弟大概是脑子有病, 搞得安琪自己都中毒颇深了。 晕死了,要是这样也可以的话,安琪可以对他喊出几十遍“我爱你”, 问题是玄月看起来是个白痴吗?这么说就能不用死? “我做不到。”玄月是吸血鬼呀, 是个正常人能对血族说出我爱你吗? “你完全可以深情地装作喜欢他的样子, 这样你就不用死了。” “男子汉大丈夫做人要诚实。”安琪一本正经地回答。 双胞胎兄弟笑得快要断气了, 他们说道:“除了一月那个脑子里有坑的,这里谁看不出你是个女人。” “你们是活腻了吗?”安琪听着, 那大家怎么都不说她是女生,她继续拿着双截棍上下抚摸抚摸着。 “对了,我们还有办法,你不喜欢他,可以让他喜欢你呀, 爱可以解决一切暴力。” “闭嘴。”别提这句话,她心里有阴影了。 “来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们俩来帮你改变形象,迷死他。” “再见。”安琪“嘭嘭”地两声声给两人给两人各来了一记闷棍,都是馊主意。 七月八月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作大哭状, 哇, 雪月好凶哦! 看来想偷懒一直躲到下班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乎,第二日,安琪准时来到了夜店上班。 走到那长长昏暗的画廊的时候, 安琪意外发现了一个她认识的人, 那天来到这个世界,拿着刀架着她脖子的另一只吸血鬼。 他表情冷漠, 穿着一身黑衣,手里夹着一支烟,冰冷得美丽又惊人。 “你是上次那个……”吸血鬼,安琪制止了接下来的话语,也就是说,这个夜店有两只吸血鬼,难道他们都在这里做牛郎,那一月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九月,我的名字。”九月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举止之间总让人觉得高贵。 “你也是这里的牛郎?”安琪惊讶地问道。 “给你一句忠告,离开这里,若你没有利用价值,这里是不会留你的。” “为什么?”安琪觉得大家对她都很好,除了那个黑心肠的玄月。 九月毫不理睬安琪,把烟丢掉,径直走开了。 安琪拦下了他,问道:“可以请你把话说清楚吗?” “如果你对玄月有情,趁陷得不是太深,尽早离开他为好,他对你的目的不单纯。如果你是因为喜欢这里,那你赶紧离开,你承受不了这里的黑暗。”九月看着安琪,依旧用着冷冰冰地语气说着。 说完,便大步离去,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安琪。 “可以离开吗?”安琪喃喃自语,她开始迷茫和害怕了,任务感觉遥遥无期,根本没有下手的余地。 【你还好吧,别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安琪的脑海一直浮现着九月说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安琪坐到沙发上,注意力还是没办法集中。 那天调戏安琪的妖艳女人来了,她今天画了浓妆,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肩膀上围着白色皮草,一看到安琪两眼发光:“雪月哥!” 安琪被这嗲嗲地声音一震,郁闷地想躲开,没有想到这妖艳女人动作很快,一屁股坐到了安琪的腿上。 吓得安琪用力一推,把她推到在沙发上,她非常委屈地撒娇着:“雪月哥哥,你怎么这么无情啊……” “嗯……我不无情,要不姐姐你教我喝酒可好。”安琪想起了之前七月八月说的劝酒,她努力做出天真的样子。 “哎呀,叫人家小甜心嘛!”浓妆女人抿着嘴笑着:“来人,上些好酒好菜,我要和雪月哥哥聊天。” 于是有侍者给安琪她们上了酒菜,浓妆女人给安琪的酒杯倒满了酒,笑盈盈地问:“雪月哥哥会喝酒吗?” “不会……”安琪回答,她是真的不太会喝酒。 “没事,不会喝不要紧,慢慢来,先尝一口。”浓妆女人把酒杯中的酒倒出了一半,用水兑了,递给安琪。 安琪接过,本来她不太想喝酒的,但是想想都做了牛郎,不喝酒怎么行呢? 她才喝了一杯,就感觉脑袋涨涨的,头很晕,看着浓妆女人都变成了两个,晕晃晃的,估计是点的酒度数太高了。 浓妆女人对着安琪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很强的迷惑性:“你很困,很累,想要睡觉。” 安琪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开始打架了。 “你的眼皮越来越重了,你很想闭上眼睛了……”浓妆女人继续哄道。 头好晕,安琪感觉好像有很多星星在脑袋里转着:“好困……” “来吧,可爱的孩子,告诉我,你认识黎明吗?” “不认识……” “那你认识左雪姬吗?她是你什么人?” “我的…” 这时候玄月出现,一把伸出手在安琪脖子后面狠狠一击,把她打晕了。 浓妆女人盯着玄月,红唇微微抽动:“酒精度数太高了,雪月哥哥醉了……” “那我先送她回去吧,抱歉客人,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可能酒量不太好,您可以让别的来陪您。” 现在不是好时机,浓妆女人回答道:“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玄月一把公主抱抱起安琪,这个雪月是还真是傻,被人卖了还傻傻地帮别人数钱呢,这个浓妆女人那天是跟在她后面进的夜店。 不过那个女人是人类,难道雪月和她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浓妆女人只是在后面笑着,一脸阴霾,哪里还看得见刚刚的迷恋。 头疼欲裂,安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无力地敲着脑袋,昨晚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就倒下了,现在她又是在哪? 四周黑漆漆的,黑色厚重的窗帘有着微光照进来,安琪用手挡了挡眼睛,太亮了,眼睛涩涩的,很难受。 【滴滴滴,恭喜宿主,血族玄月对你的好感度上升十点,现在是40点,加油哦!要记得爱可以解决一切暴力。】 安琪隐约地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她太晕了,想闭上眼睛在睡一会,刚一闭上,就立刻惊醒了,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是哪?想到这安琪立刻坐了起来,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左边居然躺着一个男人!还是个很帅的男人! 安琪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虽然平时她是作为男生打扮,可是……她毕竟是个女的啊! “我的妈啊!”安琪忍不住尖叫起来,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个帅气男人该怎么办?在线等。 而这个还不是人,是吸血鬼。 玄月眼睛都懒得睁开,他已经能想象到安琪的表情了,伸出一只手,把她的头埋回杯子里,她真的好吵。 “放开我……”安琪用手撑住身体,可玄月的力气太大了,怎么也没办法挣扎开,无奈之下安琪只好两手乱扯,试图扯开玄月的手,没想到慌乱之下,扯到了他的衣服。 只听见“唰唰”两声,玄月的半只胳膊露了出来,那美色可真是诱人。 玄月坐了起来,被子从他的身体往下滑落,他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这姿势别提多性感了。 “救命……”安琪喊道,瞥了一眼自己的脖子,很好,没有牙印。 玄月一把捂住安琪的嘴巴,为什么这个女人每次除了救命就不会喊别的呢,“闭嘴,拜托我对童颜贫乳没有兴趣,别骚扰我,我晚上工作已经很累了,再吵把你吸成干尸暴晒。” “我天,我骚扰你?”安琪原来的害羞瞬间没有了,她叉腰,怒道:“我还没告你非礼呢,你把我带到床上是几个意思?” “非礼。”玄月甩了甩自己的头发:“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是非礼。” 说完,玄月突然扑倒了安琪,把她压在床上,把脸碰到了安琪的下巴。 安琪只感觉他很冷,全身都是冰冷的。脖子上碰到了冰凉尖锐的牙齿,她打了个寒颤:“你不是说暂时不对我动手吗?” “罢了,不吓你了,真没意思。”玄月松开了安琪,一把倒在床上:“你认识今天那个女人吗?” “不就是客人吗?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她爱上我非要嫁给我?”安琪脑补了一下。 “我发现你这人特别的自恋。”玄月抓住了安琪的手,用嘴巴咬上她的手臂,咬出了血。 安琪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把玄月推开,滚下了床,几步跑了出去。 跑到走廊,安琪往窗口外一看,才知道这里是夜店的顶楼,是专门给牛郎们休息的地方。 她有些害怕,刚刚她的血管是真的感受到了玄月的尖牙,玄月是真的会咬她,不是玩笑。 在昏暗走廊的拐角处,二月站在那里,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异常苍白,金发碧眼的他显得特别颓废。 安琪抓住了二月的手,抓得很紧:“救命……” 二月问道:“你怎么了雪月?先把手松开。”一边说还一边扳开了安琪的手。 “二月前辈,玄月他是吸血鬼。” “别开玩笑了,现在是白天。” 安琪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我看到了他的尖牙,还看到了他在吸血,可以拜托你帮帮我吗?” “尖牙?你是说这个吗?”二月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笑容。 惨白的灯光下,安琪清楚的看见二月的嘴角边露出两颗尖牙,和玄月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故事打算女主是一个戏子 母亲是唱戏的姨太太 在父亲死后被赶出来成了戏子 男主是警察局长的儿子 青梅竹马啵 第38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7) 安琪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玄月、九月、还有二月前辈都是吸血鬼,这里的店名也叫做吸血鬼,难道这里名字里带月份的都是吸血鬼吗? 也就是说一月、七月八月他们也很可能是吸血鬼。 “还有事吗?”二月问道。 安琪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没事了, 你请慢走……” 二月走了之后, 安琪还是处在惊吓之中, 她向来是不对世界报以最深的恶意的, 可现在她真的很无奈wow “刚刚在走廊听见惨叫,发生什么事了?”一月看到二月进来之后, 问着。 “殿下,雪月似乎发现玄月是吸血鬼了。”二月还是那一脸慈祥样。 “发现就发现了吧,估计她说出去也没人信。”一月含着棒棒糖,口齿不清地说道:“有血姬的下落了吗?” “没,她这么多年来, 并未露出过踪迹。”二月追寻了很久,可还是查不出血姬的任何踪迹。 “她手上拿着血族的至宝, 必须要替我姐姐拿回来,我在这里呆了三年了,就为了找回那样东西,你再加派人手, 一定要给我找到她。” “明白, 殿下。”二月回复指令。 ―――― 得回去换身衣服,趁现在还没有到上学的时间,要不安琪穿着昨天的衣服去学校,还不知道那群同学会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诸如夜宿牛郎之类的, 想想就让人觉得心累。 安琪打开门,探出个头来, 左瞧瞧右瞧瞧,看到左雪姬没在才敢进门。 没想到左雪姬耳朵那么灵,她打开房门,气势汹汹地站在房门外,问着安琪:“左小望你都学会夜不归宿了,昨晚怎么没回家?跑哪里野去了?” 安琪前脚刚踏入家里的地板,后脚便被听觉灵敏的左雪姬发现回家了,我的妈呀! “我我我……住在朋友家了……” “哪个朋友?” “同学!” “男的女的?” “男的,哦不,女的。” “男的?”左雪姬太了解女儿了,她不会撒谎,一撒谎很容易看出来。 “嗯,好吧,我承认男的。”安琪不擅长说谎,据原主左小望的记忆里,这可是只母老虎。 安琪眼看瞒不住左雪姬了,干脆争取往同学上靠,要是真让左雪姬知道,安琪昨晚和牛郎睡在一起,还不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男朋友?” “不是。” “不是你睡他家?” “兄弟嘛!” “只是兄弟?” “那不是咯,你女儿长得这么安全。”安琪拍拍胸脯。 “其实你可以不太安全的。”左雪姬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为了隐藏阿望命格和血液异样,她这些年也不用阿望扮作男生。 “啥……”安琪眨眨眼,这又是哪一出? “阿望啊,他叫什么名字?成绩好不好?在班上是什么职务?他爸爸是做什么的?他妈妈是做什么的?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有车有房吗?” 左雪姬想还是问问吧,毕竟这个关系看起来和女儿比较亲近,凭借女儿这个男生样,未免以后她嫁不出去,现在就要摸清底子,可以作为未来结婚备选。 安琪抽搐嘴角,这特么的还查户口吗? “哦哦哦,妈妈我去换衣服上学了,好了再见……”安琪赶紧溜进房间换衣服去学校。 到了学校,坐到位置上,安琪的同桌萧茗茗一脸八卦的样子:“老班,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安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早上醒得太早了,现在感觉好困,全身乏力,这是肾虚的前兆啊! “我们班主任好像出车祸了,听说要让新来的老师带我们班的课呢。”萧茗茗说道。 “老班,太好了,我们的好日子来了,灭绝师太住院了。”上次搭着安琪肩膀的男生开心地说道,好像是叫楚大梁。 “对啊,对啊……终于有段时间不用受师太折磨了……” “好想放鞭炮庆祝一下……” “我听说还有新同学转过来呢,据说是个大帅哥,今天我还看到他了呢,长得宇宙无敌帅。”班上有女同学两眼发光,花痴地说道。 “再帅能有老班那么帅啊!”楚大梁哈哈大笑起来,他就喜欢调侃安琪。 安琪觉得手痒,好想掏出双截棍收拾他怎么办! 随着推开门的声音,走进来一位极美的女子,大家都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肤色雪白,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忧郁感和柔弱感,青丝温柔地泻下,柳叶眉下一双眼睛大而晶莹透亮,黑色的眸子里透着冷冷的光,淡粉色樱桃小嘴,身材偏瘦,穿着一件长长的白纱裙,看起来缥缈如仙女一般。 “同学们好,我是新来代课的老师东意雪。”女子冷冷地说道,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安琪觉得这个女子长得很好看,可是很奇怪的是,她总觉得这个女子在打量着她。 【宿主,你也发现了,这个漂亮的小姐姐从一进来,就总是无意识地往你这里看几眼。】 安琪拖着下巴,她怎么发现最近身边总有那么多人靠过来,难道是她开始受欢迎了? “今天还会有一位新同学。”东意雪的声音如出谷的黄鹂一般动听,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门口:“进来吧,温情同学。” 听这个名字看起来是女生,没有想到进来却是一位帅哥,他的五官精致得窒人,有一种神话故事中美男子的样子,面部轮廓深刻鲜明,带着纯粹的男性气息。 安琪惊讶极了,这样的人居然会是学生?怕不是哪个明星吧。 “大家好,我是温情。”他开口的声音有种独特的魅力,像品味了上千年的红酒般诱人。 看到下面的同学都沸腾起来了,安琪在想,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美色还附带买一送一? “这个班级的班长是谁呢?”东意雪问起。 全班同学都用手指指着安琪,安琪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慢慢站了起来,之前因为是灭绝师太带班,选班长的时候没人做,所以她直接选了成绩最好的左小望。 “我是,东老师你好,我是班长左小望。”安琪恭敬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个老师老是盯着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的,那左小望同学,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协助老师管理班级了,对了,也麻烦你多照顾新同学。”东意雪话语里透着几丝温柔:“温情,你去坐在左小望同学后面的空位置吧。” “好的,东老师。”安琪在众人吹口哨的声音和羡慕的眼神中坐了下来,虽说现在是作为被羡慕的对象,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个时间灭绝师太出车祸,来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仙女的老师和一个看起来是明星的同学,怎么看里面都透着一丝诡异。 【周围的人你都要特别小心,现在敌方在暗,我们在明处。】 “他们俩是吸血鬼吗?”安琪问着系统A1038,她想起了今天看到的二月。 【不能透露,只能依靠宿主你来独立完成任务。】 安琪翻了一个白眼,独立完成?啥资料都没有,完成你个大头鬼哦! 见到温情坐了下来,于是等到下课的时候,安琪转过头来,故意不小心碰掉了他放在桌子的黑色笔袋,却不期而遇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呀!就像满天夜空中的星星般迷人。 安琪打起精神,捡起了笔袋,不经意间触碰了温情的手,感受到了人类的温热感,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是人类。 七月八月的手臂是冷的,那时候她还以为是空调温度太低吹的,现在她猜到了,因为他们都是吸血鬼。 “抱歉,温情同学,我不小心碰掉了你的东西。” 温情富含深意地看了安琪一眼,好像看透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微微扬起:“没事的。” 安琪总感觉心里涌上来一种怪异感,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酥酥的,麻麻的。 她转过头,想要强压住心里头的怪异感觉。 萧茗茗靠近安琪的耳朵边,小声地对她说:“那个温情好像是白雪的未婚夫,不过听说他们前段时间解除婚约了。” “你怎么知道的?”安琪一想,那时间就对上了,她因为去找被解除婚约的白雪,遇见了吸血鬼。 “白雪刚刚偷偷和别的同学说的,我听见了,那时候你站着回答东老师的话,可能就没有听见。” 果然,看来这个温情身上有很大的问题。 “系统A1038,有温情的资料吗?我总觉得他和左小望脱不开关系。”安琪在心里悄悄地问道。 【稍等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检索出一些东西。】 “老班,新老师叫你放学之后过去一下。”楚大梁狠狠拍了一把安琪的肩膀,用一种酸酸的语气说话:“真是羡慕你能和新老师近距离接触哦~” 那个“哦”大概拖了几秒那么久,安琪内心吐槽,她还不想去呢,“你想和我的双截棍近距离接触吗?” 楚大梁连忙摆摆手,用力摇摇头:“不了不了,老班我知错了,请原谅我吧。” 一说完,楚大梁赶紧溜,好像真的怕安琪揍他一般。 【滴滴滴,新任务来了,因为接触到温情所以触发了任务。这个温情是左小望的暗恋对象,现在任务的提示是提高他的好感度,越高越好,满足了原主左小望心愿的话,说是有惊喜呢。】 安琪缩紧了眼睛,又轻轻地抬起眼,她想这还惊喜呢,怕不是惊吓吧→_→ 提高好感度,那怕不是攻略他?都做过两个世界的任务了,第一次接到这样奇葩的要求。 安琪转过头,又看了温情一眼,又对上了他深沉的目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对,这不是她的,是原主左小望的。 又下了一节课,安琪观察到温情似乎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她连忙招来班上的小弟们。 安琪的声音压了下来,想尽量不让白雪听见,毕竟人家刚刚解除婚约,抱歉了白雪同学,放心吧,她对温情一点意思也没有,就是想拿到那个惊喜大礼包而已,任务完了他还是白雪的。 “你们觉得温情同学如何?” “老班,你怕不是想搞基看上他了?”楚大梁的话刚刚说完就被安琪用力敲了脑袋。 “我听白雪说,那个温情同学对待每一个人都是若即若离的,不好接近,就算她之前是温情同学的未婚妻,好像也没有得他正眼看待过。”一名和白雪关系很好的女生说着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 “白雪不是解除婚约之后,谈了隔壁美院的小哥哥吗?”萧茗茗说道,还是白雪之前和她炫耀的,说什么不要她,她也大有市场。 安琪嘴角抽搐,我天,这个白雪,上次发酒疯被抛弃了的是谁,这么快就变心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老班,关键是你没有女人味呀!要不我们出个钱,给你去整整容,增加信心?”楚大梁不怕死的又来了一句。 “闭嘴,你再说话,我就让你去见上帝。”安琪狠狠道,真是的,不膈应她会死吗? “老班,你要是想接近他,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另外一个男生说。 “还不速速上报!” ―――― 放学了,安琪如约去办公室见了东意雪。 “东老师,您找我?” “左小望,听说你是班上的班长,之前的班主任总是夸你成绩是最好的。”东意雪话语里有着几丝缥缈的温柔,正如她这个人一样。 “嗯,对的。”安琪点点头,轻轻抚了一下东意雪的手,发现她的手很是炽热,那就不是吸血鬼了。 “可是你最近的成绩下滑得很厉害,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可能是最近没怎么睡好……”安琪无奈地回答,毕竟她真的不是成绩厉害的左小望(>_<) “哦是这样,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我还有一个妈妈,我爸爸好像很早就去世了,是妈妈拉扯我长大。”安琪倒是想看看这老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如实回答,而且班级档案中也有,想要知道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是这样的,因为我刚刚接触你们,所以想召开一次家长会,总结一下你们平时的表现,你可以帮老师弄一下吗?时间定在明天晚上。” 这看起来正常无比的理由让安琪实在没办法拒绝,她点点头算作回应:“好的老师,我保证完成任务。” “很晚了,我送你吧,我有车。”东意雪拿出手中的车钥匙晃了一圈。 安琪嘴唇抖了抖,这发展也太快了吧,这世界人的心思,都这么多的吗! 跟着东意雪走到停车场,安琪感觉到似乎她没有什么恶意,而且对她的家庭很是好奇。 安琪总觉得,东意雪不是在接近她,而是想见她的母亲。 突然,有一个男人从停车场里走了出来,表情冷漠,一身黑衣,安琪一看是九月,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九月总是穿得要去火葬场一样,除了黑衣服,就没见过别颜色的衣服。 “阿雪,你回来了。”九月神色平静,上前两步。 安琪惊讶地张开了嘴巴,她第一次见到九月这么温柔的样子,可是他不是吸血鬼吗?怎么会认识人类的东意雪,还叫得这么亲切。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我要撒糖了 玄月的情敌来啦 年轻的时候 特别喜欢暮光之城 当年还想写来着 现在才发现 幸好我没写什么血族长篇 费脑→_→ 第39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8) 东意雪面无表情, 只是越过了九月,好似看不到他这个人一般。 安琪看看东意雪,又看看九月,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阿雪, 我不在乎你要做什么, 我关心的只有你的身体,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般折磨自己,一生都活在仇恨之中。”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东意雪用钥匙打开车门, 冷冷地说道。 “你这般下去,他们怕是会对你动手。” “上车吧,小望。”东意雪没有搭理九月,只是让安琪赶紧上车。 安琪真的是搞不懂两人的关系,云里雾里的, 她问九月:“你咋在这,不在店里呆着?” “我说过让你别回去, 别和玄月纠缠不清。”九月觉得安琪是昏了头了:“罢了,若你真想如此,记得我的话,切勿对他付出真心, 他若说喜欢你也不要去相信。” 安琪撇撇嘴角, 她倒是想离开啊!可是你们吸血鬼的独门秘籍不是追踪吗,要是逃跑被抓到,怕是有性命之忧。 对于这个常年黑衣服,不按常理出牌的九月, 安琪是一点都看不懂, 只是瞧着他把话说完,就离开了。 “你认识他?”东意雪看着安琪上了车, 漫不经心地问道。 “见过几面。”安琪想,第一次见面看到他在打架,第二次见面看到他在抽烟,今天第三次,那可不就是见过几面。 安琪有种预感,看东意雪这个样子,多半是知道九月的身份的,要是让东意雪知道,她每天都和一窝吸血鬼待在一起,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还是远离他好一些,为了保护自己。”东意雪发动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安琪:你们让我远离谁谁都是扎堆的吗! ―――― 第二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安琪等在温情必经之路上,昨天她就派楚大梁打听清楚了,温情放学必定会经过这里。 对于现在对任务毫无头绪的安琪来说,系统即将给予的惊喜大礼包可是不能缺的,所以说这个所谓的好感度任务必须得完成。 昨日在教室经过他们严密的讨论,制定了如下的计划。 首先是英雄救美计,虽然老套,但是实用呀! 该名男同学的意见是让安琪打扮得女性化一些,在温情必经之路等他,然后楚大梁就买通几个混混在温情面前调戏她,然后安琪就装柔弱“哎哟”一声,求助温情。 美名其曰为了老班的幸福生活的口号,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计划。 萧茗茗同学听完这番计划,弱弱地举起了手:“要不同桌还是你去救他比较符合现实,毕竟你怎么看都是不需要搭救……” 楚大梁点点头:“老班,你真的没办法柔弱,太刻意了……” 安琪:“……” 最终决定,让安琪去拯救新同学,拉近感情,她弄完家长会相关事宜后,去了厕所。 在学校厕所,安琪换上了楚大梁和萧茗茗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假发和红裙,她总觉得自己莫不是傻了才同意这个计划,为什么救人非得穿裙子,又不是色×诱,而且穿成这样,还怎么打架? 【这个世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安琪到达制定地点之后来来回回地转了几圈,终于远远地看到温情斜挎着个书包,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突然,眼神有一群小混混过来,安琪一看,领头染红的鸡冠头,肩膀上好几道纹身,破洞裤花衬衫,看样子十分逼真,真是不得不佩服楚大梁同学的办事能力。 那几个混混看到安琪眼前一亮,几步走过来,拦下了她,还对她吹口哨:“靓妹正点啵,有没有兴趣和哥哥我喝一杯啊!” 安琪眉头一皱,这剧本不是这么演的,不是说好的去敲诈温情,她美女救帅哥吗? “你们该按剧本演,现在快去敲诈温情,而不是来调戏我才对啊!”安琪小声说道。 “调戏你,我们现在就是在调戏你啊!”鸡冠头老大转过头对着小弟哈哈大笑:“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向从此过,留下女人来。走吧,我们带这小妹妹去喝酒吧。” 安琪不耐烦了,她提高音调:“你们在干什么,以为自己是真的小混混吗?赶紧的按剧本演,否则一会我生气了。” 众位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安琪在想这群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吧,却被鸡冠头老大揽上了腰。 安琪一时间没提防,反射性地给他来了一个飞旋踢,然后过肩摔,鸡冠头老大直接被摔在地上直抽搐。 小混混们目瞪口呆。 温情看到这一幕,笑脸盈盈地望着安琪,她才意识到好像一失足成千古恨了,脑海里散过一万种补救的方法,最终还是决定…… “哎呀……人家好疼啊……”安琪娇柔地喊了一声,冲过去小鸟依人地躲在了温情的后面:“人家好怕怕哦……” 鸡冠头老大在小弟们的搀扶之下,终于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安琪一眼,大声喊道:“小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揍!” 不行,他们这样会伤到温情同学的,安琪默默地从书包里掏出了双截棍。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安琪想她可是太一剑派大师姐,九中校霸,吸血鬼堆里的牛郎,居然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哼,真是活腻了! 她狠狠地发泄了一番,一脚踩在鸡冠头老大的肚子,一群小混混只能躺在地上呻×吟了。 楚大梁带着一大群兄弟过来,看到躺了一地的人,老远就喊道:“老班,这是怎么回事?” 安琪眨眨眼,脸抖了两下,楚大梁现在才来,那刚她打的人是谁? “你……现在才来吗?”安琪默默转头看了一眼温情,内心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还不是按你的吩咐,化妆化到现在!力求逼真!”楚大梁一脸懵逼,他和其他人都化得很奇怪。 安琪用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太丢人了。 “都是这帮人坏了我的事情!”安琪狠狠盯着地上的人,有几个还能爬起来的,看情形不对,已经想溜了。 “给我打!长得帅的饶他一命,长得丑的给我往死里打!”安琪愤怒地大喝一声。 楚大梁带着小弟围殴众混混,温情却发出了几声好听的轻笑声。 【滴滴滴,温情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30点,现在的好感度是60点,我天,宿主你歪打正着了。】 “抱歉……让你见笑了。”安琪脸上带着计划被戳穿的羞愧感,真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没事,这是欢迎新同学的形式吗?很是有趣,我很喜欢。”温情作了个赞赏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果然傻人有傻福!歪打正着。】 安琪想,这难道是歪打正着吗?好了,温情的好感度上升了,她的惊喜大礼包呢? 【可能还没达到好感度领取线。】 天啊,她丢了这么大的脸,居然和她说没到什么好感度领取线,“那个,我还有事,温情同学,我先走了,明天见。” 刚说完,安琪就溜了,隐约地还听到后面传来强忍着笑意的声音。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温情看不到的地方,安琪捂着脸,内心十分悲伤,只好90°仰望天空,脸都丢尽了,明天该怎么去学校面对温情啊! “你刚刚那样做就让我很不高兴了,难道你不怕我把你做成干尸。”有一阵凉嗖嗖的声音传来。 安琪一听,知道是玄月的声音,刚经过一番闹剧,天已经黑下来了,奇怪了难道刚刚玄月也在那里吗? 她说道:“要你管?” “你觉得气我很好玩吗?”玄月蹲在树上。 “你觉得吓我很好玩吗?”刚刚丢尽脸现在还在难过的安琪说道。 玄月一把从树上跳下来,他伸手掐住了安琪的脖子:“你现在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什么乱七八糟的?”安琪呼吸不畅,涨红了脸,谁对他有什么承诺啊! “那我现在很不满意,只有杀了你了。”玄月放开了手,露出尖牙,靠在安琪的脖子上,眼看就要咬下去了。 安琪开始恐慌了,她已经感觉到玄月的尖牙了,她用非常可怜的眼神看玄月,可他不理会,牙齿已咬破了安琪的脖子,有血流下来。 没办法了,安琪豁出去了,试一试七月八月什么乱七八糟的爱可以化解一切暴力的办法。 “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其实爱你……”她闭着眼睛说瞎话。 紧张了很久,玄月都没有反应,安琪偷偷张开眼睛看着他。 玄月妖媚的眼睛向上一瞥,语气突然温和了很多:“你刚刚说爱我?” 安琪想不是吧,一个吸血鬼连这么劣质的谎言也相信:“我……不说第二次。” 玄月用手抚上了安琪的假发,手很轻柔:“你不会玩花招吧。” 安琪第一次撒这样的谎,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紧张到电影台词都出来了:“我最喜欢你了,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玄月听完很是开心,嘴角上扬,勾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整个人看起来更妖艳了。 这孩子是不是缺爱啊,听到别人说喜欢他这么高兴,安琪见玄月开心了,就问道:“我可以走了吗?今晚还要去一月的店里上班,晚了她会克扣我的债款。” “去吧。” 安琪如同得到赦免一样,撒腿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等下。” 安琪可怜兮兮地转过头来,身体又开始抖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情书我不承认。” 安琪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好好好,你要一万封情书我都给你写!” ―――― 晚上,家乡会结束了,东意雪上前拦住了左雪姬,说道:“当年感谢血姬的救命之恩。” 左雪姬很是头疼,躲了这么多年还是给他们找到了,“太久了,我都快忘了。” “血姬您躲了这么久,难道您丈夫猎手黎明的仇不报了吗?” “冤冤相报何时了,打打杀杀的又有什么意思呢。我现在只想和我女儿安度此生。” 东意雪冷笑,安度此生,这真是个莫大的玩笑:“您女儿的重要性,想必您比我清楚,难道以为让她一直扮男生就可以不让血族发现了吗?” “我躲了这么多年,只有你找上门来,血族猎人工会东意雪会长,麻烦让我和我的女儿过些安静的日子。”左雪姬就想安稳度日。 “您不知道血族一直在找您和您女儿吗?若您女儿愿意真心实意地愿意给血族献血,那个血族的实力将会大增,而且您应该明白左小望的命理对于猎人们来说有多重要。” 左雪姬转过头来,一双眼睛里满是阴霾,杀气四溢:“你最好别让那些猎人靠近我女儿,要是我女儿有什么事,我会让整个猎人工会陪葬,我血姬的话说到做到。”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东意雪眼神中带着几丝缥缈无常,怕是血姬没办法置身事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我的糖没发 上来一看收藏过百了 开心等我加更O(∩_∩)O 第40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9) “同桌, 别睡了,东老师在看你呢。”萧茗茗用手推了一把正趴在桌子上做着美好春秋大梦的安琪。 安琪睁开那睡意朦胧的眼睛,她真是太累了, 一番劳累地上完班了之后, 回家还要给玄月那个神经病写情书, 她的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个。 “好的, 我醒了。”今晚夜店不开门,安琪打算过去把那封情书递给玄月了, 就回家去睡觉。 萧茗茗偷偷伸出手,狠狠掐了安琪的手臂一把,她怎么觉得安琪根本没醒。 安琪打了一个深深的哈欠,话说因为今天太困了,她都没心思担忧见到温情会不会尴尬了。 好的, 把这情书给了玄月就回去睡觉,难得今天晚上有空, 要回去好好补眠。 下了课的时候,安琪去打水,和温情正好撞上,他只是满脸笑意地看着安琪:“你昨天的行为甚是有趣。” 打着水的安琪想起昨天丢脸的一幕, 差点把水杯摔出去, “嗯呵呵……欢迎新同学是我作为班长的责任。” “只是单单欢迎新同学吗?我还以为有别的深意在里面。”温情的笑容如秋风拂过原野,清爽而愉悦。 安琪发现这位温情同学特别喜欢笑,而且每次笑了都会有各种不同的风情,可是她总感觉, 温情只是肉皮在动, 笑容并未达到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安琪的错觉,她总觉得, 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笑容让她莫名的熟悉。 “温情同学,作为班长能让你觉得开心是我的荣幸,但是我觉得吧,有的时候你不想笑的时候,不必逼着自己去笑。”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喜欢笑不是会让人感觉亲近吗?”温情依旧抿着嘴巴笑着,让人感觉他虽笑着,却笑得很疏离。 难怪白雪说他不好接近,安琪思索道:“我觉得你昨天看到我出丑的笑容才是发自内心的。” 温情似乎是想起昨天安琪斗混混的那一幕,眉目舒展,眼底里流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意:“还是第一次有人把我看得那么透彻,你很有趣。” 【滴滴滴,温情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十点,现在是70点,我的妈,宿主你干了啥?】 安琪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就是和温情聊了个天,她看得出来现在温情的心情挺不错的。 “我打完水了,回去上课了。”安琪对着温情晃晃手中的水杯,回教室上课去了。 而身后的温情则是饶有兴趣地盯着安琪。 ―――― 又是一天放学,安琪甩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着,觉得自己每天除了上学,然后去牛郎店上班之外,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甚是无聊。 她想起了昨天让楚大梁去给她借的有关于吸血鬼的书,说什么是他去灵异图书馆借的,真实度可靠无比,不过他压根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吸血鬼。 书上写着一般吸血鬼咬人分为三种,第一种是吸光人类全身血液成为死尸;第二种是进行血祭,使其成为同类;第三种是吸取少量的血,用于饥饿时的嗜血,被吸血者不会死也不会变成吸血鬼。 吸血鬼咬时,人不会感觉到疼痛,反而有着致命的快感,堕入极度的快感中。 安琪觉得真是无奈,这都是些啥乱七八糟的,可她看到了有一页撕下来又贴上去,她手指按压着,默默读了下去。 正四柱纯阳者,少之又少。四柱纯阳而通明者,邪祟不侵,若为女子者,吸其爱诚之血可以增长功力。若以此血祭,可打开人界通往魔界之门。 “死系统,你帮我查一下,左小望的出生年月日。”安琪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想法,渐渐成为雏形。 罢了,安琪打算去一趟夜店,把信扔在玄月门口就回家睡觉。 “系统啊,有没有搞错,温情的好感度不都70了吗,我的大礼包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礼包给的惊喜是左雪姬是血族猎人,说是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直接开口问她,以及附送神秘武器一把。】 “不是吧。”安琪不敢置信地眨眨眼,这么抠门的时空管理局这次的礼品居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不用积分就换来了武器?这温情怕不是他们的亲戚吧。 【开心吗,不用坑你的积分,你知道吗!你现在每次用双截棍,我都觉得你是因为那200积分在丢我的脸。】 “呵呵哒,要不是摊上你这样的破系统,我至于那么穷吗!”安琪毫不留情地吐槽着系统A1038。 可是任务的提示,是询问左雪姬,难道她问,左雪姬就会如实地告诉她吗? 安琪一个头两个大,想着想着终于来到了夜店,因为今天夜店不营业没开灯,周围黑漆漆的,安琪摸着墙壁向上走,却听见了一阵琴声。 暖暖的橙光之下,有一名长发男子坐在那里抚着金竖琴,优美的琴声悦耳动听,让人忍不住迷醉。 安琪不由得驻足停下,虽说她不懂音律,却被这琴声深深吸引。 “那是十月,擅长音攻,我建议你别听了,普通人听下去可是会七窍流血而死。”玄月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 这声话刚刚说完,十月便加大了弹奏的力度,他美丽修长的手指划过金竖琴,美好的乐曲却带来阵阵杀机。 “十月,这是新来的雪月,你莫要弄死了她,死了她,一月可是会找你算钱的。” 十月停下了弹曲,将琴收了起来,苍白的脸对玄月点头示意,上楼去了。 “这是十月?”安琪问道。 “对的,他刚刚出外办事回来,他不接客只是在这里演奏,而且他早些年嗓子受了重伤,现在说不了话。” “居然能伤吸血鬼,是不是因为十月偏弱?” 玄月妖媚地撇撇眉,带着几丝不屑:“是因为他在去寻找心爱之人的时候,遇到了血族猎人血姬,留他一命已是万幸,血姬的武器对血族杀伤力极大,很难痊愈。” “血姬?”安琪念着这个名字,想起了今天系统的提示,母亲也是血族猎人,血姬和雪姬极其相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的情书呢?”玄月伸出手向安琪讨要,这可是昨天答应他的,要是没有他可就要咬人了。 “给你给你都给你,一个大男人真是不害臊。”安琪拿出情书,直接递给玄月,早给早解脱,回家睡觉,难得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没有夜店,没有家长会。 “你一个女的喜欢我,要给我写情书了都不害臊,我怕什么。”妖媚的眼角上挑,玄月的话里有几分得意,他把情书打开来。 切,呵呵哒,这还不是被要挟着写的,还真以为安琪她自己愿意写啊!自恋狂!! 情书上的内容是:“我乞求你,清楚明白地告诉我你的心意,是否愿意与我相爱。我必须要得到这个答案,爱神之箭射中了我,伤口已几日有余,能否在你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我却依然无从确定。” 这是安琪之前看过的亨利八世写过的情书,这亨利八世可是有6个老婆,足以见他的多情,安琪绞尽脑汁了很久,笔都掐断了,这可是她第一次写情书,决定写这个来膈应玄月。 幸好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亨利八世,玄月也没办法查出来这所谓的情书到底是不是她写的。 【滴滴滴,血族玄月对你的好感度上升20点,现在是60点,宿主,我要告你剽窃亨利八世,侵犯其著作权。】 走开,系统你以为你这样说,亨利八世就会诈尸来咬她吗! “好吧,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你了。” “鬼才接受你啊!”安琪大喊道,这情书只是用来保命的,谁想和吸血鬼谈恋爱啊!一个不高兴把她咬成干尸,那她小命不保哇! “我就是鬼。”玄月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表达的语气就是在多逼逼废话几句咬死你。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安琪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就要离开:“我要回去补眠了。” “为什么这么早回去?”玄月问道。 “因为今天放假啊亲!”安琪回道。 “放假啊,那我们出去约会培养感情吧。” “什么鬼,我很累我要回家睡觉再见吧。” “去不去?”玄月露出尖牙,耀武扬威的样子:“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去去去。”好的,天大地大,玄月你大爷最大。 两人一路摸到了所谓的约会圣地――商场,决定逛街。 “问你个问题,血姬是怎么伤的十月,居然能伤到嗓子?”安琪对这个血姬感到无比的好奇。 “笨蛋,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我们现在在约会,能不能不提到别的人啊!” “约会?谁在跟你约会啊,白痴!”安琪吐吐舌头,要不是老拿咬死她来威胁,她才不理玄月呢,难伺候! “我和你啊,白痴!” 安琪:“……” 两人拖拖延延地走到一家商店,安琪被吸引地走不动路了,而玄月则离开了一小会去买别的东西。 【所以说宿主你是在受人威胁的情况下出来约会,顺便恋爱了?】 安琪才没空搭理系统A1038,“看它这直线的身躯,精良的做工,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她十分兴奋,之前来买的时候因为不够钱而放弃了:“我一直想要的,可遗憾地没有那么多钱可以买的,今天终于可以到手了!我梦寐以求的进口黑道专用高强度高灵活高制作的无敌双截棍!”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独家 第41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10 玄月回来看到这一幕, 额头上暴起青筋,谁来告诉他这个情况之外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他手里揣着刚刚去买的一束花,直接扔给了柜台之上的女孩, 那女孩像安琪一样激动地道:“这是给我的吗?我真是太喜欢了O(∩_∩)O!” “对, 这是给你的。”玄月露出电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微微扯动嘴角, 说道:“还是你比较可爱。” “好的大帅哥,你真是帅气……”那个女孩把花紧紧抱在怀里, 花痴的表情跃然脸上,兴奋得下一秒似乎就要晕倒:“我的电话号码是……” 对待这种强拉着别人出来约会,又勾搭调戏其他女生的约会对象还怎么办呢? “闭上眼睛。”安琪露出了美丽的笑容,嘟嘟嘴巴,扳正玄月的脸, 嗲嗲的声音真是吓到她自己。 玄月无比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安琪拿起了柜台上的双截棍就给他来了一记,就当做试验威力, 顺便报复她这段时间来的提心吊胆。 “反正你怎么打都死不了对吧。”安琪一脸有种你在大庭观众之下咬她呀的表情。 柜台里的那个女孩看得目瞪口呆,连忙跑出来揉揉玄月被打的地方,还小鸟依人地躲在他背后装作害怕的样子:“这男的想干什么,他为什么打你, 我好害怕……” “喂喂喂, 麻烦小姐姐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不要看到帅哥就上下其手,你知道吗看起来是帅哥他有可能会咬死你!” 玄月一听到女孩以为安琪是男的,忍不住笑出声音:“都怪你的发型, 真的是男生标配。” 安琪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 这能怪她,她是无辜的, 醒过来发现自己是一枚正太也是很恐怖的事情。 “走吧,大帅哥!快付钱走人。” 玄月哭笑不得,只好拨开了那个女孩的手,对她善意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是弯的。” 安琪听着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只见到那个女生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像赴刑场一般:“没事的,大帅哥,等你直了再联系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安琪倒!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看到美色就走不动路了。】 将玄月拉走的安琪挥舞着她新买的双截棍,还哼起了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玄月将双手插在兜里,容颜精美绝伦,懒洋洋地说道:“你还真是无比冷淡,连句谢谢都没有。” 安琪吧唧嘴,没事谁让玄月啥都不多,就是钱多:“谢啦!” 玄月摸了一把安琪的短发,趁机往她的头发上摸了些问六月弄来的生发水,六月是个总爱捣鼓乱七八糟发明的吸血鬼,常年戴着金丝眼镜装逼,经常把自己的头发炸成鸡窝头。 上次玄月看到安琪戴假发成长发的样子,很好看。 “一点诚意都没有!白浪费我那么多钱。”玄月摆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男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安琪无奈,要是玄月真不高兴给她来上一口她不就见阎王了。 “说吧,怎样你才开心。” 玄月捏捏她的脑袋,端详了几下:“要不你留长头发,做个可爱的女生吧,我可不想每次出去都让别人以为我在和男生约会,性取向有问题。” 啊呸,不不不,左雪姬会炸毛的,“不要。” 玄月听完,修长的身影站在那,似乎有几丝落寞。 安琪慢慢伸出手捂住脑门,内心甚是纠结,她想了想罢了就依玄月这一回吧。 “我先说明,就这次。” “好的。”玄月一把勾过安琪的腰:“走吧,我们去买女装。” 玄月拖着安琪一路来到了女装区,其实安琪的心里也是很雀跃的,毕竟她一个爱美的女孩子,突然变成一个伪正太,这件事怕是放在谁的身上也都不能接受的。 “你看看这几件怎么样?”玄月根据自己对女孩子的品味挑了几件衣服。 安琪用手搭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穿女装的可行性:“挺好看的。” 她随便拿了其中一件裙子,就进试衣间去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头发长了很多。 她随便扯的这件是水蓝色的波西米亚风格的小碎花吊带裙。 “这……是左小望……我吗?”安琪太过惊讶,一下子念出了左小望的名字,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真的很好看。 这衣服采用了韩式的设计,上紧身下蓬松。衣服上有着两条白色的丝带,随风飘扬,束紧的话腰部的美好曲线就露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可爱娇小。 玄月让看呆了的售货员拿来一顶小清新草帽和一双白水晶凉鞋,给安琪换上。 “小姐你看起来真漂亮啊!”售货员小姐看起来比安琪还惊讶,说话的语气很夸张,毕竟她可是见识到了男孩到女孩的转变。 “戴上这顶帽子,你的头发看起来就没有那么短了。”玄月赞叹道,似乎对自己的选择很是满意:“我果然有品味,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 “好了,我穿啦,现在我去换下来了。”安琪说道,惊艳过后就冷静下来了,还是去换回男装吧,毕竟左雪姬让她这样穿也是为了保护她。 玄月一伸手,拿过安琪穿过的男装,三两下把它撕成了碎布条。 “你做甚么?”安琪傻眼了,没有这套男装她怎么回家,难道又去买? “留长头发吧,我把这些衣服都买下送你,以后你就穿女装吧,女装比较好看。” 安琪又翻了一个大白眼,她心痛地看着地上的碎布条,罢了家里还有很多男装,回去把这女装换掉就是了,她抬头想和玄月理论几句,却发现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 “看什么看?你个死色狼!”安琪恶狠狠地骂道。 “原来你真的是童颜贫乳啊!平时看你打架挺厉害的,也挺粗壮的,没有想到胸这么小。”玄月的表情很是惋惜。 “闭嘴,我胸小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安琪想这个玄月是想挨揍欠收拾吗!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胸太小了手感不好……” “你丫的你个直男癌,我呸,真下流!”安琪一个糖炒栗子爆打在玄月的头上。 “你不要太得意了,你再这样我就吸干你全身的血,用布条抱起来,做成木乃伊。” “你要先看看我新买的双截棍同不同意了!”安琪拿出双截棍,上下挥舞之。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玄月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冒了出来。 【滴滴滴,恭喜宿主,血族玄月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十点,现在是70点。】 安琪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她这是被一只吸血鬼表白了? 可是她想起了九月的话“切勿对他付出真心,他若说喜欢你也不要去相信”,心里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玄月的话。 “你怎么了?我现在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表白,你发什么呆呀?”玄月不满了。 “我要回家了。”安琪装作没听见,慌忙地向外走着,心跳得很快。 好像记忆里也有一个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是谁呢?可是她好像想不起来了。 玄月只是看着安琪离开,并没有拦她,他的背影显得很孤寂,其实他一开始接近安琪确实是别有所图。 但是在相处的过程中,他也确实被安琪的善良,呆萌等等吸引。 他抬起头望向深蓝的夜空,心中的思绪万千。 回家的路上,安琪的心一直“怦怦怦”地不停跳着,她快被这样的感觉搞懵了,好熟悉的感觉,酸酸的,甜甜的。 “系统,我问你一个问题,我之前在别的世界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情形,你不要瞒我。” 【这……看来你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果然时空管理局真是够狠,不过他们可能没有想到,爱的力量可以让人遇到相同灵魂而怦然心动。】 “你在说什么,我居然一个字都没听懂?”安琪扑散着眼睫毛,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快转不过来。 【你会因为记忆的缺失,而造成大脑的混乱,有时候可能会做出自己都不可思议的行为。】 会这样吗?那她到底忘记了什么。安琪摸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终于回到了家,安琪等待着左雪姬的责骂,打开门的那一刻,左雪姬都惊呆了。 “这人怎么这么像我的儿子?”左雪姬盯着安琪,疑惑地问道。 安琪白了她一眼:“是我啊,你儿子左小望啊!” “天……居然这么漂亮……”左雪姬说着说着,眼睛开始掉下了泪水,满脸疲惫。 “妈妈,你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欢我穿成这样,下次我就不穿了。”安琪连忙摆摆手,想要脱下来。 “没事没事,是妈妈的错,没办法保护你,才只能让你扮成男装示人。”左雪姬的哭声越来越大,看起来哭得像个小孩子。 “没有,其实妈妈……我比较喜欢男装的,你看看穿着男装多方便,防色狼又容易运动耐脏,我很喜欢,妈妈你别难过……”安琪也手足无措。 “没事,我只是看到我的女儿长大了,变得这么漂亮了很开心。”左雪姬摸摸安琪的小脑袋,叹了一口气:“你怎么长得越来越像你的父亲呢。罢了,你以后就这样穿吧,不用再扮男装了。” “我……” “若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只希望你可以以自己真实的模样活下去,过上普通女孩的生活。”左雪姬擦干眼泪,她想起了那日东意雪来找她,有些东西瞒不住了,不如把其放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自己最近状态不太好 码字也没有灵感 隔壁那篇文也是 心力交瘁 还在看文的小可爱们举个爪鼓励我一下 第42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11 安琪想起昨晚和左雪姬的对话, 经过系统查探左小望的出生年月日可知,她是四柱纯阳之女,这也是为何不管是人类和血族都想要接近她的原因。 感情安琪自己现在是成了一个香饽饽了_(:з)∠) 那时候左雪姬坐在沙发上, 安琪终于忍不住, 问了她这么多年到处躲藏着的真相。 “很多年前, 我还只是一个见佛杀佛, 见鬼杀鬼的暴力血姬,我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血族猎人。” “直到我遇到了你的父亲, 他是人间有名的血族猎手,外号为‘夜刃’,被誉为猎人中的最强者,而为了更好地围剿血族,巩固合作, 我和你的父亲结婚了。” “可等我生下了你,撞到他和那个女的见面之后, 我才知道,在我之前,他早已爱上了血族的公主。” “十年前的那场浩劫,血族策划了一次针对猎人公会的行动, 而你的父亲黎明, 正是那时候的公会会长。血族利用你父亲和血族公主的关系诱他上当,屠戮了整个猎人公会,当时东意雪的父母也被杀了。” 安琪听着这个悲剧故事,莫名地有了几丝伤感:“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左雪姬眼神飘忽, 身上弥漫着一股悲伤:“你父亲在死之前, 把血族至宝给了我,让我放到你的身上, 并在你身上下了封印,寻常之人是无法识别你纯阳女的身份,这封印也会消掉你的记忆。” “可是阳是炽热,血族不应该远离吗?”安琪想起书上写着的,纯阳女之血可以大大增加吸血鬼的实力。 “血族的身体常年冰冷,纯阳女的血是圣洁的,可以净化他们的罪恶,自然会使他们功力大增。” 左雪姬在当年生下女儿之时,便每日担心自家女儿的命格会不会暴露,那时候还有整个家族以及黎明作为依靠,可现在只剩她一人了。 这些年来,她东躲西藏的,又把女儿扮成男孩,就是希望女儿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你说父亲爱的是血族公主,那有恨过他吗?” 恨吗?左雪姬问自己,大概是恨的,想她骄傲一生,却为了一个男人而黯然神伤,没有爱,又何来恨。 他是为了他爱的血族公主而死,可他为了信仰,牺牲了爱情,娶了她。 “你父亲死了之后,我不再做猎人。”左雪姬想起了自己锁在箱子里的九节鞭。 安琪叹了一口气,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不过这所谓的血族至宝在她身上,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左雪姬说道:“曾经有传言说,纯阳女现世,将会引起两族的灾难,血族追求功力大增,而人类则需血祭打通人界和魔界的大门。” 安琪眨眨眼,怎么感觉她好像滩上了大事。 “血族至宝在我的身上,我怎么没感觉。” 左雪姬紧紧地抓住了安琪的手:“那是因为你还没人遇到那个值得让你放弃一切的人,女儿,你要记得看护好血族至宝,万不可让血族拿到。” 安琪听着,觉得脑子有些疼了,她之前不知道这回事的时候,还每天和吸血鬼一起做牛郎呢。 “好的妈妈。”安琪点点头,以后夜店还是不去了吧,自己在想办法筹钱还债好了。 一开始安琪留在那里,也是为了左小望的任务,现在弄清楚了这些东西,夜店也没必要去了,并且还要远离他们。 罢了,今晚去和他们道个别,如果玄月还敢威胁她,就让自己暴力的血姬母亲保护自己。 有这么厉害的妈妈,还怕玄月那个妖艳贱吗? 可是想着想着,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 ―――― 晚上,安琪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去夜店上班,正在惆怅着应该如何跟他们说自己要离开了,毕竟一起工作和玩闹了那么久,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 可她刚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天已经黑了,可是夜店的招牌灯都没亮。 安琪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空气中传来讯息,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摸黑走进去之后,安琪只看见水晶楼梯前挂着一个牌子:暂停营业。 她走了下去,平常热闹的大厅却灯光暗淡,只有七月八月双胞胎在场,两人正哈欠连天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安琪问道:“我来了你们都不适当性地欢迎一下,还是不是朋友了?” “哇雪月来啦?我们大概有46个小时又24分钟34秒没见面了,我们可想死你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昨晚是去做贼了吗?”看这两人无精打采的模样,安琪问道。 “都怪玄月,不知道吃了什么兴奋剂,吵得我们整个白天都没有睡好觉,还让我们去买什么《恋爱宝典》《爱情追追追》《如何讨女朋友欢心》之类的书。” 安琪听完“唰”得一下红了,不会吧!有这么夸张吗? “奇怪了,雪月你的脸怎么跟煮熟的鸭子似的……”两人笑盈盈地说。 安琪坐到了他们的旁边,期期艾艾地问道:“哎呀,他有没有和你们说什么呀?” “有啊,据说他初恋了。” “啊?”安琪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我去,装什么纯情→_→ 一月和五月谈论着什么事情从楼上走下来,神色很是紧张严肃,后面跟着不发一言的九月。 这个五月是一个看起来很睿智的吸血鬼,留着寸头,鹰钩鼻,有一种奇妙的异域风情。 “雪月,你来了?”一月依旧叼着她的棒棒糖,不仅让安琪怀疑她是不是承包了所有的棒棒糖店,要不咋这么多棒棒糖,都吃不完。 “嗯,我来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道别的……” 安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二月跌跌撞撞地从水晶楼梯上滚下来,滚了一地的血。 被吓到的安琪连忙扶起了浑身是血的二月,她的身上也满满地沾染上了浓稠的暗红色血迹。 一月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二月的衣服,给他止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二月身上的血终于止住了,他说话有气无力的:“我和三月四月遇到了几个吸血鬼猎人,带头的白裙女人特别厉害,她单手持剑,一出手就杀了三月和四月,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安琪看着满手的鲜血,前两日还看到三月和四月斗嘴,今天怎么他们就突然失去生命了? “那个猎人长什么模样?”一月把棒棒糖从嘴巴里拿了出来,眼睛里似乎有火光:“连杀我两个手下,我倒是想会会她。” 一月说话并不顾及安琪,怕是他们已经知道安琪明白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不可,她的剑气,我只有在当年夜刃黎明的身上见过……”二月连忙阻止一月。 一月拽着棒棒糖的手抓得死紧,张开嘴巴露出两颗獠牙,可爱的小脸扭曲却残忍。 安琪害怕地退后了几步。 “那个猎人,是不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穿着白纱裙?”九月突然问道。 “怎么,九月你认识?”二月问道。 “一月小姐,请让我去吧,我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别的吸血鬼。”九月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好,你去,但是要保护好自身的安全。把所有吸血鬼都召唤回来,没有我的指令,不可私自出行。”一月发号施令。 “玄月呢?”五月问道。 七月和八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刚刚出去。” “遭了……”五月用力一拍手。 “我去找他吧,现在我是人类,出去也比较安全。”安琪听到这,她也很担心玄月。 一月盯着安琪,重新叼回了棒棒糖:“我知道你是血姬的女儿,你走吧,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 安琪摇摇头,她明白时间不能拖延了,如果再拖延几下,说不定玄月就有生命危险。 “他是我的朋友,有危险我不可能不顾,正因为我是血姬的女儿,其他的血族猎人才不敢对我做出什么。” 安琪说完,没等他们说话,就离开了夜店。 九月突然一个闪现,出现在了安琪的身边:“我告诉过你,别和玄月扯上关系。” “你不也和猎人公会会长扯上了关系吗?”安琪想起了那晚在停车场,九月和东意雪的对话。 九月的眸子暗了下来,他冷冷地说道:“十年前,我是为了保护她,才成为吸血鬼的。” 安琪刚想掏出手机打给玄月,却被这番话惊吓到了。 “你原来是……人类?” “想必你已经知道十年前的那场大屠杀了吧,如今阿雪回来,是为了复仇的。”九月的神情复杂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正好停在这里 这一章的信息好多哇 下一章东意雪要和玄月打架了 那么问题来了 温情到底是谁呢? 第43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12 都说十年前, 安琪想起,左雪姬也说十年前她失去了父亲。 “但是什么都要往好的想想呀,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天打打杀杀报仇的, 多累。”关键是还会给安琪她增加怨气和任务量。 安琪用力拍了一把九月的肩膀:“送你一句话, 你可以感化东意雪!爱可以化解一切暴力啊!” 九月:“……” ―――― 九月和安琪分开之后, 各自去寻找想找的人, 安琪拨着手机,可玄月一直都没有接。 “快接呀, 这种这么危急的时候……”安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四处跑寻找着玄月的踪迹。 安琪想着,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得快点找到玄月,一剑就可以杀了两只吸血鬼,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得赶紧找到玄月,让他躲起来, 避开危险。 跑累了,她停在了之前第一次遇见玄月的地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恐惧渐渐从心里升起, 他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突然, 有一双手蒙上了安琪的眼睛,故意装作粗犷的语气:“猜猜我是谁?” 安琪为了找玄月,嗓子都喊哑了,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 心里的恐惧慢慢消失:“你是玄月。” “你真是聪明,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我的吻吗?还是我以身相许?”玄月松开了手, 那张脸怎么看怎么欠扁。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三月四月都被猎人杀了,二月前辈也受了重伤,我打你手机你为什么不接,搞得我到处找你,怕你出事……” 玄月一把搂过安琪的腰,紧紧地抱住了她,把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脑袋上,语气轻柔:“你看你还是很在乎我的。” “路边的阿狗阿猫和我有感情了我也会去……”安琪还想嘴硬。 “闭上眼睛,一分钟就好了。”玄月说完,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安琪的嘴唇。 安琪眨眼的频率加快了,心跳得也很快,好像不久以前,也有人这样视如珍宝地吻着她。 【滴滴滴,血族玄月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十点,现在是80点,妈呀,好浪漫的一幕,小朋友们不能学啵!】 直到玄月吻到安琪不能呼吸了,才松开了她,还用手指轻轻刮了她的鼻子一下:“笨蛋,换气都不会吗?”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身经百战吗?”安琪的心乱蹦乱蹦的,眼神左躲右闪的( `) 【宿主!你的心跳声真的好大好大( ^3^ )u~~ 】 玄月伸出食指,放在安琪的嘴唇上,温柔地回答:“不是身经百战,这是第一次……” 天气沉闷闷的,偶尔吹过的轻风抚乱了玄月的话语。 此时另外一边 左雪姬关了花店下班回家,嗅到空气中隐约的血族血液的气息,眸子凛然一缩,便几步来到事发的地点。 她伸出手,触碰了树干上被剑划过的痕迹,这剑气……好熟悉…… “好久不见,师姐……”这说话的声音如夏日般热烈的呼唤。 左雪姬听着这声音,大概猜到是谁了,她转头过来,望着发声的人:“师弟,这么多年了,一点老相都没有,还是喜欢穿白衣服扮白无常。” “师姐言重,多年不见师姐,师姐你也没有老去的迹象。”这男人原来是那夜穿白风衣和玄月九月打架之人,他旁边跟着师太。 “血姬,贫尼与你好久不见了。”师太手上拿着弓,说道。 “师弟,看你这样,该不会是你的童子功法还没破身吧 。” 左雪姬并没有搭理师太,只是话说完,就对着他们击出几掌,虚晃几招就想离开。 却被她的师弟拦下了路:“师姐,这么久没见了,好好叙个旧吧。” 左雪姬内心:老娘和你这个白无常没什么好叙旧的。 “我女儿呢?你们没对她做什么吧?”左雪姬几个招式打出,和她的师弟打了起来。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有大滴的雨珠落了下来,安琪伸出手来轻轻一碰,雨珠散开来,溅到了她的脸上。 安琪看到玄月欠扁的笑容消失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背后,她连忙惊恐地向后看。 一白纱裙女子,手里握着长剑,面部表情清冷无比,眼里似有火光。 “东老师……”安琪带着玄月退后了几步,连忙说道:“对不起老师,我和我男朋友约会打扰到你了吗?不好意思我们马上走。” 安琪拽着玄月,让他赶紧走,玄月只是摇头。 “快走啊……愣什么……”安琪急了,小声地对玄月说道,又是推他离开又是对他使眼色的,玄月还不是不动。 “你走,他留下。”东意雪扬起长剑,雨滴打落在她的长剑上,闪成好看的水花。 安琪用身躯挡住了东意雪的剑:“东老师,我知道你不喜欢早恋,不过不会影响我的成绩的,我这就带他离开,以后都不跟他来往了。” “小望,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吗?你父亲是上一任公会会长,他就死在吸血鬼的手上。”东意雪恨铁不成钢,一把推开安琪,出剑直冲玄月而去。 玄月张开黑色的翅膀,快速消失在雨中,空气中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 东意雪动动耳朵,根据声音判断了玄月的所在,剑影直劈而去。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无端烦躁。 “玄月,要小心啊!”安琪咬着下唇,无比担心玄月的安危。 【宿主,那个女人就是个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神经病,你要小心一点。】 “我的神秘武器奖励呢,我现在要求提取,快点!”安琪呼唤着系统A1038。 【滴滴滴,武器系统正在重启,请宿主稍后。】 安琪:你个马后炮! 东意雪一剑击中,玄月显出身影,他用手指夹击其剑,挡住了她的攻击,随即一支短矛横刺,逼得东意雪退后一步。 安琪看不清他们的打斗,只能看见东意雪的剑影晃来晃去。 东意雪向下一挽剑,抽回剑身,轨迹折向了空中,直击玄月的短矛,使力斩断。 玄月不得不用手压住了东意雪握剑的右臂。 安琪跳上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看来吸血鬼在黑夜中感官比人类反应快些。 可东意雪向来招式出人意料,她右手中的剑突然消失了,尖锐的剑出现在左手中。 玄月的背部空门打开,东意雪抬手直刺,直抵玄月背部心脏的位置。 “刀下留鬼。”安琪吓出一身冷汗,大喊道。 东意雪的停在了玄月后心口的位置,她横眉冷对:“你要为他求情?你堂堂血族猎人后人,居然为血族求情?” “他对我很好,不曾伤害过我。”安琪摇摇头,语无伦次地说道。 “他对你好,是因为你是纯阳之女。”东意雪淡淡地道:“他是血族之王的继子,急需力量威慑血族。” 安琪转过头,看着玄月,一开始她也有所察觉,可她希望玄月亲口和她说:“她说的是假的,对吧?” 玄月默然无语。 “原来你从来都不曾对我真心,和血族公主待我父亲一般只是利用。”安琪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东意雪的剑,拉着玄月就跑。 风雨交加。 “我一开始在掉落在你身上之时,你受伤流下之血确实让我反应出你是纯阳之女,但是,后来……”大雨打在玄月的脸上,模糊他的眼。 “闭嘴,你赶紧离开,离我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见你……” 安琪还没说完,眸子一睁,亲眼看着一截雪亮的剑尖,从玄月的胸口突得出来。 “杀死吸血鬼有一种法子,就是刺入他的心脏。”东意雪的声音空灵而缥缈。 剑抽离,玄月松开了安琪的手,身体倒在了地上。 安琪蹲了下来,不可置信地捧着他的脸,眼睛不停地落泪。 “对不起,可心意是真的……”玄月说完这话,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滴滴滴,血族玄月好感度上十点,现在是90点。】 安琪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她站起来,转过身去拼了命去敲打着东意雪。 东意雪紧闭双目,淡淡道:“你和他注定是没有结局的,我不能看着你犯错,你父亲一生英明,尽毁于血族公主之手……” 安琪哭着转回头,发现玄月的尸体不见了,她跪在满是雨水的地上,哭着,寻找着。 地上空无一物,大雨洒满大地。 “你只知道复仇,知道什么是爱吗?口口声声说没有结局,可九月,却为了护你成为了吸血鬼……”安琪抽泣着。 东意雪无力地闭上双眼,想起当年九月毫无阻碍地来到被关着她的面前,把她带走,并告诉她一辈子都不要回来,安生地找一个爱她的人,厮守此生。 可她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无数个族人死在她的面前,满地是血。 她如何能忘?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诸位 朕承认 朕这章很水 小剧场: 东意雪拿着剑指着玄月: 不好意思我是安琪的老师 她不能早恋(づ′’)づ→玄月 第44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13 一路被围着打的左雪姬在高楼之间弹跳, 时不时地躲过了背后两人的攻击。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被纠缠的左雪姬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后面两人。 “贫尼请血姬一起消灭血族。”师太不依不饶,一定要劝左雪姬扭转想法。 “我都说了我此生不再做血族猎人了,你们是吸血鬼打多了听不懂人话吗?” 左雪姬一个落脚踩在树上, 幸亏师太下了结界, 外面的人是看不到他们的, 否则凭借他们闹出的轰动, 人们估计会以为科幻片真人上演呢。 “小望……”左雪姬从树上跳落到地上,看到安琪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左雪姬双手紧紧抱住了安琪,然后她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不远处的东意雪。 “会长。”师太和白衣人落地,对东意雪恭敬地抱了个礼。 安琪抓紧了左雪姬的衣袖,语气很是悲伤绝望:“妈妈,玄月他死了……” “玄月是谁?”左雪姬眨眨眼。 “他是我认识的吸血鬼。”安琪捂着心脏, 眼泪不停地掉着,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你之前说住的兄弟家, 不会就是他吧。”左雪姬看安琪默认的样子,很是无奈,果然不愧是两父女,血脉相连口味还特别独特。 “血姬, 你也是知道小望血液的独特性的, 现在血族一定也盯上她了,不如你和我们合作吧。” 东意雪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可在安琪看来,她现在的声音就如同魔鬼一般。 安琪对着左雪姬摇头, 她不愿意:“我之前和很多吸血鬼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 他们明知我的身份,却还是待我那般好。” 她想起了罗里吧嗦的二月前辈, 包租婆般视财如命的一月,每天怂恿她爱可以化解一切暴力的七月八月,总是在吵架的三月四月。 “你杀了玄月,杀了三月四月,可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与人类和平共处,你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在美化复仇。” 东意雪一把挥舞起剑,对着左雪姬和安琪,她的白裙上满是血迹,脸上却都是嫌弃和憎恨之色。 “意雪,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命是谁换来的你很清楚,当年的事情是血族之王所为,与其他血族无关,你这样做,怕是会引起反击,引火烧身,万不可被有心之人利用啊!” 左雪姬叹了口气,血族和人类杀来杀去的,又有何意义呢?就算东意雪把所有的吸血鬼都杀光,她死去的家人就可以活过来吗? 雨下个不停,左雪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于烟×雾弹的东西,轻轻一扔。 “不好……”师太的话还没说完,左雪姬和安琪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东意雪收回了剑:“罢了,血姬不愿,强逼也没用,马上又是十年之期魔界之门大开了,你们不要让左小望靠近那里。” “明白的,会长,属下已派人守好了。”师太回答道。 不远处楼层之中,一妖艳女人扭动着身躯,散发着身上的荷尔蒙,她那张妖媚的脸让人熟悉,正是安琪在牛郎店接待的那位灌酒的妖艳女人。 她此时手里正向另外一个男人献上一杯红酒,将润红的酒体在晶莹的杯中转悠着,红色就这样铺展开来,渲染了整个杯中空间。 “大人,您看我做的可还好,上次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吸血鬼把她拉走,我怕是早就确定她的命格了。” 他张开无限深邃的眸子,笑容清澈又透明,微微荡漾的脸庞引人着迷,正是温情。 “真是无聊,等待的时机可真是难寻,不过这些堵路的人也该借其他血族之手除掉了。” ―――― 安琪好似梦魔般从床上翻起,满身冷汗,这几天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玄月摸着他的脸死去的样子。 就像是阴影一般挥之不去,浓浓地弥漫着她,安琪用手撑着额头,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还好吗?这几日你精神上看起来不太好,是因为玄月的事情吗?】 “系统A1038,我不明白左小望究竟为何变成吸血鬼,这段时间我在夜店里呆着,观察他们似乎对咬人成为吸血鬼并没有多大的意愿。” “况且左小望应该不会做夜店牛郎,就算会做,明白她是纯阳女的血族最多只是吸取她的血提升功力,让她变成血族之后,吸的血就没用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类变成吸血鬼,无非就是被咬了进行血祭才可成为吸血鬼,而就像玄月一般,大多为了我的血而来。”安琪抬起没有血色的脸庞,感觉身体有些无力。 【你说话拐弯抹角的,不像你,该不会是悲伤过度了吧。】 “我是怀疑,左小望变成吸血鬼是有阴谋的。” 这些已经不在安琪所能想象的范围内了。 安琪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决定打起精神来,去一趟牛郎店。 从开始到现在,她遇到的大多数血族都是善良可爱的,他们吸血更多像是为了充饥,正如玄月一般,表面看起来阴沉,实则特别喜欢别扭式的关心别人。 安琪来到了之前“Vampires”夜店所在的那条街,可这个夜店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只剩下“爱斯莎咖啡店”的招牌高悬。 安琪目瞪口呆,几步路走了进去,柜台里坐着一个十分年轻的小哥哥。 “‘Vampires’呢?原来这里有一家叫作‘Vampires’的夜店酒吧的,去哪了?”安琪拍打着柜台问道,她在想该不会是东意雪在这几天直接端了一月的老窝吧。 “小姐,你是想要什么咖啡呢?我们这里有卡布奇诺、拿铁、蓝山、摩卡、爱尔兰……”年轻小哥哥笑脸相迎,在他看来毕竟是上门的客人。 “我是问你原来在这里的这家酒吧呢?”安琪质问道。 “什么酒吧?我们一直在这里开着,开了很久,小姐你怕不是发神经了吧。”小哥哥一脸莫名其妙。 “原来这里是家酒吧,我的记忆没错。” 小哥哥在想眼前这个头发披肩穿着类似于男装的女孩,是不是脑子里有病。 “你不喝咖啡,那就麻烦你出去吧。”小哥哥开始赶人了。 “好,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白纱裙,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大概有这么高,皮肤雪白。”安琪比了比东意雪的身高,她想知道,这里是不是已经被东意雪发现了。 “没见过,你快走吧,别耽误我们店的生意。”小哥哥离开了柜台,用力地把安琪推出门外。 安琪站在咖啡店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抬起头一看,招牌还是“爱斯莎咖啡店”。 这并不是错觉,而是“Vampires”凭空消失了,里面的吸血鬼也都不见了。 不知道一月还有二月前辈他们是否安全,有没有遭遇东意雪的毒手。 不行,还是得亲自去找东意雪,问问她是不是扫除了“Vampires”酒吧里的吸血鬼。 而安琪因为东意雪杀了玄月的缘故,加上左雪姬让她暂时避祸,请了好几天假没去上学。 可就在今天早上,就听到她同桌萧茗茗说灭绝师太出院回来了,东老师转校了。 “A1038,帮我找下东意雪所在的猎人公会位置。” 【宿主,你确定吗?东意雪看起来是想把你用保护的名义囚禁起来,你现在过去不是自己送上门去吗?】 “我偷偷地过去,查明情况马上就离开。任务到现在了都没有结束,说明我还没有找到害左小望变成吸血鬼的原因。” 也许东意雪会给她带来新的线索。 随着地图的传送,安琪来到了猎人公会的外围。 这里是一栋两层的独立办公大楼,可安琪发现,门开的极大,隐约还可以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安琪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该不会是东意雪和其他血族猎人把所有的吸血鬼都抓到这里杀死了吧。 推开了门,安琪进了楼里,里面稍微有一点暗。 等到安琪的眼睛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之后,她突然发现地上躺了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大红的血液在地上蔓延着。 她细细地察看了一番,发现是人类,胸口上还有着血族猎人的勋章,手段极其凶狠。 “我的神秘武器快点拿出来,不要在跟我说什么重启。”安琪呼叫系统A1038。 【知道啦,神秘武器启动,接好啦 o(*RQ)ツ ~ ┴┴】 安琪翻了一个白眼,也就这系统心还这么大,这里都满地血了。 神秘武器是把长长的镰刀,刀口部分十分锋利,系统A1038说它的名字叫作“流萤”。 安琪内心:“……”这起名字不带这么省的。 突然前方有影子走过来,安琪举起镰刀,做出防卫的姿势,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只要敢攻击她,打到连他×娘亲都不认识去。 “是我。”九月径直从地上的血滩上走过来,还是那身黑衣服。 “你怎么在这里?我去过‘Vampires’,那里的人和鬼全都不见了,连存在的痕迹也没有留下,这是怎么回事?”安琪收起了镰刀,几个问题就砸向了九月。 九月蹲了下来,检查了一下尸体的伤口,脸色有些沉重:“这些人都是被血族所杀。” 安琪被吓地退后了几步,这么残忍的手段,她摇摇头不敢看:“你回答我问题。” “那天晚上我出去寻东意雪没找到,回去的时候,那里已经不见了。”九月用手沾了一点地上的血迹,嗅了嗅,确定是刚刚死了没多久。 安琪想她那天晚上可就惨了,直接遇到了东意雪,不过九月和东意雪是不是缘分不够,怎么就遇不上呢? 如果九月当时在场,一定有法子阻止东意雪对玄月动手。 “玄月被东意雪杀了。”安琪的话语里满是痛苦。 “放心吧,他没死,我们吸血鬼之间会有独特的感应,他应该是被救走了。” 安琪不敢置信,她一把抓住九月,语气里带着几丝惊喜:“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九月抬起头,看着长长的走廊出神:“你走吧,这里不安全。” 安琪眸子缩了一下,虽然她心里很害怕,但是她觉得下手手段之凶残,与其一人离开,还不如法力强大的九月安全。 “我跟你走吧。现在是白天,你怎么过来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九月并不搭理安琪。 安琪也没指望九月会给她好脸色看,知道玄月没事她安心了许多。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血泊,沿着墙边紧跟着九月。 一路上又横七竖八地倒下了很多人,安琪心惊胆战极了。 来到一个小房间,这里的血腥味最浓,九月推开了门。 可安琪看到里面的那一幕,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地上搭着很多的尸体,在尸体的顶上蜷缩着一个人,一个满身鲜血淋漓的女人。 安琪盯着她的脸,莫名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可就是想不起来。 那个鲜血淋漓的女人一个不小心,从尸体上滚了下来,她爬着爬着,爬到了安琪和九月的面前,喊了句:“救我。” 九月纹丝不动,安琪没搞清楚形式也没敢动,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那是属于左小望的记忆。 安琪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脑子清醒了不少,现在的情景居然和十年前那场大屠杀有几分相似。 这寂静一直保持着,直到突然发出“啪”的一声响,玻璃碎了,迎面传来一丝寒气,只见一袭白裙的东意雪拿着剑,跳窗进来。 她看到这一幕,咬着嘴唇,眼中的愤怒和怨恨仿佛要燃烧尽这一切。 地上的女人大叫一声,眼里射出恶毒的光:“会长,是这个吸血鬼杀了大家,他怨恨着大家,回来复仇了。” “是你做的吗?”东意雪眼里的愤怒在暴涨,她很清楚,九月痛恨所有猎人公会的人,因为他父母的背叛,从小他便在此受尽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快穿文 要在几万字里写清楚一个故事 感觉会有很多交代不清楚 甚至觉得情节很快很乱 第45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14 九月小的时候父母也都是血族猎人, 可有一次他被吸血鬼抓住了,胁迫他的父母出卖其他猎人。 事后九月的父母以死谢罪,却也平息不了其他猎人的愤怒, 故此愤怒之下, 从小便带着孩子欺压九月。 小时候的九月被关在小黑屋之时, 都是小时候的东意雪给他送饭, 为失去父母十分害怕的他讲故事,陪伴着他。 安琪连忙为九月证明清白, 她指着地上那些尸体,大声地喊道:“东老师,不是九月做的,我们来的时候,这些人就都已经死了, 你要相信我……” “既然人都全部死了,为何九月的胸口沾满了鲜血?九月, 你可记得你原来不叫九月,你可记得这些人很多都是你小时候见过的。” 东意雪用尽全力去大喊,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这些年来她召集旧部重振猎人公会, 做了多少努力, 这些人很多都是她父亲的朋友同事…… 她寒光一闪,手里出现了那把寒气逼人的剑,直指九月。 这是一个阴谋,安琪心被重重一击, 来时因为她于心不忍, 一直避开血迹,可九月堂堂吸血鬼, 怎会害怕触碰血液呢? “那个女人在撒谎,我之前在夜店见过她,她还向我打听我家里的事情……”安琪想起了酒醉之时,那个妖艳的女人。 东意雪不听解释,一剑刺穿了九月的肩膀,将其钉在了墙上,他的伤口开始流血。 “住手!不是九月做的,他这么爱你,甚至愿意豁出生命去待你,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安琪大喊道,她希望能够喊醒东意雪。 “我早就知道,你劝我停止复仇是有别的目的。”东意雪冷冷地说道,眼里有了泪光。 “不是我,我虽恨他们,可我犯不着脏了我的手。”九月的神色很是平静:“我发现了血王的踪迹,这是他做的,联合你们内部的人要除掉你们。” “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吗?尸体上面的痕迹乃是血族所为,而他们尸体上的刀迹,正是我当年送你的那把刀。”东意雪闭上眼,眼睛里滚落一滴泪水。 躺在地上的那个妖艳女人,是猎人公会的副会长,又怎么会背叛呢? 【这真是一场好戏啊!可见下棋之人手段狠辣,一石二鸟。】 安琪伸出她的镰刀,比着东意雪:“东老师,你先收手,把事情查清楚,我帮你看着九月,不要滥杀无辜。” 东意雪睁开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她上前一步,把脑袋轻轻地抚在九月的另外一边肩膀之上,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九月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肩膀,看着她仰起泪流满面的脸,抽出了剑,狠狠地刺入九月的心脏部位。 刺目的鲜血喷涌而出,九月含着爱慕之意,挣扎了一下,嘴唇微动,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安琪惊骇地动也不能动了,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最终她看着九月微微动着的嘴唇上读出了“找玄月”三个字。 此时有一双冰冷的手从背后捂住了安琪的嘴巴,寒气逼人,另外一支手却挥出一把刀,刺穿了东意雪的胸口。 安琪想要大喊,却被捂住了嘴巴,虚弱地动弹不得。 东意雪的胸口有血液喷洒而出,身子微微一颤,倒落在九月的身边,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想去抚摸九月的脸,她明白她中计了,手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下来。 “晚安,东老师。”温情微笑着,语音温柔,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安琪听到这声音,眸子惊吓地一缩。 “你判断吸血鬼的方式怎么能单单依靠体温呢,我的班长,吸血鬼怕冷,他们可以用法力温暖自己的身躯。”温情松开了捂住安琪嘴巴的手。 “可是你怎么能见阳光呢……”安琪不敢置信。 “因为你身上的血族至宝,已经在那晚受伤之时,被我取走了,我的班长,我们之前在月圆之夜见过的,可好像你不记得了。” 妖艳女人几步上前跪在地上,虔诚地说道:“请血王赐我永恒的生命。” 温情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安琪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晚,是他伤了左小望,拿走血族至宝。 “那把刺死东意雪的刀和九月的一模一样,是你仿造他的刀嫁祸于他,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怎么残忍?”安琪摇头。 “今日之事乃血族九月寻仇,杀尽猎人公会之人,与会长东意雪同归于尽,便可不激起其他散落猎人的警觉。”温情笑脸盈盈的。 安琪觉得这个吸血鬼才是真正的恶魔,他机关算尽,手段残忍:“十年前我父亲之死,也是你牺牲女儿,发动的屠杀对吗?” “十年前魔界之门将开,本王需你血祭连接人界与魔界,召唤魔界大军,只可惜让你的母亲带你逃了。” 安琪退后了几步,巨大的恐惧将她牢牢笼罩住,她抱着身子,低低地啜泣着,精神已经临近崩溃边缘。 跪在地上,安琪万分悲凉地把东意雪的手轻轻放在九月的手之中,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想最后和他们告别,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在你的眼里,生命就这么作践吗?你永生又能如何?” 温情用冰冷的手抚上了安琪的脸,说着:“魔界之门十年一开,你得跟我走了。” 五月和十月好似凭空出现一般,抓住了安琪,低低的一句:“对不起,得罪了。” “你不怕我死,你的计划失败吗?”安琪大怒道,今日之事,真是温情机关算尽。 “你可以一试,我有上千种方法救你,而且你的母亲,你也不想黑发人送白发人吧。” “你真是卑鄙无耻至极。”安琪强忍着眼泪,恨意一点一滴地在撕咬着她。 【宿主,温情此举激活系统,当年是他伤了左小望拿走了血族至宝,又是他接近左小望,把她血祭成为吸血鬼,放出魔界大军,袭击了人类世界,他的目的,是成两界之王啊。】 安琪冷笑着,眼前这个吸血鬼,她居然在不久之前觉得他可怜,不会真心的笑,却无奈他就是个魔鬼。 【他就是左小望的怨气主,宿主你要小心啊!】 “魔界之门开启之后,你也可以成为吸血鬼,拥有永恒的生命,这样你不就可以陪伴我那可爱的继子吗?”温情的头发被几许风吹起飞扬。 温情说罢,安琪想起了玄月,幸好他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九月不是你的手下吗?你为何要让他死?”安琪问道。 