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史前文明》全集 作者:往事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 伤心暑假 下午,天突然的暗了下来。 要下雨了吧,我从小倩家的小破屋疯狂地跑了出来。 天哪,小倩死了,她真的离开了我,自己走了,怎么会这样,医生不是说截肢后最少也能坚持五六年吗?为什么连一年不到,她竟然就离开这个世界。 赵倩,我从小指腹为婚的妻子。‘指腹为婚’是我们这个偏远农村的古老习俗,社会发展到现在,大家也可以称其为陋习了。 随着外界思想对这里的慢慢冲击,这些年指腹为婚并不是那么绝对了,两家孩子长大后即便走不到一起,家长之间也没有太多怨言。所以这风俗慢慢越来越淡,甚至只成为大人们之间的一句玩笑话了。 可是我跟小倩却不同旁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人人都说我俩是一对金童玉女。虽然我小时候我不懂媳妇是什么,但我知道小倩对我好,我也对小倩好。 小倩十二岁的时候,她父母随邻村人出外打工,春节返乡的路上出了车祸,送到医院不久就双双去世,留下一个妹妹赵雪与赵倩相依为命。 老爸与小倩父母是儿时的玩伴,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在我与小倩还没有出世的时候,就订下这门亲事。那时候不可能提前知道腹中是儿是女,只能约定:同性结为兄弟或姐妹,异性则结为夫妻。 小倩父母去世后,老爸老妈不断接济姐妹两人,再加上村里一些好心人的帮助,姐妹俩还能读上书,可是一年多前赵倩发觉自己左腿一直疼,到后来疼得实在忍受不了,在老爸陪同下,去医院做了检查,惊天霹雳啊,小小年纪竟然是骨癌,而且还是晚期。卖掉了我们俩家所有值钱的东西,终于给小倩做了截肢手术,谁知道这才一年不到啊。 贼老天,你睁睁眼吧,一个如此年轻的生命,你就这么轻易带走了,“天理何在啊!”我仰天大叫。轰一声雷声,豆大的雨滴落下了来。 我跑出了村子,根本没有听见从后面追来的老妈呼唤,在我的生命里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身边亲人的离去,这让年少的我无法接受。原本还好端端的一个人,这会儿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特别这个人与你生活了长达十多年之久。 雷声不断,雨滴不断,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我跑到田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喊道:“小倩,你不要走啊!” 我自己也知道,赵倩的病之所以这么快就又恶化,其实是我们没有钱去做后期必须的治疗,这个世界没有钱还能干什么呀。 为了帮赵倩治病,老爸老妈把家里的粮食基本卖光了。老爸在镇上一个小木工厂做个副厂长,一个月三百来块钱的工资,(这已经算是我们镇上不低的工资了,经济落后没有办法)他把周围能借出钱的同事都借了一遍。在我们这样偏远的山区,没有太多的经济来源,一切只能靠地里出,即便我们如此努力,也没有凑足钱去给小倩做化疗。我知道爸妈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这也算没有辜负赵倩爸妈临终的托付了。 想到不久前,赵倩含着泪将妹妹赵雪托付给我,这一情景令我的心痛得像针扎一般。贼老天,你已经让我们一贫如洗了!没有钱我们不怨你,你不该让我身边的亲人离开啊! 钱,都是因为钱,我将来一定要挣很多的钱。又想起医院里那些医生对我们的另眼相看,不理不睬,而对高干病房里的相反景像,我没来由地气闷。 金钱和权利我都要,将来我要拥有花不完的金钱,至高无上的权力,我向天大喊,我要统治……‘地球,’(刚想说统治牛不岭镇,我们这个小镇的名字,有点怪,其实就因为我们这里一座最高的山峰名叫牛不岭――牛都上不去的山。转念又想,靠,真是没见识,既然要统治就大点)这一喊,我使出了全身的气力,简直把嗓子都要扯断了,我誓要与天斗! 嗓音刚落,只见一个巨大的闪电轰地一声向我劈来,闪光中我隐约见到了一个盘子状的东西,像我从镇上小书店里,看的过期杂志上的东西,“UFO?不明飞行物?” 这几个字才从脑中反应出来,未待叫出,眼前白光一闪,大脑开始模糊,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拼了命地想睁开眼睛,却发觉除了意识可以由我支配之外,我根本指挥不动身上任意一个部件。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挂了,不就骂了几句天,它用得着劈死我啊。不待我想得太多,一阵倦意涌入脑中,又昏睡过去了。 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这次有了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了,我睁开眼睛,咦,这不是睡在我自己的床上吗?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看看窗外,刚有丝丝亮光。怎么回事,我自己觉得不正常,可是又说不出那里不正常,这种感觉怪死了,让我觉得心里好难受。 “妈,妈,”没有人应声,“爸,爸,你们在哪儿呀,我头好痛啊。”我揉着脑袋,走出自己房间,来到客厅。 “鬼呀,”只听一声尖叫,抬头一看是小雪穿着一身睡衣,一脸恐怖地站在家里客房的房间门口。这时候爸妈可能也听到声音,从外面跑了进来,爸妈住西厢房。 “天翔,天哪,真是你,你回来了,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啊,你吓死爸妈了,那天你下着雨跑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你知道爸妈有多么担心你啊,你要有什么事,可叫妈怎么活啊。”老妈哭着抱住我。 老爸则是一脸怒容,“小兔崽子,一跑就是一个星期,你还知道回家啊。” “什么”,我脑子更疼了,“什么一个星期,妈,爸,我的头疼得厉害,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天翔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是小雪――小倩的妹妹,“你怎么跑出去那么久啊,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啊,要是我姐知道你这样,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小雪,我知道的,可是我爸说的什么一个星期啊。” “天翔哥,我姐去世那天,你冒着雨跑了出去,随后妈就出去找你,可是没有追上你,然后你就一直没有回来,我们大家都找了你一个星期了,你要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报警了。” “什么,什么,”对了,那天我好像骂了会儿老天,接着被雷劈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我醒来时,怎么会又回到自己床上呢。我对所谓的自己失踪一个周,一点印象都没有,越想头痛得越厉害。 妈妈搂着我,“儿子,回来就好,不管怎样人死不能复生,赵倩已经烧了头七了,你今天到她坟前烧张纸吧。赵倩这个孩子,命真苦啊。” 我抱着妈妈大哭了起来,也不管自己已经是大小伙子了,忽然我想起了小雪对我妈的称呼,止住哭声后,问小雪:“小雪,你刚才叫我妈什么。” 妈妈不待小雪回答,对我说:“天翔,我已经收小雪做干闺女了,以后小雪就住我们家,这也算是我和你爸,帮你赵叔和小倩最后一个忙吧。小雪岁数还少,你这做哥哥的可不准欺负她,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嗯,”我答应道,同时心中想:“小倩,我会照顾好小雪的,我不会让贼老天再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一个人了。”想完这些,我有些害怕的望了望外面的天,还好,没有阴天不会打雷了。 接着又去想刚才令我头痛不已的事,“听妈妈和小雪的意思,我失踪了一个星期的事应该不假,可是我自己怎么却毫无知觉,一点印象都没有啊,既然失踪了,那为何我自己又突然出现在自已家里的床上呢,想不通。” 这时候老爸偷偷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我看到了,哎,这些天老爸也一定没有安稳过吧。“儿子,回来就好,你可是个男子汉,还有几天就要上初中,赶紧振作起来,还有很多事儿要你去做,你可不要辜负小倩对你的希望,她可不想你一蹶不起啊。” 老爸文化水平虽然不高,可好歹也是个小乡镇企业的副厂长,也知道要让我振作起精神来。 我擦干了眼泪,轻轻对老爸说:“爸,我没有事了,你放心吧。一会儿我让小雪陪我到小倩坟前祭拜一下吧。”之所以要小雪陪我去,因为我还不知道小倩埋在什么地方。 这忽然醒来,心爱的人已经不在,连尸骨都不能让我看到,只有一个黄土堆。心中觉得空荡荡的。 我边烧着纸钱,边嘴里念念叨叨,边抹着眼泪:“小倩,你安心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以后我也会好好学习,一定不会偷懒了。我也会照顾好小雪,明年她要考初中,我会帮她复习好,不会让你操心的。你在下面要是寂寞的话就托个梦给我,我陪你聊聊天,说个话什么的。你缺什么东西也托个梦给我,我给买。以后我会来看你的。” 我这边念叨着,小雪那里早就放开声哭了,一个小姑娘,失去了父母不久,现在连自己唯一剩下的姐姐也都不在了,能不伤心么。 我与小雪絮絮叨叨,哭哭停停,一会儿抱着黄土堆哭,一会儿想起小倩在的时候两人的情景,又幸福得想笑,未待笑出,又变成了哭,快响午了,我俩才慢慢吞吞地相伴着回了家。 路上小雪悄悄地问我,“天翔哥,我叫你声姐夫行吗?”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小雪的意思,她知道姐姐早就指腹为婚许给了我,虽然这可能是两家大人当时的一句玩笑话。但她知道她姐的心意,小倩是真的喜欢我,将来也会嫁给我。我也是喜欢小倩,将来肯定会娶她。当然这一切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她这样叫我,也算是了一个姐姐的心愿吧。 “行,”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看到小雪一脸的泪痕,不由得也心疼起来。这个小雪与姐姐仅差一岁,与姐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漂亮。只是她的性格与姐姐比有些内向了,不大爱说话,我靠近了一点小雪,拉住她的手,两人相伴着回家去了。 第二章 我还是我? 晚上才觉得头疼有所减轻,不过始终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我怎么会对失踪的这一个周,脑中一点印象都没有呢。看爸妈的意思,我应该只是因为伤心过度,自己跑出去,不知到哪里胡转了一个周,晚上趁着没有人注意,偷偷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二老怕我又伤心,便不多提这些事,也不问我这一个周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既然想不明白,也不便再想,那天想起来再说吧。睡觉。 天气闷热,吃了早饭,老爸到镇上小木工厂上班了。老妈要锄地去,嘱咐我与小雪在家学习。老妈走后,我牵出大黄牛,对小雪说:“小雪,我出去放牛了,你自己在家学习啊。” 小雪赶紧从屋里跑出来,“姐夫,我陪你去吧。” 那天我本来同意小雪叫我姐夫,后来又怕自己岁数太少,让别人笑话我,便告诉小雪,让她只有在我们俩人的时候这么叫,小雪也答应了。 “不用,你好好学习吧。” 哎,那天还在小倩坟前答应帮助小雪学习呢,只是我自己的成绩是一塌糊涂,如何教别人。对,想教别人,先要自己学习好,赶紧又回我房里拿了两本资料书,嘿嘿,怕一本不够看的,拿书的时候是这样想,往外走的时候自己都笑我自己,“这一个假期能让我看会这一本也不错了。” 阿黄(我家养的一条大黄狗,浑身毛都是黄色的)跟在我身边,一人,一牛,一狗,向河套出发,放牛去。 到了河套,找了块水草繁茂的地方把大黄牛栓好,自己跑到树荫地儿,一本书放在头下面枕着,先躺一会儿再看吧。 阿黄在旁边跑来跑去,一点都不嫌累,一会儿抓虫,一会儿啃几根草的,哎,阿黄啊阿黄,难道说你就没有发现,现在放牛的人少了一个吗?以前小倩经常陪我一起放牛。阿黄特别爱听她的话,小倩把遮阳草帽往外一扔,叫一声阿黄,阿黄就屁颠屁颠地把草帽去捡过来。还讨好似的在小倩旁边直哼哼。而我扔的时候,叫它几声它连理都不理,真是气死我了,重色轻主人啊。那时候小倩漂亮的小脸蛋笑得呀,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可现在阴阳两隔,哎…… 嗯,不知什么时候阿黄跑了回来,蹲座在我旁边,看着阿黄,我心中默默地想着,“阿黄,你知道吗?小倩离开我们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你再也不用帮她捡草帽气我了。阿黄你想不想小倩啊。” 我心中想到这里,多么希望阿黄能应我一声,慰藉一下我痛苦的心灵。盯着阿黄,我心中想:“你若是叫一声就代表想,不叫就代表不想,你叫,你叫,快叫啊。” 想到这里,阿黄汪汪地冲我叫了两声,哼,幸好你叫的快,要不非扁你一顿不可。再叫两声,我心中想着,阿黄这时候好像能知道我的意思似的,又汪汪的冲我叫了两声。神了,我想到,再叫两声,阿黄又叫了。 本来还想再试验一下的,忽然听到大黄牛叫了起来,爬起来一看,不得了,不知谁缺得带冒烟的,在河套边掏洞挖沙,搞了一个大洞,大黄牛这个不带眼色劲的,掉进去了。坑太深,它自己爬不出来,只好叫两声唤人了。 你这晕菜牛,不好好吃草,你跑坑里干什么去啊,坑不大牛在里面连转个身都不行,但坑却很深,大黄牛的蹄子探不出来,想爬出来根本不可能。 阿黄在旁边也跟着瞎参合,上去咬住大黄牛的耳朵就想往外扯,大黄牛一疼,一甩头把阿黄甩了出去,我也急了,上前两手抱住牛头就往外拽,这猛地一使劲,我忽然发觉不知那里来的一股力量,忽地一下蹿到两个胳膊上去了,紧接着有千斤的大黄牛让我给拽出了沙坑,我自己吓了一跳,放开牛头在旁边直喘粗气,不是累得是吓得,妈呀,一头牛都让我给拽出来了,这得多大劲啊。今天犯邪了啊。 大黄牛逃脱了沙坑,趴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气,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转个身吃草去了。阿黄也不理我了,又不知跑哪儿抓虫啃草去了。留我一人趴在沙坑边发愣。难道今天我犯神经了。 愣了一会儿,还是赶紧给大黄牛换个草场吧,要不待会再掉进去就不一定能这么幸运了。 把大黄牛安顿好后,还是看书吧,重新躺回刚才的地方,翻起了资料书。 不知啥时间随着太阳的推移,树荫里照进了阳光,我放下资料书,揉了揉眼睛,这一揉不要紧,吓得我赶紧再揉了几下,不对劲啊,看太阳时间也没过多久,这一阵儿的功夫我把书看了一半。 要是单纯的翻了一半还不要紧,不过我刚才看过的东西好像印在了我脑子里,随便一想哪一页的内容,那一页的内容就像看图片似的出现在我脑中,天哪,我脑子坏了吧。自己有些不信,拿起资料书,又快速地翻了几页,然后闭上眼睛去想,神了,一切好像厉厉在目。妈呀,我不是想小倩想疯了吧。 在我不断地试验中,这两本书一会儿就翻完了,只要我一想这两本书的那一页,那一页就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脑中,内容清晰可见。上帝啊,老天难道要报答我一片痴情,一个雷竟将我劈成了超脑――过目不忘啊,不,这简直就是一台超级复印机。 牛我也不顾得放了,牵了牛,唤了狗,回家去也。我急着赶回家赶紧再找几本书试一试。 进了家,栓了牛,小雪听到门响,迎了出来。“姐夫,你回来了。” “小雪,快进来帮我个忙,”我对小雪说道。两人急急忙忙进了屋,小雪不知道要我帮什么忙,一脸疑惑,我找了本以前最不愿学的数学,让小雪给我计时,小雪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还是拿过床头的小闹钟,给我开始了计时。然后小雪就见我开始哗哗地翻书,小雪满脸的困惑,要说我是在看书吧,这好像根本就不可能,这都不带停顿的翻书,就算一目十行也不能这么快呀。一会儿功夫,书翻到底了,我问小雪:“几分钟。” 小雪答道“十六分钟,姐夫你在干吗,你在比谁翻书快吗?这样乱翻书有什么用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小雪的疑问,把书递给小雪,“你提问我这本书上的问题。” 小雪惊讶地对我说:“姐夫,你不会告诉我,这一会儿的功夫,你把这本书全学会了吧。虽然这本书你以前学过,不过以你以前的学习水平,就算这么再翻几遍也不见得就全会了吧。” “你先不要管这些,先提问,快。”我有些按忍不住自己的激动了。 然后小雪就开始从定律,从法则,从例题,各个方面开始提问我,甚至让我把整页的内容给她背下来,我连标点符号都不带错的。越考小雪的两个眼睛瞪得越圆,简直就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我。不肯相信的小雪怕我早就把书背下来哄她开心,又自己根据定律,给我出了几道题,我挥笔就写出了答案,开玩笑,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算是问题吗。这是当时我最真实的感觉。 小雪把书一扔,直接就抱住我,“姐夫,你好厉害啊。” 这个小雪,毫不顾及自己是个女生,我觉得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磨擦得脸上好舒服,我知道那是什么,脸唰地一下红了,可能因为夏天太热,再加上在自己家中,小雪的大汗衫下应该是真空的。 要死了,小雪是小倩的亲妹妹啊,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可是这个小雪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的窘态,反而搂得更紧了,“姐夫,你怎么做到的,快教我。” 因为我座在沙发上,小雪这时候反而是站起来搂着我,恰好将我的头搂入她的怀中,小妮子年纪不大,可是胸部却不少了,我的脸磨擦到了那两个肉团,鼻中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体香。 不好,我好像发觉自己流鼻涕了,啊不是鼻涕,是血啊,打小一紧张就爱鼻子出血,这下子给我来了个更紧张的,如何能受得了。 “小雪,快放开我,我鼻子出血了,快放开我,” 小雪听我喊后,赶紧放开了我,一看我鼻子流出的血在她胸前已经抹了一片,吓得她赶紧手忙脚乱地给我找棉絮倒清水去了,嘴里还嘀咕,“你就算把整本书背下来也不用这么兴奋呀。” “哎,这那是我兴奋,分明是你太兴奋了。”我心里对她说。 用凉水洗了脸,又堵了块棉絮,好歹止住了血,暂时也不能管小雪如何缠我教她背书了,借口要休息一下,我跑回自己屋把门反锁起来。 我要静下来想一想,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躺在床上,我还有些不相信,想重新找本书试一下,怕是自己以前看过有印象,我又偷偷跑到老爸房里,到他桌上找了本《木材材积表》,这可是纯数字表格式。 从头翻一遍,放下书,找了张纸,我开始凭刚才的记忆在纸上默写其中一页的数字。写完了,我用颤抖的手,一手拿纸,一手拿书,从头到尾,一个数不落的对了一遍,天,(不好,鼻孔中的棉絮掉了下来)一个数也没有错,神了,“一个雷造就了一个神脑啊,”我心中大呼。 慢慢地我冷静下来,开始考虑其它问题,我这秘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把我绑到雷下,劈一下看看会有什么奇迹再发生。不行,这个秘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特别是不能让爸妈知道,要让他俩知道我这脑子这么厉害,恐怕我学习再好也都是应该的,可要那一天贼老天不满意了,又一个雷把我这神脑劈走,我想学习好都难了。对了,目前应该做的是先封住小雪的嘴,只能做到她知我知天知地知了。 哎呀,刚才这丫头让我教她,我一时兴奋把这茬给忘了,她不会生气不给我保密吧。对,先偷偷看看她生气了没有再说。 我躺在床上,对着墙壁想起身去看看小雪生气没有,眼前的墙却越来越模糊,慢慢地透明起来,我看到了客厅中的所有摆设,又穿过客厅的墙壁看到了小雪的房间,只见小雪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我想知道她在说什么,习惯性地侧着耳朵拼命的去听,“让你神气,不就是能背下本书啊,用得着那么激动,不教我算了。” 嗯,不对,我听到小雪说话了,不对,我透过墙壁看见小雪了,不对,我鼻子又流血了,因为我看到小雪在她屋中脱下了那件被我鼻血染成花脸的汗衫,果然如我所料里面是真空的,那一对小兔好大(相对同龄人而言),好白啊。我听到鼻血滴到地上的声音,砰砰,实在太紧张了。 啪啪,我给了自己两巴掌,周天翔啊周天翔,你那指腹为婚的老婆才去了几天,你就又偷窥起她妹妹来了,你还是人吗?你简直就是禽兽啊。 我赶紧收回目光,墙壁又变回了原样,我今天真的是被搞蒙了,从前天晚上,自己莫名其妙失踪一周后,却又突然在自己床上出现,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现在又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我对不起小倩,有负小倩所托,想到这里,我偷偷地出了门,奔向小倩的墓地,我要向小倩认错,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第三章 两个朋友 牛不岭镇第一初级中学位于镇政府驻地,与Z县第四高级职专仅有一墙之隔,第一初级中学在东,第四高级职专在西,这两所学校的建造地是一个岭,第四高级职专地势稍高。职专以西就是镇上最繁华的南北向的中心街,有餐饮,有零售,有录相厅,有文具店……。这个中心街是岭的最高处,再往西坡度下滑,是政府各个部门的办公驻地。驻地的再西面是通Z县县城的沥青路,沥青路以西坡度继续下滑,是一片山沟田地,再西就是有名的天鹅湖水库了,天鹅湖属于中型水库,南北长,东西窄,在南岸是巨大的拦水大坝,其余三面皆环山。 这伤心而又莫名其妙的暑假终于还是过完了,伤心的是那个给我快乐的女孩已经不在了,莫名其妙的是自从天降一雷劈晕我后,这个暑假里令人费解的事儿是一件接着一件。且不说我拽牛之力,透视墙壁之术,我发现竟然还能探知别人心里想什么,甚至我还能影响别人的意志,我曾经试着催眠过阿黄,还真有效,至于人体试验还未真正做过。但当我向老爸要个零花钱的时候,只要我脑中不停地默念‘老爸给我钱,老爸给我钱’,老爸就真的不问什么理由掏钱给我。 这一个雷劈挨得值,将我劈成一个超人了。值,太值了,这窃喜的念头,就仿佛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自己心爱糖果一样的让人心动,抵消了一些伤痛的心情。 不过,这雷劈的付作用也是有的,也不是劈得恰到好处,还是有点偏,每天晚上只要我一入睡,脑中就不停的涌入一些乱七八嘈的东西,似乎天天晚上不重样,早晨醒来头涨欲裂,梦中的东西似乎记得,又似乎不记得了,这种感觉让你心里别扭的,别提多么难受了。 我想过要让老爸带我到镇医院去看一看,是不是脑子让雷劈短路了,却又怕万一治了晚上头痛的病,那些神奇的功能也消失了怎么办,别的不说,单说这透视眼,考试时我要是在课桌洞放一本书,我隔着桌板看,哪个老师敢说我作弊,想到这儿,感觉上这个爽啊,仿佛头也不那么涨痛了。 今天就是暑假的最后一天了,这个暑假也没有什么作业。因为这是跨学校的升级,就算小学老师留了作业,我没有做,你初中老师还能知道?想到明天就要去新学校报道了,还是找大发和棍子约一下明天几点走吧。 大发,全名李大发,和我一个村,跟我同岁,同级,生日比我小,个子不太高,瘦瘦的,平时鬼点子挺多的,家庭情况一般,看样子是名不符实,大发,大大发财啊;棍子全名陈富贵,和我也是同村,也是同岁,但生日比我大,比我高一级,个子高高瘦瘦的,所以我跟大发老叫他棍子,他老爸是我们镇农业站的站长,对于我们这样的农业镇,这个职位还是有油水的,家庭条件比较不错。 我们仨打小时候起就光着屁股一块儿玩,一起闯祸,一起挨打。一直到棍子上初中了,每天放学还是要找我和大发出去乱转一通。 三人在村里辈分不一样,论起来棍子比我和大发要高一辈,我和大发不愿让棍子沾便宜,开始时还叫他几声老大,没有多久就给他起了个外号“棍子”。 我年岁居中,棍子为了报复我给他起外号,一直叫我‘老二’,大发也跟着老二老二的叫,开始我还没有什么,觉得我年纪居二叫老二也对,后来我偷了同学的一本黄色书看过才知道,原来“老二”还有别的意思,说什么也不让他俩叫了,这两小子就是不改口。大发因为点子多,我们都叫他“百事通”,后来觉得不上口,便喊他“小三”。 原本哥几个暑假少不了在一起胡作非为的,因为赵倩的离去,这一个暑假他俩基本没有来打扰我。明天要开学了,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他俩。 到了大发家,还真赶巧,大发正要出去,不过还没来得急出门呢,“小三,干吗呢,”我问样子急匆匆的大发。 “到邻村我姨家去一趟呢,明天就要开学了,我妈让我去看看我姨,顺便把家里的西瓜捎个给她。”边说,大发又从门后抱出几个大西瓜,他自己家种的。 “我说老二,这些日子不见,你变样了啊,”大发瞅了我几眼,说道。 “变啥样呢,还不是原来那样子。” “不对,绝对不对。”大发越发注意我,盯着左转右转起来。 “你这个子就不对,你没有量过。” “我量什么,反正没有一米八呗。”我知道自己也就一米七刚到吧。 “你比放暑假的时候高了不少,你知道吗,你这皮肤也不一样了,还有这眼睛,还有这张脸,虽然像原来的你,可是又跟原来的你有所不同。这还是你吗,你到底是谁,”边说,大发边捏捏我鼻子,扯扯我耳朵,四处检查。 “行了,行了,我不还是我,有什么好看的。走,找棍子去,商量商量明天开学的事儿,”我说“不用去了,棍子不在家,我刚刚去过了,他妈说跟他爸进县城买衣服去了,明天上学的事儿,前些日子我就跟棍子商量好,大家都步行,他也不骑自行车了。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出发。” 我知道棍子去年升初中后,他爸给他买了辆大金鹿自行车。这可算是高档交通工具了。因为明天是开学第一天,可能要搞个普普通通的典礼,没有课。听棍子介绍他以前的经验,也就是开个会,分分班,然后全校打扫卫生,后天才会正式上课。 学校规定明天到校的时间是八点,我们村距离学校有三里多的路程,七点出发保证不误事儿。不过后天正式上课后,就要六点钟从家里出发了,因为早上有一节早自习,六点五十分的。 “那好,说好了,明天七点钟村西头棍子家准时集合。”我说。 “行,你把这个瓜拿上,我要赶紧到我姨家去了,太晚了傍晚回不来。”大发边说边抱了一个西瓜给我。 我没有跟他客气什么,接过了。 “对了,千万别忘了拿板凳,”学校只提供课桌,所以大发才会有此一说,这一条早在小学毕业前老师就通知我们了。 “早准备好了,你放心吧,”我说。 大发欲言又止,临锁门的时候才对我说“别太难过了,咱们还年轻,赶明儿到了学校让棍子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的。”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我肯定不高兴,不过我知道大发是安慰我,绝对为我好,怕我伤心难过。我点了点头,道了声别,抱着西瓜先回家了。 第四章 开学典礼 这五六里的路,三人打打闹闹一会儿就到了学校。牛不岭镇第一初级中学,面南背北东西走向,位于一个半坡中,这也是牛不岭镇的重点中学,有三十多间平房教室,一座二层的教师办公楼,外带三十多间平房是学生宿舍、教师宿舍和教师家属住房。 学校的南大门外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操场,此刻已有不少的学生和学生的家长,聚集在了操场的一侧。我们上前一打听,所有新生在此等待,一会儿开会。因为棍子是老生了,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进学校了。 我和大发各自座在自己的凳子上,不大一会儿,就见几位师兄模样的人,开始从校园里面的教室里,搬了几张桌子和凳子,在大门的台阶上摆布起来。因为操场的地势要矮,校门能比操场高上五蹬台阶,位置居高临下,正是做主席台的好地方。桌子在校门正中摆好,一会儿功夫话筒和茶水也摆上了,然后就有老师开始在下面组织学生有秩序地站好。 大会内容与各位无关紧要,无非是各位领导先后发言,最后的部分是新生学生代表发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老师,刚才自我介绍说是我们学校的训导主任,叫王世文,“下面请我们新生代表秦梅同学做宣言”。 下面稀哩花啦一片掌声,这时候一个身材高挑,发育成熟,模样相当俊俏可爱的女同学走上了主席台,我分明听见旁边大发咽了一口唾液声,“小三发情了。”我暗骂了他一声。一扭脸,旁边的几个男同学个个一脸痴相,只听一位呆呆的对他朋友说:“秦梅可是初一入学生成绩第一啊!”另一位接声道:“何止是成绩第一,样子也可称第一。” “这么厉害。”我心中想。 秦梅的发言内容无非是代表入学新生表示,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听老师话,跟党走之类的。 训导主任最后宣布:“各个新生到大布告栏寻找自己分配的班级,”话音刚落,底下各位就按耐不住开始蹿进校门。训导主任工作完成,转身就要走,只见从校园里跑出一个人,蹿上主席台就冲下面喊,“老二老二快上来,我知道你们在哪个班。” 桌子上就是开会用的麦克风,训导主任刚才用完了并没有关掉,这一喊不要紧,麦克风直接把喊话声通过大门垛上的两个大喇叭传了出去,真是一鸣惊人,这个人不是棍子是谁。 我的脸腾地红了,这个棍子当这么多人叫我老二,小子欠扁了是不是。 这时候还未走远的训导主任马上转身回来,“谁在这瞎嚷嚷?”,一看,“陈富贵,你乱喊什么?” “主任,我叫我同学呢,”棍子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刚才他偷着提前去看了布告栏,刚想找我和大发炫耀炫耀,谁料这大喇叭竟然把自己的声音放大了十倍,搞得全校皆知,可恨他刚才还怕我听不见拼了老命地叫。 这时候我和大发已经到了开会的主席台,赶紧替棍子解解围吧。“主任,陈富贵同学是叫我,他叫我小名(乳名),在家里叫惯了。”赶紧乱编个理由先糊弄过去再说。 训导主任狠狠盯了我俩一眼,似乎有些不解气,指着主席台上的桌凳说:“你们俩个把这些东西抬回教室。以后给我注意点。” “是,是,是,”我俩赶紧点头,要命啊,千万不要开学第一天就给训导主任留个不好的印象,这可是关系以后三年的幸福生活。干点活算啥,抬个桌子又不是抬座山。 俩从赶紧从命干活,大发也帮忙。桌子摆在校门台阶上,我一弯腰就要和棍子一左一右抬课桌,大脑突然一阵剧痛,一堆杂乱无序的东西突然涌入,那种感觉就跟晚上梦中的感觉一模一样,这一痛,大脑失去了对手脚控制,身体像失去支架似的,瘫倒下来。 千不该,我此刻正在大门台阶最边上,万不该,我偏偏倒向了台阶那边,只见我以勇士滚地雷的样子,滚下了五个台阶。收不住惯性,眼看还要在地上打几个滚,刚好台阶下有一人,挡住了我继续向外滚去的身体,而此刻我的脸恰好朝上,看见一条淡粉色的裙子中两条洁白光滑的小腿,和腿根处的纯白色小短裤,只听一声“流氓”,一条粉腿踹中了我前胸。 我想出声反抗“我不是流氓,”发觉自己连嘴都张不开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零件听我的指挥了。完了,这回可不是梦,醒来就什么都好了,这回是真挂了,爸啊,妈啊,儿子不孝,这回可真要去西天取经了。 那粉腿的主人踹了我一脚就吓得跑开了,棍子大发马上围到了我跟前,“老二,你怎么了,你就是怪我又叫你外号也不能这么激动啊。” 训导主任又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逊毙了,这回在全体新生面前丢大脸了。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除了脑子可以让我自己想一想外,想动都动不了。 还是训导主任见过世面,“他可能羊癫疯发作了,赶紧找块东西塞他嘴里,别让他咬了舌头。” 棍子一听也急了,上去就捏我的嘴,还对大发说:“快拿东西,我堵住老二的嘴!” 这突然间的,大发上哪找什么东西堵嘴啊,总不至于随便捡块石头塞我嘴里吧。找不着木棒之类的,大发急中生智,伸手就脱下了自己的鞋子,递给棍子。 棍子接过大发的臭鞋,毫不犹豫的就要往我嘴里塞。不会吧棍子,上学第一天,你让我在全校面前表演口吞臭鞋,我脑中极力的想说不要啊不要啊,可惜这会儿除了意识还是我的外,我想连我脸上的表情都是我倒下以前的吧。 棍子捏开了我的嘴,虽然还并未曾塞进鞋子,因为控制不住自己嘴巴,我的哈拉开始顺着嘴巴淌了下来。呜,丢人丢大发了。 棍子最终还是没有把鞋塞进我嘴里,因为大发的鞋实在大了点,而我的嘴少了点。正在这危急时刻,一只雪白的小手递过了一方折得四四方方白白的手帕,“给,用这个。” 噢,是刚才代表学生发言的女同学秦梅。 “这个塞嘴,还差不多。”我自己想道。 大发接过手帕硬塞入我嘴里,这时候训导主任发话了,“赶紧送医院。” 我们学校没有校医(这是我以后才知道的,偏远农村的中学条件差了许多。),棍子背起我,大发跟在后面帮忙,向医院跑去。 镇上的医院在第四高级职专(以后简称四职专)的身北,一路上棍子絮絮叨叨的:“老二,你千万不要有事儿,你就算不喜欢我叫你老二,你也不能用发癫来吓我啊。” 我心里暗骂棍子,我发什么羊癫病,我这是叫雷劈得,你要让雷也劈一下不发神经病才怪呢。 两人连背带拖的终于将我弄到了医院门诊,还未等大发挂号回来,我就发觉慢慢能控制自己身体了。等大发挂完号回来,我已经恢复正常了。头也不涨痛了,手脚也好使了。自己伸手抽出了那方手帕,已经全让我的口水给浸湿了。嗯,嘴里此时还能感觉到手帕上淡淡的香味。 棍子见我自己能活动了,终于停止了唠叨,大发则拿着病历和挂好的门诊号,问我用不用看看了。棍子说:“看,当然要看,反正已经挂号了,”于是两人扶着我进了门诊。 检察的结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医生,问我家中有没有羊癫疯的历史,气得我想骂那个医生,这不咒人吗。我想我这病医院是检察不出什么的,让雷劈了还不死,怎么说这也是个奇迹啊。 最后医生给开了一大通药,三人出了门诊一商量,决定不拿了,直接走。 出了医院,棍子说:“天翔(现在他不敢叫老二了,怕我又犯病)你不会是想借犯病逃课吧。” 大发说:“老大,今天又不上课,逃什么课,我看天翔哥是想借病调戏人家女同学,对吧天翔,刚才那位美女同学穿什么颜色内裤啊。” “白色,”我随口回答,“好小子,你敢说我调戏女同学,”说着我就要去抓大发。 “行了老二,(这一会儿功夫见我不发病,又放心的叫起来了)你滚下去直接就往人家裙子底下钻,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用解释了。你要真犯病,那医生怎么屁也没有检察出来。” “哎,刚才那个女孩也好漂亮,跟大会上发言的秦梅简直不分上下,她要肯做我女朋友啊,天天让她踹我也愿意。”大发一脸花痴像。 刚才我没有看见那个女孩长得什么样,听他们俩这么一说,还直觉得有点遗憾了,不过她踹得我还真有点疼,挺野蛮哪。 一会儿功夫三人到了四职专门口了,我问棍子:“你刚才傻呼呼的上主席台瞎叫唤什么呢?” “还不是想告诉你和大发分在了哪个班,”棍子一脸的无辜。 “哪个班,”我和大发异口同声问道。 “你俩都在五班,我在二班。”棍子说。 “什么你在二班?”我和大发问。 “嘿嘿,我留级了。上学期成绩太差,老师让我留级,没有办法。以后我会罩着二位兄弟的。”棍子好像并没有因为留级而感到不好意思。我和大发也无需去同情他,三人成绩差不多,谁也别说谁了,这样更好,大家终于可以同级了。 “那是不是一班就是成绩好,五班就是成绩不好的。”我问棍子。 “总的来说一二班应该是入学成绩不错的学生,三四班也不是太差,可以这么说所有坏的烂的没有后门的都在五班,这是学校以往的贯例。不过就目前看,你俩能在五班就可知五班是些什么高手了。”棍子坏坏的说,他知道以前的我和大发的成绩实在是兄弟水平,就算不是倒着数的前三名,也可以进前十了。 我和大发一脸沮丧,谁也不说话,棍子说:“你不用先回家休息?看你刚才挺吓人的,你还是让你爸带你到县里大医院检查一下,我们镇上这医院感冒都未必能搞定,不要让他们误了事儿。” 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可是又不便对他俩说,“没事儿,这几天经常这样,晚上没有休息好,多睡点觉就好了。” “那我们还回不回学校了。”大发问。 “回。”我掏出那方手帕,“我还要还东西给人家呢。” “不过不知道这样还给人家是不是太不礼貌了点,”我拿着那块浸满口水的手帕暗自想。 “啊,对了,你赶紧把秦梅的手帕拿过来,让我闻一闻,有没有香味。”大发一脸的色相,一把抢过手帕,放到鼻子上闻了一下,又摔给了我“靠,已经被你口水污染了。” 三人说说笑笑,一会儿功夫进了校门,棍子领着我和大发轻车熟路的去我们五班教室。一路我总觉得不断有学生对我们指指点点,有几句对白还清晰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那个就是老二啊,对啊,细看起来样子还算帅啦,怎么会有羊癫疯呢,真可惜了。”旁边另一个人说:“你们可不要被他的样子给骗了,他啊,其实是装病,就是为了接近晓雨,你们没有看见他刚才勇钻美人裙底,被人家给狠狠踹了一脚。” 这下可坏了,老天啊,你要惩罚我就直接把我劈死算了,让我背负这骂名,还不如死了痛快,这真是欲哭无泪。不过据此我还是知道了刚才踹了我一脚,被两位兄弟称作美女的同学名字――晓雨。棍子和大发也听到议论了,两人轻轻拍了拍我肩膀以示安慰。 五班在教师办公楼后面第一排教室里,我们的教室居中,二班居西,四班居东,一班跟三班在我们后面的一排教室。棍子将我俩领到五班门口,就到旁边的二班报道去了。 我真想找点东西蒙着脸进教室,不过那样好像更引人注意,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大发身后进了教室,里面乱哄哄的,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赶紧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了下来。 第五章 我没有病 一会儿,大发凑过来对我说:“老二,我出去找一找我们的凳子,应该在校门口的传达室吧,你就不要出去了,现在你不应该引起过多人的注意,要注意低调。” 大发说着,奴嘴朝教室前面暗示着我,一大堆男同学围着一位美女同学在叽喳着什么,只见这位女同学,身材是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而且还身穿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不是踹我一脚的人是谁。对了,应该叫晓雨吧。 我赶紧把头低了再低,是啊,我现在还真不能引起别人注意,要是她觉得不解气,再来踹我两脚,这如何是好。便对大发说“快去快回,要不待会有人来要这个凳子,我们就得蹲墙角了。” 一会儿的功夫,大发便把凳子取了回来,小三办事就是利索啊。两人屁股尚未坐稳,一个个子矮矮,头顶半秃的男老师走进我们教室。 这个男老师走向讲台,拿黑板擦拍了两下讲桌,下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同学们,我姓李,叫李木林,今后我就是初一五班的班主任,希望大家能在以后的日子里,认真学习,认真遵守学校的各项规章制度,三年后(我们这里实行的是三年制初中)我希望大家都能考上理想的学校。”李老师做了一通自我介绍,话音落定一会儿,才有几位同学像想起什么,拍了两下巴掌,这时候其它人跟着噼里啪啦一通乱拍。 待静了一静,李老师接着说:“不管在学习上,同学们有困难可以找我,在生活上有困难大家也可以找我。因为刚开学,为了让大家适应一段时间,所以这一段时间晚上不会有晚自习,等开始正常上晚自习以后,离学校十里远的同学就不准通读,需要在学校住宿,课程表和作息时间表,一会儿我会贴出,大家都看一看。” 李老师看了一眼座得乱七八糟的一教室人,又说道:“因为大家都刚来新班级,可能互相之间了解得不多,这班干部就暂时由我指定,一个月后再由大家投票改选。大家有没有意见。” 下面有气无力的答道:“没有。” 李老师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开始念道:“班长由晓雨同学担任,学习委员吴刚,体育委员岳松,刘金金英语课代表……” 以我和大发的升学成绩自然捞不到一官半职,不过这也正好符合了要低调的原则,晓雨同学暂时应该还不知道我就是她石榴裙下的猛男子,我猜要是她知道了,还不一定会不会再踹我一顿呢。 在我乱想间,委任表已经宣读完成,李老师说:“同学们,你们现在座位是乱七八糟,非常不合理,需要重新安排一下,大家各自搬各自的凳子到教室外,按从矮到高男站四排,女站四排,岳松负责一下秩序。” 这时一位个子高高壮壮的男同学站了起来,领着大家搬着凳子向教室外走去,应该是岳松吧,刚才听到委任书,是军体委员,他这体格还真适合。 我和大发俩人搬着凳子低拉着头,站在男生队伍最后面。李老师指着一队男生一队女生开始安排他们入教室。我们班一共是56个人,30个男生26位女生,双人课桌共四排,一男一女同桌余下两对男生同桌。 我跟大发左躲右躲,躲过了与晓雨同学的直接碰面,磨蹭到最后才进了教室,结果被分到了最北一排,最后的位置,大发座在我前面,我紧靠教室的西北角落。我的同桌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个子到不矮,不过有点弱不经风的感觉。样子很清秀,在我们班26位女生中,除却晓雨班长后,她也算个小美女。大发的同桌则是个挺壮实的大女孩,看起来不是好惹的主噢。班长晓雨则分到了最南一排第三趟桌,看起来他同桌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小男生。 刚走到我的座位,还未等入座呢,李老师就叫,“那个--应该叫周天翔是吧,还有李大发,岳松,杜志刚,你们四个到教务处领课本。” 我一观察我们这四个人个个人高马大,是做搬运工的好料,边想边向外走,走到讲台的时候,我听到下面有一个眼尖的男生开始嘀咕,“这不是刚才勇钻裙底的猛男老二吗?”这一嘀咕立刻引来其它人的注意“是啊,就是他。好小子,原来就在我们班啊。” “我X啊,那壶不开你提那壶,”我做贼心虚的向班长晓雨的位子望了一眼,果不其然,晓雨同学的目光足以将我极速冰冻,那冷冷的大眼睛中有鄙视,有怨恨,还有种要将我撕裂的感觉。 吓得我赶紧随着岳松走出了教室。大发跟在身后,冲着第一个发话的小子狠狠瞪了一眼,吓得那小子赶紧闭上了嘴。 走出教室,岳松有点爱昧的对我说:“你小子做人不厚道啊,要出名也不能用这种办法,提醒你一下,晓班长可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人,你小心点吧。” “我,我那不是故意的,我那是突然发病。”事到如今要想减轻罪名,我只得承认我是羊癫疯发作。杜志刚回过头来用一种可惜的语气说:“你人长得不错,可惜了。” 我心里那个冤,可比那个豆鹅。没有想到我大好青春年少,刚到新学校就被误为有羊癫疯,苍天作证,我没有羊癫疯,只是脑子被劈短路了。 算了,有羊癫疯总比让人认为偷窥要罪名轻,我认了。 到了教务处,领出课本,一人提两捆,还要拿两趟,岳松人是挺不错的,知道我刚发过病,只让我提一捆,还说李老师不知道我有病,要是知道肯定就不会让我来搬书了。我说“没有事,发作过了就一切正常。” 最后我还是只提了一捆,得,这也算是对我损失名誉的补偿吧。四人分三趟才把书搬完,杜志刚直嚷嚷老师偏心眼,就让四个人搬。最后一趟,我拿的是一捆语文书,外包装碎开了,最底下的一本封底已经磨损得不像样了。我想:“谁要是发到这本书可要倒霉了,嘿嘿” 第六章 鱼馆惊艳 “晓雨,你组织班干部把书给同学们发一下。”李老师见书已经领齐了,就安排晓雨班长工作。晓雨班长能力果然不弱,立即把几个班干部叫下来,把书包装打开,开始发书。 当她拆到我搬的最后那捆语文书的时候,也看到了那本磨损厉害的书,我当然知道那捆书的最后一本有问题,一直在留意是谁在发,最后发给谁。晓雨看到那本书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光分明朝我这里瞥了一下。不用我的神奇能力感应,我也猜到她心里想什么了,不过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我想用超能力感应也感应不到吧。 果然在晓雨的特意计算安排下,她手里的书在越靠近我的时候就越少,到了我们这张桌的时候,手中分明就剩了两本,其中一本就是那本破损的,我已经感觉到她眼角狡黠的笑意。 “砰”地一声,晓雨狠狠地将那本破语文书摔到了我的桌上,吓的我心一颤。她的举动足以表明内心的愤怒,我开学典礼上的‘伟大壮举’,一定有许多同学见到了,这让一个花季女孩如何接受得了。虽然她也知道我有一定原因,不是故意那么做的,可是大庭广众,让一个男同学钻到裙子下,不管他看没看到什么,这都是非常羞人的事。 我没有敢反抗,默默地将书收到了桌洞里,“始终是我错在先,有机会一定要解释清楚。”我自己想道。 课本一会儿功夫发完了,李老师看了看表,宣布:“上午时间到此结束,同学们中午饭自己安排,离家近的回家吃,远的相信也都带了干粮,下午一点半准时集合,全校大扫除,我们班的卫生区已经分配好了,校园最西角,四职专大围墙下的一片草地,需要我们班来清除。下午时间一到,由晓雨带领大家先去后勤领劳动工具,好了,放学。” 同学们三三两两的出了教室。大发回过头来问我:“老二,咱们是回家呢,还是到商店随便买点吃的。” 我说:“先问棍子吧,走。” 两人出了教室正好碰到来我们班找我俩的棍子,“老大,中午饭怎么办,回家吃吧,我们都没有拿饭。”我俩商量棍子。 棍子手一挥,很有气势的说:“别,兄弟我今天让你出了丑,咱们到天鹅湖边的鱼馆吃鱼去,给你补一补身体。” 我和大发都知道棍子家的条件好,钱是不缺的,我俩乐得赚顿好吃的。再说了,让我身心受到如此大的创伤,岂是一顿鱼能补偿得了。不过好朋友之间不计较这些,不管了,去吃饭先。 出了校门向西行,穿过南北向的中心繁华街,有一条东西走向的路直通天鹅湖,路的两边林立着各种名字的鱼馆。我们三人随便找了一家,棍子到饭店水池里捉了一条有五六斤重的鱼,交给厨师到后面厨房做去了。 想着今天突然失去自我控制的事儿,还担心以后会不会犯类似的病,棍子突然从桌子下用脚踢了我和大发一下,我正要起身扁棍子,老大,我今天已经被踹过一回了,你还敢踢我。却见棍子朝我和大发身后打眼色,还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身后有什么? 大发机灵立马回身去看,听他一声:“呀,好大,”再就没有声了,什么东西,我也回身去看,“呀,好大。”这也是我当时的第一句话。 一个女孩,不,也许用女人这个字眼更能表现出她的成熟、性感和妩媚,因为女孩通常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小孩子。这个“女人”半侧着身子坐在我们身后饭桌前正吃饭,上身穿圆领紧身小体恤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碎花小布裙,她的脸蛋跟秦梅和晓雨两位美女是不一样的美,她的美中透露着一种成熟,一种诱人的成熟和性感,因为紧身小衣的关系,胸前的部位显得特别伟大。难怪大发跟我都是一句‘好大。’根据我偷的同学黄书上的插图来看,最少也是D罩杯吧。(其实当时我还是估计保守了,据她后来对我说,那天穿的实际是E罩杯的内衣。) 性感美女可能感觉到了三对色迷迷眼睛的注视,扫了我们三人一眼,那种眼神是一种见怪不怪的神色。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人家肯定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习以为常。 大发说什么也不跟我坐一边,搬着凳子跑到棍子那边,这样不用回头就可以欣赏美女。我给了他一个没有出息的眼色,转回了身子,坐到桌前。除了第一眼给我造成的视觉惊艳,我实在提不起欣赏性感美女的心情。且不说小倩才离开我不久,我不能这样对不起她,单说今天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就让我半点欲望没有了。 不大功夫,鱼做好上桌了,我们一人要了一碗米饭,照饭前的本意,棍子还想要瓶啤酒喝,现在他也不提了,一个劲念叨:“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啊。” 两个家伙是吃得有滋有味,直到人家美女吃完饭,结完帐,又出了门,还是恋恋不舍的样子。 “喂,二位,人家走远了,要不要跟上去问问人家叫什么名字,住哪儿呀。”我骂他俩。 “好啊,麻烦老二了。”二人还真当真了。 “老二,我今天就立下志向,初中毕业后我就找一个这样的媳妇,跟她结婚生孩子。”棍子信誓旦旦的对我说。 “老大,你毕业就结婚早了点吧,你不准备继续再念了。”大发问。 棍子回答:“就我这水平还念什么,早早毕业准备接我爸班算了。小三,你初中毕业打算干什么?” “我,还没有打算呢。”大发回答。 棍子又问我:“老二,你呢,” “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谁会知道呢。”我有感于自己的身体便如此说道。 “不过有一点”,我补充说,“我将来一定要赚很多的钱,让我的亲人能过上好日子,有病的时候有钱治病。我也一定不会让喜欢我、关心我的任何一个人离开我,除非我死了。”(天可以作证,当时我说此番话的时候,那句‘任何一个人’指的是爸妈小倩小雪的意思,至于后来范围的扩大绝对不是我当时的意思) 这顿他俩人吃得是有滋有味,我吃的是忧心重重。吃完饭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三人赶紧返回学校,准备下午的卫生大扫除。 第七章 勇救班长 第七章勇救班长 下午到点后,晓雨班长领着一部分同学领来了劳动工具,其中有铁锹若干把,扫把若干把,还有手推独轮车一辆。(注:是大型的那种,可以在轮子两边的架子上绑两个大筐,农村最常见的型号) 分配如下:女同学全部留下,打扫教室卫生,包括擦玻璃、扫地、抹讲台之类的。 男同学全部到户外卫生区,人手一把铁锹,铲草。 独轮手推车由周天翔同学使用,负责将男同学铲出的草和垃圾,推出学校倒到垃圾场去。 “这个分配明显不公平,”我心中叫道,可是没有人出声反对,别人肯定心里偷着乐呢,不用他们推车,这分明是晓雨班长在公报私仇。 最后在少数服从多数的伟大理论指导下,我推起车子,走人,干活去。 一切都挺顺利,男同学铲草,草堆得够一车,便装车由我推走。大发看不过去,几次要替我,被我谢绝了,笑话,这点活,还难不倒我,我的小体格可不是盖的,除了上午那次意外。 我们这片卫生区紧靠在四职专大围墙下,因为四职专地势比我们这里高的缘故,围墙修得特别高。这时候晓雨班长从教室过来检查工作了。 “大家干得挺快的,草除得基本还算干净,不过那个墙角还有不少草,你们几个过去清理一下,”晓雨检查了一遍卫生区后,说道。 旁边几个人对晓雨说:“班长,今年夏天雨水太多了,我们看那边围墙让雨泡得很危险了,大家都不敢过去啊。” “胆小鬼,”晓雨对几个人说,她从一个男同学手里接了把铁锹,自己到墙角下铲起草来。 此刻我刚推完了一车草回来,蹲到一边的荫凉地,边纳凉边看晓雨同学在那边挥汗如雨的奋斗。这时候晓雨遇到了一丛根系相当发达的草,几锹下来没有什么动静,晓雨班长生气了,往后狠狠的一撤铁锹,准备以加长助铲距离来增加铲草的力度。 谁知她忘了,自己身后就是大围墙,锹柄捅到了大围墙上,原本不结实的大围墙晃了几下,先是几块墙石掉了下来,接着引起连锁反应,轰的一下一大片围墙倒塌了,砸向正在下面热火朝天努力工作的班长身上。 只听一片“啊,呀”男同学的尖叫之声,谁说只有女人遇事才会尖叫,男人叫起来毫不逊色。 轰轰隆隆过后,因为墙石有些湿,并没有起多大尘雾,只见一堆乱石砖头将原来墙角下的晓雨掩盖在了下面。半响后,才有人反应过来,飞跑去叫老师了,剩下的一堆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拿铁锹开始挖那堆乱石砖头。 一分钟后,正在前面教室检查卫生的李老师,在报信同学的带领下,也跑着赶来了,一堆人齐动手,乱石砖头本来就不是很多,几下就挖开,先看到了一个人的后背,只听一个男生说:“哎?这不是班长。” 大发瞅了一眼那衣服:“天啊,老二,你好端端的怎么砸到这下面了。” 嘿嘿那个人确实是我,当时我看晓雨班长十分危险,根本就没有多想什么,从旁边荫凉地儿蹿起来,扑上去就将晓雨摁到我身下,因为当时速度太快,根本没有人看见。至于为什么我会速度快得赶在石块砸到晓雨身上前扑上去,我也不知道,我想自己身上有好多秘密,可能需要时间一点点来发现。 上来两个男同学,一左一右要将我搀起来,在我身下是完好无损的晓雨,除了后背的衣服沾了泥,她毫发无伤。此刻正瞪着一双充满恐惧的大眼睛,不知所措地躺在我身下,一张小脸红的有点发紫,我想那不可能是为我们的第二次亲密接触而羞红,而是憋红的,乱石下透气性不好。 李老师没有多说什么,马上安排几位同学:“大家赶紧把他俩送医院去。” 今天我和医院是有缘了,其实刚才那些石头并未对我造成伤害,当时把晓雨摁到身下后,我就不加考虑的将手抱在自己后脑上,护住了自己的后脑勺,因为近来体质明显变化的原因,所以这些石块对我的伤害可以忽略,只是刚才在下面呼吸不通畅,有些气闷的慌,这会已经没有事儿了,可是同学们太热心,两人搀着我就向医院去。 晓雨在大发的同桌,也就是身体挺壮实的那个女同学,叫原芳的,背到了背上,一同向医院去。 到了医院,没有想到门诊那边竟然还是上午的那位医生,医生瞅了我一眼,问道:“怎么羊癫疯又犯了,你这病需要及早治疗,一天犯两遍,危险啊。” “不是的大夫,我同学是让石头给砸了,你给看一看吧,还有这位。”扶我来同学虽然我还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心里还是对他们的关心挺感激的。 医生从头到脚给我和晓雨检查了一遍,结论是:“男的啥事没有,除了怀疑可能有羊癫疯病史,女的受了点惊吓,回家休息一下即可。” 既然医生都说没有事了,大家就决定回学校,这时候李老师推开门诊室的门进来了。刚才他处理完现场,不放心受伤的学生,随即也跟到了医院。在那位医生一再表示两人没有问题,甚至我的身体还是非常棒的那种样子,李老师才放了心,相跟着回校了。 我和晓雨已经不可能再参加劳动,李老师安排大发送我先回家,又安排了一位女同学送晓雨回家。 出了校门,大发问我:“老二,你今天是不是神经不正常啊,先是犯病出丑,现在又好端端地被砸在石头堆里,这到底怎么回事,当时你根本不在那堵墙的下面。” “我也不知道,只是眼看着她要被石头砸了,突然就冒出了去救她的念头,至于我速度为何那么快,我自己也一无所知。”我如实的回答。 “我想这回班长不能再处处为难你了吧。”大发说,“现在你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她会不感激你。就她那娇滴滴的样子,要是刚才砸的是她,恐怕不会有现在这样了吧。”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儿,大发早就看出晓雨处处与我做对,故意为难我,现在我救了晓雨,我想也是解开两人误会的一个开始吧。她总不至再处处为难一个救过她的人吧。 “老二说句实话,这一个假期,你变化挺多,你知道吗?”大发说。 我问他:“噢?你说我有什么变化。” “其实昨天你去找我,我就跟你说了,你的变化具体是哪里,我还真说不出来。嗯,不过……”大发细细地盯了我几眼,“你的眼睛跟以前不同了,眼睛比以前多了一种蓝,让人看不透你。” 我其实知道最近自己的变化,但还是对大发的关心非常激动:“大发,不管我怎么变,变成什么,你还会做我的朋友吗?” “那当然,还有棍子,我们三个永远是好朋友。”大发一脸的真诚,我非常激动,甚至想到了要把我被雷劈后失踪了一个周,然后身体又起了莫名其妙变化的事告诉他。最后还是按耐住了,“也许不让他知道未必是件坏事吧”,我自己心中想到。 “大发,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小雪和我爸妈,帮我保密,行不行。”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家里人知道的好,要不爸妈又要为我操心上火了,前段时间为了小倩的病,爸妈没有少操心,我实在不想再在他们心里上增加任何负担了。 大发痛快的回答:“行,我帮你跟棍子说,让他也保密,你知道的他那张嘴,不多嘱咐几遍恐怕不行。” 边说边走,没有多久就到了村头,大发坚持要送我回家,我没有让。 第八章 小雪伤心 原本想偷偷摸摸进家,只要进了我的房间把衣服一换,谁也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儿。天不遂人愿,一进家门,就碰上小雪正在院中收衣服。 “姐夫,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们放学好早。啊,你的衣服怎么这么脏,还有你头上,裤子上,你不是上学了吗?怎么搞成这样?”秘密还是让小雪发现了。我只能想个比较恰当的理由解释一下。 “今天学校打扫卫生,班长可能看我不顺眼,专门找些脏的活给我干,就搞成这样了。”我只能把晓雨拿出来挡一下了。刚才我救了她,现在她再救一下我,算是公平了。 “你们班长怎么是这种人啊,你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一洗,天还早,到明天应该能晾干。”这些日子来小雪一直给我洗衣服,开始我不让,后来她总是自己进我房间找脏衣服,我也只好享受了这种待遇,从十岁以后妈妈就不给我洗衣服了,说要锻练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的能力实在太低下了,好多时候总是偷偷把衣服送给小倩洗,这些事,我想小雪不能不知道的。 我进了房间要去换衣服,小雪从刚才收的几件中挑出几件递到我手里,说:“这几件是你的,上午我刚洗的,都干了,你赶紧换上吧。” 我接过一看,还有内裤,我说:“我说过内裤自己洗的,你怎么又给我洗了。” “还说呢,你内裤怎么那么脏啊,你是不是当抹布用过。”小雪盯着我问。 “胡说,哪有用内裤当抹布的,呀……”我忽然想起来了,这条内裤是被我特别藏起来的,那天晚上梦到小倩情景有些旖旎,一时激动就那个了,早上起床才知道内裤弄得一塌糊涂,只好换了条新的,怕小雪到我屋发现,我特意藏在床下想等自己有时间洗,后来竟给忘了。 想到这儿,我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抓起衣服就跑进自己的房间。趴到自己的床上,好一会儿才觉得脸没有那么热了。一瞅发现小雪今天又给我收拾房间了,这个小雪,哎,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小雪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我出来,就敲了敲门,“姐夫,你换好了没有,我等着洗呢。” “好了,好了,”我手忙脚乱的换上衣服,开了门把脏衣服给了小雪。 “姐夫,你的头好脏,我打盆水,你洗洗头吧。要不你就在院子里洗个澡好了。”(农村条件有限,很少谁家有单独浴室,想洗澡了,夏天到河里,冬天到县城。小雪一般就是每天打一盆水到自己房间擦一下,小姑娘跟她姐一样非常爱干净。) 我想了想,“洗澡就不用了,先洗头吧,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用水冲一冲就行了。” 小雪到水井给我打了一盆水,又进屋拿了洗发精,笑嘻嘻的对我说:“姐夫,用不用我帮你洗” “不用不用,”我赶紧说,这一段时间,小雪已经慢慢地从失去姐姐的痛苦中走了出来,老妈和老爸对小雪也是非常的好,甚至比对我都要好。有时候我还真怀疑小雪是不是他们亲生的,而我后养的。 小雪见我的窘态,一笑,便打水洗衣服去了。 我把洗发精抹上了头,揉了起来,泡沫四起。突然我发觉气氛相当压抑,不对劲,小雪不是在洗衣服,怎么静得这么可怕,由于眼睛上全是洗发精泡沫,也没有办法看看怎么回事,正犹豫间,忽然听见小雪低声的抽泣。 怎么回事,刚才小雪还高兴的要给我洗头,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哭了,我闭着眼说:“小雪,小雪,你怎么哭了,你别吓唬我啊。你别哭,别哭啊,有什么事儿跟姐夫说,好不好。” 边说边赶紧用水冲了冲眼睛,抬起头来一看,只见小雪低头,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挂满了泪珠,我赶紧上前轻轻搂住小雪,“小雪,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小雪任由我搂着她,抽泣着问我:“姐夫,你是不是不喜欢姐姐了,是不是不想要小雪了?” “小雪,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喜欢不喜欢你姐姐别人不知道,你这天天跟姐姐在一起的妹妹难道不知道。还有啊,谁说我不想要小雪了,就算我想,爸妈也不让啊。”我在小雪耳边轻声对她说。 这时候小雪轻轻挣出我的手臂,举起一件物品,“那这是谁送给你的,你第一天上中学,就有女同学给你送这么漂亮的手帕,你还不是把姐姐和小雪都忘了。” 天哪,那是上午发病时塞我嘴的那块手帕,我怎么竟然把这碴事给忘了,都是被那个晓雨给气晕了。我有什么物品,经过一个暑假小雪是比较清楚了,上学第一天就带回了一块明显不是男人用的手帕,难怪小雪会伤心的哭了,这可怎么解释好。 想了想,只能对小雪说实话了,我把上午突然失去控制的事,前前后后对小雪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只是没有说我钻人家裙底的事儿,只说碰了她一下,未了还让小雪找大发和棍子证实这件事的真伪。 我刚说完小雪就悔得不行了,拉住我的手关心的问我:“姐夫,那你用不用到医院检查一下,要不明天你请假,让爸带你到县医院检查一下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 我握住小雪的手说:“没事儿,可能就是最近休息得不好,我想过几天就好了,”说着抬手给小雪擦了擦眼角的泪,“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不怕将来没有人要啊。”我逗小雪道。 “不怕,”小雪还想再加句,抬头瞅了我一眼,脸红红的低下了头,“姐夫,你不怪我刚才惹你生气吧。” “不怪”我说。 “嘻嘻,我说这块手帕怎么香味中还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原来是姐夫你的口水。”小雪笑魇如花,刚才的不快刹时全没有了。 “好啊,小雪,你敢笑话我,”我说着将头上没有来急冲洗的洗发精,抹到小雪脸上。 “唔。”小雪报复似的将上午在我嘴里待过的手帕,又塞进了我嘴里。 两人嘻闹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小雪对我说:“姐夫,还是让我给你洗头吧,我怕你自己洗不干净,明天还人家手帕的时候让人家笑话。”说着不由我不同意,将我摁到水盆前,给我洗起头来,小雪的手好温柔。 第九章 自我检查 爸妈回家后,小雪已经做好了晚饭,吃饭的时候老爸问了我一些新学校的事儿,包括班主任是谁,对于我被分到五班,也没有多说什么。 睡觉前我到水井边冲了个凉水澡,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觉得有必要总结一下近段时间的身体变化情况,于是找了张纸,铺到写字台前列了一张表如下: 变化:身体比以前有力量,行动速度快,肌肉也变得结实起来,耐砸。(下午已经通过实例验证) 备注:尚未掌握任意运用这种力量的方法。 变化:眼睛具有了透视能力。 备注:此能力只需凝聚精神力即可使用,根据测验一般物体都可以透视,至于衣服之类的尚未做过人体试验,期待中。 变化:耳朵听力灵敏。 备注:只要集中精力去听,一般一百米以内的声音都可以清晰的听到变化:可以催眠。 备注:具体试验一是阿黄,可以按我脑中所想去做;人体试验只试过向老爸要零花钱一次,计划不再做这类试验,怕万一对老爸大脑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变化:超级记忆力。 备注:这是我感觉最棒的变化,起码以后我不用怕考试不及格了。 变化:感应他人脑中所想。 备注:距离有限,最佳距离是一米以内。曾以此窥探过老妈的“龌鹾”构想,以小雪替代小倩的位置。 变化:会莫名其妙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备注:开始只是晚上睡觉时候,那种失去对身体控制的感觉才会出现,由于今天发生的事,此病何时出现成为未知数。属于众多变化中危险变化。 看着自己列的长长表格,我突然有种窃喜的想法,我是不是成了超人,当然超人是不发羊癫疯的,这点除外。想到自己的超级记忆力,以后终于不用怕学习了,那种感觉爽,有种如释重负之感。老师以后会不会都对我青眯有加,特殊照顾,那同学们对我的敬仰之意,会不会就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因为有早自习,所以六点不到我就吃过饭了,小雪还在村小学读最后一年,八点钟才上课,可是她还是一早就起床了,此刻正在我房里给我收拾书包呢。 一会儿功夫,小雪提着我的书包,从房间出来了,对我说:“哥(我妈在跟前呢,她只好叫哥),给你书包,记得别忘了还给人家东西哟,”说着特意拍了拍我的书包,我知道小雪肯定把那块手帕洗净晾干了,放到我书包里。 我接过书包说道:“忘不了,放心吧,妈,我上学了,”说完就要出去找大发到棍子家集合。 小雪望着我快要走出院门,像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说:“哥,你忘了带中午饭了,都怪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时候妈妈也想起来,他儿子要到五里外的学校读书,中午已经不能再回家来吃饭了。两人一阵手忙脚乱,总算给我包好了干粮,我看都没有看塞进书包,跑出去找大发了。 今天是星期四,昨天我和大发都没有抄课程表,进了教室只好跑到讲台边贴课程表的地方,把今天的课程先抄下来,早自习是政治。 我的同位已经座在自己位子上开始翻政治书了,她在做课前预习吧,这个习惯挺好的。我从同位身边轻轻走进里边我的位子,一座稳就抬头望了一下晓雨的位子,没有人,可能时间还早,没有来吧。 刚要低头看自己的书,眼睛余光扫过教室门口,一个人走了进来,不是晓雨是谁,她今天换了一件短袖小衬衫,下身穿合身牛仔裤,我心想莫不是因为怕再让人钻裙底,班长不再穿裙子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只是这蛇比喻的似乎不恰当,这指的可是我。 我正瞅着她呢,她的眼光向我这边飘过来,吓得我赶紧低下了头。 不大功夫,自习铃响了,一个精细的小老头走进来,应该是我们政治老师吧。 “我姓宋,今后教你们班的政治。好了下面请同学们拿出政治书,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自己先把第一章预习一遍。”宋老师只做了一句简短的自我介绍,便开始了上课。 我翻开书,从第一页开始看起,几分钟的功夫翻了几十页吧,心里正在暗爽呢,同桌突然用原珠笔轻轻碰了一下我胳膊,我一看,一个折得像只小燕子似的纸条正放在我胳膊旁,上面写着几个小字“请转交西北角的周天翔同学――谢谢” “什么东西,”我心中暗自揣测,看样子同桌也是接到别人转过来的。拿起来,我瞅了一眼讲台正自己翻书的政治老师,拆开纸条。 周天翔同学: 非常感谢昨天下午的救护之恩;对于昨天上午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好自为知。 晓雨 看完上面的字句,我心头松了一口气,晓雨终于将昨天上午的事揭过了,我不用再担心受到什么报复,不过这最后一句“好自为知”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怕我以后还犯,这算是警告。 看了看晓雨,正认真的看着政治书呢。行了,我正打算找个什么借口跟她解释一番,看起来省了。我把纸条随手往政治书中一夹,又开始了翻书。 第十章 一起吃饭 十分钟到过之后,政治老师开始了说教,反正政治老师的课还尚未讲完,整本政治书我已经从头翻了个遍,超级记忆力已经将书的内容一字不漏的替我记了下来。真是舒服,从来没有觉得学习会如此容易。 上午的正式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女老师个子不高;第二节课是几何,一位四十多岁的男老师,这两门课程对于现在有超级记忆力的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对于我翻了半上午的书,我的同桌是百思不解,同桌名字叫陈绍霞,课间休息她上厕所时,我看到桌面笔记本上写着名字。几何课上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地问了一声正在忙着翻书的我,“你,在干什么呢?” “嘿嘿,看书呢。”我没有敢多解释,这种事怕是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不过还好同桌不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没有追问下去。 最有问题的是英语,三四节课都是英语,英语老师是一位胖胖的中年妇女,姓曹。因为教学条件的限制,上初中以前我还没有接触过英语,今天我是第一次接触‘英格拉斯’。按着我上几堂课的经验,本来要把整本书背下来的。不过我发觉就算照葫芦画瓢地照书背下来也没有用。因为我根本不会念那些单词,让我本来一爽再爽的心情郁闷了两节课。只得认真地跟着曹老师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从头学起,累啊。 “老二,拿的什么饭,”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大发问我。 我想肯定是黑面馒头,“今天早上,我妈把我中午要带饭的事给忘了,走的时候随便拿了个馒头。” “行,我这里还有两块大咸菜,咱俩将就一下吧,”大发说。他同位住在镇上,已经回家吃饭了。我拿着馒头到大发桌上,两人开吃。 这时候坐在前面几排的一个瘦小的女同学走了过来,还拿着饭盒,对我说:“周天翔同学,借你的位子吃顿饭行不。” 看样子她应该和我同桌陈绍霞是朋友,“行,没有问题,自己招呼自己,不用客气啊。” 女孩子放下饭盒,冲我伸出一枝白白小手,“我叫吴小莲,跟绍霞一个村的,嘻,你可别欺负绍霞,她这个人太老实了,吃亏都当福。” 她的举动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第一回跟女孩行这么大礼,握手噢。“不会不会的,我像那种人吗?” “坏人可是不是脸上都贴着签的呀。”这个小女娃子,肯定是知道我昨天上午的壮举,所以才有此一说。 吴小莲见我不说话,便说:“大家一起吃吧,我们有菜哟。”她到不是那种羞羞答答的女孩,看样子性格应该挺活泼的。 我还未出声拒绝呢,大发说话了:“好呀好呀,我去给你们打杯开水。”中午学校在食堂有免费开水供应,不过需要自己去打。 大发这么说了,我也不便再说什么,虽然有点害怕自己的黑面馒头羞于见人,但我们镇上不是家家户户,天天都有白面馒头吃的,基本上的生活水平都差得不大。 吴小莲打开自己带的饭盒,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混合面馒头,还有大半盒早上做好的炒菜。陈绍霞也拿出了自己的饭盒,也是一个馒头半盒菜。 只有两双筷子,吴小莲出主意,两个男的一双,两个女的一双。吃饭时吴小莲不再提让我难堪的话,只是给我和大发讲一些她和陈绍霞在小学的趣事。我的同桌只是偶尔的笑几下,并未多说话,还真是个老实的女孩子。 吃过午饭,我偷偷跑到棍子班找棍子,“陈富贵,陈富贵,你出来下。” 棍子正在班里不知对一帮子男生讲什么,正讲到兴头上被我叫了出来。“什么事儿老二。”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别人,对棍子说:“秦梅在不在,”棍子跟我说过秦梅也在二班,是学习委员。 “干嘛,”棍子警惕地问我。 “还手帕给人家啊,你紧张个啥,她又不是你媳妇。”这个家伙重色轻友啊。 “哦,她回家吃饭去了,还没有回来了,要不我帮你捎给她,”棍子试着问我。 “哼,这个家伙肯定又陷入自恋中了,”我暗自想道。 “不用,她回来后你过去叫我一声,怎么着,我也得当面谢人家一声吧。”我说。 “行,不过不用我叫,你看你们班的晓雨回去后就过来吧。她俩都在镇府大院家属区住,走的时候一起走,来的时候肯定一起来。”棍子对我说。 “行啊棍子,调查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对人家有什么企图?”我问。 棍子一脸沮丧:“行了老二,就我这水平能入人家眼,别拿我开玩笑了。好了,我得回去给那帮小子上课了。” 没再说什么,我回自己的教室去了。 大发不知跑到哪里疯去了,班里同学我又不认识几个,没有事儿可做,我只能再看书。 一抬头却见陈绍霞一脸的钦佩正望着我呢,我这抬头一看,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低下了头,低声对我说:“周天翔,你真努力。” 呵呵,这可是第一次听别人在学习上表扬我,让我惭愧啊。“不是,我没有事可做,瞎翻呢。”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一会儿话,我见到晓雨从外面走进教室,就起身到二班去。 第十一章 再见秦梅 又把棍子叫了出来,“帮我叫一下秦梅行吧,老大。” “行,看老二说的,这有什么难。”棍子转身就进去叫人。 “你找我,”甜甜的一声,秦梅走出了教室,她并未认出我是昨天用她手帕的那位。 “对不起,把你手帕弄脏了,不过我已经洗干净,谢谢你。”说完,我就把手帕递给了她。 “嘻,原来是你啊。”秦梅认出了这个把她叫出教室的男孩。 “不用,我还有,送给你吧。”说着,她从口袋里掏了一块手帕让我看,跟我这块一模一样。 “不过,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还要推辞,其实不是我不想要啊,是怕小雪知道我未还给人家又会有其它想法。 “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婆婆妈妈的,”秦梅一脸娇笑的对我说。“谢谢你。” “什么,谢谢我。”我脑子有点乱了。 “是啊,你昨天救了晓雨,我说谢谢你啊。”秦梅一脸认真的对我说“你很勇敢,真的,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这么勇敢的男孩子。” 男人最经起女人的表扬,更何况是这么清纯可人的女孩子。这让我很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了头。心中想“这顿砸能换来这几句赞扬还真值了。” 客气还是要的,“没什么的,那个时候换作别人也会救她。” “晓雨她有点任性,虽然心里感激你,可是你昨天上午的事儿,她还生着气呢,你不要怪她,好不好?”秦梅跟晓雨肯定是好朋友,要不不会这么替她说话的。 “不怪不怪,只要她不怪我就行了。昨天上午的事儿,我真不是有意的,你也看见了当时的情景,那时我确实身不由已,有机会帮我跟她解释一下吧。” “行,不过不用我帮你解释了,你今天傍晚自己跟她解释吧。”秦梅说。 我不明白她说的话:“什么?” “本来你不来找我,我也打算要去找你的,晓伯伯知道你救人的伟大壮举,决定今天晚上宴请英雄你,以示谢意,这送请帖的事就由我来做了。”秦梅笑盈盈地对我说。 “别,事情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重,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这么麻烦。你转告晓雨,只要她不怪我就行了,至于吃饭的事我看就算了。”我可不想去,本想已经要把事摆平了,我怕再起什么事端。 “你们俩个还真是天生一对啊,本来你俩一个班,什么事儿自己说去,非要我在中间转来转去。真有意思,不过你不去也不行,是不是非要让晓镇长亲自来请你啊,”秦梅说。 “什么晓镇长,”我有些不解。 “晓雨她爸,咱们一镇之长,来请你不委屈你吧。”秦梅小嘴一撇,假装生气地说。 “呀,那我更不能去了,我怕见官。”我说。 秦梅一听笑着要来打我,“你真逗啊,不行,傍晚放学后,你到校门口等我们。说死了,不准偷着跑了,哼,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说着秦梅转身回教室,也不再和我多说。我脑子里想法千万,一时还没有适应出事情的突然变化。拿着那块手帕,在人家教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几个小子一脸不友好的态度,好似要扁我的样子要从教室里出来。多半是秦梅的‘护花者’之类吧。我才赶紧离开人家门口,回到自己教室。 一进教室我不由自主的将眼睛看向晓雨,却不曾想晓雨也正看向我呢,一见我看到了她,这两天里好像从不曾扭捏过的班长,脸红了。 下午一节历史,一节地理,我啥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光想如何应对晚上的事儿了。最后我想:要彻底解决后患,今晚必须去。 一旦做了决定心也放了下来,赶紧抓时间把历史和地理书背了一遍。嗯这两课特简单,完全符合我现在的要求,只需要将书里的知识死记硬背就行。 下午的第三节是音乐课,在想像里怎么的音乐老师也得是个女的吧,就算不年轻也起码有个差不离。结果是大跌眼镜,我们的音乐老师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样子特精神,脾气特暴,上课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几个多嘴的小子拎出了教室。第一节课,并未多讲什么,但是有一件事让我们挺兴奋的,就是为了提高我们的音乐水平,全班(全初一五个班都是一个音乐老师,要求一样)人人要求配一样乐器。钱自付,有赞成的也有不赞成的,赞成的是为了好玩,不赞成的大部分怕跟家长要钱有困难。大发问我选什么,想了想,我选了二胡,大发选了小号。乐器钱要求大家下次上音乐课前交上,乐器下次上课时便可以发到手,吵吵闹闹的各个小组将名单报了上去(全班按着座位四排分四个小组,每小组各有一名小组长)。 一节音乐课下来,同学们有叫苦的,有高兴的,叫苦的是这个老师太厉害;高兴的是大伙从来没有玩过乐器,这下好了,终于有得玩了。大部分同学选的是笛子,有横笛和竖笛,女生选竖笛的多。原因是价格便宜。至于我为什么选了二胡,因为我爷爷、姥爷、小舅都是二胡高手,每次见他们拉起二胡那陶醉劲,挺羡慕的,乘此机会自己试一下。不过跟老爸要钱恐怕要费点劲了。 最后一节课是生物,没有想到的是生物老师是位非常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应该也是师范刚毕业吧。上课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怯意。我已经被我自己的学习方法给陶醉了,老师讲什么我没有留意,反正书已经背下来了,需要什么内容直接调用就行。 因为有美女老师的缘故,这下午的最后一堂课过得也特别快,不知不觉间就要放学了。 第十二章 晚上赴宴 放学后我让大发捎信给老妈,说我送一个同学回家,吃过晚饭后再回去,大发一脸怀疑的盯着我。 “不用看,我到晓雨家赴宴去,他爸要感谢我。你不要跟别人说,我不想引起别人误会。” “行啊老二,你小子挺有艳福。”大发一脸羡慕。 “兜里有没有钱,先借几块应应急,”我向大发求救,怎么说也是到牛不岭镇的父母官家去,我好意思空手去吗?可是我的零花钱早就光了。 “就这些了,够不够你自己看着吧。”大发从口袋掏了一把票,也就有几块钱吧。 磨蹭到同学都快走光了,我才来到校门口,刚放学时,我见到晓雨瞅了我一眼就背着书包出了教室。果然两个人已经在校门口等候多时了,晓雨一脸的怒意刚要发作,秦梅赶紧说:“周天翔,你迟到了,让女生等可是不礼貌的哟。” 我只得傻笑两声算作回答,其实我是怕让认识的同学看到了,如果那样恐怕明天又要有什么故事了,什么羊癫疯子小子攀上金凤凰。 晓雨见秦梅这么说,只得把要发的火压回去。 秦梅对晓雨说:“你呀,不是要感谢人家救命之恩的吗?怎么不说话了。” 晓雨说:“说什么呀,尽你俩说了,中午还没有说够啊。” 秦梅笑嘻嘻的对晓雨说:“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说着两人打闹起来,还真当我不存在啊。 两人停止了打闹,晓雨大方地对我说:“周天翔同学,对你的救命大恩,一句谢谢可能表达不了我的心意,可我还是要说‘谢谢’。” 旁边的秦梅突然插上了一句:“要是无以为报的话,就以身相许吧。” 这个秦梅,弄得我跟晓雨是非常尴尬。 “对于昨天踢你的一脚,我也说声对不起,事情原因我也都知道了,你身体有病不怪你。发课本的事儿我也说声对不起,我太小心眼了,给,这是我的语文书,还有昨天下午让你一人推垃圾,害你累得不轻,都请你原谅。”晓雨十分真诚的对我说道,边从书包里抽出了一本语文书。 “不,不,不用,晓雨同学,你的道歉我全接受了,至于书就不用换了,反正不影响使用。再说学习好坏不在书皮的好坏是吧。”我说。 秦梅在一边说了:“好了,二位,不要再磨蹭了,书,晓雨拿回去。事情两个人解释清楚了,天翔一个男生不会跟一个小女生计较一本书的问题,对吧。”秦梅边说边朝我笑,这个小姑娘还真是爱笑啊。 “对,晓雨你肯原谅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书我反正已经用不着了,你留着吧。”不知不觉我说漏了嘴。 “什么用不着,什么意思?”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我嗯呀了好久也想不出个解释理由来,只得说“我饿了,有没有饭吃。”这时二位才想起要请我去晓雨家吃饭的。 于是三人启程向政府奔去,路过中心街的时候,我到水果店买了几块钱的水果,两个小姑娘站在一旁满脸笑意的看着我,并未多说什么。 政府离学校很近,别说,我还真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政府门口有传达室,因为有两女的带领,并没有人阻拦我。 两女有说有笑地谈论着班级上的事儿,领着我东转西转来到了家属区,路过一户时,秦梅笑盈盈的对我说:“这里是我家,先到晓雨家,待会再到我家坐坐。” “行,一定要来看一看,也好借签一下全校第一名的特殊学习方法。”我对秦梅说。 秦梅说:“特殊学习方法是没有的,交流一下学习经验还可以,吃完饭我们就过来。” 晓雨的父亲看起来并不是想像中的那般严肃,反而十分的热情,她妈妈看起来也跟我妈没有什么两样,普通的一个家庭妇女。 “周天翔同学是吧,本来你救我家晓雨的事,我应该亲自上学校感谢的,单位太忙,这几天上面还要下来检查工作,实在走不开,只好委屈你到我家座一座了。”晓镇长说话果然有水平。 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秦梅和晓雨作陪,晓雨的母亲不停的上菜,我劝也劝不住,晓镇长喝了点酒,本来非要我也喝一点,我实在坚持不喝,他也没有再勉强。秦梅、晓雨和我都喝着饮料。 席间秦梅跟我讲了许多晓雨小时候的事儿,说得晓雨拿眼直瞪她,秦梅假装不看见。 晓伯伯则问了一些我家庭的情况,和我爸爸的名字,我如实相告。 “周卫国,就是镇木工厂的老周吧,我认识,没有想到老周还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啊。” 晓伯伯的夸赞让我未曾喝酒的脸都有点红了。 饭后秦梅领着我到了她家,跟晓雨家的摆设基本相同,总共两间房,半间做厨房,半间做客厅,半间是秦梅父母的卧室,别外半间就是秦梅的卧室,秦梅父母不在家,可能出去串门了,或者在加班,我也没有问。 秦梅领着我进了她家客厅,晓雨没有跟来,在家帮她妈收拾碗筷呢。 秦梅非常健谈,这时候我突然恨起自己知识的缺乏来,只得从我今天刚背下来的历史书中选了几段来应对一下。从远古的蓝田人北京人讲到曹操,汉武帝。我发现自己现在是识如泉涌啊。 秦梅很惊讶,问我:“天翔,你说的好多是咱们以后才后学到的,你怎么好像已经学过似的,就连年代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可是最愁记这些数字了。” “上课没有事儿,随便乱翻的。”我只好如此说。 “你不想参观一下我的卧室,不是想学习我的特殊学习方法吗?不过我看我还是跟学学习方法算了,你随便乱翻就比我强啊。升学考试的时候假装的吧,入学成绩那么可怜。”秦梅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入学成绩,”我有点疑惑。 “不告诉你。”秦梅一脸正经相。 我笑着站起来,随着秦梅走进她的卧室。 跟所有的女孩子一样,秦梅的卧室中不缺乏小女孩的各种小玩意儿,布娃娃,小毛熊,化妆品,小镜子,还有女孩子专用物品。秦梅卧室中多了一份宁静淡雅之意,微微的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秦梅指指卧室中的台灯,和灯前的一堆书,对我说:“方法就在这里。” 我笑着说:“你天天挑灯夜读啊,休息不好容易老哟。”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只要努力人人都可以考第一,名次有时候并不代表一个人所有的能力。”秦梅边说边盯着我的眼睛,竟然让我觉得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慌乱,难道她能看透什么。真想感应一下此刻她正在想什么。对,感应一下她大脑思想,想到这里这个念头忽然地强烈起来,一种偷窥的欲望令我的手都有些发颤。 我凝聚起我的精神力,两眼也盯住她的眼睛,感应起她的脑电波来。 一句仿佛带着丝丝甜味的话出现在我的脑中“他的眼睛好独特呀,有一种水汪汪的蓝,好深邃,让人看不到底,好有神秘感,好想让人亲一下,我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呀我怎么能想这些,如何对得起小凯。” 这个小凯是谁,听到她心中的这句话,我精神力一松懈便停止了对她脑电波的感应,“这个小凯是谁,肯定是她男朋友吧,叫得这么亲热,肯定是了。呸,我管人家叫得亲热不亲热,你吃什么醋啊。”我暗骂自己,不过心中的些许失望还是让自己的心情低沉下去。 低下了头,不再感应她心中所想,转身看了看墙上有一个大镜框,里面全是照片,我从头排着看了起来。大部分的照片是秦梅自己的,有小时候的,也有近期的,照片上的她看起来更加漂亮,成熟。最后的一张照片,是张合影,有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两人紧挨在一起,一脸的幸福相。我没有问他是谁,用屁股想我也知道,那个男孩肯定是她刚才脑中蹦出的小凯。接下来两人随便聊了几句,我起身告辞了。秦梅没有挽留,看样子还有点如释重负之感吧。 回身又到晓雨家,我说:“晓伯伯,伯母,天太晚了,我先回家了,谢谢您今晚的款待。” 晓雨赶紧从厨房出来,说:“天翔,不玩一会了,一会儿我就收拾完了。” “不了,离家太远,我还是早早回家吧,免得家里人挂念。”我推辞了,不知为何心中比来的时候多了些许淡淡的忧伤,提不起精神再待下去了,还是早早回家吧。 第十三章 我被绑架? 回到家中,大家早已经吃过饭了,爸妈已经回到他们屋中,小雪房中还亮着灯,可能正在学习吧。我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小雪,刚回到房中,小雪就过来敲我房门,小声地在门外叫着:“姐夫,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小雪,”我边开门边说,“还没有休息啊,不要学得太晚。” “我脑子太笨,没有姐夫那么厉害的大脑,一会儿功夫就可以背一本书,就只有多努力点,希望成绩不要跟你拉得太大。”小雪微微带着怨言的说。 “一定是怪我那天没有告诉她,怎么把一本书一会儿功夫背下来了。”我心中想,便对小雪说:“小雪,生姐夫气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整本书那么快背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方法可言啊。要是我有这么厉害的学习方法,我会不教你,要知道你可是我亲亲的小姨子哟。” 小雪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姐夫,那你得保证你要是总结出方法了,一定要先教我。” “行,拉勾,你一定也先替我保密,不准跟别人说起这件事。”我说。 小雪说:“知道了姐夫,我还不是长嘴婆。” 顿了顿,小雪满脸歉意的说:“姐夫,中午没吃好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忘的,明天一定给你准备好中午饭,别生气行吗?” “什么生气呀,小雪,你不要总是这么惯我好不好,你简直要把我培养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我对小雪说。 小雪一脸认真:“不行,我答应过姐姐替她照顾你,要是照顾不好,姐姐肯定会怪我。” 说到这里,我心里一疼,我俩都是苦命的人啊,我伸手搂过小雪,两人无语了。 “小雪,回房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学呢,”我说。 小雪轻轻离开我的肩膀,对我说:“姐夫,你晚上到哪位同学家了,刚认识的同学就请你吃饭了,对了肯定是你救的那个班长,对不对。” “小雪你还真聪明啊,我怎么也得让人家表示一下谢意呀。”我说。 小雪说:“那你把手帕还给秦梅了。” “还了还了,”我只得骗小雪,待会一定找个安全地方把手帕藏好,免得让小雪发现,我又没有办法交待了。 “小雪,太晚了休息吧,别耽误了明天上学。”我说“知道了姐夫,”说完小雪突然凑到我耳旁又轻轻对我说:“姐夫,你的眼睛好迷人,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不是就是靠这双眼睛迷住我姐的。”小雪说完咯咯一笑跑出了我的房间。 靠,我的眼睛究竟怎么了,这么有魅力,搞得秦梅和小雪都对我眼睛感兴趣,难道我这帅脸还不如一双眼睛。不行,一定要研究研究。 说干就干,我拿起小镜子,打开台灯,开始仔细研究起来自己的双眼。 也没有什么特别,还像以前一样大,就是,就是多了一种,应该说有点蓝的颜色,我自己倒没有看出像大发说的什么神秘之类的,看来可能我的身体真的发生什么变化,事情不是雷劈那么简单。 放下小镜,我躺到床上,衣服都忘了脱,开始仔仔细细的回忆那天下雨发生的事情。 脑中突然闪起一丝光亮,可是想要抓又抓不住,应该在雷劈前我还有点事没有记起,急得我直挠头。在房里转来转去,可是就是想不起在雷劈前的那一点事了,眼睛突然盯住了桌上的一本杂志,那是我和小倩都喜欢的《飞碟探索》,只是我们俩钱太少,只好买过期处理的。我盯住了封面上一个巨大飞碟的照片,那天雷劈前的事我终于想了起来,“UFO,不明飞行物” 那天我分明趁着闪电的一瞬间见到了一个巨大的飞碟,难道说我失踪了这一个周,居然跟飞碟有关,那么说我完全不记得的这一个周的记忆,应该也是被外星人抹去了吧。天,那我这一身的变化,肯定是外星人对我做过什么试验,这应该算是试验后遗症吧。不对不对,要是后遗症可以把人变成超人,那太没有天理了,顶多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变化算是后遗症吧。那应该说是外星人改造过我的身体,然后由于技术漏洞,造成我时而发羊癫疯。 这突然想通了,就觉得天仿佛都亮了起来。这回是高兴得在房中转来转去。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之所以晚上睡觉老是觉得有东西涌入脑中,涨得头疼欲裂,那完全是刚被开发的大脑,对超级智能电脑强硬复制进来的文明记忆不能完全适应的结果。过不了多久,当这些复制进来的记忆,与我原来的记忆完全相融后,这个症状便后消失。至于失去控制自己身体的状况属于完全正常,等被开发过的大脑与改造过的身体完全适应后,这种情况自然会消失。这些情况那时候的我是根本不知道的。不过我由雷劈前看到飞碟,再加上自己的推断,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这一晚由于搞明白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一高兴,睡觉时每晚必遭的罪都觉得轻松多了。 第十四章 路遇李冬 虽然我还不明白外星人改造自己身体的用意何在,我所拥有的超能力到底有什么用处(肯定不会是外星人见我学习不好,便改造了我的身体,让我学习门门都第一,那外星人是白痴啊),想不通,我也不去想了。即来之则安之,反正又不是什么坏事,以后的日子就没有多想,安心享受超级记忆力带给自己的好处。 其实发的那几本课本,基本不需要我再学什么了,一般都是当堂课就全背完了。剩下无聊的时间,我只能四处借书看,由于我所处的角落比较偏辟,老师一般很少光顾,在同桌的刻意掩护下,每堂课都在哗哗翻书中渡过。陈绍霞对我这种看书方法早已见惯不怪,要是有老师注意我的时候,她就会用原珠笔轻轻碰我一下。后来我发现自己还可以一心两用的时候,基本就不用她再提醒了。不停翻书记忆的时候,依然可以分出心来留意老师的讲课,同时还可以再分出心来观察其它同学的状态。 星期六的下午只有两节课,最后一节是物理,物理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教师,脾气十分的好,讲起课来不紧不慢,我翻完书洞里仅剩的一本新书,心里琢磨着再找谁借本书看。 放学铃响了,大发回过身,“老二,星期天干点啥。” “不知道,”我说,“能不能再帮我再借几本书,都看完了。”说着将《古文观止》《千家诗新注》几本厚厚的书还给大发,班里人我认识的实在没有几个,那天搬书的时候认识了两个,一个叫杜志刚,一个是体育委员,叫岳松,我同桌陈绍霞,大发同桌原芳,这个原芳我还是基本没有跟她来往的,知道叫什么也沾了大发的光,还有一个吴小莲,这个吴小莲天天中午跑到我位子上陪陈绍霞吃饭,还天天邀请我和大发,开始时我们还不好意思,后来我跟大发是来者不拒。小雪天天早上把我的午饭备得妥妥当当,虽然还是黑面馒头,但是老妈也给我买了个饭盒,里面总有小雪特别给我准备的菜,有时候时精心泡制的小咸菜,也有时候是早上多炒的一份菜。为什么总是吃黑面馒头,废话今年刚收的粮食都卖得差不多了(给赵倩治病),哪还有太多白面馒头吃啊,幸好我这人对吃不太讲究。对了班级里认识的人中还有班长晓雨,我俩桌位比较远,虽然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感觉她看我这边,但俩人除了碰了面热情的打个招呼,还真再没有发生什么事儿。这样算下来,全班竟然没有几个我认识,我做人还真低调啊,都怪大发,开学第一天就让我低调,现在还真低调了。不行,找个时间让大发给我把班里人写个名单,怎么地也得好好接触接触。 其实能怨大发吗?我每天就是看书,不看书就发傻(大发原话),认识的人少就借不到书,只能由百事通、小机灵大发同学担任借书重任。只是这借书的速度快赶不上我看书的速度了。 大发委委屈屈的从书洞掏出一本厚厚的〈新华字典〉,“将就一下吧,下周我把借书范围扩大到老大班。” 晕啊,行,〈新华字典〉也可以看,总比没有事儿干强。 “老二,小三,快点出来,磨蹭啥呀!”棍子在教室门口嚷嚷。 看了看还有部分未走的同学偷偷抿嘴笑,我和大发同时冲棍子子喊:“在学校不准叫外号,叫我们的名字。” 棍子根本不在乎,“得了,别假正经了,走吧,明天星期天不用上学,今天晚上到我家看电视吧,重播《雪山飞狐》,特好看。” 我挺喜欢里面的主题曲《追梦人》,虽然片子有些老,可是之前我们根本没条件看,嗯,拿到二胡先学一学这首歌。 三个人边打屁边出了学校,路过我们镇的棉织厂时,只见道边围了一堆放学的同学,不知搞什么呢。 棍子大发最爱凑热闹,非要拉着我上去看看。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抱着一个人造革的公文包,正蹲在路边哭呢。 “天杀的,这还让不让俺们活了,欠钱不还,还算人么。呜呜……”中年男人边哭边絮叨着。 “这大老爷们的在路边哭哭涕涕的也不怕人家笑话,”我暗自想。 棍子总是大大咧咧的,也不管围着的一帮同学,扒拉开几个人,冲着正哭的中年男人就喊:“喂,你大老爷们的哭啥,真不给男人装脸。” 棍子这一问反而激起中年男人:“我哭啥,他们厂欠我们合作社七十多万棉花款,有钱也不还,这都快两年了,说好了今年的棉花一送来就一并给钱,现在又反悔了,这要把俺往死路上逼啊。呜呜呜” “俺不活了,俺今天就撞死在他们厂门口。”这一哭诉中年男人更觉得屈了,站起身就往棉织厂门口去,围着的同学听说中年男人要去撞墙,吓得做鸟兽散。 棍子在旁边也吓得不知所措,“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也不必去撞墙啊。” 还好我和大发机灵点,拉住那个男人不让他走,那个男人也未必真想死吧,只是一时气话罢了。我跟大发这一拉,又蹲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老大你还真有够多嘴的啊。”大发埋怨棍子,看热闹就看热闹吧,你非要问人家两句,这不勾起人家伤心事了吧。 “大叔,你快别哭了,有什么事儿,你跟我们说说,包不准我们能帮你忙呢。”这个时候我只有好言安慰这位大叔了,能不能帮忙先劝住他再说。 大叔这时候像掉河里突然捞到根救命稻草似的,转个身就紧紧抓住我的手“这位大兄弟啊,你真是好心人啊,不像那个黑心厂长,俺明明看见别人给了他们货款,可他睁着眼说瞎话,硬说没有钱给俺,俺们村这两年辛辛苦苦地种棉花的血汗钱,他都敢昧着良心黄俺们帐(黄账,要不回钱的意思)。” “狗官”我们三人狠狠地呸了一口口水。 “大兄弟,你快帮帮俺吧,你们都是本地的,你帮俺说说好话,俺代表俺们全村男女老少给大兄弟你磕头了。”大叔边说还真的要跪下,吓得我赶紧拉住他,“你这干什么呀大叔,我还是个学生啊。再说能不能帮上忙还不一定呢。”我一边劝说,一边脑中同时快速的想着办法,“可以找老爸,让他看看能不能和棉纺厂厂长说几句好话,或者厚着脸皮找晓雨,让他老爸给解决解决。” 第十五章 帮人要账 正考虑着呢,大叔见有希望:“大兄弟啊,你千万要帮俺这个忙啊,俺给你报酬,俺给你十万。” “十万?”三个人同时大叫,“你也太大方了吧,”三人心中同时想道。 “就当俺们村这两年棉花白种了,俺们就收回个种子钱和肥料钱,大兄弟就帮帮俺们吧,要不俺再给你加五千。”大叔好不容易见到一丝生机,怎么也不能放手。 “大叔,你叫我大兄弟,乱了辈了,我叫周天翔,还是个学生。”我解释道。 “行,周天翔大兄弟,你要帮了俺,俺们村老老小小一辈子都领你的情。”大叔激动起来,这‘大兄弟’称呼还是冠给了我。 大发和棍子一看这回可惹事缠身了,硬拉着我要走,毕竟我们还都是学生,那是什么办事的人。 我对大发和棍子说:“你俩先回家吧,我帮大叔想想办法,就跟我妈说,我在学校打扫卫生。” 两人只得不情愿的先走了。 大叔见我留了下来,那兴奋劲比赛场上喝兴奋剂还要厉害。颤颤抖抖地从人造革公文包拿出了几张收据,一张张指给我看,“天翔大兄弟,你看,这是两年里钱厂长给俺打的收据条,一张18万,一张26万,这一张最多,今年棉花收成好,34万,这里面还有好多棉花是邻村委托俺们村合作社代卖的,这要要不回钱,俺咋跟人家交代。黑心烂肠的人,也不知他脑袋里咋想的呀。” 大叔最后的一句话给了我提示,脑子里灵光一现,“对啊,我怎么把自己的超能力给忘了呢,要是找老爸恐怕成功机率非常低,这可是78万块钱,人家会因为一句话就给了;要找晓镇长,人家那么大的领导,会不会怪我多管闲事,不要以为救了人家闺女就可以找人家办事儿。”我脑中否定了这两条路,那就试一试我的催眠和感应别人脑电波这两项超能力吧。 “大叔,你怎么称呼,”我问。 “看俺都忘了,俺叫李冬,水县长清镇的,”李冬说。 我想了想,对李冬说“李叔,你确定他是有钱不给你吗?是不是他们厂里真的没有钱。” “天翔大兄弟,俺是那骗人的慌屁流子吗,那钱厂长前脚收了一个业务员的货款,多少钱俺进去得晚了点,可俺还是看到管帐的小姑娘把一大堆票子锁到保险柜里了,反正俺知道那堆钱比俺的棉花款要多的多。那钱厂长还嘱咐管账的小姑娘,让她下班前把钱存银行。俺亲眼看到的,还能错了。”李冬越说越有点激动。 “别激动李叔,我相信你,那这样,我们再进去要一遍账,除了要账的话,别的你也不要多说,你也不用介绍我,他们要是问到我,你就说我是你一个远房亲戚,在门口意外碰上的,别的不要多说。”我嘱咐了李冬几句。 “就这样能行,刚才俺给他下跪他都不给啊。”李冬一脸不相信。 “他NN的,这个钱厂长还真是铁石心肠啊,不过这次碰上我,就让他试试我的催眠大法。”我心中想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走吧。”我说。 李冬还是一脸的怀疑,不过有一丝的希望他现在也会去尝试的。于是李冬领着我,又回去了棉纺厂的厂长室。 进屋我快速地观察了一下屋内情况,一张豪华的老板桌正对着门,一个肥胖的男人坐在老板桌后面的大老板椅上,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后又低下了头。 我暗示了一下李冬,让他上前说话,李冬走到老板桌正前方,还未曾开口呢,肥胖的男人倒先说了:“我说老李啊,不是告诉你厂子里暂时没有钱,让你等几个月再过来拿的吗?怎么又回来了?”那个钱厂长头也不抬的说。 “村子里确实是等着这笔钱哪,钱厂长,您就开开恩,把钱给了俺们吧。”李冬开口说。 趁着钱厂长听李冬说话的当儿,我悄悄绕过老板桌,向钱厂长靠近(我的感应和催眠能力有限,距离远了不行啊。) “哎,你这孩子,干什么?”钱厂长发现旁边突然多了个人,有些警惕地问。 李冬还好没有忘了我嘱咐他的话:“这俺的一个侄子,刚才在门口碰见的。” 他还真没有多说,“叔叔,你这盆花真漂亮啊,”我指着他身后窗台上的一盆花,其实那盆花叫啥名字我也不知道,看样子只是一堆草而已。 “哼,你小子还真识货,那是我最喜欢的一盆兰花,花开时味特香,稀有品种,值好几万哪。”钱厂长有些得意,也不再在意我的靠近。“我说老李,我们厂子也有困难,发的货也要不回款,困难啊。” 这时候我已经开始了感应他脑电波的工作,这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其实是“一个土老冒,被我骗了还不知道,今天是刚要回了一百多万的货款,不过就是不给你,我非把账脱黄了不可。” “MD,”我心里这个气啊,你说还有这样的人,要是都这样做生意,那还了得。“不行,既然你这么黑心烂肠,那就连本带利一块儿还了吧。”我心中有了主意。 “你们农民种地不容易,脱欠你棉花款是我不对,今天就连本带利一并给你把帐结了吧。”我脑中想着这样的想法,然后凝聚精神力开始催眠钱厂长,这时候钱厂长本来刚抬起的头又慢慢低了下去,开口说道:“老李啊,你们农民种地不容易,脱欠你棉花款是我不对,今天我就一并给你把帐结了吧。” 李冬一听差点吓倒,太意外了,来了这么多趟第一次听到这句话,这钱厂长的意外转变让他有点受不了,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我在一旁急的,这个李冬还不赶紧拿出帐单,让钱厂长签字。可是这个时候我不敢放松对钱厂长的催眠,怕前功尽弃,再重新催眠就有点困难了。都怪我没有好好练习一心二用啊。 万幸,李冬经过短暂的惊呆后,还是颤抖着拿出了欠条递到了钱厂长的桌上。 我继续催眠钱厂长,钱厂长有些迟缓地拿起了桌上的笔,机械地签了字,并在我的影响下,在签字下写了一条:支付所欠款利息贰万元整。我并不知道这笔欠款要算利息的话应该算多少,只好取个整数。钱厂长写完后叫道:“王会计,给老李拿钱。” 这时候从里屋出来了一个姑娘,年纪不大,我也没有敢细看,怕钱厂长突然清醒过来,继续施加精神力。 钱厂长将桌上的三张欠条递给那个王会计,“小王,给老李把帐结了吧。” 王会计一脸的诧异,看了看手上的欠条,心想:“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刚才还不让我付钱给人家,这阵就连本带利还给人家,咋这么快就变了呢。” “钱厂长,一共80万,一次性付清吗?”王会计还是要证实一下。 “一次付清。”钱厂长面无表情的说。 王会计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钱厂长身旁的我,对李冬说:“李叔,你进来拿钱吧。” 两人进了里屋,不大会儿功夫,李冬紧张兮兮地抱着人造革皮包从里屋出来了。 王会计随后跟着出来,看着有些紧张的李冬说:“李叔,不再点一下,” “信得过,俺信得过你。”李冬一脸的感激。 看见李冬拿钱出来了,钱厂长面容呆板的对李冬说:“行了,你们走吧,我有点累休息一会儿。” 说着,钱厂长就趴在老板桌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我发现王会计从里屋拿钱出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再不走就怕有被识破的危险。将钱厂长催眠了,我走到李冬身后,说:“叔,办完了,咱们回家吃饭吧。我爸肯定着急了。” 李冬这回反应还不错,“对对,咱们还是走吧,谢谢钱厂长,谢谢姑娘。” 李冬朝着两人鞠了躬,我心中暗想:“谢他们干什么,这可是我的功劳。” 我和李冬出了棉纺厂,至于钱厂长醒来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了,不过他应当认得自己签的字,想反悔都不行了。 出了厂门,我对李冬说:“李叔,你赶紧拿钱回家,以后再卖棉花一定记得跟人订个合同,就你刚才那三个收据,真要打官司恐怕也不顶用。” “对,对,大兄弟啊,你可真有面子啊,往那钱厂长跟前一站,他什么话不说就把钱给俺了,你可真是俺的福星。给,天翔大兄弟,这是我承诺你的十万块。”李冬边说,边从鼓鼓囔囔的包里掏出十扎人民币,要给我。 “这干什么呢李叔,你还当了真啊,快把钱放包里,别让人看见,回村把钱都还给村里人吧。”我吓了一跳,还真给啊。 “不行大兄弟,俺说的话要不算数不也成了那昧良心的钱厂长了,这钱你不要也得要,别人不知道,俺还不知道那钱厂长什么玩意儿,你刚才干了什么俺眼笨没有看出来,可俺这心里明白,没有你,今天俺再求他钱厂长一万遍,他也不会给俺钱。” 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可此刻见识到超能力的力量后,以后想赚钱那还不简单,最起码也可以组个讨债公司之类的吧。 “李叔,我还是个学生,你把钱收起来吧,我真不能要,你这不吓我吗?”我对李冬说。 李冬一脸认真,“大兄弟,这就你的不对了,俺给你十万说起来俺还占你便宜呢,这两万块钱的利息,俺先前是连想都不敢想啊。你简直就是个神,别的感谢话,俺不多说了,钱你不要也得要。” 目前我是需要钱,可是这李冬的钱我怎么好意思拿啊,转身我便想走。 李冬一看也急了,叭一声把钱全扔地上了,“大兄弟,这钱你不要,俺也不要了,就扔了吧。” 我一看,这个李冬还真是个倔脾气,说一不二,“行了,李叔,”边说我边过去捡钱,总不能真扔了吧,“这样吧,我拿一万,其余的你全拿回去。” “天翔大兄弟,俺知道你长大肯定不是一般人,钱可能对你没有什么用,俺也不逼你了,这钱咱俩一人一半,你不愿要就扔这地儿,俺李冬不能做言而无信的杂碎!”李冬又激动起来。 得了,我也不跟他推辞了,看他这样子,我要是不要的话,他还真能扔下钱就走。 两人一人五扎,我把钱各个口袋塞了扎,李冬把钱收到人造革包后说:“天翔大兄弟,咱俩有缘啊,以后欢迎你到俺们村去作客。我得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 李冬边说边看了看天。 我说:“李叔,一路平安。我就在前面不远的初中读书,以后要来的话,可以到学校找我。” 李冬伸出粗糙的大手跟我握了一下,两人道别,他往西到镇上坐车,我往东回家。 莫名其妙的多了五万块钱,虽然这钱来的让我有点心虚,可是一个穷鬼突然有了大把的钞票,那股兴奋劲还是让我一路小跑,哼着小调。 小风一吹,让我冷静了不少,开始回忆刚才所做的事了,整件事简直漏洞百出,且不说我催眠钱厂长时需要靠近他,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要那个王会计一留意就知道钱厂长不正常,回想起临走时王会计看我的眼神,我还真怕她发现什么,早知道就化化妆进去,看来经验还是不足啊。 又一想,就算她王会计怀疑又能怎么样,欠钱还钱天经地意,我们又没有偷,没有抢。对,想到这里,我坚定了对自己刚才所做的事的信心,没有做错。 可是这五万块钱怎么处理,回家跟老爸老妈怎么交待,就说你儿子现在厉害了,能帮人要账了,这是人家要账后付给我的报酬。要这样说不知道老爸会不会把我揍得满院子跑,边揍还会边说:“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就参加团伙了,还给人收账。”我再一边说:“我是把他催眠后才要来的。”然后老爸再问我怎么会催眠,然后我再解释,那一天被雷劈了后……,算了算了,先把钱藏起来再说。 第十六章 雪的秘密 回到家,居然没有人在家,我想小雪多半是到田里帮老妈干活了,正好可以找个地方把钱藏好。 到了我房间,把房门关好,我开始四处打量起来,最后决定把钱藏到写字台放衣服的柜子里,想了想又把秦梅的手帕一并藏了进去。再用衣服遮掩了下,关上柜门,怕小雪收拾房间发现了,又找了把锁锁上,这下万无一失了。 当然我没有忘了先抽出几张来,(那时候一百元比较少见,一般五十元的多,这两百张一扎的钱应该厚度不少吧。) 搞定一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心想还是到小雪房里找本书看吧,我这屋的书早让我看遍了,我记得以前见小雪那儿有好几本《中学时代》。 小雪房间虚掩着房门,我推开进去,自从小雪搬到我家,做了我妈的干闺女后,这个房间我就很少进了,再怎么说小雪也是不小的姑娘了,始终都有些小秘密的。 房间基本摆设跟以前还是一样,靠南墙窗台是一张双人床,东墙边是一排小矮组合家具,都是我爸跟妈结婚时候的古董级家具了,老爸到木工厂上班后,自己又做了几样家具,便把结婚时候的家具搬到了原来客房中了。 以前老妈天天要上田里干活,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来收拾家里,但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干干净净,井然有序,小雪其实真是个不错的姑娘,跟她姐一样,人很勤快,很讨人喜欢,也没有什么坏毛病,怪不得妈妈有时候那么宠她,甚至想让她替代小倩做我媳妇呢。想起老妈有时候的偏心我还真是郁闷啊,有时候爸爸给我们买了好吃的吧,妈妈一定要把最好的留给小雪;我要犯个什么小错吧,老妈要不把我耳转上一圈是不肯罢手的。可是小雪呢,好吃的要留给她,有点小错妈妈也只批评她一句半句的,还解释呢,小雪年纪小,你当哥哥的得让着她,知道吗。 嘿嘿,老妈呀,你不知道你留给小雪的好吃的零食,其实最后大部分还是进了我的肚子,你每次扭了我耳朵,小雪都要心疼得来给我揉上半天,想不到吧。 我自己站在小雪房门口心里YY了半天,才想起要找本书的。双人床东西摆放,在东床头是一个床头柜,小雪的书都放在那里。要想找书就得先上床。 我甩掉鞋子,上了小雪的床,小雪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摆在东床头,我见被子有点碍事,便伸手把被子搬开。 咦,被子下有一本日记本,小雪怎么把东西藏在被子下呢,一定很重要吧。就像我,重要的东西就要藏起来。 我拿起本子就要打开看看,忽然想到,这也太不对了吧。不经过别人同意翻人家东西可是侵犯隐私权的。毕竟我上初中了,这点法律知识还是有的。 于是把日记本又放下了,伸手到书柜里去找书看。 翻找书也是心不在焉,心里痒痒的,小雪日记本里会写些什么?我不停的问自己。 我偷偷地看一看,不告诉小雪,应该没有什么事儿吧。 不行,要是万一让小雪知道了,我这做姐夫的老脸可往哪儿搁啊。 我那种想看又不敢看的心里,搞得自己连找本书看的心思都没有了。 对了,我不打开,就用透视眼看一看里面,这就没有问题了吧。想到这里我真想夸上自己两句,我真是太聪明了。 我坐在小雪床上,把日记本放到自己眼前,凝集精神力去看那本日记,慢慢地日记本的封皮在我眼中透明起来,扉页上写着“写给姐姐的日记”。 这是小雪写给小倩,本来还有点犯罪感,既然是写给小倩的,那我不看也得看了,谁让小倩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呢,既然她不能看了,那么我帮她看一看小雪都想对她姐姐说些什么吧。 透视过扉页,我开始一页页看起小雪的日记来。 其实也不能算叫日记,基本上上面没有记载日期,不过从字面时间推断,这本日记应该是在小倩逝世后开始写的。 姐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怎么狠心就丢下我和天翔哥不顾了呢,你就那么狠心么?爸爸妈妈不要我了,现在你也离开了我,你知道我有多么伤心、无助啊。每次在学校受了委屈,我多想像别人一样有个爸爸妈妈可以让我撒撒娇,诉诉苦啊。可是我不能,因为我们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那天你对我说,妹妹以后我们俩就相依为命了,姐姐今后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可是姐姐你骗人,你没有做到,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委屈吗?老天爷不公平,你那么年轻,漂亮根本不是应该得绝症的人,得绝症该死的应该是那些住着高级病房,拿着高级补贴,狗眼看人底的人。从你作手术后,你知道天翔哥有多担心你吗?我曾好几次看到他躲在走廊里偷偷地掉眼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是为没有钱帮你治病而伤心,而怪自己。 姐姐,你知道你这一走,多么人为你伤心吗?为了帮你治病,叔叔和婶婶已经拿出了家中所有的钱,甚至把家里今年刚打下的粮食都卖掉了;还有以前你跟天翔哥最爱看的电视都卖掉了,大家都盼望你能渡过这一关,好好的生活下来。可是你竟然就这么不顾的走了,我恨你!姐姐知道吗,我天天晚上做恶梦,梦见自己走在白茫茫的雾里,迷了路,我想回家,我想找妈妈,我想找你,可是不管我怎么叫也没有人理我。那种无助感每次都让我从梦里惊醒。 婶婶昨天就跟我说了,要我搬到她家住,还要认我做她干闺女。她说我一个人住在这儿不安全。天翔哥也不知去哪儿了,那天你走的时候,天翔哥哭着跑了出去,都两天了还没有回来。叔叔和婶婶都快担心死了,村里人已经帮着找了两天了还是没有找到。我好担心天翔哥。 这一篇应该是小倩逝后两天写的吧,看到这里我心里那个难受啊,眼泪控制不住终于掉了下来,滚落在小雪洁白的床单上。“小雪,我周天翔在此向天发誓,今后一定让你快快乐乐,不再有任何委屈,” 第十七章 被雪发现 待心情平静了,我接着看了下面的几页,都是小雪对姐姐的思念之语,不过话语间已经少了那种无助,我想这应该是搬到我家之后,小雪又找到一种家的感觉,有了依靠的缘故吧。 又看到一页:姐姐,今天天翔哥终于回来了。不过当时刚看到他的样子还真有点吓人呢。那时候天刚亮,我只见到一个人站在天翔哥房门口,我还吓了一跳,叫了声鬼呢,不过当时天翔哥给我的感觉,还是挺怪的。什么地方怪我也说不出来,好像是多了一份成熟、镇定和神秘。说了你也不信,要是你能自己亲眼看一看,就知道他跟你跟前的天翔哥不一样了。 原来我刚回来的那天小雪就觉出了我的不对劲。那爸妈岂不是更能觉察出,噢,爸妈一定以为我是伤心过度,或者在外面吃了很大苦头才会有变化的。 还是小女孩子心细如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的不一样,小雪却早知道了。接着看:姐姐,天翔哥今天在你坟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你可要监督他呀,他可是许诺了要关心我,照顾我的。不许他耍赖。他要是耍赖我也学婶婶那样扭他耳朵,你可不许心疼哟。 从我回家后,我看出小雪的日记中多了快乐,少了忧伤。 又看了一页:姐姐,今天你老公可是做了一件坏事。他竟然带了一块别的女孩子的手帕回家了,还想藏在口袋里,结果被我发现了。还好他解释清楚了,要不然我会让他好看。我不准她对不起你,就算她要再找女朋友也只能找比你漂亮的,要像你一样对他好的才行。不过我还是决定要惩罚一下姐夫,哼,谁让那块手帕还带着香味,他竟然还曾经把它塞在嘴里,想起来我就有气,明天早上我不提醒妈妈,妈妈一定不会记得给姐夫准备中午的干粮,让他饿一顿,好记着不能在外面找乱七八糟的女人。 这个小雪呀,她才十四岁呀,怎么跟个大人似的。我边看边笑,原来第一天正式上学,早上妈妈忘了准备中午干粮,有小雪搞的鬼啊。这个小丫头,看来以后还真得罪不得呀。 再往下看:姐姐,你的老公可是越来越迷人了,姐夫回来后,第一眼给我的感觉越来越被证实,他真的变了,他的肌肉现在变得好结实,(嘻嘻,肯定是你喜欢的那种,反正我喜欢)个子高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可比以前帅了哟,过几天我一定把他领到你坟前让你看一看就知道了。其实啊,你老公最大的变化就是那双眼睛了,我好喜欢他那种有点水蓝色的眼睛,每次看到我都有种迷失了自己的感觉,让人无法自拔,越陷越深;每当姐夫看我的时候,总有种仿佛连内心所想都让他看穿的赤裸感,好羞人。姐姐,我是不是个坏女孩啊,我竟然喜欢上了你老公,喜欢上了他那还带种色迷迷的大眼睛。 看到这里,我突然不敢看了,原来小雪心里已经喜欢上我了,这么秘密的事要是小雪知道我偷看她日记,根据上次我带回了一块女同学的手帕的处罚,这回还不罚我一个月不吃饭啊。(我倒真不怕小雪处罚我,就从上次处罚来看,最后她还不是不忍心我挨饿,提醒妈妈给我带了饭,晚上回来后,还特意地跟我道歉。) 看了这么长时间,恐怕小雪要回来了,赶紧毁灭犯罪痕迹,我正要把日记本偷偷放回去呢,一抬头却吓了一跳,“呀,小雪,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不声不响的,要吓死我啊。” “吓死你这偷看人家日记的坏东西,”小雪边说着跳上床就抢过那本日记。“我要惩罚你这偷看人家秘密的家伙。” “我没有看,刚拿起来你就回来了。”希望小雪能信。 “真的,”小雪刚才就算早回来了,也只有看到我盯着日记本封皮猛看,我根本没有翻过日记本,她想抓我也没有证据啊。 “真的,我保证我要是说谎让我天天中午没有饭吃。”我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骗我,我天天不给你准备中午饭。”小雪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坏姐夫,还敢说没有偷看我的日记,你怎么知道我故意忘记给你准备中午饭的事,你骗人,哼还男子汉呢,敢做不敢当。” 坏了,我下这样的保证,不是明摆着告诉她我看过你日记吗?我真是笨猪啊。 “你要不承认,我就告诉妈妈去,我就说‘天翔哥自从回来后可以十多分钟背一本书,可以不翻日记本就能偷看里面的内容。’”小雪边说边笑着偷看我。 完了,小辫子都让人家给抓住了,小雪一定早就回来了,她肯定看过我盯着日记本封面看了好久。还是坦白从宽吧。“小雪,你相信姐夫吗?”我认真的问小雪。 小雪见我这么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信,姐夫说的话我都信,不过刚才你骗我的不算啊。” 我笑了笑,“行了小雪,别怪姐夫骗你,我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姐夫,你说出来吧,有什么事儿一个人憋在心里很痛苦的。” “你能答应保密吗?这件事只能咱们俩个人知道,包括爸妈都不能让她们知道,你能做到吗?”我问小雪。 “能,拉勾”小雪说着伸出小指头,“行,咱俩拉勾,谁也不许反悔。”我说。 “姐夫,我好期待能知道你的秘密呀。”小雪一脸的急切。 第十八章 我的秘密 我于是将最近发生的事,包括那天看到飞碟,还有我自己的猜想,自己身体我所知的一切异常,甚至又跑到我房间把那天晚上列的表格拿了出来,又把今天下午帮人收账的事儿也说了。 “姐夫,没想到你现在成了万元户啊,你真厉害啊。”小雪一脸羡慕样。 “姐夫,你能看穿墙,看透日记本,呀,那不是连衣服都能看透。”小雪边说边娇笑着抱住自己前胸。那种神态和举动反而更让人想入非非。 “放心吧小雪,只要我不想,不会看透的,包括你心中想法,只要我不集中精神力是没有办法听到的。”我笑着对小雪解释,哼,我早就看到了。 “姐夫,你对我就这么不感兴趣。”小雪对我的反应有点不高兴,我心中想,你小小丫头知道什么叫兴趣啊。 小雪瞪着大眼想了想,“姐夫,你是背书那天同时知道自己有透视眼的吧,” 我点了点头,“对呀,那天我记得我还破了鼻子,你帮我找的卫生棉堵的鼻孔啊,” “那之后呢,你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发现自己能看穿墙,是不是?”小雪问道。 “对,一点不错,”我丝毫不知已经一步步进了小丫头的陷阱。 小雪又问:“你那天鼻子出血把我衣服弄脏了,是不是,你回到你房间,我也回到我房间,是不是?” 小雪问一句是不是,我点一下头。 “然后你穿透墙壁,看到我正在换衣服是不是?”小雪盯着我不放。 “……”我一句也答不上来了,此时就算我不回答,小雪用脚想也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 “姐夫,你欺负我,”说着小雪就哭了起来,女人心,海底针,古人不欺我,这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直让人摸不透啊。 “小雪,别哭了,姐夫错了,我又不知道你在换衣服啊。姐夫会对你负责的,你别哭了,好不好。妈妈和爸爸快回来了,算姐夫我求你了,行不。” 小雪慢慢止住了哭泣,“姐夫,这可是你自己说,要对我负责啊。” 我怎么觉得自己又进了圈套,“那我要你做我男朋友。”小雪一语惊人,虽然我在日记本上看到她写的话,可那毕竟是写在日记本上不对外公开的。 “不行,你是我妹妹。” “又不是亲的。” “那也不行,要是你姐在她不会同意的,” “我姐要是在,她也不会让你这么欺负我的。”小雪又要哭。 “好了,好了,我答应,答应你,不过不准告诉爸妈。”我只好应下来,小雪可能只是一时觉得好玩,过一些时候可能就忘了。 “还有一个条件。”小雪又说。 “还有什么条件,说吧。”既然都答应一条了,也不在乎多几条。 “你在学校不准交女朋友,就算非要交女朋友,也要经过我同意。”小雪认真的对我说。 “什么!”小雪啊小雪,你今天要搞出我心脏病啊。 “你做了我的女朋友,我就不能再让别人做我女朋友了。”我给小雪解释道。 “我知道啊,可你觉得你能做得到吗?” “我能。” “姐夫,也许在你跟我讲你的超能力以前,我还信,可现在的你会在牛不岭小镇,待一辈子吗?你还要读高中,上大学,你还有好多事要去做,将来喜欢你的女孩子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小雪低沉的语调一转,又说道:“我只是做你女朋友,又不是做你媳妇,你媳妇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姐。女朋友又不是媳妇,为什么只能交一个。” “小雪你从哪知道的这些,”我问小雪,这么纯洁的女孩子我不能让她继续遭受精神“污染” 小雪指了指床头书柜上的一排书,“现在小说里都这么写。” “那是写小说,不能当真。” “老师教过的,小说都是以生活原型为素材,现实中要没有这样事,难道作者会自己发明。” 这个小雪,我真被她给打败了,怎么这么多“道理”。真是秀才遇到兵。我也别解释了,她提什么就答应什么行了。毕竟不是什么坏事,呵呵。(笑得有点阴险,最起码不用自己洗衣服了吧,还有人给洗头呢。)于是一口答应下来。小雪这才开心地笑了。 终于风平浪静了。 我趴到小雪床上,安逸地闻着床单上的淡淡清香,好舒服啊。 “对了,小雪,想个办法怎样能把钱交给爸妈,又不引起他们怀疑。”想到我有了五万块钱,却不敢拿出来缓解一下爸妈的负担,心里始终有些郁闷。 小雪想了想,说“咱们把钱分开,一次几百块的给爸妈,就说是我一个远房叔叔知道我家情况,从外地寄给我的。” “行,这个办法,我看行得通,还是小雪聪明。”我表扬小雪。 小雪脸红红的,“喂,还赖在人家床上,不想走了啊。” 我赶紧爬起来,“走,我拿钱给你。” 我先从床底下摸出衣柜锁上的钥匙,打开衣柜,把盖的衣服一层层拿掉,小雪在一旁咯咯直笑“姐夫,你搞得好隐蔽,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我将五大扎钱分别拿了出来,摆在写字台上,小雪没有看钱,却瞅着衣柜不放,“姐夫,那是什么?”小雪指着衣柜底下那块手帕,这可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我干吗非把这手帕藏到这儿,我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小雪拿起那块手帕,“姐夫,你很不老实哟,竟然没有还给人家,还偷偷地藏到这么隐蔽的地方,你肯定没有安好心。” 我刚要解释呢,小雪自己却又笑了,“姐夫,秦梅一定很漂亮吧,哪天领回来让我审查审查?,看看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女朋友。” 我彻底无语了,瞅着一堆钱傻了。 第十九章 初拉二胡 吃过晚饭陪着小雪,领着阿黄,奔向棍子家,看《雪山飞狐》去。 星期天上午和小雪在家做作业,一上午的时间小雪到我房间去了五六趟,一会儿问问“姐夫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一会又问“姐夫,你累不,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背。” 我看着一脸渴望表情的小雪,哭笑不得“小雪,让姐夫把这几本书看完吧。好不好。” 小雪一脸失望地走了出去。 周一,午饭时间。 从四个人第一次合伙吃饭起,我就发觉大发举动不正常。老是偷偷地看吴小莲同学,这不今天吃午饭的时候,大发的筷子老是频繁地伸向吴小莲的饭盒,目的不纯啊。 吴小莲根本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边吃边对我说“周天翔,吃过饭能不能和我一起去音乐老师那里领乐器啊。” “不是上音乐课时候才发乐器的吗?”我问道。吴小莲是文艺委员,这个我知道,因为每天的上午第一节课前预备,和下午的第一节课前预备都要领我们唱一首课前歌。 “音乐老师怕耽误上课时间,想提前把乐器发下来,必竟一个周就两节音乐课,时间太少。早早发下来,下午上课的时候就可以教我们怎么使用了。”吴小莲解释道。 “行,没有问题,”我痛快的回答。 “我也去。”大发往嘴里塞了一块馒头。 “行。”吴小莲看也没有看大发说。我见大发又心不甘的到吴小莲饭盒中夹了一口菜。这小子准是对吴小莲有点意思了,看起来好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收拾好饭盒后,三人相伴到教学楼音乐老师办公室。 音乐老师桌旁放着一堆乐器,看样子还有不少班级尚未来领。我们班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因为大部分乐器都是小件,有横笛、竖笛、小号、口琴,二胡就我自己要了一把,看来这玩意不属新潮产品了,按着当时上报的名单,吴小莲点出我们班的乐器,音乐老师核查后,我肩上背着自己的那把二胡,和阿发用袋子把一堆笛子之类的装起来,抬回了教室。 因为中午还有一部分同学回家吃饭去了,吴小莲只是将在场的同学的乐器,按着名单发了下去。一拿到手的同学个个兴奋的要一展身手,只听教室中传来一阵咕嘎、吱哇还有噗噗的漏气声,大发鼓着个腮帮子对着小号好一顿用力,只听见车胎漏气声,吹了一会儿,就捂着腮帮子一边哎哟去了。 对于二胡我还真没有拉过,只是见老爸他们拉过,平常不让我碰,这回我还不好好摆弄一下。我紧了紧弦轴,一本正经的拉了起来。这一拉不要紧啊,全班同学都捂上了耳朵,只见陈绍霞捂着耳朵,恐怖的盯着我。大发转过身来就要夺我二胡。还说“老二,别拉了,杀鸭子哪。受不了。” 得了,这才刚一下呢,我要多拉两下,同学们还不把我吃了。气得我把马尾弓一扔,不拉了,学会了再说吧。 看着大发鼓捣小号,我问“你选个号干什么,还要费力八劲的吹。” “老二,你不知道,咱们学校每次开运动会,开幕的时候都要有同学来演奏运动员进行曲,除了鼓手参加外还要有号手,我以前听老大说过。中午学校管饭,还有二块钱补助。”大发回答我。 “那没有二胡演奏。”我问大发。 “你见过运动场有拉着二胡入场的吗?”大发问我。 “那倒是,你小子还想得真远。”我说。 下午的音乐课上,音乐老师详细的给我们讲解了各自手中乐器的使用,最麻烦的就是我这二胡了,早知道就不选它了。不过音乐老师还是对我学习的速度非常满意,一个劲夸我。搞得我飘飘然。哪个男人不愿听别人说个好啊。 下课前,音乐老师将乐器钱收了上去。交钱的时候我把大发的小号钱,一块交上了,必竟咱也算万元户了,上次借大发的几块钱还没有还人家呢。 第二天早上上学路上,三个人结伴而行,路过的行人不断回头看,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大发、棍子和我一人背一件乐器,我的是二胡,大发的是小号,棍子背着个吉它,真能搞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仨是卖艺的呢。 我问棍子“你要个吉它干什么,那么贵,” “现在耍帅的年轻人有几个不会吉它的,”棍子回答“早知道这么难学我还不如要个笛子呢。” 大发插上一句。“算了,你们学不会也没有什么损失,你们看我,脸肿成什么样了。” 我看一下,果然大发比昨天胖了点,还真发了。 “我更惨,昨天傍晚回家拉了几下,妈和小雪就给我订了规定,以后每在家拉一次二胡就交声音污染费两元。”我说道,“不过幸好我老爸公正啊,指点了我几下,不过还是要求我学不会之前不准在家里拉,怕被我搞出心脏病。” 三个人一肚子苦水,早知道就不要这些麻烦乐器了。 棍子仍不甘心啊,“老二,不要灰心,我们一定要学出个样子,不能丧失斗志,我们三个人组个组合吧,将来三人一同演奏,绝对震撼。” “切,”我和大发不屑一顾。 棍子丝毫不以为意,继续构想着,“既然他们说我们搞得像杀鸭子,那咱们就组个杀鸭演奏组合吧,这个名字绝对盖,而且保证没有重名,杀鸭,也可以音成沙哑。有味道。好,好。”棍子洋洋得意。 我和大发面无表情的走着,谁也没有理在后面自言自语的棍子。 “老二,你最近桃花运当头啊。”棍子从后面赶上来说道,“什么桃花运?”我不明白。 “你够厉害,也不知你哪里好的,秦梅一个劲向我打听你的事儿。气得我周围那几个男同学,个个想来找你拼命。”棍子说。 “我有什么可打听,你说什么了?”我问棍子,“我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知道的全说了,不知道的也全说了。”棍子一脸得意,看他那样子,准是有异性没有人性了,“想来找我拼命的人中也有你吧。”我打趣棍子。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告诉你。”棍子说。 “还用告诉,你那一脸色相地球人都知道了。”大发在旁边说。 “我色吗,小三,你是不知道那秦梅有多漂亮,多温柔,学习又多么好,我要是能找个这样女朋友,死也知足了。”棍子YY中。 “那吃鱼那天碰见的性感美女就不要了。”我笑着问棍子。 棍子一呆,想起了那天让他失魂落魄性感美女,说道“要,两个都要。她们是不同的,你们知道吗?都一样漂亮,可是一个温柔,一个性感,哎呀,要是两个都做我女朋友,我一左一右,那个美……哎哎,别丢下我,等等我,你俩没人性啊。” 第二十章 又遇周晴 几天以后,三人好歹将各自的乐器摆弄得有点音色了,棍子以学习英语为借口,让他老爸给他买了台小型卡带录放两用机。我们三人再也不敢在家中练习了,大发出了主意,到天鹅湖练习,那里环境优秀,气氛优雅,绝对适合搞音乐。 于是只要傍晚有时间,三个便提着录音机,背着乐器浩浩荡荡到天鹅湖那个天鹅像前练习。 棍子通常先给我们放几首歌,搞一搞气氛。然后三人开拉,自从我们三人占据此地开练后,一般来湖边玩的人都离我们几十米远,不敢靠前,有的甚至不再来。 “棍子,放谭泳麟那盒带,你不要老搞些我们听不懂的名著行不。”我商量棍子。 “行,老二想听啥我就放啥,是不是又想听《再不出再见》啊。”棍子边放带边说。 “哎,老大,老大,快,快看,那不是你梦中老婆之一吗?”大发突然指着不远处朝棍子叫道。 “哎呀,真是,妈呀,有缘啊。”棍子直勾勾的看着远处的两人。 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男一女正慢慢沿着湖边散着步,微风吹来,那女的轻轻一抚额前秀发,不是那天吃鱼碰到性感美女是谁。 今天她穿了件淡蓝色女式衬衫,下身穿粉色小裙,长发散于肩上,人与湖色同样美啊。 大发提醒棍子“老大,你说旁边那个男的是不是她男朋友。” 只见棍子双目圆瞪,“那壶不开你提那壶,那个小白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男的,个子高高,留着郭富城式的发型,蛮帅的。 两人向我们这边越走越近,棍子一脸紧张,对我和大发说,“哥几个,准备好了,她一过来,我们就开拉,让美女见识见识我们的才华。” “拉那一首,?”大发问。 “靠,还有那一首,我们还会第二首吗?”棍子说。 前些天棍子非要我们学《雪山飞狐》的那首《追梦人》,就我们这水平也只能先学个1234567,搞得难度太大,反而洋相百出,到现在一遍都没有顺利拉下来。 棍子盯着人家的胸部就不放眼了,“小心人家男朋友不高兴,扁你一顿。”我拉了拉他衣角。顺着眼光也狠狠看了性感美女一眼,看得我的心也是砰砰直跳,看来男人啊,都是一样的。 棍子开始指挥,“预备,” 这时候从另一边走来五个社会青年,一个头发长长的,一个是小平头,一个胳膊上刺着纹身,一个戴墨镜,像个大哥,另外一个肥胖胖的,他们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混的,长头发打断将要发话的棍子对自己的一帮人说“嗨,哥几个,看哪,美女。” 几个人一抬头,都看到了那个性感美女,哼,他们的丑态也不比我们三差,只见小平头抹了一把口水,笑着对另外几个说“C,找个这样老婆,岂不爽死。”他看了一眼美女旁边的帅哥,又说“便宜这小白脸了。” 几个混混和美女很快就打碰面了,平头还吹了声口哨,迎面而来的那美女倒没什么,(人家样子长得漂亮,这样事肯定不是第一次碰上,)可是那个帅哥不让了,脸色一变“小子你找揍啊!” 我们三个一看这架势,音乐演奏就暂停吧,我心中对那个帅哥的举动暗想“你小子也太冲动了,看不清形势要吃大亏的。” 戴墨镜的老大心想,平日在镇上我们就是横行霸道,就连派出所的民警,只要我不犯事儿,见了我都要打个招呼。今天没有出言调戏美女,已经感觉够老实的了。没有想到反而让小白脸骂了一句,这气如何能受得了。 小平头冲上前去对着帅哥挥手就是一巴掌,“老子先揍你。” 帅哥看样子平日里也就是属于狐假虎威一类的人,没有想到遇到狠角了,这一巴掌揍得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帅哥一楞的当空儿,那个胳膊上纹着不知啥鸟玩意儿的混混冲上去揣了他一脚,直接把帅哥踢倒在地上。 “你们敢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CNM(脏话不便写出),我是张强,张县长是我爸,”帅哥一看架势,赶紧将自己的身份报出来,要震摄一下这帮混混。 “C,你是县长的儿子,那我就是县长的老子,兄弟们打。”几个混混管你是什么长的儿子,县官不如现管,出来混的要是被你小子几句话吓回去,那以后还用在道上混啊。 刚才那帅哥出言骂那些混混的时候,我一直盯着那美女呢,那美女一脸的不悦,看来对自己男朋友并不满意啊。后来张强说出自己是县长的儿子,那美女更是不高兴了,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出声。可能想给那个男的一点教训吧。 一群人围上去噼哩啪啦将张强连揍带踹地打起来。那个狠劲,吓得我们三个在一旁直哆嗦。美女这时候看这些人真开了狠揍,说“你们不要打了,闹出了事,谁也不好收场。快住手”,美女一边说,一边去拉那几个揍张强的人。 我和棍子他们三个正吓得要跑呢,美女这一说话,我们谁也拿不动脚了,美女说着普通话,话音清脆甜美,即使此刻话中透露着一丝怯意,听到人心里也是受用,用棍子的形容,就像三伏天吃西瓜,一下舒服到心里去了。 这美女不上前还好,这上前一拉扯,反而扯掉了自己衬衫的底下两个钮扣,露出了洁白如雪的肌肤。长头发放开正挨揍的张强,狠狠盯了一眼露出纤细小腰的美女,伸手朝美女脸上摸了一把,缩回手来,还放到鼻了下闻了闻,发出了阵阵奸笑,简直让人不寒而立,那美女让他这一奸笑,竟然都吓得没有反抗。我们三个更害怕,这简直就是狼嚎,就觉得头皮一麻一麻的。 第二十一章 美女遇险 那个平头看到这么性感的美女,刚才就忍不住了,不过老大没有发话,本来吹个口哨YY一下就行了,谁知道那个小白脸竟然先惹上自己人了,这送上门来的性感尤物,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妞的小腰大奶子,妈的,光看就要让人喷鼻血了,既然人已经打了,那这美女说什么也要摸一摸。 边想着小平头就要上前摸美女的丰胸。美女早就看到小平头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部了,双手搂在自己胸前,“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你们敢,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这时候不会有人来的,就是有人来也不敢自不量力。”小平头边说还朝我们三个狠狠瞪了一眼。 “妈的,小样,这是恐赫我们。”我们三人对看了一眼,知道自己的实力实在不能和这五个大汉一拼。 小平头往这边一看,反而是提醒了美女,她快速向我们三个跑来。 由于刚才美女的扣子掉了两个,这一跑让腰部暴露的更大了,只见眼前一亮,美女已经到了三人跟前,“救救我,他们是坏人。” 我看着盯着人家小腰猛看的棍子,心里对美女说“可是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我们三个人我站得最靠前,美女跑过来自然而然就往我身后偎,这时我就闻到一种让人舒服,精神又放松的淡淡的甜香,“帮帮我,”美女拉着我的胳膊,这种紧张的时刻,我竟然还感觉到胳膊上阵阵暖意。还有我身后棍子羡慕的眼色。 美女无助的声音激发三个男人的英雄本色,是时候表现一下英雄救美了,我和棍子大发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棍子将手里的吉它一抡,“谁敢上来我就砸谁。” 我轻轻挣开美女的手,将刚才在张强面前还像个公主,此刻柔弱的像只需要人保护的小猫咪似的美女挡在身后。 我和大发一左右护住美女,大发拿他的小号,原本我不舍得拿我二胡的,可身边实在没有可用的武器,我手把二胡的琴头,将二胡也抡了一圈,先吓一吓他们,壮壮声势。 离我们最近的小平头开始吓了一跳,“C,一群小屁孩啊,要干什么,卖唱滚一边去,别妨碍大爷我。”说着伸手就去抓我二胡的琴筒。 千钧一发之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秧。“老大,小三,跟他们拼了。”我大喊一声。 三人抡起武器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混混的体格还真不是盖的,我的二胡砸人家身上,琴杆都砸断了,人家愣是没事儿。还直接当胸给了我一拳,我的妈呀,幸好我现在小体格见壮了,这一拳让我蹬蹬后退了好几步,倒坐在地上。 此刻大发和棍子也是跟赶过来的长发和刺青缠得难分难舍,大发的小号砸弯了,棍子的吉它愣是让人家夺去了,而他直接一脚被人家踹在地上。 几个混混放倒我们,就奔向美女,美女吓得不住的往后退,不留意脚下,踩上了一块碎石,身子一侧,竟然把脚给崴了。疼得当时就坐地上走不动了。可能既有害怕,也有疼,眼泪从美丽的大眼睛中流了下来。美女眼神中的那种绝望,突然让我回忆起小倩临别时那无助和舍不得的眼神。 “几个杂碎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心中想到,从地上一蹿抱住小平头的双腿就把他掀翻在地。棍子和大发有样学样,一人干倒一个。骑在他们身上,终奈我们人少,力气小,一会儿就让赶过来的墨镜和胖子又给揍趴下了。 “妈的,还真有不知死活的,”墨镜骂道,“我就不信这邪了,兄弟们上,今天把这妞奸了。” 小平头和长发走上前去,一人一只胳膊将正崴了脚坐在地上的美女架了起来。 “走,带回去。”墨镜说道。美女拼命挣扎,绝望的眼神望向躺在地上的我们三人。转过头张嘴就朝小平头的胳膊咬了一口,小平头胳膊一疼,一松手,美女一边脚落了地,痛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这一叫倒把刚才被人家揍昏的我惊醒了。 刚才让小平头和墨镜一顿海扁,揍得我头昏眼花。一摸脸还出血了,“妈的,当好人还真得不要命,拼了。” 我从地上抱住正在揉自己胳膊的小平头的双脚,又想旧计重演,谁知道小平头像发了疯似的,玩命地捶我后背,背上挨得拳头火辣辣的痛,香蕉它个大芭腊的,早知道一开始不冲动,偷偷在一边催眠他们算了,就是不知道一下能不能催眠五个人。 自从那天从沙坑拽上大黄牛后,那神力再也不出现了,真是力要用时方恨不能自由指挥啊。 大发和棍子两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完了,今天看来是栽了,爸妈你儿子做回好事不容易,你俩上坟的时候就不要太埋怨我了,小雪,不能照顾你了,我要去找你姐了。 正抱着那个混混大腿脑了里胡乱闪着念头呢,旁边的墨镜突然一脚踹在我脸上,把我踹了出去。我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那美女望着被踹出去的我,“你们不要打他了,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们,这件事与他们三个无关。” “臭婊子,一个小白脸还不够啊,”墨镜边说边走过去,一把抓住脚疼得坐在地上美女的头发,其余四个小混混围在一旁,色迷迷的盯着美女裸露的肌肤。 “放开她。”后面突然传来一句话,吓得墨镜又将美女弄倒在地上,美女忍住脚脖子传来的剧痛,看到了满脸是血的我站在几个小混混身后,绝望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欣喜。 “小子你挺耐揍,再打。”几个人围住,又是一阵暴扁,又将我打趴在地上不动了,“小子看看你能不能再爬起来。” 墨镜对小平头和刺青说“把她给我带走,妈的,办点事儿这么麻烦,今晚有你好受的。” 美女无神的盯着趴在地上不动的我,根本不在意墨镜说什么了。 第二十二章 初显身手 小平头和刺青抓住美女就要走,忽然身后好像起了阵阵阴风,又是一句“放开她。” 几个人吓了一跳,一回头,却见又是我站在他们身后。“撞邪了,这小子打不死啊。难不成他是《破坏之王》里的蒙面猫”墨镜毕竟看过几年录像,想像力还是不错的。 墨镜朝两边一递眼色,小平头和刺青一左一右上去又是一顿拳脚交替,这回非揍得我确实一动不动才停了手。 墨镜洋洋得意的朝着美女望了一眼,意思是看还有谁能阻拦我。突然看到那美女的眼睛望向自己身后,眼神中竟然是万分欣喜,和无比的激动,自己赶紧回头望,妈呀,又爬起来了。 刚才小平头和刺青打得手都肿了,刺青眼中凶光突现,从口袋掏出一把折叠刀,啪的一声打开,那美女看见了刀子,对着那个头喊“你们不要杀他,与他无关,我跟你们走,不要杀他,求求你们了,你们要我干什么都行,不要杀他,与他无关。” 受到过多血腥刺激的几个人,根本不理会美女的哭喊。 刺青冲上前对着我胸口就是一刀子,还喊“小子,今天就让我大鸟送你一程。”感情这小子身上刺着只鸟就是叫大鸟啊,还是名字别有用意? 刺青大鸟的刀子刺破了我的衣服,刺到我身体的时候却像遇到块铁板似的,怎么也推不动了。只见我还沾着些许污血的眼中突然精光大盛。双手抓起刺青的身体,像抛一棵烂白菜,一甩扔进了湖里。 场面的突然转变,吓了墨镜他们一跳,小平头和长发也掏出了刀子冲了上来,一个刺向我前胸,一个招呼上我眼睛。 刚才在我第一次被击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就发觉了自己又出现了开学典礼上的情况了:大脑中有意识,可是却指挥不了身体。 不过这回发病的时间极短,在他们不停的揍我的时候,每揍我一下,我的大脑便能多感觉到四肢传来的知觉,这种知觉麻麻痒痒的,像有一股力量,变成无数的小虫子,不断地爬向四肢,怪舒服的(我可不玩SM,但那种仿佛有无穷力量注入全身的感觉还真是爽)。 凭着这股力量,我可以稍稍控制住身体。 他们一次次的打我,让我对身体的控制越来越好,当我完全又恢复对自己身体控制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变了,周围一切也变了。 全身的肌肉随着我意念,要它强就强,要它集中到哪儿就集中到哪儿,体内有无穷的力量,好想大叫一声宣泄出来。 此刻的我再想观察周围环境,只要念头一动,脑中立刻呈现一副立体图像,附近的一切都在我感应视界中。 我清楚的知道身后一只小蚊子悠哉悠哉地飞过,那速度像八十岁的老太婆散步。我还知道湖边一驼狗屎上,两只苍蝇围着它转了四圈又飞走了,其中一只还是一条腿的。 身后是躺在地上还不醒的棍子和大发,可笑的是大发的脸上竟然挂着我拉二胡的马尾弓,还有那个叫张强的帅哥,睁开眼看了我们这边一眼,看见人家拿出刀子,竟然把眼又闭上了,死小子,我们帮你出头,你竟然装死。 那个叫大鸟的像拍电影中的慢镜头样,拿把刀子刺我,我没有阻拦,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刀子刺破我衣服,我甚至清楚地透过衣服,看到刀子碰到我肌肉时分明卷了刃。 我看到大鸟眼中的恐惧,和不可置信,我还发现他把手上的血沾到我衣服上,我心中一阵厌恶,抓起他扔到湖里,洗干净再上来吧。 这时候小平头和长发两个拿着刀子晃晃悠悠上来了,一个招呼我胸口,一个招呼我脸,我想,打人不打脸,下半辈子还指着这张脸呢,伸手一巴掌将招呼我脸的小平头打了出去,我还未敢将积蓄在掌上的力量全部使出,怕一巴掌搞掉人家头,要偿命的。又伸出左脚一脚将招呼我胸口的长发踹了出去,刚才光让他们踹了,这回得踹回来。 这场面的突然变化,那美女都看傻了。还挂着泪花的脸上都是笑意,眼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我。 剩下的几个人,根本不用费力,一下一个全扔湖里,有一个没有留意,用大力了,竟然扔进湖里十多米。正在里面游着呢。 处理完这些,我一放松精神,刚才那种对全局完全掌控,周围一切都在我感应中的神奇场面也消失了。看来我又多开发了一项超级能力,这可比催眠更厉害啊。 此刻沾沾自喜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守着大海偶尔捡到溅起的几朵浪花,就高兴无比,其实这些功能只是人家水蓝星人的基本体质,我还当自己是超人呢。 “老大,小三,”我哭着跑过去,完了,你说为了一个还不认识的美女,两个兄弟就这么挂了,“老大,小三,你们怎么了,醒醒,醒醒啊。” 我边哭,边摇一下大发,又晃一下棍子,最后一边一个搂在怀里,想到三个还未曾正式演奏一曲呢,两个就挂了,眼泪吧嗒吧嗒直掉啊,这时候美女在身后对我说“他们怎么样了,赶紧送医院吧。” 对啊,我怎么像个婆娘似的哭起来,赶紧送医院吧。我一把把棍子抗到肩头,一手又提起大发,开腿就走,那美女坐身后地上看得合不上嘴,力大如牛啊。 还没有走几步呢,棍子就在肩膀上哼哟起来,“放下我,放下我,妈的,老子腰断了。” “老大,你没有事了。”我一听赶紧把棍子放下来。 “靠,那班鸟人太狠了,打个架吗,用得着那么狠吗?老二,这面子一定得找回来。”棍咬牙切齿地说。“人呢,不是被我们吓跑了吧。” “在洗澡呢,”我指了指湖面,那几个家伙被我的力量吓得不敢上岸了,幸好夏天还未过完,几个小子正当在里面泡澡。 棍子一看,四处就摸武器,结果只摸到我的二胡琴筒。 我笑着说“不用管他们了,正忙着洗澡呢,刚才啊我一抬出你老大的名号,那几个小子吓得浑身是汗,非要下湖去洗澡凉快凉快。” “真的,”棍子说“行了老二,不用臭我了,我知道自己不中用,对了美女呢?” 第二十三章 一路香艳 棍子还真是时刻不忘啊,美女此刻在身后听到了,“我叫周晴,谢谢你们。” 不大会儿功夫,大发也醒了,两人都只是被揍得重了点,身体承受不了昏了过去。 大发醒过来,吐了一口口水“呸,老二,你马尾巴毛怎么跑我嘴里了。” 看到他俩没有事,我可松了口气,三个人以前没少在一起干过偷瓜摸枣的事儿,这要说救人还是第一次,(当然我单独救晓雨那次不算)这第一次就弄得灰头灰脸,还是在美女面前。 对了那美女周晴还在地上坐着呢。周晴紧张的盯着我们三人,“你们没有事儿吧,真对不起连累你们了,刚才多亏了你们,要不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挨了这一顿揍,换来美女的关心,单看棍子和大发的脸色就知道值了,虽然两人的脸上此刻还灰不拉叽的,甚至还有一些掺杂了口水的血。但那脸依然是色相毕露。 我比他俩还惨,数我挨的揍多,不过因祸得福啊,能够自由使用神奇的力量,还有发羊癫疯的病也好了。早知道让人狠狠打一顿就搞定一切,我早就给那几个混混两钱,让他们狠狠揍我一顿。对了,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功能没有开发,回去一定要研究研究。 这个时候,那个张强也自己爬起来了,刚才那阵揍虽然没有伤着筋骨,但他那从小娇生惯养的身子怕也受不了。 “周晴,你怎么样了,呀,你的脚扭伤了。他们没有拿你怎么样吧。”张强过来问坐在地上的周晴。 “我这就回叫司机老王回县城找人,我让我爸派人来把他们都抓起来。”看来张强还真是高干子弟。 “张强,你就别再乱捅篓子了好不好,先赶紧把他们三人送医院吧,我看他们三个伤得都不轻。” 我瞪了一眼刚才在那儿假死不肯起来的张强,扶起棍子和大发三人便要走。 那个美女周晴不顾在身边问来问去的张强,急急忙忙得把我叫住“喂,你们上哪儿去,到医院检查一下吧。你们伤得都不轻。” 棍子和大发都有点看不起那个高干子弟,两人没有出声。 “不用了,我们都不是什么大伤,一会儿回家擦点药就好行了。”我淡淡的说,虽然刚才被K的挺狠,但现在身体已经感觉不出异样了。这个张强确实不能给人好感。一看我就来气,惹事的主儿,自己要是没有本事,最好是收敛着点。别惹了事让我们兄弟三人来收拾。 美女周晴不顾旁边的张强,挣扎着要站起来,边对我说“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那个张强说了“周晴,你等着,我马上叫司机把车开过来。你等我一会儿啊。”张强边说边一扭一扭得走开了。 周晴看也不看那张强一眼,对我怯生生的说“我脚崴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什么,”我大为不解,“你男朋友找车去了,你忍一下吧。”美女虽然漂亮性感,但却是名花有主啊。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才不要他管”周晴急忙申辩说“我就是为了躲避他无休的纠缠,特意跑出这么远,到这儿读书的,他怎么会是我男朋友呢。你,你不要误会。你也看出来了,他是个中看不中用人,只知道惹祸,出了事只会找他当官的老爸解决,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棍子、大发一听说那小白脸不是周晴的男朋友,兴奋得就要回身去招呼周晴,一转身两人都疼得直叫,棍子一脸无奈地对我说“老二,相送美女的重任,我俩就交给你了,好好完成任务,不要辜负我们重托。”顿了顿又悄悄对我说“趁小白脸没有回来,赶紧送美女到医院,不能便宜了那家伙,哎早知道以前就多加强体育锻练了。” 看他俩的样子,也只有我去完成重任了。 上前我伸手就要去扶周晴,周晴却微皱眉头对我说“我脚好痛,你背我吧。” “啥,” “我痛得根本走不动了,”周晴一脸的痛疼难忍样。 “好吧,”我说着背过身蹲在周晴身旁,周晴两只葱白小手搭上我肩膀,接着整个娇躯伏上了我的后背,两人衣服都穿得单薄,更何况周晴扯掉两个衣扣,腰部以下相当于全裸了,我立刻觉到背上的热度,一股热血冒上脑子,天,千万不要再流鼻血,那可丑大了。 周晴两只嫩白的胳膊搂住了我脖子,身子已经软绵绵地伏在我背上,我伸出双手,托住她臀部,起身将她背了起来。入手的是丰满而有弹性的娇臀,因为穿的是紧身的那种一步裙,紧绷的裙子将臀部衬托得更为浑圆结实。 胸部异常丰满的周晴压得我喘不上气来,(其实周晴告诉我,她只有九十斤而已,那只能是我紧张的喘不上气。)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背上有两粒硬硬的突起,不断透过薄薄的衣料摩擦我。两条腿像喝醉了酒,轻飘飘,好几次差点拐进路边的沟里。 周晴有些好笑的悄悄凑在我耳朵边,吐气如兰,“喂,刚才往湖里扔那帮家伙的劲儿那去了,嘻嘻。”这时候她还能笑出来,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脸痛苦相的要我背她。 周晴在我耳根说话,弄得我全身痒痒的,差点打个冷颤坐在地下。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周晴问道。 “我叫陈富贵,我叫李大发,”那二位一直流着口水,一瘸一拐地跟在身后盯着呢,一听美女打听姓名,赶紧报上来。 周晴一回头,朝大发和棍子送了一个微笑,搞得大发和棍子眉飞色舞,脚步轻飘。 周晴轻轻用手碰了碰我前胸,意思是该你介绍啦。 “我叫周天翔,就在前面初中读初一,你呢?”我问。 “名字你知道了的,我在你旁边的四职高读高一文秘,我们还是邻居呀。”周晴一脸高兴。又悄悄把头放在我耳旁,轻轻地说“你好勇敢,是我见过的男孩子中最勇敢的。”男人受不得表扬,一表扬就要骄傲,更何况我这经验还小的菜鸟,周晴的表白让我心里美的呀,简直那个舒服。 第二十四章 再进医院 忍受住香艳的折磨,一路上,周晴好像有意无意的,不断增加与我亲密接触的机会。快到医院的时候,却碰上了返回的张强,他领着一群人,其中还有警察,“周晴,我马上去把那帮人抓起来,王所长,快跟我来。” 这个家伙,不忘报仇啊,竟然连派出都出动了,看来权力不少,刚才走的时候,看到那帮混混从湖里爬出来了,此刻去恐怕未必能抓得到了。 周晴没有理会领着人扬长而去的张强,而是趴在我肩膀上轻轻对我说“你看,就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关心我,天天只顾着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他追我无非是看上我的身体和家庭,他根本没有资格做我男朋友!” 我看不到身后肩上周晴的表情,但她那坚决的语气让我心中想“那小白脸看来这辈子都没有戏了。” 刚想完呢,周晴在我耳边,又悄悄说了一句,差点让我趴地上的话“要找男朋友,我也要找你这样的。” “别找我呀,你虽然漂亮,可是家里已经有一个老婆一个女朋友了。(我始终不能将小倩释怀,常常不自觉的将她融入自己的生活),再搞我怕就要天下大乱了。”我一听到她的话时心中这样想,可是那个男人不爱Y啊,“不过,要是找个这样女朋友,这身段这模样,还不羡煞旁人啊。别的不说,身后这二位肯定是气得呼天喊地。” 背上的周晴没有我感应脑电波的超能力,当然不知道此刻我内心的龌鹾想法,还以为是自己过于直接的表白将我吓坏了呢。 两人便就再也无话,直到进了医院。我将周倩直接背进门诊,放在屋角的一张病床上。那两小子撑着去挂号了,千不该万不该,又碰上上次的那位三十多岁的男医生,难道说医院一共就两医生,一人门诊一人挂号。 虽然我此刻面容有点花,但大体不影响我面容,所以医生还是很顺利的认出了这个曾被自己怀疑有家族羊癫疯病史的病人。 “小伙子,羊癫疯又犯了吧。”医生直接就问,也不看看我是背着人进来的。 “你才发羊癫疯呢”我心中说,但嘴上却说“医生,我朋友脚崴了,你给看一看吧。” “那一只,”医生起身问。 “这一只,天翔,你帮我把鞋和袜子脱下来,好吗?”周晴看了一眼盯着自己重要部位不放的男医生,有点害怕,带有祈求的眼光望着我,指了指自己的右脚。那楚楚的双眸,让我的小心脏突然加大了供血力度。 我一只手轻轻握住周晴的脚裸,另一只手去脱她的鞋,因为气温依然热的缘故,周晴穿着一双纯白小凉鞋,脚穿蕾丝花边的小白袜,我有些颤微地脱下她的小袜,轻轻放下她的脚,等待医生的检查。 那个医生简直就是在气我们三人,把周晴盈盈可握的小脚,小小翼翼地捏来捏去,好像欣赏不够似的,东摸一下,西敲一下。我狠狠瞪着他,棍子和大发更是眼露凶光,要吃了他似的。 周晴早就感觉到我们几个人的眼光交流,给了我一个撒娇的笑脸,我脑中仿佛感应到了她的娇嗔:“坏蛋,人家还没有做你女朋友,你就那么强烈的独占欲啊。” 那位医生感觉到我们不友好的目光,终于放下周晴的伤脚,“嗯,伤得不轻,一会儿抹药上夹板,这些日子就不要再下床活动,休息个十天半月的便可以正常行走,不过几个月内仍需注意,不要再伤到。” 医生说一句,我在旁边应一句,周晴则静静地坐在一边的病床上,忽闪着大眼睛看着认真听医生嘱咐的我,嘴角是幸福的微笑。 那个医生叮嘱完了,让我带周晴到旁边的治疗室治疗伤脚,而他又盯着周晴看了几眼后,问身后的棍子和大发“你两个怎么回事啊,伤在哪儿?”,开始给棍子和大发检察起来。 大发说:“我俩刚才骑自行车摔了一下。麻烦大夫给看一看。 我只听见身后棍子杀猪似的叫起来“痛死我了,医生你轻点。” 看来这医生还是比较懂得怜香惜玉的,对于棍子这样的粗人就不会那么温柔了。 当周晴把伤脚处理好后,棍子和大发也检察结束了,屁大的事儿也没有,全是皮肉伤,擦点红药水就行了。 我把三个人的医疗费全都结了,毕竟现在有钱了,难不成还张口向人家美女要钱。周晴老老实实的坐在旁边的临时长椅上,看着我抓药,结账,一脸的幸福不言而语。 “天翔,你送我回学校好不好。”见我回来,周晴轻轻地问我。 这简直是日进千里,我们才刚认识啊,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姓给省略了,我心中想着。 “老大,小三,要不你俩先回家,再不走一会儿就要天黑了,还跟我妈说一声,我送个同学回家了。”我对棍子和小三说。 两人见确实天色不早了,跟周晴恋恋不舍的道别,还对人家说过几天身体好了,一定要来看她。周晴笑嘻嘻地跟两人握手道别。我分明见到棍子转过身后,把刚才与周晴握过的手闻过来闻过去。“色狼,”我心中道。 目送两人走后,周晴在椅子上伸出双手,做出要我背的样子,脸上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给我的感觉跟小雪诱我一步步进陷阱是一样的。 医院离四职高不远,由于刚才一路的香艳,让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走这段路。周晴老老实实地趴在我背上,一路不再言语。 进了校园,正赶上晚饭时间,偌大的校园里,见不到几个人走动,所以我背着周晴并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路过一个小商店,我想起点什么,把周晴放到一边的石墩上,一个人跑进了商店。 这个时间点,我怕同学们吃得差不多了,食堂未必还有剩饭。提前做了准备,给她买点算了,免得待会还要我再跑一趟。 我掏出两张十元的,让老板把方便面火腿肠,还有其它好吃的零食给我打了一大包,够她吃一段时间的了。老板瞪着大眼看我满不在乎的花二十块钱。这年头还真没有几个学生花钱这么大方。 周晴见我买了一大包东西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第二十五章 周晴宿舍 在周晴的指点下,快到宿舍的时候,周晴像鼓起莫大勇气地对我说:“天翔,你知道一个女孩子心目中,理想的男朋友应该是怎样的吗?” 我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女孩子,不知道当然正常。 “他应该勇敢,敢为这个女孩子拼命;永不放弃,跌倒多少次都能重新站起来,有强大的自信;还要有一颗充满善良和关爱的心,会细心体贴的照顾女孩子。”周晴一脸幸福的对我说。 “你说的那是神啦,拜托,哪有这么好的男人。小说看多啦。”我说。 “有。”周晴坚定的说,“而且这个人就在眼前,你就是啦。” “别吓唬我了姐姐,我才十五岁呢。”我说。 “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啊,我七岁上学,今年才十六呢!”周晴嘟着小嘴说。 “啊,你才十六啊,我还以为你比我大多了呢。”想不到啊,十六岁就发育这么好,我心中发出一声感叹。 “什么啊,我给你的印象就是那么老,”周晴不让了,开始在我背上扭动起来,我又清晰地感受到后背上的两粒小樱桃动来动去。 “好了,好了,”我赶紧求饶吧,再让她刺激下去,我恐怕走不出这学校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年龄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你的人给我的印象是,是,是很有女人感。”,对就用这个字眼,我嗯呀了半天,终于从最近恶补的几本书中找出了这么一个词。 周晴应该知道,自己虽然年纪不甚大,但整个人却是相当成熟,我给的这三个字应该还是恰如其分吧。这才饶过我,这时也到了宿舍门口了。 宿舍门没有关,三个女孩子在里面围着一张桌子,正叽叽喳喳地吃着饭。 忽然见到一个满脸是灰土污血的人背着周晴走了进来,一个长辫的女同学叫道“周晴,你怎么了,受伤了。” 周晴在我背上对我说“我的同学李燕,像只燕子般可爱。” “周晴崴了脚,我刚好碰到就把她送回来了。”说着,在周晴指点下,我把她放在靠东北角她的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放着一个大大的布娃娃,只有小女孩才玩这个呢,刚才我还说她成熟,其实她本质还是一个小女孩子。 周晴又给我介绍了另外两个舍友,一个叫陈娟,一个叫许妮。 放下周晴后,我把手里提的零食往她们桌上一放,说“大家随便吃,李燕姐姐,周晴没有吃饭,这里面有方便面,麻烦你泡给她吃吧。这几天她不能下床,你们多费心照顾一下吧。” 说着我就要走,周晴一脸的不舍,问我,“天翔,有时间来看我好吗?对了,你中学几班的?” “初一五班,有时间我会来的。再见。”说着,我跟李燕她们三人道别,那个李燕还别有用心的多看了我几眼。 我刚出宿舍门呢,就听见宿舍里,李燕像开机关枪似的问起周晴“周晴,那是你男朋友啊,个子挺高,身材不错,就是人邋遢了点,你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玩得太过分才把脚扭了,他脸上的血是不是他要对你动手动脚,让你抽的呀。你呀不要太介意,哪个男人不这样,他要不喜欢你的身体也不会喜欢你的人的,适当的让他沾点便宜这才能拴住他的心…… 这个李燕,真能掰啊。完全一个情场老手啊。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要赶紧回家啊,将近五里路呢。 傍晚的事情仍然让我有点像梦一场,看来自从遇到UFO后,自己的人生还真是发生了不少的转变,首先来说身体就不同于常人了,这一点我目前还不确定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性格上于以前的我也稍有不同,现在的性格与以前比多了些开郎与大度,对自己多了几分信心。 路过路上一条小河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是满脸的污秽,便到小河中洗了把脸,外面的衬衫已经破了好几处,不敢这样穿回家,只好脱下来,幸好里面还有件小汗衫,虽然被刀子刺破了个洞,但不是那么显眼,应该不会被爸妈看出来。 自己这时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神奇,刀子竟然刺不破身体,这也太牛了,我伸手摸了摸了自己的皮肤,感觉没有什么不一样啊。可是当时自己都觉出身体的肌肉充满力量,绷得紧紧的。这样也好,要是天天那个样子,还不吓死人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爸妈与小雪已经吃过了晚饭,小雪见我回来了,高兴的迎上来问我“哥,你还没有吃过饭吧,我给你盛饭去。”小雪说着进了厨房。我心里涌起阵阵感动,不管我再怎么变,小雪还是最关心我的。当然老爸老妈也是,虽然这时候他们开始开口批评我了: “你啊,天天不务个正业,你有多少同学需要你送啊,今天送了明天送,你有做好事的功夫把学习给我搞上去。”老爸说。 “你不努力,考不上一中的话,就回家帮我种地好了,反正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劳力,小雪的学习好,让她去考大学。你就不用浪费家里钱了。”老妈说。 我也不敢吱声,小雪悄悄把饭菜给我在餐桌上摆好,又细心的给我倒了杯水,我二话不说,吃饭。打了一场恶仗,早就需要补充能量了。 爸妈叹了口气,二老原本不指望我能出人头地,为祖争光什么的,只希望我长大后能与小倩成亲,完成传种接代的大事,至于脱不脱离农村那时也并不重要。 可是小倩现在不在了,就我以前学习的成绩,恐怕想不留在农村修理地球都难。就怕那时候没有那家闺女会看上我。 虽然二老多了个心眼,把小雪接过来,计划让小雪替代她姐姐的位子,可是这事,谁也不敢说一准成是吧。所以现在我的学习成绩就要提到日程上来。不能放任自流了。 他们二老以上心中所想,我并不知道,只是闷头吃我的饭,现在我倒并不担心学习的事儿,恐怕全校现在没有一个人敢说比我学得好的吧。到时候我考个第一名回来,让老爸和老妈跌一回眼镜。想到当老爸和老妈拿着我成绩单时,两人瞪着大眼,脸上的惊讶表情,我差点笑出声来。 还未笑毕,又想起入学成绩第一名的秦梅,要是她知道我考了第一名,是会气急败坏怪我抢了她的风头呢,还是会对我说“周天翔同学,你怎么看也不像挑灯夜读的人啊,看来晚起的鸟儿也有虫吃啊。”想起秦梅那时候脸上可能有的表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 爸妈没有留意,不过小雪却对我突然发笑感到莫名其妙,心中想道“姐夫是怎么回事啊,被爸妈骂一顿还能笑出来。” 第二十六章 晴的阴谋 闷声吃完饭,老爸老妈不再说什么,小雪又把饭菜揣回厨房,我对正望着小雪收拾餐桌一脸笑意的爸妈说“我回房学习了。” 然后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爸妈见时间不早了,嘱咐小雪早早休息,两人也回他们那边房间去了。 时间不长,我趴在写字台上瞎想呢,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姐夫,你休息了吗?” 是小雪,我回了声“没有呢,进来吧小雪。” 小雪推开房门,走到我床前坐了下来。 “姐夫,你今天怎么回来晚了,你可别告诉我,又送那位同学回家啊,我不信,你分明跟人打架了是不是。”小雪眼睛真毒啊,一眼就把我看得透透彻彻。 我从写字台上转过身,笑着对小雪说,“小雪,我怎么觉得能看透人心思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呢。” “你看的你的头发乱成什么样子了,衣服下面也破了,还有裤子上面全是尘土,耳朵后还有块地方有血块,你到底怎么了,你,你不顾着自己,那你不就曾想过,你要有什么事儿,我可怎么办。”小雪边说着眼睛又要掉来泪来。 “好了,好了,小雪乖,姐夫确实不是送同学回家,是跟人打架了,不过事情有原因的,你想不想听。”我知道小雪是真心的担心我,先前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过小雪了,也不怕把今天的事再告诉小雪。相反,此刻我正需要找人倾诉一番呢,小雪不正是最佳人选,她温柔体贴,又从不乱说话,能给我温柔和安抚,又不怕泄露秘密。 当我一五一十的把傍晚发生的事情讲给小雪听,小雪依在我身旁,紧紧握住我的手,仿佛手一松我就会跑掉似的。 “姐夫,你答应小雪,以后不准再出这样事了,好不好。”小雪摇着我的胳膊。 “嗯”我答应了小雪。 “用不用再给你洗洗头啊,”小雪挂着泪花的脸上露出笑容。 “不用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再说吧。”我说。 “姐夫,你找个机会把周晴介绍给我认识吧。”小雪考虑了一下坚定的对我说。 “什么,介绍给你认识,我跟她也不熟,今天刚认识,人家记不记得我还不一定呢。你不要多考虑别的。”我说。 “不行呀,我得给你把把关,那天咱俩的协定你忘了。”小雪说,她还真把那天的事当真了。 接着小雪又有点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姐夫,说实话,我还真不舍得让别的女孩子也做你女朋友。毕竟一个人不能分成好几份啊。可是这个周晴姐姐对你是志在必得啊。” “我跟她没有什么的小雪,你不要乱想,什么志在必得呀。”我说。 小雪说“姐夫,你根本就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你以为所有的女孩子都会让一个陌生的男孩子背着,又会安心的享受这个男孩子的关怀。她之所以这么做,是铁定了主意要做你女朋友的。” 小雪从一个女孩子的角度给我分析,这些问题我确实没有多想过,周晴讨厌张强,不肯让他背,还有点说过去,不过我陪她到医院看崴了的脚,所有的诊费都是我出的,可是她明明看到我掏钱,却不说一个字,而且看她的样子,根本不是缺钱的人;我给她买零食的时候,她也没有说什么,而且还挺安心的接受了,还有在她宿舍门口的那番话。其实我早就应该明白了。 这并非说周晴就是心计多深,而恰巧是最纯真的表现,她认定了要做我女朋友,而且她考虑到自身的条件,对我是志在必得,所以根本就不跟我客气什么,而是安心享受将来男友的关心和呵护。 这也不是说我从开始就一无所知,只是我觉得一是小倩刚离开自己,自己要是天天想这些事情,也太无情了;二呢,十五岁好像还不是谈这件事情的时候,所以就一直回避这件事情。 虽然我与赵倩早就成了村里人人皆知的小夫妻,(除了拉过手,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大人们也经常用这个话题打趣两人,但那必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己和村里人都不觉得什么,也不存在才十几岁年纪太小,还不应该交女朋友的想法。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周晴必竟与我刚刚认识,而且在今天以前也没有人就我们俩人做过话题。也没有人说过我俩将来会成为夫妻之类的,现在我要是对别人说周晴是我女朋友,大家肯定会说,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考上大学再说吧。 我坐着想了好长一会儿,小雪也安静地依偎在我身边。 好长一会儿,小雪指着被刀刺破的衣服,说“姐夫,你把衬衫一块拿出来,我给你缝一下,明天再洗。” 我起身到门口将刚才藏起来的衬衫拿了回去,又把小汗衫一并脱了缝一下。小雪从她房间拿来了针线,坐在我旁边,开始缝起来。 不大一会儿,小雪缝完了小汗衫,拿过衬衫,还未开始缝,小雪突然指着衬衫笑着对我说“姐夫,你看周晴姐姐对你还真是痴心一片,用心良苦啊,人家可能把初吻都给了你哟。” 我吓了一跳,不可能啊,她吻不吻我,我自己还不知道,难道说就背她的一会儿功夫,就被她催眠了。 一看小雪所指,只见衬衫肩头部分,两瓣浅红色的唇印,分明是周晴趁在我背上,我不注意的时候故意印上去的。 我突然有种像瓮中之鳖的感觉,这个周晴对我还真是志在必得啊。以后一定要离她远一点,一点机会都不能给她。想完这句我又嘲笑自己,她要是真给自己机会,自己能拒绝得了吗?她可不是一般的漂亮性感啊。她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那种类型,我真的会一点都不心动。想不下去了,我对自己的信心产生坚决的动摇。我都要鄙视自己了。 第二十七章 我讲故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意外的梦到了一颗星球,一颗非常巨大的星球。星球表面有百分之八十的面积全是海洋,可是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陆地面积,也比几个地球总面积之和要大。 梦中我知道这个星球的所有情况:巨大的大陆,星罗棋布的岛屿;人们在星球上安居乐业,星球的科技高度发达,地球当前的最高科技与之比较起来,就如同小孩的玩具般的可笑。 我还梦到自己挽着小雪在这个巨大的水星上自由漫步,身后跟着周晴,周晴一脸得意的笑我,说我终于被她追到手了。我伸手就坏坏的要去摸她丰满的胸部,突然秦梅又出现了,她哭着让我赔她的小凯,说我用色色的眼睛勾引了她,让她失去了小凯。 这时候小雪和周晴也生气了,她俩怪我,已经有了两个女朋友了,还去勾引人家的女朋友,两人气得非要回地球,说再也不理我了。 一着急,竟然醒来,天已经亮了,想起梦中的事,觉得有点好笑。我都不认识你的小凯是谁,凭什么让我赔啊,我心中想对梦中的秦梅说。 ##### 下午第二节课后有三十分钟的课外活动,由学生自由支配。 没有什么好的活动项目,大发,原芳就回过身来,围在我和陈绍霞的桌前,大家要我讲故事。 陈绍霞比刚开学的时候开朗了许多,笑容多了,人也见精神。但她还是对我天天上课乱看课外书不解,私底下还劝过我,要我不要耽误了学习。对她的好心规劝开始我自然是虚心接受,不过上课时没有事儿可作的寂寞,让我又忍不住偷偷看起课外书来。每次她总是笑我没有毅力。其实这跟有没有毅力是没有关系的,难道说对于一本你已经会了的书,再一点一点地重新学起,这就是毅力。不过我不能跟陈绍霞解释这些的。 大发的同位原芳,平常不大跟我们接触,就算课外活动,她也总是到操场参加体育老师组织的训练,听大发说,她体育成绩相当厉害,特别是短跑。不错,一看她身形就知道了,膊大腿粗的,暴发力绝对强。今天可能体育老师有事儿,没有参加训练。 大发说“老二,给我们讲讲《鹿鼎记》。” 前些日子,从吃中午饭的时候,我便开始给他们几个讲《鹿鼎记》,我几天前刚从棍子那里借来看过的。 “快讲讲,小宝进了鬼庄后,到底遇到了什么,是鬼还是什么。”大发一脸的急不可待。这个小子自己不喜欢看书,却喜欢听人家讲书中的故事,理由是自己看书太累。 陈绍霞也是一脸的期待,前面的故事她都听过了,早就想知道了,而原芳因为中午不在这里吃饭,根本不知道这一事儿,不过现在有故事听,也静静地等着。 于是我便拣精彩的,将韦小宝在鬼屋中的故事讲了出来,跌荡起伏的情节,加上我维肖维妙的语气,讲到鬼的时候,虽然大白天但陈绍霞还是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子,而第一次听的原芳,虽然五大三粗,依然不时的看看身后,仿佛有什么东西会出来似的。大发更是一脸紧张。终于当我讲到双儿出场的时候,大家才松了口气。 当我讲到温柔、善良、美貌、智慧、武功与一体的双儿,却心甘情愿作韦小宝的小丫头,而且还叫方怡和沐剑屏大奶奶少奶奶,原芳张着嘴刚要发言反驳,身后却有一人插上了嘴“你骗人,那有这么傻的女孩子,哼” 我一看,竟然是晓雨和吴小莲,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旁,陈绍霞、吴小莲和大发听过前面的韦小宝与方怡和沐剑屏在皇宫里的事儿,所以对于这一段没有感到意外,但是原芳和晓雨就不同了,原芳想出言反驳,但被晓雨抢了先,也跟在后面说:“傻子才把自己喜欢的人让给别人呢,而且还处处保护照顾他。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说着气呼呼的起身走了。 我心里那个气啊,我只是讲我的故事,我又没有说让你把你的老公,让出来给别人,你生那门子的气啊。 晓雨在旁边则眉开眼笑,“喂,思想龌鹾的家伙,吃憋了吧。你以为原芳是小莲和绍霞啊,你讲什么,她们信什么,你肯定没有什么好目的,小莲,绍霞,你俩要小心哟。” 我那个屈啊,我不是讲个故事吗,又不是我写的,就算我有那个心思,我会朝原芳身上使吗?哼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心中对晓雨说,但嘴上还是说“我是照书讲的,有意见可以找作者发书评啊。” 晓雨坐在了原芳的位子上,大发贼兮兮的小眼偷偷看了几眼美女班长,我心想,小样的,小莲在跟前你也敢偷看别人,不会是几天的功夫就移情别恋了吧。 “我听小莲说,你们和二班的陈富贵三人组了个杀鸭合奏组合,是不是啊。”晓雨这么问,肯定是什么都知道了,既然是吴小莲告诉她的,那准是大发告诉吴小莲的,我看了大发一眼,大发果然像做错了事儿,低着头。 “对,杀鸭合凑组合,就是合起来三个人一起挨揍。”我想起那天的事,忍不住将这个名字曲解了。大发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晓雨一脸的疑惑,大发肯定不肯把这么掉脸的事,告诉吴小莲,那晓雨离我们远,平时又没有什么大的交往,更无从得知。 大发这时候说了“名字起得不好,结果还未曾合奏过,便被人合起来把乐器揍坏了。” 旁边几个这才留意起我跟大发少了二胡和小号乐器。 她们再往下问,我跟大发是死也不说那天的情况,虽然说最后我发了威,可是前面让人揍得熊样,连家把使都弄没有了,打死也不跟她们讲。 晓雨说“本来我还想要一起加入你们乐队呢,看来没有戏了。” 大发一听瞪开了眼,“有戏,有戏,我跟老二已经跟音乐老师重亲订了乐器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能拿到了。” 我很严肃的对大发说“大发同学,请注意叫我的名字,当着这么多祖国花朵的面儿,你乱叫什么呀!” 晓雨她们几个肯定不知道“老二”另外一层意思,我自己觉得这外号让人别扭,她们几个要知道另外那层意思的话,早羞跑了。 晓雨一脸羡慕的对陈绍霞说:“你们几个在一起真热闹,一点不像我们那儿,特别是我那同桌李政,好几天都不笑一下。真想也调到你们这个角落啊。” 大发说“班长啊,你搞没有搞错,这是荒山僻岭,学习不好的人才来的地方,你好歹也是个领导啊。” 晓雨笑得更浓了。 大发又说“老二,快接着再讲一段,那双儿和小宝上了五台山又怎么样了。” 我看了一眼晓雨,对大发说“你别害我了,刚才我才说了小宝三个老婆,我要再讲下去,恐怕有人要把我切把切把喂猪了。” 吴小莲这时候突然说话了,“班长,你说要是你老公将来要娶小老婆,你会怎么办啊。?” 晓雨好似有意无意地望了我一眼说:“能怎么办,我就一下把他咔嚓了,然后切把切把喂猪。”说完后,好像觉得一个女孩子说把人家咔嚓了,有点太那个了,羞得脸都红了。 我跟大发都不由自主的想捂住自己下面的小弟弟。 第二十八章 上体育课 周三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体育老师同时为初一五个班授课,因为个别老师的临时调课,导致我们班与二班的体育课重在了一起,于是体育老师就决定两个班同时到操场上合堂。 在体育委员岳松的带领下,全班到操场集合。二班的体育委员是一个叫戴大军的,长得也是人高马大,相当棒的体格。穿着十分流行的服饰,以前曾听棍子说起,他是初一二班男同学的头儿。在学校初一级里面混得很不错。而且校外社会关系也挺硬的。 体育老师姓孙,岁数不大,人挺帅,怪不得原芳天天不落的参加体育活动,要是找个老头来训练,我看未必有这么大的动力吧。 不大会儿,几个同学就去体育室搬来了一付鞍马,和跳高器材,孙老师根据男女性别,将两个班的同学分成两大组,男同学练鞍马,女同学练跳高,二十分钟后互换。 先是孙老师给我们男同学讲解鞍马动作要领,讲完后,要求大家排队一个一个练习。孙老师到女同学那边给她们讲跳高动作要领了。 一大长排的男同学,排起一大长队,原本不能在一起上课的两帮人凑在了一起。大家都莫名的兴奋,话也特别多,尤其是两个班的一些同学早就认识,比方说棍子、大发和我三人,三人早就凑在了一起,这样一来秩序就有点乱了。 跳鞍马的场地正好面对着跳高场地,排队等待跳鞍马中甚觉无聊,与大发棍子三人站在一边看起来孙老师给女同学讲解跳高。 跳高一般地分为两种方式,一种为背越式,一种为跨越式。背越式对于我们这些初一学生,难度毕竟不小,而且哪位同学也不想跳一次就得往防护垫上躺一次,毕竟那玩意儿脏得不得了。而跨越式动作简单,干净卫生,为大家所喜欢。 孙老师给女同学讲了助跑和起跳的要领后,便说:“原芳同学,你为大家示范一下。” 原芳不愧为体育健将,她按着老师的讲解,采用右侧面直线助跑,腾地一下子跳了过去。那帮女同学纷纷鼓掌。 我看到了晓雨跟秦梅热热乎乎地粘在一起,秦梅穿着一身粉红色运动衣,将头发盘在脑后,人显得特别精神;晓雨则穿了一套黑色运动衣,将长发扎了个小辫,披在肩后,第一次见到她两位英姿飒爽的运动场风采,我心里竟然有种多偷看两眼的想法,嘿嘿,青春期少男的正常心理。 多朝那边看了几眼,不曾想眼光与望向这边的秦梅发生了碰撞,秦梅冲我焉然一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竟也忘了收回目光,秦梅笑呵呵回头凑晓雨耳边说了几句话,我见到晓雨脸上一红,作势要痒秦梅。 棍子自言自语,“两大美女凑在一起威力果然不小啊。” 回身我才注意到,好多男同学都在看那边女同学跳高呢。 我们班一个名叫钱大壮的,跟二班体育委员戴大军很熟,两人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边看边聊了起来。 “戴哥,最近跟秦梅处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新进展啊?”钱大壮问戴大军,小样的,听这话,戴大军应该在追秦梅。 “能怎么样,人家根本不鸟我,我买东西送她,她客气地回绝了,我写信给她,她又原封不动的给我退了回来。还以学习委员的身份,给我上政治课。”戴大军一脸沮丧的说。 钱大壮说“我听别人说,她以前的男朋友转学到县城机关中学了,你要加把劲。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对我说。要不我帮你演出英雄救美,我让我爸给你安排一下。” 这两小子,注意打得倒挺不错。 “不用,万一让她知道了,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戴大军毕竟不是只会用脚思考的人。“你计划进展得怎么样?” 两个人原来还制定了计划,靠,挺正规的,我在旁边想。 “哎,我也比你强不到哪儿去啊。你不知道我们班的晓雨,她根本连正眼看我一眼的机会都不给我,”钱大壮说。 “其实我知道她喜欢谁,”钱大壮悄悄地对戴大军说,“她喜欢我们班那个救过她的有羊癫疯病的周天翔”。钱以为我离的远,根本听不到两人谈话,可是我要是想听,他俩就算跑得再远点,恐怕也不大行吧。 戴大军一脸不信“不可能吧,谁会喜欢那个傻子,那个周天翔是样子不错,可那是中看不中用,谁会喜欢他。” “戴哥,你还别不信,我跟晓雨座位很近,经常听到她跟那个吴小莲打听周天翔的事儿。哼,这个周天翔,有机会我一定要他好看。不要以为作了出英雄救美,就能作晓雨的男朋友”钱大壮说。 靠,我真是冤枉,白作冤大头了,我可是什么好处没有得到啊。还凭空得罪了钱大壮,做人难,做个优秀男人更难啊。我有些自恋地想着。 这时候体育老师给女生讲解完了,于是女生也开始了练习。我看到晓雨跟秦梅两个紧挨在一起,不停地小声说着话。偶尔还朝我这边笑笑。看得钱大壮和戴大军紧咬钢牙。 前面已经有几个同学开始按着秩序跳了,这个鞍马,我还是第一次跳,所以我悄悄地往后直躲,想先看看别的同学怎么跳的,大发直笑话我。对于体育活动我一向不是什么积极,自然不如大发那么有自信。 我前面的同学,大部分都不成功,有的根本没有起跳,跑到跟前了,又突然刹车;起跳的里面,有一部分头过去了脚还在鞍马那边呢,有一部分直接跳到鞍马上坐在上面。 钱大壮和戴大军一脸得意的笑着那些同学,钱大壮从后面上来对我说“周天翔同学,你要是害怕,我帮你跟体育老师说一下,说你有羊癫疯不敢跳,用不用啊。” 这个小子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如果说是以前的我,或许还真能找个理由不跳了,但是现在我是超人啊,我要是怕个跳鞍马,那不如回火星算了。我打定主意这次一定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第二十九章 又犯病了? 说句题外话:见到今天的点击、推荐和收藏都在增加,往事心里真的很高兴,自己的一些涂鸦能够得到大家认可,让我在高兴之余,以更大的动力投入写作中,谢谢大家的支持鼓励,谢谢。还有一件事儿,原本公告中订的一天三更,现改为二更,原因是按着原来的进度,本书将很快退出新人潜力榜,为了让更多的朋友知道本书,临时更改,往事在此说声对不起了,打榜过后,恢复原来三更进度。 前面的同学跳得越不得法,我就越紧张,轮到我跳的时候,还未待我特意的去动用超能力,由于精神上的紧张导致超能力布满全身,身体进入那种充满力量的状态。 我轻盈地起跑,边上一个同学夸奖地说“好轻盈的步子。”到达踏跳板的时候,我怕自己跳不过去,还特意加大了起跳力度。 伸手想按照动作要领,双手撑住鞍马,从其上方跃过。却发觉自己手够不着鞍马了,身体已经离地两米多了,呀,用大力了。这可如何是好。 只听身后的钱大壮叫道“人间大炮”,另一个同学则叫“飞人” 身体呈抛物线,飞出鞍马前的防护垫老远,呱唧一声,我脸朝下,摔在了地上,即使跳得再高一点,也未必能摔得疼我,可是我趴在地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豆大的泪珠,滚落进身边的泥土里,我不是身上疼,我是心里疼啊,上帝啊,老天啊,南无阿弥托佛的观音菩萨和法力无边的如来佛祖啊,我上辈子不是造过孽吧,你们三番五次的惩罚我,要我丢一次糗不行,还要我丢两次,呜呜,我不要当超人了,我宁可做个正常人,也不愿再这样下去,我要疯掉啦。 趴在地上,边流着泪,我心中边想到,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我委屈,一个青春正年少的少年,如何受得了在众多同学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折磨。 大发和棍子果然是我的好兄弟,虽说我飞出的姿式是相当优美,但落地绝对不是那么个落法,这纯粹是摔了个狗吃屎,有点骂自己,那样子也差不多了。 二人从队伍里快速地跑过来,棍子老远就喊,“老二又犯病了。” 这时候,钱大壮和戴大军得意了,虽然他们还没有明白过来,我怎么能跳得那么高,但这时候,我在秦梅和晓雨面前出丑了,那我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风光了,哪一个女孩子愿意找个不正常的男朋友。除非她也不正常了。 二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也一起跑了过来,孙老师见有同学摔倒了,也是着急,正在练跳高的几个认识我的女同学也很关心的跑过来。其中有晓雨,秦梅,陈绍霞和吴小莲,有几个朋友真好,关键时候谁都需要精神上的安慰和支持啊! “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大家都异口同声的问我。特别是晓雨伸手就要扶我起来,眼中透露出真切关心我的眼神,让我大受安慰,这一摔虽然逊得很,可是能让班长如此关心也是蛮幸福的。 “我没有事儿,没有跳好,让大家担心了。”这时候我总不能再趴在地上了。只好爬起来。其实没有他们的搀扶我也可以没事儿的站起来,只是为了掩饰我脸上委屈的眼泪,怎么也要装装熊啊。 这也怨不得超能力,只怪自己还没有掌握好灵活运用它的方法,对于一个改造过的地球人,这属于正常的磨合期。 “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再用,防止发生意外。”我心暗暗想道。 几个女同学都用关心的眼光看着我,而且又都嘘寒问暖,让我心里还很受用的。 但是钱大壮和戴大军看在眼里却不舒服了,钱大壮便在一边说起风凉话“周天翔,你比《恐龙特急克塞号》里面的人间大炮飞得还高啊,我看你以后当演员算了,肯定红。” 钱大壮说的是当时电视上热播的RB片中一种相当厉害的人肉武器。 戴大军则在一旁不怀好意的奚落我,“快去消灭格得米斯,保护地球吧!。” 我心里那个气,打死我也不作RB狗,这不落井下石吗?这两小子唯恐我丢脸丢得不够。 秦梅生气的对戴大军说“戴大军,不准你嘲笑周天翔,你还像个班干部样吗?” 棍子和大发恶狠狠地对他二人说“有本事你俩跳跳看,能不能比周天翔跳得高跳得远。” “这又不是跳高跳远!”两人申辩,真要让他俩跳,肯定跳不出我的水平,我只是落地姿势难看了点。 我边吐着嘴里沙粒,看着一脸得意的钱大壮和戴大军,心里没来由得厌恶,决定惩罚一下他俩,在我悄悄地催眠下,钱大壮发疯似的跑向鞍马,边跑边喊“人间大炮,发射!”一头撞在了鞍马上,四脚朝天撞翻在地,全身直哆嗦。 戴大军看得莫名其妙,钱大壮不是傻了吧,不过还是关心他的,跑过去“钱大壮,你发神经啊,电视看多了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在地上撞得头昏眼花的钱大壮哆嗦着说。 戴大军回头看了一眼正偷着笑的我,眼神中有点害怕与怨恨,本来我还打算再惩罚一下他,他这一看让我失去了捉弄他的兴趣。 体育老师见我没有事儿,早就去一旁儿了,体育课发生点小意外以前又不是没出过,可是钱大壮的举动让他生气,“钱大壮,不准扰乱课堂纪律。” 钱大壮心里冤的呀“我哪儿扰乱课堂纪律了,谁会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找付鞍马撞一下啊。” 几个女孩子一直关心的盯着我,我刚才盯着钱大壮不声不响地看,然后钱大壮就发神经的撞了鞍马,她们知道肯定跟我有关,但是却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 秦梅在后面悄悄笑说“周天翔,你人不老实哟。奇里奇怪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调查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想:“麻烦你了大姐,调查清楚了告诉我一声,我也实在想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儿。” 旁边的晓雨这时候说:“那两个小人,让他们撞死算了。” 棍子和大发并没有留意我刚才催眠钱大壮的事儿,始终没有女孩子细心,冲着那边的两人哈哈大笑。 “地球不是突然失去引力了吧。”棍子和大发笑完后,还是不明白我刚才跳鞍马的事儿。 惹得众女也直笑,年轻人虽然好奇,但是大家都搞不明白的事情,谁也不愿再去费力想。 这么一乱,一部分同学趁机蒙混过关,都说跳完了,要跟女生换组,于是两帮人交换场地,孙老师又给大家讲了一下跨越式跳高的技术,为什么不讲背越式呢?怕同学们掌握不到好处摔伤自己,虽然下面有护垫,但跨越式应该要简单一些。 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用超能力了,跳不过就跳不过,他们愿笑话我,我也认了。 认真的按照体育老师的讲解,使用右侧面直线助跑,这样应该左腿为起跳腿,我在脑中想像了几遍,轮到我跳的时候,我蹬蹬几步助跑,来到跳杆跟前,左腿起跳,先过右腿,啪的一声,我右脚直接将杆踢了出去。旁边的几个同学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不行,难道说我不使用超能力就一无是用。我要再试一次,体育老师通过了我的请求。 第三十章 去看周晴 再助跑,再跳,这次比上次踢得还远,旁边的岳松在负责调杆,他跑出去把被我踢飞的杆捡回来,对我直笑。 不行,我不能服输,再来一次。助跑,起跳。结果----我把杆给踢断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岳松拿起杆对体育老师说:“老师断了。”下面的同学哈哈大笑,不知是笑我呢,还是笑岳松的那句话。 秦梅与晓雨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了,晓雨说:“周天翔,你是我见过最逗的人,你好有个性,呵呵呵。” 秦梅走过来拉我,对我说:“拜托你周天翔,不需要你跳得高的时候,你跳得比谁都高,需要你跳得高的时候呢,你却这样,你乐死人了。” 