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跨越一切 只为寻你》作者:荣木   文案   意外走到一起的两个人,在相处中了解彼此。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马库斯・沃尔夫、凯文・摩根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冬季 德国别墅   “我出去走走。”马库斯烦躁极了。   “怎么?什么事让你这么烦?”福克西感到好奇,凭他对马库斯的了解,能让马库斯烦躁的一定不是件小事。   “没什么。”马库斯冷冷地丢出一句。   “凯文,能不能让我们享受一下钢琴的魅力啊?”鬼哥看着凯文。闻声抬头的是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男子轻轻地点点头,轻放下手中的《Time》杂志,走向钢琴。“想听什么?”   “来首平静点的,好让那家伙冷静下来。”鬼哥调侃到。凯文・摩根想了一下,熟练地弹奏起来,舒缓的音乐在别墅里回荡起来。   “过来,坐下。”鬼哥命令道,马库斯乖乖地坐下来,“说吧,什么事让你心烦。”   马库斯沉默了一会,极不情愿地解释了原因。   “哦。原来如此!”听完,大家异口同声地感叹。   “的确,你也该了,也不小了。”   “是啊,你都30多了。看看我们,都有了,就只剩你一个还是单身的。你不急我们都替你着急啊。”卢卡说。几乎所有人都认可卢卡的话。   马库斯顿时后悔,他就知道大家会是这种反应,不耐烦了,“你以为找一个有那么容易吗?”   “以你的标准来找是挺难的。”费恩调侃道。基本上在场的每个人除了凯文外都知道马库斯的标准:要知书达理,要能够照顾自己,要能接受他在节假日和平常长时间都不在身边的,要能接受他不会主动打电话,要能接受他不会送礼物的,要能理解他的,身材要不错,长相要可以,看着要舒服,要有自己的工作,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并且以上的前提还是不知道他的真实工作的。要找到一个符合这些要求的,简直就像大海捞针一样难。   “标准?是什么?”凯文好奇地问,琴声还在回荡。鬼哥仔仔细细地说了一次马库斯沃尔夫的繁多的标准。凯文听完之后,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弹奏钢琴。   鬼哥见他不说话,转头面向马库斯,“你也30多了,我们这些人里就只剩下你了,除了凯文。你也该了吧。”鬼哥劝道。   “不需要。我一人,很好。”马库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态度坚决,眼神坚定。其他人听到也只能摇摇头。哎,他啊,鬼哥心里感叹着。气压突然低了,凝重的气氛。最终雷奥打破了沉默,然后每个人都去做自己的事。   凯文拿起《Time》,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前,心想:沃尔夫的要求这么多,怎么可能找到,不过这倒符合他的性格。   凯文・摩根,组织的情报收集和分析员,他的大脑里储存着大量的关于组织成员以及需要调查的每一人的资料。虽然凯文年轻而且进入组织的时间不长,但他用自己的实力为自己在组织里挣得一席位。还因为他惊人的观察人物的能力让就连是老资历的鬼哥都对他有几分尊敬。马库斯勾起了凯文的兴趣,他想了解更多关于马库斯・沃尔夫的详细资料。于是,打开电脑,不久后,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随着看到的资料越多,凯文脸上的笑逐渐消失。真是一个危险的人,让人害怕;不过也是个有意思的人,可以接近看看,凯文心想。   楼下,马库斯穿上外套,走到院子里想冷静冷静。看着白色的世界,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马库斯抬头望着天空,灰白的天空看不到其他颜色。马库斯轻轻地叹了口气,心想:我也想找个人在我身边,哪有那么容易。马库斯苦笑了下,沉默地看着远方。   凯文看完资料走到窗边看雪景,看到马库斯一个人站在雪地中,心中竟莫名的产生了同情,他竟从马库斯身上看到了一种孤独,一种没人能理解的孤独,就好似“寂寞梧桐深院”那般的孤寂。   马库斯突然转过头看着楼上的凯文。凯文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迅速离开窗边。他怎么会往这边看,刚才还是背对着我的,怎么会突然看这边?而且他的眼神…冰冷,不对,是寂寞,不对,是孤独。他不断地猜测着,可他还是不能猜出马库斯眼神中的意思。   马库斯依旧看着窗户,他知道摩根刚刚在看他。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他?马库斯思索了下,但发现他的资料库里并没有这个人。不对,我见过他,想起来了,他是新加坡的那个失踪了几年的人,那个富家少爷,没错,是他。怎么会……?马库斯皱着眉。但马库斯也不想过多地了解他,毕竟与他没有多大关联,了解了也不会怎样。   那灰白的天空给人压抑的感觉。马库斯离开院子,离开小区,走到街上。哪怕是冷极了,街上也依然还有人在,但也是寥寥无几罢了。马库斯在街上四处游荡,突然,他想到一个地方。调转了行走方向。   “叮铃”。   门被推开了。“今天不营业。”没见到人,只听到声音。   “一瓶伏特加。”   “都说了今天不营业,”从里间半掩的门后走出一个瘦高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毛衣,一条牛仔裤,手里拿着几本账单。   “怎么,我不能来?”   “是你啊,”米罗吃惊了一下,又迅速回复平静,“怎么有空来?还要伏特加?你平常好像不怎么喝的。”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来这里喝点酒而已。”   “哦。等一会儿,我先弄完手上的事,就帮拿。”   “伏特加,不要加任何东西。”   米罗转过身,看了一眼面前各式各样的酒瓶,随手拿下一瓶和一个酒杯递给马库斯,然后又进入里面的房间。   “米罗,帮我调查一个人。”马库斯从手机中找出照片,把手机递给米罗。   米罗看了一眼,“怎么?感兴趣?”米罗挑了一下眉。   马库斯没有回答,只是喝酒。米罗看他没有回答,再次去干自己的事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冷风狠狠地拍着多彩的窗户。   “明天晚上把资料发给我,详尽的。记到账上。”说完,马库斯放下酒杯,转身离开,进入寒冷的狂风中。   马库斯回到别墅,径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和一包面包,准备回房间。   这时鬼哥叫住他,“打算就靠啤酒和面包生活?连饭也不吃?去米罗那里了吧,一身酒味。”   马库斯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鬼哥,然后就走开了。鬼哥也没再说什么,任由他走开。鬼哥在心里犯愁但也不知能再说什么。   翌日 晚上   马库斯看着电脑,随后,删掉刚刚看的资料。走到窗边,看着正在下雪的夜景。灯火明亮,每栋别墅都在灯光中闪耀着。可看那与地面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阴沉的天空,马库斯只能感觉到孤独与冷。   马库斯走下楼,看到还有不少人在客厅里,“你们不是要出去玩吗?”   “冷,不想出去。”祁枫说。其他人点头表示赞同。   马库斯环视客厅一周后有上楼,剩下其他人在自嗨。   元宵节一过,别墅里的人又要奔走于世界各地,又要一年之后才能如此相聚。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小说,写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原谅(●'?'●) 第2章   一年后,春节期间,这一群奔走于世界的人又聚在这两幢别墅里。   “都到了?”马库斯在进门后略有惊讶地看着大家。维布兰特告诉马库斯,也就他和凯文是最后的,而且凯文还没来。马库斯回应了声哦,就上楼放行李;随后下来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嗑瓜子玩手机消磨时间。两三个小时后,凯文从风雪中来到别墅,和大家打了招呼,寒暄几句,就上楼回房了。马库斯起身走进厨房,一会儿后,端着一杯热奶上楼。   弗洛里安看到了这一幕,手肘碰了鬼哥,向马库斯抬了抬头。鬼哥顿时明白了什么。   凯文在房间里收拾整理东西,听到敲门声。马库斯打开门进入,将手中杯子递给凯文,让他喝了热奶暖和身体。“把它喝了。”马库斯催促着,凯文没有反抗,乖乖地喝完了热奶。   “怎么晚了这么久,不是很早就到机场了吗?”   “雪下得太大了,路上积雪多,有些路不通行,就一直在机场等候,等到可以通行。所以就耽误了些时间。”   “安全到了就行了。我去书房。”说完马库斯就转身离开房间,凯文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晚上1点左右,博斯特看到马库斯从凯文的房间里出来。   翌日 客厅   当马库斯从楼梯上走下来时,客厅突然鸦雀无声。“出事了?”马库斯不解。   “没事,能有什么事,有事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各位?”博斯特边说边看大家。   “是啊,没事啊。”有人附和着。   “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昨晚,博斯特,你看到我从摩根的房间里出来,而且还是那么晚,对吧?我应该没有说错。然后昨天又有人看到我在凯文上楼后,端了杯热奶,又因为我不喜欢喝牛奶。所以,综上两点,你们就猜测我和摩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我没说错吧?”马库斯淡定地说完,看着大家。   “没错,你很聪明。不过,你要是能坦白事情的经过,那就更聪明了。”鬼哥笑着说。   马库斯没有说话,转身上楼。几分钟后,马库斯和凯文一起下来。   “说吧,说出你们的故事。”   马库斯,凯文两人互看了对方一眼,凯文有些犹豫但还是轻轻地点头。“我来吧。放心,他们不会把我怎样的。”马库斯用泰米尔语安慰凯文,但他还是犹豫,不知该怎么办。“相信我。”   “可以啊,你们两个。用我们不懂的语言交流,行啊。”祁枫说。   “说吧,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去年你们好像还没有的。”鬼哥毫不让步。   “嗯,所以你们今年都经历了什么?快说!”福克西帮衬着鬼哥。   “要一字一句地,仔仔细细地说,不能跳过重要的地方。”塞缪尔也等着看戏。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连雷奥、夏普等人都跟着其他人一起吃瓜看戏。   ……   面对所有问题,马库斯开始冷静地讲述。然而,他的回答并不能满足人的八卦心态。   “就这样?没了?”博斯特一脸疑惑,马库斯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已经认识一年了,而且也确立关系半年多了。”鬼哥边说边整理自己的思绪。   马库斯应了声对。   “你们怎么联系?”维布兰特问。   “电话。”   “频率。”   “不记得了。”   “你记得吗?”维布兰特转向问凯文・摩根。   “大概两三个月一次”   “每次聊多久?”   “看时间。”马库斯说。   “看时间?看你的时间?那是聊的多久?”博斯特好奇极了。   “对,看我的时间。聊多久?好像有次是一个多小时。打完电话才知道竟然聊了一个小时。”马库斯在说话时做出冥想的动作。   “还算正常!”   “嗯,一个小时,正常了。我和维布兰特聊天有时候都没有那么久。”博斯特感到委屈。维布兰特搂紧他,在他额头吻了下。   “行吧,你们两个自己掌握好就行了。至少你身边有人了,我们也就暂时可以放心了。”鬼哥松了口气。   马库斯嗯了一声。   “我怎么都想不到两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竟然在一起了。”雷奥用冰冷的声音说。   马库斯撇了雷奥一眼,走到凯文身旁。在他耳畔轻声地说了句话,凯文惊讶地看着马库斯,然后摇头,马库斯皱了皱眉,有点疑惑。凯文又很确定地点了一下头。“怎么会?”马库斯自言自语道,“不管了,他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你们两个就别在那里说悄悄话了,可以吗?是想让我们羡慕吗?”卢卡调侃道。   “是又怎样?去坐下吧。”马库斯对凯文轻声说,转身进入厨房。回来时端着一杯热茶,递给凯文,“红茶,可以吧?”   “嗯,谢谢!”凯文接过茶,笑着说。傻瓜,马库斯心里嘀咕,说什么谢谢。马库斯就坐在凯文旁边,凯文悄悄地靠着马库斯,手里捧着热茶,心里暖暖的。   “我们今晚要不要大吃一顿,庆祝马库斯・沃尔夫和凯文・摩根喜结连理啊?”卢卡提议。   “不错,可以。赞同”   “你每天不都在吃大餐吗?”   “什么叫喜结连理?”马库斯用恐吓的语气问。   “你们两个不是在一起了吗?那就叫喜结连理啊。哈哈哈”卢卡打趣地说。   “你该不会是上了假的语文课吧?”马库斯开始质疑这个自称上过正宗语文课的人的语文水平了。“夏普,好好管管他。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夏普笑而不语。   晚上,享用完大餐,别墅里热闹极了。大多数人在客厅里打闹着,不,也只有马库斯和凯文不在客厅。这两个喜欢安静的人,在弄完事情后,就一起在书房里待着看书。   门开了,鬼哥走了进来,对凯文说:“我能和你聊会天吗?”凯文转头看马库斯,马库斯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离开。   “鬼哥,请。不知道您想和我说什么?”凯文起身,做出请坐的姿势。   “也没什么,就是聊天而已。”鬼哥笑到。   这时,马库斯下到客厅,百无聊赖,开始剥起橙子,看着电视吃着橙子或者和其他人聊天。半个小时后,凯文和鬼哥都来到客厅,马库斯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凯文身边。   “鬼哥和你说了什么?”   凯文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句没什么。   “到底说了什么?”马库斯有些急了,追问道。   “真的没什么。”   马库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凯文只能说:没什么。他不想做错什么。马库斯面向鬼哥,斥问鬼哥:“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就这么紧张我和他说了什么?你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必如此呢?”鬼哥用调侃的语气说。   马库斯咬了下唇,不想再说什么,但他还是转向其他人,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会在一起吗?好,我告诉你们,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两个有相同的地方。就是这样。”说完就独自上楼了。凯文见状,连忙跟上。他开始害怕了,害怕马库斯会因此不在理他,害怕……凯文紧跟马库斯进入房间。   马库斯背对着凯文,什么话也不说。凯文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屏住了。过了一会,凯文轻声地问:“马库斯,你还好吗?别生气。鬼哥真的没和我说什么,就只是告诉我你之前的生活是怎样的,你的工作是怎样的……马库斯?”凯文小心翼翼地叫马库斯。   马库斯转身,走到凯文面前,紧紧地抱住他。“你知道吗?我也会害怕。我怕你会因为别人的话而不在喜欢我,因为别人的话而讨厌我,不想和我在一起。”马库斯把头埋在凯文的肩膀里,小声说,声音是那么的愧疚。凯文听完,在心里松了口气,原来他和我一样。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的。”凯文安慰马库斯。   “真的吗?不会离开我,一生也不会?”   “嗯。我发誓,一生也不会,除非你不要我。”   “怎么可能不要你,傻瓜。”你才是我剩余的人生中该珍视呵护的人啊。后一句马库斯没有说出来。“今晚陪我。”马库斯抬头看凯文,凯文答应。   翌日,两人都很晚才下到客厅。草草吃了早餐就一起离开别墅,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两个人晚上才一起回来。第二天亦如此。这就勾起一堆人的好奇心了,有些人就猜测他们两个到底去干什么,有人猜是去打结婚证,有的人猜是去只有马库斯知道的地方待着,有人猜是马库斯带凯文去见上面了,天马行空的想象。第三天晚上,终于忍不住了,福克西在他们晚归回来时拦下他们:“先别上去,我们想八卦一下。”马库斯看了看凯文,什么也没说,就和凯文径直上楼了。在楼梯上,两个人用新加坡语谈话。“这两个人啊,变得拽了,话也不说就走,还用我们都不懂的语言聊天,故意不让我们知道他俩的事。”福克西抱怨着。   “行了,他们有他们的事,就算了别在八卦了。”鬼哥也好奇,但还是劝其他人。   第四天,马库斯和凯文没有出去,就呆在别墅里。一会儿看看书,一会儿和大家聊聊天,主要还是马库斯说话,凯文极少讲话大部分时间是听。   突然,门铃响了。维布兰特起身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的时候惊讶了。“没想到局长大人会来这里。”   “来这里是想看看你们,怎么,不欢迎我?”局长边往里走边说。   “怎么敢呢!”维布兰特笑着说。全部人看到局长进来,纷纷起身。局长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维布兰特。   “都坐下吧,你们这样到让我有种压迫感。哈哈哈。”局长自嘲,“我来看看你们而已,也没有其他什么目的了。都放松点,别紧张。”局长环视客厅,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凯文身上。“马库斯,你身后的那位…”马库斯点头以应。“挺配的。不错啊,小子,终于找到一个能忍受你的人了。”马库斯笑笑,脸上的肌肉也放松了些。   “般配?局长你确定?他们两个哦?”质疑的声音立刻就有了。   “看样子你们还是不了解马库斯啊,”局长摇摇头,“要是你们知道真正的马库斯就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没有违和感。”不少人在听到局长的这番话后露出疑惑的表情,但弗洛里安没有,他知道马库斯的较真实的一面,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内心。   局长离开前对凯文说“他会保护你的。”   元宵节后,各奔向天涯海角。凯文回到美国,而马库斯又行走于世界,执行危险的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原谅(●'?'●) 第3章   一日,马库斯收到一条短信。看完短信,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震惊的表情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就消失了,随后又恢复了平静神态,但他的心里……马库斯拨通电话,要电话那边的人调查凯文最后什么时候在哪里,要具体地点,和刚刚发给他的短信的号码来自哪里。几分钟后,那边的人将时间地点等全部信息都发给了马库斯。就在等待信息期间马库斯买了当天去往美国芝加哥的机票。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对于马库斯而言,太长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在芝加哥。马库斯随手拿起放在一直放在身边的墨镜,立刻赶往机场。在去机场的路上,他不停看手表,然而并没有催促司机。司机见状,将车开的稍快了些。五个小时后,登机。马库斯在心里不断地祈求着,希望凯文没事,也不断地让自己冷静。   终于,抵达芝加哥。马库斯下飞机出了机场后立刻进入一辆停在机场有段时间的BMW。车子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机场,径直开到郊区一个废弃许久的工厂大门前。“在这里等我。”马库斯说完就拿起放在旁边的还未上膛的□□,并把它别在身后下车。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他还是要来,因为他在这里,他要带他回去。马库斯谨慎地往里走,环视着四周,随地捡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越往里走,越是安静。   “出来,”马库斯有力地喊了一声,“知道你们在这里。既然要和我玩游戏,就不要躲着。”   有几个人,拿着枪,从工厂第二层走出来,轻蔑地看着马库斯。“没想到你还真来了。看样子,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啊。对吧,马库斯・沃尔夫?”一个人轻蔑地说。马库斯恨不得马上撕烂他们的脸。   马库斯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吧,想怎么玩?”   “很简单。找到,你就赢了。”   “哦!?你们也应该知道我的作风,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懂吗?”马库斯挑了一下眉。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枪响了,打向马库斯。马库斯迅速地躲到一台生锈的机器后面。   凯文隐隐约约听到枪声,想睁开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怎么也睁不开,眼皮沉重。挣扎几次后,终于,勉强睁开了。痛,后脑,痛。凯文想起来了,最后有个人拿铁棍打了他的脑袋,所以他才昏了过去,也不知道昏了多久,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马库斯,他怎么样了,他在哪里?凯文的脑海里突显马库斯的样子。不行,我要离开这里。   凯文缓慢地靠着墙让自己坐起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又被用胶布封住了。凯文用尽全身力气,想挣脱手腕处的绳子,他巧妙地利用以前在基地学到的知识,但还是花了一些时间,终于,挣开了,手腕被擦伤,绳子有一部分粘到了血,接着凯文用力、快速地撕下粘在嘴上的胶布。在此期间,凯文听到砰的一声,声音很大。   凯文扶着墙,想站起来,但发现有些困难,左脚不知什么时候扭伤了。他咬着牙勉强让自己站起来,缓缓地走向门口。推了推门,推不开,被锁上了。凯文环视一圈他现在在的房间,发现一个角落里有不少生了锈的铁棍。他吃力地走过去,拾起一根,想用它来撬开门。   马库斯还在与他们打斗,不过有两个人已经倒在地上,动不了了。还剩两个。马库斯在一个角落里,瞄准一个人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那个人喊了一声就倒在地上。还剩一个。马库斯仔细观察周围,他要留下一个活的,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一个行动方案在他的脑海里迅速生成。在找到最后的那个人后,马库斯弯腰前进,悄悄地绕到那个人后上方。从上面跳下,用力往那人的后颈打去,那个人晕了过去。马库斯从地上捡起他的枪,往他的脚踝处开了一枪,手腕处也开了一枪。处理完,扔掉枪,开始找凯文。   “凯文,你在哪?听到回复我。凯文。凯文。凯文。”马库斯大喊。   凯文隐约听到有人叫他。是他,他来了。“马库斯,我在这里。”凯文用力捶打门,想弄出更大的声音。   马库斯听到了,直奔门前,想打开门但发现竟然被锁上了。“凯文,离门远点,能有多远就多远,快。”   “好。”   几秒后,马库斯反身踹门,尝试几次,门上留下了凹痕。又尝试踹了一次,门开了。马库斯冲进去,看到站在远处靠着墙的凯文。跑过去,一把抱住凯文,紧紧地,好像生怕他会现在离开他。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对不起。”马库斯自责地说   凯文摇头,“不,不要抱歉。你能来找我就已经很好了。我怕你不会来。”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来找你。你才是我最重要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马库斯看着凯文,真想让你就一直待在我身边。“有没有哪里受伤?”马库斯看到凯文的手腕处的伤,看到嘴角的痕迹,察觉到脚踝的红肿。马库斯一把横抱起凯文,凯文被吓了一跳。   “我可以自己走的。”凯文着急了。   “脚都扭到了,还怎么自己走?”马库斯生气,没有听凯文的话,继续向前走,“好了,别闹了。”马库斯看了一眼凯文。“休息会儿吧。”   走到尸体旁,有个人在看着那几具面目狰狞的尸体和被打晕的人,“知道怎么做吧?”马库斯冷问。   “知道,这还用问吗?”   “之后把资料发给我。”说完,马库斯就抱着凯文走开了。   果然,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啊,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这样浪费时间。看尸体的人心想。   BMW外,开车的人早就打开车门,等着马库斯回来。马库斯轻轻地把凯文放在车里,马库斯从另外一边上车。上车后,马库斯说:“医院。”   “哪里不舒服,除了我知道的地方,还有哪里?”凯文摇摇头,温柔着看着马库斯。   “你也受伤了,伤口要消毒上药才行。”凯文看到马库斯的伤口,好生心疼,他竟为了自己而如此,竟有人会为了自己而不顾性命,心里不知有多感激,有多感动。   “这些都是小伤,没事,不用管我。你应该想想你自己,而不是我。”冰冷的语气又出现了。   医院   马库斯已经包扎好了,在等着凯文做完最后一个检查。马库斯一直在陪着凯文完成各种检查。   有医生走向马库斯。“索医生,怎么样?”马库斯伸手与医生握手。   “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了。”   “好。谢谢您。我可以进入了吧。可以现在走吗?还是要过两天再走?”   “可以离开医院,回家静养。但是一定要静养才行,不可以劳累。”医生叮嘱道。   马库斯谢过医生,目送医生离开,然后进入病房,看到凯文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泛白。“医生说我们可以回家了,可以回家静养。”   “能现在走?”凯文有些惊讶。马库斯点点头。凯文笑了,他很安心,有马库斯在他身边,他真的很安心,好像纵使整个世界都敌对他,他也不怕。   当晚,马库斯和凯文回到凯文家中。一到家,马库斯就进去厨房,开始弄晚餐。凯文坐在沙发上,扭着头看着马库斯的背影,那认真的背影,吸引住了他。原来他也会做饭啊,凯文心想。半个多小时后,马库斯端出一碗热腾腾面,放在凯文面前,后又递给他一双筷子。   “吃点东西吧。你也应该一天左右没吃东西了。慢慢吃,还有。”   凯文接过筷子,慢慢吃。“那你呢?你不吃吗?”马库斯没有吃,只是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   “我不饿。饿了我会吃的。赶紧吃吧,不用在乎我。”马库斯敷衍地回答。   凯文不再过问,他知道马库斯的脾气,也只能乖乖吃面。   凯文在家中静养了几天,马库斯也因此在美国停留了数日。然而,在凯文恢复后,马库斯要离开了,回到他原本所在的地方。凯文也知道马库斯要离开,他也不想马库斯走,但是,不得不。凯文在机场目送马库斯离开,只剩下自己了。一个人也不错啊,而且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也不会出现在美国,能看到他,足够了,真的,足够了。凯文安慰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原谅(●'?'●) 第4章   这年的春节,又是同一群人,又是同一地方,又是同样的氛围。   “今年我们出去玩吧,总是呆在这里也没意思了。”福克西说。   “Ok。总是在别墅里也确实没意思。不如去滑雪?”夏普提议。   “不错,可以。”弗朗克赞同。还有些人认同,都想出去玩。   “我和马库斯就不去了。”凯文说   “为什么?大家一起去玩,去滑雪哦!不去吗?”   “因为还有些事要办。”   “过几天再去办不行吗?”   “要几天才能弄好。所以,就去不了了。”凯文委婉地解释。   “行吧,那想去的就去,不想的就呆在别墅里,有事的就去办事。”鬼哥总结道。   次日,滑雪的去滑雪了。马库斯和凯文也一早离开别墅,开车先去米罗那里拿了点东西,然后驱车开往总部。   “之前有带你来过,但没有见一些人。所以,这次就让你认识一下。”马库斯边开车边讲,“他们对于我而言都比较重要。”   抵达总部,马库斯将车子停在空地。带着凯文进入总部内部,走过一道道亮度有些暗的走道,走过练习室,最后,停在一条走道尽头的门前。   “放松些,不用紧张。他们也只是普通人罢了。”马库斯看到凯文有些紧张。凯文听完话后,做了个深呼吸。   “好了。”凯文看了马库斯一眼,而后看着紧闭的门。   马库斯伸手开门。   “卡斯珀,好久不见。”   站在窗边的人转过身来,推了一下眼镜“是啊,好久不见。你这小子,常年不回来看看我这老人家。你身边的…该不会就是他们说的‘清秀女子’吧?”听到卡斯珀的话,凯文紧张起来,低着头。   “卡斯珀。”马库斯板起脸来。   “开个玩笑别生气。”卡斯珀大笑,看着凯文,伸出手,“卡斯珀・莱希特”。   “凯文・摩根。很高兴能认识您。”凯文连忙伸手握住。   “你们俩快坐吧。我这里只有咖啡,不好意思啊。”   “是你只能喝咖啡吧。还有,查尔斯不是叫你少喝酒吗?你这里还有这么多。”   “哎,他的话,你都不听我还听什么?”老人家扮了个鬼脸。   马库斯冷笑一声,“你…那我告诉查尔斯,说你在办公室和家里囤了很多酒。”   “诶诶诶,别,放过我吧。”卡斯珀主动认输,并将泡好的速溶咖啡递给他们。“我也了解了一下你,凯文・摩根,是个不错的孩子。当初局长告诉我时,我怎么也想不到,马库斯,你竟然能找到你人生中的另一半。果然是世事难料啊。”马库斯和凯文接过咖啡,坐在沙发上。   “卡斯珀。不要以为是你,就可以这样。”马库斯生气了,“对了,其他人呢?什么时候来?”   “我是告诉他们了,不过他们什么时候来我就不清楚了。”   随后,卡斯珀与他们两聊起天来,卡斯珀不时开马库斯的玩笑,马库斯也不说什么,毕竟卡斯珀是他尊重的人。聊到一半,敲门声响了,打断了聊天。门从外面被打开,走进来两个中年男子。一位脸上有一道伤疤,看起来有些吓人;另外一位板着脸,很是严肃。   “介绍一下,这是尼尔斯布兰德,”卡斯珀指着一脸严肃的人说。“那是卡斯布尔霍夫曼。因为一次小失误才有那个伤疤。”   “好久不见,尼尔斯,卡斯布尔。”马库斯起身与他们二人打招呼,凯文也站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这么久也不回来,也不让我们知道你是生是死。然后我就猜你是不是被葬在哪里了。”卡斯布尔假装生气,马库斯笑笑不说话。   “我们的确很久没有收到你的消息。虽然知道你的能力,但…你应该知道。”就连不常说话的尼尔斯也批评马库斯。   “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好了好了,难得聚在一起,就不要让气氛这么沉重啦。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人。”卡斯珀不想让气氛那么僵。   尼尔斯和卡斯特尔上下打量凯文,凯文谨慎小心地看着两位年近花甲的前辈。   “你好,年轻人。”卡斯布尔先开口说话打破安静,“坐吧,不用站着,也不用紧张。马库斯,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就因为你不告诉我们,所以我们决定罚你1000欧元,作为对我们的补偿。”   “你们要不要这样,告诉你们还要罚钱,那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们了。”马库斯抗议。   “摩根,和马库斯在一起,他对你还好吧,没有为难你吧?”尼尔斯竟然问话了,平常的他可从来不会问话的,最多也只是听别人聊天,极少会主动问问题。   “没有。他对我很好。”凯文回答。   就在这时,门开了,威廉埃勒门特走了进来,“抱歉,来迟了。刚刚被一些事情缠住,解决了才过来的。没迟太久吧。”威廉边说边和办公室里的人打招呼,最终看到凯文,“好年轻啊,想必你就是凯文・摩根吧,很高兴认识你。威廉埃勒门特。”   “您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   “坐吧,不用这么拘谨,我们大家都很随意的,特别是卡斯布尔和卡斯珀。给我点咖啡。”   “G,怎么拆我台啊,给我点面子。”卡斯珀有点小着急,他还想在凯文面前留下美好印象。   马库斯靠近凯文,在他耳边说了些话,凯文点点头。   随后,大家攀谈起来,尼尔斯也时不时插个话,凯文主要听,偶尔回答问题,威廉、卡斯布尔、卡斯珀和马库斯聊的最多。时间过的很快,午饭时间,只是到总部里的餐厅草草解决。之后又继续聊起来,毕竟马库斯真的很久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聊过了,每次回来都是为了公事,办完就走不久留也不和别人多说几句话。凯文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对马库斯来说真的很重要,否则马库斯不会如此,平日的他,哪怕是和大家在一起时,都不多话,更多的是干着自己的事情。