温情依旧笑着,可却越笑越冰冷:“当年他假意投诚,说什么恨所有人,可却在变成吸血鬼之后放走东意雪,让她卷土重来,杀我手下,你说我该怎么对待背叛者呢?” 安琪咬着牙,用手臂顶出镰刀,镰刀从温情的脸边擦过,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可这道血痕又很快的消失。 “走吧。”温情刚刚说完,他和五月十月,以及安琪和妖艳女人就消失在原地,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他们走后不久,玄月现身,他一袭高领黑风衣,头发在空中纠结飘扬,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杀手。 “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一步。”玄月闭上眼睛,心中一片悲凉。 他通知了其他猎人,很快他们就会来送东意雪和死去的人一程。 希望她和九月在天上过的开心一些,至少现在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了,希望他们幸福。 “可是她落到了父王的手上……”玄月淡淡地睁开了眼睛,没有想到他的伤刚刚好,却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父王果然手段狠辣,直接把十年前的事情重演,这回还漂亮地把罪过全部推到了九月复仇身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直到左雪姬应约而来。 左雪姬看着这残忍一幕,走路都有些颤抖,她不敢相信,希望这一幕只是梦一场。 “这是怎么回事?”左雪姬质问道。 “血王来了,借他人之手杀了这里所有人,还带走了你的女儿,怕是要放出魔界大军,荡平人界。”玄月说出了他知道的事情,现在唯有想办法救出她。 “真的是没完没了,十年前他就冲着我女儿来,为此不惜牺牲女儿杀尽猎人,该死的,他现在又来了。”左雪姬咬牙切齿。 “为今之计,只能求血姬你召回所有猎人,阻止我的父王了。” “我发过誓言,绝不再做血族猎人。” 阴风阵阵,血腥味浓重,让人的心头弥漫着痛苦和悲伤。 左雪姬抓紧了拳头,心中的恨意又有谁能明白。 玄月感到无比心累,他低下头:“麻烦你处理好九月和东意雪的后事,把他们葬在一起吧,让他们在九泉之下,能长伴于对方身边。” “我会的。你给我的建议我会考虑,我可以不做血族猎人,可我不会放着我女儿不管。”左雪姬疲倦至极,不想在听任何话语。 东意雪和九月,是她看着长大的,可如今,却只能看着他们的爱情酿成了悲剧。 “此事不是九月所为,希望你通知其他猎人,对抗血王。”玄月道。 多日后 九月和东意雪下葬的那天,玄月去了,他把自己裹在宽大的黑风衣里缩着身子,躲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看着葬礼的队伍缓缓前行。 虽说东意雪差点杀了他,可他却为九月感到悲哀。 他是来替左小望送他们一程的。 玄月怕以后她问起,还能告诉她九月和东意雪至少可以埋葬在一起。 看着他们的墓碑落下,玄月转身离去,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扬起,修长的身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晋江码字修改之后 字数简直了 越来越少的字数 第46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15 距安琪被带到这座充满欧式风格的城堡里已经三天了。 刚开始安琪第一眼见到这里的时候, 走进大门,是一片开阔的碧绿草坪和一方无限高远的湛蓝天空,中间是一条宽阔整洁的通道, 通向前面的城堡, 而通道两旁种着玫瑰, 蔷薇, 郁金香等花。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琪问着温情。 “你先在这里住下来,等到有需要的那天, 我会来找你。” 于是,温情便让十月看守着安琪,不让她逃跑。 此时安琪就坐在温情安排的房间里,看着外面的天空,她敲击系统:“你说我现在要是自杀了, 死的时候没变成吸血鬼,算不算完成任务?” 【别想着投机取巧, 你现在自杀就只完成了不变成吸血鬼这个支线任务,主线任务可是消除怨气。】 “那你说我现在能怎么办,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难道在这里等温情把我血祭了?”安琪无比心烦系统A1038, 总是只能出一些馊主意。 【九月死之前不是让你找玄月吗?】 安琪听到九月这个名字, 就想起了他和东意雪死去时候的样子,眼眶渐渐湿润,抓紧了拳头。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好好地被安葬好,还是尸体依旧在那间房子里没人发现。 想到这里, 她想出去透透气, 可刚刚踏到门口,十月就拦住了她, 他被伤了的嗓子不知道怎么就恢复了,说出的话很是清晰,看来是血王温情的赏赐:“你要去哪吗?王有令不给你乱走。” 安琪真的是神烦的不行,简直跟软禁了一样:“温情就派了你一个人来看着我,不怕我跑掉吗?” “十月一人足以。”十月面无表情地说道,在他看来,区区人类不值得他在意,除了暴力血姬。 “我总可以出去走走吧,再这样下去我要闷死了,我怕这样下去,你们还没到血祭我的时间,我就先闷死了。” “这……血王有命令……” 安琪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感情被幽禁是没有人权的是吗? “你在后面跟着我,你们血族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怎么,跟着我出去逛一下你们自己的地盘都害怕了吗?”安琪的语气很是不好,任凭是谁被带到一个地方关起来等着被利用,都不会很高兴的。 “好的。”十月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安琪无奈,这十月看起来一点愿意的神情都没有,还要勉强的回答她。 好吧,她才不管了,几步路离开了房间。 走在花园里,这里虽花香迷人,可隐约的,她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香甜而诱人。 走着走着,安琪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她不仅瞪大眼睛眼睛细细去看。 苍白妖艳异常的脸,黑色的长风衣。 是玄月。 唯一和往常不同的是,他身边贴着一位几乎半裸的美艳女人。 安琪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她之前一直在为玄月担忧,怕他真的被东意雪杀掉,失去生命,见他没事,还跟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她转身就走。 “你怎么了?”玄月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看到安琪转身就走,于是喊她。 安琪没有回答,只是快步地往前走。 “怎么了,我在叫你,你干啥不搭理我?翅膀硬了?”玄月伸手抓住了安琪的肩膀,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你找打啊!”安琪舞出拳头,劈头盖脸地就一顿海揍玄月。 安琪想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眼睁睁看着九月和东意雪死的时候的痛苦,看着玄月离开她却无能为力的绝望,看到温情拥有这么可怕一面的害怕,都想要发泄出来。 “你怎么了,你再这样我可就对你动手了,可不管我们是不是恋爱的关系。”玄月用手臂一边挡,一边到处跑着。 “你还手啊!你知道吗?九月和东老师都死了,我亲眼看着他们血淋淋的,死在我的面前,那时候我害怕极了,你说我们是恋爱的关系,那你那时候在哪里?”安琪气极了,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她很担心玄月,可他却在这里和另外一个女人约会。 玄月被安琪打得狠了,他明白她的心中有一股气,恨他没有早点出现。 那时候他被东意雪捅了一剑,幸好他那不着调的母亲带着她新选的小白脸路过,一看,哎呀这不是她儿子吗?顺手救了他。 那段时间玄月一直在疗伤,东意雪的剑只要在偏半分,他必死无疑。 玄月抓住了安琪的双手,将她的手臂反剪在身后:“对不起。” 旁边看着的女人盯着安琪的脸,又看看玄月,突然跳到安琪的面前,用手摸了摸她的脸,又拉下她的衣领,略略往里面一看:“这女孩怎么这么凶,玄玄,你也太没用了吧,到现在还没把心爱的女孩搞到手。” 安琪想这个女人此举是看她有没有被咬,她怒火中烧,不忿地去踢她,却被她躲过。 “关你什么事,你也听到了玄月说我们是恋爱的关系,那你怎么还纠缠他?”安琪叫道。 “你不可以这么无礼地对她,快些道歉,我们的事情不要牵扯其他人。”玄月用力扯了一把安琪。 “妈妈,很抱歉,她不是有意的,她刚刚失去了身边的朋友,所以脾气有些急躁。”玄月转过头来那女人说道。 安琪听着一脸懵逼,这是玄月的妈妈?那也就是温情的老婆…… “罢了罢了,不过玄玄你的口味现在怎么这么重,喜欢这般泼辣的小辣椒。”玄月妈妈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安琪。 玄月连忙道:“妈妈我总不能像你一样看上谁就把他咬成吸血鬼吧。” “你现在都学会帮媳妇说话,不要妈妈了玄玄~哎呀真是儿大了不由娘咯!” “妈妈,你该走了,再不走一会你冤家血王就过来了。” “看看我这记性,对了一月这小丫头片子,还不愿意承认你是她弟弟吗?那玄玄妈妈我先走了。”玄月妈妈用力一拍脑袋,意味深长地看了安琪一眼然后凭空消失了。 安琪目瞪口呆。 玄月皱起眉头,松开了安琪的手,突然单足跪了下来,一只手放在心口上,眼中满是悲伤:“东意雪的剑在偏半分,今日你就见不到我了,刚刚那是我的妈妈,那日是她路过救了我,把我带走去养伤,我的伤一直养到九月死的那一日,可惜我去晚了一步……” 安琪也蹲了下来:“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害怕吗……” “对不起,我刚刚是在询问母亲有没有办法对付血王……” “他不是你父亲吗?” “他是我的继父,为了拿到我母族的军队娶了她,可我母亲那时候已经有很多爱人了,也生下了我,他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之人。” 玄月用直直的眼神盯着不远处的十月,眼里含着警告,十月不由得走远了一些,因为他知道不管如何说,玄月都是血王名义上的儿子。 不过十月倒是在心里有些好奇玄月的举动,难道他是想要背叛血王吗? 安琪似乎被玄月的情绪所感染一般,心不由得开始涌上了几丝愁绪。 “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与父王并不是一路人,我与他之间可能见面不超过五回。” 玄月靠近安琪的脸,怜爱地抚摸着,像是抚摸着最珍爱的爱人一般,然后倾过脸,嘴唇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上:“这是安慰你的吻。” 安琪感受着玄月的手,很是冰凉,嘴唇也是冰凉的,但是极其温柔,温柔到她忘记了去反抗。 ―――― 此时另外一边,血姬以“夜刃”黎明遗孀的名义,召集了很多的吸血鬼猎人,准备阻止血王放出魔界军队进攻人界。 “血姬大人,我们会尽力而为,守护人界的。”众人回答道,毕竟现在可是人界的大灾难了,一旦魔界大军放出来,到处屠杀无辜的民众,那他们可不就是人界的罪人了吗? 左雪姬点点头,等到人群都散了,她的师弟朝她走了过来,一身白衣如同地狱索命的白无常,之前因为他出了别的任务,逃过了这次血王的屠杀。 “你有找到血王在人界的落脚处吗?”左雪姬心情烦躁。 “嗯,找到了,不过那里城堡之外是一座巨大的迷宫,根本没有人能够活着走过去,进入城堡。” “活着?我女儿生死未卜,我还担心什么,而且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血王进攻人界,把我女儿血祭了吗?” 左雪姬的师弟清川淡定地说道:“你冷静一下,怒火并不能解决问题,还不如冷静下来想想对策。” “你让我怎么去冷静?你知道那天我看到东意雪还有其他猎人公会的尸体,让我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 如果她的女儿真的出了什么事,就是死了下黄泉,她也对不起黎明,没办法和他交代。 她辛辛苦苦带着女儿这些年东奔西走,到处躲藏的,不就是希望女儿能够安然无恙地活下去吗? “所有猎人会组成军队,去讨伐血王,把他们欠我们的,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左雪姬拿出九节鞭,轻柔地抚摸了几下。 她想起了那个预言,纯阳女现世,人界魔界必将大乱。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向来是不相信 是可以忙成这样的 以后要是有人告诉你大学轻松 那可是假话 妈耶我之前榜单字数不够 黑名单了 第47章 这些血族是沙雕(完) 离开玄月之后, 安琪又重新被十月带回了房间里看管起来。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起玄月对她说的话:“等我,一定要等我……” 房间里很沉闷, 安琪走到窗户旁边, 轻轻将窗帘拉开, 看着外面的的景色。 这座城堡好像被下了诅咒一般, 只有黑夜,没有光明, 安琪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陷入了沉思。 突然“嗒”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安琪随着声音看过去, 原来是一月,还有七月八月。 “你赶紧跟我离开。”一月叼着棒棒糖, 模糊不清地说道。 安琪看到了久违的朋友,虽说她一直怀疑一月含着棒棒糖牙齿会坏:“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赶紧和我离开吧,我怕这样下去你会像我姐姐雪月一般,死在我父王手里, 你可不能死, 你还欠我很多钱要还。”一月跑过来,扯过安琪的手,就要拉她走,毕竟这里不可久呆。 “十月已经被我们打晕了, 血族猎人军队已经攻入城堡了, 现在大乱正是离开的好时机。”七月八月异口同声地说道。 “攻入城堡?”安琪听到这件事,有些不敢相信。 “带头的是你妈妈血姬, 这么久你废话倒是越来越多了。”一月拉着安琪来到门口,却被张开黑色翅膀的五月拦下了。 “公主殿下这是带着人要去哪?”五月一向便是足智多谋的模样,说话风轻云淡的。 “你管不着我。”一月看到五月拦下她,一把甩出口中的棒棒糖,只见棒棒糖被甩出空中之后,整个在五月的头上炸开来。 一月连忙拉起安琪就跑出门外,可奔跑的速度十分慢,于是她露出了吸血鬼的模样,张开了黑色的翅膀,抱着安琪飞到了半空中。 七月八月则在后面堵截五月和醒过来的十月。 直到飞到广场上空时,一月张扬了一下,她看到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对安琪说:“一会我把你往人类军队那边扔。” 安琪感激地看了一眼一月:“没想到你的力气那么大,要是我安全活下来了,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你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个?”一月傲娇地立了立可爱的小鼻子,加速扑着小翅膀。 过了一会儿,天空中传来低沉的隆隆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渐渐地,可以看清楚,在深蓝的夜空之中,一个黑点出现在一月面前。 “父王……”一月惊讶地喊了出来,没有想到父王的速度和感觉都这么快。 安琪渐渐看清楚了,是温情,只见他的眼睛里射出碧绿的荧光,诡异而阴森。 温情伸出手来,从一月的手中抢过安琪,他还笑着捏了一下安琪的脸,对一月说道:“怎么我的女儿是想要背叛我吗?” 一月停下了身子,瞪大着眼睛注视着温情,有些惊慌:“不敢……只是我不想让她死……” “你怎么就知道她会死,只是会变成吸血鬼而已。” 一月摇摇头:“没有任何生物召唤过魔界大军,谁知道它们会不会吃掉祭品。” 温情的笑容越加深了,似乎带有几丝迷惑性,他直直盯着一月的眼睛,声音轻柔:“你该回去睡觉了。” 一月的眼睛开始眩晕起来,她用手扶住脑袋,弱弱地回了一句:“好的父王,一月是个乖孩子。” 说完之后,一月摇摇晃晃地打开了翅膀,往城堡方向飞去。 “你对一月做了什么?”安琪惊叫,一时不知所措。 温情抓紧了安琪,诡异而阴森地笑着,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但是瞳孔漆黑得不见底,令人不寒而栗。 “你倒是很厉害,我的继子可是为了你向他的母亲拿到破除迷宫之法,告诉了其他的血族猎人,让猎人军队集结。” 原来是玄月把迷宫的正确破解之法告诉了左雪姬,让她召集猎人军队,攻打城堡,阻止温情召唤魔界大军。 此时在下面的左雪姬抬起头一看,空中的黑影不正是她的女儿吗?只不过自家的女儿被血王抓在怀里,看起来形式很不妙。 “麻烦血王放开我的女儿,要不今日我会带领众猎人与你决一死战。”左雪姬挥动着九节鞭,几个跃步跳起,停在温情的前方,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只是借您女儿一用,必会还给您。” “血王客气了,在你面前我担待不起您这个字,我不仅不想把女儿借给你,更不想如你所愿召唤出魔界大军破坏人和血族的平衡。”左雪姬说道。 温情淡淡抽动嘴角,眼神瞟向一个方向:“玄月,你来了。” 突然,凌空中刺来一根血色短矛,从左雪姬身旁插肩膀而过,直接逼向温情的脸。 “快挣脱他……开启的时间快到了……”玄月扬起美丽的翅膀,喊道。 安琪努力挣脱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被无形的力量锁住了,动弹不得。 “我动不了,玄月救我。”安琪对着玄月摇摇头,语气哀求。 “时间到了。”温情一把接住了短矛,轻轻一扔,便把短矛扔了回去给玄月。 玄月咬紧牙关,默然片刻,他明白他和温情之间的差距,就连他的母亲也不是血王温情的对手,可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血祭。 “父王,得罪了……”玄月挥出短矛就向温情攻过来。 温情只是挥出手,一掌便打在玄月的胸口上,玄月不得不退后了几步。 安琪努力动着身躯,想要逃离,可是却使不上力气了,她在心里呼叫系统1038,赶紧救命。 【警告,警告,宿主,由于对方的力量的过于强大,本系统也无能为力。】 真是一点都靠不住,除了吐槽,就没有别的功能了,安琪在心里呸了一声,可之前温情不是对她有好感度的吗? 【再多的好感度也不比他心中想要称霸世界的愿望重要,再说了你有没有刷满他的好感度,他也不可能因为好感度而放过你呀。】 天空中的半月开始慢慢染红,逐渐变成满月的形状,还带上了几许暗红的血色。 “终于到了……”温情等待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念动口诀,松开了抓紧安琪的手,只见她慢慢地浮在半空中,身上开始闪现诡异的红光,诱人心魄。 “不要……”玄月大喊道。 温情用手舞起了一个神秘的手法,他是在召唤魔界大军。 安琪只感觉到视线模糊,一阵尖利的刺痛感从脖子里冒出来,好像在被咬一般,身体里的血液快速地流失着…… 痛苦闪电般地蔓延穿梭在五脏六腑,身体像被千万冰块包围一般寒冷,不受控制。 安琪拼命地咬紧牙关,四肢不听使唤地剧烈抖动着、挣扎着,难受到想要一刀结束自己的生命,每一寸皮肤像要裂开,鲜血淋漓。 玄月挥动着短矛,和左雪姬共同击向温情。 温情只是一拂衣袖,玄月和左雪姬就甩出了几十米远。 “不自量力。”温情暂时没空搭理这一人一鬼,在他看来,一旦召唤出魔界大军,整个世界都将会是他的了。 忽然有一道黑色的力,从天而降,帮助安琪暂时挣脱了温情的束缚,她从天空中落下,玄月连忙飞过去,接住了下落的她。 “老温啊,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呢?人生中除了统治世界,还是有其他的乐子可以做的。”黑色的力源于玄月的母亲。 “是你……你倒是还敢出现。”温情收起了笑容,该死,又有人来破坏他的事情了。 “我也没办法,毕竟是玄玄拜托我的,毕竟是儿子,不过你都这么老了,不好好养生每天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玄月的母亲夜魅说道,她希望能说通温情,因为她真的不想和他这位所谓的冤家打架。 底下的猎人也和吸血鬼争斗起来,流血遍野。 “你说统治了世界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多没有意思,还不如多瞧瞧这世间的美色呢。” 温情恢复了脸上的冰冷,他伸出手,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份卷轴,轻轻一晃,卷轴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契约。 “你们德古拉家族为了祈求我的保护可是签下过契约,所有家族之人誓死效忠我,若是背叛便是灰飞烟灭,甚至是灭族之灾。” 玄月的母亲夜魅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她都忘了这坑爹坑娘的契约货色了,于是她默默退开了,好吧玄玄不是娘亲不帮,是这个恶毒的契约,她总不能拿全族人的生命为一个人类女孩陪葬。 “玄月,放开她吧。”夜魅劝说着儿子:“契约也会对你生效的,因为你也是德古拉家族的一人。” “对不起妈妈,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我会承担,可我不愿失去她。” 玄月念起古老又冗长的咒语,流露出几丝伤心、绝望:“我玄月・德古拉向血王起誓,接下来所有事乃我一人所为,与德古拉家族无关,正式脱离德古拉家族。” 安琪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痛,她万万没有想到,玄月为了保护她,连家族都放弃了。 夜魅摇摇头,不知道自家的儿子这是像谁,明明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却这般痴情,还只是为了一个没有认识多久的人类女孩。 她是德古拉家族的族长,做事没办法如玄玄一般随心所欲。 玄月紧紧拥抱着安琪,他眼中有泪水落下,弥漫着无尽的悲伤,也许是不得不放弃生他养他的家族之痛。 “为了释放魔界大军,你卷起了两场屠杀,十年前你为了我女儿屠杀了我全族,如今又为了魔界之门打开残杀猎人公会,卷起战争……如此,我便只能与你对抗到底了,哪怕是拼了我这条命!”左雪姬挥起九节鞭,噼噼啪啪地甩动着,逼近温情。 玄月松开了安琪,把她送到母亲夜魅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轻柔好似安慰:“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安琪摇头,伸出手想要抓住玄月,却扑了个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冲了上去,挥动着血色的短矛,直刺温情。 “你们真是够烦的……尔等想拖到门关闭时间结束吗?”温情大怒,在他看来,这些肖小之辈真的是不自量力。 温情仰天大吼,身上的能量波动快速增大,后背的血肉裂开,有白森森的骨头钻出。 这些白骨钻出来,形成巨大的骨翼,有黑色的血肉依附在上面,显得格外恐怖。 他扑散巨大无比的骨翼翅膀,挥动间,周边闪起巨大的黑色风暴向玄月和左雪姬滚涌而去。 “玄月,妈妈……小心啊!”安琪声音十分微弱,毕竟她受了重伤。 “唉,他们俩是斗不过温情那个老冤家的,怕是这次玄玄无论能不能打败温情,都会灰飞烟灭,毕竟他身上流的是德古拉家族的血液,契约就会对他有限制作用。”夜魅淡淡的一句。 “他不是你儿子吗?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我有很多个儿子,只不过玄月是其中最强的一个罢了。” 安琪听着缩了缩眼眸,难怪玄月一开始为了她的血而接近她,因为他想要力量。 “那么你呢?你想他死吗?”夜魅好似能看透安琪的心一般。 “我不想……” “可玄玄已经对血王出手,违背了契约。” “你想表达什么?”安琪不明白她骨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想救他,那就只有温情那个老冤家消失掉了。” “你觉得我会是他的对手吗?”安琪冷冷地说道。 “千年一遇的纯阳女可不能像你这般不堪,连自己的爱人和母亲都救不了。” 安琪听着,难道她有办法,“我该怎么做?” “温情作为血王拥有永生的生命,没人能杀他。可你可以以自身为祭,趁魔界之门打开一半的时候,把他送进去,然后关闭魔界之门,让他被困在里面,否则只要你还活着,就算错过了这次,他还可以等下一次,生生不息,人界永无宁日。” 安琪听完,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她看着被温情打倒在地上,却又再次站起来的玄月和左雪姬,想起了被温情害死的九月和东意雪。 她想,也许只要纯阳女活着,本身就是个错误:“我该怎么做?” “以命为祭,而且我有种隐约的感觉,可能是活得太久了,我觉得你身上的气息,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那就让你回到你应该回到的地方吧。” “好。”安琪掏出那把神秘武器,往心脏刺去,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她倒是万万没有料到,这把因为完成温情好感度任务的奖品,倒是在最后帮了她的大忙。 也许结局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好了。 夜魅叹了口气,真是个痴人:“吾乃德古拉一族的族长,以纯阳女为祭,请求魔界大门大开,魔神息怒。” 温情听到这个声音,他停下了手中的攻击,看向夜魅,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居然敢背叛我?” “你这个血王做的也太久了,该让贤了。况且,我们也不需要视鬼命为草芥的王。”作为一族之长,夜魅也有权力召唤魔界大军。 玄月用力地晃动着脑袋,眼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落下:“不要……” 左雪姬松开了手中的鞭子:“不……” “温情你就好好去养老吧。”夜魅念动着咒语,指引魔界之门将温情带走,随即关闭。 天地之间,只剩下满天的宁静。 很多很多年后 又有一个小女孩长大成人,她的名字叫作左念望,是左雪姬收养的孤儿。 她从小便听说自己有一个姐姐,死在很多年前的那场人鬼大战之中,还听说了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 直到那天,左念望去探望自己素未谋面的姐姐,抱着一束美丽的白玫瑰,独自去公墓拜祭。 公墓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鸟鸣,打破了这沉静。 绿色的草地映衬着白色墓地,显得格外鲜艳夺目,姐姐的墓地旁,还有一个合葬的大墓地,上面写着九月和东意雪的名字。 墓园里空荡荡的,夕阳也渐渐落下,带来了一片暗色。 左念望把花轻轻放到墓碑之上,凉风习习的,隐约传来几声脚步声,可是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呢? 她诧异地转过头去,却惊呆了,一个穿着血红色风衣的年轻男子,脸色苍白却俊美绝伦,面无表情地向这边走过来。 他走过来之后,只是呆呆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 “你是来看我姐姐的吗?” 他点点头,微微一下,低沉的嗓音悦耳动听:“你长得跟她,真像。” 左念望惊讶地眨眨大眼睛,突然她好似猜到了什么,想起了那个爱情故事。 他单膝跪下,伸手去抚摸着姐姐的墓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着情人的脸,并靠近脸颊贴在墓碑之上,继而又吻了吻墓碑上冰冷的名字。 左念望惊呆了,更加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他微微地扬起脸,身后有美丽妖媚的黑色翅膀微微张开,转眼间却又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 终于完结了这个故事 下一故事 民国戏子 感恩天使们一路以来的陪伴 第48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1) “玄月。”安琪一下子惊醒过来, 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戏台上,身上穿着戏服。 有黏黏糊糊的东西滴在脸上,安琪伸出手, 轻轻地摸了一把脸, 把手放在眼前一看, 上面全是血。 安琪慢慢地抬起头, 舞台上方用绳子悬挂着一个人,哦, 不,应该说是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的表情面部惊恐痛苦,甚至吓到了安琪。 “死人了……”随着最后一个字的结束,安琪终于承受不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是在警察局里, 她躺在监×禁室里的铁床之上,安琪撑起了身子, 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意识里还不太清醒。 隔壁监×禁室里的女人看到安琪醒了过来,很是开心地喊着:“阿琪,你终于醒了。” 安琪一脸迷糊, 她轻声呼唤着系统A1038, 需要接收这具身体的身体记忆。 【宿主苏醒了,触发 第一部分记忆,原主名为安琪,是桃园戏班子的头牌, 现在被关在警察局的监×禁室里, 罪名是涉嫌在表演时杀害戏班主。】 原来原主的名字也叫作安琪,真是巧了, 而她身上的戏服已经有人帮她脱下了,只留了里面的白长袖衬衣。 【隔壁和你说话的女人是另外一个头牌,名字叫作白梦,她和你一样,是因为有嫌疑才被关到这里, 第一部分有关戏子的记忆传送完毕。】 安琪轻轻揉了一把脑袋,缓解刚到这个世界的不适感,不过目前她就得到了一部分记忆,她发现从第三个世界开始,时空管理局就给她不停地找幺蛾子。 先是不给休息直接传送,然后再是不给面见怨气主,便不能知晓她们的痛苦,只能依靠自己探索。 “阿梦……我没事,可是如今我们被关在这里,该怎么出去呢?”安琪叫出阿梦的时候,还有点不太习惯,叫得太亲切了,毕竟刚刚接受这一些记忆,不过看得出来原主和这个白梦关系不错。 “呜呜,阿琪,我听说这里的探长是个好大喜功的人,他会不会随随便便地冤枉我们杀了人,好向上面交差。”白梦哭得稀里哗啦的,那可怜的小脸格外惹人怜惜。 “应该不会吧……放宽心。”安琪安慰道,不过还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她们是犯人,就把她们抓到这里来。 “里面的嫌疑人,要提取你们做笔录。” 随着铁栏门的打开,身穿黑色警察便服的寸头男人对里面的安琪摆摆手,意思是让她出来做笔录。 安琪看了一眼隔壁监×禁室的白梦,只见到有另外一个便衣警察也把她带了出来。 白梦瑟瑟发抖地问道:“警察先生,你要带我们俩去哪呀?我害怕……” “只是去笔录室做个笔录,白小姐你不必害怕。”待在安琪身旁的寸头男人说道,似乎是想平复白梦的紧张心情。 安琪听着这些话,觉得这里的警察还是很有人道主义的,既然如此,管理他们的探长也不会太差才是,怎么白梦一上来就说这里的探长好大喜功呢。 ―――― 穆辰浩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和安琪重逢。 至五年前一别,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他曾经以为再次相遇,会是在街角的擦肩而过,轻声问好,或是在安家老宅说句好久不见。 五年一别,他万万没有想到,再次遇见她,会在警察局里。 “穆探长,那两个女戏子我把她们从监×禁室里带出来了,你看看现在要不要提审她们一下?”这位说话的寸头警官高松是穆辰浩的助手,也是刚刚提取安琪的警察,他倒了杯水,递给穆辰浩。 “先提审第一发现人吧。”穆辰浩接过那杯水,轻轻一抿。 “老穆,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让外面的小姐太太见了,可是要发狂的。”高松哈哈大笑起来,他调侃着穆辰浩,因为他想起了探长刚刚调过来的时候,警察局快被那些小姐太太踏破了。 “废话少说,赶紧提审犯人,快些破案。”穆辰浩是最近刚从国外回来,没想到回来那天,就被堵在警察局里,对此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好好好,我的大探长,我这就让人带进来。”高松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坐在了穆辰浩的旁边,对外面指挥到:“带安琪。” 穆辰浩一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惊了一下,随后他又自嘲,这个安琪怎么可能是那个安琪呢? 她现在应该好好待在安家待嫁,等着嫁她的未婚夫,也就是她深爱的如意郎君。 直到安琪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穆辰浩才怅然若失地确定,眼前这个女人,是当年那个温婉迷人的安家二小姐。 穆辰浩一动不动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安琪,目光深邃,在想着她为什么会从一个堂堂的大家闺秀沦落到做一个戏子。 【宿主,你眼前那个探长,叫穆辰浩,是原主的青梅竹马,后来出国了,即将输送 第二部分记忆,安家二小姐的过往。】 安琪在桌子下的手紧紧地握紧,以此来缓解她的紧张。 高松可以隐约感觉到气氛很奇怪,可他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发挥他的痞子本色了:“探长你看,我们局里还没进过这样级别的大美人呢!” 穆辰浩脸色一沉:“干点正经事。” 高松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位大探长了,语气微微弱了下来:“案情是这样的,死的那个男人是这位安琪戏……小姐的追求者,而在她上台表演的当天,却被人杀死挂在舞台之上。” “根据法医鉴定,死者顾翰文死亡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前,第一案发现场也已经找到,是在戏班子里特有的高级化妆间,而能进出那里的也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是戏班子的头牌安琪和白梦,还有化妆师南音。” 高松继续不咸不淡地道:“化妆师南音我们暂且没找到,而有人多次见过安琪小姐和死者顾翰文多次出玩或者进餐,可案发的前一天他们却发生了剧烈的争执,故此……判断安琪小姐是第一嫌疑人。” 穆辰浩听了半晌,最初在听见安琪多次和死者混在一起的时候,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黑沉沉的眼里密布着狂风骤雨,直到后面他定定地盯着对面的她。 “我没有杀他,我看到他死的时候我还被吓到了。”安琪摇摇头,回答的声音因为长期缺水而变得沙哑,她看过原主的记忆,绝对不是她杀的。 最主要的是,原主晕血,没办法看到有关血液的任何东西,试问这样的她怎么去用刀捅死杀人? 穆辰浩喑哑的声音冷冰冰的:“闭嘴。” 安琪被这声音吓得猛然一惊,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是自我的感觉,她的意识里很害怕这个叫作穆辰浩的男人。 高松看着眼前的大美女被吓成这样,心中不觉涌上惜香怜玉之感,他扯了扯穆辰浩的衣服,意思是让他语气别这么冲。 “你这样怪吓人的。”高松说道。 “你先出去,她我单独审就可以了,你去审另外一个女人吧。”穆辰浩眼里闪着异样的情绪,声音里含着几丝怒火。 高松眨眨眼,虽说很好奇,但是作为下属他还是很听穆辰浩的话:“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之后,高松挪开椅子出去,一边走还一边三回头望着后面两人。 直到高松出去,并把门关上,穆辰浩长腿一迈,大步走到了安琪的面前,微微弯下腰,带着一身凌厉的压迫感,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安二小姐,好久不见。”穆辰浩的声音冷冽嘶哑,比起少年时期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可能是因为留过洋的原因,说话微微卷舌。 安琪睫毛微颤,抬起头看着他,身上的紧张缓解了不少,一张嘴便是那清甜的嗓音,不愧是唱戏的:“探长,我本人遵纪守法,还晕血,绝对没有杀人。” 穆辰浩听着这嗓音,他在美国的时候,日日夜夜想念她的嗓音,思念起她的绝情,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默默地又回到了原来的位子,拿起笔开始做笔录,装作两个人都不认识的模样。 “名字?” “安琪。” “哪个安,哪个琪?”明明这两个字已经刻入骨髓里了,穆辰浩却还要多问这几个字。 “安宁的安,琪花的琪。”安琪回答道,这名字原主父母在起的时候,取的“琪花”中的琪,喻为仙境中玉树之花,指莹洁如玉的花儿。 穆辰浩听完,笔尖一顿,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性别?” 安琪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位探长的眼睛是有问题吗? “女的。”安琪挑了挑眉,对待原主这位青梅竹马,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穆辰浩在本子上写下了她的名字,性别,又问道:“年龄?” “二十。” 没错,是二十,他和她生日就就差了两天,他比她大四岁。 从遇到她的那天起,他对她的一切烂熟于心,喜欢的,讨厌的……一切的一切。 同时烂熟于心的,还有深深刻入他脑海里那张娇艳又可恨的容颜,在留洋孤独又寂寞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在他的梦里浮现,就像泡沫一般,一碰就碎。 安琪在心里敲击系统A1038:“这次又不能见原主了?不会又让我两眼一抹黑地做任务吧。” 【这次的怨气主比较特殊,是一个完全的怨鬼,不肯投胎,等你从这里出去,去到她死的地方召唤她,她才会现身。】 安琪:“……”我丢这个任务怎么这么麻烦。 “可现在我被认为是凶手,怎么出去?” 【那就要看你如何脱身了,这估计是第一个任务吧,论如何安全从警察局脱身。】 “切,你怎么每换一个世界切换一次画风。”不过骨子里面还是一样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安琪如是吐槽。 【你的心理活动你当我瞎看不到吗→_→】 作者有话要说: 民国时期的戏子地位是很低的 关于文案上面的 晚点我会修改哒 好了两人再次见面 将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第49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2) 行吧, 自救就自救吧,总得先把自己从警察局弄出去,为此安琪愿意用一些小手段。 “探长, 我晕血, 相信曾经和我一起长大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安琪说到这里, 眼神有些郁结, 难道还要她来破案? 穆辰浩身上套着警服,肩宽腿长, 有着棱角分明的一张脸,嘴唇极薄,鹰隼一样的黑眸里全是锐利的光,身上的肌肉若隐若现。 “别故意拉扯关系,我这人向来公事公办。”穆辰浩嘴唇抿紧, 眉头紧锁,对于她这样直接承认两人一起长大的关系, 有种说不上来的悲伤。 “那个人死的时候,身上被捅了很多刀,我猜是有深仇大恨才会如此,若是我捅的, 必然在第一刀就会晕过去……” “这么多年了, 谁知道你畏惧的东西有没有改变呢。”穆辰浩不愿意在听下去了,站起来推开门就出去了。 安琪用手捂住额头,看来这个男人并不相信她,她叹了一口气, 再坐了一会儿, 高松走进来,对她说:“抱歉安小姐, 可能在找到凶手之前,你得吃一段时间的苦了。” 安琪摇摇头,示意她并没有什么大碍。 “安小姐你看起来就比较冷静,你的朋友可是一直在哭。”高松想起审讯的时候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真是让人头大,除了哭什么都问不出来。 “拜托高警察你尽快还我和我朋友一个清白。”安琪说道。 “这是自然的,不过安小姐你和探长认识吗?”高松的八卦之心在燃烧。 “我们很多年前一起长大。”安琪笑笑。 “一起长大的?那是不是以前探长就是这样拽得别人欠他很多钱的样子。”高松摸摸脑袋,问道。 安琪思索了一会,淡淡地回了一句:“他那时候就是孩子王了,不过你倒是对我很平和,怎么你不怕我是凶手?” “能和探长关系不错的,我基本都相信他的人品。”其实是因为高松嗅出了八卦的味道:“你也不必担心,探长那人对真相很是执迷,可能你没几天就出去了。” “多谢。”安琪认为,在任何时候,接收到别人的善意,都应该保持一颗感恩之心。 一路被送回了监×禁室,可这时候安琪的心态却已经平和了很多,她看到旁边依旧在啼哭的白梦。 白梦看到是安琪,哭得更加厉害了:“刚刚他们不停地问我是不是凶手,我真的好害怕。” 安琪坐在床上,拨了拨身上的衣袖,她在想,顾翰文为什么会死?如果进出真的只有三个人,那凶手不就是很容易暴露吗? 可高级化妆室确实只有三个人能进,只能有人在里面打开门,放顾翰文进去,他才会被杀死在里面,所以排除了除这三个人之外所有人的嫌疑。 安琪带着探究的眼光看着依旧哭泣的白梦,平躺下来,侧过身子看着她,好似不经意问起一样:“阿梦,本来顾先生都说要带我离开戏班子了,没想到遇上这样的事情,顾先生是个好人。” 白梦听到这,依旧哭着,泪水像怎么也止不住一般,不要钱地往下流,可安琪却能隐约感觉到她的心境变了,这是安琪曾经见过几次怨气主的原因。 她发现,白梦身上也带着几丝怨气。 可是这白梦,反应也太大了,遇到这样事情就知道哭,不过这个反应,倒真是有些夸张化了。 “我可没有阿琪那般好的运气,出生在富贵人家,又得到大家的喜欢……” 安琪翻了个身,要是原主真像白梦说得那般幸运,她现在就不在这里消灭怨气了。 不知道被关了几天,安琪已经无聊到要发疯了,而白梦倒是不哭了,只是坐在角落不说话。 直到那天阳光明媚,安琪正蹲在床上发呆,高松带着几个警察走过来,用钥匙打开了她和白梦关着的铁门。 安琪看到门开了又是惊喜又是忧愁,喜是有可能可以出去了,忧是害怕又是提审,于是她问道:“又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无罪释放了,我们抓到了南音,她已经承认是她杀的顾翰文了,所以你们俩自然没罪,可以出去了。”高松耐心地解答着。 “太好了阿琪,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白梦露出了多日来的第一个笑容,有种重获自由的生机。 “替我谢谢你们探长。”安琪也很高兴,因为她终于可以出去招鬼了,不过这案情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安小姐你客气了,是我们无故关了你多日……不过要是道谢,你一会可以亲自和探长道谢。” 安琪听着一头雾水,却只能跟着警察们走出了警察局。 等她到大门的时候,看到有好几个人在等她和白梦,模样很是眼熟,应该是戏班子里的人。 其中一个眉眼如画却带着几丝细纹,身穿苹果绿软缎长旗袍,色调淡雅和谐的女人在看到她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琪儿,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你若是出了事,将来在九泉之下我用何颜面去见萧妹妹。” 这说话之人俨然是戏班主凤姨,她话里的萧妹妹是安琪的母亲,很多年前安琪母亲萧雪还在登台唱戏的时候,与凤姨的关系就很好。 直到萧雪被安琪的父亲安大老爷看上纳为二房姨太,两人这才分开。 也是凤姨收留了流落街头的安琪,给了她一口饭吃,让她至少不会在这乱世之中饿死。 “凤姨。”安琪见着亲人,适时流下了开心的泪水。 “没事没事,人没事就好,你看看你都瘦了,我得赶紧带你回去好好补一补。”凤姨扬起好看的丹凤眼,宛转悠扬的声音里面满是担忧,用手扶了一把安琪。 “班主。”白梦轻轻唤了一声。 凤姨这才注意到白梦的存在,她笑脸盈盈的,脸上的笑纹都清晰可见:“看看白梦这孩子,没事就好。” 安琪瞟了一眼被忽略的白梦,看到她脸色不太好,手指轻轻扣击着衣服,有一丝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安小姐请留步。”高松在后面喊着。 安琪转过头,很是迷惑不解地看着他:“高警官还有什么事情吗?” 高松摸了摸脑袋,这是他经常性喜欢做的动作:“探长……他说为了表达歉意让安小姐受了惊吓,想让安小姐等他一会,由他亲自送你回去。” 酝酿了这么久的话总算是说出来了,高松顺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天知道他听到穆探长希望送安小姐回去的时候,有多惊吓。 这可是不近女色严肃霸道的穆辰浩,他可是有听说小道消息,说什么穆辰浩是穆局长的亲生儿子,这次放他下来就是为了历练的。 “不用了……” 安琪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穆辰浩几步路急速走过来,对安琪说:“我送你吧。” 然后安琪还没得拒绝,就被穆辰浩扯住了手,在众人的眼光中,一路连拖带拽地把她拉走了。 “疼……能不能麻烦探长大人你轻点……”安琪被拽得死紧的手弄得疼到倒吸了一口凉气。 穆辰浩听到安琪喊他探长,横了她一眼,狠厉的眼神让人心寒,没想到这么久不见,这女人更生分了,当初拒绝他的表白时,还喊的是“辰浩”。 “我身上有伤……”安琪忍不住了,可怜巴巴地眨眨眼,这伤应该是之前排练对戏的时候,和白梦对戏时不小心摔伤的。 “你受伤了……”穆辰浩的语气里有他不曾察觉的紧绷。 “前段时间的摔伤,本来不痛……”被你这样一拉就很痛了,当然,安琪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她的记忆可是很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脾气的。 “多年不见,安家二小姐还是那般娇弱。”穆辰浩打开车门,拿出了里面的药,递给安琪。 安琪接过药,自嘲地一笑:“我早已不是什么安家二小姐了,现在留下来的只有为生活屈服的戏子安琪。” “安家不护你吗?二小姐?” 怎么会变成戏子这般话他却说不出口,只好用反问的语气来质问安琪。 “我的父亲死了,母亲生病也不愿给她请大夫,他们已在地下相伴,这世上哪还有人护我?”安琪的话语多了几分怨恨,她想起了大夫人赶她出门的那天了。 一直以来,大夫人都怨恨安琪的母亲萧雪夺走了老爷全部的关心和爱意,怀恨在心。 于是在安家老爷去世的当天,就开始对萧雪母子俩进行打压,直到萧雪病逝,便把安琪从安家赶了出来。 “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说你有一个你爱之人陪伴你。”穆辰浩话中有所指。 “他……娶了我的姐姐,那所谓的真正的安家小姐,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假话……”安琪的声音十分凄惨,却又带着脆弱的孩子气。 原主的情绪在影响着安琪,她所遭受的苦难,在折磨着安琪。 穆辰浩瞳孔紧锁了一下,任凭谁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说喜欢别人,都不愿再听下去,他打开车门,用力推了一把安琪,把她塞进车里面。 随即他也上了车,开车的过程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你要去哪?” “送我回桃园戏班子吧。” “你不回家吗?”穆辰浩在想难道她就一直待在桃园戏班子里唱戏吗? “我住在那里,因为我早已无家可归了。”安琪的话语里多了几丝嘲讽。 穆辰浩听到这里,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五年而已,当初那个天真烂漫为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甚至践踏他的尊严的女人,可以变成现在这样。 浑身带着刺,就像小刺猬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握爪 第50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3) 安琪下了车之后, 迈着淑女的步伐进入了桃园戏班子,这步伐是原主养成的习惯,长期大家闺秀的生活习惯是很难一下子改变的。 “她最后死在哪, 怎么死的?”安琪的话语里多了几丝怜悯。 【在她的房间, 走吧, 我们弄个法阵召唤她, 这样女鬼就会被招魂了。】 “好的。” 【对了你上次血族任务的奖励,任务评分等级为A, 获得血族玄月好感度九十,以及血王温情好感度70,获得任务积分150。】 安琪听着,怎么这次任务的分数这么低,毕竟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就来到了那个世界, 任务如此艰巨,难道没有多余的奖励吗? 【因为你投机取巧了, 只是没让左小望变成吸血鬼,却没有完成她真正的心愿,不过宿主,神秘武器清莹是永久性的, 你也没有亏本啦。】 “永久性?”安琪脸上浮现了一丝欢朗, 也就是说她以后不用浪费积分买武器了? 【瞧瞧你这个小人得势的模样,为了一点积分,至于这么势利吗?】 安琪抿抿嘴,那还不是你那劣质双截棍害的, 不过不知道玄月如何了? 奇怪, 她怎么最近每离开一个世界,都会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东西, 错觉吗? 算了,不想了,于是她便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走向住所的方向。 当她来到戏班子比较偏远位置时,看到了一栋破旧的小洋楼,很显然是巴黎的风格,白色的墙壁,尖顶的结构。 这小洋楼一共三层,第一层是会客厅,二层有三个房间,三层有两个房间。 安琪和凤姨都住在三楼,而白梦和另外两个男戏子住在二楼,虽说有男女之别,可白梦选的房间是与另外两个男人完全独立开的。 安琪是后来来的,所以住到了三楼凤姨的旁边,当然,这也是凤姨的私心。 小洋楼的旁边有着几排砖瓦房,这是戏班子里其他没什么名气的戏子或者杂物人员住的地方。 桃园戏班子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舞台,便是因为此处在闹市区,而且还配带着居住的地方,之前的老班主一看这里的主人急于出手,价格便宜,人流量又大,便买下了这里。 直到他去世的时候,无儿无女的他便把戏班子交给了信任的凤姨。 安琪踩上了木梯,慢慢地上了楼,拿出了钥匙打开门,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她已经死了,那我的身躯又是从哪里来的?”安琪问着系统A1038。 【原主死了已经是事实,只不过时空管理局把时间倒流了,让你进入了她的身体,若你不进入,就算时光倒流,她还是死尸一具。】 “那如何招魂?” 【你先按我给你的招魂图用血画在地上,然后跟着我念咒语,把双手合十了,使用招魂术的时候十分危险,你一定要集中注意力。】 招魂图? “你们时空管理局要不别消除怨气了,看风水一定很有前途。”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地把手放到嘴边,用牙齿狠狠一咬,在手上咬出了一个口子。 口子里溢出了血,她蹲了下来,伸出手指在地上比划,不一会儿就画出了一个像乌龟一般的招魂图。 【你赶紧跟我念咒语,错过了招魂图的有效时间,就不灵了。】 安琪听着系统A1038这么慎重的样子,让她一个曾经在马克思主义世界相信科学的人很是无奈,不过她都死而复生进入时空管理局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呢? 【恶鬼出体,九魂归来。黄泉九幽,招魂乃引。】 “恶鬼出体,九魂归来。黄泉九幽,招魂乃引。”安琪也跟着念,没想到她有一天居然开始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 可真的有鬼魂出现了,她披散着长发盖着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通体发黑,穿着一身白衣服,看起来跟《午夜凶铃》的贞子长得很像。 “唤我何事?”女鬼的声音十分缥缈,让人听着背后无端发冷。心里发毛。 安琪惊讶到下巴已经掉了,她伸出手,不敢置信地指着女鬼问道:“我……我是时空管理局的业务员,被派来消除你的怨气的,请问你有什么怨屈吗?” 不知道为什么,安琪觉得自己召唤出这个怨鬼之后,觉得自己心里通畅不少,没有刚刚和穆辰浩说话时候的压抑了,心中的怨气也散去不少。 女鬼只是清清地唱起歌来:“儿时的记忆和花香,散落在锣鼓旧街巷……” 安琪却在她的歌声之中,看到了她的过往。 一座屋院内,她爱荡秋千,后面有一个英俊的混血男人,在微微地推着她,像是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出了神。 她倾城绝色,样貌绝世,而不远处则是看着她和他嬉笑的安家老爷和她的母亲。 那男人用手抚上她的脸,告诉她愿意为她只羡鸳鸯不羡仙,一生一世一双人。 另外一个场景里是穆辰浩手里拿着行李箱,站在安家大宅门口和她表白,只要她说出让他留下,他便不会出国。 可她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还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终究不是他,没办法代替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直到父亲死去,母亲因为请不到大夫而病死,她被赶出安家宅院,露宿街头,抱着一丝希望去寻她所爱之人,却只能看着他另娶她人。 她恨这世间的薄情寡义,恨天道不公,却只能流落戏院,被母亲的挚友凤姨收留。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很是狼狈,为了生活,她不得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戏台子,努力把戏文里的每一个字听清楚,等到结束之后,回到自己居住的小破屋里翻看戏本,将自己融入到戏曲场景之中。 幸好她很有天赋,别人唱过的戏她听一遍就会了。 墙外戏子,墙里佳人泣,哭渐不闻声渐悄,专情却被无情恼。 红烛前,轩窗人影乱;乍眼看,原是孤人怨。 青光下,胭脂涂于脸,莫问华衣成花裙,只听是否唱你心。 (选词有修改) 她初登台之时,身上披戏服大褂,一曲《花木兰》惊艳四座,清甜美如金铃的声音,在花裙金钗的包裹下轻吟浅唱。 直到有一日,她中毒身亡,心存着对这个世界的怨恨,让她化作了怨鬼。 突然,歌声悄然而止,她整个人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她呢?怎么突然不见了……”安琪还没有搞懂,感觉从她唱戏之后就突然快进就死了,那中间发生的事情呢? 穆辰浩回国在警察局遇见她,这是既定事实了,因为安琪她是在警察局醒过来的。 还有负心汉和大夫人呢?他们之后难道和她就一直没有遇见? 【原主希望你能找出毒杀她的凶手,她现在还愿意乖乖听话是因为时空管理局承诺她必会给她一个公道。】 “那如果我找不到,完不成任务,除了我被抹杀,她会怎么样?” 【可能是化作厉鬼,缠绕上有情人,不断地闹事破坏恋人的感情,进而破坏这个世界的和平吧。】 安琪抽搐嘴角,看起来很严重的事情系统A1038居然可以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 突然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安琪猛得被惊了一下,收拾好心情,弄好身上的衣服之后,她走到门口旁,把门打开了。 “安琪,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来看的宾客都减少了,那几位富家少爷还向我问起你呢?” 这位说话语气中带着几丝轻佻,翘着兰花指,头发微长,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柔气的男人,便是住在楼下的其中一个男戏子,名为陶斯咏。 “我没事,这几日我不在辛苦你们了。”安琪礼貌回应道。 “那个顾先生他……因为之前的时候你说顾先生认识你一位故友……” 安琪看出了陶斯咏的疑惑,今天他上来敲门应该就是为了打探清楚顾翰文的事情。 “杀顾先生的凶手是南音,据说是她自己承认的。”安琪刚说完,瞥见他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似乎带上了几丝难过和痛苦。 “南音怎么会……” “顾先生认识的我那位故友,唉,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安琪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这件事,语气很是悲伤,眼里也溢满了泪水。 她此举便是为了试探出原主和顾翰文来往的真正理由,看得出来原主很爱她心中那个背叛她的男人。 试问,如此痴情的她,连那几个捧场的富家公子都看不上眼,怎么会看上顾翰文的追捧呢? 安琪才不信原主会喜欢上顾翰文那样的男人,她总有种感觉,白梦在她提起顾翰文时的不对劲,只能说这个男人可能不止勾搭了原主,还对白梦下手。 “安琪,你不要伤心,有一天你会见到顾先生话语里的那个你曾爱过的人。” 陶斯咏说到情深处,他自己也忍不住痛苦,也不知道南音在警察局里怎么样了,为什么要认下不属于自己的杀人罪行,明明凶手另有其人。 爱过的人? 安琪一下子想是明白了什么,原主之所以会与顾翰文有所纠缠,答应与他进餐,是为了打探那个渣男的消息。 她在心里已经把这个男人划渣男了,真的他最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要不她真的会让他品尝一下九中校霸的威力。 那一切都连上了,可是为什么南音要替杀人凶手顶罪呢? 看眼前这个陶斯咏的神情,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啊~你到底是个啥子~ 第51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4) “多谢你这么关心我。”虽说知道陶斯咏是为了南音, 但安琪十分客气地说道,眼珠子却转了转,又有一计上心头。 “我之前被关在警察局的时候, 那里的探长在审问我的时候特别不讲道理, 监×禁室里都是那些犯了罪的人, 别提多可怕了, 不知道南音会不会在里面受苦。” 陶斯咏听完这话,内心十分忐忑, 他很害怕自己喜欢的女孩在里面受苦。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安琪点点头,语气十分难过:“当然可以,还是去见见南音吧,据说杀人是要被判刑的,严重的话有可能会是死刑。” 陶斯咏不可置信:“死刑?” 安琪内心不忍, 但为了任务她咬咬牙:“现在政府的独×裁你也是知道的,特别强调专×制主义, 顾翰文大小也算个政府文员。” 那南音杀的可算是政府人员了,这样的话她就算不死,也没机会出来了,陶斯咏想到这, 连忙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说:“我去看看南音。” 安琪吸吸鼻子打起精神, 跟了上去,毕竟她也该去见见这位替人顶罪的南音了。 于是第二次,安琪来到了警局,只不过之前是被抓来, 现在是自己为了真相而来。 她跟在陶斯咏的后面, 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时用小眼神观察警察局周围的环境。 可安琪没有想到, 事情就是这么巧,她很快地又再一次见到穆辰浩。 当时正好穆辰浩的身边跟着一位穿着民国装的少女,上身浅蓝色上衣窄小,短袄衣身齐腹,袖口加深为喇叭状,长裙为深蓝色,把少女衬得亭亭玉立,清纯娇小之美展露无疑。 少女此时正在叽叽喳喳地对着他说话,只不过穆辰浩看起爱理不理的模样。 直到他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跟在另外一个男人身后再次出现,脸上带上了很多丝不悦。 跟在穆辰浩旁边的少女叫作许香君,不仅仅是南高女子学院的学生,还是市长的私生女,只不过多年市长夫人无所出,只好把这个女儿宠着。 “辰浩哥哥,是香君说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吗……”许香君看到穆辰浩的脸色大变。 穆辰浩并不回答许香君的话,而是几步走到安琪的面前,拦下了她。 “你又来做什么?”他冷冰冰的扯了扯嘴角,浓黑的眉毛压了下来,盯着安琪身边的陶斯咏,有些风雨欲来的前兆。 “探长大人,我们是来看朋友的。”安琪扬了扬下巴,弯起了红唇,看来这男人还真是艳福不浅。 穆辰浩听出了她语句中的不善,内心不禁感叹,她果然现在就像刺猬一般。 “你是来见南音的吧?” “是的。”安琪回答。 “你放心吧,她没有罪,最多被判个替别人顶罪的罪行。” 陶斯咏可着急了,他伸出扯住了穆辰浩的衣袖:“探长,那个南音……” 穆辰浩不露痕迹地把他的手推开,内心却在吐槽,难不成是这女人被爱情伤害过之后脑子变傻了,开始看上了这样的娘娘腔吗? “她供认的杀人罪行没有一点是正确的,偏偏她又强调自己是凶手。” 刚开始穆辰浩以为南音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杀人的细节,好洗脱自己的嫌疑。 可他在留洋时修的是西方心理学,可以看出南音的面部表情和心理活动更加是在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凶手。 由此他大胆判断,南音不是凶手,反倒是在替凶手掩盖一些东西。 “那南音会有事吗?”陶斯咏问道,替别人顶罪这项罪行可不轻。 “那得看看她的态度,也许你和她聊聊,让她清醒一点。”穆辰浩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有点娘的男人怕是更关心现在监×禁室里的女人。 于是他给下属指使可以让他们俩通行去见南音。 安琪翻翻白眼,对于眼前这男人的话她怎么听着就是不爽呢,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不过她倒是从原主的记忆里想起了很多年前,他陪她躲在墙角下,给她描绘未来的梦想。 他会穿着警服,挽起袖子,为了他追求的和平和安宁,手里拿着枪, 锋利的剑眉带着凶气, 一马当先的和恶徒搏斗。 想到这,安琪不禁摇摇头,把脑子里浮现的东西散去,然后用力一迈,跟着小警察去见南音,她还有很多东西没弄明白。 南音被关在监×禁室里,整个人面瘦肌黄的,眼睛中也失去了神采,仿佛蕴含着过多的痛苦,深不可测。 “南音……”陶斯咏两手抓住栏杆,盯着里面的南音,眼睛挤满了泪水:“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安琪在想南音进来并没有多久,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我没事,斯咏,你不用担心的。”南音的唇无血色,没精打采地回答道。 “可是南音你不会杀人的,你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呢?”陶斯咏问道,他的态度有些不稳。 “就是我杀的。” “那天我看到顾先生在和白梦争执着什么,你和顾先生又不熟,你没事对他动手做什么?南音,不要认下不属于你的罪过,要不你有可能会被判死刑的……” 陶斯咏这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打动南音。 安琪上前,看了一眼南音,她就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一般。 “阿音,杀人偿命,你死了你的父母要怎么办?你要想清楚。”安琪说道,希望能够打动南音的心。 南音在听到父母的时候,头微微地抬了起来,望了某个方向一眼,却又快速地低下头去继续发呆。 眼尖的安琪发现了南音的异样,她突然想起在戏班子里除了他们几个头牌有人捧场,对于其他的人来说,收入并不多,过得有些拮据。 会不会是与南音的父母有关? 劝不动南音的陶斯咏和安琪只好先离开警察局。 安琪回到洋楼的房间之后,她觉得不太对劲,便想去南音的住处查探一下。 因为她在假设会不会是白梦因为顾翰文喜欢原主才下手毒害,既然有了怀疑便去查探一下。 安琪想着就决定去做,她去敲了敲隔壁凤姨的门。 凤姨打开门,看到是安琪,脸上不免多了几丝笑容:“有什么事吗?” 安琪开门见山:“凤姨,南音住在哪呀?”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因为南音的母亲卧病在床,她家住的也不远,为了方便照顾母亲,她都是回家住的。” “额……是南音有些东西要让我捎给她的母亲,不知道凤姨您知不知道她家的地址呢?” “你这孩子心肠还是那么好。”凤姨找了一张白纸写上了南音的家庭地址:杨柳胡同39号。 “之前我知道南音她家情况不太好,私底下问了她的地址送了一些补品,这不正好派上用场了。”凤姨的脸风韵犹存。 “谢谢凤姨。”安琪接过那张白纸,心里决定明天去南音家看看。 “好了,我得去看看我的女儿了,你知道的,要是过了时间,那家的夫人又不让我见女儿了。” 凤姨今天穿了一件大桃红波段旗袍,把整个身体的轮廓都勾画出来,穿起来不见老态,可以看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名动四方的美人儿。 “好的。”安琪向凤姨拜别,记忆里浮现了有关于凤姨女儿的事情,似乎她的女儿是私生女,因为正室无所出才认作女儿,但是也因为凤姨的戏子身份不给她入门做姨太太。 “你也不小了,到了出嫁的年纪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我女儿比你小一些,现在都有喜欢的人了,每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凤姨语重心长地说了一下,毕竟这孩子是萧雪的骨血。 她想着,安琪这孩子几年前死了爹娘,又流落街头,要不是遇见她,差点病死在外边,也是十分可怜了。 身处在这样的时代下,也只有戏子女孩嫁得如意郎君,方为一条好出路。 安琪听完脸尴尬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的她突然想起了穆辰浩那张酷脸。 “谢谢凤姨,不过我现在还不考虑嫁人的问题。”安琪明白自己都快没命了,隐藏的凶手都没抓出来,自己哪里能安心。 “你该不会还记得那个温公子吧?他已经有你姐姐了,你也该死心了。” 温公子?是原主记忆里和她相恋,又相约相守却背叛了的那个男人吗? 安琪情不自禁地咬了咬下唇,总算是知道那个人姓什么了。 “不会的,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不敢肖想。”安琪又添了一句:“凤姨我送你下楼吧。” “这孩子真是孝顺。”凤姨的手亲切地抚上了安琪的手,想和她一起下楼,却遇见了上楼送茶的白梦。 “凤姨,阿琪。”白梦手里捧着托盘,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警察局里的担惊受怕了。 “梦儿,你不去好好排练明天的戏跑上来做什么?”凤姨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没,我……只是想问一问后面的《穆桂英挂帅》能不能我来唱穆桂英。”白梦说着,还瞥了安琪一眼。 “我和你说过,你不太适合那些英气的戏角。穆桂英已经有人选了,你先练好你明天的《昭君出塞》吧。” 凤姨看人很准,一看白梦这种类型的戏子,也只能唱唱温婉女子的闺怨之类的。 若是让她唱那种太过于英气的,只会削弱人物的力量,让整体的戏曲氛围无法体现,那这样的表演便不能吸引观众来戏园子听戏了。 “我……有努力改进自己的戏调……” “行了,梦儿你别想那么多,回去好好背戏本。”凤姨挥挥手,哪里有那么容易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江山易改本性还难移呢! “可是……” 白梦之所以想要这个戏曲,是因为现在的观众在新时代潮流冲击之下,对于女子有了新的认识,所以更喜欢去看一些有血有肉的女子,而不是只会嘤嘤弹唱的戏子。 “好了我还有事,先和琪儿下楼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凤姨越过白梦,直接下楼去了。 安琪紧跟其后,越过白梦,却隐约之间,感觉到白梦哀怨憎恨的眼神,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并没有在黑《昭君出塞》 我很喜欢昭君的说 歌美人美大长腿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啊哈哈哈哈哈哈 第52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5) 与凤姨道别之后, 安琪走到戏园子外面的街道上,拦下了一辆黄包车。 黄包车车夫头戴一顶破旧的鸭舌帽,帽子皱皱的, 显然用了很长时间, 头发几乎有一半白了, 这让他显得愈加苍老。 车夫见有一位年轻的漂亮姑娘拦车, 连忙把黄包车停下,拿下脖子上的毛巾拍了拍座位处不存在的灰尘, 一口乡音道出:“小姐你好,你是要去哪里呢?” 安琪伸手进自己的挎包摸了摸,摸到了一些钱:“大叔,我想去杨柳胡同39号,不知道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黄包车在这个年代, 一般是有钱人才能搭乘得起,原主因为出名并不缺钱。 但是安琪曾经看过原主房间里藏着的珠宝, 据说都是看戏的有钱公子哥为了讨她欢心而送的,也不知道那么高傲的她为什么会收下这些东西藏起来。 “杨柳胡同39号吗……”车主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凝重起来:“没事,那段地方我熟悉,我也是住在那的。” 安琪一听, 这下还有认识路的人带路, 那可高兴了,“那就麻烦大叔你了。” 一边拉着车,车主一边开口问坐在后面,显得有些着急的安琪:“姑娘, 你干啥子要去那里呢?那里是有名的贫苦地区, 乱七八糟的根本没人管,怕是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 去到那里没办法保护自己。” 安琪垂下眼帘,她听出了老人话语里的善意,可一想到无辜被人害死的原主,脸色变得有些晦涩。 “多谢您的善意,可我有不得不去那里的理由。放心吧大叔,我会些武功,一般人伤不了我。” 车主看没办法劝下这个姑娘,也就歇了劝她的心思,毕竟自己的女儿也和她一般大,年级轻轻地就在外面闯荡。 自己能做的就是每天拉着车,挣些外快贴补家用,去女儿工作讨生活的地方看一眼,然后内心祈祷她平安无事。 就连自己的黄包车还是女儿存钱买的,存了很久。 作为一个年迈的老父亲,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怪他年轻时不中用,被别人骗光了钱,老伴又生病,否则自家的闺女哪里用那么辛苦。 安琪没办法听到车主心里的波动和痛苦,她只是在心里呼唤系统A1038:“我心里怎么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想太多了吧,作为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神经病,你还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吗[-_-]】 安琪:我又不是铁人!你当我全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包车停了下来,车主转过头来对安琪粲然一笑,黄黄的牙齿露了出来:“到了,这一条胡同都是杨柳胡同。” 说完,他还用手指了指眼前的方向。 安琪在和车主视线交汇的那一刻,从心底和记忆深处涌上一阵情绪,她眨眨眼,想仔细看清车主的脸,莫名地觉得他的脸有些熟悉。 心下有了疑惑,安琪就把心里的话问出来:“大叔,您说您对这里很熟悉,那您知不知道一个年轻的姑娘唤作南音,就住在杨柳胡同39号,我和她都是戏园子里的人。” “南音?那是我女儿的名字,我老伴年纪很大的时候才怀上她。不知道小姐你怎么会认识她?”车主那浑浊的眼神,定定地凝聚在安琪的脸上:“她已经好多几天没回家了,我和孩子她妈都很担心她。” 很多天都没有回家,是因为南音现在被关在警察局里。可是对于她杀了人被收押在警局里的事情却完全没有和自己的父母提起过。 看着车主饱尽沧桑的面容上流露出担忧的神情,安琪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眼前这位年迈的父亲。 “南音最后出门前说是要和戏园子里的人去外面表演,可能要个把月才能回来。可是我放心不下呀,于是我便每日拉着黄包车去戏园子外,想看看南音什么时候回来。”车主说着说着眼里多了几滴泪。 安琪疑惑地瞟了一眼车主,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可为何南音在离开家前,要对老父亲说谎呢? “南音她没事,大叔您不用担心。你认识凤姨吗?她让我送些东西过来。”安琪说完,扬了扬手中的补品。 车主一听是凤姨让安琪送过来的,连忙把黄包车停好,带着安琪来到杨柳胡同39号,只见这里是一排矮矮的房屋,破旧不堪的,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 “不好意思,家里有一些简陋。”车主带着安琪进了家里。 安琪提起裙摆,她放眼望去,周围的土墙已经斑斑驳驳,甚至发黑。小厅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在里面,时不时还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这里也太简陋了,原来那个南音从小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让你见笑了,姑娘你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行了,我一会要带着我的老伴去医院复查。”车主看了一眼里面的房间。 “复查?”安琪好奇地问道。 “我老伴身体一直都不好,医生说是她身体有个包,因为家里穷一直没钱给她做手术。这不 那天闺女突然拿出一笔钱,说是她跟戏园子到外面表演得的钱,我还在纳闷她哪来那么多钱,非说是自己挣的。” 车主说了一半,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我老伴她终于有钱可以手术了,听到手术后住院的费用太贵了,不想太花闺女的钱,吵着嚷着要出院,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嘛,只能多带她去复查了。” 钱,手术,复查……安琪颤抖了下嘴唇,面色有些凝重,南音这笔钱是从哪来的,按理说一个普通的化妆师,不可能会有这么大一笔钱的。 这个年代,洋人的医术算是件稀罕玩意,更别说做手术的费用了。 手术的费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要不怎么说去洋人医院的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呢。 安琪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她对着车主鞠了一个躬:“那我便不打扰您了,东西已经送到,那我先走了。” “姑娘,要不还是我送你吧,这条胡同不太安全。” 安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我已经记得大概得路了,大叔,阿姨的复查不能拖,你还是送她去吧。顺便劝劝她,家里的消毒和卫生毕竟没有医院做的好,还是让她去医院吧。” “谢谢你姑娘,看你年轻漂亮又善良的,我们家孩子能和你一起呆在戏园子,可真是件好事情。” “我也是,南音是个很好的女孩。”安琪抿了抿被咬的嘴唇,她大概能够猜到,是白梦给了南音这笔钱,让她去顶罪。 可为何白梦要杀顾翰文呢…… 这点安琪想了很久,都搞不太明白,还有最后原主的结局,她是被人毒死的,下毒的人会是白梦吗?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毛线团一般,久久缠绕在安琪的心头不能散去。 跟着车主走到了门口,安琪瞧着车主把他的老伴扶上黄包车,颤颤巍巍地拉着她向前走,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安琪觉得十分感动。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拥有这样一份令人艳羡的爱情呢,相伴到老。 想到这,安琪突然觉得有些头疼,她把手抚在脑袋上,为何记忆深处里,好像总有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把她放到手心上来宠,可她却没了任何关于那个人的记忆。 安琪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原主的记忆,原主生命中的那个男人是个混血儿,而她记忆里的那个男人,他有一头漂亮的黑发和孤傲的眼神。 头越来越痛,安琪支撑不住,慢慢地蹲了下来,双手护着头,努力想要挥去那阵头痛心颤的感觉。 可突然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安琪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救命”,整个身躯被恶狠狠地往地上压着。 “你做什么……白梦……”安琪被掐得话都说不出来,她不停的用手拍打着白梦的手,想让她把手放开。 可白梦一点点的用力收紧了自己的手,脸上带着一副凶猛的表情,她看着安琪的眼神,好像在看向一个死人一样。 “都是你个狐狸精、扫把星。直从你来了后抢走了我的全部角色,还在那里假清高,你以为你自己还是安家的二小姐吗?充其量不过是个贱×命的戏子。”白梦一边加强手上的力一边咒骂着。 安琪的手都没有力气再拍打白梦了,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白梦给掐断了,只有呼出的气,没有进来的气。 白梦倒是越骂越狠:“是不是顾翰文就喜欢你这假清高的模样,就让我撕裂你的面具,送你一起下地狱去见他。” 依稀之间,安琪的脑袋里快速闪过一双手,也是这样掐着脖子,显示的地点是在房间里,而那张诡异无比的脸蕴含着怨气,那是原主的脸,可原主不是被毒死的吗? 那双手很大,不是白梦的手…… 安琪真的觉得自已快要被白梦给掐死的时候,白梦被身后的一个男人突然袭击,不得已松开了手。 她无力地倒在地上,感觉到空气重新的进入到自己的肺中,她用力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不停地咳嗽着,好像要把肺咳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是悬疑 千万别喷 这是以一篇青梅竹马的民国甜文谢谢 第53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6) “白、梦。”穆辰浩将白梦压制住, 给她扣上手铐,认真地盯住她:“南音已经说出事实。种种迹象表明,你就是杀害顾翰文的凶手。” 在白梦身后袭击她的男人便是穆辰浩, 他通过调查发现南音的母亲突然在洋人医院动了手术, 要知道她的家庭是完全支付不起手术的费用。 有了一定想法的他故意和南音说手术失败她的母亲离世击溃她的心防, 再利用陶斯咏让南音吐露心声, 说出真相,原来她真的是去替白梦顶罪的。 那时候化妆室只有三个人, 最大的嫌疑人便是和顾翰文有直接交集的白梦,可她的嫌疑排除后,就剩下白梦和南音,其中有一个人必定是凶手。 面对着警察的怀疑,白梦给了南音一笔钱给她母亲动手术, 让她替自己顶罪。 因为平时白梦就对南音和她的家里诸多照顾,甚至连南音可以有机会进戏班子都是白梦帮忙的。 于是南音咬咬牙, 为了自己的母亲,也为了报恩,故意去警察局自首,担下了所有杀害顾翰文的罪责。 查明真相的穆辰浩立刻带着下属去戏园子追捕嫌疑人白梦, 可被凤姨告知作为朋友的白梦去安抚南音的家人了。 凤姨还说安琪也去了, 穆辰浩一听,心下担心的不得了,要知道杨柳胡同在城里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鲁莽。 十分忧心的穆辰浩便火急火燎地开车赶到杨柳胡同来, 找到南音家询问准备去医院的两夫妻, 说是安琪小姐刚刚离开,白梦小姐过来放下东西就走了。 穆辰浩一想, 白梦杀人是为顾翰文叛情,以她的疯癫程度肯定会再次下手杀人,而她必然会对安琪下手。 他一边跑一边祈求,希望安琪她平安无事,幸好他赶上救下了安琪。 铐住发狂的白梦后,穆辰浩跑到安琪的身边,把她扶起来帮她顺气,嘴里害怕地问道:“你没事吧?下次不要一个人乱跑了。” 惊魂未定的安琪捂着胸口,半天反应不过来,她陷入了记忆的沼泽,在拼命回忆那双掐住原主的手到底是谁? 除了下毒之人,难道还有别人想杀原主? 总感觉周围有迷雾环绕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 见安琪半天说不上话来,穆辰浩抱起她:“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抱起她的时候,穆辰浩感觉到她的身子很软,散发着淡淡的体香,闻得让他的心里无端有些躁动,目光变得柔和,却又猛得别开视线,不让自己为之所动。 【滴滴滴,穆辰浩的好感度上升10点,现在是80点,没想到穆辰浩的好感度居然这么高。】虽然系统A1038的话根本没人搭理。 “不用,你赶紧放我下来。”神智有些恢复的安琪推搡着穆辰浩,手里使不上力气,但不想跟他有太多的关系和牵扯。 “安二小姐,你不用想太多,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就算是一只狗受伤倒在路边,我也会去救它的。”穆辰浩瞥了一眼安琪,强调自己的这番说辞。 【这个死傲娇,说句实话哄女孩会死啊!活该出外留学,嘴巴都不会甜一些。】系统A1038脑补一句。 “探长。”高松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双手叉腰开始深呼吸:“你跑得也太快了,都不等等我,我都一把年纪了……” 抱着穆辰浩的安琪翻了一个白眼,原则上的问题绝对不愿谦让,坚持地继续道:“放我下来。” “探长,白梦杀害顾翰文的事情……”高松眨眨眼,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咋越看越像打情骂俏呢? 【专业电灯泡一百年。】 而穆辰浩闪烁着捉摸不透的深邃光芒,瞥了一眼高松,目光冰冷,手上抱着安琪的力不曾减少,对着高松说道:“你把白梦带回警察局,我送她去医院。” 高松抽搐嘴角,看着穆辰浩一脸不允许忤逆的模样,歪歪他的寸头回答:“好嘞探长。” 然后穆辰浩就抱着安琪走了,直接把她抱上了车。 安琪挣扎着:“我都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了,你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作为一个戏子要是被掐脖子,嗓子出了什么事,你以后不就不能唱戏了吗?这样你还怎么活下去?”穆辰浩把安琪放好,把车门关上,上了驾驶的位子,那样子看起来不容置疑。 安琪咬咬下唇,她怎么样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吗? 不容抗拒的穆辰浩送安琪去了洋人医院,不管她再怎么撒泼。 刚进到诊室时,绿眼睛的英俊洋人医生一看到穆辰浩,两眼发光,高鼻一挺,一口蹩脚的中文吐出:“Dear辰浩,你是来看窝的吗?” 被穆辰浩的安琪听到这样蹩脚的中文,都忍不住笑出声,悄悄地偷看穆辰浩的表情。 “帮她看看脖子,上面都是掐痕。”穆辰浩看到留洋的老同学,显得有些不自在。 “来来来,lady坐下来给窝好好瞧瞧。”洋人医生招招手,示意安琪坐下来给他瞧瞧脖子。 不过这女人长得真不错,洋人医生忍不住赞叹,看来dear辰浩还是挺有眼光的,毕竟这可是洋人医生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紧张别人。 以前穆辰浩在学校里那可是不近女色,追他滴女人他可是都不会回头多看一眼。 安琪抽抽嘴角,算了,都来医院了,如果今天不给医生看看,估计穆辰浩是不会放她回戏园子的。 洋人医生抿抿嘴,看看安琪又看看后面的穆辰浩,挂好自己脖子上的听诊器,戴好手套,轻轻用手碰了碰安琪脖子上的掐痕,只见安琪倒吸了一口凉气。 之后洋人医生又拿起听诊器放到安琪心口处听了听心跳,眼神却瞟到穆辰浩的脸上,看着他假装四处看其实眼神死盯着眼前的女孩。 “没事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我给你开点药膏,每天坚持涂在脖子的掐痕上,没几天就好了。”洋人医生放下了听诊器。 安琪嘟嘟嘴,觉得穆辰浩屁事多,小声呋喃道:“都说没事了,小题大做。” 内心加上一句:没事找事。 不过说句实话,自己从白梦那件事冷静下来后,才想起这次如果不是穆辰浩及时出现救了她,她可能会被白梦掐死导致任务失败。 算了算了,看在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对他还是不要那么冷淡了。 洋人医生第一次看到穆辰浩这么紧张一个人,抱着好玩的心理,开口八卦地问道:“这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穆辰浩和安琪一起说道,说完还互相瞪了一眼对方。 “啥玩意?”洋人医生忍着笑。 安琪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立刻澄清:“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刚刚是探长路过救了我。” 穆辰浩听着这话,心里就不高兴了,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再也没有搭理安琪。 安琪整个人气得眼睛睁得特别大,这年头都是些什么无聊的人,都说没事还非得送医院,来了医院还给别人脸色看。 洋人医生出于好心,安慰安琪道:“他就是这种拽上天的人,你别搭理他,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看看别人的脾气多好,真不知道原主和这个穆辰浩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是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难怪原主拒绝他的表白! “多谢医生。”安琪还是知道礼貌的,站起来和洋人医生道谢,离开之后去药房拿药。 毕竟她作为一个唱戏的戏子,上台唱戏的时候被观众看到脖子有掐痕,还是不太好。 可就是这么巧,安琪突然听到系统A1038的提醒。 【原主身体的怨气突然加强,我怀疑是那个和她有感情纠葛的混血男人温喻出现了。】 安琪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后被人轻轻地拍了拍,一阵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唤她:“琪琪……” 眼皮一跳,安琪听到这与记忆中相似的声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既然已经撞见那就直接点吧,止不准他和原主的死有关系呢。 “好久不见。”安琪的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因为她真的不知道遇到原主的渣男该做何表情。 揍他一顿的话这里是医院,万一有认识安琪的人,还毁了她的声誉,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安琪就像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瘦了……在外面过的是不是很不好?” 安琪一口恶心感涌上心头,对眼前这个渣男让她作呕,她看清了这个渣男的长相。 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一双宝绿色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一头耀眼的金发让他整个人显得很精神。 果然渣男还是有点资本才能把原主迷得七荤八素的。 “我过得还不错。”安琪明白不能让渣男看低自己,嘴巴里轻轻道出他的名字,带着几丝咬牙切齿:“你和我姐姐过的好吗?温喻。” 温喻犹豫了一会,脸上的表情带上了几丝犹豫:“你姐姐她……流产了。” 安琪一惊,流产?难道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这对狗男女了? 斯文一点,斯文一点,安琪努力压下心中不断涌起的怨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表情正常一些。 “那你好好照顾姐姐。”安琪开始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让人觉得窒息,转身就想走。 “琪琪,你离开安宅的日子,其实我一直在想你。”温喻突然说出这番看起来像是挽留安琪的话。 安琪抚额,忍住想要找个大麻袋把他包起来爆打一顿。 “你怎么这么慢,我在外面等了你好久,磨磨蹭蹭的。”穆辰浩双手插在裤口袋里,这话是对安琪说的,可锐利的眼神却直直地盯着温喻。 作者有话要说: 叮~护妻狂魔上线~ 第54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7) “知道啦, 罗里吧嗦的,我还是个病人呢。”安琪恶狠狠地瞪了穆辰浩一眼,不和他计较。 穆辰浩眼神撇开, 故意不搭理安琪, 而是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 站在她和温喻的身边。 【哎哟这两个人……看来安琪小姐姐你因为穆辰浩救你一次态度对他改变很多呢。再看看他故意站过来是想替你撑腰呢。】系统A1038故意见缝插针。 “姐姐不是不舒服吗?姐夫你快去陪她吧。”姐夫这两个字加重了音调, 安琪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很好了,要不是要端着原主的架子, 可能今天温喻要躺着在医院陪她好姐姐了。 “琪琪,你知道安家出事了吗?”温喻表现得有些难以说出口。 安琪摇摇头,这她是真不知道,原主的记忆里又没提到这茬,再说了安家出不出事和她有关系吗?毕竟她不是原主。 而且都被赶出安家露宿街头了, 更不用说安家人仍由安琪的母亲病死而不愿请大夫。 怎么看都觉得安家要是出事她应该高兴才对,温喻这样问出的话还真是画风清奇。 真的是从温喻出现以来, 安琪对他的讨厌程度直线上升超越穆辰浩十个度,真是受不了温喻的虚伪和渣情。 【老婆刚流产就来这里对别的女人说我好想你,难怪原主怨气那么重,这男的真是太渣了!】 “安家……”温喻话还没说完, 就被穆辰浩直接不耐烦地打断。 “快点, 我警局还有事,白梦的事情还没处理。”穆辰浩直接牵起安琪的手,拉着她远去,只留下两个远离的脑袋给温喻。 之所以这样做, 只是有点心疼她, 毕竟谁遭遇了背叛这样的事情心里都不会好受,穆辰浩觉得安琪也遭到了报应, 不过谁让她对他那么绝情。 真的,比起和穆辰浩一起走,和温喻聊天才会让她觉得窒息,大概是因为脑回路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安琪坐上车,头靠在窗边,盯着外面的风景:“送我回戏园子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穆辰浩紧握着拳头,又慢慢松开,启动了车子,驶着方向就向戏园子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也没人提起安家地事情,静默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等到快到戏园子的事情,穆辰浩咬了咬薄唇,操作着方向盘的手有点颤抖,但还是开口说:“有时间和我去趟穆公馆吧,我父亲想见见你。” 穆辰浩的父亲和安琪的父亲是故交,也算是看着安琪长大,因为没有女儿,把安琪当作女儿一样来看待。 只是这两年因为升任警察局局长,穆辰浩的父亲也举家搬迁进新建的穆公馆,和安家也断了联系。 安琪看着窗外快速变换的景象,街上有报童吆喝着卖报纸,有馄饨铺子叫嚷着“馄饨嘞,卖馄饨嘞”,一副平和的景象,却无法让她的心情清净下来。 “过段时间吧,我会亲自去穆公馆拜访穆叔叔。” 穆辰浩停了车,手放在方向盘上,幽幽地叹了一声:“到了,下车吧。” “谢谢你今天出手救我,又送我回来。”安琪一看,果然是到戏园子了,对穆辰浩微微点头示意,就打开车门想下车。 “你就没有什么感谢礼?你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穆辰浩开口,说的话故意用激将法。 “那过两天我要登台唱《穆桂英挂帅》,到时候你直接过来戏园子,我会提前让人给你安排位置,算是给你的答谢礼。”安琪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男人没有那么简单打发。 “既然安二小姐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滴滴滴,穆辰浩的好感度上升5点,现在是85点。】 “好的,记得一定要来。”一定会给你安排位置的,给你安排一个最差的位置,安琪这样想想,感觉心里爽快了很多。 回到戏园子,看到大家乱糟糟的模样,安琪一问,原来是刚刚有记者来拜访,因为警察局抓到了杀害顾翰文的凶手,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凤姨叹了口气,又摇摇头,心疼地看着今日的戏院生意,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搞得今天戏园子都没办法照常表演了。 “这白梦也是傻,好端端地干嘛杀人。”凤姨想起明天还是白梦唱《昭君出塞》,这一下子她就被抓到监狱里去了,还不知道明天的戏怎么唱呢。 “凤姨今天回来的这么早?不是去见女儿了吗?”安琪瞟了颜这乱糟糟的场面。 “还不是这些记者给害的,本来都见着我女儿了,突然和我说警察把白梦抓了,记者把戏园子给堵了,我这不是害怕明天的报纸把戏园子发生的事情一通乱写吗?只好赶回来了。”凤姨刚说完,就听到有人唤她“妈”。 安琪觉得这娇滴滴的声音很熟悉,撇头一看居然是那天见到站在穆辰浩身边的女孩。 凤姨瞧女儿都跟过来了,连忙抓住许香君的手:“你怎么跟过来了,要是让正房太太看见,又要责骂你了。” “这还不是我太久没见到您吗?”许香君开始对着凤姨撒娇了:“想和您多呆一会儿,您看您居然还凶我。” 安琪有些震惊,她倒是没想到人的缘分这么近,那日纠缠穆辰浩的女孩居然是凤姨的女儿。 “妈,你辛苦啦。你先去处理事情,让这位姐姐带着我就好了。” 莫名其妙的,安琪总觉得许香君那声姐姐怪怪的。 可基本的礼数还是懂的,毕竟凤姨可是收留她、帮助她的长辈,“凤姨,你先去忙吧,我来带着许小姐到处看看。” “那就拜托你了。”凤姨对安琪还是很放心的,不赶紧处理好这帮记者,还不知道他们会拿着笔杆子怎样摸黑戏园子呢。 许香君像是和安琪很熟络一般,直接挽起了她的手:“走吧姐姐,我第一次来,对这里可好奇了呢。” 安琪点点头,总觉得许香君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像有什么话要单独对她说一般,故意支走凤姨。 一路拉着安琪的手,许香君一边在欣赏戏园子的构造,像是不经意地开口:“不知道姐姐和辰浩哥哥是什么关系呢?我刚刚在门口看到他送你回来。” 安琪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原来是想知道这件事,这许香君弯弯绕绕的心思也太多了,也不知道她的辰浩哥哥能不能顶住她的攻势。 “我和他小时候就认识,毕竟父亲之间算是故交,偶尔会走访一下。”安琪故意把关系说得远一些,就怕这许香君误会,来给她使绊子。 “没想到辰浩哥哥的父亲会和戏子姐姐你的父亲认识呀,我还以为是姐姐你跑去辰浩哥哥边表演呢。”好像是不经意发现,十分惊讶一般,许香君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话安琪听得就不爽了,前面一直“姐姐”地叫,突然加上了戏子,不就是瞧不起她现在的身份吗? 拜托你的妈妈凤姨也是个戏子,凤姨和她的母亲还是至交好友,咱们俩之间谁差谁呀! 不就是为了一个穆辰浩,至于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吗?女人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不敢不敢。”安琪把手从许香子的手臂里抽回来,对她露出八颗牙的微笑。 【女人的硝烟战场又来了……还是赶紧躲避为妙。】 安琪:闭嘴! 见安琪把手抽回去,许香君轻轻地拍了拍脑袋:“我都给忘了,这次过来给大家都带了礼物。” 只见她从包里掏出一盒上等的脂粉递给安琪,嘴里吐出柔柔的话语:“这是我给姐姐买的,可是这城里最好的脂粉,希望姐姐您唱戏唱得顺利。” 安琪咬咬牙,半句话不离唱戏,唱戏刺你眼了吗? “多谢妹妹的好意了,只可惜呀,我屋子里都是这样的脂粉,太多了都用不完呢。”安琪也开始装腔作势。 “姐姐可真是好福气呢,哪像妹妹我还要读书,每天忙得不行。” 安琪真是忍无可忍,但是又想了想难得一见女儿的凤姨,收敛了脸上的微笑:“不好意思,我过两天还有戏要表演,这不我还没开始准备,妹妹先自己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正好过两天我父亲和母亲也都过来看戏,到时候就期待一下姐姐你的戏啦。” “那是自然,多谢妹妹捧场。”安琪对着许香君点点头,然后立刻撤离这无硝烟的战场,连她的表情都懒得浪费时间看。 回到房间里,安琪给自己倒了杯水,眼睛瞪得极大,想着这许香君在那里神气什么,真是无聊。 【都是过两天,穆辰浩也来,许香君和她的父母也来,这两个人要是见上面,那可有好戏看了。】系统A1038道。 “不过我觉得奇怪,许香君嘴里的母亲应该是正房太太,她把父母都带过来,那凤姨看见不会难受吗?”安琪抿抿嘴,看来这许香君也不怎么有脑子。 【你还是想想你的任务吧,和未成年的孩子较什么劲。】 “也对。”安琪第一次觉得系统A1038有那么一点点用处:“系统君,你还有办法召唤原主吗?今天被白梦掐住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画面,想问问原主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哪能这么频繁地招魂呀!女鬼也是有自由的好吧!哪能你想召来原主就招来,鬼也是有脾气的。】 “那你倒是给我一点提示,你除了告诉我温渣男出现,难道就没有别的用处?” 【有呀,我可有用啦?】 “啥用处?来说说。” 【过两日的《穆桂英挂帅》你肯定唱不出来,我可以勉强给你开个后门,让你一上台直接可以唱戏,无师自通,保证惊艳众人。】 “……”安琪吧唧吧唧嘴巴,对系统A1038骄傲的语气很是无奈~_~,到底是哪来的自信支撑它的存在,请问她的系统真的不是假冒伪劣产品吗? 还能找嘟嘟球局长请求换一个系统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太久没回来更文了 都看不到评论了呜呜呜 第55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8) 两日后, 桃园戏班子里忙忙碌碌的,这是距顾翰文死去那日之后戏院再次开始唱戏。 安琪坐在化妆室里,此时替她化妆之人已经不是南音, 而是一个新来的化妆师, 正在给她上妆。 “穆桂英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巾帼英雄, 是我们女流之辈中的豪杰之一。”化妆师提到穆桂英的时候突然有了一种豪迈的气势, 语气里多了很多的向往之意。 安琪握着手中的戏本,其实心里挺紧张的, 感觉自己被赶鸭子上架一般要上台唱戏了,说句实话,她还真怕她自己唱得不好被别人发现和原主的不同。 没想到真正站到戏台上的那一刻,安琪终于感受到系统A1038给她的金手指了。 一开口便是婉转的曲儿声,唱戏的步子和手势都做得极好。 台下的观众们纷纷坐正了身体, 听得入迷,身子也随着安琪唱的戏曲摇摇晃晃起来, 好像陶醉在了其中。 再之后,戏剧唱到到佘太君得到帅印,一腔爱国之心,欲要重振三军保家卫国, 穆桂英心中郁气难消, 无奈道:“未开言热泪滚,尊一声祖母老太君。非是我贪生怕死不挂帅,宋王他听谗言叫人伤心。桂英我十年前未曾离鞍马,咱杨家四代俱是军中人。磨坏过多少鞍和镫, 穿破了铁甲无数身。闯江山守边关, 哪一阵不伤咱们杨家的人。战场上死的是忠良将,安享荣华却是奸佞臣……” 而穆辰浩听到这里, 嘴巴则勾起了一道意味不明的微笑,这些年来他的父亲一直和他强调,战场上死的往往是忠良将,安享荣华却是奸佞臣,多次告诫他要学会处事圆滑。 不过当真是从古至今,好人没好报!就比如台上的那只小刺猬,救了她又送她去医院,居然给他安排这么靠边的一个小角落看戏,还经常会被前面的观众挡住。 不得已的情况下,穆辰浩只好故意抬高下巴,仰着脖子往前看,想他霸道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受这般待遇。 眼尖的许香君在回头和父亲聊天时,一眼就瞧见了自己的心上人,连忙和父亲说是看见朋友,屁颠屁颠地就跑到穆辰浩身边坐下,娇滴滴地说道:“辰浩哥哥,你也来看戏呀!” 穆辰浩微微蹙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嗯。” 许香君像是看不到穆辰浩的冷淡一般,手立即就握上了他的手臂:“辰浩哥哥你老是对人家这么冷淡,人家会伤心的。” 穆辰浩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戏台子,他还是那一个字回答:“嗯。” 气得许香君脸都“腾”的变红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给她脸色看呢。 “辰浩哥哥,今天我的父母都来了,你要不要去见见他们?” “不用。”穆辰浩回答得极快,心里却多了一丝厌恶感。 认识许香君是因为有一次她被绑架,她的父亲是市长的秘书,跑来警察局报案,用市长的权威压着他投入所有的警力去寻找一个因为离家出走而被绑架的女孩。 救回许香君之后,她隔三差五就去警察局门口堵他,嘴巴里念叨着要报恩之类的。 有段时间风言风语传得特别厉害,还传到了穆辰浩父亲的耳朵里。 他父亲那时候手里拿着报纸,推了推老花镜,嘲笑式地开口逗他是不是终于开窍了,愿意换对象了。 “以后还是希望你不要来找我了,我工作忙,没时间陪你胡闹。”穆辰浩话语十分凉薄,直接把话挑明了。 “辰浩哥哥……”粘人的许香君还想继续,却突然听到戏园子里传来枪声。 “快,保护市长秘书……有人来暗杀了……” 现场瞬间乱得一团糟,到处都是枪声,几个护卫团团围着市长秘书夫妇,保护着他们往后退。 “父亲……”许香君被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去找身边的穆辰浩,却发现他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唱佘太君这个角色的是凤姨,只见她受到惊吓,躲到舞台的边缘,嘴巴里嘟喃:“最近戏园子真是多灾多难,看来有机会我要去寺里上上香……” 然后她一想,自家的女儿里今天必然和那死鬼秘书也来看戏了,担心女儿安危的她跑下台,去找她的女儿。 安琪强装着镇定,站在戏台子的边缘,打算如果不安全就拿出清莹保护自己。 忽然有人伸手在台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抱了下来:“傻愣着干什么,站在戏台上当靶子。” “穆辰浩……”安琪眨眨眼,感受着那双紧紧抱着她的手,微微有些脸红:“放开吧,我已经会躲,作为探长的你不应该去抓刺客吗?” 穆辰浩看到安琪没事,深黯的眼底里充满了平静:“不用,周围很快就会有警卫进来的。” 这市长秘书私底下不知道依赖权势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穆辰浩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作为探长的你这么淡定,我倒是为本城居民的安危感到忧愁。” “你还是忧愁你自己吧,安二小姐。” 局势很快就控制下来,警卫们抓住了妄图行刺的四个人,把他们强行压倒在地上跪着,只瞧见他们的脸上都是义正言辞的表情。 狐假虎威的市长秘书在守卫的搀扶下,往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狠狠踢了下去,嘴巴里恶狠狠地骂着:“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来动我?” 跪在地上的四个人一言不发,用那种痛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市长秘书,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惊魂未定的市长秘书瞧见戏台边的穆辰浩,一眼就认出他是上次救回他女儿的探长,又知道自家闺女喜欢他,态度亲切不少,连忙对他招招手:“穆探长,你瞧瞧这该怎么办?人我给你抓着了。” 被点名的穆辰浩抿抿下巴,他总觉得麻烦要来了:“秘书不必客气,这是我份内之事,会给你处理好的。” 可跪在地上的刺杀者就不这么想了,眼前的狗×官害得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心中一口怨气上来,以为穆辰浩和狗×官是一伙的。 “你们这些狗×官官官相护!”其中一个瘦小男人呸了一声,扭动着身子突然掏出一把飞刀,向穆辰浩的方向射去。 躺着也中枪的穆辰浩看着这一幕,脸上丝毫不见害怕的表情,甚至扬起手,想要接住这把飞刀,这对他而言就是小意思。 唯恐天下不乱的系统A1038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任务触发,替穆辰浩挡刀可额外获得新的线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安琪:你妹这又是什么破任务!!危害业务员的生命。 一瞬间觉得自己拿错剧本的安琪翻了一个大白眼,还是认命地扭身替穆辰浩挡下了这一击,眼睁睁地看着飞刀歪了歪方向,插进她的肩膀。 穆辰浩整个人懵了,他搞不懂为何安琪要替他挡刀,这样的飞刀在追捕犯人的时候经常遇见,他甚至都养成了徒手借刀的习惯了。 他伸手抱住了要倒下的安琪,抽抽嘴角:“你个蠢女人干嘛替我挡刀,我完全可以避开的,难不成你对我动心了想吃回头草?” 安琪气得啊两眼一闭,好心没好报,以为她愿意啊还不是系统逼的,恨不得往穆辰浩的身上咬上两口,可乌压压的血不断从她的肩膀流出。 最重要的是,她晕血,于是她迷迷糊糊地晕过去了。 幸好她晕过去了,要不对这种深展开的民国剧情还不知道怎么搞定呢? 等安琪在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肩上的伤口已经被医生包扎好了,本来伤得便不是很重,只是飞刀微微地卡进肉里。 可动一动手就是撕心裂肺地疼,安琪吃痛地扯扯嘴角,在心里威胁系统A1038:“你要是不给我个准确的目的我就弄死你!” 【冷静冷静,刷高穆辰浩的好感度对你可是有巨大的作用,他可是这个任务世界的秩序者。】 秩序你妹呀,命都快没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对她下杀手,要是人死了,任务就真的失败了,她可不想魂飞魄散。 【你看清你旁边那张床上躺的是谁?】 安琪疑惑不已,扭动着头盯着隔壁女人的脸,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是谁,只见她没有生气地躺在床上。 “不认识,这个任务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不要忘了我的线索。”这可是安琪挡刀牺牲自己得来的。 【那是原主的姐姐安心。】 “什么鬼?系统这到底是什么新发展?” 【原主化为女鬼之后,对你的任务完成速度很是不满,用怨气发泄不满后,逼着时空管理局调快了任务的进度,所以就让你和安心温喻提前见面。】 安琪无语,这女鬼每天想不起重要的事情,就知道给她添堵。 “安心不是流产而已吗?” 【安家破产了,因为温喻染上了赌瘾,所有能抵债的东西都拿去赌了。安心会流产也是在阻止温喻的过程中被他推下楼梯导致流产。】 What?那渣男渣姐都变成这样了,根本都不用安琪出手了,那女鬼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醒了。”穆辰浩手里拿着个饭盒,从门口走进来,拉过椅子就坐下来:“说吧,替我挡飞刀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安琪抽眼角,又不是她自己想干的:“还你上次在白梦手上救我的恩情。” “今天我的位置那么后面,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那还不是为了穆探长看得尽兴。”安琪道,这男人说话的语气让她完全看不出有85的好感度,莫不是在逗她吧。 “前面都是乌压压的人头,怎么看得尽兴。”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就开始在医院小声吵起来,显然已经忘了这里是什么场合。 直到温喻和一个尚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妇人拿了药回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安琪,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中年妇人甩起手上的药,窜到安琪病床边,手作势就要往安琪脸上打,那精心勾画的妆容都挡不住她的凶神恶煞,破口大骂:“你个狐狸精的女儿,我都把你赶出安家了,你怎么还恬不知耻地出现在我们身边。” 穆辰浩及时出手抓住了中年妇人的手,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安太太,这里是医院。” 言下之意这里不是她随便撒野撒泼的地方。 安琪在心里已经把系统揉成碎片了,这下好了,原来原主的一部分怨气的源头全部出现了,她还不知道怎么招架呢。 不过看这位安太太对温喻依旧信任的模样,难道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流产是被她的好女婿推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个女人一台戏 第56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9) “这不是辰浩吗?”一脸凶相的安太太本来想发怒, 却在看清抓住她手的人脸时声音平静下来,隐约之中可以听出几分谄媚。 穆辰浩一向对不重视的人不太在意,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直接略过安太太对躺尸的安琪说道:“我立刻去找护士换个房间, 你先休息一下, 保护好自己。” 安琪听着都忍不住笑出声, 还真不亏是霸道的探长,说话直的都不给别人留面子。 被忽视的安太太都快气炸了, 要不是最近有求于穆辰浩的父亲,她才不愿意受这股气。 说到做到的穆辰浩果然出去找护士了,留下在病床上一脸N瑟的安琪好笑地盯着所谓正室安太太被气得五颜六色的脸。 “你这个小妖精,怎么到哪都勾引男人呢!”安太太想把气撒在安琪的身上。 安琪当然不愿意在恶心的人面前露怯,她忍着伤口的疼痛坐了起来, 开口就讽刺:“安太太你还是多给自己积点德吧,看看自己都得到了报应, 还不愿意消停一些。” 这安太太害死原主母亲,结果自己的女儿被女婿推下楼导致流产,估计是撞到头部了,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安家还快破产了, 这可不是报应吗? “你给我闭嘴,你还不是和你那短命妈一样,在戏园子里卖弄风骚。” 安琪翻了个白眼,和这样心思歹毒又自作聪明的人吵下去, 估计得气死自己, 她翻身下床,懒得和这泼妇吵架, 还是换间病房吧。 “吵不过就想走了吗?”安太太怒吼的声音还在后头,已经有护士过去阻挠她了,让她安静下来,毕竟这可不是她一个人的医院,其他的病人也需要休息。 安琪才有没多远,就被跑上来的温喻拦下了。 “琪琪,你不要怪安太太,她也算是你的母亲,只是最近安家出了太多的事情,她心烦意乱才会这么说。” 安琪咬咬嘴唇,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女鬼的回忆里说她有多爱眼前这个男人,爱到无法自拔,可是真正见到温喻,安琪并不觉得这男人除了脸蛋以外,有什么吸引女人的地方。 难不成真的应了那句古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温喻,我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让你有资格这样对我说话?”装什么亲切,安琪撇撇嘴。 温喻多了几丝震惊之意,他脑海里温柔体贴的琪琪居然变成了一个凶巴巴的女人。 “安家破产了,我知道琪琪你这段时间唱戏挣了不少钱,可不可以拿出来救救安家?” “怎么救?拿去给你还赌债吗?” 温喻眸子一缩,心里在想安家破产之事的内幕琪琪怎么会知道? 看着温喻一副心慌的模样,安琪冷笑:“安家走到今日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没有被你祸害。还不知道安太太晓不晓得自己的女儿是被你推下去的。” 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安琪真是搞不明白,等有机会再次召唤出女鬼,一定要好好说说她,眼光太差了,穆辰浩都比他好一千倍。 “琪琪,这话可不能瞎说。你姐姐因为家里的事情,心慌不小心踩空摔落楼梯,你可不能因为嫉妒她而说出这样的话。” 温喻演得一手好演技,要不是安琪早就从系统A1038那里知道了真相,还真的会掉进他的陷阱里。 【啧啧啧,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渣男。】 嫉妒?安琪无语,她每天吃好喝好,除了需要担心想杀她的人和任务完成度以外,她还真没空嫉妒。 “走吧,病床换好了。”穆辰浩带着一个护士就往这边来,他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立刻给安琪换好了房间。 安琪现在都开始怀疑和安心安排到同一个病房里是时空管理局的恶作剧了。 “琪琪。”温喻伸出手拉住了安琪的手,眼里多了几丝温柔:“我知道你是气我选了安心,可是我心里真正装的是你,等安家破产危机过了,我会和安心娶你做姨太太,不会辜负你的。” 安琪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都做了几个任务了,除了白梦和陆亦初,还真没见过更不要脸的人了。 还让她眼巴巴地做小三,当年不就是因为原主被赶出家门,温喻贪恋安家的荣华富贵,放弃了原主,和安家大小姐成亲可。 不行,穆辰浩也在这里,原主不会功夫,要是直接揍温喻,有可能会引起穆辰浩的怀疑。 这任务做得真是憋气极了,安琪忍不住问系统A1038有没有硫酸可以用积分兑换。 【没有啵,你可不要把温喻搞得太惨,小心女鬼原主去时空管理局投诉你。毕竟任务里可没有伤害温喻,只是让你查清楚杀害原主的真凶。】 安琪:人身自由呢? “其实说句实话,以前的我可能眼瞎了才爱你。但是现在我只想好好活下去。温喻,我已经不爱你了,请你自重,以后最后见面就当作陌生人吧。”安琪文绉绉地说了这一长段话,甩开了温喻的手。 “琪琪……”温喻还想继续。 对于不能打不能揍的温喻,安琪咬咬牙,直接拿起身边经过医生托盘里的酒精往温喻身上一倒:“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如果下次你再来骚扰我,泼的可能不是酒精了。” 心情被恶心得郁结的安琪往穆辰浩身边一站,觉得周边的空气都清静不少。 “我还以为你依旧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不知道是不是安琪听错,总觉得穆辰浩话语里的话尽是嘲讽。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眼瞎过呢,把握现在才是我最想要的。这样说有没有觉得我的精神很高大?”安琪开玩笑地说道。 “你的个子一向不高。”穆辰浩可不会顺着安琪的意,留下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就拉着她进了旁边的病房:“作为病人的你,还是多休息吧。” 安琪:??? 晚上,穆公馆里 穆辰浩的父亲穆局长坐在真皮沙发上看报纸,盯着今天的刺杀新闻看得津津有味:“可惜了许家还想和我们联姻,但是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愚蠢了。” 一旁的老管家用红木制成的木勺舀上茶叶放进盖碗,用旁边壶中烧开的水淋过,蒸汽携带着茶香袅袅上升。 茶沏好之后,老管家恭敬地把茶放在穆局长的面前:“许家可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在城里的风评差得不行。” “所以我不会让他的女儿进穆家,万一他犯蠢连累我们穆家。” “老爷说的是。可是少爷看起来并没有成家的打算……” 老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瞧见自家的少爷穆辰浩回来了,聪明的他立刻住了嘴。 穆辰浩一回来就打算直接上楼回房间,他和父亲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 “辰浩,回来了?”穆局长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深邃地锁住穆辰浩的面孔,开口问候。 穆辰浩停在楼梯前,勾起薄唇,冷冷地回了一句:“回来了。” “过来瞧瞧这里的画像,你年纪不小了,也到了应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穆局长拿起茶几上的茶,放到嘴边细细品味。 穆辰浩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了一丝苦涩:“从小到大你从来不曾给予我自由,现在你又想包办我的婚姻吗?” 穆局长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眸色越发的深沉、昏暗。 老管家眼瞧着这两位又要吵起来,连忙出来做和事佬:“少爷,老爷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也不小了,是该找个贤良的妻子安家立业了。” 为他好?那母亲的郁郁而终呢,又有谁想过她,只因为是包办婚姻,而被所谓进步的父亲看不清,认为外面的莺莺燕燕才是他的真爱,而让母亲孤独病死。 “你做这事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穆辰浩眉头都快打结了:“你不是最恨和母亲的包办婚姻吗?怎么自己过得不高兴,还想拉儿子一起下水?你还是守着你的真爱们好好过日子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穆局长突然把茶杯扔在茶几上,拍案而起,一脸怒火地盯着穆辰浩,此刻他的身体正因为怒火微微颤抖着。 “不许你再提你的母亲。” “难道父亲也会愧疚吗?” “你给我住嘴!这些年来我给你找了多少良好的女子,你却一眼都不搭理。” 穆辰浩回答的语气不温不火,丝毫没有因为父亲的怒火而感到生气,他是不会屈服的:“我只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否则我宁愿孤独终老。父亲,请你不要再来挑战我的极限了,希望你能多为我考虑。” 穆局长气得不行,虽说他的女人有很多,可是穆家三代单传,眼前就只有辰浩这一个儿子,现在世道这般危险,要是辰浩出了什么事,穆家可就绝后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穆局长对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决定,希望你不要再来插手,要不说不定这次我又会跑到国外去。” “你……” 穆辰浩抿抿薄唇,直接上楼了,反正对于自己的父亲他是不会屈服的。 “这个逆子!”穆局长被气得不行,直接把旁边的报纸揉成团扔到远处。 “老爷注意身体,莫生气伤了身子。”老管家安慰道。 “这个逆子每天都在惹我生气。”穆局长真的是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就怕逼得太狠他又跑去国外不回来了。 “老爷,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主意。最近少爷总喜欢去戏园子,您猜他去见谁?” “谁?” “安家的二小姐,安琪。” “她?我倒是知道辰浩对她很上心。可安家尚且在时我都瞧不上他们家族,更不用说现在她成了戏子。”穆局长摇摇头,这件事他绝对不同意,老朋友的女儿需要照顾是一回事,可不能把她变成儿媳。 “那如果让她做个姨太太,不就合了少爷和您的意吗?再让少爷娶个合适的正房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 谢绝转载 第57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10 “那如果让她做个姨太太, 不就合了少爷和您的意吗?再让少爷娶个合适的正房太太。” “这主意真的不错。”穆局长一听诸葛老管家的意见,忍不住拍起了手,这真的是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可安琪那孩子你我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她的性子, 怕是不会愿意做什么姨太太。” 管家一想也是, 以前和老爷一起去安家拜访的时候, 就看出安琪看起来娇弱实则态度和安老爷子一样强硬,内柔外刚, 怕是不好让她同意成为少爷的姨太太。 忽然灵光一现,老管家想起这几日安太太上门求帮忙的事情:“她不愿意不是还有安家吗?安家不是来求老爷您帮忙吗?何不从安家入手,毕竟安琪也是安家人。” “哼,我可是听说那恶毒的安太太把安琪母亲逼死,又把她赶出了安家, 试问她还会愿意帮这样待她的安家吗?” 老管家陷入了沉默,也对, 安太太做的太绝了,若是让她去劝安琪做这个姨太太,估计只会适得其反。 可少爷那样子看起来就是不想成亲,穆家可是三代单传。 穆局长幽幽地叹了口气, 解决这个问题这可比他外面的莺莺燕燕争宠要难得多。 要是安老爷子还在就好了, 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容不得安琪不听话。 对了,他怎么会忘了安老爷子,想到这他吩咐老管家:“你去找找安太太,让她明白若想我出手帮助安家, 那只能让安琪进穆家做姨太太。另外和她说说迁坟之事, 她会明白的。” 就算安琪恨整个安家又如何,她的父亲安老爷子给过她那么多父爱, 如今父亲死了之后都不得安宁,还不怕她乖乖屈服吗? 老管家也觉得这主意不错:“我这就去找安太太。” ―――― 伤口很快结疤,没几天安琪又恢复生龙活虎的样子,只不过戏园子可能又不能唱戏了,因为那里被市长秘书封了起来。 无论凤姨怎么哀求都没有用,也通过这件事,安琪才知道原来凤姨是许市长秘书养在家外面的外室。 ‘外室’就是与已婚男人以夫妻关系居住生活的女人,被称作某某男人的‘外室’。 这时候虽说民国进步了,可还是允许一夫多妾,男人在外边找女人过日子,不算是违法事情,毕竟男尊女卑,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男人婚外家里的女人被冠以‘外室’,其实也是对男人的做法变相合法化默许了,作为‘外室’的女人其地位是很低的,相比起姨太太和妾室地位还低,在大家族里上不得台面。 也就是说凤姨她……这些年也难为她了,难怪总是不能见到女儿,怪可怜的。 【你别太同情她,还记得你替穆辰浩挡刀获得的新线索吗?】 “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能不能麻烦你下一次我一完成你发的随机任务,就立即给我提供奖励,害得我每次都忘记。”安琪对系统A1038无语至极。 【不能,你的要求咋这么多,没有我你可以走到现在吗?哼!忘恩负义的女人!】 安琪耸耸肩抽抽嘴角,这傲娇的系统真是让人头疼,不用给它面子:“要是没有你拖后腿,给我换个系统,估计我任务完成得更快。” 【你!哼,我不搭理你了。】 “别呀,你先告诉我线索是什么?”安琪追问。 【略略略!我告诉你,原主的死和凤姨脱不了关系。】 安琪才不信,那凤姨现在可算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了,要是没有凤姨,估计原主早就死在大街上了。 【管你信不信,总之少相信点凤姨。你可以多和秩序维护者穆辰浩多靠近一下呀!】 走开,安琪想这是做任务又不是刷好感度谈恋爱什么的,干啥要多靠近那个霸道的男人。 还不如早点找出凶手,去下一个任务世界呢。 【滴滴滴,随机任务激发,作为怨气消除业务员,为了更快地找出凶手,需要按女鬼上一世的轨迹来走,成为穆辰浩的姨太太。】 安琪这正喝着茶,此茶据说有润喉的功效,润不润喉她没喝出来,倒是这茶挺甜的,可是系统A1038这一发布任务,吓得她茶都喷出来了。 “活得好好的,突然要嫁给穆辰浩做姨太太,你是认真的吗?”安琪翻了个白眼,原主那性格看起来像是会轻易同意给别人做姨太太的吗? 宁做贫穷妻,不为富贵妾,无缘无故地干嘛要做别人的妾? 难道是穆辰浩强迫原主的? 不应该呀,几年前穆辰浩被原主拒绝之后就出了国,也没用什么强硬手段逼原主和他在一起,难不成原主的死和成为他的姨太太有关系? 这任务的水真是越来越深了,安琪可不愿意:“我拒绝,这可比前几个世界难多了,每天提心吊胆地害怕什么时候突然就被杀了,现在居然还要我去做妾?想都别想。” 不管怎么样,哪怕卖身给时空管理局做劳什子业务员,她也不能被赶鸭子上架给别人做妾吧。 马克思社会主义可是要求一夫一妻制呢。 【我告诉你,那个恶婆娘安太太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撤退了。】 恶婆娘安太太来了……那她还能有安静的一天吗…… 安琪愁啊,又要和这恶婆娘吵架了,不过黄鼠狼给鸡拜年,估计这恶婆娘又没安什么好心,她得提防着点。 像是验证系统A1038的话一样,远远的安琪在房间里就能听到安太太的吼叫声:“你们这些破戏子,给我让开,我来见自己的女儿你们拦什么拦,小心我去警察局告你们。” 这声音,估计能吓哭方圆百里的孩子。 可能是见被人拦得狠了,唯恐见不到安琪,安太太换了一种说话的方式,凄凉极了,装出悲Q欲绝的样子:“哎哟我都这么惨了,现在连丈夫的坟都保不住了……” “我怎么这么苦命啊,大女儿躺在医院都没钱给她治病,现在他们还要挖死人的坟墓……” 都说到这了,外面拦着的人也不好意思了,就过来敲敲安琪的门,开口说道:“安小姐,有人说是你的母亲,那哭得悲惨的模样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让她进来吧。”安琪很是无奈,戏班子已经够惨了,这安太太还不消停,真想用积分兑换透明胶把她的嘴巴封上,让这个世界清净下来。 听系统A1038的话,这安太太估计有所求,也不怕她私下里搞什么小动作。 外面拦着的人果然放行了,这安太太一见人放行了,立马就不哭了,直接冲过来推门而进。 安琪倒是有些理解原主父亲的做法了,她向来是看不起三妻四妾的男人的,可这安太太谁受得了,这不是把丈夫往温柔女人的怀抱里推吗? 女人啊,不能占着男人对你的宠爱就撒泼,况且他还不爱你,只是因为家世娶的你。 安太太一进来就探出头来向四周望望,然后把门关上了,找到一张椅子直接坐下。 “有什么事情吗?安太太,我建议你还是少来找我,我可和安家没有什么关系了。”安琪一点情面都不留,这种人估计给脸都不要脸。 安太太听完安琪这话,就开始假惺惺地掉眼泪了,这演技简直都可以拿奥斯卡了。 “琪儿……”估计安太太这辈子都没这样亲切地叫过安琪:“安家没钱还上赌债了,那些讨债的人说要扒了你父亲的坟,把那块风水宝地迁出来拿来卖。你父亲都走了这么久了,我们不能让他走的不安心呀……” 安父毕竟对原主有养育之恩,又把原主当成掌上明珠来捧,安琪思索了一会,拿出了自己存的一部分珠宝递给安太太。 “这些你先拿去还给讨债人吧,总不能让他们刨了父亲的坟。” 安太太眼见着这么多珠宝,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可她又想到昏迷在病床上的女儿,想着这些珠宝哪里足够,最多只能堵住一部分讨债人的嘴。 “琪儿,你还有别的值钱东西吗?这点怕是不够啊,唉你可怜的父亲啊,养育了你这么多年……” 安琪眼皮子都在抽,这黄鼠狼是要把她的皮全部剥下来才开心吗?谁不知道填温喻那个赌债坑无穷无尽?存的那点钱哪里足够? “我只有这么多,戏子这条路并不是很挣钱。”安琪咬咬牙回答。 “哎哟唉我可怜的丈夫啊!可怜你走得早,女儿都不肯帮你……” “我真的没了,你还想怎么样,安家走到今天难道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吗?”安琪开始咆哮,她倒是想看看安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主在银行里还是存有一些钱的,应该是用来应急的,只是给了安家有了第一次,估计填到死都填不完。 安太太见安琪终于问到正题了,抹抹眼泪,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那些个讨债人都是地下堵庄的,我问过你穆叔叔了,只要他派警察把哪里抄了,就不会有上门讨债的人了。” “那你求他帮忙就行了,来找我做什么。 “可是你穆叔叔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你,非要你进门去做辰浩的姨太太,你也知道辰浩年轻有为的,做他的姨太太不亏。” 安琪垂眸后退了一步,琥珀色的凤眸里还残留着不少的冷意,长长的睫毛下透出一片朦胧的阴影。 她冷冷道:“穆辰浩知道这件事吗?是他同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忙死了这份买衣服的兼职 站一天 还要回来码字 第58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11 “你有什么不愿意的呢?以你现在的身份做辰浩的姨太太都是高攀了他的身份, 况且嫁给他你下半辈子就不愁了,荣华富贵尽在眼前。”安太太觉得安琪就是贱骨头,放着大好的荣华富贵不要跑出去唱什么戏。 “我不是一样你们可以用来交易的货品。”安琪眉目含寒, 盯着安太太的眼神里像含着刺一般。 “你该不会还惦记着你的姐夫吧, 他可是安心的丈夫了。”安太太说到这露出护崽子的表情, 狠狠地拽了一把安琪。 “不用, 我嫌他脏。难道你不好奇为何安心会无缘无语跌落楼梯流产吗?难得怀孕怀得还是自己深爱之人的孩子,快要做母亲的她这般粗心, 还不是你的好女婿推的。” “你不要乱说……”安太太可不相信安琪说的话,认为她只是因为愤怒离间温喻和安心的感情。 “我是不是乱说,等你女儿醒过来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我建议你还是管好安家,不要让外人败坏了它。” “不管如何,为了你死去的父亲, 你必须做出选择。安家是你父亲打拼了几十年,才有今日的辉煌, 你忍心让他在地下不安吗?” 对于安琪说的话,安太太在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让安琪松口答应做辰浩的姨太太, 否则穆局长那边可不好交代。 安琪咬咬牙, 这就是原主一步步走过来的路吗?那有没有人设身处地为她想过? 【宿主你先同意,要想获得更多的线索,只能暂时答应穆家做穆辰浩的姨太太,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完不成任务就会被抹杀。】 “好, 我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总不能我为安家牺牲了爱情, 安家却又不知悔改地一次又一次地纠缠我。”安琪不想没完没了地面对安家这群蝗虫。 姨太太就姨太太吧,只有经历过原主经历的痛,她才能离真相更近一步。 反正她占用的原主身体已死,估计完成任务之后就会脱离这个世界,也无所谓做不做姨太太了。 “什么条件?”安太太想安琪不会蹬鼻子上脸提出一堆过分的要求吧。 “很简单,我的父亲养育我这么多年,现在我用我的后半生幸福牺牲来救安家,以后我和安家之间再不相欠,无论安家以后再发生什么都与我无关。”父母养育之恩是最难割舍的了。 安琪刚说完,想想总不能让渣男好过,又继续:“安家不能再出任何钱给温喻去赌,如果被我发现,我能救安家,也能毁了它。” 安太太一听心里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安琪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不用她说也会限制温喻的赌瘾,否则安家哪里有钱再给他败坏一次? 至于安琪要脱离安家,安太太一直看她和她的狐狸精娘不顺眼,把她赶出安家让她流落街头也是因为不想看见她,这可正合安太太的意。 “好,我答应你,三日之后,穆公府会派人来接你,你可别想着跑,最近应该会有守卫来看着你。”安太太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安琪微微扯起嘴角冷笑,放心吧,安家的安稳日子不会过得太久,很快她会让他们一起下地狱陪着原主的。 等到这件事拍板落定了,穆辰浩才知道这件事。 知道这件事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为何安琪不告诉他就默默地答应了这件事,难道一点都不愿信任他吗? 白梦的判刑下来后,穆辰浩直接上了警察局的顶楼,也就是局长所在的办公司。 一路上守卫的警察不敢触穆辰浩的霉头,毕竟他可是局长的儿子,要是惹了他,估计他们都得丢饭碗。 只见穆辰浩脸上带着怒气,一步上前,霸道的就是一脚,直接踢向办公室的门,一声巨响过后,门轰然被踢飞,露出了门之内的景象。 这时候穆局长的大腿上正坐着个漂亮女人,两人你侬我侬的,而本该守在他身边工作的秘书却不知道去哪了。 漂亮女人好似受到了惊吓,突然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看着闯进来的穆辰浩。 “女人都带到办公室了,局长真不愧是时代进步的好中年,宝刀未老。”穆辰浩看着眼前糜×乱的一幕,话语里满满都是嘲讽,这漂亮女人估计才比他大几岁吧。 “闭嘴,这是你应该和父亲说话的语气吗?”穆局长做了多年的上位者,不怒自威:“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去找你。” 漂亮女人害怕地低下头,什么话都不敢说,往门那边走去,离开的时候还望了穆辰浩一眼,被他的杀人眼神一惊,加快脚步离开,还不忘带上门。 “你的教养被狗吃进肚子了?这么多年我白养你了,进办公室连敲门都不会。”穆局长见漂亮女人走了,脸上恢复了常色,好像刚刚在办公室里拥抱女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你呢?为何要借助安家逼迫安琪做我的姨太太,你难道不知道这对她而言是一种羞辱吗?”穆辰浩真是弄不明白这位天天游戏花丛的父亲到底想做什么。 听说最近这位滥情的穆局长还多次与市长私下见面,穆辰浩总觉得他又要拿他的婚姻作为筹码了。 “你要是真的喜欢她,那就娶了她做姨太太,否则她以后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好过。桃园戏园子那里出了太多事,很快就会解散。”穆局长批复着桌子上的文件,心里却是想着让自家儿子市长的小女儿联姻。 不过让儿子这个扭拧的性子点头,简直比登天还难,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了。 “我是喜欢她没错,但是我不会逼她嫁给我。爱情是平等的,一夫一妻是常态,若我真的娶她,也会许她妻子之位。”穆辰浩皱起眉毛,那霜打茄子一样的脸色显示着他不爽的心情。 多年未见,他和安琪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如果因为这件事他们的关系又回到原点,对他而言是一种很大的痛苦。 穆局长冷冷地“哼”了一声,不过一个戏子,又怎能肖想正妻之位,让她做辰浩的姨太太不过是为了稳住他的心罢了。 “你最好还是乖乖听我的,否则以你的能力,可以护住她吗?” 只要穆局长稍稍示意,为难安琪的人只多不少,辰浩一个小小的探长,护不住安琪的。 “想让她好好活下去的话,你最好还是按我说的做,收心多放在家里,过几日我会带你去见见市长。” 穆辰浩听了,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脸色变得如锅底一般黑,他双手拍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响,黝黑的眼睛含着恨意。 “你为什么总想着控制我的人生,在别人的眼里,我就是个靠父亲关系上位的二世祖。事事你都压着我,唯独我的爱情和婚姻不行。” 他想起了刚来警局的那段日子,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还故意把他留在局里不让他出任务,因为怕他出危险。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官职却升得比其他警员都快,忍无可忍之下,他执意单独出击追捕犯人,总算不辱没他探长的名声。 “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既然你喜欢安琪我也让你娶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若是这次你再不听话偷跑出国,我就让她再也唱不出戏来。”穆局长就期盼着自家儿子收心,多给他生几个孙子,再继承他的衣钵。 “你威胁我?”最后一点父子情面也不顾了,这老子真是好样的,穆辰浩一口白牙差点咬碎。 “若不想成为威胁,那你就给我乖乖的。”穆局长扔出一张安琪唱戏时的照片,就看看穆辰浩愿意怎么做了。 ―――― 送走了像恶鬼索命一般的安太太,安琪面无表情地坐在了美人榻上,手紧握成拳头。 如果这真的是原主上一世经历过的事情,那她真的替原主感到不值。 有没有真的关心过原主自己的想法呢?所有人都因为她只是戏子,而去践踏她的自尊。 “看来我不只要找出凶手,还要让你们一个个的尝下自己种的恶果。” 安琪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张纸开始勾勾画画,上面写了目前为止她遇到所有人的名字。 首先是白梦和顾翰文,白梦因爱生恨杀了顾翰文妄图嫁祸安琪,失败之后又让南音顶罪,如今被判了死刑,也没机会了。陶斯咏看起来对南音有意,与安琪并无直接冲突。 安家则是恶婆娘安太太和温喻,可安太太想依靠安琪巴上穆家这棵大树,就必然不会动她。 温喻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推倒安心导致她流产昏迷后,还试图和安琪勾搭上,这人倒是有很大的可能因为感情对安琪下手。 凤姨和许香君是母女,既然系统A1038提示说原主的死与凤姨有关,其中必然有问题。 穆辰浩爱原主爱到骨子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因爱生恨杀了她。还有所谓操纵安家逼迫她做姨太太的穆局长,范围还是太广了。 而且杀人不一定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友情给个提示,原主死去的时间,是她正好成为穆辰浩姨太太的那天。】 安琪一惊,三日后便是她成为穆辰浩姨太太的日子,也就是说她只有三天的时间查清真相了,一定要赶在凶手杀她之前查出真相。 但是现在她得做件事:“破系统,你帮我搜索一下这城里哪里有贩卖大×烟的人,以及有没有什么能让人快速对毒×品上瘾的药剂,我愿意用积分来兑换。”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啊撸 评论区也太冷淡了 站了八小时兼职回来还要码字 小天使们难道不给点动力咩 第59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12 【你无缘无故要这个来做什么?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告诉你。】 安琪在想这抠门的系统, 现在连问它要个药剂都这么难了,她都忍心用她少得可怜的积分兑换了。 “我看温喻不太爽,总不能他做错了这么多事情, 背叛与原主的爱情, 又推妻子下楼害死自己孩子, 还一点报应都没有吧。”安琪这话说的振振有词。 【难不成你想让他染上毒品?可是这样他没钱了不是又要败坏安家, 这样原主父亲的坟还是保不住,等会女鬼父亲的坟被刨了, 她一生气就算你任务完成了分数也不高。】 又用分数威胁她!业务员的人权呢! “我觉得安老太不会这么傻,总归会知道女儿的流产和温喻有关。没了安家安老太和我又有什么区别,相信这次我提醒她之后,她会对温喻留个心眼。” 要是发现自家的女婿不止因为钱差点害死女儿,又想吸大烟败坏家产, 相信安老太忍耐的限度一定会到极限。 就盼望着她如何去对待或者收拾她心爱女儿的挚爱之人了。 想想就觉得这家庭大戏很有看头,安琪突然觉得自己好坏, 不过对付这样的渣男和榨干自己价值的家人,就应该用点特殊的手段。 让他们窝里斗就是最好的了,相信安老太会明白怎么做,毕竟就算这次安家撑下来肯定也是大不如前了, 她眼光这般狭隘, 能守住安家就不错了,现在安家估计只能够她和她女儿富裕地过完下半生。 坐山吃山空,安家又没人会做生意了,没落只是时间问题。 “先把药剂给我吧, 我会拿积分跟你换的。”答应做穆辰浩的姨太太, 难道不是完成任务吗? 居然连积分和奖励都没有,这个系统果然是个抠门鬼。 【哼!别以为本系统听不见你的心声!加上血族世界的任务积分, 你现在一共有415分。兑换相应的药水需要200积分。】 哇操可以辞职吗?这福利简直低得不行。 安琪翻翻眼皮,选择了【兑换】按钮,果然得到了一瓶东西,上面有个输入框,只要写入对方的名字便可生效。 现在只需要让温喻沾染上一点点大×烟即可,关键是成为穆辰浩姨太太后要怎么走未来的路。 而且奇怪的是,除了叶乐施校霸那个世界之外,每个世界里都有姓温的男人。 第一个仙侠世界的师尊温闻,第三个血族世界的血王温情,如今民国时代的渣男温喻……都和她有或多或少的牵扯,而且都是原主一开始喜欢的对象,这难道会是巧合吗? 她才不相信是因为时空管理局懒得起名字才到送到同样姓氏的世界。 还有白莲白雪白梦,这难道都是巧合吗? 安琪握紧手里的药剂,走到窗边盯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恨不得把街道凿出一个洞来,好解决她思考过度引起的头痛。 有一辆车停在了戏园子外,以安琪所住房间的高度,是可以看到整个戏园子的。 车门打开,隐隐约约地露出了穆辰浩的脸,只见穆辰浩站在戏园子外对着安琪招手,应该是看见她站在窗边对她挥手让她出来。 安琪扭过脑袋,把窗子关上,故意装作没有看见穆辰浩的样子,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穆辰浩了。 虽说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迫地接受这件事,但安琪对他还是很不爽。 在警察局里把她当犯人一样质问时不是很拽的嘛!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这样,凤姨在安琪的房门外敲门,声音很是清脆:“琪儿,琪儿,你在房间里吗?” 听出是凤姨的声音,安琪便打开了门,收起脸上复杂沉重的表情,语气变得亲切:“凤姨,我在房间里休息呢,有什么事吗?” “戏园子外有位穆探长在等你,让你快些出去找他。” 安琪摇摇头,她不想去,两日之后都要去做他的姨太太了,还见什么面,没意思。 看安琪不太乐意的样子,凤姨思索了一下,说出那位穆探长让她转达的话:“他说如果你再不出去见他,就以你是白梦杀人的帮手把你抓回警局里,这样你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 安琪被这话气得咽了咽口水,她已经能够想到穆辰浩说出这番话时料到她会妥协的神情了,一定是洋洋得意得不行,就知道用官权压人,哼s^t! “我知道了,凤姨我这就下去。”一切为了不进警局蹲坑,安琪妥协了。 在安琪刚刚踏出房间,把门关上的时候,凤姨突然开口问道,好似很疑惑的样子:“琪儿,你是真的要做那位穆探长的姨太太吗?”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安老太刚刚找上门来和安琪说这件事,转眼间凤姨就知道了。 “差不多吧……毕竟不这样……我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安琪叹了一口气,很不愿意的样子。 废话,她可是来自于男女平等、提倡愿得一心人,一夫一妻制的社会主义国家,现在居然要给别人做妾了,换谁都高兴不起来。 “我怎么听说穆家还想娶市长千金做正室太太……琪儿,听凤姨一句劝,你还是别嫁了,市长千金不是好相处的。”凤姨可是听说市长千金善妒。 “多谢凤姨担心,如果我有的选择我也不会愿意去做别人的姨太太。”任务是这样,安琪也没有办法。 听完安琪说的话,凤姨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却又很快消失不见:“你赶紧去吧,别让穆探长等的太久了。” 安琪点点头,便下了楼梯,一边想着一会见到穆辰浩那个自大狂要说些什么,还说什么有空去去穆公馆见见他的父亲呢,这还没见到她就被逼着成姨太太了。 凤姨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安琪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冤孽啊……你的母亲抢了我喜欢的男人,现在你又要来抢我女儿喜欢的男人吗……” 安琪自然听不到凤姨的这番话,她此时已经摆上冷漠脸去见那位穆探长了,远远的看到他把双手插在裤口袋里,酷酷地站在那里,经过的女孩们议论纷纷着他的帅气,不知道是谁那么好运值得他去等待。 “真麻烦。”安琪甩甩脸,几个大步杀到穆辰浩的跟前,用眼睛斜视他。 “我以为比起见我,你更加想去警察局里呆着。”穆辰浩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呵呵哒,还不是因为你的威胁!要不谁搭理你。 安琪竖眉瞪眼的,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穆辰浩已经死了几百回了,撅起的小嘴能挂住一把小油壶:“你到底想干嘛?” “先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去,我要回去睡大觉。” “白梦还在警局里,你想去陪她吗?”毕竟安琪原来也算是嫌疑人的说。 “好!的!”安琪整个人都不好了,咬牙切齿,好女孩不和警察叔叔吵架,就知道用职权压人,不知道这个民国时期可不可以举报官压民,她立刻就去举报。 如穆辰浩所愿,安琪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的座位上一言不发,谁也不开口提姨太太的事情。 直到穆辰浩停下了车,安琪透过窗子一瞧,如果她记忆里没出错的话,这里是安家老宅,也就是原主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 安琪走上前,门关着微微露出一条缝,她将其推开,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眼里不知不觉地挤满了泪水。 小的时候,每次安父都会张开怀抱,等着安琪跑进他的怀里,而安琪就会一阵欢呼,一路小跑来到安父的怀里,嘴里唤着:“父亲……” 虽然很多年没回来了,但是眼前的一切,还是那样熟悉,让安琪复杂的心里,生出一丝温暖的感觉,那是原主心里的温暖。 “我和安家人打过招呼了,要带你回来。安太太和温喻他们现在都在医院里,你不用担心他们突然会在安宅里出现。”穆辰浩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黑色的双瞳中,透明的闪着淡淡的紧张情绪。 安琪不太明白穆辰浩这样做的意思,她转回头,盯着穆辰浩,看着他接近一米九的精壮身躯有着令人羡慕的完美比例。 “你知道我要成为你的姨太太吗?” “我知道,但这不是我情愿的。”穆辰浩抬起眸子:“我一直喜欢你,只想让你做我唯一的妻子。其实听到我父亲要让你嫁给我,我是很高兴的。” “那你可以拒绝。”安琪说道。 “可我父亲他用你的生命来做威胁。”穆辰浩摇摇头:“人人都羡慕我可以安安稳稳地做一个二世祖,有一个好父亲罩着。” 他又继续:“可我所有一举一动都被控制着,一回国我父亲就逼着我进了他的警局。” 安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我想娶你,不是以姨太太的身份,而是以妻子的身份。” “可现实并不是如此,你的父亲不是想让你娶市长千金吗?” “等这段时间过后,我会离开这里,去往泸城,那里有我的老师在政府里工作,他推荐我去那里为政府效力。你先以姨太太的名义嫁给我,等到我和你离开这里,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可以离开。只要离开我父亲的掌控即可。”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呀兼职 小天使们你们有没有可以一夜暴富的方法呜呜呜 第60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13 【滴滴滴, 探长穆辰浩对你的好感度上升10点,现在是90点。我的妈呀这男人真是好撩,果然女鬼的眼神不太好。】 随着好感度的提升, 安琪盯着穆辰浩认真的眼神, 她明白穆辰浩对她的感情并不是假的, 只可惜他真正喜欢的人是已经成为女鬼的原主。 很多时候保持清醒的头脑, 对自己才是最有益的,不要和任务世界的人物有过多的感情纠葛。 安琪并没有回应穆辰浩深沉的爱意, 而是狠下心来对他说:“我会离开这里,因为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一种折磨。如果只有暂时妥协才能得到自由,那我同意你的办法。” 为何原主原来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始呢,活在过去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穆辰浩缩了缩眼眸子,他听到了安琪的回答, 她是变相拒绝了要继续和他在一起。 也是,不管过了多少年, 不管她是原来温婉贤淑的安二小姐,还是如今性格强势的小刺猬,都不会喜欢上他。 这个道理在几年前他不是就已经很清楚了吗?可笑的是他还抱有着期望,以为她会看到他的付出和爱意。 就像是那颗心又一次被踩碎在地上一般, 穆辰浩心里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扯扯嘴角:“好,两日后等我们的仪式弄完,父亲的戒心降到最低,就去码头登船离开, 我已经买好了两个人的船票, 你要收拾好行李。” 安琪咬咬牙,心里想着把这个消息装作不经意地透露给凤姨, 试探一下她,毕竟系统说了原主的死与凤姨有关。 她真的不希望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是想要她的命。凤姨会害她,会是因为穆辰浩想要和她在一起吗? 穆辰浩并不知道安琪心里的小算盘,他只是失魂落魄地坐在以前她坐过的秋千上,盯着熟悉的一切,默默出神。 对不起,安琪抿嘴咬着下齿,她能说的只有这句话,只希望在她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之后,穆辰浩可以遇到一个真正适合她的女孩。 “我送你回去吧。”穆辰浩并不愿他的悲伤被安琪看出来,秋千的影子投射在他的脸上,掩盖了他的难过。 “既然出来了,你可以顺便送我去另外一个地方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安琪摸了摸口袋里的药剂,这药剂很贵重,她完成一个血族世界的任务都不够兑换它。 “你还是和几年前一样狠心。”穆辰浩喃喃自语。 狠心吗?安琪和原主一样,对眼前的穆辰浩没有任何动心的感觉,也许是缘分不够吧。 等到穆辰浩开车停在一家酒楼前,微微转过头来看着安琪,开口问道:“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穆辰浩最近接手了一桩案子,就是有关这家酒楼,据说这家酒楼私下里贩卖烟土,但是因为手中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能将它查办,他手下的探子在这里蹲了几天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算是在离开前,为我这么多年的爱情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安琪留下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边询问系统A1038这里是否有烟土贩卖。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毕竟就算你替女鬼讨回公道,她也不一定会感激你,相反她可能会因为你伤害了她爱的人而怪罪于你。女人心可是海底针,永远学不会感恩。】 安琪耸耸肩,有些事情还是要去做的,她转过头来让穆辰浩离开,要是让别人看到探长专程在这里等她,可能贩卖烟土的人就会察觉。 穆辰浩感觉得到安琪对他的冷漠,也许有些事情说开了,只会把身边的人越推越远,可是他并不后悔,只是心里难受。 也许他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冷静一下头脑和自己的心。 眼见着穆辰浩什么都没问,开车离开,安琪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她还真的不知道在挑破这层窗户纸后,应该如何和他相处。 只是安琪没瞧见,穆辰浩开着车绕了一圈,又绕了回来,偷偷地开到一个小胡同里,其实他心里放心不下安琪,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只要她安全便好了。 安琪进了酒楼后,打开包拿出几条看起来价值连城的项链,放在前台上:“这些东西我想够了吧。” 前台负责接待的伙计一下子整个人懵住了,他被眼前漂亮的项链吸引了,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看见这一幕,安琪心里想着接下来的事情估计会简单很多,毕竟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等到温喻的事情处理完,就把这里贩卖烟土的线索送去警察局,终归不能让它再害更多的人了。 ―――― 龙凤轿起,安琪头上顶着红盖头,精致漂亮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看不清脸的她多了几丝神秘感,身姿窈窕。 她向穆家的暂时妥协换来洞房之夜在她的房间,也就是桃园戏园子里。 一旦进了穆公馆肯定没那么容易逃跑,可戏园子就不一样了,人多眼杂的,逃跑的机会会大大增加。 估计连穆局长自己都没有想到,都已经为儿子纳了喜欢的人做姨太太了,自家的儿子还是要反抗他,妄图通过逃离家乡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这也是为了方便逃跑去往泸城,穆辰浩很清楚,他作为一个别人眼中的二世祖,是斗不过权势滔天的父亲的,可他不愿意娶市长千金,不愿意娶一个他不爱的人,不愿意用自己的婚姻作为政治的牺牲品。 他留学回国是为了报效祖国,而不是成为他父亲手中的一枚棋子。有什么能比空有一身抱负却被父亲控制更痛苦。 使用龙凤轿将安琪抬进穆家做姨太太,是穆辰浩提出的,这是他祈愿安琪成为他妻子的身份。 而安琪选择在自己的房间完成洞房,则是为了与女鬼原主最后的结局重合,逼出真正杀死她的凶手。 “凤姨,我不希望那个人会是你。”安琪握紧拳头,象征着吉祥的红色手链在她的手上闪闪发光,却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失色。 穆辰浩以陪媳妇为借口,推掉了所有的敬酒,拜过他的父亲之后从穆公馆离开,酒色微醺的他显得特别的帅气。 如果细细去看,会发现他眼睛里满满溢出的都是幸福,哪怕是过了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他也很开心。 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糖的孩子,有一天突然得到了一块糖,他对这糖欣喜若狂,恨不得把糖偷偷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吃。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安琪心跳的很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紧张,可能因为是第一次嫁人,虽说是个姨太太,可也不免紧张。 【滴滴滴,探长穆辰浩好感度上升5点,现在是95点。】 “好感度又上升了,这是为什么?他不是在穆公馆喝酒吗?”安琪问道,对于好感度的突然上升感到很好奇。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在心里YY爱人也可以增加好感度,可能穆辰浩的心里是想到房间里有美娇娘在等他,所以心里激动难耐恨不得扑倒你吧哈哈哈,毕竟美色当前,有哪个男人把持得住。】 真不愧是老司机,安琪抽搐嘴角,真是搞不懂系统的脑子里堆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黄色思想。 “我用积分兑换的那瓶针对温喻的药剂起作用了吗?” 【放心吧,系统出品童叟无欺,包在我的身上。】 “那在血族世界被掰断的积分双截棍是怎么回事?”还童叟无欺呢,安琪恨不得在系统A1038的脑袋上打个洞,虽然它没有实体。 【哎哟哎哟我磊个去,你怎么这么抠门哦,多久前的事情还记得这么清楚,赶紧好好完成这个任务获取更多的积分呀0A0】 安琪还想和系统A1038辩驳什么,忽然听到了推门的声音,她以为是穆辰浩回来了,开口道:“穆辰浩,我们什么时候走?” 可一直都没有人回答安琪,只听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一阵熟悉又沙哑的声音响起:“听说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特地来看看你。” 安琪闻到了一阵抽大×烟的味道,胃里直犯恶心,她又想起了那天在酒楼的地下隔间里,那些人抽着大×烟醉生梦死的样子。 “温喻。”安琪自己用手掀起公,盖头,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不在医院陪安心,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来看看我们今天美丽的新娘子呀。”温喻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面色发青,可他盯着安琪的眼神蕴含着满满的恨意。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安琪将手中的盖头放到床上,脸上表情平静得让人无端害怕。 “是你去的酒楼,让那里的人让我染上大烟对吗?”温喻看着安琪无所谓的样子,感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似地悸动,脑袋像给什么东西压着,快要破裂了。 酒楼里贩卖大×烟的人手段有多黑暗,是常人所不能想到的。而且安琪还出了大价钱让贩卖大×烟的伙计引诱温喻上钩。 不过也是温喻自己的意志和自制力太差了,没钱赌博之后为了让自己心情愉快,便开始找起其他的乐子,这才沾染上了毒瘾。 “安心应该醒了吧,毕竟只是撞到脑袋。”安琪一点也不可怜温喻,在她看来温喻就是自找的,若不是他的性子没变,怎么会轻易中了大×烟的招数。 “你开心了吧。”温喻冷笑,对于妻子和丈母娘也没有多尊敬:“她醒过来对我又打又骂的,说是要和我和离,安老太知道这件事后恨不得杀了我。” 说起温喻的身世也是可怜,他的母亲和安老爷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本来当年温喻的外公外婆想把他的母亲许配给安老爷。 可没想到温喻的母亲对来游玩的洋人一见钟情一定要嫁给他,把清白给了那洋人之后,才发现那洋人有老婆,可肚子大了洋人那边实行一夫一妻制又不能娶她。 最后洋人回国了,温喻的母亲生下温喻后自杀了,母家又不愿意抚养他,安老爷便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在身边养着,反正有两个女儿,就把他当成未来的女婿也未尝不可,这样安家的家业就有人继承了。 温喻很聪明,他看得出来安老爷比较喜欢安琪这个女儿,就和她走得比较近,其实他也是对温柔漂亮的原主动了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小天使评论呀 我都没有动力啦桑心 第61章 民国女鬼是戏子(完) 像温喻这样的人, 经历过这些事情过后人就会变得特别的自私和脆弱,万事先会想到自己,而且很容易受到外物的影响, 比如嗜赌成性和沾染大×烟。 安琪就是瞧出了温喻性格上的弱势, 这才让他沾染上大×烟, 再加上系统兑换的童叟无欺药剂, 温喻自然没办法从大×烟中抽身。 “那你今日来见我总归不是叙旧情的吧。”安琪松了松筋骨。 温喻看着眼前无比陌生的女人,不会意识到自己有错的他咧开嘴巴, 笑容变得更冷:“你不是说你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所以今天我来接你了。” “我看你是疯了,那安心呢?她那么爱你,不会真的和你和离的,你继续做小白脸吃软饭也挺不错。”安琪听完温喻所说的那些不可理喻的话,微敛的眸子中隐过几分憎恨, 情绪上多了几丝偏激。 “你毁了我的一切,琪儿, 你不应该活下来,早在几年前你就应该饿死在街头才对。”温喻的话越说越狠,一脸绝望的样子,好像遭遇了天崩地裂一般。 都这种时候了还喊琪儿, 一阵恶寒的安琪往床里面坐进一些, 可奇怪的是温喻为何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虽说安心说了和离,安琪却还是觉得估计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从小到大,安心事事都与原主争得头破血流, 其中最不愿放手的便是温喻。 安琪下意识地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像温喻这种童年不幸福的人,最容易因为冲动做出偏激可怕的事情, 她想起了白梦想杀她时,记忆里那双掐住脖子的手。 “安心和安太太呢……”安琪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听到那些羞辱的话,整个人疯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她们俩……被我掐死了……”温喻的眼神空洞极了,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安琪。 他想起了小时候寄人篱下的痛苦,想起了安太太对他趾高气扬地使唤,想起了自己从未谋面的母亲。 夜已经深了,微风里的寒潮透过薄薄的衣衫直透安琪的骨节,她又退后直到后背靠在墙壁上,万万没有想到温喻可以丧心病狂到这样的地步。 “我拿了安家剩下的钱……琪儿,你不是说爱我可以为我付出一切吗?我什么都没了,只有你了,来吧,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温喻冰冷的手搭在安琪的肩膀,嘴巴里吐出的气息冰到安琪的骨子里。 安琪的身子下意识地紧绷着,感受着温喻如同死神一般的手在冰冷地抚摸着她。 “我们走吧,琪儿。”温喻一下子露出狰狞的表情,又一下子温柔起来。 “我不会跟你走的,杀人要偿命,你应该去警局。”安琪伸出手用力一把把温喻的手拍掉。 “琪儿,你还在怪我当年不要你吗……”温喻整个人开始神志不清了:“我那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你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只要我留在安家,等我有能力了,我就可以把你带回安家,你就不用在外面受苦了。” “不要替你自己自私的行为开脱。”安琪骂出声来,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难道这些就可以抹去原主所受过的苦难吗? “我知道你现在很嫌弃我,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温喻开始自言自语,双手乱抓着安琪的衣服,甚至于手抓住了她的脖子。 安琪看到他的样子是想掐她,手一使上劲就把温喻的手拍掉了,她可不是柔弱的原主,那日白梦袭击她成功只不过是因为偷袭。 也就是巧,这时候穆辰浩推开了房间门,盯着眼前的两个人,他有些不敢置信,下意识的以为是安琪舍不得温喻。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不,你都不知道,因为你享受着安家给你的一切,享受着背叛我们的爱情带来的快乐,如今你居然还想杀我。”安琪明白在原主死前掐住她的那双手是温喻的。 可是不太对劲,温喻会发狂是因为安琪让他沾染上了大烟,他走投无路才来找的安琪,那上一世他为何会掐着原主的脖子? 穆辰浩一听,知道是自己误会安琪了,他连忙上前打晕了温喻,并把晕倒的他一脚踢开:“我们快离开这里,现在守卫比较松懈。” 可安琪却在晕倒的温喻脸上看到他动了动嘴型,安琪小的时候在贫民窟里和一位哑巴老者学过唇语,那俨然是一句话:“我们会再见的,下一个世界。” 安琪整个人震了一下,脸色开始发白起来,不对,那不是温喻会说出的话,她安慰自己,他仅仅只是任务世界里的人物,不应该知道下一个世界的存在。 穆辰浩看到安琪在发呆,连忙打断她的思考:“快走,时间来不及了。” 安琪点点头,可她又想起了死去的安心和安太太,心里有些不好受,虽然她们对原主很坏,可她们罪不至死,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温喻可以丧心病狂到这样的地步。 “温喻好像杀了安心和安家太太,他需要受到惩罚。”安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杀了自己的妻子和丈母娘?穆辰浩有些摸不着头脑,温喻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等我到了泸城,我会给高松发电报让他把温喻抓起来,这样的恶人不能让他逍遥法外。”穆辰浩突然有些庆幸当年安琪没有和温喻在一起,这样狼子野心的人只会害了她。 安琪站起身子,打开衣柜拿出包袱,里面只放了两件衣服,她把喜服直接脱下,露出里面的衣服,又披好大衣,便和穆辰浩小心翼翼地离开。 今天因为安琪出嫁做了穆家的姨太太,戏园子的大部分人都跑去穆公馆喝酒去了,整栋楼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这才给温喻机会进来。 【温喻估计是疯魔了。】系统A1038弹出这句话,它也没有对温喻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做出解释。 安琪并没有做出回答,在她认为童年遭受过悲惨境遇的人一般都比较偏激,一旦受到伤害,就容易发狂,比如温喻这样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们要怎么离开?火车吗?”安琪不去想让人头痛的温喻,而是转而关心他们如何离开。 “火车目标太大,我已经买好了船票,船已经在码头等着了。”穆辰浩拉着安琪的手,打开车门示意她进去:“快上车。” 当年穆辰浩去海外留学也是偷偷买的船票去的,已经轻车熟路的,只不过那时候也只有安琪知道他要去海外留学。 车一路很顺利地到了码头,可安琪和穆辰浩刚下车,便被一群家丁手提着手电筒给围住了,领头的人正是穆公馆的老管家。 穆辰浩一脸错愕,他瞧了瞧安琪,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泄露了他的计划。 “少爷,你都跑过一次了,怎么这次还是用这个老办法。不过要不是戏园子的班主凤姨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想逃跑。”老管家语重心长地说道。 果然在他身后,露出了凤姨的脸,她十分冷漠地盯着安琪。 “凤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安琪狠狠咬住嘴唇,果然如系统预示的一般,凤姨对她并不是真心待她,难道上一世原主的死真的和她有关系吗? “少爷,你还是和我乖乖回去,和老爷请罪吧。”老管家劝道。 凤姨冷冷地抬起头,眼睛盯着安琪似乎带着恨意:“因为你和你的母亲一样,专门抢别人喜欢的人,你们都是狐狸精!” 之所以会知道安琪要逃跑,是因为凤姨注意到穆辰浩和安琪的关系,那日安琪回来后开始收拾衣服,被她偷偷地瞧见了,又看到安琪把贵重的物品拿去当铺死当,她便猜到不对劲。 她留了个心眼,私下里见了老管家一面,要是事情不对劲她就给老管家发信号。 她以为穆辰浩和安琪要为了爱情私奔,心里很恨安琪,自己的女儿一听到穆辰浩要娶别的女人,便上吊自杀了。 幸亏下人发现得早,许香君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新仇旧恨的凤姨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安琪身上,她想着如果这世上没了安琪,她的女儿是不是可以顺利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 果不其然,凤姨今天偷偷躲在戏园子外,看到穆辰浩和安琪逃离,立刻通知了穆公馆的老管家。 “因为我恨你,收留你也是因为我想看着你走上和我一样的老路,经历过我受过的罪,一辈子只能做外室被人瞧不起。当年明明是我先遇见的安老爷,是我告诉你的母亲有安老爷这个人。” 凤姨不顾场合,继续说出她掩埋了十多年的话:“你的母亲名义上是怕我被人骗,私底下拉着我一起去见了他。我还真以为她是我的好姐妹为我着想,可她转眼间就勾引了安老爷成为他的姨太太,你说我怎么能不恨?能不怨?” “我好不容易摆脱了梦魔,结果你又来害我的女儿。” 当年市长秘书瞧上了凤姨的美貌,逼迫她委身于他,却又害怕家里的母老虎不敢给她进门,招人指指点点。 凤姨每次瞧见安琪母亲那受尽宠爱幸福的模样,那心中的妒火烧得很旺,怎么都灭不掉,她总觉得是安琪母亲抢了她的东西。 “所以你恨我的母亲……也恨我,觉得我抢了你女儿喜欢的人……可是我父亲不喜欢你,穆辰浩不喜欢你的女儿都是事实,爱情是不能强求的。”安琪认为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不能因为得不到喜欢之人的心就把怒火撒到别人身上。 【恭喜查明真相,上一世原主也是被逼着嫁给穆辰浩做姨太太,温喻去找原主是因为他赌瘾犯了,去找原主要钱,原主不愿意他便掐着原主的脖子让她交出值钱之物,可原主在他掐脖子的过程中中毒身亡。】 安琪在想,也许上一世也是这样,原主因为安家被迫成为穆辰浩的姨太太,可凤姨因为女儿的自杀迁怒原主,又知道原主要和穆辰浩离开的事情,以为他们要私奔,就替自己的女儿在原主喝的水里下毒。 在这个世界上,原主唯一没有防备的人便是凤姨,她下毒毒死原主简直轻而易举。可凤姨在原主的心里就像是第二个母亲……被最爱的亲人毒死的感觉会是多么的绝望。 【滴滴滴,查询女鬼死亡真相任务完成,即将脱离任务世界,请业务员做好准备。】 安琪瞥了一眼身边的穆辰浩,又看了一眼围住她的家丁,眼睛一闭,快速闪过无数个念头,如果她突然灵魂离开原主,无故死去的原主必然会遭受到怀疑。 说句实话,相比起前面几个世界,安琪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留念。 如何离开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又能让原主名正言顺地死去……原主已死,灵魂再也回不来了。 安琪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后面的江水,呼唤系统A1038让它使时间静止三秒,她打算跳江做出悲痛自杀的假相。 “凤姨……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尊敬的人。爱人不要我,家里把我赶出来,是你给了无家可归的我一个活下去的勇气。如今,我把这条命还给你,希望能够平息你的怒火,其实我母亲她真的把你当做朋友……她曾经希望我父亲也把你纳回家,她想把她的爱情分给你,是我的父亲不愿意让她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安琪对于原主涌上来的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就想告诉眼前十分疯狂的凤姨,希望她能够摆脱困扰了很多年的痛苦,开心地活下去。 时间果然静止了,安琪挣脱穆辰浩的手,头也不回地往江边跑,直接跳下冰冷的江水里,任凭江水淹过她的身体。 等到时间静止过去之后,穆辰浩怒目圆瞪,他怎么也想不到安琪会突然自杀,一边开口喊道:“安琪……”一边跳到江里想要把她救上岸。 【滴滴滴,探长穆辰浩好感度上升10点,达到100的好感度。】 还有在原地一脸错愕悲伤的凤姨…… 半年后的泸城 悲伤心死的穆辰浩摆脱了一切束缚,来到泸城做了军官,而温喻则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了死刑。 穆辰浩还专门去安老爷的坟上上了香,把安琪也一起葬在了那里。 直到他收到了高松的电报,高松在电报里表达的语气是很疑惑,当时安琪跳江自杀后穆辰浩痛不欲生,将她的遗体打捞上来之后,说是以妻子的名义下葬。 高松的父亲算是仵作,学过一些有关于尸体的知识,他在接触安琪尸体时发现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鼻子里也没有异物,脸部也没有呈现任何溺水而死的挣扎。 准确的说安琪好像只是灵魂出窍一般,不像是溺水死亡…… 那时候因为穆辰浩太过悲伤,他一直都不敢提起,如今穆辰浩远离他父亲的控制,又在繁华的泸城做了军官,作为朋友的他自然要告诉穆辰浩。 穆辰浩在接受到高松的电报后,内心却起了怀疑,其实之后他也有检查过安琪的遗体,就像是睡过去一样,鼻子和嘴巴里都没呛水,腹部平坦,根本看起来不像是淹死的。 他缩了缩眼眸子,心里却多了几丝怀疑。 完全和以前性格不同的两个人,会是他的错觉吗? 虽说生活变故会改变一个人,可也不会让人觉得她们的神态动作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人。 最初他以为是因为痛苦让她变成了如同小刺猬一般的人,可从实际情况上来看,更加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性格。 以前的安琪绝对不会触碰抽大×烟的酒楼,面对温喻的时候不会那么平静…… 他打开报纸,上面报道了一则新闻,泸城商人家的女儿在受伤昏迷醒过来之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记忆都有,可却找不到和原来之人的不同,最终于某个下午神秘失踪,等寻到她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冰冷的尸体。 穆辰浩抽了一口气,神经莫名敏感的他在冷静下来之后,总感觉里面有问题,却又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是不是隔了三个月再写这个故事 感觉有点牵强…… 感觉这个故事写砸了嘤嘤嘤! 穆辰浩当然是知道了什么! 不一定女主会喜欢上每个世界的男主 就像我们喜欢一个人 他身上总有让你讨厌的地方 下一个世界有点类似于女尊世界 论如何撩面首的故事 祝大家新年快乐啊啦啦啦~ 第62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 安琪突然睁开眼, 呆呆地看着头顶上的雪纱,她微微地转过头来,看到一大群跪着的人, 此时的她好像躺在一个偌大的宫殿之中, 听着玉铜滴漏里清晰、绵长好听的“滴答滴答”声。 奇怪了, 难不成这一次是公主或者后宫娘娘? 作为一个集聪明可爱, 活泼善良,心灵手巧, 如花似玉,才貌双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等等无数优点于一身的二十一世纪社会主义优秀超模,内心真是无比惆怅, 要是真的在后宫里,估计像她这样的人活不过两集。 摸不着头脑的安琪抽了抽手指, 发现自己身上各处穴位插了好多银针,头特别的疼,像被十吨卡车碾压过一般。 随着身边一道男声响起:“太好了,太好了, 殿下……哦不对, 陛下醒过来了……” 只见跪着的众人齐刷刷地开始磕头了,嘴巴里念叨着:“陛下醒过来了,恭喜陛下洪福齐天。” 安琪整个人惊悚了,她眨眨眼, 身子似乎是因为太虚弱了动不了, 怎么回事,是她耳朵出问题了? 她居然成了什么劳什子陛下, 确定是在喊她吗?该不会是这是被系统恶整成男人了吧? 安琪在内心里呼唤系统:“我擦我该不会变成男人了吧( ̄^ ̄#)。” 【恭喜你来到了大燕王朝,你现在的身份是女皇陛下燕云歌,不是男人啵QwQ这是一个古代的女尊世界,女主外男主内。】 啥玩意?女尊世界都出来了,时空管理局是没有别的花样玩了吗? “意思是不是……和提倡三纲五常的古代男尊社会是完全相反的?”安琪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 【太好了嘤嘤嘤T_T宿主你的智商终于有所回升了,本系统真是喜极而泣呀!】 安琪一歪脑袋,开始那句必对系统说的口头禅:“闭嘴!” 站在安琪床边的男子长得十分清秀可人,刚刚就是他最先喊着陛下醒过来了,只见他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脸上还多了一起勾人的妩媚。 他跪在了安琪的床边,嘴巴的笑意变得越发的温柔,伸出修长的手在安琪的眼前晃了晃,眼睛里溶满了泪水:“太好了,陛下你终于醒过来了,阿一以为这一次再也看不见活蹦乱跳的你了……嘤嘤嘤……” 听着和系统宛如亲兄弟般的哭声,安琪只觉得脑门很疼,她抽抽嘴角,眼前这位该不会是她的男宠吧救命啊! 她承受不起呀,能不能请求要一个英气一点的像个真正男人那样的…… “陛下没事我等就放心了……殿下在登基那日晕倒,已经昏迷了三天。”那几位跪在地上的臣子抬起头直视着床上的安琪,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搞不懂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安琪问系统A1038应该怎么去称呼自己,系统A1038说称自己为孤即可。 “孤……还好……就是有点晕还想休息一会,你们先退下去吧。” “那臣等先行退下,陛下好好休息。”这群臣子又跪了一次,搞得安琪都害怕自己折寿了。 等到这群臣子都退下了,身边的阿一泪水流得更加欢快了,他啜泣着,突然站起来,伸出脚踢了一脚跪在角落的男人:“都怪你没有看好陛下,是不是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安琪这才注意到角落还有人,可她一见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他没有表情地跪着,五官十分标致就像画里坠落的仙子一般,略尖的下巴,高挺的鼻梁,细长的凤眼里不带一丝情感,眸子如同黑谭般清澈,头发撒下来,长长的几乎垂到地上。 他带着一股对尘世喧嚣的漠然,冷漠地看着一切,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脸似乎被什么打过,有些红肿。 作为一个见过无数男人的安琪,也不由得看呆了,眼前的他完全可以用俊美似仙来描述。 【擦擦你的哈喇子吧宿主。】 安琪听完真的抽抽手想擦口水,结果发现不太对,你丫的,这系统又耍她玩。 【滴滴滴,你这次世界的任务攻略目标出现了,他唤李珏禹,因为你的过错害死了他的家人,他是为了复仇而接近你,因为宰相把持朝政不允许皇儿先从别的男人肚子里出来,便不给你纳妃。可原主喜欢他喜欢得紧,便当成面首留在身边。】 皇儿从别的男人肚子里出来……安琪听完有些惊悚,女人是凹的,男人是凸的,不是只有男的射×精授×卵女的才会怀孕吗? 那男的那根黄瓜可怎么生孩子?安琪的嘴巴已经可以塞下鸭蛋了,只是被子微微地盖过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可不可以注意一下重点呀亲(sF*′)s喋擤ォ摺 既然是任务攻略对象,那首先得对他好,让他放下戒心呀! 安琪咳了咳,开始刷存在感:“孤没什么大碍,就不用跪着了。都出去吧,孤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个阿一是你父后送过来的,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就像是负责你日常生活的管家,不过原主把他当成弟弟来看待。】 阿一盯着地上跪着的李珏禹,都快咬碎了一口白牙,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狐狸精,又用腿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阿一,住手……”安琪也不确定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他的脸受伤了,你顺道带他去瞧瞧脸吧。” 阿一咬咬下唇,就知道陛下特别偏袒这个李珏禹,直从他来了之后,陛下就一直多灾多难,谁知道他长着那张妖媚脸,是不是狐狸精变成的要来害陛下。 “那阿一先出去了,陛下您好好休息,剩下的宫侍(男的)也都跟着我出去。”阿一刚刚说完,就一把揪着李珏禹的头发:“快跟我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而那个李珏禹被这样对待后,脸上一点疼痛的表情都没有,就好像是一个冰雕。 等到房间里的人都走光了,安琪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把心暂时放下来了,她呼唤系统:“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上个任务你完成的很好,女鬼很满意,怨气消散后,她也消失在了天地中。】 “完成得很好?” 【你不仅帮她找到害她的人,还顺带帮她收拾了安家和渣男温喻。而且她说,很感谢你帮助她遇见了真正珍惜她的人。】 安琪吧唧嘴巴,难不成指得是穆辰浩?不过这穆辰浩对原主可真的是真心实意的,安琪跳下江水之后亲眼看着他不顾安危地也跳了下去。 【任务评级为A,获得奖励积分250分,希望宿主下次继续努力。】 “行了,先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相关信息吧。” 【你现在的身份乃是大燕王朝的第五任女皇燕云歌,刚继位没多久。】系统在安琪的脑袋里弄出了一个视觉界面。 此女皇命运十分坎坷,一生下来身体就不太好,经常生病,很多次都差点丢了性命。 她的母皇因为太过宠信宰相给予他太多权力,导致原主的权力完全被宰相架空,连她的君后也是宰相的儿子温玉。 而原主很聪明,知道不易与宰相硬碰硬,便经常称病不上朝,借此麻痹宰相的视线,暗地里却在慢慢收回帝王之权。 本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着她的既定轨道前进,直到她遇到了李珏禹,可他的身份并不简单,来到她身边只是为了杀她报仇,登基之时原主差点丢了命也是李珏禹私下里下药。 在宰相对后宫的绝对控制之下,原主还能把李珏禹留在身边,可见她是有多爱这个男人,只可惜那个男人留在她的身边是为了复仇。 李珏禹的家族世外从军,到他母亲的那一代,已经是威震大燕王朝的骠骑大将军了。 可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 一旦李家掌握军权之后,原主的母皇就开始整天忧心李家会不会造反,再加上宰相经常在前任女皇耳边对忠臣的摸黑和诬陷,终究使多疑的前任女皇对李家起了杀心。 可是要是想除掉李家收回军权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否则会让天下人寒心。 正巧那一日李珏禹的母亲李将军进宫,路过时巧遇了当时还是皇太女的殿下,她只是微微上前想拜见殿下,可原主却突然在她的面前落水了。 要知道原主是早产儿,差点留在襁褓里夭折了,也因为如此,她的身体总是不太好,要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估计也轮不到她做皇太女,所以她私下里有个别称叫作“病鸡”殿下。 后来虽说原主是救下来了,可却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前任女皇雷霆大怒,正愁没有合适的理由收回李家的兵权,便以谋害太女的罪名抄了李家,女的杀头男的充为官妓,八岁以下的孩童全部发配边疆。 李家便这样没落了,而李珏禹出生的时候庙里的高僧算出他命中必有一劫,需要隐姓埋名在庙里住上十年才可躲去煞气。 李将军晚年才得这唯一的孩子,自然为李珏禹的未来担忧得不得了,于是把他送给寺里的高僧抚养,隐藏了他的出生,除了她和侍君、稳婆知道之外,便无人晓得。 于是在李家被抄家之际,李珏禹得以安然存活下来。 说来也是可怕,谁都没有想到当年真正推皇太女下水的会是她的父后。 当时另外一位萧侍君怀孕了,君后担心若是萧侍君生下一个健康的女孩,自己的女儿会保不住皇太女的位置,便故意让她落水解决了陛下的燃眉之急,重新获得陛下的心。 原主因为落水这件事病得更加严重了,甚至会在寒冷的日子腿部像被几万根冰针刺入一般,可此举却保住了她的太女之位。 萧侍君生下的女儿没几年就过世了,前任女皇再无别的侍君给她生下女儿,膝下只有原主一个女儿,太女之位板上钉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安琪:扶孤起来,孤还能码二十章 之后累到在地上 宫侍:不好了不好了女皇驾崩了 全剧终 第63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2) “果然无论是什么时候, 最可怕的都是皇宫内院的明争暗斗。”安琪发出了‘啧啧啧’的感叹,原主的父后为了保住自己女儿的太女之位,都能用女儿的病体开玩笑。 这岂不是说在这深宫之中, 她连一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 阿一毕竟也是父后送过来的。 “我的任务是什么?快发布任务吧。”算了算了, 不去纠结这些了, 安琪抖抖肩膀,反正完成任务之后都是要离开的。 【原主的结局挺惨的, 她苦心守着的大燕王朝终究毁在宰相之手。宰相联合祸水李珏禹,联合覆灭了大燕国,最终宰相称帝,李珏禹亲手杀了原主,为李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报仇。】 “怎么会这样?原主不是很爱李珏禹吗?难道他冰冷的心就没有被原主打动?”震惊的安琪在想, 果然男人是大猪蹄子,表面一套, 背后一套,简直比冰块还难捂热。 【为复仇而来的面首怎么会喜欢上仇人呢,你还是把感情看得太天真了,我可是见多了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的故事梗。】 心爱的人联手乱臣贼子覆灭自己的国家, 果然没有什么比这更加可怕的了, 难怪原主会黑化会痛苦,进而滋生怨气。 “莫不成任务是守卫大燕王朝,顺便攻略一下俊美李面首?”安琪可是记得前面系统A1038说过的李珏禹是她的攻略对象。 【护住大燕王朝是肯定的,不过不仅仅是攻略复仇面首, 还要给他达到虐心的结局, 否则很难平息燕云歌的怨气,作为女皇的她身上有龙气, 要是她发起狂来,估计这个位面都得崩塌。】 “达到虐心结局哪有那么容易,而且还要我斗宰相守王朝,这个任务难度太高了,我拒绝。”安琪自己又不是玩权谋的,让她宫斗还不如让她养条狗。 【宿主你可不要忘了你可是时空管理局的业务员,完不成任务便会被立刻抹杀,没有你选择的权利。】 安琪:……又是这句话(‘S’0)换句话行不行! 而此时安琪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阿一让李珏禹跪在女皇的承德殿门口,太阳火辣辣地暴晒在李珏禹的身上,可他始终没有求饶,就在那里咬牙硬撑着。 阿一始终对陛下的这位面首没有任何好感,太君后让他照顾好陛下,心有怀疑的他站在李珏禹的前方,居高临下地望着李珏禹被晒得通红的脸:“陛下突然晕倒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要是安琪看到这一幕,绝对会上前抓住阿一的衣角,拜托他不要得罪一匹狼啊(T_T)万一小命不保…… 李珏禹那眼神十分冷漠,哪怕跪在地上暴晒,他身上的气势也没有丝毫减弱。 气得阿一恨不得咬烂手里的小手绢,上前把李珏禹暴打一顿,明明那天陛下昏迷前最后一个见过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狐狸精李珏禹,可陛下醒过来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什么都不追究。 路过的御前女侍卫卫九歌看到阿一脸涨得像个球一样,上前调侃他:“今天是什么风吹得我们的阿一宫侍像头可爱的小公猪般嗷嗷待哺。” 阿一一看是他最讨厌的两人之一,脸色更黑了,脸色满是抱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没看到我正在审问犯人吗?” 