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控制器》全集 作者:潇洒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感谢您在【新奇书网】下载小说,祝您阅读愉快,记住要好好爱护您的眼睛,别让它太累了哦!!! 简介 顾潇是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多才多艺,智商超高的完美男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总是找不到女朋友...... 在得到一个不起眼的控制器后,事情却又突然起了变化..... 正文 第一章 意念控制器 中海大学是一座很有特点的学校,最大的特点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或许有人认为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矛盾,但中大的情况,却与想象中的不同。因为这里不是狼多肉少,而是史无前例的肉多狼少。这一得天独厚的条件,让整个中海市的大学生们趋之若鹜。 从理论上说,在这样的一所另无数牲口艳羡的学校里,只要是条牲口,四肢健全,就拥有追逐和被追的权力,从概率来讲,哪怕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也有很大的可能抱得美人归。 但是,就在这样有利的环境中,也有人很无耻地失败了,极其不光荣地做了剩男。顾潇,就很不光彩地成为了特立独行的一员。人送外号:潇洒哥。 单身贵族,总是很潇洒的…… 为此,他没有少受数落,时常感觉到压力很大,特别是同宿舍的牲口杨建桥,隔三岔五地就伙同第个“姐姐妹妹”的,帮他张罗,时不时就有饭局,最高峰的时候,一天赶了三趟……而杨建桥身边的“姐姐妹妹”都换了波了,顾潇还是单身贵族,至今仍是如假包换的正处级干部……当然,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其中有一些深层次的原因…… 是他长得丑?除非是用火星的眼光来评判;是他穷?拜托,人家前不久才搞了个小发明,卖了出去,收了一笔专利费。也不多,六位数,大概够普通的一个寝室四个牲口在四年里的总开销而已;是他很失败?他是中海大学有史以来录取分数最高的学生,享受最顶级的奖学金,以前高中时还参加过全国的奥林匹克总决赛,拿到过名次。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副好嗓子,还会弹吉他,会写书法,会画画……这么说吧,除了生孩子,几乎还没有他不会的。可以说,在中海大学里,找不到几个这样的全才。 但他的个人问题,就是迟迟得不到解决,经常都有人帮他张罗,也跟好几个非常非常漂亮的有过短暂的接触,结果都是…… 用杨建桥的话来说:在中大这样的条件下,要是还不能解决个人问题,那就真的是个人有问题了。眼看着外校的牲口们蠢蠢欲动,眼巴巴地流着口水想分一杯羹,要是自己内部还没能满足,那岂不就是肥水流了外人田? 可耻啊! “顾潇啊,哥都有点怕你了,这次好好练练兵。”杨建桥脸色凝重地对顾潇说道:“这一次给你物色的,可是一个条件一般,很容易上手的啊,你自己好好把握,可别再像以前那样了!要是连这种都拿不下,那就真的杯具了。” “我看就不去了吧,哥最近的钱包有点空。”顾潇很不配合地说道。他对那些饭局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冒,甚至认为杨建桥之所以乐此不疲,很大的原因,还是在乎能够混自己的饭吃。至于相亲本身,他是一点都没想法的。 当然不是因为他生理心理不正常,对女人没感觉什么的,而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因为他有一个缺点,一个对泡妞而言,很致命的大问题! 正是由于这个问题,所以导致他至今还打着光棍,成为众人的笑柄。但即使知道这个弱点,却还因为性格使然,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靠,在桥哥面前装穷,你觉得有前途么?”杨建桥大手一挥,拉起顾潇就往外走,边走边叮嘱:“信桥哥,考本科。不要怕,有桥哥在,今天说什么也要拿下。一会你自己说话注意点,能不说就不说,看桥哥的脸色行事,别再像以前那样出状况了!” 顾潇跟着杨建桥出了门,还没走几步,仅仅就是在宿舍与校门这段距离里,迎面就遇见了不少熟人。 “哟,潇洒哥又要去泡妞啊,怎么,不想继续享受贵族生活了?” “很不错,年轻人就是要有这样的冲劲,敢打敢拼,百折不挠。” “顾潇同学的这种屡战屡败的精神,还是很值得学习的,只是……”只是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但前提是铁杵;要是拿根木杵,那顶多磨成根****。 迎着众人讪笑的目光,杨建桥不住地摇头,回头对顾潇沉痛地说道:“哎,兄弟,丢脸啊!你看看你,现在的形象……” “现在的形象很特别,很正人很君子。”顾潇状做沉痛地摇了摇头,说道:“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在现在这个社会,反倒没有市场了,而那边坑蒙拐骗偷的,却大行其道……” 我倒!杨建桥浑身一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本还以为自己的脸皮就够厚了,但是跟这厮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啊!不过,要真说起来,这家伙在泡妞上的软肋,还真是“太实诚”了…… 哎,没办法,这家伙是那种最典型的智商超高,情商低的类型,特别是在揣测女孩子的心思方面,基本就是小学生水平。话说回来,智商太高,成绩太好的人,十有八九都在人情世故上有点差距,而像顾潇这样,成绩又好,人又猥琐,在牲口中能够合群的,已经凤毛麟角了。要是再要求他在们面前也保持杀伤力,那是不是太过分了,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上天总算是公平的啊…… 进了校外的一家饭店,杨建桥的“姐妹”,已经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坐在那里等着了。顾潇的眼光,很敏锐地那么一扫,哎,这个女人,怎么说呢,中平之姿,不算好,也不算坏吧…… 大众身高,大众身材,大众长相……反正都挺大众的,这就让顾潇的眉头,微微地皱起来了。哥虽然现在在泡妞上有点落伍,但审美观却是永远都走在潮流前列的好不好? 看看,又来了!有点什么情绪,就要表达在脸上,不懂隐藏,不 ?道妥协,这种性格,难怪泡妞困难呢!杨建桥私下里狠狠扯了顾潇一下:我靠,你能不能别那么“实诚”? 还不是考虑你这个实际情况,只能先试着泡泡这种了。要按哥的意思,这种对你来说都超标了,先上恐龙,一步一步积累经验,以后总有一天,你能推倒林志玲的…… “来了啊,快来坐。”杨建桥的“姐妹”冲着两人打了打招呼,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女孩子介绍道:“小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哥哥,而这个,就是现在很有名气的潇洒哥,年少多金,才华横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小虹哦了一声,用眼睛的余光打量了顾潇一下。心里直嘀咕:这个传说中的潇洒哥,长得也有点小帅小帅的,不像传说中的那种困难户啊,搞不懂…… 杨建桥拉着顾潇坐了下来,服务员上前把菜单递了上来。 顾潇拿着菜单刚要开动,杨建桥在暗地里拉了他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应该先给女士,展现一下绅士风度,尽管只是做做样子。 哎,哥这人,在有些方面,就是太实诚…… 顾潇把菜单递了过去,小虹客气地摇了摇头:“你点了就是了。” 哦,这样啊,那好吧。顾潇伸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眼睛在菜单上巡梭。杨建桥看到这样的场景,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我靠,人家女孩子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这么多次了,怎么就不长进呢? 顾潇被杨建桥在桌子下面伸手掐了一下,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又犯错误了?貌似是的,哎,哥实在是太实诚了…… 这是致命的缺点啊! 菜很快点好,被送了上来,四个人开始吃饭。 杨建桥暗地里用手肘托了顾潇一下,然后从盘子里夹起一筷子青菜,送到了他的“姐妹”的碗里。这是在给顾潇示范,现在应该怎么做。 顾潇蹙了蹙眉,他对这个小虹没什么感觉,要是按照他以往那种“实诚”的脾气,现在肯定是不管不顾了,一切情绪都写到脸上了;但用杨建桥的话说,现在这个是用来练兵的,那自己就凑合着先练练吧。 想到这里,他忍着心里的不乐意,给小虹夹了一筷子肉。小虹嘴里不断地说道:“不用……不用这么客气……”眼神中却有一丝小小的尴尬。 我靠,给女孩子夹肥肉,你倒是想得出来啊!杨建桥看着顾潇的眼神,都有些绝望了:潇洒哥,你果然是我的偶像啊! 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顾潇又转移了方向:“这个龙虾挺好呢,你喜不喜欢?” “哎,你……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自己夹就是了……”小虹轻声说道,“自己夹”,这相当于已经默许了,龙虾这玩意,挺好的。 谁知,顾潇听了这句话,已经伸出去的筷子,又在空中转了个弯,送到自己的嘴里了。 小虹不易察觉地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杨建桥的心里,此时只有这么一句话:烂泥扶不上墙…… 饭吃完了,杨建桥的“姐妹”建议道:“现在是不是去哪里坐坐?” “要不,去看电影吧。”杨建桥随声应道。 “哎,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小虹很客套地说道。 恩,看来有戏,这就是在等着潇洒哥再坚决地邀请一下,基本就就范了。 “哦,这样啊,那真的很遗憾了。”顾潇的回答,再次让杨建桥吐血。 “既然这样,那潇洒哥你送送小虹吧。”杨建桥的“姐妹”还想给潇洒哥制造出一次机会。 小虹说道:“哎,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杨建桥在心里念叨着:快,再坚持一下,女孩子总是要矜持一下的嘛,其实心里正期待着呢! 但他心里也明白,如果顾潇悟透了这层意思,那他就不是顾潇了…… “哦,那路上注意点。”顾潇回道,还觉得自己做到了关心和体贴……杨建桥的心里,哇凉哇凉的…… “再见!”小虹直截了当地转身走了,这一次,是真正的拒绝了。她心里想到: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一直找不到女朋友了……就这种木头…… “我靠,我真的服了你了!”杨建桥绝望地摇了摇头:“别人心里想什么,你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完全就是木头!就你这样,一辈子都只有打光棍了!” “哎,女人心,海底针啊。”顾潇感叹道。同时他自己也意识到,虽然智商超级高,但在情商方面,是有些问题了。 “哎,要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仪器能够看透人心,那就好了。” “你慢慢吧!我是受不了你了,我们先去看电影了,你自己慢慢玩!”杨建桥摇了摇头,和他的“妹妹”手拉着手,离开了。 顾潇心情有些郁闷,见到天色又早,于是决定到学校后山的亭子里,看看风景,散散心。由于心里老想着这些事,在亭子外不远处,一不小心踩了空,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这一摔不打紧,身子下好像压了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副墨镜。是那种很老土很丑陋的地摊货,80年代那会,满大街的那种。这是谁扔的啊,这么没公德心呢! 顾潇将墨镜拿了起来,条件反射般地戴了戴,猛然间,从脑海里涌出一个信息: 控制器…… 正文 第二章 触发条件 控制器,这是什么玩意? 有没有产品说明书? 顾潇的脑海里,收到了来自控制器的信息:控制器,一级,可以通过眼神,显示自己的意念,冷却时间?小时,需在特定条件下触发…… 这什么玩意啊,通过眼神显示自己的意念?这有什么实际价值么?而且这就破玩意,还有3天的冷却时间,还要在特定条件下,才能触发…… 偶买糕的,这玩意真应该给扔到历史的垃圾堆去! 不过话虽这么说,真要让顾潇随手就把这玩意扔了,他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不管怎么说,这玩意是白送的,一分钱不要,而且还跟意念有关。再仔细想想,一级……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玩意是会升级的啊! 现在虽然没点鸟用,但说不定升级后就可以看出别人心里想什么了呢?那岂不正好解决了困扰自己已久的大麻烦了? 再往深处想想,这玩意继续向上升级,以后会不会出现什么能够控制别人意念的功能?再后来,从控制意念,发展到控制行动……买糕的,要真是这样,那就赚得大发了! 顾潇最终还是没舍得将这破玩意扔掉,戴着墨镜,走回了寝室。 却没想到,在路上,遭到了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围观。 “潇洒哥,听说今天又被一个伤害了你纯净的心灵?” “我靠,潇洒哥,你今天可真够潇洒的,从哪弄了一个这样的墨镜啊,好像是几十年前的那种暴发户?” “很复古很有型啊,不愧是潇洒哥,我发觉我不知不觉有些崇拜你了。” “潇洒哥,别告诉我们,是因为你今天相亲再次失败后,受到了刺激,所以弄了这么一副复古的眼镜吧……” 擦,被这些家伙鄙视了。算了,不跟这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要淡定,淡定!谁叫这个墨镜实在是太有风格了呢。换个角度,要是自己看见哪个家伙戴这么一个墨镜四处招摇,恐怕也会觉得这家伙要么脑子卡了,要么是瞎子…… 想到这里,顾潇赶紧将墨镜取下来,放进了衣兜里。 回到寝室,顾潇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为自己稍稍偏低的情商,感到有些小小的挫败;另一方面,有了这个控制器之后,会不会有所改观,甚至是……有所突破? 哎,人生啊,没有希望是一件很痛苦的是,但真是有希望了吧,那也是一件很折磨的事。比如说现在,分明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墨镜有可能是一个宝物,将对以后的生活产生翻天覆地的影响,但又实实在在地不知道这玩意到底起一个什么样的鸟用,而且连怎么用都不清楚。 特定情况下的触发条件……哎,真是万恶啊! 弄了半天,顾潇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算了,日后再说吧。折腾了一整天,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是先睡觉吧…… 当顾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让他有些意外地是,平时一直赖着不起床,不到太阳晒屁股,就绝不轻易挪动自己的屁股,号称能够像婴儿一样拥有12个小时睡眠时间的杨建桥,居然一大早就已经起床了。 现在的他,正伏在桌面上,奋笔疾书。 我擦,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习这么用功了?顾潇转头看了看窗外,确定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啊。 但顾潇凑近一看,才明白过来:这厮正在加班加点地搞小抄啊。 “我擦,又准备作弊啊?”顾潇上前拍了拍杨建桥的肩膀,痛心疾首地说道:“做人要诚实啊!” “靠,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啊。”杨建桥很理所应当地说道:“考试不作弊,放他妈的屁!” “作弊不要慌,被逮就装莽。”顾潇接着说出了下两句。 “哈哈,还是潇洒哥了解我。再说了,我这抄题,也是在巩固学到的知识嘛,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杨建桥的一整套理论,很成系统,说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有理有据。 太嚣张了!哎,跟这种把猥琐当饭吃的人混在一起,哥这么纯洁,诚实的人,还真是有点受到污染了。顾潇狠狠地摇了摇头:哎,实诚啊实诚,实诚是我的最大缺点,这年头,老实人吃亏啊! “哈哈,大功告成!”杨建桥放下笔,兴奋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一张小小的卫生纸上,密密麻麻一大片小字…… 顾潇一看这架势:擦,果然是骨灰级的作弊高手啊,真是专业啊!别的不说,就卫生纸这材料,显然就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堪称大师级别啊。 到时候在考场上,打两个喷嚏,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拿出卫生纸,放到鼻子面前,监考老师总不可能来没收或者翻看吧,那多恶心啊…… 高,实在是高! 杨建桥志得意满地哈哈大笑,将卫生纸扔进衣兜里,和顾潇一起走向考场了。 天还没完全亮,中海大学教学楼的一排教室里,就已经挤满了人。 “我靠,这次的考试,很重要的啊,我们大家要打好配合哦。”几个牲口趁着老师还没来的当口,在扎堆商量如何配合作弊。 “拉倒吧,今天就别想了,你们知道监考我们的老师是谁么?”顾潇寝室隔壁的曾勋曾小胖,摇地像拨浪鼓:“陈红梅,传说中的灭绝师太啊!” “啊……是她……完了……” “哎,灭绝师太,中海大学四大名捕之首啊,作为一个更年期的妇女,她的症状尤为明显,特别地刁钻古怪。她的老公刘建国,是教务主任,位高权重,所以她飞扬跋扈,也没人敢说什么。”曾小胖忧心忡忡地说道:“这次的情况很糟,据说她前几天捉到刘主任和他的“干女儿”正在从事某项室内运动,这下子可开了花了。现在她正愁有火找不到地方发呢,大家可要小心一点,实在不行,宁肯挂科,也别撞到枪口上。” 太变态了!牲口们的心里,那叫一个哇凉哇凉的啊。 “哎,大家小心,自求多福吧。”众牲口叹了一口气,不由得用余光瞥了瞥顾潇:哎,还是潇洒哥稳若泰山啊。如果自己的成绩有他那么好,那该多幸福啊! 不过么,他也就这种时候能出点小风头了,如果让牲口自愿选择,是否愿意用泡妞的功力去换潇洒哥的学习成绩,结果一定是一边倒的…… “还好哥有准备。”杨建桥见到众人摇头叹气的样子,得意地摸了摸自己衣兜里的卫生纸:人啊,始终要靠自己啊,老想着抄别人的,那是行不通滴! “闹哄哄地像什么样子?这里是教室,还是自由市场?”众人正在闹腾着,门口传来一个极具杀伤力的中年女声,让众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陈红梅手里捧着一叠卷纸,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啪嗒啪嗒声,一声声地敲击在牲口们的心坎上。杀气啊杀气,着实让人胆战心惊! 陈念抬头看了一眼,陈红梅大概40来岁的样子,还算得上是风韵尤存,只是眼角的鱼尾纹,不仅表现出岁月催人老的迹象,更平添了一股刻薄狠毒的气质。陈念又注意到,她手捧卷纸的姿势,是与其他老师不同的,严格来说,不是捧,而是用右手拇指和食指狠命地攥着,似乎是在将心里的怨气发泄到无辜的卷纸上。卷纸边缘,都已经起了褶皱。 这个女人,绝不是善类啊! 教室里很快鸦雀无声,陈红梅沉着一张老脸,将起了褶皱的卷纸发了下来。 杨建桥一看,就完全愣住了:悲剧啊!这些题目,我认识它们,它们不认识我啊!看来先前准备的小抄,是时候发挥了。哎,难怪主席教导我们,不打无准备之仗啊。 他的手,迅速向衣兜里摸去…… 与他有相同想法的人,显然不在少数。 一个牲口轻轻咳了一声,仿佛得了癌症晚期似的,煞是凄惨,然后顺手摸出了一张卫生纸。 我靠!居然敢抢哥的专利!杨建桥心里狠狠骂了一声:想不到啊想不到,哥的绝招居然被这牲口学了去。哎,这年头,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这位同学,你在做什么?”陈红梅突然张大了眼睛,疾如风地走了过来,迅速伸出手,抢在那牲口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将卫生纸夺了过来,摊开一看,密密麻麻一行小字。 所有的人,都呆若木鸡。灭绝师太,名不虚传! “不用我多说了吧,这次成绩算零分,至于随后的处分,学校会研究决定的。”灭绝师太阴沉着脸,对古城喝道,而她眼角的鱼尾纹,却诡异地展现出,她的心底,有一种发泄的快意! 哼哼,现在学生,是越来越鬼精了,但这些花招,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么? 所有的牲口们,都彻底消停了,先前那种“小心翼翼博美人一笑”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杨建桥心里一沉,玩完了!好在还没有将卫生纸掏出来,要不就肯定悲剧了…… 哎,怎么办呢? 杨建桥这时注意到,坐在旁边的潇洒哥,这会健笔如飞,所有题目已经答得七七八八了。 要不,向潇洒哥求助?但是……以灭绝师太的实力,这个是不是…… 正文 第三章 第二题选B 杨建桥的内心深处,千回百转。 在陈红梅的眼皮子底下作弊,这哪是作弊,这简直是在送菜啊,乖乖地把头伸过去,等待灭绝师太一刀宰下! 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保证给你一个痛快的…… 在这么强大的压力下作弊,不得不说是人生中的一次大冒险。 但是,无论怎样,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杨建桥又细细想了想,心里的那一丝侥幸的念头,是越发地重了。 潇洒哥是那种成绩很好的学生,在老师们眼里,应该都是一副乖娃娃的光辉形象,根本不会了解他猥琐邪恶的本质,对他都是放松警惕的;灭绝师太的眼睛,应该是经常集中在一群差生的身上,自己跟潇洒哥打个配合,说不定还是有机会的。 而这个机会,明显比自己的卫生纸要大得多!哎,这玩意,实在是太打眼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中规中距地抄在白纸上,到时候鱼目混珠,装作是草稿纸,说不定还给混过去了……哎,经验啊,教训啊!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让潇洒哥拔刀相助了!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咳了一声,用眼睛的余光盯着旁边座位上的顾潇,发出去求助的信号。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弹了弹,显得有些急切。 顾潇楞了楞:这家伙在干什么呢? 哎,猜测别人心里的想法,实在不是哥的专长啊! “个别同学,请注意不要发出噪音,影响别的同学!”陈红梅脸色阴沉地朝着杨建桥这边扫了一眼,那股黑云压城的煞气,立时就让杨建桥缩地跟小鸡似的。 我靠,太强大了! 哎,潇洒哥怎么还没有领会组织的意图啊?还好这家伙没去当官,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杨建桥消停了一会,然后用笔尖在草稿纸上摩挲了一下,示意顾潇:把答案写在纸条上,偷偷扔过来。 但顾潇愣是没领会到杨建桥这个动作里的高深意味,哎,怎么老是看不出来,别人在想什么呢? 杨建桥起先是轻轻地在纸上划了划,后来见到顾潇没有反应,心里越发急躁,划拉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差点没有弄出用手指甲划玻璃的那种撕裂感,薄薄的草稿纸,愣是被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来。 “你在干什么?在吃纸啊?”陈红梅看着杨建桥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了,就像一只老鹰在巡视着一只小鸡,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抓起来,然后吃掉…… 杨建桥迎着灭绝师太这毁天灭地的目光,浑身上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然后赶紧乖乖地收工。 “这个家伙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怀好意,看来要多多防范一下才是。”陈红梅在心里嘀咕道:别让他影响了他身边座位的顾潇,那可是一个好学生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潇很快就做完了所有的题目,在考虑是不是提前交卷的问题了,于是他开始收拾文具。 “咳咳咳”,杨建桥蛰伏了半天,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了,要是潇洒哥真的走了,那自己就铁定玩完了,不行,一定要抓住最后的一次机会,搏一搏! 反正不抄肯定挂,抄还有一定的几率,那就不抄白不抄了…… 他想了想,生怕潇洒哥不能领会自己的战略意图,于是在草稿纸上写下了答案两个字,然后给顾潇飞快地扫了一眼,接着又赶紧涂掉。 我擦,弄了半天,原来是要答案啊!顾潇这时才明白过来,同时心里也有些纳闷:你小子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小抄么,还要哥的答案干嘛? 不过想了想,随即就明白了,卫生纸那一招,已经被灭绝师太完美地破解了,显然不能再使用了,否则肯定是被秒杀。 看灭绝师太这架势,显然已经具备了相当的实力和充足的经验,恐怕比福尔摩斯也差不到那里去了。估计什么样的新鲜招数,在她面前都已经只有挨刀的份了吧。在这个时候,倒还不如返璞归真,用那种最简单最粗糙的法子,说不定倒还能起到奇效。 顾潇刚开始准备把答案抄上去,突然发生了变故。 “这位同学,你到底还考不考试?怎么给我的感觉,你是来捣乱,破坏考场纪律的呢?”陈红梅不知不觉地已经走到了杨建桥的桌子前,一脸地阴沉,阴郁地可以拧出水来。让人不由得心惊胆战。 太有杀气了! 杨建桥的心里,除了担忧,还是担忧…… “你怎么把草稿纸弄成了这么一个样子?”陈红梅凶神恶煞的目光,落在了杨建桥那充满后现代主义气息的草稿纸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是来搞破坏的吗?” 杨建桥被灭绝师太的眼光这么一盯上,不由得浑身一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还在庆幸:好险好险,好在哥先前够机敏,动作快,提前毁灭了证据,要不,现在就肯定悲剧了…… “看看,你的草稿纸上,一个跟题目有关的字都没有,我看草稿纸对你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陈红梅边说边霸道地没收了杨建桥的草稿纸:“既然没有什么用,我看还不如不要了!” 杨建桥心里一颤:我靠,釜底抽薪啊! 对着陈红梅离去的背影,杨建桥恶狠狠地做了一个咬牙切齿的架势,手掌在空中虚拟着批了两下,展现出他恨不得手刃仇人的强烈决心。但当陈红梅转过身来面对所有考生的时候,他的脑袋立即耷拉下去,一副良民的样子。 哎,这下子,真的完蛋了! 就连顾潇也意识到,如果按照原计划,递纸条,那肯定是死路一条。杨建桥的草稿纸已经被收了,除了试卷本身,桌子上光秃秃一片,完全失去了将纸条当作草稿纸来掩护的有利条件。如果这个时候,他的桌子上突然出现一张纸条,那不被逮住才怪。 可以想象,经过接二连三的折腾,这厮肯定已经进了黑名单,成为了灭绝师太重点关注的对象了! 灭绝师太的确是在重点关注着杨建桥,而其中最大的一个因素,就是怕他对旁边的优生楷模顾潇造成任何影响。 顾潇在老师眼里的形象,和在牲口们眼中,那是有绝对的本质上的差距的:学习成绩好,精通多项技术,最最重要的是……还没有女朋友!这个事情在牲口们看来,是没有本事的表现,但在老师眼里,这就是最典型的为了学业,先不考虑个人问题的榜样! 学生学生,就是应该以学习为主嘛!一天到晚考虑男女关系,这不乱套了么?哼,自己家里,就是因为有的狐狸精…… 让她绝对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她心中的好学生,正在惦记着怎么逃过她的眼睛,与差生配合作弊! 谁说成绩好的学生,就不猥琐呢…… 哎,看来递纸条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得想想别的办法了。顾潇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对了,自己昨天搞到的那个控制器呢?不是说在一级的时候,能够通过眼神表现出心中的念头,传达信息么?这玩意,当时觉得没点鸟用,但现在这个场合,似乎刚好用上啊! 可惜啊可惜,这玩意虽然刚好用得上,但是……有一个莫名其妙的触发条件啊,而且至今没弄懂,这个所谓的特定的触发条件,到底是什么? 哎,不是哥不愿意帮忙,只是这玩意,很难操作啊!顾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同时右手下意识地伸进兜里,摸了一下那个该杀千刀的控制器。 赫然间,一个信息传达进了顾潇的脑海里:“助人为乐的条件下,可触发控制器,等级一级,可以通过眼神,表达心中的意念……” 擦,什么玩意?可以触发了?这个条件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助人为乐! 汗,帮助别人作弊,这也算是助人为乐啊……这也太没道德准则了吧。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机器,怎么能强求还具备又红又专的思想素质呢?人家又不是党员…… 恩,这倒不错,勉强算是一个小小的吧,以后自己还可以多来几次助人为乐,说不定还能积攒经验值,让控制器升级什么的……哈哈,这个想法,真是太天才了! 顾潇取出墨镜,戴在了眼前,脑海中又传出一个消息:是否确定触发控制器,在短时间内可通过眼神表达意念,在使用之后,会造成一段时间的精神恍惚…… 晕,居然还有副作用!这玩意,真是…… 顾潇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是”,毕竟副作用是考试以后的事了嘛,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是自己第一次使用这个控制器,要说一点都不好奇,那肯定是哄小孩的。 “潇洒哥,你……”杨建桥看见顾潇戴上这么一副眼镜,完全震惊了。靠,太个性了吧,这种老土的眼镜,自从进入90年代后,似乎就很少看见有人用过了吧,潇洒哥真是一个“怀旧”的人啊…… “1。”猛然间,杨建桥突然莫名地从潇洒哥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么一个信息,让他完全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傻着干什么啊?快答题啊,第一题选!”顾潇透过墨镜,再次传达出信息。 杨建桥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想什么了,赶紧开始答题。 此时,灭绝师太却嗅出了一点什么异样的气息来。她一直在重点关注着杨建桥,见他一直都魂不守舍的,现在却突然开始动笔了。更关键的是,他的眼睛很不老实,一直盯着顾潇那边看。 哎,这种差生,一惊一乍的,不要影响了顾潇这样的好学生的发挥啊! 于是她走上前去,用手指关节在杨建桥的桌子上狠狠敲了几下,杨建桥顿时就想受了电击似的,一个哆嗦,将头转了过来。 “盯着那边干什么?是不是想抄别人的答案?”灭绝师太说着,转眼看了看顾潇,一眼见到那个墨镜,她也立刻震惊了! 从他的眼神里,她分明读出了一个信息: ! 正文 第四章 恍惚状态 这一下子,灭绝师太的心情,真是糟透了,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更让她伤心难过的是,这是来源于一个优生,一个自己最看好最欣赏的好学生的作为……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结果,可想而知…… 这次考试,杨建桥的最终分数,是1分,而他的试卷上,除了姓名班级学号等等信息,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正是这个,给他弄到了一分,避免了吃鸭蛋的悲剧。不过严格说起来,1分和0分,真的没什么区别,反而还显得不够潇洒了。 想一想,要是公然交白卷,那说不定在牲口们眼中,还是属于那种很有性格,很有型的做法,是敢于挑战强权,向变态老师施压的无声的抗议;但做了一道题,得了一分后,这种象征意义就荡然无存了。给人的印象,就是主观上想尽力考试,但客观上一塌糊涂的菜鸟了,这种形象,真是要多差有多差。 接下来的几天,杨建桥的这个分数,都成了班级里的一个笑柄。 而他的名言“考试不作弊,放他妈的屁,作弊不要慌,被逮就装莽”的20字箴言,在灭绝师太的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 但他现在担心的,却不是这个,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也许办了一件非常非常糟糕的事,造成了很不好的结果。 “哎,悔不当初啊!”杨建桥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对着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顾潇说道:“潇洒哥,你不要吓我,快点起床吧,都已经中午了,我们下去吃饭,吃火锅……毛了,豁出去了,我请客!” “潇洒哥,不用这样吧……我承认是我的错……哎,灭绝师太太变态了,她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啊……” 杨建桥咋呼了半天,顾潇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这可把他给吓坏了。 潇洒哥这次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蹶不振了啊!杨建桥心里直嘀咕:哎,向来是门门功课都90分以上的潇洒哥,这次居然不及格,而且最关键的是,一直都是老师眼里的大红人,这次被抓去办公室里训斥了整整一个上午,不知道都受了些什么样的严刑拷打和非人折磨啊…… 反正自从潇洒哥从灭绝师太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的精神就一直都是萎靡不振了,然后回到寝室,一睡就是两天,从来不出去参加什么活动。连桥哥为了赔罪,精心敲定的泡妞计划都给取消了。 如果不是偶尔间或着下床泡两包方便面来吃,潇洒哥真的有可能变成活化石了…… 不单单如此,在广大牲口们的口口相传中,还将潇洒哥形容成了一个很另类的角色,特别是在考场上戴那副墨镜,越看越像是双眼失明……这件事,已经被编出了种版本,供牲口们茶余饭后的取乐消遣。 哎,什么时候见过潇洒哥这么遭罪的啊?以前泡妞泡得那么失败,都没见他皱皱眉头,现在怎么就一蹶不振了呢? 杨建桥的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都怪自己手欠啊,在灭绝师太眼皮子底下,还敢顶风作案,结果被抓了现行不说,还连累了潇洒哥,哎,真是造孽啊! 不行,还得努把力,给潇洒哥物色几个极品一点的,好歹把个人问题解决了,要不这个人情是要欠很久的…… 正在沉思着,突然听到一阵响动,抬头一看,他差点激动地热泪盈眶:偶的天啦!潇洒哥终于下床了! 擦,这控制器的副作用,真是太操蛋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在使用控制器后一段时间里,居然要造成很长一段时间的虚弱和恍惚…… 直接导致哥一不小心,就躺在床上两天两夜没能起来。现在好歹算是缓过来一点,不过眼睛还是有点点模糊。哎,遭罪啊! 以后使用控制器的时候,得找一个好的时机,不能再这么闹笑话了。教训很深刻啊!哎,哥这人就是太正人君子,太实诚了! 不过想一想,这次的控制器的使用状况,还是比较愉快的,至少做到了传达心底信息的作用,对看出人的心里想些什么的追求境界,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而且通过这次使用,以及那么一点点的“助人为乐”,居然还累积起了一点点的经验值,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哈哈,一旦真正地掌握了这门手艺,那相信在不久之后的将来,就不是哥泡妞,而是妞泡哥了吧! 顾潇正在中,杨建桥看着顾潇这个样子,典型的神游物外,精神恍惚,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不由得又是一阵叹气:哎,潇洒哥,真是受苦了啊! “潇洒哥,灭绝师太那个变态,到底都对你做了些什么令人发指的事?你们两在她那间阴暗的办公室里,都做了些什么,你都受到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杨建桥悲愤莫名的问道。但这语气,让顾潇感觉怪怪的。 “你们两在她那里都做了些什么令人发指的事?”这句话听着,怎么感觉很不河蟹的,这语气,好像是在偷情什么的……擦,这厮真是太打击人了! “你可以侮辱哥的智商和人格,但是不能侮辱哥的品味!”顾潇一脸肃容地对杨建桥说道,同时心里也在回想:那个时候,灭绝师太都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呢? 呃……好像是说了很多诸如“好好学习,不要学坏了”,“老师和同学们对你寄予的期望都很大”,“你这次的表现,让老师失望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以后再犯,就绝不轻饶“等等之类的话……反正自己精神恍惚,一直处于游离状态,倒是没有听明白听透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好像就是这次放了自己一马,除了当场考试判做不及格之外,倒没什么别的诸如处分记过之类的处罚了……哎,优生倒还是有点优生的特权,特别是哥这种“以学业为主,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的优生…… “哎,潇洒哥,你这次算是受苦了!”杨建桥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慷慨激昂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吃亏的。你的个人问题,就交给哥了!哥一定给你物色到最极品的,结束你的单身贵族的生涯!虽然说……这个目标看起来是难了点,但人生中总要有点看起来不切实际的理想才对嘛,要是没有追求,活着跟咸鱼有什么两样!” 我擦,这段话的前半段,听着还凑合,怎么后半段越听越别扭了呢?很困难,不切实际……难道哥泡到一个极品,就那么地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说以前,得出这个结论,哥好歹还能够忍受;但是现在不同了,哥有超级控制器了。虽然目前看来,恐怕除了表白之外,还没点鸟用,但这玩意发展潜力大啊,相信在不久之后的一天,哥就能泡到最极品的了! 恩,最极品的,志当存高远…… “我们学校里,最极品的是谁?”顾潇对着杨建桥问道。 “不会吧,潇洒哥,这个……这个……太极端了吧……”杨建桥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按我的意思,还是稳步前进的比较好……要不,还是先从恐龙开始……至于最极品的,我看,是不是先缓一缓……” 擦,还是对哥没有信心啊,又是所谓的“从恐龙开始”,这种愚蠢的做法,让哥很难忍受啊。特别是最后那一句,对于最极品的,是不是先缓一缓……按照自己对杨建桥的了解,他最后的这句先缓一缓,基本上就是说:没戏了。这一缓,搞不好就缓上四年了…… 这玩意就像是国内的改革似的,每次出了问题之后,就到处找原因,搞改革,但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口头上弄得是轰轰烈烈,但一动真格了,就总是说着时机不成熟,再缓一缓,但缓来缓去,都缓了几十年了,也没见到缓出点什么道道来…… 哎,几天不见,杨建桥就成了党员了? “废话少说,你就帮我注意一下,学校里最极品的的是谁吧?”说到这里,顾潇顿了顿:“呃……对了,要那种现在还没有男朋友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自己也感到此事的操作难度有点大。既然都是极品的了,怎么又会没有一群牲口像苍蝇一样嗡嗡的呢?这选择面一多,就总有一块牛粪能粘上去吧。当然那,也不排除一种可能,那就是太优秀太完美了,一般的货色看不上…… 呃,怎么说来说去,这个情况,跟哥有点相似呢。太优秀,太实诚了…… 我靠,潇洒哥真是受了不少刺激啊,看看这状态,都诡异到什么程度了! “潇洒哥,不用打听了,咱们学校里,最极品的,的确是没有男朋友的。”杨建桥用一种带着深切同情的目光看了看顾潇,说道:“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给自己找烦恼了。听哥一句话,人之所以痛苦,就在于选择了错误的目标……” 我靠,这么玄乎? “哎,这么跟你说吧,咱们学校里最极品的这个,真的不是随便谁都能泡到的,太强势太强势了!她的心思,实在是太难以琢磨了。而她的条件太好,标准也很高,特别要求,要能够有心灵的交流……” 心灵的交流,这对于潇洒哥来说,不是扯淡么? 正文 第五章 钟一鸣 “心灵的交流……这不是给哥量身定做的么?快说说,到底是哪家?”顾潇点了点头,问道,他觉得这种有追求有品味的极品,正是自己应该树立的目标。 以前的那么多失败的经历,或许正是为了遇见极品的伏笔呢…… 我靠,潇洒哥,这两天完全是性情大变啊!看来真是考试配合作弊受到灭绝师太的残酷折磨后,心里产生变异了。 啊弥陀度,善哉善哉…… “哎,潇洒哥啊,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这样好了,我现在带你下楼去,来一个现场的观摩。你自己看看,这个学校里最极品的,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而妄图前去搭讪的牲口,将会感到人生有多么的悲惨……” 汗,不至于吧,这么猛! 顾潇半信半疑地跟着杨建桥下了楼,心里还直嘀咕,作为一个有追求有品味的极品,直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那肯定是要求有一点高的,但要是说到一点机会都没有,这明显就过了呗,难不成还是石女不成? “哎,潇洒哥啊,你还是太年轻了。”杨建桥郑重其事地说道:“你是没有听到过“下辈子”的传说吧……” “下辈子”的传说,这是啥玩意……顾潇摇了摇头。 “哎,你应该听说过钟一鸣的名字吧。”杨建桥长叹一声,说道:“你知道么?从开学到现在,有多少牲口们锲而不舍,孜孜不倦么?但这短短的时间里,从她败退的牲口,已经可以横跨篮球场。而她拒绝人的方式,都是异常直接,就三个字:下辈子!” 汗,这个的确是有点凶猛啊!对男人来说,还有比这更伤自尊的?这是吃果果的打脸啊。 下得楼去,走到了一条林荫小道上,有三三两两的人群在附近晃悠,其中有不少人,看见杨建桥来了,都远远地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擦,想不到杨建桥这厮,在学校里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还有点高…… “这些人,你都认识?” “不知道名字,但是经常在这里见到,算是志同道合吧。”杨建桥嘿嘿一笑,说道:“我们经常都在这里打酱油,看看人生的惨剧。” 汗,这种嗜好,真是……太邪恶了吧! “嘿嘿,来了!看见没有,那个帅哥,手里拿花那个。”杨建桥指着远处的一个身影,对顾潇介绍道:“这是中大里出了名的情歌王子,名字很霸气,邓子龙。但我估摸着,今天这里不是他的长坂坡。” 这个名字,确实霸气啊!差一点就成了在国人心目中人气最高的帅哥将军了。 不是长坂坡,难道就是落凤坡了?不会这么悲剧吧? 顾潇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邓子龙,觉得这家伙的长相,的确对得起自己的名字,长得不但很帅,而且没有一点奶油小生的脂粉气,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特别地精神。而且看这穿戴,估计也挺有钱的,又帅又有钱,还有不小的名气,这种条件,简直是泡妞的金字招牌啊! 再想想,情歌王子……乍一听,貌似是很有艺术细胞的。以钟一鸣传说中的那种高要求和搞品味,要有什么心灵上的交流,估摸着赵子龙这种高端的,能够在音乐和艺术上,有所共鸣吧。要是他都办不到,别的人,就几乎不要想了。 呃……当然,哥是不在此列的,哥最追求的,也是心灵上的共鸣啊,什么事,互相看一眼,就有默契了,根本不需要猜,这该有多好?可惜,这是一种啊! “大家注意了,邓子龙即将要去向钟一鸣表白了,大家一起加油助威,别吝惜鼓励和掌声!”跟着邓子龙一起来助威的几个牲口,大声地吆喝道。 谁知,林荫小道的前前后后,都是一片沉寂。 哎,每天都有人在这里野心勃勃的,但最后都成了一场闹剧。哥就是专门来看戏的,不用招呼,哥就会鼓掌欢呼。当然不是为了加油助威,而是将事情闹大,看看最后怎么收场,嘿嘿。 这个邓子龙,空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智商跟勇气不成正比啊,这种堡垒,是轻轻松松就攻得下的么? 这里可不比长坂坡啊,有曹操同学的不杀令,要抓活的。但在钟一鸣这里,长期都是秒杀啊,血淋淋的,残忍的很啊! “这个邓子龙,好像泡妞经验很丰富啊,经常都看见他拉着不同的女孩子的手,在校外的各大小旅馆里出没,基本上是每周一个新鲜血液,还不带重样的。” “唔,这种牲口,也算是对得起中海大学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了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牲口的楷模。”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要想泡钟一鸣,这个也太儿戏了点吧…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啊!只不过,可嘉的,也仅仅是勇气而已了。” 可以看出,这里的大多数牲口,对此都是不抱乐观态度的,甚至可以说,这些牲口,大多数都打心眼里希望邓子龙失败的。 理由很简单,这里的许多人,曾经也付诸过行动,但迎接他们的结果的是,可耻的失败…… 对于一个失意者而言,最爽快的事,莫过于看着别人重蹈覆辙,跌倒在同一个坑里。我不行,别人也不行,这样心里就好受点了。 “我擦,听你们这么一说,这钟一鸣,还真是龙潭虎穴了。不至于这么夸张吧。”顾潇试探着说道:“我看这个邓子龙的各方面条件都挺好的啊,如果他都不能成功,恐怕也没几个牲口有戏了吧?” 当然,后面有句话,还是没有说出来的:当然,哥除外…… “潇洒哥,你太幼稚了,你应该多听听群众的呼声。”杨建桥语气很沧桑地对顾潇说道。 群众的呼声,的确是一边倒,普遍都认为邓子龙这件事要黄。当然,也巴不得这件事黄了。 “哎,年轻人真是有勇气啊?只是这个词语,此时此刻,怎么这么有讽刺意味?”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但要是根木杵,只能磨成****。” “昨天那白面小生单膝跪地,结果被痛骂一顿的惨象,还历历在目吧……” “还有前天那两个衰哥,999朵玫瑰随风飘散,那个惨无人道啊……” “欧,这家伙难道命中注定要成为一个月里第一百个伤心的理由?”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邓子龙一言不发,像是一个局外人,在听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似的。 哦,这厮有点酷,心里素质挺不错的啊。 “嘿嘿,还耍酷,这样的人哥见多了,一会要被耍的哭。”杨建桥很没有公德心地嘿嘿一笑。 “哈,大家静一静,女主角来了!”古城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一刹那间全都来了一个瞬移,看着远处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不由得在心里叹道:极品啊!可惜性子辣了点…… 远处走来两个女孩子的身影,其中一个白衣的女子,身材修长,面容姣好。这样的条件,无论以什么样严格的标准来要求,都应该毫无悬念地被列入美女之列! 但她显然找错了参照物,因为她身边的同伴,将她的光彩完全遮盖住了。在牲口们眼中,她已经不值一提了…… 钟一鸣穿着一袭黑色的皮衣,套着深蓝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将修长挺拔的曲线勾勒地惊心动魄;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英姿勃发,特别是那双如星般的双眸,充满了魅力。只是,在她的身上,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一种高傲和极具掌控力的气质…… 顾潇的眼光,在这一刻,有些楞了:我擦,果然是极品啊!看看这眼神…多么的……呃,哥暂时没看出来她在想啥…… “哇塞,简直是太完美了,不愧是中大里 ?完美最极品的啊!” “要是被哥追上,哥宁肯少活十年啊!” “不,要是哥追上了,哥就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一群小虾米,邓子龙不屑地用余光瞪了众人一眼,保持着极为冷静的风度,霎时间,与在众人之中有点鹤立鸡群的架势。 擦,这厮的亮相,水准很高啊! 邓子龙的这一个亮相,倒也引起了钟一鸣的一丝丝的注意,眼光向这边撇了一下。 我靠,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这惊鸿一瞥,让这个方向的一大堆牲口,瞬间来了一个血压升高。顾潇也不由得瞪了瞪眼睛:这个,看起来很有个性的啊! 邓子龙心里突的一声,一时之间,险些乱了方寸。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捧着手中的一束玫瑰花,迈着极为潇洒的步子,迎上前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将鲜花往钟一鸣的面前一搁,抽出夹在花里的卡片:“请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你一段传奇,希望能在经年后,感叹,那两个少年: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我擦,这厮真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啊。这样酸不拉汲的话,说起来流畅无比,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单看这份沉着,这邓子龙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啊! 全场的牲口,同时叹服:靠,真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啊! 正文 第六章 惨淡的人生 钟一鸣楞了一楞,身上有些起鸡皮疙瘩的趋势,不经意地对着邓子龙看了看, 这一看,在邓子龙眼中,似乎就成了一种鼓励,一种无言的信心顿时涌了上来。太好了,已经迈出了胜利的第一步了。以往那些牲口,在这一刻,已经被通知“下辈子”再说了,但自己已经挺过了这一关口了。 当然,他自己也没预计到的是,之所以他没有被预订下辈子,不是因为他已经p了,而是他这句表白,把钟一一给噎住了…… “想你的容颜,想你的眉头,想到我泪眼模糊……只在一个时候想你,呼吸的时候……” 这个……太强大了!连杨建桥都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厮脸皮够厚的啊,对来说,这种胆大心细脸皮厚的牲口,最有杀伤力了。居然连这样恶心的话都能说出来,实在是不简单。女人就是要这样哄的,虽然知道你故意夸张,但心里说不定还很高兴呢。潇洒哥,你看见了没有,妞是怎么泡的?是用嘴泡的啊!” 顾潇听得一楞一楞的,难道说,这个邓子龙的表演,当真很有杀伤力?哎,要是他能成功的话,那就太打击哥了。看来哥对人的心理,特别是女人的心理,是非常非常地缺乏研究啊,这是哥的软肋。 “快,大家快帮忙鼓掌欢呼,子龙貌似就差最后一步了!”跟着邓子龙一起过来的几个死党,现在开始赚吆喝了,巴巴掌鼓得震天响,想在气势上先拉起来,压倒高傲的钟一鸣。 这个提议,立即就得到了众牲口们的集体抵制:我靠,你泡妞,让哥来给你造势,到头来吃甜头的是你,哥连汤汤水水都捞不到一点。 不过,今天这事还有些邪门了,钟一鸣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发作,难道说,她真的有可能……不会吧! “我看这形势有点不妙啊。”杨建桥面色沉重地对顾潇说道:“估摸着这会的这点功夫,那厮是拿不下来的,但只要不遭到“下辈子”的拒绝,他完全就可以死缠烂打,最后情况发展成什么样,实在是恨难说啊。” 算了,别看了,走了吧,省得看着伤心。 顾潇摇了摇头:“不要急,再观望观望。” 在一大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的观望下,钟一鸣终于开口了,她先是对着邓子龙粲然一笑,这一下子,所有人都震惊了:不会吧,难道说,真的……靠,这太打击人了! 邓子龙满心的狂喜,乐得有些找不到北了,但表面上,还是作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架势,显得很有君子的风度。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坚持就是胜利!淡定,要淡定! 想不到啊想不到,高傲的钟一鸣,居然也对我笑了! 钟一鸣莞尔一笑,接着轻启朱唇,开口缓缓说道:“我也想对你说,只在一个时候想你……” 所有人的血压,同时都飙升了,邓子龙再也淡定不下来的,他此时此刻的感受,就像是中了几千伏的高压电,已经分不清南北西东了,整个人的感官都快要麻木了,只剩下狂喜的念头,不断地冲击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没有想到啊,绝对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能如此地顺利。尽管自己一直都有着强烈的信心,但还真的没预料到这样的程度! “子龙威武啊,手到擒来!”现场的几个牲口开始造势。而所有的牲口都不约而同的“切”地一声,心里非常非常地不舒服。 就连冷眼旁观的顾潇,也跟着众人切了一声:哎,眼看着一朵鲜花,就要插到那啥上……扼腕叹息,扼腕叹息啊。虽然自己跟她没有什么交情,但是见到如此极品的漂亮堕入魔窟,哥为她感到不值啊! 就在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的时候,钟一鸣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只在一个时候想你……停止呼吸的时候!” 邓子龙瞬间就像是被冰封住了,全身上下的神经就像是崩溃了似的,再也没有丝毫的感觉,活像一个雕塑。 眼看着钟一鸣飘然离去,直到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远处,他还是没有缓过神来。 旁观的牲口们,也楞了半晌,经历了一个从大悲到大喜的过程,这才回味了过来,顿时长舒一口气,一个个的脸上,神色活泛了起来:“哈哈,果然是钟一鸣啊,一鸣惊人!” “哎,子龙兄,何必自讨苦吃呢?” “人生惨淡,惨淡人生啊!” 杨建桥拉过顾潇在一旁,对他说道:“哎,潇洒哥,你也看到了,学校里最极品的是什么样的,想要驾驭她有多大的难度?今天主要就是让你观摩一下,认清形势,把目标定的现实一点,同时多学几招,到时候哥给你介绍的时候,你要记得融会贯通。” “我觉得这个钟一鸣挺有个性的啊。”顾潇像是在心里做了一个很坚决的决定,顿了一顿,说道:“好,我决定了,就她了!” 杨建桥浑身上下一哆嗦:“难道,你没看到邓子龙的惨象么?被当猴子一样的耍啊。要是你这情商过去,恐怕……”哎,后面的几句话,都不好意思再说出来了,太打击人了。 “我当然看到了,我觉得钟一鸣很有性格和品味,不像别的那么浅薄;我觉得命中注定能跟我进行心灵上的交流的,就是她了。”顾潇厚颜无耻地说道,把以前泡妞不利的理由直接进行了概念转换,似乎不是自己实力不行,而是那些,太浅薄,层次太低,缺乏一种深入灵魂的交流了…… 我靠,潇洒哥真是……杨建桥怀着沉痛的心情,摇了摇头:这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了棺材还要往里面蹦。 哎,不知好歹啊,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冰冷的现实,撞得头破血流……惨淡的人生啊,即将在潇洒哥的身上重演! 一番感叹之后,两人来到了食堂。不管妞泡得如何,饭还是要吃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桥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钟一鸣搭上点关系,认识认识,要不,制造一点偶遇?”顾潇向着杨建桥虚心求教。虽然他下定了这个决心,但这其实也就是一张空头支票,具体如何操作,一时半会还没点眉目,自然是要请教一下杨建桥这个自称“阅女无数”的泡妞砖家了。 杨建桥听到这句话,倒吸一口凉气,我靠,还不放弃,还念念不忘地惦记着钟一鸣呢! 作为一个砖家,他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在中海大学里,能够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泡到钟一鸣的,恐怕没有几个人,就连他这样的砖家都不敢做这样的设想,而像潇洒哥这样的正处级干部,没有一丁点泡妞的经验,只有一箩筐失败的教训,居然还死性不改地惦记着钟一鸣,其精神可嘉,但这种行为无疑是愚蠢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也不能太打击潇洒哥,否则以后的饭票怕就没着落了。反正潇洒哥现在是吸取经验,倒在哪个的刀下不是倒啊,面对钟一鸣这种高端的,一下子被秒杀,还免得牵牵扯扯的,无谓地浪费时间。 况且,潇洒哥现在需要借助哥丰富的泡妞经验,这就是有求于哥,哥可以跟着混不少的好处啊。哎,谁叫潇洒哥那么有钱呢,不打他的秋风,都对不起祖国和人民了。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个世道,还很少有像潇洒哥这么大方豪爽的人了,看来在人情世故方面差一点,也是有好处的,要是让哥一个贼精贼精的人打交道,那多别扭啊…… 对了,说起要给潇洒哥制造机会,现在不正好有一个机会么? “弄什么巧遇啊,这招早就被用来烂地不能再烂了,现在对付那种恐龙级别的都没有杀伤力了,何况是钟一鸣这种久经考验的极品啊,你没看到邓子龙的下场么,那就是巧遇的结果!”杨建桥的眼睛眨了眨,嘿嘿一笑:“眼下就有一个机会,甚至还可以打对台。当然,前提是,咱们要能够撑到那一关。” 打对台?似乎有点意思。顾潇点了点头:“恩,继续。” “最近学生会组织了一些活动,有足球赛啊,篮球赛啊……当然,这些运动跟咱们没关系。”杨建桥神秘兮兮地说道:“咱们这些高智商的,当然应该参加智力运动。据最新消息,钟一鸣好像报名参加了扑克牌……放心吧,有咱们两一起组合,那肯定是遇神屠神,佛挡杀佛,打遍天下无敌手。” 顾潇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我可是听说你最近打牌输了不少钱啊……” 正文 第七章 菜鸟,高手 被顾潇说中了心事,杨建桥做贼心虚般地一个讪笑,仍然是脸皮厚着说道:“那个……纯属意外,纯属意外……” 哎,最近打牌手风不顺,输多赢少,半个月的生活费都给搭进去了,现在就靠着打潇洒哥的秋风过日子呢。 这事说出去,有点丢面子,堂堂桥哥,自称中大赌圣,怎么就逢赌必输,一不小心成了“赌剩”了呢。 “恩……这个,我看我们还是分别报名吧……”顾潇摇了摇头,显然觉得跟杨建桥搭档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这种臭牌篓子,搞不好就把自己给带到沟里去了。 哎,都输成筛子了,人见人欺的,还想跟哥“打配合”,哥丢不起这个人啊……最主要的原因是,其实,哥也是个菜鸟,需要高手来带…… “潇洒哥,我都说了,意外,意外啊!”杨建桥感觉到自己被潇洒哥鄙视了,赶紧做着极为苍白的解释:“我跟那些牲口玩的时候,主要是没有认真,这次准备好好计算了。相信哥,没错的!” 他的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最近自己四裤全输的,很没有面子,那些经常一起玩牌的牲口,现在对哥都不怎么尊敬了,见面就是一句:“桥哥,又来送钱啊,谢谢了啊。”这句谢谢,实在是太寒碜人了,而最最侮辱人的,还是这个“又”字……长此以往,岂不是要被这帮兔崽子骑在头上拉屎了? 不行,哥要逆袭!这次趁着学校范围里的扑克牌大赛的机会,要一举扬名。潇洒哥这种智商超高的人,估摸着算力精深,在打牌下棋等等智力运动上很有天赋。自己跟他组队参赛,可以沾沾光,从赌剩再次回到赌圣的境界。 顾潇看着杨建桥万分期待的眼神,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恩,注意,不要拖后腿啊……” 哎,两个菜鸟扎堆,这个比赛,悲剧了。 杨建桥却是满心的欢喜,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哈哈,这次发了! 看着杨建桥兴奋的神情,顾潇暗暗地摇头:哎,可怜的人,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啊…… 与这座城市里其他的大学相比,中海大学里的娱乐活动,还是丰富多彩的,号召力也强,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还是缘于这里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多啊。多的地方,就有号召力,无论什么活动,都能给炒热了。 放在其他学校,估计最火爆的运动就是足球或者篮球什么的,一群大老爷们挥汗如雨地蹦蹦跳跳,跌跌撞撞,外面围着更多的大老爷们挥着膀子加油鼓劲,间或着屈指可数的几个来几声尖叫,送点矿泉水,这就应该算是大场面了,甚至场上的牲口们还很有点自我感觉良好地耍耍帅,摆摆酷…… 除了足球篮球这种群众基础大的运动,其他的活动,根本就组织不起来,没办法,少啊。 这些普遍的情况,在中海大学的牲口们眼里,那就是不上台面的窝窝头。几个大老爷们在一起瞎折腾个什么劲,档次都搞低了! 这里不但活动种类繁多,而且格局也大有不同,最火的,不是足球和篮球,而是诸如台球,扑克等等更适合于全民参与的活动。们不但能够观战,而且更能够报名,亲身参与,这样一来,活动的乐趣就成几何状地蹭蹭上升。 更何况,在中海大学里,最传统最有品牌的运动,就是扑克牌! 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历史,也有自己的骄傲和招牌,这往往都是由于某一个或者某一队学生,获得了某一项荣誉之后,引起一阵风潮,然后慢慢积累下来的。比如中海理工大学,是中海地区的足球巨无霸,连年都是老大,而且曾经还出过职业球员,于是这里的足球传统就很深厚;中海科技大学,曾经在全国的机器人大赛上得过奖,甚至还参加了亚太地区的总决赛,所以在机器人大赛这个项目上,十年来都没有人能够挑战… 而中海大学这么多年来,最引以为豪的一件事,就是扑克!这是因为,曾经有一个传奇般的人物,创造了百场不败的神话,最后成为了职业牌手。这在学校官方眼里,是不入流的,但在民间群众的眼中,这简直是小母牛倒立――牛逼冲天了! 足球篮球,一百场不败,足以称得上是一段传奇,但如果有超群的实力做保障,其实大家也还能接受;但扑克这玩意,所有人都明白,运气占据了多大的成分。连续百场,不可能没把牌都鸿运当头,总有走背运的时候吧…在这种不确定因素巨大的运动中,百场不败,这简直是……神话啊神话! 当然,后来大家也都明白了,想要做到这种成绩,肯定是抽老千的。但是这并没有对他的光辉形象造成任何的损失,反而让人更加崇拜他了。抽千就像作弊,本身并不可耻,可耻的是被逮到。甚至有很多人认为,作弊本身就是一门艺术…… 那个传奇般的人物,也因此被牲口们冠以了一个很拉风的绰号:神之一手! 这个称号,比本校校长的名字还要闻名遐迩…… 由于有这种标竿型的传奇人物,所以中海大学的扑克牌,一直很风行,无论是牲口还是,都对这个斗智的运动情有独钟,久而久之,高手一大片。 所以,杨建桥这个“赌剩”的出现,看起来是那样的理所当然……而顾潇之所以还没被冠上赌剩的名号,是因为他懂得藏拙。 但这一次,骑虎难下,没得藏了…… 钟一鸣同学,注意了,哥要发招了! 扑克牌的预赛,是在很多个教室里举行的,没办法,地方小了不够坐,因为这项运动,在中大的群众基础,实在是太深厚了。 其实在别的学校,赌徒也是成片成片的,但都没有中海大学这样成规模,这样的理直气壮,这样的“合法”,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中海大学就有点像是大学中的拉斯维加斯,或者是澳门…… 报名参赛的人很多,大多是两人组合报名,这也充分说明,赌博,其实是一个团队运动。 顾潇和杨建桥的组合,被分在了第二组,而这个组的特点,也和组的数字一样,有些二。 “潇洒哥也参赛了啊,这下子有压力了。”同组的对手们有些忧心忡忡。潇洒哥学习成绩好,精于计算,这是人所共知的,想必算牌也是一把好手。与这种算力精深的高手对阵,牲口们感觉压力很大。 也许是感受到了对手们的忌惮,杨建桥的腰杆也迅速挺直了,嘴角闪过一抹得色:哈哈,有潇洒哥坐镇,这帮牲口都被吓住了吧! 一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顾潇看着这一群人的目光,在心里嘀咕道。 比赛开始了,顾潇这一桌的周围,挤满了人,许多观众都选择了站在顾潇的身后,想看看潇洒哥这种高手是怎么运作的。 而首先跟顾潇和杨建桥同场竞技的两个家伙,有些垂头丧气的,觉得自己的运气真背,第一轮就碰上了潇洒哥。 “大家娱乐娱乐,不要搞的太血腥,潇洒哥,手下要注意点分寸啊。”一个家伙很无奈地对顾潇说道。 “没关系,你们不用有所顾忌。”顾潇很诚实的说了一句:“其实,哥也是菜鸟!” 我靠,太装逼了!这年头,高手都喜欢装逼,这种不良的风气,真是应该极力抵制! 牌发了下来,顾潇以一个极度业余的姿势,很随意地拿起了牌,然后一众围观的群众都不禁眼前一亮:咳咳,不愧是高手啊,拿牌的动作都这么拉风,返璞归真! 没有人意识到,要是换一个人,用这种姿态来拿牌,那么受到的,肯定就不是什么赞许地目光,而是言简意赅的两字评语:菜鸟! 顾潇将手中的牌不紧不慢地整理好,围观的牲口们又是一阵惊呼:我靠,好牌啊! 运气加实力,潇洒哥出手,确实不凡啊…… 众人看着顾潇的两个对手的目光中,已经隐隐带上了一点同情。 两个牲口被众人看得不自在,估摸着那劲头,潇洒哥肯定是拿到一副好牌了吧。哎,完了,以潇洒哥的计算能力,再加上一副好牌,那……看来真是没什么机会了,可悲可叹啊…… 杨建桥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顿时就有数了,这会更是认为自己稳坐钓鱼台了。哈哈,本赌剩,即日起又将更名为赌圣了!哎,疏忽了,早知道应该弄一个周润发那种上海滩的发型来,很有味道的说…… 但是,当顾潇打出第一张牌的时候,围观的牲口们,一下子就有些愣住,面面相觑。潇洒哥这牌的路数,有点……菜鸟的架势啊。 不过,高手出招,往往都是用那种最基础最大路货的套路,这点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大巧若拙,大智若愚,说不定这种菜鸟的套路,真是有深意呢? 嗯,看高手打牌,不能瞎咋呼,以免显露出自己的浅薄…… “好牌!高手就是高手……”牲口们互相之间低声赞叹了几句,不知不觉间,有点皇帝新衣的韵味了…… 正文 第八章 什么叫实力 (第一更冲榜,求票) 牲口们带着一种盲目的欺骗和自我麻醉的心情,带着一点点仰视的心理,觉得潇洒哥这牌,打得十分飘逸。与大家在以往所形成的经验和套路不同,潇洒哥完全已经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甚至还有人在嘀咕:按照这个势头下去,有朝一日,潇洒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神之一手”呢? 杨建桥和其他几个牲口,倒是都没什么感觉,桌子上这四个人都不是什么高手,只能盯着自己的牌,大概要等到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能稍微判断一下别人的牌,而且注意力大都集中在几张大牌上,小牌什么的,直接就忽略。 现在牌局刚开始,顾潇无论走什么,由于不清楚场上的形势,三个家伙也只能本能般的用一种看待高手的眼光来揣摩。 潇洒哥这么一招,肯定是有什么深意啊…… 随着一手一手的过牌,围观的牲口们,越来越陷入沉默中了。 潇洒哥这手法,怎么越看越是……不着调啊。 开始时还以为有什么大的铺垫和特别之处,但随着牌局的进行,越看越不对啊…… 杨建桥的心里,已经有点嘀咕了:出了这么多手牌,连自己这样的赌剩,都已经能够将对方手中的牌猜上两三成了;按照常规来说,潇洒哥完全不应该这样打啊。 本来还在期待着被潇洒哥超强的实力所带动,但现在这个形势看起来,似乎更像是自己在带着潇洒哥… 想到这里,杨建桥不禁打了一个冷噤,手心里满是汗珠。 不过吧,潇洒哥居然这么玩我啊? 而两个对手,在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折磨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互相之间看了一眼,然后用试探性的目光撇了顾潇一眼:潇洒哥这个打法,似乎不太对啊。他是想干啥呢?想调戏我们这些菜鸟,故意乱打? 这种念头,在心里盘亘了有好一阵子,初期还觉得潇洒哥深不可测,是不是在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但越到后来,越觉得不太对劲了。 原本以为自己这边牌臭,实力也远不如对方,肯定是被打得摧枯拉朽,一泻千里,溃不成军,甚至在思想和斗志上,都已经有所放松;但随着牌局的发展,眼看到了最后,两个人居然吃惊地发现,自己这边落后的并不多,险些就有扳回来的希望了。 如果前面注意力再集中一点,如果再大胆一点,如果再……许许多多的如果,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换来任何的效果。 以极其微弱的劣势,两个牲口,落败了! “我靠,真险!”杨建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以极快的频率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地样子。这会他完全醒过味来:潇洒哥这实力,貌似连自己都不如啊! 不过倒是因为误以为他很强,结果使得杨建桥心里稳定踏实,发挥出了超常的水平,最终反倒因此而赢了那么一点点……要是他当时就知道潇洒哥的真实水平,这牌局,说什么都是赢不了的。 现在想想,真是险啊…… “哎,跟你们说了还不信。”看着耷拉着脑袋的两个对手,顾潇“诚恳”地叹了一口气,很没皮没脸地说了一句:“早就跟你们说了,不要担心,哥其实也是菜鸟!” 靠!还以为这是装逼的玩笑话,没想到啊没想到,潇洒哥居然说得是实话! 哎,这个年头,谎言总是比实话更容易令人相信。 两个牲口心里的那种郁闷,简直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看着顾潇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很有那么一点受伤的感觉。 “哎,我提醒过你们了,但你们不信,这事不能怪我了吧?”顾潇双手一摊,作出一副无奈状。 靠,这不是无奈,简直是无赖啊。不过,我喜欢!杨建桥心情大好地吹了一声口哨:潇洒哥,威武?你看看,这些牲口们的一双双贼眼,都盯着哪里啊?” 顾潇一看,擦,还真是,几乎所有牲口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在钟一鸣的玉容上,这些家伙哪是来观战的啊,纯粹是来观摩美女。 无耻啊! 作为无耻之众的其中一员,顾潇也很自然地将目光盯在了钟一鸣的身上。 她今天的打扮,十分地青春和阳光,一件纯白色的圆领衬衫,水蓝色的牛仔裤,一头秀发扎成一条马尾辫,显得十分精神。往牌桌旁一座,立即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特别是她开牌,拿牌,看牌的姿态,优雅中带着一种睿智的气息。她的动作,十分地轻柔,不疾不徐,一双如星的双眸,不时地在观察着自己的同伴,以及两个对手的表情和神色。 而她手上的动作和姿势,十分地流畅,不但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更是让人感觉到一股高深莫测。 “高手啊!”牲口们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得赞叹声四起:“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 “看看这姿势,这眼神,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作风啊,潇洒哥那种山寨版的,完全不够看啊!” 牌局在缓慢地进行着,钟一鸣的眼神,始终没有落在自己手里的牌上,不断地在两个对手的表情上找寻信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漏洞。 根据自己手中的牌,加上牌面上已经出了的牌,她的心里在飞快地计算着。再根据每一个人的牌路,配合上每次出牌时的表情和神态,她基本对整局牌的走势,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对手不断地试探着进攻,但都被她轻松地化解,她的每一张牌,每一次出招,都显得是那么地游刃有余,而她的同伴在她的带动下,也显得骁勇异常。 没一会的功夫,对手就溃败了…… 一场异常轻松的胜利,一边倒的绝对屠杀…… “我靠,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啊!”原先一直抱着看美女而来的念头的牲口们,现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牌局本身之上。钟一鸣强大的计算能力和观察能力,无疑使得她成为了今天的所有的牌局中最闪亮的一颗星。 胸大无脑的猜想,现在已经成为了传说,她的扑克牌,和她的外貌一样,耀眼地过分…… “实力啊实力,这就是压倒性的胜利啊!” “真是想不到啊,钟一鸣的扑克牌实力居然如此之强,实在是让人汗颜啊!” “先前是谁说没和她分在一组是一种遗憾的,谁说要好好调教调教的?” 这种话问起来的时候,先前还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牲口们,现在全都傻眼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别过脸,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打酱油的”架势。 先前在心里存着的“要是钟一鸣不小心碰到哥,嘿嘿,那哥就得好好地给她上一课,调戏调戏……呃,不对,是调教调教……”的心思,现在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哎,人家这是绝对的实力啊,可不是花架子功夫,隐隐都有点夺冠热门的劲头了。谁愿意去触那个霉头,纯粹是在找虐。 更难受的是,要真是被虐了,不管对手的实力强大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但输在女人的手上,这个面子问题…… 哎,悲惨啊悲惨,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是谁? 牲口们的八卦热血燃烧起来,翻看着赛程表,赫然发觉,钟一鸣这个组合的下一个对手,竟然是…… 正文 第九章 高手低手的对话 (今日第二更,求红票) 看着赛程表,牲口们一个个怀着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嚷嚷开了。 “哈哈,潇洒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潇洒哥的人生,就像是一个桌子,大多数时候,上面摆着的都是杯具,偶尔也有洗具,但现在,也许是到了吃饭时间,上面摆着的,都是餐具啊!” “这次算是鸡蛋碰石头了,报应啊!这厮还装高手,这次终于是消停了吧!” 牲口们似乎都迫不及待,想看看潇洒哥的笑话了。 看着这个万恶的对阵表,杨建桥的心里,哇凉哇凉的:靠,刚刚赢了一场,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就即将面对这样的强敌了? 以双方的实力对比,那完全是一个死字啊。哎,没想到啊没想到,潇洒哥的实力居然这么菜,本来还想着沾他的光,但现在…… 最可怕的,还是输给钟一鸣后,牲口们的悠悠众口啊。虽然都知道钟一鸣这个组合的实力强劲,但毕竟是女流之辈。两个大老爷们,输在女人的手上,那叫一个郁闷啊,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潇洒哥,别看了,咱们回去吧,呆在这里也是丢人现眼的。”杨建桥拉了拉顾潇,摇头叹气:“比赛得明天呢,到时候咱们再商量商量,是弃权还是怎么的?” “擦,你丢不丢人啊!”顾潇白了杨建桥一眼,然后满脸正气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死都要死在战场上,怎么能当逃兵,你还有没有一点男子汉的血气?” 他这一句话,说的很大声,周围的牲口圈听到了,纷纷用一种很同情的眼光看了看他,然后用一种很鄙视的眼光看了看杨建桥。 哎,逃兵啊! “这就是我们下一轮的对手?”钟一鸣的同伴,用眼睛细细地打量了这两个家伙,亲密地附在钟一鸣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嘻嘻,这两个家伙,看起来都很弱哦。不过那个家伙倒是挺有勇气的。” “嗯,有点意思……”钟一鸣的目光,落在了顾潇的脸上,但片刻之后就移开了。这种只会说大话的家伙,她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谁知,她这惊鸿一瞥,居然看见顾潇对着自己挥了挥手,就像是两个即将走上战场的敌人之间的那种挑衅。 有种的,你来灭我啊! 恩,大概就是这么一种意味,太嚣张了! 钟一鸣不由得多凝视了顾潇几眼,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我靠,潇洒哥太威武了,居然还练就了嘲讽这个技能啊!” “恩,这个技能直接加了他的属性,特别是脸皮厚度……” “悲剧了,这次真的是悲剧了,明天肯定是血流成河了……” “这不是送上门去找虐是什么啊?哎,潇洒哥这想法,真是太非主流了!” “嘿嘿,今天还冒充高手,明天可就打回原形了。有好戏看……” “还是那句老话啊,莫装逼,装逼被雷劈!” 在一片嘲讽声中,杨建桥耷拉着脑袋直往外走,顾潇却是昂首挺胸,满脸轻松,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缓缓走回了宿舍。 一进宿舍,杨建桥一把跳上床,向后那么一躺,长长地做了三个深呼吸。 “我靠,太险了!潇洒哥,你真是毁人不倦啊。” “不要急,要沉住气,不就是一个扑克牌嘛,至于你紧张兮兮的么?”顾潇嬉皮笑脸地说道:“古人云,泰山崩于前……” “我靠,不要掉什么书袋了,知道你学习成绩好,知识广博,也不用这么显摆吧。”杨建桥忧心忡忡地说道:“你看你,都菜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之前不给我说一声,还非要骗我入伙呢!” 擦,是谁强行拉着谁入伙啊?哥不是没给你说,但问题是,你不信啊。这就叫做天做孽,尤可为,自做孽,不可活。你主动要去给自己找不自在,谁能拦着你啊? 话说回来,哥之所以同意参加这个活动,还不是为了帮助你?助人为快乐之本嘛……嗯,最关键的是,在助人为乐的时候,那个该死的控制器,貌似可以触发技能…… 那个该死的控制器,有两三天的时间没用了,算起来,技能使用的冷却时间也到了,也应该用用了。控制器这玩意,就像菜刀,没事就拿出来用用,刀锋自然是越磨越快。 “沉住气,沉住气,不就是一局牌么,输了赢了又不少快肉,再说了,现在谈胜负还早呢,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顾潇淡然地说道。 我靠,潇洒哥现在的脸皮,是厚到一定的程度了啊。都这时候了,还嘴犟的很,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不要开玩笑,不信你随便出去问问,看哪一个牲口认为我们能爆冷赢的?”杨建桥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敢打赌,我们的赔率,现在已经高到了一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程度,但不会有一个人把注压在我们身上。” “咦,那正好啊!”顾潇两眼发光:“兄弟啊,发财的机会来了啊,赶紧去下注!” 杨建桥闻言,直接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顾潇,他觉得自己再也不想面对这个已经疯掉的家伙了。 以前只知道这家伙的情商有一点点小问题,但现在又发现,连带着智商,似乎也有点…… 自己昨天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居然要跟他合作组队。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明天的脸,可就丢的大了…… 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中,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顾潇一大早就起床了,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约会,这让杨建桥觉得很郁闷:这年头,送上门去找虐,难道还需要欢天喜地的么? 哎,潇洒哥的风格,现在真是越来越飘逸了,飘逸地让哥都快赶不上节奏了…… “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顾潇拍了拍杨建桥的肩膀,满脸期待地说道:“胜利就在不远处等着我们!” 靠,胜利在前方召唤,至少隔了十万八千里,这玩意就跟共产主义似的,可望而不可即啊! “潇洒哥,在宿舍里开开玩笑没事,但这种话千万不要出去说啊,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杨建桥边说边习惯性地对着镜子,往自己的头上喷了一层发胶,一根根头发竖立起来,跟超级赛亚人似的。 哎,哥的光辉形象,今天算是要毁掉了。 “不要有心理压力,对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顾潇不以为然地说道:“她也就是计算厉害一点,观察细微一点,你当真以为她是神仙,能看到其他人手上的牌啊。我们只要配合好,是完全有机会胜出的。” 汗,配合……两个菜鸟之间,能打出什么样的配合来? 对此,杨建桥不敢抱任何期待…… 今天的比赛很多,但观众们居然一点都没有分散,早早就挤在了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在这里,即将上演一场重头戏。 不,准确地来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 钟一鸣和她的同伴,几乎是踩着时间点来到这里的,她们可不愿意浪费多余的时间,在这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里。 看的出来,钟一鸣的斗志还是有些旺盛,或许这应该归功于昨天潇洒哥的“挑衅”。 “潇洒哥人呢,是不是怕了,弃权了?” “完全有这个可能性啊,哎,潇洒哥做了缩头乌龟了!” “昨天装逼装过了,不是牛的很么,看今天就原形毕露了吧!”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以为今天躲着不参赛,就能把面子保住么?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钟一鸣有些不耐烦地抬腕看了看表,轻蹙眉黛: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天该不会真的心虚弃权了吧? 哼,这种小人…… “哟,今天真是人来人往,锣鼓喧天,红旗招展啊。”众人正在议论着,却见到顾潇一脸神气地走了进来,左手一杯酸牛奶,右手一块面包,一副轻松写意的样子。 我靠,都这情况了,还有心思吃东西呢,潇洒哥果然好胃口! 与他的怡然自若相对应的是,在他身后,杨建桥耷拉着脑袋,蹑手蹑脚地跟了进来,一副无脸见人的样子。 “请尊重比赛。”钟一鸣见到顾潇这幅尊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们是等你吃完饭再开始呢,开始等比赛结束后,你再接着吃?” 她这句话,听起来很温和很体贴的样子,但顾潇却品出了其中的滋味,她分明展现出了一种强烈的自信,她认为这局牌肯定是摧枯拉朽,花费的时间,应该不会超出“温酒斩华雄”吧…… “恩,那就先开始打牌吧,等我赢了你,再吃饭也不迟。”顾潇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这番话引起牲口们的一阵哄笑。 高手和低手之间的对话,难道真的就是笑话爆出的温床?只是这幽默,是不是太冷了点? 让牲口们更加疯狂的事情出现了,顾潇坐下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副墨镜,一副老土到掉渣的墨镜…… 正文 第十章 菜鸟也寂寞 一副老土到掉渣的墨镜,很不协调地架在潇洒哥的眼前,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仿佛是江湖上的那种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似的。 “我不行了,笑得肚子疼!”牲口们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在潇洒哥的举动下,他们一个个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有潇洒哥的地方,就有话题啊!” “我觉得潇洒哥不应该再继续在中大里呆着了,应该尽快去好莱坞报个道。