秦梅边说边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你这个人跟别人还真是不一样,有意思,你做什么事儿总是出人意料。” 我拍拍屁股上的土,自我解嘲地说:“你是学校最聪明的人,我是学校最笨的蛋,什么事儿也做不好,处处惹人笑。” 秦梅说:“你这天下最笨的蛋,有人心里却喜欢的紧呀。”说着还朝晓雨直眨眼。 这一节体育课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好心情,在我人生史上算是一个笑柄了。 快下体育课的时候,棍子和大发悄悄跟我商量,要一起去探望那天救的美女周晴,我想起小雪那晚对我说的话,坚决不同意,这不是自入虎口吗?我怕见了周晴面,控制不住自己。 棍子和大发不知道周晴的宿舍,他俩要是知道的话,我怕这二位早就自己去了。 见我不答应,棍子跟大发使了个眼色,大发叫了声在旁边的晓雨:“班长,你想不想知道一个关于十多岁的男孩还尿床的故事。” 晓雨跟大发毕竟也是熟悉的,笑着问:“谁呀,你快讲讲,我认识吗?” 我心里想:“一个男孩子尿床的事,值得你感兴趣啊。” 棍子开口对秦梅说:“不忙,还是先让我来讲一个偷瓜贼被擒,被惩罚光着屁股回家的事儿吧。” 这是我小时候犯的糗事,比中学两大糗事还要糗,其实偷瓜的事儿他俩也有份,两小子溜得快,我却被逮到了,看瓜人要罚我钱,我身上根本没有钱,结果人家就给我把裤头都扒去了。不能让他们讲:“大发,富贵,我看也快下课了,你们就不要罗嗦了,中午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个病友吧。” 大发和棍子一付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也不管旁边追着直问的两女了,气得两女直瞪眼。 “要是我可以抹掉别人脑中的记忆,我就先对二人下手,一定要彻底将这些事从他俩脑中抹掉。”我心暗暗想道。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三人偷偷地跑出了操场,到了中心街上,大发问我:“带点啥去看人家,” 我说:“买点水果吧。” 三人提着一袋水果,在我带领下去周晴宿舍。 到了宿舍门口,我先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周晴的声音,“门没有关,请进。” 周晴正躺在自己床上,心不在焉地翻着本书,她还以为是别的同学来了呢,一抬头却发现是我们三人,惊喜的对我说“天翔,是你们来了。” “快坐,哎呀,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要来,你看这儿乱的。”周晴的声音依然像以前那样好听,让人百听不厌。 可能天天待在宿舍的缘故,周晴只穿了件浅浅蓝的圆领睡衣,料子很薄,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学姐,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我们三人出声问候。 “快好了,我能下床走路了,谢谢关心,中午留下来吃饭吧。”周晴热情的说。 “还是算了,到伙房打饭的话我们人多,麻烦了些。要不我们出去吃吧,就是不知道你的脚能不能走。”我犹豫的说,毕竟我还是有点怕,上次背了回她,就在我肩头留个唇印,要是这次她不能走,我还真不敢再背她了。 “能,走得慢点就行了。不过我已经让李燕给我打饭了。”周晴一脸高兴,像个孩子般的快乐。 “不要紧,等她们三个回来,叫上她们一起去吧。”我大方的说,自从有了钱,我发觉自己确实像个款了。 大发和棍子还曾因为我突然多了零花钱,举行过联合审问,在得知我确实不是从家里偷拿的以后,他俩对我最近的变化有些麻木了,也不再管了,只是该敲诈我的时候从不手软。 “那怎么行,对你们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表示感谢呢,今天中午就我请了。”周晴对于我的话十分高兴,但还是觉得自己请吃饭,诚意能多些。 大发和棍子却不管这一套,不管你俩谁请,反正今天中午我俩是白吃的。 不大功夫,李燕,许妮,陈娟三人相伴着,打饭回来了。 一进屋,李燕就见多了三个人,她很快认出了我,“这不是助人为乐的大英雄周天翔学弟吗?” “什么英雄,不要说笑了,走,三位学姐,今天我们出去吃。”我说。 李燕看了周晴一眼,周晴说,“今天我们出去吃,谢谢那天我崴脚后天翔送我回来。” 周晴的三位舍友看来跟周晴处得关系不错,也不客气啥,一哄而起,纷纷同意。 我拉了一把正跟三女聊得起劲的两位兄弟,对她们说:“我们仨到门外等你们,让周晴换换衣服。”总不能让人家穿睡衣出来吧。 李燕打趣我,“哟,真是体贴啊,羡慕死人了周晴。” 周晴满脸幸福状,对李燕的打趣也不介意。 几分钟后众人浩浩荡荡出学校。路上大发提议,到名叫天鹅湖鱼馆的那家去吃(也是我们第一次碰到美女周晴的那家)。众人没有什么异议,到哪儿也是一样吃。 这家鱼馆众人都不是第一次来了,胖乎乎的老板(兼厨师)非常热情,见我们人多,就安排了单间。 众女围在水池边选鱼,你捞一网,我捞一网的,嘻嘻哈哈,好不热闹,特别是周晴,心情特别的高兴,不时的还看我几眼。 我们这儿的鱼馆为了吸引就餐,也为了表示自己的鱼新鲜,鱼都是活的,现选现杀。只是吃法就比较少,一般是清炖的比较多,这家起名叫天鹅湖的鱼馆做的鱼,味道在镇上也是数的着。 入座的时候,李燕特意把周晴安排在我旁边。而她们三人和大发棍子则混开了坐。 席间棍子和大发把我上午的丑事,当笑料讲给四位学姐听,笑得四位花枝乱颤,我真是交友不慎啊。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他们是什么都讲啊。 大发和棍子讲的时候,周晴关心的眼光不停的询问我,我假装看不见,我怕自己融化在她多情火辣的目光下。 第三十一章 周晴表白 快要吃完饭的时候,我找个借口,要到柜台结帐。不是我有钱的原因,男人的虚荣心嘛。 周晴跟在身后,对我说,“天翔,这顿饭还是让我来请吧。” 我笑了笑,“谁请一样,不过还是让我绅士一回吧。” 周晴微微一笑,“天翔,这次就算让我表示一下谢意,以后我就不会跟你客气了,说不定,你要管我一辈子饭哟。” 我没有说话,对这个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想法的周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饭饱后,周晴对另外三位舍友说:“李燕,你们着不着急回宿舍,我想和天翔到湖边走一走。你们要想回去的话,让陈富贵和李大发两位男士送你们吧,在宿舍待的时间太久,闷死了。” 棍子和大发见周晴一顿饭的时间,含情的眼光始终不离我左右,两位心中不知已经将我K了几顿了,棍子这时肯定会说:“完了,我的这个梦中老婆彻底没有戏了。” 大发对自己的实力比较有数,美女既然没有希望,退而求其次,饭桌上他对许妮照顾周到,我心中暗笑,这时候要是吴小莲来看见的话,不知大发会有什么表情。 周晴这样说,二人欣然应声,三女也没有意见,知道不适合跟去做灯泡,周晴自从那天被我送回后,每天心事重重,常常三人一开宿舍门的时候,她就会莫名其妙的紧张,一看是三人,那失望的眼神,叫人看了都心疼。现在人家见到心中想见的人了,还是给人家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吧。 我想:“这个周晴,非要把我单独留下来,非常危险啊。” 两人沿着路,向天鹅湖边走去,路上周晴悠悠的对我说“天翔,你今天来看我,我很意外,等了你这么多天,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我只能顺着话说“过几天学校要进行月末考试了,现在作业留得特别多。” “那祝你考第一,到时候要请我吃饭噢。”周晴满脸的鼓励。 “你以为考第一像喝水那么简单啊。”我笑着对周晴说,“我入学成绩都差得没脸提。” “天翔,我说句你可能不相信的话,我有种坚定的感觉,你是最好的!即使现在某一方面不是,可是将来你一定会是。这一点不管是指你的成绩,还是其它方面。”周晴坚定的眼神,让我很受感动。 一个男人能得到一个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的肯定,不容易噢。 恋爱中的女人最敏感,不管这种恋爱是单方面还是双方面的,或许她从我的身上感觉到了什么,但到底是什么,恐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这种感觉曾带给她安全,带给她无私的关心和照顾。 “你知道我有多么高兴吗?你能来,说明你还没有忘记我。哼,你今天要是不来啊,等我脚一好,我就到你学校找你。”看了我一眼,周晴又说“要是学校找不到你,我可要找到你家去。” 我笑着不答,要是她找不着我,我看还真能找到我家去,大发和棍子肯定十分乐意做向导。 不大的功夫,两人慢慢的到了上次出事的地方。也不知道那帮混混让人抓走了没有。 “你同学张强那天抓到那些人了吗?”我问。 “没有,早就跑了。”周晴一脸恨意地说。 “那张强再没有来找你。”我随便的问着。 “来过,不过我没有理他,他自己都觉得无趣,一会儿就走了。”周晴小心的望着我,“天翔,你吃醋了?” 我快被搞晕了,这个周晴即漂亮又性感,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现在她又对我深情款款,是瞎子都感觉到了啦。但想到需要照顾的小雪,我又不知该对周晴如何解释了。难不成我对她说,我老婆已经有一个,女朋友也有一个,你要是愿意,那就先做个候补吧。我要是这样说,不知她会不会先给我一巴掌,然后骂一句“白日做梦。” 见我一直苦着脸不说话,周晴十分关心的问:“天翔,你的身体好像不大好啊,是不是那天的伤没有好。你上午没摔坏身体吧。” 说着话之间,周晴慢慢靠进我的怀里,那种不同于小雪的体香,飘进我的鼻中,比小雪更具诱惑性。我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周晴的身体,感觉到周晴身体一颤,靠得我更紧,令我无法抗拒。 周晴的性感,让我心头热血翻涌,她的大胆举动给我感官和视觉上极大刺激,只要是正常男人,谁都会万分兴奋。不过我还算是正常男人吗?我问自己。是男人不假,这正常两字未必准确。最起码别人能做好的事,我做不好;可是别人做不到的事儿,我却能做到。 周晴见我没有拒绝她偎在我怀里,感到十分高兴和欣慰。 周晴的大胆和直白,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还是以前的我吗?我怎么变得这么不知羞耻,这么大胆的话语,我都敢对比我小一岁的男孩子说出来。况且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其实是第三次,上一次鱼馆偶遇,周晴早已毫无印像了,那次我与她背着脸坐,又没有发生过能够引起她注意的事。) 周晴既怕我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孩,又怕表达不出自己心中对我的喜欢之意,“天翔,要是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觉我是个很随便的女孩子。毕竟我们认识才几天,就算见面也只是第二次。”周晴一脸疑虑。 见我不回答,周晴又说:“可是天翔,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对任何男孩子动心过,你信吗?你给我的感觉太震憾了,你彻底让我无法自拔,让我深陷其中。”周晴一往情深的望着我。眼睛中彷佛滴出水来。 我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我有你说的那么好,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周晴用她坚定的目光,代替她的回答。 “周晴,你很漂亮,很迷人,可是有件事儿我必须告诉你,我有老婆的。”我认为这件事不能瞒着周晴,周晴已经表白到这种地步,我就不能再隐藏了。就算小倩已经不在了,可是爸、妈和小雪她自己都已经在自然和不自然中将小雪替代了小倩,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将提到桌面讨论,而且小雪对我的好,我岂能不知,她那么好的女孩子,是男人得一足矣。 “天翔,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不怪你,可你真的有老婆了吗?你不要用这种理由敷衍我好吗?”周晴当然不肯相信,她知道我比她小一岁,我说我有老婆她当然不肯相信。“周晴,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的老婆叫赵倩,我们从小订的娃娃亲,虽然她永远不能再回到我身边,可是我这辈子都把她当作我的老婆。” 我慢慢给周晴开始解释,既然她喜欢我,我就有必要要让她了解这些。 周晴耐心听完我与赵倩的一切,又知道小雪对我的一片痴情,她的眼中也是一片迷茫,她没有想到十五的岁我,会有这些感情事情。 好一会儿功夫,周晴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天翔,对不起,提起你伤心事儿了。我是不是很坏,你拼了性命的救我,我竟然用夺她人所爱来回报你。” 周晴长长的眼睫上滴落下颗颗滚烫的眼泪,我的心一热,索性也实话实说:“周晴,我不是不喜欢你,可是,可是我又怕对不起小雪,我很矛盾你知道吗?” 周晴勉强的露了个笑容给我,“那你能给我个机会吗,给我个竞争做你女朋友的机会,好吗?” “我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小雪的,”我坚定的说。 周晴轻轻的说:“天翔,你还真是个有情人啊。” 两人沉默了些时候,我说:“如果没有事,我想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下午我还要上课呢,”其实是我心乱如麻,守着这么一个漂亮的美女,而且她对自己又满怀情意,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再答应她个什么。 两人回去的路上,不再说什么,临分手的时候,周晴对我说:“天翔,小雪真幸福,如果有机会,你能把小雪介绍我认识吗?” 我没有拒绝周晴,反正小雪也说过要我把周晴介绍给她认识,“有机会,我会的。” 下午无事,只是听大发说那个李燕学姐,跟棍子谈的挺热乎,还邀请他过几天再去玩。 第三十二章 温柔小雪 吃过晚饭后,我心里乱糟糟的,千头万绪,不知从何理起,便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拿出一张纸,想把烦乱的思绪整理一下。 提着笔,对着白纸盯了半天,愣是没有写下一个字。看来还是找小雪说说话吧。 我悄悄地溜到小雪房门口,敲敲了门,不一会儿,里面响起拖鞋声,小雪打开房门,叫了声姐夫。 我说:“小雪,你有时间吗?我心里很乱,能不能陪我说说话儿。” 小雪痛快的说:“进来吧姐夫,吃饭的时候你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小雪温柔的目光,安抚了我繁乱的内心。我把心里的烦事,罗哩罗嗦的对小雪说了起来。说起我由于对超能力的不适应,多次在同学面前出糗;说起中午周晴湖边诉情,我也没有对小雪掩饰。一个不管多么强大的男人,他也有软弱的一面,也需要有一个人来倾听他内心的苦闷。 情窦初开的少年,在初次接触的感情上,(小倩属于一个例外,因为年纪的原因,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根本没有性的这方面考虑,要是小小年纪就什么都懂,早就有问题了。)就陷入两难之中,其心中的繁乱、苦闷与茫然无措可想而知。 感情上,我既做不到将已经离开的小倩排斥在外,也不能不管不顾的放下小雪,与另一个喜欢自己,而且自己对她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女孩子走在一起。 一般的男人都有很强的占有欲,遇到很出色的,不管是人还是物都想将其收入怀中,独自享有。小雪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活泼开朗,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早已融入我的日常生活中,而对于成熟性感,漂亮多情的周晴,我能一点心思都没有动过吗?谁要说没有就自己试试,那么一个多情美女,她要对你说声喜欢你,定力低的非发狂不可。 我本来是一个性格单纯的小学生,一个暑假里的突然失踪,好多事情就变了样: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本来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周晴);本来出现也不应该对我有好感,却因为用超能力救了她,不应该喜欢我的她,却喜欢上我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超能力的原因。那么无缘无故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变化,原因就算是以前我所假设的外星人改造,那他们会不会再回来把我抓走,或者取消我的超能力。对于已经逐渐习惯超能力的我,到那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失去超能力的生活。 带着以上复杂心情的我,边说边哭了起来,(感情太丰富了,都已经哭了好几次了)我进来时,小雪大概正要上床休息,已经换上了卡通小睡衣,我本来还坐在她的床边,她抱着大布娃娃依在床头,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爬到小雪床上,伏到小雪怀里哭了起来。 根本没有多想,就是觉得这几天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心里好多事乱糟糟。小雪放开布娃娃,改做抱着我,把我搂在她娇小的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 “好了,姐夫乖,不哭,你的超能力只要多加练习,就不会再让你出糗的;晴姐对你好,我又没有怪你。看你的样子,还像个超人吗?我可没有见过会哭鼻子的超人,过几天你介绍晴姐给我认识,我会替你跟她解释的。不哭了,姐夫。” 小雪温柔细语的安慰,让我精神放松了许多,被小雪抱在怀里,我竟然睡着了。 一个男人压力大的时候,女人的怀抱是最好的避风港湾,不管这个女性是不是比他还需要保护。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尚未亮。 我觉得眼前光明一片,神清气爽。浑身的毛孔都舒服得张开,紧了紧搂在怀里的……,“啊”“呀” 两人都同时叫了出来,声音还尚未扩散出来,又同时捂住了对方的嘴。 “小雪,你怎么在我床上。”我怕让早起的爸妈听到,小声问。 “姐夫,你的手不老实,”小雪没有回答,却对我另一只搂住她前胸的手表示出反抗。我一看,可不,自己的手竟然放在人家的妹妹上面呢。脸一红,赶紧拿开。 “姐夫,拜托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小雪待我将拿手拿开后,气呼呼的说。心中想道“这个坏姐夫,找个理由跑到我床上睡了一夜,还想懒到我身上。” 呀,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跑到小雪房里诉苦,好像说着说着睡着了。 这可如何是好,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倒穿着衣服。小雪虽然也穿着睡衣,但胸前的扣子明明解开了一大半了,根本掩不住里面的春光。刚才我的手好像还放在她已经发育成熟的两个小妹妹上,坏了,不会是昨晚迷迷糊糊中,做了什么吧。 我还在小雪床上躺着,考虑眼前的一切,小雪早已经扣好自己的小可爱睡衣,羞答答的对我说:“姐夫,你还不快回你房间去,要让爸妈看见就惨了。” 对呀,当前最要紧的是赶紧撤。看样子,小雪也没有怪我的意思,两人应该没有发生什么。 从小雪温柔的床上回到了我的房间,脑子里还回旋着早上的旖旎,小雪初具成熟的身体,给了我心灵极大的慰藉,昨晚对小雪的倾诉,和小雪对我轻柔的安慰,让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迷茫,不知何去何从。坚定了我人生的信心,小雪,你真是我的坚强后盾啊。 趁热打铁,现在的心情状态非常不错,拿出昨晚未写的白纸,做了张关于超能力锻练的计划表。既然已经有了这种神秘力量,那就想想如何更好的利用它吧。 望着这张计划表,我终于放开心情,就按小雪说的办,加强这方面能力的训练,至于按排她两人的见面,以后再说,小雪不怪我,已经让我很高兴了。 脑海里又出现早上的一幕,手上仿佛还带着小雪胸前的体香,想着想着,“呀,要迟到了。” 第三十三章 月末测验 两天后,到了月末测验时刻。 这次测验不管是镇教委还是学校,都是十分重视。这是一次对新生摸底测验,新生入学的成绩,并不代表在新的学校的成绩。 这次测验既是对这段时间学习上的检验,也是对班委会进行改选的依据。同时学校还要找出新的学习尖兵,加以培养,加大重点高中的升学率。 开学没有多久,我就把已经背过的课本放进了桌洞最深处。现在要考我背那一本,倒着背都没有问题。 我并不害怕这次测验,而是怕老爸和老妈知道成绩后,难以接受。 陈绍霞对于我的学习方法早已习惯,虽然她并不知道我快速翻书是否真的学到了知识,但她有什么问题还是不忘请教于我,我则有问必答,得到答案后的她望我的眼神总是充满祟拜。 考试方式很简单,任课老师自己出题,五个班级统一考试,原座原位,但不准带任何书进考场。 每场考试的基本情况是:发卷十多分钟后,我就把考题做完。 为了表示对同学们的公允,每张试卷我各留了一题未填。如果都答对了,那还叫不叫别的同学过了。即便这样其实也对同学们不公正,他们那能像我那样背书。没有办法,能力太强,答完题没有事儿可做时我自已Y着。 不想让同学们对我过多的评论什么,答完后,并未直接交卷。开场后十几分钟交卷,变态啊。而是看有同学交卷后我再交。 等待的过程中,那无聊的感觉让人难熬,还要不时的面对陈绍霞讶异的目光。 每考完一场,任课老师都加班加点的批卷,因为这不是期末大考,只能在不影响正常的学习进度下进行。 上午两场:第一场是代数,第二场是几何。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发问我:“老二,你考得怎么样,我怎么觉得试卷上的东西,我都没有学过。” 陈绍霞在一边抿着嘴笑,吴小莲则用筷子去敲大发的头:“喂,你猪头啊,试卷里的题,老师都有讲过的,你这样还不会。” 大发抱着自己的头:“我已经够笨的了,你还打我的头,要是我将来娶不上媳妇,就懒定你。” 吴小莲让大发这么一说,脸红了,从饭盒里夹了一筷子菜给大发,说:“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大发嬉着脸说:“还未娶你就这么关心我,真幸福啊。” 最近大发跟吴小莲越来越熟,说话也开始不正经起来。如果不是吴小莲总是有意地躲大发,大发早就乐翻了。对此大发还向我诉过苦,说我魅力太大,跟我在一起,连喝口汤都难。 还未吃完饭呢,代数课代表王强从办公室回来了,这个家伙一放学就跑到办公室打听上午的代数考试成绩,果然达成所望,拿回一张成绩单,往墙上一贴,顿时大家饭也不顾得吃,忽拉拉地围上去看成绩,大发也跟着凑去了。 我们三人依旧围在一起吃饭,有大发去,他会把四个人的成绩都抄回来的。 一会儿,大发蹿了回来,说:“老二,99分,第一名。厉害啊,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 我对这个成绩并未表示出惊讶,早在我预料之中,大发考了62分,这家伙还在谢天谢地呢,总算及格了。 吴小莲考了82分,大发笑嘻嘻的说:“吴同学,试卷里的题老师都讲过呀,你怎么搞的。” 吴小莲一听,脸红红的,拿起自己的饭盒就走:“不要你管。” 大发一看把吴小莲得罪了,赶紧跟在身后,不一会儿,就见大发嘻嘻哈哈地,拿着吴小莲的饭盒,到水龙头去洗饭盒了。大发还挺会哄女孩子,要跟他学一学。 陈绍霞考了91分,应该还是挺不错的。大发走后,她对我说:“周天翔,我真佩服你,上课不用学习,也能考高分,有什么方法,教教我。” 我实话实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只是我记忆力比别人好一点,生记硬背呗。” 陈绍霞虽然对我的话未必全信,但我天天在她眼皮底下,有什么好的方法,她还不知道。 下午考英语和语文,英语自打曹老师教会了发音后,于我而言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放学的时候,几何成绩也贴出来了,我又是99。 第二天上午考试之前,昨天下午的两门成绩也贴了出来,英语99,语文97(作文扣了2分)。 这下全班轰动了,代数考了99,大家都认为某门功课偏科,成绩高没有什么,昨天放学贴几何成绩的时候,好多同学都已经放学走了,看到的不多,今天同时又看到我这三科高分,都傻眼了,在想:这个开学典礼上犯病的“老二”怎么这么牛啊。 学习委员吴刚,一个早上往我这里跑了五遍,不厌其烦的向我打听学习秘决,向我请教学习经验,我总不能让他下雨找个高点的地方,让雷劈一下吧。只好把小学时老师传授的经验,再给他讲一遍,什么课前预习,上课认真听讲,课后做好作业。回家多多复习。听得陈绍霞在边上都快忍不住笑了出来。 吴刚走后,陈绍霞终于笑了出来,她一脸笑意,带有娇嗔的口气:“周天翔,你误人子弟,你说的和你做的根本不一样。” 早自习的时候,班长晓雨几次偷偷回头看向我这角落,偶尔几次与我目光相撞,她眼神中一探究竟的渴望让我有些害怕,总是先收回目光。在考完最后一场交卷出场的时候,晓雨紧随我其后,出了教室,她对我说:“周天翔,你好棒,你为什么要单独留一道题不做?别说你不会哟,你留的那些题,哪一题也难不住你的。” 这个晓雨,一定是到办公室任课老师那里看过试卷了,我笑嘻嘻的说:“我喜欢长长久久嘛,99多好的数字。” 晓雨没有出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久,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她才说:“你倒真有个性啊。” 我没有回答,干笑了几声,正好大发也交了卷出来,硬拉着我去厕所了。 考完试后的第二天下午,全校排名榜张贴出来: 第一名:五班周天翔 第二名:二班秦梅 第三名:三班郭蓉蓉 第四名:一班李路 第五名:四班孟志合 各个教师看到排名表后,都说既巧合又公平,一个班出一名,这也符合了当时公平分班的原则,尖子生要均分,不能全集中在一个班。实际上当时公不公平,内幕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成绩于我而言,并没有多少震动,之前我就预料到了。惊讶最大的是各课老师和同学们。老师惊讶的原因是,我没有填的那道题分明是故意不做的,分明能得满分,为何非要得99。个个都要找我谈话,特别是那位漂亮的生物老师郭霞,足足与我谈了一个班时,早知道这么麻烦就考满分好了,我开始后悔了。 同学们满脸不信,谁会相信一个入学成绩倒数的人,突然变成全校第一啊。更何况这个人身体还不好,经常犯病。 不管他们怎么想,成绩还是实实在在的摆在了面前。从校长到班主任再到各任课老师都对我提出了高度表扬,校长再自我表彰一番,什么新的环境造就新的学习尖子,还让我将自己的学习经验组织一下,准备全校推广。 我心中想,学习经验是没有的。就算有,你们也不敢学啊。难不成等哪天下雨打雷时,咱们全校学生人人顶一铁棍,站在雨里等雷劈。我看就算让雷劈成灰,恐怕也没有用吧。我觉得自己的变化与雷劈的原因实在微乎其微。 这一来原本在学校就小有名气的我更出名了。男同学看我是忌妒和羡慕的眼光,女同学则多了种温柔含情的意思。而班长晓雨更是没事找事的经常到我这边来,我发觉钱大壮看我的眼光中恨意越来越浓。 第三十四章 家庭庆宴 我把成绩单拿给老爸老妈看,果然二老张着大嘴,愣了半天,在确定不是我做假后,老爸老妈欣喜万分,老泪纵横,决定今晚好好庆祝庆祝。 妈妈跟小雪进厨房做菜,老爸到他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白酒出来,想了想又拿了两瓶啤酒到桌上。 老爸说:“儿子,爸爸今天高兴,你也陪我喝两杯,不容易啊,想不到我周卫国的儿子竟然也有出息的一天。” 老爸的话让我心里有点虚啊,这成绩应该算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吗?不过知识都已经装进我脑里了,这倒是真的。 老爸开了酒,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白酒,又倒了三杯啤酒。 我小时喝过一次酒,从那次后我就没有再喝过。那一次的饮酒让我大醉。可能是七八岁的时候吧,我跟棍子和大发见大人饮酒时候的样子都十分的陶醉,都想试一试酒的滋味。 棍子从他老爸那儿盗来一瓶兰陵大曲,我们哥仨躲在村后的草垛边,把一瓶酒喝了个精光。 喝得时候只是感觉咽喉火辣辣,喝完不一会儿功夫,三人醉倒在草垛里,直到晚上家人才在草垛里找到乱醉如泥的三人,当然少不了一顿教训。从那以后我就不沾酒了,不是怕被老爸揍,而是那种醉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老妈和小雪将菜揣了上来。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老爸举起酒杯:“今天庆祝天翔考了个全校第一,大家一起全干了。” 老妈怪老爸说:“小孩子喝什么酒,别烧坏脑子,我还想让他俩考大学呢。” 我见老爸高兴,不愿拂他意,说:“妈,喝一点没有事儿的,我爸高兴,我们就干了吧。” 一顿饭下来,我和小雪两人将两瓶啤酒你来我往的喝光了,老妈没大喝,只是和老爸看着我和小雪两人拼酒,一个说“妹妹我敬你一杯,祝你学习进步。” 另一个说“哥,我也敬你一杯,你要继续保持。”老妈看着我和小雪喝得热火朝天,冲着老爸得意的笑,那意思是说,“怎么样,我这干闺女收得好吧,小雪跟天翔相处得多好啊。” 本来我跟小雪就不会喝酒,两人却又偏偏一干就一杯,还没有等吃完饭两人就开始吐字不清了。 我含含糊糊的对小雪说“小雪,走。哥带你赏月去。” 两人琅琅跄跄的出了家门,老爸和老妈在身后叮嘱了几句,要我们不要在外面待得太久了。 出了村头,有一个小池塘,以前我就喜欢和小倩坐在池塘边的一个大树垛上玩。小雪嘻嘻的对我说:“姐夫,我刚才好几次差点把哥叫成姐夫。我现在整个人晕乎乎的,原来喝酒这么好玩啊。” 这个小雪,把喝酒当成玩了,幸亏喝得不是很多,要是醉了就不好玩了,我深有体会。两人座在大树桩上,小雪说:“姐夫,给我讲个故事吧。” 我望着圆圆的月亮,对小雪说:“好,姐夫就给你讲个嫦娥奔月的故事吧。” 初秋的时节,月朗星稀,皎洁的月光撒下一片柔和的光芒,小池塘中偶尔还传来几声青蛙的呱叫。 不知何时,小雪轻轻依偎在我怀中,我低声给她讲后翌射日,嫦娥奔月,吴刚伐桂。 这些故事以前我早就听爷爷讲过,不过在我添加修饰后给小雪讲起来,小雪听得入了迷,讲完了好一会儿,小雪才娇慵的对我说:“姐夫,你说月亮上真有嫦娥吗?那么高,那么远,她会不会冷啊,她怎么上去的,难道真的是吃了仙药才飞上去的,我才不信呢。” 我将小雪往怀里搂得更紧些,说:“现在地球人已经能到达月球了,不是喝了仙药才上去的,而是乘坐火箭。不过月球可是离我们最近的星体了,在茫茫的宇宙中,像月亮和地球这样的小行星数目多得不可估计。小雪,我给你讲一个离我们非常遥远,上面到处是一望无际大海的水蓝星的故事吧。” 于是我把那天晚上梦到的水蓝星讲给小雪听,小雪听后一脸向望的问我,“姐夫,你说真有这么漂亮的星星吗,我们有一天会不会到那里去。” 我想了想,不想扰了小雪兴致,“会的,只要地球的科技发达了,我们可以乘坐飞船进行太空航行,总一天会找到这颗星星的。” “太晚了,我们回去吧姐夫,要不爸妈要担心了。”小雪善解人意的说。 我却不知此刻老爸和老妈正说着呢:“天翔他妈,他俩咋还不回来,你出去找一找吧,今晚两个都喝了不少酒。”是老爸在说。 “我自己的孩子我不比你担心,没有事儿的,那只是啤酒,不醉人的,让她们俩个多待一会儿,你最近没有发觉他们俩个互相看的眼神怪怪的啊,让他们在一起多说说话,小雪啊,可不比她姐差啊。”老妈果然深有目的。 “你呀,天翔他喜欢谁,那是他自己的事儿,你做妈的不要瞎搅合,”老爸说。 老妈回道:“我也没有说啥呀,我把小雪接来住,就是要让他俩天天在一起,日久生情嘛。” 老妈想了想又说:“我就怕小雪性子太好,她对天翔太细心,太迁就他了,有点委屈这孩子了。” “人家小雪喜欢天翔,说不定她就愿意这样呢,你不要乱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做主,再说了,孩子现在岁数也太少,不是提这些的时候。”老爸说。 老妈说:“老头子,你留意到天翔最近的变化没有,他好像越长越帅了,特别是眼睛,越来越有神。” “是啊,小翔随我,他帅帅的样子,跟我年轻时候挺像的。”老爸得意的说。 老妈骂了他一句:“不知羞得老东西,有你这样夸孩子的,你在夸你自己吧。” 第三十五章 性福问题 和小雪回到家中,见爸妈房中关了灯,两人悄悄的回房,小雪悄悄的跟我道别,“明天见,姐夫。” 回到自己的房中心潮起伏不定。想到了跟小雪讲的那个星球,虽然在我梦中,可是为什么我对那颗星星的情况却是一清二楚,好像与生俱来的记忆。 正瞎想着呢,却听到门外悄悄的敲门声,我下床开了门一看,小雪穿着她那件小可爱睡衣,抱着自己的大布娃娃,粉脸似水,媚眼如丝的站在门外,“姐夫,你考了第一,小雪奖励你,今晚陪你睡吧。” “什么!小雪,你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不能在一起睡的。”我吓了一跳,给小雪解释。 “那上回你还跑到我房里睡,晚上手还不老实,乱摸人家,哼,假装什么呀。”小雪娇嗔。 “我那是不知不觉睡着的,不是故意懒着不走的。”我急忙申辩。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我告诉妈妈去。”小雪威胁我说。 我见没有办法,便吓唬她说:“我可是个大色狼,你要不害怕就进来吧。” 小雪进了门,把大布娃娃往床上一放,说:“反正我是你女朋友,你爱怎样就怎样吧。”说着钻进了我的被窝。 这个小雪可够大胆的,反正已经睡过一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便贴着小雪躺下。 小雪抱着自己的布娃娃,脸朝里,也不说话。我躺在她身侧,紧挨着小雪那充满诱人体香的娇躯,心里想着上回见着小雪诱人春光片断。 翻来复去,我的心情平静不下来。上次在一起睡的那晚,我边哭边睡着,根本没有什么印象,可这次却不一样了,明明知道有一具动人的发育成熟的身体在你眼前,哪个男生能睡的着呀。 小雪感觉到我翻来复去的动作,小声的问我:“姐夫,你还没有睡啊。” 我轻轻嗯了一声,谁能睡的着,我心中想。 “那是不是还得让我抱着你,你才能睡啊。”小雪大胆的问我。 我是回答“是”也不好,回答“不是”也不好。我要回答不是吧,还真不是我心里所想的;我要是回答是吧,还真觉得脸上挂不住。 小雪像知道我的为难似的,放开布娃娃,转过身来,伸开自己的胳膊,将我揽入她的怀中,噢,那种深入骨髓的诱人体香扑入我鼻中。我将头深深埋进小雪怀中,大口地呼吸着带有这种体香的空气。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从小雪腋下伸出放到小雪背上,小雪身体一颤,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嗯,更激发了我的欲望,手直接伸进小雪睡衣,抚摸上了小雪的裸背。 我不停地抚摸小雪的后背,小雪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我回过手来,将阵地转到小雪胸前,隔着睡衣摸上了小雪的酥胸。 小雪用她滚烫的小手,带有轻微抗拒地握住我的手,但并没有要将我的手拿离她胸前的意思,“姐夫,小雪好喜欢你,你爱小雪吧。” 这个小雪,这不是鼓励我吗?我忍不住了,双手就从小雪的小可爱睡衣下伸了进去,嘻,小雪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原来她早就打定主意来此诱惑我了,入手是一对盈盈可握的小可爱,上面两粒小樱桃早已硬鼓鼓的。 小雪发着模糊不清的鼻音,更加激发了我的欲望,我伸手就去脱小雪的睡衣,小雪没有拒绝,轻轻的抬了抬胳膊,让我将睡衣从她身上拿了下来。 将小雪睡衣脱掉后,小雪羞得钻到我怀里,眼睛看也不敢看。我伸手将小雪的头抬了起来,盯着她似水的眼睛轻轻对她说“小雪,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小雪嗯了一声,还未再多说,我已吻住了她的嘴唇,两人接吻的技巧根本就是全无,开始时只是互吻对方的嘴唇,慢慢地小雪热烈起来,突然将她的香舌钻进了我的口中,呀,一种难以言状的舒服,一种带着小雪甜甜体香的唾液进入我的嘴里,初尝甜头的我,已无法压制住心中熊熊烈火,将小雪睡裤又扯了下来,小雪身上仅剩一件小小的内裤。 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夏天衣服少,我很快脱下了自己的裤头,突然心头的欲火像被浇了一头凉水一般,全退了,人愣在了那里。 小雪正羞得闭着眼躲在被窝里,好大一会儿不见我动静,悄悄睁开眼,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我。 “姐夫,你怎么了,是不是小雪哪里做得不对,惹你生气。”小雪见我手提着自己的裤头愣在那里,赶紧出言相问。 我扑哧一声跌坐在床上,用哭泣的语气说:“小雪,我的小弟弟没有知觉了,完了,我成了太监了。(本书绝不太监,天翔也绝不是太监)” 小雪哪里懂这些,见我非常伤心,她在担心我之余,还是用她乌溜溜的眼睛,不时好奇的瞅我小弟弟几眼,她毕竟还是第一次看到男生的小弟弟。 在我费尽自己所有知识的情况下,才把男女之间的事情向小雪解释清楚了。小雪这才意识到,这个小弟弟原来关系到自己的性福生活。 当我向小雪解释到,男生见到自己喜欢的女生的时候,小弟弟就会变大,小雪急得快哭了,“姐夫,那你是不是不喜欢小雪,所以小弟弟才变不大呀。” 我赶紧解释,这时候不能让小雪误会我,“小雪,姐夫喜不喜欢你,你自己一定知道的。要是我不喜欢你,小弟弟不变大我也不担心了;可是我心里非常喜欢你,小弟弟不变大,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小雪听到我喜欢她的时候,才算放下心来,突然她嘻嘻一笑,对我说:“姐夫,肯定是有位神仙姐姐,见你要用小弟弟欺负我,所以就不让他变大了。嘻嘻,这次我不怕你欺负我了。”小雪说着,还特意把双臂从被子里伸出来,还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半酥胸,故意勾引我。 我没有心情去理会小雪的小动作,脑子里比任何时候都要乱,我分明记得以前的小天翔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比这还要少两岁,偷看同学的黄书,小天翔也变大过呀,今天我分明比那次看黄书还要刺激,为什么会这样呢? 慢慢地我联想到了两次的与周晴肌肤接触,虽然心中欲火焚烧,但小天翔好像都没有反应。莫非,我有病;还是这种情况也跟自己的失踪有关,难道外星人将我变成了只会上半身思考的怪物。 正瞎想着呢,小雪从后面悄悄地抱住我,我立时感觉到背上滑溜溜的一对小樱桃,我对小雪说:“小雪,对不起,姐夫不能给你幸福。” 小雪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说:“姐夫,我不管你身体有什么变化,也不管你会变成什么,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快乐小雪。” 为了排解我心头的疑虑,小雪将我抱入被窝后,也开始帮我分析起来,“姐夫,你说会不会与你的超能力有关呀,就像你以前会突然犯病,失去控制一样。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你对自己身体,还未完全控制好的缘故。” 小雪这一分析,让我觉得十分有道理,心头的忧虑也减轻了不少。身体此刻正处于小雪香艳怀抱的刺激,心头的欲火又要起苗头。看来好像除了无法控制小天翔变化之外,其它一切都正常,最起码男人应该有的性欲是丝毫不少啊。 “姐夫,不要多想了,不管你怎样,小雪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雪,我商量你个事儿,以后这样的情况下,你能不能不叫我姐夫,我觉得别扭。”这一会儿来,听到小雪叫了好几声姐夫,在这种情形下的这种称呼,给了我很大的禁忌刺激,但也让我心头有一丝罪恶感,便商量小雪。 “那我该叫你啥,叫你哥么?”小雪在我耳边轻轻问。 叫哥,叫哥好像也不是那么顺耳,不过比姐夫要强点,只好对小雪说:“行,就叫哥吧。” 小雪接着就对我说:“哥,你再亲一下小雪吧。” 晕。 我又开始了手与嘴的香艳之旅。 第三十六章 朋友关心 早上进教室的时候,晓雨对我焉然一笑,我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她这一笑的含意了,现在下半身的幸福才是最大的事。 无精打采的走到自己座位,陈绍霞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那关心的神色令我不忍对她不理不睬,勉强打了个招呼,坐到自己座位上,连看书的欲望都没有了,虽然书洞里还有好几本刚借到的初二、初三的书,大发现在借不到课外书,便到初二、初三的朋友那儿借他们的课本来敷衍我,我是来者不拒,可是今天实在一点精神都打不起来。 自习课上,我根本没有听到老师在讲什么,忽然陈绍霞轻轻一碰我胳膊,一张细细纸条递了过来,上面写着“你今天不舒服吗?” 字是陈绍霞写的,我认得她的字体,我轻轻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今天心情不好,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儿。”写完将笔记本轻轻往陈绍霞那边一推。 陈绍霞也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没事儿就好,不要让我担心。” 这话让我心头一暖,毕竟还有这么多对我好的人,再怎么地我也不能让她们为我担心。 一上午的时间在我胡思乱想中渡过,到最后我没有想出,解决只能上半身思考的办法。算了,还是听小雪的话,反正岁数还少,可能真的再过些日子就好了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发对我说:“老二,用不用我出去给你买点有营养的补一补身体啊。”早上上学的路上,棍子和大发就发觉我状态十分不好。 我说:“不用。”心中却想着:“我这病又不是缺营养。” 吴小莲却不知道我们说什么:“周天翔,你今天病了吗?呀,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没事儿吧。” “没有,我好的很,只是昨晚没休息好,吃过午饭休息下应该就没事儿了。”我确实是实话实话,昨天晚上还真是彻夜无眠啊。上半夜是兴奋的睡不着,下半夜是担心的睡不着,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周天翔,这是你爱吃的鸡腿,给,祝贺你考了全级第一。”吴小莲像变戏法似的从她的饭盒里拿出条鸡腿,记得有一次大家吃饭的时候互相谈论,自己最喜欢吃什么,好像当时我说是鸡腿,最好能像电影里那样一整条,撕着吃,才过瘾,不知道吴小莲怎么听心里去了,今天竟然带了鸡腿来校。 我看了一眼旁边快流口水的大发,对吴小莲说,“你的生活水平不低啊,是不是偷的鸡?”我打趣吴小莲,毕竟刚才我的低沉让大家感到些闷。 “你以为我是你们啊,偷人家鸡吃,还不等烤熟连血带肉的吞,也不嫌恶心。”吴小莲瞪了我一眼。 天,我们仨小时候的事,她怎么知道,准是大发告诉她的,我笑嘻嘻的对大发说:“偷鸡贼,是谁被他爸揍得屁肌肿得像馒头,好几天不敢面朝上睡觉啊。”那次偷鸡的是大发,出主意的是我,我们偷的是棍子隔壁吴老二家的鸡,那次并不是因为我馋鸡肉,起因是吴老二因为我偷摘他家杏树上的青杏骂我,我就给大发出了个主意,棍子从家偷拿盐,柴之类家把使,三人偷了鸡跑到山里,花费了整一个上午才算把鸡折腾死,等到开始上火烤,早就饿得前肚皮贴后肚皮了,谁还管它熟了没有熟。 没想到这件事儿,最后还是东窗事发,因为偷鸡的是大发,所以被他老爸好一顿揍,把我和棍子内疚的(其实最内疚的是我),大发不管是吴老二骂还是他爸揍,始终咬紧牙关,打死也不说出两个从犯,把我感动的,大发屁股好了后,我请他吃了一个星期的冰棍,一天一枝,一枝二分钱。 吴小莲的话,让我想起这件事,不由得嘴角露出笑意,我对大发说:“明天中午我请大家吃饭,庆祝月考结束。我们四个,再叫上老大。” 大发一脸笑意的说:“老二,请一次不行,要连请一个周,你要补偿我屁股的损失,想当年你可是拿一毛四分钱换了我屁股一顿揍啊。” 我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心中郁闷就突然消散了。 大家抢着把鸡腿分完,陈绍霞拿出自己的饭说:“今天早上我自己摊的手抓饼,大家都尝一尝,”说完,她用筷子夹了很大一块手抓饼,放到我饭盒里,又说“给,天翔,我第一次自己做,要是不好吃,你别笑话我。” 我夹了一块,尝了尝:“好吃,真香,陈绍霞,看不出来,你做饭还有一手啊。” 我拿的饭依然是馒头,不过不是黑面的了,上次李冬给的五万块钱,我让小雪分批分量的给老妈,结果小雪才给了老妈不到一千块钱,老妈就开始怀疑,追问不停,吓得小雪再也不敢给了,那一堆钱还放她屋藏着呢,两人时常瞅着一大堆钱发愣,小雪和我都不是对吃要求高的人,虽然小女孩子喜欢新衣服,可是买多了小雪不让,也怕老妈看出什么,我对生活就更随意了,我和小雪每当瞅着钱发愣的时候都会想,人人都为了钱天天忙忙碌碌,我们却为没法处理这堆钱发愁。 大发瞅着陈绍霞给我夹饭,一脸羡慕的说:“老二,我算服了你了,啥时候兄弟我也有这么一天,就算天天揍我屁股我也愿意。” 陈绍霞让大发说得不好意思了,夹起一块手抓饼送到大发饭盒里,“给,待会你就脱下裤子让小莲开始揍吧。”话说完,又觉得一个女孩子说这些话,有些羞人,脸红了,还偷偷看了看我的反应。 我假装没有看见,对吴小莲说,“你不用留情,狠狠揍,大不了我再连请他吃一个周的冰棒。” 吴小莲让我们打趣得不让了,“为什么要我打,我不管,要打我也打你。” 大发慢悠悠瞅了我一眼,对我说:“老二,我看我还是调个班级算了,我要再跟你在这里混下去,非打一辈子光棍不可。” 吴小莲也觉得刚才最后那句话有些直接了,夹起自己饭盒里的那块鸡腿,放到大发碗里,瞪了大发一眼,那意思是“这回你满意了吧。” 大发一脸色相,满意的吃起来。 第三十七章 有人惹我 饭后,他们三人为了不让我胡思乱想,非要我继续讲故事。 这时候教室外有一个外班同学在喊我:“周天翔,校门口有人找,让你出去一下。” 我应了一声,便对他们三位说:“你们一等,回来再讲。” 心中想着,谁会来找我,不会是周晴吧,刚才了忘了问一下捎信的同学,找我的人是男的还是女。要真是周晴的话,我该如何应对? 正思考着呢,校门口到了,我一看校门口根本没有女性,这才把刚才的担忧放了下来。 “谁找我呢,”我见门口围着六七个人,便出口相问。 “小子,你就是周天翔,跟我走一趟,”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家伙对我说。看他们的样子不是什么善类,还是少理他们的好。 “我不认识你,对不起,如果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我对小胡子说。 “想回去,没有那么容易,哥几个给我把他带走。”小胡子手一挥,就有两个小子要来架我胳膊。 我本来心情就不爽呢,这帮家伙还来惹我,但一看校门口还有不少同学,怕伤到同学,便没有反抗,让那两个小子架着走了。 此刻教室里大发正对吴小莲和陈绍霞讲自己编的故事呢,大发自己不爱看书,要讲故事的时候,总是从我和棍子的糗事中,随便编一个拿出来讲一讲。 这时,我们班物理科代表,叫杨泉的男同学,走过来对大发说:“李大发,你兄弟让一帮小地痞给架走了,你赶快想办法去救他吧。晚了就怕来不急了。”杨泉刚才从校门口路过,看见了经过。 大发正讲到关键地方,手做势要在空中挥舞一下呢,听杨泉一说,愣在半空了,“什么,老二让一帮小地痞给架走了。” 大发先是一愣,马上又反应过来,对二女说:“你们去找老师,我找老大去救老二。” 此刻棍子正在教室给他们班一个女同学画画呢,大发也不管是不是自己教室了,冲进初一二班就对棍子喊:“老大,老二让一帮小地痞给架走了,赶紧想办法救他。” 棍子一听,把画笔一扔,“什么,有人欺负老二,小三抄家伙救人。”棍子拿起自己的凳子,砰地一声将四个腿踹下来两,与大发一人一个,又问大发:“他们是谁,多少人” “听我们班同学说有一帮子,应该人数不少,我看八成是上回跟我们打架的那伙人。”大发脑筋转得快,前后一联系猜测说。 棍子急得快要哭了,要真是那帮人,老二凶多吉少,虽然上次莫名其妙打赢了他们,但这次老二不一定这么好运了。 棍子怕自己和大发两个人的力量太小,看了看在一边站着的戴大军说:“戴大军,我兄弟有难,你帮我们一把。” 戴大军在一旁听到大发对棍子说的话了,他不紧不慢地说:“对不起,要我帮那个白痴,门都没有。” 棍子看了看那帮唯他命是从的自己班同学,提起凳腿,拉着大发就走。这时候旁边一个叫杨明的瘦男生说:“陈富桂,我和你们去。” 棍子来不及感动了,从门后找了根拖把,三人冲到校门口。来到门口,却并未见到我与那帮小地痞。大发不停的向在校门口玩的同学打听,这时候刚吃饭回来的晓雨和秦梅正好到了校门口,见到棍子、大发和杨明杀气冲冲的手持棍棒,两人上来问:“陈富桂,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是不是想打架。” “干什么,老二让一帮小地痞给架走了,我们去救他。”棍子忘了对美女要保持绅士风度了,怒气冲冲地说。 这时候一个刚才在门口见到过我的同学,给棍子他们指明了我的去向。是在校园对面的一片山洼里。 棍子、大发和杨明撒腿就跑,留下秦梅和晓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三人跑远后,二女才向周围的同学打听清楚,两人正要追上去,却听见身后又一群人吵吵嚷嚷地赶了出来。 棍子和大发边跑边祈祷,“老二,你千万顶住,不能有事儿啊。你要有事儿,以后谁请我们吃鱼。”这时候两人还忘不了吃。 三人跑过了乡村路,翻过了一个不太高的小土岭,就见到下面一大堆人坐在地上,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小土堆上对着一地人说话。 这时候我正对一帮小地痞讲约法三章,刚讲完了两章,第一章:不准欺负弱小者;第二章:不准到学校闹事;第三章:……还正在考虑第三章什么内容,便看见三个人朝这边跑来。 跑过来的三人望着满地躺着的人想:“坏了,还是晚了,老二肯定让人砸翻在地上了。” 棍子和大发边跑边喊:“老二,顶住,我们来救你了,MD,谁欺负我们老二,老子跟他拼了。” 三人稀里哗啦跑到跟前,却愣住了,杨明没有收住脚差点叫地上的人拌倒。地上躺的人倒有几个是棍子和大发认识的,就是上次在湖边打架的哥几个,但是地上躺着的人里就是没有我。 两人一抬头这才发现坐在小土堆上的人是我。我蹲坐在小土堆上,屁股下面坐着一根不知从哪搞来的粗木棒,正笑嘻嘻的看着三人。 棍子和大发冲上来就当胸给我一拳,“老二,你没有事儿,吓死我们了,害得我们急匆匆杀来,连鞋都差点跑丢了。” 棍子、大发和杨明三人刚才跑得太急,加上棍子和大发又担心我安危,心情一激动眼泪都掉下来了。而杨明累得,拄着拖把棍正在擦流出来的鼻涕呢。 我非常感动,好兄弟,见我有难,二话不说,不管打得过打不过人家,不顾危险的来救我。心情一阵激动,也差点流出泪来。 棍子指着一地人问我:“老二,你这干嘛呢,不会是这帮小子发羊癫疯,全自己倒地上了吧。” 我一阵好笑,这个棍子还不忘我发羊癫疯。我清了清嗓子说:“不是,他们几个听说我成绩好,特意邀请我来给他们上上课,补习补习知识。” 说完了,我还问了问地上的人:“是不是?” 地上的人,有的脸肿了,有的鼻子上还流着血呢,有一位哥们手拿着把断成一半的砍刀还在发愣呢,更可笑的是一个人,脖子上套着个用铁棍弯成的铁环,正拼了命的想往下摘,却又摘不下来。 地上的一堆人中,有一个反应快的家伙,看起来贼眉鼠眼的,赶紧应声道:“是啊是啊,我们听说这位兄弟的学问相当的高,趁着饭后无事,我们就来这里学习学习。” 棍子和大发在旁边拼命地忍着笑,棍子把凳腿一扔,对我说:“我不管,老二,你赔我凳子。” 我还未说话呢,刚才贼眉鼠眼的那个家伙接声了,“这位兄弟,你的凳子我们赔了,你哪个班的,我们给你送去。” 杨明这时候说话了,“周天翔,你真厉害,一人打十几个。”我一看,这位同学好像没有见过,棍子在旁边解释说:“我们班同学杨明,听我说要来救你,便一起来了。”我给了杨明一个十分感激的眼色。 刚才我说的他们找我学习,众人都知道我在说笑,有学习学到鼻青脸肿的吗?他们知道肯定是让我揍的。杨明不知道我以前的情况,还以为我特别能打;棍子和大发自从上次湖边打架以后,对我就是刮目相看,说要重新认识认识我,我变得快让从小一起长大的俩人认不出来了。 棍子还想对一地人做自我介绍呢,却听身后人声轰轰,只见一帮以娘子军为主的大军在生物老师郭霞的带领下赶来。这一群人中有晓雨、秦梅、陈绍霞、吴小莲、岳松、杜志刚,一帮人大部分拿的是条帚。 大发临走时嘱咐吴小莲和陈绍霞去找老师,是怕他跟棍子解决不了问题,最好有老师参与,吴小莲和陈绍霞到了办公室发现只有生物老师郭霞在,其他老师吃过饭,都找地方休息去了。 郭霞听吴小莲和陈绍霞说,我被小地痞带走了,也十分着急,怎么说我也是她教出的第一个得意门生。再去找其他老师怕已经来不及了,郭霞就从门后拿了几把条帚,带着两女往外赶,下了楼却碰到开学那天和我一起去搬书的岳松和杜志刚,两人一听也跟着一起来了。 一帮人围上来,七嘴八舌起来,一时间关切的问候,让我感动的热泪盈框,赶紧对大家说:“我没有事,没事,谢谢大家了,谢谢大家了。” 特别是晓雨、秦梅、陈绍霞、吴小莲,这四个女同学,眼神中的担忧,更甚于他人,不过这时候不能厚此薄彼,大家一并谢。 面对这么多人真切的关心,这时候我恨起地上这班人了,你说你们闲着没事儿干,找什么揍啊,还要我这么多朋友为我担心。 我踢了踢旁边的墨镜,对他说:“这位老大,还不快给各位同学和老师道个歉,保证以后不再犯了。” 这帮家伙刚才经过我大棒加胡萝卜教育后,已经知道什么叫差距了,今天算是彻底栽了,想要平安离开,就一定不能再惹我了。 墨镜费力八劲爬起来对一大帮人说:“对不起了,各位,对不起了,我们找这位同学请教点问题,没想到让大伙担心了,今天晚上,兄弟请客,向大家赔罪。” 众女撅着小嘴对墨镜说:“谁稀罕吃你的饭。”又对我说:“周天翔,我们回去吧,我们担心死你了,去办公室找老师,只有郭老师在,人家郭老师听说你有危险,可是二话不说就领着我们赶来了。” 在她们吱吱喳喳下,我好算偷了个空,对郭霞老师说:“谢谢你郭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郭霞说:“周天翔同学,不要这么说,你是我学生,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 岳松和杜志刚在旁边直笑,问我:“他们真的向你请教问题,柔道还是跆拳道?” 我对这两位肯无私来援助我的同学,好感大增,笑着说:“幸好只上了一节,要再多上一节,我怕这哥几个今天不一定能回得了家。体格太差,一上手就挂了。” 岳松体格好,平常也喜欢个舞刀弄枪的,拍拍我肩膀说:“你小子以前隐藏得挺深,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你好好切磋切磋。” 大家不再理地上躺着的人,开始往回走。 回身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地痞混混从地上爬起来了,我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是不是还想来报复我,便运用起超级听力。 小胡子爬起来对墨镜说:“大哥,就让这帮人这么走了。” 墨镜骂了小胡子一句说:“MD,不让他们这么走,还要让他们揍我们一顿走不成。” 小胡子一脸不甘,说:“那我们脸岂不是丢大了。” 墨镜对一班手下恶狠狠的说:“这件事,以后谁也不准再提起,更不准到初中去闹事儿,谁要是惹到了那个小子,我废了他。” 见到下面一帮人不作声,墨镜一脸余悸地说:“这个周天翔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他两次对我们手下留情,已经算给足我们面子,下次惹到他不一定什么后果。这个人简直TMD不是人,是个怪物。” 下面一帮人刚才也见识到我的威力了,刀子扎不进去,反而被我轻轻一折就断;铁棍在我手里像揉面条似的;五大三粗的几个老爷们,一甩手就被扔出十几米远。这样的人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只是这帮人平日威风惯了,今日吃憋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 墨镜原本以为上次湖边打架,是自己兄弟们一时失手,这次纠集人马想找回面子,不想如此结局,眼见此人不是他们可以惹的人物,便严令手下不准再闹事,免得到时吃不了还得兜着走。 临到学校的时候我对众人说:“让大家担心,是我的不对,这样,咱们今天晚上天鹅湖鱼馆吃饭怎么样?一来谢谢大家今天的帮忙,二来庆祝我们月考结束。”本来想明天中午搞个庆功饭,现在因为这件事的发生,要提前了。 大家齐声叫好,吴小莲和陈绍霞却脸带为难之色,说:“周天翔,我们晚上还要回家呢,我们村离学校太远,晚上恐怕不能去了。” 我也一愣,没有想到这一点,郭霞老师这时候说了:“陈绍霞,吴小莲,你俩今晚就不要回家了,到我宿舍挤一晚吧,姜老师(我们语文老师)不在,你俩睡她床。” 两人这才高兴起来,吴小莲说:“谢谢郭老师,傍晚放学的时候,我俩让同学捎信回家就行了。” 至于剩下的几个,秦梅、晓雨家离得很近,岳松、杜志刚虽然能稍微远一点,但他俩个大老爷们到不怕,只需给家长捎信说回家可能晚点。于是晚宴就这么订下来了。 第三十八章 目的不纯 大家热热闹闹的回了学校,幸好时间还来得急,没有耽误上课。经过中午这么一闹腾,总算将不快的心事暂时放了下来。 下午的第二节课后,我跟大发去厕所回来,见晓雨坐在原芳的位子上,笑咪咪的看着我俩走到自己位子。 我对晓雨:“班长,来我们这边塞视察来了,有什么指教?” 晓雨歪着小脑袋对我说:“我在自己的位子上坐着,能有什么指教。” “什么,你的位子,这是原芳的位子。”我跟大发叫道。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原芳的位子现在在那里。”晓雨边说边指了指原来她自己的位子。 我跟大发对望了一眼,班长是跟原芳换位子了,为什么? “为什么?”我俩还是忍不住出口询问,虽然说我们跟原芳并不大来往,可也没有什么过节。她怎么就会悄无声息的换了座位。 晓雨解释道:“原芳同学找班主任李老师,说自己看不清黑板上的字,想往前调调座位,刚好我在办公室听到了,原芳同学有困难,我这作班长的岂能不管,便主动要求李老师跟原芳调位了。” 尽管我一脸不信,但晓雨已经坐在原芳的座位上了,不信又能怎样。 “周天翔同学,以后你要在学习上多帮帮我呀,这次月考我的成绩不理想。”晓雨期待的眼光看着我。 这次月考晓雨考了第八名,虽然说进了班级前十,但晓雨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 对于晓雨换座位的目的,我真想用超能力去探一探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又一想就算知道了也未必是件好事,算了,大不了以后上课的时候少看几本课外书,不让她抓住我的小辫,她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今天下午的最后一堂课是生物,上课不久,一张小纸团悄悄从前面扔到我桌上,我抬头一看,晓雨正利用生物书挡住郭霞老师的视线,扭过小脑袋冲我笑了笑。 我拿起小纸团,打开来看,清秀的字体写着:“周天翔,我跟原芳换座位是真想让你帮助我提高成绩。” 我笑了笑,从本子上撕条纸条在上面写道:“既然想提高学习成绩,那么现在就认真听老师讲课。” 我把纸条揉成团,轻轻弹到晓雨的桌子上。晓雨看过纸条后,又回过脸来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装模做样的开始认真听郭霞老师讲课了。 听了不大一会儿,晓雨又写了张纸条给我,“周天翔,你老实地告诉我,开学典礼上你滚下主席台时都看到了什么?” 我看了纸条,脸腾地红到脖子根,脑中浮现出那天裙底风光,此刻我的表情就像打碎了花瓶不承认,却被逮到证据的孩子样,幸好晓雨没有朝后看,要让她看见我这大红脸,我就算真的什么没看到,估计她也不会相信。 我写了纸条回过去,“那天我晕倒了,根本没有知觉,更不可能看到什么,你不要误会,对那天发生的事,再次表示道歉。” 一会儿纸条又回来了,“那天上午你没有知觉了,下午总该有吧,把人家压得那么疼,你真够狠心。” 天啊,她真是不依不饶了,这算是农奴翻身把帐算吗?我那是救她,迫不得已,难不成我让她压着我,让石块砸她,那跟不救她有什么两样。那天下午救她时,确实是把她整个身体压在了自己身下,姿式有些过份了,但那完全是为了救人,根本没有别的目的。 我写了纸条回复,“晓雨同学,你有什么目的请直接讲明。” 可能我的语气让晓雨觉出了我有些生气,她回复的纸条让我哭笑不得,“小气鬼,人家试试你有没有教学生的耐心,才两句话你就生气,这样哪能教好我,帮我提高学习成绩。” 我不相信她只是想试验我耐性,她的目的肯定不纯。我便不再理她,随手从课桌里找了本书看起来。 晓雨见我许久不给她回复,按耐不住,又写了一张纸条给我,“周天翔,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从一个只可能被别人救的人,变成了救别人的人;从一个只能挨别人欺负的人,变成一个人对付十几人吗?我真的很好奇,我真的想了解你。” 女人的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这个晓雨肯定是找同学打听过我以前的情况,小学六年我和那两哥们,从没有做过一件值得老师表扬的事儿,更不用说救人这种伟大的壮举了;至于说跟别人打架,人家不来打我们就万幸了,真要有人来找我们打架,我们的政策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么多年第一次没有溜的也就湖边救周晴那次,美女威力太大,没挪动步。开学后我太多的变化,肯定引起了晓雨的注意力。 救晓雨那次,并未有太多同学在场,大家又没有刻意去宣扬它,又因为两人都没有出什么事,李老师也未向学校汇报,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几个人注意。 晓雨事后也仅仅将它当成我的一次无意识英雄行为,虽然对我有感激之意,却并没有像今天想一探究竟的强烈想法。可是中午我一个人将十几个坏人解决掉,让晓雨再次联想起被救的情景,对我就产生了寻根问底的念头。 我俩一张一张的纸条传得热呼,根本不知道郭霞老师已经讲完了课,她站在我课桌前好一会儿了,陈绍霞是知道老师过来了,可是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想要通知我却做不到。 我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一抬头才发现郭霞老师正用一种怪怪的笑容看着我。完了,被逮了个现行,这次要连累班长一起挨罚了。这时候晓雨还不知道郭霞老师在她身后的桌旁了,又丢了一个纸团过来。 这时候我那还敢去捡起来看呀,只能一动不动的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位子上。令人想不到的是郭霞老师捡起那个纸团,展开看了起来。只见她边看边抿着嘴偷笑,看完后把纸条放进自己衣袋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把我桌上的纸条一划拉全收她口袋了,然后又给了我一个怪怪的笑容,竟然一言不发就离开了。 我被吓得心扑腾扑腾跳,晓雨见我许久不反应,回头要看,刚要转头却见郭霞老师从她身边经过,吓得她吐了吐舌头,赶紧坐直了。 第三十九章 月末酒宴 一会儿下了课,招呼了我们班的几位同学,出了教室,正好碰上棍子、杨明和秦梅三人出了教室。 因为刚才上生物课时,写纸条被抓,吓得我现在都不敢去找郭霞老师,男孩子太爱面子,再说我也怕郭霞追问我,要是再教育我一个课时,那饭也不用吃了。 众人便推举最有淑女气质最稳重的秦梅去宿舍找她,漂亮女人和漂亮女孩之间的沟通应该能简单些吧。 不一会儿,秦梅和郭霞老师两人从宿舍出来。 众人都觉得眼前一亮,郭霞老师不再是上课时的职业装,而是换了身浅黄条格相间的白连衣裙,长发也不再像上课时盘在脑后,而是披散在肩上,她的美丽不同于在场的每个女孩子,由于年龄的原因,让她的美中透露着成熟少女的韵味,嗯,这种感觉跟周晴身上的感觉有些像,我品了好久得出这一个结论。 出了校门,大发问:“天翔(郭老师在场不敢叫我老二),是不是还去天鹅湖鱼馆,今天人太多,如果还去以前那里,恐怕显得挤。” 我想了想也是,那家菜做的还可以,就是地方小点了,就问对镇上比较熟悉的晓雨和秦梅,“你们俩可是本镇通,找一家好一点的吧。” 她俩一合计,最后得出一致结论,“去天鹅湖饭庄吧,那里房间够大,还有卡拉OK,还有相当有名的酸菜鱼,不过,天翔,那家的收费标准可不低哟,你可要先带够钱。” 天鹅湖饭庄属于镇上最高档的酒店了,除了提供餐饮外还有客房部,提供住宿。只是档次比较高,以前我们也没有去过,现在我又不缺钱,反正大家高兴,便说:“不怕,环境好一点,大家可以玩得更开心,钱不是问题。” 天鹅湖饭庄是一座三层小洋楼,面积挺大,一二层提供餐饮,三层是客房,一般招待的都是来镇政府或乡镇企业办事的人员,门口并没有门童之类,我们直接进了大厅,有前台小姐前来跟我们打招呼:“各位,就餐还是住宿?” 这时候棍子等各个男生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看看西望望的,郭霞,秦梅和晓雨则一脸平静,看来她们三人以前这种地方没少进出。我对漂亮的小姐说:“吃饭,找个大点的房间。” 马上有服务生过来领我们上楼,坐定我对大家说:“点你们各自喜欢吃的菜,不用怕贵,不用替我省钱,今晚大家好好吃一顿。” 说完后我见大家满脸的怀疑,是啊,像我们这些学生,钱包能有个十块八块就不错了,现在跑到镇上最“豪华”的大酒店,要点最好的菜,可别到最后成了吃霸王餐啊,没有办法,只得在饭前先给他们吃个定心丸,我从钱包里拿出一沓五十元的票子(原本就有考试后请大家吃饭的想法,最近钱包就多带了点钱,正好用上),“这回可以放心点菜了吧。” 有好几个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你想一想当时一枝奶油雪糕才两毛一枝,冰棒虽然涨价,也只是五分钱一枝,由此可见在坐各位的消费水平,即使家庭条件好的,例如晓雨、秦梅也从没有这么多零花钱。大家看到钱后都愣在那里了。 郭霞毕竟是做教育工作的首先说:“天翔,你怎么有这么多钱,你不会……” 我打断郭霞的话:“郭老师,你放心吧,我一不偷二不抢,这钱是我靠自己本事挣回来的,大家放心吃。” 我说完,扫了一眼大家,满座的人凭借平日对我的了解,还是相信我说的话,都对我一脸钦佩,大家还都是花钱的主儿,除了我哪一个曾自己赚过钱呢?怎么能不佩服。幸好各位都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既然我有钱,那就不客气。 这下大家争着抢菜谱,跟刚才的样子简直完全不同,点完菜,棍子犹犹豫豫地商量郭霞:“郭老师,考试已经结束了,你看大家这么高兴,是不是让我们喝点酒,也不多喝,大家只喝一点点啤酒,行不行?” 毕竟有郭霞在场,大家都放不开,郭霞对大家笑了笑说:“各位同学,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把我也当成一名普通同学,不要再老师老师的叫了,我离开校园还不到三个月呢,其实我跟大家一样,也喜欢热闹也喜欢玩,我读师范的时候,也经常跟同学下去聚餐的。大家不必害怕,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决不用老师的身份批评大家。” 众人一阵欢呼,我便吩咐服务员上酒。 席间大家也早忘了棍子说的什么只喝一点点了,一开始还是淑女般的意思意思,后来不知谁开始敬酒,你一杯我一杯,早不知道喝了多少了,我对酒精的抵抗力实在是太弱,喝了连一瓶不到就脸红的跟鸡冠子似的。 大家敬我酒多半是祝我百尺杆头更进一步、继续保持之类的勉励话,只有吴小莲的祝酒词特殊点,“周天翔,你很优秀,我希望你未来的女朋友也能像你一样优秀,前程似锦,干杯。”吴小莲敬过我酒后就不再理我,与大发两人在一边说起话儿来。看来大发还是有希望的。 陈绍霞还是文文静静的,不肯多说几句话,偶尔装作不经意的瞄我几眼,她现在对自己的这个同位真是说不出的佩服,说不出的好奇。 杨明和岳松、杜志刚他们今天是第一次认识,但这几个人都是豪爽的痛快人,三人和大发棍子喝得不亦乐呼,早忘了郭霞在跟前了。 棍子摇摇晃晃的举着酒杯对杨明说:“兄弟,我敬你一杯,你够意思,咱们班那么多人见我老二(我听着这名字有点怪,瞪了棍子一眼)有难,谁也不敢来帮我们,特别是戴大军那小子,有种,他以后有难别来求我们兄弟。你这个兄弟,我陈富贵这辈子认了你了,干。” 棍子和杨明干了一杯,又要和岳松杜志刚两人喝,我偷偷看了郭霞几眼,她始终还是我们老师,棍子这么大胆的喝酒,我还是怕郭霞会怪我们。郭霞看着他们几个喝酒,脸上笑容灿烂,还不时自己偷偷抿口啤酒,我这才放下心来。 晓雨小脸喝得红扑扑的,对我说:“周天翔,别看你打架能打,喝酒你可不如我,你要不信,你跟我比一比。” 我头有点晕,赶紧摇了摇头,“班长,你饶了我吧,我承认喝不过你,我上厕所了,各位慢喝。”没有办法只有尿遁了。 我趴在厕所外的洗手间干吐了几下,怕回去再有谁找我喝,特别是岳松和杜志刚两人简直是千杯不倒,喝到现在一点事儿也没有,不能回去,再回去非让他俩给喝趴桌子下不可。 “天翔,是不是不舒服,给你,擦把脸吧。”一块似曾相识的小手帕递了过来。我抬头一看,是秦梅,怪不得这手帕有些熟,原来我家里还藏着一块呢。 “谢谢,让你见笑了,我实在不能喝酒。”我冲了把脸,接过秦梅的手帕,想了想没有用又还给了她说:“我还是不要用了,再给你弄脏了,怕你没有手帕用了。” 秦梅笑着对我说:“你倒还记得呀,是不是把那块手帕都丢垃圾桶里了。” 我赶紧回答,“怎么舍得呢,还在我柜子里藏着呢。” 秦梅听说我还保存着她的手帕竟似松了口气,她也喝了不少酒,脸色微红,更显少女本色,此刻悠悠眼神望着我,差点令我不能自己。 “天翔,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你还要让我再惊讶多少次,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秦梅盯着我不放。 这个秦梅好奇心太强,看来以后要注意点才行,我说:“秦梅,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什么神圣,我不是的,我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你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语气来吓我。” 秦梅还想再问,这时只见一个个子高高,样子挺酷的男孩从男厕所出来,看到了秦梅,一脸欣喜冲着秦梅喊了一声:“秦梅,原来你也在这里吃饭,傍晚我去你家,你妈说你晚上不回家吃饭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 “胜凯!”秦梅一脸的惊喜,仿佛一夜间桃花盛开,春色满院。本来酒火攻心的我,突然之间像吃了块大冰块,温度突降。 “你什么时间回来的,回来也不先打个招呼,我们同学在这里聚餐呢,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周天翔。”秦梅说完,又介绍那个胜凯给我,“周天翔同学,这位是我小学同学崔胜凯,去年转学到县机关中学了。” 我心中想:“这大概就是你的小凯了吧,你的男朋友吧,哼,刚才还叫我天翔,这会儿又变成周天翔同学了。”不知为何我心中竟然起了酸酸的醋意,但出于礼貌,还是伸出手两人握了一下手。 崔胜凯脸有鄙夷的应付性握了一下手,转脸又眉开眼笑的跟秦梅说起话来。 “我也是突然决定要回来看你的,我一个朋友来看他女朋友,他女朋友前些日子崴了脚,我跟他一起来的。走,到我们那桌我们好好说说话儿。”崔胜凯拉起了秦梅的手,不待走出洗手间,两人就热呼呼地说起了话儿。 我实在不愿再看下去了,此刻胸口就像堵着团乱草,对他俩说:“两位慢聊,我回去喝酒了。” 秦梅这才发觉将我晾到一边了,有些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理,转身就走出了洗手间,MD,那一刻我竟然有了一种苍凉悲壮的感觉,好想念一句‘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从来没有的感觉,这时候谁能出来让我揍一顿,骂一顿或许我内心会舒服些,自己都有些疑惑,这是吃的那门子的醋,人家自小相识青梅竹马,秦梅与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这是喝酒喝傻了吧。 刚出洗手间,心情不好,走得急,差点撞上迎面来的人,抬头一看,冤家路窄,竟然是认识的张强,他身后还跟着个女的,那个女的也认识,竟然是漂亮多情的周晴,这时候想起刚才崔胜凯对秦梅说的那句话,他是陪一个朋友来看他女朋友的,那他的朋友肯定是这个张强了,那么张强来看的人肯定是周晴了,周晴正是刚崴了脚。 一刹那,脑中出现了周晴湖边对我的表白,我感觉血与酒同时涌上头顶,我想脸大概红得不成色了吧。心中竟然有种想笑的感觉,荒唐,现在要是笑出来,未必会比哭好看。你们不是商量好了来玩我的吧。 “天翔,”周晴一眼就认出我来,“你也在这里吃饭,真巧呀,我陪张强和他朋友一起吃饭。” 周晴看出我脸色不对,对我解释说。 “我们同学聚会,你忙。”我淡淡的说了一句,从周晴身边走过,没有回头看她,我怕再看她一眼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儿。这一刻我的心里真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要说这秦梅与我倒没什么关系,这周晴可有关系了,她刚对我表示了好感,却又陪着男朋友出来吃饭,还与我碰个正着,我这算啥,突然心里有了种被骗的感觉。 周晴望着我头也不回的离开,眼中竟然滴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回到酒桌,众人还在喝得起劲,岳松和杜志刚两人正和棍子大发对饮,把他哥俩整得也快趴桌子了,郭霞也喝了酒,脸蛋红红的,看见我回来,小脸更红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酒,见陈绍霞、吴小莲还有杨明没大喝,对他们三人说:“来咱们三人喝一杯。” 两个女孩子心细,看出我自从回来后就脸色不对,但我不说,也不好开口询问。几杯酒下肚,本来就喝了不少的我这回是彻底醉了,最后我只记得自己掏出了一把钱给了服务员,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已躺在自己床上了,头疼得让我难以忍受,看来这酒真的不能再喝了,要是再喝不知会不会把我这超能力给喝没了。 我自己有些奇怪,喝醉后的事儿,一点也不记得了,一翻身,却碰到旁边一人,吓了我一跳,却听到小雪的声音:“姐夫,你醒了。” 原来是小雪,“姐夫,你怎么喝醉了,富贵哥和大发哥送你回来时,你什么话也不说,你好像傻了一般。” 原来是他俩送我回来的,“爸妈知不知道我喝酒了?”我问小雪。 “知道,后来你又不肯老实的躺在床上睡觉,又哭又叫的,他们能听不到,要不是看在你考全校第一的面子上,你这顿打是少不了的。你老老实实的躺着,我去倒杯水给你喝。”小雪起身下床去客厅给我倒水,想起昨晚的事儿,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 还是有些不相信,周晴的话好像放录音般在我耳边响来响去,那一句句多情的话语,仿佛刚刚才听到过,没想到现在竟然就成了这样。 小雪端着一杯水进了房间,看着我把水喝光,又问我需不需再喝杯,小雪的呵护让我心头一暖,让她们去吧,我只需要小雪就行了,一把搂过小雪,我在她耳边说:“小雪,我爱你。” 小雪娇羞的藏在我怀里,轻声说:“哥,我也爱你。”在这种特定情况下,小雪叫我哥那就意味着特殊事情的到来。我低下头顺着小雪的娇唇吻起,不一会儿我就趴在小雪的怀中,小雪抱着我,鼻中发出嗯呀声,突然小雪拍了我一下后背“坏哥哥,你咬痛我了。”…… 第四十章 遇到高人 第二天是周六,下午只有两节课,放学的时候天还早,棍子和大发相约去四职高找李燕她们玩,本来非拉着我去,我没有答应,我怕再见到让自己伤心的事儿。两人不知道昨晚我遇到周晴的事,只好说代我向周晴问个好。 一个人,心情无聊到极点,也不想这么早回家,就在镇上瞎溜达,路过一条垃圾沟,沟里全是镇上各个单位倾倒的垃圾,一个独臂的老人捡了一筐子破烂,正吃力的从沟底往上爬,坡度大,再加上只剩一条胳膊还要背着一个大筐,爬到一半的时候,老人身子一晃,从半坡上滚下了沟底,筐里的破烂散落了一地。 从沟顶上经过的我,正好见到了老人落入沟底的刹那,见到这么大岁数的残疾老人还要辛苦工作,不能在上面看老人笑话。 毫不犹豫的,我就跳下了沟壑,来到老人跟前,先扶起老人,“老伯,您没有事儿吧,这个坡太陡,您就不要再下来捡破烂了,不安全。” 老人颤颤微微地站起来说:“好心的孩子,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不捡点破烂换钱,就那点微薄的退役军人补贴不够用啊。” 老人应该是个老兵,难道就没有儿女什么吗?我自己想着,却不便出口询问。 扶起老人后,让老人到一边坐着,我背起那个装破烂的筐子,帮他把散落一地的破烂又收拾到筐子里。收拾完毕,我先把筐子送到上面,然后再下来扶着老人爬上去。 我问老人:“老伯,您住哪儿,我帮您把东西送回家吧。” 老人感激的说:“好孩子,别耽误你时间,你忙你的,我歇一会儿走,没事儿。” 看着老人虚弱的残疾身体,我实在不忍心,背起筐子,扶起老人说:“走吧,老伯,我送您回去,我放学了,没什么事儿。” 离开镇中心街,走了不到六七百米,只见路旁有几排不甚高的小瓦房,房子建造年代应该许久了,看到墙壁上刷着的大红标语就知道是‘那年月’的产物。 走到其中一间跟前,老人拿出钥匙开了小院门,小小的院子里堆的全是各种破烂,我想老人大概就是天天靠捡点破烂补贴一下艰苦的生活吧。 我把筐子给老人放好,老人对我说:“孩子,来进吧,喝口水。” 随着老人进了屋,屋内光线并不甚亮,摆设十分简单,一桌一床,老人从桌上拿了碗,给我倒了水。 这时候屋外突然传来呼唤声:“老江,老江,你回来了,快过来,先陪我杀一盘。” 看样子这个老人应该姓江,江伯在屋内回答到:“我屋有客人,晚上咱哥俩再说。” 江伯笑了笑对我说:“我一个老朋友丁前,以前一起参的军,退役后两人都没有人陪伴,便相约着在这里落了户,这个老头子就爱好下象棋,一有时间就拉着我不放。” 江伯跟我正介绍着丁伯呢,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推门进来,“哪的客人,会下象棋不?” 我赶忙起身问了声:“丁伯好,象棋我不会,跳棋倒会一点。” 丁伯进屋后看了我几眼,一脸的惊讶道:“小伙子,气度不凡,将来有大出息,好啊,好啊。” 我笑着对江伯说:“丁伯还会看相吗?” 江伯笑着说:“这老头子看过几本书,又跟人学过点看相,见人就卖弄,看相不是他本行,看病他倒会,部队那会他就是个随军中医。” 丁伯说:“老江你别不信,这次我绝对没有看走眼,这小子将来能成大器,你远房孙子?行了,你等着享福吧。” “老丁别瞎说了,我连人家小伙子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刚才摔了一跤,他把我送回来了。”江伯对丁伯解释。 我对两位老人做了介绍,“我叫周天翔,还在读书呢。” 丁伯说:“走,到我家再坐会儿,让老江自己收拾院子。” 丁伯拉着我就往外走,江伯在后面笑着说:“天翔,他要教你象棋你可千万别学,学会了准没好儿,天天缠你下棋。” 到了隔壁的丁伯家,布局基本和江伯家没有什么两样,看来两人过得都很清苦,我想到江伯说起丁伯曾是个军医,便对丁伯说:“丁伯,您不是会中医吗?为何不开个小门诊,替人看病呢?” 丁伯说:“人上了岁数,就不思上进了,有人找我看病,我就给他看一看,没有人找就和人下盘棋,日子过得苦了点,不过自由自在的,我不愿再找那么多事缠着自己。”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丁伯会看病,那我能不能让他看看我的性福问题如何解决。想着我就对丁伯说:“丁伯,您能看一下我有什么病吗?” 丁伯一愣,说:“你不像有病样呀,伸过胳膊,我把把脉。” 看来丁伯真是高手,竟然懂得把脉这个中医绝活。我把胳膊伸过去,丁伯将食指与中指放到我脉膊上,闭上眼把起脉来。 良久,丁伯脸上的讶异神色越来越重,忽然眨开眼说:“天翔,你的脉膊是我见过最怪的脉膊了,若有若无,似强似弱,难以琢摸呀,平生我也仅见此一例。” 我心中那个急呀,这么一说身体可能还真有问题,“丁伯,您说我这是好还是不好,是有病还是没有病。” 丁伯没有着急回答我的问题,捏捏我的胳膊,又捏捏我的腿,将我周身快检察了个遍,才笑着对我说:“不用怕天翔,根据我的经验判断,你的身体不是很好,而是非常好,比我在军中见过的任何一个战士的身体都要强不知多少倍,你可真是个奇人啊。” 丁伯开始说的话吓了我一跳,不是很好,那就是很坏了,没有想到这个老人竟然也会开玩笑,他后面的话才让我放下了紧张的心情,不过随即又想到,自己想要解决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是不是奇人我不关心,现在最关心的是小天翔的幸福将来,犹犹豫豫地对丁伯说:“丁伯,您能不能再看看我有没有别的病了,特别是这里。” 我红着脸指了指下面的小弟弟,丁伯见我的样子哈哈笑起来,他这一笑让我的脸更红了,跟鸡冠子似的,丁伯见我的窘样十分狼坝,才停住不笑,“说吧,小JJ怎么了。” 问完,丁伯忍住了不笑,我心里说:“有这样笑话病人的医生么。” 但是为了下半身的幸福,我忍了。红着脸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向丁伯说了一说,当然不能说是和小雪在一起的时候发现这个问题的,只是说自己不经意发现的。 丁伯听我说完,又把我胳膊拿过去,号起脉来。这次又过了许久,他才放下我胳膊睁开眼来,对我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经络部分是没有问题的,等你长大娶了媳妇后,用不了多久问题就会解决?” 我还是不明白,追着问:“到底怎么样解决,您老还没有告诉我。” 丁伯笑着说:“你现在岁数太少,再说也没有人来帮你做这个工作,等你有了媳妇再来找我,我自然会告诉你。” “这要憋死我呀,离娶媳妇这不还早着哪,您老人家就直接告诉我怎么办就行了,省得让我天天记挂,寝食难安。”我心中想。 看样子丁伯应该真有办法解决我这问题,不能让机会就这么错过了,赶紧坦白吧,“我有女朋友,丁伯,您就告诉我吧,需要什么工作我找她帮忙,行不?” 丁伯让我缠得实在不行,只能说;“那你俩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我一愣,这治病还要问人家和女朋友发展到什么关系的,就问:“哪你需要发展到什么关系,我就发展到什么关系。” 丁伯实在没有办法了,拿起桌上的笔,拿过一张纸写了起来,我瞅过去要看,丁伯把纸一掩,说:“你不能看,看了对治疗你的病,效果就大减了。” 丁伯一脸的认真,令我不得不信,赶紧收了目光,我还真怕治不好这病。 丁伯写了不大一会儿,把纸严严实实折好,交给我说:“你一定不准偷看,交给你女朋友,她帮不帮你由她自己决定,不准你勉强她。” 我心中想;“小雪绝对二话不说就会帮我的,这点不用您老操心了。” 丁伯伸了伸腰对我说:“好了,病也帮你看了,现在陪我下盘象棋吧。” 说着就去拿棋盘,虽然我不会下,但一想人家不辞辛苦的给我号脉看病,怎么地也得陪人家下把意思意思。就跟丁伯学起下象棋来。 开始的时候因为丁伯刚教我,让他小赢了两盘,后来我了解了这个象棋的下法后,丁伯再就一盘没有赢过,他每走一步我就能算出他后面所有的走法,用我这个超级大脑来陪他下象棋,那有他赢的份儿。 丁伯象棋毕竟下了大半辈子了,虽然说不是没有遇到高手,可是遇到我这样高手实在是第一次,特别我还是今天第一次学下象棋。他每一步的意图都会被我看穿,这简直让他怀疑刚才我说不会下象棋是不是真的。 直到我离开丁伯都没有再赢过我一盘,老人初遇高手,非要留我在这儿吃饭,吃完饭再来两盘,江伯对丁伯说:“你个老头子,天翔不用回家了,你想让他回家挨骂不是,天快黑了。” 丁伯这才恋恋不舍的放我走,还约定只要我有空儿,一定要来找他。 第四十一章 不理不睬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很晚了。刚推门进家,小雪就从里屋跑出去,问我:“哥,你怎么才回来,又跑哪儿去了,这回不要说送同学哟,嘻嘻,因为你同学就在里面。” “什么我同学,”本来想一回来就要把药方交给小雪,现在只能作罢,心中想着可能来找我的同学。 小雪见我一脸的疑惑,趴在我耳边说:“就是那个漂亮大胆的周晴姐姐。看样子,妈妈非常喜欢她哎!” “周晴,她怎么跑到我家来了。”我心里一惊,这下不用费心去想,如何给她和小雪互相介绍认识了。 小雪边说边笑着又跑进了客厅。我随后进了屋,只见周晴正坐在客厅里,跟老妈聊得十分投机,老爸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我的大脑一时之间差点当机,周晴还真像那天她说的那样,追到我家里。她怎么会知道我家的位置,对了一定是那两个败类,放学后他俩就去了周晴宿舍玩,肯定是他俩带周晴到我家的。 故意没有看周晴,招呼也没跟她打,老妈的表情却吸引了我,只见老妈左看看小雪,右看看周晴,眼中是一付无法取舍的样子,这个老妈呀,又在瞎想什么? 走进客厅时,路过周晴身边,我假装随意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对她说什么,自己坐到了另一边。 老妈却问:“天翔,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让你朋友等了老长时间,又跑到哪里玩了。你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儿了,怎么见到了同学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只得抬头看了周晴一眼说:“你怎么过来了,不用陪张强了吗?”我心里还忘不了昨晚她和张强在一起的事儿,老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周晴听了我这话,委屈得要哭了,让我心中一痛,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理她。心中想:“刚说要做我女朋友,却又和那个纨绔子弟走在一起,现在又跑到我家里,到底想干什么?” 小雪在一旁不知道我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虽然我与周晴的事,她一清二楚,但昨晚天鹅湖饭庄的事她却不知道。小雪听到我对周晴说的话,知道我在生周晴的气,转脸一看周晴一脸委屈可怜惜惜的样子,却不知该劝谁,左右为难的她只得说:“哥,你没有吃饭吧,我给你盛饭去。”说着去厨房给我端饭去了。 周晴还是那么漂亮迷人,只是脸上多了种忧伤。望着一言不发的我,周晴一脸委屈,对我说:“天翔,今天陈富贵他们到我们那儿玩,我让他们带我一起来的,对了,你下午为什么不一起过去玩。”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没时间。” 老妈在旁边觉出了气氛的尴尬,便说:“周晴,你和天翔在这说会儿话,我们回房去了,”说着拉着老爸出了客厅,虽然老妈不知道我怎么会认识了这么一个漂亮迷人的女孩子,但是有这样的好事,她是不会嫌多的,她老人家唯一担心是怕我找不着媳妇,继承不了周家香火。 我与周晴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不一会儿,周晴两眼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出了出来,“天翔,你生我气了是吧,我知道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再和张强来往的。” 周晴说到这里,我打断了她的话:“周晴,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会约束你和谁来往,那是你的自由,对不起,以前你说的话我全忘了,你也不必再提起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我的心里却是十分不舍,必竟周晴是个十分不错的女孩子,即使上辈子敲碎十个木鱼来生都不一定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可是想起昨晚吃饭碰到她们的事儿,我心里就来气。 “天翔,你能听我解释吗?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解释给你听吗?” 小雪端着饭菜,走进客厅,“哥,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和晴姐姐好好谈谈。”小雪放下饭菜,给我倒了杯水,静静的走进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周晴十分感激地望着走开的小雪。 此刻我哪能吃下什么饭,站起来就进了自己房间,至于周晴,她愿意在客厅就在客厅吧。我脑子现在乱得让我无法再想别的。不断的是张强和周晴在一起的画面。我想我可能快要疯掉了,“为了周晴值得吗?你们才认识几天?”我心里自己问。 周晴轻轻推开房间门走了进来,怯怯地对我说:“天翔,我知道我很坏,嘴里说着喜欢你,要你做我男朋友,却背着你和别的男生来往,我是不是不知廉耻,可是你能不能听我解释,我也有我的苦衷。” 我说:“难道说,你的苦衷就是因为他老爸是县长,迫于他老爸的淫威,你不得不跟张强来往,应付一下他,免得他老爸一生气就对你们家不利是吧。” 周晴一愣,说:“天翔,原来你全知道,那你为何还生我气。”周晴说完才发觉自己领会错了我的意思,因为我对自己说的这个理由根本就是嗤之一鼻。 周晴说:“天翔,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张强他从来就没有碰过我一下,唯一一次他想拉我的手,我打了他一耳光。你放心我就是死,也要为你留个清白之身。打扰你吃饭了,我回学校了,再见。” 周晴见我根本不相信她的话,有些失望,忍着眼泪没有哭出声来,道了声别,就要离开,小雪听到客厅开门的声音,从房里跑出来,见到周晴要走,冲我房里喊:“哥,晴姐要走,你们怎么回事呀。” 小雪拉住周晴的手不让她走,周晴抽油着对小雪说:“小雪妹妹,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也只有这么纯真的你才能配得上天翔,我不该痴心妄想的想来跟你争天翔,我走了,以后不会再来纠缠天翔,你好好照顾他,是我对不起他,再见。” 小雪再也拉不住周晴,只能任凭周晴开了门走了出去,老妈听见了动静想出来看看,被老爸拉住了,这种事还是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吧,虽然他俩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小雪跑到我房里,见我无动于衷地坐在写字台前,有些生气了。“哥,你们怎么了,晴姐为什么哭了。你是不是怕我怪你,才不和晴姐来往呀,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可以和她一起做你女朋友的,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现在自己走了,外面那么黑,而且快要下雨了,路又那么远,你放心让她自己回学校,晴姐要是出了事,你能安心?” 第四十二章 雨夜惊情 我知道小雪说的话绝没有骗我,哄我开心的意思,她说愿意和周晴一起做我女朋友,肯定是她自己的真心话,小雪对我的宠爱绝对不是谁都可以做得到的。 我没有回答小雪的话,这时候自己脑中乱成一团,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办是好了。我不是不喜欢周晴,可是昨晚的一幕,让我有一种深深上当受骗的感觉,我不能接受。现在周晴一个人走了,我不能不担心她。又不肯拉下面子去追她。 这时候窗外突然一个闪电,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滴落了下来。今年的雨下得还真是多。 “哥,我不管你和晴姐之间有什么天大误会,但是你现在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学校,这不是我心慕中的那个姐夫做得出来的事。你赶紧去把她找回来,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怪你一辈子。对于一个爱你的女孩子,即使你不爱她,你也不能这么做!” 小雪说了长长一通,见我有所心动,又说:“晴姐跟我姐姐一样,她们都需要你的保护!” 我追了出去,小雪说得对,即使我不喜欢周晴,也不能让她因为我受伤害,更何况我自己都不敢说真的不喜欢她。 雨下得大了起来,周晴大概已经出了村口,我迎着闪电在雨中跑了一段距离,才发现前面路边的树下有一个人蹲在地上,借着电光上前一看果然是周晴,此刻她浑身湿透的坐在泥水里。正在抱着脸痛哭。 我心里刺痛,暗骂自己小气,我不是不喜欢周晴,只是昨晚的事让我接受不了,让我觉得受了她的骗,所以才会狠心对她不理不睬,见到她现在的样子,我发觉自己错了,她只不过为了应付一下场面,跟张强吃顿饭而已,那我自己还不是和一大帮女同学,还有个美女老师一起去吃饭,还不是天天中午和两个女同学吃饭,再说周晴都不乎我已经有小雪做女朋友了,还是跑到我家向我解释,向我认错,想到这些我真想揍自己几下,太不是男人了。 “周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我们回去吧,你在树下打雷的时候会有危险的。” “让雷劈死我好了,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人会关心我了。我爸爸只知道赚钱,根本不顾自己亲生女儿的幸福,我喜欢的人又恨我,不管我,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不要管我,让雷劈死我好了。”周晴坐在雨水里,任凭雨水将全身淋透,脸上已分不出泪水雨水。 借着闪光,我望着在雨水里蜷缩成一团的周晴,头发湿漉漉地粘在前额,丰满的前胸也是一大摊泥水,漂亮的小脸全是泪水混杂雨水,两只大眼睛全然无神,衣衫单薄的她已经坐在泥水中开始打颤了,让我心中万分痛惜。 我上前抱起周晴,动情的说:“周晴,我不会不管你的,刚才我是一时气愤,你跟我回家吧,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周晴被我抱在怀中,不停地用拳头捶打着我前胸,不让我抱她,“你放开我,让我自生自灭好了,不要你可怜我,你个坏蛋,我要回学校!” 只要我想要抱住谁,她力气再大也没有用。周晴的小粉拳根本就没有用力打我,我对周晴说:“你放心,今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即使那个县长的儿子,张强也不可能,谁敢欺负你就是与我周天翔作对,我后让他后悔的。”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从来没有如此的豪气,雨滴仿佛受了我强大意念的影响,都远离了我身周围,全身此刻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周晴被我的豪气所感染,缩在我怀里,望着我,刚才还无神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火热的柔情,捶打我的小手也变成了轻抚我的脸。 好一会儿,两人才回过神来,周晴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就又哭了起来:“天翔,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要让我离开你。我好害怕你不理我,好害怕失去你,你知道吗?昨晚你走后,我恨死我自己了,我为什么要答应张强出来吃饭,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我惹你生气了,天翔,你骂我吧,你打我吧,只要你不让我离开你。” 周晴边说边要去抽打自己的脸,我一只手抱住她,腾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周晴要打自己的手,“周晴,你这样做我会心痛的。” 周晴听了我这句,十分受用,两人的手缠在一起,周晴往我怀里再靠了靠,脸上还带着泪花的说:“天翔,抱紧我,我有点冷。” 我将怀里的周晴紧了紧,周晴的衣服早就湿透了,掩不住身体的曲线,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变成了半透明,趁着闪电我能看到几乎全裸的周晴。 抱着周晴的娇躯,周晴双手搂住我的脖子,雨水不停的滴落在身上。我对周晴说:“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先跟我回去,淋病了可不好。” 周晴还带有抽泣的说:“我都听你的。”说完又趴在我肩头小声抽泣起来。 抱着周晴冒雨回到了家,却见门口的灯光里,小雪的身影在转来转去。周晴停止了哭泣,挣扎着要下来,“天翔,让我自己走,不要让小雪看到我们这样子,小雪是个好女孩,我来你家恐怕已经伤了小雪的心了,再让她见到这样,那我们也太过分了。” 我被周晴的细心感动了,其实周晴一直给我的感觉都是很好的,只是昨晚开始让崔胜凯那小白脸先刺激了一下,再见到周晴和那个张强在一起,一气之下,才会做出今晚的事。现在气也消了,心里满是对周晴的歉意。 “你们俩个干什么呀,下雨还耍什么浪漫。晴姐,看你一身泥水,都成什么样了,赶紧进来,到我房间,我打水给你洗一洗,换一件我的衣服。”小雪见到我俩回来,终于松了口气。 两人进了小雪房间,小雪打水进去,忽然又探出头来对坐在客厅擦身上雨水的我说:“哥,警告你不准偷看哟。” 两人误会解除,周晴心情也好了起来,又恢复了以前的快乐,对小雪说:“小雪妹妹,你哥这个大色狼是不是以前经常偷看你洗澡。” “好啊,晴姐,我为你好才不让我哥进来的,你敢取笑我,那我就出去叫我哥进来了。”小雪做势要出来叫我,周晴在里面赶紧拉住她。 第四十三章 两女互敬 “好小雪,姐跟你开玩笑呢。”周晴满脸羞红。 我在外面客厅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恢复心情的我,早把不快丢掉了,这时候满脑子想着里面周晴会是什么样子,真想再透过墙壁看一下里面情况。刚才抱着周晴,好几次不经意地与她胸部做了亲密接触,那种感觉与小雪的还是有所不同,应该多了种浑圆、弹性十足之感。 水声停了好大一会儿,才见两人出来,周晴穿了小雪的小可爱睡衣出来,我只看了一眼,便抓起刚才放在桌上的毛巾擦起鼻子来,又出血了。这次是刺激大了,小雪身材娇小,她的衣服都比较瘦小,周晴身材丰满,特别是她的胸部比之小雪不知要大几倍。现在穿起小雪那些小衣,整个胸部的丰满全入眼中,可能小雪的乳罩没有一个合适周晴的,所以周晴里面一定是真空,因为我都已经看见那两粒突起。 小雪看到我在擦鼻血,经历过被我偷看她换衣服,小雪明白怎么回事,说:“晴姐,你的魁力实在太大,一出场就将我哥鼻子弄出血,哥,用不用我帮你找点卫生棉堵一下。” 周晴这时候乖巧的像只可爱的小猫咪,站在一旁两眼含情的盯着我,小雪一脸羡慕的对周晴说:“晴姐,我要有你这么丰满就好了。” 周晴对小雪说:“好什么呀,有些人可不这样认为。”说着周晴还特意地看向我。 受不了她俩了,我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受不了我不会躲开。 谁知道她俩如影随形进了我房间,两人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在我床上一坐。 周晴对小雪歉意地说:“小雪妹妹,姐对不起你,我竟然跑你家里跟你抢男朋友,枉你还对我这么好。” 小雪刚才在我们一回来时好像听周晴这么说过,这会儿一听还是忍不住一愣,对我说:“哥,晴姐怎么知道我是你女朋友的事儿,你什么都对晴姐说了是不是?” 我说:“是啊,你是我女朋友,对你我把周晴的事毫无保留告诉你;对周晴,我把你的事儿也毫无保留全部告知她了。” “坏哥哥,你要死了你,晴姐,你不要听我哥瞎说,我现在岁数还小呢,不想找男朋友,再说就是找也不能便宜了这个家伙。”小雪边说边偷偷朝我笑,那笑意中分明带着爱昧。 我心想,“当初可是你哭着喊着要做我女朋友的,现在又不好意思承认,把账懒我头上。”虽然心里这么想,可也不敢就这么说呀,我也只好在一边跟着傻傻的装笑。 周晴说:“小雪,今晚咱俩就在这里睡吧,倾听窗外雨,卧谈知心话,多美妙的事情。” “两位小姐,你俩美妙了,我怎么办?嘿嘿,要不我也上床挤一挤。”说着我就要往床上爬,两女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小雪对我歉意地说:“哥,你今晚到我房里睡吧,好不好嘛,难得晴姐姐今晚来陪人家,让我们说说话,以后我会补偿你的。”小雪边说边朝我眨眼睛,我当然明白她的那点心思。只好走出自己房间,去小雪房里睡。 待我走后,周晴对小雪说:“小雪,别嫌姐姐罗嗦,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是不是很坏。” 小雪说:“晴姐,你不用内疚,我又不怪你,你对我哥好,我早就知道了,我很想跟你做朋友呢,我还要我哥介绍你给我认识,他这个坏蛋还一直不肯,晴姐,只要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起做我哥的女朋友呀,能有你陪我一起照顾我哥,我们会更快乐的。” “小雪,谢谢你能这么宽容我,姐姐也不想打扰你们的安静生活,可是昨天晚上天翔头也不回的走开,我才发觉真的不能没有天翔,他已经成为我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来没有人能在我心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即使我爸和我妈也不能,可是天翔却能。我经常在梦中梦到天翔,他为了我让坏蛋一次次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梦醒后我还常常欢喜、幸福的泪流满面。谢谢你能匀一块小小的位置给姐姐,姐姐一辈子都感激你。既然我们都喜欢天翔,那我们就不用再掩藏什么了,客气什么,天翔需要你,我也看得出来,你能从生活上给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们现在年纪都小,还不至于让我们考虑结婚的事,那就在天翔做出选择之前,让我们一起照顾天翔,好吗?至于将来天翔会做什么样决定,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周晴说完这长长的一篇话,终于放下心中一块大石,松了一口气。只要小雪不介意她的存在,要解决我这方面的问题就简单了,她相信自己的实力。 晚上两女在我房间聊到天亮时分才睡去,一早睡来,我无聊地盯着雨后天晴的窗外,丝丝泥土的清新涌入房中,混合着小雪床上的悠悠清香,沁人心脾。 起床后发觉爸妈早已不在家中,厨房中有煮好的米粥,端了饭到客厅,然后到我房门前敲了敲门,里边没有回应,我喊道:“两位大小姐,该起啦。” 好一会儿里面才听周晴应了一声,“困死人了,让人家再睡会儿。” “再睡就到中午了,先吃了饭再睡吧,起来啦。”我不停地敲着门,周晴极不情愿的说“来了来了。” 门吱地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周晴长发披散在肩上,一脸娇臃睡眼半睁,下身还穿着小雪的睡裤,上身是小雪瘦小的小可爱睡衣,胸前部分撑得似要暴裂开来。让人受不了的是最上的两个扣子不知睡觉时候自己解开了,还是无意开了,周晴一半酥胸暴露在空气中,这一香艳情景竟然让我好久没有反应的小天翔,似乎来了一种冲动的感觉。 受不了她了,我只好又给她把门关上了,在外面说:“你们穿好衣服,赶紧出来吃饭。” 不大会儿功夫,两人睡眼半睁地走了出来,我偷偷看了周晴一眼,她已经将胸部的两个扣子系好了一个,掩住大半娇羞,心里竟然有了种可惜的失落。 小雪领着周晴去洗漱,把自己的用具给了周晴一套。两人好的跟一对亲姐妹似的。虽然我心里对周晴有点意见,谁让她昨晚占了我的位置,应该她去小雪房间睡,小雪陪我在我房间睡,不过要是她俩都能陪我睡就更好,想到这里激动得我全身都要抖起来,最近自己的思想怎么这么下流,不行,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变成大色狼一个。 不大会功夫,二女洗漱完毕,坐在餐座前,两张不饰粉黛的小脸更显水嫩。天真清纯的小雪,成熟性感的周晴,我左看右看,真是爱不释手,这时候突然明白了老妈昨晚难以取舍的心情。 望着天仙女般二女,心中突然觉得好幸福,以前都不曾给老爸老妈盛过饭的我,竟然给二女一人盛了一碗粥,两个小女人安然的享受,也是一脸幸福,那一刻我自己都被感动了。 第四十四章 周晴搬家 两人边喝着粥,边时时偷瞄我几眼,这时候周晴对我说:“天翔,我决定搬到你家和小雪一起住。” “不行,”我吓了一跳,美女再好,可现在我们始终还保持在纯洁的男女关系上,我跟小雪就不同了,这周晴要是来了,那以后跟小雪就没有戏唱了。 “我妈不会同意的,还有你们晚上要上晚自习,你上学怎么去,不会和我们一起步行吧。”我想了这么个理由。 周晴想了想说:“晚自习我可以跟老师申请不用上,只要功课跟得上就行,反正我们职业中专学习上不像高中那么严抓。” “至于阿姨那里,你放心,工作由小雪和我来做,只要你没有意见就算通过。”周晴笑嘻嘻地盯着我看,好像早知道我会这样说似的。 “下午我就搬,嗯,我看家里要添点家电之类的,还有安个电热水器,洗澡方便。”我和小雪坐在沙发上看着四处打量着屋内的周晴,两人对望了一眼,心中想:“这哪是我们的家,快成她自己的了。” 吃过已经不算是早饭的早饭,周晴换了小雪的一件衣服,让小雪陪她出去找地方打电话,两人去了很久才回来,周晴还不知从哪儿弄了个包,神神秘秘的。两人回到家后就躲在我房间也不知谈论什么,然后周晴又出来四处打量房子,看着周晴对着房子比比划划的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说二位,你俩在计划拆了重盖是怎么的,” 周晴笑着说:“重盖麻烦了点,修整一下就行。” “你看,这里搁冰箱,这里放台洗衣机,热水器放在东厢房(西厢房是爸妈的房间)。还有一些厨房的用具,等下午送货来了之后再考虑怎么摆吧。”周晴认真地对我说。 中午赶在老妈回家之前,二女就做好了一桌香喷喷的饭菜,老妈回来后,高兴的合不扰嘴了。“这两个闺女个个都好,要是都能做我儿媳妇那该多好。”老妈心中美美的想着。 吃饭的时候周晴一口一个阿姨地叫着,还不断给老妈夹菜盛饭,老妈那个高兴劲别提有多大。 趁着老妈一高兴周晴说:“阿姨,还是自己家做的饭好吃,我们学校的伙食特别差,每次吃饭都是难以下咽;还有啊,我们的宿舍冬凉夏暖,空气湿度大,晚上睡觉特别遭罪。哎,小雪,天翔,我真羡慕你们,住在家里就是舒服。” “哎呀,孩子,你们住宿的条件太差,对你们年轻人可不好,我看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呢就搬来跟小雪做个伴,家里地方大着呢,饭菜咱们自己做,想吃什么告诉阿姨。” “是呀,晴姐,我晚上一个人睡觉也挺害怕的,你来跟我做个伴也好,能陪我说说话,帮我复习复习功课什么的。”小雪也接着我妈的话头往下说,看来这两个家伙早就商量好了。 周晴一脸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下午就搬,行吗?阿姨” “好,好,好,下午让天翔和小雪去帮你,你也不用拿太多东西,家里大部分都有。”老妈是一口说出了三个好,周晴能搬来住,老妈正巴不得呢。离他宝贝儿子越近成为她儿媳妇的可能性就越大。 吃过饭,老妈闲不着,非要还去田里转转,也只得由她去,老妈有她自己的小九九“这个儿子给我找的儿媳妇,一个比一个漂亮,要不多收入点钱,盖几间像样点的房子,还不知道人家肯不肯嫁给这臭小子呢。” 两点多钟,听到门外有车声,接着就有敲门声:“这里是周天翔家吗?我们是全宝家电商场送货的,你上午电话里订的货我们全部给你送来了。” 我出门一看,呵,门外停着一辆双排座货车,拉了满满一车货。看来上午周晴跟小雪是去给商场打电话订货了。 我正不知如何办呢,周晴从屋里出来了,开始安排安装人员往下卸货,高档冰箱,洗衣机,大屏幕彩电,录音机,热水器,微波炉,电炒锅,电饭锅,我和小雪在一旁傻瞪着眼看,我的妈呀,这哪是周晴搬家,这分明是商场搬家呀。 人家工作人员还真是认真,把各种电器,安着周晴的安排,一点不错的放好,通电试机,另有人员在东厢房安装电热水器。 小雪忙着倒水招呼大家,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啥,蹲在院子的角落,看着一屋人忙忙碌碌,“这那还是我家,”我想。 村里很少有车,送货的车进了村早就引起村里人注意了,一会儿功夫,我家院外就聚集了一大堆人。 大家好奇地在周围看着,都在想:“这周卫国是要给儿子娶媳妇啊,买这么多东西,这小子,从哪来这么多钱,好像他还欠很多债吧。这个漂亮闺女又是谁,不会是周卫国家里小子的媳妇吧。啧,啧,真漂亮,简直就是天仙女下凡了。” 这堆人越围越多,有看热闹的,更多的老爷们是来看周晴的,看着他们狼一样的眼神,我突然有了一种优越感,哼,你们眼馋吧,这个美女是我的。 这一帮还没有忙完,门外忽拉拉又来一帮人,开口就问:“这是周天翔家吗?我们是来给你装电话的。” 这个周晴,连电话都要装,装一部可要二千多块钱啊,因为村里只有一条五六十年代的旧电话线路,现在还在村委办公室用着,想再安装电话只有从镇电话公司再新拉线路,这二千多块钱基本上全是线路费,没办法经济落后的地区就这样。 大概忙活了有两个多小时,才基本完工,那个领头模样的男司机进了客厅,问一边沙发上坐着的我说:“哪位是周天翔,安装已经完工,这是送货单,请你点一下数目,如果没有问题请你把账结了,一共是八千九百六十元整。” 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下,这个周晴,我要不是有两存钱,这不要了我老爸命了。以后要多教育她点,不能因为她漂亮性感就这么放任自流。 我赶紧叫过忙着招待人的小雪,“小雪,给这个师付拿钱去,九千块钱。” 小雪刚要进她房间去拿钱,却见周晴提着上午那个神神秘秘的包出来,打开包,众人一看,全是一沓沓崭新的一百元票子。周晴随手拿出一沓,从里面抽出了十张,把剩下的给了那个师付,说:“师付,你点一下,这是九千,剩下的不用找了,大家买盒烟抽吧。” 那个送货的司机师付一脸兴奋,点一下数目没错正好九十张,自己干了这么多年送货安装,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大方的主,自己一个月也就挣个三四百块钱,这个漂亮的姑娘出手就给了大家四十元小费,今天可发了一笔小财啊。 安电话的工作人员干活也挺麻利的,不大功夫人家也收工了,周晴又给他们结了帐,二千一百八。 我看着周晴做完这些事,心中想道:“周晴啊周晴,你搞得这么大动静,就怕地球人不知道你搬我家来了,看你待会怎么和我爸妈解释这一堆东西吧。” 人说走就走了,一会儿功夫,送货安装的师付们全走了,大家也不好意思再围在我家看了,慢慢也散了,另找个地方议论今天我家发生的事儿,突然蹦出个俊妞,又突然买了好多电器,这几个话题够他们几天讨论的了。 第四十五章 爸妈诧异 让我担心的事儿,终于来了。先是老妈从田里回来,老妈到水井旁洗过手洗过脸,想要到厨房做饭,刚一进去突然叫着跑了出去,吓得我赶紧跑出来看,只见老妈一脸诧异,“儿子,妈不是眼花了吧。这是我们家吗?怎么突然多了好多东西。” 我解释说:“妈,那些东西全是周晴买的,说你每天干活回来,还要烧柴草做饭太费劲,专门买回来给你做饭用的。” 老妈愣住在院子里,“儿子,她怎么会买这些东西给我们,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老妈,能有什么事儿,她家钱多,没办法。对了,客厅还有几样电器,东厢房有电热水器,家里也装了部电话,你先看一看,熟悉一下,别等到时候不会用,让人家笑话。”我说。 老妈两眼瞪的大大的,虽然从昨天傍晚,她就看出这个周晴不是一般家庭出身,可是谁知道她会这么有钱,才住了一晚上的时间,就给家里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儿子的魅力就这么大,不会是就这么一晚上,她就和儿子发生什么事了吧。嗯,肯定是,她买东西想收留天翔的心,哎,恐怕小雪要伤心了。” 这时候小雪和周晴从客厅出来,拉着老妈每样电器都详细的介绍怎么使用。把老妈在一旁乐得,一个劲笑,也忘记替小雪担心了。 好不容易把老妈搞定,老爸骑着他那除了铃不响,全身都响的大金鹿自行车回来了。刚进村就觉得村旁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进了门觉得家里气氛不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天翔他爸,你快来看,”老妈在客厅喊着老爸,老爸满脸疑惑地进了门,这才发现客厅大变样了,多了好几件高档货,老爸头有点晕:“天翔他妈,你疯了,买这些东西,把房子卖了也付不起这些钱啊。” “说什么呢,这是人家周晴买的,对了周晴以后就住我们家,和小雪一起做个伴,”老妈跟老爸解释,中午老爸不回家吃饭,所以还不知道周晴要搬来的事。 见老爸还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门外呢,老妈过去拉了老爸一把,指着桌上的一沓钱,说:“你看周晴非要给伙食费住宿费,这来住就住吧,还什么钱不钱的,再说这钱也太多了。” 周晴刚才就跟我商量要给老爸和老妈钱,开始我不让,后来一想,借周晴的手缓解一下家里的困难也好呀,同意她先给爸妈一万块,但这个钱得我出,周晴随口就答应了,她根本不知道我有钱。 老爸看到那一沓钱更晕了,这些钱要都当做住宿费,这住一辈子也够了,这天下的怪事是够多的,难不成这女孩子想在这里住一辈子。 小雪最机灵,拉着老妈说:“妈,咱们三人去做饭,也让晴姐教教我们怎么用那些电器,让我哥和爸在这儿说说话儿吧。” 三个女人出了客厅,开开心心的去厨房做饭去了。 老爸不相信的盯着屋里的一切,问我:“天翔,你告诉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给你们搞晕了。” “爸,这个周晴不想住学校的宿舍,非要搬来跟小雪一起住,中午她就商量过我妈,我也不知道她搬个家要搬这么多东西,我要早知道就不让她搬来了。”我跟老爸说。现在我心里确实是悔呀,这个周晴搞得动静太大了,唯恐天下人不知道她有钱。老妈还好说,让两女三言两语就搞定,老爸才不会那么迷糊。 老爸一脸严肃的问我:“这个周晴是不是喜欢你,她很有钱是吗?对她你有什么打算?对小雪你又有什么打算?” 老爸一连串地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我想了想回答说:“爸,周晴是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她家里有没有钱,以前我还真没有问,不过现在也不用问了,答案很明显了。” “那小雪你打算怎么办,我可知道你跟小雪的那点小动作。”老爸见我避重就轻的回答,要揭我老底。 我又想了想说:“爸,周晴也知道我喜欢小雪,小雪也知道我俩的事儿,她们都不介意,我也没有办法。” 不光是我没有办法,老爸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叹了口气,说:“你好自为知吧。”这话,怎么跟晓雨写给我纸条上的一样。 饭桌上,老妈对老爸介绍着每个菜是用什么电器做出来的。其中老爸对微波炉挺感兴趣,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两分钟就能把饭热好。气得老妈非要拉他到厨房现场实验。周晴和小雪则满脸笑笑地看着他二老。 老妈现在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这可真是天上掉下个大元宝,一不小心砸她老人家头上了。现在我要是把小雪房里的钱,都拿给老妈,不知她还会做何感想。从一个穷破的家庭,突然之间变成有钱人,这有点不可思议。 吃过饭,我们三人都进了小雪房间,不再理会在一旁兴奋的老妈,和一脸不知所以然的老爸。 我对小雪说:“把钱拿出来吧,都给周晴。”周晴今天花了那么多钱,而且我也说过给老妈的一万块由我来出,刚才是周晴代垫的。 周晴一脸疑惑地不知何事,小雪从柜子深处掏出一个袋子,打开递给了周晴,“晴姐,这一共是四万八千元,一千我给了妈妈,一千在哥那里。”小雪如实的汇报工作。 “天翔,你怎么这么多钱,”周晴一看一袋子全是钱,脸上的诧异不低于老爸老妈当时的程度。 这一堆破纸有什么用,现在是能挽回赵倩的生命,还是能当饭吃当衣服穿。我们家里以前虽然过得清苦一点,可是自给自足还是可以的。我和小雪守着这堆破纸好些日子,对它们从来就没感兴趣过。 看着我和小雪对一大堆钱,毫无感觉的神态,周晴在一边有点伤心的说:“要是我爸能和你俩这么看淡金钱,也不会害得我被天翔误会了。” 我轻轻拍了拍周晴肩膀说:“都过去了,不要想得太多,以后我会保护你的,那个张强要是敢来硬的,我不会便宜他的。” 虽然我现在想不出如何能从政治上压下张强,但要从武力上,我想他两百个张强加一块儿也未必能对抗得了我。 周晴被我的话感动,哪个女人不渴望有个强大的男人来保护她呀。 “你还没有告诉我从哪来这么多钱呢?”周晴依在我身边说。 “你先告诉我,你从哪来的那么多钱,我就告诉你我怎么有这么多钱。”我笑嘻嘻的对周晴说。 周晴坏坏地盯了我一眼,“那是我全部的压岁钱,都是过年时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给的。上午我让小雪陪我到镇上的银行全部提出来,你不会怪我没有先和你打招呼吧,我就犯这一次,以后绝对绝对不敢再这样了。” 说到最后周晴简直就是在和我撒娇,两手一个劲晃我胳膊。我也不忍心怪这个性感美女,对她说:“没有想到我找个富婆做女朋友啊,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拜托大哥大姐,不要当我不存在,要亲热等晚上上床后,行吧。”小雪在一旁装作恶心的说。 “这个小雪才一天的功夫就让周晴教坏了,以前她那会说这些话,以后不能让她俩走得太近了。”我想。 周晴说:“那你这钱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没有什么,我帮人要账,人家给的酬劳,本来有五万,给了老妈一千,引起老妈怀疑没有敢再给,另一千让我花得差不多了。”我对周晴说。 周晴一脸钦佩的对我说:‘天翔,你真行,我现在更坚定自己的看法了,你是最好的。我的钱是家里人给的,而你年纪比我还小就能自己赚钱了。” 小雪跑到自己床上对我俩说:“肉麻话等你俩洞房的时候再说吧。先把钱收起来,要不妈进来就看到了。” 我笑着说:“这回老妈要是看到,我就说是富婆的。” 周晴把袋子系好,又递给了小雪说:“小雪,你把它放回原处吧。” 小雪说:“晴姐,你怎么不要。” 周晴白了小雪一眼说:“小雪,你呀,还你的我的,还把我当外人是不是。” 小雪醒悟过来说:“不是的,嘻嘻。” 我对两女说:“两位女士,今晚安排我到哪里睡?” 周晴和小雪对望了一眼,“我们到你房里睡,你睡我们房。” “为什么,你们要是不喜欢这房间,那我们换换好了,”我十分不解。 “不行,换了就没有那种感觉了。”周晴说。 “什么感觉?”我问。 “你的感觉呗。”周晴娇嗔道。 深夜,老爸和老妈还未入睡,“天翔他爸,你说周晴和小雪,那个更好。”老妈问老爸。 不待老爸回答,她又自言自语道:“嗯,小雪心细,会体贴照顾人,主内绝对是个好媳妇;这个周晴看起来大胆能干,将来一定能助天翔做大事,哎,难以选择,两个都这么好,这叫天翔如何是好啊,这要是在过去,两个都能做我儿媳妇,那该多好。” 老爸打断老妈的话:“别做梦了,这还没睡呢,想得到美,你愿意,人家两个闺女还不一定愿意呢。睡觉吧。”老爸说完自己心里也想了一句“要是两个都能娶回家做儿媳妇,那我周家还真有福了。” 第四十六章 与师冲突 (写这一个故事,并不是要丑化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本故事纯属虚构,发生在平行世界,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昨天被周晴给折腾刺激了一天,晚上满脑子里都是她俩的影子,趴在小雪被窝里吸着香香的味道,更让我睡不着了。 一早我就和周晴吃过饭,一起到棍子家集合,四人一起上学。看到周晴和我在一起,棍子和大发眼珠子瞪得又圆又大。漂亮迷人的周晴一路上也不知饱了多少人的眼福。 周晴搬了一下午的家,竟然没有搬自己的一件东西,衣服内衣前天晚上弄脏了,星期天忙里忙外的只洗了内衣,到现在还穿着小雪的衣服,她穿小雪的衣服倒不是不好看,只是太紧身的衣服,更显她的丰满,连我这样有定力的都抵抗不了,更不用说棍子大发之流。 一路上大发和棍子一个劲的向我抱怨,“老二,昨天周晴搬家你也不通知我们俩一声,好让我俩去帮个忙啥的。我俩听村里人说周晴买了好多高档家用电器,还有彩电是吧,没想到周晴还是个大款,这下你可发了,今晚到你家看电视吧。” “行,傍晚放学后就到我家去玩。”我和周晴笑着说,这两个家伙怕我怪他俩私自把周晴领到我家,整个星期天也没有敢来找我玩,今天见周晴对我含情脉脉地,知道他们做对了。 早上的英语自习不知何故换成了化学课,大家在下面一听到这个消息都乱成一团,因为化学老师说过,下堂上化学课的时候就要考化学方程式,化学老师的教学方式太过于凶狠了,动不动就打人,骂人,已经有不少同学惨遭毒手。他姓牛叫牛僻,大家私底下都叫他牛屁。 上课后,果不其然,牛僻进了教室二话不说,就让大家收起课本,一人拿一张白纸开始默写化学方程式,这点当然难不住我,将刚学的几个方程式写到纸上,然后交到讲桌上。 牛僻安排我们先预习新课程,他坐在讲桌边开始批卷子。先后不断地有同学因为卷子错误,得到他的亲切召见和‘亲密接触’,轮到大发的时候,大发写错了三个方程式,牛僻上去就给了大发一个耳光,“学习都学驴肚子里去了,就这么几个方程式,你就错一半。” 心里虽然有些怪牛僻太过于严历,但我想大发下次肯定不敢再错了吧,男孩子不打长不大。 再下面的卷子是晓雨跟我的,我俩的方程式默写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最后一张就是陈绍霞的卷子,我见陈绍霞一脸紧张,便对她说:“不用怕,应该没问题的。” 陈绍霞声音颤抖地对我说:“我忘了给二氧化碳分子式标气体箭头了。” 哎呀,这可不好,我安慰她说:“可能牛老师不一定会留意,不一定有事儿的。” 这时候一声“陈绍霞,下来。”我俩对望一眼,还是出事了。 陈绍霞忐忑不安地走到讲桌旁,牛僻将卷子往桌子上一拍说:“你说你大姑娘家的,脑子长在驴头上了,这个二气化碳分子式标了箭头没有。” 陈绍霞怯生生地说:“没有。” “你脑子里糊满浆糊了,学不进去了是不是,是不是得让我喂你,你才能学进去。” 陈绍霞的脸腾地红了,委屈地在讲桌旁开始哭出声来,同学们在下面听到牛僻的话有些人开始窃笑,毕竟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老师这么骂学生的。 我下面听着早就受不了,这个牛僻怎么可以这么说一个女同学,如果说是个男生也能好说些,毕竟男生脸皮厚,一转身就把这话给忘了,可是这像花儿般刚盛开的姑娘,你说这些羞人的话,叫人家以后还怎么在大家面前抬头做人。 心底莫名其妙的蹿出一股火气,我腾地从自己位子上站起来,对讲台上的牛僻说:“老师,请注意你说话的用词,别忘了,你还是个人民教师,不要愧对这个称号。” 牛僻一见竟然有人敢公然跟他叫板,这在他教学生涯里还是第一次,他也火了,走下讲台,边走边对我吼:“周天翔,不要以为你学习好,就可以跟我顶嘴,学习好我照样可以揍你,你信不信?” 威胁我,要是换作以前的我,说不定还真怕了你,不过现在你敢这么说,是老师我也未必怕你。 “牛老师我学习好不好,跟这件事无关,你这样去骂一个女同学,怎样也是错在先,老师不是这样当的,我也没有顶嘴,我只是实话实话。” “我叫你嘴硬。”牛僻这时候已经到了我座前,边说边冲我脸一个耳光扇了过来。“你个小毛崽子,叫你嘴硬,不揍你,你不知道老实。” 我总觉得这牛僻不适合当老师,要是出去跟墨镜他们混,肯定不是一般角色。他这一巴掌在我眼里根本就像个学步小孩乱挥小手,我伸出右手食指跟中指轻轻挟住他迎面来的手掌,往外一甩,牛僻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下。 “你敢打老师,反了你了,我到校长那儿告你去。”牛僻在地上冲我喊。 我反驳他,“谁看见我打你了,分明你要打我。”倒不是我瞎说,刚才我的动作,班里的同学根本没有一个看清,只看到牛僻巴掌快到我脸时,自己突然后退几步坐在地上。 “你要告我,好,我也要告你,我这就到县教委告你,你的教学方法我们早就受够了。”说着我就从自己的位子上走出教室,路过讲台边的陈绍霞时,陈绍霞一脸惊恐,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才我站起来为她说话,让她心里好一阵感动幸福。谁知现在闹成这样,她吓得也不知说什么了,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色,出了教室,又出了校门,直奔镇小公共车站。 路上边走心情边平静下来,心中想:“靠,我连县教委门朝那儿开都不知道。上哪告那个家伙。” 不过不能便宜了那个家伙,就是不去县教委告他,也不急着回去,先在外面待一上午,回去就说我已经去县教委反应过情况了,也好吓一吓他。 第四十七章 湖边垂钓 “去哪儿打发这一上午的时光,找丁伯下两盘棋吧。”我心中自言自语。 走到镇粮站的时候,我进去买了两桶花生油、两袋米让送货的小伙子推着独轮车,一并来到江伯丁伯住的地方,江伯早已出去捡破烂了,丁伯正在院里耍剑。见到我来,赶紧开门。 “哟,天翔,今天怎么没上课,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丁伯看到身后送货的小伙子。 “给你和江伯的,都放你院里吧。”我招呼送货工把东西放到丁伯院里,小伙子打了个招呼自己推着空车回去了。 “今天上午有事儿,没有上课,来陪你下两盘。”我笑着说。 丁伯一听要下棋,那管我上不上课,两人进屋就摆起棋盘,杀了起来。丁伯凭着不断的悔棋,前五盘赢了我两盘,后来一盘都没有赢过,老头子假装发怒地对我说:“天翔,你怎么就不懂尊老呢。” “谁说我不懂得尊老,我不是挺尊重您老人家的吗?”我笑着问。 “什么尊重,你要真尊重我,就让我一车一炮得了。”丁伯想用这招来赢我。 “您老教我下象棋的时候,可没这么说。您说‘下棋跟做人一样,走一步看三步,要高瞻远瞩’。”我反驳。 两人还待再下两盘,这时候有个病人来找丁伯,看样子丁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时间了,我跟丁伯告别,出了他家,心想时间还早,就到天鹅湖边走走吧。 顺着天鹅湖往南一直走了许远,那里有一片水区比较深,适合钓鱼,此刻就有一个学究打扮的老人在垂钓。 我走到老人身旁,怕影响他垂钓的兴致,没有说话,找块干净地儿,就坐了下来,望着水里一动不动的浮漂,一时间自己也沉寂到这静静的气氛中了。 一老一少两人就这么奇怪的坐着,除了我一到来让老人看了我一眼,之后有近半个小时,两人都在不语地盯着水里的浮漂。 突然浮漂一动,老人动作利索地抓起鱼杆就往后甩,只见一条大鱼随着鱼线从水里飞了出来。老人力气不小,甩杆急了点,鱼又太大太重了,还未到岸,叭一声鱼线断了,鱼带着鱼钩又落回了水中。 老人叹了口气:“这鱼线的韧性质量真是差劲,线太细就会断,太粗用起来又不方便,要是有办法提高韧性就好了。” “有,”我在一旁忽然说道,自己脑中的反应,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但一切又那么自然,仿佛我原本就知道这些似的,“只需在制造过程中添加一种催化剂,它可以改变分子排列顺序,使塑料的韧性增强,而硬度不变。” 我坐在旁边看着湖水对老人说。 “噢,会有这种东西,我怎么从未听说过,那你说说看,这是种什么催化剂,我可是行家,你不要信口开河来骗我。”老人对我的话虽然怀疑成分居多,但还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骗您老人家难道还有什么好处不成,我把分子结构图写给你看。”说着我随手从地上捡了枝树棍在泥土上画了起来,好像这个方程式我熟得不能再熟,一切在我脑中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老人开始还是微笑着看,越看脸色越是凝重,最后从口袋掏出纸和笔将这个分子结构图记了下来,对我说:“小伙子,怎么称呼。” “周天翔,您老怎么称呼?”我问。 “我姓梁,梁其远。”老人回答。 “那我就称呼您声梁老吧。”我客气地说,人家怎么说也是城里人,我也要文明些。 “小周啊,我可是专门搞化工的,你的这个分子结构图,我会让公司研究人员进行研究,我以后怎么联系你呢。” “您晚上打我家电话吧。”我想到周晴给家里安了电话,正好用上。 梁老在纸上记下了我家的电话号码,“小周,你怎么会对化工感兴趣。这可不是你这个年纪学习的范围。” “没有什么感兴趣不感兴趣的说法,只是刚才你这么一问,我随便想起来的,您老也不必太当真。”我对刚才自己的反应也有点摸不着头绪,适才顺着梁老的问话,脑中根本不加考虑地就出现了这个分子结构图,彷佛原本就存在于我的脑中,只是梁老的独自问话,恰巧激发了它的出现。 “好了,我上午还有事儿,要先走了,再见。”梁老聊了一会儿,客气地打了声招呼,提起钓鱼工具,穿过田间小路上了公路,路旁停着一辆豪华奔驰车,看来梁老档次不低啊。 跟梁老告过别,一个人在湖边又待了一会儿,甚觉无聊,看看太阳应该快到中午放学了,这课旷了一上午了,饭还是要吃的,想起早上已经将饭送到伙房热去了,还是回学校吃饭吧。最近,学校伙房开始提供给同学们热中午饭的服务,早上由值日同学将全班要送到伙房热的饭集中起来,统一送到伙房,中午再由值日同学统一取回。 回到学校的时候,刚赶上学校放学,走进教室,只见四个人围在我那个角落,我走过去说:“各位,开会呢,还是先吃饭吧。” 大家听到我声音都抬头看来,“天翔(老二),你可回来了。”大家一起问候。叫我老二的肯定是大发了。 陈绍霞两眼红通通的,肯定哭过,对我说:“天翔,你急死我们了,你跑那儿去了,大家好担心你。” 晓雨上去就要掐我胳膊,“你怎么能这样,招呼也不跟我们打一声,一跑就一上午,校长都来找过你,还说你要是回来了,到校长室去找他。” “什么,校长找我!”看样子,那个牛僻肯定是到校长那儿告我状了。 吴小莲说:“天翔,你不会有事儿吧,我们一起去校长那里给你作证,是那个牛僻先打你的,他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还懒你。” 大发一脸的气愤说:“老二,我找老大和杨明偷偷把那个牛屁揍一顿,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瞪了大发一眼,“行了小三,你还想不想在学校读下去了,先不要冲动,等吃过饭,我去校长那儿看看情况再说。”我并没有害怕,大不了再把校长催眠,给那个牛僻点厉害尝尝。 去伙房取饭的值日生把热好的饭取回来了,大家纷纷到讲台上拿回自己的饭盒,我发现晓雨也夹杂在人群中取饭盒,我一愣,“班长,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不回家吃饭?”我问晓雨。 “以后不回家吃了,中午带饭跟你们搭个伙,欢不欢迎呀。”晓雨笑咪咪地对我说。 “你离家那么近,竟然还要带饭在学校吃,你不是病了吧。”我说着,就要去摸晓雨的额头。 晓雨有点羞涩地轻轻躲开我的手,“还不是为了你。我要跟你学习嘛,当然先要融入你们的生活。”晓雨解释说。 “这也算理由。”我心中想。 第四十八章 校长召见 第四十八章校长召见 我们吃饭的队伍增加到了五个人,只能临时在我跟陈绍霞课桌旁另设一位子,几个人先对晓雨加入我们就餐队伍,表示了一下欢迎,随后大家就开始瓜分晓雨带来的饭菜。 晓雨装作一脸可怜的对我说:“天翔,我的饭全被他们几个吃了,我还没吃呢,不行,你要把你的饭让给我。”说着晓雨就抢过我的饭盒,香喷喷地吃起来,旁边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饭后,趁着他们出去刷饭盒,陈绍霞对我说:“天翔,上午谢谢你了,让你得罪了牛老师,恐怕以后他会找你麻烦的。” “绍霞,你觉得我像是怕麻烦的人吗?”我问陈绍霞。 “你不像,你是个很神秘的人,让人猜不透,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渴望能走进你的神秘世界呀。”陈绍霞动情的对我说。 我装作傻笑地说:“你说得我太神秘了,怎么跟秦梅有点像呀,你天天跟我一起上课,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比别人了解。” “天翔,离你越近,知道你的事情越多,却觉得你越神秘,不说别的,你上课从来不听老师讲课,课本开学时还见你翻过一次,后来放进桌洞就再也没有动过。可是你的学习成绩为什么还会是全校第一。至于你教别人的学习方法,你自己根本就没有用过,全是你乱编的,是不是?” “绍霞,你观察的十分透彻呀,有作侦察兵的潜力,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就是最近的记忆力越来越棒,课本看一遍就全记住了,没有什么神秘的。”我认真的对陈绍霞说。 “上午你为我仗言,我一辈子忘不了,会永远记在我心里,能与你做同桌我很幸运,也很幸福,天翔,你知道么,其实一直以来,我心里就喜欢你。”陈绍霞说出了一直压在自己心底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陈绍霞今天也太大胆了,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这还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不爱言语的同桌吗?难道说初涉感情的少男少女都是这样的勇于表白自己。 还未等我想出用什么话来回答陈绍霞,她又说了,“天翔,我不奢望能做你的女朋友,也不要求你为我付出什么,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够了。我知道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你,只是她们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你根本不知道罢了。” 我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心中想:“这都什么事啊,以前我可不是这么受女孩子欢迎的,可是这一个雷劈下来,居然造就了一个大众情人,有够Y的了。” “校长,您找我。”我进了校长室,对正趴在桌上写着东西的老校长说。 “嗯,周天翔同学是吧。过来坐,不用拘束。”校长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我,指着办公桌前的凳子对我说。 “校长,您有什么事儿还是说吧,我站着就行。”还是先要端正态度,不忙着坐。 “周天翔,上午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找同学了解清楚了,这件事牛老师也有很大的责任,我会让他写出检查来,反醒他自己。”校长不紧不慢地对我说起来。 “不过这件事情,你做得是不是也冲动了一些,再还有,你好像旷了一上午的课,这个又怎么解释。” “校长,我冲动是想提醒一下牛老师,他还是个老师,不是村头骂街的泼妇,我承认旷了一上午课,但我绝对不会落下功课的,这点请校长放心。” “噢,周天翔,你敢这么肯定不会耽误功课,你这次月考的成绩我看过,不错,但是据我所知你入学前的成绩可是相当差劲呀,这点你怎么解释。” “校长,人总是在变的,难道说你不允许一个学习差的学生变好吗?我能考出这次的成绩,跟老师的教育和校长的努力工作是紧密相关,不能分开的呀。”我想多拍校长两下马屁,说不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呢。 “行,周天翔,你跟牛老师的事儿,和上午旷课的事儿,我不会再追究,但是我有个要求,下次月考,你必须还要保持这个成绩,有没有问题。” “没有,校长是不是只要我以后保持这个成绩,一些无关紧要的课,以后我就不用再上了。” “不行,”校长考虑了一下,又说“不过你要是每次期末考试都考全县第一,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 “校长,那您觉得我这次的成绩应该能算全县第几?”我问校长。 “第一应该没有问题。”校长回答。 “谢谢校长,您放心,我答应您,每次期末考试都考全县第一。” “你这么有把握,就凭一次小小月考就想让我相信,恐怕有点难度吧。”校长不可能一下就相信了我的话。 要想打消校长的疑虑,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场证明给他老人家看,我说:“校长,那请您现场对我进行一下考核,看一看,我是否具备考全县第一的资格。” 校长同时为初二代了一个班的代数课,他从自己办公桌上抽取了一张测验卷,交给了我,对我说:“那你答一下这份试卷,能达到九十分,我就相信你。” 接过校长递过的卷子和笔,心中想:“幸好看过大发给我借的初二初三的课本,要不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二话不说,伏在校长的办公桌上,开始答卷。整个答卷过程中,我根本没有停顿一次进行演算或者是思考,而是边读题,边在试卷上直接将答案写了出来。老校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就算是一个初三的学生来答这份试卷,也不可能边看边随手往上写答案哪! 没有用上十分钟,我将试卷交给了还在怀疑自己眼睛的校长。接过卷子,校长从抽屉里找出一份标准答案,一题一题逐个检查起来。不长时间,检查完毕,所有答案百分之一百的正确。校长真是惊呆了,这个周天翔真是太厉害了,就算找个数学研究生来也未必敢说不加考虑不用演算在十分钟内做完整张卷子。 “好,课上不上你自己随便,可是,你要是考不出全县第一,那我就要旧账新账一起算,包括你旷的课。”校长见识到我的实力,心想:“特殊学生,特殊对待,对于周天翔这样的天才,不能等同于其它学生一样的要求。”于是同意我的要求,但还是要给我点压力,免得我太放纵自己。 “行,没有问题。校长,没事儿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儿,县教委刚来通知,说有一个外教援华团,将来我们县做短期英语助教,其中我们学校分到一个助教名额。县教委号召我们各个中学,抓出重点学生重点培养,成立英语小组,成立学校英语角,为助教的到来打下良好的英语环境。经我们学校全体英语老师研究决定,从各个年级抽调三名学生,共九名组成校英语小组,再将团员活动室暂时规划为英语角,拿出所有可利用时间来重点抓英语,为我们学校争光。” 校长对我说了这么一大通话,我也没有抓住重点,“校长,你说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吗?我还要回去上课呢。” 校长说:“当然有,你就是这九个人中的一员,从明天开始,下午的课外活动你们九个人都要到英语角来集中培训。” 我犹豫地商量着校长,“不参加行不,我对英语实在是不感兴趣,你说我们放着大好的中国话不说,干吗要去学说些连我们自己都听不懂的鸟语呢。” “不行,我已经法外开恩允许你不用按时上课了,这个英语小组你必须给我参加,而且你要保证不准缺一次勤,否则刚才对你的承诺一概无效。”校长严肃地说。 没有办法,看来这次是要被逼上梁山了,幸好课外活动时间也就三十分钟,总比天天去上那些无聊的课要强,“行,我保证准时参加,那其它课咱们还按刚才说的办,我愿上就上,不愿上您也别说我旷课。” 校长一口答应下来。 第四十九章 为我治疗 吃过晚饭,趁着周晴去洗澡了,我赶紧把小雪拉到我房间,“小雪,你可算有时间陪陪我了,这几天让周晴乱的,连跟你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姐夫,你想我了吧。”小雪轻轻抱住我,我投到小雪怀中轻声嗯了一声。真的很喜欢小雪怀抱里的感觉,温馨而又幸福。 “小雪,前天我碰到一位老伯,他懂医术,给我开了张药方,专门治疗我的那个病的,不过他说只能让我女朋友看,神神秘秘的,这两天让周晴给闹的,一直没有给你,给,你看一看上面都写了什么。”我拿出那张处方,递给小雪。 小雪接过,展开,仔细默读起来。刚几句就见小雪脸唰地红了,“姐夫,你找的什么医生,这都是些什么呀。” “什么,我看看,”听小雪这么一说,我也着急了,看样子这处方不对劲。 一听我要看,小雪却把处方抓到自己手里,“你不能看,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上面写什么呀,好小雪,你就告诉我吧。”我央求小雪。 “姐夫,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你放心吧,反正你的病没有事儿的,不影响你的‘性’福生活。”小雪不久前跟我学会了这个词,有时候在我跟前也跟我开开玩笑。 “小雪,你真好,我真幸运,能先后得到你和赵倩姐妹两个的爱。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我动情的对小雪说。 小雪偎进我的怀里,说:“傻哥哥,你不能只爱我一人呀,还有周晴姐姐,你可不能伤她的心。我能天天陪在你身边就很知足了。” 我将小雪拥在怀抱,闻着她秀发的清香,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却听房门砰地一声打开了,周晴边擦头发边进了房间,见到我与小雪搂在一起,冲我俩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忘记敲门了。” “哥,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会再洗。”小雪边说边拉住想要转身出去的周晴,对我说。 自从周晴给家里安了电热水器,最高兴的是小雪了,现在终于解决了她洗澡难的问题,而最不高兴的是我了,二女天天晚上要求我去洗澡,前些日子天气热的时候还好说,从井里打桶水直接冲一冲,又凉快,又省事,这些日子天气越来越凉,晚上不能再冲凉水澡了,我要是一天不洗澡,二女就不让我进房间,那一间都不让进。 到现在我也没有固定的睡觉地儿,有时候在自己房里,有时候在小雪房里,她俩想到哪个房间睡,我就得给她俩让地方。 周晴和小雪一样的喜欢干净,被套、床单之类的通常不到一个星期就换洗一次,幸好家里有了洗衣机,要不光洗这些衣物也够她俩受的了。 还别说,洗过澡后睡觉就是舒服,躺在自己的床上,无聊的睡不着觉,她俩刚才在这里说了会儿话,周晴今天上体育课,有点累,小雪陪她早早去睡了。 从周晴来了后,我再也没有晚上出去练习超能力,不过这几天正在练习一项我刚发现的新功能,用意念移动物品,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还被狠狠地刺激了一下。事情经过如下: 有天早上我想到自己房里找件衣服,小雪和周晴还在睡觉没有醒,怕影响她俩休息,我悄悄地开了门进去,拿了衣服本想悄悄地出去,但又忍不住好奇的心里,偷偷瞅了一眼床上睡觉的两女,小雪抱着自己的大布娃娃脸朝里睡得正香,周晴却恰巧脸朝外,粉嘟嘟的小嘴偶尔轻微动一两下,轻轻闭着的双眸上是长长的眼睫毛,她还穿着小雪给她的小可爱睡衣,(睡觉前还经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分明是想勾引我)这次只有最上的一个扣子开着,我想到周晴来的第一天早上看到的极度春光外泄,忍不住脑中强烈的欲望,真想把她第二个扣子也解开呀。 谁知道正在我盯着周晴前胸的睡衣扣,强烈幻想解开第二扣子的时候,突然扣子自己砰地一下开了,周晴诱人的酥胸又暴露在我眼前,我既被这香艳场面镇呆了,也被这突发事件给吓呆了,好一会儿自己才反应过来:自己脑中想解开周晴睡衣的扣子,那个扣子就自己解开了,这莫非是我大脑控制的原因,难道说我的大脑除了催眠、读取他人内心想法外还能移动其它物体,这又是一大功能啊,不过我发现的这些功能好像都跟女人有关。不是偷听了秦梅的心里话,就是偷看小雪日记,要不无意中看到小雪换衣服,现在又把人家周晴睡衣扣子给解开了,我还真是淫荡下流哎。(书友勿怪,主角是有点色,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 我在床下瞅着周晴雪白的一半酥胸足足犹豫了有五分钟,只要我再用意念解开周晴的第三个睡衣扣,我就可以看到她的那两粒葡萄了。是解还是不解,这真是一个问题。 犹豫了好一会儿后,终于痛下决定,“假什么正经呀,周晴已经是我女朋友了,想看就看呗。” 盯着她的第三个纽扣,稍一加意念,砰,那个扣子也开了,周晴的一对大白兔突然失去了束缚,猛地弹出了睡衣,颤颤微微地暴露在空气中,大白兔白得耀眼,上面粉红色的乳晕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最顶端的两粒葡萄比小雪大两倍有余,我感觉到了小天翔有了一点硬度,同时一摸鼻子,手上也有了点湿度,“靠,每到关键时候你总是不挣气,早晚要被你害死。”我心中骂着自己又出血的鼻子。 鼻子又出血了,怕暴露自己,赶紧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自己出去洗了洗脸,总算止住了鼻血。 回到小雪房中,回想刚才的艳遇,觉得又找到了一项超能力,就把它写到今后的练习计划中。 我的练习计划最初先是移动枝笔,课本,还有小雪跟周晴的一些化妆品什么的,后来重量慢慢加大,能移动的东西越来越重了。 今天晚上的练习刚练了不一会儿,就听到房门轻轻地被打开,一个娇俏的人影摸着黑进了我房里,到了我床边,悄悄对我说:“哥,你睡着了吗?” 是小雪,“没有呢,你怎么过来了,周晴不知道吗?” “晴姐睡着了,我偷着过来的。”小雪边说边爬到我床上,我掀起被子,让小雪钻进被窝。 小雪钻到我怀里,紧紧靠在我胸前,“哥,你想了我没有。” “想,想得哥哥好几晚上都睡不着觉了。”我抱着小雪实话实说。 “那我以后等晴姐睡着了,会经常过来陪你的。”小雪枕着我胳膊说。 “哥,你是不是在心里怪晴姐来打乱了我们的生活呀。你不要怪晴姐了好不好,晴姐她真的是个好人,她待我跟亲妹妹一样的好,我觉得又找回了有姐姐的感觉。而且晴姐也挺苦的,她为了那个张强的事已经跟家里闹翻了,自己赌气跑到我们镇上来读书,没有想到那个张强还是能找到她,还让你为此误会了她,晴姐挺可怜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好吗?” “小雪,你太善良了,让哥哥怎么说你呢,你放心吧,哥哥什么都答应你,你就是让哥哥上天给你摘星星,下水给你捞月亮哥哥也毫不犹豫。” “哥,我想我以后还是不要叫你姐夫了,”小雪有些犹豫地说。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小雪回答道:“人家现在叫晴姐叫姐,叫你叫姐夫,总有点别扭,还是叫你哥好了。” 我毫不在意地回答小说:“小雪叫我什么我都高兴,叫我小猫小狗我也愿意。” “嘻嘻,你说的,那我叫了,小狗,小狗。”小雪坏坏地叫了起来。 为了表示对她的惩罚,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衣里面,开始了运动,小雪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突然两手伸进我裤头里,一把抓住了小天翔,这一下刺激得我“噢”地一声叫了出来。 “哥,我现在开始给你治疗了,有感觉没?”小雪趴在我耳旁吐气如兰地问。 “没有呢,好妹妹,你再多摸两下吧。”我无懒般地说。 房内一片春色,偶尔传来小雪娇嫩的喘息。天快亮的时候,小雪才偷偷地回了自己房中。 第五十章 英语小组 早上上学的路上总觉得周晴看我的眼光怪怪的,莫非昨晚上小雪偷偷过来陪我的事,被她发觉不成。 棍子问我:“老二,最近你二胡拉得怎么样了,我们做事不能虎头蛇尾是吧,我想把杀鸭演奏组合再重新组织起来,怎么样,大家没有意见就算通过了,今天傍晚天鹅湖继续操练。” 还未等我跟大发二人反驳,棍子就全权通过。这个小子自己想练吉它泡MM也不用拉着我俩是不是。 周晴一直不说话,这时候她说:“好呀,傍晚我也去,欢不欢迎?吉它以前我也学过一段时间,正好熟练一下。” 棍子跟大发头点得跟捣蒜似的,“好,好,最好再把你宿舍的几个朋友叫上,行吗?” “不行,她们晚上要上晚自习,傍晚没有时间。”周晴遗憾地对二人说。 两人也是一脸的失望,本来棍子还指望借此机会跟李燕多接触呢。“我们再多拉几个同学,人多了热闹。”棍子失望之余说道。 “我把我们班的李明叫上,再问一下秦梅来不来。大发你把你们班的组织一下,大家热热闹闹的,学习的兴趣也高。”棍子又说。 大发答应道,“没问题,我想我们班长晓雨应该能来,其他人我要问一下。” 我想起那次湖边练习,原本想拉一首曲子借此引起周晴的注意,曲子没有拉成反而跟人打了一架,这一架也成就了我跟周晴,现在这个大美女可是紧跟我身边,一步也不愿走开。想着想着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惹得周晴瞄了我好几眼,意思是你莫名其妙地笑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发果然不失时机地提出了希望各位参加合奏团的事儿,大家一致同意,只是傍晚参加练习的事儿,也只有晓雨能够参加,陈绍霞和吴小莲离家远,放学后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下午到了课外活动时间,我不敢不去英语角,毕竟今天是第一次,好歹也得和另外八名组员见个面,认识一下吧。 团员活动室在教师办公楼的二楼东头,刚到楼下碰到了秦梅,秦梅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文静漂亮,声音甜软,“周天翔,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入选英语小组,太好了,我还怕这里面没有认识的人呢。” 我应道:“是啊,听校长说还有初二初三的师兄师姐们,我们毕竟刚接触英语,恐怕这个小组我俩参加起来会非常吃力呀。” “那你要多帮帮我哟,上次月考你的英语成绩可比我高一截呢。”秦梅一脸认真的地对我说,上次我英语也同样考了九十九分,因为故意留了一题没有做,其实完全可以考一百的。 “行呀,我们就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吧。”我客气道,两人上了二楼,进了团员活动室。 团员活动室的牌子已经摘掉,不知那位老师已经给换上了一块“英语活动室”的牌子,看来学校对这次活动是相当认真重视的。 屋内摆设与普通教室基本一样,除了下面的课桌少一些外,另一个特殊的地方就是在角落有几张课桌,上面摆放着许多英语类的工具字典和其它资料。 屋里已经聚了好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还真别说,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按着自己的习惯,找了个靠后的座位坐下,秦梅在我旁边找了座位坐下。一共有四位英语老师,只有一位是女老师,也就是教我们班英语的曹老师,其余都是男老师。 教初一一、二班英语的何老师是学校英语组的组长,这次被校长任命为英语小组组长,负责起这次活动的所有工作。 “同学们,学校给我们这么一次机会,让大家锻练提高自己的英语口语水平,希望大家珍惜这难得的机会,努力提高自己的英语能力,同时我们四位英语老师会不遗余力的教授大家,大家先互相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再安排我们小组的活动计划。”何老师走到众人前方的讲台上,做了一番讲话。 坐在最前的几个同学,已经开始做自我介绍了,这几个人分别是: 初二一班贾正新 初二二班陆瑶(女) 初二三班张靖 初三一班乔小小(女) 初三一班苗正 初三三班叶少强 “我是初一二班的秦梅,刚接触英语,请大家多指正。”已经介绍到秦梅了,下一个就是我,“周天翔,初一五班,”报出了家门名号,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却听下面的几位师兄师姐纷纷议论,“原来他就是那个周天翔,考年级第一,故意不得满分,又有羊癫疯的周天翔。” 前面的几句话传到我耳中还算让人中听,蛮有自豪感的,后面的一句却如何也让我接受不了,真是好事也能出门,坏事也能传千里呀。看来这羊癫疯的病名影响,一时半回是消除不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一声甜甜又有一丝丝怯意的女声从后面响起,“我是初一三班的郭蓉蓉,大家多指导。” 众人这才知道还有一位没有介绍完,目光齐刷刷地向后面望去,一个扎着马尾巴辫,衣着十分朴素,面貌秀丽的女孩子站在我跟秦梅身后。 众人这一看,让郭蓉蓉更加害羞起来,头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何老师见已经介绍完,开始布置学习和活动计划,“同学们,我们的时间比较紧,所以不能从头按部就班的来学口语,我跟几位英语老师商讨过,要想短时间内提高你们英语口语,第一步要加大丰富你们的词汇量,第二步就是要多加练习,现在先安排今天的学习任务,由曹老师讲解这几张日常用语中常用到的单词,资料一会儿发到同学们手中,学完后,大家晚上回家要将这些单词全部背下来,明天再给一天的复习时间,后天进行一次摸底小测验,好了大家排队下来领资料,一会儿就开始由曹老师讲解单词的发音和中文翻译。” 拿到资料后,我每张资料扫了两眼,便全记入脑中,随手将资料折叠几下放入袋中。秦梅在一边看得十分不解,但曹老师正在台上教单词发音,她也没有机会问什么。 闲着无聊,我就偷偷转身观察起身后的郭蓉蓉,怎么说人家也是月末测验年级第三名,实力肯定是有的。 郭蓉蓉家庭情况一定十分清苦,从她的衣着不难看出,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胳膊肘处的衬衫已经磨得将要透亮。 她的脸色也不似营养发育充分的样子,可以说有点面黄饥瘦吧,可这并不影响她的清秀俏丽,相反给她增加了一种楚楚动人的病态美感。 秦梅注意到我没有听曹老师讲解单词发音,而是偷偷地在回头看郭蓉蓉,她拿笔轻轻碰了一下我胳膊,给了我一个调皮的眼色,我回过头,冲她笑了笑。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得非常快,那几张单词资料才讲了一半多点,曹老师没有办法只得让大家明天下午再来学习。 下楼的时候,秦梅故意走到后面,对我说:“周天翔,傍晚我会到湖边参加你们的乐器练习。”不待我说什么,她已经走远。 第五十一章 湖边再练 放学后大家带上家当,直奔天鹅湖,晓雨带的乐器是一枝竖笛,秦梅是口琴,杨明是横笛。几次音乐课在老师的指导和练习后,拉二胡的技巧我已基本掌握,欠缺的只是更加熟练手法而已,而这一点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困难。 将到湖边,只见周晴斜依在天鹅雕像前,眼睛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她们学校放学早,已经在此等候了,见到我来了,周晴笑厣如花,“天翔,你们来了。” 晓雨是第一次与周晴见面,之前没有人告诉她我还认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周晴的突然出现让她感到意外,而且这个女孩子现在还亲亲密密地站在我身边,晓雨的脸色一变,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周晴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 敏悦的周晴注意到了晓雨脸上的丝微变化,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走上前去拉住晓雨手说:“你是天翔的班长晓雨吧,天翔提起过你。”早晨上学路上大发曾提起过班长晓雨的名字,没想到周晴竟然记住了。 晓雨的脸色有所缓合,“他经常说我坏话是吧,这位姐姐,你真漂亮呀,怎么称呼?” “我叫周晴,天翔的朋友,听他们说要来练乐器,一块来跟大家凑个热闹。”周晴微笑着说。 秦梅跟周晴早已认识了,那晚酒宴我走后,她俩互相介绍过自己。秦梅听崔胜凯说,周晴是张强的女朋友,但现在见周晴亲密地跟我在一起,心中虽有所疑虑,但一想,自己不同样有男朋友,现在也跟这一帮人在一起。俩人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四个男生先看着三个如花的姑娘说了会儿话,难得这么多美女聚在一起,男生的情绪最容易调动,场面不久就热烈起来。 棍子先来一通演讲,“同学们,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我们杀鸭合奏组的排练,我代表我们合奏组三人表示热烈欢迎。”不愿打击棍子的情绪,众人给他来了点不甚热烈的掌声。 “下面各位先把自己的拿手戏演练一下,让大家都欣赏欣赏,点评点评,为了公平起见,我先来,吉它演奏,《外婆的澎湖湾》。”,棍子自己报幕,然后开始了吉它演奏,棍子弹吉它的水平连一般都不算,众人从他断断续续的吉它声中,还是多少听出了一点外婆澎湖弯的味道,晓雨和秦梅两人在一旁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周晴笑得早已伏在我背上了,惹得晓雨拼命忍住笑的同时还不时盯我俩几眼。 大发和杨明听了半天愣没有听出棍子弹的啥,傻呆呆地听了半天,等棍子弹完了,两人还直问“老大,你刚才弹的什么曲子,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过!”棍子老脸一红,气得追着要揍两人。 好不容易哥仨安静下来,秦梅和晓雨两人商量了一下说:“我们俩合奏一首《我的中国心》,只有这一曲我们俩曾练过,别的曲子怕让大家笑话,”两人说完还笑着看了棍子两眼。 一个笛子,一个口琴,两女平常下的功夫应该不少,音符节奏都不错,这首曲子非常振奋人心,我忍不住跟着曲子唱了几声,这一首演奏下来大家听得非常高兴,终于将刚才棍子的败音影响消除。 轮到大发,“同学们哪,我实在没有可以拿出手的表演,就给大家来段冲锋号,大家如果早晨懒床的话,我还可以为大家再来段起床号。”大发说完吹了个冲锋号,一会儿了事,气得棍子追着去揍他。杨明横笛来了首‘卖报歌’,吹得也可以。 要到我了,我实在不敢保证拉得能登这‘不’雅之堂,虽然之前也曾偷偷练习过,但还是胆怯,既然在湖边,虽然不能划船,但情形差不多,拉一曲《让我们荡起双浆》吧,歌曲未必适合现在我们的年纪,但好歌那能分年纪,分国际呢。 刚拉了段过门,周晴说:“天翔,这首歌我也喜欢,你伴奏我唱行吗?”我点了点头: 让我们荡起双浆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做完了一天的功课 我们来尽情欢乐 我问你,亲爱的伙伴 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拉了几下前奏,我就消除了胆怯,因为我发觉表现出乎我意料的好,只要我投入到旋律中,拉二胡的手就像不用大脑指挥似的,将优美的曲调拉了出来。而随着我将自己的精神力聚集到演奏曲子中,散发出来的一部分精神力感染了身边的人,将他(她)们也拉入我的精神世界。 周晴的嗓音甜美圆润,听起来让人非常舒服,同时这首电影《祖国的花朵》的插曲人人皆会,更容易引起心理上的共呜,一时间大家都沉浸在悠扬的二胡和甜美的歌声中,远处夕阳正要隐入山中,在湖面上撒下了淡淡余辉,几个年轻人唱着心中的歌声,望着夕阳西下,群鸟归巢,直到二胡声、歌声停了好久大家都没有说话,陶醉在这湖光山色自然风光中。 许久,三女突然同时悠悠地对我说:“天翔,你带我去划船吧。” 周晴说出这名话,神色依旧在陶醉中,没有什么变化;晓雨则勇敢地瞪着圆圆大眼望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而秦梅脸色一红,悄悄将头转向一旁。 棍子、大发、杨明三人回过神来,“老二,神了,没想到你二胡拉到这么厉害的程度,恐怕我们音乐老师也未必有这水准,我们服了你了。” 周晴幸福的在一旁抱着我的胳膊,唯恐突然失去我似的。晓雨则在一旁给了我一个恶狠狠的眼色,我发现她的眼光时不时的瞄几眼我下面的小弟弟,让我害怕起来。 秦梅对周晴说:“晴姐,你的歌唱得丝毫不逊色天翔的二胡呀,你俩还真是绝配。”秦梅的话听得周晴心里甜蜜蜜的,她对秦梅说:“你跟崔胜凯不也是郎才女貌、青梅竹马,更是绝配哟!” 上次酒宴见到秦梅的男朋友崔胜凯后,我感觉与秦梅的交往中多了层隔阂,她始终是有男朋友的,让我心底有丝丝淡淡地伤心,也许是自己强烈的占有欲作祟,可我以前并不是这样的,这些变化也许跟自己改造过的身体有关,但也不能让所有好女孩子都归我呀,“天底下的好事是不是想都让你一人占了,”我暗骂自己。 秦梅对周晴的话感到不好意思,说:“什么呀晴姐,我跟小凯只是好朋友而已,你不要乱说。”秦梅停了停,像鼓起勇气地说:“那你跟张强……” 周晴毫不掩饰,“张强他是一厢情愿,以前他利用他爸爸的权力以对我爸不利威胁我与他交往,我不得不应付一下他,可现在我有男朋友了,我不会再让他缠着我,天翔会保护我,他不会让我受一点伤害的,我也不会再怕张强。” 周晴当着众多人的面,说出了与我的关系,秦梅一脸惊讶,晓雨脸上带着愤怒,涨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时地恶狠狠地瞪我几眼。棍子他们是一脸的羡慕,虽然他们早知道周晴做了我女朋友,而且还住到我家里,但现在看到漂亮性感的周晴,小鸟依人的站在我怀中,还是让他们口水大流呀。 再让她们说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我对众人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天色太晚了,我们各自回家吧。” 秦梅、晓雨两人一起相伴回家,晓雨边走还边不时地回头看我们几人。杨明自己一路的,我们四人笑闹着一起回家了。 第五十二章 梁老身份 晚上回到家里,小雪对我说,“哥,今天中午,有位自称梁其远的给你打过电话,你不在,他说晚上还给会给你电话。你不要走开,应该就快打过来了。” “梁其远,”我想起了那位湖边垂钓的梁老,“他找我肯定是因为那个方程式的事儿,难道说那个方程式有什么问题不成,不可能呀,我虽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懂这些东西,可是我却有种意念,那个方程式绝对是真实可靠的。” 说过饭,小雪和周晴忙着帮老妈收拾碗筷。我刚要回自己房间,电话响了,一定是梁老,我抓起电话,“喂,你好。” “小周啊,可找到你了,明天有时间吗?”梁老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来。 “梁老呀,有什么事吗?”我问。 “没什么大事,我还想去钓鱼,明天上午有时间陪我一起去吗?”梁老并没有告诉我真正的目的。 上午我光明正大的旷了课,来到上次湖边垂钓的地方,梁老早已等候,还是上次的程序,我也不说话,两人又默默地等了好一会儿,但这次最终也没有见到鱼儿上钩,梁老先出声说:“小周,你不想知道我是谁?” 我笑着说:“您跟我开玩笑吧梁老,您不是已经告诉过我,您叫梁其远的吗?” “是,我是叫梁其远,那是我的名字,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梁老认真地对我说。 我想都没有想,对梁老说:“不想,我想您老的身份并不会影响我看您钓鱼是不是?” “好小子,你也不怕我偷偷拿着你的方程式不再回来。”梁老笑眯眯地对我说。 “我怕什么,不就是个破催化剂的方程式嘛,您老想要我多写两条给您。”我并不知晓这些方程式的价值,不过就算值钱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用处,现在我又不缺钱。 “你真是个孩子,你知道这个方程式会创造多大价值吗?如果将这一技术应用于尼龙绳制造业,生产的尼龙绳将更加结实耐用;如果应用于各种线材制造业,将无限次的延长线材的使用寿命。你知道我的集团公司去年音响线材的利润有多少吗?整整一个亿美元,这还是在市场竞争十分激烈下的业绩,这种催化剂的应用,会使我们生产出的音响线材柔韧度大增,抗老化,抗折叠,将彻底击跨别的竞争公司,你想过这将会是什么样的前景吗?” 梁老讲了一大通,才像想起什么来,又说:“对了,你还不知道我身份,我告诉你,我就是M国神宇集团董事长梁其远。也许你不知道这个公司名字,我只需告诉你,神宇集团是世界排名第二的化工集团。前些年国内投资环境并不甚好,神宇一直没有转回国内发展,最近几年,国家对化工业越来越重视,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神宇集团已经在Y市开始了大范围的投资活动,我这次到z县一是考察投资环境,二是回故乡看看,我祖先的根毕竟也是z县啊。” 听完梁老长长的介绍,我对梁老笑着说:“想不到您老人家来头这么大呀,更想不到我们原来还是老乡。” “是呀,我们现在是老乡了,那你老实告诉老乡,那个方程式到底是谁给你的。” “梁老,您还是不相信我,我只能再告诉您老一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我有点生气了,“不就是个破方程式嘛,你用得着这么怀疑我。”心想。 “嗯,看来我不相信也不行啊,你的父母都不从事这方面的研究,至于你化学老师好像除了打骂学生比较精通外,化学方面我可以说他是个文盲。”梁老像自言自语的说给我听。 “您老调查我!”我有些气愤,“您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笑笑不必理会,您现在这样,实在让我瞧不起。” “行了,小周,小毛孩子脾气到不少,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不得不谨慎,你也不要怨我了,我没有一点恶意。”梁老笑着跟我解释。 见我依然不理他,梁老接着从上衣袋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我,“我代表神宇集团想买断你的这个方程式,这是现金支票,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不缺钱,”我没有接那张支票,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想到的一个方程式就可以卖钱,而且还是卖给世界排名第二的大化工集团,虽然支票上是多少钱我没有去看,但像梁老这种级别的领导拿出来的支票,数目应该不会小了。 “对了,差点忘了,你女朋友是z县矿产大王的宝贝闺女,钱肯定是不会缺,”梁老又笑着说,这个老家伙看来是把我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哼,他要是把我惹火了,我就用读心术挖一点他的秘密,吓吓他。”对于梁老偷偷调查我,让我有些生气地想。 “小周,这个钱可是你凭着自己的知识挣到的,意义不同哟,你要嫌少,我们爷俩再商量商量,”梁老看样不达目的不会松口的。 “梁老,我要是把这个催化剂的方程式卖给了您,以后我自己想要用怎么办,”我认真地说,开始还没有想得太远,慢慢我也反应过来了,这个方程式应该是绝对正确的,要是像梁老描叙的辉煌前景,我自己投入到生产中,那不比一次性卖断要挣得钱多。 “你个小兔崽子,打的鬼主意到不少,好了,我也不跟你争了,支票你拿去,你给我写个授权书,将此催化剂独家授权为我神宇公司专用,至于你自己使用完全自由,不过我可告诉你,搞化工这个行业,可不是你想干,支口大锅就可以开工的。”梁老不愧为前辈,马上转换条件,让我不得不接受。 这么好的条件我再不答应就不对了,接过支票,随便看了一眼,只见尾数一大串零,笑着问梁老:“您老出手挺大方,一百万,普通人两辈子也挣不到。” “你呀,太轻易相信人了,你知道我要是不声不响地拿着催化剂的方程式走了,你能找得着我,一百万我自己留着岂不更好。” “那您老就不想再知道更多的好东西?我相信您不是那种因小失大的人,不然你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对梁老说。 “更多的好东西?你举个例子,”梁老开始引诱我。 “比方说既然使塑料的柔韧性增加就能带来如此大的利润,您老想过将塑料的硬度增加会有什么结果呢?用您老的思路分析,如果将这一技术应用于飞机制造业,应用于船舶制造业,应用于各种民用工业,将产生的利润就吸引不了您,” 梁老两眼睁得大大的,急切地问:“快说,快说,怎样增加硬度,是不是也像增加韧性那样添加催化剂。” “您老猜对了,想不想知道呀。”我故意逗梁老。 “当然想了,快写给我看看,你放心我不会偷拿着跑了的,”梁老急切地向我保证,哪里还有学者的风范。 “这个我倒不担心,我写给你。”说着接过梁老递过来的纸和笔,将另一个催化剂的方程式写到了纸上。 “好,这个方程式我会尽快交给公司科学家研究,一有结果我会马上通知你,只要有效,我会根据公司的估价付给你酬劳,”梁老一脸认真。 “钱的事儿,不忙,您老将研究结果告诉我一声就行,”我心中急切想知道这些脑中突然冒出的东西的可靠性,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还不发达了。 梁老将那张纸仔仔细细地收好,对我说:“小周呀,我在集团董事会上研究过,决定聘任你为神宇集团技术顾问,你看怎么样?” “不行,什么技术顾问,我还是个学生,还要读书呢,”我反对道。 “我又没有说让你放弃学业,来打工,你只是挂名的技术顾问,待遇照享,不用上班,不用参加研究,只要你平常想起什么来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梁老虽然不相信这些方程式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但他做了深入调查除了发现我暑假失踪过一个周,升入中学后成绩又突然一飞冲天外,什么特殊情况也没有,现在他也只能半信半疑地接受我的说法。 听到梁老这么解释,我才松了口气,对梁老说:“您老是不是想用个空位子套住我,我可先说好,以后我如果再也想不起什么来,您老别怨我,我也不对已经说过话的真实性负责任,一切需要您自己验证。” “没有问题,只要你答应就行。我已经让司机送了一辆车到你家中,这是技术顾问的标准配置,至于房子我看你暂时用不上,等你搬到城里生活的时候再给你买。这是汽车钥匙,你自己收好。”梁老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给我。 “您老给我车干什么,您让我推车还行,让我开车,我看它开我还差不多。”我没有接梁老的钥匙。 梁老将钥匙塞到我兜里说:“要不要是你的事儿,反正我给你了,你不愿开也可以卖掉。” “行,恭敬不如从命,这样吧,我知道上次给你的催化剂的合成方法,如果你的科学家没有研究出来的话,就一并送您老了。”我不愿让梁老亏大了,想到这一个办法。 “好啊,公司科研人员正在发愁合成这种催化剂的方法呢,太好了,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你小子,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一并告诉我算了。”梁老说。 “不多,不多,先想到这些,以后的慢慢再想,”我边说着边给梁老写了合成反应的化学方程式。 “小周,神宇集团在Y市的投资越来越多,以后我会考虑将公司总部迁到Y市,毕竟我也是个中国人,叶落归根,人老归乡啊。今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会很多,你年纪轻轻将来大有作为,好好努力吧。”梁老对我一番鼓励,因为急着要赶回去开个会,梁老没有多聊就匆匆告别。 时间还早,我也不愿回学校上课,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心想顺脚再去看看江伯跟丁伯吧。 到镇中心街给二老割了两大块猪肉带上,一路溜哒着到了二老的住处,很意外的见到了江伯,他今天没有出去捡破烂,“江伯,您老今天难得在家,我买了肉,您跟丁伯包饺子吃吧。” 江伯和丁伯见到我来,都非常高兴,“快进来坐,你这个孩子到这儿来,怎么总给我俩买东西,你现在学生没有多少钱,以后不要乱花钱了。” 我笑着对江伯和丁伯说:“您二老就放心吧,给您买东西的这点钱我还不缺。”今天上午刚拿到的一百万恐怕一时半回花不完吧,买点东西给两位老人又花不少多少钱。 “天翔,看你一脸喜色,今天碰到什么高兴事儿吧。”丁伯的相面之术果然有两下子。 “是啊,丁伯,什么事儿也瞒不住你,刚才碰到一位朋友,聊了一会儿。顺便过来跟你杀两盘,怎么样,有时间吗?”我问丁伯。 “有,有,来来,到我屋。”丁伯一听十分高兴,难得有人肯来找他下棋,两人到了丁伯房里,杀了起来。直到快到中午才告别二老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时还没有放学,在校门口磨蹭了一会儿等到放学才进了教室。晓雨在自己的位子上盯着我走进教室,对我说:“周天翔,你旷了一上午的课,是不是找你的周晴去了,你现在胆量好大呀,不怕被学校开除。” 这个晓雨分明是有针对性,我笑着对她说:“不会吧,上课的老师说过什么吗?” 晓雨想了想说:“对了,好像没有一个老师说起你旷课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快告诉我。” 见我不说,晓雨拿出她的绝招要掐我胳膊,“说不说,不说我可要用刑了。” “没什么,我帮校长办事儿去了,老师们应该都知道。”我怕她真掐我,半真半假的对她说,老师们肯定得到校长的通知,不过我不是帮校长办事儿,而是办我自己的事儿去了。 晓雨又像自言自语地说:“你现在风光了,考试考全校第一,旷课又没有老师管,哼,找个女朋友像狐狸精一样的漂亮,你高兴了吧。”晓雨越说越委屈,竟然要掉下眼泪了。 “别呀,班长,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有话好好说,大不了以后旷课先跟你打个招呼。” “就是你欺负我了,你对我根本就不负责任。”晓雨哭了出来。 “大小姐,我怎么不负责任了,你先不要哭了,好多同学正看着呢,”大家都在讲台上找自己的饭盒,还是有几个人注意到晓雨的哭泣。 “你就是不负责任,开学那天上午你明明什么都看到了,下午你又把人家压你身下,你负责任了么,你跟那个周晴到底什么关系?”晓雨边哭泣边问我。 怎么又是这些理由,上帝啊,你说我好死懒活地开学那天干吗要从主席台滚下来,滚下来就滚下来吧,干吗要滚到人家裙子里,还不如当时就让我挂掉算了,活了十多年没有救过人,不曾想救过两次人(第一次晓雨,第二次湖边救周晴),惹了这么些事,这如何办是好。 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晓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座位上哭泣,这时候大发和陈绍霞找到了我们的饭盒回来了,陈绍霞对晓雨说:“晓雨,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大发一脸雄壮地说:“谁敢欺负班长,就是跟我过不去,你说是谁,我找他算账。” 晓雨边哭边指着我对大发说:“就是他。” “老二,”大发接不上下文了,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大家先吃饭,有什么事儿,吃过饭再解决。”这时候吴小莲也过来了,她跟陈绍霞两人好劝懒劝才算把晓雨暂时哄好。 第五十三章 蓉蓉心事 又到了下午的英语小组活动时间,一下课我就跑出教室,去了英语活动室,待在教室里实在有点怕晓雨再跟我算旧账。 进了英语活动室,大家还没有来,我怕待会上课的时候无聊,跑到墙角放资料的桌子那儿找到了本《朗文英汉双解活用词典》,见厚度挺大,就选择了它,厚一点不会一会儿功夫就看完,待会听曹老师讲单词的时候,也好有点事儿做。拿了词典找了个靠角落的位子坐下来。 不大会儿功夫,其它同学就纷纷走进了英语活动室,秦梅也来了,“天翔,你怎么不等我,害得人家去你教室找你,才知道你已经走了。” “实在对不住了,有点事儿就先过来了。”我放下手里的字典,对秦梅抱歉地道。 “你在看什么书,哟,大字典,不会吧,你打算要把它背下来不成。”秦梅进来时看到我在位子上一张一张地翻着字典,惊讶地问我。 “是呀,增加词汇嘛,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儿可做,翻翻看。”我随意回答着秦梅,并不妨碍我继续看书。 秦梅又问,“昨天曹老师讲的单词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又不多。”我回答。 秦梅一脸的佩服,不再问了,在我旁边座好,展开昨天发的那几张单词资料,复习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郭蓉蓉也悄无声息地在我身后坐了下来。她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或许整个夏天都不曾更改过,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不知为何,对她我竟然十分关注起来。 今天的郭蓉蓉似乎愁绪更甚,眉头紧缩,脸色的忧虑让人看了心疼,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小姑娘如此愁眉不展呢? 人到齐后,曹老师开始继续昨天未讲解完的单词,我除了不停地翻字典外也没什么事儿可做,曹老师虽然见到我没有认真听课,但事前她和各任课老师在教师周会上都得到校长嘱咐:周天翔只要不扰乱课堂纪律,一切随他便。 但曹老师却发现还有一人在不用心听课,就是郭蓉蓉,从开始讲解单词,郭蓉蓉就一直目光呆滞,眼睛根本没有看在黑板上,“这个郭蓉蓉平常上课是非常认真听讲的,这次不知为何会这样,”曹老师边说边停下讲课问郭蓉蓉:“郭蓉蓉同学,请你朗读一下我刚才讲过的单词,好吗?” “郭蓉蓉同学,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曹老师见郭蓉蓉没有反应,加重了语调。 “什么,对不起老师,刚才我没有听讲,”郭蓉蓉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盯着她,本来内向的她,脸更红了,刚才她确实想到别的事了,根本没有听到曹老师讲到什么地方,只能如实回答。 “郭蓉蓉,你要有什么事儿,可以跟老师讲,但不要影响听课好吗?”曹老师对郭蓉蓉的印象还是十分好的,这个学生学习一直都很努力,今天课堂的走神给她提个醒也就行了。 曹老师又开始讲课,我却无心继续翻字典了,不知为何,竟然十分想知道郭蓉蓉为何这么不高兴,一付愁绪万千的样子。原来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呀,不光是秦梅、晓雨对我好奇,我不也同样对有秘密的别人感兴趣。 我有秘密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别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可是别人有秘密我要想知道的话,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通过前些日子的超能力练习,我现在已经不用像以前那样,需要面对本人,需很近的距离才可以探知他人内心所想;现在我只需放出自己感应力,在感应力感知范围内的人,我都可以探知他内心的想法,而且能力有所加强,不仅是他当前所想的事情,只要是他脑中的思想,我想探知都可以。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卑鄙,但还是读取了郭蓉蓉的内心,也知道了世上还有一个比赵雪更为不幸的女孩子,赵雪虽然失去了亲人,但她还有我和爸妈照顾,现在生活得无忧无虑,可是郭蓉蓉却没有这么幸运,我应该庆幸自己的好奇心,如果不是这样,也许这一对苦命的母女还不知会怎样,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郭蓉蓉一家也住在镇上,原本是一个殷实的家庭,可是去年家中突发惨变,郭蓉蓉的父亲突然得了脑瘤,像我们家庭这样的普通人家一样,变卖了所有值钱的家什,甚至连住的房子都卖掉了,耗尽钱财却没有挽回亲人的性命。 郭蓉蓉的父亲最终离开世间,抛下这母女二人,悲惨地生活在极度贫困线下,要强的母亲一直没有让郭蓉蓉退学,再苦她也要把女儿培养成人,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不久前,郭蓉蓉的母亲顾芬在镇上开了一间名为利民的小杂货铺,卖点香烟、水果、日常用品之类,卖买虽然不甚多,可也勉强维持生计了。 就在昨天傍晚,一伙地痞闯进小店,强迫顾芬让她交三十块钱的保护费,顾芬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这一下子让她拿三十块钱,她哪能拿得出来,顾芬只有求这些人饶过她这寡妇,这些地痞砸了店中一些东西不说,还威胁顾芬,明天一早不交上钱,就要她们母女好看,说着还瞪了几眼在旁边吓得不知所措的郭蓉蓉。 这帮地痞我也认识,就是与我数次接触过的墨镜一伙,探明事情真相,我在位子上再也坐不住了,现在就想出去找墨镜,把他们好好修理一番,虽然不能代表政府代表人民终结了他们,最起码也得把这件事摆平。 没有多少心事翻字典了,气呼呼地等着下课,秦梅在一旁一脸不明所以,从上课开始我就没有看过一眼黑板,只顾自己翻字典,这一会儿不翻字典了,却自己在莫名其妙地生气,这个周天翔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下课,我第一个跑了出去,剩下的两堂课旷课,不上了。虽然有一节是郭霞老师的课,这是第一次旷她的课,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既然现在有不平事,那就得我英明神武身手不凡的超人出手了。 到了镇中心街,我溜达了几圈也没有碰上那伙人,看来不知窝那儿去了,这个时候正是试验一下我超能力的时候,我放出自己意识,感应周围的一切,不大会儿功夫,以我为中心方圆五六百米内的情况都反应在我脑中,从中找到了墨镜,他此刻正和一帮兄弟在天鹅湖边瞎转悠呢。 我向湖边赶去,不大会儿就迎面碰上了墨镜一伙,仇人见面真是分外眼红,墨镜知道不敢惹我,见到迎面走来的人是怒气冲冲地我,有些不情愿地向我打招呼:“翔哥,干吗呢?” “找你们,”我忍住,暂时不动声色地对他们一伙人说。 “找我们,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兄弟们最近可没有惹您老人家呀。”墨镜有些不明白,不管怎么说他知道我不是惹得起得主儿,所以从那两次后,一再叮嘱手下弟兄,没有事儿,少到初中转转,免得惹祸上身。 “说说利民杂货铺的事儿吧,”我依然不动声色。 “翔哥,兄弟不知道你跟那利民小杂货铺有什么关系,小弟只是按章办事,上门收费,如果有得罪的地方,翔哥,请明说。”墨镜毕竟见过点世面。 “杂货铺是我同学的妈妈开的,这件事儿,我希望你处理好,不要让我难做,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出来混的,不会怕谁,但我想要提醒你们的是,最好不要惹着我,否则,”说着我凌空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捏在手里微一用力,坚硬的石头变成碎石粉飘落下来。 现在一定要给他们一个震慑,我没有权力掌握他们的生死,但我能告诉他们:要跟我斗,他们的实力还差得远,我说的话,不是他们可以违抗的。凌空抓起石块正是这几天练习的意念移动物体,现在能达到移动几十斤重的物体了,露这一手一定会让这帮混球震服的。 果然,墨镜与一班兄弟被这情况吓得有点不知所措,不说石头变成粉末,单只凌空抓起石块也够他们吓的了,就算是气功高手也未必能做得到呀。 我扫了他们几眼,一一探明了他们内心所想,个个吓得不知所措,没有一个人有逆反心理,知道达到效果了,不再理他们,独自走开了。 第五十四章 车的问题 回校也赶不上最后一节课了,便跑到四职专门口去等周晴下课,她们学校比我们放学要早半个多小时。 等了不多长时间,四职专的放学铃就响了,开始有学生三三两两的往外走,大部分是走读生,回家吃晚饭,然后再回来上晚自习。远处,一个靓丽的女孩走来,正是周晴,周晴发现我在校门口等她,跑过来高兴得拉着我的手就要蹦起来了,“天翔,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呀,你太好了。” “下午临时有点事儿,最后一节课没有上,就来等你放学,走吧,一会儿我们学校也该放学了。”我拉着周晴的手,两人相伴着向初中走去。 “天翔,今天早上李燕告诉我,张强昨天晚上又来找我了,见我不在学校,就向李燕打听,李燕跟他说我到朋友家了,晚上不回来,他才走了,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要不他不会轻易放弃我的。”周晴路上边走边对我说。 我考虑了一下,“周晴,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到我们学校来找我,要是来不及你就往校长室打个电话通知我一下,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解决的,现在我只怕跟他撕破脸,他会对你爸爸不利。” “如果我不是顾忌这一点,早就跟他闹翻了。”周晴一脸气愤地说。 这时候我脑子里也乱成一团,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实在不容易,要是普通人,凭我的超能力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可是这个张强有他老爸撑腰,要把他打了,恐怕会对周晴的爸爸不利,政府要对个人矿业随便提个什么问题,就可以让你关门,国家不支持个人矿产开采,这一点是我们无法防备的。现在只有比他爸爸更大的权力才能解决这件事情。 一时想不出办法,也只能先做罢,想到上午梁老给的一百万,我把支票拿了出来,递给周晴,“周晴,前些日子帮一个做化工的朋友一点忙,他给的一笔钱,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周晴毕竟是学文秘专业的,这些事情应该比我处理要上手些,今后就让她给我做个私人秘书算了,反正跟梁老的业务可能还会很多,对呀,周晴跟张强的这件事,有机会问一下梁老,他老人家身居高位,政府高层人物认识的肯定多,看看能不能帮我们斡旋解决。 我正想着呢,不想一回头却发现周晴从我递给她支票后一直没有动步,“怎么了,干吗突然不走了。” “天翔,你不是吓我吧,虽然我在我爸那里也见过不少钱,可你这么突然拿出一百万,这到底怎么回事。”周晴严肃地问。 我费了不少的口舌才向周晴解释清楚,捎带着把自己想找梁老解决她被张强纠缠的想法,跟她提了一提。 “嗯,应该能行,神宇集团是世界知名化工企业,国家对他们集团相当的重视,你能认识梁老实在是个不错的机会,而且现在怎么说你也是神宇的技术顾问,应该不成问题,就是张县长也不敢得罪梁老。”周晴一路笑呵呵地帮我分析起来。 “天翔,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真厉害,你怎么会有那个催化剂方程式的?”周晴同样不明白这个问题。 “你周晴选择的男朋友能是一般人,我脑袋里的东西,多着哪!”我摸着自己的脑袋对周晴笑嘻嘻地说。 周晴娇嗔地看了我一眼,“贫嘴,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一停,周晴将支票收入自己包中对我又说:“天翔,明天上午我就抽时间到银行把支票办理了,再给你开个账户先存起来吧,我们暂时还动用不着这笔钱,等将来我们创业,起步有了这笔钱就不会太困难了。” 我调侃地对周晴说:“没想到不花钱顾了个漂亮秘书,我还真有福哟。” 周晴脸上一付让你赚到的表情,一路说笑,不一功夫就到了学校大门口,棍子和大发还没有放学,两人便在门外等候。 放学后门口会合了棍子大发,众人回家去也。 村头与棍子和大发分手,离我家还远,就见一伙村人围在我家门口看一辆黑色轿车,我一想,坏了,竟然把车的事给忘了。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对周晴说:“还忘了一件事,梁老还给了我部车,这是钥匙,你看怎么向我爸妈解释,难不成向我爸妈说有人给我一百万,买了一张写了字的纸条,然后再奉送车一辆,我怕他俩会受不住抽过去。” “你这事儿确实不好解释,你从哪来的方程式,连我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让叔叔和阿姨相信了。”周晴带点怨言地对我说。 我建议式地对周晴说:“要不你就说是你爸让人送来的,怕你上学走路太远,给你买了辆车,反正你家也有钱,这点能解释得通。”我想到梁老跟我说周晴她爸是z县矿产大王,那钱肯定是多了去了,一辆车算什么。 “只有先这样了,嘻,天翔你会开车吗?”周晴问。 “会什么呀,推车可能还行。” “那这辆车你打算怎么用?难不成就这么摆着看。”周晴问。 “嗯,我考虑一下,实在不行,让我家大黄牛拉着它跑,大黄牛自己拉可能吃力,再把大黄狗套上,应该能行。”我装作思考地对周晴说。 “呵呵,你要那样,还不笑死人呀,行了,钥匙给我吧,我会开,你不用担心。”周晴一脸顽皮的拿过我手里的钥匙。 “你怎么会开车,你有驾照吗?”我在后面追着问。 “去年我生日老爸送我的礼物就是一跑白色跑车,驾照是我爸托朋友给办的,这样你放心了吧,周老板。”周晴一付俏秘书的样子。 说话间,两人分开众人进了家,只见家里三人又跟开会似的在客厅聚集,正等着我回家呢。 我一进屋,老爸就开始发话了,“天翔,你过来,门口的车是怎么回事,你妈说上午有人送来的,指名说是给你的。” 还未等我回答,周晴在旁边说了,“周叔,事情是这样的,我爸知道我不在学校住了,怕我上学放学的不方便,就让司机送了辆车过来,本来我说什么也不让他给我送车的,谁知道我爸还是偷偷让人送来了,对不起周叔,我爸他也是关心我,你不要怪天翔,这事儿都怨我。” 周晴一脸的诚恳老爸也不好多说别的,但想了想,他还是犹豫地说:“可是这车晚上也没有地方放,再说了,没有司机这车谁能开得动。” “爸,你放心吧,周晴有驾照的,至于晚上放车的地方,咱们院子够大,放车有余。只是门能窄点,您老费点心改一下不就行了。” “哎,只是你们这一闹,动静也太大,现在全村人都在盯着咱们家哪。”老爸说。 老妈在旁边接话了,“盯着我们家怕什么,以前我们穷,让人看不起,可是现在我们能让人注意,能让人看得起了,你又怕起来了。” 第五十五章 作业问题 “小雪,帮妈去厨房端饭,”老妈见老爸张口欲言的样子,就招呼大家吃饭,想用饭堵住老爸的嘴。 吃饭的时候周晴不停地给老妈讲些城里的新奇事,逗得老妈直乐,老爸在旁边插不上嘴,也不能再追问什么。 吃过饭,老妈一早就拉着老爸回房了,免得让老爸再盘问下去,周晴去洗澡了,小雪又跑到我房里,“哥,这车真的是晴姐的爸爸送给晴姐的吗?” “我就知道什么也瞒不了小雪的,这车就是给我打电话的梁老送的。”