卫九歌真的不想调侃阿一,她只是摇摇头:“就你这个气势能吓住谁。” “总比你这只呆头鹅好!”阿一气得要死,直接喊出了卫九歌的外号,以前卫九歌是陛下的伴读,可是她那个脑子除了武艺之外,其他什么都记不进去。 气得她娘卫太傅一见面就吼自己的女儿是只呆头鹅,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恨不得送她回夫君肚子里回炉重造。 “好心当做驴肝肺,你直接把他送到太君后那里不就行了。”自小陪着陛下长大,卫九歌虽说念不进书,可是看人还是很清醒的。 太君后从一个没落贵族之子走到今天,成为天下最尊贵的男子,手段可见一斑,只是审问一个普通的面首而已,总有一千种办法让他屈服。 所以自家太傅娘亲在陛下还是皇太女殿下时,总是语重心长地对卫九歌说:“呆头鹅就算你笨也知道不要轻易去惹殿下的父后,在他面前还是乖巧一些,否则有你好受的。” 想到这里,卫九歌都禁不住发抖。 “对呀。”这点倒是提醒他了,阿一一拍脑袋,他不敢动陛下喜欢的面首,可是太君后可以动呀,他这就去把狐狸精送到慈宁宫。 而躺在床上装作半死不活的安琪却突然听到系统A1038的提醒。 【警告警告,攻略对象李珏禹将会有危险,请宿主即刻去拯救。】 “为毛我总觉得不对劲,你咋就在这个世界里,让我去救攻略对象呢。”安琪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就算李珏禹再俊美,喜欢他的也是原主。 【你是不是傻!这是刷他好感度的大好时机,让他奋不顾身地喜欢上你,再狠狠践踏他的感情,这不就达到虐身又虐心的效果吗(づ●─●)づ】 “要不要这么狠,他也是个人,只不过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安琪叹了一口气,翻身下床,其实她在所有人撤出宫殿以后,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多了,甚至可以站起来了,不用想,这肯定是系统的功效。 虽然有系统A1038的路线指示,可是在迷宫一样的皇宫里,安琪也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去慈宁宫的路,和她住的宫殿正好一个东一个西。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因为女皇和君后的关系不好,才故意住得那么远。 来到慈宁宫外,有四个男宫侍看到是女皇安琪,连忙跪了下来,还用眼角偷偷地瞧着安琪,脸有点红,颤颤巍巍地请安:“参见女皇陛下。” 看样子这群男宫侍都被安琪的魅力和容貌折服了,毕竟她的身份可相当于古代最牛逼的钻石王老五,再加上整个后宫只有一个温家的君后,简直就是个巨大诱人的香饽饽。 想着要不是宰相希望第一个嫡女从儿子的肚子里生出来,把女皇的后宫看得紧紧的,估计每天爬床的男子都得从她住的承德宫排到慈宁宫。 安琪露出八颗牙的高雅微笑,她出宫之前不让任何人跟着怕折寿,却趁机照了照镜子,真的是极品,皇室的基因果然优秀,怪不得那些后宫小说里没有一张好脸的话,都不敢进宫争宠。 想想爹妈的基因都不错,女儿能丑到哪里去T(ˉεˉT) 女皇燕云歌本人长得极其妖媚,和大燕国其他的女人不一样,至少安琪在床上看到的女大臣和一路上看到向她行礼的女侍卫,不是长得特别英气,就是虎背熊腰,显得特别大只,反倒称得男人太过娇小。 她有一张白皙的脸庞,桃花眸微微一弯儿,就像是那勾魂摄魄的桃花精。 微微一笑便是世间少有的妩媚,完全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她,简直是整条街最靓的姑娘(参照整条街最靓的仔表情包.jpg) 再加上她因为常年生病,身体娇弱,柔弱得如同林黛玉一般弱不禁风的风姿,双眸含水楚楚动人。 她还有和安琪一样白润如玉的大长腿,那雪白柔腻的肤色,当然这是安琪自己偷偷撩起大腿看的,谁让她做模特的时候特别喜欢看腿呢。 真是搞不懂为何李珏禹天天和这样的尤物相伴,居然一点都不动心,就想着要命,果然是正宗的柳下惠,真是十分佩服。 只有一句话总结,不管是燕云歌的长相,还是李珏禹的面容,简直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让安琪对这个世界的颜值赞不绝口。 话回正题,安琪挺直腰板,深呼吸了几下,终于要见传说中斗尽繁草的太君后了,不要问她为啥是繁草,想想后宫一群男的不正是繁草遍野嘛! 进到慈宁宫主殿内,看到太君后高高地坐在上位,年过四十的他保养得和现代的小鲜肉没有什么区别。 身为万人之上受人敬仰的太君后,那眉宇间的高贵,以及妩媚的气质,让人完全没办法生出玷污他的感觉。 难怪有句古话说女孩一般长得像父亲,原主的长相简直就是和太君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可能原主还融合了皇室的优良基因,长得更加精致一些。 欣赏完太君后的高贵和妩媚,安琪抬眼看着角落里跪着的李珏禹,伴随着铁鞭抽打在皮肉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而七八名男宫侍整齐划一地站在太君后的身边。 人人神色肃穆,穆然垂立,对眼前的鞭打充耳不闻。 (宫侍相当于古代的宫女,只不过都是男的,和男尊社会完全相反,后面不做提醒了QAQ) 李珏禹的手被反剪着跪在地上,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老的宫侍,手里提着如同蛇身一般粗的铁鞭,发了狠地鞭打在李珏禹的身上。 只见铁鞭一起一落,鞭鞭入肉,李珏禹的身上已经血迹斑斑,可他丝毫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绷的脸透露出他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太君后简直是个大变态呀我去→_→难怪自己的女儿不愿来见他,宫殿还故意离得那么远,要是真的每天都要向太君后请安,估计原主得被闹心至死。】 安琪忍无可忍,就算李珏禹之后对原主下手,那也是太君后一手造成的,如今如又用这般非人的方式对待李珏禹,简直让她怒火中烧,再怎么样他也是个人,应该受到基本的尊重。 一把充上前接下老宫侍手上的那一鞭,手上被划出血痕,血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幸好安琪不是柔弱的原主,接这鞭还是没问题的。 安琪见太君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说话的声音十分冷漠:“父后,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没有吸取教训吗?您已经得到了您想要的一切,为何不能善良一些,为自己积点德。” “放肆,这是对生你养你的父后该说的话吗?”太君后用力一拍桌,显示出他的愤怒。 “孤不敢,只是父后您年事已高,如果以后不想和孤的宫殿离得更远,那还是请您收敛些。”安琪一听系统A1038提起的宫殿距离问题,立刻反问太君后。 “哀家只是听说你过于宠信此面首,甚至被他危及了性命,这才拷问于他,哀家也是为了你好。”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吧这天下哪有真正坏的父亲 太君后也是被逼出来的 不狠她怎么让自己的孩子活下来 女主一出生就是病鸡 是因为太君后被其他侍君下药了 差点难产而死 要知道如果女儿从太女的位置滚下来 一旦萧侍君女儿成为太女继位 原主必死无疑QAQ 不要问阿一是不是暗恋女主0.0不存在的 呆头鹅九歌和小公猪阿一可是官方CP 阿一的身份有问题 聪明的太君后才不会那么傻 白白养个人在女儿身边 第64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3) 大概是因为太君后太久没和女儿相见了, 并没有看出女儿的躯壳里换了一个灵魂,不过随身伺候的阿一都看不出来,更不用说太君后了。 “拜见女皇陛下, 女皇万岁。”太君后身边的宫侍这才反应过来, 双膝跪倒在地上, 恭敬地向女皇行礼, 身体却忍不住开始颤抖,看现在的形式, 估计太君后又要和女皇吵架了。 可每次吵架完受苦的都是他们,太君后这些年来总是做噩梦,睡眠质量很差,动不动就发脾气,今日和女皇吵完架, 估计又要开始摔东西了。 鞭打李珏禹的老宫侍放下手中的铁鞭,恭敬地低垂着头跪在地上:“拜见女皇陛下, 女皇您今日终于不用忙于事务,有空来看看您的父后了。” 安琪已经把自己代入女皇角色里了,聪明的她一下就听出了眼前这个老宫侍在拐着弯说她不够孝顺,要不是知道他是太君后眼前的红人, 安琪早就唤人把他拖出去打个八十大板。 做个女皇还做的这么憋屈, 朝堂上有个奸臣宰相,后宫里还有一尊父后大佛→_→ 【我一直以为女人间勾心斗角才是撕逼大戏,没想到男人在和女人同处一个地位之后,也避免不了这样的结果(s-_-)s】 “是孤不懂事, 还未给父后请安。”安琪咳了咳, 虽然能下床,可身体还是很虚弱, 又瞧了一眼李珏禹的伤势,觉得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估计要出人命了。 要是攻略对象死了,她还怎么完成任务,直接蹲坑等着和系统A1038一起挂掉,想想就很忧伤(`_`)!! 【你以为我听不见咩==是不是嫌弃我???和本系统一起合作是你的荣幸。】 “儿臣参见父后,父后万寿金安。”安琪完全不去理会系统的作妖。 等到太君后让安琪起身后,安琪微微思索了一下,目前她最大的敌人是宰相,如果后宫起火,殃及的还会是整个大燕王朝。 要攘外得先安内,以退为进方为上策。 其实很多时候想想太君后做这些,也不全是为了自己,他也为女儿付出了很多。 安琪想到这,径直上前,轻轻地扶了太君后的肩膀,让身边的宫侍拿了枕头过来,她将枕头塞在他的后背,方便他坐得舒服些,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糕点递给太君后。 【这真是让目瞪口呆的本系统十分佩服,宿主你挺可以,原来的时候不是特别抵制做女皇吗?】 周围看着这一幕的宫侍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好像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要不他们怎么会看见女皇这么孝顺温柔地对待太君后,莫不是眼花了。 见女儿今天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太君后本来严峻的表情有所缓和。 安琪扬起一个亲近的笑容,想起今日出门前看到在她书桌上的荔枝,灵机一动:“岭南最近有进贡荔枝来,刚到不久还很新鲜,一会儿臣会让阿一冰镇好送过来。” 她又带点担忧地瞥了地上身子有些摇晃的李珏禹一眼,不知道这位兄台还能不能支撑住。 “父后吃些荔枝消消暑,我便先带着阿禹回宫了。儿臣近来病犯得严重,夜里总是睡不好,要有阿禹做的安神汤才能入眠。”安琪瞎编个理由张口就来,她是在给太君后台阶下,放了李珏禹。 “不用这样说,哀家知道了。”太君后这样说着,用手挥了挥,:“哀家乏了,有事就回去忙吧,阿一,快跟着陛下回去。” 阿一偷偷地从角落里弹出个头来,手里的小手绢快被他揉烂了,完了,被陛下看到打小报告了,回去陛下又要不理他了,本来想等陛下走后偷溜的→_→ “儿臣告退。”安琪抿抿嘴,就知道是这个阿一在搞事,她抖了抖自己胳膊,思考了一秒如何送李珏禹回承德殿的方法,最后还是决定抱起他。 毕竟人家都伤成这样了,要是让他走回去,死在半路了,那安琪不就没法完成任务了咩。 虐身虐心也得李珏禹活着呀,真是惆怅(°ο°) 在脑子里经过激烈的天人作战之后,安琪双臂一伸,一把抱起李珏禹,带着他错愕的表情离开了慈宁宫,阿一则迈着小碎步不安地跟在安琪的身后。 而被抱着的李珏禹心里不由得浮上两种复杂的情绪,既厌恶又痛苦,只感觉一双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拦腰轻轻抱起,就像是捧着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般的小心。 毫不知情的安琪:你可是这个我任务的希望自然要小心呵护,不过李珏禹真的好重Y(=_=)Y 系统A1038:这真是一个巧妙的误会(☆_☆) 【滴滴滴,恭喜宿主,面首李珏禹好感度上升了20点,由好感度-30飞升至-10,希望宿主再接再厉,努力攻略成正值呀!】 安琪翻翻白眼,哇擦好感度还有负值的,丫的我要去投诉时空管理局,好感度有负值不是给业务员大大滴增加任务难度咩。 当然坐在慈宁宫里的太君后才没那么容易被忽悠,她站起身子,又开始想摔东西。 “哀家就觉得她的孝顺有问题,果然还是为了那个李珏禹,真不知道他到底给哀家的女儿下了什么迷魂药?”太君后的脸都涨红了,哪里还有什么高贵优雅可言。 “太君后,请您消消火,不要伤了身子,也许是陛下不知道您为她牺牲了多少,等陛下理解了,也就会理解您的做法。”老宫侍扶着太君后坐回主座,安慰着说道。 “立刻给哀家派出小八,给哀家好好调查那个李珏禹的身份,哀家总有预感,他和被抄封的李家脱不了关系。”听到老宫侍的宽慰,太君后顺了顺气,重新坐了下来,还是跟随多年的老人最懂他的心。 虽说李是大姓,整个大燕王朝都不知道有多少李姓人,可太君后在见到李珏禹的那一刻,莫名地觉得他和当年只见过一面的李将军有几分相似。 而且一般去复仇,最好都是把自己的名字和姓氏改掉,可若是反其道而行之,那这个李珏禹的心思可真是深沉。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可现在女儿看起来十分迷恋李珏禹,今日只是抽他几鞭,都惹得她气冲冲地从承德殿杀过来和他置气。 无凭无据的,真的弄死了李珏禹,估计女儿得恨死他,和他翻脸。 太君后不傻,还是看的出来当前的形式,并不是动李珏禹的最好时机。 “诺。”老宫侍点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 “另外,派个机灵点的宫侍去趟坤宁宫。温玉毕竟还年轻,很多人情世故都不懂,得多提点提点他。这陛下都醒过来了,他不应该去瞧瞧陛下的情况吗?” 原来太君后不喜欢温玉,因为他的母亲宰相总是咄咄逼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瞧见李珏禹,他突然觉得温玉顺眼多了,看来是更年期到了。 想到这,太君后不由得皱皱眉,想起了温玉那副清高的模样,怪不得斗不过狐狸精ノ( ‘ C ’ノ) 说到情况,阿一那孩子不是说女皇没办法下床吗?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慈宁宫,看来李珏禹把自家女儿迷得不行,还专程跑过来救他。 他刚刚还想处理完李珏禹就过去探望自家女儿,毕竟还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现在看来还是别了,免得他瞧见那个李珏禹又动气,至少现在女儿看起来愿意和他亲近了,也就心满意足了。 “诺,老奴这就让十一过去一趟。”老宫侍边给太君后捶捶腿,边觉得自己还是要提醒一下:“您已经不用过以前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了,就别用那些小手段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怕是没成功,女皇还与您离了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说的也是。”太君后幽幽地叹了口气,云歌作为他的皇儿,是他下半辈子的依仗,何必和她闹得太僵。 ―――― 安琪的脚步迈的飞快,她总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重了,应该是因为系统给她开的金手指快到时间了。 可李珏禹才不会领情,他的声音十分缥缈,甚至还开始在安琪的怀里挣扎:“放我下来。” 原来他不是哑巴呀,安琪眨眨眼,从她醒来都没有听过李珏禹说过一句话,搞得她还以为李珏禹是个哑巴呢。 不过这是从李珏禹嘴巴里听来的第一句话,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安琪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录音机录下来,纪念这有意义的一刻。 【录音机只需150积分,童叟无欺哟亲^3^】 安琪心里呼了一口气,不要和这个破系统计较,生气会折寿的。 “快到承德殿了,你伤得太重,现在放你下来估计你也走不了路。” “放我下来。”李珏禹声音加重了,语气里很是不满。 真难伺候!安琪抽抽下巴,正好系统给的金手指用完了,病体要回来了,她还乐得不抱呢。 安琪瞬间松开手,把李珏禹放了下来,反应不过来的李珏禹直接脑袋落地,发出一声重响,仰倒在地上。 李珏禹脸色发青,大概是没有料到安琪会这么简单粗暴,身上的鞭伤因为受到地面的撞击,血流的更加严重了。 身后跟着的阿一都忍不住笑出声了,憋笑憋得好痛苦,死狐狸精让你作妖,让你作妖,现在自作自受了吧,活该! 看到李珏禹的伤势有加重的倾向,安琪翻了个白眼,瞬间把责任推开:“不关我的事,是你让我放手的。” 【哈哈哈宿主你真是不会惜香怜玉,我突然觉得你完成虐身任务有望,李珏禹要被你玩坏了。】 阿一终于忍不住了,用手绢捂着嘴,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自家主子又开始整人了,这下看这狐狸精该怎么狂,没了主子的宠爱,他什么都不是。 眼看着李珏禹的表情越来越不好,安琪觉得有点小内疚,毕竟别人可是伤患,害他摔在地上好像确实不对。 补救措施来了,安琪也没力气了,“阿一,你把阿禹背起来送回孤寝宫,顺便宣太医过来看看他的伤势。” 正笑得得意忘形的阿一噎了一下,什么鬼,要让他背这只狐狸精? “快点,一会阿禹的伤势更重了,孤可是要治你的罪。”安琪露出了威胁的表情。 阿一小声嘀咕,摔李珏禹的是陛下,伤势加重和他有什么关系,真是躺着也中枪,陛下就知道欺负他!哼s^t 安琪瞧见阿一的小动作,加重威胁:“今天和太君后打小报告的事情……嗯?” “知道啦,我背还不行嘛。” 哪壶不开提哪壶呀真是,阿一咬咬牙,他背就是了,大不了今晚回承德殿的住处多洗几遍澡,争取把狐狸精的妖气洗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珏禹=绝育哈哈哈哈 我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咋办这个世界想开车 小剧场: 猪阿一:太君后不好啦 太君后:哀家可好着呢 猪阿一:不好啦太君后那狐狸精又在勾引陛下了 太君后:让哀家瞧瞧狐狸精是用哪个牌子的猪油蒙的陛下心 火速杀向承德殿 只见女皇正在给狐狸精捶背揉腿喂午餐 太君后:皇儿对狐狸精好却不关心生他的父后 猪阿一:大概因为狐狸精是小鲜肉您是老腊肉吧 太君后:…… 第65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4) 安琪好笑地点点头, 这才是她的好阿一,看来还是比较乖巧的,希望他可以是她在大燕王朝信任的人。 说到这, 就不得不提一嘴这个女尊世界的设定了。 大燕国以大燕王朝为尊, 女子称帝统治国家。而燕云歌作为大燕王朝的第五个皇帝, 今年二十二岁, 常年疾病缠身,内有奸臣宰相在一旁虎视眈眈, 外有游牧民族的骚扰,内外交困,可以说整个大燕国岌岌可危。 而后宫的等级最高为君后,算是女皇的大老婆。接下来分别是正一品的皇贵君和从一品的贵君。再之后正二品便是贤良淑德四君以及从二品君。再小的便是正三品的侍君了和正四品的侍郎了。 当然大燕国的社会上也是以女子为尊,女子入朝为官, 而男子则身材纤弱,地位地下, 算是作为女子的附属品。 一般而言普通人家都言女子为妻主,设有正夫、侧夫、侍夫三种后宅的等级。 等到安琪瞧见阿一把李珏禹放在床塌上,让太医过来给他看伤势之后,安琪才有空开始吐槽这个世界的设定。 “系统君, 我活的都是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了, 你现在让我看到男人涂脂抹粉扭扭捏捏的,我哪里受得了?”安琪坐在床榻旁,默默地拍掉了一双想趁机借着给她按摩以达到揩油目的的宫侍。 安琪翻翻白眼,心里想道, 小兄弟, 后宫被宰相看得那么严你还想上龙床,不怕宰相知道灭了你呀。 【我倒是觉得你挺上手的呀!刚刚对太君后恩威并施的又是谁。】 安琪:求放过。 谁知刚坐下来没多久, 太医还没给李珏禹诊断完,就有一个带刀的女侍卫走了进来,她束着银冠,一头青丝如瀑,就是皮肤有点偏黑,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而挺拔的身姿让人对她的第一印象很深。 “陛下,君后来了,说是来探望您的身体,现在正在承德殿外等候您的接见。”她的声音有些粗犷。 记忆里提示说眼前这人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伴读,也是当今唯一能和宰相分庭抗礼的卫太傅之女,御前一品带刀侍卫卫九歌。 说白了就是从小一起掏鸟窝调皮捣蛋然后替她背黑锅的好基友。 这样也不错,女皇还算是有可用之人,安琪满意地点点头,但是她发誓,她真的有听到站在旁边的阿一冷哼了几声。 “好,既然君后来探望孤的身体,孤也不能把他拒之门外,你让君后去书房等孤。” “诺,陛下。”卫九歌提起刀,双手抱拳,然后转身出了门。 安琪则转过身来交代太医:“给孤把阿禹的伤势看好了,不要怕浪费药。” 本来在太医院抓药,一脸懵逼地被抓过来的太医转动眼球,对李珏禹的身份猜不准,恭敬地回了一句:“诺,陛下。臣必将竭尽全力。” 安琪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还有一场硬战要打,要去见见她名义上的丈夫,做个任务还免费附带个老公,真是莫名的惆怅。 【滴滴滴,面首李珏禹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10点,现在好感度为0,恭喜宿主摆脱负值大关。】 听到这个提示的安琪,一边在去着书房的路上,一边在思考,现在看起来李珏禹的好感度升得挺快的,短短时间里她就攻略了30点,那为啥原来原主不管怎么做都捂不热他的心。 【大概是因为原主做事风格有几分相像于太君后吧,有可能会用一些手段逼迫李珏禹就范。女人嘛,只要活在女尊背景下,或多或少会有些大女子主义。再加上原主似乎对一些人迫害李珏禹并不在意,不是谁都像你这般在意和强调男女平等的。】 “迫害?”这是啥玩意?隐藏的小boss咩,安琪有点摸不着头脑。 到了书房,安琪直接上了主位,而传说中的男人君后也跟着进来,只见他身体盈盈下拜,跪在地上行礼,声音清润如玉:“臣妾拜见陛下。” 安琪听完一噎,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女尊世界,这里的男人还每天动不动地就在女人妾身长妾身短,被搞得恶寒无比的她都想找条面条上吊。 “平身……平身吧。”安琪嘴角抽了抽,淡淡地扫了跪在地上的君后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臣妾多谢陛下。”这位君后慢慢站起来,抬起了他的脸。 安琪却在瞧见他的时候暗抽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的颜值真不是闹着玩的→_→ 他的动作轻慢而舒服,仿佛受了良好的世家教育,俊逸无双,长身玉立,红衣如火却不见任何嚣张,如墨的发丝被扎在金冠之中,好似那京城里遗世而孤立的贵公子。 虽说他的容颜比不上李珏禹那般精致好看,却看起来要舒服得多,没有李珏禹那种自带的戾气。 再看看那双洁白如玉的手,就知道肯定是被娇宠着长大的,果然不愧是宰相家的孩子。 他叫什么来着?脑子一向不太灵光的安琪记得好像听系统提过,宰相姓温,那他是……温玉…… 安琪突然抖了抖,看着温玉的眼神又复杂很多,又是一个姓温的,不得不让她多想。 而温玉谦和沉静地站着,自有一番风华,巧妙的用着得体的笑容,掩饰着满心见到心爱之人的欢喜。 “臣妾一听说陛下醒过来了,便火急火燎地亲自准备了药汤,此药汤的秘方是早年臣妾和一个远行的游医学做的,对身体很有好处。” 安琪双手轻轻扣击着桌子,这个世界对男人诸多束缚,可眼前这个温玉还可以对外学医,说明宰相很宠这个儿子。 毕竟其实女尊世界里的男人,就和古代的女人一样,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直到嫁人的那一天,才有可能踏出那封闭的牢笼。 “陛下,趁药汤还热着,喝一口吧。”君后温玉从身边跟着的侍君托盘上拿起药汤,药碗到安琪前面,她一闻见那苦涩的药的气味,眉头就皱起来了。 安琪内心:孤没事,孤真的不想喝药。 像是看出安琪的抗拒之意,温玉深邃若渊的双眸透露了一丝温柔之意,觉得这样的女皇很孩子气,便吃吃笑了起来。 “陛下这是怕苦吗?”猜到安琪想法的温玉屏着气吹了吹药汤,用嘴唇试了试热度,感觉温度适合了,喃喃开口:“陛下需要臣妾来喂吗?” 安琪只差目瞪口呆了,换做一个美男子在你面前表现得那么温柔体贴,估计都会承受不住他的温情攻击。 【报告宿主,现在是个大好的机会呀!李珏禹在门外偷偷地看着你,抓紧时间狠狠虐他。】 而一旁侍奉的阿一也是一脸懵逼,今天这君后温玉是换人了吧,原来不是清高得不行,鼻子都快瞪到天上去了吗? 其实阿一不太喜欢温玉,他也说不出为啥,第一眼就很讨厌,有时候却又感觉很亲切。 阿一总觉得自己讨厌温玉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温玉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小的时候他还无辜躺枪被温玉当成情敌,狠狠地羞辱了一顿。 要知道阿一其实比温玉还大上两岁呢,按道理他是陛下的近侍,温玉应该给他应有的尊重。 聪明的卫九歌一眼就瞧出自家陛下主子的后院快要起火了,不知道这次温玉又会采取什么手段对付李珏禹。 以温玉那骄傲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女皇陛下爱上别的人。 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安琪感觉眼前那碗药就像炸×弹一样,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这药还烫,先搁在龙案上吧,孤一会就喝。” 说句实话,安琪有点害怕温玉去和宰相打小报告,也不是说她怕宰相,就是李珏禹的存在被宰相知道的话,还不知道宰相会在私下里使什么绊子害他。 “夜深了,君后先回去吧,免得累坏了身子,孤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又是表面的夫妻情深,客套一下安琪还是懂的,顺便下了逐客令。 温玉的表情有一瞬间错愣,可能是没有想到女皇的拒绝之意会表达得这么明显。 拥有良好教养的他自然不会那么容易生气,进退有度地将药汤放在龙案上后,微微福了福身:“那臣妾先退下了,请陛下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安琪点点头,心里却在默念,快走吧快走吧,恕不远送呀。 见安琪真的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温玉咬咬牙,一甩红衣,直接离开,在出到门口瞧见李珏禹的时候,眼神里透过一丝威胁,语气不善地道:“摆驾,回宫。” 见着送药汤的温玉走了,安琪松了一口气,靠在龙椅上,对阿一和卫九歌说道:“君后原来说话就是这样的吗?孤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阿一和卫九歌难得统一地摇了摇头,站在一条战线上。 【滴滴滴,面首李珏禹的好感度上升10点,现在是10点,果然不论男女,吃醋都是最快表达好感度的方法。】 安琪吧唧吧唧嘴巴,她在思考李珏禹该不会是个抖M吧,你对他好他要杀你,反倒是气他会升好感度。 突然有个女人从屋顶上飞下来,跪在地上,说道:“陛下,小八有事禀告。” 说完,她还转头瞥了一眼外面的李珏禹,询问陛下是否要屏蔽此人。 “说吧。”安琪想着只要不是让她喝药就行0.0 作者有话要说: 又被吞了话 晋江真是mmp 小剧场: 猪阿一:你情敌来啦 李绝育:闭嘴 第66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5) 这可是绝密的消息, 如果让有心的外人知道,对大燕国可是很大的威胁。 莫不成外面站着的男人就是太君后派他去调查的那个李姓人? 小八想了想,虽说他们是太君后一手培养给女皇陛下的暗卫, 可真正能做主的是陛下, 而不是太君后, 最好能做的就是两边都不得罪。 既然陛下觉得让外面的男人听见没问题, 那她也乐得装作不知道。 还是正事要紧,她扬起头, 脸上有一道疤,面色多了几分严峻:“游牧的辛巴族似有异动,她们紧急集合了所有的粮食,按理说现在是夏天,并不是冬天, 突然存粮的行为看起来很是奇怪,属下怀疑她们的目的并不单纯。” 辛巴族, 安琪思索了一会,明白这是一个骚扰了大燕国很多年的游牧民族,她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专门迫害欺压大燕国边境的百姓。 这就是大燕国的外患呀, 只不过大燕王朝却不是毁在这群烧杀掳掠的恶人手里, 却是毁在一代文官宰相手里。 这样看起来,有时候谋划往往比蛮力更加重要。 说到这,安琪还没见过传说中的宰相,还真有一些好奇, 不过身为女皇总要上朝的, 相信她与宰相见面交锋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觉得辛巴族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消息是从何得来的?”安琪慵懒地说道,手里拿起一只毛笔把玩, 却在同一时间接受了系统新传给她的相关资料。 女皇陛下手下有十五个太君后亲自培养的暗卫,大多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按年龄进行排序,由一到十五,各自负责不同的职责。 而阿一就是暗卫的首领,负责陛下的日常起居,别看他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可是个十项全能的大管家。 “属下也猜不出她们的目的何在,游牧民族虽说私底下骚扰边境,可明面上还是臣服于大燕国的。至于具体的消息,不是臣得来的,是十五回乡祭祖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小八自然很熟悉陛下的脾气。 “十五何在?”安琪放下手中的毛笔,瞥了一眼旁边发呆的卫九歌:“九歌,你怎么看?” 卫九歌听到自己被点名回答,面上并无恼意,而是把刀撑在下巴下认真思考,眼角流露出一丝精光。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粗犷:“游牧民族向来散乱,此番若真的聚集,目的肯定不简单。可她们常年生活在关外,根本不了解京城的情况,如果她们真的有扫荡大燕国之心,那至少得有个向导,两眼一抹黑可不是蛮女该干的事。” “若不成你是觉得有人私下联络辛巴族?”安琪觉得卫九歌分析得很有道理。 又进来一名穿着黑衣服的年轻女孩,她长得比较娇小可爱,有点像是漫画里的小萝莉,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地向安琪叩拜。 “拜见陛下万岁,属下十五休沐归来,家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可巧合的是辛巴族的行为。属下打听过,这些年来辛巴族经历了内乱,有一位新上台的族长,据说手段十分了得。” 十五是暗卫中年龄最小的,是负责保卫陛下安危的暗卫之一。 早年母亲蒙受不白之冤之后,全家被流放至关外,因为父亲出阁之前和太君后是很好的朋友,太君后心存怜悯,便出手留下了幼小的她,使她免受流亡之苦。 此次去关外便是为了处理父母过世的葬礼,没想到正好被她偶然遇见辛巴族在收集粮食。 阿一对于在讨论的东西完全听不懂,弯弯绕绕的,果然还是阻止狐狸精继续祸害陛下更有意义。 都听到这了,安琪分析了一下,消息属实的话估计这游牧的辛巴族要有异动,对大燕国不利。 可是谁给她们的熊心豹子胆,不过一个区区游牧民族,烧杀掳掠也就罢了,难不成还想上天? “此事小八你继续跟进,务必给孤查出辛巴族的目的。明日早朝,孤会派人出使辛巴族。这几年大燕都是荒年,百姓填不饱肚子。如果真的要打战,受苦的还会是百姓。”安琪收起了脸上的懒散,正色威严地道,她想起了以前在贫民窟里吃不饱饭的日子。 “诺,陛下。”小八恭敬地回道。 “你们先退下吧。”安琪挥挥手,只见除了阿一之外的其他人,都离开了宫殿。 只不过这李珏禹跑到这来干什么,不是伤得很严重吗? 既然鞭伤挺严重的,李珏禹却还能下床,这是不是说明他的意志力特别强。 阿一乐得装作看不见外面的李珏禹,心里想着最好站着站着血流尽而翘辫子,面子上却对着安琪微微一躬:“陛下您新登基,这几日又昏迷不醒,龙案上积了很多奏折。” 他还用手指了指桌上的奏折,非常多,摞起来得有一尺多高吧。 言下之意是让安琪赶紧开始干活批阅奏折了。 安琪眼睛一缩,瞪了一眼阿一:“孤身体刚好,你就让孤干体力活?” “那陛下您刚刚不是也让娇小的属下背那只狐狸精吗?这也算是体力活。”阿一对于公报私仇可是十分义正言辞的。 “你和太君后打小报告的事……嗯哼?” “陛下说是阿一背了狐狸精之后,抵消打小报告的事情。您作为女皇说的话一言九鼎,便不可再提。明日还要上早朝,快些批阅完了休息吧,您的病体不适合熬夜。” 安琪瞬间一脸疲惫,不是吧,还要熬夜批阅奏折,这不是让病鸡女皇早点挂吗? 这是安琪所不知道的,原主是一个拼命三郎,除了李珏禹,只有国事让她上心,如果有人因为她的病而不给她处理国事,将会受到最严重的惩罚。 原主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女皇,性格亲近平和,对人基本都没有什么架子,经常让身边人督促她处理国事。 “阿一先去给您拿些糕点。”阿一说完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出殿门了,这招数还是卫九歌在刚刚偷偷教他的。 其实阿一心里是有些生气的,因为今天背了他最讨厌的狐狸精,这是今晚洗三遍澡都不能忘记的事情。 等到阿一出去之后,守在外面的宫侍们也都一一进入正殿,站在两旁。 安琪累觉不爱,作为一个模特的她不会批奏折呀救命!突然觉得女皇的日子过得也是挺苦逼的。 “孤……孤……孤不会批奏折。”安琪翻开奏折,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繁体字,便开始呼叫帮手系统。 【你是女皇又不是鸡咕咕咕叫啥,赶紧说人话,再仔细一点,相信女皇燕云歌的想法很快会传给你,你就照着她的想法批阅。】 于是安琪乖乖地坐正了身子,拿起毛笔的手写字速度非常之快,让她不得不佩服原主脑里的东西。 不知道批阅了多久,安琪终于批完了一半,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而外面的李珏禹始终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静。 可忽然不知怎么的,安琪开始猛烈咳嗽起来,头很疼,全身都开始麻痹,甚至坐不稳身子,只能把头部靠在桌子上。 【原主的头疼病又犯了,好像直从小时候被水淹过那次之后更严重了。】 旁边的宫侍们瞧见女皇的病又犯了,反应快的已经跑到女皇的房间里,拿出神医开的药丸,倒好热水,给女皇服药。 “快去找阿一大人过来,就说女皇发病了。”其中一个胖宫侍吩咐另外一个宫侍。 被吩咐的宫侍急急忙忙地就往小厨房跑去了。 安琪在服药的时候咽不下去,还把水都咳出来了,头痛得不停抖动着身子,企图缓解痛苦,她满头的汗水看起来十分痛苦。 宫侍们轻轻拍击安琪的后背,试图让她舒服一些。 而这时候李珏禹进来了,他冷冷地盯了一眼围着安琪的宫侍们,宫侍们都知道他是女皇最近很宠爱的男人,都纷纷让开身子。 李珏禹上前扶住安琪的身子,轻轻压开她的下巴,把药丸倒了进去,点了她某些穴道,然后用真气疏通她全身的经络,使药丸的药效得到更好的发挥,减轻她的痛苦。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受了鞭伤之后,恢复得如此之快的原因,他会武功,有真气护体,鞭伤对他最大的伤害不过是流血罢了。 虽然他恨不得她死掉,但是一定要让她失去一切之后,由他亲手了解她的生命。 可李珏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已经有所改变了,毕竟他原来是直接在女皇登基之日给她下毒。 安琪只感觉一阵热热的暖流流过身体,可以自由呼吸了,身体也感觉舒服很多。 李珏禹坐在安琪的身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按着她的太阳穴。 虽说他不精通药理,可在他还小的时候,主持爷爷在他头痛不舒服的时候,就是这样按压他的太阳穴,为他活通头部的脉络和穴位。 阿一闻罢赶了过来,脸色苍白,嘴巴里还嘟喃:“对不起陛下,阿一不应该和你生气,把您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只是特别讨厌那只狐狸精。” 被称作狐狸精的李珏禹幽幽地抬起头,瞥了阿一一眼。 居然是他在喂陛下服药,阿一有些目瞪口呆,以为又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这狐狸精不是总想着怎么害陛下吗? 李珏禹和阿一两人面面相觑,李珏禹知道这位宫侍对他没有好感,甚至还罚他跪在宫门前暴晒:“你做的也不怎么样。” 阿一听着,面色有些发青,却还是担心地瞧了安琪一眼,咬咬牙:“陛下,您需要休息,刚刚是阿一的不对,阿一这就送您回寝宫。” 可没想到李珏禹直接一把抱起安琪,往寝宫的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埋了超多伏笔 阿一的感情有点复杂吧 和女皇从小一起长大 是把她当成姐姐来看待 但是像温玉那样因为阿一身份看不起他 认为他是依靠巴结女皇 再加上男人的身份在后宫不受尊重 其实阿一也是很敏感的 小剧场: 美安琪:相信孤可以肩并肩带着你飞上蓝天 (*RQ) 李绝育:不需要,我会轻功 猪阿一:满脑子想得都是些什么东西 美安琪:绝育,他骂你是东西 李绝育:(冷漠脸)…… 太君后:呵呵,你们怕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 第67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6) 瞧着李珏禹动作, 两手空空的阿一眼神变暗了,闪烁了一下,又变得漆黑。 身边的宫侍瞧着阿一的神色不太对劲, 语气里带着几丝恭敬:“阿一大人, 那抱着陛下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奴们需要好好伺候吗?” 阿一摇摇头, 眼神直视着李珏禹行走的背影:“不用, 他蹦Q不了多久,把他当成一般的宫侍对待即可, 区区面首而已,又不是一宫之主。” 听着阿一话语里的轻视,宫侍微微低头:“奴们知道该怎么做。” 将安琪放在床上,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快言快语完全惹火阿一的李珏禹坐在床边,调息自己体内的真气, 以求达到最佳的状态。 可再多的真气护体都压不住他心里的愧疚,对不起母亲, 今日是孩儿的过错,孩儿不该对眼前这个心狠手辣、害死整个李家的女人起怜悯之心,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被内疚折磨得不行的李珏禹却又想起今日安琪在书房里说的那番话,打战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这也是曾经母亲私下里去寺庙里看他时, 和他抱怨过先女皇崇尚武力导致民不聊生的事情, 若不是身为将军之位,母亲一点也不愿意打战,因为上位者为了满足私心的决策,受苦的只会是老百姓。 【滴滴滴, 恭喜宿主, 面首李珏禹的好感度上升5点,现在是15点。】 而床上的安琪不会知道李珏禹心里的斗争, 她只是不停地咳嗽,感到四肢乏力,眼睛没办法睁开,就像在受苦受难一般。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完成任务,摆脱这具时常发病的身体呀哭泣(T_T) 【看来安排你在李珏禹面前发病是对的,他果然心有所动救下了你,瞧瞧他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只等着你继续努力,达成虐身虐心的结局了。】 安琪:我呸,我就知道突然发病是系统故意的。 也许是一天下来,累极的安琪慢慢地进入梦乡,直到第二天早晨,她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体舒服很多。 头趴在桌子上的阿一听到了安琪的动静,眼睛上带着浓浓黑眼圈的他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阿一走近床头,掀开安琪的帘帐,瓮声瓮气地道:“陛下您今日不太舒服,要不就免了早朝吧。” 安琪眨眨眼,扭头思索了一会,上朝=要见到宰相,话说来这个世界都一天了,她还没能见过传说中的最终boss宰相呢,早点见也好,早做准备才能战无不胜。 “孤身体已经好多了,今日上朝没问题。这还多亏了阿禹的及时救治。”安琪说的话字正腔圆,听起来不容任何人质疑。 可没瞧见昨日陪她的李珏禹,安琪疑惑地问:“阿禹呢?” “半个时辰前便走了。”阿一憨声憨气地回答,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也不像昨日开口一句狐狸精闭口一句狐狸精了。 “罢了,阿禹照顾孤一晚也累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为好。阿一你让厨房给他准备些精致的吃食,就当孤感谢他了。” “诺,陛下。” “拿孤的龙袍过来,孤也该去上早朝了。”不过安琪还是想默默吐槽一句,六点钟就开始上早朝,这不是折磨人吗? 不过没事,有终极大boss宰相陪她一起受折磨,孤心甚慰。 大燕王朝的早朝制度十分严格,大臣们从家里穿越半个时辰前往宫门。寅时(凌晨四点)到达宫门外后等着,当宫门城楼上的钟敲响时,大臣就要排好队伍,依次进入,过了凤凰桥,便到了早朝的大殿外等候。 官员中若有咳嗽、吐痰或步履不稳重的都会被负责纠察的御史记录下来,听候处理。 朝臣需要签到表签字,即注籍。(取至明朝) 如果这时候女皇说不上朝了,那赶了很久才到达大殿外的官员大臣们只能又费尽心思地回家去。 在宫侍的服侍下穿好龙袍的安琪精神状态已经好多了,吃过御膳房精心准备的早餐,便在阿一的陪同下去大殿上早朝。 “咚咚咚……”宫门城楼上的女将士们开始击鼓,传来一阵慷慨激昂的鼓声,高昂而富有激情,预示着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朝即将开始。 各路大臣官员走进大殿,此时安琪正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整座大殿,她的心也随着激昂的鼓声而跳动,原来这就是原主一心想要守护的大燕王朝。 安琪瞧着那些女大臣官员们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上磕头,嘴巴里念念有词:“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安琪暗自想着不知道被这么多人跪过要折寿多少,谁叫她不是真的女皇只是借用燕云歌的身体呢。 不过看着下面乌压压的一片高大的女人,安琪心里还真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都是瞧见一群男的官员跪倒在皇帝面前。 今日瞧见这样的形式,还真有点反差萌。 站在文武百官的右边最前方的是温宰相,属一品文官,着仙鹤补子,故绣仙鹤图样。 她年纪有些大了,身材魁梧,头上都出现了几许银丝,可拔高的身子和端正的国字脸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据说温玉是她唯一的孩子,所以才把温玉宠上了天,安琪细细端详着温宰相的脸,果然同昨晚见过的温玉脸上的神情找到相同之处。 真不愧是母子,安琪心里暗自想着,那高傲的神态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惜的是听说宰相夫妇的感情不太好,真是奇怪,宰相只有一个姓萧的夫君,乃是当年太君后死对头萧侍君的弟弟,也没有纳其他人。 一妻一夫感情应该挺好的才对呀,不是说宰相当年为了求娶萧侍君的弟弟费尽心思吗?当然这是阿一早朝八卦谈起太君后时告诉她的。 安琪明白阿一的心意,说起太君后以前的事情,是为了拉进他们父女之间的距离。 而在左边最前方的则是卫太傅,也就是卫九歌的母亲,她在朝堂之上与宰相分庭抗礼。 朝中的官员分为三派,分别是宰相派和太傅派,以及站在中间中立观望的中立派。 女皇之所以信任卫太傅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卫太傅的夫君是女皇的舅舅。 安琪瞧着着复杂的朝堂秩序有些头疼,前任女皇过于宠信宰相,给了她很多的权力,乃至现任女皇燕云歌无论扶植多少势力都无法将其完全压下去,还真是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臣有本启奏。”温宰相率先出列,面色倨傲地说道。 “准奏。”安琪平淡地说道,眼神都懒得给宰相一个。 “陛下,臣觉得后宫无子嗣实在是不妥。您贵为一国之君应该开枝散叶,对黎明百姓负责。”宰相开门见山地说道,她的声音十分洪亮,在大殿里回荡着,文武百官均屏息。 安琪皱起眉头,默默闭上眼睛不说话,以她对宰相的理解,此话说出来便是劝她赶紧去宠幸温玉,早日从他的肚子里诞下皇嗣,这样等女皇挂了,这宰相可就独步朝廷,完全控制整个大燕王朝了。 见女皇不说话,宰相又上前一步,慢悠悠地吐出几句话:“也请陛下不要过多宠爱来历不明的宫侍,免得殃及自身,诞下来历不明的子嗣乱了朝纲。” 在场的诸位都是人精,哪能猜不到宰相的心思,听说女皇最近十分宠爱一个从宫外带回来的男人,宰相这是急了,害怕那个男人威胁到自己儿子的地位。 安琪睁开眼睛,一猜就知道昨晚温玉肯定给宰相打李珏禹的小报告了,所以今日宰相才在朝堂之上咄咄逼人,用子嗣之事威胁女皇,也不瞧瞧是谁不给子嗣出生。 要不是宰相还在燕云歌是皇太女的时候,就每天盯着她的后宫,还不给其他大臣的儿子入宫,说不定燕云歌的孩子早就学会打酱油了。 “宰相之言句句在理,可君后年纪还小,自古就有很多人难过生产大关。孤也是害怕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若真的出了事,孤失了君后,宰相失了儿子,那可就不好了。” 安琪开始“踢皮球”,句句说的好像都是为温玉着想,实则用温玉的年龄拖住宰相。 不过温玉确实是小,才嫁给女皇一年,今年十六岁,要是放在现代,那可是刚上高一的未成年。 让安琪对未成年幼齿下手,还要让他怀孕,简直是罪孽深重(s‘ C ’)s ┻━┻ 卫太傅在此时不紧不慢地开口:“皇嗣确是国家的大事,先皇在您这个年纪时,已经有三四个皇子了。” 安琪一抽眼,莫不成今日太傅要和宰相站在统一战线? 众位大臣们大眼瞪小眼地瞧着这一幕,她们都是人精,自然知道此时没有她们说话的余地。 “所以老臣认为,陛下应该多审察些男子,理应广纳后宫,多结子嗣。”卫太傅说完之后,还拍了拍自己的墨色官服,以示庄重。 宰相一听就知道卫太傅又要提她让女儿独霸后宫的事情了,连忙冷哼一声,她倒是想瞧瞧满朝文武百官谁敢越过她,把自己的儿子送到陛下的后宫里。 作者有话要说: 入v了… 感冒有点重 小剧场: 美安琪(一眼望去):呱擦朝堂这么多人不认识 李绝育:你真傻,真的 猪阿一:今日之仇记下了,来日让你好看 李绝育:我本来就好看 美安琪(花痴脸/爱心发射biubiubiu~) 第68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7) 安琪可不能冷眼旁观卫太傅和宰相继续吵下去了, 她拿起一奏折开始翻看,开口说道:“比起子嗣,孤如今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诸位卿家出出主意。” 因为被卫太傅气的, 脸色有些铁青的宰相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有什么能比皇嗣更重要。” 安琪把手中的奏折放下, 拿起笔在上面批阅了几下, 一边把奏折的内容念出来:“边关来报, 说是游牧的辛巴族换了个首领,私下里的小动作很多。” “孤想着最近几年大燕都是荒年, 收成不太好,能用和平方式解决便是最好了。不知道诸位卿家有何见解?”安琪用手撑着额头,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 诸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却波澜四起,还不得不强转镇定。 她们一听到游牧族有异动, 很快就想到那些饮毛茹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野蛮人。 几十年前,先皇还在位的时候, 就发生过游牧民族屠城事件,据说整座城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俨然一座死城。 可先皇昏庸沉迷美色, 反倒是经常用武力压迫百姓, 却不重军队,屠城发生之后也只能忍气吞声,将一个不受宠的弟弟送过去和亲,又赔了很多粮食和布匹, 那游牧民族才肯撤走。 大臣们当然不想打战, 打战可是要她们出钱又出力的。 户部尚书是个老油条中立派,谁也不得罪的那种, 只见她上前一步:“陛下,臣以为是该用和平的方式解决。先皇在世时便用联姻和粮食安抚,臣以为可以效仿,辛巴族乃是游牧民族中最强大的民族,若能与其交好,对国对民都有益处。” “爱卿所言,甚合朕意。不知其他爱卿可还有别的建议?”安琪惰而一笑,桃花眼眸微转,看向其他的大臣。 “臣等,均无异议。” 一群不想打战只知道龟缩的老油条,只是有个异动就怕成这样,马上就想到了联姻,安琪咬咬牙,不过目的达到就行了。 “那孤会指派一位使者去辛巴族表达善意,同时会在皇室里选一名待嫁的长皇子。以和为贵才是最重要的,只希望孤的子民安居乐业。” “陛下圣明。”一众臣子夸道。 宰相还是那个样子,冷冷的表情,目空一切:“可陛下,皇嗣还是很重要的,相信太君后也希望您尽快让后宫诞下皇位继承人。” “孤是女皇,自然明白该怎么做。若是辛巴族真的踏入关内,百姓流离失所,孤的江山守不住之时,难道还顾得上皇嗣吗?”安琪一时愤怒起来,这宰相还真的是无法无天。 “江山是孤的江山,也是燕家的江山,更是天下百姓的江山。没有百姓何来江山,孤在此发誓,在不能很好解决辛巴族的问题前,绝不踏入后宫一步。” 众大臣发了懵,第一次见女皇火气这么大,却还是回答:“陛下圣明。” “还有事吗?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安琪今日目的已经达到,有空在和宰相这老匹夫斗智斗勇。 众臣静默无声,总感觉今日朝堂之上的女皇特别有气势。 没异议就好办了,毕竟安琪现在把游牧民族的异动上升到国家层面,要是谁这时候站出来拒绝,一旦到时候哪座城又被屠了,绝对会被老百姓的唾沫口水喷死。 混了这么多年朝堂了,谁会愿意做那出头鸟呢? 安琪对身边的顾二挥挥手,意思让她宣布退朝,阿一毕竟是男子,不允许上朝堂,所以朝堂之事一直由顾二负责,阿一在早晨时将安琪带到大殿外与顾二对接,便退下了。 “对了,一会让卫太傅去御书房见孤,孤有事找她。”安琪小声地吩咐顾二。 顾二十分机灵,只见她声音很是响亮:“退朝。” 御书房内,安琪坐在棋桌旁,右手执白棋,左手拿着奏折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见着卫太傅进来,眯了眯锐利的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不知道陛下找老臣何事?”这是卫太傅进来的第一句话。 “舅妈来了,坐吧,孤有要事和你说。”安琪对其他宫侍挥挥手:“其他人先下去吧,这里留孤与舅妈两人即可。” “诺。”顾二和其他宫侍弯弯腰,退下了。 卫太傅坐了下来,很主动地接过安琪手里的白棋,下在棋盘上,使完全死局的棋局瞬间活了起来:“老臣倒是很想知道今日提起辛巴族的奏折是谁写的,一点风声都不晓得。” “哦,那是一张空奏折,孤唬她们玩。但消息是真的,昨晚十五刚把这件事汇报给我。” “都喊老臣舅妈了,那老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说您的目的吧,您可是最不赞成联姻的。”卫太傅很想知道女皇葫芦里卖的都是什么药。 “孤怀疑朝堂内有人与游牧族勾结。派人出使辛巴族也是为了查明真实的情况。”安琪没敢和卫太傅说实话,便是她知道未来游牧族会攻入关内的事情。 “那为何联姻?” “联姻的对象是孤精心挑选过的,五皇子就很合适,待字闺中,又长得好看,相信辛巴族族长一定会满意的。”安琪执起黑棋,落下一子,只可惜听说这五皇子嚣张跋扈,私下里打死了不少美貌的宫侍,可他的父亲是萧太君,根本没人敢动他。 “五皇子……那不是萧太君的皇子吗……陛下您不害怕萧家吗?”说起萧家,便是萧侍君的母家,当年的萧侍君进宫之前不过是名低贱的商家之子,封位极低。 可他却凭借低贱的宫侍之位一路爬到侍君的位置,又让家族里的人积极入朝为官,提升萧家的地位,若不是有太君后在上面压着,估计他早已是贵君了。 当年萧侍君怀孕,先皇曾经许诺,若是他诞下皇女,便让他连跳几级,成为皇贵君。 生是生了二皇女,可正好太君后出手推了女儿取悦帝心,萧侍君不过变成了萧淑君,几年后女儿病死,又怀了孕生了五皇子。 “相信他们会理解孤的,孤的三位皇兄和四皇弟都已经出嫁了,六皇弟今年才八岁,莫不成让孤派他去?而且孤的决定也不允许萧家指手画脚。” “陛下是终于决定对萧家下手了吗?”卫太傅又下了一子白棋,心中却为陛下的谋略赞叹。 “这些年来,萧家仗着自己和宰相是姻亲,背地里不知道做了仗势欺人的事儿,孤若想削弱宰相的势力,得最先从萧家下手。” 最主要的是,安琪知道当年太君后的难产和萧侍君绝对脱不了关系。 “舅妈你来说说,若与辛巴族内应之人是宰相,面对五皇子的出嫁,她该如何和萧家交代,辛巴族那边她又该出什么条件才能让贪婪的人放弃联姻,不自乱阵脚呢?” “陛下怀疑是宰相?”卫太傅道,今日提起纳妃之事也是为了堵住宰相的嘴。 “若是孤和您说,孤做了个梦,梦见宰相颠覆了大燕王朝,您会信吗?辛巴族与宰相,还有萧家,孤不得不防。” “诺,老臣明白,可出使之人要想查清楚辛巴族的事情,这人选必须要斟酌斟酌。” “九歌就很合适。”武艺高强,心眼贼多,又是当朝卫太傅之子,足以表现大燕的诚意,关键时刻还能保护好自己。 “这……陛下……” “您应该相信自己的女儿,九歌不喜欢读书。比起读书,她更喜欢刺激的事物。” 卫太傅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女儿每天没个定性,舞刀弄枪的,怎么说都不听。 可陛下这样使唤她的女儿,还是让她老人家有些不太高兴,毕竟出使的可是凶残的游牧族:“陛下,今日老臣提的广纳后宫之事乃是肺腑之言,老臣今日回去就开始收集各家子弟的画像,送过来给您过目。” 安琪一听,本来十分正经严肃的脸瞬间塌下来→_→ 安琪:放过我吧。 “还有一事想拜托舅妈,孤听说舅舅和当年李将军的夫侍关系甚是要好……孤想知道一些事情,小八查不出来,但是若有舅舅相助,必定会事半功倍。” 安琪有系统的庇护和提醒,自然知晓原主不知道的事情,之前原主查不出李珏禹的身份,是因为她没有正确的方向。 只有自己真的摆出证据知道李珏禹的身份,才能真正击溃他的盔甲。 “没问题,你舅舅可想你了,要不是他生了九歌之后,身体不太好,可能你一天能见到他十次。”卫太傅摇摇头,自家夫君最不喜欢的就是九歌的性子,偏偏他伤了身子,没法再生了,便对和自己心意的女皇侄女十分宠爱。 送走了卫太傅,安琪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一个早朝开了一上午,现在都中午了,心累,肚子都有点饿了。 刚想让宫侍上饭食,就瞧见李珏禹双手托着托盘,拿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和饭过来。 安琪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结果真的是李珏禹给她送吃的来了,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李珏禹走到桌子旁,把小菜和饭放好,用眼神瞥了一眼安琪,示意她过来吃饭。 “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居然把你刮来了。”安琪晃晃脑袋,闻到香味的她很自觉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吃饭。 一盘糖醋鱼,一盘腌制的小酸菜,还有酱香排骨和藕饼,清香四溢,松软可口,真的是人间美味,做的比今早的食物还好吃。 哇,真是太好吃了,管它有没有毒呢,先填饱肚子再说。 “你不吃吗?”安琪这才想起李珏禹好像没吃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有时候和李珏禹相处挺轻松的。 “我吃过了,晚上我还给你准备了安神汤,不是说没有我的安神汤睡不着吗?”李珏禹说话时自称我,并没有用奴或者妾来称呼自己,女皇和他相处时也不会在意称呼问题,反倒很是欣赏他这一点。 安琪翻翻白眼,那是用来哄太君后的话,没想到他还记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安琪抿抿嘴:“对孤突然这么好,来说说你的目的。” “今日我听其他宫侍提起游牧族的事情,说是路过的官员说的,是不是又要打战了?”李珏禹似乎对有关于战争的事情特别关心。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吞剧场 之前的剧场我不记得了 真的好惆怅 小剧场: 美安琪: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温宰相:陛下你该睡我的儿子了 美安琪:没兴趣 温宰相:半个朝堂都是我的人 美安琪:你在逼我,我就… 温宰相:哼尔等孺子能玩出啥花样 美安琪:给阿基米德一个支点翘起地球我们同归于尽 第69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8) “听谁乱说的, 大燕现在的形式最好便是求和。”安琪保持着此刻应该有的最完美的神情,慢慢抬起头直视着李珏禹的眼睛,心头却依旧吐槽得很欢乐。 别装了, 别装了, 一听到打战就这么激动, 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将军府出身吗? “如果真的要打起来, 你会怎么做?”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李珏禹敢这样和女皇说话了, 直接询问女皇的意见。 安琪停下了进食,玩弄着手里筷子,叹了口气,微微提高音量:“孤会御驾亲征。” 置弄饭食的李珏禹一听,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呆了又呆,沉寂了好一会儿。 【御驾亲征?宿主你闹个啥子玩意, 你这个每天画得花枝招展的模特知道什么叫作打战吗?真的上战场不是去捣乱吗……别给别人当累赘呀 ̄へ ̄】 “为何你要御驾亲征,难道朝中一个会打战的都没有?”李珏禹撇撇嘴,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如黑夜般的眼眸始终盯着安琪。 安琪终于明白为何原主会这么喜欢李珏禹了, 因为他很会聊天, 聊着聊着不仅可以让与自聊天的人感到轻松,还可以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敢这样和孤说话,也只有你敢跟孤说真心话。那些人, 女皇万岁是喊得大声, 但心里到底想什么,谁也不知道。”安琪盯着李珏禹的脸, 想起了今日朝堂之前百官的神态。 说话和附和之前首先都要瞧瞧宰相和卫太傅的脸色,可以说她作为女皇,却只是名义上的王朝之首,并没有真正的威信,这也许是原主在死后滋生怨气的其中一个原因。 “阿禹你知道吗?孤不敢用宰相的人,怕给了兵权之后,宰相的权力会更加威胁孤。可卫太傅手下也大多为文官,剩下的臣子大多只会见风使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孤根本无人可用。” 作为女皇却无可用之人,每天还要活在猜忌当中,那痛就如一根毒藤将她浑身捆绑,让她无法动弹,安琪可以渐渐地感受到原主的怨气所在。 “陛下是大燕王朝的最尊贵的人,拥有整个天下,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 听着安琪看起来像是对他推心置腹的抱怨,李珏禹仍抱有怀疑之意,为何今日他提起打战之事女皇的反应会如此之大,莫不成是是怀疑他的身份在试探? 也难怪李珏禹考虑那么多,昨日他在门外听到小八和十五对安琪的消息禀告,不由得害怕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已经被查了出来。 绕来绕去的安琪瞧出了李珏禹的忐忑,决定开口试探他一下,若想刷高他的好感度,必须要让他从过去中走出来,不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在原主身上。 “阿禹,我的母皇年轻时很信任一名将领,甚至让她官拜将军之位。可却在孤小的时候将其灭绝满门,孤有的时候会想,若她还活着,孤何必怕一个辛巴族?” 安琪缓缓地站了起来,脸色多了几丝苦涩,努努嘴:“小的时候,孤很崇拜她,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习武,只能远远地仰望着。” “终于有一次孤可以近距离地瞧一瞧这大燕国最英勇的将军,却是害了她,孤被人推落了水,疑心的母皇终于抓住了收拾她的把柄。” 她转过头,身子僵了僵,敛下眸子,一眼望向李珏禹:“因为落水事件孤的身体越来越弱,每年都会发病,你说是不是因为害死崇拜之人所得的报应。” 李珏禹手一抖,手里的盘子滚落在地上,眉一皱,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寒意,冷如寒潭般的眼神看着地上的盘子,慢慢地捡了起来。 安琪眼中的了然一闪而过,不知道直接说出当年落水真相的举动能否软化李珏禹的仇恨。 “今日在朝堂之上,孤一提起游牧民族,所有人都对求和赞成,却根本没人敢站出来说长远之计乃是武力,不会有人再像那位将军一般,不愿百姓受到欺负。荒年又如何,只要有心,孤可以踏平整个游牧族。” 其实安琪让卫九歌出使辛巴族的原因很简单,便是想让她建功立业,在安琪的身边多一位可用的武将。 比起侍卫,值得信任的卫九歌完全可以得到更好的重用。 李珏禹猜不出安琪的心思,不知道她是在知道他的身份后说出这番话来麻痹他,还是真的是因为被朝中局势逼到发狂。 两人陷入了很久的沉静,直到卫九歌进来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臣参见女皇,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阿禹,你先下去吧。”安琪在想这卫九歌来的可真是时候。 “诺。”李珏禹嘴上应着,脸色却不怎么好看,最后却是浑浑噩噩地离开的。 只见卫九歌扭头盯了一眼李珏禹的背影,又转过头来瞄了一眼安琪,说的话有些玩世不恭:“你该不会真的对这个李面首上了心吧?” “嗯。”安琪回答得是似而非,便不再说这个问题:“出使辛巴族的时间要尽快定下来,只有确定了他们的目的,才好对症下药。” “过几日便是夏猎了,夏猎之时便是最好的时机。” 安琪坐回了位置上,用手撑着下巴,作思索状:“你说孤都逼着他嫁儿子了,萧家会不会动手?” “这不就是陛下您的目的吗?” 没错,安琪松了一口气,这确实是她的目的,想要断掉宰相的一部分手脚。 因为必须完成守护大燕王朝的任务,不是吗? 【原来你今日打算着是说出当年的真相,剥开李珏禹的心呀!那接下来守护大燕王朝的任务,你是打算瓦解宰相的势力?】 确实是这样,只有先解开误会,使李珏禹放下心扉,才能提高好感度。 至于对付宰相这样的老狐狸,那才是她真正要伤脑的事情。 ―――― 几日后,夏猎 每年的皇室狩猎,便是大燕国保持尚武之风的一种手段,大燕虽说不重武力,却还是很看重强身健体的。 皇室狩猎一般选在大燕山,此处因为海拔高,夏凉冬寒。 先皇又因着唯一的太女自幼病体孱弱,吹不得冷风,便将原本的狩猎全部改成了夏猎。 彼时不仅皇室中人,满朝文武亦会参加,说来也可以算是大燕王朝一场盛事。 而在秋猎比试中拔得头筹者,不仅风光一时,对于未来的仕途更是锦上添花。 不过皇室狩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变相的相亲宴。 今年的夏猎也不例外,只是先皇病逝太女登基,算是燕云歌第一次以女皇的身份,参与狩猎,故而礼部对此十分重视。 今日换上金色骑装的安琪多了几分英姿飒爽,少了几丝病气,此时她的身旁依旧跟着李珏禹,阿一则穿着骑装,用他的小眼神瞪着李珏禹,卫九歌则是刚从被窝里抓出来,睡眼朦胧,眼皮子都快要耷拉下来了。 安琪刚从御前护卫队守护的銮驾上下来,后面紧跟着君后温玉的凤辇,往后都是骑着马跟随出来狩猎的官员们,甚至还有她们的家属乘着轿子远远地跟在后面。 “臣等拜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跪倒在地上一起高呼万岁。 李珏禹站在安琪的身边,乘她的东风也被这些人一拜,他打量着所有跪在地上的大臣一眼,嘴角露出了冷笑。 “臣等拜见君后,君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瞧见后面跟着下来的君后温玉,也向他行礼。 而在女皇之后从凤辇下来的君后温玉,瞧见安琪之时露出了温雅的笑容,这还是女皇登基以来他第一次伴驾出行,心里不免对这次夏猎多了几丝期待。 可他却在瞧见安琪身边可以紧跟着的李珏禹时,原本勾起的嘴角又渐渐地沉了下去,姣好端庄的面容上涌现了一丝嫉妒。 这该死的面首,为何母亲还没有将其从女皇的身边赶走,若是让此人落入他的手中,他必将其千刀万剐。 安琪感受到背后那道充满恶意的视线,再瞄了瞄跟在她和李珏禹后边,已经快要咬烂小手绢狠狠瞪着李珏禹的阿一,还有宫里的大佛太君后,心里不由得为李珏禹点了根蜡烛。 这李珏禹还真不招人喜欢,这么多的人都讨厌他,亏得原主那么喜欢他,大概是审美不一样吧。 瞧着阿一那快咬烂小手绢的模样,安琪还真忍不住想上前问他,小手绢还够咬吗?硬吗?需要孤给你去布什坊多要几条小手绢用来咬着吗? 安琪总感觉今天眼皮一直在跳,估计今日的夏猎出行不会很顺利,宣布让五皇子去辛巴族联姻的圣旨已下,难免萧太君搞什么小动作。 可这萧家的人怎么还没来,宰相也不见踪影,难道她不过来盯着儿子的梢,就不怕他被欺负吗?安琪开始恶意揣摩。 不过看起来这君后温玉还是对女皇一片痴情的,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的母亲反叛大燕王朝,杀了自己心爱之人呢? 【宿主,忘了跟你说了,后期原主太过宠幸李珏禹,以至于温玉因爱生恨,对着母亲覆灭大燕王朝的行为冷眼旁观,只求能够在原主失去一切之后,把她囚禁在身边。】 安琪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是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的狗血剧情吗(メ`[]’)/ 看不出啊,这温玉一副贵公子的派头,嫉妒心这么强,黑化起来这么可怕。 随即而来的请安打断了安琪的思考,有一声不情不愿的声音响起:“臣弟见过皇姐。” 【那位刁蛮无比的五皇子来了呀安琪皇姐(`へ’)=||】 太君后和萧太君的关系势如水火,作为儿女的姐弟关系更是视同陌路,这五皇子不过是对她的地位尊敬罢了。 安琪抬眼转眸,嬉笑着看了一眼不情愿行礼的五皇子,又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状似真心地赞叹道:“皇弟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标致了。” 【天啊撸,你别恶心我行不行,我们可是一体的。】 浓密长睫如扇,秀气似女子般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和女皇一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眸,朱唇微抿,体态柔弱,如若不是知道他是男人,看起来就如一名艳丽逼人的女子。 可惜的是身上那股自带的浓重脂粉气息,和脸上涂抹着那层厚厚的白×粉,已经是一张看不出美丑的无常脸了,说话的声音就算是不情不愿的,也是带着发嗲的腔调。 “谢大皇姐廖赞了,皇姐身体不太好,据说前几日还发病了,臣弟还以为今日皇姐会卧病在床,取消夏猎呢,毕竟身体需要好好休息嘛。”五皇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心里想着若是与他同胞的二皇姐活下来,还指不定谁做女皇呢。 几日前一道圣旨下来,说是皇室里只有他一名适龄的皇子,让使臣护送他去与辛巴族联姻。 他贵为金枝玉叶,凭什么要嫁给野蛮人,他心里早已有了喜欢的人,那就是卫太傅的女儿卫九歌,非她不嫁。 就连父亲萧太君都同意他嫁给卫九歌,卫九歌很有能力,又是陛下的近臣,就算有一日萧家没落了,自家的儿子也不会受委屈。 这五皇子说话夹枪带棒的,按理说安琪已经登基为帝,说话不应该如此不恭敬,好似安琪还是和他一样的皇子皇女。 “皇弟可真是关心孤,皇帝这般温柔贤淑,嫁与那辛巴族族长必会举案齐眉。”安琪在想那辛巴族的男人长期游牧,皮肤必然没有大燕男子的细腻,性格也没有那么温柔,估计五皇子真的嫁过去会被捧到天上。 只可惜他这个性格,刁蛮任性又心狠手辣,若是每天不要打死那么多宫侍就好了,还曾经听说因为阿一和卫九歌关系很要好,便对阿一下手,害阿一差点丢了性命。 (阿一背景音:我冤枉呀,谁和那只呆头鹅关系好,除了见面吵架,哪里看出关系好呀嘤嘤嘤T_T) 五皇子冷哼一声,父亲知道他不愿嫁到辛巴族去,便在今日做了一些准备,等到女皇被他们控制了,看看她还敢不敢让他嫁到辛巴族去。 可等到他瞧着安琪身后跟着的卫九歌之时,眼里像是含了蜜一般,今日知道九歌要来,他还特地化了浓妆,只想着给她留下好的印象。 五皇子凑近了卫九歌,一股浓烈的香气冲进了她的鼻子,差点把她熏晕,五皇子还顺势给卫九歌抛了一个媚眼。 近距离的安琪后退了一步,她有些想呕,一个大男人涂着这么厚的粉,还在旁边挤眉弄眼的,虽说受难对象不是她,但还是默默地在心里为卫九歌默哀。 五皇子又抛给卫九歌一个媚眼,吓得她整个人瞬间没了困意,精神起来,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还拼命用眨眼睛的方式给安琪和阿一发送求救信号。 “九歌姐姐,好久不见了,你都不来萧太府看看人家,人家想你了吗?你上次不是说要教人家武功防身吗?”五皇子扭捏地说道,纤指一伸,状似无意地碰了碰卫九歌的肩膀。 萧太府是先皇死前赐给萧太君的府邸,就是怕他住在宫里受到太君后的刁难,而五皇子与女皇不亲,自然搬出宫与父亲一起住。 卫九歌身子又缩了缩,心里念叨着姑爷爷你赶紧嫁去辛巴族吧,要真的被萧太君逼着娶了五皇子,每天对着他这张无常脸,还时不时要被骚扰吃豆腐,她真的会去寺庙里出家为尼的。 阿一瞧见卫九歌一脸像是吃了翔的表情,肩膀一抖一抖的,忍笑忍得很厉害,还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阿一:活该! 全程存在感极低的李珏禹:……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和李绝育之间的猜忌 准备要放糖了 小剧场: 卫九歌:你别过来呀我怕鬼(T_T) 第70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9) 五皇子仍然是不死心, 一脸痴迷地盯着卫九歌,直到他身边跟着的小厮和他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禀皇姐, 皇弟我还有些事情, 便先行离开。” “去吧, 离你去辛巴族的日子越来越近, 也是该多做一些事情,不然以后便没有机会了。”安琪还故意说这话膈应五皇子。 “臣弟会的, 多谢皇姐的关心。”五皇子咬牙切齿地回答,心里却在想着家里安排的刺客什么时候能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起来是被气得不轻,都没和心爱的卫九歌道别。 【哈哈哈, 你有没有觉得五皇子瞧着卫九歌的眼神,就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狼在看一只小白兔。】 安琪笑着摇摇头, 端起女皇的架子,很是开明地对着诸位大臣挥挥手:“今日只是狩猎而已,不用太过拘礼恭敬,孤也希望各位猎得开心。” “谢陛下。” 果然, 每个人在听到女皇这番话之后, 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甚至私下里有女子和男子看对了眼,偷偷送了一个秋波。 “今日的狩猎,猎得猎物最多之人, 孤有重赏。”安琪一身金色骑装, 在太阳的照耀下就像一块发光的金子。 说句实话,她是故意的, 不穿成这样怎么成为人群中的焦点,让萧家更好的动手呢。 “臣等必当竭尽全力。”又开始哗啦啦的一片谢恩了,安琪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什么时候可以换些回答套路啊。 她召来阿一,开口吩咐他:“把孤的马牵过来,今日的天气这般好,让孤也大显身手。” 阿一一听女皇也要去打猎,浑身僵硬,他瞥了一眼安琪单薄的身子,想起那晚发病的样子,话语里全是劝阻:“陛下,您的病体怕是不合适出外吹风,还是上高台休息吧,万一病情更严重了……” “孤的身体孤自己清楚,莫不是连出外跑马都不准了?阿一,你管得太宽了。”安琪一个严厉的眼神过去,阿一就不敢说话了。 温玉心下喜悦,这正是表现帝后情深的大好时机,只见他身穿红色劲装,慢吞吞地上前一步:“陛下,让妾身陪您去吧,也好解解乏。” 安琪斜望了温玉一眼,说出的话没给他留半分面子:“君后就休息吧,你的骑术不好,万一有个损伤,孤如何对宰相交代。礼部侍郎何在?送君后去高台休息。” “陛下……”温玉抿抿嘴还想说什么,却只见礼部侍郎战战兢兢地上前一步,对他行了个大礼:“君后请跟着臣来。” 温玉用力咬着下唇,狠狠地瞪了无辜躺枪的李珏禹一眼,跺跺脚还想说什么,旁边跟着的宫侍在他耳朵里小声说:“宰相让您不要惹怒陛下,陛下刚登基,以后有的是机会去您的宫里。” 有的是机会,每次都这么说,从她进太女府开始,又到了皇宫,女皇一次他的寝宫都没去过,倒是对她身边的那只狐狸精很上心。 “知道了,那臣妾先去休息了,臣妾会在高台恭候陛下的大驾。”温玉挺了挺身板,咬咬牙,一甩袖子,走在礼部侍郎的前面离开了。 见着这座小佛终于走了,安琪松了一口气,她又吩咐阿一:“给阿禹也带匹马来,你之后就就在这里吧,树林里危险,你不是特别怕那些体型庞大的动物吗?一会你惊了动物,孤可是要怪你坏了孤的雅兴。” 李珏禹忽然仰起脸,倒是没有想到安琪在拒绝君后的陪伴后,会想着带上他一起去。 用力揉着手里小手绢的阿一再有不满,也不敢多说了,只见他和另外一个宫侍去牵了两匹马,一匹枣红色的马和一匹白马。 “阿禹,你看着孤给你打些野食。”安琪接过宫侍递过来的弓箭,背在了背上,一个翻身上了枣红色的那匹马,一拉缰绳,调转着马头向林子里走去。 李珏禹眯着眸子紧盯着安琪,见她上了马离开,他走到白马旁,轻柔地摸了摸它,也翻身上马。 卫九歌则骑着他原来骑着的马匹,带着五十个侍卫,跟在安琪和李珏禹的后面。 不知道走了多久,安琪驾着马进了林子,偶尔瞧见有猎物跑过,就搭起弓箭射猎物,至于射不射得中和她没多大关系,反正是出来玩嘛(>y<) 大燕山处的海拔高,虽说是夏天,天气不太热,反倒是有些凉爽。 安琪张开双臂,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坐在马上感受着夹杂着花儿清香的微风拂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大自然的空气,这可比现代的汽车尾气好闻多了。 而李珏禹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如星辰光耀般幽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皇这般放松的样子,平时在宫里她总是端着个脸,对谁都不能放下戒心。 可不一会儿,他就想起这里是主持爷爷对他说过,母亲成名的地方。 就是因为在这里,母亲在先皇面前大展身手,夺了狩猎的魁首,才得到先皇的看重,给予她兵权。 可这看重也让母亲如履薄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灭亡。 在林子里乱射箭射到累了,安琪伸了伸懒腰,就有侍卫过来向她禀告:“陛下,前面不远处有条河,您需不需要暂时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安琪仔细一听,果然听见潺潺的流水声,太好了,有流水的地方一般都会有些小虾小鱼,虽然打不到猎物,可抓些鱼虾也好呀。 【是谁信誓旦旦地要给李珏禹打猎物的,箭的准头都不对,打个鬼哦。】 安琪耸耸肩,懒得搭理系统A1038每日秀存在感的吐槽。 “孤也累了,不想骑马了,就休息吧。”安琪翻身下了马,将马栓递给了旁边的侍卫,徒步向河边走去。 李珏禹则骑着马跟在安琪的身后,到了河边下了马,把马拴在一旁的树上,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会给侍卫们添麻烦。 河水十分清澈,倒影着周围的草木花儿,安琪伸出手来捧了水,喝上一口,就如那甘甜清爽的泉水一般好喝。 【你也不怕河里有毒,堂堂女皇陛下也太顺便了吧。】 安琪抽抽脸,这河水应该是大燕山上的融冰化成的,应该还会流到城中的河里供百姓生活,在源头下毒只为了毒死不一定会喝水的女皇,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河里有鱼游来游去,安琪看着肥美的鱼溜了溜口水,从背后拿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弓箭,脱了鞋,就下河去抓鱼。 后面一群侍卫盯着女皇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作为好基友的卫九歌咳了咳,维护起女皇的面子:“女皇只是在皇宫里活得太累了,所以趁这次夏猎出来放松。” 可她想了想,这样可不行,要是让宫里的太君后知道她今日让女皇带着病体下水之事,绝对从慈宁宫跑到卫府扒了她的皮。 不太对劲的是,陛下从小摔入水里就很害怕水,可今日来看,怎么她好像一点都不怕的样子,卫九歌有些想不明白,可她确定那是女皇,莫不是最近她转性子了? “今日之事谁也不能说出去,若是让太君后知道我们让刚病好的女皇下水游玩,必会要了我们的命。”卫九歌对手下吩咐道。 “诺。”众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统一抬头望天,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她们可是都知道太君后在还是君后的时候,在后宫掀起的腥风血雨。 卫九歌作为近身侍卫,更关心女皇的安危,而李珏禹则不一样,他心思缜密,一下就看出了安琪的不对劲。 刚遇到女皇的那段日子,他可是亲眼见到女皇从来都不敢靠近河边,就连御花园里的小溪都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路过。 这突然不怕水是为何?可他在那晚替女皇渡真气时,明明看见了她肩上的胎记,还有她的脉象,都不能作假,与他之前摸过的脉象一模一样。 莫不是她怕水根本就是装的,故意让别人知道她有弱点,放松警惕。 【别怪系统没有提醒你,燕云歌可是从小就畏水的,她连小溪流都不敢连靠近,你这般是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安琪不以为然,在她看来,只要别人确定她是真正的女皇即可,不会有人愿意去相信借尸还魂。 每天在皇宫里活得如履薄冰的,难得出来还要端着个架子,活得多累啊,要是像原主一样小心翼翼地活着,不到三天,她就得滋生一堆怨气。 抛开怀疑不谈,其实李珏禹看到安琪那个样子,是忍不住想笑的,他想起了安琪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说完给他猎来猎物,却在林中那乱七八糟的射法,搞得林子里的动物如惊弓之鸟一般。 要不是林子很大很大,若不是凑巧很难遇到,李珏禹还真是害怕她无缘无故射死人。 只不过见多了有人用箭来射人,有人用箭来射猎物,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的箭术可以烂成这样,甚至为了打到猎物,直接用手抓着箭去戳,这不是犯规吗? 这能怪安琪吗?不能。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混模特的,哪里会去学什么射箭,再加上原主的身体不好,太君后是严禁她触碰这些危险物品的。 安琪玩得开心了,感觉到凉凉的鱼儿从她的脚边游过,高兴得不得了,回过头来对李珏禹招手:“阿禹,九歌,快过来抓鱼,这里有好多肥美可口的鱼儿。” 直到她回头,被李珏禹在她面前露出的第一个笑容给迷住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样一个人给她抓了鱼之后,笑得这般灿烂。 李珏禹微微一笑,眉梢妖娆地向上翘着,眼里如满船清梦落入眼里的星河,无影无形地潜入安琪的心中,正如那惊鸿一瞥,风华绝代。 让人不禁想起杜甫的《饮中八仙歌》:“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瞎找勿拍)。” 【滴滴滴,恭喜宿主,面首李珏禹的好感度上升了20点,现在是35点。你知不知道你刚刚下水抓鱼的样子好像肥鸭下水呀哈哈哈(=^^=)真是笑死我。】 安琪已经听不见系统A1038的提醒了,美色当前,只是呆呆地盯着李珏禹的笑容,禁不住地喃出心里的话:“阿禹,你笑起来可真是好看,以后可以多笑一下。” 李珏禹听到安琪的夸奖,耳尖微微的红了,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神色:“我就不下水了,你抓了鱼我给你烤,以前还在寺院里经常抓鱼打牙祭。” 他没说他是用武功对着鱼射出真气抓的,比起安琪的抓法好看了很多。 安琪一想不太对劲,寺庙里不是和尚就是尼姑,只吃素又不吃肉,李珏禹居然抓鱼吃,这不是破戒吗? “你不是和孤说是在寺庙里长大的吗?” 李珏禹一愣,脸有些红了,他也明白安琪的意思,寺院里是不允许吃肉的:“小的时候在长身体,吃素的话总是吃不饱,于是就偷偷抓鱼吃,主持知道了也不怪我。” 而走近觉得下水很好玩的卫九歌正准备下水抓鱼呢,却听见两人的亲切互动,以为两人互相喜欢的他猝不及防地吃了一口狗粮,默默地扭头就走。 算了,他还是和手下们一起看天空的白云吧,哎,还不得不说,今天的天空真是晴朗,万里无云的,真美呀。 也不知道这时候阿一那只小公猪在做什么呢?真是的,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他(s‘ C ’)s ┻━┻ 安琪将抓好的鱼递给李珏禹,眉眼弯弯地望着他,心里却想着算了,难得他看起来这般好接近,不如就享受这一刻闲适时光吧。 李珏禹接过安琪递过来的鱼,去了鱼鳞,又用了侍卫们生的柴火,用捡来的树枝搭起架子,用长箭串起鱼放在火上烘烤着。 他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在微风的吹拂下,青丝微起,眉眼如画。 他不停地翻动着鱼身,一缕缕的鱼香味散出,让感觉到饿意的安琪都忍不住手舞足蹈。 “好香好香,我饿了,阿禹,我的啊鱼什么时候好?”饿起来的安琪已经忘了身份,露出了本性,连“孤”都忘记自称了。 安琪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说的不太对,眨眨眼:“不是,我说的是阿禹,我的鱼什么时候好?” 此时的李珏禹脸更红了,他刚刚确实听到了安琪喊说我的阿禹,可他又想起了这个地方是他母亲成名的地方,脸色又突然黑了下来。 安琪撩好衣摆坐下,见李珏禹的脸色变得不太好在发呆,不明白他是不是大姨夫又来了,便出声提醒她的鱼:“阿禹,孤的鱼要焦了,你可不能把它烤坏了,孤的肚子还饿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吃螺丝粉和火锅的代价 就是痛经 我去晋江吞了作者的话 痛到精致开车 小剧场: 美安琪:孤的鱼呢孤饿了 李绝育无奈地把烤好的鱼递给她 美安琪(小声逼逼):孤想吃你身上那条 李绝育(提起真气):想怎么死 第71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0 李珏禹一惊, 低下头看着长箭上烤着的鱼,好像有一股淡淡的焦味传出,急忙把鱼拿起来, 翻到另外一面继续烤。 等把鱼烤好了, 李珏禹便把鱼递给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安琪。 奇怪了, 为何他最近的心情总是这么容易受到影响, 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系统A1038默默地同情了李珏禹一秒,从他踏入猎场的那一刻, 就踏进了安琪精心为很多人准备的陷阱里。 看不出来呀,宿主还挺腹黑的,把所有人都算在她的计划里。 【他会突然变脸是因为想起这是他母亲悲剧开始的地方。宿主,你老实告诉我,无缘无故拉李珏禹来到这里,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安琪津津有味地吃着手里的鱼,看着李珏禹忙碌地开始烤下一条, 嘴角却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忽然林子的叶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正在冥想的卫九歌听到声响抬起头,只见四面八方出现了不少黑衣人,她拿出刀做出防卫的姿势, 出声预警:“有刺客, 保护女皇。” 跟随而来的侍卫们反应得很快,围成了一个小圈,将女皇和李珏禹保护在里面,手里举着剑, 正对着向她们包围而来的刺客们。 这群刺客的眼睛明亮得很, 充满杀气的目光一直停在安琪的脸上,他们目的明确, 一看就是为刺杀安琪而来。 侍卫们与冲上前的刺客们搏杀,虽说侍卫个个武功高强,但是刺客的身手也不弱,双方势均力敌,一时之间局面混乱起来,而且这帮刺客像是以命相搏,侍卫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而站在其中的安琪表情上涌现了几丝惶恐之意,随时打算拿出系统给的神秘武器,若是一会真的有刺客威胁她的生命,哪怕冒着大师姐剑法暴露的危险也要自保。 来做一趟任务还免费送一次刺杀,总有刁民想害孤,真是每天都有人想着让孤驾崩(s‘ C ’)s ┻━┻ 若是事后有人怀疑女皇为何会有武功,没事,天天装病不上朝,还不允许孤扮猪吃老虎偷学武功装柔弱呀! 李珏禹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拳头握紧,却不敢轻易在安琪面前使用武功。 一旁没动手的卫九歌见局势不太妙,舞着手上的佩刀,也与刺客厮打在一起。 这次被派来的刺客们十分精明,只见他们分成了两波,第二波从树林里蹿出来,卫九歌暗忖不好,此刻侍卫们分身乏术,这第二波侍卫直接朝着安琪攻去了。 “幸好孤还有后手。”安琪环视四周,眼神微沉,轻轻地哼了一声口哨,就见远处的树上落下几个人,正是长四初九初十十二十三十五六个暗卫。 这六个暗卫一加入战局,很快便成了一边倒的局势,地上一片狼藉,刺客倒伏的尸体散落四周,血迹溅的到处都是。 瞧见这一幕的李珏禹心中庆幸自己没有不管不顾地就去刺杀女皇,否则以她身边暗卫的实力,他一人肯定难敌四手。 不一会儿,暗卫和侍卫们就把刺客们制服了,甚至将其中几个活着的刺客打晕,以防他们自杀。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很多大臣官员听到厮杀声都往这边赶了过来。 “赶紧让大理寺的人给孤滚过来,孤今日差点遇刺,传令下去,此事必须严查,一定要查出是谁想害孤的性命。”安琪的眸里燃着两簇愤怒的火花,对周围人咆哮道。 她让暗卫埋伏那么久才出手,就是为了搞大这次刺杀女皇的事情,争取一次就揪出背后的黑手。 没有人注意到,刺客的首领并没有现身,而是躲在草丛里,所有的刺客都出树上落下来,自然没人注意草丛里的动静。 刺客首领一看今日刺杀女皇的目的没有达到,回去必是一死,情急之下只好孤注一掷,搭弓将箭射向安琪的方向。 众人听到女皇的愤怒,心下一凛,大气都不敢出,只等着大理寺的官员赶紧过来承受女皇的怒火。 “陛下小心……”只有押着刺客的卫九歌突然喊起来,可她和女皇有一段距离,很难赶过来解救陛下。 安琪翻了个白眼,区区一箭就想要孤的性命,就让孤让诸位见识一下太一剑派大师姐的威力,她伸出手,打算徒手接下这一箭,以威慑众人。 可没想到脑回路和安琪不在一个频率上的李珏禹脸色一变,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死在别人的手上。 他眼疾手快地拉了安琪一把,自己替她挡了一箭,另外一只手一道真气射出,直接穿透了刺客首领的心脏,取了其的性命。 卫九歌见陛下没事,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当她紧紧地盯着不远处刺客首领的伤口,心里一凉,没想到陛下的面首不仅会武功,武功还这么高,可这人从来都不提起,是心怀祸心还是偶然? 安琪愣了一秒,瞧着中箭倒在地上的李珏禹,想不通为何心怀仇恨的他要出手救她,她其实可以自己一个人搞定的好吧0.0 【宿主,你脑子梗塞了吗?赶紧救人啊。】 “快快快,快宣太医来,阿禹的伤……” ―――― 李珏禹因为有武功护体,箭只是插入了皮肉,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大燕山缺医少药的,太医就建议女皇回宫给他救治。 这可是太医第二次见李珏禹了,看见女皇那着急的模样,便知道眼前在銮驾里躺着的乃是女皇心尖上的人。 安琪坐在李珏禹的身边,严厉地瞥了太医一眼:“阿禹的伤势如何?孤要听真话,少拿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搪塞孤。” 被女皇的眼神一瞪,太医摸了摸脖子,太好了脑袋还在,又擦了擦头上的汗:“陛下大可放心,臣已经把箭拔出,只是伤及了皮肉,只需要回宫后,臣多给他上些止血的药即可。” “那阿禹为何脸色如此苍白,还昏迷不醒?”安琪伸出手放在李珏禹的额头上,只感觉他的额头很冰凉。 可她还是搞不明白,李珏禹不是恨她入骨吗?为何还出手救她,甚至还暴露了他会武功的事情,莫不是因为和她一起吃鱼吃出了感情?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怎么不猜说是因为李珏禹对你有好感了(ノ`S‘)ノ】 “陛下不必忧心,上次臣见他时便失血过多,这才没几天又受了伤流血,气血不足导致的晕倒。等臣回宫后,在给他调着补血益气的药,让他服下便没事了。” 安琪一听,李珏禹没事太好了,也怪她,明知道这次可能会有刺客来刺杀她,还硬拉着李珏禹陪她烤鱼,害他替她挡了一箭。 “回去用最好的药,若是阿禹因为这次的事情留下什么后遗症,小心你的脑袋。” 太医连忙点点头:“诺,臣一定竭尽所能救治。” 跟在女皇銮驾后面的凤辇上,君后温玉一脸阴沉地坐在软塌上,想起女皇亲自抱着那个狐狸精上了銮驾,他捏紧了手指,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跟随温玉的宫侍看他脸色铁青,连忙出声安慰:“君后您别生气,别和那样的狐狸精计较,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你说本宫那里比不过那个从宫外带回来的野男人。陛下让他跟着一起去打猎也就罢了,现在还把他抱上了銮驾,让本宫的脸往那搁。” “毕竟他救了陛下,所以陛下才这么着急他,君后您不必太过上心。” 温玉的脸闪过一丝狰狞之意:“总让本宫不上心,总让本宫忍,本宫已经忍无可忍了。” 这狐狸精若再让他继续蹦Q,岂不辱没了自己的名声。 “你去给母亲传个话,就说本宫容不下他了。”温玉冷冷一笑,遗世孤立的贵公子气势就出来了,他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递给身旁的宫侍。 “这是慢性毒×药,乃是本宫亲手所配。你拿着它去找负责替狐狸精治伤的太医,让他一点一点地投入到药里。” 宫侍的眸子一缩:“可要是太医不肯呢?” “人活着总有一家老小的吧,告诉她,做好此事,本宫送她和她的家人出京城,保她一世富贵无忧。” 能被选在君后身边伺候的宫侍必然是经过很多大风大浪,只见他眼里闪过了然之意,恭敬地对温玉说道:“诺,奴必会做好这件事。” 安琪将李珏禹送回了房间,看到身边一脸担忧、用手绢拼命擦眼泪的阿一,只感觉头都大了。 这次刺杀她没出什么事情,倒是要让阿一的哭声活活烦死。 “孤不是安全回来了吗?哭个鬼啊!”安琪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了。 “嘤嘤嘤……都怪阿一没有陪在陛下的身边……让陛下遭了罪……嘤嘤嘤……” 安琪扶额,心态爆炸的她对着门外吼了一句:“卫九歌,赶紧把阿一拉出去吵架,吵什么内容你自己决定。” 羞愧的卫九歌探出个脑袋来,正好被哭唧唧的阿一抓了个正着,只见阿一气沉丹田,对着她咆哮了一句:“呆头鹅,你到底是怎么保护的陛下?” 然后他开始一路追着卫九歌爆打,转移了目标。 安琪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你了,九歌。你对孤的好,孤会记得的( ̄y ̄)~* 一路被追杀的卫九歌:我可不可以也嘤嘤嘤啊(T_T) 既然太医已经向安琪保证过李珏禹的身体没问题了,那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十五,摆驾吧,孤要去萧太府一趟,见见萧太君。” 有些事情总得解决,护卫大燕王朝的任务,不容易啊! 十五从屋顶上落下来,她的身法很诡异,乃是女皇十五个暗卫中武功最高之人:“诺。” 安琪瞥了她一眼,不由得想了一个无关的话题。这十五每次都喜欢从屋顶跳下来,莫不是她喜欢住在屋顶上?还是为了装逼? 被女皇看得发毛的十五:…… 作者有话要说: 太冷了 躲在被窝里 又吞我的剧场 晋江存心的吗! 刚写完的剧场都不记得了 小剧场: 美安琪:没想到你会愿意为孤挡箭 李绝育:(冷漠脸) 美安琪:是不是喜欢上孤了 李绝育:我还是把你送走吧 美安琪:走哪去?你的心里吗 李绝育:(轻功)送你去和太阳肩并肩 美安琪:……_(:зf∠)_ 第72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1 萧太府 宫侍们跟在女皇陛下的銮驾后, 到达萧太府的门口,守卫在门前的护卫们见到是女皇的銮驾,连忙像诺米骨牌倒下一样跪倒在地上, 恭敬地行礼:“参加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站在銮驾上的安琪扭了扭脖子, 摆正气息之后, 一步一步地踩着宫侍放好的台阶上,直到她站在了萧太府的门口。 身上的龙袍勒得她有些紧:“平身吧。” “谢女皇陛下。”乌压压跪着的一片人站了起来。 “孤今日来是想拜见萧太君, 很久不见他,孤甚是想念。”安琪说道,总不能开口第一句话就告诉别人是来端你们老窝的吧(〃-`-) 其中一个应该是管家吧,只见她面带恭敬,年纪看起来应该有五六十了, “容奴去向萧太君禀报一声。” 安琪带了几丝威压地挥挥手:“不用禀告萧太君,只需带孤去见他即可。” 管家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脸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还是咬咬牙:“诺,请陛下跟着老奴来。” 于是,安琪带着十五和几个宫侍, 一路跟在管家的后面。