话说卓别林的接班人,找了百多年都没有合适的,现在终于……” 杨建桥此时已经羞愧地头都抬不起来了,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此时多半都已经泪流满面了。哦买糕的,潇洒哥,你老人家不要玩这种飞机好不好? 作为你的搭档,我的压力很大…… 钟一鸣见到对手的这幅尊荣,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丝毫没有什么笑不露齿的淑女般的矜持,笑得是那样的直接,那样的肆无忌惮。 这样的对手,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以开始了么?”在一团乱糟糟的气氛里,顾潇放下牛奶和面包,沉声问道。 钟一鸣脸上带着笑,点了点头:“开始吧。” 潇洒哥这是急啥啊,送死也不用赶着投胎的吧?牲口们拼命忍住笑,在心里一阵叹息:哎,估计潇洒哥是为了早点结束,好接着吃饭吧…… 牌发了下来,钟一鸣依然如往常一般,在自己手中的牌面上扫了一眼之后,就将目光在剩下的三个人脸上巡梭,特别是顾潇这个对手。 根据这家伙的表现,钟一鸣认定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将整幅牌都能写在脸上的境界。 但是她的目光刚在顾潇的脸上一瞥,立即就郁闷了。 这家伙的眼前,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呢! 原来他戴墨镜,就是为了这个啊……钟一鸣不由得在心里轻啐了一声:卑鄙啊! 哼,居然在我面前玩这种小聪明,你以为这样就行了么?幼稚啊!不要以为戴个墨镜,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哼,凭借我的计算能力,以及和同伴默契的配合,面对你这样的菜鸟,根本就不需要再费神看什么表情…… “钟一鸣同学,出牌啊,愣着干什么?”顾潇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人意料地镇定:“你现在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感觉到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我靠,这都什么时候了,潇洒哥还弄出这种词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调戏啊。汗,别的不说,这份胆量,还真是令我辈叹为观止,仰望之……牲口们的情绪,越发地被顾潇调动了起来。在他们看来,潇洒哥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钟一鸣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随手打出一张牌,针锋相对地说道:“高手的确寂寞,但这样的境界,你这个菜鸟是感觉不到的。” “此言差矣。”顾潇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来了一句:“其实,菜鸟也很寂寞。” 我倒!杨建桥差点没直接摔倒在桌子脚边。潇洒哥真是……丢人啊丢人! “我靠,潇洒哥实在是……太太太……太有幽默细胞了!”牲口们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他们敢发誓,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有喜感的菜鸟。 他们甚至都觉得,潇洒哥要是被淘汰,那以后的比赛中,都会缺乏很大的乐趣,缺少一个偌大的看点了…… 哎,丢人啊丢人,杨建桥很无奈地看了顾潇一眼,然后准备出牌。 但这一眼扫去,却一下子就愣住了。 本着助人为乐,为杨建桥洗刷“赌剩”耻辱的精神,顾潇启动了控制器。 “我手上的牌,有一对,一个,三个……” 杨建桥的脑海中,突然莫名其妙地收到了这样的信息,这让他呆若木鸡。 怎么回事?这是幻觉么?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同时想到了几天前在考场上的一幕,当时也从潇洒哥的眼神中,看出了答案。但当时惊动了灭绝师太,兵荒马乱的,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而现在……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那么磨蹭啊?拖时间也不是这么拖的吧!”牲口们见到杨建桥迟迟不出牌,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钟一鸣也不满地撅了撅嘴:打不过就耍这种把戏,这一对活宝,还真是……珠联璧合…… “愣着干什么?快出牌啊!”顾潇通过墨镜,再次传达出眼神中的信息。 杨建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安静了下来:对啊,管这么多干啥,现在是牌桌上,先把牌打好,潇洒哥的事,等到回了宿舍再慢慢审问不迟…… 有了顾潇传达过来的信息,他知道了顾潇手中的牌,同时也间接地能够猜测两个对手的牌了,虽然他是一个“赌剩”,但那也是相对而言,计算牌路的基本功,还是有的,特别是在知道了顾潇的牌之后,他能够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应该怎么去打。 一张一张的牌,被扔在了桌子上…… 钟一鸣先前一直挂在嘴角的那抹轻视的笑容,随着牌局的进行,渐渐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发的凝重,甚至额角已经渗出了一抹细汗。 这真的是两个菜鸟么?貌似是的,因为他们每一个人出的牌,手法都很臭;但是,但是……但是组合在一起,居然就像是一个人在打牌似的…… 天啦,这是什么样的一种默契啊,就连自己和同伴,互相之间一个眼神,就能看出一些情绪,但要说配合到如此这般天衣无缝……也远远达不到这样的境界啊! “咦,钟一鸣这表情,似乎越来越沉重了,难道说,牌局有些诡异了?”坐在很后排的牲口们完全看不到牌桌上的情况,只能一味观察钟一鸣的表情。呃……当然,这本身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怪了怪了!潇洒哥和杨建桥两个菜鸟,打得都很臭,但他们的配合,默契地不像话了!”前排能够看到牌局的人,纷纷摇着头,大惑不解。 居然能有这样的默契,难道说,这两个大男人,是“那啥”的关系?而且肯定不是“一日之功”了…… 牌局越往后,钟一鸣的表情,就越是凝重,额头上的汗珠,已经顺着脸颊,不断地往下掉了,一种局促和不安,迅速地在她的心里蔓延: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难道说,自己这个高手,夺冠的热门,今天就要……败在这个菜鸟的手下? 不,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甘心! 钟一鸣的心情,可以理解:如果是被高手打败,那么自叹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可说的,但要是败在全方位都落后于自己的菜鸟的手中,那就……不甘心啊不甘心! 但现实的发展,不是以她的主观意愿而转向,随着杨建桥打出最后一张牌,这局牌终于划上了句号。 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结果出现了:顾潇和杨建桥这对菜鸟,以相当微弱,甚至微弱地可以忽略不计的优势,战胜了夺冠大热门,公认的高手,钟一鸣…… “天啦,我的眼睛花了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潇洒哥昨天真的是在隐藏实力?” “不对,肯定不是这样的。他们两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也很菜,但就是配合太好了……” 牲口们议论纷纷。 钟一鸣的脸色有些苍白,她长叹一口气,无力地靠在了椅子的后背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桌子上的扑克。 输了,真的输了……输给了两个菜鸟!这对高傲的她而言,不仅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你们是不是在作弊?”她突然紧紧地盯着顾潇,大声问道。 这一下子,围观的牲口们,也热闹起来了。 “嘿,还别说啊,这两个菜鸟的配合,还真是默契地太邪门了,说不准真的是作弊哦。” “汗,作弊?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多人在场,众目睽睽的,谁敢作弊啊?” “呃…还别说,真是这样的,别说潇洒哥这样的菜鸟了,就连钟一鸣这样的高手,只要敢作弊,就难以逃过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睛!” 一个牲口突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莫非是……神之一手……”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为什么我们输了就正常,赢了就是作弊呢,你这是不是太霸道了?”顾潇这时取下墨镜,对着钟一鸣,嬉皮笑脸地说道。 看着这幅嬉皮笑脸的架势,钟一鸣心里的火气,就更是蹭蹭上升,她嘴角一撇,很不服气地说道:“你们的水平这么菜,要是不作弊,怎么可能赢得了?” 顾潇长叹了一口气,作出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架势,说道:“早就跟你说了一句,你又不信。” 钟一鸣不解地摇了摇头:“什么话?” “菜鸟也寂寞!” 正文 第十一章 再比一场 “顾潇是吧?我记住你了。” 钟一鸣的脸色一沉,转身离开了。 “谢谢。” 顾潇相当绅士的一笑,抓过牛奶和面包,心情愉快的大吃了起来。 “潇洒哥,不用这样吧……虽然说菜鸟也寂寞,但也不会摆出这么一副死样子吧?” 杨建桥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顾潇,手上摆弄着从顾潇那拿来的老式墨镜。 自打扑克大赛结束,顾潇回来后就躺在了床上,虽然没有达到昏迷不醒的境界,但己经发展到无意识的开始乱哼哼了。 最让杨建桥感到悲愤的是,他刚上前想要叫醒顾潇的时候,恰好从顾潇嘴里发出一串让人遐想的哼哼,而最悲剧的是,这一幕恰好被一个从寝室经过的三八女生,张妍给看到了。 “喂,最新消息,他们果然是背背,而且那个看上去情商很低的顾潇,还是个受呢……” 三八女张妍,自称骨灰级腐女,要说相貌条件,倒是不差,可她的性取向实在让人不敢恭违,因为此女曾经在说过一句相当经典的话,至今在学校广为流传。 “在我的眼中,人人是受……” 腐女,性取向不正常,最喜欢三八别人的事,什么洗厕所大妈和扫地的大爷之间发生了忘年念了,还是校长对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动了真感情等等,这些不着边的传言,十条有八条就是三八张妍传出去的。 杨建桥悲痛莫名,虽然他自认和顾潇感情相当不错,可那也仅限兄弟之情,至于什么背背,玻璃,他光是听到这个词,就忍不住打冷颤啊。 “潇洒哥啊潇洒哥,你倒好,直接睡着拉倒,可苦了俺了,果然伟大的友情,遭人嫉妒啊。” 杨建桥落泊的叹了口气,把顾潇的那副老式墨镜,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自从顾潇两次给自己传达信息,而每一次都戴着这看似滑稽又略有些酷酷的墨镜时,杨建桥就心中就己经在疑惑了。 难道我能读“懂”潇洒哥的意思,是因为这副墨镜吗? 杨建桥戴着墨镜在寝室里转悠了半天,最后更是跑到门口,把一颗脑袋伸出门外,只要是从寝室前经过的女生,都无一例外,被他用“眼神”暗示了。 只可惜,杨建桥折腾了大半天,那些被他暗示过女生除了冲着他掩口娇笑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动作。 小丑?滑稽?我神经病 试验了大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有试验出来,杨建桥也没了兴致,把墨镜摘下,放在顾潇的床头。 “看来哥虽然帅,但还是不够潇洒,这玩意,我看也只有潇洒哥才最配了。” 虽然顾潇仍然熟睡,不过杨建桥也仍然不忘调侃一句,生活嘛,总要找点乐子不是? 又过了小半天,顾潇才揉着仍然有点迷瞪的头,从床上爬了起来。 “潇洒哥哥,您可醒啦,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啥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杨建桥迫不及待的问道。 “呃,这个。” 顾潇一伸手,把墨镜拿到手上,让杨建桥看。 “去,这玩意我早就试过了,什么用也没有。”杨建桥撇了撇嘴,手摸着下巴沉思道:“我能看懂别人的心意……这是为什么呢?我想了很久,难道说,是因为我和常人不同?” 顾潇微微一怔,挠了挠头,也不解释,必竟这副墨镜的事情,解释起来倒还蛮复杂的,最主要的,他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墨镜还有什么功能呢。 算了,不相信就不相信吧,等我把控制器的功能全部搞清楚在说,到时候肯定吓你们一跳。 顾潇想了想,把墨镜收起,伸着懒腰下了床,洗脸去了。 这件事过去以后,顾潇倒是没有多想,可杨建桥的心思,却着实活跃了几天。 自从这小子连续三天未读懂全校女生的心意后,就把目标转移到了顾潇的身上。 “潇洒哥,咳,你知道的,我的性取向一向正常,我盯着你看,只是想了解一下人和人之间相处久了,是不是能产生所谓的心灵感应。” 对杨建桥的话,顾潇的回答也很干脆:“陈红梅老师最近也是纠结这个问题,你要不要找她探讨探讨?” “咳!”杨建桥差点没呛死,颓然道:“还是算了,我的大好青春可不想毁灭在她手里。”顿了顿他又续道:“话说回来,潇洒哥我也真被你打败了。你不是曾下了决心要追求钟一鸣吗?看你把人家气的,难道这就是你的策略?” 顾潇精神一震,旋又痛苦道:“我当时有什么选择,难道让我让给她们吗?身为男人怎能丢这个脸。啥也别说了,赶快教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杨建桥哀号道:‘还能怎么办?本来好好的一次接触机会被你搞成这样,我看你还是乘早死了这份心。现在人家对你的印象该是恶劣到了极点。你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刚脆换个目标好了。”心理其实把顾潇从头到脚鄙视了个遍,心想我一代‘情圣’怎会摊上你这样的情场小白,亏你还有脸蛋有身材有文才有钱才,假如这些都给我的话,我早就遍地开花了。 顾潇想起自己的拙劣行为,痛心疾首道:“换个当然可以,不过得这级数的美女!” 杨建桥一副被打败的神情,痛苦道:“哥们,别说我打击你,你连恐龙都搞不定,还想搞定白雪公主?听哥们一句,收起这份心,先去搞定一只恐龙,积累好经验再来讨论这长远的大问题。” 顾潇不服气道:“我没你说的这么惨吧!我只是为人诚实一点,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恐龙不喜欢不代表白雪公主不喜欢。再说了,我一见恐龙就反胃,怎么能发挥你所教的甜言蜜语。” 杨建桥鄙视道:“你倒把一切推到我身上好了,也不见得你遇见美女就会甜言蜜语了。实话跟你说。”杨建桥换上一副情圣的表情,孜孜教诲道:“不管是萝卜还是青菜,只要她是个雌的都不喜欢诚实的男人,这是情场的禁忌。还有,泡妞就要锻炼自己的胃,当你说出恶心肉麻的话还能吃下东西,那你就达到高手境界了。” 他移往顾潇的旁边搭上他的肩道:“相信我吧。我们的练兵计划还得继续。等下跟我去赴饭局,在你跟周公交流的时候我已经让朋友说动一个女生跟你见面。这个女生跟上次的差不多,你记住上次的教训,可别再说错话了。菜要让人家先点,多夹东西给人家,但千万别再夹肥肉了。” 顾潇苦着脸道:“又是从头到脚都非常大众的类型吗?可不可以不去,我看一眼就失去所有兴趣了,还怎么谈得上去泡对方。” 杨建桥欣然道:“就因为你总是这样你才要练兵,你要练到不管见到任何不堪入目的雌性动物都能保持笑容,将所有想法都隐藏在心中,然后说上幽雅动听的夸赞词语,到了这境界什么样的美女也逃不过你的手掌心了。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顾潇极不情愿的被他拖出宿舍,在接近校门口时竟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钟一鸣和她的搭档。她今天穿着件白衬衫,下身是牛仔裤,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到脑后束成一个马尾巴,小嘴红艳如昔,琼鼻依旧挺秀,水汪汪的眼睛仍是带着高傲的迷人色彩,不过这时杨建桥看来已没有任何美好的感觉,急忙扯过顾潇的衣袖如惊弓之鸟般低声道:“等下装做没看见直接绕过去。” “为什么?”顾潇不解道,在他看来,虽然有点不愉快,可总算认识,打个招呼该是可以的,否则怎配得上他自羽正人君子的称号。 “你傻啊。”杨建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上次你得罪了人家,现在上去人家肯定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这叫自取其辱。所以装做什么都没看见,留之大吉为妙。” 顾潇仍是不同意道:“上次是比赛,胜败乃兵家常事,怎么能怪到我头上。过去两天她也不会记得了吧。” 杨建桥苦恼道:“麻烦你情商高点行不行。凡是女人心眼都是针孔大,一件小事情足以让她们嫉恨你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信桥哥,考本科。来了,赶紧把头低下。” 顾潇被他这么一通说,不禁缩下脑袋就打算从钟一鸣两人身边绕过去,冷不丁却听到一声冷言:“上次神气活现,现在怎么就成了乌龟,难道有些人是百变金刚。”接着一串银铃般笑声。 顾潇虽然情商低,可智商高,一下就听出人家是在讽刺他,登时怒气上涌,抬起头针锋相对道:“百变金刚那也是顶天立地,总比某些母老虎强多了。” 杨建桥心中哀号道:“潇洒哥,亏你还号称系上品德教科书,难道连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都不懂吗?让一下美女难道会死啊。” 钟一鸣脸色一下冰寒起来,冷冷道:“顾潇,你别太嚣张,上次你不知道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赢我,这帐我一定要算回来,有种你再跟我比一场。” 正文 第十二章 你终于发现了 顾潇好整以暇道:“没证据可别乱说。不过你要再比一场当然没问题,尽管划下道来,哥接着,保证教你输的心服口服。” “好!”钟一鸣绝美的脸上浮起怒色,咬牙切齿道:“过几天有个文艺晚会,会有一个猜字游戏,我等着你!”说完拉着她的同伴怒气冲冲的离去。 钟一鸣一走杨建桥马上跳出来,痛苦:“潇洒哥,你何苦来着。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怎会愚蠢的跟她越结越深?难道不知道高傲的美女最讨厌别人赢她吗?唉!你为什么就不会理解女孩子的心思。过几天那个猜字游戏也是两个人的组合,你可千万别找我。” 顾潇摊手道:“我能怎么办?难道你真叫我当缩头乌龟吗?什么也别说,一世人两兄弟,你帮还是不帮?” 杨建桥苦着脸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这么赢下去惹起钟大美女的爆怒我们有可能会非常危险,钟一鸣虽然甩过很多人,但粉丝还是足够组成一个团,到时候每个牲口站出来吐我们一口口水,任你有炮轰不烂的脸皮也要被淹死。” 顾潇豪迈的笑道:“你也太没志气,她有粉丝难道我就没有?以哥的一向高尚品德,粉丝也绝不会少数,只是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她们一定会站出来支持我的。” 杨建桥一副被打败的神情,心道,我早就知道我脸皮跟你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岔开话题道:“什么也别说了,咱们赶紧走。眼前最要紧的是把等下要见的妞搞定,只有解决了你的人生大问题,哥们才抬的起头做人。” 同样是那家饭店,同时那张桌子,杨建桥的“姐妹”热情的招呼两人坐下,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女孩子介绍道:“小青,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哥哥,而这个,就是现在很有名气的潇洒哥,年少多金,才华横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顾潇差点崩溃,又会是这么老掉牙的陈词,更让他崩溃的是,那叫小青的女的身材比上次的还要丰满,脸蛋却要瘦削,眼小嘴大,整一个超级恐龙级别,虽然打扮的很潮流,双胸呼之欲出,但仍改变不了顾潇对她的等级鉴定,而她还一副幽雅的模样坐在那里,更让人受不了。 他的眉头都快凝成一个结,杨建桥一见不对,赶忙打哈哈道:“潇洒哥,我们小青可有‘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美誉,你第一次见是不是也觉得名副其实?”说着冲他眨眼睛,示意他一定要点头同意。 顾潇直想让雷把自己劈死,他终于深刻感受到杨建桥的无耻手段,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杨建桥大喜过望,这斯总算是开了窍,不过顾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种想把他掐死的冲动,顾潇补充道:“那句话倒过来说我绝对同意。” 现在是杨建桥想来到雷把自己劈死,心道,烂泥扶不上墙也能在墙上留个印,你丫的就是一瓶墨水,完全是给整个墙抹黑。不过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人急生智,赶忙哈哈一笑,把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才道:“我们潇洒哥向来就是如此幽默,他的意思是说名副其实该倒说成实其副名,就是说那八个字还不足以赞美小青的美貌。他这幽默恐怕外人不大容易理解,也只有我这个舍友才能领会一二。” 顾潇递过来一个鄙视的眼神,杨建桥忙伸手到桌下拧了一把,心道,哥们我这容易吗?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虽然我赞同你的说法,但别这么老实的说出来好不好,还不把你那张臭脸收起来。 小青嫣然笑道:“难怪你们打牌能赢过辣手美女之称的钟一鸣,果然默契的不行。只是传言你两的关系有些特殊,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她的笑脸在顾潇眼中简直比哭还难看,至于她说的两人有特殊关系却不明所以,杨建桥心里却知是怎么一会事,恨不的把张妍那三八女拉出来狠踩才她十几脚,当然,顾潇也免不了被他腹诽几遍,若不是他睡觉的时候哼哼唧唧,也不会有这样的乌龙出现。现在当然要赶紧洗刷这冤屈,他做出一副愤慨的神情道:“这简直是污蔑,知道我的人都清楚我绝对是个正常男性,不信的话问问跟我有过交往的女生就知道。至于潇洒哥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而已,其他的绝对比正常人还正常。唉!像我们潇洒哥这样有才有貌的人沦落到这地步,只能说识货的女生太少了。” 小青欣然道:“是啊。像潇洒哥这样的性格是我最喜欢的,否则我也不会来了。” 顾潇一阵恶寒,心道,就你这副尊容还是省省吧。杨建桥却是乐开了花,终于老天开眼,有个女的倒贴过来,看来潇洒哥的人生问题终是要解决了。 忙笑道:“来!点菜,点菜!”递个眼神给顾潇,示意他拿菜单给人家。后者郁闷的直想马上离开这里,不过不忍辜负杨建桥的美意,勉强顶个苦瓜脸把菜单递给小青,客气道:“你来点吧。” “好啊。”小青的表现与上次的女生不同,爽快的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就点了五六道菜一道汤,而其中有四道都是肉食。 菜很快被送了上来,四个人开始吃饭。 杨建桥故技重施,从盘子里夹起一筷子青菜,送到了他的“姐妹”的碗里。这是在给顾潇示范,现在应该怎么做。 顾潇蹙了蹙眉,他现在对这个小青是有了感觉,但却是极端的恶劣,按照他以往那种“实诚”的脾气,现在肯定是不管不顾了,一切情绪都写到脸上了;但杨建桥已经说过现在这个是用来练兵的,那自己就凑合着先练练吧。记住上回的教训,他这次也夹了青菜过去,口中还道:“多吃点,多吃点。” 杨建桥心叫完了,你没看人家点的多是肉,说明她是比较另类的食肉性动物。 女孩倒是开朗,毫不介意的道:“潇洒哥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说完夹了一块牛肉到碗里。这回轮到顾潇尴尬了心道,难怪你的身材会是圆柱形,不过想你自己夹也好。就埋头自己吃起来。 杨建桥苦痛的直想抓头,人家说自己来那只是客气话,你还真不管不顾了,不过还好这女的好象对潇洒哥很满意,有倒贴的趋势,他只要在旁边煽风点火就可以了。 吃完饭,小青笑道:“吃的好饱,现在是不是去哪里坐坐好消化一下。” 杨建桥心中叫好,怕顾潇拒绝,抢先道:“这个好,不如我们去看电影吧。” 顾潇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无奈跟他们来到街上拦车。杨建桥勾住他的肩低声道:“潇洒哥,今天是你桃花运的日子,难得出现一个肯倒贴你的人,你要是再失败了,那就真的没救了。” 顾潇痛苦的道:“可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你看看她那副长相。天呐,你饶了我吧。” 杨建桥苦口婆心的劝道:“别这样,我们这只是练兵,等你达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后你想换什么样的都随你,现在你听哥们一句劝,把人家搞上手在说。记住,等下看电影会让你两坐一块,你要乘机拉她的手,如果环境允许你还要亲她。” “亲她?”顾潇吃惊之下,音量提高了几分贝,杨建桥想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在他们前面的两女顿时回过头来,他忙笑道:“没事,我们是在讨论弹琴的事。噢,你们看,有车来了。” 三人来到大众电影院,顾潇看都懒的看直接买票进场。里面一片昏暗,只有荧幕的光芒在闪动,人不多,东几个西几个的,看来也不是真为了看电影而来。 杨建桥心中叫妙,指着一个比较黑暗的角落对顾潇道:“潇洒哥,你就跟小青座那里。”顾潇还没开口说话,小青已拍手笑道:“好啊,这个位置看电影最好。” 杨建桥大喜道:“哈!潇洒哥也喜欢在那角度看电影,我就比较喜欢另外一边。我们过去了。”说完带着他的‘姐妹’走到另一边,心中祈祷道,潇洒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千万别错过。 顾潇却是另一翻感受,这女孩的开放程度完全违背他正人君子的传统审美观念,现在他把杨建桥的话全都抛到脑后,直想马上逃离这里,不过为了保持自己绅士的形象,他还是没有马上甩手就走,但却打定主意,等下就直接装死。 两人坐下后他就实施自己的策略,靠上椅背,闭上眼睛。 小青等了好长都不见他有动静,转过头一看见他是这副模样,顿时怒气上涌,拍了他一下,顾潇睁开眼睛不解的望向她,小青冷着脸道:“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 顾潇一副谢天谢地的表情道:“你终于发现了!” 正文 第十三章 猜字比赛 杨建桥垂头丧气的跟着顾潇走在校道上,怨道:“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她会那么怒气冲冲的甩手就走。”刚才电影院太暗,他看不到他们那边的情形。只是还不到十分钟,人家就气跑了,他实在难以想像顾潇洒的毁人境界,人家明摆着就是要倒贴的,这样他都能够气跑,上帝啊!他究竟是长这一副什么脑袋,生着一副怎样的嘴! 顾潇耸肩道:“没什么,她问我是不是对她没兴趣,我说你终于发现了。然后她就了句我活该找不到女朋友就走了。”他转过身来,严肃的道:“麻烦你,下次千万别在介绍这类型的。” 杨建桥鄙夷道:“什么类型你都有办法把人气跑哩。所以你该自己反省一下,原因不在别人是什么类型,而在于你压根就不会泡妞。就说人家爱吃青菜的你给夹肉,爱吃肉的你给夹青菜,冲你这水平,哥们以后再不会给你介绍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顾潇搭上他的肩,欣然道:“你总算大彻大悟了。哈!我终于可过上清闲的日子喽。现在紧要的是猜字比赛别给我输了,否则你以后别想在我这里打秋千。” 此话一出,杨建桥马上举手投降,嬉笑道:“一世人两兄弟,何必说这么伤感情的话。不就赢个比赛吗?放心!若放到以前我不敢这么保证,但现在只要你带上那老土的眼睛我就能看透你的想法,所以有我在绝对输不了。哈!就让我们挫挫钟一铭的威风,给被她祸害的牲口们出点恶气。” 得瑟!还看透我的想法,是哥们想让你看才看的到。顾潇心中如此想,嘴上也不揭破,疑惑道:“你不是说赢了她有可能被暗恋她的牲口口水淹没吗?这会怎么这么爽快?” 杨建桥大义凛然道:“这叫此一时彼一时。你都做了决定我当然要舍命陪君子。再说了,你不是打算放弃钟一鸣了吗?那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谁说我要放弃了?”顾潇道。 “不是早上你说的吗?”杨建桥糊涂了。 顾潇道:“我早上有说吗?噢!我是说得换个极品美女,可没有啊,所以我仍要继续。” 杨建桥一副你脑袋有坑的眼神斜视他道:“你既然打算继续,那为何还要赢她?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她越来越痛恨你。” 顾潇理所当然道:“泡妞跟面子是两回事。我可跟你们不一样,为了泡妞什么脸面都不要,就如今天那叫小青的女孩长成那样你还有本事夸她‘魔鬼身材,天使脸蛋’。简直把审美观都仍都厕所里了。” 杨建桥颓然道:“得!什么也别说,我对你算是彻底绝望了,以前跟你说那么多简直是对牛弹琴。反正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等到大学毕业的时候你仍当正处级干部可别怨我。” 顾潇正要回他,迎面正好走来几个熟人,一见他两人,顿时狼眼放光的围上来。 “哟,这不是潇洒哥吗?怎么,又去泡妞了?这回该是满载而归了吧!” “你这小子是什么眼色,看建桥这模样就知道不是满载而归,而是空手而回。” “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潇洒哥的智慧。潇洒哥,你加油!你屡战屡败的精神已深入我们的内心,我们已经把你当成是崇高偶像。” “是啊。你连极品美女钟一鸣都能气走,已经达到漠视人生幸福的境界,我们这些人只能仰望你。” “说起这个我听说中午钟一鸣向你下了战书,是不是真的?” “你们怎么会知道?”顾潇困惑道,这才多久,怎么感觉已经人尽皆知了。 “是这样的,钟一鸣已在校内宣传,说文艺晚会当晚要让你这无耻之徒颜面扫地。嘿!我只是原话传达,反正我们是支持潇洒哥你的。还有事,走了!” 看这他们幸灾乐祸的离去,杨建桥咬牙切齿道:“这钟一鸣也太可恶了。” 顾潇奇道:“她说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激动什么?” 杨建桥仍是愤恨道:“一世人两兄弟。说你就是说我,你说我能不激动吗?你丢脸我也不好看,你放心,文艺会晚上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 文艺晚会是由舞蹈协会和音乐协会联合举办的活动,在学校的大礼堂举行,以顾潇的才华入学校没几天,这些协会就频频发出邀请,这也是由于他在新生晚会上露了一手,当时句震撼全场的缘故,不过这些协会的邀请却被他一一拒绝,理由是不喜欢把自己搞的那么忙。不过他潇洒哥的名头就因一次的表现而被大多数人所知道,后来由于他可耻的极其不光荣地做了剩男,又让他的名声空前高涨。所以有关他的传闻如雪花般满天飞。 对于这一次学校的极品美女钟一鸣主动挑战潇洒哥事更是轰动全校,致使正个礼堂当晚人山人海,这也可以看出当代大学生是多么空虚寂寞,否则也不会这么多人喜欢八卦了。 顾潇表现的相当镇定,穿上黑色休闲西服,下穿深蓝色牛仔裤,外家大头皮鞋,带上他的墨镜,俨然一副黑道大哥的派头,施施然走进礼堂。 “哟!潇洒哥来了,你看,晚上都要带个墨镜,果然够潇洒。” “我看是怕等下输的一败涂地,没脸见人才带个墨镜做掩饰。” “胡说!潇洒个学习成绩那么好,这种猜字的小游戏怎么难的倒他。” 顾潇不理别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和嘘唏嘲笑声,直接领着杨建桥往到最前走去。 杨建桥看到这场面,想到等下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上台与美女对战,直觉双腿发软,低声道:“我能不能上去,我好怕!” “有什么好怕的!现在你说不上去,那不更丢人,别人会说我胆小怯战的,以后我还怎么见人。赶紧拿出你之前的豪气出来。”顾潇沉声道。 杨建桥颓然道:“我怕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等下我会发挥时常看不出你心中的想法。那时候一败涂地岂不更加丢人。不如现在悄悄溜走,或许别人还会以为我们有什么原因而没有来呢。” 现在轮到顾潇恨铁不成钢了,这叫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他勾住杨建桥拉过来断然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赶紧帮你的什么或许丢掉,你只要往台上一站看着我的眼睛就行。” 此时他们已走到前排,在空着的几张椅子上坐下。在隔天舞蹈协会就发给他们两张晚会的贵宾邀请函,让他感受到钟大美女的魅力和决心,这么快就搞定了举办方,因此他们才能够安然坐到最前排。不得不说举办方非常有头脑,懂得利用他们来抄作,让这次晚会的火爆程度直追明星演唱会。 钟一鸣正坐在他左侧隔着几张椅子的距离,她今晚穿着粉色的连衣裙,露出修长的小腿,耳朵上带着小巧的水晶耳坠,在灯光下闪闪生辉,配合她动人心魄的面孔,有种让人沉醉的美丽。 她投来挑衅的目光,意思再说等下就知道你好看。顾潇耸了下肩膀做回应,意思再说比过才知道。钟一鸣轻哼一声,目光转往台上。 其实钟一鸣上次怀疑顾潇出老千本没有错,错就错在以为他们是换牌什么勾当,而没有想到他能够通过眼神传达信息,当然,换了任何人也想不到这点,所以她才用这种方法想要找回场子。 现在顾潇心中想的只有一句话,女人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很难想像一次小小的比赛会结下这么大的仇怨。以他淡然的性格就是再大点的事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杨建桥一副颓丧的神情有如等待枪毙的囚犯,几次对顾潇欲言又止,最后只落得唉声叹气。他越来越怕等下猜不出来的后果,天知道这次能不能看透潇洒哥的想法。 歌舞终于开始,对这样的节目顾潇都没多大兴趣,百无聊赖的等了近一个小时主持人终于站出来道:“欣赏过好听好看的歌物接下来我们要来玩一个小小的游戏。”全场知道最期待的节目要开始了,顿时骚动起来。 顾潇同样精神一震,自然的往钟一鸣方向望去,后者同样瞥过来一眼,随后就高扬头颅。 主持人等待会场安静一些,续道:“或许大家都收到消息,我们的游戏就是猜字,将会由最近风头正盛的财经学院大美女钟一鸣对战社科学院的风流才子潇洒哥。” 风流才子?场中的多数牲口听到这个此不禁爆笑起来,杨建桥直感无地自容,转过都对顾潇扼腕道:“听听吧,这就是你博回来的美名。” 顾潇无所谓道:“那些肤浅的家伙怎会理解风流的含义。在他们眼中只有跟多少个女生发生关系才叫风流。” 杨建桥心中鄙视道,难道要像你这样保持童身才叫风流吗? 只听主持人继续道:“比赛规则很简单,每组两人,一人要背对我们出示的词语,一人则能够看到,看到的人不能说,只能表演动作让搭档来猜,如果觉得猜不出来就喊p。时间是五分钟,多者为胜。好!现在有请钟一鸣和她的搭档秦小小还有顾潇、杨建桥上台。大家掌声欢迎。” 正文 第十四章 别崇拜哥 杨建桥一个哆嗦,看着顾潇昂然走上舞台,只得无奈的跟在他身后,刚才的感觉是等待枪毙的囚犯,现在是直接上刑场。场上又是爆笑又是口哨,爆笑当然是冲着顾潇两人来的,只是不知是在笑顾潇带着墨镜的滑稽打扮,还是杨建桥颓丧的可怜神情。 口哨自然是冲着那一大一小的美女去的,即使杨建桥和顾潇再自恋也不认为会是送给他们两。 主持人倒会抄作,欣然走到顾潇身旁问道:“钟大美女放言说要让你输的一败涂地,颜面尽失,不知道你有何感想?” 顾潇淡然道:“只有比过才知道,不过我不认为某会有这个能力。” 主持人继续道:“看你的样子是自信满满了,那你为何要带着墨镜?” 顾潇道:“你不认为这么很酷吗?” “切……”场下响起一片鄙视的声音。 主持人哭笑不得的转往杨建桥问道:“你认为你们这次会胜利吗?” 杨建桥愕然抬起头,自上场他就一直耸拉着脑袋,紧张不敢往台下看一眼。此时抬起头来顿时对上台下成千上万的眼睛,紧张的感觉更强烈百倍,说话都不利索了,断断续续道:“我认为……比……比过才知道。” 主持人又来到钟一鸣身旁问道:“看他们都非常有信心,不知道钟同学还有什么话想说?” 钟一鸣不屑的看了顾潇两人一眼,自信的目光转望台下,以幽雅动听的声音道:“看到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今晚的胜利将会属于我们。” 这时已有人个夹着许多纸张的牌子放到台上,主持人对着台下欣然道:“看来今晚会有一场龙争虎斗,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现在请要表扬动作的同学走到对面。” 秦小小和顾潇在主持人的示意下走到对面五步前站定,场下立时响起一片惊呼。 “以潇洒哥的智商竟然不是猜和是表演?他们打的是什么战略?” “你看潇洒哥的搭档那副紧张的样子能猜出什么?看来今晚这比赛是没什么悬念了,潇洒哥一组注定是个悲剧。” 顾潇完全无视下面的声音,淡然站在台上等待开始,杨建桥则紧紧的盯着他的墨镜,生怕错过一丝一毫以至惨败而归。 比赛开始。辅助的人员揭开挡版,露出第一题字,钟一鸣那边是‘鹤立鸡群’,顾潇是‘左右为难’。秦小小先做了个鹤装,再做出老母鸡的样子,钟一鸣迅速说出正确答案,场下一片叫好。顾潇则是摊开两手左右各看一眼,结果杨建桥紧紧看了他片刻,骇然发现什么也看不出来,这情形落入台下的观众眼中立时有片人在为他们默哀。 顾潇正好抬头看到他的窘样,暗骂一声自己糊涂,赶忙集中意念透过墨镜传递信息过去:是‘左右为难’,快说‘左右为难’。 杨建桥一愣,立时狂喜的喊出来。可是这时候钟一鸣这边已经进入第三个词语翩翩起舞,秦小小非常优美的做了几个舞蹈动作,钟一鸣马上猜出来,还挑衅的望了顾潇一眼。 顾潇毫不生气,报以微微一笑,就看向新出现的词。这回他学了个乖,手上只随意做些东西,专集中意念传达给杨建桥,当然他还不会愚蠢到做出不搭边的动作,做戏总要做全套,不过心情轻松下仍有许多动作看起来跟词语毫不搭边,至少观众是这样认为的。不少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潇洒哥那表演的是什么动作啊,完全跟词语不搭干嘛!你看‘姗姗来迟’那词他表现的简直就是‘原地踏步’。” 可杨建桥却偏偏答对了,而且还非常的迅速,自他发觉能够看透顾潇的想法后,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心情放松下来,说话也利索了。 这结果让观众跌碎一地眼睛。 “偶滴神啊!这样他都能猜中,他们的默契度怎么会达到这种恐怖的程度!” 一个牲口投过去鄙夷的眼神道:“那是你孤陋寡闻,没听说他们两是背背吗?长期的亲密接触自然会产生别人难及的默契。” 前者一阵恶寒,叹道:“难怪潇洒哥会是中海大学唯一‘剩男’,原来是有特殊的爱好啊。可惜啊可惜,可惜长得这么好的一副皮囊,如果给我的话……”牲口开始沉浸在无边的中。 那边的钟一鸣已见冷汗,开局时快他们三题,怎么转眼就给超过了,而她越急效率反而越低,想到自己夸下的海口心中不禁大骂顾潇不是男人,连让一下美女都不会。 五分钟很快过去,比赛结果令所有人大跌眼睛,顾潇领先五题,这还是杨建桥于心不忍到后面故意放慢速度的结果。 主持人呆了一下才宣布结果,然后幽雅的走到顾潇面前问道:“你们突然反败为胜不知有和感想?” 顾潇非常淡定的道:“这只是个游戏而已,我只希望某别崇拜哥就好。” 钟一鸣闻言差点就冲上来踹他几脚。主持人又走到杨建桥身旁说道:“我想大家一定非常奇怪你开始时的表现和后面的截然不同,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杨建桥此刻已是信心满满,答道:“开始我比较紧张,所以反应比较慢,到后面想到输掉后的凄惨结果,就咬牙镇定下来。” 主持人追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能配合的这么好?还有大家也一定奇怪以顾潇学习成绩该是他来猜才对,为什么你们会颠倒过来?” 杨建桥差点哑口无言,最后胡诌道:“这一点也是由于潇洒哥舞跳的非常棒,表现能力也非常强,能够把词语的含义用几个动作就诠释出来,我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平时跟他在一起多了,也多少回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所以才会这样安排。” “切……”观众一阵起哄。 “那样也叫把词语的含义用几个动作就诠释出来?当我们全体脑残吗?”某牲口鄙视道。 “还别说,我就觉得潇洒哥动作即帅气又潇洒,好有艺术味道。”这是某个花痴女说的。 “我坚持他们是背背的观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们拙劣的表现。”八卦男和八卦女又开始他们的八卦精神。 主持人含笑转到钟一鸣处,道:“钟同学,不知道对这样的结果你有什么看法?” 钟一鸣露出幽雅的笑容,淡淡道:“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他们都看的出某两人的表现极不正常,可能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输给这样的人我无话可说。”特意把‘不可告人’咬的极重,顿时大部分观众的思想开始活络起来。 擦!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丫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看见观众投来的异样眼光,顾潇和杨建桥心中恶寒,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心中同时想道,这女人太毒辣了!这招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们身上,使人忽略她们失败的事实。 杨建桥有苦难言,向顾潇投去幽怨的眼神,那意思分明在说这完全都是你惹出来的。比赛算是这样结束,主持人说了些感谢的话他们终于可以逃到台下,被钟一鸣来这么一招,顾杨两人再没兴趣看下面的节目,用手护住脸面,穿过茫茫观众,逃离礼堂。 灯火辉映下的中海大学呈现出令人神往的美景,两人却是无心欣赏,只有满腔的怨愤,杨建桥痛苦道:“你看吧,赢了有怎么样?换来的是更丢人的结果。” 顾潇皱眉道:“我还是不能理解她说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完会有那么多人用可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眼神看我们。” “这还不是怪你。”杨建桥苦恼道,接着把他睡觉时如何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又如何给三八女张妍听见,后者又如何添油加醋把他们说成是背背而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 顾潇听罢差点抓狂,怒道:‘怎么会这样!让我见到她一给她几耳光不可。靠,要传也得说是你女扮女的,怎么看你也比我更没有男子气概。” 嘎!你丫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杨建桥苦着脸道:“潇洒哥,听哥们一句劝,赶紧把自己终生大事解决了,否则我们以后都没脸见了。你还说什么别崇拜哥,要不是你这一句人家下手也不会这么狠。” 提起这桩让顾潇更生气,现在他对钟一鸣的好感是荡然无存,恨恨的道:“此仇不报非君子。” 杨建桥骇然道:“你还想继续当君子?我看还是算了吧,小小得罪她一下就落的这么凄惨,你还要对她下手,那我们不是准备死无葬身之地。” 顾潇没好气道:“别那么没志气。哥们泡妞不行,可整人就不一样了。” 杨建桥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道:“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就没见过你整过一次人。再说了,你不是自诩正人君子?卑鄙手段你用的来吗?” 自家事自己知,想起自己的性格,顾潇颓然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让我对这么位美女下手我还干不来。” 正文 第十五章 整人计划 正在两人苦恼的时候,顾潇突然把眼睛转到杨建桥身上,直看的他全身发麻才笑道:“整人我不行可你行啊。哈!哥们,为了得报大仇,这回你可得把泡妞的冲劲也给用上。” 杨建桥脖子一缩,正色道:“你想也不想。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去整美女这种无耻兼不要脸的事我是干不出来的。” 顾潇没有接他的话,露出一副沉痛的表情道:“唉!我最近感觉钱包很空虚,勉强只能养活我一个人了。” “靠!你又来这招!”杨建桥鄙视道,“唉!为什么我的命就这么苦。” 顾潇笑着搭上他的肩,欣然道:“一世人,两兄弟。我们蒙受这么大的耻辱总还不能视而不见。提起精神来吧,我们要轰轰烈烈的干它一场。” 杨建桥苦笑道:“这会你就这么兴致高扬,怎么泡妞的时候不见你有这劲头。咱们大个商量行不行?我能否放弃?咱们现在紧要的是扭转掉别人对我们‘背背’的误解。” “这点你不用担心,别人现在只是猜测而已,没人真的见过咱两真有这勾当……”话说到这里顾潇突然顿住,原因是正好有一男一女经过他们旁边,巧不巧的听道他说的话,双双投过来鄙夷的眼神后,迅速走开,隐约间听到那女的道:“我本来还不信这传言,没想到他们两竟然真的是……” 男的叹道:“耻辱啊耻辱,这是我们男同胞的耻辱啊。我现在总算了解为什么潇洒哥总追不上女的,原来两人是做戏给别人看,好掩人耳目。” 杨顾两人听的你眼望我眼,哭笑不得。杨建桥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这回是真的完了。明天我得去买个口罩才好。” 顾潇长出口气道:“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回宿舍策划我们的整人行动吧。” 看着床上睡的跟死人一样的顾潇洒,杨建桥欣然自语道:“这回好了。希望你醒来后把什么都忘掉,我也少去那么多苦恼。” 刚才顾潇说回宿舍策划整人运动,谁知道一进宿舍他就喊困,结果翻身缩进被子里就再也叫不醒了。这对于正因要出谋去整钟大美女而深受良心谴责的杨建桥来说,不亚于绝境中抓到一根稻草。 他也躺上床念了一千遍佛祖保佑明天潇洒哥醒来忘记整人的事情后欣然睡着。 顾潇醒来的时候已是大下午,宿舍里空空如也,杨建桥不知所踪,他掏出了下日期后,计算出自己睡觉的时间,顿时惊喜莫名,果然如他所想,多使用几次墨镜副作用就回降低。突然他又想起今天下午是有课的,所有的欢喜立时烟消云散,苦笑一声自嘲道:“想我堂堂一代优生也有旷课的时候。” 这话要是传入杨建桥耳中保证他又要狠狠的鄙视一遍,旷课对大学生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竟然还有人为此悔恨,熟不知大学不干三件事,毕业也枉然。三件事一为恋爱,二为挂科,三为旷课。其中又以恋爱为首。 假如大学里这三件事情你都没干过,那就是白上了,跟上小学中学完全没什么两样,特别是第一件事,可以令人悔恨一生。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某些经常干这三件事情的人为自己找的借口。 现在宿舍没人,顾潇百无聊赖的掏出墨镜把玩,心想着这墨镜什么时候能够升级,升级后又有能功能?就目前着传递意念感觉也没啥大用处,也就考试作弊和双人组合的游戏有些用处,可前一样获利的是别人,后一样则发挥的空间少之又少,他现在最想要的能够知道别人的想法。 唉……,叹了口气,他还想起一个不方便的地方,每次要用时总要在这个墨镜,白天也就罢了,可晚上纯粹是招人笑话,就说昨晚,刚一出现就引来轰动。我岂是这样喜欢张扬的人?这还不算什么,怕用多别人会怀疑到这墨镜上。假如这墨镜能够引形多好。 他带上墨镜背靠到床上,心道,有时候建桥说的也很有道理,一个人是非常寂寞的,为什么我人品这么优良却总泡不到女生?钟一鸣啊钟一鸣,你真就那么高不可攀?噢!差点忘了,昨晚你还摆我一道,现在就算你是矮山我也懒的去爬了。 “墨镜融合功能是否启动?”这时一个信息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啥?顾潇跳了起来,融合功能,什么融合功能? “启动融合功能墨镜就会和你的眼睛融合为一体,从此以后你再也无法摘除。” 天呐!有这功能你不早点告诉我。不过他马上又犹豫了,从次之后不能摘除,那以后要是出现什么故障不是要害苦我?毕竟这墨镜来历不明,也没有任何说明,只会偶尔才告诉你一些东西,天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坏掉?第一次使用就要大睡两天,肯定有什么缺陷。 可是又抵挡不住墨镜神秘功能的诱惑,若以后要经常使用天天带着不是很痛苦,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有装的癖好或者纯粹脑子有问题。这种两难的选择让他痛苦的只想抓头。 唉!人家都说富贵险中求,今天我也搏他娘的一铺。眼睛一闭,心里念道:启动融合! 唔!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顾潇抬手往眼睛摸去,天呐!真的不见了,难道这样就算融合好了?还是突然不翼而非了,就跟它莫名其妙的被我踩到一样。不行,得赶紧试试去。 他迅速的跑下搂,左张右望,终于看到一个熟人走来。那人一见他就先开口打招呼。 “潇洒哥,你们下午不是有课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噢!我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糗事被传出去所以觉得没脸见人?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就某些爱好比较特殊,这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没啥希奇的。” 傻!顾潇不说话,就瞪着眼睛看他,心中传出意念。 “咦!潇洒哥,你怎么了?难道受不了外面的压力神经错乱了?” 傻!傻!傻!傻!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擦!怎么没反应?噢!我怎么启动还要助认为乐的条件。 “我没事,就随便走走。”顾潇挡开对方要摸上来的手,转身走回寝室。还是等建桥回来再找他实验好了。 不片刻杨建桥就带满面忧容回来,一进门就痛苦道:“哥们,我们真的完蛋了。今天我一一出门所有见到我人就向我投来令人恶寒的目光。到踩进教室,全办的人也如此。这叫我以后怎么活?拿什么脸面去跑女生?” 顾潇奇道:“你就因此痛苦了一下午?” 杨建桥惊叫道:“难道这还不够让人痛苦吗?” 顾潇淡然道:“这就是你的涵养不够了。做人要淡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总有一天谣言会不攻自破了。” “你躲在宿舍里当然不能理解我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怪异的眼睛是多么痛苦。唉!早知道我也不去上课了。我就说今天该带口罩出门的。”杨建桥摇头苦恼的道。 顾潇道:“先告诉我,我没去上课老师有说什么吗?” 杨建桥依旧苦着脸道:“放心吧。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说你人有点不舒服。老师还对你嘘寒问暖呢,让我转达你要多注意身体,学习虽然要紧,但也别把身体累坏了。你瞧瞧,这优生跟差生差距就这么大。如果是我请假,老师肯定半句都没。我若说是感冒,他一定说是借口。” 顾潇欣然道:“你也就别怨了。来讨论我们的大计吧。” 杨建桥心中一惊,表面装做不解的问道:“什么大计啊?现在最大的大计就是先去买个口罩。” “你别差开话题,昨晚你可答应的,要整一整钟一鸣。”顾潇断然道。 杨建桥苦着脸道:“这是何苦来呢?难道你不知道好男不跟女斗也是君子所讲求的吗?” 顾潇鄙夷道:“我都不打算装君子了你还来装?赶紧收起你的怜香惜玉之心,给我想想应该如何入手才能让她出丑。” 杨建桥仍做垂死挣扎道:“说到智商你可比我高了不只一倍,为何还要我来策划?其实你一个人就可以了。你都不打算当君子,就该下的了手,不能好人你来当,黑锅我来背。” 顾潇搭上他的肩欣然道:“事成之后我请你吃大餐,外家包养你一个月。” 杨建桥斜过眼道:“你这是在诱惑我?” 顾潇露出阴险的神情道:“如果你不干的话,哼哼,那你只好等着喝西北风吧。” 杨建桥瞬间变成苦瓜脸道:“你这是威逼我!” 顾潇收回手道:“你爱干不干。” “威逼利诱的手段你都用上了我还能说什么?为什么你对兄弟就能狠心下手,对付其他人就行。”杨建桥叹道。 顿了顿又沉吟道:“要说整她,无非就是让她当众出丑或者也弄的她没脸见人。第一点的话我们可埋伏在他经过的校道,准备好几个香蕉皮,等她经过时乘她不注意扔到她脚下,让她摔个四脚朝天。哈!美女摔交,绝对有看头。” 正文 第十六章 扮鬼 ??的地方下手。” 杨建桥想想也觉得这方法可行,变欣然同意,两人商量了细节后就兴冲冲的下楼,先吃完饭,然后让杨建桥去钟一鸣所住的女生宿舍楼蹲点,顾潇则去买面具,有情况就用手机联系。 深沉的黑夜很快替代骚动白天,顾潇买好面具后也摸到女生宿舍楼下,远远就看到杨建桥躲在一棵树下正贼头贼脑的张望,他恶做剧心起,悄然摸到他身后,带上买来的鬼面具,掏出把小巧的手电筒,靠在下巴望脸上照,灯光是绿色,看上去确实有如电影里的冤鬼。 他不动声色的靠近杨建桥,伸手轻轻拍了下他肩膀。 杨建桥本来就做贼心虚,突然被人这么一拍,顿时全身一震,骇然转过身来,却见到一张闪着绿光的鬼脸,立马脸无人色。 “鬼……”刚要大叫出声,却被眼疾手快的顾潇一把捂住。杨建桥顿时感觉到眼前是个人,马上战战兢兢道:“大哥,你……你要钱我全给你。你千万别杀我,我就家里一个独子,我死了后父母就没人养了,而且我还是处男,我还有好多美女没去追,我会死不瞑目的……” “扑哧!”顾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累的捂住肚子蹲下去,笑的喘不过气来。 杨建桥从声音里一下就听出是顾潇,顿时脸入火烧的怒道:“你小子太不厚道了,难道不知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还笑!赶紧起来,别误了大事。” 顾潇好一会才止住,欣然道:“我终于知道原来你也是处男。哈!还吹嘘你多会泡妞,我看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可耻啊可耻,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呢!杨建桥红着脸辩解道:“谁说我是处男了?刚才那是情急下胡乱扯的,你千万别当真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死在桥哥手上的女生可不是用一只手掌数的清楚的。” 顾潇笑着道:“你不用说了,我了解。把这拿好。看到你刚才的样子我现在是对这个计划信心十足,想起钟一鸣的表情我就有些迫不及待。” 杨建桥欣然道:“你上哪买的这么恐怖的面具,最紧要的是你要记得买个绿色的小手电筒,这两样加在一起,简直堪称装鬼吓人的极品道具。你的智商果然不愧为全班乃至全学院第一。” 顾潇道:“买这东西还不简单,到玩具店就有了。现在别说废话,盯紧就是。”两人伏在树手,目光转望女生宿舍门口。 “你确定她今晚一定会出来?假如她不出来我们岂不是要空等一晚。”杨建桥突然开口道。 顾潇撇嘴道:“我又不是神,我怎么知道她出不出来。不过按我分析,她那种人的性格是比较好动的。当然,如果她不出来,我们明晚仍要在这里吹冷风,所以你最好对念几遍阿弥陀佛。” 杨建桥用异样的的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奇道:“你会你又变的对女人这么了解?你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像突然转了性子一样,若你平时有这样的表现,何用到现在枕边犹虚。” “我怎么知道。”顾潇苦笑道,“或许是平时那些女的让我提不起兴趣,所以脑子还没有转到她们身上。” “这回我放心了。”杨建桥突然道。 “你放心什么?”顾潇奇道。 杨建桥欣然道:“这证明你不是书呆子,不是只会把智商发挥在学习上的人。换句话说,在泡妞方面你还是有救。噢!目标人物出现了。” 宿舍门口出现两个窈窕的身影,其中一个穿着皮衣,褐色长筒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淡装,嘴唇却涂成鲜艳的红色,正是钟一鸣,另一个身材教娇小的,穿则子色连衣裙的是秦小小。两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到钟一鸣身上,她现在的这身打扮又与白天的青春阳光不同,妖冶的如同黑夜精灵,看的杨建桥口水直往下流。 极品啊极品,想不到一个女人能够有这么多面的表现,假如能够让我亲她一下,不!摸她一下手,少活几年也愿意。杨建桥无限的幻想道,毫不察觉自己已经沦落到他平时鄙视的牲口行列。 顾潇扯住他的衣领拉往树后,轻声喝道:“你想被发现啊!赶快收起你的口水,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今晚别把事情给我搞砸了。” 杨建桥吸了一下,心软道:“真要下手?” “废话!什么也别说,赶紧跟上。” 两人沿着树林尽量掩护自己的身形,悄悄跟在钟一鸣身后,活脱脱就是两蟊贼,假如让别人看见,一定会鄙视死他们,一看就知道是两个菜鸟。不过还好老天保佑,钟一鸣两人不曾回过头,或许她们也没想过竟然会有人跟踪她们,准备对她们实施阴谋阳谋。 出了校门,钟一鸣两人打的前往市区,顾杨两人赶紧拦了一辆,嘱咐司机跟上。司机好奇的望了他们一眼,然后语重心长道:“小伙子,可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毁了大好前程啊。” 杨顾两人互望一眼,哭笑不得。杨建桥扯道:“大叔,你别误会,前面那两女的是我们的女朋友,今天见她们举动奇怪才想看看她们要干什么,怕她们出什么意外,给社会上什么不良人物威胁什么的。” “哦!”司机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唉!现在的大学女生很多是不检点,你们可得看紧点。我就载过一些女学生暗地里干特殊行业的。现在的社会风气是越来越不好了,你们这些没有社会经验的大学生,很容易就上当受骗。特别一些虚荣的女生,给点诱惑就敌受不住。” 顾潇心道,这大叔真是善良,真不忍心骗他。杨建桥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的道德心又开始作祟了。忙用眼神制止,口中回应司机道:“大叔说的非常对,所以我们才要看好我们的女朋友,免得她们受了外面的诱惑,干出追悔莫及的事。大叔,您千万要跟要,别丢了哦。” 司机欣然道:“放心好了。只好入了司机这行,这种事情就不在话下。” 车子在‘豪客酒吧’停下,顾潇看着那霓虹闪烁的招牌皱眉道:“她们怎会来这种地方?” 杨建桥耸肩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别忘了咱是来整人的,不过我现在很担心,她们要是回去的时候也直接打的,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要宣告流产?” 顾潇道:“这个看情况再说,我们先把人盯紧。” 宽敞的酒吧内烟雾迷漫,人声音乐声震耳欲聋,占了一半是年轻的面孔,多数一看就知道还是学生,而且是女生居多,其他的多是白领和一些老板模样的中年人。两人望了一眼就看到他们吧台两个窈窕的身影正是他们的目标。 在靠近门口的黑暗角落坐下,一个清秀的女侍者上前让他们点酒,顾潇注视着钟一鸣那边,看都不看酒水单直接道:“给我一杯果汁!”女侍者目光闪动,好奇的看了他两眼。 杨建桥则直接投过去鄙夷的眼神,那意思在说这里可是酒吧,你竟然点果汁?简直丢人现眼。转头对女侍者露出自认为最潇洒的笑容,温和道:“给我一杯啤酒。” 女侍者应了一声,欣然离去。顾潇转过头来皱眉道:“你竟然喝酒?别到时候喝醉了还得我扛你回去。” 正文 第十七章 她们不怕鬼 杨建桥挺胸道:“放心,也不看看哥们我是谁。江湖人称千杯不醉说的就是我。不过……”他眼珠一转,最终还是说道:“不过我没想到你进了酒吧竟然点果汁。这事要是传出去定会成为牲口门的另一个笑柄。” 顾潇无辜道:“我不会喝酒嘛!” 杨建桥苦笑道:“你不会喝也可以点嘛,点了后又不一定要喝。你‘诚实’也不用诚实到这程度吧,我可跟你一起来的,你丢人我也现眼。万幸这酒吧里有果汁,否则人家当场揭穿你,你就准备找洞钻吧。噢!你看,她们两要下去跳舞了。” 顾潇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果见钟一鸣和秦小小手拉着手走下舞池。震耳欲聋的音乐让舞池里的人忘情的扭动,把白日受到的压抑以这种方式发泄出来。其中不少牲口更是乘机在一些打扮的妖冶的女人身上偷摸几把,自认为长的帅气的还直接调笑,而那些女人竟然毫不介意,只回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因的男人更是肆无忌惮。当然,对一些看起来保守的,牲口们还是不敢大胆妄为。 “想不到她们两跳起舞竟是这么好看。”杨建桥紧紧盯着钟一鸣两女,猪哥本性展露无疑。钟一鸣两女潇洒的舞姿和动人的面容很快引起周围牲口的主义,开始以她们为中心围拢过来,绕着她们使劲的扭动。其中竟然有几个年纪已可达到大叔的级别。 “无耻!”见到这一幕的顾杨两人同时低骂。 顾潇咬牙切齿道:“你看她们两个太不知道羞耻了,那么多猪哥在旁边还扭的那么欢。可恶,为什么要穿那么短的恤,肚脐都露出来了。” 杨建桥奇道:“她偶尔在学校不也那么穿吗?再说,这又关你什么事。” 顾潇义正词严道:“当然关我的,她丢的可是我们学校的脸,我是学校的一份子,自然也跟着丢脸。” 杨建桥直接无语,心里把顾潇的话直接当做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不再理他,转头去欣赏各色的美女,欣然叹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么好的花园,你看那几个女的,平时见着不咋样,一化上装竟是判若两人。你看,那个小青竟然也在。” 顾潇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那个‘魔鬼脸孔,天使身材’的骚包女也在舞池中,再看看钟一鸣,那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好一会后音乐转柔,钟一鸣和秦小小回到长水吧台。顾潇不知为何的松了口起,喝了口果汁,在望去时差点喷出火来。两个身穿西装,头发梳的发亮的中年大叔竟然端着酒杯过去她们身边,显然是要和她们喝一杯。 “无耻!”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杨建桥和顾潇再一暗骂出声,紧紧关注局势的变化。 钟一鸣冷冷看了他们一眼,直接无视,自顾的喝酒。顾杨两人看的大爽。岂知那两个人模狗样的中年大叔竟然没有就此退去,而是有说了些话,酒吧太吵,他们也坐的太远听不到,不过钟一鸣没有鸟他们。 顾杨两人鄙夷的望向两个中年大叔,同时道:“死开吧!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也敢染指我们学校的极品美女!” 可惜事情并不如他们所想,两个中年大叔又说了几句,钟一鸣不知回了他们什么令两人同时变色,其中一人突然抓住钟一鸣的手臂,脸色阴沉的说了几句话。顾杨两人怒火中烧,豁的站起来,就想冲上前去狠给两个中年大叔几脚。 可惜他们还未行动时,钟一鸣已比他们先一步出手,没有被抓住的手端起酒杯就往抓他的中年人浇去,中年人猝不及防下顿时变成落汤鸡,而钟一鸣还没有就此罢手,膝盖猛的往上一顶,中年人脸孔一下子扭曲起来,自然的松开她的手去捂自己的下体。看的顾杨两人通体发寒。 而秦小小反应也不慢,在钟一鸣出脚,另一个中年人惊呆的同时也把酒泼到后者脸上,然后就和钟一鸣迅速的撞开两人逃之夭夭,两人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熟练。 杨建桥看的呆若木鸡,顾潇虽然也呆了一下,但反应要快上许多,见钟一鸣两人跑出酒吧,喊了声“追”急忙拉起杨建桥冲出去。临走前不忘仍了张钞票在桌上。 出了门正好看见两个窈窕的身影沿酒吧左侧的人行道狂本。杨建桥清醒过来,与顾潇毫无犹豫的跟上去。 跑没多远顾潇一把拉过杨建桥躲在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后,偷眼望去,正见两女回头望后面望,两人赶忙缩下脑袋。 再探出头,正见两女拐进一条横巷,两人急忙跟上。到了拐角处,顾潇又把杨建桥扯往墙边,杨建桥不解道:“这回又干什么?再不赶紧跟上人就丢了。” 顾潇一副专家的派头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电视上的警察或者特工在这种情况下不是都要这样吗?先看清楚前面再行动,免得暴露了身份。” 两人探头往横巷看去,昏黄的路灯下,目光所及处空空如也,哪有半点人影。杨建桥苦笑道:“得!还屁的警察特工,人都丢了。” “罗嗦什么,赶紧找,肯定走不远。”顾潇一扯衣服向横巷跑去。不片刻两人银铃般的笑声伴着微微的喘气传入两人耳。两人一惊,往前面黑暗处往去,那里正好也是个拐角,声音就从拐角的另一边传来。 两人大喜过望,这叫天助我也,急忙贴墙靠近,声音更是清晰。 杨建桥犹豫的压低声音道:“我们真要这么干吗?她们刚才受的惊肯定不小,万一把她们吓成神经病怎么办?” 顾潇掏出道具淡定道:“放心好了。她们顶多是尖叫着逃跑而已。哪能那么容易就吓出神经病。你想想她们对付两个中年大叔的手段,就知道她们的胆子比你大的多。废话少说,赶紧把面具带上,你只要跟着我跳出去就行。” 杨建桥无奈,第一感受到这家伙铁石心肠的一面。就凭这心肠泡不到妞也不足为奇了。不过想想事情到了这地步如果打退堂鼓确实说不过去。 眨眼功夫两人就准备妥当,以顾潇的淡定仍感到心跳不住的加速,大有就此罢手的打算。不过想想钟一鸣的可恶行径,兼且还去酒吧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完全丢了学校的脸,还是咬牙坚持下来,和杨建桥互望一眼,他把手电筒顶在下颌,用力一点头,两人同时跳出去,怪叫道:“我是鬼……我是鬼!” “啊……”果然如他所料,两女同时减叫起来。紧接着事情突然生变,顾潇感觉小腹一痛,同时耳边也传来杨建桥的掺叫,接着一个不明物体雨点般往他脑袋使劲砸,兵荒马乱中听到钟一鸣和秦小小边打边叫道:“让你们装鬼吓人,让你们装鬼吓人。” 顾潇魂飞天外,不及多想的一手护住脑袋,一手拉着杨建桥落荒而逃。 脸皮抽蓄的顾潇和一瘸一拐的杨建桥走在校道上,心中滋味难明。杨建桥一手揉着他的大腿一手捂着脸呻吟道:“都是你出的烂主意。噢!他奶奶的,秦小小下手真狠,从此后我痛恨的东西中女人的高跟鞋列为第一位。我现在这残废的模样都是拜她那一脚所赐。” 顾潇吸口气道:“谁知道她们不怕鬼。这都是你的不对,说什么女生都胆小,还怕我把她们吓成神经病。现在倒好,我俩差点就给打成神经病了。” 杨建桥哀号道:“是我的不对,但也是你的错。主意可是你出的,多少次劝你收手的嘛。现在好了,遭报应了吧。以后咱见了她还是躲的远远的才是安全之计。” 顾潇抚了下仍有些发痛的头皮,怒道:“你怎又说出这么没出息的话?我们受了这么严重的摧残若就这样罢手那还算男人吗?回去再合计合计,不整倒她我就姓顾。” 杨建桥惊道:“你还来?难道受的教训还不够,非得弄至终生残废你才肯罢手?醒醒吧。你看她俩即不怕色狼又不怕怪,下手又狠有毒,简直就不是女人,已经达到黑社会大姐大的级别,试问我们这两个文弱书生怎堪做她们的对手?” 顾潇还要说话,杨建桥挥手打断道:“你什么也别说。你的脾气我了解,下了决心一百头猪都拉不回来。唉!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怎么摊上你这样的兄弟。现在紧要的是先买两个口罩和一副眼镜,我发觉脸有点肿,至于合计的事情还是容后再说。” 顾潇欣然道:“你说的是。不过眼镜得多买一副。而且你说错了一点,文弱书生只是你一个,别忘了,哥们也是练过了。刚才我只是不想打女人才没有动手。” 杨建桥鄙视了他一眼,心道,你就吹吧。在他想来顾潇这是马后炮,往自己脸上贴金,直接把他后面的话忽略掉,诧异道:“你不是有了一副老的掉渣的墨镜了吗?何用再买。” 正文 第十八章 美女老师 顾潇耸肩道:“你都说老的掉渣了那还带着让人看笑话吗?我扔掉了。” “扔掉了?”杨建桥差点跳起来,“难道你疯了?好好的干嘛扔掉,快告诉我你扔哪里了?” “你怎么这么紧张?我仍垃圾桶里,不过现在该是被手垃圾的人送到垃圾站去了。”顾潇讶然道,难道这小子发现了那墨镜的秘密?不可能,之前他带过,明显没什么反应的。 杨建桥颓然道:“完了,全完了。只有你带上墨镜我才能看透你的想法。过几天又有考试了,你叫我怎么活才好。” 顾潇心下大松,欣然道:“你有这本事肯定不是墨镜的原因。所以你放心好了。再说,以前没墨镜的时候你不也在考场上混的风声水起。” 杨建桥苦笑道:“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灭绝师太陈红梅的教训,如果多遇见她几次我就完蛋了。上次还累的你受到她严重的精神摧残。而且过两天又有考试了,不行,咱们得尽快实验一下,看看是否你没带墨镜的时候我一样能看透你的想法。” 顾潇心道,这来的正好,我也正想这事呢。两人到了宿舍楼下的超市,去口罩和眼镜,为了这小事两人推脱了好几遍,理由是都觉得现在的形象没法见人。最后鉴于杨建桥同学‘伤势’比较严重,顾潇只好勉为其难的上去。 巧不巧的竟又遇见熟人,想躲过去已是来不及。顾潇深吸口气,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嗨!潇洒哥,你也来买东西啊。看你样子好象是从外面回来。难道是去风流了?” “咦!你的脸颊怎么了?好象有点红,不会是吃了五指山吧?” 擦!该死的钟一鸣,好不好的在我脸上砸了几下,这下我跟你没完。表面却是淡然道:“哦!你说这个啊,走路不小心跌倒刚好碰到的。我还要买东西就先走了。”赶紧绕过两人走进超市去。 亏他说出这样的理由,跌倒碰到的,谁信啊。 牲口们压低声音道:“我敢说那绝对被女生赏的,嘿!潇洒哥的境界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最会老实的说出女生的缺点。” “说的没错。唉!可怜的潇洒哥,肯定是碰到爆龙了。” ……淡定!淡定!顾潇暗示自己,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迅速的买完口罩逃离现场。 把刚才的事情跟杨建桥说了遍,后者苦叹道:“你的命运又会这么惨,唉!明天这事肯定会变成各大版本流传出去。”旋又欣然道:“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的形象已经当然无存,多一桩也不多。不过我最担心的是,这要是传入钟一鸣的耳朵会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啊!你说我们当时有没有被她们认出来?” 顾潇顿时紧张起来,当时被打的都蒙,哪里顾得上这么多,指不定还真有这可能。不过现在怎么想都没有用,他淡然道:“认出来又怎么样?难道她还能说出去。再说她们能认出来的几率很低。那种情况下她们该是认为我们是抢劫的人。” 杨建桥颓然道:“你说的对。是我疑神疑鬼了。不过这样来我们更惨,成了抢劫犯了。” 顾潇道:“只要没抓住就不算。我发觉我们的之所以失败是完全没有做到知己知彼,对于钟一鸣的性格爱好完全不知道。唔!为了保证下一次计划顺利,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一项补上。” 杨建桥一听有点不对劲,在一想就知道这任务最后一定会光荣的落在自己身上,忙打个哈欠道:“夜了,早点睡吧。”就要爬上床,打算就此蒙混过去。 顾潇岂是这么好糊弄的,淡然道:“睡就睡吧。不过明天你就得去进行这个任务。” 杨建桥一个哆嗦,苦着脸道:“又会是我。可不可以不去,你要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若被她们知道,我四肢难保健全。唉!我发觉那个秦小小好象也非常有个性,我有点想追她了。” 顾潇怒道:“你脑残啊,竟然想去追我们的大仇人。不是,我的仇人只有钟一鸣,她该是你的仇人,她只对你下过手。” 杨建桥不屑道:“仇人又怎么样?说到底她们仍是女生,只要能追到手那点事算什么?别忘了,是我们先要整人家的。再者说,如果能追到手,以后什么帐不能讨回来?” 顾潇思量片刻,突然笑道:“哈!你说的没错,如果你能把她追到手,有了这样一个内奸那我就能对钟一鸣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到时候我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好!哥们支持你。” 杨建桥一个颤抖,惊呼道:“你怎么变的这么阴险毒辣?这样无耻卑鄙下流的计策你都想的到,你该去当政客才对。我很奇怪,为什么对付女人你有一套,泡妞你就半套都拿不出。话说回来,帮你打听消息倒没问题,不过以后动手的时候坚决不要拉我下水,否则免谈。而且追求秦小小的一切开支都要由你负责。” 顾潇心想只要能掌握她的一举一动,我一个人也行。欣然道:“成交!” 次日,顾杨两人带上口罩和眼镜一副重症患者的形象出现在教室里。早上他们照镜子的时候惊讶发现眼眶和脸和脸颊都有些红肿。对此顾潇更增对钟一鸣的怨恨,而杨建桥则自怨自艾,把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 “这下好了,我们这形象出去保证又要引起轰动了。”出门前杨建桥这样叹道。 如他所料,班里的目光全集中到他们身上。 “哇!他们两个搞什么?难道最近有发生禽流感、猪流感什么的吗?” “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是我们的潇洒哥昨晚约会的时候说人家女生的胸部跟飞机场一样,结果五指山压顶,所以才这副打扮,杨建桥肯定是为了帮他掩饰才跟着这样的。” “兄弟,你说错了吧。潇洒哥是说人家腿毛太长才对。” “错了,是说人家腰部太粗。” 顾潇听满头黑线,暗叹现在的人个个都有八卦潜质,深吸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世风日下,想自己这样的正人君子已经不多了。 “咳、咳”杨建桥听不下去了,忙咳嗽两声,装成一副深度肺炎的模样,把大家的注意都集中到他身上,才以病人的口吻道:“昨晚被子没盖好,受了点风寒,怕传染给大家,所以大家别胡乱猜测,还有,为了不传染给大家,最好能够坐的离我们远一点。” 他这话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更引起牲口们的研究热情。 “被子没盖好?肯定是昨晚两人忍耐不住搞起来,才没盖被子吧。” 顾杨两人听的差点呕出两升血,正好这时铃声响起,打断牲口们的幻想,两人大有死里逃生的感觉,暗暗后悔早知如此就不打扮成这样了。他们坐到平常的位置,旁边的人纷纷避让,一副远离毒品珍爱生命的样子。 两人神经已经麻木了,也懒的理会那么多。杨建桥叹道:“这样的生活真痛苦。我发觉做人好难。” 顾潇无奈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我们人品好。别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人品好?杨建桥斜了他一眼,心中鄙夷道:人品好还会去装鬼下人?不过这话他是不敢说的,毕竟暂时还得靠着他解决温饱问题,这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突然沉吟道:“潇洒哥,我觉得所有的症结全在你泡不到妞的缘故。” 顾潇赶紧摆手道:“得!别再跟我说这问题了,还是留给老天爷去解决吧。”每次说到这问题,杨建桥马上摇身一变,成为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以前顾潇因为外界压力所致,还有这心思,勉为其难的听一听,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就想着怎么整倒钟一鸣。 这时候脚步声响起,一个老师走上讲台。 “哇!”全场震动。杨建桥差点流下口水,狼眼放光。这真的是老师吗?只见她柔顺的头发梳到脑后,又分成两边垂到胸前。柳眉如烟,鼻梁挺秀晶莹,清眸流盼,唇色朱樱一点,肌如凝霜,修项绣颈,身材高挑。上身是白色长袖毛衣,下身是蓝色牛仔,正一个仙女下凡。站在讲台上巧笑倩兮,静若处子。这样的姿色丝毫不逊色钟一鸣,不过落入顾潇眼中要更胜一筹。 所有牲口嘴巴张的直可塞下一枚鸡蛋。连顾潇这样的正人君子也看的目瞪口呆。虽然说中海大学美女如云,但这样级数的美女也找不出十根指头,上天!你为何如此眷顾我们。这是所有牲口的共同想法。此时什么‘潇洒哥背背门’‘潇洒哥甩脸门’全都抛到了脑后,眼中只有这不像老师的老师。 台上美女老师轻启朱唇道:“我叫李绣云,是你们的新任数学老师。我是刚硕士毕业,希望大家能多多照顾。让我们共同度过一个美好的学期。” 平时上课比骚乱的课堂现在竟然落针可闻。由此可见美女的力量是多么强大。 正文 第十九章 调戏老师 ??合时宜的场合发作。 李绣云霞声玉颈,狠狠瞪了顾潇一眼,没想到啊没想到,第一天来竟然就有刚当众调戏老师,这样的学生怎么能轻易放过。忍着怒气道:“你们两个等下一起到我办公室来。坐下吧。” 顾潇满头雾水,心道我这是犯了什么错了我。可以此时以不容他去问这个问题。 李绣云接着往下点名:“顾潇!” 顾潇屁股还没沾到椅子无奈又站起身来。美女老师诧异的看着他道:“你就是顾潇?” “是啊。”顾潇莫名其妙。 李绣云蹙眉道:“不是说你品学兼优吗?怎么会说出刚才那样的话?” 什么话啊,我刚才说的可是大实话,难道这样也错了。顾潇无语。 李绣云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马上转口让他坐下,继续点名。 刚坐下,杨建桥就凑过来兴师问罪道:“你刚才为何要老实说出来?你这不是纯粹在丢我的人吗?现在好了,我丢人你也把老师给惹了。” “刚才我突然被点到,脑袋一下当机,还没给嘴巴下达命令它就先斩后奏了。你知道的,我这人不会说谎。”顾潇苦笑道,“这事情我们容后再做计较,现在告诉我,为什么我说实话老师也会不高兴?” “你对女人太不了解了。”杨建桥叹气道,然后摆出专家的态度续道:“一个男的盯这一个女的看的入神,女的当然会不高兴。何况她还是老师,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这应该是属于人的安全心理。比如你被一个陌生人盯着猛看,你会不会感觉自己很不好受,而把对方认定为对你不怀好意?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心理上觉得自己的安全受到侵犯。更何况刚才同学都笑了出来,美女老师会认为因为你那句话大家在取笑她。现在明白了吧?” 顾潇听的目瞪口呆,呐呐道:“你丫的什么时候懂得这些?这么高深的理论你竟然也能说的头头的道,难道泡妞真能泡出这么多心得体会?” 杨建桥道:“当然不是。这是从书上看来的,当然也是有关泡妞的书。不过这关键在于运用,书每个人都会读,重点是会不会用。总之一句话,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顾潇欣然受教。 下课后两人走往办公室。杨建桥笑道:“这回倒好,我们可以先一步跟美女老师来个亲密接触。哈!我想那些牲口们一定在羡慕咱俩呢。” 顾潇撇嘴道:“你就美吧,小心跟你亲密接触的是藤条。” 杨建桥欣然道:“打是亲骂是爱。只要是美女老师给的,即使狼牙棒加身我也甘愿领受。” 顾潇鄙视道:“原来你还有这么下贱的一面。别忘了她可是老师,师生恋虽然有,但我看你是绝没有这个命。” 杨建桥毫不知耻的嬉笑道:“你没听说过人贱人爱,人至贱则无敌这些老话吗?把仁义道德当做自己的行为标准在这个时代下场将会是非常悲惨。只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至于师生恋什么,你可别乱下断言,我看那美女老师也就大我们三四岁的样子,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如果大四的话那抱的该是钻石了。哈哈!别那么看我,兄弟这是苦中作乐。做人就要这么乐观。” 推开门,李绣云正板着面孔严阵以待,两人一副乖学生的模样站在她面前。李绣云见此,面容缓和下来,道:“杨建桥,你老实告诉我,你上课的时候在干什么?为什么我叫你都没听到。” 老实告诉你?老实告诉你我不更凄惨!杨建桥心道,脸上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道:“老师,我想是因为感冒的缘故导致脑袋昏沉沉的,心神涣散,所以开始才没有听道。” 这招确实妙,把责任全推到感冒上,以老师对待学生以关爱为主的理念该是不会再追究了吧。 皇天不负苦心人,美女老师真的缓和下来道:“既然感冒了那我也不怪你。回去后记得多加休息。” 杨建桥心里乐开了话,这美女老师果然经验尚潜,这么容易就被我蒙混过去了,若换了灭绝师太陈红梅,这么拙劣的借口保证马上被拆的底朝天。口上装出感动的语气道:“谢谢老师。我一定听你的话。” 如果是灭绝师太听到的话,一定知道他这话的深刻含意,那是在说为了听你的话,多多休息,下午的课也不来了。 李绣云目光转到顾潇身上,口气转冷道:“顾潇是吧。亏许多老师还夸赞你。老实说,刚才为什么调戏老师?” 调戏?顾潇苦笑,我连女学生都不曾调戏,更何况是女老师,口上当然辩解道:“我没有……” “还说没有?”李绣云玉容一沉,“像你这么不尊师重道的学生,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说你品学兼优。” 顾潇被说的哑口无言。杨建桥不忍见他这么挨批斗,插口道:“老师,可否容我说一句。潇洒哥,哦不!顾潇他其实是无心之失,他跟我一样感冒了,当时肯定也是脑袋昏昏沉沉,而其他男同学也确实被老师的‘高尚形象’惊呆而看的入神。顾潇心中为老师不平,所以才脱口而出。我相信他和我一样内心是非常尊敬老师的。” 这翻说的声情并茂,杨建桥自己都忍不住赞一句,想不到哥也这么有才。哈!看来我就要达到‘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了。 其实对于李绣云来说只是要一个台阶,假如顾潇马上认错也就算了,现在杨建桥给了这么好的台阶她自然顺着下来。不过仍摆出老师的威严道:“杨建桥说的有几分道理,此事我也就不再追求,记得下次别再犯。回去吧。” 两人如蒙大赦,马上逃离办公室。杨建桥想起自己刚才的超凡表现,忍不住哈哈笑道:“哥太有才了!” 顾潇伸手摸他的额头道:“你没病吧?” 杨建桥不满的拍开他的手道:“难道你不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很有才华吗?嘿!现在美女老师对我的印象该是非常好。想不到我杨某人也有受老师青睐的一天,还是个极品美女老师!老天果然是有眼睛的。” 顾潇没好气道:“我说老天是瞎了眼才对!黑白不分。你瞎扯一翻老师对你另眼相看,我说实话反变成调戏老师。这是什么样的世道啊?我很怀疑那美女老师的智商。” 杨建桥搭上他的肩,欣然道:“都说你不了解女人了。不管美丑,她们都爱听好话。其实只要是人都是这样。话说回来,刚才我可算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你怎么救我一命了?”顾潇还沉浸在对世道不公,人心不古的愤慨中,没反应过来。 杨建桥也不介意,欣然道:“刚才若不是我,你指不定被批成什么样呢。” 顾潇长出口气道:“你说的对。刚才若没有你我还真应对不来。就去吃北京烤鸭吧。” 杨建桥欣然同意,和他往校外走去。 正文 第二十章 初露身手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有几个美女在发传单,而一旁还有个红纸糊成的箱子,上面写着捐赠箱。他们两突然双双顿住。因为那发传单中的两个女的不是别人,正是钟一鸣和秦小小,杨建桥想起昨晚的惨痛经历,就想拉着他闪人。 顾潇却淡然道:“怕什么。我们这样,就算你亲爹来了也认不出你。” 杨建桥想起两人正带着口罩眼镜,确实很难被认出来,也就镇定下来。两人经过钟一鸣身边时,她竟然递过传单来。顾潇见她人不出自己,心下大松,虽然刚才那样说,其实心理也是紧张的,这就叫做贼心虚。 他好奇的停下脚步,看看手上的传单,原来是青海发生7级地震,学校组织募捐,支援灾区重建。 她会这么有爱心吗?顾潇抬头望往钟一鸣,这时的她带着笑脸,给每个过往的人送上传单,一点没有平日的高傲,有如天使般圣洁。 顾潇呆了一下,发现现在的钟一鸣竟是这样的好看,差点就把对她的满腔怨恨抛到九霄云外。之所以差一点,是在最后时刻被杨建桥撞了一下清醒过来,还特意提醒他道:“千万要忍住,这里这么多人不适合对她下手。” 顾潇没有答他,直接走到捐赠箱扔了几百大洋下去就带着他前往烤鸭店。杨建桥停住脚步道:“我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我们这么带着口罩还怎么吃东西?其实我们的伤也没严重到这程度,带个眼镜应该可以了,只要不仔细看,该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顾潇欣然道:“那我们为何还要跟重症患者一样带着这累赘的口罩。”两人互望一眼,同时取下口罩。 杨建桥深吸口气,陶醉道:“自由的呼吸空气原来是这么美妙。现在就算有人看出什么来我也不带着涝什子口罩了。” 顾潇欣然同意。 “抢劫啊!”这时一声尖叫从他们背后响,两人愕然转头望去,见一个带着墨镜满脸凶像的大汉迅疾无轮的往他们这边跑来,他的身后追着一个中年妇女,边追前面的大汉边喊“抢劫啊!快帮我抓住他。” 大汉边跑边不住的叫‘让开’,而行人也非常听话,竟都纷纷避往一旁。顾潇看的血脉喷张。杨建桥却见大汉往他们这边跑来,如果不让开力马会被撞上,骇然拉着顾潇就要闪开。 顾潇却猛的一甩手反将他推往一边,就那么站定在哪里。 杨建桥吓的脸无人色,在他看来顾潇那不算结实的身板怎挡得住凶恶的大汉,惊叫道:“潇洒哥,还不快闪。” 可惜,此时大汉离顾潇还不到五步只遥,即使闪避也要来不及。杨建桥抬手遮上眼睛,不忍见顾潇被撞飞的凄惨模样。 惨叫声果然响起。咦!这声音不像潇洒哥的啊?他忙睁眼瞧去,正见那大汉飞身扑跌的情景,而顾潇正以一个潇洒的姿势从地上跃起来,扑往抢劫的大汉。 那大汉也够结实,一下就从地上弹起,手在腰间一摸,多出把匕首出来。杨建桥吓的面如土色,这还了得。潇洒哥这时候怎么犯傻,一不小心命就得交代在这里。关于兄弟性命,他也顾不得个人安危,急忙也像那大汉扑去,口中叫道:“潇洒哥,快闪!” 顾潇对此却不闻不问,两步就冲到大汉面前,那大汉狰狞一笑,匕首如毒蛇般向他捅去。顾潇表现的从容不迫,左手如电探出,精准的抓住大汉拿匕首的手腕,抬腿直揣,接着右手成肘击往大汉的太阳穴。 大汉惨叫两声就软倒在地。顾潇手法纯熟的把大汉一只手扭到背后。 杨建桥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惊的呆在当场,直到顾潇把人制服抬头看他才惊醒过来,忙跑过去帮忙。 