我不想对小雪说谎,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什么秘密瞒着小雪,毕竟小雪是我知心的小可爱,她一心一意对我好,为我着想,我也没有必要瞒她呀。我把事情的前后解释给小雪听,小雪一脸的惊讶,她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这种事。 “哥,你真棒,小雪好佩服你。”小雪一脸的幸福,让我也飘飘然起来。 我搂过小雪,悄悄对小雪说:“小雪,今晚一定要过来陪哥哟,我又发现自己有好几样超能力,我演示给你看。” “嗯,等晴姐睡着了,我就过来。”小雪也喜欢在我怀里入睡时的那种安全,幸福的感觉,要不是有周晴,她肯定天天晚上不愿离开我。 “哥,这是你换洗的衣服,明天不要忘了换。”小雪指着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对我说。 “小雪,你要把哥培养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呀,以后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办?”我对小雪太体贴的照顾提出了意见,其实我是蛮享受这种待遇的。 “那小雪就永远待在哥哥身边,照顾哥哥,永远不留开。”小雪一脸认真地对我说。感动得我眼泪差点流出来。幸好周晴这时候推门进来,小雪拿上浴巾去洗澡了。 周晴边擦着头发,边对我说:“天翔,明天我们是开车去上学,还是照原样步行,嘻嘻,梁老可真是出手大方,那可是将近十七万的高级车呢。” 我说:“当然开车去了,有了这么高级的东西不用,还步行,何苦来哉呢。开我们的车,让步行走路的人羡慕去吧。” “可是学校能让车进校园吗?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的呀。”周晴有所担心。 “我们学校恐怕是不行,但你们学校是职业中专,应该没有问题吧,就算有问题凭我们周大小姐出马,还不将其轻而易举的解决。”我调侃周晴。 “去你的,我才不愿做什么周大小姐,哼,要做给你做个秘书也不错,你又有钱又帅还会体贴女孩子,上那找这么好的老板去。”周晴一脸笑意,身上围的浴巾掩不住身体春色,勾引得我眼光禁不住多扫描了她几遍,差点想动用超能力透视过她那薄薄的浴巾,一睹春色。 “嗯,小雪做你的生活秘书,她那么会体贴细心地照顾人,日常生活上一定不会让你有一点点委屈;我就做你的工作秘书,帮你处理工作上的业务。那样我们俩岂不是你的左膀右臂,到时候你可得付工资给我们哟。”周晴一脸向望地规划起幸福前景来。 “呵呵,行,就怕到时候你俩反悔,工资小事,暂时我还付得起。”顺着周晴的话我也笑起来。嘿,雇两个美女作秘书,一般的老板哪能有我这样的福气。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周晴把车倒出院子,昨天晚上周晴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车开进院子的,门窄了点刚够车子的宽度。 拖拉机坐过几回,黄牛车是经常坐的,这么高档的轿车我还是第一次坐,站在车门旁瞅了好一会儿,没有动弹,周晴拉开车门,下了车对我说:“周老板,是不是还需要我给你开车门呀。”边说周晴边走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也让她的动作搞得开心笑了起来。 上了车,周晴熟练地拉过安全带系上。坐在车上,那种感觉真是舒服啊,就是比走路强,从我家到棍子家用了平常五分之一的时间,没用多长时间大发也到了棍子家集合,两人围着车子不可置信地转了一圈又一圈,“老二,行啊,你档次越来越高,兄弟们跟你也沾光了,我们都有点不大相信你还是我们以前的老二了。” 两人兴奋的拉开后座的门上了车,对车里的一切都感到非常好奇。周晴打开车载音响,呵,还是环绕声,把两个家伙在后面乐得合不上嘴,原本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上路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学校了。一路两人对还需走路上学的那些同学,在车上表示了无限地同情。 在我们学校门口,临下车我担心地对周晴说:“你们学校传达室能放车进校园吗?” 周晴对我说:“应该没有问题吧,看看情况再说,放心吧周老板,这点小事小女子还搞得定。” 进了教室,大部分同学已经到齐,大家都在交各课作业,最近一直懒得做作业,好像有好几门课的作业都已经拖了好几次没有交了。 “周天翔,你的物理作业好像没有交是吧。”晓雨在前面问。作业是以小组为单位来收的,晓雨在月考结束后的班委改选中又一次当选班长,大家评她的理由是工作作风严厉,是位好班长,学习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之一,当然晓雨的成绩也是进了班级前十的,有这个资历作班长。整个班委会基本没有变动,只是李老师一个劲动员我作学习委员,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了这个差使,从小没有作干部的习惯,自由散漫惯了,实在不想受人约束。晓雨再次当选班长,同时兼任我们这个组的组长,也就是收收作业什么的。 自从上次湖边练曲晓雨与周晴见面后,她就再没有给过我好脸色,以前从不催收我作业的她,现在是一天催好几遍,根本不讲情面,搞得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拣重要的做几本。 这个物理作业我是确实没有做,对晓雨说:“通融一下吧,班长,下次一起交。” 晓雨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不行,不要以为人人都像周晴那样容易受你的骗,今天你必须交,不然我会上报给物理老师,你自己跟老师去解释吧。” 看来女人真是得罪不起,得了,我也别再求她了,赶紧自己做作业吧。刚要到桌洞里翻找物理作业本,却见陈绍霞从她的书包里拿出一本作业本,悄悄递给我,“天翔,没有经过你同意,我帮你把作业写好了,你不会怪我吧。” 太好了,这简直就是下雪天送炭火,下雨天里来送伞,我感动得接过作业本,不知说啥感谢话了。 陈绍霞接着悄悄对我说,怕让前面的晓雨听到,“我知道你学习好,做不做作业对你学习上是没有什么影响,可是不做作业老师那儿你又交待不过去,昨天晚上我就偷偷把你的作业拿回家替你写了,你不生我气吧。” “什么呀,我感激都来不及,还生什么气呢。我最愁这作业了,现在是越攒越多,不知道那天才能做完了。” “你要是不介意我写的字难看,以后老师留的作业就由我来给你完成行吗?你将来是做大事的人,不要让这些小事烦着你。”陈绍霞体贴地说道。 “绍霞,这怎么好意思,将来我能不能做大事,先不管,可你帮我解决了眼前的困难,我以后天天请你吃午饭怎么样?”想到以后不用再为作业发愁,我心里窃喜呀。 “我中午自己带饭呢,你要过意不去的话,有机会带我到城里玩吧,听说那里的动物园特别好玩。”陈绍霞小心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行,没有问题,反正我们现在有车,到县城也十分方便,哪个星期天大家一起去县城玩,所有花费我负责。”想到我现在也是有车族了,去趟县城还不是二十几分钟的事儿。 “你买自行车了吗?我怎么没有看到。”陈绍霞一脸认真的问我。 靠,晕了,她把我刚才说的车当成自行车了,“不是自行车,是汽车,”我纠正道。 “什么,你有汽车,不骗我吧。”陈绍霞一脸惊讶,早知道她会是这种表情了。 “嗯,周晴他爸爸给她买的,今天早上我们就开车来上的学。”我依然用这个理由跟陈绍霞解释。 “周晴她家里很有钱是吗?”一丝悲伤的表情在陈绍霞脸上闪过,她心底有种绝望的想法。 “绍霞,不用担心,将来我们会挣的钱会比任何人都要多,现在我们年纪还少,先要打好基础。”我安慰陈绍霞,自从那天陈绍霞大胆地对我表白感情,我也留意起这个平常不善言语的女孩来,这个女孩子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倾注到我身上,让我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们,那时候还会是我们吗?”陈绍霞心里暗想道。 早自习结束后,我将作业交给了晓雨,晓雨一付暂且饶了你这次的脸色,我心中想,“想拿作业来吓我,以后恐怕你行不通了,我可专门请了做作业的,以后不怕你收作业了。” 第五十六章 一群浑人 时间:早饭之前地点:牛不岭镇中心街利民商店门口。 墨镜和一班兄弟正等在门外,等候顾芬开门营业。墨镜本名洪大波也是本镇人,人称大波,早在几年前就拉了一伙兄弟:胖子外号肥肥,本名王小刚;长发外号麻杆,本名陈立昆;平头外号沙皮,本名于强;刺青外号蛋子、大鸟,本名李旦;贼眉鼠眼的小智囊军师刘浩。 这群人平常在镇上横行霸道,没人敢管,派出所对这帮人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赶上严打,有人举报就把他们抓进去蹲两天,放出来后他们依然如故。 他们这伙人虽然在镇上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也属于欺软怕硬型,还没有真正达到不要命型,现在见到了一个比他们不知厉害多少倍的人,而且这个人的能量甚至已经超出了做为人的范围,捏碎石头他们也许相信,练硬家功的也不是做不到,可是谁能做到凭空将石头吸到手中,这让他们非常害怕,他们以为我会气功,刘浩还估计要练到这种程度,起码也得是大师级的才行,可是我小小年纪有如此修为,那将来的前程简还不是一片灿烂。 昨天傍晚我发威走后,这伙人中的军师刘浩,高瞻远瞩提出了建议,借着这件事,众人趁机归附于我,因为具有我这样能量的人,将来绝对是老大级别,跟着我总比一辈子靠收保护费过日子强。 所以一早众人按着昨晚计划,先来利民小商店把顾芬这件处理好,增加一点与我谈判的友好基础。 顾芬昨晚整晚没有睡踏实,想到那群镇霸,她到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报警,可是警察能管得了一次,不能跟在自家身后管一辈子呀,就算今天警察把那帮混蛋抓起来,难不保关几天出来,他们会对自己有更恶毒的报复,可是要交这三十块钱,小商店前天刚进过货,这几天卖得钱也只有十几块而已,从哪儿找那么多钱给他们呢。 天还未亮顾芬就起床了,不过没有去开店门而已,她怕,一个妇道人家,做点什么也不容易,有时候她真的想以一死追随蓉蓉的父亲而去,可是想到还在读书的蓉蓉,这个苦命的丫头,学习上从来不用自己操心,打小又懂事孝顺,自己实在放心不下她呀。 店门始终还是要开的,卖买不管怎么样还要做,等那帮混蛋来了,自己多求一下他们宽容几天吧。顾芬边想着,边去开店门,自己的房子早已卖掉了,自己和女儿就在店里住,再不开门就要耽误蓉蓉上学了。 顾芬开了店门,被门外的一群人给吓了个半死,这大清晨的要钱的就堵在门口,这群天杀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波众人见顾芬开了店门,便一拥而进,顾芬在一旁吓得不知所措,手中拿着顶门木棒愣在门口,连刚才想好的央求话都忘了说。 大波打量了小店一圈,拿起货架上的一盒大前门香烟对顾芬说:“婶子,你这烟多少钱一盒?” 顾芬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注意到大波对自己称呼的改变,只是在想:“这群人不张口要钱,打听烟价作什么,就这一盒烟也值不了几毛钱,值得他们看上眼。” 大鸟见顾芬不回答,脾气有些暴燥地说:“喂,老板娘,老大问你话,你聋了。” 军师刘浩瞪了大鸟一眼,不让他再说话,“婶子,你不用害怕,今天我们不是来找你要钱的,你做点买卖不容易,我们大哥决定,你的保护费今后全免了,而且你的小店还将做为我们定点消费场所,以后兄弟们有什么需要,只要你店中有的全从你这里拿。” 顾芬一听更怕了,她认为,“感情你们不要三十块钱,还有更狠的,需要什么就从店里拿,这不更要命吗?这伙人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在镇上谁家买东西付过钱,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想归想,顾芬还是心惊胆战地回答了大波的话:“香烟一毛钱一盒。” 大波一脸的不满,“什么,才一毛钱一盒,太便宜了。” 顾芬听到了大波最后一句话,以为大波是在说反话,怪自己要的价格贵了,解释道:“八分钱上的货,所有商店里都卖一毛钱,我卖一毛那能算贵呀。” 大波听出顾芬还当自己是来敲诈,对顾芬说:“婶子,你误会我意思了,这好的香烟,最起码值一块钱,行就按一块钱一盒算了,兄弟们一人一盒。” 众人也不客气,自己动手从货架上一人拿了一盒,肥肥也会见风使舵,见旁边放着一筐刚摘下的苹果,拿起一颗对顾芬说:“老板娘,苹果多少一斤。” 刚回过神的顾芬回答道:“树上刚摘的,两毛钱一斤。” 肥肥有样学样,“什么,这么好的苹果才两毛钱一斤,太便宜了,最起码也值一块钱一斤。” 肥肥把手头的苹果恭恭敬敬地递给大波一个,对大波说:“老大,你看我们是不是再买点水果回去,兄弟们也好解个馋。” 大波一点头,说道:“好,把筐直接抬回去行了,省得麻烦。” 顾芬在一旁听得有点肝胆欲裂感觉,这一伙人太贪心了,虽然嘴里在不停地抬高自己货的价格,但他们给不给钱还不一定哪。要是长久这样下去,这小商店非关门不可。 几个兄弟上去就抬盛苹果的筐子,顾芬急了,上去就扑在筐子上不让他们抬走,“你们不能这么拿走呀,这还让不让人活命了,还有王法没有。” 这时候郭蓉蓉也听到声音从里屋出来了,见到这情形,也哭着和母亲拦住要抬苹果筐的大波一伙,“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郭蓉蓉哭着说。 大波差点愣在当场,这都什么事儿呀,自己要花钱买东西人家死活都不卖呀,一想,自己还没有给钱,顾芬肯定是误会自己又要不给钱白拿了,从衣袋掏出两张五十元大钞,大波将钱放到柜台上的对顾芬说:“婶子,你开门做卖买,卖给别人东西怎么能不卖给我呢,钱,我给您放这儿了。兄弟们,走。” 顾芬和郭蓉蓉忽然见大波拿出一百钱放到柜台上,两人傻了眼了,这什么事呀,怎么搞到最后成了这么个结果,人家是高价来买自己东西的,可是两人还死命不让人卖。可是这也不是这班人的平常作风呀。 临出门刘浩对还在晕头转向的郭蓉蓉说:“小妹子,你不用害怕,昨天我们不知道你是翔哥的同学,多多得罪了,今后有我们兄弟在,你和你妈就放心做生意吧,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人敢来找麻烦。再请你捎个信给翔哥,就说我们波哥今晚在天鹅湖饭庄摆下道歉酒,请他无论如何务必到场,千万不要忘了,。” 郭蓉蓉更不明白了,“什么翔哥,我不认识这么个人,我也不明白你说的话。” 刘浩解释道:“就是你同学周天翔,你该不会是不知道他是谁吧。”刘浩见郭蓉蓉有点不明白的样,还真怕她不认识周天翔,那他们可就有点冤了。 “噢,初一五班的周天翔,认识呀,为什么要我捎信呢?你们跟他很熟吗?干吗不自己去找他。”郭蓉蓉记起了那个考全校第一,而且上课还不听讲,才见过两次面的同学周天翔,不过周天翔跟这帮人有什么关系呢,今天他们如此这般肯定是周天翔的原因,不过周天翔怎么会知道昨天的事儿,自己可没有跟他讲呀。 “小妹妹,你就不要多问,只要把口信捎到就行,谢谢了。”刘浩第一次对人客气起来,当然以前对老大客气那不算。 郭蓉蓉虽然一肚子问题,但现在看来,这些人对自己和母亲是不会有什么恶意了,而且人家给的钱也不止拿得那点东西的价值,一定要找周天翔问个明白。她点了点头,答应了刘浩的请求。 “下午到英语小组上课的时候,一定要找周天翔问个明白,”郭蓉蓉一早上都在想。 第五十七章 英语测验 早上从陈绍霞那里取回自己的作业本,交给了晓雨,晓雨对于我突然变得积极主动起来有点不相信,怕我掺杂水分应付她,拿起我的作业翻阅起来。 “周天翔,”晓雨将我的作业本扔到我桌上说:“这本作业的字好像不是你的笔迹吧,这是陈绍霞给你做的,是不是?”晓雨找到了我突然写作业的原因了,她认出了陈绍霞的笔迹,女孩子写的字,始终带有一种说不出秀气,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写的。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写这种字体呢,我现在正在学陈绍霞写字,怎么样像吧。”我笑嘻嘻地对晓雨说,打死我也不承认,看她能把我怎样。 “你会写这种字体,行,你写几个字我看看,能有七分像我就信你了,”晓雨提出挑战,心想:“还让你不承认,你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色狼。” 我没有用超能力去探知晓雨心思,哪里知道自己现在在她心中已经升级到这种地位,拿起笔在练习本上写起字来,这时候脑中陈绍霞的字体一闪而过,我的手像找着感觉似的,不用我去刻意控制,一排娟秀小字在练习本上出现了,何止七分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连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陈绍霞也迷惑了,“这分明是我写的字,怎么会是从天翔笔下写出来的呢,难不成天翔真的在练习我的字,我这难看的字还值得他学习呀。”陈绍霞想着,脸色有些微红,女孩子能得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的注意,当然会高兴,那怕仅仅是学她写字而已。 晓雨看着和作业本上的字体一点不差的几个字,虽然她绝对不相信作业是我自己做的,现在也只能气呼呼地把作业本拿了回去,还对我说:“周天翔,你现在不要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抓住你的小辫子的,到时候一定让你好看。还有,绍霞你不要太宠周天翔了,这样下去你会把他惯成大少爷,对他没有好处的。” 显然晓雨还是认定作业是陈绍霞做的,只是证据不足而已。对于晓雨的话,陈绍霞以微笑做答,没有出声。 看着晓雨回过身,陈绍霞问我:“天翔,你干嘛学我的字体,我写的那么难看。”说话间的陈绍霞显然掩不住嘴角的一抹笑意。 “不是呀,我觉得就挺好看,你不要对自己没有自信心,你写的字挺好的,我闲着没事偷偷练过。”怕陈绍霞有所怀疑,我捎带着跟她解释一下,虽然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突发的超能力,但别人未必肯相信,再说张扬出去,科学家还不把我分解了做研究啊。 听我这么说,陈绍霞脸上蛮是高兴的神色,她从书包拿出一包东西,递到我手里,“天翔,昨晚我剥的瓜子仁,我家果园里种的,昨晚我刚炒的,香脆着呢。我知道你们男孩子不到中午吃饭时就饿了,到时候你就吃这个对付一下。” 女孩子都是这么细心体贴吗?对于对我越来越关心的陈绍霞,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还想客气地拒绝呢,不待我分说,陈绍霞就把那一大包瓜子仁塞进我桌洞,要剥这么大一包瓜子仁,昨晚她肯定费了不少时间,手都要剥痛了吧,也许她剥了这么久,自己可能根本连一颗都没有舍得吃。 我心中想:“陈绍霞呀陈绍霞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可不能对你承诺什么呀,家里的两个就已经让我无法下决心选择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这可如何是好。” 心底突然冒出一股邪恶地想法:“嘿嘿,反正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也不差再多一个,就是不知道陈绍霞愿不愿意,总不能直接了当的去问她吧,不知道她会不会骂我封建残余思想,官僚大男子主义,卑鄙无耻色狼,花心萝卜黄梁梦。” 不待我再多想,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上讲台开始讲课,我随便从桌洞摸了本书,翻了起来,无聊啊,寂寞难奈,大发这个臭小子借书水平越来越差了,为了鼓励他借书,这个周我已经让他敲诈了我八枝雪糕,还是奶油的。就算这样他还是唠唠叨叨的,说让我下辈子投胎作图书馆馆长的儿子,我容易吗我,一节课四十五分钟,要让我去听那些已经在脑中滚瓜烂熟的东西,得受多大委屈,不找几本书打发时间,要憋死我。算了,上完这节课,不如翘它两节找丁伯去杀两盘。 英语组的组长何老师拿着几份试卷走进英语活动室,“同学们,经过两天的学习,今天我们测验一下大家掌握程度,因为只是单词类的题型,比较简单,考试时间为二十分钟,下面开始发卷。” 试卷发下来,我一看确实都是些非常简单的题目,无非是单词汉译英,或者英译汉两类,于我而言只需五分钟就可以搞定,根本不需要二十分钟。 看到我用了四分之一的时间就交卷,在座的师兄师姐们都坐不住了,一片嘘声,男的多半是忌妒声,多抢他们师兄的风头呀;女的则是羡慕,他为什么答的就那么快呢? 秦梅看我的眼色中更是充满疑问,“这两天,周天翔上课根本就没有听过老师讲课,为什么答题会这么快?难道他晚上偷偷回家复习。”要是她知道每天晚上我都是与小雪胡搞乱搞,根本不是学习,不知她还会做何感想。 陆陆续续地都交了卷,剩下的时间自由复习,我回身见郭蓉蓉一脸的愁容,心里就纳闷了,“你还愁什么呀,郭同学,不会是那帮痞子不顾一切的又去骚扰你们娘俩了吧。” “嗨,郭同学,干吗这么不高兴,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主动地与这位学妹打了声招呼。毕竟我现在自诩为超人,别人有困难我不帮那非超人风范不是。 “噢,周天翔,对不起,刚才的考试没有考好,心情有点烦乱,你不要介意呀。”郭蓉蓉回过神来,发现我在问她,忙着解释道。 “生什么气,我见你失神的样子,还以为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呢。”原来她是考试考砸了,才不高兴的。 “周天翔,你认识那些坏蛋吗?”郭蓉蓉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什么坏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说。 “就是平常在镇上收保护费的那几个人,”郭蓉蓉说。 “有什么问题吗?”我没有回答认识也没有回答不认识,先探一探郭蓉蓉想干什么再说,模棱两可的回答也可以给自己留个后路。 “谢谢你的帮忙,要不然我跟我妈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们了,那些人让我转告你,今晚在天鹅湖饭庄请你吃饭,让你一定要去。”郭蓉蓉不管我那高明的回答,直接说出了大波邀请一事,算是完成她的任务。 “他们又找你们麻烦了吗?应该不会吧。”我问郭蓉蓉,说实话还真有点不放心。 “没有,他们今天一大清早到店里花高价买香烟,买水果,把我跟妈差点吓晕了,”郭蓉蓉对早上自己和妈妈的反应还觉得有点好笑。 我没有说什么,自己心中想,“这群浑人到是什么法子也能想出来,他们请我吃饭是为什么,不会是鸿门宴吧,看他们昨天傍晚和今天早上的表现,也不像,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郭蓉蓉见我不回答什么,她本身就是性格内向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两人干瞪了一会儿眼,最后我找了个话题问郭蓉蓉,“今天的题很难吗?怎么会没有考好?” “这两天家里出了点事儿,你也知道的,扰乱的没能认真背那些单词,所以没有考好。”郭蓉蓉低着头回答着我的问题,脸上是淡淡的失望,一个平常非常用功刻苦的小女孩子,她不允许自己的成绩有一丝下滑。 看她那么地不高兴,我对她说:“其实学习的方法不一定要死记硬背的,就像这张资料上所列的单词,不知你注意到没有,我们完全可以用这样一张图来表示出来,”我从旁边取过一张白纸,开始在上面画起来,这时候秦梅也注意到我在给郭蓉蓉讲学习方法,也回过身来听,“这一个单词是BUNGALOW,意思是平房,”说着我在纸上开始画一个平房,“平房上应该有墙WALL,墙上有窗WINDOWS,还有屋顶ROOF,屋顶上有烟囱CHIMNEY;屋外有TREE树,有小道PATH,有马路ROAD,……照此理而推,要记食物类的,你可以想像一下自己到了一个豪华西餐厅,有牛排,有面包,有咖啡,……嗯,不用点得太多,小小来一桌够我们三人吃就行了。”我的形象记忆法惹得两女笑了起来。 秦梅笑得脸上开了花儿,刚刚发育成熟的两颗小培蕾也随着上下颤动起来,看得我眼睛跟着上下一跳一跳得,“周天翔,你这形象记忆法,不错,我们采用了,再有好的学习方法一定要与我们分享,知道了吗?” “好的,到时候一定分享。”我点头应了下来,这时候已经到了上下节课的时间了,大家纷纷回了自己教室上课。具体成绩要等老师抽时间阅过卷子才能知道。 第五十八章 饭庄赴宴 傍晚湖边练乐器的时候,我考虑到大波他们曾跟周晴有过冲突,便只对周晴说晚上不回家吃饭,刚认识了几个朋友请吃饭。周晴并不没有像普通小女人样,追着问是谁,只是嘱咐我不要喝酒,不然回家老爸老妈该骂我了。 我心中暗自感动,成熟的女人跟普通小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她知道给男人留点私人空间,留点秘密,而不是非要让他赤裸裸毫无隐私,这样的女人更容易抓住男人的心呀。 临散场时候,周晴说:“天翔,你吃过饭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来接你吧,路太远,我们有车来接你也方便的。”周晴一脸的关心。 “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你跟小雪早早睡吧,不要等我了,”我对周晴说。 棍子大发他们说:“老二,你有事儿就去办好,我们不打扰你了,明早见。”这两兄弟通过几次与墨镜对阵后,对我的能力现在越来越佩服,知道好多事他们也帮不上忙,就不再成天缠在一起了。 送走他们,一个人进了天鹅湖饭庄,还是上次吃饭见到的那位前台漂亮姐姐,也许每天人来人往的,她并没有记住我,“先生请问您吃饭,还是住宿?” 我回答道:“都不是,有朋友在这里约了我。” “那您一定是周天翔同学了吧,您的朋友在二楼包厢,请您跟我来。”她显然提前得到嘱咐了,一听我是找人,便将我引到大波他们定的包厢。 漂亮姐姐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大鸟从里面探出头来,“翔哥来了,快请进,请进。” 漂亮姐姐转身离去,我虽然并不怕这群痞子搞什么花样,但弄不清状况怕吃了亏,先在屋外将屋内情况透视扫描一遍,只见几人围着桌子在玩牌,这才放心进去。 “翔哥,翔哥,”几人放下手中的牌,纷纷站起来,向我问好。 这群家伙的突然转性令我有点难以接受,干笑了几声,“各位,干吗这么客气,小弟心脏不大好,别吓着我。” 大波性子直,把牌往桌上一扔,也不拐弯抹角,就对我说:“翔哥,我们兄弟都是粗人一群,以前的事你别见怪,总之,大家决定了今后就跟你翔哥混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兄弟们决无二话。” “什么,跟我混什么,我还在读书呢,又不是混社会的,不收小弟。再说我岁数比你们少,别哥呀哥的叫,听着别扭。”我不用读取他们心思也知道这群家伙的目的,现在打不过我就想拉我下水,嘿,我现在还在跟着老大棍子混呢,要是棍子知道有人要拜我做大哥,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脸发绿。 贼目鼠眼的刘浩说道:“翔哥,我们称呼你一声翔哥是对你实力的尊重,你完全有这个实力来领导我们兄弟几个,至于你的学生身份不适合做大哥,只要我们兄弟们不说,谁又知道你是我们大哥,学校又会拿你怎样,你该做你的好学生还做好学生,我们兄弟只是在你有需要的时候,鞍前马后替你跑跑腿,出出力,有财你领着我们哥几个一起发,有难大家一起担。” “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实在不愿跟这帮人再有什么瓜葛,就问刘浩,至于叫我翔哥就叫翔哥吧,总比大哥、老大中听点,给棍子做了这么多年老二,也找找给人当哥的感觉。 刘浩小老鼠眼一挑,笑嘻嘻地回答,“我们兄弟吃了称砣铁了心,一心要跟翔哥干一番事业,如果今天翔哥不答应,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天天到学校去求你答应,直到你答应为止。”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骂道。 “翔哥怎么看都行,你就是出手揍我们一顿,兄弟们也认了,决不还一下手,但从今天起,你这个大哥是要作定了的。”刘浩胸有成竹,我要是不答应他们,这群混人还真能做得出来,那以后就更没有安宁日子过了。 可要是收了这帮小弟,那我不成了恶人的头儿,以后这帮家伙惹了事还不推到我身上来。可是我又不能消灭他们,将他们人间蒸发,他们好像还罪不至此吧。 “与其让他们流落在镇上到处祸害人,那倒不如把他们管理起来,省得他们四处找事,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我心中想着,拿定主意。 “做大哥的事儿,你们不要再提了,各位要跟我做一番事业,我倒是挺赞成。事业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需要大家伙齐心协力。不过要跟我做事业,那以后就不能再做地痞恶霸欺男霸女欺行霸市了,如果这一点做不到,那你们也不用再说什么了,大家散会,该回家睡觉就回家睡觉去。”我说道。 “翔哥,兄弟们是收点保护费欺负个熊人之类的,可是霸女的事儿,我们兄弟可从来没有干过,冤枉啊。”这哥几个申辩。 还狡辩,我心中骂,嘴上说:“那次湖边欺负我女朋友的事儿,你们忘了,还狡辩。” 大波苦着脸说:“翔哥,你女朋友级别实在太高,兄弟们没有忍住,可那是唯一一次,再说也不是我们先惹事儿的,都是那个混蛋什么县长公子先找碴。” 我一想也是,要不是张强先找人家事,这哥几个见到周晴这样尤物打个口哨也不算太过分,最起码这事棍子也干过,不算伤天害理。 “行了,那霸女一事不再提了,其它的呢,”我想起棍子对路上碰到的一美女打口哨,被人家回过身来竖中指的情景,笑着对几人说。 “我们坚决同意翔哥的其它建议,翔哥跟我们想到一块儿了,兄弟们早就不愿干这收保护费的破事儿了,一天到头收不到几家,还得冒着被警察抓的危险,人前倒是挺威风的,人人奉承我们几句,可是人后谁不是戳着脊梁骨骂我们哥几个。”刘浩说。 我想,“这哥几个倒是有自知之明。” “翔哥,我看咱们还是先点菜,边吃边谈,”大波说道。 几个人坐定,分别介绍了一下自己,介绍完后,我奸笑着问大鸟,“你干么起个大鸟外号,有什么特殊含意吧。” 肥肥在旁边插嘴道:“嘿,翔哥,听这外号你就联想不到一件男人的事物,大鸟那玩意儿,绝对是一巨物,比非洲黑人兄弟的都大,兄弟们都自叹不如,这外号就这么叫开了。” 我不怀好意地盯着大鸟下面笑了几声,心中想:“靠,跟我外号有点相似,一定不能让群鸟人知道我的外号,否则他们还不挖空心思想看看我下面有多大。” 大波色迷迷地说:“翔哥听你刚才的话,那天湖边那个美女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了,大哥果然是大哥,连县长儿子的女朋友都敢抢,呵呵,那样的美女,不要说县长公子就是市长公子也会让人有抢的念头,实在是太漂亮了,也只有翔哥你才配做她男朋友。” 我明知道大波在奉承我,但还是十分受用。哪个男人不愿听这样的话。“堕落了哟,”心中暗自对自己说。 点过菜,一会儿就有传菜小姐不停地送菜进包厢,众人将酒杯添满,大波举起杯子说:“来各位,给翔哥来个压惊酒,以前兄弟们有得罪的地方,我们在这赔礼了。” 麻杆也举着杯子说:“凭翔哥的实力,以后你领导我们哥几个还不打遍z县无敌手,不也许应该说Y市或者S省,”麻杆越说豪气越盛。 “各位,我可再声明一遍,我不混黑社会,如果你们还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那么请便,我不奉陪,我只想与各位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正八经地挣钱,而不是成天吃吃喝喝,打打杀杀的混日子。”我听了麻杆话赶紧声明。 刘浩瞪了麻杆一眼:“麻杆,你要改掉这些坏习气,以后兄弟们就要跟着翔哥走正道,干大事,别成天打打杀杀的。” 麻杆诺诺地应声:“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一时没有改过来,以后改以后改。” 几杯酒下肚,刘浩问我:“翔哥,不知你对今后有何打算,我们到底应该先怎么做?” 第五十九章 初步计划 这也正是我在考虑的问题,让这帮小痞子粘在身上可不是好事儿,总得给他们找点事做,让他们没有时间去做坏事。 “既然他们都叫你军师,那我还是先听听你的高见吧,”我说道。 “翔哥,现在到还真有一机会,这个天鹅湖饭庄的老板姓史,是个城里人,他当初想到来我们镇开这个饭庄,也是看好这里的山水,最近他老婆得了重病,急着等钱用,想低价将饭庄卖出,我考察过这个饭庄,虽然客流量暂时不是很大,可这是在镇上,日常费用开支很少,依然有利润可赚,而且我们这里靠湖靠山,应该是旅游避暑的好地方,将来这个饭庄盈利的空间会很大。”刘浩一点一点地给我分析。 我心中一喜,没有想到小痞子中也有人才啊,高瞻远瞩,不错,“那史老板他打算多少钱卖掉这个饭庄,”我问刘浩。 “他要价16万,”刘浩对我说,可能怕我吓到,又给我解释起来,“这个饭庄我也估过价,单这三层楼的装修和摆设之物就有近十万,这还不算房屋地皮,史老板说过了,屋内东西他一样不拿,16万价格他已经亏本甩卖了,如果不是等钱用,他也不会出这个价的。” “16万,这可不是小数目,价格再划算可是也得有钱是吧,你们有吗?”我笑着问在座的六位。 “有个鸟,我们平常就是吃了上顿不顾下顿的,今天这顿饭还是先赊史老板的,拿他下个月的保护费顶的。”外号叫沙皮的在旁边吼道。 “兄弟们也知道16万不是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可是这次实在是个机会,我不得不跟翔哥提一下,如果基础打好了,总比去练地摊强,以后我们也好有个落脚点,也算是个家不是。”刘浩说,“钱我们大家都想办法解决,这个史老板平常也不跟我们计较什么,实在不行先赊他几万,等饭庄收入了再还一部分。” “刘浩,你还真是个人才啊,行,今后这饭庄的经理一职,就由你来担任了。”刘浩的话十分在理,我不能一直这么默默无闻瞎过下去,一个男人,怎么也得有份自己的事业。再说家里还有两老、两小就那一百来万能养她们一辈子?这确实是个机会,也算是个起步的机会,即使赔了也就是赔个十几二十万的,还承受的起,所以我决定,就跟这班浑人合作干他一场。 大波麻杆肥肥沙皮还没有反应过来,“翔哥,这买饭庄的钱还没有着落,这经理就定下了?” 刘浩贼目发亮对五人说:“你们没听出来,翔哥完全有买下饭庄的实力,还凑个屁钱,就我们几个把内裤卖了也值不几块钱。” “什么,翔哥你真有16万!”五人惊叹道,看来跟着这小子算是对了,TMD,人家说拿16万就像说笑似的,根本不当回事儿,自己几个到好,还成天早出晚归的,东家收二十,西家收三十的混个温饱。 “行了,明天我拿二十万过来,16万直接给史老板,不要短他的钱,人家等钱救命,四万块钱做饭庄的流动资金,至于交接手续,相关过户证明,刘浩你仔细办妥不要留下什么麻烦。再一个你写一个饭庄将来发展的规划,过几天给我看看,咱们就TMD干一场。”与这群鸟人待时间长了,不觉间也学了几句脏话。 “翔哥跟你做事儿就是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痛里痛快,不拖泥带水的,兄弟们今天就在此立誓,今后跟着翔哥,决无二心,谁有二心天打雷劈,”六人激动起来,当天表誓,那架势,差点就要跟我喝血酒拜把子了。 我对群情激愤地众人说:“好了,好了,大家能一心一意这最好了,饭庄人人有份,我们七个人,饭庄总资产是二十万,不好分配,再多加一万,每人占三万股份,利润大家分,赔了算我的,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什么?!”众人呆立当场,“每人三万的股份,那翔哥你不是亏大了,我们几个可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我又没说让你们掏钱,怕什么。”我说。 六个人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这下更坚定跟我干的决心了,个个都在想:“靠,这大哥也太大方了,上来就一人三万,MD,我们几个一年下来也收不了万把千的保护费,这下发了。” 我想出这个办法,也是学他们的,心中得意地想:“既然你们想拉我下水,那我也拉你们下水,反正大部分钱是固定资产,要是挣不到钱,你们哥几个毛也得不到,想拿到钱就得给我好好干活,哼,你们狡猾,难道我就傻不成。” 最后想到一件关键的事儿,这件事不弄明白,刚才商量的所有一切全是白搭,“刘浩,史老板卖饭庄的事儿你能肯定,不要让我们在这白费力的瞎忙活,再一个他就是要卖,你敢一定他会卖给我们?” 刘浩用标准的奸笑说:“翔哥,这件事儿你要怕有诈,我马上把史老板叫进来,你当面问问他;至于卖不卖给我们,我想我们兄弟想要的买卖,这个镇上还没有人敢跟我们抢吧,那样我们哥几个还不如去撞墙死算了。” 大波和那几个人也是一付奸笑的嘴脸,我竟然没有想到,这几个人想要的东西,谁敢来抢,就算抢去也未必能安心地经营下去吧。 “行,今天就到这了,你们喝,我回家了。”刚才已经喝了几杯啤酒,再待下去怕回家出丑,还是早早走吧。 “翔哥,让麻杆送你,”大波说。 “你们有车吗?”我有些惊讶。 “有,自行车,总比步行快,麻杆骑得流利,一会儿把你送到家了,”肥肥说。 “自行车,算了吧,我自己走就行了,你们慢吃。”我心里笑了起来,要让他们送我,还不如打电话让周晴来,我发觉自己的思想越来越腐败了。 “翔哥,走好。”几人送了出来,与我告别。 离开中心街,查看了一下四周无人,几个纵身跳跃奔跑起来,从镇上到村头,几个跳跃间就到了,通过前些日子晚间的练习,我已经掌握住了昔日上体育课令我跳鞍马出丑的跳弹力,终为我所用,那一跃几十米的疯狂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第六十章 尤物晴儿 开了门,见客厅还亮着灯,进屋一看是周晴正在客厅看电视等我,知道我回来了,周晴赶紧起身,“天翔,怎么回来这么晚,你喝过酒了,没喝多吧,你坐着我给你泡杯茶。” 周晴给我倒过茶后坐在我对面沙发上,我对周晴说:“晴姐我今天做了件事,自己也不知是对还是错,” “说出来,我帮你分析一下呀。”周晴抱着抱枕对我说。 我把跟大波刘浩的事儿跟周晴又复述了一遍,这几个人毕竟跟周晴有过过节,我真怕是自己一时冲动,做下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 周晴认真地听我讲完后,考虑了一会儿对我说:“天翔,我觉得这件事,你没有做错,做得很对,虽然他们几个以前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现在既然有心想走正道,那应该给他们个机会,只要你还有震慑住他们的威力,他们不会背着你使坏的,他们不敢。而且我觉得你想要强大起来,一定要有自己的班底,要有自己的事业,饭庄只是个起步,也许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虽然从你的岁数上来看,现在涉足经济有点早,但依你的能力,完全没有问题,我支持你。” “谢谢你晴姐,”原本以为今晚的决定是我一时之做,肯定不会有人支持,毕竟与一帮痞子混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儿,现在在周晴分析下看来是对的,我忍不住差点想过去抱住周晴吻她两下,真是知已呀,完全符合秘书要求。 周晴被我色色的眼神看得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明天我就把二十一万提给你,把这件事早早订下来。” “晴儿,”我甜甜色色地叫了周晴一声,周晴对这个妮称还是十分受用,低着头,鼻中轻声地嗯了一声,这一声要多销魂有多销魂,令我浑身一颤,上前伸手就抓住周晴柔软的小手,滑滑嫩嫩,带着一种玉的清凉,周晴浑身同样一颤,身子一软,就倒向我怀中,搂住周晴发烫的身体,一股不同于小雪的成熟女人味道扑入鼻中,这种味道令人产生一种迷乱的冲动。 周晴双颊红润,双眸微闭,娇嫩的肌肤透着一种诱人的红晕,仿佛要滴出水来,实在忍不住,我低头在周晴脸颊吻了一下,没想到周晴反应比我还要热烈,她的红唇不待我离开她脸颊就吻了上来,我自然不甘落后,凭着与小雪多次实战的经验,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周晴芬芳的香津,舌头撬开周晴的皓齿,与她的小香舌绞在了一起,周晴鼻中不断地发出嗯呀之声,将我挑逗的更是欲罢不能,边吻,双手在周晴背后抚摸起来,随着我的抚摸,周晴更加动情,吻得更加激烈,我的大手已经伸入周晴的后背,啪地一声解开了周晴乳罩的扣带,周晴轻轻嗯了一声“不要天翔。”这时候我岂会听她的,双手转到前面掀起已经松掉的乳罩,颤颤微微地摸上了双峰,一个字,‘伟大’,不对两个字,大,错,这时候脑子里哪还有什么逻辑可言,只想把周晴脱光,好好欣赏把玩一番。 正要去脱周晴的衣服,周晴趴在怀里轻声说了:“天翔,不要在这里,抱我到你房里好吗?” 正合我意,抱起周晴的娇躯,进了我的房间,将周晴轻轻放到床上,周晴娇羞得眼都不敢睁,“天翔你把门关好。”这个时刻她还不忘叮嘱我关门,还真是细心耶,赶紧关了门,我扑到床上去。 现在我反倒并不急着把周晴脱光了,而是将头埋在她高高的双峰中,深深地闻着,原来真有乳香,小说中还真不是骗人的。 周晴抱住我的头,轻轻说着:“天翔,你爱我吧,今晚我是你的,你好好痛我吧。” 伸出双手,将周晴的睡衣脱掉,又将已经松开了的乳罩拿开,周晴傲人的雪白双峰展现在我的眼前,虽然大,但却弹性十足,并无松驰之感,乳晕因为激动充血,鲜红发亮,上面承载的两粒葡萄在微微颤动。 我扑到一颗葡萄上面吮吸起来,周晴一阵轻颤,娇喘起来。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攀上另一座高峰,展开种攻势。 周晴突然伸手就去脱我上衣,我积极配合要去脱裤头,脑袋突然嗡地一声,“坏事了,又把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了,MD,靠,小宝贝硬不起来!!!” 虽说经过小雪几晚的不懈努力,小天翔对刺激已经有了感觉,但还是不能硬起,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啊,我,我不活了,还不如去一头撞死算了,守着眼前令人喷血的性感大美女,宝贝还是纹丝不动,这不是作弄人吗? 迷乱中的周晴和小雪当时表现如一,发现呆愣当场的我,她也愣了,“天翔,你怎么了,我是不是那里做得不对让你生气了,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赤裸上身的周晴,扑到我怀里,一对大白兔压在我胸前磨来磨去,搞得我欲火上冲,又要流鼻血了。 “晴儿,实不相瞒,我有病,”我一五一十向周晴讲解了病症,希望能得到她的体谅,并一再表示这个病已经有大夫保证能治好,而且小雪已经为了治疗了好几天了,我还真有点怕周晴以为我是个性无能,从此不再理我了。 幸好周晴不是小雪,这些生理知识她还是懂得,省了我像给小雪讲解那么的麻烦,不过她懂这么多,而且接吻的技巧也不似全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找机会审问明白。 “哼,我说呢小雪天天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到你房间,还以为你俩已经那个呢。”周晴显然早已发觉小雪晚上到我房中的事,只是一直装糊涂罢了。 “什么那个呀,我跟小雪现在可是纯洁的,”我边说着,手捏住一粒葡萄玩弄起来,“跟你也是纯洁的。” 周晴一听急了,伸手抓住我的小宝贝,“什么,你都对人家这样了,还说没关系,信不信我把它掐断了。” 我赶紧把玩葡萄的手拿了下来,搂住周晴说:“有关系,有关系,别生气晴儿,跟你开玩笑呢。” “哼,”周晴气呼呼地放开手,一转脸又怕我生气,语气又温和地说:“天翔,你别担心,不管你怎么样了,我都不会离开你,即使将来你选择的是小雪,我也不离开你,我就给你做情人,好不好呀。” 我感动得紧紧搂住雪白的娇躯,“晴儿,这对你是一种伤害,对你多不公平。” 周晴用我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低语:“你也不忍心你心爱的小雪伤心吧,总有一个要受伤的。” 续而周晴又转变语调轻快地对我说:“想那么远干什么,现在我跟小雪都做你女朋友,恐怕最高兴的是你吧,便宜你这个色狼了。” 小手放到了小天翔上,“快告诉我小雪怎么给你治疗的,以后我也来帮你。” “就是想办法刺激它,让它早点找到感觉。”我估计着说,因为我毕竟没有看过那张处方,但我想不外乎如此。 “那小雪怎么做,”周晴不停地问下去,根本不在乎我已经脸红得跟猴屁股了。 “用手这么摸,就这些。”我尴尬地回答。 “你觉得有效果吗?”周晴又问。 “有些吧,不过不大。” 周晴考虑了一番,像下定决心,笑嘻嘻地对我说:“嘻嘻,那这次就来个更刺激的吧。”边说周晴低头伏在我的小天翔上。 “噢,”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太舒服太刺激了,突然觉得鼻子又有一种液体流了出来,我知道绝对不是鼻涕,又出血了,太菜了,总犯这样的错误。 我赶紧告诉周晴,鼻子出血了,周晴手忙脚乱地找纸巾给我擦鼻血,还边不停地笑,那对可爱的大白兔就这样在胸前一颤颤,本来止住的血又出来了。 “晴儿,今晚就先这样吧,你先回你们房间,好不好,先饶了我吧,”我实在顶不住了,只好求饶,再下去非血尽而死不可。 “呵呵,”周晴边说,边穿上自己的衣服,将春色掩住,临出房门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事,回头说:“阿姨说电话线让她收拾卫生的时候碰断了,让你接一下,别忘了噢,晚安。”说完,周晴又回过身伏在我脸上吻了我一下。 第六十一章 超级黑客 躺在床上大脑兴奋得实在是半点睡意也没有,今天与周晴有了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如果不是让下面的弟弟害得可能今天就办成好事了。 想起断掉的电话线,怕耽误了使用,反正睡不着去修一下吧。便开了客厅的灯,找到钳子,接断掉的电话线,接好一根,要再去接另一根的时候,不经意间两只手分别捏住了两根电话线的线头,这时候怪事突然发生了,脑中奇怪的发出一种意识流,这股意识流以超光速通过我的双手进入了电话线中,仅仅几秒钟后,我的脑中开始涌入大量数据,速度之快,数据量之大,都是前所未有的,也没有时间让我来细分辩都是什么。 大量数据疯狂涌入的时间持续了有一分多钟,在这一分多钟里,如果有人发现我的话,一定以为是一个雕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握着一个线头,连眼睛都没有闪动,如果用IT术语来描述当时情景的话就是“死机了。” 外表上看来,这一分多钟我什么也没有做,实际上我是头痛欲裂,那感觉与失踪归来后晚上睡觉的痛有相同之感。 突然大量涌入的数据,虽然让我迎接不暇,但我还是意识到这些数据都是地球上各种计算机内保存的资料,天,该不会是通过这两根电话线,将我与世界所有在网的计算机互联了吧。 在我发呆的同一时间里,美国国防部计算机监测中心警报声突然响起,值班人员发现有非法入侵者在复制计算机中心数据库里的数据,而且复制速度远远超出了数据库所在的计算机的正常运行速度。 同一时间世界各国的计算机网络无一例外地发现黑客入侵,黑客在零点几秒钟的时间里突破所有计算机的防火墙,迅速接管了所有计算机的控制权,然后以超过设计理论的速度向外复制资料,这期间各个银行机构,股市,航空,科研,国防,卫星所有领域的计算机全部失控,都在疯狂向外传输资料,所有计算机管理人员和高级安全专家,一时间全瞪了眼,因为入侵的程序根本不怕任何防病毒,防黑客软件,把安全人员层层设防的高度机密资料当成自家菜园里的大白菜一样,随意浏览发送。 所有国家马上恐慌起来,纷纷以为是敌对国发动了电子战争,M国总统在事发半分钟后就接到电话告知所有防空系统,所有核弹系统的计算机全部失控,数据在大量向外流失。如果不是在半分多钟后,入侵的黑客在复制完所有资料后迅速撤递,M国总统将向全国发布战争警报。 同样的事情在多个国家同时上演,其中也包括了我所在的z国。 脑中好像要裂开的感觉持续了一分多钟后,终于停止了,本来纹丝不动的我,这时候像虚脱似的,差点瘫倒在沙发上,赶紧扔掉手里的电话线头,“妈呀,差点要了我老命,我还是处男,还不想这么早挂了”,我堆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想道。 头已经不痛了,但是我发觉刚才涌入的东西,此刻已经分门别类的在脑中整齐存储起来,就像一个图书馆,有经济类,有军事类,有动物类,有植物类,只要我大脑随便发一个指令,需要查找什么资料,马上有大量条目自动列出在脑中,神了,莫非我真的被外星人改造成了超脑,超人,难不成刚才我握着两个线头就算上了网,(那年头虽然上网不普及,可是我好歹也算博览过群书,这点见识还算有的)然后从世界各地的网络中复制到了大量的资料,这下可发了,以后连买电脑的钱都省了,需要什么资料只需找个电话,一手拿一个线头,等待接收信息就可以了,就是这头痛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这样的网能少上就少上吧。 这下也不敢再碰到裸露的线头了,回房间把冬天戴的手套找了一付戴上,才算对付着将电话线接好,然后找了胶带将接头胶了起来。 这回躺在床上更睡不着啦,兴奋劲别提有多大了,不断地在大脑中刚刚复制回来的资料中浏览,靠,真是五花八门,什么也有,竟然连在外太空的哈博望镜的资料都让我复制了一份回来,更牛B的是,竟然还找到了一份M国核弹分布位置图,晕,这可是顶级机密,连这个我都能给它复制一份回来,看来M国的计算机安全工作做的也不怎么样啊。 此刻M国总统正在大发雷霆,“一群饭桶,纳税人拿这么多钱养你们,你们竟然连核弹分布图都能让人盗走,”正说到这里,一位秘书走了进来,又将一份报告放到了总统面前,总统拿起来一看,更来气了,啪地一声将报告扔到纸篓里,“废物,全是废物,所有军事单位,科研机构,国防系统无一例外遭到黑客同一时间攻击,所有科研成果资料、军事布防资料全部被复制走,你们竟然说连一点痕迹都查不出来,你们全部给我滚蛋,这样的废物不要再让我看见。” 手下的一群安全专家,吓得屁也不敢放,一个个灰溜溜出了总统办公室。这次可丢大脸了,在黑客入侵的一分多钟内,他们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所有在网的计算机全部失去手工操控能力,不管是个人的,还是大型的,超大型的计算机,甚至连刚刚研制成功投入使用超级特I型计算机都没有逃脱噩运,软件防火墙、硬件防火墙丝毫没有阻挡住入侵,存储在内的大量科研资料全部被复制,万幸的是入侵者只是复制,并没有破坏原数据,否则的话,M国的科技文明恐怕要倒退个几十年了。 鹰国首相办公室,首相正在对国家安全机构的负责人大骂:“你头蠢驴,谁给你权力允许军事网络内的计算机同时连入民用网络的,即使最外围的计算机也没有这个权力,你下属办得好事,现在整个国家军事实力全部暴露在黑客眼里,你要负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要军事独立网络中,哪怕一台最外围、权限最少的计算机,它同时接入了军用和民用两个网络,整个军事网络都没有逃脱掉被黑的噩运。 同样的事情在R国,鹅国,D国等同样发生着,所有国家发现自己计算机内的秘密一分钟之间全部被人盗走,而且他们竟然丝毫查不到入侵者的一丝痕迹。 有人说这根本不是目前地球科技所能办到的,当前地球上没有任何一台计算机有这样的能力和速度,在同一时间同时入侵所有地球计算机系统,就算是地球所有超级计算机加起来也未必能做到。 其中两种说法比较流行,一是病毒入侵,这是一种超级病毒,病毒早已在之前感染了所有在网计算机,只是没有发作,当它发作的时候症状就是:计算机数据大量被向外复制,制造病毒者是想以此来吓唬各国,让他们都以为所有机密泄露,而实际上所有资料并没有被泄露,因为世界上没有一台计算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收数据量巨大的信息;二是外星人入侵地球计算机网络,外星人造访地球,想要研究地球获取地球上人类的更多信息,而计算机网络是信息最大的载体,所以他们在瞬间复制走了所有在网计算机内的资料,以备研究使用。这两种说法的支持者各有自己的道理,为此媒体又大嫌一笔。 军方网络丢失资料这件事情,在所有国家都被当作高度机秘压制下来,所有国家的政府部门都对外宣称,自己军方的网络是绝对独立,防火墙绝对可靠,没有损失任何资料。可是还是有大量信息被各国官员不经意间透露出来,实际上所有国家的军方资料无一幸免。 喜欢制造英雄的民众都说这是一个超级黑客对世界计算机界的挑战,他们给这次入侵者起了一个恐怖名字“信息终结者。” 这件事情发生后,人类对计算机产生了一种恐惧症,很多科学家都不敢再用计算机来保存资料,唯恐自己的心血一瞬间被人盗窃一空。IT业的销售业绩呈直线下滑,直到一年多后IT业的经济才开始复苏。 经不完全统计在这一分钟内由于各类计算机的失控,世界直接损失达五十多个亿,间接损失根本不可估量。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庸者此刻正躺在自己床上,为自己从脑中资料库里竟然找到了一个黄色中文网站的镜像而乐得睡不着觉,正躺在床上大呼哇、呀、真大、真粗之类感叹词。 第六十二章 万事俱备 第二天中午周晴就将钱办好给我送到学校,正好午饭时间,我掏钱让大发到外面买了饭菜,留周晴跟我们几个一起在教室吃了顿午饭。吃饭的时候晓雨一个劲当着周晴的面给我饭盒里夹自己带来的菜,周晴则不时地给我几个娇嗔的眼色,瞪得我的小心肝痒痒的,要不是下面那位宝贝给我坏事儿,家里的这两个小尤物早就成为我私人之物了,可惜呀,难道做超人的代价要这么大吗? 而陈绍霞则与周晴相处得十分融洽,两人吃饭的时候就姐姐长妹妹短地叫了起来,吃过饭,两人不时地还咬着耳朵说几句悄悄话,边说边笑着看我,不用猜准是在互相交流我的糗事儿,恐怕我平常在家不爱洗澡,上完厕所不洗手,睡觉时候爱蹬被,做了错事被老妈揪耳朵都要被周晴抖出来了;那我在学校上课时候不听课,隔三差五旷两节课,作业根本就不做,这些难免也要被周晴知道了。“哎,女人呀,你们凑在一起难道就不能研究点科学文化知识,思考一下如何为祖国做点贡献,一点理想都没有。”我心中暗想。 下午我又翘课跑出去找大波几个,把钱交给了他们。哥几个见到我带了这么一大堆钱,那对我的敬仰之心,简直就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也。几个人拍着胸膛保证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几天后,刘浩派了个小弟来学校通知我事情全部办妥,晚上还是天鹅湖饭庄老房间见面。 如约前来,包间内依然是这弟兄六个,大波笑呵呵地对我说:“翔哥,这件事办得相当顺利,真是一顺百顺,你可真是福星呀,跟着你,兄弟们想不发财都难喽。史老板见我们兄弟几个真想改行,自己主动地将卖价降到15万,所有手续都是史老板找人帮着办得妥妥当当,今天叫翔哥来一是想小小庆祝一下,二是想让军师把情况跟翔哥说一下。” 对于史老板主动减了一万块钱的事,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不会是这几人威逼利诱吧,读取了一下大波几个的脑信号,才放下心来,确实是史老板主动降的价,本来史老板也没有想到这么快会把饭庄卖出去,他老婆有病等用钱是一个方面,可是最主要的是他要照顾老婆,已经没有能力再打理饭庄了,如今买下他的饭庄也算帮了他的忙,这几年他从饭庄收入的钱也不止赔的这万几了。 要是在打架方面可能这几个人以大波为首,可是要论起咬文嚼字,他们还是心服口服地推举刘浩来做这些事儿,这六人平常在一起待惯了,根本也没有谁出了风头,谁落了下风的念头。 刘浩从衣袋掏出几张纸递给我,“翔哥,这是我做的一份计划,粗人一个又第一次做,别笑话。” 我每页扫了一眼,便已将纸上的所有内容记住了,那破字比棍子写得还难看,幸好我现在的阅读能力大大提高,不过计划做得是头头是道,把几张纸又递还给了刘浩,“嗯,不错,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商业头脑,以前干吗不务正业,你这样的人才到哪儿也应该都吃香。” “你就别糗我了翔哥,没有关系门路的能进了那个单位,我高中毕业三年都没有找到工作,实在没有办法才跟波哥几个出来混的,大家也不愿每天刀头浪口的,现在有你领着我们,咱们还怕个鸟。” 我开始跟刘浩他们分析计划中的内容来,“对于你所提到的,改一楼为快餐,降低消费标准,我觉得可行,不过也不要降得太离谱,否则肯定会影响到二楼单间的收入;增加菜色品种也行,你们留意一下城里的饭店那家有好的厨师,不怕花大价钱把他挖过来,一个厨师的好坏可直接关系到饭庄的兴衰;三楼推出钟点房也不错。一切都按你计划里写的办,万事开头难,我们现在没有什么经验,走点弯路不怕。” 我讲完了,刘浩还愣着,“怎么了,我讲的有什么问题?”看着刘浩的傻样,我还以为自己那里讲错了。 “翔哥,你就看一眼把我写的规划全看完了,”刘浩两个小贼眉毛一斗一斗的,完全不肯相信自己做了几晚的规划被人扫了两眼就完事。 “是啊,难不成我还要拿回家背下来再跟大家说。”我说。 “牛,翔哥,你真牛,”几个佩服地竖起来大姆指“再有几件十分重要的事,这关系着我们的长远利益,我们要想更长远的发展,离开不开更多的客源,要吸引更多的客源,刘浩你再考虑应该怎么办,当然不是让你一天就解决,我们这个饭庄始终是在镇上,本地客源太少,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城里的客人拉来,搞个钓鱼也好,爬个山什么的也行,我们这里山水资源绝对是个优势,我们要充分利用大力发展旅游。夏天办个游泳比赛,冬天来个溜冰,当然安全工作要放在首位。也不一定要用我刚才所说的办法,反正只要能把城里的客人吸引来就是好办法,否则单凭镇上这点客源,时间久了我们还得喝西北风。”这是我这几晚在大脑数据库中辛勤查找其它乡村类酒店成功的一些经验,再结合牛不岭镇的特点自己想出的一些设想。 “翔哥,果然比我们看得远,这些事我觉得镇政府能出面来组织,或者参与组织,影响力和号召力要比我们自己做大得多,而且我们可以给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家属实行一些优惠政策,他们得了我们的好处,还会不帮我们说好话,把事情办好。”刘浩说。 我一想,刘浩分析得相当有理,想到晓雨的爸爸不正是镇长吗?可以找他谈谈,还有秦梅他爸应该也是个当官的吧,既有利于他们政绩,我们也可以得实惠的事,我想应该没有问题的。 刘浩接着说:“翔哥,史老板临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一个员工,我们可以利用原来的工作人员,马上开始正常营业,而且先前我们也和史老板谈好了,只要留下的员工所有待遇跟原来相同,还有,我们找人看了个好日子,就在一个星期后的今天,我们是不是应该搞个隆重地开业仪式,最好能找几个镇政府的领导来剪个彩,请相关的管理部门都来吃顿饭,以后饭庄在各方面若有点问题跟他们这些部门也好说个话。” “刘浩,行,有当经理的魄力,做事考虑挺全面呀。”边说边一想也是,不能悄无声息地就开业了,应该轰轰隆隆热闹一番,也好趁机对外宣传一下,扩大影响力,请原来的一些老客户来请吃顿饭,告知一下饭庄易主。 点头同意了刘浩的建议,所有事项都交由刘浩具体负责办理,至于邀请镇政府领导的事,就落在了我的肩上,怎么说我也到镇长家吃过便饭,也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这点面子应该给吧。 第六十三章 雨的条件 让我去找晓雨还真是件难事,我现在就怕见到她,怕她再给我出点什么难题。但不管怎样,这件事如果有她出马请她爸爸,成功的机率是非常高的。 早上交作业的时候,我问晓雨:“班长,有点事儿想请你帮个忙,方便说吗?” 晓雨非常意外,把作业本放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回过身对我说:“说吧,我在认真听。”可我见她那神色分明在说:“终于有求到我的一天了吧,看你还怎么牛。”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了:“我跟几个朋友合伙买下了天鹅湖饭庄,过几天就要开业,想到时候请晓伯伯也就是镇长大人,出席剪彩仪式,为我们饭庄贴贴金,不知你可否代为转告,以便促成此事。” 晓雨边听脸上笑容愈盛,“掉什么文,酸不酸呀你,行,这个不成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保证给你办成此事,不过……?” 我就知道会有下文,好事不会这么容易降临到我身上,这不来了,“不过什么,只要班长能帮我办成此事,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吧。” “我是有要求,既然你要我提,那我可就说了,嗯,第一,”看来还不止一个要求,竟然还分第一,第二,我真是自入圈套啦。 “第一,你要请我吃饭,以表示你的谢意,”晓雨说,我心想:“这个也太简单了,没有任何难度,” “行,完全没有问题,什么时间你说,就到我们的天鹅湖饭庄,吃什么全由你点。”我回答。 “这吃饭可是有要求的,只准你请我一个人,不准周晴和别人出现。”晓雨强调,我又一想:“这个也不难,一人就一人。” “好,还有别的要求没有,”我继续问。 “第二,你要陪我到县城动物园去玩一回,她们都说好玩,我还没有去玩过呢,这一条你要答应我。”晓雨带有孩子可爱的笑脸对我要求。 “也行,保证做到,星期天,或者时间你自己定,我们去县城动物园,好好玩一回。”边说我自己心里边想,“怎么这些女孩子都爱去动物园玩,有什么好的呀,不就是几头狮子大像吗?” “这第三,”晓雨开始考虑了,我在旁边说:“先说好了,这可是最后一件事了,不准再多了。好了快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去做。” “那我要让你离开周晴你能做到吗?”晓雨一脸严肃地问我。 我心中一惊,“她还真敢这样要胁我呀,我就是宁可不用镇长剪彩也不能答应。” 晓雨见我板着脸不回答,突然自己笑了起来,“吓唬你的,看你那样子,好像我会抢走你的宝贝似的,哎,真羡慕周晴姐姐呀,”晓雨掩不住脸上羡慕而又带有失望的神色。 “那你第三个条件到底是什么” “这个一先留着行吗?”晓雨一付求我的样子,完全不同于以往她强硬的态度,一付小儿女的娇态。 “行,你什么时候想提就告诉我,但可先讲好了,只能是我力所能及,而且要求要合理。”我先给她下个定义,免得将来自己又吃亏。 “可以,我什么时间想起来了,再让你做。那你今天晚上先请我吃饭,六点半你到饭庄门口接我,”晓雨说。 放学后,晓雨和秦梅先回家了,临走的时候晓雨还给了我一个调皮的眼色,可爱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晓雨还真有点卡通美少女的感觉,这一个眼色让我心突突加快了跳动。 周晴开着车在门口等候了,棍子大发早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坐在车里,我只得再次跟周晴请假,周晴很善解人意地说帮我向妈妈解释一下,并再次嘱咐一定要我保重自己身体,不要为了应酬贪杯。 我没有说是和晓雨去吃饭,能少一事还是少一事吧,虽然我并不担心周晴会为此生气。 到了饭庄,店里有几桌人在吃饭,大波早前开会明示过店里的工作人员:饭庄真正的大老板是周天翔,见了面要称呼周总,不能人人都蒙在鼓里瞎干。刚一进店门,那位前台漂亮姐姐就迎了过来,“周总,您来了,您是找洪经理他们,还是吃饭。” “姐姐,来了这么多次,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我先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呵呵,成了大老板,漂亮姐姐终于记住我了,可惜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周总,我姓叶,叫叶瑶。”漂亮姐姐回答我。 “瑶姐,你以后不要这么叫我,听起来别扭,你可以叫我小周,也可以叫我天翔,这比什么周总强,我岁数太少这么叫法让人笑话。”我对叶瑶说。 “这怎么可以呢,要让洪经理他们知道会骂我的,再说您怎么地也是我们老板不是,”叶瑶说。 “好吧,有人的时候你这么叫,没人的时候叫我小周,或者天翔,这样行吧。”我只能对美女让步。 “对了,瑶姐,今晚我要请个人吃饭,你给我先订个二楼包厢,就两人,菜等她来了再点,”我嘱咐道。 “没有问题周总,您就到六号间吧。”叶瑶安排。 “他们六个怎么不在,”我有些疑惑地问叶瑶。 “洪经理他们到县城聘厨师去了,听他们说要在原有菜色品种上再增加花色,增加档次,就一定要再聘个更好的大厨不可,所以吃过午饭,他们几个就搭车去了县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叶瑶给我解释。 “这帮家伙还真用上心了,不错。”我心中想道。 与叶瑶闲聊了几句,一看大厅里的表,快到六点半了,赶紧到门口迎晓雨。 远处一位穿着低胸圆领黑连衣裙的美丽少女走过来,对站在门口傻愣着的我掐了一下,“傻看什么呢,还不请我进去。” “哎呀,痛,”我叫了一声,这个晓雨怎么这么喜欢掐人,一点不温柔,比我的小雪和晴儿差远了,不知不觉中我把她与二女做了番比较,“哼,不要以为穿着一身性感衣服就能让我湿鞋(‘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名句的现实应用),”我心中想道。 叶瑶领着我们上楼的时候,对晓雨说:“这位妹妹你真漂亮,这身衣服真配你呀。” 晓雨客气地回道:“哪里,姐姐你也不差呀,”两人客气地彼此彼此,我在后面望着叶瑶的身锻,如果再换上制服,那就更漂亮性感了(上H网的毒害呀!)。对了让大波他们给工作人员都统一订做制服,最起码给人的感觉上有整齐、正规之感。 入坐,叶瑶将菜谱拿给晓雨,晓雨开始有些怨我又来这个高级地方了,简单地点了两个菜,我又加了两个菜一个汤,才让叶瑶下去。 “周天翔,你怎么有钱来跟别人合伙经营饭庄,”晓雨问。下午她光顾着向我做要求了,根本就把这个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又开始审问了。 “我帮朋友做事儿,挣了几个钱,放着也是放着,就拿出来投资做点卖买,也好养家糊口呀。”我装作可怜地说。 “哼,瞎装,” “虽然我不希望喝酒,可是礼貌上我还是要问一下,喝什么酒?”我问晓雨。 “啤酒,一人两瓶,谁耍懒是小狗,”晓雨像是跟谁赌气似的说。 “班长,你作为领导带头喝酒可不好,还是不要喝了,喝饮料吧。”我商量她。 “不行,今天一定要喝,谁也不准懒皮。” “好吧,主随客便,先说好了,喝多了别怨我。”先打好预防针,免得出问题。 晚上店里没有几个客人,所以点的菜,一会儿功夫就上齐了,我又让叶瑶拿来四瓶啤酒,先开了两瓶,看样子今天不喝是不行了。 第六十四章 晓雨醉酒 席间晓雨非要起身给我添酒,她本来坐在我对面,要给我添酒只能站起身弯下腰。本来已经是低领的黑连衣裙在她低头倒酒的时候领口大开,里面春光大露,我一抬眼就看到了晓雨的黑色乳罩和一抹雪白酥胸,原来里外都是黑色,她不是打定主意来诱惑我吧。 “周天翔,来干杯,祝你事业成功,”晓雨最近一直在跟我呕气,我知道她是因为周晴的事儿,可这能怨我吗?虽然归根结底最大受益者是我,可是当初我也算是受害者,现在害得我只能装木头装不懂,跟她打游击。 晓雨已经硬逼着和我喝了三杯啤酒了,幸好我最近经常喝点酒,酒量能稍微见长,要是在以前,我说不定早让她给放挺了,晓雨酒量也不大,短时间内三杯啤酒下肚,不大会儿功夫红晕爬上俏脸,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怪怪得。 “班长,你不要喝多了,你看你拿酒杯的手都不稳了,我们不喝了,多吃点菜吧,好不好?”我见晓雨给我倒酒的手有些发颤,知道肯定是酒劲发作了,两人已经各自喝掉一瓶了,我看晓雨的状态,不用多大功夫就要醉倒了。 “周……天翔,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班长,你可以叫我……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小雨,我爸妈……一直都这么叫我的,你也这样叫好不好,不过不许……你当着秦梅面这样叫。”晓雨舌头都开始打卷了,好不容易说完了这么长的话。 “好了,不喝了,要不待会就没法回家了,你也不想让你爸妈批评你是吧。” 晓雨根本就不管我在说什么,像是对我说,又像自言自语,声音根本就不连贯了,“周……周天翔,你说你有什么好,我……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这个大花心菜,你就是个色狼,你看到周晴胸部比我大,就喜欢她是不是,我恨你,你不喜欢我就不要救我,害得人家现在天天想着你,挂着你,可是你呢,你个花心萝卜,你根本就没有留意过我,你根本就不懂我对你的感觉,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内心的感受,我恨你,我恨你。”晓雨边说边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害得我举手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想过去劝劝她,还不待说话就被她一下推开,“我不要你来可怜我,你去喜欢你的周晴好了,你不要管我,让我哭死好了,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晓雨肯定喝醉了,就算平常大胆的她也不会这么露骨地表白呀,刚才干吗要同意她喝酒,她现在哭哭啼啼的样子,还有这些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了得,我见门没有关好,还真怕让外面路过的人听见,就起身要去关门,刚要将门关紧,门缝里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是秦梅,她怎么会在这儿,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男孩子,正是崔胜凯,我心想:“哎,又是这对青梅竹马的小情人幽会来了。” 晓雨现在已经趴在桌子上了,虽然嘴里还在念叨着“大萝卜,花心菜,我恨你。”但大脑恐怕已经没有什么意识反应了,我正要关了门,心想还是不要互相打扰了,这种情况下,见了面也不免要尴尬。这时候门外的秦梅说了:“小凯,这次又是跟张强一起来的吗?” “张强也来了,这事关周晴的事儿,要听一听。”我听到秦梅的话,继续偷听他俩谈话。 “他去找周晴了,最近周晴好像一直在躲着他不见,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搞得张强这几天一直发脾气呢,待会要是他自己回来了,你说话可要注意着点。”崔胜凯对秦梅说。 秦梅脸色稍带犹豫,说:“小凯有件事儿,我不知该不该让你和张强知道,其实周晴她并不喜欢张强,我想张强大概也感觉到了吧,她俩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再说周晴现在有男朋友了。” 秦梅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崔胜凯,我在包厢里听到秦梅说出我跟周晴的关系,心里就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不过这也是早晚的事儿,纸是包不住火的,我跟周晴的事儿,早晚要跟张强挑明,不过看来这回这个工作反倒是让秦梅来做了。两人边说着话,边进了与我相邻的五号包厢。 为了继续探听消息,我也顾不得晓雨在那里胡言乱语了,赶紧使用自己的超级听力去听那边两人的继续谈话。 “什么,周晴有男朋友了,不可能,她难道就不怕张强他爸对她爸使绊,她还不至于这么笨吧。”崔胜凯一脸惊讶,张强是什么人物他还是比较清楚的,他家里有不少的关系都在省里位居高官,自己父亲这次能提升为县公安局局长也少不了张县长的关心,所以自己爸爸才让自己和他走得近一点,以寻求更大的机遇和合作。现在竟然有人不顾死活要跟张强抢女人,这个人难道不明白情况,还是他不怕死,或者来头更大。 崔胜凯脑中的念头飞快转换着,边对秦梅说:“噢,不可能吧,谁有这么大胆量敢跟张强抢女朋友,他不是好日子过够了吧。” “什么呀,你不要这么说,怎么到城里读了几天书好像痞起来了。”秦梅有点不高兴,“周晴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她不喜欢张强,勉强也没有意思。对了,其实周晴的男朋友你也认识,就是上次在这里碰面的我的同学周天翔。”秦梅将我的名字说了出来,崔胜凯知道了就等于张强知道。 “是那个小子,哼,上次我见到他就有气,我看他也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他有什么本事,他能斗得过张强吗?人家有权有势,甚至到中央人家都能说上话,就这里一个乡巴佬还想跟张强抢女朋友,作梦吧。”崔胜凯一付狗腿的嘴脸,秦梅虽然有点怪他这种态度和语气,但两人这么多天才见一次面她不想制造太多不愉快气氛。 “不过这个周天翔学习还是特别好,上次月考他超过我得了全校第一,而且据我所知他上课根本就没有听老师讲课,他这个人应该说绝对不简单,我挺佩服他的。”女人都是敏感的。 “哼。”崔胜凯没有再说话,两人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我也只能先停下来照顾晓雨。 “班长,”刚叫了一声想起晓雨让我改口的话,又改口道,“晓雨同学,你怎么样了,不能喝就不要逞强,你看你醉成这个样,我怎么办。”晓雨已经趴在桌子上不说话,醉过去了,不就是一瓶啤酒,怎么会醉到这样。 我到位子上坐下,心想“这么多菜不要浪费了,多吃点吧。”还没有等动筷子呢,晓雨的酒劲可能上来了,突然从桌子上抬起头来,一付恶心欲吐的难受样子。我赶紧从旁边地下拿了痰盂递到她脚下,又轻轻扶着她,给她拍着背。 晓雨干嚎了几声,也没有吐出什么,可能我的关心感动了她,她拉住我的手,“天翔,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喜欢你,我晚上做梦都梦到你,你那么勇敢,奋不顾身的救我,你的影子在我心里总是挥不去,你知道吗,为了你我的成绩都退了好多,为此爸爸没少批评我。” 第六十五章 冲突初现 哎呀,本来这个晓雨就挺大胆的,平常我装傻假装不懂她说什么,这回喝多了酒,她更大胆了,这可怎么好。 晓雨自己越说越动情,忽然起身扑到我怀里,一股混合着体香的茉莉香味传入我鼻中,为了今晚的吃饭,晓雨没少费心思打扮,她不会是假装喝醉酒来诱惑我吧。 抱住晓雨火热的身子,本来两人穿得就少,现在这么紧密接触,那种胸前有两团肉磨擦的感觉我又不是第一次享受,抱着这个身着黑色衣服的高贵小美人,我真想就地把她给那个,不对我好像还不能那个,哎,啥时候才能好呀,这守着美人光看不能用,还不把人给弊死呀。 正在我犹豫是否要趁机揩点晓雨油的时候,门外传来张强的声音,接着是崔胜凯开了包厢门将张强迎了进去。重要人物上场,那还能顾儿女私情。赶紧把晓雨先暂时放到椅子上,还要继续偷听敌情。 “气死我了,周晴竟然又是不在,她分明是在故意躲我,哼把我惹火了,有她好看。”张强进屋后气呼呼地说。 崔胜凯紧接着说:“张哥,不用跟她生气,你恐怕还蒙在鼓里吧,周晴是有男朋友了,所以才躲着你,说不定呀,现在正在她男朋友家呢。”秦梅并没有告诉崔胜凯周晴住在我家,但这时候崔胜凯猜得也八九不离十了。 “什么,不可能,谁TMD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张强的马子都敢抢,活腻了是吧。”张强火气上蹿,声音也提高了几度,让秦梅都害怕,开始后悔不该将周晴的事儿告诉崔胜凯了。 “崔胜凯,你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小子是谁,”张强接着急切地问。 “那个人你也认识的,而且他还曾救过周晴和你,上回在这里吃饭也碰到过他,”崔胜凯得意地说,这次帮了张强的忙,提供了第一手的资料,张强一定会领自己情的。 秦梅这时候认为有必要说几句了,她最初把这件事告诉崔胜凯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崔胜凯找机会劝一下张强,不要再强人所难了,周晴喜欢的人根本不是他。秦梅的出发点是善意的,完全把周晴当好朋友来对待。可是没有想到崔胜凯竟然会这样跟张强说,这不是要挑起事非吗? “张强,其实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周晴不喜欢你,你也不必生气,凭你的条件可以找比她更好的呀,”秦梅说。 “TMD,只有我不喜欢她,那有她踹我的事儿,在z县城好像还没有人敢惹我张强,对了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 “叫周天翔,”崔胜凯在旁边提醒张强。 “对,我想起来了,就那个小白脸,MD,一个农村土包子竟然敢跟我张强抢女人,我看他不想在z县混了,好你个周天翔,你不想过,爷爷我送你去西天。”张强竟然当着秦梅的面骂了起来。 我在隔壁气得正要想办法收拾张强一顿,只听那间的门被砰地一脚踹开了,只听到大波的声音:“娘的,哪个不想活的小子在骂翔哥,你爷爷我先送你西天!” 原来大波一伙刚从县城回来,听叶瑶说我在二楼吃饭,大波便上来找我,不曾想还没有到我这间包厢,就听见从另外一间屋传来骂我的声音,大波几人这几天对我佩服的是死心踏地,跟了这么有本事的人,眼看着好日子就要到来了,可是现在竟然有人敢骂他们几个人心中的神,他怎么能受得了这口气,上前一脚踹开门就要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揪出来。 本来打算自己亲自动手,现在就先看看大波怎么处理吧,我见到事情有变,就打消了出手的决定。 “是你小子,”两人一同说道。 大波认出了张强就是上次湖边打架的那个张县长的张公子,而张强也认出了将自己一顿臭揍的大波。 “好呀,我找了你好久,今天让我在这儿碰上了,崔胜凯你在这儿看住这个小子,我去找王叔(镇派出所王所长),让他带人来抓他们。”张强对崔胜凯说。 大波根本就不怕他,对张强说:“你小子觉得你在这里骂了翔哥,能走出这个门吗?”这时候肥肥麻杆等人也上了楼,众人一见张强也认出了他,问大波:“波哥,怎么回事,这小子不服是不是?”边说着几人往门口一站将他们三人堵在屋里。 大波头也不回地说:“他要真不服,我反倒佩服他是条汉子,可是这个杂种敢骂翔哥,说什么今天也不能放过他。” 麻杆在后面骂:“直娘贼,翔哥你也敢骂,你瞎了眼吧,兄弟们砍死他。”我在六号包厢听到麻杆又要喊打喊杀的,不禁摇了摇头,死性难改啊。 张强一付有峙无恐,“这里是史老板的地盘,你们敢在这里闹事儿。” 大波几个大笑起来,“切,你个死猪头,难道不知道史老板已经把饭庄卖给我们翔哥了吗?”我本来想阻止他们说出来我是幕后人,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包括秦梅在内的三个人同时惊叫起来。“周天翔买下了天鹅湖饭庄!” “没有想到啊,这个死小子还有点能耐,好我张强就陪他玩两把,看谁玩得过谁,”张强恶狠狠地说。 “你小子今天能走出去这门再说吧,”大波冲张强吼道。 “谁敢动我,我捅了谁。”张强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折叠刀,唰地打了开来。 兄弟几人一看张强掏出了刀子,他这不是鲁班门前卖斧头吗,“跟我们玩这个,告诉你,我们几个是玩这个的祖宗,兄弟们亮家伙。”大波招呼道。 唰唰,六人分别从背后腰上拔出一把把砍刀来,明晃晃的刀光连我在屋内都有点害怕,看样子张强他们三个也吓得不轻,特别是秦梅实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刀剑相见了。现在她悔得肠子都要绿了,自己为什么要多嘴把事情告诉崔胜凯,这个崔胜凯又为什么要这么着急邀功似的赶紧把事情告诉张强。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开始,我知道再不出来阻止恐怕就要出人命了,真要到那个地步恐怕谁也逃脱不了干系。 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手上的砍刀折叠刀分别都不见了,眼前多了个人,手中拿着已经被揉成一团的各色刀具。 我笑嘻嘻地把一团废铁扔到墙角,说道:“好了各位,今天就到此吧,各位该干吗就干吗去,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也不要耽误饭庄的工作人员下班,大家散了吧。” 众人都愣在当场,事情太过于突然,手上的刀子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消失了,不知何故竟然会到了我的手中,而且被我像揉面似的把那些锋利的刀具揉成一团,这太可怕了。 大波六个人回过神来喜道:“翔哥,原来你在这里,不要放这小子走了,不然他肯定要报复我们。” “不放他们走,难道要杀了他们灭口,把人肉割下来剁成肉酱,骨头喂狗,然后再把肉酱包成包子,明天便宜出售,”我边说边对张强和崔胜凯施加一点精神力,他两人边听我说话,边在我强大精神力的压迫下竟然吓得浑身抖了起来,张强只是一阵冲劲,这一刻听我说得可怕,竟然差点尿在当场,秦梅虽然没有受到精神力的影响,但听我说得恐怖,牙齿打着战地说我:“周天翔,你不要这样,杀人要偿命的。” 我见恐吓的作用已经显现了,就又对张强说:“你们走吧,希望你自己心里有数,周晴从现在起就是我周天翔的女朋友了,你不要再去惹她,不然的话你不要以为刚才我说的话是开玩笑。” 随着我取消了精神力对他俩人的影响,张强慢慢从惊吓中清醒过来,他毕竟也不是吓大的,此刻心里虽然恐惧,但嘴上依然不肯讨饶:“周天翔,周晴我要定了,识相的赶紧劝她回到我身边,否则就凭你个泥腿子想跟我斗还差得远,不要以为有点蛮力,会点武功就为大了,这个世界权力为大。你告诉周晴,让她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我会让老爸好看的。” 看来这一招对付大波他们还行,这张强是有权有势的人,就算现在怕了我,也难保以后不会报复,看来事情不会就此罢休,今后麻烦不会少了。 崔胜凯也在旁边说:“周天翔,你肯定知道张强他爸是谁吧,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爸是县公安局局长,我们两个人要对付你个乡下学生还不是易如反掌,有些事情你自己最好想明白再做决定,张强,这顿饭我们不吃了,走。” 秦梅跟在两人身后,一脸歉意地望向我,我冲她笑了笑表示没事儿,三人下楼离去。 大波说:“翔哥你就这样让这两混蛋这么走了,你这是放虎归山,他们少不了会报复我们的。” 我说:“那还能怎样,杀人灭口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让他俩冲我来好了,你们最近也不要惹事儿,免得让他们抓了把柄,对了听瑶姐说你们到县城请厨师,我就有点纳闷了,请厨师要带砍刀吗?” 大波六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习惯了,带点武器防身,不过以后不用了,有翔哥罩着,我们不用怕谁,翔哥你这练的是气功吧,真厉害,教教我们几个吧。” “行了,也不用夸我,我这功夫你们一时半会也学不来,这些事情也不要对外张扬。”一停我又接着对他们说:“跟店里所有的工作人员说,让他们这一段时间都认真点工作,不要出什么纰漏,免得让他们钻了空子。他们没有把柄想抓我们都不成,我想那两个小子权力还不至于大到无缘无故抓人吧,再怎么说这也是法制社会。” “对了,你们不是去找厨师了吗?情况怎么样?”我问。 “我们找到了一个挺合适的,做酸菜鱼、麻辣鱼特有一手,只是要让他到镇上工作有点不情愿,他嫌太远了,波哥给他把工资涨到八百,他才答应下个月月初把现在店的活辞了再来,”王浩说。 我说:“行,只有他真有手艺,八百元也不贵,我们做事要从长远考虑,餐饮业最关键要有好厨师。好了今天就这样,你们忙去吧,我还有朋友在这里吃饭,不陪你们了。” (我报答各位的最好办法就是更新更新更新,当然质量也要保证) 第六十六章 三女齐聚 进了包厢,晓雨还趴在桌上说着胡话呢,看来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真的不能喝酒,会醉得很快呀。我晃了晃晓雨肩膀,“晓雨,醒醒,我送你回家吧。” 晓雨半眨醉眼,“什么,我不要回家,要让我爸见到我这样子,还不骂死我呀,我不回去。”晓雨努力想摇摇头,可是醉酒后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又让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她自己也想不到一向在父母面前乖乖的自己,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开始只是觉得心情很乱,很想找一种方法来麻醉自己。 “那怎么办,要不我让叶姐给你到楼上开个房间,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我想也只能这样了。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我要跟你回家,”晓雨趴在桌子上,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 “不行,”我赶紧拒绝,到我家干什么,这不是给我惹事儿吗,你自己的家就在附近不回,为什么要到我家?“快起来,我送你回家,不然你爸妈要担心了。” 说着我就去扶晓雨,不成想晓雨趴在桌上又哭了起来,“你不让我去,今晚我就到外面流浪一晚上,你能狠得下心来,我就不去你家了。” 真服了她了,简直就是不讲理,这不由让人想起一句名言“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特别是漂亮女人”,现在她这样子,恐怕回家也不好,让晓伯伯见到这样,恐怕剪彩的事儿也得黄。我下楼到服务台给家里打电话:“喂,是周晴吗?” “天翔,你们吃好了吗?我去接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周晴肯定又在电话旁等了我半晚上,感动呀。 “嗯,我在天鹅湖饭庄,你来吧,我在二楼等你。” 十多分钟后,门外响起来脚步声,有人上楼了,我赶紧开了门迎接,是周晴和小雪两人都来了,“哥,天翔。”两人跑了过来,带着她们上来的叶瑶对我笑了笑转身下楼了。 “小雪怎么也来了,”我问。 “天太晚了,晴姐一人出来害怕,再说我也不放心,陪她一起来了,路上两个人也好互相壮个胆。”小雪笑嘻嘻地说,“哥你陪谁吃饭呢,走吧,我们回家。” “等一下,这里还有一位呢,”我开了房门对二女不好意思的说。 “这是谁,”二女看到了趴在桌上一身黑连衣裙的晓雨,“噢,你在偷会情人。” “什么呀,这是我们班长晓雨,今天晚上我请她吃饭,谁知她喝醉了,我要送她回家,她不回,非要跟我回家不可,我想现在她这样回家,怕晓伯伯也会骂她的,不如就让她到我们家跟你们挤一夜。” “就是开学那天你救的那个班长吗?”小雪问道。 “嗯。” “天翔,晓雨可是对你芳心暗许哟,你不要辜负了人家。”周晴开始不正经起来。 “什么呀,不要乱说,有你俩我还敢贪心呀,走吧,你俩帮一下晓雨,我怕她走路都不稳了。” “哼,把人家都灌醉了,还敢说没有目的。”周晴边扶晓雨边对我说。 “那是她自己非要喝,我可没有逼她,”我分解。 小雪上前帮忙,两人刚扶起晓雨,就将她惊醒了,“天翔,不要让我离开你,我要跟你回去。” 我脸大红,当着周晴小雪的面晓雨这么说,这不是制造误会吗? 周晴佯嗔诈怒地望向我,小雪也偷偷含嗔地给了我几个卫生眼。 “你是周晴,”晓雨发现扶自己的不是我,而是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她认识其中的一个,在天鹅湖边见到过,就是被自己誉为狐狸精的美女周晴,天翔的女朋友,她怎么会在这儿,还有这个漂亮小女孩又是谁。 “晓雨,走吧,我们来接你到天翔家的,这是天翔的妹妹赵雪,等待会到了家,你再给晓伯伯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不回家了,好吗?”周晴细声柔语的对晓雨说,晓雨竟然没有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上车的时候,小雪非要我陪晓雨坐在后排,她则跟周晴坐在了前排。路上周晴开了车窗,阵阵凉风吹进车里,晓雨酒也醒了大半了,不好意思地对前面的二女说:“晴姐,小雪对不起,让你们笑话了,我第一次喝酒,就这个样子,真是丢脸。” 周晴调侃地说:“晓雨,干吗要喝那么多酒呀,是不是天翔欺负你了。” “没有,他好像还不敢欺负我”晓雨得意的说,“对了,晴姐,这是你的车吗?你还是个富婆呀。” “不是,”周晴早就察觉晓雨对我不一般,想了想觉得不应该瞒得太多,何况车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如果不是怕我爸妈追根问底的告诉他们也无不可,“这是天翔的车,我的车在县城自己家里。” “好啊,周天翔,你怎么会有这么贵的车,原来我不知道的事还有这么多。”晓雨边说边伸手就掐我大腿,怪我瞒她的事太多。 “晓雨姐姐,我哥没有告诉你吧,他可是鼎鼎有名的神宇集团的技术顾问,这是公司配备的车。”小雪对晓雨解释车的来历。 “神宇集团?”晓雨更迷惑了,原来周天翔真的有太多事瞒着自己,越听晓雨越觉得委屈,掐我大腿的手伸到腰上,那里肉更嫩些。看到我呲牙裂嘴的样子,才稍稍平息了她的委屈。 晓雨突然将小嘴凑到我耳朵对我说:“周天翔,你老实交待,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闻着晓雨身上混合了酒香的茉莉花香,因为醉过酒的缘故,她双腮泛着红晕,娇艳欲滴,我觉得自己的酒劲也要上来了,一阵眩晕,没敢说话,心中想:“我瞒你的事多了去了,难道连晚上做的好事都要向你班长汇报。” 晓雨看着驾驶座上认真开车的周晴,旁边文文静静温柔如雪的小雪,再看看自己,像发现什么似的,又趴在我耳朵上说:“天翔,对不起哟,我以后不会掐你了,不过以后你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最起码她俩知道的我也要知道,行不行啊?还有你想一想明天怎么跟我解释周晴和小雪为什么会跟你住在一起的事,好吗?不要说小雪是你亲妹妹噢,你俩可不是一个姓。” “哎,《有些女人不能碰》,”我想起林志炫的一首歌,心中感叹道。惹上不能碰的女人真是要命,一会儿恨你不行,掐你都好像不带心疼似的,一会儿又对你似水柔情,凡事都要追根问底,最好你能心无丝丝遮掩暴露在她的面前,这个晓雨尤胜,哎,如果让她缠上,恐怕今后的麻烦不会少了。 到了我家,停好车,老爸早将院门加宽了,进出车就方便多了,周晴一直鼓励让我学开车,说什么我也不学,不愿麻烦,技术理论我脑中资料库里有的是,可我还是觉得坐车舒服,(BS主角纯粹的享受主义,好像对女人的关怀他也一直抱这种态度)反而是小雪十分热衷学车,一有时间就缠着周晴教她,周晴还答应了她,等开得熟练些就让她爸托朋友再给小雪办一个驾驶证,我私下偷偷问小雪为什么要学车,小雪说知道我不喜欢开车,怕周晴那天不在家,我要有事儿又不会开车就不好了,再说她要会开的话就可以经常和周晴倒着开,周晴也不用那么劳累,小雪的细心让我无语,上天对我太不公平了,让我拥有了这两个如花美人,又拥有了超能力,好事都让我赶上了,太幸运了。 小雪领着晓雨进了客厅,热情的介绍着家里的情况,晓雨非常留意我的房间,非拉着小雪到我房间看看,当她看到床上有两个枕头,(小雪和周晴两人不言而寓达成默契今晚小雪,明晚就是周晴,天天辛苦地为我‘治疗’,为了方便,枕头一直在我床上没有带走)还有我桌上一些两女的用品和小女孩的玩具,晓雨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差点就要哭出来,本来她还一直以为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抢先一招跟原芳换位子,没有想到周晴比她还厉害,都住到我家了,还有个不明不白的小雪妹妹,看她看周天翔的眼光也不是寻常关系,自己真是大败特败,没有想到这个周天翔怎么会是这么抢手货,他有什么好,自己为什么要喜欢他。 有时候晓雨也会问自己:追自己的男孩有的是比周天翔帅的,也比他有权有势,就像崔胜凯前几次给自己介绍的几个朋友,那一个不是在县城呼风唤雨的人物,可是自己对他们就是没有感觉,反而十分厌恶,但这个周天翔,平常跟李大发和陈富贵三人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学习上从来不认真(至于取得好成绩那是另一回事),可是在他把自已掩在身下护住的那一刻,自己永远记住了他,永远在心中留下了他重要的位置,可是这个臭天翔,没有想到这么多喜欢他的人,而且在与她们竞争的过程中自己竟然一败涂地,她(当然晓雨这时候还不知道应该加上个‘们’)竟然与他都睡到一起了,周天翔,你不知羞。 晓雨心中此刻万般念头,小雪也发现了我床上多了的枕头引起了晓雨极大的反应,赶紧拉着晓雨出了我房间,问晓雨:“晓雨姐姐,你要不要洗个澡,我带你去吧。” 晓雨酒劲刚过,正想冲澡呢,况且这些羞人的事也不能当面就问我,便跟着小雪去了浴室,周晴笑嘻嘻进了我房间:“天翔,老实交待吧,你跟晓雨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就知道她肯定会问:“没有什么,只是开学那天发生了点误会,下午劳动的时候又让我不经意间演出一场英雄救美,”我呵呵笑着,“小女孩子嘛,对英雄有崇拜是正常的心理,所以晓雨肯定对我多注意了点,今晚我请她吃饭是想让她请她爸爸晓镇长出席我们饭庄的剪彩仪式,谁曾想她竟然喝多了,才出了这么多事儿。” 周晴娇笑着过来打我:“贫嘴,你是英雄吗?还叫人小女孩子,装成熟,你有那么老吗?” 我说:“看外表可没用,我告诉你,我这是少年人的身体成年人的思想。” “什么破成年人的思想,满脑子坏水,天天晚上骗人家对你‘那样’,谁知道你真有病假有病,喂,这么些天了,你到底好些了没有?”周晴说。 我咯咯笑道:“怎么,你等不及啦。” 周晴一听知道让我抓住了她话中的漏洞了,羞得满脸大红,佯做过来掐我,“叫你瞎说,叫你瞎说,看我敢不敢掐烂你的嘴。” 两人打闹了一番,才在床沿坐下,周晴认真地说:“天翔,晓雨肯定喜欢你,我相信你也早感觉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尽量躲开她吧,对了周晴,刚才在饭庄我跟张强见过面了,他已经知道我俩的事儿,而且他差点跟大波他们几个打了起来,张强已经决心要对我们和饭庄下手,你最好能让你爸多注意一下,不要让人抓住了把柄,”我尽量避开周晴问的问题,转移她的注意力,就提起了今晚跟张强的事儿。 “天翔,都是因为我,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周晴边说边偎进我怀里,此刻她也心乱如麻,虽然早知道如果做了我的女朋友会有这么一天,可这一天到来了,她还是怕,只想躲到我的怀里。 “周晴,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受一点伤害,那怕是再大的官也不行,想动我女人的心思,门都没有。”此刻娇弱的美女激起我万丈雄心,超能力令我充满自信,虽然我不知道用何种方法来解决这件棘手的事,但决不会向张强低头认输的,车到山前必有路。 周晴对我是万般信赖,她绝对相信我可以保护她,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盲目的相信自己男人的,周晴这个尤物也不例外。 周晴在我怀中不老实地扭来扭去,害得我遐想连篇,这时候一声轻喝:“周天翔,你,你,” 只见晓雨围着浴巾披散着头发跟小雪站在房门口,两眼红红,眼泪已经开始落下了,我跟周晴抱在一起让她逮个正着,周晴听到晓雨的叫声,已经从我怀里挣了出来,此刻脸红红的站在一旁,像偷情的女孩被人逮着一样。 小雪一看情况不好,拉着已经哭起来的晓雨回了她们房间,周晴不知所措,站在一旁,我拉过她的小手,对周晴轻声说:“晴儿,你怕什么呀,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光明正大,你不用理她,她成天就那样。” 周晴带有歉意地说:“天翔,我回房去了,我会给你把晓雨哄好的,你自己睡吧,今晚我不能过来了,晚安。” 这个晓雨真是惹事精。我洗漱完毕,刚想上床,忽然想起还没有通知晓伯伯晓雨不回家睡觉的事儿,恐怕他老人家要着急了。 来到小雪房门口,我先侧耳听了听,听不到晓雨的哭声,我才敢敲门,小雪在里面说:“进来吧,门没有关。” 我推开门,见三女正围坐在床上,晓雨早已雨过天晴,一脸羞红地看着走进来的我,谁知道周晴用什么办法哄住了她。我说:“打扰了各位,好像我们忘了件重要的事儿,晓雨你没通知你爸爸不回家睡觉噢。” 晓雨一听:“呀,坏了,我要打电话,晴姐,电话在哪里,”说着晓雨就急急忙忙地起身,不曾想她围着的浴巾下摆被小雪的腿压住了,晓雨起身又急,那曾料到这一点,浴巾哗地一下从她身上扯了下来,一付雪白娇美的胴体裸露在几人面前,小巧的酥乳,点缀两粒小樱桃,粉嘟嘟的玄人眼,下身是白白小裤头,修长的美腿,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都是那么性感迷人,我正在欣赏评价呢,晓雨呀地一声钻进了被里,周晴直接一个枕头扔了过来,“还不快出去,没有瞧够呀。” “对不起,对不起,三位先生,我走错房间了,”我想起一个经典求职笑话,说是有一个酒店,招收三个男侍,负责招聘的人对三人分别提了同一个问题:假如你推开一间客房的门,却发现女客正在浴室洗澡,而且还开着浴室的门,你会怎么做?其中只有一个人被录取,他的答案是:“对不起先生,我走错门了。”借用了这个笑话,我随机应变说了这句,把小雪逗得娇笑起来。晓雨躲在被窝里直叫:“周天翔你个坏蛋,你快出去。” 我在客厅坐了好一回儿,三人才从房间出来,晓雨已经换上来时穿的衣服,一脸的红晕,不敢抬头看我,这下好了,上下终于被我看光了,想必这回我想再用我有病这个借口也逃避不了。 三人没有理我,晓雨过去打电话,小雪和周晴偷偷给了我一个OK的眼色,这时候电话已经接通,晓雨的爸爸正着急呢,不免把晓雨说了几句,追问她到底在哪里?周晴接过电话,自称是晓雨的好朋友,晓伯伯一听是女孩子的声音这才放了心,嘱咐不要玩得太晚,便挂了电话。 我见三人都不说话,问小雪:“小雪,你们三人挤得下吗?要不你到我房里睡,我在客厅沙发将就一晚得了。” 周晴美目瞪了我一眼,她肯定看穿了我的阴谋,小雪要到我房里睡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呆在客厅的,可是又不好当着晓雨的面揭穿我。小雪偷偷看了周晴一眼,“这个小雪现在好多事情都会去问周晴了,事情发展不妙呀,”眼看着自己的小可爱慢慢要失去自己的控制,我心中想:“要争夺回小雪对我的依懒之心,不能让她靠在周晴那边,这样会影响我的性福大计的。”不过又一想,周晴还不是我怀中之物,怕什么。 晓雨那知道这一时间三人脑中的想法,对二女说:“晴姐小雨妹妹我们三人今晚就不睡了,聊个通宵吧。” “什么时间姐姐妹妹了,怎么也不叫周晴狐狸精了,变化挺化啊,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我在一旁暗想。 二女应声:“好呀,走吧,太晚了让天翔休息吧。”临走的时候小雪给了我一个歉意的眼色。 没有戏了,我也回房吧。没有着急上床睡觉,把以前做的超能力练习计划表找了出来,又添了几项新发现的功能,这几天事情太多,没有天天晚上出去训练,只能在睡觉前练习一下。 大脑中从网上复制的数据我已经基本理顺了,在我原有的记忆和那些乱七八糟梦中的记忆之外另外建了一个数据库,也找到了几个查找的简便方法,想到这里面有很多都是相当高级的科研成果,这可全是宝呀。随便卖一条给谁还不又是一百万? 特别是一些M国军事方面的科研成果,全让我给K来了,老子就不信了,等有了更多钱就自己开厂生产武器,我还怕你张强个鸟。(当时我纯粹是气话) 对了梁老为什么还不来联系我,难道说我脑中另一个数据库中的东西全是虚幻的假的,是我自己做梦瞎想出来的。只有第一次的催化剂让我瞎猫给碰上的,嗯,应该是假的,要是真的话那玩笑可开大了,如果照梦中得来的记忆里所记载的那样,现在的地球人简直就像三岁小孩子在玩泥巴,甚至一些人们已经熟知的定律,常规都要颠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宁可相信是假的。 这样一来我脑中就有了三部分的数据,其中两部分是相当庞大繁多:一是失踪归来后,每晚睡觉的时候涌入脑中的;二是刚从电话线上复制回来的当今地球互联网上的资源;三是我原本的记忆。我能在脑中将其清楚地划分区域分别管理,说出来也许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但我确实做到了,原因我也懒得去想,超人我都接受了,这些东西不算啥。 还是上床继续看网页算了,上次那个网站还没有翻完,外国人的想法真是变态呀,再来学习学习,哎谁会知道我这个考全校第一的人,会天天晚上浏览这种网站呢,想起女人常说的一句话,“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早上没敢贪睡,一大早就起来帮老妈做饭,把老妈惊得想摸我额头,看我是不是发烧了,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虽然家里条件能差些,但他们二老还是十分宠我,平常不管家里的还是田里的活儿,从来不舍得让我动手去做,正好我这大懒人也不愿去做,今天早上的表现有点异常,连老妈都看见来了。 我对老妈说:“妈,你要嫌你儿子懒也不用这样糗我是吧,我清醒着呢。”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了儿子,今天突然帮妈做饭了,对了小雪怎么今早上没有见到,按平常时间她早该起来帮我做饭了呀,”老妈说。 我说:“您老今天不用等她了,昨晚我有个同学在咱家借宿一晚,她们三个肯定聊天到半夜,待会儿吃饭能叫得起,就不错了。”本来就是想早起先跟老妈打个招呼,不要待会吃早饭的时候,突然多了一个人,老爸老妈又毫不知情,我又要挨骂了。 “什么同学,女的吧。”老妈问我。 “我们班长,她爸就是我们镇的晓镇长。” “什么,镇长的闺女到我们家了,哎呀,你这个臭小子,你怎么不跟爸妈说一声,也好招呼招呼人家,你看你,他爸,他爸,你快起来”老妈边说边进屋喊老爸去了,我心想:“用得着吗?是她爸当镇长,又不是晓雨当镇长,一惊一炸的” 不大会儿功夫,老爸也起来了,问我:“怎么一回事儿,跟爸说说。” “爸,你不要听我妈小题大作的,是我同学的爸爸当镇长,又不是她,昨晚她有事,回不了家,就跟小雪和周晴挤了一晚,就这么回事儿,”我边烧火边对老爸说。 “晓镇长我倒是认识,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他那丫头也上初中了吧,”老爸边回忆边对我说。 “嗯,跟我一个班呢,是我们班的班长,”我往炉灶里填了几把柴,对老爸说。 “将门出虎子呀,一个小姑娘家的就能当班长,有出息,比你强,”老爸说。 我不满老爸的说法,“爸,不管怎么说你儿子也是全校第一不是,我是不愿做班干部,我们班主任动员我好几次我都没有答应他,我要愿做班干部,说不定这班长就得是我的。” 老爸叹了口气说:“你呀,别吹了,不要一次考好了就骄傲,说不定让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有本事下次还考全校第一,你将来的出息能有人家镇长闺女一半我就谢天谢地谢祖宗啦。” 我没有和老爸去分辩,心中想:“嘿,老爸,不要门缝看人,你儿子我现在厉害着哪,不要说考个全校第一,让我考全国第一我都敢打保票,总有一天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帮老妈做好饭,我进屋去敲她们房门,“大小姐们,该起床吃饭了。”敲了好几下,里面也没有反应,气得我真想破门而入,昨晚还大言不惭地声称聊通宵,这下好了。 我使劲地凿了几下房门,在门外大喊:“地震啦。”只听里面稀里哗啦一阵响,一会儿小雪穿着睡衣从门缝探出头来,“哥,对不起,昨晚聊得太晚,你等一会儿,我们换换衣服。” 三人在里面磨蹭了有十多分钟,才从屋里出来,洗漱去了。 吃饭的时候,晓雨热情地向老爸老妈介绍自己,老爸老妈是眉开眼笑的,把晓雨当贵客一般地热情款待,就算周晴当天也没有享受到这个级别呀,难道在他们眼里权力就这么重要。老爸连‘招呼不周’的词都用上了,怪不得人人都爱当官,镇长的闺女受到的待遇都这么高,更不用说镇长本人了,那县长不更甚,怪不得张强那么嚣张,天天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好人也会慢慢变得狂妄自满、目中无人、为所欲为,警惕呀,要引以为戒。 饭间,老爸对晓雨说:“我这个儿子就是太皮了,小时候让他妈给惯的,在学校晓雨同学是班长那就多管管他,他要是敢不听你的话,你回头就跟我说,回家我教训他。” 晓雨乐得一个劲称好,“周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住他,保证不让他胡作非为,他要是不听我的话,我一定会告诉您,让您管教他。” 晓雨边跟老爸说着话,边得意地瞄我两眼,我心里那个气呀,心想:“凭什么呀老爸,干吗要她管我,您老人家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 我把碗往桌上一推,对爸妈和三女说:“我吃饱了,你们慢吃。”便赌气的到车上去等她们,虽然没有学过开车,但放音乐我还会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听起二胡来,人家阿炳拉的二胡那叫一个棒,哪天到湖边练习的时候拉一遍给他们听听,让他们再惊奇一次。 第六十七章 四大美女 小雪上课还早,她进自己房间学习去了,自从我考了全校第一后,小雪就一直努力向我看齐,学习抓得紧紧的,可惜我暂时没有办法把自己超级记忆力移一部分给她,否则她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周晴和晓雨吃过饭后出来,老爸老妈跟在后面相送,太夸奖了,用得着这样排场吗?“要是您儿子将来做了大官,你们也能这样?”,我心里那个气呀。本来老爸老妈平日对周晴的态度就让我很吃醋了,现在又多了晓雨,难道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儿子吗? 晓雨站在车门旁客气地对我说:“周天翔,你可以到后排坐吗?我要坐这里。” 本来想不同意,看了看跟在身后的老爸和老妈,我没有说话,开了车门换到后排去坐,周晴则在一旁笑着不说话,心中肯定在想:“天翔,你也有吃蹩的时候呀。” 周晴开车到棍子家的路上,晓雨羡慕地对周晴说:“晴姐,你真棒,会开车,多威风呀,还有这车挺舒服的,比我爸的破吉普强多了。” 周晴笑着说:“会开车的人多了,没什么威风的,也是给人家做司机的命,多苦呀,”哼,周晴话里有话,我听出来了。 “周大顾问,刚才吃饭的时候周叔叔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以后有什么事情先要向我汇报一下,不然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哟,还有,小女子以后要是有事用用你的车,你不会介意吧?”晓雨得意地说着。 我懒洋洋的说:“大班长,我以后是不是一天上几遍厕所、踩死几只蚂蚁都要向你汇报。” 晓雨气呼呼地说:“不是不让你再叫我班长的吗,请叫我的名字。” “是,晓雨同学,饭庄的事儿,还其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请你向我爸妈保密不要说漏了嘴好吗?他二老思想太保守,要知道我做这些事儿,非怪我不务正业把我活剥了不可,要用车找周晴,反正我不会开。” “看你表现再说,”晓雨不置可否。 一会儿就到了棍子家,周晴按了声车喇叭,棍子和大发两人背着重重的书包,还有各自的乐器,就跟逃荒似的,后车门的玻璃让我放下了一半,我探出头对两位兄弟说:“老大,小三你俩是不是下次月考想抢我第一,天天上学放学的带这么多东西,累不累啊,下次坐车超重要收费!” 棍子根本不理会我的警告,只是见我坐在了后排有些意外,以前我可通常坐在前排跟周晴一起的,他两都坐在后排,为此棍子没少跟我商量,说什么跟美女亲近亲近增加点把MM的灵感,让他坐前排,被我一口否决,并且对他提出严重警告:朋友妻不可欺,棍子直喊冤枉,他只想看两眼,没敢想别的呀。 今天太阳好像从西边出来了,我竟然没有坐前排,棍子心想机会来了,(车玻璃是单向的,只能由内向外看,)“老二你以为我们是你呀,书看一遍就全记住了,现在更好,你连作业都让陈绍霞帮着做了,羡煞旁人呀”,棍子边说边伸手就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看都没看就要先往里扔书包吉它,晓雨在里面说道:“陈富贵同学,难道你今天忘戴眼镜不成,你赶紧回家拿眼镜吧。” 棍子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大发也听到晓雨的声音了,探头向车里看了一眼,说:“班长,你怎么会在这里?来我们村视察工作?” “是呀,我听某人说他天天晚上自己写作业,我要亲自来看一看才相信。”晓雨恶狠狠地回过头看着我说。 我心中叫苦:“老大呀老大呀,你说句什么不成,非那壶不开提那壶,这下可好了,全砸了,晓雨不定拿这件事再惩罚我什么呢。” 我打开车门,那外面的二位说:“快上车吧,不要乱讲了两位老大。”真让他们打败了。 路上大发凑到我耳旁神神秘秘地问我:“老二,班长怎么在这里,昨晚你们干什么了?” “事情可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不要乱猜,具体情况一言难尽,以后再跟你们说。” 大发听我这么说不再问了,棍子突然又认真地对我说:“老二,老大我这么多年没有求过你,今天老大有一事相求,你兄弟一定要帮我这个忙,这可关系着我的下半辈子的幸福,你无论如何先要答应我。” “什么事呀老大,这么严重,”我问。 棍子说:“你们英语小组是不是有三班的郭蓉蓉。” “是啊,那又怎么样?” “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她。”棍子从书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我,看样子应该是棍子不知又从哪里抄来的情书。 周晴在前面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对棍子说:“陈富贵你这是移情别恋,要让李燕知道恐怕不好吧。” 棍子一脸委屈:“晴姐,别说了,李燕根本就把我当个小孩子看,她说让我大几岁再说,我可比天翔生日要大,你能做他女朋友,为什么李燕就不能,我已经放弃了。” 晓雨说道:“你们男人就是花心,见一个喜欢一个。” 棍子毫不自觉:“我喜欢得人太多了,可惜她们都不喜欢我,老二这次我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不辞辛苦一定要把郭蓉蓉拿下,这回可说好,你不准再跟我抢,不然你就是对不起老大了。”边说棍子边望了前面开车的周晴一眼,想当时棍子两个梦中老婆,一个成了我的私人女友,一个秦梅又心有所属,棍子有时候会发发牢骚说我抢了他的老婆。 我心想“老大呀老大,你不说话别人能当你是哑巴,你非要在晓雨面前把我的老底全揭了不成。” 棍了又自我陶醉地自言自语起来,“那个郭蓉蓉,真不逊色于西施呀,老二,你知道西施最美的是什么吗?西子捧心,就是这种楚楚动人的娇弱美呀,真是我见犹怜,怎能让人不去爱惜、呵护,不愧为四大美女中的冷艳美女。” “什么,四大美女。”除了大发,我们几个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特别是周晴和晓雨更是一付好奇宝宝的样子,“陈富贵快讲一讲,怎么又出来了四大美女了。” 棍子为引起了两女的注意而变得异常兴奋起来,说道:“其实这四大美女,是我跟小三两人评出来的。” “切,就你两人的水平,四大美女的档次能高到那儿去。”我首先对此提出了不屑一顾的态度。 大发在旁边极力维护两人的‘科研’成果:“老二,我们俩可是综合了各方面的资料,又征求了多位资深前辈才评出此四大美人,权威性还是比较高的。” 晓雨和周晴忍住笑,对二人说:“快说出来听听,都有谁,让我们也来帮你们签定签定这结果。” 棍子认真地说:“好,这第一位大家都是认识的,她就是文静美女秦梅。” 晓雨拍着巴掌说:“太好了,秦梅有实力做第一,而且这个‘文静’定义下得也算得体。”自己的好朋友能上所谓的四大美女榜,晓雨十分高兴。旁边的周晴边开车也边点了点头。 “快说第二是谁?”晓雨性子急,催着问棍子。 “第二就是活泼美女你了,”棍子指着晓雨说道。 “我?”晓雨有些惊讶、意外,有些脸红,更有些骄傲。毕竟自己的美貌能够得‘公认’,就算这公认只是棍子和大发两人搞出来的,她还是很高兴。这更让她加强了原本下定的决心,偷偷地从后视镜看着我。 “第三是冷艳美女郭蓉蓉,第四是可爱美女乔小小。”大发将剩下的两位美女一口气说了出来。 “就她们吗?”我问道,这四个人我全见过,秦梅和晓雨初见时确实给了我惊艳,而郭蓉蓉那种病态的怜人芳容确实让我心动过,不然我也不会热情高涨地去看帮她了(目的不纯呀),而乔小小虽然在一起学习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我真没有留意呀,看来走眼了,下午去英语小组活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看一看。 棍子一脸委屈:“老二,她们级别已经够高的了,你现在是审美疲劳,当然不觉得怎样了,兄弟们在此先说好了,剩下的两位你可千万别打主意了,给我们留两个吧,好不好。” 棍子这么一说晓雨的脸更红了些,秦梅有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晓雨现在与我走得很近,棍子的话已经将她当做我女朋友之一了,四位美女中只剩两位了,棍子先打起了郭蓉蓉的主意。 “郭蓉蓉挺不幸的,为了给父亲治病让她家里债台高筑,现在只剩她和母亲,没有了男劳动力在农村过得更辛苦了,我跟她是小学同学,其实她以前也不是这样冷漠无语的,只是家中出了如此不幸的事,才让她变得这样,其实她以前比现在还要漂亮可爱的。”晓雨对大家说。 不待众人再说什么,已经到了学校,晓雨对周晴说:“晴姐,能不能先送我回家换身衣服,我这身衣服实在不能穿到校园里。” 周晴说:“没问题,我们上课还早,一会儿我再把你送回来。” 我跟大发和棍子先进了学校。 第六十八章 郭霞老师 离上课还剩几分钟的时候,晓雨才赶了回来,换了一身平常的学生装,恢复了可爱青春少女的本色,与昨晚一身高贵黑装截然不同,不过除了我班上又有谁会知道呢。 第一节自习课是班主任李老师的课,讲课之前向我们宣布了一件事,不久后学校的秋季运动会将召开,希望在这一段时间每人都能加强锻练,到时候积极报名为班级争得荣誉。 到书桌里找书看的时候,我发现原本胡乱堆放的书本,现在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书本的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苹果,不用说是陈绍霞帮我整理的书本,苹果肯定是她放的,为什么她们都对我这么好,(班长除外,她总是找我的碴)一股幸福的暖流激荡心中。 陈绍霞对我的特殊照顾早就让大发忌妒非常,非常忌妒,私底下不知跟我报怨了多少回,说我有福不同享,我跟他说这样的福能让你同享吗?答案是不能,要享福自己去找。最后大发用到周晴和小雪那儿告状为借口,终于换得分享我三分之一的幸福,有苹果分他一小口,有瓜子给他一小把,有枣让他三颗。 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陈绍霞,她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认真地听李老师讲课,清秀的小脸不时有阵阵幸福的笑意,我心中想:“难道她们对我好的同时,自己也感到了快乐吗?这个世界有太多对我好的人需要我去珍惜和爱护,自己一定要努力做出一番成绩来,决不让她们失望。” 想到这里我竟然没有去看课外书,第一次认真地去听老师讲课,我都要为自己的转变高兴,只可惜听了不到半堂课终于又坐不住了,虽然没有找书看,可是大脑已经不知在哪个网站瞎晃悠了,心中还想:“是不是要升级一下资料库了,这么些天过去了,那个启点网的连载小说应该更新了吧。” 陈绍霞对于我认真地听课虽然十分不解,但她也是高兴见到我的转变,女孩子心底都有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做个好学生的念头。只是她丝毫不知我虽然认真端坐,大脑早已神游方外了。 下了早自习,(所谓的早自习其实我们从来没有自己自习过,一直都有任课老师来讲课,只是个名字而已。)晓雨又开始收我们小组的作业本了,她回转身对陈绍霞说:“绍霞你不要再骗我了,你天天在帮周天翔做作业是不是?我都知道了,今天早上陈富贵说漏嘴了,你呀,就是心肠太好,他又不是没有手脚,你又不是他的奴隶为什么要帮他做作业?是不是他威胁你?” 这个晓雨,我现在要把她升级到阶级敌人的位置,昨天晚上还说喜欢我,(只怕现在问她昨晚的事儿,打死她也不会承认的)这会儿又处处为难我,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陈绍霞被人揭穿秘密,脸色有些羞红,但她还是为我争辩:“晓雨,你觉得天翔做不做作业还能影响到他的学习成绩吗?作业现在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累赘而已,天翔将来要做大事的,我为能帮他分担点小事而高兴,是我自愿做,跟他没有关系。” 陈绍霞的话让我十分满意,红颜知已啊!我得意地看了晓雨一眼,晓雨愠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色分明在说:“又有一个无知少女坠入你的陷阱,你满意了吧。”接着对陈绍霞说:“他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买下了天鹅湖饭庄吗?这也算了不起的大事?” “什么,老二,你做了这么大一件事,我跟老大怎么不知道?”晓雨的话让正在突击作业的大发听到了,他急忙转过身问我,自己和老大还蒙在鼓里呢,这个老二是不是怕两人去蹭饭吃,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向组织汇报,简直就是严重脱离组织,大发开始无休止地诉说起我脱离组织的危害来,我想假如给他时间,他能把恐龙灭绝、三年自然灾害、南太平洋火山喷发等一系列罪过都归结到我脱离组织的根上。 陈绍霞惊讶之余却更坚定了为我做作业的决心,“天翔果然有出息,天鹅湖饭庄那么高档次的地方他都能买下来,今后他将更忙,我更要多替他分担一些学校的事儿。” 我打断大发的长篇发言,“小三,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只是这件事刚定下来,我原本打算等开业的时候给你们个惊喜,既然晓雨说出来了,我就告诉你吧,我跟别人合伙买的,这几个人我说出来你先别跟我急,他们就是跟我们打过两次架的那伙人。”我把事情向大发大体讲了一下,再不解释我就要被他批得体无完肤了。 虽然大发心有不甘,毕竟湖边那次三人被他们扁得不轻,可是现在我做了人家老大,这件事也只能做罢,就算不做罢也不行,他和棍子根本打不过人家。不过条件是要有的,那就是今天中午不在学校吃饭了,我要请众人到饭庄再搓一顿去,我心想:“完了,以后这免费饭店是开定了,有了这哥几个,还不把我吃穷了。” 晓雨在旁边说:“用不用我去请本校第一大美女一同去呀。” 大发和我尴尬地对望了一眼,我说:“中午时间太紧张了,就我们这伙人,再叫上老大,等开业的时候再请大家好了。” 晓雨说:“对了,早上我回家的时候跟我爸提过剪彩的事儿了,我爸说安排一下时间,如果开业那天没有特殊情况发生,他肯定会去。” “太好了,有镇长出席剪彩,为我们饭庄增色不少啊。”我学着大老板的样子说话,逗得她们几个笑了起来。 没有想到最后一节课原本是几何却换成了生物,想到我已经旷了两堂生物课,真怕郭霞老师这次见到我会做一番教育,要不是事情来得突然我肯定又开溜了。 果不其然,上课的时候郭霞分明不停地向我这边望,原本想看本武侠小说的心思都不敢有了,一派正经,认真听课,今天我的表现实在太好了,陈绍霞已经给了我好几次表扬的眼色了。 叭地一声轻响,一团小纸从前方飞到靠近陈绍霞那边的桌子上,陈绍霞先是一愣,继而微微一笑,把纸条推到我跟前,不用说这是晓雨扔的。 这个晓雨,不要命啦,上次上生物课已经犯过一次同样错误了,这回她还敢。我打开纸团一看:“周天翔,你死定了,郭老师肯定会找你旷她两节课的原因,你做好准备吧。” 本来心里就忐忑不安,再让她这么一吓我更害怕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郭霞讲完课后让我们自己复习,她放下课本朝我们这边走来,随着她的走近,我心砰砰乱跳,差点就要用催眠把郭霞送出教室。 “周天翔,你跟我来一下。”郭霞淡淡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出了教室,终究是躲不过的。来到教室外,郭霞对我说:“周天翔虽然你的成绩十分不错,但我还是不希望你旷课,即使有校长的批准,我也不认为这是一个学生应该做的事儿,学生的天职就是认真学习,不是成天想办法偷懒,你说对吗?” 我那敢说不对,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认真地向郭霞保证今后决不旷她的课了,郭霞笑道:“我不是怪你旷我的课,我希望你不要旷任何课,我这是关心你,你能明白吗?” “明白,明白,谢谢郭老师对我的关心,那我以后不旷课,请假行吗?”要让我天天待在教室里还不闷死了,便跟郭霞商量着说。 “那有什么两样吗?真不知道你怎样说服校长同意的。”郭霞一脸少女的嗔怪,让我看得血压有点升高,男人真是个怪物,为什么一看到漂亮女人就激动?难道这就是人类生殖繁衍的本能。可怜我啥时候能恢复本能? 郭霞接着又问:“你为什么要请假,你很忙吗?” “也不是非常忙,我跟朋友合伙经营饭庄,刚接手,乱七八糟的事多,也许开业后会轻闲些。” “你,经营饭庄?”郭霞疑问。 “就是上次我们去吃饭的那家,老板有事儿顾不过来就卖了。”我解释说。 “你才几岁呀,还是个学生,就搞这些,再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你家里给的吗?你父母知道这件事吗?”郭霞对此十分不理解,也许在她二十年的学习生涯里,学生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而她现在作为一个老师唯一的任务就是教书育人。 “老师好像也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吧‘有志不在年高’,年纪小不重要,学生身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在保证学习成绩的前提把饭庄经营好,老师应该为我高兴是不是?至于经营的钱是我自己凭本事挣到的,这些事我还不想让我爸妈知道。”我认真地对郭霞说。 郭霞也是一脸惊讶,她真看不透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学生了,本来想教育我一番的她,现在也只能听我说了,“周天翔,我说不过你,不过老师商量你,不要旷我的课好吗?人家刚走上教师的道路,不想第一步就有学生三天两头旷自己的课。”郭霞的话里带有很大央求的语气了,听得我心里一酸一酸的,心想:“做老师的也不容易呀,辛辛苦苦地背好课,要是到教室一看旷课一大片,肯定心里不好受。”我点头答应了郭霞的要求。 “其实我也是很赞许每个人都能早早独立,不要像我,我父母为了供我读师范,家中早已外债高筑了,本以为毕业参加工作后能为家中减轻负担,谁知道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已经三个月没有开工资了,而我面对这一切却无能为力。”郭霞说完后就怪自己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把这些话对一个男学生说出来,是因为他与众不同的性格和行事,还是羡慕忌妒他的能力,他读初一就能想办法自己赚钱,而自己呢,参加工作快两个月了还没有拿到一分钱,虽说农村现在不缺吃的,可是家里田里离了钱照样无法运转,还有读小学的弟弟,都需要钱。 郭霞的话也让我震惊,看来我们镇的经济实在不怎么好,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挣扎在贫困线上呢,原来有江伯,后来有郭蓉蓉,现在又有郭霞,难道说苦命的孩子都让我碰上了。 其实在拥有超能力前,我们家可能比她们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不过自从有了超能力,特别是见到它带给我的两笔收入,我的自信心极速膨胀起来,心中暗想:“你们都不要担心,我会帮你们解决的,只是一切要先等饭庄搞定了,好以此为掩护,我总不能现在凭空拿出几万来让大家分着花吧,就算我愿意,以她们要强的性格也不可能要呀。” 两人心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时竟然没有说话,好一会儿郭霞才清醒过来,脸色略带羞红的让我回了教室。 第六十九章 午饭时间 幸好这次郭霞的谈话时间没有太长,要不然就赶不上午饭了,刚到自己位子上坐好,下课铃就响了。 因为早上就定下了中午一起出去吃饭,大家带来的饭都没有送去热。招呼了吴小莲,五个人到二班去找陈富贵。 棍子在上午就得到大发的情报,一下课就跑了出来,六个浩浩荡荡出发,路上棍子问我:“老二,要不要去喊周晴一起来。” “算了,那样就越滚越大了,还有李燕她们你能不叫,今天主要是三位女士陪我们兄弟三人到自己家饭庄认认路,其它人等以后一起来。” 到了饭庄,叶瑶迎了上来,“周总,您好。”叶瑶这么一叫,除了晓雨让其它人都有些意外,毕竟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棍子和大发一脸的羡慕。 我对叶瑶说:“这些都是我的同学,我们来吃饭,你安排个房间。” 叶瑶领着众人进到昨晚相同的那个房间,晓雨的脸上红红的,昨晚的事她也不是一点不记得,这刻睹物思昨肯定有点不好意思了。 入座后,棍子、大发毫不客气,点了几样自己喜欢的菜,晓雨,陈绍霞,吴小莲体贴地点了几样实惠、便宜的大众菜,叶瑶记了菜单出房间的时候我跟了出去,“瑶姐,昨晚帐和今天的一起结,我们到前台算一下。” 叶瑶赶紧摆了摆手:“周总,您这说什么呢?洪总都告诉我了,这饭庄说是几人合营,实际上是您一个人掏钱买下来的,您到自己家吃饭还要给钱,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我笑了笑说:“好了,以后不要您您的,好像我多老似的,我也没有那么尊贵。我们饭庄现在在起步阶段,一切都要按规矩来,谁也没有特权该奖就奖,该罚就罚,以后这些制度都要完善起来。” 叶瑶佩服地说:“周总,你们读书的人眼光就是远,跟着你工作可好有前途噢。” 结完帐回房间,不一会儿就上菜了,因为下午要上课,大家就直接吃饭,没有敢喝酒,我跟大发和棍子三人免不了又抢夺一番自己喜欢吃的菜,惹得三女直笑。吃得正香时,有人敲了敲门,接着门就被推开,大波和刘浩从外面走了进来。 “翔哥,我跟刘浩刚从外面回来,叶瑶说你在这里吃饭,我俩就过来了。”大波先说道。 棍子和大发两人放下碗筷盯着两人,毕竟有过‘不共戴天’之仇啊,大波和刘浩也见到棍子和大发在桌上,刘浩客气地说:“贵哥,发哥,以后我们就都是兄弟了,以前的事儿,你们别跟我们几个计较,我在这里先给你们道个歉了。” 混过社会的人见人就喊哥,刘浩的这几句场面话还是满得体的,棍子和大发也说不出啥,必竟成了老二的小弟,再说那两次冲突实际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几个。 棍子平常就大大咧咧,这会更不计较了,“行了哥们,过去的就过去吧。” 大波和刘浩本来还非要和棍子大发喝两杯,被我制止了,要因为喝酒耽误了他们下午上课,老师们非找我责任不可。 刘浩临走的时候对我使了个眼色,我随后跟了出去。 “有什么事儿吗?”我问刘浩。 刘浩说道:“翔哥,开业的事儿,我和波哥安排得差不多了,上午我们也让其它几个人往各个镇企业,大一点的个体户,镇政府的各个办公室都送请谏了,我们饭庄以前定的就是高消费,平常也就是这几个单位在这里吃饭,所以这次开业一定还要请他们来捧场。” “行这些事儿,你看着安排,”我说道。 大波在一旁插话道:“翔哥,其实这些都是刘浩一人的功劳,我们几个人就是跑跑腿,刘浩这小子以前没有看出来,有这么大能耐。” “好了,你们忙吧,等过几天我把饭庄的一些制度写下来,大家再参考一下意见。” 吃过饭,因为就在晓雨家门口,晓雨说回家看看,就没有跟我们一起回去。等快上课的时候,她才回来,对我说:“天翔,我刚才回家见到我爸了,我爸说请你今晚到我家谈谈你的饭庄开业的事儿。” “怎么还需要谈什么吗?”我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爸就这么说的,让你去你就去呗,又不是没到过我家,怎么不喜欢去呀?”晓雨问我。 “不是,那能不喜欢去呢,高兴都来不及,那可是你家哟。”我说。 “贫嘴。”晓雨骂了我一声。 又到了下午英语小组学习的时间,这几天已经进入了口语练习阶段,大家在老师的指导下进行口语对话练习,而且做了规定,只要进了英语活动室不管说什么话必须用英语。 幸好英语活动时间只有三十分钟,要是时间长了,想上厕所又不会英语单词,岂不是大事不妙。为了学好这缠人的英语,我特意从大脑数据库中搜索到了有声英语资料,几分钟的功夫就掌握了外国人说话的技巧,而且在我嗓音的刻意模仿下要说得跟外国人一模一样都不成问题。 想起早上棍子和大发说过四大美女中就有初三一班的乔小小,我记得她也是英语小组成员,能被评为美女级别的为什么我没有留意呢,难道是棍子和大发的审美标准出了问题,还是我走了眼,这次一定要好好看一看乔小小是如何可爱的。 眼睛不眨地盯着英语活动室的门,陆续走进来的同学都不是乔小小,还差两个人了,只见叫苗正的那个帅师兄拉开了门,自己没有进教室反而闪到一边,让进了一位同学,不是乔小小是谁,大脑赶紧开始扫描(不是透视的那种):嗯,长发,圆脸,细眉柳腰,樱唇小口,配合大大的圆眼睛,小巧的五官还真不失可爱之评,她的样子与晓雨有质上的不同,晓雨是一种活泼成熟的美,应该称其为卡通美少女,而乔小小五官小巧,眼睛圆圆大大,虽然年纪要比晓雨大,但样子看起来娇巧得多,真像卡通小可爱啊,最绝的是她的圆圆大眼睛,如果不是因为这对大眼睛那么可爱之意将尽失,她应该属于那种第一眼不会让你太留意,第二眼让你很在意,第三眼让你放不下心意,越细看越好看。原来我上几次上课光顾着秦梅郭蓉蓉去了,根本没有留意这几位同学,美女在身边都没有发觉,失误。不过看起来那个苗正与她关系非同一般呀,美女身边总少不了帅哥,千古不变的真理,我想到一句名言警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想不到又被人先发制人了。 还是先完成棍子的任务要紧,我拿出棍子写的信,用英语对郭蓉蓉说:“我兄弟托我转交给你的信。”(就不用英语写了,怕还得让大家查字典,嘿嘿其实也怕自己查字典,好多单词都忘了) 郭蓉蓉小声地用英语问:“谁?” 我说:“二班的陈富贵,郭蓉蓉你为什么不敢大声地说英语呢,是怕说错,还是别的原因?” 郭蓉蓉费了好大的力才听明白我这一长串英语,脸露羞涩之意,也不说话,我接着对她说:“其实你缺乏的是自信,你的英语很好,你要相信你自己,要对自己有信心。”我故意说得很慢,将每个单词都分开来说,希望她能听得明白,也希望能给郭蓉蓉一些鼓励和自信,这个小女孩子因为受家庭环境的影响,自卑心理比较重,做什么都对自己没有信心。 毕竟还在初一,英语实在谈不上水平,郭蓉蓉红着脸对我说:“我听不明白,你能说中文吗?” 我醒悟到不能按自己学习的标准来看待她,看了看老师不注意这边,就用中文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郭蓉蓉低着头不敢看我,说道:“周天翔你的英语真好,这些对话老师可都没有教过,你怎么学的?” 我意识到自己做得又超范围了,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把信递到她的手里。 郭蓉蓉看着手中的信,羞涩的脸色忽然转变得坚毅起来,用英语对我说:“请你把信还给他好吗?请原谅,我不接受任何男同学的信件。”(因为没有学过语法,郭蓉蓉说的这句话基本上是直译式中国英语,幸好我领悟能力十分强,倒是听明白了。) 我用中文说:“就这一次例外可以吗?要不然你先看一下再还给他好吗?” “NO”郭蓉蓉坚定的说。我想棍子这次又要伤心了,还是先不要告诉他这个不幸的消息,把信先藏起来再说。 傍晚跟周晴说明了情况,便随着晓雨去了她家,到的时候晓镇长还没有回家,这次因为秦梅班里有事儿,没有跟我们一起走,晓雨到厨房帮她妈妈做饭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实在无聊,便也跑到厨房去帮她们忙。 晓雨调侃地说:“周天翔,你也有下厨房的时候,不会吧,听别人说你可从来没有做过饭。” 准又是昨天晚上从周晴那儿听来的,我说道:“谁说的,我是不做,我要做,来个满汉全席都行。”我从大脑里随便一搜就是一大堆菜谱,当然做出来的菜好吃不好吃是另外一回事儿。 “哼,吹牛,”晓雨不信。 晓雨妈妈笑着说:“小雨,你也出去吧,妈一人做就行了,你陪天翔说会儿话,你爸一会儿就回来了。” 晓雨陪我到客厅还未坐下,晓镇长就从外面回来了,我赶紧问了声好。 第七十章 镇长之言 “周天翔同学,你年纪轻轻魄力不少啊。”晓镇长开口就夸我,弄得我挺不好意思,脸色一红。 晓镇长坐到沙发上,招呼我也坐下,“年轻人敢闯也是好的,能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吗?” 镇长就是镇长,人家做工作就是有经验,佩服之余我赶紧向晓镇长讲解我跟刘浩他们谈论的一些想法,以及饭庄的今后发展方向。 “小周啊,你的这些想法都不错,我赞同,不过我也想谈一点看法,说出来大家讨论一下。”晓镇长说。 我在一边恭恭敬敬地说:“晓伯伯我正是向您取经来的,您就赶紧指导我一下吧。” “你的这些想法,让我想起了去年我同秦书记向县委递交的本镇发展报告,因为最后这个发展计划没有被通过,所以外面知道的人很少,我就跟你说一说,”晓镇长一停,接着说:“我跟秦书记认为:我们镇矿产资源十分稀少,农副业生产的水平又十分低下,大部分是落后人畜耕作。在这种情况下,我俩认为要推动镇经济的发展,应该依靠我们的优势,我们镇要山有山要水有水,我们镇的发展重点应该是旅游观光、休闲娱乐、轻工业、绿色食品、人文居住为主。可是因为我们镇的硬件基础太差,要想发展上述产业,资金投入太大,政府承受不了,再一个有人说我跟秦书记是在搞政绩工程,是劳民伤财的事儿,要是到最后没有人来旅游观光娱乐,那所有投资岂不是打了水飘。于是这份发展报告便被否决了。” 晓镇长说到这儿心情有些沉重,毕竟自己的心血被人否决不是一件好事儿,我说道:“晓伯伯,其实您的这些想法我认为都是可行的,我们县丰富的矿产资源都集中在北部,哪里有矿哪里就富饶,但这几年的开采已经大大地破坏了当地的环境,而且矿产资源是不可再生的,采完就没有了。我们镇没有矿产资源,经济水平低,但我们环境保护得好,而且守着巨大的天鹅湖和大片群山,只要我们加以适当的开发,我想您的心愿会达成的。” “你小子分析挺透彻,嘴也挺甜,不用安慰我了,想要改造基础设施,投资是十分巨大的,这个问题,我是报告的策划人我能不知道,光是几条主要道路的路面硬化就要上百万,还不包括路灯,湖边花园,环湖小区等的建设,整个规划没有个三百至五百万垫底根本不用想。”晓镇长对我说道。 我想起梁老上次跟我提起他计划在Y市投资的事儿,安慰晓镇长说:“晓伯伯,您难道没有想过找谁来合作发作?我知道神宇化工集团正准备在Y市进行投资,您可以找集团董事长梁老谈谈呀。” “我跟秦书记也找过几个公司谈过,他们对这个项目考察后的结果都认为收回投资的希望十分渺茫,全部放弃了。”晓镇长一脸失望,“神宇一直在M国经营化工类,只怕对我们这些项目不会感兴趣。” 晓镇长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就这件事谈下去,晓镇长抱歉地说:“你看我,跑题了,要说你饭庄的事儿,却扯到我们政府报告上去了。” 晓雨在旁边笑着说:“爸,你下了班回家也忘不了你的工作。” “小周,我觉得你这个饭庄应该大有作为,要知道食宿是发展旅游的根本,没有这个良好的基础,风景再好也没有用,你现在也算是我们镇发展的领头兵,镇政府正在想办法自己筹措资金,如果到时候计划能实现,你这饭店将是最大利润的源泉啊。”晓镇长兴奋地帮我分析起来,“不过,你看你这饭庄的名字是不是适应一下国际潮流,改一下呢?”晓镇长征求我的意见。 “请晓伯伯指教。” “天鹅湖饭庄原本的规模就不少,三层楼加起来也超过一千多平米,但名字叫饭庄是不是不合适?,现在你刚接手,一切都要从头再来,现在改名字也没有什么影响,可是等将来发觉名字不合适的时候再改就影响大了,我帮你改一个你看行不行,‘白天鹅酒店’怎么样?酒店是现在国际比较通用的叫法,你那里可食可宿也符合酒店要求,白天鹅又是我们镇的象征,有一定寓意。” 我在一旁暗想:“姜果然是老的辣啊,人家把名字一改,整个饭庄的档次就又上了一阶了,哎呀,我白上了这么些天网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佩服佩服。” “晓伯伯您这名字改得太好了,回去我就安排改店名这件事儿。”我说道。 “至于其它的,你可以参考一下全国各大城市酒店的一些管理方法,结合我们镇的实际情况你自己解决,要想当个领导者,可不是光动嘴不动脑,你年纪还少,社会经验不足,有事儿要多听一下别人的意见。” 我赶紧虚心接受,晓镇长又说:“酒店的初期硬件投入是必要的,环境是一个酒店的重要根本之一,本来以前到你们酒店吃饭的都不是普通农民,档次高一点那些人还是能接受的,虽然我们镇总体水平是比较贫穷,可是富人还是有一部分的。”晓镇长边说边呵呵笑了起来,看样子,他老人家以前也没有少去我那儿吃饭。 “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说,你们年青人不要义气用事,在用人管理上要牢记‘能者上,庸者下’,不要让家族式的管理和哥们式的管理成为酒店的绊脚石,要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啊,该奖就奖,该罚就得罚,包括员工的素质都要不断去提高。”晓镇长又对我说了一大通话。 我心中想道:“绝对是至理名句、精华要点哪。这些要全部保留下来,以备参考,看来人家能当上镇长,绝对有这个能力,厉害!” 说到这儿的时候,晓雨已经帮她妈妈把菜端了上来,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晓雨家吃饭了,也不客气啥了,开吃。 吃饭的时候,晓雨的妈妈还夸奖我说:“天翔小小年纪就开酒店,我们家晓雨能有你一半本事就好了。”我心想怎么跟我老爸的话恰好颠倒了,那到底是我厉害还是晓雨厉害呀,幸好晓雨的妈妈没有像我老爸那样,让我在学校管着点她闺女,不然我还真不知该不该管,好像我也不敢管吧。 晓雨在她爸妈面前那还有在学校时的小恶女神态,乖乖样子让我怀疑还是不是原来的她。一顿愉快的晚餐在宾主皆欢的状态下结束了。晓雨跟我提议再到秦梅家玩一会儿。 秦梅已经吃过晚饭,意外的是他爸妈竟然又不在家,她正在自己卧室里学习,听到晓雨的呼唤,迎了出来。 “周天翔,是你,”秦梅见到我跟在晓雨的身后有些意外,“昨晚的事儿对不起,你骂我吧,我实在不应该多嘴的,真对不起。”秦梅边说眼圈都红了,快要哭了,把我吓了一跳,莫不是她以为我是来找她理论的吧。 “秦梅,你这干什么呢,”晓雨昨晚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发生的事情。 我也赶紧说道:“别这样呀秦梅,我跟周晴的事儿张强早晚要知道,我还要谢谢你帮我早早提醒了张强不要再惹周晴呢。” “你不是骗我吧,昨天晚上回来我恨死我自己了,为什么要多嘴把事情告诉崔胜凯,现在张强一定在想方法要报复你跟周晴,你们一定要小心了,我劝也劝不住他们,对不起了周天翔。”秦梅边说边流下了眼泪。 我抓住秦梅的手说:“秦梅你别哭了,我真的没有怪你,就算你不说,我也跟周晴计划好了,下次见到张强时候要跟他挑明的,要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你也不用担心我们,那个张强我根本不怕他,昨晚你也见到了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晓雨见我无意中抓住了秦梅的手,脸色一变,上前装作无意的把秦梅的手从我手中挣脱,说道:“秦梅昨晚究竟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呀,快告诉我。” 秦梅止住了眼泪,把事情大体上向晓雨解释了下,还特意说了我把他们几个人的刀都夺去揉成一团的事儿,晓雨恐怖地对我说:“周天翔,你真的能做到吗?太吓人了,你是不是个怪物。” 我心中得意地对晓雨说:“知道我厉害了吧,下次再敢掐我把你也揉成团。”我正在想着怎么折磨一下晓雨呢,晓雨见我傻笑不答她话,上前就在我腰上掐了一下,痛呀,“晓雨同志男女授授不亲,请你以后不要再搞这些亲密接触了。”我忍住痛对晓雨说。 “男女授授不亲,你也懂吗?昨晚谁抱着周晴让我碰个正着!”晓雨也不管秦梅正在跟前听着,把昨晚看到的事儿就说了出来。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也不跟她说了,我坐到秦梅的床边,看着床头和桌上的一堆书对秦梅说:“秦梅你晚上还挑灯夜读哪。” 秦梅泪眼婆娑地说:“即使努力又能怎样,恐怕成绩永远追不上你了,上次你还向我求教特殊学习方法,现在我才知道你是故意糗我的。”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赶紧跟秦梅解释,这真是意外之事,“我是真心的向你请教的,那时候我那里想过自己会考什么全校第一,真的是诚心的,你相信我吧。” 晓雨在旁边扑哧一笑:“你俩今晚发什么神经呀,一会儿这个要那个原谅,一会儿那个又要这个原谅的,我让你们搞晕了。” 毕竟都是年轻人,三人相视一笑,一切芥蒂不言而消。 第七十一章 二女夜谈 三个人在一起开心地聊到很晚,直到秦梅的妈妈和爸爸回来,我和晓雨才跟秦梅父母打了招呼离开。秦梅的妈妈人挺随合,也漂亮,不像她爸,怎么看都像粗广豪放之人,与秦梅的文静之名实在不符,很难想像秦梅会有这种形象的爸爸,呵呵。 晓雨送我到政府大院门口,“天翔,今晚我很高兴,谢谢你。” 我说:“是我来向晓伯伯求教的,还受到你们热情款待,怎么变成你谢我啦,今天大家怎么都这么客气,好了,你回家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天已经晚了。” 晓雨羞涩地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路上小心点。” 哎,女人心海底针呀,一会儿对你凶巴巴的,一会儿又温柔得像只小猫,“嗯,我走了,明天见。” 回到家中,见客厅中亮着灯我知道周晴一定又在等我了,这种家的感觉还真不错呀。推开门一看,原来小雪也在客厅,两人正看着电视。 “说了让你们先休息不用等我的,怎么不听话。”我装作生气地对她俩说。 小雪说:“反正我们也想看看电视,天还早不急着休息。” 三人洗漱完后,我色色地望着二女:俏脸不施粉黛,更显天然的娇贵,脑中禁不住遐想连篇,手嘴都有些痒痒的啦,便对二人说:“轮到谁了。” 两女开始不知什么意思,随即恍然大悟,我在等待她们决定今晚谁来陪我,本来她俩晚上偷偷到我房里的事儿,两人都装作互相不知情,只是默契地一人一晚,这会儿我当着两人面揭开了这层遮掩,让两人大羞。 两人脸色大红:“今晚你自己睡,”说着二人跑回了自己房中。 真想打自己一嘴巴,我还真是多嘴哎,乖乖回房间等着就行了,说出来干什么,这样一来可能今晚谁也不肯过来了。 我回房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动静,按耐不住好奇的心里,心想:“不偷看她们,听听她俩在说啥也好呀,知已知彼百战不贻。” 聚集起自己的超级听力,听到两人趴在被窝中的小声交谈:(前面说的已经听不到了,偷听的时候就从这句开始了。) 周晴说:“小雪,你说天翔的病会不会治不好呀?” 小雪说:“不可能吧,上次哥哥给我的药方我看过,那上面写的只要按着方法去做,绝对可以治疗,大夫总不会骗人吧。” 周晴说:“你呀就是太单纯了,医生要能治好所有的病,那世上早就没有病人了,对了小雪,药方上到底怎么写的,说出来我也听听。” 小雪好久没有吱声,看样子有些难为情,不过终于还是说了:“也没有什么,就是说要对哥哥的‘那里’进行各种刺激接触,来恢复大脑对那一部位的神经和什么海绵体的反应和控制。” 小雪接着用更小的声音说道:“就算哥哥的病治不好我也不会离开他的。”听得我心里的感动,简直没法形容了。多好的小雪呀,我心中暗想:“小雪,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周晴说:“小雪,你对天翔太好了,你放心吧,将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让天翔选择你的,只有你才最适合天翔,他成天吊儿郎当的,有你跟在她身边我也会放心的。” “不,晴姐,我考虑过的,其实哥更需要的是你,我不会做什么大事情,又没有见过世面,可是你就不同了,哥哥有你帮助将来一定可以做大事的。你误会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我只说跟着哥哥又没有说嫁给他。”小雪声音越来越小。 周晴接着说道:“妹妹,我们俩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么也不用谦让什么了,今天我们就在此说好了,不管将来天翔选择了谁,对方一定要容纳没有选中的人留在天翔身边,继续照顾他,好吗?” 小雪低声嗯了一声,周晴接着说了一句:“只是便宜了这只大色狼了,对了小雪,晚上你陪天翔的时候他都对你做什么呀?你又是怎么对他‘那里’进行治疗的呢?” 小雪急着说道:“晴姐,你好坏呀,这样的事都问得出口。” 周晴说:“怕什么,这里就我们俩人,天翔在他房间,又不会听到。” 小雪突然放低了声音对周晴说:“晴姐,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哥要是想偷听咱俩说话,不管声音多么小,他在他房间都能听到,他有超级听力。而且如果他要偷看的话,就算是这几堵墙都挡不住哟,他还有会透视的眼睛。” 周晴惊讶地说:“真的假的,这可能吗?” 小雪说:“晴姐觉得我会骗你吗?你可一定要给哥哥保密,除了我们俩对谁都不能说!哥哥跟我说要让别人知道了恐怕会把他关起来研究,甚至解剖他。” 周晴说:“嗯,放心吧妹妹,我比你更舍不得让别人抢走天翔的。他有这些特异功能,那岂不是以后我俩一点秘密都没有了,他连墙都会看透,那我们的衣服岂不是也挡不住他的眼睛,算了,反正我们那点秘密早被他看过多少遍了,哎呀不好,那他想看别的女人岂不是轻而易举,我说平常他见到漂亮女孩子总爱多看两眼原来如此呀?” 我在自己房间大呼冤枉,虽然知道自己有这个透视的特异功能,但还从来没有用到女孩子身上呀。 周晴接着又说:“天翔‘那里’不能用也正好,省得他欺负我们了。而且这样他也不能出去给我们俩惹事儿了,小雪你瞧没瞧出晓雨对天翔可不一般。” 小雪说:“嗯,我看得出来晓雨姐姐非常在乎天翔,只是哥哥在扮傻装作不知罢了。” 周晴说:“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今晚我们俩谁也不过去了,让天翔独守空房吧,算是对他略作惩戒。睡了吧小雪,太晚了,明天还要上学。” 小雪应了一声,两人便不再说话了。 第七十二章 网上一夜 我心想今晚彻底没戏了,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呢?反正睡不着,就把酒店的一些规章制度写一写,从脑中调出了几个比较成功的酒店,把他们的规章制度取其精华拼凑了一份适合白天鹅酒店情况的规章制度。再把下阶段的工作重点写了几张纸,其中开业,员工培训,制作统一工作服装,店面整修都是重点,统统交给刘浩去做算了,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考验。 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了,不知为何从失踪回来后,晚上睡眠时间就不需像以前那样长了,一般一晚上休息三四个小时就足够了,有几次光顾着跟周晴胡闹了,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好像第二天也没有觉出困来,反倒是周晴第二天会一个劲向我抱怨昨晚又没有睡好,困得要命。 想起上次上网的经历,虽然有些恐惧,可是也有压抑不住的刺激,上次我仅仅是去做复制资料的事儿,可是上网不光是查找资料吧,应该还有很多好玩的没有接触呢,何不趁着没事可做,就再试一次,小心点应该没有问题吧,要是再出现头疼的事儿就马上扔掉电话线,我想上次资料复制得差不多了,应该这次不会出现意外了。 怕在客厅鼓捣有谁进来不小心看到会有麻烦,我找了根长一点的电话线,把客厅的电话线引到了我房间,当然这一切操作都是戴了手套进行的。 做好一切后,我躺在床上,旁边放着准备好的电话线,万事俱备只待接通了,我心中默念,千万不要再复制资料了,脑中这些就够啦,让我玩玩别的吧。我很害怕受那份头疼的痛苦。 线路接通后,跟上次的情况一样,瞬间互联网内的计算机同时又像病毒发作似的失去控制,只是这次不再有军用网络计算机在内,经过上一次的数据严重泄露事故,哪个国家还敢再犯这样错误。 由于我害怕复制资料会令我再次头疼,所以无意中在潜意识里加入了一条阻止大脑去复制资料的指令,结果真的没有出现上次潮水般涌进的资料让我头疼欲裂感觉。看来这项上网功能也正被我慢慢掌握啦。 虽然我发觉上次到过的军用网络已经不在我发出的那股意识流的控制范围之内,但我的意图也不在军用网络,这次纯粹只是好玩而已。 我将自己的意识,随潜入互联网的那股意识流顺着电话线,瞬间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整个空间里全是密如蛛网般的类似于地球上公路线一样的发着光的道路,我想应该就是现实世界里的信息通讯线路吧,这里称其公路线吧,因为看起来它们太相像了。 纵横交错的公路线上有大量停住不动的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包包,有的大有小,按着现实中对应,这些应该就是电脑中的数据包了。 每条公路线都不断向外分叉变细,分到最未端是一些各式各样的房间,有的大有的小,大的有特别巨大的,小的也有像小小烟盒似的,与其相应的是大的房间门外的公路宽,而小的就窄。 房间均有门与外部隔开,门中央有几个窗口,有的窗口半开,有的窗口上还卡着一些数据包一动不动。门的上方有不同的名字和一组IP数字,我见到几间比较大的名字写着启点、网一、心浪等,我打开几间门随便进去看了一下,里面大房间套着小房间,全是一些各式各样的数据包。 在屋中央有个类似于人脑的装置,装置上有两个开口,一个标着进,一个标着出,我见有些数据包正要进入,而有些正要从里面出来。我好奇地用意念开了几个数据包看看,有的是图片有的是文字,有的是些指令要求寻找某某房间内某某个数据的。 我晃悠了好多间同样的房间,脑中大体上有了点眉目,根据我已知的互联网知识,这些房间应该就是互联网上的终端计算机了,大的房间应该是服务器一类的大型计算机,而小如烟盒的应该是一些个人计算机了,那些包包应该就是存储在计算机上的数据,这一点刚才我就想到了,不过让我不明白的是公路网上悬浮不动的数据包是什么意思?还有房间内的正准备进出的数据包怎么都不动啦,按着我所知的思维想像,正常应该是不停移动进行数据交流的呀。 虽然有些想不通,可是发现自己还可以跑到互联网内部这么形象直观地参观,还是令我兴奋异常,恐怕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才能让这些抽象的东西在脑中形象体现吧,我岂不是成了一台超级变态大电脑,而且看起来我这台超级电脑可能也是地球上操作最简单的了,想进行什么操作只要想一想就行了,我连鼠标键盘都没摸过就可以上网了,说出去谁信呀。发达了,呵呵,不怕今后没得玩了。 上次只是单纯地获取数据,并未将我的意识随着潜入计算机的意识一同进入,所以并不知道互联网内的这些情况。 我发现进去的几个小房间其中有的还有对外的窗户,我用意识打开了一扇窗户向外张望了几眼,看到了有位帅哥正坐在电脑桌前噼里啪啦打字呢,我想那个窗户应该就是摄像头吧。这时候桌前的那个帅哥突然骂了一句:“靠,又死机了。”我竟然能听得到,看来应该是麦克的作用。 既然不用像上次复制资料那么紧张了,我找了一间叫网一的特大房间进去乱翻起来,其中有一些数据包中的文章引起了我的注意,“信息终结者”“IT界的毁灭性打击”“外星人入侵地球计算机网络”“超级计算机病毒”,等等,看事件描述的情况,应该跟我上次复制资料的事儿有关。 我查看了下这些文章中描述的事件时间正是那天晚上我无意中接入互联网的时间,那这些恐怖文章所指向的人岂不正是我。 更要命的是我看到了一篇关于地球遭受此次病毒(或者外星人入侵)的损失报告,由于计算机失去控制,导致直接损失达五十多个亿,还是美元,间接损失根本无法计算,吓得我冷汗嗖嗖出来了。 这时候我透过这个大房间内的几个窗户看到了屋外的情景,有一个中年男人大呼:“‘信息终结者’再现网络了,计算机再次失控,与上次情形完一样,‘信息终结者’再现网络了!” 他喊的不正是我,这时候我明白为什么公路上众多的数据包停住不动了,为什么有些数据卡在进出口上不进不出的,原来都是因为我的入侵让它们失控啦。吓得我像偷东西被人发现喊抓贼一样,嗖地收回潜入互联网的那部分意识,直接扔掉电话线从互联网退了下来。 我觉得头发根根站立,头皮发麻,完了,原来闯了大祸了,自己还不知道呢,这如何是好。 躺在床上虽然天气已经渐凉了,可是汗还是不停地流了下来,世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也是的,从第一次上过网之后,我就没有时间看过电视,报纸我们家也没有订,收音机我也没有,即使老爸在单位看过报纸登载的事件,可是他恐怕连电脑什么样也不知道吧,更不用说去关心这些事了,对了好像损失报告中提到Z国损失相当少,这可能因为电脑普及和应用率低,损失相对其它发达国家来说是微乎共微的,想到这点我心里才稍稍得到点安慰,要是造成z国重大损失,即使没有人知道是我干的,恐怕我这辈子都要背着沉重的包袱生活了,毕竟我还是爱自己祖国的。 正在我悔过的时候,世界各国计算机监测中心都在上演同样的事情:监测中心警报再次响起,监测人员通过专线电话(普通电话此刻由于电话公司的交换机已经失控不能用了)向首脑做了汇报:计算机再次失控,‘信息终结者’再现网络,不过这次没有复制数据,仅仅停留了十多秒钟后撤出了互联网。(虽然刚才我做了不少事情,但也只是瞬间的事情,这是因为我自身速度过快,相对而言时间就觉得过得相当漫长了,而当时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会在短短十多秒内做了那么多事情。)同上次一样,这次的入侵也是毫无踪迹可寻。 我躺在床上傻傻地想到一点多钟,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候又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现在脑中:这件事情的作者也就是我,现在岂不是成了全球所有国家的公敌,我的处境非常危险,这一想法让我更害怕了,汗流得更多,睡衣都要湿透了。 转念又一想,不对,要是他们都知道是我干的,我还不早被抓起来了,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对了,好像那些资料里都没有提到过发现是谁做的这件大事,最起码连那个国家的人都没有提过。 而且有人认为是外星人,这与我何干。就算是病毒,是黑客,不过都证据不足,应该不会发现我的。 乱七八糟地又想了半个多小时,我决定再上网查看一下有关情况,不弄明白事情来由誓不罢休,不过这次我总结了上两次的经验,结合我对自己超能力的一些认识,这些认识主要来自对别人的催眠实践中。 对别人的催眠,实际就是在脑电波中加入自己想要对方去做的动作指令,我想上网这件事也应该不外如此,况且刚才我上网的同时就想着不让它复制资料,结果它就做到了,隧即决定在放出那股意识流的同时给它加入几条意识指令,第一:不准再随便接管计算机的控制权,以免影响计算机的正常运行;第二:不准随便复制或者破坏受控计算机内的数据,以后需要什么资料我自已上网查找即可,不需再在大脑中备份(复制资料时头疼的滋味不好受);第三:隐蔽好自己,不要被人发现,否则将万劫不复了。 在接通之前我默念了几遍刚才的三条指令,然后颤抖地将电话线捏在了手中,瞬间意识流遍布整个互联网,一切又是那么自然地重现,不同的是这次密如蛛网的公路线上的包包不是停止的而是按照它们既定的目标快速移动去了,尝试成功了! 我又来到上次帅哥的那间房间,只见帅哥一脸色相地盯着屏幕,一大堆各式数据包从门外不停进来,进入到房间标着进的装置中。我见帅哥那付痴呆呆地色样,好奇地用意识打开了几个数据包查看,却是像放电影一样的在上面显示着一个性感漂亮的MM,此刻她正对着帅哥做着几个勾魂的动作,连我都差点把持不住了,更不用说外面坐着的那位了,哎呀,网络果然有趣,以后要经常来玩了。看来这几条指令绝对有效呀,最起码帅哥不喊死机了。 又来到网一那个中年人大呼小叫的房间,只见那个中年人正坐在电脑前认真思考,一会儿又拉过鼠标点了几下,随着点击只见从大嘴里吐出几个奇形怪状的数据包快速飞出房间,上了纵横公路,不久大量的数据包向房间涌来。看样子中年人应该在网络上查询什么资料,不会是要查我吧。 当我发现自己的介入不再影响互联网的计算机后,自己可高兴了,这下没有后顾之忧了,看来自己的好多超级功能还有待研究啊。 因为潜入互联网的这股意识流,早在一进入的时候就遍布了整个互联网终端,就像是一个巨大而又有无数触角的章鱼,将触须伸入每个房间,只要我想到要去那个终端,瞬间便会从一个终端移到另一个终端,而且每个终端都有一个单独的IP地址,非常方便我查找。 每个房间中的资料大部分在我脑中都已有了存储了,无需再费力巴劲地去乱翻了,现在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在公路上高速飞行的那些数据包,这些大部分应该是新鲜出炉的东西。 我站在如蛛网般的公路线中最宽最大的一条上,这里的数据包相当多,也相当大,形状更有奇怪的,我拦住几个打开查看一下,其中有的一打就开,而有的包了好几层,需要费点力,更有甚的想找下手处都有点困难,但所为的困难都相比较而言,还是都轻易被我打开,越需要费力的里面的资料看起来价值和保密性质就越大,而那些普通的则是一些无关紧要或者无聊的东西。我自己想这可能就是电脑中所谓的数据加密吧。看来在这里实地学习比天天翻书要形象多了。 我不停地给人偷拆查看信息,我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超可怕的快,可是对于我自己来说却并未感觉到,只是我会奇怪问自己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 拆了一会儿觉得这种办法实在太慢,我察觉到有几个数据包横穿过我的意识体的时候,不需用意识打开数据包我也知道了里面的内容,原来还有这么简便的方法,根本无需花费精力去解数据包,我只需将意识体在路中央一站,让那些数据穿过意识体就可以知道里面内容了,呵呵,原来窍门是一点点找到的。发现这一窍门,我将自己的意识形体扩大,将这个宽大的公路横截了过来,只要从这条公路过的数据包都得从我意识形体中穿过,这下爽了。 一时间各种信息纷至沓来,有一种带有粉色的数据包我最喜欢,多是些GGMM的情话,比我还厉害,看得我脸一麻一麻的,心想原来比我‘不要脸’的大有人在,前辈果然是厉害,这次可学到不少肉麻话啦,明晚一定试验一下它的威力。 这时候一篇报道引起我的注意标题为:‘我国缉捕外逃经济嫌犯220人涉案金额400多亿’内容:记者今天从公安部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获悉,今年全国公安机关共破获经济犯罪案件4万多起,抓获犯罪嫌疑人3万余名,挽回直接的经济损失93亿元。 公安机关和有关部门掌握的外逃的经济犯罪嫌疑人,目前将近有500人左右。经过公安机关的不懈努力,这些年从境外陆陆续续缉捕到位犯罪嫌疑人220人,涉案直接金额将近400多亿人民币。 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副局长凌峰说,潜在的经济损失和他们实际携款潜逃的确切数字,只有等这些人缉捕归案审查以后才能确定。(真实新闻只是将数据减半,不相信可以上网搜) 从小生活在农村的我被这些数字吓坏了,在暑假以前我口袋里平时能有个一元两元钱就了不起了,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每年到了学校收学费的时候是缀学的高峰期,有不少的同学就是在一次次的收费时候离开了学校,他们家里连半年的四十多元学费都拿不出来,这上亿上百亿的数字是一个什么概念,虽然说从具有超能力后我也有了钱,但也没有多到令人这么吃惊的地步。 我无意去做什么正义使者,什么替天行道,我只是气不过天下还有这么些不平事,为什么有的人上不起学,吃不上馒头--我身边这样情况就大有人在:我的同学郭蓉蓉连买件衣服的钱都舍不得,就算舍得她也未必有钱;为国家出血、流汗、拼过命、断过胳膊的老军人江伯,要靠扔破烂为生,丁伯要不是有点医术可能也要沦落到扔破烂了。而有人却可以拿着老百姓上亿的血汗钱跑到国外去逍遥快活,难道说这就是真实的社会吗?这就是现实吗?我不管是什么上帝、神仙还是外星人,既然他们给了我这身超能力,这些事情让我碰上了,想不让我管都难。 我到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将这500多人的资料查看了一下,然后疯狂在世界各个银行中搜查他们的帐户,果然不负所望,符合条件的近千个帐户总金额达到了一千多亿人民币,被辑捕到的二百多位也有好多帐户是国家没有查出来的,其中一位大蛀虫单个帐号竟然有十五亿之多! 妈的,我要瘫倒在地了,不我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忘了。人渣,败类,黑暗,地狱啊,不知道他们这么多钱都从哪里搜刮到的,这要多少人的劳动才能创造出来,他们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呀,存在银行只是一组数字,拿出来也只是一堆纸张而已,就算可以让自己生活得更好,他用得了这么多钱吗?要用钱来造房子,还是用金子来铸车,就算天天做饭用钱来当柴烧恐怕也够了吧,究竟为什么? 我在网上快速又搜了一下,我要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很快就有了结果,我明白了,一座座奢华住所,夜夜笙歌的糜烂生活,一掷几百几千万的豪赌,让这些人对金钱的欲望越来越大,原来人变坏也不是一天之间的,贪心不足蛇吞象。我会让他们好看的。 从查到的近千个帐户来看,这部分钱大部分都存在瑞士银行,瑞士国家的中立和银行的保密措施(包括对客户资料的保密和安全方面的保密)在世界都是公认的,看来他们早就考虑好外逃了,不过保密再严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 我先在资料库中学习了一下黑客盗取网上银行资金的办法,瞬间我到了瑞士银行的数据库中心,先利用意识按正常手续给自己建了十个帐户,然后再建了一个最高保密级别的帐户,做好这些,把这一千多个亿的资金先用意念带领着世界各地银行企业走了几圈,最后来到瑞士银行的十个帐户里,我先给它来个二一添作五,将五百亿存入了最高保密级别的帐户,怎么也得给我点电费上网费电话费吧,我辛辛苦苦在这里遭罪上网,好歹也得给个补偿。剩下的留在了那十个帐户里找个机会还给国家吧,不管怎么说培养了我不是,总得报答一下。 也许明天的世界又将一次混乱,突然消失的一千多亿资金,就算要查清这大笔钱的去向,恐怕要沿着世界跑几遍了,而且我中转的几家银行和企业保密性相当严,人家根本就不会让普通人去查的,就算最后有人真能查到这十个帐户,恐怕也要几年以后了,说不定那时我把钱早就花光了,谁又会知道这个帐户是我建的呢,只要从帐户取钱的时候保密工作做好就万无一失了。嘿嘿不要以为我这超级变态电脑只能用来上H网哟。 爽,干完这一票,心情也变得十分愉快起来,顺着网路到处溜达,看到有粉色的数据包就上去看一看,呵呵,有几个帅哥把字都打错了,难得我心情好,帮他改了一改,谢我就不必了,把到MM再谢我吧。 (小弟从昨天就在乡下老家干活,跑到朋友家里更新,今天还要在家干一天,索性两章并一章发了,四千字,大家看得也爽不是。) 心情一好也不管什么大房间小房间了,逮着那个就进那个,管他国外的国内的,只要有摄像头的我就给人家打开看看,呵,半夜三更有好光景耶,天气就这么热吗?为什么好几个MM都衣着单薄地坐在电脑前,这不是诱惑我吗?有几个可也称得上美女啦。当然也看到了几次活春宫,这比看A片还真实,受不了啦。赶紧跑了出去。 远的不去看了,我找了几个同属Y市的IP进看逛逛,这么晚了,开机的不多,进了一个小小的房间,嗯,里面的数据井然有序,分门别类的存放,看样子这个家伙习惯挺好,难得的是房间里也有窗户,那我就偷偷打开看看主人是谁吧。 这一开不要紧,躺在床上的我突然意识模糊、呼吸困难、神识不清、浑身哆嗦、上下颤动、四肢发麻、头脑发硬,完了,小雪,哥哥又要给你找姐姐了,不要怨我,不是哥哥我没见过美女,而是根本就没有见过么美的美女。 她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地点应该是在自己的卧室里,随意地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轻薄的质料掩不住傲人的双峰,随着敲打键盘的手一上一下地颤动。 我趴在窗上,嘴上流着口水盯着美女,心中斩钉截铁地对自己道:“这辈子我就算累断腿也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周天翔今天在此对天发誓:这辈子死皮懒活,上天下地,枪林箭雨,刀山油锅,不管怎样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我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女孩子,周晴、小雪和晓雨那一个不是顶极漂亮,可是这个美女,显然比她们的级别要高一级。周晴当时给我的震憾已经相当大了,而看到她,我彻底无言,用语言形容是亵渎她了,如果非要找个词来表达,也只有“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可配得上她,看着聚精会神努力码字的她,我的意识在鼻血中越来越模糊。 算了,先出去平静一下心情,我从来没有觉得心跳得这么快过,再待下去我怕会爆血而亡了;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色过,从来没有想主动追哪一个女孩子。现在我的表现是说明她的级别太高?还是说明我自己正一步步走向坠落? 我在房间外来回地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又偷偷溜进她的主机,她依旧秀眉微锁坐在电脑前速度不快地敲着一份文件,我心中暗想:“虽近在咫尺却如隔天涯,要是能陪她聊聊天多好呀。”想到这里,我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到,趴在窗口心疼地对美女说:“这么晚了去休息吧,身体要紧哟。”脑子里刚想完只见一个数据包凭空突然生成,然后进入了房间中的入口装置。 桌前的美女正一脸倦容地敲打着键盘,突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不可置信地瞧了瞧自己的手,又转身有些恐惧地看了看身后,想了一会儿对自己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俏手敲了几次删除键。 藏在‘房间’内的我忽然意识到又有了重大突破,我的意识可以通过电脑与人对话,天哪,我真是天才,可以陪电脑前的美女说说话了! 美女刚才一定是看到了那个由我意念形成的数据包中的文字了,却错被她当成自己手误给删除掉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反倒兴奋得不知该说什么了,想了好一会儿,看了看电脑前仍有一大堆稿子的美女,对她说道:“嗨,你好,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你吗?” 看一眼稿子敲几下键盘再看一看屏幕,美女正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当再次看到屏幕的时候美女再次惊讶了,红唇形成一个小小的O形,大大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怪物,用白皙的小手把眼睛使劲揉了揉。 我心中乐着:“不用惊讶,我没有恶意,只是见你这么晚了依然不休息,关心关心你。” 美女看着屏幕,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又接着说:“对,就是你,你可以通过键盘与我对话。” 美女这时候有些相信了,轻轻在键盘上敲下了:“神仙?妖怪?还是病毒?黑客?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美女敲了一长串问号。 “拜托了美女,我不是东西,我是人!”说完我后悔了,这不自己骂自己嘛,圈套,没有想到这么漂亮的美女也有‘阴险’的一面。 “我选黑客吧,不管怎么说这个还能跟我扯上点关系。”我想了想,给美女继续回复道。 “你是不是想要偷我电脑里的资料!”美女警惕性很高。 “麻烦你先查一查自己电脑里都有什么再说,就你电脑里的资料值得我费力巴劲地偷呀,不要有损我黑客这个名号。”我快速翻阅了一下她电脑内的资料,除了有几部流行电影,几个小女孩子的游戏,一些照片和小说,其它都是Y市公安局的资料,看来美女是个警察。如果要盗取资料我宁愿要她的照片,也不要所谓的机密。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入侵我的电脑有何目的,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是在犯罪,我可是警察,小心一会儿有警察敲你门。”美女在键盘上敲着。 “警察姐姐我对你一点恶意都没有,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愿意分享一些我的机密资料给你,免得让你说我偷窥你电脑内的资料。”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要适当的出点血,以引起她与我继续交谈的兴趣。 “什么机密资料,都是你偷别人的吧?” 我想了想给她发送:“如果被偷的国家是R国,算不算犯罪?” “就算不触犯z国法律,也是触犯了R国法律,所以还是犯罪。” “R国人在R国杀人犯不犯罪?”我问。 “犯。” “R国人在Z国杀人时他们说自己在犯罪吗?”我继续问。 对方沉默了片刻:“我说不过你,你真有R国机密资料吗?骗人的吧。” 我从大脑资料库里搜出一份R国潜伏在华的间谍人员表,“先说好了,不保证时效性,D盘根目录下标号为1的文件。” 美女不再打字,用鼠标点开了文件,看了起来。脸上惊讶的神色浓重起来。一会儿她打字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R国的绝密档案?” “呵呵,这回相信我的诚意了吧,这个对你有用吗?我还以为是些垃圾差点就删掉了,送给你好了。” “我相信这份名单的真实性,因为名单里面就有一人已经被确认为间谍,这个机密通报我也是刚刚看到的。你到底是谁,那个国家的,有什么企图,你,好像还能看得到我是不是?”美女真不惭是警察,从先期的惊讶好玩立刻进入警戒状态,而且从刚才我称呼她美女又称呼姐姐的,察觉到自己正被偷窥。 不待我再说什么,窗户上一黑,接着窗口消失了,哎,美女把摄像头拔掉了。我有些失望地用文字联系她:“其实你不用这么害怕的,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见你深夜仍然不肯休息,好心地劝一下你,如果打扰到你了,对不起,我走了。” 见她好长时间不回信息,真走吧,我又觉得心有不甘:“我真的只是想帮你,你打字的速度可不快,要打完那叠稿纸恐怕要天亮吧。” 一片寂静,好久我才见数据包中的文字发生了变化:“你怎样能帮到我?” 有戏,我心中暗喜:“你把摄像头打开,把稿子拿到摄像头跟前,我给你扫描后输入你的电脑中,不麻烦的,一会儿就可以了。” 又停了好长时间,窗户才再次在房间中出现,我打开来一看,美女换下了睡衣,代替的是她的职业装,一件警官服,更有魅力了,如果说刚才是肉体诱惑这次就是制服诱惑了。她犹豫地拿了一张稿子到摄像头跟前,我仔细扫了几眼,第一次为美女干活,千万不要出错呀。马上用意念生成数据包发送到她正编辑的文档中。 美女放下手中的那张稿件,看着显示屏小手乱揉自己的眼睛,万般不信,这么快,变态呀。 我又发送信息道:“不要揉了,再揉眼珠都要碎了,继续吧,早早完工,你也好休息。” 美女脸一红,将剩下的稿子一张张放到摄像头前,我二分多钟就帮美女把要熬通宵的活搞定。顺便帮她排下版,美女另开了一个文档,在里面输入:“谢谢你,你怎么做到的?” “秘密,这是做黑客的秘密,你就不要问了,以后有这样的活就让我帮你吧。”我回应。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不会抓你的,你不用害怕,我只是好奇而已。”她继续追问。 我多为难呀,告诉她真名暂时还不行,牵扯的秘密实在太多了,况且我对她了解甚少,虽然可以从国家人口资料库中搜索一下,但我觉得还是让自己慢慢一点一点地认识她吧,还有种神秘感。 还是编个假名吧。我背着小雪和周晴在网上乱搞,太对不起她们了,要不就起个雪晴的名字,算是对二女的不忘。 我回道:“你可以叫我雪晴,呵呵,我可不怕你抓我,我能偷到那么机密的资料,还会在网上留下踪迹等别人来抓我吗? “忘了你是个黑客了,看来你本事不少,雪晴,你肯定是个男的。”美女在文档上敲入。 “为什么?”我简直是非常奇怪,她为何这么肯定。 “你既然要隐藏身份,自然不会用真名,起个这么女性化的名字,只有你们臭男人能这样做。” “想起来了,你们警察都要学习心理学吧,厉害,你穿制服的样子很漂亮。” “色狼,不准乱说,要不我拔摄像头了。”美女有些发怒,作势要去拔摄像头。 “别呀,好了,你还想不想再要别的机密资料了,我再给你些机密资料,不拔摄像头行吗?”妈的,反正那些资料我留着也没有用,给美女姐姐算了,也算间接报答国家吧,怎么说也刚接收了上千亿资金,不能让国家太吃亏了。 美女对我给的上份资料是十分重视的,我这么一说她当然不会去拔摄像头了,“你还放到我D盘下吧,不准乱放,自己建个文件夹,文件根据内容起上名字,不要用数字标号。” 要求真多,看来越漂亮的女人越麻烦,我哪知道什么叫文件夹,害得我还要先学习,幸好我学习速度快,要不出糗了,这超级黑客连文件夹都不会建,说出去还不被臭鸡蛋砸死。 我把自己脑中各国间谍人员资料全部一股脑塞到她D盘新建的文件夹下,M国的,就起名M国,R国的就起名R国。 美女自己点开文件夹看到一大堆文件整齐地排放在里面,冲着摄像头脸露笑容,我在里面差点醉倒,真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不要笑了,魂都飞了。 “你放心,将来定你罪的时候我一定会帮你求情,这些东西也能为你减轻几年惩罚吧。” 什么,她还算计着要抓我,算了,我在文档中说:“看来我如此的诚心依然不能让你放心,我走了,再见。” 之后我就不再发送信息,美女盯着电脑屏幕愣了一会儿,在键盘上敲道:“你真走了,我知道你没有走,说话呀。” 我忍住没有回答她,要是现在就被她套牢了,那也就不用以后了,我给她来个欲擒故纵。 “你真生气了,小气鬼,快说话,我不抓你了不行吗?” 我忍住美女诱惑,心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撤。” 离开美女的房间,瞎转悠到两点多钟的时候,又进了一小房间,根据IP我知道这是自己国家的一个终端。z国人都爱熬夜上网,不良习惯,大家要保重身体呀。 进了房间我发现摄像头正是开着的,省了我自己动手了,靠近前瞅了两眼,又是个MM,貌容还算上等吧,刚刚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我,此刻免疫力大增,一般级别的不会对我造成影响了。 MM应该正与谁聊天,数据包一个接一个地从出口发送出去,屋外不断有新的数据包进来,挺忙的呀,转了这么多家,精神上也有点疲劳(体力不会累,一直在床上躺着呢)就在这家先休息休息。 我在她的屋内瞎翻腾着,意外地发现了几个小虫虫状的东东,我根据脑中资料猜想这应该是所谓的病毒,好了MM谢谢哥哥吧,我帮你灭了它们,我用意念下达了消灭指令,立马那些东东破碎消失了。接着从她存储的资料中找到一本MM日记,嘿嘿,先蹲在墙角瞄两眼再说。 这个MM应该是个大学生,从日记中看得出来追她的男生不少,只是这会儿我提不起兴趣与MM再玩闹了,心中始终放不下刚才的警服美女,她那绝世的容颜,穿上警服后饱满的胸部,令我阵阵冲动涌上心头,要是能涌向‘下面’那该多好啊。压抑住想回去再看看她的强烈欲望,要知道太过于主动可是泡MM的兵家大忌,更何况像她这种超特级别的,平常身边的‘苍蝇’还能少了,不能因少失大,明天晚上再说。 看完了日记再也没有找到别的事儿可做,起身要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好长一会儿没有数据包来来往往了,怎么不聊了,MM要关机睡觉吗?哎呀,我赶紧出去,不知道意识体留在这里会不会因为关机出不去(其实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我的主体还在大脑中,出来的意识体应该只算是一段智能程序而已)。 临走前再瞧一眼MM,怪了,MM在干吗?难道说聊天不够刺激,正在跟网友玩变态游戏SM,这网络上的恐龙多,怪人怪事也真多,这回开眼了。 从窗子上我见到刚才的MM手脚被扭到身后捆在一起,嘴里塞着一条毛巾,坐在离电脑不远的沙发上,眉头紧锁,秀发散乱,因为胳膊被捆绑在身后的姿势,显得胸前高峰突起,不过还是没法跟周晴和警服美女相比。 这些日子没少从大脑资料库中看到此类东西,特别是R国的那些A片,绝对BT。本来我以为只有外国人喜欢玩这些玩意儿,没有想到今天在国内也见到了,刺激,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大学生为什么要玩这个? 本来打算要走的,现在根本拿不动脚了,趴在窗台上心想:“再看一会儿再说,真是便宜了跟他聊天的那个小子了,(更便宜我啦,免费观看)不知下一步她要怎么玩,期待!”我正“龌龊”地等待往下进行呢,镜头内突然多了一个人,一个头上套着袜子的男人,手里还拿着把刀子,我心想:“靠,原来还有男主角,还有刀子,太暴力了,太血腥了,我还不满十八,儿童不宜还是走吧。” 还没等走呢,又一个人进了镜头,还是个头上套着袜子的男人,只见他一手拿着个本本,一手举着不知从哪找的皮带,问那个MM一声,MM摇摇头,那个男的就用皮带抽她,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刺激的,妈的,(情不自禁骂了一句)她要是脱了衣服来这么一场我非吐血不可,这可是真实版的三P加SM! 这么刺激的场面一上演,我更不愿走了,不过我马上发觉不对了,屁,这那是什么三P、SM,这根本是入室抢劫,那个抢匪肯定在逼问MM存折的密码,我竟然给当SM电影看了,我还真是有够笨,有够色,有够变态,有够下流了。 赶紧想办法救她,我首先想到跟她聊天的那位GG,结果意识一感应,靠,竟然关机了,不会这么绝情吧,你就算在外地不能救人家,好歹也帮人家打个110电话什么的,太没有人性了,这时候拿刀的劫匪可能动了怒了,用刀子在MM胳膊上狠狠来了一刀,血溅了出来,MM因为堵住了嘴,脸上痛苦的表情十分吓人,拿刀劫匪更怒了,把刀子架到了她的脖子上,看样子再不救就要出人命了。 我的大脑这时候急速运转起来,查找可行的救人方法,瞬间我将眼睛盯在了镜头内的一部座机电话上,脑中已经将方法找出,最佳方法:利用次声波,通过电话传达杀死两劫匪。 次声是频率低于20赫兹的声波,次声武器就是发射一种频率低于20赫兹的次声波,使其与人体发生共振,致使共振的器官或部位发生位移、变形、甚至破裂,从而造成损伤以至死亡的高技术武器。 一直以来次声武器研制所面临的关键问题是定向聚焦(把次声波发射到所需要地方)、提高强度(达到一定范围内的杀伤效果)、仪器小型化(利于使用)和操作安全。 虽然我脑中各国的次声研究资料都有诸多问题没有解决,但我竟然在极短时间内从大脑另一个数据库(睡觉时涌入脑中的那部分)中找到了解决方法,我的超级大脑可以生成次声信号,通过通讯线路发送,由普通座机电话将信号转换成次声波,再由听筒送出。 通过IP我已经快速将那部电话的号码查出,电话公司的主机也不难控制,在我发现那个劫匪将刀子架到MM脖子上的两秒后,那部电话响了起来,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劫匪不接电话。 我从摄像头中发现两个劫匪都被吓了一跳,半夜三更来电话,有点午夜凶铃的味道,真是吓死人哪。两个劫匪互相对望了一眼,一个眉头一皱,这一刻把我急得心想:“快接呀,成败就在此了。” 可能劫匪也怕不接电话会引起打电话人的怀疑,晚上家里肯定应该有人,就算在睡觉电话响了这么久了该来接了,拿皮带的劫匪可能心想先接住再说,犹犹豫豫过去拿起听筒,他并没有出声,只是将听筒放到自己耳朵上倾听,这时候我马上发出次声波信号。 经过我大脑的准确计算,生成的这段次声波信号,应该将杀伤范围控制在半径五十厘米之内,只会杀死接电话的劫匪,而不会影响到旁边MM的生命安全。 准确的应该说在0.58秒的瞬间,拿听筒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听筒掉在桌子上,人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鲜血从他七孔中流出,应该是内脏器官全部在次声波影响下产生共振破裂了,只是他倒向的是镜头这面,而另一个劫匪却恰恰在他身后,只发现他倒在了地上,却没有发现他七孔流血的异常,还以为自己同伴是接了个电话突然吓倒的,有些惊讶地过去拿起听筒放到自己耳朵上,想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吓倒在地的。 “哈哈,就怕你不过来拿听筒,”我心中暗自高兴,再次发出次声波信号,只见对方依然保持着手拿听筒的动作,同样的七孔中也流出血来。不过人竟然没有像第一个劫匪那样倒在地下,而是笔直站着,即便站着这时候也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秒间我杀了两个人,当这两个人都死去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害怕起来,我这是怎么了,这么突然变得冷酷无情起来,我连鸡都不敢杀,小时候偷吃隔壁吴老二的鸡还是棍子做的主刀手,可是现在我竟然在秒间杀掉两个大男人,太恐怖了。 我直接扔掉电话线趴在床上干吐了起来。两人临死前七孔流血的样子还在脑中浮现,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阴森恐怖,我竟然打了几个冷颤。 完了,我是不是被外星人给改造成了一部超级杀人机器,我离他们可能有几百上千里远,可是只借助一部电话竟然轻易秒杀了两个劫匪,虽然他们的行径该杀,可是刽子手的角色也不应该由我来代任呀,我只不过脑中想了一想要杀掉他们救MM,没想到几秒后竟然就成了现实了,我还是人吗?要是谁惹火了我,岂不是同样下场? 太不可思议了,无法想像,无法接受,我又干吐了好一会儿,才让心情平静下来,仔细一想:“我是为了救人而杀人,如果我不杀坏人,那么坏人就要杀好人,所以我杀的对,刚才的恐惧和自责,只是一时不适应,等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什么,我怎么能用‘习惯’这个词,难不成这样的事我心里还希望今后再发生不成,完了我真要变成杀人机器了。” 剩下的时间直到天亮我都在恐惧中渡过,我怕自己变成杀人机器,我怕有一天谁惹到我,我一动杀人念头就会将他杀掉,也许不是用今天的次声波武器,但只要我脑中有了这种杀人的意念,或许会有更多可以杀掉他的方法供我选择,我只有讫求上天千万不要有人来惹我,否则我也不敢保证后果会怎样。 对了,刚才记得有好几个答案供我选择,还有通过电话来语音催眠,以及超声波人体干扰。为什么我要选择恐怖的次声波杀人呢?稍加考虑我便明白了原因,劫匪在精神高度紧张下催眠有可能失败,超声波可能起不到彻底制服劫匪的作用,唯一安全可靠的办法就是利用次声波秒杀他们。我这超级大脑的分析能力果然厉害,当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把这些事情全部考虑周全了。 第七十三章 事业伊始 另一个让我很惊讶的问题是:大脑中另一个庞大的数据库中记载的资料,真实性应该被确认了。它们绝非梦中幻化、想像而来,经过几次事件已经能够证明它的真实可靠。 第一次的验证是给梁老的第一个催化剂,经过他们科学家的实际检测真实性不庸置疑,虽然说第二个还未见梁老的确认,但我绝对相信是真的。而刚才的次声波杀人,若不是从那个资料库中获得超前科技的帮助,想要杀掉那两个劫匪难度将会非常之大。 在这浩如烟海的资料库中有太多的信息,根本不是一时半回我能消化完的,不过今晚的事件让我确认了这些东西的真实性,让我在杀人的恐慌之余还是有非常大的惊喜,这些资料如果能被实际应用,人类将会走向另一个时代。今后的重点是不是应该多学习一下这些超前的知识,既然让我拥有了这种能力,那就不应该将其淹没,资金我已不缺,该考虑一下未来大计了。 一夜无眠直到天亮,起了个大早,偷偷跑到户外,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算将昨晚见到鲜血后的胸闷之意舒展开来。 小雪和周晴相继起床了,两人去帮老妈做饭,这一直是二女每早必做的功课,老妈对她俩是非常之满意,傻子都能从老妈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只是让老妈为难的是这两个女孩子都好,到底该选择那个为好呢? 等饭端到桌上了,依然不见我起床,小雪便去我房间喊我,敲了好一会儿门也不见应声,小雪打开门进去一看,才知道我根本不在房间,便找了出来,在门口不远处看到我蹲坐在一块石头上,小雪上前问:“哥,你一个人在生闷气呀,是不是因为昨晚我没去陪你,可是你昨晚那样说,我还怎么好意思再偷偷去你房间呀,在晴姐面前多难为情,你别生气了,不管晴姐怎么看人家,我今晚过去陪你就是了。” 我知道小雪见我今早的举动有点反常,平常那能这么早起床,误以为我在为昨晚的事生她的气,抬起头对小雪说:“我怎么能生我亲亲小雪的气呢,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头昏恶心,出来透透气,现在好了,嘻嘻,那就说好了,今晚你可不能骗我了。” 小雪听我说不舒服,上前摸了摸我额头,“没事儿,不发烧,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今晚早点睡,多休息下就好了。” “那你要过来陪我,我才能睡得着。”我撒娇地说道,心情也愉悦起来,不要杞人忧天,多思多虑了,今后放开手脚大干一番就是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珍惜眼前大好时光才是正题。 小雪娇笑着拉起我,“走吧哥哥,怎么还像个小孩子,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这样该跟我回家吃饭了吧?” 一家人愉快地吃完早餐,各行其事了。车一出家门,周晴就小心翼翼问我:“生气啦天翔,我也想让你搂着人家睡的,以后不跟你耍小脾气了,不要生气了,人家向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我爱怜地上前亲了周晴俏脸一下,“我会生小晴儿的气吗?”周晴红着脸发动了车。 上午逃课到酒店找大波刘浩,经过昨晚一系列事件,我决定不再墨守成规地暴敛一身本领,反正自己有强大资金的支持,还有无数的高新技术,甚至远超当代的高科技,如果再一味的沉默和忍让只怕老天都会怪我了。 召集众人开会,把昨晚的一些决定向大家做了公布,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做出如下决定: 1、临时决定由我个人再追加五十万元投资,主要用于店面整修,设备更新,招聘新员工,到Y市进行培训这几个方面,力争将白天鹅酒店再提一个档次。因为当其它计划进行开来,食宿将是重点问题,未雨绸缪。 2、刘浩出任白天鹅酒店经理,负责酒店运营的所有事务,叶瑶担任大厅经理协助刘浩进行管理工作。 3、开业后马上扩招男女员工,由刘浩负责联系到Y市有名酒店进行培训学习。 4、大波任治安部部长,手下便是其余四个兄弟,(现在我的目标已经不仅仅在酒店了,以后要做的事情太多,治安部早晚要有,反正剩下的几位在酒店也帮不上忙,先让他们都到治安部待着吧。五人对此毫无异议,因为这几天下来他们都知道自己确实不是做这些事的料,还是弄点简单的事情做好,至于我个人增加投资,他们说什么也不与我均分,每人三万的股金已经让他们欣喜若狂了。) 5、酒店正式改名为“白天鹅酒店”,由我负责请本镇的父母官晓镇长题字。 开完会我直接到镇政府去找晓镇长,幸好随晓雨进过几次政府大门,门卫倒也认识了,要不然就我一个学生,能不能进到政府大院还不一定。 我在镇长办公室见到晓镇长,“晓伯伯,又要麻烦您来了。” 晓镇长边给我倒水边说:“说吧,小周,又有什么问题。” “这次找您一是想请您给我们酒店题个名,本来这个店名就是您老给定下来的,再一个您也是一镇之长,题个店名也好给我们渡渡金;第二件事想跟您谈谈您昨晚说的本镇发展规划一事儿。” 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就在考虑了,资金虽然现在有了,但要我一时半回想出个发展的长远计划来,还真不是容易事儿,不过我想到了晓镇长提过的牛不岭镇发展报告,这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就借东风吧,看来我的事业就要从牛不岭镇开始了。 一夜之间拥有千亿财富,几秒之间决定他人的生死,这种权力让我受到极大震憾,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仿佛一夜间长大了,开始用心去考虑未来了。 “怎么你对这个发展报告挺感兴趣,这可不是你能力能及的,年轻人有魄力是好的,但也不要太过于幻想了,等你过几年,长大了再说吧。”晓镇长虽然对我还是挺赞赏的,但发展规划牵扯的是几百万的资金,连他这镇长都没有办法,我一个木匠的儿子能行吗? 我也不怪晓镇长的这番话,这只能算是正常的反应,我依旧笑着说:“晓伯伯,您做的发展规划的事儿,昨晚我跟一个好朋友在电话里谈起来,他认为很有前景,要对我们镇进行投资,首期投资额五百万,用作政府进行社会基础设施的建设费用,二期投资最少一个亿,但要在一期工程完工后才能进行。您现在不相信也不要紧,把政府的财务帐号写给我,待我朋友将资金汇到政府帐户后我们再谈。” 晓镇长见我不像在开玩笑逗他,问我:“你真有这样的朋友,他是谁,我可以见一见吗?” 我说:“现在恐怕不行,他个人不方便出面来做这些事情,因此委托我来全权处理投资一事。” 晓镇长虽然还是不相信天上会掉下个财神爷来,但依然将镇政府的财务帐号写给了我,我将纸条收好,对晓镇长说:“晓伯伯您看什么时间方便给我们题字?” 晓镇长二话不说,让秘书拿来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天鹅湖酒店”,看来找晓镇长题字是找对人了,人家的字下得功夫肯定深,晓雨要能有他爸二分之一的功力也算大才女了。 