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 阶下石子漫成甬路。路遇假山耸立,流水淅淅,满园春色。 据说萧太府乃是先皇亲自差遣工匠修建的,甚至可以压过慈宁宫的景色, 由此可以看的出来, 萧太君真的很得先皇宠爱。 安琪叹了口气,想起在宫中每日郁郁寡欢的太君后, 总算是明白他的脾气为何如此之暴躁了,自己的妻主这般宠爱一个侍君,哪怕是即将离开人世之前,都要想着他在她离世之后住得好不好,会不会在宫里受气。 而此时,大厅之内,五皇子跪在地上,旁边还站着一些依附萧家的大臣,都是因为刺客被抓怕被供出是同谋,而来此求见萧太君。 而主位之上坐着一个男人,其身形俊朗,面容秀丽,温润儒雅,自成一股风流之态,尤其是那双手,轻舞飞扬之间,隐约有着美女的纤纤兰花指的神・韵,好似那一朵皎洁白莲。 “父君,姑姑派去刺杀女皇的刺客失手了。”五皇子说话还是那种嗲嗲的语气,却可以听出其中的慌张和害怕。 “该来的终归会来,若哀家猜得没错,陛下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萧太君轻蹙着眉头,保养得宜的脸上连半丝笑容都没有。 “父君,儿臣是真的不想与辛巴族的野蛮人联姻,儿臣心有所属,您也是知道的呀!”五皇子说得十分凄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时候有一名老宫侍靠在萧太君的耳朵旁告诉他,女皇来了。 萧太君慢慢地闭上了眼,该来的总是躲不掉,若是当年他的女儿还活着,如今哪里用受这样的气。 “你皇姐来了。”萧太君刚说完,只见安琪进了大厅,作为先皇的妃子也算是她的长辈,便微微地向他行礼:“见过萧太君。” 周围的大臣宫侍们也都纷纷向女皇行礼:“参见女皇陛下。” “免礼,不知陛下今日为何有空来见哀家?”萧太君睁开眼,不愧是在后宫与太君后争夺多年而不倒的人,哪怕知道女皇的来意,脸上却不见一点慌张。 这个世界的boss们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安琪在内心叹了口气。 “今日孤在大燕山的猎场上,遭到刺客刺杀,大理寺告诉孤,刺客招认主谋乃是萧府的大司马大人。”安琪说完,笑意盈盈的看着萧太君,眼里没有多少温度。 “大理寺只是听信刺客招供之言,便可定萧家之罪吗?空口无凭,陛下又怎知不是他人故意陷害萧家?”萧太君伶牙俐齿。 “凭借萧家大司马已经向大理寺认罪。” 认罪……怎么会,姐姐不应该会这么傻才对,萧太君表情一瞬间有些错愕,却又很快收了起来,脸色不由得苍白了几分。 地上的五皇子见女皇和萧太君争执起来,不由得发起抖来。 “孤从还是皇太女时,就一直在忍萧家,忍耐萧家买卖官位以谋私,忍耐萧家贪污救济款,甚至要替自己的弟弟压下杀人之罪。如今萧家的胆子被养得更大了,居然敢来刺杀孤。”安琪蹙了蹙眉头,冷冷地瞥了瑟瑟发抖的五皇子一眼。 “还有当年父后难产之事,估计萧太君您在背后没少出谋划策吧。” 萧太君重重一掌拍到了一旁的矮桌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如今女皇突然发难这件事,又是为何? 可这件事当年没几个人知道,也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 “孤倒是很想知道,萧家背地里依附着宰相,又做了些什么?”安琪想着原主忍了萧家那么多年,在书房的密室里收集了那么多有关于萧家的罪证,是否就为了有一天将腐烂的萧家一举拿下。 “陛下,先皇对萧家多有照料,萧家又如何敢愧对先皇的信任呢。虽哀家与太君后虽然多年争执,可万万不敢对皇嗣下手呀。怎么会如此想哀家……” 萧太君本就苍白的面色因为声音的哽咽,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可怜,生生的让人好不怜惜,可见当年宠冠后宫,靠的便是这副白莲模样。 亲眼目睹萧太君一系列转变的安琪抽搐眼角,刚刚不是还生气地拍了桌子吗? 只见周围站着的大臣和宫侍都用一种很同情的目光瞧着萧太君,似乎觉得女皇在仗势欺人,污蔑萧家和萧太君,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请陛下明察,万不能听信谗言啊!” 安琪感觉到周围人的注视,再次瞅了那一眼因为悲痛而加了分的老白莲模样哭的梨花带雨的人,觉得自己要是不把这件事处理好,明天京城就会议论女皇逼迫先皇遗孀之事。 【宿主,快想办法,若你今日攻不下萧家,有可能会被反将一军,到时候一旦宰相真的和被逼急的萧家联合,十个大燕王朝都不够玩的呀。】 安琪看见这一幕,嘟嘟嘴:果然,男人耍起心机来,就根本没女人什么事了。 大司马这个官位主要是负责武将的事务,掌管关于武将的一切,包括做一些落实方面的部署或者一些重大的决定,官位仍在将军和兵部尚书之上,手握一部分兵权。 可见先皇有多宠信萧家,宁可覆灭忠心耿耿的李家,也要扶持萧太君的萧家,安琪可不信当年先皇如此忌惮李家,除了宰相的谗言,萧家就什么都没做。 想到这,安琪的眼中多了几丝狠意,造成李家覆灭的真正凶手,应该是先皇和那些奸臣,可李珏禹复仇的时候,却把所有的仇恨都算到了原主的头上。 安琪握紧了拳头,瞧着眼前这位一副“他是白莲他虽委屈巴巴但他不吭声他坚韧不拔就等着你看他一脸委屈模样”,一股怒火上来,刚想不顾女皇人设骂人,就听到有人传声:“太君后驾到。” 众人刚想行礼,却被太君后几句话直接打断:“不必多礼,哀家今日来只是听说皇儿受伤乃萧家所为,特地过来见见萧太君。” 被突然通报太君后来的声音惊过神的萧太君凝瞳孔紧缩,接着,面上那副委屈的白莲样子仿佛卡壳了般,可这样的变化也不过只是一瞬,下一刻就恢复了原样。 “妾身见过太君后,哥哥多日不见……” “不必多言,你萧家想害哀家的皇儿,哀家是来找你算账的。”太君后说话可不客气。 被那一声哥哥惊得哑口无言的安琪身子一抖,女子后宫称姐姐,男子后宫称哥哥,这是多么真实的宫斗写照。 瞧瞧萧太君这身架势,这恢复力,这反应速度,这应变能力,啧啧噎,真是让安琪大开眼界,简直可以拿下奥斯卡小金尊(〃-`-) 可萧家的事情,只有大理寺和她知道,这太君后这么快收到风声,是不是因为女皇的身边有着太君后的探子。 安琪暗自呼叫系统A1038:“要不你还是送我回时空管理局吧,感情我废了那么多口水,还抵不过太君后的气势,我要求放弃这个任务。” 【想太多,放弃就是抹杀了,既然太君后来了,就好好看戏吧,你这种小儿科,哪里是征战后宫多年男人的对手0.0】 安琪:“……” 两尊后宫大佛的剑拔弩张,让在一旁暗搓搓观察着他们的安琪不得不感叹,这相比刚刚她和萧太君的对峙气势,简直强上太多了。 萧太君依旧是哭哭啼啼:“说到害你的皇儿,那妾身三岁就故去的女儿……” “那孩子的死和哀家没有半分关系,动她,脏了哀家的手,哀家要是恨你,会直接让你的孩子胎死腹中。”太君后冷硬强势的声音简直让安琪脑海中的小人跪服。 看来那天在慈宁宫里,能带走李珏禹还是安琪自己的运气好,要是李珏禹真的和太君后对上,还不知道谁输谁赢。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学了嘤嘤嘤 晋江又吞我剧场 小剧场: 美安琪:新学期的愿望是做一枚安静的咸鸭蛋 李绝育:人话 美安琪:闲得要命,富得流油 第73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2 随即才过了一会儿, 外面便被冲进来的御林军团团围住,安琪瞧见这一幕,回头望了一眼十五, 用眼神询问十五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琪记得自己出宫的时候, 低调得不行, 没有带任何的军队出门呀, 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太君后就为安琪解开了疑惑:“哀家终于等到这一天,抓住你的软肋和把柄, 和你斗了这么多年,应该有个了断了。” 萧太君抚了抚自己顺柔的长发,全身的白莲花气质来到最大,展现出一代帝皇心目中的白月光美好形象:“你还是这般嫉妒妾身。” 附而加上一句:“不过是仗着地位来收拾我,可惜先皇到死爱的都是妾身, 别忘了,我手上有先皇的遗诏, 不能手足相残,还不能动我!” 安琪:妈耶这些都是什么骚操作,年度后宫爱恨情仇大剧,孤好像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东西(`へ’)=3 “只要你过得不好, 哀家也就放心了。”太君后的脸更黑了, 保养精致的脸上出现了深深的恨意。 安琪已经震惊了,这剧情的发展怎么越来越狗血了,算了,自己还是回去攻略李珏禹吧。 这太君后都能背着目光调动御林军, 要是真的惹怒了他, 估计自己的皇位都保不住,简直就是黑莲花中的战斗机。 【相爱相杀, 论白莲花和黑莲花的斗情史,真的,本系统可以考虑回时空管理局写下这样类似的剧本世界。】 安琪捕捉到了敏感的字眼:“剧本世界?破系统,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系统A1038立刻安静下来,默默不说话了,一副我就是心里有鬼有种你来问我欲罢不能但是我就是不说的小表情o(‘ω’*)o 眼见着萧太君和太君后快要打起来的情况,安琪咬咬牙,这时候还是要靠她,她瞥了地上的五皇子一眼:“萧太君,五皇帝与辛巴族联姻,已经是不能更改的事情。” 地上跪着的五皇子罕见地颤抖着身体,完全看不出在猎场嚣张跋扈的模样。 “孤的龙案上有一个小盒子,里面全都是一些臣子上达的奏折。不是所有的宫侍都是普通的贱民,他应该为自己的残暴不仁付出代价。” 安琪继续道:“嫁去辛巴族便是最好保护他的方法,萧家一倒,没了庇护,您有想过五皇弟以后该怎么办吗?” 萧太君眼再瞎,也能看得出来这两父女今天就是冲着他来的。 先皇,您走的真是太早了,看看这两人现在居然来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了。 “冠冕堂皇。”他又狠狠地拍了一旁的矮桌,似乎把它当成了宣泄怒火的一种方式。 安琪不以为然:“孤会给辛巴族族长以驸马之礼相待,只要大燕国一直强大,你的儿子,孤的皇弟,便会得到最好的对待。辛巴族人多为凶残之人,相信五皇弟这种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行为,会在那里活得更好。” 所以就不要总想着联合宰相谋夺孤的位置啦,消停一点,先皇还在都斗不过太君后,先皇死后居然想毁灭大燕王朝,也不怕先皇从皇陵里诈尸呀。 萧太君面目表情很是复杂,一方面他不想让自己的皇儿受苦,一方面却又因为形式不得不妥协,可女皇言语里的话又别有深意。 莫不成她对萧家私下里和温家来往信件很是清楚? 瞧出来萧太君的表情有所松动,安琪觉得接下来没她什么事了,没看见太君后都调动了御林军吗?看着就是想越过女皇处理萧家这件事情。 “孤将您当做长辈来看,相信萧太君您会有所取舍。” 事情弄完了,还有太君后这座大佛在这里,安琪觉得自己该回宫想想下一步计划了。 她向太君后行礼:“父后,孤先回宫了,还有很多奏折没有批阅。” 太君后挥挥手,道:“去吧。” “摆驾,回宫吧。”安琪扭头对十五说,突然玩起这种权谋大计,还真的不太适合她。 “诺。”十五微微弯腰。 坐在銮驾之上,安琪慵懒地靠着软软的靠枕,手里拿着一颗宫侍拨好的葡萄放入嘴巴里,细细地品味着,十分享受。 旁边站着的宫侍看起来恭恭敬敬的,时不时还用迷恋的目光偷偷瞄了几眼安琪,又很快低下头来。 安琪吃着吃着,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惬意的,可她不会忘了系统A1038不小心遗漏出口的话,便在心里与其交流。 “破系统,你刚刚提到的剧本世界,到底是什么?别给孤装聋作哑,莫不成每个世界不是独立的,而是时空管理局独立创造出来的?” 【你在说什么呀,本系统听不太明白。】 装吧,就继续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安琪嘟嘟嘴巴。 “别装了,从第一个仙侠世界还出现了重生女来看,显然世界是独立的,否则系统你不会对叶流觞的出现表现得很平静。” “一般来说,如果真是你们创造了一切,对于外来重生女的出现们不会这么平静,甚至连抹杀她的意思都没有,她明明看起来就是个独立的人格,只能说明你们容许独立世界中拥有这样的人存在。” 系统A1038抹了把汗,自己负责的业务员太聪明肿么破,只能开始打哈哈【本来就是独立的世界呀,只是因为有怨气才需要传送业务员。】 “那姓温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业务员,还是你们时空管理局里的掌权人物?基本上每个世界都保持着自己的姓氏,准时地出现在孤的身边,没有一定的权限,可以做到吗?” 在任务世界里还保持着自己的姓氏,生怕别人认不出来,又可以多次选择出现在她的周围,可见这人不仅骄傲,还带着特有的目的性。 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身边。 【哈欠哈欠,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想得太多对自己不好嘎嘎,只是巧合而已。】 真当她傻啊,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她又不瞎(-ι_- ) “还有姓白的女人,这个世界倒是没见了,可前几个世界都遇见她,也太巧合了。” 【滴滴滴,不好意思,你的可爱无敌美丽动人的系统需要重启,重启结束倒计时02:00:00】 尼玛,这该死的系统,一问到关键的地方就开始装死,连666都不会的系统,遇事就知道推锅,不知道要来有什么用处。 安琪惆怅万分,看来有些东西离她所想要的真相越来越近了,最近完成任务之后也不传送回时空管理局了。 “陛下,已经到承德殿了。”十五的声音响起。 这么快的吗……看来古代的交通工具还是挺快的。 安琪内心吐槽完,伸出纤纤玉手,扶着十五的手慢慢地下了銮驾,只见巨大的承德殿牌匾竖立在顶上,蕴含着皇家的威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这块牌子。 这是皇家历代的守望,和无尽的责任。 “罢了,孤要去阿禹的住处瞧瞧。”一想到这些,随着原主的意志变得沉重很多的安琪,还是选择继续她的人物,攻略她的任务对象。 “陛下,也许臣不该多嘴,但以臣的观察力,怕是您心上的人武功和身手都不错,把这样身份不明的人留在身边,会是一种隐患。”十五在猎场之时,便瞧出了李珏禹暴露出来的身手。 “这算是孤欠他的,你不必多言。” 确实是整个燕家亏欠李珏禹的,李家几代衷心护主,保卫山河,却因为母皇的疑心病,断送了他全家的性命。 十五静默无言,在她看来,并不能想清楚为何陛下会对这个李珏禹格外的愧疚和上心不过是从宫外带回来的面首罢了。 “德二何在?”安琪询问,脸骤然一沉,萧家之事拖不得。 “臣在。”德二听到召唤,连忙从承德殿里跑出来,明白女皇心思的他还拿出了空白的圣旨。 “传令下去,萧家满门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京。另外让九歌打点好一切,准备出使辛巴族。” “诺。”十五恭敬地回答,却隐约觉得陛下是在故意转移话题,避开那个面首的事情。 安琪觉得,辛巴族说到底生活十分窘迫,又羡燕朝人丰衣足食,加上自身性格暴躁,才有了一次次的劫掠。 通过联姻加强大燕国和辛巴族的关系,并开放互市,吸引商机,从内部腐化游牧民族,让他们骄泰奢侈,贪欲无艺。 长此以往,必会从内部瓦解,后代的皇帝在国力强盛的情况下,一举拿下游牧民族。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先皇将大燕国败得太多,再加上饥荒年,才不得不让安琪出此下策,只要能暂时麻痹游牧民族,子孙后代总有收拾他们的时候。 “拟孤的旨意,愿与邻邦结百年安好,封五皇子为安宁公子,将其嫁与辛巴族族长,封族长为燕朝驸马,享俸禄和封位。命卫九歌为和亲团总使,全权负责和亲事宜,钦此。” 呵呵,宰相,孤把你能开给游牧民族的条件提前开好了,还把你的左膀右臂萧家断了,孤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新鲜花样(`⌒‘メ) 作者有话要说: 万分感谢愚笙的十瓶营养液和地雷 以及Tsundere的地雷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小剧场: 处理完一堆破事的安琪十分疲累 美安琪:你用一个字来形容孤 德二:喳(渣) 美安琪:我后宫只有面首和君后… 第74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3 把女皇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德二收好圣旨,对安琪摆摆礼:“陛下,奴已经全部记下了。” “你做事, 孤一向很放心。”安琪松了口气, 总算解决一个心头大患了, 现在主要是看卫九歌的出使结果了。 至于萧太君嘴里那份先皇遗旨, 不能手足相残,安琪微微抬起头, 她可以认为让五皇子嫁去辛巴族是为了保护他,否则以他那样惹事的性格,估计没几天女皇或者大臣就想处死他,她问心无愧。 德二听完安琪的话,好像想起了什么, 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十五乐得当背景板,她只负责当保镖, 其他事和她没半毛钱关系0.0 看出德二神情不对的安琪用眼神瞥了瞥,嘴巴里吐字询问:“怎么了?还有何事?” 德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安琪的神情,觉得陛下此时心情不错,说出来应该不会挨骂, 便用手指了指天上隐约显出的圆月:“陛下, 今天是月十五。” 安琪眨眨眼,对呀,她知道今天是月十五,可是日子还是要过呀, 莫名的觉得德二没事找事, 便头也不回地往李珏禹的宫里去了。 “陛下……”德二望着安琪远去的样子,战战兢兢的, 头上流了一些汗,也不知道说出的话安琪有没有听见:“初一十五您该去君后的宫殿里……” 觉得安琪可能是听不见了,德二叹了口气,又转头对着还没走的十五:“初一和十五应该是陛下去君后宫里的日子,这是祖宗之法,你得去和陛下说一说。” “突然想起想起还有事……”溜得慢被抓住的十五连忙摆手,一个轻功便跑到了屋顶之上。 天啊,让她去提醒女皇该去看宰相的儿子了,这不是让她做送命题吗? 德二嘴角一压,露出几分怒气,这些个没良心的朋友,说好同甘共苦,一有事情跑到比风还快,欺负她不会轻功是不是! “不行,祖宗之法不能废,要是陛下今日之事传到太君后和宰相的耳朵里,不止陛下颜面受损,奴也会受到惩罚。” 她突然用手一拍脑袋,还可以去找阿一,阿一作为大总管,他说的话陛下估计能听进去几分。 于是,德二便跑去找阿一了。 至于安琪在去往李珏禹宫殿的路上,她仔细思考了一下,李珏禹的好感度真的难刷,到现在才35点,可见他的戒备心有多强。 家族仇恨的事情她也解释了,根本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又带了李珏禹一起去游猎,借此拉进关系,可现在看起来,他心里的结还是没解开。 如此,只能以退为进了,安琪深呼吸一口气,开始酝酿她接下来的计划。 “唔……”在床榻上,一道难耐的轻哼声低低响起,李珏禹蜷缩在被褥中,一头绸缎般的青丝铺满了床。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伤还没好全,又强用内力,导致自己的伤有加重的趋势,可那时候,他为何会想出手救下自己的仇人? 李珏禹睁开了黝黑的眼眸,带着几分湿漉的迷离。 母亲,孩儿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 “阿禹,你怎么样了?”安琪刚到殿门,瞧见李珏禹躺在床上,便大声地问道,样子看起来十分着急。 李珏禹听出是女皇的声音,睁着黑白分明的惑人眼眸静静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床前,目光变得深沉,隐隐带着一丝复杂。 “陛下不必担心,我没事。” 安琪摸摸床沿坐了下来,斜挑的眉毛因为李珏禹忍着痛意的声音微微弯起,脸上露出了郁闷的表情,低声地吼了句:“也许孤不该把你带回皇宫,孤的宫里本就危机四伏,还害你受了伤。” 李珏禹把身子往里翻,避开了和安琪对视的眼睛,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她。 安琪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怎么觉得李珏禹这是在傲娇呢(*へ*)=3 “阿禹,孤后悔了,后悔把你从外面那个花花世界带回宫里,也许这里并不适合你。”她的背部轻轻靠在床栏边。 躺在床上的李珏禹双手用力握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不,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十五和孤说,你会武功,可能会对孤造成威胁。可孤却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会武功,甚至孤还以为你手无缚鸡之力,需要孤的保护。”安琪的声音里多了几丝哀怨,好似被人欺骗了一般。 “说实话,孤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你。你的来历,还有你为何会那么巧的出现在孤的面前……孤只是觉得,你是上天赐予孤的礼物,也许孤真的很喜欢你吧。” 李珏禹听着这段话,心跳慢了一拍,怎么回事,这个狗・皇帝是在做什么?莫不是用喜欢来博取同情吧。 安琪心里涌上原主那深深的喜欢和痛苦,握紧了拳头,终究还是开口:“阿禹,等你伤好了,便离开这里吧。是孤太过自私,将你强留在身边,让你处于危险的境地。” 什么……送他离开,李珏禹怀疑自己听错了,虽说他的目的本来就是接近女皇,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还是故意挣扎着不愿意进宫。 可这位传说中的病鸡女皇便采取了强制手段,派出手下直接将强硬的他打伤带入宫里,现在又突然说要放他走,是人都会有所怀疑。 “孤没碰过你,出了宫,找个比孤更喜欢你的人,好好的生活吧。还有,阿禹,人活着不要总把痛苦压在心头,孤看得出来,无论是在宫外遇见你时,还是在宫里住着,你都活得很压抑。” 安琪转过头,想起李珏禹身上很重的那股戾气,声音很轻:“虽然孤不知道你遭遇过什么,可还是希望你把身上的包袱放下吧。孤只愿你过得开心,能够多笑笑,你知道吗?那天你在河边对孤露出的笑容,真的很美。” 李珏禹的眸子紧然一缩,不可能,他从来没在女皇的面前谈起过身上的仇恨,她又怎么会知道他过得很痛苦。 莫不是她每一天都在观察他的喜怒哀乐,默默地在关心他吗? 李珏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这股心头涌上的难受又是为什么,应该是因为他没有为家人报仇的痛苦,可自己又为何想转回头来看看她。 躲在门外不敢进来的阿一本来是被德二喊来劝陛下按照祖宗之法,今晚去君后的宫里,却无意间听见陛下要把狐狸精送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差点忍不住放鞭炮庆祝了。 而守卫女皇的暗卫们一瞧是阿一在外面偷听,都不敢对他出手,毕竟阿一可算是她们明面上的首领。 【滴滴滴,恭喜宿主贺喜宿主,面首李珏禹的好感度上升30点,现在为65点。不得不佩服宿主的套路啊,居然会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打开攻略对象的心扉。】 安琪:你不是在重启吗?时间到了? 说的她好像不择手段一般,她在心里暗暗骂了系统一句,不得不说其实在李珏禹愿意出手救她的时候,她确实有被打动。 因为她想起了阿木,也是这样奋不顾身地救下她,甚至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代价。 或许这对于她而言,应该只是任务世界,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带着自己的感情在活着,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 是经历的世界太多,导致她最初的本心都有所改变了吗?为何她总觉得自己变了很多…… 李珏禹也不说话,就让两人周围的气氛很是压抑。 外面的阿一终于忍不住了,他不喜欢李珏禹,所以要尽量减少李珏禹和陛下独自相处的时间。 “陛下,恕阿一打扰,现在是申时了。今日是十五,按例来说,您该去君后的宫里了。”阿一抓住时机走进来和女皇禀报,顺便来气气狐狸精t(’*′)s 虽然女皇因为宰相的原因不喜君后,但是出于对中宫的尊重,每月的初一十五女皇还是会去君后宫中与他团聚,这也是大燕皇室传下来不成文的规定,防止女皇荒废中宫君后。 女皇只有做到雨露均沾,才可以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让后宫乱起来。 这阿一,在外面偷听了这么久,终于愿意进来了,安琪摇摇头,阿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总管,倒像是被宠坏的孩子。 “阿禹,你好好休息吧,孤也要去履行孤的责任了。”安琪站了起来,说出了一句无奈的话,缓步离开。 李珏禹终于舍得扭过头来,看着安琪离开的背影,用牙齿咬了咬下唇,面部表情上露出了一丝薄凉。 赶他走,却又迫不及待地去往君后的宫殿里,这才是帝王心,冷漠薄凉,他又有什么好难过的,离开,也许这样也好。 可李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命,又由谁去偿还? 安琪走到门口,淡淡地瞪了阿一一眼:“以后没有孤的允许,不要偷听孤说的话,若有下次,你的大总管就做到头了。” 阿一退后一步,这还是他和女皇从小一起长大以来,她对他说过最狠的一句话,他有点委屈,眼睛想流泪想哭嘤嘤嘤(T_T) “诺。”阿一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没错,突然好想找呆头鹅卫九歌诉诉苦,陛下居然为了一只狐狸精对他说狠话。 “摆驾吧,孤这就去看看君后。” “君后知道今日是十五,已经在宫里等候陛下多时了。”有个宫侍跟在阿一后面,恭敬地说道,话语里全在替君后说话。 私下里却偷偷和别人传了口信,告诉君后,陛下要把住在承德宫里的男狐狸送走了,这还是刚刚阿一大人不小心地嘀咕了一句,被他听见了。 虽然很小声,可他的听力很好。 坤宁宫中 温玉刚刚沐浴完,穿着薄纱,露出了健壮的肌肉,白嫩的皮肤粉嫩细滑的,十分诱人,一双水眸眨也不眨地盯着镜子中的他,手里用梳子梳着漂亮的长发。 他的随身宫侍忽然进来,跪在地上,向温玉禀告:“君后,又有好消息了,听承德殿的探子说,女皇要把那个面首送出宫了,这下就没人瓜分您的宠爱了。” “真是天助也,看来本宫的毒・药用不上了。”温玉转过头来,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显:“一会陛下过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君后您吩咐奴煮的汤药已经好了,保证一举得女。只要君后您有了作为依仗的皇女,还需要怕什么?” 君后温玉将手中的梳子放回梳妆台,用精心保养的玉手挽了挽头发:“还止不住一定就会是女儿呢。” “君后您乃是天佑之人,相信老天爷一定会被您对陛下的情意打动,顺利怀上皇女。”这宫侍的嘴巴更甜了,还拍起了马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猪阿一:女皇的贞操要保不住了 温玉:快到本宫碗里来 李绝育:居然赶我走 第75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4 “马屁精, 若今日真如你的小甜嘴所说,本宫有重赏。” 温玉拿起嫣红纸片放在嘴唇上轻轻抿了抿,又让人点燃好了催情的熏香。 “给陛下准备的红枣莲子汤一会要记得送上来, 本宫要看着陛下喝下去。” 这是母亲连夜派人送进宫来, 从他师傅那里拿来的房中密术, 单喝红枣莲子汤是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若是再加上他特调的催情熏香,两者结合之后, 会让人很快情动。 本来温玉并不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毕竟他堂堂君后,怎么可以和路边的瘪・三一样,为了得到心爱女人的心,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可他的母亲送来一封私信, 里面便是陛下今日查抄萧家之举,让母亲很是担心, 害怕陛下也会对她这样的老臣下手。 母亲字里行间全是满满的心痛,觉得陛下容不下先皇的老臣,急于拿回朝政大权,未来指不定会对温家下手。 温玉很清楚, 自己能在后宫屹立不倒, 依靠的就是母族的势力,若是没了耀眼的母族,他拿什么和别人争。 如此,便会出现更多的陈珏禹、楚珏禹、王珏禹……来和他争陛下的宠爱, 可要是他有了陛下的孩子, 陛下一定会因为孩子喜欢她。 只要从自己的肚子里出来皇嗣,母亲一定会安心不少。 温玉将手中的纸片揉成团, 狠狠地砸在地上,眼眉上挑,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而安琪则带着十五和阿一,浩浩荡荡地坐着凤辇,从承德殿一路来到坤宁宫,站在宫外十米远时,小八出现了。 “陛下,今日宰相给君后送了一份信,大概的内容……是觉得您的所作所为寒了老臣的心。”小八附耳在安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所以今日十五,孤来她女儿这里,就是为了不寒她这位老臣的心。”安琪脸色暗沉,却没有表露脸上的情绪。 安琪虽然不太喜欢现在的君后,但是为了大局,她必须试着去忍受他,只因为他算是她的正夫,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无奈吧。 她似是无奈:“走吧。” “摆驾坤宁宫。”阿一晃晃小脑袋吩咐下人,可她知道女皇心里这是变扭了。 说实话,他也不喜欢那高傲的君后,可有些时候,取舍是必须做出来的,就像女皇陛下现在的选择一般。 温玉在宫里隐约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和下人的通禀声,对着镜子拉低了自己衣衫的领口,披上外袍,便摇曳着风姿,要去宫门外迎接女皇。 坤宁殿门前宫侍列成两排,手里提着琉璃八角宫灯,跪伏在台阶上,颇为壮观。 而安琪和温玉,就这样隔了一排排宫灯一层层人,在寒风中遥遥对望了一眼。 明明夜色昏暗灯火阑珊,明明隔了十几步远,连安琪的脸都没有看清,但温玉下意识觉得,安琪对他冷笑了一下。 “系统,我想弄明白温玉身上的秘密。不是温玉本人,而是每个世界里会出现的温姓人。我总感觉,我忘记了很多的事情。我的生活不应该只有抛弃我的父亲和母亲,还有所憎恨的小三。” 安琪继续道:“你一定瞒了我很多事情,不过没关系,我会自己找出真相。” 系统A1038继续秉持着它装死的态度,既然宿主这么多小心思,便不提醒她里面有催情的东西了。 它倒是很期待事情会怎样发展(`へ)=3 “臣妾见过女皇陛下。”夜风缭乱,吹起了温玉的薄纱,他在身上还披了件青瓷长袍,此举不只是为了遮挡夏日夜里的凉风,也是为了在见到女皇的侍卫时不露出身体,让别人白看。 大燕对于男子的贞操可是很看重的,身为君后,温玉知道如何进退有度。 “平身吧,今日是十五,孤特地过来陪伴君后。”安琪加重了特地这个词,让人觉得若不是十五,她可能都不愿意过来君后宫里。 她觉得,恩威并施才是上策。 温玉从小都是接受了最好的后宅教育,心思缜密,自然听得出女皇话语里的意思。 可在他看来,过了今晚,狐狸精会被送走,而他怀上龙女之后,女皇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陛下,您不来的这几日,臣妾日日都在思念您,吃不好睡不好就怕您瘦了。”温玉凤目含泪,露出小绵羊般柔弱的表情,含羞带怯地看着安琪,好似她是他的天。 至于身上的傲气,早就不知道被他抛到哪里去了。 “晚上凉,先进去吧。”安琪挥挥手,率先进了坤宁殿。 而另外一边,慈宁宫里的太君后坐在床榻上,旁边有小宫侍轻轻地为她扇着风,驱走周围的燥热。 今日终于拿掉了心头大患,太君后的心情十分愉悦。 老宫侍则给太君后捶着背,松筋骨,低眉顺眼的样子很是虔诚。 “太君后,暗卫十一求见。”十一忽然出现在太君后的面前,跪在地上。 “怎么了?你不是大部分时间都跟在君后的身边吗?”太君后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慵懒的神色。 “回禀太君后,属下在坤宁宫里闻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味。” “哦,是什么?哀家倒是很好奇。” “是……西域催情香的味道。” “哀家知道君后擅长医理,他可能是太想得到陛下了,便不用管他,事后记得偷偷送上避子汤即可。” 太君后可是个聪明人,先皇留下的烂摊子便是宰相,他可以容忍温玉受尽宠爱,盖过那来路不明的狐狸精风头,可他不能容忍宰相再进一步。 若是温玉有了龙女,还不知道那宰相会不会谋权篡位,挟天子以令诸侯。 “属下要禀报的就是这件事,属下偷偷看到君后身边的小宫侍配了一份药,属下以前学过药理,可以判断此药在交・合之后,十有八九会使男人怀上孩子。” “什么?”太君后惊地手一拍,在床榻上发出了“砰”的一声,给他打扇子的小宫侍连忙跪了下来,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发抖着。 “属下不敢隐瞒,此药药劲十足,会让女子变得格外强壮噬情,可使用过后,会伤害到女子的身体……属下是害怕陛下的身体支撑不住……”十一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 她的母亲原来是宫里的太医,因为萧太君的女儿没保住,触怒了先皇,先皇龙颜大怒,便株连九族,全家人只有她一个人被太君后救下,成为陛下的暗卫。 “好你个温玉,越发不把哀家和陛下放在眼里了,这么阴毒的药都敢用,真是胆大妄为。”太君后气得拳头都握紧了,保养姣好的面容上越发狰狞。 可冷静下来之后,他清楚温玉的背后是温家,如果没有宰相的首肯,温玉必然不敢走到这一步。 看来他不得不动用温家的暗棋了,不知那男人还会做出什么。 太君后露出了冰冷的笑容,温玉他现在不能动,可也不能温家如愿:“十一,你即可去坤宁宫,助陛下离开,记住,不能打草惊蛇,此事要做的漂亮。” “诺。”十一很恭敬地回答。 “哀家会送一名温柔体贴的宫侍去往承德殿,如果陛下不小心真的中了药,便带陛下去那名宫侍那里。” 就算是有了孩子,也要是能在皇家掌控下的孩子,太君后微微抬起头,松开了握成拳头的手。 “诺,属下遵命。”十一站起身子退下,心里却在忧愁,对不起了陛下,这是太君后的命令,属下不得不从。 只有等到事情结束了,属下在向您谢罪,太君后于她有大恩,所以属下只能越过您,请示太君后了。 要是让安琪真的知道这件事,她估计恨不得把太君后幽禁起来,不仅插手萧家的事情,还干涉她的内宫,可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坤宁殿里的摆设十分整洁干净,看得出来主人的性格是那种一丝不苟的性情,倒是空气中撒发着淡淡的甜香味,说不上来的怪异。 安琪站在桌子旁,有宫侍眼尖地为她送上了红枣莲子羹放在桌子上,然后低着头退下了。 温玉十分主动,过来便将头埋在安琪的怀里,火热的身子往她的怀里蹭了蹭,梨花带雨,欲语还休,一双含着泪的凤目静静地盯着安琪。 安琪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也不是,她也不清楚原主平时对待温玉的态度是如何的,今天刚拔了宰相的左膀右臂,现在若是惹怒温玉,他去和宰相母亲告状。 若是宰相一怒之下,怒而逼宫,现在的安琪可没有能力守住大燕王朝。 “君后想多了,孤这不是过来看你了。” 温玉暗抽嘴角,若不是十五估计陛下都不愿意过来,可面上不会露出不开心,而是更依偎在安琪的怀里撒娇。 “臣妾不会责怪陛下,陛下事务繁忙,应该多关心朝政。” 安琪笑了笑,捧起了温玉的脸,演戏呀谁不会:“让君后担心了。” 看起来一副十足的帝后情深,暧昧无比。 温玉瞧着时机到了,打算趁热打铁,轻轻地推开安琪,纤手拿起桌子上的红枣莲子羹,声音细细软软的:“陛下,这是臣妾为您炖了很久,您可一定要喝完。” 安琪斜挑的眉毛因为笑容微微弯起,看起来人畜无害一般,似乎放下了平时的戒心,实则在心里质问系统,这碗红枣莲子羹有没有问题。 她总觉得今日的温玉很奇怪,太过殷勤了,她不信宰相那只老狐狸会看着自己的手足势力被割掉而什么都不做。 系统A1038决定不说起这件事,它想捣鬼,毕竟它突然很期盼看到宿主中招后的表情,谁让她今日这么聪明,一点面子都不给它留下。 【这羹无事,喝吧。】 作者有话要说: 权谋太难码了 下一章欲火焚身的安琪 能找谁呢 当然是李珏禹啦 他走不了的哈哈哈 小剧场:(恶搞而已) 李绝育刁蛮狡猾。 安琪:孤想纳小夫 李绝育:你这么穷,哪有钱买小夫?你若有钱,我可以答应 啥玩意,整个天下都是孤的 于是安琪拼命攒私房钱,又偷偷挪用太君后的私房钱 安琪:钱攒够了,你看 李绝育抢过钱来,纳入袖中,盈盈下拜 李绝育:我情愿做小,这钱正好买了奴家 第76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5 安琪自然很相信系统A1038所说的话, 为了不拂了温玉的面子,她浅浅地尝了一口,还轻抿下唇, 做出一副很美味的样子。 “君后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让孤甚是欢喜。”安琪将手中的碗放回桌子上, 还夸奖了温玉一句。 “多谢陛下。”温玉双手环在胸前, 微微一拜,薄纱受他的动作轻轻散开, 露出了漂亮的胸膛,动作轻佻,带着几丝勾引之意。 好端端的看着这一幕,安琪居然觉得口干舌燥,好想把温玉的衣服扯下来, 全身上下有些燥热不安。 不行呀,色字头上一把刀, 想想这男人可是逆贼宰相的儿子,不能碰他,一碰就会有很多后续的麻烦,要记得自己的任务呀。 安琪摆摆手, 反正今天目的已经达到, 也进了君后的宫里安抚他了,是时候赶紧离开了。 “君后今天好好休息吧,孤只是过来看看你,见你吃得好睡得好, 孤也就放心了, 便先回承德殿了。”安琪转身就想走。 温玉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见他将柔软无骨的身躯一扑, 趴在安琪的后背,纤纤玉手环住了她的腰,还将嘴唇靠近她的耳朵轻轻哈气。 “陛下,臣妾真的好想你,今晚不能留下来陪陪臣妾吗?”温玉的声音变得温软,连女人听了骨头都会酥掉的那种声音。 安琪:陪你个头呀!赶紧放开我! 可是奇怪的是,安琪居然开始眷恋温玉的怀抱,心里一股无名之火喷涌而起,很想将温玉直接扑倒在地上。 那汤只是轻抿了一口,安琪却感觉身体热了起来,她不舒服地扯了扯凤袍的衣襟,想缓解这热度。 可是不行,那热度是从身体深处里散发出来的,根本就不是脱脱衣服吹吹风就能缓解的。 “好热。”安琪挣扎着,想要撑开温玉的手,烦躁地就想向外走。 “陛下,臣妾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此生唯爱你一人。”温玉心里暗自得意,知道是药效起了,抱着安琪的手更紧了。 温玉早已摒退了下人,他就不信,都做了这么多准备,为此不惜耍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还睡不了女皇! 安琪全身燥热,难受极了,再加上她对一些后宫小说的理解,现在这个症状,是中了**的症状。 难道温玉给她下了**? 不对呀,从进来到现在,她就只喝了一小口这羹汤,莫不是这羹汤有问题? “系统,怎么回事?你和我说那羹汤没问题我才喝的。”安琪在心里呼唤系统A1038。 【本系统在你喝下去的那一刻,才发现此羹汤里下了药效极强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作为合作伙伴,你越线了。” 【本系统才没有越线,是为了你好。】 安琪咬咬牙,总觉得从搓破某些隐晦的东西以来,系统A1038好像就开始存了自己的小心思。 “给孤松开你的手,温玉,你居然给孤下药。”安琪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大声对温玉怒吼让他住手。 温玉鼻子眼泪一流:“陛下,臣妾自进宫以来,承蒙皇恩,替陛下管理后宫,孝敬母后,不敢做错一事,可陛下你总是看不见我,连碰我都不愿意……” 安琪重重地叹了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邪火,温玉也是一个可怜人。 “进宫是你自己选的,你还有的选择,可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连选择自己喜欢之人的权力都没有。孤对哪个宫侍亲近些,你和你的母亲便对其下毒手,差点连阿一都不放过,这样的你蛇蝎心肠,孤又何尝不害怕,何尝能信任于你?” 想到这,安琪心头油然而上一股来自于原主燕云歌的痛苦和怨念,脑子清醒不少,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温玉,大踏步地离开了殿里。 “陛下……”温玉喊得撕心裂肺:“给我拦住陛下……” 十一在殿门在正想法子进去而不得罪君后,见到陛下出来,他跪在地上说道:“陛下,您中了西域**,此药除了交・合,无药可解,太君后已经在您的殿里准备宫侍……” “给孤闭嘴!”原主的怨气直冲安琪的脑袋,她只感觉头很疼,嘴里一股腥甜之意忍不住想吐吐出来,全身很热很热。 阿一见着安琪这样,上前一步扶住她,却被她一手狠狠推开,阿一一个不稳便倒在了地上。 “唰”的一下,安琪已经跑到了很远的地方,后面则跟着一群追着的宫侍和侍卫唤着:“陛下……” 此时的安琪被原主的怨气冲昏了头,一心只想着见到李珏禹,质问他为何要辜负她的一番情深,毁了她的家国。 而李珏禹这时候正在浴桶里泡澡,企图用蒸腾的雾气和舒服的热水麻痹自己的头脑,让他不要去想那个女人,那个间接害死他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女人。 “不想离开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大仇未报,家人的怨气未平息。”他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这句话,企图麻痹自己的心。 已经被**噬心的安琪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冲到李珏禹房间门前,直接推开冲了进去,她满脸通红,似入魔之怔。 李珏禹大呼一声:“是谁?”拉起衣服正要披上,却在看到安琪之时动作一下子停滞下来。 安琪的速度很快,一把扑到李珏禹的身上,和他一起跌落浴桶之中,扑起了无数水花。 她嘴里眷恋地唤道:“阿禹,阿禹,我真的很喜欢喜欢你呀,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 李珏禹只感觉触碰到安琪的皮肤十分滚烫,有些不对劲,便替起真气为她疏通身体里的脉络,借此挥发身体的热度。 可安琪入怔以后,哪里还理会李珏禹的情绪,她嘴角含笑,用手细细描摹了他的脸,手转而往下,抚上了他的胸膛画着圈圈。 “怎么办?想和你一起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安琪直视着李珏禹的眼睛,语气妖娆缠绕,似已动情:“阿禹,我喜欢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喜欢我吗?” 李珏禹眸子紧然一锁,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神情恍惚,最终还是禁不住安琪的挑・逗,俯身揽住她纤细的腰身,肤如凝脂,让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长期练武,手指上有薄茧,还骗她说是长期替别人干活所致,用指腹抚上她细腻的皮肤,却让他错觉,一用力便会弄疼她。 又是恍惚,隐约间可见主持送他下山之时,摸着他的头,慈祥地对他说:“人世间总有比仇恨更重要的东西,若是遇到,便珍惜吧,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暗自后悔。” 刚刚女皇是从君后的宫里过来的,李珏禹想起了君后,那才是她的夫,心里涌上了嫉妒之感,决定随从自己的心。 安琪的再三蹭着他的身体,他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便一俯身,含住了她的唇,辗转地吻着。 感受到他的情动,安琪的手落在了他修长的脖子上揉捏,她身体里的躁动越升越高,皮肤娇嫩直极,动情之后染上了一层粉红。 她柔媚的声音发出,让李珏禹心跳慢了几拍,眸色微暗。 似是感觉时机到了,安琪伸手抚住澡盆的边缘,稳住身体,感受着水流的波动起伏。 一下子那微裂的感觉,淹没在情动低吟之中。 【滴滴滴,恭喜宿主贺喜宿主,面首李珏禹的好感度上升20点,现在为85点。】 系统A1038的提醒却没人能听见了。 赶到殿门外的十一听到里面的动静,幽幽地叹了口气,吩咐一个小宫侍:“赶紧去慈宁宫和太君后通报,就说陛下没用他的人,直接来找李珏禹了。” 小宫侍听完,整个人瑟瑟发抖起来,似乎是已经预料到太君后大发雷霆的样子。 阿一则上前一步,揪住十一的领子,嘴巴里嘟喃:“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回事?快点说!” 心急如焚的他十分担心陛下的安危,还不忘往里面瞟了几眼,顺道还瞪了十一一眼。 “宰相给君后送了西域催情香,再加上特制的汤羹,给陛下服用之后如同春・药,还可让承欢男人一举中子。本来太君后安排了小宫侍……”十一决定长话短说。 “那现在里面的人是谁?李珏禹吗?”阿一有些不敢置信。 十一点了点头,他已经做好承受太君后雷霆震怒的准备了。 “也就是说,那狐狸精很有可能会怀上陛下的孩子,甚至诞下皇女……”阿一越说越绝望,甚至已经在幻想那一幕了。 狐狸精的孩子小狐狸精坐在他的肩头,逗着着他,嘴巴里振振有词:“快走呀,快走呀,阿一叔叔……” 阿一虎躯一震,化作无数滴心酸泪:“救命啊,我不想这样啊!” 十一抽搐嘴角,像看疯子一样瞧着阿一,觉得他脑补得有点过度了,可陛下现在正在行・房的兴头上,万一不小心打断,她很怕药物会对陛下的身体造成伤害。 这样的话,估计她死一万次都不能平息太君后的怒火。 “不能再想下去了,不会发生的,不会发生的,一定是想多了。”阿一吐吐舌头,晃晃脑袋,可却在听到殿里面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时,又面露绝望。 他最讨厌的卫九歌也已启程去往塞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他就连个抱怨的人都没了,突然莫名地觉得有些寂寞。 “你又怎么了?”十一感觉到阿一的情绪低落下来,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要向太君后交代已经让她很头疼了,这时候还要让她去安慰一下别人,还不如让她早点挂掉算了。 这时候却突然有宫侍大声禀告,伴随着一大片跪倒在地的声音:“参见太君后,太君后千岁千千岁。” 十一扭过头来看着不远处气冲冲赶来的太君后,眼皮一跳,还是躲不过,只希望太君后能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放过里面的男人。 “属下,拜见太君后。”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美安琪:(隐晦地说)终于吃上鱼了 第77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6 “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哀家给你安排的人呢,陛下怎么会进了李珏禹的宫里?”太君后气得七窍生烟,一连问出三个疑问, 他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属下没办法阻碍陛下, 陛下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 若阻止……”十一道。 “给哀家闭嘴, 跟在陛下身边还惹出这么多烂摊子,哀家看你是不想要脑袋了。”太君后气急败坏地指着十一, 脸上的肉抽搐着,腿一伸,把她踢了出去。 阿一则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怕被太君后的怒火波及。 “太君后赎罪, 是属下没有尽到该尽的职责,还请您注意身体。”十一撑起身子, 继续跪着。 “你现在给哀家看着这里,陛下一旦醒过来,立刻禀告,还有, 把那个李珏禹给哀家严加看管。”太君后冷冷地道, 发泄了怒火之后,有些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自己就越要稳住,太君后闭上眼睛, 想起小八的禀告, 说多年前李将军曾送过一名婴儿上白马寺,而李珏禹正是白马寺里收养的孩子之一, 对着年纪一算,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婴儿。 虽然不知道他和李将军有什么关系,但太君后凭借这么多年在后宫屹立不倒的直觉,他接近自家女儿,必然是怀着不好的心思。 现在女儿还碰了他,本就对他特别上心……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属下明白。”十一除了点头之外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太君后握紧拳头,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阿一,也该是他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阿一,一会你和十五带人给我去君后的宫里守着,就说是哀家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入,也不许传播消息,直到陛下醒来再做打算。如果做不好这件事,你的头也到了该分离的时候了。” “诺。”阿一越听心里越害怕,他还是第一次见太君后发这么大的火,动不动的就要出手杀人。 太君后瞥了一眼殿门的方向:“不过哀家,倒是想再次会会这个李珏禹。” ―――― 天已大亮,凤帐内,流苏软塌之中,安琪和李珏禹全身赤・裸,相拥而眠。 渐渐的,躺在安琪身边的李珏禹低吟一声,幽幽转醒,他又羞耻又难受,银牙暗咬,对自己的冲动感到十分痛苦。 他一动弹,想起身,感觉到身体羞处有些疼痛欲裂,重重地叹了口气,痴呆呆地望着头顶的纱帐。 李珏禹的动作其实弄醒了安琪,她的手指轻轻地动弹了一下,只是催情香的药效还没散尽,她暂时动弹不得,没力气睁不开眼皮。 可她的动静瞒不过内力深厚的李珏禹,他焦躁不安地坐了起来,俯着身望着旁边的安琪:“我知道你醒了,你是不是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 他的脸靠近她的脸,微微的热气扑到她的脸上,嘴巴里嘟喃:“所以那日你才故意带我去猎场,还和我说了那些话。” “既然知道我是李家的后人,寻你是为了报仇,为何不动手解决隐患,反倒是要送我离开。我有的时候,还真是看不懂你在想什么,莫不成这就是帝王之心吗?” 李珏禹不在乎自己是否赤・裸,他的手抚上了安琪的脖子,轻轻地掐住了她,好像只要一用力,她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恨你们,恨整个大燕皇室,我母亲戎马一生,为大燕立下汗马功劳,却只能死在你们这些昏君手里。” 这些话安琪当然能听见,她心里暗骂到先皇真是一点都不厚道,自己无能也就罢了,连忠臣都杀,搞得自己女儿为了处理这个烂摊子,连江山都搭进去了。 不过李珏禹是真的可怜,报仇不过是为了一个公道,可原主燕云歌何其无辜,成为他复仇的工具和报复的对象。 父后利用其的生命捍卫自己的地位,母皇用其的落水残害忠臣,所有的后果还要她一个人来承担,朝堂之上如同摆设一般,被群臣控制,深爱之人背叛,助逆臣毁灭江山。 想到这,她呼唤系统A1038,这该死的玩意也没有对她说实话:“你骗了我,我们之间难道连信任都没有吗?你还是最初那个捣蛋的系统吗?” 系统A1038并没有回话,安静得好像重来都不曾存在过一般。 安琪内心复杂,究竟是算她失・身,还是原主失身,她醒过来以后,又该怎么面对李珏禹? 昨晚那场荒唐欢・好,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沉迷,甚至在心头之上,涌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很久以前,她的梦中也有这样一个人,和他枕在一张床上,差点做到了最后一步。 可她的人生除了那对抛弃她的父母,还有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不记得还有谁,离她那么近过…… 越想越觉得头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忘记了,那是比她寻小三女儿复仇还要重要的事情。 还有,那小三的女儿出现得太过蹊跷,自己的父母就这样相信,为何没有任何的怀疑,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感觉,好像有双手,一直在推着前进。 所有的任务世界都是真的,每一个人都好似活生生地活在她的身边…… 阿木,叶流觞,沈嘉奕,高茗茗,玄月,东意雪,九月,一月,穆辰浩,凤姨,还有李珏禹…… 从她进入管理局,为了小三女儿的灵魂开始做任务复仇,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安排好的一样。 “有什么是被我忽略的吗?”安琪颤了颤睫毛,突然一股奇怪的燥热涌到嘴里,全身的温度开始下降,她咳出了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正在注视她的李珏禹被这口吐出来的血染上了衣服,他来不及多想别的,松开了脖子的手,转而摸了摸安琪的额头,还有身体,只感觉到一阵冰凉。 安琪开始不停地咳嗽,她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感觉到身体的生机在快速地流失。 “为何体温如此冰凉……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李珏禹赶紧为安琪把脉,不精通药理的他瞧不出她的病症,便跳下床,拉起屏风上的衣服穿在身上,打开门,对外面的宫侍吼着。 “快宣太医,陛下的体温不对劲……还不停咳血。” 守在门外的十一一瞧见李珏禹出来,便连忙凑了上去,惊呼道:“陛下如何了?” 李珏禹带着戾气的眉一挑,话语很急:“她的体温不太对劲,而且一直在吐血。” 不对,催情香只要有人与之交・合,便可以解开燥热之毒,可是此药乃虎狼之药,十一心下一跳,若君后事成,狡诈的宰相送的药可让君后怀孕…… 若有了皇嗣,宰相存着的谋逆之心,陛下便是最大的阻碍,可要是陛下的病体撑不了驾崩……便可挟小天子以令诸侯啊! 十一不敢想下去,她对旁边惊慌失措的阿一吼道:“立刻禀告太君后,就说陛下有难,宫中四处是宰相的眼线,不能用太医,陛下的病体,先由属下来照顾。” 阿一急了:“就你的医术,能信吗?还不如让医术高超的太医来瞧瞧,陛下的身体若真的出了事……” “让陛下见太医,后果才更可怕……萧家已除,卫九歌已出使辛巴族,宰相此时必定心急如焚,急于对陛下下手,后宫里那么多爬床的宫侍,莫名其妙的都生病出事了,你还敢信太医吗?”十一道。 阿一有很多不明白之处,可他也清楚,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便跑去殿外寻正在休息等待陛下醒过来的太君后。 李珏禹闭上眼,他让开了身子,语气近乎哀求:“进去吧,救救她。” 十一点点头,友善地提醒了一句:“小心太君后。” 说完,她赶紧凑到安琪的床前,为陛下把了把脉,又拿出一块布掀开,里面密密麻麻的放满着各种的针。 她拿起针,便扎在安琪身上的各种穴位。 “陛下如何了……”李珏禹跟着进来,没穿好的衣服微微敞开了领子,显得他有些慌乱无措。 “那催情香十分凶猛,若正常女人闻之,休息十天半个月便好。可陛下自幼年落水之后,病体孱弱,连正常人一半的体质都达不到……” “所以呢?”李珏禹运起真气,替安琪护住心脉。 “陛下有可能醒不过来了,此香极阴毒,会损耗人的身体。” “既然你知道,为何昨晚不救下她,还会让她中毒。” “是属下没有料到此香的凶猛,陛下大概在踏入君后宫里的第一步,便已中毒,那时候还以为是普通的熏香,等属下发现为时已晚。” 李珏禹出手抓住十一的衣服:“怎么才能救她?” “属下只能用针灸之术,打通陛下的脉络,让药效更快散发,借以你的真气内力,暂时使陛下苏醒,可陛下能撑多久,属下也不知道。” 李珏禹退后几步,咬了咬下唇,愣愣地站住。 “太君后驾到。”外面有宫侍禀告。 “哀家的女儿如何了?”太君后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还不忘瞪了李珏禹一眼。 十一便把刚刚和李珏禹说的话,又和太君后禀告了一遍。 太君后脸色苍白,怒视着在一旁战战兢兢地为安琪针灸的十一:“哀家已经派人暂时封锁王宫,你尽管救治,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去太医院拿。” “可宰相那边……”跟着太君后的老宫侍提醒道。 “哀家还没死,容不得她越过哀家来捣乱。”太君后说完,又把目光转向李珏禹,想起了他本来为女儿准备的宫侍没派上用场。 若真如十一所说,那药如此神奇,那这狐狸精的肚子里,是不是会有女儿的种? “你过来,哀家有话要问你。”太君后开口,直逼李珏禹。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不多完结这个故事 下一个单元不会太长 揭露背后的一切 小剧场: 美安琪:系统系统,你说谁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人 系统君:你当你是在演白雪公主啊这是任务世界 第78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7 面对太君后近似强迫的命令, 李珏禹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他锐利的目光如炬,不曾隐其锋芒。 “怎么, 莫不成你还要哀家亲自请?”太君后面色不善, 侧过头来, 凉淡地抬起眼皮, 看着李珏禹的神色像是看一个死人。 周围跟着太君后的宫侍在太君后的示意下,纷纷挽起袖子, 手中蓄力,几个人围上去就想把他架住。 这几个宫侍还没有碰到李珏禹半分,就被他一个眼神冻住,愣了几秒,还是压下心中的惧意, 可他们刚碰到李珏禹的衣服,便被一阵强大的内力震开, 摔出几米远。 “原来你还会武功,并且还不弱。那日在哀家的慈宁宫里跪着装柔弱,故意让陛下心疼。”太君后多年屹立后宫不倒,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对太君后而言, 李珏禹这点小手段吓不到他, “既然你不想跟哀家来,那哀家便不拐弯抹角了。” 太君后一挥手,让所有跟着的宫侍退下,又凌厉地瞪了阿一一眼:“除了十一留着照顾陛下, 所有人出去。” 阿一抿抿嘴, 与李珏禹视线相交,他跺跺脚, 脸色僵住,还是不情不愿地退出了殿门外,将门关好。 整个殿里,只留下了照看昏迷安琪的十一,以及太君后和看不出神色的李珏禹。 太君后选了一处清静的位置,坐在红椅上,叠着双腿倚靠着,一手撑起下颚,神色平淡下来,抬眸盯着李珏禹,口吻听起来无波无澜,却叫人莫名惊心动魄。 “哀家让所有人都出去了,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才愿意放过哀家的孩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是高官厚禄,哀家都可以做主给你,只要你选择离开。” 李珏禹什么都没说,只是上下打量着床上的安琪。 可便是什么都不说,就那样站在太君后面前,都能隐隐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撒发那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太君后心下一动,当时在慈宁宫,是因为心思都在处罚他上,没有细细打量过他的容貌和气质,现在看来,倒是和当年出现在后花园的李将军有七分相像。 这狐狸精的身份,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是她的儿子,若要讨债,应该寻先皇,或者是进奸言的宰相。” 李珏禹嘴角勾了勾,扯出一个冷笑,说出的话像刀子一样唰唰唰插在太君后的心上:“陛下落水,才使整个李家遭此劫难。” 他的气场太强,让太君后有些招架不住。 “只要哀家一下令,便会有无数侍卫围剿于你。”这样说了之后,太君后才感到自己心稍安一些。 果然不愧是将门之后,那劲烈的气势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可这样的人,留在皇儿的身边,只会成为威胁。 李珏禹定定地站在一边,语气里似有不屑:“不知道太君后您可知先皇为何要动李家,不过是为了兵权。” “哀家清楚得很。” “先皇灭李家满门之后,确实收回了一部分兵权,好大喜功的她并没有追究其他的兵权,太君后您不好奇剩下大部分的兵权,在哪吗?” 太君后握紧了椅子的把手,此话解释下来,便是李家的兵权没有完全收归于先皇手里,只能是在其后人的手上。 “我母亲手上有一虎符。”李珏禹微微抬眉,不用再做伪装的他懒得对太君后恭敬了。 原主燕云歌那世,宰相手中虽有兵力,可与皇宫禁卫那是旗鼓相当,若对上只能两败俱伤,不会那么轻易拿下皇宫。 可李珏禹调动虎符,用曾经隶属于母亲李将军旗下的兵力协助宰相,攻下大燕王朝。 太君后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李珏禹的话呢,他眼眸一转,只能让其打消对付自己皇儿的念头了,话语里多了几分哭腔,开始打感情牌。 “当年的事情和云歌无关,她还那么小,什么事都不懂,是哀家亲手把她推下去,嫁祸给你母亲的。”故意还将称呼换成了云歌。 “这些年来哀家也受够了折磨 ,每天一闭眼,就是云歌落水前绝望憎恨的模样。试问天下间,有哪个父亲愿意去害自己的孩子。哀家不自私,皇儿就活不了,说这么多,哀家只希望你不要去恨云歌,你要报复就报复哀家吧,看得出来云歌很喜欢你。” 李珏禹听完这番话,嘴角冷冽的笑意加大,果然不愧是能屈能伸执掌后宫多年的男人,若不是他清楚这人的手段,怕是会轻易被这装腔作势骗去。 “我想通了,不会迁怒他人,也不会动她。只不过,我要她。用她的一生,来偿还一百多条人命和我这么多年的痛苦。” 全程十一就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继续为安琪施针。 “你是想让哀家同意你留在皇儿身边,不惜用兵权做威胁?”太君后想不通李珏禹此举究竟意欲何为,说这话,莫不是他也对皇儿动了心? 突然有一阵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几阵脚步声,阿一打开门,后面跟着十几个禁卫军。 “太君后,不好了,宰相大人她听说君后身体不舒服,要强行进宫探望君后。”阿一感受到殿里对峙的氛围,还是硬着头皮禀告了外面的情况。 宫里对于昨晚陛下没有夜宿君后殿里这件事是瞒起来的,太君后这样做,是为了暂时麻痹宰相的视线,让他以为自己儿子有可能怀上了皇家子嗣而不敢轻举妄动。 为此,今日太君后将一大批君后殿里的宫侍软禁起来,全部换上自己信得过的人。 太君后叹了口气,怕是探望是假,瞧瞧温玉有没有成功是真。 “所有人对于今日之事都闭上自己的嘴,若有传出,哀家诸他九族。现在哀家亲自去见见宰相。” 走之前,太君后不放心地瞥了李珏禹一眼,让阿一跟着他离开,留下小八让其一有事立刻对他禀告。 另外一边,宰相和她的夫君则带着十几个家丁,站在君后的殿门外,要强行进去探望自己的儿子。 “听说今日君后身体不适,做母亲的,难道连探望的权力都没有吗?” “宰相大人您作为外臣,无诏不能入后宫,请不要为难臣。”十五奉了太君后的命令,带着一些侍卫死死地拦住了宰相等人。 “滚开。”宰相大喝一声,双目一嗔,伸出脚狠狠地踢在十五的身上,爆出了一股凌厉的杀气。 十五受力退后了几步,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职责,挡在宰相的面前。 宰相气红了眼,小小侍卫居然敢拦她,一言不发,出手就想要十五的命。 “宰相为何生如此大的气?” 太君后及时赶到,下了长廊的台阶,优雅高贵的样子不紧不慢,看起来十分悠闲,其实掌心已经握成拳头,他看得出来,若是他再不来,宰相可就要动手杀他的人了。 “参见太君后,老臣只是想看看儿子。”宰相不卑不亢,也不对太君后行礼,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说是探望儿子,其实是看自己的目的有没有达到吧,真是只老狐狸,太君后如是想。 “宰相您毕竟是外臣,君后已是皇家人。外臣不得干涉后宫,相信这点您比哀家清楚。” 宰相冷哼一声,她最讨厌的就是太君后这一类人,表面说话理由忒多,其实内里一堆弯弯绕绕。 “老臣的儿生病了,难道做母亲的连探望的资格都没有吗?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居然和他讲道理,太君后沉默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快,眉头微微一皱:“昨日陛下和君后就寝,闹得过了些,今日不仅君后身体不适,陛下也在承德殿里休息。” 宰相可不是这么容易糊弄的人,她一定要亲自确认过才行:“儿子生病母亲探望乃是人之常情。” “君后已是皇家夫侍,宰相您一个女臣,这般进去,怕是会冲坏了儿子的名节。”太君后身边的老宫侍道,反正用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都行,就是不给宰相见君后。 “闭嘴你个老东西,母亲看儿子居然说是玷污名节……”宰相冲上来就想对老宫侍下手,以达到杀鸡儆猴的目的。 这时候宰相的夫君拉住了宰相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做安慰,继而说道:“妻主乃是外臣,那臣侍乃是普通人,又是君后的父亲,可以见见女儿吧。” 太君后顿了顿,瞧着宰相夫君那张和萧太君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咬咬牙,悠悠地说道:“不可。” 宰相的夫君萧侍郎微微一拜,语气缓和了些:“请太君后同意,臣侍和妻主只是担心儿子,并无其他意思。” 他的举动落落大方,言语又担忧恳切,周围的宫侍听着都有些动容。 若安琪在的话,一定会感叹一句,果然白莲花真是天生刷好感的生物。 “太君后莫要这般不近人情,若老臣将今日之事传出,您可要落个毒夫之名,何以担得起陛下父后的名声。”宰相一甩袖,不依不饶。 太君后的拳头握得更紧了,这么多年了,很久没人敢对他这般不尊敬了。 “好,哀家这就同意让萧侍郎探望君后。” 身边的老宫侍一听,下意识的就觉得不行,他可是太君后的心腹,对于陛下被下药却没有宠幸君后之事可是一清二楚,现在让萧侍郎进去,所有的事情不都暴露给宰相了吗? “多谢太君后。”萧侍郎落落一拜,面上多了几丝喜色,和身边的宰相视线相对,便走向殿门方向,一路无人敢拦。 等到他走进殿里,正欲关门之时,瞟了一眼太君后身后人的方向,露出了罕见的痛苦和思念之意。 其他人没瞧见,太君后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冷冷一笑,好似达到了目的。 过了半刻钟,里面的萧侍郎出来了,附耳在宰相旁,说了些东西。 宰相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既然君后身体不适,那老臣就先行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君后:哀家今天很生气 第79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8 “既然宰相安心, 哀家也就放心了。不管如何,终究都是一家人。”太君后淡瞅宰相一眼,唇角掀掀。 “那臣便先行告辞。”宰相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甚至表情越加放肆。 她的眼神锐利得好似刀锋, 在众人的脸上扫了几扫, 看得周围的宫侍心惊肉跳的。 目送宰相一路远去, 太君后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眸色深沉。 “宰相是知道了什么吗?”老宫侍恭敬地问道。 “只是让她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太君后抬起头, 眯了眯眼睛,故作深沉地说道。 一个多月后 这一个多月以来,安琪都躺在凤榻上一直都没有苏醒,而李珏禹则是几乎不眠不休地照顾着她。 因为昏迷不醒,他只能喂她一些流食, 所有的药十一几乎都用过了,可安琪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在十一为安琪针灸治病的同时, 皇宫之中因为女皇的昏迷,也是一阵鸡飞狗跳。 “陛下为何还没醒?”李珏禹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安琪日渐消瘦的身躯,他不禁有些心疼, 突然心里莫名害怕她再也醒不过来。 “陛下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催情香留下的药效已完全从身体散去,再加上这段时间药膳的调理,估计这几天就能醒过来。”十一瞟了一眼李珏禹担忧的脸色。 李珏禹没有动静,只是呆呆地坐在床榻上。 十一叹了口气, 看到李珏禹脸色偏青, 还带着深深的黑眼圈:“你也很多日没好好休息了,一会去休息吧。” “她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李珏禹还是呆呆地盯着安琪, 疲惫地眨了眨眼,眼里已经没了戾气,而是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我的医术还是可以信任的。”十一说完,端起了托盘,“我先出去了,你记得注意休息。” “嗯。”李珏禹有气无力地回答。 十一耸耸肩,那日李珏禹和太君后的谈话她全听完了,自然知道李珏禹的身份。 说起来,李珏禹的遭遇与她也有相似之处,都是被先皇因为一个理由,下令满门抄斩,从此失去了亲人,她能够明白那种痛苦,深入骨髓。 等到十一离开,李珏禹依旧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就像一尊雕像一般。 而床上的安琪在昏迷的过程中,无法接受到外界的任何信息,直到没良心的系统A1038终于唤醒了她。 【滴滴滴,恭喜宿主,面首李珏禹的好感度上升5点,现在是90点。万万没有想到李珏禹居然还衣不解带地照顾你,看来他对你,是真的动心了。】 昏迷不醒的安琪动弹不得,可意识开始变得清醒起来,她心里总是对李珏禹有一种十分熟悉感觉。 似乎只要他陪伴在她的身边,她就会很安心,可她并不是原主,不应该对李珏禹这样的感情才对呀。 系统A1038似乎看出了安琪的心中所想,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知道是玩笑还是安慰。 【说不定他是你前世深爱之人,爱的透彻心扉,深入骨髓,无法忘怀。】 又开始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安琪无奈。 【你也应该醒过来了,伺机而动的宰相可不是那么好对付。】 安琪想,她听着系统A1038这番话,总觉得很奇怪,和它合作这么久以来,都没见他这么正经过,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奇奇怪怪的。 可就像变戏法一般,安琪感觉自己的身体又重新充满了力量,身上的孱弱病气一扫而光。 渐渐的,她的手指可以动弹了。 濒临绝望的李珏禹忽然看见安琪的手指动了动,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伸出双手,揉了揉双眼。 可现在安琪又一动不动,放在被子外的手更是没有任何动静了。 李珏禹不禁有些失望,都等了这么久,怎么还是一点气色都没有,他真的很怕安琪会一直睡下去,若是不醒来,这个国家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在房里焦躁不安地走了起来,试图散去自己心中的阴霾。 然而在一个转身时,他又一次地看到安琪的手指微微抽动一下,这次他看得很清楚,并不是幻觉。 “你醒了?”李珏禹立即快步走到安琪身边,不由得开口问道,内心的喜悦藏不住。 安琪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全身麻麻的,手脚都不停使唤,开口的第一句她便唤着:“水,水……” 李珏禹高兴坏了,连忙起身到桌子旁,给安琪拿了水,把水吹凉了,又回到床边扶她起来,喂她喝水。 安琪喝完水后,李珏禹扶着她靠在床榻上,毕竟她睡了太久,也该让她坐一下,疏通一下身体流动的血液。 李珏禹轻轻运起真气,促进安琪身体里血液的流动,让她的身子不再发麻。 对于李珏禹的体贴行为,安琪拥着被子坐在床榻上发怔,她好像想起自己昏迷前,把他给睡了…… 虽然这不是安琪的本意,是受了催情香的控制,可她还是有些愧疚,吸入催情香之后,这具身体在意乱情迷之下,第一个要找的,居然是李珏禹。 “后背有点痒。”安琪的手没力,连抬起来都不行。 李珏禹在床边坐下,隔着寝衣,用指甲在她的背后轻轻得挠了几下,一边安慰:“痒说明血液流通得更加顺畅,一会身边便会恢复力气了。” 安琪浑身一颤,感受着他手的老茧,一下子涨红了脸,不知道究竟是原主的情绪还是自己的情绪。 “我是李家之后,本为寻仇而来。可上天让我遇见了你……”后面的话没说完,只是化成了他嘴里的一口叹息。 他凑近了安琪,拽起她的一根发丝,细细地嗅了嗅,眼底波光妖娆,抿着唇瞧着她,好似在看一样珍宝。 安琪的脸越来越来红,不自在得将眼睛四处乱看,长长的眼睫毛眨了眨,浓密得像小扇子,心慌地咽了口唾沫。 李珏禹的手抚上了安琪的脸,眼神里的复杂终究被沉重的爱恋掩盖,亲了亲她的脸颊。 被亲的安琪耳根子红了个通透,这样的距离真是太暧昧了,她总觉得,从她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和李珏禹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改变了。 “陛下,你看看阿一给你带了什么,要快点醒过来才行呀。”一阵急促的推门声响起,阿一想一个圆溜溜的团子般蹿了进来,双手还捧着一碗药。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可是手里的汤药却一点都没有撒出来,动作十分轻盈。 可阿一进来看到李珏禹亲上安琪的脸时,十分震惊,手一松,那碗汤药摔落在地上,“嘭”的一声破成了碎片。 “狐狸精……你……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们陛下……”阿一丝毫没有打破暧昧气氛的尴尬,一个跨步冲上前开始拉扯李珏禹,想要把他从床上拉下来。 外面的宫侍听到里面的声音,纷纷冲了进来,只看见眼前这一幕。 更有机灵的小宫侍跑去慈宁宫报信去了。 阿一大总管死活拉扯着李珏禹不放手,可李珏禹稳如泰山,一动也不动。 “你怎么这么重。”无论阿一费了多少力气,都没法撼动李珏禹半分。 李珏禹冷冷地瞥了阿一一眼,轻轻地使用内力将阿一弹开,只用了一成的力道,阿一便被弹出一米远。 阿一气得嘟起嘴巴:“你干什么啊,就你这只狐狸精凭什么碰陛下,居然还敢亲陛下,阿一我看你是活腻了!” “闭嘴。”李珏禹道。 “你居然还敢喊闭嘴……你是个什么人,不过是给陛下暖床的狐狸精。” 阿一虽然很不愿意承认陛下已经和李珏禹有夫妻之实的事情,却还是不得不去面对。 就好像家里养了很多年的漂亮小白菜,一个不注意,被猪给拱了(s‘*’)s喋擤ォ “太君后驾到,千岁千岁千千岁。”外面有宫侍通报,说是太君后来了。 安琪故意不去看李珏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消下去,听到无孔不入的太君后又得到了消息,嘴角抽了又抽,很是无奈。 这太君后简直跟在她身边安装了监视器一样,一有个风吹草动,立马收到消息赶来。 “陛下,太君后也是为了您的身体呀,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都是太君后为您处理政务,身体都熬瘦了一圈,还要担心您的病体。”不止李珏禹一个人在照顾陛下,他们每个人也是付出了努力的,阿一想着,只不过李珏禹更会表现罢了,居然还吃陛下的豆腐。 他看李珏禹是活腻了! “父后。”安琪咳了咳,随后便有李珏禹体贴地为她拍了拍背。 不知道为何,太君后总觉得这幕十分辣眼睛,这李珏禹可是李家之后,直从知道这件事后,太君后每每看到李珏禹的脸都不能安心。 就像看到当年那个女人,戎马一生为国为民,却被他的私利利用。她的死,让太君后的心头不安逸。 “皇儿你终于醒了,哀家真害怕你就一直这样睡下去。” “孤已无碍。”安琪道。 “所有人都退下去吧。”太君后摆摆手,想屏退所有人,他有要事和安琪说。 见阿一有些不肯,还对他挤眉弄眼的,太君后面部忽然严肃起来,狠狠地剜了一眼阿一。 “阿一,你也退下。”说完这话,太君后见李珏禹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自觉出去意思,“李珏禹难道你不出去?” 安琪又咳了咳:“父后,阿禹不是外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美安琪: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李绝育:一点就炸的那种(-ι_-) 第80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9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 难道现在哀家作为一个父亲,连单独和女儿聊天的机会都不能拥有了吗?”太君后态度十分恶劣,完全没有好脸色。 现在的他, 更多的心思就是想花在如何总最妥当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李珏禹从女儿的面前处理掉, 还不会引起女儿太大的反抗。 “父后, 阿禹已算是我们的自家人, 希望您可以对他客气一些。”安琪不依了,她和李珏禹毕竟也算是有肌肤之亲了。 最主要的是李珏禹是头来复仇的狼啊, 虽说他已经向她解释了身世,可安琪还是怕他一个发疯,投靠了宰相,一起对付她,那可该怎么办? “太君后不必为难, 我不屑于偷听你们的对话内容。”李珏禹看太君后依然是那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嘴角冷冷勾起, 语气说不出的讽刺。 他的性格一向如此,心里越是生气,面上却越是冷漠。 说完这番话,李珏禹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这里, 可太君后却还是感觉浑身都不舒坦。 心细如发的安琪瞧出太君后的不对劲, 说道:“父后,阿禹对孤道明了他身世的真相,孤觉得他已经放弃复仇了,孤真的希望您可以对他改观, 确实是孤和您害了他。” “不说他了。”太君后明显就是不想谈起有关李珏禹的事情, 而是把这一个多月来宰相的动向说得清清楚楚。 “她估计是忍耐不下去,想寻求更高的权力了。”安琪叹了一口气, 说句实话,对上宰相,她真的没什么信心。 想起宰相在原主记忆里的所作所为,安琪心里微微一颤,不过她攥紧拳头,努力不让生出退缩的念头,哪怕宰相再可怕狡诈,她也必须完成任务。 “让宰相以为温玉怀孕了,说不定能让她放下戒心,专心地等待孩子的出世。在孩子出世之后,再对孤下手。这样,在此期间,可以让各方部署好相关防备措施,等宰相一动手,就来个翁中捉鳖,人赃俱获。” 这是安琪在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念头,只不过她把这想法模拟现实化,并说了出来。 也不知阿禹会不会怀上她的孩子,看他并没有什么异样,也许会是她想多了。 可她很好奇一件事,她碰都没碰过温玉的事情是怎么瞒住宰相的,宰相那老女人这般老谋深算,怎么会注意不到这一点呢。 如果宰相已经知道她并没有碰温玉的事实,必会想出其他的对策对皇宫下手,可现在听太君后所言,虽说宰相的态度更傲慢了,却并没有什么别的大动作。 “不知为何宰相会不知孤没碰温玉之事?” 太君后淡淡一笑:“这点倒是不用担心,宰相筹谋天下,却守不住枕边人的心,爱情真是一把杀人的刀。” 看来自己年少善良之时,所做的善事还是有用的。 “此话何解?” “皇儿可知阿一的来历?” “阿一不是父后您收养的孤儿吗?” 太君后站了许久,本来还害怕因为他没有阻止温玉之事,皇儿会和他生分,现在看来,只是他顾虑太多,天下有那个子女会和父母存着隔夜仇。 他坐在了安琪的床榻上,因为是李珏禹坐过的位置,太君后还流露出了嫌弃的意味。 接下来太君后则为安琪讲述了二十年前的那场由宰相和萧家亲手捏造的祸事。 说起来萧侍君也是个可怜之人。 原来宰相夫君萧侍郎之前便嫁过一个妻主,只是大理寺里的一个七品小官,名为顾阿敏,两人感情十分深厚。 因为阿敏的身份卑微,萧家并不愿意承认这门婚事,萧侍郎便选择离家出走,偷偷地嫁给了阿敏。 而当时萧侍郎的哥哥萧太君在后宫活得如履薄冰,因为皇太女,也就是原主的落水让先皇除掉了李家,龙颜大悦,便对原主越加关心,太君后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在后宫之中处处为难萧太君,萧太君和其女过得并不好。 那时候萧家为了萧太君,不得不寻求先皇宠臣宰相的庇护,可宰相对萧家一直都是敷衍的态度。 直到那一日,萧太君的父亲生了场大病,萧侍郎作为儿子不得不回家敬孝,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正好被母亲邀来家中做客的宰相瞧上了。 宰相对萧侍郎一见钟情之后,知道那是萧家的公子,自然向萧家提亲。 萧家为了巴结上宰相,答应了这门婚事,还故意隐瞒了萧侍郎嫁过妻主的事情,把他锁在家里,还给那阿敏一笔钱,让她放弃萧侍郎。 那阿敏深爱萧侍郎,自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她开始四处奔走,便是为了带回自己的夫君。 结果这件事传到了宰相的耳中,本来宰相受了萧家的欺骗,应该大发雷霆才是,却不知道她和萧家达成了什么协议,故意掀起了文字・狱,将萧侍郎的妻主阿敏冤枉收押。 后来阿敏被问斩,走投无路的萧侍郎本想一死了之,却发现自己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可他很清楚自家母亲和哥哥的手段,为了巴结宰相,他们必会打掉他的腹中之子,将他嫁给宰相。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这与阿一有什么关系?难道阿一就是那个孩子?”安琪很快猜出来了。 “在宫里最痛苦的时候,我哀家去往庙里礼佛,正好遇到萧侍郎和其妻主被萧家之人追捕,哀家出于给萧家添堵的目的,救下了他们。” 安琪点点头,这确实是太君后能干出的事情,凡事都锱铢必较。 “萧侍郎便求到了哀家,因为他很清楚,放眼整个大燕国,只有哀家敢公然与萧家和宰相对峙。” 太君后想起那时候萧侍郎偷偷潜进宫,跪在他面前,求保住孩子的一条命。 那时候他抱着生病的皇儿,心里一软,便答应给萧侍郎一个躲避的地方,那段时间,萧侍郎一直躲在太君后的宫里。 直到萧侍郎诞下孩子不久,宰相的耳目便发现了萧侍郎藏在太君后宫里的实情,便向先皇说起这件事,要求带回自己的未婚夫君。 太君后不傻,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萧侍郎惹先皇不快,只能任其自生自灭。 萧侍郎将孩子托付给太君后,本想选择自尽的他被父亲以死相逼,不得不妥协,嫁给了宰相。 “哀家一直都很清楚,他为何要嫁给宰相,不过是为心爱之人复仇,要知道,阿敏的父母和弟弟,都被先皇诛了九族。” 太君后露出了一个可怕的笑容:“萧家之人都是骨子狠辣之人,你可知萧太君女儿为何会死,便是她的亲伯伯下的手,可怜萧太君这么多年一直蒙在鼓里,还以为是哀家动的手。” 安琪浑身一颤:“父后您之所以收留阿一,是否因为您早已料到了萧侍郎未来会做之事?” “没错,哀家可重来不做无用之事。”太君后陷入了回忆之中。 记忆中的那时候,萧侍郎有着和他最讨厌之人相似的脸庞,还向他求情,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舒服。 “那时候正因为有君后您的出手相救,我和阿敏才逃过一劫。” “你要记住,本宫会帮你看着孩子,但是你要记得本宫不养无用之人,本宫正好要为我的女儿培养二十个暗卫,以后你的儿子便是暗卫首领,本宫会待他如自己的亲人一般 。” “多谢君后。”萧侍郎露出了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容:“至于孩子的名字,便叫作阿一吧,阿敏的唯一,用它来纪念我的爱情。” 因为首领叫作阿一,太君后在后面选用其他的暗卫之时,也沿用了名字的顺序。 虽说阿一被太君后宠得过分孩子气,做事情不计后果,暗卫中有很多比阿一强的人,可太君后却从来不会改变阿一首领的位置,还把他放到明面上跟着自己的女儿。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难怪萧太君会输给太君后,萧太君只会装装白莲花,而萧太君未雨绸缪,早就下好套了。】 “所以当年您推孩儿下水的时候,也是为了不做无用之功,把孩儿当成了可以利用的东西吗?”安琪想起了活泼开朗又有点嗦的阿一,无端的为他感到可怜。 阿一就像是女皇的小尾巴,女皇去到哪他跟到哪,就像是粘人的小弟弟一样。 他对待太君后就像长辈一样,一有事情就去和太君后打小报告,也很黏太君后。 阿一对待她和太君后就像对待家人,却没想到太君后收留他只是为了利用而已。 安琪突然觉得好累,这个世界里充满了尔虞我诈,比起现代世界的小儿科,古代人的权谋心计真是又阴暗又可怕。 幸好萧太君已经被幽禁于冷宫之中,否则知道自己的亲女儿死于亲弟弟之手,估计会疯掉吧。 【这就是皇宫的可怕之处,大燕王朝世世代代的悲剧。】 而此时在殿外,李珏禹站在流水边,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肚子,露出了复杂无比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安琪睡醒后,发现自己被李绝育搂在了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于是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李绝育见她醒了,心里依恋,把头搁在了安琪的额头前道:“是爱你的时候。” 第81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20 时间就像流水一般逝去, 三个多月过去了,这是安琪在任务世界里,逗留的时间最长的一次。 此时的她正坐在龙案旁, 一边低头批阅着奏折, 一边听着下面的心腹臣子们进行汇报。 “陛下, 宰相处并其他举动。”卫太傅坐在距离龙案不远处的红木椅上, 将她最近从宰相那里得来的情况禀告给陛下。 “看来宰相那老狐狸依旧按兵不动,选择等待君后腹中之子诞下, 再做那谋逆之事。”大理寺卿也是女皇的人,上次萧府一家刺杀之事,便是由她全权负责。 安琪叹了口气,停下了手中的笔:“两位爱卿说的孤都知道,而策反宰相党的官员, 孤已吩咐十五和小八来做此事。” 对于不愿意归顺女皇的臣子,安琪直接让十五和小八处理了, 并换上了她的人,为了不引起宰相的怀疑,她让十一制作了一定量的人气面具,把宰相膝下最主要的几个重臣换掉了。 这是安琪手段最为狠辣的一次, 有时候闭上眼, 她还会做噩梦,梦见自己杀人了,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她必须完成原主的心愿,否则等待她的, 就只有抹杀这一条路, 不狠心,就只有死在敌人手上。 是什么时候开始, 她变得越来越自私,认不清自己了? “可老臣想不明白,为何宰相会对君后怀孕一事深信不疑,并以为陛下龙体欠安,放松了警惕。”卫太傅道。 安琪靠在了龙椅的靠背上,黄金制的椅子压得她背疼:“也许是报应,也许是太过相信心爱之人。” 就像原主那世,那般相信李珏禹,最后却死在他的手里,葬送了万里江山一般。 不过说到这,直从上次她醒来之后,已经有很久没见到李珏禹了。 每次去李珏禹的殿外,都会被他拒之门外,不愿意见她,或许是因为她强迫他之事,惹他不快了。 忙碌的安琪觉得李珏禹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了90点,达到了深爱的程度,短时间之内她想不出什么新的办法刷高他的好感度。 可这好感度,应该可以让李珏禹对她手下留情,不与宰相勾结报仇,谋逆整个大燕王朝了吧。 所以安琪把目光放到了更迫切的地方上,毕竟只有完成守住大燕王朝这个主线任务,她才有机会继续刷高李珏禹的好感度,达到虐他的结局。 “宰相那边给孤盯紧了。还有两个月,便是孤二十三岁寿辰。孤已经打算好了,给各州县的心腹们发布命令,让她们向守备借兵,若守备有想宰相通风报信者,就地格杀。” “陛下是想如何?”大理寺卿心下一寒,有些被陛下的雷霆手段所震慑。 陛下终究是长大了,要灭掉宰相那个乱臣贼子了。 “借给孤贺寿之名,聚集各州县兵力,给宰相来个瓮中捉鳖。”安琪的脸上满是决绝的神色,这一次,一定要把宰相这个老狐狸拿下,打她个措手不及。 不能再等了,要是等到所谓君后临盆之时,宰相聚集好自己手下的兵力,那对皇城,才是最大的威胁。 “陛下,此举太过危险,不如让老臣联系九歌,让她尽快赶回来……”卫太傅觉得此举很是不妥,毕竟现在朝中没有可用的武将。 若宰相恼羞成怒,带领手下军队,围攻皇城,又该如何?这不是万全之策呀! “不可,孤派九歌去就是为了盯住狡猾的辛巴族,避免其见大燕王朝内乱,出兵讨伐,届时大燕则会更乱。”安琪摇摇头,卫九歌是她计划中很重要的一环。 “陛下……”卫太傅还想说什么。 “有孤在,不必担忧。”安琪抬起凌厉的凤眸,握紧了拳头,此事不容有失,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就看宰相她有几条命了,能掀起怎样的波浪! 而李珏禹的殿里,则不太平静。 李珏禹正翻倒在床上,全身冷汗直流,扶着肚子,调戏身上的内力,护住肚里孩子的心脉。 他才怀孕快五个月,肚子已经比别人大了许多。 “该死的……”李珏禹暗骂了一句,这肚里的孩子可能是因为怀上的方式过于阴毒,导致胎象不稳,总有滑胎的迹象。 李珏禹的下・体流出了血,他咬咬牙,运转内力的速度更加快了,试图护住肚里孩子的心脉。 “啪……”十一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碗药,又把门关上,快步跑到李珏禹的床前。 “快喝下,此药有助于气血流通。”十一把药递给李珏禹,让他赶紧喝下,又摸了摸他的脉象。 李珏禹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很是虚弱,只不过是几个月的光景,整个人都C了一圈,憔悴极了。 “为何你不让我和陛下说你怀孕了,要瞒着她。她作为孩子的母皇,难道连知道资格都没有吗?”十一说的话语里全是埋怨。 她也是凑巧,那日跟着陛下到了殿外,李珏禹说是身体不舒服受了风寒,不愿意见陛下,让陛下离开。 陛下担忧李珏禹的身体,便让她在外面候命。 侯着侯着,十一隐约地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血腥味,伴随着淡淡的奇妙香味,这香味越闻越不对劲,很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她便当下立断,直接推开了门,就看到大着肚子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的李珏禹。 原来李珏禹不让所有伺候他的下人靠近房间,平时就把饭食放在门口,自己拿了食用。 他是一个心思深沉之人,若有心伪装,别人便不会轻易发现。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十一重重地叹了口气,对李珏禹的行为很是无奈,看他这般受折磨,心里真的不好受。 这也变相的说明了宰相的心狠手辣,送此药进宫前,必然会想到怀孕期间出现的痛苦症状,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给孩子送药,真是狠毒啊! 幸好宰相后来送进君后宫里的医者全被陛下换了,君后也被幽禁起来,否则以宰相的疑心,估计早就发现自己的儿子根本没怀孕。 “呵,太君后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若让她知道,你觉得消息灵通的太君后会不知道吗?”李珏禹咬牙说道。 若是被太君后知道,他肚里的孩子一定生不下来,因为他是李家人,太君后最害怕的就是李家人。 为防止李家后代的报复,太君后一定会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绝不会让自家女儿和李家人的后代出生。 “太君后一定会用对付萧太君的方式对待我,哪怕这是他的亲孙子,这点我想你应该最清楚。” 十一安静了下来,因为她是知道一些有关阿一的事情,太君后的心思深沉绝非一般人所敌,她甚至能忍着萧太君十几年,等到先皇逝世,借女儿之手将其毁掉…… 甚至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连生着重病的女儿都可以推下水…… “你应该信任陛下才对,我相信陛下会护好你的孩子的。” 李珏禹听罢,发出了冷得毛骨悚然的笑声:“我赌不起,就算太君后真的下手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觉得陛下会对她的父后下手吗?” “孩子可以再有,可父后只有一个,孰轻孰重?” 十一摇摇头,觉得李珏禹还是很不信任陛下,其实她也能理解一点,毕竟陛下也算是李珏禹的仇人。 李珏禹笑着笑着,眼睛流出了泪,不知道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心里的疼痛。 从他进宫以来,为了活下来报仇,每天都过得如履薄冰,试问这样的日子,怎么能让他安心的将孩子托付给陛下。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不信任,就算他真的对陛下动心了又如何,陛下难道对他的喜欢就一定会是真的吗? 他对不起李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对不起李家的列祖列宗。 如果真的有天谴,就让他一个人承受吧,不要祸及他的孩子。 “可是此药我和太君后禀告过,必然会怀孕的,可他为何没有怀疑呢?”十一觉得自己的判断是不会错的,太君后可是那种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的性格。 “太君后当然会怀疑。那时候他私下派高明的太医过来给我诊脉,因为月份还小不显怀,我用真气强行改变了脉象,瞒过了太医。” 十一惊讶地呶呶嘴,真的是一记又比一记高,估计李珏禹没被诊断出有喜,被太君后以为是催情香的药效不够所致。 毕竟当时陛下直接离开了君后的宫里,过后来到李珏禹的宫里并不会再吸入过多的催情香,怀子的药效可能会大打折扣。 “我只相信你……”李珏禹因为过于痛苦,说话断断续续的,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死去的模样。 “为何信我?”十一不明白,又拿出一颗药丸给李珏禹服下。 “因为我相信医者父母心,而且你的母亲医术和仁义冠绝天下,只可惜红颜薄命。” 