顾潇将大汉交给杨建桥压着,拾起那大汉抢来的包递给追上来的中年妇女。那妇女连连称谢。“同志你真是好人啊。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我一定要写封感谢信过去。” 顾潇连忙拒绝道:“举手之劳而已。这种事情见了有能力的自然都会站出来。”他本想说是人见了都会站出来,不过想起很多人都不敢站出来,只好把话改成有能力的。 中年妇女还要再说,两个民警当先赶了过来,问了下情况就把歹徒和中年妇女,兼杨建桥、顾潇都带到警察局录口供。 大半小时后两人才从警察局出来。杨建桥劈头盖脸就问:“潇洒哥啊潇洒哥,你瞒的我好苦。想不到你身手竟然这么了得,你知道我刚才担心的差点哭出来。快老实交代你这是什么时候练的?” 顾潇道:“我告诉过你的,只是你没信而已。至于什么时候练的,这要追朔到十几年前了。” “什么?”杨建桥瞪大眼睛道:“你这家伙还是不是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就罢了,武艺也这么高强,还是从小就开始练的。你的童年究竟是怎么过的?竟能把什么都学的这么厉害。” “当然是天天学习喽。”顾潇淡然道,想起自己毫无乐趣的童年,他一点兴趣谈起都没有。岔开话题道:“他们说要写感谢信和表扬信到学校,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杨建桥诧异道:“什么怎么办?这是不是好事吗?别人求都求不来。” 顾潇苦笑道:“现在这么出名都苦恼的要死。再弄的全校皆知,那以后还用活吗?” 杨建桥沉思道:“你说的也是。虽然这是好事情,会让很多人崇拜你。但出于人的八卦精神,他们一定会对你平时的事迹刨根究底,这样一来我们的‘背背门’事件肯定是藏不住的了。唉!可是这事情能阻止吗?人家要写感谢信表扬信你拦得住吗?” 顾潇白眼一翻道:“我叫你想办法不是叫你说废话。你说这么多有用吗?” 杨建桥劝慰道:“别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你平时不是讲究做人要淡定吗?这会怎么又顾虑这么多?现在紧要的是先把你欠下的烤鸭补上。” 看着杨建桥对着片成片的烤鸭大块垛颐,顾潇也暂时把烦恼抛出脑外。两人吃饱喝足后心情也转佳。 说说笑笑往学校走去。 “顾潇?站住。”走到校门口时焉然一声娇喝传来,两人疑惑往声音方向望去,正见大美女钟一鸣瞪着眼睛看他们。两人这才惊觉自己把口罩摘掉了,真是乐极生悲啊。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我们这是怕什么?她又不知道那晚扮鬼的是我们。想到这里胆气也壮了。 顾潇昂然走过去笑道:“钟大美女有何指教?不会又是要找我比赛什么的吧?” 钟一鸣收回目光淡淡道:“我对男同志没有半点兴趣。”‘同志’两个字咬的特重。顾潇听在耳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口中淡然回道:“是不是男同志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你……”钟一鸣脸色一寒,突然又想起什么口气一转:“以后再跟你算这帐。听说你是单身贵族,献一下你的爱心吧。”说着递过一张传单过来。 顾潇接过传单却没有看,淡然道:“我已经献过了。” “献过了?”钟一鸣忍着气道:“你什么时候献的?在哪里献。”在她看来顾潇这是明摆着跟她作对,刚才顾潇捐钱的时候带着口罩,她自然不知道。 顾潇道:“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在这里献的。” “顾潇!”钟一鸣大怒,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传单,怒道:“我没想到你做人这么肤浅。大家有恩怨那是私事,现在献爱心是国家大事,你竟然掺杂在一起?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物,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顾潇顿时僵住,老天爷!为什么我说实话经常没人相信。杨建桥在他身后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看开点吧。并非她不信,而是你确实没有让她相信的理由。刚才我们带着口罩,她没认出我们来,自然不知道你捐了钱,而且还是好几百大洋。你现在不如再去捐一次?” 顾潇想想也对,人家一直在这里,换做别人捐她或许不记得,但对自己这个苦大仇深的人不可能不会记得。唉!都是口罩惹的祸啊。看来正人君子这名头很快也要保不住了。可是叫他再捐一回嘛,“不行!这岂不是证明我刚才说的是谎话?等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者说我干嘛要为了搏得她的好敢而去做昧着良心的事?反正我已经捐过了,我问心无愧,我行得正,站的直我怕谁啊我。”话虽如此说,可心里为什么老感觉不舒服? 杨建桥道:“你不用这么认真吧!虽然是敌对关系,可给人家印象好点也不错嘛。这不符合你正人君子的行为标准吗?听哥的,再去扔个一百下去。”其实在他的内心中一直想化解他们间的恩怨,用他的话来说女孩子是用来疼的,更何况还是美女。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我摸了她 顾潇心情突然莫名的烦躁起来,不耐烦道:“要捐你去捐,我要走了。” “嗨!”杨建桥快步跟上。两人回到寝室,以异样的目光看着顾潇道:“你别动。首先我再次声明,这样盯着你看绝对不是性取向有问题,而是想确定你不带墨镜的时候我是否还能看透你的想法。过几天又有考试了,这关乎着哥们大学四年能否过的逍遥自在,所以你要忍耐一下。” 顾潇也正想知道这个问题,欣然道:“你来吧,希望你能看出点什么来。”他真是如此希望的。 杨建桥也不客气蹲在他面前直盯着他眼睛。顾潇在心里念叨你傻!你傻! 片刻后杨建桥颓然道:“这回完了,看来我要回到从前小抄的生活了。” 不行?顾潇心中疑惑,为什么会不行呢?难道眼镜没有融合,而是不翼而飞了?不对,我怎么忘了触发条件要助人为乐呢,唉!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条件,哪有什么事都需要人帮助的。看着杨建桥颓丧的样子,顾潇不忍道:“你先等一下,让我好好想想。我想这肯定是要我配合,若是你真的随便就能看穿别人想什么,那也太扯蛋了。” 杨建桥精神一震,喜道:“你说的事,那你说咱俩该怎么配合?” 顾潇沉吟道:“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当然,是我让在语言上帮你。” “这跟我看穿你的想法有什么关系?”杨建桥不解道。 “你有没有发现,每次你看穿我的时候都是你着急的时候,而且那时候你都最想让别人帮你。而我同样也想帮你,可能因为这样,咱俩才会同时精神集中,产生这种微妙的感觉。”顾潇边想边道。 杨建桥一想好象也是如此,欣然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让我想想有什么需要你告诉我的。”可这种事情哪能想想就有的,这需要在特定的环境,即使他把眉头拧成个结也想不出什么来。 “不对!”顾潇深思后突然灵光一闪,隐隐捕捉到什么。 “什么不对?”杨建桥却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别吵!”顾潇继续沉思,追寻哪一闪即逝的灵光,那会是什么呢?助人为乐?眼镜是如何去判别别人需要帮助的?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判断不了,那它又从何处判断?对了!应该是从我的思想上判断,当我怀着助人为乐的心时它就会触发,应该就是这样。 顾潇大笑起来,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你没病吧?”杨建桥被他突然的傻笑吓了一跳。 顾潇笑道:“赶紧,咱们在试试。”他做好身子看向杨建桥,他自己的心态调整为我想帮助他,脑中顿时传来‘滴’的一声,他喜出望外,心中想着‘你不是人!’集中意念传递过去。 注视他眼睛的杨建桥一下跳起来,嚷道:“你才不是人呢!”说完愣在当场,接着就狂笑道:“哈哈……我又可以看透你的想法了,哥们我真是个天才。以后考试在也无忧了。” 顾潇白眼一翻,你丫的是天才那我算什么?口中淡淡道:“不是每次考试你都能和做那么近的?期末考一般都随机分配,你最好别报有太大的幻想。” 杨建桥笑声嘎然而止,苦笑道:“你何必又打击,让我再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多好。” 顾潇欣然道:“我这招叫洪水猛兽法,在你得意忘形的时候狠狠泼你冷水,你才能步步为营。以后你就会抽空多读点书。毕竟我们还是学生,学业为重。” 杨建桥撇嘴道:“我也不跟你争辩这个问题。现在该是对秦小小下手的时候了,你自便吧,我出去打探消息。别忘了我们的君子约定。”说完匆匆离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寝室,顾潇泛百无聊赖的感觉,呆坐片刻,也出门前往图书馆用功。心中感叹道,还是网络上说的好,生活就像宋祖德的嘴,谁都无法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人他是谁。 想着自己来中海大学才两三个月,接连不段的在自己身上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每一件差不多都让他的心灵深受伤害。他觉得自己半点也没去招惹别人,自己紧守道德标准,难道这样也错?为什么最后轮为别人的笑柄?徒呼奈何啊。 他一步步的沿着图书馆里的楼梯拾级而上,这时候上面传来‘铿铿’的声响,像雷雨一般密集,心中解嘲道,谁急着去投胎呢。 声音很快来到近处,顾潇也理会,只专心走自己的路。可巧不巧的尖叫传来,顾潇愕然抬头,却见一个身子往自己压来,他条件反射的双手前顶,入手一片柔软,还来不及思考,已被来人撞的向后倒去,而那人也跟着压下来。 “砰!”的一声伴随着三声惨叫,一声是顾潇落地时发出,一声是被压到发出的,一声比较长,是那女的还没压下来时就发出的。 顾潇痛苦的想要死掉,刚想生活就像宋祖德的嘴,谁都无法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人他是谁。没想到倒霉的又是自己。 那女的哼哼唧唧,往他望来,他也同样望去,目光交汇,如果是对方长的太美让顾潇呆住也无法可说,可偏偏令他呆住的却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撞倒他的大美女竟然是大冤家钟一鸣。 两人突然感觉不对,目光同时往下移,两人身体同时一僵,顾潇瞳孔更是一缩,骇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抓着她的胸前两个肉团。他下意识的捏了一下,唔!很有弹性,非常不错。靠!我怎么会跟牲口们一样龌龊。 “啊!”钟一鸣清醒过来,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震的顾潇脑袋发蒙。只见钟一鸣迅速爬起来,“啪”的一声甩手就给顾潇一个响亮的耳光,大骂一声“无耻”,甩就往搂下跑去。 杨建桥回来的时候发现顾潇正做在椅子上发呆,完全是一副傻子的模样。喊了他两人才回过头来,但目光涣散。 杨建桥以他多年的经常马上就判断出顾潇身上发生了事情,而且还该是跟女生。没道理啊,按潇洒哥的为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艳遇,其中一定有蹊跷。 杨建桥试探道:“潇洒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天塌下来我也帮你顶着。没听网络上这么说的吗?非常好的朋友象避孕套,永远为你安全着想,更好的朋友象伟哥,当你抬不起头时他给予你力量。呸!呸!这是谁写的!反正一句话,你说出来,有事咱商量着办。” “我摸了她。”顾潇仍是一副神游物外的表情。 “你摸了谁啊你?”杨建桥听的满头雾水。 顾潇苦笑道:“钟一鸣,我摸了钟一鸣。” “切!我以为多大的事呢,不就摸了钟一鸣一下嘛。什么?你说什么?你摸了钟一鸣?你摸她哪里了?”开始杨建桥还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摸下女生算什么鸟事,后来才醒悟到对象是钟一鸣,钟一鸣啊,那可是极品大美女。不过他潜意识中认为顾潇顶多也就碰下手而已。 “我摸了她这里。”顾潇用手在胸前比画了一下。 “什么?”杨建桥声音徒然升高,吃惊的瞪大眼睛,“你竟然摸了她那里?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贼胆?看不出来啊,想不到你也是个衣冠禽兽。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估计全学校的牲口都要嫉妒而亡。” “什么跟什么啊你,那纯粹是意外好不好。”顾潇哭笑不得。 “意外?怎么意外了,说来听听。”杨建桥奇道。 顾潇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你走后我就去了图书馆,当时她正好从楼上下来,或许有什么急事吧,她走的很快。唉!当时我只顾走自己的路,完全没注意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她压倒了,当时情况危机,我条件反射下就……”他用手比画了一下,说明当时就是这么往前推的。 杨建桥理解道:“正常人都会这样的。后来她是不是把你撞倒,之后她也压到你身上,而你巧不巧的正好顶在她的胸口上。” 顾潇疑惑道:“我靠,你当时是不是就在附近啊?” “切!这是多么老套的桥段啊,我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杨建桥撇嘴道,接着叹气道:“唉!为什么这么美妙的事情就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呢?” “美妙?美妙个屁,她可赏了我一个耳光。”顾潇不屑的道。 杨建桥奇道:“你不是身手很好吗?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顾潇苦笑道:“当时我就蒙了,哪里反应的过来。唉!你说我该不该对她负责?” “负责?不会吧你。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就摸了一下胸,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人了都没想过这问题。再者说,你想负责还得问下人家愿不愿意。”杨建桥鄙夷道。 “可我毕竟摸了人家,而且我捏了一下。”顾潇道,在他看来,摸了人家那么重要的部位就得负责。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比武 “你不想报仇了?”杨建桥疑惑道。 顾潇苦笑道:“都这样了还报什么仇。” 杨建桥欣然道:“这下可好了。把你们的恩怨解决了也算不幸中大幸。不过话说回来,你摸了人家一下,给人家甩一个耳光也是值得的。如果是我,两耳光我都愿意。哦!对了,当时有人看见吗?” 顾潇道:“这倒没有。唉!跟你这样的贱人说这问题简直是没法沟通。还是不要说这个了,留着我自己想吧,说说你打听到什么了?” 杨建桥顿时来了精神,欣然道:“有桥哥出马,什么事成不了。我已经把她的手机,爱好身高体重乃至三围都打听清楚了。” 顾潇张大嘴巴道:“不会这么夸张吧,三围你都打听清楚了?你丫的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自然是狼子野心,不然还能是什么心?”杨建桥鄙夷道,顿了顿又笑道:“我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突然又颓然道:“唉!我分析后发现要追上她的难度系数非常之大。虽然她算不上极品美女,可也可以列入一流之列。追她的人也不在少数,而我并非是一个优秀的人。相反,可以说还是非常差劲的那种。” 看着他痛苦的模样,顾潇不忍道:“俗话说,好汉偏骑良马走,巧妇常伴拙夫眠。从这个方向来考虑,那越像你也这样差劲的人就越是有机会泡到秦小小这样的美女。此外你也是有打动她的条件的,比如你会玩,会说好听话,更有我的财力在背后支持你,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的脸皮够厚。只要对比一下我,你就知道自己的条件多么优越。” 杨建桥愕然抬起头,以后道:“潇洒哥,你不会给甩了个耳光,把脑子甩的开窍了吧。竟然也能说出这么大有道理的话。” 顾潇撇嘴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我虽然无法做到上面几点,但道理我还是明白了,怎么说你也教导我那么长了。另外我看的书也比你多,道理自然也懂的多。”他毫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反串了杨建桥平时的角色,以专家的口吻道:“比如说这个脸皮厚,在这里我要郑重的告诉你,着是泡妞的必备才华!你想想韦小宝跟张无忌的差别就知道的。前者之所以比后者泡的妞更多,不是他长的帅,也不是他武功好,人品好,关键就是他脸皮够厚,毫无礼仪廉耻。而你的脸皮呢,比韦小宝还要厚上不少,假如是我,如果向秦小小表白,被拒绝了,我一定觉得没脸见人,甚至不敢再见他一面,可你不同啊,你即使被拒绝十次八次也不会有任何羞愧的觉悟。” 杨建桥听的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呐呐道:“潇洒哥,我很怀疑你是不是被钟一鸣打的脑残了。否则怎能说出这么动听的话。哈哈!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追求秦小小的机会非常大。明天我就去报名那个跆拳道协会。” “什么?你要去报跆拳道协会,你脑残啊你。”顾潇突然惊叫道。 “我怎么了我?”杨建桥不明所以,“秦小小她就报了这个协会,只有这样我才能更接近她啊。” “反正就是不行!”顾潇突然激动起来,“你没看网络新闻吗?最近高丽棒子又发表什么朱元璋是他们国家的,我们身为大学生,怎能没有半点爱过之心。这么无耻的国家你说什么也不能去学他们的烂鸟跆拳道,要学就去国武协会。” 杨建桥苦笑道:“我这是去泡妞,又不是真学。” 顾潇断然道:“反正我说不行就不行。” “那好吧。”杨建桥叹气道,“哦!说起这事我要告诉你个新闻,前几天跆拳道的社长和空手道的社长去挑战国术协会,结果国术学会输了。这事引起很大的反响,现在跆拳和空手道风头非常盛。” “什么?”顾潇跳了起来,“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国术协会那般家伙也太没用了。在我们学校怎容外敌嚣张,走!跟我去国术协会。” “兄弟你要干嘛去?”杨建桥不解道,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动真格了。 顾潇淡然道:“我去报名国术协会,然后去挑他们的场子。” 杨建桥骇然道:“你不是说真的吧?” “跟我来就知道。”两人走出寝室,沿着林荫道向体育馆走去,国术协会就在那里。现在是黄昏时候,金色的阳光洒落下来,给这个校园增添一种迷离的色彩。 两人走进国术协会,顿时感受到里面低沉的气氛。没有多少人,宽阔的大厅只有几个人坐在角落里说着话,垂头丧气的样子。见他们两人进来,纷纷站起身来把目光转往他们身上。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背心的男子排众而出。此人脸型非常刚毅,肌肉贲张,眼神透露出锐利的神采,有种让人胆寒的气魄。比顾潇还要高上半个头。这是个高手!不过他们为什么会输呢?顾潇心道。 魁梧男生来到他们面前,面无表情道:“两位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顾潇直截了当道:“我们是来报名国术协会的。” “你们来报名国术协会?”魁梧男生有些惊讶,然后自嘲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被跆拳道和空手道打败了吗?现在别人都跑到那边去了,你们为什么不也去哪里?” 顾潇不屑道:“我可更那班没骨气的家伙不一样。你们收不收?还有!假如你们协会后我会用你们协会的名义去踢跆拳道和空手道的馆。” “你?”魁梧男生用怀疑的目光扫视了他不算结实的身体几眼,口气转冷道:“同学,我想告诉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身体残废也有可能,你确定你行吗?” 顾潇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淡然道:“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魁梧男生诧异的望了他几眼,而跟他一起的另外几人也围了上来,纷纷用惊疑的目光扫视他,这人该不会神经病吧?难道没听说过我们林会长的名头吗?他们同时泛起这样的疑惑。 魁梧大汉见顾潇从容镇定,心中疑惑道难道他还是个武林高手不成?这身板怎么看也不像啊。算了,试试他的斤两就知道,唔!我下手得轻一些,免得不小心把他打残了可不好,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他郑重的点头道:“好!如果你能打败我,我把会长让给你。” “会长?”旁边的几人惊呼出声。魁梧男生打断他们道:“我让国术协会蒙受耻辱,已没有资格当这个会长了,如果他比我更强,有他来当不是更好吗?” 那几人无言以对,心里都明白魁梧男生下的决定是很难改变的。可这能怪他吗?若要怪他们也没资格去怪,因为他们比魁梧男生还不如。 魁梧男生没有理会他们,挥手让他们退开,自己也后退几步。捏紧拳头,一前一后放在胸前,示意要开始了。 顾潇面容冷俊下来,气势徒然一变,就那么随意站着,竟然给人如山岳般难以撼动的感觉。他双手下垂,也没有做任何动作。 杨建桥是外行,看不出什么,目光在两人的身材转了几转,心中不禁担忧道:“虽然潇洒哥后那么几下子,可怎么看好象也没什么胜算。人家可是国术协会的会长,不比那抢劫犯,再看看那肌肉,噢!我还是准备好抬他回去的打算。” 魁梧男生心中惊讶,这小子究竟是装的还是身藏不喽,怎么看上去像满身漏洞又像毫无破绽的样子?而他竟然不摆起手势,难道他对自己真这么自信? 两人就那么站着互望了半晌,魁梧男生本想让顾潇先出手的,可等了半天却见他老站在那里,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冷喝一声道:“我来了。” 向前一个大跨步,瞬间就到了顾潇面前,拳头夹着奔雷之势往他门面击去。顾潇像是傻了般仍站着不动,杨建桥吓了脸色苍白。潇洒哥啊,你刚才的高手样子不会是装的吧?噢!老天,你赶快闪开啊你。 魁梧男生同样一惊,这人不会是白痴吧,怎么这样也不躲,难道没有听说过我铁拳的名头吗?板砖我都能一拳砸碎的,可是他的拳头却已经收不会来了。 在众人以为顾潇就要血溅当场时,顾潇,突然动了,在拳头离他的门面仅有几公分的距离时如鬼魅一矮身,在魁梧大汉眼中顾潇像是突然消失一样,心中顿时一惊,就想收回拳头后退,可已经太迟了,他骤然感觉掖下一痛,正个手臂顿时变的酸软无力,接着小腹又受了几下重击,身体不由自主的踉跄后退,他骇然望去,却见顾潇回到原地站定,仿佛没有动过一般。 旁边的人看的眼睛差点掉出来,嘴巴张的可塞下一杯鹅蛋,呆愣当场。这结果太出人意料了。只一回合,国术协会会长竟然就落败了,而他们连顾潇怎么出手的都没怎么看清。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踢馆 顾潇淡然道:“还要继续吗?”竟然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魁梧男生却没有居丧的感觉,豪迈的笑道:“好!非常好!这下国术协会有救了。”他上前几步伸出手道:“我叫林暴,非常高兴能认识你。” 顾潇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欣然笑道:“我叫顾潇,那是我的舍友杨建桥。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林暴也把其他几人介绍给他,一个高瘦的男生叫罗银,“裸淫?”顾潇两人听到的时候差点没喷血,竟然还有人取这样的名字,在看他委琐的样子,跟着名字还真是搭配。另外一个矮壮强横的叫唐武。身材中等,理着平头,面容冷俊如同劳改犯的男生叫高明。这名字也很有意思,只是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高明的地方。 林暴欣然笑道:“以后你就是国术协会的会长了。” 顾潇断然道:“不,会长仍是你。我主要还是抱着爱国之心做点一个中国人该做的事而已,平时我可没时间打理会内的琐事,教人我也不会,所以这艰苦的任务你千万别给我。” 林暴细看看他,不像在做假,他是个爽快的人,也不推辞,笑道:“既然这样,那好吧。只要能打败那群鬼子和棒子叫我干什么都行。现在也到了吃饭的时候,不如一起去喝两杯,我请客。到时候我们再详细谈论踢馆的事。” 顾杨两人欣然同意,和另外的三人一同出了学校,在一家饭店里要了间包厢坐下。酒菜送上来,众人先干了一杯,又喝了几杯,大家熟洛起来,也就放开说话。林暴笑道:“我听杨建桥叫你潇洒哥,我也就跟着叫了。我看你面生的很,该是大一的吧?” 顾潇笑道:“是的,我就长着一副大众脸,就算是大四的你也未必认得。” 擦!你丫的这叫大众脸,那我们岂不都成了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了?杨建桥递过鄙夷的眼神,你也太会装逼了吧,小心装逼被雷劈。其他人深有同感。 只有林暴毫无所觉,看样子也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他笑道:“想不到学校里竟然还有潇洒哥这样一号人物,假如能够早点发现那该多好。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身手,当初开学我们招纳新生的时候怎么不来报名?” 顾潇道:“我平时以学业为重的,其他社团也一个都没加。这次事后我同样不会经常去协会的,希望你能谅解。” 林暴笑道:“你能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我们只有感激,怎么说的上什么谅解的话。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们几个做好朋友。” 顾潇欣然道:“这个是自然的了。你们现在可以给我说说那个鬼子社团和棒子社团的情况,我好更有把握一些。” “扑哧!”一听这话,大家全笑喷出来,坐在林暴左边的罗银边笑边喘气道:“潇洒哥,你太有才了!‘鬼子社团、棒子社团’说的真是他妈的好。” 劳改犯高明捂着肚子道:“没想到潇洒哥不仅手上厉害,嘴上也这么厉害。像你这样的人才该是有许多女生喜欢吧。” 杨建桥闻言以悲剧的眼光看了顾潇一眼,后者苦笑道:“恰恰相反,我至今半个女生都没追到。” “什么?”高明吃惊的瞪大眼睛,这话对他来说不亚于导弹爆炸的威力,看来这位也是花丛老手,他愤然道:“难道现在的女生眼睛都给屎蒙了吗?” 幸好这是包厢,否则这话要是传出去估计他要血溅五步了。 顾潇苦笑道:“这个以后再说,先说说那两个社团的情况。”那么丢脸的事情他当然不会蠢到说出去。 林暴道:“说的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他们打败了。泡妞的事有的是时间讨论。”顿了顿接着道:“这跆拳道的社长和副社长都是韩国的留学生,名叫金武正和玄永变,前者是黑带六段,后者五段。” 杨建桥不解道:“我不是听说跆拳道有九段吗?那他们这样的段位水平也不是很高嘛。” 林暴道:“这是你还不够了解的缘故。” 杨建桥一副好学生的模样道:“那请林学长赐教。” 林暴欣然道:“黑带段位分一段至九段。一段至三段是黑带新手的段位,四段至六段是高水平的段位,七段至九段只能授予具有很高学识造诣和对跆拳道的发展作出重大贡献的杰出人物。 黑带一段以上选手有资格参加国际比赛。一至三段称为‘副师范’,四至六段称为‘师范’,七至八段以上称为‘师贤’,九段称为‘师圣’。四段以上有资格申报国际教练、国际裁判,并有资格担任道馆馆长或总教练。现在你明白五段和六段代表什么含义了吧?” 杨建桥骇然道:“这么说他们的实力达到了极高的水准了?他们才多大啊,竟然就这么厉害。那鬼子社团又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林暴道:“他们的社长是日本的留学生叫纯田一郎,听说除了空手道外还是日本的忍者,有时候招数非常诡异。另外有两个副社长叫龟田本生和大山南明,实力也非常不弱。”接着又叹气道:“其实说起来他们这两种武术也都是我们中国流传过去的。” 杨建桥奇道:“这话又怎么说?” 林暴道:“空手到前身名为“唐手”,意即”中国传入的拳法”。后来传入日本为了让他们接受正式命名为空手道,毕竟以前日本的观念都说我们中国是支那人而看不起我们,要接受我们的东西很难。而跆拳道的前身又是空手道。” 杨建桥愤然道:“早知这两个国家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了。潇洒哥,这回你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国的武术才是最厉害的。” 顾潇白了他一眼,淡然道:“这还用你说。” 林暴欣然道:“不知道潇洒哥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们好做下宣传,这回一定要让他们颜面扫地。” 顾潇沉吟道:“我看就明天下午吧。也别做什么宣传了,我这人最不喜欢出名了。” 杨建桥白了他一眼,道:“这可就由不得你了。只要你赢了,消息马上就会传遍全学校,你想不出名也难。所以嘛,还是宣传宣传的好,让多点的人去看看他们的丑样,看以后谁还敢去报名学跆拳道和空手道。” 顾潇想想也是,也就不再反对,大事安排好,他们聊起其他不着边际的话,一顿饭下来吃了两三个小时才散场。 走回寝室的路上,夜风袭来,两人清醒了大半。杨建桥欣然道:“我发觉心情好痛快,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为国争光,再想到明天鬼子和棒子们的惨样就觉得心情大爽。” 顾潇鄙夷道:“你做了什么事为过争光了?” 杨建桥搭上他的肩,毫不羞愧的道:“一世人,两兄弟,何必分的这么清楚。你争光就等于我争光。哈!真希望到时候秦小小在场,让他看看我是多么威风。不行,明天我得找人传消息给她。” 顾潇头痛道:“那岂不是要招来钟一鸣?” “那有什么不好?你成了英雄之后我敢保证她对你的印象一定大为改观,即使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能的。历史已经证明,只要是英雄都会受美女欢迎,不管他身上有多少缺点。”杨建桥道。 顾潇无所谓道:“我干嘛一定要让她对我印象改观呢?即使她把我当人大坏蛋也无所谓。” “不是吧。”杨建桥斜着眼道,“早先你还说什么要负责,这会有变的这么快。我真不明白你脑袋是怎么想的。” 其实顾潇也就嘴上说说,叫他承认喜欢上某个女生确实是非常难的事情。关于这个话题他一点聊下去的欲望都没有,打了个哈欠,道:“酒喝多了,好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这话说出来杨建桥也觉得眼皮打架的厉害,这时正好走到寝室门口,也不多说,进了里面直接爬上床去。 次日,国术协会要挑战跆拳道协会和空手道协会的消息不劲而走,瞬间整个学校沸腾起来。林暴等人还是有脑子的,没有把出手的人是顾潇的消息传出去,免得被对方知道,事先有了针对他的计划。不过这更引起各版本的猜测。 “听说国术协会昨天新招了一个神秘人物,此人武艺高强,竟然只用了一个指头就打败了国术协会的会长。” “瞎扯吧你,用一根指头就打败铁拳林暴,那他还不成超人了?反正我对国术是不怎么看好的,现在中国的武术文化没落了,至少在我们学校要找出这样的高手完全是不可能。” 反正流传的版本总的来说分为两类,一类是看好国术协会,一类是不看好国术协会。不过更多的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来看待这件事情,不管谁输谁赢,只是为他们茶余饭后增添些谈资而已。 当然,爱国情操强烈的也大有人在,一早就汇聚到国术协会门口打听消息,准备到时候呐喊助威。而我们的主角却无事人一样,坐在课堂里专心听课,对暴风雨的来临视若无睹。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棒子对棒子 疑惑道:“我说潇洒哥,我很怀疑钟一鸣那个耳光是不是真把你打的脑子出毛病了?竟会突然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不过你放心,以后哥们就跟着你走,听你的号令行不?绝不会逼你干不愿意的事。唉!只要让我追上秦小小,我以后一定正而八经的做人。” 国术协会在望,又碰到了几个熟人。 “嗨!这不是潇洒哥吗?想不到你学习用功之余对学校发生的事也这么关心。” “那是当然。”杨建桥帮腔道,“这样的大事怎么能少的了我们潇洒哥,嘿!前面的女生可真不少啊。哈!这样人挤人的场面我最喜欢。” “建桥果然不愧是牲口中的典范,典范中的牲口,都说到哥们心坎去了。本来哥们还想往美女多的地方挤,不过现在潇洒哥在这,这美妙的事情当然优先让给他。谁让他是我们中正处级干部呢。”牲口们顿时露猥琐的神情,色狼本性暴露无疑。 顾潇无语,心道,你们还真是够义气的啊。不过哥长的这么英俊潇洒,用的着跟你们一起挤吗? 杨建桥望了顾潇一眼,欣然道:“有你们这么照顾潇洒哥,他早晚能把正处级干部的名头给拿掉的。不过这回潇洒哥可是国术协会的特邀嘉宾,怕是没有机会享受了。” “特邀嘉宾?不会吧,潇洒哥什么时候认识国术协会的人?话说回来,听说国术协会请了个神秘人物出手?你们知道是谁吗?”牲口们惊奇道。 杨建桥神秘笑道:“嘿!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顾杨两人艰难的挤进里面,林暴等人正翘首以盼,见到他们正要打招呼,顾潇马上用眼神制止。林暴会意,等他们站到后面就下令出发。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跆拳道社。 人群中疑惑声响起:“不是有神秘高手吗?怎么没见到半个?” “嘿!你看林暴后面那两个猥琐的家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吧。” 杨建桥苦恼的看了顾潇一眼,心说你长的也太没高手的形象了,反而是我,看看别人看我的眼光,一定以为我就是神秘的高手。 跆拳道社在一栋宿舍楼的底层租了几间门面房做训练场地,门口同样站满了看好戏的学生,他们走过来其他人纷纷避让,议论如同蝗虫般蔓延。 对方也有所准备,门口站着四个身穿跆拳道服的学生,用一副轻蔑的眼神看着他们,口气冷淡的道:“除了国术协会的人,其他的都不准进去。” “狗腿子!”杨建桥低骂一句。虽然说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但在这个时候仍站在外国一边,就完全是崇洋媚外的可耻行为。唉!说到上面两句,前半句即使说上百遍也没多少人会记得,而后面半句即使不说也有许多国人铭记在心。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金钱时代,无数人已经将爱国情操抛到了厕所里。稍有愤慨就被划为愤青的行列。现代人是否在安逸的生活下变的越来越软弱了?假如在毛主席时代,基本是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林暴面无表情的带着来人进去,围观的人则被挡在门口。有人不满道:“凭什么不让我们看啊?” 门口的跆拳道社员嚣张道:“就凭我的拳头比你硬怎么着?” 那人脖子一缩,不敢支声了。这时候里面走出一个社员,在四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让人进去,不过限制在门口十步内,看那信心满满和不怀好意的样子,显然是觉得己方会获胜,想再一次让国术协会在众人面前丢脸。 林暴等人踏进会馆内,里面一片寂静,中间一块巨大的四方形白色地毯上,左右两边各坐着一排社员,正面中间则盘坐着两个相貌英俊的二十左右岁的青年。 林暴带着他们在地毯前站定。低声对旁边的顾潇道:“左边的是副社长玄永变,右边的是社长金武正。”顾潇仔细打量了两人,果然气度沉稳,有高手的风范。 两人并不起迎,就坐在那里。右边的金武正扫视他们这方,见没什么特别像高手的人,心下大松,不屑道:“手下败将也敢上门来挑战。” 杨建桥乘机扫视全场,见没有秦小小、在其中,心中松了口气,看来她还没有背叛过国家,不过又有些失落,转头向后面的观众看去,终于在人群中寻她的影子,旁边正是钟一鸣,顿时欣喜异常,身板也挺直起来。 林暴毫不动气,朗声笑道:“胜败兵家常事,最紧要懂得自强不息。另外一句话叫礼尚往来,我想凭你们的智商是不懂得这道理的。废话少说,你们可敢应战?” 众人心中叫好。顾潇心道,这林暴作为一社之长果然有两把刷子,几句话就连消带打的把形式气氛转化过来。 “你……”两人闻言勃然色变,左边的玄永变就要豁然起身,却被金武正制止,他淡然道:“说在多又有什么用?手底下见真章才是真的。听说你们请了高手,我们也想见识一下,上次两三下就把你们打爬在地实在不过隐,希望这次不要这么没用。” 这回轮到林暴这边的人色变,他奶奶的,简直太嚣张的。什么两三下就打爬在地?当时他们在林暴手上可也没全身而退。 双方一来就唇枪舌战,可见有多么苦大仇深。 顾潇不禁多看了金武正几眼,这人的脑子看来还不错,看样子等下要小心一些。 林暴脸色很快恢复正常,笑道:“我同样也希望你们不要太没用。废话就不多说了,比过才知道。” 顾潇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从容走入场中,淡定的立在中间,含笑道:“哪位要先来赐教?” “你?”众人看看他的身板顿时笑出声来,就这样也算高手,国术协会真是没人了吗?观众那边同样露出失望的神情。 钟一鸣更是诧异,在她的印象中顾潇完全可列为手无缚鸡之力的行列,没想到这会竟然出来装高手,这也太扯了吧。 反正除了见识过顾潇身手的几人,没人看好顾潇。 左边的玄永变站起来叫嚣道:“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武术。” 顾潇笑道:“我正也想见识一下,不过先说好,我用的可是中国武术。” 玄永变在他面前五步站定,双手抱胸不屑道:“中国武术又怎么样?还不是败在我们跆拳道下。跆拳道才是真正的武术精粹。” 顾潇道:“我是想告诉你中国的武术可不限于拳脚。” 玄永变撇嘴道:“给你门大炮也没用,看招!”说完向前急踩几步腾空而起,飞腿踢向顾潇门面。甫一出手就引来一片叫好声。再看向顾潇,仍淡然自若的站在那里,好象那腿踢的不是他门面一样。 “这人一定是白痴!”除了林暴几人,众人都这样想到,可接下来却让他们大跌眼睛,只见对方的脚快要踢中顾潇时,他从容的把手往风衣里一探,再迅速甩出去,玄永变惨叫一声,踢出的脚顿时缩回去,踉跄跌倒一旁。 全场哗然,这人也太无耻了,竟然出棍子。玄永变抱着受伤的脚叫道:“你太卑鄙了,竟然用棍子?” 顾潇竖起一跟手指摇了摇道:“你说错了,这不是棍子,这叫棒子,我这招叫棒子对棒子。”这话登时惹来轰堂大笑。 双手抱胸不屑道:“中国武术又怎么样?还不是败在我们跆拳道下。跆拳道才是真正的武术精粹。” 顾潇道:“我是想告诉你中国的武术可不限于拳脚。” 玄永变撇嘴道:“给你门大炮也没用,看招!”说完向前急踩几步腾空而起,飞腿踢向顾潇门面。甫一出手就引来一片叫好声。再看向顾潇,仍淡然自若的站在那里,好象那腿踢的不是他门面一样。 “这人一定是白痴!”除了林暴几人,众人都这样想到,可接下来却让他们大跌眼睛,只见对方的脚快要踢中顾潇时,他从容的把手往风衣里一探,再迅速甩出去,玄永变惨叫一声,踢出的脚顿时缩回去,踉跄跌倒一旁。 全场哗然,这人也太无耻了,竟然出棍子。玄永变抱着受伤的脚叫道:“你太卑鄙了,竟然用棍子?” 顾潇竖起一跟手指摇了摇道:“你说错了,这不是棍子,这叫棒子,我这招叫棒子对棒子。”这话登时惹来轰堂大笑。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爱国心无价 杨建桥和不少人一样闻言笑的捂住肚子,心叫痛快,潇洒哥真太有才了,原来带这棍子是有这样的深意。棒子对棒子果然是绝妙高招啊。 玄永变气的脸色发白,怒道:“你卑鄙,你无耻。比武怎么能用武器!” 顾潇双手倒背,欣然笑道:“我已经跟你明说了,我们中国武术可不仅仅只是拳脚工夫,我没想到你的智商连这句话都理解不了。看样子你好像很不服气?不过说的也是,棒子是你们的专利,赢了你们肯定也会说是你们的。那我就把棒子给你用。”说着把棍子仍过去。 观众不论男女一齐起哄闹笑,推波助澜,气氛炽烈沸腾至顶点。玄永变脸色阵青阵白,低吼一声,跳着脚就冲过去,拳头直击顾潇小腹部。顾潇冷笑一声,出脚如电,一下印在玄永变的脸上,后者惨叫一声,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滚倒。 金武正豁的一下站起来,此时他再看不出顾潇的身手极高就真是白痴了。全场静成一片,金武正冷然道:“看不出你真有两下子,就让我来领教高招。” 顾潇欣然道:“早该你下来了。”他表面轻松,心理却警惕异常,刚才之所以能轻松完胜,并非说那个玄永变真有多弱,而是他占了出其不意的优势,先用棍子伤了他的腿,在言语激怒对方使其乱了分寸。 但这个金武正不同,只看他走路的气度就知道比玄永变高了不少,况且林暴也说他的段位比后者高上一段,已可说是跆拳到最高的水平,因为再上去靠的是学识和贡献,难以从纯武技看出高低。 对方的涵养也不错,虽然看样子也有怒气,但控制的恰倒好处,不仅没有乱了分寸,反使气势更盛。气势在打斗中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比如说,狭路相逢勇者就是这个道理。 林暴等人一副轻松的神情,有了刚才的表现,众人对顾潇是信心满满。 金武正中规中矩的向顾潇鞠了个躬,这是跆拳道交手时的规矩。起身时气势徒然一变,配上他结实高壮的身材,给人一种威猛无轮的感觉,他双手握拳一前一后放在胸前,拳心对向顾潇,左脚向前挪移半步。 顾潇心中凛然,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只看他的架子就知道有多少斤两,他不敢大意,迅速扭动一下脖子,肩膀向前猛挺,发出‘咯蹦’的声响,面容沉凝下来,蓄势以待。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射出浓浓的战意。在场的人似乎感受到气氛的凝重,静的落针可闻。 金武正先发动了,他骤然向前急踏,几个小步到达顾潇面前,出脚如电,侧踢向顾潇的头部,顾潇眉一蹙不荒不忙的横臂格挡,同时往后退却。金武正一触即收,迅速换过另一脚。 顾潇同样抵挡,谁知金武正脚到半空,另一脚一用力,骤然腾起,先出去的一脚回收回来,用更迅猛的一脚踢向他头部,顾潇心中一惊,还好他一直保留有余力,急忙改以双手并排格当。 双方一触,顾潇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手臂传来,脚步忙向另外一边急踩,借以化解手上的力量,但在外人看来,却是他被金武正踢的跌退,顿时哗然,开始怀疑顾潇是否马上要落败了。 杨建桥移往林暴身旁,担忧道:“潇洒哥是不是要败了?” 林暴淡然道:“看下去就知道了。”他现在心中也没有把握了。 金武正脸上并没有得意的笑容,刚才这一脚是他精心算计的,本以为能踢中顾潇的头,没想到还是被他挡了下来。他心中一怒,紧追而上,到半路时身体旋转起来,改用旋风腿,顾潇忍着手臂上的酸麻,知道在这样闪避下去对方的气势会越来越强,下面将会更难打,只有挫一挫对方的锐气才行。 想到这里,他不退反进,在对方的腿挥到一半的时候堪堪用肩膀架住,用力前顶,把金武正顶的倒飞回去。后者在地上一滚又跳跃起来。 这一下给观众带来了不少信心,也给顾潇扳回些劣势。他迅速前移,把握这难得的形势主动进击。 两人迅速胶合,以快打快,一时拳来脚往,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片刻后人影咋分,又迅速战在一起。这次只一接触两下就分开来。 两人相对站定,没有再出手。这从极动到极静给人震撼的感觉,旁观的人大气都不感喘一口,但心中却疑惑起来,两人这是怎么了?场中只有林暴看出其中的微妙,刚才分开的时候顾潇一个寸肘击在了金武正的肋下,这一下足以让金武正半边身子暂时失去战斗力。 片刻后顾潇微微一笑道:“还需要再打吗?” 金武正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沉下来,射出怨毒的目光道:“今日的仇记下了,早晚我会跟你算这帐。” 到此所有人都明白是顾潇赢了,顿时向起热烈的掌声。 顾潇淡然一笑,转身离开。林暴等人迅速跟上。杨建桥来到他旁边,长出口气道:“刚才真是太精彩了,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场面,开始的时候我还担心的要命。你最后究竟是怎么赢的他,我都没看清楚。” 林暴抢在前头欣然解释道:“最后两人交手的时候他被潇洒哥用寸肘击中了肋下,这虽然不会使他毫无还手之力,但一时半刻内战斗力要下降一半。如果他够聪明自然知道再打下去会更家难看,不如选择早点认输的好。” 杨建桥笑道:“看来他还是属于聪明类的。现在我们是要去挑鬼子的社团吗?” 顾潇欣然道:“当然了。刚才肯定有他们的人在观看,不能给他们太多准备的时间。” 林暴有些担忧的道:“你刚才大战了一场,觉得这样可以吗?” “放心好了。我不仅没有感到疲劳,还觉得现在的气势达到了颠峰,下面一战该是轻松一些。好久都没打的这么痛快,想起来都觉得手痒。”顾潇笑道。 罗银插口道:“我们是夹着胜利之势,鬼子们现在该是吓破了胆,正在窝里瑟瑟发抖呢。”众人大笑起来,感觉轻松之极。 不片刻后就到空手道社,这里离跆拳道社不远,就在他们斜对面。现在他们受的待遇大是不同,门口的人满面笑容的请他们进去,里面的布置跟跆拳道社的差不多,同样是白色的大地毯。不过在正对门的墙上贴着日本国旗,和一个大大的武字。下面则一张矮几桌子上架着一把东洋武士刀,跟电视里的完全一样。 学员门跪坐在四周,气氛凝重。中间跪坐着一个中等个子的圆头男生,此人长的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目光透着一股阴冷。不用想也知道是空手道社的社长纯田一郎。林暴等人依然在地毯前站定,这回顾潇主动走上前。 纯田一郎同样没有起身,坐着说了一通唧唧歪歪的日本话, 顾潇眉毛一竖,冷冷道道:“这里是中国,请说普通话。” 那人也不动气,换以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道:“你就是顾潇?” 顾潇含笑道:“没错。你就是纯田一郎?” 纯田一郎淡然道:“顾君的名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以前你不是国术协会的吧?为何要插手我们社团间的恩怨?”这话非常犀利,把事情定为社团间的正常切磋,如果顾潇不是国术协会的人,那就没有资格插手了。 杨建桥心中鄙夷,早知道这个国家欺软怕硬了,见到顾潇强势,这当口就开始示弱。 顾潇笑道:“以前不是国术协会的,现在却是。” “哦?”纯田一郎道:“你是什么时候加入国术协会的,为何我们都没有听说?” 顾潇道:“这只能说你的消息太不灵通了,我是昨天加入的可以吗?废话少说,还是动手吧。”他真不想跟他墨迹,这么没骨气的人看着都觉得讨厌。 纯田一郎道:“先别急。不知道国术协会给了顾君多少好处,我可以付给你双倍,只要你退出我们间的争斗。” 顾潇哑然笑道:“你想收买我?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吗?” 纯田一郎以为顾潇动心,欣然道:“当然。每个人都有他的代价。” “可惜,我的爱国心是无价的!废话少说,我们中国的地方容不得你们小鬼子在这里撒野。”顾潇面容一冷,毫不客气的道。 纯田一郎脸色一变,豁的站起来,同时站起来的还有三四个,他怒道:“八嘎!你竟然敢侮辱我们大日本帝国,我一定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顾潇一副你脑残的样子看向他不说话。纯田一郎气的手指发抖,跨前几步来到中间,深吸好几口气才镇定下来。冷冷道:“不要以为打败了跆拳道社就以为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日本的空手道才是武术的精粹!” “切……”观看的学生就想当场比出中指,你们这些狼崽子就懂得把别人的东西当人自己的国粹。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回家 顾潇淡然道:“等下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武术的精粹。” 纯田一郎冷冷望着他片刻,道:“你会为今天所说的话后悔的!”说完摆开架势。顾潇知道成功激怒了对方,也不说话,就那么自然的站在那里。 纯田一郎低吼一声,直接冲了过来,顾潇这次没有站着不动,一个矮身,使扫堂腿,前者迅速的跃起,一个前翻从上往下踩向顾潇门面,顾潇往右横移,避过他一脚,出拳入电击向对方肋下。 纯田一郎身子一扭竟诡异的转到顾潇身后,变拳为掌往顾潇劲部击落。顾潇心中惊讶,不过看到对方在面前消失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准备,听着耳边风声,反射性的把头一偏,堪堪避开对方的掌刀,乘势进身,用膝盖顶去。对方前冲的势子收不住,顿时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顾潇得势不饶人,向前一跨,一拳击中对方门面。全场爆起喝彩欢呼声。纯田一郎鼻血狂流,软倒在地。 顾潇冷冷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 “潇洒哥,小心!”焉然杨建桥等人惊叫起来,顾潇心中一凛,反射性的向旁移开,一道寒光闪过,顾潇的风衣被划出一道口子,他暗抹了把冷汗,还好闪的快,否则就得躺医院去了。 抬眼望向纯田一郎的目光顿时杀机大盛,这时对方满面狰狞的冲过来,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向他胸口直刺。 顾潇冷哼一身,抬退踢去,正中对方手腕,紧接着欺身上前,连出几拳。“砰砰砰”这回他含怒而发,打的纯田一郎爬不起来为止,全场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 顾潇拒绝了林暴等人的邀请,和杨建桥欣然返回宿舍。后者道:“刚才可真吓死我,还好你躲的快。否则明年的今日我可能要烧冥纸给你了。” 顾潇笑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哈!现在他们该没脸在学校呆了吧。” 杨建桥笑道:“恐怕你要失望了,以他们两个国家的无耻性格这点事情我看不算什么。哈!现在你可成了学校的名人了,没看刚才出来的时候那些人有多崇拜你。我刚才看秦小小的时候偷偷注意了下钟一鸣,她看你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假如你现在去跟她表白,绝对大有可能成功。” 顾潇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女人心海底针,说不定我去的结果恰恰相反。再说我摸了她,怎还有脸面去见她?” 杨建桥无奈道:“你这人就是太在意面子。”接着眼睛一转道:“不如我约秦小小出来探下口风?” 顾潇疑惑道:“你能约的到吗?” 杨建桥欣然道:“这个你放心,放在之前我不敢说。现在自是大大的不同,只要用你的名字当诱饵她绝对上勾。这就是出名的好处,连我这身边的人都沾光。” 顾潇鄙夷道:“你小子也太无耻了,泡妞还要借我的名头。” 杨建桥搭上他的肩嬉笑道:“谁叫你现在的名头值钱呢。哦,你看!” 顾潇抬眼望去,见几个女生正快步向他们走来,看样子是冲着他们来的。因为她们看向顾潇的时候可用神采飞扬来形容。 果然几个女生到了面前就把他们围在中间。 “潇洒哥,我要崇拜你,你帮我签个名好不好?” “潇洒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如果没有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潇洒哥,如果你有女朋友我愿意做你的情人。” 顾潇呆愣当场,现在的女生真是……让人无语啊。他和杨建桥互望一眼,伸手分开几女,拉着杨建桥掉头就跑。 两人躲到一个教学楼的角落里,看着女生跑远才抹了把冷汗。杨建桥笑道:“看哥们多有先见之明。早跟你说过这次事后肯定有大把女生倒贴过来。我建议你啊,最好收起廉耻之心,这样你马上就能摆脱正处级干部的名头,不仅可以尝到男女间的美妙滋味,也可以洗刷我们‘背背门’的可耻名声。” 顾潇现在哪有心思跟他开玩笑,推了他一把道:“你先出去探探路,安全后再来叫我。有话回到宿舍再说。” 杨建桥点头同意,摆出一副十足的特工模样,探头探脑的走出去。片刻后吹了声口哨,表示安全,顾潇迅速跑到他身边。两人用这样的方法有惊无险的逃回宿舍。 顾潇长出口气,哀叹道:“明天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还怎么去上刻?” 杨建桥道:“这个不难解决。我们的口罩不是还没扔掉吗?只要带上应该可以安全过关。唉!其实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这样。现在只要你点个头,保证可以夜夜笙歌,这样的美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偏偏你还在这里唉声叹气。这要是传出去,知道的为你惋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例如不举之类的病呢!” 顾潇道:“得了吧。做人要讲良心,玩弄女生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反正这两日我是尽量少出门,吃饭的时候你得去食堂帮我打上来。” 杨建桥欣然道:“这点小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不过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的。” 顾潇苦笑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希望过几天事情会平息下来。唉!我现在都不知道出这个头是对还是不对。” 杨建桥道:“当然是对的。这么有意义的事情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得去做。”其他他的意思是能够受这么多美女的青睐,付出在大的代价也值得。 顾潇没听出来,想想也觉得如此。 隔日,他听从杨建桥的建议,带上口罩眼镜重回重病患者的时光。幸好一切顺利,没人认出他来,可走到那里都有谈论他的声音,这令他直想把脖子缩到衣服里去。还好班里的同学因为熟悉,只对他比往日热情一些,并没有太出格的事情。不过令他苦恼的还有另一件事情,情书在两天内竟然堆积如山,看了几封后他大感索然无味,里面无非就是想当他女朋友或者情人之类的,也就那么点意思,有的甚至附带了性感照片。 他本想全部扔掉,不过杨建桥却如获致宝硬不让他仍,最后他索性全交给杨建桥处理。 如此彷徨度过两日,简直有苦难言,他终于深刻体会到一些明星痛苦的一面。 这天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一看号码,不禁脖子一缩。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悦耳的中年妇女声音:“臭小子,上大学才几个月就把家忘了是不是?” 顾潇心中叫苦,脸上一副乖孩子的神情道:“哪有啊,老妈。我这不是学业繁重吗?”其实他是以前被家庭管束的太严格,现在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自然会对以前的生活产生逃避,这是很多年轻的男孩子正常的思想。 “别想打浑。学业繁忙难道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双休日的时候应该回家吃饭的。反正什么也别说,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回来,你爸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手机里的声音道。 “好吧。”顾潇无奈道。片刻后楼下就响起喇叭声,他往窗外望去,见一辆银色宝马正停在门口,那正是他老妈的坐骑。 他跟杨建桥道:“我要回家一趟,有事情再打电话给我。” “哦!好!”杨建桥正研究那些情书起劲呢,想也没想的答道。到顾潇走到楼下他才醒悟过来,忙跑出去,正好看到顾潇钻进银色宝马的背影,他呆了一呆。喃喃道:“他刚才好象是说要回家,可他怎么坐进宝马车里了?噢!天呐,他家究竟是什么背景啊?回来一定得好好拷问。”他们虽然同寝室几个月,但顾潇对自己的家庭很少提及,所以他不怎么知道,只知道一点,顾潇是中海本地人。 银色宝马开进中海市最高档的别墅区,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停下,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顾潇从车里面钻出来,按了下门铃,片刻后一个中年美妇人出来开门,一见他就瞪眼道:“终于舍得回来了!赶紧进来吧,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顾潇边走进去边笑道:“不就两三个月没回来吗?别人几年没回家也不见得怎么样。再说我回来的时候家里不都我一个人吗?” 中年美妇叹道:“人说女大不中留,我看儿子没什么差别。这都怪我们平时工作太忙。” 顾潇道:“别这样,妈!反正您永远都在我心里。”接着换上嬉笑的神情道:“您刚才在电话里说爸有重要事情找我,究竟是什么事?能给我透露透露吗?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中年美妇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在学校里闯的祸,总之,等下你记得认错就好。” 我在学校闯的祸?顾潇蒙了,我在学校闯什么祸了我?他确实想不出,平时他在学校可说是乖乖好学生的。这时候他们已转到厨房,平时吃饭的时候就在这里。桌子边正端坐着一个国子脸的中年人。看着中年人面无表情的样子,顾潇不禁心中一颤,喊道:“爸!”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无耻的棒子 此人正是顾潇的父亲顾成风,现任中海市的副市长,是从军队退伍下来的。他的母亲叫段荣,经营一家集团公司。顾潇平时最怕的就是他父亲,或许是军人出生的原因,对他的管教非常严格,他之所有有这么高的武艺,就是从小被他父亲拉去军队训练出来的,那段日子对他来说简直是悲惨人生,至今仍记忆犹新。 顾潇坐下后顾成风开口道:“你在学校里究竟惹了什么祸?” “没有啊,爸!我在学校里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您教出来的儿子您还不知道吗?”顾潇道,心中确实斗大的问号?能惊动他老爸的可不是什么小事,可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究竟闯了什么祸。 顾成风也不动气,依旧面无表情道:“你们学校是不是有韩国留学生?” “是啊。这又怎么了?”顾潇道,心中更是疑惑,怎么又跟韩国的留学生扯上了?难道我打架的事情让他们知道了?卖糕的,究竟是谁出卖了我? 顾成风道:“有就好。你是不是打了人家还当面侮辱他们国家?” 顾潇心中一惊,看来还真是这事,他也不隐瞒,老实道:“打是打了。可我没侮辱他们啊。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还说没有!”顾成风脸色一冷,怒道:“要真没有人家的大使馆会找到政府来?还去法院告你。赶快老实交代是怎么回事。” 顾潇心中一惊,那些人也太无耻了吧,这样的打架竟然还告我,可我究竟怎么侮辱他们了我。当下就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说出来,包括空手道的事情。 “胡闹!”顾成风听完就气道:“你说人家是棒子还不算侮辱吗?” “他们本来就是嘛。”顾潇嘀咕道。 “你……”顾成风脸色铁青。中年美妇一见势头不对,忙插口道:“有话好好说,他还小嘛。” 顾成风急喘几口气,才恢复平静道:“你以为这是呈英雄吗?你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是吧,我来告诉你。人家现在要求你公开道歉,还要让你坐牢。幸好我早知道是你,才把事情压下来。” 中年美妇替顾潇帮腔道:“孩子这么做也没错嘛。说到底这只是学校学生间的纠纷而已。再说我们是中国人,当然容不得他们嚣张了。” 顾潇递过一个还是老妈懂道理的眼神。顾成风也软化下来苦笑道:“你怎么老帮着他。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怪不得他,还不是怕他吃亏。你小子以后得长个心眼。有些事情不是正面冲突就能解决的,其实呢……”他口风一转,笑道:“我们内部还是很赞扬你的,不过现在国家采用和平发展的策略,比较在乎与其他国家的关系,所以表面工作当然是不一样,今天主要是让明白这件事情,以后做事情好变通一下,回学校后不要再跟人家冲突。即使到动手的时刻也不要公开知道吗?总之,这件事从个人角度看我是支持你的,不过从大局上还是要批评你的” 顾潇高呼国家万岁,欣然道:“我就知道老爸不会那么不讲道理。不过那些棒子太无耻了,怎么学生间的摩擦也上升到国家的程度。打输了还有脸告我,况且他们先挑的国术协会,怎么就不觉得理亏呢?” 顾成风道:“他们国家是这样的,自以为经济比我们好就觉得高我们一等。又抓着我们国家和平发展的口号,不敢跟他们交恶才这样嚣张。不过还好这次你打赢,打输了你会更惨。” 顾潇明白他老爸的意思,输了的话就得挨他的奏,不管怎么说他父亲都是军人出生,爱果情操那可比他还要高,只是这几天当了副市长才把性子磨平了,若是放到以前,他会第一个跳出来支持他去教训那帮家伙。不禁宛尔道:“老爸,现在是在家里,您别老打官腔。反正儿子是不会给您丢脸就是。不知道您是怎么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的?”他心中好奇,既然对方大使馆插手,怎能说压就压。 顾成风笑道:“跟你妈说的一样,把事情定性为学生间的摩擦,并说他们事先在学校聚众闹事。当然面子还是要给他们的,最后让学校都给你们警告处分,本来这件事就是他们理亏,所以就这样解决了。其实主要还是那个胎拳道的正副社长身份都不简单,一个是副总理的儿子,一个是军方要员的儿子,对放的大使馆才这么紧张。” 顾潇讶然道:“想不到他们还有这么牛的身份,难怪嚣张的不可一世。” 顾成风突然叹气道:“往后你得小心才是。你打的本人身份也大不简单,我们怀疑他是本菊花社成员,只是掌握到证据。总之这两个社团的背后都不简单,如果要报复你,那你将会非常危险。你看,我是不是安插几个人保护你?” 中年美妇闻言面容一变,急道:“最好是这样。小潇,往后多加小心才好。” 顾潇苦着脸道:“别啊你们,这会破坏我平静的生活的。” 顾成风道:“什么你平静的生活?就你学校那些破事我还不是了如指掌。放心好了,他们也不可能公然跟在你身边,他们会以学生的身份进去的,等你有危险的时候才现身。” 顾潇惊叫道:“你们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他想起自己在学校闹的笑话,天呐!那被钟一鸣甩了耳光他们不会也知道了吧?想到这里他直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丢人真是丢大了。 中年美妇笑道:“看你老爸把你吓的,也就了解一些而已。”顾潇大松一口气,一些就好,一些就好。谁知道中年美妇话题一转道:“我没想到你在学校几个月,有那么好的条件竟然一个女朋友都没交到。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要是让我那些商业上的朋友知道了,还不笑话我。我跟你爸商量着是不是给你找一个。” 顾潇差点跳起来,忙摆手道:“别!你们千万别!这事要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你儿子多无能呢。反正你们放心好了,并不是你儿子没人要,而是你儿子看不上眼。你说像你儿子这样长的又好,成绩又好,人品又好怎么会找不到女朋友呢?” 中年美妇轻欣然道:“我儿子当然什么都好。不过好跟交女朋友是两码事。现在的女孩子喜欢的嘴甜,要是在别的女孩子面前像刚才这么能说我也就不担心了,可据我们了解你偏偏不是啊。所以还是让老妈出马吧。保证给你找一个出生又好,样貌又好,人品又好的女孩子的,包管你满意。” 顾潇苦着脸求道:“算我求您好不好。即使对方再好也不是我追来的,那多没意思,让我那帮哥们知道也一定笑话我,往后我还怎么抬头做人?”其实他心里明白家里介绍的目的肯定不单纯,毕竟一个是高官,一个是富商,其中肯定包含有这两方面的合作。这种带有政治或者商业的婚姻是他最讨厌的。 中年美妇道:“你现在很能抬头做人吗?我可听说你的同学都拿你当笑话的。不过你别担心,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成的,反正如果你能在短时间内带的女孩子回来让我们看看,这事就作罢。” 短时间?顾潇差点倒地,顾潇抱这最后的希望问道:“你说的短时间是多长?” 中年美妇淡淡道:“寒假之前。” 寒假之前?我的老天,那不是只有一个月吗?事以至此说什么也没用。顾潇没在家多做停留,吃完饭后便让司机送他回学校。 在离校门口不远的时候他让司机停下,打算自己走回去。顺便散下心。心情实在太郁闷了。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搞定一个女孩子,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当然,假如他肯点头,一秒种内也能搞定。可他能吗?他如果这样做就不是顾潇了。 怎么说要追女孩子也得自己看上眼的。我是否太迂腐了呢?他突然又怀疑起自己来。我一直坚持做一个正直的人难道是错的吗?这真是一个纠结的问题。这应该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自己的性格差不多定型,想改也很难。人生百态,没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坚持,活出自己的人生。假如人人都一样,那这世界还会精彩吗? 可这也不能作为自己追求不到女孩子的借口啊。现在也不单单是追求女孩子那么简单了,而是如果一个月内追不到,那将会丧失这个权利,让自己的婚姻轮为政治或商业品。 “别在缠着我了,我要回去了。”焉然前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生。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道:“李老师,你听我说,我真的真的非常的喜欢你。请你一定要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发过誓,一定要追到你的,假如你不给我机会,我怎么有机会实现我的诺言呢?” 顾潇好奇的抬头望去,心想是谁这么傻,表白也真他妈的奇特。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那女的不是他们班新来的数学老师李绣云吗?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和老师的暧昧 男的长的也算高大英俊,穿着西装打扮的人模狗样,他挡在李老师面前,神情的道:“李老师,自我见到你的一刻,我就发觉深深的爱上了你。我对你的爱简直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觉,你就是天上的月亮,我就是地上的马上。对你我只能仰望。我只求能陪在你身边一生一世。请你一定要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用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顾潇一个哆嗦,听的差点掉下一地的鸡皮疙瘩。这男的也太有才了,这么肉麻的话都说的出口,看来自己跟牲口们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李绣云显然不喜欢听这样的话,或者说这样的话不是她喜欢的人讲的,苦着脸道:“何老师,算我求你成吗?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看你还是找其他的女孩子吧,她们会更适合你的。” “不!”那男人断然道:“那是你对我不了解,只要你稍微了解我一点,就会知道我是一个多么温柔体贴的男人,绝对是你终生伴侣的不二人选。我给你跪下好吗?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说着还真的跪下了。 顾潇真的被打败了,这人的脸皮之厚就是十杨建桥都比不上,表演的工夫堪称一流,这招死缠烂打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李绣云简直快疯了,扶他起来又不是,就此走掉又不是,当然后面是被他挡着路走不掉,急的就快要哭出来了。“何老师,我求求你别这样,你快起来,这让别人看见多不好。”这里离学校非常近,如果被人看见传出去,那也是非常没有脸面的事。 那男的一脸坚决道:“不!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顾潇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消一走了之的念头,快步走上前去。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师,老师有难,他这个好学生怎能不出手?脚步声惊醒两人,男的倏的一下站起来。顾潇假装经过的样子,冲李绣云道:“李……” “顾潇,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顾潇的话还未说完,以先被李绣云打断,她带着很欢快的笑脸两步走到他面前,竟然很自然挽上他的手臂。 嘎!这唱的是哪出啊!顾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雷的有点蒙。男的脸色也沉下来,不善的看了顾潇一眼,转向李绣云道:“他是谁?” “他啊……”李绣云看了顾潇风情万种的一眼,笑道:“这样你都看不出我们的关系吗?” 关系?我跟你是啥关系啊。顾潇满头黑线,他再白痴也听的出李绣云指的是男女关系,天!她可是自己的老师,虽然明知道这是玩笑,也是为了应付眼前的局面,可是对在感情方面空白的他,面对美艳动人的老师出说这样的话,小心肝仍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这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他?”男的打量了顾潇两眼,显然一点都不相信,又换上一副神情的恶心模样道:“李老师,你即使要拒绝我也不该随便找个人来冒充你的男朋友,你看看他,一眼就知道比你小,怎么可能是你的男朋友呢?李老师,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李绣云蹙眉道:“小又怎么样?我就喜欢比我小的。”暗地里在顾潇的腰间使劲扭了一下,示意他说话。 顾潇回过神来,望着男的回想电影里的情节,以他拙劣的演技冷声道:“这位先生,麻烦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的女……朋友。”说到‘女朋友’三个字感觉觉得非常的别扭,差点就要说不出来。 被称为何老师的家伙面色一冷,道:“小子!你大几的?”也不知道他信不信,不过看样子不信的成分占了大半。 顾潇冲出而出道:“我大一的,怎么着?”李绣云满头黑线,这小子,亏他学习成绩还是一流,怎么就这么老实,被人一套马上就露出马脚。顾潇说完也醒悟过来,心叫完了,这下可穿帮了。 男的果然得意起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转向李绣云笑道:“李老师,这是你的学生吧,唔!长的还挺不错的,挺有头脑的。同学,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后面的话是对顾潇说的。 奶奶的,说我有头脑?白痴都听的出是在讽刺。顾潇暗怒,想着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怎也得补救回来,美女老师就在旁边,要是不把事情摆平,那她以后还怎么看待自己?想到这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换上轻松的口吻道:“何老师是吧,我想你也太落后了。难道学生和老师不行吗?你不知道现在流行这个啊?建议你回家多看看网络新闻,多了解一下这个时代。” 李绣云脸腾了一下红起来,这人真是,师生恋?亏他想的出来。不过此情此景下她也难以说出反对的话,虽然传出去不好听,但总被眼前这讨厌的人纠缠来的好。这叫两害相权取其轻也。 男的不乐意了,不满道:“嘿!我说这位同学,你哪个班的你,行不行我明天就让你卷铺盖回家?” “哈!”顾潇轻笑道:“何老师,你这好象是公报私仇啊?” 男的不耐烦道:“什么叫好象,我就是明着公报私仇,你能拿我怎么着?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别在这里碍眼。” 李绣云看不下去了,怒道:“何老师,别忘了你也是个老师。你怎么能这么做?” 男的欣然道:“李老师,只要你说一句,我一定不会这么做。不过你得答应做我女朋友。” 无耻!太无耻!见过无耻,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顾潇心中大怒,冷冷道:“李老师,不要跟他墨迹,他有本事就来开除我。我们回去。”说着拉起李绣云的手就绕过去。 男的勃然变色,怒道:“李绣云,你可想好了。我不仅有办法叫他滚蛋,也有办法让你卷铺盖走人。” 李绣云闻身子一僵,想起自己的弟弟,不禁犯难起来。顾潇却是怒不可遏,士可忍熟不可忍。这人简直无耻到没救了,他豁然转过身来一脚踹去,男的猝不及防下倒滚出几米远,可见顾潇盛怒下是全力出手。 他看也不看,拉起李绣云就此离去。前方不远就是教职工宿舍楼,两人来到楼下,顾潇怒气也平息下来,惊醒自己还握着老师的手,顿时脸如火烧,尴尬的收回手道:“李老师,给您添麻烦了。您上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李绣云却没有注意这些,满面忧容的道:“今晚真是谢谢你。上去坐一下吧。” 看着她秀美的脸盘,想起刚才说两人是男女关系,更感尴尬,忙摆手道:“不用了。现在时间也不早,我还是先回去了。假如那家伙还来缠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打的他爬不起来。” 李绣云笑了出来,道:“看不出来你这样的好学生也会打架。走吧,上去坐坐。现在也还早,才八点多而已,我也有事情跟你说。” 顾潇看她真像有事的样子,点头同意道了声“好!” 李绣云的住处在第七层,房子不算太大,三四十平米的样子,收拾的很干净。第一次来女老师的家里,还是一个漂亮的女老师顾潇不禁有些紧张,拘谨的端坐在沙发。李绣云给他倒了杯水在旁边坐下。 歉然道:“前几天是我误会了你,后来了解了下,你确实是个好学生。今晚的事也可以看出来。” 顾潇脸红起来,刚才若不是太老实,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忙岔开话题道:“那个何老师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那么嚣张。” 提起这事李绣云脸上又浮起忧容,叹了口气,似乎有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样子。片刻后又叹了口气面色有些凄苦的道:“我让你上来也是要说这事,他是我们学校学生处的副主任。若是这点也没什么,主要是他舅舅是学校的副校长。如果他真要开除你和我确实有办法的。我不能累的你没书读,而我也也不能丢了这份工作,我弟弟……总之,明天我们还是去跟他道个歉吧。” “道歉?”顾潇吃惊的张大嘴巴,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要去向那种无耻的人道歉? 李绣云急道:“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感到为难,可是你不能因此毁了自己的学业和前途啊。听老师的话吧,道个歉而已,男人就要能屈能伸。” 顾潇总算明白她的意思,轻笑道:“李老师,您是担心我和你会被开除才打算这么做的吧?可即使他舅舅是副校长也不是说开除就开除的啊。” 李绣云忧心忡忡的道:“那是你不明白这个社会人际关系的复杂。如果按正常程序,在你没犯错的情况下是不能开除你,可人家是领导,他若有这个心,能找出十条八条理由来。知道岳飞怎么死的吗?总之你还是听我的话吧。” 顾潇不解道:“为什么只说我?” 李绣云叹道:“我刚到学校不久,还没有正式转正,人家领导如果要让我走也就一句话的事。嗨!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谁开除谁 顾潇没有回答,问起另外一个疑惑:“李老师,您刚才说您弟弟……他怎么了?” 李绣云泛突然把头垂下,泪眼汪汪的叹道:“我弟弟前不救出了车祸,现在正躺在医院里。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掣事司机跑了,医药费的我们来承担,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说完就那么痛哭起来。 顾潇差点想掐死自己,没事干嘛提人家什么弟弟,现在好了,搞的人家痛苦流涕。他手忙脚乱的从桌上抽出面巾纸递过去,安慰道:“李老师,您别哭啊。不就是医药费的事情吗?我这有。还有,您放心,那个什么何老师绝对没能力开除我们的。您晚上安心睡觉吧,我敢保证绝对没事。” 李绣云却好象没听到般,突然扑进他的怀里,有如黄河泛滥般一哭不可收拾。此时此刻,顾潇竟然没有泛起任何旖念,只觉得怀中的人儿不再是老师,而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想想也是,一个刚出社会不久的女人要承担弟弟那么大笔的医药费,平时还要对加照顾,还要忍受像何老师那种无耻之徒的骚扰,一定活的很累,很压抑。一哭出来不可收拾也是正常的。 顾潇抬起手在空中忧郁了一下才放下去,轻拍她的背,欲言无语,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他可一点面对女人哭的经验都没有。 良久李绣云才停下来,想起刚才情不自禁下竟然埋在自己学生的怀里哭,这真是太丢人了,立时脸红起来,轻轻道:“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顾潇也尴尬起来,天呐!我竟然拍了美女老师的粉背!这要让杨建桥知道了还不说我是禽兽。想到这里完全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忙道:“没事。每个人都有伤心事,这是在所难免的。啊!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您放心,明天绝对什么事都没有。”说完不等李绣云回答,就那么逃也似的离开。 到了楼下,夜风袭来,他感到胸口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原来被李绣云哭湿了一片。不禁苦笑,真不知道这该算倒霉还是幸运。 回到寝室的时候杨建桥正打游戏,见着他讶然道:“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会来。” 顾潇躺倒在床上,长出口气道:“别提了,我都快郁闷死了。” 杨建桥闻言精神一震,追问道:“什么事能把你郁闷倒?说来听听,看哥们能不能给你出点注意。” 顾潇想说出来也好,憋在心里怪难受的,便把老妈的旨意以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建桥听的张大眼道:“想不到你出一次门就发生这么多事情。哈!最奇妙的是竟然跟美女老师有这么段暧昧的接触。那姓何的也太他妈不要脸了,简直是老师中的败类,败类中的老师,你应该把他打残了才对。不过说来你也该感谢他,若不是有他,你怎么能和美女老师发生这么一段亲密接触。你干嘛苦着脸?难道是担心那姓何真把你开除了?” 顾潇道:“当然不是,他算个什么鸟,明天我就叫他滚蛋。我是觉得以后会很难面对美女老师,况且还有我老妈的旨意呢。” 杨建桥惊讶道:“后面的咱等下再说,你说你明天就能叫那姓何的滚蛋?你不会是蒙我的吧。对了,我还没问你,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回家还有宝马来接你?” 顾潇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道:“这个你就别问了,你问了我也不会说。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收起你的好奇心,赶紧转入下个话题吧。” 杨建桥欣然道:“那好吧,咱就先来说这个美女老师的问题。假如你真能让那个姓何的滚蛋,并且保住美女老师的饭碗,那她该非常感激你,你们的关系就会大进一步。说不定你们还会……嘿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只看着顾潇坏笑,意思不言而喻。 “嗨!”顾潇坐起身来,叫道:“你小子满脑子全是肮脏的思想。我这么纯洁的少年怎么会跟你这样的败类住一块了呢?” 杨建桥笑道:“那你还想不想听我这败类的建议呢?” 顾潇颓然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杨建桥欣然道:“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遇见这样的事换谁不动心啊。建议你有机会就把美女老师收了,这样的大美女即使大你几岁,你父母看着也绝对满意,这也解决了你老妈的问题。” 顾潇佯怒道:“瞎扯!这不可能。别墨迹,赶紧说正题,我老妈的旨意究竟该怎么办?” 杨建桥道:“这我可帮不了你。重点还在于你的观念,假如不转变过来,那你就等死吧。” 顾潇颓然道:“真的没其他办法吗?” 杨建桥道:“办法多的是。都说了,就是你用不用的问题。看桌子上那堆信没有。随便找个觉得可以的不就完了?” “除此之外呢?” 杨建桥道:“这得看老天了,是不是在这段时间内掉下个令你满意的而人家有有倒贴你的美女。”顿了顿有道:“当然,如果这段时间没掉下来,到时候你也可以找个冒充一下。” 顾潇闭着眼想了片刻,无力道:“还是留给老天决定吧。好累,睡觉了。” 杨建桥道:“那我再玩下游戏,明天记得别叫我,我决定翘课。” 顾潇应了一声,明天是一个老头的园林理论课,对杨建桥来说那就是催眠曲,没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尽量的翘课。用他的话说在课堂上也是睡,在宿舍有是睡,既然都是睡何苦不选择更舒服的地方睡? 次日一早,顾潇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虽然有点不乐意,但答应人家的事情总要办好。 “怎么了臭小子?难道闯什么祸了吗?”里面传来一个磁性的中年男声。 顾潇笑道:“哪能啊。只是一点小麻烦而已。不过麻烦虽小却需要您出手来解决。” “哦?”里面的声音大感兴趣的道:“什么小麻烦还得劳烦我来出手。说说,究竟什么事情让你这爱独立的小子肯给我打电话?” 顾潇淡淡道:“有人要开除您儿子了。” “什么!”电话里传来一声惊雷响,差点把顾潇的耳朵震聋了,他忙拿开点,里面的声音怒道:“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开除你?告诉他叫什么名字,我马上让他滚蛋。” 顾潇见目的达到,笑道:“哈!老爸,我就知道您疼我。那个人姓何,叫什么我不知道,是我们学校学生处副主任,听说他舅舅是副校长。” 里面的声音不屑的道:“副校长算个屁。你放心,我这叫我秘书去处理。还有事没有,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顾潇忙道:“还有那么一点,你能不能顺手让我们班的数学老师李绣云转正,另外帮我查查她的弟弟叫什么,住哪家医院。” “哦,就这点事情吗?放心好了,我会叫我秘书跟你联系的。”电话里的声音说完就传来‘嘟嘟’的声响。 顾潇欣然手起手机,脸上露出笑容,他父亲平时虽然爱教训他,不过要是有人欺负了他,那就会变的比老虎还猛,或许天下的父母都会这么护短吧。他就想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李绣云,最后想想还是作罢,万一她要是追问起来可不要解释,再者他没有她的电话。 烦心事情解决,他带着轻松的心情去上课。可惜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或者说得意忘形。等他兴冲冲的走到校道的时候被一群女生围住了。原因是他出门的时候竟然忘了带口罩。 “啊!潇洒哥,终于让我逮到你了,这回你怎么也要给我一个答复,究竟让我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潇洒哥,我也要做你的女朋友,做你的情人也可以。” 有大胆的竟然还往他身上摸。 顾潇快崩溃了,刚好起来的心情顿时糟糕透顶。此时他多么后悔没有把杨建桥拉起来一起上课,心下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把督促他学习的重任当成每日的作业来完成。 其实这些女生虽说不上是大美女,但也不能用丑来形容。假如她们不说出那样的话他倒不介意跟她们做个朋友。 他苦着脸道:“同学,可不可以让我先上完课在回答你们的问题。” “不行!你得答应了我才放你走。” …… 这时候林暴等人正好迎面走来,顾潇就像在绝望中看到几根稻草,忙朝他们挥手。林暴几人看着他惨样,顿时哭笑不得,快步走了上来。有了他们几人的假如,几个女生顿时索然无味的走开。 顾潇感激涕零道:“还好你们来的巧,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高明笑道:“全都收了就是。送上门的肉还用的着跟她们客气吗?”其他人轰然大笑起来。 唐武道:“这是多少牲口求都求不来的事,潇洒哥你竟然为此苦恼。人跟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顾潇实在经受不起他们的调笑,忙道:“几位大哥,我还得去上课,你们聊,我先走了。”说完匆匆逃离现场。 正文 第三十章 老师的邀约 放学后顾潇再不敢大意,拿着书蒙在脸上,活脱脱一副干了见不得人事情的样子,有惊无险的逃回寝室。一进门就抱怨道:“你个死杨建桥,没事干嘛要翘课。” 说完却感觉不对,抬眼望去,宿舍多了个人。正是昨天叫嚣着要开除他的何老师。见到他的时候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对方在没有昨晚的潇洒神情,而是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样。 顾潇一愣,他怎么会来这里?疑惑的看向杨建桥,后者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目光移回来,冷然道:“你来干什么?还嫌昨晚我打的你不够?” 姓何的苦着脸道:“潇洒哥,昨晚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来求您高抬贵手的。” 顾潇呆了一下,才想起早上打电话给老爸的事情。回来的时候担惊受怕,倒把这事也抛脑后了。不过想起对方昨晚嚣张的模样,放出的‘豪言壮语’就心中来气,冷冷道:“求我高抬贵手?