而现在的他竟舍得将时间用在聊天上,这就足以说明他的态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阳早就落到地平线下了。总部设在郊区,四周没有城区内的璀璨的灯火,没有匆忙赶路的行人,有的只是刺骨的寒风,还有仍在训练的新人。凯文捧着一杯热可可,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景,听着北风敲打窗户的声音。门开了,马库斯走进来,其他四人跟在马库斯身后。凯文这才回头不再望窗外。   “凯文,你和我们在一起不舒服?看你很少说话啊。”威廉关心道。   “没有。您不用在乎我。”凯文微笑着。马库斯走到凯文身边,轻声问是不是出事了,凯文摇摇头,“没事啦,放心。看到你高兴,所以就觉得没什么可以担心的。心情也就自然的放松下来,就自己呆着。”   “是个安静的孩子。”卡斯珀称赞到,“和尼尔斯很像啊。”凯文以一个微笑回应。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马库斯说   “你们不在总部住一晚?明天再走也行啊。”卡斯布尔惊讶地问。   “在总部住一晚?还是回别墅?”马库斯过问凯文的想法。   “我倒想在总部住一晚。许久没有在基地过夜了。有些怀念。”   “好,那我们今天可以彻夜长谈了。我去拿酒来,好好喝一杯,慢慢聊。”凯文的回答点燃了卡斯珀的激情和勾起他喝酒的欲望。说完他就去拿酒,回来时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六个大的透明玻璃杯还有一瓶马爹利,眉飞色舞,舞动着他那略胖的身躯。卡斯布尔和威廉都被他曼妙的身姿逗得捧腹大笑,就连尼尔斯也忍俊不禁,马库斯转过身,不敢直视卡斯珀的舞姿,凯文低头喝可可,没有再看卡斯珀。卡斯珀为每个人都倒了酒,自己拿起一杯就先喝了起来,其他人自己拿,马库斯帮凯文拿了一杯,但他没接,抬了抬手中的可可,马库斯也只好将酒放回托盘。   大家围在壁炉前,烤着火喝着酒,身体很快就暖和起来。在火光的照耀下,整个房间都是暖色的,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静,但是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就被卡斯珀打破了。   卡斯珀又开始不停地唠叨了,一会讲这一会讲那,卡斯布尔和威廉只是随意地回应他。这个可爱的老人家并没有因此而兴致大减,依旧在不停地讲话。   “卡斯珀就是这样,别笑话,一喝酒就不停地说话,而且是止不住地那种,只有等他睡着才会停止。”马库斯看不下去了,解释给凯文听。   凯文笑笑,“好有趣的一个老人家。”凯文并没有觉得烦,反而觉得蛮有意思的。   他们一直聊天,聊到深夜,除了偶尔拨弄一下火。   第二天一早,马库斯就到训练室训练,凯文花了点时间才找到训练室。马库斯看到凯文向他走进,停了下来,向凯文走去,接过凯文给他的毛巾。   “我先去洗个澡,再去吃早餐。要不你先去餐厅等我。”马库斯边擦汗边拿起训练前放在一边的东西。   “暂时还不饿。”   马库斯和凯文一起离开训练室,向房间走去。在走道上碰到正准备去训练的新人,他们向马库斯打了声招呼。   “以前你就这么早自主训练吗?”   “差不多吧,不过会比今天更早一点。多训练才能让自己更强,才能更早的离开这里。不过,这些都是以前的想法了。”   “看到他们,想回到过去吗?”   马库斯停了下来,看着凯文,说“不想。现在的我,纵使不再年轻,可是我有我想要的,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有我爱的人在我身边,比以前的我要好上百倍。”说完,马库斯继续前行。   在餐厅里,尼尔斯和卡斯布尔在吃早餐。尼尔斯看到走进来的马库斯和凯文,戳了一下卡斯布尔,卡斯布尔便叫了声马库斯。两人看到了坐在角落吃早餐的两位老人,拿了早餐就坐到他们身边。   “怎么这么早?昨天你喝了不少酒。”马库斯问卡斯布尔。   “我还好,又不像卡斯珀喝那么多。去训练了?”   马库斯点点头。   “昨晚休息的好吗?”尼尔斯问凯文。   “很好,谢谢您的关心。”凯文放下手中的早餐来回答。   “你们今天回去?不在这里多待几天?多陪陪我们这些老人家。”卡斯布尔问。   “那你是想我们多待几天?凯文,你呢?想在这里多待几天吗?”   “待在这里也可以啊。他们不是都去滑雪了吗,那我们不如就自己决定待在哪里吧。”   “嗯。我还想在这里在玩几天,好久没有在这里玩过了。”   “那你们是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啊?”卡斯特尔莫名地兴奋起来。   马库斯翻了白眼,“凯文决定吧,我无所谓。只是在这里玩而已,又没什么的。”   “我?”凯文略显惊讶地看着马库斯。   “G,你们不用决定了,我决定了,你们两个就待到我放你们走的时候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你们谁也不能先离开啊,谁要是先离开谁就要受罚。”   “卡斯布尔,别擅作主张。”马库斯发出警告了。   “好了,别争了。马库斯他们想待多久就多久,我们又怎么能决定?他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我们都已经不能再约束着他们了。”尼尔斯插了句话。   “马库斯、凯文,你们吃完陪我们四处走走。马库斯,你也好久没有回来逛了。”   吃完早餐后,四个人走到总部后的空地。空地上积了厚厚的雪,没雪的地方可以看到土地,草早已枯萎,早就失去了原有的颜色;远处的山也披上了白色的衣服,但仍然能听到一两声鸟鸣,响彻天际。太阳从厚实的云层后面露出点点,阳光倾洒下来,给寒冷的冬季带来些许温暖。   “我还记得你那个时候经常一个人待在这里,看着远处的风景。”卡斯布尔感慨道,“那时候你也不常和别人聊天,好像总是一个人。训练,吃饭,休息都是一个人。如果不是…”   “卡斯,过去的事不要再讲了。”马库斯阻止卡斯布尔继续讲下去,并且使了个眼色给他。   “这次的新人中有一个和你有点像,也是喜欢自己一人,而且他对自身的训练强度也比别人高。看到他,我们就想起你,也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那么的不要命啊。”   “说的好像你们现在很老是的。再说你们自己是老人家,我可就走了不待了。”马库斯嫌弃了。   “哼,你这小子,现在来威胁我们了”   “那又怎样?”   卡斯布尔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景,悉数着以往的一件件事。   几分钟后,尼尔斯开口说:“我先回去了。”   “那我们也进去吧,外面还是冷。”马库斯提议。   马库斯看着凯文只是穿着很少衣服,没有披上外套,怕他冷着,而且卡斯布尔和尼尔斯最近身体也都有些不适,不能在外面吹冷风太久,故而提出回去的建议。   昨晚的房间里,威廉和卡斯珀坐在炉火前。   马库斯推门进入,看到威廉和卡斯珀,脸上闪现一丝惊讶的神情,“酒醒了?”   威廉扭头看到进来的四个人,“差不多吧。就是头好有点疼。卡斯珀又睡着了。”威廉无奈地看来一眼卡斯珀。卡斯布尔从一旁拿了个毯子给卡斯珀盖上。   中午吃完午饭。   “我们回去了。总要回去一下,免得那些人在那里乱猜。”马库斯说,“走之前还会回来的,放心吧。”   “行吧。你们要注意安全啊。”威廉有些无奈,不想这孩子那么快就离开,可是又不能阻拦着,毕竟他们不小了,而且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纵使有再多的不舍也要放手。   四个人送他们到总部大门口,目送着马库斯和凯文开车离开。今天的风不大,但仍是有些寒冷,吹着他们的头发衣服,四位长者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因为马库斯的离开而有些伤心难过,看着自己的孩子又离开了。   “他们,他们对你真的很好。我倒有些羡慕你了。”当车开进市区内,凯文感慨一下。   “我知道。他们对我一直都很好,从以前就是这样。”   “那你就对他们好一点嘛,多和他们说说话吧。至少你还有长辈,了解你、懂你的长辈。”   “他们现在也是你的长辈了。别总是想着你还是一个人,你现在不是了,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马库斯看了看凯文,又扭头看着前方。   几秒后,马库斯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雪又开始下了,小小的雪花从空中飘下,触碰到车窗玻璃就化了。路上的行人中,有人撑起伞,有人继续在雪中漫步。有个穿着咖啡色大衣的男子脸上洋溢着快乐,手里提着许多购物袋;有个可爱的小女孩撑着一把小伞,伸出一只手,想接住落下的白色的雪花,她后面跟着一位女性,想必是小女孩的母亲,叫住了小女孩,拉着她走进一家温暖的精巧的礼品店;一对情侣在雪中漫步,十指相扣,说着笑着走向广场。凯文看着窗外的一幕幕,想到马库斯在自己身旁,便觉得无比的幸福;靠着车窗,慢慢地闭上双眼,渐渐地睡着了,马库斯见状,没有出声,生怕弄出一点响声。车子平稳的在马路上前行,在城市里游走。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小说,若存在不好的地方,还请原谅? 第5章   又一年春节,这16个人聚在一起,吃喝玩乐,只为了放松休息,工作一年,终于有时间能相聚玩乐。   一天晚上,各自回房后,客厅只剩下马库斯和凯文。   “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马库斯问   “没什么。”凯文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目光恍惚,只看地板,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略显苍白。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马库斯厉声问凯文,故作生气。   凯文抿了抿嘴,咬着嘴唇,想开口但又没有说话,“马库斯,我…我……”双手紧握,指甲都陷进皮肤里了。凯文深吸了一口气“我今天早上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那边的人说我的父母在他们手上,要我……要我……要我杀了你,并且让他们看杀你的视频。他们说只有我杀了你,他们才会放了我爸妈。我一开始也不信,可他们后来发给我一张照片,就让我相信他们说的话。因为…那张照片里……有…有我父母,他们,被绑在柱子上。”   马库斯听后,拉着凯文上楼,“睡觉,别再想这些事了。”   次日 客厅   “马库斯呢,怎么一上午都没有见到他?”鬼歌问凯文。   “我不知道,今天早上就没有看到他了。”凯文也觉得奇怪,昨天晚上马库斯什么话也没说,也没告诉他要离开,今天早上没有和他说一声就不见了。   其实,凯文能猜到马库斯去哪了,但是他不确定。他没有告诉马库斯他父母的相貌和他们被绑的地点,他也没有说过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话。凯文还不敢和大家说他的事情。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   天气不好,下午本是阴沉地,竟开始下起雪,而且雪越下越大。   凯文的心情也随之越来越沉重。他犹豫再三,最终决定还是和大家说一声以及问问大家的想法。   “那个,各位,能不能听我说些话?”吵闹的客厅顿时变得安静。“我…我大概知道马库斯去哪里了。他可能去了新加坡。他去新加坡是因为我的事情。昨天上午,我接了一通电话和收到一张照片,电话那边的人说他绑架了我父母,叫我杀了马库斯,否则就杀了我父母,照片内容是我父母他们被绑在柱子上。照片我确认过不是修过的。就在昨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马库斯。昨晚他什么也没说,今天早上就不见他了。所以,我,我猜测他是去了新加坡。”   “为什么是新加坡?”费恩提出疑问。   “我是新加坡人。”   “你说你的父母被绑架了,绑匪告诉你,要你杀了马库斯,他才能放了你父母?”卢卡重复一次凯文说过的话,以便证实自己没有听错。   凯文稍微点点头。   “你昨天晚上告诉他的,他没反应?”祁枫问。   “没有,就只是去睡觉。”   “看样子,他昨天晚上就有所行动了。如果要去新加坡,那他昨晚就应该买了机票。弗朗克,查一下最近到新加坡的飞机是什么时候起飞的。”福克西说道。   “最近到新加坡的就是今天早上7:15的。”弗朗克用手机查了航班消息。   “难怪一早就看不到他了。”鬼哥说。   “我,我担心他出事。毕竟我也不清楚是谁绑架了我父母,也不知道绑匪有几个。”   “凯文,你不用担心马库斯。他被称为狼,还是饿狼。”鬼哥安慰道   “可是……”凯文犹豫。   “你要是担心他,你可以去新加坡,亲眼看看。”   “是啊,去新加坡不就知道任何情况了嘛。”福克西说。   “我…好吧。我去新加坡。”凯文再三犹豫后决定去新加坡――那个他不想再回去的国家。   “我帮你订机票?”弗朗克问   “好,谢谢。   “不如,我们也去那里玩玩?我还没去过呢。”博斯特问大家。   “可以啊,今年就换个地方玩,总在德国没意思了。”费恩赞同博斯特的提议。   “那有多少人想去?举个爪,清点一下。”鬼哥数了人数。除了祁枫、卢卡他们四个,还有弗洛里安和鬼哥不去,其他人都想去玩玩。   “我帮你定了后天上午10点27分的。可以吗?”弗朗克抬头问凯文。   “可以,谢谢。”   “怎么,你们不去?”雷奥戳了夏普一下,问道。   “我和荣格还有训练,要去带新人。”   “是哦,今年有一批新人要出来了。时间过的真快,两年就过去了,”雷奥苦笑了下,“那弗洛里安呢,你和鬼哥不去?”   “酒吧那边有些事情要提早回去办。”弗洛里安回道。   “你们都好忙啊,衬托的我就太清闲了。”费恩感慨。   “明年就是你们带新人了,还是刚入门的新人哦。”祁枫说出谁都不想接受的事实。   “别提这个。我最烦了,刚入门的新人,什么都不会,还有些人自以为是。”费恩心塞塞的。   “我们本来不是说凯文的事吗?为什么演变成讨论玩的事了?”夏普点醒大家。   听到夏普的话,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凯文,凯文笑笑,说:“没事。”   “那我们也买票吧。”   “嗯。”   翌日 机场   所有人拿着自己的机票,登机,飞机准点起飞。   经过数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平安抵达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全部人安全到达新加坡。   一群人都拿了自己的行李,并且等着迟迟未出现的凯文。十几分钟后,凯文从机场里走出,走向等候着他的人。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们现在去酒店吧,我帮大家定了酒店,现在直接过去就可以了。还租了车,应该就在附近。”凯文边讲边四周张望。突然,凯文停下张望,径直走向一辆面包车和几辆大众汽车所在的区域。   咨询后,所有人坐上汽车,车子载着大家驶向酒店。   酒店   “您好,摩根先生。我是酒店总经理。”一个30多岁的穿着的西装的男人迎面走来,站定后向凯文微微弯了弯腰。   “你好,李经理。好久不见。”凯文用中文回答,伸出手。   对方连忙握手,“想必各位也累了,赶紧进去休息吧。”做出请的姿势。   凯文礼貌谢过,“各位,请吧。”凯文走在前面,其他人跟着他。   酒店大厅很宽敞,很简洁明亮,除了正中心的大吊灯和服务台后的一幅玻璃壁画以外没有其他过多的装饰物,给人一种轻松自然的感觉。   “我挺喜欢这座酒店的,就因为它的简洁风格,”凯文看到博斯特观察大厅里的布置说道,“能在这等我一下吗?我去办理入住手续。”   “我和你一起吧。”弗朗克说,他将行李给了福克西。   几分钟后,各自拿着自己的房卡,去房间休息了。   1903房   凯文在房间里,并没有收拾东西,而是立刻开电脑。一分钟后,他获得想要的东西,如释负重地叹了口气。随后用手机发了条短信。走到落地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他熟悉但又觉得陌生的城市,看着不曾有多大变化的风景。   如果不是马库斯,我不会再回来,凯文心想。   凯文离开窗边,从背包里拿出墨镜,带上后,把手机和房卡放进口袋里,离开房间。   走到街上,看着没有改变的街景,街上的人没有上层社会里的拘谨、虚假和阿谀奉承,有的更多的是真实与朴素,这种感觉让凯文感到舒心自在。   看到自己曾经偷偷溜出来吃面的面馆,看到自己曾经拜托管家买小吃的小吃店,看到自己以前在放学后渴望进去买书的书店,看到自己在高中毕业后溜进去过的一家不大的清吧。走在街上,一切景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感觉让他十分安心。   走进面馆,点上一碗牛肉面。不久后,店主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凯文谢过店主,拿起一双木筷,大口吃起。面的味道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的事,让他想起以前照顾自己的管家和厨房阿姨。时光荏苒。吃完面,凯文在街上游走了会,权当饭后散步。   回到酒店时,天早就暗了。   当凯文一走进大厅就感觉有人跟着他,他快速走向电梯,搭乘电梯上到20楼,电梯里只有他。到了20层,凯文走到楼梯处,打算从楼梯下到19,再回到自己的房间。   凯文慢慢地、谨慎地下楼,在走出楼梯通道前,看了看楼道,再缓慢地走到房门前,往左右瞥了一眼。迅速从口袋里取出房卡,插入门卡处,打开门,准备进入。突然,有人从后面拦住门,力气很大,不让门继续被打开。凯文心跳得很快,手紧紧地用力地握住门把,紧张地转头。   当看到他身后的人时,松了口气。   是马库斯。   马库斯跟着凯文一起进入房间。   “刚刚是你一直跟着我吧。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好早点回来。”   “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觉得没必要和你说。”   “吃饭了吗?”凯文倒了杯水给马库斯。   “嗯。”马库斯接过水,喝了一口后放到桌子上。   “知道他们的位置了?”   “嗯。”   “人数?”   “十多二十个。你不怕他们撕票?”   “呵,撕票。那就怪不得我了,不是我不救…”   “别说违心的话。”马库斯打断凯文。   凯文没有继续说下去。   “明天还是后天?”   凯文没有立刻回答。   “他们是你的父母。”   “就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所以我才会犹豫。”凯文平静地说,“你不知道我以前经历了什么,也不清楚那些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多大的折磨痛苦。”   几分钟后,凯文冷静了下来。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凯文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马库斯,“你不知道我的过去吗?我以为,以为你全部都知道。”   马库斯摇摇头,“我从来都没有调查你的过去。你不想告诉我的一些事情总是有理由的,我不想去深挖。而且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让我知道的,所以觉得没必要。”   听到马库斯的话,凯文欣慰地笑了。他笑马库斯的傻也笑马库斯对他的理解。“好,我告诉你。可你要知道我说的不一定是事实。我说的话肯定参杂了我的情感。还有,我的内容可能有点多,别到最后睡着了。”   “洗耳恭听。”   当晚,马库斯、凯文两人一直坐在沙发上,马库斯一直很认真地听凯文讲他的故事。故事很长,有几次凯文都沉默了几分钟,有次沉默的时间很长,故事一直讲到深夜。   “我以前的经历就这么多。我讲的内容里有很多是我的个人情感和看法,所以不一定真实。”   “好。讲完了,睡觉。”马库斯一把横抱起凯文,走进房间。   凯文没有反抗,他也累了。终于讲出来了,终于不用一直藏着了――凯文心想。   次日   清晨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入,洒在地板上。   马库斯慢慢醒来,睁开眼看到刺眼的阳光,不情愿地扭头,只看到空空的另一边,突然坐起,大喊“Kevin”。   “啊?怎么了?”凯文听到声音后立刻来到房间。   看到凯文还在自己身边,马库斯松了口气,“没事。没事。把窗帘合上,刺眼。”凯文偷笑,帮他合上窗帘。   “那么早就醒了,昨晚很晚才睡。”   “昨天睡得很好啦,这几天都没有睡得像昨晚那么好。”凯文笑着看马库斯,“起来吧,洗漱下,等会儿下去吃早餐。”   “好。给我几分钟。”   酒店餐厅里   “上午救还是下午救?”   “嗯……上午吧,不,还是下午吧。”凯文放下勺子。   “那我来决定,下午救。上午还有些事情要办。”   其他人都同意。   “你们那么早就起来啦?”博斯特看到马库斯他们都快吃完了有些惊讶。   “你以为人家是你啊。”福克西调侃道。   “我们吃饱了,你们慢慢享用。还有事,先走了。”马库斯起身离开。凯文见状,紧跟上去。   “陪我四处走走,告诉我一些关于你对这个城市的感觉和它给你留下的回忆。”当走出酒店,马库斯对凯文说。   凯文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   虽不时有丝丝寒风,但是仍有阳光,让人倍感温暖。   时间过得极快,一个上午就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凯文带马库斯走进他从前就渴望进去品尝食物的店,享用午餐。在吃午餐期间,马库斯去了趟洗手间,凯文一个人在位置上。凯文突然发现自己一个上午竟然都没有很多时间想不好的事情,特别是他父母被绑架的事。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凯文暗自猜测,他的确知道我因为这件事而烦恼。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原谅? 第6章   下午 酒店大厅   “说一下计划吧。”弗朗克说。   马库斯说没有计划。   “没有计划,你开玩笑的吧,该不会你又想自己一个人弄完?”博斯特问。   “没错。”   “也行,你自己弄,我们就在一旁看着你,最多在觉得你可能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你一下。OK”   马库斯点点头,“保护好凯文。”   “出发吧。早点弄完。”维布兰特说。   一群人驾车来到临近郊区的地带,只有零零星星的别墅散落在四周。别墅都是被荒废遗弃的,周围都长满了杂草,密密麻麻,有些竟和人差不多高,可见荒废时间很长。不过倒也要感谢这些杂草,一眼望过去,竟有条路,而且很明显。   到了。目的地。   马库斯将车子停在一边,把一把□□别在腰后,一个人下车没有等凯文,径直向一栋别墅走去。凯文鼓起勇气,坚定地迈出第一步,跟在马库斯后面,其他人跟在凯文左右。   马库斯站在一栋别墅的大门前,看了一眼门的左右,然后推开了面前的门,马库斯谨慎地往里走。别墅里静得令人毛骨悚然,走路声都被放大了许多倍,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窗棱上积满灰尘,窗帘失去了原来的靓丽鲜艳的颜色,角落也都堆积了尘土,阳光从帘缝中透露进来形成丁达尔效应,空气中飘散着无数细小灰尘。   马库斯环视四周的环境,看到左手边的旋转楼梯。他掏出放在腰后的□□,一边上楼,一边观察。卢卡停留在大门处,夏普和维布兰特留在大厅,剩余的人静静地跟着马库斯。   “出来。”马库斯快步上到二楼,停在楼梯口没有向前走,然后用不大的声音地喊了声。   二楼绝大部分墙不见了,只剩下几根支撑柱,地面上有层厚厚的灰,灰上有不少鞋印,其中有一些还是新留下的鞋印,还有几条拖拽痕迹。被绑在柱子的人惊恐地看着马库斯,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敢出来?害怕了?”马库斯用英语平静地问。   从一堵墙后走出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枪,两把柯尔特□□。一个人拿着枪对着被绑的人质,一个人拿枪指着马库斯。   “看样子,他没有完成任务,是不想救他们了,”说完这个人扭过头,用中文对着被绑在柱子上的人说,“看到没有,你们的儿子都不想救你们了。”   “你们…”马库斯小声地说。   没等马库斯说完,一个人就开枪,马库斯侧身以躲过子弹。马库斯抬起持枪的手,瞄准拿枪对着人质的人,迅速射出一发子弹,击中那人的胸腔。另外一人惊恐地回头看到倒地的人,那人捂着自己的伤口想挣扎一番以延续活着的时间。   “吵死了,早就想让你们闭嘴。”马库斯冷冷地说。   “你。我知道你在界内的称号,狼。”那人不屑地说。   马库斯没有废话,冷静地瞄准目标,但是两个不听话的猎物没有乖乖地呆在原地,这就让马库斯感到有点烦。两个绑匪连续向马库斯开枪,并且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马库斯躲到离他最近的一根柱子后面,等那人离他更近时迅速转过面向绑匪,一枪击中他的腹部。   “知道为什么没有击中你们的致命部位吗?”没等他们回答,马库斯继续说,“为了让你们体会痛苦的感觉。原因很简单。敢让凯文痛苦难受,我就让你们好好地慢慢地体会比他所承受的程度更深的痛苦。”   说完,马库斯用枪分别击中了绑匪两个人脚踝和从背后各给了他们一枪。然后马库斯狠狠地拽起一个人的脑袋,盯着他,问道:“你们,是从哪里知道我和摩根的关系说!”冰冷尖锐的目光令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被拽的人没有说话,头扭到一边。   马库斯见状,向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开了一枪。被拽着的人气愤地盯着马库斯,咬牙切齿地说“你…你就是个恶魔,恶魔。”   马库斯嘴角上扬一秒“谢谢夸奖。你要是聪明,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史蒂芬・伍德,是他告诉我的。”   “谁要你来杀我?”   “史蒂芬・伍德和迈克尔・斯特莱特。”   “你确定?还是说,你没说完?”马库斯诡异的笑着。   “我只知道有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人。”他边喘气边说。   马库斯松开拽着头发的手,往手上吹了口气,站起身,瞄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人,又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抬起枪指着他们各自的脑袋,给他们致命一击。   “看到了吗?马库斯就是这样的,厉害但又有些残忍。这次对方人不多,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看完这一切,博斯特对凯文说。   马库斯听到博斯特说的话,说:“别以为他们只有两个人,还有其他人,应该在附近。”   凯文你走向马库斯,看着马库斯,“马库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谢谢你,谢…”   没等凯文说完,马库斯就吻了他的唇,温柔地说:“没必要说谢,也根本就不需要。这一切都是我自愿做的。快去吧,去救你的父母。傻瓜。”当马库斯说出最后的两个字时,博斯特听得全身都起鸡皮,酥了他一身。   凯文点点头,他感觉自己松了口气,不会因为自己的良心而愧疚,不会因为自己没救他们而自责。他从马库斯手中拿过原本别再马库斯小腿边的刀,走到柱子后,用力割断绳子。   “走吧,一切都结束了。”凯文低着头用泰米尔语说。   “你真的是瑾彦吗?孩子,你真的没死。老公,你看到了吗?瑾彦没死,还活着。”年长的妇女激动地说,双手握住凯文的双臂。   “梁瑾彦在几年前就死了,我不是梁瑾彦。”凯文边说边用手掰开妇女紧握的双手,然后转身离开向马库斯走去,对马库斯说:“我们走吧。”   马库斯搂着凯文的腰,和大家一起下楼。   警铃声响起,而且越来越大声,有3辆警车正在向别墅驶来。   下到一楼,凯文看到的是一片狼藉。有几个黑衣人躺在地面上,面部狰狞,弯曲着身体,卢卡靠在门边,夏普和维布兰特站在倒地的黑衣人旁边;落地窗帘被撕烂了,有一块散落在地上,有一段还在风中飘着;墙上有不少灰被擦掉,泛白的地方有零星血迹,灰尘在空气中漂浮着。   “人数对了。”马库斯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持枪的当地警察冲了进来,看到一群人站在屋内,地面上还有几个人。   卢卡和夏普与警方进行交涉,其他人则离开别墅,走向车子,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卢卡他们弄完,马库斯和弗朗克驾驶车子,开向酒店。凯文通过后视镜看到站在警车附近的被救下的是三个人,他的心情仍是有些沉重,可是能做的他也已经做了,不想再与他们有什么瓜葛。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原谅? 第7章   酒店   “大家请吧,别客气。我的能力有限,恐怕只能用一餐饭作为回礼。”凯文做出请的姿势。   “你也太客气了,还回礼。”博斯特边说边动筷,开始瞄着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是啊。帮忙是应该的,更何况我们什么也没做。”福克西说。   “你们来,就是对我的帮助了。”凯文笑着说,“快吃吧,别等菜凉了。”   “行吧。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夏普举起装有红酒的酒杯,敬凯文。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对,不客气了。”   凯文笑笑没有说话。马库斯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夹菜而是在看了凯文一眼,好像要确定什么,然后才动筷。   餐桌上有说有笑,气氛愉悦,没有一个人提到这两天的不好的事情。   快吃完晚餐时,突然有一只手搭在凯文的左肩上。凯文转头看,惊讶的表情显示在脸上。   “你今天休息?”   “是啊。所以才有时间能来和你聊天。”   “你现在过的还可以吧?当了酒店的大堂经理,也算是都做到你想做的。可以啊!”   “过的还不错,除了我爸那边有点麻烦。你不也可以嘛,还真的做到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哪也找不到你。你呢?今天见到他们了吗?”   “见到他们了,没说什么也不想说。”   “凯文,这不是昨天接我们的经理吗?你们很熟?”博斯特插嘴,好奇地问。   “抱歉,我忘记介绍了。他的确是昨天接我们的经理。他叫李恺铖,是我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准确的说是梁瑾彦认识的人,是梁瑾彦的朋友。”凯文告诉其他人。   “你不叫梁瑾彦了?改名了?”李说,“说真的,当你打电话给我,我都吓了一跳,我以为你在几年前就去世了,以为你死在国外,毕竟找不到尸体什么的。”   “梁瑾彦是死在国外了。我不是梁瑾彦,我是凯文・摩根。”凯文笑着说,可他的这个笑只是礼貌的笑,没有任何情感。   “那以你现在的状态来说是摆脱了他们吧。”凯文接着说。   “差不多吧。挣扎了这么多年才有现在的一切。   “你今天休息,不回去陪陪那个你爱的人?”   “哇,这就赶我走?当然陪啦。你今晚有空吗?”   “怎么,想喝一杯?”   “对。”   凯文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着马库斯。马库斯点了点头,“我不陪你去了,今晚还有事要处理。别喝太多。”凯文本是兴奋的心情有些失落,但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吗?”凯文又面向李。李点头回应。“我走了。”凯文背着马库斯说,说完就和李走了。   “喝的开心点。”博斯特大声说。等凯文走远,他担心问马库斯:“你就不担心他?让他一个人去喝酒。他的酒量应该不怎么好的。”   “让他一个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1903   马库斯一个人在房间里,站在落地窗边,手里拿着杯红酒,看着灯光璀璨的城市夜景。时间已经过了23点,可是凯文还没有回来,马库斯从放凯文一个人去喝酒的那刻起就后悔了,但他也知道他不能总是把他放在他的视线范围,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是等待,凯文的手机又没人接,即使他打了好多个。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敲门声。马库斯放下酒杯,打开门,看到一个女人驾着喝醉的凯文。女人说她是李的妻子,这位先生和他的爱人一起喝酒然后都喝醉了,所以她送这位先生回酒店。马库斯接过凯文并向女子道谢。   马库斯将凯文放在沙发上,凯文的脸因为喝酒而红了并且整个人都昏睡过去。马库斯横抱起凯文走进卧室,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帮他脱去上衣换上干净衣服,然后拿来热毛巾给他擦拭脸颊。马库斯看着睡熟的凯文,缓慢地弯下腰,抚摸他那发热的脸,然后轻吻了他的唇……   第二天   清晨,并不那么寒冷,有阳光照耀,给清晨的人们些许温暖。   好痛,凯文扶着头,心想:我这是在哪里?酒店房间里。   这时马库斯走进睡房,“醒了。头痛吗?”   凯文抬头看到倚在门框边的马库斯,“嗯,有点。昨天我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和李在他家喝酒,好像喝了很多,然后……然后喝醉了……然后就不记得了。”