李珏禹是知道十一母亲的,入宫之后,他将陛下身边暗卫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 可以说除了阿一,其他人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为的就是更好的复仇,没想到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若是没有十一的协助,他怕是活不到孩子出生了。 “真是搞不明白你和陛下的关系,为何如此复杂,或许只是你想多了,陛下的性情我还是了解的,她必然是期待新生命到来的。” “你若是全家丧命于昏君手上,你会安心地相信宫里之人吗?”李珏禹吞下药丸后,感觉身上的疼痛有所缓解。 十一紧紧咬住嘴唇,是的,她的答案也是不会,因为她的家人,也全都死在先皇手上。 “而且若陛下真对我上心,为何不破门而入?她真对我上心,怕是早就猜到我怀孕之事。”李珏禹越说越是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 此世界完结倒计时 * 小剧场: 李绝育:我终于脱掉绝育的脑子了 十一:可喜可贺 太君后:哀家要弄死你 温玉:贱人居然敢截胡,看本宫弄死你 阿一:幻想要成真了狐狸精的孩子要坐在肩膀上了!九歌救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美安琪(一脸懵逼):听说我要当妈了 第82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21 【恭喜宿主达成部分虐心任务, 面首李珏禹受虐度达到30%,望宿主再接再厉,早日达成虐身虐心目标。】 这提醒让安琪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还有受虐度?系统A1038莫不是被玩坏了吧! 底下的大理寺卿和卫太傅看到陛下的脸色不太对, 便开口询问:“陛下, 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毕竟陛下您从小身体就不好, 需要多注意休息才对。” 安琪忍下了心中的疑问,努力让自己的面色如常:“孤无碍,只是今日吩咐之事必须完成。” “诺,老臣必为陛下安前顾后,扫清一切障碍。”“诺, 臣遵旨。”两人响起了不同的回应声。 “退下吧,十五和小八, 替孤送送卫太傅和大理寺卿。”安琪摆摆手,看起来有些疲累。 “诺。”小八和十五领命去送卫太傅和大理寺卿。 等到大臣和暗卫都走了,安琪逼问系统A1038:“破系统,快说阿禹发生了什么事?我总觉得你有事瞒我。” 【没有, 是你太敏感, 李珏禹的受虐度上升大概是因为太君后的态度吧。】 安琪才不信系统A1038的鬼话:“别忘了我们是合作的关系。” 【受虐度是为了让你达成虐身虐心目标特别设置的数值,你可以把它当做好感度一样看待。】 “我问的问题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瞒了我什么?我告诉你,我不好过, 你觉得时空管理局会放过一个宿主任务失败的系统吗?” 安琪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太君后和她提起过有给李珏禹诊脉,但是他的脉象平稳, 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身体也挺好的。 系统A1038陷入了沉默,它是知道李珏禹怀孕的事情,可它有自己的顾虑,如果宿主知道这件事之后,必然会对完成任务有影响。 宿主知道=她周围的眼线知道=太君后知道=李珏禹玩完=任务失败0.0 它不傻,现在李珏禹的好感度已经差不多升到顶值,后期很难增长,但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不是说人类因为结合诞下孩子而产生亲情吗? 而且安琪知道,能保证精明狠毒的太君后不知道吗? 要是太君后弄死了李珏禹肚子里的孩子,那不是破坏了它的计划咩o(‘ω’*)o 它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合作关系,所以我不会骗你呀!毕竟我们可是一体的!】 安琪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系统A1038了,她总有一种错觉,觉得系统A1038的智商在不断提高,越来越人性化了。 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既然它说阿禹无事,那就相信一下吧,毕竟阿禹要是出事了,任务完成不了,估计最先急的会是系统A1038。 ――――(不跳时间李绝育不能生仔) 两个月后,便是陛下的生辰了,是个举国欢庆的日子。 今日各州县的守备都聚集在皇城之中,包括一些游牧民族也派来了使臣为大燕女皇庆贺生辰。 这一日,安琪早早临完了朝,回宫换上了更加繁杂的礼服,领着众大臣前去祭天祈福。 因为今日乃是女皇的生辰辰,百官朝拜,四方来贺,晚上宫宴的规模自是极其盛大又热闹。 “参见女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祝陛下寿与天齐!” “平身吧。” “老臣愿我大燕繁荣昌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杯酒敬陛下!”卫太傅站了起来,给安琪敬酒。 其他大臣见卫太傅开了个好彩头,也纷纷站起来,手里拿着酒杯,附和着拍马屁:“愿我大燕繁荣昌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安琪点头,将酒饮尽:“诸位卿家有心了,孤也祝大燕繁荣昌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只希望她许下的这个愿望,真的能够实现。 接下来便是无休无止境的送礼,安琪只能保持着威严的笑容,对每个送礼之人点头示意,其实心里很紧张,害怕今日的大计会出问题,毕竟宰相还是很精明的。 送完礼之后,安琪挥挥手:“今日不必多礼,诸位好好享受即可。” 既然女皇都这么说了,大臣和夫人便放开了心,享受这美好的宫宴。 而安琪所看到的,便是宫宴上莺歌燕舞,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纸迷金醉,又有谁会猜到在这片繁华下的危机呢。 “陛下,宰相大人过来了。”阿一靠在安琪的耳边道。 “宣其上前。”宰相呵,孤今日特地给你摆的戏台,可不要让孤失望。 孤准备了这么久,不惜费尽心思斗掉萧家,和辛巴族联姻,就是为了你这个逆臣! “老臣携夫君参见陛下。”宰相和萧侍郎相伴着上前拜见女皇陛下,神情也不见得有多恭敬。 只是萧侍郎在望见阿一的那一刻,眼神呆滞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正常。 “宰相不必多礼,孤刚还在惦记着您,您就过来了,孤深感荣幸。”安琪装的一手好逼,语气里全是亲近之意,看起来像是因为君后怀孕之事和宰相拉进了距离。 “多谢陛下惦念,只是老臣很好奇,今日怎么没有见到君后呢,按理说这么大的场合,又是陛下的生辰,君后不到,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阿玉不太舒服,总是落红,胎象也不稳,太医建议他多休息,孤就不给他来,免得动了胎气。”这老狐狸,问的还真是犀利,一针见血! 幸好十一和她提起,那催情香十分凶猛,若真是怀孕了,受孕之人会十分痛苦,而且容易落红滑胎。 她在想,既然宰相敢给自己的儿子用这么猛的药,估计会接受这个理由,看起来其实宰相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爱儿子。 可安琪不知道的是,十一只是听说过催情香,而没有真正见过,对于它的后遗症,也是从李珏禹的反噬中看出来的。 这波恩爱秀的宰相很是满意,她注意到陛下对自己儿子的称呼都变了,看来皇嗣果然才是真正的大杀器,毕竟皇室一脉单传,皇嗣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多谢陛下体谅老臣的孩子。” “来人,赐座。”安琪吩咐道,一副好儿媳模样,借以麻痹宰相,座位则是离她八尺远。 不过宰相一下子离的这么近,计划倒是没有那么好实施了。 卫太傅和长皇子站起来上前一步,对安琪拜了拜:“今日是陛下生辰,老臣让礼乐排了一出新舞,恭贺陛下生辰。” 很好,安琪望了一眼宰相,好好享受孤给你准备的大礼才行。 只见一群英姿飒爽的女侍卫拿着剑上前:“拜见陛下。”便开始了剑舞。 本来一切计划都在安琪的意料之中,安排好的表演女侍卫也在一步一步地逼近宰相,想着一剑刺死她。 直到有个男人披头散发地跑了出来。 “母亲,今日乃是陛下设下的鸿门宴,儿根本没有怀孕,陛下是要害你啊……” 这声音听得众人一惊,这不是君后的声音吗?不是说君后在养胎吗?可现在说是没怀上龙胎,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琪一阵不好预感涌上心头,遭了,万万没想到这温玉会出来捣乱。 原来温玉从眼线处得到今晚陛下要对母亲下手的事情,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一个都不想失去,可他明白,若是没有母亲,他什么都不是,更别提有资格呆在陛下身边。 于是温玉让下人扮作他,千辛万苦地逃了出来,也是因为今日陛下生辰,守卫松懈,才给他这样的机会。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宰相刚说完,周围跟着的侍卫立刻将其保护起来。 虽说半路被温玉插了一脚,计划暴露了,可安琪的心已沉稳了很多,因为终于到了动手的时刻,终于不用在与这个逆臣虚与委蛇。 今日精心准备的一切,不能白白浪费! “如你所见,给孤拿下宰相。” “陛下此举让老臣寒心啊!”只有宰相大声质问,其他的大臣连个屁都不敢放,支持宰相的人早已被安琪派人私下换掉。 “寒心?您真是会说,您陷害忠良,拥权自用,甚至私下招兵买马之时,怎么不说寒心?”安琪一把甩出一堆藏好的奏折,上面全是宰相这些年坏事的证据。 “哈哈……枉老臣一世忠心,居然毁在你这个黄头小儿手上,你也不怕先皇……” “给孤闭嘴,你没有资格提先皇!”安琪恨极了:“宰相谋逆,给孤杀了她!” 突然宫宴的周边出现了很多士兵,将宫宴团团围住,众位大臣吓得连气都不敢出。 “既然陛下不仁,休怪老臣不义。抓住陛下者,重重有赏。”宰相吼道。 一时之间,场面十分混乱。 眼看着侍卫就要抓到宰相了,温玉一咬牙,心里的恨意喷涌而出,手里拿出毒针,便对安琪射去。 他想得很好,毒针可解毒,陛下中毒,可威胁其放走母亲,再于解毒。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母亲只要保住了性命,总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李珏禹挺着个大肚子突然出现,挡在了安琪之前,替她挡下了毒针。 “不要……”安琪看着这一幕,喊得撕心裂肺,上前一把抱住了李珏禹。 【恭喜宿主,面首李珏禹的好感度上升5点,现在是95点,同时受虐度达到了50%,望宿主再接再厉,完成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某作者:宰相杀青了 温宰相:不是吧我不是老奸巨猾的那种吗?这么快就领盒饭了? 某作者:不得不得,这节面首再不完结,读者要吐血了 温宰相:该死的女主光环 某作者:早死早超生啊 第83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完) “放开本宫, 你们这些庶人……”温玉没有武功,很快就被扑上来的侍卫制服了。 随后没过多久,双拳难敌四手的宰相也被侍卫们扣押起来, 一场宫乱便结束了。 可李珏禹躺在安琪的怀里, 下面则是一大摊血, 安琪一脸震惊地盯着他像是气球般膨胀的肚子, 念念自语道:“你怀孕了……为何孤竟会不知?” 李珏禹脸色苍白,已无力说话, 那支羽箭插在他的胸口上,也止不住地流血。 “宣太医,立刻!若太医来晚,孤要她的命!” “陛下……十一过来了,她医术高超, 您让她看看吧。”阿一的手抚上了安琪的肩膀,看到这样的陛下, 他觉得很害怕。 一阵腥甜涌上安琪心头,她满目眩晕,一只手悄悄捂住心脏位置,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 估计是这身体又发病了, 可现在不是她能倒下的时机。 “系统,阿禹的好感度和受虐度都没有刷满,你不能送我离开。”安琪以做警告,不知道系统A1038有没有听见, 不过心口的疼痛缓解了很多。 “陛下, 李珏禹是动了胎气,胸口上的箭在射入之时因为他运动真气并未伤到要害……可他肚里的孩子, 怕是要早产了……”十一小心翼翼地说道。 “废话那么多,赶紧的救阿禹和孤的孩子!” 而如此大的庆典,太君后没有出席,此时的他在哪呢? 他在冷宫里,站着俯视狼狈不堪的萧太君。 “你还来做什么?看笑话吗?”萧太君落魄地坐在椅子上,那日清高白莲花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 “哀家不算是来看笑话,只是来见见你的报应。” 萧太君发出了凄凉的笑声:“若臣妾的女儿还活着,或许臣妾可以和她一起去往封地,再找机会收拾你。” “真是可怜,你到今日都觉得是哀家害死了你的女儿。若不是你造孽,毁了自己弟弟的幸福,也许你的女儿也不用死。” “太君后您在说什么,臣妾一点都听不懂呢。臣妾只是希望自己的好弟媳,给您和陛下一点颜色瞧瞧。” “你的好弟媳玩完了。你曾经诅咒过哀家不得好死,可哀家会让你活着,看哀家如何好好的活着,尊享着所有的尊贵死去。”太君后上前一步,挑起萧太君的下巴。 他又继续道:“这一切都要感谢你的弟弟,感谢你这么狠毒,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你在说什么?”萧太君甩脸,估计将太君后的手挣脱开。 看着萧太君痛苦,太君后十分享受,就如当年他被逼着伺候先皇和萧太君就寝,看着两个交合的恶心模样,甚至还想下手弄死他和他的孩子。 越来越多的恨意浮上心头,太君后哈哈大笑起来,第一次笑得这般肆无忌惮,在这后宫活久了,面具都扯不下来了。 “若不是你萧家迫害自己弟弟的爱人和家人,逼着他嫁给宰相讨好,他怎么恨你们入骨,害死了你的皇儿,亲手将宰相送入地狱呢?” 萧太君全身发抖,不敢置信地坐在了地上,嘴巴张得闭不上,眼里挤满了泪水:“怎么会?他都已经生下温玉了……” 太君后觉得在孩子的问题上,萧侍郎和他的想法差不多:“你以为是个人都能容忍仇人的血脉活着,哪怕那是自己的后代?我想,最想杀死温玉的,应该就是萧侍郎吧。” 因为只要温玉活着,就像萧侍郎的噩梦,仇人的孩子融合了自己的血脉,想着先妻主在地下的冤屈,估计在温玉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想直接掐死他,只是没机会而已。 “你早就料到有今天了吧?”萧太君悲伤过度之余,一猜就知道这是和他斗了几十年之人所设下的陷阱。 还没等太君后回答,他身边的老宫侍便跑过来,在太君后的身边说了几句话,瞬间他的脸色大变。 “哀家就先走了,你就在冷宫里好好呆着吧,相信很快,哀家就会带着你的弟弟和他的真儿子来看你,别想着死,你萧家剩下的人还在哀家手里。” 太君后言语上不会落下风,哪怕是从宫侍的耳朵里听来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会在萧太君面前露出半点慌张。 说完,太君后甩袖而去,只遗留下满目疮痍的萧太君,孤零零地坐在那,好似没有灵魂一般。 承德殿里,宫侍们忙前忙后地手里捧着水盆,里面全是血,火急火燎的样子让安琪看着十分痛苦。 “阿禹会不会死?”安琪这样问自己,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心里忐忑不安。 里面被临时设成的产房传出了小声的太医和稳婆议论声:“不好了,感觉他难产了,而且求生的意识似乎也挺弱的。” “做好你们的事情,要是皇嗣保不住,你们觉得今日能安然踏出宫吗?想想你们的家人!”十一怒道,若是母亲还在,哪用的着这帮庸医。 听十一说完,太医和稳婆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陛下今日可是连宰相都杀了,更何况卑微的他们。 战战兢兢的她们看起来更尽心尽力了。 十一咬咬嘴唇,来到李珏禹的床头上,听着太医们喊他“用力,用力……”,想起了李珏禹对她的信任。 “罢了,看在你这般信任我的份上,又是陛下的皇嗣,我会尽全力帮你。” 说罢,十一叹了口气,拉起遮挡的布帘,跑去找陛下了。 见到失魂落魄的安琪,十一将眼神撇开,不敢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陛下,李珏禹难产了,更可怕的是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求生的意志。” 安琪猛得站了起来,语气颤抖着:“为何?孤命令你要尽全力救他,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救救他,算孤求你了。” “陛下可曾看出李珏禹今日报了必死之心。他让属下隐瞒怀孕之事,便是为了李家,和仇人在一起,还坏了她的孩子,或许这是他毫无求生意念的原因。” “孤该怎么做?”安琪慌了,此时的她已经不记得什么完成任务了。 “派人拦住太君后,此乃李珏禹忧心之一。还有便是请陛下进产房陪同,不断与其说话,李珏禹内力深厚,若有求生意志,何愁他活不下来?” 十一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安琪好似看到了希望,她吩咐所有的暗卫和侍卫去拦下太君后,同时不顾众大臣的阻拦,直接进了产房。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十一又叹了口气,也跟着安琪进了产房。 “陛下,不可呀,产房乃污秽之地,恐会伤及龙脉。”有太医上前阻拦安琪,不给她进入。 安琪怒极,伸出一脚将其踢开,冷峻的双目里溢满了怒火:“有空在这里拦孤,不如多花点心思救人。孤已经派人控制了你们的家人,如果孤今日失去所爱之人,还有孩子,孤让你们全家给他们陪葬。” “还有,不要问孤保大保小的蠢问题,这两者,缺一不可。” 十一看着这一幕,感觉陛下对李珏禹也不是没有真心,她向陛下进言:“陛下不可在产房发出太多声音,生产之时最是敏感。” 安琪点点头,不再多言。 “其他人也是,从现在开始闭嘴。”十一命令道。 “诺。”众人齐声。 十一走近安琪,附耳对她说:“陛下您可以抓住李珏禹的手,或者做出一些期待之举,或许可以唤回李珏禹的求生意识。” “好。”安琪小声回答,靠近李珏禹躺着的地方,抓住了他的手,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他的肚子上,感受着到胎儿即将出生的动静,心里不由得涌上喜悦。 这是她和阿禹的孩子,也是她第一次在任务世界里,和人留下这么大的羁绊。 安琪可以听见那真切而幼小的心跳,让她激动不已,可当她想起自己完全不知道阿禹怀孕,还让他自己一个人独自度过那漫长的时光,便很自责。 她抬起头,手还是紧握着不愿放开:“阿禹,就当为了我和孩子,活下去吧,相信你九泉之下的母亲,也不希望你因为仇恨和愧疚而痛苦。” 慢慢的,李珏禹开始有了动静,嘴巴里发出一阵又一阵痛苦的声音。 接生的太医和稳婆,一瞬间被眼前这温柔的陛下惊到了,原来陛下安慰人的话语也可以这般轻柔,哪怕她是九五之尊。 宫侍们继续端着一盆盆的血水,来回的进出着。 “孩子的头出来了……” “不好,他怀的是双胞胎,肚子里还有一个……” “大出血了……” 不知道在产房里蹉跎了多久,蹉跎到安琪越来越害怕,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感受着李珏禹越来越冰冷的手,一滴泪水从眼眶滑落。 终于。 两个孩子出生了。 大人和孩子都平安无事。 在听到旁边传来两声婴儿震耳欲聋的啼哭声时,安琪整个人才呼的一下松懈下来,凤眸里多了几分光亮…… 【原来你入戏已经这般深了吗……终究随了某人的愿,不知道这回的你,有没有能力守护住自己的一切。】系统A1038的话很轻,随风飘散。 “陛下,是龙凤胎,虽说是早产,体型比较小,可皇女和皇子都很健康。”十一安静地看着这位帝王脸上涌出为人母的喜悦。 “多谢你,多谢有你陪在孤的身旁。”也不知安琪这句话到底是在感谢谁。 “陛下,给两个孩子起名吧。皇女是姐姐,皇子是弟弟。” “愿我的璀璨星辰一世无忧,弟弟就叫星辰吧。至于姐姐……” 生而为君。 安琪的时日也无多了…… “天下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便起名为子君吧。要让她永远记得,民在君之前……” 起完了名字,两个孩子好像对自己的名字很喜欢,两只小手晃荡着,嘴角欢乐地吐着小泡泡。 “诺。”十一总有种错觉,总觉得陛下是在交代遗言。 “恭喜陛下喜得皇嗣,天佑我大燕王朝,愿我大燕繁荣昌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众大臣纷纷跪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会有的 放在下一个板块 小剧场: 李珏禹睡醒后,发现自己被安琪搂在了怀里 他不知道自己因为生孩子,究竟睡了多久 于是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安琪见他醒了,心里依恋 把头搁在了他的额头前道:“是爱你的时候。” 第84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番外 燕星辰宝贝在两岁的时候就有了个响当当的外号, 叫事儿精,李珏禹亲自给他起的小名。 一天到晚的到处惹事,闹得宫里鸡飞狗跳的, 路过的宫侍看到他都只能默默地绕道走, 恐殃及池鱼。 偏偏他惹了事之后, 嘴巴甜的不得了, 第一个会去寻找的庇护便是自己的外祖父太上君后。 有时候李珏禹自己都很纳闷,这孩子究竟是不是捡来的, 要不这是遗传谁的?又滑头又捣蛋。 至于为何去找外祖父,答案很简单,因为整个宫里外祖父最大! 而且外祖父是个面不露凶,实则揍起人来兵不血刃的那种,专门调皮捣蛋的燕星辰可是个人精, 这样的靠山放着不用多浪费。 他贼精,看得出来连父后都不得不让外祖父三分。 当然, 外祖父也对他喜欢的紧,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和母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说性格天差地别,也阻挡不了他更喜欢母皇的心。 外祖父总是抚着他的头, 对他说:“还是你贴心, 看看你姐姐,天天和你父后死鱼脸。哀家看着你,就想起了云歌小的时候,若是那时候她有你半分健康, 也许会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终究是哀家为了利益, 害了她……” 幼小的燕星辰自然听不懂,他只知道云歌是母皇的名字, 对他而言调皮捣蛋才是第一位。 “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死,踢毽子;杨柳发芽,打拔儿……”(取自古代童谣) 燕星辰唱着童谣撒开脚丫子,向承德殿跑去,后面尾随着几个老宫侍,都是太上君后派来替他惹事后擦屁股的。 “二皇子,您慢点跑呀,等等老奴呀,老奴老了,腿脚不便了……” 燕星辰撅着小嘴巴,两条小短腿蹦蹦跳跳的,扭头对后面做着鬼脸:“略略略,跑的真慢,追不上我!” 突然一个不注意,跑的又太快踉跄一下,被脚下的小石头一绊,整个人像圆滚滚的小球一样滚到地上,头上起了个大包。 燕星辰感觉到自己的脑门起了个大包,还特别疼,一下子“唰唰唰”的泪珠子就掉了:“呜呜呜,星辰好疼啊……” 见小祖宗摔了跤,几个跟在后面的老宫侍可急了,连忙上前扶起燕星辰:“小祖宗,别哭别哭,老奴给你揉揉,赶紧宣太医过来。” 十五被太上君后派在燕星辰身边保护,她看到皇子摔跤了,默默地从屋顶上像幽灵般飘了下来。 “噗哈哈……看着他和陛下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却做出这些蠢萌蠢萌的动作,真是太好笑了。可怜陛下一世英名,居然生出这般调皮捣蛋的孩子……”卫九歌,也是是当今的卫将军,笑得一脸夸张,还伸手去掐燕星辰的小脸蛋。 一看到凶神恶煞的黑脸将军,燕星辰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哭得更加大声,讨厌讨厌,又是这个怪阿姨! “你怎么总是欺负小孩子!”怀着五个月身孕的阿一狠狠地往卫九歌的脑子上用力一砸,动作快恨准! 阿一抚着圆圆的大肚子,把燕星辰抱了起来,嘴巴里哄他:“星辰乖,伯伯给你骑肩头好不好?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 十五和卫九歌默默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在想着,当年是谁一直在暗骂狐狸精的孩子的<(‘^’)> “我要骑肩头头……”燕星辰可开心了,他毕竟才四岁,小孩子心性很重。 而且他总是觉得阿一伯伯比父后温柔多了。 “来来来,小祖宗。”阿一把燕星辰送上自己的肩头,带着他四处晃荡。 每次看到星辰,就好像看到离开的陛下一般…… “哎呀,阿一你小心点别闪着腰伤了我的孩子……”卫九歌一路追着,一路大吼道。 “哼,死呆头鹅!没怀孕之前天天哄着我,难道有了孩子之后,就只关心孩子吗?”阿一双手叉腰,一副恶霸状,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双身子之人。 肩膀上的燕星辰偷偷从阿一的脑袋后面露出小脸,得意地吐吐舌头:“略略略……” 卫九歌看见燕星辰这副得意地模样,又看看阿一这副无理取闹的模样,突然感觉心好累,感觉自己不会再爱了。 陛下到底是为何会有这般活宝搞事的孩子呀! “别闹了。”卫九歌头疼,只可惜她那总让她背黑锅的朋友再也回不来了。 而在湖边的尽头,有一位老父亲,倚靠在柳树旁,微风拂过,吹拂着他的长发。 “阿敏,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他过得很幸福。” 他不敢与阿一相认,不仅是因为他是罪臣之夫怕连累阿一,也不愿单纯快乐的阿一知道自己痛苦的身世。 “只要你快乐,爹就放心了。” 十五望着某个方向,忽然变了脸色,扭头提醒燕星辰:“二皇子,太君后向这边过来了。” 燕星辰即刻像脱了缰绳的野马般,拼命晃动着肉肉的小手臂:“阿一伯伯,赶紧放我下来,我父后来了。” 阿一给十五眼神示意,他现在肚子大了,很多动作都不灵活了。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加训练的伙伴,一个眼神十五就知道阿一的意思,连忙将燕星辰抱了下来,放在地上,将他小身躯上沾的泥土拍干净。 “哼,那个狐狸精每次都这么凶,以前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人。”阿一呸了一声。 “好了好了,别说了,小心一会太君后听见了不高兴。你都怀孕了,还是消停点吧。”卫九歌可是个聪明人,而且陛下临离开之前,曾对她书信嘱咐过,能帮李珏禹的,就尽量帮他。 “拜见女皇,拜见太君后。”众人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免礼,平身。”燕子君是燕星辰的姐姐,幼年继位,虽说比弟弟只大了半刻,看起来却像个小大人。 “谢陛下,谢太君后。”众人纷纷起身。 “皇姐,父后。”燕星辰不情不愿地唤道。 李珏禹冷着张脸,问道:“功课做了吗?今天沈太傅和哀家说你又调皮捣蛋了。” 燕星辰一贯最会装傻充楞,只见他嘟起嘴巴,小眼睛上挑,开始撒娇:“父后,皇姐,你们不是说批完奏折就带我出宫玩吗?你们说话都不算数!” 每次露出这样的表情,父后一定会发愣,直愣愣看着他的目光,有时候都让燕星辰自己感到害怕。 可一用这招,父后立刻就不会责罚他了,百试百灵! “是哀家忙得太久了,忘记了这件事。”李珏禹上前抱起了燕星辰,还用手揉了揉他的胖脸。 “父后,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宫呀?”就连严肃的燕子君都露出了渴望的小眼神。 “明日吧。一会让十一伯伯过来看看你们俩的身体,没问题了,明天才可以出去。”李珏禹道。 因为是早产儿,在很多时候,他都很担心,会在失去她以后,又失去孩子。 迷茫之时,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 安琪在李珏禹生下孩子之后,本想进去看他,可十一劝阻她,说是已经让大部分的太医和稳婆离开产房了。 大出血后的男子生产见不得风,让安琪过一个时辰后,再去探望李珏禹。 这时候,气势汹汹的太君后杀来了,对着安琪威严地说道:“既然已经诞下孩子,便要去夫留子。若让李家之后生存下来,只会教坏哀家的孙女孙子,挑拨与皇室的关系。” 周围人都因为太君后的话受到了惊吓,连忙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这样的皇室秘闻还是少听为妙。 “阿禹是孤孩子的父亲。父后,您应该开始学会改变自己的看法了。” 对于太君后对李珏禹呢态度,安琪无法视而不见,怕在她离开之后,两人争斗,伤及任何一方,相信都不是原主想看到的。 可能是因为思绪过度,安琪这具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本来按原主的寿命,还可以多活几年,可温玉使用的催情香掏・空了她的身子,估计没几天活路了。 “给孩子起名了吗?”太君后想着,有些事情,他自己私下动手就好,总有办法让季李珏禹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李家人,他当年已经动手害死了一个,为了大燕江山和自家女儿,他不介意再杀一个。 “璀璨星辰,天下子君。弟弟为星辰,姐姐为子君。” “这两个名字寓意很好。”太君后说完,两人进入了长久的沉默,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不愿意向对方妥协。 【李珏禹的受虐度已经达到了75%,宿主,不要儿女情长了,尽快完成这个任务,你在这个世界滞留的太久了。】 安琪绝望的闭上了眼,复而睁开之时,眼里多了几分挣扎,就算她要离开,也要为阿禹立下一道挡箭牌。 凭借她对太君后手段的了解,必然容不下阿禹。 “孩儿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怕是时日无多了,若是孩儿有一日不在了,子君继位时年幼,希望父后你能和阿禹一起辅佐好她。” “不要诅咒自己的身体,大不了父后答应你,不动他就是了。”最后将李珏禹送出宫,送的远远的。 “父后,儿臣请您善待阿禹。至于如何善待,您应该理解孤的意思。孤会下令立子君为皇太女,废黜温玉,立阿禹为新君后。” “你疯了吗?满朝文武那么多男子,你立谁不行?非得为区区一个李家后人发疯,难道你不知道他手上还有兵权?留着就是个祸害。”太君后觉得安琪疯了。 “孤格外珍惜剩下的日子,还打算用孤一条命偿还李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如此看来孤的病也是天意,若不是父后您一推,孤的病情又怎会恶化。” 太君后面色涨红,保养得当的手握成拳头,一股恶气从心头溢出。 “陛下,李珏禹醒了……他想见你。”十一从产房里出来,并对太君后行了礼。 “愿父后不要忘记孤的话,否则很有可能,您的位置会保不住,萧太君可还在冷宫里等你。”聪明的安琪自然得到消息,说太君后没出席生辰典礼,而是去了冷宫。 太君后怒极,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皇儿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吗?只为一个区区李珏禹,居然敢顶撞他。 “愿父后爱惜自己的羽毛,儿臣先告退。”安琪连礼都没行,直接进了产房,完全不去理会太君后狰狞的脸。 安琪已有半年多没见过李珏禹,再次见到他,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相比起刚进宫时,李珏禹身上所带的戾气,至今已经柔和多了。 【面首李珏禹一炮就怀孕了,这恐怕不是女尊世界是生子世界吧。】 “谢谢你这么辛苦。”安琪话语轻柔,慢慢地坐在李珏禹的身边。 男人也要尝试阵痛和孕吐,还有分娩之痛了。 李珏禹瞪了安琪一眼,那表情估计是恨不得把孩子塞到安琪的肚子里。 安琪俯下身,伸出手环住李珏禹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低声说道:“孩子很好,可你隐瞒孤,是因为不信任孤吗?” 【滴滴滴,面首李珏禹好感度上升5点,现在是100点,即将达成虐心虐身任务。】 话语刚毕,安琪突然一口血聪嘴里喷出,身体里的力气快速流失。 【宿主,要准备离开了,在最甜蜜时离开,相信必然能对其造成冲击,达成虐身虐心任务。】 本想揍安琪一顿的李珏禹抓住了她的手:“怎么回事?” “阿禹,我要走了……”安琪的手转而抚上他的脸。 忽然感受到灵魂抽离的感觉,安琪摇头,不可以,如果在和阿禹相处之时死去,会有人抓住话柄弹劾阿禹。 “住手,系统。”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 【你在做什么?难道你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依恋,不愿意离开吗?本系统可是见过其他的业务员为了留在任务世界,被直接抹杀。你忘了你坚持这么久是为了什么吗?】 安琪愣住了,一下子不知该做何选择。 “总有办法的,我愿意用我余下所有的积分,换一个机会。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在我离开之后,阿禹会受苦,还有我的孩子……” 安琪拿出流萤,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我已经完成任务,可若我现在死了,一切前功尽弃。你与我是合作关系,你也活不了。” 【发什么疯啊你!不过是任务世界的人物,值得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到一个世界,我总会遇到一个人,从他的灵魂中感受到归属感,哪怕他每次出现的面容不同,身份不同,性格不同,可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安琪将流萤逼近脖子:“你肯定有事情,在瞒着我。我现在可以不要事情的真相,可我要守护他。” 这都摊上了什么宿主呀这是!系统A1038掏掏根本不存在的耳朵,心里十分郁闷,这女人居然为了个任务人物,命都不要了。 【罢了,算本系统屈服了。本系统会取你一起魂魄放入原主身体,让其陷入昏睡,却不会死亡。只不过你的积分最多只能撑四年。】 昏睡……太残忍了,难道不能再留一段世界吗?安琪这般想。 【少来讨价还价,再多留一下,被时空管理局发现,会被抹杀的。放心,既然本系统收了你的积分,就会帮你弄好后序的事情,保证你无后顾之忧。】 安琪勉强接受了,因为她没有办法了。 最后,她转过头来,依恋地望了李珏禹一眼。 一眼万年。 愿再会。 ―――― 大燕一百五十三年 燕朝云歌女皇因疾病缠身,陷入昏迷,昏迷之前下达旨意任太上皇,其父太君后升任太上君后。 由皇太女燕子君继位女皇,其父李珏禹封为太君后代为监国,与太上君后共同辅佐尚在襁褓中的女皇。 大燕出现了第一位以婴儿之身继任女皇的皇太女。 大燕一百五十四年,逆臣温家与萧家余党,携残兵妄图宫变,太君后李珏禹领李家军五万讨伐余党,余党降。 一年后,辛巴族叛乱,大将军卫九歌领十二万兵力出击辛巴族,斩杀其首领,扶持五皇子幼女继任首领,从此游牧民族与大燕王朝进入百年和平。 大燕一百五十七年,太上皇于承德殿驾鹤西去,举国哀怨,天下百姓皆感激其对游牧民族深谋远虑之举,立佛像以供祭拜。 大燕新任女皇燕子君虽年幼,可爱民如子,万事将百姓放在首位,史称“君子之治”,其父李珏禹因其守卫大燕之功,洗清李家冤屈,恢复其李家的荣耀。 ―――― 四年之中,李珏禹每日都给安琪擦身洗脚,看着她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心里却期盼着她有一天能醒过来,对他说…… “阿禹,你的笑容真美,真应该多笑笑……” 直到那日安琪离世,他静静地躺在她的身旁,泪流满面…… 如果系统A1038还在,一定会报出受虐度到达100%……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完结卷 突然莫名不想写了 想直接完结了 第85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 又完成了一个任务, 安琪在时空管理局里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又看见嘟嘟球局长那张大脸。 安琪已经轻车熟路了, 虽然这是她第三次来到时空管理局, 可心态与之前刚来时的心态不同了。 “好久不见, 有多少个世界没见了。”嘟嘟球局长语态轻松, 似乎对于这样打招呼的方式已经习以为常。 “三个世界,加起来快一年的时间。”原来不知不觉之间, 安琪呆的时间很长了。 嘟嘟球局长观察了一会安琪的脸色,又转过身去,整团地浮了起来,握起手中的棍子搅拌,继续煮它的东西。 安琪起身, 走近嘟嘟球局长,第一次看清它究竟在煮什么。 只见锅中煮着浓黑色的沸腾液体, 第一眼看到安琪还恶心了一下,却能闻到锅里撒发出的清香,有点像是柠檬香水的味道。 “你在女尊世界里的任务也完成得不错,我对你很满意, 果然不愧是我挑选出的业务员。”嘟嘟球局长来了个360°大旋转, 摇了摇自己的小尾巴。 “在你完全脱离那个世界之后,面首李珏禹的受虐度也达到了100点,虐身虐心任务也完成了。” 听着嘟嘟球局长近乎平淡的话语,安琪莫名地觉得心里很难受, 和李珏禹相处的时光还印在她的心头。 而在嘟嘟球局长的眼里, 风轻云淡般,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任务而已, 那些真实产生过的感情,是无法消散的。 李珏禹的不离不弃,阿一待她如亲人的感情,与卫九歌近乎挚友的情谊,十一和十五的守护,这些感情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珍贵。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安琪凑近嘟嘟球局长,伸出手想去触碰它,却只能触到一层缥缈的空气。 “看在你任务完成的不错的份上,可以勉强回答你。” “在每个任务世界,我都会遇到一个让我感到灵魂高度契合的男人,我想知道他是谁,是不是业务员?每次我问起系统A1038,它总是支支吾吾的,所以我猜它是受到了时空管理局的限制。” “no,no,no。”嘟嘟球局长又说出它的口头禅,打断了安琪的话语:“你越线了,时空管理局确实会在每个世界投放不止一个业务员,但那个男人只能算是任务世界的人物罢了。” “也就是说,在我做任务时,身边也有可能出现其他业务员的情况。”如果真的出现业务员同僚,为何系统A1038完全不作提醒。 “任务世界那么大,你能保证其他业务员和你会落在一个地方吗?”嘟嘟球局长毫不为自己说出一个秘密而动摇。 安琪退后了几步,既然嘟嘟球局长敢和她提起这件事,就代表着它对一个世界里存在多个业务员有恃无恐,而系统A1038不做提醒,是不是也是因为怕业务员们之间产生联系。 “我想知道,当初你为何会选中我?” 安琪很好奇,选业务员的标准究竟是因为什么,用自我身体的怨气来衡量吗? “你管得太多了,好好任务不被抹杀,并得到你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是你该做的事情。”嘟嘟球局长吧唧吧唧嘴,继续飘呀飘。 安琪心下一惊,被今天所得的消息轰炸一下,她大概可以体会出其他业务员的处境,走投无路了,身上产生了怨气却又不愿服输,然后会被时空管理局选中,用其最想要的东西作为诱惑。 可时空管理局培养那么多业务员究竟是为了什么,完不成任务就抹杀,留到最后真的有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回到现实世界吗? “你有的时候太过自作聪明,要知道往往很多时候,聪明总被聪明误,所以不该你管的事情还是少管。”嘟嘟球局长道。 安琪整个人沉浸入莫名的安静,不发一言。 “看你这般有精力,估计是休息够了,那不如去见一下下个任务的怨气主吧。” 嘟嘟球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上面的红色按钮,一瞬间,安琪周围出现了迷雾般的光圈,将她笼罩起来,带往某个方向。 “对这样的问题闭而不答吗?”安琪显然一下子就看出可嘟嘟球局长是在故意回避她的问题,真是精明极了。 “不过也至少打听到了一些对我而言有用的东西,至少不用这么被动了。” 嘟嘟球局长说的每个世界不止一个业务员,这个消息对安琪而言,已经算是最大的消息了。 第六个世界的任务心愿者就坐在安琪的跟前,她身着银装,面带着圣洁的光芒,及腰长发乌黑如墨,出尘淡雅的气质。 眼眸清澈明亮,两道眉毛宛若新月,静若处子,眉眼盈盈,可其神冷冷,有绝尘之美。 哪怕眉头间环绕着一股黑气,却丝毫都不损耗她半分的圣洁。 【她乃是西幻大陆光明教廷的光明圣女,怎么样?是不是全身自带白莲花圣洁光环,不忍生亵渎之意。】 “系统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刚我和嘟嘟球局长对峙时,我还以为你聋了哑了不会说话了。” 安琪很烦像系统A1038这样的马后炮,一看就知道是因为畏惧嘟嘟球局长才不愿冒头。 “你有何心愿?又为何会产生怨气?”安琪寻了位置坐了下来,抬起脸,细细端详着眼前所谓的光明圣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眼前的光明圣女很是圣洁,也身有怨气,却让她无端觉得壳子就是壳子,里面的灵魂却透露出一种不契合感。 甚至让她感觉到了一种由内而外生出的恶心感。 “系统,你确定此人是光明圣女?” 【你话好多,本系统拒绝给你加戏(‘へ’)=3】 抛开所有的不适,安琪开始倾听这位光明圣女诉说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她乃西幻大陆光明教廷的光明圣女,也名安琪,从上一任光明圣女逝世之后,一上下来就被挑选中的她便成为光明教廷新任光明圣女。 圣女必须是处女,本身是神的仆人,是一种光明精神的代表。如果失身,则受到严厉惩处并撤销圣女资格直接处死。 圣女这个词本身具有魔幻色彩,可以放宽年龄界限,特指思想道德上的圣女,即终生贞洁,不受红尘羁绊,高贵不受亵渎,永远虔诚与光明神,一生侍奉光明神。 她本该一生都以最圣洁的模样存活于光明教廷,可光明的另外一面,也存在着黑暗。 西幻大陆的另一边,是东幻大陆,这里是魔鬼和黑暗的世界,活着的大多都是被神诅咒的生物,它们一生大多活于最恶劣的环境中,为生存自相残杀。 东幻大陆的王者为改变东西大陆的平衡,妄图对神发起挑战,正巧遇上西幻大陆千年一遇的黑死病爆发,一片生灵涂炭。 身为光明教廷的圣女,却被光明教廷和皇室保护得很好,对于人间的悲惨完全不知道,只是保持着光鲜亮丽的样子活在教廷中,沦为教皇和牧师们信奉光明神,自欺欺人的信仰。 被黑死病折磨的人们向光明神祈祷,为圣女咏唱光明之歌,可还是无济于事,只是有更多无辜的人得病死亡。 皇室为了截断污染,到处派士兵杀戮那些接触过病源或者已经患病之人,甚至有贪污的大臣和士兵借此大发灾难财,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这时候有一名银发骑士以向光明神求救之名,凭借一己之力对光明教廷发动攻击,劫走了光明圣女,并带着其四处流浪,逃避追杀。 所有的痛苦和悲剧都是由此开始,不食人间烟火的光明圣女第一次知道了人间真正的苦恼,知晓了这在光明神庇护之下人间的罪恶。 她开始试着去用自己的治愈之力,去拯救患上黑死病的民众,期间她曾被遭受苦难不再信任光明神的教徒殴打,可她依旧坚持用自己的力量去拯救世人。 在这期间,骑士一直不离不弃地陪伴在圣女身旁,终于打动了她本该冷漠的心,她发现自己违背圣女誓言,动了真心。 这是在整个西幻大陆都不被允许的,传说中,圣女一旦动心意味着背叛光明神,这时候神就会降下神罚,惩戒圣女和她的爱人。 故而为了保护所爱之人,她故意隐瞒自己的心意,继续以圣洁无暇的圣女模样游走于大陆之上。 “他带着我四处流浪,我第一次品尝到普通人家吃的东西,和我每日被人精心精致的吃食完全不一样。” “民众们为了活着,为了逃避士兵的追杀拼尽全力。可我呢,不管怎么祈祷,都得不到光明神半点回复。” “我这才真正的了解我所守护的大陆,不过是在教廷和皇室的美化之下,苟延残喘的虚伪物而已。” 眼前的光明圣女说着说着,眼睛里落下了几颗如珍珠般明亮的眼泪。 “故事到这里应该还没有结束吧。”安琪咬咬下唇,有点想给圣女递纸巾,又想起圣女算是魂魄体,估计也没办法替她擦拭眼泪。 “原以为这样的苦难会持续到我死去的那一天,我每天都和光明神祷告,希望他救救苦难的世人。” “后来呢?”安琪试图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直到我死的那日,才知道所有的真相,他化名路西菲尔,实则是魔王之子路西法,黑暗精灵的下一任继承者。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接近身为光明圣女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天儿太热,安琪点了奶茶外卖 然而两小时过去了 安琪:我的奶茶等了两个小时 系统:估计在采茶呢 安琪:可能在挤奶呢 第86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2) “直到那日他带着魔兵攻陷西幻大陆, 进攻光明教廷之时,我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为杀光明神而来,妄图一统东西大陆。” “我曾经以为那么长时间的相处, 至少我们之间存有信任, 可他那一刀刺入我的心脏却毫不手软。” 光明圣女说到着, 秀眉一皱, 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仿佛回到那一刻, 看着她心爱之人半分没有犹豫地将刀插入她的心脏,那一刻圣洁的血液喷涌而出,撒遍了大地…… 安琪在经历过几个世界之后,已经没有最初的那种轻易的感情流露,她的心肠硬了许多, 眼光投向光明圣女:“许下你的心愿吧,既然他如此待你, 忘了他也许对你更好,不必把怨气凝结在心头。” 光明圣女幽幽地叹了口气:“所以我的心愿并不是想得到他,请你不要让他有机会和光明神对抗上,以神的威力, 他最终只有死这个下场。” “他最后……”安琪问道。 “光明之神对于挑衅者向来不会仁慈。而且整个西幻大陆都活在神的庇护下, 若失去神,整个西幻大陆的未来该如何……” 剩下的谈话内容很快便谈完了,安琪接下了这个任务,不过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是对于圣女的请求, 总觉得怪怪的。 圣女到底是想保护那个骑士, 还是想保护光明神呢?这点让安琪搞不清楚。 不过这是怨气主圣女的私事,她只要完成任务, 不被抹杀,并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了,虽然这是一种很自私的行为。 但是人活在世上,不正因为心中存着自私,才会去为保护自己而做出选择吗? 等到安琪离开这个空间,进入时空管理局的传送带时,空间出现了小小的扭曲,一名染着栗色头发的女人出现在圣女的旁边。 “你可真是会演戏。”那女人道,有些自愧不如于圣女的演技。 “怎么?难道不是你想要接这个任务?”光明圣女的虚弱脸色好像一下子全没了,眉间的怨气也慢慢散开。 “我不止要接下这个任务,还想着让她死,她早就该死了。” 光明圣女微微抬起眼角,瞥了一眼身边人,平淡的面容丝毫不因这些恶毒话语起波澜:“我记得你是1037号业务员,业务员之间不是应该独立完成任务的吗?” “她曾是我任务世界中的一个任务人物。” “哦,难怪你认识她。” “你这个任务本该是我的,都是她倒打一耙,害我失去了这个任务……” “我给她的心愿并不是真的,你们这不是完不成任务,就会面临抹杀的下场吗?”光明圣女神圣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哪怕是遭遇了劫难,产生了怨气。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放心吧,你的心愿我会替你完成。我也该去给她使点绊子了。”所谓的业务员A1037说道,脸庞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 安琪进入了时空管理局的传送带,只感觉到周围一阵缥缈的气息袭来,感觉头脑里涌现了一阵沉重感,昏迷了过去。 却不知眼前有着无法避开的危机,正在等待着她。 【系统自动重启完毕,恭喜宿主在上一个世界中达成了守卫大燕王朝,对面首李珏禹达成虐身虐心任务。】 【同时对于李珏禹的好感度达到100点,受虐度因为宿主的死去,受虐度达到100%,此次任务评级为A,获得任务积分500。】 【但因为宿主在灵魂离开原主身体后,仍要求身体存活,所以扣除掉宿主所有的积分,包括原来的积分和女尊世界完成任务所获得的积分,目前积分为零。】 安琪的脑海中闪过系统A1038毫无感情的声音,也被这声音弄醒了,她主动与系统A1038联系:“为什么女尊世界的积分也扣完了?原来不是说好用我当前所有的积分来换吗?” 没有积分,意味着不能兑换时空管理局提供的道具,在未来一个魔鬼即将遍地走、魔法遍地飞的世界,没有道具,她一个光明圣女要怎么在保护自己的同时完成任务? 【这是你自己选的,谁让你对那个世界留恋那么多,还非要让原主的身体继续保持活着的状态。而且你的积分根本不够,要不是本系统给你偷偷开后门……】 “系统,经历过几个世界之后,你看着我一步步完成任务消除怨气,甚至提高任务人物的好感度。也许对你而言就像是看了一场戏而已,可在这个过程中,难道我就没有感觉了吗?没有好感度了吗?” 【所以才让你不要轻易迷失自己,受那些世界人物的影响,他们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仅此而已。别忘了你最初的心愿,是要回到现实世界,还有那个小三的女儿。】 对于系统A1038这近乎冷漠的话语,安琪多了几分失落:“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说话的语气和嘟嘟球局长越来越像了。一开始的你并不是这个样子。” 【是你变了,变得多愁善感了。你要知道若是一个业务员有了感情,会有什么后果?你会被那些世界里的人物所拖累,这次本系统可以帮你,那下一次呢?】 “我不知道。”安琪总觉得自己经历过很多事情后,整个人好似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心存幻想,希望自己能多陪伴那些身边人,另一个则是铁石心肠,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别纠结了,任务已经开始。】 随着系统A1038的提示结束,安琪慢慢睁开了眼,只见自己跪在地上,她金色的瞳孔里闪过几丝迷茫,又闭上了眼。 后面则跪着一大群身穿白袍的光明牧师,在他们的眼里,光明圣女安琪正跪在光明神的神像前面,神情肃穆,双目闭着,双手并拢,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正虔诚地向光明神祷告。 她面前的神像正是光明神,光明神的雕像模样看起来十分年轻,他鼻梁高挺,面容有着女性般的柔美和秀气,使人心生亲近感,但是他却有着粗并且黑的秀眉,增添了英武之气,一柔一刚,相得益彰。 光明神一手放在胸前举着天平,一手高举着神剑,在圣光的映照下,多了几分神秘感。 而不远处站在光明神雕像旁的红衣大主教等待着光明圣女祷告的时间,觉得太久了,毕竟教皇和皇帝陛下都在外面等着,要是拖得太久,估计又得挨教皇大人教训。 “圣女,民众们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您看看您的祷告什么时候能结束?” 西幻大陆上已经好几百年都没有出现过光明神谕了,难得出现,又正好赶上最近的怪病传播,人心惶惶,借此来安慰民众,就是光明教廷此时的打算。 所以红衣大主教这才等得着急上火,生怕圣女出去晚了,外面就乱起来了。 当然,怪病传染的事情被光明教廷瞒着,圣女并不知晓这件事。 安琪面带肃穆,幽幽地再次睁开眼,瞥了一眼眼前的光明神,圣洁的光芒笼罩着她:“走吧。” 说完,她便站起身子,将手放入身边侍女捧着的金盆之中,纤细的手指一挑,便从金盆里挑出不少圣水,洒在地上。 “愿光明神庇佑这片大陆。”安琪随着原主的神志,以高不可攀的模样说出这番话。 “圣女所愿乃大陆所求,得您乃是大陆之幸。”虽然急,可却不妨碍大主教拍马屁。 眼前的这位圣女可是引下了神谕的有福之人,连教皇都不得不让她三分,自己要是赶着得罪了圣女,那未来的日子可不好过。 瞧着眼前这位大主教对她点头哈腰的模样,安琪就能想到现在光明教廷的情况有多糟糕,连一个大主教都要这般讨好谄媚,光明教廷何谈未来? “吾本受子民之祈祷。”连安琪都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说什么,看来当个圣女是真的累。 装・逼也不容易,更何况是圣女的逼格。 地上跪着的牧师们也都纷纷起身,站在两边,低着头,恭敬地迎接结束完今日祷告的圣女。 此时安琪的身上并没有身着那时见到原主的银装,而是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礼服,外带一层长长的白纱拖在背后。 走起路来十分麻烦,只能轻轻地迈出小步,她终于明白为何那些圣女们在电视里走起路来十分优雅,原来都是被逼的。 “快看,圣女要出来了!” “哪呢哪呢,圣女在哪?” “太好了,圣女终于出来了!”无数欢呼的民众蜂蛹着围在光明大教堂的周围,卖力地喊叫着。 “各位教众子民们安静,光明圣女已经祷告完毕,祈求完光明神对我们大陆的神佑,很快就会出来和大家见面了。”大主教努力露出和善的笑容。 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是涌动的人群,身穿银色盔甲的光明骑士们尽心地维持着教堂的秩序,清一色的银色十字长・枪,银色锁链全身铠甲,在人群中像群闪亮的电灯泡。 安琪盯着这群身穿银色盔甲的光明骑士,内心数了数,这是一个十分庞大的数量,难怪说教权凌于皇权之上教会都能拥有这么多的私兵,能不自我膨胀吗? 就是不知道这些光明骑士真正的战斗力如何了,如果真的有强大的战斗力,还会被魔军打得节节败退? 也正因为光明教廷的自大和膨胀,不把民众的性命放在眼里,刻意不去管黑死病的爆发,仍其肆意传播,加速了光明教廷的灭亡。 可灭亡的真正源头还是在那位黑暗精灵身上,也不知道他伪装的光明骑士什么时候会出现? 骑士分为两个等级:骑士和见习骑士。 不知道魔子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倒是有点期待了。 安琪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从圣门穿过,站到民众的面前,一阵犹如轻风拂过、阳光照射的温暖浮上众人的心头,让人无法产生任何一丝亵渎的痕迹。 不合时宜的吐槽声在安琪的心头响起【你这个逼装的还是挺不错的,本系统佩服佩服。】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要来啦(= ̄ω ̄=) 下一章不见不散 第87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3) “得您一句称赞, 真是死而无憾了。”安琪翻翻白眼,不由得调侃系统A1038,过后又换回了高雅圣洁的模样。 而外面围观着的教徒, 在看到圣女安琪的第一眼, 喧闹慢慢归于平静, 似乎形成了奇怪的默契, 奇异的安静了下来,只是目光虔诚的看着圣女安琪的方向。 这些光明教廷的信徒一部分是本来就居住在本城里, 其他的都是从西幻大陆其他地方赶来的。 大批的信徒聚集在这里,是因为今日是圣女正式成年的日子。 圣女成年,意味着她即将被教皇和皇帝加冕,并拥有自己的圣骑士,可以掌握光明教廷的一部分权力, 不再受教皇约束,与教皇成为两个不同的个体。 当然, 教徒是不会关心这样的事情,他们不会去关心光明教廷的权力会在谁的手中。 安琪受到信徒的感染,一扭手,雪白的光明法杖出现在她的手里, 按着原主会做的动作, 轻轻地举起,口念光明魔法的口诀:“圣光之祝福,聆听吾的请求。” 法杖发出金色炽烈的光芒,照射在每一个人身上, 庞大的信徒们感受到了这种温暖的力量, 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圣女,您的骑士决斗即将在斗兽场开始, 请您移驾斗兽场。”红衣大主教态度越加恭敬。 一辆由四匹独角兽拉着的马车从半空中落下,停在安琪的前方。 独角兽可是光明系高阶魔兽(魔法世界统一喊魔兽)却只能在光明圣女跟前低下高傲的头颅。 安琪扶起裙摆,上了马车,她的眼睛沉静似水,犹如月光一般,圣洁而高雅。 “那位黑暗骑士什么时候会出现?” 【是光明骑士,别乱给别人改称号。】 “看样子你是不知道了,原来作为臭屁系统的你,也有不知道任务人物什么时候会出来的无奈。” 系统A1038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该死的宿主安琪。 安琪坐在舒服的马车里,靠着软枕,对于系统A1038的小脾气她已经麻木了,有时间和它争论,不如想想自己未来该如何应对魔子。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传说中的斗兽场,这里本来是奴隶决斗的地方,光明教廷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彰显自己的地位。 故意将骑士决斗选在这里,为的就是体现哪怕光明骑士再牛逼厉害,却也改变不了被人围观的结局,可以一定程度上敲打光明骑士,让其更好为教廷服务。 随着安琪下了马车,又上了斗兽场的观台,只见她眼前是一位头发雪白,身着金边白色神袍的老者,神色十分庄重,手中握着教皇权杖,那可是光明教廷最高权力的象征物。 而他身旁头戴光环,穿着皇袍又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便是统治整个西幻大陆的皇帝陛下,只是他身上的气势相比身边的教皇,气势无形之中弱了几分。 看到安琪的到来,两人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只不过是真是假,就只有这两个自己心里明白。 在这座大陆上,皇权和神权的争斗算是很激烈了,只是不会摆在明面上。 光明神在大陆上有数亿信徒,甚至帝国里一些身居高位的大员也是信奉光明神的。 可以说,光明教廷的影响,因为光明神的存在而存在,却威胁到了皇权,这也是后期在魔子攻击光明教廷时,皇国袖手旁观的原因之一。 看着两人相处好像很融洽的样子,安琪当然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指不定这两人在心里都盼望着对方先死呢。 等到圣女成年仪式开始,安琪跪在地上,让教皇给她戴上圣女之冠,成为西幻大陆上真正的光明圣女。 授冠结束之后,教皇扶起了安琪,并高举手中的权杖,声音平稳而低沉:“愿光明神庇佑,吾等会找到正确的方向,愿圣女与光明神同在。” 听完这话的安琪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教皇是在给她戴高帽,顺便收买人心,怪不得可以稳坐教皇之位这么多年,只是这一句话,就可以让她知道,这老教皇有多难缠。 可惜了,再难缠,终究不是没保住西幻大陆,还被黑暗魔子攻破了吗? 安琪真是对这位还没露脸的魔子越来越期待了。 “圣女乃是吾神明在人间的使者,愿神明庇佑吾们。”教皇看了一眼安琪,嘴角露出了笑容。 “光明神与吾们同在,圣女与吾等同在!” “光明神啊,您的恩典将会照耀着吾等前行!” “圣女的意志,将会指引吾等前进。”周围一片欢呼声响起。 倒是安琪面目平静,丝毫没有因为这样的大场面而起波澜,她倒是觉得这里像个大型传・销现场,就是不知道光明神知不知道他的子民们这般愚忠。 倒是教皇的脸上一点都没看出因为黑死病蔓延而该出现的悲痛和惆怅,是他把事情隐瞒的太好,总觉得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还是他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一旁的皇帝陛下只是默默不说话,把自己的存在感尽量降低。 “接下来就是骑士决斗了,不知道是哪位见习骑士有幸成为圣女的骑士。”红衣大主教在教官的眼神示意下,用干巴巴的语气说了出来。 安琪蹙起秀眉,说实话,她不喜欢什么骑士对决,有这样耗费精力看决斗的时间,不如关心一下大陆上患病的民众。 决斗已经开始,经过层层的选拔,最后只留下了两名见习光明骑士进行最后的对决。 耳边传来阵阵欢呼声,安琪跟着教皇和皇帝陛下坐在贵族专用的观众席上,这里是第一排,视野很好,整个斗兽场一览无遗。 只见分别从两边进来两个骑士,他们身着便装,手里拿着银剑,蓄势待发的模样。 旁边坐着的皇帝陛下突然开了口:“不知道圣女觉得哪方的赢面更大呢?” 安琪呶呶嘴,定睛一看斗兽场上的两人,却听到系统A1038的提示。 【滴滴滴,任务对象魔子已经出现,就在斗兽场中央。】 斗兽场中央,那不是就在两个骑士之中吗? 安琪细细看着这两人,努力从他们的面部表情和动作中分析出谁才是魔子。 其中一名紫长发男子极其俊美,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完美的让人无可挑剔,可能是因为过于紧张或者激动,身上的白色便装有点湿,薄薄的汗透过衣服渗出来,挺拔的身材在衣物的遮掩更具诱惑。 另外一名黑发男人留着寸寸短发,混血的脸庞里充满了异域风情,一身黑衣让他放诞不羁,便装的领口有些低,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眼睛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好似那潜伏在暗夜之中的猎豹,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会是哪一个呢?”安琪喃喃自语,心里想起原主的遭遇,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同情。 要不就看看这场决斗谁能胜利吧,既然想要毁掉光明神的信仰,毁掉光明教廷和圣女,那至少得先有机会有能力来到她的身边,才能图谋接下来的事情,不是吗? “为光明神而战,为圣女而战。”红衣大主教在教皇的眼神示意下,宣布决斗开始。 两名见习骑士,举起手中的剑,战意升到高峰,黑发男人率先出手,一剑刺了过去,紫发男人也不避让,挥剑而起,双方剑击成一团,出手极快,只能看见快速闪过的两道身影。 安琪扯出一抹淡雅的笑容,看似认真回答皇帝陛下的问题:“光明神庇佑,答案已经在他的心中。” 皇帝陛下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也不因为安琪打马虎眼的回答而生气。 有皇家侍卫靠近皇帝陛下,附耳小声对陛下说:“伊丽莎白殿下来了。” 皇帝陛下瞥了瞥眼:“保护好公主的安全。” 一旁坐着的安琪边盯着斗兽场上的决斗情况,边关注着皇帝陛下的神情。 也是安琪在经历了好几个世界,胆子和谋略都多了不少,甚至还遇到了最为恐怖狡诈的吸血鬼王,在她看来,教皇和皇帝陛下远没有那个血族来的可怕。 想到这,又想起无辜死去的九月和东意雪,不知道他们在哪,是不是陪伴在彼此的身边。 【宿主,注意你的想法,现在是做任务的时间,一个不慎,一旦暴露你不是真正的光明圣女,教廷广场的绞刑架等着你。】 安琪的手握成了拳头,回答A1038:“闭嘴,我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告诉我,哪个才是真正的魔子。” 【本系统看不出来,这是你的任务,你得自己探索。】 “呵呵,吸血鬼王你看不出来,魔子也看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你真的有脑子吗?” 【你现在可是人设光明圣洁的圣女,这样骂人的话不该从你的嘴巴里出来。】 “难道你不知道反差萌?”安琪对着系统A1038道,看起来有点开玩笑的意味。 而在场上,黑发男人的剑尖刺到紫发男人的剑身。 只见紫发男人一抽,剑身弯曲,反弹了回去。 “看起来那个紫发的要弱于黑发不少,再这样打下去,估计得是黑发赢了。”红衣大主教不适时地发出了自己的感叹,对于骑士的称呼显得很没礼貌。 “意见相反。”安琪摇摇头,以她在修仙世界时学剑术的眼光来看,紫发的那个男人显然略胜一筹。 她看出了那个男人并没有用尽全力,只是一味的防守,真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何以见得?”皇帝陛下又开了尊口。 安琪愣了一下,老实说,她并不喜欢和玩权谋身处高位的人聊天,因为他们总能从你无心说出的话语里抓住弱点,一击必杀。 怪她多嘴一说。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 猜猜谁是男主 这么机智的我 怎么会让你们直接看到银发呢 第88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4) 随着斗兽场上两人战斗的白热化, 周围观众的欢呼声越来越大。 “杀了他,杀了他……” “干掉他,干掉他……” 而斗兽场中的紫发骑士忽然抬头看了一眼临时改为圣台的方向, 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 他发觉了黑发骑士因为过于疲累, 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个破绽, 手中的剑轻轻一挑, 刺伤了黑发骑士的手臂。 黑发骑士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剑撑在地上, 稳住身子,同时调整呼吸,准备出手下一击。 教皇和皇帝陛下看着场上的情景,在两位骑士的斗争白热化的阶段,他们互相与对方对视了一眼, 眼里带着可怕的气焰。 紫发骑士塞纳托斯乃是教皇大人在骑士团新补充的血液里挑出来的,而黑发骑士乌恩则是皇帝陛下送进来的。 “果然如圣女所料, 这紫发男人有所保留。”红衣大主教适时站出来拍马屁,那谄媚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安琪供奉起来。 安琪对于这样的马屁自然不上心,她关心的是别的东西。 说句实话, 她有些心急了, 因为出现了两个骑士:“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只有一个银发骑士到了原主身边,现在不仅发色不对,名字不对, 还出现了两个骑士。” 难不成这玄幻世界的任务福利那么好, 还配送染发剂? 【本系统闻到了黑暗魔法的气息,一定是因为魔子察觉到了什么, 把自己完美地隐藏起来了,真不愧是黑暗大地的未来主人啊!】 如果系统A1038有实体的话,早就被安琪狠狠揪住,揉成一团,扔进臭水沟里:“现在是你应该夸赞别人的时候吗?” 【略略略,宿主你真的好凶嘤嘤嘤QAQ你耐心等待两位骑士决出胜负不就行了吗?反正魔子是一定要想办法来到你身边的,让我们静心等待,时间的流逝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流逝你个头啊,再等时间的流逝,魔子就要来搞死她了。 眼看着斗兽场上的两个人又要斗起来,安琪正了正脸色,继续探查着这两名骑士的身份。 突然从旁边的台阶上,有个女孩摆脱骑士团的守卫,冲了上来,她那美丽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像一股褐色的小瀑布一样,波浪起伏,金光闪闪,好似那漂亮的洋娃娃一般,特别是她那个大胸,随着她跪在地上,震出一阵规律的抖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女孩吸引,连斗兽台上的黑发骑士也盯着她,面色不显,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父皇,女儿求您了,再这样斗下去,乌恩会死的,女儿求您宣布结束战斗吧。” 皇帝陛下面色一沉,矮小的身体如同一座大山般站了起来,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这是他的选择,你来凑什么热闹?来人,送公主回宫。” “不,我不回去,只要乌恩还在战斗,我就不会离开。”这女孩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 安琪很是好奇这位洋娃娃的身份,便微微转头询问红衣大主教:“这位是?” 红衣大主教带着诚惶诚恐的神色:“这位是皇帝陛下膝下唯一的小公主――伊丽莎白殿下,受尽陛下的宠爱。” 原来是一国公主,难怪那群骑士团不敢使力拦截,安琪微微靠在椅子上,好笑地看着这位公主,一上来就嚷嚷着要死了。 乌恩,应该是场上两位骑士中的一个吧。 “不,父皇,求求您结束决斗吧,我会把乌恩带回去。”伊丽莎白美丽的脸上落下了一滴泪,给她本就娇弱的脸庞增添了几丝柔弱。 “成为守护圣女的骑士是他自己选的。”皇帝陛下道,并不打算理会女儿的哀求,现在是什么场合,平时胡闹也就罢了,现在教皇和圣女都在这里。 真的是平时把她宠坏了,宠得不知天高地厚。 本来就是骑士乌恩自己来向皇帝陛下自告奋勇,要来竞争守卫圣女的光明骑士位置,根本没有人逼他。 而且这也是皇帝陛下的私心,他早就看出了女儿对骑士的心思,试问,女儿堂堂一国公主,身份尊贵,怎么能跟平民出身的骑士在一起呢? 正好这骑士又愿意去往光明圣女的身边,如果成功,那就是在圣女身边插入一颗钉子,对皇室暗中掌握圣女的动态可是十分有利的。 教皇可是只老狐狸,他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原来骑士乌恩和皇室有关系,可骑士的选拔要求是身世清白,无依附各方势力。” 皇帝陛下脸上涌现了怒气,他快被女儿的愚蠢行为气疯了,面上还是要保持一副平静:“乌恩只是在皇宫里参加过侍卫选拔,后来落选了,便离开了皇宫。” “哦,是吗?”教皇这反问的语气意味深长。 安琪抿抿嘴,盯着眼前两位尊贵之人的争执,莫名觉得浪费时间,这公主也是,看起来胸大无脑的,果然是皇室“三鹿”奶粉喝多了。 她就不相信紫发骑士的身世能有多清白,既然皇室能有安插一颗钉子进来的想法,教皇大人那老姜会没有想法? “让开,斗兽场的对决继续进行。”皇帝陛下给周围的侍卫眼神示意,让他们拉走公主。 就算被教皇发现骑士乌恩是他的人又怎么样?只要乌恩能赢,他就是正式的圣女骑士,毋容置疑。 “不,不要,父皇,您已经看出乌恩处于下风了。圣女骑士决斗输了,是要自刎的。父皇,女儿不想让他死。”伊丽莎白殿下拼命挣扎,就是不愿意离开。 安琪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她算是真的看出来伊丽莎白殿下很受宠了,拉了半天了,侍卫还没有拉走她,换句话来说,是根本不敢下重手,估计是怕皇帝陛下后期责罚。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感情。】系统A1038道。 那是你涉世未深,装什么深沉,安琪呶呶嘴。 眼看着给乌恩求情不成,伊丽莎白殿下拉出身边侍卫腰上的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声音里充满了呜咽:“父皇,您不现在结束决斗,女儿就死在您的面前。” 皇帝陛下恨不得打死眼前的女儿,可女儿是他最宠爱的公主,又怎么能看着她死去。 见此情景,决斗可不能停,这可是违反光明旨意的事情,于是教皇漠声道:“来人,将公主拖下去,决斗继续。” 伊丽莎白殿下见她的话让教皇和父皇无动于衷,手里的刀离脖子越来越近,甚至出现了血痕,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乌恩骑士并没有到死的地步,为何这公主如此偏激,这两人之间该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奸情吧。 【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不太好,要不你可以测试这两个骑士的光明元素亲和度,再这样下去,公主一死,这教权和王权就得乱起来,对你没什么好处。】 “魔子应该没有任何光明元素亲和力吧,这样正好可以试探一下,谁才是真正的魔子。”安琪咬咬牙。 【宿主,你真是和本系统待久之后,智商也随着本系统提高了很多,难怪有句古话叫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 “闭嘴可好。”这般污蔑古人,小心他们从棺材里诈尸跳出来,特地跑来时空管理局找你。 安琪抬起手中的光明法杖,念出一段光明咒语,只见一道金光从法杖中流出,环绕到了伊丽莎白殿下的身上。 奇妙的是她脖子上的伤痕消失了,手中的剑也变成一道光慢慢消失。 “这是神迹治愈术啊!”红衣大主教真不愧他的马屁名声。 伊丽莎白殿下见自己手中的剑不见了,手抚上脖子原来被剑割伤的地方,义正言辞地说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你们同意继续骑士决斗。” 在看不见的角度里,皇帝陛下明显松了一口气。 安琪收回法杖,向前一步,微微弯下腰,想扶起伊丽莎白殿下,可却扶不起来,因为伊丽莎白殿下在故意不起来。 于是安琪又念了一个光明咒语,慢慢地将沐浴在光明魔法中伊丽莎白殿下拉起:“光明神会庇佑您,殿下,莫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可是乌恩他……” “教皇,陛下,你们看这样如何,试一试他们身上谁的光明元素更你浓厚,就选谁吧,相信光明神会降下旨意,赐予最好的光明骑士。” 安琪自然知道像公主那般抱怨是没用的,不如把它神秘、虚拟化。 这教皇大人听完圣女的话,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悦,才成年,莫不是就想脱离脱离他的掌控了,还拿光明神旨意来搪塞。 皇帝陛下一听,觉得这个主意很好,眼看着乌恩可能要败,现在用测光明元素亲和度的方式,不仅可以保下乌恩挽救女儿,还有可能让乌恩翻盘。 “圣女此举好。”皇帝陛下道。 “这……”红衣大主教的脸色露出了难色,恭敬地看向教皇,等待教皇的下一步指示。 “那就听光明神的旨意吧。”教皇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庞大的气势,那股气息似乎能够撕裂苍穹,淡淡地点了头。 红衣大主教沉默了好一会,组织好语句,招来牧师,让他们下到斗兽场,将两名骑士叫上来。 只见他们俩上来的时候,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挂了彩,神情有些疲惫。 “圣女请。”红衣大主教恭敬地道。 安琪细细地盯着向她迎面走来的两名骑士,那名乌恩骑士肌肉十分发达,而不知名的紫发骑士相对而言比较纤瘦。 两名骑士安静地站在安琪的面前,脸上不带多余的情绪,就像两座雕塑一样。 看这两位的颜值,完全可以去参加选秀节目了,安琪想着要不干脆开个光明神殿直播,这样还怕没有粉丝教徒吗? 【宿主,你够了,请严肃点谢谢,捡捡你的节操可好?需不需要本系统运用神力,把你的脸在直播中码住。】 默默在心口抽搐了一会,安琪摆正心态,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嘴唇,眼中迸射出两道清冷的光辉,皱了皱眉头。 她对着紫发骑士多看了几眼,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你的名字?愿光明神保佑。” “塞纳托斯,可以唤我塞纳。”他的脸在阳光的映照下,好似撒发着淡淡的朦朦胧胧的淡蓝光芒。 “塞纳,名字很好听。”待周围安静下来,安琪用无比美妙的声音吐出了“塞纳”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没啥动力写了… 本宫果然是个 总喜欢在结局前头疼的人 第89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5) “谢圣女。”塞纳托斯点头, 淡蓝色的眸子好似那塞纳河畔上的波浪,柔柔地吸引着每个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沦陷。 而他好看的脖颈处, 戴着一条蔚蓝色的水滴项链, 落在漂亮锁骨的中间, 配上淡定自若的表情, 好似一只展翅高飞的白天鹅。 安琪定定地盯着他脖子上的项链,在她看来, 这条项链更像是女式项链,一个大男人戴女式的项链真是太奇怪了。 而且关键是塞纳托斯长得也偏女性化,估计给他画个妆,都认不出来他原来的性别了_(:з)∠)_ 感受到安琪奇怪而炽热的视线,塞纳托斯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 露出了小小的酒窝,幽幽地偏过脸, 躲开安琪的视线。 至于安琪盯着塞纳托斯宁静的侧脸,脑袋里闪过很多念头,想着之后黑死病的传播应该如何解决,同时减慢魔子攻速的最好办法就是拥有民众的信仰。 【你想干啥, 宿主, 现在这样的场合赶紧集中注意力,你还没找出谁是真正的魔子呢!】 “圣女,开始吧。”教皇大人看向安琪,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可当安琪看向教皇大人时, 他那深邃的目光和她目光相对, 安琪感觉自己仿佛被那双深棕色的瞳孔吸了进去。 就在安琪自己的意识,灵魂一点点的和身体分离, 就在她即将彻底沉沦的时候,系统带着那股神奇的能量冲入了她的大脑,使她头脑一清。 这教皇大人刚刚是想用魔法控制她,跟表面平淡的样子表现得完全相反,其实他已经着急了。 只见安琪一清醒过来,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默不作声地与教皇大人拉开了距离。 察觉到安琪动作的教皇大人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笑得直让人发毛,没想到这届的圣女魔法定力这么强,不过是不会让她蹦出五指山的。 至于光明圣女和教皇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别人有没有感觉出来,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皇帝只是瞥了一眼这两人,带着几丝幸灾乐祸,隔岸观火,在他看来,光明教廷内部矛盾越分化,对他越有利。 “愿光明神降下神谕,为吾挑选出最优秀的骑士。”安琪沉声默念着一长串完全听不懂的咒语,乏味而又悠长。 她抬起手上的光明法杖,在空气中划了个圈,像个神棍一样抬起头,一副沉醉于光明的模样:“伟大的光明神啊,请赐予吾力量吧。” 系统A1038飘过【切,念个咒语而已,装神弄鬼的。】 可就见到以安琪画的圈为中心发出了金光,周围掀起了狂风,将众人围了起来。 “这是什么?光明神的神迹吗?”红衣大主教惊呼道。 安琪法杖中的魔力汇聚成两颗乒乓球大小的金色法球,浮在塞纳托斯和乌恩的头上,慢慢地裂开成为光丝,进入他们的身体。 什么?发出光明魔法的安琪看到眼前这一幕,十分惊讶,怎么会两个人都具有光明元素的亲和力,不应该有一个人是魔子与黑暗魔法为伍吗?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名字不对,还多了一个骑士来竞选光明骑士,头发颜色也不对…… 聚集在两名骑士身上的光明元素越来越浓厚,完全看不出谁略胜一筹。 乌恩抬起手,触摸了一下光明魔法元素,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情,看向安琪的眼神晦涩不明。 塞纳托斯低着头,紫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身上不停地发着光,脖颈上的水滴项链越加明亮蔚蓝。 而教皇大人放在袖子下的手汇聚了光明魔法的元素,往前轻轻一推,更多的魔法光明元素汇聚到塞纳托斯的身上。 他可不会对圣女的行为表现得恼怒不已,那是最愚蠢的人,才会做出的事情。 “快看,更多的元素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指着眼前的光明元素,红衣大主教就差大喊着有神迹了。 万万没想到精心挑选出来的骑士,居然会在光明元素上弱于他人,皇帝对此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的心思落空了。 光明神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安琪自然不能再对此有所质疑,只能挥动着光明神杖,收回了魔法。 “既然是光明神的旨意,那光明骑士的人选便为塞纳托斯了。”教皇大人的心思得逞,脸上自然毫无不满之色,甚至还有几分促狭的得意。 “按照骑士对决规则,输的人要自己选择死亡。”红衣大主教可不会忘记规则,这可是关乎光明教廷脸面的事情。 “不,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动他。”伊丽莎白殿下没想到峰回路转,本来以为乌恩不用决斗可以活下来,结果没想到元素竞争失败之后,他还是得死。 说完,她又直接冲过来,死死地抓着手,挡在乌恩的面前。 眼见着眼前又要发生之前的那一幕,安琪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对自己的任务感到无奈和头疼,估计又得来一次治愈术救公主了,总不能让皇权和教权现在就起矛盾吧。 黑死病还没完全揭开面纱,现在就内讧了,那后面乱成一团,魔子不用攻进来了,直接走进来算了,还节约兵力。 【宿主,教皇大人刚刚故意出手给塞纳汇聚了更多光明元素,这场胜负根本就不公平。】 原来如此,安琪眨眨眼,难怪她刚刚突然觉得周围的魔法元素变多了,却又不知道从哪来的。 【乌恩还是有可能是魔子的,你得先救他。】 让他离开不是更好吗?后面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安琪想着,这样也能解决一半的隐患。 【你疯了吗?宿主你什么时候这么心狠了,而且原主的愿望只是阻止魔子见到光明神,看起来还是对他有感情的。如果现在魔子死了,你觉得不会激起原主的怨气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也没有多余的积分兑换道具,安琪咬咬下唇,想着要不先救下乌恩,再直接去搞没黑死病_(:з)∠)_ 可令人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乌恩跪在了地上,黑色的短发因为沾上了大量的汗水而显得耷拉:“圣女,我不怕死,但我希望有机会侍奉您,这是我小的时候,在光明神前许下的愿望。” “为何?”安琪想,原主有这么大的威力,吸引得一个普通骑士小时候就发誓要侍奉原主,这莫不是什么传说中狗血剧情吧。 “您还记得小时候,在中庭广场,给过一个小男孩一笔钱吗?” “放肆,圣女怎么可能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她的生命和时间,都侍奉给了光明神。”红衣大主教打断。 安琪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微微摇头。 “可是我记得,是圣女您那笔钱,救下了我生病的母亲,也拯救了当时企图自杀的我。作为感恩,那一日,我对着光明神发誓,一定要以侍奉来回报您,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乌恩的右手放在胸口上,说出了自己的真情实感。 伊丽莎白殿下伸出手,亲昵地环住了乌恩的脖子。 “够了,作为一个骑士怕死也就罢了,现在还为自己寻找理由,来人,杀了他。”既然自己不愿死,那就让别人动手,教皇大人可是看出了此人乃是皇帝陛下送来的人。 看这骑士的能力也不差,正好砍断皇帝的一只手,而且不能让皇帝将耳目送到圣女身边。 “住手。”安琪道,挥动着手里的法杖,制止了其他骑士对乌恩下手。 同时她念动咒语,一个巨大的金色身影从她的身后出现,那姿势,那神情,和她几乎一模一样,露出了斩钉截铁的神情。 “你想违背骑士规则,背叛光明神?”教皇大人很快就给安琪扣了顶大帽子。 “不,选光明骑士乃是神则所定人数,可神则并没有规定说只能要一名光明骑士。”安琪钻了神则的空子,在她看来,魔子不能死,那不如把他放在身边,亲自监视。 而且等她挑选完光明骑士之后,肯定要想办法脱离教皇大人的掌控,去外面看一看黑死病的肆虐情况。 以她对欧洲历史上度过黑死病疫情的了解,一定能找到克制黑死病的疫种。 再把她原来想弄来安抚民众的直播做上,只要她和光明教廷一天不失去民众的信仰,魔子攻入西幻大陆的可能性不大,便没有机会面对光明神。 能救下原主那么多教众的生命,应该可以平息她的怨气吧。 “所以,这两名骑士,吾都会向光明神请示,让他们都成为光明骑士。” 安琪刚刚说完,靠近教皇大人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塞纳是您的人吧,所以您才故意汇集光明元素,作弊帮他。你说要是这件事被抖出来,会不会对您的威信有所影响?” 教皇大人冷笑,看来这圣女已经迫不及待要用丰满的羽翼翱翔天空了,可是她也不想想,自己能选她做圣女,也能把她拉下台来。 “你还记得上一任圣女吗?她可是只活到了33岁,好自为之,不要做忤逆光明教廷的事情。”他道。 这老教皇居然敢威胁她,原来上一任圣女不是自然老死的,是因为她忤逆了教皇吗……看来光明教廷的水比想象中的深啊! “教廷太肮脏的话,很容易走向毁灭的,吾亲爱的教皇大人。”安琪小声道。 当然,这话说出来教皇大人信不信,并不在她的任务范围之内,她只负责完成原主的心愿。 她用治愈术治愈了两位骑士身上的伤口,又对红衣大主教说道:“今日起他们都是光明骑士了,就拜托你安排好了。” “这是我的荣幸。”红衣大主教点点头。 骑士对决结束之后,皇帝陛下拖着伊丽莎白殿下,上了马车,她走之前,还一直依依不舍地盯着乌恩,不愿意离开。 安琪则是上了独角兽所拉的马车,静静地靠在马车里休养生息,倒是民众信徒一直很疯狂地在外喊着“光明神圣女”之类的话。 塞纳托斯和乌恩的呼吸声无比安静,上了马,郑重地守在圣女车的两边。 远远地看着圣女这么大排场,教皇大人又想起了今日她小声顶撞之事,话语里多了几丝怒气:“让塞纳托斯随时向我汇报圣女的一举一动。” 红衣大主教一愣,原来塞纳托斯骑士是教皇大人的人,连忙恭敬地回复:“是。” “翅膀硬了想脱离我的掌控了,倒是要看看她有几分能耐。” 有没有脱离掌控红衣大主教并不能看出来,可他知道这届圣女看起来很有自己的想法,从她愿意留下两个骑士就可以看得出来。 “她是有史以来离光明神最近的圣女,怕是没那么容易控制,而且眼下不是还有那种奇怪的病吗?”红衣大主教提醒。 “也是,正巧看看这位叛逆的圣女,有什么办法。”教皇大人很是不屑,总觉得她不过是朵温室的花朵,离开了温室便必死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开飞机到结尾 好难啊 第90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6) 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 安琪终于了解到光明圣女每天的日常就是装逼,站在教廷的最高处动动嘴巴,阁楼下会安排好替身歌手假唱, 要不就是拿着那根逼格超高的法杖念念咒语, 施施魔法, 给信教徒们展示一下光明教廷的威力神迹, 提高一下威信。 “这就是光明圣女的日常,真让我不敢相信, 这和咸鱼到底有什么区别,简直跟花式装逼一般,真没意思。”安琪坐在喷泉边自言自语,真的是无聊的快要发霉了。 因为不知道魔子是塞纳还是乌恩,搞得安琪根本无从下手, 也不知道要提防谁,一颗心起起伏伏的, 已经开始学会麻木了(oAo川) /dge 【宿主,能有机会品鉴一下咸鱼圣女的生活,是你的荣幸,应该学会感恩本系统。】 感恩个屁咯, 光明教廷看管得像关着一个犯人一样, 除了每天必要的圣女出场活动,她和监狱里的犯人有什么区别。 哦,犯人还不用花心思装逼。 也不知道外面的黑死病情况如何了,而且她观察过塞纳和乌恩两人, 这两人比她还淡定, 每天就兢兢业业地跟着她一起装逼,感觉比她这个圣女还尽职。 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一切为了光明教廷完全被洗脑的浑浑噩噩骑士模样g[-_-]d 【看你这么无聊的模样, 是不是又想搞事了?】 系统A1030也很无聊,它本来就是个喜欢搞事的系统,一听宿主无聊蠢蠢欲动了,秒变斜眼笑猥琐小人,一个劲的开始变着方式提醒宿主出去搞事情。 “你看看这层层的守卫,教廷根本不会让我随便离开,就像是在金丝笼里关一只黄鹂鸟般。”安琪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想让系统A1038拿主意混出去。 【你的两个名骑士一个是皇帝陛下派来的,一个是教皇大人派来的,其实你的一举一动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还有,你别来打本系统的主意,你已经没有积分兑换道具了。】 系统A1038说到这,忍无可忍了,转变成发飙的机械音,哀悼那些好不容易挣来却逝去的积分【还不是因为你用全部的积分换了燕云歌的部分生命时间,要不哪需要这么落魄。】 安琪撇撇嘴,很是无语,这件事情它大概提了很多次吧,到底烦不烦啊!已经做出的选择就没必要后悔了,最重要的是把握当下不是咩。 她真的好命苦,被时空管理局安排了根本没卵用的破系统,系统还经常发神经,必要的时候就故意装作听不到,带着她一起发神经,简直就是个专业拖后腿的怂货。 【你以为我看不到你在想些什么嘛!少抱怨多干事!】系统A1038直接看透了安琪得想法,忍了半天才没有从脑神经里掐死她。 忍,是一种美德,本系统忍了(!!!∑(°Д°ノ)ノ) 安琪听罢,叹了口气,看着旁边漂亮的喷泉,这里却想着这一切繁华与我无瓜.jpg 【宿主你不会想法子让那两名监控你的光明骑士帮助你离开吗?用你的人格魅力感化他们,这样你出到外面还可以多附带两个保镖,毕竟等你吟唱完一大段咒语,早被别人干掉了。】 哪有那么容易**。掉,安琪嘟起嘴,翻了个白眼,真以为她大师姐任务是白做的吗? 不过系统A1038这回的主意是真的好,看得出来真的有在发挥系统的辅助作用了。 乌恩此时正背着他特有的巨剑,站在门口发呆,安琪探出小脸,躲在后面偷偷地观察着他,打算先从比较简单的乌恩下手。 “圣女,你有什么事吗?”乌恩不愧是名骑士,耳朵十分灵敏,安琪那么小的动静,他都能察觉得到。 “我想去外面走走,这里太闷了。”安琪抱着试探性的心态,问道。 “好的,那我陪您一起出去。”乌恩点点头,紧紧地握住背后的巨剑,眼里带着淡淡的血丝,露出一副坚定的模样。 安琪有点懵逼,不是说乌恩是皇帝陛下塞在她身边的人吗? 她怎么总觉得他看起来憨憨傻傻的,看起来完全不是那种可以监视别人还有心计的模样。 而黑发,是一种很稀有的发色,在原主的记忆里,拥有黑发的只有几百年前的一位剑圣。 看来开个几十年,估计乌恩很有可能成为一名伟大的巨剑骑士,虽然安琪不可能在这个任务世界呆这么久,也看不到了。 “可是教廷里的人不让我出去。”安琪放弃说吾了,反正她现在也不用装逼,而是要感化骑士乌恩。 “我可以尽我所能,掩护您出去。”乌恩的嘴唇因为与圣女对话太过紧张,微微发抖着,但眼神却是如同黑夜中的明星一般闪亮,几缕乱发随着微风飘扬着,身后背着的巨剑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我也可以呢,圣女殿下。”一缕紫发落下,原来是塞纳托斯躺在门前的树上乘凉,正好听到乌恩和安琪的对话。 树上居然有人,她一点都没察觉,安琪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塞纳托斯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中央静静地躺着,只见他玩味地勾起唇角,眯着一双狐狸眼,洁白的圣袍轻轻晃荡着,无比悠闲。 “塞纳,你居然在树上偷听我和乌恩谈话的内容。”安琪心下一慌,对于塞纳托斯她一点把握也没有,乌恩的话毕竟原主救过其母亲,可这个人她总是看不透。 塞纳托斯坐起身子,从树上轻盈地跳落下来,落到安琪的身边,伸出指尖划过她的嘴唇,又停下,淡淡的语气,却意外的温柔:“我只是在这里晒晒太阳,仅此而已。” 这人好过分,还动手上脸了,安琪退后了几步,戒备地看着他,想拿出光明神杖念咒,却还是忍下了这股冲动。 不远的乌恩骑士可是忍不了,马上动起巨剑,仿佛带着开天辟地一般的气势,重重地劈向塞纳托斯:“不允许你随意对圣女动粗。” 而塞纳托斯放下手,巧妙地避过了乌恩的巨剑攻击,脸上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眉眼上挑:“别太在意,这哪里是对圣女动粗,只是圣女的脸上有虫子罢了。” 说完,他抬起手在乌恩和安琪的面前晃了晃,果然看到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有一只小小的蜘蛛。 安琪轻轻地哼了一声,她才不信塞纳托斯的鬼话,这人看似温文儒雅柔情似水,实则一肚子坏水,明明就是调戏的动作,却可以说成是抓蜘蛛,她倒是觉得他像真正的魔子。 可是原主在时空管理局分享记忆的时候,魔子是个认真的人,虽然生于黑暗,却有一颗莫名其妙的正义之心,就是总是看不到他的脸。 这样分析下来,又觉得是乌恩的几率大点,这哪是道任务题,简直是送命题。 算了,先离开这里,出去外面看看黑死病的蔓延程度,再做打算。 “可我们要怎么离开?”安琪已经完全放下了光明圣女的架子,其实圣女抛弃身份,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只不过说话动不动要装逼端架子罢了。 “圣女可知隐身秘法?”塞纳托斯又挑了挑漂亮的狐狸眼,他的唇一侧轻佻。 “并没有听说过。”安琪翻边原主的记忆,没有发现任何与隐身秘法相关的内容,光明魔法里有这玩意吗○○(><=)○○ 乌恩也摇头,他更是孤陋寡闻,生活中只有巨剑相伴。 “唉,那只能有劳我了。”塞纳托斯叹了口气。 几分钟之后,三个人从教廷外的守卫骑士面前大摇大摆的经过,守卫骑士好像完全看不到他们一样,还是直挺挺地站在那履行职责。 安琪还好玩似地走近其中一个守卫,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那守卫还是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的样子。 【宿主,你真的好幼稚啊!】 可塞纳托斯却伸手抓住了安琪的手,对她摇摇头,示意她赶紧走,隐身秘法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而且隐身秘法只能让人看不见,并不能让人完全消失,要是守卫们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在前方,还是会有所怀疑的,这样就会被发现的。 能做到光明教廷守卫骑士的,那可都不是普通人,五感异于常人的敏感。 等安琪三人走的远一些了,刚刚那个被她晃手的那名守卫奇怪的自言自语:“我怎么感觉刚刚有什么东西在我的面前,挡住了光线?” 另外一名守卫骑士觉得他多事:“发什么疯呢?估计刚刚天阴了一下,是你的错觉,还是好好守门吧,免得教皇大人怪罪下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好的吧。”这名有所感应的守卫只好勉强地点点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而三人组则有惊无险的一路逃到了光明教廷的外围,隐身秘法失效后,三人就坐在一颗大树下大喘气。 刚刚因为害怕被发现,用足了力气加快脚步离开光明教廷。 总算出来了,安琪虽然很累,心里却很愉快。 “下一步去哪?”塞纳托斯摘了根草,用水系法术洗干净后,放在嘴巴里叼着。 看到这一幕的安琪特别无语,第一次发现魔法还能这么用的=_= “圣女觉得呢?”乌恩骑士还是习惯以圣女为先,虽说他是皇帝陛下私下举荐进来的人,可他并不为皇帝陛下而活,而是忠于自己的想法。 “去纳斯城。”那里可是黑死病蔓延最厉害的地方,安琪打算去那里看看情况之后,通过直播把真实的惨状让更多的人知道。 同时也逼着光明教廷对黑死病的蔓延做出决策,不能让他们置之不理。 