这我可不敢担。你是学生处副主任,舅舅又是副校长,能耐大的很,哪轮的到我来高抬贵手。该是我求你才对。” 姓何的后悔的就快哭出来,突然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猛甩自己两耳光,哭求道:“我给你跪下了好吗?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纠缠李绣云了。” 顾潇最讨厌没骨气的人,鄙夷道:“什么也别说了。你求我也没用。这是高层做的决定,我一个学生能有什么作为?赶紧走吧。该干嘛干嘛去。” 姓何的看了看顾潇见他神色坚决,知道再求下去也没用,颓然站了起来,眼中换上怨毒的神色,冷冷瞧了他一眼,掉头出门。 杨建桥啐了一口,鄙夷道:“这种人就不该同情他。不过他走的时候眼神那么怨毒,不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吧?” 顾潇淡然道:“他想怎么着就让他来。算了,别提他,提了就心烦。我该说你了,早上怎么不去上课呢?害我又被女孩子围堵,差点就没办法上课。” 杨建桥叫屈道:“这怎么能算到我头上来?这该怪你自己贵人多忘事,没把口罩带上。唉!我现在对你家的背景真的很好奇,竟然能让学生处的副主任说滚蛋就滚蛋,连副校长的舅舅都顶不上用。你能不能给我透露点?” 顾潇道:“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再说,说了你给你知道又有什么用。哈!你不是说过要约秦小小吗?怎么样,成功了吗?” 这招果然成功转移了杨建桥的视线,他欣然道:“桥哥出马哪有不成的道理。昨天你走后我就约了她,我们两个聊了一个晚上。” 顾潇笑道:“那你小子该准备正儿把经的做人了吧?” 杨建桥突然露出苦涩的笑容道:“我看距离还非常远。” “你不是说你们两聊了一个晚上吗?”顾潇不解道。 杨建桥叹气道:“是聊了一个晚上,可没有说到重点上,聊的基本上全是你和钟一鸣。这还不是令我希望渺茫的原因。” 顾潇大感兴趣的追问,杨建桥正要回话,顾潇的手机却不合适宜的响了起来,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顾潇眉头一皱,他的号码很少告诉别人的,也就家里人和几个要好的朋友知道。不过他还是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个优美动听的声音道:“请问是顾潇吗?” “李老师?”他一下子就听出声音的主人。 里面的声音欣然道:“是我,你现在有空吗?” 顾潇示意杨建桥不要说话,走出厕所道:“有的,有什么事吗?” 正竖着耳朵打算听点什么的杨建桥看他这个举动,顿时不满的递过鄙视的眼神。 转眼间顾潇就盖上电话回来道:“我有事,先出去一趟。”说完匆匆出门。 刚才李老师约他出去,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关于那姓何的事,还有她突然转正的事情。 果然,来到李老师约定的咖啡厅,她劈头就问:“是不是你做的?” 顾潇心里明白,脸上却装出愕然的神情道:“我做了什么了?”路上他已想过,打死也不能承认,且不说事情解释起来麻烦,最令他担忧的是万一李绣云不满他的安排,那不是好心办坏事。当然,坏事指的是李绣云生他的气,经过昨晚的接触他对这个美女老师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反正就是怕她生气。 李绣云淡笑道:“你不承认我也知道是你。我也不问你什么,今天请你来是表示感谢的。” 顾潇大松口气,欣然道:“李老师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说要感谢我,我可否认为是因为昨晚的事?” 李绣云不满道:“你还装!我又不会怪你什么,你承认了也不会掉块肉。如果你再装下去的话,那我马上就走人。” 看着她就要生气的样子,顾潇莫名的软化下来,投降道:“好!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吗?不过你说过不追问的,可不能言而不信。” 李绣云一只玉手撑在下巴,饶有兴趣的道:“如果我言而无信呢?” 顾潇欣然道:“你是老师,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学生我会有样学样的,到时你就将背上教坏学生的罪名。” 李绣云轻笑起来,笑声清脆动听。就像咖啡厅里的风铃发出的声音。顾潇淡笑看着她,心中涌起奇异的感觉,自己竟然没有胆怯或紧张,一点都没有平时的近香情怯,好象也没有把对方当成老师,难道是是看到她昨晚痛苦流泪的可怜模样的原因。 李绣云道:“看不出来你也有会狡辩的时候。”这话明显是在嘲讽他昨晚拙劣的表现。 顾潇装做没听懂,岔开话题道:“老师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吗?否则怎么会给姓何的纠缠?” 李绣云淡笑道:“你这好象是在打探老师的隐私?难道你想追老师吗?” 顾潇的脸腾的一下红起来,尴尬异常,没想到美女老师也会说出这样雷人的话,这让他想起昨晚冒充了美女老师男友的情形。李绣云‘扑哧’一声大笑起来,似乎很喜欢看他尴尬的样子。 片刻后笑声收止,欣然道:“难怪你追不到女生,脸皮这样薄有时又会变的又笨又老实,哪个女孩子也不会喜欢哩。” 顾潇脸色更红,怎么他的糗事好象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正感无地自容的时候李绣云又道:“抱歉,我上个洗手间。” 顾潇暗叫老天开眼,被美女老师的取笑的感觉真不好受。思索着等下找什么借口遁走才好。突然眼角透过玻璃落地窗看到外面马路对面的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那女孩正焦急的等车,而她旁边突然靠过来一个男的正把手悄悄伸向她的斜挎在腰间的包包,两指间夹着一个小刀片。 顾潇一顿,就想马上冲出去,又觉得等下美女老师回来看不见人可不好。忙隔着玻璃向那女孩挥手,同时启动意念控制器。 那女孩惊异的望向他,旁边那男的见到此幕也把手收回。女孩对上顾潇的眼睛时赫然读到一条信息:你旁边那男的要割你的包,偷你的东西。 女孩惊异往旁边望去,见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流氓像的男人,忙把移开几步,把包拉到自己身前。 那男的知道事情被顾潇破坏,往他那边望了一眼就掉头离开。顾潇心情大松的转回头,正好李绣云回来,好奇的问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往外望了一眼,笑道:“难道那女孩你认识?” “不认识。”顾潇想也没想的道。 李绣云坐下来揄揶道:“行啊。真看不出来跟一个陌生女孩你也能挥手打招呼。我现在很怀疑外面的传闻是不是真的。” 顾潇满头黑线,这哪跟哪啊?可他能说刚才是因为看见有人要偷女孩的东西才挥手提醒她吗?现在她身旁可半个人都没。这就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赶忙解释道:“李老师,您听我说,刚才不是您想的那样。外面的传闻绝对半点没假。”想想有觉得不对,感情他还以追不到女孩子为荣了。 李绣云轻笑道:“行了。我又不会管你那么多,你干嘛急着解释。好了,今天只是确定一下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正式的请客道谢还在下次。我学校还有事,咱们这就散吧。” 顾潇惊道:“还有下次?李老师,我看不用了,这件事对我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的小事。您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李绣云道:“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可是大事。是男人就别罗嗦,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拜!” 看着李老师离去的优雅身影,他真是哭笑不得。心情也矛盾之极,想到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只要她是个女的就绝对可划入麻烦的行列,在吃顿饭指不定又被笑话成什么样,可内心又隐隐感觉非常的动心。 片刻后他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出咖啡厅。谁知道刚踏出门外,三个流氓样的男人就围了上来,一人还搭上他的肩。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爱恨交加 他认得其中一人,正是刚才想要偷女孩东西的青年。勾住他脖子的是个粗壮的青年,他在顾潇耳边低声道:“不想在大街上丢人就跟我走一躺。” 顾潇心中好笑,就你们几个还不够我塞牙缝呢。正好哥们心情正郁闷呢,你们倒上来给我发泄发泄。表面上哭丧着脸道:“几位大哥,我好象没得罪过你们。你们放过我吧。” 那偷东西的青年冷笑道:“刚才你破坏了我的好事还敢说没得罪我?刚才不是当了回英雄吗?这会怎么变成狗熊了?” 顾潇颤声道:“几位大哥,你们真要这么做吗?我实话跟你们说,我很能打的。” 三个男人大笑起来,搂着他望旁边的小巷走去。另外一个高瘦的青年道:“你丫的这模样还说能打,那哥们我岂不是成了武林高手?” 三人又大笑起来,顾潇无辜道:“我说的是真的。” 偷东西的青年道:“别他妈墨迹,怕挨揍也找个好点的理由。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把你打残的,顶多让你在医院里躺几个月。” 走到巷子深处,他们将顾潇推的靠在墙上,偷东西的男人又道:“如果你不想挨奏也行,只要你赔偿我们的损失,在磕头叫声大爷我们就放过你。” 顾潇一副怕怕的神情道:“钱我有,但我不会给你们的。除非你们能把我打倒。” 三人又笑了起来,粗壮的青年斜着眼道:“这人不是书读傻了就是脑袋有坑。小兄弟,听哥们一句劝,把钱拿出来再磕个头就回家去吧。不然等躺医院里的时候后悔都晚了。” 顾潇决然道:“不!除非你们打赢我。” “嗨!你这人啊,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粗壮青年不耐烦的道:“兄弟们,别跟他墨迹,打的他爬不起来再说。” 三人互望一眼,脸上泛起阴险的冷笑同时向顾潇扑去。惨叫接连声响起,眨眼工夫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三个人以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顾潇拍拍手道:“我都跟你们说了,我很能打的,为什么你们不肯相信呢?” 三人哪还说的出话来。顾潇接着一冷道:“以后别让我在学校附近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还不爬起来滚蛋。” 三人身子一颤,忙忍着痛爬起来落荒而逃。顾潇叹道:“为什么我说实话的时候经常没人相信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感叹完他悠然走出小巷。 回到寝室的时候杨建桥满脸哀怨的道:“潇洒哥,你为何要走的那么急?难道不知道一个人把话说到一半是多么痛苦的事吗?这就像在公共场所突然感觉拉肚子,附近却找不到厕所。那是能把人憋死的。” 顾潇笑道:“当时不是情况危急吗?难道美女老师叫我出去我能不去。好了,我现在就坐在这里,你赶紧把你未拉完的屎的拉干净吧。” 杨建桥苦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一个人憋就了就习惯了吗?反正我现在是毫无拉屎的欲望。反倒对你和美女老师的约会比较感兴趣。说说,她找你什么事?” 顾潇哂道:“这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是解决了何老师的问题她感谢我呗。” 杨建桥一副猥琐的神情道:“就这么简单吗?难道她没有因为感恩图报而以身相许?” 顾潇撇嘴道:“只有你这么龌龊的人才会往那方面想,你这是在侮辱我知道吗?我和美女老师那是非常的纯洁的。好了,这事到此为止,赶紧接上之前的话题,现在是我内急了。秦小小怎么让你希望渺茫了?” 提起这事杨建桥立马苦起脸道:“别提了。她竟然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顾潇愕然道:“真的假的,看着很不像嘛。有了男朋友怎么还会天天跟钟一鸣混一起?再说你之前不调查过吗?难道漏了这一项?” 杨建桥不满道:“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侦察能力。”接着又颓然道:“事情非常的曲折啊。这件事情她的朋友很少知道的,而我侦察的情报她也确实没有跟什么男生接触。谁知道她的男朋友原来不是我们学校的,而是她高中就好了。后来两人考上了不同大学才没在一起。” 顾潇哂道:“这不就好了吗?假如两人在一个学校我还真看不好你。不过现在两人天各一方,不是大有机会,直接横刀夺爱就是,你不是自诩‘情圣’吗?难道这点都要我教你。” 杨建桥叹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发觉秦小小这人对爱情很忠贞的,横刀夺爱成功的几率非常的低。所以我才说希望渺茫。” 顾潇不屑道:“狗屁的忠贞。你怎么突然比我还保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两人天各一方,长时间不见面,早晚感情淡薄。只要你努力,绝对会有好结果。”这或许就叫医者不能自医吧。 杨建桥感动的道:“潇洒哥,我应该叫你伟哥。你总能在我无力的时候给我力量。” 顾潇一个哆嗦,忙道:“别!潇洒哥我能接受,伟哥你还是留自个用吧。现在你的人生大难题已经解决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 杨建桥不解道:“你又有什么人生大难题了?” 顾潇道:“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之前不说跟秦小小谈了很多有关我和钟一鸣的事吗?说来听听,到底说了什么?” 杨建桥欣然道:“你说的是这个啊。”接着又状作不解道:“你不是不打算追求钟一鸣了吗?怎么突然又对她感兴趣了。” 顾潇怒道:“你小子别那么墨迹行不行。想吊我胃口是吧?我也不怕老实跟你说,以前我是那么说过,可不代表我现在仍这么想。你看我老妈给我的旨意就一个月时间,到现在我看来看去也就觉得钟一鸣比较有个性点。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得勇往直前了。” 杨建桥露出一副算你老实的神情道:“那我就要恭喜你了。你知道吗?我跟秦小小透露出你爱慕钟一鸣的事情后你猜她怎么说?” 顾潇惊叫道:“什么?你竟然跟她说我爱慕钟一鸣?你小子这不是在帮我掘坟墓吗?” 杨建桥鄙视道:“我不怎么说怎么打探到钟一鸣对你的看法?你猜秦小小怎么说?她说钟一鸣现在对你是痛恨到咬牙切齿的地步,天天不骂你三遍就睡不着觉。” 顾潇翻了下白眼,一副被打败的神情颓然靠到椅背上,哭笑不得道:“那你还恭喜我个屁。我看是没什么指望了。” 杨建桥哂道:“就知道你这情场小白不能理解。你听我说,这人与人之间的恨分非常多种。像你们这种由暧昧产生的怨恨那叫爱恨交加。” 顾潇打断道:“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带着恨,你们说这样我还能成什么狗屁好事。” 杨建桥一副专家的模样道:“你别打岔,刚才不说是爱恨交加了吗?你别光注意这个‘恨’,你得注意前面这个‘爱’字。俗话说,善恶一念之间,爱恨一步之遥。这下你该懂了吧?” 顾潇茫然摇头。杨建桥不耐烦道:“你怎么就这么苯了你。说白点就是爱可以转化为恨,恨也可以转化为爱。之所以这么说呢,道理很简单,当你去恨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把这人牢牢的记在脑子中,就像挥之不散的阴影。久而久之就会产生爱念,只是自己很难发觉而已。你想啊,你天天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念久了是不是会很难忘?只要能在特定的情况下你就能她的恨全部转化为爱!” 顾潇点头道:“说的有点道理。” 杨建桥欣然道:“这就对了。所以情场上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假如你不能使一个女人爱上你,那么你就使她痛恨你。所以我刚才说恭喜你可不是纯粹是敷衍你,而是有根有据的。” 顾潇欣然求教道:“那我应该怎么把她的恨转化为爱呢?” 杨建桥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笑道:“你这个问题问的非常有深度。刚才说了,要在特定的情况下,这个特定呢主要还是看你的表现,你可以做件让她非常感动的事情,或者来出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这会不会太老套了?” “切!”杨建桥不屑道:“你管它什么老套不老套的。多少无数的先人前辈证明,这一招是百试不爽的招数。哈!正好你身手这么好,用这招绝对适合你。” 顾潇皱眉道:“可英雄救美也得美女有难啊,我们怎么才能逮住这机会?难道要我天天跟着她不成?” 杨建桥吞了口口水,一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的神情,叹道:“你脑子怎么这时候当机了呢。她没有危难我制造点危难给她不就得了。电视上不都这么演吗?” 顾潇为难道:“这未免太卑鄙了吧。万一穿帮了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杨建桥翻白眼道:“我就知道你的羞耻心过不去。那我们只好采取守株待兔的策略了。等下我就去约秦小小出来,在通过其他兄弟姐妹,布下层层罗网,把她们的行踪探的一清二楚。只要她们经常去酒吧那种场所,我们保证有机会。”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神秘的女孩 杨建桥提出的新策略顾潇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接着杨建桥换上一副谄媚的神情说道:“潇洒哥,我跟你说个事。昨晚我在商场上看见一件非常炫的风衣,叫闪电风衣。” 顾潇不解道:“哦!那又怎么样。” 杨建桥露出崇拜的神情道:“你知道吗?自打你上次穿着风衣打倒鬼子和棒子社团后,你那英姿飒爽的形象就深入我的内心……” 顾潇打断道:“什么叫英姿飒爽,你究竟有没有读过语文啊你。那是形容英雌的,不是形容英雄的。” 杨建桥歉意道:“哈!我说错了,是英俊潇洒。反正自打那次后我就非常崇拜你。发觉男人可以不穿内衣,但是绝不能不穿风衣,所以我就梦想着自己也拥有一件酷毙的风衣。现在我终于离我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了。” 顾潇欣然道:“那你就去买啊。” 杨建桥道:“我不说只有一步只遥了吗?你知道吗?现在那件风衣正在打折,之前卖9999,现在只卖999,简直是一折优惠。我若穿上那件风衣就更有把握拿下秦小小了。” “行了!行了!”到此顾潇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直接道:“说吧,还差多少?” 杨建桥很不好意思的道:“不多,就那么一点点。”让他跟顾潇借还真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已经在他身上天天打秋千了,即使他脸皮够厚,这种话也是难以启齿。 顾潇不耐烦道:“你就直接说吧,究竟差多少?” 杨建桥脸红道:“还差999。” 顾潇哑然道:“敢情你是一分钱都没有啊。” 杨建桥理所当然道:“最近手气有点差,导致收支不平衡,最后变成零收入。唉!闪电牌风衣,男人可以不穿内衣,但绝不能不穿风衣。” 顾潇苦笑道:“行了。喏,这是两千你拿去吧。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拿去赌,以后饭我都不给你吃。” 杨建桥嬉笑道:“放心好了。我再无耻也敢拿你的钱赌。啊!男人可以不穿内衣,但绝不能不穿风衣。小小!我来了。”说完飘然走出宿舍。 唉!这个杨建桥,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独守空房的滋味真不好受,他现在可不敢随便出门,现在是晚上,若被那些疯狂女生围住,指不定清白就不保了。无聊之下他打开电脑,准备上网逛一逛。 打开愕然发现竟然有人加他。而且是个女的。自他在感情方面备受打击后把昵称改为俗世薄命男,有人加他的几率简直比中彩票特等奖还低,杨建桥常为这个昵称数落他,说这是变相在咒自己短命,更不符合泡妞之道。 对他这样肤浅的理解顾潇懒的跟他多说。历史虽然有句话叫红颜薄命,但薄命可不是短命,薄命只是说自己命不好而已,历史上一些出名的美女如王昭君,陈圆圆虽然命薄不也都活到老吗? 好奇之下她也把对方加为好友,对方的昵称叫米粒。先是发来一条信息:“你做什么?” 顾潇无语,怎么一上来就问人家这样的话。 他直接回道:“这个等下再告诉你,你先说为什么加我呢?”他真的很好奇由什么样的理由让女孩子看到他昵称而加他。 “哈哈,你想我为什么加你呢?” 靠,跟我打浑,当我是神吗?书上说女人就喜欢叫男的去猜,以掩盖她们真正的想法。顾潇哪能让她这么容易混过去,直接道:“想不出来才问你嘛!” “想你啊!” 看到对方回过来这句话顾潇差点吐血,丫的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叫什名谁?当然,网络上虚虚假假,他也不会真相信这话。现在正无聊,有人扯一扯也好。 他回道:“最好别是想找我做男朋友之类的”打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不会抖,心跳也正常。难怪有本书上说人在网络上能发挥出人的次要性格,说什么有人在网络上跟人开骂后才惊讶自己的脸皮厚度不输给立法委员。总之,他觉得自己也沉沦到自己的次要性格去了。 对方回道:“为什么?” “因为我目前还养不起老婆,女朋友也养不起!”哦!卖糕的,想不到我也有说谎不眨眼睛的时候。 对方没有回答,又问:“你做什么的?” 我做什么真这么重要吗?这问题也不需要隐瞒,他直接道:“我是学生。” “骗人!” “我干嘛骗你!” “不知道啊!” 顾潇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我晕不知道你说我骗人?” “说说不行啊?” 我靠!这好象是要拿我开刷的样子。他深吸几口气,岔开话题道:“天呐,小姑娘,你多大?”他打算以攻代守,不能老挨打不还手。 “你管我多大,你呢?” 看来是个高手,又把枪头转回来。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别拿我开刷好不好。” “哦……这样子啊。没有啊!” 你倒是否认的干脆,她发过来道:“你文采好不?” 看他这样顾潇也胡诌道:“我写过网络小说,你说文采好不好?”想想又补上一句:“不过术业有专攻,看是什么类型的,像什么专业性论文最好别找我。” “也有不好的以后啊。” 我靠!还真会抓我的小辫子。顾潇狡辩道:“那只跟专业知识搭边。” “哦,这样啊!” 又打浑。顾潇道:“说说,究竟找我干嘛?” 对方没有回答,反而追问道:“那你写些什么啊?” 不信是吧!顾潇继续胡诌道:“都说网络小说了,玄幻,都市修仙,军事历史这些都没问题。” “这啊!我不感兴趣!” 屁话,你是女的当然不会感兴趣。对方又问:“那你写的小说受欢迎吗?” “还算可以吧,其实作文我也行的。” “你还会写文章啊!我表妹也喜欢写呢!” 靠!被她搞的晕头转向,连最重要的问题都差点忘了。顾潇忙道:“可否告诉我你做什么,多大了?” “我啊,大一。” 这回答还真精巧,看来不管多大的女人都不爱告诉别人年龄。正应了一句话,男不问钱财,女不问芳龄。因为一般人都不会告诉你实话,或者直接不告诉你。 对方又道:“本来想整你的。” 终于肯说实话了。可顾潇又满头雾水,怎么莫名奇妙的就要整我呢? “我得罪过你吗?唉!像我人品这么好的人竟然也有人要整我!” “可否说说,你为什么会对我产生这么恶劣的思想,又从何处知道我?” 对方道:“好歹也算是作家吧!干吗去答那些庸俗的问题啊?就问问里面的。” 问问里面?顾潇苦思冥想就是想不起究竟回答了什么庸俗的问题。这个问题还是留给对方回答:“我回答了什么哦?” “就男女间的那个!” 顾潇猛然想起来,前段时间他上去逛的时候有个女的问了个问题,说跟他男朋友做的时候,他男朋友完事时她还觉得不爽,说他们都没有什么前奏,问前奏应该怎么做。当时正好杨建桥在旁边,看到这个问题马上抢着回答。说接吻,抚摩身体各处,亲吻对方的身体,从耳朵到脖子胸部小腹,大腿内侧!结果竟然被选为了满意。 当时也觉得没什么,反正大家胡闹来胡闹去习惯了,没想到竟引出这么桩事情,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过洗不清也得洗,他胡扯道:“天呐!这类问题很佣俗吗?那写问这类的网站才叫佣俗,人家是男女关系,这类问题关系到两人的幸福,你懂不懂?”其实他自己都不懂。 不过这不是重点,现在是打击对方的时候,又补充道:“只有你这样没有经历过的女生才会觉得佣俗,男女之道,天经地义,自古就有,没什么庸俗的。” 对方显然不服气,回道:“可你又不懂,瞎说什么啊,误导别人,你也没经历啊!” 我靠,对方这口气怎么好象很了解自己的样子。 现在当然是死不承认,他忽略掉后面一句,问道:“误导了吗?” “肯定是!” “难道你是受害者找我算帐的?” “是啊,怕了吧?哈哈……” 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顾潇也不拆穿,找出那个问题,把答应记下来,问道:“那请你告诉我,你受了什么害?接吻,抚摩身体各处,亲吻对方的身体,从耳朵到脖子胸部小腹,大腿内侧。 难道这样是错的吗? “大坏蛋!” 嘿!你受不了最好,敢来整我,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他继续胡扯:“再过两年你就会感谢我了。” “啊?” “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以后你也会,那时候你就会深有体会!”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偷乐起来。 “那你没经历,为啥乱扯?” 顾潇笑声嘎然而止,大脑不思考的道:“这都让你看出来了,你到底是谁啊,怎么对我这么了解?”打完后就有些后悔,对方怎么可能回答这个问题,真要告诉自己早就说了。 对方果然回答,打过来一句道:“哼!找你体会行不啊?” 顾潇心中有气,回道:“车费你出,开房的钱你付,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效劳一次!” “想的倒美。我还处*女呢!”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篮球比赛 处*女?我靠,真是稀有动物啊。她这么说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想引诱我?算了,不跟她扯了,找个借口下了好了。 “不说了,我还要有篇文章要写呢,忙啊。” “那你什么时候完工?” 听口气好象要等我啊。看看时间9点,那就看看你的耐性。他回道:“3个小时吧,如果写不完就要熬夜了。” “我等你!” 真的假的? “干嘛要等我,你得了被害妄想症吗?先声明,我可不是好人,跟我聊多了,肯定会把你带坏的!” “喜欢你的坏不行啊?!” “那我说我是好人行不?” “不行!快点写吧,笨蛋!写完再跟我聊!” 完了又补充道:“写完记得告诉我,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下线后顾潇呆了片刻,对方到底是谁?对自己很了解有似乎不了解的样子。说了解呢是对方连自己没经历过那个也知道,说不了解呢竟然相信我平时写文章。这真是个谜一样的女孩。算了,还是不理她为妙。 这时候杨建桥回来了,带着墨镜,穿着身崭新的黑色风衣,一副黑道大哥的冷酷模样。顾潇白眼一翻道:“别装逼,小心装逼被雷劈。” 杨建桥以一个潇洒的动作拿掉墨镜,头一甩道:“你不觉得我很酷吗?” 顾潇长出口气道:“再酷也是花我的钱贴出来的。赶紧说说你这次的收获。” “桥哥一出马,哪还不轻松完成。”杨建桥得意的笑道:“我已经把她们的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她们现在经常去一家叫黑熊的迪吧和一个叫兰兰的酒吧。每个双修晚上都会去的。” 顾潇笑道:“看样子你跟秦小小交往的不错嘛,这样的情报你都能搞上手。” 杨建桥道:“那是当然。有了这风衣后我信心十足,发挥了平常没有发挥出来的潜能。不过我们可能很难实施这次的计划,因为那两个地方因为离市政府不远,所以治安非常好。” 顾潇苦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不是可以安心睡大觉。” 杨建桥道:“别啊!没听说过条条大路通罗马吗?我看不如采用近交的策略。” “什么叫近交的策略?”顾潇一头雾水,近交?该不是要用什么卑鄙手段把人家先上了吧。 杨建桥欣然道:“很简单。因为秦小小对你的印象还不错,说你这人虽然老实,但老实也有老实的好,说你这样的人不容易变心,也不容易拈花惹草。所以只要她肯帮忙极力撮合你们,那希望就非常之大了。” 顾潇神经一震,升起希望道:“那我该怎么配合?” 杨建桥道:“首先我们可以来一招不期而遇。在她们出去玩的时候也跟去,然后装出偶然邂逅的样子。只要秦小小能站在我们这边说些好话,那钟一鸣为了照顾秦小小肯定不会甩手就走。那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顾潇欣然道:“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可我能行吗?万一我又说错话了怎么办?” 杨建桥道:“放心好了。你不说以前之所以会表现的那么苯拙,是因为你看不上那些女还吗?这次是你喜欢的你自然会表现的大不一样。好了,别想太多,所谓水到船到桥头自然直。晚上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晚上打它漂漂亮亮的一战。” 躺在床上顾潇翻来覆去老睡不着,想的不是钟一鸣,而是那网络上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女孩。最后还是忍不住爬了起来。 一打开对方马上发消息过来:“好了吗?” 顾潇叹道:“这么晚还不睡,非要让我给你点惊吓还好吗?” “放心,我的胆子很大。你为什么也还没睡?” “本来是想睡的,可你偏偏上来了,还拿出等我的理由,让我实在不忍心抛下你一个人。”他这话也可算是实话了。“我很好奇,你为何对我感兴趣,这在我的人生中完全是属于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奇迹。” “不行啊。你多高?” 她干嘛问我多高?难道她是不确定我是不是她要找的人,所以拿话套我?想到这里,顾潇直接把自己的高度削减十五公分,回道:“我163公分,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何说是奇迹了吧?” “不可能!”对方回答的很坚决,不过顾潇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套自己。胡扯道:“天呐,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其实是162。” “骗人!”对方的语气又是非常的坚决。 顾潇决定不在这个问题纠缠,看看对方什么反应:“既然你不相信就算了。我困了要睡觉了。” “不要!我现在就要聊。” 我靠,这女孩怎么这么任性? “上帝啊你不会失恋了吧?何苦拖累我呢?,我明天还要考试的。” “不要嘛!”女孩子撒起娇总让人很难拒绝。 顾潇看这女孩挺有意思的,决定捉弄捉弄她:“唉,你要知道我是个学习非常好的学生。别人平时脑子一天转三下就够了,我可要转一百下的,你要知道我的脑子负荷有多大,你难道忍心这样看我受折磨?” “忍心啊!” “何苦来着?明天我还准备去追个女生,这可是我最大的人生目标。你这样破坏我的幸福,万一我要是没追到你赔给我啊。” “我当你女朋友!”对方的口气非常坚决。 靠!我又不知道你长的是圆是扁,你说做我女朋友我就乐意啊。这话当然是不能直接说了,他回道:“大小姐,你可别开玩笑,我会当真的。” “我说的是真的。” 谁信你!顾潇倒想看看她能坚持多久。“建议你最好是别这样,我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要身高没身高,要房子没房子,要车子没车子,要存款没存款跟着我简直就是受苦受累我这人既没品位又不浪漫,更不懂怜响惜玉” “就要你!” “反正我的缺点可以用天上的星星来比喻数之不尽啊,你还要选?” “没错!” “我有口臭有脚臭有狐臭你该怕了吧?” “不怕!” “我晕,我还不只如此,我睡觉打酣如响雷,不小心就能搞出地震,我没品位,我庸俗,我爱看毛片” “不要把自己贬成那样吧!” “你要相信我,我说的是实话,选择我将是你人生痛苦的开始,建议你为了自己的幸福最好慎重考虑。” “反正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已经决定要做你女朋友了。过段时间我就去你学校。” 什么?连我学校都知道了?这是哪冒出来的傻妞? “你可必苦苦相逼?” “哼!我想当你女朋友你该求身拜佛才对。” 我是该求神拜佛,不过是求你别来。顾潇看着对方的头像变成黑色,心中一阵发苦。唉!究竟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这可能只有等到对方出现的时候才能知道了。在床上翻了好长后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早上他自己之前下的决定进行到底,硬把杨建桥拉起来上课。一进门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往来。 有人叫道:“潇洒哥终于来了。有潇洒哥在我们班一定可以横少扫整个学院。” “什么横扫整个学院?莫名其妙。”顾潇大惑不解的时候他们班几个男生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男生道:“潇洒哥,为了我们班的荣誉,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出手。”此人名叫张伟,是他们班的体育委员,人送外号‘伟哥’。 顾潇听的满头雾水道:“究竟什么事啊,你也得说清楚。先说好,打架我可不干。” 张伟笑道:“哪能啊。是学校的运动会即将召开,我们班要组织一支篮球队。潇洒哥你一定得加进来。” 擦!打篮球!从小大到我就碰过那么三回。顾潇苦笑道:“我想你们是找错人了,我不会打篮球。” “不会吧,潇洒哥。你打架那么厉害竟然说不会打篮球?” “是啊,潇洒哥,你不会这么不顾班级的荣誉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顾潇无言以对,最后张伟一锤定音:“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这次有你在我们一定赢!” 擦!你小子也太毒了吧,没征得我的同意你就报上去了,你这不是让我丢人吗?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他颓然坐到角落里。 杨建桥不解道:“干嘛这样子。你不会真想说你不会打蓝球吧?” 顾潇苦笑道:“跟我这么长你还不了解我。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含糊呢?” 杨建桥吃惊道:“那这次你不是要完蛋了。他们现在可是帮你当神一样来拜,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而你竟然说不会打?到时候你上了赛场怎么办?输了你的英雄光环就会变成紧箍咒了。保证大家都咒死你。” 顾潇不满道:“这时候你还幸灾乐祸,赶紧给我想办法?” 杨建桥欣然道:“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乘比赛有有段时间把你这菜鸟变成高手。” 顾潇疑惑道:“这么短的时间能成吗?” 杨建桥拍拍胸口道:“放心好了。再说也不是没优势。到时候我设计个方案,只要咱俩配合好保证纵横球场。”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再起恩仇 放学后顾潇依然掩面遁走,回到寝室杨建桥笑道:“我说潇洒哥,我觉得吧有了这几天的缓冲,们对你的热情该是大大降低,你完全可以以真面目示人了。再说了,老这样你不觉得累吗?她们要是来你就直接拒绝就好,何必弄的这么狼狈。” 顾潇想想道:“可你不觉得说出这样的话会很伤人吗?” 杨建桥哂道:“只有你这样情商不足零的人才会这样想。你当那些真喜欢你吗?她们也就是贪幕虚荣,这就跟一个男人泡上女明星后感觉特别自豪一样。既然没有爱,被拒绝后何来的伤心?她们压根就不会往心里去。当你绝了她们的念头后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明白吗?” 顾潇点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唔!就听你的,她们要是再来我就直接告诉她们我完全不喜欢她们。” 杨建桥坏笑道:“这就对了!那等下去食堂打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这几天我给你打了这么多回,你现在既然能够见人了,你还我一两次总可以吧?” 顾潇回味过来,苦笑道:“我说你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这个时候跟我提。原来是没安好心。” 杨建桥欣然道:“那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的苦。在那种人挤人的地方,以前我一只手跟人挤都觉得不够用,现在两只手都要拿着饭盒,更是不堪。每回我打完饭后都是用屁股顶出来的,可怜我的屁股不知道被别人捅了多少下。” 顾潇不屑道:“不就给你打回饭吗?用的着说的这么凄惨。你放心,等下我就去帮你打。现在你是不是说说篮球的训练计划?” 杨建桥欣然道:“首先我闷得在晚上进行。” 顾潇奇道:“为什么要放在晚上?” 杨建桥道:“那还不是为了你的形象考虑吗?假如让别人看到你能把球带出边界那你以后还有脸做人吗?想想现在这是什么时代,连篮球都不会打,这简直像是狼失去牙齿一样,以后还怎么吃肉?行了,别打岔。其次呢,我们这次主要练习传球和投篮。因为带球不是几天就能练出来的,而你弹跳这么好,所以你只要传球给我或者接到我的球后投篮就可以。好啦,计划讲完,打饭去吧。我已经饿的双腿发软了。” 顾潇来到食堂,暗叫一声老天,虽然没少来食堂,但看到人山人海的场面仍感觉有点发寒。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太饿,他都会选择上饭馆。那样就不用挤,虽然等的时间更长一些,因为刚下课的时候不管哪里人都非常多,假如没人去的地方那说明那家不是做的不好就饭菜太贵。虽然他有钱,但勤俭却是他的原则。说来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对他来说却是很正常,这是从小在军队里教导出来的习惯。 沉吟片刻他还是觉得去饭馆打包比较好,跟人挤实在不是他的习惯,想想多等个半小时杨建桥也饿不死。想到这里他欣然转身到附近一家饭馆。二十多分钟后杨建桥打电话过来叫苦连天道:“潇洒哥,让你去打个饭你打到火星上去了?你要是在不回来这世界上将会多出一个被饿死的大学生。” “行了你。食堂人太多我到饭馆来打了。就快好了,别在哼唧,你早上没吃饭啊。”顾潇没好气道。 杨建桥惊叫道:“天呐!你才想起来啊。” 顾潇愕然,想想还真是,早上他吃完早餐回来见杨建桥还在睡,想起自己许下的监督他学习的诺言,硬把他拉起来上课,倒忽略他吃饭这个问题。因为杨建桥和许多的大学生一样经常不吃早饭,顾潇也习惯了。 想到这里顾潇忙道:“快好了,你在忍耐一下。”说完在杨建桥无力的呻吟中挂掉了电话。片刻后饭菜终于弄好,急忙提上跑出,到拐角时一迎面出现一个人影,事起突然,顾潇没刹住和来人撞到了一起,两人同时惊叫起来,顾潇身壮只退了两步,对面的人却摔倒在地。看着洒落一地的饭菜,他赶紧过去扶人家,谁知抬头一看,被撞倒的人竟然是钟一鸣。老天!又会这么巧。 不过此时顾不上许多,先把人扶了起来,边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钟一鸣捂着背呻吟着起身,睁眼望去,顿时惊叫道:“顾潇?又是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潇语无伦次。 钟一鸣怒道:“快把手拿开,不要碰我。” 顾潇一个哆嗦,收回双手。谁知钟一鸣还没站稳,身子一歪又摔下去。顾潇又手忙脚乱的将她扶起来,苦着脸道:“实在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钟一鸣一个甩手,大声道:“你不要再说了。为什么我每次都栽在你手里?请你以后见到我离我远一点。”说完就那么一瘸一拐的走了。 顾潇苦丧着脸回到寝室,杨建桥嗷叫一声扑上来,接过他的饭就狼吞虎咽。顾潇一点食欲都没有,坐到椅子上,呆呆的望着天花版。 杨建桥奇道:“潇洒哥,你干嘛呢?赶紧吃饭,你不饿吗?” 顾潇叹道:“我在看天。我想看看它为什么老跟我过不去?” 杨建桥边嚼着饭边奇怪道:“我说你出去买个饭是不是让人给挤到脑门了你?这会还有心思去思考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赶紧吃饭,下午可还有课的。” 顾潇移过开苦笑道:“你说我跟钟一鸣是不是八字犯冲啊。怎么我买个饭都能碰到她。” 杨建桥疑惑道:“这不挺好吗?说明你俩有缘分啊。” 顾潇道:“什么缘分,即使有那也是孽缘。你知道吗?刚才我急跑回来不小心把她给撞倒了。” “什么?”杨建桥差点把饭喷出来,“你说你把钟一鸣撞倒了?那这回你有没有那个?”他伸手在空中抓了两把,意思是有没有向上回那样摸了她。 顾潇不满道:“这会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只是把她撞倒而已,什么都没摸到。” 杨建桥一副惋惜的神情道:“唉!太可惜了。” 顾潇苦笑道:“你小子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这下咱们什么英雄就美,偶然邂逅的戏都不用唱了。大罗金仙来也没用。” 看着他一副绝望的神情杨建桥失笑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这不仅不是坏事,还是好事。赶紧吃饭吧,等吃饱了分析给你听你就明白了。” 顾潇升起希望也感觉肚子饿的要命。也端起自己的一份饭不要命的吃起来。 两人吃完饭,杨建桥一副满足的神情继续刚才的话题。欣然道:“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吗?所以我说这不仅不是坏事还是好事。因为她对你的印象又深刻了一分。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跟她的误会通通都属于意外,并不是你的本意。只要她明白了这个道理,那她就回反过来觉得你可爱。” 顾潇喜道:“那我该怎么让她明白这个道理?” 杨建桥语塞,支支吾吾道:“这个我还没想到。不过你别急,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出来。” 顾潇鄙夷道:“说了半天原来你也是纸上谈兵。什么也甭说了,我要出去一趟。” 顾潇出了学校直接打车前往市中心医院,早上课间休息的时候他父亲的秘书打来电话,告诉他李绣云弟弟的事情。他决定去看一看,顺便帮李绣云解决一下医药费的问题。 路上买了些水果,片刻后他来到医院,直接到总台询问:“护士小姐,请问李小兵住在哪个房间。” 护士头也没抬的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在401。”其中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抬起头来,瓜子脸,身材高挑匀称,长的算是非常漂亮。见到这么帅的年轻人顿时眼睛一亮,顿时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 顾潇道了声谢谢就想走开,女护士忙道:“请等等。您是病人的家属吗?” 顾潇顿住脚步,心道:来探病难道还要问是不是家属吗?不过想着人家可能有事情要跟他说,便道:“我是他的朋友。” “哦!那您能留个电话吗?”女护士笑道。 顾潇莫名其妙,这病人朋友也要留什么电话。女护士估计也想起不对,忙道:“是这样的,病人若有些情况我也可以及时告诉您。” “哦!”顾潇恍然过来,觉得可能是李绣云工作忙不经常来,而且也就一个人,病人若是有问题找不到她也好另外一个人找,也就没多想的留下点话。突然想起一事,便又顺手先预存两万块的钱进去。 顾潇走后,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女护士白了刚才的护士一眼,打趣道:“又发春了是吧?” 年轻女护士望着顾潇远去的背影吃吃笑道:“他长的好帅好有气质,看样子好象也很有钱。这样的人我怎么能轻易放过。” 大些的女护士笑道:“我看他倒是傻呼呼的,你那么拙劣的借口我一眼就能看穿,他好象还真相信你的样子把电话留下了。” 年轻女护士欣然道:“这样的人才有安全感。若是太聪明的我还怕被玩弄了呢。”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新功能 顾潇若是听到两个女护士的对话一定会倒地吐血。可惜听不到,他进了李小兵的房间,见对方在睡觉,也就没打搅,放下水果后退了出来。 打开电梯,里面走出一个身穿白大褂面带口罩的医生,顾潇没在意,和来人擦肩而过,跟对方身体接触时腰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也没注意。等走到电梯时才惊醒过来。 刚才碰到他的东西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那是什么呢?枪!在部队呆了那么长时间,他对枪械可说熟悉之极,感觉绝对没错!顿时心中一惊,那人身上竟然带枪,那这么说对方就不是医生了。在往一想,白痴也能猜出一二,那人肯定是要来杀某个人。他忙跳出电梯,寻找那人,正好看见对方匆匆消失在一个拐角。 顾潇迅速跑过去,对方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停下,这里属于高级病房。房门口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那假医生说了两句就开门进去。 顾潇忙跑过去,两个大汉伸手将他拦住,冷冷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顾潇心中大急,可他又不能直接说那人是假医生,身上带着家伙。这让对方听见,事情败露下还不朝他们开枪。突然心中一动,迅速启动控制器,朝两人望了一眼。 两个黑衣大汉愕然从他的眼睛读道:“里面那人是假医生,身上带着抢。”顿时脸色大变。仓皇的扭动门把,顾潇迅速跨前一步抢在他们前头冲进去。 假医生正拿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顶在床上那人的心口,闻声骇然之下枪口掉转过来。顾潇迅速出手拿住他手腕往上一扭,对方巨痛之下手枪脱手落地,顾潇毫不客气的往他腹部重揣一脚,对方惨哼一声撞到对面墙壁,扑倒地上。 两个大汉跨前扑上去,谁知对方又迅速弹起,双拳奇出击中两个大汉胸口,有迅速抓住两人的衣领,往扑上来的顾潇推去,房间不大,顾潇没有闪避的空间值得出手扶住两个大汉,那人瞅准这个空隙,迅速弹射出门。 顾潇急忙追出去,那人转过拐角迅速冲往楼梯口,等顾潇在追去时,那人已转入第三层,再追几下已不见那人背影,毕竟医院的医生都这样装束,一时哪里分辨的出来。顾潇在站原地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下午还有课,变急急忙忙赶往学校。 使用控制器的副作用上来,他第一次趴在课堂上睡觉。杨建桥叫他都没反应。顾潇醒来时已到了放学时候,迷迷糊糊的睁眼望去,正要对上杨建桥的眼睛,愕然读道:“你小子是猪吗?这么能睡。” 顾潇有气无力道:“你是不是在骂我是猪。” 杨建桥心中一惊,表面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你不会是睡傻了吧。我刚才哪里说话了。”心下却疑惑,这小子难道出去一趟脑子给驴踢到了,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顾潇又翻着白眼道:“你又在骂我给驴踢到了是吗?”说完全身一震,豁然坐起身,与杨建桥见鬼一样的眼神对上,疑惑道:“你刚才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是吗?” 杨建桥白眼一翻道:“你当我是白痴啊,损你的话我当然是在心里想,哪里会说出口。”说完才知溜了嘴,急忙补救道:“潇洒哥,你别误会,我怎么可能会损你,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要损你也找不到借口。哈!人都走*光了,我们也赶快回去吧,晚上有大事要干的。” 顾潇仿佛没有听到般低头沉思,难道是控制器升级了?想到这里他狂喜起来,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说的过去。他抬头来盯着杨建桥的眼睛笑道:“建桥,我盯着你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拥有你一样的功能了。” 杨建桥疑惑道:“你是说你也对我产生了心理感应?”突然全身一抖,皱眉道:“你要试就试,可你也别用这么暧昧的眼神看着我啊!我会非常不自在的。我们虽然感情深厚,但仅限于友谊,我的性取向也非常正常,绝没有要跟你发展成那个的意思。” 顾潇笑道:“要扯蛋也等下再扯,现在先办正事。把眼睛看着我,心理想一些话。”杨建桥收起表情依言照做。顾潇忙集中精神睁大眼睛与他对视。 几秒钟后杨建桥就忍不住大笑起来。顾潇不满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刚才究竟有没有想东西?” 杨建桥笑道:“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可笑吗?两个大男人眼对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真有什么关系。话说回来,我刚才确实想了,你一点都看不出什么吗?” 顾潇疑惑道:“真的假的?你究竟想了什么?我确实半点都没看出来。” 杨建桥道:“我刚才想等下你要请我吃大餐。” 顾潇皱眉沉思起来,怎么刚才能看懂现在却不行了。难道不是控制器的问题?这鬼东西怎么也不给点提示。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脑中:“恭喜您,您的意念控制器已经升级。您将可以透对方的眼睛看到对方的想法。触发条件需要对方有不利您的举动或急需要您的帮助。此功能没有任何副作用。” 顾潇愕然片刻突然狂喜起来,哈!真是你这鬼东西升级了,以后我不是可以轻易看透别人的想法?唉!为什么要有两个限制条件呢?难怪刚才看不出杨建桥想什么。唔!这个破东西的反应也太慢了点,早点告诉我不就完了,害我搞这么多事。 杨建桥在旁边看的大惑不解,推了他一把道:“你不会有受什么刺激了吧?看不透也没关系,你可千万别发疯啊。” “去你的。谁发疯了,我刚才是想通了一点,之前你骂我的时候我能看懂你的想法。当你没骂我的时候我就看不透了。问题就在这里。”顾潇欣然道。 杨建桥疑惑道:“你是说,如果我要让你看透我的想法,那我就必须在前面加上一句骂你的话?” 顾潇含笑点头。杨建桥喜道:“哈!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超级无敌组合了。不过以后我若是要用眼睛告诉你些什么,潇洒哥你千万别在意啊。前面骂你的话我绝对不是真心的。” 顾潇道:“你小子别公报私仇就好。还有平时千万别给传递什么信息,否则我饶不了你。” 杨建桥心中叫苦,看来以后心里想什么事情得注意小心了,可千万别带上损他的话。天呐!这简直太困难了,平时都玩笑习惯,哪能一下子该过来。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只是坚定以后不去看他的眼睛。面上笑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对你的景仰那就像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怎么可能没事去说你的坏话呢。现在让我们来想想该怎么好好利用你这特长,让我们成为篮球场上人见人怕的无敌煞星。” 顾潇道:“有这么夸张吗?” 杨建桥欣然道:“你这篮球菜鸟当然不明白。不管是什么团体活动最重要是配合,懂吗?个人技术那在其次,当然也不能太烂了。总之,等我们练习后你就会知道我们能发挥多大的威力。现在我们是否应该去吃饭了?” 两人往宿舍回走,顾潇道:“你说我们今晚有大事要干是什么意思?” 杨建桥笑道:“嘿!你忘了明天是星期六吗?这说明晚上钟一鸣和秦小小就会出门。咱们的计划还得照常进行。” 顾潇苦笑道:“这个还有用吗?我很怕再见到她。天知道又回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杨建桥笑道:“别这么垂头丧气,拿出你的信心和勇气来,把她当成是你学习上的难得不就好了。你知道吗?我最近研究了一门看像的学问,你这明显就叫桃花劫。就是说你会在女人手上吃苦头,但不管有多苦总跟桃花沾上边,只要过了这劫你就变成逃花运了。所以你把这想成是命里安排就可以了。” 顾笑宛尔道:“你小子学习都那么懒怎么还有耐心去研究这么深奥难懂的东西?” 杨建桥欣然道:“当然是为了秦小小去学的,我想算一算跟她的八字合不合。好了,废话少说,等下我要吃大餐。这也算是为我们晚上旗开得胜预先庆祝一下。” 这点顾潇也没什么意见,欣然跟他走往一家门面装饰高档一些的饭店。没想到进门后正好看到两个熟悉的背影,正是她们的目标人物秦小小和钟一鸣。两人一见之下脸色大变,因为两女正跟两个人长相帅气的男生一起用餐。 杨建桥迅速拉起要掉头走掉的顾潇闪身到钟一鸣两人看不到的一个隔间,拳头捏的嘎蹦响,咬牙切齿道:“太可恶了!” 顾潇不解道:“她们就跟人一起吃饭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杨建桥一副被打败的神情道:“潇洒哥,麻烦你机灵点。她们现在可是跟男生一起吃饭。而且还是那么帅气的男生!难道你看着就没什么感觉?”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表哥? 顾潇道:“没什么啊。不就吃个饭吗?人家或许是老同学什么的。” 杨建桥痛苦的捶了几下胸口,喘着气道:“为什么你这时候又犯糊涂。你想想平时钟一鸣是怎么对待跟她表白的男生的?她肯跟男生吃饭那说明两人的关系大不简单。现在咱俩的终生幸福就要断送你还不紧张?那两男的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学校的,而且还是高年纪的学生。” 顾潇总算明白过来,顿时急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建桥叹道:“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不算有一步了。我们先跟踪他们,看看他们的关系达到什么地步了。” 饭菜送上来,两人食不知味,杨建桥不时的探头出去观察敌情。片刻后钟一鸣四人起身往外走,杨建桥忙和顾潇把脸转向里面,待她们走出门后迅速结帐跟去。 到了外面正见四人打车前往世区,两人迅速篮住一辆跟上。车在一家叫“黑熊”的迪吧停下。杨建桥苦着脸道:“她可还从未带我来过这地方。”接着转头对顾潇严肃的道:“哥们,等下打起架来就靠你了。下手一定要狠!” 顾潇皱眉道:“这不好吧。怎么说我们也是学生,没事怎么能胡乱打架?” 杨建桥痛苦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你是什么学生?难道你就不怕钟一鸣被别人追走吗?” 这话正中顾潇要害,他马上精神一震道:“你说要怎么干?” 杨建桥露出阴险的神情道:“当然是找茬了。等下你看我的眼色行事,我们假装跟对方发生摩擦,然后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顾潇点头同意,跟着他缩头缩脑的走进迪吧。现在还算早,里面的人不多,音乐也和缓,他们一眼就看到围在一张桌子谈笑正欢的四人。两人赶紧躲到一个阴暗的角落,杨建桥狠狠的道:“太可恶了。我跟她在一起也没见她笑的这么欢。” 顾潇叹道:“我觉得君子不夺人所爱,如果他们真互相喜欢我们就不应该干涉。” “我靠!你这时候还搬出这套理论。这都什么年代了,喜欢就得上。再说人家的男女关系确定了吗?没确定就不算夺人所爱。再者说你难道不想跟你老妈交差吗?” 后面的话比什么都管用,顾潇妥协道:“你说的没错!不管对方什么人一定得把她抢过来。唔!你不是说过秦小小有男朋友的吗?怎么还会跟别的男的谈的那么欢?” 杨建桥苦恼道:“我怎么知道。现在不管那么多。先找机会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颜面尽失,显示我们比他们更强大。” 两人再没有谈话的兴趣,就不时的看着钟一鸣那边。酒吧人越来越多,音乐也吵闹起来。本来该是挥洒青春和热情的娱乐场所,对两来人说却是在烈火中一般煎熬。特别看到四人跳舞的热乎劲,杨建桥都快把牙齿给咬碎了。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等了一个多小时侯两人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厕所的方向走去。杨建桥打了个响指,和顾潇迅速的跟过去。 杨建桥低声道:“等下你别出声,看我表演,到我出手的时候你就马上跟着出手。”顾潇点点头,杨建桥放下心来,以他对顾潇的了解,若让他来演,特定搞砸。 两人先守在通往厕所的甬道路口,杨建桥探头盯着里面,不多时那两人走了出来,前面一人长着国字脸,体魄强壮,后面一人则脸盘尖削,身形偏瘦。他深吸口气,头一甩换上一副流氓的模样大摇打摆的往里面走。顾潇面无表情的跟在他身后。 甬道不长,几步后四人就相遇,杨建桥把眼斜着向上,一副很拽的模样故意往前面那人身上撞去。那人一个踉跄向后倒退,被后面的人扶住。杨建桥假装怒道:“你他妈的有没有长眼睛?你们到底下拳头,嘴角都崩出血来。 且说钟一鸣和秦小小这边见两人去这么这么长,登时疑心大起,钟一鸣抿嘴道:“他们两个怎么去这么长,不会掉厕所里吧?” 秦小小同样泛起疑惑,偏头往厕所方向望去,登时奇道:“你看,那边怎么围了那么多人?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 这下两人哪里坐得住,急忙赶了过去,分开人群一看,正好见到顾潇一拳打国字脸的青年胸口,顿时惊叫一声住手,和秦小小跑了过来,扶住那人关切的问道:“表哥,你没事吧?” 表哥?顾潇一惊,她怎么叫他表哥?难道他们是表兄妹……想到这里他心叫一声老天!这回可完蛋了。躲在人群中的杨建桥同样大吃一惊,心叫不妙,急忙往后再退几步,把脑袋缩起来,生怕给秦小小看到。 钟一鸣抬起头来,见是顾潇,脸色顿时变的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顾潇心中叫苦,真想马上钻到厕所的马桶里去。他想解释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钟一鸣咬牙切齿道:“顾潇!!竟然又是你,你真是阴魂不散了你。我到底欠了你什么?怎么每次看见你都没好事。” “不是的,钟一鸣,这个……这个……”顾潇手足无措的想要解释什么,可却张口结舌,半天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钟一鸣尖叫道:“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此时此刻顾潇还能说什么,他看了爆怒的钟一鸣几眼长叹口气,无奈的分开人群望外走。别人见没什么戏看也就各自散去。 钟一鸣四人回到座位,国字脸看着脸色阴沉的钟一鸣一手捂着脸上的伤笑道:“表妹,那个人你认识?是你们学校的吗?” 钟一鸣不耐烦道:“别给我提他,一提我就心烦。” 国字脸青年不为所动的笑道:“你别这样。我看那人该是很喜欢你才对。” 钟一鸣没好气道:“你是不是给打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他要是喜欢我,猪都会上树。你不知道,他就是我命里的煞星,我都不清楚在他手底下倒霉了多少回了。” 国字脸青年道:“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钟一鸣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脑子给打坏了,竟然还帮他说话?” 国字脸青年笑道:“放心好了,我很正常。我也没帮他说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男人就是这样,就像我,若是看到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也非把那男打扁了不可。换句话说,若是他不喜欢你,他干嘛没事来找我的茬?可惜就是他这手脚工夫太硬了点,打的我现在还疼。” 钟一鸣不服气道:“你这就叫活该。我看他是把你打的不够,看你现在还有力气胡扯。我刚才真不该喊停。反正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现在只想把他的头拧下来当凳子坐。” 国字脸青年不以为然的笑道:“表妹,你听我一句话。我觉得他其实很不错,有胆量、有气魄,敢站出来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且手底工夫还那么硬,你若跟他在一起我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钟一鸣被说的心乱如麻,没好气道:“你要是再说我现在马上掉头就走。” 国字脸青年马上投降道:“好!好!我不说,我不说还不成吗?唉!可惜了这么个大好青年。”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英雄救美 顾潇和杨建桥垂头丧气的在街上走着。杨建桥苦着脸道:“潇洒哥,你别这样,今晚都是我的错。我向组织做最严肃的检讨,我保证以后一定把事情弄清楚再动手。” 顾潇叹道:“这不关你的事。我发觉我八字其中有一个字叫做衰!” 杨建桥苦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再没话说,就这样走在路上,感觉仿佛想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般。杨建桥好动的性格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气氛,提议道:“我们去喝酒吧。” 顾潇长出口气,没有反对。两人走往一条小巷寻找饭馆。现在的心情比较适合在阴暗偏僻的地方喝。黑暗中前边传来响声,两人往那边望了一眼,依稀看到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宽大的夹克,头发长到能把整个脸盖住,看不出年纪是而十还是三十,女的却打扮的非常时尚,长的算是漂亮,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男的一手搂着女人的肩,一手好象随意的搭在女人的腰上。 杨建桥毫不在意的收回目光,心里认为刚才这两人肯定在这里干一些暧昧的事,暗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顾潇同样垂下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当经过一男一女身边时,顾潇突然闪电般出手抓住男人放在女孩腰间的手,用力往外扯,女孩尖叫一声闪开去。 杨建桥愕然,心道潇洒哥不会手刺激过度,想要把男的打倒,让后把女的了吧。只见那女的却没有逃跑,而是惊惶的躲到他背后。 不是吧?难道她把我当成了英雄?可我明明跟潇洒哥走一起的啊。在往顾潇那边望去,顿时明白过来。因为那男的被顾潇扯开踹了一脚倒地后,一只手上竟拿着一把匕首。他忙横开双手,装出一副英勇无畏的模样道:“小姐,你别怕!我有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就这功夫,那男的已经爬起来,抓着匕首就望顾潇刺去,顾潇冷冷看了一眼,也不见他怎么动,一脚又把男的踹的惨叫倒飞,再也爬不起来。 顾潇转身来到杨建桥身前,淡然对那女的道:“小姐,你没事吧?” 那女的见坏人爬不起来,拍拍雪白的胸口,心有余悸道:“谢谢你!今天若不是遇见你们,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顾潇淡然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以后你出门一个人小心一些才好。现在没事了,你看要不要报警?” 女的镇定下来,气愤的道:“当然是要的。这样的坏人就该送进监狱。”说完掏出手机来拨了110,说完后放下手机,突然笑起来道:“你刚才好英勇。我叫沈静,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顾潇还未开口,杨建桥抢先道:“他叫顾潇,我叫杨建桥,我们都是中海大学大一的学生。哈!小姐以后出门若是怕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们。”说完报上自己的号码。 顾潇无奈的看他一眼,转身道:“得把这家伙按好了,不然等下他恢复过来可要跑掉的。”他现在实在一点跟女孩子搭讪的心情都没有。杨建桥忙跑过去帮忙,在美女面前怎能不表现一翻? 顾潇见他这么积极,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索性放手让他压着,自己靠到墙边,双手环胸等警察到来。杨建桥心中叫苦,早知道我就不过来了,没事干嘛逞什么英雄,现在是失去跟美女聊天的机会,按他的经验,现在女还该跑去跟顾潇说话了。 果然女孩移往顾潇身边嫣然笑道:“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潇洒哥。我早听说过你的大名。” 顾潇疑惑道:“你认识我?” 女孩笑道:“当然认识,你可是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哦!忘了告诉你,我也是中海大学的,我是大二计算机学院的。” 顾潇欣然道:“原来还是学姐,幸会。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会遇上歹徒?” 女孩道:“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明天不用上课,晚上我一个人去逛街,走到这里的时候就遇见这人了。嗨!我听说你还没有女朋友?” 顾潇狂汗,结结巴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已经在努力了。” 女孩欣喜道:“真的吗?我也还是单身。以后我可以找你吗?” 说长相这女孩可以说非常不错了,眉目弯弯,脸蛋圆圆,身材娇好,这样的美女倒贴放在以前顾潇肯定是喜出望外,可以,与更高一级的美女钟一鸣发生过多次摩擦之后他的择偶标准已经上升到那个层次了,况且他也不希望跟不了解的女孩有那么快的发展。虽然对方没有直接说我当你的女朋友,但话里却饱含这个意思。 他再一次近香情怯,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警铃声传来,他大松口气,差开话题道:“警察来了。” 警车在他们身边停下,歹徒被带上车,三人也跟着去录口供。出来时已将近十点,顾潇借口太晚,拉着恋恋不舍的杨建桥打车逃回学校。 杨建桥不满道:“你怎么了?放着这么个大美女竟然不要?” 顾潇白了他一眼道:“你当我是你啊,只要是母的你够能够上。” 杨建桥直接忽略他的话,欣然道:“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你不要秦小小了吗?”顾潇看着他那猪哥样,提醒道。 杨建桥马上颓然下来道:“我也就说说而已。”突然又想起什么来道:“话说回来,刚才你是怎么发现那人是歹徒的?” 其实这个很简单,当顾潇望向女孩的一眼,从女孩的眼中看两个字‘救命’。他当然不能这么告诉杨建桥,胡诌道:“你没看那女孩的脸色很不正常吗?再看她跟那男的一点都不搭配,我低仔细观察那男的两只手,发现他放在女孩腰间的手虽然被衣袖盖住,但却可以看出不是摸着女孩的腰,我就想着其中肯定大有问题??,我非把它捏碎不可。唉!我说你这姐妹怎么当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难道那个杨建桥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唉……”秦小小叹气道:“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他再怎么灌迷魂汤也没用。” 钟一鸣不屑道:“得了吧。还什么男朋友!他多长没给你写信打电话了,八成是把你忘了。我看这样的男人不要也吧。咱学校也不乏有优秀的男生追你,我看你就选一个好了。” 顿了顿又道:“话说回来,我让你接近杨建桥是让你打听他们的行踪,好整一整他们。怎么你一点收获都没有,反而把我们的行踪暴露个干净?” 秦小小掘嘴道:“这能怪我吗?谁知道那家伙是个学习认真的家伙,平时压根不怎么出门玩的。我说,其实你俩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而人家还对你很痴情的样子。你就不能饶恕他一回?” 钟一鸣道:“你又不知道他对我干了什么事,我的清白有一半就坏在他的手里。这样的人我怎么能放过他?” 秦小小哂道:“那回哪里能够怪人家,要不他给你垫底,保不准你摔成什么样了。” 钟一鸣痛苦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向着他,我就想不明白他究竟哪里好了?唉!不说了,越说越烦,睡觉!”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胖中年 隔日醒来,顾潇感觉神清气爽,昨晚尽情的运动下真把烦恼抛了开去。杨建桥依然睡的跟死猪一样。感觉今天好象没什么事情要干,无聊下他换上运动服,打算到操场锻炼一下。热爱晨跑的人还是不少的,他欣然加如他们的行列。 跑了不多时后他赫然发现迎面跑来两道熟悉的人影,竟然是钟一鸣和秦小小。天呐!难道真是天意弄人,又会这么巧的碰上!这是想要避开也不可能,因为他看到对放时对方同样看到了他,双双顿住脚步。 钟一鸣冷着脸走过来。顾潇垂下脑袋,那样子像是要找个地洞一般,眨眼间地洞没找到,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他心想避也避不过,大男人的这么副样子也太窝囊了。 定了定神,抬起头来笑道:“哈!真巧!你们好!也来跑步吗?” 钟一鸣冷冷道:“不是来跑步难道是来吃饭的吗?” 顾潇脸上肌肉一僵,旋有安慰自己,好男不跟女斗。抬头看了看天,笑道:“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我想起我还有点事,你们继续跑,我不打搅你们了。”说完就要绕过两人。 “站住!”腿刚迈开,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顾潇被点穴般定在原地。心叫完了,她该不是现在要找我算帐吧?你个死杨建桥,早知道该把你拉起来一起跑。 钟一鸣转到他面前,冷着脸道:“你不是英雄吗?这会怎么跟狗熊一样?难道本姑娘还能吃了你!” 我靠!竟然说我是狗熊。顾潇心中来气,沉下脸道:“够了!钟一鸣!虽然我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但那都是意外。我也跟你道过歉,可你自己不接受。我刚才是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精神让让你,没想到你竟然得寸进尺。你当我顾潇是什么人?有本事你就划下道来,我接着就是。” 钟一鸣大怒:“你还有理了你。你说都是意外,那你昨晚打我表哥的事也不会是意外吧?” “厄……这个……”顾潇大汗,这事确实是他的不对。 钟一鸣冷哼道:“没话说了吧?亏你还是什么学习优等生,我看也不过是个无赖。” 顾潇颓然道:“好吧!这事是我的错。你叫你表哥来,我当面跟他赔礼道歉。这样可以了吧?赔医药费也没问题。” 钟一鸣不屑道:“打了人后才来赔礼道歉有用吗?你让我打你几下再跟你道歉你愿意吗?” 顾潇大怒,不过想着事情确实是自己不对。强忍着道:“那你说,你要我怎么样?” 钟一鸣突然眯起眼笑道:“很简单。血债血偿!你打了我表哥,让我踢你几脚回去就可以了。” 顾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片刻后断然道:“好!就这么定。你踢吧。” 钟一鸣得意的笑起来,像一个得胜的将军,心道,人人说你情商低,果然一点都不假,这样就让我糊弄了,看本小姐今天怎么给你颜色看。 绕着他看了一圈,钟一鸣摩拳擦掌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狠狠的往他屁股踢去。 顾潇挺立如松,心道,今天我就当给驴踢了好了。钟一鸣踢了几脚后见顾潇毫无感觉的样子,顿感索然无味,停顿下来。 顾潇平静的道:“踢完了吗?踢完了我可要走了。” “你说走就走吗?本小姐几时说过我踢完了?”钟一鸣眼睛一转,如此说道。 “你……”顾潇大气,这不是存心耍自己吗?可他已经答应过了,这样反口未免不太好,强忍着气道:“那你继续踢吧。” 钟一鸣抬手在脸上扇动起来,一副很热的样子,庸懒道:“本姑娘现在累了,打算休息一下再踢不行吗?” 顾潇心里抓狂,再也忍不住,冷冷的道:“懒的理你!”说完掉头跑掉。 钟一鸣和秦小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大笑起来,捂着肚子蹲到地上。钟一鸣喘着气道:“受不了了。我第一次发现他原来是这样蠢的人。哈!这回我可找到对付他的方法了。” 秦小小道:“我说你简直可以称为老巫婆了,全世界我看也就只有他能让你这么耍。唉!你说这样以后会不会不理你了?” 钟一鸣闻言心中,莫名的慌乱起来,嘴上却不屑的道:“我用的找他理我吗?我还巴不得他别来理睬我才好。” 秦小小笑道:“你就嘴硬吧。等他见你就跑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顾潇回到寝室,杨建桥也起了床,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疑惑道:“你又怎么了?难道出去跑步踩到狗屎?” 顾潇叹道:“若真踩到狗屎我还得感谢老天对我的眷顾。” 杨建桥疑惑道:“难道还有比踩到狗屎更让人倒霉的事情吗?” 顾潇恨恨的道:“当然有!有些女生就是全世界的狗屎加起来都比不上。” 杨建桥精神一震,大感兴趣道:“能让你这个正人君子这么损的说都说的出口的女生肯定就只有一个人了。老实交代,你又跟钟一鸣撞车了是吗?” 顾潇苦笑道:“撞了!而且这回她是大卡车,我是路人甲。我感觉我现在已经成了地府的一员。” 杨建桥大感兴趣,牙都没刷就凑过来追问过程。顾潇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杨建桥听完啧啧道:“你现在是否很气愤?” “屁话!”顾潇白眼一翻。 杨建桥笑道:“我就知道你这根木头是不会理解什么叫风情的,连最基本的打是亲骂是爱的道理都不懂。我敢肯定现在钟一鸣已经在把对你的恨转化为爱了。所以你不仅不该气愤,还应该高兴。” “你这叫受虐!” “爱情的本质就是受虐!” “你这叫犯贱!” “人贱人爱!” “懒的理你。我去吃饭了,完了去图书馆。”顾潇起身换了衣服往外走去。虽然他嘴上不承认杨建桥的话,心里却希望是如此。之所以只是说希望,是因为以他的人生观世界观宇宙观来看,是非常不相信爱情是在虐与被虐间开始的。至于什么是爱情,以他低下的情商是很难想明白这么深奥的问题的,即使是他自己向往什么样的爱情也是模糊不清。 他把自己的身心沉静到书本里去,避免想起这类令人烦躁的问题。 快中午的时候他接到李绣云的电话:“晚上有空吗?” 顾潇心情突然好起来,美女老师虽然也取笑他,但给他的感觉却是亲切,像是姐姐照顾弟弟一般,欣然道:“有的。不知有何指教?” “忘了我说过要请你吃饭吗?晚上七点在校门口见。” “好的。没问题。”顾潇挂掉电话,收起书本回到寝室,杨建桥没有在。顾潇没在意,估计他现在该是和秦小小在一起。自己下楼吃饭。走到门口时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大汉出现在他面前。“您好,是顾先生吗?” 顾潇打量对方两眼,这人身上有股凶悍之气,让他一下子联想到黑社会三个字,但他可以肯定不认识对方。心中警惕起来,面无表情:“我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汉客气的道:“请问您现在有空吗?我们老板想要见您。” 顾潇莫名其妙道:“你们老板是谁?我认识他吗?”他想来想去,除了他老妈外他确实不认识哪位老板。 “您见了就会知道。”黑衣大汉依然客气的道。 顾潇见对方没有恶意,想想见一下也没关系,便点头同意,跟着来人出去。到了楼下,停着两黑色奔驰,大汉请顾潇上去,因为家庭的缘故,顾潇对这样的阵仗半点也没放在心上,直接坐进车里。 车子开往市区,在一家高档的酒楼停下。来到二楼一间布置雅致的包厢,门口也站着两个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青年,表情冷酷。其中一个面无表情的道:“非常对不起,我需要检查一下您是否有带武器。” 顾潇满心疑惑,还检查是否带武器?搞的跟国家领导见面一样,不过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也没有掉头就走的打算,况且心中也是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大人物要见他。抬起双手让对方检查,对方在他全身拍了拍,确定没带什么东西后才开门让他进去。 里面一张大圆桌子上放置着精美的酒菜,对着门口坐着个胖胖的中年人,满脸横肉,理着平头。 一见顾潇就堆起亲切的笑容,来到他身边伸出手笑道:“顾先生,你终于来了。来请坐。” 顾潇伸出手礼貌的和对方握在一起,疑惑道:“您是?”他确实不认识对方,而对方却好象认识他的样子。还称呼他顾先生,对还是大一的他听着真有点不习惯。 胖中年道:“来,我们坐下说。” 两人分宾主做下后胖中年递过一张名片,笑道:“今天请你来我是想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顾潇低头看了眼手上金色的卡片,上面写着金碧辉煌夜总会总经理蓝海生,心中更是疑惑,什么时候他跟夜总会搭上边了,夜总会换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高级妓院。像他这么老实的人可从没去过那种地方。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与老师约会 顾潇抬起头疑惑道:“蓝先生,我想您是认错人了吧。我不记得帮助过您什么。” 胖中年笑道:“救命的大恩我怎么会记错人。你忘了前天你在医院的时候打跑了一个杀手?” “杀手?”顾潇皱眉沉思起来,他在医院只打跑过一个假医生,难道那人是,想到这里问道:“那个假医生是杀手?那他当时要杀的就是你了?” 胖中年点头道:“没错!当时场面混乱,你可能没注意到我长什么样。在你们动手的时候我就醒过来。你说这样的大恩我该不该感谢呢?” 顾潇心中疑虑解开,含笑道:“蓝先生太客气了,我只是碰巧发现那人带了枪,又恰巧会点功夫把阻止。换做其他人我想也会这么做。可惜当时让那人给跑掉了。” 胖中年肃然道:“不!有一点你说错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做,发现有带枪的人能够站出来的人可不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小心就要吃枪子。所以我对你的胆气非常佩服,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喝完一杯,顾潇疑惑道:“那人为什么要杀你呢?” 胖中年道:“这其中牵涉许多事情,请谅解我不方便告诉你。唉!你救了我一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以后你如果有需要,打个电话给我就成,干我们这行的人脉势力都会有一些,一般的问题都不在话下。你若是带你朋友到我这来玩,只要出示我给你的名片,一切费用劝勉。” 顾潇大汗,到你们那里,不是叫我去嫖吗?即使不嫖让他老爸知道了还不剥了他的皮。面上不动声色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其实我救您只是意外的事,您不用太放在心上。” “哪的话,出来混的最讲的就是义气两个字。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救命大恩也懂得铭记在心。反正只要你有事,打个电话给我就成。”胖中年道。 顾潇心道,你也说自己不是好人了,何苦来跟我这个好人搭上。胖中年突然眼珠一转,又道:“潇兄弟,我就称呼你潇兄弟了。你身手这么好,就这么呆学校里未免太屈才了,假如你愿意,我想雇你当我的私人保镖,当然,并不是要你天天跟我在我身边,只是偶尔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保护我而已。” 保镖?顾潇用的着吗?以他的身份背景哪里需要当别人保镖。他委婉的笑道:“谢谢您的好意。我只想当一名大学生,安心享受我的大学生活,并不想这么早走出社会。” 胖中年可以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也不逼迫,欣然道:“那行!假如以后你毕业后混的不好,可以找我。来,喝酒。” 又过几杯后顾潇就借口还有事先走掉。胖中年也没有拦阻,只说有空会去找他。顾潇大感头疼,可人家要来他也拦不住,只好装做没听见。 七点的时候他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片刻后李绣云出现在他面前。化着淡装,上身是红色长袖毛衣,外面加上灰色小马甲外套,下身是牛仔裤,使她看起来青春洋溢中带着淡淡成熟的风味,有着动人的魅力。顾潇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几下,暗暗告诉自己她是老师。 “走吧。”李绣云笑意嫣然的道。顾潇跟她来到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坐下后由衷的叹道:“李老师今天非常漂亮。” 李绣云抿嘴笑道:“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是不是觉得我是老师,你没有机会追上,所以觉得什么话都可以胡乱说?” 顾潇脸腾的一下红起来,尴尬道:“老师,您就别拿学生开玩笑了。” 李绣云今天似乎心情很好,爽朗道:“我这是为你好,追女孩子第一条就是要脸皮厚。你看我才说你这么一句,你就脸红了,难怪你追不上女孩子。” 顾潇哭笑不得,同时又泛起荒唐的感觉,老师竟然教导学生怎么谈恋爱!老天!放在前一分钟就是给他十个脑袋他也想不出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绣云看着他的窘样,欣然道:“行了。你就把我当成你姐就成。你也别奇怪我会这么说。毕竟一个月前我也还是学生。好了,我们先点菜,你喜欢吃些什么?” “随便,您点就可以。”顾潇心思被弄的七上八下,哪有心思放在这种小问题上。 李绣云也不推脱,点了几样菜后交给服务员。然后仔细打量他几眼,突然道:“你是不是去过医院了?” 话题的转变太快,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愕然望去。从这表情李绣云已看出来,一副生气的样子道:“我就知道是你。你钱很多吗?为什么要帮我预付两万块下去?”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顾潇有些无措的道:“不是的老师。我是想您刚工作不久,您弟弟的医药又那么样,肯定一时承担不过来。正好我前段时间自己赚了点,就先垫上了。我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 李绣云似乎不为所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弟弟住在那家医院的?在学校里我可还没告诉过别人。” 顾潇直感觉有一万枚子弹分从不同的方向想他射来,让他无从闪避和感到绝望,支吾道:“这个……我找人问了下,人家就告诉我了。”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李绣云突然‘扑哧’一声大笑起来,道:“看你,怕成那样。我又没怪你什么。” 顾潇呆了一呆,反应过来后苦笑道:“老师,您别这样。我虽然心脏好,但也经不起您这样的折腾。呼!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您很生气。” 李绣云收起笑脸,淡笑道:“我怎么会生气,有你这样一位关心老师的学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下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这叫我该怎么好。那些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顾潇赶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不缺钱话。”他的意思是让李绣云不用还,不过想想这样有点不好,又补充道:“等您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给我不迟。” 李绣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开话题道:“我听说最近倒追你的女孩子也不少,怎么你还没交女朋友?难道有另外喜欢的人?” 顾潇大汗,这美女老师好象很关心他的终生大事,天!跟女老师讨论泡妞的问题,他还是头一遭遇见。他有些尴尬的道:“这个,我觉得作为一个学生应该以学习为主,现在还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哈!老师,饭菜上来了,咱们还是吃饭吧。” 李绣云欣然道:“饭当然要吃。不过话也要说。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老实的学生,没想到你在我面前却这么能说谎。” 顾潇苦笑道:“您觉得我很会说谎吗?可为什么每次都给你揭穿了。” 李绣云笑道:“知道老师厉害就被跟老师打浑,老实交代喜欢上哪家姑娘,或许我还能帮上你的忙。” 顾潇发觉在美女老师面前完全失去招架之力,但同时又有种以前没有的奇异感觉,苦着脸道:“您可真是个好老师,连学生的私人问题都这么关心,都快赶上我妈了。” 李绣云明眸流转,瞅着他道:“你是说我很老?” “我妈不老,我妈看上去很年轻。”顾潇想也没想的道,因为这是实话。 “那你是说我很罗嗦。” “我妈也不罗嗦。” “那就是爱管你的事。” “差不多吧。”顾潇说完发觉不对,赶忙又道:“您关心学生是学生的荣幸。” 李绣云笑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赶快告诉我喜欢上哪家姑娘了。