凯文摇了好几次头,想让自己清醒些。   “昨晚是李的妻子送你回来的。你回来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我只记得我喝了很多。他不停地灌我酒,灌了很多。”   “头疼的话,再睡会吧。我去给你倒杯水。”马库斯走出卧室去倒水。   “喝点温水吧。”凯文接过水杯,啜了一口就将杯子递还给马库斯。   马库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凯文,什么话也没说。这让凯文更加不舒服了,再加上头痛,干脆又继续躺下,背对着马库斯,不敢看他。凯文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了,惹得马库斯不高兴,他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好像真的做得过分了,喝得不省人事,也没有告诉马库斯他去哪里喝酒。   马库斯见状,将杯子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离开卧室,也离开了房间。   凯文躺在床上,听到“哐”得一声,他知道马库斯离开了。他是不是生气了,凯文心想,也不说话就只是……凯文摇摇头,想忘掉这些不好的猜想。他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来到洗手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憔悴,目光无神;凯文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昨天穿的,惊讶地低着头,脸有点泛红,几秒后,才缓缓抬起头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洗漱完,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凯文拿起看看有什么消息或是通知。十九条来电显示,从昨天晚上10:30开始,隔几分钟就一个,全都是马库斯打的。天啊,我昨天晚上竟然都不知道他打电话给我,凯文惊讶了,同时也开始害怕。昨天晚上,因为马库斯那样的态度,所以他有些生气,就喝了不少酒,还把手机调成静音状态放在一边不理会。凯文懊恼极了,瘫坐在沙发上,头埋在双肩里。   这时,马库斯回来了,手里提着东西,“给,饿了就吃点东西。”   文闻声抬头,看到马库斯手里提着粥和包点。“马库斯……”凯文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马库斯没有回应,面无表情地看着凯文。   “你是不是生气了?你…不想理我了吗?……我知道我错了,昨天晚上不应该喝那么酒,不应该没和你说一声。对不起。还有,我的手机调到静音状态,所以不知道你打了电话给我。我不是故意不接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凯文鼓起勇气说完想说的话。   马库斯将早点放在桌子上,没有说话,走到窗户前,背对着凯文,看着窗外的浅蓝色的无云的天空。   几分钟后,马库斯离开了,留下凯文一个人在房间里。凯文双手紧握着自己的双臂,握得更紧,双臂周围红肿起来头埋得更低。   ……   夜幕降临,马库斯没有回来。凯文待在房间里一天,除了吃了马库斯买的早餐就再也没有吃其他东西,除了洗了个澡就一直无力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想打电话给马库斯可又不敢。每次鼓起勇气,可当点击拨通的时候又气馁了。该说的、能说的我都说了,还能说什么,凯文苦笑着,心想,恐怕就只能这样了,我又能做什么来挽回。算了,不想再庸人自扰。   凯文从沙发上站起,整理整理上衣,想出去吃个晚饭然后四处走走散散心。   走在街道上,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马库斯的身影和神情,高大的背影、面无表情的神态都让凯文感到伤心难过。   凯文在面馆里随便点了一碗面,胡乱的吃了点就吃不下了。   回到酒店房间,空无一人,马库斯还是没有回来。   凌晨1点,马库斯依旧没有回来。凯文累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在睡梦中,凯文感觉有人摸了他的脸,好像听到那个人说了什么话。早晨醒来,却看不到任何人,空荡荡的。   凯文又独自一人度过一天,没有和其他人出去玩,没有去欣赏别人眼中的美景,只因那些风景他早已看过,也早已看腻。   夜色悄悄降临,凯文无助地盯着茶几,蜷缩在沙发里的他忍受着肚子因为饥饿而发出的疼痛。除了早餐吃了一点点粥就不曾碰过其他食物,用凯文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吃不下,没胃口。疼痛感不断增强,难受的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以缓解疼痛。 第8章   “咚咚咚。”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敲门声。“咚咚咚。”   “咚咚咚。”敲门声不断回响着,凯文缓慢地从沙发里起身,走到门处开门。   一个身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笔直地站在门外,看到凯文,向凯文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尊敬,然后问道“请问,您是凯文・摩根先生吗?”   “是。您是?”   “我是沃尔夫先生派来的,他让我来接您到一个地方。”   “马库斯?现在?”凯文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是的。沃尔夫说您有半个小时用来梳妆整理,从现在开始,半小时后我将要带您走。”   “那请您先进来吧。不好意思,让您在站这么久,请进。”凯文将门打开得更大些以方便他进入。   “您不用倒水了,请您开始弄您自己的事情。”男子看到凯文要给他倒水连忙阻止。   凯文谢过男子,停顿几秒后问道:“请问,等一下我要去哪里?”   “去参加一个聚会,正式的。”   “谢谢您。”凯文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凯文迅速地洗漱打扮好自己。还擦了些护肤品希望能让自己苍白的脸色有点血色和想遮住一些不想让马库斯看到的东西。穿上修身的深蓝色西装,梳理好头发,整理了面部的凯文看起来恢复了活力。与前两天的他相比简直是有天壤之别。凯文自己也被小小的惊吓到了,他从来也没想过昨天和今天的自己会如此颓丧,会如此折磨自己。   “您好,时间到了。该出发了。”   “好的。走吧。”凯文一边带上手表一边外门口走。去见他了,把话问清楚,我不能在这样对待自己,凯文心里盘算着。   “该你了。”接凯文的亚洲男子对着宴会上的一个欧洲人说。   “OK。”欧洲人愉快的说,“请。”对凯文做出请的姿势。   “请您跟着他。”亚洲人说。   凯文静静地跟着欧洲男子,也默默地观察着四周。所有人的举止、言语都很优雅,凯文猜测应该都是高层人士,并且在走路的时候凯文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这不禁让他有些紧张。他不想让人认出他,不想在这里再扯上任何关系,凯文希望那些人不会认出他,不会让他做出他最不想做的事。   “老板,人带到了。”   老板,听到这个称呼,凯文收起目光看着眼前的人,马库斯。凯文惊讶又疑惑地看着他身旁的欧洲人和身后跟着他们的亚洲人。   “摩根先生,您没听错。他的确是我们的老板。不过我们也喜欢叫他大哥。”亚洲人笑着解释。   马库斯看到凯文来了,放下手中的香槟杯,拿起桌上的一块巧克力蛋糕,递给凯文,“拿着。补充点血糖。”   凯文扭过头看别处,没有接蛋糕,冷冷地说:“我不饿。”   “你以为你可以支撑完今晚吗?你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两天除了吃了点早餐,更何况今天早上你就只是喝了点粥……然后你就没吃东西了吧?”马库斯大声说,“拿着。”最后两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凯文被吓了一跳,乖乖地接过蛋糕。   “去那边坐着吃吧。慢慢吃。”马库斯的心情平复下来,温柔地对凯文说。凯文乖乖地走到马库斯右后方,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吃蛋糕。马库斯坐在凯文旁边。   有一个身着深紫长裙的女子向他们走来。   “辛苦你们了。今天就好好享受放松一下。费用记在我账上。”马库斯对三个人说。   “哇,真的吗?那我们可就放开地玩和吃了哦。”欧洲人开玩笑。   马库斯点点头,笑着看这个调皮的欧洲人。   “大哥,你就不向我们介绍你身边这位?”亚洲人淘气地问。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要我说什么。”马库斯翻了个白眼给他们。   “那也要介绍一下嘛。”欧洲人说。   凯文停下享用,放下叉子,端着蛋糕,站起身,看着站在马库斯面前的三个人,讲到,“凯文・摩根,29岁,美籍。现居于美国芝加哥,是名老师,就任于美国芝加哥大学。”讲完,还送上极其礼貌的让人看到感觉温暖的微笑。   “到我们了。谁先来?不如女士优先吧。”欧洲人提议。   身着深紫长裙的性感女性瞥了他一眼,“好,那我先来。您好,我,克塞尼娅・弗林斯,来自德国,30岁,一家花店的老板。当然沃尔夫更是我的老板。”克塞尼娅向马库斯眨了下右眼。   “到我了。杨琮,中国人,28岁,是一个健身教练。”亚洲人说并且用胳膊碰了碰欧洲人,“到你了。”   “知道了,别催我。提姆・戈尔汀,25岁,暂无职务,不,还是有的,只是一个服务生而已。哦,我是法国人。你有没有看出克塞尼娅已经30岁了?她今天还特地化了个妆,化了超级久,害的我和洋葱等了好久。”提姆说的速度有些快,好像急着要去办什么事情,所以不得不讲的快些。“你快坐下吧,不用站着,也不要那么拘束啦,我们都很随意的。”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还不去喝酒撩妹吃东西。”马库斯想支走提姆。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放松玩乐。”杨琮带着其他两个人走开了。   他们离开后,马库斯和凯文都没有说话,马库斯喝着香槟,凯文吃着蛋糕。   就这样,几分钟。   马库斯开口了:“凯文,这两天,我…我是有事要处理,所以…就没有陪你。抱歉。”   凯文没有说话,但放下了手里的叉子,把已经吃完蛋糕的碟子放在大腿上,平视着前方。几秒后,凯文说:“你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一个人待在那个房间里,等着你回来,可你并没有。我就只能等着,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我怕…我怕……我以为你因为那天晚上我没有告诉你我去哪里而生气,我以为你因为我那天晚上喝那么多酒而生气,我…我以为…以为你不再理我,不再愿意理我。”凯文说到最后有些哽咽。   听到凯文的话,马库斯喝了口香槟,转头看着凯文,“我说过,你是我剩余一生中要珍视要保护的人,怎么可能不再理你。我那晚的确因为你没有告诉我你去哪里而生气,但是我也不会生过夜气,我也不会说因为生气而不再理你、不要你。傻瓜。哎,你怎么会想到‘我不愿再理你’这方面。”马库斯说完将杯子里的香槟喝完了。   凯文低着头,默不作声。   “而且,那天晚上我…我也担心你。让你一个人去喝酒,我真的不放心。但想到我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待在你身边,总有我要离开你去办事的时候,所以那个时候才说我有事情要办,本来那晚我什么事也没有。还有,我本以为你不会喝很多酒所以才敢让你独自一人去,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喝那么多。看到你醉成那个样子,我,心疼,也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跟你一起去。”马库斯接着说。   马库斯说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字每一句凯文都听得清清楚楚,泪水不知不觉涌上凯文的眼睛,凯文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我又想多了,想多了,凯文心想。   “再吃点吧,还有其他的。我帮你拿点饼干?”   “嗯。”凯文接过马库斯递给他的饼干,顺便问道:“我们还在这里待多久?”   “怎么,不想在这里?”   凯文嗯了一声。   “等你吃完我们就走。”   马库斯和凯文静静地坐在宴会的一个角落,享受着这片刻的属于他们俩的时光。马库斯喝着新一杯香槟,凯文吃着点心。   凯文将空碟子轻放在桌子上,用餐巾纸擦了擦手。马库斯起身放下香槟杯,拉着凯文的手向大门走去,离开这个吵闹的宴会。   马库斯开车,凯文坐在副驾驶座上。   “还在春节期间,要不要去中国玩玩?”在一个路口,因为红灯停下,马库斯趁此时间问凯文。   “中国?中国哪里?”凯文的眼中闪现着好奇。   “去内蒙古。不过先去北京,可以吗?”   “当然可以。”   “嗯。而且立春早就过了,天气也开始暖和了,正常的话草原上也开始长草了。”马库斯的脸上浮现出丝丝幸福,但随即又消失了。不过,凯文捕捉到了。   酒店房间   “凯文,你先去洗澡吧。我订机票先。还有,我想泡澡。”马库斯拿着手机眯着眼对凯文说。   “好,那我先啦。顺便帮你放水。”   当凯文洗完正准备穿上衣时,浴室门突然被打开,吓了凯文一跳。   “这么快就洗完了。”马库斯好像有些不满意。但凯文没有在意,他知道马库斯只是无聊而已。所以就只是回了声嗯,继续穿衣服。   马库斯径直走向浴缸,直接泡在浴缸里。看着凯文的背影,看到凯文就在自己的眼前,就在自己身边,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幸福。“凯文,你的衣服后面有东西。”   “啊,有什么?在哪里?”凯文扭头看后背。   “你过来我帮你拿下来。”马库斯招手让凯文过来。   凯文走向马库斯,接着转身背对马库斯。“是什么啊?拿了吗?啊―”就在凯文问的过程中,马库斯突然扯住他,让他整个人都侧身坐到浴缸里,坐在马库斯身上,凯文被吓到了,惊讶地看着马库斯。“你,你干什么啊?”   马库斯笑了笑,看着凯文,抬起双手,捧着凯文的脸,一点点地、慢慢地靠近凯文,马库斯的唇轻轻地吻在凯文的唇上。凯文双手握住马库斯双臂,想挣脱马库斯但身体又不听大脑指挥。几秒后,马库斯的唇慢慢地离开凯文,马库斯温柔地看着凯文。凯文用手背捂着嘴,不敢看马库斯。   “怎么了?”马库斯挑逗地说。   “没什么。你害得我衣服都湿了,还要再去换一套。”说完凯文就想起身,他想快点离开马库斯,他的脸现在很热,想快点让自己冷静下来。   “别走,再陪我一会。”马库斯拽住凯文的胳膊不让他走,硬把他留在浴缸里。   凯文没有说话,乖乖地侧坐在浴缸里,坐在马库斯的身上。凯文瞥了一眼马库斯,慢慢地靠向马库斯,头倚在马库斯的左肩上。马库斯左手搂着凯文的肩右手搂着凯文的腰,“累了?”马库斯柔声问道。   凯文轻轻地点点头。   “我们早点睡吧。我定了明天上午9点的机票。到北京的。”   “嗯。”   “去换身衣服吧。”马库斯松开手,让凯文离开。   马库斯和凯文躺在床上,马库斯□□着上身,头枕着手臂,凯文靠着马库斯,就这般渐渐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原谅? 第9章   次日   马库斯和凯文安全抵达中国北京,顺利入住酒店。还正处于春节期间,马库斯打算带凯文去逛逛庙会,体验中国传统年俗。于是他们收拾完行李便离开酒店,步行走到最近的一处庙会,享受过年的热闹氛围。   “好热闹,人好多啊。”看到摩肩接踵的行人,凯文惊讶地看了看马库斯。   “很正常,毕竟是春节。这几天应该比较少了,”马库斯看看四周,淡定地说:“走吧,我们也进去看看。”   “嗯。”凯文开心地点头。   凯文好奇地看着左右两边的店铺,琳琅满目,真让人目不暇接。可人也不少,好在凯文并不矮,1米7以上的个子让他在这人山人海的时候有了小小的优势。   凯文走在前面,挤在人群中,和马库斯有了些许距离,即使马库斯盯着凯文,可他还是不放心让凯文一个人在这么多人的地方。马库斯艰难地从人群中前进,一直被挤着,挤到凯文的身边。他毫不犹豫地牵住凯文的手。“别走那么快,等等我。”马库斯在凯文的耳畔说。   凯文灿烂地对着马库斯笑笑,又立刻望向四处。   凯文拽拽马库斯的手,看着马库斯,另外一个空出来的手指着一家买冰糖葫芦的商铺。马库斯点头并带着他走向冰糖葫芦。   “老板,来一串。”   凯文接过又大又红又甜的冰糖葫芦,迫不及待地拆开,咬下一口。“好甜。”凯文边吃边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啊―”马库斯张大嘴巴,凑到凯文面前。凯文将咬过一口的冰糖葫芦递到马库斯嘴边。“走吧,去别处看看。”马库斯边嚼边说。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吃,一人一口。糖甜得化了马库斯脸上的冰冷,甜得凯文心里美滋滋的。在人群中穿梭,哪怕人再多,也不会让他们两个感到疲惫与烦躁。   凯文看到左右两边卖各式各样吃的,都不知道该品尝哪一样先,有卖天津□□花的,有卖酸辣粉的,有卖茶的,有卖炒年糕的,琳琅满目。而且每一个摊位面前都有好多人,人群里又有不少小孩子。也正因为小孩子也有不少,而让凯文觉得自己的行为不成熟,不稳重,不像个大人。所以,都只是经过摊位,都只是看看而已,想买又不敢提出要买。   马库斯看出点端倪,说:“Kevin,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和眼光。”   凯文听后,“嗯。那我就…嘻嘻。”说完,凯文就拉着马库斯往回走,走到杠杠他们有过的摊位前。凯文指着卖炒疙瘩的商贩,马库斯随及买了一份,两个人一人一竹签,享用一碗冒着热气的香脆小吃。   缓慢地往前走,凯文有些兴奋,不断地左右看。   突然,凯文走向一个小摊,摊主正在大声叫卖,“爆肚儿,好吃的爆肚儿。”   “爆肚儿?是什么?”凯文扭头问马库斯。   “就是牛羊的肚子。”   “哦,老板,来一份。”凯文提高分贝对摊主说。   “N了,一份爆肚儿。来,您拿好。”摊主爽快又快速地装好一碗递给凯文,紧接着去装下一份。   马库斯付钱后,随手拿了三根竹签。   没走多远,凯文又扯着马库斯走向另外一个摊位。“这是,糖人?”   “是啊,要买一个吗?”穿着褐色大衣的大爷拿起一个猪八戒的糖人递给旁边的一位小男孩。   “马库斯…”   “你想要什么的?这里有挺多个的。”马库斯俯身看着摊位上早已弄好的糖人,“大爷,可以现场做吗?”   “可以。你想要什么样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马库斯扭头看凯文。   “额…让我想想,做一个,”凯文摸着下巴想,“老板,可不可以做一个飞奔的马的糖画?”凯文指着马库斯问大爷。   大爷抬头说:“可以啊。等我弄完这个就给你做。等会啊,年轻人。”随后又低头忙手头的制作。   “这个我也只是在书上,电脑上才看过。”   “新加坡没有吗?”   “应该有吧。但是,呵,你也应该能想到的吧。”凯文苦笑一下。   听完,马库斯没有说话,看着大爷认真、细心地制作糖画。   那一勺勺烧得滚烫的糖浆,大爷一点点地将它们倒在光滑的平面上,大爷慢慢地转动手腕,格外的小心。在大爷的高超技艺下,一只奔腾的马很快就浮现出来,双蹄腾空,头仰向天空。   “给,小伙子,拿好了。”老板将制作完成的精致的糖画递给凯文,随后又开始制作下一个。   “谢谢您,大爷。”凯文接过,马库斯微信扫码付钱。   凯文享用品尝着美味小吃,马库斯紧跟其后,帮凯文拿着买来还没有吃完的。两人慢悠悠地,一点也不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庙会里的游客开始一点点的减少。   “饿吗?饿的话去吃点东西吧。”马库斯温柔地说。   “嗯…有点点,不过,也不是很饿。”   马库斯问凯文要不要吃面,凯文没有反对。   “晚上应该还有花灯。不过要等到天完全暗了才好看。”   说完,马库斯就拉着凯文离开庙会,穿过拿着还未吃完的小吃的游客,走到灯火璀璨的马路,走到一条行人不多的街道。这条街道两边的店铺,有的关着门,贴着恭贺新禧的红纸和通知,有的还在营业,灯光明亮。   马库斯带凯文往巷子深处走,径直走进一家面店,然后就坐在靠里的椅子上。   “看看菜单想吃什么。”马库斯把菜单递给凯文。   “这家店有点像日本的面店,小小的,而且厨师就在面前做面,我挺喜欢这样的餐馆。”   “谢谢您的夸奖。我就是日本人,所以就把店面装修成这样。”老板听到凯文的话,笑笑说。   “看看想吃什么。牛肉拉面,放点辣椒,不要太多。”马库斯说。凯文看回菜单,说:“我要一份芝麻酱面,谢谢。”   “好,请稍等片刻。”老板说完就开始忙起来,从冰箱里取出牛肉和两瓶啤酒。又从橱柜里取出两个大碗,并将碗放在一边,将啤酒递给马库斯。   “谢谢您。”凯文见马库斯没有答谢,就补上。   “不用谢。说来,你也蛮久没有回来了。怎么今天突然来?”   “没什么,只是来玩玩,放松放松,没别的意思。”马库斯说完喝了口啤酒。   凯文有些惊讶,“你们认识?”   “是啊。他以前救过我的命;若不是他,我啊,早在几年前就死了。”老板轻描淡写地说,边说还边不停地忙着。   马库斯不说话,喝着酒,看着老板熟练地操作。凯文看看马库斯,也没有说话,笑了笑。   十分钟后,两碗热腾腾的面出现在他们两面前,“请吧。”老板笑着说,露出了他那洁白的牙齿。   “谢谢您,辛苦了。”凯文谢过老板,两人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来,这里还有花生米。”   “佐藤,这几年过的怎么样?”马库斯吃了口面后问。   “还好吧。去年就没有前几年好,不过,还是可以维持生计的。”佐藤坐在椅子上,啜了口茶。   马库斯哦了一声,然后夹了颗花生米,“要是生意不好,就和炜钰说。你知道怎么联系他吧。”   “知道,放心吧。真的穷途末路时,我会说的。”佐藤打趣道。   “嗯。哦,这位就是那位。”   “真的?可以呀。一表人才,又有礼貌。”老板看着凯文,看得凯文有些不舒服。   “有接到什么任务?”   “哎,”佐藤用手肘支撑下巴,看着马库斯,说:“我一个早就消极避世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有任务?”   “是吗?那,你还想不想再玩一把?”马库斯鬼魅地笑了一下。   “哦,有事?”老板坐直了身体。   “你如果想有,那就有。”   “马库斯,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有漂亮贤惠的老婆,有可爱的女儿。”   “好,我明白了。有事的时候可由不得你。”   “知道。”   之后,马库斯没再说一句话,静静地吃拉面,吃香脆花生米,喝啤酒,听佐藤放的过年喜庆音乐。店里虽放着音乐,但更显得安静。   “爸爸。”店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粉色小棉袄,粉色靴子的小女孩出现在门口。接着冲进来,从柜子下的洞钻到佐藤怀里,紧紧地抱住佐藤。   “雯雯,你怎么来了?这么冷。妈妈呢?”   “妈妈在后面。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看花灯。”小女孩撒娇了。   “好。不过要等会儿才行。爸爸现在还有工作要做。冷不冷啊?”佐藤关切地问。   “不冷。”小孩子爽快地回答。这时,一位女性走进店里。   “凯文。”马库斯看着凯文,凯文点点头。他知道马库斯什么意思,所以他加快了吃面的速度,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而不能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不久后,马库斯将一张红色票子放在啤酒罐下,就和凯文离开面店,没有道一句再见,没有道一句后会有期。   走在街道上,马库斯突然说:“他叫佐藤,是以前组织里的人。在你认识我之前的两三年就退了下来,就一直定居在中国。之前他在中国漂泊不定,现在就在北京。组织里的事,他也很少参与,只是偶尔才说句话。我听说,他在忙。不知道他忙什么,不过现在知道了。”   “那他就是前辈了?可是,他看起来很年轻。就退役了?”   “他和鬼哥差不多。是因为一件事,那件事发生的……就因为那件事,所以才会让他退役。”马库斯抬头望着天空。“走吧,我们去看花灯吧。”   凯文点点头。马库斯拉起凯文的手,温暖从这边传递到那边。   两人很晚才回到酒店,洗了个热水澡就睡觉了,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彼此。   第三天   早上7:20左右,马库斯和凯文到北京西火车站,两人要乘坐8点的火车到呼和浩特。当天晚上,火车准点到达呼和浩特东站。天早就黑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车站出口蜂窝而出。马库斯和凯文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旅店,要了间房间,放下行李,在旅店草草吃了晚饭。而后,两人在附近逛了逛。   “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凯文有些好奇。   “先去租辆车,再去买点东西。”说完马库斯就带凯文前往租车地点。   马库斯租了辆奥迪去往大型超市。 第10章   次日   和其它的城市没有很大不同,都有高楼大厦,都有宽阔的街道,都有北方城市拥有的雪。但天气极好,风并不大,有阳光。凯文和马库斯散步在街道上,慢悠悠地度过了一个上午。   下午,马库斯带着凯文驱车前往一个地方,但马库斯没说是去哪里,凯文也没有过问。   在一条街道的一边,马库斯停下车,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一直看着前方,双手紧握着方向盘。   “马库斯,你还好吗?你看起来有点紧张。”   “阿尔斯楞。姓是乌穆沁尔,中国内蒙古人,父母依然健在,还有一个姐姐。18岁离家出走,就没回来过。”   “一直没有?那…17年了。这么久。”凯文吃了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马库斯竟然…竟然从来没有回来过。“你是不是看到了谁?马库斯?”   “凯文,我不知道我接下来做的事是不是对的。我觉得我不应该做下去。”   “马库斯,”凯文停顿了一下,“既然回到中国,而且还是这么多年才回来一次。去看看吧。”凯文谨慎地劝马库斯。   马库斯转头看凯文,手指指着一栋楼房,“就在那栋楼的6楼,右边的。”   “好,我去。我先去探探情况,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上去。”说完,凯文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本笔记本。下车后径直走向那栋楼房。   凯文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位老人。   “阿姨,您好。我是警察骆杰,在春节期间打扰您,着实抱歉。但我想了解一些关于阿尔斯楞・乌穆沁尔的信息。这是我的工作证。还请您配合。”   “我儿子阿尔斯楞?警察同志,他已经失踪……”老妇人惊讶地说。   “老婆子,是谁啊?”有个声音打断了妇人说话。   “对不起,还请您先进来吧。”老人请凯文进入。   “叔叔您好,我是警察,想了解一些关于阿尔斯楞的信息,而且我也知道他在很久之前就消失了,但是,最近国外发生的一些事情,发现与他有关。所以,我此次来是想了解阿尔斯楞以前是怎样的,以及他为什么会不辞而别。还请你们能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   “好,好的,警察同志。您请坐。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会如实回答的。”叔叔有些紧张地说。   凯文拿出笔,摊开本子放在大腿上,手机放在本子上,屏幕朝下。   “叔叔阿姨,你们可以说一下阿尔斯楞吗?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个听话的、学习好的孩子,很孝顺。”阿姨开始哽咽,“有次我身体不是很舒服,他还在初三,学业也挺重的,可是那段时间他还做家务,做饭,弄好饭菜等我们回家吃饭。我总叫他不用弄,叫他好好学习就行了,可…可他却说…却说‘妈妈,你先休息会吧,我来弄,很快就好了。不用担心我的学习,我作业都做完了。’那孩子…”说到最后,阿姨啜泣起来。   “那孩子,到后来,也就是他高三的时候,有时候他夜不归宿,问他去哪里了他也不说。着急啊。”叔叔皱了皱眉,随后又舒展开来,拿起水杯,啜了口水,低着头。   “那他的成绩呢?高三挺重要的,要高考啊。”凯文顺着问下去。   “他的成绩没有变坏,反而还提升了不少。”   “就因为是这样,所以我们就猜他晚上不回家是去补习了,可能住在补习老师家。”叔叔补充道。   “这样啊。那他还有没有其他令你们感到奇怪的举动?”   “那孩子,本来…本来是个开朗的孩子。可是…可是,自从格日勒图消失后,那孩子就…就变了个样。”阿姨哭得更伤心了。   “格日勒图?变了个样?”   “是啊。格日勒图是他儿时的玩伴,从小玩到大的,比阿尔斯楞要大两岁。自从格日勒图消失后,他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开朗了,就变成可以一天都不说话,总是一个人,也不和四周的人聊天。就连我们,都不经常和我们说话了。”   “他老师说,有时候会找不到他。他老师问他去哪里了,他也不说。”叔叔的声音也开始有点变了。   “警察同志,你是不是知道我儿子在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活着?”阿姨激动地问。   “对不起,阿姨。一些信息我不方便透露。”   听到凯文的话,叔叔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们猜到他可能早就死了,否则不可能说十多年都…警察同志,谢谢你啊。”   几分钟后,凯文打破了沉默。“我可否再问一些问题?”   “不好意思,耽误您的工作了。您问吧。”   “阿尔斯楞在以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比如,军人或者是其他人?”   “军人?没有吧。我们并不知道他有接触过这类人,我们家也没有人认识军人。”   “这样啊,”说着,凯文在本子上随手写了写,“那他小时候喜不喜欢枪,坦克等武器?”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阿姨起身去开门。   “您好,请问您找谁?”阿姨问。   马库斯没有说话,侧着身子径直走进房间。放下手中提着的两瓶酒,就开始环视客厅,目光定格在一张照片上,定格了几秒,而后又往房子里面走,看到以前的卧室。   “您好,请问您是谁?为什么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又不说一句话。”叔叔问。   马库斯收回了目光,看着客厅里的那张照片,感慨道:“这么多年,一切都没变。”凯文听了,笑笑。   “你们二老身体可还好?”马库斯看着阿姨,温柔地问,“有没有按时吃药?”   叔叔听到后,警惕起来,厉声问:“你到底是谁?警察先生,您帮我们问问他。”   “阿尔斯楞,别玩了。”   听到阿尔斯楞这个名字,叔叔阿姨震惊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惊讶地盯着马库斯。阿姨缓缓地走向马库斯,双手伸向他,颤抖的声音响起,“你是…阿尔斯楞?你…你真的是阿尔斯楞吗?”   马库斯摘下墨镜和帽子,把它们放在照片旁边,看着叔叔阿姨,沉默着。   几秒后,马库斯打破沉默,“看到我,还不确定吗?只是多年没有回来过而已,就认不出来了吗?”   “孩子,你还活着,你还活着!!”阿姨激动地说,眼泪止不住,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额吉,别哭了。我回了不是应该高兴的吗?怎么还哭了起来?”马库斯搂着阿姨安慰道,“阿爸,你不高兴吗?我回来了。”   “能不高兴吗?我和你额吉在梦里都希望你能活着。”叔叔也有些激动,声音夹带着些些呜咽声。   “抱歉,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你们。儿子不孝,还望阿爸、额吉能原谅我。”   阿姨摇摇头,说,“你还活着就足够了。我们以为…以为你早就…早就…过世了。”   “现在你们也看到我了,也知道我还活着了。还有我现在过得很好。坐在那里的是我的朋友。”   “快坐下,和我们说说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阿姨拉着马库斯,让他坐下。   “好。”马库斯爽快答应。   聊天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的就黑了下来。   “哎呀,光顾着聊天,还没做饭呢。”看到黑了的天,阿姨才反应过来要做晚饭。   “出去吃吧。”马库斯提议。   于是四人到达巨华国际大酒店。   在一间包厢里,四人边吃边聊,气氛愉快。阿尔斯楞在饭桌上不断地讲些好笑有趣的事,阿尔斯楞的父亲因为高兴也不禁多喝了两杯酒,脸部泛红,双眼开心得迷成似条线;阿尔斯楞的母亲开心得笑得合不拢嘴。接近饭局末尾,马库斯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而且叫凯文去叫服务员。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到马库斯旁边,“先生,这是你的费用。”   