高高兴兴地辞别晓镇长,并嘱咐他过几天去查帐,晓镇长不置可否地笑笑,我心想让你笑,看你到时候怎样跌破眼镜,忘了,晓镇长根本不戴眼镜。 第七十四章 美女卓雅 Y市公安局内,拥有绝世容颜的卓雅正向马局做汇报,“马叔叔,您怎么看待这些各国间谍人员的资料,它们的可信度高吗?” 马局说道:“根据我们自己掌握的部分资料来看,你上报的资料可信度应该很高。刚才我已经将它们全部传真到国家安全局了,这会儿他们应该正在核实,答案也许今天就会知晓,小卓呀,你怎么搞到这些绝密档案的,你爸爸给你的吧,他为了自己宝贝闺女的前程,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呀!” 卓雅小嘴一翘,有些不依不饶地对马局说:“马叔叔,当初我来的时候我爸都答应了不帮我,让我自己发展的,他怎么会言而无信呢,这是我昨晚从网上找到的。” 马局不信地说:“你做黑客从别的国家偷来的,从来没听你说过你电脑有这么高的水平呀。” 卓雅说:“我那有那么厉害,是别人给我的,而且早上您会议发言的那些资料也是他帮我输入到电脑里的,要是让我自己做,可能现在早困的睡觉去了。” 马局惊呼:“那些资料怎么能让别人知道,那可是局里的机密档案。” 卓雅不紧不慢地对马局说:“马叔叔,您说是局里的机密档案价值高,还是我给您的各国间谍人员资料机密价值高?” 马局说道:“当然是你的那些资料机密价值高啦,这根本没法比的。” 卓雅笑着说:“那不就行了,那个黑客怕我说他偷窃局里资料,特意用这些间谍人员资料来证明自己清白,表示他对那些局里的资料根本不在意,您自己想一想人家把这些资料根本不当一回事儿,还会看上您那点东西。” 马局说:“那个人是谁,怎么会有这些各国绝密档案的,会不会是哪个国家的间谍进行阴谋活动,还有网络监察科的同志今早向我汇报,‘信息终结者’昨晚又重现网络,这件事会不会与这些资料也有关系?不行这件事我要向省公安厅汇报。” 卓雅不知为何,突然对那个黑客关心起来,急忙对马局说:“马叔叔,您先别着急向上面汇报呀,一是以我们目前能力根本查不到他,你想想人家把这么机密的资料都能从各国防守森严的电脑中复制出来,会害怕我们网络警察的追查吗?二是他没有恶意,这一点我可以肯定,而且他极有可能是我们自己国家的年轻男子,他入侵它国计算机网络不算触犯我国法律,我们不应该把他当罪犯看待的。” 马局不解地问:“你们见过面吗?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会是我国的年轻男性,前些日子世界各国闹得沸沸扬扬的‘信息终结者’会不会是他?我感觉可能性极大,这些资料都与各国丢失的资料有极大关系呀,这件事应该要引起国家的足够重视,要知道我们自己国家也有大量机密资料在那次事件中流失。” 卓雅说道:“凭我的直觉,一个女人的直觉,我知道他肯定是个男的,而且年纪不大,也没有什么恶意,至于他是不是那个‘信息终结者’我想我们应该慢慢与他接触试探一下。” 马局考虑了一下对卓雅说:“卓雅,你父亲既然相信我,把你送到我这里,我就有责任对你的安全负责,我不希望你与那个黑客进行过多的接触,这件事还是交给国安处的人来处理好了。” “不,马叔叔,你们找不到他的,他会不会再来找我,我还不太敢肯定呢,如果他是我们自己国家的电脑高手,我会说服他让他为国家效力的,您就相信我一次吧马叔叔。”卓雅心里真不敢肯定那个雪晴会不会再来找自己,昨晚说要抓他,他肯定生自己气了,在电脑前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他也没再出现过。 马局考虑再三对卓雅说:“好吧,不过你要绝对向我保证不准单独与他外出见面,你要出点意外你们家族会把Y市拆掉的!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卓雅嗔怪地对马局说:“马叔叔,您说我爸和爷爷他们坏话哟,小心他们找你麻烦噢。” 马局无奈地说:“麻烦本来就不少了,不怕再多点,你要把我的话记在心里,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知道吗?” 卓雅说:“放心吧马叔叔,我都二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知道怎么做的。” 距中午放学还早,从晓镇长那里出来后,直接把题好的字送到酒店,让刘浩找人制做‘金字招牌’,之后就没事可做了,想起有些日子没有去丁伯和江伯那儿玩了,还是去找丁伯下盘棋吧。 路过郭蓉蓉家的利民商店,心想到别人家买东西也是买,不如就到她家买点东西捎给两位老人好了。 郭蓉蓉的母亲顾芬三十出头的样子,并不像普通农村妇女一样,看起来年轻的时候也是美人一个,郭蓉蓉继承了她母亲很大的优点。 郭蓉蓉在学校上课,店里就顾芬一人,顾芬热情地招呼了我一声,想了想我没有告诉她我和郭蓉蓉的同学关系,买了一大堆的油盐酱醋外加生活用品,让顾芬给我打了两个大包,掏了一张百元钞票,顾芬要找零钱给我,我对她说:“先记到帐上吧,以后我还会来买东西的,零钱多了放在身上麻烦。” 顾芬说:“那好,你留个姓名,我给你记上。”她心里虽然有点奇怪,一个孩子买一大堆东西不说,看样子钱还不少,而且还说要经常来买,那以后光做他的生意也够女儿上学费用了。 我笑笑说:“阿姨记住我样子就行了,我走了,再见阿姨。” 不理顾芬的满脸疑惑,提着两大包东西歪歪扭扭的向丁伯江伯住处走去,东西真重,不过要让我使出超能力来搬东西又觉得不值,好容易到了二老的门口,恰好碰到江伯背着一大筐破烂回家,“天翔,怎么又没去上课。你这孩子每次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这得多少钱。” 我把东西放到家里,便出来帮江伯把破烂分类堆放,江伯对我说:“这些脏活那能让孩子你干呢,去屋里玩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又不是什么贵人子弟,还是我帮您老吧。”我对江伯说。 “天翔,快来,快来,有日子没来找我下棋了,是怕了吧。”丁伯在隔壁听到我跟江伯说话,出屋喊我。我帮江伯堆放好破烂,拎了一包东西去丁伯屋下棋去了。 第七十五章 修理自己 中午跑回学校吃的饭,虽然江伯和丁伯一再挽留,我却怕诸人会一直等我,走的时候也没有跟她们打招呼。再说晓雨为了跟我们待在一起,离家那么近都不回家吃饭了,我对她好感其实还是很多的,如果她不是处处故意为难我的话。当初选班长的时候应该撺掇大发陈绍霞她们不投她的票就好了,不做班长她也就管不到我了不是。 趁着别人都去涮碗筷了,晓雨坐到陈绍霞的位子上,伸出手偷偷地掐了我胳膊一下,疼得我直叫,“上午又上哪儿去了,你不是说今后去哪儿都要先向我汇报吗?是不是要让我向周叔叔报告一下情况呀!”晓雨‘恶狠狠’地问我。 我就知道她不会放过我,“大姐,你就饶了我吧,上午我到酒店开了个会,要开业了事情太多了,那几个家伙又不成器,什么事都要我亲自过问,哎,真是累死了呀,一开完会我就赶紧回来陪你们吃饭,你还掐我。” 晓雨听我这么说,一脸歉意,“好了,不疼,不疼,姐姐给你揉揉,都是姐姐不对,没有问清楚,你要生气的话就掐我一下补偿吧。”我随口喊了声大姐,她还真当事了,她哪有我大了,不过这时候不能与她计较这些了。 我就是真想掐她,也不敢做出来呀。不过晓雨嫩白的小手拂在胳膊上的感觉还是蛮舒服的,晓雨给我揉着揉着,昨夜彻夜不眠的我开始闭目享受了,大发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你们俩在干什么?” 吓得晓雨赶紧把手拿开,满脸绯红。我睁开眼对大发的突然打扰表示了极大愤慨,大发呵呵傻笑假装不知。这个小兔崽子,我好不容易有机会享受一下美女班长的温柔,他却硬生生地坏了我的好事。 下午第一节课,我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位子上,整堂课都不曾动一下。当然肯定不是在认真听讲了,这回神游去了大脑中另一个庞大的资料库,我刚给它起了名字:水蓝星资料库。(也就是梦中涌入脑中的那部分资料) 通过这个资料库中的一些资料我已经知道了事情大概:地球的史前文明、水蓝星的发现和发展、智者一号超级智能生物芯片、无敌战士改造、返程计划等等大量让我更惊讶的事情层出不穷,很多东西与人类现有的认知根本不相符,幸好我从不与什么真理定律的较真儿,反差甚大的资料我也能接受。 按照资料里的介绍,以前我自认为很牛叉的超能力根本什么都不算,不管是超级弹跳力,还是各种透视、扫描以及催眠、神力、刀子扎不进的身体等等,在详细的资料介绍里这些根本不被列为一项功能,可以说只是附带的产物。要是人家几十万年的文明积累,造出的超人只能跟小毛孩子和小混混打个架、救个把人之类的,那也太逊了。 根据水蓝星资料对无敌战士的威力介绍,如果开启无敌战士的武器系统,个人毁灭地球我不太敢肯定,但要毁灭任何一座城市,可以不费力气就做到;如果开启无敌战士的防御系统,目前地球上还没有什么武器可以伤到我,包括威力巨大的核武器;而一直被我当作记忆器,催眠工具和上网工具的智者一号,威力更是无敌,恐怕全世界电脑的运算能力加在一起,也不足智者一号运算能力的万分之一,可以说在智者一号的眼里,地球上的电脑就像一个功能单调的计算器,难以想像这巨大的差异。 特别是智者一号可以发出正常人类的脑电波,也正是以前被我用来催眠和影响他人意志的超能力,如果我加强脑电波的信号甚至可以干扰远距离外的人类正常思维,更不用说催眠这些小CASE了,至于用意念移物,威力更是巨大,根本不是像上次用来吓吓大波之类那点小应用。 关于智者一号和无敌战士的资料实太过于庞大,很多功能我甚至根本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现在只是大体将我已发现的功能再熟悉对比一下,找出以前使用中的不足之处。 浏览了一小部分资料,我就快被吓呆了,我还是人吗?还以为昨晚用次声波杀了两人就成了杀人狂魔,次声波根本不列为无敌战士的武器! 他妈的,现在这个周天翔好像除思想是我自己之外,这身体根本就不是我了,那我到底是谁,谁又是原来的我,现在的我到底是智能电脑还是人,我不过是失踪了一个周,它们就将我折腾得人不像人机器不像机器的。 我愤愤不平过后,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不好,我还是我,最起码意识上我这样认为。而且这些超级东西于我有百利而无一害,只要自己控制住自己不滥用这些变态功能,我还是正常人一个,又有钱又有美女,呵呵,应该高兴才对,要是没有这些超级变态功能,周晴能喜欢上我吗?我能像现在这么有钱吗?还敢去想伟大的发展计划?什么也不能,或许家里还要穷得叮当响,老爸和老妈还要为一日三餐而发愁奔走,虽然她们并不知道最有钱的是我,而不是周晴。 美女爱英雄,英雄也爱美女,没什么不对的,还有晓雨,我要不是具有了超能力救了她,以至于她现在处处与我‘做对’吗?呵呵有个美女与你做对其实也是一种乐趣,不信你试试,那种半嗔半怒很动人心弦。 想到了美女,我觉得应该到资料库中再搜索一下自己不能行正常男人一事的原因,先前没有想到这些资料的真实性,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到这里查一下,现在对自己总算有了正确认识,那些资料都是自己的改造者水蓝星的真实记载。改造之前自己的小弟弟可是好用的,现在肯定是让他们给鼓捣坏的,看来要解决问题非要到这里面找方法了。 这一查找还真让我找到原因了,水蓝星人原来是靠吃药丸来解决生理需要的,想一想我都觉得难受,就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把男人的这个东西可以说是当成废物了,万幸是改造我的时候没把它咔嚓了,现在都后怕,抹了一把脸,汗都出来了,现在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太简单了,智能电脑改造大脑的时候把对海绵体的控制神经给忽略了,因为在它的思想里那根本是个无用之物,只要留着排尿功能就行了。 要除病根,我只需利用自己这台超级电脑给自己下个修复命令就行了,靠,晕啊,没有想到事情就这么简单,我竟然还在每晚让二女搞得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发泄。虽说有一定效果,也许持之以久肯定会达到丁伯说的完全治愈,但太慢了,实在冤。 想干就干,我突然得知了方法,当然要马上试试,马上给自己下达修复小弟弟的命令,只觉得头突然像针刺一样的疼了一下,我忍不住轻叫了一声,想要幸福都要先疼一下吗?陈绍霞在旁边听到了,关心地用眼光询问我,我咬住牙齿忍着那一下的疼痛,对她使了一个没事的眼光。 疼痛的余波一会儿消失了,难道这就是好了,就这么简单,不知道这回小弟弟能不能变粗变硬起来,脑中想着,开始发觉下面宝贝的变化了,一会儿功夫自己的裤子就支起了帐篷,看来确实是好了,真是神奇而有效,不过看样子帐篷在继续增高,没有停止的迹象,这可不妙,不会撑破裤子冲天而出吧。 陈绍霞就在旁边,刚才我的轻呼让她注意到我有事儿,这会儿她也注意到我下面的变化了,眼睛大大的盯着我裤裆处,我也发现了她的眼光,这羞死人了,我的小半世英名啊。不要长了,快停下来吧宝贝,我急得心中不停地叫,还真灵,真不长了,原来要这样控制,我心中暗喜,便控制它变得小些,终于又恢复原样了。 汗,看看陈绍霞,她一脸红晕,可能她也想到什么了,扭过头不敢再看我。这回出丑全让她看在眼里,她可千万别给我说出去啊。 虽然当着陈绍霞的面让小弟弟长大起来,不免有些羞惭难当,但那种重塑男人雄风的高兴心情还是异常高涨。 下了第一节课,我不理大发在后面的追问,一个人在厕所旁瞎转悠到上课铃响过,大家都走了,才进了厕所,技痒难当,非要自己见识一番才能放下好奇心哪。 我将厕所打量一遍,确实没有人了才脱下自己的裤子,心中默念:“宝贝快快长大吧。”只见小弟弟忽悠悠地变硬变粗起来,妈呀,还真行啊。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大到什么程度,便一直不喊停,直到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TMD这还是人的吗?才让小弟弟停止长大,我自己望着自己的宝贝哭笑不得,不好用的时候它根本长不大,现在是好用了,只是太变态了,让它多大就多大,让它小就小,这不是成了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了,想到这里心中也美滋滋幻想起来,天下漂亮MM们,无敌如意金箍棒出世啦。想到得意之处,不由得奸笑起来,自己听得都有点毛骨悚然。 给小弟弟下令让它变小,顺便洒了泡尿这才小心翼翼把它藏好,出了厕所,一抬头,却发现隔壁女厕所出来一个女同学,我一看不是英语小组的乔小小是谁?刚才她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那我得意地狞笑岂不是让她都听到了么,果然乔小小一脸红红地瞪了我一眼,快步跑开了。 我心中就纳闷了,“你不去上课,跑到厕所偷听我隐私干什么,”又一想:“自己不也是不上课,偷偷躲在厕所傻笑。” 既然已经上课了,那也不用回去了,还是翻墙走吧。 第七十六章 二女初夜 该是大展我男人雄风的时候了,想到周晴惹火的身体,小雪柔柔的可爱,浑身燥热难当,反正没地方可去,就到四职专去找周晴算了,要向她及早汇报工作呀,让她也高兴高兴,嘿嘿今晚看你俩还往哪儿跑。 偷偷溜进周晴的学校,找到她所在的文秘班,正在上课时间,外面空无一人,我躲在一边扫描一遍她们教室竟然没有发现周晴,奇怪了现在正在上课,为何她会不在教室。 要在校园找个人应该还难不倒我,我将整个校园透视扫描一遍,终于让我在高一办公室找到周晴,老师们应该都上课去了,只剩一个年轻的男老师在跟周晴说话。 我决定偷听,怎么说周晴也算是我半个老婆了,这个男老师不让周晴去上课,却把她留在办公室,不会是什么好鸟,要是周晴出点事儿,我还不后悔死,像她这样的小尤物,目前我还只见过两个,一个是她,另一个是网上的警服MM,哪个男人见了她们这样的不想得要命,看样子这个男老师也逃脱不掉这种诱惑。 男老师说:“周晴,只要你答应我,那么这届学生会主席就非你莫属了。” 周晴说:“胡老师,我不想做什么学生会主席,我有男朋友的,不可能做你的女朋友,请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要是让学校知道了,对你的声誉会有极大影响吧,请你自重。” 看样子,应该是这个胡老师想利用学生会主席的位子,让周晴答应做他女朋友,好啊,抢女朋友抢到我头上了,看来今天我还真来对了,一会儿非给你点苦头吃不可。呵呵,周晴好像也算是我从人家那里‘抢’来的吧。 胡老师接着说:“周晴,你应该知道你能够晚上不来上晚自习,又可以开车来上学,这一切不是我在校长面前给你挡着,你能这样吗?再说了我哪里不配你了,我年纪轻轻就做到年级主任,校主任的职位也指日可待,教育局长是我老爸,而你又漂亮有钱,我们门当户对,正是般配呀。” 这个胡老师边说边要去拉周晴的手,周晴像被电似的逃到一边,对胡老师说:“胡老师请你放尊重些,今天你说的话我会忘掉的,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男朋友叫周天翔,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他一个人,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周晴这么说,我自然心里甜蜜蜜的,见到那位胡老师还想对周晴动手动脚,我计算了一下距离,完全在我脑电波控制范围之内,我发出了控制他脑电波的信号,只见那个胡老师浑身一颤,接着抓起桌上一本厚厚的书就朝自己头上不停地砸,嘴里不停地重复着:“砸死你这个死不要脸的。” 周晴在旁边看得愣住了,这胡老师是不是犯邪了,怎么变成这样子。通过智者一号和无敌战士的功能介绍,我已经掌握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使用方法,像心电感应。我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形成一段脑电波发送到周晴的大脑中,她便可以‘听’到我要说的话,而我可以通过扫描她的脑电波来查知她想说的话,嘿嘿,实现远距离无声对话! 我将一段脑电波发送到周晴大脑中:“嘻嘻,晴儿姐姐不必害怕,是我来了,要是没别的事儿,你可以出来了。” 我看到周晴脸色的诧异,而且还四处打量,我已经探知她心中的疑问:“天翔,是你吗?你在哪里,我怎么听到了你的声音。” “是我,我在你们教室外,那个老师就算惩戒一下他好了,你不用管了,出来吧。我等你。” 周晴又在脑中听到我的话,她不再犹豫,出了办公室向教室走来。 我从一旁跳出来对周晴说:“我在这里。”把周晴吓了一跳,“真的是你天翔,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你的说话,是真的吗?” 我笑着说:“那当然,你老公我厉害之处多着呢。”我第一次在二女跟前自称老公这个名词,不知是因为上H网多了受熏陶呢,还是因为身体已经恢复正常功能,要真正成为她们老公了才这样做的。人心情好了什么话都可以说。 周晴娇嗔道:“人家又没有答应做你老婆,你就自称起老公来,羞不羞。”说完她自己脸上都红晕满腮。 我说:“你会答应的,就在今晚,嘿嘿。”周晴现在当然不会明白我话里的特殊意思。 “你怎么又没有上课,小心晓雨到叔叔跟前告你状哟。”周晴好心地提醒我。 “哼,我才不怕她呢,”我说道,“晴儿要是不急着回去上课,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你今天的称呼有够肉麻,受什么刺激了吧,走吧,我们到湖边走一走。”周晴边说边红着脸将我胳膊拉在她的怀中,嗯,比晓雨中午的按摩还要舒服,因为胳膊正处在两座山峰中哟。 两人顺着湖边慢行着,终于将压抑我内心许久的事情解决,事业又开始起步,不免踌躇满志,雄心大发,我边走边对周晴描绘起改建后的湖边景色,以及自己的一些还不算成熟的伟大构想,周晴抱着我的胳膊静静地听着,不时用美丽的大眼含情脉脉地看我几眼。 “你可要学好专业知识呀,到时候你会是我必不可少的重要秘书呢。”我最后对周晴说。 周晴悠悠地说:“天翔你能这么有出息我很高兴,我不奢求太多,只希望将来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永远陪伴着你就行了,我不会跟小雪争什么的,我不需要名份,你只要不让我离开你就行。” 我感动地将周晴搂在怀里,“你想离开我,我都不会让你走的,谁也不能夺去我的小晴儿。对了,刚才我描绘的前景,你不会觉得我在做白日梦吧?” “不,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女人的直觉很准的,不信我们就等着看,你一定行的天翔。”周晴坚定的说。 我不会令周晴失望的,今晚我就会把五百万转到镇财务帐户上去,基础建设要马上开工,不能等了。 我跟周晴一直在湖边说话,直到我们学校要放学了,周晴回去开了车,等到棍子和大发出校,四个人一起回了家。 吃晚饭的时候我就有点迫不急待了,一会儿看看小雪,一会儿又看看周晴,搞得差点让老妈看出点什么来。好不容易吃过饭,然后老爸、老妈又和小雪、周晴她们在客厅看了很长一会儿电视,小雪见我进来出去的,知道我准有什么事儿,就对爸妈说:“爸妈我回房去做作业了。” 周晴也感觉到我不正常了,陪着小雪回了房间。爸妈两人看了一回儿没什么意思便回房了,哈,终于等到大家散场,该我登场了。 我趴在两人房门口偷偷地想听一下情况,却见房门吱一声打开了,周晴站在门口笑着说:“进来吧,一晚上像丢魂似的在眼前转来转去。”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走了进去,小雪正在自己桌前写作业,抬起头对我说:“哥,你有什么事吧,现在爸妈不在了,说吧。” 我心想:“虽然这件事与你们有关,可我不能直接说出来呀,难不成让我说我是来与你们那个的。” 我嘴上说道:“没什么,昨晚一晚上没见到你们想你们了,过来看看嘛。” 周晴说道:“就知道你准没安好心,懒得理你,小雪我们去洗澡吧,让色狼一人留在这里好了。” 真不配合工作,看来想要进行下一步难度很大,小雪应了一声,起身拿了浴袍和周晴出去了,真的留了我一人在房间里,郁闷,我气呼呼地跑到二女床上,钻进她俩的被窝里,这一段时间二女好容易安定下来,不再东睡西睡了,看着两人将小屋收拾得一尘不染,井井有序,心里也多少有点自豪,怎么说她俩是我女朋友,如此乖巧爱家让我有些欣欣自喜。 闻着香喷喷的被子,我幻想着二女洗澡时的无限春光,小弟弟不知不觉就大了,看来真得是好使了,这回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了,今晚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好大一会儿功夫,二女才围着浴袍回到房中,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在肩上,二女的浴袍都是围在胸前,露出近一半酥胸在空气中,好诱人的香艳场面。 “你个色狼,怎么跑到我们床上去了。”周晴佯作发怒。 “呵呵,想你们了,今晚说什么我也不走了,”我坚定地说道。 “好,那我们到你房间睡,”周晴笑着说。 那可不成,要让她俩走了,今晚还不定有没有人来陪我呢,拼了,我跳下床,伸手将围在二女胸前的浴袍一把全都给扯了下来,只见一对饱满丰挺的大可爱,和一对小巧的小可爱裸露在我的面前,二女同时一声惊呼,双手都抱在胸前想要挡住外露的春光。 我一把一个把二女都扔到床上去,随即自己也扑了上去。小雪惊叫一声跑到床最里边去了,周晴这时候反倒不怕了,一挺胸,对我说:“就知道你今晚没安好心,小雪妹妹不用害羞,洗澡的时候,我们俩个又不是没有互相看见过,这个色狼更不用说了,平常他也没少动我们。”周晴的大白兔随着她的说话上下一跳一跳的,看得我的头也上下晃动起来。 小雪还是害羞地拉开被子钻到里面去了,对我说:“坏哥哥,人家头发都没有干,你坏死了。” 我正了正脸色对她俩说:“报告二位老婆一个好消息,今晚将会是你们毕生难忘的一夜。” 小雪在被窝里说道:“你叫我们什么呢哥哥。”小雪是第一次听到我这么叫她,同周晴下午在学校听到这个称呼一样不适应,虽然是她们盼望已久的。 “叫你们老婆呀,因为从今晚开始你们就要真正成为我的老婆了,当然要改口了,”我认真地说。 “什么真正成为你的老婆?”小雪不明白我说的什么,出口询问。周晴则脸红得像苹果,胸前的大白兔颤抖得更厉害了。 “天翔,难道说你那里恢复了,”周晴羞怯地问我,她岁数大点毕竟了解的知识要比小雪多,一听就知道我说的话的意思了。 “呵呵,如意金箍棒出场!”我笑着脱掉自己的裤子,没想到换来的是两个枕头外加二女的娇骂:“色狼!变态!” 我对二女说:“两位老婆又不是跟小弟弟第一次见面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话说得不假,二女单独与我相处的时候还是挺放得开的,特别是周晴,平日里有板有眼的,但与我单独相处时那种浪入骨髓的感觉实在让人销魂。现在三人坦诚相对了,因为多了一个人在场,初次难免尴尬,嘿嘿,以后习惯就好了。 我继续说道:“老婆们你们看好了,我要变魔术了,”小雪本来羞得躲在被窝里不敢再看我,听我这么一说探出头,同周晴一起看着我。 我指着自己的小弟弟对二女说:“你们看好了,我要变了。”我开始给小弟弟下达变化的命令,同时嘴里念叨着“变变变” 二女这时候忘掉羞涩盯着我的小弟弟,其实她们早就都熟悉那里了,只是一时放不开是了。 二女越看越惊讶,两人的小嘴都快变成O形了。因为小弟弟在不停地变大变粗,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周晴禁不住惊叫出来:“不要再变了,已经太大了。” 我先停止小弟弟的继续长大,对周晴说:“臭老婆快老实交待,你怎么知道男的那里应该是多大的?” 周晴红着脸说:“有一次我在宿舍找书看,在李燕的枕头下找到一本‘那种’的小说,那里面讲的,彩页上也有图画的,他们的都没有这么大嘛。” “噢,怪不得周晴懂得这么多,原来跟我当初学习的途径是一样的,”我心中想道,嘴上对周晴:“好呀晴老婆,你偷看黄书,不行要惩罚你,打十下屁屁。” 小雪还在一边张着小嘴看着我小弟弟呢,虽然我以前给她讲过小弟弟的情况,但那毕竟是理论知识,现在让她见到真正长大了的家伙,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晴红着脸问:“还能再大吗?太神奇了。” 我说道:“当然能,你想要个多大吧。” “呸,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周啐了我一口,我也不管她,继续催动小弟弟开始长大,直到大得实在不像话了,周晴轻轻打了一下我准备摸向她大白兔的手,娇骂道:“变态,你这还是人的吗?快变回去!” 我也发觉第一次不应该把她们吓坏了,便恢复了正常大小,周晴虽然一直红着脸,但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小弟弟的变化,我心中想:“如果不是多了小雪在一旁,她或许早就跟小弟弟开始亲热了。” 我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又把周晴也拉了进去,这样我身旁一边一个,有了被子的遮盖两人才算放松了许多。 我将两人一边一个搂在怀里,认真地对她俩说:“晴儿,小雪,从今晚开始你们就要成为我真正的老婆了,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二女不加思索地同时答到:“我们不后悔!” 周晴偷偷对着我耳边说:“天翔,你先要了小雪吧,怎么说她也是你大老婆不是。” 我认真地对二女说:“要排位置的话,老大位置应该是赵倩的,不过我们不排这些,你们都是我心爱的老婆。” 小雪这时候凑到我脸上亲了我一下,一滴泪不经意间滴落在我脸上,“谢谢你哥哥,我姐姐如果知道你念念不忘地记挂着她,她在九泉之下也会欢喜的。” 我回吻了小雪,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后再也分不开了,双手也没有闲着,摸上了小雪大小适中的小山峰,两手恰巧盈盈及握,小雪这时候放开了矜持,她的娇手也没有闲着摸上了我的小弟弟,我浑身一软,接着更激烈地回应起小雪,双手将小雪的酥胸揉搓得都变了形了,嘴离开小雪的娇唇后顺着脖子一路吻下来,没有放过任何位置,小雪早已娇喘连连,无法自控了,时候到了,我将小弟弟先变得细了一些,小了一些,这些知识还是提前学习过了,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太大会痛的。 我在小雪耳边轻声说:“小雪哥哥要进来了,你准备好了吗?”小雪羞得眼都不敢睁了,只是点点了头,我伸手将小雪浑身又摸了个遍,将小雪挑逗得更嗯呀不停,这时候她根本顾不得周晴还在旁边看着了,对我说:“坏哥哥,小雪要你,你快进来吧。” 我趴到小雪身上,边吻着她,边将小弟弟慢慢移到了桃源洞口,早就一片潮湿了,顺着湿润的洞口,我腰部微一用力,变细变小的小弟弟就轻易突破了小雪的防线,感觉到捅破了一层膜状物,小雪一声惊呼就要喊了出来,不过这时候我的嘴早已经与她结合在一起,出来的只是鼻音了,徒增诱惑而已。那层膜状物肯定是处女膜了,小弟弟进入一个被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的环境,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流遍全身,原来这种运动是这么舒服,怪不得各国人民天天都努力不辍呢。 随着小雪惊呼过后,初次带来的痛疼之感很快就被另一种快感代替,加上我特意将小弟弟变得又细又小,对小雪那里的伤害是非常之微的,所以小雪的快感来得也快,随着我腰部不断运动,小雪娇喘之声越来越大,小雪闭着双眼,脸上潮红一片,突然张嘴对我说:“哥哥,你将那里变大吧,我能受得了。” 看样子小雪也找到感觉了,我将小弟弟变大了几许,因为是小雪的第一次,再加上小弟弟的变大,不大会功夫小雪就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指尖都要掐进我肉里了,我感觉到小雪下面的小妹妹在不停地收缩,根据理论经验来看,小雪的高潮来了,我加快运动步伐,将小雪一次又一次推上高潮的顶峰,小雪小妹妹不断的强烈收缩差点让我的小弟弟把持不住,幸好我的控制能力还是十分强大的,不然的话旁边的那个就没法办了。 小雪的高潮持续了五六分钟,终于在一阵胡言乱语后,小雪昏睡过去,搞定一个,该到周晴了。 我与小雪的整场战斗,周晴在旁边看得一点不漏,此刻我回转身来,周晴抱住我的头就把我搂在她的怀里,两只大白兔就送到我嘴边,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一品美味的机会,周晴早已动情,随着我一阵吮吸,她受不了,对我说:“天翔,快给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当然得从命了,还是采用刚才的方法,先将小弟弟变小,本来我心底的极深处还有种担心,毕竟我不是打小与周晴一起长大的,她能不能是处女我还不太敢肯定,当然也许我并不是十分在意这些,但那种处女情节恐怕在中国男人的心里根深蒂固,无法更改了。 但我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因为我的小弟弟在进入的过程中同样碰到了与小雪一样的一层膜状物,“谢谢你周晴,这辈子我会给你呵护,给你幸福的,你与小雪将是这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女人,我会做到的。”我心中一时感概万分。 突然手上传来剧疼,原来周晴在我突破她处女膜的同时,牙齿咬上了我的手臂,我忍住剧痛,开始给周晴爱抚,随着周晴疼痛的消失,再加上我不断的挑逗,她终于也忍不住了,松开我的胳臂,周晴对我说:“天翔,我也要你那里变大,对,还要再大,再大些,再大些,嗯,真舒服。”随后周晴嘴里再胡言乱语的我就听不清了。 身下周晴随着我的冲刺,不断发着浓重的鼻音,嗯嗯呀呀之类的,我的手也不闲着,将自己最喜欢的大白兔不断地揉来揉去,看着那雪白的酥胸在自己手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心头的刺激不言而寓,特别是鲜红的乳晕上的两粒大大的突起,更让我爱不释手,与小雪相比是另一番滋味呀。 周晴坚持的时间能长一些,但在我努力耕耘下,她的高潮终于不可避免的到来,与小雪高潮时的收缩有所不同的是,周晴的小妹妹能发出一种吸的力量,仿佛要将我的小弟弟都吸进去似的,在陪着周晴达到高潮的同时,小弟弟终于受不了周晴的吸精大法,将我第一次的子孙液给吸了出去,在喷发的一刹那,我有了一种要升仙上天的感觉,突然心底可怜起水蓝星人来,每天靠药丸来达到高潮,悲哀呀,服药再简便再安全却没有了亲身来做这种事情的绝大享受了。 我趴在周晴的双峰上,两人尽情地享受着高潮后的愉悦,周晴双手放到我背后,不断地给我抚着背肌,我则将自己头埋在她的乳峰中,闻着高潮后散发出体香夹着乳香的身体。周晴的体质要比小雪好得多,她仅仅昏厥了一会儿时间就醒转过来,周晴任由我趴在她酥胸上,两人悄悄地说起了话。 “老公,你今天下午是什么时候到的我们学校呀,还有那胡老师为什么会突然拿书砸自己呢,你老实交待是不是你搞得鬼。”周晴边抚摸我后背边问我。 我此刻已经将周晴的一粒突起含在口中吮吸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谁让他敢打我晴儿老婆的主意,这是小小惩罚,以后要是再让我碰上了,我非把他变成白痴不可。” 周晴伸手轻轻将自己的那粒小樱桃从我嘴里抠出来,对我认真的说:“老公,你答应我今后不准随便使用超能力好吗?就算为了我和小雪着想,你一定要答应我,我真怕你一时冲动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儿,要是那样我和小雪怎么办。”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老婆,我做事之前会多考虑的,只是你自己也要小心,我看围在你身边的狂峰浪蝶不会少了,他们要是敢打你的鬼主意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让他们动我亲亲小老婆的一根汗毛的。” 周晴见我如此说这才把那粒小樱桃还给了我,“老公,我们去洗洗吧,浑身粘糊糊的,脏死了。” 小雪还在睡着呢,看样子,一时半回醒不了,我俩没有打扰她,悄悄去了浴室,又怕开灯让爸妈从外面看到,摸着黑在里面冲了个澡,本来我想在浴室再来一次的,周晴软声软语的商量我,第一次做不要太过度了,再一个在浴室太不安全了,如果让爸妈听到声音或者半夜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就完了。 冲澡后回到房间,小雪已经不知何时滚到床最里边了,只见床单上两朵鲜艳的花朵争先怒放。 “今晚到我那间睡吧,明天再换床单,”我对周晴说。周晴点头同意了,我抱起床上睡着的小雪,周晴又抱了个忱头,三人去了我房间。 第七十七章 网上再会 我将小雪抱在床的最里边,睡梦中的小雪还是那么可爱,让人心荡神怡,我轻轻给她盖上被子,掩住无限春光。我躺在中间,周晴在外边,一边搂着一个美女,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周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趴在我怀里说了几贴心话就睡了过去。 虽然昨晚整夜没睡,可是现在一点不觉得困,左看看小雪,右看看周晴,幸福地傻笑起来。是男人都要幸福噢,两个美少女,各有特色,现在都是我的啦,只是这件事如何向老妈老爸交待,头疼,以后再说好了。 轻轻将自己的胳膊从二女的头下抽出来,偷偷将电话线从床头拿了出来,趁着二女睡着了,我还是赶紧办正事,把五百万给晓镇长转过去吧。 转帐这等小事,对于智者一号毫无难度可言,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顺脚去看看警服MM在不在线吧,昨晚的惊艳令我现在仍旧回味,仿似仙子的她会不会只是网络中的一个虚幻,根本不会存在于真实世界。渴望再见一见她的念头是无法抑制的,不过少了昨晚的狂燥激情,难道跟刚与二女做过有关? 没有想到警服MM的电脑真是开着的,进去后发现连摄像头都是开的,她今天穿了件淡黄色紧身小衫,更显得身材的火暴,那坚挺丰满的前胸比周晴有过之而无不及,看得我血管突涨,有些不能自己,没想到她威力这么巨大,刚才还觉得少了激情,现在见了面突然又高涨了,为了冷静自己我先下了线把周晴的大白兔又偷偷把玩一番,发泄出部分激情,才又回去,这叫注意力转移法。 她就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似有悠怨地盼着什么。我给她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在上面写道:“在想什么呢,不是想我吧。呵呵,荣幸之极呀,能被你这样的美女牵挂死也值得。” 她注意到了自己电脑的变化,脸上闪过惊喜的神色,赶紧在电脑上敲道:“想得美,谁牵挂你了,自恋狂。” 今晚被三个女人骂过好几回了,不怕,打是亲骂是爱,这样更有情调。我知道警服MM的打字速度有限,便对她说:“你有麦克风吗?这样你会轻松一点,就不必打字了。” 她回道:“有,你等一会儿,我去拿了插上。” 她起身离开电脑前,一会儿功夫又返了回来,拿了一个台式小麦克插在电脑主机上,我在文档上继续输入:“你对着说话就可以了,我能听到,不必打字了。” 她犹豫地对着说筒说:“喂,我叫卓雅,你呢,能听到吗?” 我在继续在文档上打字:“能听到,你的声音很柔美,名字更美,人更更美,普通话说得也很标准,很好听,我喜欢。” “别夸我了,介绍一下你自己吧,我都自我介绍了。”卓雅说道。 “我叫雪晴,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我很伤心呀。” “我都告诉你自己的真名字了,你还拿这个骗我,不厚道!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卓雅装作发怒地说。 “怎么今晚又没休息,时间可不早了,你忘了我昨晚善意提醒了,熬夜对女人皮肤不好。”只能使出声东击西,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行吗?你要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卓雅说道。 “不,我很乐意,能陪你聊天是我极大的荣幸,而且聊天正是在下所长,只要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了解的,我都了解。从古到今,从天上到地下,从陆地到海洋,我统统精通。我们开始吧。”今晚上网的唯一工作就是转帐,已经做完,就陪美女聊聊天,这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大言不惭,你羞不羞,有这样夸自己的吗?”卓雅冲着摄像头做了个鬼脸,可爱,做个鬼脸都这样可爱,美女就是美女。 我心中想:“女孩子家的先跟她谈点诗词歌赋,一步步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两人从先秦散文谈到唐诗宋词元曲,我还好说,毕竟资料库中无所不有,但卓雅如此博学还是让我吃惊。两人又聊起了世界局势,我的观点其实都是从各国窃来的,不过卓雅的见解也很独到精僻,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知识,让我佩服,佩服,莫非她是智者二号?我心中胡乱想道。 卓雅说道:“你难道是大学里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不成,为什么懂这么多,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年轻人呢?” “我就是个年轻人,谁说我是老教授了,”我觉得年龄甚至上学的这一事没必要瞒着卓雅,想让她做我老婆,先要有点诚意嘛,再说了,我就是告诉她我读中学,她就能查到我?不可能的,我家里连电脑都没有,谁敢说我天天晚上与她聊天,“别把我说得太老了,还在读中学呢,年轻英俊噢,”说着我从资料库中找了个男明星的照片给贴到卓雅屏幕上。 “骗人,这个根本不是你!”卓雅小嘴一嘟,“不要以为我不认识他,你肯定很丑故意拿这个来骗我,不敢让我见到你的真面目。” “呵呵,反正跟他差不多啦,你想像一下就好了,以后会让你见到我的,希望这一天快快到来。”我心中也是充满期待,这个卓雅不断地套我的情况,怕是有所目的。我又给过她许多机密资料,这资料的来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所谓的‘信息终结者’。现在网络上的这个‘我’身份十分特殊,如果卓雅知道了我的现实中身份的时候,只能是她真心真意要做我老婆的时候,否则的话一辈子休想知道我是谁!这可是天大秘密,搞不好就是死罪。 “那你是不是Z国人?”卓雅问。 “是。”只要不涉及到我真实身份的资料,我想都不必瞒她,Z国那么大,十多亿人口,谅你也不可能查得出来。 “前些日子网上出现的‘信息终结者’是不是你?”卓雅继续问下去。 “秘密。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夜深了,你也休息吧。”我关心地嘱咐了卓雅,不管她在电脑那边的呼唤,替她关了摄像头出了房间。不给她留点好奇的念头,如何能让她对我感兴趣,卓雅,名字挺不错的,你跑不掉的! (兄弟们的留言都看过了,已经加精,谢谢大家,我会一如既往写下去,可能昨天大家就知道这两天店里事儿多,心情有点乱,这几章大家原谅一下,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今天还是两章,谢谢了。) 第七十八章 结成同盟 放下电话线,我左边亲了一下小雪,右边又亲了一下周晴,呵呵,如果卓雅再加进来把她放到哪里,难道趴在我肚子上,我心中YY地想着。 书上都说做完‘那事’以后会特别劳累,我怎么不觉得,毫无倦意,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还是上网吧,幸好还有这种东西可玩,否则闷死了。 这次是毫无目的在网络上瞎游荡了,我发现自己学习语言的能力十分迅速,就算一些生僻小国的语言在大脑收集相关资料后,很快就能把他们搞通。 碰上几个公司在开网络视频会议的,闲着没事我在一边旁听起来,积累点做领导的经验,为将来打算呵。 又碰到一个开视频会议的,看样子有点像伊兰教的人民,学习学习外国的先进经验,我蹲在一边又开始了免费旁听会议。 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个首领样子的大胡子用阿拉伯语说:“吉尔斯,R国的行动为什么迟迟不进行,对于M国的走狗,我们必须给它血的教训!” 我一惊,难不成这是恐怖分子开大会,我还是细听一听,要是对Z国不利怎么说也要制止他们。 镜头转到刚才被叫做吉尔斯的那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说道:“不拉灯先生,由于近期M国的疯狂搜捕,我们的电脑高手已经被抓走了,无法像往常那样轻易制作各类证件和篡改对方电脑资料,我们的人想要进入R国已相当困难,R国海关将我们大部分人员列为禁止入境名单,重新制作护照周期太长了。” 不拉灯说道:“那就花重金再找一个电脑高手,难道说我们就这样向他们屈服,伟大的真主不会原谅我们的。” 吉尔斯说道:“我们大量的资金被M国人查获,现在连正常的活动开支都有困难了。” 不拉灯一拍桌子:“欺人太甚的M国人,我会给你们血的报复的。” 在他们谈话的同时,我已经从大脑中搜索了这位让M国人闻风丧胆的恐怖大王不拉灯的相关事情,这位‘老大’的‘英雄事迹’遍布整个欧美地区,已经是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了,再爱哭闹的小孩子只要听到他的名字都会止声。 最近M国加紧了对他所领导的组织的围捕,令大批外围人员落网,不少核心人员也被抓走,对围捕事件极力赞助的R国人,现在毫不知道不拉灯正在策划对其进行报复,只是事出意外,担任重要任务的电脑高手竟然意外被捕,现在要进入R国都有困难。 我极速考虑起来,这是个机会,R国和M国一直没给Z国人民留有什么好印象,当年他们禽兽不如的事没少干,特别是R国的制造的NJ大屠杀,有时候大家往往把帐算在那些大头头身上,其实在靖国猪舍里的那些头头们好像没有来实地杀我们国人,而杀人的却是那些现在被我们称为友人的大和民族的普通人,要是现在我帮一下不拉灯,让他去祸害一下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也算给国人出口鸟气,说干就干。 我给自己搞了个虚拟人像,把画面转到不拉灯的电脑上,通过对方音箱说道:“不拉灯先生,你不必意外,不必紧张,本人就是最近互联网上刚出现的‘信息终结者’,我愿意为你的复仇大业贡献一分薄力。” 领导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虽然事出意外,但人家丝毫没有显出慌张之意,镇定地对我说:“‘信息终结者’?你入侵我的电脑有何意图,一个小小的黑客,我们胜战组织还不会看在眼里。” “不拉灯先生,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我要为胜战出力献策,大家同为反M大业奋斗,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为何不肯接受我呢?” “你一个小小黑客,有何能力为我们胜战组织效力。”不拉灯脸有不屑。 “不拉灯先生,可能你对最近互联网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我有世界各国各方面资料,又有超强的黑客技术,你想要任何证照,我都可以帮你在电脑上作出,甚至可以修改对方国家电脑中的资料,保证做到真实,我也可以帮你搞到更多活动资金,我这样的人才你要是都不肯跟我合作,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那个让M国人闻风丧胆的‘英雄’了。我会用事实向你证明我的能力,吉尔斯先生,请你把要进入R国的人员资料告诉我,我这就给你修改他们国家海关资料,一定会让你顺利通过。再还有,告诉我你们的帐号,我划一亿美元到你们帐户中作为近期活动的资金,不拉灯先生,请允许我离开几分钟,待我都办妥后我们再继续谈。” 说完这些,我向吉尔斯要了准备潜入R国进行恐怖活动的人员名单,到R国海关一查果然有好几人已经列为禁止入境的名单,我轻而易举的将其修改一番。 本来我想从自己的帐户中拨出几亿兑换成美元,妈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抓不着色狼,老婆我肯定是舍不得,但钱我只把它们当成一组数字而已。又一想:“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我自己拿钱给他们,他们也不一定会领我的情,再说拿Z国人民的钱去支持恐怖分子,好像说不过去,要不就让R国猪舍里的大神们再出点血算了。” 溜进R国几个大财团的帐户,每家凑一点,最后都换成美元给拉灯先生划到他的帐户上去,嘿嘿,R国不是要修改教科书,入常吗,先给他们点经济制裁,下次不老实就给他们连老底一块拿了,一分钱也不给他们留。 办好一切也不过用了一两分钟,我对还在电脑前等着的不拉灯说:“不拉灯先生,我的工作做完了,请你验证一下,我有没有与你们合作的资格,请。” 不拉灯对身后人低声说了几句,一个人到另一台电脑前查看帐户去了,一会儿凑到不拉灯的耳边说了几句,不拉灯脸色一惊,但随即又恢复了。 这时候吉尔斯也对不拉灯说:“不拉灯先生,我在网上查过R国海关禁入人员名单,所有组织人员都已经从禁止入境名单中消除了,只要我们再有资金就可以对R国展开疯狂报复了。” 不拉灯脸色严肃地对着视频说:“终结者先生,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我不管你的真实身份是谁,你的诚意我们都已经收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不拉灯的兄弟,让我们高举旗帜,让那些M国人及走狗们都屁滚尿流吧!” 我只好指挥那个虚拟人像也装模作样的应付了一下,然后又与不拉灯商讨了一些合作事情,我的代号就为终结者,我们定时通过网络联系,我的任务就是负责组织的电脑方面工作,和为组织提供一部分活动所需资金。我含蓄地向不拉灯表示,自己受过Z国人的帮助,不希望在报复过程中见到有Z国人或其盟国的人员有伤害。不拉灯毫不犹豫地就向我承诺:“我向伟大的真主起誓,决不去伤害Z国人及其朋友,请终结者兄弟相信。” 一切搞定,大家各自离去,我望了望身边睡着的二女,就像又做了一场梦,这是真的吗?在Z国一个偏远的小镇上,一个贫穷木匠的儿子,一个小小的中学生,竟然和恐怖大王不拉灯‘称兄道弟’,这都什么事。 我不敢相信自己意识进入的那个世界就是现实世界,毕竟在那个世界里见过的人,在现实中我还都没有碰到过,我甚至想,那可能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但愿那是个梦,不然太恐怖了,可要是梦,那我转给晓镇长的五百万还会是真的吗? (以后网络方面的事情基本不会有整章的,会很少吧,不拉灯这个人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知道,写的不好见笑了,YY就不必太认真了,呵呵) 第七十九章 开业之日 开业这天早上,一切照常,吃过早饭四人像往常一样去学校,路上棍子说:“老二,要不我们今天都逃课好了,给你去帮一天忙,开业去的人不会少了吧,叶瑶得多累啊,我们逃课吧!反正这对你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周晴边开车边给了我一个神秘的眼神,这个棍子,干吗非得当着周晴的面说逃课,这不给我添事吗?今晚又少不了周晴的教导了,二女自从那夜相继失身于我之后,现在与我是如胶似膝,头几次晚上二女共同面对那种事还有很大羞涩,几天后就彼此熟悉了,每晚都跑到她俩房间胡闹一番,然后再回到我的房间来睡觉,之所以到她们房间搞,因为那间房间离老爸老妈那里远些,二女忍不住的时候常常会大呼小叫,实在让我害怕,睡觉又回我房间是因为我还要偷偷上网玩一番,二女也不问什么原因,反正我一手抱一个就把她俩一起抱到我房间,被我一哄累得要命的两人就缩在我怀里,一会儿睡着了。二女现在好得比亲姐妹还好,小雪把我照顾得甚至连脸都想替我洗了。 棍子去酒店吃过两次饭,十有八九又瞅上叶瑶了,叶瑶比李燕应该还要大两岁吧,棍子现在思想怎么比我还色,“不行,学生嘛,要以学习为重,这些事让大人去做好了。”我一口回绝了棍子,他就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不过中午放学后,大家都一起来酒店吃顿开业饭,庆祝庆祝好了,把人都叫齐,呵呵,热闹一下。” “让我去帮你吧老二,我好歹也算伶牙利齿,给你当个门童之类的,感谢就不用了,报酬就一天五十吧,外加两顿饭。”大发在后座说道。 “你们这群吸血虫,不行,都老老实实上课吧,中午再去,走的时候把脸都洗一下,”我坐在周晴身旁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要洗脸,早上洗过了,又有灰了吗?”二人在后座不解地问。 “给我装装脸,就你二位的尊容,不洗恐怕不行。”我大笑着,从小跟他两个混惯了,谁都不介意这种互嘲的。 “好啊,小三弄他。”两人探身就从后面要扁我。 周晴在一边笑着说:“好了,好了,不要闹了,小心我把车开到沟里。” “周晴你就知道向着老二,早就知道你俩是穿一条腿的裤子了。”二人愤愤不平的边说边座了回去,他们也怕周晴真把车开到沟里。 我心想:“我老婆要不向着我,难道要向着你们,哼,什么穿一条腿的裤子,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不穿裤子,羡慕死你两个。” 上过早自习后,我就借着上厕所又翻墙开溜,虽说我这人不怎么喜欢热闹,但自己酒店开业,我这董事长要到场看一看,否则也太不负责任了。 上次开会同刘浩都说得很明白了,酒店由他一手管理,一般事情不要把我拖累上,现在毕竟还是个学生,不适合做这些抛头露面的事儿,再说于人情世故方面,刘浩处事比我老练得多,这个经理一职他应该能够胜任,毕竟现在酒店的规模并不大,很多经验他可以边干边学习,等小镇发展起来,业务多的时候他也能胜任了。 到了酒店,看到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准备,有的在厨房帮忙,有的在外面招待已经到的部分客人,我见帮不上什么忙,便到三楼让服务员开了间有电视的房间,进去看电视了。 大波找人看的黄道吉日在今天的十时八分整,现在才九点多钟,所以时间是比较充裕,但已经有部分客人到来了,很大部分是镇上各个乡镇企业的负责人,不管怎么说大波他们毕竟也曾为霸过一方,这些领导人还要给他点面子的,多半是拿了红包或者送了匾额过来。 而一些政府部门的职员则是打定了来白吃这顿开业酒席的,要等剪彩仪式快开始的时候才会到来,剪彩后直接入席就行了。 看电视看到快十点钟的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叶瑶推门进来,“周总(我自封为董事长叶瑶喊周总喊惯了,一直没改),大家都等你下去呢,快一点,时间要来不及了。” 我说道:“我不是说了,你跟刘浩看着办就行了,干吗还要我下去?” 叶瑶说:“周总,你还是出来看一看吧,你自己的酒店开业,你这董事长能不出面,再说晓镇长可是冲着你的面子来的,一会儿人家就要到了,你怎么也要出去招呼一下。”我一想叶瑶说的也对,我这董事长也不能太离谱,再说晓镇长一会见不到我也不像那么码事儿,人家有一半的原因是冲着自己是他闺女的救命恩人来的,“对了,晓镇长怎么还不到,还剩十多分钟了。” “已经从会议室出发了,刚才打电话问过,上午政府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参加,”叶瑶给我解释。 我随叶瑶到了一楼大厅,外面已经披红挂绿的,一片热闹气氛,看来刘浩他们搞得不错,正忙碌着的刘浩和大波等人见到我后,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又忙去了,人来得不少,大厅里摆放的匾额也不少了,我看看了右下角的留名处大都是各个乡镇企业,呵呵,老爸的木工厂也有一块,老子给儿子送开业庆匾,不知道老爸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骂我,幸好大波邀请的是正厂长,倒不怕让老爸见到我。我见到门口一左一右各悬挂着一大串长长的鞭炮,便跑到门口看去了,毕竟还是个学生,要真让我装出董事长的样子还真难。 远处突然开来三辆警车,我在门口看着,心想:“刘浩还请了派出所的人吗?他们要来出席剪彩也别开警车呀,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正想着间,警车到了酒店门口,前两辆警车门打开后,下来四个警察,其中一个是镇派出所的王所长,在他带领下进了酒店,我赶紧跟着进去了,看样子这帮人不是来送贺礼的,恐怕是来找事的。 一个应该是个领头的警察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来对正在前台的叶瑶说,“酒店的法人代表周天翔在不在?这是拘留令,请他随我们到县公安局协助调查。” 我一听感觉到事情不妙,莫不是网上做的事情东窗事发,不过这时候不是临阵逃脱的时候,当初买酒店办手续时,我让刘浩他们随便找个名字填上就行了,谁知道这些人竟然不知从哪儿帮我办了身份证,硬把店主写成了我,我一想他们也是好心,就没有再提这事,现在警察要找的是酒店法人代表周天翔,那应该是酒店出事了,跟网上的周天翔没有关系吧。 我对那个警察说:“我就是,你有什么事情说吧。” 那个警察说:“你就是周天翔吧,这是拘留证,你的酒店涉嫌组织纵容卖淫嫖娼,贩卖淫秽录相像,现在卖淫女及嫖客已经落网供出了你,请你随我们到县公安局协助调查。 “什么”我叫了出来,连旁边的叶瑶也跟着叫了起来,这么烂的罪名,要搞也搞个杀人放火之类都比这强,好歹我也曾自认为‘杀人魔王’,杀过两人,现在连淫秽录像带都搞到我头上了,太逊了。 “我们酒店根本没有这种事儿,你们不要血口喷人,”叶瑶对为首的警察喊道。我更立在那里了,不知说什么了,怎么比我晚上到网上看小说还要玄幻,我自己色是不假,可我没色过外人。酒店刚接手不久,又什么时候组织过卖淫嫖娼了,就算我不相信刘浩,但我知道叶瑶绝对不会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的,她天天在前台工作,要真有这种事情不可能一次也碰不到的。污陷,绝对有人栽赃污陷,“我只是奉命执行任务,有什么话请到公安局说,请各位不要妨碍公务,给他戴上手铐,”为首的警察对两名手下说道。 “谁敢戴,我看他是不是想不要命了!”大波这时候从外面也进到大厅了,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随即恶狠狠地对那两个警察说道。 大波身后紧跟着肥肥、大鸟、沙皮、麻杆,这几个人平常都是称不离砣,现在哥几个对我是打心眼里服了,眼看着酒店的辉煌事业就要在今天开始,哥们几个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正正派派做大事了,谁曾想离吉时还差十几分钟了,竟然来了警察要抓我,虽然他们也怕警察,但他们知道现在不是说怕的时候。 五个人往前边一站就把我挡在身后,这让我挺感动的,这帮人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不过挺讲义气的,虽然有时候我可能有些私心防着他们,可是我知道自从我震服他们后,他们真的是一心一意地想跟着我做点正事儿,只要有钱赚,有饭吃,其实谁也不愿去做为恶一方的事情。 并不是因为他们哥几个挡在我前面让我恢复了勇气,而是刚才让这几个警察给一唬竟然都不记得自己还有超能力了,我怕他个鸟,来一万个警察有个屁用,不过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扫描了一遍王所长和三个警察的脑意识,没想到,这三个人确实只是奉命来抓我的,而且手续齐全,他们脑中对这件事根本没有什么隐瞒资料可查,今天一早这几个就接到上级命令,到镇派出所集合,按时按点到酒店来抓人,看来背后是另有主谋了,我长这么大,也没去过几次县城,会是谁暗算我呢。 为什么还有一辆车上的人没有下来呢,我暗自思量,这里面绝对有鬼,抬头透过大厅的门扫描了一遍屋外那辆车,一刹那间我什么都明白了,因为里面座着两个‘老朋友’张强和崔胜凯,原来这两个小子忍了这么久才出手,就想让我在自己酒店开业仪式上出个大丑,最好搞得人尽皆知,身败名裂。所谓的那些罪名肯定是他俩找人栽赃的,傻子用脚想也能想得出来,凭他俩人在县城的势力,到哪里都能随便找个妓女嫖客来污陷我。 镇上派出所的王所长对挡在我身前的几个人说:“你们几个小痞子给我让开,县公局来执行任务,你们酒店出了卖淫嫖娼的事儿,就算法人代表不是组织者,他也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你们要是不老实就一起抓。” 大波回过头来对我说:“翔哥,这个傻B说的事儿,兄弟们绝对没有做过,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他们是想要栽赃,哼,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没什么了不起,无非怪我们提前没有打点好他们,现在想来搅局,顺便捞点好处,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以前是我们捞别人油水,现在轮到别人来捞我们油水了。他们想抓你没那么容易,兄弟们今天拼了死也不让他们得逞。” 还不待我说什么,只见为首的那个警察突然从身上掏出把手枪来,哗啦一声打开保险,说道:“谁敢妨碍公务一起抓回去,反抗的罪加一等。” 没想到为了抓我这么个学生竟然还带着枪,他们也太小题大作了,我又读取了一下为首那个警察的思想,他正想着:“幸好今天早上碰到局长的公子,他说一并来牛不岭看个同学,听说我要来执行公务,特意提醒说这个小镇民风刁蛮,还有人习武,最好是带上武器,否则到时候肯定难以控制场面,果不其然,真是多亏了崔少爷了。这帮人要是再不识相就真的要开枪了。” 我知道自己不怕他手里的那把枪,可实在不愿意为此让大波他们也跟着受牵累,再说剪彩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张强不就是想打乱酒店剪彩仪式,让我当着众多有头有脸客人的面出丑吗。想栽赃陷害我,那好我跟你们回去当堂对质,到时候证人想要说什么可不由得你们说了算。想到这里我对大波说:“你们几个不要冲动,都让开,我跟他们回去对质,事情会水落石出,你们组织好工作人员,剪彩仪式不能耽误,一切照常进行。” 大波几个听我说的这么坚决,都不敢再阻拦,这时候另外两个警察上来给我戴上手铐,一左一右迅速出了酒店,把我挟上警车,警笛一响,三辆警车往县城飞奔而去,前后仅仅几分钟的时间。 刘浩刚才在二楼安排酒席,警车开走时的警笛声将他引了下来,见到立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刘浩说道:“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有警笛声?” 叶瑶醒悟过来,说道:“刘经理,周总被警察抓走了,他们说周总涉嫌组织卖淫嫖娼,要抓去县城协助调查。” “什么?我们酒店根本没有这种事儿,波哥你们就这么让他们把翔哥抓走了,他一定是让人陷害的!”刘浩叫道。 大波无奈地说:“是翔哥自己跟他们走的,警察带着枪来的,翔哥嘱咐了剪彩仪式按时进行。” 刘浩头脑十分精明,知道警察无凭无据不会来抓人,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在县公安局的手里了,就问叶瑶“这几天有什么异常人来住宿过吗?” 叶瑶说道:“前晚有一对夫妻,来我们这儿住宿,那晚是我值班给他们登的记,对了那个女的打扮得特别妖艳,男的留着分头,当时我就向他们要结婚证登记,他们说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只有单位证明信,当时我仔细看过,是县城一个小厂的印章,还加盖了辖区派出所的印章,绝对没有错,就给他们俩开了单间,除了这一对夫妻外,酒店最近也没有人来住宿了。” 刘浩略一思考就知道这对夫妻绝对有问题,人家摆明了来陷害自己的,翔哥年纪小,又在学校读书,得罪人的不多,要说有仇人也就是上次那个张县长的儿子张强,错不了,那天在这里差点打起来,走的时候那个崔胜凯分明说他老爸是公安局长,他们一定是瞅准了今天开业,要来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想通这一点,刘浩对众人说:“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上次在这里吃饭的张强和崔胜凯两人合搞出来的,他们必定气恼翔哥抢了张强的女朋友,恐怕翔哥进了县公安局会有危险,事情绝不会是仅仅协助调查那么简单。” “妈的,张强,老子去劈了你,明的不行玩阴的,大家操家伙到县公安局跟他们拼命去,拼着死也要把翔哥救回来,大家这就各自找家伙去!”大波听了刘浩这么一分析,马上叫道。 刘浩止住大波:“波哥,攻击司法机关是触犯刑法的,再说就我们几个人,几把砍刀能救出翔哥,人家几粒‘花生米’就能放倒咱们。”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就眼睁睁看着翔哥在里面挨张强和崔胜凯那两龟儿子折磨,大家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 “我们这样行不行,麻杆、肥肥马上根据登记里记录的资料,到县城找那对假夫妻,此事多半跟他们做伪证有关,不然警察不可能有恃无恐的来抓人。假如找到后无论如何要让她俩翻口供,不管是用威胁还是用金钱利诱;波哥跟我多带点现金马上到县城各个部门疏通一下,打听一下消息,叶瑶和余下的人继续安排开业,不要影响外面的剪彩仪式。”刘浩说道。 “好,大家按照军师说的方法去做,分头行动吧。”大波感觉又回到了打拼年代,对各位兄弟说道。 时隔不久,晓镇长就从镇政府的会议室急匆匆赶到了,时间正好赶上剪彩,在叶瑶安排下,剪彩仪式按时进行,一时间鞭炮齐鸣,众人齐声贺喜,刚才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好多客人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大部分人都以为酒店是大波刘浩他们开的,所以我的被抓并没有引起多大震动。只是晓镇长对于剪彩仪式上没有见到我,有些不高兴,剪彩仪式刚一完毕,就着急地对叶瑶说:“周天翔怎么不在,我还有大事要找他谈,这个孩子,太贪玩了,自己酒店开业,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不像话,这那像做大事的人。” 叶瑶把晓镇长拉到大厅一角对他说:“晓镇长,刚才的事您不知道,你快想办法救救周总吧,” 晓镇长望着快要哭了的叶瑶说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跟我说。” 叶瑶说道:“就在刚才派出所的王所长领着县公安局的人来把周总抓走了,说是我们酒店涉嫌组织卖淫,晓镇长,这件事情绝对是别人陷害我们周总的,我们酒店绝对没有做这种事情,”叶瑶又将刘浩分析过我跟张强和崔胜凯的事情向晓镇长复述了一遍,“这件事情多半是他们俩人找人陷害周总的,晓镇长您看在周总与您同为一镇人的份上就想办法救他一救吧,周总还是个学生,要是那些警察在公安局里折磨他可怎么办?” “这两个小兔崽子还想造反了,我也相信小周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别着急,我马上找秦书记商量一下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说着晓镇长立刻起身返回镇会议室,此刻会议依然在继续,主要内容就是晓镇长跟秦书记早先做的本镇发展规划,需要讨论的内容太多,修几纵几横几条主要镇中心街,如何划分功能区,在何处选址建公园,如何开发牛不岭山为风景区。 就在昨天晓镇长得到秘书通知,说有一笔五百万的款子打到了政府帐户上,问晓镇长怎么处理。 晓镇长一听当时就呆住了,幸好没有眼镜,要有眼镜的话真的要跌碎了。本来当时听我说投资五百万做先期社会基础建设,他还以为我说大话,但现在钱实实在在打到帐户里,他才知道这不是梦,自己多年来的梦想就要开始了,兴奋得晓镇长晚上硬拉着秦书记到自己家里喝酒,俩人边喝边谈论着我的事情,让他们搞不明白的是我到底有什么本事,有能力买下酒店,又给镇上拉来五百万的投资,而且根据当时我说的意思,有可能这只是第一笔投资,后期的投资将会更大,“这个小子,年纪不大却做能做这么多事,还听两个丫头说他学习上还是全校第一,有出息,”这是镇党、政一把手当时的一致看法。 晓雨和秦梅在厨房帮妈妈做饭,也偷听到了爸爸和秦书记的话,晓雨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自己心上人有如此出息,她当然比谁都高兴,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周天翔如何拉来这么大一笔投资,但这些她已经决定不再管了,只要日后牢牢看住他就行了。 秦梅趁着晓雨妈妈去客厅送菜了,打趣晓雨说:“小雨,没想到让你傍了大款啦,今后跟着享福吧,以后我就算混得沿街讫讨也有地方去喽。” 晓雨高兴地瞪了秦梅一眼:“臭梅梅你笑话我,你的小凯不是更好,家里又有钱又有权,那会让你沿街讫讨。” 秦梅意兴阑珊地说:“你们俩多好呀,可以天天见面,小凯又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他天天与张强待在一起,我真有点担心他。” “天天能见面又能怎样,他心里还装着个周晴呢,而且身边还有个不明不白的小雪更是可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晓雨说完,两人有感而发,竟然同时叹了口气,互望一眼苦笑一声。 两个领导边喝酒边把当年的计划重温了一下,随即决定第二天上午紧急召开会议,要拿出本镇未来规划的具体方案,然后由我联系投资方共同探讨方案的可行性,以期早日将方案通过,及早确认这笔资金的全面投入建设中。 上午会议进行到一半,晓镇长就中途退场要来参加剪彩,再一个要跟我谈联系投资方的事情,谁知道这时候才知道在自己来之前我已经被抓走了。 晓镇长当时就火上眉头了,这还了得,财神爷刚送来大礼就把人家戴上手铐给抓走了,这事发生自己的地盘上,无论如何要上县公安局把人给要回来,要是事情真像叶瑶说的那样是张强和崔胜凯公报私仇,就算他是天王老子自己拼着镇长不做,也要把周天翔救回来,这辈子他和秦书记两人最见不惯的就是仗势欺人。 晓镇长赶到会议室,会议依然在热烈地进行,当年执定发展规化的大部分人都参加了会议,没想到当时令他们满腔热忱的梦想马上就要开始实现,人人都非常兴奋,毕竟最后最大受益者,还是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当地人。 晓镇长急匆匆进入会议室,把正在发言的秦书记给拉到一旁说道:“老秦,大事不好了,县城公安局来人把周天翔给抓走了,理由是酒店涉嫌组织卖淫嫖娼,周天翔这个孩子的为人我相信,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还不待晓镇长再说什么,秦书记大骂起来:“妈拉巴的卖淫,就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人来,再说就算有事他们也该先跟你我打个招呼再抓人,周天翔现在是我们镇投资方代表,他们不打一声招呼地就把人抓城里,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咱们赶紧上县公安局要人去!” 原来秦梅他爸是这么个脾气,跟秦梅的文静性格完全不敢想像,晓镇长心想:“周天翔是投资方代表的事,也就你我二人知道,县公安局当然不会知道了,人家来抓人还会先跟咱俩打招呼,不过这时候不是解释这些事情的时候,最主要是要把人先要回来再说。” 下面的人问秦书记:“秦书记,会议还开不开了,好多事项还没有讨论呢。” 秦书记又骂到:“开个屁,财神爷都让人抓走了,讨论还有个屁用!大家一起到县公安局要人去,马上出去发动车子,人越多越好,狗屁GAN放着真卖淫的他们不抓,来抓个十多岁的孩子,老子窝在这土不长草的地方十几年了,好不容易盼到点光,现在他们这是要断咱们活路呀,大家走,今天不要回人来,谁也不准回来!” 在秦书记煽动下人群呼拉拉地跟着跑了出去,真不知道秦书记这脾气怎么当上镇党委书记的,晓镇长也没有别的办法跟着一同出去上车,五辆吉普车拉着开会的人向县城奔去。 就在晓镇长离开酒店的时候,周晴偷偷地旷课跑了出来,她几天前就打定主意,要在开业这天偷偷旷课来帮忙,现在她是彻底离不开这个眼睛带点色眯眯的男孩子了,每天晚上他给自己和小雪极度的愉悦是任何男人无法做到的,躺在他怀里的那种安全感使她身心得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她离不开这种感觉,离开不这个给自己幸福的男孩子,即便将来自己得不到什么名份,她想自己也不会离开他的,因为她已经将那个男孩子融合成自己生命不可分割的部分。 周晴来的时候剪彩仪式已经结束了,门口的宾客进了大厅正在酒店人员的安排下入席,不过周晴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周晴见叶瑶在一旁安排着来宾就座准备开始宴席,上前问:“瑶姐,天翔呢,这么重要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他,是不是又跑那儿玩去了。” 叶瑶知道我俩的关系,这时候也不瞒什么,便把事情前后又重复了一遍,周晴立即愤愤地说:“绝对是张强和崔胜凯搞得鬼,瑶姐,我要打电话给我爸爸,让他赶紧想办法救天翔。” 叶瑶赶紧领周晴到前台电话前,周晴拿起电话拨了号码:“爸,我是晴儿,您先不要怪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现在我有事儿求您,只要帮我办好了这件事儿,以后您要我怎么做都行,如果这件事办不成,以后也见不到您女儿了。” 周晴的爸爸在那边急了,这宝贝闺女生自己气,跑到这最穷的乡镇来读书,都快两个月了,还没消气,不肯回家,这次好不容易打个电话回家,却又这样说。但不管怎么样,周晴的爸爸还是答应下来,周晴这时候把事情向他爸大体说明,让她爸马上找人打通关系,赶紧把我救出来,花多少钱都不许心疼。谁知道进了县公局他们会不会给自己心上人上老虎凳,灌辣椒水,这种事平常没少听别人谈论。 “爸,周天翔就是您未来的女婿,您要不救他,我就永远不认你这个老爸,不许心疼你的钱,否则我一辈子恨你!”周晴在电话里直接表明了与我的关系,又‘威胁’了她老爸一通,放下电话就要回学校开车,她要到县城去找张强,“如果张强敢伤害天翔,我会跟他拼命的。”周晴心中暗想。 刚走到门口,就见从初中方向开过来四辆红旗轿车,一辆奔驰,周晴一愣,镇上没有这么有气派的人呀,不是又有谁要来找酒店的麻烦吧,这什么破黄道吉日,净出漏子,那个刘浩他们怎么挑的日子。 正在周晴想着间,却见其中一辆红旗车上下来一个人,周晴一看不是李大发是谁,只见李大发冲着周晴打了个招呼,说:“晴姐,老二呢,这里有大帮子人急着找他,我知道他今天逃课肯定会来酒店的,校长让我带他们来的,快让老二出来,人家有非常紧急的事情。” 大发说话间,车上的人都下来了,奔驰车上下来的是梁其远梁老,另外车上下来的人中,有一个近六十岁的老人,精神奕奕,戴着深度眼镜,一看比梁老恐怕还要学究样,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精明男子,眼睛中透露着一股寒气,另外的全是清一色黑衣彪形大汉,统一的扮相,外观看来没有什么差别,活脱脱是一队保镖。 周晴来不及细看这些人了,她并不认识梁老,只能对大发说:“天翔刚刚被县公安局来的人抓走了,大家猜想肯定是张强和崔胜凯找人陷害天翔的,他们这会儿正在赶往县公安局的路上,我要赶去县城救人,张强的为人我清楚,他抓了天翔去肯定不会轻饶过他,你赶紧回学校找校长也让他想想办法救人,其它的事等把天翔救出来再说。” 梁老从周晴的话里听出了我的去向,回身对身后的老人说:“老历啊,想不到我们来晚了,人已经被抓走了,这会儿你再着急也见不到他了,Z国的公安有些时候动作还是蛮快的,根据我的了解周天翔因为女朋友的事,与Z县张县长的儿子有过过节,他被抓这件事情一定有内幕,这是你历教授人民内部的矛盾,呵呵,你自己解决吧,不过最好不要让我公司的技术顾问出问题,那个小子我知道,吃软不吃硬,他要出了问题我怕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永远不会有答案喽。” 那个被称为历教授的脸上先是露出失望神色,继而转变为恼怒,回过身来对那位中年男子说:“健强,你马上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我不管这个周天翔犯有什么罪,哪怕他杀了人,现在他的人身安全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事关国家重大科研机密,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 被称为健强的姓许,得到历教授指示后,马上派出两辆红旗车顺着去县城的公路追去,“首长,我马上联系S省公安厅,让他们给Z县公安局下令,绝对要保证周天翔安全,您看我们是不是再请当地驻军协助一下,做好两手准备。” 历教授说道:“这次任务的安全工作由你全权负责,从现在起你做什么无需再请示我,我只想见到一个安然无恙的周天翔,其它的一概不管,你只管放心去做,出了事由我向一号首长解释。” 调动驻军参与行动要有授权才行,历教授本身就是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上将军衔。许健强得到历教授的授权,从车里拿出车载电话,接通后说道:“马上给我转接S省公安厅,是任局吗?我是中央警卫处许健强,现在在你管辖下的Y市Z县公安局,抓去了一名叫周天翔的学生,也可能现在人还在赶往县公局的路上,现在你必须下死命令保证不能让任何人伤他毫发,我们的人将在二十分钟后赶到,这是首长的严令,事关国家机密你无需多问,执行便是。” “再给我接JN军区司令部,喂,是卓司令员吗?我,许健强,行了行了,别说没用的了,我在执行任务,喝酒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马上命令你在Y市Z县的驻军强制接管县公安局,我有历老授权,批准你们实枪实弹执行此任务,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一个叫周天翔的学生的安全。还有,他可能现在还不一定能赶到县城,你最好派人沿牛不铃镇至县城的公路沿路搜索,他们应该开的是警车,我们随后赶往县公安局。” 上了车,我的心情反而放松了下来,坐这辆车上的警察全是进酒店抓我的那几个,王所长在付驾驶座上坐着,后面的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为首的那个警察开着车。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后面的这两个警察聊着天,浑然不觉自己手上还戴着手铐,两个警察对我的镇定自如都暗感佩服,其实我心里还对自己在酒店里的一时失态而好笑,自己现在可以说是个打不死的超级怪物了,竟然还会怕几个警察,还会怕两个小人的栽赃,要是水蓝星人有知恐怕会气晕吧。 我不时放出意识去感应最后一辆车上的那两位“老朋友”,二人在车上乐得不可开交,甚至商量起今晚到那个地方去庆祝一下,幻想着周晴会怎样哀求二人原谅她,接着又开始计划进了县公安局先怎样给我个下马威,我听到那两个人连老虎凳,辣椒水都出来了,心想:“靠,这些玩艺还真有啊,两个龌龊小人。” 心里对这俩人的卑鄙行径感到恶心,不能让他俩在后面车上舒舒服服地打鬼主意,我用意念形成一把锥子,冲着最后一辆车的后胎扎了进去,然后就听到急速地漏气声,和警车打不住方向盘在路上扭动与地面巨大的摩擦声,紧接着一声刹车声,最后一辆警车停在了路边,前面的两辆警车从反光镜看到了情况,两辆车也都了下来,王所长和开车的那个警察下去了,我感应到为首的那个警察让第三辆车上的三个人上了第二辆车,于是车子继续前行。 想想觉得挺有意思,开始扎以前还怕自己意念力不足,现在看来水蓝星人的智者一号加无敌战士确实是牛啊,于是顺手又将第二辆警车车胎也扎破了,车子又停了下来,这次都挤在我这辆车是不可能的,为首的警察只能安排他们在这里等待修理厂派人来,我坐的这辆车先回局里交人。我知道后面的张强和崔胜凯在大呼倒霉,原本想一回去就怎么怎么羞辱我,看来不能一起回去了。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一起在马路上晒太阳吧,我把自己这辆车的轮胎也扎破了,开车的警察叫骂着下了车冲着车子一顿乱踹,“今天真是犯邪了,为什么三辆车会一同破胎?” 他们的对讲机还未到市区信号范围,根本派不上用场,周围又无电话可打,为首的警察只能临时决定,大家步行,找到有电话的地方打电话向局里求救。 我下了车对在后面因为打了照面有些心虚的两个‘朋友’打招呼道:“嗨,两位也在啊,今天怎么兴致这么高,来陪我压马路啊,谢谢了哈。” 我见到二人气得脸都发紫了,便不再理他们转身向县城走去。二位老兄在后面咽不下这口气了,崔胜凯欺负我戴着手铐,心想:“你再会功夫戴着手铐也没用,不信今天就揍不扁你。” 崔胜凯从警车里摸出一根警棍,从后面冲上来想背后偷袭给我一闷棍,在他的警棍即将接触到我身体的那一瞬间,我疾速侧身让过警棍,随手在用力过老带动自己向前冲的崔胜凯身上加了把力,扑通一声,崔胜凯跌倒在我前方的沥青路上,来了个狗啃屎式,疼得在地上当时就哼哜起来。 我在旁边想:“要是秦梅知道我把她的‘竹马’给搞到这样,会不会恨我?她会不会心疼,算了,这次先给他点小教训,只要他不再惹我,就放过他吧。” 我有仁慈心,他们却不领我情,张强见崔胜凯吃了亏,走到带枪的那个警察身边,从他腰带一把将枪拔了出来,佩枪的那个警察大吃一惊,说道:“张公子,你别乱来,要出人命的。” 张强将枪朝众人方向一指,“你们都滚一边去,让我来对付这王八蛋。” 一众警察见到枪都吓得避一边去了,谁还敢上前阻拦,张强用枪指着我,“周天翔,你他妈的不是厉害吗,你牛给我看,你能比枪还厉害,我就不信了,老子今天就毙了你。” 我呵呵一笑,对张强说:“张大公子,麻烦你看一看枪好不好用再说这些话吧。”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的超能力,我真想用意念把他的枪筒扭到朝后打他自己。 “好,既然你不怕死,我就在你身上试试枪吧。”张强说着将枪指着我胳膊就用力扳下扳机,结果他用力扳了好几下,也没有扳动丝毫,这枪的扳机像长了锈卡在里面似的。 想不到这张强居然如此大胆真敢开枪,好在还不是指着我的头,要不是老子有点本事,这枪就挨定了。看着张强在那里憋红了脸拼了命地扳扳机,我实在‘于心不忍’,这时候他的枪早已不指向我,我放松了控制他那把枪的意念,只听‘砰’地一声枪响,将一干人都吓得趴在地下,子弹打在地下溅起一丛烟尘,张强自己也吓得一把将枪扔了出去,趴到地下。虽然一时冲动,但这枪他还是第一次开,又这么意外,也将他吓得不轻。 众人还未从枪声中清醒过来,只见从县城方向开来四辆军用吉普车,四辆车疾驶到近前,停了下来,四辆车上下来十多个全付武装的持枪士兵,在为首一个军官的指挥下,十多个士兵将趴在地上的一群人和站着的我包围起来。 我心想:“恨一个人真能恨到这种程度,我老婆根本不喜欢你,张强你何苦如此相逼呢,连军队你都出动了,你够狠,不过这回你遇到了比你还狠的人,我要不发威看样子你还要把我当病猫耍下去,今天看来将是我人生转折的一天了!” 还未待我想到怎样行动,为首的军官对我说:“你是不是周天翔?” 我不至于怕到连自己名字都不敢承认,“是,有什么本事冲着我来吧,老子今天豁出去了,奉陪到底。” 那个军官一愣,突然对我啪地敬了一个军礼,说:“首长好,我是二连连长徐大海,奉命向首长报道,请首长指示。” 这下是我愣在那里了,就连在地上趴着的崔胜凯众人更愣了,这部队绝对不是他们调来,他们还没有那个权力调动军队,但这帮当兵的不是脑子坏了吧,周天翔怎么又会是首长了呢? 我嘴里念叨着:“各位兵哥哥,你们搞错了吧,我是牛不岭镇初中初一五班的周天翔,不是什么首长。” 军官说道:“首长错不了,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请跟我们上车。” 既然叫我首长那肯定是自家人了,我也不用害怕什么,从围着的士兵圈里走出来,这时候一个士兵拿枪指着给我戴手铐的那个警察给我把手铐打开了。 那个军官走到车前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叫:“猫头鹰呼叫猎豹,猫头鹰呼叫猎豹,我们已经成功找到壹号目标,请指示。” 对讲机一会传来信号:“猎豹呼叫猫头鹰,我命令你马上率你部保证壹号目标安全,到县公安局汇合等候司令部下一指令。” 王所长和那一群警察还有崔胜凯张强被突然出现的这帮部队给吓蒙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为首的那个警察趴在地上对那个军官说:“我们是县公安局的在执行任务,你们部队凭什么干涉地方的事务。” 那军官严肃地说:“我们有JN军区司令员亲自下的军令,在执行军务,如有阻拦一概枪毙,”人家这枪毙二字说出来可威风多了,吓得众警察和那两小子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时候我也懒得去理会是怎么回事了,到了县公安局应该就明白了,上了军用吉普车,后面的那帮家伙也被押上了吉普车,一并赶往县城。 县公安局的崔局长今天特别忙,这一会儿功夫接了好几个电话了,这不电话又响了起来,崔局长拿起电话说道:“喂,你是那位,有事请说。”他实在有些不耐烦了。 “是崔局长吧,我是老周啊,怎么样,最近好像挺忙啊,有没有空儿,咱们出来聊聊,我有事儿找你商量。”是周晴老爸的声音,他接到周晴求救后就开始给崔局长打电话,台面上的这些领导,因为平常应酬的原因,大部分他还是都认识的,只是这一帮官场上的人一个比一个贪,那一次找他们办事也没少给他们好处。 “老周啊,我今天确实是太忙了,有什么事儿就电话里说吧,我实在抽不开身。”崔局长平常没少拿周晴老爸的好处,这时候不好一口回绝。 “那我就明说了,你们局里今天是不是下乡去抓了个学生,叫周天翔。” “对,是有这么一件事,我们是按章办事,我亲自下的命令,这件事你老周怎么知道的?”崔局长问道。 “呵呵,这你就别问了,那个小子是我一个亲戚的孩子,岁数少不懂事,我在这里给他求个情,你大局长松松口就把他放了吧,事后我必有重谢,保证让你满意,怎么样?”周晴老爸并没有说我是他女婿的事儿,他始终认为女儿是一时冲动,跑到那个穷山僻壤能找到什么好男朋友,但他又不能不出面找人救我,要是那样的话说不定周晴会更生气了。 “这件事情县长亲自过问了,我无权答复你了老周,不过我可以及时把情况向你告知一下,其它的我就帮不上忙了。” “别呀老崔,咱们多少年的朋友了,这样我给五位数的重谢,怎么样?”周晴的老爸见崔局长不松口,只有加重筹码了。 “这不是重不重谢的问题,你就等消息吧,别的我真的帮不上忙。”崔局长有些意外,一个乡下泥腿子,值这么多钱,要不是张县长特别嘱咐过要让他把这件事处理得让张强满意,说不定老周这要求他就答应了,不就是个穷学生吗?放了又能怎么,还有五位数的好处,那起码也要是几万块哪。这老周让钱烧傻了吧。崔局长边想着边把电话挂了,不管那边周晴的老爸还在喊着:“六位数重谢,六位数啊。” “神经病,一个乡下孩子值得用六位数的钱来换吗?”崔局长放下电话后骂了一句,这什么世道,难道一切都变了不成。 这边电话刚放下不久,一会儿就又响了起来,崔局长十分生气,抓起电话没好气的说:“谁,有话快说。” “怎么,崔大局长今天火气挺大,要不兄弟做东,大家出来喝两杯,饭后给你找个嫩妞消消火,也快吃午饭了,一起来吧,金城酒店怎么样?”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噢,是六哥,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电话实在太多,我失礼了。”崔局长一听就知道是本县黑道大哥六爷,六爷姓洪,真名已经不大有人知道了,小辈的见了都喊声六爷,有身份的见了就喊声六哥,崔局长虽然为一县公安局局长,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仰仗这位六爷照顾,要是真把他得罪了,他背后跟自己使坏,工作要开展就困难大了,这是当今社会的一个通病,见怪不怪。 这个洪六爷势力不但在z县根深蒂固,现在在Y市地下势力也有大半归其麾下。而且这个六爷为人极其精明,黑道白道他全走,平常就是张县长见了面也要笑着跟他打个招呼,虽然不是怕他,但这种角色还是能不惹就不去惹,要是他随便在后面给你搅一下,你想做什么事情也别想成功。 “崔局,我就开门见山实说了吧,刚才我的助手阿山有个朋友说他们的酒店的老板,让你给抓到县公安局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吧。” 它妈的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抓了个初中学生吗?这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什么意思,“六哥,是有这么回事儿,那个学生开了个酒店,组织小姐卖淫被我们查出来了,我们是正常执行警务,并没有什么呀。” “崔局,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弟就替那个孩子向你求个情,放了他吧,又不是什么大事,一个毛没长齐的孩子懂什么叫卖淫,一定有人污陷的,中午我请客,金城酒店,崔局赏个光。” “是是是六哥,人还没有到局里,待会儿人到了,问明白情况马上就放,我今天确实太忙,吃饭就不能去了,改天我请你,那就这样,好好好,再见。”崔局气得差点把电话都摔了,妈的一个屁孩子值得让这些人为他出面吗? 原来刘浩和大波随便找个车火速赶到城里,大波想起有个以前一起蹲过号子的死党叫阿山,现在在城里跟六爷混得不错,两人二话不说直接去找了阿山,见面就甩了五万块钱,让阿山找六爷出面让公安局放人。阿山平日做事深得六爷喜欢,跟六爷一提,六爷就答应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按照常规无非就是罚两个钱的事儿,六爷答应下来,就给崔局打了电话,这个时候我正跟着四辆军车在路上呢,大波和刘浩虽然见到抛锚的三辆警车,但并没有见到人,两人以为我中途又出了什么事儿,赶得更急了,谁也没有留意四个军用吉普里坐的是谁,我那时候正想着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刘浩他们从身边过去了。 崔局长放下电话连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一口,电话又响了,要了命了,崔局长有些气急败坏了,“谁,有屁快放。” “崔义山你好大脾气,你知道你在怎么跟上级说话吗?”电话里是一个威严的声音。 崔局长一听声音立时就吓出一身汗,是省公安厅的任局,妈呀,这什么事儿,这回可完了,“任局,对不起,我不是说您,我今天抓了一个犯人,老有人来求情,我都让他们搞得无法办了。”崔局长只好诉起苦来,希望任大局长会饶过自己这一次。 “崔义山,你听好了,现在我以省公厅名义下令,命你严格保护好一个叫周天翔的学生,如果他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吧!这是中央让我转达给你们局的命令,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了。” ‘砰’电话掉在了地上,崔局长一屁股坐在自己那张高档老板椅上,这到底怎么了,就算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能让崔局长如此惊讶,周天翔的底细他调来档案看过,绝对没有什么直系或旁系亲属做官或有什么深厚背景,现在这到底怎么了,老周来求他,他想得通,周晴张强和周天翔的事听儿了崔胜凯说过,六哥来求自己有可能是周天翔那几个手下去找的他,也可以想得通,但任局这一通话却让他如何也想不通了,这怎么跟省公安厅和中央沾上边了,想破脑袋他也想不通。 正在崔局长抓耳挠腮之际,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警察闯了进来,“不好了崔局,驻军部队突然持枪闯进了我们公安局,将我们包围了。” 这回还没来得急崔局长再想一想通不通,只听门外哗啦啦地脚步声和拉枪栓的声音,“不许动,不许动!”几个士兵持枪冲进局长办公室。 公安局的所有人员被集中到大会议室去了,没有人敢问为什么,因为开始有人问,还没有问完,几个士兵就开始拉枪栓,吓得他们谁也不敢出声了。 乘座用军吉普车,随着徐大海往县城去,半路上还碰到从后面追上来的两辆红旗轿车,车上下来一彪形大汉与徐大海在下面交谈了几句,徐大海又上了车,四辆军用吉普在前,两辆红旗轿车垫后,向县城进发。 还未到县公安局门口我就感觉出气氛的不对了,通往县公安局的路口已经被几个士兵持枪封锁,严禁闲杂车辆从公安局门前经过。 一行六辆车到了公安局门口,平常站岗的都是公安局普通工作人员,但现在全换成了全副武装的士兵持枪站岗,院内也是警戒森严五步一岗,整个公安局内竟然见不到一个穿警服的工作人员,一路上我已经忍着好奇心,没有去查问徐大海事情的原由,现在实在是憋不住了,我问徐大海:“徐连长,你别卖关子,小弟我实在忍不住了,快说怎么回事吧。” 徐大海笑笑说:“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不差这一会儿,请随我来吧。” 我下了车跟徐大海向局内走去,余下的那几位‘朋友’我走的时候已经见他们被押到另一处了。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我就暂且再忍耐一会儿,再不让我知道我就要利用自己的方法来查探了,我就不信这一大群当兵的就没有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我边走边想道。 随着徐大海上了二楼,走到门牌上写着局长办公室的房间,徐大海在门口一个立正,喊道:“二连连长徐大海奉命报到,请营长指示。” 门被打开,一个被徐大海称为营长的军官冲我敬了个礼,我好歹也知道人家营长是个大官,他向我敬礼,这是什么级别的荣誉啊,我赶紧也学着他的样子回了个礼,还差点说了一句:“同志们辛苦了,”幸好紧要关头把住了嘴,没有真把这句话说出来。 “周首长,营长石琼奉命向首长报道。”自称石琼的营长向我汇报,我彻底让他们搞蒙了,索性也不理了,自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各位兵哥哥,不要再吓我了,快说怎么回事吧。” 说实话石琼自己也是稀里糊涂,他也是不久前接到JN军区卓司令员的紧急命令,令他率部持枪实弹接管县公安局,同时命人沿路搜索一个叫周天翔的重要人物,保护他的安全,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消灭会对目标造成伤害的人。找到目标后到县公安局等待中央警卫处的人来接管,然后一切行动听从警卫处许健强的指挥。 “周首长,我们只是奉命保护你的安全,一会儿会有中央警卫处的人来接你,请你稍候,”石琼给我倒了杯水,和徐大海两人敬礼退了出去。 我第一次碰到这么严肃的事情,让这两个大兵左一个敬礼,右一个敬礼地把我敬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自己何德何能啊,堪称首长,大白天做梦吧。 我又把手指头和脚指头都从头拔拉了一遍,也没有想出我会认识中央警卫处的谁。后来又把周家祖宗上溯了八代也没找到有在中央当官的,要说周家的名人,周喻算一个,周伯通也算一个吧。可这也跟我扯不上什么关系,几千年前的事了。难道说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不对呀,网上谁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拉灯‘兄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卓雅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难道是国家已经察觉我偷盗国家机密一事,也不像,要是这样的话这群兵也不会把我当首长待,早就把我哜哩咔嚓了吧,那到底会是因为什么? 正当我坐在崔局长的高级老板椅上,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进来的一群人中竟然有一位是我认识的,“梁老,原来是您啊,我说我怎么会认识这么有权的人物呢,是您调动的军队来帮我的吧,谢谢了啊,要不是您派人来的及时,现在您就回公司准备给我这技术顾问开追悼会吧。”一见到梁老我感觉豁然开朗,神宇集团可不是小公司,我必竟是公司的编外技术顾问,梁老请国家调动军队帮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呢。 “呵呵,你哪里像那么短命的,谢我就不必了,我可没有这么大面子,调动军队的人是这位,”梁老指了指身后的历教授。 “老历,这位就是你日思夜盼想见到的周天翔,我们神宇集团的技术顾问。”梁老给历教授介绍完,又开始给我介绍历教授:“小周,这位是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社科院院士,特种材料研究所所长,他喜欢别人称呼他历老或历教授。” “历老,您好。” 历教授并没有着急回答我,从进来后他就一直在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周天翔,看不出来,健强,拿我的公文包来。” 我在一边笑着不答,心想:“我当然是我,难道还会有人假冒不成,我这个人有什么好假冒的吗?” 历教授从公文包拿出一张八开的纸,放到我身前的桌上,展开来,说道:“周天翔同学,你可否答一下这张纸上面的题目,”说着许健强递给我一枝笔。 事情有些意外,不说事情先让我答卷,就算要考我也不必把场面搞得这么‘隆重’,军队都出动了。我只扫了一眼就已经将纸上的题目看了一清二楚,全部是一些高深的化学试题,更有两个问题是我已知地球资料中根本没有答案的。 看来事情和给梁老的第二个催化剂有关了,不过这回牵扯上了国家,这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卖”了,在我边思考的同时,放出了自己的脑电波去感应历教授的脑信号,开始的时候能感应到的信号比较微弱,在我稍加大脑电波后才知道了历老的意图: 这个周天翔确实就是老梁形容的那样,还是个孩子,我还以为能发明Z2号催化剂的人,就算是个孩子也应该异于常人,看来自己想多了,怎么看他也不像异于常人的样子。 他能是Z2的发明人吗?不会像刚才学校的那些老师一样,连题目都看不懂吧,原本以为是教师中藏龙卧虎,谁知令人失望,希望这个周天翔不会令我再失望了,国家的兴衰,民族的振兴都在这一次了,自己从军事研究转到特种材料研究也有近十年了吧,可是可以取代金属的特种材料,始终无法在研究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在不久前谍报人员从M国返回的情报声称,M国在取代金属的特种材料研究中取得重大进展,可是根据特工返回的数据来看,M国所谓的特种材料硬度连Z2催化出来的产品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不过,Z2催化剂这件事情的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在实际产品没有投入生产应用之前,一定要严防机密外泄,一旦M国和其它国家得知这一消息,恐怕会有大批特工潜入国内,估计首要目标就会是这个学生。 要保证他的安全,最好能把他带回社科院,那里警卫森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安全上基本可以放心,同时也可以让他进一步研究Z2的人工合成方法,或者搞一些其它的化学研究;也可以考虑把他带到中南海,那里是Z国警卫最严的地方了,可以保证安全绝对没有问题,只是这孩子年纪轻轻的,从此恐怕就不能享受孩子的快乐了,哎,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历教授脑中的想法是在一瞬间就被我获取,我真是大吃一惊,这不要了我的命了,看来人不能出名,要是出了名,恐怕就没有正常日子可过了,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大堆的典型案例显现在大脑中。 我的大好青春年少,我的那些漂亮老婆们,我的那些漂亮同学们,我的两个好兄弟,我不能离开你们呀,一入‘宫’门深似海,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历教授‘阴谋’得逞。 本来我还放出了脑电波去探许健强的脑电波,谁知却碰到了生平第一次钉子,我第一次发觉用对待普通人的脑电波竟然无法侵入对方大脑,难不成许健强也是一个和我一样具有异能的人,我没敢去加强脑电波再感应他的脑电波,我怕太强的脑电波会伤到被感应的对象。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探许健强脑电波的同时,许健强也发出脑电波来感应我的思想,只是他发出的脑电波被智者一号自动开启防护给屏蔽了,只是这等小事我无需察觉就是了,许健强还以为当时我什么也没有想,因为从反应回来的大脑思想中得知我脑中根本无一异常思想。 我拿起笔准备做题。我已经打定主意,一定不会让历教授得偿所愿,只要我装作什么都不懂,你们还会把我当个宝,还会把我圈到社科院、中南海? 我趴在崔局长豪华办公桌上,皱着眉头把卷子翻过来转过去,又把笔放在嘴里啃了老一会儿,‘啪’地一声我装作发怒地将笔摔在桌子上:“什么破题啊历老,我根本看不明白,您老这么大的级别还欺负我小孩子,我不会做,您判我零分算了。” 不光是历教授大吃一惊,连梁老也吓了一跳,超级变态的Z2催化剂你都搞出来了,让你作几道以Z2发明者水平来看根本就是普通题的试卷,你竟然说看不明白。两个老人张着大嘴巴,一时之间谁也没想到该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小周,你不要胡闹了,历教授可不是一般首长,你不要乱开玩笑,快点认真点把题做好,做对了就有奖励。”梁老开始连吓带哄地诱逼我了。 “小周,你这样做可不好,你知道我现在是代表国家和你交谈吗?这不是儿戏,你认真一点,以你发明Z2催化剂的实力要做好这些题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历教授边说,边偷偷对许健强做了个暗示。 我立马发觉到有一股脑电波在入侵我的大脑,我马上猜到是历老在指使许健强探察我的内心活动,看来今天碰到高人了,这恐怕就是网上资料里提到的具有特异功能的那类人吧,嘿嘿,跟我玩这个,谁玩谁呀,恐怕地球上还没有一个人能玩过我吧,我马上编了一段假信号让许健强感应到,“梁老啊梁老,你不想花钱买我的分子式,也别找人来吓我呀,我不要你钱还不行吗?还找个老教授出题考我,这不让我丢人现眼吗?我现在连以前写的那个分子式什么样都忘了,还答个屁题,幸好,幸好,他们没有想到考我后来写的那个分子式,要是一考知道我连那个都不会写了,肯定是连一毛钱都不肯给了。” 许健强很快将信号回传到自己大脑中,他脸色一变,对历教授做了个暗示,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梁老脸带怒色对我说:“小周,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在刻意隐瞒什么,历教授可不是普通人,你最好实话实说,” 我也假装委屈地对梁老说:“梁老,您让我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让我做题,我根本连那些题都看不懂,那是一个中学生做的题吗?难道让我当着众人的面抓阄儿做题,再说纸上的题也不是选择题,这不是连个机会也不给我吗?” “你能写出Z2催化剂的分子式,会连这些题都不会做,不可能,要么就是Z2不是你发明的,是另有其人,到底是谁,你就实说出他来吧。”梁老继续逼问。 我也假装发火了道:“梁老,您不付钱就算了,也不必找这么些人,和这些理由来应付我,没有必要,实话和您说了吧,这么些天过去了,你所说的Z2什么的,我现在都不记得是什么鸟了,我要有那本事我还用在学校读书,我直接进大学算了。” 梁老听我这么一说,愣在当地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时候许健强开了道门缝,对梁老使了个眼色,将梁老唤了出去。 关键时刻,我的超级听力又能用上了,虽然知道外面有一个特异功能者,不过据我查看过的智者一号和无敌战士的资料,根据我探知的许健强的能力,只有我能察觉到他的可能,他想利用特异功能来查知我的底细是不可能的,我的反侦察能力是十分强大的。 “老梁啊,看来事情确实脱离了我们的想像,但也在情理之中啊。”历教授接着将刚才许健强探察到的脑电波信息向梁老说了一下,“Z1你好像给了他不少钱吧?” “我给了他一百万,外加一辆二十万的车。按着Z1的价值这些钱也不多。”梁老回答说。 历教授笑着说:“这个家伙还以为我是你找来一起演戏黄他Z2钱的呢,” 梁老赶紧解释说:“我是那样人吗,这个孩子什么想法都敢有,不过从上次给他钱来看,他也不是个贪财的人啊。” “呵呵,也许以前他不知道钱的好,结果你这一下给了他一百万,让他尝到钱的甜头了,他现在巴不得Z2能让他多赚些钱才好吧,你没看到他连酒店都买下来了,还会不知道钱不好用?”历教授根据目前他已知的情况开始分析起来。 “现在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这件事情了,周天翔只是个‘一时天才’而已,如果不是这样,他又哪有试验室供他发明Z2催化剂。”历教授接着说道。 “一时天才,什么意思?”梁老有些不明白。 “呵呵,国外也有这样的例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常人,时常会在睡觉梦游的时候做画,而且梦游时他做出来的画每一幅都可以堪称精品,不是一般大师级别能达到的水平,可是他醒过来后对作画一事却一无所知,而且清醒时候的他对美术是一窍不通;还有一个例子,有一个傻子智商连五岁儿童都不如,可是他却可以快速地心算五位数的加减乘除,速度和准确性是正常的大学生都难以达到的。我说这两个例子是想说周天翔也属于这种类型中的人,他会在某种特定环境下突然领悟到一些平常他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可能他自己都对这些事情莫名其妙,也许时间一长他连自己都不记得当时自己想起过什么,你现在可以回去问一下他,可能他连给过你的Z2分子式都未必能再次写出来。由此可以说他只是一时天才,有点像古人金溪平民方仲永啊,现在他什么想不起也许对他来说不是坏事儿,像他这么年轻,如果被天天禁足在实验室内,恐怕不见得是件好事儿,就像方仲永一样,也许随着他年纪的长大,一事无成也说不定啊。我们还是不要打乱他的后天教育了,也许随着他学习的深入,会不断地将他的天才开发出来,如果现在我们冒然将他带回BJ,只怕最后他也只能像方仲永一样成为一个平凡的人了。”(方仲永见作品相关) 梁老听完历教授长长的一席话,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刚才他在里面跟我说,他现在确实是不记得Z2分子式了,从你的分析看,事实确实如此了,而且据我调查的资料来看,他的家里和学校确实都不具备进行Z2试验的条件。看来你想要的Z2的人工合成方程式希望不大了,不过,也不是一点希望没有,上次就是在我给过他钱后,他才想起Z1的人工合成方程式,也许再在相同的环境下他会再想起点什么呢?” 历教授笑着说:“那就要老梁你出点血了,这次恐怕不是一百万能打发得了吧。你放心这部分钱国家会在一些政策优惠上给你找回来的。” “钱不是大问题,只要国家将来肯将新式航天飞机的机体制造任务交给神宇集团来做,多付个几百万也没有问题。”梁老笑着说。 “你放心吧老梁,只要神宇将总公司尽快迁回国内,这件事情我会在一号首长跟前力荐的,再说了,Z2的实验你们的研究进度恐怕已经达到可以进行催化反应了吧。”历教授问道。 “困难重重啊,以我们目前的技术,从矿物中人工提拣出来的Z2催化剂,纯度远远达不到理论要求,进行催化反应出来的塑料硬度也远远达不到理论值,如果还能有上次Z1的人工合成方程式就好喽,那样的话我们马上就可以将此技术应用到工厂生产里去,哎,现在的提炼方法成本特别高,又对矿物资源造成极大浪费,难以投入实际生产啊。想要尽快实现工厂生产,除了加强实验研究外,想走捷径只有一条,那就是再让周天翔将Z2的人工合成方法想出来。”梁老认真地说道。 “那我们再进去启发诱导一下他吧。”我在房间内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为了我自己的自由和幸福,为了爱我和我爱的女人,耍点‘阴谋诡计’也是必要的,只要这‘阴谋诡计’利已不损人就行。 梁老和历老坐在我对面,历老对我说道:“小周啊,你不会做那些题目我们也不怪你,你就不要生气了,我这人就这样,做事心急了些;关于Z2报酬的事,你也不用害怕我们会懒掉,我跟老梁都是有身份的人,这样的事儿是不会做的。” 我当然明白是自己伪造的脑信号让他们深信不疑,但做戏就做全套,我装作老脸一红,像被人窥探到内心想法的窘样,坐在崔局长的豪华老板椅上,红着脸低着头,并不说话。 梁老也和气地对我说:“小周,你身为我们神宇集团的技术顾问,既然有了发明创造,给集团创造了价值,那么集团付报酬给你是天经地义,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这次来之前,经过集团董事会的慎重考虑,将会给予你三百万的奖励,虽然不是很多,但目前因为要做Z2的人工合成研究,等将来可以投入生产应用了,会考虑再给你一部分补偿的。” 我装作欣喜若狂地对梁老说:“三百万就不少了,不用补偿了,留着你们研究使用好了,我一个学生,能买个酒店就很高兴了,剩下这三百万也够我下辈子吃穿用的了。” 梁老脸上失望的神色一现,心想:“这那还像上次见到的周天翔,难道说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我给他这么多钱是对他好呢,还是害了他?”要是梁老知道我连三百亿都不看在眼里,不知他又会做何感想,钱只不过是一堆数字和纸张而已,比起绚丽多彩的生活,现在的我宁可去享受生活也不会为钱所累,当然现在的我根本就不缺钱。 梁老边想边掏出支票夹,开始给我开支票,刚才他们在门外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当然要表现得眼睛放光样子,盯着梁老的支票不放,历老摇摇头笑着不语,我心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嘿嘿,我心里更乐呢,又有钱拿,又不用被你们‘抓’到BJ去‘圈养’,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呵呵。 我也不客气什么,拿过梁老的支票就放进口袋,梁老紧追着问我:“小周啊,这Z2的人工合成有没有办法完成呢,从自然界中提取难度实在太大了,你想一想有没有好的办法,就像Z1那样,公司急切希望能将Z2尽快投入到实际应用中啊,关键时刻你要为公司多出分力啊!” 我当然知道梁老这是在按计划行事,给钱后直接‘刺激’提醒一下我,希望我能‘良心发现’的想起点什么来。我略一作思考状,然后肯定的对二老说:“不知道,最起码目前我还没有想出来,也许那天想到了会告诉你们的。”笑话,要是现在我一想就想出来了,他们还不把我当神仙了,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这么多年的等待你们都等下来了,也不差再多一点时间。 历老说道:“好,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这里有我的电话,有事你就打电话联系我吧。” 我接过历老递过来的名片,也放到口袋里,梁老说:“两位饿不饿,就算你们不饿,可外面还有几十号人等着吃饭哪,我看赶紧把事情处理一下吧,还有五六十号警察被关在会议室呢。小周,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公安给抓来了。” 我委屈地说:“当然是因为我抢了张强的女朋友,张强就找人陷害我,你二老看看我像那个卖淫嫖娼的大头头吗?” 两人笑着骂道:“小毛孩子懂什么卖淫嫖娼的。” 历老说道:“简直胡闹,我看Z县这边的事儿我必须管一管了,回去后我就安排省里对Z县领导班子进行整顿。行了,你的事儿我说了就算,无罪释放了。” 我惊讶地对历老说:“您老人家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真干过那种事呢?” 历老笑着说:“你要真做过,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虽然你以前没有做过,可是以后你要是做了这种事,我就把你抓起来枪毙。”历老自峙许健强可以探察人体脑电波,当然不会怕我耍什么把戏,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我比那个被他认为是高手的许健强要厉害得多了。 虽然我明知历老是在吓唬我,可是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嘿嘿我不‘卖’,自己淫不行吗?想到家中床上的两个娇女,马上忘记了历老的‘恐吓’。 从窗上可以看到院子里站岗的士兵,我笑着对历老说:“呵呵,历老为了我这个小孩子连军队都调用了,我实在不值得您这么大动手脚啊。” 历老微微一笑:“值,单凭一个Z2催化剂就值,经过Z2催化反应过的有机塑料硬度,从理论值来看,它将超过现今制造业中使用的金属硬度的十倍以上,而重量却不足金属的十分之一,而且有机塑料不会反射电磁波,可以有效地躲避雷达扫描。你知道如果采用这种有机塑料来制造飞机的外壳和零件,将让我国的飞机制造业迈进多大一步吗,你确实是功不可没,不过这件事情你个人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除了今天我们三人,不能再对任何人提起。因为你离我们太远,得不到有效的保护,一旦事情外泄难免会有各国特工打你的主意,只怕那时候你和你的家人就有危险了,不过我们会对你进行一些必要的保护的,这点你放心,而且今天所有涉及的人员都会签一份保密状,保证不泄露今天的任何事情。” 我害怕地对历老说:“不会吧,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抓了我有什么用。” “就算我们相信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别人不会相信啊,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跟我回BJ。”历老仍不死心,想劝我跟他回去。 “我不去,到了哪里还不被别人笑话死啊,什么都不会。我宁可待在这里做我的全校第一名,那多自在,我保证绝对会保密就是了。”我发自内心的说道。 两老见我如此坚决,不再说什么,三人出了办公室,与众人下了楼,准备商讨何去何从,此刻门外依由士兵警戒着,不待众人决定,门外传来吵杂声,一个士兵跑步进来向一旁的营长石琼汇报,外面有Y市公安局的几辆警车要求入内见历老。 石琼马上向许健强汇报,许健强请示了历老,一会儿两个士兵带着一个身着警服的年轻女子向这边走来,不待那人走近,我的心突突开始跳得厉害,因为我已经看到了那人是谁,她正是我的‘梦中情人’,绝色美人卓雅,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这就是缘分,难道说我们的春天就要到来,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莫不就是指此。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虽然已经在网上相处得像好朋友的关系,但那只是网上虚拟的我跟她的一种关系,现实中的俩人实际是初次见面,我是既激动又心虚害怕的很,Y市这么大,竟然能让我们机缘巧合地在此相遇,如何不让我激动;但网络上的那个我,不属于一个很光彩的形象,甚至说是个罪犯也不为过,卓雅是个警察,以前她不知道雪晴的真实身份是谁,想抓人也不知道该抓谁。要是现在她知道了我就是雪晴会不会‘大义灭亲’秉公执法把我办理了?呵呵,‘灭亲’?我跟她又何来‘亲’可言,用词错误。 受着众多男人色眯眯眼光的注视,卓雅风姿绰越地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是既想见她,又害怕见她,在此矛盾心理下,我竟然抵受住了美色的诱惑,成为在场唯一一个没有正眼去看卓雅的男子,其实这跟我在网上早已见惯她的‘沉鱼落雁,羞花闭月’之容也有一定的关系,免疫力大大增强了呵。 现在的我竟然没有了网络上的那种毫不畏惧的豪迈心态,自己都鄙视自己,美女当前,网上初见时的豪壮誓言都哪儿去了?我不是也要把她追到手做老婆的吗?要是这点勇气都拿不出来,日后岂不是‘气管炎’一个? 身穿一身公安制服的卓雅细步轻挪,颠倒了近前众多士兵的眼球,玉齿轻启,清脆圆润的嗓音又如珍珠坠落玉盘般的清脆动听,一时之间整个场面都彷似以她为中心转动起来。 “历伯伯,您什么时候到的Y市也不通知我一声,卓雅给您问好了。” “小雅啊,你怎么来了,伯伯今天有急事,通知地方怕添些不必要的麻烦,就没让健强跟地方上打招呼,你不是在Y市公安局上班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历老脸带笑容的问道。 我心中暗想:“看来他们二人早就认识,而且关系非浅,像历老这样的身份,卓雅背景也不会小了吧。” “省公安厅的任局给我们市里下通知,说您到了Z县,马局长让我带队前来保护您的安全,谁知道原来您有军队保护,差点把我也堵在外面。”卓雅略有怨言地说道。 “好了,他们也是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只有让你爸爸下令帮忙了,有机会替我向他感谢。这里不方便说话,要不我们一起去找个地方坐下,吃顿饭,再好好聊一聊吧。”历老说道。 卓雅向许健强也打了个招呼,还称呼他许叔叔,看样子卓雅跟他们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熟,听历老的话卓雅的父亲也不是一般人物,看样子我这个老婆的希望渺茫啊,豪门子女,跟我这木匠之子难道会有一段千古奇缘?鬼才相信吧,一时之间我的信心降到了极点。 许健强向营长石琼低语了一会儿,石琼连连点头,然后大家开始上车,我见历老并未向我介绍卓雅,本来还有几分担心在她面前会露出破绽,现在正好合了我意,我看也不看随便钻进了一辆红旗车内,左边车门一开,历老也坐进了这辆车,坐在我左边,这时候右边的车门也被打开,一股诱人的体香扑鼻而来,已经熟知人事的我对这种味道熟悉之极,那是一种会勾起你无尽欲望地味道,会令人疯狂的诱人体香。 砰一声车门被关上,一具被制服紧紧包裹的成熟娇躯坐到了我的右边,我不看也知道那是谁,正是性感绝色的卓雅,她怎么也上了这辆车,能与美女共处我当然是喜不自禁,只不过人类的天性,内心处有一种怕被人揭穿的惶恐。 “小周,你的酒店今天开业,我们就到那里沾你点光,混顿饭吃吧,有什么事也好边吃边谈。小雅,给你介绍介绍,你们互相认识一下,这位是周天翔,神宇集团的技术顾问,卓雅在Y市公安局工作。”历老边说边替二人做介绍。 卓雅虽然不知道为何一个学生样子的人,会是有名的神宇集团的技术顾问,但她看在历老的面子上,还是很客气地伸出手对我说:“你好,叫我小雅就可以了,周顾问年纪轻轻很有潜力噢。” 我一直在回避着卓雅,唯恐被她看出点什么,虽然理智告诉我,她不可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一种谨慎的心态还让我刚才一直没敢直视,没敢多看她一眼,现在两人既然真正要打碰面了,反而心里踏实了,我毫不畏惧地伸出手,两人轻握了一下,噢,那种软玉在手的滑腻感觉简直无法形容,一个字,爽。就像三伏天吃了一块冰凉的雪糕,从头爽到脚。 “卓雅,我一定要得到你!”心里大喊着,但嘴上还是淡淡地一笑:“周天翔,称呼我小周也行,你客气了,技术顾问那是梁老的错爱,实在不值一提。” 两人笑着不语,卓雅并未问历老此行的目的,但从历老对我的重视来看,她或多或少能猜出些什么,但职责告诉她,有些事情是无须多问的。 不过真正令她对我感兴趣的地方是:我是唯一一个在她第一次出场时没有正眼去看她的男人。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无数事实也证明没有男人能逃过她天然美色的诱惑,只是这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孩子为何连正眼看都不看她一眼,难道他有‘病’不成。 我哪是不愿看,而是当时真的怕的要命,通过上网认识的人,她是第一个与我在现实中碰面的,本来还有一种想法,以为晚上上网的事情也就是一场梦而已,你想想,网上的我是又杀人,又盗钱,还和恐怖大王称兄道弟。我自己都宁愿相信那只是一场梦! 现在梦中的女孩就活生生坐在自己身边,我都已经闻到了她身上真实的味道,这梦也该醒了。 卓雅知道我众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此刻就怕她认出我来,以她目前对我的感觉,我还不会自作多情的去认为她会为了我不顾一切,为我保守秘密。 许健强对两个黑衣人嘱咐了几句,也上车,众人返回酒店去,留下一辆红旗轿车和两个黑衣人在处理县公安局的事,至于他们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了,他们恐怕想再难为我是不可能了。 卓雅紧贴着我身体的右侧,阵阵处女的体香不时随着车窗透进来的风进入我的鼻子,幸好用意念控制住了小DD的长大,不然就要出丑了,但这种诱惑差点将我刺激得骨头都酥掉。 卓雅玉唇轻启道:“历伯伯,你什么时候回BJ,我把安全工作向下面安排一下,还有给您准备点Y市的特产,您回家捎给阿姨一起尝尝。” 历老说道:“下午吃过饭就走吧,既然小周有他自己的理想,再待在这里也没用。小雅呀,小周这孩子挺聪明,你们相隔不是很远,有什么能帮上的忙,你尽量帮他一帮,就算伯伯欠你个人情了。” “历伯伯瞧您说的,我把我的电话写给周顾问,有什么事情就让他找我吧。”边说卓雅掏出本子,撕了一张纸条写上电话号码递给了我。 我接地纸条说道:“谢谢小雅姐姐,到时候少不了麻烦你的。”我心中想道:“以后有机会到Y市去,有了你电话就不怕找不到你了,这算是第一次接触吧,虽然不是很亲密也凑合着吧。 车子速度很快,没用上二十分钟就返回了酒店,卓雅下车的时候,我觉得身边一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留恋了。 因为酒席开的早,已经有不少的客人酒足饭饱离开了,叶瑶正站在大厅相送,旁边有沙皮和大鸟,我还不知道刘浩和大波他们去了县城,叶瑶见到我从外面进来,吃了一惊,还不待她说什么,我开口道:“瑶姐带大家到楼上找个大间,时候不早了,吃过饭再说吧。” 叶瑶收回要出口的话,领着众人上二楼去了,我问沙皮:“刘浩他们呢?” “翔哥,你还不知道吧,刘浩他们都到县城想办法救你去了,你被带走后,他们就紧随着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沙波说道。 我心头一热,还真是一帮好兄弟,危险的时候没有丢下我不管,我对二人说:“你俩赶紧想办法到县城通知他们都回来吧,我没事儿了,不要让大家担心了,快点去吧,他们在外面也该饿坏了,你们也带点饭路上吃。” 二人连说不用,出了酒店去找车到县城通知刘浩。 我刚一转身欲上二楼,却见从楼梯上下来一人,泪眼婆娑,娇容憔悴,不正是周晴,周晴飞奔下了楼梯不顾周围人的注视,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天翔,你可安全回来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怕张强他们会打你,会羞辱你,快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他们没为难你吧?”周晴边说边抽泣着用手摸索我的脸,唯恐我被他们毁容似的。 我把周晴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好了,好了,晴儿乖,晴儿不哭,这么多人看着你呢,也不怕人笑话。”平常周晴最喜欢静静地躲在我怀里,听我叫她晴儿乖乖晴儿的,现在我搂着她这么一哄,周晴慢慢止住了哭声。 “我不管,谁愿意笑就笑吧,反正我不让你离开我,永远都不许离开我。”周晴当着楼下众多人的面向我表白,让我感动,也让我害羞。其实酒客里的大部分人我们互相都不认识,我倒不必害羞。 周晴倒是不哭了,但还是不肯放开我的胳膊,紧紧地搂在她的怀里,像怕我突然又离去,我也无法只好任她这样,虽然这个姿式有些爱昧。 “他们怎么会放了你,我爸面子再大,钱再好使,张强也不会这么痛快就放人吧。”周晴索性又偎进我怀里,丝毫不顾周围众人讶异的目光。众人能不惊讶吗,这么一个漂亮性感的小美人依在我怀中,两人又当众卿卿我我的,馋死那帮大老爷们了。哼,刚才卓雅上楼的时候故意低着头,没有引起楼下这些人的注意,要是我在这里搂着卓雅,他们流的口水还不把我淹死? “怎么,你找过你爸救我?”我拉着周晴边上楼边问。 “是啊,人家担心你,就给我爸打电话求救,我把我俩的事情都向他明说了,我让我爸不管花多少钱必须把你安全地救出来。对了那个梁老和他领来的一群人都是谁呀,看样子他们的背景都很深厚,你能安全回来,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啊?”周晴毕竟先前在酒店门口,将梁老和历老一众人等的行事看在了眼里,她不是胸大无脑的人,略一思考就知道我能出来恐怕不会是他老爸的主要功劳。 “事情太复杂了,等晚上我再跟你解释,先上楼,梁老他们还在等着呢。”我轻轻对周晴说,周晴温柔“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呵呵,楼上还有一个绝色美女呢,怎么也得让她们姐妹们见个面吧。 当着周晴的面,我都这么‘淫荡’地想着别的女人,我为自己近来对女人的渴求吓了一跳,我先前一直没怎么察觉到自己的贪得无厌:先是得到了小雪的爱,后来又纠缠上了周晴,甚至三人都发展到了大被同眠的程度。现在我又不自量力的想去泡卓雅,这可不像具有超能力以前的我的做法呀,难道说我之所以这样,是受了水蓝星人的影响。水蓝星人对性的随心所欲、任意而为也影响了我。 天哪,他们想要的时候随时随地吃颗药丸,眼一闭,一会儿高潮到来就解决了;我没有药丸可吃,而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想上一个,再见到漂亮的还想得到她们。改造我的水蓝星人这不是害死我了,他们将我改造成超级色狼了,不过这也让我享了无边的艳福,我到底该恨他们还是该感谢他们呢,这真是个问题。 管他呢,随心所欲,率性而为,这才是真男人的风采,管那么多干什么,我累不累啊。 还没有等我跟周晴踏上二楼呢,就听见外面又是一阵嘈杂的车声,怕又出点意外事,两人赶紧又下了楼,酒店外驶来五辆吉普车,到了酒店门口哗啦啦下来一大帮子人马,又什么事呀,我真怀疑看日子的老伯是不是眼不好使了,今天这是黄道吉日吗? 一大群人走进了大厅,我这才看出来,领头的是晓镇长、秦书记。 秦书记大嗓门一进门就开始喊:“周天翔,你可回来了,一听说你被县公安局带走了,我们就组织人马去公安局要人,结果还未到门口就让一帮当兵的给挡住了,谁敢靠前他们就拉枪栓,妈拉个巴的,有枪就了不起了,惹火了我,即便是兵我也是照打不误。” 我让秦书记这一通话给逗乐了,这是秦梅他爸吗?嘻嘻,秦梅啊秦梅,我都怀疑她是你亲爸啊,不过这话可不敢当着秦梅面问,两人性格差得也太大了。 晓镇长见秦书记又要开骂,拦住他的话说道:“天翔,我们听说你被抓走了,大家就赶到县公安局要人,结果部队戒严没能进去,我们只能在远处观察公安局内的动静,后来发现你坐车赶回酒店,我们也跟着往后赶,你的车快,所以差了这么几分钟。” “晓伯伯,秦伯伯让你们为我担心了,真是对不住,谢谢大家了。”我真诚地对政府来的这些人说道。 “谢什么谢,要说谢,应该我们谢你才对,你为我们镇引来了财神爷,带来了活路,我们要感谢你这个小财神才对!”秦书记笑哈哈地说。 晓镇长接口道:“天翔,你说的那位要投资的朋友,已经将五百万现金转到镇政府的帐户上去了,看来他确实要真心投资本镇,这要感谢你的引荐啊,你看是不是找时间安排我们见个面,商谈一下资金的使用问题,和发展规划的问题。” 不待我说什么,晓镇长又接着说:“我知道今天不大适合提这些事情,可是大家实在是都等不及了,都被穷怕了,你就请你朋友过来一趟吧,他要是实在没有时间抽不开身,我们派人去跟他谈也行。” 我微笑着对晓镇长说:“晓伯伯,我跟那位朋友也只是电话联系的,他人在美国无法回来做这些事情,不过他已经全权委托我来处理了,具体事项我们一起商讨就行。” “太好了。”晓镇长和秦书记等人高兴的喊叫了起来,原以为怕对方会提些苛刻的条件,既然这件事情我说了就算,就肯定不会存在什么困难了,怎么说我也是本镇人,不会胳膊肘往外拐的。 周晴早已主动的离开我的怀抱,她知道男人有些时候不希望女人粘在自己身上,她实在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子。 “翔哥,你没事回来就好。”声音很熟,抬头一看是刘浩和大波二人,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上前抱住刘浩和大波,三人搂在一起,从来没有感觉到他们是如此的亲切,为了我,让他们在城里奔走,“谢谢你们了,”我心中想道。 “好了,怎么跟个娘们似的,翔哥没事最好了,要是有事那个张强这辈子不用想过好日子了,兄弟们拼了命也要跟他耗上。”大波大大咧咧,看不惯这柔情戏,将三人分开气呼呼地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没有碰上沙皮和大鸟吗?”我问。 “我们搭镇长的车回来的,没有碰到他俩,他们到县城了吗?没事,我想他们找不到我俩,会汇合麻杆和肥肥一起回来的。”刘浩说道,现在要拦回他俩恐怕也来不及了,只有这样了。 “其它的事儿都先放一放,大家现在又累又饿的,刘浩,你组织一下,让大家都入座吃饭,晓伯伯、秦伯伯我们一起到楼上吧,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们认识。”周晴不想随我一起到楼上,但我坚持拉着她一起上了楼,她是我女朋友,我老婆,有这个身份参与这些活动的。 叶瑶已经将楼上安排好了,历老、梁老、卓雅、许健强都在一个大房间里,其它的人员都安排到了另外房间,我带着周晴、晓镇长和秦书记进了大房间。 “这位是我们镇的晓镇长,这位是秦书记,这是我女朋友周晴。”我向历老和梁老介绍着,“这位是社科院的历教授,这位是神宇集团董事长梁老,这位是Y市公安局的卓雅,这位是历教授的秘书许健强。” 晓镇长和秦书记与众人分别寒暄,历教授很满意我将他其余不相关的身份给予隐瞒,众人都寒暄地打着招呼,唯一不客气的竟然是周晴跟卓雅,虽然卓雅的级别要高于周晴,但周晴这样级别的也不是天天能见到的,两个漂亮女人坐到一起,不再理众人,一边闲聊去了,一开始我还侧着耳朵偷听两句,想掌握一些卓雅的最新资料,但随着菜不断的上来,就光顾着吃了,实在是有点饿了,都一点多了,再不吃饭就要晕了,也顾不得听二女在边吃边聊些什么了。 席间晓镇长发挥领导才华,谈吐得体,将本镇的一些风土人情都向众人介绍一番,特别是梁老对这些很感兴趣,毕竟是自己的故土。晓镇长又谈了一些本镇的长远发展,不过他没有提及我引来投资的事情,因为他摸不准两位‘大老’的底细,怕言多必失。看来晓镇长确实是个‘官精’啊,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要人人皆知的。出乎我意料的是秦书记,从他进屋的一刻起除了吃菜喝酒外很少说话,看来他是粗而不蛮啊,他自然是看出了历老的威严,少说话多吃饭,关键时候秦书记看来并不迷糊,这两个人做搭档挺有意思。 在座的客人都难得有机会到乡下吃一顿农家菜大餐,喝上一点农民自己酿的小烧,所以都是赞不绝口,平常吃惯了城市菜的口味,现在换一换味道给人的感觉是很不错的,特别是酸菜鱼和麻辣鱼让他们几位吃的满头大汗、麻辣满嘴却又不肯停筷。 我与周晴、卓雅和许健强都没有喝酒,这时候我吃的差不多了,注意力又开始转移到二女身上,只听周晴说:“小雅姐姐,你尝尝这个菜,平常你在城里可吃不到哟,这可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 “嗯,确实新鲜,小晴我真是羡慕你们哪,天天有这么多新鲜菜吃。”卓雅边优雅地吃着菜,边说道。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心中叹道:“哎,美人就是美人,吃饭都这么迷人。” 周晴本身就是城里的高消费群体,对一些时尚的东西接触的也多,与卓雅交谈起来毫无障碍,两人饭没有吃完就姐姐长妹妹短的了,漂亮女人跟漂亮女人就是容易沟通吗?我想起那夜晓雨与二女的情景,也不正是相同,这样也好,你们相处的融恰将来万一有一天‘东窗事发’时,‘地震’的级别也许会少许多。 如今顶级美女就在眼前,可是从何处作为突破口来进攻,我心中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心中没底我更不敢轻举妄动了,况且周晴就在一旁,凭她的聪慧,可能我的一个眼神就会被她看出些端倪,还是安全第一,谨慎为上。 卓雅微微起身去夹一盘离她稍远些的菜,她低着头,躬着身子伸出胳膊去夹菜,坐在她斜对面的我,正好可以穿过领口大开的制服,看到里面低胸圆领小衣,小衣仅仅遮住了一半酥胸,另近一半白皙高峰落入我眼中。诱惑,这简直就是极端的诱惑,若不是我及早给自己身体下了命令不准流鼻血,恐怕这回儿已经顺其自然血流满面了。 我正盯着制服下小衣中的秀美酥胸,卓雅感觉到了我目光的位置,察知自己走光,赶紧坐正,脸一红,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收回目光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只听卓雅对周晴说:“小晴,你要看好你男朋友噢,他的眼光很色。” 这说的什么话,我在旁边听得心里别扭,不就看了一眼你的胸部吗?又没有全看到。长得美我才看,要是一般人我还懒得看呢,竟然还告状。谁知周晴却并不生气,嘻嘻一笑说:“小雅姐姐,这说明你很漂亮能吸引他呀,你长得这么漂亮,只怕从今天见到你之后,他就不会再对我感兴趣了,这不正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吗?” 这个周晴什么时候这么健谈了,还真能编,连这么有名的诗句都用到这里了。卓雅听得咯咯娇笑,说道:“小晴还真大方呀,那我把你男朋友勾走啦,你可不许哭着在后边向我要。” 周晴小嘴一撇:“谁希罕,成天粘在身边,你喜欢就送你了。” 我心想:“大小姐啊,麻烦你别把事情说颠倒了好不好,不要破坏我在‘女神’心中的‘完美’形象呀。” 卓雅狡洁一笑说道:“好,我勾引了喽,不准后悔哟。” 我心中叫道:“快点,赶快来勾引我吧,我很容易上勾的!” ‘啪’一声,一大块鱼肉掉在了地上,滴答滴答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一时间我仿佛来到仙宫,一位仙女朝我嫣然一笑,这一笑将人心魄都摄取了,我浑然不知鱼肉已掉在地上,口水已滴在地下,这个卓雅一定学过勾魂摄魄之术,我这样的‘超人’都受不了她的勾引,实在是太厉害了。 梁老、历老和晓镇长他们谈得正畅,加上饭桌也大,离得不近,并未注意我们这边的事情,但周晴却是丝毫不漏地看在了眼里,她假装咳嗽了一声来提醒我。 我再反应不过来就太不‘识相’了是不是,擦了一把嘴巴上还遗留的口水,幸好这回流的不是鼻血,否则更糗大了,真是失礼失礼。卓雅这一笑魅力真的不可挡,所谓的“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也不过如此,这应该是第二次见到她这么妩媚地笑了。如果她再给我来这么一笑,我想流出来的就不光是口水了,恐怕眼泪鼻涕加鲜血要一起火山喷发了。 我的糗态自然让卓雅看在了眼里,她像报复了我刚才偷看她酥胸一事似的,咯咯娇笑起来。 “红颜祸水”我心中想起这么一个词来。 “赔还我老公来。”周晴假装在下面轻轻掐了卓雅一下,说道。 “刚才是谁说不会向我要来的,现在说话不算话,羞不羞呀。”卓雅笑话周晴道。二人不顾我的感受打闹一番后,又躲到一边聊起一些在我看来毫无营养的话来。 正在喝酒的几人将我们三小的闹剧看在眼里,只是笑笑,并未多想什么,在他们眼里,我们还都是一群孩子而已。 吃过饭后,到三楼房间休息,我被二老单独留在他们房间里,二老给我上了一大堂课,从解放前政府的无能到新Z国成立人民当家做主,又到现今的改革开放,从国家、民族讲到世界,又从地球讲到月球,从物理讲到化学,讲得我眼都快睁不开了,足足讲了一个小时课,莫非他们想借讲课诱发我再创造点奇迹出来?只是这个时候我记挂着卓雅,那还有心思去听他们说教。 二老见我确实不是‘可造之材’,虽然先前在崔局长办公室内他们就有了这种感觉,但在临走之前,他们还是希望奇迹会现出,现在希望落空,终于放弃了对我的诱发刺激之心。 二老再三交代了安全工作,这些我都牢记在心了,关乎身家性命再不上心就完了。我不怕有谁对我有歹意,就怕他们会危害到身边的人,今天参与行动的所有人,只有梁老、历老和许健强知道事情的真相,再就是我了,其它人并不知道梁老、历老找我的真正原因,梁老提议为了保险起见,就连我是神宇集团技术顾问的事,也不要对外公布,为了给今天的事找个借口,梁老建议在牛不岭镇进行投资,对外声称历老陪同他来察看投资环境的。 我一听索性就把我帮朋友投资,发展本镇的计划跟他二老讲了,两人当即拍板,由神宇集团也出资五百万,委托我在牛不岭镇进行投资开发。这样一来今天的事情也算可以合理的对外解释一番了,我信心百倍地对二人说此投资绝对会有大回报,二人对我的信心自然毫不怀疑。 卓雅要走了,刚才她和周晴在一个房间中又叽叽喳喳了半天,两人天南海北的讲自己的经历,这会儿和周晴真是亲如姐妹了,可是梁老和历老要走,她既然是Y市公安局派来保护历老的,当然要一同走。 卓雅和周晴的脾气挺合得来,周晴自然舍不得她走,可我更舍不得,时间太紧张,我根本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来接近她。要是这一走,以后能在现实中再见面的机会还不定得那天了,说不定到时候她就是别人孩子他妈了,要想个办法留住她啊,哪怕只留一天,说不定事情也会有奇迹出现呀。 兵行险招只有这样了,我暗下了决定。众人下了楼,梁老和历老分别郑重的和我握别,一时间给我的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中学生,反而成了大人物一般。 与二老话过别,我又握住许健强的手说:“许哥,有空来我们这儿玩,我陪你爬山、游湖去。”必竟都是具有超能力的人,感觉上分外亲一些。 卓雅听我叫‘许哥’不让了,在一边说道:“你叫许叔什么呢,叫叔叔,你叫哥,这不占我便宜吗?” 我心想:“就是要占你便宜,怎么样,还有更让你想不到的呢。” 我走到卓雅跟前,伸出手说道:“一个称呼而已,小雅姐姐何必如此计较,一路顺风。” 卓雅见我像个大人似的要跟她握手道别,反倒不便再计较什么了,痛快地伸出玉手对我说:“对小晴好一些哟,不然我派警察来抓你,再见。” 嘿嘿,又摸到了卓雅的小手,细滑中透着一种软玉的温香,顺着小手又看到她藕白的胳膊,细腻的肌肤仿佛透着一种白色的莹光,真是让人越看越爱看,爱不释手。 卓雅见我拉着她的手不放,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她的脸色渐渐涨红起来,我握住她的手已经有一会儿了,她使了使劲想要把手抽回来,不过没有成功,卓雅娇嗔道:“周顾问,请自重。” 我假装恍然醒悟般,马上放开她的手,一拍自己的脑袋对梁老说:“啊,梁老,我想到了,快拿笔和纸给我,太重要了,我怕不记下来会忘掉。” 梁老和历老在一边也见到了我握住卓雅的手不放,本来他俩见我‘胡闹’想出言批评我两句,但此刻听我这么一说,好像应该跟Z2有一定关系,许健强立马从口袋掏了纸笔递给我。 接过纸笔,我装模作样地略一思考,接着在纸上刷刷写了起来,卓雅本来愠怒的脸色在我突然严肃地动作吸引下平静下来,认真看着我在纸上写着。 一会儿功夫我把纸递给了梁老,说道:“搞定,谢谢你了小雅姐姐,想不到与你这一握手,让我灵感突来,冒犯你了,抱歉。” 卓雅当然不明白我写的是什么,一头雾水,让我这一声道歉说得她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走到周晴身边。 梁老和历老已经开始研究我纸上写下的方程式了,历老边看边点头,对我说:“小周,好像没有写完吧,从这个反应方程式来看,产生的最终不是Z2催化剂成品啊。” “哎呀,应该还有道工序吧,刚才让小雅姐姐一打断,我没记住,历老对不起了,我这脑子时好时不好,有时候犯起病来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我到是没有撒谎,开学典礼上出的事,还历历在目呢,我估计如果梁老和历老调查过我的情况,这些事情他们应该不会不知道的。 “这怎么可以忘记呢,眼看就要成功了,难道就差这一步?小雅你快再让天翔握你的手,看他能不能想起点什么来。”历老迫不急待地对卓雅说道,这时候他根本没有去注意卓雅脸上的红晕了。 卓雅莫名其妙被我摸了顿手,历老不向着她,反而胳膊肘往外拐让她把手再让我摸弄一番。她有些委屈,眼角一红,周晴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趴到卓雅耳边,低声与她说了几句,卓雅这才别别扭扭地走了过来,伸出手愿搭理不搭理地伸到我跟前,我又装模装样的握住她的手,脑中YY了好一会儿,转身失望地对二老说:“想不起来了,环境不一样了,现在再握手也没用了,也许哪次再见到小雅姐姐,碰了巧她会令我想起剩下的方程式。” 梁老和历老走到一边低声商量起来,两人还不时拿眼光看几眼卓雅,两人谈完,历老对卓雅打了个招呼,叫到了一边,历老低声说了几句,只听卓雅大叫了一声:“不,我不留在这儿,我要陪您回Y市。” 卓雅已经将我从刚见面时的正人君子,重新定位到了色狼一类中,我偷看了她胸部走光不说,现在还以某种理由,光明正大地摸了她的手,这如何能让她心甘情愿留下来。 我知道事情正按既定的‘阴谋诡计’进行,“卓雅只要你能留下来,我就有机会,咯咯……”我心中乐了起来。 历老在继续劝说卓雅:“小雅,就算伯伯求求你了,这件事情要是伯伯能做得来,还会求你吗?这个方程式的重要性刚才我也跟你讲过了,再说了天翔只是一个小孩子,他又不会对你怎样。你陪他在这里玩几天,全当自己休假好了,这里有山有水,环境又好,这么好的地方平常都市里的人想找都找不到呀,你只要能帮伯伯办成这件事,伯伯答应将来帮你办三件事,行了吧,这样的条件你还不接受。” 卓雅知道今天肯定推不掉了,嘻嘻一笑说:“历伯伯,你可亲口答应我的,办成了,你要答应为我办三件事,大人说话要算数,可不准到时候耍懒皮。” 历老见卓雅松口,点头不止地说:“绝对算数,保证不懒皮,你梁伯伯可以当证人,来咱们再拉拉勾。” 历老像个孩子般的跟卓雅拉了勾,卓雅说:“我答应您留下来帮周天翔记起另一半方程式,可是我不跟他住在一起,哼,他的眼光太色了,我要跟周晴住在一起。” 我在一边听得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跟我住在一起,要跟周晴住在一起,那有什么区别吗?周晴晚上跟我睡一张床,你也来吗? 历老当然不会管这些事情了,只要能尽快拿到另一半化学方程式,就算卓雅让他在这里给她盖个别墅他都能答应,“行,这些事情你可以自由安排,天翔只不过是个读初一的孩子,那会像你说的那样,你比他大得多,可不要欺负他。” 卓雅看着二老开车离去,挥动的手突然间变得无力。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对我说:“周天翔,赶紧把该想的东西想出来,不然嘿嘿,”说完还冲我挥挥了粉拳。 我心想:“你留在了我的地盘上,就要听我的,我才不怕你呢,哼,刚才还见你挺温柔的,现在竟然变得像只母老虎,你这么野蛮,我要你给我当老婆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卓雅不再理我,过去拉住周晴的手说:“小晴,走吧我们去你家,从Y市过来,赶了几个小时的路,我想休息一下,”周晴忍着笑去开车。 上午的时候,车就被周晴开到酒店门口停车场,本来周晴打算也去县城找我,被大发拦了下来,大发说有梁老和历老那样级别的人去救我,她去了也帮不上忙,于是车开过来了也没有用上。 二女上了车,我也上前开了后车门上车,卓雅说道:“你上来干什么,我们要到小晴家,你自己先回家吧,明天我会去学校找你的。今晚上你自己先好好想一想,想起来什么明天早上告诉我。” 我不管卓雅说什么,一屁股坐在后座上,周晴在一边终于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雅姐,对不起了,我也是寄人篱下,我家在县城,现在我在天翔家里借宿的,只有委屈你也去那里了。” 这个结果让卓雅惊得差点把下巴掉下来,她彻底无语了,十指叉进头发里,一付痛苦无助的表情。我的心情变得烦燥起来,可以说自从具有了超能力后,都是女孩子来追的我,第一次碰到这样扎手的,而且她对我的印象也不是很好,好像从吃饭后就把我当色狼看待,不就是看了几眼你的胸部吗,又没有全看见,用得着这么痛苦吗? “好了卓雅同志,我会尽快记起你要的东西,你放心吧,我不会再惹你烦的,你会很快离开这里的。”我不冷不热地说道,已经有点心灰意冷了。美人再美可惜心不属我,我又奈何。 周晴见我与卓雅的气氛有些尴尬,便赶紧发动车,离开了酒店。 三人一会儿功夫回了家,下午的课肯定又要逃掉了,今天这一天搅得我一点没有安静下来,此刻躺在自己的床上,真是舒服哪。卓雅跟周晴冲澡去了,女人真是麻烦,每天洗来洗去的,真服了她们了。 有些事情需要上网处理一下,先潜入电话公司的服务器,制造了一段几天前从美国打来电话的假信息,我怎么也要给自己圆圆谎,适才在晓镇长和秦书记跟前说了,至于怎么认识这位朋友的,谁问都要说无可奉告,谅别人也逼问不出什么来。 然后又到了专门用来联系不拉灯大哥的邮箱看了看,里面留了几封邮件:恐怖骚扰R国的行动已经成功展开了,现在R国人心惶惶,接二连三的恐怖事件令他们头痛不已。接着不拉灯大哥又让我给他制作几个进出美国的特殊证件,我跑到美国移民局,添加修改了一些资料,又根据这些资料给他们制作了几份护照,把文件直接发到他们邮箱,由他们自己打印制作就行了。 搞定这些,我把电话线也拆了,不要留一点痕迹的好,要不卓雅这么聪明的人迟早会看出点什么来。 对了卓雅在洗澡,是不是可以一饱眼福了,算了,真要那样做就亵渎她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二女冲过澡后也不到我房来,直接去了小雪的房间,我一人在自己房间无聊地想:“这个开业把我给闹腾得,原本订的和同学来庆祝一番,也不知道她们中午都到哪里吃的饭,对了,要不晚上重新庆祝一遍算了,否则老大和小三就不能饶过我。再把小雪叫上,她老是一个人留在家里多没意思,这次让她一起出去玩一玩。” 剩下的时间就在等待小雪中渡过,她两个躲在房间聊天,也不出来跟我说句话,看样子吃饭时候过于色的眼光和临别时的‘握’手让卓雅对我产生了很大的敌意,失误,一定要把这种局面扭转过来。 还未待想出个什么法子来,门响了,我跑出去一看,果然是小雪放学了,小雪下午只有三节课,而我们初中却是四节,所以她放学比较早。 我去接小雪的书包说道:“小雪,哥哥今晚带你去我的酒店吃饭好不好,算是给哥哥庆祝一下开业。” 小雪高兴地拉着我的胳膊道:“好呀,晴姐也去吗?车子在家,她也放学了吗?” 小雪不等我再说什么兴高采烈地跑向自己的房间,边叫道:“晴姐,晴姐,哥哥说晚上带我们出去吃饭。” 我在后面听得心里一酸,“小雪,哥哥真对不住你,从哥哥有了钱以后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带你出去吃过一次饭,可你还天天把哥哥当手心里的宝,哥哥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小雪一开房门,愣在门口,因为她分明见到床上坐着另一个明艳照人的女孩子,小雪疑惑地回头看向我,想从我这里寻求答案。 卓雅却起身迎了出来,“小雪,我叫卓雅,是周晴的好朋友,你果然像小晴说的那样,漂亮可爱哟。” 小雪脸色微红,进了房间说道:“姐姐,我那有你说的那样,你才是真漂亮呀。” 我站在房门口向里望去,卓雅没有带自己的衣服,她现在穿的是周晴的衣服,那是周晴的一件棉料短袖紧身衫,低圆领口,我平常最喜欢周晴穿紧身上衣,我觉得这样才最能显出她纤腰丰胸的性感之美,嘿嘿,周晴以前穿这件衣服的时候,我最喜欢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托住她的双峰,趴在她的肩膀,闻着她的体香。现在卓雅穿上周晴的这件衣服,身材之美比之周晴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胸部的圆润之感,与周晴比更多了成熟之韵味,她始终比我们大了几岁。 周晴对小雪说:“小雪,雅姐要在我们这里办些事情,可能要跟我们挤几天,不好意思喽。”周晴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光狡洁起来,小雪当然能听出里面的味道,卓雅在的这几天两人都不可能再陪我睡了,小雪的脸更红了。 周晴刚才自然是把家里的情况向卓雅说明了一番,这倒好,省了我费心去介绍了。我说道:“本来中午还答应了老大和小三他们吃饭的,让张强他们一闹,也不知道老大他们中午都吃过饭了没有。” 周晴对我说:“中午放学的时候晓雨、陈绍霞、吴小莲都过来看过,她们都很担心你,瑶姐和我留她们吃饭,她们说等你回来再说,又都回学校吃了,你应该通知她们你没事回来了,免得让大家担心。” “那样好了,小雪换换衣服,我们去学校找她们,今晚咱们单独庆祝,开业大吉!” 第八十章初识武器 傍晚走的时候给爸妈留了纸条请假,到了学校我秘密潜入校园通知了大发和棍子,让他们组织人员去酒店吃开业晚饭。 酒席开始不久,卓雅就喝得有些醉了,她碰到了晓雨,两人更别提多投缘了,喝了几杯啤酒后,卓雅拉着晓雨和周晴三人跑到外面竟然学起桃园三结义来,结拜为姐妹了。我让棍子、大发和杨明三人给灌得那有心思再去管她们三人了,随她们去吧,是我的怎么也跑不掉,不是我的上杆子追也没用。 小雪的性格却又和陈绍霞合得来,呵呵,怎么搞成两大阵营了,我偷偷问棍子为什么不叫上秦梅,棍子说道:“上午张强和崔胜凯搞鬼的事情我回学校都跟秦梅说过了,傍晚我邀请她,她说什么也不来,只说让我捎句话给你。” 我问道:“什么话。” “她让我跟你说,‘祝你开业大吉,财源广进。’还有一句,‘对不起。’”棍子据实回答道。 “这与她无关,她不必自责。”我对棍子说道。 “MD,张强这小子,不想办法整死他怕他以后还会找我们麻烦,老二这件事你不能就这么算了。”棍子可能是酒壮熊人胆,竟然狂了起来,不喝酒的时候他可不敢说这么大的话。 “呵呵,那老大,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说道。 大发转过头来说:“行了老大,你要真有那本事也不用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了,不要吹了。对了,老二,上午的事儿是来找你的那帮人给你解决的吧。以后张强会不会再报复你呢?” 我说道:“上午那些人是来找我谈投资的朋友,他们要在我们镇投资发展,兄弟我就是他们的代理人,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成立公司啦,哈哈,要赚大钱呀。那些人背景都很深厚,我想有他们出面,张强以后不敢不老实,其实我倒盼着张强再给我们找点碴,要不咱们还没有理由整他呢。” 二人冲我直坚大拇指,“老二,你比以前牛了,你变了,不过你再怎么变,还是我们老二!” 二人的声音大了点,我见到结拜完毕回来的三女都朝这边看过来,我对两人说:“两位大大,能不能不要这么叫了,注意影响。” 棍子悄悄问我:“老二你老实交待,又从哪里搞了这么个仙女,又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害得我们出了大糗,这个名誉损失你赔定了。” 棍子和大发第一眼见到卓雅的时候还不如我呢,要是用个数据来表示,我流的口水能有一两,那他俩流出来的就要有二斤了,两人硬是傻呆呆地盯着卓雅瞅了五分钟,我要不打醒他俩,只怕现在已经‘水’尽而亡了。 “老大,你也是受过初中教育的文化人,怎么能这么用词呢,什么叫搞。我可明跟你说了,她是个警察,你不怕她抓你,你就去试试看。”我吓他俩说道,这两位见到这么位国色天香之娇女,以他们的色心不知早在心里YY几遍了,只是不敢说而已,我不提前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待会喝多了酒,出了事儿我也得跟着遭殃。 席间大家纷纷向我敬酒祝贺,还有大波刘浩等人也过来凑热闹,大家越喝越多,除了周晴要开车,没有敢多喝,我想今天在场的人可能都喝醉了,反正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凌晨二点多了,丝毫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 靠,超人也会喝醉酒,我有些郁闷,搜索了一下自身的功能说明书,还真有肝脏解毒这功能,酒精也算是一种毒吧,下次喝酒的时候一定要用意念开启这个功能,看不把他们全喝到桌底下去。 这个时候醒了再很难睡得着了,我穿好衣服悄悄翻墙又跑了出去,反正睡不着,倒不如再出去熟悉一下超级战士的性能。 在玩一种被称作激光枪的武器的时候,根据功能说明书上说的,我伸直了食指跟中指,用意念催发了武器开启,一道炽白的光从中指射了出去,特别神奇。这是一种利用我本身巨大的生物细胞能来催动的光武器,它的发射口就是我自己的中指,我怎么看都觉得像武打片里牛B的主角练出来的气功,食指跟中指一指,一道气体喷射而出,轰隆一声把地炸个大坑。只是我这武器能轻易穿透石头,也能钻进地面非常深处,但就是不会像武打片那样搞得天崩地裂,这让我在兴奋之余,始终觉得有点美中不足。这种激光也可以由意念控制形成刀状,而并不是发射出去,我想用来杀个牛宰个鸡的应该特别方便,呵呵人就更不用说了。 在我把一块大石头钻成蜂窝,又把一块大青石切成面包片后,终于觉得无聊起来,有再多功能有个屁用,英雄无用武之地,本来还以为今天会有一场‘恶战’,谁知让历老一句话给摆平了,原本计划让张强和崔胜凯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逼急了我TJ他俩个都有可能,现在看来只能先这样了,我还没有无聊到像他俩那样没事找事。 我坐在蜂窝石上又在脑中看了一会儿说明书,无敌战士主要的代步工具是一种被称为‘瞬移’的空间跳跃,这种技术最初是水蓝星人为宇航飞船进行星际航行而研究的,按照技术理论,只要有目的地的准确坐标,通过‘瞬移’可以扭曲空间,实现空间跳跃,将物体瞬间移到指定的坐标处。不过在实验过程中,水蓝星人发现这种跳跃所耗能量与飞船的体积和质量成正比,每进行一次空间跳跃,将耗空飞船近乎全部的能源,这项技术最终没有得到全面的推广应用,后来在设计无敌战士的时候,经过改装,把这个技术做成无敌战士的代步工具,因为人体的质量远远低于瞬移的质量上限,再加上这不是用于星际航行,只是在本星球进行瞬间移动,这一功能还是十分完美的,不必担心能量的不足,以超级战士的生物细胞能量,可以在地球范围之内做无限制次数的瞬移,以我体重为标准乘以十倍的质量应该不会超过设计标准,即使超过质量标准只需加大生物细胞能量供应,也可以应付得过来,只是不会无限次瞬移就是了。 我没敢去偿试,说实话,我不是很信过得这个技术,实在有点怕把自己移到南极,功能失效,无法回来,若干年后探险队会挖出一穿单衣的冰人来。 其实这些新奇的东西已经不会再引起我多大的兴趣,没有实践机会再厉害也白搭。难不成让自己的激光枪去切豆腐,利用瞬移去帮人家接送孩子。 也懒得再练下去,还是回家算了。 第八十一章 少林绝技 好不容易才熬到天亮,小雪早早起床,她昨晚也喝了酒,幸好爸妈平常睡觉早,要是他们知道我把小雪领出去喝酒,不知道会不会揍我一顿。 小雪起床后跑到我床间,看看我的情况,“哥,你醒了,嘻嘻,昨晚你醉得什么也不知道了,一会儿叫富贵哥大叔,一会又叫大发哥三哥,没有等回到家你就睡过去了,我跟晴姐好不容易把你给抬到床上的。” “什么,昨晚那两家伙占了我便宜了,不行这亏必须要找回来。”我真是一点也记得醉后的事情了,反正就是酒过来了就喝,没想到竟然成了棍子的晚辈了,这亏吃的。 “小雪,过来让哥抱抱吧,我想你了。”我躺在床上懒皮地对小雪说。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帮爸妈做饭了,好哥哥,晚上再说吧。”小雪边说边走出去。虽然家里多了卓雅,但小雪但未表示出什么,也没有多问,只是尽她的本份,一是学习好,二是对我好。呵呵,上天对我不薄,小雪就是我最贴心的小棉袄了。 老妈并不知道家中又多了一员,当卓雅坐到饭桌前的时候,老妈才发现家中来了客人,而且这个客人还不一般,洗漱完毕并未做任何粉饰的卓雅,就如同出水芙蓉般,天然雕饰,同样身为女人的老妈都看呆了,这是哪来的仙女呀,儿子的本事越来越大了,领回家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这又是谁,天上掉下来的? 老妈在一边直向我打眼色,实在没有办法我说了一句:“妈,我帮你去厨房盛饭去。” 老妈紧随其后,进了厨房,“儿子,你要找媳妇,你妈我不反对,可你不能学黑瞎子掰苞米,掰一穗丢一穗呀。看见好的就往家里领,这还有完没有完了。” 老妈总是深谋远虑,啥事都能居一看三,我真服了,“妈,人家是到镇上办事,才暂住我们家的,你不要总把好事想到我头上,就算我有这个心思,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我是不是。” 老妈一想,点头说:“也对,就你那熊样,找个仙女回来也侍候不了呀。” 老妈的话很伤我的心,盛了一碗饭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难道说我真的很逊,也不像呀,在学校挺受欢迎的嘛。一定是这样了,卓雅不是小学生那么单纯的思想了,毕竟是参加工作的女孩子,不会像学生那样的容易受蒙骗。 “阿姨,叔叔,给您们添麻烦了。”卓雅对老爸老妈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你这样的贵客平常我们想请都请不到呀。多喝点粥,这是自己地里种的玉米,比你们城里的粥要味道好多了。”老妈热情地向卓雅推荐着,她老人家的态度一次比一次热情,从周晴开始,经由晓雨同志,再到了卓雅女士,让我不堪入目,算了跟女人计较什么,太没出息了,赶紧吃饱了饭上学吧。 饭后,大家集中在小雪房间,我问卓雅:“小雅姐姐,你今天打算怎么过?要不要我逃课陪你出去玩一番。” 卓雅盯着我,不紧不慢地说道:“玩就不必了,你尽早帮我把任务完成就行了,昨晚喝多了,现在头都痛,上午哪也不去了,在家休息,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一想,傍晚回来时最好能给我带回好消息来。” 我心中暗想:“我要是今天就把结果给了你,还有什么搞头,你就慢慢等吧。” “好吧,小雅姐姐,我们上学去了,再见。”我和周晴跟卓雅打过招呼就上学去了。 今天我跟大发到的还算比较早的了,教室里没有几个人,昨天基本上逃一整天的课,坏了,还有郭霞老师的课,恐怕郭霞老师又要教育我了。 两人各自坐在自己位子上,大发从书洞抽了一本书递给我,“老二,我这里有本少林七十二绝技,学不学,我花了七块多钱买的,可是我全部身家了。” 我拿过来一看,还真是记载着少林秘不外传的七十二绝技,什么二指禅,铁布衫,童子功的里面全有详解,“这个有用吗?”我问大发,“要是你都能照着书学会神功,那人人岂不都是M国那个反穿裤衩的超人了?” “不试怎么知道,我跟老大正在加紧练习。”大发认真的说。 我不解地问:“干嘛想起练这个了,我记得你对学习的兴趣好像不大。” 大发不好意思地说:“不瞒你说,前些日子你不在,我和老大跟钱大壮他们打了一架,嘿嘿,结果不说你也知道了,所以我跟老大立下誓言,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大发一脸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打架,怎么不告诉我。”我真不知道这件事,反正天天都有旷课的时候,谁知道是那天的事了。 大发说道:“钱大壮说吴小莲和晓雨的坏话,我气不过傍晚叫了老大和杨明想截住钱大壮教训教训他,谁曾想他们人更多,我们就,就……”大发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钱大壮依然嘴贱,平常我不大留意班里的同学,根本不知道他在背后说什么,就问大发:“他都说什么了?” 大发吱吱唔唔地说:“就是说我和吴小莲怎么怎么样的,你又和晓雨班长怎么怎么样的。” 我心想钱大壮现在是吃不到葡萄说起葡萄酸来了,一拍桌子对大发说:“学,我们一起学,打他个丫的。” 大发也高兴的一拍桌了说:“太好了,老二,你赶紧把书背下来,省得每次跟老大练功的时候还得带这么厚的一本书,太不方便了。” 汗,大发撺掇我的原因就为了不用带书,气死我了。 “两位在谈什么呢?”晓雨走进了教室,还没有到自己的位子就冲我俩喊。 大发赶紧把书收起来,说道:“早上好班长,呀,昨晚我可真服了你了,竟然喝了两瓶多啤酒。” 晓雨不高兴地说:“瞎说什么,谁说我喝酒了,女孩子不可以喝酒不知道吗?” 我跟大发让她一说都不知道下句说什么了,装什么淑女,昨晚又不是没看见你,这不是睁眼瞎说吗? “周天翔,你跟我出来趟。”晓雨放下书包后对我说。 第八十二章 树林谈话 “我不去,还要复习功课呢,要不一会儿上课老师提问,回答不上来怎么办?”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说道。 晓雨来到我身边,伸手就扯住我的耳朵,“还装,你再说一遍不去。” “哎呀,痛,痛,你轻点,把我耳朵扯聋了找不到媳妇怎么办?”我说道。 晓雨非但不松手,反而又加了把劲,“扯聋了没有人要你,我要你行了吧,跟我出去。” 陈绍霞还没有到校,晓雨站在她的位子上,提着我的耳朵把我向教室外拉去,要出教室门的时候,刚好碰上钱大壮进教室,因为有了大发早上的话,所以我多留意了钱大壮几眼,还别说,这个家伙还真有问题,我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中有一种深深的怨毒。也不对呀,我被晓雨这么狼狈地拽出去,他应该幸灾乐祸才对,不应该是这个眼光。难不成他羡慕我可以被晓雨拽耳朵,这世上真有喜欢被虐待的人? 我边想边被晓雨拉到校园西北角我们卫生区那里,也就是我救晓雨的地方。倒塌的墙体早已修复,碎砖乱石也清理走了,晓雨松开手,自己走到一棵小树旁,依在小树边,不见了刚才的‘野蛮’,“天翔,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我大姐到底跟你怎么回事?” 我说道:“你把我拉出来就为了问这件事?还有,你们三个还真把结拜当真了。” 晓雨认真的说:“那当然了,大姐和二姐都那么漂亮,能跟她们结拜也是我的福气,特别是大姐,我要能有她一半的漂亮就好了。”晓雨一脸的向往。 我不以为然地说:“晓雨,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特别和长处,没有必要人人要长得相像。其实你也不必去羡慕别人,你也有你的优点呀。” 晓雨脸上喜色一现,“真的,我有什么优点。” 我想了想说:“你也很漂亮呀,还有你很活泼,也乐于助人。” “乐于助人,我助过谁吗?”晓雨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心想:“小姐夸你几句,你还非要我举个例子才行啊。”“你助过我呀,在你的帮助下我变得写作业了,上课也认真听讲了,等等。” 晓雨站在小树下,红着脸低着头,说道:“尽拣好的说给我听,我对你的帮助还不够,以后一定要再加强。” 完了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这不是自己找的嘛。说到这里,晓雨突然醒悟过来,跳起来说,“不对,你在声东击西,左顾右言,快交待你和大姐的事情。” 我装作神秘地悄悄凑到晓雨的耳边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呀,要保密知道吗?” 晓雨兴奋说:“会的会的,你放心好了,快说,你怎么会认识她,她怎么也住到了你家里?” “小雅姐姐是个警察,她是来执行秘密任务的,至于具体的任务,我看我们俩不要知道的好,国家的事情,我们学生还是不要牵扯为妙。”我神秘小声地在晓雨耳边说到。 晓雨挠了挠自己的耳边,红着脸说:“坏蛋,离我这么近干什么,想占我便宜呀。”停了停又对我说:“放心吧,任务的事我不会再问你了,那她怎么会住到你家去,到我家也行呀,还有你俩怎么会认识的,不准隐瞒。” “两个问题一个答案,因为这个任务只有我能帮助她完成。”我得意地回答道。 晓雨看不惯我得意的‘嘴脸’伸手又拽住我的耳朵,“你就得意吧,我要再问为什么只有你能帮助她完成任务,你肯定又要说任务事关国家机密我还是不要问的好,对吧。” 我忍着痛苦说道:“班长你还有一个优点刚才忘了说,聪明,你太聪明了,这么难的问题,你都能想到。” “不要叫我班长,叫我晓雨。”晓雨边说边松了拽我耳朵的手,“人家喜欢你叫我名字,你也可以像妈妈那样叫我小雨,是大小的小哟。”晓雨变得扭捏起来,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这个时候的她也是很漂亮的,迷人的。怎么看都像卡通里的美少女,要不是她总是对我又掐又拽的,追追她也未尝不可呀。现在还是算了吧,不要自入苦海了。 “晓雨,我们还是回去吧,马上就要上课了,”我说道。 晓雨正了正脸色说:“周天翔,你还记得曾经答应我,帮我做三件事的吧。” “记得,记得,怎么想起最后一件事情了,快说吧,免得我天天记挂着这件事情。”我说道。 晓雨说:“好,我要你帮我复习功课,期中考试我要进班级前三名。” 我左思右想,这件事情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容易的是比起其它事情来,这件事情既不过份,也合情合理,必竟我是全校第一名,帮人复习功课也正常;难的是晓雨学习虽然不差,但要进班级前三名,先要把我这全校第一名占的名额去了一个,晓雨是不是可造之材我也难说。不过还是答应了好,免得让她再想其它古怪的主意来难为我。 “好,我答应你了,怎么个复习法你来安排。”我说道。 晓雨见我答应了,高兴地说:“好,从今天傍晚就开始,你到我家辅导我功课。” 我一愣,说道:“为什么要到你家呢,为什么要傍晚呢,在学校不行吗?中午我们也有时间呀,改一改吧。” 我边说晓雨边离开了小树林,头也不回地说:“傍晚记得到我家吃饭哟,还有我爸让你上午到他办公室找他,很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去呀。” 完了,着了道了,还要到她家,我还盼望晚上回家陪卓雅,晓雨是专门跟我过不去。晓镇长找我肯定是关于投资的事,想不到她老爸要听我的,我却被她制得死死的,悲哀呀。 第八十三章 绍霞心事 晓雨先进了教室,我在小树林溜达了两分钟才回去,呵呵,避嫌。 走近自己的座位,见到陈绍霞已经来了,脸色微恙眉头轻皱坐在位子上,我坐好后悄悄问她:“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用不用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 陈绍霞摇了摇头,“谢谢你天翔,不用了,可能是我昨天第一次喝醉,到现在都觉得头重脚轻呢。” 我说:“既然喝多了不舒服,以后不要再喝了,对身体不好。” 陈绍霞轻声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上午第二节课又是化学,原来我打算不上这节化学课,直接去找晓镇长的,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弦,又决定上完这堂课后再去找晓镇长。 陈绍霞从早自习就无精打采的,看得我心里都痛,下次再有这样的场合,一定看住她,谁给她添酒也不能再让她喝了,看来她肝脏的解酒能力实在太差了,好像她还没有小雪喝得多吧,小雪早上醒来后就没有事了,卓雅酒量可能大些,但昨晚跟周晴和晓雨疯的,也喝了不少,这会儿恐怕正在家中休息吧,周晴没有多喝,因为要开车送大家,晓雨也喝了不少,但从今天早上的情况看,好像一点事儿也没有了。 化学老师经过校长的嘱咐,不再管我的事儿,只要不扰乱课堂纪律,随我的便。反正我俩见了面就跟路人似的,他依然实行他的喝骂教育,只是没有动到我的头上,我也懒得管他骂什么。 今天的课也很简短,讲完几个化学方程式后,牛僻按照示例给大家在讲台上做试验,看着他在讲台上小心翼翼地将各种化学药品在试管中搞来搞去,然后放在酒精灯下加热,我在下面暗笑:“下次你要再敢惹我,做实验的时候让你搞错药品,炸你个鸡飞狗跳、灰头土脸的。” 试验也很简单,离下课还有十多分钟就结束了,牛僻把课本往腋下一夹,对我们说道:“今天早上没交作业的同学跟我到办公室去,余下的人复习一下今天所讲的内容,下课后课代表把仪器送回试验室去。” 我无聊地翻着本小说,没有在意牛僻说什么,不过我却发现陈绍霞起身随着几个男同学离开自己位子,又随着牛僻出了教室向办公室去了。 这是什么原因,我拍了拍晓雨的后背,晓雨回过头来问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问道:“我昨天的化学作业交了吗?” “交了呀,早上我从‘那里’回来后,陈绍霞才交给我的。” “那陈绍霞她自己的呢?”我继续问道。 “呀,当时还真没有留意,可能就交了一本吧,坏了,陈绍霞随着老师去办公室了,她肯定没有做自己的作业,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这次你把绍霞害苦了。”晓雨说道。 陈绍霞为什么只做我的作业,不做自己的作业,我略一思考便想出个一二来,肯定昨晚喝醉酒的原因,或者是昨晚她忍着醉酒后的不适把我的作业硬撑着做完,实在没有精力再做自己的了;也可能是她早上起床后做的我的作业,因为时间来不及了自己的就没法完成了。 “陈绍霞呀陈绍霞,你何苦呢,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对我,我的作业就算不做牛僻又敢拿我怎样,可是你不做作业,又是一个女孩子面子上也说不过去呀,况且上次的事恐怕牛僻会怀恨在心,这一次让他抓着个理由,还不定会怎么对付你呢。”我心中暗想道。 百般感慨涌上心头,平日里陈绍霞在学校对我的照顾有加,简直就是另一个小雪的翻版,有了她和小雪,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学校,我生活上还真没有吃过一点委屈。她对我这么好,唯一的小要求就是让我带她去看狮子老虎大象什么的,我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实现,我还算是个男人吗?不行,牛僻这个家伙肯定会以此为籍口,报复我上一次对他的惩罚,“放心吧陈绍霞,只要有我周天翔在,没有人会伤害你的。”我暗暗对远去的她说道。 我用脚从桌子下踹了一下大发的凳子,大发回过身来看着我,我打了个‘你掩护’的眼色,大发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课本向晓雨那边一推,对晓雨说:“班长,这里我不太明白,你再给我讲一下吧。” 趁着大发替我挡住晓雨的眼光,我轻轻打开窗子,嗖地一声跳了出去。尾随众人一起上了教学楼,牛僻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最西边,我躲在窗台外先观察里面形势。 牛僻的处理办法很简单,众人依次站好,叫到哪一个哪一个上前伸出手来,让他打一棍子手心,打完走人。那几个男生都依次受刑后呲牙裂嘴地出了办公室,我蹿到房顶躲过他们下了楼后,才继续下来偷看屋里情形,牛僻单独把陈绍霞留在里面看样子居心叵测。 牛僻说道:“陈绍霞,这回你那相好姓周的不在这里,看你还有什么办法,不做作业,是不是看不起我啊,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傍上个有种男人就不怕老师了,你哭,叫你哭。” 牛僻的话极大的伤害了陈绍霞的自尊心,她哭出声来,一个女孩子被老师这么下流、严历地恐吓,能不哭才怪呢。 牛僻边说边拿起刚才打手心的棍子就要向陈绍霞身上抽去,还未待沾到陈绍霞的身上,啪地一声,棍子从他手握着的地方断开了,仅剩牛僻手里握着的十公分的一截。 牛僻睁着大得不可思议地牛眼盯着断掉的棍子,“为什么每次碰到这个女学生都这么邪门,”他恼羞成怒,根本不再去想棍子为什么会断掉,上次因为陈绍霞的事,我让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出了丑,不久后全校的学生都知道了这件事,可是校长却又告诫了他不准对我进行任何报复。今天好不容易抓了个事,可以报复一下让他出丑的人的‘女人’,(他始终认为我是与陈绍霞有一腿所以上次才会替她出头的)无论如何不能放过她,想到这里,牛僻抬手一巴掌向陈绍霞脸上煽了过去。 陈绍霞眼泪涟涟,她没有太留意刚才的意外,只当成是棍子不结实自己断掉的,昨晚她被周晴送到家后倒在床上就什么都不晓得了,早上很晚才让妈妈叫醒了,这时候她才发觉还有两本化学作业没有做,时间来不及了,她没有多想就先做了我的作业,她毫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她愿意为了那个看来并不十分帅,做事有些神秘,总会有意外在他身上出现的男孩子付出一切,而且心甘情愿,哪怕挨老师的骂和打她也不后悔。 看着牛僻挥起的手掌,陈绍霞闭上了眼睛,又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在脸上,啪地一声脆响,陈绍霞没有觉得自己脸上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这是为何,难道说牛老师善心大发只是吓吓自己,那一声响又是从哪里来的。 陈绍霞怀着疑惑,睁眼看来,只见牛僻呆呆地看着刚才打向自己的那只手,脸上一个鲜红的大手印,陈绍霞这时候竟然有些天真的想:“老师为何要打他自己,难道这是为了点醒我。” 不过她马上知道自己想法的错误了,因为牛僻回过神来恶狠狠地说:“陈绍霞,你敢打老师,反了你了,”边说边再次挥掌打向陈绍霞。 我在外面叹了口气,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这可是你自己找的,边想边用自己强大的脑电波对牛僻进行了高度催眠。 我自己根据两个资料库中的脑电波对人脑催眠资料,将以前自己经常用的催眠进一步加强、分类。通过加大和减弱发出的催眠脑电波,可以将催眠分成三类,高度、中度、轻度:高度催眠,被催眠人会丧失自己的意志和思想,只会按着催眠命令疯狂行事,类似于行尸走肉一类的白痴;中度催眠,被催眠人不会丧失自己的意志和思想,但是会把催眠命令当成一件神圣的任务去完成,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不达目的死不罢休;轻度催眠,被催眠人也不会丧失自己的意志和思想,也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与常人无甚区别,但是会把催眠命令,在日常的生活、工作中潜移默化为自己的一个理想,一个生活目标,想方设法努力达成指令。不管那一种催眠,都可以设定一个唤醒条件,当条件达到后,被催眠人就会自动清醒过来。 我恨牛僻下手太狠,不就是没有完成一次作业吗?而且还是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孩子,你下得了手吗?我释放出催眠脑电波,给他来个高度催眠,从这一刻起他将丧失本性,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自己,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后,才会清醒过来。 所以牛僻这一次也没有打到陈绍霞,巴掌到了一半转了个弯,打到了他自己的脸上,然后他像疯了似的在屋里乱折腾起来,不是撞桌子就是用书砸自己,把陈绍霞在一边吓得哆嗦起来,我轻轻在外面拍拍窗玻璃,陈绍霞抬头看到了我,我向她招了招手,她醒悟过来,从办公室跑了出来。 走廊上,我抱住脸上还挂着泪花的陈绍霞,刚才的委屈和惊吓这一刻让陈绍霞得到了宣泄,她不顾一切地扑在我怀里,将头放在我肩膀上大哭起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一些安慰,一些力量,好一会儿陈绍霞才止住哭泣,不好意思地要挣出我的怀抱,我想到陈绍霞对我的好,狠了狠心没有让她挣脱,本以意她会生气,谁知她试了一下没有挣出我的怀抱便不再动了,但对我说:“天翔,你快看看牛老师怎么了,他是不是疯了,我好害怕。” 我说道:“你太善良了,不用管他,让他疯好了,谁让他敢打你,走吧,我们别待在这里了,出去走走。” 陈绍霞乖巧得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趴在我肩上点着头,这时候我不能再抱着她,放开她,两人相伴着下楼,在楼梯口意外地遇到了训导主任王世文,我装作害怕地对王主任说:“王主任,大事不好了,牛老师疯了,你快上去看看吧,上去晚了只怕他待会要跳楼了。” 王主任不相信地说:“什么,胡闹,牛老师好好的怎么会疯了。” 陈绍霞认真地说:“王主任真的,他在办公室里拿书砸自己,还用头撞桌子,可吓人了,你快去看看吧。” 王主任可能不相信我的话,但陈绍霞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孩子,他想不信也不行,还是上楼看看吧,王主任蹬蹬上楼去了。 我拉着陈绍霞跑到我经常翻的那个院墙处,我指着院墙对陈绍霞说:“能不能翻过去。” 陈绍霞摇了摇头,我没有带着她回教室,她虽然有些意外,但此刻满腹委屈的她只想跟我在一起,我要她到哪儿她都不会拒绝的。 “那你闭上眼,不要看,我抱你翻出去。”我对她说。 “嗯!”陈绍霞从来没有做过逃课的事,更不用说翻墙逃课了,竟然有些兴奋,听话地闭上了双眼。 我先仔细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伸手抱起陈绍霞一个跳跃到了院墙外了,把陈绍霞放下说:“好了,睁开眼吧。” 陈绍霞站稳后,慢慢睁开眼,“咦,真的出来了,这么快,天翔,你真棒!” 嘿嘿,让陈绍霞一夸,我还是蛮舒服的,傻傻地笑着。一伸手拉过陈绍霞的手,说:“走吧。” 陈绍霞脸上泪痕还未干透,这一刻却笑容绽放开来,绽放的笑容中还带有一抹羞涩。扭捏地拉着我的手跟在我身后。 我边走边说:“你干吗要做个小傻瓜,我的作业完全可以不做的,那个牛屁又不敢怎么样我,只要我每次都考全校第一,校长都答应不管我的。” “不,我答应过你替你做作业就一定要做到的。”陈绍霞坚定的说。这让我不好意思起来,人家认真地履行自己的承诺,我却把人家的要求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你对我这么好,会把我惯坏的,将来找不到媳妇怎么办。”我开玩笑似的回身看着陈绍霞说道。 陈绍霞边摆手,边说:“不会的不会的,周晴那么漂亮,对你又那么好,你怎么会找不到媳妇呢,再说了我哪里对你好了。”说完陈绍霞脸红地低下了头。 “你对我的好,我自己当然能感受得到。好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首先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懂吗?你知道刚才要真让牛僻把棍子抽在你身上,巴掌打在你脸上,你呀,就要毁容嫁不出去喽。” 陈绍霞静静地沉默了一会儿,“天翔,是不是像我这样又丑家里又穷的女孩子永远找不到喜欢自己的人呀。” “不是的,绍霞,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这世上没有真正的丑人,也没有永远的穷人,更没有永远的富人,你要相信你自己就是最好的!你有你自己的优点,你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勇敢的去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有做老师的天份。 陈绍霞突然一跺小脚,像下定决心似的对我说:“天翔,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可我又怕说出来你会不再理我了,怕你会烦我,怪我纠缠你。其实,其实我……我……我一直都想做你的……你的……” 像我这样聪明的人,又能探测人的思想,这一刻我怎么会不知道陈绍霞要说什么呢,但以她的性格,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已经很不容易了,上次我替她教训了牛僻,她费了好大的力也仅仅敢说喜欢我而已。 如果再让她自己将下面的几个字说出来,就显得自己太没有诚意了,怕什么,准女朋友已经有两个了,还有一个正在计划进行中,陈绍霞对我这么好,而且她样子也长得乖巧,只是没有周晴晓雨她们那么漂亮罢了,但周晴和晓雨除了卓雅又有谁能和她们比呢,我觉得不应该辜负喜欢自己的人,况且在陈绍霞的天天照顾下,我也不是对她没有感觉,我本身就可以说是人类的一个例外了,又何必拘谨于世俗观念呢,所以我决定由我来完成下面的事。 “我喜欢你,绍霞,做我女朋友吧。”我双手放在陈绍霞的肩膀上,双眼直视着她红霞满布的脸庞。 “天翔,我,我也喜欢你,我也要做你的女朋友。”陈绍霞终于勇敢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虽然上次她敢勇敢地表白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但她喜欢我,和我喜欢她要她做我女朋友是有些区别的。 陈绍霞就势扑到我的怀里,我顺手搂住了她,也不知是刚才的委屈尚未发泄完,还是因为我要她做我的女朋友喜极而泣,反正她又哭了起来,这一回我没有出言安慰她,任凭她在自己肩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一切不快当痛哭过后就会远去。 陈绍霞终于不哭了,她望着我说:“天翔,让你笑话我了。” “怎么可能呢,哭出来就好了,怎么样现在心里舒服了吧。”我说。 陈绍霞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我说:“只是头还是有点晕,天翔,刚才牛老师发疯是不是你搞的鬼,那根教鞭怎么会突然断掉呢,他又怎么会打自己的脸呢,还有啊,你怎么跳出院墙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呵,你还真是个‘问题’女孩。谁让他敢欺负你,我没有让他去吃屎已经够对得起他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有责任保护你的,今后没有人敢欺负你,不用说跳个院墙,让我跳上房顶都没有问题。” “嘻嘻,你说脏话,不过下回你再抱着我跳房顶吧。”陈绍霞终于冰雪消融,“天翔,你别把我们俩的事告诉周晴和别人好吗?” 我问道:“为什么?” “我不想和周晴争什么,也不奢望将来会怎样,只盼你能陪我渡过三年中学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将来我还不曾想过,你就答应我这一个要求好不好?”陈绍霞一脸的央求神色。 虽然我搞不明白她究竟怎么想的,但看起来这样我也省了跟周晴和小雪解释了,便宜我了噢,所以点头答应了。 陈绍霞一脸高兴,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我们俩还像以前那样,不要让别人发现哟,你只要心里把我当女朋友就行啦。” 这是什么逻辑,难道她只需要我一句话就行了,早知道我早跟她说呀,还让她犯这么大的为难才敢向我表白。 “那我惩罚牛屁的事你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这是我俩的秘密好吗?你只要知道我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行了。”我对陈绍霞说。 陈绍霞含情的双眼,盯着我的眼,坚定地点了下头,“嗯!” 两人这时候已经到了郭蓉蓉家的利民商店,“绍霞,你不是头发晕吗?走,我买点水果给你吃,清凉的水果能醒脑。” 看样子,顾芬的生意比以前要好些了,最起码货的品种也多了起来,两人挑了几样水果,临算帐的时候我又付了一张百元的钞票,对顾芬说:“余下的钱还记到帐里去,不用找零钱了。” 顾芬没有接我递过去的钱,说道:“你上次剩的钱足够买这些水果的了,不需要再付钱了。” 我把钱放到柜台上说:“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您还是给我记到帐上吧。” 两人出来后,陈绍霞虽然一脸疑惑,但却并未多说什么。我说道:“你不想问我为什么吗?” 陈绍霞说:“虽然我很想知道,可是如果你想让我知道就会自己告诉我的,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问了还让你为难。” 我笑着说:“那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那个阿姨是三班郭蓉蓉的妈妈,郭蓉蓉的爸爸有病去世了,我知道她们家里连进货的钱都没有,所以先预付点货款,让她们好多进点货,多赚些钱。” 陈绍霞一脸的敬佩,那目光看得我好像高大起来。我接着说道:“还有,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只能是我的女朋友才能知道的,我因为机缘巧合,做了‘神宇集团’的技术顾问,拿了几笔奖金,所以才会有很多钱,你可以放心的花这些钱,这可是我自己的劳动所得,绝对清白。” 陈绍霞紧紧抱住我的一个胳膊,生怕我跑掉似的,又说道:“天翔,我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女朋友,这样会委屈你的。” 我伸出食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不要胡思乱想了,既然刚才你已经答应我了,那这辈子你就算想跑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走吧,你不是头有点晕吗?我送你到酒店休息一会儿,我到政府跟晓镇长谈点事儿,回来后再来接你。” 两人进了酒店,叶瑶依然像往常一样坚守在岗位上,“瑶姐,绍霞身体不舒服,可能是昨晚喝酒的缘故,先让她到三楼休息一会儿,我到政府有点儿事儿,一会儿再回来接她。” 叶瑶带着我们上了三楼,开了最好的一间房,开了房门后叶瑶就微笑着转身离去了,我给陈绍霞打开电视,“闷的话就看看电视,嫌吵就自己关掉它,我给你把水果洗一下,待会儿你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吃。” “知道啦,”陈绍霞吐了吐舌头,冲我做了个鬼脸,女孩子如陈绍霞般文静的也同样有调皮的一面啊。 我要到里面的洗手间去给她洗水果,陈绍霞抢着拿起来水果去了,我在后面说道:“那我先去了,你等我来接你。” 第八十四章 大地实业 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晓镇长的办公室,晓镇长热情地起身将我迎进了屋内,让我受宠如惊,呵呵,身份不同了,待遇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晓镇长给我倒了杯茶,说道:“小周,你在这里一坐,我去把秦书记叫来,我们三个开个会。” 人都说GCD的会多,果不其然,一进正题就是开会。秦书记的办公室在同一个楼层,隔的并不远,一会儿两人都进了屋,晓镇长特意嘱咐秘书:“开会期间,任何人不见,若是有人找我跟秦书记的话,你给我挡住。” 三人坐定,秦书记首先发话了:“小周,这次请你来,主要是商讨这笔资金的使用问题,既然昨天你说所有事情你说了就算,那我们就开始吧。” 晓镇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我,说道:“这是我跟其它同志做的镇中心的详细规划,你边看我边说。” 我拿过文件,其实以我现在的能力只需扫一眼,无须翻页也可知道下面的内容,但如果那样做的话也太显摆了,所以我边翻边听晓镇长讲解。 “在设计里,总思路是‘田’字式的三横三纵,原有通县城的公路为中间一横,也是本镇的主要进出路口;再将镇中心街加宽扩展为商业一条街,这是‘田’字的下一横;然后沿湖东岸再修一条环湖观光路,这就是‘田’字的上横。第一纵向路是沿湖的北端将三横连通起来;第二纵向路是将现有政府门前的路再加宽与三横贯通,第三纵是在湖的南端将三横连通起来,同时这一纵的西端将与天鹅湖南坝体的公路接通起来,延伸到牛不岭主峰下。” 随着晓镇长的解释,我将文件从头看了一遍,各个功能区的划分也很详细,可以说这份规划确实是凝聚了不少人的心血,“晓伯伯,您的规划做的十分详细,而且十分合理科学,不过您计算过共须多少资金吗?特别是新型住宅小区和渡假别墅的开发,更是耗资巨大,您肯定将来房子会卖得出,会有回报吗?这可不是县城呀。” 秦书记插话道:“小周,你所说的问题我们全都考虑过,住宅小区和渡假别墅属于二期工程,我们可以视到时候的具体情况再下决定。我们不是不想改,可是改一而动全局,我们实在不想把这份规划改成四不像啊,如果能按照规划来建设,那用不了多久我们镇就会成为全国知名乡镇,那时候旅游业、绿色蔬菜加工业、农副产品加工业都将发展起来,还需要愁什么吗?资金确实是个大问题,我们自己也会想办法解决一部分,然后就是你再帮我们争取一部分,希望我们能完美无缺地打造Z国第一镇。” 秦书记最后一句话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和感慨,“‘Z国第一镇’,绝对有搞头,反正那么多钱放在银行也是放,拿出来造福大众也算了当初劫这部分钱时的心愿――要拿出大部分来还给Z国人民,我们镇不也属于Z国人民,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心中不断地想着。 晓镇长和秦书记见我久久不说话,以为我嫌规模定得过大,投资太多,恐怕一时之间难以见到效益,想要拒绝而无法开口。晓镇长犹豫地说:“如果资金有问题,我们可以分多期动工,第一期先硬化路面和清理障碍应该不会费用太多,搞好公路后就可以进行厂房建设和沿湖景点改造。” 我回过神来说道:“不,晓伯伯秦伯伯,资金没有问题,您们说个具体数吧。” 两人对望一眼,大大地松了口气,晓镇长说:“首期投资最少要一千万,以后视具体的建设情况再定。” “好,这几天我让‘那位’朋友再打五百万到政府的帐户上去,大家就准备大干一场吧。”我挥了挥拳头胸怀豪气地说道,这一刻还真有点领袖味道。 “真的!”两人叹道,有钱人说话就不一样,二人见我说笑间就又是五百万,眉头都不带皱的,两人心中自然是万分欣喜,当然也是毫不怀疑,第一笔五百万的资金那可是真实地在他们手里了。 “天翔,作为你的长辈,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向你说一说的好。”二人高兴之余又冷静地对我说。 我说道:“说吧,二位伯伯,有什么指教您就尽管说,我一定受教。” “你朋友的投资属于私人性质的,而我跟秦书记却又是国家的人,只怕将来本镇发展起来之后有人会眼红啊。”晓镇长语重心长的说。 “我们倒不是在乎自己这芝麻粒大小的破官,只是我俩都不太相信那些只会奉承和行贿的蛀虫,所以我们不想把开发的大权握在政府的手里,这样即使将来有什么工作上的调动也影响不到本镇的开发计划。”晓镇长深谋远虑地说道,早先我还真没有考虑过以谁的名义来做这件事情,本以为把钱给政府,让这两位当家人看着办就行了,现在晓镇长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就比方说城里那个二世祖张强,他要是眼红让他老爸把他搞到我们镇政府,那我的投资岂不是全给他铺了路。 “所以我们建议让你朋友出资成立一个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对本镇进行投资开发,政府只为招商引资做好后台工作,原则上不参与具体开发事项,只为开发公司提供各项便利条件。” “这个我跟我那位朋友说说绝对没有问题,可是他只出钱不管任何事,我又什么都不懂,你们的计划十分庞大,而且我还在学校学习,这一大堆的工作又由谁来做?”我感到十分为难,如果这样的话,今后就绝对不会再有清闲的时候了,而且卓雅还等着我呢,我宁可不要钱也不会去这么干的。 “这个你放心,等公司成立后,你就与镇政府签一份委托合同,授权给我们俩人来做不就行了,只要有我们俩个还在牛不岭镇,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你就做你的二掌柜就行了,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调离,你可以解除委托合同,收回授权,这样就不会受他们的限制了。” 当过官的人就是主意多,其实两位伯伯也全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最后把钱打了水漂,全为他人做了嫁衣。 “好,这样最好了,不过就是对不住二位伯伯了,您们岂不是成了我不拿工资的员工?”我说道。 晓镇长笑了笑说:“钱对我们俩来说也不是不重要,但与这份规划倾注的心血来比就轻多了,我们也不在乎了。” 我说道:“两位伯伯尽管放心吧,钱我们不缺,当然更缺不了二位的,成立公司的事我一点也不懂,不如也一起交给您二位代劳算了,需要什么您二位就告诉我一声,公司名字么……” 我脑中转动起来,“上回让晓镇长给我酒店起了个名字,这次么怎么也得发挥发挥读书人的优势,我自己想一个,嗯,叫什么好呢,既然我们是搞土地工作的,就叫大地实业集团好了,经营范围注册得大一些,将来再有其它项目的话,全归在这个公司的名下。” 