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怕的是别人告诉你,顾潇心道。不过现在已经被逼到死胡同里,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要坦白从宽了。“其实对于喜欢谁这个问题我也很模糊。若说我打算追求的人我倒可以说出一个,她叫钟一鸣。” 李绣云讶然道:“钟一鸣?原来是财经学院的第一美女。小子,眼光不错嘛。” 顾潇叹道:“如果你以这个来衡量,那全世界只要长眼睛的男人眼光都会不错。” 李绣云笑道:“你说的是,这么个大美女谁都看的上眼。可我听说追求她的基本都被她拒绝了,目前还没有男朋友,你该是还有机会才是。怎么感觉你很绝望的样子?” 顾潇道:“老师,您真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唉!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反正我得罪她的地方非常多,她已经恨我到要生吃了我的地步。” 李绣云掩嘴轻笑起来:“有这么夸张吗?你这人虽然不会讨女孩子喜欢,可肯定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这么会达到这么夸张的程度?” 顾潇苦笑道:“这正应了一句话叫天意弄人。那些完全都是意外发生的,绝对不是我的本意。可不管客观如何,事实的结果就是我把她得罪到了家。” 李绣云大感兴趣的道:“可否说一些给我听听?或许我还能帮上你的忙。告诉你个秘密,以前我当过她的家教老师,跟她的关系还不错,所以你若还是想追她的话,最好跟我说清楚一些。” 正文 第四十章 遇袭 “什么?”顾潇吃惊的张大眼睛,这真是惊雷般的消息。可是,不管李绣云是否真能帮上忙,那么丢脸的事他也很难说出口,别的不说,就摸胸事件说出来还不被笑话死,怎么说也是属于下流的事件。对他这样品学兼优的学生来说简直是最无耻的污点。 顾潇苦着脸道:“老师,我们可否不谈这个,那些都是非常丢脸的事情,说出来简直是有辱你的视听。再说感情的事也勉强不来,我看就顺其自然吧。” 他这翻实话不仅没让李绣云打消念,反而兴趣更弄。死死逼问下,顾潇最终还是‘屈打成招’,如实交代一切。 李绣云边听边笑,等到顾潇说完已笑的趴在桌子上起不来。顾潇无奈道:“我都说不说了吧,看您,笑的都快把吃下去的饭呕出来了。” “你恶不恶心啊。”李绣云仍是娇笑不止。顾潇无语,端起面前的饮料喝起来,就那么看着李绣云笑个不停。片刻后李绣云终于停下来,仍眼带笑意的道:“我只能用一句话来说你们,那就是你们是天生一对的冤家。” 顾潇道:“我怎么感觉这句话大有毛病,从没听说过冤家还能跟天生一对搭在一起的。” 李绣云笑道:“总之你别太过灰心,我觉得这是你们的缘分所在,有机会我也回尽力提美言几句的,这也算是对你的报答吧。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顾潇起身,欣然道:“我送您回去。” 李绣云没有反对,叫来服务员结完帐后走出餐厅。李绣云突然像是很随意的道:“你跟女孩子去吃饭的时候,对方付钱你都不阻止吗?” 顾潇想了想道:“她们好象从没主动付过钱,都是我付的,所以也没有阻止这一说。” 李绣云道:“可我刚才付钱的时候你怎么没阻止?” 顾潇愕然道:“不是您说要请我的吗?” 李绣云娇笑起来,道:“老师当然不是怪你刚才没有抢着付钱,我说过我请你自然是我付。只是我是老师,所以没什么关系。但假如换成是一个女生,你刚才的表现可就太差强人意了。” 顾潇不解道:“如果对放说好要请客,我为什么还好抢着付呢?” 李绣云白了他一眼道:“不管女孩子说这话时是真心还是假意,你作为男的都应该表现出应有的风度,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关心和体贴,假如你在意对方的话你就该抢着付钱。否则人家对你的印象就要大打折扣了。” 两人往李绣云的宿舍方向走去,顾潇受教道:“老师说的是,学生一定铭记在心,以后不管您请我还是我请你,一定保证抢着付钱。” 李绣云斜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觉得今晚被我问的太多,所以打算也拿我开唰?” “哪能呢?”顾潇苦笑道,“我说的是真话。” 李绣云笑道:“看你,说你两句就苦起脸,早晚你得未老先衰。反正你该明白我说的是女生,你可别把我教的招都还到了身上。” “我还没未老先衰,就先神经衰弱了。”顾潇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还是赶紧送到家来的好。”顾潇心中一惊,赶忙赔笑道,他真是怕了这美女老师了。 李绣云长出口气,欣然道:“好吧。我就先放过你。” 两人一时停下话头走在无人的巷子里,教职工宿舍这一带属于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时都很少人出没。顾潇突然涌起如果有李绣云这样一位姐姐那该多好的想法,虽然李绣云总是取笑他,但不知为何,他却感觉亲切和温馨,他从没享受到被一个一美女开唰的感觉。 突然他心中涌起危险的感觉,这是在军队时艰苦训练出来的,他忙靠近李绣云一些,迅速查看周围,但却看不到半个人影,而前方是一条横巷。心中疑惑是否是自己太敏感的时候,正好他们接近横巷只有两三步,突然从两边各冒出一人来,就往他们洒来一大片白色的粉末。 顾潇大惊,情急之下一手反射性的挡住自己的眼睛,一手将李绣云推出去。在李绣云的大声尖叫中,他被白色粉末撒的满头满脸,闻着味道,马上就知道这是石灰粉,暗自庆幸自己用手挡住了眼睛。紧接着骤然感觉身上有几处剧痛起来。他不及多想的扑倒地上,然后向旁边滚去,耳朵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身上又被打了几下。 凭着感觉,他滚到两个人的脚边,他迅速弹起,双全齐动,正中两人的胸口。那两人痛哼一声踉跄倒退。顾潇迅速环顾一圈,骇然发现周围有十几个人拿着钢管的青年凶狠的往他身上招呼。而李绣云站在人群外被一个绿毛的青年抓着,正惊慌失措的喊叫,眼泪都流出来。 他突然间镇定下来,迅速分析自己的处境,幸好他刚才一滚,滚出了包围圈,否则他起身时会是更惨。现在当然要在他们还没完成合围前主动出击,电石火花间他已经把整个场中的形势把握在心里,这时左右两跟棍子朝身上砸来,他迅速横移,出手如电,抓住左边那人拿棍的手腕,往前一拉,正好挡住那边来的人,迅速踢出两脚,把两人踢的倒翻出去,在被他抓住手腕的人滚出去前又用力一扭,夺过对方的棍子。 他在军队里受的是严格军事训练,有句话就是什么东西都可以作为武器,眼前这两人虽是好勇斗狠之徒,但落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一回事,即管空手一样轻易把他们击倒。 别看顾潇平时一副温和的样子,其实在军队受过训练的人没几个不习惯闹事打架的,只是他在学校受教育的缘故才把性子深藏起来。此时这种场面把他的血性完全激发出来,他冷哼一声,猛虎般扑了出去,棍子挥劈下,与那十多人战作一团。 迅速移动,教混混不能形成合围之势,不片刻他们倒了不少人,不是给他的棍子击中要害,便是中了他的脚踢膝撞外加铁拳。 其他混混一时傻了眼,他们哪里想过一个学生竟然也有这么敏捷狠辣的打法,顿时往后退去,一副欲前不前的样子,就差没落荒而逃。 顾潇不理他们,转头望向抓着李绣云手的青年,一步步走过去,眼睛冒出浓浓的杀机。李绣云完全呆住,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和痴迷的样子。那青年被他气势所夺,双腿开始打颤起来,战战兢兢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对她不客气。” 顾潇脚步不停,冷冷望着他,一字字的道:“放开她。” 那青年终于抵受不住,大叫一声拔腿就跑,其他混混见有人带头,忙搀扶伤者,转眼间也跑个干净。 李绣云惊叫一声跑过来,扶着他关切的道:“你没事吧?我们马上上医院去。”话没说完,泪水已扑簌扑簌的掉下来。 顾潇仍掉棍子,吸了口气道:“就被打了几下而已,没什么大碍。擦一擦药酒也就好了。假如你扶我右手,我会更好一些。”刚才他的左手挡了两下棍子,正疼的很。 李绣云破涕为笑,,淬道:“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来,我扶你,先到我家去。” 顾潇哂道:“这不好吧,有些晚了,我把你送到楼下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这点伤不大碍的。” 李绣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有什么不好的。别忘了我可是你的老师,学生受了伤难道叫我这个老师袖手旁观不成。什么话也别说,上去就是。” 顾潇一摇一恍的被她搀着上楼,刚才打斗的时候神经紧绷,不觉得什么,放松下来,确实感觉全身好几处痛的厉害。 到了宿舍内顾潇在沙发上坐下,李绣云迅速找来药箱,迅速取出药酒和棉花。突然又停下来,想了想道:“这里太冷了,到我房里来吧。” 太冷?房里?顾潇莫名其妙,这到房里和太冷有什么关系?以他的智商还是很难理解这两个词的逻辑关系。 李绣云见他呆坐着不动,没好气道:“还坐着干什么?难道怕我吃了你吗?” 顾潇反应过来,轻‘哦’了一声,在李绣云的带路下进入她的闺房,里面非常整洁,充满女性的幽香,熏的顾潇有点迷迷糊糊了。 李绣云先让他在床上坐下,然后打开室内的空调放出暖气,才到他身边道:“赶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了哪里。” 脱衣服?吃惊的呆看着李绣云,让他这个一个大男生在大他没几岁的美女老师面前脱衣服?老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受不了了。 顾潇呐呐的道:“厄……这个,我还是自己来吧。” 李绣云明眸一转明白过来,没好气道:“亏你还是个大男生,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又是你的老师,就让你脱个上身而已,用的着这样吗?快点,赶紧脱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杨建桥被打 顾潇长叹口气,在李绣云的威逼之下把上身脱了个干净,看着他身上好几处淤血的地方惊叫道:“这么严重?你竟然还说没事。” 顾潇忙解释道:“我以前受训练的时候什么样的伤没受过,这点伤真不算什么。” 李绣云将棉花蘸上药酒,轻轻的在他的伤处涂擦,眼眶微红的道:“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你得罪过他们吗?竟然下手这么重,还好你会功夫,否则今晚还不知被打成什么样。” 顾潇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点都不认识他们。”他确实想不出来,这段时间他得罪的人还真不少,比如跆拳道和空手道社团,偷钱的混混,被开除的何老师,还有那个冒充医生的杀手,钟一鸣的表哥也可算上一份。 这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自己好象没干什么坏事,短短时间内竟然就得罪了这么多人。看来以后做事情得低调一些才好。 李绣云心疼的道:“明天我们报警去吧,让警察去查一查,最好能把指使他们的人抓起来。” 感受着她轻柔的擦药,顾潇觉得又温暖又舒服又有点要想入非非,忙道:“不看不用了,这事交给警察也没多大的结果。况且说起来他们吃的亏更大。我看若要算医药费,他们该要比我多出一倍。” 李绣云担忧的道:“他们要是再来怎么办?” 顾潇捏起拳头道:“他们要是真再来,哼哼!你就看我怎么把他们从人样打回原形。” 李绣云轻笑起来,道:“你这人真是的,有时候傻头傻脑的,有时候却这么会说话。”顾潇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人沉默下来,李绣云专注的为她擦药,看着她精致的脸盘,顾潇暗吞口口水,暗暗告戒自己千万别动什么歪念。 可这歪念像是要跟他作对般迅速的蔓延,而且不住的鼓动他的心,让其跳动的更加快速。顾潇感觉不能再这样呆下去,虽然他坚信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但却非常不自在。 见差不多了,他忙站起来道:“这样可以了,实在太感谢老师。被你这么一擦,明天保证生龙活虎。现在太晚,我就先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话恐怕宿舍门也进不了,到时我只得流落街头。” 李绣云笑道:“进不了有什么关系。老师可以让你在这里睡一晚。” 擦!顾潇脸红起来,这老师总爱开他的玩笑,忙道:“我现在赶回去还来的及。就先这样,我走了。”说完转身出去。 李绣云在后面道:“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不考虑一下吗?” 顾潇发觉自己脸如火烧,忙加快脚步。走在路上,凉风袭来,他才好受一些,但脑海中仍残留着李绣云为他擦拭药酒那温柔和专注的神情。他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自己李绣云越来越亲密了。 人生真是奇妙的东西,想第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顾潇还被误会是调戏老师的捣蛋学生,最后被调戏的老师和捣蛋学生却摩擦出亲密的关系。而时间仅仅也就半个月左右,这样想的话,有些人认识三天就结婚也不足为奇了。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寝室灯竟然还亮着。他估摸着现在该有十二点多了,之所以不确定,是刚才掏出手机的时候发现没电了。心中涌起感动,杨建桥这小子平时虽然好玩闹,但对他却是非常关心,这才玩回来一些竟然就睡不着。 他加快脚步走上楼去,走进寝室,杨建桥真背对着他坐在电脑前。顾潇欣然道:“我也就晚回来些,你何必等我?” 杨建桥转过身来,道:“你终于回来了。你以为没事我想等你吗?” 顾潇一见他的面目顿时吓了一大跳。原来杨建桥一只眼睛乌黑发肿,嘴角和脸颊同样淤青发肿。心中涌起荒谬的感觉,怎么自己被打他也被打,难道是同一伙的?忙走过来关切的道:“发生了什么事?” 杨建桥苦丧着脸道:“潇洒哥,这回你得为兄弟出头,否则我只好跳楼自杀了。”接着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出来。原来学校里有个由富商高官背景的富二带组成的组织,叫飞龙党,其中一个也正在追求秦小小,正好见杨建桥和秦小小走在一起,然后就纠结人把杨建桥打了一顿,并警告他以后不许在接近秦小小。 顾潇听的怒火中烧,愤慨道:“他娘的,就这么点小理由竟然就要动我的兄弟。你放心,明天我就为你出头,找他们算帐去。”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没想过之前跟杨建桥是怎么打钟一鸣的表哥的。 杨建桥感动的道:“潇洒哥,有你这么一个哥们,我的八字中有那么一个字,叫值!”突然眉头一皱,诧异道:“你身上怎么有股药味?还有你衣服上怎么有石灰,不会你也遇见这种事情了吧?” 顾潇哂道:“不错嘛,鼻子还没被打坏。唉!今晚我也确实倒霉透顶,莫名其妙来了群混混专门在路上伏击我,不过两三下给我打跑了。当然,我可以肯定原因绝对跟你不一样。” 杨建桥怀疑道:“事情这么凑巧,你确定原因真的跟我不一样?哦!对了,你今晚跟谁出去,手机怎么打不通?” 顾潇道:“你的问题还真多。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今晚是美女老师请我吃饭。手机打不通是因为没电了。至于为什么肯定跟你的原因不一样,是因为打我的那群混混是社会上的。而我也不像你跟女生有什么亲密接触。” 杨建桥奇道:“那为什么还有人打你?还叫了那么多社会上的混混,这可真是不得了,你报警了没?” 顾潇笑道:“没有。你放心好了,我想他们是不敢再来找我的麻烦的。夜了,我们先睡觉吧,明天再去解决你的问题。” 次日一早,两人吃完饭后,坐在宿舍里。顾潇苦笑道:“你竟然不知道对方姓什名谁,也不知道对方住哪里,就喊着叫我去报仇?我上哪去给你报去?” 杨建桥带上墨镜,穿上风衣欣然道:“我虽然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走吧,潇洒哥,在那里一定能碰见他们。” 两人出了校门来到一家台球吧,杨建桥道:“我在这里碰到他们几回。” 顾潇看着关闭的折叠门,无语道:“来的是不是太早了点?” 杨建桥尴尬的道:“这个,我没考虑到这问题。哈!既然早来了,我们就来招守株待兔。对面有棵树,我们到那边去坐吧。” 此时此刻顾潇还能说什么,跟着杨建桥坐在树下。他们有话没话的聊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顾潇看着头顶上快靠近中央的太阳,叹道:“你的守株待兔好象很失败。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怎么没半个目标出现?” 杨建桥不好意思道:“出现过一两个,但却不是主角。他或许晚上才会来吧,因为我都是晚上碰到的。” 顾潇白眼一翻,差点绝倒,无力道:“你昨晚没被打成脑残吧?要不要我们先去医院一趟?” 杨建桥尴尬道:“别这么说,我很正常。我这不是被愤怒冲掉了理智吗?算我不对,下午和晚上的饭我请。我们走吧,晚上再来。” 顾潇站起身道:“条件太少了,必须加上给我打一个月的饭。否则我马上罢工。” 杨建桥苦笑道:“你就是周扒皮再生我也得让你剥削一回。噢!你看,就是那人。” 顾潇往他目光望去,见台球吧门口停着两白色保时捷,从车上走下来一男一女,男的一声休闲装,长的算是高大帅气,女的打扮的非常妖冶,但年龄却不是很大,两人想拥着走进里面。 顾潇头一偏,把杨建桥的墨镜拿过来带在自己脸上,淡然道:“走吧。”杨建桥精神一震,跟着在顾潇后面进去。里面非常宽大,有十几架台球桌,他们一眼就看到那人到了一桌子前与另外几个穿着名牌的男青年会合,说说笑笑起来。 顾潇一副冷酷的样子走到男青年面前,冷冷的道:“是你打了我兄弟。” 周围的人动作停顿下来,青年看了两人一眼,认出顾潇身后的杨建桥,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道:“是我有怎么样?哼!想不到你小子还胆来,看来不让你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后面的话是冲杨建桥说的。 杨建桥有顾潇在旁,哪里会怕他,挺起胸膛道:“风大小心闪了舌头。等下就不知道谁要躺医院了。” 青年和旁边的几人对视一眼,和挨在他身上的妖冶少女纷纷大笑起来,像是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看了看顾潇,轻蔑道:“你指的是他吗?就他这副身材,你认为有可能吗?”说完看了周围的几个青年一眼,那些人会意,移动脚步将顾杨两人包围在中间。 青年冷笑道:“假如你们现在跪下来磕头认错我还能饶你们一回。” 顾潇淡然道:“这话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青年闻言脸色一沉,怒道:“有胆量!兄弟们,让他知道下厉害。”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进警局 周围的几个青年立马挥着球杆向顾杨两人扫来,青年搂着少女则闪到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顾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向左跨出一步,在左边的青年还没反应过来事一把抓住对方的球杆,猛出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上,对方惨叫一声抛跌出去,顾潇又一腿扫掉攻来的一杆,欺身到另一个青年面前,一拳把对方打的鲜血狂流。这时杨建桥痛叫一声,滚倒在地,顾潇连忙横移过去,抓住要砸到他身上的两根球杆,用里往前一扯,两个青年被他扯的向前扑跌,他迅速的双全齐出,打中两人胸口。有迅速移往一个爬起来的青年,重脚踹出。几个起落,四五个青年在没一个爬的起来。 而那搂着妖冶少女的高大帅气青年,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笑脸已变的苍白无血,全身发抖。顾潇弹了下衣服和杨建桥一步步的往他走去,青年不住的后退,突然想到什么,又把胸口挺起来,不屑的道:“我劝你们最好别动我,否则保证让你们在监狱里过上一段舒服的日子。” “哦?是吗?”顾潇轻笑道。 青年傲然道:“没错!你可知道爸爸是谁,我爸爸是东城区建设局局长,你有种就动我试试?” 顾潇无声的笑起来,奶奶的,我爸爸是副市长都没显摆过,一个分区建设局局长的的儿子就鼻孔朝天了。他也懒的说话,直接一脚踹去,青年惨叫声和少女的尖叫声同时响起。他转够对杨建桥道:“上去吧,想怎么报复随你。” 杨建桥嘿嘿一笑,扑了上去。他虽然不知道顾潇的背景,但一句话就能让学校开除掉学生处副主任,那能量可不是一个分区建设局局长能够比的上的。 十几分中后顾潇和杨建桥出现在一家饭馆内,两人一口干掉一杯啤酒,杨建桥大笑道:“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我第一次发觉原来打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情。那小子也真他妈的没种,才打了那么几下,就叫的整栋楼都要塌下来。秦小小若是给这样的人追上,那一生的幸福也全完了。” 顾潇淡笑道:“我看跟了你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完蛋。” 杨建桥不满道:“你这好象在怀疑我的人品。” 顾潇欣然道:“你说错了,我就是因为没怀疑过你的人品才那样说的,因为你的人品一直都很低下,到现在还没改变。” “我靠!亏我还把你当兄弟,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来,喝酒,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灌倒,我就对天大喊三声我人品低下。” 迷迷糊糊的杨建桥搭着顾潇的肩膀走出饭馆,打着酒嗝道:“还说是兄弟,你为什么就不能让让我,这回好了,哥们人品这么好的人竟然要委屈的对天大喊三声人品低下,往后我可怎么见人。” 顾潇道:“你大可以不喊,我又没有逼你。” 杨建桥道:“这怎么行呢?这不更证明我人品低下了吗?” 顾潇看他要软倒的样子,扶着他道:“好啦,喊不喊由你,先回宿舍睡他娘的痛快一觉吧。” 两人到了宿舍楼下却愕然看到停着一辆警车,杨建桥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些,疑惑道:“咱宿舍楼有谁犯罪了吗?” 顾潇耸肩道:“天知道是怎么回事。去看看就知道。” 两人走到车旁,车上下来两个警察,拦住他们道:“你们中谁是杨建桥?” 杨建桥一震,酒醒了大半,疑惑道:“我就是!” 警察道:“那就没错了,你们两个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有人控告你们恶意伤人。” 杨建桥奇道:“恶意伤人?我们伤了谁了?” 警察边把他们推到车上边道:“你们中午是不是有打过人。” 杨建桥一惊算是明白过来,望了顾潇一眼,见他镇定如常,也放下心来。上了车后,顾潇道:“我可否打个电话?” 其中一个警察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想是没多大的用,你们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人吗?” 顾潇淡然道:“不就是什么建设局局长的儿子吗?” 那警察哑然笑道:“知道是建设局局长的儿子你还敢打?等下到了局里别怪我们兄弟俩不给两位面子,上面已经交代下来,得好好伺候两位。” 顾潇笑道:“你倒是挺老实的,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否则可能会饭碗不保。” 那个警察也当了不少年,对观察人事都有一套,从中听出了什么。给另外一人使了个眼色,笑道:“这事你可别怪我们,我们两不做也有别人来做,我看不如这样,等下我们就做个样子。不过你最好能够快点解决,否则若被发现了换了其他人来,你们一样少不了苦头。” 顾潇神秘一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电话通后里面传来一个沉浑的声音:“怎么了,臭小子。又有什么事要麻烦我?” 顾潇淡淡的道:“我现在正被带往警察局,罪名是恶意伤人,打的是东城区建设局局长的儿子,人家交代了上面要好好招待我。好了,话就这些,您自己看着办。”说完挂了电话,淡笑着看向对面的警察。 不多时到了警察局,两人走下车来把顾杨两人带往里面。转到一个办公事,两人发现被打的高大青年和其他几个正大大咧咧的坐在里面,用猫看老鼠的眼光看着他们。另外还有两个警察对此视若无睹。高大的青年站了起来,踱到他们两人身前,阴阴的笑道:“我说过,你们若动了我,我会让你们在监狱里过上一段舒适的日子的。现在知道我说的实话吧!” 顾潇淡笑着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高大青年本想看到顾潇两人求饶的样子,却见他一副嘲讽自己无知的样子,顿时大怒,沉声道:“死到临头还要装潇洒,看你等下怎么哭!麻烦两位大哥带他们进去好好问一问。”后面的话是冲他们身后的警察说的。 两人互望一眼,把顾杨两人推进里面的审讯室。刚走进去,办公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一个一身警服瘦高中年人满头大汗的跑进来,里面的警察纷纷跑过去,惊愕的问道:“局长,你们怎么来了?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被称为局长的瘦高中年没有回答他们,大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顾潇的人回来?” 几个警察互望了一眼,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高瘦中年疑惑道:“没有吗?怎么有人打电话来说你们抓了一个叫顾潇的学生?” 这时一个淡定的声音响起道:“我就是顾潇。”众人往声音的方向望去,正见审讯室门口站着两个青年,声音出自其中一个非常英俊靠在门上的青年。高瘦中年人忙分开人群快步走到青年面前,点头哈腰道:“您就是顾公子?非常抱歉,手下的人不长眼睛您千万别介意。” 顾潇淡然道:“是吗?可有人要控告我恶意伤人怎么办?” 高瘦中年人怒道:“沈德,这究竟是这么回事?” 抓他们的警察其中一个跑了过来,急忙道:“局长,是这样的,你看,是那几个人来报警说他们打了人了?”高瘦中年往他手指的目光望去,见到的是傻了眼的高大青年五人,顿时怒道:“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们五个人长的那么高大,那么孔武有力,他们两个身板这么瘦小,你说两个身板瘦小的人会打得过五个高大的人吗?用用你的脑子,亏你还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吃屎长大的吗?这明显就是恶人先告状。赶紧把他们五扣起来,好好审问。” 旁边的人听的目瞪口呆。高瘦中年已转过头来对顾潇两人笑道:“手下办事不力,您千万别在意,这里环境不好,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吧。” 顾潇感应过来,淡然道:“厄……我还有点事情。请问我现在可以走吗?” 高瘦中年如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当然!您如果想走马上就可以走。” 顾潇笑了笑道:“辛苦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高瘦中年道:“要不要我派车送您回去?” 顾潇已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局长未免也太过了,忙拒绝道:“不用!我正好想逛一逛。” 在高瘦中年殷勤的送别下他们离开了警局。走在路上杨建桥忍不住叹道:“潇洒哥,你家老头子的能量未免也太大了点,我看那警察局长脖子都快点断了。” 顾潇无奈道:“我哪里知道那个警察局长会是这样一个人,按道理来说大可不必这样的。” 杨建桥搭上他的肩笑道:“我发觉当警察的果然厉害,你看那局长几句话就把白的说成黑的。哈!你看刚才那几个人的表情,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还飞龙党,我看以后改名叫傻眼党比较合适。” 顾潇笑道:“这世界无知的人就是最可悲的。希望这个教训能让他们以后收敛一些,别太嚣张了。我们大车回去吧,现在我就想好好睡个大觉。” 杨建桥欣然同意,和他拦了辆车开往学校。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亲事 第二天,杨建桥睡到快要上课时才醒来,顾潇疑惑道:“我说建桥,今天不是考试吗?你怎么睡的这么晚。往常你可是大老早的起来埋头苦干。” 杨建桥欣然道:“哥们已经摆脱了这种惨淡的生活了,有我们的心灵感应在,就是最好的超级无敌作弊武器,等下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哥们的幸福生活就全寄托在你的手里。可别半路短路了。” 顾潇无奈的摇摇头,你的惨淡生活是结束了,可我的惨淡生活却刚刚开始。不过同为舍友,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抛弃战友。最后在他的配合下,杨建桥考试果然顺顺利利的过关。 出了教室杨建桥欢喜的搭上顾潇的肩笑道:“我说的没错吧,就算是灭绝师太来了也拿我们没办法。” 顾潇哑然笑道:“你是否忘了上次的惨痛经历?” 杨建桥欣然道:“那次是纯属意外,是我之前表现的太猥琐引起她的注意,而且也不知道我们能产生感应,毫无准备之下自然要大败而归。现在不同了,有了你这个作弊武器在,那就跟吃了定心丸一眼,只要偶而偷偷瞄你一眼就万事大吉了。” 顾潇正要回话,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却是他老妈打来的。他忙接通。 “臭小子,今天有空吗?有的话回家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重要的事情?不会是我打架的事给她知道了吧?!哇!老爸真没义气。不过不管什么原因,老妈有命他也得欣然接受。 回到家里,和他老妈坐在沙发上。他老妈满脸春风的道:“乖儿子,老妈已经给你找了个好姑娘。” “什么?”顾潇一下子惊叫起来,“您不是说给我一个月时间吗?怎么才几天您就把事情敲定了?” 段荣白了他一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的那点事,别说给你一个月,就是给你一年你也碰不着女孩子的半跟头发。再说,这个女孩我看着确实非常满意,论样貌身材家世背景都是无可挑剔。” 顾潇哀号道:“妈!您别这样,我的人生幸福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好吗?” 段荣道:“瞧你说的。你的人生幸福也是我的人生幸福,我能不关注吗?再说了,你要是能处理要我也不用这么操心。”接着又兴奋道:“我跟你说,对方可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你要是跟人家成了亲,往后你毕业后走上官途还不步步高升?你老爸的位置也可以更家安稳。” 顾潇痛苦道:“您压根就是看中人家的家世!您听我一句话好吗?您儿子还没差到需要靠别人混饭吃。您还是赶紧推掉吧。” 段荣没好气道:“你这傻孩子,反正你这次反对无效,你爸也已经同意下来了。那个女孩确实长的非常不错,过段时间我给你们安排一下见面,你看了就知道。” 顾潇失魂落魄的回到学校,感觉自己的人生布满了乌云。回到寝室,杨建桥看他的样子追问其故,顾潇说了出来,末了叹道:“你说,我改怎么办?这完全就是政治婚姻,难道我的幸福就要从此葬送了吗?” 杨建桥笑道:“别那么悲观,或许对方真长的跟仙女一样,那你可就拣到宝了。” 顾潇无力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会还说风凉话,就算她是世界第一美女,只要想到这是政治婚姻,我就半点兴趣都没有。赶紧给我想想有什么办法?” 杨建桥欣然道:“办法当然有了。只要你逃婚,坚决不跟对方见面就行,或者见了面你就说错话,做错事,搞破坏。不过呢,我觉得最简单有效的事情就是让对方了解你在学校的所作所为,那我想还没等你拒绝,对方就会先失去兴趣了。” 顾潇升起希望道:“你说的没错。哈!我就先实行第一步,坚决不跟对方见面。” 这时敲门声响起,杨建桥上前打开门,外面站着五个青年。正是昨天跟他们交过手的几个,杨建桥一惊,难道对方是来报复的?顿时冷下脸来:“你们来干什么?难道还想找打吗?” 为首高大帅气青年支支吾吾道:“请问潇洒哥在里面吗?” 杨建桥瞪眼道:“我靠,是不是想乘他不在的时候收拾我?” 青年脖子一缩,陪笑道:“不是的!您别误会,我不是来找事,您告诉我他在吗?” 杨建桥还未回答,里面传出顾潇的声音道:“让他们进来吧。” 杨建桥闻言侧身让开,五个青年鱼贯而入。来到顾潇面前一字排开。顾潇斜着眼道:“怎么了?要单挑还是群殴?还是要约定战期,让你多叫些人?” 青年堆谄笑道:“潇洒哥,您别误会。我今天来是认错的。之前是我不对,我向您和您的朋友认错!我们已经决定了,以后就跟着潇洒哥混!” 那几个同样点头。顾潇疑惑的望了他们几眼,奇道:“你不会是脑子给驴踢到了吧?” 青年苦着脸道:“我说的是真的。潇洒哥,您要相信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对天发誓?”顾潇哑然笑道:“当我是女孩子那么好骗吗?”对方还要说话,顾潇打断道:“行了。我对混什么帮会没兴趣,以后别让我见着你干坏事就行。赶紧滚吧。”在他想来对方也就看中他的家世背景,这种势利眼的纨绔子弟他看了就讨厌。 青年并就此退走,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苦着脸道:“潇洒哥,我是真心实意要跟着您的,请您收我做小弟吧。以后您指哪我打哪,您不让我干坏事我坚决不干。” 另外四个同样纷纷表太。杨建桥看这阵仗,心中了开了花,哈!他们要是成了潇洒哥的小弟,那不也是我的小弟?一想起平时嚣张无限的飞龙党竟然要叫他大哥,他就有点飘飘然。咳嗽两声,把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后,看着顾潇心中道:“猪头!把他们收下,好处非常多,你也可以让这个世界少几个坏人,功德一件啊。”他知道只要加上骂顾潇的话,后者一定能够明白他的意思。而猪头是他思量后觉得最轻的骂人话,因为猪头两个字总也带个‘头’字,杨建桥的解释是,您就是我的头儿。 顾潇想想也是,把他们收下,以后他也可以管束他们,让学校少些祸害。想到这里冲着正紧张望着他的几人点头道:“那好吧。不过既然认我做老大,以后我说什么你们就得听什么了。” 青年大喜的站起来点头道:“这是当然。以后我们一定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顾潇失笑道:“行啊你,这么快就领会上头的意思。好吧都先做个介绍。” 几个青年依言而行,为首的高帅青年叫孟达,大家介绍完后他欣然道:“我们几个只是代表,组织里还有十来个人,我给他们讲了潇洒哥的英勇事迹,他们都非常崇拜你。今晚我们在金龙大酒店订了桌,希望潇洒哥和杨哥能够赏脸。” 事情到了这地步,顾潇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点头同意下来。等他们走后杨建桥拍手笑道:“哈!杨哥!怎么听都怎么舒服,想不到有朝一日咱也成了哥。潇洒哥,这回您干的漂亮。” 顾潇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也就想着自己当回哥,还拖出‘为民除害’的口号。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巨蛇帮 顾潇沉吟道:“我倒觉得这个可能性虽然有,但我觉得还不是最主要的。因为他们不认我做老大反而更活的逍遥自在。你要知道让一个平时嚣张跋扈的人低声下气求你,固然你身世背景厉害,也还不至于到这地步。” 杨建桥坚持己见道:“那也大有可能你老爸什么的给他们家什么局长造成了压力,被逼着来的。或者他老爸觉得搭上你这条线前途会更加光明,让你背后的某某人物高兴。总之我是觉得像他们这样的人,哪里有利就会往那里钻。唉!到了这份上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家干嘛的,别外人都清楚了,我这个整天生活在你眼皮底下的人都不知道。” 顾潇哑然笑道:“看来不告诉你,你大有可能睡不好觉了。也罢,我老爸是副市长,这事你得保密。我不想别人把我当另类。” 杨建桥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也不惊讶,欣然道:“放心好了。我权当没听见。不过我觉得如果你把这身份说出来,保证晚上就有女生摸进我们宿舍。” 顾潇撇嘴道:“你这保证半点钱都不值。有些女生虽然会有些想法,但还不至于大胆到这地步。唔!关于那孟达他们要当我小弟的目的晚上该能知道了。现在我要去看点书了,你自己忙吧。” 晚上七点左右,孟达开着他的白色保时捷在楼下等候。顾杨两人欣然上车,直奔金龙大酒店。杨建桥特意穿上风衣,他发觉每次穿上的时候感觉特不一样,走起路来都昂首挺胸,龙行虎步。 金龙酒店是家五星级大酒店。位于市中心的金贸大厦旁边,像这么高档的地方顾潇还是第一次来,虽然他老妈是集团老总,但因为他老爸位居高官的缘故,平时为了形象,如果一家人出门吃饭,从不超过三星。这也是他养成简朴性格的原因。三人直接进入二楼的一间大包厢,里面开了两桌,差不多十五个,女的有三四个,个个穿着时尚前卫,顾潇还未进去就听到他们放浪形骸的大声谈笑。 对此他也不觉得怎么样,每个人都有他的生活方式,只要不危害到别人,别人也无权干涉。众人见他们进来纷纷起身相迎,孟达把未见过的人介绍了一遍,总的来说就他的背景最高,其他的多是公司老总的子女。孟达说完才陪他们在里桌的主位坐下。 安排也非常巧妙,让两个长相不错的女的一人一边陪在顾潇身旁,顾潇眉头一皱,也没有多说什么,杨建桥则投去羡慕的眼光,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只是沾了顾潇的光,所以进来后就表现的很低调。 众先集体喝了几杯,孟达欣然笑道:“以后跟着潇洒哥混绝对是我们人生的一大转折。想起潇洒哥打败跆拳道和空手道社长的英雄气概,我就忍不住感叹自己是多么幸运。” 顾潇大有混身发寒的感觉,这家伙溜须拍马的工夫真是到了家了,若他真的看过他打架的样子,怎么还会见了他还那么嚣张。不过他也不揭穿,淡然道:“既然认我做大哥,我就丑话先说前头,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嚣张跋扈和欺负同学,所以你们在这方面收敛一些,其他的我不会多管你们。” 孟达尴尬一笑,旋又坚定的道:“潇洒哥你放心,我们这些人虽然不怎么喜欢读书,但也不会无故欺负同学。不过若是有人欺负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欺负你们?”顾潇疑惑道:“凭你们的身份背景还有人敢欺负你们吗?” 孟达还未答话,他旁边一个叫沈小云的女生就嗲声道:“那是萧洒哥你不了解,其实我们就好玩一些,顶多也就比别人有钱。说到欺负人,哪里比的上那些跟黑社会搭边的流氓学生。我还被几个人调戏过呢。” 顾潇奇道:“我们学校还有这样的人吗?”在他看来能进中海这样的重点大学,那素质可低不到哪里去,怎么会有流氓学生呢,还跟黑社会搭边。 女生眼睛泛红起来道:“当然有,这个社会不管是哪里都不缺这样的人。我们学校有个巨蛇帮,不知道潇洒哥听过没有?” “巨蛇帮?这倒没听说过。”顾潇眉头微皱的说,把目光移往杨建桥,后者也摇头表示不知道。 孟达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插入道:“潇哥没听说也不奇怪,毕竟你们才是大一。说起这个巨蛇帮,我们在他们手上吃的苦头着实不小。他们已隐隐有我们中海大学地下霸主的势头,勉强能与他抗衡的势力有空手道社,跆拳道社,国术协会,游侠帮,青龙会。之所以这样除了巨蛇帮的人个个打架不要命外,帮主还是城南黑蛇帮老大罗平的儿子罗开山。你说这样的人有多少人敢惹?而我们这些有家世的人都是他们‘保护’的对象,因此我们连结起来,最大的原因就是希望能摆脱他们的欺负。” 顾潇明白‘保护’的意思,说是‘保护’那也就是要收保护费的。不过他还是很难理解,他们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怎么还会怕他们,把这个疑问问出来,孟达苦笑道:“有句话叫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们即使再有权有势也不能无故将他们全抓起来,若只抓一些小虾米,换来他们的保护大有可能因此全家遭难。他们那些人杀人放火什么不敢干?或许在学校的学生不敢,可他们背后的人物都是黑社会的,能混得起黑社会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你说我们怎么惹的起?当然,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但就是如此,我们也觉得活着太没意思了。” 顾潇终于明白他们认自己老大的本意了。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怒火,并不是因为同情他们,而是他自认为美好的校园竟然是这样的复杂和残酷,他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理,作为学校的一份子,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保护这个学校,这是源于人的天生正义感。不管什么人,或多或少都有,只是因为能力问题许多人才选择闭着眼睛,得过且过。 场面一时沉默下来,显然飞龙党的人都吃过那些人的苦头。看着孟达欲言又止的模样,顾潇抢先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放心,这事我管定了。” 孟达和其他人精神一震,他抬起头来感动的道:“潇洒哥,以后我孟达这条命就交给你了,只要你说一句话,刀山火海我也绝不皱下眉头。”说完豁然起身,大声道:“来!我们大家一起敬潇洒哥一杯!” 干完一杯气氛开始热烈起来,虽然还有人抱着怀疑的态度,但他们这些人最重家世背景,而顾潇的背景也有孟达几人告诉了他们,所以认他当大哥绝对是真心诚意的,毕竟排论下来也属他的背景最牛。 顾潇旁的两女生开始频频向他劝酒和抛眉眼,大有今晚你想怎么就怎么样的趋势,搞的顾潇好不自在。而其他人也轮番上阵,当然杨建桥也少不了被照顾。还好,顾潇因为酒量不是太好的缘故,别人上来他就浅尝辙止,碍于他的身份他们也不敢太过强硬,最后他清醒了,但杨建桥却倒下了。 两三个小时后酒会终于散伙,顾潇将迷糊的杨建桥扶进宿舍,岂知后者才踏进门,脑袋一个摇晃,身板挺直起来,顾潇奇道:“原来你这家伙没醉?” 杨建桥呼出一口酒气,欣然道:“我是醉了,不过现在又醒了。唉!那帮家伙,不敢勉强你喝酒就把矛头指向我,我要是不装死,明早保证起不来,不过就是这样,现在也觉得头大如斗。” 顾潇哑然笑道:“你小子倒是机灵,不过既然头大如斗为何还要强撑着跟我说话?” 杨建桥笑道:“不说几句话我觉得我睡不着。你真打算管巨蛇帮跟飞龙党的事?” 顾潇淡然道:“这有什么不妥吗?” 杨建桥叫道:“你疯了吗?没听说他们是黑社会?那就是一群偷蒙拐骗,杀人放火,**掳掠毫无人性的家伙。你或许能够教训他们一两次,但反过来被他们报复,后果有多严重你知道吗?那大有可能把小命都丢掉。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任你武功再高,也挡不住敌人阴谋诡计。听哥们一句劝,这是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顾潇叹了口气,哂道:“你不觉得你这翻话说的太没出息了吗?再说我已经答应下来,你现在叫我收手以后我的脸面还往哪里搁?况且我们都是学校的一员,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四年,有这样一群害群之马在,保不住哪天就蹦到我们头上拉屎拉尿,还有想想那些被他们欺负的无辜同学,你就不觉得气愤吗?” 杨建桥自嘲一笑道:“我就知道说不通你的。唉!一世人两兄弟,你既然要干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顾潇笑道:“这样才对。至于计划嘛,不就是上门狠揍他们一顿,警告他们以后别欺负学校的同学,我还打算把其他什么游侠帮,青龙会一起给搞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干翻他们 “我靠!”杨建桥吃惊道:“你这纯粹是找死的计划。那帮家伙真这么听话也就不叫黑社会了。当自己有王八之气,只那么一震别人就对你服服帖帖吗?你再厉害那也是一个人,别人怎么会怕你,几个十几个人打不过你,来几十几百个我看你怎么挡。况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们那种背景的人搞把枪还不容易。到时候机板一扣,任你身手再好也只有磕枪子的份。” 顾潇想想还真是,自己如果这样蛮干,到时候不仅达不到效果,还大有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忙道:“那你说说该怎么办?有什么好的方法既能震慑他们,又能保证自己安然无虞?” 杨建桥欣然道:“不用这么紧张,我刚才也就随便说说,这里毕竟是学校,打架倒是可以,但动刀动枪去杀一个人的话的如果没有什么生死大仇基本也是不可能。当然这不代表就要蛮干,要做到你你说的上面两点,很简单,就是拥有自己的人马。你看看电视上那些黑社会电影,只要帮会够强大,那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哪敢多放半个屁。” 顾潇惊道:“你的意思是叫我组建帮会?不行!这要让我老爸知道了那还不把我活剐了。堂堂副市长的儿子竟然搞帮会,让别人知道了那也会笑死的。” 杨建桥笑道:“嘿!谁说我让你搞帮会了?我只是说拥有自己的人马而已。” 顾潇奇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杨建桥振振有辞道:“人马只是平时一些交好的朋友,能够和你一起打架而已,帮会那是组织严密的团体,有等级划分,有规章制度。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 顾潇皱眉沉思片刻,觉得杨建桥说的大有道理,欣然问道:“那我又该如何拥有自己的人马?” 杨建桥道:“这简单的很,你忘了国术协会吗?大凡学国术的人那都是正义感过剩或者爱好打架的家伙,而你又在他们心中有着崇高的地位,你要你往他们面前一站,喊出肃清学校帮会的口号,保证人人归附。” 顾潇犹豫道:“这样可行吗?你保证他们肯站出来跟那群狠辣的家伙拼命?” 杨建桥笃定的道:“放心好了,只要是男人,没几个不爱当英雄的。你想啊,肃清学校帮会,那就是清理流氓,相当于锄强扶弱,再有你这样的高手领导,觉得前途非常光明,可令自己荣光大放,以后在美女面前谈起来也能昂首挺胸,有谁不愿意干?啊!说了这么多感觉好累,我们先睡吧,你好好想想。”说完爬上床,眼睛一闭,就此梦游周公。 顾潇躺在床上,心情却矛盾之极,作为一名品学兼优的学生却经常打架,这对他道德观念与利益廉耻不得不说是种冲击,因为从小老师就教导不要打架,打架是不对的,这到底是对是错呢?他不由想到历史的发展,自汉代尊儒以来,虽然中国统一一直延续,但却经常受到外强欺凌,什么五胡乱华,宋朝积弱,最后蒙古铁骑横少天下,不得不说崇文与尚武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 作为一名大学生,他了解读书人对打架拼命一类的事情非常害怕,不敢说人人如此,但绝大多数都这样,嘴上有时候说的强硬,但真被人欺负了那只能缩着脖子忍气吞声。这也算是读书人的一个极大悲哀吧。因为多点仁义慈悲,所以失去狠辣,而打架那就是讲究谁够狠谁就能赢,比的是拳头和胆气。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想到这里,他觉得人活一世,不管软也罢硬也罢,如果顾虑太多那将错过许多经常的东西。道德礼仪也只能对同样的人去讲,对没有的人那就是用跟绳子把自己绑起来,吃亏的全是自己。既然这样,该放手大干就要大干了,迷迷糊糊睡去,但他已下定了决心。 次日放学后顾潇和杨建桥直奔国术协会。里面正有许多人在练习,热闹的场面与他们第一来的冷清形成强烈的反比。学员一见顾潇,纷纷停下来,向他张望,他们来这里学习国术,大多也是冲他来的。 正在负责指导的是罗银和唐武,见此吩咐暂时休息,欣然上前打招呼,唐武粗豪的声音先笑道:“哈!潇洒哥,今天什么风半你吹来了,哥们可盼你盼的紧。” 罗银同样喜道:“真多亏了你,这段日子报名的学员好多,忙的我们都没多少时间找你。” 顾潇欣然道:“看到你们兴旺发达我也高兴。今天来是有点事情要找你们帮忙,不知道林学长在不在?” 唐武笑道:“潇洒哥这回不是又要干什么大事吧?跟我来,林暴在休息室里。”说完领着两人进了休息室。 林暴正在与高明坐在长椅上闲聊,一见两人,大喜过望的站起来,几人寒暄几句后顾潇就进入正题,:“今天来是想请各位帮忙的,不知道你们对巨蛇帮和学校里的其他帮会有多少了解?” 林暴四人往他望来,高明奇道:“怎么了?他们惹你了吗?” 顾潇道:“这倒没有,不过我几个朋友被巨蛇帮欺负了,打算替他们出头。” 坐在高明旁边的唐武气愤道:“说起这个巨蛇帮,简直嚣张的不行,有次还打算来我们协会收保护费,结果我们跟他们干了几架,他们见吃不下我们,最后才罢手。这群人在学校里简直就是人渣,被他们欺负过的人可多不胜数。” 顾潇奇道:“难道就没有人去告诉老师吗?” 唐武道:“告诉老师有个屁用,顶多也就批评教育,反而告的人下场更惨。有那么一两次,有人不满他们的行为,跑去告诉老师,结果第二天就进医院了,直直躺了一个月。潇洒哥,你如果要端了他们,我第一个站出来,跟着那群兵哥,惹事生非,打架跟家常便饭一样。” 杨建桥奇道:“有这样的事?电视上看的军队不是非常团结吗?怎么还会经常打架闹事?” “嘿!团结?”顾潇自嘲道:“那只是一个队伍的人才团结,碰到其他队伍,那是两句不爽就开始动手的。你不知道在军队里个个精力过剩,血气方刚,没几个是怕事的主。况且打架也是军队一种文化,培养军人的狠劲。所以只要不把人伤的太严重一般也不会有多大的处罚。打输的后果一般也会比打赢的后果还要严重,因为打输了是非常丢人的。” “我靠!”杨建桥狠骂一句,道:“这种生活真是太刺激了,太男人了。当年我怎么就没想着去当兵呢?” 顾潇白眼一翻道:“你丫的脑残吧。当了兵开头的日子那简直是跟活在人间地狱一样,听过老兵欺负新兵的话没有,这是部队的光荣传统。在部队你如果想挣的尊严就得靠自己的拳头。里面骂人的话简直让你体无完肤,你还得给天天骂你的人洗衣服,总之在里面什么脸面尊严都是狗屁,拳头才是正道。”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赌注 黑夜对于现代人来说是最好的掩盖,白天的忙碌和压抑让他们在晚上才能挥洒热情。顾潇和杨建桥双双穿上黑色风衣,出现在国术协会门口。以林暴为首的十几个人正整装待发。每个人把家伙或别在腰间或用报纸裹住提在手上,面容冷肃。林暴抢先解释道:“这些都是会最忠实的兄弟。” 顾潇点点头,也不说话,领着他们前往校门走去。学生街就在校门左边斜对面的一条街,经营的都是学生相关的东西。他们到了一家名叫‘黑风’健身俱乐部的门面前,径直窗进去。里面正有二三十个人在锻炼,一见他们气势汹汹的进来,个个色变的站起来,一部分人迅速的往中间靠拢在一起,少部分则见势不妙,收拾东西走人。 顾潇等人在中间的一群人面前站定,对方为首的一个肌肉鼓鼓,虎背熊腰的大汉双手抱肩,冷冷看着他们道:“你们想干什么?” 顾潇踏前一步,冷笑道:“干什么?看到我们这样字你不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废话少说,叫罗开山出来。” “谁要找我啊?”顾潇的话音刚落,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对面的人自动分开,先后叫道:“山哥!”从中间走出一个黑色休闲西服冷酷的青年,乌黑的长发盖住眼睛,脸形线条分明,但却给人阴狠的感觉。 不用说也知道此人就是罗开山,他站定后目光在顾潇等人扫视了几遍,最后定在林暴身上。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林会长,今天心情这么好来找兄弟喝茶聊天吗?如果这样,那非常抱歉,兄弟没空奉陪。” 林暴朗声笑道:“怕是由不得你了。” 罗开山面容一沉,冷笑道:“林暴!你是不是脑子让车给撞了,我不找你麻烦你就该求神拜佛了,竟然还有胆来挑我的场,本来还想给你个台阶下,没想到你是给脸不要脸。” 这时顾潇插入话道:“你说错了,今天来找你麻烦的是我,不是他。” 罗开山把目光转到顾潇身上,看了两眼,身材还算高,但却看不出有多少肌肉,顿时失笑道:“你?就你?你是哪里蹦出来的葱?就你这样我看一拳都挨不住。” 顾潇淡笑道:“是吗?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罗开山眉毛一竖道:“想赌什么?” 顾潇道:“有没有胆跟我单条一场?你赢了以后国术协会归你,你输了以后就认我做老大。” 罗开山面无表情的把目光移道林暴身上,后者耸肩道:“别看我,今天一切由他说的算。”罗开山闻言一惊,顿时犹豫起来,他跟林暴交过几次手,对林暴的实力再清楚不过,他都没有信心能够赢过林暴,可现在对方却以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弱的人马首是瞻,这其中肯定大有问题。不是这个没什么肌肉的青年实力过人,就是全体脑残,明显前者的可能居多。 顾潇轻蔑的道:“怎么?怕了?让你多加两个也行。” 多加两个?罗开山有些难以知心的望向顾潇,对方究竟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真对自己的实力那么自信?即使是林暴也不敢夸下这个海口。在看对方其他人,没有一个露出担忧的神色,顿时惊疑起来,他能当上一个帮会的老大,靠的当然不只是拳头。不过道上混的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被顾潇这么一激,若他还不敢应战那脸面可就丢大了。他一咬牙齿,心道:我就不信了,你这身板还能比林暴厉害? 顿时阴狠道:“小虎,老六你们跟我下去。”接着转头对顾潇道:“你要真打得过我们三个,老子进天就服你。”说着脱去外衫。 顾潇同样上前几步淡笑道:“同样,我输了国术协会就是你的。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反悔的话后果将是你很难想象的。” 罗开山鼻孔一哼,冷笑道:“等你赢了再说不迟!”和他站出来有刚才说话的粗壮汉子和一个面容沉静,身材匀称结实的平头青年。 其他人往后退开,让出更大的空间。粗壮汉子和平头青年往左右挪开,呈现半圆形将顾潇围住并不住的扩大。顾潇对此似乎视若无睹,平静的目光只定在罗开山脸上。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场中只有罗开山三人扭脖子拗手指发出的‘嘎蹦’声响。 随着罗开三人合围的完成,三人骤然发动攻击,同时出拳,罗开山是一个大跨步直拳击向顾潇胸口,平头青年同样矮身击向腰部,粗壮汉子则挥拳攻像顾潇后脑勺。这可说是雷霆一击,拿捏的位置证明他们打架的经验丰富,让顾潇避无可避。 顾潇却冷然一笑,矮身前欺,拳头闪点般直击罗开山腹步,一下子化截左右两侧的攻击。罗开山骇然往退去,他没想到顾潇的速度竟比他们都快上一线,粗壮汉子和平头青年则急忙追击上去,顾潇不进反退,躬身躲过他们的攻击,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般,一下子绕到他们背后,双拳齐出,正中两人背部,两人止不住前冲的势头正好撞上抢上来的罗开山。 罗开山无奈将他们扶住,顾潇乘机前移上去,侧踹一脚。罗开山忙分开两人,双臂竖在胸前硬挡。一股巨力传来,他踉跄后退。林暴等人看如痴如醉,轰然叫好。 顾潇突然后退立定,嘲他们微微一笑。罗开山稳住身子,狠狠啐了口口水,狠劲上来,与另外两人夹攻上去。顾潇从容一笑,如老虎般扑上去,四人很快战作一团。 顾潇或拳或腿,或进或退,总能在三人以为必中的时候安然而退,倒是他们不时给顾潇打中,看着没什么肌肉的身板却给他们造成剧烈的疼痛。罗开山一方的人看的不禁垂头叹起,林暴则叫声更加激烈。 这场面让罗开山三人郁闷无比,气势不断弱下来。十几分钟后罗开山突然退出站圈,狠吐口口水道:“不打了。他奶奶的,从没打过这么郁闷的架。”另外两人见此也只得腿后立定。 顾潇淡然笑道:“那你服了吗?” “服?”罗开山怪眼一翻不屑的道:“你不会真的天真到打一场架就能收走一个帮会吧?” 顾潇等人闻言色变,林暴豁然怒道:“罗开山,你还要不要脸,难道道上的规矩一点都不懂吗?” 罗开山冷笑道:“我只知道道上只有一条,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有本事你就把我巨蛇帮的人全打倒。找个傻帽的小子出来就想叫我服帖,门都没有!” 顾潇的脸拉了下来,阴沉的可怕,一字一字道:“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完就如疯虎出笼般扑上去,林暴等人见状哪里还不明白,纷纷掏出家伙冲上去,一时间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顾潇这次是动了真怒,出手毫不留情,他在军队训练的搏击技巧哪里是他们这样的混混能够相比,一时间他所到之处惨叫连起。 正当他们以为胜利的时候外面突然冲进来十个拿家伙的青年,冲着顾潇一翻猛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场面一下子倒转过来,顾潇明白过来,定是罗开山出现前就叫了人,刚才赌约也只是拖延时间。看着同来的人被打的惨叫连连,他不仅怒火中烧。伸手夺过一把铁棍就往人多的地方冲去。出手又狠又辣。 本来被逼的左藏右拙的罗开山抽空退到一边,见顾潇一人竟然十几个上去都挡不住,就眨眼工夫被干翻了五六人,不禁勃然色变,再这样下去,那他们还不全完蛋。急忙从地拣起一根棍子就冲上去。 林暴等人见顾潇如此勇猛,犹如战神下凡一般,顿时精神一震,把吃奶的力气全使了出来。场面混乱到敌我都分不清楚。 顾潇并不与罗开山硬碰,偶而将他挡开,专门对付那些小混混。那些人看的都心中发寒,即使是他们也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不过碍于老大在场,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有些害怕的人受点轻伤就在地上装死。说到底他们都是学生,还真没到为一个帮会拼命的程度,很多也只是为了出风头或者被逼迫而已。 场面开始扭转过来,顾潇突然哈哈一笑,就掉转棍头扑往罗开山。后者倒也不愧是黑社会的儿子,在不利的场面下仍然凶狠无比,毫不避让的冲上去。 但对顾潇这种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来说,他的打法实在不入他的眼,几个回合下来,一棍扫在他的手腕,一棍击在他的腿弯,顿时令他失去战斗力,单膝一痛跪了下来。他没忘记林暴说的话,真把他打残了惹出老的可不好,虽然有他的副市长老爸在,相信这些黑社会不敢那他怎么样,但若对其他人下手,他就没办法了。因此出手拿捏的极有分寸,并没有伤罗开山的根本。 他把棍子放在罗开山的肩头,大喝一声“住手”,众人望来,巨蛇帮一方见老大被制住,那还有什么可打的。纷纷垂下头去。林暴等人大喜过望,忙扶起一些伤的严重的兄弟退到他身后。 顾潇冷冷望着罗开山道:“现在应该服了吧?” 罗开山低着头默然片晌,突然道:“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我从没说过你?” 顾潇淡笑道:“这很重要吗?” 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道:“老大,他是顾潇。”众人往声音方向撇了一眼,却是巨蛇帮的一个小弟。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护送护士 “顾潇!”罗开山并没有回头看是谁说的,只喃喃念了一遍,然后沉思起来,另一个巨蛇帮的混混见壮,来到他身边低声道:“他就是那个脚踢跆拳,拳打空手,传说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英俊潇洒,风流不羁的潇洒哥?” 罗开山面无表情的横了那人一眼,后者尴尬的退开。而顾潇听到这翻话差点没扑倒,什么时候他成了传说的存在?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是冷冷的看着罗看山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决定?” 罗开山抬起头阴沉着脸道:“原来是你,我倒听说过你的名字,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今天我认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让我叫你大哥,那是想也别想。”以他城南黑蛇帮老大的儿子,让他认别人做老大确实非常难,毕竟这在道上传出去,他老爸的脸面可就没地方搁了。 顾潇收回棍子,淡然道:“你不喊也行,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以后不准在欺负学校里的同学。” 罗开山咬牙道:“好!” 顾潇淡笑道:“这次你最好不要再反悔,否则你老爸都可能保不住你。我们走!”罗开山心中一惊,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敢说出这样的话,凭他老爸的势力即使公安局长要说这话也得掂量掂量。 看着顾潇等人离开的背景,他暗下决定,等弄清楚顾潇的身份后再做部署。 来到街上林暴几个就大笑起来,高明叫道:“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我第一次觉得打架是这样爽的事情,看看罗开山那悚样,我就觉得比上了一个美女还爽。” 唐武笑道:“想不到潇洒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打起架比头老虎还猛,我看他所到之处巨蛇帮的人无不胆战心惊,怕是他们想起你的样子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 大家听他说的有趣又大笑起来。顾潇感受到经过这一次打架,他与他们之间建立起战友间的深厚友谊,心中同样觉得自豪和高兴。林暴欣然道:“这次虽然打了胜战,但大家也不要掉以轻心,罗开山这样的人难保寻机报复,这几天没事就不要单独行动。潇洒哥,接下来我们有什么计划?” 顾潇沉吟道:“当然是要挫败游侠帮和青龙会,不过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好好休息,我看不少人伤的不轻,该上医院的得上医院。” 高明愕然道:“咱们打赢了难道现在不去喝酒庆祝?” 林暴眼睛一瞪道:“喝个屁,没看有不少伤的都走不动路。以后有的是时间,等大家好的差不多了再喝也不迟,现在就听潇洒哥,早点回去休息,伤的重点的几个去看下医生,罗银,你负责这事,药费在会里报销。” 众人又谈笑几句就在校门口分开。顾潇带着伤的不轻的杨建桥回到寝室。一进宿舍,杨建桥就坐倒椅子上,哀号道:“娘的,终于回到宿舍了。那般家伙下手也真狠,我现在感觉除了脑袋外其他地方都不是自己的。潇洒哥,从明天开始你要教我打架。” 顾潇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关切道:“你没事吧?” “屁话!哎哟!”杨建桥一激动扯动脸上的伤,嗷叫几声没好气道:“你试试挨个十几棍看看有没有事?还不赶紧拿药给我敷。” 顾潇拿出药箱,边给他涂药水边道:“不会打就靠边站嘛,没人叫你从英雄。” 杨建桥气道:“你当我没有啊,可我闪到旁边人家一样打我。我现在发觉老师教导的对,打架是不好的,像我这样的高尚的少年就应该只站在你背后出谋划策就好。唉!不过想起那些人比我更惨,我心理还算舒服了点。” 顾潇也懒个跟他计较,敷衍道:“得!那你以后就站我背后出谋划策就好了,冲锋陷阵的事就由我自己来,省的怨我把你这高尚的少年带坏了。” 杨建桥斜着眼道:“那怎么行?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反正下次打架我仍跟着你,不过先前你得好好把打架的本领教给我。” 顾潇奇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应该站后面出谋划策的吗?这会怎么又反悔过来?” 杨建桥不满道:“我就说说也不行吗?你看我现在是重伤患者,抱怨两句也不行啊。其实我还是觉得打架是种很刺激很男人的事情,当然,如果我能像你一样把所以敌人都打倒,那就完美无缺了。” 顾潇长出口起,一副被打败的神情道:“我算服你了,好坏都让你说了。反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就是。” 杨建桥惊道:“你怎么能不管?晚上就是你没把我管好我才落的如此凄惨的模样,你要是早点过来救驾,至于这样吗?唉!明天我又要带口罩上课了。早知我跟它这么有缘就报医学院去了。” 顿了顿又道:“话说回来,那罗开山还真不是男人,都说好下了赌注,竟然翻脸不认帐。” 顾潇道:“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人家是老爸是黑社会老大,他要混也跟他老爸混去。再说,以后若是我跟他老爸冲突,他应该站哪一边呢?反正我也不喜欢跟这样的打交道,他不认更好。我只是希望他们以后别随便欺负人就行。” 杨建桥正要说话,这时候顾潇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好闭上嘴巴。顾潇把药瓶放到他手上接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请问您是哪位?” “您好!是顾潇吗?”里面传来动听的女孩声音。 “是我。请问您是?” “你猜猜我是谁?” 顾潇满头大汗,女孩子最爱玩这种把戏,可他从声音上却认不出是谁来,眉头一皱道:“不好意思,实在猜不出来。麻烦您直接告诉我。” “我是林娇娇,你不认得我了吗?”里面传银铃般的动听声音。 顾潇眉头皱的更紧,感觉很莫名其妙,因为他不管怎么思索都不记得认识一个叫林娇娇的女孩。突然心中一惊,难道是网上那个奇妙出现,说要当他女朋友,又奇妙消失的女孩?心中虽然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口气平静的道:“非常抱歉!我不记得认识过一个叫林娇娇的。” “看你,这么快就忘了。我是市医院的护士,您来过医院看过一个朋友的。”里面的声音轻笑一声道。 顾潇想了一会,才想起上次去看李老师的弟弟在前台跟一个漂亮的女护士说过话。但他还不能确定,问道:“你是前台那个跟我要过号码的女护士?” “是啊。就是我。”里面的声音似乎很高兴。 但顾潇又皱起眉头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在他看来护士打给他该是跟他说李小兵的事情。 “是这样的,你现在有空吗?”里面的声音有些忧郁的道。 顾潇心中一惊,难道李小兵出了什么问题?此时才九点左右,他忙道:“有的。是不是病人有什么问题?” “不是的。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里面的声音吞吞吐吐的道。 顾潇松了口气,又疑惑起来,怎么会找他帮忙呢?他们可见过一面。不过人家找他应该是有道理的,或许有什么急事,他忙道:“你说吧,我办的到的没有问题。” “是这样的,我现在刚下班。可我住的地方要经过一条很黑的巷子,平时都有同事跟我一起走的,但今天她们正好上夜班,我一个人不敢回去,你看能不能来送我一下?”在林娇娇看来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开口求人送她回去,对方会是非常痛快的答应。 但顾潇却没有马上答应,他觉得很奇怪,又有点荒唐,怎么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子竟然会叫他送,难道不怕他是坏人吗?现在的女孩子自我保护意识就是这么薄弱。难怪经常有人被骗财骗色。想到这里疑惑道:“你可以叫你男朋友或者其他一些朋友送你啊。” “我没有男朋友。我有不是本地的,所以认识的朋友都是医院里的同事,其他人住的远,我不好意思去麻烦。” 我晕!你不好意思麻烦熟人,为什么好意思麻烦我这不熟的人? “好不好嘛?”女护士撒起娇来。 “厄……难道你不怕我是坏人?” “不怕,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是好人。” “那好吧,你在门口等我,我等下就道。”顾潇想了想答应下来,倒不是他想跟人家发生点什么,而是他本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在他开来人家若有其他办法也不会打电话给他了。再说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晚上单独回家确实是危险的事情。想起那些单独出门的女孩子被流氓猥琐的事情他就觉得于心不忍。 他跟杨建桥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出门。片可后到了市医院门口,就见一个身穿纯色高窄领毛衣裙,下身是黑色长统袜子的高挑美女俏立在那里,正是他见过一面的女护士。这样打扮起来显得更加青春靓丽。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冒牌男友 女护士见顾潇从车里出来,当先挥手打招呼。顾潇付了车钱后急步走到她面前,淡笑道:“久等了,你家住在哪里?” 女护士泛起迷人的笑容道:“真不好意思。这么晚麻烦你,不如我请你吃东西吧,吃完我们再回去。” 假如换成杨建桥,现在一定幸福的晕过去,美女护士这么说肯定对自己大有兴趣,如果听到他们的通话,那他就不是幸福的晕过去,而是幸福的死过去。很明显人家是要倒贴。 不过顾潇不是杨建桥,他只想把女孩子早点送回去,忙客气道:“厄,我看不用了,还是早点送你回去的好。” 女护士心中大气,美女要请你吃饭竟然拒绝,不过想一想就欣喜起来,看对方的样子是个老实人,这样的人更加可靠。眼睛一转就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其实是我有点饿了。傍晚的时候比较忙,我都没吃饱。” 顾潇不疑有他,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子,那好吧。你看你喜欢吃什么,我请就好。” 女护士眼里闪过狡黠的神色,笑道:“我们就到对面不远的‘飘香粥’店吃点粥好了。” 顾潇点头道:“好吧。我们这就过去。”说完转身就走。女护士嫣然一笑,上前一步很自然的就跨上他的手臂。顾潇身体一僵停顿下来,眼睛看想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臂。 女护士脸红起来,嗔道:“这是正常的礼节,有什么好看的。走啦。”说完推着他往前走。 顾潇心中大寒,正常的礼节?还真头一遭听说。不过此时他也不好把手抽回来,这会让对方下不了台的,况且与这样漂亮的女护士亲密接触在他的潜意识中也是非常希望发生的。只是这种人性的渴望与道理廉耻是互相违背的,所以他才表现的不自然。 感觉到顾潇身体的僵应,女护士轻笑道:“你没交过女朋友吗?怎么好象很不自在的样子?” 顾潇尴尬道:“是这样的。我某些性格女孩子都不喜欢,所以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厄……你觉得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不好,很容易引起误会的。这又是在你工作地方不远,被你的同事看到怕会对你有影响。”他最后思量下还是决定把抽出来,但动了两下却发现女护士反而把另一只手挽过来,使他的手臂不时碰到对方的胸部,这让他尴尬之下不敢再有所动作。 女护士抿嘴笑道:“有什么不好,怕她们羡慕我还来不及。嗨!你刚才说你没有女朋友是真的吗?你是不是还在读书?” 顾潇自嘲道:“这有什么好假,没有就是没有。我是在中海大学读大一。你说你没有男朋友是真的吗?” 在女护士听来顾潇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明显对她有兴趣,喜孜孜的道:“以前有过一个,不过后来他喜欢上他们公司老总的女儿,我们就分手了。” 顾潇疑惑道:“你提起来好象不是很伤心的样子?难道分手是这样不痛不痒的事情吗?” 女护士不屑道:“跟这种见钱眼开的男人分手有什么好可惜的。我还得感谢老天让我早点认清他的面目。不然以后我嫁给了他不是断送了一生的幸福。” 顾潇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是。”这时两人走到装修雅致的粥店,径直走进去,在靠着马路边的玻璃落地窗前桌子。 见女护士松开了自己的手臂顾潇大松口气,同时又隐隐感觉有些失落。这是总很微妙的矛盾心理,让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淡然。服务员上来,女护士点了份板栗粥,顾潇在要了份猪肝粥。 服务员走开,女护士笑道:“你以后叫我娇娇就可以了。今天真的非常谢谢你,往后我们能做朋友吗?” 顾潇轻哦了一声,含笑道:“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林娇娇欣喜道:“真的吗?那以后我要是一个人不敢回家的话还能叫你来送我吗?” 顾潇皱眉道:“这恐怕不太好吧?我觉得如果你住的那地方太不安全的话还不如换个地方。”如果杨建桥听到,肯定要倒地不起,一个美女护士发出这样的邀请明显暗示去追她,也只有顾潇这样的极品才理解不了。 林娇娇却是另外的想法,觉得顾潇为人诚实,比外面多少衣冠禽兽的人好上不知道多少,但同时又有些失落,她觉得这是对她不感兴趣的表现。 但转而又一想,这样的纯情男生若能当自己的男朋友,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口中叹道:“我也想的。不过我的工资不高,房子租金又贵,就那地方房子比较便宜,如果换到别的地方不是我能承担的。”心中却思量开,怎么才能够跟顾潇进一步发生接触。她突然灵光一闪,又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我能不能再请你帮我一个忙?” 顾潇欣然道:“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尽管说吧。反正我已经被你喊出来,多出一件也没关系。” 林娇娇心中大喜,面上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道:“你能不能当我一段时间男朋友?” 擦!叫我当你男朋友?顾潇脑子瞬间当机,就见过两面你就要我当你男朋友?厄……是不是太快了点,怎么也得先了解了解。噢!卖羔的,到底她是看上了我哪点?难道我已经达到建桥所说的高手境界了吗? 面对这种场面他实在一点经验都没有,片刻后反应过来,尴尬道:“这个……我们是不是……厄……我暂时还不想……” 林娇娇一见顾潇要拒绝的样子急忙道:“我的意思是说冒充我男朋友一段时间。”旋又叹气道:“你不知道,我母亲过两天就要来。她总逼着我找男朋友的,扬言如果这次来没见到就要拉我去相亲。可我被前男友打击后一时还不想谈什么恋爱,只想好好过一段单身日子。所以请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顾潇泛起同病相怜的感觉,这样不是自主的交往实在让人没兴趣。当然,这是他还没体会过一个人到了成婚的年纪还是单身的痛苦滋味,否则就不会反感相亲这样的事了。这时粥送上来,让他不用急着回答。想了想他还是点头道:“这样啊,那好吧。唉……说起来我老妈也要给我介绍对象,不听她的话就一直在你耳边磨,实在让人忍受不了。” 林娇娇睁大眼睛道:“像你长的这么帅气的人也要相亲?可你才是大一。噢!你刚才说某些地方不受欢迎究竟是怎么回事?像你这样又帅气又热心的人怎么会连女朋友都没有?” 顾潇苦笑道:“别把我说的这么好。朋友都说我情商比较低,不会理解女孩子的心思。说起来还真是很难让人去琢磨。就像现在,我就不知道你再想什么。因此常说错话,做错事。” 林娇娇轻笑起来道:“原来是这样子,这也难怪了。”她想起顾潇之前的行为,也就释然了。 顾潇却不解道:“难怪什么?” 林娇娇笑道:“你这人是有那么点。其实我倒觉得这不仅不是你的缺点,还是你的优点。学校里的女生没什么社会经历,分不清什么才好男人,什么才是坏男人。她们正值情窦初开的时候,耳根最软喜欢听甜言密语。人也爱幻想,希望男的就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只要她心中一动就知道她想什么,觉得这是种浪漫。” 顾潇不好意思道:“我还是第二次听见有女孩子这样夸我。你的分析也很精辟独到。不过我很奇怪,你和她们的年龄也差不多,为什么看法不一样?” 林娇娇欣然道:“这就是有社会经历跟没社会经历的差别了。你刚才说是第二次听见女孩子夸你,还有什么人夸过你呢?” 顾潇脑中浮现出李绣云秀美的脸盘,淡笑道:“是我的一个老师。唔!现在吃完了,我们走吧。”说完叫来服务员,抢着把帐结了。这是他想到李绣云时想起她说过的话的结果。若放在以前,他是不会去跟人抢什么付帐,他觉得推脱来推脱去的没什么意思。 这落在林娇娇的眼中却觉得顾潇是对她感兴趣的表现。心里喜孜孜的又挽上顾潇的手。顾潇身一僵,刚才聊了天后彼此熟悉更让他觉得不好意思。 林娇娇见顾潇又想把手收回去,忙笑道:“你不要忘了答应冒充我男朋友一段时间的。我们现在是事先演练。” 顾潇见此,苦笑道:“你总有理由。” 走出粥店,林娇娇示意他往左边走。顾潇问道:“你家在什么地方?” 林娇娇道:“在前面有个公园,穿过去从后面出去,再走一段就到了。” 片刻后果然在路边出现一个公园,两人径直走进去。初冬的夜晚有些寒冷,公园里的人不多,有那么几对男女在角落里谈情说爱。离开喧嚣的街道来到这寂静的地方,顾潇涌起一种跟女友恋爱的错觉。 正文 第五十章 再见钟一鸣 顾潇赶紧把这不良念头停住,可巧不巧的在他们前方不远两个男女正在漏*点热吻,这让他非常的尴尬。赶忙转回目光,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林娇娇轻笑一声道:“你没接过吻?” 顾潇脸腾的一下红起道:“我们这样的接触在我二十年的人生中已经算是非常难得的了。” 林娇娇抿嘴笑道:“那你想不想也像他们这样来一次感受一下?” 顾潇好不自在,尴尬道:“你不要耍……”话未说完嘴唇已经给林娇娇赌住。顾潇如遭雷击,愣在当场,眼睛睁老圆老圆。嘴上传来柔软的感觉,一条香滑的小蛇搅进他的嘴里,他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片刻后林娇娇喘着气离开,低着头不敢看他,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色。顾潇仍是呆若木鸡。半晌用手碰了碰自己嘴唇,感觉就如在做梦一般。 林娇娇见他这副模样,反而忘记了羞涩,嫣然笑道:“怎么样,什么感觉?” 顾潇清醒过来,苦着脸道:“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你这是非礼。” 林娇娇挽上他的手笑道:“你就高兴吧。被一个美女非礼是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吃亏的可是我。” 顾潇苦笑道:“难道男人就没有贞操吗?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人人总说吃亏的是女的?” 林娇娇道:“那是因为你们男的天生就期望跟女的发生关系。这只能说是人性的问题。”两人转出公园的后面,顾潇仍没有从刚才梦幻般的感觉完全回复过来。 后面是条不算太大的小街道,半个人影都没有,这样僻静的地方确实让人没有安全感。林娇娇道:“在往前不远就到了。” 突然从他们前面黑暗处转出两道人影挡住他们去路,两人同时停下脚步,林娇娇脸色刷的一下苍白起来。拉着他就要往后跑,可刚一转头就看到后面同样冒出两个人,正一副流氓的模样看着他们。她不禁带着顾潇往一侧移动。 前后四个青年围拢上来,其中一个瘦弱的青年道:“哥几个最近手头比较紧,跟你们借点钱花花你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林娇娇心中一颤,抬眼看向顾潇,却见他面容平静,毫无慌张的样子。很奇怪的,她竟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紧张,不过本能的还是往顾潇的身上缩。 顾潇看着他们淡然道:“你们想要多少?” “哟!看来哥们这次是钓到大鱼了。兄弟们,你们说说,该多少才合适?”为首的瘦弱青年转头对其他人笑道。 “华哥!我觉得跟他们要一千。”其中一个高胖的青年欣喜的道。 瘦弱青年突然一个巴掌甩过去怒道:“我告诉你多少次,打劫的时候别喊名字!” 高胖青年捂着一边脸弱弱的道:“记住了,华哥。” “我靠!你丫的还叫!”瘦弱青年抬手有作势要打。高胖青年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瘦弱青年转回头对顾潇阴阴笑道:“别他妈那么多废话,有多少就给我掏出多少,手机,手饰什么的一件都不能少。” 顾潇冷然道:“你们真打算要这么多吗?” 瘦弱青年怪笑道:“你们听听,这人是不是有毛病,竟然问打劫的真要这么多吗?你他妈这不是屁话,没见过抢劫是什么样的是吧?” 林娇娇心中大惊,她没想到顾潇竟然会去挑惹混混,难道是把书傻了,不知道跟混混那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赶紧拉他的衣服,示意他被再出声,老实给他们就是。 顾潇看也没看她,盯着高瘦青年冷笑道:“等下你就会知道谁才有毛病。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拿。” “哟!小子还挺硬的。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小爷的厉害。哥几个给我扁他,扁的他起不来为止。”说着就同其他三人捏着拳头阴笑着靠上来。 顾潇不慌不忙把林娇娇拉到背后,这举动让林娇娇感动的查点哭出来,哽咽道:“顾潇,咱们把东西给他们吧。” 几个青年听见林娇娇话顿时嚣张大笑起来,在他们看来女的都如此,男的肯定没什么本事,也就嘴硬而已。 顾潇回头给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固然跨前一步,在四个青年骇然的眼神中双拳齐出,击中瘦弱青年和高胖青年的下颌。两人惨叫一声想后仰倒,顾潇又迅速扑往另外两人,拳打脚踢,两下就让他们像葫芦般滚出去。 瘦弱青年总算明白遇上硬扎,忙招呼其他人没命的逃走。顾潇淡然一笑,也不追他们,转身看像林娇娇,却见她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耸了耸肩道:“坏人已经都打跑了。我们继续走吧。” 林娇娇惊醒过来,猛然一个前扑,就在他脸上狠亲了几口,欢呼道:“你太厉害了,我简直爱死你了。” 顾潇摸摸脸上被亲过,露出无奈的笑容道:“今晚我的豆腐算是被你吃光了。现在是不是个该走了。” 送完林娇娇回来,杨建桥还没有睡,正爬在电脑上玩游戏。一见顾潇进来后一副傻傻的模样,奇道:“你不是又受什么打击了吧?” 顾潇苦笑道:“我不是受了打击,而是受了冲击。晚上我把我的初吻给丢了。” 杨建桥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追问原因,顾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杨建桥听完羡艳道:“好啊,你小子竟然改走狗屎运了,竟然会有漂亮女护士看上你,娘的,哥们我怎么就没这运气。快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勾搭上女护士了?” 顾潇现在心乱如麻,也懒的跟他计较,叹道:“我是去医院的时候见过一面。唉!她还要我冒充她的男朋友。” 杨建桥惊道:“还有这事?我靠!这回是铁定成事的啦。” 顾潇无力道:“可我觉得她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杨建桥奇道:“你不是说她很漂亮吗?难道大美女你都不喜欢?那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 顾潇哀号道:“别说了行吗?我现在脑子乱成一片,什么也理不清楚。” “好吧。”杨建桥也知道顾潇的性格,向他观念传统的人是不会跟没打算一生在一起的人谈什么恋爱的。作为旁观,他只能深深的惋惜,暗叹潇洒哥生在福中不知福。 次日上午没课,两人也没出去,就呆宿舍里一个看书一个玩游戏。到九点多的时候孟达和另外几个飞龙党的青年风急火轮的跑进来,一进门就兴奋道:“潇洒哥,你真是太棒了!兄弟们这回可是出了口恶气。” 顾潇明白他说的是昨晚挑掉巨蛇帮的事,也不奇怪,这样的事情有心人半个小时内就能知道。不过他现在还没从昨晚强吻的事件中回复过来,没精打采的道:“都知道了是吧。他们以后应该是不会再欺负你们了,你们如果没什么事情就别来找我。我现在没什么心情。” 孟达几人疑惑的看向杨建桥,想从他那里得到顾潇为何心情不好的信息。 杨建桥耸肩道:“也没什么,他就是被一个美女护士强吻了。觉得对自己的恋爱观造成强烈的冲击,昨晚一夜没睡好。” 孟打听完哑然笑道:“嗨!我当是怎么会事。像潇洒哥这样的人物被美女强*奸也不是什么希奇事,有什么可烦恼的。女人嘛,就这样。你觉得不喜欢不理她就行,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杨建桥道:“潇洒哥,听到没,全世界的人都这样看的。你也别烦心了。兵来将挡,是来土淹,跟着感觉走就是。” 顾潇呼出口气道:“我也知道啊,可要心烦意乱,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孟达欣然道:“我看潇洒哥是没接触过什么女人才这样,以后接触多了也就自然了。”接着兴奋道:“我早上一来学校听到潇洒哥昨晚的光辉世纪,哈!兄弟姐妹们都高兴的不得了,晚上我们在老地方定了桌,喝酒庆祝,潇洒哥一顶要赏脸。” 顾潇眉头一皱道:“我看还是下次吧,今天真没什么心情,建桥如果喜欢就去吧。” 孟达还要再做劝说,杨建桥却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会意过来,欣然道:“那好吧。等哪天潇洒哥心情好了我们再补上。没有其他事情我就不打搅了。”说完和其他人退出宿舍。 顾潇站起来道:“我去图书馆,你继续你的游戏人生吧。” 走出宿舍,他长出口气,觉得自己好象是想的有点多了,这时有不禁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唇,自语道:“感觉还真是不错,唉!可惜当时怎么就反应那么慢。” 摇了摇头他朝图书馆走去。到图书馆门前时,左侧方向走来一道靓丽的身影,两人一见之下顿时纷纷停住,那人竟然是钟一鸣。 两人愕然对视了几秒后顾潇就收回目光,打算就此走进去,他实在很怕去招惹她,这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自操场被耍后留下的后遗症。但潜意识里又希望看见她,心情矛盾之极。假如不是已经心乱如麻的缘故他倒不介意跟她打个招呼。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下辈子 “站住!”顾潇愕然停住,望往钟一鸣,刚才两个字就是从她的樱桃小嘴里吐出来的。他淡然道:“钟同学有何指教?” 钟一鸣上前两步,来到他面前仔细审视了他一会,嘴角一挑,淡笑道:“你好象很怕我?” 顾潇懒懒的道:“我是很怕你,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钟一鸣轻笑道:“哟!