毕竟民众的生命,不是蝼蚁,而是活生生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首发严禁转载哈哈哈 昨晚突然脑洞大开 打算写安琪和男主女儿的后续 新书名就叫《我和我的发际线相恋了》 当然还是女主而且是大头女主 主要是我的发际线也很高哈哈哈 有喜欢的小天使可以去预收了 哈哈哈就是为了打一波广告 第91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7) 没走几步路, 安琪就累的大喘气,原主的身体太弱了,从小被娇养在光明教廷里, 没吃过什么苦, 也没有经受过磨难, 难怪才走几步路, 就坚持不住了。 “有点累,我们休息一下。”虽说纳斯城离光明教廷总部不远, 可还是有着一段距离,安琪累的不行,便坐了下来。 见此,乌恩转过身,蹲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肩膀,说道:“上来吧, 我背你,最好在晚上之前进城,要不我们得在城外露宿了。” 作为贫困人家的孩子,有时候不得不四处流浪, 所以乌恩从很小的时候, 就对很多城池的线路和地点了如指掌。 “背我的话,你也会很累的。”安琪用手捏了捏小腿,又揉了揉大腿,试图缓解疲劳, 总不能拖累别人。 “没事的圣女, 我力气大。”乌恩继续道,还是继续蹲着, 想等安琪上背。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可以自己走的,不用麻烦你了。”安琪说话带着几丝客气。 “上来吧,我背你。”乌恩年轻秀气的面孔透着勇气和傲然。 塞纳托斯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 将手放在额头上,他表示对此很无奈,这两人要推脱到什么时候,还去不去纳斯城了。 估计很快,光明教廷里的人,就会发现他们三个都不见了,然后派人出来寻找光明圣女的下落。 可总要给那位教皇大人留下点线索,要不然的话,教皇大人可就要找他麻烦了,费尽心思才留在圣女身边,怎么可能轻易被当棋子放弃呢? 塞纳托斯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但却很公式化,他暂时离开安琪和乌恩,走到一家农舍前敲了敲门:“有人吗?” “吱呀”一声,虚掩的门被推开了,塞纳托斯看到来开门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年轻妇人,手里抱着个面色饥黄的孩子,大概五六岁这样,好像很久没吃饱饭了,看得出她的生活很窘迫。 “有什么事吗?”年轻妇人的声音沙哑极了,生活的艰苦让她对塞纳托斯的容貌并不多心。 “请问你这里有可用的马车吗?我的主人她走不动了,想要借一辆马车。”塞纳托斯选择这家农户是有原因的,因为他观察了一下,只有这家农户前有马车轮痕。 “很抱歉,马车不能借给你,那是我们家生计的来源。”年轻妇人摇摇头,拒绝了塞纳托斯,她的丈夫就依靠驾马车接送人赚点小钱,她不可能将命根子轻易借给别人。 塞纳托斯漂亮的眸子闪着不悦的目光,以他的能力,用魔法捏造出一辆马车绝对不是问题,只是他想故意露脸。 他的紫发很有辨识性,常人一看就会记住,过后光明教廷找到这里来的时候,就能从这农户的嘴里问出光明圣女曾经出现过在这里。 “我可以给你们金子,足够你们买十辆新的马车。”塞纳托斯拿起地上的几块石头,背对着年轻妇人,轻轻施了魔法,瞬间点石成金。 等他转头过来的时候,将手中的金子递给年轻妇人。 年轻妇人是第一次见到金子,只见她颤颤巍巍地接过,放在嘴巴里咬了一口,惊喜地说道:“是真的,是真的金子。” “这下我可以借走马车了吗?”塞纳托斯狭长的桃花眼低垂着,很容易给人带来好感。 年轻妇人喜笑颜开,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意外之财,她连忙带着塞纳托斯进到农舍的后面放车子的地方。 一路上,塞纳托斯仔细观察着农舍的环境,这里破败不堪,墙上一块一块的斑驳陆离,还能看到了几个明显的窟窿,估计下雨便会漏雨进屋里,冬天便会漏寒风。 “我丈夫刚回来,还在休息。”年轻妇人将孩子放了下来,让他自己去玩。 贫穷人家的生活,过的如此艰难,塞纳托斯叹了口气,抬手弄出个魔法团,轻轻一推,只见那些窟窿都瞬间消失不见,里面的桌上出现了一堆保暖的衣服和食物。 等到塞纳托斯看到马车时,上前摸了摸马儿的头,年轻妇人多嘴问了一句:“要去哪儿?” “纳斯城。” 年轻妇人摇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恐惧:“别去哪儿。” “怎么了?”塞纳托斯故作好奇地问道。 “总之别去那儿,那里太危险了,就算去了,也不要与那里的人太多接触。”年轻妇人说到这里,便不愿意说下去了。 塞纳托斯也不愿多问了,便收回放在马儿头上的手,刚扭过头想拉走马车,却发现安琪出现在他的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塞纳托斯缩了缩好看的桃花眼,圣女不是刚刚在外面喊累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跟着他有多久了,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发觉。 “马车为何要借呢?塞纳你不是有点石成金的能力吗?何愁变不出马车?”安琪刚刚确实很累,但是她看到塞纳托斯离开后,便强撑着跟上,让乌恩在原地等待。 很奇怪的是,她的光明魔法可以帮助别人,却不能在自己的身上起半点作用,难道这是对圣女魔法的限制吗? “有马车没马,便行走不了。”塞纳托斯道。 “哦。”安琪淡淡回答,看起来并没上心的样子,实则她对塞纳托斯的能力大大吃惊,这男人不仅会水系魔法,还会金系魔法。 瞧瞧她自己,能用的只有光明魔法,还时不时的会失效。 “圣女莫不是在怀疑我的衷心?”塞纳托斯幽幽地叹了口气,好似那深闺怨妇一般,被人冤枉的无奈。 “并没有。”安琪觉得自己估计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语了,便扭头向门那边走去:“既然借到了马车,那就赶紧离开吧。” 总觉得去晚了,恐有变数。 安琪在马车里靠着窗口假寐,塞纳托斯和乌恩坐在外面赶车,没有人说话,一派祥和的样子。 “系统,我觉得很奇怪,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次提过塞纳和乌恩好感度的变动,这是为何?”安琪欲言又止,想不太明白。 【那说明他们真的只把你当成圣女,没有别的多余想法。】 “那你说我们三人现在去往纳斯城,会是最好的时机吗?而且为了打探到最真实的病情,为此还特地隐瞒了身份。” 【本系统建议你伪装的更彻底一些,把你耀眼的金发掩盖起来,光明教廷抓人时最主要的描述一定是金发。】 说罢,系统A1038递给安琪一瓶染发剂。 “突然这么好心,还不用积分兑换,我不是没积分了吗?不是有什么鬼主意吧。”安琪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接过染发剂直接涂到头发上,只见头发慢慢变成了褐色。 【免费赠送,算本系统好心吧,不忍看你那么悲惨。】 “呵呵。”安琪刚吐槽完,只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塞纳托斯掀开帘子,漂亮的眸子一挑,总觉得里面蕴含着更深的情感:“到了。” “辛苦了。”安琪点点头,也伸手去想掀开帘子,却无意间触碰到了塞纳托斯的手,只感觉一阵冰凉,她一下子便抽回了手。 “怎么了?”塞纳托斯不经意地说道,甚至对于安琪发色的改变,他也很知趣的,没有过多的询问。 “您没事吧?还有您的头发……”乌恩担心地问道,还拿出了马车里的小凳子,放在马车旁,意味着让安琪踩着它下来,比较安全。 “伪装而已,金色的头发目标太大,我没事的。”安琪摇摇头,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只是被塞纳托斯异常冰冷的体温刺了一下。 下了马车,安琪开始观察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非常热闹,有着不同的发色和瞳色,人人三三两两,穿着漂亮的衣服,在小摊和商店旁晃来晃去,好不惬意。 不对,这里怎么会这般祥和,这时候黑死病应该在此最严重才对,安琪面容抽动着,心里的起伏特别大,不明白眼前看到的一切怎么和原主充满怨气的记忆完全不一样? 几缕褐色发丝飘过,乌恩负手而立,随着发丝飘出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漂亮的女孩儿怯生生地躲在不远处的围墙后。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日头西落,还带着淡淡的微风,空气有些燥热,可乌恩的脸上却流了几滴冷汗,他不敢相信这尊贵的女孩居然敢出现在纳斯城。 “我去买些吃的,一会就回来。”乌恩摸了摸鼻子,这是他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做出的动作,只听见他说完,人就离开了。 “乌恩……”安琪提高了声音。 “别叫了,他朋友来了,自然要去接待,我们先找地方休息吧。”塞纳托斯洞察力惊人,他早就发现那名女孩从他们进城以一直偷偷跟在后面。 而被安琪呼唤的乌恩则走到了围墙后,看清女孩的脸时,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公主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您不知道纳斯城的真实情况吗?若是您出了什么事,陛下……” “我想你了,你不要做什么光明骑士了好不好,不如和我一起回宫吧。”伊丽莎白殿下步步迫近,她高耸的胸部几乎就要撞上乌恩的身体。 乌恩连忙退后了几步,握紧手里的巨剑:“请您赶紧回宫,属下要保卫圣女的安全。” “又是圣女,那女人有什么好的,长得一脸圣母样。”伊丽莎白殿下像是一只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因愤怒而炸毛。 “公主殿下,请谨言慎行,属下要回到圣女身边了,这是职责所在。”乌恩压低了声音,沉声道。 “不,我不回去,你在哪我就在哪,要是你不陪我,我就和父皇打小报告,说圣女就在纳斯城,让他派人来把圣女抓回教廷去。” “殿下……”乌恩还没说完,伊丽莎白便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而安琪和塞纳托斯则在原地等待乌恩的归来,但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他回来的身影。 安琪有些急了,愕然道:“乌恩怎么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光明教廷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一旦发现,派人出来寻找到她,她可就错过了直面黑死病疫情的机会。 塞纳托斯似乎看出安琪心中所想,聆听着她纤细又急促的呼吸声,漂亮的狐狸眼多了几分得意:“也许教皇大人的人会比您想象中的更早找到我们。” 安琪不明白他说的话:“你在说什么?” “还记得刚刚向那家农户借马车时发生的事情吗?”塞纳托斯点到即止,他打算瞧一瞧这位圣女的悟性。 明明有能力自己用魔法变成马车,却还要特意去农户借,安琪越想越害怕。 “难道那时候你是故意去借马车……泄露我们的踪迹,以便让光明教廷的人尽快找到我们……可你为何这么做?”光明神杖缩小之后被眉头紧锁的安琪藏在袖子里,此时却被她衣袖一弹,落到她的手里。 “因为知道你的目的,我的圣女殿下。”塞纳托斯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透露出几丝亲近之意,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目的?我倒是好奇你的身份。”安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圣女,我会让你更快达到目的,而不是只看到光明教廷维护之下表面的繁荣景象。让你见见真正的地狱,当然,我期待你的反应和表现。” 塞纳托斯刚说完,安琪只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花草树木似乎都在摆动着,忽然一根藤条从他的脚下长出,直接向一名穿着黑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中年男人袭击而去。 只见藤条缠住了他的脚,猛得将中年男人向安琪这边扯开,而中年男人用嘶哑的声音骂了几声娘。 “塞纳,你到底想干什么,别伤害无辜的人。”安琪拿出光明神杖,即将念动咒语攻击塞纳托斯。 “耐心一点。”塞纳托斯又弄出了一根新的藤条,紧紧地缠绕在安琪的光明神杖,忽然一阵剧痛传来,她不得不松开了握住神杖的手。 “我先帮你保管,免得你太过激动。”塞纳托斯道。 神杖随着藤条被带走,居然一起被拖入了地面,不见踪影。 这是什么魔法……安琪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神杖被长出来的藤条拖入地面,消失了,那可是她的武器。 同时另一根藤条将那黑袍中年男人拖到安琪跟前时,忽然藤条将他身上的袍子扯下,露出了可怕的一切。 只见他大腿内侧和腋下生出无名的肿块,有的像苹果和鸡蛋一样大…… 肿块从这两处地方蔓延到全身,然后出现大量的黑色斑点,尤其是手臂和大腿上,密密麻麻……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天天抽 气煞我也 第92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8) 与其最近的安琪“唰”的一下苍白了脸色, 心里涌上了一种悲凉之感,而周围经过的平民们看到这一幕,都慌张地大喊着:“救命啊, 这难道是光明神的惩罚吗?” “又出现了, 又出现了, 这是神的惩罚啊!” “快离开, 快离开,免得被传染上, 这真是太可怕了……” 这些本来只是出来逛逛或者然然心的无辜平民开始惊慌了,他们到处乱跑,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周围已经被黑甲铁士围了起来,他们身上都穿着厚厚的铁甲, 脸也用特殊的布料包了起来,只露出眼睛。 有无辜的平民想逃离, 黑甲铁士就竖起手中新闪闪的刀,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该区域出现了疫情,所有的人都必须送入隔离区。”黑甲铁士冷酷无情地说道,并出刀杀掉试图强行逃离的之人。 看着鲜红的血液撒向大地, 安琪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塞纳托斯挑了挑眉,手在衣袖之下快速翻转,弄了一个防御的结界,凭借他对人类为了维护表面祥和的了解, 绝对会做出一些伤害知情人的无耻举动。 和圣女才待了几天, 他却能感觉到这位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圣女,和伪善的光明教廷并不是一路人, 既然他和她都有同一个目的,何不一起联手呢? 可难道光明教廷会不知道,粉饰太平只是治标不治本吗?疫情在扩大下去,终有一天整个西幻大陆都得完蛋。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究竟是为了控制疫情,还是为了光明教廷自己的私欲。”安琪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半,无非就是有人感染了黑死病的病毒,故意穿上黑袍,防止被别人发现。 可没想到塞纳直接把黑袍人患病的事实揭开了,而黑甲铁士一来,除了要抓捕患病的黑袍人,连周围有可能被传染的人都不放过。 逃跑则屠杀,那留下来呢,又会被这群铁士带到哪里……原来所谓纳斯城的安宁平静是这样得来的。 眼看着周围区域里的无辜平民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愤怒的安琪却不能做什么,她的光明法杖被塞纳托斯夺走,又不能公然拿出神秘武器对付黑甲铁士。 否则她怎么跟塞纳托斯解释,一个修行光明魔法的高贵圣女,居然耍的一手好剑法,还不知道他和教皇到底什么关系,贸然暴露的话…… 【先不要做出反抗,你不是想找到黑死病发病的地方吗?我猜这群黑甲铁士会把所有有可能患上黑死病的人集中在一个地方隔离起来。】系统A1038劝阻道。 “那难道我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无辜死去,他们只是在黑袍人的旁边路过一下,便要承受无妄之灾吗?”安琪与系统A1038争论道。 【黑死病的传播速度和方式远比你想的可怕,你的身体受过光明神的祝福,又是最好的光明魔法容器,已是半神之躯,这才不会受病毒干扰。】 她不会受病毒传染是因为修行光明魔法又受过祝福,那塞纳托斯呢? 安琪抬起头来,望了塞纳托斯一眼,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半点破绽。 “先别急着反抗,跟着他们走,我的圣女大人,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你不是特别想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吗?来瞧一瞧光明教廷的丑恶面孔吧。”塞纳托斯双手抬起,从后面抓住了安琪的两只手腕,把她控制住了。 “放开我,我不会轻举妄动的,也请你不要随意碰我,我不是你的圣女大人,我的命,只属于我自己。”安琪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了塞纳托斯的控制,凌厉的眼神很渗人。 这时候正好黑甲铁士的刀横在塞纳托斯前,威胁道:“撤掉你的防御圈,否则别怪我们采取特殊手段,对你实施抓捕。” 塞纳托斯面色一僵,眯着眼,幽邃的瞳孔扫射出渗人的阴郁,薄唇曲成一道横线,太阳穴附近的血管已经爆裂出了青筋。 没想到光明教廷派出来的狗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居然能看穿他设下的防御圈。 “我投降。”塞纳托斯嘴角勾起一丝邪气十足的微笑,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对待柔弱凄苦之人,他尚且有耐心,可对待这样的走・狗,便不必手软。 只见塞纳托斯轻轻一扭手,做出一个紧握心脏的动作,刚刚还在威胁他的黑甲铁士瞬间感到心脏刺痛,好像要整个裂开来,不得不大口呼吸,将手放在心脏上,试图缓解痛苦。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出乎大家的意料,那名黑甲铁士突然七窍流血,慢慢倒下,他的黑甲也随即破裂,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身体,没有留下一块好肉。 “这是什么……”其他的黑甲铁士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杀招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杀人于无形之中,他们甚至都没看到眼前这男人出过手。 灵敏的安琪自然不会错过塞纳托斯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血光,她低下了头,两片柔唇轻轻地蠕动了两下,吐气如兰,声如蚊蝇:“魔子。” 见识过塞纳托斯的厉害之后,剩下的黑甲铁士都很识相的不敢靠他太近,怕成为第二个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的铁士。 黑甲十分尖锐,乃是采取西幻大陆最出名的黑金所制,坚韧异常,甚至可以对魔法起抵御效果,可在这男人面前,却好似一张薄纸,说破就破。 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不过不管他多厉害,教皇的命令不能违抗,所有和黑死病感染者近距离接触者,都要抓起来,送进圣域。 塞纳托斯瞧出这些人的心思,故意露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带着安琪,乖乖地和黑甲铁士离开。 而带着伊丽莎白殿下归来的骑士乌恩则躲在远远的墙后,用巨剑改变空气气流,掩藏他和殿下的行踪。 几次想出手救下安琪的他不得不忍下心中的冲动想法,没拿剑的那只手紧紧抓在围墙上,直接将那块地方抓出爪印。 “乌恩,你不能出去,一旦出去,我们俩的行踪都会暴露,也会被抓到圣域去隔离的。”伊丽莎白殿下从背后抱住了乌恩,用这样的方法拦住冲动的他。 “可是……圣女她……” “不如我们偷偷跟着他们,这样还能找机会出手相救。”不得不说,只要不是扯到有关于乌恩生命安危的问题,伊丽莎白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乌恩点点头,算作回应,眼神却还是集中在那一大群黑甲铁士围着的安琪身上。 一旁的伊丽莎白观察着这一切,偷偷拿出她随身携带的灵镜,告诉父皇圣女的行踪,以及圣女即将被黑甲铁士带去何方。 黑甲铁士受到塞纳托斯的震慑,也不敢对他动粗,但是教皇之令不可违抗,便以送代押,将安琪和塞纳托斯送往圣域隔离,同时也将其他无辜平民一起抓走。 朝着纳斯城的西北方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一座教堂前,只见门口凝聚着一些金色雾气,将所有的一切都隔离在外。 只见黑甲铁士中走出一人,做出一段手势,又念了一大段魔法咒语,看起来是黑甲铁士中的魔法师,等他念完了咒语,金色雾气慢慢散开,出现了一条过道。 “走。”黑甲铁士押送着这群人走了进去。 原来教堂只是一个遮掩,就像一座门,格挡了两个世界,里面被称为圣域,誉为圣洁的地域,净化一切。 刚进到圣域,那层金色雾气就慢慢地遮掩过来,安琪和塞纳托斯随着黑甲铁士走到正中央,这里有一个像村落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重重的叹气声,声音里带着绝望。 很多全身长着黑色斑点的人躺倒在地上,一副等死的模样,旁边有一些黑甲铁士将死去的尸体堆积在坑里,放火烧尸,为的是将死去病体的病毒随着死人一起烧掉。 有个全身乌黑的病人冲了过来,嘴巴里吼道:“带我离开这里吧,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要回家……” 黑甲铁士无动于衷,只是一手出剑,了解这人性命,又有其他黑甲铁士上前,将其的尸体拖走,又继续焚烧。 安琪看着这一切,内心十分惶恐,黑死病蔓延,光明教廷无所作为,还大肆屠杀无辜之人,建立所谓隔离区,却不知此举只会让人们心里更害怕。 患了黑死病之人为了保命,到处逃亡,携带病毒乱跑,只会传染更多的人,难怪光明教廷用隐蔽血腥手段镇压,却还是没有效果,黑死病的波及范围反倒越来越大。 安琪和塞纳托斯因为身上没有出现任何症状,被安排在了较为干净的地方。 这一片区域里的其他人都是没有感染黑死病,却与黑死病感染者有过接触的人。 “又有新的人来了,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有位老人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看到安琪等人的到来,不由得感叹道。 另外一个中年妇女骨瘦如柴,好似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真希望死亡之神早日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 第93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9) 教堂外则有着一道焦急的身影, 那是乌恩,他一路跟随着黑甲铁士来到这里,却因为教堂外围的魔法屏障的阻拦, 不能进入, 此时的他十分担心安琪的安危。 而心眼多的伊丽莎白躲在远处的一棵树下, 用灵镜与自己的父皇交流着:“父皇, 孩儿见到了被教廷隔离起来的圣域,里面关的, 应该就是那些生病的人。” 灵镜里矮小的皇帝陛下一脸威严:“猜的果然不错。” “现在关键是圣女也在里面。”伊丽莎白小声地说道,还扭转灵镜对着皇帝陛下,让他看清周围的情况。 “朕已经派人过去了。不过女儿你要切记,无论如何不要接触到圣域里面的人,万一被传染……”皇帝陛下十分担忧自己的女儿, 可却没有办法阻止她为了个骑士四处乱跑。 总不能把她关在皇宫里吧,以她的性格, 还不把宫里掀翻天,真不明白那穷小子有什么好,好像给她下了迷魂汤一样。 “知道啦。”一听就知道父皇又要罗里吧嗦各种什么注意安全之类的,伊丽莎白撅着嘴, 不想再听下去了, 就把灵镜单方面关掉了。 “这孩子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格。”虽然女儿什么都不多说,单方面解除了灵镜的联系,宠女儿的皇帝陛下可是一点都没生气。 跪在皇帝陛下身后的大皇子亚历山大刚刚是在汇报光明教廷最近的情况, 正好妹妹伊丽莎白发灵镜讯息过来, 皇帝陛下就让他一起听。 大皇子亚历山大是父皇眼里最有能力的皇位继承者,脑袋灵活, 能力出众,只见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深思的神色:“父皇,依儿臣之见,这次发现圣域的事情,未免不是一次机会。” “哦,什么机会?”皇帝陛下洗耳恭听,谈及政事,他收回了原来宠溺女儿的表情,换上严肃的表情,他倒是很想听听自己皇儿的意见。 “多年来,教权一直凌驾于皇权之上。教皇对待国家之事咄咄逼人,指手画脚,俨然自己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可他自诩为国家权力最高之人,却往往做出的决策全都以自己和教廷利益出发,不顾皇族和贵族死活,不顾民众死活。” 自己的皇儿能有这么好的见解,一针见血,皇帝陛下很满意,点了点头:“忍了这么久,也该采取行动了。朕见过圣女,她看起来并不是那种愿意受教皇和教廷控制之人,可以从她着手。” “按父皇所说,圣女是有主见之人,心地善良,进了圣域之后,看到教廷为了自己的脸面,隐瞒病情真相,残害无辜平民百姓,以圣女的性格,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等待时机,助她一臂之力即可,正好可以利用圣女和教皇的矛盾,削弱光明教廷的势力。”大皇子亚历山大越说越激动,好似已经在眼前看见了未来的那一幕。 皇帝陛下目光深邃地锁住了大皇子的面孔,眸色越加深沉、灰暗。 因为皇儿的话说入了他的心,几十年了,每天都要看着教皇脸色活着,自己这个皇帝活得憋屈极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不会牢牢把握住的,那是笨蛋。 只是想不到自己的皇儿分析事情会如此周详又细致入微,思虑周全,说出这番伟大见解,直指教权皇权矛盾。 “你的想法很好,朕会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负责。”皇帝陛下很满意,觉得自己后继有人。 “父皇,儿臣有个很好的主意。” “说出来听听。” “儿臣愿迎娶圣女。”亚历山大低下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什么?”皇帝陛下十分惊讶,因为圣女作为光明神在人间的象征使者,是要保持纯洁之体的,不能与任何人有肌肤之亲,保持自己圣体的纯洁。 “这次光明教廷的圣女,乃是有此以来最近光明神的半神体。如果光明神的代表都嫁入皇室,那么便可以代表王权的尊贵。” “可是民众那边……还有光明神都不好交代。”皇帝陛下被自己皇儿的大胆想法震到了。 虽说上一个圣女也是违背光明神的旨意,偷偷与心爱之人厮混,甚至背叛光明教廷,与那人远走东幻大陆,却在最终躲不过一个死字。 圣女,一直都是不可轻易触碰的代名词,她们圣洁美丽,乃是上天的宠儿。 想到这,皇帝陛下便回忆起在安琪之前的那位圣女,一头银色长发在空中飘扬,蔚蓝的眼眸宛若天空,精致的五官没有半点瑕疵,整个人就像是湖面上的精灵。 第一眼见到之时,他只感觉到那颗年轻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真的是太美了。 那位圣女比起圣女安琪多了几分冷意精致,而圣女安琪则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瞧出父皇的沉迷和呆滞,亚历山大咳了咳,惊醒了皇帝陛下的回忆。 “如果光明神真的问世事,那他为何会眼睁睁地看着光明教廷做大腐败,看着民众在黑死病的困扰下凄惨死去。我倒是愿意相信,光明神宛若一个真正的神明,只会在一旁欣赏人们的挣扎和痛苦。”亚历山大这番话已经是冒犯了光明神了。 “那你放手去做吧,朕倒是想看看你期望中那个国家模样。不必畏手畏脚,只有放手一搏,也许结果会出人意料呢。”皇帝陛下听着听着,语气里多了几丝后继有人的得意。 他的热血沸腾了,也许自己当年做不到的事情,自己的皇儿可以替他实现心愿。 “父皇,儿臣明白应该怎么做,便先行告退了。”亚历山大俯了俯身子,拜别皇帝陛下,慢慢地退了出去。 等到亚历山大离开后,轻轻呼了一口气,刚刚一下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感觉轻松了很多。 他登上高台,缥缈的眼神看向远方:“你居然会选择和圣女一起进入圣域,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我的朋友。” 有一位骑士出现,双腿恭敬地跪在地上,双手行礼:“报告大皇子,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出发,前往圣域。”亚历山大下命令道。 他倒是想会一会这位传说中最接近神,又是新成年的圣女。 ―――― 此时另外一边,一群风尘仆仆的圣骑士敲响了农舍年轻妇人的门:“开门,有人吗?” 年轻妇人还是抱着孩子,打开了门,当她看到眼前一大群圣骑士堵在她家门口时,整个人惊慌失措极了,还以为是因为她今天偷偷收了金子,惹怒了光明神,所以圣骑士来抓她了。 她连忙放下孩子,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有什么事吗……” “先起来回话吧。”说话的圣骑士因为事态紧急,完全不去搭理年轻妇人的异常动作。 “好……”年轻妇人抓了抓围裙,浑身颤抖着站了起来。 圣骑士打开手里的三幅画像,递给年轻妇人,开口询问:“你今天有没有见过这三个人经过这里?” 年轻妇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用手擦了擦眼睛,其中一副画像上的紫发男人,不就是递给她金子的那位大人吗? 还有另外一位金发女子,好眼熟,是那位今日跟在紫发男人身后的女子。 年轻妇人为生活所迫,每天都在干农活,从来没有注意过圣女长什么模样,所以在那个时候,她并没认出那是圣女。 圣骑士们面面相觑,看这妇人的表情,应该是见过圣女和光明骑士,便开口,语气多了几丝质问:“看样子你是见过他们的,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这……”年轻妇人有些纠结,不知道应不应该透露那位紫发大人的行踪,也不知道圣骑士找他们做什么。 “快说,没工夫和你耗。”圣骑士一想到教皇的命令,说是私下寻找圣女,而且速度要快,便竖起了强硬的态度,还打开了手中的银剑,作出威胁状。 年轻妇人瞬间就吓傻了,什么都不管了,开口就道:“他们问我要了马车,说是要去……纳斯城……” “纳斯城?”看年轻妇人的说话不像作假,这一大群圣骑士又像一阵风般离开了,只剩下了还在担惊受怕的年轻妇人和孩子。 被人到处寻找的安琪和塞纳托斯此时则坐在一堆稻草上,谁也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系统A1038憋不住话了【风雨欲来呀宿主,随时做好准备吧,也不知道为何魔子会是塞纳托斯,不应该叫路西菲尔或者路西法吗?】 安琪也不明白,她看不透塞纳托斯的心思,但是她很清楚,此人肯定有自己的计划和手段,不过不用担心,只是她不会和原主一般,对他没有防备心。 忽然有人喊道,声音凄惨无比:“又有人死了……” 安琪猛得从稻草堆上跳下来,紧张地冲了过去,屋里有几十张病榻,很多人都眼神无神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在等死似的。 死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全身溃烂,直挺挺地躺在那,旁边有一个皮肤上布满黑斑的年轻女孩抓着他的手,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爸爸……你快点醒过来啊,我是珍儿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安琪于心不忍,虽然没有光明法杖的加持,她还是念起了治愈魔法的咒语,试图拯救年轻女孩,却发现一点作用都没有。 果然和原主说的一样,光明魔法并不能拯救黑死病的患者。 “你不用白费力气,光明魔法只能修复,做不到完全驱散他们身上的病毒。”塞纳托斯也跟着进来了。 黑死病病毒侵入人体,不是区区的魔都物理作用可以改变的。 “那该怎么办……”安琪喃喃自语。 这时候有四个黑甲铁士进来了,抬起死去的中年男人就要去焚烧尸体,可女孩不愿意,拉着他们的盔甲,哭得很是凄凉:“呜呜呜,能不能不要烧掉我的爸爸……他只是睡过去了而已,一会他会醒的,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 “松手。”黑甲铁士说道,这不是同不同情的问题,不及时处理尸体的话,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难。 作者有话要说: 时空管理局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圣女原主真正的心愿又是什么 塞纳托斯为何换名字接近安琪 敬请期待 完结卷《戮神》 第94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0 “不, 不……”女孩叫得十分凄惨,凄凄凉凉的,让人看起来十分怜惜。 安琪握紧拳头, 脸上青筋微微爆起, 却不曾出手阻拦, 只是眼神呆滞地看着躺倒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女孩。 这就是病毒灾难的威力, 灾难面前无人能抵挡得住。 【宿主,这便是黑死病的威力, 幸好你的身体强大,对黑死病有免疫力,否则一旦你患上,我们不用做任务了,直接等死得了。】 黑甲铁士将尸体拉出去焚烧, 将闹腾的女孩拉了起来,本想将她关起来, 却没想到她忽然一跳,手对着黑甲铁士的脸一伸,拉下了黑甲铁士脸上的布,用锋利的指甲抓伤了黑甲铁士的脸。 “啊……”黑甲铁士吃痛退后了几步, 脸上被划伤的地方涌出了几道黑血, 伤口发黑流脓,看起来就像是被黑死病传染的模样。 周围的黑甲铁士看到同伴染上了病毒,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甚至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你个该死的。”被伤的黑甲铁士将银剑拔出, 就要挥剑杀死女孩。 “住手。”安琪出手挡住黑甲铁士的银剑,刀在她的手上划出一道血痕, 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让开。”那名被传染的黑甲铁士试图抽回银剑,却因为安琪的力气太大,没法收回剑。 “此铁士已经染病,无救了。”塞纳几步上前,一个轻点,银剑便断成两节。 而安琪抓着断剑的手随即松开,断剑掉在地上,发出“咔嗒”一声响,她念动咒语,只见那持断剑的黑甲铁士脸上伤口慢慢愈合了,只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旁边的黑斑却没有消失,意为黑死病没有被治愈。 “这是光明魔法?”有黑甲铁士认出,不明白为何在此会出现光明魔法师。 真的对黑死病完全无效,安琪叹了一口气,这光明魔法真是鸡肋,除了装逼,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这时进来一个身穿红甲的铁士,一身压迫的气势,看起来应该是这群黑甲铁士的头目,他说话声十分嘶哑,嗓子好像被火烧过一般:“又有病人送进来了,赶紧过去。” 这些黑甲铁士听到上峰的命令,一个两个离开了屋子,只留下脸上带伤的黑甲铁士,只见他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却被红衣铁士拔刀杀死。 “患病的,可不用了。”红衣铁士话语里的冷漠,让人背后发凉,对于不幸染病的属下,一点关心都没有,直接出手绞杀。 那些患病的平民都战战兢兢地躺在床上,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之前他们没少受过红衣铁士的折磨,故而很是畏惧这个人。 红衣铁士又指挥人将地上的铁士尸体拉出去焚烧,全程好像看不见安琪使用过光明魔法一样。 【果然不愧是光明教廷派过来处理黑死病的铁士,装聋作哑的本事可真是厉害呢。】系统A1048在安琪的脑海里滚来滚去。 少发表吐槽了兄弟,安琪暗暗一语,她不顾手上的伤,转身低下头检查哭泣的女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触碰着女孩身上的黑斑。 而女孩则用力将安琪的手指推开,歇斯底里道:“别碰我,别碰我,你受伤了,一旦触碰我,也会患上这个该死的病。” 安琪摇头,黑死病的传播不一定是触碰之后才会患病,空气流通时达到一定的条件也可使人感染病毒,这也是为什么黑甲铁士对于出现在病患身边一定距离的人都要抓起来送进这里隔离的原因。 塞纳托斯缓缓上前,身子挡在安琪之前,锐利的狐狸眼里满是警告,他设下的防御圈亮了几亮,暗示着主人的情绪波动。 在安琪和塞纳托斯进来的那一刻,红衣铁士便收到属下禀告,圣域带进来两个奇怪的人,一位好像是光明魔法师,一位是具有强大杀伤力的不明者。 只是奇怪的是,这两人在黑甲铁士进行捕捉时,居然不做反抗逃跑,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着,好像本来就在那里等着他们。 很奇怪的是,没看清那位不明者什么时候出的手,他们黑甲铁士就折损了一人,按理说,这般强大之人,怎么会不作抗争,愿意乖乖地跟着他们来到圣域呢? 于是,红甲铁士决定,只要这两人不闹出太大的动静,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作没看见,反正这里就像个牢笼,进得来出不去,唯等死而已。 等安琪再次回过头时,发现所有的铁士都离开了。 铁士没有攻击,意味着安琪自己不用想着怎么样抵挡他们的攻势。 名叫珍儿的女孩脸色惨白,用力地支撑着自己,想要爬起来,可哭泣用去了她太多的力气,一下子使不上力气了。 安琪连忙过去扶住她,用光明魔法给她一些治愈力,顿时珍儿就感觉好多了,慢慢地站了起来,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这是什么,真舒服……”珍儿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塞纳托斯不作多言,只是默默地退开到一边,到了窗口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虽说这里称为圣域,可却除了病人之外,连点活物都不存在。 “谢谢姐姐……拜托你救救我们吧……”珍儿口齿不清地说道,也不知是否因为太过难过。 “可惜我对黑死病一点办法都没有。”光明魔法对黑死病完全无效,这让安琪很是无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站立。 珍儿听完,本来扬起光亮的眼睛暗了下去,刚刚在心中燃烧起的希望之火,又慢慢暗淡了下去。 脑海中的系统A1038或许是因为良心大发,不愿宿主这般垂头丧气,小小的提醒了一发。 【别忘了还有你旁边的魔子,说不定他有什么好主意,毕竟他可是后来敢于和光明神对抗的黑暗魔法师。他生于黑暗,经历过很多事情,或许会对黑死病有自己的见解。】 安琪想着经历过很多事情是指什么,她抬起头,眸子里倒映出塞纳托斯的样子。 在她知道塞纳托斯的魔子身份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看着他,好像要从他的身上揪出什么东西一般。 【东幻大陆不比西幻大陆,虽说西幻大陆现在处于危机,但大多时候还是有表面的宁静祥和的。而东幻大陆那里到处都是恶魔、妖兽,以实力为尊,你以为塞纳的父亲能爬到魔王的位置,是靠吃素的吗?而大魔王的儿子为剿灭光明教廷和光明神而来,又会弱到哪里去?】 话是这么说,可安琪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曾了解过身边的塞纳托斯,也就是魔子,从他成为圣骑士,又想尽办法带她离开教廷,种种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还有他时而对她亲昵的动作,看起来即亲近又疏远,好像是在透过她,触碰别的东西。 哪怕安琪看他的眼神再奇怪,塞纳托斯也不会皱下眉头,隐约地听到安琪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语气怪异的柔和下来:“你是不是饿了?” 安琪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努力地点了点头。 “先填饱肚子吧,毕竟你的肚子一直在叫。等我们填饱了肚子,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一一为你解答,我的圣女大人。”说到我的圣女大人时他微微地卷了卷舌头。 塞纳托斯话音刚落,他的紫发幽幽地变浅了颜色,褪变成惑人的银色,妖异的眼眸里如荡漾着晶莹剔透的珍珠,闪烁着,一颗眼眸转变为耀眼的金色,另外一颗则为蔚蓝。 银发三千,发色如雪。 塞纳的眼睛颜色居然是异瞳,安琪震惊了一会,沉浸入他漂亮的双眸之中。 异瞳,在西幻大陆上,那可是地狱恶魔的象征。 她瞥了一眼周围的其他人,只见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安琪便明白,眼前的塞纳怕是用了什么障眼法,别人不能看见他的真实模样,但是她能看见。 不明白塞纳的葫芦买的是什么药,但安琪差点就被迷惑了,她咬了咬舌头,试图保持清醒,心里则不断地用原主说过的那些经历提醒自己,绝对不能轻易放下戒心。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人儿,我的圣女大人。”塞纳托斯见着安琪很快从他眼睛的魅惑中苏醒过来,薄凉的嘴唇便吐了两句话。 很少有人可以从他的异瞳魅惑术中脱身,他刚刚心中确实有这样的想法,迷惑住圣女,让她成为自己的傀儡,这样计划就更好实施了。 也不知他的合作朋友如何了,这么好的机会,对皇权这般渴望,不会轻易放过吧。 【滴滴滴,恭喜宿主,好久不出现的好感度进度条出现了。魔子塞纳托斯对你的好感度上升20点,现在是60点咯。天啊撸,这是怎么回事鸭,魔子对你的原始好感度居然这么高。】 安琪听着系统A1038的提示,自己都不敢相信魔子的好感度居然有这么高。 如果他对原主的好感度不低的话,那他为何还要杀了原主…… “你不是那个原来的她,对吧,我的圣女大人?”塞纳托斯一头如瀑布的的银发自然垂落在身后,也有少许垂落在胸前,银色的发丝和他白色的圣袍配在一起,竟是有一种相得益彰的感觉。 西幻世界里竟有这般绝色的男子,美得超凡脱俗,又美得妖冶异常,如仙,更似妖。 系统A1038的基本属性里没有花痴,自然不会被美色迷惑,只是它嘲笑地呼了会: 【宿主,你马甲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了哟哈 推一波 《我和我的发际线相恋了》 这个大概是安琪和男主的小儿子故事 具体啥情节哈哈哈还在编 《虫族女王花痴记「穿书」》 第95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1 “听你敢这么说, 应该是确定了,才敢这样逼问我吧。”安琪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自己装了这么久, 连魔子都没分清是他还是乌恩, 人家都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感觉就像塞纳托斯在看她的笑话一样, 亏得她在那里自导自演。 “你是怎么知道的?”安琪没觉得自己哪里演的不好, 露出了破绽。 “比起之前未成年的圣女,你唱的圣歌走调太严重, 也太难听。”塞纳托斯回答。 安琪吐吐小舌头,她才不信塞纳的鬼话,想消除怨气的原主身体和技能,她可是完全继承的,绝对不是因为歌声的缘故。 之后塞纳托斯便找了个角落, 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用冥想感知远处的情况,如他所料,皇室和光明教廷都派出了寻找圣女的队伍。 其他人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该哀嚎的哀嚎, 该悲观的悲观, 该难过的难过。 眼见着塞纳托斯说完一堆有关于她真实身份的话后,一个人莫名其妙地跑去角落发呆了,安琪不由得一脸懵逼,发出了这人到底要干肾的感慨。 时间没过多长, 瘦弱的珍儿出去了一趟, 回来手里便端着一碗几乎看不出米粒的热粥,送到安琪面前, 看起来几乎是一碗水,只不过有些黑乎乎的。 应该是珍儿也和塞纳托斯一般,听到了安琪肚子饿的叫声。 这是别人赠予的善意,安琪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接过了碗,却在仔细端详到碗里的东西时,发出了疑问:“这是什么?感觉有米,又有些黑黑的东西。” “抱歉……这是米糊里放了一些黑面包屑……”珍儿脸上红了两块,这是她所能拿出的最好东西了,这里缺衣少食的,能有东西填腹已是幸运。 黑面包屑加米糊……这是什么黑暗料理,安琪的胃已经在女尊世界养刁了,毕竟每天有阿一给她操劳饭食,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力求不重样。 看着珍儿一脸期盼的模样,安琪咽了咽口水,眨眨眼放松自己,屏着鼻息喝了一口,瞬间脸色大变,苦涩难咽,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不能吐,这可是珍贵的食物,要是吐了,那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琪才勉强缓过神来,她在想,难道这里的人每天都吃着这样的食物,痛苦地活着? 她把碗递回给珍儿,摸了摸珍儿的头,安慰道:“你吃吧,我不太吃得惯米糊,别浪费了食物。” “可是……您的肚子不是饿了吗?”珍儿低下头来,看着安琪扁扁的肚子。 “没事的,别忘了我可是位魔法师,可以用魔法填饱自己的肚子。”安琪还故意用手拍了拍肚子,作出很饱的样子。 说到魔法,她的光明法杖还在塞纳托斯的手上呢。 也许是安琪的面部柔和让人信赖,珍儿不疑有他,便接过碗,轻轻地点点头。 珍儿接过碗后,走到门口边,一边看着天空,一边喝着那碗米糊,脸上多了几分痛苦失落,不知道是因为安琪不愿喝她的米糊,还是她父亲的离世。 安琪注意到后,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内疚,瞧着自己一身平民装扮也掩盖不了的圣洁味,紧紧蹙眉,作为一位被人供奉的光明圣女,却什么都做不了,这可真是她的悲哀。 【你以为光明圣女是万能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原主不会死,更不会产生怨气。】系统A1038翻翻白眼,那就不用她来做任务了。 【你总是把事情美好化,一旦达不到自己想象的部分,就开始胡思乱想,甚至责怪自己。宿主,你这点我就很不欣赏了,按理说你做了这么多任务,应该得到磨炼了才对。】 安琪默不作声,只是呆呆地走到角落,在塞纳托斯的身边坐了下来,扭头轻声问他:“若你是魔子,那你为何唤作塞纳托斯,而不是我所知道的路西菲尔或者路西法。” “知道得太多,对你不好。”塞纳托斯不知道从哪里又弄出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说句实话,叼狗尾巴草和他的气质一点都不符合,本该是神明般的一百分精致样貌,配上他那副德行,只剩下七十分而已。 安琪对于两人说话压抑的气氛可是完全不管:“我已经足够坦诚了,就连我不是原来圣女的事实也告诉了你,你不应该对我坦诚一些吗?” “我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亲密吗?亲密到我可以把我的秘密告诉你,我的圣女大人。”塞纳托斯狡黠地眨着明亮的眼眸,好似脱下了伪装,实则还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呵呵,油盐不进的男人,安琪呶呶嘴,她并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她有任务在身,总得先弄明白攻略对象的一部分情况才行,毕竟原主可是死在他手上的。 “从接近我,成为我的光明骑士开始,你就是有预谋的。故意带我离开光明教廷,又故意租借马车留下踪迹,还引着我来到圣域。我都已经成为你的棋子了,为了让我之后更好的配合你,你不应该透露些消息给我知道吗?” 安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想着如果塞纳托斯拒绝回答,她可以以此为借口,远离他,自己去想办法寻找解决黑死病的方法。 “你知道塞纳托斯是什么意思吗,我的圣女大人?”此时塞纳托斯露出的微笑有些让人难以琢磨,好像已经看透了安琪内心的想法。 “并不想知道。”安琪快被他三句话不离的‘我的圣女大人’闹得心肌梗塞了。 “古希腊有一名死神,就称作塞纳托斯,他是象征着一种使有生命转化成无生命的力量,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破坏性。”塞纳托斯娓娓道来,看起来就像在给安琪讲故事一般。 安琪听完这一长串,认真地动脑想了想,眨眨眼,顿了顿:“我真不知道古希腊有这样一尊神,只知道有奥利匹克十二神,比如神王宙斯、天后赫拉、爱神丘比特之类的。” 她的坦诚却换来塞纳托斯的白眼,他脸上的笑容倏然敛去,沉默了一会,因为安琪的反应,让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肤浅,堂堂圣女居然如此肤浅。” 安琪:呵呵哒,真没听说过是她孤陋寡闻,与她无瓜.jpg “我又不是真的圣女,这你不都猜到了嘛!”她露出嘲讽的表情。 同时安琪在心里私聊系统:“系统,来百科一下,塞纳托斯这座神,听过吗?” 【系统正在检索中……】 安琪:“垃圾系统,毁我青春。” 系统A1038自动屏蔽宿主的谩骂,顺带在安琪的脑海里翻了个身,狠狠地踢了她一脚。 【准确来说应该是塔纳托斯,黑夜女神尼克斯之子,睡神的孪生兄弟。而传说中的塔纳托斯是个美少男,他是掌管死亡的神,拥有银色的头发,住在冥界,手执宝剑,有一对发出寒气的黑色大翅膀,会飞到临死之人的床头,用剑割下那人的一缕头发,那人的灵魂就会跟着被摄走。】 安琪脑袋一阵刺痛,就知道系统A1038在打击报复了。 可塞纳托斯和塔纳托斯完全没用共同性,虽然她读书的时候英语成绩不太好,也不能这样强硬更换翻译吧。 【不觉得这个名字很符合魔子的形象吗?来自地狱的死神,他的父亲,高级的黑暗精灵,那才是真正的魔王,只不过受了教皇的诅咒,终身不能离开东幻大陆,而他的妻子,正是你的老前辈,即上一任光明圣女娜塔莎。】 什么鬼玩意?_? 安琪听说的版本可是上一任光明圣女动了凡心,背叛了光明教廷,被送上火刑架,活活烧死了,教皇老人家还时常拿这个来威胁她来着,说什么要是她敢背叛光明教廷,就让她和前任圣女一个下场。 她可没听说上任光明圣女爱上的是魔王本尊,还勾搭大了肚子生了魔子。 “你所知道的魔子,名字应该是路西菲尔吧。”塞纳托斯薄唇紧紧抿着,深邃的眼眸晦暗如海。 “为什么你都知道?”安琪的动作忽然僵住了,愣怔地盯着他,想着该不会连时空管理局和系统的事情,他都知道吧? “路西菲尔是我父亲的名字,本来我是想用这个名字,接近教皇,瞧一瞧他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个被他杀死妻子的男人。”塞纳托斯说到这,虽面色不改,可安琪还是在他的眼里感受到了悲伤。 安琪万万没想到,任务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原主不知道的事情。 可见原主那一世,根本不得塞纳托斯的信任,可现在他又和她说了实话,她想不明白为何塞纳托斯的态度会截然不同,里面必然大有文章。 “塞纳托斯才是我真正的名字。之所以改变主意,不用我父亲的名字而用本名,是因为有个模糊的男人影,在梦里告诉我未来会发生什么,还有关你的一切,比如你什么时候会进入这具身体,会想办法对付黑死病……”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得好像真有这么个男人。 安琪听得大吃一惊,睁着大眼睛,忍不住打断:“有人在梦中提前告诉你,我会成为圣女安琪?” “他说,我是他的一部分灵魂。开始我并不愿意相信,身为魔王的儿子,我有自己的骄傲。可为了保险起见,我换了个名字接近你,因为他说,你知道我会用假名路西菲尔接近你,进而猜到我的身份。这对我的计划并不有利。” “不可能的。”安琪摇摇头,脸上的惊恐神色显露无疑。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有人提前知道她未来要来到这个世界,还知道她要做些什么事情,就好像暗地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你变成了塞纳托斯,不对,应该是说你没用我知道的路西菲尔,搞得我在你和乌恩之间傻傻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魔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纯属恶搞) 安琪某日去图书馆找魔法书学习,找到位置坐下后,对面是一个漂亮的魔法小哥哥(塞纳托斯) 安琪:卧槽,这小哥哥长得也太帅了,不如让我和他深入交流魔法吧 系统:你省省吧 安琪:些谁还有心思学习魔法啊,随便看看书就罢了 系统:你看书吧 安琪:妈耶,小哥哥看我了看我了,我估计现在可能在傻笑,真丢脸呢 系统:…… 安琪:天啊,他对我笑了,是不是也喜欢上我了,我得赶紧想想以后把孩子送哪里上魔法学校 安琪:哇擦,他变出了张纸低头写东西,还不停地对我笑,是不是要给我纸条传信啊, 安琪:啊啊啊,写完了!站起来了!过来了!朝我走过来了!还故意不用魔法送信!我死了死了! 结果纸条上写着:你牙齿上有菜叶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安琪:今日份尴尬+失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第96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2 “乌恩, 呵呵,我建议你别太相信他,此人身上有一层淡淡的屏障, 用来阻止别人窥视他, 他是唯一一个我完全看不懂心思的人。”塞纳托斯沉思道。 和乌恩相处过一段时间, 又打过一架, 塞纳托斯还是对这位乌恩抱有很大的敌意,而且关键是, 他完全看不透乌恩这个人。 除了知道乌恩是皇室那边派来监视安琪的棋子,其他的,塞纳托斯完全看不透,而且奇怪的是,乌恩看起来对安琪很上心, 却又有点若即若离的,还跟那位公主不清不楚。 这乌恩, 真是太奇怪了。 “我最不应该相信的,是你才对吧!”安琪想着一路上塞纳托斯的表现,满满透露着虚假,把她耍得团团转, 套路一套接着一套。 明着是安琪掩藏身份做任务, 其实现在在她想来,不过是在知道真相的塞纳托斯面前唱戏罢了。 气死了,一路不停地在纠结谁才是真正的任务对象,结果这魔子演的倒挺开心, 安琪越越气, 站起来到处晃了一圈,最终还是折回来, 抬起脚对塞纳托斯踹了一脚。 塞纳托斯自然不会这么傻,白白被安琪踹中,只见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脚,控制住她,让安琪没法动弹。 她只好单只脚着地,保持着金鸡独立的样子很是辛苦,安琪咬咬牙,就是不向塞纳托斯求饶,脸上一副哼哼哼的模样,腿上在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控制。 塞纳托斯捏了捏她的脚丫,虽然隔着鞋,却还能感觉到安琪的脚软软的,试着闻了闻她脚上的气味,是那种光明教廷染的圣香。 圣香可是光明教廷的上等货色,普通人能求的一点,便是倾家荡产,可这圣女居然染香染到脚上了,真是浪费。 好像很好玩似的,塞纳托斯捏着安琪脚的力度,稍稍加大了一些,带着某种恶作剧的意味。 安琪下意识地呼了一口气,痒痒痒,痒死了,她努力把脚收回去,急得脸上绯红一片。 结果却听到系统A1038搞怪的提示声,那声音都荡漾得快上天了。 【滴滴滴,玩脚少年的好感度涨了10点所为何故,现在是70点,由本系统在线,为宿主直播玩脚少年的动作。】 安琪恨不得掐死系统,同时忍不住想踹飞塞纳托斯,这神经病莫不是有恋足癖? 无缘无故的捏她的脚作甚,缺爱? “松开,再不松开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安琪脸鼓得像个气球,如果她现在手上有神杖,一点会把塞纳托斯敲死! “不客气?”塞纳托斯好笑地摇摇头,狭长的狐狸眼转了转:“我记得光明魔法并不擅长攻击,而且你现在也没有神杖,就算使用光明魔法,攻击力也会被削弱几倍。” 这人是要上天啊!安琪翻白眼,双手叉腰,控制平衡,把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站着的那只脚上,打算打持久战,看谁坚持得久,不就是单脚独立咩,who怕who? 可没想到的是,塞纳托斯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忽然松开了抓住安琪的脚,还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 安琪一个不稳,整个人摔在地上,吃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形象全无,嘴巴还吃了口灰尘,狼狈不堪。 “塞纳!”安琪疼的眼冒金星,迸射出要吃人的凶光。 “你自己不注意,这可不是我的错,我的圣女大人。”塞纳托斯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 但同时他却在观察周围的人,只是发现对于他和安琪闹了这么大动静,其他人却还是无动于衷生无可恋的模样,除了那珍儿眼里冒着点火气却又碍于他的战斗力不敢轻举妄动,其他人宛如进入了死境。 不对劲,塞纳托斯不去搭理安琪的反驳,而是站起身子,到处有着,抬起的手满满是黑暗元素,用来查探周围的气场。 反正他的魔子身份暴露了,也就无需再装了。 “在这里待久了,会让人丧失精神力,变得越来越没有自己的意识。”空气很是混沌,好像在吸收人的活力和精神。 “什么?”安琪很快地被转移了注意力,也用光明元素感受着附近的环境。 “光明教廷将黑死病患者送进这里是有原因的,圣域会慢慢剥夺普通人活下来的意志,这样的话,就算不用教廷之人动手,沾染血腥,迟早有一天,这里的人也会全部死光。”塞纳托斯的眼神变得阴鸷,皱皱眉,冷冷盯着周围的环境。 安琪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下降了好几度,抖了抖身子,看到他使用黑暗魔法,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既然你是暗系魔法师,又精通其他系魔法,比如土系、水系、金系,这实力一定不差。可按理说,光明元素应该和你相克,可为何挑选光明骑士的那日,光明元素那般亲近你?” “因为我有它。”塞纳托斯眷恋地抚摸着脖子上蔚蓝色的水滴项链:“这是我母亲的眼泪和毕生魔法之力化成的项链,本来是戴在她脖子上的,在她被教廷抓走之时,她取下,戴在我脖子上的。” 安琪眨眨眼,难怪她总觉得那条项链偏女式,原来是这个原因。 而且只要有了前任光明圣女的魔法项链,就算完全不能使用光明魔法,哪里还愁光明元素不靠近哦,乌恩输的真冤枉,塞纳完全就是依靠外物作弊。 “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圣女大人。”塞纳托斯道。 安琪吐了吐舌头,想着自己染了黑发,这里的人,包括珍儿都没认出她是光明圣女,这是不是在说明,其实没了金发,没了圣女的光环,她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宿主好见识,本系统决定给你个提示,光明教廷派出找你的人,以及皇室派出的人,已经察觉到你现在具体的方位了,正在向圣域外集结。】 安琪面目发青,抬头走神,一副吾命休矣的模样。 不过奇怪的是,光明教廷能找来,是因为塞纳托斯算是表面臣服教皇,一路上留下很多踪迹,教廷才能找来这么快,可皇室的话,按理说不应该呀。 皇室是怎么知道她来了纳斯城,还被送进了圣域,圣域与世隔绝,消息不可能传得这么快。 难不成除了塞纳托斯,她身边还有其他棋子通风报信,比如……乌恩? 【别在想透露消息的人是谁了,赶紧想法子离开圣域比较要紧,你可别忘了原主的下场,你是业务员,应该把主要心思放在任务上。】系统A1038又出来刷存在感。 安琪本不愿以最坏的恶意来猜测别人,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不能不多想,也不知道塞纳托斯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原主的经历里也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否则就算我们都有魔法护体,也撑不了多久。”塞纳托斯冷静分析着。 “那难道那些黑甲铁士不会受影响吗?”安琪探着个小脑袋出窗户,四处打量着,活像只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在凿洞。 塞纳托斯无语凝噎,他本来还想问问安琪来自于哪里,现在看到她这般愚蠢的样子,觉得没必要了,还是给她来的地方留点面子吧。 能养出这样的人才,也是不容易。 这也不知道是塞纳托斯的第几次感慨了。 受他吐槽的影响,安琪鼻子一痒,张开嘴巴打了个喷嚏,扭头瞪了一眼塞纳托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偷偷骂我。” “不好意思,被你猜到了。”塞纳托斯无所畏惧:“黑甲铁士的铁甲应该内有玄机,毕竟这可是你们光明教廷的产物。只不过按我猜测,以教廷的作为,这些黑甲铁士在事情处理完后,估计也没法活着离开圣域。” 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光明教廷应该不会这么傻,留下知道自己黑暗面之人的性命,威胁将来。 呵呵,少和这人贫嘴,会折寿的,安琪呸了一声,说道:“既然黑甲铁士的铁甲可以抗拒圣域的法则,那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到两身铁甲,扮作他们,即可保护自己不受圣域侵扰,还方便我们逃出去。” “黑甲铁士防备有多森严,想必你也看见了,不会是这么容易的。”塞纳托斯不想打击安琪的信心。 当然知道,安琪又不瞎,只见她伸手在塞纳托斯前晃了晃:“神杖还我,我要让你看看,比起黑暗魔法的隐身术,光明魔法并不鸡肋。” “你打算怎么做?你的实力,可远不如红甲铁士,若轻举妄动,可能会死在他的手上。”说是这么说,塞纳托斯还是念了几句咒语,只见从地上长了几根藤条,藤条上有一朵很大的花苞。 花苞打开后,中间放着的,俨然是安琪的光明神杖。 安琪拿走光明神杖后,花儿便谢了,随着藤条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这是什么魔法?不像是木系的魔法。”安琪很好奇,这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存储包一样,明明法杖是消失在圣域外的土地上,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黑暗魔法中的储存术,可以让受魔法支配的任何物体,用作储存空间。别看了,你学不了的。” “切。”安琪咬咬牙,安慰自己,没事,光明魔法会有更好的,反正现在神杖回到了自己手里,还怕没有装逼的机会咩(∪∪) “走吧,你倒是让我看看,光明魔法如何治住红甲铁士和他们可能存在的魔法师。”塞纳托斯率先踏出屋子。 安琪呶呶嘴,又瞪了他一眼。回过头来走到珍儿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珍儿,你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有办法帮你的。” 珍儿点点头,眼睛里挤满了泪水,多了几分名为希望的光芒。 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着拯救别人,可真像个圣母。塞纳托斯不做多言,只是对安琪的一些行为表示多此一举。 安慰完珍儿,安琪离开了屋子,和塞纳托斯躲在一块大石头后,一路想办法接近黑甲铁士的营地。 “你想救珍儿?”塞纳托斯打晕了两个巡逻的黑甲铁士,又取了他们的性命,忽然问道。 反正这些黑甲铁士活着就是屠杀无辜的平民,少一些,也许会有更多的平民少 “嗯。”安琪的愿望虽小,但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虽然黑死病的解决并不在她的任务范围之内。 “梦里的那个人,和我说起过黑死病治愈的配方,他说让我有机会告诉你,说你会需要这个。”塞纳托斯很快地将黑甲铁士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留下两具尸体躺在地上。 之后他将尸体藏好,又用清洁术将铁甲清理干净,将铁甲递给安琪:“给你,赶紧穿上吧,你光明魔法的虚境魔法可以撤掉了。” 虚境魔法乃是光明教廷装逼的最高境界,意指着施法者可以让周围的人看到施法者想让其看到的东西。 而原主作为半神体,光明魔法天赋爆表,施用的虚境魔法自然可以瞒过其他人,哪怕她的魔法能力不够强,也可以瞒过红甲铁士。 “你说什么?你知道配方?”安琪已经懒得去问那个男人是谁了,直接抓住重点。 “他还说让你不要去相信原来圣女所说的话,说她真正的心愿是守住西幻大陆,治愈黑死病,以及……和光明神讨回公道。”塞纳托斯还是想不起梦中那男人的模样,只记得他修长的背影。 复述这些话时,塞纳托斯也是一知半解的,因为他并不知道安琪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消除原圣女的怨气,完成心愿任务的。 安琪背脊僵硬,手指紧握,手背青筋直冒,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愕然,可她想不明白,会有谁可以知道她和原主在时空管理局交流的内容,还说原主在骗她。 可是不对呀,按理说原主的怨气那么重,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是不会欺骗业务员的才对,可是这个男人,到底是要害她,还是要帮她呢? 难道是沈嘉奕,还是玄月,或者是穆辰浩……还是李珏禹……安琪陷入沉思,整个人忽然蔫掉了。 塞纳托斯见安琪发呆,狠狠地给她的脑门来了一掌:“我们现在是在逃命,不是想男人的时候。” 安琪脑袋一痛,用手捂住脑袋,娇媚的大眼一翻,声音很低,却中气十足:“你神经病啊!” “谁让你这时候想别的男人,赶紧做正事,圣女大人。” “我想谁关你屁事啊。” “现在情况这么危急了。”塞纳托斯道,语气里多了几丝不耐。 “我在想你梦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不是说你是他的一部分灵魂吗?”安琪刚回答完,感觉塞纳托斯说话的语气怪怪的,她将铁士的铁甲穿好,又将头发整理好,用黑袍盖过。 这语气好像带着股醋味,奇怪了,安琪弄好之后,回头对塞纳托斯说了句:“你该不会是在吃自己的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求波评论0.0 码字不易 第97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3 “送回你一句话, 关你屁事。”塞纳托斯翻了个白眼,也将铁甲穿戴好,黑袍披上, 把自己包装得滴水不漏。 “呵呵哒, 你以为我想搭理你捏, 你个死魔鬼, 嘴巴这么欠哦。”安琪说完,舞动着神杖, 加强了虚境魔法的威力。 她让外面巡逻的黑甲铁士看到这里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这样不会被轻易发现。 “还说光明魔法不鸡肋,或许用隐身秘法更有效。”塞纳托斯嘴里叼的狗尾巴,终于舍得吐掉了。 “闭嘴吧, 你倒是试试看,隐身秘法可以骗过普通士兵, 可走动时会改变空气气流,你说说,难道红衣铁士看不出来?”安琪听见自己的光明魔法招数被诋毁,忍不住和塞纳托斯斗起嘴来。 “废话那么多, 你走不走?不走拉到。”塞纳托斯被安琪挑衅得也幼稚起来, 果然不能和这位久呆。 因为他发现,和这位说话,是不能讲道理的,她根本不听, 与其讲道理还不如直接和她斗嘴反驳。 搞得他也变得幼稚了, 塞纳托斯想到这,转动着异瞳, 开始平复自己的心情。 “哎哎哎,黑死病的配方到底是什么?你还没说呢。”安琪吧唧嘴巴。 “那估计得去东幻大陆一趟了。”塞纳托斯耸耸肩,将配方告诉安琪,这配方不复杂,只是药引难寻。 “还需要我的血去浇灌那啥草?”这任务的走向怎么越来越偏狗血化,安琪抚额,在想如果塞纳托斯说的话都是真的话,她是要流多少血。 是不是要满山遍野的血流成河,安琪想到这,背后莫名发凉,用血浇灌完那些草,她还能不能活着,这真是个值得让人思考的问题g[-_-]d “是龙吟草。”塞纳托斯补上了这句,继而他看出了安琪的犹豫,声调上挑:“你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安琪快速转动着眼珠子,想着要怎么回答。 谁会这么容易相信一路上都在欺骗别人的魔子,这是正常人都要考虑的问题。 “并不是不信你,只是觉得太过蹊跷,无缘无故有人托梦给你,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我可以感受到,那个人和我灵魂的契合。”塞纳托斯摇摇头,带着安琪稍稍地逼近圣域的出口,只见那里守着十几个黑甲铁士,守卫十分森严。 出口处如同最初进来之时,弥漫着一层金色雾气,虚弥缥缈,虽说只是雾气,可就像一层屏障,无法出去。 “遭了,有这层屏障在,没法出去。”安琪道,她居然忘记了这道金色屏障。 “金色屏障只有黑甲铁士能打开,一会等有黑甲铁士打开屏障,我们混在后面,跟着出去。”塞纳托斯分析形式后,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好。”安琪感觉这主意不错,便同意了,心里祈祷着屏障快些打开。 可她的话音刚落,金色屏障就自己慢慢散开了,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我的祈祷原来这么灵。”安琪自觉将幸运召唤送给自己,嘴巴里碎碎叨叨地念叨着。 “不是,是外面有人进来了。”塞纳托斯眼睛一瞥,看着安琪探出个头想观察外面的情况,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往后拖。 他还将安琪的神杖夺下,解除了虚境魔法,因为他有种预感,是自己留下的线索发挥了作用,估计是教廷的大佬来了。 果然,看到红甲铁士带着一部分黑甲铁士出来迎接。 等到塞纳托斯看清进来人的脸时,变了脸色,脊背僵硬,额头上冒出了青筋,语气冷到冰点:“大主教,原来是你,真是久违了。” 安琪感觉到他手部的僵硬,又感觉他的语气不对,想着莫不是塞纳托斯和马屁王大主教有什么恩怨吧? “我母亲和父亲相爱的事情,就是这位只会奉承的大主教为了讨好教皇,告密的。”塞纳托斯露出了一丝戾气,目光冰冷,手指紧紧捂着安琪的嘴,甚至弄出了红印子。 安琪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毕竟她知道,塞纳托斯是在隐忍自己的情绪。 当红衣大主教面上带着得意,身下骑着高傲的圣兽半人马出现时,立刻吸引了大部分黑甲铁士的目光。 “大主教,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道为何而来?”除去黑甲铁士目光里的恭敬,领头的红甲铁士微微行了礼,淡漠地说了一句。 在红衣大主教的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上百位全副武装、腰着银剑,所有的骑士都戴着银盔,银盔的正中间是光明教廷的标志,威风凛凛,气势森然。 “据可靠消息,圣女私自逃离教廷,来到了这里。”红衣大主教趾高气扬的样子让人作呕,毕竟这里没有比他身处职务更高之人了。 “不可能。”红甲铁士厉喝,一股可怕的气势爆发开来,在他的眼里,圣域守卫森严,哪是随便就可以进来的。 大主教的这番话,是对他的极大侮辱。 “别乱发火,不是对你的能力有疑问。只是害怕圣女已经混进来了,你却不知道。”红衣大主教尴尬地骑着马,看着红甲铁士对他的大呼小叫,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不过是因为触犯了教皇逆鳞,被遣送到此的贵族子弟,还敢在他面前这么猖狂,哼,等到怪病的事情一解决,能不能有命活着走出圣域,这还是个未知数。 以前大主教就看红甲铁士不顺眼,总觉得他这人拧巴又假正经,烦死了。 对于红衣大主教的话,红甲铁士只是冷哼一声:“圣女有机会偷跑,该先负责任的,是大主教你吧。” 红衣大主教皱起眉头,脸上却一直保持着笑容,说话滴水不漏:“圣女已逃,现在的关键,不应该是如何追回圣女吗?否则教皇怪罪下来,你我都不好交代。” “你就一定确定圣女在此?”红甲铁士说道,心里却想起了今天抓住他剑的女孩,她也会光明魔法,莫不是这么巧? 可虽然他没见过圣女,可圣女的一头金发可是广为流传,而且那个女孩风尘仆仆的,感觉就是从乡下跑来,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女孩,怎么可能是高贵的圣女? “圣女身边安排了人,那人发出的信号,不会有错的。” “那你干脆让那人抓住圣女,带回教廷,何必亲自劳烦出来,抓捕圣女呢?”红甲铁士说道。 “不必担忧与你无关的事情,你只需带我们去见今日入圣域之人即可。”红衣大主教说完,便下令让骑士全部列队进圣域,于是所有的骑士有条不紊地进入了圣域。 远处的安琪根本听不到红衣大主教和红甲铁士的对话。 塞纳托斯一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安琪便火急火燎地说着:“我什么都听不见。” “那些人是来抓你的。”塞纳托斯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话。 “哈?”安琪瞳孔一缩,感叹着光明教廷的人,来的也太快了,她才跑出来多久,半天时间都不到。 “那个大主教可不是省油的灯,赶紧走。”塞纳托斯道。 他站起来,拉着安琪,悄无声息地跟在一对巡逻的黑甲铁士后。 “大主教怎么会知道你父母相爱的事情?”好奇心害死人,哪怕处在这种危急情况下,安琪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那时候只是我母亲身边的一个牧师,擅长婀挪奉承,很得我母亲的喜欢,做事也就不避着他,后来他和教皇告密后,借此事一跃成为大主教,教皇身边的大红人。”塞纳托斯道。 安琪学着抬头挺胸,走出骑士的模样,没想到光明教廷的人表面看起来干净,实则和丑恶的魔鬼没什么区别。 而这一边,红甲铁士拦住了大主教和他带来的圣骑士们,因为他不想外来人扰乱圣域的秩序,可教皇之令又不能违抗。 于是,他便让黑甲铁士将圣域所有人都带到了空旷的地方,让他们排成排,给大主教检查。 圣域里的人大多都是身患黑死病之人,浑身无力,全身布满黑点溃烂,大主教看到后,还忍不住吐了起来。 “真恶心。”大主教双腿猛然发力,踢了一下圣兽的肚子,让圣兽向前走了几步。 他展开手中的画像,上面俨然是金发的安琪,大喊道:“有没有人见过她?能让我找到她的,便可以离开这里,还送上一笔安家费。” 红甲铁士对于圣域里的病患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自然不会将当时挑衅的安琪看入眼里,所以他一时之间没将落魄的安琪认出是圣女。 下面患病的平民听到说可以离开这里,各个精神了很多,可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人见过画像上的人。 可珍儿是与安琪近距离接触之人,便认出了是那位帮助她的姐姐。 珍儿是重恩情之人,自然不会说出安琪的下落。 虽没人回答,但红衣大主教不是轻易放弃之人,他在空气中嗅到了圣香的味道,这么浓,只有圣女能用了。 他让圣兽追踪着圣香,最终找到了珍儿。 “小女孩,告诉我好不好,你身上的味道是从谁身上蹭来的,她现在在哪?你告诉我的话,有奖励哦!”红衣大主哄道。 珍儿用力地摇摇头,她总觉得这些人不安好心,又是来抓那位姐姐回去的,她要保护那位姐姐。 “说。”红衣大主教没什么耐心了,从圣兽半人马上下来,走到珍儿面前,逼问道。 珍儿摇头摇得更厉害了,撒谎撒得吞吞吐吐的:“没……没见过。” “小孩子不能说谎哦。”红衣大主教看珍儿面瘦肌黄的模样,便知道这女孩没吃饱饭,从手下骑士那里拿出干粮,那是几块香喷喷的牛肉干。 “说吧,说了这些都是你的,不够的话,还有哦,够你饱餐一顿了。”红衣大主教拿着牛肉干,在珍儿的眼前晃着,诱惑她。 他能清楚地看见珍儿和她旁边的人都吞了吞口水,眼里闪着绿光,像匹饿狼一般。 “我……我真的不知道……”珍儿抵住了诱惑,努力咽着口水,想象着自己很饱很饱,根本不想吃牛肉干。 红衣大主教有些不耐烦了,他扭过头转了几圈,瞪了珍儿好几眼,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着,忽然灵机一动,伸手抽出身边圣骑士的剑,架在珍儿的脖子上,逼问:“快说,否则杀了你。” 珍儿一阵心悸,抿了抿自己干燥的嘴唇,安慰自己不要害怕,要勇敢,艰难地说道:“真的……真的没有。” 呆在珍儿身边的中年男人饿得已经是眼冒金星了,可怜巴巴地说道:“我明明看见有个黑头发的女子帮了你。” 珍儿听完,低下了头,因为害怕架在脖子上的剑,都忍不住掉眼泪了。 “黑头发?”和知道的圣女发色不一样,可不排除圣女乔装的可能,红衣大主教继续:“快说,那个女子在哪?” 中年男人这可就不清楚了,他只是那时候正好在场:“这可就要问珍儿了,那时候她父亲死了,那位女子好像是在安慰她,我还亲眼看见她给女子送了米糊。” 红衣大主教忍着对周围环境和人肮脏的恶心,将剑又逼近珍儿几分:“快说,否则我真的杀了你。” 而安琪和塞纳托斯已经到圣域出口了,因为红衣大主教来时的阵仗太大,出口还没来得及关闭。 “快离开这里。”塞纳托斯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安琪则是心口一痛,有种不祥的预感,便回头望了一眼,视力很好的她看见红衣大主教的脸架在珍儿的脖子上。 “珍儿……”安琪有些痛苦涌上心头,想回头,试试能不能帮帮珍儿,却被塞纳托斯强行拉走。 “快点,别管那么多了,没有黑死病的救命药,珍儿迟早要死。而你如果在这时候暴露,绝对不是那上百名圣骑士的对手。”塞纳托斯劝诫安琪,不想她因小失大。 作者有话要说: 好长哦 第98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4 珍儿满脸惶恐, 眼泪掉落到衣服上,将衣服浸湿了一大块,饥黄的面容上满是坚毅。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红衣大主教将剑一甩, 在珍儿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珍儿被割破的地方鲜血四溢着, 染红了大片的土地, 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停止了呼吸, 时间永远定格在她那张明明惊慌失措却又强撑勇敢的脸上。 红衣大主教还觉得脏了自己的手,将剑丢给那名骑士,自己则从胸口出拿出一条手绢,用来擦手,好像碰到了什么恶心肮脏的东西。 “传教皇口谕, 所有感染黑死病者全部处理掉,务必要减少病毒的传播。”红衣大主教怒吼道, 面目狰狞直极,这也是他为何敢出手直接杀掉珍儿的原因。 本来想着那女孩乖乖说出圣女的下落,他就让她吃饱喝足了再上天堂,不过谁让她敬酒不吃吃罚酒, 自找的。 “狗仗人势。”红甲铁士轻哼了一声, 他看着四面八方因为大主教的话而沸腾出手的圣骑士,很是不以为然。 “怪不得要派出这么多骑士,原来以为是为了抓捕圣女,现在看来, 我果然还是猜不透教皇大人的心, 是因为害怕在他的神治下,出现这么的危机, 又不能解决,会动摇他的权威吗?” 红甲铁士默语完,让所有的黑甲铁士手下都不要轻举妄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此刻,这群疯狂的圣骑士舞起手中的银剑,快速挥动着,面无表情,他们身上有着光明教廷特加的魔法防护,可以暂时隔绝黑死病的传染。 不过就算魔法防护没用,不幸感染了黑死病,深受教廷洗脑的他们也会认为这是一种荣耀,进而自尽,选择死亡。 圣骑士们宛如切豆腐般,疯狂地屠杀着在场的平民,一道道鲜血喷洒在地上,片刻而已,就有半数的平民倒在地上,狰狞的眼睛睁大,死不瞑目。 “看看这些人的嘴脸,估计光明教廷的日子也到头了。”红甲铁士是个明白人,他从接到这个任务开始,就有所感悟,教廷的镇压,只会换来完全相反的结果。 圣骑士们自然听不见红甲铁士的感慨,只是继续一步一杀,冷血无情,完全不顾平民们的求饶,一片哀嚎。 有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不停地往前跑,她告诉自己不能停不能停,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要努力跑。 可很不幸的是她踢到了一块石头,整个人连带着孩子,一起扑到在地上,她用手护住了孩子的头,扭头看着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的圣骑士。 她的脸庞布满恐惧,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恳求道:“求求骑士大人放过我的孩子。” 圣骑士淡漠的表情不为动容,眼睛都不眨一下,手起剑落的,一下子就收割了母亲和孩子的性命,毫不留情。 已经通过出口的安琪被塞纳托斯架着,回过头看到满地尸体的她忍不住干呕起来,吐出了压在心头的污秽物。 而参与屠杀的圣骑士们全身溅满了鲜血,好似血人一般,十分可怕,而红衣大主教用了一个火遁魔法,把场上所有的尸体都给烧毁了,力求不留任何的痕迹。 “你救不了他们,只会让你暴露在教廷骑士的面前,别让珍儿为你白白送命。”塞纳托斯用强力压住她,不让她往回走。 “为什么……明明他们被黑死病困扰,全身痛苦,在悲伤之中等待死亡已经很惨了,却连多几天的时间都不让他们活着。”安琪的眼里充满了红血丝,浑身颤抖,品尝着内疚恐惧和绝望的折磨。 “这样的教廷,早已没有存在的价值。”塞纳托斯不知道想到什么,握紧了拳头,深沉的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情,身边的植物也因为他爆发的强大黑暗元素快速枯萎。 “我的圣女大人,看到这一幕的你,还愿意和光明教廷的魔鬼来往吗?世人皆称东幻大陆的魔物和妖兽可怕残忍,何及你们手段残忍的一半?” 安琪不做多言,全身冰冷的血液已让她无法动弹。 “真是可笑,这就是虚伪的光明教廷本性。大陆在遭受苦难的时候,你们祈求的光明神却不降下半分神迹,拯救世人。”塞纳托斯说话的声音变淡了,但还是隐藏不住他话语里的嘲讽语调。 他重返西幻大陆的第一日,就去了绞刑架台,那是母亲逝世的地方。 那里还如当年一样热闹,无知的人们在台下欢呼光明神庇佑,台上则绑着被教廷冠以异端的人,用绞刑处死。 有些被处死之人,只是说了几句光明教廷的黑暗,或是不再愿信奉光明教廷,便受到了如此的对待。 “这般污浊残暴的教廷,不如毁了。”塞纳托斯的眼睛闪过一丝血光,却又很快消失。 ―――― 离开圣域的安琪和塞纳托斯两人一路往城门走,找个地方脱了黑铁甲,打算先离开纳斯城,再往东幻大陆去找龙吟草。 经过他们最初来时被黑甲铁士带走的地方,那里已经恢复了热闹繁华,好似被抓走的那些人,全然不存在一般。 “消毒过了,果然不愧是光明教廷。”塞纳托斯用黑暗元素感知了一下周围是否还存在病毒。 安琪很憔悴,垂下了眸子,心情陷入了低迷,声音细弱蚊蝇,几乎听不见:“毁灭光明教廷是你的目的吗?” “一小部分。”塞纳托斯若有所思。 “那你是不是还要继续利用我来达成目的?” “想太多了会伤脑筋,我总归不会害你。”算是安慰她,塞纳托斯伸出修长的手指头,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过后面一直跟着的两人,也该出来了吧。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见乌恩出现安琪的视线里,扛着巨剑,满脸担忧地走到前方,语气僵硬地问道:“圣女,你没事吧?” 这出现的时机真巧,安琪凝视着他,脸颊有些发白,腮帮子鼓了鼓,责难的话说不出口,抿了抿唇:“你去哪了?” “我……”乌恩欲言又止,呼吸一窒,脸颊有些涨红。 “他在陪本公主,怎么了,不可以吗?”伊丽莎白突然出现,抓住了安琪的手,眼神偷偷瞥着,想看看她有没有感染黑死病。 安琪才不会那么傻,她不悦地抽回了手,转过身,不露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她撞上背后宽阔坚硬的胸膛。 只感觉她的腰间多了一只大掌,轻轻地将她抱开,有一阵淡淡的类似于草木香的味道传来,让人闻了心旷神怡。 “公主殿下还是不要那么随便触碰别人为好。”塞纳托斯将安琪护在旁边,眯着眼睛,邪魅危险。 他念了段黑暗咒语,施了个定身术,还不忘丢了个束缚术。 嚣张跋扈的伊丽莎白眸子里闪过一丝利光,居高临下地瞪着塞纳托斯:“本公主……” 结果却发现自己浑身像是被定住,动弹不得,而且身上有一股压力,越收越紧,勒得她整个人透不过气来。 她嫌恶地皱起眉,轻蔑的话语从娇艳的红唇里吐出:“你对本公主做了什么,快赶紧收手,否则一会皇兄来了,有你好看的。” 见到伊丽莎白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乌恩面露不忍,握紧巨剑,轻轻地叹了口气,最终选择将巨剑拔出,化身为影,脚掌重重地踏在地上,一剑如闪电般击出,直逼塞纳托斯。 塞纳托斯目睹了这一切,托起安琪的腰,向后快速地飞去,躲过了乌恩的巨剑。 而乌恩因为没击中塞纳托斯,巨剑被重重插在刚刚塞纳托斯呆过的地面上,整个地面如同龟裂了一般,无数条裂缝以乌恩为中心点,向四周裂开。 周围路过的民众都被吓到了,连忙四处逃散,嘴巴里大喊着:“有人打架了,打架了……” “火气这么大,圣女还在我身边,你也不怕伤到圣女,为了这位娇气的公主,值得你出手吗?”塞纳托斯带着安琪轻轻落地,语气里满满都是讥讽之意。 失去了塞纳托斯黑暗魔法控制的伊丽莎白能动弹了,却因为之前经受的痛苦太重,有一只脚跪在了地上,整个身子呈弓形弯曲,大口大口地呼着气,想借此缓解疼痛。 “圣女对我和母亲有救命之恩,可公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只是制止你,并不想伤害圣女。”乌恩说罢,将巨剑从地里拔・出来。 身子轻松许多的伊丽莎白用感恩的目光看着乌恩,眼里全是眷恋之意。 “你还真是喜欢脚踏两条船,两边都要顾。”塞纳托斯将情绪低迷的安琪放在一边,用睡眠魔法使其睡着了。 “我的圣女大人,你得好好休息吧,等你醒了,说不定我们已经到东幻大陆了。” 安琪受到塞纳托斯的蛊惑,只感觉眼皮很重,脑袋很晕,很想就这样睡过去。 “你要对圣女做什么?”乌恩再次扬起巨剑,向塞纳托斯发动了攻势,以雷霆万钧之势逼近。 塞纳托斯临危不惧,哪怕巨剑已经在眼前了,却还是不作反应,因为他知道,阻事的人来了,不会让乌恩砍下这一剑。 眼看着乌恩就要将塞纳托斯劈成两段,忽然一阵飓风袭来,将长身而起的乌恩攻势化解了,随即而来的几道风刃,逼得他不得不操着巨剑退后。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塞纳托斯眯起漂亮的狐狸眼,里面充满了算计。 不到百步的距离外,站满了穿着明晃晃甲胄的士兵,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冷峻的表情,整齐划一的动作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气势,让周围的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 而出手的,正是队伍最前方的那个人,跨下骑着一只通体乌黑的貂豹,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袍,头戴一顶五龙吐珠白金冠将深褐色头发挽起,相貌英俊,身躯高大,星目聚威,剑眉带煞,自带一股贵气和傲气。 伊丽莎白抬起头,看到是熟悉的哥哥,美目里挤满了泪水,嗲声道:“皇兄,你终于来了,有人欺负我……” “大皇子。”乌恩落地站稳后,连忙收起巨剑,对着大皇子恭敬地行礼。 真是的,这些人总是动不动地就喜欢带着大部队出来找人,看起来真是柔弱极了,塞纳托斯好笑地摇摇头,搅宿圩约浩亮的银发。 亚历山大看到人群中最耀眼的塞纳托斯,心里想着这人还是以前的样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只不过他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个人,而是为了圣女。 只见亚历山大下了貂豹,越过哭泣的妹妹和恭敬的乌恩,走到了神志不清的安琪面前,对她伸出修长精致的手,做出邀请状。 “圣女安琪,吾乃大陆之皇子,特邀您去皇宫做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大皇子也是我喜欢的类型耶 怎么感觉越来越长了 真讨厌嘤嘤嘤 可以求小天使给我留波评论吗 我太难了( :∪:)我太难了 第99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5 仅仅只是做客的话, 塞纳托斯是不信的,只不过好久不见这位伙伴,没想到伙伴的风系魔法进步这么快。 他停止对安琪施加睡眠魔法, 因为他很清楚, 今天怕是没办法带走安琪了, 不过没关系, 也许这对他的计划更为有利。 没了睡眠魔法的加成,安琪慢慢清醒过来, 她伸手按压着太阳穴,等回过神来,就看见亚历山大站在她的面前,对她伸出手。 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的安琪用眼神示意着塞纳托斯。 “多谢大皇子的款待,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塞纳托斯对安琪点点头, 让她先妥协,毕竟这么多士兵, 就算他们俩能离开,估计也得剥层皮。 安琪可没有他想的那么多,只是一个劲地对塞纳托斯摇头,目的地是东幻大陆, 不是皇宫哇。 亚历山大装作看不见安琪的摇头拒绝, 说道:“圣女,请吧,已经备好了马车。” 后面跟着的士兵连忙将马车驾驶上前,打开帘子, 恭敬地请安琪上去。 【这是西幻大陆王国的大皇子, 皇室的继承人,未来的皇帝, 此刻他对你的好感度还挺高的,居然有40呢(-ι_- )】系统A1038久违冒泡。 安琪的心里乱成一锅粥,一半抵抗一半扭捏地被士兵请上了马车。 “皇兄,刚刚有人欺负我……”伊丽莎白的神情有些委屈,嘟着玫瑰色的薄唇,浅浅撒娇。 亚历山大是知道自己妹妹胡闹本性的,便摸了摸她的脑袋以作安慰,让士兵驾来另一辆马车,连哄带骗地让伊丽莎白乖乖上了马车。 做完这两件事,亚历山大摆摆衣袖,大踏步走到塞纳托斯的面前,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好久不见。” 他以前和塞纳托斯曾经在同一个魔法师手下修行过,那时候两人住同一间舍房,有一定的熟悉度。 “不敢当不敢当,皇子殿下这般,我可是会折寿的。”塞纳托斯眼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看起来好像真的有老友相逢的开心。 “听说你现在和乌恩一样,也是保护圣女的光明骑士。” “对的,只是你口里的乌恩,可能不够负责。”塞纳托斯最喜欢上眼药了,说完还不忘用嘲讽的眼神瞟了乌恩一眼。 “你还是和那个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亚历山大凌厉的眉眼柔和了许多,回忆起了很多东西。 比如他的魔法天赋相比起塞纳托斯来说要弱,在学习魔法的过程中,总是落后一步。 而且塞纳托斯对全系的魔法元素都有很强的亲和力,总是能随心所欲的驱使魔法元素为己用,故而他们的魔法导师对他很是看重。 亚历山大曾经为此情绪低落过一段时间,对生活充满了负面的埋怨。 他自小身份尊贵,受尽了追捧,一下子遇到一个不管是领悟力、元素力、灵魂精神力都强于他的人,心里的那道坎很难跨过去。 直到塞纳托斯那句随便说过的话有意无意的在鼓励他,他才慢慢走出困境:“既然你只有风系魔法元素,又何必肖想别的,不如做好自己。” 至此以后,亚历山大比别人都要努力,他专门训练自己的风系魔法,拼命的去背咒语,一次又一次地训练,直到达到教科书的级别。 只可惜亚历山大根本不知道塞纳托斯的体质完全隔绝光明魔法,只是因为圣女母亲的项链可以亲近光明元素,并不是什么全系魔法师。 塞纳托斯和乌恩之后再没起什么争执,而是平静地上了亚历山大派士兵准备的马,一行人朝着皇宫的方向前进。 坐在马车里,安琪倚靠在软塌上,风轻轻从车帘里扫进来,本来应该感到温暖的她却只能感觉到心中的荒凉,如同迷失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看不到前方的路。 马车跑的很缓,她几乎感觉不到颠簸,静静的发呆,而塞纳托斯骑着马,一直跟在马车旁,不声不响。 倒是原来跟在伊丽莎白公主马车旁的乌恩一夹马肚,口中低喝一声,马匹立刻飞奔出去,等到了塞纳托斯的身边,他拉住了缰绳,让马匹慢了下来。 乌恩皱了皱鼻子,紧张地盯着塞纳托斯,不太开心地质问道:“好不容易摆脱教廷的追兵,为何又选择跟皇室离开?” “你还是少管闲事吧,免得你的娇娇公主吃醋了。”塞纳托斯是知道乌恩一直躲在圣域外的。 从他和安琪离开圣域,乌恩开始在后面偷偷跟着他们俩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木系魔法对自然有着极大的亲和力,他可以通过与植物交流,发现乌恩的踪迹。 “我也是圣女的骑士。”乌恩的话语里多了几分自豪。 “这话还是你麻痹自己的时候用吧。”他不吃这一套,随后塞纳托斯直到皇宫,都没和乌恩再说过任何一句话。 众人来到皇宫门口,通过中间一条宽阔整洁的甬道,来到前面的金色宫殿,巨大的喷泉在随着优美的音乐,跳着欢快的舞蹈,梦幻极了。 亚历山大让所有跟着的士兵返回军营,自己则是走到马车旁,让仆人在马车边放下踩凳,随后弯下腰来,将手放在心口,绅士地说道:“圣女,已经到皇宫了。” 安琪躲在马车里半天没有反应,因为她猜不透皇室之人将其带回皇宫,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她压下心中的悲伤,赶紧问系统A1038:“这亚历山大到底什么来路?” 【皇室的继承人呗,还能有啥,只不过这皇子好像对你挺有好感的,想借迎娶你之事,提高皇室的地位,顺便利用你的半神之体,诞下更好的继承人。】 “迎娶,这是认真的吗?可圣女不是要保持贞洁吗?亚历山大想采摘光明神的仆人圣女,也要看光明神愿不愿意。” 【侥幸心理吧,毕竟上一任圣女私通魔王,还生了孩子,整个大陆不也好好的,光明神根本不搭理这事,谁不想和你这样的美女共度余生呀!】 