我接着说道:“公司的名字我自己起一个行吗?” 晓镇长和秦书记笑着说:“当然行,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想个名字,我们给你去办理相关手续,法人也写你吗?你可能还没有身份证吧,Y市管户籍的是我的一个多年老朋友了,我让他给你想办法(Z县所有的居民身份证必须到Y市公安局办理。)” “嗯,法人就写我吧,那公司的名字就叫‘大地实业’,不必担心手续费多少的问题,只要是工商局有的经营范围,我们全部注册,将来发展成一个大集团公司的时候,省得还要去改来改去地麻烦,注册资金吗,就先写两亿吧。”其实我想多投入点资金,可是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法人代表不写我现编也来不及了,上那儿去找我那位朋友,还要现编个身份给他,算了。 晓镇长和秦书记张着大嘴巴看着雄心大发,在一旁指手划脚的我,“两亿,我们哪有那么多的银行资金通过验资这一关呀。”秦书记大声地说道。 “你们把公司的帐号办好后告诉我,钱我来解决,公司的事您两位看着办吧,就这么样,我先走了。”哈哈哈,我心中大笑着出了镇长办公室,留下两位当家人在那里合不上嘴,他们是既高兴又震惊。有钱就是爽,想干啥就干啥。说话之间就把一个公司搞定了。 第八十五章 有人使坏 当我推开房门后,电视正开着,不过音量打得小小的,床上陈绍霞缩在床里边,可能刚才看着电视入睡了,小嘴微微嘟着,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眨动,显得特别可爱,我悄悄走过去,实在忍不住这种诱惑,轻轻在她嘴唇上轻吻了一下,嘿嘿这也算是占人家便宜噢,不过要做我女朋友这点便宜要付出的。 陈绍霞并未睡熟,我轻轻一吻将她惊醒过来,“天翔,你回来了,刚才我不知怎么看着电视就睡着了,你回来好一会儿了吗?” 我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说道:“刚回来呢,怎么样,舒服些了吗?” 陈绍霞可能并不知道刚才我吻过她,但并未熟睡的那种朦胧状态还是让她有所察觉,现在我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她脸庞不由布满了红晕,“好多了,我们回学校吗?出来一上午了,回去怎么跟班主任解释呀。”陈绍霞边说边起身要下床。 我轻轻把她按住,“好啦,不用担这些事情,我会向班主任李老师解释的,你就放心吧,咦,怎么你没有吃水果吗?是不是不喜欢吃?” 陈绍霞低着头,轻偎着叠在床头的被子,“喜欢,不过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真是个傻女孩子”我心中想道,边拿了一个苹果递给她,自己又拿了一个。 “没有刀子,要不给你削削皮。”我说道。 “我洗过了,没关系的,嗯,真甜,这是我吃过最甜的苹果了。”陈绍霞轻轻咬了一口,满面笑容地对我说。 两人吃过苹果,又说了会话,看了会儿电视,陈绍霞依旧像只小猫咪似的缩在床的一角,让我心中有种极度想要去呵护她的感觉,特别是适才一进屋时的偷吻,那种小女孩子的悠悠唇香似乎还在嘴边回味,只是一时之间我找不到适当的时机再去亲吻一下,只能等下次有机会了。 陈绍霞到洗手间洗了下脸,然后两人离开了白天鹅酒店,中心街上已经有几家卖小吃的在营业了,十一点多了,学生一放学是他们的黄金时间,“绍霞我们买一些回去吃吧,你看一下自己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买。” 阿绍霞很善解人意地要了几样大家都喜欢吃的小吃,两人提着回学校了。 不紧不慢地回到学校,正好赶上放学,进了教室,还未待放下手中的东西,晓雨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周天翔同学,你挺厉害呀,上午上着课的时候就能突然消失,而且还把绍霞拐跑了,说,你又干什么坏事去了。” “嘻嘻,你说我找你老爸能干什么坏事呢?别瞎胡说,什么我把绍霞拐跑了,她头有些晕,我送她到酒店那里休息了一会儿,好了,你看我们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大家吃饭吧。”我说道。 晓雨找不到什么理由了,他老爸要我去政府也是她通知我的,只好做罢,大家拿出碗筷,这时候大发也把送去伙房热的饭找了回来,对了好像今天小雪给我准备的是米饭,米饭我还是比较喜欢的,所以就打开自己的饭盒,大发一看是米饭,马上说道:“老二,你带的是米饭啊,我喜欢吃,来给你一半馒头,我也吃米饭。” 我接过大发递过来的一半馒头,放到一边,这么多吃的还怕不够,还不等我自己夹米饭吃,大发就先下手,“呸”大发将吃了一口的米饭吐了出来。 “干吗呀。”大家一齐问他,特别是吴小莲,这样的男人这么浪费,简直不能托付终身。 “干吗,老二,你是不是成心害我,你赔我牙来,”大发边说边喝水漱口。 大发这么说肯定是米饭里有沙子了,不可能呀,小雪做事我放心,我伸出筷子将米饭翻了一下,吓人,里面很明显的有不少的白白的小石子,如果不是特意去翻找,还真会把它们当成是米粒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小雪肯定不会做事这么粗心大意,再说了,就算小雪再粗心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多小石子,明显的有人整我,不过让大发代我受了。 “这么多小石子,谁做饭这么粗心呀。”晓雨看着我翻出来的小石子说道。 陈绍霞知道我的饭都是由小雪来做的,我经常在她跟前说她跟小雪非常相似,而且昨晚两个性格有些内向的小女孩子第一次见面,又十分谈得来,就不免喝多了,她知道小雪绝对不会这么粗心大意地做事的,说道:“这肯定不是小雪做的饭不干净,而是有人故意放到里面的。” 我点了点头,晓雨问道:“谁这么坏呀,我们找他去!” 我说道:“当然要找他,而且不能便宜了他,不过先吃饱了饭再去,免得到时候没有力气。” 大发漱口回来了,“老二,你可害死我了,你要给我补钙呀。呀,这一堆都是,妈呀,幸好刚才没有多吃,要不这不成了公鸡了,要每天吃点沙子健胃。” 吴小莲在旁边听得直笑,“什么比喻不好打,把自己比公鸡,没事了吧,牙没有掉吧。” 晓雨在旁边接话头说道:“大发要成了没牙的小老头,小莲你将来会跟着他吗?” 大发对吴小莲是落花有意,但吴小莲似有情,又似无情的,两人不温不火地像朋友一样地交往着。现在晓雨这么一打趣,大发和吴小莲脸都一红,吴小莲偷偷就想去掐晓雨,两人嘻闹起来。 “今天谁去伙房送的饭。”我问大发。 “宋海和张波。”大发回答道,这两个人说实话见了面我认识是自己班的同学,可是这个名字好像还是十分陌生。 “啊,我知道了,MD钱大壮,老子跟你没完,老二,你还不知道吧,这两个家伙再加上李斯和钱大壮号称我们初一五的四小金刚,前不久我们刚跟钱大壮打过架,一定是这个不要脸的死猪头指使今天送饭的宋海和张波干的,我找他们去。”大发马上想到了事情的缘由,伙房的人懒得干这种事情,一定是送饭和拿饭的值日生趁机干的此事。 我拦住了大发:“现在找他俩有个屁用,钱大壮又不在学校吃饭,他才是幕后黑手,今天傍晚放学叫上老大,我们三个打他一个不信揍不死他,到时候给他喂一把沙子,试让他尝尝,呵呵正好试试你跟老大的神功绝技。” 晓雨在一边听到了,“好呀,你们要打架,我……”还不待她再说什么,我说道:“班长你就不用来帮忙了,到时候鼻涕口水的沾到你身上,你又要哭鼻子。” “我不才会呢。”晓雨大声申辩。这时候陈绍霞和吴小莲两人已经将我们买回来的小吃打开,众人分着吃也足够了。 晓雨边吃边说:“谢谢你绍霞。” 陈绍霞莫名其妙,问:“谢我什么?” 晓雨边吃边白了我一眼:“这些我喜欢吃的肯定是你买的,是吧,某个人要能这么有心,我呀就要感动死了。” 陈绍霞让晓雨的表情逗得笑了起来,不过晓雨的话却也让她感觉出晓雨的内心想法。 第八十六章 校长再请 众人连抢带夺的将一堆东西消灭干净,其实这个‘战争’主要还是我跟大发进行的,两人爱吃的东西基本相同,你抢我筷子上的,我抢你碗里的,不亦乐乎,呵呵,不过这样吃饭就是香。 大发把筷子一放,对我说道:“老二,我去找老大商量傍晚的事去了,嗯,小莲,今天的碗筷就拜托给你了,好吗?” 酸掉牙了,我跟晓雨同时捂住自己的腮帮子。大发毫不在意,在得到同意的答复后,昂首挺胸走出了教室。 陈绍霞默默地把碗筷收拾好后,和吴小莲一同到自来水管那里洗刷去了。晓雨目送陈绍霞出了教室,问我道:“绍霞今天怎么怪怪的,”我接口说:“什么怪怪的,跟以前不一样吗?” 晓雨回过身来说:“当然不一样,她今天看你的眼光里老是带着一种笑,你身上也没有什么可笑的呀。”晓雨虽然凭着女人的直觉感觉到陈绍霞的异样,但凭她那点经验还没有察觉出那是一种有什么样含意的笑,在感情这方面上,她可是个菜鸟,可以说甚至连现在的陈绍霞都比她强。 两人还不待再说些什么,一个从外面回来的同学朝我喊道:“周天翔,校长让你去一趟,现在就去。” 校长又有请,不会是上午的事情又败露了吧,不可能啊,那个痴B牛僻醒来应该对上午的事不会有什么印象的,再说当时我在暗处,没有人知道的。去就去吧,多想也没有用。 “校长找你,是不是你上午又做了什么坏事,快老实交待。”晓雨不待我起身就开始问我。 “什么坏事,上午只不过陪你老爸喝了杯茶,你老爸还嘱咐我多帮帮你呢,有什么错误就让我给你指出。”我装作认真地对晓雨说。 晓雨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我没有回答她,起身边走边说:“你自己回家问吧,我要去校长室了。” 晓雨当然不敢回家问,虽然在学校她性格雷厉风行,在我跟前总是耍些野蛮,可是她在家里却是像秦梅一样的温顺端静,特别是她见了自己的父亲,总觉得父亲有一种威严让她不敢放纵自己,她在家里的表现,我去吃过几次饭大体全都知道。 我临走时编的晓镇长的那句话,让她苦恼了很久,甚至好几天都不敢跟我瞎闹了,直到补习时发生了意外,她才确定我不敢在晓镇长跟前告她状,才让她放下心来。 我敲了敲校长室的门,“校长您找我。” 校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抬起头来,放下手中改作业的笔对我说道:“周天翔,你来了,坐。” 我当然还是上次的那句话:“不用不用,校长您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周天翔,其实呢我也不想找你来的,但是有一些事情,作为校长我也两头为难呀。明跟你说了吧,现在有不少的任课老师都来向我反应,说你三天两头的旷课,在同学中影响不好,容易鼓燥年轻人的模仿心理,不利于其它同学的安心学习,我想问你一句,周天翔,你每天都旷课,有什么事需要你去做吗?虽然我嘱咐了那些任课老师不用管你的事儿,可是现在他们都来向我反应这个问题,又赶上学校有近四个月的工资没有发放了,我堵不住众老师的口啊。你以后多为我着想一下,还是不要旷课了吧。”校长开说后就不停顿,我在一边低头作俯首认罪状,听完了长长的牢骚。 校长说完后,就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学校已经很久没有开工资的事,前不久我也听郭霞跟我提过,只是我不知道为何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还是没有发放,这件事就算不为我,为了郭霞老师我也要帮忙解决了它。 我对校长说:“怎么会拖这么多的工资呢,哎,这些老师也都挺不容易的,拖家带口的,都指望着这钱过日子吧,全校老师四个月的工资要多少钱呢?” 校长叹了口气说道:“正因为这些老师们不容易,所以我才劝你不要再旷课了,县教委今年不知和财政发生了什么矛盾,Z县教育口上的工资都拖了快四个月了,为这事全县老师意见都非常大,我作为一校之长要安抚一下本校人心哪。” 我继续问道:“我理解校长的苦心,谢谢校长的批评,县财政共拖了我们学校多少工资款呢?” 校长虽然有些意外我瞎打听这些,但难得有人陪他说说这些让他十分恼火的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全校共58名教职员工,民办教师32人,他们每月工资是320元,正式教师是26人,他们的平均工资在680元左右,三个月下来共拖欠教师近八万五千元的工资款。” 我试探着跟校长商量道说:“校长,老师们一定都急等着开工资吧。” 校长点头说道:“是啊,都不知道跑到我这里催问了多少遍了。” “那要是我帮您把老师们的工资问题解决了,您是否还能遵守以前我们俩定下的约定呢?”我问道。 “什么,你别开玩笑了,你能到县财政局那里把工资给要出来,虽然从上次来找你那些人来看,你有些能力,但这可不是几块钱的事儿,八万多块哪!”校长上次见过梁老和历老,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找我的目的,但从他们开的车来看,他知道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可我只不过是一个学生,就算学习成绩好,但这些事情又不是学习好就能解决的。 “到财政局要钱我可没有那本事,不过这十万八万的又不是什么大数目,只要您还能履行以前的约定,这钱我替县财政局掏了。”我大方地说道,花两个钱换个人身自由值得,还算是归还劳动人民的血汗钱了,就算让我包你们一辈子的工资也花不了那一千个亿啊。再说钱这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毫无意义,但是自由和‘爱情’却是伟大的,两者我都要,我不会为了自由抛弃爱情,也不会为了爱情而抛弃自由,两者皆不可以抛,唯有金钱可以抛,大不了再搞回来,有何难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校长侧着耳朵对我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小屁孩什么话都敢说。 “算了,我也不跟您老解释了,您等我一会儿,我这就给您拿钱去。”懒得再说什么,不如到四职专找周晴要了钱回来直接给校长算了,省得在这里跟他讲来讲去。我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校长一人在那里发愣。 到了四职专,还不到上课时间,我趴在周晴教室的窗外向里望去,只见周晴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书,旁边几个帅哥在一旁转来转去,不知在套什么近乎,我也懒得去偷听,免得让周晴说我不信任她,正待出声叫周晴,有人从后面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回头一看,一个壮实的英俊帅哥站在我身后,“你找谁?”帅哥毫不客气地问我。 我心中说道:“我找我老婆关你个鸟事,”但嘴上还是客气地说道:“这位师兄,能帮我叫一下周晴吗?” “你找周晴,你是她什么人?”帅哥非常紧张地问我。 我是周晴什么人关你个屁事,你又是周晴什么人?噢,猜我也猜得出来,肯定是周晴的追随者,平常我很少到周晴学校来,特别是她教室这边,想不到美人的魅力十分巨大呀,幸好我早早得手了,否则就凭我的相貌那是这些帅哥猛男的对手,呵呵,不过若说猛男,我好像比他们要猛得多啦,他们谁能有我百变金箍棒,哈哈。 我YY的差点笑出声,“我是周晴的弟弟,周天翔,麻烦师兄了。” 帅哥一听我也姓周,又自称是周晴的弟弟,竟然毫不怀疑地信了,对我态度大变,殷勤起来,“好好,你等一下,我马上进去叫。” “天翔,真的是你,我就说嘛我没有什么弟弟呀,找我做什么?”周晴出来后见到了我,非常高兴。 “嘿嘿,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找你要两个钱,我急用。”我说道。 周晴拉着我的手向校外走去,因为刚才进去叫人的那个帅哥在门口听着呢,当他听到我来找周晴要钱,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幸好我没有时间跟他计较,不然有得他受。 离开了教室,周晴说道:“小傻瓜,吃醋了是不是。”说完把我的胳膊又搂进她的怀中,我又感受到了她双峰的伟大与汹涌,噢,受不了了,她每次总是这样诱惑我,要不试试瞬移,拉她回家来一下,不行家里还有个卓雅呢,哼,等渡假别墅完工后,我自己先弄他几套,一个老婆一套,大家互不干涉,哼哼哼…… 周晴见我不说话,小心地又问:“真生气啦,他们天天就那样围着我,我赶也赶不走。” “嘻嘻,傻老婆,我生什么气,难道我还不相信你,这证明你多有魅力,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不过你要打发不了他们可要告诉我哟。对了,还是正事要紧,先拿十五万给我。”梁老给的那三百万,见到周晴后直接就给了她,实际上自己身上除了几个零花钱还是穷光蛋一个,我并不认为一个人平常身上带很多钱是件好事。 “我尽快给你办本支票,以后用钱就方便了,走,我先到银行取钱给你。”在家中两人不敢太明显的亲密,特别是又加上了个卓雅,更不敢胡来了,这时候正是午后街上无人时,周晴大胆地把身体靠在我怀里,还拉过我的手放在她的纤腰上,闻着她身上醉人的芳香,我有了冲动的欲望。 周晴的热情让我一路上欲望急涨,路过白天鹅酒店的时候,我说道:“晴儿,要不我们先到酒店三楼休息一下再说。” 周晴当然知道我话里的含意,娇声说道:“天翔,你就不怕让瑶姐她们笑话你呀,急色鬼,晚上回家再说,好吗?” 我心中那个后悔呀,如果不是自己想方设法地把卓雅留下,晚上两人还是自己怀中之物,可是现在,哎,鱼与熊掌难道永远不能兼得吗? 从银行出来,周晴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我回学校了,快要上课了,傍晚我会准时去接你们的。” 摸了摸留有余香的脸,忽然想到傍晚和棍子、大发还有计划,连忙说道:“今天傍晚不用过去接我们三人了,我们有事儿,等办完事儿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周晴点头答应了,俩人各自回了学校。 当我推开校长室门的时候,校长依然在批改那些永远没有尽头的作业,只是脸上疑惑满布,听到敲门声,他老人家才抬头放下手头工作。 从银行出来的时候人家给了一个手提袋,我把钱倒在校长办公桌上,十五沓钱堆在一起也算壮观了,校长盯着这堆钱,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校长,校长,”我连叫了两声,校长才回过神来,嗯了一声,“校长,钱我给您拿来了,一共十五万,怎么发放您自己看着办吧,说好了,以前订的协议继续有效。” “有效,有效,”校长盯着一堆钱,连连说道,“周天翔,这么多钱,以后怎么还你啊,要不等财政局把教师工资发下来后再还你?” “算了校长,就当给老师们发发福利吧,没事儿我走了,”校长到现在神知还有些迟钝,跟他打了个招呼我出了校长室。 回到教室的时候,大发已经回来了,伏到我耳上说道:“老二,我跟老大商量好了,那个钱大壮就在我们回家路过的棉纺厂里住,我们一下课就先头半路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所以下午的课你还是不逃了,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你影响计划。” 我点了点头,嘿嘿,三个人去打那个杂碎一人,我看也不必动用超能力了,想让我吃沙子,一会儿先让你尝尝什么味。 晓雨对于我们俩人在一边窃窃私语十分敏感,不时回头来看我,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瞎翻着书,这事一定不能告诉她,就她那爱管闲事的劲,到时候非坏事不可。 下午照常地上课,既然没有逃课,英语小组当然也安时去参加了,其实校长搞得这个活动还是效果十分明显的,最起码大家的单词量和口语方面都有了很大提高,郭蓉蓉和秦梅都能利用简单的语句来进行日常交谈了,三个人在一起说得不亦乐乎,我不时给她俩纠正一些语法上的错误,谁让自己答应过帮人家的呢,不过能同时给‘四大美女’中的两位补习功课这也算是一大荣幸呀。 第八十七章 四小金刚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大发二话不说拉着我就抢在钱大壮之前往外跑,晓雨追出去喊道:“周天翔,你说话不算数,你个坏蛋,你个无懒,我恨死你了。” 这时候我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了,先跑了再说,再说了家里还有卓雅,我到晓雨家给她补课岂不是冷落了美人,再说不差这一天嘛,明晚再开始给她补课吧。 棍子跑得比我俩还快,早在校门口等着了,见我俩出来后,一人递给我们一条凳子腿,上回跟大波、刘浩打过架后,刘浩真的让人给棍子送了个新凳子来,棍子就把原来的旧凳子拆掉,留着凳腿备用,今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三人边跑棍子边气喘嘘嘘地说:“老二,这小兔崽子上回我跟小三没整服他,这次说什么不能轻饶了他,一会儿喂他吃石子。” 三人跑到学校和棉纺厂中间的路段,路旁是一片玉米地,棍子指挥两人藏进了玉米地,玉米叶子刺得脸生疼,还有不知那个家伙躲到玉米田里拉了一泡屎,差点让我踩到,幸好现在自己的反应能力相当不错,谁干的,太不讲社会公德了,逮着了非找个塞子把他‘那里’给塞住不可,不过这会儿也顾不得骂了,因为学校那边开始有放学的学生陆续出了校门,不大会儿功夫就有学生从玉米田边经过了,三人紧盯着路上,终于目标出现了,哈哈,而且还是一人,这下看你还敢横。 钱大壮悠闲得哼着小调,慢慢悠悠向棉织厂走来,他老爸就是棉织厂的钱厂长,我跟他打过一次交道,帮李冬要过棉花款。 小学他就跟晓雨一个学校,升入中学后受二班戴大军的鼓动,他写了好几封信偷偷地塞到了晓雨的书洞里,晓雨发现后都是偷偷拿到外面或者回家烧掉,根本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因为晓雨从开学的第一天心思就被另一个人吸引住了,钱大壮虽然不知道他写的信下场怎样了,但他自己也看出来晓雨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他的心上,虽然他不止一次地在晓雨跟前提过自己的老爸是棉纺厂的厂长,家里十分有钱,晓雨却从不给他好脸色,甚至不久就搬离了自己那片儿,跑到大西北角落去了,钱大壮眼再瘸也看出了晓雨对我的异样,特别是今天早上两人‘亲密’地出了教室,正好让他碰上,这一幕真是让他怒火中烧,课间操他看到自己的两个哥们宋海和张波到伙房去送饭,他计上心来,为了防止拿错饭盒,大家的饭盒上基本都刻有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大发给我刻的,因为平常热饭的工作都是他做了,他指挥宋海和张波在去伙房的路上往我的饭盒里加了些‘佐料’,当然他也不能亏待了两个哥们,今天晚上请其它三小金刚到自己家吃饭,不过因为有两人轮到放学打扫卫生值日所以他先回来了。 且说正哼着小调的钱大壮,忽然见斜刺里冲出三个杀气冲冲的人,吓了一跳,一定神才看清是我们三人,棍子往钱大壮跟前一站骂道:“钱大猪头上回没有好好教训你,这次看你再往哪跑。” 钱大壮今天落了单,不免有些害怕,但依然嘴硬的地说道:“陈富贵上次是不是没有凑痛你们啊,你们今天敢打我一下,明天我们四小金刚就加倍还回来。” 棍子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恐吓,再说了上回也不是没有被人揍过,大不了明天再打一场,大老爷们有仇必报,先解决了今天的再说。 中午棍子听大发讲过事由后就忍不住想马上去找钱大壮麻烦了,但在学校不敢闹事,现在仇人在眼前了,怎么能放过他,至于明天会怎么样,明天再说,现在先揍这丫的先。 棍子第一个冲去,对着钱大壮的大肚子就戳了一棍子,我和大发没真敢用凳子腿砸他,怕下手重了打死人就麻烦了,但两人手脚并用,还是把钱大壮打趴地下去了,钱大壮知道一人反抗不了三个,索性连抵抗都免了,棍子一把抓起地下的钱大壮,用凳腿夹住他的脖子,对大发说:“小三,老二,喂这鸟蛋吃两口沙子,让他也尝尝滋味。” 大发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子,‘狞笑’着就要往钱大壮嘴里塞,这时候就听从学校那边唏哩轰隆跑来三人,我老远就看出了是另外三小金刚,赶紧对棍子说:“不好,老大,风紧扯呼。” 这几个人我倒不怕,只是我们是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暂时没有上升到阶级仇恨,我不能像对待敌人般的秋风扫落叶地把他们清理了,只能打打闹闹权当娱乐了。 钱大壮一见帮手赶来了,不知从哪来了股劲,一扭身就抱住了棍子,还冲赶来的三人喊,“赶紧过来给我揍他们啊。” 我一棍子敲在钱大壮后背,他一疼把棍子放开了,我对棍子说:“老大,小三他们人多,你们快跑,我断后。” 两人上回就让四人打了个鼻青脸肿,知道打不过人家,还是走为上策,反正刚才也招呼过这个猪头一顿了,不吃亏。两人嗖地蹿了出去,我心中想:“这两个家伙跑得比兔子都快。” 钱大壮这时候背向着我蹲在地上,我抬脚冲着他屁股就是一脚把他踢了个狗啃泥,算是替大发报了一仇。这时候,三个人已经冲了上来,其中一个手里挥着一块大砖头,一砖向我拍下来,他们那点速度在我眼里此刻比慢镜头还慢,不待他砖头落到身上,我学棍子的样子一棍子把他戳了出去,那家伙举着砖头倒退两步,一屁股正好坐在了钱大壮的身上,压得身下的钱大壮像猪似的惨叫起来,剩下的那两位更是不堪一击,我一人给他们一脚直接放倒了,然后飞一般地蹿了出去,追大发和棍子去了。 三人打架次数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是第一次了,通常都是我掩护的时候居多,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三人从来都不计较这些,现在我力量大了,当然更要掩护了。 我假装喘不过气地对棍子说:“老大,安全了,歇一歇吧,累死了。” 大发回头一看远处的四人全趴在了地上,惊叫了一声:“咦,怎么四人全都倒下?” 我说道:“一个让钱大壮拌倒了,另外两个自己滑倒了。” 两人不相信地看着远处还未爬起来的四人,棍子说:“我服了你了老二,你今年真是走了大运了,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个都围在你身边,钱又大大地赚,想对付你的人都倒了大霉,你还真是超级无敌幸运星。” 我笑起来:“呵呵,没办法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呀。”三人边聊着边向村里走去。至于明天的事情管他呢,还怕了他们四小金刚不成。 第八十八章 小村夜色 回到家的时候大家都在等我吃饭了,老妈有些责怪我的脸色,是呀,好几次晚上都回来晚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偷偷瞅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三女,一个赛一个地漂亮,“黑夜快点来临吧。”我心中大喊道。 饭桌上,“小雅姐姐,一个人在家闷不闷,要不明天跟我们一起上学吧。”我对卓雅说道。 卓雅满脸兴奋地说:“不闷,今天我学了好多书本以外的知识,我陪阿姨一起到田里干活了。” 我心中纳闷:“你这样娇滴滴地大美人能下田下活,哎呀,这不是虐待吗?” 卓雅继续对二女说:“今天我跟阿姨到花生地去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花生是长在土里的。” 我手一抖,差点把碗给摔地下,(饿尔托佛,浪费粮食是极大的犯罪)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不知道花生是长在地下的,我还以为‘花生树’是农村人编的笑话笑城里人的呢,小雪和周晴则差点把嘴里的饭吐了出来,老爸刚好在喝水,被呛了一口,咳嗽起来,只有老妈没有意外反应,下午她早见识过卓雅的想像了。 我忍住巨笑对卓雅说道:“难道小雅姐姐以为花生长在树上,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你要是春天来的话还会看到大片的韭菜地(麦田)。” 除了卓雅,大家都笑了起来,连老妈也在其内,唯有卓雅不明白什么意思,她打小生活在BJ,虽然也去过植物园,但也不是所有的植物都见过,虽然她学识渊博,但对于农业却并未涉猎,花生她吃过,甚至带壳的花生她也见过,但她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花生是从哪里长出来的,这好像另一则笑话中讲的,先生考问一个富家公子,问:“稻米是从哪里来的?”答:“米臼里捣出来的。” 卓雅的这一个大笑话一直被大家‘传颂’了好多年,每每提起来众人都忍不住爆笑。这也常常被我用来教训后人:“知识是永远学不完的,学识再渊博的人也有涉猎不到的方面。” 还未等放稳筷子,就听到屋后有两人喊:“天翔,天翔”,不用问我也知道是棍子和大发二人,我应了一声:“在呢,从前门进来吧。” 我边说边去给二人开门,两人站在门外说道:“老二我们出去玩吧,在家待着多闷呀。” 我一想睡觉还早着呢,便说道:“好啊,去哪儿玩?” “叫上她们三人一起吧,人多有意思,我们去村南的小河玩吧,卓雅和周晴都是城里人,怎么也得让她们参观一下我们农村的大好风光不是吗?”二人说道。 我就知道他俩也放不下卓雅,谁让人家那么漂亮。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呢,人之常情。“行,”我转身回屋去叫三女,一会儿四人兴高采烈地出来了。 棍子和大发连忙跟三人打招呼,看到两人见到卓雅的紧张劲我不禁感到好笑。 夜色已暗了下来,时至秋日,气温到了晚上已经十分凉爽,不时地带有凉意混杂着清草芬芳的微风抚过脸面,路边草丛里不断传来蛐蛐声。 卓雅白天在田里转了大半个下午,仍然意犹未尽,不断跟周晴和小雪讲着让自己兴奋的见闻。 时至月中,月亮正圆时,河边朦胧的月光下,我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抬头望着略有阴云的夜空,星星不是很多,但都很亮,很清。小雪和周晴一左一右坐在我旁边,卓雅则在河里兴奋地嬉水,棍子和大发在一边兴趣盎然地陪着,这一刻让人觉得好感动好感动,不由自主地伸手将二女搂得更近一些,二女受这副月夜图的感染,心有同受,两人一人一只地握住我的手,‘执子之手,与子皆老’我想起书上看过的一句话,心中想道:“不知道会是谁陪我走完自己的一生呢,小雪,还是周晴,还是陈绍霞,还是卓雅,或者是另有其人。” 遥望着星空,脑中水蓝星的信息不断显现,我通过脑中的资料已经大体知道自己被改造的使命,那就是要做水蓝星文明的继承和传播者。既然身为一个Z国人,让我拥有如此的力量,我不敢说大话:报效祖国、振华Z华什么之类的,但为国家做点小贡献,出一点小力这些我还能做到的。 只是有很多水蓝星的高科技东西根本无法与地球现有能源方式接轨,想要生产和使用这些超文明产品,首先要有体积超小,容量超大的可携带有形能源。现今地球上根本没有水蓝星上的那种超能源矿物T矿,想要寻找一份代替能源太困难了,现有的核能,反应炉体积过大,根本不适用;而电能却又无法大量储存,存储设备太过于巨大,一次可储存的电能又少得可怜。 幸运的是,在水蓝星发展史中提到了水蓝星早期使用的一种能源压缩存储技术,可以将现有的各种能源,包括电能和核能,从无形转变为有形压缩存储,使用时通过特制的分解设备再将能源释放出来。这种方法就像现今地球使用干电池一般地简单。只是这个能源转换压缩机制造起来比较复杂,不过还好资料库中还保留着这些古老的信息。压缩比最大的机器生产出来的压缩能源,像钮扣大小的一块可以提供城市一个中等以上生活水平的家庭一年的正常用电需求。这以地球目前科技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但对水蓝星来说只是一个老古董了。 只是能源转换压缩机的制造相当麻烦,没有专业的工厂休想做得出来,而且我脑中的资料只是一些图纸和数据想要真正生产这种机器,恐怕也少不了先期的实验室工作,虽然现在的我身价上千亿,但要进行这些工作恐怕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办法到有一个,就是借助国家,让他们来做这些工作,我就等着收钱就好了,反正刚才也想到要为国家、民族出力做贡献嘛,这个技术最起码让Z国在能源方面领先世界它国几十年吧。 想到这里我一高兴拍了二女屁股一下,两人扭着身子表示抗议,抗议无效,我继续在她俩丰满的臀部摸索着。钱我现在不缺,而且今后来钱的地方将会更广,有了钱吃得饱,接下来应该……,好像有句话叫‘饱暖思淫欲’,一点不假。 卓雅就是我与历老之间的代言人,而历老又是国家的代言人。想个办法让她把这些信息给历老反馈回去,不过Z2的人工合成最后一步的反应方程式还是暂时不能给她,要不她以为自己完成任务了,把我一扔不管了,那多不划算,帮国家也要有个限度的,最起码要保证了我自己的利益再说,是不是自私和卑鄙了些,管他呢,我喜欢怎样就怎样。 如果只是三人的话,我相信小雪和周晴早就倒在我怀里,享受这不可多得的秋夜美妙时光了,卓雅玩了一会儿水,也跑到草地上坐到我们身边,笑嘻嘻地说道:“二妹,小雪我可真羡慕你们哪,可以天天住这么美的地方,太好玩了。” 我接口说道:“这是典型的东山母鸡说西山好,西山母鸡说东山妙,你羡慕我们,我们还羡慕你呢,可以住大楼房,有高楼大厦,有大商场,还有游乐场、公园。” 卓雅说道:“那我们就经常互换着住好不好,我每年夏天都来这里渡假好吗?冬天你们就到Y市来,那里冬天能暖和些。” “好呀,”二女高兴地对卓雅说道。 棍子和大发说道:“老二,我们生个火堆玩牌好不好,反正睡觉还早呢,我们正好六个人就玩勾级好了。” 卓雅说道:“勾级怎么玩呀,我不会。第一次听说这个玩法。” 这是我们SD省QD的一种纸牌玩法,外面人会得还不是很多,但六个人玩这种牌确实很有意思,只是大发和棍子早就有预谋竟然连四副扑克牌都带来了,目的相当的‘阴险’,我对卓雅说道:“让我来教你,一教就会,老大小三你们快去捡点柴火来,要不然待会该回家了。” 棍子和大发跑到河滩上捡了些夏天发洪水时冲下来的枯树枝,大发生着了火,一会儿功夫火苗旺了起来,再加上月色,大家看自己手中的牌倒不是问题。 规则也不是复杂,给卓雅讲了一遍她基本能掌握了,再有什么问题玩的过程中再一一详解。小雪和周晴当然会玩了,这倒不用担心,在大发和棍子强烈要求下非让我和小雪和周晴联邦,他俩跟卓雅联邦,看看我就说目的不纯,这不来了,就卓雅的新手要不是棍子和大发心里图谋不轨谁会要个累赘。 两圈下来当然是他们三人输多赢少,我跟两个老婆配合当然很默契了,卓雅刚开始玩的时候很笨拙,但越玩越熟练,越玩越好玩,高兴得吱吱喳喳,我真怀疑这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吗?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河滩上的枯树枝多的是,众人边玩边添点柴不让火熄了,又打了一圈棍子他们又输了,棍子放下手中的牌说道:“老二,肚子有点饿了,你们等着我去前边的菜园找点吃的去。” 大发也放下手中的牌说道:“我到我家瓜地看看有没有落下的西瓜,顺便弄点花生回来给你们吃。” 我一听这不成了野餐聚会了嘛,索性说道:“那我去搞些地瓜,弄几穗玉米回来,正好有火烤着吃。” 虽然小雪是从小生活在农村,但还从来没有晚上跑到河边做这种野餐,更不用说周晴和卓雅了,众人都跃跃欲试,卓雅说道:“周天翔,这么好玩的事我也跟你一起去。” 我心中想道:“好玩?这是去偷人家的庄稼!” 我见周晴在旁边欲待张口,赶紧说道:“好吧,小雅姐姐跟我一起去,周晴小雪留下来做伴,顺便看着火不要灭了,待会还要烤东西吃呢。” 周晴只能答应下来,她要一走小雪一人留在这里也害怕,人都走了,谁照看火。我又对棍子和大发说:“尽量挑自己家的地钻,免得明天让人家发觉又要挨骂了。” 二人应声答应了,于是三路人马分方向出发,卓雅在后面跟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河滩向前走了几百米,她可能穿得鞋不适合走山路,这时候在身后喊我:“周天翔,我的鞋走不快,你等等我。” 我回过身来伸手拉住卓雅的小手说:“小雅姐姐,你可要小心些,别崴了脚。” 意外的卓雅并没有甩开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些了,对我说道:“我们这是不是要去做贼呀,会不会让人抓到。” 我一听也乐了,刚才没有想到卓雅就是警察,今天晚上竟然跑出来跟我一起做贼,“嘘,我们只是偷庄稼的贼,让大人知道了最多也就是骂几声,没有事的,不过我记得你好像就是警察,还有谁敢抓你吗?” 卓雅愣了一下,一拍自己脑袋对我说:“哎呀,你不说我还忘了,呵呵,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你们这群贼统统抓起来呢?” 这个卓雅是不是当警察当上瘾了,动不动就要抓人,在网上的时候也说要抓我,现在带着她出去偷个玉米,刨个地瓜的她还要抓我,我生气地说道:“要抓你就抓吧,不过你最好别说认识我,不要把你也牵连进来。” 卓雅听我这么一说,另一只手也攀上了我们拉着的那只手,拉住我说:“小气鬼,跟你开玩笑的,你生气啦,还男子汉呢!” 月光下的她此刻娇嗔满面,绝世娇颜配上这种似嗔非嗔,似怪非怪的表情,更是令人魂魄俱散,吹弹得破的肌肤在月光下更显出那种朦胧的荧光,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翘起,一付小女孩生气的样子,一时间我竟呆立当场,四只手握在一起许久不曾分开,直到卓雅又连喊我几声:“喂,喂,你怎么了,不要生气啦,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要把你抓起来二妹还不吃了我?快带我去找玉米和地瓜吧。” 这刻我才清醒过来,卓雅的魅力绝对让人无法抵抗,真不知上天如何造就的尤物,以前自己用尤物来形容周晴,此刻才得知再找不出比这更高一级的词语来形容卓雅了,天哪,我周天翔此生若是不能追到卓雅甘愿去受天打雷轰。 我心中又发了一通誓后才拉起卓雅拐上田间小路,走了不大一会儿,就到了我们家的玉米地,到了地头我才发觉自己又犯了个低级错误,两人空手来的,怎么把玉米和地瓜拿回去,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把我的衬衫脱了下来,赤裸着上身,把两个袖子扎起来,袖子里放几穗玉米,待会到地瓜地把地瓜兜在衬衫里就行了。 “天翔,这里面黑糊糊的,不会有什么怪物吧。”卓雅见我要带她进黑糊糊的玉米地,有些发颤地问我。 我开玩笑地说道:“要说怪物还真有一个。” “什么!” “当然是我啦,胆小鬼,亏你还是警察,不就是片玉米地吗,你要不敢钻我自己到里面掰玉米,你在外面等着好了。”我对卓雅说道。 没想到卓雅十分好胜,赌气地说道:“谁说我害怕了,大学军训露营的时候比这黑的树林我都钻过,我不怕,走。” 本来掰地头的玉米也不是不行,我偏要吓吓她,便使劲往地里走了很深才停下来,把扎好的衬衫递给卓雅,“小雅姐姐,你拿着这个,我往里掰玉米。” 卓雅听话地接过我的衬衫,我开始掰玉米,掰了两穗我自言自语地说:“怎么这片的玉米这么嫩,还不到可以吃的时候,小雅姐姐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到前面掰一些就回来。” 卓雅还待张口说一起跟去,我已经嗖嗖蹿了出去,玉米叶根本就扎不疼我,但卓雅就不一样了,她心中一想:“这玉米叶太扎人了,算了还是在这里等他吧。” 我到前边胡乱掰了几穗玉米,又悄悄潜回卓雅身边蹲了下来。这个时候正可谓万籁俱静,只有丝丝荧白的月光渗透过玉米叶子,惨淡地照在卓雅身旁,偶尔会有几只不知名的小虫传来怪怪地鸣叫声,和在草丛里跳动时的唰唰声。 卓雅待在原地,紧张地抓着衬衫,刚才她还听到几声掰玉米的声音,现在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可是越是听不到她越觉得害怕,军训时候露营钻树林那是人多,当然不怕,可是现在放她一个从在这黑糊糊的比人高的玉米田里哪能不怕呀。 “天翔,你在哪里,不要掰了,我们回去吧。”卓雅颤微微地向前方喊道。听到她的喊声,我真想跳出来安慰她不要害怕,不过还是忍住了,再等等,再等等,英雄救美的关键时刻还未到来。 这时候意外地传来乌鸦“嘎”地一声,还拖着声调,本来这种鸟晚上一般是不出动的,还真是犯邪帮了我的忙,这一声乌鸦叫终于把临近崩溃边缘的卓雅又向恐怖地狱推了一把,卓雅‘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周天翔,你在哪里,快回来,我害怕!” 该死,该死,怎么能把卓雅吓哭了呢,我赶紧从旁边跳了出来说道:“小雅姐姐,我回来了,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卓雅一见到我,把手里的玉米一扔,‘哇’地一声扑向我的怀抱,噢,一股沁人肺腑的体香混合着玉米田里泥土的清香冲入我的鼻孔,卓雅那丝毫不逊色周晴的胸部正抵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卓雅依然穿着周晴的衣服,还是棉料一类的紧身小衣,显得胸部更是丰挺,她里面应该除了乳罩之外什么也没有了,因为我胸口已经感觉到有两粒硬硬地突起。我的手放在卓雅的背上,轻轻一摸就触到了她乳罩的后扣带,这个时候如果我轻轻地给她一解扣带,也许,也许她就会‘啪’地给我一巴掌,算了不能太急色了。 卓雅扑到我怀里,本来颤抖不已的身心得到了依靠,立马踏实起来,特别是我说得那句‘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让她感动了很久,也令此刻的她像注入了镇定剂,马上从刚才恐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哭了三几声卓雅就止住了,“呀,你流鼻涕了,这么脏。”本来卓雅的脸正藏在我肩上,她略一转身却觉得脸上滴落了几滴液体,便用手抹了几下。 我会流鼻涕吗?开玩笑,我的眼睛在黑暗中视物如常,一看卓雅脸上,妈呀,鬼呀,本来娇俏可人的仙子,这会变成满脸鲜血的冷艳女鬼了。 卓雅本来刚放下心来,听我一喊鬼立马又往我怀里藏,“鬼在哪里!” 嘿嘿,鬼就是我自己,那哪是什么鼻涕,是刚才与卓雅亲密接触的副产物――鼻血。想起来就是欲火中烧,现在美人又钻到我怀里,当然那对大白兔又开始在胸前磨来蹭去的,正是月高星稀,玉米田的深处,孤男寡女搂在一起,正所谓干柴烈火一触即燃,小DD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抬头。 “不行,不行,不能冲动,此刻我若要用强,只怕得到卓雅的身也得不到她的心,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我给她来个轻度催眠呢,忍!”我暗中对自己说。 我轻轻推开卓雅,再不推就要被她发觉下面已经硬了,“没有鬼的,看你吓的,小雅姐姐,我鼻子破了,滴到你脸上了,待会到小河里洗一洗就行了。” 卓雅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离开我的怀抱,“天翔,我们快出去吧,这里怪吓人的。” 我心里那个美呀,不光是沾了美女的光,卓雅对我的态度也是转变很大呀,称呼也变得亲热些了,“好,走吧,来我拿玉米。” 这条小路的另一边就是吴老二家的一片地瓜地,我对卓雅说:“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拔些地瓜回来,烤地瓜你可能还没有吃过吧,这回让你尝尝味道。” 卓雅仍有些后怕地说道:“我不在这里等,我跟着你一起去。” 我没有反对,拉着她的手两人进了地瓜地,地瓜蔓爬得到处是,我对卓雅说:“小心些,千万别拌倒了。” “嗯,”卓雅拉着我的手应了一声。 在地头偷地瓜太容易暴露,所以两人往地中央走了走,我顺着地瓜蔓就开始拔,大的地瓜一般不会随着地瓜蔓被拔出来,所以要抠一下周围的土,把埋在地里的大地瓜找出来,幸好我有超能力,不然没有工具一时半会还真搞不定。只是偷地瓜都要用超能力是不是太那个点了,管它呢,物尽其用,哪儿能用上就用哪儿! 卓雅提着我的衬衫,我就往里放地瓜,我估摸着六人吃差不多了,就把衬衫系好,拉着卓雅的手要走,地边一处草丛茂盛的地方忽然传来唰唰地声音,让草挡住了我也看不到,卓雅拉住我的手突然紧了起来,“天翔,会不会是看地瓜的人来了,快跑吧,不要让他抓到。” “看地瓜的人,就这几块破地瓜还值得看吗?不过吴老二那人小心眼,说不定还真能是,呀,真要快跑。”我心中边想着,边拉起卓雅就往地头跑,手突然一紧,身后的卓雅尖叫了一声:“哎呀。” 卓雅摔倒了,我当然不能丢下她自己跑掉,就算让吴老二抓到挨顿打我也不能丢下卓雅一人在这里。 我把地瓜一扔,赶紧去扶卓雅,“你怎么样了,没有事吧。” 卓雅这个时候到是挺讲义气的,一推我道:“你快跑,我崴了脚跑不动了,别让他们抓着你。” 笑话,这个时候我要跑掉了还是男人吗?“我永远不会丢下你一人不管的,让他们来抓吧,大不了赔钱给他们就是了。” 卓雅是让爬满地的地瓜蔓给拌倒的,我蹲下身来问道:“哪一只,我看看情况重不重。” “嗯,左脚”卓雅指了指左脚说道。 还真是有缘哎,我记得当时周晴崴的是右脚,卓雅现在崴的是左脚,那待会是不是我又要背美女,哎呀,期待呀,这次不知道这个大美女会不会让我一背倾心啊。 我轻轻给她脱下鞋来,洁白柔软的小脚都是那样迷人,我轻轻给卓雅揉着脚裸,“怎么样,还痛吗?” “好多了。”卓雅轻声回答。 这时候草丛里的‘人’终于到了我跟前,去他的,根本不是吴老二,原来是我家的阿黄,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 “阿黄啊,阿黄,你说啥时候不好跟来,偏偏这时候跑来凑什么热闹,”我心中骂道,又一想:“不对呀,要是再来一次一背倾心那阿黄岂不是成了我的大媒人。” 正在我边给卓雅揉着脚裸享受肌肤之亲边想着将来事成之后怎么感谢阿黄时,卓雅说话了,“天翔,我好多了,你扶我站起来试试吧,我们也要回去了,出来快半个小时了,不要让他们等急了。” “好,那你慢一点,”我边扶卓雅边说。“哎呀,还是疼,”卓雅刚走了一步就坚持不住了,天助我也! “让我背你吧,要是再崴一下,可能你十天半月都走不了路了。”我严肃地对卓雅说。 此刻卓雅自己也知道唯有此法了,虽然有些羞人,也只好点头答应了。显然这次不能像背周晴那次,现在还多了一大包地瓜玉米,我要背了卓雅就腾不出手来拿东西,最后我想了个办法,找了几根结实点的地瓜蔓把东西绑在后背上,这样腾出手来就能抱着她了。 打横抱起来卓雅,身子不重,应该和周晴差不多吧,不过她身体的香味中比之周晴还多了一种更为成熟的诱惑,此刻的我是赤裸着上身,而卓雅就让我抱在怀中,她的衣服也很单薄,我的眼睛不受夜晚的影响,只要我一低头就能看到那诱人的双峰随着我的走路一起一伏,而卓雅也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所在,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男孩子抱着,这对她来说以前是绝对不敢想像的,不管是她走到哪里,追她的男孩子绝对是一堆一堆的,不过,追她的那些人,不是贪图她的绝世容貌就是相中她的家族背景,没有一个能让她中意心动的。再加上读书的时候家里管得也很严,她都没有同男孩子拉过手,可是碰到这个周天翔后,非但被这个看起来色眯眯的坏男孩故意(也可能不是故意)摸过手,现在还被赤着上身的他抱在怀里,这可是第一次与男孩子亲密接触呀。不过他怀里有一种让人放开身心的舒畅与安全,让卓雅心里也有了一丝迷乱。 很快到了小河边,我对卓雅说:“还是洗洗脸吧,要是就这样回去非把他们吓死不可。” 卓雅边洗脸边坏坏地问我:“喂,你鼻子怎么破的,是不是吃饭撑得,不过你晚饭也没有多吃呀,你怎么回事。” 让她把我问得不知如何回答了,难不成我就说‘让你给刺激的’,那样显得自己也太逊了,吱唔了半响我也没有说出什么来,不过这时候卓雅洗罢脸,双手主动乖乖地放齐做好我抱她的准备,说:“走吧。” 我又拦腰抱起卓雅,再一次享受香艳之旅。只是路程实在太短了,几分钟就回到了火堆旁,老远棍子和大发就喊:“你俩干啥去了,就算现种玉米现在也长出来了。” 待我走近了他们一看才发现卓雅被赤着上身的我抱着,大发和棍子瞪着色色的眼睛盯着我,不断地咽着口水,周晴和小雪则赶紧迎上来问:“怎么了天翔,卓雅这是怎么回事。” 卓雅赶紧挣扎着下地,说道:“没事,刚才崴了脚,没办法让天翔给抱回来了。” 周晴一脸惊讶,“你也崴了脚。” “是呀,怎么还有别人也崴了脚吗?”卓雅不解地问。 “啊,不是不是,我随便说说而已。”周晴边说边用眼睛不停地看我,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了,只好装糊涂了,我把背上的东西拿下来对大发和棍子说:“快挖开火堆下的沙土,把玉米花生地瓜全埋进去,不,地瓜留两块待会烤着吃。” 小雪接过我带回来的地瓜、玉米,随棍子、大发两人一起忙活去了,周晴则和我扶着卓雅在火堆旁坐好。 “怎么会把脚崴了,是不是有人对你图谋不轨呀大姐。”周晴和晓雨现在都这样叫卓雅,看卓雅的样子也是真认了两个妹妹,三人不像是一时之间开玩笑的样子。不过这些事情我又不能说什么,只要她们之间不产生什么矛盾,怎样叫都行。 还不待我出口解释,卓雅抢先说了起来,“什么呀二妹,我们刚才是让大黄狗给吓的……”,卓雅开始兴高采烈地详讲刚才的‘冒险’经历了,不过吓得扑到我怀里的事她却并没有提起,讲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说:“要是没有崴脚就好了,咱们可以再去偷点别的。” 周晴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得:“大姐,你可是个警察耶,怎么能这样想。” 卓雅恍然大悟似的:“哎呀,又把这茬事儿给忘了,警察不能干这些事对吧,不过刚才真的好刺激,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周晴你肯定跟着那个家伙经常做这样事对吧,你们的生活太有乐趣了,我听历伯伯的话留下来还真对了,现在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周晴有意无意地看我几眼,“我的好大姐,我们哪能天天出来这样呀,我也是第一次,还是沾了你的光哟。”周晴边说边另有含义地看我,我装作没看见,跑到火堆旁帮忙去了。经过刚才火的炙烤,火堆下面的沙土内部温度十分高,我们把火先挪到一旁,挖了一个大坑,把玉米、地瓜、花生全堆放到里面,然后再盖上沙土,把火移了回来,继续添柴加温,类似于烹饪中的焖,这是我跟棍子和大发三人以前常用的野外烹饪法。 刚才特意留了几块地瓜,我找了几根干净的树枝把地瓜穿好,架到火上开始烤。 大发指着身后说道:“老二,我去瓜地找了两个遗落的西瓜(这个时候西瓜基本上都已下市了),反正这会儿那些东西也烤不熟,先吃块西瓜解解渴。” 不过三人盯着两个圆圆地西瓜瞪了眼,没有刀子怎么吃,就算想用嘴去啃,这么圆的东西也啃不到嘴里呀,大发去旁边找了块尖一点的石片说道:“要不用就用它来割好了。” 我跟棍子同时说道:“那么脏,割开了我也不吃。” “对了,用拳头砸开它。”我提议,棍子和大发两人立即赞成:“好,老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靠,我还怕了这个西瓜不成,刀我身上倒是有一把,激光刀嘛,不过用它来割西瓜是不是有点惊世骇俗了,而且那个武器的温度那么高,割完西瓜后不知道会不会变成西瓜干了。 我左试试,右试试,摸准了力度,一拳头砸了下去,西瓜砰地一声裂开了,但力道刚好并未将西瓜砸烂。裂开就好办多了,用手掰成几块,众人大吃起来,连三女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斯文,放下淑女的束缚,开心地啃起西瓜来。 卓雅今晚虽然崴了脚,但兴致却是空前高涨,我们认为再平常不过的生活在她眼里却是多姿多彩,卓雅边吃边说:“二妹,要是三妹也在就更好了。” 我心想:“好什么好,要是她在你们是好了,我可不一定会怎样。对了,明天怎么跟晓雨解释呢,麻烦。” 边吃棍子边说:“还有黄瓜和大葱要不要?” 汗,老大把菜园搬来了,“老大你不会吧,谁家菜园碰到了你可倒了霉了。”我边吃西瓜边说,这时候六人已经把一个西瓜吃了下去,我打开了另一个,三女直摆手,“不吃了,撑坏了,你们吃吧。” 我说道:“行,那就留着肚子待会还有烤地瓜和焖玉米呢。” 火很旺,众人嘻嘻哈哈地笑闹着,大概有十点多钟了吧,一阵凉风拂过,我忽然打了几个喷嚏,周晴笑道:“天翔,不知谁在想你了,还不快老实交待。” 卓雅插话道:“哼,就他呀,肯定不是有人在背后想他,而是在骂他。” 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谁会骂我呢?” 此刻的晓雨正无聊地躺在自己床上,旁边是一个大布玩具狗,狗头上贴着一张纸,上书三大字:“周天翔”。晓雨一时气起,抱起枕头就拍打起来玩具狗:“懒皮狗,周天翔,你个大懒皮狗,说话不算话,我恨死你了。” 正在晓雨发泄心中委屈时,窗外突然传来几声异响,晓雨吓得哇地一声钻进被窝里,“死天翔,人家爸妈今天都不在家,让你来陪陪我壮壮胆你都不来,你个大坏蛋,我会让你好看的。” 正在烤地瓜的我哪知道晓雨的爸妈今天晚上都不在家呢,要是知道晓雨一人在家,说不定怎么样也要抽点时间去‘看一看’。晓雨在家里越想越害怕,她越害怕就越委屈,越委屈就把气都出到玩具狗上,可怜的狗狗,被主人打得遍体鳞伤,幸好主人打累了,不一会儿功夫就抱着它睡着了。 此刻我们依然正进行着篝火会餐,明知道地里埋着好吃的,却要耐着心情在这里等待它熟透,滋味实在不好受,大发提议道:“老二,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好,我给你们讲个午夜凶铃吧。”这个故事是我从网上找到的一部电影,特别恐怖,实在是泡MM的利器,只是这三个MM要是一起往我怀里钻,还真不好对付,故事才讲了个开头,讲到看完录像接电话的时候,周晴和小雪就受不了,原本还避讳着卓雅,现在也不管了,二人直接就扑我怀里,边轻捶着我,“不要讲了,不要讲了,吓死人了。” 卓雅比他们还要害怕,但此刻面对这么多人,她实在拿不出玉米地里的勇气再次扑到我怀里,便威胁我道:“你要再敢讲我就把你的嘴堵上。” 棍子和大发对望一眼,二人说道:“妈呀,以后晚上有电话,打死也不接。” 卓雅突然一摸自己的脸,说道:“咦,周天翔,你又流鼻血了吗?” 什么流鼻血,虽然二女正在我怀里,但这两位我现在已经有了一定免疫力了,再说了我就算流鼻血会喷那么远溅到你脸上吗?呀,不对,是下雨了,那是什么流鼻血,我抬头一看天空,不知何时月亮星星都不见了,满天的乌云,因为晚上的缘故,再加上生着火堆,从打完牌后大家都没有再留意天气情况。 “要下雨了,大家快走。”我将周晴和小雪拉起来,说道:“你俩搀着卓雅,老大和小三赶紧把吃的东西挖出来,回家再吃,马上就要下雨了。” 第八十九章 谁诱惑谁 周晴和小雪一边一个把卓雅搀起来,三人先头走了,我跟大发和棍子开始把火堆移开,准备挖出基本烤熟的食物。天不作美呀,才仅仅几秒钟的功夫,豆大的雨点就滴落下来,而且雨点滴落的愈来愈急,看样子来不及了,“老大,小三,我们快走吧,来不急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棍子摸了一把脸上差不多要成流的雨水说道:“好吧,快走,她们三个还没有走远,我们追上去帮忙。” 周晴和小雪的力气并不大,搀扶着卓雅走路也是十分吃力,刚走了不远,我们追了上去,“卓雅,来不及了,雨马上就要大了,还是我抱你吧。” 不管卓雅同不同意,我上前抱起卓雅就跑,边跑边回身对众人说:“我回去拿雨伞,一会儿回来迎你们。” 棍子和大发在后面喊道:“老二,我们帮你一把,哎呀,你慢点,你什么时候跑得比兔子都快了。” 我现在心里急得,那顾得了太多,周晴和小雪还在后面淋雨呢,卓雅又崴了脚,只有先把她送回家,拿了雨具再回来接她们了。 卓雅对于我未经她同意,强硬地抱起了她并未表示出多大的反抗,雨点从背后斜落下来,正好让我身子挡住,所以处在我前怀的卓雅没有受到太多雨淋。 被我抱在怀里的卓雅,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来搂住了我的身子,将头向我怀里靠了靠,一脸幸福小女的状态,更显得娇媚动人。只是这个时候我那还心情去考虑这些了,放马奔回家。 应该说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家门口。进了屋我将卓雅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小雅姐姐,你先坐着,我马上去接他们四人。” 拿了雨具我又急忙杀了回去,棍子等人刚跑出能有二百来米,“老二,你跑错方向了,怎么又回来了,咦,卓雅呢。” 我把雨衣扔给棍子和大发,打开雨伞将周晴和小雪遮到伞下,“什么跑错方向了,我是回来给你们送雨具的。” “啊,这么快。” 幸好我伞来得急时,到家的时候众人并未全身淋透,所以也没有出现小说中常说的春光外泄,哎,晚一点送伞就好了。大发和棍子拿着雨衣回家了,约好明天再把雨衣送回来。三女坐在客厅里,卓雅意兴阑珊地说道:“好好的一次品尝美食的机会让这雨给搅了,让水一泡,明天那些食物还可以吃吗?真遗憾!” 周晴劝道:“大姐,你要喜欢,明天晚上我们还去,好了,我们赶紧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千万不要感冒了。” 卓雅的话让我心头一动,对三人说:“你们去洗吧,我出去关门。” 看着三人进了浴室,我随便找了个包,也没有拿雨伞,出了门,几个跳跃就到了刚才的篝火旁,火已经熄了,但地上并没有形成水洼,底下的食物应该没有问题的,只是这天上不断落下的雨滴实在讨人厌,为了行走方便我又没有带伞来,这时候我想起自己应该还有个防护罩的功能,既然它能挡住任何武器的进攻,不知道能不能当伞用,试试吧,便下了命令开启防护罩,在自己头顶上方形成一个雨伞状的保护层,还真有效,虽然肉眼并没有觉察出空气中有什么物体,但落下来的雨滴却像碰到一层阻隔似的,全向四面滑开,真棒,不过也够烂的了,这么高级的玩意,竟然被当雨伞使用,我还算什么超人,可笑,可笑啊。 我将地底的食物全挖了出来,放到带来的包里,打着‘雨伞’回了家。三女还未洗罢,我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开了电视等她们。 不多久,周晴和小雪搀扶着卓雅从浴室出来了,三人沐浴过后,头发依旧滴着水点,都只围着浴巾,周晴和小雪当然是习惯了,但卓雅围着浴巾见到我在客厅后,还是脸色潮红起来。 我把拿回来的东西打开,对三人说:“看看,我把什么拿回来了。” 三人惊叹:“咦,这不是刚才我们在河边焖的吗?怎么这会儿跑到家里了。” 小雪关心地说道:“哥哥,你刚才冒雨回去的吧,雨下大了,你就不要出去了,你要淋病了怎么办。” “辛辛苦苦偷回来的,又烧了半晚上的火,不拿回来吃掉实在太对不住自己了,给大发他们留一点儿,剩下的,我们全消灭了它。”我边说边把食物倒在桌子上。 卓雅实在没有想到我会跑回去把食物取回来,虽然我没有说明是为了她,但她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才是促使我回去拿这些食物的原因。 “吃吧小雅姐姐,特别是玉米和地瓜,火候刚好,尝一尝自己亲手偷回来的东西什么感觉。”我笑着说。 卓雅三人坐好,先剥了花生来吃,“嗯,味道确实不错,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花生,好吃。”卓雅边吃边说。 小雪说道:“如果放了盐,味道还会好些,明天天晴了我让妈妈到地里摘些,回家煮给你吃。” 卓雅说道:“嘻嘻,感觉不一样啦,这是我们亲手偷的哟。来天翔,尝一尝玉米,嗯,这个味道也挺棒的。” 卓雅递了一个玉米给我之后,自己也拿了一穗剥开啃起来,看着她那满心欢喜的吃相,我感觉从头甜到了脚后根。 三人吃罢这顿算是宵夜的‘饭’后,小雪去她的房间拿了红药水出来,说道:“雅姐,你还是擦点药水吧,这样好的快。” 卓雅乖乖地让小雪擦完红药水,这个时候她的脚裸已经肿了起来,崴过脚后,本来不应该再着地的,但刚才的雨下得太突然,让小雪和周晴搀着走的时候还是又触动了脚裸,不免加重了扭伤。 周晴这时候说道:“大姐,你的脚肿到这样,跟我们再挤一张床恐怕不方便,万一睡觉时候不小心碰到怎么办。” 卓雅说道:“没事的,我还没有娇贵到那样,再说我们三人不挤一张床还有别的办法吗?” 周晴摄魂的大眼睛描向我,她火热的眼神让我心头一动,“这样吧,小雅姐姐今晚到我房里睡,我睡沙发,反正现在也不冷,周晴说的对,你现在应该重点保护,万一出点什么事,落下个病根,我可负不起这责任。” 好个晴老婆真是一举两得,既能照顾了卓雅,又可以让我半夜摸进她们房间,今晚又可以为所欲为了。 “那多不好意思,怎么可以让你睡沙发呢。”卓雅谦意地说道。 我赶紧说:“没什么,睡在客厅里还凉快,我喜欢的,天不早了,我们都早早休息吧。”我急着等卓雅睡着了,到时候才能悄悄到小雪房间销魂一番。 “去洗澡吧,”当卓雅进了我房间后,周晴递过浴巾对我说道。 “我又不脏,”我说道。 “什么呀,你刚才又钻玉米地,又进地瓜地的,还让雨淋了,快去吧,不然不让你上床哟。”后面这句话是周晴伏在我耳朵上小声说的,呵呵,她俩肯定也是想我了,洗就洗,我拿了浴巾进了浴室,周晴和小雪则进了她们房间。 这老天还来了劲了,雨下个不停,而且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在这个季节下这样的雷雨还是十分少见的。没使用热水,随便用凉水冲了一下,因为我发觉自己的身体现在不是一般的棒了,特别是身上的肌肉,越来越结实,嗯,自己越看越觉得有施瓦辛格大哥的风采,还好肌肉块没有大到像他那样变态,我属于刚刚好的那种。 冲澡回来,坐在客厅擦着头呢,卓雅忽然从门后探着头问我:“周天翔,你着不着急休息。” 我回答道:“不着急,我一般睡觉很晚的,有什么事儿吗?” “我害怕打雷,你进来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卓雅小心地说道。 女孩子都喜欢害怕打雷吗?是不是这样能显出她们的娇柔,不过我实在拒绝不了这样的邀请,围着浴巾就进了房间。 卓雅拉着被子偎坐在床头,我没好意思也坐到床上去,拉了张凳子在写字台边坐下来,“呵呵,小雅姐姐,打雷有什么好怕的呀,你可是个大人了噢。” 卓雅说道:“人家就是怕嘛,从我记事就害怕打雷闪电的晚上,那时候总有妈妈在身边,每逢有雷雨的时候她总是到我房里来陪我。”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卓雅又问道:“周顾问,早上我说的事你想起来没有,桌子上有纸和笔,写下来吧。” 我摇了摇头,“没有,那有那么简单呀,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卓雅想了想又问:“你可以告诉我Z1、Z2催化剂的来历吗?你又没有进行化学研究的条件,难道真的是凭空从你脑子里产生的?” 我笑了笑对卓雅说:“是呀,当时梁老跟我这么说着话,它们就自己从我脑子里蹦出来了。” 我是实话实说的,不过卓雅却不相信,“怎么就你的大脑与人两样吗?别人怎么想不出来,我还听说你上中学以前学习并不好,是吗?可是你现在却是全校第一,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我指了指窗外,卓雅不解地问:“什么?”,我说道:“看到窗外的打雷和闪电了吗?你不相信是正常的,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今年的署假我被雷劈过一次,醒来后自己就变成这样了,实际上我比你的疑问还要大,我更比你更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让雷劈!”卓雅惊问道,“哎呀,原来真有雷劈人的事儿,我还以为是自己瞎想的呢,你肯定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要不会遭雷劈吗?” “大姐,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就我这点岁数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不信就算了。”我生气地说道。 “信了,我信了好了吧,你看你,小心眼,哪有点男人样。”卓雅在床上说道。 “嘻嘻,男人样我是有的。”我边说边伸着胳膊做了几个动作,秀出刚才让自己满意的肌肉来。 卓雅在床上笑道:“嗯,小孩子的肌肉倒是蛮结实的,行了,你快收起来吧,小心浴巾开了走光哟。还是继续说刚才的事,你到底要怎样才会想起Z2的人工合成最后一道方程式呢。” “上次是你给了我灵感,我想剩下的那部分还要靠你来帮忙呀。”我说道。 “我又不是很明白化学这方面,能帮得了你什么忙。”卓雅说。 我道:“又不是说要你懂化学才会给我灵感,你在我身边我的脑子就异常的灵活、兴奋,所以就有可能会想起一些奇怪的东西,你明白吗?” ‘奇怪的东西,’在卓雅想来就是指像Z2一类这样的知识吧,不过我想的可是别的,当然是男人都喜欢的。 “那我现在就在你跟前了,你快想吧,对了,上次你就是握着我的手想起来的,给,快想。”卓雅边说,边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她已经换上睡衣、睡裤,宽松的袖子露出好大一截白白的肌肤。 既然人家都主动了,我自然不能客气,握住卓雅的小手,经过这一晚的事情,卓雅虽然小手被我握住,但她已经少了很多羞涩,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我。 除了正常的礼仪她与别人握手,这是她第二次被一个男孩子故意握住手,(第一次是酒店门口那次)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对这个今晚多次与自己亲密接触的男孩子多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而且卓雅发觉自己竟然有些向望这个男孩子的怀抱,特别是在这雷雨交加的夜里,她好想依靠在这个男孩子的怀抱,她好怀念今晚上那三次被抱着的安全感。想到这里卓雅的脸红了起来,她为自己的疯狂想法感到害怕,她的心神从来没有这么乱过。 我已经借机坐到床边,轻抚着卓雅的小手,不知不觉间手又慢慢向上移到了她的胳膊处,轻轻地把她睡衣的袖子向上卷起,将藕白的胳膊又向外露出一片,卓雅竟然还只是低着头,并未出声阻止,我大着胆子低头到她耳边轻喃:“小雅,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我好想,好想,就一小会儿。” 话说完后,我自己都有些惊讶这大胆地要求,或许是这种青年男女共处一室的气氛容易让人兴奋,而一兴奋胆量也大了吗?这个男也不是什么处男了,知道爱情的滋味,而这个女又是个绝色美女,我要是一点想法和动作都没有岂不是有病。 我不知道是今晚与卓雅过多的身体接触使她放松了心理的警惕性,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反正卓雅没有表示出生气,但也没有出声答应,还只是那样娇羞地低头不语,任由我的手在她胳膊上抚来摸去,都这样了,她不反抗我就当作她表示默许了。 我将卓雅的双手分开放到自己的后背上,伸出自己的双手将本来坐在床头的卓雅顺势拉入自己的怀中,卓雅嘤咛一声,被我搂在怀中的身体有些发颤,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美人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怀了,但这个时候跟晚上的那两次气氛和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卓雅闭着眼睛将头放在我怀里,她自己的心里此刻乱成一锅粥,“刚才为什么不拒绝他,他可是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孩子,长得又不是很帅,我怎么会对他有种异样的感觉呢,难道是这两天生活在农村太舒放身心的缘故,才令他乘虚而入。跟他只不过刚刚认识了两天呀,怎么就这么不知羞地让人家抱在怀里,而且还是今晚的第四次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拒绝不了这个‘坏蛋’的要求呢,难道我真的很渴望他怀里的这种舒畅与安全么?自己的年纪也该找男朋友了,只是他会是我的真命天子吗?不过他除了年纪方面,其它地方可比那些成天围在自己身的男人要强多了,最起码跟他在一起是无拘无束,快快乐乐的。” 老天这时候真是应景呀,一道极大的闪电划过夜空,将屋外屋内照得如同白昼,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惊天巨雷,连我都被吓了一跳,本来卓雅心里还想赶紧推开抱住她的手,但听到这一声巨响,吓得她反而搂得我更紧了,更是将自己深深藏入我怀中,卓雅的衣服都是周晴的,布料柔软质地极好,我都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肉团。 雷声还未完全消失,屋里的灯突然闪了几下,接着就灭掉了,是刚才的惊雷搞的鬼。灯一灭,卓雅更不敢放开我了,而且灯光的消失更让她放松了些许羞涩,“天翔,你不要走,我害怕。”卓雅在我怀中悄悄说道。 这时候赶我走,我也不走,我趁势上了床,抱着卓雅斜依在床头,伸手拉过被子给卓雅盖上,“放心吧,我不走,你不用害怕。” 卓雅听我这么一说,放心地躺在我怀里,还故意地扭动了几下,周晴也喜欢这样,当她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总喜欢扭来转去的,好像这样会特别舒服似的,不过这个动作对我是刺激太大了,我忍不住将放在卓雅后背的手伸向她内衣的扣带,还未待去解,卓雅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说道:“不要,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 她的细声软语相求,我怎能拒绝,如果再动手去解,只怕她一生气就不会让自己搂着了。 卓雅见我不说话,“又生气啦,我俩现在这样我已经觉得对不起二妹了,不要做错事好吗?” 她这样说我当然不能再用强了,又哪会生什么气。卓雅安心地躺在我怀中又说道:“问你个问题,在Z县公安局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说实话好吗?” 我肯定不能说我以前早就见过她了,“因为你太美了,我怕多看你一眼就会不可救药地爱上你。” 卓雅虽然不知我说的话有几分真假,但这个回答还是让她有些得意,“贫嘴,就知道拣好听的说,逗我开心是不是。” “那我再问问你,你跟周晴现在是什么关系,和小雪又是什么关系。”卓雅问道。 “你说呢?”我反问道,这个问题我实在不好回答,只能拖一时算一时。 “你们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二妹不善于掩藏自己的感情,她看你的眼神早就告诉我了,小雪跟你的关系也决不是普通兄妹关系,我可是警察,学过心理学的,大色狼,你快交待吧。” “交待什么呀,既然你学过心理学又是警察,你肯定什么都知道了,还用我说呀,哎呀,我又记起重要的东西了。”我说道,不能再让她问下去了,我又不知卓雅会不会同意一个老公几个老婆的思想,现在告诉她真相还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后果,赶紧转移注意力吧。 卓雅从我怀里爬起来,又回身来拉我,“快起来,赶紧把它记下来,哎呀,停电了,黑糊糊的这可怎么办。” 我跳下床,拿了纸和笔又回到床上,“没事儿,没电我也看得见,我这眼睛是猫的眼睛带夜视的。”边说我边趴在床上写起来,卓雅像一个小女人似的乖乖躺在旁边,出神地望着挥笔奋战的我,两天来她高贵的自尊心让我给击得一片粉碎。 卓雅的祖父、外祖父、爸爸、妈妈包括哥哥都是军人,而且是Z国举足轻重的军界人物,自小她就被家里人当做掌上明珠,再加上她天生漂亮,人人都宠着她,敬着她,即使家人以外的那些人,也无不是把她当神明的看待,这让她对自己很自负,也使她养成了高贵孤僻地性格,不甚喜与人接近。 可是这两天的农村生活,远离了高楼大厦的禁锢,远离身前那群唯命是从的人,将她以前的生活彻底改变过来,老爸老妈虽然把卓雅当贵客看待,但他们并不知道卓雅的真实身份,只是出于一种老百姓的热情、好客的礼貌。晓雨、周晴和小雪虽然知道她是警察,但她们并不以为警察就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而且几个人之间又完全没有利益上的目的,只是友好的做朋友,相处,我虽然知道卓雅一些身份,但却不认为这有什么好值得高贵的,放在以前,我也许不会这样认为,但现在具有了超能力的我不会在乎她的那些背景和头衔的。 卓雅与我们的平等相处,再加上农村对她来说是一个全新的环境,这让她身心大放,如果不是过去她将自己禁闭的太久,此刻放开心怀,也不会在晓雨的胡闹下在年纪相差好几岁的情况下与二女结拜成姐妹的,这些生活,这些新朋友对她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 更令她心神大乱的却还是我的出现,平常围在她身边的那群男人,无不对她毕恭毕敬,没有人敢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与她握手,也从来没有人敢像我那样摸了一次不够,还想再摸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刚才我还想解她的内衣扣带。在卓雅的心里,比她小几岁的我却要比她在心理上成熟得多,我大胆地‘冒犯’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在这之前是没人敢这样做的,她感觉到自己背后的一切身份在我跟前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女孩子这一个身份了。 她并不是那种无才无识,仅凭父贵的女孩子,从小她就知道刻苦学习,特别是读大学后,她自己已经彻底独立生活了,大学期间的学习,她的涉猎也是非常广泛,她不想让自己做一个花瓶,她要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来证明自己没有别人的帮忙,也可以做得很好。历老跟她讲过Z2的重要性,她完全能明白,否则当时她不会委屈着自己留下来,不过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些重要的东西会是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男孩子想出来的,这个男孩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不为人知?越是想不明白,越让她感觉到我的与众不同。 卓雅认为我给她的惊喜,还远不止Z2催化剂这么多,今天晚上是她一生中过得最开心,最刺激的一晚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小梦想成为一名警察的自己,竟然会做了一回贼,月光下,田野里,掰玉米,挖地瓜,在她看来都是如此的浪漫难忘,而能给她这种感觉的人一晚上竟然大大小小抱过她四次,“天哪,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卓雅脸红红地想着,特别是刚才那一次,自己明明应该拒绝的为什么就没有拒绝呢,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向望他的怀抱呢。 我那边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着伟大的能源转换压缩机计划,而卓雅这边却在毫无头绪地胡乱想着,她当然没有我的好视力,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根本看不到纸上的字。 第九十章 旖旎之夜 我笔锋不停地写了十多张,伸了伸胳膊对卓雅说道:“胳膊酸了,好累呀。” 卓雅温柔地对我说:“你功劳最大,来让我给你揉揉,你先躺好。” 幸福死了,我顺势躺在卓雅怀中,将手伸出来放到她的身上,还假装无意地放到了她的胸前,卓雅当然马上就感觉到了,伸手把我的手抓起来,说道:“你个坏蛋,手往哪里放呢。” 边说卓雅边真的给我揉起手腕,我闭着眼睛说道:“卓雅讲讲你的故事吧,我很想知道。” 卓雅便一边给我揉着手腕一边讲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活,听她的讲述我还真是向望呀,将来一定也要去过一把瘾。 “喂,你睡过去啦。”卓雅突然趴到我耳边说道,刚才卓雅揉着我的手,我想着想着幸福地大学生活竟然迷糊过去了。 “快起来继续写,该休息够了。” 没办法我只能爬起身又继续写下去,又写了几十张,我又把笔一扔躺到卓雅身边说道:“头痛,写不下去了。” 卓雅不解地问我:“不就是一个方程式吗?为什么写了这么多?” 我嘿嘿一笑:“小雅,这次你又可以向历老要求三个条件了,我这份资料你要拿出去卖,几百亿几千亿我不敢保证,但十亿八亿的大家肯定会挤破脑袋的来向你购买。” 卓雅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与历伯伯的约定,你偷听!对了,那你写的是什么,这么值钱?” “我就给你讲一讲吧,这是一台能源转换压缩机的制作方法,它的作用就是把现有的能源像电源,核能转换成固体能量块的形式压缩存放,使用时就像现在的普通干电池一样的方便简单。”我给卓雅大体解释道。 “这么神奇,你又是怎么想到的,你的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对了那Z2的最后一个反应方程式想到了没有。”卓雅依然关心的是她的任务。 “这还要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给我的灵感,我哪能想到这些,方程式还没有想到。”该狡猾的时候就要狡猾,不能轻易就范呀。 “是不是我再多给你些灵感,你就会想到了。”卓雅说完低头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噢,我晕了,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的顺利,这到底是谁在诱惑谁,卓雅这样的美女竟然也能被我征服,当然现在只是快要征服了,不过据我估计用不上一个星期她也将躺在我怀里甜甜地叫我老公了。 既然有了灵感,来了动力再藏着掖着就太不对了,我没有起身,随手抓起旁边的笔和纸,一转身就将纸放到卓雅的胸前,卓雅叫道:“你干什么?” 我说道:“小气鬼,借你点地方,我把方程式给你写下来,不要乱动,再动我可就忘记了。” “为什么要放到人家那里,你耍流氓。” 我不管卓雅的抗议,三笔两笔写完了方程式,然后说道:“小雅的那里真伟大呀,呵呵。” 卓雅的脸马上羞红起来,伸手就在我胳膊上掐了下来,我赶紧装作痛得受不了向她告饶。 “不跟你疯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卓雅真怕待会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任由我胡作非为了,只能撵我走了。 我往卓雅怀里靠了靠说道:“你再亲我一下,我才走。” 卓雅说道:“不行,你知道吗,刚才那下是我的初吻,你就好好珍惜吧。” 我耍懒地说道:“你不亲我就不走了,今晚就睡在这里。” 卓雅无奈地说道:“好吧,我服你了,最后一下,不准再懒皮。” 卓雅又低头想在我额头亲一下,我出其不意地伸手搂住卓雅的脖子,将她拉倒在我胸前,卓雅一惊还未待出声,我将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娇唇,自己心中同时想道:“刚才那能算吻,蜻蜒点水般的,这样才算称得上吻。” 卓雅被我堵住了嘴,出不了声,身子又被我死死搂住脱不了身,她忽然紧张起来,身子僵硬地挣扎着。两人的嘴唇此刻密不可分地粘在了一起,但我的舌头始终撬不开她的牙齿防线,我伸出一只手,放到卓雅的背上轻轻揉搓抚摸起来,这招果然有效,卓雅的身子不再那样僵硬,不再挣扎反抗,我揉着她背部的手悄悄地加重了力气,卓雅一疼,呀了一声,这一张嘴,哈哈,我的舌头终于攻了进去,卓雅后半声的呀变成了浓重的鼻音,好诱人! 随着我舌头的不断挑逗,卓雅的手不再去抗拒我,而是慢慢地变成抱住我的身子,终于她的舌头也不再甘于寂寞,两人绞在一起。 我放在卓雅背上做按摩的手此刻又伸到了她内衣的扣带上,不待卓雅出手制止,我果断地‘啪’地一下给她解开了扣带。俯在我身上的卓雅想要起身制止,被我又一轮猛烈的舌头攻击给压了下去,嗯嗯呀呀抱得我更紧了。论经验她那有我丰富呀。 我边抚摸边往上卷卓雅的睡衣,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进去,摸到了她光滑的脊背。只是想要再摸另一个关键的部位却是不可能了,因为卓雅俯在我身上的缘故,那两个可爱被她紧紧压在身下,伸不进手去。 我只有暂时放开搂住卓雅的一只手,想让她与我隔出点空间,好方便另一只手的入侵。卓雅却此机会,挣脱了我的控制。她翻身躺在了我旁边,大口地喘着粗气道:“你个坏蛋想憋死我呀。” 我在旁边笑着说:“这个才算是初吻,刚才的那个不算,记住是我教你怎么接吻的哟。” “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卓雅边说边挥起小拳头作佯打我。我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就要从睡衣下往里钻。 “不要,不要这么快,给我点时间好吗?”作为女人的矜持,使卓雅不能任由自己的防线在同一晚上一道道被突破,她小声对我说。围在身上的浴巾在刚才的激烈活动中早就开了,幸好我下面还穿着短裤,卓雅这时候就靠在我赤裸的胸膛上,她秀目微闭,不敢看我。 “小雅,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我有这个能力向你保证,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之一(别的老婆当然也要给她们幸福啦)。”我望着怀中娇艳不可方物的美女说道。 卓雅伸出手来主动地搂住我的身子,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从昨天我就开始信了,现在我更相信了,不过人家还没有做好准备啦,今晚只限于接吻好吗?以后会给你补偿的小色狼。” 卓雅边说边主动在我脸上开始疯狂地吻着,或许是刚才她为自己订下今晚的限度后,彻底放开了身心。这种香艳刺激对已知爱滋味的我是极大的诱惑,我说道:“呵呵,你要再诱惑下去,只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卓雅这才老实地躺回我怀中,枕着我的胳膊,手放在我结实的胸肌上不断地抚摸着。这一刻的宁静令她大脑开始清醒起来,忽然紧张地对我说:“天翔,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周晴了,你个坏蛋,刚才你把人家搞得忘乎所以了,不行,你放开我,我不能做对不起二妹的事。”卓雅挣扎着要脱离我的怀抱。 呵呵,我还没有搞她,她就忘乎所以了,要让卓雅见识到我真正的厉害相信她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当然现在我也不能让她离开,“我会给你幸福,同样也会给周晴幸福,更会给小雪幸福,你们三个我谁也不会放弃的。”我紧紧抱住卓雅坚定的说道。 “什么,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这么花心,难道你想让我们三人都同时做你女朋友不成?”卓雅惊讶地说道。 “嘻嘻,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实你还不知道吧,周晴和小雪现在可是我名符其实的老婆,只要你愿意,我相信她俩会欢迎你的,通过这两天的接触,你对她俩人也有深入了解了吧。至于我个人的能力,这点你不必担心,我有百分之二百的信心同时给你们幸福的,小雅,你相信我吧。”我继续搂着卓雅做思想工作。 卓雅沉默不语,手指放到我小小的胸部,转过来扭过去地摸着那粒小小的突起,许久之后,她突然很意外地狠狠掐了那小小突起一下,然后嘻嘻一笑对我说:“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还想一人找三个老婆,法律不允许的。” 我听卓雅这么说知道事情有商量的余地,“这有何难,我们可以找个法律允许的国家去注册结婚。” “就算这样,那周晴的家长,我的家长会同意吗?你凭什么让他们相信你会同时给三个人幸福?”卓雅继续问道。 “就凭我是英俊、潇洒、智勇双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无所不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新一代四有青年、霹雳无敌小超人――周天翔。” “咯咯……”卓雅趴在胸里娇笑起来,“好不知羞的小傻瓜,那有这样夸自己的,你英俊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既然你都自称是小超人了,那就先说说你都有什么能力,然后我再考虑答不答应你。” “你想知道我有什么能力吧,只要你能提出来我就能做到。”我对卓雅说道,只有让她彻底拜服在我的威力下,她才能死心踏地的做我女朋友。 “我爷爷是上将,我外祖父也是上将,而我老爸现在也做到了上将,我觉得一个国家最大的权力机构就是军队的了,我要你也同样做到上将,你能做到吗?”卓雅开始出难题了。 “呵呵,你想让你们家出一窝子上将呀,”我边说边开动大脑快速搜索复制回来的资料库中关于Z国的资料,哈,里面有历老的资料,历老是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上将军衔,他能进入中央军事委员会完全是因为他在武器方面的突出研究成果,近几年他才转到军用特殊材料研究方面,嘿嘿,凭我的超前知识也像历老那样,混个上将军衔应该没有问题,再说了,卓雅又没有说要我指挥军队,我只要个空头衔,就像梁老给我的技术顾问空头衔那样,说起来我应该还要吃点亏,不过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不计较这些。 “要我做到上将有何难,虽然我现在不能参军,但要做上将也不是难事,别的不说,就凭这些资料,国家也会给我个上将军衔的。”我指着刚写的那堆纸对卓雅说:“今晚我会把这些写完,明天你去镇通信所给历老传真过去,你问他这个东西值不值一个上将军衔,他老人家要是不答应,你回来找我。”我还真有点怕历老不答应,所以先留个话头,到时候要是卓雅真回来说历老不答应,我就随便挑些配合这种新能源使用的装备给历老,这可比他以前研究的武器厉害多了,什么空气压缩炮,激光枪,反重力装置,哪一样都比当年使历老成为上将的研究成果要厉害。 “真的吗?你随手写下的东西价值有这么高?”卓雅伸手就去拿那些纸,“而且你刚才还说这个东西值十亿八亿的,不是骗我的吧。” “小雅,你自己也是读过大学的,你想一想这种新能源方式将给我们带来的巨大变革吧。”我认真的向卓雅讲解这种体积小容量巨大的新能源的各种好处。 卓雅点着头说:“好吧,我暂时相信了,明天我会问历伯伯的,嗯,这样说来你确实是做男朋友的不二人选了,不过你的岁数比我小了好多,这个不合适吧。” “年纪是主要问题吗?我该大的地方可早就长大了啦,不信你可以问你二妹。”我笑着说道。 “不要脸,瞎说什么呢。”卓雅大学都毕业了,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那你还让雷劈出别的本领没有?”卓雅笑嘻嘻地继续问道,看样子考察还没有结束。而我不知道的是在卓雅心里对我的考察早就结束了,只是她更想借此机会更多的了解在她心中异常神秘的我。 “你想要我做什么吧。”我觉得我做不到的事情还没碰到过,便自信地对卓雅说。 “局里安排我来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过要在这里住的,衣服都没有拿,一直都穿二妹的,现在你能把我送回宿舍,拿了衣服,再把我送回来吗?虽然刚才回家的时候我见识到你的速度了,不过我可提醒你,这里离Y市有将近三百里的路,而且来回路上我只给你五分钟,你能办到吗?”卓雅心中得意的笑起来了,今天晚上她一直处于被动的下风,现在终于让她想到一个办法来为难打击我了。她想我再有权有钱,就算开飞机五分钟也不可能从这里到Y市走一个来回呀。 “这……”我假装为难地吞吐不语。 “只要你做到了,我甘愿做你三老婆,如果你做不到,今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哈哈,看你再得意。”卓雅拿出这个相当诱人的条件来引诱我,不过这正好中了我的计啦。 “好,说话算数,来咱们先对天发誓,再拉勾,谁反悔谁是小狗。”我赶紧先把事说死了,以免到时候有人反悔。 “发誓就发誓,外面没有月亮,我们就对灯发誓,谁反悔谁是小狗,来再拉勾。”卓雅十分认真地说道,她觉得这根本是一件做不到的事。 发完誓,拉完勾,我对卓雅说:“你先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总不能光着上身,穿着裤头去那里吧。” 卓雅红着脸说:“快去换,我等你。” 我随便从衣柜拿了件衣服跑到客厅,胡乱地穿在身上,我之所以借穿衣服的理由出来,是要先上网查出我家和在Y市卓雅宿舍的准确经纬度数,没有这些数据是没有办法进行瞬移的。而且数据如果不准确也不能安全地进行瞬移,万一有误差移到海里,或者是一只脚在楼顶,一只脚踏空怎么办。 赶紧接通了网络,网上现有的资料中经纬度的准确性都不是很高,不能采用。我进入了几家民用通迅卫星,将地球扫描一遍,因为是民用通讯的缘故,精确度也不是十分理想。最后我走了九曲十八弯,经过层层转折进入了M国和鹅国的高精确度军事卫星,呵呵,精确度果然不错,误差可以缩少在厘米之内,棒极了,我做了一张地球全息图,存放在脑中,以备后用。 虽然上网做了这么多,但也只是一会儿的事情,我边系扣子,边进了房间,只见卓雅正费力巴劲地双手伸到后背系被我解开的内衣扣带。 “要不要我帮忙。”我笑着问。 “你会那么好心,色狼。”卓雅说着将扣带系好,整了整睡衣,又说:“准备好了没有,走吧,你打算怎么去,我要开始计时啦。” 我看过瞬移的详细介绍,它有一个缺点就是无法穿透建筑物做瞬移,我只能将两个传送点一个订在我家院子内,另一个订在卓雅宿舍楼的楼顶。虽然我对水蓝星的技术还是十分相信,但毕竟是第一次进行瞬移,心底多少有些惊慌。 我扶着卓雅下了床,她的脚崴了不方便,又帮她穿上鞋,卓雅坐在床边笑道:“喂,你还当真了,不是要背着我去吧,这个问题可能难了点,要不我重新提个简单点的要求吧。” “不用,我正想去参观一下你的香闺呢,来,我还抱着你吧,你拿着伞。” 俩人悄悄开了客厅门,到了院中央,卓雅再次让我抱在怀里,因为有了刚才的初吻,这刻她少了以前的羞涩不安,搂住我的脖子,说道:“今晚雷雨交加的,等以后天晴了再说吧。” “闭上眼睛,我们要走啦。”我没有理会卓雅的话,刚才通过卫星扫描我已经知道Y市现在并没有下雨,屋顶也是安全可以进行瞬移。 卓雅见劝不了我,只能乖乖地闭上眼睛,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撑着雨伞,因为有我在身边,打雷闪电对现在的她来说并不那么可怕了,雨点滴到伞上又滑落到地面,雨中别有一番感觉,卓雅突然觉得这雷雨都变得浪漫起来。 我第一次使用瞬移,虽然不免害怕,但为了‘性’福大计,只能硬着头皮来了。设定好目的地坐标后,我便下达了进行瞬移的指令,这时候我体内的防护罩自动开启,将我和卓雅保护在里面,但是我感觉到那把伞却在保护之外。 眼前的一切突然蒙胧起来,紧接着周围的空间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扭曲虚空,那把没有受到防护罩保护的伞瞬间被撕成碎片,碎片接着又被分解成分子原子,瞬间从眼前消失。 原来进行瞬移的物体一定要有防护罩的保护才行,而且不能跟我的身体进行直接接触的物体还受不到保护,这些问题一定要注意,不然将来出了事情可就大条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都只是在几秒内完成的,从我下令瞬移,到完全的站在卓雅宿舍楼顶也只过了三秒而已,我自己都被这个功能惊呆、吓呆了,靠,这不是比飞还厉害,帅啊,我不是看小说看多了,走火入魔吧。 “天翔,你开始走了没有,我要睁眼啦。”卓雅听不到我的声音,又感觉不到我的移动,便开口询问。 “啊,”我大梦忽醒般地说:“眨开眼吧三老婆,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我们发过誓,拉过勾的。” “瞎叫什么,等你到了再说不迟。”‘啪’,是剩下的一截雨伞把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这是哪里,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周围就变了样,天翔,你快告诉我,这是哪里呀?” 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确实是卓雅宿舍的楼顶吗?不会是在我家平房顶吧,“应该是你宿舍的楼顶吧?”我犹豫地说道。 “呀,我认出来了,快看,那里是国贸大厦的大楼,还有那里是KFC的广告牌,这些我原来从宿舍的窗户都能看到的,天翔,你真的做到的,我们回到Y市了,你真棒,”卓雅高兴地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快,快扶着我,出口在那边,我带你去我宿舍。” 抱着卓雅顺利来到她宿舍门口,楼道上并没有遇到其它人,卓雅忽然一摸口袋说道:“天呀,我忘带钥匙了,这可怎么办。” 还真麻烦,懒得再来回的瞬移,我直接用意念从里面扭动门锁开门,‘叭’地一声,门自己打开了,透过楼道里的灯光,我见到卓雅像看神仙似的看着我,有点像我初见她时的呆样。 我抱起卓雅进了屋,其实她屋里的大体布局我都已经知道了,卓雅指引着我去开了灯,这是一室一厅的宿舍楼,我在客厅见到了卓雅用来上网的那台电脑,呵呵,可以说那是媒人呀。 “你想拿什么东西,告诉我,我给你找,你的脚不方便,就不要乱动了。”我把卓雅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说道。 “你先坐下,”卓雅并不着急拿东西,“让我好好看一看,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卓雅边说边仔细打量起我来。 “我是鬼,而且还是色鬼。”我吓唬卓雅。 “我看也像,你太神秘了,快跟我说说,你怎么做到的。”卓雅急切地问道。 “这些事情我一时半回也跟你解释不清楚,呵呵,你就当我是神仙好了,我是一个被雷劈出来的神仙。”我笑道。 “难道你像被雷劈开石头蹦出来的孙悟空,你是不是也有筋斗云呀,要不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我宿舍了,哎呀不管了,反正以后再想去哪里连车票都省了,发达了耶。”卓雅欢快地叫道。 我晕,我这么高级的功能成了公共汽车了,在卓雅的指点下我把她的衣服收拾了一大堆,其中不乏性感的内衣内裤,我找了个大包背着,卓雅看着自己的电脑对我说:“要是能把电脑也搬过去就好了,有好几天没有上网了,我有个朋友不知会不会找我。” 我明知道她说的那个人就是我,但也不点破,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再说网上的那个身份也并不光彩,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最好了,如果可能一辈子也不要让她知道吧。 “不用了小雅,等星期天我陪你去买台笔记本算了,带着也方便,这个太大了,没法搬。”我可不想让这大媒人被扭曲的空间给撕碎分解掉。 “真的!可是,可是我的钱不够,我已经攒了一千多块钱了,原本打算年底攒够钱就去换台笔记本的。”卓雅说道。 “不会吧,凭你的家世,一台笔记本电脑都需要攒钱买。”我不相信地问道。 “我从大学一年级就经济独立了,我爸妈也都赞成,告诉你,我可很穷,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卓雅看着我说道。 我无所谓地说道:“我比你更穷。” “嗯?” “我穷得只剩下钱了。”我装可怜地说道。 “贫嘴。” “今后钱的问题你就不用害怕了,如果缺钱明天传资料的时候你就跟历老要个几亿先花着。”我边将包背到背上边对卓雅说道。 “行啦,知道你最厉害,买笔记本电脑的钱算我先借你的,等我攒够了会还你的,我可不想做花瓶。天太晚了,我们回去吧。”卓雅边说边伸出手做出要我抱的姿势。 抱着卓雅回到楼顶,卓雅搂着我的脖子问道:“我可不可以不闭上眼睛,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我不敢肯定扭曲的虚空中,那些五颜六色的光会不会伤害到卓雅的眼睛,只能说:“不行,你可千万不要贪图好奇,半路偷偷睁开眼睛,我怕那样会伤害到你的眼睛,听话知道吗?” 卓雅伸着舌头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搂着我的脖子挂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哎呀,这里的雨怎么还在下,”瞬移回来的我抱着卓雅站在院中央,因为伞已经没有了,虽然我跑得快进了屋,但还是沾了少许雨水。 我将衣服和卓雅都放到我床上去,卓雅恋恋不舍的不肯放手,“天翔,刚才我没有让你碰我‘那里’你是不是很生气呀。” 卓雅指的是她不让我摸胸部的事,呵呵,现在的她可是百依百顺被我彻底征服了,我想就算此刻我动强要了她,她也不会真正反抗的。 “嘻嘻,你现在让我摸也可以呀。”我色眯眯地盯着她丰满的胸部似流口水状的说道。自从与周晴和小雪做过‘那事’后,与女孩子之间我感觉自己放开了很多,甚至说达到了‘厚颜无耻’‘流氓耍懒’也不为过,自己性情的改变我想与身具超能力也有一定关系吧,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的能力达到举世无双的时候,那种游戏人间的心态或许会自然而生,凡事不会再去受世俗约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卓雅没有生气,红着脸趴到我耳边说道:“今晚只准你隔着衣服碰,好不好?不准再深入了,不然我就生气啦。” “那你把内衣脱掉,要不然不算。” “你先转过脸去,不准偷看。” “啊,你偷看,你无懒呀,唔……嗯……,”我扑到床上将卓雅压在身下,嘴手都没有闲着,当然我遵守了协议,美女早晚是我的,我不急在一晚,等待的时光也令人很甜蜜呀。我喜欢。 第九十一章 新的一天 从卓雅房间出来的时候两人又拉了勾发了誓,卓雅保证不把我的事情向任何人透露,而我也保证不把与她的事情向任何人透露。 当我趴在客厅的餐桌上挥笔疾书的时候,感觉到有台电脑的重要性了,这个能源转换压缩机的资料共有二百多页,这还是我简化了大部分后的结果,现在才写了一百多页,呜呜,快十二点了,明天要交稿,这个MM追得我好辛苦,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还有明天就要去买电脑,再买台打印机,这样就不必这么辛苦了。 电早在我与卓雅回来时就通了,这时候一件外衣轻轻披在了我肩上,“天翔,这么晚了在写什么呢?饿不饿,我给你冲杯奶粉。”是周晴见到客厅的灯光后,起床来看看我的。 我幸福地看着在客厅里来回忙碌的周晴,“呵呵,在写一份资料,给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历老的,太多了,恐怕还要一两个小时吧。” “不要太辛苦了,虽然我知道你想多赚些钱,但不要累坏自己,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我和小雪多想一想,只是我自己不懂,否则就可以帮你的忙了。”周晴歉意地在我身边坐下。 “好了,先睡觉去,明天一早再说。”我喝完奶粉拉着周晴就回房去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耽误了,资料的事明天一早再说。 小雪早已睡了过去,不过在我和周晴努力‘工作’的声音影响下,她还是醒了过来,我先放开周晴,搞定小雪再说,因为小雪的G潮总是来得太早太快,她体质又承受不住我反复地冲击,所以这个安排已经成了习惯,先摆平小雪,再‘折磨’周晴,周晴总是要在三四次G潮后,我才会放过她,每次总让她在最后的G潮中昏死过去,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做为一个男人,更满足呀。 云雨过后,周晴不肯放我回客厅,“先不要走,陪人家说会儿话吧,等天快亮的时候再到客厅做做样子行吗?” 正好我也不愿离开她的丰满胸部,便躺在她的怀里玩了起来。边玩着大白兔边跟周晴说了些最近的事情,周晴边听边问:“大地实业注册资金两个亿,你哪有那么多钱,还有现有的一千万从哪来的,我们一共只有三百多万呀!” 我嘴里含着‘樱桃’模糊不清地说道:“那三百多万只是我们的零花钱,投资的事我另有安排,这个不用担心,你只要努力学习,毕业后帮我管理公司就行了。” “知道啦老公,你用一千万来做基础建设投资,你可想到了下一步该怎么做,做房产就镇上目前的情况来看,想收回建造成本恐怕都不易吧。”周晴仍有所担忧。 “你说的对,房地产业属于长远投资,我们暂不考虑。大地实业第一家下属公司就是白天鹅酒店,第二家将会是饮料厂,这件事情我考虑了好久,想要快速见到效益,这是个不错的办法,我要建一个比可口可乐还要牛气的饮料厂,生产一种比可口可乐还要神秘,还要来劲的饮料,他们不是有不到百分之一的神秘物质吗?我给它来个万分之一的更神秘物质。老婆你帮我想一个公司名,和生产出来的饮料名字,明天我就做好计划拿给晓镇长和秦书记让他们开始建造厂房。”我将一个酝酿了一段时间的计划对周晴说出。 周晴问道:“那你先说说你的这个饮料有什么特点,有什么功能,人喝了会怎样。” “这种饮料主要的成分跟普通饮料没有什么差别,唯一区分的是它万分之一的特殊物质,不要看它的含量特别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是一种目前没有人知道的神经类化学物质,它对人体的神经系统有一定的刺激作用,可以加速人体的新陈代谢,增加血液中氧含量和各类营养含量。但这种物质的最宝贵之处是它完全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也不会使人体对此产生依赖,即便是身患各类疾病的人喝这种饮料也不会对身体产生不良影响。”我将这种风靡水蓝星几十万年的最常见饮料大体向周晴介绍了一下。 周晴笑着说:“老公,这么好的东西造出来后先让我们尝一尝呀,起名字吗?我也不在行,这种饮料应该喝完之后会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神志清爽吧,清爽行不行?” “行,清爽这个名字就挺好,代表了它的部分效果。其实名字并不是很重要,只要喝过我们饮料的人不会忘记它的神效,而我们的这个技术未来一百年内我想别人还假冒不来,只要我们控制住那万分之一神秘物质的配方,我们就是第二个可口可乐公司,不过我们会比他们做得更好,更大。”越说我越雄心大发,掌握了这么多超文明科技,总要给自己创造一片天空吧。 “这样的话这就是一个大型现代化工厂了,可是我们那里有这么多人来管理呢,你总不能让你那些兄弟来管理吧,他们也不懂这方面的知识呀。”周晴担心的不无道理。 我略一考虑便回答道:“我们可以上网招聘人才呀,所以明天你看看能不能抽时间去买三台笔记本电脑,你,小雪,卓雅一人一台,厂房先让晓镇长他们动工建造,我们先上网招几个管理人员,剩下的事情再交给他们办就行了。” “没有问题,我明天请个假就行了,不过有必要买那么多吗?我家里还有台桌面电脑呢?要不我就不要了,笔记本价格挺高的。”周晴说道。 我一挥手摸向她另一个山峰,说道:“不用,一人一个方便些,买配置最高的,不用怕花钱,你直接把无线上网给办好开通,省得以后用的时候还麻烦,对了还有打印机,扫描仪全买。” 周晴又说:“那我们一人一个笔记本电脑,你就不用了吗?” “这些工作由你们去做了,我要电脑干吗?” “好啊,我还说你怎么花大钱为我们买电脑呢,原来是为了更好的‘剥削’我们!”周晴低下头来,伸嘴到我耳朵上呵痒,我就加速对她那对大白兔的玩弄,一时间哼呀声又响了起来。 又是一个不眠夜,当我把能源转换压缩机的资料和清爽饮料厂的厂房图稿全部搞定,天已经放亮了。 吃过早饭,因为卓雅要去给历老发传真的缘故,所以一行五人上路向学校去了。到了校门口周晴停车让我们三人下了车,“天翔,我先送雅姐去发传真,然后回学校请假,一起去县城买电脑,同时我还想回家看看我爸妈,如果傍晚我们回来晚了,你们三人就自己回家好吗?” “没问题。”三人答道。 “老二,你快看,是四小金钢他们。”周晴刚把车门关上,棍子就指着校门口的四人向我说道。 可不正是他们四人,钱大壮一定不甘心昨晚的失败,今天是要来找回面子的。怎么办,是开打,还是先装熊避开他们。 不待我想出结果,钱大壮四人也看到了我们,举着棍棒向我们三人冲了过来。大发和棍子紧张地围在我身边:“老二这次你先跑,我们俩掩护。” “不老大,还是老规矩,你俩快跑,我掩护。”我对两人说,先让他俩走人,一会再收拾这四小金钢。 钱大壮四人还未到我们跟前,周晴的车突然又开了回来,卓雅扶着车门从车上下来,“天翔,你有历伯伯的电话吗?我的电话本忘记带了。”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大小姐还来找我要电话号码,卓雅一抬头也见到了拿着‘武器’冲过来的四人,她略一惊讶,随即对冲过来的四人吓(he)道:“我是警察,你们几个是不是想进少管所呀。” 卓雅今天穿的是警服、警裙,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还直夸她这一身漂亮,没想到这一刻竟然把四小金钢吓得掉头就跑,他们当然认得警察的服装,四个人也只不过是与我同大的孩子,他们又没有超能力,让卓雅一吓自然就作鸟兽散了。 大发和棍子没想到卓雅一句话就把四小金钢给吓跑了,那对卓雅的敬慕之情更是一发不可收。 我从大发的书包里拿了纸和笔出来,将历老留给我的电话写给了卓雅。四人这才进了校门。 棍子说道:“老二,小三,四小金钢虽然这刻被吓跑了,但他们是不会甘心的,我们要严加防范。”我想到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总是跟着棍子和大发保护他俩,要是一不留意又让人揍个鼻青脸肿就不好了。 “他们不是人多吗?你俩去找大波找几个人回来修理他们几下就行了,我今天没空,要去政府办点事儿,你俩看着办吧。”原本还觉得跟他们打打架好玩,但现在好像让他们咬上不松口了,推给大波算了,反正他们爱干这些事情。 “对啊,小三,你忘了上回一起喝酒的时候波哥还让我们有事找他的,就今天中午了,好你个钱大壮,有本事跟我单挑,你不是人多吗,我们更多!”看着棍子兴奋的脸色,我仿佛也找到了本来应该属于小孩子的乐趣。 “晓伯伯,您看这是我们大地实业要建造的第一个工厂,‘清爽饮料’,这些是厂房的构造图,希望我们能尽快选定厂址,早早开工。”我将图纸递给晓镇长。 晓镇长非常高兴,他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基建工作还没有开展我就开始投资建厂了。不过他也有些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我,“小周啊,昨天我去了Y市,最近省里会派工作组到Y市检察工作,重点就是我们Z县,现在给你办身份证的事只能停一停了,看来大地实业的审批要缓一缓了。” 我想了想对晓镇长说:“要不这样好了晓伯伯,就用我老爸的名字登记注册吧,不过这件事情您最好不要告诉我爸,他那人胆小,如果让他知道我在做这些事情,恐怕他会怪我不务正业了。” “上阵不离父子兵呀,我看用你爸名字登记法人代表也行。你把你爸的身份证拿来就可以了,老周那人我多少还是了解些的,他是谨慎了些,等一切有了结果再告诉他也不迟,现在我和秦书记会为你保密的,放心吧。” 我说:“那关于饮料厂选址的问题,您是怎么想的呢?” 晓镇长略一沉吟道:“饮料厂的厂址,我看最好是造近水源,这样可以减少运输费用,我们镇最好的水质恐怕要数牛不岭峰的山泉了,我们把厂址选在天鹅湖西岸,牛不岭主峰下如何,那里有坝体公路直达,交通十分便利,只需建造一段不长的接水管将山泉引下即可。” “好,就按晓伯伯说的办,”我一听,人家确实考虑的是很全面,“建厂房的工作就交给您了,管理人员我来找,工人就从本镇招收,我们紧锣密鼓马上开始。” 从晓镇长的办公室出来,我又到酒店转了一圈,虽然目前还达不到收支平衡,但我知道用不了多久酒店就会盈利,当建设工作展开后,来吃饭住宿的人自然就会多了起来。在酒店玩了一会儿便出来到江伯和丁伯那儿去了。 我随便买了些水果拿去,以前给二老买的米面都还有,我来的目的当然是想找丁伯杀两盘消磨一下时间,两人不紧不慢地下着,我心里一动问丁伯:“丁伯,您说一个人的能力大,是好还是不好呢?” “呵呵,小伙子,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呀。”丁伯摸着自己的下巴别有深意地对我说道。 “那能力大的人岂不是要活得很累,背负太多的责任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件好事吧?”我问道。 丁伯跳马将了我一军道:“责任大并不是要有能力的人都去做救世主,凡事不可强为之,一切顺其自然最为上策,所谓的水到渠成正是此意。不必拘泥于常规世俗,凡事偕随缘。” “呵呵,您老真可谓世外高人啦,杀马。”我边说边将丁伯的马吃掉。 “啊,不算不算,我没有看到,你小子耍懒,跟我说话分散注意力,从来从来。”丁伯没想到大意失荆州,又想跟我悔棋。 我学着丁伯的样子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说道:“凡事偕随缘,哎,看来您老人家还达不到这个境界呀。” 午饭的时候我又赶回了学校,下午有节生物课,我不想逃郭霞老师的课,反正暂时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回教室看看书也不错。 还未进教室在外面碰上了大发,“老二,早上班里统计运动会报名的事儿了,我报了一百米短跑和标枪两项。” 对了,应该快开运动会了,我报个什么项目好呢,边想边对大发说:“小三,你帮我参考一下,我报那几个项目好呢?” 大发一脸同情地对我说道:“老二,你不必自己操心了,班长帮你报好了。” “晓雨帮我报名了,她哪知道我喜欢那些项目,那你说她给我报的是哪两个项目?”我问大发道。 大发哭丧着脸说道:“对不起了老二,只要是校运动会上有的项目,她全给你报名参加了,这几天你好好准备吧。” “啊!” 吃饭的时候我神情落漠,晓雨故意不理我,跟其他三人聊得甚欢,好在陈绍霞对我照顾有加,好吃好喝的都让给我,心情暗淡之余想道:“嘿嘿,老天还是对我眷顾宠幸,走到那里都有人疼我,爱我。”自己心中这么想,心情竟然也慢慢高兴起来。 陈绍霞和大发当然知道上午晓雨给我报名的事了,此刻见到我俩像陌生人似各顾自,也束手无策,只能暗中多制造一些让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了。所以午饭一毕,三人就相约着去洗饭盆了。 哼,我才不先开口跟晓雨说话呢,我是男人又怎么地了,谁让她这样报复我,让我参加校运动会的所有项目,亏她能想出来。 晓雨见我不理她,反而找了本书身子靠在北墙面向南翻起书来,也哼了一声转回身去写作业了。过了一会儿陈绍霞端着饭盆回来了,见到我俩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了。 大发肯定是和棍子出去找大波了,让他俩搞去吧,有点事情做总比无聊透顶强,就像我现在这样,闷死了,还好身边还坐着个清清秀秀的女朋友,我放下书凑到陈绍霞耳旁小声地问道:“绍霞,昨天晚上想我了没有?” 陈绍霞脸一红,低下头不停地摆弄自己的衣角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想了,昨晚打雷的时候我好害怕,不过想到你我就不怕了。” “噢,为什么想到我就不怕了?”我悄悄又问道。 陈绍霞忽然勇敢地抬头用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小声地说道:“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有危险你就会出现,你就是我的保护神,所以人家一想到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哎呀,我的地位突然升成了保护神啦,好自豪哟!”我心中美滋滋地想道。 陈绍霞继续说道:“天翔,你就哄一哄晓雨吧,她是个女生,你让着她些行吗?今天一早来她就气乎乎的,说你是个不讲信用的无赖,说一定要给你好看。你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会让晓雨生那么大的气。” 我也委屈地说道:“什么呀,不就昨天没有答应晚上去她家给她补课吗?她用得着给我报那么多项目,这不是坑人吗?” “嘻嘻,你会不会所有项目都拿第一呀,我对你有信心哟,你要全拿第一的话我有奖噢。”陈绍霞体会过我翻墙头的本领,对我的能力是十分佩服的。 我边伸出手抓住陈绍霞的手边笑着说:“那得先看看是什么奖品,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拿一项第一。” 陈绍霞红着脸抽出被我抓住的手佯作打我,“你个坏蛋在教室里瞎说什么呢,不怕让人家听到呀。” 两人嬉闹的声音有些大了,晓雨气冲冲地回过身来瞪了我一眼,这一眼半是愤怒半是忧怨,本来我还想说几句风凉话气气她,看到她的眼睛竟然没说得出来,反而那一半的忧怨让我有些心疼起来,哎,我总是心太软。 晓雨起身向教室外走去,陈绍霞看着晓雨出了教室,对我说道:“天翔,你跟去看一看,晓雨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跟她计较好不好,其实她平常对你很好的,你就不要生她气了吧。” 让陈绍霞这么细声软语的一劝说,我心想:“算了,好男不跟女计较,出去看看别让她出什么意外。” 出了教室,还没有等想该往哪个方向去找晓雨呢,一个路过的同学,应该是同级的,但我真不认识他是几班的,他对我说:“你就是周天翔吧,郭霞老师让你去趟她宿舍,她在等你,快点去啊。” “郭霞老师让我去她宿舍,呵呵,会有什么事儿吗?算了,晓雨也是一时生闷气,一会再找她,说不定她气也消了,先去郭霞老师那儿吧。”我边想边向东边的教师宿舍走去。 郭霞老师的宿舍我还真不知道是那间,幸好路上遇到几位师兄师姐,在我认真求教下,有位师姐热情地将我领到郭霞老师门口,临走时还朝我甜甜一笑才离开,搞得我一时飘飘然起来。 我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郭霞老师的声音:“请进,门开着的。” 我推门进去,房间只是一间屋子的大小,靠北墙东西向各放一张单人床,床的南头各有一办公桌,郭霞老师正坐在东边的办公桌前批改作业。 “郭老师你找我,”我轻轻一带门,转身对郭霞老师说道。 郭霞老师搬了个凳子给我,然后开始说道:“嗯,是这么回事,上午学校接到县教委通知,十月中旬将在全县范围内举行一次史地生竟赛,我们学校初一组的报名名额是四名,经过我们几个任课老师的慎重考虑,你,秦梅,郭蓉蓉,孟志合四人入选。” 史地生竟赛这又是搞什么名堂,不过入选的其它三人,除了孟志合不认识那两个女孩子倒不是陌生,只是我实在不喜欢考试,“老师,我可不可以不去参加呢,把这个好机会留给其它同学吧,比方说一班的李路,他上次月考还考过全校第四名嘛。” 郭霞老师像早料到我会这样说似的,“你不参加是不可能的,至于李路,他史地生三门的成绩不如孟志合,但语数外成绩要高些,但这次考虑以史地生为主,所以只能选孟志合,我看过这次考试的大纲要求,其中有几个章节是我们还没有学习到的,所以我想让你通知其他三人傍晚放学后大家都留下来,一起学习一下这些内容。” 还不待我说什么,宿舍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老师探头进来说道:“小郭,报名表放哪儿去了,教委急等着要呢。” 郭霞一拍脑袋说道:“哎,我放到自己办公桌抽屉里了,李老师我马上回办公室拿去。” 郭霞起身要走,又转头对我说:“周天翔,你先在这里一等,我去去马上就回来。” 我点了点头,郭霞老师将门带上,不一会儿就听到皮鞋声渐渐走远了。没事可做,我便四处打量起来。 第九十二章 四美同室 郭霞老师是与教语文的姜雯老师同一宿舍,姜老师不在,但她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张漂亮的单人照片,任谁一看都知道是她的地盘了,郭霞老师的桌上也有一张照片,不过是合照,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孩子与郭霞站在一起,后面是她们学校的教学楼,我暗自猜想:“这个是郭老师同学兼男朋友吗?” 宿舍虽然简陋,但女孩子的气息却四处弥漫,不管是从床上的玩具和床头的各类化品,还是墙上悬挂的各色服饰,都足以证明这两个年轻的女老师只是刚毕业的学生而已,也许在她们自己的心底只把自己当成比班里的学生大几岁的学生罢了。 我正在想着要不要到郭老师的床上坐一坐,找一找感觉,宿舍的门突然被轻轻地敲了几下:“报告老师,我来拿作业本。” 很熟悉的声音,我在屋里尖着嗓子说道:“进来吧,门没关呢。” 吱地一声,晓雨从外面推门进来,“不会吧。”我心中暗想,“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晓雨并没有先抬头看屋里的‘老师’,回身先带门,边说道:“郭老师,杨聪今天感冒请假了,我来帮她拿生物作业本的。” 杨聪是生物课代表,在小学的时候就跟晓雨是同学,两人关系不错。我对晓雨把我当成老师感到好笑,开玩笑地说道:“晓雨同学助人为乐,值得表扬。” “啊,是你这个无赖,哼,言而无信的人没有资格做老师!”晓雨一听说话的声音不对,抬头一看竟然是我在假扮老师,有些愠怒地说道。 趁这个机会还是哄一哄晓雨吧,不然回去陈绍霞又要劝我了,“晓雨,我昨天傍晚确实有事儿不能去,以后补上还不行吗?你看你是班长,怎么能跟一个小兵计较这些呢。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再说了,你也把我害惨了,让我参加校运会所有项目这不要我命吗。” 晓雨见我先道歉了,脸色缓合下来,但仍不肯就此罢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人又是出去打架了吧,我很担心你的,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们男孩子有什么事儿就非得通过打架才能解决吗?你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把矛盾讲清楚,化解它不就行了。” 我笑着说:“是啊,那我俩就坐下来先把我们之间的矛盾化解了吧。” “想要我就这样原谅你,不可能,让你参加校运会所有项目这样的惩罚还算便宜你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又是雷又是闪电的,我一个人在家里有多害怕,你知道吗?”晓雨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不解地问:“怎么会你一个人在家呢,你爸和你妈上哪儿去了?” 晓雨边抽泣边说:“我姥病了,我妈回去照顾她了,我爸这两天忙得连家门都不进了,今天晚上他可能还不在家,你可到好,让你来给人家补补课,陪陪我,你都不来,你就真的这么狠心么。” 我心想:“晓镇长多半是为了大地实业的事这两天忙得不轻。”边想边对晓雨说:“好了,晓雨不要哭了,今后我再也不放你鸽子了,今天傍晚我就去,行吗?运动会的事我也不怪你了,这样你该不生气了吧。” 晓雨问道:“真的,今天晚上一定要去,还要陪我吃饭,这次我亲自做给你吃,不过说好了不许再骗人。” “真的,这回不骗人了,拉勾。”我笑着说道。 两人真的拉了拉勾,晓雨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说道:“那我回去发作业本了,傍晚我等你。” 这一刻的晓雨还真乖,任谁见了都会心动,“好,你先回去吧,我在等郭老师呢。” 晓雨拿了生物作业本回教室了,她前脚刚走,郭霞老师后脚就进了宿舍,“周天翔,你把傍晚学习的事向其它三个通知一下,今天傍晚的学习就先算了吧,我要回老家,就从明天傍晚开始吧。” 正合我意,本来我还在想今天傍晚找个什么理由不参加呢,省了事了,我连忙答应。郭霞老师说道:“那就这样,明天傍晚正式学习,今天下午学校要给老师们开工资,我这是参加工作第一次拿工资,家里急等着钱用呢,我要回家送钱给爸妈。” 我心中想道:“看来我还真是做了件好事啊,对老师们来说可算及时雨了。” 回到教室晓雨早就发完作业本了,正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见我回到自己位子上坐好,她回过身来,递给我一本书:“天翔,知道你上课无聊,我给你带了本书,慢慢看吧。” 女人心,海底针,这绝对是真理,谁能想像得到这就是一会儿前还把我当仇人似的晓雨,陈绍霞在旁边偷偷抿嘴笑,我接过书一看,厚厚的一本,到也能看些时候了,书名是《上下五千年》,我心中暗笑,地球上下五万年的事情我都知道,看这本书也只能当小画册翻一翻了,不过我还是感激地给了晓雨一个眼神,晓雨高兴地又回身温习功课了。 课外活动的时候大发约我一起去操场练习运动会的项目,我想了想说道:“还是明天吧,今天没有跟英语老师打过招呼,要是旷了课,我怕校长知道了会怪我,我可是向他老人家保证不旷英语小组活动课的。” 大发只能先一个人去练了,去了英语小组大家一交流才知道原来很多同学都报了名参加校运动会,运动会订在下周五召开,今天是星期五,还正好有一个周,英语老师去跟校长商量了一下,决定从下周英语小组活动暂停一个周,运动会过后继续进行。 秦梅跟我说道:“周天翔,你报的什么项目?” “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啊。”我扭捏地说道。 郭蓉蓉也在一边催促道:“大家说出来参考一下吧,我报的是跳高和跳远。” 秦梅又道:“是啊,我报的是一百米短跑和四百米接力。” 我红着脸说:“校运会所有男赛项目我全报了个遍。” “啊!你疯了!”二女惊讶地用汉语说道。讲台上的老师向我们这边望了几眼,吓得二女赶紧捂住了嘴。(英语小组活动不准讲汉语的) 我无奈地说道:“不是我疯了,是我们班长晓雨疯了,她没经我同意就给我报了名,我也是受害者。” 二女掩着嘴偷笑:“你肯定是又得罪晓雨了。” 秦梅说道:“晓雨这个人我最了解,你要对她好呀,她能把自己心都掏给你,你要是跟她耍滑头,她会让你欲哭无泪,周天翔你肯定是惹她不高兴了。” 秦梅因为我跟崔胜凯的事这段时间来对我歉意挺深,难得今天跟我们说这么多话,我笑着说道:“那儿呀,就是昨天晚上她让我去给她补课,我有事没去,早上一来她就给我把运动会的参赛项目给报上了。” 二女笑了起来,我自己想了想也觉得可笑,这个晓雨什么办法也能想出来,真服了她了。 傍晚放了学,我与大发、棍子、晓雨四人在门口汇合,我对大发和棍子说:“周晴和卓雅今天去了县城办事,两位兄弟只有步行了,顺便给我请个假,我给晓雨补课去,晚饭不回家吃了。” 对于我能经常与‘四大美女’进行各方面接触,大发和棍子自然是羡慕不已,直到今天棍子还时不时的让我给郭蓉蓉捎‘情书’,现在我更不敢跟棍子说我把信都藏起来了,哎,有时看着棍子‘多情’的眼神,我心想:“能拖一天算一天吧,现在告诉了他怕他会伤心欲绝的。” 四人正待分手,从路上开来一辆车,正是周晴,车门开了,周晴下车道:“我们回来了,正赶上你们放学,三妹,你怎么也在,大姐在车里,她脚崴了不方便。” 晓雨见到周晴也很高兴,虽然她到现在偶尔还会把周晴当‘狐狸精’看待,但当抛开我的原因不讲后,她很喜欢周晴和卓雅的,“二姐,大姐怎么会崴了脚。”晓雨边说边去拉车门,卓雅坐在副驾驶座上,对着晓雨甜甜地笑道:“三妹,我们给你也买了礼物,东西太多了,拿不出来,明天让天翔捎给你。” “真的,太谢谢姐姐们了。”晓雨高兴地说道,她打小就是独生女,小时候唯一的朋友就是秦梅,现在多了两个大姐,而且她们又对她照顾有加,她当然十分高兴了。 我对周晴说:“晓雨让我去给她补课呢,晚上我不能回去吃饭,可能要回去的晚一点,晓雨的爸妈都不家,她一个人在家害怕。” 卓雅在车里听到了,不待周晴说什么,她抢着说道:“三妹既然家里没人,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好了,天翔也好给她补课,晚上我们俩可以一个房间,只是还要委屈天翔睡沙发了。” 晓雨一听高兴地蹦了起来,“太好了,谢谢大姐,谢谢二姐,你们真是我的好姐姐。” 哎呀,要是晓雨去跟卓雅作伴,我怎么办,今天晚上还打算进行第二步呢,然后就是第三步,第四步……,嘿嘿,最后一步吗,就要让卓雅变成我真正的老婆。晓雨这一掺合进来,计划就要被打乱了。可是看着她们三人高兴的样子,我不能多说什么了,一脚把地下的一块小石头踢了出去,我忍了。 周晴歉意对我和棍子、大发说道:“车里没有地方坐不下了,我们三人把买的东西送回家,然后再回来接你们。” 嗯?买了多少东西会把车都塞满了,我低头向车里看了一眼,哇塞,好家伙后面大包小包的,只怕是后备箱满了才堆到后座的吧,我看坐晓雨一人都有困难。难道说今天县城搞清仓大甩卖? 周晴对晓雨说道:“三妹,你到后面挤一挤吧,委屈你了。” 晓雨那兴奋劲,那在意这些,高兴地说道:“不怕,反正我不胖,挤得下。” 看着车子开远了,我问棍子和大发:“去找大波了?” “去了,别提了,竟然跟钱大壮碰个正着,原来那小子认识波哥的一个手下,通过那个人想让波哥出面找我们的麻烦,波哥一听是我们三人,马上把那个小弟狠狠骂了一顿,又让钱大壮向我跟大发赔理道歉,还赔了我们二十块钱的营养费,我都给大发了,他勇敢吃沙子的行为也值得我们同情,咱们俩就不要了吧。” 我笑着说:“行,只是便宜这四个小子,我还以为要再打几架呢。” 大发说道:“明天中午改善伙食,我请客,老大一起来我们班吃饭。” “那敢情好,”棍子呵呵笑道,“老二,你今晚又可以一饱眼福了,加上小雪,四个大美女耶。羡慕死兄弟了,哎,我给郭蓉蓉写了那么多信,她怎么就不给我回一封呢,不行,下次一定要问一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棍子的话吓了我一跳,他要是一问可就露馅了,不过棍子接着又说道:“老二,你参加英语活动的时候给我问一问吧,好不好,我这么直接去问,怕她会不理我。” “好好,我一定给你问一下。”我赶紧应了下来。 四人开始边说边走了起来,没多久,周晴就开着车子回来了,三人上车回家,走到棍子家临下车的时候周晴对棍子和大发说道:“给你俩也买了礼物,晚饭后过来玩吧。” 棍子和大发笑得眼都睁不开了,“好好,吃过饭就去。” 二人下了车我对周晴说:“好老婆,有我的礼物不。” 周晴狡洁地一笑:“没有。” 哼,我当然不信。 回到家中,周晴在放车,我先进了屋,喔,遭扫荡了,只见客厅里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小雪,卓雅,晓雨,老妈,在不停地翻拣着,只有老爸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笑嘻嘻地望着众人的忙活样。我走过去坐到老爸身边说:“老爸,我也口渴了,把你的高级茶叶泡的茶水倒杯给我喝。” “呵呵,”老爸边笑边从桌上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对我说:“儿子,你看这是周晴和卓雅给我买的,正宗铁观音,好,味道确实不一样,赶明儿我给你外公捎些去,让他也尝一尝。” 望着地下还有些我不知何用的东西,我心想:“这两个家伙去一趟县城是不是就像鬼子进村了,大扫荡呀。”这时候卓雅从一堆东西里找出一个包来对老妈说道:“可找到了,阿姨你看,这是给你买的衣服,你去换上看一看。” 周晴这时候也停好车进了屋,加入她们的队伍,“小雪,这是你的,晓雨这一包是你的,有衣服还有一根漂亮的手链。” 众人挑完了衣服,又开始分拣里面的食品一类的,当然大部分是些女孩子爱吃的零食,几个人分了一堆,又将剩下的往冰箱里塞了一堆。不久后,客厅中央只剩下六个大箱子,一个箱子装的是彩色激光打印机,另一个箱子是扫描仪,另外的四个同样大小的箱子,我看得清上面的标识,‘M国BIM’一定是我让周晴和卓雅买的笔记本了,不是买三台吗,怎么买了四台,我心里虽有疑问,但多买个一台两台又不是买不起,并没有放在心里。 众女将客厅收拾一番,卓雅脚崴了不方便,刚才这一闹腾,她早就招架不住了,坐在沙发上喘粗气,“天翔,东西我们全买回来了,今天可把我和周晴累坏了,最主要的周晴,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坐在商场一楼等她的,全由她去买的东西。电脑我们买了四台,一台给你用的,你也学一学吧,将来能用得上的。” 我正跟老爸品着茶呢,说实话这茶的味道还确实不同以往老爸喝的那些茶,只是具体好在哪里,对于茶道我实在没有多少兴趣去学习,所以也分辨不出来,听卓雅说到这里,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对周晴说:“周晴今天功劳最大,今天晚上让老妈做好吃的慰劳慰劳你,还有卓雅,你们都辛苦,我代表全家向你们表示感谢了。” 周晴和卓雅同声说道:“就你嘴甜。” 小雪在一边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去帮妈妈做饭了。” 晓雨则迫不急待地说道:“我们把笔记本拆开来看看吧,我好想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晓雨不知道笔记本的样子我毫不意外,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我在网上见识过了,换做以前的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的。 “好,”我说道,“我们把它们都拆开,运行一遍看看有没有问题。” 周晴在一边接着说:“系统和无线上网在商场都调试好了,拆开就可以用,而且这是BIM刚出的新款笔记本,名为‘七彩虹’系列,一共有七种镶边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我和雅姐买了前四种,很漂亮的。” 于是众人边说边开始动手拆箱子,连老爸在一边也跟着帮忙,老爸当然没有想到这是我买的,他还以为这是周晴或者是刚来的卓雅买的呢,对于这一段时间我为什么突然交上了‘桃花运’他老人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身边的女孩子,要样子的有样子,要钱的有钱,要权的有权,只是她们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围着他这个木匠的儿子转,老爸就无从得知了,不过这回他还真对这笔记本万分感兴趣,自己也是在报纸上看过一些图片广告的样子,大体也知道这玩意不是一般便宜,所以见识一番才是当前最主要的。 又是一阵忙乱,大家把四台笔记本一字在大餐桌上摆开,喝,确实是漂亮,超薄机身,主体采用的黑褐又带点亮银色的基调,但边框用的七色镶嵌,特别醒眼注目,周晴边开机边介绍:“这款机器可是刚刚到的货,听销售人员讲,全县城也只有她们商场进了一套货,这个系列可是目前笔记本的最高配置,160G的硬盘,3G的CPU,1G的内存,512M的显卡,DVDRW,内嵌高清晰摄像头,带蓝牙,红外,内置无线上网卡,销售人员当场就给开通了无线上网,我在那里试了一下,速度还是蛮快的。” 随着周晴的介绍,四台机器先后开了机,虽然我外号‘信息终结者’,可谓是IT界的魔王级别,但在现实里看到电脑还是第二次(第一次昨天晚上在卓雅宿舍里),看见笔记本这种高级货当然是第一次了。 三女一人奔着一台机器就不放手了,晓雨虽然占了一台机器但她在那里啥也不会弄,急得一个劲叫着大姐二姐的,周晴和卓雅便开始教起她来。我跟老爸两人守着一台机器,老爸瞅了我一眼问道:“儿子,你会鼓捣这玩意儿不。” 我摇了摇了头说道:“不会,不过老爸你老人家见多识广应该会一些吧。” 老爸也摇着头说:“要让我打个家具,做个凳子你老爸在行,要让我用这高级东西我就不会了。” 这时候周晴过来说道:“叔叔,这个很简单的,来我教您,这个是触摸屏,您把手指头放到上面,您看着屏幕,是不是有个小箭头在随着一起动。” 我以前对电脑的接触都是在脑中界面直观式的,虽然资料库中有电脑的具体操作资料,但我也懒得去翻看,现在我又不想用,等以后用的时候现学也来得及,再说了,我从资料中已经知道智者一号可以与红线或蓝牙进行数据交换的,那用那么费事的去学,只要在蓝牙信号范围内,我就可以遥控这四台笔记本,红外的信号距离太短,基本可以不用考虑了,蓝牙应该在十多米,还是很方便的。 卓雅在教着晓雨,周晴在教着老爸,我在旁边看了一回,又坐回沙发悠哉悠哉地喝起了老爸的高级茶。 老爸学了一会儿,被老妈给过来叫到厨房去帮忙了,临走时候还嚷嚷着,“一会儿吃过饭再学啊。” 三个女人又凑到一起吱吱喳喳起来,越说声音越小,我没在意只是对周晴说:“电脑上面有歌曲吗?放一首听听。” 一会儿后,一首英文歌曲《yesterdayoncemore》在客厅中响了起来,嗯,这个笔记本的音箱还是不错,高中低音兼备,M国人造这玩意儿确实有一手,以后大地实业也可以生产自己的笔记本,只是我要造得比这更好。 边听着歌,边想着我自己的伟大计划,有些陶醉了,竟然不知道三个女孩子什么时候跑回房间低咕去了。 我正摇头晃脑地跟着电脑里的声音唱着呢,周晴和卓雅在我身边一旁一个坐了下来,周晴先说道:“天翔,我们跟你商量件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看了看卓雅也是一脸的严肃,便说道:“说吧,两位姐姐干嘛跟我这么客气,搞得我心里虚虚的。” 卓雅说道:“你看,我,周晴,小雪都有电脑了,刚才你也看到了晓雨也非常喜欢电脑,她是我们三妹嘛,所以……所以……,” 卓雅不说所以下面是什么我也猜得出来,不就是一台笔记本吗,我也乐得做个好人,这就好比给领导送礼,我要是把晓雨行贿腐蚀了,以后她还能找我碴吗?“你们今天不是正好买了四台吗?反正我也不用,剩下的那台就送给晓雨好了,只要她能喜欢用得上就行。” 周晴和卓雅赶紧在一边说道:“我们也不是要你送一台给三妹,她这一台的钱我们俩会给她出的,只是现在我们都没有钱,等以后攒够了,我们一人一万给晓雨拿上的。” 卓雅又单独地说道:“还有我这台,以后也会给你钱的,现在就当借钱给我喽。” 我说道:“你们怎么了,干吗跟我这么客气,银行不是还有梁老刚给的三百万吗?我又不用,你们几人分一分当零花钱行了,什么还不还钱的,搞得我跟放高利贷似的。” 二女对望一眼,周晴小声说道:“那三百万不是要留着办饮料厂的吗?” 我笑起来,对周晴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用那三百万去办饮料厂了,办厂的钱由大地实业出资,我不信两亿的资金不够办个破饮料厂?” “什么两亿!”二女吃惊地说道,卓雅回身调侃周晴:“二妹,恭喜你了,让你这小富妞傍上了大款了。” “你说什么呢大姐,”周晴不好意思起来。两人边闹边起身回房间叫晓雨了,进去后不久,晓雨叫着跑了出来,“周天翔,谢谢你。”边说边抱起一台笔记本跑进了房间。 因为今晚比平常又多了位重要客人,当然就是镇长的千金晓雨同学了,所以晚饭要比以往丰盛了些,另一个主要的原因是周晴和卓雅从县城的超市买回了很多好吃的,所以晚饭的花色自然也多了。 老爸提议喝点酒,被老妈一票否决,“你自己喝就算了,还要拉着孩子们喝,等她们长大了再说吧。来大家吃饭,不用管你叔叔,让他自己喝行了。” 本来我想出声支援一下老爸的,但看了看四女都同意老妈的话,最后我还是忍住了。四女就像四只快乐的小麻雀,把老妈和老爸乐得,别提多高兴了,一顿饭吃得相当高兴,我也因为吃了很多以前没有尝过的菜而胃口大开,什么腊肉、火腿、金针菇的,周晴和卓雅可是买了不少,呵呵接下来的几天肯定有好伙食了。 饭后餐桌都没有来得及收拾,棍子和大发就相约而来,于是小雪和晓雨帮老妈收拾餐具,卓雅和周晴就给大发和棍子找礼物去了,一人一件精致男式衬衫,外加一把漂亮的多功能瑞士军刀,男孩子哪有不喜欢这个的,两人一拿到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玩起来,棍子兴奋地叫道:“这个是开瓶器,这个是刀,这个是什么,这个又是什么?”大发也在一边跟着乱问。 我没好气地说道:“不知道,问那两位大姐去。”哼,人人都有礼物,为什么我的还不见影子。 卓雅和周晴两人对望一眼,笑了,然后一人一只胳膊将我拉进了小雪的房间,三人进去鼓捣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涣然一新的我登场了,周晴牵着我的右手,卓雅牵着我的左手,两人嘴里哼着婚礼进行曲,打开房门迈着方步进入客厅,老妈正忙着给众人分苹果,一抬头吃了一惊,一只苹果叭地一声掉在了地下,“老头子,你快看哪,这是我们家的天翔吗?” 嘿嘿,两个亲亲的好老婆今天可是把我装扮得比准新郎还要帅气,新衬衫新领带,外加一套十分合身的黑西服,看得客厅里的众人都直眼了。 老妈直了眼是因为她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还是有迷惑众女的魅力的,她一直以为小时候老是给家里惹麻烦,长大了学习又不好的儿子将来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现在老妈的思想可不一样了,自己的儿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越变越好看了,这么一捣扯还真是比电视剧里的男明星都不逊色啊。 老爸看得忘记喝茶了,他心里那个美呀,这是他的种啊,功劳有他的一半哪,儿子帅这说明老子能差到哪里去,只是这臭小子以前怎么没觉出帅来,看来人靠衣服马靠鞍,嗯,以后要让他妈多给他买几件像样衣服,不过看来也不用他妈操心了,有这么多女孩子围着儿子转,而且又有钱又有势的,好儿子,真给老爸挣脸。 晓雨正跟棍子和大发玩着电脑,听到周晴和卓雅的音乐,一回身也看到了从房间出来的我,如此模样的我晓雨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前我总是一付随随便便的样子,衣服因为有小雪的照顾洗得都很干净,但都是老妈以前在村集上给我买的,老土得不行了,虽然很久前我就发了一笔财,但小雪的能力有限,她又不能到县城里给我买时新的衣服,所以我跟棍子和大发比并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但今天让周晴和卓雅这么一打扮,我心情一高兴,又刻意地去想自己帅的一面了,本来超级战士就有任意肌这个功能,就是说除了骨胳之外肌肉部分可以随心变化,当然包括面部肌肉和我引以为豪的小DD那里了。我自己想着帅,智者一号当然就让我帅了一些喽,晓雨看到这个样子的我,眼睛有些直了,眨都不眨地盯着我,平常大大咧咧的我已经让她芳心大乱了,如果不是我身边已经围着几个女孩子了,晓雨早就跟我摊牌了,现在站在她眼前帅帅的我,和平常嬉嬉哈哈的我,再和入学那天勇敢地将她保护在身下的我重合在了一起,晓雨的心里乱了,就像一锅沸水一样炸开了。 小雪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平和,她从来就认为我是最好的,我是她心中最帅的,所以我这个样子的出现并没有让她产生多大的惊讶,因为小雪喜欢的我不管是以前的样子,还是现在的样子。 棍子和大发回头见到我,像见到鬼似的,尖叫起来:“哇,老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你不是化了装美过容吧,来让我们摸摸。”两人说着就上前对我摸脸拉嘴的,我早就习惯了,也不以为然。 我绕过二人,走到老妈跟前,伸手拿了一个苹果,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啃了起来,“老妈,怎么样你看你儿子穿这一身帅不帅。” 老妈高兴的说道:“帅,帅极了,我的儿子那是我们村数一数二的帅小伙。” 周晴和卓雅则看着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啃苹果的我,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我始终还是那个不喜欢将自己约束起来的我,即使穿了西装也是这样的,但是因为这身衣服让我的精神面貌起了些变化,兴奋呗。小时候过年谁不是穿上新衣服都兴奋得睡不着觉啊。 大家围坐一圈,分了苹果吃起来,回过神来的晓雨对周晴说道:“二姐,这里还有两个箱子装的是什么呀,打开来看看吧。” “这些是打印机和扫描仪,把它们安到哪个房间?”周晴边说边用眼睛请示我。 “放到你们房间吧,用起来方便些,只是你会安装这些吗?”我对周晴说道。 “应该可以吧,在商场的时候销售人员给我做了一遍示范的。”周晴说道。 于是众人又是手忙脚乱的将东西搬到小雪的房间,一字摆开到写字台上,周晴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孩子,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打印机和扫描仪与一台笔记本联接成功,然后将小雪的一张照片放入扫描仪,周晴按了扫描到打印机的按钮,一阵机器运作声音后,一张彩色照片从那台彩色激光打印机里面传了出来,众人争相观看。 我正跟棍子和大发瞎闹着呢,老妈进来拉了我一下,暗示我跟她出去。没法子放下手中的照片,我随着老妈去了她们的房间。我前脚走出小雪的房间,卓雅拉着周晴和小雪也悄悄进了我的房间,关紧了门开起会来。而晓雨则把自己刚刚学到的知识传授给棍子和大发,三人在笔记本前东点一下,西敲一阵。 我进了老妈的房间,一看老爸也是正襟危坐,不会吧,又要审查我。难道今天我变帅了也有错吗? 老爸认为自己是老子,所以先开口道:“天翔,今天你跟爸说句实话,你到底是喜欢小雪,还是喜欢周晴,还有那个卓雅又是怎么回事,晓雨又跟你什么关系?你今天老老实实地向我们说一说。” 老妈在一边帮嘴道:“儿子啊,不要怪爸妈逼问你,你说周晴给我们家花了这么多钱,我们怎么也得给她个交代吧,你要是喜欢周晴,这个丫头我跟你爸也挺对心思,我们家花她的钱,最多让外面人说你是吃软饭的,这爸妈都忍了;可你要是不喜欢周晴,你说她给我们家花的钱,将来我们可怎么还人家呀。”老妈绝对是有感而发,她知道今天周晴买的这堆东西要花不少的钱,特别是那四台笔记本电脑,不过老妈不知道的是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 老妈说完上一段,还不待我考虑出怎么回答,她又像自言自语地道:“可是儿子你要是真的喜欢的是周晴,那小雪怎么办呀,小雪可也是个好孩子呀,我打小看着她姐妹俩长大的,她喜欢你的那点心思,我这个当了这么些天的妈还能不知道,可是小雪要是知道你喜欢的是周晴,她会伤心的呀。” 让老妈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也乱七八糟的,我总不能说:“放心吧老妈,那两个都让我搞定了,你就等着瞧好我再搞定卓雅吧。” 结果就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硬是与老爸老妈瞪了好长一会儿的眼,最后还是老爸叹了一声气道:“哎,儿孙自有儿孙福,老爸知道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不会再与我们这些老顽固说了,但是做什么事情之前,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做,不要做了再后悔。” 老妈则说道:“儿子,你多少透露一点给妈呀,最起码让妈有个重点,你说你这孩子一声不吱地只知道往家领女孩子,邻居都在看着哪,到底哪个是正主,你到是跟妈吱一声呀。” 我寻思了一番,周晴和小雪我那一个都喜欢,不能分出重点,卓雅虽然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吧,但昨天晚上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一个女孩子都肯主动将初吻给了我,又心甘情愿让我摸她的‘那里’,她的心意我再笨也都知道了,像她那样的级别的美女如果不用心去呵护实在该遭雷劈啊。我左右中都难取舍,于是只有还是选择沉默。 老爸老妈在旁边气得直摇头,你说这孩子不问他话的时候,他话比谁都多,现在正八经问他事了吧,他三棍子焖不出个屁来,气死人了。 与此同步的是我房间内的会议进行的如火如荼,三女进了房间,卓雅锁好房门,周晴和小雪莫名期妙地看着卓雅的举动。 三人在床上坐定,卓雅先开口道:“两位妹妹,我们三人今天开个会议,因为会议的内容关系重大,所以大家先发誓谁也不许在外人面前透露一句相关内容。”周晴和小雪让卓雅给搞得紧张起来,机械地跟着卓雅举手发了誓。 卓雅脸色一正对二人说:“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你们的老公――周天翔。” “啊!”周晴和小雪惊叫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们老公?” “地球人都知道啦,两位好妹妹,你说只要天翔一回来,你俩的眼睛离开过他吗?吃顿饭就那么点简单的事儿,小雪你给你哥倒了几遍水,二妹,你又给天翔挟了几次菜,你以为大家都不看见呀。”卓雅说出的话,怎么听也像有股酸味。 周晴年纪大一些,不像小雪那样秘密被人揭穿显得慌乱无章,“大姐,我跟小雪已经决定了,不管天翔将来娶的是谁,另一个人决不离开,而被娶的那一个也要容纳另一个人的存在。因为我和小雪都离不开天翔,我们爱他,我们会跟他一辈子的。” 卓雅看着一脸坚决的二女,心想:“周天翔,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让我们做出这些疯狂举动呢。”嘴上却叹了口气道:“也亏你俩想得出这个主意,我明白你们的心情,只是你们对自己的老公真正了解多少?你们又知道他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周晴低声问道:“大姐,莫非你的工作或者说任务就是调查天翔,我们对你可是百般信任,你不要让我们失望的好。” 第九十三章 左右为难 卓雅知道周晴因为关心我的缘故误会了她,急忙说道:“二位妹妹,我绝对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恶意,但是你们可知道天翔决不是普通人,俗话说得好:是金子早晚有一天会发光,他只要发光就会吸引众人围观,这围观的众人里会有好人,也会有坏人,难免会有坏人动了坏心思,想偷走甚至抢走这块金子,如果这块金子就是你俩的心爱之物,你们会怎么办?我只是想保护这块金子,想让他既发光还不会让坏人阴谋得逞。” 周晴和小雪对望一眼道:“我们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卓雅心里又暗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周晴和小雪爱我入骨,她如果不把事情解释清楚只怕周晴和小雪再也不会拿她当姐姐待了,“两位妹妹,难道说你们就没有发现自己老公特别的地方,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小雪没有那么多心机,随口应道:“我们当然发现了,但我们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卓雅笑了笑道:“小雪,你们发现的也许只是一些小事情,一些不会引起其它国家间谍和特工注意的事情,周晴你知道今天我给历伯伯传资料的事吧。” 周晴应声道:“当然知道啦,天翔没有细说,我只知道是一台能源转换压缩机的资料。” 卓雅接着说道:“二妹,你不在现场当然不知道这些资料给国家带来的震动,历伯伯说,只要这些资料一经验证,这将是改变Z国历史和世界历史的重大发明,这将是能源界的一次重大变革,这一技术如果被应用到军事方面,那这个国家的军事实力将很快达到征服世界的能力。” 卓雅见周晴和小雪被她的话吓住了,又接着道:“给你们举个简单的例子,使用Z2催化剂生产出来的塑料机体的轰炸机,配备了这种新型的高压缩能源,在雷达无法探测到的情况下,可以从地球任何一个空军基地起空,不受轰炸半径限制的轰炸任意一个城市。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应用,更不用说将这种能源应用到各种坦克和导弹中了,那时候就不是洲际导弹了,从南极打到北极都不是问题。” 第一段话是卓雅边传真边听历老讲的,例子是卓雅根据自己的知识给周晴和小雪举的,但事实也确实是如此的,卓雅毫无夸大效果。 上午卓雅给历老传真的情况是这样的:历老上面说的那段话让卓雅对能源转换压缩机更加关注起来,她边传真边开玩笑地对历老说:“历伯伯,您说这些资料价值多少。”历老当场的答复就是:“如果这些资料是真实可靠的,那就是无价之宝,不可估价。”卓雅心里当然一惊,又想到跟我说的上将一事,接着问道:“历伯伯,周天翔还让我问一问,这个能源转换压缩机值不值一个上将军衔。”历老略一沉吟回复道:“这件事情我说了不算,要请示一号首长,以后再答复。” 历老如此说,当然显示出对这件事的注视,卓雅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不过她也立刻反应过来,周天翔决非普通人,其实从昨天晚上自己能瞬间在Y市和家里任意传送,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了。事情一旦被坚决证实,卓雅心里就担心起我的安危来,怎么说她也答应了做三老婆的,不担心是假的,平常我多少也是随心而为,根本不太在意掩藏什么,涉世未深的我,当然不如出身名门的卓雅在安全方面想得多,再一个我现在是年少气盛,根本不怕任何人。我的这种心态正是卓雅所害怕的,这也是她把周晴和小雪叫到一起要说的事情。 话说卓雅心中的这些念头一闪即过,又对周晴和小雪说:“两位妹妹,其实我对天翔的关心,丝毫不比你们少,以后你们会明白我的苦心的,别的话我不多说了,能源转换压缩机的事一定不能再让任何人知晓了,包括天翔的其它奇怪的事情大家能瞒的都要尽量帮他瞒住,天翔小孩子好玩好胜的心理还很重,我们三人一定要看好他,否则他的事情要是传开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M国和其它国家的间谍特务都会对天翔不利的,话我说到这里了,妹妹们看着办吧。” 周晴和小雪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是啊,连我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有这么严肃,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就因为我掌握了别人没有掌握的东西,恐怕眼红的国家大有其在啊。周晴和小雪对望一眼,小雪对周晴表了个一切听你的神色,周晴说道:“我们相信你大姐,只是天翔现在会不会有危险,我们今后应该怎么办。” 卓雅松了口气道:“暂时不会有危险,这些事情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大家只要平常多嘱咐一下天翔,不要让他太显露自己了,呵呵,他从一个学习下游的学生一跃成为全校第一已经值得人怀疑了,而且妹妹们发现了没有,围在天翔身边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了哟。” 周晴和小雪齐声对卓雅说道:“姐姐说我们今后该怎么办,我们就照做了。” 我这边正让老爸老妈逼得抓耳挠腮,偏偏又中规中矩地穿了套西服,不一会儿的功夫汗都流下来了,老妈还是心疼她宝贝儿子的,拿了毛巾给我擦汗,对老爸说:“他爸,让天翔自己回去想一想吧,反正孩子们岁数还少,不着急。” 听到老妈的话,我立马说道:“爸妈,那我回去写作业了。”说完我赶紧转身就跑,再不跑说不定还有什么事儿呢。 老爸在身后嘟囔道:“写作业,最近都没有见到过你往家拿作业本,小兔崽子,这回你要给我考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妈说道:“行了,别唠叨了,我看你有时间再做一张大些的床吧,家里已经没有地方睡觉了。” 我回到客厅的时候,晓雨正和棍子、大发争吵着呢,晓雨道:“我说要点这个的,你们偏不信,看看你们,现在关都关不掉啦。”大发见到我从外面进来,喊道:“老二,老二,快过来看看,这个怎么弄。” 我现在急着要把这身西服脱下来,太难受了,哪顾得上他们仨人了,伸手就去推我房间的门,推了几下结果没有推开,“怪事了,谁在里面,神神秘秘的,”我心中想着,边大力地敲了几下门,门终于打开了,小雪可爱的面容露了出来,“哥,你急匆匆地干吗呢?” 我边进屋边脱西服边说:“哎呀,这身衣服漂亮是漂亮,只是穿在身上太难受了,我要把它换掉,咦,大家在开会啊。” “不是,不是,”周晴和卓雅慌乱地摆着手,我心中暗想:“开就开呗,还怕什么,难不成是三人在讨论今后怎么和平相处的事,这可太好了,我正愁没法开口呢。” 我乐得连换衣服的事都差点忘了,旁边的小雪递过我平常穿的衣服,这时候我才清醒过来,换上衣服跑到外面看棍子和大发在玩什么了。 三人依然在那里吵吵着,我上前一看,原来是三人进了一个游戏,不知道点那儿才能退出来,我一搜索大脑中的资料,马上知道了这款游戏叫红警,退出当然也很简单了。我上前指了指屏幕的右上角一个不起眼的按钮,棍子指挥鼠标去点了一下,于是弹出了对话框,几下后退了出来,晓雨在一边叫道:“天翔,你真棒,懂得真多。” 棍子和大发则一脸郁闷,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点一下那里呢,害得刚才被晓雨好一顿奚落。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又恢复了生气,嬉嬉哈哈地玩了起来。 晓雨这才留意到有一会儿时间没有见到其他三女了,便跑进我的房间找她们三人去了,大发扯了一下正在研究游戏的我,说道:“老二,周晴还不是一般的有钱啊,这玩意儿怎么也得个万把的一台吧,兄弟你可好了,有了周晴下半辈子不用愁喽。” 棍子回过身来反驳大发:“小三你钻钱眼里啦,只认钱了,那卓雅不好吗?人家又漂亮,又有好工作是个警察呀,多威风;还有小雪,以前是谁羡慕老二有个好妹妹羡慕的要命,是谁做梦都想找个小雪那样的好妹妹照顾自己的,你自己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还有晓雨,她就不漂亮,她就不可爱了,当时评四大美女她可是你力荐的。” 大发让棍子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他愣了半响,蹦出一句话来,“老二,你发发威把四个人全收做女朋友算了,反正这个也舍不得,那个也不愿放的,省得你左右为难。”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俩我正想如此,只能假装傻笑蒙过去。连晓雨也算进去这并不是我计划的事儿,暂时还没有想过,有了细心的小雪,娇媚的周晴,成熟的卓雅,呵呵够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呀,我边笑边心中得意地想着。 直到棍子和大发跟我打过招呼回家休息去了,我还在笑着呢,老爸老妈早就回房了,对于我们晚上玩的时间他们俩人并没有控制得太严,平常基本不管的。所以才任我们几个玩到了这么晚。 卓雅从我的房间出来说道:“天翔,今晚还要委屈你睡沙发了,那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休息吧。”说着,她自己抱了一台笔记本进了我的房间,晓雨当然不甘落后了,也抱起自己选定的那台跟着进去了。 客厅里还留了一台笔记本,另一台在小雪房间里接着打印机和扫描仪呢,小雪先进房间铺床去了,周晴过来对我说:“天翔,你困不困,要是不困,到我们房间,我教你使用电脑你学不学呀?” “学,当然学,赶紧教我吧。”我拉着周晴就要进她们房间,我哪是为了学电脑,今晚眼见再会卓雅已经不可能了,战场只能转移到她们俩人这里了,此刻有这么好的籍口,这分明是引诱我呀。 我先跑进了她们房间,周晴在身后抱着电脑也进来了,小雪正在收拾床铺,我跳上床就去抱小雪,小雪边放被子,边对我说:“好哥哥,别闹了,我正忙着呢。” 周晴抱着电脑上了床,我接过电脑说道:“我来找些好看的给你们看看。”嘿嘿,我早就想过了,我要试一下能不能通过蓝牙把我脑中的资料传一些到笔记本中,最好能把我精心收藏的花花公子的美女封面都传到笔记本上。 在我从周晴手里接过笔记本的时候,我的命令就已经发出了,当我笨拙地打开D盘的时候,果然在根目录下有一个playboy的文件夹,呵呵,成功啦,以后再搞个资料什么的就省事多了。 周晴在旁边看着道:“咦,我记得D盘是空的呀,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文件夹呢,我看一看。”周晴边说边接过了笔记本,小雪这时候也坐到周晴的身后,跟我一左一右地盯着周晴操作。 周晴熟练地打开了文件夹,于是一幅幅让人看了热血澎涨的美女画片以缩略图的形式出现在三人面前,不用放大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小雪看到了几张全裸的,又羞又吓得呀地一声捂上了眼睛,周晴脸色晕红略有怒嗔道:“你个坏蛋,什么时候把这些图片弄到电脑上的,上网下载的?不过好像你还不会上网吧,快说怎么搞的。” 我脸有得意地说道:“厉害吧老婆,还有比这更好看的,你们要不要看。” 小雪在后面捂着脸道:“不看了不看了,哥哥你好坏呀。” 周晴却意外地接口道:“噢,再好看能好看到什么样,我不信,你让我看一看。” 我心想:“要不要复制几张带有那个动作的给她们开开眼呢,还是不要一下吓着她们,先来几张火辣的AV女优再说。”边想我边往D盘继续复制,于是周晴眼睁睁地看着D盘的文件夹哗哗自动地多了起来,小雪不懂这些,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但周晴就不同了,光驱里没有光盘,肯定不是复制光盘里的内容,而且电脑在她手里拿着,现在也没有联接上互联网,那这些忽然多出来的文件如何来的,只有一个解释,是我干的。 周晴看着一脸笑意的我,这刻也深刻体会到了卓雅的话了,我实在不是普通人,也许该用‘怪物’来形容,那么卓雅的担忧是完全正确的,刚才自己和小雪实在不应该误会了她对天翔的好意。 周晴把手里的电脑一放,望着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老公,你还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都讲了吧。” 我本来正在得意地筛选着大脑资料库中的图片呢,让周晴这么严肃地一说吓了一跳,难不成是昨天晚上跟卓雅的事东窗事发了,“我,我哪有什么事瞒着你们。”我决定拖一时算一时。 “你还狡辩,这电脑里的文件怎么会自动多了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想瞒着我们。”周晴指着旁边的电脑问我。 喔,原来是这件事,吓了我一跳,本来我有超级能力的事小雪知道的最多,周晴后来也慢慢的知道了,我也没有打算瞒着她俩什么,一个人要是连自己老婆都不相信了,那生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周晴这么问,我也没有隐瞒她,我指着自己的大脑说道:“那些文件都是从这里来的,我这大脑里面,好玩的东西多的很,一会儿再复制些别的到电脑上,让你俩开开眼。” 小雪这时候总算搞明白了些,惊讶地指着我的大脑又指了指旁边的笔记本电脑说道:“哥哥你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可以放到那台电脑上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两女这回又是傻了眼了,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抽像的思维如何与电脑数据直接进行交换恐怕不是她俩能明白的吧。 周晴对小雪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抱住我的胳膊,摇晃起来,“老公(哥哥),我们有个要求,你要答应我们。” 小雪自从改口又叫哥哥后,一直就这样叫着,而且我也喜欢,特别是跟她做那个的时候,让她这么叫一声,感觉特别刺激,特别爽。而周晴却喜欢亲热的时候叫老公,这个称呼我也喜欢,特别是周晴嗲声嗲气地叫出来,想一想都觉得骨头要酥掉了。现在让她俩这么联合攻击,我有点找不着南北了,什么要求我能不答应,就算她俩要我带着她们围着地球飞五圈我也干了。 “好老婆,快说,什么要求,我一定答应。”我有点急不可奈,答应了她们的要求,下面我也好提自己的要求呀。 周晴正色地说道:“那我就说了,你先发誓,要是做不到今后就不准再碰我和小雪。”旁边的小雪也严肃地对我点了点头。 什么呀,搞得这么严肃,“我先声明,必须是我能做到的,而且要合理。”我必须先说死了,否则今后不能再碰这两个小亲亲,还不如去撞墙。 “你能做到的,而且保证合理,发誓吧。”周晴拉着我的手道。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对二女发了誓。 周晴开始接着说:“老公,你听好了,今后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不准使用你的超能力,更不准无缘无故地在别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超能力,而且你的这些秘密你自己更不准对任何人说起,包括你的两个好兄弟。不要生气呀老公,我们不是不相信你的两个兄弟,我们只是不想让他俩因为你受连累。” “为什么会因为我受连累?”我问道。 周晴就把卓雅的话略一改变说了出来,我当然不笨,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真有一天因为这个超能力给自己惹祸上身,只怕先受连累的不是那两个兄弟,而是我的这两个老婆吧。只是敢犯我者,就算逃出银河系我也抓会住折磨死他。不过周晴和小雪对我的深切关心我哪能不知,再说了,现在就算不再使用超能力我也可以活得自由自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答应了。 “亲亲好老婆们,我答应你们了,不过考试时是不是通融一下,我要是不考第一的话,校长不会饶过我不说,老爸也会揍我的,你们俩也不想我被老爸揍吧。”我装作可怜地向二女争取这个条件。 小雪和周晴欢快地应道:“这个准许你了,再说我们也不想找个草包老公不是。” 汗,难不成考不上第一就是草包了,那没有超能力前的我就是连草包都不如了,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老婆们,你们的要求我答应了,我的要求你们是不是也要答应呀。” 能让我答应不轻易使用超能力,二女很高兴,说道:“什么要求呀,说吧。” 这时候在我的指挥下,电脑屏幕上一幅幅H画闪过,我对二人说道:“我要这样,还要这样,还有这个姿势都要。” 小雪只看了几幅就钻进被窝了,周晴能好一点,但她直接把笔记本折叠起来了,“刚说完你就犯,你又使用超能力。” 我嬉嬉笑道:“在你俩面前不算,如果算的话,那小DD可就变不大啦,呵呵。” 周晴脸一红,“你刚才的要求太羞人了,我俩做不到,但是我俩可以把今天买的性感内衣穿给你看。” “好啊,好啊,快点,来我帮你们换吧。”我在旁边嚷道,性感内衣,呵呵,有看头。 周晴打了个手势,指了指外面,示意我小点声,不要让外面的卓雅和晓雨听到。小雪则把被子一掀,对我说道:“哥哥,你先躲到被子里,不准偷看,我和晴姐换衣服。” 嘿嘿,所谓的不准偷看,就是一定要看,我钻进被窝,假装用被捂住脸,悄悄又留一条缝向外张望。 周晴和小雪故意背着我,坐在床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我只能从后面看到两付雪白的裸背。小雪起身从旁边的衣柜拿出一叠衣服,应该是白天周晴在县城买回来的,两人穿了起来,小雪穿的应该是镂边半罩杯前扣带的内衣,内裤还是她喜欢的卡通小可爱,周晴的内衣则应该是全镂空半透明型,至于内裤更有点类似我在网上见过的那种常见型的,受不了啦,是个男人看到这里都会受不了。我把被子一掀,如恶狼般扑了上去。 小雪娇喘道:“哥,你把我内衣带扯坏啦。”先把小雪剥光扔到床上,我又去抱周晴,本来就是个性感尤物的周晴,如此的装扮更激起我的野性欲望,噼里啪啦同样扯掉她那丁点的衣物,然后让她趴到床上,又伸手拉起她的丰臀,终于我用了被周晴和小雪认为下流难堪的姿势开始了工作。周晴羞得脸趴在被窝里,翘着PP任由我胡作非为,没过几分钟,她就承受不了这种姿势带来的快感,再也顾不得羞涩,抬起头,闭着眼,脸色痴迷地顺着我的动作甩起了头发,我在后面光看就觉得爽呆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种姿势更容易让周晴达到G潮,还是别有其它原因,周晴在十分钟后就向我投降了,小雪在旁边早就脸红面赤了,我小声问小雪道:“小雪要不要也不试一下这样做。” 以小雪的性格,她自己提出来的可能性基本没有,但我这样一问,她却勇敢地点了点头,她从来没有想过与周晴在我面前争什么宠,但现在她知道我喜欢这个姿势,所以即使她不喜欢或者觉得不好意思,但此刻也会答应我。 小雪当然更是不堪一击,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央求在旁边躺着喘粗气的周晴,“晴姐,你帮我把嘴捂上,我忍不住了,怕叫出声让外面听到。”小雪双手撑着床,当然腾不出手来自己做,这一刻管什么羞不羞人,反正三人同床又不是第一次了,就出言相求周晴帮忙。 周晴捂住了小雪的娇唇,于是屋内多了种含糊不清的嗯呀声。直到半个小时后声音方才停息,这一仗竟然以小雪胜利告终。 我身前放着笔记本电脑,一左一右搂着二女,两人只将头从被中探出,看着我在网上笨拙地胡乱浏览着。小雪小心翼翼地问周晴:“晴姐,刚才的声音会不会让小雅姐姐和小雨姐姐听到呀,都怪哥哥啦,非要用这种怪怪的姿式。” 周晴安慰小雪道:“不会听到的,门都关紧了,放心吧小雪。” 我在中间听着二女的对话,嘿嘿笑着,周晴见状伸手到被子里一把抓住我的那里,“还笑,做了这种羞人的坏事你还敢笑,信不信我把它掐断,让它刚才还发坏。” 我不管周晴下面的动作,略一转身对着周晴的耳朵悄悄说道:“老婆刚才你不觉得很刺激,很舒服吗?” 周晴让我这一问,羞得索性钻进被子里不出来了,这时候我进了一个叫汉魂的论坛,一个置顶的贴引起了我的注意,‘R本爆发大规模反中游行,要求与Z国断交’。我呸,单这个名字就让我生气的了,一个小小鸟国还敢要求与Z国断交。 打开帖子,是多幅图片的连接,其中一张照片中,一个日本小孩竟然举着个‘支那猪’的牌子,我不是愤青,也不算是爱国有为青年,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有血有肉的Z国人,但这些畜牲的做法却让我觉得血直充上大脑,啪地一拳砸到床上,骂道:“该死。” 小雪被我吓得钻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周晴则赶紧从被子里钻出头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把电脑向周晴一推,周晴一看也骂了一声:“畜牲,他们太过份了。” 三人围到电脑前,开始看后面的跟帖,这个论坛的人气十分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几十个回复了,有几个网友在回复中又转链了几条小犬多次进猪舍的事儿,和教科书,入常的事件,我与二女越看越气愤,农村的信息闭塞以前那知道这么多,就算后来我大脑中有了众多资料,但没有激发的条件,所以并没有去搜索过这些,现在这些东西摆在了眼前,也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夏天晚上在村头纳凉时,总是爱听老人讲打鬼子的故事,对了,还有我姥爷就是因为小时候让小鬼子用枪托砸了一下,到现在一条腿都是一瘸一拐的。R本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啊,不过既然有了我,我想他们麻烦来了。 我对周晴说道:“老婆帮我注册个帐号,我们也回个帖。” 周晴闻言操作起来,在输入论坛妮称的时候,她笑着敲上三个字‘大色狼’,对于刚才三人的胡闹她还是略有嗔意,我虽然觉得在这么严肃的论坛上起个这么怪的名字有点不合时宜,但这时候二女像小鸟一般地偎在我身边,我哪会去怪她们一点点呢,名字嘛,无所谓啦。 “回什么内容。”周晴问我。 这时候一个网友回了一帖,“打倒R本帝国主义!” 我对周晴说道:“回上‘炸掉靖国猪舍’。” 周晴和小雪一边一个抱住我,说道:“不许你去!” “我随便说说的,看你俩吓得,看帖不回不厚道哟。”我对二女解释道,不过我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了,不给R国人教训是不可能的。 于是众人纷纷回帖开始了国骂,有几个人对‘大色狼’的回帖纷纷赞同,有一个朋友甚至说明天就去办签证去R国,准备展开行动。 这时候我想起了我那个恐怖兄弟不拉灯,不知道他的情况怎样了,于是在周晴用电脑的同时,我也悄悄登陆了网络,查看了与不拉灯联系的专用邮箱,除了一些需要我做的日常工作之外,还有一封电子邮件是不拉灯助手发的,在里面提到了留在R国的组织人员将会于近期返回,因为R本国内民众情绪激昂,警察与自卫队怕其它国家有人会对其进行报复已经加强了戒备,这段时间不利于恐怖活动的开展,暂时将战场转移到M国。 看来不拉灯那里帮不上什么忙了,那就让我这超级战士亲自出马吧。 “好了,老婆们,明天还要上课,早早休息吧,我到客厅睡沙发了。”三人又玩了一会儿后,我对二女说道。 周晴想起一事,“老公,我们把正事给忘了,不是还要上网招聘人才吗?” “不要紧,我把资料放到E盘下,你有时间到各个人才网站去发一下,我把待遇标准定得很高,相信会有人来的。”我边下床边对周晴说道。 二女恋恋不舍的看着我抱起桌上的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出了房门,我没有开客厅的灯,将电脑打开后,放到桌子上,然后直接躺到沙发上,闭着眼睛静静地上网。 又去看了一下汉魂论坛的那个帖子,其中一个叫大老粗的回复我道:“大色狼兄弟走了吗?是不是趁着夜深人静干坏事去了,有时间大家相约去R国干那些慰A妇,干她个水流成河,为国争光。”呵呵,这个兄弟挺逗的,这跟为国争光能扯上什么关系。 通过卫星网络,我精确定位了一下靖国猪舍的位置,又察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现在时间还早,黎明前再行动。 此刻我的房间内,卓雅正盯在电脑前瞅着屏幕出神,晓雨悄悄问道:“大姐,你在干吗呢,都快半晚上了,你看什么呢?” 卓雅回头说道:“我在等一个人,不过看来今晚他不会来了。” “你男朋友啊。”晓雨感兴趣地问道。 卓雅赶紧打断她的话:“三妹,不要乱说,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什么男朋友,让‘别人’听到误会就不好了。” 晓雨说道:“不认识他你还眼巴巴地等了半晚上,肯定是个男的对吧。” 卓雅无奈地说道:“好啦,我不等啦,你还真八卦哎。”边说卓雅边合上电脑上了床,“他是个电脑高手,我又没有见过他,哪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晓雨一脸神往,“电脑高手,我什么时候能完全学会用电脑就好了,高手,那得多厉害呀。” “三妹,你现在要以学习学校里的知识为主,电脑可以课余时间学,我可以教你,但是不要影响学习,知道吗?”卓雅一付大姐姐的语气。 两人边说着话边换了睡衣钻进被窝,晓雨又问道:“大姐,那你知道那个高手的名字吗?我们来分析一下,有时候一个人的名字就能代表这个人的特点。” 卓雅笑道:“行啦,小半仙,你以为让你测字啊。嗯,他跟我说,他叫雪晴,不过我知道这个名字肯定是假的。” “雪晴,雪晴,听起来蛮女性化的名字,难不成他所在的地方还在下雪,呵呵,不过这个名字倒是占晴姐和小雪妹妹名字中各一个字,还真巧呀。”晓雨分析道。 说着无意,怎奈听者有心,卓雅心中大动,“赵雪,周晴,雪晴,这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卓雅并未将这些疑问说出来,给晓雨拉了了被子说道:“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晓雨嗯了一声转个身睡觉去了,卓雅心中却念头转个不停,越想她越坚定自己的想法,听了听旁边晓雨均匀的呼吸声,卓雅知道晓雨睡了过去,便悄悄起身,下床要到客厅去。 我正躺在沙发上神游到一个聊天室中观战,国人对口水战应该还是比较钟情的,最起码这个聊天室中的人喜欢,我在里面看着这个人说你猪头,那个说你猪鞭,这个人送了一陀冒着气的东西给那个,那个又回敬了一团更大的。我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时候新来的一个人说:“你们这些‘败类’,国家和民族的尊严受到了污辱,你们还在这里有心情搞这些。”边说这个人边将另一条惊人的消息转载出来,按惯例明天是R国每年两次进猪舍日的第二次,小犬下午已经对外宣布明天一早将会进猪舍。有了互联网信息的传播就是快,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恐怕半个地球人都知道了这条消息,我们只怕是知道比较晚的了。 众人在聊天室里骂归骂,但这时候问题提升到民族和国家的尊严程度上了,谁也不甘落后,大家马上把矛盾对准了R国,于是各色精采绝伦的国语又纷纷出炉,直到管理员出来制止,大家这才停手,我心里也气愤这条刚刚得到的消息,但因为心里早已拿订了主意,所以并不着急,只是笑着在旁边观战。 突然,感觉告诉我,有人正在向我悄悄靠近,我略一感应就知道了是卓雅,还是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好,看看她想干什么。 “这个天翔,怎么可以开着电脑睡觉。”卓雅边说边轻轻去关电脑,电脑关闭后,她并没有回房去,而是悄悄地蹲在沙发边,盯着沙发上装睡的我,“你个小滑头,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卓雅轻声自语,望着‘熟睡’的我,心头一动,低下头红唇想要轻吻我的额头。 其实我不睁眼也完全可以感应出她的动作,因为害羞,卓雅闭着眼睛去吻的,我快速地将头向上抬了抬,原来额头的位置现在变成了嘴的位置,于是两人的嘴接触到了一起,卓雅一惊,不待她反应过来,我已经开始了深吻。 惊慌的卓雅马上反应过来,很快就挣脱了我的控制,她喘着粗气对我说道:“你在装睡骗我。” “什么装睡,本来我快要睡着了,是你过来要偷吻我的。”我倒打一耙笑嘻嘻地道。 卓雅脸色一红:“人家好心看看你需不需要被子,冷不冷,你就这样对我呀。” “对不起了老婆,我错了不行吗?来这边坐。”我起身让出一块地方,拉着卓雅道。 “又瞎说什么,不要乱叫,让她们听到多不好。”卓雅坐到我身边,对我说道。 这时候留在房间里的晓雨忽然出声了,“大姐,你在哪儿。”卓雅吓了一跳,要让晓雨见到自己半夜跑到客厅找我,那还不什么都让她猜出来了,起身就要赶紧回房间。晓雨又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不出声了,原来晓雨在说梦话,吓了我和卓雅一跳。 重新坐定的卓雅拉着我的手,对我说:“我还想拿些东西,你能再送我回去吗?” 我知道客厅里实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担惊受怕的,还不如送卓雅到她宿舍哪儿,看看有没有机会进行下一步计划,于是便痛快地点头答应了。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卓雅放开了心怀,又给我倒水,又到处给我找零食吃,却闭口不提她要拿东西的事儿,嘿嘿,莫不是卓雅又想引诱我什么,呵呵,看条件如何,只要条件优厚,我自愿上钩。 我一手拿着盒酸奶,一手拿着块饼干,在房间走来走去的乱参观,走到电脑前,我对身后的卓雅笑着说:“呵呵,这台电脑也有历史了吧,你大学时候买的?那现在你的电脑水平应该很高了吧,有时间多教教我跟其她三人。” 卓雅说道:“我哪能教得了您哪‘雪晴’先生,不,也许应该叫你一声‘信息终结者’。” 我脸上惊讶的表情,在我身后的卓雅当然没有看到,不然的话我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了。“什么,你在叫我吗?你回到自己宿舍太高兴了是吧,什么终结者,这又不是看电影,我看你让M国大片害得不轻。” 卓雅伸出手来握住我拿着饼干的手,长叹一声道:“哎,有些人的心里,只挂着他那两个老婆,起个名字都不忘带上老婆名字中的字,赵雪,周晴,合起来不就是雪晴吗?你瞒得我好苦,今晚我还等了你半晚上,谁知道上半夜你跑到哪里快活去了,客厅,院子里都没有。” 坏了,当时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卓雅会真的与小雪和周晴见面,这个名字起得确实是够烂的了,只要稍微用心去一想就会发现奥秘,呵呵,卓雅是吃醋了吧,好像我在小雪房间的时候她出来找过我。 “三老婆是不是吃醋了,那你要是喜欢,我把周天翔改成卓雪晴也行,把你排在第一位还不行啊。”我喝了口酸奶对卓雅说道,这酸奶真够酸的。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还开玩笑,快点老实交待,你还有几个身份没有公开,今天你要不交待清楚了,就不要想走出这个门。”卓雅霸道地对我说道。 女人有时候还真是烦哎,我突然指着卓雅身后尖叫道:“呀,老鼠,好大一只,”我边说边在地上跳了起来,希望引开卓雅的注意力,然后再想办法。 虽然是当警察的人,但卓雅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好像是女孩子都应该害怕老鼠,我的乱蹦乱跳更加剧了卓雅的恐惧,她呀了一声直扑到我怀里,两手一紧,双腿一跷就粘在了我身上。 最近一段时间我发觉自己的性幻想越来越海阔天空,若不是已经有两个老婆每晚陪着我,真不知会发生什么后果。这一刻卓雅无意中的姿势确实是有些爱昧,容易让人幻想到一些动作,虽然我刚刚与二女做完,但丝毫不影响此刻的冲动。 “不要怕,我保护你老婆。”边说我边搂上了卓雅,女人都喜欢英雄,或者是强大的男人,意思反正一样,卓雅也不例外,即使我只是在保护她免受老鼠之害。两人的这个姿势很快让空气都变得淫糜激荡起来,我忍不住吻上了卓雅的脸,卓雅抱住我,两人脸部靠得太紧,想要反抗都不行。 从昨天晚上我就发觉卓雅对于接吻也是十分热衷,既然反抗不了,她渐渐放松了自己,两人倒在了沙发上,不大会功夫两人舌头就绞在了一起。我把卓雅压在身下,两手也没有闲着,早已经突破了她的限制,实际性地触摸到了大白兔,手感与周晴的比还是略有不同的,多了种更浑实圆滑,上面的那粒突起绷得很紧,在我手指左捏右搓下,卓雅更变得狼狈不堪,已经叫出声来。 卓雅不再拒绝我对她上半身的‘操作’,甚至我已经脱掉她的睡衣,内衣,白玉凝脂般的上半身雪嫩肌肤如同玉石雕琢而成展现在眼前。卓雅双眼微闭,双手轻掩胸前重要的两点。 我轻叫一声:“老婆,我来了。” 卓雅突然一颤出声道:“不要。” 我一愣,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可以不要呢? “不要在这里,抱我去卧室。” 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卓雅要后悔呢,抱起卓雅向她的卧室走去,怀中卓雅身体的微颤通过胳膊传给了我,她心里很紧张,有些害怕吧。 我轻轻把卓雅放到床上,俯身在她耳边说道:“老婆,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边说手摸上了卓雅的睡裤,卓雅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对我说道:“小老公,你不可以辜负我,从现在起我就将自己交给你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卓雅不再阻拦我的动作,我顺利的将二人坦诚相对。当我面对洁白如雪,彷似不染人间尘烟不遮一物的卓雅,有些惊呆,有些不忍动手破坏这人间绝无的美女。 第九十四章 略施惩戒 云雨过后的卓雅更显得妩媚动人,肌肤的那层荧光似乎更甚,怀抱着赤裸娇躯,我忽然感觉到胸膛上滴落一滴清凉的泪水,“小雅,你后悔吗?” 怀里的卓雅摇了摇头:“不,我觉得很幸福,谢谢你小老公。” “为什么要这么叫,我哪里小了。”初经风雨的卓雅还需要我来安慰她的心情,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短,但我相信她是喜欢我的,否则也不会心甘情愿将她自己完全交给了我,以后我就是她的保护神,我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一点伤害。 “你就是小,你年纪比人家少好几岁,还不少啊,你呀,你小鬼大,什么‘坏事’都敢做。”卓雅轻轻咬了一口我胳膊上的肌肉,笑着对我说。 “睡吧,休息不好对女孩子皮肤不好哟。”我轻抚着卓雅的头发说道。 卓雅对我做了个鬼脸,“知道啦,还像在网上那么罗嗦。”刚才卓雅问我关于‘信息终结者’的身份,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好像卓雅认定了那个人就是我,根本不管我回不回答。呵呵,刚才我的那句话好像以前在网上也对卓雅说过。 “小雅,你不想知道我的秘密了?”我问道。 卓雅在怀中摇了摇头,“不想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我只要知道你爱我们三个就行了,其他的我不再想了,但是有一条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没有你,我也不想留在这个世界。” “嗯,”我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卓雅,人要是来了运,挡都挡不住,自从有了超能力,好运是天天跟随,幸福死了。哈哈,不过这回老妈不是左右为难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这不是左中右都要为难,要是老妈知道我把三个全搞定了,不知她老人家会做何感想。 “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卓雅要求道。 还要讲故事才睡觉,她可比我大了呀。不过我还是答应了卓雅的要求,讲起我小时不知听过几千遍狼外婆的故事。 给熟睡中的卓雅整了整被子,我悄悄穿上衣服给卓雅关好门,上了楼顶。瞬移的两个点我早已经测量好了,只是这一次要用到好几项以前没有用过的功能,心中多少有些忐忑,这应该属于正常的情况,不过我对水蓝星的科技还是有信心的。 今天要用的除了瞬移外,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发现,还要使用到超级战士自带的隐身功能,这个功能道理也是简单,它是利用了对光的吸引原理,没有了反射光,眼睛接收不到光的信号,于是物体(人)就变成了隐形;第二样要用的功能是反重力装置,在我计划里,我要飘浮在靖国猪舍的上空来进行报复行动的,这个反重力装置可以消除地球引力的限制,使我的身体保持在一种失重的状态下,再借助超级战士自带的推进系统,可以达到人们平常所说的‘飞’;还要用到一样武器,空气压缩炮,这也是超级战士常备武器之一,这种武器的原理就是利用高强度压缩的空气突然释放造成的冲击波对建筑物进行毁灭性打击,原理很简单,只不过制造这个产生高强度压缩空气的机器复杂了些,呵呵,还好,水蓝星人够聪明,他们将这些功能全部内嵌到了超级战士改造后的身体中,省了背着N多武器的麻烦。 除了最近两天到过Y市卓雅的宿舍楼,我连Z县都没有出过,所以当我瞬移到东京靖国猪舍上空的时候,望着黎明前灯火辉煌的大都市,除了心中对自己首次进行‘飞’的兴奋之外,竟然还多少有些不舍,不过脑中闪过那个小孩举着‘支那猪’的牌子,怒火燃烧起来,这个时候还想什么妇人之仁,我真是太善良了。 随着空气压缩炮的启动,几秒内靖国猪舍上空突然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气旋涡,大量的空气在空气压缩炮的催动下涌入我的手心,被高强压缩成一个小小气体核。这股龙卷风持续了不到十秒,压缩的空气量经计算已经完全可以毁灭脚下这座让R国人当神来拜的猪舍,我心中狂喝一声:“畜牲们,这就是你们侵略他国,不思悔改的教训。” 一团小小的气体核从我手中射出,向脚下的靖国猪舍飞速而去,当气体核与靖国猪舍相接触的那一瞬间,被压缩的高强度空气突然失去束缚爆炸开来,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响之后,除了漫天的硝烟,原来靖国猪舍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陷坑,而距此几十公里之外的地方都落下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有的是破成半截的战刀,有的是旧军服的一片,还有些骨灰盒的残片。这些都是原来猪舍内供奉的东西,随着爆炸飞了出来。 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超级身份,但当看到亲手造成的这恐怖一切,飘浮在半空心中都有些害怕,虽然在使用前就全面解读了空气压缩炮的杀伤度,但当这一切真实的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那又是另一回事儿,我不敢看下面有没有人受伤或者被炸得肢离破碎,现在我只想赶紧跑回家,我只想赶紧躲在任何一位老婆的怀中都行,我还只是个孩子的心理,虽然复仇让我得到了快感,但当自己面对的时候,以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第一次做这种事来看,心慌是难免的。 我马上瞬移回到卓雅的宿舍楼,当我掀开被子,钻进卓雅怀里的时候,卓雅迷糊中还是搂住了我,嘴里还念叨了几句:“小老公快睡觉,我好累。” 这时候要我睡觉我肯定睡不着了,当害怕一过,剩下的就是兴奋了,第一次使出威力这么巨大的武器,肯定好玩的成分也在里面,不过给这种空气压缩炮定义在威力巨大上实在是有点过了,因为这种武器在水蓝星人的武器里是杀伤力最轻的了,但因为环保无污染所以被保留了下来,为什么说环保无污染呢,这种东西,制造简单,成本低廉,可以说没有成本,不浪费钢材,爆炸后不会产生弹体碎片,也不会产生辐射污染,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武器之一呀。 我边玩着卓雅的大白兔边对刚才自己惊慌失措有些后悔了,我不声不响地把靖国猪舍给搞掉了,R国人做梦都想不出是谁干的,这报复的意义就少多了,不行,我要再回去给他们留个记号。 想到这里我在被窝就躺不住了,轻轻从卓雅怀里挣脱出来,又回到客厅,怎么办呢,我看到了桌子上放着一块窗帘布,披在身上做斗篷,又搜索了一下大脑资料库中有存放大关刀的地方,跑到楼顶瞬移到一家剧团的仓库,用意念开了锁,进去从一堆道具里找到了我要的青龙偃月刀。 沉睡中的D京人突然被一声巨响惊醒,住在顶楼的人们听到楼顶不断有东西落下砸得楼顶乱响,当几分钟后反应过来的D京人突然发现他们敬爱的猪舍在一声巨响中化成碎石落到了他们头顶时,人们都疯了,有的连睡衣都没有穿就冲上了街头,当我再次回到D京上空的时候看着脚下庞大的疯狂人群,心中暗想:“想以国人的仁义打消R国人的野心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个时候各个电视台早就派出采访车在爆炸现场进行采访了,该我再次现身了,人们没有留意空中,但突然一声“呔,”的巨喝,所有在场人都抬头向天空望去,一个身披大斗篷,手拿青龙偃月刀的红脸大汉(任意肌可以随意变化所以易容毫无问题)飘浮在半空中,只见他将大刀一挥,开口说道:“今日毁尔猪窝以示警告,尔等屑小若再执迷不悟,先削富士山,再踏沉R本岛。” 说着大刀挥向之处,一声巨响炸了一个巨大的陷坑(当然比刚才炸的那个要小的多,这只是对R国人的警告而已),“哇哈哈……”,我学着戏文里的关二哥的笑,来了几声,然后直接瞬移回家,留下一堆傻B望着天空发愣。 钻进被窝,按道理说这回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了,可是想起刚才我的戏作,就想笑,一时间我竟然有了自己是个天才的想法。如此一番当然睡不着了,我估摸着现在应该凌晨四点多了,还是赶紧回家吧,要是让大家发现我和卓雅一起不见了,特别是晓雨要是发现了肯定要嚷嚷起来了。 “老婆,老婆,起来啦,我们回家吧。”我摇着卓雅叫道。 “嗯,不要叫我,让我再睡会儿。”卓雅圈作一团趴在被窝里,不肯起身。没有办法我只好动手帮她穿上里外衣服,呵呵,香艳刺激是难免的了,只是急着回家也顾不得了。 当我抱着卓雅出现在家中院子里的时候,卓雅这才睁开她的睡眼,“小老公,你把我抱到我们房间好吗?人家‘那里’还有些痛,不敢走路。” 我当然不能拒绝了,只是要是被晓雨突然醒来撞到就没法解释了,不过幸好这种情况没有发生,晓雨睡得像小猪似的,不过她的睡衣好像被她自己无意中掀起了大半,露出一大块雪白腹部,我正观察着呢,突然耳朵一疼,原来卓雅用嘴轻轻咬了我耳朵一下,“大色狼,还看,把我放下,赶紧出去吧。” 当我躺在沙发上回味着今晚的事情,嘴角不由得展露出笑容,确实困了,甜甜地睡了过去。 我在耳朵一阵阵痛疼中醒来时,天早已大亮,晓雨穿戴整齐,站在沙发旁,一手扯着我的耳朵叫道:“大懒蛋,醒来啦。昨晚偷偷干什么坏事了,到现在还睡。” 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卓雅也从房间走了出来,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并没有小说中说的走路不便状态,“行了,你能不能温柔点,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晓雨对我的话十分气愤,“嫁不出去我就懒定你了。” “我哪有那样的福气呀,”边说我边伸了伸懒腰,还是起床吧,再不起来,待会老爸老妈进来还要再骂我一次。 我正起身打算去洗脸,周晴突然从房间冲出来,对我们喊道:“今天凌晨R国靖国猪舍被炸了,网上疯了,到处是这条消息。” “啊。”我张着嘴巴没有闭上,消息传得这么快,看来影响十分大呀。卓雅也听到了周晴的叫喊,跑进房间去开她的电脑。 相关图片链接在网上到处可见,而且有几个网站还在提供‘关公显灵’的那段视频。卓雅开始进行下载,因为同时下载的人数太多,所以速度很慢。 “天翔,你进来一下。”周晴喊完后在房门口对我说道。 “我要去洗脸,有事儿待会儿再说吧。”我起身就要出去。 周晴生气地道:“你要是现在不进来,以后都不要再进我们房间了。” 话还未落,我就进了她们的房间,“嘻嘻,一大清早的什么事呀老婆。” 周晴指着桌上开着的电脑说道:“去看看吧,又有人回复你的那个回帖了,我一看,还是那个大老粗回的,“兄弟,你知道吗,靖国猪舍被炸得片瓦无存,昨晚你就叫着去炸掉靖国猪舍,老实交待,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边看边笑着说:“呵呵,挺有意思啊,被我不幸给预言中了。” 周晴笑道:“是么,被你预言中了,那你再看看这一段,”周晴边说边点开了一段视频,原来她一早起床后就开了电脑去看新闻,发现这条消息后,立马去下了关公显灵的视频。 我望着由专业电视台制作出来的那段威风凛凛的关二哥,自己得意的呵呵直笑。周晴上前就拉住我的耳朵,“还让你笑,你瞒着我们干了这么大的事,刚刚跟你说过什么了,你怎么就不让我们放心呢。” “啊,不是我干的。”我摇手道。 “还狡辩,你看看这关公的裤角是什么。”周晴将视频停在一处,对我说道。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昨天晚上我是穿着睡裤,披着窗帘布去的,当时没去想把裤子也换掉,现在在电视台超清摄像机的拍摄下,隐约看到了裤角有一个字母Z,“好像是个字母吧,这有什么?” 周晴把她和小雪的睡裤拿过来,“自己看吧,还有你身上穿的那条,你自己好好看看。” “啊!”失败,三条裤角全部绣有字母Z,她们这是什么时候做的标记,我完了。 “嬉嬉,没话说了吧,这是周家的标记,我跟小雪两人绣的,没想到吧。”周晴望着一脸沮丧的我说道。 