我们的顾大才子也有怕女生的时候吗?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胆小。该不会是被女生甩出恐惧症了吧?” 顾潇实在无语,想没多久前还冲他喊‘见了她离的越远越好’,现在他是想离了,可对方又贴上来,女生的心啊,那就跟天气一样。你很难去猜测它什么时候是晴天,什么时候是雷雨。什么时候会海啸。 顾潇实在没什么心情跟她计较,淡然道:“就当是吧。那我可以走了吗,钟同学?” 钟一鸣轻笑一声道:“你问我干嘛,腿长在你身上?你爱走就走,我还能拉着不让你走吗?” 顾潇气结,刚才是她叫站住的,现在倒好,全成他不是了。他也懒的多说什么,转身进去。谁知道钟一鸣抬脚就跟上。 顾潇停下,往她看了一眼,钟一鸣同样停下来,还朝他轻轻一笑。顾潇继续前走,钟一鸣又跟上。这让他感觉非常不自在,停下脚步,转身冷冷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钟一鸣双手环胸,不屑道:“笑话!这条路是你家的吗?你能走我为什么不能走?” 顾潇退后两步,道:“那好,我让你先走。” 钟一鸣美眸一撇,轻笑道:“你说让我先走就先走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顾潇快要抓狂了,明知跟他过不去,可却偏偏说的有道理,让他无从反击。他现在才知道女人一缠上你能叫你痛不欲生。 他无奈的快步前行,打算就此将她彻底忽略。但钟一鸣却好象打定注意要死缠到底,他走哪就跟哪,即使进了图书馆里,他走往哪个书架,她也跟到哪个书架。最后无奈下乘钟一鸣不注意闪身快速躲往一个角落。 片刻后探出头没发现钟一鸣的身影才长出口气。选了几本合适的书后走往提供给学生读书的桌子。 当他才翻了几页书,一阵香风袭来,眼前出现一个美女的身影,隔着桌子在他对面的的椅子坐下。他愕然抬起头,正见钟一鸣笑吟吟的看着他。他感觉天旋地转,精神就要崩溃了。最后叹了口气,无力的投降道:“算我服了你了,我举双手双脚投降行不行?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钟一鸣却好象不买帐,抿嘴笑道:“顾大才子也有求人的时候吗?” 顾潇苦笑道:“别叫我才子,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是。你说吧,究竟想怎么样?” 钟一鸣眼中闪狡黠的神色,面上却露出很无辜的神色道:“我很不明白你的意思,说的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可我怎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别忘了这里是公共场所,我愿意往哪就往,又没碰到你半根毫毛。” 顾潇气的咬牙切齿,但却好无办法,喷火的眼睛直盯着钟一鸣。钟一鸣一点不让的笑吟吟与他对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这话从钟一鸣身上就可看出孔子是多么智慧,不管是什么时代,女人都是一样。所以有情场高手教导菜鸟对付女人要若即若离,但说的容易,做起来却难,天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就踩中地雷线。 女人的话则说距离产生美,可你能用尺子测量出与一个女孩间应该保持多长的距离吗?所以男人仍棉走的太远又或走的太近,所以很多情侣分手女生说出他对我太好的理由也不足为奇了。 对顾潇这样的‘情痴’来说,那就跟在迷宫里瞎转一样,可能找不到出路也走不尽头,但也有可能碰到黄金宝箱,一切的命运只能交给老天。 钟一鸣又轻笑道:“知道你打架厉害,可你千万别打我,我很怕怕的。” 顾潇差点爆走,但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会让对手更加得意。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量该怎么对付这个有着天使面孔,魔鬼心肠的女生。焉然想起自己的意念控制器,如果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期望能够看清钟一鸣的脑袋里的想法,以应付她的阴谋阳谋。 他调整自己的心态,尽量想着现在是在帮助别人,这让他觉得非常的可笑,明明要对付别人,心中却要让自己想着这是在帮助别人。就像很多老师常把学生骂的头血淋头,却说这是为了你好,而学生只能若若应是。天知道当时老师是不是因为老公偷人或者老婆摸上别人的床而心情不好。 面上顾潇看着她的眼睛叹道:“我人错行吗?我割地求和了可不可以?你有什么不平等条约尽管拿出来好了,今天我眼睛一闭就算是卖身为奴我也认了。” “这样啊!”钟一鸣眼珠一眼,思量着道:“本姑娘最近心血来潮想谈场恋爱,可我发觉最近追我的人特少,而你这人虽然傻头傻,但卖相还不错。你既然要求和那就来追我吧,而且需要当众向我表白,本姑娘如果当时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答应你哦。” 说完还冲顾潇可爱的眨眨眼睛。但顾潇却从她的眼中看到这样一条信息:“小样,以为认个错就行了吗?不叫你当众出丑怎么能泻我心头之恨!当你跟我表白的时候,嘿!我一定会对你说三个字,那就是下辈子!” 好毒啊好毒!果然是一条毒的不能再毒的毒计,知道自己脸皮薄,这样一来以后还怎么见人。顾潇心里是恨的咬牙切齿。突然把书合上站了起来,往书架走去,打算直接回宿舍去,不再跟她纠缠。 钟一鸣愕然,在她看来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漏洞的,他刚才不还说投降吗?怎么他这会走人呢,难道他知道我要耍他?想到这里她惊疑不定,但仍不甘心就此放弃。跟上去,甜甜的道:“你生气了吗?我刚才说的可是真的,难道你不想我这个大美女当你女朋友吗?” 顾潇把书放回书架,转过身来,口气平静的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现在就可以对你说三个字―下辈子。” 钟一鸣一下子呆愣当场,顾潇说完甩手离去,而且脚步非常快,一下子就消失在拐角。片刻后钟一鸣反应过来,追了上去,到门口时才看见他的背影,一时跺脚尖冲他大喊道:“顾潇!我跟你没完。” 路过的人耍的一下子把目光集中到她身上,更使她又羞又气。更让她崩溃的是有人切切私语道:“这不是钟一鸣吗?刚才他喊的顾潇不会是传说中的潇洒哥吧?看她的样子好象被甩了。” “潇洒哥真是太帅了,钟一鸣肯定是被他甩。大新闻啊大新闻,我得赶紧告诉我哥们去。” 钟一鸣气的咬牙切齿,好你个顾潇,本姑娘要是不让你当众跪下来跟我表白,我就跟你姓顾。心中想完,横了路人一眼转身离开。 顾潇心情大爽的回到寝室,杨建桥正扑在电脑边一副入神的模样。但电脑屏幕显示的却不是游戏的画面,而是文字。难道这小子转性了?顾潇好奇的走去,却见上面是一篇‘形意拳’的教程。 顾潇奇道:“你小子怎么看起这个来了?” 杨建桥豪气道:“当然是要学得高深的武功,然后称霸校园。” 顾潇白眼一翻道:“你脑残吧你?你觉得这有用吗?” 杨建桥疑惑道:“怎么没有用?我看上面‘内练一口气,外练筋皮骨’很有道理,还有许多新闻不说我们中国武术博大精神吗?你看少林到国外去耍的那个武术真是帅呆了。” 顾潇哑然笑道:“中国武术当然博大精深,但我说的是对你没用。人家那是要练好多年才有成就,就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性格你觉得有可能成为高手吗?别的不说,简单的前空翻后空翻劈腿你会不会?” 杨建桥被说的哑口无言,最后颓然道:“像你这么说我不是永远也不了高手了?那以后打架我不是只能当炮灰?” 顾潇笑道:“别灰心,打架的对手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你学些简单的搏击技巧不就可以了。虽然无法做到横扫千军,但对付两三个普通的混混应该不难。” 杨建桥大喜过望,“我怎么忘了有你这个明师在这里,赶紧说说我该怎么练?” 顾潇欣然道:“以后早起跟我去跑步,我再教你。” “还要早起来跑步啊?”杨建桥一听顿时苦起脸来。 顾潇不满道:“连这点都做不到你还学个屁武功,以后有打架你跑的远远的看着就行。” 杨建桥叫道:“那怎么行,知道的人还不把我看扁了,以后我的脑门就被盖上‘没义气,胆小鬼’这六个字。哼!不就早起吗?这有什么难的。唔!以后早上叫醒我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注意安全措施 隔天林娇娇打来电话,问顾潇晚上有没有空,说她老妈会在下午到,如果可以傍晚的时候要去她的宿舍。顾潇已经答应过人家,虽然没有冒充男友的经验,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潇洒哥,干嘛打扮的这么容光焕发,又要出去啊?”五六点的时候顾就开始洗澡换衣服,对着镜子照来照去,杨建桥不禁竖起斗大的问号。 顾潇长叹口气,道:“我不跟你说过答应冒充人家男朋友的吗?晚上就是我的死期。” 杨建桥恍然道:“你是说那美女护士的老妈到了?那是该好好打扮,唔!你这身行头很不错,保证丈母娘见了绝对喜欢。” 顾潇苦着脸道:“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我都紧张的半死了。唉!当时怎么就头脑发热答应这种事情了。你说我到时候该怎么表现才好。我真怕我说错话什么,到时候穿帮了可叫我怎么办?” 杨建桥嬉笑道:“我看你也别什么冒充了,难得有人喜欢,直接当正牌的不更好。这样你心理上也会坦然面对。” “感情的事是不能这么轻率的。以后我敢说,但目前是半点喜欢上她的感觉都没有。”顾潇长出口气,淡然道,“不跟你这用下半身思考的人说了。我得出门了。” 日落时分他准时出现在林娇娇宿舍门口,敲开门林娇娇清丽的容颜出现在他面前,欣喜道:“你来了,快进来坐。” 顾潇感觉自己非常的紧张,脸上的肌肉都动不了,进了门后不见里面有其他人,只闻听有抄菜的声音。林娇娇低声道:“我妈正在厨房做饭。等下你可得小心点,别穿帮了。” “是不是小顾来了?”这时厨房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林娇娇高高声道:“是啊。” “那你先好好招待他,饭很快就好了。”中年妇女又道。 林娇娇应了一声。 顾潇苦笑道:“我很紧张。等下你老妈问东问西的我答不好怎么办?” 林娇娇道:“有什么好紧张的。以后你有了女朋友不也要见人家父母,就当这是练习,把自己当成是我真男朋友就行了。” “以后见女朋友的父母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唉!我现在可不可以反悔。” “太迟了。放心好了,我妈很随和的。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林娇娇毫不担心的道,接着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就进厨房去。 顾潇在沙发上坐立不安,乘机打量了一下林娇娇的宿舍,房子有些老旧,但收拾的非常干净,是一厅一室型的。 片刻后林娇娇和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端着菜出来,他赶忙站起来叫了声阿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中年妇女忙道:“别起来,坐着就好。” 顾潇却仍傻愣愣的站着不敢坐下去。现在的天气该算是很冷的,但他却感觉站在夏天的烈日中。 林娇娇看他的模样笑道:“我妈叫你坐你就坐,别客气。” 有林娇娇说话他安心了一些,中规中矩的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老实巴焦的农民模样。很快饭菜上齐,林娇娇搬过来两张凳子,和她老妈在他对面坐下。 顾潇忙站起来道:“阿姨,还是您坐沙发吧,我来坐凳子就行。” 中年妇女推脱不用,他只得又坐下。中年妇女笑道:“恩!非常不错的小伙子。听说你还在读书是吗?” “是的,我在中海大学上大一。”顾潇机械的应道。 林娇娇看他不安的样子,忙岔开道:“妈!我们还是先吃饭吧,等下菜就凉了。” 中年妇女随口应道:“吃饭!吃饭!”审视的目光却停留在顾潇的身上。 顾潇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 中年妇女又道:“小顾是哪里人?” “我是本地的。” “父母做些什么?” “我爸是一个小官,我妈开了家小公司。”他不擅于说谎,但又觉得实话实话会吓到对方,所以都在前面加上个小字。 但就这样也让林娇娇的母亲大喜过望,暗赞女儿好眼力。 林娇娇却对母亲查户口一样的问话有点不满,白了她老妈一眼,给顾潇夹菜。但中年妇女却不为所动,仍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问话。 “你和娇娇交往多久了?” 顾潇愕然抬头看向林娇娇,因为这问题实在让他无从回答,毕竟两人没交往过。林娇娇会意,装作不满道:“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交往了四个多月了。” 林母白了她一眼道:“就你多嘴。”接着又问起其他。 一顿饭就在这样一问一答中结束。林娇娇收拾碗筷,林母则陪在顾潇身旁。这让顾潇更加不安,刚才的问话就快让他招架不住了。 这时林娇娇在厨房里洗碗,林母开口道:“小顾啊,别怪阿姨问的多,我也是关心女而才这样。你别忘心里去。” 顾潇内心苦涩,面上却欣然道:“怎么会呢阿姨。” 林母笑道:“这就好,阿姨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也不用害羞。你跟我娇娇有没有那个过?” 顾潇愕然道:“哪个?” “就是那个嘛!”林母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有些没好气的道。 顾潇是在不清楚她指的是哪个,木然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 林母没好气的低声道:“就是你们两个有没有同房过?” 这回顾潇算是明白过来,顿时脸如火烧,满头黑线,尴尬道:“阿姨,我们还没有……” “什么?你们还没有?”林母吃惊的张大眼惊,顾潇却差点倒地不起,听意思好象很希望自己跟他女儿那个一样。突然心中一惊,不会就此穿帮了吧?想到这里急忙补救道:“其实我们是有过……那么几回。” 林母长舒口气,欣然道:“我就说嘛,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开放,交往了怎么会没有呢。阿姨其实不是怪你们,而是想知道你们平时有没有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要注意什么安全?”对毫无经验的顾潇来说在这方面的知识实在缺乏,很难理解其中的意思。 林母惊道:“不是吧,你们竟然没有?你们年轻人真是太不懂事了,现在你们还在读书,万一有了怎么办?以后你们得多注意。” 顾潇总算明白了,顿时一层黑线未腿又覆盖上一层,唯唯诺诺的应是。这时候林娇娇出来,顾潇向是在沙漠中看见一片绿洲,忙冲她打眼色。林娇娇看到他的窘样,心理还真有点过意不去。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对她母亲道:“妈!刚吃完饭我想和他出去走走,您要不要一起去?” 林母笑道:“你们年轻人逛街我凑什么热闹,安心去吧,我在家看电视就行。” 林娇娇欣然点头,拿过外套就带顾潇出门,顾潇如获大赦般跟林母招呼一声跟林娇娇走出去。 两人走到楼下林娇娇歉意道:“难为你了。” 顾潇长出口气道:“还好吧,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林娇娇欣然道:“刚才我不在的时候我妈都问你什么了?” 提起这事,顾潇尴尬道:“她问我跟你有没有那个。” “什么?”林娇娇大吃一惊道:“我妈竟然问你这问题?”旋又露出兴趣的神色道:“那你怎么回答?” 顾潇忧郁着该不该说,最后还是道:“开是我不明白,后来她说同房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然后我就否认了。” “后来呢?”林娇娇追问。 “你老妈很吃惊,我怕要穿帮了,所以又开口说我们有过几回。”说到后面顾潇又脸红起来。 林娇娇同样娇羞,幸好在黑夜中,让她很快恢复过来,有继续问道:“我妈还问了什么?” 顾潇道:“她问我们有没有注意安全。” “不是吧?”林娇娇也有抓狂的感觉,没想到她老妈竟然连这样的问题都问了。不过她更加敢兴趣的是顾潇怎么回答。又继续追问。 顾潇不好意思道:“我哪里知道怎么回答,开始我都不懂这话的意思,但你老妈却以为我们没有注意安全,所以提醒我们应该注意。唉!今晚是我人生中最尴尬的一晚。你老妈实在太强悍了。” 林娇娇轻笑道:“我倒觉得你太可爱了。竟然连这样的话你都不动,这个世界怎么还会有你这样的纯情男生,这可是在二十年前就该灭绝的动物。” 顾潇大汗,岔开话题道:“你老妈打算住几天?” 林娇娇道:“后天就回去了。你也不用担心,就今晚见一下,明天我会说你学校有课不能来。” 这是他今晚听到的最美妙动听的话,长舒口气道:“那真是太好了。要是再让你老妈问下去,我肯定要崩溃。是不是每个母亲见了女儿的男朋友都会这样问?” 林娇娇轻笑道:“当然不是。估计也就我这极品老妈会这样吧。所以你以后去见你女朋友的父母也不用怕什么。” 此时到了公园,在一个长椅上坐下。望着晴朗的夜空顾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纵横球场 静静的夜同样让人心灵平静下来,但旁边有个女孩,让顾潇无法正的平静。人生的际遇让人捉摸不透,认识才几天的人就跟老熟人一样,至少他觉得跟林娇娇没什么隔阂。他突然想到假如让对方当自己的女朋友好不好呢?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自己虽然对她有好感,但一想到要谈恋爱总觉得对方不是自己所期待的人。 “你在想什么?”林娇娇突然道。 顾潇一惊,从自己的思绪中退出来,平淡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心仪的女朋友。” 林娇娇明眸流转道:“你这么想找女朋友吗?” 顾潇道:“这倒不是。不过周围的朋友总说我,我老妈也催促我,让我感觉压力很大。有时候想随便找一个算了,但行动上总是很不情愿。” 林娇娇欣然道:“感情这种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你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总有一天你的梦中情人会出现的。假如你暂时找不到的话,我倒不介意做你女朋友一段时间。” 顾潇尴尬道:“我看还是算了。我这人不喜欢假的。” 林娇娇轻笑道:“来真的也行。” “这怎么行,其实我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若突然换成另一种关系我会很不习惯的。”顾潇不好意思的道。 林娇娇心中暗叹,从这点她已经可以看出顾潇还没喜欢上她,她也明白像顾潇这样没多少感情经历的人更向往梦幻般的爱情,是不会随随便便就跟一个女孩确定男女关系的,除非是真的喜欢上了。不过她也不灰心,能够达到如今的地步已是非常难得,况且经过两次的接触,她发现顾潇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某方面来说她已经有点喜欢上了他。 欣然道:“看你紧张的,我也就说说而已。” 顾潇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又坐了片刻,顾潇有点忍受不住这样沉默的气氛,站起来歉意道:“我想我该回去了,学校还有点事情。” 林娇娇审视了他一下,站起来淡笑道:“好吧。那你路上小心一些。” 顾潇能够感觉她的不自然,深深看了她一眼后道:“我先送你回去吧。” 林娇娇摇头道:“不用!我还想再坐一会。” 回到寝室,杨建桥马上跳出来问道:“怎么样?过关了没有?” 顾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有种意兴阑珊的感觉。 杨建桥奇道:“过关了你怎么还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顾潇叹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感觉有点茫然。” “有什么茫然的,说来听听?难道是人家老妈对你很满意,而你又有点想真当人家女婿?”杨建桥追问道。 顾潇现在是毫无谈话的兴趣,颓然道:“让我自己想想行么?” 杨建桥仔细看了看他,点点头。两人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日算是风平浪静,球赛的临近让顾潇把女人的所有问题抛到脑后,专心跟杨建桥练球,早上则反过来教他练拳。期间也跟林暴和孟达等人聚餐喝酒。 顾潇身体的协调性非常好,一段时间的练习已能够熟练的三步上篮,而他用尽全力一跃还能勉强抓到拦筐,当然灌篮这种高深的技术还不是他能掌握了,专练篮下擦板,到比赛前已能够做到七八层的进球率。 这天运动会终于开幕,两人换上篮球衣,外套羽绒服跑向球场,那是学校东边一个宽阔的水泥地,划成二十个篮球场地。 来到场中,班里的同学就大叫“潇洒哥”。顾潇朝杨建桥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他现在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人怕出名猪怕壮。 而他们的对手一见顾潇就一片颓然。 “完了,想不到潇洒哥竟真的出场了,这下我们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唉!以他高超?女生们用崇拜的眼光看向在球场飞扬的顾潇。 杨建桥在对手三分线在停顿,寻找空隙,眼神却望往顾潇,传递信息道:冲到篮下。顾潇一收命令,几个闪身冲进去,杨建桥适时的把球传出,顾潇接住,在对手还没反应过来是一个腾空擦板,球进了! 他们班欢声雷动。就这样在对手情绪低落中,顾潇和杨建桥的配合越来越纯熟,场上纵横,所向披靡。结果以三十分的差距赢得比赛。 休息片刻后进入下一场比赛,同样是赢得胜利。不得不说这也是他们社科学院没几个篮球打的好的缘故,毕竟七八成女生,剩下两三成男生要找个篮球高手实在不容易。而他们的学院又与艺术有联系,通常搞艺术的在运动方面都要弱上很多。 两人回到寝室,杨建桥嬉笑道:“哈!看到没有,我们简直就是黄金搭档,打的对手心惊胆颤。” 顾潇欣然道:“我发觉打篮球确实是一件痛快的事情。不过今天应该说是侥幸,没遇见什么高手,否则凭我的三脚猫工夫下场会是非常悲惨。” 杨建桥道:“你也别太看轻自己。我现在发觉你这人只能用怪胎来形容,文艺方面厉害,运动神经也超级发达,假如你风流一点的话,像我们这么的男生估计只能沦落到独守空房的下场。” 顾潇哭笑不得道:“你当我是种马吗?学校这么庞大的女子军团就算我就算风流成性那也吃不下。一天一个也要辛苦几十年。” 杨建桥欣然道:“你说的也对。不过假如你把美女都收了,只留下恐龙给我们也可以让我们生不如死了。” 顾潇淡然道:“好了,别扯这些没用的。我打算比赛完后去挑掉青龙帮和游侠帮。你这段时间尽量多收集他们的资料。还有,巨蛇帮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放心好了,我已经跟孟达他们说过了。巨蛇帮听他们说最近没什么动静,低调的很,表面上看来像是遵从你说过的话。”杨建桥道,他与顾潇不同,为人活跃,而孟达这些官商子弟又极力巴结他,所以经常跟他们混一起。 顾潇对此倒也不做阻止,真让他跟那些人混一起的话还真有觉得没什么意思,主要还是家庭的原因,让他不愿意跟那些走的太近。 顿了顿杨建桥又继续道:“说来也奇怪,听说最近青龙会和游侠帮也低调了不少,我想是听到巨社帮被挑的消息也怕我们找上门吧。不过有件事情需要注意,最近罗开山和青龙会的老大吴友明走的很近。你说他们会不会打算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顾潇奇道:“你情报怎么能掌握的这么精确?” 杨建桥自得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加上巨蛇帮现在士气低沉,少了保护费和勒索的收入,小弟手头拮据,要收买还不容易。当然,具体是孟达他们去操作的。” 顾潇沉吟道:“那确实应该多关注青龙会和巨蛇帮。不过场子还是要继续去挑,得让他们怕了以后才不敢嚣张。” 杨建桥担忧道:“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如果他们三个帮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那就糟糕透顶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横扫青龙 顾潇淡然道:“来就来吧,有什么可怕的。” 杨建桥骇然道:“不是吧你,你是不是不了解他们三个帮会联合起来力量有多强大?听说加起来有几百人啊!你有把握对付的了吗?” 顾潇皱起眉头,思量了一会道:“你说的是大问题,可我们不出手的话他们继续危害学校的同学怎么办?所以警告还是要给的。如果他们真联合起来,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对付吧。” 杨建桥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两天后篮球比赛结束,他们奇迹般真拿下了第一名,其他班级一见顾潇气势就弱上半截,完全发挥不出水平。让顾潇又一次从菜鸟摇身一变成为篮球高手。 这天上午顾杨两人来到国术协会。此时的林暴等人对他是佩服五体投地,一听他说要打击青龙会,顿时个个摩拳擦掌。自上次横扫巨蛇帮据点后,消息不劲而走,半天功夫就传遍学校大小角落,让他们国术学会大大露了一次脸,来报名加入人比上次还要多,并声称,不只来学武,而是要完全加入团体组织,让他们的实力空前大涨。 高明兴奋道:“这次我们至少能带上三十个。” 顾潇眉一皱,人太多的话容易引起关注,他可不希望校方也把眼睛瞄过来,否定道:“不用那么多人,十几个就可以了。” 顾潇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暴点头同意下来,又商量了一会后,约定好时间他就带杨建桥离开。 午后时分十几个人就从国术协会出发前往青龙会的活动场地,那是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这个时候酒吧尚未营业,但却已经开门,一两个服务员模样的在里面整理东西。一见十几个人进来,其中一个走过来客气的道:“非常不好意思,我们店还没有正式营业。请您稍后再来可以吗?” 顾潇面无表情,淡淡道:“我们不是来喝酒的。你们老大吴友明在吗?” “你们找我们老大?”服务员打量了他们几眼,见个个脸带煞气,顿时心中一惊,已明白对方是要惹事的,当青龙会是学校的三大帮会之一,平时就目中无人,即使十几个他也不觉得害怕,脸色一沉,冷冷的道:“那你们先坐一会,我这就通知我们老大。” 说完转身到一个角落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后挂断电话。顾潇等人在椅子上随便坐下,服务员也不理会,自顾的在吧台整理东西。 不多时,一群有二十来人的青年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脸色黝黑,中等身材,肌肉结实的短发青年。一进来犀利的目光就扫想顾潇等人,两个服务员赶忙迎上去叫了声‘吴哥’,青年点了点头,两个服务员退往他们身后。 此时顾潇等人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短发青年把目光定在一个人身上,眉头一皱道:“林暴?”接着把目光移到他旁边的英俊青年身上,口气淡漠的道:“这么说来你应该就是顾潇了?” 顾潇含笑道:“吴老大还有点眼光。” 青年突然眉头一展笑道:“早听过你的大名。不过我很好奇,我们青龙会好象没得罪过你什么,不知今天上门来有何贵干?” 顾潇双臂环胸淡然道:“很简单,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什么帮会在学校欺负同学,只要你停止这一点,我立马就走。” 青年闻言哑然失笑起来,一会后才道:“你真把自己当救世主吗?是不是管的有点多了?” 顾潇淡然道:“救世主不敢当,你就当我要接受你们这一项业务好了。” 青年脸色一沉,冷然道:“既然这样那就按道上的规矩办好了。早听说你的手脚很硬,我也不占便宜,就跟巨蛇帮一样出三个人下场,你赢的话我以后就不在学校里收保护费。” 顾潇嘴角一翘,淡笑道:“够爽快,那这就开始吧。” 青年嘿嘿冷笑两声,伸出指头往前一点,从后面走出两个面容冷酷的人来,身板结实,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漠的凶悍气息,年纪看上去有二十五六,一点都不像学生。顾潇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两人肯定是从他们背后的帮会叫来的,看来他们是早有了防备,难怪知道他们横扫了巨蛇帮还能表现的从容镇定。 顾潇上前两步,面上虽然一片淡漠,内心却凝重起来,那两人绝对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这种人打起架来那是不要命的。 青年和另外两人同样站出来,扭脖子搬手腕,嘴角露出讥讽的神色,道:“我们的赌注下了,我想你也应该拿点东西出来。” 顾潇道:“你想要什么东西?” 青年笑道:“很简单,我要你们在这里的人都加入青龙会。” 顾潇沉吟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说打架他可从没怕过什么人,也还从没输过。对方出来的人虽然看样子手脚很硬,但他自信还拿得下。 青年满意的点点头,另外两人与他分开一些距离,作出攻击的状态。顾潇心下更是凝重,看他们所站的位置紧凑,这与上次的巨蛇帮三人的分开合围高明许多,互相照应方便,让他很难采用个个击破。 时间不容他多想,左右两边的人已攻击上来,一个直拳,一个侧踢,招似简单狠辣。顾潇分开双腿,挥动双臂横扫抵挡,以他的速度当然不算难,但就在电石花火之间,吴友明猛然从中间高跃而起,飞脚踢来,顾潇挥出的手无法回收,一下子被踹中胸口,向后跌退。林暴面容均是一变。 但顾潇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站起来,面容沉凝似水不见任何变化,吴友明三人阴阴一笑又同时夹攻上来。 四人很快战城一团,吴友明三人形成坚实的三角阵形,让顾潇穷于应付,不时的中上拳脚,虽然还了对方几拳,但仍处在下风。看的林暴等人手心直冒汗。 但顾潇却像不倒翁般,一被打倒马上就跃起来。顾潇再一次被踢中小腹,捂着肚子后退,吴友明阴笑道:“也不过如此。”说着又扑上来。 顾潇咬紧牙齿,眼睛微眯起来,阴沉的可怕。突然他双手微动,身上的风衣竟然在一秒内就被他脱了下来,扔往扑来的三人,吴友明大骇,反射性伸手去挥,但刚碰到衣服,就感觉头部受了一记重拳,同时听到两声惨哼。 他急忙后退,但感觉腹部剧痛,接着是下颌,顿时两眼满是星光,颓然倒地,顾潇收拾了他后迅速横移,来到另一人面前,单对单下他们岂是对手,顾潇一下拿住对方的手臂,一脚踹去,‘咔嚓’一声,那人手臂直接脱臼,这时最后一人挥拳攻向他脑后,他迅速一个矮身,反而欺近对方,一个寸肘顶在对方肋下,选有转身一记重脚踹在对方背部。形势转换的让人大跌眼镜。 吴友明被小弟拉起来时只见那人倒在地上惨哼不止,爬也不爬不起来。顾潇转头往他望去,淡笑道:“还要继续吗?” 吴友明脸色难看异常,最后咬牙道:“算你狠,我认栽。你们走吧,我说过的话会记得的。” “多谢!”顾潇嘴角一翘,拾起自己的风衣,弹了下,潇洒的穿回身上走往林暴等人,众人如梦初醒般欢呼起来,拥着他走出酒吧。 林暴关切的道:“潇洒哥,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下医生。” 顾潇淡笑道:“没大碍的,以前拳头挨惯了,这点不算什么。” 杨建桥移过来,欣然笑道:“潇洒哥,你就那不败的战神。开始可担心死我了,可你后面一个左勾拳,右抬腿,竟然几下就将他们打的爬不起来。噢!即使电影我也没见过这么精彩。” 众人哄笑起来,高明打趣道:“有潇洒哥在,我们这些人是半点用武之地都没有了。本来还想过过手隐结果却变成了观众。” 在众人的谈笑中顾潇和杨建桥回到宿舍。杨建桥抹了把冷汗道:“今天真是危险。” “此话怎讲?”顾潇有些莫名其妙。 “我靠!看你被人打的,我的心差点跳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输了我可得跟青龙帮混了,以后脑门就扣上黑社会三个子,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杨建桥大叫道。 顾潇奇道:“那你为什么在路上还打拍我的马屁?” 杨建桥白了他一眼道:“那还不是为了你的形象,在外人面前我当然要照顾你的脸面。” 顾潇哑然笑道:“别说的那么好听,你还不是怕自己丢人。嘶……赶紧给我拿药水过来。他娘的,那两个人手脚真硬。” 杨建桥白眼一翻道:“刚才你不是说拳头挨惯了,这点伤不算什么?” 顾潇面容皱在一起道:“别墨迹,你都说要顾形象的嘛,我当然要死充到底。还好拼命护住了脸,不然明天都不要意思上课了。” 杨建桥彻底无语,你丫的还知道维护形象啊?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觉悟。现在他总算明白过来,不管多傻的男人都是要脸面的。翻出药水给他擦上,担忧道:“你说游侠帮会不会准备了什么高手等待我们?今天那两人明显就是外面请来的。”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酒吧相遇 顾潇头痛道:“你说的倒是个大问题,如果仍是一对三我有自信赢下来。怕是下次再这样打赌人家不愿意。干脆就拉几十个人在那里守着,虽然他们不敢打进学校,但是我们自己找上门的,被打了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杨建桥骇然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这可能。不行,我得打个电话给孟达,让他密切关注游侠帮,看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面孔大量出现在他们的地盘。” 杨建桥打完电话,欣然道:“听他说还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他突然犹豫了,有些担忧的道:“潇洒哥,我看下次我们直接冲上去开打就是,你也别下什么赌约。这次青龙会能找两个打架厉害的人来,游侠帮肯定也会有所准备,说不定话大价钱请来什么真正的武林高手。到时候我们被迫加入游侠事小,你要是不小心给打残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顾潇断然道:“不行!群架一打起来场面混乱之极,保不准你们当中就有人给打残了,你叫我良心怎么过意得去?能够让我一个人就解决的事情为何不干?” 杨建桥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顾潇欣然道:“别这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相信我好了,想要打残我不是那么容易的。” 正在这时候他老妈打来电话,顾潇无奈的接起来。 “老妈!什么事?” “晚上有空吗?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 “宴会?什么宴会需要我参加?” “上次不跟你提过的吗?给你介绍了个女孩,这次让你俩见一面。” 顾潇惊的差点跳起来,求救的目光望向在旁边同样听到电话的杨建桥,杨建桥会意,用口型说道:“晚上有课!” 顾潇忙对电话道:“我晚上有课,没空啊。” “这问题简单,跟你老师请个假就行。” 顾潇苦着脸道:“不行啊,我那老师很严格的,一般情况下都不让情节。” “那行,我给你辅导员打个过去,帮你请。” 顾潇大惊失色,求道:“您别这样行吗?人生大事就留给我一个人解决好吗?” “妈这是为你好。别再说了,我已经跟人家约好,你就呆宿舍,等下我派人去接你。” “反正我是不会去的,你自己看着办。”顾潇有些生气的说,完了挂掉电话。朝杨建桥露出一个即无奈又苦涩的笑容。 杨建桥拍拍他的肩道:“那晚上我们要去哪里?” 顾潇无力的呼出口气道:“去酒吧。” 晚上两人出现在‘兰兰’酒吧,至于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杨建桥的理由是这里环境好。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灯光以兰色为主,布置雅致,音乐舒缓,与其他酒吧的喧嚣不同,来到这里能让人感觉平静和放松。 顾潇心情真烦,也懒的去想为什么这间酒吧的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他就想来几杯酒把自己的忧愁浇灭。 两人虽然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要了鸡尾酒上来。杨建桥笑道:“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我突然觉得见一见也是可以的,万一那女孩就是你梦中的情人,你也不用介意是介绍的。” 顾潇哂道:“我看这几率非常小。像这种家里有权有势的不是高傲就是任性的大小姐,这样的人我可不喜欢。” 杨建桥道:“你没见过怎么就断言人家既高傲又任性呢?” 顾潇道:“我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以前见过几次有钱人家的孩子,基本都是这样。” “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嘿!你小子怎么这会胳膊肘往外拐了。”顾潇大为不满的道。 杨建桥笑道:“什么话,我这是为了你们家庭和谐。别为这点小事跟家里闹的不高兴。” 顾潇哑然笑道:“你倒做起说客来了。你先告诉我你跟你家人和谐吗?” 杨建桥无言以对,想想跟自己的父母还真不怎么和谐,每次他们打电话来问长问短总觉得厌烦,觉得他们太罗嗦了,更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很多事情自己能够处理,他们这样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总之就是一句话,觉得反感。 虽然内心觉得能够理解他们,但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也不得不感叹人的奇妙。 这时他看到两个靓丽的身影走进来,一个高挑,一个娇小。他顿时眼睛一亮,朝那两个女孩用力挥手。 “你跟什么人打招呼呢?难道在这里还能碰见熟人。”顾潇莫名其妙的转头望去,却吓的脖子一缩,来人竟然是秦小小和钟一鸣。完了!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这酒吧的名字这么耳熟,原来是杨建桥提过一次秦小小和钟一鸣来这里。 他忙扯下杨建桥还在挥动不停的手,低声急道:“你疯了,没事干嘛招呼她们过来?” 杨建桥神秘笑道:“别紧张,是我特意联系秦小小,打算撮合你们的。”其实事实是秦小小打电话说要撮合他们,让杨建桥找理由拉顾潇出来,而真正的事实是,秦小小之所以这样做是受了钟一鸣的指使。自那天顾潇在图书馆用专用语言对她说‘下辈子’后,她痛恨之下决定改变战略,采用引诱以及误导的策略要把顾潇变为裙下之臣,让他当众向自己表白,然后再把这三个字还回去。 顾潇不知道这些,还要说话时脚步声已到了身后,忙端坐身子。杨建桥热情的站起来道:“真是巧啊。想不到我们难得出来一次都能见到你们,这或许就是老天安排的缘分,不如做一起喝吧。” 顾潇心里直翻白眼,暗悔自己怎么没跟他说最近又跟钟一鸣撞车了呢。但现在出口赶人家找显然非常不符合作为一个男生的风度。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在他想来下一刻钟一鸣该是甩手就走。 但事实却截然相反,钟一鸣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清脆的声音如魔咒一般传进他的耳朵:“潇洒哥,你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钟一鸣竟然会叫他潇洒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顾潇满眼不信的抬头望去,正对上钟一鸣水汪汪,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的眼睛,一副很纯净的样子,看不出有任何的恶意,顾潇告诉自己这绝对是错觉。 杨建桥怕顾潇不顾风度的说出什么‘毁人不卷’的话,忙抢先道:“什么介意不介意的,我们潇洒哥欢迎还来不及呢。来你们坐这里。”说完侧让出来,移到顾潇的旁边坐下。 钟一鸣也不客气,和秦小小非常幽雅的盈盈坐下去,杨建桥热情的招呼服务员过来,钟一鸣两人点了酒后,他回过头来,发现顾潇仍是那副不信的样子,傻傻的看着钟一鸣,似乎这中间从未移动过,他赶忙推了他一下。哈哈一笑,开始施展他的溜须拍马之术,欣然道:“能和两个美女坐在一起喝酒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要是传出去肯定能嫉妒死一大片牲口。你说是吧潇洒哥?” 顾潇清醒过来,告诉自己要淡定,否则可能会横尸当场。定了定神哑然笑道:“我想除了嫉妒死的还有郁闷死的。” 郁闷死的当然指的是他,三人听的出他话里的自嘲与讽刺。杨建桥心中叫苦,这么大好的化解恩怨的机会你小子怎么又跟人卯上了。 秦小小听他说的有趣,扑哧一声笑道:“谢谢潇洒哥夸赞,看样子潇洒哥一点都不像传闻中那么不解风情。刚才说郁闷死的肯定是觉得为什么当事人不是自己的一类了。” 杨建桥心中暗赞,果然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还是哥的眼光好。顾潇则郁闷不已,怎么他的话还能扭曲到一百十度的这样夸张的角度。但显然他是不能去澄清具体的意思,否则就落下不解风情的罪名了。 这时候服务员送上酒来,杨建桥举杯子笑道:“来!我们一起喝一次,大家都是同个学校的,以前有什么误会就此带过。” 钟一鸣优雅的举起酒嫣然笑道:“我也这么觉得,不知道某人是不是放的开?” 顾潇闻言有点发蒙,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钟一鸣,想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但得出的结论让他自己都惊讶,因为他看不出钟有作假的迹象,好象真是要跟他和解的样子。他不得不怀疑对方是否吃错了什么药。 杨建桥看他的样子有点尴尬,用手肘碰了他一下。顾潇惊醒过来,心想不管对方有设计出什么阴谋阳谋,此时此刻他是不能表现出怯意的,否则只会更增长对方的嚣张气焰。同时又开始意念控制器,心道,等我看穿你的心思再给你来个迎头痛击。想到这里他欣然举杯与他们碰在一起,轻喝了一口,就注视着钟一鸣的眼睛道:“我第一次感受到钟同学的胸怀如此宽大,希望我们以后真能成为好朋友。” 钟一鸣淡淡一笑,毫不介意他话里的讽刺,欣然道:“这两天我也想明白了,许多事情确实怪不得你,确实是我有点看不清楚事实,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希望潇洒哥能够见谅,我也很希望能够和成为朋友。以后你叫我一鸣就行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游侠归附 这回连杨建桥都有点难以置信,以他的经验来看,女人要是能做到这么豁达那就不是女人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可能是秦小小耳边吹风的结果,顿时秦小小在他的心中又高大好几节,给她头去赞许和感激的眼神。秦小小微微一笑,算做回应,但究竟她是否明白杨建桥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顾潇很失望,他竟然没从钟一鸣眼中看出什么来,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难道钟一鸣诚心跟他和好吗?纵使不了解女人,他也很难相信这种结果。但事实摆在眼前叫人不得不信。其实他内心深处还是非常不愿意跟钟一鸣斗下去的,毕竟对方是他在学校里唯一看的上眼的女生,而他曾经还计划过追求对方,只是天意弄人。假如能够冰释前嫌也是他非常期望看到的。 “一鸣?”顾潇轻笑着念了一声,欣然道:“不带个钟字感觉念起来非常好听。你也别叫我潇洒哥,那是哥们之间笑闹才这样叫的,你叫我顾潇就可以了。”对他来说能够说出夸赞的话那是非常难得的了。 杨建桥暗喜,心道美女的力量果然强大,连潇洒这样的情场白痴也学会甜言蜜语了。此时他已经放下心来,觉得他们是真的和解了,现在好,皆大欢喜!他把目光移到秦小小身上,不去干扰他们两人的交流,而他也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和秦小小培养感情。 钟一鸣轻笑道:“谢谢夸奖。真和你坐在一起,我发觉你也不是那么讨厌。以前你的传闻我也听过一些,我很好奇,以你的才华为什么会经常遭到女生的拒绝?” 顾潇尴尬的笑道:“我这人很多时候都会把想法写在脸上,以前见的那些女生我都没有多大兴趣,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因此屡屡失败。” “哦?”钟一鸣饶有兴趣的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顾潇脸色一下红起来,略为尴尬的道:“目前还没有吧。”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像多年的好朋友一样,气氛和谐的诡异。杨建桥也和秦小小言笑宴宴。顾潇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感觉就如梦幻般不真实。离开酒吧后在杨建桥的建议下,顾潇和他把钟一鸣两人送到宿舍楼下才回到寝室。 杨建桥一下躺到床上,心情愉快道:“人生啊就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想不到钟一鸣竟然会主动跟你和解。哈!我觉得这其中秦小小的功劳肯定非常大,你是不是应该请人家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顾潇却没有他那样的好心情,皱眉道:“你不觉得事情来的有些突然,前几天我还和她在图书馆里撞了次车呢?” “什么?”杨建桥惊道:“你怎么没和我提过这事?” 顾潇摊手道:“当时被你打岔了嘛。”接着把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当然把他看透钟一鸣心思的事情略过。然后道:“她当时应该非常气愤才对,你说怎么过了几天就要跟我和解了?” 杨建桥沉吟道:“按道理来说是不大可能。但如果跟你现在的名声联系起来就大有可能了。所谓美女爱英雄,你现在就是我们学校内的英雄,我已经听说你被列入了今年校园风云榜榜首。而你很多方面也当得上这个位置。钟一鸣平时对男生不屑一顾,肯定是对未来男友期望非常高,而你正好符合了她的标准。俗话说当一个女人爱上男人的时候智商就会变为零,这样分析下来,她今晚的异常举动就不足为奇了。” 顾潇一时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来,只好暂时同意杨建桥的话,走一步看一步,两人又闲聊了一些就躺倒睡觉。 第二天上完课后两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突然一个长相普通的男生拦住他们的去路,对顾潇客气的道:“你就是潇洒哥吧!请问现在有空吗?我们老大希望和你谈一谈。” “你们老大?”顾潇疑惑道。 男生道:“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游侠帮的,我们老大叫严永涛。” 顾潇转头与杨建桥对视一眼,后者轻摇下头,估计是担心这是什么针对顾潇的陷阱。男生看出这点,补充道:“我们老大约见的地方就在学校第二食堂边上的咖啡屋里。” 顾潇闻言欣然道:“那你先去吧,我们回宿舍放下书就来。” 男生应了一声离开。杨建桥道:“我现在就去通知林社长他们。” 顾潇和他边走边摇头道:“我看不用,对方应该是真要和我谈话的样子,否则就不会选在白天和学校内约我了。” 杨建桥担忧道:“我看还是通知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就在门口等你好了,若发现什么不对也好及时冲进去。” 顾潇还是摇头道:“我看真的不必了,对方该是要和我谈判什么的。在说在学校里大白天发生斗殴,他难道不怕被开除吗?” 杨建桥无奈道:“那我跟你一起去总可以吧?” 顾潇点头答应下来,两人放好书后前往指定的地方。门口站着两个男生,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两人见到他们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其中一个拦住杨建桥道:“我们老大只想和潇洒哥一人说话!” 杨建桥望向顾潇,后者看了两个男生一眼淡然道:“他是我最好的哥们,如果他不能进去,我现在转身就走。” 两个男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让他们进去。 里面很安静,只有一张桌子边坐着一个身穿牛仔服,身材高大但面容普通的男生,只是身上有股淡定从容的气势让人觉得他是个大不简单的人。这让杨建桥大大的舒了口气,电影上黑社会之见见面谈判可都没什么好事情的,所以他才坚持跟来。如今开来倒真是自己多心了。 高大男生见到两人伸手指着前面客气道:“请坐。”顾杨两人没有推托,在他面前坐下,他看着顾潇道:“我就是游侠帮的帮主严永涛。你就是潇洒哥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顾潇淡然道:“多谢夸奖。我不想多说废话,今天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严永涛从容一笑道:“我就喜欢潇洒哥这样快人快语的人,那我就直接说了,以后我游侠帮就划归潇洒哥的名下,跟着潇洒哥混了。” 顾潇愕然望去,难以置信的道:“你刚才说什么?要跟我混?” 严永涛笑道:“是的,你没有听错。潇洒哥是学校里的英雄人物,身手好,智商高,为人仗意,跟着你我想是最正确的选择。” 顾潇仔细审视对方,心中惊疑不定,悄悄启动控制器,焉然从对方淡然的眼睛中看到一条信息:“真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让我归顺他,就这样一副正义感过剩的人哪里适合混黑道。” 顾潇低头思量起来。对方所谓的大哥指的是什么人?难道是他们背后游龙帮的老大吗?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任他智商超过两百也难把事情想个透彻。在不明对方情况下,他决定以不变应万边。淡然道:“我想可能要令你失望了。我这人并不喜欢混什么黑道或者领导什么帮会,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学生而已,只想好好的读书,同时希望自己所在的学校是一个乐园。你们可能很难理解,但我希望你们别去欺负学校的同学,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跟我混什么的,我实在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兴趣。”说完站起来,含笑道:“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扯了下杨就往外走去。 严永涛呆愣在当场,他很难明白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一份唾手可得的势力竟然不要!等到顾潇离开咖啡厅他才惊醒过来,忙掏出手机拨同一个号码。 “怎么样?小严!”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中年男音。 严永涛恭敬的道:“他不要。”接着把事情经过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对面听完沉默了一会后道:“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反正若是有人要伤害你必须阻止。” 严永涛恭敬的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走回寝室的路上杨建桥不满道:“你刚才怎么不答应下来?我们多出个游侠帮出来,以后学校就再没我们的对手了。” 顾潇没好气道:“忘了有句话叫便宜莫贪吗?天上是不会掉下馅饼来了,哪有人放着老大不干要跑来当小弟的。你当人家脑残吗?” 杨建桥想了想道:“你说的是。可他为什么要让游侠帮归附你呢?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顾潇正好回答,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还是接了起来。 “你好,是顾兄弟吗?”里面传出一个中年男音,听着有点熟悉。 “你是蓝大哥?”顾潇惊疑道。 “呵呵,你没忘记我就好。最近还好吧?” “还算可以吧,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可不相信一个混社会的人没事会打电话给他。 “没什么,只是我刚才送了你份礼物,不知你为什么不接受?” 送我礼物?我什么时候收到礼物了?顾潇疑惑起来。突然想起刚才的事,不确定的道:“您是说刚才游侠帮要归顺我的事?”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梦境 “呵呵,没错!你在学校的事情我也了解了一些。希望你不要拒绝我这份礼物,我听说青龙会和巨蛇帮联合起来,而巨蛇帮的罗开山还跟他老爸要了十几个打架能手,打算对你和国术协会下手,你不想你那些朋友受到什么伤害吧?只要你收了游侠帮,消息传出去后青龙会和巨蛇帮多半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顾潇犹豫道:“可我不会管理什么帮会,也不想参与什么帮会。” “放心好了。日常的事情有小严处理就行,你就是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命令他们。至于不想参与什么帮会,那你就把他们划入国术协会之内。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你也不想你朋友受到什么伤害吧?” “那……好吧,谢谢您!” “唔!明天我让严去跟你报道。”说完电话传来盲音。 杨建桥看他一副很沉重的样子疑惑道:“是谁打来的?看你还提到游侠帮,是不是他们有什么阴谋?” 顾潇长出口气道:“是我曾救过的一个大叔。唉!人生真是无常,没想到他竟然是游龙帮的老大,是他叫游侠帮归顺我的,还告诉我说青龙会已经跟巨蛇帮连手了,打算对我们下手。” 杨建桥奇道:“这不是好事吗?怎么你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顾潇苦笑道:“他可是黑社会老大啊,我竟然跟他扯上了关系,要让我老爸知道了,还不抽死我。” 杨建桥搭上他的肩欣然道:“我觉得你这想法是错误的。什么黑社会白社会,只要你带领他们只做好事,问心无愧,那还有谁来说你。再说了,有多少白道的干起龌龊事情比黑道更让人发指。用一句武侠里的话来说就是心魔才是魔。再说了,如果你能凭着自己的力量去影响黑社会,让他们不干坏事只干好事,那将是多么无量的功德。所以你也别有什么思想负担了。” 顾潇闻言一愕,片刻后哑然笑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跟得道高僧一样。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思想觉悟,不过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唉!是我想的太多了。好吧!就让我带领黑社会走上为善的光明前途。” 下午上完课后两人呆在寝室里,杨建桥玩游戏,顾潇则躺在床上看书。其实他没看多少字进去,心思转到控制器上。好长都没去想这个问题了。到目前来说,曾经是破烂货的东西已可确定是踩到狗屎得到的宝物了。这让他感叹人生的奇妙外又期待控制器的成长,就目前来说虽然有些帮助,但还不能让人满意。 夜渐渐深沉,两人很快进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顾潇突然惊觉自己来到一片黑暗的地方,这里无边无际。他不住的四处张望,很疑惑自己怎么会来到这样的地方。就在这时前方亮起一道金光,接着裂开一条缝隙,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影。 顾潇望过去,看清楚对方的面容后顿时呆愣当场,对方竟然长的跟他一模一样,他呐呐的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对方道:“这里是你的梦境,我是你的本心。” “梦境?本心?”顾潇莫名其妙,很难理解他说的话。 “是的。在这里你就是主宰,你可以随意幻化这里的一切,只要你想到什么,这里就会变成什么。我是你的本心,你可以从我的身上了解你内心深处的东西。” 顾潇脑袋乱成一片,想了想后还是决定试试,他幻想如鸟语花香的山谷,顿时眼前黑暗的空间一变,竟然变成他所想的东西。 他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自己’问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对方道:“当然不是真的,这里只是梦境。但你在我身上了解的东西会是真的。” 顾潇疑惑道:“既然你是我的本心,为什么我不能直接知道你的想法?” 对方道:“这就跟人的平常意识和潜意识一样。很多人是很难了解自己的潜意识的,只能从表现的行为上才能知道一些。而之所以你不能了解自己的本心,那是因为外界有太多迷惑人的东西,让你很难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顾潇呆了一呆,很难相信这是真实的。但同时好奇心大起,试着问道:“那我问你,我喜欢林娇娇吗?” 对方想也没想的道:“有那么点喜欢,但欲大与爱。”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更期望跟她发生肉体关系,但感情上却不喜欢他。” 顾潇呆了一呆,“我期望跟她发生肉体关系?真的假的?怎么我自己都没发现?” “你当然发现不了,因为我是你的本心。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喜欢她但是又想跟她在一起?” 顾潇想了想道:“是这样的。可这也不能说我期望跟她发生那种关系啊?” 对方道:“那是你被伦理道德所蒙蔽,所以看不清楚。这是人类原始的本性。就像很多人都有意淫的想法,但潜意识都不愿意承认。” 顾潇一时还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岔开话题道:“那我喜欢李老师吗?” “你对她是姐姐的爱大过于男女间的爱。” 这点想来可信度还很高,难怪面对李绣云时总有亲切的感觉,就算被他取笑,除了不好意思外也不会生气。 他又问道:“那我喜欢钟一鸣吗?” “喜欢!”对方肯定的答道。 顾潇跳起来叫道:“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她?”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我是你的本心。我说的都是你内心深处的想法。好了,时间已经到了,你该回去了。” 眼前幻境消失,顾潇感觉天塌了一般又陷入无尽的黑暗。他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宿舍熟悉的景物映入眼帘,原来天已经亮了。 他长长呼出口气,脑中浮现刚才的情形,是那样的清晰,这让他怀疑究竟是不是真的。假如不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能记得这么清晰?假如是真的,那他是怎么进入自己的梦境中的。这时一个信息传入脑中:“恭喜你,意念控制器已经升级,你得到一个新功能,可以进入自己的梦梦境完整地解析自己,高级时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制造幻像。” 顾潇呆了一呆,接着是一阵狂喜,哈!原来是你这家伙搞的鬼。旋又疑惑道,那这么说刚才那个长的跟自己一样的所谓本心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真的很想跟林娇娇发生肉体关系?这也太龌龊了吧? 还有钟一鸣,我真的爱上了他吗? 他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唉!多想无用,即使知道自己的内心也无法改变客观的事实。倒是那什么进入别人的梦境,我靠,怎么也不说说方法,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可以去看看钟一鸣做什么梦?会是美梦还是噩梦?假如我突然出现在她的梦境里她会有何感想?是欢喜还是愤怒?哈!这真是太有趣了。 他升起一种恶作剧的快感。不过也只是暂时的想想,想要实现还不知道要什么样的情况才行。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何不先拿杨建桥试试呢?想到这里他欣然起身,来到杨建桥床头前,只见他脸上泛着淫荡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这小子该不会是做春梦吧?想到这里他把手轻放在他的枕头边触着他的头,见杨建桥没什么反应,放下心来。闭起眼睛,心中祈祷控制器能发生作用。谁知道好一会都没什么反应,而杨建桥却有了反应,他翻了个身,突然把顾潇的手压在脸盘下,两手还抓了上来,脸蛋蹭了蹭,嘴角的口水全蹭到他的手上。 顾潇天旋地转,差点就崩溃倒地。再也顾不得惊醒杨建桥,猛然把手抽回来。杨建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见顾潇正站在旁边,表情夸张的看着自己的一只手。梦呓般道:“大老早的你干嘛啊?难道手抽筋了吗?” 顾潇真想一拳把他打死,猛然冲进洗手间,把自己的手用香皂洗了好几遍才出来。阴沉着脸走到杨建桥床前,一把将他被子拉开道:“快点起来,去跑步了!”他决定早上要用最残酷的方法训练他。 杨建桥虽然大为不满,但曾经说过让顾潇叫醒他的话,也只能无奈起身。他还不知道已经把某人惹毛了。 七点多钟两人坐在食堂内,杨建桥颤抖着手拿起调羹,那模样就跟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他苦着脸道:“潇洒哥,你太残忍了。你看我这手,天呐!那可是一百个俯卧撑,你究竟从那里学来的训练方法。” 顾潇咬着馒头淡然道:“这叫魔鬼训练,我是适应你的请求,让你在短时间内变成一个打架高手。” 杨建桥做出一副很无奈很无语的神情道:“可不可以循序渐进呢?我现在又不那么急成为高手了。在这么下去的话我估计明天就没办法用双手吃饭了。” 顾潇看着他的惨样,心里大喊痛快。不过他还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谁叫他那么可恶,竟然把那么恶心的口水搞到自己手上?断然道:“不行!这对你还是轻的,你去问问人家当过兵的,他们一次要做多少个俯卧撑?告诉你,比你还多一倍。你这是没经常锻炼的结果。”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帮会人生 杨建桥苦求无果,只能自怨自艾,自垂自怜。 早上上完课后严永涛如约来到他们宿舍。刚走进去,就胸口一缩,一副我是小弟的模样。顾潇只能无奈的接受这种结果,淡然道:“以后有事情我再联系你,你有重要的事情也可以联系我。其他的嘛你自行处理就好,没事就别找我。” 严永涛心中暗喜,其实他碍于蓝海生的命令不得不听命顾潇,还真怕他一接手游侠帮会就独揽大权,管东管西,那他就再无法像以前那般威风了。 现在倒好,虽然名义上不是帮主,但实际上也差不多。这让他对顾潇的印象好上了几分。恭敬的道:“全听潇洒哥的吩咐。不过帮里有许多小弟没见过潇洒哥的模样,未避免以后发生误会,不长眼得罪你的事情,我已经把他们集中起来,希望你能去见他们一面。” 顾潇点点头,与杨建桥同他出去。来到他们的地盘,这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叫‘年轻时代’的迪吧,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些帮会大不简单,像什么迪吧酒吧之类的投资就要几十万,平常学生组织的帮会哪里能有这么多钱。 里面整齐的站着四五十个人,不得不说大学生混黑社会要比小学生素质高,这从站像就可以看出来,平常的混混那是东倒西歪的。他涌起很奇妙的感觉,为什么这些人放着好好的书不读要混帮会呢?难道混帮会比读书更有前途。还是说黑社会也觉得应该素质化,知识化,就像很多大公司,以前小学生能干的活现在都要跑去什么中专大专学校里招人。怀着这样的好奇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和严永涛的陪同下站到前面。 在近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出奇的没什么什么不自然,不知为何,感觉自己有点同情他们,至于同情他们什么呢,他也不清楚。或许觉得一个本科声走向帮会是一种悲哀吧。但这究竟是年轻人的一时狂热还是社会的残酷所导致? 严永涛清了清嗓子,一副国家领导讲话的模样郑重的道:“现在我来给大家介绍我身边这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绝代人物。他就是我们学校最近风头最盛的,最受美女欢迎,最受帮会害怕的风云榜第一人潇洒哥!” 顾潇和杨建桥一个哆嗦,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中差点掉下一地鸡皮疙瘩。我靠!这厮真他娘的太会拍马屁了,都听不清楚这究竟是在夸赞顾潇还是在寒碜他。但下面的人并没有露出任何嘲笑的神情,仿佛这翻话就是铁的事实一样,没有半点的夸张。 严永涛伸手压了压,掌声停下来后继续道:“现在我就要告诉大家一个绝好的消息,潇洒哥将出任我们游侠帮新一任的老大。对此我感到非常的荣幸,也是大家的荣幸。跟着潇洒哥将是我们人生一个新的起点,我们将开创出新的未来。从今天起我们就不在是普通的帮会组织了,而是中海大学历史以来唯一一个称霸学校的帮会! 想想等你们老了以后,告诉自己的子孙,说你曾经在这样一个强大的帮会里混过,曾经跟着潇洒哥这样的英雄人物混过,你会是多么的自豪和骄傲。我想你的子孙一定会以你为榜样,继续你未走完的帮会人生。到了这一步,你的一生将不会再有任何的遗憾了。现在就有请我们的新老大潇洒哥来给我们讲几句话。” 顾潇和杨建桥差点绝倒,见过脸皮后的,没见过这么厚的,这翻话说出来他竟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但不得不承认这翻话非常有鼓动性,这看下面的人一副激动的神情,拼命的鼓掌就可以知道。现在他们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天呐!这是他们所认识的黑道吗?果然有有文化的黑道跟没文化的黑道是有差别的,这差别至少有一百万公尺。 场面的气氛反过来影响了顾潇,让他不好意思露出异样的神情。定了定神道:“我们能够走在一起也算是种缘分。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但既然以后你们是跟着我,我一定会为你们负责,至少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你们如果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可以来找我。刚才严永涛说的非常对,帮会也是种人生,既然是人生,那我们就不能平平淡淡的过去,我们要让它成为我们人生最精彩的一段回忆。所以,我们要努力奋斗,为了帮会,为了精彩的人生,即使我们抛头颅,洒热血也再所不惜!” 掌声适时的响起,让顾潇感觉置身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但他却又不得不继续这种虚假,也沉浸到这种虚假里。鼓的最大声的是杨建桥,潇洒哥就是潇洒哥,这翻话说的可比严永涛要有水平多了。 等掌声停下来顾潇续道:“由于我初来乍道,对帮会的运作都不熟悉,所以平常的事物仍由严永涛打理,以后他的职务是副帮主。有什么事情我也会通过他交代给大家。大家若是对帮会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可以直接找我,或者找我的舍友杨建桥也可以。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散会吧。” 说完严永涛领着他和杨建桥里面一间休息用的方面。三人坐下,严永涛就竖起拇指赞道:“潇洒哥真是太厉害了。不仅身手好,学习好,口才也这么了得。刚才那翻话听的我都漏*点澎湃。哈!帮会人生,我本来是随口说说,潇洒哥的几句却把它诠释出新的定义出来,让这四个字像有生命般动人。” 顾潇白眼一翻,呼出口气道:“行了。这又不是在外人面前,别再说这么让人恶心的话行不行。你不觉得刚才的话很虚伪吗?” 严永涛哈哈笑道:“潇洒哥,别说我说你。这个社会就是个虚伪的社会。到哪里都充斥着虚伪,你要是不虚伪就很难在这个社会生活下去。同样,很多人也需要这种虚伪。就像刚才,你看他们多激动,我相信刚才如果拉他们去打架,保证个个都不要命。再说我们这种虚伪只是为了团结,跟那些打着为民谋福利,实际却是为自己谋私利的官员可差太远了。” 顾潇哭笑不得道:“你倒是觉悟很高嘛?我很疑惑你为什么会来混帮会呢?” 严永涛轻笑道:“原因很简单,我老爸就是黑社会,我这是子承父业。再说,混黑道也没什么不好,人活一世为了是什么,对男人来说就为了身上两个地方,上半身的口,和下半身的命根子。走黑道比较容易实现目标。社会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当外面那些人为什么愿意混帮会,想想如今社会找工作的简单和房子的价钱的高不可攀就可以知道了。” 顾潇道:“这些我倒没有想过,没想到其中还能挖出这么多原因出来。不过你不觉得干一些违法的事情如果被抓了人生不就从此就毁掉?” “法?”严永涛失声笑,很不屑的道:“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在犯法,你认为被抓的有多少?只有被抓的时候那才叫犯法,况且走这条路的人都有关系。不管什么东西都得靠人来操作,只要把握住了人就可以高枕无忧,当然啦,你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也要懂得掩盖。现在的社会已经跟民国的时候不同,不能直接去杀人放火,敲诈勒索。像你说的跟学校里的同学收保护费那很少,只是有些人看不顺眼,才借口去欺负一下。没有了这一块基本无伤大雅,不然的话青龙会和巨蛇帮还不拼命?他们现在主要的还是面子上过不去。” 顾潇和杨建桥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黑社会还有这么多学问,而且也跟平时认识的有点出入,这也难怪,大多人认识黑社会都是从电影而来,那是经过艺术加工的,跟现实的黑社会当然有所区别。他反应过来后大感兴趣的道:“那你们的收入来源主要靠什么?” 严永涛欣然道:“小一些的帮会主要是放高利贷,帮人讨债,开赌场,保护小摊小贩之类的,还有就是帮人看场子。大一些的帮会就开始转型,直接开饭店,娱乐场所,还有建筑房地产、演艺事业,摇身一边成了知名企业家。这就是我前面所说的掩盖。当然,小帮会经营的这些传统业务,大帮会也都有继续的,这对我们来说属于支柱行业。” 顾潇轻笑道:“果然是一个时代一个样啊。那你们如果帮会成员犯了帮规有三刀六眼这一套吗?是不是入了会就不能退会了?” 严永涛笑道:“你们是电视看多了,现在可不讲这一套。搞的这么血腥谁来敢来?犯了帮规也就扣钱之类的,严重的就逐出组织,至于退会的问题那是原来就来愿意走就走。还有别觉得黑道间的人义气,现在是金钱至上的时代,比如打架,在外面没钱那是没人愿意干的。就是学生间比较讲义气,所以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学生里混。”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约会 顾潇和杨建桥离开迪吧,相视苦笑,没想到现实的黑社会竟然是这样。不过想想也觉得确实是如此,每个人活着都要生活,那就要经济来源,电影上打架呼啦一下就几百号上千,这么多人有多少黑道老大养的起?那些人好象是不用吃饭一样,当然不可能是真的这么回事。 杨建桥搭上顾潇的肩笑道:“这跟我们没多大关系,就当他是在讲故事好了。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顾潇道:“这倒没有。期末就要来了,需要多准备一下,应付考试。” 杨建桥欣然道:“那你就好好努力吧。反正我考试就靠你了。哈,我进晚约了秦小小。” “我靠!看样子你跟她处的不错嘛。”顾潇笑道。 杨建桥自得的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哥们是谁,在花丛中打滚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连讨女孩子欢心的手段都没有。说到这个,人家钟一鸣才跟你和解,你是不是也应该约人家出来交流交流一下感情,巩固一下关系?” 这番话让顾潇想起今早梦境里本心说的话,一时迷茫起来,我真的喜欢她吗?既然喜欢她是不是应该像杨建桥一样积极去争取?唉!可她究竟是真的要跟我和解还是包藏祸心? 杨建桥见他突然沉默不语,推了他一下道:“想什么呢?” 顾潇有点萧索的道:“没什么,我只是不确定她是不是真心和我和解的。” “我以为你想什么呢,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都是你接近她博得好感的大好时机。假如她真有什么阴谋你就用你的火热将她的阴谋化解。所以不要再犹豫,行动起来吧!”杨建桥挥起拳头,坚定的道。 顾潇深吸口气,坚定的道:“你说的没错!晚上我就约她出来。”说完突然想起什么,神情沮丧道:“我突然想起我没她的手机号码,你有没有?” 杨建桥苦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有!”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走进一家饭店,坐下后杨建桥安慰道:“你别太担心,等吃饱了我就打电话给秦小小让她发过来。” 顾潇木然的点了点头,没有答话。杨建桥奇道:“你这有怎么了?” 顾潇苦笑道:“我感觉很紧张。有了电话号码后我就得打给她,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约她。” “嗨!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听好哦,就很简单的两句话,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你把这两句话背下来,到时候照着念就行。”杨建桥哑然笑道。 顾潇还是很担心的道:“万一她拒绝了呢?” “那也是正常的事。”杨建桥想也没想的说,说完发觉不对,这会可不能打击顾潇,否则他紧张担心之下保证打擂退堂鼓。忙道:“我的意思是说追女孩子就要不怕被拒绝。这就跟计划外怀孕一样,即使你准备充足也要有心理准备。没人能够保证百分百成功。你只要把胜败乃兵家常事的理论运用上去就行,保持平常心。况且我觉得你能约她出来的几率非常高。她既然主动示好,那就有更你深入交流的打算。” 顾潇叹了口气,没再说话,紧张这种事情可不是光听几句话就不会的,需要亲身去经历,次数多了也就自然了。杨建桥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人吃完后回到寝室。他马上掏出手机给秦小小发去短信。 很快短信回复过来,秦小小告诉了他钟一鸣的号码,杨建桥大喜过望,赶忙拿给顾潇。顾潇记下来后又把手机收回去。杨建桥奇道:“你收回去干嘛?” 顾潇张大眼道:“我干嘛不收回去?” 杨建桥道:“你不打算现在打吗?” “为什么要现在打?等晚上再打不行吗?”顾潇不解道。 杨建桥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不行了。向钟一鸣这么极品的美女肯定有很多人要约她,所以你得先下手为强,别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其实他是一鼓作气的道理,像顾潇这样的情场白痴,保证越拖越气磊。 顾潇犹豫着掏出手机,握手机的手都有些像抽风一样颤抖。半晌叹了口气:“我看还是算了吧。” 杨建桥一副早知道你会如此的表情道:“就按下电话而已嘛,何必这样?钟一鸣又不会吃了你。你不敢打我来帮你打。”说着抢过手机,顾潇大急的伸手去抢,杨建桥躲躲闪闪,迅速的调出钟一鸣的号码,按动拨通键。 顾潇见此只得颓然放下双手,其实他的内心是很想打的,只是没这个胆。杨建桥把手机递给他,犹豫了一下后他还是接了过来放到耳边。 他深吸了口气,电话接通的几秒钟他感觉如一万年般漫长。 里面终于传出动人的声音:“喂!您好,请问哪位?” 顾潇手一抖差点就想按掉电话,在杨建桥的即使阻止下才没有成功。最后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我是……顾……潇!” “是你啊!”里面传来清脆的笑声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因为紧张,说话都语无伦次。在旁边竖耳倾听的杨建桥急的都想扯光自己的头发,很不得抢过手机来自己讲。 “到底有还是没有?”里面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的道。 “有……有的。你晚上有空吗?”顾潇深吸口气,勉强镇定的道。 “有啊!你想干什么?” “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这样啊……” 顾潇的心提到嗓子眼里,既想听下去有怕听到失望的回答,矛盾的事情让他在钟一鸣停顿的这瞬间仿佛置身在地狱里。 “好吧!晚上哪里见?” 顾潇大喜过望,想也不想的道:“晚上八点在学生街的‘卡卡’咖啡屋。” “那就晚上见了。” 挂掉电话顾潇兴奋的直想站到楼顶上对天大喊,激动的抓住杨建桥的胳膊道:“她答应了,哈哈!她答应了。” 杨建桥却脸孔扭曲起来,无奈道:“你可不可以先放手!” 顾潇放开双手,歉意的道:“抱歉,刚才太激动了。” 杨建桥揉着手臂道:“没关系。我理解,想当年哥们也曾跟你一样激动过。不过你先别高兴的太早,约出来只是第一步,下面就好看你能够博得她更深的高感了。” 顾潇受教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杨建桥笑道:“你要买束花,凡是女孩子基本没有不喜欢花的。但你别买红玫瑰,毕竟还不是要表白的时候,你选一些马蹄莲之类的,反正这个到了花店问一下就知道了。至于说什么话临场发挥就是了。” 顾潇一听要买花,顿时蹙起眉头道:“不用这么麻烦吧?还买花,我怎么感觉拿束等女孩子的模样非常傻?” 杨建桥白眼一翻道:“没听有句话叫傻人有傻福吗?“ 顾潇颓然道:“那好吧。” 入夜时分顾潇出现在一家花店门口,左顾右盼见没有熟人后才一溜烟跑进去。 “你好,小姐。给我一束花。“他讯快的说,眼角撇想马路,这里离学校不远,很容易就会被熟人看到。卖花的姑娘见他一副作贼的模样好笑道:“您要什么样的话呢?或者您是要送给什么样的人?” “厄……一个朋友,女的。”顾潇呆了一下,迅速的说。 卖花姑娘理解的一笑道:“那我给您选蓝玫瑰吧,这代表纯洁的友谊。” “好!”顾潇望着马路,头也不会的道。 “那您好多少朵?” 顾潇差点崩溃,他是着急离开,这姑娘却问题这么多,想不到买花也是这样的麻烦。他回过头来道:“就来个十朵吧。麻烦快点一点。” “好的。”女孩甜甜一笑道:“其实您不用这么紧张,买花送人是很正常的事。”说完转身去弄花,留下满脸尴尬的顾潇。 片可后花包好,顾潇付了钱后正要出来,不小心却看见路上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暗道糟糕,赶忙转过身去。希望对方只是路过,而且没有看见他。谁知道怕什么来什么,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顾潇?你怎么在这里,来买花吗?” 顾潇见躲不过,暗自苦笑一声,转过身来尴尬道:“李老师,这么巧啊!你也来买花吗?”来人正是李绣云。 “嗯!我要去看我弟弟。”李绣云轻应到,目光却落在他手上的蓝玫瑰,问道:“你这是要送给谁?” 天呐!哪壶不开你提哪壶。顾潇脸如火烧,支支吾吾道:“一个朋友。” “哦……原来是一个朋友。”李绣云大有深意的道,“那我就不占用你的时间了,你赶快去吧。” 顾潇暗叫谢天谢地。礼貌的说了声‘那我先走了’就夺门而出。但脚步刚到门口李绣云的声音却传来道:“祝你马到功成!” 顾潇脚下一个踉跄,不敢回头去看,装作没事情一样离开。走了几步后赶忙把花藏进风衣里,低头急走。出门前特意穿上风衣也是为现在准备的。 正文 第六十章 发现阴谋 十几分钟后来到约定的地点‘卡卡咖啡屋’,他选了一个角落坐下,但却仍把花藏在衣服里不敢拿出来。点了杯咖啡后他就坐着等待,低着头不敢去张望别的地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窝囊,可即使如此还是没勇气挺直胸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分钟,他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抬头望去,正对上带着笑意的钟一鸣。 “等了多长了?”钟一鸣随口问道,叫来服务员点了杯咖啡。 顾潇暗吸口气,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含笑道:“也没有多长。你能来我很高兴。”捏着花的手心却直冒汗,犹豫这是不是现在拿出来。 服务员送上咖啡,钟一鸣礼貌的道了声谢,目光流转,欣然道:“难得你请,我怎么会不赏脸。”突然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疑惑道:“你……衣服怎么那么奇怪?” 顾潇心中一惊,心知已经被发现。顿时脸红起来,低着头道:“我买了束花送给你。”说着把花拿出来递过去,眼都不赶抬一下。心跳达到一百八十多。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是一声‘谢谢’,花被接过去。顾潇才有勇气抬头,谁知一见之下,脸色更红,那花竟然压扁了几多朵,变的杂乱不堪。他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红着脸弱弱的道:“这花……厄……刚才放衣服里,没注意。你……别介意。” 钟一鸣轻笑道:“怎么会,你有这心意我非常高兴。按你以前的表现,我这应该是殊荣了。” 顾潇看着她,干笑两声,骤然他的笑脸僵住,因为他经常从钟一鸣的眼中看到这样的信息:“小样!本姑娘一对你露出笑脸,你还不乖乖的爬过来。还以为你跟别的男生不一样,现在看来天下乌鸦是一般黑。等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就叫你好看!让你把欠我的帐都还回来。” 顾潇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燃烧,搞了半年原来对方还是在耍自己,他很想马上甩手就走,但却又不甘心。哼!竟敢玩我,我就跟你周旋到底,看看最后谁迷倒谁。 钟一鸣看他的表情不对,疑惑道:“我脸上长了花吗?” 顾潇发现了阴谋后顿时所有的紧张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了决定或他表现出平常的睿智。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道:“没什么,只是你今晚看起来非常漂亮。以前都没怎么仔细看过你。” “是吗?”钟一鸣眼睛笑成月牙形,对她来说,顾潇越迷恋她,她的阴谋就更容易得逞,“那你说说,我那里漂亮?” 顾潇笑道:“那里都漂亮。只是我很好奇,追求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你都拒绝了呢?” “那些人啊,不符合我的要求呗。我最讨厌的就是甜言蜜语的男生,那种人一般都没什么安全感。”钟一鸣轻笑道,接着又好象很随意的道:“说来你还是我上大学后第一个答应约会的男生。”心中暗自疑惑,这小子怎么不紧张了?以她的经验来看,一个男生在女生面前紧张那就代表了喜欢上对方。但顾潇前后截然相反的表现让她惊疑不定。 顾潇欣然道:“小生荣幸之至。以前有诸多的误会,在这里我真诚的向你道歉。” 钟一鸣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道:“没什么。昨晚我都说过了,那不能怪你的。倒是我对你做的一些事情感觉很歉意。” “那没什么。”顾潇从容道,毫不为她的所迷惑,现在他对她的印象是恶劣到了极点,就算脱光衣服……厄……这个得到时候才知道会不会动心。 钟一鸣看她目光清澈的样子大失所望,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起来。两人就这样心怀鬼胎不着边际的聊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真有什么暧昧关系。十点左右两人离开咖啡屋,顾潇礼貌的将她送到楼下。 冬天的夜晚寒冷而寂静,他泛起孤独的感觉。 回到宿舍,杨建桥已在,跳起来问道:“怎么样?” 顾潇呼出口气,没精打采的道:“还算好吧。” 杨建桥疑惑道:“那你怎么是这失败的样子?” 顾潇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的道:“因为虽然表面我们谈的很开心,但我却发现她是存心要玩我。”好象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杨建桥疑惑道:“她要玩你?你怎么知道她要玩你?” 顾潇淡淡的道:“我是从她的眼睛里开出来的,别忘了我们能够有心灵感应,某些情况下也能感应到别人的想法。她打算让我迷恋上她后,在表白的时刻无情的拒绝我,彻底伤透我弱小心灵。” 杨建桥颓然坐倒,叹道:“女人的心果真是比针眼还小。我还以为是秦小小说通了她呢。唉!亏她想出这样的毒计,难道不知道最伤人的就是感情的事吗?有多少人为情而死啊!你打算怎么办?” 顾潇奋起精神道:“我打算反过来让她爱上我,然后再狠狠的将她甩掉,来个以牙还牙。” 杨建桥难以置信的看向他,呐呐的道:“你脑子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很清醒。” “那你认为凭你的魅力这有可能吗?”杨建桥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顾潇眼睛一闭,颓然道:“你说的没错!唉……那我究竟该怎么办呢?” 杨建桥哑然笑道:“别这样。我非常欣赏你的想法,也非常赞同和支持。如果是你一个人或许没什么可能,可你别忘了,你背后还有我这个超级无敌的大情圣在。只要我们两人组合在一起那就是无敌的组合,遇神屠神,遇佛杀佛。” 顾潇勉励睁开眼睛,哂道:“你行吗?” 杨建桥欣然道:“管他行不行。先做了再说,失败也没什么损失。明天我多找泡妞的书来,我们好好研究一翻,定下策略,将她一举拿下。” 顾潇豁然坐起来道:“说的没错!敢玩我,我一定跟她周旋到底。好了,睡觉!” 第二天杨建桥果然般回一大堆书,顾潇凑过去一看,什么经典表白语录,追美大全,泡妞三十六计之类的应有尽有。 