马库斯看了一眼账单,从钱包中抽出一张黑卡递给服务员,说了一句,“密码去问你们总经理,他知道。”服务员听后,怔了一下,之后还是默默地拿着卡走了。正在服务员准备开门离开包厢时,门开了,走进一个人。这人还在流着汗,大口喘气。服务员小声又惊讶地叫了声总经理。那人没回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马库斯走去。   “你回来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还把不把我当成朋友?”   “告诉你就够了。要不下次我就不告诉你了。”马库斯抬头看着那人。   “你…你……你……”总经理生气得有些说不出话,“唉,你啊。懒得说你。”随后,总经理转头对着服务员,说:“那费用算我的。去忙你的吧。”服务员听后离开包厢。   “不用这么急吧,还赶过来。”   “呵,你这小子。我要是不快点,恐怕你就离开吧,然后又一句话也不留就走了。”总经理还有些恼火。   “在这里待几天才走。”   “真的?别骗我。”总经理不信马库斯的话。但马库斯点头回应。“那行吧,那我先走了,有事找我。”总经理说完后准备转身离开。   “格日他,生病了,严重。”马库斯看着总经理的背影冷静地说。   “怎么回事?”马库斯没有回答。“晚上喝一杯吧。”总经理提议道。   “11点,老地方。”   马库斯说完,总经理离开包厢。   随后,马库斯四人离开酒店,马库斯没有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凯文也没有说。晚上十点半,马库斯走出家,走向目的地。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马库斯回来,一脸疲倦,浑身酒气。叔叔阿姨想问问马库斯发生了什么,但凯文制止了他们。凯文没有说话,静静地为马库斯准备好洗澡水和换洗的衣服。半个小时后,马库斯从浴室走出,环视了四周,走到餐桌旁,吃起凯文摆在桌上的热白粥。   “昨天喝了有点多,所以没回来。”马库斯解释道。凯文点头表示了解。“他叫牧仁,是阿尔斯楞和格日勒图一起救下来的一个人,我们三个算是朋友。所以,昨晚喝了些酒。”马库斯没有抬头,眼神显得有些空洞。   “格日勒图,”凯文谨慎小声地说,“他是谁?”   马库斯沉默了一会,接着用流利的德语说:“不久之后你就会见到他。一个改变我一生的人。”   接下来的一天里,马库斯没怎么说话,只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看着街道,看着无云的天。他静想往事,回忆那一件件让他悲喜参半的事。凯文没有过问什么,放任马库斯沉默不言。他还给马库斯斟了一杯马爹利放在旁边。   凯文向叔叔阿姨稍稍解释了马库斯会这样的原因,叔叔阿姨也稍稍安心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原谅? 第11章   两天后,马库斯驱车带着凯文和他父母来到草原。天气不错,阳光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暖意,草场被阳光照得泛起淡淡的金色。看到无边的草原,呼吸到清新的空气,凯文的心情比之前更好了,也更加放松了身心。马库斯也看了看草原,不少野草抽芽,嫩绿又带着金色,好看极了。这让他想起了泰戈的一句诗:小草,你的足迹虽小,然而你却拥有脚下的土地。连草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那我的土地在哪,马库斯心想。   马库斯找到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便和叔叔一起搭蒙古包,凯文和阿姨四处走走聊聊天。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四个人随意吃了顿午饭,便休息去了。冬日中午的阳光并不夏日那般毒辣,舒服的很,牛羊也都懒洋洋的。   下午,马库斯和凯文向西边走去。路上,马库斯没怎么讲话,只单单地和凯文一直往西走。静静地走了近一个小时。   马库斯突然停下,没有再往前走一步,目光仍然看望西方,“来了。”马库斯突然开口说了句来了。   凯文被马库斯的声音吓了一跳,“谁?”凯文问,他这两天感觉到马库斯好像在等人,他猜他等的应该是格日勒图。   几分钟后,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有马蹄声,而且声音从西方传来,声音越来越大。一个人驾着一匹黑马向他们驶来。   近了,能大致看清楚骑马的人的样子。   “苍狼,马库斯,是苍狼。”凯文略显惊讶地看着马库斯。   “不用吃惊,他就是格日勒图。在这里,他不是苍狼,是格日勒图。”马库斯冷静地说,并且向骑马的人走去。   “好久不见了,格日。”马库斯向格日勒图笑笑,张开双臂想要拥抱马上的人。   “是啊,好久没见了,阿尔斯楞。”那人勒住马,熟练地跳下马,走向马库斯,与马库斯相抱,还用黝黑的手揉了揉马库斯的头发,大笑着。   那人注意到马库斯身后的凯文,从上到下打量着凯文。凯文谨慎地看着他。“别紧张,小伙子。我又不会吃了你,瞧你紧张的样子。”说完,又看着马库斯,说:“你小子可以啊,拐到这么好的人。”   “什么叫拐?你这样讲弄的我好像个坏人似的。”马库斯撇了白眼。那人听后大笑起来,整个空旷的草原都回荡着笑声。   “格日勒图,阿尔斯楞的朋友以及学长。很高兴认识你,梁瑾彦,哦,不对,是凯文摩根”   “你知道我?”凯文谨慎起来,他没有想到除了马库斯还有人知道他的本名。   “别惊讶,想了解你也不容易啊,花了我不少时间呢。都怪马库斯把消息封的那么严,害得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点有用的资料。”   凯文礼貌地回了声你好。   “凯文,真的不用担心,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可是,可是他是…国际通缉犯。”说到国际通缉犯,凯文压低了声音。   “那又怎样?在这里,他不是苍狼,是格日勒图,是我阿尔斯楞的引导者。如果没有他,我不会走上这条路,也就不会认识你。知道吗?”虽然马库斯有点恼火,但他还是压制住火气,耐心地陈述着他心中的想法。凯文察觉到马库斯的火气,就只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阿尔斯楞,别生气。”苍狼命令道,“他不了解我,你生什么气啊。”马库斯不说话了。“走吧,去不去玩一玩,玩小时候的游戏。”格日勒图牵起马绳,往北边走去,马库斯跟着苍狼走,凯文默默地跟在马库斯身后。   草原安静得听到风吹过草的隐隐的沙沙声,三个人沉默地前行着。   突然,马库斯开口,“格日勒图,他,不是社会上说的那样。他也有他的苦衷,会做出那些事,也是被逼无奈。我不想你被外面的那些言论而蒙住了你的双眼。”   “好,但我需要点时间。让我看看真实的、你眼中的格日勒图是怎样的。”凯文坚定地说。苍狼在前面走着,听到马库斯和凯文的对话,扬了扬嘴角。   “你还想走到哪?走出蒙古吗?”阿尔斯楞不耐烦了。   “怎么,就走了这点路,就不耐烦了?”格日勒图挑了挑眉,有些轻蔑地反问。“行吧,你要是不耐烦,那就这里吧,反正哪里都可以。”说完,格日勒图放下手中的马绳,让马去吃草休息。   “你确定你还可以这么玩?这么多年都没玩过了,怕是身体早就僵硬了吧?”格日勒图边活动筋骨边问。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小瞧我,我不过比你小两岁而已。而且,今时不同往日,我也是进入了圈子的人。”阿尔斯楞目光凌厉,狠狠地看着格日勒图。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进步。”格日勒图轻蔑地笑了声。   说完,格日勒图突然冲到阿尔斯楞的面前,举起握成拳的右手,准备直击阿尔斯楞的脸。阿尔斯楞被突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但他迅速恢复冷静,向右边侧身以躲过攻击,并且伸出右手握住格日勒图的手臂,进行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格日勒图被重重地摔到地上。格日勒图故意做出很疼痛的样子,故意吃力地从草地上爬起,弹掉衣服上的灰土。   “要玩就好好玩,你要是这样那就算了。”阿尔斯楞的语气比刚刚更冰冷了。   “你啊,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那么古板,那么严肃啊?你叫我怎么教你啊。你啊”格日勒图叹了叹气,摇摇头,“好吧,那就好好玩会儿吧。也让我教教你该怎么放松点。”   说完,格日勒图从身后抽出一把小刀,向阿尔斯楞刺去。凯文看到开始有点担心,他没想到这两个人玩得这么“认真”,竟然还有刀。阿尔斯楞徒手迎上,巧妙地躲避面前的刀,又立刻转身想要踢掉格日手里的刀,但是,没有成功。格日勒图猜到阿尔斯楞会有刚刚的行为,所以在阿尔斯楞转身的瞬间就退后了一步。往后退之后,格日勒图转身想要来一个侧身踢,阿尔斯楞弯腰躲过又迅速以回击。格日勒图的腹部被阿尔斯楞重击一拳。   “好小子,下手这么重。也不知道心疼一下我这个病人。”格日勒图的脸色开始显得苍白,有些吃力地说。   阿尔斯楞有些慌了,紧张地走到格日勒图旁边,紧张地问:“格日,你还好吧?”阿尔斯楞慌乱地不知道该不该扶着格日勒图。   “你说呢?臭小子。你对他是不是也这么狠?”格日勒图调侃道。   这个问题问得阿尔斯楞脸红了,他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么问题。凯文听了,也不禁脸红,看着阿尔斯楞。   “怎么可能,他……不能……”阿尔斯楞小声说。   格日勒图翻了白眼,其实他知道阿尔斯楞对凯文的感情,能管住马库斯的以前只有他,可现在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格日看来,也好,有人能在他死后管住马库斯。“马库斯,能有人在我离开后管住你,我很欣慰。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他。知道吗?”   阿尔斯楞乖巧地点点头,没有反驳一句。倘若换成别人,马库斯早就板着脸了。   “梁瑾彦,抱歉,凯文摩根,马库斯的脾气有的时候不好,有时候他会很冷漠、有时候他会比较暴躁。所以,还请你多包容包容他。别看他这么大一只,可他的内心还只是一个孩子,他还是很想有人能够疼他。”格日看着凯文,温柔地说。凯文听后,觉得自己的脸更热了。   “行吧。我的主要目的之一做到了。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在脸红害羞了。阿尔斯楞,陪我走走吧。”格日勒图收起小刀,随意地向前走,阿尔斯楞牵马,凯文跟在后面。   就这样,三个人,一匹马,静静地在空旷的草原上漫步着,好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间一切烦扰自己的事情,就单纯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阿尔,要不要去那个地方再看看?”格日突然问阿尔斯楞。   “好啊,去就去,反正也这么久没有去过了。不过…”   “先去你家吧。你家应该还有马吧?”   “有。你和凯文在这里等我,我去取来。”说完,阿尔斯楞跨上马飞奔离去。   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苍狼和凯文。   “摩根,”苍狼叫了声停了几秒,“你,怎么看马库斯?你觉得马库斯和阿尔斯楞有什么不同?”   “不同?如果真要说的话,那马库斯冷静也有些残忍,阿尔斯楞温柔。”凯文小心说。   苍狼笑笑,“他啊,哎,以前也不是这样的,自从进入圈子后就变成这样。所以,有的时候,我后悔自己让他踏进这个残酷无情的社会。不过好在现在有你,他好像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残酷。”苍狼流露出温柔的目光。“凯文,你一定要管住他,一定要。”苍狼沉重地叮嘱道。   凯文不解为什么苍狼会这么说。   “那孩子,别听他父母对他的评价,那些评价都是假的,都是马库斯做出的表面样子。真正的他,可不是个好孩子。我和他从小就认识,知道他的秉性。我们还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该如何伪装自己。好像那时候我们也不小了,十二三岁了。有时候,我和他放学之后就会去我们的秘密基地,就是等会儿要去的地方。在那里,他总会觉得特别的轻松。在那里,他可以做一个他想做的人,他不用在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优秀的好学生,他不用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在那里,他可以大声骂人,可以大喊出心里的怨气,可以在那里撒野放肆,可以喝酒打架,没有老师父母的管束,没有任何伪装。   “我高考完,高中毕业就离开这里,相当于离家出走吧;两年后,马库斯也离开这里。他也离开,是因为我和他约好了的。在我高一,好像是高一的时候,就和他约好在我们高中毕业后离开这里去开扩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然后让别人对我们刮目相看。在我初三的时候,认识一个人,是组织里的人。”   “组织里的人?”凯文听到着不免有些惊讶。   “没错,是你们的人。而且你应该认识他,威廉埃勒门特”   “埃勒门特?认识,之前马库斯带我见过他。”   “那个时候,我是在一个网站上看到有关他的资料,通过翻墙查到更多有趣的事。所以就联系他。那时候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叫他让我进入你们的组织,说什么想成为像詹姆士・邦德那样的人。”说完,苍狼苦笑两声。“不过,他还真让我进入了。在中考完之后就开始封闭式的训练,高中的时候就是假期。他说,如果不练好身体素质,是不可能进去的。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阿尔斯楞,他也想。应该说这反而勾起了他的欲望,想要逃离这里的欲望。”   “所以,他和你一起训练,然后接连离开这里?”   苍狼点点头,“离开这里后,我和他后来都进入了组织。”接着,苍狼没有再讲一句。   望着那空旷的草原,凯文有种说不出的凄凉与伤感。在认识马库斯的这几年里,马库斯从来没有提过一点有关他的过往的事,蛛丝马迹都没有。   半个小时后,阿尔斯楞带回两匹马,一匹黑马一匹白马。格日骑回原来的那匹,凯文挑了白色的。阿尔斯楞在前面带路,格日勒图和凯文并排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走过去?”阿尔斯楞转头问道。格日勒图随即下马,凯文紧跟其后。任由马儿四处走动吃草,三个人向秘密基地走去。   所谓的秘密基地,实际上是一处废墟,有的是寥寥可数的几栋空楼骨架,而且早被风吹得没有了棱角。废墟周围长满了野草,其中夹杂着少许野花。   格日勒图毫不犹豫向一栋楼走去,且走上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的楼梯,阿尔斯楞也跟着上楼,凯文小心谨慎地跟着。马库斯转身看着凯文,怕他不小心摔倒,而且递出手,“我可以的,不用担心。”凯文说道,并让阿尔斯楞跟上格日,不要让格日一个人等太久。阿尔斯楞慢悠悠地在楼梯上走,显然,他没有听凯文的话。阿尔斯楞这样,到让凯文感到安全了不少。   楼顶,格日站在空处,望着远方,阿尔斯楞走到他旁边。凯文站在楼顶的入口处,没有往前再一步。   “想到以前,我们在这里做的所有事,现在觉得那时的自己很幼稚。”   阿尔斯楞笑笑,“是挺幼稚的。不过,那时候觉得很爽。”   “是你觉得爽吧,不用顾忌什么。”格日勒图故意说出事实。阿尔斯楞苦笑了声。   “还差点东西。你有带酒来吗?”格日勒图转过脸问阿尔。   阿尔斯楞摇摇头,“戒酒,不喝了。”   “你?戒酒?”格日勒图转身看了看凯文,“明了。很好,戒酒了。”   “你接下来想干什么?”   “还没想好。不急!”   阿尔斯楞哦了声。   “你这是什么反应?臭小子,这种态度。”   “我和凯文接下来会去俄罗斯,然后是法国。你要不要一起?”   “最后回去?”   “应该吧。如果我还有时间。”   “他呢?你问过他了吗?”   “他会同意的。”   格日勒图冷笑一声,说:“不见得。以他的脾气,恐怕不会让我和你一起。”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知道?”阿尔斯楞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格日。   “哦?可以呀,你小子。胆变得越来越大了。”格日大笑两声,“可以可以,不告诉他。行!”   “你来不来?”   “摩根,我能和你们一起吗?”格日勒图挑了挑眉。   “可以。”凯文欣然答应。   “行吧,和你们一起。”格日勒图挠挠头,“和你们到法国好好玩玩,每次去那里都是有任务,都没怎么欣赏过那里的美景、品尝过美酒、感受过人情。”   “今天到我那去吧?你也很久没有吃过我妈做的饭菜了。”阿尔斯楞提议道。   “好。”格日勒图爽快回应。   而后,两人没有再言一句。仍带有丝丝寒意的风吹过草原,吹过三个人的脸庞。四周虽安静,但给人舒服的感觉,没有尴尬的气氛。   在秘密基地待了许久许久,直到天开始暗下来才离开。   格日勒图和阿尔斯楞、凯文一起骑回扎蒙古包的地方。阿尔斯楞的父母见到苍狼时,阿尔斯楞解释说苍狼是他的朋友。没有再做多余的解释。凯文觉得有些奇怪,苍狼看出了他的不解,便轻声说自己的模样与以前的有很大的不同,不会有人能认出他。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格日勒图在阿尔斯楞家住了几日。三个人每天在草原上四处游走说笑,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不理会。 第12章   一日,阿尔斯楞三人离开了内蒙。马库斯没有和他爸妈说,但留了一封信,信是打印出来的,关于内容,马库斯斟酌了一日。   离开内蒙,三人搭乘火车跨国蒙古国进入俄国境内。   俄罗斯仍是处于冬天的寒冷气息中,因而三人穿上厚厚的长棉袄,戴上厚实的手套和帽子以保暖。在乌兰乌德火车站附近他们随意地找了家旅店,在客房放下行李,又回到一楼,选了张远离门口的桌子,喝着热情的老板娘给的热茶。马库斯用流利的俄语与身体强壮的老板交流,咨询俄罗斯最近的天气与当地的风俗。   “会俄语吗?”苍狼啜了口热茶后问凯文。   “不会。”   苍狼听后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捧着杯子,看着窗外的雪景。凯文仔细地观察旅店。店面不大,但给人很温馨、温暖的感觉,橙色的灯光洒在不是纯白的墙上,墙上挂有野兽的毛皮和一个仿制的鹿角,鹿角上挂着小却精致的装饰物;刷有木色的桌子更是给人一种自然舒心的感觉,仿佛就身处大自然之中。   马库斯问完话回来,坐下喝了口杯中不再是很热的茶,“最近都会是风雪天气,不太适合出行。我们来的时间不是很好。”   “那又怎样?就在这里也够了。吃点俄罗斯的饭菜,看看俄罗斯的电视剧,开始老年生活,养生。”苍狼调侃着。   “在这也不错。过两天的风雪应该不会这么大,到时候可以出去走走。”凯文说。   “好。听你们两个的。老板说,今晚他们会做俄罗斯传统饭菜,倒可以尝尝。”说完,马库斯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了通电话。   雪一直下,时常下得大,时常下得小。天色渐渐地变暗了。   老板一家制作了一桌香气迷人的饭菜,邀请他们一起就餐。三人谢过老板一家,细细品尝。三人与老板一家谈天说地,愉快地度过了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次日,雪终于停了,露出点点阳光。路面的雪厚厚的,大地披上了一件雪白的皮袄。苍狼、马库斯和店家老板一起铲除门口和道路上的积雪,凯文在店里帮忙打扫卫生。   临近中午,旅店的门被打开。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女子走进来,马库斯起身走到女子身边,与女子互相拥抱,马库斯帮那女人拿着她脱下的大衣,与她低声而语。而后,马库斯推门走出。   凯文和苍狼透过窗户,看到马库斯与外面的小孩说话,那孩子开心得扑进马库斯怀中,马库斯顺势抱起孩子,回到店里。   “还请您不要误会,摩根先生。我叫叶莲娜维克托西多罗夫,沃尔夫先生怀中的孩子是我的。沃尔夫先生是我的老板。”那女子十分客气,礼貌地解释。   “还是那么见外?叫我马库斯就可以了,不要总是叫沃尔夫先生,我听起来不舒服。”马库斯抱怨着。   “对啊,妈妈,你就叫他马库斯就可以了。”小孩子用流利的中国话讲着,双手紧紧地抱住马库斯的脖子。   叶莲娜假装生气地说:“伊凡,不可以没有礼貌。”小孩子听了,生气地扭头不再看叶莲娜。   “伊凡,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马库斯轻声问伊凡。   伊凡听到吃东西,生气的表情立刻就从脸上消失了。“嗯,早就饿了。可妈妈不让我吃东西。”   马库斯抱着伊凡走向柜台,向老板要了一个小蛋糕。伊凡高兴地接过,大快朵颐地吃。马库斯放下伊凡,给伊凡泡了杯香浓的奶茶。   中午,叶莲娜和马库斯、凯文、苍狼一起吃了顿饭。在吃饭途中,马库斯提出要不要到叶莲娜那里逛逛。叶莲娜讲述了她家的所在地和附近的情况。凯文和苍狼同意去玩玩。伊凡听了,高兴得大声喊叫出来。于是,三人下午就离开旅店,驱车前往叶莲娜家。   下午没有再下大雪,只是偶尔飘落零星小雪,且仍有些许阳光。   临近傍晚,五人抵达叶莲娜的住所。   叶莲娜家是所别墅,拥有前院和车库。因为仍在冬季寒冷之中,前院未有丝丝绿意,依旧有的是厚厚的积雪。三人在伊凡的带领下进入别墅。别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打扫得很干净。   “伊凡,去把红外线和安全装置关了。”马库斯站在窗边说。伊凡听到,快速跑进厨房,搬来一张小凳子放在大门后,踩在凳子上,摁下两个按钮。   马库斯看到伊凡做完后就走开,训斥道:“把小凳子放回原来的地方。”伊凡听到后乖乖照做。   从刚进到室内,凯文就注意到,这个家中好像没有男人,虽然有个别男性的物品,有男式脱鞋和挂在门口衣帽架上的男式大衣,但还是缺少了男性气息。   “注意到了吧?这个家,没有男人。”马库斯看着凯文说,凯文点点头。然后,马库斯转向看了看叶莲娜。小声地说:“叶莲娜是单亲妈妈,伊凡的生父抛下他们两个。”   “我听到你说什么了,马库斯。”叶莲娜背对着马库斯说。说完,叶莲娜就进入厨房开始弄晚餐。   “介意吗?”   听到马库斯的话,叶莲娜摇摇头,“如果没有你,我那个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叶莲娜回忆道。“那个时候,伊凡还没出生,不过也都有9个月了。然而那个男人却突然消失,抛下我和孩子,拿着所有的钱一声不吭地走了。我挺着大肚子,还要每天去上班。那个时候,我每天都处在彷徨绝望中,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有钱,没有住所,任何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说到这,叶莲娜苦笑了一下。“我那个时候没有结婚就怀孕了,所以不敢和我的父母说。在我绝望的时候,马库斯出现在我身边,给了我很多帮助。如果没有他,伊凡也不可能长这么大,我们也不可能会平安地生活着,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住所。”   “没有结婚?那伊凡现在?”苍狼提出他的疑惑。   “伊凡是俄罗斯公民。那时,我和叶莲娜办了结婚证,我租了套公寓给她暂住着,让她好好养胎。然后买下了这栋别墅。等伊凡半岁时,别墅也装修好可以入住了,布置好别墅后,我就和叶莲娜离婚了,别墅归叶莲娜,孩子也是她的。”马库斯轻描淡写地说。   在叶莲娜和马库斯讲述过去的时候,伊凡乖乖地坐在旁边吃着小蛋糕。马库斯伸手揉揉伊凡的头发,然后蹲在伊凡面前说:“今晚要不要和我睡?”听到这,伊凡的眼里闪着光,用力地快速地点头。“那我们今晚可要三个人挤一张床哦!”马库斯边说边看着凯文。   “三个?”伊凡有些疑惑,歪着小脑袋看马库斯。   马库斯没有回答伊凡的疑惑,反而在一旁帮忙的苍狼笑出了声。   “笑什么?”马库斯问苍狼,还翻了白眼给苍狼。   “想不想吃晚饭的?想就过来帮忙,别在那里问些无聊的问题。”苍狼指责马库斯。凯文默默地走过去帮忙制备晚餐,叶莲娜说不用凯文帮忙了,有一个人就够了,所以凯文就站在一旁看着台上的蔬菜。   “西多罗夫夫人,我能问个问题吗?”   “可以。”   “为什么马库斯会认识您?会主动提供帮助?”   “叶莲娜是俄罗斯前特工。”马库斯替叶莲娜回答问题。“一次行动失败,所以她离开特工的行业,算是替罪羊。”   “是阿根廷的那个吧?”苍狼问马库斯。马库斯点点头。苍狼接着说:“那次事件好像挺严重的。最后没有得到有用的东西,反而还有几个特工丧命。”   听到这,叶莲娜低下了头,停下手中的事。“都过去了,别再自责。”马库斯注意到叶莲娜的反应,安慰道。   “抱歉,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凯文向叶莲娜道歉,叶莲娜摇摇头,说没事。   将近一个小时后,晚饭弄好了。荞麦饭、煎土豆、牛肉炒洋葱、烤茄子、冷杂拌菜、红菜汤,还有饭后甜点。一桌子的新鲜饭菜,让饿了的人食欲大开。   饭桌上   “伊凡,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睡?”   伊凡含着还没嚼的食物用力地点头。   “可是,我现在不想和你睡了。”   “为什么?”伊凡说的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因为我只想和凯文一起。”马库斯说的时候还挑了挑眉,故意挑衅伊凡。   “不行。要说话算数。”伊凡终于咽下嘴里的食物,大声地说。   马库斯故作出为难的样子,“哦?吃饭前可是我提出的哦,所以不存在说话算不算数的问题哦!”   听到这,叶莲娜、凯文和苍狼笑笑又互相看了看对方。伊凡听了,生气地放下勺子,而且还撒起娇来。   “马库斯,既然和伊凡说了,可要说到做到。”凯文替伊凡说话。   “可是,不想有个小孩子睡在我们之间。”   “伊凡,自己睡。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和别人一起睡吗?”叶莲娜问伊凡。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嘛……”伊凡失落地低下头,“马库斯都好久没来过,都好久没有陪我玩了。”   “凯文,我们要不要孩子?”   “这……没有想过……”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静的有些可怕。几秒后,苍狼打破了沉静,“干嘛这么快就想着孩子的事?你们俩不是还没领证吗?年轻人就是心急啊。我果然是老了,老了。”说到后一句,苍狼还摇头叹气。马库斯翻了白眼给苍狼,又吃起东西。   “小兔崽子,今晚要不要和我睡啊?”苍狼竟然问伊凡,看样子是挑起他的兴趣了。   “你?”伊凡质疑般地问,而后坚定地说,“不要。我又不认识。”   “哎,看样子,我这辈子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了。”苍狼又伤感起来。   “去结婚啊,找个女人,一晚就够了。”马库斯接过苍狼的话。   “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我可不想结婚。”   “去领养一个。”   “不要!”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想怎样?”马库斯有些恼火,特意遏制,压低了声音。“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   “就是因为没什么时间了,才不想结婚的,也不想连累别人。更何况,一个人…挺好的。”说完,苍狼一口喝完杯中剩下的酒。   伊凡做了个深呼吸,说:“我今晚可以和你睡。但我一个要求。”   苍狼眯着眼看着伊凡,“说。什么要求?”   “你不能光着身子睡,要穿着衣服。”   “只有这个?OK,可以。”苍狼爽快地答应下来,只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上身睡觉,所以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要求。   你啊,果然还是想有个家,马库斯心想着。   睡觉前   “怎么你又不想和伊凡睡了,你可是答应了他的。”凯文边收拾衣服边问。   “答应了又怎样?”   “你在打什么主意?”凯文似笑非笑地问。   “苍狼。”马库斯说,“他想。所以就让他。”凯文听后,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苍狼的情况,他知道的并不多,也就不多加评论。   “格日会问伊凡,是因为他想有个家。从小他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父母离异,和爷爷奶奶住,他父母都又重新组建了家庭,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多余出来的,谁都不要。以前我家和他爷爷家是邻居,我爸妈也知道他家的情况,所以叫他来我家吃饭也算是照顾他。但他很少会来我家吃饭,来的话也只是待一会,和我聊一会就走。”马库斯好似自言自语地说着。   “我和他从小就是上同一所学校的,小学初中高中都是,所以他不来我家,我放学也会去找他。以前的他因为父母离异所以不怎么能和别人好好相处,哪怕是同班的同学也不怎么信任。和他聊天,和他一起放学回家,是因为从小就一起玩所以不管他发生什么,都会的。如今的他,更想体验有个完整的家的温暖,好不让自己有遗憾。可他又不想结婚又不想领养一个。”说完,马库斯苦笑了一下。“所以,他问伊凡是想和小孩子多待一会。他总觉得有个孩子就可以体会到温暖,有孩子就是一个家。在餐桌上,我突然问你要不要个孩子,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格日勒图…”马库斯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接下来,苍狼是留下来还是和我们继续游玩?”凯文轻声地问。   “看他自己吧。叶莲娜也是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但格日不清楚她们母子。”   “伊莲娜,她,可以接受苍狼吗?”   “应该可以吧。过几天我们离开前,我问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原谅 第13章   次日   天气不错,太阳从厚实的云层中悄悄露出点点,早晨的风虽有些刺骨,但不似晚上那么寒冷和刮得那么猖狂。凯文早起帮着叶莲娜准备早餐,马库斯在小却装备齐全的健身房里健身,苍狼和小伊凡还在睡着,马库斯没有叫醒苍狼,想让他和伊凡都睡到自然醒,多享受一会这样的温暖。   8点左右,苍狼在客厅出现,看样子是洗漱好了的。马库斯告诉他早餐在哪里,“昨晚怎么样?”   苍狼拿起一片土司,咬了一口才回答,“还行。那孩子睡觉可真不老实,总是蹬被子,就不应该开暖气。好在后半夜就好了。”   “你。他接受你了?”   苍狼往土司上抹一层果酱,边抹边说:“不知道。猜不透。”   “怎么?连你都猜不透他,你不是很厉害的吗?”马库斯轻蔑地笑了下。   “小孩子是最难被猜准的。”   “那要不要?”   “到时候你问吧。我,不太行。”   “伊凡不一定会接受你,你要想到。而且你们之前也互不认识,也只有叶莲娜认识你。”   苍狼点点头,而后看了看叶莲娜,发现叶莲娜也在看着他。叶莲娜向他礼貌地点了下头。   苍狼快吃完早餐时,伊凡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就只穿了套单薄的睡衣走出来。   “去把衣服穿好再出来刷牙洗脸吃早餐。”叶莲娜跟伊凡说。   “妈妈,我还想睡。”   “那你出来干嘛?”马库斯放下手中的书问道。   “没什么。”伊凡边说边摇头。他站在楼梯口,看到叶莲娜在缝衣服,马库斯和凯文在看书,苍狼在看手机吃早餐。像是确认什么似的看了看,就走回房间了。这小子,马库斯心想,还怕我们走了。伊凡回到房间没有继续睡觉,而是自己穿好衣服,到浴室洗漱完,乖乖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格日勒图,你是不是想留下来?”伊凡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安静。听到伊凡说出格日勒图这四个字,马库斯惊讶地看着苍狼。苍狼向马库斯轻微地点了下头,回答马库斯从表情和眼神中问的问题。   “哇,你这么突然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啊。”苍狼用轻快的语气说。   “如果你想留下来。那,如果妈妈也同意了,那你就可以留下来。”伊凡边吃边冷静地说,“妈妈,他人还可以。但他在国际上声誉好像不怎么好。”   “声誉问题,我会解决。”马库斯说,“伊凡,你认同他了?”   伊凡犹豫了一下,接着点点头。   “那你呢?叶莲娜。”   “我暂时不能给出答案。”叶莲娜停下手中的活,认真地回答。   马库斯拿起刚放下的书,继续看了起来。虽是看书,但他心里却在想其他事情。   随性地吃了点午饭,草草地休息了会。马库斯就和凯文出去了。   洒有温暖阳光的公园小路上,有不少人,有的依偎在一起的年轻小情侣,有带着调皮的孩子,有互相搀扶的老人。   “想说什么?特地叫我出来。”凯文直接问马库斯。   马库斯笑笑,“你啊,要这么直接吗?的确,是想和你说些东西。”   马库斯停了停,说:“伊凡,他,怎么说呢?可以说,他是叶莲娜一手教出来的。虽然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我叫叶莲娜对他有相应的教育和训练。我没有说想让他成为一名特工或是特种军人。