小雪在旁边插话:“哥哥,你虽然粗着嗓子学戏文,可我还能听出是你的声音。” 我无精打采地说道:“你俩太‘狡猾’了,不过别人会不会看出这些啊。” 周晴对我说道:“放心啦,不是很熟悉你的人不会发现的,再说了,昨晚你在家中睡觉,又没有出国。你呀,你怎么做到这件事的,我跟小雪不管,但是你这样,我们很担心你,一旦这件事情泄露,我想R国会把整个镇翻过来找你报复的,老公,你要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是已经很厉害了,可是要碰上比你还厉害的怎么办?” “是,是。”我赶紧应道,比我还厉害的应该没有吧。 “不过,你可真给Z国人挣了口气,你看看这些消息,不光Z国人在欢庆,整个东南亚国家的人民无不在举行各种各样的庆祝,最火的是卖关公像的店铺,一大早,竟被抢购一空。”周晴指着电脑上的新闻对我说道。 当快要吃早饭的时候,卓雅终于把那段视频下载成功了,我正在外面帮老妈往客厅端饭菜,忽听里面‘啊’的一声,接着卓雅拉开房门,对我喊道:“天翔,你过来一下。” “又是什么事?”我心中暗想,老婆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个叫,那个找的。 “快说,昨晚上趁我睡着了,你又干什么了。”卓雅指着正在重复播放的那段视频问我道。 “哎呀,又有什么地方露陷了,我这超人真是失败透顶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给发现。”我心中边想着边对卓雅嬉叔笑脸的道:“怎么老婆,咦关公,好威风啊。” “咯咯,”卓雅掩嘴笑了起来,“威风什么呀威风,你家有关公披着窗帘布的呀!” 我心中暗骂自己:“他个什么韭菜炒大葱的,我知道自己失败在什么地方了,老婆们对她们自己的东西都是了若指掌,下次再干什么事情,一定光着身子去,看你们还能认出什么。嗯,这样也不对,那也应该把小DD找点东西遮起来,要不还要被她们认出来。” “那块窗帘布碎了几个窟窿你没看到呀,那是我来Z县执行任务那天换下来的,时间紧没有来得及处理,哎呀,那是上个住宿舍的同事留下的,最少也有半年没有洗了,你脏不脏呀还披在身上。”卓雅边说边看着我的身上有没有灰土。 我晕了,“你现在才说,昨晚披完后,我就直接钻进被窝了。” “啊。”卓雅忽然觉得全身都痒了起来,“你个坏蛋,今晚给我去洗床单被套,知道了吗?”边说卓雅边拿了新的衣服跑去洗澡了。 第九十五章 国家阴谋 (还要再说两句,小弟对政府、军方的描写根本毫无经验,只能怎么想就怎么去写了,写完后自己读了几遍始终不如人意,呵呵,没办法了,大家将就一下。) 天刚蒙蒙亮,一号首长的专用紧急电话就响了起来,“什么,关公炸掉靖国猪舍!开什么玩笑,……有特工传回的照片和录像为证,好,我马上赶到会议室。” 昨天七大军区司令员就接到通知,今天上午九点,军委一号会议室召开军委扩大会议,主要谈论小犬参拜靖国猪舍的事情。由于凌晨发生的事情,各大军区司令员不待九点到就全部集中到一号会议室议论起来。 会议室内,另外还有中央军委杨威武,卓一风,徐伯川三位副主席,外加六位军委委员(历老也在其内),七位军区司令员,一大屋人正在议论纷纷。有的人认为这是恐怖组织所为,然后嫁祸给Z国的,谁都知道关公是Z国人;有人却不这样认为,关公现在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文化,信奉的人全世界都有,特别是亚洲的一些国家,在盛唐时期因为文化的交流就将关公带入他们国内,因此不能一提关公就只想Z国;有人认为靖国猪舍是让预先埋好的炸药给炸飞的,至于关公显灵只是人们的一次集体幻觉。 一号首长对一直沉默不语的历老说道:“历言,说说你的看法。” 历老起身缓缓地说道:“既然资料是我们一流特工从R国传送回来的,可信度应该是比较高的。我个人认为,问题的关键不是关公是那国人,R国想用几千年前Z国一个古人为由与我们挑起争端,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少。炸靖国猪舍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尚未有任何组织声明此事与其有关。我所关心的是:如果这段录像完全没有伪造的话,如果录像上的这个人不是幻像,而是个实实在在的人的话,这里面值得我们重视的问题就多了。” 一号首长对历老做了个赞许的眼色,于是历老走到投影机前放大了几张照片,继续说道:“我们一共收到了六份摄自不同角度的录像和照片,这个红脸汉的出现非常突然,空中毫无任何预兆,而且在他出现的这不到一分钟里,周围并没有一架飞机或者其它飞行物的出现,他是如何实现空中悬浮的,这是问题一;问题二,他最后示威性的爆炸到底是如何产生,大家可以看看自己手里的资料,爆炸的那块地方原来是猪舍的正前门,想要提前埋炸药谈何容易;还有一个问题是,他的消失又非常突然,不是飞走,而是凭空突然消失。以上我所说的这几个问题是我们目前的科技所不能解释的。” 历老略一停顿,继续说道:“今天收到这个消息后,我就查问了国内的异能组织,负责人说绝对没有派人去R国进行什么活动,录像他们一早从网上也看到了,异能组织那面说他们所知的异能人士里面,没有人具有这个能力。” 历老继续说道:“我自己也曾考虑过这个人是采用立体投影技术人为制造出来的,但目前虚空立体投影还没有被那个国家掌握,所以我自己对这个观点也不抱支持态度。” 这时候另一个军委成员说出自己的意见,“也有可能这个红脸汉与靖国猪舍的毁掉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路过刚好碰上爆炸顺便显身说了两句呢?大家也不必太大惊小怪了,虽然我们不相信鬼神之说,但也有些奇异事件是没法解释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历老也同意他的想法,“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他最后示威性的一刀造成的效果也不容忽视啊。我现在最怕的是这是哪个国家研究出来的新式武器,第一人体突破了万有引力限制,第二他达到了来去自如,第三他可能是单兵种里面杀伤力最大的,他的那套行头只不过是个掩饰身份的外表罢了。” 一号首长也点了点头,道:“历言,我们国家对这方面的研究情况怎么样。” 历老微皱眉头道:“以我们目前的水平来看,恐怕一百年后未必会达到这种水平,除非有奇迹发生,比方说能源转换压缩机的事,如果这个课题真的被攻克,那以此为动力基础,相信很多武器的研究都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一号首长点了点头道:“验正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早日通过理论验证,我们国家急需发展军事啊,军不强必受辱啊。” 历老笑着说:“主席放心,我有预感,这个能源转换压缩机很快就会制造成功,只是那个小滑头在跟我玩心眼,他省略了众多数据,恐怕是有一定的目的。” 一号首长急切的说道:“只要他肯为国家出力,答应授他上将军衔的事也不是不可以,要是他想要钱,他可以说个数,国家可以给他一定奖励。” “主席,据我所知,那个孩子目前个人最少也有四百万了,对于一个农村的学生来说,我想也够了,他想要军衔的事我想也未必是真心的,可能只是孩子心理,觉得当将军威风,好玩。上次我去的时候,就想要带他回BJ社科院,谁知道他竟然跟我耍了花招,说什么也不肯来,临走的时候还想方设法将卓雅留了下来,”历老说到这里,忽然被两位副主席打断。 “你说什么,你把卓雅留哪里去了,好你个历言,你竟敢打我们家小雅的鬼主意。”两老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一个是卓雅的爷爷卓一风,另一个是她外公杨威武。 历老笑着对吹胡子瞪眼的两位说道:“看你们急得,卓雅现在在农村住得异常快乐,只怕你们现在要她回来她都不肯了。昨天跟我通话的时候还说要我多给她请两天假,她要在那里多住两天。” 一号首长对卓杨两人说道:“小雅这个孩子也是在执行任务,而且她完成的非常出色,Z2催化剂有了生成反应方程式,现在可以进入工厂生产阶段了,现在又拿到了能源转换压缩机的理论资料,这全是她的功劳,将来制造成功,一定要给她记上一大功,两位不用担心了,她只是在那个周天翔那边,周天翔的资料大家手里都有一份,他只是个学生而已,不会对卓雅怎么样的。” 卓杨两人对能源转换压缩机的事情也是了解的,其实卓雅要真能为国家做成这件大事,两人都是很高兴的,毕竟现在能立功的机会不比以前了,如果不用冒任何风险就为国家立此大功,好像还要感谢历言了。 众人又将议论的重点转移到了能源转换压缩机上来,然后又转移到了提出该理论的人身上,最后做出了一项‘重大’决定。 第九十六章 数学竞赛 R国怎么搞当然没有干扰到我的正常生活(除了少看了几部A片而已,呵呵),每天有美女相伴,我都懒得再去管R国现在怎么样了,当天晚上我就去把那把大刀原封不动的放好,至于那块窗帘布也被我后来一把火烧掉了,我也有些害怕原来住在卓雅宿舍的人认出那块布来,但卓雅告诉我原来的那个舍友非常不讲究,住了半年窗帘从来都没有洗过,根本不可能认出来的。 现在有时间偶尔跑到酒店看一看,刘浩和叶瑶将酒店管理得井然有序,部分人员外出培训学习也已经开始进行了,至于大波他们,我给他们安排了个保安部后,他们也乐得清闲,每天只是带着一队保安人员四处转转。有空的时候我也到江伯和丁伯那儿,送点东西,下几盘象棋,消磨一下时间。 公路的扩修早已动工,几个筑路队进驻镇里,还有清爽饮料厂的厂房建设也开始了,这些建筑公司的到来也为酒店带来大量的客源。 至于网上招聘管理人员的事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已经有八个人报名,周晴已经与他们订好时间,下月一号到白天鹅酒店进行面试。 大地实业的注册已经全部完成,两亿的资金也早已到位,现在晓镇长和秦书记简直把我当神仙待了,两人的动力相当大,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让我觉得十分过意不去,让周晴提了二十万,分十万一包,给两人送去,在磨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总算让二人收下,我不觉得自己在行贿,这是他们两人应该得到的,他们的劳动,他们的那个规划完全不止值这些钱,但我想钱够用就行,多了不一定是好事。 晓雨因为她妈妈时常需回娘家照顾老人,而她老爸又太忙的缘故,索性跟晓镇长讲明了直接搬到我家住了,理由是这样我辅导起来也方便,而且上学放学有专车接送,优闲自在,何乐不为。听晓雨回来跟大家说的话里的意思,他爸对于她搬过来住显然是十分赞同的。有时间我也逃课陪卓雅爬山,游湖,星期天还一起去县城的公园玩了一番,当然没少了陈绍霞、大发和棍子以及其她几女,回来的时候也少不了大包小包又买了一大堆东西。 老爸和老妈对于又一女的加入已经不再惊讶了,只是老爸真的又从厂子里拉回来一张床来,架在了小雪的房间,但大家都不想破坏目前的微妙状态,谁也不提过去睡,依然是周晴和小雪一间房,卓雅和晓雨睡在我的房间,只是上半夜我会在小雪的房间渡过,但通常十二点以后的时间就跟卓雅跑回Y市她的宿舍去过二人世界,卓雅越来越温柔体贴,多情贤惠,又与其她二女相处的十分融洽,我对她的喜欢也越来越深。 有些让晓雨困惑的是,卓雅晚上明明睡觉很早,为什么早上总是起不来,直到现在晓雨仍未发现卓雅半夜跑人的事儿,我也跟卓雅商量过了,如果不幸被发现,打死也就说去上厕所了。卓雅到现在不让我在周晴和小雪跟前公开与她的事情。 下午的课外活动已经改成体育锻炼,每天都与大发、晓雨、陈绍霞、吴小莲还有二班的棍子一起到操场上练习项目,第二天秦梅和郭蓉蓉就加入了进来,一时间这一帮人在操场上练得不亦乐乎。对于这些比赛项目,恐怕不管那一样,如果不让我使用超能力想要获奖的机会几乎是没有的,所以我一直在犹豫比赛那天我到底用不用超能力。 这天上午第三节课,大家正上着课,班主任李老师突然急匆匆地走进教室,将正在上课的老师叫了出去,不一会儿李老师自己走进教室,对大家宣布:“同学们,上级突然来了通知,要从我们学校选拔一个学生到县里参加数学竞赛,选拔考试下午就进行,所以上午剩下的这点时间大家赶紧看一下书,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赶紧问我,下节课也暂时改成自习了,学校对这次比赛非常重视,大家都要努力。” 我心中想道:“又是考试,比赛,不是成天喊着要给学生减负吗?这史地生竞赛还没有开始呢,又来了个数学竞赛,我的天,下回就该是英语,政治了吧。” “周天翔同学,你到一下校长办公室,校长有事跟你谈。”李老师做完动员后,对我说道。 校长他老人家三天两头的请我,到何是何居心,老师们的工资我也已经代发了,还有什么事儿呢,哼如果不出我所料,一定是为了数学竞赛的事儿。 我推开校长室的门对永远趴在桌后批改作业的校长说道:“校长,您找我。” 校长永远用带有客气地语气说道:“噢,周天翔同学来了,坐,那边有凳子。” “不用,不用,我站着就行,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哎,永远是这么一套话,我自己都有些烦了。 “周天翔,上次的事,我要感谢你啊,真是给我们学校的老师解了燃眉之急,你放心吧,这回不管哪位老师都不会再提你逃课的事了,大家都欠你人情啊。”校长说得很客气,这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校长接着又说道:“我们俩的协议,我可都是履行了,你也要说话算数呀。今天下午县里就会派人来选拔数学竞赛的人员,这也算是一场考试,我希望你能如实履行你对我承诺过的话,不要失信于我。” 果不其然,与数学竞赛的事儿有关,你说这些当老师的成天考来考去的不烦吗?难道说鉴定成绩的唯一标准就是考试。 校长见我不说话,接着又给我做思想工作:“这是一次机会呀,我听县里的同志说了,县里从各个学校选拔一人,集中到县教委再进行一次选拔,然后再到市里进行选拔,参加省里的比赛,然后再通过比赛选拔出人选参加全国的比赛,最后胜出人员组队参加世界奥林匹克数学竞赛。” 我让校长一通比赛选拔的搞得头昏脑涨,这还有没有头了,要是在太阳系其它行星发现了外星人,是不是还要在世界奥林匹克赛完之后再选拔人选参加太阳系比赛。 “校长,下午考试的事儿,您不用担心,我会实现承诺的,只是这参加竞赛的事儿,我看您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其它同学吧,我才刚上初一,年纪小,什么事都不懂,我要发扬一下风格,假如我不幸被选中,请校长多考虑一下其它同学。”我认真地对校长说道。 校长笑着说:“你这思想倒是很高尚啊,等下午考完之后再说吧。” 校长又做了一番思想动员,看样子他是铁定了心思等着我给他考个好名次,没办法,先应付过下午的考试再说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大家提起了校长的话,没想到众人一致认为我应该参加,而且还要考好,毕竟这是次扬名立万,增加学生资本的大好时机,因为据师兄师姐们介绍,以往凡是在县级比赛或者更高一级的比赛中获奖的学生,考高中的时候会加十到五十分不等。只是我还需要加分吗?但大家也是为了我好,我只有低头吃饭不再出声。 “慢点吃,不要噎着,喝口水。”陈绍霞温柔地对我说道,边递过水杯来,呵呵,真幸福啊。不过晓雨听到心里就有些想法了,她把自己的饭菜匀了些过来:“天翔,多吃点,下午拿出点劲来再考个第一。” 大发和吴小莲在一旁别有深意地笑着,我是习以为常,坦然接受。晓雨现在是吃住都在我家了,她可没有给过老爸老妈什么住宿费伙食费之类的,不过好像老爸老妈丝毫不介意这件事,对于晓雨的入住也是拍着双手欢迎,只是苦了我了,白天晚上都要在她的监视范围之下,早晚要被她发现点什么。不过晓雨还是十分懂事的,在老爸老妈跟前表现的和在她家一样的乖巧懂事,难怪老爸老妈对她十分喜爱。 家里的生活条件也是直线上升,周晴不时的给家里买东西,次数多了,老爸老妈就受之无愧了,也不再客气什么,他们俩位老人家对我们县北部有矿产的地区经济水平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在北部只要家里有个矿井的一年挣个千百万的大有人在,上亿身价的人也大有人在,他们毫不怀疑这些钱都是周晴家里给的,而实际上还是我的钱,我也不怕村里人说我是吃软饭的,事实自己清楚就行了。周晴一直想让我找个机会跟老爸老妈解释清楚,把我最近自己挣钱的事说一说,我想来想去还是等以后再说吧,解释不清反而麻烦。 下午预备铃一响,大家就严阵以待,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一个铅笔盒和几张空白演算纸,晓雨给我空白演算纸,我没有要,那么麻烦干什么,反正已经上了校长的船了,考第一是肯定的,再说要是考砸了老爸也不会放过我的。 监考老师一个是本校的一个是县教委来的人,试卷发下来我提笔就开始疯狂答卷,让智者一号来做这种试题实在,实在……不说了,答完卷后,我又等了大家好一会儿,才交卷走人,去厕所溜了一圈,又翻墙走人,去了前面修路的工地,站在那里默默地看了好长时间。 课外活动的时候我在操场上找到正在锻练的几人,晓雨对我说道:“周天翔,下两节课你不要出去乱转了,今天放学前就要公布考试成绩,还要定出具体由谁参加县里组织的数学竞赛,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行的,要知道全校只有一个名额哟。” 秦梅和郭蓉蓉则一脸愁容地对大家说道:“这次考试题太难了,大部分是我们没有学过的知识,我看能考到三十分就不错了。” “啊!”我心里一惊,不会吧,做题的时候我可没有考虑这些,因为我全填了正确的答案。 对于参加县里的数学竞赛,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就如同现在我对钱不感兴趣一样,一个人如果没有钱的时候,他肯定对钱有极大的向望;一个人如果没有特殊的能力,他肯定做梦都想自己某一天会一飞冲天。可是当一个人这些都实现的时候,再多的名誉金钱都会变得无所谓了。而最重要的是自由,是无拘无束的自由。 最后一节课,成绩单贴了出来,因为我考前有一定的心理压力,答应了校长和老爸要考第一的,而且想到考试是初二和初三都参加的,排名也是全校统一排名次,要是我考了九十九分,而初二或者初三有师兄师姐们考一百的,我岂不是失信与人,所以我尽了全力。 成绩单上除了列出了本班人员的成绩外,还有校前三名的成绩,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书,大发和晓雨两人挤着去抄成绩了,一会两人兴高采烈的回来,大发说道:“老二,你又是全校第一,真服了你了。” 晓雨也是两眼放着光采,“周天翔,你学习真好,要知道试题大部分是我们没有学过的。对了,想不想知道校第二名和第三名是谁呀。” 不待我表示自己的意思,大发得意地抢先说了,“第二名是初三的乔小小呀,她,你还记得吧。” 晓雨瞪了大发一眼,大发吐着舌头跑开了,乔小小,英语小组的那个同学,也被大发和棍子评为可爱美女的大眼睛师姐。看来她的学习也不错呀,晓雨‘吓’跑大发后转身对我说道:“不过她这第二名可比你落下十一分啊,我听班主任讲,全校八十分以上的也只有乔小小一人,第三名才七十三分呢。” 我看了看晓雨抄回来的几人的分数,呵呵,大发八分,还真让他发了,晓雨和陈绍霞吴小莲他们都不到二十分,没办法,里面学过的题目不多,能考这个分数也不错了,只是好像我这次表现过分了,千万不要惹祸上身才好。 当我再被请到校长室,履行完那一套后,校长说道:“周天翔同学,你这次表现十分不错啊,刚才据县教委来组织考试的人员讲,这次全县众学校中唯有我们学校出了个满分,可以称为奇迹呀。,还有初三一班的乔小小同学,考得也算可以,不过有了你这一百分就暗淡多了。我教了半辈子书了,没有想到临老退休还碰上你这样的天才呀。” 我苦笑了一下,光顾着考第一了,没有考虑试题对大家的难度,这次可成了全县的出头鸟了。 校长接着说道:“你准备一下,后天就到县教委报道,希望你再接再励为我们学校争光。” “校长,我不去行吗?我才读初一,还是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初三的同学吧,她们马上就升高中了,也许这是能获得加分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我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可以等下次的。”我试图再商量着校长,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校长打断我的话:“你不用说了,你参加比赛是县教委刚才打电话定下的,人家指定要你这个一百分参加比赛的,打消顾虑,回家准备一下,如果怕时间伧促,明天就放你一天假。”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到教室的时候,众人问我怎么回事,当我说后天要去县城报道的事,众人竟然欢呼起来,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心想:“去就去吧,权当我出去玩了,只是不能在家里陪卓雅周晴小雪她们了,这才是我最不想去比赛的原因,温柔乡是英雄冢,不知道是谁说的,不过有一定意思噢。” 傍晚放学的时候众人在校门口集合,周晴每天车送车接,这在校门口已经成为景观了,学校恐怕很少有人不知道我有个有钱、漂亮、性感女友的,别人的闲言碎语我不在乎,可以说具有了超能力后,我的个性有点很自我了,不会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比方说一男三女的事,这要放在普通人身上是不可能的,但我却做到了,所以我也不理会世俗的眼光。 众人还没有上车,旁边突然走出一位同学,我一看也认识,是英语小组的师兄,初三一班的苗正,“周天翔,我找你有点事儿,能不能跟我来一下。” “呵呵,苗师兄,找不到人练英语啦,我急着回家呢,有什么事儿能不能就在这里说。”我开着玩笑对苗正说道,我很有点奇怪他的名字,叫什么什么正倒也没什么,但加上这个姓,就有点那个,难不成他小时候长得有点歪,后来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苗正说道:“这里说不太方便,你还是跟我来一下。” 我看苗正大有我不去就不罢休的状态,便让众人等我一下,随着他走向以前跟大波他们打架的那个山洼里。 苗正站定后严肃地对我说:“周天翔,多少钱你肯让出这次数学竞赛的名额,你说个价钱。” 什么意思,真是莫名其妙,“我不明白苗师兄的意思,有话明说,我不懂拐弯抹脚的。”我说道。 “小小非常想参加这次竞赛,但是校长说了名额只有一个,而且已经订下是你了,小小从知道消息后就一直在哭,她的成绩在我们初三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哼,你一个初一的学生,如果不是作弊,我不相信这么难的题你会考满分,让你代表学校参加竞赛,只怕会丢了学校的脸。你说个价钱,给你多少你肯把名额让给小小。”苗正握着拳头对我说道。 我有些气愤,如果态度诚恳地跟我谈这件事,或许我会考虑,即使校长不会答应,我也会在校长跟前提一下,本来我就有意让出这个名额,谁稀罕参加这数学竞赛啊。但苗正的话似乎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听起来特别刺耳,我生气地回答道:“苗同学,我可以告诉你,钱我不缺,参加竞赛的事不是我说了算,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苗正读初三,自然年纪比我要大几岁,身才也高大些,虽然他看起来有点奶油小生的味道,但高年级的同学在低年级同学面前始终觉得自己是个老大哥,他可能是‘气急败坏’挥起拳头向我砸来,说道:“今天你不答应我就揍你!” 脾气挺大呀,就算乔小小是他的女朋友,他再关心她,恐怕这样做也不对。想做我的对手他的资格还不够,就在苗正的拳头离我身体还有零点一厘米的时候,我轻轻一抬手,两个指头夹住他的拳头,“苗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人,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否则下次就不是今天的结果了。” 我两指头略一用劲,苗正呀的大叫一声甩着手在旁边蹦了起来,我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一捏够他受的了,恐怕几天内消不了肿,“坏了,好像捏了他的右手,这几天拿不了笔了,对不起啦师兄,是你先动的手,”心里边想边回到了校门口。 漂亮性感的周晴下了车,正在跟众人聊着天,旁边放学路过的男同学无一不侧目观望的,周晴见我走来,对我说道:“天翔,原来你又考了第一名,而且可以代表学校参加县里的比赛,恭喜你啦。这样,我们先到镇上去买点菜,今晚大家庆祝一下,好不好。” 我说道:“当然好啦,又可以大吃一顿了,走,我们一起去。” 边说我边招呼大发、棍子和晓雨都上了车,棍子问道:“老二,刚才来叫你的那个小子是谁,长得一副奶油相,看着我就不舒服,那有我们哥仨肤色健康,他那肤色看起来像个娘们。” 晓雨回过头来对坐在后排的我们三人说道:“皮肤不如人家好就承认算了,找什么理由,你是忌妒噢。对了天翔,他找你什么事儿?” “没什么,英语小组的事儿。”我含糊道。 大家在镇中心街上停下车来,由于多了很多建筑工人的缘故,镇中心街做小卖买的日渐多了起来,商品也变得丰富了些。周晴买了几样我家菜园里没有的菜,又买了鱼、肉之类的,当然拿这些东西的是我跟大发和棍子三人了。 “咦,是你们。”旁边传来一熟悉的女声。 众人回身一看是秦梅和郭蓉蓉放学经过这里,晓雨‘叛变’入住我家后,秦梅只能一人上学放学,但因为英语小组的活动让郭蓉蓉和秦梅熟了起来,两人便上学放学相约一起。秦梅与以往的她比,最近眉宇间多了种淡淡的忧伤,郭蓉蓉脸上的冰冷则比以前要轻了许多,这也与她多了几个朋友和家庭困境的日渐缓合有一定关系。现在四位美女中的三位站在了一起,再加上周晴,不失为镇中心街上的一大绝色景观,来往行人无不注目良久。 晓雨拉着秦梅的手道:“梅梅,我们今晚到周天翔家里庆贺他又考了第一,而且还要代表学校参加数学竞赛,你也一起来吧,我很久没跟你一起玩了。” 这个晓雨真是热情啊,既然她开了口,周晴与秦梅又都认识,“秦梅,一起来吧,人多热闹一些,吃过饭我可以送你回来。” 周晴不认识郭蓉蓉,但我与她毕竟还是熟悉的,大家这么长时间的英语小组活动,彼此都不陌生,而且我早已发现棍子从刚才郭蓉蓉现身后眼睛就没有挪过地方,为了老大索性连郭蓉蓉一起叫上算了,“郭蓉蓉也一起来吧,大家都是同学朋友,大部分人你也认识的。” 郭蓉蓉有些意外,脸一红道:“不了,我不去了,我要回家帮妈妈照顾商店,谢谢你们。” 我开了口,晓雨和周晴当然不会客气,再加上棍子和大发在一旁撺掇,郭蓉蓉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但她和秦梅都要回家先说一声。 周晴说道:“既然蓉蓉家开商店,那我们正好去看一看有什么需要买的,反正左右都是买,不如就到她家了。” 我当然不愿去了,我三天两头去她家商店买东西,总是多给人家钱,现在要让她妈当着郭蓉蓉的面把我认出来,那我这好事做得就没什么意义了,我又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讨好郭蓉蓉,只是年轻人天性使然,反正我有这个能力帮助她们。 不管我怎么抵抗找理由,在晓雨和大发努力下,硬拉着我进了郭蓉蓉家的商店。一进门我就低下了头,减少‘上镜率’应该不会被郭蓉蓉的妈妈认出来吧。货架上有不少的零食小吃,这是顾芬最近才刚上的货,自从有了我的几百块流动资金,她慢慢把货上得比较全了,我又三天两头来照顾她的生意,而如大波之流的人又不敢来骚扰收保护费,所以这一段时间小商店的利润还是比较可观的。 郭蓉蓉对顾芬道:“妈,这些是我同学,她们来买东西的,你按进货价给人家呀。” 周晴笑着说:“阿姨好,我们到别人家买也是买,有钱不如让你们赚呢,您就按正常价格给我们算。妹妹们,自己挑喜欢的,今天天翔请大家。” 我悄悄拉了拉在一旁正冲着牛肉干和午餐肉使劲的棍子和大发说道:“喂,你俩也是妹妹啊,注意影响。” 两人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沾光,沾点光不行啊。”说完后又跑去一边挑别的去了。 我躲在货架的后面,到处躲着顾芬的目光,晓雨突然过来拉我,道:“天翔,你快过来看一下,这个风铃好漂亮,你买了送给我好不好。” 接着我就听到一阵悦耳的叮叮当当声,我哪敢抬头去看,只好应声道:“好,买,一起拿上。” 郭蓉蓉在一旁说道:“那个风铃是我看店无聊时自己折的,晓雨喜欢的话,我送给你了。” “真的,”晓雨高兴地道,“太谢谢你了。” 看着晓雨在身边快快乐乐无拘无束,秦梅在旁边暗叹自己的失落情怀,崔胜凯来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且两人经常为一些小事吵了起来,甚至有一次崔胜凯还想对自己动手动脚,被自己严词拒绝后,他来找自己的次数就更少了。秦梅现在失落的心情越来越大,自己心中的小凯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环境对人的影响就这么大? 众人挑罢,周晴笑着对我道:“天翔,付钱吧。”我知道周晴这完全是为了让我在众人面前有面子,我身上有多少钱我从来不数,都是每天临走的时候周晴或者小雪会看一下,如果口袋里的钱不多了,她们会给我放一些进去,我低着头,从口袋抽出几张票子,头也不抬的递给顾芬。 晓雨在旁边说道:“周天翔,你让霜打了,怎么从进来后就无精打采的。” 顾芬也有些奇怪,这些孩子进来个个都精神头十足,唯独这个怎么这个样子,她稍加留意,觉得像一个人,便低下头去看我的脸,“啊,是你,蓉蓉,就是他,那个人就是他。” “啊,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想到顾芬会低下头来看我,让她这一喊,条件反射似的跟着叫了起来。 除了郭蓉蓉,顾芬和我,别人都听得稀里糊涂,郭蓉蓉有些哽咽的对我说道:“谢谢你周天翔同学,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和妈妈永远都会记得的。” 我的天哪,哪有这么严重,这时候我想溜,边说边向门外走去:“不,不,不要这么说,我只个孩子。” 晓雨一把抓住快要到门口的我,道:“快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不待我交待,郭蓉蓉便将我帮助她家解决保护费的事,和我不断来买东西总是多给钱的事向大家说明了一番,当然她的家庭的情况也隐含地向大家说明了一下。 周晴丝毫不觉得奇怪,因为我在她心里早成了一个十分完美的老公,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所以她只是微笑着给了我几个含情的目光。晓雨没有想到我一个大男人会做出这么细心的事儿来,在她心里对我的好感自然又增加了几度。而秦梅却是对我的神秘越来越感到不可测,我只不过是一个初中生,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多不普通的事来,这让她更加困惑,好奇。 既然被认了出来,我也不再躲闪了,大家肯定得客气一番了,结帐的时候周晴坚持让顾芬按正常价格结算,也阻拦住要还钱给我的顾芬,晓雨则对顾芬说道:“阿姨,今天晚上,我们想到周天翔家里给他祝贺他代表学校参加县里数学竞赛,让蓉蓉跟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不会玩得很晚的。” 顾芬高兴地说道:“去吧,路上注意点安全。” 晓雨又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时间晚了些,让蓉蓉留下来跟我和晴姐一起住一晚行吗?”晓雨其实是个心底十分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她在我跟前有时候表现的霸道了些。当听过郭蓉蓉的事情后,她对郭蓉蓉的同情心不禁大增,不知不觉间已经将郭蓉蓉当好朋友对待了。 顾芬今天十分高兴,而且又见到周晴和晓雨十分懂事乖巧,于是就答应了。剩下来的事情就是找秦书记给秦梅请假了。当秦书记一听是到我家,大手一挥道:“去吧,有小周在,我什么都放心。”秦书记的话还是让我脸上光彩大增,也让大家有些意外,为什么有我在秦书记就放心?当然秦梅自己也不明白她爸爸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放心。 人多了车里就装不下了,副驾驶座里挤着秦梅和郭蓉蓉,当两个小美女紧挨在一起坐的时候,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会忌妒的,我跟大发和棍子当然不例外,哎,特别是没有什么免疫力的两位,秦梅温文尔雅的气质,郭蓉蓉楚楚动人的美丽,没让这两个兄弟流出口水已经算不错了。 晓雨跟我们坐在后排,大发坐在我和棍子的腿上,路上我暗想:“以后再有机会让梁老再送辆大点的车,否则以后三位老婆再加N个孩子,这车子也载不了啊。” 到了村里,我让大发和棍子跟家里说一下一起过去吃饭,大发说道:“你家有那么大的桌子吃饭吗?我们俩吃过饭再过去玩。”周晴和晓雨也没有留住他俩,便把买的零食分了一大包给二人,大家分头回家了。 “什么秦书记是你爸爸!哎呀,快快坐。”老爸边说边去泡茶了。老妈见我又带回了两个女孩子,显然是有话想对我说的,但看到周晴提着菜向她走来,她老人家只能先去厨房忙活了。 老爸泡好他的铁观音,招呼大家去坐下,一人倒一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杯子咕嘟咕嘟一气喝个精光,众女在老爸面前都是十分客气,喝过茶争着要去厨房帮忙,但让小雪拦住了,她和周晴去帮忙就可以了,让大家在客厅坐一会儿。 我正在想为什么没有见到卓雅,不待开口询问老爸,却听到院子里传来她的声音,“天翔,你放学了,快来帮我的忙。” 我跑出去一看,心疼不已啊,卓雅竟然背着一筐青草回来了,天哪,这哪是她做的事情,我赶紧帮忙把筐子接下来,心疼地对卓雅小声说:“老婆,你不要做这些事,会让我心疼的,以后有这样事你让我来做。” 卓雅脸一红,“我看阿姨今天挺忙的,我又没什么事可做,就帮着阿姨割些牛草了,不要紧的,我在学校练过擒拿格斗,体格不错哟。” 当卓雅站到秦梅和郭蓉蓉面前的时候,两女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两人是第一次与卓雅见面,她两人就是美女了,可是站在卓雅面前,这才知道原来美女可以有美到这样的,三人之间的差距还是有一截的。 卓雅拿了换洗的衣服,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去洗澡换衣服了。看着秦梅和郭蓉蓉眼中的神色,坐在沙发上的我当然很自豪了,这可是我的老婆耶。而且卓雅也不像她的身份那样只会做大小姐,她同周晴、小雪一样的懂事,现在又对我越来越好,这如何能不让我喜欢这个国色天香的美女。 众女边品茶,边陪着老爸聊天。终于按奈不住的晓雨,向老爸说了声,拉着秦梅和郭蓉蓉到我的房间看她的笔记本电脑了。当秦梅和郭蓉蓉看到桌子上整齐地摆着两台漂亮超薄的笔记本时,更惊讶了,晓雨告诉她俩小雪的房间还有两台,二人的嘴就合不拢了。 晓雨望着二人又说道:“这台是我的,那台是大姐的,都可以无线上网,查资料很方便的,我下载了一些初一的试题,你们需要的话一会儿我让大姐帮我打三份出来,我们一人一份,那个屋里还有台彩色激光打印机和扫描仪呢。” 郭蓉蓉从来没有见过电脑,她对这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可以放出图像和声音感到很好奇,而秦梅则因为家庭的原因,读书看报接触过这些资料,她略有感触地说道:“小雨,这些电脑都很贵吧,你什么时候变得有钱可以买电脑的,我都一点不知道。” 晓雨脸略一红,解释道:“不是啦,梅梅,这是我大姐和二姐送给我的,钱将来由她们俩人给我出的。” “你大姐二姐?”秦梅有些疑惑,晓雨家庭成员的情况她又不是不了解。 晓雨继续解释道:“呵呵,我大姐就是卓雅,二姐就是周晴,刚结拜的干姐姐。我告诉你们俩实情,你们俩可千万要保密,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呀,包括周叔叔和阿姨。” 秦梅和郭蓉蓉不知道晓雨要说什么,但见她神神秘秘的,便点头答应。 “外人都以为电脑是周晴买的,其实都是天翔出的钱,四台笔记本加上打印机扫描仪一共是十万多块钱呀。”晓雨小声对二女说道,秦梅是她打小的朋友,她自然信得过秦梅,而郭蓉蓉则因为身世的事让晓雨倍感同情,自然早把她当好朋友待了。 秦梅小声地说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我们同样都是学生呀。” 晓雨说道:“我只知道天翔有一份工作,是神宇集团的技术顾问,还有汽车也是公司给他配备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俩可不要在周叔叔和阿姨面前说露了嘴呀,天翔都没有跟他爸妈说过这些事。” 郭蓉蓉和秦梅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特别是秦梅,这次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再多嘴了,上次因为在崔胜凯跟前说起了周晴与我处朋友的事,结果引发了一连串的事,让她内疚了很久,这回她可得了经验教训,对谁也不会多说了。 客厅里,我抓起杯子又灌了一大杯茶,中午也没有吃什么咸东西呀,怎么老觉得口渴。老爸实在看不上眼了,说道:“儿子,喝茶不是你这样的喝法,你品都不品跟饮牛似的,不要喝了,浪费。” 我笑着说:“老爸喜欢这种茶叶的话,下次去县城再让周晴给你捎几斤好了。” 老爸道:“你呀,不要以为又考了第一就可以胡作非为,以前的事你还没给我说清楚,今天这两个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对老爸道:“您老人家千万不要多想了,这两个是我的同学,您不要瞎猜了。” 却见老爸悠闲地品了口茶,道:“儿子老爸挺佩服你的,呵呵,放眼看全镇,有谁能一下子把党、政一把手的女儿全请到家里吃饭,你小子行啊,比你爸有出息,这次去县里参加比赛给我好好努力,再考个第一个回来,让全镇人瞧瞧,我周卫国的儿子绝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老爸这一煽情竟然让我也激动起来,好,就让我再考个第一回来,让老爸高兴高兴,毕竟以前的成绩实在对不起他老人家了,现在我既然有了这个能力就算孝顺老爸了。 激情过后,我正在考虑要是县里考了第一,再非让我参加市里比赛该怎么办,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们家的这部电话,平常响的可能性非常不大,外面没有几人知道号码,我们家里也没有外地的亲朋好友之类,电话响了好几声,老爸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还不赶紧去接,难道让你老爸亲自动手不成。 我起身接了电话,说道:“喂,你好,你找谁?”我心里想找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是周总吗?我是叶瑶,打扰到你真对不住了。”是白天鹅酒店的叶瑶,我怕酒店晚上有什么急事,就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留给了刘浩和叶瑶,所以叶瑶会知道我家的电话,不过以前她从来没有打这个电话找过我,难道酒店又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周总,事情是这样的:我姨家有个表妹,她也在你们学校读书,叫乔小小,或许你会认识她。”叶瑶说到这里我接口说道:“乔小小,认识,我们一起参加英语小组活动。” “我这个表妹,从小就跟她姐姐一样聪明好学,小女孩子学习上十分要强,每次考试她都能在同年级里考第一,这简直成了她的一个神话,而且这个奇迹一直被保持到昨天。就在今天她受到了人生的第一次挫折,下午你们学校的数学考试她只考了第二名,她第一次受到打击,一时想不开,就在教室里哭了,这让对她一直有好感的同班一个男同学看到了,一时冲动,傍晚放学后就去找你了,下面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 叶瑶说到这里,我又接口道:“是啊,那个苗正师兄火气挺大的。” 叶瑶在电话里说:“周总,我是代我表妹向你说声对不起的,开始她也不知苗正偷偷去找你,苗正回来后她才知道的,我表妹已经狠狠批评了他,周总你是做大事的人,就原谅她们一次吧。” “呵呵,本来我也没有真生气的,真要说起来,应该我对那个师兄说声抱歉,可能这几天他不能动笔写字了。”我本来也没太往心里去,既然是叶瑶的表妹,我更不会去追究了。 叶瑶确认我不会去找她表妹麻烦时,这才感激地挂了电话。叶瑶对我的实力还是多少知道一些,当她听表妹说起下午考试失利,而一直在追表妹的苗正放学后偷偷去找了我,结果却捂着肿了的手回来,她替表妹担心起来,如果惹怒了我,后果她不知道会怎么样,但好像苗正的先例已经在眼前了。叶瑶知道我家的电话,所以就打电话解释加道歉,希望我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女人多了简直就是一群麻雀,一群开心的麻雀。但老爸老妈却十分高兴地望着这群闲不住的女孩子,老爸不敢提议再让我喝酒,我兴致突来,自己开口要了一瓶啤酒,因为又考了第一名的缘故吧,老妈和众女都没有反对,但众女都没有喝,她们并不习惯喝酒,虽然以前她们也不是一次没有喝过。 饭桌上老妈望着不停给我夹菜的几女,偷偷地笑,不光周晴小雪和卓雅给我夹菜,晓雨也积极行动,吃得我好饱,再加上喝了点啤酒,晕晕乎乎,看谁都咧着嘴直笑。 饭后不久大发和棍子就相伴来了,因为还有功课,所以大家决定先学习。在我给晓雨辅导功课的时候,秦梅和郭蓉蓉也认真的听着,大家的课程相同,虽然她俩的学习都非常不错,但我现在的思路岂是以前可以比的,学习方法和一些技巧还是能从资料库中搜索到些比较科学的教给三人,这一堂辅导课下来,秦梅和郭蓉蓉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明显的能感觉出来,这让我的虚荣心大增,那个男孩子不爱在女孩子面前‘现’,我也不例外。 做完功课大家就玩起牌来。棍子一晚上都在不断向郭蓉蓉‘献殷勤’,但郭蓉蓉就假装没看见,这让老大很郁闷,也让旁边的众女心里暗笑。大家玩到十点多才散场。秦梅和郭蓉蓉原意打算回家,让晓雨给留下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呵呵,晓雨的热情劲让我怀疑这应该是她的家,而我是个客人。 周晴和小雪安排秦梅和郭蓉蓉到她们房间的那张新床上睡,本来被褥都是现成的,只是我一直待在客厅,所以闲置着。周晴找了床被子到客厅送给我,这两天夜里的气温又有所下降。 周晴放好被子,坐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和一本现金支票,说道:“你也算是个老板了,以后钱方面的业务会很多,我还在读书不能天天跟着你,银行卡和支票本都随身带好,银行卡一共办了三张,我们三人一人一张,每张里面都有一百万现金,我和小雪的两百万留作以后结婚的时候用的,你呀,花钱太散了,只怕将来花光了家底,没有钱娶我们,我还是做好准备的好。” 我抱住周晴的身子,把头放在她的胸部,嘿嘿一笑:“老婆打算得真长远,两百万就娶你们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太少了,你把卡号告诉我,等饮料厂挣了钱后,再给你们俩攒一些。” 周晴娇笑着推开我道:“好了,不要让人看到,知道你本事大,一个方程式就能卖几百万。早点睡,今晚可不准再偷偷过去了,免得让秦梅她们发现,还有啊,昨晚你下半夜去哪儿了,客厅里找不着人,我很担心你的。” 周晴的关心让我还是很感动,当然我没敢告诉她我和卓雅跑出去‘谈恋爱’去了,当然顺手还把R国的靖国猪舍一起毁了。我向周晴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然后向周晴要了她俩的卡记下了号码,瑞士银行的钱我不想花在自己身上,等厂子建起来,钱马上就会滚滚而来,到时候多给她俩存一些。周晴在我一再保证会爱惜自己后,她也回去睡觉了。 刚才卓雅跟我道晚安的时候,就偷偷嘱咐我,今晚不要回Y市了,家里人太多,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所以今晚注定是我最无聊的一晚。 我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桌子上的电脑正开着,我到以前去过的汉魂论坛灌了一回儿水,后来有人提议到聊天室去聊一会儿,于是在灌水的几位都响应,有人就去聊天室单独开了个房间,然后发帖告诉大家地址。 去的几位,应该都是年轻人,大家聊着聊着又将话题扯到了R国上,说到了钓鱼岛,说到了8年抗R战争,这时候有一个妮称叫干死R本人的说道:“联合国秘书长A南已经同意R本入常了,这个老不死的家伙脑子绣逗了,一个连侵略历史都不肯承认的国家还想成为常任理事国,我去TMD。” 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大老粗说道:“狗R的R本人吃了棒子仍不悔改,我看早晚要将他们绝种的好。对了,大色狼,昨天晚上你说炸猪舍,凌晨就变成现实,今天你再预测一下,明天R本会发生什么。” 刚才大家的一番热血之言将喝了点酒的我刺激得热血沸腾,我回复道:“瘫痪R本计算机网络,搞垮R本经济体系。” 众人纷纷同意,于是各种古怪主意纷纷出炉,我按奈不住了,思考了一下如何行动。昨晚搞得不够狠,起不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今晚看来要大展身手,只是今晚不需要再去日本了,就让‘终结者’再次出马吧。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先潜入R本中央储备银行,盗走他里面的R元储备,做完这一步再顺手毁掉R本所有在网计算机的数据,然后到美国外汇市场大量抛售R元,当Z国东方太阳升起的时候,R元将变成比手纸还要贱的废物。 有了前几次的网络经验,我轻而易举的冲突R国几道防火墙,潜入R本中央储备银行,大体看了一下,除了R元外,其它硬通货币的储备都很充足,看来小R本早就做好准备,这野心不是一天两天产生的。既然这次的目标是R元,其它的先放过不说,我也没有管R元帐户后面有多少位零,到瑞士银行先开几个帐户,然后向里面转移R元,中间还是出了点小麻烦,帐户有秘码设定,超大金额资金转移必须输入128位密码,还好我的大脑运算能力强大,不出一分钟就将其破解,至于其它的一些限制和保护措施,对智者一号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有了智者一号的帮助,资金的转移在不到一分钟内完成,下一步就要毁掉R国的计算机网络了,如何做我没有具体方案,只是下了一个意识命令,制造一个超级变态病毒,瞬间散布到整个R国计算机网络,一时间整个R国的计算机硬盘集体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声,硬盘指示灯狂亮不停,有些承受不了的计算机开始冒出烟来。 刚刚享受完一个最新出道的AV女优高级服侍的小犬,突然被一阵紧促的敲门声惊醒,这一天下来小犬差点就要疯了,R国各界高层不断地打电话向他询问靖国猪舍的事,有些辈份比他高的人物开口就骂他,一整天的搜捕工作也毫无进展,抓到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员。吃过晚饭后,秘书给他安排了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年轻女优让小犬好好放松了一下,别看这个女优年纪轻,可是花样一点不少,把小犬搞得爽翻了天,他入睡前还在考虑明天是不是让秘书把这个货留下来,以后慢慢享用。 这敲门声将小犬惊醒后,小犬知道不是有大事发生的话,没有人敢打扰他休息,所以立刻起身开门。当他得知全国的计算机都在发疯的低格硬盘,破坏数据,他脸上的汗哗哗地流了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所有的数据全都丢掉,那R本的科技发展将倒退回几十年。 R国的计算机专家在向小犬汇报:“首相大人,我们已经命令所有的计算机断电,只是已经删除的数据恐怕想要恢复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种病毒的破坏力相当惊人,它的破坏手法不是目前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就算以M国的领先技术来恢复数据,能恢复的可能性都占不到百分之零点一。” “什么,你们这些狗屎,除了玩女人还会干什么,赶紧给我接通M国总统乔不士的电话,我们现在需要M国的帮助。”小犬吼叫道。 电话接通了,小犬还未待说话,只听话筒那边的乔不士用英语骂道:“狗一郎,你TMD在我的外汇市场上大量抛售R元,你是不是疯了,你的R元现在快贬到连擦屁纸都不如了,这些我可以不管,可是你个狗R的卷走我国快五十亿M元了,你要是活够了就告诉我一声,我马上命令太平洋舰队进攻你国。” (Z国,R本,M国的时间差应该是Z国晚一些R本早一些,M国应该与Z国恰好相反,Z国是晚上,M国应该是白天时间,至于具体的时间小弟就不去查了,大体差不多就可以了。) 小犬让乔不士这一通训差点吓出尿来,不是他胆子小,R元贬值的事既然从乔不士的嘴里说出来,肯定不会是假的,这样的话,R本的经济想不崩溃都难了。谁的手里会掌握了数量之巨的R元,在M国外汇市场抛售,怎么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这下子捅了世界警察M国主子的屁眼了,本来M国就是个斤斤计较的国家,凡事都想沾便宜,现在有人抛售R元,在外汇市场兑换M元,要是把老M惹急了,说不定乔不士真能下令开战。 小犬这时候哪还敢提出求M国帮忙的事,一个劲向乔不士解释这件事绝对与R国无关,他会尽一切力量查出真正的幕后人,交给M国处理,并且对于M国人民的损失,他会全部赔偿,还对乔不士许诺了若干条优惠条款,这才平息了乔不士的怒火。趁着这个机会小犬向乔不士说明了R国当前所遇到的严重问题,肯请M国派专家前来协助R国恢复计算机网络,小犬用哭泣的语调对乔不士道:“不士先生,如果不是我们早有准备,将军方网络独立于互联网,只怕现在你我二人想通个电话都难了,R国的希望全拜托不士先生了。” 乔不士得到小犬承诺,答应赔偿自己外汇市场的损失,而且又捞了利息回来,心里一高兴便答应了小犬,将尽快派专家组赴R进行援助。 放下电话,小犬的精神彻底垮了,他不知道为何一天一夜间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不相信关公显灵的他,现在突然想起了关公说的话“削平富士山,踏沉R本岛”,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本来上午联合国秘书长A南通知他入常的事基本上定下来了,还让因为靖国猪舍恼火的他高兴了好一会儿,谁知这才几个小时事情就突变了。 小犬回想起这几年自己做过的事情:多次拜死人,修改教科书,现在又拿到入常的确定书,东南亚各国的强烈反应他不是不知道,但他一直不把那些“低等”民族看在眼里,他相信只要R本经济发达,军备充足,那些国家仅仅只会打个口水战而已,没有谁敢对自己怎么样,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谁有实力谁为大。但现在小犬开始后悔,开始害怕了。 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恐怕惊醒了一头沉睡的雄狮,这头雄狮在它睡着的时候,他怎么藐视它,怎么唾弃它都行,可是随着他的野心膨胀,摸上了睡狮的身子,想要拿走它头上尊贵的“王”冠,他的卑鄙之举惊醒了这头雄狮。现在他的报应来了,这头沉睡雄狮已经醒来,对于敢于触犯它威严的任何人,它会给他致命的一口。现在这头雄狮可能还未展现出他真正的实力,这只是它醒来时的一声怒吼,是对触犯其威严者的一个震慑,向天下屑小之辈的警告,只要你们敢伸出肮脏的手,它就敢咬断这只手!还要让你们付出断臂的代价! 小犬坐在自己的高级按摩椅上,大汗淋淋地想着心事,也许富士山真的会凭空消失,也可能明天早上醒来时日本岛不再存在于太平洋上。越想小犬越害怕,这是他多年来从没有过的恐惧。 这时候第一秘书急匆匆地走进来对小犬道:“首相阁下,病毒发作后,众多财团的会长打不通电话,现在他们已经亲自来到首相府,要求政府对这次计算机病毒事件做出合理解释,您家族的会长大犬有狼先生也专程赶来,询问政府对这次危机的解决方案,因为大部分公司的财务帐目在这次病毒中基本全毁了,损失之巨达到无法估计的地步。” 小犬将自己的身子埋在大按摩椅里心中想道:“外面的那些人还不知道M国外汇市场R元贬值的事,如果明天一早他们得知R元已经成为一堆纸都不如的东西,会不会进来跟自己拼命。如果仅仅是单纯的R元贬值,他还可以想出办法补救,可是现在整个R本的金融体系、信用体系随着电脑的损坏全部完了,这无疑是雪上加霜,Z国有句古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果然不错,电脑代替人类进行管理工作,当人类对电脑的依懒性越大,将来遭受打击的程度就越大。看来自己在这个首相府待了这么多年,该是出去的时候了。” 第一秘书见小犬不说话,又拿出几份文件放到小犬的桌子上说道:“首相阁下,这是专家刚才对M国外汇市场的分析,在我们的计算机遭受病毒破坏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M国外汇市场涌出了几百个不停抛售R元的大户,根据专家估算,目前外界流通的R元,不足以造成如此大的抛售狂潮,他们分析,黑客在放出病毒破坏我国计算机资料前,已经从中央储备银行转移走了大量R元,但由于所有金融系统的计算机无一幸免,想要查找证据,只怕不可能了。现在外汇市场上的R元已经达到无人问津的程度,只怕外界一旦知道我国的计算机系统已经全面瘫痪,R元将被彻底洗牌,首相阁下,你要赶紧想办法应对目前的局面啊。” 小犬躺在按摩椅上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想不出一点办法挽救这场危机,现在他敢肯定的是这件事与Z国脱不了关系,与今天上午A南同意R国入常也有很大牵连,自己应该感谢A南还是恨A南,如果他不答应R本入常,也许现在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小犬想不出任何办法,脑中却闪出了刚才让自己爽翻了的年轻女优来,他自己莫名其妙地笑了出来。 我当然不会去关心小犬怎么解决R国的危机,刚才在M国的外汇市场上我以超低价抛售R元,直到价格低到快白送的程度才不再有人收购,不过这时候他们想悔断肠子都来不及了,消息灵通者已经知道了R本计算机网络全面瘫痪的内部可靠证据,留在他们手里的R元,在一两年内恐怕只会比白纸的用处都不及。而一些大的财团已经接到政府通知不准再收购R元,但一切为时都晚矣,我已经安全地转移了抛售R元换来的M元,至于各个帐户中剩下的大量R元我也不要了,谁想要自己拿好了。 在‘伟大’的M国人民哭爹喊娘准备找R本人拼命时,乔不士出面‘安抚’了各位金融家,保证由M国政府承担众人的损失,众人这才高高兴兴的罢手。 乔不士早已经下令M国计算机专家追查这几百个抛售R元帐户的来源,以及操纵这几百个帐户的幕后人,还有外汇市场上被卷走的近六十亿M元下落。 于是M国各个电脑高手纷纷出动,我在临走的时候发现许多讨厌的程序围着网络中的我转来转去,时不时的还想咬我两口,一气之下,谁发出这些程序的,我给谁送回一个超级病毒去,一时间各个M国电脑高手的硬盘轰隆隆狂响,主板外频瞬间狂跳,受不了超频的CPU,内存等各个部件发出超高的温度,众高手的主机中纷纷冒出白烟来。 经过M国科学家不懈的努力,在几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乔不士看过这所谓的专家报告后,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根据专家资料显示,几百个帐户其中大部是来自日本的各大财团,其余的都是与MR两国友好的各国要员的户头,可笑的是资料上明确标出,其中一个帐户竟然是以乔不士自己的名义开的,乔不士把资料往地下一摔大骂道:“电脑疯了,专家也疯了,R本疯了,MD我也疯了。”至于被卷走的近六十亿的M元,如石沉大海,毫无踪迹可寻。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躺在沙发上,嘴里哼着小曲,闭着眼嘻嘻笑着。既然有了钱,那两个老婆的帐户现在就给她们存些进去,对了还有卓雅,她也是我的老婆,不能偏袒哪一个,要公平对待呀。 现在这些钱我可以花得心安理得了,这笔钱和瑞士银行早先存得一千亿那是两码事,如果说那一千亿是Z国人民的血汗钱,那现在这近六十亿的M元就是我自己的血汗钱,我容易吗我,半夜三更不睡觉,冒着多大的风险去干这些事呀,就算我是为了广大的Z国人民去做的这件事,那适当的报酬也是应该的,收之无愧。 本来打算给周晴和小雪一人存上两个亿的M元,又怕吓到她们,一人先来一千万花着吧。又到各个银行搜索了一下卓雅的帐户,最后在GS银行找到卓雅开立的帐户,嘻嘻,卓雅里面只有一千多点的余额,真不敢相信她是名门之后,呜呜老婆的日子过得也太艰苦了,不过有我,以后就好了。我给卓雅存入了一千五百万M元到帐户里,她毕竟参加工作了,花费能大些。 自己的银行卡不能忘了,先转进两千万M元花着玩吧。剩下的M元我还是在瑞士银行开了个秘密帐户先存了起来。做完这一切,我兴奋地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再也躺不住了,毕竟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一定刺激性的。 实在睡不着,我就想出去玩玩,长这么大仅仅去过几次县城,为赵倩治病去过,被人抓去县公安局也算一次,上星期天去游乐园玩也算一次。可怜,这么大的人竟然没有出过县城,也不对,去过几次Y市,不提也罢,只是在老婆的宿舍待过的。 哪里好玩,而且又不会被人发现呢,七大洲要说人烟稀少的地方应该是南极洲了,对了去南极看企鹅,那里除了作科学考察,谁去呀,正好试试这瞬移到底能不能做到全球通,不过要不要穿件棉衣呢,我一查阅防护罩的功能,有保温这一项,棉衣不用穿了,出发。 如果现在有谁发现这一场景一定会被吓一跳,巨大的冰层上,一个穿着单衣单裤的少年追着一群企鹅跑来跑去,一会儿手上又出来一把闪光的‘刀’,在大冰块上削来削去,那些巨冰在那把‘刀’的削割下,像豆腐一样被整齐切割开,而任何碰触到‘刀’的冰都变成蒸汽。 我本来想削个雪人出来,可是怎么弄也做不出个头状的冰球来,最后只能削个了方不方圆不圆的东西出来。 防护罩可比南极人羽绒服强多了,在防护罩里面的温度可以由我随心控制,比空调还厉害,今年冬天不怕冷了,明年夏天也不用怕天热了。玩了一会儿,刚来时巨大冰世界的视觉刺激一过,就觉得一个人实在没有什么好玩的了。那再去哪儿玩一会儿呢?我又想到一个地方,去夏威夷洗个澡。 此刻的夏威夷还在沉睡中,我直接瞬移到海面上,我已经知道防护罩还是最好的潜水衣,即使潜到马里亚纳海沟应该也没有问题,一个猛子扎到海里的我,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如鱼得水。 超级战士水下的功能更是厉害,毕竟人家水蓝星可是百分之八十的面积被水覆盖呀。水蓝星部分居民甚至已经进化到直接在水下呼吸了,我潜入水下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觉得缺氧,什么原因我竟然没有找到,不过最起码我知道我可以在水下自由生活,不用怕缺氧的。 只要我动了意念,想让自己在水中移动,身体就会自动产生一种反推力将我快速向前推动,我看到一条漂亮的鱼,一时兴起竟然在后面追着去捉它,那条鱼的速度非常之快,但让我追到最后竟然把它累得趴在水底一动不动了。即既然它先败下来了,我也懒得再去理它。 我发现在水下我的视力毫不受影响,刚才光顾着追着那条鱼去跑了,这一刻才发现所处的位置竟然有些古怪,因为脚下的海底有些奇怪,不像是自然的海底。我的眼睛有扫描透视功能,一看就知晓,原来脚下竟然是一艘沉船,看起来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我仔仔细细将这条沉船扫描了一遍,其它的东西我没有在意,只是在船舱内有几只大木箱里面装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海底没有空气,我压缩了部分海水向沉船冲去,上面的浮沙被水流吹走,船体已经腐烂不堪,不用我费多大力就进了船舱。刚才扫描的时候我已经知道那几只大木箱里面是一些金币,我不感兴趣,我只是对旁边的一只小木箱有兴趣,因为那里面全是一些玛瑙、翡翠手饰之类的,呵呵,我想送给老婆们。 小木箱不知何故在水底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腐烂掉,真是奇迹,我提着箱子,随手从那几只烂掉的大木箱中抓了一把金币放到小木箱中,权当留个纪念吧。 这次夏威夷水下之游不但发掘了身体的水下功能,而且还给老婆们找到些漂亮的手饰,也算不虚此行。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把东西藏好,我赶紧躺下睡了。 上午校长又找我,还是嘱咐我好好考试,为校争光的话,想起叶瑶给我打电话的事,我心里也有些为乔小小抱不平了,我的成绩毕竟有点不太光明正大,要是被改造之前,我想考一百分是不可能的,能比大发的八分强点就不错了,可是就因为我这超人的参与,人家失去了参赛机会,我于心何忍。 在我确认参加竞赛已是铁板钉钉后,我问校长道:“校长,要让我去参加竞赛也行,再考个第一回来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您答应我就去。” 校长听到我的承诺当然很高兴,说道:“行,你说说看。” “您跟县教委说一下,把我们学校参加比赛的人数改为两人,我就同意去。”我努力争取一下,希望能帮到乔小小,怎么说她也是叶瑶的表妹,至于那苗正的事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吃亏。 “就这个条件,”校长问道。 “就这个,您知道初三的乔小小这次考的也不错,只是因为名额有限的缘故,她落选了。我希望她也能去参加竞赛,不能因为我让另一个优秀的同学失去了参赛机会,那样我宁愿不去了。”我坚定的对校长道。 校长惊讶地望着我说:“你年纪轻轻懂得倒不少,我教了半辈子书,学生无数,可是你这样学生却是第一个,现在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这件事我说了也不算,不过我跟县教委尽量争取,下午再告诉你结果,你先回去吧。” 下午快上课的时候晓雨从外面进来,对我说道:“天翔,今晚我不能去你家了,秦梅告诉我,我妈妈回来了,我好多天没有见到她了,我想回家陪我妈。” 我点点头,“回去吧,阿姨肯定也想你了,代我向她问个好,辅导功课的事又不差一天,再说明天我就到县里参加竞赛了,估计这两天也回不来。” 晓雨伸出小手,“不知你明天什么时间出发,如果来不及送你,就先在这里祝你马到成功,为学校争光,为我们争光。” 我也伸出手,跟晓雨握了一下,说道:“谢谢班长,先前你可说过了,得了奖有奖励的,不准耍懒皮。” 晓雨皱着眉头道:“我有耍懒皮的时候吗?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经常耍懒皮。” 让晓雨的一番话堵得我说不出别的,只好笑着坐到位子上看书了。不一会儿功夫,陈绍霞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接过展开一看,也是祝我一路顺风,考试成功的话语,感激地对陈绍霞点了点头,陈绍霞红着脸低下头做作业去了。 因为明天就要去考试了,晓雨不准我再旷课,于是两节课就这么干坐着过去了,课外活动的时候和大发两人像出笼的鸟儿,跑到操场先去占活动场地了。 大发问我:“老二,你要去几天啊,大后天就是校运动会了,你能赶得回来吗?” 我挠了挠后脑勺道:“我就忘了问校长时间是怎么安排的,谁知道呢,到时候再说吧,再说了要能逃得了运动会也不错啊,要是真的一项不落的全都参加,还不累死我啊!” 不大会功夫,秦梅、郭蓉蓉、晓雨、陈绍霞、吴小莲还有棍子都相继到来,众人在操场上边说笑边进行着体育锻炼,我正在寻思着假如参加运动会,跳高怎么办,是作弊跳过去呢,还是像以前那样只会飞杆,棍子突然拉着我道:“老二,快看,好可爱的美女。” 我抬头一看,这不是初三的乔小小吗?她正向我们这边走来,与我隔着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对我遥说道:“周天翔,有些事校长让我跟你商量一下,是关于数学竞赛的,你能来一下吗?” 我不理身后大发和棍子羡慕的眼光(这两小子比我还色,是美女都想Y一番),随着乔小小走向操场的一个角落,她不说话,我也只是默默踏着她的脚印紧随其后,顺着阵阵轻风,飘来淡淡的清香。我正在感觉着这静静的美好呢,乔小小突然站定,身后的我刹车及时才避免了踩上她脚后跟的‘惨’剧。 “周天翔,谢谢你。”乔小小回身对我说道,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清清脆脆,带着股说不出的清甜味道,配上她可爱的面容,一般人都会看呆听傻了,不过我见过了卓雅、周晴的魅力,已经能够抵挡住这种场景了。 “什么,为什么谢我。” “校长都跟我说了,没有你的帮助,我参加不了这次竞赛。”乔小小低着头对我说道。看来我的要求县教委同意了,不过校长竟然先不跟我说,而是跟乔小小说了,真不够意思。 “不用客气,一句建议的话而已,我也没帮什么忙的,这全校长努力争取的结果。”我客气地说道。 乔小小一顿又说道:“昨天傍晚的事,太对不起了,苗正他也是一时冲动,你不要介意。” “不,不,你不用道歉的,我能理解,他也是太关心你了,要说道歉的应该是我,恐怕苗师兄这一两天拿不了笔啦。”我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毕竟苗正是个普通人,我不应该那样对他的,只是他当时的态度也太让我生气了些。 “我不需要他关心我,”乔小小突然有些激动地说道,“我会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一中的,而且我一定要考上大学!” 我望着突然变得激动得乔小小,有些不解:“为什么?” 乔小小望着操场上做着各种活动的人,神色有些惘然,“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必须要考上一中,然后再考上大学,这是我初中三年唯一的目标。” 我没有接话去打扰有些入神的乔小小,或许她想起了什么令她不高兴的事,每个人都会有秘密的,包括我自己也有,所以我没有好奇地追问下去。 乔小小从失神中回转过来,对我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刚才失态了。” 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的,关于竞赛的事……” “哎呀,你看我,把正事忘了,校长让我们俩商量一下明天去县教委报道一事,日程安排上明天是报道日,后天才是真正的比赛。”乔小小对我说。 我一愣,“为什么还要我们俩商量一下,学校不派老师带领我们去吗?” 乔小小失望地说:“其实以前比赛都有带队老师的,校长说今年县教委拿不出钱来接待带队老师,各个学校又穷得工资都没法解决,没有老师愿意空着肚子,自己掏钱去带队。所以县教委今年取消了带队老师一项,由参赛学生自己掏钱坐车到县教委报道,而且县教委只提供宿舍,伙食也要考生自己解决。” 我头一晕,没钱就不要搞什么破竞赛,这不是害人吗?我不是心疼钱,但是让两个初中生自己去参加比赛,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难道说这是为了对学生进行独立训练? 乔小小也见到了我脸上的失望神色,继续说道:“让考生自行来报道比赛,表面说增加学生的独立能力,其实原因各个学校自己也都清楚。不过这次对我们参加比赛的学生来说,是个一很好的机会,通知里说了凡竞赛获奖的学生,考高中时都可以加五十分,这是以往都不曾有过的比赛奖励,所以我们要努力了。” 我对于加分之类的事没有什么兴趣,但看乔小小的神色,对这件事倒是异常地高兴。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埋怨什么了,对乔小小说:“你说个时间,我们搭伴一起坐车去报道吧,路上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商量。” 乔小小高兴地说:“我也是这个意思,要让我自己去县城也有些害怕,这样吧,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在校门口会合,一起去坐车,行吗?” “行啊,就这样说定了。”我答应道。 傍晚放学回家,让老妈给硬派到田里,帮老爸用牛车往家运收下来的花生。明天就要去考试了,老妈也不肯让我放松放松,我有些不情愿地坐在牛车上,随着老爸一起去田里。刚出门口,周晴、小雪和卓雅三人就从家里追了出来,“天翔,我们跟你一起去,人多了干活快。” 老爸当然不让了,“哎呀,那能让你们干这些活儿,我们爷俩去就行了,你们在家帮忙做饭吧。” 卓雅笑着说:“周叔,让我们去吧,我们帮着捡掉在地上的花生,这个活又不累,我们能做好的。”周晴和小雪也附合,老爸只能同意。 三女一拥而上,上了牛车,车上地方太少,我只能使劲往外挪了挪给三人让了块地方,望着初次坐牛车,有些紧张的周晴和卓雅,我说道:“姐姐们到了田里加把劲干,晚上我慰劳慰劳你们。”我只是随口说笑而已,谁曾想三女却红着脸低下了头。我马上反应过来,刚才的话对三女来说,确实有点那个了。无意之举,无意之举啊。 左右两只胳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原来周晴和卓雅假装坐不稳要扶着我,趁机在我胳膊上来了一下教训。我一疼还不待叫出口,二女对着前面赶车的老爸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老爸在跟前你也敢乱说、乱叫。我只能将快到嘴边的那声“啊”给吞了回去。 小雪把她的草帽递给我,说:“哥,你戴上,别晒黑了。”还是小雪知道疼我,我把草帽还给小雪说:“你哥我本来就不白,还是你戴着吧。” 到了田里,我帮老爸往车上装收好的花生,三个老婆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捡那些落在地面上的花生果。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辉照着黄土地,凉意渐浓的秋风让人感觉到了丝丝寒意,但我的心里却热乎乎的,我,本来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农民的儿子(也可以说木匠的儿了),那曾想过有一天领着心爱的老婆,随着父母耕作在养育我的黄土地上,但今天一切变为现实,而且老婆不是一个两个,看着她们一个靓过一个、一个性感过一个的身影,年纪虽小的我,有些感动,我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感谢苍天,感谢大地,感谢如来观音和上帝,最主要的是感谢劈我的那个雷,还有改造我的水蓝星智能电脑,我会珍惜生活,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三个老婆说得对,想要过幸福的生活,我不能继续‘嚣张’下去了,最近在外面闯的祸也不少了,还是陪着三女过几天平淡日子吧,就像今天田里景像,让我觉得太幸福,太感动了。 我帮着老爸往家送了满满两大牛车的花生,都堆在了门口,中间往家送花生的时候,三女一直待在田里,捡完了地上的花生,就把散在地里未来得及拉的花生都抱到了地头,等我和老爸回来时装车快一些。 我和老爸回来后,望着三人的工作,我兴奋得想要手舞足蹈了,谁个不想找个漂亮、贤慧,讨老公喜欢、讨公公婆婆喜欢的老婆啊。老爸望着在田里忙得热火朝天的周晴和卓雅简直不敢相信(小雪毕竟是农村长大的女孩子,农田里的活是做过的),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有魅力,怎么女孩子个个心甘情愿为他做一切。 老爸望着在旁边眼睛有些放光的我说道:“看什么,还不快过去帮忙,赶紧把这车送回去,天马上就要黑了。” 回家的时候不能坐牛车了,上面已经装满了花生,我们四人跟在后面走着,我拉着周晴的手‘慰问’一番,又拉着小雪的手‘慰问’一番,又想拉过卓雅的手‘慰问’,卓雅红着脸躲开了。 回到家,换洗完毕的三女非要让我去洗澡换衣服,不洗不准吃晚饭,不准睡觉,没办法现在老妈对这三个女孩子是言听计从,谁说妇女没地位,那是万恶的旧社会,我看我和老爸现在才是没有地位,因为老爸最近也让老妈逼着天天洗澡啦,不洗不准上床睡觉。 因为明天我还要去县城报道,所以老妈嘱咐了早些休息后,就和老爸回房睡觉去了。小雪因为还有功课要做,也回房间写作业了。 周晴和卓雅一边一个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在笔记本上玩红警,卓雅开口说:“天翔,我想我该回去上班了,历伯伯交给我的任务已算完成,休假也有些日子了,我毕竟刚参加工作不久,怕同事们会有意见的。” “啊,你要走啊!”我不顾敌人攻上来的光棱坦克,放下手里的鼠标对卓雅说。周晴也在旁边说:“大姐,不要这么快就回去,多住些日子吧。” “是啊,再住些日子再说。”我拉着卓雅的手道。这次卓雅并没有躲开,任由我当着周晴的面拉住她的手。 “我又不是说以后不来玩了,而且你……你们也可以到我那里玩啊,我那里很好找的,我把地址和电话写给你们,有机会到Y市就去找我。”卓雅轻轻将手从我手里挣脱出来,写地址和电话号码给周晴。卓雅自己也知道我要是想去的话,可以瞬间就到达,写地址和电话只是在周晴面前掩饰一下而已。 我能从卓雅的话里听出她的意思,我若是想她了,天天晚上可以去的,距离对我而言不是个问题。只是住了好多天的人突然要离开,总有些舍不得,我问卓雅:“那,你什么时候走,怎么回Y市。” 卓雅写下电话给周晴,说:“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县城,坐公共汽车回Y市。” 周晴在旁边说道:“那这样,我开车送你们去县城吧,再说了县教委在哪里天翔也不清楚,我去了也好领个路。” 我对周晴说:“你明天还要上课的,算了吧。” “不碍的,我一早去请个假。”周晴说道。 要卓雅去挤公共汽车,我心里有点不放心,如果是个普通人也就算了,让这么一个美女去挤公共汽车,要是碰上个公车之狼的我不是成了罪人,我对卓雅说:“雅姐,你买辆车吧,这样方便些,让你一个人去坐公共汽车,我不放心的。”我有了钱,当然想让她们过得更好些。 卓雅笑着说:“等哪一天你姐姐发达了再说吧,我现在是经济独立,这是在上大一的时候就与我爸妈定好的。” 我嘻嘻一笑对卓雅说:“说不定你现在就发了,或许有人输错了帐号,把钱存到你的卡里了呢。” 卓雅笑着说:“那有这样的好事,你净做梦吧。” 我假装叹了口气道:“就你帐户里那一千二百五十三元两角四分想买车确实是少了点,但你不看怎么知道会不会真有人存错了钱呢。” “啊,你偷看我的银行卡。”卓雅说道,“不对,我也没有带啊,还放在Y市宿舍呀,噢,你趁我睡着……”说到这里,卓雅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自己差点就说漏了。 看到周晴并没有对她这句话多怀疑什么,卓雅伸手拿过笔记本电脑,开始进入网上银行系统,边说:“我看一看你偷没偷我的钱,要是少了一分,你可要十倍赔我哟。” “啊!”卓雅和周晴同时一声尖叫,吓得小雪从房间跑出来看发生什么事,“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还是M元。”三人从个位开始数起,在外币储蓄栏点出了一千五百万M元。 我得意地说道:“我说会有人填错帐号吧,你们还不信,周晴查一查你和小雪的帐户,说不定也有人会填错。” 周晴接过笔记本打开她和小雪的帐户,整整一千万M元,她又打开了我的帐户,天哪,更多,两千万。 坏了,我发觉气氛不对,完了,又拍到美人屁股上了,恐怕今晚又少不了‘三娘训夫’。果不其然,先是卓雅,这会儿她也不顾在周晴和小雪面前回避了,先是将我一顿训,卓雅训完了周晴又来,还是小雪好,她岁数少,什么也没有说。 在她们万般攻势下,我当然得交待这些钱的由来了,听完后卓雅语重心长的说:“天翔,你不要怪我们批评你,你虽然有超能力,可是你年纪少了点,社会经验还是不足,你知道你这么样做,会害苦多少持有R元炒卖外汇的人吗?R元这次贬值恐怕又要有破产跳楼的人了,Z国还好说,外汇市场不是很繁荣,但也有为数不少的人在进行外汇交易,你这样做害苦他们了。” 昨晚我哪曾想过这些,只图一时的痛快了,看来智者一号太人性化的思维也有一定的缺点,它只依据人类本身思维进行,而不干扰人类的正常思维,所以即使昨晚智者一号发现我的作法有所不妥,它也不会干扰我的决定,如果干扰的话就不是人脑控制电脑,而是电脑控制人脑了。 周晴用有些敬佩的语气对卓雅说:“大姐,你前些日子说的话是完全对的,还是你有高瞻远瞩的眼光,看来我们得加强对天翔的监管了,再让他这样下去,说不定那天一个不小心他会把地球毁了。” “啊,不会吧。”我心里暗暗叫苦,我有那么厉害吗? 但三女对我的温柔加恐吓,还是让我接受了若干条约:第一,今后除了学习方面外,不准任意使用超能力。第二,晚上哪里也不准去,必须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这第二条实在有些难办,要是卓雅的宿舍也算我的家的话倒好说了,但要不算那岂不是很惨,不过现在还是先不要提这个问题了,先把老婆们哄好,呵呵,要不待会不让上床就更惨了。 我从沙发底下掏出昨天晚上从沉船里找到的手饰盒,放到桌上打开,众女一阵“哇!”,目瞪口呆的几分钟过去后,就是狂热的欣赏加评论了,当然最后一步还是询问这些东西由哪儿来的。 我说:“我从沉船上找到的,要不要先向联合国先递交一份报告,然后再确定物品该不该由我来拥有啊。” 卓雅和周晴交换了一下眼色说:“你讲一讲这些东西的过程,我们就不再追究你了。”小雪倒是不管我,但有了两个当姐姐的,也是唯她们马首是瞻。 当我讲完找到这些宝贝的过程,三人还在晕晕乎乎,心里在想:“天啊,我们是不是找了个怪物当老公!”不过即来之则安之,三人不一会儿功夫也想通了,这样的老公地球上独此一家,打着灯笼难找的型号,只要看好他不要让他任性为之,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当想通了的三女躲到一旁交换了一下意见后,决定手饰没收,存到银行卡里的钱就这样算了,我今后再有这样大的行动,必须先与她们三人商量后才可以动手。然后周晴和卓雅轮流展开温柔攻击,不断暗示只要我按着她们说的做,她们什么都会答应我。 我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先前我又怎么知道会被她们上政治课,不过虽然挨了一顿训,但也换来老婆们的关心和‘纵容’,值得。 临散场前,才把明天的事情订好了,早上周晴开车送我和卓雅去县城,到了县城送我到县教委后,周晴带着卓雅去开她放在家里的那辆白色跑车,反正她的那辆车一直不用,让卓雅开回Y市使用,这样就不用重新买过了,免得浪费钱。卓雅也没有多客气什么,答应了下来。看得出来,三人的关系又进了一层,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大喜事,如果因为这几件事让她们三人能磨合到一起,我还真的发达了。 三女也不提让我回自己房间睡觉,只是一人挑了一个漂亮的翡翠戒指,剩下的让小雪收藏起来。我望着各自回房的三人,这是一个暗示,今晚又将是个不眠夜。 我在客厅上了会儿网,待周围寂静下来后,悄悄进了卓雅的房间,卓雅半依在床头,看着手里的戒指发愣,我上了床,钻进被窝对卓雅说:“想什么呢老婆。” 卓雅拿起戒指对我说:“老公,你给我戴上戒指吧。” “好啊,”我痛快地答应道,当拿起戒指的时候我才想到这戒指可是不能胡乱戴,戴在哪一个手指上是有相当的讲究,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大脑中这些资料是不缺的。 卓雅抬起她的左手,我根据自己已经知道的戴法(国际上比较流行的戴法是:食指――想结婚,表示未婚;中指――已经在恋爱中;无名指――表示已经订婚或结婚;小指――表示独身。)想要将戒指戴到卓雅的无名指,卓雅笑着对我摇了摇头,说:“暂时不可以的,我怎么跟家人和朋友交待呀。” “你就实话实说好了,”我认真地对卓雅说。 卓雅在我额头轻吻了一下:“小老公,你要给我些时间的,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难道还会跑掉不成,先戴在这里啦。”边说卓雅伸出了中指让我给她戴上了戒指。 给卓雅戴好戒指后,我说:“好了,这个就听你的,不过今天晚上剩下的时间你要听我的。” 卓雅红着脸说:“哪天晚上不是都听你的了,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不说话,直接行动,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我趴到卓雅耳边说了几句话,卓雅脸红的像茄子,连连摇头,我说道:“你耍懒,刚才还说要听我的。” 卓雅用被子捂着脸说:“那你关掉灯。” 伸手关掉灯,不一会儿黑暗里传来阵阵销魂的欢爱声。 许久灯才又亮起,望着躺在怀里已沉沉睡去的卓雅,长长的眼睫毛时而闪动,小巧的嘴鼻显得那么可爱迷人,特别是胸前那对可媲美周晴的大白兔,更惹我的喜爱。我一只胳膊环住卓雅,将她搂在怀中,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那对白兔,望着手中不断变形的那对可爱,刚才并未发泄出来的欲火又燃烧起来。 轻轻将卓雅放到枕头上,给她盖好被子,我又偷偷跑到小雪的房间,我还真忙啊。 早上起床后,三个女孩子互望几眼对方中指上的戒指,彼此心照不宣。大家吃过饭后,分头行动,吃饭的时候卓雅已经跟老爸老妈说过要回Y市了,看得出来老爸老妈挺失落的,卓雅确实挺讨人喜爱,大家都不舍得她走。 去学校的路上,我对周晴说:“我们学校还有一个同学参加竞赛,先到学校去接了她,昨天下午我们约好一起去县教委报道。” “谁呀,不是说只有一个名额吗?”前排的两人一同问道。 我说:“是初三的一个师姐,叫乔小小,她考的也挺不错,校长就努力多争取了一个名额,你们知道吗,她的表姐竟然是我们酒店的叶瑶,我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周晴说:“那你可得多照顾她一些,都不是外人,瑶姐人挺不错的,工作也用心。” 老远就看到了校门口站着一个靓丽的身影,乔小小穿了身白色连衣裙,晨风轻拂下,裙飘飘,配上她那张可爱的俏脸,一时间连卓雅和周都赞叹道:“她好可爱,我还以为这样的女孩子只有漫画中才有呢?” 我放下车窗玻璃,对车外的乔小小说:“乔小小同学,我姐送我们去县教委,上车吧。” 乔小小正疑惑这辆车怎么停在了自己身前,听到我的声音有些意外,说:“周天翔,怎么是你。” 我下了车对乔小小说:“呵呵,可不正是我,上车吧,我们又不知道县教委在哪里,让我姐把我们送去。” 乔小小说:“那怎么好意思,我还是去坐公共汽车吧。” 我拿起乔小小放在身边的一个大包,这时候周晴也下了车,她向乔小小打了个招呼,边去开了后备箱,让我把那个大包放进去,我有些不明白,去参加竞赛,怎么拿这么大个包,不就是住两天嘛,女孩子有时候确实是麻烦了些。但我心里这些想法是不敢对众人说的。 卓雅也下了车对乔小小问了声好,于是我给三人互相介绍了一下,我对乔小小说周晴和卓雅都是我表姐,乔小小脸色非常意外,是啊,两个漂亮的表姐,还开着价值不菲的轿车。 女人之间还是容易沟通的,乔小小不再坚持,也上了车,跟着我坐在了后排。 一路上周晴和卓雅很客气地陪着乔小小东说一句,西说一句的。轿车这种高级货,在我们镇也是非常小见的,连镇长和党委书记都坐老式北京吉普车,其它人能有太好的车?乔小小望着熟练驾驶着这辆轿车的周晴,眼光中满是敬佩,或许还有些许向望。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就进了市区,当我兴奋地指着车窗外的建筑给乔小小介绍的时候,卓雅和周晴在前面抿着嘴笑,我再怎么厉害,这一刻在她俩眼里又变成了一个喜欢新鲜喜欢热闹的中学生。 卓雅说道:“天翔和小小争取考出好名次,等你们到Y市参加比赛的时候,我陪你们把Y市好玩的地方都转一遍。” 周晴开着车,轻车熟路地将我们俩送到县教委,与乔小小下了车,门口就有一块指示牌,标明参加竞赛的学生报道处在前面楼内。 恋恋不舍的与周晴和卓雅告了别,两人开车走远了,乔小小对我说:“周天翔,你真幸福,你两个姐姐人又漂亮,对你又非常好。” 我帮乔小小拿起她那个大包说:“是啊,我们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走吧,我们先去报道,看看人家是怎么安排的。” 两人进了教委办公楼,按着墙上贴着的指示纸,找到了报道处,因为我们来得太早,只有工作人员在屋内。当俩人填上自己的姓名和所在学校时,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还要收两元钱的报名费。 我强烈抗议,这是变相收费,属于乱收费之列的,我看了乔小小一眼,发现她脸上也有些怒色,两人先前根本不知道这些,但已经来到这里了,还能因为两块钱再回去啊。乔小小从她那个大包中拿出了一个小钱包,我看了一眼,是用那种漂亮的挂历纸自己折的小钱包,十分别致,里面还分成一格一格的,趁着乔小小从里面找钱,我扫了一眼知道了乔小小所有的家当,里面有张崭新的五十元RMB,还有一张五元,两张两元的,三张一元的,一张五毛,两张一毛的。我心中想道:“呵呵,家当不少。” 乔小小从中抽出一张两元的交给了收款的工作人员,对方给开了个收据,我摸了摸口袋,哎呀,幸好周晴和小雪没有忘记给我带钱,在老地方依然是一沓一百元的票子,只是比以往多了许多,我想是周晴和小雪考虑到我这是到县城,所以多给我带了些。有这么好的老婆就是让人省心,我摸出一张老人头也递给了收款的那个人。 “对不起同学,你们是第一批交钱的,我没有零钱找你,请你给我零钱好吗?”工作人员客气地对我说道。 不会吧,找不开钱你乱收什么报名费,让我拿零钱,我自己哪有带零钱的习惯啊,这倒不是说我多么富有不稀得要零钱了,平常我自己也不花钱,需要什么都是周晴和小雪或者老妈去买,唯一逛商店就是去郭蓉蓉家给江伯和丁伯买点东西,但也从没有找过零钱,其实就算我口袋有零钱,周晴和小雪见到后可能也拿了出去。 我正郁闷地看着手里的那张新票,旁边一只小手递过一张压得平平整整的两元RMB,“周天翔,你先用我的钱,不要耽误了人家工作。”是乔小小,真是雪中送炭呀,我接过钱对她说:“回头我出去找地方换了零钱就还你。” 乔小小一笑:“不急的,你拿着用吧。” 交了钱,工作人员开了收据,对我们两人说:“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这里集合,有人带你们去会议室参加竞赛。现在给你们安排宿舍,出了门左拐,到县教育局招待所,那里有专人负责。” 我帮乔小小背起那个大包,乔小小有些歉意地说:“让我自己来吧,太麻烦你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当然不会跟她婆婆妈妈的,没有管她的要求,背着包出了报道处,乔小小只好在身后跟着。 一安排好宿舍,我偷偷跑出了招待所,到街上随便找了家商店把一百元换成了零钱,回来的时候心里突然一动,便回到刚才交钱的地方,进去一看,那张压得平平整整的两元RMB竟然还在。 我把换回来的两元钱递给刚才收款的那个人说:“老师,麻烦你把刚才的那张两元钱还给我好吗?我用这张换。” 那个工作人员有些意外,白了我一眼:“都是钱换什么换。” 我依然坚持:“那张不是我的,我要还给人家的。” 这时候旁边一个正在办理报道手续的同学,看样子像城里人打扮,用带有嘲笑的语气说:“都是钱,哪张还不一样,土包子。” 我靠,我爱怎样就怎样,要不是昨天晚上刚答应了三个老婆不再轻易使用超能力,小子我非让你去撞墙不可,让你在这里给我叽叽歪歪。 那个工作人员见我一再坚持,从那沓钱中拿出乔小小给我的那张两元RMB,用不屑的语气说:“给,快去还给人家吧。” 我懒得跟他们生气,把那两元钱放到口袋里收好,回了招待所宿舍。我跟乔小小都安排在同一个楼层,只是我在西头,她在东头,是四人间,应该还有其它参赛选手,只是我们来得早了些,他们还未到。 闲着无事我就跑到了乔小小的宿舍,顺便把钱还给了她,当然不是还给她从那个工作人员要回的那张,那张我收藏了。她宿舍里面,也就她一人,乔小小问我:“周天翔,你怎么什么东西也没有带呀。”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枝笔,对乔小小说:“不是,还有一枝笔呢。” 乔小小被我逗得笑了起来,她用一只小手轻掩娇唇,俏脸像花儿。笑罢她从大包中掏出了几本代数几何(代数几何中学应该统称为数学吧,我记得是这样的)书,还有一些演算纸,一个普通的文具盒,她从中拿了一本书递给我说:“我带了课本来,你要不要先看一看。” 我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乔小小说:“都在这里了,不需要再看了。” 乔小小羡慕地对我说:“我真佩服你,昨天那么难的题你都能考一百分,而且好多题还是你们初一根本没有学到的知识,你提前学过初二初三的数学吗?” 凭我的大脑就算不学初二初三的课本,现有的地球数学知识也难不倒我吧,“闲着没事我翻过些课本。” 乔小小拿出昨天考试的卷子诚恳地对我道:“昨天的考试,有好几题我现在还不明白,能麻烦你给我讲一讲吗?” 我当然乐意了,我这人就是喜欢帮美女辅导功课,前天晚上还帮三个美女辅导过,今天又是一位,呀,这四大美女现在可都成了我的学生了,呵呵。 不知不觉间时间到了十一点,昨天考卷上的题我早就给乔小小讲完了,可能因为我的方法得当,乔小小听得特别明白,她又向我请教了几个其它的问题,我也一一做了解答。看得出来,乔小小对我越来越佩服。 一闲下来,我自言自语说:“不知卓雅现在到了Y市没有?” 乔小小说:“周天翔,你跟你表姐关系非常好呀。” 我说:“那当然,她们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们。” 乔小小说:“我表姐对我也非常好,昨天傍晚我去告诉她我也要去参加竞赛,她还硬塞给我五十块钱。”看样子乔小小并不知道叶瑶和我的关系。 “周天翔,吃过午饭,你有什么计划没有?”乔小小问我。 我摇了摇头:“没有,你呢?” 乔小小说:“你能陪我去趟一中吗?我想去看看我姐姐,你知道我第一次到县城,根本不认识路的,来的时候我见你对县城非常熟悉,不知这个忙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下。” 我痛快地说:“这件事绝对没有问题,你放心好了,不过,你还有个姐姐吗?” 乔小小说:“是呀,亲姐姐,我挺想她的,好不容易到县城来一趟,怎么也要去看一看她。” “午饭你打算怎么解决,”我问乔小小。 乔小小像变戏法似的从她的大包中拿出一个黑面馒头,一玻璃瓶咸菜丝,“待会儿跟服务员要点开水,就这样了,对了我看你没有带饭,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吃吧。”边说乔小小边又从大包中拿出一个黑面馒头。 第九十七章 乔家姐妹 我盯着她那个大包看,心想:“你这是百宝箱不成,里面还有什么东东?”不过我没有去透视,万一人家女孩子有点小秘密,让我全看到了多不好,毕竟对女孩子的生理构造我现在有了一定了解。 我想了想说:“好啊,一会儿我去找服务员要开水,现在不着急,再过半小时开饭行吗?” 乔小小说:“没问题,只是你给我讲了半上午的课,我只能拿黑面馒头招待你,实在对不住了。” 其实我也是刚摆脱黑面馒头的‘苦难史’,这在我们镇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所以我对此毫不在意,“出门在外,我们不讲究这些,要想请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出了乔小小的宿舍,并没有直接去值班室找服务员要开水,而是下了楼到街上转了起来,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十分干净、规模也不小的饭店,进去要了两菜一汤,付了钱,叮嘱老板十一点半的时候一定给送到招待所我指定的房间,然后才边看着繁华的街景边溜达回了宿舍。 经过值班室的时候,我进去找服务员要了一暖瓶开水,要拿到乔小小的宿舍,我以为还只有乔小小一人在屋内,直接推开了宿舍门,却听里面呀的一声,“你是谁?” 我一看,一个衣着打扮入时,有些洋气的女孩子惊讶地盯着我,原来宿舍又来了一位,我跟她不认识,直接闯入难免让人惊讶了,幸好乔小小也在,对那个女孩子说:“杨聪,这是我的同学周天翔,我们都是牛不岭中学来的。” 杨聪不高兴的对我说:“你这位同学怎么这么没礼貌,门都不敲就进来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下次一定记得,一定。” 乔小小见我拿来了开水,便找了张纸在床上铺好将咸菜丝和两个黑面馒头拿了出来,“真抱歉,只有一双筷子,要不你先吃,我等会儿再吃。” 我估摸着饭店的菜快要送来了,对乔小小说:“不着急,先喝点水,渴死我了。” 乔小小到她的包里拿水杯,杨聪这时候看到了床上放着的两个黑面馒头,说:“乔小小,这是什么呀,黑乎乎的。” 乔小小脸一红,毕竟这黑面馒头不是拿得出手的食品,在我们镇上大家都吃这个,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不过看样子杨聪的家庭条件一定十分不错,估计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馒头。 不待乔小小回答,我伸手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块送到嘴里吃了起来,边对杨聪说:“你不会连馒头都没有见过吧,嗯,好吃,有种特别的甜味,比我妈做得要好。” 乔小小低声说:“我加了些豆面,今天早上赶早蒸的,好吃你多吃点,我包里还有。” 杨聪一脸的不屑说道:“你们中午就吃这个啊,别人说我们县南半部特别穷,连馒头(白面的)都吃不上,以前我还不信,看到你俩我现在知道这是真的了。” 这个杨聪看来不怎么地,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就算事实如此你也含蓄点,我倒不觉得什么,但乔小小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女孩子家脸皮薄一些,又正是在花季的少女,谁愿让别人这么说自己。而杨聪说完后又像显摆似的拉过自己床上的一个大包,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有各种样式的面包,火腿肠,各种饮料,还有一堆小零食。 乔小小给我倒了杯开水递了过来,我接过后喝了一口,对乔小小说:“乔小小,你做的豆面馒头真好吃,有机会一定再请我吃。” 乔小小笑了,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别人的认可,这是对劳动者最大的尊重,刚才杨聪带来的不快也在乔小小心头淡了下来,她拿起另一个馒头掰了一小块刚要送到嘴里去,门外响起敲门声。 杨聪的床虽然靠近门口,但她正坐在床上吃一口面包,啃一口火腿肠,又炫耀似的砰地一声拉开了一罐饮料,看样子她是不会去开门了。乔小小放下馒头,去开门。 一个穿着饭店工作服提着食盒的小伙子站在门口,对开门的乔小小说:“你好,周先生订的菜我们送过来了,食盒就放到你们这里,吃完后你们只需把它放到招待所的值班室就行了,我们下午会过来拿的。” 小伙子说完把食盒交给乔小小,告了别,转身走人。乔小小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的脑子有点乱,不会是饭店的工作人员送错了房间吧,她正在犹豫是不是追上去把食盒还给那个工作人员,我在屋里说:“乔小小,快把菜拿过来我们吃饭了,要不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乔小小这时候想起,我不就是姓周,她拿着食盒走到我跟前说:“周天翔,这是你定的?” 我怕乔小小有什么别的想法,找了个理由塞唐一下:“这应该是我表姐给我订好的,她们怕我找不到买饭的地方,一早就安排好了。” 乔小小也知道我的两个‘表姐’应该是有钱人,让饭店给我送饭这不算什么,心里也释然了。 我把菜从食盒里拿出来,这时候放到床上就不方便了,屋角有张椅子,我拿过来把菜放到上面,我和乔小小坐在床边。食盒里有筷子和勺子,我拿了出来分给乔小小,两人就着黑面馒头开吃,乔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基本不动筷子。 这家饭店做的菜还是十分可以的,色香味俱全,份量也足,我要的是一盘木耳炒肉片,一盘红烧排骨,一盆鲫鱼汤。 我用筷子将每样菜都从中间比划了一下对乔小小说:“我不管你吃不吃,反正那一半是你的,你要不吃的话就倒掉算了。” 乔小小赶紧说:“我吃,我吃,只是这也太多了,我们根本吃不完呀。”乔小小边说边看了一眼正在床上看着我们的杨聪,这菜毕竟是我买的,她不好意思主动提出让杨聪也过来一起吃,只能给了我一个暗示的眼色。 我气恼刚才杨聪口无遮拦的话和示威性的显摆自己,她也太瞧不起我们南半部的穷人了,没有理乔小小的眼色,我挟起一块排骨放到乔小小跟前说:“乔小小,你看你多瘦呀,多吃点肉,也正好补一补脑子,明天考个好成绩,为我们镇争光。” 乔小小脸一红,“我最近都胖了快二斤了,不敢多吃了,再说也没听说过排骨能补脑子的。” 我笑着问:“哪什么补脑子,我们晚上就吃什么。” “听我妈说吃猪脑能补脑子。”乔小小认真地说。 “啥,猪那么笨的家伙,吃了它能补脑!”我刚喝了一口鱼汤,差点吐出来。 这时候坐在床上啃面包吃火腿喝饮料的杨聪受不了,把东西往床上一扔,气呼呼的冲出了宿舍。 乔小小有些歉意地望着杨聪的背影对我说:“周天翔,我们俩是不是过分了些,杨聪生气了。” 我对乔小小说:“不用管她,我们还没有生气,她倒先生气了,我们快点吃,吃过饭你不是还要去一中看你姐吗?” 吃过饭,乔小小将各种餐具到洗刷间冲洗干净,然后又把食盒送到了值班室,两人就相伴着出了招待所,乔小小又把她的那个大包带上了,只是这次说什么也不劳驾我帮忙了,自己背到背上。路上我找了个人一打听,原来一中就在县教委身后不远的地方,两人一路走去。 乔小小先打破了路上的沉默,对我说:“周天翔,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高傲的人。” 我有些不解问她:“我很高傲吗?何以见得。” 乔小小接着说:“我发现每次英语小组活动,你总是躲在角落,只是偶尔跟同级的那两个同学说几句话。老师提问问题你从来都没有主动回答过,可是你的成绩却又那么好,这还不能证明你以前是很高傲吗?” “呵呵,没办法啊,英语小组那么多人,我只认识秦梅和郭蓉蓉,师兄师姐们我又不敢去打扰。你说我以前很高傲,那现在不是了。” 乔小小笑了笑说:“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我发觉你不是那么高傲,你只是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学弟而已。” 我也笑了,我以前何尝不是把乔小小看得很高傲,不过到现在我也发觉,她也只不过是个有些争强好胜的女孩子而已。 两人边说边到了一中校门口,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到下午上课时间,但门卫的老大爷怎么说也不让我俩进去找人,说学校有规定不到星期六星期天不准家里来人探望。 两人有些气闷地站在校门口的树荫地儿,乔小小也不知怎么办好,她也是第一次来看望姐姐,不知道这个规矩。 乔小小眉头轻锁,看在眼里,是个男人都心疼,怎么说也要帮她达成愿望。我看了看站在校门口抽烟的那个门卫大爷,想到了个办法,试一试,不行再说别的。 我让乔小小等我一下,跑出去找了个商店花十块钱买了两盒高级香烟,我要给看门的大爷送礼,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当我把烟硬塞到门卫大爷的手里,老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让我们在门外等一等,他打电话找人叫乔小小的姐姐出来。 乔小小将她姐姐的班级和名字告诉了门卫大爷,这时候我也知道了乔小小的姐姐叫乔真真,高三一班的。打过电话后,两人就在校门口等着,乔小小对我说:“周天翔你真有办法,烟多少钱一盒,我把钱给你。” 我摆了摆手悄悄对乔小小说:“不值钱的,我买的是最低劣的香烟,两毛钱一盒。” 乔小小有些怀疑,她不抽烟当然不知道香烟的好坏和价格,但她看到我买的那两盒香烟外表是十分华丽的,而且看门的大爷看样子是老烟民了,难道会为了四毛钱的两盒烟笑到那样,“真的是两毛钱一盒吗?我觉得应该贵些吧,这样我给你一块钱。” 乔小小边说边要从她那自己折的漂亮钱包中掏钱给我,我止制了她的动作说:“别,要不这样,你晚上再给我一个豆面馒头吃好了,我中午没有吃够。” 乔小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真会哄女孩子开心,我这一大包馒头也抵不上你中午的菜钱呀,你是个好人,谢谢你了,能认识你我非常高兴。” 乔小小这一笑别提有多勾人魂魄,我望着笑颜如花,白裙飘飘的她两眼有些发直了,差点将心里的一句话说了出来“馒头抵不了,就用你抵吧。”幸好我已不再是以前不懂情事的小菜鸟了,这样一说还不让乔小小BS我呀。 不一会儿后,从校园出来一个女孩子,走到我们跟前。我看着站在眼前的乔真真觉得眼有点花,不会吧,两人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嗯,乔真真与乔小小比要丰满了些,臀部要更翘一些。配上她的学生裙,她的可爱之余还多出了一种性感。 我正在心里比较评价着这两个只有在R本漫画中才能见到的可爱美少女,那边姐妹两个抱在了一起,“妹妹,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又是谁跟我开玩笑呢。” 乔小小紧紧抱住姐姐说:“姐,我想死你了,你最近过得好吗?” 乔真真说道:“还可以吧,对了小小你怎么会到城里来的,不是妈妈那里出了什么事吧,还是那个臭男人又打你了,你偷偷一个人跑出来的。” 我在旁边听得晕头转向,乔真真这才发现还有个我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俩呢,她的脸色一怒,对乔小小说:“这个人是谁,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我晕了,欲哭无泪,我不会成了拐卖人家妹妹的色狼吧。乔小小这时候也发现把我给忘了,对她姐说:“姐,我们是代表学校来参加数学竞赛的,这是我的同学,他叫周天翔,是初一级,不过他的学习特别好,人家数学可是满分噢,你妹妹才八十多分呢。” 乔真真脸色这才好转,对我说:“对不起了同学,我妹妹年纪太小,我怕她受坏人骗。” 不会吧大姐,你说话也太直接了吧,我像坏人吗?我笑了笑对乔真真说:“你们聊,我随便在这周围转一转,一会儿就回来。” 中午饭刚过,应该正是休息时间,这里实在找不出什么可以玩的地方,我沿着街胡乱走了一段,碰到个卖大甜枣的,就掏出十块钱让老板给我称了一大包。我提着一大包甜枣回到一中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两人的样子好像刚刚哭过了。 “两位累不累,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吧,有甜枣吃哟。”我扬了扬手里的一大包枣对两人说。 乔真真望着妹妹坚定的说:“小小,你第一次到城里,姐姐今天下午就陪你到处看一看,要不然明天考完你可能就要直接回去了。反正我们班下午也没有重要的课,我去请个假,你在这里等我。” 乔小小有些担心的说:“不会耽误你学习吧。” 乔真真说:“学习好不好,不在于这一个下午的,你等我。” 乔小小叫住要回校请假的乔真真:“姐,我给你带了件衣服,是昨天晚上妈妈用她以前的一件衣服改的,包里还有几个早上我刚蒸的馒头,还有这五十块钱是叶瑶表姐让我捎给你的,她说你在县城花销大,让你自己买点学习用品。” 乔真真擦了擦眼角,说:“妹妹,衣服和馒头我拿回去了,钱你自己留着,姐姐这里不缺钱。” 乔小小把钱给乔真真硬装进口袋说:“姐,我听你们村的同学说了,那个女人根本不给爸一分钱,你拿着吧,我在家里吃住不需要钱的,再说了来的时候妈妈还偷偷塞给我五块钱呢。” 我虽然在旁边听得有些不明白,但还是被这姐妹两个的真挚感情给感动的一塌糊涂,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以后有机会就多帮帮乔小小吧。看到乔真真最终收下钱,就要拿着包回学校请假,我赶紧把买的甜枣倒了一半给她,说让她分给周围同学吃的。 看着姐姐回了校园,乔小小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了周天翔让你来这无聊的地方,待会我们一起去玩好吗?” 我微笑着说:“我看我还是不打扰你们姐妹俩了,回去睡觉算了,你们俩一定有好多话要说,我在不方便的。” 乔小小脸色一暗,对我说:“其实我也没有打算瞒你,实话告诉你,在我还小的时候我爸妈就离婚了,我跟了我妈妈,我姐跟了我爸,现在我爸妈都各自成了家,我跟我姐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我姐对我最好了,小时候她总是保护我不被那些坏男孩子欺负。” 我接口道:“能看得出来,你姐很关心你。好人会有好报的,乔小小不要灰心,我相信你的目标会实现的,你会如愿的考上一中,再考上理想的大学。” 乔小小望着我说:“谢谢你的祝愿,我们都努力吧。” 当乔真真请假回来,我要告别的时候,乔真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周天翔同学,你对城里的路熟吗?我只知道从车站到学校的路,其它的地方我在这里两年了都没有去过,你介意给我们当向导吗?” 我这是第四次到县城,知道的地方也非常少,但最起码我去动物园玩过,还到过最大的超市买过东西,这些路我还是记得的。既然美女相求,我高兴地答应了,本来我也不困,说回去睡觉只是个借口而已。 三人沿着县城最繁华的LF路一道走下去,可以这么说三人都像大姑娘进城第一遭。路边商铺林立,人头攒动,不断有路人向我们三人注目观看,一个不太怎么地的小伙子带着两个如出一辙如花似玉的漂亮可人儿逛大街,想不引人注意是不大可能的。 途经上次曾陪着周晴和卓雅她们逛的超市,我便带着姐妹两个进去了。她俩是第一次进这种自选式的大型超市,当然觉得十分新奇,两人选了些比较便宜的日常必需品,乔小小选了一枝便宜的牙膏,和一盒正在搞活动特价的护肤霜,加起来还不到三块钱,不过我想这是她最大的承受力了吧,五十块钱给了乔真真,又交了两元钱的报名费,一共才剩下十元七角,估计她还要留出回家坐车的钱。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买什么,挑了一些周晴和小雪可能会喜欢的物品,然后再往购物筐里塞了些十分不便宜的零食,留着晚上回去气一气那个杨聪。 到了出口付款的时候,一个年轻漂亮的收款员十分职业的对我们说:“请问三位是一起的吗?我们商场正在和银行联合举行刷卡消费送赠品的活动,只要您的刷卡消费达到一百元以上,您可以到前面总服台领取一件自己喜爱的礼品。” 我抢先对收款小姐说:“一起的。”乔真真和乔小小见我开了口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想待会出去后再把钱给我就行了。 收款小姐已经开始刷条形码了,我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周晴给我办的银行卡,既然有礼品赠送就刷卡吧。想到这里我就从口袋将那张银行卡掏了出来,放到收款小姐的面前。 谁知道这一大堆物品,最后算起来离一百元还差四十多元呢。乔小小说:“周天翔算了吧,一百元的消费也太多了。” 我对乔真真姐妹俩说:“反正我也要给爸妈和表姐们买礼物,你们俩就帮帮我的忙,帮我进去再挑一些,我请你们俩吃冰激灵。” 乔真真说:“这倒不必,走,我们帮你进去挑。”三人将东西先放在收款台那儿,又转身回到了超市。我对两人说:“我表姐年纪跟你们俩差得不是很大,你们喜欢什么她们就应该喜欢什么,挑你们喜欢的。” 姐妹俩虽然不是给自己买东西,但借此机会还是可以满足一下购物欲,我想每个女孩子都有这种欲望。只是受各自经济能力的限制,有的无法发泄而已。 慢慢地我与姐妹两人落开了距离,但我灵敏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二女的对话:“小小,你不要与你这个同学走得太近了,我看他多半是个纨绔子弟,你不要被他骗了都不知道。” 乔小小拉着姐姐的胳膊说:“姐,你不了解他,他虽然有点钱,但从不摆架子,而且他的学习可是年级第一,我看他掌握的知识比我这初三的还要多。” 乔真真说:“小小,你还年轻不懂人心的险恶,越这样的人越可怕,你又跟他认识多久了,你真正的了解他吗?” 乔小小低声地说:“昨天下午我们才第一次说话,我觉得周天翔不是那样的人,他很照顾我的。” 乔真真用手指点了点妹妹的额头:“你呀,才认识一天不到就这么帮人家说话,他可不一定领你的情呢,你不会对他有那个意思了吧。” 乔小小拉着姐姐的胳膊不让了:“姐,你瞎说什么呢,不考上大学我不会考虑这些问题的,这是我们俩早就立下的誓言,难道你忘了。” 乔真真边往购物筐放了一个小女孩子常用的小挂包,边说:“如果你能遇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男孩子,就不要错过了,姐姐我也很希望你身边能有个男孩子来真心地照顾你,到时候你就不用像我,在学校里需处处防着那些处心积虑想占便宜的同学和个别老师,真要能有个有钱又有能力的男朋友保护,那是你的福气。” 乔小小小心的转身看了一眼在远处装作若无其事选东西的我,对姐姐说:“姐姐,周天翔学习那么好也算有能力了,他有没有太多钱我不敢肯定,但他每天上学放学都是轿车接送的,我们全校学生都知道,嘻嘻,你现在这么需要人保护,那我把他介绍给你好了,只是他那点年纪要我叫他姐夫,还真难以开口哎。” “你还敢瞎说,我呵你痒。”姐妹俩嬉闹起来。却不知这一切都听到了我的耳里,“嘿嘿姐妹花耶,”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今天的我已经没有了初见到卓雅时那种急色心情,我虽不是普通人,能同时拥有三个女孩子也该满足了,不能让天下的男孩子都当光棍去吧。所以我并没有将姐妹俩背后嬉闹的话放在心上,姐妹俩也只是见面后高兴嬉闹而已。 三人提着一大筐商品再次来到收款台,因为是午后不久的时段,购物的人很少,漂亮的收款员很耐心的又给我们把买的东西从头刷了一遍,甜甜地对我说:“先生谢谢您的购物,一共是一百一十五元整,请您刷卡。” 我把银行卡递给了收款员,她拿到刷卡机上刷了一下,又让我输上了密码,漂亮的收款员盯着收款机的屏幕突然呆住了足足有六秒之久,然后才回过神来,说:“周先生您是用RMB付款对吗?” 我笑了笑说道:“呵呵,难不成你们商场还可以用M元。”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随便问问,对不起了,请您在这里签字,好的,您拿这联到服务台领礼品吧。” 三人一人提着一大包东西跑到收款台挑礼品去了,留下漂亮的收款员还在发愣,这时候旁边一个瘦瘦的同事凑过头来看究竟,“呀,这是谁的卡,这么多钱,天哪,将近一百万,啊,还有M元帐户,两千万!” 刚收完款的那个漂亮收款员马上取消了屏幕上的窗口,对她的同事说:“你小点声,想让主任骂我呀,刚开完会讲过在新的刷卡软件投入使用前不准泄露顾客银行卡秘密,你就少给我惹麻烦啦。” 瘦瘦的收款员说:“小慧,可让你碰到款少爷了,这个人的身价近两个亿的RMB啊,你追不追,你要不追我可要出手了,虽然他年纪少了点,但无所谓啦,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的。” 那个叫小慧的收款员没有说什么,反倒是边上另一个收款员对瘦瘦的那个女孩子说:“你在做白日梦吧,你自认为漂亮过小慧?漂亮过他身边那对姐妹吗?” 瘦瘦的收款员看了一眼在服务台挑礼物的三人,叹了一口气,那个叫小慧的收款员调整了一下心态,又用她职业式笑脸迎向走过来结帐的另一位顾客。 第九十八章 黑道大哥 最后在乔真真的建议下,我挑选了一个大玩具猫,不过我怎么看都像是一只狗狗。这下三人手里的包又多了一个,其实大部分都是我的,这让我有些脸红,一出商场大门,我将在超市买的三个冰激灵拿出来,二女道了声谢,三人边走边吃了起来。 乔真真问我:“周天翔,你买这么多东西,怎么往回带呀。还有啊,我们还要再下去玩的,不会就这么带着它们吧。” 乔小小提议,“我们先回招待所把东西放着吧,正好让姐姐也知道我们住的地址,有事能找到我们。” 全票通过,三人又转身向招待所出发。上了楼我先去我那个宿舍看了看,里面已经有了三个跟我差不多的哥们,正趴在床上每人抱着一本书在狠啃。我笑着跟三人打了声招呼,三人仅仅抬头看了我一眼,回了个眼色示意一下就又低头学了起来。真努力啊,看样子大家都互不相让,说白了第一名只能有一个,现在大家可是对手。 我心情落漠地又提着东西到乔小小的宿舍,这次当然要先敲门了,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看样子跟我们差不多,都是农村来的学生。乔小小宿舍的人也到齐了,除了杨聪有点‘个性’外,大家都算普普通通了。 我对开门的同学笑了笑,指了指坐在里面床上的乔家姐妹二人,杨聪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也抱着本书在努力。毕竟大家的目的是来竞赛,不是来斗气的。 我轻轻进了屋,把东西放到乔小小的床下,人坐到乔小小的床上,对二人说:“这里的学习气氛也很浓,要不我们还是出去说话好了。” 三人出了招待所,乔真真有些犹豫的对妹妹说:“小小,不会耽误你们考试前的复习吧。” 乔小小笑着说:“刚才你自己也说了‘学习好不好,不在于这一个下午的’,走吧,这次去哪儿。” 我提议大家到动物园去转一转,当然为了感谢刚才她俩帮我提东西,门票由我来买。 当三人尽兴的从动物园出来,漫步走向了一条KTV练歌房林立的街道。喜欢午后休闲的款爷们正在里面放声高歌,三人见到路边有石桌石凳,乔小小提议坐下休息休息,毕竟刚才逛动物园走了不少路了。 不少KTV间的声音传到了坐在路旁的三人耳中,有熟悉的歌,三人不自觉地跟着伴奏音乐哼了起来。 我突发一想:“干脆进去唱一番算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进过KTV,今天既然来到门口了,不进去玩一下,似乎对不起自己,”我对二女提议道:“我们也进去唱两首,光在外面听着多不过瘾。” 乔真真迟疑地说:“我只听我们宿舍的同学晚上谈论过到KTV唱歌,好像一个小时要不少的钱。” 我用商量的语气说:“我们也不多玩,就唱一个小时,我付钱,我姐给我的钱足够了,你俩就当陪我一起进去,唱得不好的地方你俩还可以给我指教指教。” 乔真真看到妹妹眼里也有些盼望的神色,心想:“我们只陪他进去看一看,既不唱歌也不点别的东西应该不用花钱的,就算和妹妹长长见识。” 乔真真点了点头,于是我领头,乔小小也兴奋地拉着姐姐的手跟在后面,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规模和档次都不低的练歌房。 一进门就有几个站在前台打扮得浓妆艳抹穿低胸装的女子迎上来,“小帅哥要不要姐姐陪你唱两首呀。” 我也不生气笑着说:“你觉得我需要吗?”这时候乔家两姐妹也跟着进来了,那几个穿低胸装的女子一看二女的娇俏,知趣的走开了,我对站在前台里的老板说:“给我们找个音响好一点的房间,再泡壶好茶,有小点心和水果也给我们送些过来。”呵呵,这些都是我临时从大脑资料库中找到的,要是进来啥都不懂,还不被这帮家伙笑话死。 乔小小有些害怕,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周天翔,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怪,还有啊,你不要叫东西吃,姐姐说这里的东西贵得惊人。” 我知道乔小小说的人怪是指那些穿低胸装的女人,“不要紧的,有我在,你们不用怕,走吧。”这时候已经有个服务生领着我们上二楼的包房,乔小小和乔真真只能紧随其后。 当服务生将龙井茶,各色小甜点,几个果盘送上来后,给我们调好了音响,又大体讲了一下操作KTV机的方法,便将房门轻掩,下楼去了。 我望了望坐在沙发上显得十分拘谨的姐妹两人,点上了几首歌,自己先唱了起来,慢慢地我偷偷观察姐妹两人不再那么紧张,而是随着音乐的节拍,也跟着轻唱起来,我心里有些偷笑,自己这算不算是在拉扰腐蚀无知少女呢,不过看样子她俩也很喜欢唱歌,我也不算做坏事。 不知不觉我已经将两个话筒递到了真真和小小的手里,她俩跟唱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我估摸着又点上了几首应该是女孩子都喜欢听的歌,把自己的话筒关掉了,对二女说:“你俩先替我唱几首,我嗓子有点哑,喝点水。” 这时候音乐已经响了起来,刚才的气氛已经将姐妹俩人带入了K歌的世界,所以二人不加思索地点了点头,随着音乐两声清脆如黄莺,细腻如白玉的女声充满了房间。 歌美声美人更美,我喝着茶,听着二女的歌唱,心中对那些富人们奢侈的生活终于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种享受不是在烈日下锄地,在车间里挥汗如雨,在风雨中摆摊卖报所能比拟的,人人都想发财,发了财无非就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一些,让享受再高级一些。 在我的胡思乱想中二女的歌声随着音乐停了下来,我顺手递给两人一人一块用竹签穿着的水果,对二人说:“你俩唱的得分可比我刚才高多了(这里的KTV机带自动评分功能),来吃块水果润润嗓子,这是歌目本,你俩挑自己喜欢的选,这是遥控器,选好的歌前面都有代码,将代码在遥控器上输入就行了。” 看着二女兴高采烈地翻着歌本找自己喜欢的歌曲,我拿起话筒随着响起来的《恋曲一九九零》的伴奏乐,用心的唱了起来。我毕竟也是第一次来‘腐败’呵,说对这个不感兴趣那是假的。 我没有使用自己的变声功能,只是用自己的原声,真真实实,开开心心的去唱自己喜欢的歌,即使有跑调的地方,我也为能换来姐妹两人开心的笑而高兴,我不敢绝对的说,但也敢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这一刻应该是乔家姐妹二人一生中最快乐,最开心,最无忧无虑能让她俩忘掉一切烦忧的时刻了。既然我有这个能力为她们带来快乐,那么我就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她们找回一些失去的童真。 这一刻的乔真真和乔小小早已将家庭带来的不快忘却,精神上的放松比吃什么灵药都更能治愈心灵的创伤,这一刻的两人有的只是快乐,二人不再与我计较什么,抢着与我吃甜点,吃水果,然后又比谁的歌得分高。 三人玩得正在兴头上,虚掩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一个浑身酒气的青年男子一头冲了进来。 那个青年男子进来后一个踉呛扑倒在我与姐妹二人的沙发上,将正在唱歌的乔真真和乔小小吓得尖叫起来,两声尖叫的女高音通过话筒被功放机放大N倍,趴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子被这高音吓得不由自主伸手捂住了耳朵。我的听力灵敏,幸好耳朵有自我保护功能,音波一大就自动防护,要不然二女这尖叫声只怕要把我的鼓膜给刺穿了。厉害,与我的次声波武器有的一比。 洪六今天中午酒饱饭足后,兴致突发,告别了检察院的那帮朋友,坐着他那辆加长豪华型的凯迪拉克来到Z县最好的练歌房K歌。车一停稳,马上有一队保镖上前打开车门,练歌房的老板刚刚得到消息,马上亲自迎到门口,亲热地喊着六爷。 众人像众星捧月般将洪六爷迎上了二楼最好的包房,而他的那班保镖则分散到了一楼和二楼楼梯的各个位置,洪六不喜欢有人在他听歌时打扰,只有他的得力助手阿山跟着上了二楼。 最好的茶水,各种时令水果点心流水般地端了上来。几个看起来还算清纯漂亮的女孩子被安排进了包房。洪六自己并不甚么喜欢唱歌,但他喜欢边喝着啤酒,边听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孩子唱歌。阿山已经将凯迪拉克车上冰着的五星级啤酒随身带上来,洪六从来都不喝KTV房里提供的那些啤酒,味道与他自己带的要差得远。 洪六喝了一口酒,手随着一个看起来二十都不到的女孩子的歌声有节奏地拍着桌子,一付怡然自得的样子。这时候邻房突然传来一声要刺破鼓膜的尖叫声,包括洪六在内房间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上了耳朵,尖叫声过后,洪六一脸的不快,本来好端端的心情这下子全没了,他看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助手阿山,阿山跟随洪六不是一天两天了,洪六的脾气他摸得一清二楚,所以洪六一个眼神他便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我一把抓起趴在我们沙发上的那个青年男子,对他说:“看来你是喝多了,走错房间,这次就原谅你了,出去的时候帮我们把门带好。” 那个男子虽然喝多了,但并不是完全迷糊,这时候他也知道自己进错房间,他无意间抬头一打量,却见到像两只受惊小鸟般躲在我身后的乔家姐妹,二女虽然一身清素的打扮,但这并不能掩饰住她俩的美色,特别是乔真真丰满的身材任每个男人都会YY一番。 青年男子摇摇晃晃站起来走近姐妹俩,说:“两个小妞好正点,走,到哥哥我的房间,陪哥哥唱两首,侍伺得我高兴了,钱不会少给你们。” 乔真真护住妹妹往墙角落又退了几步,眼看那个青年的手快要碰到了乔真真的胸前,这个时候再不出手就不是我了,我从旁边飞起一脚踢在了青年男子的小腹上,这一脚我用了一部分巧劲,青年男子‘飞’过身后的沙发,‘飞’出了正大开着的房门,扑通一声仰面摔在了门外的地上。经过这么一折腾,他肚子里酒菜哇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我关好门对二女说:“不用怕,我说过有我你们什么都不用怕的,来坐好,不用理那个疯子。” 乔真真拉着乔小小从角落走了出来,对我说:“周天翔,我们还是走吧,这种场合太危险,不适合我们学生来。” 洪六心烦意乱地听着那个小姑娘继续唱歌,现在他对影响自己心情的那一声尖叫恨到了极点,这时候门打开,阿山走进来,趴在洪六耳边说了几句话。 洪六一惊道:“你确定是他,不要认错了人。” 阿山肯定的说:“他的照片我在他升中学的档案里见过,除非世界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否则一定不会错的。” 洪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阿山:“小山,你跟了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办事的能力我也是知道的,你来说一说对于这个人,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阿山略一思考对洪六说:“六爷,我认为这个人应该对他采取拉扰示好的态度。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来分析,这个人的身份绝不简单。他被抓的当天,省公安厅都专门打电话给县公安局,让他们务必保证他的安全;后来驻军都实枪参与了解救他的行动。而且事后还对外严密封锁了消息,如果是一个普通的人,不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洪六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山你分析得不错,在Y市我们虽然不怕谁,可是要想跟军队和政府斗无疑是痴人说梦,拿着鸡蛋碰石头,像他那样有神秘背景的人确实不能轻视了,走,你陪我会一会他。” 我见乔真真坚持要走,只能答应她,两人跟在我身后,开了房门欲待下楼结帐,却见两个人堵在了门口,一个高高胖胖的中年人,一个是高高瘦瘦的二十七八岁青年。 瘦瘦的那个人上前一步,对我说道:“周先生,我叫章山,这位是我们洪六爷,你可能不认识我们,但我的一个兄弟你肯定认识的,他叫洪大波。” 章山这么一说我马上知道他们是谁了,被县公安局抓的那天回来后,大波和刘浩把情况向我一五一十做了汇报,毕竟是五万块钱,他俩要向我有个交待。我根本也没有当一回事,只是第二天又带了五万块让他们把帐补上。这个章山就是大波说的阿山,那个胖胖的男子应该就是我们这里的黑道老大洪六爷了。 别人这时候可能会怕的要命,但我自从有了超能力在外人面前还从来没有怕过,我客气地跟这位传说中的黑道老大握了握手,“洪六爷,那天的事让你费心了,事后没能跟你亲自道个谢,对不住了。” 洪六一摆手说:“周老弟,你太客气啦,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只是反而白收了老弟你五万块钱,实在是惭愧,阿山给周老弟开张支票,我们做事要讲信用,做不到的事就不能收人家钱。” 我连忙摆手:“洪爷这样就不好了,钱我不会要的,留着给兄弟们喝茶好了。”这些对白都是我临时从网上搜回来的,电影台词常有的东西,正好拿来用了。 洪六说:“相请不如偶遇,周老弟若是不嫌弃,就陪我过来喝两杯聊一聊。” 我看了看身后的乔真真与乔小小说:“看来今天是不行了,改天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 乔真真见我碰到熟人,不想因为自己姐妹俩影响了我的事情,便对我说:“周天翔,有事你就办好了,我跟妹妹在这里等你一下。” 既然乔真真这么说了,我也只好跟洪六去了他的房间,而阿山则十分客气地招呼乔真真姐妹去了。进了洪六那间大房,洪六房将屋内的几个女孩子全赶了出去,屋内正中央是一大圈沙发,我背对着门坐着,洪六则正对门而坐。 坐定后,洪六砰地一声开了一瓶啤酒给我,我连忙说道:“谢谢六爷,我不会喝酒的。” 洪六一摆手,“周老弟你若是看得起哥哥就叫我声六哥,这六爷是外人叫的,你以后不要再提起。” 跟这些可以称得上危险人物的人打交道,我当然不会掉以轻心,还没有进屋的时候我就已经将洪六和章山的脑资料扫描了一遍,这叫知已知彼百战不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洪六跟我套近乎的原因,是看中了我背后的某些现在根本不存在的身份,但我还是原谅了他,俗话说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他有他的想法,我暂且应付着好了。 洪六又开了一瓶啤酒,跟我这边这瓶碰了一下,“周老弟,来一口,大老爷们的不要婆婆妈妈了。” 我只得拿起瓶子喝了一口,还未待放下瓶子,门外传来敲门声,洪六不悦地喊了一声:“谁?” “给六爷送果盘的。” 洪六不悦地说:“进来吧。”他不太喜欢吃那些女人吃的东西,切得小小的一块,吃起来不痛快,但考虑到我的原因,他还是让外面的人送了进来。 门吱地一声响了,我全身的神经突然一紧,脑中传来一个危险的警告信号,这是我身体改造后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大脑自动放出强大的感应力,整个KTV所在的楼内情况尽在我掌握之中。 开门进来的那个服务生盘子下藏着一把微冲,他的腰间还有四颗微型手雷,他要对付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坐在我对面的洪六! 我对自身的安全还是有信心的,但现在让我为难的是:我是救洪六,还是不救。要是救他只怕今后少不了与他的关系;若是不救还有些于心不忍,说起来他也算帮过我的忙,我这人是有恩必报,何况刚才从他的脑中得知他对我还是有很大诚意的。 服务生托着那个大盘子,走得更近了些,快到我身后的时候突然掀掉盘子,露出手上的微冲,指着洪六说:“洪老六,我王威虎来报灭帮之仇了!”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久经黑道的洪六都惊住了,当一个人被枪指住脑袋的时候,就算你是黑道老大,你有万贯家财也挡不住子弹的冲击。王威虎说完满怀仇恨地扣下了扳机,砰砰砰,一梭子弹朝洪六身上射去,黑道老大洪六有些不甘心的闭上了眼,心道:“我命休矣,没事来听什么妞唱歌,自己混了半辈子黑道,想不到一时大意栽在一个漏网的光杆帮主手里。” 王威虎是Y市威虎帮的帮主,曾经也是Y市威风一时的黑道老大,在洪六进军Y市黑道时,两班人马发生大火拼,洪六因为准备充足,使用的武器弹药相当狠,一举灭掉了威虎帮,唯有帮主王威虎侥幸逃脱。捡回一条命的王威虎越想越窝囊,悄悄潜入Z市想暗中刺杀洪六以报灭帮大仇,但洪六身边的保镖都不是吃素的,他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后来王威虎慢慢发现洪六经常会来KTV听歌,而且不喜欢别人打扰,最多就是允许助手阿山在身边陪伴,他觉得自己的时机到了。几天前王威虎就应征来这间KTV做服务生,刚才他在一楼就认出了自己的仇人洪六,但忍住了一时冲动,瞅准时机带好武器假装送果盘敲开了包房的门。 果不出王威虎的判断,屋内除了有一个背向他坐着的年轻人外,只有正对着他枪口的洪六,机不可失,王威虎边开枪边大仇得报地嘶吼:“洪老六你也有今天,威虎帮的灭帮之仇今日我总算讨回来了。”随着枪声响起王威虎就觉得眼前闪了几闪,他以为是枪药的火光,怀着满腔愤怒,他一口气打光了微冲里的子弹,来刺杀洪六之前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这时候他只想在楼下那些保镖冲上来干掉他之前,看一看洪六被射成蜂窝的惨样。 “啊,洪老六你怎么还不死?”王威虎竟然问出了这么一句没有水准的话。 枪响过后,洪六发觉自己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既不疼,也不流血,他正睁开眼想要看看这个王威虎是不是个傻子、瞎子,却正好对上了王威虎看过来的眼光。 哗啦啦,一阵清脆的声音,我将一大把子弹头扔到了沙发前的玻璃桌上,对正与王威虎对着眼的洪六说:“六哥看来得罪的人不少,以后出来玩要小心了。” “啊!”两声惊叫。 不过王威虎毕竟是做过帮主的角色,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让他太慌乱,他还备有后手,马上从腰带上解下一颗手雷拔掉保险一抬手向我们这边扔过来。 我像身后有双眼睛似的,一抬手就准确地抓住了飞过来的手雷,将它抓在手中,丝毫不怕地对洪六说:“你看,六哥,你的仇家有多恨你,这可是最新款的M国高爆微型手雷,只怕它若响了,我们这间屋子都得飞上天。” 我最后一句还没有说完,就被洪六胖胖的身子一下扑倒在地,“兄弟卧倒,快把手雷扔掉,要爆炸了。” 王威虎扔出一颗手雷仍不放心,想趁着这颗未爆之前再扔一颗,他刚要伸手去腰间拿手雷,身后呼地一声,只觉得后脑勺被硬物重重一击,顿时失去知觉瘫倒在地。原来是章山在隔壁听到枪声及时赶了过来,用门后的金属挂衣架砸昏了王威虎。 虽然练歌房内声音比较嘈杂,但留在一楼的保镖还是听出了不对,立即赶到了二楼包房。 洪六把我扑倒在地后,伸手去夺我手里的手雷,“快扔掉,来不及了。”洪六的表现让我有些感动,小说上说混黑道的人都是很讲义气的,我以为只是说说而已。现在我不后悔救了洪六,这个人还值得一交。 “行了,六哥,这颗手雷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你赶紧起来吧,我快被你压得喘不上气了,再说了你趴在地上哪像什么大哥样呀。”我笑着对压在我身上的洪六说,他又不是卓雅,我可不愿跟他搞些这样爱昧的动作。 洪六的脑子这时候确实有些转不过来了,刚才王威虎的一阵猛射自己毫发无伤,现在这颗手雷明明应该爆,却又不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联想到刚才看到从我手里扔到桌子上的子弹头,现在握在我手里该爆炸却没有爆炸的手雷,洪六大脑内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是上天派了神人来搭救自己,看来这个周天翔绝不止自己了解的那些情况,他可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楼下的保镖冲了进来,洪六在章山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又亲自弯腰将我扶起,说道:“兄弟你的救命大恩,我洪六就不想多说什么客套话,今后凡是我洪某的东西就有你兄弟的一半,你从今天起就是我洪六的好二弟,洪六今天当着众兄弟面对天发誓,以后若是待你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洪六不是傻子,他能做到今天的位子是凭自己的努力打拼出来的,刚才发生的事对他这个黑道老大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他奇迹般的拣回了一条命,这不能不让他十分激动,而且整个过程看来有些奇幻,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但能让洪六肯定的是:我救了他。 洪六这番真情表白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六哥,你严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洪六一摆手道:“二弟,你不用客气什么,来坐,你把这个赶紧扔掉,万一炸了,我们岂不是都要去见上帝。” 我随手把手雷扔到桌子上说:“呵呵,不可能再炸第二遍了。”这颗手雷实际是已经爆炸过的手雷,只是刚才被我使用高压缩空气给紧紧裹住,所以从外表上来看没有什么变化。一众保镖见到屋里又子弹壳又是手雷,个个吓出一身冷汗,但幸好洪六爷没事,否则只怕人人逃不了干系,这一刻人人卖命地处理现场,将子弹、手雷和昏死过去的威虎搬出去。 乔真真和乔小小听到这边的嘈杂声,怕我出什么事儿,跑过来看,刚好撞上章山正指挥人将昏过去的王威虎拖走,两女吓得又尖叫了一声,我知道现在必须要带乔家姐妹离开这里了,她俩个小女孩子受不了太多惊吓,便对洪六说:“六哥,我必须要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后果就难料了。” 洪六再三挽留我,但我觉得自己始终还是个学生,这种场合能避免就避免,洪六没法只得安排司机开着他那辆豪华凯迪拉克送我们。 三人坐进凯迪拉克便觉得好像进了一间豪华房间,对里面的奢侈摆设叹为观止,乔真真与乔小小嘴上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心里早已赞不绝口,我问乔真真是回学校还是到我们宿舍去坐一会儿,乔真真决定回学校,基本上该玩的地方她都陪着妹妹玩过了,而且她也想让妹妹多出点时间来复习一下,必竟我们是来参加竞赛,适当的准备一下是必要的。 我商量司机让他先把乔真真送回一中,司机非常客气地答应着,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得到洪六的吩咐路上一切务必全听我的。 一中这时候正是下午的课外活动时间,校门内就是操场,此刻操场上人来人往。乔真真与乔小小下车告别,我见状也跟着下了车,友好的跟乔真真也说了声再见。 三人在这辆豪华加长型的凯迪拉克车前告别的情景被操场上不少人看在了眼里,有见识广的学生认出了这是本地黑道老大洪六的专驾,这辆车在Z县独一无二,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主人是谁。 一个眼尖的男同学认出了乔真真,对众人说:“快看,那是乔真真,她怎么会从洪六爷的车上下来,真看不出来乔真真平常那么高傲,原来背地里早成了洪六爷的人。” 一个乔真真的拥护者说:“你瞎说个屁,你没看见旁边还有一男一女呢,那个女的一定是乔真真的妹妹,你看她俩长得多像,一样的可爱美丽。那个男的多半是洪六爷的儿子,乔真真的妹妹一定与洪六爷的儿子在谈恋爱,人家这是妹妹妹夫送姐姐,你知道个鸟。” 有一个也算是混过几天黑道的男生说:“你不懂别瞎说,谁都知道洪六爷没有孩子,哪来的儿子。” 刚才的那个人接着说:“就算他不是洪六爷的儿子,那也一定是洪六爷的身边人,总之不许你们污辱我心中女神的形象!” 众人切了他一声,便都走开了。 第九十九章 豪华晚宴 乔真真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从同桌阮玉那里借来下午两堂课的笔记,她想把自己的笔记补一下。乔真真的学习在整个年级一直都是前三名,她很刻苦也很认真,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来县城读书都两年多了,竟然只知道从车站到一中学校的路。她很明白自己的家境,如果她不努力可能在那个家中以后连她立足之地都没有。 乔真真和乔小小本来是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中,可是在乔小小六岁的时候父母突然离了婚,不到十岁的乔真真跟了父亲,而乔小小跟了母亲。后来乔真真才多少知道了些父母离婚的原因,这一切都是乔真真的老封建奶奶造成的,那段时间国家对计划生育管得相当严了,连续两胎是闺女的已经不允许再生第三胎,如果非要生的话就要交纳巨额的人口增容费,这笔钱对于一个靠种地为生的家庭无疑是天文数字,在这种情况下乔真真的奶奶为了延续乔家香火,从计划生育法中找到了一个漏洞:再婚家庭如果双方只有一个女孩子,可以再生一胎。 可怜的乔家姐妹成了封建思想的受害者,本来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散了,没过多久,乔真真的父亲就在她奶奶的主持下娶回了邻村一个嫁不出去的悍妇,一个新家庭产生了,这个新家庭带给乔真真的只有无穷的痛苦,她的这个新妈妈简直可以用没有人性来形容,来到她们这个新家后马上就主持了家中所有工作,不到一年的时间乔真真的奶奶竟然被活活气死,如果她老人家当初能预见这么个结果,不知她还会不会那么做。乔真真的少年时代就是在继母的打骂和羞辱中渡过,但剩饭剩菜并没有影响到她先天丽质的容貌和身材。又过了半年多继母的孩子也出生了,遗憾的是这胎也是个闺女,这真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随着乔真真这个‘妹妹’的长大,乔真真的生活更是一天不如一天,继母的这个闺女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完全没有乔家姐妹二人任何一点影踪,倒是十足像了她的娘,脾气坏得出奇,于是乔真真的生活更不如前。而懦弱的父亲除了每天不停的干活外,其它的事一概不管不问,他如果不是这种性格也不会酿成原来一个好端端家庭的破裂。 乔真真的苦难直到初中毕业后才算结束,她以全县第三名的成绩考入了一中重点班,但继母以家中无能力再供她上学为由,硬要乔真真回家帮她父亲种田,最后在乔真真初中的老班主任帮助下,她才得以顺利入学,但继母却以家中无钱为由,拒绝为乔真真负担三年的学费,还在是白发苍苍的老班主任奔走下,一中的教务主任也就是乔真真老班主任的小学同学,向学校申请到了一个贫困生名额,可以免除三年学费,但其它费用仍需自已负担。这两年多来,寒暑两个假期,乔真真做过无数份工作,洗碗筷,送报纸、牛奶,扫大街,挖草药,……再加上表姐叶瑶和老班主任的时不时接济,她坚持到了高三,再有不到十个月的时间就是高考了,乔真真早就考虑过,她想要报考军校,因为在这么多大学里面,据她所知可以不用交纳巨额学费的学校,只有军校,而且军校生吃穿都不用自己花钱,听一些同学讲每个月还有一定的补助。当然考军校的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但乔真真已经将目标定在了军校,她抛开一切杂念,全心投入到学习中。 素衣淡衫掩不住丽人的风彩,乔真真一入一中就吸引了众多男生的眼球,像她这种可爱超常型的美女当然是众男生追捧的对象,虽然一中没有什么美人排行榜,但无形中她已被众男生看作了一中的校花,直到现在乔真真的桌洞中还时常被男生偷偷塞进情书,当然她早已没有了一到一中时早上到教室发现一桌洞全是情书的慌乱,那些信她看都不看全都偷偷带到厕所里撕碎放水冲走,她和妹妹早立下誓言:不考上大学绝不谈感情。可是怀春少女的幻想她也不是没有过,有一年寒假姐妹两人偷偷跑到初中相见(乔小小随母亲嫁到了外村),那是刚下过雪的一个早上,两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互相依偎着取暖,乔小小无意中跟姐姐提起了有男生偷偷往她桌洞里放纸条的事儿,乔真真告诫妹妹一切应以学习为重,应该清楚自身的境况。姐妹俩说到兴头上,便拉勾发下誓言,在没有正式进入大学校门前,谁也不准交男朋友。 发过誓后的两人又谈起了窝囊了大半辈子的亲生父亲,和只知道赌钱酗酒打老婆的乔小小的继父,两人有种感觉世界上的好男人太少了,两人甚至对自己未来的爱情都有些恐惧。乔小小当时还天真地问了姐姐一个问题,如果这世上的好男人只剩下了一个,姐妹两人同时喜欢上了他,而他也同时喜欢两人,那该怎么办?乔真真毫不犹豫地告诉妹妹,她会自动退出,把幸福让给可怜的妹妹。姐姐的爱乔小小丝毫不怀疑,她天真的告诉姐姐,如果两个人都喜欢他,而他也喜欢两个人,那她们就都嫁给他好了,惹来姐姐一阵娇笑。笑罢的乔真真顺着乔小小的想法跟妹妹开着玩笑,说那妹妹就做大,她做小。乔小小当然不让了,于是操场上回荡着姐妹两人甜美的笑声。 边写着笔记心里边想着事的乔真真被从教室外回来的阮玉打断,阮玉神秘地问乔真真:“真真,你什么时候跟洪六爷搭上关系了,我听那帮男生说洪六爷现在可是整个Y市黑帮老大,有人看到你刚刚坐洪六爷的车回来,是不是呀,有什么事你可不要瞒着姐姐我。” 乔真真如果说还有朋友的话那就是这个同桌了两年多的阮玉,阮玉家庭条件好一些,与乔真真同桌时间长了,她也多少了解些乔真真的情况,阮玉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平时八卦了些。她总是暗暗尽自己力去帮乔真真,好多时候乔真真也感觉出来了,她只能把阮玉的这份情默默记在心里,期盼将来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一定要回报这个同位。 乔真真听了阮玉的话有些吃惊,自己下车这才几分钟的时间,这件事就传到阮玉的耳朵里,那现在外面还不一定都有怎么说的呢?乔真真很爱惜自己的名誉,但今天这件事她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淡淡地对阮玉说:“你又出去打听什么八卦新闻了吧,确实是洪六爷的车送我回来的,但不是因为我与洪六爷有什么关系,而是我妹妹的同学与他认识,我只是沾了人家光而已。” 阮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看来事实确实如此了,要不然啊,我可担心死你了。” 乔真真不明白阮玉的话,疑惑地盯着她看,阮玉接着说:“外面有人在传你妹妹的同学是洪六爷的私生子,真不知该替你妹妹高兴还是担犹,洪六爷有钱有势,你妹妹交上这样的男朋友,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担犹的是但凡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没有一个正经东西,个个都是花花肠子见一个爱一个,也不知道你妹妹能留住他的心几天。” 乔真真有些生气了,说:“你瞎说什么呢,我明明听到洪六爷叫周天翔二弟的,怎么可能是私生子,再说了,他也不是我妹妹的男朋友啊,他只是和我妹妹一起代表学校来参加县教委组织的数学竞赛!”乔真真不知道我与洪六的关系,只是刚才临走的时候洪六非但抢着付了KTV房的费用,还让司机开着他的专车送几人回来,这让她十分想不明白,我与洪六第一次见面是在我们那间KTV房的门口,乔真真当时也在场,她能从我与洪六的对话中感觉出来,我们与洪六的关系普普通通而已,甚至可以说是初次见面。但当她听到枪声后,到洪六那间KTV房找人时,却发觉洪六对我的态度有了十分大的转变,亲热中多了几分恭敬,连称呼都变了,开始叫二弟了。乔真真和乔小小都看到被打晕的王威虎被拖了出去,还有一群人正在捡散落在地上的弹壳,乔真真第一感觉就是这里曾经发生过大事,而事件的主角恐怕与妹妹那个有点少钱的同学有很大关系。 这时候阮玉高兴地接口道:“原来还有这个内幕啊,你妹妹的同学应该也是你们镇的吧,他怎么会成了洪六爷的二弟,这个小子走什么运了。” 乔真真嘱咐同桌“阮玉你可千万不要出去乱说,不要给自己惹了麻烦,我们现在还是学生,不要与那些黑社会牵扯上关系,否则将来成了档案上的污点,一辈子都别想抹去。” 阮玉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咦,怎么反成了你教育我啦,这话好像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吧。”两人咯咯笑了起来,教室里有几个男生听到笑声回身看过来,一时间被乔真真的笑容迷住了,很长时间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起来,老师刚一宣布下课,有几个迫不急待的男同学不待老师走出教室就拿起饭盆冲向伙房。一中伙房的伙食还是不错的,高中低档搭配,能满足大部分学生的需求,只是人多,发菜的窗口太少,去得晚了光排队就得半个小时。虽然一中还有个小餐厅,但那里的菜价格不菲,只有极少数有钱的学生才去那里点菜吃,普通学生只是在有大事的时候才去那里庆祝一下,比方说过生日,或者考试拿了好成绩之类。 乔真真不着急去打饭,她已经安排好晚上的食谱,一个豆面黑馒头,外加咸菜丝,都是今天妹妹送来的。她现在并没有觉得饿,下午可是吃了不少好东西,有冰激灵一枝,甜点水果若干,从来不吃男生食物的乔真真这时候都有些奇怪,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拒绝,这倒不是说她对那些食物的渴求就高到那样,对她来说再丰盛的食物都诱惑不了她,乔真真绝对有这个自信,只是那个男孩子的手段有些不同,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接受了那些东西,好像还有点心安理得似的。 乔真真正在写着作业,却听到门外传来几声问候:“校长好,校长好。”好像是校长不知为何路过了她们教室的门前。 “乔真真同学。”乔真真忽然听到有人叫她,一抬头,却发现校长站在了她的位子旁边,乔真真吃了一惊,赶紧起身向校长问好。校长是个不到五十岁的男子,为人十分精明,办事也十分有魄力,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个年龄上做到县一中校长这一重要位子。 校长示意乔真真不必客气,说:“乔真真同学,你朋友来看你。”乔真真随着校长的目光这才注意到校长身后还跟着一个异常妩媚成熟的美妇,看样子最大也就三十出头而已。校长回身对那美妇客气地说:“这就是乔真真同学,你们谈着,我到外面等你们。” 校长出教室的时候把留在教室里的几个学生一并赶了出去。乔真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美妇说:“你是……,我们以前认识吗?” 美妇示意乔真真坐下,她自己也坐到了阮玉的凳子上,声音柔柔地对乔真真说:“真真妹妹,我叫水若柔,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我老公就是洪六,你们下午在KTV见过面的,我也是刚听他说起下午的事儿,我来学校是想请你和你妹妹以及周二弟一起到金城酒店吃个便饭,大家都互相认识一下。” 乔真真非常意外,如果说洪六要请人吃饭也应该是请妹妹的同学周天翔,自己跟周天翔仅仅是一下午的交往,算不了什么,妹妹能好一些也是从昨天傍晚才来往的,水若柔为什么要让自己和妹妹一起去呢。乔真真当然婉言拒绝,但水若柔又岂是普通女子,不出五分钟已经将乔真真说服,答应一起去。 二人出了教室门,却见校长站在门口,拦着一大堆要进教室吃饭的同学,见二人出来,这才让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众人进教室。乔真真不明白校长这是为何,难道这个女人对校长就那重要,看校长的客气样,她应该能猜出些什么。 水若柔对校长说:“校长,我替真真妹妹跟你请个假,我们到外面吃个便饭聊聊天,可以吧。” 校长连连说道:“可以可以,你们尽管慢慢聊,学校这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水若柔笑了,“改天,我让六哥请校长吃饭,那今天就这先这样了,你忙你的吧,我们走了。” 校长当然有他的算盘,洪六这个人虽然只是个黑道人物,但校长清楚的知道上任校长是怎么被撤掉的,就因为他不卖洪六的帐,结果在他任期内,学校内打架斗欧天天不断,好多学生在一些不明不白的社会青年引诱下逃课,在外面胡作非为,还有一些女学生不断受到骚扰,更有一些受不了金钱和物质诱惑的甚至沦落为风尘女子,而这些事情又不知为何让一些专爱打探小道消息的小报记者知道了,大肆宣扬一番,县里迫于社会压力将那个家族里有一定关系的校长只能调任,换上了现在的他,他上任后马上就了解到这些情况,第一件事就是给洪六送了一份大大的厚礼,果不其然,那些连老师话都不听的个别学生,居然老实起来,不再到处惹事。随着他与洪六关系的不断‘加深’,学校的秩序恢复了正常,今天洪六的夫人亲自来学校找他,说来看望个刚认识的妹妹,他哪敢怠慢,自然是处处好生招呼。 水若柔陪着乔真真向校门口走去,水若柔除了美貌之外,她的个人能力也不一般,可以说洪六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与她背后的出谋划策有很大关系,她本身是一所很有名大学的高材生,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她无意中帮了还未发家正处于极端落魄的洪六,洪六靠自己打拼闯出一片天地的时候,多方寻找终于找到了这个当年让自己一见倾心的好心女子,在他的真心追求下,水若柔不顾自己家庭的反对,以相差近十岁的年龄毅然嫁给了洪六,婚后她辞去了原来工作,专心帮洪六发展白道事业。遗憾的是二人结婚多年,却没有生下一个孩子,检查的结果是水若柔身体有些异常,导致不能怀孕,水若柔劝过洪六另娶她人,洪六虽然有时候在外面花一下,但对水若柔却是一片真情,对她的要求置之不理,依然把水若柔当个宝贝似的呵护。下午洪六回家后把刚才发生的事向水若柔讲述了一遍,水若柔在为老公安全担心之外,还向洪六提出要坚绝与那个不寻常的男孩子搞好关系,能走得越近越好。能将子弹空手抓住,又能让军队为他出动,这就足够说明他的不寻常了。但洪六知道金钱美女恐怕都不定能打开缺口,水若柔提出了从乔家姐妹俩人处寻找破绽,所以水若柔才会亲自来接乔真真去酒店,而这个时候洪六应该也快接到另两位客人赶往酒店了。 乔水二人到了校门口,只见一辆宝马停在路旁,车旁站着几个一中的男学生,乔真真认识其中的一两个,都是阮玉讲给她听的,这几个学生都是学校里男学生的头,打架出名的狠,在学校里没人敢惹,有时候老师都要让他们几分。但现在这帮男学生却恭恭敬敬地给水若柔鞠躬,嘴里喊着:“洪嫂好。”这几个男学生也是看到车牌号才知道自己老大的夫人来了学校,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几个便只好在车旁等着。 水若柔点了点头,对其中一个领头样子的男学生说:“你就是李豹吧,我见过你的照片,这个是我妹妹乔真真,她就在你们学校读书,以后你多照顾着她,要是出了问题我可找你是问哟!” 李豹连连保证,乔真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传说中打架不要命的男同学,这一刻他老实的像头绵羊,水若柔开了车门,二人上车离去。 傍晚时分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睡了快有两个小时的觉了吧,从KTV回来后看着宿舍的其他三个舍友在契而不舍的努力,想想自己却因为机遇而放心大胆的偷懒,实在是惬意十足呀,躺在床上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当我敲开乔小小她们宿舍房门时,感觉到房内气氛的压抑,看到乔小小可爱的俏脸满是委屈,原本想要问她晚上吃什么饭却换成了另一句:“乔小小,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乔小小见到了自己熟悉的人到来,像是感情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哽咽着说:“杨聪同学放在包里的一百元钱找不到了,她怀疑,怀疑……”不用乔小小再说下去我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看到另一边床上坐着一脸骄横的杨聪,我知道肯定是她在怀疑乔小小或者是中午曾经待在她们宿舍的我做的,当然乔小小肯定不会去拿她的一百元钱,她确实是很缺钱,但我敢保证她不会去做那种事;乔小小通过一下午的接触,她也知道我不会对那小小的一百元钱感兴趣,可是现在却被杨聪误解,一个女孩子受了这般委屈怎么能不伤心。 不待乔小小把话说完,我生气地对杨聪说:“你凭什么怀疑我同学?你有什么证据,你信不信我会告你诬陷。” 杨聪气势地对我说:“凭什么,就你们俩个穷得要吃黑窝窝头的人,能买得起那些贵重的东西?”杨聪边说边指着床下我们在超市买的几包东西,她一定是找不到钱后,又见到我们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便怀疑我们偷了钱去超市购物。宿舍里的另外两个同学,见发生丢失一百元钱的大事,也都十分害怕被懒到自己头上,见到杨聪不怀疑她们,也就乐得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我想这是一个普通人的心理,她们即使想要给乔小小做证恐怕也不容易,她们俩个来得比我们三个要晚,而且中午吃饭时杨聪被我气走后,好长一段时间都只有我和乔小小在她们宿舍,这也是杨聪怀疑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我对杨聪这种门缝看人的人特别讨厌,说话中不知不觉加入了一些威严的意念:“杨聪同学,请你放尊重些,不要以为自己家庭条件好就可以胡乱说话,谁告诉过你富人不吃窝窝头,谁又告诉过你穷人买不起这堆东西,你那一百元钱我们还不稀看在眼里。” 杨聪开始时被我的语气也吓住了,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小到大哪怕是学校的老师也没有人敢跟她这么说话,一会儿她就反应过来,翻着白眼对乔小小说:“不要用漂亮的外表来掩饰你无耻小偷的行为。” 乔小小被人冤枉为小偷,这比不让她参加竞赛还要伤心,对于一个自强心很重的女孩子来说名声是很重要的。 我红着眼睛,握紧拳头,瞪着杨聪一字一字地说道:“马上向我同学说道歉!” 杨聪在家里是娇贵的公主,在学校又因为学习好是老师们的宠儿,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其实她也没有把一百元钱看在眼里,只是因为吃午饭的时候让她的虚荣心受到了打击,下午原订的表哥陪她去疯狂购物也不知什么原因被她表哥给取消了,当她看到了我和乔小小提着几包东西回来,知道我们一定是去超市购物了,想到吃窝头和咸菜丝的人都能去开心购物,她的心理不平衡起来。就在几分钟前她发觉背包里的钱少了一百元时,就莫名其妙的把乔小小购物和她那一百元联系到了一起,她从小就是个口无遮拦的人,从来不知道还要顾忌什么,向来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一点在刚见到她的时候已经领教过了,她立即就出言质问乔小小是否拿了她的一百元钱,乔小小当然不明所以,但不管她怎么解释,杨聪就是认定了钱被乔小小偷偷拿走到超市购物了。 这一刻杨聪看着愤怒的我,心里也是十分害怕,往床角缩了缩战战兢兢地对我说:“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在城里混黑道的,你要敢打我,他饶不了你。” 我靠,黑道老大我都不怕,还会怕你表哥个混混,这个小丫头一定是从小缺了家教,连乔小小这样老实的女孩子你都想欺负,太气人了,我用强硬的语气说:“你表哥就是天王老子,你今天也必须要向我同学道歉。” 杨聪这时候虽然怕我怕得要命,但从小倔强的她还不想认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钱不是她或者是你偷的,我的包放在宿舍以后,可只有你们俩单独在宿舍待过。” 好啊,她连我都怀疑上了,看周围另两个参赛的女同学的脸色,好像对我们怀疑的成分也比较重,幸好我有超能力,否则的话今天还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我迅速将这三个人的脑资料扫描一遍,杨聪倒真没有说瞎说,昨天晚上她确实是把几张一百的放到了背包里,才不久她一点真是少了一张,可是你TMD丢了钱也不能硬懒到我们头上,另两个女同学都是清白的,她们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这该死的一百元跑哪儿去了,害得乔小小可爱的小脸都哭花了。 我将杨聪的背包扫描透视了一番,NND那一百元钱好好的藏在一袋方便面身下,一定是不小心落到里面杨聪没有发觉,我气愤地三步并两步冲到杨聪床前,杨聪吓得尖叫一声以为我要过来打她,拿起床上的被子挡在自己的面前。 我理都不愿理她,一把扯开她的背包,将她里面东西全倒了出来,那张一百元的钞票也飘飘悠悠的落了出来,我指着杨聪说:“向我同学说道歉,说!” 杨聪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傻了,好一会儿才小声不情愿地从嘴里蹦出三个字:“对不起。” 乔小小就是这么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刚才还被人家给冤枉的掉眼泪,这会儿冤情被洗清,心里包袱放了下来,又听到杨聪的道歉(虽然诚意不大),脸上依旧挂着泪花的她,走到我跟前,摇了摇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再为难杨聪了。毕竟一个男孩子就算再怎么占理对一个女孩子动粗都不是光彩的事。 乔小小这一刻梨花带雨的娇容连旁边那两个女同学都看得有点呆,我虽然没有流出口水,但也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乔小小,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住了,免得再被别人误会,给自己惹麻烦上身,你收拾一下,我们走。” 乔小小有点不知所措了,不在这里住,晚上到那里睡呀,但这一刻我的话仿佛有种让人无法抵挡的力量,我为她洗清冤屈,这一刻我在她心中的信任度又增加了几分,她只是略一愣便转身收拾了自己的背包,我提着下午买回来的几包东西先出了宿舍,乔小小还是友好的向三人告了声别,随后跟了出来。 本来计划是借出来竞赛到县城好好玩一玩,长长见识,让这个不知所谓的杨聪搞得我心里乱七八糟,我不愿再看见她的样子,希望明天考试的时候也不要见到她最好。而且我也不想让乔小小再面对那个有些泼的杨聪,万一晚上我不在的时候她再搞出点名堂来,乔小小一定又会受委屈,虽然出来的时候校长没有说让我照顾乔小小,但我是个男生,有责任照顾好她的,再说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我实在找不出理由不照顾好她,只是刚不久做过决定不会惹第四个女孩子了,要不然追一追她也未偿不可,算了还是不要妄想了,卓雅的事都还没有向小雪和周晴说呢。 边想着边和乔小小到了招待所的门口,这时候才想起刚才决定不在安排的那个宿舍住是不是太武断了些,乔小小不会对我有意见吧,再说了,今晚怎么安排,看来要去住旅馆了,只是没有身份证人家会让我们住吗?不过这些应该难不倒我吧。 门前有一排石凳,我把东西放下,顺势坐到石凳上,有些歉意地对乔小小说:“你不会怪我就这么把你拉了出来吧。” 乔小小背着她那个背包,俏生生地站在我对面,对我笑了笑,“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把她丢的钱找出来,我还不知道要被误会到什么时候呢?” “不,如果我不把买的东西拿到你们宿舍她也不会怀疑了。”我想我也有很大责任,谁让自己买那么多东西,而从外表看却怎么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让人怀疑也有一定理由。 乔小小说:“与这个无关,你不必自责,只是我们今天晚上住到哪里呢?” 我正想说去住旅馆,却见一辆桑塔那2000疾速驶进招待所,冲到门前一声紧急剂车,吓得我和乔小小都不由自主的捂上了耳朵,我心想,谁这么狂啊。 车子刚一停稳,四个车门同时被打开,下来了四个打扮得阿飞气很浓的青年人,我不用细看也认出来一个,毕竟我的眼睛不是普通人的眼睛被我看过一眼的东西永远不会忘记的,开车的那个就是刚不久在KTV被我一脚踢飞出去的那位。 史飞今天特别窝火,下午在KTV唱歌的时候,无意中走错房间却让他发现了一对貌美如花的姐妹,他以为是KTV里面陪唱的小姐,借着一时的酒劲,他又使出自己的流氓本性,想上去摸几把揩点油,谁知道旁边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男生突然给了自己一脚,这一脚的力量非常大,将他一脚踹出了人家那间KTV房,恼羞成怒的他下楼去找兄弟准备来教训一下那个小子,他虽然喝得高了,但知道就凭那小子的一脚,自己一个人回去找他恐怕还要吃亏。 他找来三个兄弟,回来的时候却见KTV的一楼和二楼全是一脸戒备的洪六的保镖,史飞还算有点见识,他也是混黑道的人,知道洪六是谁,他们四个人不待上楼就退了回来,他哥哥警告过他,在县城他需要怕的人就是洪六,千万不能与洪六起冲突,否则他哥哥恐怕也保不了他。他哥哥史峰在县城西部国营铁矿矿区当派出所所长,国矿区的派出所所长,职位相当于县公安局的局长,势力也算很大。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的史飞,始终不见洪六的人撤,也不见踢他一脚的人出来,后来实在等不急了,只能先忍了这口气,四个人找地方按摩去了,连他原本答应表妹带她去超市购物都被气忘了。这不刚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码事,便开车带着他那三个兄弟,来找她表妹去金城酒店吃饭,算赔礼道歉,史飞也很头痛他这个表妹,一个应对不好,他这表妹就到她姑妈,也就是史飞他妈那里搬弄事非,偏偏史飞这个人又特别怕他妈妈,让她表妹抓到这个弱点,每次总拿这个来要挟他。 四个下车站定,一个小兄弟问史飞:“大哥,你表妹在哪个房间,我给你叫去。” 史飞一脚踹在那个人的股屁上,“你没有嘴啊,不会进去问一问,笨。” 被踹的那个人也不以为意,笑着问:“那你表妹叫什么名字,我进去找。” “叫杨聪。” 正坐在石凳上的我和乔小小都非常意外,这个男子是杨聪的表哥,不过看他俩的脾气还有点像,这时候乔小小也认出那个男子就是想对她和姐姐非礼的人,乔小小现在对我的信任和依懒度都非常高,她静静地躲在我身后。她有种感觉,只要站在我的身后,永远都是安全的,这对于一个从小失去父亲关爱和保护的女孩子,这种感觉是一个致命的诱惑,乔小小班上的苗正对她一直紧追不舍,还有别的班有不少的男同学都对乔小小表示了他们的深意,但乔小小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她对那些男同学从来没有过任何感觉,虽然他们有的都很帅,而且她也没有忘记和姐姐当初立下的誓言,所以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对一直紧追不舍的苗正表达过任何一点自己的意思。但现在她却对一个刚接触了一天而已的学弟产生了一种说不出信任感,这让乔小小自己都很意外。 得到了史飞表妹名字后,那人快速跑了进招待所找人去了,史飞对另外两人说:“到那边石凳去坐回儿,刚才那个妞按得太爽了,舒服得我这会都不想动弹。” 史飞的一个兄弟见石凳上有人了,想过去将我们赶走,一细看却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对史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看乔小小。史飞这一看不要紧,马上认出来这两个人正是害得他在KTV出丑的人,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史飞快步上前,指着我道:“好小子,是你!这会看你往哪儿跑!” 我哈哈笑着站起来,对史飞说:“没错,是你老子我,我在这儿等着你呢!”边说我边伸手抓住了乔小小的小手,示意她不必担心什么。乔小小娇脸一红,却没有抗拒,静静地躲在我身后。 史飞正要指挥着两个兄弟向我发起进攻,进去叫他表妹的那个人带着杨聪出来了,杨聪出来后二话不说质问史飞:“你下午为什么不来带我去超市购物,你是不是想让姑妈骂你!” 史飞只能先对表妹说:“表妹,你先让到一边,让我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再说。” “啊,是你们俩,怎么得罪人了吧,求我啊,求我我就让我表哥放你俩一马。”杨聪得意地对我和乔小小说。 我呸,对着那四个人唾了一口,不用说现在的我根本不用求他们,就算换作以前的我,和棍子大发三人跟别人打架的时候也从不求对手,打不过就逃,逃不了最多被臭揍一顿,求饶那不是我们三人的做法。 杨聪见到我的动作,气得把脸一转,史飞知道该他上场了,手一挥:“兄弟们……” 不待他喊完战前动员,一辆奥迪领路,中间是豪华加长凯迪拉克,再后面还是一辆奥迪,鱼贯进入招待所,在门前停了下来,砰砰砰,前后两辆车上下来七八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人快步上前拉开凯迪拉克的车门,一个胖子从车里下来。 “二弟,你我还真是有缘啊,原本还以为要费些周折才能找到你,这倒好,省了哥哥我上楼的麻烦喽。咦,你们这四个毛崽子在干什么?”洪六下车后一眼就见到了在石凳那儿的我,和高举一只手正准备指挥众兄弟进攻的史飞。 我本来也没有把史飞当回事,见洪六从车上下来,笑着说:“六哥不是准备今晚来招待所借宿的吧,我可没有地方招待你们这么多人。” 史飞刚才只看车就已经知道是谁来了,只是没有想到洪六竟然和我认识,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对洪六说:“六爷,我跟这个小子有点个人恩怨,还望你不要干涉的好。” 洪六脸上还是带着笑,给了旁边阿山一个眼色,阿山一挥手,身后的保镖刷地蹿了上来,两人捺住对方一个人拳头加脚招呼起来,阿山上去冲着史飞身上就是一脚,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六爷的二弟你也敢碰,你小子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史飞哪是这些训练有素保镖的对手,更何况人家是二对一,边哀叫边喊:“我TMD是史峰的弟弟,你们打了我,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史峰这个人洪六和阿山都是认识的,但凡在县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心里都有数,所以史飞说完这句,阿山用眼神请示了一下洪六,洪六慢慢悠悠的说:“阿山,Y市那边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你把那个微冲队给我调回来,那个峰子若是胆敢咬人,一定要打爆他的脑袋和肚子。”微冲队是洪六的杀手锏,全部队员统一配备微型冲锋枪,火力十分劲猛,威虎帮就是栽在他们的手里,洪六现在这样说摆明了是不给史峰面子,阿山听到洪六的答复,上去又给了史飞一脚,“去你的,别人怕你,我们六爷岂会怕了你,有本事你就尽管使!” 站在一旁的杨聪原本想看出好戏,出一出心里的怨气,却哪曾料到事情竟然会突变到这种状态,好长时间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过去拉住我的衣服就央求:“周天翔,你快求求他们不要让他们打我表哥了。” 没有想到刚才还要让我求她的杨聪,这会儿竟然变成求我了,人生啊,真是变化无常,我胡乱感叹着,对笑着向我走过来的洪六道:“六哥,我看算了吧,我同学见不得这种场面,让他们走吧。”我已经感觉到乔小小的小嫩手在我掌心的颤抖了,毕竟打人的这种场面不是女孩子应该看到的。 洪六哈哈一笑,冲着那些保镖挥了挥手,那些人这才放开四个被揍成猪头的人,洪六从口袋掏出支票本,签了一张支票递给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史飞说:“回去告诉你哥,我这次只是代他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拿去看医生。” 史飞战战惊惊的接过支票,几个人搀扶着勉强上了桑塔那车,杨聪犹豫了一下,最后也跟着上了车。 洪六亲热的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二弟,让你笑话了,那个小兔崽子仗着哥哥做矿区派出所所长,有时候连我的人他都不看在眼里,这次算给他个警告,走,今晚哥哥做东到金城酒店吃个家常便饭,也没有外人,就我跟你嫂子,大家都互相认识认识。” 乔小小轻轻把她的手从我手心挣脱出来,乖乖地站在我身后,我有些犹豫地对洪六说:“六哥,我看算了吧,我们明天还要考试,就不打扰你了。” 洪六赶紧说:“别呀二弟,你一中那个女朋友现在应该都已经到了金城酒店了,你可不能不去。” 我一愣,什么时候我又有个一中的女朋友了,乔小小说:“你的说是我姐姐!” 洪六连连说:“是啊是啊,你们姐妹俩可真像,我让你嫂子去接她了,你嫂子这人就喜欢小女孩子,走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不去也得去了,让乔真真一个人在那里,我和乔小小怎么也不放心呀。 坐着洪六的豪华车,没多长时间我们与乔真真又见了面。她正与洪六的老婆水若柔亲热的交谈,任谁都不会相信她们是刚刚认识不久的。乔小小见到姐姐就离开了我身边,与另外两个女人坐在了一起。水若柔学识渊博,又在商场转战了多年,对各种人的心理研究颇有心得,加上她刻意取悦二女,三人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我都不明白明明不大愿讲话的姐妹二人,这会儿为何这么开朗,难道就是因为水若柔与她们一样都是女人,才让她们放松了心里的警惕吗? 在服务生带领下,几人进了一间大房间,我望着装饰得超级豪华的餐厅,正中是一张超大的可旋转型餐桌,靠墙是一个非常大的酒柜,我估摸着里面的酒哪一瓶也价值不菲。大屏幕彩电,高档音响,金碧辉煌的洗手间。我望着这些呵呵对洪六说:“六哥这顿饭也太夸奖了点吧。” 洪六说:“一般情况了,县城条件有限,等哪次到Y市让哥哥再好好招待你们。” 这还条件有限哪,当我们坐定,服务员一个接一个地不停开始上菜,本来非常大的餐桌,没一会儿就摆满了各色菜肴,看样子还有服务员在准备上菜,我赶紧对洪六说:“六哥,我看这些菜够一个连的人吃了,你还是让她们住手吧,吃不了浪费。” 这顿饭是我和乔家姐妹二人有生以来见过最豪华的阵容,其中好多菜以前根本都没有见过,可算开了眼界了,只是这顿饭到底要花多少钱呢? 洪六根本不容我客气,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又可能有神秘背景的我他可算费尽心思让我开心,水若柔不停的给乔家姐妹挟菜,陪着她们讲一些学校的趣事,她认定这漂亮的姐妹俩不会与我毫无关系,就算现在没有,凭这姐妹两人的姿质,也难保以后没有,这叫未雨绸缪。 这顿豪华晚宴吃了一个多小时,在洪六的‘热情’下,我硬喝了两瓶多洪六专供五星级啤酒,早就开始犯晕乎了,乔家姐妹开始时水若柔怎么劝也不喝啤酒,后来随着气氛的深入,竟然没有奈住水若柔的攻势,到后来也换上了啤酒,两人喝了能有一瓶,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晕晕乎乎的我,看着粉脸布红的可爱姐妹俩,我觉得色心蠢蠢欲动,不好,难道说我已中了水蓝星人的毒,他们想让我当种子来地球传播后代,嘿嘿,不过我喜欢这个任务。 我盯着乔家姐妹两人自己偷偷遥想着,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色色的笑,这一切让旁边的水若柔都看在了眼里,她觉得自己的这一步走对了,这个貌不惊人的男孩子,对漂亮可爱的姐妹俩果然有一定‘心思’。 (大家的书评令小弟倍感鼓舞,每晚的熬夜这一刻也觉得十分值,感谢大家了!再:下文提到的化妆品生产线到底可不可以生产药,还有一个化妆品厂到底应该值多少钱,呵呵,小弟对这些事也不懂的,随笔写到,大家就不要深究了,写YY小说而已。又再:还有一个问题,有位兄弟说看过了昨天傍晚那章后有BS主角和作者的想法,我只能说每个人心里都有让人BS的想法,包括小弟我也有,每个人身处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都会做些让别人BS的行为,理想主义的人物主角不是我这本YY种马小说所需要的,因为那种东西离我的梦想太遥远,我只知小弟自己身处社会最底层,能被人正眼看的机会都不是很多,更不用说被我们这里一些大哥大级的上层大人物厚待,正因为我心里有这个让人BS想法,我才会在书中表现出来,如果我写的这本书都不能让我自己爽,相信大家看起来也会像嚼腊,那就没必要写了。如果是因为主角的色而引起某些人的BS,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本来这就是种马文,主角如果不色也就写不下去了,其实我一直在避免让主角色这个问题,但主角不色不对女孩子感兴趣就让这本书失去他原来的意义了,呵呵说多了,不是针对那一位大大,而是给同样有疑问的书友们解释一下,大家看书。)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青春梦,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孩子急匆匆走向水若柔,但她又见到屋内坐着几位并认识的人,对水若柔欲言又止,水若柔微微一笑道:“小沐,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来人是水若柔的秘书沐玉雯。 沐玉雯这才对水若柔说道:“柔姐,刚才Y市潘总那边来了急电,已经有可靠的确切消息,R本方面将急速出售丽娜化妆品厂,据潘总了解到的另一个消息,R方在丽娜装备的那套生产设备,略加改装就可以生产成药,这是R方最初设想要在后期进军医药市场做好的准备。” 水若柔静静地听秘书沐玉雯的汇报,她现在经营的公司业务中,化妆品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在几次公司高层会议上,就有不少有远见的主管经理提出构建自己的生产线,打造自己的化妆品品牌。但限于生产线和技术问题一直没有实施行动,不久前负责Y市公司工作的潘经理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开发区内,一家R方独资的刚建成投产的丽娜化妆品厂,因为R本总公司遭受金融危机,急欲将丽娜出售以回国应对危机。但公司R方管理层一直没有对外公布这一确切消息。水若柔得到这一消息就开会研究过,最终决定如果R方确实要出售丽娜化工厂,那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买下。 潘总负责Y市方面的消息收集,今天晚上他终于从可靠路径得知R方高层已经做出决定放弃在Y市的丽娜化妆品厂,全力回国挽救总公司,明天一早就会对外公布出售消息,他马上打电话通知了总公司。 水若柔低声问道:“潘经理有没有说R方价格底线是多少?” 秘书沐玉雯说道:“潘经理说估计应该不少于一千万M元。” 水若柔和洪六同时吃了一惊说:“这么多,那不是要将近一个亿的RMB!” 沐玉雯解释道:“R方全部是按照生产药品的生产线来装备的生产车间,价格自然不菲,估计这个卖价他们也未必能收回投资,实际上还是要损失不少。” 水若柔叹了一口气:“我们是按照化妆品生产线来给他们估的价,本以为有个一两百万就差不多了,看来这次没有希望了。”乔真真和乔小小一左一右,虽然她俩不很懂这些,但见到水若柔有些伤心失落,便安慰水若柔:“柔姐,不用伤心,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一定会想出解决办法的。” 洪六揉着额头说:“若不是R日贬值让我在外汇市场损失了两百多万,我还可以从我公司那边拿出几百万来,但现在我那边可以调用资金也只有一百多万了,要是不行我们就卖掉手头的一些房产,应该可以再凑个两三百万。” 我听着洪六的话,暗暗有些脸红,毕竟R元贬值是我干出来的,为这事卓雅已经‘教育’过我一次了,看来还真有人因为这件事赔上了大笔资金呀。我边想着,边听水若柔对洪六说:“六哥,就算再多个两三百万也无济于事呀,我们可能连一千万RMB都拿不出来,更不用说M元了,买丽娜这件事是我们异想天开了。” 洪六用歉意的眼神看着自己老婆,看他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洪六转头对我说:“又让你见笑了二弟,你哥哥我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很风光,仿佛金钱无数,但实际上我和若柔两个公司加起来总资产也就是有一亿RMB这么数,而且我公司那边大部分资产都是固定资产,像洗浴城,保健房,迪厅,夜总会这一类的,从外表看是日进斗金,可是要养活的人实在太多,政府的各个关口又要不时的去打点,一个月下来每个地方也剩不了几个钱,混黑道也难呀,你也看到了,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置我于死地,这种日子其实我早就过够了,我鼓励若柔去发展正当业务,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把手下的这帮弟兄都转出来,现在靠在我这棵树下吃饭的人太多了,我若是一放手,不知又有多少人要靠打家劫道过日子。” 看来黑道大哥风光的背后也有一部辛酸史呀,看在洪六二弟二弟叫个不停的份上,看在他也是一片苦心的份上,看在水若柔漂亮姐姐的份上,我就帮一帮他们吧。再说了,我也害得人家在外汇市场白白损失了几百万,就当作弥补一下。 我摇了摇有些晕的头,借着酒劲对洪六说:“六哥,小弟有个提议不知该讲不该讲。” 洪六说:“二弟尽管说,只要哥哥能做到的,决不含糊半句。” 我喝了一口茶水醒了一下脑子,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吧,手头有一点闲钱,留在银行你也知道现在利息少得可怜,而且还要拿一定的税金,我看嫂子一心扑在事业上,将来必能成大业,现在丽娜化妆品的出售肯定是个难得一遇的好机会,我想跟嫂子合作一下,挣两个零花钱。” 水若柔犹豫地问我:“翔弟的意思是?” “小弟的意思是我出钱买丽娜,嫂子出人管理,厂子的股份你我二人各占一半,我们合作,一起发展。”我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什么!”四人一起惊叹。这毕竟不是千把百块钱的事,我要是说能拿出一百一千块钱,乔真真和乔小小可能会相信,毕竟下午她俩也见到了我袋里有张银行卡,有多少钱她俩不知道,但现在能有银行卡的应该不会是太穷的人,况且我还每天有车接送呢。但这毕竟是一千万,而且还是M元,如何能不让乔真真和乔小小两人惊讶,这个周天翔还有多少奇异的事是她俩不知道的。 洪六和水若柔虽然知道我必定不简单,但试想一下一个初一学生,再不简单可能会拿出一千万M元来吗?所以她俩也惊讶,怀疑。 四人的态度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千万M元吗?我现在的身价若是全换成M元计的话也应该有近二百亿了吧,算不算世界首富呢,那个老比尔有多少钱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了,不过我想就算我现在的钱不如他的多,用不了多久他就算卖掉裤衩也未必有我多,够狂吧,想想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既然他(她)们都是不相信,那就用事实说话好了,我对在一旁傻站着的小沐说:“沐姐姐可有能上网的电脑,既然R方对卖丽娜一事非常急,那我们就赶紧备好钱,就等着时间到了交钱买厂。” 小沐听我一问回转过大脑回答我:“有,我有可以上网的笔记本,就在下面车上,你等一下,我去拿上来。”说着小沐转身出了房间去拿她的笔记本。 洪六看着小沐出了房间,对我说道:“二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哥哥也不敢多问你怎么救回我这条烂命的,但这一千万可不是小数,你不要吓哥哥。” 我笑着不答,像意犹未尽地拿起桌上盘子里还剩的一只大龙虾,剥掉了皮放到调料碟中蘸了一下,一口吞到嘴里,心中想:“有钱还有地方花就是爽,如果不是洪六带我出来吃饭,我这个世界首富恐怕还要天天窝在自己的温馨小屋中,陪老爸老妈和两个老婆啃馒头呢,不过对于我来说能吃上馒头也不错了,毕竟生活相对来说还是进步了嘛,也真是委屈周晴了,她也是有钱人家的宝贝,这种地方以前肯定没少来,但现在她为了我心甘情愿住小房子,吃农村的普通饭菜,我好感动。” 四人见我不说话,心中都以为我可能是刚才喝醉了,随便说说而已,至于让小沐去拿笔记本也只是我一时之语罢了。 水若柔细心的问我:“翔弟,我让服务生再上一盘龙虾,看样子今晚你没有吃饱,真是对不住你了。” “什么呀柔姐,我是怕扔掉浪费,今晚可撑坏我了,只怕明天中午的饭都可以省了。”我摸着自己圆圆的肚子对水若柔说。 没多久的功夫,房门再次被推开,小沐抱着她的笔记本走进来,我接过笔记本边开机边拿着来到窗口,“窗口应该信号强一些,对了柔姐把你们公司的财务帐号告诉我。” 之所以要避开众人跑到窗口,是因为我好像还不是很会使用电脑,只会用自己的意识发出指令,至于命令是怎么被电脑实现的,我也不是太懂,如果我只是对着电脑发愣,然后告诉她们说钱已经转进去了,你们查收吧,估计她们就得晕倒了。 开了机上了网,这时候小沐递给我一张名片,是柔姐的,在底部有公司财务帐号,我扫了一眼,便把名片还给了小沐,小沐接回名片还是自觉的离开了我的身边,她还以为我之所以跑得这么远,是怕别人看到我的网上银行密码。 我手胡乱在触摸屏上乱捅一番,大脑已经通过红外线(这台电脑档次不高,只有红外线)与网络联机,没有动用周晴给我办的那张卡里的钱,直接从瑞士银行帐户转了两千万M元到水若柔公司帐户上,一千万让她们买丽娜,剩下的一千万就当留动资金好了,不干则已,干就要干出个名堂来,等这个公司稳定了,我会从水蓝星资料库中找一些适用于地球人的化妆品和药物来生产,到时候想不挣钱都难。 我磨叽了几分钟后,才把笔记本交给小沐,对她说:“你查一下公司帐户余额,我采用的是特殊快速转帐,即时起效,这回儿应该到了。” 小沐把电脑放到了餐桌上,这样方便洪六和水若柔同时都能看到,一会儿,“啊,两千万,M元。” 让她们几个像看外星人般的瞅着,滋味不好受,我起身说道:“好了既然资金已经到位,剩下的事我就不管了,由柔姐全权处理,我看我们也该散席了,明天可是还要参加数学竞赛呢。” 洪六和水若柔却不让了,水若柔说:“翔弟,这,这事怎么弄的,怎么出来两千万M元了。” 我说道:“一千万用来买厂子,剩下的一千万留做流动资金,我们不做则罢,既然要做就要做最好的,你有这个能力的柔姐,加油哦,我可等着年底分红。” 洪六冲我坚了大拇指:“二弟,我看我叫你大哥跟你混算了,哥哥我混了半辈子,竟然不如你个学生,服了,我真正的服了。” 水若柔犹豫地说:“这样做不好吧,我什么都没有付出就白拿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可是一千万M元呀。” 我说:“给柔姐一半我还怕少了呢,要知道以后所有的事全都交给你了,我可什么都不管,你可千万不要让我赔上啊,那可是我将来娶老婆的钱。” 五个人听我这么一说都笑了,最后水若柔在坚持我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情况下才结束此事,至于收购和其它事情我就不管了,而且我也跟在座的都说明了一下,我现在毕竟还是个学生,这些事情最好能为我保密,大家都点头答应。 洪六得知我晚上还没有睡觉的地儿,马上在金城酒店开了两间高档套房,乔真真最终决定回学校去,水若柔亲自开车送她。 两间套房紧挨着,中间有一个双向锁的房门可以互通。我进了房间就一头倒在那张几乎可以睡五六人的大床上,酒劲还没有消散,似乎还更多了些。正躺在床上有些迷糊,忽听那间可以互通的门传来敲门声,乔小小怯怯的声音在那边响起:“周天翔,你可不可以过来教我一下怎么使用淋浴器,我想洗个澡。” 第一百章 终又收美 我虽然因为酒精缘故脑子有些晕,但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乔小小的求助,起身打开那间连通的房门,只见乔小小已经做好了洗澡准备,身上围着酒店给备的浴袍,露出娇嫩的肩膀和滑腻的双臂,葱白的小脚却穿着一双颇大的拖鞋,酒店没有特备小号拖鞋。 浴袍只遮到膝盖,我能见到那诱人的小腿,真是不一般的美啊。见我盯着她看,乔小小脸瞬间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手紧紧抓住浴袍,好像我的眼睛能把那块紧紧裹住她娇躯的浴袍撕开似的。 随着乔小小进了洗浴间,乔小小指着淋浴头对我说:“为什么上面标着热水却只流出凉水,我怕洗凉水澡感冒了影响明天的考试。” 我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电热水器没有插电源它要能出来热水那不是怪哉。乔小小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不明白也是情理之中。 我边对乔小小解释着原因,边想去给她插上电源,赶紧烧出热水来让她洗过澡早早休息。不知道是谁安装的电热水器,竟然将电源插座安装在比我还高的位置,到底还想不想让人使用啊。没有办法我只有跳到浴盆上踩着浴盆来插电源。 洗浴间地面上有不少积水,我今天穿的这双鞋沾了水后鞋底特别滑,所以我小心翼翼,虽然有超能力护身跌不疼,但当着人家乔小小的面要是真摔一跤那多丢面子呀。 插上电源插座,看到那个指示灯通电开始工作,我跳下浴盆,对身边的乔小小说:“等那个绿灯亮了,把插座拔下来后再使用,这样安全些,如果电热水器漏电会有危险的。”乔小小闪着可爱的大眼睛敬佩地对我点了点头。 我边说边想绕过乔小小出浴室回自己房间,毕竟人家要洗澡,我待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再说了,我觉得洪六的五星级啤酒后劲特别大,眼睛和脑子简直有点配合不到一起了。 你说上下浴盆我小心翼翼的啥事也没有,这一会儿一放松警惕,马上就觉得脚下一滑,哎呀,真的要出丑啦。我迷迷糊糊双手胡乱抓着,这只是本能的反应,想抓住什么东西借点力不让身体摔倒。 还真让我抓到了点东西,软软的,不好,我的手竟然抓上了乔小小的胸部,乔小小被这突发事件搞蒙了没有反应过来,任由我的手在她胸部停留了一秒,一秒后我主动放开那里,女孩子的胸部不是可以随便碰的,可是让我刚才那么一抓,乔小小围在身上的浴袍随着我手的放开,一下松开了,唰,浴袍落在了地下,一副诱人犯罪的娇躯落入眼睛。 我这一倒不要紧,不光给人家把浴袍扯了下来,倒下时身子还碰到了乔小小的美腿,让裸身后惊慌失措的她身子一闪竟然也摔倒了,而且她倒向的目的地正好是我的身子。 这一跤当然没有摔疼我,而且智能电脑经过测算这一跤不会对我身体造成任何伤害,所以也没有产生保护反应,顺应人意嘛。 当我看到乔小小竟然面对我的身子倒下来,出于自然反应,伸出手来接住乔小小的赤裸身体,缓冲掉一些惯力,但乔小小还是俯冲到我的身上,位置恰到好处,两人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一阵芳香进入鼻孔,两人的嘴唇竟然碰到一起! 乔小小十分慌乱,眼神中透着惊恐,极力想爬起来,这一刻我只想好好疼爱她,我知道自己始终抵受不了可爱美女的诱惑,四个老婆就四个老婆呗,也不差一个,从现在开始我的目标就是她了,希望我的出现能给她未来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幸福。 乔小小左右扭动着头,想把无意中贴在一起的嘴唇甩开,她这一刻的力气还真大呀,再加上我也不敢太用力的抱住她,怕伤着她,终于两人分开了,乔小小半跪在我身子上,她那洁白如雪的胸部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微微颤动的淑乳,是那样的诱人心魂,惹人怜爱。 眼看乔小小就要从我身上离开,我心知她一定十分气恼我,如果今晚就到此结束,只怕我什么希望都没有了,而且以后她能不能把我当同学待我都不敢肯定,刚才摸也摸过了,抱也抱过了,看也都看到了,亲也亲过了,接下来应该趁热打铁,我慌忙起身,一把抱住想要离开的乔小小将她横放在自己怀中,乔小小见离开无望粉拳开始捶打我的胸膛,边哭着对我喊:“周天翔,你放开我。” 她这一哭我哪还敢再勉强她什么,赶紧抓过地上的浴袍把乔小小诱人的裸体盖住,俯下头在乔小小耳边轻声甜言说:“小小,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我们的认识只能从昨天算起,可是这一天的时间我真的喜欢上了可爱的你,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我会照顾好你,照顾好你妈妈,照顾好你姐姐,我有这个能力,我会让你们以后的日子过得快快乐乐,再也不用担心忧愁什么,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疼你一辈子的。” 乔小小听着我在她耳边的怜言蜜语,加上赤裸的身体已经被浴袍盖住,不像开始那么激动,慢慢地拳头的力度和速度都明显降了下来,嘿嘿,看来有希望。 我继续在乔小小耳边低语厮磨:“小小,你知道当我听了你和你姐姐的遭遇后有多担心你吗?我怕你继父会打你,骂你,不给你钱不让你读书,还会打你可怜的妈妈,如果今后这种事还会发生,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因为我没有保护住自己心爱的女人,就算你不喜欢我,不答应做我女朋友,甚至恨我,我也毫无怨言的要帮你和你姐姐,还有你可怜的妈妈,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的!” 慢慢地乔小小敲打的频率降到了一分钟两三下,最终停止了捶打我的动作,而是用颤抖的小手拉了拉我盖在她身上的浴袍,将自己的身体盖得更严实些。 我刚才并不是在说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说自己心里的话,我喜欢她,我想我也没有理由不喜欢她,就算我花心好了,我也不会在乎这些了。我也是真的想帮她和她姐姐,而且我有这个能力帮她们,我也能保证让她们幸福,既然乔小小不反抗了,那就继续吧。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了乔小小秀发,乔小小身子一颤,但并没有反抗,我轻轻给她揉捏细嫩的脖子及脑后部分放松她的心情,边继续在她耳边轻语:“这么多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没有父亲的保护和关爱,一定受了不少人的欺负和委屈,不过以后你不用再害怕了,有了我,以后谁也不敢来欺负你,我不会让你受一点点的委屈,以后你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之一,你可不要把我误认为说大话的牛皮王,今天的几件事你从头到尾都看到了,也应该能相信我的话吧。” 