顾潇好奇道:“你这是从哪找来这么多书?” 杨建桥得意道:“牲口们有的是,你当泡妞是天生就会的吗?这也是一门大学问,需要话时间经历去研究的。什么也别说,今个起你就好好把这些书看完。” 顾潇白眼一翻道:“你难道忘记过段时间就期末考了吗?现在花心思在这些书上,靠砸了怎么办?” 杨建桥脑袋一转还真是,顾潇可是他的稻草,可不能让稻草变成石头同样沉到是底。沉吟了一会后道:“那我看这样,反正跟钟一鸣战争也不是一时半刻就有结果,你就把先留着,等寒假的时候再搬回家仔细看。” 顾潇点头答应下来。杨建桥突然灵光一闪,又道:“我想起一件事情,你不是还认识一个美女护士吗?” 顾潇疑惑道:“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杨建桥笑道:“说到对女人的了解还有什么比过女人本身呢?我们为什么放着这样的一个高手不用?再说你和她的关系也大不简单,假如你去求教她,那效果将会比看书好上百倍。” 顾潇想想还真是,可自两人有了暧昧关系,而梦境里又说他对林娇娇有肉体的欲望让他有些怕见到她。但现在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时刻,怕见也得见,况且他内心还是有那么点想念美女护士的。而且以他们间的关系他也不会有难以启齿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欣然道:“晚上我就打电话约她见面。” 在图书馆度过了一下午终于盼来了晚上,临近期末,课变的少了,让他有了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他回到寝室掏出手机拨通林娇娇的电话。 “想不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里面传来林娇娇甜美的声音。 顾潇大汗,这美女总是这么直接,让他这样的纯情男生有点招架不来。他不敢去回答她的问题,直接道出目的道:“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一见一面,有些事情想请教你。” “呵呵,是不是想问我关于女孩子的问题?”林娇娇清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顾潇脸一红,还好对方看不到,否则估计又要取消他。他有些尴尬的道:“你究竟有空没?有的话晚上见面再说好吗?” “今天我上中班,要九点才下班,到时你来接我吧。”说完挂掉了电话。 顾潇看着电话,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九点钟顾潇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林娇娇刚好从医院出来,一见到他就如蝴蝶般扑了上来,很自然的挽上他的手臂,这好象已成为了习惯,顾潇对此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 林娇娇欣然道:“来的这么巧。我还真怕你早来在医院门口傻等呢。” 顾潇不好意思道:“这倒不会。平常我都没有等女生的习惯,时间长一些我就会觉得不耐烦。” 林娇娇笑道:“这点你可要改了。因为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迟到的。” 顾潇笑道:“幸好你不会!现在我们去哪里?”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忍术 林娇娇抿嘴笑道:“你不是有问题要请教我吗?正好我觉得有点饿。我们就到上次的粥店里吃点东西。然后慢慢说吧。” 顾潇欣然同意,片刻后两人走到粥店,又在那晚同一个位置坐下。点好粥后,林娇娇把手支在下巴,扑闪着眼睛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顾潇对林娇娇这样直白的性格还有点不适应,沉吟了一下后才委婉的道:“是这样的,我们学校有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她人呢有一些高傲,很多追她的男生不管英俊潇洒还是浪漫多情全都被她拒绝了。你说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爱上我?” 林娇娇大感兴趣的道:“你喜欢上她了吗?” 顾潇连忙摇头道:“不是,我跟她有仇。” 林娇娇张大眼睛道:“你跟她有仇?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她爱上你?” 到了这一步顾潇也无法遮掩下去,索性直接道:“我们发生了很多摩擦,她对我非常痛恨,我们本来就是敌对的关系。突然在前两天一次偶然遇见的时候她说跟我和解。原本我是有那么点喜欢她的,既然和解就皆大欢喜。但就在昨晚我们在一起喝咖啡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竟然是想让我迷恋上她,然后在我表白的时候当众拒绝我,给我难看。你说她毒不毒?” 林娇娇听的掩嘴大笑,片刻后才停下来道:“你们这学生啊,平时就这样无聊吗?” 顾潇叹道:“我也不想这样,可人家欺负到头上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林娇娇想了想道:“她确实做的有点不对了。看来你们的恩怨结的还不轻。不过如果你要用这样的方法回报她的话倒是不难。” 顾潇大喜过望,露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林娇娇续道:“她既然要让你爱上她后才拒绝你,那么前面这段时间一定会想办法引诱你,这就是你的机会了。你要表现的对她不是很在意的样子。通常像你描述的女孩个性都比叫好胜,假如她征服不了的事情她就会一直继续下去,到了后面就会发现自己越陷越深。等她惊醒的时候已掉进你的情网里。当然,你也要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你的温柔体贴。” 顾潇听的目瞪口呆,难以置信道:“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还以为有多难?”林娇娇明眸六转道。 顾潇大松口气道:“这样是最好的了。我以为要用上一些什么甜言蜜语,阿谀奉承的手段,那可不是我擅长的。” 林娇娇笑道:“并不是所有女生都爱这套的。个性强些的有自己的一套选择的观点。好了,现在正题也说完,你该怎么感谢我?” 顾潇心情大松下露出自然的笑容道:“你要我怎么谢你?” 林娇娇眸光流转了一下道:“过段时间你该是放寒假了吧,到时候带我去游乐场玩一天如何?” 这个条件并不难,顾潇想也没想的答应下来。突然又想起一事,问道:“你母亲回去了吗?” 林娇娇答道:“已经回去了。” 顾潇不好意思道:“说来我这个假冒男友一点都不称职,都没去送送她老人家。” 林娇娇欣然道:“你也不用介意,我妈不在意这些。你是学生,需要上课,她能够理解的。” 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一会后顾潇送她回去,昏暗寂静的楼道让人产生罪恶的念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顾潇当时确有想跟林娇娇发生点什么的念头。为了防止自己犯下错误,当林娇娇邀请他进去的时候,他赶忙拒绝,掉头就走。 来到黑暗的小街,顾潇呼出口白气。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纯情的男生或者说没有什么感情经历的男生是很容易被肉体所诱惑,就像那个吻让他整整体味了三天,在三天里头他无数次期盼能够再发生。作为一个男人,不管你爱不爱对方,你的潜意识都是乐意跟一个美女发生关系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才不敢表现出来。 看着苍茫的夜色,他泛起孤独、迷惑、甜蜜、温馨的感觉。孤独的是独自在黑暗中行走,迷惑的是人类的感情,甜蜜的是有美女喜欢,温馨的是有无数人在关心他。 他一时沉浸在这种又喜又忧或又无喜无忧的奇妙世界里。突然他心中突的跳了一下,涌起难言的危险感觉,本能的朝一侧闪去。破空声响起,和他的身体只有微小的差距。他骇然望去,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衣里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双手握着把明恍恍的东洋武士刀,这中狭窄体型的刀是最容易辨认的。而对方的黑衣很想古装电视里的夜行衣。顾潇很难相信在现代世界里还有人这种装扮。 对方见一击不种,并没有追击上来,反而后退几步靠到墙脚黑暗无光的地方。顾潇以为对方要逃走,急忙奔过去,但入眼却不见半个人影奇-[书]-网,他警觉的向四周张望,突然头顶劲风响起,黑衣人竟然突兀的出现在他头顶,长刀直斩而下。顾潇不及多想的往地上一滚,险险避开去。然后又一个弹射而起欺进对方。 对方反应也非常迅速,长刀横劈过来,顾潇迅疾的一个矮身,一股刀风从他头顶掠过,他称对方空门大开一全擂去,正中对方胸口,他微有些错愕,因为入手一片柔软,既然以他不多的经验,也能判断出那不该是男人的胸膛。 对方踉跄后退,突然望身前仍了不知什么东西,‘砰’的一声冒起一股烟雾,顾潇暗叫不妙,急忙冲了过去,但就这眨眼的工夫,黑衣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忍术!”顾潇一下子浮现这个词来,这确实跟电影上看来的东西非常相似。如此说来对方是一名忍者了。他开始思量开来,林暴虽然提过一次‘忍者’,但他没有多放在心上,以为电影上的东西只是夸大了事实,现在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诡异的东西。但如今看来确是真实的存在。他不禁怀疑起这是空手道社对他的报复。 但却又疑惑起来,刚才那一拳明显可以断定对方是女孩,而据他所知,空手道社是没有国女留学生的。 当然,即使不是空手道社的人也跟他们大有关系,但这人是来自哪里呢?他突然又想起父亲说过,空手道社背后还有个菊花会,如此说来当是这个组织的了。 他一下子把事情推断的七七八八,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即使知道了事实他也没证据去证明,那就没办法去找对方报复,或者消灭对方,那这种潜藏的危险就会一直存在。看来以后出门得小心一些了。说来今晚真是危险,如果不是他的警觉性一向很高,可能就要横尸当场了。这样身手的人若多来他几个,他也一样完蛋。 他苦叹一声,再无兴趣呆下去,转身离开。 在快到公园后门的时候愕然发现前方一个路灯下几个混混正他一个人围在中间。不会又有什么人被打劫吧?他心中如此想着,既然看见了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他走近几步,突然发觉不对了,那几个混混他感觉有些脸熟,想了想才想起是又次送李老师回去的时候被一群混混莫名袭击,而那几人正是其中的几个。当中有一人是曾拉住李老师的,他印象很深刻。 再看那被围住的人他不禁呆了一下,竟然是被学校开除的何老师。他很想转身就走,但心中的正义感不允许他这么做,心中暗叹倒霉后就想走过去。 这时何老师的声音传来又让他脚步一顿。 何老师战战兢兢的道:“你们要干什么?钱我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 难道他们间有什么交易,并不是打劫?他打算继续听下去,如果是姓何的顾了这小混混干了什么坏事,他也懒的去管那么多。 “是给了,但却不够!”其中一个似是老大的混混道。 “不是说好这么多的吗?而且你们也没把人打成。” “没打成那是你给我们的情报不对,对方手脚那么硬你竟然只说会一些拳脚工夫而已,累的我们兄弟好几人躺进了医院。这医药费当然要算在你身上了。”那混混狠狠的道。 姓何的苦丧着脸道:“几位大哥,求你们饶了我吧。我没什么钱的。” 听到这里以顾潇以的智商当然明白过来,他娘的,竟然是姓何的顾人来找他麻烦的。他暗自冷笑一声,真是恶有恶报,此时他再没有任何上前的念头,若不是已经有这几个混混他还真恨不得上前去踩他几脚。现在当然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站在黑暗中。 那几个混混听到没钱两个字当然不肯敢,阴狠道:“没钱!我打你就有钱了。”说完一个耳光煽去,‘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晚清脆响亮,打的顾潇大叫爽快。 姓何捂着脸都快苦出来了,求道:“几位大哥,我真的没有。我的积蓄全给你们了,这断时间我又没有工作……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笑话!放过你我们难道要恶死吗?别他们鸡吧废话。兄弟们,给我揍他,看他还敢不敢说没钱!”为首狠狠的道,说完几人就扑上去对姓何拳打脚踢,一时惨叫连连,到这里顾潇再没兴趣看下去,转身离开。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杨建桥的初恋 回到寝室杨建桥还没有睡,一见他回来,欣然追问情况。顾潇微笑道:“还算顺利。她说我只要表现出对钟一鸣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就可以了,偶而表现一下关心体贴就好。” “就这么简单?”杨建桥疑惑道。 “事实如此。”顾潇耸肩道。接着把林娇娇的话转述了一遍。 杨建桥拍手赞道:“果然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几句话就道出其中精髓。哈!你小子可真有福气。我想你是不是把计划稍微做下变动,当钟一鸣爱上你后你也就别把人家甩了,放着这么一个大美女不要,是不是太可惜了?” 顾潇鄙夷道:“你精虫上脑了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我要是要了过来,人生还不一片惨淡。”想起钟一鸣三翻两次要找他麻烦他就有点不舒服,在他想来女孩子就该温柔如水,像湖一样安静。可她呢?水是水,确是奔腾的大河,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他对钟一鸣还是难舍难离的,但让他口上承认却又做不到。 杨建桥叹道:“你不觉得你还没男人风度了吗?男女间闹来闹去,其实也是一种情趣。况且这是你们没有走在一起,女人一旦爱上一个人,那就会对他献出所有的温柔,绝不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顾潇哂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就她那样能还温柔,走在一起也是个河东狮。呼!不说这个,你知道我晚上回来的时候还遇见两件有趣的事。” 杨建桥大感兴趣的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顾潇淡然道:“第一件了今晚我被一个女忍者袭击了。” “什么?”杨建桥一下子跳了起来,叫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你怎么还能四肢健全的回来?” 顾潇笑道:“话说当时……”他很夸张的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她扔了个不知什么东西做的烟雾蛋,转眼间消失不见,芳踪杳无。” 杨建桥听的魂迷神醉道:“想不到世界上真有这么诡异的武术,哈!如果我学到的话岂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女生寝室了?” 顾潇白眼一翻道:“请不要这么龌龊行不行?这回让身为室友的我感到非常的羞愧。” 杨建桥笑道:“食色性也!我这乃是遵从先人的自然之道。哈!你有怎么肯定对方是个美女忍者?” 顾潇笑道:“因为我那拳打中她胸口后感觉非常的有弹性,至于美女嘛,我当然是这样希望的了。” “我靠!”杨建桥鄙视道,“你丫的也比我高尚不了多少。看你那副淫荡的样子,身为室友的我感到非常的羞愧。” 顾潇哑然笑道:“以你的脸皮之厚羞愧这词怎么可能出现在你的字典里。我之所以这样也是受了你的影响。” 杨建桥无语,也懒的去跟他分辨什么,岔开话题道:“你不是说有两件事吗?这才第一件,另外一件是什么?不会有跟什么美女发生摩擦吧?” 顾潇欣然道:“这倒不是,是我发现了当初一群混混偷袭我的背后指示者,说来这事非常的可笑。”接着把当时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下。 杨建桥听的大笑起来,道:“这叫活该。想那种实在没什么好可怜的。” 顾潇欣然同意,两人再谈笑一会后就相继上床睡觉。接下来的几天再没什么事情发生,这也是由于期末考的临进,没人能做到无视挂科的存在,即便是混帮会的那些人。这不仅是重修的问题,弄不好还要被勒令退学。这是非常丢脸的事,因此每个人都在忙碌。 即使自寸作弊技术高朝的人也不例外,以为重修就像计划外怀胎,你在操作的时候再小心翼翼,也必须要有心理准备直面这种惨淡的失败。 唯一例外的就只杨建桥,自以为跟顾潇有心灵感应的秘密武器而觉得自己跟其他人的作弊等级已经不同,自列为宗师级水准。 然而靠前的两天,当他拿到座位表的时候却感觉天旋地转。原来全班被分到两个班级考试,单双号分开。另他崩溃的是顾潇是双号,他是单号!这意味着除非他们能够跟无限电波一样接受信息,或者眼睛能看透厚厚的墙壁。这当然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完了!这回全完了!”杨建桥仰天长叹,一副绝望的模样。 顾潇在旁边笑的都喘不过气来。 杨建桥继续自悲自怜道:“我想现在去跳楼!天呐!为什么我的人生会这么悲惨,还不如来到雷直接把我劈来的干脆。” 顾潇笑道:“这就叫乐极生悲了。不过你还尚未到绝境的时候,别忘记还有两天,你尚有机会弄一些小抄。” 杨建桥一下跳了起来,夺门而出。顾潇奇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杨建桥头也不回的道:“你跟曾胖子接小抄。” 顾潇无奈的摇摇头,起身前往图书馆。 转眼间两天过去,杨建桥小心翼翼的收起写满字的面巾纸,一脸疲惫的道:“终于是完成了,这下可就全靠它们了。” 然后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决然神态与顾潇同赴考场。考试回来,杨建桥一副呆滞的神情,一进门就颓然坐到椅子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顾潇先他好一会到达,看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估计不顺利,安慰道:“看开点吧,寒假多看点书,补考的过去的话也没事。” 杨建桥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道:“你说什么?压根就不关考试的事。虽然有肯能怀上,但还不至于让我心灵受到伤害。我绝望的是另一件事情。” 顾潇奇道:“还有什么比考砸了更让你痛苦的吗?” 杨建桥喟然长叹道:“你知道我考完出来的时候看到什么了吗?我看到秦小小挽着一个青年的手臂亲密的走进一家珍珠奶茶店。那兴奋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 顾潇不解道:“不就跟一个男生去喝奶茶吗?你至于吗?” 杨建桥木然道:“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他们很亲密,秦小小很兴奋,以我多年的经验完全可以断定那是见到恋人的时候才有的。完了,我的世界从此没有晴天。”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顾潇也不好受,劝慰道:“别这样。你之前不也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吗?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别忘了你的左右铭,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杨建桥苦笑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心里仍很难受。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是那么喜欢她,当时也就觉得泡不泡得到也没什么所谓。但现在不同,我发觉跟她接触了这段日子以来,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唉!问世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你很难理解我的痛苦的。” 以杨建桥平常的乐观,如今这副模样顾潇是真的相信他动了真情,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才好。但又觉得不能让任他这样下去,否则到了后面自暴自弃可不好。想了想还是道:“我觉得事情还没那么糟糕,至少你该先弄清楚才对。万一又像上次那样,把表哥之类的误会成男友那可就不好了。” 杨建桥无力道:“都手挽手了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顾潇想想也是,沉默一会后问道:“对方长的怎么样?”他希望从对方的缺点入手,让杨建桥恢复信心。 杨建桥道:“帅!非常的帅!跟你有的一拼。” “高不高?” “只比你矮那么一点点。” “那你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顾潇叹道。 “我靠!你还是不是不哥们?”杨建桥突然叫道。 顾潇无奈道:“我实话实说嘛。人家论长相确实比你好,他又有捷足先登的优势,你要打败他那当然难了。” 杨建桥颓然道:“你说的很对。唉,没想到我的初恋还没发芽就胎死腹中了。” “你的初恋?”顾潇张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去。 杨建桥脸红起来,没想到无心之下把最大秘密暴露出来,赶忙补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刚才只是借口说说而已,你别当真。我可是战绩彪炳的情圣,初恋早在初中的时候就完满的结束了。” 顾潇一副我信你才怪的样子道:“你就是解释再多也没用,原来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杨建桥脸红脖子粗的道:“别侮辱我情商好不好!” “我靠!你小子这是人身攻击。”顾潇没好气道。 杨建桥长出口气道:“好了,算我的不对吧。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顾潇欣然道:“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先别泄气,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杨建桥颓然道:“还有什么好搞清楚的?人家男朋友肯定是先考好了过来接她的,看他们亲密的样子说不定晚上就直接开房去了。” 顾潇道:“没听说过有句话叫‘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吗?为了你晚上我勉为其难打个电话给钟一鸣,由她说出来该是比较可信的。” 杨建桥默默的点点头,在他看来事情基本是没什么转机的。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秦小小醉了 晚上顾潇在在阳台对着手机犹豫了好长后才拨通钟一鸣的电话。接通的一刻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自己的对头吗?怎么自己还这么没出息的一要跟她通电话就心跳加速。顾潇啊顾潇,你争气点好不好,别到时候真变成她的裙下之臣,任人戏耍。 “喂!有话快说,我现在没空!” 顾潇心中一紧,她这是怎么了?不是应该引诱我的吗?怎么听到我打电话很不耐烦的样子。脑中胡思乱想,正事还没忘记。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他先关心道:“什么事情这么忙?需要我帮忙吗?” “你帮不上什么忙的。没有其他事情我挂了啊。” 顾潇大急,忙道:“你等下,我有事。我是想问你……厄!那个……那个”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 “什么这个那个,赶紧说!” 顾潇把心一横道:“是这样的,我们家建桥很伤心,因为今天看到你们家小小跟一个男的很亲密的去和奶茶。我就想问问那人是不是真是秦小小的男朋友?”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你说你们男人怎么一个个这么花心无情。你说我们女人付出那么多,你们就一句我喜欢上了别人,我们分手吧就得了吗?我呸!无耻的花心大萝卜!”里面传来钟一鸣愤怒的一通说话。 顾潇听的目瞪口呆,心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怎么突然就对我发火了。他正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声长呼,接着是钟一鸣歉意的声音道:“非常抱歉。我说的不是你。今天秦小小的男朋友来跟她分手了,她正伤心呢。不说了,我要安慰她。” 电话传来一阵盲音,顾潇呆了一呆后狂喜的跑进屋内,“建桥,你有救了!你有救了。”他激动的跑到杨建桥面前,握着他的胳膊大叫道。 杨建桥白眼一翻道:“我看你是没救了。” 顾潇也不在意笑道:“你知道吗?刚才钟一鸣说秦小小他男朋友跟她分手了,她现在正伤心欲绝呢。” 杨建桥闻言一下子跳了起来,反抓顾潇的手臂激动的道:“此话当真?” “比金子还真。” “哇哈哈……他娘的,真是老天开眼啊。”杨建桥大声狂笑。突然笑声顿住,愕然道:“我们干嘛这么高兴?你说秦小小现在伤心欲绝,我们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嫌疑。” 顾潇表情严肃的同意道:“你说的没错。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潇洒哥,谢谢你!”杨建桥突然郑重的道,“是你拯救了我的人生!” 顾潇哑然笑道:“你小子突然来这么一套我还真不习惯。废话少说,赶紧看下该怎么趁虚而入。” “还是会读书的厉害,哈!趁虚而入,这词用的多妙。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杨建桥欣然道。 顾潇疑惑道:“会不会太急了点,她现在正伤心的时候你打电话给她,她有可能会出来吗?” 杨建桥眉头一皱,点头道:“你说的对!是不该我打,应该你去打。” “怎么是我去打?”顾潇莫明奇妙。 杨建桥理所当然道:“就是你。你要知道人失恋的时候不管男女都喜欢把自己灌的不醒认识,特别想她们两这么喜欢去酒吧,更是贪杯之人,所以约她们出来绝没问题。但以秦小小的性格是不会主动提出的,需要人去鼓动。钟一鸣是最好的人选,而你是鼓动钟一鸣最好的人选。” 这翻话说的有理有据,即使顾潇满腹经纶也无从辩驳,叹了口气道:“好吧。谁叫我们是哥们。” 说完掏出电话拨了过去。才响两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里面传来钟一鸣不满的声音:“又是你,你烦不烦啊!” …… 顾潇无欲,差点就想挂掉电话,但看见杨建桥期待的眼神,他也只有无耻的做一回贱人。平静的道:“是这样的。我想酒是最能够治疗失恋的痛苦的,所以想请你们两去酒吧痛饮一场。你看怎么样?” 里面沉默了一下后,道:“等下在校门口见。”说完挂掉了电话。 “噢!”杨建桥兴奋的跳起来,跟顾潇打理了一下就欣然出门。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后钟一鸣和眼睛哭的红肿面无表情的秦小小出现在他们面前。 四人没说什么,招来辆车就直奔市区的‘兰兰’酒吧。安排座位的时候钟一鸣很配合的让杨建桥坐在秦小小身旁,她则和顾潇坐在对方。闻着她身上的幽香,顾潇涌起奇妙的感觉,在这一刻他竟然忘记了与她的所有恩怨。 要了一打啤酒后,秦小小就端起酒痛饮来。其他三人她的样子都不禁心情沉重起来,也没了喝酒的心思,只看着秦小小。 几杯下肚后秦小小突然痛哭起来,那凄楚的模样让人心声怜意。杨建桥轻拍她的粉背部劝道:“别这样,为那种男人不值得。” 秦小小仿佛没听见般哭泣不止。杨建桥看的脸色铁青,突然猛灌一口酒,豁的一下站来就想离开。顾潇大惊失色,急忙站起来拉住他道:“你要干什么?” 杨建桥愤怒的道:“我去找那个混蛋。我要是不他把打成残了我就不信杨!” 秦小小总算有了反应,抬起犁花带雨的脸盘愕然望向他。顾潇沉声道:“胡闹!你打了他又怎么样?你有知道他住那里吗?” 杨建桥转过头来对秦小小道:“小小,你告诉我。那混蛋住在哪里?我这就去教训他。” 秦小小抹了把眼泪,拉着他的手哽咽道:“算了!这只能怪我自己命苦。” 杨建桥看的心都快碎了,但却毫无办法。只好颓然坐下来。顾潇见此,暗松了口气也坐回位置,向秦小小劝道:“小小,你也别太伤心了。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少他一个地球照样转。明天的生活会更好的。来,我们喝酒!” 钟一鸣同样道:“是啊,小小。早点认清他的面目也可以说是种好事,不然等再过几年才发现,那青春可就浪费的更多。别想太多了,以后找一个更好的不就得了。” 秦小小哭道:“我没事,我就是心里头不舒服。” 三人见此也不在提起这事,举杯喝酒。到了中间,顾潇抽空低声向旁边的钟一鸣问道:“是不是失恋都会这么让人心碎?” 钟一鸣白了他一眼道:“你试试就知道了。” 顾潇道:“那还是算了。我这人承受能力比较弱的。” 钟一鸣轻笑道:“你真的一回恋爱都没谈过吗?” 顾潇赧然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钟一鸣掩嘴笑道:“怎么会,我觉得很可爱。” 可爱?这种词放到男人身上就显得不是那么好听了,有可能是傻的可爱,也有可能是苯的可爱。如果是这一类的话不管可爱到什么程度,那是也又苯又傻。被人或会对你露齿一笑,但爱上你的肯能却微乎其微。 秦小小真的醉了,醉的不醒人事。由此可见失恋的伤害力是多么强大。从古至今,人类都无法摆脱这种痛苦。不管你是?后,80后还是90后,就是再过一万年,失恋仍是令人魂断神伤的事情,就如有句诗这样说: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顾杨两人将她们送回去后返回寝室。杨建桥坐在椅子落寞的道:“她那样子看着真叫人心疼。” 顾潇同样有感触的道:“是啊。假如我以后爱上某个女生我一定不会让她伤心。” “那假如你爱上的是两个呢?”杨建桥面无表情的道。 顾潇闻言一愕。旋又苦笑道:“这好象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你说一个人有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杨建桥白眼一翻道:“屁话!这类事情多的是,特别对男人来说。” 顾潇欣然道:“那当然是选择同样爱自己的人一起了。不爱自己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可伤心的。” 杨建桥道:“那假如两个人同时爱上了你呢?” 顾潇苦笑道:“你别老假如行不行,这类事情压根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现在什么年代了,也很难发生这样的事情。” 杨建桥叹道:“好吧。睡觉吧,反正以后我的生命里就只有秦小小一个人。” 考试三天很快过去,学校通知放假。这两天杨建桥对秦小小大献殷勤,吃饭的时候避要打电话请她们出来,而每次都拉上顾潇,理由是钟一鸣跟秦小小形影不离,他邀请的时候自然得带上钟一鸣。 而她们两人每每都欣然同意。但最后的饭钱都着落在顾潇身上。 寒假的到来让刚和秦小小感情有重大突破的杨建桥黯然神伤。他在宿舍里边收拾东西边叹道:“一个月啊,一个月见不到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度过。” 顾潇哑然笑道:“有这么夸张吗?你们不是可以电话联系?” “见不着面也痛苦啊。”杨建桥苦笑道。 顾潇欣然道:“既然这样,那你也别回去了。干脆留下来陪我好了,反正我也无聊。”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杨建桥白眼一翻道:“你叫我跟在你后面吃白食吗?让别人知道还不笑死我。算了,我打电话给秦小小,跟她做一下道别。中午你就自己吃吧,我要单独请她一个人。” 顾潇也没什么意见。杨建桥打完点话后就直奔楼下。一个人坐在寝室里,顾潇的烦恼也上来了,这回去老妈还不逼着他去相亲。说来很奇怪,上次他拒绝赴约后他老妈出奇的没有打电话来教训他,这让他提着的心松下来的同时又满腹疑。但又苦于不能打电话回去问个清楚。难道这样说,老妈,你为什么没打电话来教训我? 其中肯定有蹊跷。这是他的出的结论。但究竟是有什么蹊跷在里面,这就不得而知了。一个人他也没心思出去,正想打电话叫外卖,电话却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却是李绣云打来的。 这段时间除了在花店遇见一次外,就是除了上课的正常见面。其他再没有什么交谈。 他欣然接起电话,问候了一声。 电话里传来李绣云甜美的声音道:“中午有空吗?我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顾潇笑道:“你这电话打的很及时,我正想叫外卖呢。不过是李老师邀请,即使我吃饱了撑着那也一定去的。” 电话传来一声轻笑,“几天没见嘴怎么就变的这么甜?你这要是用在女生身上,那保证谁都抵挡不了。好了,你到我家来吧。” “你家?” “是啊,就是我家,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了一顿,快好了,你赶紧过来吧。”说完挂掉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顾潇出现在教师宿舍楼,来到李绣云的宿舍前按动门铃,片课李绣云开将让他进去。欣然笑道:“你先在沙发坐一下吧,饭菜很快就好了。” 顾潇笑道:“能尝到李老师的手艺就是等上三天三夜也是值得的。” 李绣云娇笑道:“今天是什么风呢?竟然这么恭维老师?” “还不是一想到能吃到你做的饭激动的。”顾潇欣然道。 李绣云失声笑道:“真是不得了了。我之前说你嘴甜你还真跟吃了蜜一样。好了,等下再跟你说,厨房还烧着菜呢。”说完走进厨房。 顾潇也不客气的在沙发坐下,无聊之下四目张望。李绣云的宿舍客厅是跟阳台相连的,顾潇正好望向阳台,顿时眼光一凝,定格在上面晾晒的几件内衣上,如果他没判断错误的话,那该是雷丝的,内裤则是暗红色半透明。卖羔的,他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升起龌龊的念头,幻想着李绣云穿着那些东西时的样子。他赶忙收回目光,暗念《般若多罗密心经》。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让顾潇很不解,我怎么会变的这么龌龊无耻下流。其实这是很容易解释的,二十岁这个年纪还是豆蔻年华,是男人一生中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某些龌龊的观念也最为活跃。 李绣云端着菜出来,见他正闭着念念有词,抿嘴笑道:“你这是干嘛呢?想给我家驱邪吗?” 顾潇尴尬道:“没有,就我突然想起一首诗,忍不住就念了。” 李绣云笑道:“什么诗让你在此情此景下忍不住念出来?说来给我听听。” 狗屁的诗哩!顾潇暗悔情急之竟找出这么拙劣的借口,现在是骑虎难下,如果不找一首出来恐怕蒙混不过去,智慧与美丽并重的李大有可能发现他龌龊的念头,那可就糟糕了。说来他也记得一些,但与此情此景那是差的十万八千里。 所谓人急智生,他焉然想起小时候似乎听过那么一首,虽然跟此情此景也有点差距,但要蒙混过去想来也不难。想到这里不好意思的笑道:“你听了可别笑,这首诗是这样的,祖国山河好,爱情不能少;为了下一代,及早谈恋爱!” 李绣云闻言娇笑不止。顾潇赧然道:“有什么好笑的?” 李绣云道:“看来你也是春心大动了,最近是不是跟钟一鸣的关系大有进展?” 顾潇想起现在跟钟一鸣的关系,有点说不出来。因为表面和和气气,暗里却各怀鬼胎,一个想羞辱对方,一个则要反击。沉吟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表面上看是这样,实际却不是。” “这话怎么说?”李绣云盛了饭放到他面前,追问道。 顾潇耸了下肩膀,有些自嘲的道:“她在对我用美人计,我则在用反间计。” “行啊,你们俩,都发展到用阴谋诡计的程度了。难怪我上次问她对你看法的时候她把你批的体无完肤,转眼你就给他买花了。”李绣云满含笑意的道。 顾潇愕然:“你怎么知道我买花是要送她的?” 李绣云理所当然道:“就你那点事,我一打听就全知道了。来吧,先尝下我的手艺好不好。” 顾潇回过神来,现在可是在人家家里吃饭,怎么能只顾着说话而忘点去关注对方精心准备的饭菜呢?他赶忙吃了两大口,然后赞道:“啧啧,老师的手艺真是非同一般,就这两口我就已经有如登上天堂。只是不知道老师今天怎么会心血来潮做饭给学生吃呢?” 李绣云轻笑道:“真不知说你什么好。你该把这些甜言蜜语用在其他女生身上才对。不过虽然你说的很假,但我听着很舒服。” “老师尚未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对学生这么好?”顾潇欣然点头,继续追问他的问题。 “这就叫对你好了吗?你可真容易满足。我是看放假了,你又帮过我两个大忙,虽然请你吃过一次饭,但觉得不够,所以就再请你吃一顿了”李绣云轻笑道。 “哦!”顾潇一副恍然的样子,没有说话,低头吃饭。 李绣云却道:“你真打算跟钟一鸣死斗到底吗?” 顾潇想了想道:“也不是这么说,主要还是她不肯放过我。” “呵呵……好吧,我也不多说什么用佛家的话来说就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过我看钟一鸣也并非对你没有感情的。”李绣云淡笑道,伸手给顾潇夹菜。 顾潇很自然的接过,也没说什么谢谢的话,疑惑的看着李绣云道:“我很不明白老师的话,她要是对我有感情,那真是母猪都会上树了。” “你别不信!”李绣云笃定的道,“女孩子若是对一个人没兴趣,那她就会不屑一顾,只回自叹倒霉,不会没事去纠缠到底的。” 顾潇苦笑道:“老师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我却很难接受,否则我就要沦落到任她戏耍的地步了。我可没什么被虐的倾向。” 李绣云仔细审视了他片刻欣然道:“好吧,我也不多说你什么。寒假有什么打算?” 顾潇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就是回家喽。” 李绣云不解道:“回家你还搞的跟进监狱似的?” “算了,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弟弟最近情况怎么样?”顾潇岔开话题,俗话说家丑不宜外扬,所以不想多说什么。 李绣云笑道:“好了许多,估计再过一个月就能出院了。你晚上有空吗?有的话陪我去看他如何?” 顾潇目光停在她秀美绝伦的脸上,看到其中的期盼之意思,点头道:“好吧。我也确实没什么事情,明天再回家也是可以的。” 跟李绣云闲聊起其他事情。吃完饭后他就找借口离开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回到寝室,杨建桥一下跳到他面前道:“潇洒哥,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跟美女老师发展的怎么样啊?” “唉,别提了。”顾潇把刚才在李秀云家发生的事儿给杨建桥讲了一遍。 杨建桥听了以后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潇洒哥,你说你要换别的牲口们早就糖衣炮弹一顿乱攻,让美女老师以身相许了。你倒好念起了佛经,问人家弟弟的情况了?” 此刻的顾潇也是一阵迷糊,对啊,我怎么会念起佛经了,随即摇了摇头:“得了,哥们我睡觉了,你还是好好想想等秦小小回来你怎么继续吧?” …… 一个月的寒假过了,牲口们也都活跃了起来,而这一个月顾潇每天不是锻炼就是琢磨着控制器,一时间让牲口们都以为顾潇精神不正常了,而杨建桥也以打秋风的名义天天安慰顾潇。 “潇洒哥,你看看,这套衣服怎么样?这可是最流行的款式噢!”杨建桥穿着一套风衣,脸上戴着一个可以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头上戴了一个黑色的帽子,肩膀披着一条白色的围巾得意的在顾潇的眼前晃着。 “黑客帝国?”顾潇撇了撇嘴:“你是要去拍电影吧?也就是八十年代电影才衬托的起你这身装扮。” 擦,杨建桥怒了,什么八十年代电影,再怎么也是九十年代的,知道顾潇心直口快也不说什么直接把顾潇拉了出去。 路上牲口们看见杨建桥的打扮一个个笑了起来,简直是百发百中,比那些男扮女装的明星们火多了。 “哟,这不是杨建桥吗?怎么拍电影了?” “不对不对,我决的肯定是暑假的时候八十年代电影看多了。” “你看他那装扮像什么?我感觉有点像小马哥。” “不对不对,你见过长这样的小马哥?” “我怎么越开越想诸葛亮?” 顾潇受不了周围的牲口们这么嘲讽杨建桥,直接把杨建桥拉回教室,教室里的牲口也早就已经对杨建桥的行为少见多怪了,一个个真心的走到杨建桥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们,最近有缺钱了?” “哥们,最近是不是想去演艺圈发展?” “哥们,我去的酒吧缺公关,要不我介绍你去?” “哥们,……” 终于上课钟响了,顾潇舒了一口气,因为是手工课,所以不需要那么遵守纪律,顾潇看了看杨建桥颓废的样子笑道:“不听潇洒言,吃亏在眼前,看看吧,哥们你听谁说的这么穿?,潇洒哥我肯定去真反抽那人十个大耳瓜子,替你报仇。” 杨建桥恨恨的从风衣口袋里把杂志冷到桌子上骂道:“老王这牲口,说什么把镇店之宝卖给我,丫我跟2似地花两百块钱买来的,没想到被他摆了一道,不行,我要拿这书跟老王算账去。” 顾潇听到老王的店这四个字然后结果杂志看了看马上皱起了眉头,那可是中海大,数十年来屹立不衰的三大圣地啊,老王的店,女生的寝,罗兰的吧,三个地方哪个是摆出来半个小时能说完的?就单单说老王的店,从上十几届问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里面两层,一层专门卖武侠小说,二层专门是毛片和毛书,进去要对暗号,答对了才能进去,行为也是十分的神秘,虽然这顾潇对学校的事情不是很上心,但是这历史典故也是一定知道一些的。 很明显,天下无非两种人,一种智商低情商高,一种情商低智商高,顾潇肯定是后者,他拿起杂志直接翻开了出场日期,一看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上面可是写着“1992”难怪杨建桥读书老不行,顾潇把杂志递给杨建桥用手指指了指出场日期。 “恩?什么?”杨建桥看完得意的看了看顾潇说道:“?,别以为我文盲,哥我的英语可是过了四级的,上面写的是出厂日期1992年香港制造嘛,什么?1992香港制造?” “恩。”顾潇看着杨建桥一脸我被骗了的表情无奈的点了点头:“你被骗了,你买的时候根本没看日期付完钱就走了,1992年的杂志还算是对得起你了,要给你一本1988年的都不过分。” “老王……”此时的杨建桥已经气得瑟瑟发抖,凭着自己这么高的智商竟然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给骗了,此时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吼:“你这个老不死的,我跟你没完!” 一瞬间教室安静了下来,四周的牲口像看着明星一样看向杨建桥,看着众牲口的眼神杨建桥此刻已经忘记了这是在教室,还对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挺满意根本就没有看到讲台上的老师看他的眼神已经恨不得把他掐死,顾潇拉了拉杨建桥的袖子,见杨建桥没有反应老师的目光也看向自己,马上把头转向一边。 “这位同学,等下来我办公室一趟,好了现在下课。”有点上年纪的老师收拾了教案出门向办公室走去,留下笑的前仰后翻的牲口们,和刚放映过来目瞪口呆的杨建桥。 “哥们,我看好你。” “哥们,我现在感觉你这衣服特别有霸气。” “哥们,给我个签名呗。” “哥们,…………” 整个班级的牲口一个个笑着出去,临走以前也被忘调侃杨建桥一番,杨建桥无奈的看向顾潇,只见顾潇一脸你活该的表情。 “走吧,办公室离这挺远的,我带你过去,老师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能对你的态度好点。”顾潇拿上杂志带着杨建桥走出去。 路上的牲口们看见杨建桥的样子一个个笑着捂着嘴跑开了,无奈之下的杨建桥只能用杂志把脸给档上。 “同学,你手上的杂志买吗?”一个面容清秀,上身恤,下身牛仔的男子看着杨建桥问道。 “杂志?”杨建桥用手挥了挥手中的杂志问道:“是这本吗?你出多少?” 此时的杨建桥听见有人想买杂志本来想不要钱送给他,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开价买,此时的他不仅有点欣喜。 “五百。”男子伸出五根手指在杨建桥面前晃了晃。 五百?买这本杂志用了两百,没想到现在就翻了一番啊,那自己在做点为难的表情不是会拿到更多?杨建桥想到这里换了衣服为难的表情:“五百……,好像有点低了吧。” “那……”男子用手比了个十:“一千怎么样?在高我可出不起了。” 一……一千?此刻杨建桥听见这个价格身体有点颤抖,这么一为难就翻了五翻了,果然是镇店之宝,没想到老王竟然没骗自己,此刻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小心翼翼的问道:“一千,不变卦?” “不变卦。”男子笑了笑随即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钱包里拿出十张一百在杨建桥面前晃了晃:“我可是付现金的噢。” “现金,天啊,他付现金。”杨建桥一激动抓住顾潇的肩膀一阵猛药:“你听见了吗,他说给现金,给现金啊。” 这回轮到顾潇苦笑了,给现金?给现金关我屁事,你摇我干嘛?天啊,这小子最近力气见涨啊。 男子看着顾潇和杨建桥二人急切道:“到底是卖不卖?我还有事。” 好不容易抓着一个款爷杨建桥可不能轻易地让他跑了看着男子有点变卦的一起马上叫道:“卖,我卖。” “等一下。”从另外一个方向跑来一个平头男子气喘呼呼的讲到:“还,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又让向小子给抢了一步,哥们,我出十万买你的杂志。” “十,十万。”杨建桥数了数手指:“一顿饭是两百,十顿饭两千,一百顿饭两万,五百顿饭啊。”想到这里杨建桥又小心翼翼的问着:“是日圆?还是泰铢?” “当然是了。”平头男子得意的看着先前穿恤的男子从口袋里掏出金卡对杨建桥晃了晃:“只要你把杂志给我,这十万就是你的了。” 这是?顾潇看了看男子手中的金卡,那可是香港银行在内地分行的金卡,当初顾老爷子想办张这样的卡办了繁多的手续,顾潇问过老爷子,老爷子告诉顾潇那可是身份的象征,不论是政府官员还是一些有钱人都挤破头想办着东西,而这个平头男子能有这金卡身份肯定不简单,看着这两个男子针锋相对的眼神,顾潇用观想功能看着两人的眼神。 “向佐,你好好的铜锣湾不呆,来这里跟我抢,哼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爷子给了你百万经费,让你来这里发展,你老爷子喜欢这样的杂志道上人可是都知道的,我抢了看你能不能得到你家老爷子的欢心。” “陈义,台湾不呆跑到中海大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要干嘛,不就为了一个小子嘛,看来我不给你搅局,你不知道我们香港人的厉害。” 顾潇从二人的眼神里并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怀着助人为乐的心情偷偷地堆了堆身旁的杨建桥,杨建桥一回头从顾潇的眼神中看到了顾潇的想法:平头的叫陈义,穿恤的叫向佐,把杂志卖给陈义就走。 杨建桥点了点头把杂志递给陈义无奈道:“好吧,这杂志卖给你了。”然后从陈义的手中结果金卡:“密码多少?” 陈义:“密码六个零,哥们有事先走了,回见。” 杨建桥和顾潇对向佐打了个招呼,告诉向佐以后有这样的杂志会给向佐留一本,二人马上冲向教室办公室。 讲课的老师先是对杨建桥一阵批评,什么不认真读书,浪费了大好人生之类的话,另外也让顾潇注意一点,不要耽误了学习之类的话,讲完两人向逃命一样跑回了宿舍。 杨建桥不解的问道:“怎么让我把杂志卖给那个叫陈义的,难道因为他的钱够多?” 顾潇摇了摇头,如果真要说出个所以然,那就是感觉,陈义这个人一个照片就让顾潇感觉到有种枭雄的气势,反则向佐确是有些阴沉和看不透,顾潇可不会跟这种人做交易,所以还是让杨建桥把书卖给陈义。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能勉强你不是?”杨建桥从口袋里拿出金卡乐呵呵的看着顾潇:“哥们下个月的饭钱我出了,没想到一本破杂志竟然有这么多的收入,以后一定要多去老王那里多挑几本。” “嗡……嗡……” 因为上课的关系,顾潇把电话调成了静音,这时候顾潇才发现手机响了,把手机拿起来看着来电显示“李绣云”顾潇顿了顿示意杨建桥先不要说话,马上接起手机。 “李老师,怎么了?”顾潇问道。 李绣云问道:“你……你有空吗?我想找你谈谈。” 顾潇疑惑道:“现在?” 李绣云:“对,等会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顾潇看了看表:“好,我五分钟以后就到。” “怎么了?那个美女老师爱上你了?”杨建桥打趣道:“这么晚还叫你出去,我看这八成有戏。” 顾潇摇了摇头:“我说你这人现在真龌龊,还是让秦小小多治治你好。”说完快步跑了出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顾潇匆匆的看见已经在校门口等候的李绣云身影,无疑又加快了速度跑向前,没想到钟一鸣竟然也站在李绣云身边。 “哼,你怎么才来?”钟一鸣看见顾潇的身影看了看表冷哼道:“都六分钟了才来,你这个人不讲信用。” 这不是故意要让顾潇难堪嘛,顾潇这辈子也是最恨别人说他不讲信用随即喘了口气冷哼道:“男生宿舍离这里这么远,我六分钟能跑过来已经不错了。” “哼。” “哼。” 李绣云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叹了口气打起了圆场:“叫你们两个过来呢,是因为老师我肚子饿了想让两位学生请吃饭。” “让这个单身贵族付钱。”钟一鸣看着顾潇冷哼道:“李老师,这个人可是特别有钱,估计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没他一个人有钱。” 顾潇看着钟一鸣的表情叹了口气,女人心海底针啊,感情这丫头今天晚上是想要宰我一把,我怎么惹上这么一个女人,苍天啊。 李绣云笑了笑:“顾潇,让你请吃饭你们意见吧?” 顾潇马上摆起了绅士的架势:“请两位吃饭,是我顾潇的荣幸,那怎么去吃什么?” “牛排。”钟一鸣马上就接上了顾潇的话一点也不给顾潇喘息的机会:“李老师,听说学校旁边新开了一家牛排店,那里的气氛很好,我们就去那里吧。” 李绣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看向顾潇:“顾潇,没意见吧?” 没意见?我意见可大了,那家牛排店顾潇可是听杨建桥说过,他带秦小小去了一次差点就把一个月的伙食费给用光了,虽然顾潇心里想着但是嘴上却回答道:“请两位吃饭,一定要到品味高一点的餐厅嘛,就去这个牛排店了。” 随后在钟一鸣的带领下,顾潇和李绣云三个人进入了餐厅,三人刚坐下不久一个服务生就满带微笑的走上前把菜单分给三人问道:“三位想用点什么?” 趁着两人都在选牛排的时候,顾潇快速的翻着菜单,没翻一页顾潇差点晕了过去,这里的牛排价格分三大块,第一块本地牛价格几十到几百,第二块欧洲牛几百到几千,第三块上面只说是特别培养的特种牛而且价格是几年到上万,顾潇完全有理由相信杨建桥带秦小小来吃的肯定是第一块菜单上的牛排,此时的顾潇心里默念着钟一鸣千万别点第三块,不然今天真的是糗大了。 “给我来一个黑胡椒澳洲牛排,五分熟,配汤罗宋汤就可以了谢谢。”钟一鸣微笑的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给我来一个番茄本地牛排,七分熟,配汤要玉米汤,谢谢。”李绣云也点好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听到两人点的菜,顾潇喘了一口气,还好着钟一鸣还不算太狠,不然今天真的要出糗了,想到这里顾潇草草的看了看菜单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给我来一个肉酱意粉就可以了,在帮我加一个奶油鸡茸汤。” “三位请稍等。”服务员马上把开的单子交给后厨。 李绣云感觉到四周有点压抑随即看向顾潇问道:“顾潇,你会讲笑话吗?讲个笑话来听听。” “这……”顾潇挠了挠头有点为难的看了看李绣云,自己学习是不错,但是讲笑话这种事一般都是杨建桥干的,跟杨建桥呆久了难免也有两个记忆深刻的笑话:“说大象跟蛇约会,蛇看见大象害羞道,来就来了,干嘛还牵只猪来?哈哈哈,好笑吧?” 钟一鸣看着顾潇大小的样子,冷冷的看着顾潇一字一字的顿道:“不,好,笑!。” 顾潇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李绣云,没想到李绣云也无奈的点了点头:“顾潇,这笑话真的不好笑。” 不好笑?怎么可能,当时杨建桥讲这个笑话给顾潇听的时候顾潇笑的都差点抽了过去,这两个女的一定是没有幽默细胞,顾潇想了想又接着讲了一个:“说有一个人去少林寺学武功,方丈给那人一根管子带那人道水缸前面告诉那人:你只要用这根管子把水缸里的水吹出去你就学成了。那人就那着管子吹啊吹啊,十年过去了,水缸里的水还是没吹出来,那人就下山了,结果下山遇到自己的父亲,父亲问他学的怎么样,那人一叹气想说自己没学成,结果一抬头自己的父亲没了。怎么样好笑吧?” 李绣云看了看钟一鸣冰冷的脸马上打起了圆场:“快吃吧,牛排来了。” 三人立马吃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付完帐以后钟一鸣就先走了,李绣云提议让顾潇跟他到后面的小公园里去坐一会。 “顾潇,你今天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是谁教你的?”李绣云直接看顾潇没有讲话直接开都问道。 “还能有谁?”顾潇叹了口气:“就是杨建桥教的,不然我也说不出来这么没有笑点的笑话。” 李绣云摇了摇头:“我就说嘛,我们顾大才子怎么可能讲出这么无聊的笑话,对了你跟钟一鸣的仇怨还真深,她好像是针对你。” “这也没办法。”顾潇摇了摇头:“我跟她估计没那么容易讲清楚的,谢谢李老师了。” 李绣云点了点头有疑问道:“今天杨建桥怎么去办公室了,我今天一回来就听到别的老师说他打扮的跟小马哥一样。” “事情是这样子的……。”随即顾潇就把杨建桥买了老王杂志的事情讲了出来,然后又把向佐陈义买他杂志的事情也告诉了李绣云。 李绣云听到这里惊讶的捂着嘴巴:“不可能把,他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一本两百块钱买来的杂志竟然买了十万,真是天价。” “这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顾潇叹了口气,如果让李绣云知道他旁边坐的是副市长的话她可能会更惊讶。 “对了,陈老师说,明天要给你们做个测验。”李云秀这时才想起来正事:“她让我告诉你好好复习,明天的测验不简单。” 顾潇听到这里想了想,这灭绝师太还是不错的,竟然还会托人告诉自己,如果我是杨建桥恐怕都不知道吧,好学生的权利也真是多。 “嗯,老师,我知道了。”顾潇点了点头:“那我送您回宿舍吧,我也要回宿舍帮杨建桥复习了。” 李绣云点了点头:“好,对了跟杨建桥说,如果今晚的复习时间不够的话,明早我的课可以暂时不用来,但是考试一定要通过,不然老师我会很不开心。” “知道了老师。” 顾潇回答以后直接把李绣云送回了宿舍,边走边想难道这灭绝师太转性了?不对吧?难道他跟他老公和好了,或者说更年期过了?恩,更年期过来还比较有可能。 顾潇刚回宿舍杨建桥就跳了出来:“怎么样,约会愉快吧,我就说嘛,我们潇洒哥的身材相貌,怎么可能把不到呢,潇洒哥肯定是我们中海大第一个搞师生恋的鼻祖啊。” 顾潇摇了摇头:“钟一鸣也去了,还有你的思想能不能够不要那么龌龊,什么师生恋的鼻祖?对了灭绝师太让美女老师转告我,明天要考试。” “什么?。”杨建桥捂着脑袋:“考试,不会吧,灭绝师太?我就算是有九十九招作弊打法也会栽在她的手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讲到这里杨建桥又看了看顾潇:“潇洒哥,明天都靠你了?” “靠我?”顾潇摇了摇头:“你也知道,你那看我眼神时灵时不灵的,我怎么敢保证一定能帮你考过?” “不会吧,潇洒哥。”杨建桥顿时像软骨虫一样搂着顾潇的臂膀:“肯定能行的,到时候你就用眼神告诉我答案,我杨建桥现在也是个哥了,你看看我如果考不过你那些小弟会怎么看我啊?” “好啦好啦。”顾潇有些不耐烦:“能帮我就帮,大不了你补考嘛,这只是开学的第一个测验而已,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先休息了。” 顾潇不再理会杨建桥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起来,只留下杨建桥一叹气:“唉,潇洒哥,我明天能不能考好都看你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顾潇和杨建桥两人悠闲地走在路上,因为复习的关系,所以早上李绣云的课两人并没有去上,而牲口们的目光跟上学期不一样了,因为上学期张妍的八卦天分充分的展露出来以后,顾潇和杨建桥两人被当做背背看了一个学期,第二个学期牲口们也大都遗忘了两人是背背的传言。 “哟,潇洒哥,上课啊?” “潇洒哥,不去打篮球去?” “潇洒哥,棒子的社团又有人了。” 一群牲口一个个的跟顾潇打着招呼,看的杨建桥特别的嫉妒,此刻的杨建桥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有人跟哥打招呼,哥一定会告诉他,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顾潇也没有多加的理会这些牲口快步跟杨建桥到了教室。 “你看,我准备好这个了,这可是考试必备的法宝,空外线激光笔。” “切,就你的破比还叫红线激光笔?那我的可就是无敌橡皮。” “切,就你俩的东西,我还不如把答案写卫生纸上呢。” “哟,上学期好像就是你考试被灭绝师太抓到了吧,不然我们怎么可能到现在上课都不敢用卫生纸?” “上次那是失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绝对不会被抓到。” “切……” “切……” 听着教室里牲口们的讨论声杨建桥不禁有几分庆幸,还好自己能看懂顾潇的眼神,能知道答案,不然恐怕自己也跟这群牲口一样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红梅带着滔天怒气进入了教室,对比这次上次仅仅只是小怒气而已,上次只是把边角跟捏皱了,这次整张考卷的中间部分都被快被陈红梅捏成麻花形了,杨建桥用眼神示意顾潇“这灭绝师太又爆发了,肯定她老公搞外遇又被他看见了,顾潇也同样用眼神回答着杨建桥“很有可能” “这次考试,如果让我发现有人打小抄或者作弊,一律零分备案,还有如果发现借铅笔接橡皮的一律没收,如果有人用打喷嚏想用卫生纸一定要提前跟我说,我要检查。” 这可怎么办?作弊的路子都让陈红梅给断了,恐怕这次不能作弊了,顿时教室里想起了牲口们的阵阵哀叹之声。 很快,考卷就发到了杨建桥和顾潇的手上,因为一早顾潇就拉杨建桥起来复习,再加上杨建桥本来底子就不弱,接到考卷顿时发现自己已经会了一大半,就算没有顾潇眼神传递答案,恐怕杨建桥也能考试六十分吧。 “考试正式开始。”陈红梅一声令下,牲口们都开始蒙题,有些写了之后马上用橡皮擦涂掉改成想了想又改成。 刚才那位红外线激光笔的牲口让想按下按钮来照桌子上用药水写的隐形字的时候,陈红梅走到他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手中的笔拿起来皮笑肉不笑称赞道:“哟,高科技,红外线激光笔,先用白笔写在桌子让然后再用激光笔照出来,这样答案就有了,我说的对吗?” 经过惊吓的牲口无奈的点了点头,陈红梅对着牲口微微一下,正当这个牲口觉得有转机的时候陈红梅大喊:“给我滚出去!!” 这位牲口仁兄也当仁不让的第一个走了出去,没想到陈红梅直接走到无敌橡皮擦那位仁兄的旁边冷笑道:“那橡皮擦是可以掰开的,里边写了答案,我猜的没错吧?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这位出声仁兄也之恩能够无奈的点了点头,自觉地拿起考卷走到了门外。 众牲口看了看眼前的情况,也各自把头低下来开始拼命写,此刻他们怀疑,灭绝师太是不是在教室里放了监听器,现在只能不管对错往自己考卷上添答案,反正只要别让这个灭绝师太盯着就行,估计让灭绝师太盯一眼能做一晚上噩梦。 就在陈红梅刚才揪出两个准备作弊的牲口的时候,杨建桥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而顾潇也已经写完了卷子,陈红梅走到杨建桥身边拿起他的卷子疑惑的问道:“带卫生纸了?” 杨建桥听到以后摇了摇头。 陈红梅又追问道:“带激光笔了?” 杨建桥听到又摇了摇头。 陈红梅惊讶道:“难道是你自己学的?” 这是杨建桥点了点头:“是啊,我昨晚到今天早上一直在复习,多亏有顾潇同学帮我,不然我也考不了怎么高分。” 杨建桥讲的复习是有点假,但是顾潇帮他倒是一点没错,多考顾潇的眼神,杨建桥才能考这么高的分数,所以杨建桥决定,等等一定要请顾潇去吃个饭,庆祝自己第一次没有被灭绝师太逮成。 “是你帮他的?”陈红梅把头转向顾潇问道。 顾潇回答道:“是的,陈老师,我昨天和今天早上一直帮他复习。” 陈红梅此时在心里已经把杨建桥列入了好学生的行列,一副自己以前并没有发现的表情“那就好,那就好,你看看杨同学,其实你也不差嘛,只要好好复习,你还是有希望的,好了,你们两个可以出去了。” 回到寝室以后,杨建桥对顾潇道:“潇洒哥,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哎,你可别敬仰我。”顾潇看了看杨建桥:“我记得好像以前只有你没钱吃饭的时候才会对我说这些话吧,你不会把十万块都花光了吧?” “怎么可能啊。”杨建桥摇了摇头:“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以为我跟那群牲口一样?见着钱就不要命的花?” 顾潇对杨建桥的话嗤之以鼻:“好像某些牲口前两天刚去潇洒去了,竟然把潇洒哥一个人留在宿舍里面,还好意思跟其他的牲口比。” 确实,前两天秦小小提出来要跟杨建桥单独约会,杨建桥一乐就偷偷地跑出去,这事情顾潇也是听其他宿舍的大嘴巴告诉他的,看着杨建桥红光满面的样子,顾潇才相信这个事情是真的。 “那不是特殊情况嘛。“杨建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哥们怎么会丢下你不是,今天晚上我们去血洗学校后面的喜来登大饭店!” “喜来登大饭店。”顾潇顿时翻了个白眼:“那喜来登是一个烧烤摊,你蒙谁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带秦小小去吃了校门口新开的牛排店,要真是哥们你请我去那吃。” 此时的顾潇也想从杨建桥的身上找回当时被钟一鸣侮辱的场子。 “哥们,这个不道德了吧。”这回轮到杨建桥翻白眼了:“那牛排店根本就是宰人,牛就是牛嘛,还分什么品种,一个什么秘密培育的竟然就要好几万,我可没那闲钱吃那个。” 这杨建桥也不是傻子,谁知道顾潇会不会点一个几万块的牛排讹自己一顿,正说到这里顾潇的手机响了。 顾潇看着电话上显示的是自己家里的号码接起来直接问道:“老妈,又找我回来什么事?” “我是你爸,你今天晚上回来一下,我已经叫司机去接你了。”顾父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事?”还没等顾潇说完,那边已经挂线了,顾潇埋怨的看着电话,顾父就是这样子的,一股军人说以不二的作风,做事是圆滑了,但是作风还是一个样。 顾潇直接跟杨建桥打了个招呼,马上报道了楼下,没想到还是那辆银色的宝马,顾潇做了上去,车子缓缓驶入家中。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顾潇一到家里,就看见对夫妇跟自己的父母喝茶聊天,两个女人聊的格外的开心,顾潇出声道:“妈,我回来了。” 看见顾潇回来了段荣站了起来给顾潇介绍道:“儿子,坐在左边的是你陈国民叔叔,,是市委书记,右边的阿姨是陈叔叔的妻子王彩心阿姨,你王阿姨可是雄心集团的总裁噢。” “陈叔叔好,王阿姨好。”顾潇对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在中间的沙发上。 陈国忠看了看顾潇对顾成风和段荣称赞道:“顾老哥,你这儿子真不错,成绩好,人长得又帅,以后肯定能接你的班吧?” 段荣轻轻地笑了笑:“我儿子这人就是有一个缺点,心直口快,本来想让他交几个女朋友吧,没想到都被他的嘴给气跑了,我看你家的紫心就不错,人长得漂亮,又贤惠,谁娶到你家媳妇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彩心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不是我自夸,我家紫心煮饭洗衣服哪点不会,学历又高,人长得这俊,要不是我们俩这把老骨头折腾不起,倒真要送到电视台当个明星什么的。” 顾潇听到这里也大概明白了顾父和顾母叫自己回来的用意,根本就是双发家长见面,看看女婿吧,恐怕亲事已经谈好了,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本事,要是不那么心直口快早点找一个来,估计也不用像今天一样面临着被逼婚的局面了。 “彩心,你怎么看?”陈国忠看了看顾潇问道:“顾潇这孩子能不能配的上我们家的女儿?” “这是当然的了。”王彩心满意的看了看顾潇:“双臂一看就是孔武有力,再加上前几天打的棒子和鬼子都到大使馆投诉去了,我和紫心肯定满意的。” 这不行,顾潇听到这话不禁皱了皱眉头,自己也没见过那个陈紫心长什么样子,谁知道是不是个丑八怪,再说了恐怕这家人是因为自己家庭的关系才看上自己的,我顾潇要是个平民家的孩子,人怕人家连看都不看就让我滚蛋了。 “我不满意。”顾潇看了看四人喊了出来,看见四人直愣愣的看着自己顿了顿有接着说道:“你看,我还在上大学呢,大学不同意我结婚,第二嘛,我想自己干一番事业,不然别人会说我是靠我爸爸的关系,所以我想等我有自己的事业了以后再娶行不行?” “这……”陈国忠听到顾潇的话想了想,这根本都是借口,看不上自己女儿就明说嘛,这老顾得儿子也太不知道规矩了,随即站了起来表情有点不悦的对顾成风说道:“老顾,我和彩心有点事就先走了,亲事以后再说吧。” 两人走到门口,顾潇还不忘对两人说:“陈叔叔再见,王阿姨再见,等我有自己的事业以后一定会上门提亲的。” 回到客厅里,顾成风带有点怒气的看着顾潇说道:“陈紫心有什么不好?他家里要钱有钱,要势有势,陈国忠可是市委书记,王彩心也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能亏待你吗?” 段荣听到这里,安抚着顾成风:“老顾,儿子好像有话说,你先让他说完。”然后看了看顾潇:“说吧儿子,为什么你不同意?” “我觉得他们家根本是势利眼。”顾潇看了看顾成风接着道:“要不是我是你副市长的儿子,他们会上门提亲?老爸你也不好好的想一想?” 段荣听到顾潇的看法也对着顾成风说道:“是啊,老顾,你想想,如果你不是副市长,没有顾氏企业,恐怕谁也都不会理我们家儿子吧,既然这样还是不结也罢。” 顾成风看了看母子俩说实话他也觉得陈国忠是个势利眼,因为他怎么当成这个事市委书记陈国忠也是看在眼里,此时他只能哀叹一声:“算了,由你们了,不过下次大人讲话的时候你不要插嘴。” 顾潇看着自己的父母都同意自己的观点,马上对自己的父亲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遵命。” 段荣笑了笑:“好了好了,吃饭吧。” ………… 顾潇一回到宿舍,杨建桥就问道:“哥们,干嘛去了?” 顾潇对着自己的哥们也不再隐瞒,就把相亲的事情说了出来,其中也巧妙隐瞒了自己的家事,和陈家的势力,只说陈家特别有钱。 “这是好事啊。”杨建桥摇了摇头叹息道:“要是我有这样的丈母娘我早就贴上去了,哪像你好事都不懂得珍惜。” 顾潇摇了摇头:“我累了先休息了。” 可能是今天用了聚念给杨建桥作弊的缘故,此刻的顾潇也觉得特别的疲惫,刚躺在床在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这次顾潇却跟上一次不同,仅仅一晚顾潇就恢复了过来,不像上次迷迷糊糊两个天, 杨建桥看见顾潇醒了过来调侃道:“潇洒哥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以后再也不会说咱们两个人是背背了。” 顾潇对杨建桥不满的比了一个中指到骂道:“背背?我还背背佳呢” 想到上次张妍传的八卦让两个人带了那么久的口罩,两人顿时一阵毛骨悚然,确实带着口罩论谁,也不会这么舒服。 “潇洒哥,请吃饭吧?”杨建桥对顾潇淫笑的做了一个很猥亵的动作。 顾潇看着杨建桥一阵的恶心扔给杨建桥两百块钱问道:“这都是谁教你的?” 杨建桥接过两百块钱笑了笑:“这些都是在网上跟那些版主学的,怎么样厉害吧?” 这时顾潇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忘了,可以在网上学一学别的东西,现在网络那么发达什么东西是没有的?” “我说,你可别学的跟那些牲口似的。”杨建桥鄙夷的看了看窗外指了指外面送花的牲口:“那小子你看见了没有?从早上十点我起来就看见他拿着花缠着女生,看看表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你说这牲口也真敬业,还送呢。” 顾潇也把头看向窗外,确实一个男的拿着朵花见到女的就跪下来把花递上去,大部分女的都是跑开,只有小部分女的上去踹个两脚也走了。 “唉。”杨建桥摇了摇头朗读道:“世上哪有真情在,只要是妞牲口都爱。” “潇洒哥,潇洒哥,不好了。”林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喊道:“潇洒哥,咱们国术馆又被人踢了。” “又被人踢了?”杨建桥摇了摇头:“这次是棒子还是鬼子?” 林暴摇了摇头:“不是棒子,也不是鬼子,这次是香港人。” “什么?香港人?”顾潇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暴问道:“香港人没说什么吗?” “说了。”林暴顿了顿:“香港人说,让你亲自去国术馆一趟,不然国术馆的招牌他马上就摘下来?” 这还了得?顾潇直接带着杨建桥和林暴朝国术馆走去,国术馆可是中华的国粹,连国术的招牌都敢摘,这批香港佬真是活腻了,这不是在大圣头上尿尿嘛,看着顾潇一脸阴沉的表情,四周的牲口们打听了一下,知道事情的缘由也都热络了起来。 国术馆可是相当于潇洒哥的菊花他的死穴,连潇洒哥的菊花他们都敢碰他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四周唯恐天下不乱的牲口马上就有自己宿舍的床单做了一面旗子上面写着“到底是谁碰了潇洒哥的菊花?”然后牲口们就扛着旗子浩浩荡荡的开向国术馆。 等到顾潇到了国术馆的时候,发现国术馆前面已经围得人山山海,众人已经抱着看热闹的势头已经站在门口观战。 牲口们此时已经整齐的喊起了口号:“是谁动了我们潇洒哥的菊花。” “是他。” “又是谁爆了潇洒哥的菊花?” “还是他。” 顾潇听着四周嘈杂的声音,用力的指了指杨建桥问道:“他们喊什么呢?” “不知道啊。”杨建桥侧耳听了听才肯定的回答道:“他们是说你的菊花被香港人爆了。” 顾潇也不在理会周围的人说什么,直接带着林暴和国术馆的人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似曾相识得人,想了又想才惊讶道:“向佐?” 没错,这个香港人就是当时跟杨建桥花一千现金买杂志的向佐,只不过没买成,没想到现在却来国术馆踢馆。 “你认识我?”向左看向顾潇惊讶的问道:“难道我们见过?”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顾潇无奈的点了点头,当时向佐一心都放在杨建桥的杂志上,可能并没有注意杨建桥身边的顾潇。 “我想起来了。”向佐指了指杨建桥:“你那不就是上次我买杂志的那个人吗?怎么你也是国术馆的?” 杨建桥不好意思的看向佐笑了笑:“是啊,我也是国术馆的。” 周围的牲口看见顾潇和向佐现在丝毫没有一点要动手的意思马上也急躁了起来:“潇洒哥,爆丫菊花啊。” “潇洒哥,霸气菊花残,打残那香港佬。” “潇洒哥……”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喊声顾潇着实有些无奈,这向佐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自己的老爷子上次已经告诫自己不可以在学校惹事了,如果这向佐跟那帮子和鬼子一样告到大使馆,恐怕自己以后也没好日子过了。 “霸气菊花残是什么招数?”向佐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顾潇:“难道这是你的成名绝技?不然我们过两招?” “不,不是。”杨建桥此时也憋着笑憋得脸涨红替顾潇回答道:“那是春哥的,不是我们潇洒哥的。” “春哥又是何许人也?”向佐疑惑的看了看国术馆的众人问道:“难道那是你们国术馆的秘密武器?” 杨建桥实在忍不住笑了大笑道:“我说,哥们,哈哈,你不会连春哥都不知道吧?那可是纯爷们。” “叫你们国术馆最厉害的出来吧。”向佐轻蔑的看着众人:“快点叫你们国术馆里最厉害的出来吧,大爷我没多少时间跟你们耗。” “就让我这个最不厉害的跟你打吧。”顾潇看着向佐的样子十足惹人讨厌此刻连好脾气的顾潇也忍不住了。 “好,那就你吧。”向佐轻蔑的看了看顾潇:“如果你要是输了,那你国术馆的牌子马上给大爷我摘下来,不要侮辱国术这连个字。” “一言为定。”顾潇强忍着怒气看向佐指了指地上:“要是你输了,我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从这里爬出去。” “好。”向佐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一跃上了擂台对着顾潇招了招手:“还等什么?” 此时的顾潇也跳上了擂台,只是没有想到向佐到了擂台上以后马上换了一个气势,跟之前的截然不同,隐隐确有了一些宗师的风范,顾潇同时气势也上升了起来,两股气势相对的碰撞,隐隐平手。 “好。”向佐不由得称赞一声看了看顾潇:“没想到你是个高手?” “我也没想到你是个纨绔子弟。”顾潇冲着向佐摆了摆手:“来吧。” 向佐马上跳了起来,一脚冲着顾潇的胸前的位置踢下,顾潇一拳打向向佐的脚心,二人同时后退了五步。 “好臂力。” “好腿法。” 此刻顾潇和向佐二人互相称赞了一句,确实能一拳把向佐震退五步的人不多,同样的能够一脚把顾潇踢退的人也是不多,接了顾潇一拳的向佐感觉着腿有点发麻,另一边接了向佐一脚的顾潇手臂也感觉到有点发麻。 “今天这就算平手如何?”向佐看了看顾潇提议道:“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要伤了和气嘛,对不对?” “平手最好。”顾潇看了看向佐:“对嘛,不要伤了和气,就这样改天我请吃饭。” 两人此时站在擂台中间有好的握了握手,向佐也带领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国术馆,一群牲口看着就打了一找,没意思也就走了,这个时候吴建桥、林暴几个人围了上来,因为他们知道顾潇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一个人,平手更不可能了。 “潇洒哥,怎么回事?”杨建桥看着顾潇疑惑道:“怎么就一招就不打了?” 林暴也是个行家,看了看顾潇的样子替顾萧接到:“刚才那一招他们两个人恐怕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没错。”顾潇点了点头:“这个向佐很不简单,恐怕已经有了宗师的实力,如果我们两个在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了。” “这么厉害?”杨建桥似乎有点不相信顾潇所说的话:“还有人能跟我们潇洒哥打成平手?我们潇洒哥可是重小练武的。” “恐怕不止是我。”顾潇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他的价值是外家拳的,恐怕也是重小练武,实力不在我之下。” “对了,我发现一件事。”杨建桥此时才想起来对着顾潇道:“最近很多韩国和日本的留学生来学校里面,在校方这里申请了宿舍,估计可能是冲着潇洒哥你来的。” 冲着我?顾潇想了想,很有可能啊,当时自己在韩国和日本的道馆大出风头,那两个民族也是最小心眼的民族,冲着自己来的可能性很大,刚想到这里,顾潇的电话响了,电话的另一头传出了顾成风的声音:“最近小心一点?” 顾潇无奈的摇了摇头:“哪有你给自己儿子打电话第一句就让自己儿子小心一点的?” 顾成风:“我告诉你,韩国的金龙社、日本的黑龙会、山口组、菊花社都派来过来了,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招惹这两国的留学生,另外香港的新义安和台湾的竹联帮也派人过来,中海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会打乱,没事最好不要往外跑。” 顾潇刚想说话顾成风那里已经收线了,自己家老爷子也就是这样,连句话都不让自己说,顾萧郁闷的跟林暴等人告别了以后带着杨建桥回了宿舍,刚坐下就把老爷子给顾潇说的话跟杨建桥说了一遍。 “什么?”杨建桥听到顾萧的话惊讶了起来:“这不是中、港、台、日、韩五方大战,不然咱们俩请病假回家躲躲?” “躲什么躲。”顾潇训斥起了杨建桥:“多大点事,只要咱们别惹他们那咱们就不会有事了,对了最近学校有没有要举行什么活动?” “活动?”杨建桥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活动确实是有,明天就有一个唱歌比赛,不过这难道跟五方大战什么关系吗?” “宾果。”顾潇打了个响指:“如果我们赢得这次比赛,不禁能为我们学校赢得面子,而且还能挫挫棒子和鬼子的锐气,怎么样?” “好办法。”杨建桥对顾潇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潇洒哥,名不虚传,我这就去准备,潇洒哥准备唱什么?” “我的中国心。”顾潇看顿了顿接着道:“最好能找几个长得帅的牲口给咱们伴奏,到时候全校一起唱,我看那群棒子和鬼子怎么活。” “好类,我现在就去。”杨建桥说完一股脑的就跑出了屋外,谁也不知道他到哪去找长得帅的牲口给顾潇伴奏。 不一会杨建桥就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道:“潇洒哥,我找到了。” “找到了?”顾潇看着杨建桥疑惑道:“这么快?” “也不看看哥们是谁。”杨建桥拍了拍胸部:“哥们可是桥哥,信桥哥,考本科,桥哥出马一个顶仨。” “别吹了。”顾潇递给杨建桥一杯水笑道:“我看你现在的体重快一个顶仨了,成败就看明天了。” 正文 第七十章 本来嘛,唱歌比赛没什么人会在意,但是今年的唱歌比赛可比往年的不太一样,今年可是阴盛阳衰,女的明显比男的要多的多,牲口们还不到早上八点就已经跑了参赛地点等着,一展牲口的风范,一个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子上去表演的时候,牲口们也一个个肆无忌惮的开始吹起了口哨。 “你看看,这群牲口,真是太丢我们男人的脸了。”杨建桥看着周围牲口的脸唾弃道:“看看桥哥我,一副天怒人怨的样貌,真是替这群牲口可惜啊,可惜啊。” 顾潇看了看杨建桥笑道:“我说桥哥,你怎么又把杂志那套衣服穿上了,你不嫌丢人?” 杨建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满意的拍了拍:“小小说了,她就喜欢这身衣服,说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特别有霸气。” “是挺有霸气的。”顾潇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建桥认真道:“我怎么觉得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曾志伟一般的霸气,吴耀汉一般的容貌。” “我说潇洒哥。”吴建桥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就不能不寒碜人?” 顾潇摆了摆手:“进去吧,还要排号呢。” 顾潇带着杨建桥从人群之中艰难的开了条路,总算是走到了内场,杨建桥看了看四周都是美女顿时出现了猪哥形象,嘴边已经泛起晶莹的馋液。 这时主持人走了过来问道顾潇:“你们是来拍上海滩短剧的?” 也不怪主持人会想错,此时的顾潇身上穿了一套唐装,杨建桥身上穿了一套九十年代小马哥的戏服,任谁也会想错。 “我们不是。”顾潇看主持人的眼神明显是误会了,马上摇了摇头:“我们是来唱我的中国心的,我想问一下我的号码是几号?” “我的中国心?”主持人看了看节目表拿起一块牌子递给顾潇:“你们是三号。” “谢了。”顾潇接过牌子笑道:“还好是第三个节目,前面两个人不是太丑,不然到时候我们唱观众都跑了,到时候唱给谁听啊?”这时候顾潇才想起来杨建桥答应给顾潇找的伴奏还没有影子呢,随即捅了捅杨建桥:“你找的伴奏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杨建桥对顾潇神秘的笑了笑:“到时候你一定会很惊讶我找了这两个牲口中的极品。” “希望到时候你别让我失望。” 顾潇觉得杨建桥这人做事肯定不靠谱,以前带自己相亲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整个一个魔鬼的脸庞天使的身材,恐怕到时候不一定跳出来两只人形怪兽呢。 第一个节目是单口相声,两个长得极其猥琐的人讲着郭德纲的段子,台下的钢丝此刻扔鞋的,砸石头的,扔树枝的,不一会就把两个人给扔了上来。 两个牲口头破血流的走到杨建桥身边拍了拍杨建桥的肩膀:“不是我功力不够,只是那些厮实在太野蛮了,祝你们好运。”说完直接跑到急诊室挂急诊去了。 第二个节目是著名舞蹈,四个穿着热裤的辣妹一人拿着一根木棍对着台下的牲口们俯首弄姿,引得台上的牲口一阵口哨声,转眼间鲜花已经快把四位辣妹给堆满了。 终于轮到顾潇和杨建桥的节目,后场人员拿了三把吉他放在舞台旁边,穿着唐装的顾潇一连微笑的对着台下的牲口们举了个躬说道:“今天我演唱的歌曲是《我的中国心》而我希望,我们中国人就要这样,要爱国。” “潇洒哥,好样的。” “潇洒哥,加油。” 台下的牲口们的爱国情怀也都被顾潇给触动,一个个含着口号,吹着口哨,声音竟然比刚才看钢管舞还大,牲口们的情绪竟然比刚才看人家跳钢管舞还激动。 “接下来,有请我的助手。”顾潇把手指向入口:“跟我同舍的杨建桥,还有两位神秘嘉宾。” 就在顾潇介绍完以后,一群牲口依依呀呀的叫了起来,顾萧只看见台下的人一个个捧腹大笑,竟然有些人说这可以比第一个单口相声有意思多了。 顾潇一回头,刚好看见小马哥打扮,和两个打着假发和大墨镜的男人,顾萧吓了一跳,以为杨建桥遇上抢劫的了。 这时杨建桥快步跑了上来趴在顾潇的耳边小声说道:“潇洒哥,不是哥们不够意思,刚才两个伴奏看见说相声的被砸跑了,我刚才也是临时凑数,把罗银和林暴给叫来了,顺便给他俩换了身衣服。” “什么?”顾潇听到杨建桥的话猛的瞳孔一缩,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带着假发的两个人:“你俩,把墨镜给我摘咯。” 林暴两人听见顾潇的话,马上就把墨镜给摘了,这一下牲口们笑的更开心了,一个个在台下喊得更欢。 “暴哥,怎么成这德行了?” “难道暴哥跟罗银搞背背?” “我压十块,暴哥是那攻。” “我压二十,罗银是那受。” 不理会其在场的老师,一群牲口直接在台下开了一个小型赌局。 “开始吧。”顾潇看了看愤怒中的林暴和罗银轻声说道:“就用吉他吧。” 林暴罗银和杨建桥三人抱起了吉他,开始谈起了《我的中国心》的前奏。 顾潇此时轻轻地唱了出来“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台下的牲口们听到顾潇的声音马上鸦雀无声,竟然有些牲口已经跟着歌德旋律开始打拍子,台下的一个牲口开始哼了起来,慢慢的十个牲口,后来竟然发展到数百个牲口都哼了起来。 顾潇看着自己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唱的更大声:“不管怎样也以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台下的牲口们用着近乎崇拜的眼光看着台上的四人,同时嘴也没有听,此时整个校园都响着这首歌德歌声,一些在寝室的香港留学生也跟着唱了起来,另外一边日本和韩国的留学生此时已经大骂开来:“八嘎,良心大大滴坏了。” 歌唱完了以后,牲口们愣了两秒,然后一股掌声猛的就冲牲口们的队伍里爆发了出来,顾潇微笑的看了看台下的牲口,当然老师出来拿起话筒说道:“我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有一颗爱国的心,不要让棒子和小鬼子祈福到我们的头上,大家团结起来,团结就是胜利,如果有些等一会我们将会在国术馆举行爱国歌曲演唱会,到时候大家一定要来。” “打倒小日本,演唱会一定去!” “打倒小日本,演唱会一定去!” 台下的牲口们一个个的爱国情怀都被顾潇给激发了起来,一个个正在奋力的喊着,这可让那些日本的留学生有些为难了,这么多人,我告哪个啊?这一告不是把整个学校都给告了嘛,日本的留学生可是不傻子,考虑了一下准备抓到把柄以后再说。 这韩国的留学生可是唯恐天下不乱啊,直接跑到了日本留学生的寝室开始煽风点火,这日本崇敬的武士道精神此刻发挥了作用,正反两个耳光就扇到了留学生的脸上,嘴里骂道:“我们大日本帝国,是绝对友好的民族,你不要乱说话。” 这韩国的留学生也不是吃素的,不一会已经就纠结好几百人站在日本留学生的宿舍地下开始用韩国话骂街,这日本留学生就几个挤在窗口“八嘎”“八嘎”的骂,不一会文斗就变成了武斗,韩国留学生往楼上的玻璃扔石子,正好砸中了日本留学生的头,日本留学生就把桌子腿凳子腿都拆了也往下扔,两边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停战,打完以后这日本留学生发现问题了,这没有桌子腿垫点石头还成,没有凳子腿怎么坐?日本留学生马上就跑到了大使馆开始控诉韩国留学生的行为,这韩国留学生让日本留学生砸伤的有不少,也跑去大使馆开始控诉日本留学生的行为。 “哈哈,你说好笑吧?” 杨建桥奖事情跟顾潇一说,把顾潇笑的前仰后返,顾潇看向日本留学生的宿舍笑道:“他们就是活该,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杨建桥笑了笑:“能怎么样,无非就是韩国人不买日本人的东西,日本人也不进韩国人的店呗,你这招可太毒了。” 毒?顾潇其实也真没想想过会变成这样,估计这两个民族原来也是不合,发展到这样是迟早的,两个民族都一样自大,让他们打起来也好,这样清闲。 “哥们,我跟你说件事。”杨建桥对着顾潇坏笑道:“是这样的,哥们我有点事要出去,你能不能?” “就两百。”顾潇憋了杨建桥一眼:“我钱也不多了。” “这才是好哥们啊。”杨建桥结果两百块钱对着顾潇打了一个飞吻:“好了,哥们要走了啊。” “去吧你。”顾潇笑了一声,把书盖在头上睡了起来。 正文 第七十一章 “这是什么地方?”顾潇迷茫着看着小巧流水的四周惊叹道:“这地方挺漂亮。” “顾潇,你怎么在这里?”钟一鸣突然出现在顾潇的身后问道。 “我还问你怎么在这里呢?”