但因为在俄罗斯,在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能随时有时间可以过来照顾保护她们两的。叫叶莲娜了解苍狼,也只是为了苍狼来帮她的时候认识。苍狼主要定居在俄罗斯。   “那个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叶莲娜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带伊凡,我也曾和她说过,问过她要不要给伊凡找个对她和伊凡都好的人,好让她没那么累。她说不要,她一个人能照顾好。我也就没再说什么。   “现在伊凡认同苍狼,苍狼也挺喜欢他,就看叶莲娜的态度了。如果叶莲娜不同意,那也只能这样。我能做的也算是做了。让我惊讶的是,苍狼竟然这么快就告诉伊凡他的名字了。在社会上的,他可从来不会这样。纵使是他再怎么信任的人,除了我,再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恐怕连叶莲娜也不知道。”   “那这几天你想让苍狼和她们多待待?”   “嗯。但又不能太直接地让他和她们待着。我还是不放心。”   “那现在呢?”凯文微微歪着脑袋问马库斯。   马库斯笑了下,“你啊。那我们现在回去喽。”说完,马库斯就转身往回走,凯文紧跟其后。两人走路靠得很近,马库斯默默地牵住凯文的手,两人慢悠悠地沿着公园里的小路走回住处。   苍狼陪伊凡玩了一个下午,从小小的有些褪色的木制积木到各式各样的小汽车模型再到小型无人机。苍狼也不嫌累烦,反而玩得很开心。玩到最后,苍狼瘫在地板上。   “你累了吗?”伊凡用俄语趴在苍狼一边问。   “让我休息会儿,可以吗?”苍狼仰躺在地毯上说。就在苍狼说话的瞬间,伊凡趁机爬到苍狼身上,也仰躺着,躺在苍狼身上,侧着脸向看着他们的叶莲娜笑。   “不可以总是缠着别人,苍狼先生也要休息的。”叶莲娜对伊凡说。   伊凡没有回答,转过身趴在苍狼身上,开始一根一根地数苍狼没有清理干净的胡茬,还揪了揪几根。   “觉得苍狼怎么样?”马库斯靠着冰箱问正在切菜的叶莲娜。   “还可以吧。他对伊凡还不错。”叶莲娜边切边说,“但关键是要长期都对伊凡好才行。可,您说他……”叶莲娜没有再说下去,侧过脸看了一眼马库斯。   “我和伊凡说吧,问问他。你不想,那就算了,他…”   “我还没表态呢,您可不要乱说话。”叶莲娜打断了马库斯的话。马库斯听后,笑了笑,就走开了。   叶莲娜精心制作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五个人用心地享受这餐盛宴,特别是伊凡,玩了一个下午消耗了不少体能,吃得也比平常多了。马库斯吐槽苍狼和伊凡是两个饿鬼,好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似的。叶莲娜听到不禁笑出了声,凯文也笑了。苍狼反驳说叶莲娜做的好吃所以要多吃点,伊凡边嚼边点头,还冲其他人笑露出了他那小小的但又白白的牙齿。   就好像一家人似的;在寒冷的冬季,在家中,烧着壁炉,整间屋子都是暖和和的,屋内的人聚在一起,一起聊天谈笑,一起吃顿美味可口的饭菜,餐桌上愉悦的氛围,每个人都在享受美食,每个人都在开怀,没有烦恼,没有争吵,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   晚餐后,苍狼帮叶莲娜收拾碗筷。马库斯坐在客厅的一张靠近壁炉的沙发上,看着苍狼所做的一切,凯文在一旁观察所有人的神情。   弄完所有事情,五个人围着壁炉坐着休息。伊凡窝在叶莲娜怀里看图画书,凯文盖着一件披肩靠着马库斯坐着,苍狼看着正在看电视剧。当苍狼在认真看电视剧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拿起手机,走到一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可以听清说了些什么。   “有事要办?”马库斯用德语问苍狼。   “嗯。小事而已。”   “多久?哪里?”   “还没接单。”   “哦?竟然没爽快答应。”马库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苍狼。   苍狼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伊凡和叶莲娜。他在考虑,考虑要不要借这个单。他想接单,但他在刚刚的通话中知道这次任务的难度和时间,如果接了,那可能…可如果不接,接下来可能就没什么机会了。苍狼更加用力地握住手机,走出房子,站在门外,背对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这包放在他口袋里已经几天没有碰过的烟,抽出一根,点燃了它,狠狠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地吐出。   几分钟后,苍狼推门而入,径直走向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待了几分钟,而后坐回原来的位置,一言不语。   深夜,苍狼悄然离开。   次日   “马库斯,格日勒图呢?”伊凡在早上醒来之后,立刻跑到马库斯面前用质问的语气问马库斯。   马库斯看了一眼凯文,挑了挑眉,说:“不知道。”   “摩根先生,你知道吗?”   凯文摇摇头。   其实凯文和马库斯都知道苍狼去哪里了,只是他们不想让伊凡知道,而且纵使伊凡知道了,也不能再改变什么。一旦苍狼做了决定,没有什么人能改变。马库斯知道苍狼这点,所以,昨晚没和他说什么,就想看看苍狼的决定是什么。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苍狼还是接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原谅? 第14章   在风雪不大的一天早晨,马库凯和凯文离开了叶莲娜家。两人驱车前往阿巴坎,但也只是在那里逗留了两天,接着就边驱车边玩乐,欣赏沿途的风景,品尝各个地方的美食,享受不同地方的风情。在此期间,苍狼没有联系过他们,也没有再去伊凡家。随后离开俄罗斯,搭乘飞机去往德国。   两人在德国做了短暂的停留。明确的目的让他们很快就在德国办完了事情。就在两人在慕尼黑机场等候室时,马库斯的手机响了。   从电话那头传来大声的吼声,“这么大件事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你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打结婚证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是在弄完之后才告诉我们啊,你翅膀长硬了可以飞了就不如实汇报了吗?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马库斯…”没有听完,马库斯久挂断了电话。   凯文笑了笑,“卡斯珀?”马库斯点头以回应。   法国巴黎   天刚刚亮,泛着些许白光。马库斯和凯文刚下飞机,在戴高乐机场出口处正准备去拿行李。马库斯已经找好了酒店。巴黎鲁瓦西大洋洲酒店里,马库斯在前台办了手续,拿了房卡,和凯文休息了。   两人好好睡了一觉,直到下午近6点才醒。醒来后,两人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整理衣物。之后,就离开酒店去街边一家装饰不错,很有情调的餐厅里吃了晚餐。饭后,马库斯牵着凯文,漫步在灯光绚烂的街道上。天气仍有寒意,但抑制不住法国人的浪漫和激情。两人有足够的时间,并不急,于是便慢慢地行走,享受着独特的风情。   次日   中午的时候,马库斯独自一人离开酒店,没有告诉凯文他去哪。   下午3点,凯文收到一条信息;随后,他离开酒店,不久后,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在十字路口的一边有一家蛋糕店,凯文在店里买了一块黑森林蛋糕。又回到路口,观察着路口的情况。   一个头发染成墨绿色,带着太阳眼镜的女人进入凯文的视野。那个女人往凯文的左手方向走去,凯文提着蛋糕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凯文谨慎地跟着,那个女人好像有意让凯文保持在不超过五十米的距离内。女人街道里四处闲逛,走得漫无目的。凯文有些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同时也猜测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突然,那个女人在街道的中间停了下来,转身望了一眼。凯文冷静地继续往前走。而后,女人继续向前走,凯文渐渐地放慢速度跟在后面。   那女人走进一家咖啡厅,凯文从容地跟了进去。那女人径直走到角落的钢琴处,坐下弹起琴。凯文环视四周,没有看到他。肖邦的第八首降D大调夜曲在小小的咖啡厅里回响,几分钟后,马库斯从里间走了出来,向一名服务员点了下头,走到一张桌子,示意凯文到他身边去。   服务员为他们上了两杯拿铁。   “马库斯早就等急了。”弹琴的女人微微侧身对着他们说,修长但有点粗糙的手仍在熟练地弹奏着,“我只是故意地饶了点路而已。用不着这么生气吧?更何况我可是让摩根看了看巴黎的风景。   “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叫珍妮阿羽依,是这家店的挂名店主。我可以算是沃尔夫先生的朋友吧?”那女人问道。马库斯没有理会,珍妮故作生气不再弹琴。   马库斯将他的手机递给凯文,凯文接过。几秒后,凯文舒心地笑了下,看了看马库斯,只见马库斯点点头,凯文轻声说了句那就好。   “要不要弹好一会琴?”   凯文起身走到钢琴前,手指划过琴键,一阵流畅的琴声响起。随后,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肆意地飞舞起来,而动听轻快的旋律不间断地涌出,响彻整个咖啡厅。   “就是他?”一个细微的声音在凯文身后响起,那纯正的法语的发音中带着点质疑。   “卡尔东呢?”   “停车。”   这时,一个体态微胖的穿着一件深褐色大衣、戴着一顶帽子的中年男子进入咖啡厅。走进咖啡厅,那男人就摘下帽子,露出有点点谢顶的脑袋。他径直走向服务台,点了一杯热拿铁后才走到马库斯旁边,坐了下来。   “好久没见了,最近还好吗?”   “还好还好,就这头发有点烦,每天梳头都会掉一点点,弄到现在都有点谢顶了,不帅了。”   “你?你本来就不帅。”一开始进来的男人说。   “懒得和你说话。”   马库斯不想让他们在互怼,所以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找你们来,就是想和你们见见面,聊聊天的,别让气氛弄的那么沉重,可以吧?”马库斯用纯正发音的法语问两位客人。   “凯文摩根,29岁,美国芝加哥大学中文系教师。”   “有意见?马夏尔。”   “没有。”马夏尔冷冷地抛出一个词。   “你呢?”   卡尔东听到马库斯问他,抬了下头然后就盯着桌子上的一个小洞说:“你看上的人都不差,不管什么人都挺不错的。我没意见,况且我能有什么意见。”   钢琴声戛然而止,凯文合上琴盖,坐在钢琴前。“马库斯,需要这样吗?”   “我只是想让你见一下他们,没有其他目的。”马库斯听出凯文那平静的话音中夹杂着的生气,便解释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马夏尔的暴脾气被点燃了。   凯文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马库斯、卡尔东和马夏尔,坚定有力地说:“凯文摩根,一个独立的人,一个拥有思想的人,一个有能力的人。”   “凯文,抱歉。我只是想把你介绍给我认识并且认可的人,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抱歉。别生气,好吗?”   马库斯温柔的声音让卡尔东感到惊讶。他认识马库斯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从来没有听过马库斯说出这样的语气,以往的马库斯的声音都是不夹杂任何情感的。马库斯变了,卡尔东心想。   “你是想让你认识的所有人都知道你,马库斯身边有人了吗?”凯文真的生气了,虽然说的话在外人听来不带有任何怒火,语气平静得好似没有经历过任何事一般。但马库斯他们,在“战场”里行走多年的人一下就能听得出。   马库斯不说话,他的确这样想过,他觉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也许利大于弊。他自己不可能随时都待在凯文身边,所以总要有人能暗地里保护他以防止之前那种事情的发生。   凯文叹了口气,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他扫了一眼马夏尔和卡尔东就离开咖啡厅。   “看样子,你做错事了。”珍妮有些幸灾乐祸,带着点嘲讽的语气说。   离开咖啡厅,凯文独自在街上走着。巴黎,他在小时候曾来过一次,在他的记忆里,那次来巴黎只是来玩的,好像是。那些记忆和梁瑾彦这个名字在他离开新加坡的那年被他尘封了,直到今年发生的事又让这些记忆从“潘多拉魔盒”中跑出。当知道要来巴黎时,他心里不怎么乐意但没有告诉马库斯。而且,凯文也试着改变巴黎给他的印象。现在看来,凯文感到有些失望。   直到晚上10点左右,凯文才回到酒店。可是酒店客房里的灯却没有开,外面的灯光竟照亮了房间。凯文心里失落感被点燃。   突然,有人从后面搂住凯文的腰;凯文心里一紧。   “我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凯文放下了警惕。“不回来?那我住哪儿?睡在街头?”   “还在生气吗?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我生气不单是因为你让我突然见人,还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是以前的那些吗?”   “算是吧。我不想再讲过去的任何东西。还有,”凯文从马库斯怀里挣脱出来,冰冷地看着马库斯说:“我不讨厌见你认识的人,但是我不喜欢突然见面。就像今天下午那样,有个人用那种语气说话,就让我不爽,第一次见面,竟如此。还有,一个叫马夏尔另外一个叫卡尔东,对吧?马夏尔 杜布瓦,43岁,一家企业的老板;但那家企业的生意并不好,可他一直在经营着,这就让人有点好奇了。卡尔东伯纳德,46岁,一家杂货店的老板,和他的妻子育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家在15区。补充一点,马夏尔至今单身,喜欢去10区的酒吧。同时,更主要的是这两个人曾经都是军人,虽已退伍,但好像还在一些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一个下午就调查了这么多了吗?”马库斯有些惊讶,但没有表露出来,语气中没有夹杂着一点惊讶。   “想调查,不用一个下午。”借助外面的灯,凯文清楚地看到马库斯脸上那仅存两秒的笑。那种笑,让人很不爽;那种笑容,带着挑衅的意思。   “你是想说,你可以保护好自己,不需要我的帮助,是吧?”   “没错。”凯文毫不犹豫地、坚决地回答。   “好。以后你就自己保护自己。”说完,马库斯走向门口,说:“跟我去吃点东西,我没吃晚饭。”   凯文默默地跟着马库斯,陪着马库斯,但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深夜 酒店   马库斯醒了,稍稍地起身,轻轻地关上睡房的门,打开客厅的灯,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沉默地喝着冰凉的啤酒。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马库斯皱了下眉,而后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还请原谅?   中转   气氛有些僵硬。凯文不说话,马库斯也不讲话,就这样过了一个上午。   “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没有和我说过话了。”   “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啊,算了。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说完,马库斯就动身离开酒店。   马库斯离开几分钟后,凯文也离开了酒店。   “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一个法国人在法国就别总是讲汉语。”   “说吧,来着干什么。”标准的汉语瞬间转换成了流利的法语。   “一瓶威士忌。”马库斯也用法语进行交谈。   “怎么,出什么事了?”   “别问那么多。”说完,马库斯喝了一大口酒。另外一人放了点吃的在酒瓶旁边后就做其他事了。   半小时后,突然有人坐到马库斯旁边,面向吧台。   “不过几分钟,这一瓶酒就快被你喝完了。”   马库斯突然抬起来,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惊讶地问:“你怎么,怎么会来这里?”   “想知道你在哪儿,只要调出巴黎这附近街道的监控就够了。”听到这样的回答,马库斯苦笑了下,又呷了口威士忌。“昨晚你就喝了酒了,今天还喝?你不要身体了吗?”   马库斯沉默不语。   “现在的状况就让你颓废了吗?”   “呵。”马库斯苦笑一声,侧着脸看坐在他身旁的人,“颓废?怎么样算颓废?现在这个样子?”   “来一杯啤酒。”   马库斯盯着面前的酒杯。几分钟后,马库斯独自拖出略有疲惫的身体离开酒吧。他身旁人没有跟着他,而是仍坐在吧台前。   “你不跟着他吗?”酒保边收拾边问凯文。   “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来找你的。”凯文认真地说。酒保疑惑地看了看凯文,“我想从你这里了解点东西,关于马库斯。你应该认识他有段时间了的吧?”   “报酬多少?”   “马库斯的近身照。”凯文鬼魅地笑着说。   酒保停下手头的工作,正眼看着凯文说:“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凯文离开酒吧。他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但给出了他不愿给别人的东西。离开酒吧后,凯文借助某些方法调出监控,并走向另外一个地方。一个下午,凯文都在与别人聊天。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还请原谅? 第15章   傍晚酒店 客房客厅   “马库斯,我们聊一会儿吧。”凯文开口打破沉静。   “你想聊什么?”   “我想说,我是个独立的个体,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我也知道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所以你总是担心我的安全。在美国,也有不少人在暗处保护着我。只不过,总是会有中被盯着的感觉,让人不舒服。想保护我,那就叫你的那些人能力强一些,否则让我有种我被偷窥的感觉。弄的我有几次我想报警了。另外,你不必把我介绍给你认可的人,他们早就从侧面了解过我。也是自从那件事之后,圈子里吵得沸沸扬扬的,一夜之间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了。   “还有,我要出去一趟,你来吗?”   马库斯看了看凯文。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随你。”凯文补充道。凯文说完,马库斯就起身走向门口。   巴黎街道上,凯文悠闲地走着,毫无赶路的样子。马库斯跟在后面,但好似有些不耐烦。走过几条街,凯文带着马库斯走进一家装潢精致的女装店,店里没有顾客。一名店员走近凯文,凯文低声和她说了几句话,随即,那名店员就挑了件长裙递给凯文,于是凯文径直走进一件更衣室。几分钟后,一位棕发的女子从更衣室里走出,穿着刚刚店员挑的裙子,套了一件小巧的外套,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琳达,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你的化妆品,我想画个淡妆。”   “你用了变声器。”马库斯走进“女人”。   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化妆品,凯文便对着更衣室门上的镜子开始画起妆来,并没有回答马库斯的话。凯文熟练地快速地画完,转过身,问马库斯:“好看吗?”马库斯点点头,算是回答。从凯文走出更衣室的那瞬间,马库斯就一直在看凯文。他惊讶,惊讶于凯文的换装,惊讶于凯文竟然会有如此的行为。   随后,凯文和马库斯离开服装店。停在店门口的黑色奥迪车的司机打开车门,凯文和马库斯坐了进去。   “以前一直是以这样的样子和身份去见人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打扮。还有其他原因…我们现在坐的车就是要去拜访的人的,他每次都特意让人来接我。”凯文特意用了中文和马库斯讲话。   不久,奥迪开进一块别墅区,绕过弯曲的路,停在一栋别墅前。   “玖兰尼小姐,欢迎您。”   “温特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温特,这栋别墅主人家的管家,搀扶玖兰尼下车,马库斯自己从另外一边。温特注意到了下车的他不认识的人,凯文连忙解释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想让布朗尼先生认识。三人边走边说,温特听到玖兰尼这般说,便打趣地说这会让他家少爷伤心很久很久。温特将他们带到客厅后就去通知他家老爷了。   “我是你男朋友?”   “难道不是吗,马库斯。”玖兰尼眯着眼看马库斯。   “名字,年龄,地位。”   “马库斯索,41,商人,做香水购买与销售。布朗尼先生对这方面并不熟悉,他不会过问很多关于这方面的。”凯文小声说。   恰逢凯文刚说完,布朗尼先生就来到客厅。   “玖兰尼,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可还好?” 先生关切地问道。   “谢谢你的挂念,我一切都好。您和夫人可好?”   “都好。能再看到你,我真高兴。”布朗尼夫人开心地说。   一阵寒暄后,玖兰尼将介绍马库斯给布朗尼夫妇。之后,便是谈天说地,马库斯偶尔说上几句,但绝大部分是在听和观察,小幅度的移动自己的视角以便更好地更快地了解当下的情况。   “玖兰妮,是你吗?”一个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而且离马库斯他们越来越近。几秒后,一个身材还算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当那个人看到马库斯时,震了一下,瞬间变了脸色,带着愠色地位:“你是谁?”   “马库斯・索,玖兰妮的男朋友。”马库斯说完,还故意做出一个带有挑衅意味的笑。   “玖兰妮,你…你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你怎么…怎么可以让其他人做你的男朋友?”   “巴蒂斯特少爷。”玖兰妮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啦,玖兰妮这么久才来一次,你就不要这样了。”夫人替玖兰妮解围,“马上就可以晚餐了,不如我们现在去餐厅吧。”夫人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在餐桌上,马库斯和布朗尼老爷谈法国和国际上的政事,马库斯得知布朗尼先生仍在政坛上活跃,不仅为了法国的发展,也为了国际上的和平发展。布朗尼夫人和玖兰妮继续聊着这些年生活中的琐事。餐桌上的氛围不错,唯独布朗尼少爷不语只字片语,反而一直盯着马库斯。   “可是我脸上有让巴蒂斯特・布朗尼少爷看到感觉不爽的东西?竟可以让少爷盯了我一顿饭的时间。”在厨娘收拾完东西后,马库斯突然说到,毫不客气地对着巴蒂斯特说。   “的确是有,看到你那张脸就不爽,很想揍你。”   “我们不过是初次见面,少爷就要这样对待客人吗?”   “呵。”一声冷笑回荡在餐厅里。   马库斯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玖兰妮旁边,俯身亲吻了玖兰妮的唇,几秒后,马库斯正身微笑地看着巴蒂斯特。巴蒂斯特的脸被气得通红,让他的样子多了几分滑稽。   气得败坏的他不管任何礼仪,径直怒走到马库斯面前,想一拳打在马库斯脸上。可他并不知道马库斯的职业,更不知道马库斯的能力在他之上。马库斯一个侧身就躲过了他的重拳。然而,巴蒂斯特不甘心,还想继续攻击。   “住手,巴蒂斯特。教你的礼仪都到哪里去了”布朗尼先生呵斥道。   “布朗尼少爷,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您。请您以后离玖兰妮远点,不要总是黏在她身边,她不喜欢你也不属于你,她是我的。如果您依旧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呵,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就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在这个世界没有我巴蒂斯特得不到的东西。”   “法国内阁议员的儿子,那又如何?击垮法国,也不过是短短几天的事,更何况你,也不过是一个对法国发展没有什么作用的人。法国有你这样的人在,简直就是法国的耻辱。”   “马库斯,够了。”玖兰妮终于开口说话了。   “索先生,您刚刚说什么?击垮法国不过是短短几天的事。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布朗尼夫人颤抖的声音响起,马库斯的话也让布朗尼先生震惊。   “夫人,请您放放心,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法国存在很多漏洞和弱点,不管在哪一方面都是,想要击垮无需很多时间。当然这个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也同样。”马库斯冷静地说,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玖兰妮,我们该走了吧?”   听到马库斯的话,玖兰妮起身向布朗尼夫妇道别并说还会来访,之后便和马库斯一起离开了布朗尼家。留下仍在惊吓中的布朗尼一家三人。   司机将他们送回了那家服装店,玖兰妮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两人行走在街上。   “戏演得不错。”凯文调侃道,“早就被布朗尼家的少爷纠缠到烦了,很早之前就想让他离我远点但一直都没有理由。不过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远离他了。”凯文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他看了一眼马库斯,接着说道:“我小时候就来过巴黎,和他们一起。因为他们所以认识了布朗尼一家。在我离开他们后,我有来过巴黎,来寻求帮助。在布朗尼他们家待过一段时间,所以说布朗尼老爷和夫人是知道玖兰妮是我,但巴蒂斯特不知道。一开始扮女装,纯属是为了躲避他们的寻找,而且那个时候穿上女装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全感。有点让我惊讶的是,巴蒂斯特竟然喜欢上了玖兰妮,他明明对玖兰妮一无所知。这样的情况不免让我觉得有些可笑和无奈。但是啊,布朗尼老爷和夫人,他们还是很好的,对我一直都很好。这几年,虽然我不在法国,但他们还是记挂着我,担心着我的安危。”凯文不急不慢地讲述着过去,马库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凯文讲完。   同时,马库斯紧紧地拉着凯文的手,没有丝毫想要松开的意思,还弄得凯文有点点疼。马库斯在心里默默地发誓,Kevin,我不会让你再次体会孤独的感觉,绝对不会。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两人每天在巴黎四处游玩,欣赏巴黎的风景。从塞纳-马恩省河到圣米歇尔大道再到香榭丽舍大街,从罗浮宫、杜伊乐丽花园到卢森堡公园、埃菲尔铁塔再到凯旋门、巴黎歌剧院、玛德莲教堂,还品尝了香浓可口的咖啡和廉价但美味的海鲜。巴黎的20区被他们走了个遍,凯文毫不觉得疲倦,从早上一直到深夜。纵使马库斯在中途有些累意但他没有和凯文讲,他不想因为自己而扫了凯文的兴致。更何况马库斯也难得才有如此放松的时间,也难得才能和凯文待在一起如此久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作,若有不好,还请原谅? 第16章   离开法国后,马库斯跟着凯文来到美国芝加哥,来到凯文在芝加哥的住处。本来马库斯是想在芝加哥好生休息几个月,而后在继续工作。可没想到在芝加哥休息几天后,凯文才刚刚继续去学校几天,马库斯就接到了任务。纵使马库斯推脱了几次,可依旧不行。上面的人命令马库斯一定要办,上面的人说:倘若马库斯再继续推脱下去,接下来的情况只会变得不可收拾。因此,马库斯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在一天晚上,马库斯和凯文说自己有任务要办,时间不定,地点不清楚。说完之后,马库斯就离开了,凯文从窗户看着他那渐行渐远的身影。   直至春节,凯文才见到马库斯。   德国别墅   所有人都在客厅里,好生热闹。闲聊的、吃零食的、嗑瓜子的、看电视的,16个人各有事做。不知怎的,聊天竟聊到身体健康方面。   “昨天晚上就不应该陪费朗克的,到现在,都一天了,我的腰还有疼。果真是老了,不能在像以前那样有体力了。”福克西感慨道。   卢卡表示赞同。他说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有时候就弄一次也会有些吃不消,比出任务还累。说完,卢卡朝夏普做了个鬼脸。   “我还OK。”博斯特停下嗑瓜子,加入了讨论。   “你们最近是什么时候?”祁枫好奇了。   博斯特想了想后说:“最近一次啊,好像、好像是上个月,是吧。”博斯特看了一眼维布兰特,维布兰特点了下头。   “哇,上个月?羡慕啊,我们最近的一次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费恩说完叹了口气。   “对了,鬼哥和马库斯呢?”雷奥看到他们没有参与说话。   “都老夫老妻了,哪还像你们年轻人那般啊。平平淡淡过日子就行了。”鬼哥吃完最后一口苹果后回答,然后把果核扔进了垃圾桶。   “马库斯呢?”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凯文扯了下他的衣角,他才反应过来。“你叫我?抱歉,刚刚在处理些事。叫我干嘛?”   博斯特露出奸笑的表情,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马库斯回答时犹豫了,挠了挠头,接着说:“其实,我们并没有做过,一次也没有。”   其他人听了,不少露出惊讶的神情。“什么鬼?我不信。”   “不可能吧?你们都在一起多久了,没做过?还一次都没。”   “真的吗?”   “凯文,是不是真的?”   凯文点了下头后就低着头不说话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吗?有谁规定一定要做的?没人吧。做不做全凭自愿,不是吗?”马库斯反问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就在祁枫说的时候荣格碰了下他,他便没再说下去。   马库斯没有理会别人地言语,而是将手机递给了凯文,并在凯文耳边耳语了几句。凯文接过手机看完后便起身上楼到卧室拿了一本书下来,递给了马库斯,马库斯拿着书一言不发地离开别墅,凯文在几分钟后也离开了。两人就这样在黑夜中离开住所。   “摩根先生,好久不见。”   “戈尔汀先生,好久不见。你好。”凯文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势。   提姆连忙握住。“其实,你不用那么客气的,真的。握手…这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哦,对了,里面请吧,别站在这门口了,里面暖和。”   凯文随着提姆进入房间。   走道的鞋架上摆了几双鞋子,客厅里的白色的墙,墙上挂有个别照片,墙角有些黑色,一台正播着体育节目的电视机挂在中央,下面摆着个简单的柜子,柜子上摆着几瓶啤酒,几个倒扣的透明玻璃杯,黑色的沙发前是长不大的茶几,同样摆了酒和杯子,随意放的几个小凳子压在地毯上,土耳其地毯的边角有些破损,原本鲜艳的颜色有些褪去。一台暖炉正在向房间发出暖流,让房间暖和不少。厨房就在客厅隔壁,一览无遗。一间卧室的门关,另外一间的门开着。   “我记得您好像说过您是法国人,难道您在这边工作?”   “别误会,这可不是我的房子。这是大哥的,我只是偶尔在这里住一住。喝咖啡还是茶?”   “白开水,可以吗?”   “当然。”提姆随即倒了杯水给凯文,“你自便,我还要弄点下酒菜。”   “好的。”凯文捧着杯子,四处望,最后目光停留在厨房:“需要帮忙吗?”   “额,这,好吧,我放弃了。明明是看着食谱做的,可还是不行。”提姆放下菜刀,“切菜切得我手都累了还切的没有图片好看。”甩了甩手,想放松放松。   凯文偷笑了下,放下水杯,系上提姆脱下的围裙,拿起菜刀看了看已经切好的食材和菜谱,拿起还没有处理的放在案板上,轻松快速地将食物切成一片片的,而后切成细细长长的。戈尔汀在一旁看着,惊讶的表情在他脸上停留着,从凯文开切的那一刻,到凯文开炒的那一刻,一直到凯文将一个下酒菜炒好放在提姆面前。   “嗯,闻起来也好香。凯文,厉害啊。”