系统这马屁拍的安琪自己都不信,她深思了一会,按原主说过的话来看,圣女就像是一个神的吉祥物,谁能得到,谁就能拥有神的支持,至少民众是这么认为。 那看来这次皇宫之行,估计不会太过简单了。 “圣女大人可能是被圣域里的情况吓到了。”塞纳托斯提起这件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下马,上前轻轻敲了敲马车窗,故作清朗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慰人心的力量:“我的圣女大人,您应该下来了,皇宫已经到了。” 一听就是魔子的声音,估计又想搞什么鬼了,安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埋怨着塞纳托斯,与其为了自己的目的玩心机,为何不早点带她去找黑死病的疫种呢? 但她没办法,只好忿忿的跳下马车,却没有触碰亚历山大的手。 亚历山大的眸子紧然缩了缩,深褐色的长发随风飘起,遮住了他的脸庞,他身后的貂豹好似感觉到主人的情绪,露出尖锐的牙齿,发出低低带着警告的嘶吼声。 良好的皇室礼仪让他保持冷静,还召开女仆,让女仆带着圣女安琪去住皇宫东面最好的房间,说是要好好款待照顾安琪。 光明骑士身份的塞纳托斯自然是圣女去到哪,他就跟去哪咯。 伊丽莎白本来就很讨厌白莲花般圣母的安琪,又看到皇兄这般袒护她,她心情更差了,一跺脚,就娇嗔道:“哼,皇兄你不帮讨回公道,那本公主就去找父皇评理去。” “去吧,正好父皇也想你了。”亚历山大威严地说道,他怕自家妹妹又惹事,惹怒了圣女,要是他的计划泡汤了,皇权便失去了压过神权的机会。 而且塞纳托斯那不靠谱的家伙,私下里和他说起圣女手中拥有治愈黑死病疫种的配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圣女真的拥有配方,他拿到配方后,便去拯救西幻大陆的民众,再把圣域发生的屠杀公布于大陆,哪里还用怕那狡诈的光明教廷。 皇权驾凌一切之上的日子,就要来到了。 对于完全不理会自己难受的哥哥,伊丽莎白这任性的小公主,才不会白白受气,转眼间就带着人跑去皇帝那里打小报告了。 恼人的妹妹终于走了,亚历山大揉了揉太阳穴,观察了一会身边已经下马发呆的乌恩,吩咐道:“乌恩,吾会派士兵和你一起过去,务必看住圣女,不能让她踏出皇宫一步。” 乌恩眼里一片痛苦之色,他不想做对不起圣女的事情。 “别忘了你的母亲,她还在家里等你。”亚历山大好心地提起乌恩母亲,明耳人都能听出这是威胁。 “我明白了。”乌恩的瞳孔变得犹如一滩死水。 亚历山大又吩咐宫里的女仆和士兵,向外传播他在圣女遭受黑死病迫害时英雄救美,并对其一见钟情的消息,顺便把圣域里发生的事情宣传出去。 做这些事就是为了逼急光明教廷,让他们先自乱阵脚。 作者有话要说: 困 好冷啊这文 第100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6 安琪跟着女仆, 一路走过见到了很多金碧辉煌的宫殿,用大理石建成的柱子,雕刻着十分复杂的花纹, 除了花鸟鱼虫, 就是各种形象的光明神, 可见光明神在皇室的影响力不弱于对教廷的影响力。 难怪皇室想要拉拢圣女, 不仅是为了她的半神之体,也是为了加大神明对民众的影响力。 “这里可真比想象中的奢侈多了。”安琪喃喃自语。 从上都下, 都透露出一股土豪金的气息。 宫殿的屋顶很高,都是用巨大的金子铺设成花朵的模样,沿途路过的摆设里镶嵌着漂亮的宝石,设计独特,造型别致。 “高高在上的人, 往往喜欢漂亮的东西。”塞纳托斯原本被落在后头,紧赶慢赶地跟了上来, 一路上有侍女经过,看到他那张漂亮的脸,都忍不住停下来偷偷看他。 塞纳托斯感觉到了,便挑挑上眉眼, 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逗得那群路过的侍女低下头,羞红了脸。 “轻浮。”听见一阵阵议论的低语声,安琪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侍女,又扭头看见塞纳托斯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便动动唇道。 “那是圣女您太过高傲, 不明白人间的乐趣,也少了很多少女的风情, 真是无趣了。”塞纳托斯存了逗弄安琪的心思,第一次见到她,就顶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特别的不顺眼。 “那本圣女还得感谢自己太过安全,才没有落入你的魔爪。”安琪回瞪了他一眼,脸色变了变。 看着安琪的脸上因为恼怒而变得涨红了一些,多了几分血色,塞纳托斯语气有些上挑:“怎么样,感觉心情好点没?” “不好。”安琪回答完,加快了脚步跟上女仆。 女仆将两个人带到了一座宫殿,站在宫殿门头,安琪抬起头来瞧了一眼牌匾,只见上面写着“迎神殿”,名字简单明了,就是为了神而设立的。 这皇室之人还想脱离光明教廷的控制,这自己都是信神的,要想脱离谈何容易,双方真的闹起来的话,只会给西幻大陆带来危难,再让后面那该死的魔子渔翁得利。 安琪想到这,冰寒的目光扫了塞纳托斯一眼,她至今看不懂这位魔子到底想干什么,说带她去东幻大陆找疫种,躲过了光明教廷的追捕,却又把她送进皇宫。 敏感的塞纳托斯感觉到安琪锐利的眼神,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可还什么都没做。” “请圣女进来,亚历山大殿下知道您要来,特别让我们收拾好了房间。”女仆恭敬地说道。 走进宫殿,一阵好闻的熏香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最中间的一座金像雕刻着的又是英俊的光明神。 “圣女,您一路舟车劳顿,身上一定很不舒服吧,先沐浴更衣吧。”女仆弯下腰来对安琪行了个礼,在光明神雕像前多了几分恭敬,黝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十分动人。 “好。”安琪闻了闻自己身上,果然透着一股霉臭味,也亏得女仆靠那么近,涵养好,才没露出嫌弃的表情。 女仆躬身说道:“圣女您请跟我来,沐浴之后您便可在此向光明神祷告,至于您的光明骑士。已经为他安排侧间休息了。” 对哦,还有他,安琪瞧着塞纳托斯跟着另外一位女仆走了,不再盯着她了,感到心里舒服了许多。 之后安琪跟着女仆来到主间,里面有着一个巨大的浴池,浴池内放满了水和玫瑰花瓣,整个室内被好闻的玫瑰香气环绕着。 “你先退下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安琪很累了,说话有气无力的,可她不喜欢有别人在旁边伺候,有点像监视。 “更换的衣物也为您准备好了。”女仆指了指浴池旁边的挂架,便弯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退下衣衫,放下神杖,安琪走进了池中,整个人泡在温暖的池水中,今日以来的疲惫和痛苦随着蒸腾的语气消散了很多。 她细心地清洗着身子,乱糟糟的黑发也因为碰到热水褪色,露出了原本耀眼的金色。 【真是公主级别的享受,搞得本系统都想好好泡次澡缓解疲劳了。不过别怪本系统没提醒你,魔子刚回侧间,就偷偷散跑来这边了。】 系统A4038之所以会提醒,是因为它害怕宿主被看光后恼羞成怒。 “他怎么阴魂不散的……”安琪恼怒了,刚想离开浴池,便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有一个人滚进来了。 “谁?”安琪捂住胸前,恼羞成怒。 “我。”那家伙还是那般的心眼多,塞纳托斯不知道安琪在沐浴,一滚便滚到了浴池边,一路染上了黑红的血迹。 “你……给我立刻离开!”安琪将头缩回浴池里,挂架上的衣服和她有着一段距离,可水清透,还是能看见隐约的样子。 塞纳托斯倒是没想到没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氤氲的水汽在安琪的周边环绕,更添几分神秘色彩,金色的秀发批在身后,肤如凝脂。 随着安琪看到他紧张时不断翕张的娇・吟,长长的脖颈随之颤抖,两道美好的锁骨蛰伏在温润的双肩之上,隐约的还能看到在漂满红色玫瑰的香汤之下两粒凸起的玉兔和纤细的腰肢。 塞纳托斯不敢望下看了,低下头,幽丽的长发遮盖住了他的眼睛和通红的耳朵,他连忙转过头去。 【宿主,恭喜您被看光了,同时恭喜您,偷香少年,也就是黑暗魔子的好感度上升10点,现在是80点。】 安琪快气疯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之后她念动魔法咒语,卷起挂架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披到身上穿好。 “该死的登徒子。”安琪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塞纳托斯,自从她遇到这位魔子以来,频频地在他面前出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位大殿下在我的房间里设下了机关,伤了我。我怕被他发现我受伤了,又怕我在那里露出什么异样,被人看出魔子身份,只能第一时间跑过来找你。” 塞纳托斯也是倒霉,他太久没和亚历山大呆在一起,都不知道别人见他的第一面就打算算计他,想要试试他的实力。 这要怪便怪他看轻了亚历山大,没想到当年看起来这般正直的人,居然现在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不过,也不知道此举是不是亚历山大知道了什么,在怀疑他的身份,塞纳托斯露出了沉煞的目光,伴随着他殷红的脸。 伪装得再像,透过血液的颜色和里面的死气,就可以发现他的身份,所以他一直很小心,尽量避免自己不受伤。 “你身份暴露的话,那更好了,正好让他们把你抓起来。”安琪觉得他碍眼极了,穿好衣裳就像过去狠狠揍他一顿。 忽然外面传来了拍门的声音,一阵又高过一阵,大有里面不开门就不放弃敲门的阵势,还传来男人急切的声音:“圣女,你在吗?” 有熟悉的女仆声音响起,恭敬道:“大殿下,圣女正在沐浴。” 原来是大殿下,可他不是刚刚还呆在宫门附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真是奇怪极了。 “圣女,你还好吗?”亚历山大不死心,又拍了拍门:“圣女,圣女……” 安琪看了看眼塞纳托斯,咬咬唇,刚想说他在这里,却被他摇摇头,示意她别说。 终究还是忍下心里那口气,毕竟她还要依靠塞纳托斯找到疫种,拯救那些患上黑死病的无辜民众。 “我在洗澡,不便见人。”安琪幽幽地说了一句,话语里全是故意装出的不耐烦,为的就是让外面的亚历山大知道她不方便,识趣的赶紧离开。 “有没有人进来过?” “没有,如果有人进来,我又在洗澡,一定会叫出声来的。”安琪瞪了眼塞纳托斯。 外面的亚历山大一直都不走,正好塞纳托斯又受伤进来,安琪就算是个猪脑子都猜到,亚历山大是为抓他来的。 “难道我想好好洗个澡都不可以吗?”安琪加重了语气,轻轻地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强硬,外面安静下来了。 等安琪转过头来,想收拾塞纳托斯时,他已经自觉躺在她的床上,昏迷过去了。 安琪:“Excuse me???” ―――― 亚历山大怎么可能轻易妥协,他走到迎神殿的门口,派属下召来几个魔法师,让他们盯紧这里,轻易不要让圣女离开,同时监视塞纳托斯。 他之所以会怀疑塞纳托斯的身份,是因为他在父皇的宫里见过前任圣女的画像,而塞纳托斯和前任圣女长得有七八分相象,再加上脖子上的项链,亚历山大不得不怀疑。 妹妹回宫的时候,和他提起过塞纳托斯束缚她的方式,亚历山大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残忍的魔法。 而且他以前和塞纳托斯一起学习时,从来没看到他用过光明魔法,现在又出现在圣女的身边。 “查清塞纳托斯的背景,呈报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想买新的沐浴露 第101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7 五天了, 在皇宫里被限制自由的安琪叹了口气,左等右等就是没看到塞纳托斯出手,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做的。 安琪才不信他会毫无缘由地跑进皇宫里, 就像他当时算计她去往纳斯城那般。 特别是呆在豪华的屋子里时, 她总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每天都提不起什么精神, 一倒下,就可以睡上大半天, 让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塞纳托斯在捣鬼,故意找借口不去东幻大陆找龙吟草。 “这皇宫太大了,建的就像个迷宫,弯弯绕绕几鬼多。”太阳正烈,安琪擦了擦头上掉落的汗水, 四处走着透透气,快闷死她了。 好不容易从教廷里跑出来, 又进了皇宫,等于是从一个牢笼进了另外一个牢笼。 安琪走到莲花湖旁边的亭子里,找了一个阴凉背光的角落坐下来,一边摘莲子玩, 一边发着呆。 而路过的两名侍女不知道安琪躲在这里发呆, 其中一名歪着头,激动地说着:“话说大殿下想要娶圣女,还请光明魔法师通神,听说光明神已经降下神谕, 同意圣女与皇室联姻了。” 另外一名侍女左顾右盼地看着四周, 瞧好没有什么人走过之后,也叽叽喳喳的开启了八卦模式:“一开始还没人信, 听说后来很多人都信了,说是光明神赐福大殿下和圣女呢。” “还不是因为最近那可怕的病情在流传吗?还说什么光明教廷不去安抚治愈患病的平民,反倒将他们集中起来屠杀,为此很多民众都跑去光明教廷那里闹事,教廷的信任度大大降低。”其中这侍女点点头,显然很同意。 “反正我是不敢信教廷了,简直就是仗着自己是光明神的传话人胡作非为,还犯了杀戮罪。现在可好了,一旦光明神允许圣女和皇室成婚,咱们以后也是受光明神庇佑的人了。” “听说那些从圣域里逃出来的人都好可怜呀,也就是大殿下宅心仁厚,将他们保护起来,并承诺会想办法救助他们。”这侍女越说星星崇拜眼越严重。 这两位侍女一起:“大殿下人品好长得又帅,真是万千少女的心头宝O(RQ)O! ” 安琪对于这样花痴的行径嗤之以鼻,不过她确实从两位侍女的八卦中收到了不少的消息,这位大殿下看起来不是位省油的灯,就看教廷怎么应对了。 一阵强烈的眩晕涌上心头,安琪将手搭在额头,身子一歪,差点就要倒在地上,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胸腔充满新鲜的空气,这才感觉好一点。 不知不觉中,连她自己都闭上眼睛了。 一只手抚上了安琪的腰间,让她不至于躺倒。 “塞纳托斯,又是你。”安琪努力睁开眼,只看到塞纳托斯狐狸眼闪烁着。 “她们看不到也听不到我们,既然你这么喜欢偷听的话。” “我们什么时候才出发去找龙吟草,还有,圣域那场屠杀,和你究竟有没有关系?”安琪直视着他的眼睛,当时圣域里在场的只有光明教廷的人以及她和他。 教廷的人不可能泄密,能被选去守卫和处理圣域之人,教皇肯定是会细细挑选的,比如发个恶毒的缚言术,在人想说出实情之前,就已七窍流血而死。 “很快会拿到龙吟草,只不过不是现在。至于圣域之事乃是教廷的恶心残暴做派,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当了个好人,在大皇子拦住我们的时候,顺便密语给他,让他救人罢了。” 塞纳托斯话语说完,大手抚上安琪柔顺的金发,一双蓝色眸子宛若世间最为璀璨的宝石,嘴角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微笑。 “那也是你计划好的,如果你早点透露给皇室,也许珍儿不会死。”安琪扭过头,避开了塞纳托斯的手。 “你以为皇室是省油的灯吗,我的圣女大人?”他对安琪的幼稚和排斥感到无语,看了一眼自己被挣开的手,收了回来,咳了咳:“就像你最近总感到头晕,全身无力,就是因为侍女在你的饭菜里放了无色无味的昏睡魔法药。” 这药乃皇帝身边的大魔法师亲手制作,对任何人,甚至是半神体都有效。 安琪呶呶嘴:“呵呵,也不知道之前给我施睡眠魔法的人是谁?” “我说是因为害怕你受不了路途的颠簸,你信吗?” “不信。”安琪摇头,眼看着那两位私下八卦的侍女走远了,她整理了一会刚刚被塞纳托斯扯乱的衣服,叹了口气,选择回自己的住处。 一路上塞纳托斯跟得很紧,好像是她的跟屁虫一般。 安琪就纳闷了,这人怎么这么闲,不是说那啥大皇子给他设了机关,借此试探吗? 塞纳托斯好似看出安琪的心中所想,静默了一会,开口:“亚历山大猜想我是魔子,奈何没有证据。” 正巧走到宫殿门口,安琪猛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和他的眼睛对视:“为什么怀疑?” “我以前和他认识,大概是拼凑以前的事情,再加上我最近一些反常的行为吧。” 安琪听完,抽搐嘴角,这句话表面听起来就是个简单句,奈何从塞纳托斯的嘴巴里组合出来,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塞纳托斯不作解释,越过安琪,先进了宫殿。 安琪也不甘落后,想怄气一般大步迈开,故意超越了他,巧的是,正好厨房那边的侍女又来给她送饭了。 已经知道饭菜有问题的她当然不会傻乎乎地吃,而是故意支走侍女,将两次饭菜偷偷倒掉。 可问题来了,倒掉饭菜,没了吃的,安琪的肚子饿的呱呱叫,为了缓解饿意,她不得不躺在床上,用困意缓解饿意。 “好饿呀,原来以为来到皇宫,生活会滋润一些,现在看来,还不如在外面吃简陋的食物,至少能填饱肚子。”安琪缓缓叹气。 系统A1038不适时的声音又响起了,显示了它依依妖妖造作的本性。 【宿主,听说你饿了,本系统的商城里吃的应有尽有,最便宜的馒头只需要50积分就可以兑换了哦,你需不需要来一个填饱肚子?】 “问题是我的积分不是已经被你清零了吗?难道你允许我使用积分,成为复数?”这抠门鬼系统,呵呵。 要是系统A1038现在有实体的话,一定会被安琪一脚踹飞,没见过这么贫嘴的玩意,没事就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雪上加霜。 【你干嘛老把本系统想得这么坏,不过的确不能赊账。所以现在本系统不是在鼓励你努力完成任务得到积分咯。】 安琪:“闭嘴-_-||!” 越想着越饿,安琪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鸡肋的光明魔法要是能变成美食魔法就好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她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寻着味从床上爬起来,溜出房间,躲在柱子的背后,观察着四周,想着该不会是宫里的女仆发现她倒饭,故意在附近烤肉诱惑她吧。 不行,实在是太香了,安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猫着腰掩护自己,来到散发烤肉香味的地方。 奇怪的是,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整个世界好像被清空了一样。 等到安琪看到烤肉者是谁时,露出了不太好的神色,转过身就想溜回去。 “怎么,我的圣女大人,你不饿吗?要不来吃点吧。”听这醇厚的语调,就知道是塞纳托斯的声音。 安琪本来想说不用了,却忍不住偷偷地回头瞄了一眼,只见一块块娇嫩的烤肉,如铜钱般大小,正在塞纳托斯的手上烤着,香味扑鼻,让人胃口大开,仿佛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东西。 咕噜噜,咕噜噜,控制不住的口水声从安琪的喉咙响起,肚子在唱空城计抗议,麻木了她拒绝的脑子。 塞纳托斯眼看着把安琪引诱出来了,露出浅浅的笑意,不停地翻转着手中的肉串,这肉的肉质很好,可是他专门去屠了那位传说中的大魔法师的专属魔兽牛坐骑,并将肉一片一片用风刃切好。 他故意在安琪的面前将肉一口一口地吃干净,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将竹签放到地上。 “你到底想干啥?又让我别吃宫里的饭菜,又拿烤肉来诱惑我。不过你这肉哪来的?”安琪一连问出了自己的两个疑问。 “你不吃吗?”塞纳托斯如同变戏法一样,又拿出了两串肉。 安琪撇撇眉,最终还是斗不过肚子的抗争,坐到了塞纳托斯的身边,白了他一眼:“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只好享受了。” “你不用管这是什么肉,反正吃不死人。”塞纳托斯在烤肉上撒着从厨房偷来的调料,瞬间香味四溢。 缺的东西,比如竹签、调料、木材,都是从厨房里拿来的。 至于生火,一个火系法术解决。 会这样做,说是幼稚的报复,不如说是别有深意,只不过塞纳托斯不会告诉安琪,只会让她一步步踏入陷阱。 肉快烤好了,塞纳托斯将其往安琪那边伸了伸,将烤好的肉递到她的面前:“闻闻,要吃吗?” 眼前的烤肉刺激着安琪的味觉,她从心里涌上一种嗜肉的渴望,让她的喉咙再次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接过了烤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宁做撑死鬼,不做饿死鬼。 吃的过程中,安琪看了一眼塞纳托斯,好像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得逞的笑意,可仔细一看,又消失了,难道是她看花了眼吗? 作者有话要说: 0.0 第102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18 与此同时, 皇宫的另一边则不太平静。 “杰克去哪了?”大魔法师的脸臭得可以,气冲冲地攥着他手里的玛雅法杖,从后・庭里杀出来。 杰克是大魔法师的魔兽坐骑, 一向养在后・庭专门为它开辟的草原里。 在场的仆人和魔法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不明白为何大魔法师的火气会这么大。 “再问一遍, 杰克在哪?”大魔法师脸气得通红,随时有大发怒火的痕迹。 眼见着大魔法师要发怒了, 所有的仆人都跪到了地上,而魔法师们则是低着头,都不敢说话。 “看来是没有人知道它的去向了,那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大魔法师零乱的头发在风中飘扬,死死的盯着在场的人, 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从牙齿里挤了出来。 “今早喂食的时候还见……”其中有一名仆人战战兢兢地说道,满头都是冷汗。 “那现在呢?”大魔法师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这群废物,让他们好好看着杰克,这么多人还能让它消失了,真是一群废物。 “奴也不知道……”那仆人牙齿都在发颤,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就是一口闷哼声,他的身子忽然直直地往后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众人的头更低了,而刚来的亚历山大收起了风系魔法, 大步地走了过来, 原来刚刚是他用风系魔法将仆人震飞。 “还不赶紧退下去。”亚历山大满脸威严。 “奴知错,知错了……”倒地的仆人连忙爬起来, 如释重负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便头也不敢回地退下了。 亚历山大又故意瞥了一眼四周,带着驱逐的眼神瞪视着,让周围的魔法师和仆人立刻离开。 于是,魔法师和仆人们都自觉地退下去了,只剩下大魔法师和亚历山大两个人。 “我本来是想让他痛苦死掉的,居然弄丢了我的杰克。”大魔法师面无表情道。 亚历山大一双半藏在刘海下面的眸子流露一丝不耐,却很快消失,说出的话语很是平淡:“他已经得到该受的惩罚了,您也该消气了。” 本来一条即将被大魔法师虐死的生命,就这样被亚历山大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了。 “哼,可笑。”大魔法师将目光对准亚历山大,强压着心里的不满,瞪着眼,吹动着胡子,说道:“你应该将灵镜带在身上了,借本魔法师用一下。” “在这。”亚历山大从衣袖里拿出灵镜,递给大魔法师。 只见大魔法师用腰间上的小刀在手上划了一刀,接过灵镜,在上面滴了血,神神叨叨地念了好几个完全听不懂的咒语,念了好久,又将魔法力输入灵镜,终于有了反应。 灵镜受魔法的驱使,慢慢悬浮到空中,射出一道巨大的光芒,大魔法师见状,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灵镜啊灵镜,告诉我,是谁动了我的杰克。”现场很是混乱,一眼就能看出,是有人强行带走了魔兽。 亚历山大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敢眨动,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灵镜。 灵镜里出现了一片草原,有一头魔兽牛被人带走,而那个人,便是塞纳托斯,还显示了他用风刃将魔兽牛切成肉片烧烤的场景。 而所谓的同谋者安琪则在旁边吃下了烤肉,还笑的一脸灿烂,这对于大魔法师而言,是一种极为可怕的讽刺。 还有塞纳托斯受伤时,闯入安琪房间,她正在洗澡的场景。 “原来是他。”亚历山大盯着安琪的脸,只见过了一会,又出现塞纳托斯和她在湖边谈话的情景,进而出现安琪偷偷将女仆送来的饭菜倒掉。 亚历山大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觉,说实话,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安琪,更多是为了利用她的身份,为了皇室的未来而决定娶她,不去在意她个人的意愿。 可现在心里有一种噎住的感觉,好似被背叛了一般,他堂堂尊贵皇子,西幻大陆未来的主人,想要什么得不到。 总是被那个人压住一头的感觉,真是难受。 “记得你对本魔法师说过对他的怀疑。”大魔法师抬起枯瘦的手指,指着灵镜里塞纳托斯脖子上的项链:“我在此物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动,来源于当年的圣女娜塔莎。” “至于你说的束缚魔法,乃是黑暗魔法中的一式。二十五年前,西幻大陆曾出现一名惊才艳艳的少年,风金木水火土六系基础魔法用的出神入化,直到有一天人们发现,他也能使用黑暗魔法时,人们陷入了恐慌,后来才知道,这位少年来自东幻大陆。” “少年和圣女相爱了,可光明教廷不会容忍异端分子和黑暗魔法的存在,再加上圣女的背叛,光明教廷对两人启动了捕杀。” “只有少数人知道,圣女送走了少年和她的孩子。少年回到东幻大陆后自立为王后,带着圣女的遗物,陷入了沉睡。” 大魔法师叙述的语气平淡无奇,并没有起什么波澜,本来就是无关之人的事情,错就错在,这该死的人类居然敢动他的杰克。 “魔子。”亚历山大念叨着,脸上的表情沉重了不少,心中的怀疑终究成真。 “我要杀了他。”大魔法师说道,眼中的愤怒并没有减少:“我也劝你最好赶紧除掉他,如果你想得到圣女的话。” 圣女看起来,和这人的关系太过亲密了,难免不会重蹈前任圣女的覆辙。 “你也看到了他和圣女的关系,看得出圣女在帮他,贸然出手,怕是会激怒圣女,恶化她和皇室的关系,若她重回教廷,皇室会很麻烦。”亚历山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冷静分析。 “那我的杰克就这样被人无辜杀死?”说起话,大魔法师也恨圣女,因为圣女在他的眼里,就是个同谋! “等。”亚历山大只有这一个字,借以暂时平息大魔法师的怒火。 大婚之日,圣女和魔子必然会有分开的时候,也轮不到圣女自己来选择,这是她的命运,也是皇室的机会。 ―――― 一直在皇宫里呆着,直到所谓的婚约之期到来。 安琪此时正躺在床上发呆,她总觉得塞纳托斯背着她,在密谋着什么,否则为何不愿带她离开皇宫,去寻找龙吟草拯救民众,却窝在皇宫里无所事事。 等到侍女们服侍她起了身,换上类似于婚纱的衣服,画好精致的妆容。 安琪盯着镜子里映照出的精致的妆容,用手抚上脸颊,却看不出任何的兴奋,她望着一个方向,因为她知道,塞纳托斯站在那里。 塞纳托斯躲在窗外,等到安琪换好衣服,由窗口的缝隙里偷看了一眼,内心忍不住感叹她穿上这衣服真漂亮,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大皇子亚历山大,只见他一身白色西装,衬得身形修长,整个人更加英俊。 他几步走到安琪的身后,眼角眉梢都松懈下来,很少夸人的他忍不住夸奖:“圣女果然很美。” 安琪不以为然,转过身子,推开了身边的女仆:“原来大殿下还知道我的圣女身份,那你可知,强迫并迎娶圣女,乃是破坏圣女贞・洁罪。犯下此罪,光明神不会原谅,对于教廷那边,你也不好交代吧。” 赶紧让她离开这里,前往东幻大陆,安琪对皇权和教权的斗争没有半点兴趣。 “我与圣女两情相悦,难道不是吗?”塞纳托斯道,语气不容人质疑。 安琪捏了捏手中的裙摆,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对于他的话,她很清楚全是为了所谓皇室的利益。 两个人在女仆面前的样子,真有郎才女貌、十分登对的感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安琪在心里召唤系统A1038:“你随时做好准备提醒我,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 她的目标本该是拿到疫种龙吟草救人的,结果一步一步地居然进了皇宫里,还要违背什么圣女法则,嫁给大皇子? 总觉得总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一切。 【好的好的,看来宿主你终于想起本系统的作用了。放心吧,目前本系统并没有发现什么魔法陷阱之类的,安啦安啦。】 亚历山大强挽住了安琪的手臂,离开房间下了楼梯,带着她来到了大殿,随着巨大拱门的打开,两人出现在热闹的婚礼现场。 现场人山人海的,只是完全看不到光明教廷人员的身影。 人们议论纷纷,毕竟一位是当朝的大皇子,另一位是发誓将身心都奉献给光明神的圣女,可圣女是纯洁的,大皇子贸然迎娶,将会给皇室带来如何的后果,是否会惹怒光明教廷? 皇帝陛下看到这两位主角的到来,挥手示意乐队可以开始演奏,现场的乐队立即听从陛下的旨意,演奏着轻快的皇室礼乐。 乌恩站在骑士团的最前方,低垂着眉眼,喧闹的环境下,却看不清他的表情,显得格格不入极了。 随着亚历山大和安琪走到大殿正中央,她握紧了拳头,心情很是紧张,四处寻找着塞纳托斯的踪迹,他说过,一定会在婚礼上带她离开,去往东幻大陆。 大殿的正中央,光明神的雕像高高的伫立着,仿佛在那双眼睛下,世间的一切污秽和阴谋都荡然无存。 主持订婚宴的牧师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登对的新人,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我宣布,结婚典礼正式开始,现在先由两位交换结婚戒指……” “停下。”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教皇大人带着几十名圣骑士从大殿门口缓缓走来,带着一股不怒自威让人臣服的威势。 “看吧,教皇大人来了。” “那是教皇大人来了,可教皇大人看起来不太高兴,应该是不允许圣女付出贞・洁,来阻止的吧。”现场有人大声说着。 “我看也像,皇室这次太过分了,怎么能娶圣女呢!这不是在惹怒教廷和光明神吗?” “就是就是,还什么两情相悦,圣女应该长伴光明神才对。” 人群议论纷纷,安琪只是平淡的盯着教皇大人身后的那名银发男子。 也许别人看不到他真正的模样,可他在安琪眼里,是没有任何遮挡的。 教皇大人走到跟前,缓缓地伸出左手,示意在场的所有人安静,他的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亚历山大和皇帝陛下,沉沉地开口:“约瑟夫,我,光明教廷第九代教皇,在光明神的见证下,因亚历山大殿下意图玷・污圣女,对其立刻执行裁决,不得有异。” 作者有话要说: 困 第103章 这个圣女不靠谱(完) 听完教皇大人的话, 所有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不敢发出一些声音,只是看戏似的等待后续发展, 毕竟大陆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教廷与皇室起了冲突。 “我与圣女乃是真心相爱, 也已经请示过光明神。光明神有旨意, 让圣女为皇室诞下神子,教皇大人莫不是要违抗光明神的旨意?”亚历山大的声音铿锵有力。 教皇大人发出了嗤笑声, 在他看来,皇室的把戏太过低端,圣女代表光明神和教廷,一旦与皇室结合,生下的孩子便预示着教权和皇权, 名正言顺的代替他这个教皇大人,妄图利用圣女和孩子架空教廷而已。 “圣女侍奉光明神, 哪能让尔等俗人玷污。”教皇大人手指轻弹,以握为爪,无形之中束缚了安琪的肩膀,拼命将她向教廷人员的方向拉着。 一道光从天而降, 击断了教皇大人对安琪的束缚, 只见大魔法师几个闪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吹着他的小胡子,冷声道:“好久不见了, 师弟。” 嘴里唤着师弟, 可大魔法师的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冰冷的眼神似乎可以冻死人。 “久违了,师兄。”教皇大人声音沉稳极了,似乎对在这里会见到大魔法师,一点都不惊讶。 当年这两人都是上一任教皇的得意门生,魔法天赋极高,旗鼓相当。 老教皇在离世前,决定在两人之间选出下一任教皇继承人,让他们进行魔法比试,胜者为教皇。 现在的教皇大人很聪明,为了打败自己的师兄,他抢先找到光明神挑选的幼女,也就是上一任圣女的身上,下了魔咒。 等到不知情的大魔法师找到前一任圣女,毫无防备的他启动了圣女身上的魔咒,受了伤,也伤了圣女。 老教皇对于大魔法师伤到圣女这件事很是震怒,再加上比试时,受伤的大魔法师不敌教皇大人,输掉了比试,便由教皇大人做了教皇,控制了教廷,又想办法将大魔法师排挤出去。 大魔法师离开教廷后,便接受皇帝陛下的邀请,成为皇室魔法师,深居宫廷,从不踏出皇宫一步。 “师弟这声师兄不敢当,论手段,师弟你才是我的师兄。”大魔法师的话语里充满了阴狠,就是眼前这个人,害他走到今天这步田地,不得不依附皇室活着。 教皇大人冷哼一声,对于手下败将的挑衅,他一点都不在乎,今天来只是为了带回圣女,要不是安插在圣女身边的光明骑士用魔法信向他报告消息,他都不知道皇室的胆子已经这么肥了,还敢强迫圣女。 培养一任圣女需要花掉多少精力,再加上这位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半神之体,若是真能召唤光明神,或许可以使教廷的势力更强大,也许还能请求光明神赐予永生。 只见教皇大人重新凝聚起魔法元素,向安琪袭去,大魔法师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便出手回击教皇大人,两人打了起来。 教廷众人见教皇大人动手,也纷纷向皇室人员出手,一时之间,场面十分混乱。 亚历山大抓着安琪的手,想要带她离开现场,却被乌恩拦下。 “大殿下,放圣女走吧,她不该卷入这场风波。”乌恩举起巨剑,挡住了亚历山大前方的路,言辞很恳切。 “乌恩,你敢背叛皇室吗?别忘了你的母亲。”亚历山大运用风系魔法,召开狂风,压制住乌恩的巨剑。 剧情发展的太快,安琪已经不明白事情的走向了,她搞不懂跟在教皇大人身边的塞纳托斯究竟想做什么。 她在心里想着,原主只是告诉她魔子要破坏光明教廷,与光明神对抗,并没有和她提起过,有卷入皇室啊! 系统A1038也是看事情不妙,左顾右盼了会,小声的提醒。 【这场面太混乱了,宿主,你先离开这里,万一被殃及,那可就不好玩了。】 安琪当然知道这么浅显的道理,她的目的本来就是找到治疗黑死病的疫种,帮助像珍儿一样凄苦的患者脱离苦海。 可明明塞纳托斯就在那里,她却感到心里害怕,而不敢过去,总觉得身为魔子的他,隐瞒了很多事情。 塞纳托斯自然也注意到了安琪,他挑起漂亮的眉眼,美丽的异瞳在阳光下映射着特殊的光芒,就这样一直定定地盯着安琪的眼睛。 心脏部位一阵酥麻,安琪将手放在心口上,不明白这种奇怪的感觉来源于何处,脑子却不由得受塞纳托斯的控制,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亚历山大被乌恩缠着,无暇顾及离开的安琪。 乌恩快速出手,手中的巨剑向亚历山大劈去,招式十分狠厉,亚历山大本能反应地向前一跳,甩出一个风盾,止住了攻击。 “堂堂殿下,为何却总以我的母亲来做威胁?”乌恩深吸一口气,又再次扑向亚历山大,仿佛手里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不断地挥着手中的巨剑。 亚历山大手里没有武器,只能用魔法防御,狼狈地躲闪着。 离开的安琪则是在乱成一团的人群中,慢慢前行着,似乎远处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引她。 【警告宿主一次,赶紧清醒过来,本系统预感,你过去会有危险的,快停下来!】 系统A1038一直试图用脑电波刺激安琪,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它开始慌了,能对业务员造成这样的控制…… 那个人……到底是谁…… 眼神里看不到焦距,安琪的身体里却像装了探测器一般,灵活地躲避路上的纷争,一步一步地走到塞纳托斯的面前。 “真乖,我的圣女大人。”塞纳托斯伸出手,将安琪拥入怀里,诱惑的声调微微上扬。 本该失去神智的安琪眼神却忽然恢复了清明,挣扎着推了塞纳托斯一下:“你这么做,是因为要带我去东幻大陆找龙吟草吗?为何不提前告知于我?” 塞纳托斯露出了惊讶,似乎对安琪能挣脱出他的精神控制感到惊讶,静默了一会,嘴巴动了动:“你还觉得现在,我是要救你出去吗?” 他这番奇怪的话让安琪心慌了一下,心下觉得不好,用力挣脱起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有人在梦中拜托他照顾自己,难道都是假话吗? “你的心愿,我会替你完成,但在这之前,你得帮我做一件事。”这件事情塞纳托斯谋划了很久很久,今天终于能有机会实现了。 “什么……”安琪的话还没说完。 “教皇,圣女已经安全了。”这样混乱的环境下,塞纳托斯大声说出了这一句。 “带圣女直接返回教廷。”教皇大人说着,并没有注意到塞纳托斯因为窃喜而上扬的尾音。 忽然有道火形成圆圈,在塞纳托斯和安琪的周围汹汹燃烧,甚至在两人的头顶上以热气流汇聚成一个天然的盖子,困住了两人,无法离开。 “想走,那也得先过我这关。”大魔法师可不会轻易就范,使出的火系魔法困人于原地:“师弟,你已经压制了西幻大陆四十几年,是时候该换人了。” “可笑,一个手下败将胆敢口出狂言。”教皇大人扔出法杖,狠狠地向包围圈砸了过去,破坏了包围圈后,法杖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此举可见他的实力绝对在大魔法师之上。 “师兄,没想到你的魔法,越来越逊了。”教皇大人一边对塞纳托斯挥手让他赶紧离开,一边挑衅地对大魔法师说。 塞纳托斯点点头,利用风系魔法,将安琪浮起,便要离开。 该死的,这人享受着西幻大陆所有最好的资源,只是四十年而已,自己居然落后他那么多,大魔法师想到这,握紧了拳头,一阵怒火冲心头,吐出了口血。 “既然如此,那我就毁掉圣女吧,看你还有多少个四十年培养一个半神体圣女。”大魔法师喃喃自语。 一旦破坏人体的心脏,哪怕是再厉害的治愈术,也没法救回性命。 只见他念动咒语之后,天空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风刃,带着狠狠的冲劲,向安琪的背部袭去。 安琪感到后面有股强烈的杀气,知道自己避无可避了,便用力推开塞纳托斯,召唤出神秘武器流萤,准备抵挡风刃的攻击。 不用神杖,是因为她知道,神杖就是个弱鸡摆设。 可万万没想到,塞纳托斯会突然扑过来,抱住安琪,挡在她的面前,实则偷偷用手抓住她的武器,让她动弹不得。 安琪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她发现自己浑身使不上力气,根本没办法阻挡风刃的攻势,好像是在等死一样。 “塞纳,你……是要我死吗?”只要能用流萤,她相信可以挡下这一击。 【警告,警告,有不明物体向宿主袭来,请宿主尽快抵挡,一旦死亡,即刻抹杀……】 系统A1038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巨大的风刃穿过了塞纳托斯,直接刺入安琪的心脏部位。 “是的,一开始,我就想让你死。”塞纳托斯的眼睛里罕见的落了泪,加紧了拥抱安琪的力度,恨不得将她拥进骨髓。 “你很好,可我不能忘记母亲的死和被教皇封印的父亲,只要我一闭上眼,满满的都是他们。”他用一个小小晶莹的容器,接住了安琪的血。 “你的愿望,我会替你完成的。” 刀刺入安琪跳动的心脏,血喷涌而出,可她发不出声音,鼻翼翕动,呼吸越来越短促。 【魔子塞纳托斯的好感度上升至90点。】 【警告,宿主即将失去生命迹象……】 安琪扯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终究还是逃不过业务员死亡的命运,慢慢的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终章《时空管理局》了 终于 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 第104章 终章:时空管理局(上 圣女穴 放眼望去, 九座冰棺里躺着面容安详的女人,大多都是白发的老人,除了最中间的冰棺中, 透明的盖子里躺着一位年轻的金发女子。 旁边则站着一名银发男子, 将修长的手放在冰棺上, 认真的, 一遍又一遍地勾勒着女子的模样。 她已经昏迷了很久,漂亮的金发依旧那般耀眼, 又似乎在她的心口闪过一道蓝光。 “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结束了一切,你也会获得自由,不再受光明教廷的束缚。”他语气坚定,像是做下了承诺。 “可怜我的母亲, 连死后进入这里安睡的机会都没有,只留下了挫骨扬灰的结局。” “我的父亲长眠于地底之下, 再也不会醒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教皇。” “所谓的光明神,他享受着人们的信仰,却不曾怜悯于世人, 既然如此, 不如把他毁掉,将自己成为自己的信仰。” “我不得不这么做,哪怕会失去所有的一切。” 他陪了一会后,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呼唤:“王, 沟通神殿的阶梯已经打开。” 银发男子淡淡地叹了口气, 几步离开了冰棺,又舍不得似的回头一眼, 喃喃自语道:“我不会失败的。” 等银发男子离开,时光飞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冰棺里的女子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这女子正是光明圣女身份的安琪。 躺在冰棺中的安琪眼皮微微发抖了一下,幽幽从昏迷中醒来,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周围一阵寒气,白茫茫的一片。 “这是哪?”安琪吃力地扯着嘴唇,手动了动,摸到一大片的冰块,冻得彻骨。 不对,她还能感觉到寒意和心口隐隐的疼痛,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现在这里不是地狱吗?她不是被塞纳托斯利器刺入心脏,死去了吗? 是系统A1038在那时候告诉她,她快要死了,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躺在冰块里,旁边好像还躺着好几人。 想到这,安琪尝试着和失去联系的系统A1038沟通:“呼叫系统,你还在线吗?现在我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被抹杀?” 【系统正在重启中,请稍后……】 安琪费力地支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总感觉头昏脑涨的,身子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系统重启完毕,正在更新最新数据。】 “系统,别装死了。”安琪咬紧牙关,才说出这句话。 【您好呀宿主,好久不见了,您需要什么服务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既然说什么更新了数据,那就得有点用,才对得起说出的这句话吧,安琪这样想着。 【情况比较糟糕哦,魔子塞纳托斯将到刺入你的心脏,收集了你的心头血,用来浇灌龙吟草,培育出疫种,拯救了很多人,得民心,一时风头盖过教廷和皇室,人们奉他为新王。】 “光明教廷和皇室都是吃素的,任由塞纳托斯胡来?”安琪对系统A1038故意撒娇似的语气词很是唾弃,可她还是觉得惊讶,没想到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魔子可聪明了呢,故意在皇室婚礼上害死了你,将罪责嫁祸给皇室和大魔法师,惹怒了教皇大人,引发教廷和皇室的矛盾和大战,两败俱伤之后,双方的实力都大大缩减。】 “果然是我小看了他,哪怕他在梦里提前知道了有关我的事情,却还是走出了另外一条路。” 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和原主当时说的完全不一样了,只是塞纳托斯的目的估计没变,他还是要去见光明神…… “不对。”安琪说着:“塞纳托斯是故意引发教廷和皇室的大战,削弱这两者的实力,同时通过治愈黑死病收获威望……” 最终目的,成为新王,削弱光明神在大陆的信仰之力,最终将光明神引出,想要弑神。 由此可看出,塞纳托斯的步步为营,心机很深,可安琪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原主说是塞纳托斯为了统一东西大陆,实现野心的话,那他根本没必要弑神,反倒可以和教廷一样,利用光明神的威望,更好统治东西两座大陆。 毕竟皇室违背神意,想娶圣女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借助光明神的威望,打压光明教廷。 “可我不是因为被塞纳托斯杀死,任务失败,被抹杀了吗?”安琪分析清楚塞纳托斯的目的,却想不明白,她怎么还活着。 【因为魔子塞纳托斯趁别人不注意,将他脖子上水滴项链放入你的心脏,用它填住你心脏的空缺,使你的心脏重新恢复健康,所以你还没死透,就又活过来了。除此之外,为了让人觉得你真的死了,他还用了黑暗魔法假死术,伪造出你已死的模样。】 “这么扯?”安琪不信。 【那水滴项链可是宝物,原来就是圣石挂在前任圣女的脖子上,再加上她的眼泪和毕生魔法之力,自然叼。炸天。】 安琪慢慢挪动身子,将脚踩在地上,漂亮的玉足好似初生儿,没办法控制平衡,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宿主,emmmm本系统好心提醒一下,魔子塞纳托斯已经拿着你的心头血,打开了圣门,去见光明神了,你要是再不想想办法阻止,一旦魔子被光明神杀死,你的任务判定失败,还是会被抹杀。】 “我知道了。”安琪扶住冰棺,实则手握成了拳头,她明白塞纳托斯取她的心头血,不止是为了收取疫种治愈黑死病收获信仰,真正的目的是要用她的血,打开圣门,去见光明神。 【宿主,你看起来有点虚弱。】 虚弱?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不易,谁能猜到,在塞纳托斯所谓的交心之下,还埋藏了这么多的心计和阴谋。 “系统,我现在有积分吗?我想兑换一些可以治愈身体的药水。” 系统A1038静默了一会,算了一会数据,回答道。 【没有积分了,只要完成任务世界才有积分。但是因为之前魔子的好感度达到90,本系统可以破例奖励你一瓶治愈水,包治百病百伤,让你一秒恢复如初……】 “闭嘴,少说废话,把药水给我,先把塞纳托斯的事情搞定再谈别的。”耳朵一听,就知道系统A1038又要浪费时间推销它的药水,安琪连忙打断它。 不过这次系统可真大方,之前一直都特别抠门。 【你心里的想法本系统是能看到的!还不是因为你把积分都浪费掉了,本系统为了任务,才不得不通融一下你,哼!】 “行了,别贫嘴了,赶紧告诉我应该如何找到塞纳托斯和光明神,难道又要我用刀刺心脏取血?”安琪翻了个白眼,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可没有下一条水滴项链救她了。 况且塞纳托斯愿意将自己母亲最珍贵水滴项链放入她的心脏,是怜悯,还是愧疚,或者又是因为别的感情…… 系统A1038发现自己的宿主又进入课个人世界里,静静的发呆,便摇曳了一下身姿,思索了一会儿,继续道。 【找到是可以找到啦,只是这次有点麻烦,但是本系统又不能告诉你,真是惆怅无比。】 “嗯。”安琪点点头,并没有多加思考系统A1038话语里的深意。 ―――― 随着系统A1038大发神威,安琪进入了一道传送区,只感觉一阵熟悉的颠颇,搅得安琪的身体十分难受。 “奇怪,这感觉怎么跟时空管理局传送的时候有点像。”安琪小声碎碎念。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光明神殿。 神殿位于东西大陆之外,看上去像一座漂浮在外太空的大陆。 它有一座大千世界大小,一层乳白色的光罩将其保护在内。 安琪踏入这片土地,为眼前的一幕感到震撼,耳边还不时传来悦耳动听的音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高耸入云的石柱,干净整洁的大理石地板,光明神像矗立在广阔的水池里,喷泉随着音乐的高低起伏而喷射出一道道多姿的喷泉。 而这尊光明神的神像,和大陆人上人们朝拜的金像不同,这尊神像是由七彩的水晶制成的,看起来圣洁无比。 “系统,我进神殿了,如果过程中有什么危险一定要记得提醒我,别忘了我们可是命运共同体。”安琪将神秘武器流莹紧紧握在手上,做出防御的姿势。 想着如果看到塞纳托斯在和光明神动手,说什么也要救下他,哪怕与光明神为敌,也许是因为塞纳托斯说起那个梦中人打动了她。 【好的,宿主万事小心。】 一路很平静,安琪的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响声,因为走廊很长,又很开阔,时不时会有回声。 安琪走到一扇门前,伸手抚上门上的花纹,慢慢地推开了门。 一进门,她便看见门的前方竖立着一座巨大的冰块,里面冰着人,等安琪仔细一看,发出了惊讶的呼声:“塞纳……”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波《你别过来我怕猪》 甜甜哒 至于姊妹篇《我和我的发际线相恋了》 打算继续给光明神写反派 是安琪女儿的故事 她因为发际线太高特别喜欢发际线低的男孩纸 噗哈哈哈我可真是个神经病 男主是个被光明神诅咒锁在时间里的boy 第105章 终章:时空管理局(中 “塞纳, 塞纳……”安琪被眼前的一幕搞懵了,怎么她刚从冰上醒来没多久,塞纳托斯就被封进冰里了。 冰里的塞纳托斯一身黑色长袍, 脸庞棱角分明, 一双异瞳勾勾的睁着, 满是震惊之意, 头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精致的长耳。 【魔子塞纳托斯居然被封到冰里了……】 系统A1038惊呼道,这真是出乎它的意料, 看塞纳托斯的样子,应该是在刚踏入光明神殿就被魔法冰封了,他的魔法已经算是大陆佼佼者,却连防御的时间都没有,说明动手之人实力的强大。 而能够达到这般级别的人, 便只有……系统A1038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安琪双手推上冰,打算使用光明魔法强行破冰:“吾以神之名, 汇聚光明元素,破冰!” 可不管她怎么使用光明魔法,冰面纹丝不动,连丝裂痕都没有留下, 好似在嘲笑安琪的无能为力。 “这冰, 魔法居然破不了。”刚说完,安琪便举起神秘武器流萤,狠狠地击打着冰面,发出巨大的敲击声, 冰面却还是纹丝不裂。 “喂, 塞纳,你可千万别被冻死, 不要让我的任务失败呀,我可是才醒过来没多久,话都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句。” 等到安琪大汗淋漓,身上的力气都使尽了,冰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精疲力竭的她只好单手扶着冰,大口喘气,想着别的办法破冰。 这时候却传来一阵声音,带着一种上帝视角的俯视语气,“原来是你来了。” 安琪一听,从背后由内直外的升起一股寒意,她不由得松开撑住冰面的手,退后了几步,眼睛紧然缩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周围的温度变高了,光更明亮了。 “果然还是美丽的光更合吾的心意。” 慢慢的,在前方,出现了神座,只见上面坐着一个人,他有着一双极其有神的眼睛,仿佛能够刺穿所有的一切。 最让安琪感到震惊的是,光明神居然和乌恩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身上没有那把巨剑罢了。 她赶紧呼叫系统A1038,让它赶紧做解释:“我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是半神体,可那个乌恩,应该是神与人类的孩子,所以一生下来就是神体……宿主,你也知道,没有什么比神体适合接纳别人更可怕的了,真是可怕。】 “可神不是只有光明神吗?”安琪道。 【所以乌恩便是光明神和普通女人的孩子,光明神只是进了自己孩子身体而已,你眼前的光明神,只是一个分。身罢了。】 不是吧,安琪看了一眼被冰封的塞纳托斯,这般厉害的魔子在光明神的手上都过不了一招,她这个半吊子圣女,要从光明神的手里带走塞纳托斯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而在神座的下方,则躺着一个人,她面容安详,好似沉睡了一般,心口部位没有任何起伏。 “伊丽莎白?”安琪发出了惊呼,虽说她一下子就认出那是伊丽莎白,但还是发现了细微之处的不同,这具身体,好似死去很久了,完全呈现僵硬化。 应该是在她昏迷时,死去的。 “业务员1038,对吧?”光明神从神座站起,缓缓落步,俊美到超乎想象的容貌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好似发现了好玩又有趣的玩具。 在听到业务员三个字的时候,安琪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了,更别说在光明神准确说出自己编号时,心底不自觉涌出的寒意,心跳都停了几拍。 “吾原来以为你的任务失败了,栽在魔子的手里,可没想到,你竟然没死,还被魔子救下了。”光明神本该悲悯安详的脸,却很难看出对死亡的同情之意。 “圣女安琪在此谢过光明神的祝福。”安琪并不承认自己所谓业务员的身份,试图通过否认摆清自己的身份。 光明神道:“不必在吾面前多做伪装,或许你并不清楚,时空管理局在真正意义上是属于谁的?” 安琪有些茫然无措,云里雾里的她恨不得把系统A1038扯出来,好好质问它,目前这个走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系统A1038好似死机了,半天没有反应。 “我……并不在意这些……”安琪拉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话吞吞吐吐的,同时还在想办法拯救冰里的塞纳托斯。 “吾等了你很久了,黑暗之心终于回到了你的手里。”悦耳的声音从光明神的嘴里吐出,越加欢快。 光明神的话让安琪打了个寒颤,她发现从她进来开始,只感觉神殿的氛围越来越冷。 “您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呢,光明神大人?” 安琪的话音刚落,只见从她站立的地面上,突然射出无数条光线,从她的身体穿过,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牢牢束缚住。 随着光线出现的,还有有一段时间没见的时空管理局局长嘟嘟球,只见它漂浮着它略显笨拙的身躯,一上一下地弹着。 安琪不停地挣扎着,却发现只要越挣扎束缚得越紧,她搞不明白这里明明是任务世界,可嘟嘟球局长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还把她束缚了。 嘟嘟球叹了一口气,眼里多了几分同情,完全不见之前趾高气扬的模样,大嘴呶呶道:“我来告诉你时空管理局存在的真正意义吧。” “我乃是光明神大人的仆人,领神之命建立时空管理局,明面上是为了挑选业务员消除怨气拯救世界,实则是在替光明神大人寻找当年黑暗神逃掉的一部分神格。” “在你之前,我经历过1037位业务员,他们无一都是任务失败,被直接抹杀。包括现在躺在你前方的伊丽莎白,不对,应该是业务员1037号阿白,她也是任务失败被抹杀。” 已经抹杀了1037位业务员……还有什么光明神和黑暗神,这些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安琪张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之前不是因为有名业务员为了做任务,毁了我的家庭吗?她也被抹杀了?” 嘟嘟球转过身,指着躺着的伊丽莎白:“她就是业务员1037号,为了小三女儿,在你那个世界完成任务的业务员,其实你之前也在别的世界见过她,只是你们之前彼此不知道身份和对方的存在罢了。” “她和我曾经呆在过一个世界,这是真的吗?”安琪努力想了想,她好像记起之前系统A1038和她提起过会有业务员同在一个世界的情况。 离毁掉自己家庭的人这么近,还真是她意想不到的。 “一个世界会有不同的人滋生怨气,这时候就需要不同的业务员去完成任务。”嘟嘟球道。 “如果真的存在和我在同一个世界的情况,那她是不是姓白?”安琪想起了她遇到过好几个姓白的女孩。 白莲,白雪,白梦,伊丽莎白…… 原来如此,难怪她总是觉得奇怪,遇到白姓女孩还以为是巧合而已,没想到那居然会是业务员1037。 “你很聪明。”嘟嘟球看出了安琪心中所想,算作解惑:“在白莲那个世界,其实她的真实任务便是毁掉郑亦初,因为他在之后就像抛弃叶乐施一般抛弃了白莲,她心怀怨气,所以时空管理局安排了业务员1037号去完成任务,没想到被你出手收拾了郑亦初,她的任务得以完成。” 光明神端着个脸,微微瞪了嘟嘟球局长一眼,好似在怪他抢了自己的台词,不太高兴。 嘟嘟球局长对光明神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继续道:“至于白雪,原来的白雪有很严重的心脏病,直到死的时候,都没有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心愿便是谈一场恋爱。白梦是因为遇人不淑动手杀人了,最后进了监狱,想在死之前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业务员1037在监狱时,通过与警员高松建立感情,替原主实现心愿,顺利完成任务。” “那她现在怎么会死掉呢?”安琪想着这业务员1037可以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择手段,这次伊丽莎白的任务居然会失败,真是匪夷所思极了。 虽说安琪之前恨不得业务员1037死掉,也很讨厌白莲和白梦,可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时,却没了那种最初的怨恨和讨厌,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也可能是看着她了无生机的躺在面前太过可怜。 会不会之后,连安琪自己也会成为她的样子。 嘴上这么说,实则她偷偷的用神秘武器流萤在努力的想砍断束缚她的光线。 精明的光明神一眼就看穿了安琪的小动作,却不说穿,歪着脑袋,伸出手比划着,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刀会快些。 “她发现之前那几个人其实都是你,想着有可能会在下一个世界相遇,便提前和你的心愿主合谋,说了一个假心愿,想用假任务置你于死地。可没想到,会有人提前在梦中,和你的任务对象说出了心愿和真相。”嘟嘟球说了很多,也不管安琪听不听得懂。 “可惜了,她的任务本来是阻止魔子破坏皇室的威望,阻断皇室的灭绝,却被提前预知事情发展的魔子反杀,进而任务失败抹杀,永远消失。” 安琪听完嘟嘟球局长的话,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难怪塞纳那时候告诉她梦里人的话时,说的任务不一样,原来业务员1037搞了个大坑,等她跳下去。 如果安琪按照原主说的做完假任务,便是任务失败,直接抹杀,完全不用业务员1038自己动手,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弄死她。 她道:“那你们说的黑暗神是怎么回事?我是一个正经的人类,绝对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拥有神格的人。” “妹妹你果然不管过了多少年,都还是一样天真呢。”光明神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大,只见他一挥手,就从神殿得地底下竖起四个冰棺。 等到冰棺停下,安琪看清冰棺里人的脸时,大声惊呼道:“沈嘉奕……玄月,穆辰浩,还有李珏禹……” 怎么回事,除了阿木,她前面四个任务世界的好感对象全部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有她身旁的塞纳托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同世界的他们,为什么都会出现在这里? 眼看着嘟嘟球局长还想说什么,光明神用凌厉的眼神示意让它先安静下来。 “吾等了你整整五百年。五百年前,你的神格本该被吾完全吸收,要不是你那个仆人以魂飞魄散为代价,将你的一部分强行带走,吾的力量肯定能更强大,所有世界里,只会有吾一个真神。” 光明神说着说着,想起了那个可恶的仆人,就是因为他,破坏了自己的局,害自己等了这么多年。 “黑暗之心也被送走,飘散在人间,被上任圣女得到,最终又回到你的身体里。也许冥冥之中,连天道都在助吾,要让吾成为唯一最强大的真神。” 所有的信息一下子涌入安琪的脑中,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身体里存在神格,前身有可能是个神,还被自己的哥哥下手谋害…… “看到你,吾真高兴。怪不得吾一直找不到你,原来你那该死的仆人,一部分灵魂碎片,成为你的未婚夫,守在你的身边,掩盖你身上的神格气息,要不是业务员1037偶然对你下手,让你有机会成为业务员,吾可能会找不到你。”光明神恼怒不已,这该死的仆人,渺小的垃。圾。 未婚夫……原来他一直在她的身边,安琪摇摇头,想起做模特时最凄惨的时候,那时他一直没有出现,她还以为他放弃她了…… “如今你眼前的这些男人,可都是你仆人灵魂的碎片,真是自不量力,都化成碎片,还不愿消停。”光明神幸灾乐祸。 “入塞纳梦中的人,是不是也是他……”安琪质问着,想知道那个答案。 那个答案真的对她很重要,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世界上还会有人对她这般好,不计代价的为她付出,保护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有点扯哈哈哈 码字的专用手机坏了 小屏幕手机真难敲字 第106章 终章:时空管理局(下 只是没有看到阿木, 让安琪的心里很是痛苦,那么单纯可爱的阿木,再也没机会见到了…… “其实他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 在你任务时, 他其实也在默默关注着你, 害怕你会出事。”嘟嘟球局长又叹了口气, 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我的妹妹,交出你全部的神格, 让吾变得更加的强大吧。”光明神等不及了,恨不得立刻将安琪身上的神格全部吸收。 “我还是坚信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不是你嘴里说的什么黑暗神。”安琪才不会为这黑暗神名义所动摇。 “可你们为了这所谓的黑暗神神格害死了这么多人,却是不该。” 安琪想起了最初刚进入时空管理局的自己,以为自己一无所有, 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直到最后, 才发现那个人其实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不曾离去。 “不过很感谢你们,告诉我他的存在。” 光明神很是不耐烦,一个飞起, 就向安琪逼去, 抬起手,念了一段很长的咒语,手里出现一道光,向她的头盖骨袭击而去。 安琪一被那束光笼罩着, 只感觉自己全身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随着光,流向光明神。 说时巧便巧, 安琪心口的部位突然涌现了一道耀眼的黑色光芒,有三片碎片随着她的心脏部位飘出,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环。 而在冰棺里冰封的沈嘉奕、玄月、穆辰浩、李珏禹,以及塞纳托斯,忽然化成了五道黑色的光芒,聚集在安琪的身旁,连接着三角形环,为她形成巨大的天然屏障,隔绝光明神的力量。 过了一会儿,从神殿外又飘来一片碎片,发着耀眼的黑色光芒,慢悠悠的加入了天然屏障中。 清楚感觉到生命力不再流失的安琪抬起头,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感觉。 模模糊糊的,她好似看到一名女孩,黑色的长发上带着一个花冠,金色的眼睛,一件黑色的人鱼拖尾裙,脖子上带着一条紫黑色的水滴项链。 女孩转过脸,她和安琪长得一点都不像,她的皮肤很白,好像终日没见过阳光。 只见她故意装成大人的模样,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拐的来到银发男人面前,语气故作威严:“阿笙,你看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银发男人只是无奈的笑着,宠溺的眼神里带着光,伸出修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镜头一转,是女孩被困在自己的神殿里,动弹不得,眼前是她所谓的哥哥,用手掐着她的脖子,想要置她于死地。 那名男人忽然出现,以自己的灵魂作为祭奠,将女孩送走。 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记得那男人在四分五裂时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永别了,我的女神……” 安琪的眸子紧然一缩,一股恨意喷涌而出,好似有一个无辜的女孩,一直在嘴里呐喊着,不要,不要,却于事无补。 渐渐的,她原来看到的东西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黑暗里,满是奇怪的熏香味,空气中充斥着压抑的气息,直到黑暗散去,有男孩从光明中伸出手,对着躲在床底下的女孩说着:“别害怕,出来吧。” 被安慰的女孩因为害怕陌生的环境,并没有出来,男孩露出了友善的笑容,语气越加轻柔:“别怕,大家都会喜欢你的。” 男孩逐渐长大,变成一位英俊的男人,握着女孩的手,告诉她:“我喜欢你。” “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一切,我们就可以平静的生活在这里,不再畏惧任何的危险。” 安琪猛然睁大眼睛,所有的一切都散去了,只留下了挡在她跟前的那道黑色屏障。 当年的她并不理解阿笙在表白之后说的那句话,但现在,她好似明白了那句话的真正含义,阿笙是在用自己的努力,试图瞒过光明神,给自己和他一个美好的未来。 “该死的,又是这个卑贱的仆人捣鬼,他居然在黑暗之心下留下了自己的三魂。”光明神气得牙痒痒,他明白,是那个该死的仆人提前算好了一切,故意将自己的三魂留在黑暗之心上,期盼着有一天,黑暗之心能重新回到主人的身体里。 则是将剩下的七魄散于各个位面,形成不同的人格,只为有一天能够再次遇见转世的她,有机会保护她。 黑色的屏障汇聚出一条裂缝,有一名黑发男子走出,挡在安琪和光明神的正中央,快速的向光明神出手袭击。 “不自量力,不过一缕死去的魄,居然敢挑战吾的权威,找死!”光明神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直接接下了男子的攻击。 男子并不死心,又再次出招对抗光明神。 安琪在见到那名男子时,眼里流露出名为希望的光芒,嘴里念叨着:“阿笙……” 嘟嘟球局长瞧见这一切,眼睛里多了一丝奇怪的光芒,它漂浮到安琪的左前方,避开了光明神,解开了束缚安琪的光线控制。 安琪失力地跌倒在地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愣愣地看着嘟嘟球局长,不明白它为何解开光线束缚。 “快跟我离开这里,去到位世界位面之外之外,只有去到那里,才能完全逃脱光明神的控制。”嘟嘟球局长急急忙忙地说道,上前托起安琪。 “可阿笙他……” “是他自己要拖住光明神,让我带你离开的。那只是光明神的分。身而已,就算动手杀了眼前的光明神,也还会有下一个光明神会出现。”嘟嘟球局长架起安琪,就想离开。 “你为何要帮我?”嘟嘟球局长明明听令于光明神,又为何要帮她? “因为我受不了这个疯子了,一个又一个人死在我的手上。做他的狗,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我想逃离,却又怕他一旦察觉到,出手就把我消灭掉,所以我联合了你的阿笙拖住光明神,我来带你离开光明神的追捕。” 安琪用尽身上全部的力气,将嘟嘟球局长推开,又重新摔倒在地上:“不,这次我不走了,每次走的都是我,只留下他一个人,我不想再重复这样的结局,我宁可和他一起死。” “你疯了吗?只要不离开世界位面,光明神就会一直出现在你的身边,你还记得任务出现过的温闻温情温喻温玉他们吗……他们都是光明神的分。身,故意让他们没有记忆,送到各个任务世界中,满足他的恶趣味。就连乌恩,你仔细的拼写他的名字,就会知道,不离开,是逃不掉的。只要有光明照到的地方,他随时可能会出现。”嘟嘟球局长道。 拼写?嘟嘟球局长的话让安琪陷入了深思,她想起了那些出现在她身边的温姓人,还有乌恩的拼写,乃是汉语的温。 不,就算她今日没法离开神殿,甚至在未来的日子里会遇到无数和光明神,她也不愿意放弃,抛下阿笙离开。 “我已经抛下过他一次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安琪的语气重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坚定。 “都是一群疯子,既然如此,我先走了,并不是没有信守和他的承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嘟嘟球局长最后看了安琪一眼,便向神殿外飘去。 离开的日子,它已经盼望了很多年了。 “嘟嘟球你这个叛徒,居然敢背叛吾。”光明神怒火中烧,手中汇聚光明之力,凝成一个光圈,狠狠向阿笙的心口捅去,刺穿了他的心脏部位。 阿笙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大口血,脸色苍白,随时有死亡的危险。 “真是不自量力。”光明神将手从阿笙的心口部位抽出,血液从阿笙的心口喷涌而出。 阿笙努力支撑着身体,才不至于倒下,而安琪前方的黑色屏障,也因为失去了力量支撑,消失了,只留下漂浮在空中的九块碎片。 “阿笙……”安琪几步上前,扶住了阿笙,并将手压在他的心口上,试图帮他止住血,却发现完全没用,血还是一直流着。 “阿琪,你为什么不走呢……”阿笙说话断断续续的,却带着温柔和眷恋。 “你明明知道一切,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只是自己一个人努力撑着。”安琪哭的稀里哗啦的,说话的语气上都带着哭腔,她真的好怕他会离开。 “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阿笙使出最后的力气,紧紧抓住安琪的手,挪动着嘴型,快走。 泪流满面的安琪不停地摇头:“不,我不走,这次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傻姑娘,那是我愿意的。没有你,我不会坚持到今天。”阿笙努力抬起手,触碰了一会安琪的脸颊,想要擦干她的眼泪,却发现没有力气了。 “这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既然你不愿离开。”阿笙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歌,只见漂浮在空中的九块碎片围着他,顺时针开始旋转,之后他慢慢消失在安琪的怀里,化成了一枚碎片,加入到另外九块的行列。 “这该死的三魂七魄,还真的是弄不死。”光明神不以为然:“吾还是对神格感兴趣,来吧妹妹,为吾的终神之路付出一切吧。” 而被光明神看不起的那十块碎片,居然汇聚成了一股力量,涌入安琪的黑暗之心中。 “那是什么?”光明神不明白。 “不要,我不需要你的力量,这样的话,一旦力量完全用尽,你会死的,阿笙,不要……”安琪声嘶力竭地呐喊着,用手挡住自己的心口,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挡住阿笙的力量进入她的心脏。 可不管安琪怎么努力,那十块碎片,还是化成了力量,进入了她的心脏。 “反正都要死,时间长短而已。”光明神对于阿笙的举动并不在意,在他看来,他可是独一无二的神,才不会把这种小人物的挣扎放在眼里。 “如果你没出现,该有多好。没有时空管理局的业务员,就不会有人破坏我的家庭,我会按照既定的结局,成为阿笙的新娘。”安琪的气息骤然放大,如同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能量瞬间膨胀了数万倍。 “还是乖乖奉献你的神格吧。”光明神出手了。 安琪的脸上露出了玉石俱焚的神色,喃喃自语道:“是你逼我的,哥哥,我不在是那个只会在原地故作坚强,什么都不做的女孩了。” 安琪身上忽然散发出惊人的气息,黑暗神力和她完全融合,在这一刻被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两股不同的力量冲击到了一块,双方势均力敌。 “我会让哥哥你看看,你瞧不起的,阿笙的威力。”安琪念动咒语,黑色的烈焰从她的身体升起,一条黑色的火龙飞起,在她与光明神对力的同时,飞到光明神的身体上,将他紧紧束缚住,并开始燃烧。 “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没有多余力量阻挡的光明神被烧成了碎片。 看到光明神的分。身被完全烧毁,安琪收回了自己的力量,脸上都是悲痛的神色。 “系统A1038,光明神和嘟嘟球局长现在都不在这里了,你可以出来了,不必藏头露尾的。” 只见安琪的眼前出现一个小人儿,它看起来就像个小型的铁皮机器人。 【光明神你并没有完全杀死,他还会出现的。】 “我杀不完他的,而且这世界也需要光明,哪怕他再丑恶,也有一点存在的价值。” 【光明神听到你这句话,一定会哭的。】 安琪其实可以理解系统A1038的一些行为,在危难面前选择龟缩起来保护自己,就像嘟嘟球局长为了永远避开光明神,选择逃离一样,作为嘟嘟球局长分。身的系统A1038会这么做,她一点也不奇怪。 “时空管理局也是有好的一方面,正因为有它,怨气才不会滋生于所有世界,这里就交给你吧,毕竟除了你一个系统,其他系统都随着业务员的死亡,消失了。” 最后剩下的业务员A1037,也以死亡作为最后的结局。 【宿主,你这么大方,倒真让我觉得害怕。】 “自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帮我两件事,第一件,帮我寻找阿笙的踪迹,不要说不行,阿木原来在位面世界已经魂飞魄散了,可他的碎片,今天来了这里。” 【尽力而为。】 “第二件,帮我找出光明神,不管他有几个分。身,我见一个杀一个。虽然我不能完全杀死他,可我可以削弱他的力量,让他永远没办法成为强大的神,没有多余的力量去祸害别人。” 【光明神会为他惹到你,而后悔的。】 安琪抬起头来,望着神殿外的天空,心里念着,阿笙,你在哪? “不过没关系,不管再等多少年,我都会找到你的。” “我会一直等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甜甜主义党 番外是会有的 肯定会在一起的 为什么不写死光明神 是因为他也算是我下篇文的小boss 期待下篇文 安琪和阿笙的搞怪女儿杜青柠 男主是一个因为犯了错被诅咒的高中生 他只能活在一个岁数里 永远长不大 第107章 番外 这是一座圆顶的黑暗神殿, 充满了异域风情,金色的月亮在夜空中闪耀,与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 神殿旁环绕的紫色雾气在夜空中更显得诡异。 整个神殿共有九十六根白色长柱, 呈圆形将其环绕, 柱子上刻画了诸神之战的惨状, 让人看了无端心里发麻, 似乎可以感受到当时的惨境。 诸神之战后,诸位神力量衰弱, 逐渐消散于位面之中,只剩下尚且年幼的光明神巴尔德和襁褓里的黑暗神赫卡忒。 若干年后,黑暗神赫卡忒成长为一名美丽的少女,她皮肤很白,头戴着花环, 金色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掌管着世间的黑暗与邪恶, 却有着一颗善良纯洁的心。 此时的她,正坐在喷泉旁,将可爱的小脚丫放进喷泉里,一蹬一蹬地玩着水, 看着水面上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浪, 她觉得特别的好玩,可以打发又一个无聊孤独的夜晚。 作为黑暗神,她总是与黑暗孤独为伴,十分寂寞, 只能总是一个人无聊的发呆, 她的活动范围,也只有神殿那么大。 哥哥总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让她好好的呆在这里,才是保护好自己最棒的方式。 直到哥哥的仆人嘟嘟球飘着飘着,带着一个人来到她的面前。 他有一头漂亮的银发,长相极其俊美,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笑起来如同初生的太阳般闪耀明亮,让人不自觉萌生一种亲切的感觉。 嘟嘟球告诉她,那是光明神大人怕她无聊,给她准备的仆人。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仆人是什么,因为她的世界里,除了哥哥和嘟嘟球,就没有见过别的会说话的生物。 嘟嘟球给她解释,仆人简单来说,就是和它一样侍奉主人日常,照顾主人的奴仆。 她是懂非懂,只知道自己多了个玩伴,多了一个可以陪自己玩耍的人,终于不用自己一个人呆着,心里特别高兴。 那个所谓的仆人名为阿笙,每天会准时叫她起床,为她准备早餐,然后陪她聊天,有的时候会在中午时带她出去野餐,晚上准备各种好吃又新奇的食物,睡前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生活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可他总是把自己当成主人,当成要哄的孩子,搞得她特别特别的郁闷。 最要紧的是,他总是不敢离她太近,更不用说有什么肢体上的接触了,好似把她当成真正的主人一般供起来,可她并不想要这样的相处方式,她想和他更亲近些。 于是有一天,她故意装成大人的模样,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人鱼拖尾裙,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拐的来到他的面前,用威严的语气想让他明白,她不再是个小孩子了,要把她当作大人对待。 他只是无奈的笑着,宠溺的眼神里带着光,伸出修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直到那一天,他突然跑到她的面前,让她赶紧离开黑暗神殿,走的越远越好,她并不理解他的意思,因为黑暗神殿是她的家,离开这里,她又能去哪里呢? 直到哥哥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束缚在神殿里,她才知道他让她快些离开的用意。 原来他是哥哥精心挑选出来,放在她身边监视她的一颗棋子。 她哥哥害怕她因为太过寂寞,垂涎于外面的世界,偷偷离开神殿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便安排一个仆人呆在她的身边,明着是为了缓解她的孤独和寂寞,实则是为了稳住她,不让她离开神殿,等到她的力量完全成熟,将她的力量据为己有。 可力量是神与生俱来的,一旦神失去力量,就等于失去了生命的源泉,等待的结局就只有两个字,消亡。 其实在那一刻,她是恨他的,恨他欺骗她,恨他背叛她。 直到他散尽三魂七魄,对她说出那句永别,用尽全力护送她最后的神格和力量离开,她才明白,原来他也这般在乎她。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在绝望之中,她痛苦的闭上了眼,随着黑暗之心的力量,四处漂泊,不知道自己会去往何方…… 很多很多年后,她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女孩,名为安琪。 很不幸的是,她从一生下来,就被绑架犯带走,关在了贫民窟里,终日和肮脏贫穷为伴。 直到有一天,自称为她父母的人抓住了逃跑多年的绑架犯,原来这群绑架犯每年都会将她活着的照片发给父母,勒。索要钱。 警察抓住他们之后,就顺藤摸瓜的从绑架犯的嘴里,找到了还在贫民窟里的她。 随后她被陌生的父母带回了家,在那个漂亮又带着奇怪高级熏香的大别墅里,她一点也不适应。 因为之前在贫民窟的时候,她住在破败的草棚里,因为用稻草遮顶,所以下雨的时候常会漏水。 冬天的时候还会漏风,特别寒冷,有的时候生病了,希望自己会死掉,没想到绑架犯会强行给她喂药,为的就是让她活下来,继续谋取钱财。 她衣服破旧,满脸污垢,浑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经常被一群孩子围着拳打脚踢,打的鼻青脸肿的,时间长了,她也很害怕和人接触,总觉得他们会打她,伤害她。 因为来到新环境,她总喜欢躲在自己的床底下,不与任何人接触,感觉那里就是自己的屏障,谁也不能进来,用来保护自己。 直到那个他来了,站在床旁,弯下腰,对她伸出手,安慰着,别害怕,出来吧。 被安慰的她因为害怕陌生的环境,并没有出来,他露出了友善的笑容,语气越加轻柔,“别怕,大家都会喜欢你的。” 他逐渐长大,变成一位英俊的男人,握着女孩的手,告诉她,他喜欢她。 等到她和他订婚之后,他向她承诺:“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一切,我们就可以平静的生活在这里,不再畏惧任何的危险。” 之后,她被忽然出现的业务员设计,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家人,地位,朋友,不得不流落街头。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讨回公道,她成为了一个模特,并一步一步走上世界舞台,成为了一名受人瞩目的超模。 之后的事情,猜想着每一位看官都知道了。 直到最后消灭光明神的分。身,她却失去了心爱之人的踪迹。 她找了整整很多很多年。 ――――以下全为正常语气版哈哈 “你又发现光明神的踪迹了?”安琪坐在一百楼高楼的顶上,眺望着远处的夜空,手里拿着高脚杯,品尝着美味的红酒。 【这都被你发现了,本系统还有秘密吗?】 “具体位置告知我一下。”安琪浅尝一口红酒。 【姑奶奶,算本系统怕了您了,您看看,光明神一出现,你就出手击杀他,搞得他跟过街老鼠一般。】 “你现在弄得时空管理局挺不错的,既消除了世界的怨气,替心愿者达成心愿,同时还让他们去帮助别人消除怨气,一举两得。你不用死亡和抹杀去威胁别人,也算是个好局长了。” 【别以为本系统听不出你的潜台词,你不就是在威胁本系统吗?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给的,哼!】 想到这,系统A1038就忍不住想罢工!这人太过分了,它不要和她一块玩了! “想想你当年是怎么奴役我的,心里就会平衡一些。”安琪这些年来,一直不停地更换位面,只要找完一个位面,她便会离开,去往下一个位面,继续找。 【狗。屁咧,你知道本系统顶着多大压力吗?要是光明神哪天反扑,本系统就见鬼了,这局长可是个高危职业,关键是你还不给本系统发工资,简直抠门。】 系统A1038想起了躲在位面之外的嘟嘟球,为了躲避光明神,那叫一个惨。 “所以需要你告知我光明神在哪,只有我不断削弱他的力量,世界才能平静,毕竟我杀不死他。”安琪心里很清楚,光明是除不尽的,只要有光明的地方,光明神就可以重生。 【哼唧唧,祝你单身一辈子,都怪本系统摊上你这样的姑奶奶。】 安琪不去理会系统A1038的作妖,而是接通了一个电话:“莎莉,怎么了?” “是这样的,安琪姐,你之前不是说公司派来的助理你用不习惯吗?”莎莉是安琪在这个现实位面工作的经纪人。 是的,安琪一边寻找着他,一边通过模特的影响力,希望有一天他能在电视上看到她,听到她心里的呼唤,自己来到她的面前。 安琪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如果找不到,她就会更换下一个位面世界。 就算是古代或者玄幻世界,她也会用最大程度让自己出名,只为了能让他第一眼就认出她。 “嗯,然后呢?”安琪道。 “有个新助理来应聘,公司那边已经通过了他的面试,听说这个助理特别有能力呢?关键还长得特别帅!”莎莉的话语里全是雀跃。 “好的。”安琪不做他想,直接接受公司的安排。 “他想尽快见到你,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一动,就把你的定位发给他了……” 安琪还没听完莎莉的话,就听到后面响起熟悉的声音。 “阿琪,我回来了。” 这熟悉的声音,安琪放下手机,忍住心中的激动,慢慢地转回头,只看见在明媚的夜空里,阿笙在对着她笑。 终于等到他。 就不辜负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还有业务员1037的番外 就完结了 会提到塞纳在安琪昏迷的那段时间做了什么 轻拍我谢谢 老衲承受不住 推一波我的连载文 《季老师别过来我怕猪》 笑点低一定要记得别喝水 噗哈哈哈哈 第108章 番外2 她是白芷。 从来没有人, 会关心她是谁。 她只不过是一名歌姬的女儿,连爹都不知是谁的小杂。种。 小的时候,看着娘亲为了生活, 不得不去接待用身体接待客人, 虽然娘亲做的事情并不高尚, 但她明白,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够活下去。 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不需要花钱, 娘亲甚至还将余下的一部分钱攒起来,送她去秀才那里和别人一起读书。 当然,读书的日子并不快乐,因为她总要遭受别人的指指点点,比如一起上课的学生因为看不起她的身世羞辱她, 说她是没爹的狗娃,或者是因为娘亲恩客的妻子上门来闹事, 毕竟一条胡同就这么大,娘亲能接的客人也是有限。 她总希望自己快些长大,因为头脑聪明,在日常学习之外, 她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小聪明赚些钱贴补家用。 想着只要成为大人, 凭借她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活出个人样来,到时候,她就带着娘亲去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 让娘亲安享晚年。 可幻想终究抵不过现实, 娘亲病了,因为长期的操劳, 病得很严重,可她请不起好的大夫,为娘亲治病。 她到处求人,没有人愿意帮她,过后,她差点将自己卖入青楼,是自己病重的娘亲阻止了自己。 娘亲放心不下自己,就写了一封信,里面放了样东西,将信寄给所谓的爹,让他来带走女儿。 可所谓的爹还没来,娘亲就先离世了。 那日,她将娘亲用黄土下葬,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家门前,看着天空发呆。 没过几日,所谓的爹派人来接她,她本不想走,却被强行送上了回去的马车。 她想着,算了,能待在自己的爹身边也挺好的,可她心里埋下了一个疑问,为什么娘亲有能力让爹来接她,却不早点呢,这样娘亲的病也可以救治了。 大宅院里的生活并不好过,甚至有时候还不如贫穷的时候自由。 所谓的爹有好几个小妾,那些小妾的孩子都把她当成低下的私生女,变着法子地欺负她给她难堪。 每当痛苦的时候,她都想起娘亲对她说的话,好好活下去,咬咬牙又撑下去。 直到她成年时,所谓的爹想让自己的女儿们想尽办法,迷惑宫里来的钦差大臣。 被自己的爹像展示物品一样,和其他的女儿,展示在钦差大臣的面前。 不过她发现,这钦差大臣,真是有够年轻俊美的,她身边的姐姐妹妹都穿的花枝招展,搔首弄姿,就她一个人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太累了,满脑子都是回房睡觉,因为这群女人今天又折磨她洗衣服了。 也不知道那个钦差大臣是不是脑子有病,居然选了她,于是所谓的爹就派人将她打扮好。 她并不想成为别人的玩物,娘亲的经历她历历在目,宁作贫穷妻,不愿富贵妾。 为此,她去寻找爹,请求他收回成命,没有想到却听到所谓的理由各种嫌弃她的娘亲。 原来娘亲居然是爹的青梅竹马,后来为了爹的科举考试,入了青楼成为歌姬,赚取钱财,让爹有赶考的路费。 可那该死的爹考上后,就娶了高官的女儿,完全不顾娘亲的感受。 本来到此就完了,没想到渣爹又忘不了娘亲的美貌,将其占为己有后又嫌弃娘亲的身份,不愿带她入府。 娘亲也许是看清了这男人的真面目,偷偷将他身上的一封书信藏起来,那是有关他和高官偷税漏税的一部分证据。 而她之所以能回到渣爹身边,就是因为娘亲用这个作为要挟,如果渣爹愿意抚养她长大,娘亲会带着这些证据进坟墓。 她终于明白为何在娘亲贫困潦倒之际,也不愿和这个爹扯上关系,因为她深知渣爹的本性,可却因为不放心她,不得不向渣爹低头。 晚上,她被渣爹送到了钦差大臣的房间里。 看着窗外的天空,她想起了娘亲死的那天,她孤独无依,绝望无助的样子。 进到房间的钦差大臣不傻,他一早便看出了她的不同,身世飘零,在府里被压迫,这样的人是最好被策反的,原来他是来调查渣爹的。 可还没等他开口,她便已经说出了他的目的,因为他衣服里的一块牌子,那是大理寺的牌子。 也许其他的女儿都在关注他的长相,唯独她在观察此人,猜测此人身份。 娘亲年轻时,曾经接待过一名大理寺的官员,那名官员是为了抓犯人,特地向娘亲问话,抓到了逃亡那里的杀人。犯,过后还给了一笔赏钱。 眼尖的她一下子就发现了那块牌子,如果她没猜错,那块牌子,是大理寺某些官员的专属。 钦差大臣很是惊讶,可她不傻,便联合了钦差大臣,收集渣爹的证据,又以回家祭奠娘亲之名,在娘亲藏东西的地方,找到了那封书信,将渣爹落马。 因为检举有功,她并没有担上罪臣之女的名头,还得了赏赐,便在京城里开起了胭脂铺和衣裳铺,因为从小就见多了和娘亲一样,为了生活所迫的女子,她们精致的妆容,所以她也有所心得。 她开的铺子十分红火,也没人敢来闹事,因为那钦差大臣一直在背后给她罩着。 过后的事情无非就是钦差大臣说什么爱上了她,可家里不允许他娶平民女子为妻,便想纳她为妾,只宠她一人。 她不愿做妾,也不愿嫁人。 可没想到钦差大臣的未婚妻不依不饶,找人破了她的铺子,又找人想尽办法,弄死了她。 在那名未婚妻的眼里,就如弄死一只蚂蚁这般简单。 她不愿,她恨这个世界这般待她,滋生了怨气,直到时空管理局找上了她,说是可以让她见到自己的娘亲,只要她顺利完成所有任务。 她的第一个任务是在一个修真。世界,她是名修二代白芷,父亲乃是元婴大能,母亲是金丹后期长老。 可她爱上了她的师兄,求而不得。 师兄喜欢上了一名外门弟子,可那名外门弟子周旋于各个男人之间,借助他们的力量,一步登天。 实则此女是魔族派来的奸细,为的就是扰乱大陆的和平,卷起仙魔大战。 她的父母,师兄弟姐妹,都死在了这场战争中,就连她深爱的那个人,也为了那名外门弟子,亲手杀了她。 她花了整整五百年的时间,来做这个任务。 从练气期到元婴期,她成为大陆第一天才,她所谓的师兄,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坑,纠结于她和那名外门弟子之间,不知道自己更爱谁。 直到她遇到那个人,魔界第一人,魔尊墨韵。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对,没错,就是孩子。 魔尊的功法有问题,每年会有一段时间特别虚弱,以孩子面目出现。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直到神魔大战,她顺利进入化神期,那是大陆的第一人,她见到了魔尊,明白了一切。 可她没有退路,一旦任务失败,便会被抹杀,已经走到这一步,她不想失败。 魔尊是自愿被她杀死的,因为他说,他爱她,可他知道,她不会动心,便以这样的方式,想在她的心里,留下小小的位置。 第二个任务是替小三女儿讨回公道,为此她不惜设计划杀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不择手段了。 第三个任务她莫名其妙的完成了,第四个任务,她遇到了一个很干净的男生,他会用画笔,在纸上勾画她的容颜,会甜甜地对她笑。 第五个任务则是攻略一个人,她也很快完成了。 可她发现,新来的业务员1038号,居然是之前差点被她害死的女孩。 她其实很清楚,时空管理局的业务员,到最后只能活下一个,之前的业务员,大多挺不过第五个任务,而这名业务员1038号,居然以比她更快的速度完成了五个任务。 她开始有了危机感,她明白,业务员1038号是因为她的设计,才不得不加入时空管理局。 她害怕被抹杀,害怕业务员1038号的报复,也想见到娘亲,于是她从嘟嘟球局长的嘴里套话,套出了业务员1038号的下个任务,便联合光明圣女,给出了假任务,想让业务员1038号任务失败被抹杀。 等到第六个任务,她成为了一名皇室公主,为保护皇室而努力,她并不知道业务员1038号和她来的是同一个位面,因为那是光明神的阴谋。 光明神故意不让她们俩知道对方同在一个位面,只想让她们尽快决出胜负。 一切为了活下去。 没想到她的对手魔子这般厉害,挑拨了教廷和皇室的矛盾,一夜之间,她的父皇因高压而猝死,皇兄继位。 为了逆转败局,她出手想刺杀魔子。 也许是对自己期望过高,或者是她罪孽太过深重,终被魔子反杀。 临被抹杀之前,嘟嘟球局长曾去看过她,嘴里一直念叨着,可惜了。 他还告诉她,有一个人,为了她,自愿成为业务员1036号,因为他的保护不力,害她死在未婚妻的手上。 他本想放弃一切,放弃家族的担子,带着她私奔,去往更漂亮广阔的地方。 为了能够再次遇见她,却在第五个任务的时候失手,被抹杀了。 她的眸子紧然一缩,1036号就意味着比她还早…… 是谁…… 她的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了钦差大臣的脸,魔尊,画画的他,还有高松。 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波《你别过来我怕猪》 甜甜哒 至于姊妹篇《我和我的发际线相恋了》 打算继续给光明神写反派 是安琪女儿的故事 她因为发际线太高特别喜欢发际线低的男孩纸 噗哈哈哈我可真是个神经病 男主是个被光明神诅咒锁在时间里的boy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