顾潇看到钟一鸣的出现顿时吓了一跳:“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钟一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觉得这个地方很漂亮,很适合我居住。” “适合你?”顾潇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这里确实有点适合让钟一鸣居住,因为钟一鸣也像是仙子一般,居住在这人间仙境也未尝不可。 钟一鸣看向顾潇问道:“顾潇,你讨厌我吗?” “讨厌?”顾潇摇了摇头:“准确的说不是讨厌,你只是你都误会我了。” “我误会你?”钟一鸣看了看顾潇:“我哪里有误会你,你说。” “不说远,就说捐款那次。”顾潇回忆了一下说道:“不是不是有两个戴口罩的捐了好多钱,然后你抓到我说我不捐钱。” “对。”钟一鸣这才恍然大悟:“是有两个戴口罩的捐了好多钱,那跟你捐款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顾潇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关系大了,那俩个戴口罩的就是我和杨建桥,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这倒是……”钟一鸣低下头然后猛打把头抬起来问道:“那你上次摸我总不是我误会你吧?” “那也是误会。”顾潇摇了摇头:“是你突然摔倒,我也不知道前面是谁就把手撑了上去,我没想到是你啊。” “那……”钟一鸣脸有点红的问道:“你上次为什么不答应我,反而告诉我下辈子?” 顾潇摇了摇头:“你要让我爱上你然后再把你甩了,我可没那么傻。” “你,你怎么知道的。”钟一鸣显得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爱上我然后再把你甩了?这可是我心里想的。” “嘿嘿。”顾潇得意的笑了笑:“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呗,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的。” “原来是这样……”钟一鸣这才知道:“再过两天还是扑克大赛,你能赢我吗?” “以前我不敢说。”顾潇顿了顿然后自豪的说道:“但是现在,我敢肯定,我绝对能赢你。” 顾潇说这话并不是没有根据,他暑假可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专门跟自己的老妈段荣学打牌,段荣可是几十年的牌场老手,不管是什么牌,段荣都是特别精通,顾潇这一个月学的最厉害的就是港市五张,如果打五张恐怕顾萧不怕任何人。 “切,你就吹吧。”钟一鸣显得有些生气,然后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地指着前方:“你看好漂亮。” 顾潇从钟一鸣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两匹骏马朝着二人飞奔而来,一批是粉红色戴翅膀的骏马,一批是白色带翅膀的骏马。 难道这是什么稀有品种?顾潇疑惑的看向两匹马,他可不会相信现实里能有带翅膀的马,此刻钟一鸣已经上了粉红色的骏马对顾潇招了招手:“上来啊。”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钟一鸣骑着粉红色的飞马看着同样骑着白色飞马的顾潇问道。 “不……不喜欢。”顾萧有些忐忑的说出心里的答案。 “什么?” 钟一鸣一生气直接小时在原地,而四周的场景啊马上变成了黑暗,自己夸下的飞马也不见,此时的顾潇仿佛坠落到了无底深渊 “不……。”顾潇绝望的喊着,如果上天再给顾潇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说三个字,我喜欢,如果非要在这段喜欢上加上一个期限的话,顾潇希望是马落地。 “不……。”顾潇一下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全身的冷汗,而杨建桥也坐在着自己的身边担心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哥们,做恶梦了?”杨建桥递给顾潇一杯水:“昨天晚上看你喜欢不喜欢的一直念,我都烦了,到底做什么梦?” “噩梦。”顾潇有气无力的对着杨建桥回答道,确实如果这个梦是真的得话,顾潇现在可能还往下坠着。 “得了。”杨建桥笑了笑:“哥们要休息了,在过几个小时还要上课呢,晚安。”说完杨建桥爬到了床上,没一会就想起了鼾声。 顾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看手机,发现现在是凌晨五点。 “哥们怎么了?”杨建桥看着愁眉不展的顾萧问道:“是不是又被钟一鸣给误会了?还被国术馆又出什么事了?” 从顾萧一回来杨建桥就看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作为兄弟此时也有点急了,马上扎住顾萧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顾萧勉强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来十几张卡片对杨建桥晃了晃说道:”是明天的扑克大赛,人家今天点名要跟我对战。” “什么?”杨建桥有些惊讶的接过顾萧手中的卡片,把上面的署名念了起来:“向佐、陈义、钟一鸣、雏田樱子、朴仁勇、维大力,这都是什么人啊?向佐和钟一鸣我知道其他几个人是什么的干活?” “这雏田樱子和朴仁勇是韩国人。”顾萧无奈的皱了皱眉头:“这个维大力是意大利人,可能是因为上次我赢了扑克比赛,这次他们把矛头都对准我了。” “朴仁勇?”杨建桥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这个朴仁勇怎么跟郭德纲的相声似地,里面也有个叫朴仁勇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顾萧皱了皱眉头:“这些人似乎来者不善啊,雏田一姓我听我家老爷子说过,那是日本的赌徒世家,赌术特别的厉害,其他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赌徒世家?”杨建桥自豪的看了看顾萧:“哥们,桥哥我可是赌圣,记得吗?我可是公认的赌圣。” 赌圣?顾萧摇了摇头,杨建桥可是把一个月的伙食费搭了进去,上次吃的亏他估计还没吃够,只要有赌局那群牲口就问他是不是送钱来的,他还敢吹嘘?但是想一想,这杨建桥说的不好听点也能替顾萧抵挡一会。 “你是不是不相信哥们?”杨建桥有些气愤的看向顾萧:“知道赌神吗?那可是我师父,我一手港式五张现在是出神入化,没几个人能比我厉害。” “赌神是你师傅?”顾萧摇了摇头:“赌神是发哥,估计你就在电视里见过,别吹牛了。” “不信咱俩就试试。” 杨建桥说完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牌,洗了几下平铺在床上,给顾萧分了一张,顾萧拿起来一看,是红桃。 另外一边杨建桥手上是一张黑桃10,杨建桥有些骄傲的看向顾萧:“多少?” “小赌怡情,二十吧。”顾萧回答的很干脆,毕竟这只是第一章,并不能代表什么胜负,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二十扔在床上,而杨建桥也同样把二十扔在床上。 杨建桥又发了两张,这次发到顾萧手里的正是红桃十,而发到自己手里的确实草花,看见自己的牌,杨建桥咂了咂嘴巴把草花扣在了上面,把,从表情来看很明显没拿到好牌,另一旁的顾萧也没有点破,只是仔细的看了看牌,然后把牌扣上。 “二十,在大你二十。”杨建桥的牌面比顾萧的大,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四十块钱扔在床上得意道:“你是不可能赢我的。” “是吗?”顾萧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杨建桥,马上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四十扔在桌子上:“我跟。” 杨建桥又开始第三次发牌,这次发到自己受伤的是方块,而在发在顾萧手上的是红桃,这次还是杨建桥说话。 “四十。” 杨建桥从包里又掏出四十块钱,这次他可是冒险一搏,他身上也就还剩下六十块钱了,如果这场牌局输了,杨建桥可真是神父分文了。 “跟。” 顾萧也从口袋里掏出四十块扔到床上,现在床上的价格加起来已经到了两百块钱,这在一些牲口里面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数目,恐怕已经够吃两顿饭了。 杨建桥现在是第四次发牌了,现在的牌面在杨建桥来看不管是发到什么此时的他都是稳赢的,三个开道,除非顾萧是顺子,不然杨建桥现在的牌型已经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等一下。” 正大杨建桥准备发牌的时候,顾萧用手轻轻地牌上抚了一把,杨建桥疑惑的看向顾萧:“出老千?” “你潇洒哥是这样的人吗?”顾萧憋了憋嘴:“我只是想感受一下这些牌,现在我感受到了,我一定会赢。” “你就这么肯定?”杨建桥不可思议的看向顾萧:“除非你是赌神,不然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嘿嘿。”顾萧对杨建桥什么的笑了笑摊了摊手:“发牌吧。”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杨建桥想了想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发牌,这第四次发牌杨建桥给自己发了一个草花十,同时顾萧分到的牌是红桃,此刻杨建桥手上的牌草花、方块、草花十放在牌面,把黑桃扣了起来,顾萧手上分别是红桃、红桃、红桃同样把红桃十给扣了起来。 “哥们难道想做顺子?”杨建桥不可思议的看向顾萧的牌面:“红桃、红桃、红桃三张都在你的手里,但是你没有红桃十也是白搭,我就不信你下一轮能分到红桃。” “试试吧,”顾萧笑了笑他手上的牌此时已经比杨建桥的牌面来的大轻轻地从口袋里掏了一百块钱出来:“梭哈。” 杨建桥看见顾萧的样子也不甘示弱,同时也从口袋里逃出来一百块钱扔在床上,表示要跟顾萧死磕,此时杨建桥的心情也很忐忑,那可是他一个星期的饭钱,要是输了他可就真的没钱吃饭了。 “发牌吧。” 顾萧抬了抬手示意让杨建桥发牌,杨建桥迟疑了一下马上给自己先发了一张牌,随后也给顾萧发了一张牌,此刻的他也并不急着拆开看,倒是满怀好奇的看着顾萧想看看他到底能分到什么好牌。 顾萧接过牌稍微的看了一下,轻轻地把牌翻开来微笑的轻声道:“红桃。” 红桃?这回彻彻底底的让杨建桥惊讶了一把,看着顾萧这么有信心的样子,顾萧此时的牌很可能就是同花顺,此刻的杨建桥只能求主把顾萧的红桃十变没,不然顾萧这把赢了杨建桥可真是这一个月都不用在吃饭了。 “咳。”杨建桥轻咳一声把牌掀开牌面上赫然印着黑桃,此刻的杨建桥看了看自己的牌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顾萧淫笑道:“谢谢潇洒哥送钱啊。” “呵呵。”顾萧笑了笑对着杨建桥说道:“翻开牌吧,让我看看你为什么这么有自信说我会给你送钱?” 听到顾萧的话,杨建桥笑眯眯的翻开了自己的底牌说道:“三开路,两张士垫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三张就了?”顾萧笑了笑:“难道你不知道港式五张里有一种东西叫做同花顺?”顾萧说完轻轻地翻开了自己的底牌,红的如血一般的红桃十赫然出现在杨建桥的眼睛里。 “这不可能。”杨建桥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是同花顺?” “正如你说见。”顾萧无奈的耸了耸肩解释道:“10、、、、,这是顺子牌型,再加上同样的一红桃花色,这就是传说中的同花顺,怎么样?信潇洒哥,成赌圣,厉害吧?” “师傅。” 杨建桥一瞬间像软骨虫一样准备趴到顾萧的身上,没想到这顾萧眼疾手快马上窜到了地上,这才避免跟杨建桥在传八卦的可能性。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顾萧此时皱了皱眉头:“老爷子曾经跟我说过,这雏田一家上代家主雏田正本来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但是自尊心极强,有一次他终于肯改写规正的时候被一群富家子弟所侮辱,一气之下戴着一副牌连续扫到了二十三家大型企业,当时在日本可是引起一阵轰动,上万人都因此失业,后来日本政府给了点钱,雏田正才罢休,后来拿着钱开了一个公司,自己也开始闭关研究赌技,十年前曾到中国来也是在中国掀起了一阵动荡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后来中国一个不知名的青年一局就把雏田在赌桌上击败,这雏田正才灰溜溜的回国,这次雏田正的女儿雏田樱子卷土重来,恐怕这次又要掀起一阵动荡。” “那怎么办?”杨建桥听到顾萧的话明显也有些忧国忧民了起来:“不然你给你家老爷子打个电话,让老爷子把他遣送回去?” “不可能的。”顾萧苦笑了几声:“现在提倡中日友好,这样做不是让小日本抓到把柄了嘛,我看,还是好好练习吧。”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顾萧因为那天梦到钟一鸣马上换了个彩铃,这时顾萧把电话拿起来发现是自己家老爷子来的电话随即接了起来:“爸,怎么了?” “顾萧啊。”顾成风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明天是不是要参加大学的扑克大赛,等到进决赛的时候要跟雏田樱子在赌桌上比赛?” “恩。”顾萧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爸,到底什么事情?” “上级上来指示了。”顾成风语气明显严肃了起来:“这个雏田樱子直接跑到了日本大使馆,希望我们中方的代表顾萧你,跟她进行一场在赌桌上公平的比赛,日本大使馆也给我们打了电话,上级对日本大使馆的提议也得到了准许,刚才上级下了指示,让你只许赢不许输,赢了会给你嘉奖,明白了没有?” 顾萧听到顾成风的话对着空出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力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说实话,这个习惯顾萧已经养成十几年,说要改这顾萧一时半会肯定也改不了。 “好了,事情也讲完了,你做事吧。”顾成风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不会吧!”顾萧感叹一声:“现在倒好,躲都躲不了了,我招她惹她了?” “谁啊?”杨建桥问道。 顾萧马上告诉杨建桥自己家老爷子刚才打电话的内容,没想到杨建桥听后砸了咂嘴笑道:“谁说没有呢,你去人家鬼子的空手道馆挑战把人家馆长打了,后来你又当着日本人的面唱爱国歌曲,恐怕我要是日本人早把你杀了。”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日本人是机器爱面子的民族,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仅仅计较,很可能已经暗中计划怎么对付顾萧了,顾萧想到这里后背一阵冷还,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到时候不知道小日本鬼子要搞什么花样呢。 “别怕。”杨建桥拍了拍顾萧的后背:“你要是晚上请哥们吃饭,哥们就给你出一主意,到时候肯定可行。” “这可是你说的。”顾萧指了指杨建桥说道:“要是你出的是馊主意的话,那么你应该知道下场是怎么样的吧。” “放心吧。”杨建桥挺了挺脖子:“这桥哥出马一个顶三,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的过一个诸葛亮不是,我就是三个臭皮匠的混合体,以后不要再叫我桥哥,叫我诸葛哥,或者小诸葛,唉,你跑哪去啊?回来啊。” 杨建桥正滔滔不绝的时候,顾萧已经席卷钱财跑出门去,等杨建桥说完才反应过来,这才追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四周的牲口们也都起来开始换衣服准备参加扑克大赛,今年的牲口因为上一年像顾萧这样的菜鸟都能得冠军所以今年也都跳了出来,想跟顾萧一争雌雄。 今天的扑克大赛跟往年不同,今年是选用各地区代表式,经过层层淘汰才有资格进入决赛,香港参赛人数两百人,台湾参赛人数两百人,日本参赛人数三百人,韩国参赛人数两百人,意大利参赛人数三百人,而中海大学本土参赛人数是五百人之多,校方在层层考虑下启用了最豪华的体育馆,摆了上千张桌子,以确保每个每个选手都能参加上比赛,不至于一等再等,而每个参赛选手不仅要抽桌子的号码进入对应的桌子比试以外,还要按照桌子号码的规矩进行比试,而比试的项目分别是二十一点,两人斗地主,港式五张,大老二,这几种项目。 顾萧被分到60号桌子进行二十一点的比赛,另一边的杨建桥被分到五十号桌进行两人斗地主的比赛,而校方并不希望有人出千而违背了促进友好的政策,所以给每个桌子都配了一名发牌人员,这群牲口本来是不干的,但是在一场一百块钱的诱惑之下,这群牲口也争先恐后的抱起命来,不一会儿一千五百个发牌员也都凑齐了。 此时坐在顾萧对面的是一个意大利人,微卷的长发棕色的眼眸看起来极有野性,侍者问道:“两位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 正文 第七十三章 两个人同时表示可以开始,侍者分别对着两人发牌,给顾萧发了一张黑桃,分到意大利人的时候是一张方块。 “要吗?”意大利人对顾萧轻蔑的嘲笑道:“这么小的一点,要二十一张牌一点才能凑足呢,我想看看你这个东方人是怎么失败的。” “为什么不要?”顾萧并没有理会意大利人的冷嘲热讽对着侍者示意到:“发牌,我也想看看意大利人是怎么被我踩在脚下的。” “你……”意大利人听到顾萧的话明显有些生气,但是碍于四周的人实在太多不好发作,到时候可能会让东方人看笑话,马上不怒反笑轻轻地拍了拍手掌:“让我看看你这个东方小子有什么好狂妄的。” 侍者又对顾萧和意大利人分别个发了一张牌,这次发在意大利人手上的是一张九,而发在顾萧手上的同样还是,不过这次却是红桃。 “分。”顾萧微微一笑,吩咐着侍者把两张士分成两别放在两边,同时对着意大利人笑道:“我建议你还是别要了,因为你现在已经有二十点了” “哼。”意大利人看着顾萧冷哼一声。 侍者用寻味的眼神看了看两人问道:“两位还需要牌吗?” “要,为什么不要?”顾萧搓了搓手指:“再发。” 侍者听到顾萧的答复然后看向意大利人:“那这先生呢?还要牌吗?” “不需要。”意大利人回答侍者:“我想看看,这个中国小子是怎么输得。” 侍者听到两人的答复以后接着发牌,这次发到顾萧手上的还是,不过这次是草花。 “分。”顾萧微笑的看着眼前的意大利人:“接着发。” 侍者接着发牌但是还是,这次是方片。 “啧啧。”顾萧啧了啧嘴巴:“四张士都在我这里了?真伤脑筋啊,再分,分完再发。” 侍者把顾萧的四张士分成了别放在四个地方,询问道顾萧:“这位先生,这次是四张同时分,还是接着一张一张的分?” 顾萧笑了笑:“同时。” 侍者紧接着发牌,黑桃士的上面分到一张黑桃十,红桃士的上面分了一张草花七,方块士的上面放着一张红桃,草花士的上面放着一张草花。 顾萧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阿尔卑斯含在嘴里吩咐道:“再发。” 侍者听到顾萧的话又开始发牌,黑桃十的上面紧接着发到一张草花十,这第一叠已经凑够二十一点,草花七上面分了一张红桃十,红桃的上面放了一张方块八,草花的上面放着一张方块七。 “这里。”顾萧指了指第二叠对着侍者说道:“这里再发一张。” 侍者此时看到这个牌型头上也流起了冷汗,此时只能慢慢的又分了一张牌在顾萧的牌上,而这张牌刚好是方块五。 “你好像是输了。”顾萧微笑的站了起来对着意大利人比了一个中指说道:“,不要把自己当做什么,你在我面前连一坨大便都不如。” 顾萧说完直接离开了原地,走到另外一张桌子,没一会儿又赢得了比赛,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杨建桥的身影,马上就走到了二层晋级台上。 二楼的晋级台此时也已经人满为患,主持人此刻看见顾萧来了说道:“人都到到齐了,我现在说一下晋级的人数,台湾地区两人分别是向佐和向荣,香港地区两人陈义和陈风,日本地区五人雏田樱子、雏田绝、雏田残、雏田日、雏田元,韩国地区一人朴仁勇,本校学生三人顾萧、钟一鸣、杨建桥,意大利地区两人维大力和扎西,这十五位选手明天到这里集合,进入下一轮的复赛。” 主持人说完之后,各个地区的代表也都先后回到了宿舍,钟一鸣看见顾萧也晋级了只是冷哼一声随即也走开,顾萧看着杨建桥兴奋地样子也是无奈的笑了笑两人一起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早,牲口们就已经聚集的人山人海等着看这这次扑克大赛的表演,众牲口们的议论声,让在很远的地方杨建桥和顾萧都能听到。 “哥们牛吧?”杨建桥得意的拍了拍肩膀:“我可是从五百个人里面选出来的精华。” “是是是,你厉害行了吧。”顾萧此刻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大,杨建桥从昨晚就兴奋地跟顾萧讲了一个晚上自己是怎么赢的对手的,来来去去把一个动作讲了几百遍,顾萧也只能奉承的道:“你牛,你牛。” 两人马上快步走到了会场,生怕等会牲口们越聚越多自己再进不去,那可是丢人了,等到会场的时候发现十三个人都已经到齐在等他们,顾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哼。”钟一鸣看见顾萧的身影冷哼道:“迟到大王。” 顾萧也没有理会钟一鸣,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不然这不是自找没趣,让别人找到把柄? “人到齐了吧?”主持人对了对数目然后讲到:“接下来三个人一组,每组只有一个人能够胜出参加总决赛,现在开始抽签分组。”主持人说完就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个纸筒让众人开始抓。 “一号。”顾萧看了看自己抓到的号码然后大声的念了出来。 “一号。”雏田绝也念了出来。 “一号。”雏田日也念了出来。 顾萧没想到自己会跟雏田家的两个人分到了一起,紧接着杨建桥也念出了自己的号码:“二号。” “二号。”钟一鸣看到了号码之后冷冷的念了出来。 “二号。”陈义笑了笑看向杨建桥:“到时候你可要让着我啊。” 俗话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的嘴软,杨建桥看见陈义的样子也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定一定。” 不一会儿十五个人已经分好了组准备进行复赛,顾萧、雏田绝、雏田日是一组,杨建桥、陈义、钟一鸣是二组、维大力、向荣、扎西是三组、朴仁勇、雏田樱子、雏田元是四组,陈风、雏田绝、向佐是四组。 经过侍者的带领,顾萧、雏田绝、雏田日被带到了一号桌子,桌上摆着两幅扑克,一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侍者走了光来,慢慢的戴上了白手套询问道三人:“请问需要检查一下吗?” “不用。”雏田日看向顾萧:“顾萧君,需要检查一下吗?” “当然不用了。”顾萧对着雏田家两兄弟微微一笑询问道:“你们两个是亲兄弟吧?” “顾萧君,听说你的牌术高超。”雏田日对着顾萧笑了笑:“听说你的国术更是厉害,我想有时间我会去你们国术馆用忍术跟你们的中国武术切磋切磋,看看到底是谁谁弱。”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这雏田日分明就是想去国术馆踢馆,就像一个人微笑的跟你说我明天要捅死你一样,只有在绝对信心的支持下,才有人敢这么说话,不然这人分明是自讨苦吃。 “这是当然了。”顾萧看向雏田日:“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来而无往非礼也,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份大礼,让你爬出去的。” “哼。”雏田日听到顾萧的话冷哼一声看了看雏田绝,看见雏田绝点了点头这才说道:“那就不要说废话了,开始吧。” “。”顾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是二十万。”雏田日从包里掏出现金,同时雏田绝也从包里把二十万掏了出来轻蔑的扔在桌上对着顾萧道:“我要跟你赌钱。” “二十万?”顾萧表现的有点迟疑开始搓起了手指。 “难道顾萧君付不起?”雏田日有些嘲笑的看向顾萧:“如果你付不起也可以,不过你输了回去请把你国术馆的招牌拆下来。” “噢?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顾萧轻轻地对着雏田日笑了笑:“我觉得二十万似乎太少了。”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向桌子上:“这里有一百万,另外加上国术馆的招牌,你要是输了不但要输我一百万,另外你们空手道馆的招牌马上拆下来,十年之内不准开馆,同意吗?” “这……”雏田日想了想一咬牙:“好,我出两百万另外在加空手道馆的招牌,但是如果你输了你们国术馆在中海大永远也不许开馆。” “那就开始吧。”顾萧很痛快的就答应了雏田日的条件,对侍者示意了一下表示可以开始发牌。 正文 第七十四章 侍者开始对三人发牌,雏田日发到的是黑桃十和方块,雏田绝发到的是草花十和红桃,而顾萧发到的是两张分别是黑桃和红桃,雏田日把方块放在桌面把黑桃十扣下,雏田绝把草花十放到桌面吧红桃扣下,顾萧把黑桃放到桌上,把红桃扣了起来。 侍者指了指雏田日说道:“黑桃十说话。” “十万。”雏田日说完对着顾萧道:“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跟。”顾萧不雅的挖了挖耳朵吹了吹手指:“再来。” 侍者接着进行发牌,雏田日发到的是方块,雏田绝发到的是黑桃,顾萧发到的是红桃。 侍者指了指雏田日:“黑桃说话。” “小赌怡情三十万。”雏田日从包里拿出根烟抽了起来看向顾萧:“怎么样?跟不跟?” “跟,为什么不跟?”顾萧自顾自的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放在嘴里轻声道:“恩,真不错,再发。” 侍者接着又开始发牌,雏田日发到一张红桃,雏田绝同样的也发到一张红桃,顾萧还是一张。 侍者还是指了指雏田日说道:“说话。” “啧啧。”雏田日不满的砸了咂嘴:“五十万。” “跟五十万。”顾萧这时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接着说道:“大你二十万。” “跟。” “跟。” 雏田日和雏田绝两个人通往桌子上扔了二十万,接着让侍者发牌。 侍者接着又开始发牌,雏田日和雏田绝各自分到一个草花,不过这次顾萧缺分到了一张方块8。 怎么办?顾萧有点急躁,但是表面上还是微笑的看着雏田日和雏田绝,毕竟顾萧已经用国术馆的照片做赌注,如果他输了的话,很可能就是国术馆的千古罪人,想到这里顾萧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藏在最底下的士拿了出来,这样牌面上就有四张士,明显大于雏田日和雏田绝。 侍者面无表情的看向顾萧:“四张士说话。” “梭哈。”顾萧轻轻地喊了一声让众人都有些心惊的话。 难道顾萧有五张士?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雏田日和雏田绝此时也只能放弃,毕竟中途放弃还不算太丢人,但是如果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输了的话,那以后回到日本怎么抬头?想到这里雏田日和雏田绝很有默契的把牌扣上齐声说道:“我放弃。” “两位承让。”顾萧说完从侍者的手里接过袋子把现金都装了起来。 “你能让我们看一下你的底牌是什么吗?”雏田日带有些希望的看向顾萧:“这样至少我们输的清清楚楚。” “你真的想看?”顾萧冷冷的看向二人说道:“那你们最好去看急诊,不然你们的心里压力承受不了,可能会吐血。” “开拍吧。”雏田日咬了咬牙说道,而雏田绝只是摇了摇头也盯着顾萧的牌。 “让你们输的明白。”顾萧一把翻开了自己的底牌方片八看向雏田日和雏田绝涨红的脸:“怎么?输的明白了?” “扑哧。”雏田日和雏田绝同时吐了一口血颤抖的指着顾萧说道:“你等着,樱子会提我们报仇的。”说完马上晕了过去。 顾萧看向侍者说道:“给他们打120,别脏了我们中国的地方。”顾萧说完马上走到了晋级台,此时的晋级台上只有向陈义、雏田樱子、向佐、维大力四人已经站在原地等着。 主持人看了看五人宣布道:“台湾的陈义、日本的雏田樱子、香港的向佐、意大利的维大力还有本校的顾萧,这五人进入决赛,决赛将在明天进行。” 等主持人宣布完以后杨建桥跑到顾萧面前问道:“怎么了哥们,还带着一大包出来。” 顾萧笑了笑:“我请吃饭,走。” “行啊。”杨建桥并没有因为输了比赛也颓废反而笑道:“行啊,哥们,到时候我跟你讲讲,那个陈义可太厉害了。” 杨建桥说完,就把顾萧拉向学校旁边那家让顾萧咬牙切齿的牛排店。 第二天一早,因为今天是最为让人激动地时候,一群牲口们已经拿着小型的中国国旗长站在扑克大赛场地的楼下开始进行一连串的呐喊,而顾潇和杨建桥两个人已经走到了会场的楼下,因为杨建桥已经进入复赛,所以有资格来参观总决赛。 “顾潇……。”钟一鸣见到顾潇进入场地走了上来小声说道:“这个陈义不简单。” “恩?”顾潇皱了皱眉头觉得钟一鸣今天有些反常不禁问道:“这个怎么了?” “说不上来。”钟一鸣摇了摇头:“你这次可一定要赢,如果你赢了,我以后对你态度好一点。” “真的?” 顾潇有些惊讶的看向钟一鸣,没想到钟一鸣也把名誉的的那么重。 “进入总决赛的选手请过来一下。”主持人站在台上讲到:“这次比赛我们会用摄像机拍下各位的一举一动,请各位千万不要出千,如果被我们拍到出千的话,我们会立即取消那位选手的参赛资格,都听清楚了?” 众人点了点头,确实在这么多的牲口面前出千被抓到,恐怕以后这些牲口不一定怎么损人呢,说不定那个张妍还会写一整片的八卦报道肯定要讲个三天三夜才能罢休。 这韩国人和日本人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张妍的八卦功力,黑的能说成白的,日本有着多人共浴的传统,到了张妍嘴里就成了多p或者几十p的八卦,日本人丢脸以后韩国人本来想笑,没想到到马上韩国人的八卦也被张妍写了出来,整整一个星期,学校诊所的口罩就已经被卖断货了,校方甚至也还考虑是不是需要增加以下口罩的价格。 “现在开始比赛。”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落,钟一鸣和杨建桥众人走到了观看席,而顾潇、雏田樱子、陈义、向佐、朴仁勇五个人也分别坐在了赌桌上,等待侍者发话。 “咳。”侍者轻轻咳嗽了一声:“今天准决赛是五进三制,每个人都有一百万的筹码,你们可以看一下你们的抽屉里面,每次最低下注是一万筹码,如果筹码输光的话,自动淘汰出局。” 五个人点了点头,确实这样比较公平,不然不知道要赌到何年何月。 侍者说完开始进行发牌,顾潇手里发了两张牌分别是黑桃10、黑桃,雏田樱子分到了两张牌分别是草花、红桃,陈义分到两张牌分别是方块10、方块,向佐分到两张牌分别是草花草花9,朴仁勇人到红桃9、红桃10。 顾潇想了一下马上把黑桃10扣做底牌把黑桃放在牌面,雏田樱子也把红桃扣做底牌把草花放在牌面,陈义把方块扣做底牌把方块十放在牌面,向佐把草花扣做底牌把草花9就放在牌面,朴仁勇同样也把红桃9扣做底牌把红桃10放在牌面。 这样赌桌上的牌面分别是顾潇黑桃、雏田樱子草花、陈义方块10,向佐黑桃9、朴仁勇草花10,从牌面上来看顾潇是里面最大的,这时侍者发话:“黑桃说话。” “小赌怡情嘛。”顾潇笑了笑从自己的眼前拿起一块一万的筹码仍在赌桌上:“一万。” “这样才好。”陈义也跟着丢出了一万。 “确实有点意思。”向佐也扔出一万。 剩下的雏田樱子、朴仁勇也各自扔出了一万,等着侍者进行发牌。 侍者有各发了一张牌,顾潇用黑桃切牌一看,这次发到的是黑桃,顾潇笑了笑把黑桃放在牌面还是扣着黑桃十,而雏田樱子也把草花10放在了牌面同样的还是扣着红桃,陈义把方块放在牌面,向佐把红桃10放在牌面,朴仁勇把方块8扣了起来把红桃9、10。 那么现在赌局上的牌面分别是顾潇黑桃,雏田樱子草花10、,陈义方块10、,向佐草花9、草花十,朴仁勇红桃9、10,现在赌桌上的牌面依然还是顾潇最大。 侍者对顾潇抬了抬手“黑桃请说话。” 顾潇皱了皱眉头拿出一叠筹码扔到桌子上:“十万。”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十万?顾潇疯了”钟一鸣皱了皱眉头:“黑桃不一定能打得过陈义的方块10、,虽然不知道底牌,但是这似乎也太冒险了。” “潇洒哥他……”杨建桥有些急促:“难道是你今天跟她说的话让他激动了?” 当时钟一鸣跟顾潇说那句话的时候杨建桥也在场,所以杨建桥才会说起这件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钟一鸣皱了皱眉头,顾潇这个男人也是唯一让钟一鸣看不透的,其他的男人看见钟一鸣估计心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而顾潇却能够跟钟一鸣对视良久,也是让钟一鸣暗暗称奇。 “有意思。”陈义看了看顾萧也扔出十万筹码。 雏田樱子、向佐、朴仁勇三人也扔出了十万的筹码,侍者见到三人都把筹码下好,紧接着开始发牌。 这次发到顾潇手上的是黑桃,现在顾萧的牌就有黑桃10、、、,另一边的陈义此时手上也有方块10、、、,雏田樱子的手上有着草花、10、红桃,向佐手上有着草花、9黑桃九,朴仁勇手上手红桃7、9、10方块八。 此时的顾潇和陈义两人赌桌上的牌都是、、不过顾潇手上是的、、是黑桃,很明显打过陈义。 侍者还是用手指了指顾萧“黑桃、、发话。” “梭哈。”顾萧轻笑一声看了看其他四个人笑道:“反正这一百万又不是我的,我梭哈不心疼你们呢?” “哥们真豪气。”陈义笑了笑把桌子上的筹码全部推到前面笑道:“一百万而已,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梭哈。”雏田樱子面色冰冷的也把筹码推到了前面狠狠地看了顾潇一眼。 “我放弃。”向佐把牌扣上然后起身离开赌桌嘴里骂道:“这三个人太疯狂了。” “我也放弃。”朴仁勇恨恨的把牌扣了起来,也起身离开了观众席。 侍者接着开始发牌,这次发给的顾潇的牌刚好是黑桃士,现在的顾潇手头上已经是同花顺子黑桃10、、、、,现在他已经不用怕任何人。 “开牌吧。” 雏田樱子冷冷的说道,说完直接翻开了自己的底牌,雏田樱子的牌型赫然是草花10、、、、,而另一边陈义也翻开了底牌,陈义的牌型是标准的同花顺子方块10、、、、。 “呵呵。”陈义笑了笑:“顾潇你的筹码是不是要送给我?怎么还不开?” “不要急嘛。”顾潇笑了笑:“我怕你们承受不了,到时候雏田小姐也吐血了怎么办?” “哼。”雏田樱子冷哼一声:“顾潇,你不要太狂妄自大,记住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哦?是吗?”顾潇轻笑一声:“那可是中国的古话,在你的嘴里说出来是不是有一些奇怪?” “哼。”雏田樱子看了看顾潇的样子厌恶的说道:“只有小人才会一时呈口舌之快。” 顾潇不再理会雏田樱子,直接把牌翻了开来,四周的牲口们看见顾潇的牌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乖乖,那可是同花顺,而且牌面是对大的黑桃,此时的杨建桥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问道身旁的钟一鸣:“我是不是在做梦。” 钟一鸣肯定的摇了摇头:“肯定不是,要不然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我也在做梦咯?” “你输了。”顾潇笑着对杨建桥打了个招呼:“喂,上来拿筹码。” 杨建桥马上从口袋里抽出来已经准备好的带子快步的抽上去,眼睛冒着绿光道:“钱啊,钱啊,都是钱啊。” “兄弟,你这招高明。”陈义对顾潇一抱拳:“明天决赛见。”说完独自一人走下台去。 “哥们拿完钱了没有?”顾潇对着杨建桥喊道,看见杨建桥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喊道:“跑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马上冲了出去,等着群牲口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建桥跟顾潇两个人已经跑远了。 杨建桥回到宿舍以后马上把门插上看向顾潇喘息道:“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以后你出门估计也要戴上口罩了。 顾潇叹了口气,因为长年累月的锻炼,让顾潇有一个良好的身体素质,只是扑克大赛实在是让顾潇的精神受到了极大地损伤,随即倒头就睡了过去。 而杨建桥把一袋子筹码倒在了地上:“一万,两万,三万的数了起来。” “这是哪里?”顾潇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看着陌生的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人,看见前面有一座茅草屋,顾潇马上走了进去,等到他走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摆放着两个茶几和两把高脚凳,显得跟这个屋子格格不入,此时的顾萧一抬头才发现高脚凳上有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就在顾潇啧啧称奇的这个时候,这个古装女人慢慢的把身体转了过来,转过了以后却顿时把顾萧吓了一跳。 哇靠,不会把,钟一鸣怎么把古装都穿上了,没错,这个穿古装的女人正是顾潇的死对头钟一鸣。 此时的顾潇用另外一个角度看,钟一鸣如果放在古代肯定是个大美女,估计不爱江山爱美人这样的词肯定是因为像钟一鸣这样的女人才编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顾潇发现自己也穿起了古装,钟一鸣慢慢的走了过来问道:“顾潇,愿不愿意跟我唱首歌?” “愿意。”顾潇点了点头回答道:“但是我可不会唱周杰伦的。” 钟一鸣听到顾潇的话微微一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吉他开始弹奏着和旋,然后开头幽幽的唱道:“夜深了,我还为你不能睡……” 顾潇听到钟一鸣的歌声,发现特别的好听,这首歌也是顾潇非常喜欢的一首歌,顾潇只要一空闲下来就听,所以也会唱,在钟一鸣面前顾潇不能示弱马上接着唱了起来:“我想大声告诉你,你一直在我世界里……。” 一首曲完,钟一鸣微笑的看向顾潇问道:“你怎么打牌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竟然连陈义都输给了你?” “没有什好奇怪的。”顾潇笑了笑:“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专门不吃不喝的研究港式五张,我如果赢不了他,那才叫奇怪呢。” “不对。”钟一鸣皱了皱眉头:“那个陈义不是一般人,他是何鸿龅耐降埽这点你可能不知道。” 何鸿觯慷杂谡飧雒字顾潇一点也不陌生,因为这人可是澳门赌王,中国第一人,唯一一个靠赌发家的,虽然现在已经不动手了,但是他出神入化的赌技平常人只要能学到两场足以富甲一方。 “你说的是哪个澳门赌王何鸿觯俊惫虽煊行┎桓蚁嘈诺奈实乐右幻,确实这事情让谁听到谁也不会相信。 “对。”钟一鸣对顾潇点了点头:“那个陈义确实是何鸿龅耐降埽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而且他的眼睛……很奇怪。” “眼睛?”顾潇有些急切的问道:“他的眼睛有什么奇怪的?” 现在眼睛而开始顾潇的死穴,顾潇巴不得找个同病相怜的人大家一起来研究研究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有些让人着迷。”钟一鸣沉思了一会回答道:“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在场的人都有三秒钟记忆的空白,三秒钟足够干很多事情。” 这……,确实没错,三秒钟确实能干很多事情,再加上陈义是何鸿龅耐降埽给他三秒钟,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把自己的牌都变成好牌。 “到时候你一定要小心他的眼睛。”钟一鸣有些急促的说道:“到时候千万不要跟他对视,不然你也可能中招。” 顾潇还想再问,可是没有想到钟一鸣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根本就没有再给顾潇问的机会,顾潇眼前顿时又变得一片漆黑,仔细的想了想刚才梦里钟一鸣的话,确实能够引起顾潇的注意,顾萧一看手机是早上六点,刚好也到了自己锻炼的时间,马上穿好衣服开始晨跑。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潇洒哥,你跑哪里去了,你不知道今天要比赛吗?”杨建桥看懂啊顾潇这时次啊回来焦急的问道:“今天的比赛可是很重要的,你要为国争光啊。” “我去晨跑了。”顾潇笑了笑:“我可不跟某跟人一样,天天除了睡觉就是去老王那里租书。” “嘿嘿。”杨建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也是形势所逼啊,要不是灭绝师太给我那么大压力,我也不用租书来缓解了。” “你就找借口吧。”顾潇笑了笑:“对了,你今天要去看比赛吗?好像今天的比赛对全校的牲口都是开放的。” “当然要去了。”杨建桥点了点头:“怎么隆重的场面怎么能少了我赌圣,不过那个陈义确实很厉害。” “噢?”顾潇听到杨建桥的话跟昨天在梦里钟一鸣的话一样不禁有些诧异问道:“难道你也是有三秒钟的空白吗?” “你怎么知道?”杨建桥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顾潇:“难道是钟一鸣昨天在梦里跟你说的?你们昨天在梦里肯定干了什么好事对不对?” “去你的。”顾潇打断了杨建桥龌龊的思想问道:“是不是他看你一眼你就空白了,回过神的时候赌局已经结束了,快说说看他的眼睛你有什么感觉?” “没错。”杨建桥回忆了一下回答道:“我刚开始看他的眼睛吧,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后来就觉得有点晕,迷迷糊糊的我就梭哈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输了,好像钟一鸣也是一样,你遇到他一定要小心点。” 迷迷糊糊?顾潇听到这里不禁的皱了皱眉头诧异道:“难道是催眠术,我可只知道催眠术有那么厉害,中了催眠术的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听了催眠者的话做一些事情,或者是说出一些事情。” “催眠术是什么东西?”杨建桥诧异道:“难道是跟香港电影里一样的法术?” “不是。”顾潇摇了摇头解释道:“催眠术是心理学的一部分,一般的心理医生都是通过催眠术对患者进行催眠,然后引导患者把潜意识里的话说出来,然后根据症状对患者开一些药进行调理,初级催眠术的催眠人一般都是用一些摇摆的物体对被催眠者进行催眠,当被催眠者投入的看向物体的时候,不知不觉里面就已经被催眠了,高级的催眠者基本一个眼神就能然被催眠者进入催眠状态,所以当天陈义很可能用的是催眠术让你和钟一鸣在潜意识里出现恍惚,才赢得比赛的。” “这陈义。”杨建桥有些愤恨的捏紧了拳头骂道:“他肯定不是个好鸟。” “他是不是好鸟我可不知道。”顾潇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我敢肯定雏田樱子肯定不是个好鸟,到时候很可能用你来威胁我,让我放弃比赛。” “不会那么阴险吧?”杨建桥有些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她长的那么漂亮,应该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才是啊。” “最毒妇人心。”顾潇皱了皱眉头说道:“女人心海底针,谁也不知道女人下一步在想什么,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在策划怎么绑架你来威胁我了。” “那怎么办?”杨建桥听到顾潇的话显得有些害怕:“不然我找个地方躲一躲,不然到时候你被威胁了,你家老头子一定恨死我了。” “最好不要躲。”顾潇笑了笑:“躲了她说不定想出更阴险的招数来对付我,我先去打个电话,以防万一。” 顾潇说完走到寝室的阳台上,思前想后才终于下定决心给自己家当副市长的老爷子顾成风打了电话,不一会电话就接通。 “儿子。”顾成风亲昵的称呼道:“你这两天的表现上头很满意,上头让你好好赢得这一场比赛,对了,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从你那里调来几个人。”顾潇迟疑了一会接着道:“我怕那个雏田家的人可能会绑架我的室友来威胁我。” “就这点事情?”顾成风说完哈哈一笑:“不就是几个人吗,你等着,一会我就让警察局找几个便衣过去,不过你这场比赛一定要赢,我可跟上头那些人打赌了。” “知道了。”顾潇显得有些不耐烦:“那这样,我先挂了。” “等等。”顾成风笑道:“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个那我以前一样急脾气,我告诉你你妈想你了,让你有时间回家吃饭,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 顾潇刚回答完,另外一边顾成风就已经收线,顾潇站在阳台上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宿舍底下牲口们已经换好衣服成群结队的往扑克大赛的会场赶去,顾潇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马上回到宿舍换了件衣服。 “潇洒哥。”杨建桥递给顾潇一张纸说道:“你看看刚从门缝里塞进来,上面还有一股香水味,好像是给你的。” “恩?” 顾潇有些奇怪的的打开卡片看着里面的内容:如果你不想你的室友死于非命的话,你就好赶快停止比赛。最底下写的留名是雏田樱子。 “这个女人真狠。”顾潇皱了皱眉头看向杨建桥问道:“怕死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杨建桥想了想回答道:“本来是不怕,现在怕了,我还没孝敬父母,还没娶媳妇,还有没泡到秦小小,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把你赢回来的筹码花完。” 顾潇听到杨建桥的回答对杨建桥翻了给白眼说道:“你好好呆在宿舍,千万不要乱跑,我已经找了便衣来保护你。” “放心吧。”杨建桥对顾潇笑了笑说道:“哥们也是练过的,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你就吹吧你。”顾潇笑了笑给杨建桥嘱咐道:“你要是看见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在寝室附近出没给我打一个电话,我收网,到时候带着那群小鱼小虾来会场。” “。”杨建桥对顾潇比了个的手势说道:“信桥哥,考本科,你放心去比赛吧,一切有我。” 顾潇听完杨建桥肯定的答复,马上快步走了出去,此时扑克大赛的会场还没有开放,牲口们也都在门口三五成群的堵着,讨论者谁能赢,有些好事者已经开启了小型的赌局开始下注。 “顾潇一赔五。” “顾潇一赔三十。” “顾潇一赔两百。” 顾潇无奈的看着周围的牲口带起口罩和墨镜快步的走进会场,到了会场以后,发现陈义和雏田樱子都已经在等他。 “不好意思。”顾潇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昨天晚上睡太晚了,今天起不来,你们不建议我迟到吧?” “怎么会?”陈义笑了笑看了看手中的表:“你还算准时,离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呢。” “哼。”雏田樱子冷冷的看着顾潇:“你们支那人从来就是喜欢迟到,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是啊,我们中国人是喜欢迟到。”顾潇对着雏田樱子笑了一声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只对鬼子迟到。” “你……”雏田樱子听到顾潇的话气得指着顾潇喊道:“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你之前的话悔恨终生。” “唉,何必呢。”陈义拍了拍顾潇的肩膀:“你要理解这个民族,人家比完这场扑克还要去片场简直女优,你就忍忍人家吧。” 此时的陈义也加入了舌战,顾潇有些好笑的看了看雏田樱子涨红的脸,这时裁判也进场宣布道:“三位参赛者可以进入场地,等待比赛开始了。” 顾潇对陈义点了点头,示意陈义不要再跟雏田樱子争吵,两个人并肩走到了赌桌,各自找了一个作为坐了下来,而雏田樱子一直用怨恨的眼神看着顾潇和陈义,此时的雏田樱子恨不得把他们两个人千刀万剐。 “说一下比赛规则。”裁判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次此赛采取一局决胜负的制度,按牌面的大小来排列这次的顺序,牌面最大的为冠军,之后依次排列,赌注不限,但是要输了要自己付钱,三位明白了没有?” 顾潇三人点了点头,确实,这样的方法更容易辨别,不过怕是到第三局会有人出千,所以顾潇的心此时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正文 第七十七章 侍者开始分别给顾潇三人进行了发牌,顾潇分到的牌面是红桃、,顾潇把红桃放在牌面上把红桃扣做底牌,陈义分到的是草花、,但是陈义却把草花扣做底牌,把草花放在牌面上,雏田樱子分到的是方块、,雏田樱子同样的把方块放在牌面上,把方块扣做底牌。 同样是,但是顾萧的红桃明显大于雏田樱子的方块,所以顾潇可以开始放置筹码。 “小赌怡情。”顾潇笑了笑扔了两万块的筹码到桌子上喊道:“两万。” 陈义和雏田樱子也分别把两万的筹码扔到桌子上,侍者看到筹码都已经放开接着开始发牌。 这次顾潇分到的是红桃士,陈义分到方块,雏田樱子分到草花士,顾潇把红桃士放在牌面上,依然扣着红桃作为底牌,陈义把方块放在牌面上扣着方块作为底牌,雏田樱子把草花士放在牌面上。 顾潇对着陈义和雏田樱子笑了笑:“两外,这次好像还是我的牌面大,这样吧,这次刺激点,十万。”顾潇说完直接扔了十万筹码到桌子上。 “跟。”陈义笑了笑也扔了十万筹码在桌子上:“这样才有趣嘛。” “哼。”雏田樱子冷笑道:“你们支那人除了会扔钱还会干什么?” 顾潇不怒反笑嘲讽道:“好像你们日本女人除了做女优以外,也不会干什么了吧?” 侍者进阶这开始第三次发牌,这次发到顾萧手上的是红桃摆了上去,发到陈义手上的是草花10,陈义笑了笑把草花10扣做底牌把方块摆了上去,雏田樱子分到的是草花。 顾萧笑了笑,此时他的牌面已经是红桃、、,加上扣着的底牌,只要再来一张红桃10,就已经是同花顺子10、、、、,此时陈义和雏田樱子不管怎么追恐怕也追不上了。 “两位。”顾萧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次好像还是我的牌面比较大,这样我们再刺激一点如何?” “好啊。”陈义笑了笑说道:“很久没有这么刺激过了,难道顾潇兄弟你准备梭哈?” “没错。”顾潇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筹码笑了笑:“我们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是一百万筹码,既然这样不如一次梭哈,赌博不就是图一个刺激嘛。” “这倒是。”陈义转头看向雏田樱子问道:“小日本,有没有钱输?不然大爷我借你一点?” “不需要。”雏田樱子站了起来:“我们大日本帝国,别的没有,就是支那猪送给我们的钱比较多。” “什么?”顾潇笑了笑:“我告诉你,我们中国人是把你们当困难户资助,要是我们不买你们的东西,你们就等着露宿街头去吧。” “没错。”陈义笑了笑:“中国人嘛,别国你是哪个党的,只要说得是中华就改抵制这些傻逼的东西。” “既然这样。”顾潇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出所有的筹码笑道:“梭哈。” “梭哈。”陈义笑了笑也同时推出了所有的筹码对着雏田樱子笑道:”你这次好像是带着你们雏田家全部的筹码来的吧,到时候你就等着回日本种田吧。” “你们两个支那猪。”雏田樱子把桌子上所以的筹码推了出去然后冷冷的说道:“这么一点钱在我们雏田家的眼里不算什么,就算是十倍,我们也付得起,我这次可是带着三亿来的。” “三亿日元?”顾潇笑了笑:“好像换成*人民币也不是很多嘛,在做的很多人家里一年的花销好像都比你们的多把。” 台下的牲口听到顾潇的话一个个都笑了起来,开始起哄,看着雏田樱子漫步黑线的脸陈义也开始哈哈大笑。 侍者紧着开始发牌,发到顾萧手上的是红桃10,发到陈义手上的是黑桃十,放到雏田樱子的手里是方块10,此刻三人手里都是顺子,只是顾潇的手里是同花顺子。 “哼。”雏田樱子冷哼一声翻开了底牌喊道:“我就不信你们也是顺子,有着天皇的信仰,我们大和民族是必胜的。” “哦?这么巧啊。”陈义笑了笑同时也翻开了底牌:“你们天皇好像没我们总统厉害吧,我也是顺子,不过比你的牌面稍微大那么一点点。” “你们的天皇和总统好像不怎么管用吧。”顾潇也笑了笑翻开自己的同花顺牌型笑道:“还是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更管用一些。” “哇,同花顺。” “是啊,潇洒哥竟然是同花顺子。” “潇洒哥,还是以前那个菜鸟吗?” 听着太低下若干牲口的质疑声,顾萧有些想笑,在几个月以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扑克菜鸟,此时已经算是一个高手,真正的赌圣,而不是杨建桥那样的赌剩。 “这局顾潇获胜,下一局,二十一点。” 顾萧满意的点了点头,要论别的顾萧可是不一定能赢,但是如果是二十一点的话,顾萧基本是稳赢的,二十一点不仅是看运气,同时也是看一个人敢不敢拼,你有二十点还敢要拍的话,给你一把刀砍人你还不敢吗?本来社团对新人进行练胆此刻已经变成了在牌桌上练,所以现在的小混混至少都会打三四种牌。 侍者看了看顾潇三人,在三人的示意下开始了发牌,顾萧分到的是黑桃,陈义分到的是红桃10,雏田樱子分到的是方块8 “两位的牌好像不太乐观啊?”顾潇对着雏田樱子笑了笑:“你如果肯认输的话,我还是会放你一马,这样还不至于倾家荡产。” “哼。”雏田樱子冷哼一声:“宁可切腹,也绝不认输,这就是我们武士道精神。” “那你切腹吧。”陈义听到雏田樱子的话笑了笑对着顾潇打趣道:“日本又少了一个跟苍井空一样的百人斩人物了,真可惜,真的你去行业一定火。” 雏田樱子把头转过去不再看陈义喊道:“不要废话了,发牌吧。” 侍者紧接着又开始发牌,这次发到雏田樱子手上的是草花8,分到顾潇手上的是红桃士,分到陈义手上的是黑桃5 “这样没什么意思吧。”顾萧把手伸进怀里拿了一本支票往上面写了几个数字签个了名字让后扔到桌子上笑道:“我私人出五十万,你们敢不敢赌?” “有什么不敢的?”陈义也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本支票同样写了几个数字签了个名字然后扔到桌子上笑道:“我就怕小日本不敢。” “哼。”雏田樱子也把手从口袋里拿出皮夹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支票写了几个字签了个名字扔到桌子上对陈义冷哼道:“你说话最好注意点,我们大和民族是不能够被别人侮辱的。” “哦,大和?”陈义笑了笑:“动物园的大河马我倒是知道,难道你也是里面其中一只?” “听陈义的话,我倒是真的觉得这女的有点像河马。” “是啊,大河马哈哈。” 台底下的牲口一个个的打去了起来,丝毫没有把雏田樱子放在眼里,毕竟人多嘴杂,雏田樱子想告恐怕要把整座大学的人都给告了,但是她不敢,因为这座大学里有很多人都是高官子弟,恐怕到时候连出境的机会都没有。 “发牌吧。”顾潇示意侍者进行发牌。 侍者接着开始发牌,这次发到雏田樱子手上的黑桃四他已经有二十点了,分到顾潇的是草花士现在他有两点,发到陈易手上的还是红桃10。 鉴于两边都是二十点,所以陈义和雏田樱子都不会再要拍,顾潇轻轻地笑了笑:“分,然后再发。” 侍者把三张士平均分成三分,然后再每张士上面都放上一张牌不同花色的2,然后看向顾潇。 “再分啊。”顾潇笑了笑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巧克力放在嘴里对着二人笑道:“这巧克力味道不错嘛。” 侍者紧接着在每张二的上面又放了一张三,慢慢的越叠多长,每叠一次都让雏田樱子的脸色难看几分,终于三叠扑克每一叠都整整二十一点。 “这么刚好?”顾潇笑了笑看向两人道:“每一叠是十万块钱,这里一共三叠就是三十万,加上刚才五章的时候你们一人输给了我一百万,现在一共是两百六十万,我这里可以受理分期付款。” “一百万而已。”雏田樱子看到顾潇二十一点赢得时候眼睛里透露出一丝阴狠:“对我们大日本帝国来说,一百万不是什么大数目。” 这女人?顾潇开启墨镜的功能看懂啊了雏田樱子此时眼睛里的想法:让你赢吧,等会你的室友被我们抓到的时候,你哭着求我让我赢,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稍等,我想去上一下洗手间。”顾潇站了起来问道陈义和雏田樱子:“两位有什么意见吗?” “请便。”陈义对顾萧笑了笑紧接着说道:“我还是期待顾潇兄弟在最后一盘看能不能个我带来惊喜。”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顾潇对陈义笑了笑走到洗手间接通了杨建桥的电话问道:“猎物进笼了吗?” “进来了。”杨建桥有点兴奋地说道:“一共十个人,现在分别在我们寝室门口和楼下徘徊,可以收网了,你那里怎么样?” “连赢两局。”顾潇笑了笑接着说道:“你自己也小心点,恐怕他们会提前动手。” “那就先这样吧,祝你成功。”杨建桥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顾潇给顾成风发了一个信息,内容是:“猎物已经到位,可以收网。” 顾潇昨晚这些事情,走回懂啊赌桌上对着两人笑了笑问道:“两位似乎等的有点辛苦。” “还好。”陈义对着顾潇笑了笑:“等会顾兄弟可是要小心了,因为我要出全力了。” “那是当然。“顾萧对着陈义笑了笑:”一定要全力以赴,到时候别说我胜之不武。” “可以开始了吗?”侍者面对两人疑问道:“我要开始发牌了。” “。” “开始吧。” 三人同时回答道,这次比赛比的还是港市五张,不过这次不是下筹码而是直接分四张,等到三人看完牌以后再觉得要不要梭哈。 侍者先给顾潇发了四张牌顾萧看了看有点惊讶,竟然是四张士,紧接着发到陈义,陈义的牌型是10、、,雏田樱子的牌型同样是10、、、不过是草花。 顾潇看了看牌,把三张士放到了牌面喊道:“梭哈。” “梭哈。”陈义看了看笑道:“我就不相信了,你会有五张士。” “信不信由你喽。”顾潇看着陈义笑了笑转头问道雏田樱子:“怎么样,跟不跟?” “跟。”雏田樱子笑了笑:“梭哈。” 侍者紧接着发牌,雏田樱子和陈义都是发到士,顾潇也拿到如愿以偿的第章士。 “嘿嘿。”雏田樱子笑了笑翻开自己的牌:“不好意思,小顺子。” “我也是小顺子。”陈义笑了笑:“不过好像比你的大,顾潇你呢?”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有五张士。”雏田樱子有些威胁的意味看向顾萧:“现在你的室友可是在我们的手上,想要保住他姓名的话你最好认输。” “是吗?”顾潇对着雏田樱子玩味的笑了笑:“你给你手下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在警察局过的好不好把。” “你……”雏田樱子马上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发现全都是无法接通。 “真正的赌术,是运气。”顾潇笑了笑:“你还不配叫做赌术。” 雏田樱子冷冷的看着顾潇说道:”你不可能有五张士。” “是吗?”顾潇嘴上微微勾起了弧度站了起来手放在牌面上。:“各位观众请看,五张士。”说完翻开了沉寂已久的第五张士,四周的牲口一片惊呼。 “真的是五张士。” “天啊,难道潇洒哥是赌神?” “我一定是眼花了,不可能。” “你……”雏田樱子用手指向顾潇:“你出老千。” “自己看录像去吧。”顾潇此时站了起来也不忘回头道:“你欠我的钱最好在三天以内付完,不然我律师信会马上寄到你们日本大使馆去,对了不要忘记带上钱去把你的人给带回来。” 雏田樱子此时一口血吐在赌桌上不省人事,周围的牲口们站了起来,一个个忘情的拍着自己的手掌。 而此时的顾潇觉得四周似乎有点吵,快步走出会场,准本在中海大旁边的小河逛一逛。 顾潇到会场外面的小河边坐着,口中喃喃自语:“真无聊啊,一点意思都没有。”忽然听到远处的叫喊声:“救命啊,败类,你……你不要过来。” “嘿嘿,美人,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啊,救命,救命。” 顾潇一听声音不对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看到地上的碎布快,再往前面一走就看到一个黄种人正压在一个身体只剩下碎步的的女孩身上。 顾潇快步跑上前去对着年轻人大喊道:“你是哪里人,敢在我们中海大的地方非礼女人?” 年轻人回头看向苟得凶恶的喊道:“这里没你的事,有多远给大爷滚多远。” 顾潇微微一笑打趣道:“看不出来啊,这话能从一个小日本鬼子的嘴里说出来,我以为你们日本都是娘娘腔来着。” 日本青年狠狠地道:“我警告你,最好现在从我眼前消失,要不然,嘿嘿嘿,别怪我没提醒你。” 顾潇笑了笑:“你可以试试看,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日本青年:“八嘎,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本大爷不客气了。”说完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甩棍甩了出来对着顾潇淫笑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顾潇笑了笑:“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顾潇说完动了动肩膀捏了捏手,骨头此时被掰的响声不断。 日本青年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说完日本青年向顾潇冲了过去一棍子朝着顾潇的脑袋挥去,顾潇一个转身轻松地躲过了日本青年的甩棍。 日本青年:“小子,还不错嘛。” 顾潇:“你也还可以。” 日本青年:“看招。”说完再度持起棍子往顾潇身体的个个方位挥去,基本是让顾潇连躲的地方也都没有。 顾潇:“我说这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日本的垃圾剑道。好啊,看看你的垃圾剑道厉害还是我的打狗棍法厉害。” 顾潇说完猛的一个后空翻建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棒,冲了上去一顿乱打,打的日本青年节节后退,隐约已经有了快要躺下的迹象 日本青年一见不好高喊:“去死吧”然后提着甩棍用力的对着顾潇的脑袋敲了下去,随即顾萧一个转身,棍子结结实实的抽在日本青年的要不,由于力道过大“啪”的一声日本青年飞出数米。艰难的站起身子对着顾潇说:“小子,这个仇我接着,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说完一个转身上别处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顾潇走到哪漂亮姑娘身边拍着她的脸:“嘿,小姐,别装死了。坏人被我打跑了,你可以起来了。” 漂亮姑娘娇声:“哎呀,你打疼我了。” 顾潇笑了笑:“不打疼你,你会起来么?好了,你说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漂亮姑娘:“我这样你怎么送我回家,快找件衣服给我穿啊,笨蛋。” 顾潇:“噢,诺,穿上吧。”说着从自己身上吧西装解了下来。 漂亮姑娘:“你先到前面去呀,人家换衣服你也要看?” 顾潇马上转了过去:“哦……我在前面等你。” 过了一会。漂亮姑娘:“好了,对了呆瓜你叫什么?” 顾潇:“我叫顾潇,你呢?” 漂亮姑娘:“我叫孙欣,今天谢谢你了。” 顾潇:“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的。” 孙欣:“呵呵,那好吧,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喽。”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顾潇:“这叫什么事啊。”说完朝着寝室方向走去,到了房间。 “回来了?”杨建桥看到顾潇回来马上坏笑着问道:“怎么这么失落?难道有艳遇了? 顾潇:“没有没有,哎,怎么可能有艳遇。” 杨建桥:“好吧,好好休息休息。今天你赢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听那些牲口说你最后的五张士把那个雏田樱子的脸都气绿了,真厉害。” “还好吧。”顾潇问道:“恩,我知道了,我现在需要休息?” 杨建桥:“你先休息着吧,我有点事要出去。” 顾潇:“干嘛去?” 杨建桥:“跟秦小小约会去,你要不要去?,你要去我让秦小小把钟一鸣也叫上,到时候你也要抓准机会。” 顾潇笑了笑:“算了,我还是休息吧。” 杨建桥:“哦,那我走了。”说完杨建桥了出去。 “这个杨建桥。”顾潇无奈的笑了笑:“现在他跟人家估计打的火热,现在估计没什么时间给我张罗相亲了,这次可以睡觉了。” 深夜。“呼噜,呼噜”顾潇坐起身:“该死的,打呼噜这么大声我怎么睡觉。算了还是回出去走走吧。”说完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出了门口悄悄地关上门。 独自一人走到小河边,呆呆的看着湖水。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顾潇苦笑道:“今天的事情还真多,先是赢的比赛,后来救人,没想到现在的日本砸碎竟然光天化日的干这种事情。”说完呆呆看着自己的倒影。 “顾潇兄弟,真是好雅兴啊。”顾潇一转头对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陈义说到:“陈义兄弟,你也挺有雅兴的嘛。” 陈义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让顾潇兄弟说笑了,难道顾潇兄弟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还是那个雏田樱子还没有把你室友放了?” “你认为他抓得到我室友吗?”顾潇笑了笑:“烦心事很多,常人也是理解不了,陈义兄弟你有什么烦心事?” 陈义:“是啊,总是在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而愁。”话音刚落传处传来一道极其不标准的中文:“陈义先生,顾潇先生,怎么不去睡觉,难道你们也有什么烦心事?” 另一道声音从另一个方向想起:“顾潇兄弟,出来赏月也不叫上我?难道没把我当朋友,虽然我们也是才刚认识嘛”说完,向佐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过来。 “怎么可能。”顾潇笑了笑:“现在咱们都是中海大的同学,好几年同窗呢,多个朋友以后也不会无聊嘛,不过难道大家都有烦心事啊?” 陈义苦笑了声说道:“还不是顾潇兄弟你,实在太厉害了,让我回去不好跟我家老爷子交代啊,这次可惨了。” 向佐也点了点头:“是啊是啊,我也没办法交代了,这下可好了大家都不用交代了,没想到普通的一个扑克大赛竟然变成了争名夺利的工具了。”说着给每个人发了壶酒。 顾潇开了瓶盖说:“好啊,今朝有酒今朝醉。大家,干了。”说完大喝了一口。其他几人也纷纷饮起。 第二天一早,昨晚喝的迷迷糊糊的顾潇就被杨建桥推醒,看见杨建桥一脸贱笑的脸问道:“怎么了?” “门口有个小妞找你。”杨建桥舔了舔舌头:“没想到潇洒哥转性了,竟然也学会泡妞了。” 顾潇不理会杨建桥看见门口站的孙欣走上去问道:“怎么了?” “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孙欣对顾潇笑了笑:“如果你没空就算了。” “有空”顾潇马上穿起了衣服对孙欣笑了笑:“走吧。” 本来顾潇提议去咖啡厅坐坐他付钱,没想到孙欣却提议去游乐场做摩天轮,顾潇看着孙欣固执的样子,一瞬间也答应了下来。 顾潇指着某游乐园的一处:“你看,那是摩天轮。” 孙欣:“真漂亮啊。” 顾潇:“想去做做么?我请客。” 孙欣:“好啊。” 两人买了票上了摩天轮。等待着人齐,摩天轮慢慢的旋转着。摩天轮上。 顾潇:“对了,上次欺负的那日本畜生呢?” 孙欣:“我刚回去不久,第二天就听说那日本畜生被遣送回国了。” 顾潇:“不会是有人泄露消息了的吧?” 孙欣:“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那个留学生跟我是一个班级的,以前一直骚扰我,我没答应,不过这次去看扑克大赛才让他找到机会,还好你到了。” 两人说到一半摩天轮“嘎”一声停了,此时两人已经在摩天轮的最顶端。 顾潇:“看来是停电了。我们在这里等着吧。” 孙欣:“恩,好啊,我也很想在最顶端看看风景。” 两人从早上一直看到晚上。四处的灯光都亮起。 顾潇感叹道:“哎,真漂亮。” 孙欣:“恩,木头,你的梦想是什么?” 顾潇:“其实啊,我没有梦想。我只是想每一天都快快乐乐的过着,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孙欣:“我的梦想啊,是有一个英俊的男人一直守护着我,然后我能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快快乐乐的过久足够了。” 顾潇:“祝你梦想成真喽。” 孙欣:“恩,谢咯。” 终于摩天轮又再一次的开启,缓慢的转了起来,不一会两人就都下了摩天轮,孙欣看了看顾潇问道:“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好啊。”顾潇笑了笑对着孙欣说道:“我刚刚扑克大赛赢钱了,就当是我们两个一起去庆祝一下吧,不过你不能点太贵的东西,不然我也受不了。” “安拉。”孙欣点了点头:“不过说好哦,别看我个子矮,我能吃好多好多东西呢,我怕你请不起呢。” “放心吧,我一定请得起。” 顾潇说完笑了笑跟在孙欣的后面,在孙欣的带领下缓缓走向了中海大附近的美食一条街。 美食一条街,听说是一个富商专门为中海大的学生所办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富家公子哥不能吃到的路边小吃,所以深受中海大的学生喜欢。 顾潇对孙欣说:“你看,前面就是美食一条街,专业那个吧,我说数到三,我们就一起跑噢,比谁先跑到。” 孙欣点了点头笑道:“好啊。” 顾潇嘴角一撇:“开始喽,三”说完“咻”一声就跑掉了。 孙欣咬着嘴唇掐着腰恶狠狠的说到:“死骗子。”然后就往美食一条街的方向跑去。 当孙欣跑到停车场的时候,看见顾潇蹲在一个停车场的路口,双手撑着头。对着孙欣说:“你好慢诶。” 孙欣咬着嘴唇跺着脚指着顾潇骂道:“你个木头,你个混蛋,你个无赖。说你数到三,你还直接数三。” 顾潇赔笑道:“好啦,别生气了,喏,等等你给买糖吃怎么样?” 孙欣冷哼一声然后把头转过去。 顾潇笑了笑:“那我给你抓一只好可爱好可爱的东西怎么样?” 孙欣疑惑道:“真的?” 顾潇点了点头:“真的,我刚才好像听到有小狗的叫声所以才停了下来,估计停车场里面有小狗哦。” 孙欣点了点头:“好吧,我原谅你了,那我们赶快进去吧。” 说着两人走进停车场。看着设施豪华的停车场,停车场里摆放着数百辆先进的车辆,随便拿出来一辆估计都够顾潇吃上一年的了。 两人慢慢的在停车场附近徘徊,就在某一个拐角,狗叫声越来越大,顾潇一转头门就看见一只虚弱的长着雪白色毛发的大母狗趴在地上,一只小狗舔着大狗的脸。两人慢慢的走近。 顾潇眉毛一挑:“这就是母狗吧,看来已经虚弱到不行了。” 孙欣有点儿伤感:“好可怜啊,你能不能救救它?” 顾潇摇了摇头:“没办法,如果我们是兽医的就可以帮它了,现在把它带到宠物医院恐怕都来不及了。” 母狗猛的睁开眼睛,对着顾萧和孙欣两个人叫了起来,呲牙瞪着二人,仿佛怕两个人伤害了身边的小狗,没想到已经快要死的母狗也懂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孙欣看了看身边的顾萧问道:“怎么办?她不让我们靠近” 顾潇摇了摇头:“你跟她说说,说不定她就让你过去了,狗是很有灵性的。” 孙欣走向狗母子蹲了下来说道:“狗妈妈,你把小给我养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的小狗狗健健康康的,长得跟你一样大的。” 母狗仿佛听懂了孙欣的话,咬了咬小狗的耳朵,可是小狗依然站在原地舔着母狗,最后母狗有些气愤的对小狗吼了一声,小狗才依依不舍的跑到了孙欣的脚下,等到小狗跑到孙欣脚下的时候,母狗对孙欣叫了两声,好像是告诉她要好好照顾小狗。 孙欣抱起了小狗对着顾潇说道:“那母狗呢,母狗怎么办?” 顾潇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母狗咱们也要带走,不然停车场实在是太危险了,到时候恐怕车辆会从母狗的身上碾过去,到时候咱们后悔也来不及了。”说着看向母狗问道:“你看你的孩子都跟我们走了,你也跟我们一起吧。” 母狗好像听懂了顾潇的话,一步步艰难的爬向顾潇,而顾萧看到母狗的样子,马上把母狗抱了起来,摸了摸母狗的腿,发现她的腿好像是断了。 正文 第八十章 孙欣焦急的问道:“母狗怎么样了?它会不会死掉啊?它如果死掉了,那小白怎么办?” 才抱着不到两分钟,没想到孙欣就已经给小狗取了名字,这可是让顾萧有些苦笑不得。 顾潇笑了笑:“放心,估计是被车撞到,脖子和腿都有些地方有受伤,再加上流血,现在去宠物医院还来得及,还好遇到我们两个,不然恐怕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样了。” 顾潇看着孙欣一直逗着怀里的小狗马上苦笑道:“大姐,别玩了好吗,母狗可经不起耽搁,我怕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咱俩都会对不起小狗啊。” 孙欣有些不耐烦:“好啦,我只是跟宝宝玩了一会儿而已,我们现在马上去宠物医院吧,你我先去打车。” 顾潇无奈的看了看孙欣没想到美国几分钟小狗又换了个名字,只能苦笑道:“走吧,一起去打车吧,我可是怕你半路上跟小狗玩起来,又忘记母狗了。” 孙欣对着顾潇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两个人马上跑了出去拦了一辆粗租车到了宠物医院,医生对狗母子进行了检查,发现不但母狗有伤,就连小狗也有,所以马上对叫来了护士准备对两只狗进行救治。 孙欣揉了揉眼睛对顾潇无奈道:“怎么办,母狗和小宝贝都被送去抢救了,我们还要接着等吗?” “没有这么快。”顾潇笑了笑接着说道:“我看我们两个先找个地方去玩一会儿,等会回来了小狗和母狗说不定就被救好了。” 孙欣询问的眼神:“我想去购物!” 顾潇点点头:“好的,走吧。” 两人走出了宠物医院,孙欣提议要去逛街,顾潇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然后就带着孙欣朝着最大的购物中心走去。 孙欣一边走一边说:“诶,我说我想买个裙子,要蓝色的。诶,我想买套衣服要阿迪的。诶,我想我双鞋要的。诶……” “何必一定要追求品牌呢?”顾潇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觉得国产的衣服也不一定没有品牌的质量好,只是没有名气而已。” 孙欣并没有跟顾潇争论拉住顾潇的衣角说:“我们比赛不好不好?比谁先跑到购物中心门口。” 顾潇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孙欣吐了吐舌头:“我数到三噢,然后我们就开始跑,输的给赢得买糖吃噢。” 孙欣说完,两人都做好了准备姿势。孙欣:“预备。三!”,然后一溜烟的就向前跑去。 顾潇愣住了,心里想着说:这妞刚才还傻乎乎的,现在就学会耍诈?。 然后朝购物中心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就听见有人喊:“哎哟,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 顾潇听到以后快步的跑了过去,见到地上有一个杨建桥捂着胸口说道:“诶,我说,你赶着投胎?好好地不走路你跑什么?” 孙欣吐了吐舌头说道:“对不起嘛。” 顾潇一见这杨建桥顿时就乐了,这杨建桥不是要跟秦小小约会去吗,怎么跑着来了。 顾潇对着杨建桥说道:“诶,我说杨建桥,你怎么回事,不好好的在寝室里面呆着,出来干嘛?” 杨建桥一见是顾潇,站起来说道:“今天秦小小说我穿的没品位,说我一点情调都没有,这不是为了咱们爷们的面子嘛,就想要出来买衣裳,你看我刚想去买身体面衣裳,就被这小妞给撞了,这小妞不是早上叫你出去的那个嘛?” 顾潇拍了拍杨建桥的肩膀说道:“好了,我就帮她给你陪不是了,你的衣裳钱我出了。”然后对着孙欣介绍道:“这个人就是我的室友,刚才就是一场误会。” 孙欣对杨建桥吐了吐舌头说道:“不好意思,刚才跑得太快没注意你在前面,你实在是太苗条了。” 杨建桥满意的笑了笑,对孙欣说道:“妹子,你说话真好听,你看看他们都是没品位的人,看不到我身上的光彩。” 杨建桥说完以后顾潇马上就打断杨建桥,怕杨建桥再接着吹嘘,然后招呼上了孙欣,三人进了购物中心,在门口看了看购物中心地图。 顾潇对着孙欣说:“你买女装去东区,我跟杨建桥两个人去西区。你要结账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给你付钱。”孙欣看看了两人,然后说道:“好吧,那我先过去了。”然后一个人抱着小狗往东区走去。 杨建桥:“行啊,潇洒哥,这么快就钓上一个?最近有进步啊。” 顾潇好奇地问到:“什么钓上一个?” 杨建桥道:“就是这个女的啊,别告诉我是她倒贴的,潇洒哥以前倒贴的女的都还不用呢。” 顾潇连忙打断了杨建桥:“别瞎说,我只是昨天救了她而已,没什么钓不钓的。” 杨建桥点了点头:“好吧,真没意思,看来潇洒哥的情商还是没高起来。” 顾潇无奈的道:“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咱俩找个地方好好地坐着聊一聊。” 说完顾潇把杨建桥拉入购物中心的一个咖啡厅里,一个服务员走过来问道:“两位需要点什么?”没等杨建桥开口,顾潇就抢先到:“两杯南山咖啡,谢谢。” 服务员记完东西以后就去吩咐了。而杨建桥一直闷闷不乐的。 过了一会咖啡来了。顾潇往杯子里加了两勺糖,搅拌完之后,对着杨建桥说:“别闷闷不乐的了。那个秦小小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你的打扮来了,难道她爱上你了?” 一说到这杨建桥就来神了,双眼放光的对顾潇说道:“桥哥出马,一个顶三啊,这秦小小肯定被我的个人魅力说征服。”说道这里杨建桥唱了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剪断所有的退路……。” “别唱了……。” 杨建桥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没想到从东区传来一声女性的大叫大叫“啊~抢劫啊” 顾潇站起身来对杨建桥说:“不好,东区有劫匪,孙欣还在东区购物呢。” 杨建桥一把拉住顾潇劝说到:“潇洒哥,咱们俩是人,不是英雄,说不定那个劫匪还有枪呢。” 顾潇想了想对杨建桥说道:“你现在马上去报警,我去东区见机行事,如果有枪的话,我马上藏起来,放心吧。” 顾潇说完没等杨建桥在说话就马上朝东区跑去,而杨建桥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马上拨打了110的电话。 等顾萧到原地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多了起来,对面有六个人歹徒正拿着砍刀盯着众人,顾潇一闪身也躲了起来,此时的遮挡物下面缺已经有两个女的藏了起来,刚想发出声顾潇两忙捂住一个女的的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女的一个是顾潇的死对头钟一鸣,另外一个就是刚刚分开的孙欣,钟一鸣看到顾潇突然过来有些诧异小声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跟她来的。”顾潇指了指孙欣小声的回答道:“情况怎么样?” “很不乐观。”钟一鸣从缝隙向外看去回答道:“六个人手中都有武器,恐怕如果警察不来的话,我们会被砍死在当场。” “我刚才已经让杨建桥报警了。”顾潇说完顿了顿接着道:“现在如果再不拖延时间的话,等会就不好收场了,你们两个藏好,我出去引起歹徒注意。”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拒绝了顾潇的提议,钟一鸣的小声说道:“太危险了,还是等警察来吧,虽然我知道你的武术厉害,但是他们可是有六个人,而且还有武器,双拳难敌四手啊。” 就在钟一鸣说话话的同时,其中一个歹徒抓起一个女生把刀顶在女生的喉咙上喊道:“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把钱全部都交出来,不然我会马上捅死这个女的,然后每两分钟杀一个,直到杀光为止。” “不要……”女生吓得眼泪流了下来喊道:“快点把钱都拿出来啊,我还不想死啊。” “三!” “二!” “混蛋。”顾潇骂了一声,不再理会身边两个女生的拉扯毅然的站了起来对着歹徒喊道:“有能耐的你们六个跟我单打独斗,如果是男人的话,就不要拿着一个女生的生命来威胁我们。” “哟,英雄救美?”挟持人质的劫匪听到顾潇的话马上把手里的女的推到一边拿刀指着顾潇说道:“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不要想着拖延时间,就按照你说的单打独斗,不过是我们六个打你一个。”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来吧。”顾潇说完从地上抄起一块板凳冲了上去嘴里喊道:“就凭你们六个货色,钥匙换做两年前我早就把你们打趴下了。” 顾萧把板凳一抬正好挡住了其中一个劫匪看下来的刀,随即一脚踢到另外一个劫匪的肚子,板凳一甩打中了另外一个劫匪的头,然后用力挥动板凳砸向面前劫匪的头,劫匪在来不及的防备的情况下被顾潇一下砸晕了过去。 孙欣点了点身边的钟一鸣小声的问道:“你说顾潇能打得过这些人吗?” “不好说。”钟一鸣皱了皱眉头:“顾潇刚才那一下是取巧了,恐怕后面三个就没那么容易了,竟在最好早一点过来,不然到时候顾潇很可能都麻烦了。” 倒下的三个劫匪马上被后面的三个劫匪付了起来,后退了几步,好笑的是其中一个劫匪晃了脑袋对着身边的劫匪小声说道:“我好想刚才被车给撞了。” 另外一个劫匪对顾潇说道:“小子功夫不错,可是你再厉害能比得上我们手里的刀吗?识相的话最好赶快走开,我们还能绕你一命” “哼。”顾潇冷哼一声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们不要执迷不悟,到时候警察来了主动投降说不定判的会轻一点。” 六个劫匪看顾潇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马上冲了上来挥刀像顾潇看去,顾潇并没有显得慌乱,一个闪身躲开其中一个劫匪的刀,用力的一挥椅子打翻了一个劫匪,然后跳了起来用力的把椅子椅子砸到其中一个劫匪的手上,趁着劫匪晕的时候顾潇抢过了劫匪手中的刀。 “呵呵。”顾潇冷笑一声看了看面前的劫匪笑道:“好像现在我也有刀了,你们到底投不投降,不然我的刀可是不长眼睛的。” “投降,我们投降。”其中五个劫匪同时把刀扔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蹲了下去,明显不是第一次被逮捕。 “啪”“啪啪”“啪啪啪” 周围的群众爆发出一阵猛烈地掌声,先前被劫持的女生一下跑了过去一脚踢翻了劫匪,几百个女性也开始围着劫匪进行一阵的拳打脚踢。 “别打脸啊。”顾潇对着人群喊道:“不然到时候警察来了没办法认人了。” 孙欣和钟一鸣马上跑到顾潇面前,孙欣急切的问道问道说:“顾潇,你受伤了吗?” “没事。”顾潇笑了笑问道:“你衣服买完了吗?” “没有呢。”孙欣对着顾潇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挑好,这些劫匪就来了,等等警察来了我们就走吧。” 孙欣话音刚落,门外就想起了“呜呜~呜呜~呜呜~”的警笛声,听见有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拿着大喇叭讲:“里面的人注意了,放下武器,乖乖的投降,我们会从轻处理。” “现在才来?”顾潇对着孙欣和钟一鸣笑了笑快步的走了出去对着外面的警察喊道:“劫匪已经被制伏了,你们进来抓就是了。” “不可能。”警察否定的摇了摇头:“里面的劫匪举报人说很可能有枪,人且人数众多,你怎么制伏的了,我怀疑你是跟劫匪一伙的。” “你怀疑我?”顾潇被警察怀疑显得有些不高兴问道:“你们局长人在那里,现在让他来见我。” “我们局长不在。”警察对着顾潇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可以跟我说一声,我马上给我们局长打电话询问。” “好。”顾潇点了点头对着警察道:“告诉他,我叫顾潇。” 警察听到顾潇的话马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接通了局长的电话,警察说了事情和顾潇的名字以后,脸色越来越差,慢慢的竟然变成了猪肝色,一直猛的点头,十分钟之久才挂断电话。 “不好意思。”警察对顾潇道歉完后接着道:“局长说了,你可以走了,至于笔录你什么时候想做都可以。” “那替我谢谢你们的局长吧。”顾潇对着警察笑了笑,马上招呼起钟一鸣和孙欣二人离开现场,走到了路边顾潇问道钟一鸣:“你是回学校还是?” “我要回学校。”钟一鸣对着顾潇接着讲到:“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我看警察的脸色不会很好,到时候做笔录指不定怎么刁难你呢。” “没事。”顾潇对钟一鸣笑了笑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打开车门让孙欣进去以后回头对钟一鸣说道:“看见杨建桥不要让他把事情说出来。” “嗯,我会说的,那再见吧。”钟一鸣对顾潇挥了挥手肚子从另外一边走了回去。 顾潇和孙欣赶回宠物医院的时候,母狗和小狗的手术已经做完,听主刀医生说如果晚送来十分钟,母狗可能就不行了,另一边也训斥起顾潇粗心大意,以为狗是顾潇撞得,顾潇也是有口难言,孙欣则在一旁忍着笑,医生告诉二人母狗和小狗的身体很虚弱,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到时候才可以再来接。 顾潇看着时间才刚刚到晚上,现在正是适合吃饭的时候,一天没吃饭顾潇的肚子里也有些不适应,孙欣也说自己饿了,两人马上跑到附近的一家烧烤店吃了点烧烤,吃完以后孙欣提议去酒吧玩一玩,顾潇也欣然接受。 罗兰的店,就是中海大的三大圣地之一,顾潇曾经听杨建桥说过,十个牲口有八个在这里失神,原本听杨建桥这么说的时候顾萧还嗤之以鼻,没想到来这里看的时候才发现杨建桥说的真没有什么错,四周全都是一些俊男靓女,此时已经有一些衣着暴露的美女在舞池里疯狂摇摆自己的臀部,不禁让人想入非非,而舞池上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更是让周围的一些男性本能凸现,此情此景无疑激起了年轻男性原始的欲望。 “好玩吗?”顾潇对着正在晃着脑袋的孙欣大声说道:“你不觉得这里实在太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