听着我的话,乔小小竟然小声抽泣起来,我赶紧哄她:“小小乖,都是我不好,要不你再打我两下出出气,以后我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乔小小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转身从浴袍下伸出两只嫩白的胳膊抱住了我,伏在我肩膀上大哭了起来。这一顿哭,简直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我肩膀连着前后背都湿透了,恐怕乔小小这十几年来受的委屈这一刻全让我诱发出来,我轻轻拍着她的裸背,对她说:“哭吧,哭吧,痛快地哭一场,哭出来就好了,从下一刻起你就是个快乐的天使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哭泣了。” 乔小小边哭,边用拳头轻打我后背,对我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要你可怜我。” 我抱着乔小小说:“我不是可怜你,我是喜欢你,我喜欢你自然就会对你好,就会保护你,就会给你幸福。” 渐渐的乔小小的哭声小了,又过了一会儿,才算完全停了下来,我正寻思着再说点什么亲密话去安慰她一下,却听乔小小依然带着哽咽地在我耳后说:“你打算在浴室坐一晚上吗?” 这句话悠怨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妥协,我一听,赶紧抱着她站了起来,乔小小继续在我耳边说:“抱我到床上,然后你先回自己房间,好吗?” 本来就有楚楚动人之美的乔小小,这刻声音凄凄,软语在耳,我当然拒绝不了。其实她这一刻不再生我气,我已经饿尔托佛了,而且她的声音中好像给我加了催眠,我心甘情愿为她做一切。 当我来到乔小小的床边要放下她的时候,耳后一热,乔小小又轻语道:“其实你的怀抱真的很安全,谢谢你了,让我先洗个澡,换件衣服,一会儿你再过来,好吗?” 哎呀,这简直令我心花怒放、百花齐放,我心都不知往哪儿放了,仿佛飘在半空中。 我心里那个乐啊,乔小小不但原谅我,而且听她的话对我的印象也是不错呀,放下乔小小,又拉过被给她盖上,刚要转身回自己房间又想起什么,跑到浴室将已烧好水的电热水器电源插座拔掉,太高了,万一再让乔小小摔一跤就麻烦了,不过我现在挺感激设置这个插座的人了,不管怎么说也算帮了我的忙。 乔小小躲在被窝中看着我手忙脚乱的去干这件事,泪痕未干的小脸露出了笑容,这一刻她真的感觉很幸福,心头好像有种突然放下重担的感觉,前途虽然还是未知数,但她知道从现在起一切都将改变。 带好门,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美滋滋的,毕竟能获得美人芳心,这可不是一件普通小事,这证明我也算有点魅力。 哎,只是我又如何跟乔小小解释我和小雪周晴还有卓雅的事呢,在三女面前我又怎么解释乔小小的事呢?你说这都什么事呀,原本说好就三个不再多了的,一时间没有控制住,竟然又在搞第四个,那以后会不会有第五个第六个呢,天啊,我不会真成为水蓝星人的配种机吧。不过各位色友不用担心我,就算让我当配种机我也愿意,这是一般人能当来的吗?这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吗?哈哈哈……(周星驰式的笑) 嗯,先考虑一下当前最主要的事,乔小小现在最关心的是明天的考试问题,我是肯定能过关,只是她就不太敢确定,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得漂亮些,对,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先出去打探一番,找一找出题的那些老师们,跟他们先交流交流。 我先将自己隐了形,去县教委利用透视扫描将那里工作人员的名字和地址都找到,然后一家一家去拜访扫描他们的脑资料,终于让我找到出题的那位老师了,他是数学教研组的老教授,出的题果然不简单,相信以初三学生的知识想要得满分根本是不可能的。没敢打扰他老人家的休息,得到我所要的东西后,就悄悄离开了。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我就把所有事情办完,当我满意而归的时候,乔小小正站在我屋内有些意外地盯着空无一人的大房间。我进了自己的那间屋的洗手间关掉隐形功能后,装作上厕所刚出来的样子从里面走出来。 “小小,你洗完澡了,真漂亮。”我望着秀发未干,肌肤水嫩嫩,身着一套普通棉料睡衣的乔小小,由衷地赞叹道。 乔小小脸一红,低下了头:“就知道哄女孩子开心,都不知道你从哪儿学来这么多甜言蜜语,对了刚才你干什么了,我叫你你也不答应,我还以为你……” “是不是怕我跑了呀,你放心,只要你不嫌我讨厌,我天天陪在你身边。”我笑嘻嘻地对乔小小说。 乔小小听到这些话,脸羞得通红通红,捏着衣服角不知如何应对,我不想再让她为难,说:“小小,我看我们还是复习一下,争取明天都考个好成绩,我这里有几道题,是我根据考试大纲自己估的题,我感觉上考卷的可能性非常大,我们一起来研究一下吧。” “好呀,我正想请你再给我讲几道题呢,我房间里有课本和笔纸,到我那边吧。”乔小小高兴地说,她从小只知道努力学习,等将来考上大学,有了出息能为妈妈争口气,所以一听到我要给她讲题,马上从害羞中恢复过来。 我将刚才盗得的题略一变化给乔小小写到纸上,两人趴在床上研究起来。 “周天翔,你知识真丰富,解题的思路恐怕是我们数学老师都不一定能想到的,而且你讲解的方法也很特别,让人一听就明白,想不到我比你多读了两年书,但若比较起来我差得远了!,谢谢你了。”乔小小真挚地对我说道。 我向乔小小这边靠了靠,两人的脸紧挨在了一起,这一刻我对乔小小的渴望达到了极点:“小小,我是真心喜欢你,没有你我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快乐,你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乔小小沉默不语,我盯着她的眼,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那种少女的幽幽体香不时地飘进我的鼻中,这更让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神情激动的对乔小小道:“小小,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真心对你的。” 乔小小依然沉默,但她的眼睛不再躲避着我,含情的大眼与我对望好久,忽然她那美丽的大眼慢慢轻闭上,身子却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这不是电影片段中常有的镜头吗,我轻轻吻上了乔小小的红唇,她嘤咛一声,本来撑着身体的胳膊一软,倒在了床上。 “你能爱我一生一世,终生不弃吗?”乔小小突然娇凄凄地问我,她有过失败的家庭,非常害怕将来这件事也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这时候激情早已在她心头燃起,她还要问出自己的担忧。 “我发誓终生不论何种原由决不背弃乔小小,一生爱护她,让她幸福。” 乔小小捏住衣服的手松开了,她晚上也喝过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人的精神很容易放松的,现在又得到了我的保证,这么多年她早就累了,她也好想有个人能保护她,为她挡风遮雨,她害怕了那个家庭,还有那个继父,她渴望有个勇敢的男孩子出现在她的世界,为她保驾护航,但班里的那些除了会写情书外,没有一个能让她找到这种安全感的。 现在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她累了,想放松自己,甚至还配合着我的动作,让我脱下了她的睡裤和洁白的内裤。她自己都有些惊讶这种大胆行为,但现在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和动作,在我的爱护下很快迷失了自己。 第一百零一章 蛛丝马迹 凌晨四点半多钟的时候乔小小从沉睡中醒了过来,这是她的生物钟在做怪,按照以往这时候她应该起床学习了,然后再过半个小时就该帮妈妈做饭,勤劳的妈妈不管那个男人如何待她,始终天天早出晚归耕作在田间,乔小小在无形中把妈妈对生活的那份执着带入到学习中。 醒过来的乔小小觉得浑身舒坦,除了‘那里’感觉略有些痛之外,全身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欢畅。她想习惯性地伸展一下胳膊,不曾想手却碰到了一付结实的身体,乔小小‘呀’的低声娇呼,刚睡醒的她竟然一时间没有记起昨晚的事。 昨晚将乔小小送入高潮后,心疼她初次经历风雨,我没敢持续得时间太长,放松了自己的意念控制,早早陪她共赴高潮。看着高潮后在我怀中沉沉睡去的乔小小,那可爱的俏模样,惹人万般怜爱,我不后悔夺去了她的初次,既然命运让我拥有了超能力,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爱护需要被爱的人。轻吻着她的脸,我自己心中想了很多,一个男人只有不断使自己变得强大,才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别人,好像一直以来我都在逞一人之勇,如果需要我来保护的人越来越多,我还能顾得过来吗?值得思考。 这一晚因为怀中多了个俏可爱,睡得格外香甜,当我醒来时,却发现乔小小不知何时已从我怀中挣脱,这刻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见我醒来,乔小小大眼睛一眨,有些不自然的对我说:“你醒了,我们昨晚都喝多了,那件事是我自愿的,我不会怪你的。” 看来一时之间乔小小还不能相信我与她之间的这种关系,不过我有时间向她证明,她会接受我的,我从被中伸出手轻轻把乔小小拉进被窝,抱在怀中,可能因为都发生过那种关系了,所以乔小小没有生出任何不适和反抗,任由我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小小,下面还痛吗?要不你再睡会,我出去看看酒店提不提供早餐,吃得饱饱的,好应对上午的考试呀。”我对怀里的小可爱说道。 乔小小躺在我的怀中,随着我体贴、关心的话语,令她想起了昨晚的销魂,那种感觉为什么会那么舒服,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发狂,但是就是她自己最后的表现太羞人了,竟然会做出了那种羞死人的事,当她早上醒来后,发现床边自己那条内裤依旧是一片潮湿,上面还有斑斑落红,似乎在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春梦,而是真实的发生过。她偷偷下床去清洗了一下身子,从背包中找到了随身带的另一条内裤换上,又找到了不知何时被扔到床下的睡衣,幸好酒店的卫生讲的十分好,不然睡衣她可没有带备用的。 做完这一切,她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昨晚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个男孩子,乔小小心里一片乱,她早已相信我对她说的话,只是自己仅仅还是个学生,发生这种关系后,在将来的日子里如何与这个男人相处呢? 我的关心令乔小小十分受用,毕竟女孩子在失去初贞的时候最需要男孩子来爱抚,因为这一刻她的感情最为脆弱,多半的表现就为流泪,哭泣,乔小小没有这样,她抛开了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既然已经成为他的女人,就让自己好好享受这种安逸吧。 “已经没有那么痛了,还不是都怪你,真看不出你少少的年纪竟然这么‘坏’。”乔小小往我怀中使劲偎了偎,带有嗔怪的对我说。乔小小这句带有调侃的话说出来后,她都觉出自己有些变了。 听到乔小小这样的话,我知道没事儿了,只需要以后有机会让她接受其她三女就万事OK。我想要起身出去看一下有没有早餐可吃,呵呵,这种事情平常在家的时候我做的可不多哟,为了可爱美女,我就牺牲一次吧。 “我出去买早餐,你再休息一会儿,回来后我会喊你起来的。”边说我边要起身下床,谁料想,乔小小从身后抱住我,“别走,天翔,我怕这是个梦,你一走就会梦醒,让我再感受一下这份安宁。” 还真是个傻孩子,好说懒说才算让乔小小躺到床上休息,真看不出文文静静的她撒起娇来别有一番风情。 早餐很丰盛,有油条、豆浆、小米粥,还有昨天下午我买的香肠火腿之类。两人吃下最后一根油条,乔小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我说:“不行了,以后不能再和你一起吃饭了。” “为什么?我吃饭的样子太恶心?”我问道。 “才不是这个呢,从昨天中午你就一个劲的让人家吃大鱼大肉的,你知道不知道这些是女孩子的天敌呀,你想我变成小胖猪吗?”乔小小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说:“是啊,你要是变成小胖猪,我反倒放了心,不怕有人跟我抢。” “那我也把你变成小胖猪,来快把这些火腿都吃了。”乔小小边笑边指着剩下的火腿。看到她能快乐,我也很开心。 吃过饭后,两人看了一会儿书,在快到七点的时候,决定向考场那边出发,因为对路不是很熟悉,早早走省得到时候迟到。到前台退房的时候服务生告诉我,洪六昨晚已经付过帐了,并告诉我们,洪六专门安排了车在门外等候,一会儿送我们去考试的地方。呵呵,我心笑,洪六大概现在对我唯恐照顾不周。 当我们在一个监考老师带领下进入考场时,杨聪才匆匆赶来,我没有去理会她看我的目光,反正她是恨上我了,多说了也没有用,顺其自然吧。 考场的制度非常严格,统共不到三十个考生,竟然有三个老师在监考,试卷就一份,要求一百五十分钟做完,应该说题量不少,前面的几种题型对于乔小小来说都不是难事,只是最后的几道大题才是真正的主角,最容易得分也最容易丢分。我悠着性子用了近半个小时把那张卷子填完,可是剩下的两个小时如何打发,如果我提前交卷只怕会影响乔小小的情绪,还是等她做完后再一起交的好。 开始做题的时候,我发觉不对劲,因为一个看来有四十多岁的男监考老师,从进场时查过我的学生证后,眼睛就没离我左右,看到我根本不用演算,只是埋头奋笔疾书时,他的眼睛瞪得简直就跟铜铃似的,我有些郁闷,被一个大老爷们这样盯着看感觉怪怪的。 开始我还考虑可能是自己做题太快,而且又不用演算,引起他的观注,但我把题都做完了,他还时不时的瞄我两眼,难道我脸上有什么怪东西,不可能呀,进来的时候小小陪我一起的,要有什么她还发现不了,那么就是这个男人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行我不能不管不问,这可关乎我自己的事情,扫描一下他的大脑资料。 从他繁杂的思想,我找到了一条让我有些吃惊的信息,这个老师是Y市教委的一个重要领导,他来我们县的任务除了监考这次竞赛之外,还有一个重大任务,任务目标竟然就是我。从他大脑的资料中我查知,他从省教委得到一个命令指示:不惜用任何方法,一定要让牛不岭镇中学的周天翔参加市里组织的竞赛,而且要保证他考出好成绩,代表市里参赛。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脑子里疑问不断,按道理我不可能认识Y市的人物,要说有也只有一个卓雅,但她现在对我坦坦荡荡,根本没有什么隐瞒呀,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想讨好我根本不用这么费力,再说好像现在名不见经传的我不值得他们这些学究们讨好吧。 于是剩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终于找到了事做,将这件事情反反复复的考虑过来考虑过去,总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个‘阴谋’,我最终决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然我晚上连觉都睡不踏实,只不过要调查只能在晚上开展,白天人多而且我也没有时间。 乔小小要交卷的时候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本来就在不断盯着她看的我与她目光相对,乔小小甜甜一笑,拿起试卷离开桌位交卷离场,我紧随其后。 两人离得考场稍微远了点后,乔小小转回身来拉住我的手,高兴地蹦起来,“天翔,你估的题真准呀,竟然一个不落,真神了。” “那当然,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做你男朋友呀。”我有些得意,虽然自己心里明白这题是偷回来的。 话音刚落,乔小小就捂住了我的嘴,嘘声道:“你呀,不要男朋友男朋友的挂在嘴上,这些事情可千万不敢让我姐知道,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我当然想说不明白,但是女孩子都是脸皮薄,再说了学校也不让谈恋爱呀,乔小小这么做也是有她的理由,我只得点了点头,乔小小这才放下她的小手,我觉得嘴上有种香香的味道,女孩子为什么对我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呢,怪不得有人说男人爱花心,那也不一定全是男人的错,也有漂亮女孩子太多的错,如果漂亮女孩子就一个,还花什么心呢? 我抬头看了看天,早上天气还不错,考了近两个小时,这会儿竟然阴起天来,“小小,我们怎么办,是在城里吃过饭再走呢,还是回家去吃饭。” 乔小小也抬头看了看天,说:“我们回家好不好,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家两天,我想回家,回学校去。” 我点了点头,乔小小第一次没在家中过夜就与我发生了关系,我知道她心中定也是有所害怕,怕让她姐,她妈,还有她继父知道,毕竟我们这个年龄理论上是不应该这么做的。 我们的包都在县教委的传达室暂放着,两人去取了包,到通牛不岭镇的那条公路上等车,本来洪六安排司机等我们考完要送我们回去的,早上下车时我拒绝了,没必要那样做的,多给我们俩人些单独时间这才是当前最需要的,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一定要用时间来不断加固。 上车后,我抢着付了车钱,乔小小没说什么,当我们到车厢后面找了个两人的座位坐下后,乔小小拿出她的钱包,从中抽出平平整整的五张RMB(一张五元,一元两元,三张一元)递给我,“天翔,昨天我和姐姐在超市买的东西都忘了给你钱,我这里就这些了,你不要嫌少,拿着吧。” 是啊,我知道她的钱包里还剩了七毛钱,如果是以前的我,两人都同样的贫穷,我不会感觉到什么,可是现在身价几百亿M元的我,面对乔小小的十元钱,我突然感到了茫然,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乔小小幸福,难道说直接就给她个几千万M元,她会接受吗?她是个很自立的女孩子,不适当的给予只怕会伤了她的心。 第一百零二章 竞赛之后 我接过乔小小手里的钞票,拿过放在边上她的背包,拉开背包的一个侧袋把钱放到里面,不待乔小小说什么我把她的手轻轻抓到我的手心,对她说:“小小,我给你找份兼职工作好不好,你趁着星期天和每天傍晚的时间去做一下,不会让你太累,还可以让你提前学些工作经验。” “真的吗?”乔小小不顾得跟我理论那十块钱的事儿了,双手拉住我急切的问。 “嗯,你表姐工作的白天鹅酒店你知道吧,那里离学校也很近,如果让你到那里去,帮你表姐处理一些酒店日常的小事,工资给你按小时计,每小时十元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去。”我知道直接给乔小小钱肯定会伤了她的自尊心,不如让她先去酒店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学一些简单的管理经验,最好能再学习一些财务上的知识,现在酒店缺的是这方面的人才,不光是酒店,大地实业的架子已经拉了起来,可是现在除了有钱外,是要人没有人,要物没物,只怕周晴从网上招回管理人员后,连个办公的地儿都没有。难啊,万事开头难,什么时候能把这些全都搞定,让我舒舒服服安心做大老板。 乔小小一愣,说:“天翔,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表姐确实在那儿工作,她们最近换了老板,工资提的的确是很高,但也不可能达到一小时十元呀。” 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孩子,我都会慢慢把自己的情况跟她们说明白,乔小小这里我也不想例外,两人相处贵在坦诚,一个酒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对她说:“那你知道你表姐她们刚换的老板是谁吗?” 乔小小说:“是谁呀,你不会说是你吧?” 见我严肃的点了点头,乔小小惊讶道:“呀,真的,你怎么会……?是了,你能把R本人的厂子都买下来,又何况是一个镇上的酒店呢?天翔,你这么有本事,我不配做你女朋友的。” 我捂住乔小小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将她往身边拉近了些,在她耳后轻声说:“你要是再说这些我可要打你PP了。” 乔小小听到这话脸色大红,看了看坐在前面的乘客没人注意我们这边,这才多少放心了些,我继续说道:“我也有条件的,要不要听。” 乔小小红着脸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她认为自己昨晚已经成了我的人,有一些事也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的,我又说道:“条件就是你大学毕业后必须只能为我一个人打工,不准跑到别的公司,我要预定下你的职位。” 乔小小带有娇嗔的对我说:“你呀,条件定的挺高,这么算来我可能要吃亏哟。” 我悄悄说:“都是自家人,你就让我占点便宜嘛,以后酒店还要扩建,明年另有几个厂子要投入生产,还有若柔姐如果真买下了化妆品厂,这些都需要人打理,你就帮帮我吧小小。” “如果我不是昨天晚上亲眼见到你给若柔姐帐户转入两千万M元,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你今天说的话,你可是比我还低两级的学弟,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资产,你爸交给你的吗?”乔小小见车厢后面就我们两人,就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轻轻地搂过乔小小,说:“今天在车上说不方便,以后我会告诉你的,这些事情我爸妈都不知道的,我还没有想好怎么样告诉他们呢,暂时你也替我保密吧。” 乔小小懂事的点了点头,我从口袋拿出两张一百元的钞票放到了乔小小的背包中,对乔小小说:“我可是预付了你二十个小时的工资,你可不能不去。” 乔小小没法拒绝,只能看着我把钱放进她的包中,对我说:“要是我一个假期都去酒店打工,你会不会破产呢?” “为了你,破产我也愿意。” “又开始甜言蜜语,真是个小滑头。”乔小小伸出玉指轻轻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 两人说话间,窗外竟然飘起了小雨,乔小小轻依着我,望着窗外的小雨,默不作声,一脸的幸福。 公车到镇上的时候,雨依旧没有停,但也只是蒙蒙胧胧的下着,一时之间也淋不透衣服,下了车我们没有直接回学校,俩人先去了酒店,叶瑶见到我和乔小小回来了,非常高兴,连问我们考的怎么样,嘿嘿,题都提前复习了一遍考不好就怪了。 吃过午饭,乔小小一定要回学校,她是个十分珍惜时间、勤奋好学的女孩子,不肯浪费一点时间,她没有我的超能力,想要取得优异成绩,只有靠勤奋加努力。我要去送她,怎么说她也不让,叶瑶找了把伞,让她带上,因为外面的天空依旧在飘着雨丝。我送她到酒店门口,临走的时候乔小小再三叮嘱我,一定不能让她表姐叶瑶知道两人的事情,她要等自己考上大学后再公布两人的关系。叶瑶知道些我与周晴的事,我也正在愁此事,这正好解了我燃眉之急。我之所以没有一起回学校,因为酒店近期的一些工作需要向刘浩大波他们布置一下。 送走乔小小后,我第一次算正式组织了一个酒店会议,这次的会议除了我之外,只有刘浩、大波和叶瑶参加,酒店管理现在以他们三人为主,其他人为辅。刘浩总负责所有事情,大波现在只负责保安部,叶瑶除了大堂经理外,还负责财务管理,可以说现在酒店根本没有上轨道,管理上因为管理者自身能力的原因也有所欠缺。 会议上我根据刘浩对近期酒店工作的总结,决定对酒店再投资十万,一部分用来购一辆面的,用来每天到城里采购各种新鲜原料,因为镇上施工的队伍多了起来,有不少包工头和建筑材料供应商,都喜欢到这里吃饭,酒店原有的菜色已不能满足这些口袋里有两钱的财主们。另一部分资金继续安排员工外出学习,包括他们三人都要轮流出去学习。另外要求刘浩要不惜一切从别的酒店挖人,因为随着乡镇开发的深入,酒店的生意将越来越好,到时候就凭他们几个人想要扩大规模是不可能的。保安部先配一辆摩托车,再购买一部分健身运动器材,专门建一个活动室,其他员工不上班的时间也可以去锻练一下。我对保安部的要求就是在镇上范围内不能出现有收保护费的,有敲诈勒索的,拦路抢劫的,虽然好像管得宽了点,本来这些事应该是派出所管,但用不了到明年这个时候,镇上只怕有一半以上的地盘都将是我的天下,我可不想到时候见到的是一片混乱。 虽然我的实践经验不多,但理论知识还是有的,超级大脑根据刘浩提供的信息快速地进行了分析,提供给我一些参考经验,总的来说这次会议还是比较成功,只是三个大人对一个少年必恭必敬、言听计从,如果是不明就里的人见到还以为三人脑子有问题呢。 散会时叶瑶被我叫住,我跟她讲了一下乔小小要来打工的事儿,薪金我已经付了,不用通过酒店财务结算,只要乔小小有时间来,叶瑶就给她安排一下,让她适当的学一些东西就行了。叶瑶听完我的话后,非常意外,虽然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从她的脸上也看了出来,只好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乔小小的家庭情况,想尽自己的努力多帮帮她。叶瑶非常感激,她这个表妹十分讨人喜欢,自己与她姐妹两个的关系十分不错,能让乔小小有份轻松的兼职她也很高兴。 之后我又单独去找了大波,让他帮我买一辆漂亮耐用的女式自行车,不能给乔小小配汽车,配一辆自行车总该可以吧,她要是到酒店来做兼职,再步行上学回家恐怕显得时间仓促些。 傍晚放学时在四职专门口等到了周晴,一关好车门周晴就高兴地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我笑着说:“呵呵,你也不怕让你同学见到。” 周晴一脸不在乎,“怕什么,他们都知道我有男朋友了,我才不会在乎他们说什么呢。”只是一晚上不见我,周晴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她原本想今天去县城接我,特别是看到快中午时天又下起了雨,更是担心我会淋雨,但又苦于无法联系,只能干着急。我听了周晴的叙述后,心想应该配备一种联系工具,不管身在何地都可以与别人联系,在网上我知道大城市现在都普遍使用手机来互相联系,有机会让卓雅给我们一人买一块回来。 两人坐在车里,边等大发他们放学边说着悄悄话,周晴对我的依恋越来越大,言语神色间无不透露着对我的深深爱恋,若不是两人间有档位器和手刹阻拦早就偎在一起了。 二人说得正热呼,车门被砰的一声拉开,晓雨站在车外,“哼,两人又在说肉麻话是不是?”晓雨见到我和周晴的手拉在一起,心情不爽的对我们说道。 周晴脸一红抽回手,对晓雨说:“三妹,你们放学了,怎么陈富贵和大发两人没有出来?” 晓雨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酸了点,便把我拉出付驾驶座,自己座进去,对周晴说:“二姐,我们先回家去吧,他们俩要晚些才能走,大发所在的小号队要进行运动员入场式排练,陈富贵留下来陪他。” 吃晚饭的时候老爸听说我考得不错,十分高兴,硬要老妈多炒两菜,他还要庆祝。我看老爸是想喝点酒,怕老妈怪他就净给自己整些理由出来。 吃过饭后,晓雨去陪老妈洗碗了,小雪进房间给我拿出一套运动服,对我说:“哥,你明天可要加油哦,这是晴姐专门给你买的运动服,明天你穿上一定能拿个好成绩回来!”我参加运动会的事儿,小雪和周晴早就知道了,因为前段时间跟大发和棍子他们跑出去练过少林七十二绝技,周晴早就有意给我去买运动服,这次正赶上开运动会,昨天她把我们送到县教委后,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跑到商场给我挑了一件漂亮帅气的LN牌运动服,价格不菲,看来我正在向名牌转变,人有钱后都会这样吗? 微醉的老爸看到我穿着运动服在客厅转来转去秀给几女看,也笑得合不扰嘴,连连称好,“儿子,你最近真给你老爸挣了面子,现在我在那帮老工友面前,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我们周家儿郎没一个是孬种,明天好好赛,晚上还庆祝!” “啊!你还要喝啊老爸,我看你都快成酒鬼了。”以前我除了给老爸惹祸外,学习上从来就没有让他老人家高兴过,但升了初中后,我的一系列优秀表现,确实让以前一直不得意的老爸,终于在外人面前站直了腰杆。先是全级第一,后来参加竞赛选拔又是全校第一,代表学校参加县里的比赛,而且成绩应该不错。家长都有种以孩子的高成绩为荣的习惯,老爸以前让别人问起儿子的成绩总是脸红,现在他是见人就说自己儿子又怎么怎么考了第一,呵呵压抑得太久,老爸也想挺胸做个有为父亲。 老爸叮嘱我们几句,早早休息不要影响了明天的运动会,便头重脚轻哼着吕剧小调回房去了。 第一百零三章 初遇强手 晓雨帮老妈收拾好厨房后,乖乖地把自己的课本摆在客厅桌子上,等我给她辅导功课,小雪做完作业也加入进来,有时候周晴也问我一些问题,我总能对答如流,这不能不让诸女对我更是仰慕不已。说实话我给她们辅导的效果还是十分明显的,不管怎么说我脑中的知识资料十分充足,掌握了全局再给别人讲解自然事半功倍,小雪告诉我她上课的时候,用我告诉她的几种方法来消化老师讲解的知识,特别管用,让她轻松了不少。晓雨当然也尝到了甜头,学习起来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吃力,更懒在我家不走了,而且她又特别会哄老妈,恐怕现在她要一连几天不来,老妈都能打发我去叫她。 学习结束后,大家纷纷拿出笔记本在周晴指导下学习电脑知识,我虽然号称‘信息终结者’是个超级大黑客,但要我用手工操作电脑就显得笨手笨脚。晓雨在一边看着,急得直垛脚,连连说我笨,在学习上她不如我,可这会儿电脑学习上我却不如她,这可让她抓到个理由来糗我,对我做鬼脸,刮鼻子,哼,把我逼急了就把她那台电脑黑掉! 卓雅走的时候带走一台笔记本电脑,留在家中三台,我和小雪共玩一台,小雪伏在我身上看我玩红警,她十分好奇,不停的问我这个,问我那个,索性我就手把手教小雪玩。周晴先是去看了一下电子邮件,又有应聘人员发来个人简历,她一一回复统一安排时间让他们来面试。发完电子邮件她打开了通讯软件,一会儿对我说:“天翔,快过来看,卓雅姐上线了,我已经邀请她视频。” 小雪游戏也不玩了,几个人凑在周晴电脑前,不一会儿就在屏幕上见到了卓雅的芳容,除了互相报平安,周晴还把我考试的情况向她说了一下。卓雅告诉大家今天到公安局报道后,才知道前段时间由于工作成绩不错,(主要是我给她的那些资料作用十分大)已经调任刑警队做副队长。周晴知道刑警队一般是负责大案要案的,就跟大家略作解释,众人纷纷叮嘱卓雅工作中千万要小心。 时间不早了,卓雅下线的时候让大家早点休息,还向我道歉,明天不能到运动会场上亲自为我加油打气。 要睡觉了,这次怎么分配房间,让晓雨到小雪房中吗?小雪和周晴都不作声,她们自然明白我不希望晓雨到她们房间,因为那样我晚上就不能偷偷溜进她们房间偷欢了。但放着小雪房间里的一张床不睡人,却偏要让我睡客厅,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 我与周晴小雪都沉默不语,晓雨试探性的问我:“天翔,你介意睡客厅吗?要不我搬回小雪房里睡好了。” 晓雨这样问,我就接着她的话往下说:“不介意,我身体好,睡客厅挺舒服的。”众女明知我在说瞎话,但谁也不揭破,其实我又那天晚上真正在客厅睡过整整一宿的,当然不会介意,没地方睡觉难道我不会到卓雅老婆那里去! 三女各自回房睡觉,我关了游戏,学着周晴的操作,上招聘网又给招聘广告加了几条,增招法律,设计策化,公关等各类人员若干名,只要有真实能力待遇优厚。 本来发完招聘信息我还想到常去的论坛灌灌水,却被晓雨打断,她穿着睡衣站在房门口悄悄喊了我一声,我回身问她:“晓雨,怎么还不睡觉,有什么事儿吗?” 晓雨说:“天翔,你能进来会儿吗,我有话对你说。” 我点了点头,随着晓雨进了本来应该属于我的房间,现在的房间已经看不出还是我原来房间的样了,本来周晴来了后就和小雪两人经常在我这里借宿,她们的东西也常常都留在我房间,后来又是卓雅,晓雨,特别是晓雨,我看她就是把这里当成她的卧室了,再让她在这里住些日子,我猜她会把她的家当全都搬来。 我坐在写字台边的凳子上,晓雨则坐在床沿,她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对我说:“傍晚你和周晴在说什么,那么亲热。” 我有些好笑的对晓雨说:“同志呀,周晴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我们亲热难道还要打报告批准?” “谁说要你打报告了,我是说你们亲热不要当着我……们的面,这让我们多尴尬。”晓雨有些神情落漠的说道。 我岂能不知晓雨心里想什么,人要是转了运挡都挡不住,我招惹了这么多女孩子,有的是暂时被蒙在鼓里,可是有的明知是火坑却还要往里跳,真想不明白,幸好我样子还算一般,要是再帅点岂不是要被追得满街跑(有人喊‘砸死你个不要脸’)。其实我的这种想法应该是很让大家BS、喊打的,但事实却是如此:陈绍霞在先了,晓雨的心思我也明白,她们可是都知道我有女朋友,陈绍霞别看柔柔弱弱却勇敢的向我表白,晓雨虽然整天看来蹦蹦跳跳,活像个男孩子,在感情上却不如陈绍霞果断,幸好这样,要不我该如何回答她。至于暂时被蒙在鼓里的乔小小,如果知道我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她会不会先大哭一场,然后永远不再理我。 “好的,班长,你说的事情我们以后肯定会注意的,没事我先出去了,你也早点休息了吧。”我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晓雨慌忙站起来拉住我的手,“天翔,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怪我多管你和二姐的事儿;恼我给你报了那么多比赛项目,对不起噢,我也是一时冲动才那样的,你是个男孩子,而且又那么有才华,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就不要跟我这个小小女子计较了,原谅我,好吗?” 晓雨晃着我的胳膊对我的话中撒娇成分占了居多,我真能跟她生气吗,我不能,人家那样夸我,哪能生什么气呀。 “好了,好了,我什么时候说生你气了,多报几个项目也好,这叫广种多收,这么多比赛项目里,总有一两个会让我取得好名次吧。”我安慰自己道,明天肯定是要拼了,看来早上要多补充些营养。 “谢谢你。”晓雨听后脸色释然,突然踮着脚尖在我脸上浅吻一下,然后像兔子般跳上床钻到被窝里,刚才那可是她初吻,虽然第一次陪晓雨在酒店吃饭时因为晓雨喝醉的缘故,两人搂抱过,但那时候晓雨毕竟神志不清,不能算什么的。 我摸了摸脸上被吻的地方,心里有一丝甜甜的感觉,对躲在被子里的晓雨说:“晚安,我睡觉去了。” 晓雨忽然从被子中露出红红的小脸对我说:“我占了你的地盘你不会怪我吧,我太喜欢睡在你这张床上的感觉了,让我再睡几天好吗?” 呵呵,女孩子有些爱好习惯还真怪,就像周晴和小雪一开始的时候,也喜欢在我床上睡觉的感觉,“你喜欢就在这里多睡两天,我无所谓,好了,休息吧。”给晓雨带上房门,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上网查看了一下不拉灯最近的消息,因为我出色的完成了不拉灯交给我的各项任务,而且我还为升战组织提供了大量的资金,不拉灯对这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兄弟越来越器重,他告诉我已经通报全组织,凡是由我发出的带有特别识别标志的命令,全组织都必须照办。 胡子大哥对我的重用,让我感到好笑,他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让我做升战组织的老二,也未免太草率了吧。 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多了,我偷偷推开小雪的房门向里看了看,周晴和小雪正香甜地睡着,想到今晚还要去调查数学竞赛的事,我又偷偷把门给关上了。 时间紧张我决定马上开始,先从省教委查起,临出家门的时候我把笔记本也背上了,毕竟要到省城,地形不熟,不借助于卫星想把事情顺利办好,恐怕有难度,还是有备无患。 瞬移到省城,根据电子地图找到了省教委所在地,我悄悄潜入档案室,扫描出了所有工作人员的资料,然后便从教委一把手开始排查,如果一把手不了解这件事再查其他人。幸好有高科技,要不然省城这么繁杂的街道系统,对于近似于路痴的我,恐怕找到天亮未必能找到人家住所,在利用电子地图和卫星的帮助下,很快找到了目标所在地。 我轻轻一跃,跳上了三楼阳台,不曾想通里屋的门却是反插着,怕有点动静惊醒屋里人,只好从厨房开着的窗户上钻了进去。我轻轻把卧室门开了条小缝,夫妻两人正在搂着睡觉,善哉善哉,非礼勿视,我赶紧把门关上,站在卧室外的距离应该也可以搜索脑资料了。 侦察的结果有些不尽人意,他也只是按照国家教委的指示,务必想方设法安排我到BJ去参加比赛。得到这一结果后,心情有点沮丧,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打我的主意。 我想先找个地方静一下,省城是个内陆城市,虽然这个季节天气早就凉了下来,但省城的温度似乎要高不少,让人有些气闷,便瞬移回了卓雅宿舍楼的楼顶,Y市毕竟是临海城市,气温凉爽多了,坐在上面遥看Y市夜景,心里边想着这件事情,有人在千方百计让我到BJ去,这里面定有什么不可靠人的秘密。我到BJ会对这个人有什么好处吗?还是他想要害我? 如果说BJ还有知道我存在的人,那就是历老,上次历老极力想邀请我去社科院,被我耍花枪骗了过去,不久前我又让卓雅传真了能源转换压缩机的资料给历老,莫不是历老已经明白过来我上次‘装傻’的事儿,想要一步步‘骗’我到BJ,如果真是这样,那也算用心良苦了。 看着卓雅窗口透出的灯光,我极力压制下马上进去找她的意头,打算再去一趟BJ,反正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交通十分便利。事情已经渐渐浮出水面,我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另外小小的原因,去过南极去过夏威夷,还没有到过自己的首都,哪怕趁着夜色看一看也好。 根据卫星定位,我顺利来到国家教委,还是先找到档案室所在,只是扫描的结果有些麻烦,这里的大官太多了,每人都分管一摊,这下可有得找了。幸好我的速度够快,排查到第三个主要负责人时就有了结果,这个人叫于东顺,是国家教委专门负责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主任,前面二个领导都不知道这件事,我考虑最大的原因是他们不分管数学竞赛这一块儿,而于东顺知道这件事的可能性就要大许多,毕竟他是这一方面的主管。 这个于主任我找到他也是很不容易,他没在家里睡觉,留给老婆的信息说晚上有朋友请吃饭要应酬一下,而我找到他留给老婆信息里的那个朋友时,人家却在家蒙头睡大觉,不过从他的这位朋友那里我知道了于东顺喜欢去一家叫夜来香的夜总会休闲,也许去那里能碰到他,如果找不到他今晚可能就要白忙活了,分管主任都不知道的事儿,别人知道的可能性也不会太大。 我一晚上转来转去的到处探寻别人隐私,说起来实在是不耻,但现在有人躲在背后意图不明,为了自己的安全我可管不了这些,平常我从不轻易去探寻别人大脑资料,这次算是特殊情况,可以原谅自己的行为。 当我站在夜来香夜总会门前的时候,这才发觉自己原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这种金碧辉煌的场所还是第一次看到。听名字这个夜总会没什么太特别,但是一看外面就知道这家夜总会规格绝对不低,巨大的停车广场,色彩斑斓的彩色音乐喷泉,因为夜已深,音乐是停止了,可是喷泉却还是喷涌,十分惹人眼球。别的大厦这时候可能早就关门了,但夜来香的大门前却是人来人往,正是营业高峰期,不时的有豪华轿车到来,一个个溜胖浑圆的客人们不断由车上下来,穿过夜来香巨大豪华的玻璃门走进夜总会。 看看那些客人的衣着打扮,我再看看自己的一身不入时衣服,算了我还是隐身进去吧,就我这一身门童能让我进去就怪了。 隐了身一路上小心翼翼,唯恐让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碰着我,如果让他们感觉到空气中有人形物体存在,还不把他们吓个半死。 一楼大厅里有一张大的楼层平面图,我站在前面仔细看了半天,最后决定先去舞厅碰碰运气,说不定于东顺会在那里跳舞。舞厅在八楼,我见电梯里最后一个人走了出来,趁着门没有关赶紧进了电梯,一会儿门关上后我按下八楼按钮就可以把我送上去了。 我进了电梯,眼看门就要关上了,外面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了电梯门的关闭,门再次被打开,两个像从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女孩子走进来,我想肯定是对孪生姐妹,但她们的相似程度,从外观来看居然可以达到百分之百,我一时不能相信,仔细扫描一下她们的外貌竟然也没有找出不同点来,厉害,真有这么像的,可比乔真真姐妹俩像多了。 我站在电梯角落里,不敢打扰她们俩人。其中一个伸手按下十二楼的按钮,我刚才在一楼平面图里看过,十二楼是钟点房。姐妹俩没注意到的是,十二楼按钮按下后,八楼的那个按钮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指按了一下。 其中一个女孩子说:“姐姐,我有些怕,不会被警察抓到吧。” 被称为姐姐的那一个说:“怕什么妹妹,夜来香夜总会的后台背景可不一般,哪个警察敢不打招呼就来找麻烦。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你就闭着眼当做是和你男朋友在做好了。” 妹妹犹豫的说:“可是我跟人家不认识就做那个有点不能接受,而且这事要是让我男朋友知道了,他会跟我分手的。” 姐姐对妹妹说:“妹妹,你要是不想做,我也不勉强你,我是你姐姐不会硬把你推到火炕里,可是这笔钱你就挣不到了,你自己看着办,现在后悔还来得急。” 妹妹犹豫了一下,没再吭声,我猜想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J,只是妹妹好像是第一次出来做,有些犹豫不决,这时候八楼到了,电梯停稳后,门打开了,我赶紧悄悄从一边溜下电梯。姐妹俩有些疑惑地望着空无一人的电梯口,姐姐骂了一句:“神经病,按了按钮又不进来,耽误我们时间。” 我摸了摸头上的汗,被骂了,算了这年头做只J比做人还难,人家可能等着赶场,我赶紧去办我的正事吧。出了电梯间,外面就热闹起来,不时有身着暴露的女孩子在走道里来来往往,有的边上还跟着不同式样的男人,看他们的手没有一个老实的,当着我的面就四处乱摸,对了,他们应该看不到我。 来到舞厅的大门,却见有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壮汉在守门,门旁有一大大的告示:进入请出示会员证,无证者男士请买票,女士免费。原来还有男女不公平的待遇,我当然不会去买票,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进入。 进了大门连拐了几道弯,这时候原来声音并不是很大的音乐越来越响,当我到了一个十分巨大的大厅后,被里面的情景吸引住了。昏暗的灯光并不能降低我的视力,大厅正中央是个大大的舞池,头顶有旋转的霓虹灯光,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不断扭动自己的肢体。她们的动作实在是让人见到了有些热血喷涌的感觉,有的女孩子只穿了件类似于乳罩似的上衣,下身不是超短裙就是超短裤,基本上只护住重要部位,而且她们的动作无不是在不断显示自己的那几个性感部位,在边上的男士则不断跟随她们的动作,制造出身体接触摩擦效果。这里有一种让我感觉淫靡的气氛。虽然我老婆不少,天天晚上都可以发泄欲望,可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艳舞,还是让我有些不能控制小DD的感觉,我想是男人见到这种场面都会有感觉,除非失去了做男人的功能。 大厅的四周却全是休息的沙发和小矮桌,有不少玩累的就坐在沙发上休息,不过我看他们在休息的时候也没有闲着,都在打情骂俏,在另一个角落还有不少穿着暴露的女孩子在焦急的等待着,她们也许是夜总会里陪舞的小姐,剩下的这几位大概在哀叹今晚可能又没有生意了吧。 我将舞厅里全面扫描了一遍,没有找到吻合的人。于东顺不在舞厅,要不我再上十二楼的钟点房去看一下,或许他会在里面风流快活也说不定。 还不待我转身离开,大厅正中央忽然升起一个台子,随着众人的一阵欢呼和口哨,在巨大的DJ音乐声中,四个无上装的女孩子走上台,各面向一面,随着其中一个面向我这边,我看清了她的上身,也不能说身无片缕,那两粒重要部位用贴纸挡住了,贴纸上还系着彩带,随着身体飘动起来。人家这还真是不露点表演,让你想查都抓不到把柄,可是好好女孩子家干吗要来做这种工作,可惜了,可能她们也是生活所迫,无可奈何,哎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再看两眼就赶紧走吧。 随着众人的欢呼,四个人做起疯狂的领舞,其中一个女孩子动作十分大胆,手不断在自己丰满的胸部揉来揉去,我不禁为她担心会不会把那个乳贴给碰下来。不能看了,简直是要人命,这就是大都市人们的夜生活吗?就算不完全是,也算是一个缩影吧。 走出舞厅,平静了一下心情,刚才把我刺激的这一刻只想回家去找老婆,哪一位都行,从我的表现来看,小孩子千万不能到这种大人们玩的地方来,就算是柳下惠来也不可能没有犯罪的冲动,当然柳下惠若是没有了男人的功能那另讲另算。未成年人的性犯罪,跟社会大环境有不可分割的联系。 坐电梯上了十二楼,一大溜全是一个个房间,而且好像里面的声音很特别,全是哼哼哜哜的语调,怎么办,既然来了从头一个个找吧。 以前在网上瞎逛时,碰到过几家半夜办事的,今天我又算是大开眼界了,每透视一个房间,里面都是在不停嘿咻的,我想我该去看心理医生了,是不是有偷窥狂,该不会长针眼吧。这个夜来香真是个大淫窝,上这里来的人好像不会干别的,舞厅里衣着暴露的女孩子已经让我开了眼,可是十二楼钟点房里的女孩子根本不能用衣着暴露来形容,人家根本全都不穿衣服,是不是更厉害。 功夫不负色心人,真让我给找到于东顺了,在一个房间中我扫描到一个人的资料与档案里于东顺的资料完全吻合。于东顺四十刚出头,这个年龄做到他这个位子也算是仕途有成了。跟别的大贪官比起来于东顺还算好的,他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到夜来香来找女人,虽然他家里的老婆也算是个美人(十多年前),但他感觉夫妻间相处久了,毫无激情可言,有求他办事的,不需要给他送多大的礼,吃顿饭然后来夜来香玩一下就行。于东顺也算是个聪明人,他手里的权力不算大,但也多少能管点事,他不敢拿现金首饰之类的行贿物品,但吃顿饭和娱乐一下这在当前官场里却不必担心、害怕,就算有人检举揭发最多也就是批评,然后写个检察,又有几个领导不出来吃吃喝喝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事没有几个人会去查的,所以于东顺是夜来香的常客,他这个不高不低的主任还从来没有引起过有心人的注意。 让于东顺高兴的是,今天请他吃饭休闲的是G省他的一个老同学,叫贾东,两人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于东顺进了国家教委,而贾东回了G省从商,这几年贾东的卖买越做越大,钱赚得越来越多,他这次来找老同学于东顺,是想让他帮忙在BJ给自己女儿找个最好的学校来借读,他的女儿一直是贾东的烦心事,管理公司做大卖买贾东从来不愁,只是女儿的学习成绩一直让他操心,这次他是被老婆给逼来的,他老婆认为想要学习好,必须要找好学校,好学校当然要在BJ。 于是贾东就想起自己在教委的老同学于东顺,下午他赶到京后就与于东顺取得联系,晚上两人在长城大酒店喝完酒后,在于东顺介绍下,两人就来到了夜来香夜总会,于东顺先带着贾东去看了一会儿艳舞,因为于东顺是常客的缘故,这次又是贾东这个大款掏钱,负责应召女这一业务的主管决定,将刚在他们这里挂单的一对姐妹花介绍给于东顺和贾东,让两人尝尝鲜。 当于东顺和贾东见到这对姐妹花后,当时就愣住了,根本分不出谁是谁嘛,天下还有这么像的孪生姐妹!怪不得夜来香开出的价格这么高,物有所值。 分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并不影响办事,两人各自随便挑了一个,于东顺进了套间,而贾强则留在外间,两人把门一关,就开始办事。 其实于东顺挑的那一个正是初次出来做的妹妹,她初次与一个陌生人做这种事,显得十分羞涩,这更挑逗起于东顺的性欲,对于他这个老手来说,调理个MM那是手到擒来,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妹妹搞得爽翻了天,初次达到高潮的她以前从来没有试过这么H的感觉,她男朋友每次总是搞得她不上不下的时候就收工了,初尝甜头的她可能以后止不住迈出的脚步了,一个男人想要留住女人的心,除了其它方面的原因外,也许有强大的‘本钱’也很重要,很必要。 爽过一次的于东顺想起外面还有个一模一样的,一个更为刺激的念头在心里生起,他拉起还在床上像打摆子似的舒服的不肯起身的妹妹,打开关着的那道门,迎面见到了同学贾东,贾东正把那个姐姐给按在床上从后面不停用功,突然见到于东顺赤身裸体地拉着另一个女孩子从里屋出来,吓了他一跳,毕竟男人在做这个的时候还是十分怕打扰的。 于东顺对停止不动的贾东说:“老同学不用不好意思,读大学那会儿谁没有见过谁的家伙啊,咱哥俩今天玩个刺激的,来你玩这个,把那个让给我来试一试。” 贾东也算是经历过各种场面的人,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抽出自己的宝贝,转身拉过像酥了骨头的妹妹扔到床上,噗嗤一下进去,随着妹妹的胡言乱语又开始了活塞运动。 于东顺见贾东毫不在意的当着自己的面又开始了工作,他也爬到床上,进入姐姐的身体,俩人像卯上劲似的,谁也不肯先停手,一时间把两姐妹搞得浪叫连连。两姐妹裸着身子乍一相对都非常尴尬,但随着身上男人的进入,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来袭也顾不得别的了,把眼一闭任那两个男人搞去。 我正是这个时候来到了他们房间外透视的,当我看到里面淫荡的场景差点当场就放水。这四个人也太TMD淫荡了,受不了,赶紧扫了资料走人。不然一会儿他们还不定搞个什么三P四P之类的,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受诱惑。 我的超级大脑很快从被淫秽思想充斥的于东顺脑中,找出了想要的东西。于东顺不久前接到了Z南海秘书处电话,让他借数学竞赛之事,秘密安排我到BJ来,至于原因和来以后的安排全不用他负责,他只需要把事情一级级安排下去做好就行。于东顺根本没有多想别的,他以为又是哪个中央领导的亲戚想要走后门,赚点名誉而已,所以接到通知后,他马上打电话安排S省教委,让他们把这件事情务必办好,然后就没有他的事了。 根据于东顺的资料来看,这事与国家扯上了关系,那一定不会与历老脱了联系,不用再继续查下去我也应该明白了。 有些意兴阑珊地打算离开这‘淫民公社’,知道了结果反倒没有来的时候精神头大了,历老一定是对我那台能源转换压缩机起了制造之意,虽然资料中我详解了制造方法,但还有大量的相关数据我没有列出,而这些数据如果想要实验论证得出,恐怕没个几年完成不了,捷径是有的,那就是要我参与机器的制造。他定是怕我还像上次那样找理由推辞,便想借比赛之机先让我到了BJ然后再一步步让我走进他们的‘埋伏’。 我不怪历老,只怪先前自己对他们警惕心理太高,贪玩心理居多,不想让自己小小年纪就被束手束脚。大城市虽然好,可毕竟不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心里或多或少也有抵触心理,加上金钱已经引不起我任何向望,所以我觉得还是在自己家里好。 边想着心事,边顺着十二楼的走廊向前这么漫无目的走着,我不知道先前自己是不是自私了些,只顾小家不顾大家,所谓国将不存皮毛焉附,如果人人像我这样国家还有兴望发达的一天吗?这几天在汉魂论坛灌水学到的名句忽然在脑中显现出来。 边想边走,路过一间套房,房门半掩,这帮家伙也太心急了吧,竟然连门都来不及关上,随意地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吓了我一跳,也迈不动步了。 房子正中有一男一女,那个男的样子有些怪,说M国人不像M国人,因为肤色中还掺杂着亚洲人的特征。看他正在玩的游戏,我猜测多半是M国人与R本人的杂交品种,那个女子被五花大绑,看绳子系的手法应该是SM高手做的,将女性的胸部充分暴露出来,双手被紧紧系在后背上,脖子上也被缠了一圈与背上的绳子连在一起,那女子在绳子束缚之下,挺着被绳子挤得十分突出的双峰,因为脖子上有绳子在向后使力的缘故,头向上抬着,半跪在地上。 再看那个杂种男人,他下面的家伙绝对雄伟,恐怕我最大最粗的时候也不及他的伟岸,我想他应该是下半身继承了M国黑人的因素,上半身思想继承了R本人的BT,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巨大家伙,那个部位因为十分巨大的缘故,虽然已经硬了起来,但如果不用手扶住只怕会像泄了气的轮胎一样难看。另一只手里却拿着根皮鞭,不时地给跪在地上的女人来几下。 地上的女人每被抽一下都会娇叫一声,不知她是兴奋还是疼,看她脸上的思想挺复杂的,她突然开口道:“先生你能不能先关上门,让外面人见到多不好意思。”那个女人也发觉了房门半掩,今晚她来之前就已经被告知客人要玩SM,她以前不是没有被人玩过,否则也不敢接这笔活了,她答应今晚客人的要求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客人出的价钱也十分高,只要能让他高兴,打赏的小费就顶她好几晚上的收入了。 叭,那个杂种男人又给了地上女人一鞭子,“不准这么说话,要叫我主人,怕让人见到,一会儿我还要牵着你出去溜一圈呢。”杂种男人的Z国话虽然不是很标准,但语句却十分通顺,看样子下功夫练过。 不是我瞧不起这种特殊服务行业,一个行业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理由,J这种职业在Z国自古就有之,只是新Z国成立后,这一职业变得不合法化,才渐渐从人们正常的思想中剔除,随着这几年经济的迅猛发展,人们有了钱思想便‘腐朽’起来,于是有人愿意出钱,有人愿赚钱,这个行业又得到快速发展,但做J也要讲究一下尊严,也要讲究一下爱国吧,像被这种无耻杂种男人玩的事我看不惯,要玩也应该是我们去玩R本女人,但要让我去跟一只J讲爱国理论,只怕会被她们的唾液给淹死,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杂种在这里任意而为。 门旁放着一盆观赏仙人掌,我见上面长的刺又大又长,便从上面顺手拔下两根来,想偷偷溜进屋里从旁边给那个男人屁股和G头上来一下,让他个狗R的在我们领土上玩这个。 怀着刺激,兴奋,好玩的心情,我拿着两根仙人掌刺,慢慢向屋里潜入,这时候那个杂种男人突然用手扶着自己的玩意儿,另一只手放下鞭子拉过那个女人的头,把长长的东西就往女人嘴里硬塞,好家伙竟然进去了一大半,我吸了一口凉气暗自惊叹佩服,也正因为这一刺激的场景让我放松对外界的感应。 突然屋子的角落嗖嗖嗖凭空飞出几只星状飞行物,向着我隐身的位置射来,跟随其后的又是一丛经强力机关弹射出来的毒针,毒针后面是一把凝聚了巨大力量的日本武士刀,这三杀招像长了眼睛似的向隐身的我飞来。 刚才被那对男女的限制级镜头,搞得我精神差点崩溃,没想到这一放松,竟然让躲在角落保护这个杂种男人的R本忍者给感应出我的存在,他首先发出自己的成名暗器忍者镖,紧随其后他又放出了M国间谍部门最新研制的笔筒式毒针发射器,针上一般都涂有神经类毒素,一旦与人体接触,极短时间内就可让对方麻痹瘫倒。这个暗器跟Z国古代的暴雨梨花针有相同的原理,只是被M国谍报部门改进了催发系统,发射出来毒针的速度和力量都有大大的提高。R本忍者放出了这两样可致高手于死地的暗器后,怕以我同样可以隐身的能力会躲过这两道暗器的追杀,又随后补上一刀。 自以为隐身后一切OK的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淫民公社’遭到突然袭击,而且是在我防备最低的时候,谁知道进来看现场直播要大开防护罩呀,难道还怕什么水水溅到身上不成。一瞬间,几只忍者镖全都打在了我的身上,对方的速度快的可怕到了极点,加上我初次遇险,十分慌乱,仅仅来得及开启了少许防护,虽然忍者镖没有刺穿我皮肤,但打在身体上痛得我啮牙裂嘴。 但更危险的是后面的毒针,这种改进了发射系统的毒针,别看体积小,这也正是它的优点,速度快体积小穿透力所以十分巨大,这是人手发射的忍者镖所不能比拟的,毒针紧随着忍者镖到来,砰砰全都扎进了我的身体,虽然已经我已经开启防护功能,但忍者镖撞击身体的痛疼令我精神一放松,防护罩能量锐减,而毒针正是这个时候趁虚而入。 毒针一入身体,我马上感觉到有一股麻意从针尖处向身体散开,而随后跟来威力巨大的一刀眼看就要劈进我的身体。初次遇此大险的我更是慌乱不堪,而且全身的麻意越盛,我太后悔了,没事看什么SM。上溯到再远一点说,上回历老让我到BJ我就去吧,非得让人家出‘阴招’来引我上钩,要是我老老实实上钩也就好了,还非要查什么水落石出,这下好了,可怜我周家三个未过门的寡妇啊,不对,四个。 大脑开始模糊了,我竟然还有心思看了一眼那个杂交种,他已将那根大棒子抽了出来,神情傻呆的盯着浮在半空中的那片毒针,因为我身体还暂时处在隐形中,所以只能见到一片针插在半空中,情形有些诡异,可是让我也诡异的是,那把劈向我的武士刀也是浮在半空中,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操纵,对手是功力高强的忍者,我太大意了,不该不听老婆们的话,我把她们的关心和规劝当成了耳旁风,觉得自己的能力超越一切,这一次又是偷偷行动,没有取得任何老婆的同意,看来有句老话‘听老婆话跟党走’是正确的,现在我恐怕就要成为一个反面教材了。 ‘智者一号’超级生物电脑芯片,此刻正在高速运算,从劈下来的这把武士刀的速度和力量来看,如果身体不做出抵抗反应,任凭刀劈到身体上,只怕生存率连百分之零点一都不到,身体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智者一号进入自动防护模式。 大脑在瞬间发出一条条指令:毒素分解器开始运作,防护罩能量开到最高,超级战士功能全面开启,阻止敌人武器的继续进攻。 此刻我正准备回顾走过的人生,接受生命即将到尽头的冷酷现实,突然觉得脑子一清,浑身力量猛增,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左手自动运力将手中那根仙人掌刺向迎面劈来的武士刀弹去,峥地一声金属的颤音,由超级战士高速射出的仙人掌刺与劈来的武士刀碰个正着,武士刀被仙人掌刺上巨大的冲力给震断,仙人掌刺震断武士刀后力量不减,正好又穿透忍者的左耳朵,最后钉在了身后的水泥墙壁上。速度决定力量,不知是不是真有道理,像武侠小说中说的飞叶伤人,如果速度达到了一定程度,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随着武士刀断掉,危险解除,大脑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因为毒素分解器的开启,麻木的感觉已经不再加剧,而是减缓。死里逃生的我这一刻只想赶紧逃离这里,以后再敢不冒这样的险了,老婆说的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屋里就有一个同样可以和我一样做到隐形的人,而且他已经感应到了我的存在,我却对他一无所知。 趁着对手因为兵器的毁掉,暂时还没有发动新的攻击,走人。只是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把右手里的仙人掌刺运力射出,目标是那个大杂种的长棒子,气死我了,要是就这样走了,终生难咽下这口恶气。虽然是因为我自己的好奇而引起了这一事件,但我岂会跟自己过不去。 仙人掌刺从我手中射出,只见虚空中突然扑出一个衣着怪异的男子,与网上资料中提到的R本忍者十分相似,应该就是了,他见到主子有危险,急着护主顾不得再隐形。但他的速度却差了一点儿,没有拦住射出的仙人掌刺儿,眼睁睁地看着它刺穿了那根大长粗棒,最后也钻进水泥墙壁里,然后她主子双手捂上了那里,鲜血喷了出来。而我这时候已经打开走廊里的窗户,纵身跳了出去,未等身形下坠就瞬移回Y市。 躺在卓雅宿舍楼的楼顶上大喘着粗气,身体的麻木感,已经消失了,那些针也被我拔了出来找了个隐密地方处理掉,只是衣服让刚才的忍者镖和毒针划破了一大片,我只好把它脱掉,要是穿在身上的话活像个乞丐。 这个时候我那还有上次到R本炸靖国猪舍的威风心情,沮丧极了,一时的好奇,一时的冲动,差点让自己送上了命,幸好紧要关头智者一号自动控制了身体,救了自己,如果不是智者一号自救,也许这世上可能就会少一个多情男人,多几个寡妇了,不过我要是真的挂了,那几个老婆真能为我守一辈子寡吗?哎,即使她们愿意我也不想啊,她们都那么年轻,所以我一定不能挂,我还要享受人生呢。 我就是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类型,早在具备超能力之前我跟大发和棍子就同属这种类型,有了超能力更甚以前,现在好了终于吃亏了,看以后还敢不敢狂,敢不敢任意而为。 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将砰砰乱跳的小心肝安抚下去,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吸取教训,积累经验这才是正事。刚才的那个忍者功力好强,而且竟然可以只凭感应就知道我的存在,那他保护的对象看来也不是一般人,以后有机会要多加留意了。 自己开了卓雅的宿舍门,屋子里没有开灯,但并不影响我的视力,卓雅早就休息了,我悄悄站在卓雅床边,望着梦中都带着笑意的美人,本来已经略趋平静的心情又涌起万般委屈,像小时候受了怨屈就愿跑到妈妈怀里哭,我趴在卓雅床边忍不住抽泣起来,力量上再强大,可是思想上我还是原来的我,受了委屈挫折一样需要找个避风港湾倾诉。 “天翔,是你吗?”卓雅睡梦中被一阵哭声惊醒,她并没有惊慌,能半夜偷偷跑进市公安局宿舍楼的人除了我不应该有别人。只是平常还算活泼开朗无所畏惧的我,为什么会半夜偷偷跑到床前哭泣呢,卓雅心里一片迷茫,但她不会逼问我为什么,这也是她不同于平常女孩子的又一个特点。 见到卓雅醒来,我像迷路后的孩子找到父母一样,抱住刚起身的卓雅大声哭出来,这一下可把卓雅吓坏了,在她眼里我基本上已经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了,什么事情会让我如此哭泣,莫不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卓雅边这么想着,边伸手拍着我的背开始哄我:“好了,乖宝宝不哭,姐姐疼你。来上床让姐姐抱抱,跟姐姐说说话。” 当我躺在卓雅怀里,闻着她身上悠悠清香,心情安静下来,这时候对刚才自己的丑态忽然不好意思起来,用头不断顶着卓雅的胸部也不说话,卓雅并不逼着问我什么,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一会儿竟然给我唱起儿歌来,她在把我当孩子哄了!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开口对卓雅道:“老婆,我想通了,你替我向历老说,我愿意帮国家制造能源转换压缩机,我只有一个要求,机器制造成功我还要回学校走我自己的人生道路。” 卓雅双手捧着我的脸,深情在我额头吻了一下,说:“小老公,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自私的人,虽然以前我也很想让你为国家出力,可是违背你意愿的事我做不出来。你现在能自己这样想,我心里真的很高兴,你长大了,好男儿志在报国,甘罗十二岁就出任宰相为国分忧,凭你现在的能力,该是有所为的时候了。这样的你才真正算是一个男子汉,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卓雅说的对,具有了超能力后,我一直以自己年纪少,还是个学生而已的理由在无所做为。有志不在年高,哪一位老师没有讲过,少年大成的历史人物又不是没有,而我明明有一身本领一脑袋的超前知识,却任它们默默无闻地烂在自己脑子里。 我想起几句熟记于心的话:‘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家天下事,事事关心。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国之不存,皮毛焉附。’这些话听过无数遍,这一刻想来却是那样的大义凛然,不禁让我羞愧的冷汗连连。如果所有的国人都抱有我这种不作为思想,也许若干年后,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将不再是我们的骄傲。那现在就从我做起,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为了祖国的强大,大家共同努力。 想通了一些,心里自然就舒服了不少,躺在美人怀中,感觉渐渐升高。卓雅睡衣里什么也没有穿,我伸手从睡衣下探了进去,说:“三老婆,你这么说好像我以前不是真正的男子汉,我可不同意,如果我不算真正的男子汉,那又是谁每次总是先认输求饶的。” 卓雅用嘴咬了一下我的鼻尖对我说:“人家不是说的那个意思,你净能瞎胡编,你要不听话我就要在你背上也刺上四个字。” “什么?”我问道:“学岳飞吗?” “不是,我给你刺‘无耻淫贼’四个字。”卓雅笑嘻嘻地对我说,边缩着身子想躲开我摸她胸部的手,但床并不大,如何能躲开。 我双手抓住两个丰满的肉球,略一用力,对卓雅说:“好啊,你竟然敢这么说我,看我今晚能饶了你。” 卓雅被我抓住敏感部位,轻吟了一声,又对我道:“我还说错你了吗?你非要让人家在你上面来做那种事,羞死人了,这还不算无耻;还有你一个小小的学生,现在竟然有了三个老婆,难道你不是淫贼?说,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目标?” 我索性掀起卓雅的睡衣,将两团嫩白暴露出来,说道:“要刺也不要刺在背上,最好能刺到下面小DD上,这样才配得上这四个字。” 卓雅娇笑道:“好,我下去找针去,这就给你刺。” 我拉住做势要起身的卓雅,在她耳边说:“不用针,就用你的嘴来刺吧!” 卓雅羞得开始掐我后背上的肉了,“让你胡说八道,快交待,是不是又有目标了,不准叉开话题。”卓雅知道今晚我心里有些烦闷,她想陪多说一些无关的话题,让我放开些心情,只是她哪里知道,她这样一问,我反而更紧张了,心里有鬼啊。 一时之间我不知该说实话,还是暂时骗一骗卓雅,正在两难,卓雅却语调一变,说:“是不是晓雨,其实我们三个都挺喜欢她的,要真是她,我也不说你什么了。” “不是晓雨。”我老实说道,虽然今晚晓雨吻了我,但没有发生实质性关系就不算。 “不是晓雨?那还有谁?”卓雅实在想不起还有哪个女孩子跟我走得很近。 “你生气了老婆,”我问道。 “哎,生什么气,你现在已经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了,将来身边的女孩子还不定有多少呢,只希望你不要把我忘掉就好了。”卓雅悠怨的说道,女人天生都是吃醋的,可是卓雅见识过我的能力,和我的花心,当时我与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就知道我已经有了两个女朋友了,这一刻再听到这一个消息并没有对她造成多大冲击。 我非常歉意地搂住卓雅,“对不起,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生命的组成部分,我都会像珍惜自己生命一样珍惜的。” “希望你真能做到,我就怕你不会珍惜自己生命,今晚是不是又在外面受到了委屈,你要真正珍惜自己生命才好呀,老公。没有了你,让我们可怎么过。”卓雅语重心长。 “一定,一定,放心吧,老婆。”我保证道。 “还不下去洗澡。”卓雅推我。 “半夜三更的洗什么澡。”我说。 “不去洗就算了,本来打算等你洗完澡给你‘刺字’呢,既然你不愿去那就睡觉……。” 卓雅话音未落我已经蹿出卧室,进了洗浴间。 第一百零四章 小小的家 幕色早已降临,乔小小去同村继父常玩牌的几户人家寻找,都没有找到继父,只好回家先陪妈妈吃饭,或许继父今天不是在自己村赌钱,平常他也是常到邻村的几个赌友家玩。 乔小小母亲脸上的苍桑,证明了这几年新家庭的生活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幸福,虽然她不停的辛勤操劳,家里养着猪、鸡,田里还有九亩多庄稼,但慢挣不够紧花,那个不争气的男人多的时候一晚上能输二三十块钱,这得攒多少个鸡蛋才能卖出这些钱呀。母女两人吃过饭后,边收拾碗筷边说起了明天学校的运动会。 母亲问乔小小:“小,这次运动会你还要做播音员吗?要是怕耽误学习就跟老师说一声,不要做了,明年就要考高中,你可不敢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妈妈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了。” 乔小小边刷碗边对母亲说:“妈,没事的,就一天的时间,再说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做运动会播音员了,明年的春季运动会,学校可能就不再让我们初三学生参加,放心吧妈,我不会耽误学习的,你还不相信自己女儿的成绩。” “那样就好,你跟你姐都听话懂事,妈知道。这次到县城参加比赛成绩还行吧,你不是说,只要取得前三名就能获得升高中加分吗,只要能再加上这几十分,你考一中应该绝对没问题,只要你们这苦命的姐妹俩都能考上大学,脱离苦海,你妈我死也瞑目了。”母亲说道。 乔小小说:“妈,你说什么呢,等我和姐姐都考上大学,将来毕业参加了工作就把你接出去住,我和姐姐会让你幸福的,你不要说些让我和姐姐伤心的话,你要现在出点什么事儿,我和姐姐都活不下去了!” “傻闺女。”母亲伸手揽过乔小小心疼地说,“妈更舍不得你们,等你们将来嫁了人,就要以自己的家庭为主,可不能由着自己性子乱来。我去把小米和红枣泡上,明天早上还给你熬些红枣小米汤你带上,口渴了就喝点。”边说母亲边去翻找小米和红枣了。 乔小小想着母亲的话,是啊,将来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嫁人的,不知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想到这里乔小小对母亲说:“妈,多熬些,我明天带个大点的水壶,多盛些带到学校。”乔小小有她自己的打算,妈妈熬的红枣小米汤很好喝,她想让另一个人也尝一尝。 乔小小收拾好厨房就去做作业复习功课了,母亲泡上小米和红枣也去做别的家务,像她这样的农村主妇永远不会有空闲时间。不时的母女两人说上几句话,乔小小将我估中题的事也向她母亲说了一番,母亲听后说道:“那个小伙子学习可真不错,你有机会要向人家多多请教呢,可不要以为自己大两岁,多读了两年书就看不起人家低年级同学。” 乔小小心想:“我会瞧不起他吗?要是那样的话现在自己也不会成了他的人了。”想到这里乔小小脸不由得红了,她怕妈妈看出什么,低头看了妈妈一眼,见妈妈没有注意她,这才放了心。 乔小小做完作业,正要洗漱上床,门忽然从外门被推开,一股刺鼻酒气冲进屋子。一个干瘦萎靡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进来,一进屋就对乔小小母亲喊:“孩子她妈,赶紧拿钱给我,今晚到邻村玩去,不回来睡觉了。” 乔小小知道继父肯定赌了一下午钱,傍晚和狐朋狗友吃喝后决定又要出去玩通宵。下午继父肯定是输了钱,要不也不用回来向她妈妈要钱了。 “家里哪还有钱,你就不能不赌,十赌九输,你要把这个家败光呀!”乔小小的母亲望着已经没有几件像样东西的房间对乔小小继父道。 喝过酒的继父把眼向上一斜,对乔小小母亲说:“你个死娘们,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是不是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啊!快拿钱,前天我还见你卖鸡蛋收入了十多块钱。” “孩子去县里考试,我给了她五块钱,剩下的买了油盐酱醋,家里哪还有钱?”乔小小母亲实话实说。 继父一听,马上提高八度音调冲着乔小小的房间道:“那个赔钱货一天到晚只知道学习,学习能有什么用,还不如早早下来找份工作,给家里挣两个钱花,反正她早晚要嫁人,学习再好将来考上大学那也不是我的事,我也没钱供这个赔钱货读书。” 乔小小母亲虽然对这个男人也十分顾忌,但他的话中辱及自己女儿,她鼓起勇气反驳道:“孩子将来有出息,我们当家长的都跟着脸上有光,这有什么不好的。” 继父见乔小小的母亲竟然敢跟他顶嘴了,觉得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和尊严受到威胁,借着酒劲,摸起门后的一根烧火棍去打自己老婆。 “住手,不准你打我妈妈,这是一百块钱,你拿了赶紧走,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一直躲在房门后听的乔小小见母亲又要挨打,想起自己包里的二百元钱,赶紧拿出一张先解了母亲挨打的危机。 “啊,真是一百元的,好闺女,还是你懂事,今晚又有得玩了,你们母女说说话,我走了。”接过钱的继父态度马上一变,高高兴兴的拿着钱出去了,一百元的大钞平常还是不多见的,也就是秋后卖过粮食,或者家里卖过猪崽后,才有可能见到这么大的一张票。跟那帮也都不富裕的赌友玩,这一张够玩几天的了。 继父转身走后,母亲不顾自己背上刚才挨的一棍子,拉过乔小小关切地问:“小,你告诉妈,那一百块钱是哪来的,家中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票,你是不是在学校偷别人的,小,妈告诉过你,咱们再穷不能去做那些让人瞧不起的事儿!” 母亲的态度很严肃,这让乔小小有些害怕,她对母亲解释说:“妈,我在镇上白天鹅酒店找了份兼职工作,这是酒店提前预付给我的工资,我也正好要跟你说一下,以后傍晚我可能要回来的晚一些,还有星期天我也要去上班,工资人家已经预付了,我们也不能食言是吧。对了,还有一百元,你自己留着花,千万不要让那个坏东西看到。” 乔小小的母亲望着女儿递过来的一张大钞,有些不能相信,“哪有这么好的工作呀,可以兼职,工资又提前发。” “就是我表姐工作的那里,有我表姐在,这回你放心了吧。”乔小小怕母亲有什么别的想法,就又解释了一下。 “哦,小瑶也在那里上班,那我就敢让你也去了,你表姐那人我相信,她工作的单位不会差了。”乔小小母亲听后放下心来,“去吧,只是晚上不要干得太晚,你一个女孩子回家太晚,妈不放心。” “知道了,妈妈。以后你就不用担心了,小小会挣钱养你,不会再让那个男人欺负你了!”乔小小骄傲地对母亲道。 母亲脸上一笑:“那感情好呀,不过你可不要耽误了学习,要不挣钱再多妈也不让你去。” 乔小小点了点头,“不会的,我自己会协调好时间,天不早了,我们睡觉去吧。” 第一百零五章 校运动会 早上老妈煮了鸡蛋为我和晓雨两人加油,预祝我们运动会取得好成绩。因为大发早在几天前就跟大家说好了,中午由他拿出参加小号队的演出补贴来请客,所以就没有带饭,晓雨只是向小雪要了个水壶,装了一壶凉白开随身带上。小雪非要我带些早上熬好的米汤,我拍了拍自己的钱包,示意小雪渴了我会自己去买饮料。 今天的早自习没有一个人在认真上,大家都是心不在焉。一些校乐队的同学早就到操场准备去了,所以每个班都或多或少了缺了几人,上课的老师讲课都没有精神。 八点钟入场式正式开始,今年校长手里有了几个富裕钱(完全是托我的福),想把运动会搞得有声有色,入场式弄得隆重些。各个班级早在之前以班为单位进行了几次排练,我们班在两周前的体育课上开始练习正步走,操练了几次队形,为开幕式在做准备。 每个班级出一名个子较高的同学,举着代表自己班级的标志牌,走在队伍最前方,当以班级为单位的方队,在校乐队的引领下路过主席台(也就是校大门)的时候,大家按照着体育课上老师讲过的甩头正步走,扯上嗓子喊上两句“发展体育,振兴Z华!”过了主席台便算完事。 搞一个这么大的入场仪式各个老师都是第一次,班主任李老师在自习课还没有下的时候就提前到了班里,让大家先集体喊了两遍试试,至于正步走,能走到什么样就算什么样了,毕竟都没有经过正式训练,大体有个差不多就可以了。 各个班级按照原定秩序在操场上待命,跑道上首当其冲的是校乐队,乐队里最威风的根本不是大发这样的小号手,而是鼓手,鼓有大鼓和小鼓,鼓手多半是初二的同学,初一的刚入学,在训练和经验上都不足,初三的因为学习紧张,很多同学不愿再参加校乐队。 训导主任王世文老师主持开幕式,在他宣布开始下,只见乐队指挥手中指挥棒一顿,如大发之流的乐手们玩了命的连吹带打,带着大队人马从主席台前经过。 由于害怕初一的学生临阵乱了手脚,影响开幕式的第一印象,学校安排初三的班级在最前,初二居中,初一最后入场。 随着运动员进行曲,广播里响起了甜美的女声。非常标准的普通话,语音中带有一种女性独有的音色,在我听来这个声音非常熟悉、亲切,原来播音员是乔小小。她向大家介绍经过主席台的每个班级,以及他们班级以前取得成绩。这个主意是训导主任从电视上学来的,为此他专门熬夜写了几张播音稿交给播音员。 每个班级都是四列纵队,我站的位置与钱大壮他们离得很近,只是不同队而已。只听钱大壮对身边的李斯说:“播音员是初三一班的乔小小,她不但人可爱,普通话也非常好听呀,要能让她做女朋友真能幸福死。” 李斯小声地对钱大壮说:“别做梦了,你连个班长都搞不定,还想泡初三的美女,一边凉快去吧。” 钱大壮对李斯说:“你别门缝看人,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去追乔小小,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我呸,又要打我老婆的主意,门都没有,四小金刚在大波他们‘淫威’的控制下,不敢再明面上与我们做对,但暗地里他们对我和大发并不服气,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其实他们也是不知道乔小小和我的关系,要不钱大壮说这话之前一定会考虑一下的。 前面的班级走得很快,笑话也闹了几出,最主要就是动作不一致,特别是在经过主席台前正步走的时候,喊口号之前有个统一的甩头动作,结果这个甩头甩得乱七八糟,不是早就是晚,甚至有个哥们一紧张竟然把方向给搞反了,甩向主席台外,惹来围观人的哄笑。 幸好我们班没出什么大事故,只有个别同学一紧张手和腿变成顺拐,弄乱了队形,但很快更正过来,倒没有引起多大轰动。 这次运动会是校长继英语角之后又一先进之作,不管成功与否他都极大的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这在小镇各阶段学校中算是先例了。看来校长这人并不守旧。 入场式后又有各位领导讲话,运动员代表讲话,然后王主任宣布运动会正式开始!听着乔小小甜美的声音,她报到哪一个比赛正在检录,我就要赶紧去参加那一个项目,太忙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积极性,大发和棍子两人没有比赛项目的时候,就给我做助手,两人替我向一些不要求时间性的比赛请假,像铅球、标枪之类的项目晚一点也没有关系,而像短跑这样的项目不能让大家等我一个人,只能先顾这些。 其实所有的运动会项目,对我另一个身份来说,无疑连一碟小菜都不算,要算恐怕也只能算粮仓中的一粒花生米。不过我并没有使用自己的超能力,那样比赛就失去了意义,我只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身体自由发挥,即便这样也不影响我取得好名次,毕竟改造后的身体体质与以前大不相同了,即使不开启超级战士,也要比一般人的力量大。上午的比赛项目还没有结束我已经取得了两个第一名,一个第三名,只是实在是太累了,这边刚投完标枪,那边又等着推铅球,转过身又要去准备跳远,这时候乔小小又催着男子组八百米准备。 忙碌中,每次从主席台前路过时,我都能看到乔小小坐在话筒前,不断念着下面送过来的各类稿子。有一次她读完稿子一抬头正好与我的目光相碰,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在注意她,就对我微笑着挥了挥手,让我精神头十足的投入到下一个比赛项目中去。 当我搞定上午最后一个比赛项目的时候,大发和棍子夸张似的一边一个过去搀扶着我,好像我是个重病号。其实有好几个比赛我都没有尽全力,如果整个运动会场上,全由我来唱独角戏,那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我对大发说:“快说,中午请大家吃什么,我快饿死了,急需补充能量。” 大发无奈的说:“一共就发了三块钱的补助,这还是比原来的标准多了一块钱,三毛钱一个的包子能买十个,大家都将就一下吧。” “不会吧小三,你这不是害我们吗?说好了请客,怎么变成吃包子。还不让人吃个饱,十个包子,我们一共六个人,你说怎么分?”我跟棍子抗议。 正在三人闹做一团的时候,乔小小播完上午最后一篇稿子,觉得嗓子有些哑,刚要伸手去拿水壶,却见旁边递过两瓶饮料,一瓶是苗正递过来的汽水,另一个瓶是钱大壮递过来的桔子汁。 乔小小有些意外的望着两人,苗正对她的关心她不是一点不知道,但这一个男同学又是谁,好像自己并不认识他。 钱大壮猜到了乔小小的疑惑,说道:“乔小小同学,我是初一五班的钱大壮,你的普通话说得真标准,简直跟新闻联播里面的播音员一样,你累了一上午了,润润嗓子吧。” 美女自古就会不断得到男人的‘关心’,乔小小也不例外,学校里不断有男同学向她献殷勤,应该说习以为常了,但初一的男同学这样做却是第一次碰到,如果不算自己的那位话。 “谢谢你了钱同学,我带了水,你自己留着喝吧。”乔小小客气地道。 苗正瞪了钱大壮一眼,递上自己的汽水,“小小喝我这瓶吧,上午看过跳高比赛吗?我得了第一名,记得初一五班的周天翔吗?他个胆小鬼弃权了,真丢人哪!” 乔小小脸色一变,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水壶对苗正说:“我自己带了水,我有事,先走了。” 钱大壮幸灾乐祸地看着苗正,这一刻他找到了心理平衡,便不再把刚才被乔小小的拒绝放在心上。只是苗正的心里却是非常难受,他从初一入学就暗暗喜欢上了乔小小,随着时间流逝众多追随者纷纷无功退却,苗正却依然在坚持,他相信凭自己的样貌和比较富裕的家世,绝对适合乔小小。虽然乔小小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什么,甚至暗示过他这样做不会有结果,他却觉得只要自己坚持去做,总有一天会感动她,接受自己的。不过眼看毕业越来越近,苗正自己也知道该加快步伐了,不然真的是今世无缘了。 打起精神的苗正悄悄尾随着乔小小,他想找个机会再与她多说两句话,虽然两人是同班同学,但乔小小平常比较关注于学习,一般不与大家多做交谈,再一个怕班上的同学说三道四,苗正有时候也不得不注意影响。 我跟棍子正在‘折磨’大发,让他今天中午怎么也得让大家吃饱才行。大发不停地反抗,忽然又说道:“别闹了两位大哥,快看美女过来了。” 我和棍子抬头一看,却是乔小小站在我们旁边,笑意盈盈。我跟棍子正准备墩大发屁股墩,这一刻光顾着看乔小小,一不留意让大发溜开了。棍子对乔小小说:“师姐,你是来找我们吗?” 乔小小说:“嗯,我来找周天翔。” 棍子略带失望,但转眼即逝,对我们说:“那你们慢慢聊,小三,走我们买包子去。” 望着离去的二人,乔小小腼腆地说:“他俩是你的好朋友呀?” 我点了点头,见周围没有太多人,就想伸手去拉乔小小,她轻轻一抽身,躲过了我的手,对我说:“不要,操场上还有不少老师呢,给,口渴了吧,早上我妈煲的小米粥,我给你留了大半壶呢。” 我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嗯,不错,真甜,还有红枣呢。” “好喝就多喝点,我里面放了几块冰糖,你上午一定累坏了,补充一下体力吧。”乔小小体贴地对我说。 我拧上壶盖说:“小小,你对我真好。对了,原来你还是运动会的播音员,你的普通话可真标准,以前怎么不听你讲,我看将来你考个广播类大学最好,一定会盖过新闻联播的播音员。” 乔小小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我,坚定地说:“我听你的,只是现在的目标是要先考一中才行呀。你怎么会报那么多比赛项目,不累吗?看你一个上午忙得,你就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呀。” “是我给他报的,怎么姐姐心疼了?”晓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我俩一跳。 乔小小被晓雨这一‘吓’,脸色慌张,说道:“不是,不是,只是随便问问,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把盛着红枣冰糖小米粥的水壶递到我手里,匆匆转身离开。乔小小在老师眼里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如果现在让别人都知道了我跟她的事,她真的没有办法面对学校里的这些老师和同学们,这也是她不让我公开两人关系的原因,毕竟我们学校是禁止学生早恋的。晓雨的话让她觉得像偷会小情人时被人撞破的感觉,所以急匆匆地离去。 我拿着水壶望着乔小小离去的背影,晓雨伸手去夺我手里的水壶,自己打开盖子尝了一口,皱着眉头对我说:“天翔,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为你煲了红枣冰糖粥,她是不是也是你的女朋友,呜呜……。”边说着晓雨边哭出声来,她心里的确是委屈,这眨巴眼的功夫,我身边又凭空多出个美女,而且好像关系比一般还要深入一些,晓雨想到与我仅仅是一吻而已,并且还是自己主动,想到这些,竟然压制不住心情哭出声来。这那还是以前那个要拿剪刀剪掉花心男人下面的晓雨,难道人都是会变的吗? 我心情有些烦乱,不单单是因为晓雨突然出现而让乔小小慌张离开,我另有一种预感,我与众女将会分离在即,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与她们见面了。这是我非常不情愿的,特别跟乔小小刚刚发生了亲密关系,这段时间正是她特别需要我陪在身边的时候。 晓雨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拿出手帕自己擦干眼泪。这段时间她为我改变不少,晓雨知道凭以前那种脾气,想让我彻底喜欢上她有些困难,所以她渐渐地不再跟我任性胡闹。想到刚才自己的话确实有点过了,便扔下我一人,追乔小小去了。 乔小小刚进校园,慌乱中差点与从墙角出来的苗正碰个正着,苗正青着脸问道:“小小,你跟初一的周天翔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那么关心他,还会送粥给他喝。据我所知你们也仅仅是这两天才认识的吧,他是不是用无耻的手段来要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苗正忘了自己的手也是刚刚消肿,这一刻又想当英雄。 “你跟踪我!”乔小小语调有些愠。 “不是,我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你社会经验太少,我怕你上当受骗。”苗正一脸正色地说道。 乔小小觉得有必要跟苗正说清一下关系,毕竟现在是人家的人了,不能身边总围着其他的男孩子,“苗正,这两年你对我的暗中关心和照顾我都知道,可是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比我好的女孩子有很多,你就忘记我吧。” 苗正听得心里瓦凉瓦凉的,早在初一的时候,乔小小也间接的示意过他,她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苗正总以为那是乔小小的一种托辞,现在乔小小明确的提了出来,这表示他近三年的希望全部落空了。 苗正正待说什么,晓雨突然从后面赶了上来,对乔小小说:“小小姐,你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乔小小正愁脱不了身,晓雨这句话正好解了她的围,所以二话不说就跟晓雨去了,留下苗正在那里直翻白眼。晓雨虽然之前没有与乔小小有直接接触,但守着大发和棍子二人,她早就知道乔小小是‘四大美女’中的可爱美女。 苗正望着二女离去的背影,心里的失落之意涌上心头,虽然他之前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真要面对了,心里也会难受。想到刚才偷看到乔小小看着我喝粥时候幸福小女人的样子,苗正心里对我的恨意越来越浓,不过他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对付我才好,毕竟手上的疼他还没有忘记。 “我们合作整周天翔那小子怎么样?”钱大壮忽然不知从哪里蹦出来对正出神的苗正说道。 这个时候苗正不会拒绝任何人的帮助,那怕这个人会成为自己的情敌,暂时也顾不得了。他点了点头,两人就一边去商量怎么办了。 全校都是以班级为单位,各班学生带着自己的凳子整齐地坐在操场边,观看运动会。上午散场后,很多同学没有回教室,是在操场上吃的午饭,因为要在一天内结束运动会的原因,下午的运动会将会开始的很早。操场边上有不少生意精明的小贩在卖各样午饭,卖雪糕饮料的也不少。一年两次运动会,家长都会给孩子几个零花钱,让他们高兴高兴。学生手里有了钱,小贩们也高兴。 陈绍霞和吴小莲把两张凳子拼在一起,上面放着大发买回来的一堆包子,大家正等着晓雨回来吃饭。 当我看到晓雨和乔小小一同回来,心里有些忐忑,真怕晓雨管不住她的嘴,把我的秘密全都泄露了,恐怕现在乔小小不会任我这样胡来吧。 不过看起来事情并不是那样,因为乔小小跟晓雨两人有说有笑,根本不提我的事,晓雨过来后对我说:“周天翔,你看,我让乔小小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你没有意见吧。” 我会有意见吗?答案当然是不会,“欢迎还来不及呢,我去再买些饭菜回来,你们一等。”边说我边跑向操场边临时搭起来的‘伙房’,大发和棍子也紧随其后,他俩知道今天中午又可以大吃一顿了!赶紧去挑自己喜欢吃的食物。 吃饭的时候我总感觉众女的眼光怪怪的,陈绍霞有时候看一下乔小小,又看一下我,脸上神色变幻莫测。乔小小低头吃饭,不过我还是感觉到她不时偷看我几眼。晓雨则装作什么都不在乎,跟大家叽叽喳喳说闹着。 午饭时间很短,已经有不少裁判员各就各位了。下午的比赛还算顺利,我又拿了一项第一,不过名次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我喜欢的是那种参与的乐趣。上午跳高的时候我选择了弃权,确实是有点心理压力,真怕不是跳得太高就是跳得太矮,又会犯体育课时候的笑话,不过除了跳高外所有的项目我都参加过了,当然累是有一点,但我感觉很充实,这一天给我的人生体会不少,参加运动会这可是第一次,在小学时没有这个活动的。 比赛接近尾声,只剩下最后重头大戏,男子组五千米长跑。这是个考验选手耐力、勇气、信心的项目,没有一定实力的男生一般是不会报这个项目的,因为一旦跑不下这五千米,中途弃权将会被大家笑话。这个项目在我们学校历来被男同学重视,能在这个比赛上取得好成绩,那是一种很高的荣誉,女孩子也都喜欢与他交往。 站在起跑线上,我看了一下眼前的选手,认识的还真不少,钱大壮,戴大军,苗正,看来这下可得好好较量一番。 发令枪一声响,早有奈不住的运动员冲了出去,我只是不紧不慢地跑在中间,现在没有必要争强,一共要跑十二圈多,时间很充裕。 边跑我边打量着周围,总是那么几个人在跟前晃悠,钱大壮,戴大军,苗正,还有一个也是初一二班,不过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们好像有意的挡在前面,戴大军有几次企图绊倒我。跑弯道的时候几个人合作差点把我挤下跑道,看来事情不对劲,这帮小子准没有好心思。 按照苗正和钱大壮商量的计划:他俩联合戴大军和同班的康福,要在男子组五千米比赛上给我点颜色看看,能绊倒我,让我出丑最好,实在不行也要拖住我,不让我跑出成绩来。苗正保证他跑出第一后每人给十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钱大壮也对戴大军许诺,只要能让我跑个倒数第一,或者绊倒我,他每人也给十块钱。 跑了几圈我就看出了他们几人的意图,苗正和钱大壮已经跑到队伍前方,顾不得再与我周旋。而戴大军和康福,总是在跑到裁判老师看不到的地方时,就一左一右在前面阻挡我,而且有意无意地把他们的脚往我脚下放。如果大家都凭实力跑,我本来打算跑到第几就算第几,现在他们这样欺负我,看来不能让他们太得意。大家走着瞧,最后一圈再说。 每个班级都会出几名同学充当救护员,也就是给长跑的同学递个湿毛巾擦把脸,或者给他们一点水喝,等运动员到终点后,再帮忙搀扶一下用力过度的同学。我们班的救护员早让大发和晓雨给换了下去,当我跑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大发顾不得给我递湿毛巾,冲着挡在我前面的戴大军和康福竖了一下中指,呸了一口。戴大军和康福这时候哪还顾得大发的耻笑,他们已经将我逼到最后几位上了,眼看着每人二十块钱就要到手,这可算是一笔巨款,想到两张白花花的钞票他俩就想笑。 当再一圈跑过来的时候,我们班里有同学开始往跑道上扔吃剩的苹果核了,初一二班的同学也看出不对了,凭戴大军的实力这一刻应该在前几名上,他却掉在队尾耍花枪,他自己班的同学也有些乱了,毕竟运动会是要评年级名次,戴大军这样做班里要失好几分。初一二班充当救护的同学气得连擦脸的毛巾都不给他们俩。戴大军和康福心想,只要不让老师看到,别的同学怎么骂都行,反正钱到了自己手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看到乔小小站在跑道边,手里拿着湿手绢。她播音工作已经结束了,知道我在跑五千米,特意来为我助威。跑到乔小小跟前,我停了下来,戴大军和康福一愣,心想莫非我要弃权,这样更好,还剩二圈多一点,两人加快步伐,争取赶上前面的同学。 乔小小见我停了下来,慌忙催促我:“天翔,你别停呀,拿着手绢擦把脸,下一圈跑到这里再还给我。” 擦了一把脸,手绢上带着淡淡的香味,让人很留恋,我对乔小小说:“你也希望我跑第一吗?” 乔小小点了点头说:“那当然,我希望你是最棒的!” 两人说到这里,苗正从后面赶了上来,我落后了他整整一圈。苗正见我停在乔小小身边,正用她的手绢擦脸上的汗,心里气得要命,但这一刻他却不敢停下来,身后有一个同学跟的死死的,略一停顿都有可能被超越。 我把手绢还给乔小小说:“还有不到一千米,该我上场了,放心吧,我会跑个第一名。” 乔小小喊:“那你加油,我到终点等你!” 我放开体力,疾速奔跑起来,脚步的频率一次比一次快,我们班的同学见状都快疯了,见我像兔子般向前蹿去,全都大声喊叫起来:“周天翔加油!周天翔加油!”别的班级听到我们班震耳欲聋的呼喊,这才发现落在队尾的我像离弦箭似的向前冲去,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匹突然出现的‘黑马’身上。 戴大军和康福在我经过身边的时候,还想旧计重演,将我挡在身后。但我的速度太快,从两人还未合拢的缝隙中,嗖地穿了过去,将两人带的转了一圈才稳住身形,这时候我已经进入了最后二百米冲刺。 苗正跑在第一名位置上,心里正乐得慌,眼看离终点还有不到三十米,冠军在望。实力证明他苗正才是配得起乔小小的‘英雄’,而初一的那个小屁孩只是个花言巧语骗女生的大笨蛋。 突然苗正听到身后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踏得地都有些微微发颤,紧接着一个人追了上来,他速度竟然是自己的好几倍,苗正大吃一惊,这时候还有这么好的体力冲刺,好像整个学校还没有这样人物吧。 当他细眼一看却差点气晕了,原来就是刚才被自己认为大笨蛋的那个人。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离终点五米都不到了,我已经超到了苗正身前,马上就要撞到终点线。苗正一急,竟然伸出手来拉住我的汗衫,因为怕热,我把外面的运动服脱掉了,只穿了件汗衫,当苗正抓住我汗衫,我已经打定主意让他这五千米算白跑。 身子一用力,兹啦一声我的汗衫被前后撕成两半,后面一半在苗正手里捏着,我假装脚下一个踉呛,身体向终点线扑倒过去,刚好压在终点线上,计时老师按下跑表,冠军产生了。 晓雨本来就拿了我的运动服在终点等我,她和同样也在等候的乔小小,一左一右将我扶了起来,两人用目光狠狠瞪了一眼手里拿半片汗衫依旧愣在终点线外的苗正。本来一直跟在苗正身后的那位同学,趁着苗正发愣他及时赶了上来,竟然跑了第二名,苗正这才反应过来,向终点赶了两步,计时老师按下跑表,同时对他说:“你犯规的事我会向主席团汇报,五千米跑的成绩将不给你计算,至于学校的其它处理将会另行通知你。” 苗正蒙了,刚才他被气晕了头脑,才会伸手去拉我,现在一想自己真是笨到家了,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他竟然会那样做。这时候旁边突然跳出两人,一左一右将苗正按倒在地,一阵拳脚相加,边骂:“去你的死小白脸,欺负我们老二,欠揍了你!” 原来大发和棍子,早在戴大军和康福阻饶我的时候就气得不行了,两人一早偷偷跑到终点,想等戴大军下来后,就算打不过也要给他点教训,结果要到终点了,我竟然让苗正给一把拉倒在终点线上了,两人觉得我这个五千米跑得太窝囊了,让人欺负过来欺负过去的,一时怒火烧起,见苗正到了终点,两人蹿上前就把苗正一顿扁。两人打得正欢,戴大军和钱大壮等人也到了终点,一看‘合作’人被打,几人也加入了战团,一时间几人打得难分难解,当老师和其他同学把他们拉开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留下了记号,至于老师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大发和棍子根本不管了。 看着苗正挨打,乔小小心里有些不忍,毕竟是一个班的同学,但苗正的行为她真的不能原谅,他分明是故意去那么做的,枉自己一直还把他当个正人君子,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其实我并没有摔疼任何部位,我只是想假装摔倒让老师惩罚一下苗正,让苗正在乔小小面前以后一点机会都没有。没想到老大和小三竟然不顾一切跟他们打了起来,这可真是意料之外,也让我很感动,不管我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棍子和大发始终在把我当原来的好伙伴好兄弟看待。 幸好大发和棍子伤得都不重,那帮家伙刚跑完五千米没有多少力气来打架,大发和棍子中午吃得又香又饱,打起架来也有力,反而让戴大军等人吃亏不少。大家坚持着把闭幕式参加完,听着训导主任在主席台上念着名次,没有回头,但我感觉到一个很熟悉的气息在后面,那是卓雅,她这个时候突然从Y市赶来,定然是因为BJ来消息了,中午的预感应验了。 训导主任宣布运动会结束后,顺手往录音机里放了一盒磁带,让同学们在音乐中散场,竟然是一首小虎队的再见,我看着队伍前方的陈绍霞,晓雨,大发和棍子,还有初三那边的乔小小,此情此景此音乐,催人泪下,暂别了朋友们! 第一百零六章 时光飞逝 冬去春来,冬去春又来,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五百多天就过去了。惊蛰后正是春耕的好时间,一大早周卫国就牵着老黄牛,用手推车推着犁地工具赶到田里,今年这块二亩多的地准备要全种成花生,这几年家里的生活条件好多了,每顿饭总少不了几个菜,花生油吃的特别快,春节前周卫国和老婆商量过了,今年的花生多种些,等秋后多榨些花生油,免得又不够吃。 周卫国跟单位请了一上午假,这段时间木工厂的生意不景气。原因是镇上这一年多来变化太大,经济以可怕的速度发展起来,农民手里有了钱竟然不再订做家具,而是都跑到城里家俱店去挑那些外观漂亮的成品货。 去年春天的时候镇上突然冒出一家大地实业,不但开办了一个十分火爆的清爽饮料厂,还在镇上大肆置地开发房地产,他们在镇上盖起一座十八层的办公大楼,比县城里任何一座建筑物都要气派,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这么大的手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这个公司老板是谁,甚至公司各个部门的经理都很少有人认识。 他们在镇上大量招收当地农民到饮料厂里当工人,工资给的非常高。才不久这个大地实业又办起了一家农副产品加工厂,将一些蔬菜种子发给当地农民试种,说这些种子是基因育种,长出来的蔬菜不怕病虫,不需施化学肥料,但结出的果实比平常品种要大好几倍,且味道独特。 周卫国本来打算也去领种一些,但老婆不让他去,她非要等别人家种出来后,看到了效果才决定种不种,否则占着一片地她心疼。 时间不长周卫国就到了田间地头,家里这二亩多地是夹在两家田地中间,这两边地分别是村里的大户――赵家兄弟们中两家的。 赵姓是赵家庄的村姓,赵氏家族人员占了村里大部分,特别是赵西胜这一支,赵西胜有八个儿子,依次名叫赵大宝,赵二宝,……赵八宝。赵西胜又有堂兄弟十几个,近几年赵西胜这支已经成了村里的领袖,特别是老六赵六宝去年选上了村长,而村委书记也是赵西胜的堂兄家一个儿子担任。于是赵家这八兄弟在村里更是威风一时,一般人家他们不会看在眼里。 村民都知道这八宝恶如虎,遇到有事他们八兄弟外加二三十个堂兄堂弟一齐上阵,一般人家哪能对付得了,连邻近的几个村子的人都不敢去招惹他们。 也曾经有不服气的村民偷偷写信到县里上访,但信件如石沉大海,竟然毫无音讯,有知情的人士说赵家在省里有当大官的亲戚,县里碍于官场上的面子,不会拿他们怎么样。这样一来更没有村民敢老虎头上去拔毛了。 周卫国到了田里栓好牛,把工具整好,左右两家的地都早已经犁过了。因为自己要上班的原因,老婆又做不了犁地这样的农活,而儿子又小,不会做这些事,不过即使儿子会做也不可能帮他妈来犁地了,因为他现在还在BJ学习。 儿子走得非常匆忙,周卫国是被电话催回家与儿子匆匆见了一面,那天儿子还刚参加完运动会,本来说好晚上要给他庆贺的,他妈妈一下午没有上田里干活在家准备晚餐,谁知这顿丰盛的庆功宴竟然成了送别宴。 儿子这一走,竟然是一年半都没有再回来过,走的时候说国家急召去参加培训学习,将来代表国家出国参加数学竞赛,这样的好事,周卫国就算再不舍也不能拖儿子的后腿,他狠着心劝老婆答应下来,可是再长的竞赛也早该结束了,每次儿子打电话回来,周卫国总要问起这件事,儿子唯一的回答就是,快了,快了,用不了多久就会结束。 儿子两个春节都没有回家,他妈妈每年的大年三十晚上都要哭上半天,十多年来,儿子第一次离开父母身边这么长时间,这如何不让他妈心里难受,自己又何尝不想儿子呢。儿子越来越懂事,有出息,做父亲的怎能不高兴,不想他。 除夕这天晚上唯一让老两口高兴的是,儿子都会在电脑上给他爸妈拜年,每年一吃完傍晚的饺子,两口子都会让小雪早早打开电脑,在旁边守候,这电脑可真是神奇,隔得那么远,还可以看到人,听到声音,从电脑上看儿子这一年半变化太大了,以前的孩子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成熟的脸庞,平凡中又显男性的魅力,如果不是听声音知道这是自己儿子,两口子简直不敢认。儿子只能跟家里通半个多小时的话,就算在这半个多小时里,都能听到旁边有人小声提醒他,一会该参加这个宴会,一会儿又有谁发来贺电拜年,老两口都没有出过Z县,也没有读过多少书,都是小学毕业而已。他们不懂,也不明白,这数学竞赛会这么麻烦?儿子学习好会受到这么大的重视?虽然家里不缺电脑,可是儿子只会在过年这天晚上才跟家里联系,问他,他总是说这是国家进行保密培训,平常不许接触通讯工具的。 过年这天晚上,除了儿子会向家里拜年,那几个女孩子个个都会打来电话拜年,真不知道自己儿子是走了什么运了,看样子每个女孩子对他都非常关心。 要开始耕地了,周卫国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对劲,这块地年年是他自己耕,闭着眼都能知道左边到那儿,右边到那儿,但现在看来这地比原来少了不少。周卫国用步量了几遍,没错,不管怎么量都比之前少了有一大步,那应该是一垄多点。 本来三家耕地之间都有木桩来区分边界的,但随着时间推移,原本定界的木桩都慢慢烂掉了,去年犁地时周卫国感觉东边赵三宝占了自家有一尺多地,西边的赵五宝占的能少点,但也有一巴掌宽,本来周卫国想去找两家说清楚,让他们今年把占的给还回来,但孩子他妈死活不让去,说占点就占点吧,谁让人家赵家现在是村里的大户,他们又有兄弟做了村长、书记,惹不起人家的。 但看来去年自己的忍让,反而让赵家两兄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今年竟然更加张狂了,兄弟两人每人都又多占了自己一大块地。不行,这个亏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吃,自己向国家如数不少的交着公粮、提留,地里长出来的庄稼却是人家的。 周卫国知道地面上的木桩虽然烂了,但地里面的木桩应该还能有些痕迹,他拿着铁锹到地里面去翻找,还真让他给找到了,从这个定界的木桩来看,让人吓一跳,东西两家每人都占了自己有近一垄的田,这简直就是胡闹,这样下去这地还让不让人种了。 第一百零七章 田间冲突 周卫国地也不犁了,他要去找赵三宝和赵五宝理论,为了防止他们不认帐,周卫国想先去找村里的会计。会计姓王,是村里的一个小姓家族,他早年读过初中,在村里算个文化人,干过两届村会计,管帐是老手了。周卫国想让王会计带着当初分地时的文书和量地用的工具,到时候现场测量,不怕赵家的人耍横。 周卫国找到王会计后,把情况一说,王会计的态度有些支唔,劝周卫国暂时不要冲动,这件事等他和村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村长劝一下赵三宝和赵五宝,让他们自己把地还回来。周卫国不同意,自己明明占着理却吃了亏,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他硬拉着王会计去找赵家那两兄弟。 赵五宝不在家,只有赵三宝跟着来了。来到田里,不待周卫国说什么,赵三宝反而发火了,对周卫国吼道:“周木匠,你TMD有病啊,把我地翻成什么样了。” 周卫国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对赵三宝说:“赵三,(村里人都习惯不喊他们兄弟最后一个宝字)我是在找定界的木桩,从这定界的木桩来看,要说翻我也只是翻我自家的地,这一大块都是你占我家的。” 赵三宝粗着嗓子叫:“谁说是你家的,我还说你那边都是我家的呢,你不要以为地里埋块烂木头就可以证明地是你的,谁知道这块烂木头,是不是你这个木匠早先埋下讹我的。” 周卫国被气得浑身打颤,对一边不吱声的王会计说:“分地时有地亩册,我们对照地亩册重新量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占了谁家的地!” 王会计望了一眼五大三粗的赵三宝,对周卫国说:“老周,我看这件事谁也不要急,你等村委帮你协调一下,一定给你个满意答复,今天就先这样吧。” 周卫国心里也明白,凭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跟赵家八虎作对,周家三代单传,人丁稀少,如何与兄弟们众多的赵家对抗,况且儿子还不在家,现在恐怕只凭赵三宝一人,就可以对付得了周卫国全家。 周卫国心想:“王会计说的话虽然有点应付的意思,但他是村干部,这件事既然过问了,就得管到底,暂且看村长和村支书怎么看这件事,如果他们蛇鼠一窝,一个鼻孔出气,自己就算告到省里,告到中央也要讨回个公道。” “王会计,当初村里分地的时候,你也在场。这件事希望你能主持公道,我再等三天,三天后听村委的答复,如果他们管不了,我就上告。”周卫国对王会计说。 王会计拍了拍周卫国肩膀说:“好了老周,今晚村委会议上我会跟村长和书记说一说这件事,让他们拿主意,你先犁地吧。” 赵三宝满不在乎的站在地头,一脸不屑说:“周木匠,你以为我怕你告我啊。你这样的人,我碰见的多了去了。实话告诉你,省政府里都有我们赵家的人,有种你告去吧!” 周卫国说:“赵三,不要以为你们赵家可以只手遮天,我周卫国就不服这个劲了,我到BJ告状去!” 王会计不想再起事端,过去拉着赵三宝要先回去。赵三宝本来就是个没事找事的村霸,平日蛮横惯了,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他指着周卫国开始骂道:“MD,死木匠,周家人都是混蛋、软骨头,老子养不了家靠老婆种地吃饭,养个儿子也是个‘鸭’,只会靠着女人吃软饭!” 大半年来木工厂不景气,连个生活费都发不出来,村里人就笑话周卫国现在是靠老婆种地吃饭;至于他儿子比他爸更厉害,领回家的女孩子不是有权就是有钱,那一个都比周家强百倍,周家现在因为那个有钱的女孩子成了村里首富,有些眼红的人,就开始散布小白脸、吃软饭之类的话语了。 别人这样说自己,周卫国就算有什么脾气也会压制住,可是污辱了自己亲爱的儿子,这口气他却如何也咽不下去,他对赵三宝说:“我儿子代表国家参加比赛,那是为国争光!再怎么说也比你家那傻子强百倍、千倍!” 赵三宝有个儿子生下来大脑就有缺陷,整个一白痴,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村民都说这是赵家做恶的报应。平常赵家人最恨别人说傻子、白痴这样的字眼,这几年赵家得势后,更不允许村民在跟前提这几个字了,轻者会被赵家人大骂一顿,严重的会挨一顿打。 周卫国恼赵三宝辱及儿子,一时气愤把他家的傻子都抬了出来,这下惹怒了赵三宝,他恶棍的性质马上显露出来,一弯腰从地下捡起一块石头,向周卫国砸去。 周卫国当然没有超能力,他虽然想躲开,但身子却没有反应过来,眼见着石头飞过来砸在自己头上,只觉得眼前金星一闪,头部传来一阵剧痛,接着脸上流过粘乎乎的液体――赵三宝用石头砸破了他的头! 周卫国是老实人一个,从没有打过架,根本也没有经验可谈,但现在自己吃了亏,他理智上认为应该还回来,正好手上还拿着刚才翻地的铁锹,他不顾头上流下的鲜血,举着铁锹就向赵三宝冲去,边喊:“赵三,你够狠毒,我跟你拼了!” 赵三宝腰大膀粗,蛮力甚大,他大小架打过不下几十起,在赵家也算有名‘战将’,这个有些文弱的周卫国虽然有件有力武器,他还没有看在眼里。眼看铁锹挥了过来,赵三宝伸手一把牢牢抓住锹柄,再一用力,将铁锹顺利夺了过去,周卫国见铁锹被夺去,气愤之下一口唾液吐向赵三宝脸上。(呵呵,有些无懒了) 赵三宝擦了一把脸,他自从打架以来就没有吃过这样‘亏’,让他有些昏了头,挥起铁锹向周卫国的后背砍去。铁锹经常使用,磨得十分锋利,周卫国后背传来又一阵剧痛,他仿佛听到自己脊椎骨断裂的声音,接着一口血涌上喉头,他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王会计见发生血案了,撒腿就跑,不过他还算好心,路过周卫国家门口的时候,隔着门向屋里喊了一通,说周卫国在田里跟人家打架,让人砍翻在地不能动弹了。 赵三宝眼见周卫国躺着的地面渐渐被鲜血染红,他也有些慌了,打架他不怕,但要真出了人命他还是害怕的。赵三宝扔下铁锹,撒腿也跑开了,他要去找当村长和书记的那两个兄弟,让他们出个主意该怎么办。 周卫国的老婆正在家收拾内务,其实家里已经很干净了,小雪、周晴、晓雨三个人经常是争着做家务,这让她看在眼里十分高兴。 小雪眼看就要读初二,成绩一直在全校前三名上转;晓雨今年就要考高中,学习十分紧张;周晴虽然快要参加毕业前实习(她的专业是两年在校学习,一年校外实习),文化课不多时间比较充裕,但却整天不见人,晚上回来也是一身疲劳,不知道她每天在忙什么。 周卫国的老婆边收拾客厅边想着这三个花一样的女孩子,任意挑一个给儿子做媳妇,都是儿子的福气。不过儿子应该选哪一个好呢,她考虑了一年多都没有替儿子想出个主意来。儿子虽然这么长时间不在家,但三个女孩子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对老两口更是照顾有加。 门外忽然传来村里王会计的声音,他怎么会说孩子他爸让人在田里砍翻在地!她的脑袋嗡地一声,像要炸开了。 第一百零八章 大地实业 周晴从自己那张特大的办公桌前站起来,走到身后巨大的玻璃墙前,眺望着湖光山色。大地实业的这座十八层办公楼面东背西,楼前是一个大广场,楼后不远就是美丽的天鹅湖,这座楼刚刚投入使用不久,楼内的许多装修还未完工,但第十八层却是首先交付使用的。 普通电梯只能上到第十七层,只有乘座专用电梯才可以到第十八层,这里除了周晴的办公室外,还有几位公司的重要成员在此办公,其余的房间全都空着。如此安排也不是周晴做的,而是她那个朝思暮想的‘小男人’。 周晴个子又长高了些,看起来比一年前更要性感妩媚,毕竟年龄上的成熟相应会增加女性的魅力。周晴喜欢在自己办公室将头发散披在肩上,没有工作的时候就看着桌上的一张照片想心事,偶尔也会起身到窗边看湖水,看远山。 桌子上的那张照片是半年前,能源转换压缩机研制成功,一号首长亲自授少将军衔时照的,照片上的人比之前变化了不少,但一板正经装严肃的脸孔背后,依然掩饰不住有些嬉哈的笑脸。 周晴知道自己和小雪算是很幸福了,周叔和阿姨已经有一年半没有见到儿子面。在这个豪华办公室的角落有一扇小门,那里面是一间装饰温馨的卧室,基本上每个月自己都能和小雪在那里与他见几次面。每次周晴提起叔叔和阿姨如何想儿子,他总是泪流满面。他不敢去见父母,因为他没办法解释自己忽来忽去的事,如果向父母全盘托出,以父母为人处世的谨慎态度,一定会把他圈在家里,不准他东奔西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如果思想保守的父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身体,不知还会不会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呢?(当然众女是没有这种感觉的,因为她们认识他的时候,已经是改造后的他了)后面的这一个原因使他一直犹豫不决,不知如何决断,甚至大年三十晚上他明明就躲在小雪房间也只能偷偷给父母磕完头,然后赶紧返回去参加会议,组织研究。 他的时间确实很紧,一般只能深夜才有时间偷偷跑回来,两个月前机器制造成功后,按理说应该可以回家了,但整个新能源研究所,除了他这个所长,没有一个人能准确无误,将十几万个零部件和复杂的软件系统安装联接成功。于是他又去了SX水电站指挥安装第一台能源转换压缩机,这一走就是两个月,竟然是手机总没信号,人也没有回来过一次,周晴和小雪有时间就坐在那间卧室发呆,都快成盼夫石了。 忽然传来敲门声,周晴回过神来,走到办公桌前坐正,说道:“请进。” 门应声推开,一个二十七八的男子拿了一沓文件进来,说:“周小姐,这是世界各国的大型联锁超市和一些著名饮料厂商的公函,他们一再恳请与我们的清爽饮料合作,需要你批复一下。” 周晴说:“龙大哥,不用客气,先坐下来再说。” 这个男子是大地实业对外公开的最高领导人,公司总裁龙战天。他是第一批从网上招聘回来的人员之一。龙战天祖籍D北,大学专业就是企业管理,只是毕业后一直不得志,不是他的能力不行,而因为他的能力太强的缘故,他所待过的两个公司辞退他的原因,都是他的上级怕他夺去自己的位置,所以不断排挤陷害他,直到他离开公司。几次受挫后的龙战天一气之下改行做了业务销售,无意中在网上见到大地实业的招聘信息,工作地点是偏远了点,但公司许诺的工作条件和待遇却是十分不错,龙战天就趁着出差跑业务的机会,安时来参加了面试。 面试那天,人来的不少,大家都是按照招聘信息上的说明,先入住到白天鹅酒店。很多人一见到落后的小镇,都大呼上当;也有一部分人觉得无所谓,反正免费吃住,还报销往返车票,权当来旅游一回;也有几个人对这个小镇十分感兴趣,他们留意到小镇的基础建设已经开工,这里有山有水,气候宜人,如果有资金再加上精心策划经营,想要做出一番成绩也不难。这几个人中就包括龙战天。 前来应聘的众人在酒店免费吃住等了两天,有捺不住的就到处找人打听,为什么还不开始面试,是不是把人骗来就不管了,得到的答复是面试官还没回来,让大家耐心等待。 终于第三天的晚上,十二点多了,大家忽然被叫醒,说面试官回来了,让大家准备一下,喊到谁,谁就进会议室进行面试。 排到龙战天的时候,他满腹疑惑地跟着一个看起来还是个学生年纪的漂亮酒店女服务生,走进一间会议室,主席台上一个漂亮性感的女孩子坐在桌前,她的旁边坐着一个低着头,戴着压舌帽,看不清脸部,只能通过外观体形判断是个男孩子的人。桌子上还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 男孩子没开口说过话,只是由女孩子问了一些十分平常的问题,关于企业管理的一些想法、建议等等。之后女孩子便让龙战天回房等消息,最晚明天早上就可以知道结果。 龙战天回自己房间躺下不久,又迷糊过去了。大概有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又是那个女服务生,来通知龙战天到会议室开会。 龙战天到达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里面坐着了,等了不大一会儿,又有两女两男进来。领他们过来的那个小女服务生一走,这几个人就客气地互相介绍一下自己的姓名,然后在一边坐等。 四十多岁的那个中年人叫汪振华,原本是H省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付经理,因为总经理和公司财务主管合谋侵吞公司巨款,他身受牵连被判两年刑,出来后,因为这一事件,没有一家房地产公司敢再要他。当他在网上见到这则招聘信息后,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到牛不岭小镇。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叫吕恩,他是本省一个内陆县的律师,自己开办了间律师事务所,但因为那个县经济落后的原因,人们对律师根本就不重视,吕恩都到了养活不了自己的地步了,他有个同学在网上看到这招聘信息,就让他来试一试。 另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男子叫杨泉,他本是BJ一家公司的企划部经理,与本公司的财务部漂亮会计相恋,谁知道那个漂亮女会计,为了满足心里对金钱和地位的日益膨涨,竟然另投他人怀抱,杨泉一气之下辞掉工作到处流浪,当他快要花光所有积蓄的时候,看到了大地实业的招聘信息,心想有吃有住还报销往返车票,就当到乡下散心吧。 一个少妇装扮的漂亮女子叫苏颖,她从毕业后一直在一家小公司做财务管理,只是她那家公司每月的薪金少得可怜。她是一个未婚妈妈,女儿今年四岁了,不幸的是女儿得了一种怪病,急需大量的钱治病,她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想换一份高薪水的工作。 另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子叫水琳,她刚刚研究生毕业,她来这里纯粹是为了好玩,这几天别人都急的不得了,她却一个人把牛不岭镇游了个遍。 这六个人介绍过自己的姓名后,就不再说话,半夜三更的谁有精神闲谈。不一会儿,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面试的那个女孩子和当时在旁边坐着的男孩子一同走了进来。 那个男孩子已经把帽子摘掉,露出一张学生脸,看起来还带有些稚气,他向大家问了声好,然后说道:“恭喜大家成为大地实业的第一批员工,今后你们将成为大地实业的顶梁柱,N多年后你们就是公司的元老级人物!” 众人这才证实刚才各自的猜想,他们面试通过被录取了。男孩子接着说:“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周天翔,这位是周晴。这里有公司基本情况介绍,和今后发展的模式及方向计划,大家人手一份各自看一看。” 说到这里周晴将六份资料分别发给众人。众人第一眼就被公司的注册资金吓了一跳,两亿RMB加两亿M元(M元是后期追加的),没有听说S省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啊。 六人将资料和发展计划大体看过一遍,对制作这份计划的人,心里都佩服不已,各方面的细节考虑的很周全,按照这份计划,用不了两年大地实业将跻身于世界五百强之列,资金已经不是问题,只是计划中提到的一些产品众人好像从未听说过。 男孩子见众人看得差不多了,说:“下面我宣读一下公司职位安排,龙战天出任大地实业总裁,负责公司所有事情;苏颖任大地实业财务主管;吕恩任大地实业法律部主管;杨泉企划部主管;水琳任业务部主管;汪振华任大地实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我们公司目前还在起步阶段,办公条件是差了点,但这一切将由你们来改变!如果你们没有异议,这里有一份合同,标明了一切,包括你们的年薪和待遇,签了字你们就走马上任,不满意者也不勉强。” 周晴又将合同发到各人手上,六人一看,除了巨额年薪外,每人还配备价值二十万的轿车一辆,将来建成的环湖小区每人将会分到一套高档住房。这样的条件如果还会有异议,就是脑袋有问题了,六人立马签了字。 周晴将合同收回一份后,男孩子又说了:“好了,今后大家就是同事,公司不会是我一个人的,大家都有份,你们每人我会送两百万的股份,希望大家齐心协心,把公司管理、经营好!” 众人一听到这个消息都愣在当场了,还以为是自己睡眠不足听错了,互相询问了一下才知道这是真的,水琳有些不相信的使劲掐了大腿一下,随便出来玩玩,就会有几十万的年薪,还外加奉送两百万公司股份,天上真会掉馅饼砸到自己呀! 男孩子说完不理大家的诧异,开始了他的演讲,总之这次招聘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不合常规,但给大家造成的震动也是超乎想像的。男孩子兴高采烈,‘指手划脚’的演讲之后,六人对这个一男一女两个‘领导’产生了无比的尊敬和服从,(他们不知道演讲中加入了一种脑电波信号,这也算是一种企业文化的灌输吧)从那一刻起他们为大地实业做出了巨大贡献,当然得到的回报也是十分丰厚、可观! 话说龙战天进了周晴办公室请示工作,周晴客气地请他坐下来谈。 “龙大哥,我想现在还不是清爽饮料进军国际市场的最佳时机,大地实业刚成立不久,员工极度缺乏,特别是有经验、有能力、懂海外销售情况的员工,如果我们冒然出击,只怕不会达到预期效果。我们的清爽饮料一百年内不会有人分析出其成分组成,所以发展的时间很充裕,还是听天翔的,等公司再发展一段时间再说。” 龙战天说:“我们只顾着眼前利益了,没有周少姐和周少考虑的远,看来需要学习的地方还真的很多啊,那好,我回去给他们答复了。” 龙战天刚出了办公室,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周晴拿起来一看,是家里打来的,这个时间小雪应该还在上课,阿姨可是从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难道是他回来了,想给自己个惊喜,还是其它……,怀着种种疑惑,周晴按下了接听键。 “阿姨,是我,您慢慢说……什么,叔叔让人打伤了!您别急,我马上回去,哪里?那片地我去过,您等我!”放下电话周晴马上考虑怎么处理这件事。 第一百零九章 冲突升级 王会计报完信马上就跑回家了,周卫国老婆扔下手里的活向田里跑去,路上因为紧张还摔了一跤。当她看到血泊中倒着的周卫国,一下子瘫倒在地。 喘了好几口气她才还过神来,爬起来去扶周卫国,但周卫国的身体很重,她扶了好几次也没有成功,这时候才想起要找人帮忙。不顾身上沾染的鲜血,她又往回跑去,边跑边想着应该找谁。 周家因为连续几代单传,在村里成了小户家族中的小户,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来往,这时候能帮上忙的,她想了想竟然没有找到,这才暗叹自己平常与人交往太少了。她突然想起周晴在客厅的记事本上,留了一个手机号,让她有急事的时候打电话。周晴天天晚上回家,这个号码她还从来没有打过。现在看来只能先找她回家帮忙了。 周卫国老婆冲进客厅,用沾着血的手指拨通了周晴的手机,把事情略一说明。放下电话后,她马上翻出了家中的纱布,又找出收藏的生石灰(农村用它止血、消毒,效果不错),带上这些又跑步回了田里。 周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波哥,我是周晴,天翔的爸爸出事了,让人在田里打伤了,你跟我一起去看一下,我们到大地实业的楼前广场上会合。” 周晴放下电话就起身下楼,在电梯里意外地碰到了吕恩。吕恩受聘为大地实业法律部主管后,在没几个月的时间里,招兵买马将法律部成立起来,除了为大地实业保驾护航外,慢慢还开始了网上咨询和业务受理。虽然法律部的工作人员年纪都不大,经验不是很丰富,但他们在吕恩带领下干劲十足,这一年的时间里竟然也在国内法律界闯出了点名气。 不久前吕恩受理了Y市一件企业纠纷案,今天他打算跑一趟Y市,把事情重新调查一下,意外地在电梯间碰上了周晴。 吕恩说:“上午好周少姐,你急匆匆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周晴说:“你好吕哥,天翔父亲出了点事儿,我要赶紧回去一趟。” 吕恩马上说道:“周少父亲出了事,这可不是小事,我陪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周晴一想吕恩懂法律,要是有什么事儿,他在最好了,就点头答应了,“我刚才打电话给保安公司(原酒店保安部改组的),让那里过来个人陪我一起去,我们都到楼下广场会合吧。” 大波一早安排完今天的巡逻值勤任务,又到监控室去查看了一下情况,一切正常。他回到自己的经理室,把肥肥叫了过来,让秘书泡上茶,两人瞎聊起来。 保安部在大地实业成立后不久就重装改组,成立了一个独立的保安公司,主要负责大地实业、酒店和小镇的保安巡逻工作,大波担任了保安公司的经理,手下的那四个兄弟分别为第一队至第四队的队长,每人领着二十多号人,每天分四班轮流值勤。 两人正讨论中午下班后到哪里去吃饭,电话突然响了,大波放下电话就开始大吼大叫了:“胖子,赶紧召集其他兄弟,翔哥的老爸被人欺负了,三分钟后保安公司门前集合!” 大波等人并不知道大地实业的底细,这一年多来,他们从一群混吃混喝,靠收保护费过日子的混混,一跃成为公司经理、队长,每月工资都已近千,手下有百多号人员,年底酒店还有分红,这一切全是拜那个翔哥所赐,大波等人对刘浩当初的英明决定敬佩不已,而对翔哥更是没话说,只是这一年多来却没有见到他,问他那个漂亮的小女朋友,她说到BJ学习去了。 保安公司有自己新建成的五层办公楼,同时也兼宿舍,原来的健身房这次更被做了大规模扩充,肥肥出去后不久,紧急集合的广播声就响了起来,不当班的八九十号人除了离家近回家去的,还有四十多人到了公司前列队等候。为了把保安公司搞好,大波安照翔哥电话里的指示,花重金专为公司聘请了两位退役教官来训练这帮家伙,所以这些保安人员的素质还是可圈可点的。 保安公司每个队都有一辆面的,大波自己有轿车,四辆面的塞满后,大波、肥肥、麻杆、大鸟钻进大波的轿车,沙皮今天当值,不能离岗。 众人风一样冲向大地实业的楼前广场,把在广场上等候的周晴和吕恩吓了一跳,周晴对下车的大波说:“怎么这么多人,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去一趟。” 大波像火烧般的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翔哥老爸就是我们的老爸,有人敢欺负他,去了再说。” 吕恩见四辆面的上的人,不少穿着保安公司的制服,大部分人手里都提着橡胶棒,便对周晴说:“我看让他们把制服脱掉的好,不要把麻烦惹到保安公司的身上。” 周晴点头同意,对大波说:“让他们把制服脱下来,把武器也先收起来,去了看情况再说。” 大波安排三个兄弟把命令传达下去,于是车上的人纷纷下车脱制服,幸好现在是初春,里面都有毛衣等物,要是夏天光着膀子就难看了。 于是周晴领头带路,吕恩开了自己的车随后,大波其次,四辆面的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出发了。 田间的路因为每年收庄嫁都要用到,所以路况还可以,大家在周晴的带领下,直接把车开向田间。 周卫国的老婆带着纱布和生石灰回到田间,把生石灰敲成粉撒在周卫国头部和背部伤口上,然后轻轻地给他包上纱布,边做着这项工作她边哭着,嘴里絮絮叨叨地埋怨周卫国:“孩他爸,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你说你逞什么强,大不了我们不种这片地了,你干吗跟人家打架呀,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忍一忍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你要撒手不管我们娘俩,可叫我跟儿子怎么过呀!” 当周晴一行人到来的时候,周卫国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血也止住了。周晴跳下车就扑到‘他’妈妈身上,地下的一滩血和看起来血肉模糊的周卫国,让还是个女孩子的她有些承受不了。 吕恩赶紧下了车,他的年纪比较大,对周晴说:“人需要赶紧送医院,让洪经理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我们送周先生去医院做检查治疗。” 周晴心想幸好吕恩跟来了,要不这血淋淋的场面还真让她不知怎么办了,这毕竟不像她在办公室签一份文件那么简单,错了可以重来,大不了损失一部分金钱,可是人要是有个闪失就不能重新来过了,那时候她可怎么向‘他’交待呀。 大波他们车上人多,田间路不好走,这时候才赶上来,大波一下车就和那三个兄弟喊:“他NN的,下手的那龟孙子跑哪儿去了!” 面的上下来的人中,有的去帮吕恩和周晴小心翼翼地将周卫国抬到周晴的车上,周卫国老婆这才起身看了看身后,吓了她一大跳,什么时候来了黑丫丫一片人。 麻杆上前说:“阿姨,我们都是天翔的好朋友,你快告诉我们,是谁对周叔下的手,我们去抽了他的筋!” 周卫国老婆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眼见这几个人咬牙切齿,好像比自己都要恨下手的人,自己儿子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一帮朋友啊!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虽然心里疑问不少,但她还是对麻杆等人说:“我估摸着肯定是因为赵家占了我们的地,天翔他爸找人家理论,结果没谈到一起就打了起来,具体下手的人是谁,我想不外乎是赵三宝赵五宝他们,这件事情我们村的会计应该清楚,是他到我们家报的信儿。” 周晴已经将周卫国抬上了车,她对大波说:“波哥,这里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儿我给你担着!”周晴来之前又打了几遍‘他’的手机,依旧是没有信号。来到这里一见到周卫国的伤情,她的仇恨、愤怒被激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心上人现在为国家做大事,今天就算把下手打伤周卫国的人灭掉,‘他’也不会怪自己。 “走!”大波一挥手,指挥众人向村里奔去。 第一百一十十章 大战在即 村长赵六宝和村委书记赵光亮,正在村委的办公室喝茶聊天。基本上每天的模式都是这样,家里有农活就回家忙农活,没事的时候就跑到村委来消磨一下时间。 赵三宝砰地一声推开门,一看两个兄弟都在,放下了心,在村里还没有这两个能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六弟,光亮哥,我把周木匠给打得快不行了,现在怎么办?”赵三宝不待坐下就把事情直说。 赵光亮说:“你就不能少惹点事,弄得我们赵家现在都成村霸了,不要大事小事都动手,今后能和平解决的事,就和平解决。镇党委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批评过我很多次了。如果不是因为村里没人敢顶我的位子,可能早把我这书记撤职了,以后注意点。” 赵六宝问道:“三哥,是不是因为地界的事儿?你们又占了人家地吧,行了,明年犁地的时候还给人家。人不是没有死吗?大不了给他家几个医药费,周木匠和他老婆为人老实,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坐下来喝杯茶,我们兄弟俩也有日子没在一起说说话了。” 王会计跑回家后,坐在自己的那张老式太师椅上喘了半天气,赵家在村里的气势他比谁都清楚,这几年他的村会计位子越坐越怕,村长和书记的贪心越来越大,本来就十多万的公粮提留款,他们从原来几百元的‘借用’,发展到现在几千元的私自侵吞。而且连一张白条子都不打,还让王会计自己把帐做平。他知道将来赵家出了事儿,他这做会计的绝对逃不了责任,所以有时候他竟然也会想,就让赵家永久控制村委吧,受点气总比出事要强多了。 王会计正胡乱想着心事,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说:“就是这里了,快把一块钱给我。” 大波和众人杀回村子,这一年多来,他也学会考虑问题了,否则也不会坐上保安公司经理的位子。人太多,他让众人在村外等候,自己和三个兄弟先找到王会计问清经过。 进了村子,正好遇到了一个小孩子,大波许诺他,领他们到王会计家后就给他一块钱。小孩子拿到钱走了后,肥肥上前咣咣凿了几下院门。 王会计吓了一跳,今天怎么净出事儿,听外面的声音,人不少,会是谁?他满怀疑云去开门,刚开了条缝,砰地一声来人就将门推开,四人进了院子。 大波问:“你就村里的王会计,我问你事情你老实说,不然有你好受的。” 王会计虽然在村里也算把手,但他平常并不到镇上瞎转悠,所以并不认识大波他们。这群人气势汹汹,看样子一个应对不好就要倒霉,他应道:“是,我就是村里的会计,有什么事你问吧。” 大波说:“刚才是谁在田里打伤了周卫国,你老老实实交待,不许有一点儿隐瞒!” 王会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周卫国家的人,不过也不对呀,周卫国那家伙什么时候会认识这些个个不善的人。他们知道的挺快,自己刚回来不久,人家就找上门了。 “是村里赵三宝动的手,他俩因为田地不均的事儿吵了几句嘴,赵三宝一时气急用石头砸破了周卫国的头,周卫国想用铁锹去砍赵三宝,结果被赵三宝夺下去,反而砍伤了他,事情就是这样的。”王会计没有隐瞒,大体向大波说了一下,他觉得没有必要隐瞒,看这群人的样子,赵家只怕要有麻烦了,他自己的心里也盼望赵家能吃点亏,省得赵家整天在村里趾高气昂,只是就他们四个人,能跟村里几百号赵家人斗吗? 大波接着说:“好,那你领着我们找到赵三宝,找到后就没你的事儿,如果你敢耍心眼儿?”大波说着从身后抽出橡胶棒,比量了几下。 王会计一看,心想:“妈呀,真是来找赵家麻烦的,我还是识相点吧,至于会不会让赵家知道是我带路的事,等以后慢慢再说。” 王会计领着四个人先到赵三宝家看了看,结果锁着门,赵三宝的老婆一早到了田间干活,赵三宝还没有回来。王会计知道赵三宝打伤了周卫国之后,他肯定不会留在田里,如果家里没有,那一定是在村委,村委是赵家的议事厅,赵三宝一定是找他弟弟去了! 王会计领着四人又到了村委办公室,他先悄悄趴在窗上向里看了一下,然后对大波说:“那个赵三宝就在屋里了,村长和书记也都在,你们自己解决事情,我还是先躲开的好。” 大波没有理王会计,上前砰的一脚将办公室的门揣开,“谁是赵三宝!给老子站出来!” 赵三宝一听来气了,谁敢到村委撒野,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将身后的凳子碰倒了也不顾,“老子我就是,哪来的龟儿子,活够了是不是!” 大波将藏在身后的橡胶棒拿出来,一棒向赵三宝的肩头砸去,他没有砸赵三宝头,怕一下子砸晕歇菜没得折磨了。 赵三宝没想到来人比他还狠,二话不说就一棒,大波本身就是混混出身,这一年多又加强了锻练,这一棒子直接把赵三宝打翻在地,肥肥,大鸟上前摁住赵三宝,大波说:“把他带出去再说。”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道理大波几年前就懂了。 突然发生的事情让赵六宝和赵光亮先愣住了一会儿,赵六宝见哥哥被人打了,还要带走,他大声对众人说:“谁敢带他走,造反了是不是,你们是哪里的?” 大波没稀得理他,麻杆也上来了,三个人押着赵三宝就往外拖,赵六宝和赵光亮也不是善类,手头没有武器,只能徒手扑了上来。 麻杆放开赵三宝,与大波一人对付一个,橡胶棒子向赵六宝和赵光亮身上招呼过去,赵家两人吃了没有武器的亏,想要学赵三宝夺周卫国铁锹那样夺橡胶棒,但大波和麻杆是经久战阵,这一年多又跟部队的教官学过不少擒拿格斗,赵六宝和赵光亮非但没有夺去橡胶棒,反而被揍得趴在地直哼哼。 大波等人不再管他们俩,拉起赵三宝就往外走,赵三宝还想反抗,大波照着他的后背又是一棒子,他这才老实了点。 还没有等大波押着赵三宝到村头与众人会合,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赵六宝有气无力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赵家三十岁以下的男子听着,赶紧抄家伙到村头救人,有一伙人把赵三宝带走了,大家不用留情,下死手打,老规矩凡参战者每人发三块钱营养费!” 大波也听到广播了,心想这个村子也太牛B了,赵三宝听到广播更不想走了,结果又招来一顿毒打,他觉得自己骨头架子都快要散掉了,这伙人是谁,最近也没有与外村人起冲突,他们下手也太狠了,比刚才自己打周卫国都要狠!对了难道说他们是周卫国的人,不可能啊,那个木匠有什么能耐找这么多人来。 等大波他们回到村头与众人汇合的时候,已经有赵家人拿着大撅、锄头、铁锹、镰刀从家里和田间赶过来,先期赶来的几个人一看,妈呀,对方黑丫丫一片人,手里全拿着大黑橡胶棒子,赵家见自己这面人少,都老远站着不敢靠前。 一个副队上前问大波:“波哥,我看还是先把这个人押回去再说吧,我是邻村的,这个村里赵家的人相当凶狠,他们打起架来都是整族出动,不好对付。” 另有一个副队在部队当过兵,算是有文化的人,对大家说:“我们要是把他绑回去,这可跟打架的性质不一样了,怕对公司不利。” 大波果断地说:“先把这死猪的腿敲断,大家把车发动开,打不过他们就撤,我们也有营养费,打完架,每人发十块钱!”大波和四个队长的工资是不低,可是这些保安人员却只有三四百块钱,这些人本来都是些好打架的分子,他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打架,但大波和四个队长平常对手下都非常不错,就算不给钱他们也不会退缩。 赵三宝一听要打断自己的腿,趁着众人不注意,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跑,大波追上前一棒朝他腿上敲去,‘啊’,赵三宝惨叫一声。 赵家的人刚才等了一会儿,又有二三十号人赶了过来,这样双方的人数差不多齐平,刚才赵三宝的惨叫他们都听到了,赵家那边有个领头的,一举手里的锄头,喊:“大家上啊!” 肥肥一举橡胶棒子也喊:“大家冲啊!” 百十号人搅在一起,混战开始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黑道借兵 保安公司这边的人,每天都有两个小时训练时间,所以他们的体质和打斗要比赵家那伙杂牌军强得多。但赵家这边却占了武器的光,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赵家使用的武器虽然土,但却比橡胶棒长得多,保安公司这边的人想要近他们身很难。 两下的实力一抵消,开始的时候打得难分难舍,肥肥被锄头敲中好几次,幸好他皮厚肉多,没造成多大的伤害,同样他也用橡胶棒子砸趴下好几个人了。大波和其他人各有伤处,但赵家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时间战场上僵持起来。 没多久,第二批赶到的赵家人也参入战团,赵家那边实力大增,大波一看现在战况呈一边倒,便安排人员边打边撤,四辆面的一直没有熄火,边向前开,边开着车门让众人往上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全部人马才撤离完毕。 大波望着车上的人,没有一个完完整整的,都或多或少受了伤,轻的是擦破皮流点血而已,重的有胳膊让人打脱臼,还有让镰刀砍伤的,幸好天气还冷,有毛衣挡着,要不还不定怎么样。 大波心里那个气啊,这么多年来,除了刚认识翔哥的时候出了丑,再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脸。原本以为四十多号人,还不把他们吓死,谁知道这个村的人打架不要命,个个狠命往上冲,刚才撤的匆忙,把赵三宝也扔到战场上了,临走的时候也忘了再教训他一下,不知刚才那一棒打断他的腿没有,要是打断了还算出了口气,要是没有打断那这么多兄弟的伤白受了。 回到保安公司,受伤人员都到公司的医务室进行治疗处理,大波和几个主要成员也顾不得处理伤口,一同到经理办公室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麻杆头被打破了,不过伤势不重,他从桌上拿过纸巾,自己擦了擦流下来的血,对大波说:“波哥,这个仇我们一定要讨回来,否则我死也咽不下这口气。” 肥肥摸了摸自己的一身肥肉,多亏它的保护,否则自己现在还不定怎么样呢,他说:“对方人太多,就算我们点齐保安公司全部人马,也未必能取胜,不能硬拼,要不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 大波沉吟着不说话,这些年他处理事情的经验也见长,他想听几个兄弟先把他们的意见全说出来,然后再定夺。 大鸟受的伤最轻,只是胳膊擦伤了皮,他说道:“我看我们需要‘借兵’。” 众人一愣,“借兵?”,看电影看多了吧。 大鸟说:“对,凭我们保安公司的能力,再战只怕是鸡蛋碰石头,波哥还记不记得洪六爷,我们出钱从洪六爷那里‘借兵’,然后杀他们个回马枪!” 大波记起一年多前翔哥出事时候,他曾和刘浩去找过洪六爷的助手阿山,当时还送给了洪六爷五万块钱,虽然翔哥最后不是因为洪六爷被解救出来,但关系却结成了,这次多带点钱,找阿山让洪六爷出几百号人马,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大波记起自己手机里存有阿山的电话号码,从口袋掏出手机一看,万幸竟然没有被砸着,完好无损。 大地实业成立后,就跟Y动公司合作,在牛不岭的主峰修建了信号塔,所以整个镇范围内信号非常清晰,没有任何死角。不仅仅是与Y动公司合作,镇上的有线电视网和通迅光缆也全部完工投入使用。 大波拨叫了阿山的电话,两人联系不是很多,也就是逢年过节互相问候一下,不过大波却发觉这一年多,每次阿山跟自己说话,语气好像客气了很多,这次也不例外,阿山说道:“波哥,今天怎么有空找小弟呀!有什么指示吗?” 大波说道:“还指示个鸟,兄弟我快被人打死了,你可得救个急,帮兄弟一把。” 阿山一愣,停了片刻这才又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保安公司经理吗?怎么还会让人打了?” 大波说:“兄弟你记不记得去年我们找六爷解救过一个人。” “你说的可是周天翔,周少?”阿山当然没有忘记这码事。 “对,就是翔哥,他到BJ读书去了,留下兄弟们在镇上看家,可是今天兄弟有负翔哥所托,翔哥的老爷子被同村人打成重伤,我带着保安公司四十多号人去找那兔崽子,没想到他们全村出动,打得我们落花流水,翔哥的脸是让我们丢尽了,请六爷再出手帮我们一把。” “周老爷子被人打成重伤!竟然会有这样事,你等一会儿,我给你电话。”阿山不待大波再说什么就中断通话。接着就给洪六打电话,今天他陪水若柔到县医院做检查,没有跟在洪六身边。 阿山在电话里把情况向洪六一一说明,洪六当场就差点摔了手机,竟然有人敢拿他二弟开刀,而且是在他发家之地的Z县。这还了得,他让阿山赶紧召集人马,杀往牛不岭镇。 这一年多来,洪六的事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不但统一了Y市黑道,连周边的几个县区也让他慢慢划到自己势力范围下,现在他正计划向省城进军,也许用不了多久整个S省黑道都会在他控制之下。这一切全离不开他那个二弟的强大资金支持,只要洪六一个电话,说个数目,几分钟后资金就到位,有了钱就可以‘招兵买马’,就可以消灭其它势力,巩固自己的地盘。不过两人之间也是有君子协定的,洪六发展黑道可以,只要不贩毒,不奸淫掳掠,不强买强卖,资金支持上绝对没有问题。 洪六现在经营的主要业务是D厅,夜总会,地下赌场,在Z县他刚投巨资兴建了一家夜总会,名叫欢乐谷。营业这几个月来让他赚了不少。 洪六一听二弟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安排完阿山召集人马后,自己就在办公室转起圈来,就算二弟没有给自己投资发展黑道,就凭他救过自己的命,这次也要帮二弟把这件事摆平,不然二弟回来他如何交待是好。 时间不长,阿山打回电话来说,他已经把Z县D厅,夜总会,赌场里所有看场人员都通知到了,但人数不是很多,也就二百人吧。其余人全都散布在Y市和各个县区,一时间没有办法召回。洪六告诉阿山再把所有场所的男服务生和厨师全叫上,凑够三百人就出发。阿山刚才打电话问过大波对手的具体情况,估计他们全村赵姓男人加起来,多了也就在二百人这么数,对方以长武器为主,他请示洪六自己这边应该带什么武器去,洪六想了想,只要不带枪什么都行,毕竟这不是黑帮火拼,如果带枪去屠杀村民,就算二弟饶过他,政府也不会放过他。 用了一个半多小时所有人员才到齐,临时从车站雇了几辆大客车,所有人叮叮当当上了车,全带着家伙呢,大部分都是砍刀。厨师们一时间找不到武器,只能拿了案板上的菜刀,一些男服生和打杂的帮厨,抢不到菜刀就拿了捅炉灶的铁棍,还有临时拆卸的凳子腿。 另外还有几辆面的和轿车,都是Z县D厅和赌场以及夜总会的头目们,洪六随后也开车赶来,他要亲自指挥这场战斗。 一些围观的人看出了这是洪六在调兵谴将,不知又有什么大行动,没人敢打电话报警,谁都知道如果出了事被洪六查出来,只怕不会舒服了。 阿山在车上又给大波打了电话,通知他。大波接了电话后,一听有三百多人赶过来,他大喜之余有些担心的问阿山,三百人得付多少钱给六爷,如果六爷要个天价,只怕把保安公司卖了也付不起呀。 阿山连连骂大波:“呸呸,周少的事你莫再提钱,他是六爷的好朋友,你要再这么说只怕六爷会不高兴了。” 大波心想:“翔哥什么时候又成了六爷的好朋友了,怎么一点信都没有听到呢?” 半个多小时后,几辆大客车拉着人到了保安公司门前,大波赶紧出来相迎,他连连对洪六抱拳:“多谢六爷鼎力相助了。” 洪六道:“莫提这个,二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赶紧领我们去,我看那帮混蛋真的是以为天高皇帝远,没人管得着了,老虎身上的毛都敢拔!我的人都分散到各县区了,只能先凑合了三百人,不够的话我们马上召外地人员赶回来。” 大波又组织一些轻伤的保安人员充实到队伍中,然后他和另外三个兄弟开了面的在前面领路,大家又杀回赵家庄。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争斗结束 赵六宝和赵光亮并没有参加之前的‘战斗’,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俩早就不亲自动手了。村里很久没人敢跟赵家做对,这几年的争斗都是跟邻村争水、争地、争路的事,赵家倚仗族人众多,打起架来又不要命,没理也总能打出个理来。长此以往赵家人更不讲理了。 来人抓走赵三宝时,捎带着把赵六宝和赵光亮一顿打,痛得他俩差点背过气去,赵六宝待人走后,忍着痛打开村里的广播,号召赵家人追击‘敌人’。 没多久,获得胜利的赵家人纷纷赶到‘议事厅’,汇报工作。刚才的一仗赵家虽然获胜,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少,不少人被橡胶棒打得都起不了身,特别是赵三宝,是被人抬回来的,看样子他的腿骨可能是断了,躺在村委办公室的桌子上,像杀猪样的叫着。 赵六宝和赵光亮愁眉苦脸,自己的痛不说,赵三宝让人给打断腿了,这仇可怎么算,那帮人来得莫名其妙,事前一点信也没有。最近赵家也没在外面跟那家有冲突呀,可为什么刚才那四个人指名要来抓赵三宝,莫不是周木匠的事儿。不可能,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周木匠全村人都知道,虽然在镇木工厂当个厂副,实际上胆小怕事,从不与乱七八糟的人来往,他怎么可能会认识那伙人。 虽然找不出原因,但大家都在等着发营养费,这么久他们都有些不耐烦了。没办法赵六宝只能先打发人去找王会计来,给大家发钱。赵光亮则去安排村里的拖拉机手发动拖拉机,准备拉着赵三宝到医院治疗。这闹闹腾腾的时间就过了很久。 外面突然跑进一个十七八的愣头小子,边喊:“村长,书记,大事不好了,又有大队人从镇上赶来,快要进村了,看样是刚才那伙人去而复返。” 赵六宝脑袋一疼,问:“这次他们有多少人?” 愣头小子回道:“他们开着几辆大客车来的,看架势有二三百人。” 赵光亮也觉得脑子乱哄哄的,他第一次产生想要逃避这场争斗的心理。这到底是惹了谁了,绝对不是哪个村的人马,这周围除了赵家没有这么大家族的。 村里的拖拉机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拖拉机发动开,那台家伙早就该修了。赵光亮上前抓起正准备抬到拖拉机上的赵三宝说:“你TMD的到底惹了谁了,是不是想让赵家灭族啊。” 赵三宝痛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光亮哥,我最近谁也没有招惹啊,要说有那也是早上的周木匠。” 赵光亮气急败坏的道:“周木匠要能有这本事,我给你当孙子!” 赵三宝不理两人,又打开了广播,不管怎么说要赶紧召集人手才是正事,“赵家庄的男人都听好了,凡是六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的全部到村头集合,带齐家伙准备开仗,有土枪的把枪带上,出了事由我和书记顶着,大家马上行动!” 大波的车在前头带路,他清楚的听到了广播,将车停在村子外围,下车请示洪六,“六爷,那些村民可能有土枪,我们怎么办,硬冲吗?” 洪六也下了车,阿山指挥大客车上的人先下车待命。洪六思考着,对方有枪这可真是麻烦事儿,自己考虑到他们是村民,没有带枪,反而吃了亏,让对方占了先机。 不待这边想出法子,村头已经聚了不少人,只见几杆土枪架在了村头,只是与众人相距太远,不在射程范围内,他们也在等待。 双方僵持了好一会儿,村口聚集的赵家人越来越多,望着村外一片刀光剑影,他们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场面,毕竟是些老百姓,心里是十分害怕。 洪六正不知该不该硬冲上去,一个D厅负责头目上前献策,“六爷,前些日子我们去HY县与当地黑帮火拼,当时兄弟们跟外省地下军火商买了不少催泪弹,剩下数量甚多,防毒面罩也有好几付,都在车的后备箱放着,你看是不是利用一下。” 洪六一听,有这么好的武器还怕什么,马上安排了十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手’,让他们携带着催泪弹,从村后绕进去,四处放催泪弹,再趁机把他们的枪给下了,然后发信号,村外的众人就冲进去。 十几个黑帮火拼历练出来的老手戴上防毒面罩,一人拿上十几个催泪弹,悄悄绕过村前的赵家人,摸进了村子里。 洪六和大波等人则着急的等待,没多久就见村口升起了烟雾,烟雾越来越靠近守在村口的赵家人,后来有几枚催泪弹直接就扔进了那堆人中,这些村民什么时候见过这玩意儿,一个个咳嗽不停,眼睛根本就睁不开,难受的只想流泪。 本来拿着土枪的那几个赵家人,被突然出现的烟雾呛得根本不顾得土枪了,跑到一边咳嗽去了。趁着烟雾,几个戴防毒面罩的人偷偷把地下的一堆土枪给捡走了。不多久一个人跑回来报信,可以进攻了。 洪六亲自做战前训话:“兄弟们,把反抗的人都擒住!记住,我们这次是来打架的,不准杀人,不准入室趁乱抢劫,更不准动没有抵抗的村民!中午开庆功宴,大家上吧!” 三百号人嗡地一声向村子里冲去,事情出人意料的顺利,赵家那帮人刚才让催泪弹给整得根本没有心思反抗,有几个举着锄头大撅想反抗的,马上有一大帮人围住,三下五除二就被解决掉了。 看来武器决定战斗成败,也有一定道理。本来一个多小时前,靠着武器和人员优势,打了胜仗的赵家人,这回在新武器――催泪弹投入使用后,不一会儿就跨掉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催泪弹,虽然说有几人家中也有黑白电视,偶尔他们也会在电视中见到会冒烟的家伙,但电视里的呛不着自己,现在却是把自己呛得咳不停,眼睛还被熏得睁不开,只是一个劲流泪。 有的人扔掉武器,跑到没烟的地方喘气去了,有的人干脆直接回了家,把门一插,抱着老婆孩子上了炕,不管外面的事了。不过冲进村里的那帮人倒也不坏,不砸门,不入屋,遇到主动扔掉武器的赵家人也不再管他们,只是有反抗的他们才会群起攻之。 大波领着人冲到了村委办公室,这里没有烟雾,大家的眼睛才舒服了点,刚才在村口,大波他们被自己人放的催泪弹也熏得不轻,防毒面罩没有几付,让刚才进村放毒的人全戴走了。 赵三宝刚被抬上拖拉机,还没有待开走,驾驶员就奔赴‘战场’了。赵光亮和赵三宝焦急的在村委办公室等待消息。 放毒不久后,就有人把消息汇报给了赵家的这两位领导人,他两位同时感到不妙,赵六宝马上拿起电话接通了镇派出所,“喂,是派出所吗?我是赵家庄的村长赵六宝,我们村正受到几百人围攻,请派出所派人支援我们!” 接电话的那个警员以前曾因为解决种族争斗,被人误伤过,他对着话筒说:“你以为我们派出所是你们赵家开的,还‘支援’你们。” 赵六宝马上觉出刚才自己的话有些语病,“请派出所派人来解救我们,他们就要冲进来了。” 接电话的警员说:“情况我们知道了,我马上向所长汇报,你们先等着吧。”放下电话这位警员把情况向王所长做了汇报,这位王所长在酒店抓人事件发生后,受到省里工作组的调查,幸好他那天对事情的内幕确实一无所知,只是奉命行事,要不然早就被撤了。他听完汇报,指示道:“做好准备,半个小时后再出发,到村口后,先派人进去打探一下,如果他们还在打斗,就再等一会儿进村……。几百人围攻赵家庄,让我们十几个警察去解围,开什么玩笑。嘿嘿,我看赵家那伙人早就该让人教训一下了!” 赵六宝放下电话,赵光亮急切地问:“怎么样,派出所来不来人?” 赵六宝阴着脸说:“让我们等着。” 赵光亮不问其实心里也清楚,这几年没有少跟外人干架,哪次派出所的人及时到过场,还不是等赵家人撤走后他们才到达,这次也不能例外了。 赵六宝问赵光亮:“光亮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先跑吧,出去避一避,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回来。” 赵光亮呸了赵六宝一口,他拿起电话给镇党委打电话,“喂,我找秦书记,你就是,秦书记,你快让武装部派人来帮帮我们赵家庄吧,有一伙人正在围攻我们!” 秦书记这会儿脾气倒是出奇的好,他慢悠悠的说:“赵书记,我记得你说过,家族之间的矛盾纠纷,就要由家族间自己解决,不用政府和党委干预。这回我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不要破坏了你赵书记的原则,好了,我最近很忙,有个招标会等着我去主持,再见。” 放下电话赵光亮和赵六宝面面相觑,祸根是他们自己种下的,现在报应来了。 大波又是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赵家的龟孙子,老子又回来了!不要以为只有你们人多气盛,有种出来单挑!” 赵光亮和赵六宝一看对方这么快就杀进来了,两人吓得腿肚子直打转,真想趴到桌子底下躲一躲,村口那帮人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连声枪响都没有听到,就让人闯进来了。赵光亮战战惊惊地对大波说:“这可是法制社会,你们不要乱来,刚才我可报警了!” 大波唾了赵光亮一口说:“法你妈了个头,少给我来这套,大不了老子再去蹲几年,把赵三宝那孙子交出来,老子要砸断他另一条腿!” 这时候有手下的弟兄,发现了在门外拖拉机车斗里乱哼哼的赵三宝,几个人把他抬到了办公室的地上。这会儿功夫洪六也赶到了村委办公室,“是哪一个打伤周老爷子的,有种站出来。” 大波和几个弟兄望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赵三宝,心想他现在要能站起来就神了。洪六的话也让赵三、六宝和赵光亮明白了事情原因,原来真是因为周木匠的事儿! 大波上前踹了赵三宝一脚,说:“起来,你打老爷子时的那股劲哪儿去了,你他妈的给我到田里看一看,老爷子流了多少血,他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我们还不知道,你最好祈祷他没事儿,要不然你这条小命死十遍也抵不了!” 赵三宝现在哪还有早上打周木匠的神气劲,他现在悔得肠子都要断了,谁他妈的知道周木匠这么有势力,那个老家伙扮猪吃老虎,现在可好,整个赵家的人被人家给打散了,没有人能来救自己了,赵三宝哭着对赵光亮说:“光亮哥,你快想办法救救我,这些人手狠毒辣,你快打电话报案,让警察来抓他们呀。” 这些软话能从赵三宝嘴里说出来,真是不容易,不过他不知道赵光亮两人早就报过案了,他在门外拖拉机斗里没有听到屋里打电话的声音。赵光亮低着头,没有理赵三宝的话。 洪六问赵三宝:“你用哪只手打破老爷子头的?” 赵三宝见旁边的人不是砍刀就是菜刀,吓得他颤着音说:“右……右手。” 洪六对阿山使了个眼色,阿山上前一脚向赵三宝右手踢去,他穿着皮鞋,这一脚的力量又非常大,只听咔吧一声,赵三宝一声痛呼:“妈呀,断了。” 旁边的赵六宝见亲哥哥被踢断了胳膊,他也着急,不过他不敢动手,一堆砍刀对着他呢。他想起以前领着族人跟别姓人家打架时,对方说的话,“光天化日的,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们就不怕法律制裁!” 洪六大笑:“法律,刚才他打伤我兄弟老爸的时候想过法律没有,想过自己会受到制裁没有,在你们眼里强者就是法律对吧,欺负人你们也要先查清楚他是谁,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洪六对赵六宝说完,又转身对赵三宝说:“你一定是用左手砍伤老爷子后背的对吧?”刚才在村外等候的时候,洪六已经听大波把所有情况都仔细说了一遍。 赵三宝那里还敢再应声,不过他不应声也没有用了,阿山又是一脚向他左手踢去,幸好他那惨样让阿山有些不忍了,这下子没有刚才那么用力,并没有踢断他左胳膊,即便这样也痛得他尿都从裤裆流了出来。 洪六不再理赵三宝,现在他那样子不如死了的好,腿肿的老高,两只胳膊失去了知觉,口水和尿上下齐出,只怕连半条命都不到了。阿山搬了把椅子,洪六在屋正中坐好,对赵光亮和赵六宝招了招手,这两人虽然极不情愿,可是旁边的砍刀让他们不得不服从,两人卑微地站在洪六跟前。 “我实话跟你们说,我洪,人称洪六,到县城随便打听一下便知道,想要告我不要记错了人名。”洪六对二人说。 就算两人事后真想上告,现在也不敢说出来,“我们不敢,不会上告的。” “哼,我告诉你们,我洪六身上背的命案自己都数不清了,不差你们这几个,不服的就尽管试一下。你们俩个既然是这个村的领导,那你们就听好了,以后老爷子及其家人要是在村子里出一点点儿的事儿,我就先宰了你们两个!”洪六恶狠狠的对两人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毕竟他不能天天待在村里看住这帮家伙,不让他们知道厉害是不行的。 原本赵光亮和赵六宝还以为被打散的赵家人,很快会组织起来反扑。但办公室外是来了不少人,不过不是他们这边的,黑丫丫的一片人,全是两人不认识的。这帮家伙全拿着武器,看来赵家那些人被打得没有一个敢出来了,这次赵家彻底输了。 一旦失去了所依托的靠山,两人精神就跨了,现在怎样能让洪六高兴不折磨他俩,他俩就怎样做。两人第一次尝到了做弱者的滋味,这么多年来赵家人在村里威风惯了,此刻终于受到了惩罚,有不少小姓人家偷偷地在办公室外观看,他们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活该,你们也有今天!” 大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周晴的号码,赶紧到一边接电话去了,周晴告诉大波:“波哥,我们从镇医院转到县中心医院,周叔刚刚从手术室出来,他断了两根肋骨,已经做手术接上,手术很成功,人也醒过来,已无大碍,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大波一听周卫国没事这才放了心,他说:“我们已经把那个赵三宝的狗腿狗手砸断了,你想怎么处置他,说出来我去办。” 周晴想了想回答道:“既然他已经断了手脚,而且周叔已经没事儿了,就先这样好了,等天翔回来再另说。” 大波扣掉手机后把情况向洪六说了一下。洪六得知老爷子没事,这也才松了口气,否则真杀了赵三宝也于事无补。 安排在村外放哨人员打电话过来,有警车从镇上开过来,让大家做好准备,洪六见赵三宝躺在地下只会呻吟了,目的达到,指挥众人出村上车,开车从村后避过警察撤走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又见小小 昨天乔小小就跟一中老师请好了假,她今天要陪水若柔去县医院做个检查。水若柔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舒服,总是觉得犯困,有时候头晕恶心,开始她以为是忙‘水柔’化妆品忙得,不过这种情况越来越重,她不得不考虑先到县医院看一看,女人家看病不想让大老爷们跟着,水若柔就想到了乔小小。 乔小小住在一中身边的文化小区,那是一幢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居民楼,乔小小住三楼,房子不算小,九十八平米,三室一厅。这对于三口之家已经足够了,乔小小、乔真真和她们的妈妈每人一间卧室,刚刚好。 去年夏天,乔小小如愿以偿的考入了一中。但是姐姐乔真真,却以二分之差与军校无缘。本来以乔真真的能力,要考军校也不是难事,只是考试进行到第二天,她却意外的食物中毒。原来是学校食堂,将隔夜饭没有热透就拿出来卖给了学生,正值盛暑,结果导致不少学生出现中毒现象。虽然乔真真忍着肚子的疼痛将当场的考试进行完,但这门的成绩却是砸了,接下来的几堂考试,因为身体没有复原都受到了影响,所以乔真真落榜了。 那段时间乔真真差点没有活出来,虽然学校开除了食堂的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但成绩却无法补回来了,初中的老班主任和一中教务主任都劝乔真真服从调剂,毕竟以她的分数三类大学应该没有问题的。(这里说的是以前老式录取方式,考前报志愿) 就在乔真真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妹妹乔小小却独自跑到城里来找姐姐了,原来乔小小顺利通过了考试,暑假开学后就能到一中来上学。她知道这天是发榜的日子,姐姐一定会到一中看成绩,所以她跟妈妈说了一声就到城里来了。 乔小小听姐姐讲完事情的经过,她用坚决反对的语气对乔真真说:“姐,我不同意你这样屈服命运,我觉得你应该鼓起勇气复读一年。也许这次是上天对你的考验,你一定要坚持住,如果你屈服了命运,我想你这辈子就完了!” 乔真真面带愁容的对妹妹说:“小小,不是姐不想复读,爸爸的情况你也知道,那个母老虎不可能出钱让我复读的,再找我初中班主任,商量让一中减免复读费,我想是不可能的了,毕竟一中已经免了我三年学费,我自己都觉得对不住那些老师们。” 乔小小坚定的对姐姐说:“姐,只要你有信心,复读费我帮你解决,你说需要多少钱吧。” 乔真真惊讶的望着妹妹,乔小小比半年多前长得高了不少,而且身材丰满许多,特别是胸部和臀部,已经直逼乔真真的魔鬼身材了。乔真真还发现,妹妹身上的衣着比之前要时尚许多,听妹妹的话,她好像很有钱似的。 “妹妹,你现在变得很有钱吗?妈妈给你的?”乔真真相信自己妹妹不会偷别人或者家里的钱,排除这个可能,只有妈妈能给她钱了。 乔小小脸有些红,刚才一时心急说漏了嘴,自己现在确实有钱,不但是有钱,而且是身怀巨款,他临走的时候给了自己一张银行卡,又把密码告诉了自己,不过自己并没有动用这笔钱,这半年多在白天鹅酒店打工的钱,足够自己维持上学费用还有剩余了。 “不是妈妈给的,这半年多我一直在镇上的白天鹅酒店打零工,挣了些钱攒了下来,既然姐姐需要我当然不会吝啬啦。”乔小小对姐姐解释说。 乔真真急切地问:“打工?你怎么会出去打工呢,耽误了学习怎么办,你年纪又那么小,累坏身体可是一辈子的事。还有啊,酒店里人员繁杂,万一出点意外的事又怎么办?” 乔小小知道姐姐很关心自己,不过自己累坏过吗?没有,叶瑶表姐从来不让她去做体力活,为此乔小小表示过很大的意见,拿那么高的薪水,却一点力不出,怎么也说不过去,但叶瑶受了嘱托,又加上这是自己表妹更要多加照顾,还有一个原因乔小小的工资不走酒店的财务,而是从单独帐户中支取,不怕别人有意见。所以这半年多的打工,乔小小从来没有受过一点儿累,但是酒店管理和财务方面的经验,她还是跟着表姐和刘浩经理学了不少。 至于乔真真说人员繁杂出事的说法,根本不用担心,酒店里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十分喜欢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对乔小小十分关心,从来没有工作人员欺负过她。 客人对乔小小毛手毛脚倒有一次,但下场就……,那次是星期天,因为县城钓鱼协会到天鹅湖组织活动,中午在白天鹅酒店就餐,他们一下子来了五十多人,酒店工作人员一时之间忙不过来,乔小小见到了,就主动到一楼大厅帮服务生上菜。 因为镇上建设的加快,好几个施工队在同时开工,一些有头有脸的包工头,中午都在白天鹅酒店吃饭,大地实业那边的很多工作人员,有时候也会相约过来吃午饭。一楼大厅经过几次装修后,除了桌子间不能屏蔽外,环境毫不逊色二楼单间。一些人来晚了,赶上二楼没有空间,他们也不介意在一楼大厅吃饭。 有一座,四个男人,见上菜的乔小小十分漂亮可爱,几个人把她当成普通服务生,趁着上菜的机会想沾点便宜,乔小小往桌上放菜的时候,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趁机摸了乔小小手背一下,乔小小一惊,一缩手把菜碰翻了,正好洒在那个男人裤子上。 那个男人猥琐地对乔小小说:“小姐,你看你把我裤子弄脏了,麻烦你帮我擦一下吧。” 乔小小看了一眼弄脏的部位,真是十分凑巧,竟然是男人的那里,乔小小又不是不懂,她脸腾地羞红了,有些委屈地说:“还不是你那样在先,我才碰洒菜盘的。” 那个男人仗着酒劲忽地站起身来,发火道:“小姐,我们是来这里花钱消费的,你这是什么态度,把你们经理叫出来。” 乔小小有些犹豫,她怕表姐和刘浩知道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更不会让自己动手做事了。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刘浩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说:“这位老板,你消消火,弄脏子衣服我们酒店给你赔一套新的,这样吧,这座酒菜也给你免费了,大家尽管享用。” 那个男人见自己沾了便宜,而且酒店里的人都在注意这边,不能对乔小小再动手动脚,只能做罢,骂骂咧咧地坐下。 乔小小差点掉下眼泪来,自己怎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不过现在不是找原因的时候,还有很多桌客人的菜等着上呢。 刘浩安慰了乔小小几句,笑嘻嘻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没多久,大厅进来一个小伙子,走到刚才那桌客人跟前,打量了四人一下,对猥琐男人说:“这位老板,外面有位漂亮姑娘让我给你捎个信,她在车上等你,你要有时间就出去见一见她,没有时间她就走了。” 那个小伙子说完不等他回答就转身走开,猥琐男人有些纳闷,谁呀,不想去吧,还怕真有点艳遇让自己错过了,去吧,今天好像没有人约自己。管他呢,先去看一看再说,他向三个朋友打了声招呼出去了。 十多分钟后,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坐回了刚才的位子,剩下的三个男人说:“喂,这里有人了,你到别处去。” “靠,是我。”是那个猥琐男人的声音,不过样子好像变成了猪头,再看衣服像从草垛里刚拉出来似的。 一个男人问:“你这是怎么了,让大姑娘硬拉到草垛里强奸了?” 不待猥琐男人说什么,乔小小揣着另一盘菜过来了,她虽然不愿再到这桌,但当班的几个服务生,实在没时间来做这个工作。没想到那个猥琐男人这次见到乔小小,像老鼠见到猫,不知该往哪里躲,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给乔小小鞠个躬,一个劲道歉刚才自己的行为,然后不顾另外三个男人的诧异,付了帐,饭也不吃拉着三人走了。 后来乔小小才知道是刘浩打电话,让保安公司那边他的几个兄弟,来教训了那个男人。刘浩不单是因为受到托付,要照顾一下乔小小的原因,乔小小是叶瑶的小表妹,刘浩正在热烈地追求叶瑶,这时候他怎么会不表现一下。 “喂,小小,小小,你想什么呢?”乔真真见妹妹站着发愣问道。 “啊,对不起姐姐,刚才想起点事儿。”乔小小不好意思地对姐姐说。 乔真真追问:“是不是真有人欺负你,告诉姐姐实话。” “没有啦姐姐,你也不想一想,表姐现在都是酒店的副经理了,还有谁敢欺负我呀。”乔小小拉着姐姐的手撒娇道。乔真真这才不再追问。 见姐姐又因为考大学的事发愁不语,乔小小说:“姐,你不用愁,听我的,复读一年,正好我在一中也有个人做伴。要不这样,我们一回儿回家去找表姐,让她安排一下,暑假我们俩一同到酒店去做临时工,这样也好多攒些复读的费用。” 乔真真点了点头,妹妹说得十分在理,如果自己就这样放弃了军校梦,只怕将来会悔死,课本自己全有,复读一年只需要学费和生活费,有妹妹的帮助,自己再做暑假工攒一部分,应该问题不大。 下午回到镇上,找到叶瑶,叶瑶二话不说,按着钟点工的最高工资聘用了乔真真,当然那个标准不是乔小小的标准,乔小小的标准是大老板定的,乔真真的标准叶瑶只能按当时通行的最高价来定。一个假期下来,姐妹两人把一学期的学费算是解决了。 每天都是乔小小骑着自己那辆漂亮的女式自行车,先去接姐姐,再一起去酒店,下班后又载着姐姐把她送回她家,然后自己再回家。乔真真问过乔小小自行车的事,乔小小只好又撒了个谎,说她同学上BJ学习前借给自己先骑段时间的。乔真真对那个人印象还算不错,也没再说什么。不过乔小小自己心里挺难过的,因为他,自己撒了好几次谎了。 暑假过后,姐妹两人高高兴兴的回到了一中开始了新生活。当乔小小第一个星期天(县一中每月只有月末的星期天才会休息,其余时间都得上课学习)回家看妈妈,却大吃一惊,那个继父非但偷偷把他送给自己的那辆自行车给卖了,还把为此跟他吵架的妈妈狠打了一顿,妈妈让继父打得躺在床上已经好几天起不了身。 乔小小一气之下,跑到村委给水若柔打了个电话,她和姐姐到学校后不久,水若柔就亲自来看过她俩,还给了姐妹两人电话号码,有事让姐妹俩找她。水若柔接到电话后,亲自开了车把乔小小的母亲接到县医院治疗。 乔小小见继父这个样子,知道那个家是不能再让妈妈待下去了,她想给妈妈在城里买一处房子,让她老人家下半辈子享点福,毕竟这些年妈妈吃了太多苦,既然自己现在有这个能力就应该帮妈妈出苦海,虽然这个能力是他给自己的,但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还用在乎这点吗? 乔小小把这个想法跟水若柔说了一下,并拿出银行卡,请水若柔代为办理这件事,水若柔回去后查看了银行卡帐户情况,也吓了一跳,两千万的M金和近一百万的RMB,银行卡的户名是她二弟的,从这张卡看,乔小小与二弟关系绝对不一般。 水若柔与洪六商量一番,决定将自己在文化小区,早前买的一幢房子送给乔小小。那是结婚的时候她与洪六买好的,文化小区周围从幼儿园到高中一个不缺,两人计划将来有了孩子就到那里住,孩子上学方便。房子装修好了后因为水若柔一直没有怀孕,搬家的事就没有再提,房子既然空着不如送个人情,夫妻俩人欠人家的太多,一幢房子算不了什么。 怕乔小小不接受,水若柔并没有说房子是自己的,只是把钥匙和房产证办好后都交给了乔小小。乔小小也没好意思问水若柔房子多少钱,她怕让水若柔误会自己不相信她。所以直到很久以后,她学会了使用银行卡才知道这件事。到现在乔小小还不知道怎么使用这张卡,她认为自己也没有必要去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妈妈,她也不想动用这里面的钱。 母亲出院后,乔小小就把她接到了新房子里,然后这才通知了姐姐来看母亲。母女三人在新房子里抱在一起先大哭一场,乔真真刚放暑假的时候,偷偷跑到母亲家里看过她一次,这次见到自己母亲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哭出来。 三人哭过后,乔真真和母亲开始问起乔小小房子的来由,乔小小早就想好了,她对二人说房子是借水若柔的,等将来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有了钱,再把房子买下来。乔真真则表示她也要出一半钱,母亲见到姐妹二人的亲密无间,欣慰的笑了。 留在这里的母亲根本闲不住,她见早上小区门口卖早点的摊位都很红火,便自己倒腾着找了工具,早上在小区门口卖小米粥,茶蛋,煮馄饨。没想到生意异常的好,她做的米粥和馄饨味道十分不错,来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回头客越来越多,到最后忙不过来了,乔真真和乔小小便每天早起一个小时,帮妈妈卖会儿早点再去上自习。有了姐妹两人的加入,生意竟然比以前更火爆了,而且来吃饭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他们有个规律,总是不早不晚,在姐妹两人帮妈妈忙的时候才来吃饭。 有一天早上,乔小小和姐姐两人上自习去了,城管意外临检,非要把小吃摊的家把使扔到车上拉走,正在乔小小母亲苦苦哀求那帮人的时候,一辆加长凯迪拉克在小摊前停了下来,洪六从车上下来,他今天是专程来喝红枣小米粥的,自从水若柔回家跟他说,这里的小米粥味道特不错后,他一直想来看看二弟的这个小女朋友,捎带着喝碗粥,这天早上起得早就让阿山开车过来了,不巧的是乔小小上学去了,不过却碰上了城管。 洪六并没有理那帮城管,对乔小小母亲说:“婶子,给我来碗红枣小米粥,我老婆说您熬的味道特别好。” 阿山毫不客气地从城管的车上拿下一个小马扎,洪六坐在小马扎上等。城管也不是普通人,他们就算不认识人也认识那辆车,领头的城管人员还算机灵,从车上又搬下一张小桌子,放在洪六身前,说:“六哥,您慢慢喝,我们不打扰您了。” 那个人一回身,指挥手下把搬到车上的东西又给抬了下来,乔小小母亲虽然很奇怪城管的行为,但现在有客人点名要喝自己熬的粥,她便给洪六舀了一碗小米粥,洪六小心地先试了一小口,不冷不热,香甜可口,果然味道不一般,有点像小时候自己在家里喝母亲熬的粥,他大口喝起来,并连连招呼阿山也来一碗,乔小小母亲粗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称赞,对她来说这是很大的荣誉。 城管放过乔小小母亲这一摊,去拉其他来不及撤的小吃点,一个卖油条的说:“你们不管卖馄饨的为什么还来管我们?” 领头城管说:“你小子炸的油条要能让六哥也来吃一根,说声好,今后我也不管你了,你看看,你这什么油,乌漆麻黑的,大家伙搬上车去!” 周围还有卖煎饼果子,卖鸡蛋饼的,摊小的都跑了,摊大跑不掉的就让城管给拉走了。 洪六喝完粥,恭恭敬敬掏出一块五毛钱递到乔小小母亲手里,(五毛钱一碗,洪六喝了两碗,阿山喝了一碗)乔小小母亲连连摆手,她说:“还要谢谢你这位客人呢,要不是你来喝粥,这些东西今天就让他们给没收了,这三碗粥是请你喝的。” 洪六听着朴实的农村话,心里酸溜溜的,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只是过去生活条件不好,早就得病去世了。洪六把钱塞到乔小小母亲手里,说:“大婶,以后你就放心在这里摆摊吧,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的,有时间我还会再来喝的。” 从那以后,这个摊位上经常会有些衣着奇怪的人来吃早餐,说他们衣着奇怪,是因为有的人穿得花花绿绿,看起来像些无业青年,有的人穿着一身黑西服,还戴着黑墨镜,怎么看也像黑社会。还有的偶尔从袖子里露出刺着青的胳膊,但他们来到这里都老老实实的吃早点,从不多说什么。吃完了交钱走人,也不欠钱。 这天早上因为请了一上午假的缘故,乔小小一直帮妈妈卖早点到七点半。八点不到,水若柔就来接乔小小,司机是阿山。洪六不太放心,便让阿山开车送老婆去医院,有什么事就打电话通知他。 到了医院阿山留在了车上,本来他非要进来找下熟人,安排个好医院给大嫂诊断一下,但水若柔不让,自己和乔小小进了门诊。 医生问了一下情况就开了几张化验单,让水若柔去做尿、血等化验。这时候就显出乔小小的作用了,她陪着水若柔去了厕所,然后帮她把尿样送到楼上化验室,又陪着她去抽血做检查。 搞完这些两人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边休息边等着化验结果出来,却见阿山匆匆从外面进来找两人。 “大嫂,小小妹子,周少老爸让人给打伤了,我和六爷要赶去处理一下,我会另安排个司机过来。”阿山对二人说。 “啊,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伤得重不重?”二人同时问道。 阿山说:“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去了后如果有事,我给你们打个电话说明一下。” 乔小小有些急燥,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转着圈,怎么说那也算自己未来的公公,他不在家中,家里出了事儿,这可怎么办是好。昨天晚上趁妈妈和姐姐睡着了,偷偷打过他的手机联系,还是不在信号范围内。 水若柔见乔小小听到这个消息后就站立不安,心里也有些想笑,这小媳妇没有过门就担心起自己公公来了,倒是个孝顺媳妇呀。 “小小妹妹,你不用担心的,阿山刚才也说了,只是被打伤而已,再说有你六哥亲自去处理不会有事儿的。”水若柔劝乔小小道。 乔小小一想也是这个理,只好坐了下来,这时候从门外突然进来一堆人,拉着一辆担架车,乔小小从那一堆人中,看到了一个有点熟的人影,直到这个人走到她跟前了,她才记起这个人是谁。 “晴姐,是你!这是怎么回事?”乔小小记起来了,那个有些熟的人,就是一年多前开车送两人去参加数学竞赛的周晴,天翔的表姐。 周晴突然被人拉住,有些恼火,毕竟现在最主要的是抢救老公的父亲。她没有理会那个女孩子的话,直到把担架车送进了走廊最头的手术室,她才想起刚才有个熟人跟自己打招呼。 周晴回过身来,对乔小小歉意地说:“对不起,刚才失礼了,我们以前见过面?”周晴不大敢肯定,毕竟那是一年多前的事儿了,之后虽然同在一个镇上但好像也没有碰过面。 乔小小之所以能印象深刻些,完全因为这个人是他的表姐,但她也不是一眼就认出来的,毕竟这一年多来大家的变化都不少。“我是乔小小,天翔的同学呀,我们一起参加县里的数学竞赛,那天上午还是你送我们去的县城呢。” 周晴这下记起来了,她握住乔小小的手说:“你好,小小妹妹,刚才我有急事,心情不好,得罪了。” 乔小小连连摆手,说:“没有的事儿,刚才进手术室的是?” “他是天翔的爸爸,让人打伤了,镇医院说断了两根肋骨,需要到县医院做手术治疗。”周晴心情难过的对乔小小说。 “进去的就是周叔叔!刚才我们得到消息说他被打伤了,正在着急呢!”乔小小说。 周晴有些意外,“你们怎么知道周叔被打伤了?” 水若柔说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水若柔,洪六的妻子,周天翔是我老公的二弟,我老公已经在准备出发去你们那儿。” 周晴虽然有些惊讶,什么时候自己老公又成了Z县黑道有名人物,洪六的二弟了。(洪六的名号她在读职专之前就听同学讲过了)但她知道老公神通广大,神出鬼没,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周晴也叫了声柔姐,三个人坐到椅子上等着手术完成。不远处周卫国的老婆也紧盯着手术室的大门,眼睛都不眨。 吕恩匆匆走过来,把几张纸交给周晴说:“周少姐,所有手续我都已经办妥了,你不用担心,刚才在镇医院,医生也说了,没有什么大碍,接好断骨,输入足够血液就没事了。” 周晴感激的说:“谢谢你吕哥,如果不是你来,我都不知道如何办了。” “周少姐严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吕恩说,“周少姐,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比方说将打伤周少父亲的人告上法庭。” 周晴咬着银齿说:“告,一定要告到他们倾家荡产不可。”刚才周晴见到了被砍的伤口,头上的那处伤口不是甚重,但后背砍的地方都露出白骨了,吓得周晴现在都还有点哆嗦。吕恩见他再帮不上什么忙,就回去安排告状的事了。 乔小小问周晴:“天翔知道这件事吗?”乔小小相信如果有他在,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周晴边说边从包里拿出手机:“他的手机一直不在信号范围,我给他留了言,只要一有信号他就会收到的。”周晴边说边又拨了一遍号码,一听还是不在信号区域。 乔小小留意上了周晴的手机,与她放在家中的那块一模一样,除了颜色之外。那是他有一天晚上突然跑回来送给自己的,她不敢带在身上,毕竟还要上学,只是晚上拿出来看一看有没有他留的短信,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再收到他的信息了,而且连个人影也再没有看到他。最后一次来‘偷会’的时候,他说要去个很秘密的地方工作,那里会屏蔽手机信号,不能发短信联系了。而且那里全封闭,这几个月也不能偷偷回来陪她。 周卫国老婆在手术室外紧张的不得了,这时候周晴领着二人走过来,“阿姨这两位都是天翔的朋友,刚才碰到的。” 水若柔和乔小小都向周卫国老婆问了声好,若是换了平常,她一定会细细打量一下乔小小,不过现在顾不得了,老公在手术室里呢。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四个人紧张的围了上去,等待医生宣布情况,医生边摘口罩边说:“病人手术成功,情况也很稳定,先送回病房,麻药过后一会儿就会醒过来,让他多休息一下,有利于伤口愈合。” 众人一听没事这才吐了口气,周晴到一边给大波打电话说一下情况。乔小小和水若柔说了一声去拿化验单了。 拿到化验单到了门诊给刚才的医生,医生高兴地对水若柔说:“恭喜了太太,你快要做妈妈了。” “啊,真的,你没有骗我吧医生。”水若柔欣喜若狂。 医生笑着说:“这种事还能骗人吗?妊娠反应是稍重了些,你要是受不了我给你开点药,但不能多吃,对肚子里的孩子来说,吃药始终不是什么好事儿。” “谢谢你了医生,我受得了,药还是不吃的好。”水若柔说。 “好,那样最好,没事儿了,你们可以走了。”医生道。 出了门诊乔小小对水若柔说:“恭喜你柔姐,你要当妈妈了。” 水若柔高兴的点了点头,前段时间她偷偷到外市一家有名妇科医院去做过治疗,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真的怀上孩子了,这怎么能不让她高兴。她想立刻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洪六,但又一想洪六此刻在牛不岭镇处理二弟家里的事,还是等他回来后给他个惊喜吧。 想到快中午了,两人觉得应该给病人回家准备午饭,他们急匆匆从家里赶来,午饭一定还没有着落。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要回家 当我从厚厚的坝体中走出来,又一次见到明媚的阳光,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两个多月里,手机没有信号,网上不了,唯一可做的事就是对着一大堆零部件,像堆积木一样的把它们安到相应的位置,然后调试运行。 幸好还有卓雅在身边陪着我,要不是这样,我早使出激光枪,割开那三道厚厚的大石门,跑出去了。卓雅还是以前的卓雅,只是在我辛苦的‘帮助’下,身材更惹火了些,天仙的容颜比一年多前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现在是国家为我专配的生活助理。这件事情的起因是我以前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到了BJ后,没有多少天就让那帮‘老同志’看不上眼了,衣服该换了也不换,鞋该刷了也不刷,有时候一双袜子穿了这遍放几天再穿一遍,虽然有勤务兵在照顾我,但衣服我不脱下来他又怎么能洗。分配给我的公寓没几天就乱得像鸡窝,而负责内务的勤务兵,没有特别批准,是不能进我的房间乱动东西的。有些是属于特级机密,不能让普通工作人员看到的。 后来那帮‘老同志’终于无法忍受我的邋遢,决定给我找个一个信得过的生活助理,让她来负责我的一切内务工作,而且这个人又要不怕泄漏机密,最好是军委这边的内部人员。军委副主席杨威武和卓一风马上想到了一个最佳人选,就是那个非要去当警察的(外)孙女。安照他们二老原本的安排,卓雅最起码也要进Z南海工作,但那个孩子非看中去当警察了,现在先把她调回来,等以后凑准机会再给她换别的工作,虽然说现在的这个工作有点像保姆的性质,但适合女孩子家来做,而且看那个愣头小子确实不是一般人,十几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教授,都让他给训得一愣一愣的,最要命的是那帮老教授还硬是没脾气,个个感动佩服的要命。 还在Y市做刑警的卓雅被一纸调令催回BJ,当她得知要自己给一位秘密首长做生活助理,说什么也不同意,但又拗不过爷爷和外公,只能先去应付一下。让她千想万猜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首长竟然是我,当然打死她也不会应付了。卓雅马上以方便工作为由,直接搬到我的公寓来住,呵呵,真是让我捡了大便宜了。 到京后不久,通过了首长们的审查,我这个新能源研究所的所长,就走马上任了。开始的几天,让我指挥着几十个年纪比我大许多的人工作,还很有成就感,慢慢就觉得枯燥无味了,应该说简直就是遭罪。这里面有很多是头发都发白了的,他们只知道研究,连个像钱大壮那样跟我明争暗斗的角色都找不出来,能有意思吗? 不知多少次我想跑回家找周晴、小雪和乔小小,可是上个厕所,外面都有人等着请示研究问题,想走开难啊。所里的那些研究员们,第一次接触能源压缩机这个课题,虽然我已经把所有数据全部打印出来,给他们人手一份,但很多问题他们还是不懂,甚至颠覆了他们已知的理论,要搞懂这些新知识又岂是一天两天的时间。而这些人又勤奋好学,不耻下问,遇到想不通的地方,就非要找我问个明白,最多的时候身边能围着十多个人等着我回答问题。这台超级机器要靠他们指挥下面的工厂制造出来,他们自己都不明白如何能造出来,我只能老老实实、认认真真、一一解答他们的疑问。 每天晚上要加班到半夜,回到Z南海内自己的公寓,卓雅对我千依百顺,百般呵护,她越是这样,我就越不好意思偷偷溜回家找其她人了,幸好卓雅十分通情达理,一个月里她总有十多天晚上回自己家去,跟爷爷外公他们住段时间。她不在,我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几个月后,所里的那些教授们搞通了原理和数据,他们便下到国家兵工厂里,指导工人生产零部件了。我当然没有去,但也没有闲着,还有新的课题等着我去做。 第一批教授们走后,又有几十位教授、专家调入了新能源研究所,他们是来协助进行压缩能源释放系统的研究工作,以及后期在军事、民用等方面应用的课题研究。 按照最初与一号首长的约定,我要把能源压缩机设计成三种规格型号,低级、中级、高级,同样生产出来的能量压缩块也就分成民用、工业用、军事用。高级能源压缩机属于严格保密机型,只供国家军事方面使用。中级能源压缩机供国家大型企业使用。普通级就是民用级别了,压缩比相应也少了很多,但比现在的干电池还要强上千倍。 考虑到现在世界的能源形式以电能为主,为了加快研究生产进度,我把水蓝星人当初的能源转换压缩机,改造成了单纯的电能压缩机,这也算适合国情吧,造得太复杂了费时间,而且还不适合实际情况。我们目前使用的电器和各种设备,都以电能为通用动力系统,那就制造几台单纯的电能压缩机,放到各个大型水电站,核电站内,每天开足马力,像做压缩饼干似的,把电能转化压缩成一个个能量块。有点像电视里播放的“变形金刚”中使用的能量块,不过人家是用矿石做出来的,我这台是将电能压缩而成。 第一台样品机制造出来,随后第一套压缩能源释放系统也生产出来,不久就进行了第一次应用实验,看着一块烟盒大小的军用能量块,带动着一辆坦克车,在戈壁马不停蹄跑了一整天还没有耗完,参加试验的全部人员都惊呆了,虽然他们从理论数据中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但真真实实面对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情景。守候在大屏幕电视墙前,观看了试验经过的一号首长,激动得先围着会议室转了几圈,然后像要说话,却又张着嘴没有出声,紧张的又转了几圈,这才说:“小周啊,你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呀!” 没想到他老人家这个唯物主义者,竟然也能说出这样话来,不可思议。接下来军委的几个主要成员又开会讨论了下一步的强军计划,当然这些构想要在能源转换压缩机正式投入使用后才能实行。我有幸被列席参加了会议,只是直到散会后,我都不知道大家都讨论了些什么,因为我睡着了,听讲话就像听老师讲课差不多,像催眠曲,这可能对首长有些大不敬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睡过去了,幸好首长们没有跟我计较,觉得我这是为国操劳累的,他们反而高兴的不得了。 我没有认真听会议内容,接下来的事情当然让我有些接受不了,会后直接进行了授军衔仪式。军乐声中一号首长给我佩带上少将军衔,我还有些莫名其妙,一号首长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周啊,我知道少将军衔对你来说低了些(我开玩笑跟卓雅说用能源转换压缩机换个上将军衔的事,卓雅真跟历老提过,历老当然如实向一号首长汇报了),可是你年纪太少,直接授上将军衔也不利于你今后的发展,咱们一步一步来吧,希望你今后为国家做更多的发明创造!” 我自己是无所谓,官再大对我而言有什么用吗?没有感觉出来,还不如让我早早回家看看老爸老妈来得实惠,我已经两个春节没有回家过了,任务太紧,首长们天天给我分析国际形势,我们需要及早制造出这种超能源,以对敌对国家造成震摄。哎,谁让自己当初选择了这一步,老老实实待在学校多好啊,那怕是天天与四小金刚打个架也比这有趣多了。可是我还是不能走,因为第一台大型高级能源转换压缩机的零配件,已经生产完毕,就等着安装投入使用了。 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我已经演示过一台样品机的安装过程,但我那一百来个徒弟,到现在没有一个能安照图纸,把这台机器完完整整装备起来。也不能全怨那帮老教授们,他们已经很努力了,只是这玩意要是简单还不早让地球人造出来了,不明白装不起来也是常理之中,我也不能因为这个把人家开除师门,不对是所门。 