提姆对菜赞不绝口。   “是不是还要做这两个?”凯文指着食谱上的两道菜问,菜名都被圈了起来。提姆边吃边点头。凯文立刻开始处理食材,手法毫不生硬,快速,娴熟。   咚咚咚,突然响起敲门声,提姆放下筷子,但脸上有丝丝生气,偏偏在我吃的正香的时候来,还要我开门,提姆心想。提姆不情不愿地走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脸上的怒气立刻消了。“原来是你们。你们几个老家伙竟然有空来。”   “戈尔汀,你在弄什么,很香啊。”卡斯珀推开他面前的提姆往里走,看到正在厨房忙着的凯文。“呦吼,小家伙,好久没见了。上次你和马库斯回来也没和我们打招呼就溜走了,这次可不能让你们就这么轻易地走了。”   “您好,莱希特先生。上次的事还请您原谅我们。”凯文礼貌地回答。   “是吗?我们可不打算原谅你们。那么大的事情,就和我们说了一声就没有了,还想让我们原谅,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卡斯珀边说边摇手摇头。   “别信他的话。虽然他是生气不过也就只是气了几天而已。”卡斯布尔走进来说。   凯文轻轻地哦了声以作回应,继续忙着切菜。   “这是你做的吗?挺香的。”卡斯布尔拿起叉子叉了一点尝了尝,“好吃,味道不错。比基地里的菜好吃多了。”   “谢谢您的夸奖。”   “怎么是凯文在弄下酒菜呢?不是应该提姆・戈尔汀你来弄的吗?”尼尔斯・布兰德问。   “这个、这个。”提姆挠挠头,“我弄不好,凯文说他会做饭,所以…所以,就他来了。”   “戈尔汀先生以前是组织里的人,是吗?”凯文将切好的菜放进锅中,锅里有加热好的油。   “是啊,我是后来退出的。过了两年的基础训练后,又在社会上混了一年多,我就退了出来,然后就在大哥的手下一直做事了。”提姆边给卡斯珀他们倒酒边回答。   “是不是一直觉得他有些眼熟?”尼尔斯接过酒后问凯文。   “是。我记得组织里有一个叫约翰・萨克雷的年轻人,也是退出组织了的。”   “啊,那是我在组织里的名字。出来了,就没再用这个名字。”提姆扭头面对凯文说。   凯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怎么马库斯还没到?他去哪了?”卡斯珀等不及想要当面数落马库斯一顿,急切地问。   “他可能还要过一会才能到。他到机场去接人了。”凯文往菜里放了点盐,然后将菜乘了出来。   “接人?接谁?”威廉开口说话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也没和我说是去接谁,只说了接完人后就会过来。”   “行啦,我们先开始吧,不用等人来齐了才开始,本来就只是来这喝酒聊天的。卡斯珀,你把你一肚子的抱怨先压住,别一喝酒就吐出来,说个不停,等马库斯到了你在说。凯文,你可以再弄几个菜出来吗?那辛苦你了。提姆,你就这点酒吗?还有没有其他的。没有就现在下去买,快去。尼尔斯、威廉你们两个坐过来。”卡斯布尔指挥着现场。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马库斯到了。站在门外的不只是马库斯,还有其他人。   听到敲门声,凯文放下手中的水杯,前去开门。就在看到马库斯的那一刻,凯文也看到了站在马库斯身后的人,不免的惊讶了一下。   “马库斯吗?还不快进来。外面冷,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体。”威廉在客厅里大声喊着。   “你们看看我带了谁来?”马库斯领着他身后的人走进房间。   众人好奇马库斯带来的人,纷纷转向马库斯,想知道是谁。可马库斯的身体刚好挡住了他身后的人。让他们看不出来是谁。   “真的是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我的声音。尼尔斯・布兰德、卡斯布尔・霍夫曼、卡斯珀・莱希特还有威廉・埃勒门特。”   “这声音,确实听起来有些耳熟。”卡斯珀抬起那微微泛红的脸盯着马库斯。   “里希特。”威廉听了出来。   “还是威廉厉害,瞒不过啊。”苍狼从马库斯的身后走出,拉着行李箱,一个孩子从苍狼身后探出头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你小子,这一年好像都没听到你有什么动静,怎么,金盆洗手了?”卡斯布尔问道。   “你身后的小孩是谁?怎么会有个小孩子跟着你?”卡斯珀问。   “这是我儿子。来,伊凡,用中文和大家打个招呼吧。别害怕,这里不是有我和马库斯吗?”苍狼蹲下看着伊凡,鼓励他,并把他推到大家面前,让他做个自我介绍。伊凡这才敢说话。   卡斯珀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儿子?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哈哈哈,很久很久以前。”苍狼打哈哈的混了过去,并转化了话题,“我听马库斯说今晚有酒喝我才来的。现在还没酒喝吗?”   卡斯珀举起一瓶酒,“很久没见过你了,快过来,今晚不醉不休。”   苍狼看了看马库斯,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几个人在寒冷的夜晚中喝着没有温过的酒,聊着陈年旧事,述着无法理清的情感。   直至夜深。 第17章   夜晚 别墅   临近十二点,马库斯和凯文回到别墅,他们还带了一个人。   “快说,你们去哪儿玩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开门声刚响,马库斯还没走进房间,就有人问。当马库斯走进客厅,坐在客厅里的人都投以好奇的眼光,疑惑的表情爬上他们的脸。   “马库斯,你怀里的小孩是?”费恩疑惑地问。   “这孩子?”马库斯看了眼怀中的小孩,“我的私生子。”马库斯淡定地说。   “什么?你的私生子?你什么时候有的?”博斯特的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惊讶。   就在他们问的时候,马库斯抱着孩子上楼梯,“几年前吧。凯文,帮我弄一下我房间,今晚他睡那里。”凯文应了声好便也上楼。   几分钟后,凯文下楼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凯文看着手中捧着的温水出了神,直到几秒后才听到有人在叫他。   “凯文。凯文。凯文,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几声。想什么呢?”卢卡问。凯文猛地抬起头,看着卢卡,连忙否认说没在想什么,只是有点点累而已。   鬼哥叫凯文过去坐,坐在鬼哥旁边。凯文捧着杯子轻轻地走过去坐下。   “凯文,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可以吗?”卢卡问。   凯文轻声回答可以。   “那孩子真的是他的私生子吗?”祁枫问。   “是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福克西问。   凯文回答时点了下头。   “他什么时候有的,你知道吗?”鬼哥问。   “那孩子今年六、七岁。”   “那就是在你们两认识的前三年左右。”费恩拖着下巴说。   凯文没有出声。   “你怎么看那个孩子?”鬼哥问。   凯文没有回答,反而紧握住杯子。   “惊讶吗?当你知道有这么个孩子存在的时候?”博斯特问。   “还好。没有很惊讶。”   “凯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冷静,你这样的冷静反而让人感到害怕。”福克西说。   凯文苦笑了下,“那我还能怎样?愤怒吗?向他诉说什么吗?不可能吧!我早就知道他有这个孩子了。当我刚知道他有私生子的时候,我也想过我要不要生气,要不要去向马库斯诉说。可是,我能诉说什么呢?毕竟那孩子是在我认识他之前就有的。我也不能说什么吧。”凯文平静缓慢地说完这段话,声音并不大。   “凯文…”鬼哥小声说。   接下来竟是一阵沉默,没人说话,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没人说话?”马库斯从楼上下来看到大家都沉默不语。听到马库斯的声音,除了凯文以外,其余的人的目光都转向马库斯。费恩、卢卡斜着眼睛看他,雷奥、费朗克和荣格转过脑袋看他,塞缪尔、帕特里克和维布兰特抬头侧看他,夏普看着茶几上的杯子,鬼哥直视马库斯。   “你们想知道什么?如果没有,那我就和凯文去睡觉了。凯文,去睡觉吧。”   凯文拿着水杯走到厨房倒掉杯中没有喝完的水,将杯子放在餐桌上,向大家说了声晚安后走上楼梯。   “我怎么觉得凯文的反应有些不太对劲。”塞缪尔说。   “对,他的反应是有些怪。”祁枫说。   第三天 早上   阳台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股寒风吹进暖和的客厅,令客厅里的人打了个寒颤。   “苍狼。你怎么会在这?”卢卡惊讶地问。卢卡问的时候,维布兰特、夏普、荣格和费朗克纷纷从茶几下拿出枪,枪口都对着苍狼。   “各位,冷静点,我这次来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苍狼倚在门框边侧着脸看屋内的人。“马库斯・沃尔夫,我儿子呢?Where is he”   马库斯仍冷静地坐在沙发上,没有拿枪,只是坐着。马库斯让凯文把那孩子带到客厅。凯文离开客厅。三分钟后,凯文带着孩子来到客厅。凯文和孩子站在楼梯口,孩子站在凯文前面,凯文的双手搭在孩子的肩上。孩子想向前走一步,可凯文用力地摁住孩子。孩子大声地喊了声Dad。   “竟然现在才找到,你就这么不想要他吗?”马库斯冰冷地说。   “呵。趁我喝醉把我的儿子带走,你不觉得你的做法不好吗?沃尔夫。”苍狼显得有些生气,冷静地声音中杂夹着丝丝愤怒。   “Alle Wege führen nach rom.”(条条大路通罗马。)   “伊凡,过来。”   那孩子用力挣脱凯文,奔向苍狼。苍狼将他抱起,背对着其他人说:“这账,你等着。”说完,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维布兰特想追上去但被马库斯制止住了。“不用追。有跟踪器。”   弗洛里安关上阳台的推拉门,即使没有寒风吹入,可房间里仍有寒意。   “那孩子果然不是你的私生子。”鬼哥说还叹了口气。   “是啊。昨晚凯文的反应就不太正常,我们就感觉有些奇怪了。”福克西说。   “好在不是,如果是,那可就,哈哈了。”博斯特感叹道。   “如果是,那又怎样?我倒有些好奇了。”马库斯笑着说,那种带有挑衅意味的笑,让人很不爽。“算了,不想知道了。我去看看他们到哪里了。”说完马库斯就离开客厅,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坐在没有开机的电脑前。   “苍狼的脸色并不好。”凯文走了进来。   “他还没恢复过来吧。”   “前天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好。”   “也不清楚他有没有接受治疗,也许有吧,希望有。”   “会的吧。他总要为他现有的一切想想。”   “嗯。”马库斯扭头看了看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天空只剩西边的一点点的明亮。“等东西一到,之后我再去一次,然后就不管他了,他本来就是带伊凡来德国玩的,不想去打扰他们的兴致了。”   晚上八点刚过,门铃响了。   费朗克开的门。   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站在门口,“请问,马库斯・沃尔夫先生在吗?我有个东西想要给沃尔夫先生。”   费朗克叫了声马库斯。马库斯听到后走到门口,接过提姆给他的东西,是封信,提姆小声地说了几句话,而后就离开了。马库斯关上门,边走回客厅原来坐的地方边拆开信封。几秒后,他把信递给了凯文。凯文看的时候皱了皱眉,看完信后看着马库斯,马库斯再次拿起信看了看。   “是什么?怎么你们两个看完后神情都略显严肃啊。”祁枫问。   “苍狼不见了,跟丢了。跟踪器在一个地方就没有信号后本来还有一个人在跟着,但现在跟丢了。不知他和那孩子去哪里,”马库斯冷静地说:“这是苍狼留下的。信里说他得了癌症不能痊愈的,所以他这次只是想和自己的孩子多待一会,陪他好好玩玩,希望我们不要逼他。信是打印出来的,恐怕从这封信上是找不到他的指纹。”马库斯停顿了下,接着说:“算了,不追了。”说完,就把信递给凯文,让他处理掉这封信。   午夜12点多 凯文房间   “大家打算白天去滑雪。”   “想去吗?想去就去。”   “你放心得下他们吗?伊凡还小。”凯文担心起苍狼和伊凡。   “没什么好担心的。放心吧,我会让人跟着他们的,确保他们的安全。总不能让叶莲娜担心吧。”马库斯向凯文笑笑。   “是戈尔汀吗?还有其他人吗?”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人的。真的,别担心。”马库斯看着凯文,突然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道:“早点睡吧,白天不是还要去滑雪吗?睡觉睡觉。”   说完马库斯就把凯文压在床上,手臂挪到凯文腰上,搂着他。凯文想挣扎开都不被允许。直到凯文说感觉有点冷想盖被子才被松开,等到凯文刚给马库斯和自己盖好被子生怕着凉,可又被狠狠地搂住了。 第18章   第二天   天气不错,有暖阳,雪也不再下了,地面上早有的厚厚的积雪上又有了一层薄薄的新雪。   “都起来了吗?拿齐要带的东西,要准备出发了。”鬼哥提醒大家。有些人还是睡眼惺忪的状态,有些人早就晨练回来了。   “鬼哥,现在才刚过八点啊!怎么这么早就去啊?”博斯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问。   祁枫停下手上的收拾,说:“早点去就可以多玩一会嘛,也没什么不好的。荣格,把你要换的衣服拿下来,这样我们就收拾好了。”   “博斯特、福克西,你们快去刷牙洗脸换衣服,限时5分钟。5分钟后离开别墅。”鬼哥下达最后通牒。   “5分钟?有点少吧。10分钟行不行啊?”   “4分钟。倒计时。3分59,58,57。”鬼哥看着手表数着数。博斯特和福克西听到倒计时,以最快的速度飞奔上楼。在他们从楼梯口消失后,鬼哥问:“维布兰特、费朗克,你们两个怎么也不提早叫醒他们?”   “鬼哥,你别生气……”费朗克解释道。   这时,马库斯和凯文从二楼下来,凯文背着个小包跟在后面。凯文说:“很久没滑过雪了,在美国也只是滑过一次。恐怕都忘记怎么滑了。”   “我没有学过滑雪、这次还要学。麻烦。”马库斯吐槽。本来马库斯想拒绝掉,不想去滑学,但看到凯文渴望的眼神、想去的神情,便答应去。   “学起来不难的,到时候我教你啊。或者那里有教练,他们会教你的。”凯文欢快地说,可以看出凯文很期待这次滑雪。   “你教我。”   “好。”   “鬼哥,我们收拾好了。”马库斯走到客厅茶几边拿起放在上面的保温瓶,往里面装了满满一瓶的温热的水,而后把保温瓶给了凯文,让凯文把它放进背包里。接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双纯手工用毛线织的手套递给凯文,叫凯文戴上。然后又提醒凯文把大衣外套穿上,还问凯文要不要贴上些暖宝宝。直至看到凯文穿成一个粽子时,马库斯才安心。“别着凉了。受寒了可很难会好。”马库斯心疼地说。   “那你呢?”   “不用管我,我不会生病的。”马库斯做出强壮的姿势,弄得凯文想笑。   “都在吧?弄好了就出发。帕特里克、雷奥,你们两开车。凯文、费恩、博斯特、维布兰特、卢卡和夏普坐一车,剩下的坐另外一车,”鬼哥安排好一切后问:“马库斯,你是不是不和我们一起?”。   “对。我要先去一个地方然后再过去。那我先走了,待会见。”说完,马库斯就带上头盔启动一辆哈雷。几秒后,只能看到雪地上留下的两条痕迹了。   “好了,大家上车出发吧。”   滑雪场   一个多小时后,众人抵达预定的滑雪场。弗洛里安提前到达交了滑雪用具的租用费。每个人把行李放在行李寄存处后就去挑选出适合自己的滑雪用具和衣服,在更衣室里换好有衣服后,众人迫不及待想去滑雪了。凯文没有立刻滑雪而是观察周围的环境情况,本不用如此,可职业病让他总是到一个新的环境后先对环境进行观察,以最短的时间找出对自己在紧急情况下最有利的用具、路线等。   临近午饭,一辆黑色的哈雷出现在滑雪场中庭的玻璃门外。驾驶的人关闭发动机,摘下头盔把头盔挂在车镜上,潇洒地下车,信步推门走进滑雪场。恰逢碰到一群人从滑雪地回到中厅。   “你怎么现在才来?都要去吃饭了。”夏普问。   “抱歉,我总要把事情弄好了才能来吧。”马库斯摆了个白眼,故作一脸无奈的表情。   “行了,来了就好。大家先去换下滑雪服吃饭吧,中午休息会,下午再继续。”弗洛里安调解道。   滑雪场旁边有不少餐厅,每个餐厅做的口味都有些不同。   凯文走在最后,马库斯走近。“上午没有滑雪吗?”   “没有,”凯文冲马库斯笑笑,“我饿了,去吃饭吧。”说完凯文就向门口走去,马库斯跟在后面。   餐厅   就在两个人吃饭时,马库斯开口说:“上午,我去看过伊凡和苍狼。他们两个状态还不错,昨天苍狼带伊凡去参观了宝马博物馆和宝马世界。苍狼说昨晚伊凡兴奋得有些睡不着,想打电话给叶莲娜但苍狼没允许,今天早上补上了一个,和叶莲娜聊的时候可高兴了,苍狼说的。”马库斯吃了口菜后接着说:“他们这些天都会住在提姆那里,提姆和克塞妮亚会保护他们。”说道这,马库斯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凯文,说:“苍狼的时间不多了。在他来德国前,他去做了检查。医生说哪怕用药物维持,恐怕最多只能活半年。”   听到马库斯说的消息,凯文惊讶极了,“半年?这么少?那如果接受其他治疗呢,会不会时间更多点?”   马库斯摇摇头,说:“已经是最后了。前期没有及时发现,发现了之后又没有接受治疗,到现在哪怕可以做治疗,也延续不了不少时间。苍狼说他不想在医院里度过剩下的时间,他宁愿陪着伊凡和叶莲娜。”   凯文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开口说:“也好,虽然时间不多,但陪伴是做好的。那叶莲娜知道他的情况吗?”   “不知道。苍狼和她说情况不错,病情没有变坏。”   “上天对他们有些不公平。”   “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的,不存在公平。好了,别想了,这毕竟是他自己走的路,我们不能帮他很多,但我们可以尽我们所能。是时候该想想他死后,叶莲娜和伊凡该怎么办。之前她们的生活没有他,可今后不同了,多少都会有苍狼的影响。”   “见机行事。”   听到这个回答,马库斯笑了。败给你了,马库斯心想,但也没错,现在还不能确定今后会怎样,谁也没办法预知未来,只能见机行事,随机应变。“下午教我滑雪。”马库斯转换了话题。   “好。保证你一学就会。”   下午滑雪场   “先穿好雪板,鞋底不能有雪,所以要清掉鞋底的雪。然后脚尖向前抵住,脚跟用力踩住。然后拿雪仗,要从绳子的下面穿过再握住滑雪杖。先熟悉一下滑雪板和雪杖吧。就双脚分开,大致与肩同宽,双腿稍微弯曲一点,然后前后滑动,摆动雪仗。接着试试转身,每次转45度左右。嗯,就是这样,先练一练。   看到马库斯做的不错,然后说:“那接下来就要简单地开始学滑了哦。先学最简单的,直降式滑雪。首先,小腿与后背平行,重心向前。对,差不多就是这样。然后呢,就是滑行的姿势是根据滑行速度来决定的,有三种。高位就是低速,中位就是中速,低位就是高速。高位的话,上身比较挺直,像这样。而且一开始滑得速度不快,所以就是高位。当滑得速度加快时,就要转化到中位,中位时要把滑雪杖夹在双臂下,上身往下倾。低位的话,上身基本上要贴着大腿。”   马库斯再次带好滑雪镜。   “等会儿,你还没学刹车呢。”凯文拦下想去滑雪的马库斯。“滑雪刹车也主要就是几个步骤。先连犁式刹车,滑行中脚跟用力,然后两滑板前段距离10厘米左右,还有雪板尾部间距要大,间距越大刹车的效果就越好。哦,对了,这个刹车方式还可以用来减速。要不要试试?”   “好。”   “我推你一下先。你要放松。”   凯文在马库斯后面轻轻一推,马库斯顺势就沿着笔直的斜坡滑了下去。动作不错,滑的还可以,不过腿部感觉起来有些不自然,看着马库斯滑雪的背影,凯文心想,果然他还是要多练练。紧接着凯文也滑了下去,滑到马库斯旁边。   “感觉怎么样?”凯文摘下滑雪镜问。   “还行,不是很难。那老师你觉得的呢?”   “老师?”凯文忍住没有笑:“你的腿部在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紧张。还有双臂的动作要再规范些,幅度可以再大点。”   “谨遵教诲。”说完,马库斯学中国以前的学生般向凯文作了个揖。   “走回去然后再从那上面滑下来吧。”   凯文和马库斯两人从滑雪道边走回刚刚滑下来的地方。凯文说给马库斯做个示范,便先滑,凯文挥动着双臂,借助双臂的力量从上沿着滑道滑下。在滑道上,有几个阻碍,凯文放低了身体,从阻碍的右边漂亮地滑过。滑到断崖突出处,一个漂亮的360度空翻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熠熠生光,凯文安全着陆继续往前滑。马库斯站在高处,亲眼看着凯文做出一系列漂亮流利的滑雪动作,心里不由产生佩服之情。   傍晚别墅   福克西把行李直接扔在了一旁,感慨道:“回来的感觉真好。”   “但是要做饭。”费恩的话给福克西泼了盆冷水。   “把包给我吧,我拿上去,你先喝点水暖暖身体。”马库斯在换上毛毛鞋后对凯文说。   “好,那我喝水之后去做饭喽。”凯文说。   一个多小时后,丰盛的晚餐经过几个人的努力制作出来。凯文往客厅喊了声可以吃饭了,大家纷纷来到餐厅随便坐下开始吃饭。   “早就饿了,终于可以吃饭了。”福克西看着一桌的菜,咽了口口水,毫不迟疑地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你上辈子是不是被饿死的?从做饭前就开始喊饿了,刚才你不是吃了零食吗?”博斯特问。   “喂,滑雪是很消耗体力的,好吗?难道你不饿啊?”福克西反驳道。   就在博斯特和福克西吵闹的时候,马库斯和凯文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吃着热腾腾的饭菜。马库斯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凯文碗里,看了一眼凯文,好像在问凯文怎么不吃菜。凯文咬了口鱼肉。看到凯文吃完了鱼,马库斯又夹了一些牛肉给凯文,但凯文将放在他碗里的牛肉夹回给了马库斯,并在马库斯耳边轻声说我快吃饱了,吃不了这么多。听到凯文的话,马库斯应了声好。   饭后,凯文和马库斯将碗碟筷子放进洗碗机,并收拾了餐桌。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配合得默契十足,你洗锅,我擦灶台;你收拾残羹剩饭,我擦桌子;你扫地,我拖地;着实令人羡慕啊。   “他们两个,你们不觉得有点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人吗?”夏普看着正在收拾的凯文和马库斯。   “的确,”鬼哥笑笑接着说;“不免让人有些羡慕啊。”   夜晚   “有谁想去那边玩飞行棋?”费恩提议。   就在这16个人常待的别墅的旁边还有一栋也是他们的,只是那栋别墅主要是用来玩乐和睡觉的,更多时候是待在现在待的别墅里。偶尔想玩些玩具或是参与人数多大游戏才会过去玩,所以有人就给它起了个名,叫玩具之家。同时,玩具之家里也藏有更多的不可让普通人知道的秘密。   塞缪尔和卢卡立刻回应说想玩,用来打发时间。凯文想了下然后也参与。于是四个人打开客厅阳台的门,直接从这栋别墅的阳台横穿早被雪覆盖了的小花园再从玩具之家的阳台进入别墅。马库斯刚想叫凯文穿上大衣再出去,可是凯文已经在小花园了。随后,马库斯上楼拿了件厚厚的披肩和从厨房倒了杯热水,然后走到玩具之家将披肩披在凯文肩上,将杯子放在凯文身边。   之后,马库斯把客厅里的空调打开,渐渐地客厅变得暖和起来。凯文将肩上的披肩取下放在一边,喝了口还是温热的水。   等这四个人终于玩完一局时,时间已过11点了,最终是塞缪尔最先走完。凯文和马库斯洗完澡后回到房间也早早的就休息了。   1点前,两栋别墅的灯都熄灭了。每个人都在温暖的被窝里。   的确,今天是挺累的了。大家玩得也累了。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都不怎么好,但也会偶尔几个人出门玩玩或是在花园里堆雪人打雪仗。   正月十五很快就过了,每个人又再次回到各自来的地方。马库斯和凯文去往美国,马库斯打算在美国小住一段时间,处理完美国的零碎的事再处理其他的。 第19章   美国芝加哥   凯文从背包中取出一串钥匙,从中挑出一个插进锁孔向右转了两圈,门开了。房子里的布局一切如旧,只是窗帘是拉上的。   “一切都没有变。”马库斯看到房屋里的布置后说了一句。   “先休息会吧,等会儿再洗澡吧。”   马库斯应了声好便把行李箱放到卧室里,凯文拉开窗帘,稍稍打开一点点窗户想通通房间里的空气,而后烧上洗澡水和喝的水。   “什么时候回学校?”   “明天就可以。”   “请假的?”   “嗯。”   “明天你回学校吧。”   “那你呢。”凯文停下手上的事看着马库斯。   “休息。”马库斯笑着看凯文,凯文朝马库斯白了一眼。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弄完了一些事情。马库斯把准备洗衣服的凯文直接抱到了卧室,任凭凯文怎么挣扎也没用。“那些事可以明天我来弄,今天剩下的事是睡觉。”马库斯说。   次日   刚过六点,凯文就醒了。凯文悄悄地,轻轻地穿好衣服,给马库斯盖好被子,轻轻地关上卧室的门。一切洗漱完后就开始弄早餐,煲上白粥,蒸点昨天在回来路上从超市买的馒头。打点好所有的,又回到卧室,轻声地叫醒还在熟睡的马库斯。马库斯揉着惺忪的睡眼,无神地坐在床上,然后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凯文,问凯文几点了,凯文回答快到七点,马库斯应了声哦之后又倒在床上。   “你不起来,那我先吃早餐了。吃完我就去买菜了哦。”   马库斯没有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凯文。其实马库斯并没有再睡,躺在床上的他在想接下来该着手处理的事。   十分钟后,马库斯来到客厅,坐在凯文对面,喝了几口白粥就看起纽约时报和芝加哥论坛报来,凯文特地放在餐桌的一旁。   “等会儿要去见谁啊?”凯文看得出马库斯特意用洗面奶洗了脸,身上还喷洒了点他放在洗手间洗手台边的香水,所以才这样问马库斯。   马库斯惊了一下,从报纸中抬起头来,“没什么,去见见一些老朋友。”说完,嘴角上扬些许。   “不急吧?不急的话陪我先去买菜然后拿菜回来,可行?”   “你说呢?”马库斯说。   随后,马库斯陪凯文去到菜市场买菜。菜场里的一些与凯文熟络的摊主看到凯文又出现了,纷纷问候他,与他聊天。平常买菜只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今天竟用了一个多小时。   “剩下的可要辛苦你了,”凯文将手里提的菜全部给了马库斯,“我打车去学校,办理一些事物。中午可能不回去,不过晚上一定会回家吃饭的。”   “好,晚上等你回家吃饭。”马库斯看着凯文说,马库斯的眼里充满了幸福的神情。凯文开心地应了声好后就转身走到街边去拦车,马库斯也提出菜向家的方向走去。   马库斯回到家放下菜后,用手机发了个信:12:15 老地方   随后,马库斯脱下外套,卷起衣袖,准备开始大干一场,要把房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扫一遍。先洗衣服。不过在此之前,马库斯把洗衣机洗了一次,这样他才能放心地把衣服放进去。马库斯将昨晚脱下的衣服全部塞进洗衣机里,开启洗衣机。然后,马库斯望了眼外面,天气还算可以,虽没有阳光有冷风但不算很冷,所以马库斯打算把一些被单也洗洗。看到正在运作的洗衣机,马库斯将其他要洗的东西全部放在洗衣机旁的衣筐里。接着他又把房间仔细地扫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根细短的头发,不放过一点点灰尘。而后,用拖把拖了两遍,又用抹布将房间的所有摆饰认真地擦了一遍。当然在擦拭摆饰之前,马库斯将洗好的衣服晾好,把被单放进洗衣机。   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马库斯放松地喝着水。瞥了眼挂在墙上的闹钟,11:23。就等被单洗好,然后就要出门,马库斯心想。   就在马库斯刚想穿上外套时,洗衣机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东西洗好了。随后,他将被单晾开。带有冷意的冬风从阳台挂进客厅,被单随风飘起。   穿上外套的马库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之后就出门了。   下午,马库斯在家里待着,看着过期了的报纸,喝着清香的铁观音。到了做饭的时间,马库斯才整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铺得到处都是的报纸,将报纸放回原来的地方。虽然是放下了报纸,但马库斯的脑海里仍在头脑风暴。   看了看买回来的新鲜的蔬菜,马库斯卷起衣袖准备开始制作晚餐。   从袋子中拿出大大的嫩嫩的白萝卜,用菜刀切去头和尾,然后不急不慢地把萝卜切成一块一块的;接着从冰箱里拿出早上从华人市场买的肥瘦相间的猪肉,同样是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马库斯按照传统正宗的做法炖萝卜焖肉。   就在焖肉期间,凯文回来了。   “好香啊,在弄什么?”凯文刚进门就闻到香味,边脱外套边边问。   “猜一下。”马库斯抬头看了看凯文后继续切橄榄菜,“等我炒了青菜就可以吃饭了,先休息会儿吧。”   凯文充满好奇地拿起锅盖往锅里看了一眼,“哇哦,萝卜焖肉。”说完就从旁边的拿出一双筷子直接夹了个萝卜吹了一下然后送到马库斯嘴边,马库斯张口咬住筷子。   “松口。”凯文想把筷子拽出。听到凯文发出的命令,马库斯立刻松口。   “嗯,好吃。在炖一会就可以了。”凯文在品尝后做出评价。   几分钟后,美味的菜上桌了。   马库斯看着凯文样子,觉得现在的自己幸福极了,美味佳肴,佳人在旁,人生一乐事也。   “我脸上有东西吗?”凯文发现马库斯在看着自己,便问他。   “看看你都不行吗?”   “我要是说不行呢?”   “不行也要看。”   凯文夹了块肉放在马库斯碗里说“吃饭啦。”   将近8:30响起敲门声。凯文开的门。   “你好,请问沃尔夫先生在吗?”门外的人用英语礼貌地问。   “在。请问,您是?”   “是戴夫吗?”马库斯问,此刻的他正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是的,先生。”   “凯文,让他进来吧。”   “请进。”凯文让门外的先生进入客厅。   马库斯放下手机,观察着站在客厅里的凯文不认识的人。“好久不见。今天中午你没来。”   “中午要和客户吃饭。你以为我不想去和大家一起吃饭啊。还不是为了我那微薄的薪水,我又不像你。”戴夫吐槽道。   “没吃饭吧?凯文,把面端过来给这位饥寒交迫的可怜人吧。”   凯文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碗香喷喷的面条放在餐桌上,马库斯示意戴夫做到椅子上吃面。戴夫看到热气腾腾的面显得有些惊讶,但还是很礼貌地向凯文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下来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面来。凯文在一旁劝他慢点吃。可他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仍是大口大口地吃。   “吃完了?还要吗?”看到戴夫放下筷子和叉子,马库斯问道。   “不用了,吃得很饱。谢谢款待。”   “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放松些,自然点。”   戴夫有些害羞地挠挠头,嘻嘻地笑了笑,接着说:“差点忘了正事。这个给您,这是您叫我查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关于前几年绑架摩根先生和他的父母的人的资料都在这里。”   在听到戴夫的话后,凯文皱了皱眉,而后问道:“那些人,不是当时就死了吗?”   “的确是死了,但沃尔夫先生说还是要对那些人仔细地调查一番才行,要知道他们背后都有谁。”   就在戴夫跟凯文说的时候,马库斯在翻着戴夫带来的资料。一两分钟后,马库斯问:“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可以确定死亡状态的吗?”   “有一个是可以确定的。理查德・威尔森,他还活着但进入监狱了。剩下的还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处,我能查到的都是几个月前的他们最后出现的地点了。”   马库斯继续看着资料,边看边说:“好。你也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工作和生活吧。报酬,过几天我会给你的,一分不少。”   “我帮你做事不是为了钱…我……”   “戴夫,你也看到了。所以,我相信你会遇到适合你也喜欢你的人。”   听到马库斯的话,戴夫攥紧了拳头,但随后叹了口气,松开拳头,“我知道。刚知道你有人了的时候,我很生气很恼怒,也好奇你看上怎样的人。当我了解到很多关于他的信息后,我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凯文・摩根,太优秀了,他在一个我望尘莫及的高度。”戴夫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说话,说完这段话,戴夫转身看着凯文,对他说:“马库斯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他会口是心非而已。希望你能好好待他。”   戴夫突然说的话,让凯文震了一下,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回答会的,会好好对待马库斯这样的话,有难免显得敷衍,可还能回答什么呢,又想不到,所以凯文只是点了点头。   “凯文,送客吧。”马库斯下了逐客令。   “非常感谢您的款待,谢谢。”   等到戴夫离开,马库斯收拾好碗筷后,又看起了薄薄的仅有几张纸的资料。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凯文小声地问。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马库斯放下纸,抬头看凯文。“国际警察会管的,只要弄点东西出来就够了。”   “借花献佛还是借刀杀人?”   “哈哈,这恐怕是借花献佛。之前他们帮了我,这样也算是还人情。”   “明天你就正式上课?”马库斯接着问。   “下个星期一。”   “之前你不是说我总有一笔从美国来的资金吗?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办点事,那样你就知道那笔钱是怎么来的了?” 第20章   “没有想到你竟然认识卡森能源集团的CEO!”在见过一些人只剩下马库斯和凯文的时候,凯文说。   “以前他刚开始想要开公司的时候,我也才出来一两年,年轻气盛,见他有一腔热血又有一定的能力只是缺少资金,所以那个时候就给了他一笔不小的钱作为他创业的启动资金。后来没想到他还真做成了,弄成的规模不小。在他成功的几年后,我来了一趟美国,那时是办点事同时也去见了他一面。当时他提出要给我一部分股份并每年给我一定的分红以此来作为回报,我同意了。所以才会每年都有一笔钱进账。可惜他不安于现状,偏偏要走不安分的路,结果让自己进监狱了。”   “好在公司现在不是有人挺着的吗?也就不用过于担心。”凯文想安慰一下。   “说是这么说。单单看他被查处的那段时间的股市,公司就跌了不少,也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有些人不想再继续合作下去。即使有史密斯和其他的一些人,可对于整个如此庞大的公司而言,也不利。”   “毕竟是形象已经有损,纵使是重整旗鼓后想要再回到事情发生前的盛世,也是有一定难度的。”   “是啊。我又做不了什么。”   “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更何况是你又不是上帝。对了,过几天有个舞会,去吗?”   “舞会?”   “是啊。本来不怎么想去的,但把它当成解闷的东西倒也不错。”凯文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说。   这时,有人在他们背后向他们跑来,喊着马库斯的名字。马库斯和凯文停下等着那个人。那人见马库斯没有再前行而是停下等他,他便由跑步转换成大步走走到马库斯面前。那人大喘了几口气,之后和马库斯说了几句便又匆匆跑开了。   “有空吧,”马库斯带着疑问的语气说,“有空的话就一起去。”   “好。”   两人靠得很近,马库斯便借机握着凯文的仍是有些冰冷的手,面不改色地向前走,凯文反而不自主地紧张起来。在马库斯握住地那瞬间,凯文看了看马库斯。   “不可以吗?”马库斯知道凯文在刚才看了他,看到凯文眼神中的微微紧张感,因而问道。   “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又怎样?我们可是领了证的。”马库斯邪恶地笑了下,“对了,那个舞会,要去的话,我还没有正式的衣服。在这,我可没有西装。”   “好像是哦。那还是去买一套吧。总要有一套以防万一要用。”   “下午就去买,可行?”   “行啊。不定做吗?还是买成衣?”   “定做,时间恐怕不够吧。暂时买成衣就够了。”   中午两人稍作休息,下午两点,两人就出门。凯文知道有家西装店的西装布料、款式都不错,所以就带马库斯来到那家店。马库斯在店里挑了一件深蓝色的,凯文给他挑了件黑色的。最后,经过一番在外人听来只是心平气和的讨论后,马库斯要下了深蓝的那件。之后又为了领带的颜色而有小小的摩擦。不过,马库斯这次没有过于执着于自己的看法而是听从了凯文的审美,搭了条黑色的领带。   “皮鞋呢?要在这儿买一双吗?”凯文看到店的一角摆有皮鞋。   马库斯朝摆有皮鞋的角落瞥了一眼说:“不用了,我有。”   店员将衣服和领带打包好后,马库斯刷卡付了钱。两人离开西装店后便回了趟家。   虽然才刚过6点,但天色却暗了下来。马库斯和凯文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马库斯告诉司机地名。6点多,下班时间,人们仍在急匆匆地行走,有些人甚至面色憔悴,有些人拎着买的快餐。本来差不过已过下班高峰期,可路上的车辆仍不见少,本只要十多分钟的车程时间却花了半个多小时。   “久等了。”马库斯让凯文进入房间后,对早已坐在房间里的人说。   “没有,我只是刚刚才到的。”坐在餐桌旁边的人说,他见到马库斯他们来,从椅子上站起,走向他们,“上午匆忙,没有来得及做自我介绍,是在抱歉。我叫乔治・史密斯,很高兴见到你。”   “凯文・摩根,很高兴认识你。”因为史密斯不会讲汉语只会英语和简单的法语,所以凯文也用英语进行交流。   “别看他现在是CEO,在理查德・卡森出事之前他可是执着于艺术创作,整天待在画室里或者是参观博物馆,对生意一点也不关心。”马库斯调侃道。   “哈哈,别再说了。我也是被逼的,否则我绝对不会染指商业一丝一毫。你们快坐吧,别站着。”   “是吗?你敢说你在平常没有给理查德任何建议?”马库斯带着逼问的语气问。   “建议?”凯文听得稍稍有些乱。   “史密斯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理查德是他的师弟。”马库斯解释道,“如果没有史密斯,公司也不可能发展得如此迅速,发展到今天的状态。特别是在理查德出事后,没有史密斯集团早就树倒猢狲散了。”   “沃尔夫把我说得好像很重要似的。公司的人也不是那么无情的,还是有人很有情义的,并没有看到理查德被抓就立刻拿钱走人。”史密斯为他们倒上红酒。   “他进去多久了?”马库斯看着面前的红酒杯里的红酒问道。   “半年多了。”   “判了多久?”   “七年多,将近八年。”说完这句话,史密斯一口喝完杯里的红酒。   点的菜上桌了,在服务员摆菜的时间里,没有一人说话,整个包厢里的气氛凝重到极点,史密斯不停地喝酒,每次只往杯里倒一些,然后一口气喝完。凯文和马库斯没有喝。直到包厢里没有其他人时,马库斯才开口说:“这是他自找的。你可以不用再管理公司的任何事情,任其自生自灭。”   “怎么可能,”史密斯喝多了,有些醉意,说话的声音不由得高了,“怎么说,我也是看着公司一点一点发展的,更何况这还融入了乔治的心血,怎么可能任其自生自灭。你不管事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可我不是。”激动得的声音回荡在包厢里。   “什么时候可以去看他?”马库斯依然是冷静地、面不改色地问,只是这时的冷静不带有冰冷的气息。   “每个月的10号可以去探监。”史密斯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可以清楚地看到手背上的青筋。   “抱歉,让你见笑了,”史密斯突然对凯文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史密斯边说还边笑,那笑是多么的让人心疼。   “无需这么客气。”凯文回应道。   “你最近应该没有怎么休息吧?去向董事会说你需要几天来休息。”   “不行,以现在的状态而言,根本就没有时间用来休息,公司还没走出危险地带。”史密斯果断地拒绝了马库斯的建议。   马库斯叹了口气说:“行吧。我一个外人能说什么呢,你想怎么做都是你自己决定。”然后就开始吃菜。“吃菜吧。今晚就别想了。”   接下来,马库斯和史密斯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公司的事,而是聊了史密斯的画和史密斯和理查德的情感生活,当然马库斯的近况也是不能被遗漏的。   马库斯和凯文把史密斯送到他家后才回家,两人没有搭乘任何交通工具,而是选择步行。   “吃饱了吗?”马库斯问:“刚刚吃饭你没吃多少。要不我们再去吃点?”   “不是有这些吗?”凯文抬起手里拎着的打包了的菜,因为史密斯在家的时间不多,所以就马库斯他们拿回家。“如果你没有吃饱,可以回家热一热这些,我记得家里还有剩饭。”   “你啊。好,听你的。”   睡觉前,两人躺在床上。   “理查德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凯文问。   “不处理。是他罪有应得。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也好。”知道理查德出事的那一刻,马库斯也想过动用自己的人脉让他早点从监狱里出来,但现在,马库斯反而觉得他应该在监狱里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样才不枉费史密斯对他的期待和重视。   过了几天,舞会到了。凯文和马库斯都穿上西装,凯文照常用了点香水。弄好一切后,凯文和马库斯搭乘叫来的车在晚会开始前半个小时达到舞会现场。   舞会在一家酒店的第一层举办,现场布置得十分精致,香槟杯红酒杯随处可见。来的人不少,都是社会中高层人士,社会上出名的政治家、市长、著名律师、国会议员、商业上举足轻重的人,甚至连医生老师都有在场的,简直就是各色的人都在。   “怪不得你不想来,也怪不得后来觉得用来消磨时间不错。”当马库斯环视现场一周后,在凯文耳边低声说道。   凯文笑而不语。   “弄完事情就回家,可好?”马库斯说话的同时正盯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外套,有点谢顶,正举着红酒杯和别人攀谈的男子。   “好。分头行动?”   “随你。猎物已经找到了。”说完,马库斯就从附近拿起一杯红酒走向盯着的那个男子。   看到马库斯走向猎物,凯文也自己去寻找有趣的猎物了。   没过多久,马库斯就走到凯文身旁,这时凯文正和一位国会议员攀谈着,聊着美国当前的政治形式、总统的做法是否能使民众赞同等等。凯文简单介绍马库斯给议员,议员看到有人过来也便识趣地离开了。   “这么快?可有收获?”凯文喝了口杯中的未曾喝过的波尔多红酒。   “套出一点有用的。他好像不是很想和史密斯合作,认为年轻气盛又加上没有经验,说在能够赚回成本后就撤资。”   “你怎么看?”   “只怕他撤资后,头发会比现在更少。”   凯文笑了下,“只怕那时候连头发都没有了。”凯文打趣地说:“对了,还有一人。在你的右手边,现在正和红裙女人聊天的,他的公司也是商业上的巨头,和卡森能源集团有些合作。”   “好。”马库斯在了解到一些关于这个商业巨头的基本资料后立刻向猎物悄悄靠近。而凯文则是观察着所发生的一切。当然,在这期间,也就是舞会正式开始前,也有人主动和凯文聊天。   刚好在舞会开始前,马库斯离开猎物回到凯文身边。   “如何?”   “比之前那个好。”   “足矣。”停顿了会后,凯文说:“舞会差不多要开始了。”   “什么时候走?”   “怎么?还没开始就想走?”凯文挑衅地笑了下。   “这么好的夜晚,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浪费掉。”马库斯一本正经地说。   “总要跳完一支舞后才走吧,否则不太好。更何况我还没一些人打招呼呢。”   “重要的人?”   “差不多吧。想在这里生存,多少都要靠他们。”   “好。等你办完我们就走。”   舞会开始后,马库斯一直待在一个不起眼地角落,看着这舞会上形形色色的带着面具的人。哼,又有多少人是能不带任何目的来的,为了达到目的,谁又不是“不择手段”,马库斯心想。就在凯文和别人闲聊时,有几个穿着华美礼裙的女性邀请马库斯跳舞,马库斯都直接拒绝了,丝毫委婉语气都没有。一个多小时后,凯文和马库斯离开了酒店。   又过了几日,马库斯约了史密斯,把他请到了家里吃了顿晚餐。晚餐期间,马库斯和史密斯说了说他对于公司接下来运营的看法,虽然有些细节史密斯不赞同,但总体来说还是认同的。当史密斯问马库斯到公司上班帮忙时,马库斯坚定地否决掉。马库斯声称自己只是一个无业游民,而且也习惯了无拘束地生活,从来没有在公司里上过一天班,所以他不想去到那里害了史密斯。马库斯问史密斯去不去看看理查德,史密斯竟迟疑了,没有立刻回答,停顿了几秒后,史密斯才开口说他不想见到理查德,他的审判和之前的几次他都没有去。而后的是一阵沉默。最终还是凯文打破了沉默。   饭后,史密斯没有多待就回办公室继续处理事情了。送走史密斯后,凯文正在洗碗时,马库斯自己开了罐啤酒.   “史密斯和理查德,他们两情相悦,互相喜欢。史密斯曾经以为理查德不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曾经很相信他是真的想脚踏实地地一点一点努力地经营公司,不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马库斯呷了口啤酒后,接着说:“所以对他挺失望的。”   “原来如此。”   “我想过几天去看看他。只是去了又能说什么,斥责还是问骂?”一罐啤酒就快喝了一大半。   “去看看吧。问问他知道做错了吗?知道了就好了。”   之后马库斯没再说什么,只是喝酒沉默。 第21章   10号那天,马库斯上午去看望了理查德・卡森。看完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芝加哥大学,想去一个没有被政治、商业、社会过分感染的地方,想自己冷静冷静。   马库斯在学校里毫无目的地四处行走,看到面庞仍是青涩稚嫩的学生,马库斯竟产生了想回到过去的想法,想回到18岁然后好好上大学而不是经受无边的痛苦的磨砺,想享受大学的平静。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凯文上课的教学楼,也正是上课时间,马库斯想听听凯文的课,便悄悄地在走廊上走着,从窗户观察教室里的情况,看看是不是凯文的课。   找了一会,在三楼找到了凯文正在上课的教室。马库斯轻手轻脚地拉开后门的门并走进教室。教室很大但来上课的学生也不少,基本上算是座无虚席了,马库斯坐在靠近后门的一个仅有的空座位上。   年轻的老师对学生的吸引力就这么大么,马库斯心想,还是说凯文真的教的好,算了,不计较这些,听课吧。   整堂课上,学生的参与度很高,不少学生积极回答摩根老师提出的问题,也有学生在做着笔记,就连坐在马库斯旁白的学生也在认真听课。   临近下课,凯文布置作业。这时教室的氛围更高张了。借机,马库斯问了坐在他旁边的认真听课的学生,那个学生告诉马库斯:摩根老师的课很受欢迎,很多人都会很早就来罢着位置,来得迟的人只能坐在后面,而且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很有意思,不像其他老师布置的那样无趣,考试也不难,开放性很大,谈什么都可以,当然前提是在考试题目范围内的。   下课了,仍有很多学生围着凯文,探究刚刚在课堂上讨论的问题。凯文也在一丝不苟地和他们商讨,并没有因为是下课想回办公室休息不想面对学生的态度。   马库斯从教室的最后面慢慢地走到讲台前面,静静地面对讲台站着。   “马库斯,你怎么在这?”凯文终于看到马库斯,惊讶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难道我不能来这里吗?”   “我等会还有课哦。”   “摩根老师,还请赐教。”   “那我岂不是关公面前舞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自不量力?”   “摩根先生,那我们先走了。”一个学生说。   “好的,今天下午我没课,你们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我们可以接着讨论。”凯文说。   “好的,谢谢你,摩根老师。下午见。”学生说。   马库斯在上课前再次坐会刚刚的位置,几秒钟后,另外一批学生出现在教室里,前面的位置立刻被坐满,后来的学生只能坐在后面。一节课,一个半小时,就连马库斯都觉得时间过的很快,正听得兴趣正佳结果却下课了。   等到学生都离开教室后,凯文才收拾东西,马库斯才从座位上离开走向凯文。   “座无虚席,高朋满座。”   “抬举我了,不敢当。”凯文说。   “去吃午饭吧。还有几分钟就12点了。”   “好。等我把东西放在办公室里,就去吃饭。”刚说完,凯文就收拾好了,向教室外走去,马库斯跟在后面。   “你不是去看卡森吗?怎么这么快就来这?”   “见到了,但没说什么。说了些近况而已,然后我就走了。”   “他还好吧?”   “还行。”   “惜字如金。你们。”   马库斯被凯文逗笑了,“是啊,我们都是惜字如金的人。走,吃饭去。”   吃饭的时候,有学生碰到凯文,都和凯文热情地打招呼。   “在学校都是这样的吗?”   “什么?”   “这么受欢迎?”   “我从空气中闻到一阵淡淡的酸味。”凯文故作闻的动作。   “年轻老师都这么受欢迎的吧?”   “我可不年轻了,三十多岁了。”   “你不说,谁知道。看你的脸,也只是觉得你才二十多岁。”   “多谢夸奖。”   “对了,今年你打算一直待在美国?”凯文接着问。   “看情况。”马库斯嚼着嘴里的食物说:“看老头子他们有没有事给我,没有就待在这,有就去办。”   “你没有绿卡,不能长期在这。”   “这个身份没有,其他身份有。”马库斯淡定地说,说得声音并不大,恰好凯文能够听到。   饭后,凯文陪着马库斯在学校里四处走走,冬日的中午,暖和和的,很是舒服,在此时散步最合适不过了。两人肩并肩前行,途中没有多说什么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走着,对他们而言就很舒服了。   马库斯看了下手机,然后说:“回去休息会儿吧,你下午不是还要和学生讨论吗?我回家,晚上做好饭等你。”   “好。”凯文爽快地答应了。说完,凯文就走向办公室所在教学楼。   马库斯看着凯文的背影,看着凯文越行越远,背影越行越小。直到凯文在转角消失后,马库斯才离开原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本来马库斯是想下午在家好好睡一觉,可有人找他,还特地派人来接他。开车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希尔顿酒店前,并递给马库斯一张纸条。马库斯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就将纸条放在座位上,什么也没拿的下车了。   半个小时后,马库斯再次出现在酒店门口,上了来时的车子。   酒店房间里的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马库斯的一举一动,和身后的人说了几句就离开房间了。   果真,晚上等凯文到家,马库斯已经做好饭菜了。马库斯没有和凯文说下午的事,也许是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所以就不说了吧。饭后,等凯文洗完碗后,两人漫步在格兰特公园。   “兴许之后的生活就像现在这般。”马库斯突然说。   “会是如此平静与美好的。”   “嗯。”马库斯敷衍地应了声嗯,但他的心里却不这般认为。下午的人,就是一件麻烦事。但这个麻烦事,他不想插足一丝一毫。对他没有利的事情,还是少做,除非不得已,这一直是马库斯的行事原则之一。   接下来的几天,马库斯都到凯文的课堂上听课。虽有认真听课,但从不做笔记,而且一直坐在那个角落,并不引人注目。坐在马库斯身旁的学生在不断更变,哪怕上的是同一班的也是如此。凯文没课的时候,马库斯就和他在学校里走走。只是快到点的时候,马库斯就会离开,回家做饭。然后就是饭后散步。整个生活都是平静的,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海面一样。   一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   马库斯突然说:“我要离开几天。”   凯文怔了一下,随后平静地说:“好。注意安全。”   “没有其他的要说的吗?”   “说多了,也没用。你要离开自是因为你有事要办。”   “什么时候你能任性一次,向我撒娇一次?”   凯文停下筷子,眼睛盯着碗看了两秒,之后抬头看马库斯,笑着说:“恐怕这样的我不存在吧。”   “兴许你撒一下娇,我就不离开了。”马库斯以随意的口吻说出的这般话让凯文不免惊讶了。马库斯见状,便说:“好了,也不吓你了。我今晚就走。”   夜深时分,马库斯轻装离开,什么也没拿。   凯文坐在沙发上,不想看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背影。又走了,凯文心想,就知道他终究不会属于我,他属于这个社会、属于组织。 第22章   那日酒店   “你们CIA没人了吗?这种事情都要委托外人?”马库斯嘲讽了一句。   “要不是知道你手里有资料,也不会找你。”   “没错。更何况你比我们更了解他,不是吗?”站在窗边的人转过身面对马库斯说。   “不就是想要我做你们的替罪羊吗?失败了,我就是替罪羊;成功了,功劳都是你们CIA的。”马库斯开门见山地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沃尔夫,你想多了。成功了,功劳当然是你的。”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说。这人留着的胡子,让马库斯看了很不爽,马库斯早就想把他的胡子拔了,省的眼见心烦。   “哼,是吗?”马库斯冷笑了下,“报酬。”   “自然不会少。你应该想长期待在美国吧,和凯文・摩根一起……”   “继续讲。”马库斯心头紧了下。他们知道多少,马库斯心想。   “只要你除掉这个人,马库斯・沃尔夫就可以长期住在美国,进出自由。”站着的人瞥了一眼桌上的照片。   “期限。”   “尽快,越快越好。”留着胡子的人说。   “把他的最新资料发给我。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资料由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动手可就由我来决定了。”马库斯说完就转身离开房间,径直离开酒店。   站着的人喝了口杯里的红酒,当看到马库斯坐车离开后对身后的人说:“叫妮娜把资料整理下然后发给他。还有,派人盯着。”   “是。”   当天晚上,马库斯就拿到了所谓的最新资料,资料只要短短几行。看着短短几行的信息,马库斯皱了皱眉。怎么最后消失在好望角,马库斯想起之前克塞尼亚发给他的信息,心里不免产生疑惑。看样子,不得不去一趟,马库斯心想。   但马库斯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去凯文的课堂听了几天的课。他想在出发前在好好享受下安静的生活。这次的行动,又是凶多吉少的一次,就连马库斯也不敢保证能平安归来。想要除掉那个人绝非易事,要是事情办起来容易,CIA早就自己办了,也不会把事情交给外人,说是配合,其实根本就不是。   那天晚上,马库斯说要离开几天,凯文一点反应也没有,没有他想要的反应。这让马库斯有些伤心,他没想到凯文竟然这么理性,理性过头。   离开凯文家后,马库斯独自一人走在人开始减少的路上,走到一个路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把马库斯送至港口,马库斯从港口那里的人拿了点东西后,开车的司机将马库斯送到离机场最近的酒店。司机告诉马库斯他明天会来接马库斯到机场,请马库斯今晚好好休息。   次日一早,马库斯就到了机场,着手办理所有手续。飞机准点起飞,也准点抵达目的地。   随后,马库斯就开始了新的游戏。   快点结束,好早点回去,马库斯心想。   接下来的一年多里,凯文没有见到马库斯,连一丝确实的消息也没有,总部给的回复也是模模糊糊的,说不清他到底在哪。同时,上面也给了凯文一些任务,让他不得不离开安静平和的大学,去接触些社会的毒虫。   两人都在为着自己心中坚信的正义而前行,都希望世界能够比以前更加和平,都期盼世界上不再有伤害无辜的人出现,都渴望他们这群人能够在有朝一日真正地退休,享受安宁。   他们也知道,这些都只是希望,都只是期盼。在这个社会,有光就会有影,就像each coin has two sides一样,有大众口中的正义就会有让人畏惧的罪恶。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尽他们所能以减少邪恶。   各有各的任务,使得他们有两年春节假期没有平平静静地度过。   两年多里,凯文如履薄冰,为了得知一个地下黑组织的人物关系网。马库斯小心谨慎,从除掉的那个人身上得知了一些极有意思的消息后继续旅程,打算一探究竟,然后连根拔起。 第23章   德国别墅   鬼哥无聊地切换着电视频道,不经意间切换到了与基地连接的频道上。   “嘿,先生们。真高兴见到你们都在。这几天需要你们回来做个检查,每个人都要。从明天开始,明天是…施瓦本、瓦格纳和布兰德。八点半,准时。”电视里的女人一说完,电视就黑屏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人。   “明天?怎么突然要检查?”   “查尔斯呢?检查不是应该由他来通知我们的吗?”   “去了不就知道了嘛。行了,今晚要早点睡了。”   次日深夜   “怎么才回来?都快12点了。”   三个人迈着疲惫的步伐,缓慢地走进客厅。维布兰特・施瓦本直接瘫坐在沙发上,荣格・瓦格纳和费朗克・布兰德沉着脸不说一句就上楼。祁枫和福克西见状,便跟在他们后面。   “你们怎么了?看起来很累。”博斯特好奇地问。   “没什么,只是玩得有点过头了而已。”维布兰特没有说出事实。在被勒令的情况下他又怎么能说,当然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即使借口再烂也要有。“马库斯、雷奥、帕特里克,明天到你们。”说完,维布兰特艰难地起身,准备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那我们也要早点睡才行啊。”雷奥调侃道。   同样,直到深夜,三个人才回到别墅。接下来几天也是如此。渐渐地每个人都知道体检是怎样的,但却没有人直接地谈论过,全都是含沙射影地说罢了。   检测的五天后   “嘿,先生们。你们的体检结果全部都出来了。根据结果来看,你们保养得还不错。但是,出了点小问题,摩根的数据在导入的时候因为我的助理的失误所以不全,所以需要摩根你明天再来测试一次。可以吗?”   “可以。”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说完,屏幕黑了。   马库斯示意凯文上楼休息,虽然还早但凯文并没有推脱。就算不是睡觉,凯文也会坐在书桌旁看书,静静地。   凯文多多少少猜出了需要他再次去做个体检的原因,前端时间的一些情况让凯文心里有了些许不安。凯文从来都是一个生活很规律的人,每天早上7点醒来,每晚最迟11点就会休息,饮食上更是符合营养标准,即使是迟不怎么营养的快餐,但也只是急需时才会。前段时间,他会无缘无故地头晕,胸口会有被压制的感觉,就好像有沉重的东西压着胸口一般,虽无疼痛感,随持续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但产生这种感觉的次数让他无法忽视这个问题。他有想过要不要告诉马库斯,最终他决定不和他说这件事。理由很简单,马库斯不可能总是待在自己身边,凯文心想。   第二天,果然,正如凯文的猜测,果然是出了点问题,身体。凯文的数据并没有因为失误而出错,他测的每一项的数据都被输入到电脑里了。只是个别数据看起来有点令人感到害怕。   “你应该有感觉到,总会有症状的。”医生开门见山地说。   “是。我知道。情况如何?”凯文及其冷静,意料之中的事情让他没那么慌张。   “癌细胞的面积还比较小,暂时可以依靠吃药来抑制它的繁殖,但还不清楚到底什么癌症,需要再进一步的检测。我多问一句,你的生活…”   “很正常,没有抽烟,偶尔喝点红酒,基本上都是自己做的饭菜,休息的时间也是充足的。没有严重的病史,但家族那边就不清楚了。”凯文打断医生的问话,直接了当地说了医生想知道的内容。   听的人微微点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好。你还需要做些其他方面的检查。有时间吗?方便现在做吗?”   “可以。”说完,凯文跟着医生走向其他医疗室,接受更多的检测。   虽然是从这个医疗检测室出来就立刻到另外一个检测室,刚从这个机器上下来又要准备去往下一台机器,检测的时间并不长,但等待部分检测结果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不过好在有几本比较新的杂志可以用来杀死时间。部分检测结果出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最东边有丝丝微弱白光,转瞬即逝。   医生看过结果后把几张单子递给凯文,让他也看。   “你也看到你自己现在的情况了。虽然情况还不算糟,发现得算比较早的了,所以我给你开些药你回去按时按量服用。每个月都去你那个地方的聚集点去做个检查,看看癌细胞的扩散情况。”   “好的。那现在就拿药开始服用?”   “对。”   “我可以回到美国再去拿药吗?”凯文谨慎小心地问。   “什么意思?早一点吃药你活得概率就更大、时间就更长。我知道了,如果你是不想让沃尔夫知道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再那边拿药。可你要知道,他迟早会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的,所以又何必要瞒着他呢?更何况,你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好。那您开药吧。”凯文也知道医生说的,就算他不说,马库斯也迟早会知道的,但……   “都弄完了?”凯文一进门,马库斯就问道。   凯文点点头,和其他人寒暄后便上楼准备把药藏起来,藏在一个马库斯不会感到疑惑而去搜的地方。   突然房间的门把手被拧动,凯文被吓到。他还没藏好药,凯文打算把药藏到衣柜最下面、最里面,把药放在厚厚的防寒衣服下,那样哪怕衣服有突起也不会引起怀疑。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让凯文不得不加快速度。他迅速地放好药,整理好被翻乱的衣服,整理时做了两个深呼吸,但他还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无法立刻平缓下来。   马库斯走进来。“怎么了?”马库斯看到衣柜的门是打开的,看到凯文站在衣柜前,显得有些慌张,而且凯文没有看向他,而是在整理衣服。   “没什么。只是在整理衣服,顺便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马库斯你的厚衣服太多了,我的衣服都找不到了。我不过是在这堆衣服里翻找一会,就快被闷得有点喘不过气了。”凯文向他面前的衣服指了指,一个防寒棉袄,几件加厚的外套和保暖衣服,以及两件防弹背心,还有其他一些凯文的衣服也是挂着的。说完凯文拿着要换洗的衣服离开房间。   马库斯跟在凯文后面,但在离开前,他看了眼已经被关上门的衣柜。   第二天下午,马库斯和夏普出去购买烹饪食材和零食,可在商场时却只有夏普一人。然而所有人都以为两人是一起购买的,因为两个人同时回来,每人都提着两大袋。   几天后,凯文独自坐上飞往芝加哥的航班,马库斯接到任务,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来完成的任务。这对凯文来说是好也是坏。接下来几个月里不用担心马库斯会发现他在吃药,不用担心马库斯会问起任何有关这方面的问题。但凯文又希望马库斯能多待在他身边多陪会他,就连凯文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还能活多久。 第24章   “你要的东西。”马库斯把手里的一沓纸扔到威廉・埃勒门特面前的办公桌上“我可走了吧?”   威廉点头示意马库斯可以走了。马库斯立刻转身,在威廉面前干净利落地消失。门关上后,威廉拿起那沓文件,虽然只有几张纸可却拥有着关乎欧洲安危的极其重要的信息。干得不错,威廉心想。   马库斯离开基地后立刻搭乘了当天飞往美国的航班。在美国芝加哥机场下了飞机后,马库斯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搭乘出租去见了一个人。一个多小时的聊天让马库斯清晰地知道了他想知道的全部内容。   门被打开了,凯文插上钥匙后发现。难道他回来了,凯文心想。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有摆好的碗筷有烹饪好的菜还有乘好的米饭,唯独没有他。   “回来了。洗手吃饭吧。”马库斯从卧室里走出来。   凯文应了声好。他注意到马库斯是从哪里走出来的,卧室,药就放在卧室里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凯文有些紧张了,心跳开始变快。虽然也有想过他回来后很有可能会找到,但还是不行,凯文心想。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马库斯问道。   “没什么,可能就是这几天有点累所以脸色不好。学校快期末考了,要准备题目,就有点忙。”凯文不敢看马库斯,说的时候一直盯着面前的菜。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难道他发现了?凯文突然抬起头看着马库斯的眼睛,想假装自己没有骗他,“没有啊。”   “我在房间里的柜子里发现有药。有几瓶是开封了的,而且里面的药的数量明显是少了的。”说完,马库斯看着凯文。那淡定的眼神让凯文毛骨悚然,不知所措。   “为什么要瞒着我?”   凯文放下手里的碗筷,双手紧握放在大腿上。“没必要。”停顿片刻后说:“我吃饱了。”凯文面前的碗里的饭只动了一点。   整个房间安静得令人害怕,呼吸声好像被放大了很多倍,显得格外刺耳。马库斯没有停止用餐,筷子碰到瓷碗而产生的清脆的声音也显得被放大了。马库斯慢慢地吃,慢慢地。   突然,凯文起身离开餐桌,在厨房里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希望能够以此来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急促的呼吸声让他不敢再坐在马库斯面前,想强装镇定可却在这时做不到。   两个人没有一句交谈。哪怕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如果马库斯在客厅,凯文就会避开,躲到书房,好在最近他要忙于考试内容的准备,在书房里也是合情合理的。整个晚上,马库斯都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电视上索然无味的节目。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开着电视并把声音故意调大都只是想让凯文知道他一直在客厅里,哪也没去。   时间一点一点地消逝。僵硬的气氛没有得到缓和。   “我想和你说点东西。”弄完工作后,凯文从书房里走出,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他把本子放在茶几上,并推到马库斯面前。   马库斯见状,关掉电视,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酒。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的,所以才没有表现出惊讶的表情。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大概也能想出来。现在回答你问的问题,为什么瞒着你。就像那时的回答一样,没必要。就算告诉你你也不能怎样,所以干脆就没有告诉你。而且,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知道。医生说以我现在的情况,积极接受治疗还是可以苟延残喘,多活些时日。综上,就没有和你说这件事。”   听完凯文说的,马库斯仍一句不说地看着凯文。   凯文看马库斯没有开口,便继续说:“看看那个本子里的东西吧。里面也没有什么,只是我做的梦而已,让我感觉很真实的梦。”   马库斯伸手拿起本子,那是一个蓝色封面的本子,不厚,封面上有一个镂空的对称图案,给人一种高贵典雅的感觉。翻开来,只有最前面的几页写了字,娟秀的字写在微微泛黄的纸上,格外有种小清新的感觉。   21 May 20:17   很奇怪,昨晚做了个梦。梦很奇怪,到现在还能清清楚楚地想起梦里的每个细节。   我梦到我穿越了,穿越回古代,具体是何时却不知道。梦到自己称为以为满腹诗书的一介文弱书生。但却是待在一位大将身边的书生,将军竟然长着和马库斯一样的脸。这倒是吓到我了。   很多信息无缘无故地存在我的脑海中。在书生年幼时,一场饥荒让他失去了父亲,母亲艰难把他拉扯大。母亲在一家将军府做鹨抡撸住在将军府的下人住的房间里。书生在将军府里看到很多人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书生很是羡慕。母亲告诉他只有好好读书考取一定功名就可以像他们一样了。母亲靠微薄工薪让书生去私塾,让他好好学习。在不用去私塾的时候,书生会陪着母亲在鹨拢母亲鹨拢书生给母亲背书或是看书,虽然母亲并不是很能明白自己的孩子在背什么,但她还是很欣慰。   一日,书生在陪着母亲坐在房间门前,背着昨日私塾老师教的内容。朗朗的背书声引得不少正在休息的下人和母亲一起看着他,一起听他背。   这时,府上的少爷经过听到背书声。走近看到一长相清秀的人在背诵,有很多人在围观,顿时感到新奇,便也停下脚步倚着一旁的一棵树听他背。   “不错。背的很好。你知道你背的是什么意思吗?”书生背完后,少爷走向他问。   围观的下人看到向他们走来的人,连忙行礼。书生也行礼,他知道他是谁。   “还不是很清楚。”书生低着头回答。   “把头抬起来。”书生应声抬头。   好一个眉清目秀的人,只可惜是男的。少爷心想。   “你是自学的还是去私塾学的。”   “跟私塾老师所学。”   “可愿意从明天开始和我一起去上学,做我的书童?”   “这……”书生惊讶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少爷身材魁梧,虽只是十四五岁,还在长身体,但身材已成。   “你不愿意?”   “不不,只是我可以吗?我身份低微只怕无法担任辞职。”   “这有什么?行啦,就这么定了。你要推脱也不行。”说完少爷就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少爷亲自来找书生,这让书生受宠若惊。书生陪着少爷上午去了学堂下午去了武场。和少爷认识的其他贵家子弟无不惊讶,什么时候堂堂魏家少爷竟有了个跟班,还是那种弱不禁风的跟班,这让讨厌少爷的人有了可以捉弄的把柄了。   从学堂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书生教少爷在学堂上老师讲的知识。在武场神采奕奕的人可一旦面对诗书就没了精神,所以才让书生教自己。夫人经过少爷正在学习的书房,听到少爷在背书,着实感到欣慰,还告诉了老爷。老爷为了证实少爷是否真的有在认真读书,特地教了少爷过去问话。恰好老爷问的是书生给少爷讲的,少爷用心记住了。老爷看少爷有所长进,感到高兴,少爷顺势说了书生的事,老爷也正式同意了。   就这样,书生开始陪着少爷,那年他十二岁,比少爷小两三岁,一直到少爷开始驰骋战场,开始在边疆为国守卫。   少爷离开京城的前一晚,少爷把书生给叫到房间。   “你可愿意随我一起去?”少爷开门见山地问。   “我一介文弱书生,怎可能陪您去战场。就算去了也是给您添麻烦。”   “怎么会是添麻烦呢?你在这里,我反而不放心。万一那些人在我走之后又开始欺负你怎么办?所以你还是和我一起去。”   “少爷,我已成年,知道怎样可以保护自己。所以还请您不要担心。”   “行吧。我也不强求你。”少爷最终妥协了,但从语气里可以明显地看出他的失落。   书生见少爷没什么要说的了,便行礼转身准备开门离开。就在书生正要把门打开时,少爷的一只手突然按在门上,另一只手从后面搂住书生。   “今晚就在这里吧,陪我一晚。”   “少爷,请您把手拿开。我非女子。”书生想把少爷的手掰开,可一个书生的力量又怎能敌过一个习武的人。   “就一晚。一晚都不行吗?之后还能不能再见都是个问题。”听到少爷这么说,书生心软了。是呀,不知道今后是否还能见。现在边境乱得不行,总会有敌人来袭,皇想靠这次一次除掉他们,而少爷的年轻有为让他在这次行动里担任主要力量。   次日,天刚亮,少爷便离开率领军队离开京城,奔赴战场。   至此之后,书生再也没有见过少爷,少爷也没有再见过书生。   1. June. 16:52   距离上次做的那个梦后过了十多天。本以为那个梦只是看的杂书看多了,也觉的有意思便写下来。昨晚又做了梦,现在想想和之前的那个多少有些相似。所以,把它写下来吧。   这次,我成了女性。   “雅儿,这是齐老爷,这是齐夫人。”一个有些年纪蓄着胡子的人说。   “雅儿见过齐老爷和夫人。”行礼,微笑,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落落大方。   “好。王兄教育的就是好,知书达理,果然是大家闺秀。只怕犬子配不上令爱。”齐老爷笑着说。   “怎么会。我倒是怕雅儿配不上令郎。”雅儿的父亲说。两人不断地称赞对方贬低自己,这让王晨雅觉得很不舒服。最后两家确定了两人结婚的日子。   可笑的是,要结婚的两人从来没有见过彼此,不了解对方是怎样的人。谁叫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女子无权决定自己的去处,哪怕在有才也是如此。   大婚那天上午,齐家派喜轿把晨雅接到齐家。晨雅被带到一个房间,房间里的放着喜果喜饼和红蜡烛。这时,房间里只有晨雅一人。晨雅大胆地掀开红头帘,观察周围的一切。   接下来就要和那个没有见过面的人生活了,可真是可悲可叹,晨雅心想,父亲怎就这么随意地安排了这桩婚事,明明还没有见过人;之前也不曾听过父亲与齐老爷有什么特别的交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可前几日我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行,一定要探个究竟。   不知不觉,夜已深。可今日参加大婚的另一人仍没有来。晨雅自己卸下繁多的装饰,准备去休息。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喝得有些微醉的人走进房间。   那人问:“你是谁?”   “你是谁?”虽然晨雅被吓了一跳,但她迅速地恢复冷静,反问走进来的人。   “出去。这是我的房间,没有我的许可谁敢进。”那人清醒过来,呵斥道。   晨雅没有听他的话,而是走回镜前继续卸下还未卸下的装饰。   那人看到她的服饰,幡然醒悟过来,“你是从王家来的。”   晨雅看着镜子回了他一声对,没有看他。“你是齐灏钰?”   “竟然敢直呼我的名字?你不想要命了?”被一个未曾见过面的女子直呼其名,这让齐少爷惊讶。   “有何不敢?我与你都是人,难道就只允许男子称呼女子芳名而不许女子直呼男子姓名?”   这样的话让齐灏钰更加惊讶,他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竟可以有如此独特的看法,竟可以如此大胆。正因为这样的话,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次日,两人行了该行的礼便各自做各自的事了。晨雅在齐家四处走走看看帮帮齐夫人,灏钰偶尔去齐老爷的酒店里帮忙。新婚后两人一直这样,除了做了规矩里的一些事,其余的时间都没有看到两人在府上或是外面一起行走过。下人们看了开始议论纷纷,不免一些流言蜚语传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在家的时候为什么不陪着晨雅?”一日,齐夫人把灏钰叫到厅堂里问话,齐老爷也在。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要陪?”   “你是她丈夫,她是你妻子。”   “那又怎样?我也有我的事要做,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她。”灏钰为自己辩解道。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不说话的齐老爷突然问,这一问把齐夫人吓到了,齐夫人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想他亲口告诉自己他没有在外面胡闹。   “对。没错,爹。是这样。”灏钰一脸轻松地回答,就像终于不用隐瞒了地一样。   晨雅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有拉下。本来只是好奇夫人和他会聊什么所以才过来偷听,没想到还真的听到不得了的东西。接下来的内容晨雅没有听,而是转身回到卧室,让自己的丫鬟去把齐家少爷请到卧室。   齐少爷回来了。“干嘛要撒谎?”晨雅直问。   “你听到了?”   晨雅看着他没有说话,片刻后才说:“何必呢?这场戏演完后你会很累的。演的时候也会。”   “不是有你陪我演吗?”灏钰温柔地看晨雅。   晨雅不想继续谈那个话题,于是换了话题,“今天请人看过了。”晨雅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低头看着肚子。   “真的?”灏钰惊讶地问。在得到晨雅的确定后,立刻抱住她。他有自己的孩子了,有和晨雅的共同的孩子了,他高兴极了。   不久之后,齐老爷和夫人都发现晨雅怀孕了,对她可是百般呵护,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吃各种补身体的东西。而灏钰和他们相反,他不关心晨雅,不过问。正如晨雅说的,他也觉得很累,不能再他们面前表露出自己的高兴、喜悦,只能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他不能停止,既然开了头就要把它弄完。只有每个深夜,灏钰才会悄悄回到卧室,陪陪晨雅,陪陪他们的孩子。   十月怀胎,很快就过了,很快到晨雅要分娩的时候。一天晨雅正在和齐夫人聊天,突然,剧烈的疼痛感袭来。齐夫人见状立刻叫人去请产婆和准备需要的东西。   灏钰和齐老爷听到消息后立刻从店里赶回来。灏钰在门外听到晨雅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心急如焚,如果不是齐夫人安慰他说她不会有事的,否则他差点就要闯进去了。   一声孩子的哇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产婆从房间里出来说:“恭喜老爷夫人少爷,是个少爷,母子平安。”   产婆刚说完,屋里就有人大喊让产婆快进去,少夫人不对劲。产婆立刻走进去,装有血水的盆不断地更换着,颜色还是那般深红,灏钰看得心疼极了,他好想现在进去看看她。   过了许久,产婆再次出来,带来了一个令灏钰崩溃的消息:少夫人因失血过多,逝世了。听到产婆宣布的消息,灏钰立刻冲了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的疲惫的晨雅,苍白的脸,脸上还挂有汗珠,原本紧握被子的手也松开耷拉在一边。   灏钰呼唤她的名字,可没有得到回复。一直唤,一直没有得到应答。灏钰轻轻地抱住晨雅的身体,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几天后,晨雅的身体被葬在离齐家墓地里。下葬后的第二天,灏钰消失了。   8.June. 10:30   又做梦了,这次在欧洲的土地上。我成为律师,长有和马库斯相同的脸的人是伯爵。   “好久没见了,迪朗先生。”德雷斯・杜布瓦伯爵说。   “是的,伯爵。”迪朗礼貌但又拘谨地说。   “那是谁?”伯爵看到了站在迪朗身后的年轻人,显得有些瘦弱,眉清目秀但又有几分刚硬气质的年轻人。   “他叫马克西姆・伯纳德。是个刚从律法学院毕业的学生。”朗迪把伯纳德往前推了把。   杜布瓦伯爵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刚毕业,那不过是比我年轻几岁。杜布瓦伯爵今年也只是31岁,正值风华正茂之时。老伯爵在德雷斯十几岁时因为生病而过世了,于是德雷斯继承了伯爵的头衔。虽然在刚继承头衔那几年总会有人无形嘲讽他,但他用自己的能力向所有人证实他能料理好杜布瓦家的事,他能灵活地处理贵族之间的矛盾可以辅助国王处理国家之事。   在杜布瓦观察这个年轻人时,年轻人也在谨慎地观察他。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杜布瓦伯爵坐下,也示意他们坐下。   “伯爵,请容许我先向你道歉。我要辞去做您的法律顾问一职。”迪朗用抱歉的语气说道,还微微弯了腰以示歉意。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不敢瞒着您,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再这样下去了。所以…”迪朗欲言又止。   德雷斯・杜布瓦抚摸着左手上的戒指,那是老伯爵留下来的。可以说,迪朗也是。迪朗从年轻时就开始为杜布瓦家办事。   “所以你想让他代替你?”德雷斯指了指马克西姆・伯纳德。   “是的。伯爵。”   “给我几天时间,我考虑下。把他的资料给我。过几天就会给你回复。”   “好的。那我们告辞了。”杜布瓦让仆人送他们出门。   几天后,迪朗收到了伯爵派人送来的信。信里说可以让伯纳德代替他,但他要带着伯纳德处理事务一年先,一年之后伯纳德才可以正式代替他。迪朗没有办法,只得听从杜布瓦,他知道伯爵担心什么。伯爵还让伯纳德一个人去见他,想和他聊聊。   收到信的下午,伯纳德便一人前往杜布瓦府。仆人把伯纳德带到书房,让他稍等片刻,伯爵马上就到。过了会,伯爵拿着两杯咖啡走进书房,把其中一杯递给伯纳德,把方糖和奶放在书桌上,将托盘递给了跟在他身后的仆人。并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请他享用。   伯爵品了口清咖啡后轻声念了伯纳德的名字,伯纳德闻声抬头,等着伯爵说话。伯爵盯着自己杯里的咖啡,仿佛忘记有伯纳德的存在似的。   “为什么学法律?”雷德斯问道。   “唯有法律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在我看来。法律就像是这个社会上的一把尺子,它可以规范人们的行为,可以减少犯罪的产生,可以让大家生活在一个比较好的环境里。我喜欢法律的条文。”   雷德斯边听边点头,伯纳德说完后他没有立刻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他很想反驳教育这个初出茅庐的牛犊,让他知道这个社会不只是有一层,但他遏制了这种冲动,多年来的历练让他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   “你现在住在哪里?法学院?”雷德斯话题一转。还是要多了解些才行,他想。   “是的。也有在外面找房子,但暂时还是住在学院里。”   “要不要住在这?”雷德斯看着伯纳德,伯纳德的反应告诉了他的回答。虽然伯纳德委婉地谢绝了他的邀请,但他相信这个刚离开学校的年轻人会通过某些关系最终住到他这里。   两个人聊了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恰逢杜布瓦夫人,德雷斯的母亲,从珀蒂公爵夫人那回来,德雷斯便把伯纳德介绍给杜布瓦夫人。夫人热情地招待了他,丝毫没有半点虚假的情谊在里面。她是一位伟大的妻子和母亲,在德雷斯还没达到继承的年纪时都是她一人在操持整个家族的大小事,并且还时不时教育德雷斯。夫人说了些她在珀蒂公爵夫人那里听到的消息,消息是真是假就需要自己斟酌了。   接下来的一年里,德雷斯・杜布瓦伯爵没有和伯纳德单独相处过。两人每次相见都是因为法律法规的咨询,都是迪朗带他去见伯爵的。一年多之后,迪朗正式递上辞呈,伯爵同意了。因此,伯纳德成为杜布瓦家的法律顾问。迪朗在离开之前给了伯纳德一些建议,希望他能好好做。迪朗还帮他和伯爵说了住处的事,他告诉伯纳德:伯爵随时都欢迎他到府上小住。就这样,伯纳德住到了伯爵府。   在伯爵府住了一段时间后,伯纳德发现伯爵平常除了去皇宫商讨事务、和其他贵族吃饭、去看看音乐剧、骑骑马以外就不会怎么外出,会有绝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要么是待在书房,要么是待在花园。舞会极少参加,也没有像其他贵族那般有情人,和伯爵有交往的女性少之又少,好像是伯爵不喜欢女性似的,正因为这样导致贵族里流传伯爵对男人感兴趣的流言蜚语。夫人也曾说过伯爵,让他多参加舞会,赶紧找个女子成家。伯纳德也好奇为什么伯爵对女性不感兴趣,但他不敢问伯爵,于是只能靠观察来找出原因。   一日,伯爵把伯纳德叫到书房,问了些关于杜布瓦家资金流动情况的问题和了解了最新的法律的内容。在问完需要了解的情况后,伯爵问伯纳德好不好奇他为什么至今都没有结婚。伯纳德如实回答。   德雷斯离开书桌,走到窗户前,看着玻璃另外一边的风景说:“不是我不想结婚,也不是我对女性不感兴趣。而是我在遵守一个诺言、在等一个人。小时候,我和父亲去到昂热度假,在那里我碰到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孩子。当时他说他要在长大之后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而我说我也要在长大之后成为一个更加正直的人,我们还做了约定。时隔多年,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他。只怕他自己都忘了。我跟自己说,一定要找到他。”说完,德雷斯转过身看伯纳德。   伯纳德突然想起自己在四五岁时就想在长大之后当一名律师,并且好像和谁做了约定,但那个人是谁他早就不记得了。不过德雷斯的话提醒了他。   “如果找到了,我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永远留在身边。”德雷斯看着伯纳德。   这时,夫人走了进来,要德雷斯陪她去参加古塞昂侯爵夫人举办的晚会,不可以推脱。德雷斯只得悉听尊便。夫人问伯纳德要不要一同前去,还未等伯纳德回复,德雷斯就说:“他当然要去。”就这样三人参加了两天后的一场侯爵夫人为了自己女儿举办的晚会,为了给自己的女儿选择一个好丈夫。   德雷斯无奈地陪着杜布瓦夫人参加舞会。在舞会上,德雷斯没有邀请任何年轻貌美的女性跳舞,而是坐在一旁喝酒,看着一个个在他看来毫无特点的女人在他面前转悠,不免有些心烦。几杯酒后,德雷斯就带着伯纳德悄悄离开舞会。   伯纳德看出伯爵对这些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心烦,便提议问伯爵要不要去河边走走,权当散心。德雷斯答应了。随即两人步行在有丝丝微风的河畔边,并且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但气氛却十分轻松。   从这以后,伯爵去哪基本上都会带着伯纳德,除了去皇宫。   一日,夜晚,两人坐在后院的藤椅上聊着当政时势。德雷斯不想谈了之后,伯纳德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看了起来。德雷斯见状,没有再说话,自己看着蓝黑的天空,数着有几颗星星。不知过了多久,德雷斯看到伯纳德睡着了,摊开的书本倒放在肚子上,头稍稍地歪向一边,均匀的呼吸声告诉德雷斯他睡着有一会儿了。德雷斯小声命令仆人拿一件披肩来给他盖上。德雷斯静静地端详着正在熟睡的伯纳德,心想:若一直能把你留在身边,该有多好,只怕我留不住。   两年后,伯纳德有了足够的钱可以让他在外面买一间房子。所以他向伯爵提出他不敢在伯爵府打扰的想法,德雷斯再三向他确认他是否真的要搬出去后最终同意了。在伯纳德搬出去之前,杜布瓦夫人给伯纳德举办了个小型欢送会,好似伯纳德不会再来伯爵府,这让伯纳德十分感动。   在伯纳德搬出去没多久之后被伯爵要求住回伯爵府,白字黑字的要求,是命令而不是邀请。几番推脱后,伯纳德还是被胁迫地再次住进伯爵府。与此同时,伯爵正在处理他的婚姻。   只有这些,之后就醒了,没有任何记忆。就像一个故事没有结束一样。可能下次会梦到结尾吧。   21.June. 20:53   又来了,但故事不一样。有种自己在写小说的感觉。一点都不现实,但那些在梦里的感觉却是那么真实。   “长大以后,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正在玩沙子的男孩对蹲在他旁边的女孩说。   小女孩开心地笑着说了声好。   十多年后,当时的男孩长成了男人并遵守了那看似只是童言而不足为信的承诺,娶了那个貌美有活力的女孩做他的妻子。   “艾萨克,过来帮忙。”男人的妻子在厨房里喊道。艾萨克应了声,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去厨房帮忙。谁知,这帮忙竟是帮忙试吃。以斯帖满脸期待地问他觉得好不好吃,艾萨克在细细品尝后不停地点头,又吃了一口美食。   在饭桌上,两人边吃边聊最近发生的鸡零狗碎的事。   “我听雅各太太说过几天政府就要开始征兵了。说那边打仗死了很多人,需要不断有人替补上去才有可能打赢。不仅是人,连吃的也开始变少了,过几天恐怕就要混乱起来。”以斯帖略微夸张地说。   “别自己吓自己,不会的。”   “那如果征兵你会去吗?”以斯帖紧张极了,从上午听到雅各太太说要征兵后就在想艾萨克会不会去当兵,会不会离开她去不安宁的地方。   “会啊。”艾萨克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还有丝丝激动。爱国情节在他心里油然而生。小时候他就想去当兵,只是他的父母不同意,百般阻拦。这次有机会让他实现他的梦想,他当然不会放弃,而且他父母也不在他身边,这就更加使他坚定自己的想法了。   两人的对话成了现实,艾萨克去了军队,去了国家边境,去和敌人进行殊死搏斗。独留以斯帖在家中。   征战几年,以斯帖一次也没有收到艾萨克的任何消息。她紧张,担心,夜晚无法安然入睡。因为没有任何消息,以斯帖只能寄希望于他还活着,他还在为自己的祖国战斗。而以斯帖自己,虽仍年轻,但为了照料家务,整个人不再有年少时的活力与神色。也因为战争,后方的人即使生病了也不能得到足够的药物用来治疗。以斯帖因为病没有得到及时医治而烙下病根,每逢变天,黄沙开始在空中弥漫时都会发病。   又过了两三年,终于,战争结束了。妻子期盼自己的丈夫回家,孩子盼望自己的父亲回家,老母亲期盼自己的孩子回家。每个人都在翘首盼望归来之人。以斯帖也是她们中的一员,她每天都会到镇门处看看,看看是否有回归故里的人,看看是否有他的身影。   他们回来了。有人在街道上大喊,且不停地重复着。   以斯帖激动得走到马路上,走到镇子的主干道上,和其他人一起拥挤在不宽的马路上,看着回来的人。有人找到了自己的盼望已久的家人,有人还在仰望着,生怕遗漏了。以斯帖也在寻找,寻找那张她熟悉但可能又陌生的脸。   从镇子出去的当了战士的人都从以斯帖面前走过,但她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人。她想自己可能是看漏了,于是匆忙地跌跌撞撞地穿过人海,挤到行走地人流地最前面,想再看一次。   然而,当她再找一次后,还是没有看到。   以斯帖顿时感到绝望,不,是最后的一丝希望被无情地掐断了。他死了,死了,以斯帖得内心不断重复这个词,死了,死了。以斯帖呆呆地站着,任凭别人推、拉、碰、撞她。   之后的几日,以斯帖把自己锁在家里,不想见任何人。即使有人敲门,以斯帖也不理会。她坐在卧室的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呆呆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甚至内心没有一丝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滩死水般,毫无风浪。   一日,以斯帖终于走出房门,走到主干道上,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看着多年都没有变过的景色。雅各太太发现了她,便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说有人说艾萨克在一次战争中受了很严重的伤,但还是上了战场,最终倒在战场上。两人分开时,以斯帖向雅各太太笑笑。   次日,雅各太太去拜访以斯帖,想带她出去走走。可是她透过窗户没有看到以斯帖只看到了一具尸体。   “有没有研究表明两个人可以做同一个梦?”马库斯很快读完“小说”,问了这个问题。   突然问出的问题让凯文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明白马库斯的意思。“难道,这些不是梦?”问出的这句话连凯文自己都不能确信。当今的科学如此发达,又怎会不知道人有没有轮回或是其他什么。但马库斯的话让凯文这个无神论者开始怀疑人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前世今生,是不是真的会回忆起前世的事。   “三个。我只做了三个,而且和你写下来的是相同的,只有第二个我没有做过。而且每个情景我都重复了两到三次了。有些细节恐怕你还不知道。”马库斯的话把凯文的思绪拉了回来。   凯文惊讶于马库斯竟然每个梦境做了两到三次,而他只是每个都经历了一次而已。   “这说明,我们前几世就在一起了。”   “但是在一起的时间都不长。伯爵的那个我没有梦到结局,所以还不清楚两人相处的时间。根据已知的来看就是不会超过15年。”   “伯纳德最终选择了离开,在德雷斯・杜布尔结婚后不久。在马克西姆・伯纳德离开后,德雷斯在他房间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马克西姆在信里表明了他对伯爵的感情,说他自己无法忍受这种情况,并祝福伯爵可以过得快乐。直到德雷斯死他都没有再见到马克西姆。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会陪着你。这段时间,我不会接任何任务。”   “马库斯,也许不管在过多久,我们都会这样。无法陪着彼此活到青丝变成银丝,无法做到像正常人那般生活,无法……”凯文说不下去了,哽咽的他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他不想死,他不想这么快离开。   “我们看场电影吧。”   凯文答应了。马库斯搜索了一会便找到了资源。   电影讲的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同居一室,但两人只是简单地生活在同一个房子里而已。男孩患有白血病,但他爱着女孩;女孩身体健康,也爱着男孩。可是两人没有向对方告白,都没有。两人可以感受到来自彼此的爱,可以感受到那份温暖。男孩为了女孩可以在他离世后有个好去处,逼着女孩去相亲去结婚。女孩知道男孩的用心,含着泪含着痛。最终,女孩还是陪着男孩走完了他人生中最后一程。男孩说下辈子他要做一枚钻戒或是一本书又或是其他的,可以一直陪着女孩的东西。   “下辈子,我做你的戒指,一直陪着你。”电影播完后马库斯说。   这时的凯文,已经泣不成声了。积累多日的泪水最终终于流了下来。听到马库斯说的话,凯文哭得更厉害了。“才…才不要呢,我…我要你…要你活着陪我……陪我……”凯文边用手背擦眼泪边说。   “好。”马库斯把凯文搂得更紧了。   等凯文平复了情绪后,马库斯关掉电视和所有灯,抱起凯文走进卧室。 第25章   “要不要出去走走?去哪都行。”马库斯提议。凯文欣然接受这个提议并提出由他来决定游玩地点。   很快,一份旅行攻略诞生,途径5大洲,11个国家,从美洲到非洲到欧洲到中东地区再到澳洲,从阿根廷、巴西到加蓬、乍得、利比亚到意大利、捷克到土耳其、伊朗、阿联酋再到澳大利亚。   两人随意收拾了点东西,立刻出发,丝毫不想浪费一点时间。出发前,他们去了医生那里,拿了点药用来备用。医生赞同他们的提议,说出去走走也是有利于病情的抑制和身体的恢复。   其实即使医生没有明说,凯文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身体已经快不行了,即使有药物也不行了,到了这种程度,药物的抑制作用不再像刚开始服用时那么明显。因此能不能完成这趟旅行都是个问题,但凯文还是要去,要和马库斯一起去旅行。把所有烦恼,所有痛苦,所有任务都抛诸脑后,只想享受旅行的快乐和爱情的甜蜜、幸福的温暖,要像维吉尔说的:Trahit sua quemque voluptas.   旅途中,凯文和马库斯走遍了计划中美洲和非洲城市的所有景点和有意思的地方,吃遍当地所有的美食小吃,买了不少好玩的纪念品,拍了很多照片。有些照片中是个穿着长裙的漂亮女性,有些照片是两个帅气的男人,有的则是一个男人。凯文发了不少朋友圈作为纪念,为了把开心、把幸福定格在那一秒。   但,在意大利。   一天早晨,马库斯没能再叫醒凯文。   就在前一个夜晚,凯文走了,安静但又幸福地走了。   马库斯冷静地处理了所有的后事,把凯文葬在了德国,葬在组织名下的一个墓园里。把所有在旅途中买到的纪念品全部放在美国,一个个整整齐齐地摆放好。   随后,马库斯消失了。 第26章 番 外   “就在这给我拍一张。”穿着一袭斑点及膝长裙,带着顶遮阳帽的长发女人站在正在喷出水柱的喷泉前,让同行的男伴帮她拍张好看的照片。   “OK了吗?”   “换个姿势。”   女人随意地摆出几个姿势,每个姿势是那般优雅,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女人的高贵与优雅。男人示意拍好了。女人踩着7cm的高跟鞋走向他,想看看照片。之后,男人找了一个路人,让他帮忙拍几张。   女人看了拍摄的所有照片,从中挑了一张最满意的发到男人的朋友圈。随后两人前往下一个计划地点。   朋友圈   福克西・索玛:好漂亮的女人,是谁啊   博斯特・拉格洛夫@福克西・索玛:你是不是瞎了   福克西・索玛@博斯特・拉格洛夫:   费恩・德莱尼:是挺好看的,第一眼还真没认出来   维布兰特・施瓦本@福克西・索玛: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点,那是凯文・摩根   荣格・瓦格纳:特莱维喷泉,意大利罗马   祁枫:下次我们一起拍照,肯定美爆全场,哈哈哈@凯文・摩根突然发现,这是马库斯发的第一条朋友圈   福克西・索玛@祁枫:是喔,你不说都没注意到   博斯特・拉格洛夫@福克西・索玛:你只注意到女人   福克西・索玛@博斯特・拉格洛夫:闭嘴   卢卡・舒尔茨@荣格・瓦格纳:你确定   卡斯珀・莱希特:带点酒回来,臭小子   凯尔利斯・雷尼森:旁边的女人是谁我不记得你有女人   荣格・瓦格纳@卢卡・舒尔茨:你也瞎了   鬼哥@卡斯珀・莱希特:你还喝   卡斯珀・莱希特@鬼哥:有什么不敢喝的?年轻的时候什么疯狂的事没做过?看样子是你老了,哈哈哈   福克西・索玛@祁枫:我忘了你们两都是可以化妆成女人的了(捂脸)   福克西・索玛@维布兰特・施瓦本:下次见面非削了你不可   卢卡・舒尔茨@荣格・瓦格纳:好吧,是我看错了   祁枫:你们扔了几枚硬币一枚还是两枚(奸笑.jpg)   塞缪尔・哈斯@祁枫:我记得在《罗马之恋》里两枚是遇到新的爱情   塞缪尔・哈斯:我现在就在罗马@马库斯・沃尔夫   祁枫@塞缪尔・哈斯:对呀,所以我才问是不是两枚?三枚不可能了,他们早就结婚了   威廉・埃勒门特:以前去过,只去过一次   费恩・德莱尼@威廉・埃勒门特:哦吼,和谁去的很好奇(奸笑)   福克西・索玛@威廉・埃勒门特:+1   卡斯珀・莱希特@威廉・埃勒门特:+1   威廉・埃勒门特:物是人非   马库斯・沃尔夫@福克西・索玛:去配副眼镜吧   马库斯・沃尔夫@祁枫:凯文说:好呀,下次去西藏拍,好吗?   马库斯・沃尔夫@卢卡・舒尔茨:你也去配一副吧   马库斯・沃尔夫@凯尔利斯・雷尼森:是我朋友   马库斯・沃尔夫@卡斯珀・莱希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无可救药   马库斯・沃尔夫@祁枫:一枚   马库斯・沃尔夫@塞缪尔・哈斯:过两天就离开   马库斯・沃尔夫@威廉・埃勒门特:好奇+1   威廉・埃勒门特@马库斯・沃尔夫:收起你的好奇心,好奇害死猫   马库斯・沃尔夫:晚安,各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