只能带着这一大群人到施工现场去边安装边学习,希望下一次他们自己能搞定,一号首长也知道这件事,他考虑是不是因为老教授们岁数大了,动手能力不如年轻人,于是又从社科院各个研究所,抽调了五六十个四十岁以下的研究员,一同到安装现场观摩学习,期望这里面能出个领悟力大的天才。想一想要将十几万个零部件,准确无误安装到位,那是一件容易事吗? 不管怎么说,今天总算把一切搞定,又试机成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只有一件事要做,我要回家!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东窗事发 坝外的停机坪上,有架小型专用客机正待出发,本来那帮徒弟们打算给我开个庆功加欢送会,让我给拒绝了,那多麻烦呀,一耽搁今天说不定就走不了了。回家后我有的是时间,让老妈炒两个菜,跟老爸庆祝一下就行了。 “走快一点老婆。”我着急的对身后的卓雅说。 卓雅吓得回身看了看,厚厚的大石门已经关上了,出来送我的人只能在第二道石门的时候停止,这是规定,而停机坪上的飞机离这里远,发动机声音又吵,驾驶员应该听不到这边谈话声音,“你呀,总是改不了口,记得在外面要叫我小雅,你老婆长老婆短的叫,要让外人听到多不好?”卓雅眉间略有嗔怪。 “呵呵,不会的,这里又没有别人,快把手机拿出来,对了这么久没有用,电池还有电吗?”我知道这么长时间没有跟家里的三位联系,她们一定都很着急了,估计短信又会有不少吧。等使用新型电池的手机制造出来后就好了,不用麻烦天天充电。 “电池昨天晚上我就给你充过电了,放心吧,不会耽误你陪三个老婆聊天的。”卓雅略有醋意的说道。 我只能嘻嘻一笑:“吃醋了吧三老婆,要不我先陪你聊一会儿。” 卓雅从包里把手机和电池都拿出来,装上电池,摁下开机键后把手机递给了我,“行了,我占有你的时间够长了,该还给那三个妹妹了,我们先回京,跟一号首长汇报完工作你就可以走了,不耽误你回家团聚了。” 我接过手机一看正在查找网络,对卓雅说:“不行,你必须要跟我一起回去,你要不跟我回家,我连BJ也不回了,这就直接回家。” 卓雅知道我的脾气和能力,这刻还站在这巨型大坝上,说不定眨过眼后再看,就站在家中院子里了,她叹了口气说:“哎,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子,也不知你有什么好的,把我跟三个妹妹哄得团团转,不过你自己可小心了,小小是毫不知内情,假如让她知道我们四个人之间的事情,还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愁人哪,我边上飞机边挠自己的后脑勺,这事可怎么办?我与乔小小的事,在卓雅做我生活助理不久后就东窗事发了。 卓雅每次回家住的时候,都会在家中留张纸条通知我,一是告诉我她今晚不回来了,二是叮嘱我不要忘了喝杯牛奶再上网或者做别的事情,三是告诉我换洗的衣服在床头放着,简直就是小雪的翻版。 其实除了生活上的这些小事,卓雅对于我的工作也起了莫大的帮助,可以这么说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她的一半。在网上初识卓雅的时候,确实是先被她的美貌和身体所吸引住,后来两人几次在网上对话聊天,我才知道人家并不是花瓶,她的涉猎很广范,甚至有些学科可以说精通,只是对于警察这个职业,这些好像用处并不甚大。一个女孩子理想作警察,好像有点不可思议,但人各有志,也说得通。卓雅此刻为了我留在BJ,却恰巧把她原本的能力给发挥出来。 这一年来我所有的工作行程安排,全由她一手制定。对于所里每一个研究员任务的安排上,谁负责那项研究更适合,她看得比我透彻,平常我也根本没有时间留意这些事情,她总能为我提些十分有帮助的建议,以便让我这个所长更合理的去安排人手。 至于所里大部分的档案和文件,基本上我全交由她来处理,有些她处理不了的,才会跟我请示。我没有心情坐在桌子前批阅那玩意儿。因为能源转换压缩机最初的资料,就是通过卓雅转交给国家的,所以这件事情也无需对卓雅保密。 卓雅调到我身边不久后,我就申请一号首长,把她转正为我的第一秘书同时还兼任着生活秘书,那可是有国家委任书,绝对正八经的,至于不正八经的事,那就是我们的秘密了,不能随便透露。 不过应该保密的事情倒是有一件,那就是我偷会乔小小的事。其实卓雅知道她不在的时候我总会偷偷跑回去,她并没有点破,毕竟我不能只属于她一个人,两人就这样默契地配合着。每当卓雅从家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卧室抱抱我,我开始还以为她一晚上不见我,心里十分想呢,后来才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大部分的时候我总是会先去了乔小小那里,然后再回家,这个排名不分先后的,只是习惯了而已,因为乔小小她妈妈和姐姐都在的缘故,很多时候我们也不做别的事情,要么趴在被窝里说悄悄话,要么两人偷偷跑到楼顶上看星星看月亮,更多的时候乔小小会问我一些学习上碰到的问题。 每次从乔小小那里回到家中的时候,其实是我心里最不好受的时候,明明老爸老妈就在旁屋里睡觉,我却不能跟她们见见面说说话,周晴和小雪劝了我好多次,让我跟爸妈坦白,在我终于下定决心的一晚上,我都到了爸妈的房门外,很意外二老还没有睡觉,在聊着天,竟然是跟我有关。想了想,我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先听一听他俩说我些什么。 老爸说:“天翔他妈,有没有发现儿子最近变化很大,样子改变了很多。”(才不久跟老爸老妈在网络上视频过。) 老妈说:“对啊,那是正常,儿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样子总会有些变化的,我觉得儿子长成大人了,他的样子越来越勾女孩子,比以前也帅啦,特别是他那双眼睛,保证哪个女孩子见到了都会迷上的。” 老爸说:“儿子的眼睛离家之前我就觉得有些怪,是眼睛的颜色有些怪,好像你我两族人中,都没有眼睛带有水蓝色的人,他从哪遗传来的。” 老妈说:“我管他从哪遗传来的,反正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个老东西还想怀疑我?”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老爸赶紧解释,“我是说儿子从失踪回来后,有些事情很奇怪,难道你不觉得吗?他以前的学习你又不是不清楚,可你看看他现在的学习,都能惊动BJ那边人,专程请他去参加世界级比赛,这正常吗?还有,他以前那点本事,也就小倩那闺女还对他有情有义,可现在你看我们家都快成女生宿舍了。你说儿子离家出走的那些天,会不会发生了什么?” 老妈一惊,赶紧对老爸说:“天翔他爸你快别瞎说了,我害怕,难不成你想说儿子不是我们以前的儿子了,要是这样那我也不活了,就让我去一头撞死算了。” 老爸赶紧说:“你说你这个婆娘,说不上两句就要死要活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儿子不是以前的儿子了,净能瞎担心,不说了,睡觉!”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听到他们不停翻身的声音,我站在门外听完爸妈的对话,哪还能抬起手来去敲门,我要告诉他俩我比超人还超人,能上天下海(遁地我不会)几千几万里我眨眼就来回,我想他俩多半会把我当妖怪,即便不这样认为,心里也会疙疙瘩瘩的。 不管我到底还算不算是以前的那个我,他们永远是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也许我的事情不让他们知道是一个正确的做法,反正这个项目一完成我就可以回家了,不差这点时间。于是我又跑回了小雪房间,这件事就再没有提起过。 且说那次我打乱了顺序,先回家,后到了乔小小家,一直在她房间睡到快天亮,小小妈妈来叫她起床出去摆摊我才离开。回到自己公寓,躺下不久卓雅就早早回来了,今天所里安排的事情太多,她需要一早督促我抓紧时间。 像往常一样,卓雅进了我的房间就要躺在床上的我抱抱,我那时候困得不行了,抱着卓雅就差点睡过去,忽然听卓雅在我肩头悠悠地说:“你昨晚去哪里了,你身上的香味既不属于周晴也不属于小雪,更不属于晓雨,而是另一个女人的,就是你上回没有说名字的女孩子吗?” 我一下子睡意全无了,原来卓雅每次回来让我抱,是为了闻我身上的女孩子香味,莫不是她做警察前受过这项训练,厉害,竟然连是谁的味道都能分辨出来,那不是比警犬还厉害! 既然让卓雅抓到证据,我也只好低头认罪,校运动会的前一天晚上,卓雅就知道我有了新目标,但我并没有告诉卓雅那人是谁,现在也不隐瞒什么了,我把事情向卓雅说了一遍。 卓雅听后只埋怨了我一句:“你呀,你就会骗人家纯情小女孩子,要是让小小知道了周晴小雪和我的事,看你怎么办。” 今天卓雅又提起了当时她说的话,这事确实让我难办,飞机这时候已经开始起飞,手机联接上网络后,信箱马上涌入大量短信。我开始一条条看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汇报工作 开始的短信都是家中三女发的亲热话,卓雅趴在我肩头也在看,三女给我发短信我从不避讳卓雅,两人经常一起看,或者我没有时间就由她代回,当然要用我的名号。卓雅时常教我一些如何让女孩子开心的办法,呵呵她除了是我的贴身秘书和老婆之外,还算是良师益友哦。 接下来我看到了一条:“爸爸被同村人打伤,如果看到短信速回。”是周晴发的。怎么会这样,这是我看到这条短信后的第一想法,老爸那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与别人起冲突呢,不行我要赶紧回去,也不知老爸伤得重不重,他老人家四十多岁了,不像年轻人,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后悔都来不及。 一刻也坐不住了,起身就想跳出机舱瞬移回家。卓雅也看到了那条短信,她紧张的不得了,我的脾气很容易冲动,即使这一年多来也没有完全消磨掉,不待我走到机舱门口,卓雅对我说:“老公,你带上我好吗?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是啊,我一想,这么大的专机里就我们两人,我一走就卓雅一人在这里待好几个小时,也太委屈她了,况且刚才自己还极力让她跟着自己回家呢。心下有些歉意便回身去拉卓雅的手,卓雅又说:“老公,这条信息是哪天发的,下面再有没有别的了,我们先看一看好吗?” 呵呵,卓雅是想慢慢把我稳住,不过她说的很有道理,我要是这样冒冒然闯回去,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忍下了心头怒火,点了点头,两人就又坐下,我把短信再调出来,看了一看短信的日期,已经是三天前的,以下的几条全是周晴发的,她讲了事情的经过,并说老爸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几天。看到这里我才稍稍放了心。 不过当我知道是赵三宝干的好事,一拳将身前的座位砸了个稀巴烂,卓雅紧张的抱着我的手,我真想把手机也摔出去以解心头之恨,“MD,八宝粥,别人怕了你们,我周天翔这次非把你们熬粥的锅一起砸了不可!” 卓雅第一次见到我发火骂人,有些害怕,将我的胳膊紧紧抱在她胸前,怕我一时冲动跑去跟人打架拼命。 事情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而且赵三宝现在也不好受,我现在瞬移回去也没用了,忍一忍回家再跟‘八宝粥’算帐。‘八宝粥’是我和大发、棍子三人对赵家八兄弟的统称,说实话,换作以前我们三人谁也不敢惹他们家人,不过现在,回去我就把这碗粥喝掉,呸,我喝它干吗,直接倒掉喂猪。 卓雅怯生生的大眼睛看着我,让人心中怜爱无限,我轻轻把她搂进自己怀里,说:“好了老婆,不用害怕,我们先回BJ,然后再回家收拾那帮家伙。”卓雅在我怀中轻嗯了一声,又抬起头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她的柔情让我的怒火化解了不少,我想卓雅这一刻这么温柔多情,多半是她这个‘小妖精’想出来消解我怒火的办法。 “天翔,这一年多时间你真的长大,跟以前不一样了。”卓雅忽然轻轻跟我说道。 “是吗?哪里不一样了,我怎么不知道?”我问。 卓雅从我怀中起身,她现在希望能分散我的一些注意力,不去多想家中的事情,“先说你的眼睛吧,你自己不觉得眼睛有些与常人不同吗?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发觉这个问题,以为是自己对你太着迷,后来才发现你的眼睛带有种迷人的水蓝色,让人多看一眼就有种不能自拔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被深陷进去。对了,我要给你买副墨镜,以后除非在我们姐妹跟前可以摘下,其它时间你必须都戴着,免得你这双‘贼眼’四处勾女孩子。” “哪有啊,整天对着一堆白头发的老大爷们我勾谁去呀?” “那以后呢,你回家后不就能接触别的女孩子了,”卓雅说。 “好好,听老婆的话,下了飞机我就买墨镜先。” 其实我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我是很清楚的。有些是我刻意让智者一号,调节身体细胞生长而产生的。刚到新能源研究所那会儿,用乳臭未干形容我也许比较恰当。一个小屁孩成天带着一堆大人工作,显得不论不类,于是我从自己大脑资料库中,精心为自己拼凑了一张新的脸庞,既要显得成熟,又要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且这张脸还要给人一种感觉,放到人群中一捞就是一大把,让别人看到不觉得扎眼。 这实在是两个矛盾对立的问题,但还是让智者一号给解决了,造就了现在我的样子,不出眼,但越看越觉得着迷。 至于眼睛我自己说了不算,那是水蓝星人的标志性器官,我这还算是好的,颜色深度很浅,要是当初把我改造成纯蓝色,我想我真的要天天戴墨镜了。 身高我也通过调节骨骼生长速度,达到成人高度了,从外观来看我现在就是个成年的小伙子,不对,不光外观,内部构造也因为细胞加速生长,达到成年人的水平。 专用客机停在了一个小型停机场,没有几个人来接机,怕引起外界注意,现在的记者天天守在各个公共场所附近,就等着新闻,自己国家的记者还好说一点,报道的时候要考虑一下,但外国那些家伙就不管了,明明只有一,他也非要给你抹成二。 军委副主席杨威武来接机,这个级别已经相当不低了,我对他老人家亲热地喊了声‘外公’,是卓雅硬让我这样叫的,当然在场面上我还要喊他老人家‘首长’。 杨威武开始并不知道,自己外孙女早在回BJ之前就已经成了我的人,他是在工作和会议中慢慢看出来的,卓雅对我的眼神和态度,绝对不是一个秘书应有的,他把这件事跟亲家卓一风讨论了一下,卓一风也有所察觉,但他的思想比较放得开,差了好几岁又能怎样,他与自己夫人还差了近十岁呢,还不一样走过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况且那个小子,这段时间长得怎么看也不像小孩子,倒像个大人样了。两人对这件事也就没有再多管,至于卓雅爸爸JN军区司令员那里,他没有大事常年不回京,对这件事还不知道。 一路无话,直接到了军委会议室,汇报工作由卓雅来作,这报告一作就是几个小时,我坐一边心里急得要命。 “小周啊,你有什么事情吗?我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终于结束了,一号首长关心的问我。 我回答一号首长说:“谢谢首长关心了,我老爸住院了,我想及早回去看看他。” 一号首长问:“住院了,什么病呀,我看派个医生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吧。” “谢谢首长了,小毛病,已经没什么,过不了多久就会出院了。”我真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一号首长,要不然他多半会不放心我,怕我年少气盛出漏子,不定会派几个人看住我呢。 正要跟一号首长告辞,他却说:“小周,你从家中出来一年半多了,按着当初我们的协定,现在任务完成,你也该回家,回学校了。想没有想过回家后,怎么跟你爸妈交待这段时间的情况。” 我想都没有想说:“当然是说代表国家参加比赛了,我爸和妈特盼望我学习好,这样说他俩肯定高兴。” 一号首长点点头说:“那参加比赛就没有拿个什么奖项,也没有证书奖牌这些?” 我光急着回家了,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些,就算卓雅想到了,但天天待在水电站大坝里,去哪儿买那些东西,于是对一号首长说:“这到没有想过,算了,要不路上找个地方买几个奖杯回家送给老爸老妈。” 第一百一十七章 红盾成员 一号首长笑了,“早给你准备了,还有你在BJ这边的学历、档案都填好了,用不了几天就可以转回你原来学校去。我还安排工作人员给你准备了些礼物,我就知道你会着急回家,怕你从水电站那边赶过来没有时间去买,都提前帮你办妥,全放在专机上,有专人会帮你送回家去。” 首长果然是首长,人家想的就是周到,我跟卓雅在那大堆石块里闷了两个多月,哪还记得这么多事,只想出来透口气,照照阳光然后赶紧回家。 一号首长还有事情要交待,我也只好听着:“小周啊,你这个所长的职位还是要兼任,以后还会有很多问题需要你来帮助解决,希望你回到学校不要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发明创造一些更有用的东西,以振兴国家和民族为已任……。” 我又差点睡过去,实在是有点大不敬了,好在坚持住了,最后一号首长说:“祝你一路顺风,暑假来看我们。”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少将军衔,虽然没有受过一点军事训练,但电视还是看过的,临别前,拍的一下给一号首长敬了个军礼,说实话,这军礼敬的真是十分不标准,不过没有法子,谁让咱时间太紧,没有军训呢,一号首长笑了笑,没有计较这些,回了个礼,一老一少一板正经的握了握手告别。 上午回京的时候,是杨威武外公上将来接的机,下午走的时候是卓一风爷爷上将来送机,看来一号首长真给我面子。我想虽然我军衔低,但贡献巨大,给这点面子也是正常的,但也不能老是麻烦我老婆家的人呀。 一号首长重视我这小所长,也是情理之中。我那台能源转换压缩机的作用,绝对非比寻常,想一想给导弹加上这种能源做驱动,让它围着地球飞个三四圈,不知会不会有不害怕的国家,以后哪还用像M国那样满世界地设空军基地,唯恐补给不足。使用这种新能源作驱动,战机不管是速度还是续航能力,都会有相当大的提升,基地过远的忧虑以后可以不必考虑,当然这些方面的应用还在研究探索中。 上了飞机一看,差点傻了眼,这不是要我搬家吧,一号首长倒真舍得花钱,那一大堆的东西全是我的? 三个二十七八的男子在飞机上等候,见到我来,三人齐齐向我敬礼,“所长同志您好,红盾队员七号、八号、九号向您报道。” 听得我脑子乱嘈嘈的,赶紧求救似的望向卓雅,卓一风爷爷送到机场门口,就让我和卓雅给劝回去了,现在还明白些情况的也就只有卓雅了,卓雅悄悄跟我解释:“红盾是中央警卫处的精英小组,许健强叔叔就是他们中的一员,这个小组的职责就是保护国家主要领导人的安全,平常我爷爷和外公都有两名红盾队员分两班暗地里保护的。” 我悄悄跟卓雅说:“一号首长让三个大老爷们跟我回家去,这不要我命吗?赶紧跟他退了,有我保护你就行了。” 卓雅差点咬上我的耳朵,“什么退了,你以为这是货呢,一号首长一下子调出三名红盾队员保护你,这显出你对国家多么重要,你就知足了吧,他们会在暗处保护你,不会让叔叔和阿姨发现。” “那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有人监视我们,一点自由和秘密都没有,晚上睡觉怎么办,晚上做那事也有人盯着,多别扭。”我把声音压得更低对卓雅说。 “你以为人家像你那么无聊啊,他们这些Z南海保镖特别是红盾队员,忠诚是绝对的,不会对你生活产生干扰,你呀,尽能瞎想,还不快向人家回个招呼。”卓雅装作生气地对我说。 看来退人是退不掉了,也好,回家后安排他们三人,保护我老爸老妈和老婆们,至于我,我看就不用了,一年半前剧毒飞针都毒不死我,我还怕他个鸟。我赶紧学着一号首长的样子,跟三人握了一下手,说:“同志们辛苦了!”卓雅在身后差点就笑出来。幸好那三位哥哥没有跟上一句:“为人民服务!” 编号为七的那个队员对我说:“所长,从现在开始我们白天会有两人随身保护您,晚上会有一人值班保护。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呼我们编号,如果您觉得明处保护会对您生活造成影响,请您指示我们转入暗处保护您。” 我最不习惯的就是被人总是用尊称,最主要是我岁数实在太小,这种称号让我很汗,“大家别太客气了,这样让我很别扭,我看大家要是方便就直接转入暗处工作吧。”说完这话我看了一眼机舱里的一堆货物,又说:“还是等下了飞机把这些东西搬回家后再说吧。” 我们上了飞机后,驾驶员就开始请求指挥塔起飞,这是个军用飞机场,平常升降任务不多,很快我们就向Y市飞去了。 本来我和卓雅以前商量定的,偷偷回家给她们个惊喜,现在因为老爸出了事,我心急如火,卓雅便建议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心想家里现在能不能有人都是问题,还是直接打周晴的手机吧。 不光是我很激动,铃声刚响过几下,马上就接通了,“天翔,你终于开机了,大家都想死你了,你快回来吧。”是周晴,我猜测周晴身边一定还有别人,否则她早就老公长老公短的叫起来了。 一激动居然把原来想好的词忘了,酝酿了一下说:“周晴,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你发的短信我全都看到了,我们一个多小时后就会到Y市的机场,天黑之前就会到家。” “家里现在没有人呢,叔叔、阿姨、小雪、晓雨现在都在县医院,你还是直接到医院吧。”周晴话音刚落,就听到晓雨的声音,“谁呀,是不是天翔要回来,”可能周晴点了点头,晓雨兴奋的说:“太好了,终于要回来了,让我跟他说两句。” 我在这边模模糊糊听到这几句,接着听筒中一阵乱响,应该是周晴把手机递给了晓雨,我说道:“小情人,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回家了,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那是跟晓雨在网上聊天的时候,她说你现在有女朋友(周晴)了,我就做你的情人吧,我当然不会客气,就称呼她小情人了,以后晓雨索性把聊天工具的妮称也改成小情人。有一次不知怎么聊着,说到裸照上去了,晓雨突然许诺我说,如果我回来再不走了,她就让我看一张她的裸照,有这等好事我怎么会不答应,所以今天要提醒她一下,不要忘了这件事。 听筒里传来了一声男声:“什么小情人乱七八糟的,怎么跟老爸说话呢。” 啊,不是晓雨,“老爸,是你,我好想你和妈妈,你怎么样,身体没事了吗?你别急,回家我给你报仇去。” “儿子,我们也想你啊,你赶紧给我回来,你妈妈想你想你的,都偷偷哭过好几回了。”老爸说到这里,话筒里传来老妈的声音,“你个老东西说点什么不好,快把电话给小雨,你看她那边急成什么样了。” 这回我可不敢轻易乱叫了,晓雨说完了,又递给了小雪,小雪只说了一句“哥哥你快回来吧。”就说不下去了,搞的我心里酸溜溜的想流泪。周晴接过电话说:“我这就去Y市机场接你,你下了飞机就给我打手机。”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从机场出口出来时,三朵艳丽的小花正站在不远处盯着出口处,引得过往的乘客特别是男乘客不断注目观望。那三女是周晴、小雪和乔小小,我的天哪,她们怎么跑到一起了,饿你托佛,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儿,否则这见面就要乐极生悲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病房见亲 三女也看到了我,不待我走出机场出口就冲我直挥手,边走我还边在犹豫,我是跟她们三人来个拥抱呢,还是来个握手礼。不待我做决定,周晴和小雪就扑了上来,不顾周围人的注视,一左一右抱住我,“天翔,终于等到你了。”我抱住二女的同时边斜眼偷看了乔小小的反应,还好,她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 两个多月没有抱住二女了,我也想多抱一会儿,但这不是地方,她俩也知道,在怀中温存了一小会儿就主动放开了我。我走向乔小小,心想:“不偏不向也来个拥抱算了,反正事情总有让大家知道的一天。” 谁知道我刚要做势拥抱,乔小小却暗暗对我使眼色,冲着周晴、小雪眨了眨眼,接着伸过她的小手,握住我的手说:“周天翔同学,恭喜你比赛归来。刚才去医院看叔叔,听晴姐说要来接你,我就一起跟来了。” 乔小小的举动让我有些谔然,我想她一定把周晴、卓雅还认为是我表姐,而小雪认为是我妹妹,我们只是正常的亲戚关系,应该是这样吧。 “我这次载誉返乡,会老老实实回学校读书。”我语调严肃地对众人说,惹来众女一阵嗔笑。周晴说:“得了几项奖呀,回家给爸妈看一下。”我一听这句心想要坏事,随着和周晴感情的不断深入,她早已立下决心生是周家人,死是周家鬼,于是也随着小雪喊我老爸老妈为爸妈,当然她只是背后跟我们之间这样,当着我爸妈面还是叫叔叔阿姨,她说等我大学毕业后再改口,那样也容易让老爸老妈接受。现在周晴一时高兴,忘了还有乔小小在旁边,随口叫了出来,卓雅倒不怕,她和小雪知道一些的。 我见乔小小脸色有些疑惑,但她却并未多说什么,我赶紧分散大家注意力,对周晴说:“晓雨怎么没有来,按照她的性格不可能待在医院吧。” 三女忽然笑了起来,小雪说:“哥,小雨姐姐抓阄抓了个留守,就陪妈妈在医院照顾爸爸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卓雅早就赶到了我身后,悄悄对我说:“可以走了,七号和八号会随身暗中保护,九号开了货车把我们的东西先送回家去。” 一路上气氛十分融洽,女孩子凑在一起没有不快乐的时候,小雪也长高了不少,早不像以前那般纤弱,年龄的增长使胸部也发育起来,看起来要直追乔小小了,不过还是不能跟周晴和卓雅比,这一车全是我的女人,幸福啊。 这几个女人谈论的话题是十分广泛,不单单是衣服和化妆品这些东西,我也没有细听,只是从后视镜中看着三女,偶尔再看看旁边开车的周晴,心里涌动阵阵幸福的波流。 从Y市到Z县县城有一百多公里,其中有近八十公里的路段,是一条过境的高速公路,下了高速公路也是一条省级路,路况也不错,看来这几年发展的挺快,过去要三个小时的路程,现在不到一个半就跑完了。 推开病房的门,一眼就看到病床上躺着的老爸,晓雨和老妈陪在左右,开门的声音很轻,并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直到我走到病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爸,妈,儿子回来了,儿子不孝,你们受委屈了。” 看到老爸躺在床上的样子,我真想抽自己两大耳光,心中责骂自己:“周天翔啊周天翔,亏你天天自称超人,你有个屁本事,连自己老爸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超人,你就天天狂妄自大吧。人家孩子都天天守在父母跟前尽孝道,你呢,一走就是一年半,要不是有电脑可以视频,就你现在的样子,老爸老妈能认出来就怪了。” “儿子,是我儿子回来了,”老爸听到了我的声音,从睡梦中醒来,想从病床上起身,但伤在腰部却疼得他咧一下嘴没有成功。晓雨赶紧从旁边扶住他,让老爸慢慢起身,偎在床头。 老妈一见我跪在地上,赶紧拉我,“小翔(我乳名,平常老妈不这么叫),你回来就好,快起来地上凉,妈和爸不怪你,我们知道你学习紧张,还要出国比赛,也不容易。你爸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跟人吵架动了手,已经没事了,快座下再说。” 这时候众女一拉溜站在了我身后,我没有坐,把妈妈让到了凳子上坐着,对老妈说:“妈,动手的人是赵三宝,是吧,那个赵五宝也不是什么好鸟,竟然也敢占我们家的地,我这就找他们去。”越说我越气,特别是看着老爸在病床上遭罪,心里更对那两碗粥来气。 我刚一转身,众女就挡在我身前,不让我走,老妈一顺手就拉住我,老爸在床上躺着,对我说:“你给我站住,就你那小身板去了还不是吃亏,行了儿子,你妈说赵三宝现在被折磨得快不成人样了,老爸心里这口气也出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老爸就是这样的人,明明自己吃亏在先,现在又这样说我,其实他不让我去也是为了我好,怕我打不过人家吃亏,可是老爸你哪里知道他八碗粥加起来也不够我打呀。 老妈抓着我的手不放,对我说:“赵三宝就在我们隔壁的病房,那天也怪事儿了,你爸住进来后不久,他不知怎么地也被人打伤,住了进来,每天换药的时候叫得都跟杀猪似的,我偷偷去看过,他现在都不成人样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爸报的大仇。” 我当然知道是大波和洪六干的,但我要说出来,不是摆明了告诉老爸老妈我跟黑道人物有来往吗,就他俩的处世态度马上会让我跟他们绝交。 “坏蛋人人得而诛之,爸妈,你们放心我这次回来不走了,有我在,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们家了。”我挥了挥拳头,对爸妈说。 老爸老妈欣慰的笑了起来,儿子长大了,可以保护家人了,即使二老认为我根本打不过人家,但我说出这句话,他俩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众女觉得声音都很熟悉,能不熟悉吗,全是一个牌子,一个型号,只是颜色不同而已,每人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只见乔小小红着脸说:“抱歉,是我的,先出去接个电话了。” 乔小小开了病房门到了走廊上,我只听到一句话:“柔姐……。” 不大会儿功夫,乔小小拉开一条门缝,对我说:“天翔能出来一下吗?” 可能到了晚饭时间,走廊上并没有人,感觉从机场就对乔小小有些冷淡了,伸手想去抱一抱她,乔小小轻轻抓着我的手,没有让我抱下去,“怎么越来越像急色鬼,小心啦,让你表姐和妹妹看到多不好。刚才是柔姐给我打的电话,我告诉她你回来了,她说马上过来看你,柔姐要做妈妈了,这些天她一有时间就过来看叔叔。” 这次洪六帮了我忙,说什么也要感谢一下,要不今晚就请他吃顿饭好了。我正想着,旁边病房门开了,一个婆娘揣着个便盆向洗手间走去,很眼熟,那不是赵三宝的老婆吗。对了老爸说赵三宝就在邻房,我要进去看看这个老小子。 推开那间病房门,我走了进去,这间病房的档次明显不如老爸那间,老爸那间宽敞明亮,一共就两张病床,这间却是摆了六张病床,屋里显得拥挤异常。 我打量了一番,那五床的病号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只有门后那张床上躺着的人我没有认出来,那简直不能完全叫人了,如果叫他木乃伊或许更贴切。头部只露出一双眼,头部往下胸膛和屁股是露着的,其它地方全缠着绷带。 第一百一十九章 伟大构想 这就是赵三宝?怎么看都像刚出土的鲜活木乃伊。乔小小怕我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也跟在身后进了这间病房。我正在研究怎么样再折腾他一番,刚才出去刷便盆的赵三宝老婆回来了,她看到有个男人站在赵三宝床前,光当一声吓得把便盆掉在了地上。 这几天她是被吓怕了,先是赵三宝在村委被人打得不像人样,后来送到医院来治疗,谁知道天天有社会上小青年来找麻烦,说是来看病人,扔个方便袋在床上就走,里面全是些吓人的东西,蛇啊,老鼠什么的。而且这里的医生不知怎么的,换个药就像杀人似的,每次把赵三宝痛得哭爹喊娘。现在这个男人站在病床前,莫不是又有什么企图。 “你要干什么,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折腾我们了,我家老头子打伤人是不对,可是他现在也受到惩罚了,你们就饶了他吧,回家我们就把占的地全退还了,不,我把我们家地全让给周卫国家种,就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赵三宝的老婆也不像以前在村里那般气势了。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赵三宝,那个熊样,还有她老婆苦苦哀求的表情,我突然失去了折腾他们的兴趣,老爸的仇已经报了,我再去逼人家这算什么英雄好汉,算了,先这样饶过赵三宝,如果他以后表现不好再说。 没有理赵三宝的老婆,拉起乔小小走出了病房,乔小小紧张的对我说:“真怕你控制不住自己跟人家打起来。” 我对乔小小说:“仇波哥和六哥已经帮我报了,你老公是做大事的人,岂会与一个村霸斤斤计较,况且那家伙也没有几口气了,我要再折腾他一阵,只怕他连小命都没有了。” 乔小小低着头说:“你总是口无遮拦,我答应过嫁给你吗?” 我见走廊上没有人,心想我跟其她三女的事早晚要告诉她,先试探一下乔小小的反应,“小小,问你个问题,假如我在爱着你的同时,还喜欢着别的女孩子,你会怎么办?” 乔小小抓住我的手说:“不要,我不要你这样。” 我见她反应强烈,赶紧说:“我只是说假如而已,看你紧张的。” 乔小小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就去削发为尼!” 怎么跟晓雨当年的态度差不多呀,那时候我问晓雨关于一个男人几个老婆的问题,她回答说要把那个男人咔嚓了,然后切把切把喂猪。看来对乔小小的后期工作还要努力,晓雨现在是心甘情愿做我小情人,当然这里面也有些是在网上开玩笑的成分,但离别前那天晚上(运动会前一天晚上)的初吻却是真真实实的,今后要让乔小小多接触一个其她几人,慢慢大家就会互相接受。可是要是周晴或者小雪或者晓雨,提前让乔小小知道了事情的内幕,那又怎么办?哎,你说我惹这么多女孩子干什么,真是贪心,现在不知该怎么办了吧。 我正自忧自责,一阵女式皮鞋踏击水泥地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抬头一看,是水若柔。乔小小迎上去说:“柔姐你来了。” 水若柔早就看到乔小小身边有一个男子,而且那个男子还看着自己笑,他好怪,猛地一看平淡无奇,但只要细看,却越看越觉得很有吸引力,他的样子很熟,但一时间却怎么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这也不能怪水若柔,实在是因为我的变化太大,要是能改回来,我早在回家前就让智者一号改回我原来的样子了,但那是不可能的,真能再变年轻那就是返老还童,永远不死了。幸好我和各个老婆经常见面,老爸老妈又能经常在网上看到我的样子,要不真没有人能认出我来。 “小小,这个,这个是你男……,”水若柔突然不知该如何问下去了,她原本想问乔小小这个是不是她男朋友,不待说出来她自己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因为乔小小是她二弟的女朋友。如果说是男同学那也说不过去,乔小小怎么会带着男同学来看自己男朋友的父亲。 看着水若柔的尴尬样,我说:“若柔姐,你这么快就把合伙人给忘了。”毕竟水若柔的化妆品厂是我出资买下来的,按照当时的协议,我拥有化妆品厂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那绝对是大股东。不过这一年多,我根本没时间去公司看一眼,甚至连丽娜化妆品厂改名为水柔化妆品有限公司都不知道,除了我联系洪六,平常他们想要联系我是相当困难的,更不用说向我汇报一下公司工作了。 水若柔听到声音这才醒悟到,这不是二弟周天翔吗,自己不就是要来看他,怎么人在面前竟然没有认出来,不过他的样子变化实在太大了,“二弟,不听声音还真不知道是你,你长高了,更帅了。” 我嘿嘿一笑,恭维的话我还是爱听的,特别是当着这么多老婆的面。水若柔先去病房跟老爸老妈打了声招呼,看样子老爸和老妈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水若柔,大家都很熟悉了。接着水若柔说今天晚上要为我接风,请大家去金城酒店吃饭,老爸不方便行动她就安排人把饭菜送过来。 小雪和周晴还有晓雨都要留下来照顾老爸,让我很感动,找媳妇不就要找这样孝敬老人的吗。不过最后她们全被老妈赶了出来,“你们年轻人出去热闹热闹,我陪他爸就行了,这要是在家我做给你们吃,等他爸身体好了,大家都到我们家做客去。” 到了医院的停车场,才知道小雪把周晴那辆白色跑车也开过来了,周晴许久前就走后门给小雪办了驾驶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历练,小雪早就可以熟练的驾驶跑车,现在上学都是她开车载着大发和棍子。周晴因为已经半停课状态,还要忙大地实业那边工作,时间不能像以前那样安排了,便让小雪自己开车上学放学,开始时候小雪也不愿这样,说太张扬了,最后实在拗不过大发和棍子,只好同意开车上学。小雪上中学后,分在了一班,还做了班里的学习委员。 酒店门口洪六焦急的转来转去,我们停好车,在众女簇拥下我向他走去,洪六见到水若柔,急切的问:“二弟呢,怎么没有见到他。” 看来我的样子改得太大了,后悔了,万一上了学校老师不认我怎么办,失算。当水若柔笑着对洪六指了指我,洪六差点连眼珠了都掉下来。 席间,洪六渡过了刚才的惊异后,几杯酒下肚,大家的话题渐渐放开,本来我想感谢一下洪六帮忙惩戒赵三宝等人,刚一提话头就被洪六堵住,在他看来这是他应该做的,小屁事一件不值得一提。 几女拗不过洪六和水若柔,再说明天是星期天,乔小小也适逢休息,每人便喝了点啤酒。我有好久没有喝酒了,在研究所大家都忙着工作,从来没有人提议喝酒,而我一个人从来不想这事,即使春节的时候回军委参加什么茶话会,我也没有喝过酒,那些首长们都喝那种白酒、白兰地之类的,我喝不惯那些,索性就不喝,因为年纪小的缘故,也从来没有人为难我。 洪六略带醉意,说:“二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要当爸爸了。” 刚才我已经听乔小小讲过这件事了,“恭喜六哥,到时候要请我们喝酒呀。” 洪六一咧嘴:“一定,一定。二弟啊,你不在的这一年多,发生了很多事,改天大哥单独找你谈谈。” 我想洪六多半是因为有众女在跟前,有些话不方便说,“六哥,有话但说无妨,她们都是自己人。” “全都是自己人?”洪六摸着自己的下巴,低声自言自语。 晓雨说话最直:“你们两个大男人一边说去,我们跟柔姐说说话。” 我到洪六身边找了个座位坐下,那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叽喳喳去了。洪六对我说:“二弟,这一年来多亏你背后的大力支持了,不过真是对不住,大哥有负所望,打拼了一年才把Y市及下辖的县区黑道统一,哎!老了,前些日子听你柔姐说她怀孕了,我突然有种想要‘解甲归田’的感觉,找个清静的地方,租他几亩地种种,有时间就照顾一下老婆孩子……。我是不是越活越没有出息,让二弟见笑了。” “不,六哥,你这种想法很正常,我也支持你,当初我在资金上支持你扩张,并不是想让你为我打一个黑道天下,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的。我只是想能有人统一他们,总比几帮子人天天混战,搅得大家什么都干不好要强,你做到了,现在大家都能安安心心做生意,总比以前天天有人砸场子强多了。”我在BJ的时候,卓雅曾把洪六这一年里发展的情况给我调查了一下。 洪六一笑:“二弟跟我讲过的原则,我是天天放在心头,放心好了,只要我还做一天大哥,他们就不敢乱来。其实做大哥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真的让人很兴奋,你想手里指挥着几百上千号人马,一个命令他们就奋不顾身,为你拼命。你没有做过大哥,当然不会明白这种感觉,将来有一天二弟你若做了将军,指挥千军万马,那时候你就会明白哥哥今天所言非虚。” 听完洪六的话,我心里一阵好笑,心想:“我现在就是堂堂少将,怎么没有这种感觉。”想完这句,我心里突然一动,发现了一个许久以来没有发觉的问题。 且先不说别的,本来上将军衔给我换成少将我也不计较了,只是我这一年半的时间,好像只换回了一个高级专业技术军官军衔。除了这个名号,这个少将还有别的用吗?我记得授衔时好像给了个红本,几枚勋章,再也没有别的了,最起码也给我个千百把人让我指挥一下,要不这军衔有用吗?我又不图着那几个薪金和荣誉。 毕竟青春年少血气方刚,我越想越往牛角尖里钻,心里觉得越有火,要让朋友们知道了,堂堂正军职少将手下无一个可用之兵,还不笑掉他们的大牙,首先说大发和棍子肯定会笑我。这次老爸出事,要不是洪六带着手下那票兄弟赶去帮忙,事情还真不好解决。我一个人是能把赵家全部搞定,可是这仅仅是个村霸而已,如果将来是一个国家来犯我呢,我还想凭一已之力去灭掉他们吗?以后不能玩匹夫之勇了,既然国家不给军队,我自己建一支算了。 “自己建一支,”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激动无比。俗话说没有军队就没有权利,我要建一支世界各国都没有的军队,功能不是用来对付村痞流氓,而是要无敌于世界!我自己做将军,哈哈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声,把洪六笑得莫名其妙,以为自己说错了那句话,我赶紧对他说:“六哥别介意,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儿,对不住了。” 接下来洪六跟我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完全沉浸在我的伟大设想中了,直到宴会散了,回到医院我才清醒过来。 按照我的设想,这支部队必须是世界各国从来没有的,陆军在未来战场上发挥的功能会越来越少,不适合我的想法;海军局限性太大,只能在海中发挥作用,也不适用;空军,目前世界各国空军受续航能力限制,飞机体积限制,发展前景不是很好。不过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我要建一支空军,一支前所未有的空军,这支空军绝对不受续航能力限制,飞机的机体容量要达到前所未有的大,应该起一个准确一点的名字,我要造的是一艘航空母舰,一艘在天上飞的航空母舰,这个名字不确切,容易跟海里的航空母舰混了,再想个别的,对了,‘空中堡垒’,就它了。 空中堡垒的体积要超过世界大国任意一艘航母的容量,依靠反重力装置,再配合能源转换压缩机生产出来的能量块来驱动,这将是一种霸王级的武器,至于舰载飞机,舰载武器,堡垒的防护罩全部都要有。 这么庞大的系统要我自己设计好像困难太多,还是来个省事的,找一找水蓝星人的资料,有捷径可走,我干吗自己费事研究。TNND,我费了许久时间竟然没有搜索到与此有关的资料,返回的提示信息是设备太古老,没有相关存储资料。晕,差点把吃到嘴里的菜给吐出来。 记得资料库中,还有一部分水蓝星创始者们,离开地球探寻新家园时,携带的地球资料,因为这部分资料年代太过于久远,而且又是打包压缩存放,我从来没有去翻阅过。那就开始解压缩吧。 这个过程写出来有点慢,但当时也就是在吃饭其间的事,时间不久全部解压缩成功,天啊,资料太多了,人文地理军事政治什么都有,简直一个地球发展史,那些东西我懒得研究,还是赶紧搜索自己需要的。 在史前人类走出太阳系之前,还真有这么种武装飞船,只是它存在的年代并不长,不到一千年的时间,之后它就被改装成载货飞船,往返于地球和火星之间进行货物运输。‘火星’,史前人类已经进行过火星开发吗?见到这个字眼我心中想到,不过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当前任务是把空中堡垒的资料整理出来。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所有相关技术资料已经全部就位,哈,我真是天才超人,老子有了这支队伍还不纵横地球几十年,等那些跟屁国家也研究出这种飞船,我再另造新的,让他们发疯去吧。呵呵,自己说是天才,这些东西是我想出来的吗?有些脸红,不过在我脑子里就是我的!我管他那么多! 第一百二十章 清爽饮料 “哥,哥,你一晚上在想什么呢,吃饭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现在又念念有词,你别吓我们。”小雪早就在留意我的一举一动,我因为兴奋嘴里絮絮叨叨,把她吓了一跳。 “没什么,没什么。”我这个伟大计划可暂时要对所有人保密,要不然被国家知晓了,不知道一号首长会不会给我安个图谋不轨叛国罪。 进了病房,眼前一花,靠,这是干吗,招待外国来宾吗?只见病房的正中央摆着不知从哪搬来的大桌子,桌子上全是一盘盘各式各样的菜肴,桌子面积还是不够大,有几盘菜只能互相压着放。看样子老爸和老妈并没有吃多少东西。 不待我问什么,老妈说:“儿子,你看,这全是你的那个叫什么柔的朋友送来的,她这也太浪费了,我跟你爸哪能吃得了这些。” “是啊,确实是夸奖了点,我要提前知道就不会让她这样做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妈你和老爸就放开肚子吃吧,反正现在天也不热,吃不了我让小小明天回家热一热,下顿我们再接着吃。”毕竟我还是农民的儿子,知道浪费粮食是不对的。 时间已经不早,老妈对我们说:“你们都回家去吧,反正开着两辆车过来的,用不了几十分钟就能到家,有时间明天再回来,晚上还有一个吊瓶,我看着你爸打完了也休息,都走吧。” 晚上怎么安排确实是个难题,大家便到走廊上商讨这个问题,肯定不能像老妈说的那样,我们回去睡觉,让她老人家在这里守着,最起码我不能让老妈这么安排。 大家七嘴八舌,周晴小雪都认为我和卓雅一路劳顿,今天晚上要休息一下,不能再在医院守着老爸了,晓雨见我不走,死活也要留在医院陪我,我看再这样商量到天亮也没有个结果,这时候要拿出我作‘家长’的权力了。 “大家听我安排,周晴、小雪、卓雅、晓雨全部回家,我自己留在医院和老妈上下夜倒着班,明天晚上再重新安排,小小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太晚了怕你妈会担心你。”这时候不拿出点权威,只怕以后就‘管’不了她们了。 众女见我态度坚决,只好进病房跟老妈说再见,老爸因为又在打吊瓶,可能药效的作用,昏昏沉沉睡着了,我们没有打扰他。 我送四女出来,周晴说:“小雪,你开车送大家回去吧,我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今晚我回家陪我爸妈去。” 我心里一阵感动,周晴这几天忙着在医院照顾我老爸老妈,来到县城连家都没有回过,“要不我送你回去,也去给叔叔阿姨问个好。”认识周晴这么久了,竟然没有去拜访过她的父母,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 “哪有晚上去的,等以后吧。”周晴笑着说,她认为这个见面应该是个很正式的仪式,不应该是晚上进行的。 望着小雪的车开出医院,我见停车场里没人注意我们,偷偷吻了一下周晴,周晴低着头,手里胡乱摆弄着车钥匙,“晴儿,这几天难为你了,你家在哪儿,要不我一会儿偷偷去找你吧。” 周晴红着脸说:“不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只猫安的什么心呢,让我爸妈听到就不好了,等爸妈出院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嗯,你瘦了,最近没有休息好吧。”我关心的问。 “还不是因为公司那边的事儿,这次你回来了,赶紧把公司未来几年的发展订下来,你不知道对外公布的三部电话每天都要被打爆了,全是关于清爽饮料的事情。有的饮料大厂想与我们合作,有的经销商想代理销售我们的产品,有的想订货,这几个月来没有办法专们调了三个人接电话。”周晴略有怨言的对我说。 三个月前清爽饮料推向市场,按照我的计划,公司派专用货车,每个大中型城市都免费投放了一部分清爽饮料,供市民免费试用。试用的结果当然是异常成功,这种饮料的功效是以往任何一种饮料不能做到的,饮用后,大脑神清气明,精神为之一振,能有效地消除疲劳,恢复精力。早上上班前喝上一杯这种饮料,一上午都精神奕奕,工作效率大增。很多在超市或者商场里免费获赠过这种饮料的人,都纷纷回头抢购,商场超市发现这一现象立马打电话要求订货。 由于饮料厂刚投入生产,受设备规模的限制,只有少量向国内供货,关于饮料厂下一下的发展,当时我对周晴说了句等我回来后再说,结果进了水电站坝体内进行安装任务,一待就是两个月,把饮料厂的事给耽搁了。 我一把搂住周晴的纤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拉,那对丰满的乳F就紧紧压在我胸前,感觉弹性十足,小DD不受控制的在变大。周晴感觉到了我下面的鼓起,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它说:“小DD,今天晚上要听话,不准跟主人出去闯祸,知道吗?” 我嘻嘻一笑,对周晴说:“你要不放心,就把它带回家搂在被窝里看好它。” “你以为我不敢啊,再不老实就把它割下来,两个月不见它肯定又干坏事了吧?”周晴脸上带着坏坏的笑,用力掐了小DD一把,我装作很痛的样子,弓着身子。 周晴笑道:“好了老公,别装模作样了,是不是要懒我把你小DD搞疼了,又要我给你‘呵护’啊。小DD,我告诉你,玩保皇的人已经够了,你要敢想玩勾机我们姐妹可轻饶不了你。” 什么保皇、勾机听得我乱七八糟,哎呀,保皇是五个人玩的,勾机是六个人玩的,五个人那就是算上晓雨和乔小小了,难不成周晴早看出了什么,她这么说倒也是原谅我了,不过再多可能就不行了,再多一个人可就是玩勾机。我怎么这么幸运,周晴我爱死你了。想到这里我抱着周晴的身子,不管周围会不会有人看见就吻上了她的唇。 两个多月了,周晴和小雪简直望穿秋水,现在终于可以被爱人抱在怀中热烈拥吻,周晴也丢掉羞涩,强烈的响应。 终于不远处的脚步声将两人从欲火中惊醒,周晴赶紧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我随后打副驾驶室的门,也坐了进去。 “老公,你快说一下饮料厂那边到底该怎么办,大家都等着你的计划呢,你就别卖关子了。”周晴理了理心情,对我说。 “我回去后就开会,我们这边的厂子将来只做母液生产,在各大中型城市挑选一些资质不错的饮料厂,要么收购,要么合作,遍地开花建分厂,而母液由我们统一供应,这样即可以对母液生产做到保密,又可以节约我们的厂房资金,而且当地生产当地销售,省了运输的费用。至于国外市场暂时不考虑,让外国人急去吧。还有,我们不单单要做碳酸饮料,还可以制作奶饮料,要向着多口味,多系列发展。”我早就想好了饮料厂的发展模式,母液就是使清爽饮料产生神奇效果的成分,其实保密上我还是多虑了,就算把母液送到最尖端的研究室去分析,以地球现有的设备,恐怕要一百年后才可以分析出其主要成分,而至于再合成生产那又需要很高的技术,如果不是这样,清爽饮料厂也不会在厂房建成使用的一年后,才拿出产品来,当然这还是在我技术的支持下。 周晴点了点头,捋了捋有些零乱的头发,突然背向我,说:“老公,你又把我内衣带解开了是不是?快帮我系上,回家让我妈看到就不好了。我发现你现在简直是这方面的高手,是不是在BJ天天练习呀。” 呵呵,刚才搂住周晴热吻的时候,手没有闲住,伸入她的保暖衣里顺手解开了扣带,要不是有人过来,可能现在就摸到大白兔了。 周晴倒转着身子,将整个后背暴露给我,在水电站大坝里根本没有机会与卓雅亲热,我也是坚守了两个多月苦日子,掀开周晴的保暖衣,雪白的后背,幽幽的体香,我双手伸进衣服内摸到了内衣的扣带,中途却突然放开扣带掉转方向,十指直接抓住了那两团可爱,周晴一声娇呼。 第一百二十一章 相送小小 “嗯……,老公别闹了,我今天不方便,对不起啊。”周晴被我抓住胸前的可爱,浑身一软,靠在了车座椅的后背上。 “啊,这样啊,那你可要注意,尽量不要冲澡,别吃太凉的食物。”我自己偷学过一些生理常识,知道这些特殊日子的护理知识,便略一嘱咐周晴。 周晴半闭着双眼,眉间含笑:“谢谢你了小坏蛋,我会注意的,快给我扣上吧,以后回家再玩好吗?” 我只好把掀到乳F上面的内衣又给拉了下来,趁着整理内衣的机会又玩了一会儿,这才给周晴系好扣带,放下保暖衣。 周晴转回身子娇嗔道:“这回满足了吧,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喜欢她俩,如果她们不是长在我身上,我都要吃她们醋了。你们男人真怪,为什么都喜欢丰满的女孩子,我们身上带着她们俩你不知道有多麻烦,长得太小了怕自己男朋友不喜欢,长得太大了又怕她下垂变形,男朋友会更不喜欢,每天不知道为她俩要操多少心,饮食啦,内衣啦,自我保健按摩一样也少不了。” 我听着周晴带有娇庸的唠叨,说:“老婆真是麻烦你了,让你帮我带了她俩这么多年,以后就交给我吧,我天天给她俩做保健按摩。” “好了不跟你瞎说了,我回家去了,明天见。”周晴知道再跟我扯下去,我还不知道又想出什么点子呢。 吻了一下周晴的脸,“路上开车小心,你晚上喝过酒,有交警就绕着走,知道吗?”嘱咐完周晴,看着她的车出了医院大门,我猛然想起,小雪也喝了酒,哎呀,你看我这破脑子。 “七号,七号。”我轻声呼唤,他不是说会在暗中保护吗?我看保护我就不必了,还是让他出趟外差,去帮我照看一下家中绪女吧。 阴影地里走出一个人影,我细一看,真是七号。七号对我说:“所长,什么事情请指示。” 我客气地说:“那个,有点事想麻烦一下七号同志,不久前开走的那辆白色跑车,驾驶员喝过点酒,我不放心,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照顾她们安全到家,还有我的安全其实不必那么紧张的,我完全可以自保,我看大家还是多花点精力,保护一下我周围的家人。” 七号道:“所长,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保护你的安全,你家人的安全当然也要顾及,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会分出一个人,暗中保护今天出现在你周围的众人,力量不足我们可以从Y市国安局抽派人手,这点但不用担心,至于你的安全工作我们是一点不敢马虎。” 我知道他们不会相信我一个学生会有什么能力保护自己,这又不是比试谁学问好谁就能多挨子弹,不过要向七号证明我可以自保也不是不行,“七号同志,你有枪吗?没有枪有刀子也行。” 七号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我一看还加装了消音器,真是杀敌护主的好武器,其实我对这玩意儿一点也不懂,主要是不喜欢所以从来没有去查看过相关资料。接过七号递过来的消音手枪,对七号说:“其实我练过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金钟罩铁布衫,什么刀枪剑戟没有能伤到我的,我给你试验一下你就相信了。” 边说我边毫无征兆的对着自己胳膊就是一枪,七号一愣,待反应过来想夺我手中的枪,已经晚了,一声轻微的撞击声,接着枪筒处升起一股青烟,呛得我咳嗽了几声,这些热武器早该淘汰了,污染环境。 七号愣在当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明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又不能出言批评我,毕竟我才是首长,“所长你赶紧包扎一下伤口,不要感染了,春天外界病菌太多,我们快去急诊室吧。” 我把胳膊伸出给七号看,“你自己看一看,有伤口吗?这次相信我的话了吧,从明天开始抽调主要力量保护我的家人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镇上就会风云突起,毕竟这里有桩一本万利的卖买,谁要是得到了母液配方那就是跟财富握了手。” 我边说七号边卷起我衣袖细细查看被枪击的伤口,只是从衣服中找到了一枚头部被撞成圆饼的子弹头,手臂皮肤毫无伤痕。七号震惊了,他不是不知道铁布衫这种硬气功,红盾成员中就有会此门功夫的,但他要行功的时候先要运一段时间气,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做过子弹射击试验,看所长刚才根本不用运气,谈笑间就将子弹轻易挡住,厉害。 “所长,那我先去看一下回家的几人了,虽然你的铁布衫很厉害,可是我们职责所在不敢疏忽,不过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影响你的生活,这也是我们的原则之一。”七号说完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望着被自己用枪击穿了一个洞的休闲服,暗骂起自己来,自己还真是笨,逞什么能,这不是显摆吗,这下好了,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这样完了,这可是周晴春节前给我买的,怎么跟她交待,刚才卷起衣袖再开枪也行啊,失算! 当我回到屋里的时候,乔小小已经帮老妈把餐桌收拾好了,也不知她们从哪弄来了塑料袋,把吃剩的菜都分袋装了起来,桌子也抹得干干净净,老爸那个吊瓶滴得差不多了。 “妈,我送我同学回家,一会儿就回来换你班。”我对老妈说。 “去吧,把小小送到家,她一个女孩子家的我不放心,你回来的路自己也要小心,城里不比乡下,车太多了。”老妈嘱咐我。 我提着一大袋剩菜,乔小小跟在我身后,两人出了医院大门,见我要招手打车,乔小小拦住了我,“天翔,陪我走一会儿好不好?你好久没有这样陪我了。” “嗯,对不起小小,前段时间我太忙了,不过你放心,这次回来我就不回去了,只要你不讨厌我,我愿意天天陪你压马路。”我歉意地对乔小小说道。 “一个月也就这么一天晚上会有时间,其它时候要上晚自习的,你一个月陪我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乔小小伸出小手挽住我的胳膊,把身子向我身边靠了靠,那状态任旁人一看就知道是热恋中的一对小情人。 路上我给乔小小讲在戈壁滩做新动力坦克试验时的见闻,住在靠近沿海地方的人,对沙漠荒原都感到很神秘,很向望。 路并不长,因为医院距离文化小区并不远,乔小小望了一眼亮着灯的窗户,对我说:“我妈还在包明天早上的馄饨呢,你上来坐一会儿吧,我姐也在家,大家都认识的。” 我举着手里装着剩菜的塑料袋对乔小小说:“你让我带着一大包剩菜去拜访未来丈母娘吗?这也太没礼貌了。” 乔小小对我也有些不舍,盼了两个多月终于把我盼到,又适逢明天是休息日,今晚上不必早早睡觉。她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到楼顶去坐一会儿,假如你不怕冷的话。” 我巴不得跟乔小小多待会儿呢,老爸那里已没有什么大事,我这么多老婆还需要一个个安慰,从头轮一圈也要不少时间的。老爸住院这几天,乔小小经常在家做好饭菜,趁着上学绕一圈送到医院来,她这份孝心足以让我这不孝子感动涕零。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春夜激情 我点了点头,两人蹑手蹑脚的,悄悄经过乔小小家门上了楼顶。楼顶除了大家安装的太阳能热水器外,在靠近边角的地方还有一个用砖砌成的四方烟囱,是给楼下居民烧锅灶时排烟用的,但现在家家都用煤气灶,这烟囱用的很少,每次我都是与乔小小靠着烟囱背风坐,春夏秋冬位置各不同。 乔小小拿出手帕要让我垫着坐在楼板上,我说:“不用,我皮厚,不怕凉,你垫着行了。” “坐下吧,我站一站就行,我要坐在你旁边呀,你能闲得住吗?”乔小小笑咪咪地说道。 看来阴谋被她看穿了,我只好一屁股坐在手帕上,身子往烟囱上一靠,真舒服。这一天时间紧张的要命,一大早从坝体里出来,赶飞机到了BJ,汇报完工作后又赶飞机到了Y市,然后又坐了一个多小时车,真是累死了。 乔小小倚在楼顶防护墙边,对我说:“天翔,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还要回学校去,在社会上呆过的人都会发觉,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学生时代,现在不珍惜,等到不再拥有的时候,后悔也晚了。”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当乔小小一问自然就说了出来,可能是一年多的特殊工作把我给憋坏了,在学校里只要学习成绩好,其它问题可以不用考虑。 楼顶风不少,俗话说‘春冻骨头,秋冻肉’,这个时节气温还不怎么高,此刻月上中天,在清冷的气温下,月光显得有些惨淡。乔小小将额前吹散的秀发轻轻捋到耳后,对我说道:“踏入社会是人人避免不了的,即使你不愿,你还是要生活在这个圈子中,不过以你现在的学识,还有必要去读初中吗?” 乔小小的想法挺独特,我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嘛老婆,我又不是老虎难道还会吃了你,你跟我说一说我应该怎么办?” “哼,你当然不是老虎,你是一匹狼,靠得你一近你就又会把人家衣服整乱,一会儿回去让我妈看到怎么办?”乔小小嗔笑着对我说道,但还是走过来,站在了我身边,我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像哄小孩子似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乔小小有些陶醉于这种状态,眼睛半睁,“凭你现在掌握的知识你可以选择蹦级,我想高中的知识肯定难不倒你,不然你也没办法辅导我了,就蹦到高一好了,你来一中我们也可以时常见面了。” 乔小小的话听得我心一动,以后可以考虑,但现在还是先想别的吧。 “小小,这些天想不想我,你是不是想把我骗到一中,让我天天守在你跟前呀。” 乔小小睁开圆圆的大眼睛,赶紧对我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一中是我们县的重点高中,我是想让你将来考个好大学……,当然你若能天天在我身边,我也会很高兴的。” 两人的脸本来就挨得很近,我吻上了乔小小的红唇,恰好她张开嘴要说话,舌头轻易地潜入她的口腔,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津液的味道,刺激着我加深了舌头的深入。乔小小嘤了一声,想要甩开头,不过没有成功,不一会儿她的双手搂向了我的后背,热烈响应起我的深吻。 边吻我的手边伸入了乔小小的上衣内,只是她贴身穿的一件保暖秋衣,扎在了腰带里,阻止了我继续深入。我费了好大力才把后背的秋衣从腰带里拉了出来,乔小小坐在我怀中扭动着身子,对我的动作欲拒还迎,这种反抗更让我热血喷涌,手抚上了乔小小的后背,乔小小身子一颤,我想是我的手太凉了,走了一路气温又不高,手一直提着盛菜的塑料袋,冰凉冰凉的。 乔小小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手给人的感觉十分舒爽,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后背的内衣带,想到在我熟练的解扣带手法下,马上可以见到我最爱的白兔妹妹,嘴上的动作更火热起来,两人的舌头已经缠在了一起。 咦,来回摸了好几遍怎么找不到扣带,怪事了,难道今天晚上喝高了,乔小小感觉到我的手在她背上来回乱摸,突然放开我的舌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笨蛋,解不开了吧,看你这回怎么逞凶。” 我心想解不开又岂会难倒我,想着就要把内衣直接掀到乳F上面去,乔小小赶紧阻止住我的动作,“别这样老公,带子会被你扯松的,那内衣就报废啦,你笨死了,自己说过最喜欢的一款内衣都不会解,还经常说是天才呢。” “啊,是前扣带的那款,你买到了,太棒了老婆!”说着我用颤抖的双手,把乔小小的秋衣全从腰带里拉了出来,连同外衣一起卷到乳F上面去。月光下,纤细小腰,白细肌肤,一对半罩杯型内衣掩住了浑圆坚实的乳F,由于半罩杯的关系,乳F的顶部有一大片嫩肉露在了内衣外,看得我下面的小DD马上来了强烈反应,今晚这可是第二次了,受不了。 扑在乳沟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根据我的经验,女人身上味道最诱人的部位就是乳F处了,那种味道给人一种最原始的冲动,而且各人的乳香各有不同,虽然都是香,但我一闻还能区别出来。 我细打量起这种前扣带的内衣,跟普通的内衣没有什么两样,我用手摸了一下联连两只乳F中间的带子,真有扣带,颤颤微微地解开。两个罩杯原本就被乳F撑得鼓鼓涨涨,现在失去扣带的约束,向两边翻开了去,将两只白白圆圆的乳F一现子展现在我眼前。 真刺激,许久前我就在网上见到过这种内衣,有一次无意中与乔小小提到了,乔小小红着脸对我说,那是方便作妈妈的给孩子喂奶设计的,不适合她穿,我虽然非常想见识一番,但乔小小这样说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 我一只手托着乔小小的身子,另一只手抓上了一只乳F,捏弄起来。乔小小娇喘不停,脸上红晕重重,开始偶尔还偷看几眼我怪手的抚弄,后来索性把头转向我的怀中不再理我的动作,只是随着动作的轻缓不断发出相同节奏的喘息。 看着另一只乳F上面娇艳欲滴的突起,实在忍不住了,一低头张嘴含住,乔小小的身体这次可是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随着我吸吮舔的交替运用,乔小小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两条美腿紧紧合并在一起,下身随着我嘴巴的动作也挺动起来。 在我吸吮下那粒突起越发涨大,并且越来越硬,乔小小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忽然她开口娇喘着对我说:“老公帮帮我,我要来了!” 听她这样说我手上捏弄的力量就加重了些,乔小小一声娇呼,轻轻咬了我肩头一下,“坏老公,谁让你使劲捏啦,你把嘴含得深一些大一些就行了。” 我这才依言而行,乔小小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抓得越来越紧,两条腿紧紧交叉并在一起,身子在我怀里摇动不已,我暗想这样也会来G潮,不会吧。想归想,嘴上松毫不敢放松,拼了命地张大嘴巴将她的一只乳F含在嘴里,外面仅剩了一半不到,然后舌头在里面吸吮添来回刺激她。 乔小小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从开始她的娇喘都是短声的,这时候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嗯……。”抓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慢慢松了下来,我依然不觉还在继续努力工作,乔小小艰难的对我说:“快停下老公,我好了,谢谢你,让我先喘一口气,好不好?” 我从刚才的香艳中回过神来,一阵夜风掠过,欲火降下来,觉得打了个冷颤,见乔小小的腰和胸部还暴露在空气中,怕她感冒,赶紧把卷上去的衣服又给放了下来,然后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乔小小享受着这刻欢愉,虽然她这时慵懒得只想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睡去,但刚才自己那样不知他会不会生气,她极力的睁开眼睛,对我说道:“老公,你生气了吧,我刚才……,刚才你含着人家那里的时候,我控制不了下面的感觉就并起了双腿,谁知道那样更……,所以我就……。” 乔小小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我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说:“傻瓜,只要你高兴我不介意的,这是女生的正常反应,你不用觉得愧疚不好意思。这样,我买台笔记本给你吧,有时间你就上网看一看,有很多知识需要你去了解的哦。” 乔小小放下了悬着的心,又闭上眼睛安静的躺回我怀中,“只怕让我妈和姐姐见到了没办法解释。” 我笑着说:“那你就说还是借人家的好了。” “哪有那么多好事儿,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学习时间也太紧张了,没有空闲去用它,要不等我考上大学,你就当礼物送给我吧。”乔小小懒洋洋的在怀中跟我聊着。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像最初时那么拘谨,随着对我依恋的加深,她也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喜欢在我怀中撒娇,让我陪她说话,特别是两人做过那事后。 “什么东西硌我?”乔小小转动了一下身子,对我说。 “你弟弟。”我随口说道,这楼顶上风不少,我可不敢脱了乔小小衣服来做那事,感冒了怎么办,虽然我一直很想试一试在这种环境下的感觉,但不是现在的季节。下面硬就硬吧,坚持一下就好了。 乔小小又轻轻咬了我胳膊一下,“瞎说,我只有姐姐,哪来的弟弟。”说完后乔小小自己猜出了身下是什么,这才明白弟弟是谁,把脸紧紧埋在我怀里,好久不说话。 “你想了吧老公,要不就在这里?或者等我妈睡着了,你还爬阳台进去。”乔小小即使懂得再少,但和我交往了一年多,每个月也有几次幽会,这些事她还是明白的。 我想了想:“今天不了,我还要回去照顾我爸呢,以后我要做个孝顺爸妈的乖孩子。” 乔小小躺在我怀中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首先要把内衣的带子扣上,这种内衣的好处也是有的,最起码不用费力的背回手去系,见我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的胸部,乔小小说:“还没看够呀,刚才差点把她捏碎了,反正她俩也是你的,照顾不好,她俩可不再理你了哦。” “那是你没有说明白,我怎么知道你那时候要……。”乔小小红着脸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再说下去。 “以后再也不单独与你相处了,你就会欺负人家。” “呵呵,不会了,以后不会了,以后你指哪儿我就打哪儿,你让我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有些调侃的说道。 扣上内衣的带子,乔小小说:“上次和姐姐去内衣店,才发现原来普通女孩子也有穿这种款式的内衣,就和姐姐一人挑了半打,我的比姐姐小一个号……。”讲到这里乔小小觉得不应该泄露姐姐的秘密,就突然止住了。 我对怀里的乔小小说:“那下次你换个别的样式让我看一下。” 乔小小说:“今天这个是二分之一罩杯,还有三分之二罩杯的,有缕空的,有无肩带设计的……。” “呜……我全要看!” “色狼!”乔小小边笑边站了起来,她要把贴身的那件保暖衣扎回腰带里去,要完成这项工作就要解开腰带。看我盯着她的腰部不放,乔小小羞涩的转过身去,“还看,回去又要换内裤洗澡了,全怪你,把人家搞成这样。” “怪我,全怪我,以后不了。”我在她身后嬉笑道。 乔小小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提起放在旁边的菜,对我说:“那我下去了,你也回医院吧,不要让阿姨担心你。” 两人吻了一下,乔小小顺着楼梯走了下去,不一会儿我听到开门的声音,乔小小的母亲问:“小小怎么才回来,妈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正要让你姐出去找你。” 乔小小慌乱的对妈妈说:“对不起妈妈,在医院正好碰到我同学从BJ回来了,多玩了会儿。” 接着门就关上了,我没有再去偷听,乔小小安全回了家,我也该回去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病房夜谈 我当然不会再走回去,而是直接瞬移回了医院,进了病房,老爸那个吊瓶刚打完,值班的护士正在撤针管。 “妈,那边还有张空床,你过去休息一下,下半夜让我陪老爸。”我对老妈说。 老妈还是关心自己的儿子:“不用,你爸也就是方便的时候需要人照顾,桌子上放着吃的喝的,饿了渴了他自己够得着,你今天刚回来,好好休息,妈不累。” 我把老妈硬拉到那边的空床上,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刚刚下决心做个孝顺儿子,怎么能让老妈熬夜呢。 老爸一直在睡觉,应该是药物的作用,地球现今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不发达了,看来水柔化妆品厂那边的工作也要大步展开,今后的事情不会少了,幸好周晴和卓雅都在我身边,能给我分担不少的工作。 无聊,单这样坐着实在无聊,扫了一眼病房,看一看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哪怕有本书让我看一看也好,却意外发现床下放着个笔记本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以前给四女买的笔记本,看颜色应该是小雪的,小雪明天也是星期天,可能今晚是要来陪床照顾老爸,怕无聊把自己的电脑带了过来,结果被我给‘撵’了回去,匆忙间忘了拿走。 正好,我正闷得慌,开了电脑找个游戏玩一玩。开始我还怕小雪因为不玩游戏,电脑里不会有什么游戏,当我搜索了一遍硬盘,意外找到了红警,哎呀,这个被称为老年人的游戏我到现在还是喜欢玩,类似的帝国也可以,这种游戏特耗时间,正适合现在玩。 难道说我真的老了,以前可以同时玩六家冷酷敌人,今天连四家都招呼不了,算了,我从游戏中退了出来,随便浏览着小雪电脑中的文件。 桌面上有个日记软件的图标,我点了一下,却需要秘码,这一定是小雪的日记了,怎么办,是老规矩拉下脸皮来偷窥呢,还是忍下好奇心放过。 本来还想做做君子,关了那个软件又去翻别的,但心里总记挂着这件事,实在难受,算了管他什么的,人都是我的,我装什么正人君子,说不定这日记还是小雪特意写给我看的呢。 对于加密解密这样的事,就像让我解内衣扣带一样的简单,即使有时候也会碰上困难,那是因为我找错了方向,人家是前开口。轻而易举的破解了小雪设的密码,呵呵,小雪啊小雪,你还真是哥哥的好宝贝,密码是我的生日加小雪的生日。 哈哈哈,有点紧张,小雪这次会写什么呢?按照日期开始读小雪的日记,随着年龄的增长,小雪的日记也成熟起来,不再像以前孩子般的直率,对感情的表达也隐含多了,但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对我的崇拜和依懒,在她眼里我是无所不能的代表,她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当然我也有这个实力)有了他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小雪记录了几次三人在一起的事情,她说对这种事情很羞涩,可是看到哥哥对此乐不知疲,也只好顺应哥哥的意思,做那些脸红的事。每次做完了对哥哥的依恋和爱慕都会加深许多,这种事小雪写的相当隐含,如果我不是事件亲历者,是不会看出什么意思来。 看完小雪的日记,我只能说感动,小雪把我美化成神了,可是我呢,我依然是那个深身是缺点的周天翔,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我有了别人没有的超能力,可除此之外呢,我有的时候依然是懦弱,自私,孩子般的思想,小雪啊小雪,哥哥真是脸红呀。 智者一号这种完全不干扰人类正常思维的先进功能,用在我身上似乎有些不太好,好多事情都由我自已做主,可是我做出的主意往往是七分玩笑,三分认真。因为我还是个上中学的孩子,哪来那么多心眼可用。想要做一个完美的人就要丧失自己的思维,算了我还是做我自己好了。 小雪的日记也不是天天记,所以不到一会儿功夫就看完了,想了想我在她今天的日记上留了言:小雪,哥哥不会让你失望的,你永远是哥哥的宝贝。 心满意足的关上了日记软件,我想小雪不会对我的行为有不满的,在她的世界里我是她的唯一。 上了网,登陆了QQ,没想到小情人(晓雨QQ呢称)也在线,不会吧,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睡觉,是不是睡着了忘记关电脑呢,我还是去看看吧。 当时要买这几台电脑的时候,我就特意让周晴和卓雅挑内部集成摄像头的型号,就是为了方便呵。让自己的一部分意识潜入晓雨的电脑,悄悄打开了她的摄像头,晓雨趴在被窝里,两手支着头正在网上聊天。我截获了她发出的一些信息,全是些没营养的话,看来晓雨也是在没有目的瞎聊,难得碰上星期天,她不愿早早去睡。晓雨也发觉我上线,赶紧出言询问。 “宝贝你怎么会在线上?”这一年多晓雨跟我在网上的称呼是越来越肉麻,但见了面还是不会这样称呼的,网络由于距离的问题,可以让人丢掉很多矜持。 “小雪的电脑丢在医院了,正好我没事上网,怎么样,现在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快把你的裸照给我看看。”想起晓雨以前对我的承诺,有这等好事我怎么肯放过。 从摄像头中我已经偷偷看到晓雨,她用手将散披到前额的头发捋到耳后,眉间带笑,开始给我回复信息,因为是趴在床上的缘故,摄像头又是在屏幕的顶端,正好呈居高临下之势,从低领的睡衣领口,能清楚的看到晓雨的胸部。可惜的是她穿着内衣,将春光掩住大半,但半遮半掩却更能激发人的想像。 看来绪女大多数时候,不会留意自己的摄像头是否在工作,我自己偷看还好说,又不是外人,可是若让外人捡了便宜,那还不让我后悔死,于是在这两台电脑中我都利用大脑的意识,建立两条智能程序,主要负责系统的维护和安全工作。 “宝贝,你真的这么想看吗?以前又不是没有看到,再说了你有女朋友哦,不害怕让我二姐知道吗?”晓雨发过信息。 我回复说:“那次不算,太快了什么也没看着,你二姐那里,你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那次意外看到晓雨裸体,是她第一次到我家过夜的晚上,无意中将浴巾掉落,但那次只是惊鸿一瞥,怎么能跟这次正式场合相比。 “好,你等着,我发照片给你,不准后悔,看了我的照片就要对我负责。”晓雨说。 一会儿有文件传送过来,我点了接受,文件不大,一会儿就传完,我迫不急待的双击打开,确实是一张裸照,而且还是黑白照,现在都流行复古艺术,无可厚非。照片上的人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可爱,肌肤很细腻,身无片缕,望着我开心的笑。 让人郁闷的是拍这张裸照的主人,那时候岁数也少了点吧,最多也就是一岁到二岁之间,上当了,人家确实是一点衣服没有穿,只是这也太那个了,这根本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不用我去偷看,我也能猜到晓雨现在在那边得意的偷笑。 “儿子,你在干什么呢,让老爸也看一看。”老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见我坐在他床边玩电脑,这一天中他一打吊瓶就睡觉,现在药效过去些,精神就好多了。 虽然我不想把晓雨的‘裸照’让老爸见到,但难得老爸现在心情好,便把笔记本端起来递到老爸手里,老爸只看了一眼就对我说:“这张照片里面的小孩子很可爱呀,这是谁,咦这边一闪一闪是什么?” 老爸的对电脑虽然相当菜,但电脑一买来的时候,他也跟着学了一些知识,也明白个触摸屏、双击之类的,他见右下角有个小头像一闪一闪的,就去点了两下,那是晓雨发来的信息,我心里对晓雨说:“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呀。” 老爸为自己操作成功有些得意,“照片你已经看到,从今天起承若生效,你今后必须对我负责,我们的情人关系正式确认。”老爸边看边念。 我怕老爸会对我生气发火,正惶恐,老爸笑着问我:“这是谁呀,又是哪一个姑娘。” 我感觉从我身体发生变化后,老爸对我的态度发生很大的转变,以前的我闯祸惹事不说,学习上也是一塌糊涂,跟大发两人总是倒着数的前十名,再加上以前家里太穷,操心事也多,老爸跟我的关系并不是像别人说的父子无间。相反,我对老爸还有一种恐惧,有时候特怕见到他,因为他总是不苟言笑,老妈私底下也批评过老爸,让他别整天拉长着个脸,把儿子吓得,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可是自从我被改造后呢,我发现老爸对我关心多了,慢慢跟我之间的交流也多了起来,以前在家那会儿,他还好几次让我陪他喝酒,品茶呢。称呼也变了许多,以前多半是‘小兔崽子’怎么怎么地,现在要么叫我名字,要么就直称我‘儿子’。难道说老爸也喜欢被改造后的我,暑假后我确实变了不少,也可能因为自己已经是中学生,所以和两个朋友不再像以前那样疯,闯祸的事基本就没有了,再加上学习上一飞冲天,而家里又因为周晴的到来从贫困中走了出来,让老爸松了一口气,这些因素综合起来,应该是改善父子关系的原因吧。 见老爸笑着问我,我回答说:“那是晓雨呢,我们在开玩笑。”当时与晓雨达成的协议是我回来,她给我看照片,我看过照片,她就正式成为我的小情人。那时我想:“这种好事要是不答应,我就是脑子进水了。” 老爸把电脑递给我,长叹了口气,对我说:“你们年轻人啊!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儿子,老爸再多问你一句,这么多女孩子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你今天能不能给老爸个准信,成天看着她们围着我和你妈转,将来哪一个不能和你走到一起,我跟你妈心里都会难受,你现在告诉我们,让我们心里有点准备。” 我左想右想,决定对老爸摊牌,“爸,她们我都喜欢,一个我也不舍得放!” “什么!”老爸惊得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身子一动痛得他又咧着嘴躺下了,把我也吓了一跳,我真是语出惊人,怎么就不考虑一下老爸的接受能力呢。 “儿子你给我好好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做人不可太贪心,就算你想,人家姑娘还不让呢。”老爸觉得应该给儿子上堂政治课了,不然他这脑瓜里还不知道会想什么呢。 “爸,我知道我这种思想是错误的,可是谁让我遇到了她们,她们又喜欢上了我,而我也喜欢上了她们,感情上的事是很奇怪的,开始我也不想这样,可是现在让我放弃哪一个我都不愿意。” 老爸脸色一正,严肃的说:“说得清楚一点,她们都指的是谁。” 老爸一严肃我就害怕,哪还敢再多说什么,就闭着嘴,低着头坐在老爸病床边,一付低头认罪的样子。 老爸见我不说话,就开始问我了,“肯定有小雪对吧,那个周晴应该也跑不了,还有刚才给你发信息的晓雨,我看苗头也不对;这些天经常到医院来送饭的那个乔小小,她是不是也算一个。” 老爸边说我边点头,这些老婆们的事早晚要让他和老妈知道,俗话说的好,丑媳妇始终要见公婆,既然今天碰上这么个机会就坦白算了。 “对了,”老爸忽然又想起一个人来,“今天与你一起回来的卓雅,她是不是也是,不对呀,人家那天仙的模样会看上你,再说了她年龄也比你大了不少,难道会受你骗。” “啥!”我心里暗叫,老爸呀老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儿子,我想哭。 老爸接着自言自语的分析,“要说她不是,可是怎么会跟着你从大老远的地方过来,难道是专程来看我跟你妈两人?” 我看着老爸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这又哭又笑的难受死人了,“爸,你别猜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她也是!” 老爸一愣,随即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批评,“儿子啊,你这简直是在胡闹,我的天哪,凑一桌麻将还捎带个看眼的,你给人家灌了什么迷魂药,快说,该给人家解药的就给人家,那些姑娘个个都是好人,你可不能这样做。” “老爸,我没有什么迷魂药,我们都是自愿的,不信你可以自己问她们。” “她们之间都知道互相间的事儿?”老爸问。 我如实回答:“除了乔小小不清楚外,其她人基本上都知道。” 老爸一时无语,躺在病床上不知思考什么,我吓得也不敢多说,眼睛胡乱盯着笔记本的屏幕看,晓雨刚才又发信息,让我及时给屏蔽掉了,还偷偷给她回了一条:“事情败露,正在接受老爸审查。”吓得晓雨再也不敢发信息给我。 “儿子哎,这回事情可大了,你这样做国家法律也不允许,是犯法地。”老爸既像对我说,又像自言自语。 我随即对老爸说:“爸,要是国家允许了呢,我为国家做贡献,开个绿灯总可以吧,再说我们只要不结婚,谁能管得着。” “不要以为自己代表国家,参加了几场比赛就沾沾自喜,就算国家让,我跟你妈让,你们也真的不结婚,可是儿子,你有能力养得起这么多老婆吗?你以为你是旧社会大地主呢,家财万贯,三妻四妾。我看这些个女孩子,个个都有自己的特点,样子一个赛一个,周晴家里特别有钱,晓雨的爸爸又是我们镇的镇长,那个卓雅身份也不明确,但我知道她决不是普通人,我看就小雪和小小两个跟你身份搭配,人家小小这里还有楼,那得多少万,哎,她的条件还是高了点,适合你的只有小雪了。” 老爸从头帮我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只适合娶小雪,哼这是他跟我老妈早就预谋好的,当然会觉得只有小雪最适合我。 “儿子,找媳妇要讲究门当户对,不然会让别人说闲话哪。”老爸当然不会忘记这次跟人打架的原因,就因为赵三宝说儿子是小白脸,是“鸭”,吃软饭,才把他惹火了,骂了赵三宝的傻儿子,两人动起手来。 我觉得现在是让老爸认识一些我新身份的好机会,“爸,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你老人家先别生气,听我从头讲给你听。” “说吧,还有比你有五个女朋友的荒唐事,能更让我吃惊的吗?你今天就把所有背着我和你妈干的事都说出来,要老老实实的交待。” “爸,其实我现在受聘于神宇集团,是他们的技术顾问,神宇集团你知道不,就是美国那个有名的化工企业。”我决定先从这里让老爸接受。 “神宇集团,报纸上看过,你是他们的技术顾问,不是骗你老爸吧,你有什么技术,你还是个学生而已,赶紧交待。” “老爸,你也知道我上了中学后,特别喜欢学习,我去买了不少化学书,自己搞了点研究,后来碰到神宇集团的总载――梁老来天鹅湖钓鱼,我跟他随便聊了点,没想到他老人家慧眼识英雄,就聘我当了他们技术顾问,给了我一百万不说,还送了一辆车,当然指导工作我还是给他们做了些的。” “一百万,还有车?你不是在说梦话吧儿子。”老爸不敢相信。 我认真地对老爸说:“真的,我怎么敢骗你老人家,钱我投资去开了酒店,就镇上那家白天鹅,车就是现在周晴开的那辆,当时怕你和我妈骂我不务正业,没敢告诉你们,就骗你们说车是周晴的。” “好你个小兔崽子,瞒了我们这么久,这么说我周卫国的儿子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而是堂堂世界级大公司的技术顾问,孩他妈,孩他妈,你快醒醒。”老爸迫不急待要叫醒老妈,老妈这几晚熬夜,再加上她睡觉很死,竟然没有叫醒。 “儿子,那你再告诉我,以前家里花的那些钱,还有这次住院的钱,都是谁出的。” “放心花吧,老爸,都是你儿子的,早知道你和我妈对那些钱这么认真,我早就告诉你们俩了。” “好,好,是你的钱老爸就花得心安理得,老子花儿子的钱天经地义,那以后我和你妈不用总觉得亏欠周晴家了。”老爸终于放下了心头的一件事,他和老妈对这件事是很认真的,毕竟花周晴的钱让爱脸面的二老很过意不去。 “儿子,你得给我好好说一说,你都搞了什么研究,那段时间你天天在家住,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没有点真本事人家会又给钱又给车?” “我的研究都是些理论研究,具体实践是由公司那边自己进行,所以你们没有看到过。爸,这些都是公司最高机密,你老人家可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说露了嘴,我是人家公司技术顾问,可不能因为泄密让公司受损失。” “知道,技术保密嘛,这点常识你老爸我还是懂得,行,我给你保密,不过你妈那里我可不可以告诉她。” “只要老妈不因为这件事揍我屁股,告诉她也行。” “她敢,家里可是你老爸说了算,再说你妈这一年多想你想的,哪还啥得戳你一指头。”老爸忽然知道儿子这么有本事,自己腰杆就硬了起来。 “那好,老爸,今天晚上我跟你说的所有事情,你和我妈都必须对外保密,咱们拉勾。”一老一少认真的拉了勾。 “对了儿子,你一年多不回来,酒店那里谁在管理。我去吃过几次饭,这一年来我看那里生意不错呀,发财了吧儿子。” “当然发财了老爸,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有几个负责人在那边管理,他们做得很好,基本上不用我操心,前段时间收回了投资,我又追加了一部分投到了大地实业中。” “什么,那个十八层办公楼的大地实业!你和那个公司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老爸的样子,我心想还是不要吓他了,反正我基本上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向他交待清楚了,身体变化这件事可不敢说,他要知道自己引为骄傲的儿子,被水蓝星人改得面目全非,不知会不会找人家拼命,“老爸,我只是一个小小股东而已,我那点钱怎么能跟人家大公司比,我也就是年终拿点分红股息,平常开会我都不去的。” “是这样呀,是不是这件事也要保密。”老爸问。 我点了点头,“老爸,你看我和那五女的事?” 老爸这时候当然不会再提什么门当户对的理由,他想了想说:“儿子啊,你妈的工作我可以去做,只是姑娘们的家长会同意吗?还有社会上的人会怎么看?你呀,还是考虑好了再说。” 见我低头不语,老爸安慰我说:“也别发愁,你们现在年纪都不大,这些事可以慢慢来,不着急的。儿子,你的事呀,让我想起我年轻那会儿了。” 噢,老爸还有秘密,那可得听听,见我抬起头认真听的样子,老爸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我年轻的时候,你爷爷家里很穷,其实不光你爷爷家穷,那年月吃食堂、吃大锅饭,很少有不穷的人家。我那时岁数正是该成家的时候,就因为家里穷一直没有媒婆上门,不过我暗地里喜欢上了邻村的小凤,说起小凤来,十里八乡的没有人不知道,那可是我们这一片山沟里的金凤凰。” 老爸见我不相信的样子,就又说:“小凤的样子可不逊色你四个年纪小的女朋友,当时小凤也到了该出嫁的时候,可是小凤对上门提亲的对象没有一个看中的,为什么呢,因为小凤那时候也喜欢上了你老爸我。”老爸讲到这里,偷看几眼正在睡觉的老妈,看她睡得正香,不可能听到我们谈话,就继续说下去。 “小凤家里的自留地,跟你爷爷家的自留地紧挨着,我们就是在田里干活的时候认识了,那时候的时光,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幸福。两人偷偷交往了一年多,小凤让我找媒婆到她家提亲,我就回家跟你爷爷说了,你爷爷倒也没说什么,就找了村里的媒婆到小凤家提亲,谁知道媒婆回来说,小凤她娘说谁想娶小凤,就拿一百斤全国粮票当彩礼,一百斤全国粮票!那时候可是巨款呀,十里八乡哪有这么有钱的主,小凤她娘这是把她当成摇钱树了。” 老爸说到这里有些激动,我赶紧拿了桌子上的水递给他,让他喝了口水,我现在就知道结果了,当然是老爸没有娶成小凤,要不哪来的我,所以我并不着急。 “我一气之下,就到小凤家找小凤,谁知道她让她娘给锁到屋里了,我要去救她,却让她的几个堂兄弟把我打了一顿,然后抬到你爷爷家,告诉你爷爷以后看好我,要是敢再去找小凤,他们还打我。你爷爷也就我这么一根独苗,心疼啊。正在这时候,你妈妈村的媒婆上门来提亲,说只要我点头,人家彩礼也不要,还倒贴二十斤干地瓜干。你们现在生活条件是好了,那时候二十斤干地瓜干,可以顶一家子半年多口粮,你爷爷动了心。你妈妈在我们村里有个远亲,与你爷爷家做邻居,你妈那时候常到她这个亲戚家来,你爷爷到也认得,你妈的脾气、长相也让你爷爷满意,只是她怎么会看上我,到现在你妈也不说,我问她,她只是笑。” 老爸说到这里,有些得意地看着在另一张床上睡着的老妈,“我那时候心里只有小凤,一个月后,伤好了就又偷偷去找她,谁知道怎么也找不到她了,我不敢到她家问她娘,只好找她村的人问,这才知道小凤她那狠心的娘,把小凤用一百斤粮票换给了一个远房亲戚,那个亲戚多少年不来往,住在外省,他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小凤她娘要用一百斤粮票换闺女,就真的带着一百斤粮票从外地赶来,把小凤带走了。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里那个悔,那个疼啊,回家后不吃不喝,大病一场,人都瘦了十多斤,也不知你妈怎么知道了这个消息,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搬到你爷爷家,天天照顾我,我病好后,也认了命,再说你妈这样对我,我也是有良心的人,就点头答应了你妈,再以后就有了你。” 老爸说完就陷入沉思中,我想他是不是在想那个不知到哪里去的小凤,可惜老爸说的资料太模糊,要不我给他在全国人口资料库中查一查,或许会有点眉目,不过查到了有什么用,小凤可能早就结婚生孩子了,就算没有,我把她找回来,老妈会不会骂我不孝,然后用鞋底抽我呢。 老爸像想起点什么,对我说:“咱爷俩可说好了,谁也不许泄露对方秘密,我和小凤那件事,你妈仅仅知道一点点,你可不许说露了嘴。” 我对老爸说:“放心吧老爸,你要不相信我,就再拉拉勾。”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棒现身 M国拉斯维加斯,巨型豪宅内,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肤色应该是黑人的后裔,他虽然年过半百,但生得虎背雄腰块头甚巨,让人不敢小窥。 单看他那把具有自动调节高度和温度的高级按摩老板椅,就知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此刻他正对着桌上的一份文件紧皱眉头,一个三十多岁的Z国男子小心翼翼地站在办公室桌前,大气都不敢喘。 “古先生我给了你一个多月的时间,和强大资金、人员支持,你就给我搞回这么一份无用的报告来,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吗?”老人一脸怒火地问桌前的Z国男子。 被称为古先生的Z国男子名叫古岭,他的对外身份是M国一家公司驻Z国S省Y市的办事机构,实际身份是M国飓风集团的情报收集员,两个月前他受命调查突然出现在Z国市场上的清爽饮料,在他将样品和所知的企业概况一同寄回M国公司后,飓风集团的科研所立刻展开了样品分析。 分析之后的结果令人大失所望,除了饮料中应有的成分外,其它可疑物质根本毫无踪迹。于是古岭再次受命,深入生产厂区探查究竟,结果就是桌子上放着的那份报告。 那个老者正是飓风集团的总裁彼尔・史密斯――一个M国黑人律师与白人女子的混血儿,他继承了黑人的强健体魄和雄伟本钱。在彼尔二十九岁那年,他在纽约遇到了R本当红性感艳星千千子,两人一见‘倾心’。 千千子被其巨大的男人之物所折服,甘愿放弃自己的影视事业,随其左右。而彼尔则被千千子的性感和妖艳吸引,同时彼尔也知道了千千子的背后,就是R本最有实力的山口组,山口组社长正是千千子的叔叔。二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没过多久就举行了婚礼。 婚后彼尔利用山口组在M国的影响,在赌城拉斯维加斯开始了自己的事业。他先是开赌场,后来又开始贩毒,倒卖军火,凭着他的精明和大胆,以及山口组在后面的支持,没几年的时间彼尔迅速崛起,成为M国最有实力的黑帮团伙之一,势力范围多达M国几个洲府。 彼尔实力大增后,开始组建自己的商业帝国,利用赌场、贩毒、军火卖买获得的巨额资金,他的飓风集团一跃成为M国实力财团,世界排名次于神宇集团,位居第三。 一年前,彼尔软硬兼施收购了M国有名的饮料集团K口K乐公司,这一事件当时造成美国股市的巨大动荡,为此也让彼尔大发横财,成为他传奇人生的一大胜笔。 K口K乐凭借其神秘的配方,霸占饮料市场半壁江山,每天世界有155个国家喝下2亿多瓶K口K乐,由此可见其巨大的市场及利润,否则也不会让彼尔费尽心机的谋划许久。 清爽饮料的出现让一向精明的彼尔闻到一丝危险的信号,虽然这种饮料还没有走向国际市场,甚至大陆市场都是一片空白,但他的神奇效果却是K口K乐根本没法相比。 K口K乐凭借不到百分之一的神秘配方造势,纵横饮料市场无人能敌。到底那神秘的百分之一对人体有什么好处,谁也说不清楚,但这个噱头却让这种饮料多年来畅饮不衰。 现在真正的对手出现了,清爽的配方比K口K乐更为神秘,它的饮后效果相当明显,彼尔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他觉得好像年轻了许多,精力比以前更旺。正因为彼尔清楚清爽饮料的效用,这使得他对清爽的戒心更大,他不允许有凌驾于K口K乐的饮料出现,那样将威胁到自己饮料公司的霸主地位,要知道饮料公司带给他的利润,已经远远超过他黑道生意。 但古岭的再次调查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厂区保安制度相当严格,当然这难不倒古岭,可问题是母液生产车间是全封闭式、自动化流水线,工人只需将各种原料送进填料斗,就算完事。剩下的工作,全在钢筋混凝土浇铸密封而成的车间内自动完成,生产出来的母液会通过输送管道,自动进入存贮仪器。古岭很疑惑,也不知道工作人员是如何进行设备维护。 古岭扮作农民工混进了厂区,接触到母液生产车间,但他却不敢炸开被刚筋混凝土密封的母液生产车间一探究竟。没办法只好将各种原料的品名记录下来,然后加了些根本没有用处的细节数据,再费力偷灌了一小瓶清爽饮料的母液,回来向彼尔交差。 彼尔细看这份报告,所有的母液制造原料都是普通物质,有几种味道甚至十分难闻,用这些东西生产出来的母液会有那种神奇效果?如果真是这样,那所有的秘密都在那个密封车间内,可是古岭进不了密封车间,对生产过程一无所知,这份报告可以说毫无价值可言。 其实就算古岭进入了密封车间,他也会一无所获,因为车间内的机器还是全封闭式自动生产,整个生产过程从外根本看不到,如果硬破坏机器的密封,这台机器内部的软件就会启动一个自毁程序,所有的生产数据照样拿不到。 没有制造过程的具体数据,就算彼尔知道了配料表也毫无用处,只会造出一些根本难以喝入口的东西来。为了制造这台机器,清爽饮料推迟了近一年多的上市时间,现在看来完全值。 “尊敬的史密斯阁下,Z国人实在太精明了,他们现在对产品的配方和知识产权的保护,已经超过了我们伟大M美利坚合众国。因为我不懂爆破,所以没有进入母液生产车间,请阁下再派精通爆破的高手,随我再回Z国,为阁下取回第一手资料。”古岭既是讨好,又是在推托自己的责任。 彼尔手里拿着那一小瓶母液,放在鼻子上闻了又闻,毫无任何味道可言,他甚至想用舌头去品一品这种神秘液体,但当着古岭的面他忍了下来,神色一正对古岭说:“古先生,你这次任务完成的相当失败,对于之前承诺调你到M国总部的事,看来是不成了,你还是给我回Z国做好你的本职工作,等待下次机会吧,这件事你无需再插手,我会另安排人去做。” 古岭刚才见到彼尔把那一小瓶母液放在嘴边转来转去,心里十分惊慌,因为清爽饮料厂区的保安十分严格,他为了偷回这一小瓶饮料,事前先找了一个比这更小的细长瓶子,上前班塞在自己G门中带入厂区,然后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把它取出来,瞅准时机去装上母液,塞好瓶塞,再上厕所把瓶子塞回G门中,下班时带出厂区。彼尔手里的那一小瓶母液是他费了十次才集攒而成,因为长时间在G门中塞入物体,还害得他得了痔疮。现在看到彼尔甚至有意要用舌头品一品味道,那东西毕竟在他G门中进出过,虽然瓶子已经换过了,但感觉怪怪的。这个事要是让彼尔知道了,依他的脾气,古岭知道自己是死定了。 现在彼尔让古岭走,他正巴不得赶紧离开呢,也不再多说,鞠躬后就退出了房间。彼尔待古岭走后,按下通外面的铃,不一会儿就有秘书进来,彼尔说道:“把这一小瓶液体马上送到K口K乐那边的研究室化验分析,再给我去找‘邦’来,告诉他我有急事,让他赶紧回家。” 秘书应声拿了瓶子就出去,彼尔坐进自己的椅子中,想起不争气的儿子邦・史密斯来就头疼。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遗传了自己下面的雄伟,和他妈妈的淫贱BT,成天在外面搞女人,要是在M国搞出了事他还好办,可是这几年他这个儿子想出新花样,满世界转着圈出去搞女人,每次回来总能带回一大堆的录影带,那是他的现场实录,招呼一帮朋友在别墅中开什么无遮大会,观看他带回的录影带。 眼看自己就要到退休年龄,这个飓风公司不是他一个股东,只是他占的股份最大而已,将来儿子能不能继承上他的位子,还要看他的表现,可是就现在他的样子……,想到这里彼尔叹了一口气。 不过想想他老婆千千子这几年的行为,彼尔更是上火,婚前他的老婆就是艳星,标准的AV女郎,如果当初不是看中她背后的山口组,玩完后他就走人了。婚后千千子到是老实了几年,为彼尔生下邦后,随着彼尔事业的发展,对性事越来越淡,千千子却恰到了女性最饥渴的年龄,原本就不是什么贞妇烈女的她,一顶顶绿帽子给彼尔扣了下来。 彼尔不久就知道了这些事,不过千千子的后台太硬,即便现在的彼尔也不敢为此跟她翻脸,只好拿那些猛男帅哥们出气,没多久千千子身边的男子一个个都伤残离开。千千子一气之下跑回日本,又干起来自己的老本行,彼尔也奈何不了她,只能任由她去。去年收购K口K乐公司的时候,因为要借助山口组各方面的帮助,彼尔拉下老脸去日本请回了千千子,并对其承诺今后不再过问她的私生活,千千子这才代彼尔打通了山口组那边,获得巨额资金和世界级黑帮的支持,彼尔成功收购了K口K乐,使他的事业再攀上一个高峰。 彼尔正想着,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闯了进来,这个男子样子很怪,黑不黑白不白,M不MR不R,完全是一个混杂人种,他正是彼尔的儿子邦・史密斯,一年半前他在Z国北京夜来香夜总会受了伤,回到M国治疗。 被仙人掌刺扎了一孔的大棒伤愈后,在海绵体上留下了一个孔洞,邦异想天开,在大棒的孔洞上安了一个大乳环,自此后他更是如虎添翼所向披靡,转战各国无敌女,本来对那件事还耿耿于怀的他,慢慢也释然了。 因为那晚根本就没有看到对方是谁,彼尔虽然心疼儿子,但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在原来‘隐者’保护的基础上又添了几名保镖。 隐者就是夜来香夜总会中会隐形,感应力超强的忍者。其实他并不是真正的R本忍者,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来历,只因为他会隐形,彼尔便称其为隐者,后来他知道R本有一种人叫忍者,也会隐身,为了掩饰自己的秘密身份就换了身行头,扮成忍者。这几年他受聘于彼尔,一直跟随着邦环游地球,也尝遍天下美女,算是艳福不浅了。 “爸,你找我什么事儿,我今晚有个PARTY,别耽误我太多时间,大家都在等着我。”邦不等座下就对彼尔说道。 “没用的东西,你每天除了玩女人外,有没有想过点别的事情。”彼尔生气地对儿子道。 邦毫不在意的说:“想什么,我一不缺钱,二不怕谁,不玩女人干什么?” 彼尔大声喝斥:“我不能养你一辈子,这个总裁的位子还在等着你,你现在不做出点成绩来,在那帮老家伙跟前我也没法交待。” “谁敢多说什么,干掉他们就行了,你要是不敢我找我妈帮忙去。”邦一脸不屑。 彼尔气得说不出话来,顺了顺气,改变了策略,说:“现在有一个立功表现的好机会,你再去一趟Z国,在一个小镇上你去取一份资料回来,资料很重要,任务却是很简单,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因为那个镇上有漂亮女人,去不去你自己选择。” 彼尔边说边将桌上的资料扔给了邦,邦翻开来看,其中有两张照片,一张是龙战天,另一张是周晴,照片是侧面偷拍,周晴站在湖边正在远望,那丰满的身材漂亮的俏脸,看得邦口水都流了下来。 “我去了,拿不拿得到资料我不管,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拿下。”邦眼睛不离照片,头也不抬的对彼尔说道。 彼尔一笑,他的目的达到了,“只要你去就行,任务我会安排别人去做,除了隐者陪你一起去外,这次我把超脑一并交给你指挥,要从这两个人脑中窃取资料,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超脑’是彼尔手下另一位重要保镖,身份不明,他的厉害之处是具有超强的脑电波,不但可以窃取别人脑中资料,甚至可以利用脑电波杀人,至于催眠更是小菜一碟。 邦一听更是得意,说:“好啊,有了超脑那办事更是无往不利了。”边说边得意的对着照片淫笑起来,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淫邪念头害得他丢了小命,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M国中央情报局,德克斯局长正在摆弄着他那支心爱的烟斗,一个金发女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样子性感漂亮,女郎有些不耐烦,对德克斯局长说:“局长先生既然我们谈不妥那就算了,这次任务你另请高明,我先回了。” “梅恩小姐我看你的要求太高了,只是让你去盗一份配方而已,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想到用退休来作条件交换,要知道你可是国家花巨资培养出来的超级间谍,这一份配方不值这么多钱的。”德克斯点上了烟斗,吸了一口慢悠悠的说道。 梅恩不屑的说:“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早就拿到了清爽的样品,肯定是没有分析出其特殊配方,所以才出此下策,厂区你派人观察过了吧,知道从那里下手无望,否则你也不会找我了,痛快点,答应我的条件,我这就出发,不答应我马上回去休息。” 德克斯抽完这斗烟,下定决心说:“好,就这么办,不过你要是拿不回配方来,我就照叛国罪论处你。” “谢谢,等我的消息吧。” “等一等,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如果让第三者知道了,我照样可以处死你,你应该明白。”德克斯恶狠狠的说道。 “哼!”梅恩没有回头,啪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R本清清株式会社,社长渡边四郎对百合叮嘱了一遍又一遍:“记住,先不要把条件放到底线,要慢慢谈,谈不妥可以再放低一点要求。能拿到配方是最好,拿不到也要和他们签下长期供应合约,总之这对我们家族的事业很重要,我们清酒的酿造如果能有这种母液配合,那将会卖到全球,到时候就是我们渡边家族声名远扬之时。” 百合顺从的说道:“知道了父亲,我一定会做好不辜负你的期望,你放心好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兄弟情深 棍子和大发走出校门,二人的个子也长高了不少,都是在长身体的年龄,变化特别大。特别是棍子长得高高大大,一般人见到这身材还真不敢打欺负的主意。 小雪的车平常不放在校园里,而是停在校门口。大发眼尖,没出校门就对棍子说:“老大,快看,又有个愣头小子在那里。” 棍子一抬头,一个男同学手拿一束鲜花,正站在小雪跑车的周围,左观右看。随着小镇经济的发展,人的思想也在不断进步,镇上开了一家花店,学生的接受能力最强,于是不少家里经济条件还好的学生,为了特殊需求开始不断光顾花店生意了。 周晴因为忙公司的事,已经没有固定时间,上学的时候还好说,傍晚回家就没有个准点,只好让小雪自己跑那辆跑车去上学,依小雪的性格是怎么也不会这么出头显眼,开部跑车去上学。怎奈棍子和大发享受惯了高级待遇,突然被打回冷宫,怎么也接受不了,两人每天上学放学不断的做小雪工作,小雪实在拗不过二人,只好同意棍子和大发的建议,于是两人又可以天天车接车送。 开始的几天小雪把车悄悄停在校门口,并没有多少人留意,但事情总有被人发现的时候。小雪的小模样出落得清秀靓丽,再加上周晴总是刻意给她买些县城最流行的服饰,一时间小雪在入学新生中成为一颗耀眼小星。越来越多的男同学开始关注她,没几天就有人发现小雪开跑车来上学,这无疑在男生中投下一枚重磅炸弹,一时间追求者无数。 随着镇上有线电视网络的建成使用,一部分先富起来的农民,大多是在镇上有份工作,或者自己在镇上有份生意的这类人,纷纷买了电视,学生最容易受新思想影响,那些言情剧除了教会他们怎样恋爱,估计再就是浪费时间和电费。 棍子和大发走到车前,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遇到,棍子知道怎么对付,“喂,小子混哪儿的,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男生望了棍子一眼,棍子的身材高大,说话又冲,况且现在也是师兄级人物,一般人都会让他唬住:“大哥,我初一三的,在等个人。” “是不是赵雪,小子我可跟你先说清了,赵雪是我们哥俩个罩着的,你敢给我见美起意,小心我们扁你!”棍子一脸蛮横的说。 初一男生一脸笑意:“两位大哥误会误会,我只是想跟赵雪同学请教几个问题,没有别的意思。”男生边说边向后退,说完就飞快跑开。棍子和大发对望一眼,互相一笑,这种人碰见的多了,逮着单两人就吓他一吓,逮着双就看一看双方实力,要是比自己这边牛,棍子就抬出大波来,一般三言两语就能把对方打发走。有两人的护花,小雪在学校并未遇到太多男生纠缠。 小雪其实一点都不想当班干部,她知道哥哥也不是班干部,照样学习好,她一直在把哥哥当榜样,怎奈班主任三天两头做工作,实在没有办法,小雪只好做了学习委员。放学后小雪和另两位同学,清扫完教室卫生这才锁门出来,还没到校门口,刚才那个车旁等候的男生突然从冻青丛钻了出来。 “赵雪,你好,我是初一三的连磊,生日快乐!”男生说着把花递了过来。 小雪最怕碰见这样的场面,她心肠太软,总是狠不下心来跟这些男生翻脸,而这些男生好像知道小雪这个弱点似的,随便找个理由就来接近小雪,小雪说:“对不起,连同学你记错了,我今天根本不过生日,抱歉,我要回家了。” 连磊早料到小雪会这样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小雪是哪天过生日,所以台词他早想好了,“哦,是这样,原来我记错了,不过还是请你接受我衷心的祝愿吧,希望你天天像生日那天一样开心,永远保持今天的青春美丽。” 小雪脸腾地红了,如果这些动人的话语要是从哥哥口里说出来,她这一刻早扑到哥哥怀里撒娇了,可是从一个陌生男同学嘴里出来,却让她十分别扭,害羞。小雪推开塞向自己手里的鲜花,对连磊说:“这里是学校,请你自重,让老师看见就不好了。” 因为打扫教室卫生耽误不少时间,这一刻校园里基本看不到人,不然连磊也不敢这么大胆的拿着鲜花跑出来,“赵雪,我是真心的,我们交个朋友吧!”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将连磊的鲜花扔到地上,又上来一双脚,一阵乱踩,“小子刚才我们哥俩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见是不是,皮痒了吧!”棍子边说边握紧拳头,一付与人拼命的架势。 连磊一看高高大大的棍子,旁边还有个眼睛乱转的精瘦男同学,怎么说好汉也抵不过双拳,他扭身就跑。 “富贵哥,大发哥,谢谢你俩,要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雪对二人说。 棍子和大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什么谢,老二不在我们就是你哥哥,那小子再敢纠缠你,你告诉我们俩,这些新生不知天高地厚,想当年我们哥仨跟人打架的时候,这小子还不知在哪儿猫着呢……。” 大发见棍子又要陷入漫漫的长征回忆录中,他拉起小雪就走,棍子在后面喊:“喂,你俩等等我,小雪,你听我给你讲我们斗四小金刚的事儿……。” 小雪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座,第一件事就是从储物箱里拿出手机,看一看有没有哥哥的短信。她不敢把手机带进学校,只好偷偷放在车上,每天放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短信。 没有哥哥的短信,不过却有周晴发来的短信:“见短信速回电话。” 小雪疑惑地给周晴打电话:“晴姐,是我,短信我看到了,什么事?” “什么!”小雪脸色都变了,“我知道了,县医院我去过知道位置,路上我会小心的。”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棍子和大发听见小雪的语气不对,赶紧问。 小雪急促的说:“我爸让赵三宝砍伤了,现在在县医院,我要去看他。” 棍子和大发异口同声地说:“赵家八宝粥!C他NN!”骂完后二人觉得不应该在小雪面前这样说话,赶紧又闭上了嘴。 小雪说:“我先送你们回家,然后给我爸拿几件衣服。” 棍子在后面喊:“不,我们也去医院!”大发轻轻拽了拽棍子衣襟,棍子不明所以,但见大发跟他打眼色,便没有再问。 小雪的驾驶技术已经毫无问题,想当初她学开车可是为了给哥哥当司机,只是哥哥自从到BJ后,就没有机会坐家里的这两辆车了。送棍子和大发回了家,小雪赶紧回家给爸爸、妈妈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锁好门就开车赶往县医院,她知道位置,因为姐姐就是在那里做的截肢手术。 下了车,棍子埋怨大发:“小三,你什么意思,老二的爸爸受了伤,我们应该一起去看望。” 大发对棍子说:“老大,你去看有什么用,你能比小雪还细心,我看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样帮老二报仇!” “对,还是你想得周到,果然不愧为狗头军师!”棍子开始没想到报仇这码事,现在大发一提他豪气立即提升上来:“八宝粥平常就欺人太甚,前年老二就跟我们提过要药死赵西胜家的老黑,娘的,今天就让他们尝尝我们黄金铁三角组合的威力!” 大发一脸郁闷,老大说话总是莫名其妙,什么黄金铁三角还组合,少了老二还算三角吗?不过这仇是非报不可。 “老大,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家跟家里人打听一下情况,到底怎么回事,是哪一碗动的手,然后再有目标的计划一下复仇大计。”大发毕竟脑子灵活,这些情况他都考虑到了。 棍子马上点头同意,他干什么都是凭一口热血,不会思前想后,所以有什么事情他多半会听大发的建议。两人马上分头回家,约定半小时后到大发家汇合。 半小时后,大发家中,在一间状如狗窝的房间里,棍子说道:“他奶奶个熊,你这儿纯粹是个狗窝,就不能自己收拾一下啊。” 大发一笑:“我又没有妹妹,我妈天天上田里干活哪有时间管我,我自己懒得动手,等年底大扫除的时候整理一遍就行了。” 棍子竖了竖大拇指说:“你牛!” 大发不理他,家里没人他根本打听不到什么消息,就问棍子:“老大,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是赵三宝那家伙干的!”棍子说。 大发啪地一拍桌子:“果然是这龟儿子,我估计不是三就是五,龟儿子的我先去把他那傻儿子打傻了再说!” 棍子对大发说:“你激动什么,傻人再打还是个傻子。仇已经有人替老二报了,赵家被人包了粽子,赵三宝现在不死也快成木乃伊了,我妈说让人打得都变形了。”棍子老妈一般不到田间干活,所以他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上午赵家庄发生的事,早已经传遍全村。 “是谁干的?”大发问棍子。 “我猜多半是波哥他们。”棍子说。 “那我们还用不用帮老二报仇了?”大发又问。 “当然要报,我们有我们的方法,既然赵三宝完了,就拿其它几碗粥开刀,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棍子气呼呼地说。 两天后,赵西胜家养了十几年的大黑突然发了疯,围着村子疯跑了几圈,最后一头扎进河道的一个水洼里,壮烈牺牲。村民知道后都暗暗拍手叫好,有几家没让这大黑偷吃过鸡、偷吃过鸭?死了最好!唯一伤心的是赵西胜,老人七十多了,这条狗跟了他多年,他有些舍不得,赵西胜脾气依然火爆,他想找个人发泄一下闷火,但大黑是投河自尽,他找谁碴去。 这天傍晚赵五宝正和老婆孩子在正屋里吃饭,老婆问赵五宝:“去看过你三哥没有?” 赵五宝边吃边说:“去看过了,跟个大肉馅包子似的,成天乱哼哜。” 老婆说:“你还幸灾乐祸,那天要不是我非拽着你去邻村赶集,你也非躺在病床上不可,还不一定能好过你三哥呢,今年花生下种的时候,赶紧把占周家的地让出来。你看你们赵家这些年把村里搞得,这回吃亏了吧,天意啊!” 赵五宝开口大骂:“你个死婆娘,老爷们的事你少管,他是我三哥,你敢帮着外人说话!” 赵五宝的老婆不敢再吱声,闺女读四年级也懂事了,见爸妈正发火,悄悄揣着饭一边吃去了。 ‘砰砰’接连两声响,正屋后窗的两块大雕花玻璃哗啦啦碎开了,那是开春装修时赵五宝花高价从镇上玻璃店买回来的,这才高兴了几天哪。 一块石头落在正屋餐桌旁,在地下打了几个转停下来,另一块可能被玻璃一挡反到了屋外,赵五宝破口朝窗外大骂:“M拉个巴的,哪个找死的,敢砸你五爷家的玻璃!” 边骂赵五宝边跑出家门,到屋后逮人去。等他到了屋后早没人影了,气得他饭也吃不下去了。事情还没有完,第二天赵五宝赶到镇上重新买了两块玻璃回家安好,不安不行,春天的风挟着泥沙,吹得满家是尘土。安好后的当天晚上,又横飞进两块石头把玻璃砸个稀巴烂。 不光是赵五宝家三天两头被人砸玻璃,赵西胜八个儿子家的玻璃全都没有逃脱命运,只有赵西胜的小茅屋是纸糊窗才幸免于难。赵家组织人马盯了几晚点,谁知砸玻璃的比他们精多了,连个毛都没有抓到,盯点的人刚撤,玻璃马上又被砸了。 又是几天后,一个月黑风高夜,赵西胜几个儿子堆在村头场院里的草垛突然全都失火,因为春天风势高,赵家人呛了个黑头土脸也没有抢下一把柴禾,农村人不烧煤气,全指着这些柴草烧火做饭,这下赵西胜的几个儿子除非花钱去买柴烧,要不然就要喝冷面糊了。 傍晚棍子和大发又躲在‘狗窝’里密谋新计划,突然传来敲门声,把二人吓了一大跳,做‘贼’心虚。大发去开门,只见一个个子高高的帅小伙站在门口,有些眼熟,但就是记不起是谁。 “你找谁,走错门了吧。”大发懒洋洋的说道,这几晚上天天出去蹲点跟赵家人耗,也把他累坏了。 那人突然咧嘴一笑,说:“小三,你连我都不认识了,亏你写信还一口一个老二兄弟的叫呢。” “啊!”大发惊叫一声,样子虽然有所改变可是声音却没有多大变化,这分明是老二呀。 “老大,老大,快出来,老二回来了,快呀,真是老二!”大发冲着屋里叫着。 棍子从屋里冲出来,骂了一句:“娘的,更帅了,这次我的老婆又无望了。”接着三人搂在了一起。 棍子说这句话是有前由的,原本晓雨和周晴都是他梦想中的女朋友,结果两人现在全在我身边,我现在变帅了,以后再有好MM出现,棍子感到自己的希望更不大了,但这也只是一句玩笑话,棍子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生过一点气,他知道只有我才更配晓雨和周晴。 老爸今天出院了,身体已经大好,只需回家再静养一段时日即可,安排好老爸,我就在等着小雪放学,因为我要去见那两个兄弟,要给他们个惊喜,之前已经嘱咐过小雪,暂时不要告诉他们我已回来。 三人搂着又哭又笑,棍子说:“老二,叔叔出事那天我和大发没帮上忙,你别怪我们,不过八宝粥这些天也没有过上消停日子,我跟小三是杀狗、放火外加砸玻璃缺德带冒烟的事全干了,他们不让叔叔好过,我们也不让他们清闲!” “老大!小三!”我搂住两个兄弟眼泪又不挣气的流下来,我不管他们对赵家做了什么,那是赵家应得的,他们是我的好兄弟,永远都是。 许久,三人才静下来,我说:“今晚都到我家,吃饭拿礼物。” 棍子说:“应该我们俩给你接风才对,怎么能上你家呢?” 我又加了一句:“卓雅跟我一起回来了,这一年多她变得更漂亮了。” “快走,中午就没吃饱,赶紧去你家。”棍子一听,眼睛都亮了,拉起大发和我就走。 第一百二十六章 姐妹香艳 众女齐下厨房帮忙,当我和大发、棍子回来的时候,菜已经基本做齐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老爸虽然已无大碍,但由于伤在肋骨,老妈不让他起床,只是把做好的菜每样盛了些,端到西厢陪老爸吃饭去了。 我在客厅的大餐桌旁坐好,清了清嗓子,学着做家长的口气说:“今晚允许大家适量喝点酒,但不要喝多,不能影响明天的学习。” 晓雨突然接着话茬跟了一句:“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听得周晴、小雪、卓雅呵呵直笑,甚至棍子和大发都笑出了声。今年春节的时候晓雨搬回家去住,只是星期天才来这里,直到老爸出事后,小雪一人在家害怕才把晓雨叫回来。 这个晓雨故意跟我作对,总有一天我会让她有害怕的时候,“小雪,拿――酒来!”我学着戏文里的腔调对小雪道。 “哥,真喝呀,让爸妈知道了怎么办?”小雪低声问我。 “不怕,庆祝回家嘛,就算老爸在场他也会同意的。”我对小雪说,小雪一想也是,要是老爸在场吃饭,要酒的人恐怕就要是他老人家了。 小雪从外面的储藏室吃力的搬回一箱啤酒,大发赶紧上前迎接,我一看,好家伙这么大箱,早知道自己去搬了,累坏小雪怎么办。小雪找了水果刀将封口打开,说:“这是春节时候爸厂子里发的福利,听爸说好像还是供应出口的那种酒,大家尝一尝。” 箱子里全是一桶桶易拉罐,我一看商标QD啤酒,确实是好酒,今天晚上一定要让晓雨喝醉,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故意跟我做对。 “先一人开一桶,大家谁也不许耍懒,今天谁先说不喝了就要学小狗叫。”我毕竟坐在家长的位子上,这个排酒的任务还是要由我来主持。 周晴、小雪和卓雅心里有些为难,她们都不习惯喝酒,偶尔因为场合需要喝一点,也都控制得很适量,但我这样说三女却并不想出言反对,难得我高兴,她们也乐意陪我疯一回。只有晓雨气势汹汹的对我说:“好,谁先认输谁就学小狗叫。” 我看了大发和棍子一眼,征求意见,两人把手一挥道:“坚决支持老二,不醉不归。” 开始的几瓶还好,大家说说闹闹,边吃边喝。不久随着酒意上升,气氛也越来越热烈,一箱24小桶不多会儿下了众人肚,小雪这时候有些迷糊,两眼只是盯着我,转也不转,看样子再让她去搬酒,实在是太不怜香惜玉,还是我自己去找吧。 幸好老爸许久以前就学会了偶尔自己庆祝一番,所以家里的酒还是常备的,只是桶装啤酒没有了,再喝只有瓶装的。当我歪歪扭扭提着两打啤酒进了客厅,却发现小雪已经趴在桌子上,看来她是真的喝多了。 我对周晴使了个眼色,周晴扶起小雪送她回了房间,晓雨明明看到了却没有吱声,大家都知道小雪年纪小,酒量也小,她不算在内。 开了酒,还是一人一瓶。当这瓶酒喝下肚后,可就坏事了,棍子和大发两人说话结结巴巴,棍子嘴里不知嘟囊着什么,我只听到个蓉蓉什么的,看来这一年多他还没有放下她。大发则像在念经,我一句也没有听明白。 最要命的是周晴和卓雅,她俩原本就坐在我一左一右,开始时因为餐桌大,座位离得远,但随着酒越喝越多,两人红晕上脸,凳子慢慢离我是越来越近,这一刻两人根本就是偎在我左右。 其实周晴和卓雅也不想这样,但随着酒意的加深,两女觉得浑身软绵绵懒洋洋,只想靠在我怀里,让我轻轻安抚一番,她们并没有完全醉,知道晓雨和大发、棍子都在旁边,可是我怀中的那种感觉却像磁铁般把她俩越吸越近。 晓雨望着周晴和卓雅,脸上阴晴忽变,忽然又望了我一眼,决心似铁般的起身又去开酒,晓雨的酒量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肝脏解酒特别厉害的原因。奇怪的是我喝了那几桶QD啤酒后,一直就觉得醉眼蒙胧,可是蒙胧到现在,还是蒙胧,没有丝毫加深醉意,莫不是智者一号只允许身体醉到这个程度,它已经自动开启毒素分解器,不管我喝得再怎么多,也只会是这种感觉。 晓雨把酒一人又分了一瓶,并做了战前动员,“是男子汉的就把这瓶再干了,大姐二姐也不要给我们女同胞丢脸,大家也一起干!” 好家伙,看样子晓雨今天晚上是豁出去了,动员完了她把外套脱掉,里面只有一件圆领粉红保暖衣,在右胸口还绣了一朵娇艳的玫瑰。家里装的土暖气,虽然这几天气温回升,但老妈为了照顾老爸,上午回家后就把土暖气烧上了,晚上气温下降就更不能停,可能现在炉火正旺,加上又喝了酒,众人都觉得十分燥热。 棍子虽然喝得有点多,但让晓雨的动员一激,拉着大发就站起来对我说:“老二,是个大老爷们,咱哥仨就把这瓶一气全吹了。” 我的妈呀,吹瓶就是一气喝光一瓶的意思,这也太夸奖了吧,还不待我提什么建议,棍子和大发就已经咕咚咕咚仰着脖子喝了起来,看得我两眼有点傻傻的,这两个家伙不要命啦。 两人边喝边漏,好不容易才把这瓶酒搞定,棍子举着空瓶对我说:“看老二,我当老大带头,大家喝……。”这个喝字刚一说完,瓶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棍子一头栽在桌子上,呼呼睡起来。我再一看大发,好家伙他更痛快,干脆直接趴地下去了。 现在送他们回家是不行的,万一让他俩父母骂一顿怎么办,还是先消消酒再说。我把二人搬到我那间,又给他们准备了痰盂,万一待会吐千万别吐到我床上去。 晓雨看我毫不费力地做完这些,她脸色涨红的说:“周天翔,你还没有醉,我们继续喝。” 好,喝就喝,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我也是咚咚咚一气把这瓶酒喝光,晓雨一着急,也学着我的样子,不过让酒给呛了几下,咳嗽起来,我赶紧过去给她捶捶背,心疼啊,她再怎么跟我做对,毕竟还是我的‘情人。’晓雨身子一晃,靠在我身上,呼吸微微急促,红唇在我耳边轻语:“宝贝,今晚我要把你的三个老婆都灌醉,看你怎么办?” 啊,晓雨什么都知道了,谁告诉她的,小雪还是周晴,总不会是卓雅吧,她这一年多天天跟我在一起呀。忽然一拍自己的脑袋,我是够笨的,晓雨跟周晴和小雪同住了近两年,瞎子都会看出我们之间关系了,更何况三女可能无话不谈呢,凭晓雨的聪明,用不了几句,就能从小雪嘴里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晓雨跟我说完就离开我身旁,坐到周晴和卓雅的中间,对二女说:“大姐,二姐喝吧,就剩你们俩人了,说好了不准耍懒皮。” 周晴和卓雅二人求救的眼神一同望向我,两人实在是不能喝了,再喝恐怕就要吐了。我对晓雨说:“她俩的酒我代了!” 晓雨见我要破坏她的大计,对我说道:“好,花心菜,算你厉害,要代酒也行,不过必须有个条件,要她俩喂你才可以。” 都是我老婆,我怕她不成,便用鼓励的眼神看了看周晴和卓雅,二女大感害羞,低头不敢看我。我在凳子上一坐对周晴说:“咱们还怕晓雨不成,来,喂我喝。” 周晴望了望一脸认真的晓雨,没有办法站了起来,把瓶子里的酒倒在了大杯子中,然后喝了一口,闭着眼睛往我嘴边送过来。周晴并不是害怕与我亲热,而是这亲热的场合太过于荒诞,在众目睽睽下与我嘴对嘴接触,实在有点太难为情。 幸好周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到我嘴不松口,要不她闭着眼过来渡酒,一个找不准送到我耳朵里怎么办?周晴的嘴唇因为紧张略显颤抖,两人在接触的一刹那,周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微的‘嗯’,这是有过男欢女爱经验人的正常反应。 我张开了嘴,周晴也张开了她的嘴,酒流到了我的口腔中,不知道是不是思想上的问题,我总觉得酒中多了种甜甜的味道,而且略显得有些粘稠,难道是因为周晴口腔中唾液的原因? 与其说这是在喂酒,倒不如说这是一场真人现场激情戏,两人越喂越动情,感官上的刺激使身体有些发颤,这毕竟不是在单独相处亲热,而是在面对两位真实的现场观众,想到我与周晴亲热的动作全落在两人眼里,心里紧张的像敲鼓。卓雅还好说,毕竟两人早就做过那事,可是晓雨呢,她到现在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我和周晴这么大胆火热的动作,会不会引起她某些欲望呢? 有几次喝掉周晴渡过来的酒后,我没有放开她,而是吸住周晴的舌头,甚至有一次我利用身体遮掩住身后两位的目光,伸手去摸了她的胸部,周晴趁着喂酒咬了我嘴唇一下,我一痛这才放下了手,周晴却已面红的像关公。到了喂最后一口酒时,我终于没有控制住自己,一把将周晴拉进怀里,不顾一切的吻了起来。 我的疯狂让周晴也感到异常刺激,她没有反抗,而是强烈响应起我的吻。我不顾一切一把抓上了周晴硕大的胸部,那是我的最爱,随着手的力量可以看到周晴内衣下的胸部在不断变换着形状。 如果不是因为晓雨的一声咳嗽,我想马上我就会脱掉周晴的上衣,让她的胸部解放出来,但晓雨的那声咳嗽却把两人惊醒,周晴这才醒悟,旁观的人不是她早已熟悉的小雪,而是另外两个女孩子,她为自己刚才的表现十分脸红,逃也似的回了房中。 晓雨理了理心绪,假装平静的对我说:“麻烦两位注意一下场合,这里毕竟还有位未成年少女。” 卓雅望着晓雨说:“三妹,我这瓶就免了吧,你这个条件实在让人太难为情了。” 晓雨摇了摇头,说:“大姐,我们国家的政策是人人平等,你还是开始吧,‘我看花心菜’都等不急了。” 真让晓雨给气死了,免费让她看现场激情表演,她还给人乱起外号。卓雅本来穿着一件长衫,进家后就脱掉了,里面是件小外套,刚才喝了些酒,温度一高她就把小外套也脱掉,现在只剩一件露肩装紧身小衫,小衫是超低胸圆领,有三分之一的乳F露在小衫外,看起来十分性感火辣,她初穿这件超低胸圆领小衫的时候,还怕我会有什么意见,当看到我饿狼般的眼睛盯向她胸部,然后不顾一切的将她扑倒在床上,她知道我喜欢这件衣服,就各种颜色款式多买了几件,与我相处的日子就换上,女为悦已者容,一点不假。 卓雅扭扭捏捏的低头给我喂酒,我抬眼就能看到胸部的大半,卓雅曾经跟我讲,她的内衣属于D罩杯,内衣尺寸与乳F比虽然略显小,但也就算合适吧,如果使用E罩杯却又显大,当时我开玩笑说给她催几天,让她直接用上E罩杯算了,结果把卓雅吓了一跳,本来她就为胸部丰满有些担心,原因还不是和周晴一样,怕下垂,要是我再乱搞一气,不把她吓坏才怪呢。 因为有晓雨在旁,卓雅样子十分难堪,她毕竟和周晴还是有所不同,周晴是和小雪一起将初次交给我,而卓雅虽然知道我和其她女孩子的事,但一直以来两人都过着单独生活,要么偷偷跑回卓雅Y市的宿舍,要么就在BJ我单身公寓里,今天当着另一个女孩子的面与我这样亲热,实在是破天荒第一次。 卓雅有些站不住,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醉酒,每次喂我酒,都要用手扶着我的肩膀才可以。不想让卓雅太过于难堪,所以直到将酒喂完,除了将她胸部看了个够,我并没有做过分的事情。 卓雅红着脸:“我也先回房了。” 此刻,老爸房间内,老妈急匆匆的走进来,对老爸说:“老头子,大事不好,要出事了。” 老爸吓了一跳,如果不是身体不能动,他可能就跳下床了,“什么要出事了,说清楚点,不要吓唬自己。” 老妈喘了口气:“天翔在客厅跟两个女孩子亲嘴,这还了得,就算他年纪到了谈对象的时候,可也不能一下子谈两个呀。”老妈虽然以前想过一石二鸟,现在事情真摆到了眼前,她却有些接受不了。 “别大惊小怪的,吓着孩子们,这件事我知道,你要愿听就上床来我讲给你听,孩子们大了,由着她们去吧,你可不要做个管这管那的唠叨婆,将来让儿子和儿媳妇们讨厌。” 老妈刚才想进客厅看看大家缺不缺菜,结果还没有推门就看到我正和周晴在热吻,吓得她没敢进去,结果周晴羞得跑回房间,又上来了卓雅,单只与周晴亲嘴老妈能接受得了,但周晴刚一走,当着晓雨的面我又和卓雅卯上了,如何能不让老妈吃惊。 小雪早喝醉了,现在恐怕睡去多时,大发和棍子估计也醉得不轻,以前他俩可从来没有喝过如此多的酒,兄弟三人一年多来第一次见面,难免高兴。周晴和卓雅两人进了房间就没有再出来,现在只剩我和晓雨坐在餐桌旁。 晓雨将桌上的酒杯在手中转来转去,眼睛盯着空无一物的杯子,一言不发。我坐在她旁边,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跟晓雨开口。网上说过的话能当真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晓雨跟我的关系也应该算非同寻常了。 “晓雨,”我轻声叫她。 “嗯,”晓雨望了我一眼,应声。 “你那张照片很可爱,我会好好收藏。” “那是我过‘百岁’时候照的,这可是我唯一的‘裸照,’我长大后除了爸妈,你可是第一个看到这张照片的人。” “这么说我很幸运喽,不过这样的裸照我也有,你想不想看?”我问晓雨。 晓雨放下酒杯,对我说:“愿见其祥。” 我找出自己的相册,那里面有几张我小时候的照片,其中一张竟然是两岁的时候,光着屁股的正版裸照,相片中那条小蚯蚓清晰可见,晓雨突然指着那里说:“嘻嘻,就才那么点呀,好可笑。” 我可不能让晓雨这么说我:“小时候那里当然要小,现在早长大了,怎么还能跟以前比。” “哼,再大能大到哪里去,顶多是条大蚯蚓。”晓雨满不在乎的说。 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女人说自己那里不行,我粗着脖子对晓雨说:“什么大蚯蚓,我那里是金箍棒,要大就大,要小就小。” “你就吹吧,小心把家里牛吹爆了!”晓雨啪地一下合上相册,离开餐桌,坐到沙发上去。 我明知道晓雨装作满不在乎是在激我,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嘴,“你要不信我就拿给你看看!” “真的!”晓雨一喜,随即又道,“算了,不看也罢,免得你拿出来一看连蚯蚓都不如,伤你自尊心。” 我,我豁出去了,情人要看我小DD,我要连这点勇气都拿不出来,我还算是个男人吗?我腾地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沙发这边,站在晓雨面前,刷地一下解开腰带,晓雨的脸涨得通红,但眼睛却盯着我动也不动。 三下五除二将外裤和内裤褪下来,啪地一下小DD从束缚中解脱,在晓雨面前上下跳动。晓雨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她只听大人说男生小JJ是用来尿尿的,但上学后,男生女生对各自的那里遮遮掩掩,搞得很神秘,绝对不应只是尿尿那么简单,具体还有什么功能就不得而知。晓雨心里很紧张,两手不知往哪里放好,只能把沙发座垫扯来扯去。 我问:“怎么样,你见过这么粗的蚯蚓吗?” 晓雨把头向旁边一转,“哼,这最多只能算一条大个蚯蚓,有什么了不起。” 好你个晓雨,看来今天不让你见识一下我超级无敌金箍棒的厉害,你是不会服气了,“大个蚯蚓?我这个可是超级武器,会变身,它要是变大了,你把门前地里的蚯蚓都挖来也未必有我这个粗。” “我不信。”晓雨歪着头,盯着小DD有所怀疑地对我说。 “那你帮我把它变大,我让你看看。” “帮你?怎么帮?” “不会吧班长,你对这些一点都不懂?”看来又遇到一个大菜鸟,想当年小雪陪我睡了好几晚,我才把性知识传授完毕,看来今天又要收学生了。 晓雨摇了摇头,“你的三个老婆从来不跟我讲这些,好像我知道了会抢她们老公似的,要不你就做回老师,给我讲一讲,我求知欲很强的。” 我心想就算你晓雨再花言巧语,小雪也不会跟你讲这些羞人的事情,至于周晴和卓雅,打死她们也不会跟你说那个小DD是用来放在女生身体里Z爱用的,就算二女讲了晓雨也肯定会追着问一句,Z爱是什么? “你先把手放到上面,然后握紧,再前后运动。”我一点一点指导。 晓雨不明所以,但还是紧张地照做了,她心底觉得这样好像十分不应该,但这方面知识她确实不知不解,既然我说要教她,也就没有反对我的要求。 晓雨的手十分轻柔,感觉相当舒服和刺激,这种场面有几个男人能碰到,三个老婆在另一间房中休息,另外的房间中有老爸和老妈,说不定随时还会到客厅中来,而另外一间房中还有两个醉汉,在这种危险情况下,晓雨坐在沙发上,我正好站在她的面前,赤裸着下身,晓雨握住那里轻轻运动。我又害怕又觉得刺激,禁不住呻吟出声,晓雨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弄痛了我,赶紧停了下来,我闭着眼睛说:“不要停,马上就变大了。” 晓雨好像觉得被我蒙骗,突然放手不管说:“脏兮兮的,我才不帮你呢。” “谁说的,你大姐和二姐天天晚上逼我洗澡,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要不想知道这方面的事情那就算了。”我边说边就要去提裤子。 晓雨想了想为难的说:“好吧,我要知道你骗我,就直接把它咔嚓掉!”晓雨从桌子上拿过水果刀,对着小DD说道。 天哪,哪有拿着水果刀帮人做这个的,想大也大不了呀!晓雨另一只手又抓住了那里,不过这次哪还有上次的刺激,多了把刀子在旁,让我觉得十分危险。 “砰砰”后窗外突然传来敲窗声,吓得我像兔子般跳了起来,用豹的速度将裤子穿好,然后老老实实跑到餐桌旁坐好,晓雨也跳了一吓,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削起来,只是由于心情紧张,连皮带果肉削去了大半。 “老周,老周,我家的富贵和老李家的大发在不在这里?”听声音是棍子他老妈,可能见快十点了棍子还没有回家,就出来寻找。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刚才吓得我不轻,“奶(棍子辈份比我和大发高),我今天刚回来,他们在这里吃饭呢,我一会儿送他们回家。” “哦,是天翔啊,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这两个小兔崽子不回家吃饭,也不跟大人说一声,那你们吃完饭,可得让他们赶紧回家,不要耽误了明天上学。”棍子老妈在窗外嘱咐完就走了。 “喂,你这苹果削得只剩核了,还能吃吗?”我问在那边削苹果的晓雨。 晓雨白了我一眼,用没有碰过我小DD的那只手,拿起苹果自顾自的吃起来,我心想还是别乱搞了,先想办法让两个兄弟赶紧醒醒酒,送他们回家吧。 找了条毛巾浸湿后到房里给二人擦了把脸,两人睡得蒙蒙胧胧,被我惊醒才知道不是在自己家,棍子起身就要走,他也知道出来时候没有跟老妈吱过声,只怕回家这顿骂是少不了。 二人走路是没有问题,我把傍晚众女准备好的礼物给大发和棍子提了两份,送他们回家,让两个醉汉单独走我可不放心。 回来后锁了院门,却见客厅的餐桌略微被人规矩了一番,晓雨已经不在,我房里却亮着灯,推门进去一看,晓雨斜依在床头两眼盯着对面的墙壁发呆。 “喝多了吧,想什么呢?”我问晓雨。 晓雨看了我一眼,“想你呢。” “既然这样,我上床陪你吧。”不管晓雨同不同意,我脱掉鞋子就要上床。 “把外套和裤子脱掉,我刚扫过床,白天风沙大,沾得灰土多。”晓雨突然对我说。我只好照办,只穿了卓雅给我买的一套保暖内衣,钻进了被窝。一掀被子才发现晓雨也将外衣都脱掉了,女孩子太爱干净了。 晓雨将身子向里边挪了挪,给我让出点地方,我没有像晓雨那样斜躺,而是钻进被窝枕在枕头上,躺在晓雨身子右侧。晓雨不说话,只是把身子向里面转了转,身子半背向我。 我一只手放在晓雨后背,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臀部,看不到晓雨的表情,但她不反抗就是默许我的行为,我紧张的用放在她臀部的手,向上卷晓雨的保暖上衣,而放在背上的手,则摸到了内衣的扣带,两个指头轻轻一夹,内衣带啪的一下松开。 我感觉到晓雨的身子在颤抖,两只手就都移到后背,把她后背的衣服卷到肩头,将整个后背全裸露出来,因为有被子遮挡,我并不能见到她的肌肤,向下缩了缩身子,我的脸已经贴在晓雨裸露的后背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晓雨的后背,晓雨敏感的向前缩缩了身体,我还听到她发出一声很重的鼻音,这种声音我很熟悉,那是一种诱惑男人动情的声音,女人受刺激时候都会发出的声音。 我对晓雨的后背展开了激烈的攻势,有时候用牙齿轻轻咬后背上的肉,有时候用舌头从上面一点不露的舔到腰部,晓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她情动不已,早已不堪忍受。 “宝贝,帮我把衣服脱掉,让我更舒服一些。”后背的衣服掀到肩头,但前胸却被胸部突起挡住没有卷上去,晓雨觉得很难受,就出声向我求援。 晓雨将双手从被窝中伸出,放到头顶,便于我给她脱掉上衣,因为内衣带已经被解开,这一脱后,晓雨就是光着上身,背向着我了。 我将晓雨的身子轻轻一扳,将她转向我这面,晓雨很害羞,将头钻进我怀里,身子贴向了我前胸,那两团肉正好压在我胸部,感觉十分的爽。我在晓雨的耳朵和耳后不断的亲吻,不一会紧紧抱住我的双手就松开了,我把晓雨正面放在枕头上,掀开被子想要欣赏一下她的身子,晓雨却又紧张的用双手捂住了胸部,我俯下头从她的脖子开始吻,吻到胸部用嘴把她的双手一点点顶开,终于有一颗突起展现在嘴前,我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 对于刺激这粒突起的技巧,我已经在实践中掌握了许多,用在晓雨身上也是百试不爽,晓雨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放开,乳F早被我的一只手占领,她的胸部不算丰满,比小雪要大一些,比乔小小能少些吧,肯定不能跟周晴和卓雅比。 晓雨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两只手抱着我的头,有时候会因为我嘴巴刺激的她受不了,便把我的头向外推,有时候会因为感到空虚把我头使劲向自己胸部挤压,我真害怕她这么用力,会不会把不甚丰满的胸部挤爆。 我的另一只手开始摸向晓雨腰部以下,手探到了她的小裤裤,晓雨出于本能,伸出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内裤不放,我便加强嘴巴的攻势,晓雨只好回过手又抱住我的头,我的手才得以顺利进入她裤内。晓雨那里跟其她几女差不多,都没有多少毛,她早已动情,下面湿润不堪。 我手指碰到了那里,晓雨第一次接受这种刺激,像发疯似的双手抱住我的头紧紧压在胸前,我嘴里含着大半的乳F,挤在外面的部分正好顶在鼻孔上,挡住了呼吸,这是要谋杀亲夫了。 我挣脱晓雨的束缚,三下两下把她的裤子和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俯身压在晓雨的身上。晓雨的空虚因为我身体的到来得到一些慰藉,她双手抱住我的后背,红唇在我脸上胡乱吻着,根本毫无经验。 我找到了晓雨的唇,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再乱动,撬开她的牙齿,伸进自己的舌头,晓雨这才算配合起来,她鼻孔中不断嗯着,突然她大声嗯了一声,放开我的嘴,拍打着我的后背,“痛,你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我下面,快拿出来。” 刚才趁着晓雨不注意,我悄悄把小DD顺着湿润向那里顶入,实在忍不住用力一大,晓雨就痛呼起来。我还纳闷其她几女的初次都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痛苦,晓雨怎么会这样,一想才知道这一年多没有再增新老婆,竟然把第一次进入要将小DD变细小的事给忘了。 我的嘴巴和手再一同出击,晓雨很快将刚才的痛忘过去,不过她很快发觉到自己下体又钻进了一件事物,她推开我的头,对我说:“你的小蚯蚓又在发坏,快把它拿出来,那里面脏。”在晓雨的意识里,刚才她觉得下面有些痒有些空虚,只当作是自己初次接触爱情的反应,她并不了解下面器官在男女间担负着什么功能,只是那里是自己小便的地方,被男孩子碰到她本能以为那是不卫生的。 晓雨不再喊痛,这说明我的战术再一次成功,她现在还不知道情滋味,等尝到后说不定天天会抓着我不放。我没有理她的话,慢慢加粗钻进她身体的‘蚯蚓,’同时前后运动起来。 “哎呀,你干什么,快拿出来,怎么它变粗了,你还敢让它往里钻,我要下去找刀子啦……,你再不拿出来我向大姐二姐告状,不要让它在里面乱动,……咦,怎么会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不要停,快抱紧我。”晓雨从开始的不接受,在我努力工作下,时间不久这种舒服的快感很快到来,她早已闭上双眼,躺在那里不知所谓的乱哼乱叫起来。 晓雨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推我,“快起来,快把它拿出来,我要上厕所,我憋不住啦。” 我知道晓雨的第一次G潮就要到来,不理她的话,将她的双手摁在床上,加快了动作,晓雨的脸红得可怕,有气无力的在继续说:“你放开我,要把床弄脏了,快放开我,来不及了……嗯――”晓雨发出长长的鼻音,双脚在空中胡乱蹬了好一回儿,接着无力的垂了下来,双手也不再用力,头一歪,眼睛闭着躺在一边不再动弹,只是身子偶尔还会抽动一两下。 虽然我并没有发泄,但心疼晓雨还是从她身上下来,给她把被子盖好,静静躺在她身旁等待她醒来。没有去小雪房间找另外几女,我怕晓雨醒来后见不到我会伤心,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要留个美好的回忆。 晓雨好像睡着了,两个多小时后她才醒过来,眼睛尚未睁开双手就乱摸,我早被她惊醒,赶紧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别乱摸了,我在这里呢。” 晓雨钻进我怀里,这才安静了下来,又过了良久,她才出声:“我们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还有啊,我是不是把床弄脏了,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真是菜鸟中的菜鸟,一会儿要往她笔记本中传些资料,让她多加强学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老婆了,今后我就是你唯一的老公,记住了。” “真的,”晓雨高兴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那你跟另外三个老婆,是不是天天做刚才的事,怪不得她们提起你,一脸幸福,做老婆原来是如此舒服。” 晓雨停了停又语气暗淡地说:“你是我唯一的老公,可是我不是你唯一的老婆对吗?” 我摸着晓雨的头,对她说:“对不起啊,你们每一个我都是真心的。” 晓雨咬了我一口道:“我眼睛又不瞎,当然看得出来,要不是这样,我还会眼巴巴的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 我说:“那刚上初一那会儿,你还说自己老公将来要是三妻四妾,你就会把他咔嚓了。” “那时候是那时候,这叫此一时彼一时,我知道你不会为了我放弃她们几个后,我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想你,知道如果不放弃自己的原则,就会失去你,权衡之下,我还是觉得你重要!” 听了晓雨的话,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老婆。”晓雨怯生生的叫了第一声:“老公。” 第一百二十七章 左晴右雅 周晴红着脸跑进房间,见小雪睡得正香,就到另一张床上躺下。刚才的事情确实有些太大胆了,他太爱胡闹再加上个晓雨,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不知道大姐在外面会怎么样,”周晴躺在床上想道。 没过多久,卓雅也红着脸进了房间,见周晴正看着她,低下了头,说道:“三妹净能想些馊点子,天翔也跟着起哄,我们不管了,让他俩在外面喝吧。”说着卓雅也上了周晴这张床。 周晴和卓雅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大脑并未迷糊,两女并排斜靠在床头,聊起了天。周晴忽然问卓雅:“大姐,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你跟天翔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卓雅像个小媳妇似的低拉着头,她知道不管怎么说,自己对不住周晴和小雪,因为认识天翔的时候,周晴和小雪已经是他女朋友了,自己始终有第三者的嫌疑,“二妹记不记得我来后不久,有天晚上我们跑出去偷玉米和地瓜。” 周晴惊讶的说道:“啊,原来是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们是到了BJ后呢!” 卓雅脸更红了,说:“对不起二妹,抢了你和小雪的老公。” 周晴说:“你说什么呢大姐,我也是抢了小雪的哥哥,大家就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再客气,既然命运安排我们做姐妹,一定有它的道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以后的生活怎么安排为好。” 卓雅感激的抬头望了周晴一眼,说:“是啊,天翔并不善于控制自己的感情,他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今天就跟二妹说一下这一年来我所知道的情况,如果算上晓雨在内,天翔身边的女孩子应该有五个,我们大家以后在家庭生活中怎么相处,对外的工作又怎么安排,还有一件事情,二妹别怪我自私,天翔那里我们要盯紧,家里人口可不能一多再多。” 周晴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事她早就想找个人商量一下,小雪年纪太少,有些事情她从来不放在心上,她只要哥哥在身旁,其它的可以不管不问,现在有了卓雅周晴像有了依靠,终于有个可以商量一下未来生活的人。 “大姐,乔小小那里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先前一点预兆都没有,我只是在爸爸住院这段时间才看出不对劲。”周晴想了想又问。 卓雅说:“小小妹妹是去BJ之前的事了,记不记得你开车送天翔到县城参加数学竞赛那次,当天晚上小小妹妹就失身天翔了。” 周晴瞪着大眼睛,握紧了拳头,想了想又松开手,叹了口气说:“他瞒了我和小雪一年半,亏他有这份耐性,一会儿他要敢进来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小小那个女孩子很不容易的,她和姐姐以及母亲能有今天的幸福日子,都多亏了天翔。”卓雅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向周晴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周晴听完后对乔小小的好感大增,对刚才自己说过的话有些愧疚,不过任谁听说老公在外面偷偷藏了个小老婆,都会激动的。 卓雅讲完乔小小的事情,又捎带着把洪六的事也向周晴说明一下,周晴并不知道老公旗下还有个化妆品厂,她对卓雅说:“大姐,你看天翔好多事情偷偷摸摸,做之前也不跟我们商量下,幸亏你在BJ一直照顾他的一切,了解到这些,要不然我们现在还被他蒙在鼓里。他呀,始终小孩子脾气重,我们俩年纪上长他几岁,有些事情一定要指导他。他做事很多时候只凭一时兴趣,这样是很危险的,以后最少要有一个人伴在他身边,千万不能让他做了错事。他现在个人力量太过于强大,一旦出错必将惊天动地。而且身边依靠着他的女孩子太多,一旦出了差错,谁来养这么多寡妇。” 卓雅点了点头:“姐妹们中我俩岁数最大,其她几人还都在读书,不能分她们的神,那今天我们姐妹俩就说定了,公司那边的事由你负责,而我负责天翔和国家军队之间的事务,这几天在医院我隐约听出点苗头,天翔好像想建自己的军队,你知道他这种想法是当前国家所不允许的,这件事我要盯着他,找个机会问清楚情况,然后再考虑这件事情怎么去协调解决。” “建自己的军队?”周晴愣住了,自己的这个老公还真是没有不敢想、不敢做的,这是一党执政的法治社会,可不是军阀混战占山为王的年月。 卓雅早就知道周晴会是这个表情,自己初听这个话也是大吃一惊,她试探着问了几句,才知道原来是老公怪堂堂少将手下无一可用之兵,所以才会起了建军队的念头,过些天一切都安定下来,一定要把这件事情问个水落石出。 “对了二妹,小小妹妹那里你可别说漏了嘴,她对我们的事可一无所知,天翔跟我说试探过小小的态度,她好像一时间还接受不了几女共处的现实。”卓雅觉得这件事相当重要,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口快,把老公的小小老婆给吓跑了。 周晴点了点头:“有机会我会叮嘱一下小雪还有晓雨,对了大姐,你说他们俩现在在外面会干什么?” 卓雅说:“这房间的隔音太好,根本听不到,谁知道那个‘坏蛋’会干什么,不过我知道之前天翔和晓雨之间,除了在网上开开玩笑,可没有其它事情。” 周晴对卓雅说:“今晚酒喝多了,我想上厕所,大姐去不去?”周晴眼光狡黠,分明是别有用心。 卓雅也觉得好玩,附合道:“是啊,我也去吧。” 二女披了件外衣,蹑手蹑脚开了房门,客厅开着灯,却空无一人,另一个房间开了条门缝,隐约有声音传出。二女互相使了个眼色,拉了拉手算是互相鼓励,悄悄趴到门缝边。 “你再不拿出来我向大姐二姐告状,不要让它在里面乱动……。”是晓雨的声音。二女脸一红,拉着手悄悄退回去,开了客厅门来到了院子里,去年冬初,周晴让公司那边安排人员把院子上方焊接了防盗网,然后加了保暖层,所以院中的温度并不低。 周晴呼了几口气说:“我去给炉子加几块煤。”她和卓雅都知道现在晓雨也是彻底沦陷了,自己老公和别的女孩子在屋里做那种事,怎么说心里都有种酸酸的感觉。 两女回到房中,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心事,卓雅说:“天翔今晚做新郎,我们应该高兴才对,不用等他了,脱衣服睡吧。” 周晴点了点头,二人开始换睡衣,二女都知道老公最喜欢自己的胸部,所以暗暗留意了对方一下。只见两人都拿出了一件特殊内衣,这种内衣用料十分薄、软,除了突起部位不透明外,其它部位完全透明、透气。原来二女都怕晚上裸睡乳F会走形,从来不敢像小雪那样舒舒服服、清清爽爽,所以买了这种透气性极好的内衣,留着睡觉时专用。 周晴略一背卓雅,先脱下白天穿的内衣,卓雅从侧面细看了一眼周晴硕大的乳F,确实是伟大,比自己至少要大一个号,最重要的是如此之巨竟然毫不变形,整个乳F包括乳晕和突起部分,依然呈上翘的可爱之势,怪不得老公常说他最喜欢在周晴怀里睡觉,有这两个尤物相伴,睡觉也会十分香甜吧,卓雅看到这里问:“二妹,你那里是E杯吧?” 周晴点了点头,有些发嗔的对卓雅说:“都快被老公烦死了,总是不停手的摸来摸去,胸部比认识他之前可大了不少,我看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换F杯了,想一想我就害怕,如果有一天她两个下垂,老公不再喜欢她们可怎么办?” 卓雅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对周晴说:“我也一样,原来D杯还很合适,现在有些小了,换E杯怕一放纵她俩个会长得更快,将就使用D杯又怕那些肉移位到别的地方,真为难。” 周晴将内衣换好,又说:“大姐,你说所有男人都这样吗?他们是不是有恋乳症,我从乳F开始发育后,就没少受他们目光的搔扰,你看老公现在简直就是爱不释手、爱不释口。” 卓雅笑了笑,她学过心理学,就以自己所知的观点对周晴解释:“这是人类的本能呀,小孩子一出生可以说毫无思维和感官可言,可是他们却会主动的吸吮母亲的乳F,那是他们获取生存所需能量的一种本能。如果不是这样,人类的生存和延续就会受很大影响。女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自身乳F的发育,对这种恋乳情结会慢慢变淡,而男孩子则不同,他们对乳F的渴望会随着年龄越来越重,乳F硕大的女孩子却特别容易引起男生注意,而男生看到乳F丰满的女孩子很容易引发性冲动,这其实还是人类延续的一种本能,女性乳F的丰满和臀部的挺翘,这都是在向男性展示自己发育成熟的性器官,表示自己生殖繁育后代的能力强大,男生通常都会优先选择与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发生性关系。而性器官发育的成熟,相应来说繁衍出来的后代,也要优于发育不成熟女性所生的孩子。” 卓雅说了长长一通,周晴听得脸红心跳,她没有想到胸部长得丰满,还会有这么多大道理。周晴胸部的丰满有一部分原因,应该说是家族遗传,周晴看过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胸部毫不逊色起她,当然现在因为生育和哺乳的关系不能跟以前相比。周晴乳F开始发育后,母亲向她传授了很多保护、按摩乳F的知识,并且从她还读小学的时候就注意搭配饮食,否则现在哪有豪乳蜂腰的她。就算有,估计乳F也是下垂变形,不会像现在这般骄傲挺拔,让老公爱不释手。有时候周晴也会想不开吃她俩的醋,过后呢又感到可笑,她俩个还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喜欢她俩就是喜欢她自己。 “大姐你读过大学,知识就是比我们多,行了以后这个家,我看就你做家长好了,哪天召集姐妹们开个会,跟大家公布一下。”周晴敬佩地对卓雅说。 卓雅背过双手系好自己的内衣带,对周晴说:“二妹过奖了,我只是背一段书本上的知识,你呀别笑我就行。” 周晴扫了一眼卓雅的胸部,是比自己的要小,但在女孩子中也算丰满一族,毕竟能跟自己比的女孩子还是比较少。只是卓雅的乳F有她自己很独到的特点,她的突起很大,快有自己的两倍了,自己乳晕、突起和乳F的比例已经算比较完美了,但卓雅的突起这么大,实在少见,不过这好像并不影响她胸部的美观,相反给人一种另类的感官刺激,咦,好像不对,卓雅不是穿了内衣吗,怎么会看到那两粒突起,啊,卓雅的内衣是全透明的,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款式的内衣呀,这要是穿出去,那两粒突起非走光不可。 “大姐,你的内衣真特别,怎么是全透明的呀,是不是老公特意给你买的。”周晴问道。 卓雅一愣,“怎么会全透明?他才不可能给我买内衣呢,在BJ有一次所里整修电路,让他陪我逛内衣店,打死他也不进,晚上那么不正经,到了白天又那么害羞,呀,我的内衣怎么真是全透明了,不对呀,我从来没有买过这样的。”卓雅边说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这才发觉周晴不是跟她开玩笑,自己那两粒大大的突起,真的完完全全展现在周晴眼前。 卓雅抓起睡衣赶紧遮掩了一下,又找出另一件内衣换上,她把换下的这件内衣仔细观察了一遍。没有理由是全透明的,明明记得在突起的部位,缝着一块圆圆的不透明细棉纺布。仔细看来,有拆过的痕迹,卓雅突然笑了出来。 “是老公那个坏蛋,他偷偷给我把缝在这里的那块布料给拆掉了,二妹,你看他,简直就是个大色狼,他这些古怪的想法怎么也不跟他的年龄相符,今晚他要敢来我们俩就吃了他。”卓雅把内衣上拆过的痕迹指给周晴看。 周晴笑着说:“他要跟别人一样还会有我们姐妹们吗?关于在私生活上,大家多迁就他一下好了,他也是爱我们才会想出一些古怪的东西,试想一下让我们守着一个一百年都不会换个姿势的老公,你会喜欢他吗?” 卓雅想了想,周晴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老公不再喜欢自己,根本就不会想出鬼花样来天天‘折腾’,以后自己也要学一学周晴,别让老公太失望了,想到这里卓雅对周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意见。 周晴盯了几眼卓雅的胸部,然后又说:“大姐,你那粒突起还真是少见呀,老公一定十分喜欢吧,只是不知道将来孩子嘴里能不能放得下,也太大了呀。” 卓雅脸一红,老公每次总对那两粒突起特别关照,结果是越关照,她们发育越快。现在她确实有些害怕,万一将来孩子嘴里真放不下,那可怎么办。不过孩子他爸的嘴可是真大,有一次曾经把两粒突起用手挤到一块,一起含在了口中,那种感觉也很别样。对于周晴的疑问,卓雅心里也没有个底,她开玩笑似的对周晴说:“那将来就你来帮我喂孩子好了,我的留着喂老公。” 两女脸上都一红,不再多提关于胸部的话题。周晴把公司的事情和人员安排,向卓雅介绍了一遍,卓雅则把这一年多在BJ的事情,向周晴讲了一番。两女并不知道今晚半公半私的聊天,对今后Z国以及世界经济和军事的影响;也并不知道,后来两人会帮助老公掌控了帝国的经济和军事管理,她们只知道今晚姐妹二人畅开心扉,说了许多平常压在心底的话,也说了很多让人脸红的私房话,从这天晚上起大家庭生活就算正式开始。 第一百二十八章 回到学校 早上要起床的时候,晓雨非要懒床不可,一会儿说下面痛,一会儿又说今天要请假休息,让我在家陪她,好说歹说才算说服她,再不起床等一会儿大家都起来,就尴尬了。 卓雅和周晴在洗浴间洗漱,见我进去两人也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笑,我知道昨晚的事她俩肯定都知道了,老脸一红,灿灿的问了声早,自己洗脸去了。 饭桌上老妈忙得不可开交,先是给四个女孩子每人分了两个鸡蛋,让她们剥到粥碗里泡着吃掉,然后对卓雅说:“小雅,这是阿姨自己腌的咸菜,你尝一尝,你们大城市出来的人,可不一定能吃到这种农家菜哟。周晴,这是你喜欢吃的点心,阿姨一早做的,多吃块。小雨啊,来再喝一碗粥,你不是最喜欢喝阿姨煮的粥吗?小雪你怎么就吃那么点饭,走的时候把鸡蛋带几个,留着中午吃。” 我望着老妈忙忙碌碌,心想:“老妈,你这是干什么呀!这些都是你儿媳妇你客气什么,对了,一定是昨天晚上,老爸把事情向老妈全摊牌了,所以今天早老妈才会这么异常。” 众女让老妈‘闹’的挺不好意思,不吃又是婆婆一片心意,吃了吧只怕身体又要长胖,她们趁着老妈不注意,把咸菜、鸡蛋、点心、粥都往我碗里塞,我只好拼了命地帮她们把这些东西都消灭掉。 帮老妈收拾了桌子,众女开始准备出发,周晴和小雪把车倒出院子,卓雅和晓雨忙着把分成一包包的礼物提到车上去,老妈和我插不上手,两人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众女呵呵直笑。 “儿子,你本事挺大呀,这么多人,可千万不要打内战,要不然你就惨了。”老妈悄悄对我说。 “妈,你看她们相处的多好,怎么可能会打内战,你老放心好了,凭你儿子的本事再搞定这么多也没问题。”我对老妈说。 “什么!坚决不行,你要再敢给我胡来我可饶不了你,这几个姑娘个顶个是万里难寻,你就知足了吧,儿子,知足常乐,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要记住啊。” “知道了,老妈。那我走了。” 站在两辆车旁,周晴和卓雅一辆,晓雨小雪一辆,四人都眼勾勾的盯着我,等待我做决定,我要去公司就上周晴的车,要是去学校就上小雪的车,看着众女我说:“先去学校报个道,然后到公司开会,中午大家一起到酒店吃饭,我请客!” 周晴问我:“你口袋里还有钱吗?你可不要说先赊着酒店帐。” 我一想自己身上一毛钱都没有,银行卡早在一年半前就给了乔小小,在BJ什么都不用我负责,从来不带钱,身上没有钱也是正常的。 周晴见我为难的站在那里对我说:“上午我会安排公司财务去银行给你重办张卡,你呀这些小事也要多注意,不要让大家天天为你担心。” 晓雨赶紧上来给我解围,“大家赶紧走吧,要不就迟到了,我身上带着钱呢,中午就我请大家吧。” 周晴和卓雅对望一眼,这新娘子果然心疼新郎了,这才刚说了一句她就知道护短了,这那还是以前那个晓雨,女孩子一旦成为女人都会改变的。 大家一起去接棍子和大发,两人一上车就开始唠叨:“老二,昨晚我俩喝多丢脸了,今天早上差点没起来,你还好吧。” 晓雨对二人说:“两个男生喝了那么点酒就醉到这样,还不如我呢。”二人脸一红,没有反驳晓雨,昨晚确实表现不佳,他俩认栽了。 在校门前的路上,跟周晴和卓雅分了手,我们拐下了操场,我趴在车窗上望着旷别已久的校园,想到以前在这里上体育课,课外活动跟大家在这里锻练,在这里初次与乔小小接触,在这里挥汗如雨的参加过校运动会,呵呵回忆总是那么美好。 “那个人是谁,怎么这么眼熟。”我见校门旁有一个男生朝我们这里一个劲张望,就问大发和棍子。 棍子说道:“那是我们班的戴大军,连他你都不认识了。” 我说:“这个小子长高长帅了,你不说他的名字我还真记不起来,他不进校园在这里瞎晃悠什么。” 棍子悄悄对着正开车的小雪使了个眼色,然后趴在我耳边对我说:“这个小子瞎了狗眼,三天两头来送信给小雪,我和大发警告过他许多回,他说我抬出波哥压他不是大老爷们所为,有种就让我跟他单挑,你知道我和大发两人加起来也不是他对手,这次你回来了,我不信我们还打不过他。” 好啊,趁我不在竟然打我老婆主意,一会儿一定要跟他打个招呼。不过心里也挺美的,这也说明我的小雪多有魅力,凭小雪对我的依懒,就算有个男生帅得流油、帅得一塌糊涂也别想从我身边把她夺走。 车停在校门旁,众人下了车,我对着校园挥舞着胳膊大喊了一声:“嗨!大家好,我回来了。” 小雪今天扎了一个小马尾辫,一根粉红色束带从辫子上垂到肩头,随风飘扬;背上是一个漂亮的女式小书包,上面还挂着可爱的小玩具熊,这都是周晴给小雪买的,她这个晴姐对她好的可真是没话说。只可惜校门口今天冷清了点,没有人见到这个清纯可人的小美女,也没有人来迎接我凯旋归来,当然那边的戴大军除外。 戴大军见小雪下了车,就向我们这边走来,他双手插在裤兜,一付少年老成的深沉样子。看样子酷毙了,当然还要加个修饰字“装”酷。 戴大军根本就没理我们四人,自己径直走向小雪,“赵雪同学,早上好,今天你来得有点晚呀,是不是路上车子出故障了,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可要对我说,千万别客气。” 小雪从戴大军开始对她说话,就开始往我身后躲,她藏在我背后,两手拉着我衣襟,头靠在我背上也不说话,她知道只要有我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到她。 “戴大军,我妹妹的主意你都敢打,今天我高兴只给你个警告,以后再让我知道了我会让你难堪。”我对戴大军说道。 “你是谁,敢这样说话。” “我就是初一五班的周天翔,靠,你过糊涂日子不认得我了?”靠,话说完发觉自己也过糊涂日子了,以前是叫初一,现在早是初二了,竟然把这茬事忘了,幸好戴大军并没听清我说的是初几五班。 “哼”戴大军一听名字就认出我来,虽然变化非常大,但原来的影子还能看出来些,“有种你跟我单挑,不要仗着人多,不敢的话就不要阻止我和赵雪同学的事!”这个戴大军大概看录相看多了,怎么三句不到就单挑。 “戴同学,请你不要再给我写信,也不要上学放学在这里等我,有哥哥陪着我就足够了,你要再这样的话我跟哥哥可要生气了。”小雪从我身后探出头来对戴大军说,小雪就是太善良,人家骚扰她这么多次她还这么客气,棍子和大发要是能打过戴大军估计早就开仗了,这次戴大军碰到我有他好看的,我不会用波哥压他,绝对打得他心服口服。 戴大军没管小雪的话,对我说道:“傍晚放学后,南面山沟里,谁也不准带人,谁输谁放弃。”说完戴大军就走,也不管我答不答应,这摆明了就是激我非去不可,回来上学第一天就要跟人单挑,让那两个大老婆知道了非怪我不可,这两个小的还好说,一哄就行了。 晓雨过来拉我,“天翔不用理他,我让秦梅告诉他班主任,让他班主任修理他。”我怎么会去劳他班主任的驾,我们之间的仇可不是一天两天前结下的,一年半前的秋季运动会上,我们就较上劲了,今天这场约我还非去不可了,大发和棍子也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他俩认为只要兄弟三人到齐了,单挑谁也不怕,打不过的时候就群欧,再不打过就撤,这是我的老原则。 小雪低拉着头,像犯了错误的孩子,“对不起哥哥,你第一天回校我就惹你生气。” “好小雪,哥哥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那个家伙我根本不放在心上,我要修理他就像捏只蚂蚁那么简单,你就放心去上课,记得中午开手机,我给你打电话。” 当我站在自己教室门口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怕的要命,站在门外不敢再迈步,最后还是晓雨和大发一左一右把我拉进了教室。 晓雨站在讲台下,用班长的口气对大家说:“同学们,离开我们一年多的周天翔同学回来了,让我们用掌声欢迎他!”大家先是一愣,都抬头看我,这让我更不好意思,接着掌声稀里哗啦响了起来。 晓雨还想让我做个报告什么的,可我逃也似的向自己位子奔去,哎,我这大场面出来的人,今天算是出丑了。本来搞这些场面工作都不是我专长,在BJ凡有这样场面我一概推掉,实在推不掉的就让卓雅代劳。 我的位子多亏了晓雨老婆,一直在给我留着,站在自己位子前,我却怎么也抬不起脚往里走,陈绍霞泪流满面,抬头看着我,这一刻我真希望自己会遁地,哪怕会缩骨也行,我记得最角上以前有个老鼠洞,让我钻进去算了。我低拉着头,就像刚才的小雪,手脚局促的不知往哪里放。 “绍霞,我回来了。”最终我还是对陈绍霞说。 “你终于回来了。”陈绍霞含着泪,我听不出这句话到底是喜还是怨,还是半喜半怨,但这句话却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我甚至想:“还是跑算了。” 晓雨发觉到我的尴尬:“绍霞,你昨天不还说等天翔一回来就惩罚他吗?快呀,他现在站在你面前了,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晓雨的话让陈绍霞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赶紧抹掉脸上的泪水,轻轻一笑说道:“那就惩罚他从此不准逃课好了。” 妈呀,那干脆找个笼子把我关起来算了,最好把笼子再密封起来,憋死我好了。可是这会儿站在陈绍霞面前的,是一个陈世美,是一个狠心负心的男朋友,就算抓进笼子憋死,也没有人会可怜。 “绍霞你知道我们时间太紧张,每个月都有比赛任务,实在迫不得已,我这次回来说什么也不再回去了,以后天天陪大家学习。” 陈绍霞起身,给我让开进里面位子的通道,她伸出手,我赶紧轻轻握住,这是礼节问题,陈绍霞说:“欢迎你回来,进去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这节自习课还是有老师来讲课,我和陈绍霞谁也没有听进去,一开始我发觉陈绍霞一直偷偷在注意我,后来她就变成光明正大的看着我,不一会儿她推过自己的笔记本,我随便找了本书挡住老师的视线,看了看上面的字:“你的样子变化真大,比以前可帅多了,如果不是从照片上看过你现在的样子,我都不敢认你了,在外面一切过得还习惯吗?” 陈绍霞的话让我想起刚才同学们郁闷的掌声,大家一定也是稀里糊涂。谁让自己调快了细胞生长速度,现在好了,搞成这般模样,只怕当个老师还行,再坐在学生位子上,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太出头了。 我给陈绍霞回道:“对不起绍霞,这一年多冷落你了,以后的时间一定补上,相信我这一次吧。还有你也变化挺大的,个子长高了,样子更漂亮了,现在偷偷给你写信的男生一定不少吧。” 陈绍霞看过后,脸一红,又回了一句:“他们写的我从来不看。” 两人你来我往,一堂课写满了五六页纸,最后陈绍霞当然不会再跟我这负心的男朋友计较,只是让我有时间多在学校陪陪她。 下课后,大发拉着我去厕所,我们现在是初二下半年,初三学生马上就要毕业,所以我们初二的男生特别气势,大发进了厕所拉住一个初一小男生的衣领说:“拿根烟给翔哥抽。” 那小男生倒挺机灵,从口袋抽出一盒普普通通的香烟,不过还好是带过滤嘴的那种,从中抽出几枝敬给了厕所中的几个高年级男生,我没有接,因为不会抽烟。好像当年我走的时候没这个规矩呀,那时候大家上厕所就是拉屎尿尿不干别的,也只有我曾偷偷进来观察过小DD的变化,还得意的狞笑过,对了那次好像乔小小在隔壁女厕,她那天到底听到了什么,下次去她那里一定要‘审问’清楚。 大发其实根本不会抽烟,只是把烟吸进嘴里,然后不经肺直接再从嘴里吐出来,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一年多怎么学会这些搞头,大发见我小便完后挺闷的,对我说:“老二,你要入乡随俗呀,这里不比大城市,我们条件有限,只敢在这里冒几口。你要会抽烟,我和老大敢保证你连烟钱都省了,下了课你就到厕所里等着,现在初一的男生口袋里都备着烟哪,初三的男生我和老大动不了他们,可是初一这帮小猴子还是要听我们话地。” 我对大发说:“没事我到厕所等着干什么,你小子就会欺软怕硬,要不今天傍晚的单挑你代我赴算了。” 大发吓得差点把烟掉到小便池里,“老二,你饶了我吧,我也就吓吓初一的,那小子虎背熊腰,我和老大要能干过他早就跟他动手了,大不了以后我再不找初一男生要烟抽了,还是我们一起去好了。” 我笑了笑,对大发说:“你要真会抽烟,我找人给你弄几盒军队特供烟,可是你那叫抽烟吗?纯粹浪费烟草,污染环境。” 大发笑了笑,不管别人拉着我就要走,我对他说:“你先回去吧,跟晓雨和绍霞说我找校长报个道,然后出去办点事,中午大家等我电话,到酒店吃饭去。” 大发一听有饭吃,乐得嘴一咧,“好勒,不过这回说好了,不喝酒了,再喝我就倒酒缸里了,现在头还痛。” 大发回了教室,我去了校长室,回来了怎么也要跟校长说一声,也不知档案回来没有,应该早就有人给我办妥了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公司重组 站在公司巨大办公楼前,不禁为自己的宏伟设计有些沾沾自喜,这里毕竟是我的‘老窝’,倾注了很大的精力和财力,当然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并没有太看重。可由于大地实业的建立,镇上已经有很多农民走向了致富的道路,甚至出现一些爆发户,而更多的农民走进饮料厂,走进农副产品加工厂……,他们用劳动换回金钱回报,这比鼓捣那几亩地可强多了,况且随着农业机械化的深入,那点地已经用不了这么多人去耕作。 我将休闲外套后面的帽子扣到头上,遮掩了一下面部走进了公司大厅,大厅经过这几日加班加点的装修,已经正常投入使用,此刻各个公司的来人,在大厅开放式招待区互相聊着天,他们在等待天降幸运,让自己拿到一笔大订单或者能与大地实业签下合作条约,如果成功了那无疑是抱了一棵摇钱树,现在社会上对清爽饮料的需求,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往往很多客商在拿到订单之前,就已经把货高价转手给别人。让他们想不通的是,大地实业既然有这么好的商品,为什么不开足马力,大量生产。 一个二十四五的女服务生见我从正门走进,马上迎上来,笑着问候,这让我很满意,看来老战还有点本事,这才像世界级大公司的味道,客人进门不管我们能不能达到他们要求,首先要给他们个笑容和问候,毕竟人家大老远的赶到小镇来,也是十分不容易。 我向那个女服务生摆了摆手,径直走向角落一架不显眼的电梯,在旁边巡视的两个保安人员立刻注意上了我,一人上前拦住我说:“先生,这架电梯不对外开放,上楼请坐对面的电梯,谢谢配合。” 我从口袋抽出一张卡,插入电梯旁的读卡器,电梯哗地一下开了,两个保安愣了一下,他们上班的第一要事就是看好这架电梯,不准外人随便乘座,但有卡者不准阻拦。两名保安来了这里两个月了,能进这架电梯的除了公司总裁和五位老总,以及他们的秘书外,再就是一位性感美女,两人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穿着随随便便的小伙子会有这么重要的卡。不单是这两名保安很纳闷,刚才打招呼的女服务生也很纳闷,她也不是新人了,但这个人她还真不认识,她还以为是公司哪位老总的亲戚呢。 对这架电梯进行监控的设备,就在周晴的办公室内,我对着隐蔽摄像头做了个飞吻。卡插入电梯读卡器时,周晴办公室的监控软件就已经发出语音提示信息,“老公到了,”那是我专门设计的,为此还让周晴老大意见,她怕让公司那几位总们听到会笑话她,毕竟她对外公开身份是我的秘书。此刻周晴和卓雅坐在办公室看到我的动作,笑了起来。 刚上了十八楼,就碰到龙战天从他办公室出来,在电梯中我就已经把帽子拿下,冲着龙战天打了个招呼:“龙哥,今天精神挺好啊,先预订一下,中午请大家吃饭,到时候你们六人一个不能落了。” 龙战天抬头一看,脸上一惊,喜道:“周少,真的是你,一大早周少姐说上午有个重要会议,让大家谁也别出去,我就感觉你要回来,果然不错呀。” 我笑了笑:“外面住久了,没有意思,还不如回老家窝着,这样还能跟大家常常见个面,好了,十分钟后会议室见。” 周晴站在门口亲自给我开门,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忙说:“晴姐,太客气了,我们俩的关系,谁和谁呀!”周晴和我早有约定,在公司内不准叫老婆,理由是:秘书叫老婆太爱昧,况且那六人并不知道我们之间关系,怕他们听到影响不好。周晴让我叫她晴姐,以前我也不是没叫过,于是就没有反对。 周晴嘻嘻一笑:“周大老板今天正式上班,我这做秘书的,怎么能不亲自到门口迎接,若不是屋里有客人走不开,我还想到电梯口迎接呢。” 卓雅坐在周晴的椅子上,对我说:“周少里面的小金屋装修不错嘛,外面还有几个这样金屋呀。”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两位姐姐有没有时间,要不大家一起进去坐坐,里面有一套音响十多万哪,大家听听音乐,看看电影。” 二女同时娇媚的哼了一声:“你会有那么好心情,进去后还不知道你会干什么呢。” 周晴从桌子上拿过一份文件,递给了我,说:“天翔,你看一下,这是重组方案和未来发展规划,没有问题的话,一会儿开会就发给他们。”几天前周晴就开始按照我的构想编写公司重组资料,以及按排重组后的工作事宜。 我扫一眼已经将文件全部读入大脑,递还给周晴说:“辛苦了老婆,就按这个计划干,用不了一年我们就会大赚各国金钱。”周晴白了我一眼说:“又叫什么呢。” 我望了一眼椅子上的卓雅说:“小雅姐姐,一会儿一起到会议室吧,有什么意见你也好给我们提一下,我和周晴搞这个公司的时候,都是一点经验没有,完全按照自己想法乱来的。” 卓雅在BJ听我说过公司的事,但今天却是第一次来,从医院回来时她就被公司的办公楼吓了一跳,这么大能用得了吗?但知道我未来构想后,她想十八层也未必够用吧。卓雅虽然对公司管理并不熟悉,我出言相邀她便点了点头。 三人关了办公室门向会议室走去,临走之前我让周晴打电话给酒店那边,中午预订两个房间。会议室里六人已经坐定,见我和周晴进来纷纷起身问好,我见苏颖眉宇间展放开来,人也年轻了几岁,便问道:“苏姐,囡囡的病好了吧,我看你人比刚来时年轻多了。” 苏颖感激地说:“多亏周少预支给我一百万给囡囡治病,要不我们母女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应该的,苏姐不必客气。环湖小区一级工程不是已经完工了吗,大家不愿再住宿舍就赶紧搬进去,汪叔把这件事安排一下,尽量安排好楼层给大家,不用给我省钱,大家住的好才会工作好。” 汪振华一直担任大地实业房地产开发部总经理,虽然这一年多一直在做小镇上的房地产开发,但他已经听龙战天透露出消息,大地实业即将向全国房地业进军,以前看不起他汪振华的人,这回他要让他们后悔。 汪振华对我点了点头,他这个人不大愿说话,但却是个实干派人士,他做的几份房地产投资计划我还是十分欣赏。 水琳最年轻爱开玩笑,“周少好久不见,你变帅了不少呀,有女朋友没有,要是没有的话考虑一下姐姐怎么样,我今年26可正在好时候,不要犹豫了,再一犹豫姐姐就人老珠黄,没有人喜欢了。” 我回头看了周晴和卓雅一眼,二女也无奈的笑了笑,卓雅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让她戴了付大大的墨镜,这样看起来虽然怪了些,但这里男士不少,爱美女之心人皆有之,她那容貌若是一旦勾起哪个经理的爱意我可难办了,这些人才辞掉哪一个我都有些不忍,只有牺牲一下卓雅,隐藏起她的惊人美貌,不过从这次会议后,卓雅一般在公众场合都会戴上墨镜,她也想过:自己老公都已经有了,不能再过多地引起别人注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家叙了一会儿见面话,龙战天便宣布会议开始,周晴先把这段时间的工作给大家总结了一下,有一些需要注意的问题,直接提出来给大家讲了讲,然后就到了今天会议的重点,望着众人的目光,原本脸上嬉哈的笑容不见了,我全身心投入到大地实业未来前景中。 “各位,随着这一年多公司的发展,原有的一些模式和职位按排,已经不能适应公司现在的情况,依照我的构想,未来一年内,我们要把大地实业建成国际一流的集团性公司,现在我简要说一下重组后的人员安排:大地实业集团总裁龙战天,同时兼任清爽饮料的总经理;财务部经理苏颖;大地实业集团律师部经理吕恩;原企划部主管杨泉,调任大地实业农副产品加工厂总经理;原业务部改为贸易部,下设国内部、海外部和企划部,由水琳担任经理。原来独立在外的白天鹅酒店和保安公司,这次全划归到大地实业,不过暂时不会变动那里的管理层,出于对我身份的保密,他们不会参加大地实业的高层会议。” 公布完人员按排名单后,我又解释了一下:“基本上人员变动不是很大,杨经理那里,我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和负担。农副产品加工厂,因为前阵子搞基因种子栽培没有成功,士气大跌,目前也没有什么业绩,而杨经理在企划部的表现我都知道了,你用最少的资金为我们清爽饮料打开了市场,我觉得你有能力把农副产品加工厂搞起来。基因种子那一块儿先放一放,当前要紧的是加紧跟农民签合同,订购他们的农副产品,精加工后专供出口。” 杨泉起身说道:“周少,你客气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外面流浪呢;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找不回失去的信心。农副产品加工厂那里你放心好了,定不负所望!” 我在BJ的时候,曾托人做过一批基因改良的蔬菜种子,结果投放到农民手里一试种,才发现问题不少,温室育苗的出苗率很低,成苗后移植过程中死苗现象严重,甚至早期的一批试验,结出的果实怪模怪样,我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估计是几万前地球的土壤成份和气候跟现在大不相同,这些种子完全按照史前资料来进行基因改良,估计是行不通,必须有这方面的专家,进行实地考察指导,然后再加以改进。可是一时间上哪找这样的专家来,帮我做这批种子的那位专家,我又实在不想见她(这是后话),只能把这事暂时先放一放。 对于工作量突然增加的水琳,我也感到有些歉意,不过还有一件大事等着她去做呢,我水琳说:“水经理,除了海内外贸易与企划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来做,公司决定成立一个大型联锁超市,市场定位在世界范围内,超市除了销售正常的商品外,主要就是代理我们公司的产品销售和批发,包括清爽饮料,精加工的农副产品。当然未来的产品不仅仅会是这些,但销售网络我们要提前铺好,这块利润让别人赚了不如自己赚,资金上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对公司追加了十亿RMB投资,相信对于建联锁超市问题不大,而联锁超市有了清爽饮料做保障,我相信不火也不行。” 水琳苦笑了一下说:“周少按排的任务我不做也不行,谁让我拿了你的高薪呢,这件事还要龙总裁多帮我,要知道做联锁超市我一点经验也没有。” 龙战天点了点头说:“水经理尽管放心,这是我份内之事,周少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大家都努力吧。” 剩下的一些具体工作,周晴已将资料打印了六份交到他们手里,这些就不需要我再多言,他们的工作能力我已经知道,而且我对他们也比较放心,毕竟是当年受过我‘教育’的好员工。事事亲为那不是我的做法,做为一个真正的老板应该做塔尖上最轻松的那块砖,压力给别人,这才是王道。 安排完人事,龙战天将大家汇总上来,而他又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一一提出来。像一楼大厅那一大堆等候的人怎么办,我的政策是有合作资质并且还可靠的企业,该合作就合作;不合格的那些,他们愿在这里耗我们也不阻拦,反正也是给酒店那边增加收入。龙战天还提出了清爽饮料厂那边母液生产机的问题,因为做得太密闭,虽然厂家一再承诺机械方面绝对不会出故障,但上回还是因为一个螺帽的脱落导致停产十多天,我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这让我大为光火,这些厂家一定没有严格安照我的设计图纸来制造,本来还打算再从他们那里订做十套,看来算了,另找他家好了。 这一上午的会议就在比较融浊的气氛中结束,对于大家提出的许多问题,我也当场做了解决。周晴和卓雅一直没有干预我的会议,从我到BJ后她俩就发现,我只要全身心投入一件事情,就像变了一个人样,可能大环境比较容易锻练人,这也是她俩比较赞许我的一点,而我在其他方面放纵、嬉哈在她们眼里也不那么重要了。 看了看会议室的时钟,十一点多了,正好问题也全搞定,便对大家说道:“各位,我们分头到酒店,那里已经订好了房间,大家一起去吃个午饭,从下午开始就各忙各的吧。” 六人回各自的办公室跟秘书交待了几句,他们每人都有一个可靠秘书,要是整个十八楼就我们几个人,那工作可就更干不了了。不过那些秘书却并不知道我和周晴的事情,他们只是偶尔会碰到周晴,但并不知道她是谁,因为经理们都嘱咐过秘书:这里的事情除了工作外,一概不要多问。 到了小雪放学的时间,我让卓雅打电话通知小雪,带领众人到酒店指定房间。今天要开两桌,公司一桌,学校这边一桌,哎,业务真繁忙哟! 第一百三十章 又遇大棒 电梯里周晴按下去地下停车场的按钮,她说:“大厅中人太多,我们还是走停车场吧。” 我想了想说:“给这架电梯再开一个后门,总是从一楼大厅经过,时间长了总有被人看破的一天。”周晴和卓雅点了点头。 三人慢慢溜哒到酒店,卓雅对一年来环湖公园的建设很感兴趣,路边随处可见园林花草,有些已经发出了绿芽,预示着万物的复苏。这些都是那两位‘基建大队长’的工劳,只是今天事太多没有时间,改天一定要登门感谢晓镇长和秦书记。 三人尚未走进酒店,一辆烟市的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前车门啪的一下打开,一个穿风衣戴礼帽的男子,从副驾驶室快速出来,恭恭敬敬地开了右后车门。先是一条粗壮的男人大腿伸出车门,接着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外国男子下了车,我只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心就突突乱跳起来,这个男子我认识,他就是一年半前,在北鲸夜来香夜总会见到过的混血大棒,怎么会是他?他来小镇有什么目的?他到底是谁? 我脑中疑问不断,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隐形能力十分强的忍者,不知是不是刚才去开车门的那个人,第一次交手我就吃了他暗亏,这次又碰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我毫不犹豫的放出感应力,探查棍血大棒的脑电波,我要查知他来小镇的目的。 放出的脑电波刚一接近大棒,突然脑子一乱,这时候周晴上前问我:“你怎么停下不走了,咦那个西装男子是谁?” 我只好告诉她说:“他是个混血儿,下面有根超级大棒子,我见过。” 周晴忽然嘻嘻一笑说:“超级大棒,有多大呀,我可要见识一下。” 我还以为周晴在跟我开玩笑,这时候下车的那个混血大棒也见到了这边的周晴,他走了过来,用中文对周晴说:“小姐你很性感,见到你很荣幸,肯赏个脸到上面谈吗?我有好东西让你看。” 周晴朝我诡秘地一笑,竟然牵着他的手转身要上楼去,那个混血大棒回头朝我一咧嘴,另一只手摸上了周晴的屁股。我血管都跳起来,简直要吐血!这是怎么了,这绝对不是原来的周晴,周晴是爱我的,她绝对不会背叛我,要看大棒我也有,要多粗有多粗,绝对不止那个混血种的档次。 难道是周晴在跟我开玩笑,还是我在大白天做梦,伸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剧痛,再一细看,却见周晴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双手拉着我的胳膊对我有些嗔怪:“快走吧天翔,别让大家等着急。” M的,刚才那个不是周晴,只是场幻觉。可是我怎么会出现这种混乱意识,这绝对不是我的本意,难道说有人在影响我的脑电波? 混血大棒在刚才开车门的风衣男子带路下,已经进了酒店大厅,再一看那辆出租车,只见同样一个风衣男子站在车边,正诡异地望着我们笑,他的帽子已经摘下,那脸色简直就像从面缸里钻出来似的,白的吓人,要是一个女人这样白还可以接受,但一个大老爷们搞成这样就不伦不类。 直觉告诉我,这个男子有非常大的问题,搞不好刚才周晴让他给意淫了一次,一定是他发出淫荡脑电波,而又恰好我去感应脑电波,将其尽数收入脑中,结果影响了我的思维。如果是这样,这个男子的脑电波也是相当强大,否则是不会混扰我的思维。 这个男子应该不是上次碰到的那个忍者,因为上次交手他并没有使用过脑电波,看样子他是大棒的另一个保镖。这都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高手,一个比一个厉害,我看那个家伙依然在盯着周晴看,而周晴的意志好像有些恍惚了,不好,那个家伙也会催眠,动我的女人,再厉害我也跟你拼了。 将超级战士的所有防御全部开到最大,然后集中了巨大的脑电波能量,冲向出租车旁的那个风衣男子。这一击要是成功不把他脑袋崩裂也会把他搞成白痴。车旁的风衣男子身子一振,突然双手捂上了脑袋,人伏在前车头上,看样子十分痛苦。我正暗暗高兴,心想:“你小子不要以为自己会点特异功能,就到处显摆,这次要你好看!” 谁知好景不长,不到一分钟,那个风衣男子就恢复正常,看样子我的脑电波攻击失效了,这个小子决不是普通的特异功能,他应该和那个忍者有差不多的水平,正想着突然觉得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涌向我脑部,好像要将我的脑壳挤碎压碎,狗日的在反击我! 超级战士的防护罩只能阻挡有形物质,这种脑电波攻击或者说思维攻击根本不受防护罩影响,我只能集中起脑电波跟他对抗。 两人正纠缠的难分难解,上楼去的那个风衣男子突然下来,对车旁的这个人打了个手势,渐渐我感觉前来攻击的力量在减弱,心想:“这里人太多,不是动手的地方,万一脑电波四射,只怕会制造出无数白痴来。”便也减弱力量,不一会儿双方都放弃了攻击,风衣男子提起一口大皮箱狠狠瞪了我一眼,上楼去了,当然我毫不示弱,冲着他比了比中指,这个姿式全世界通用,我管他是那国的杂种,保证能看懂。 说起来话长,实际上刚才的一幕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卓雅戴着大墨镜没有引起那个男子的注意,否则也会被他意淫。这个小子脑电波这么强大,简直就是超脑,有他在的一天只怕这里永无宁日,要赶紧想办法解决掉他。 周晴和卓雅一左一右拉着我:“要尊重外宾知不知道,就能瞎胡闹,快走吧,只怕小雪和晓雨她们早就到了。” “我瞎胡闹?要不是我在你俩还不定会怎样。”我心里暗想,然后认真的对周晴和卓雅说:“你俩从现在开始,要跟在我身边,小镇上只怕这几天不会有安静了。” 二女被我的严肃劲吓了一跳,齐声问:“天翔,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刚才的那个男子有问题?” 有问题,只怕问题大了,我说:“你俩不要问了,只要我在你们身边,你们决不会受到伤害,千万不可私自走开,你们是我亲亲好老婆,少一根汗毛我都会心疼。” 二女听我这么说,她们不明原因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被老公关心的感觉却甜滋滋的,于是不再询问,拉着我上楼去了。 趁着大家吃饭的空档,我跑到一楼去查看了登记,镇上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外国人,所以前台登记员要求懂一些英语,我让叶瑶找出登记记录,今天入住的只有一位外国人,他叫邦・史密斯,国籍是霉国,另有随从两位,姓名没填。房间是前天电话预订的,预付了一个周的房间费用,房号308。 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想要照顾镇上这么多重要人物,实在有点不现实,这也是这次我想重整保安公司的目的,不过就算是保安公司雇用的人员再厉害,能比得过那个忍者还是能比得过那个超脑。 突然间我想起了红七红八红九三人,能进入红盾的应该是个厉害角色,不需要他们跟那两个家伙拼命,只要他们在暗中保护众人,发现有危险马上通知我就行了,虽然我不太敢肯定能打得过那两个保镖的联手,但我想他们要打倒我也没那么容易,否则的话水蓝星人的科技也太逊了。 我走到酒店门口,见四周没人注意,轻轻叫了几声:“七号,七号同志,你在不在?” 在旁边一个垃圾箱翻扔垃圾的老人突然向我走来,不会吧,这就是七号?他也太会装了,什么都能想得出来。 果然是七号,他对我说:“所长,有什么事情,请指示。” “七号同志,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需要大家来完成,”我对七号列举了一大串需要保护的人员名单,包括公司重要人员,学校的几位,家里的父母和老婆们,“这些人对我的关系都非常重大,现在镇上突然来了两个很危险的人物,我想请你安排人手保护他们,一旦他们有危险,你们切不可轻举妄动,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马上赶到,因为那两个人不是你们能应付得了。” “所长你指的是霉国飓风集团的花花公子邦・史密斯一行吧,不错超脑和隐者确实不是我和八号九号能对付的,他们是身份不明的神秘异能人士,只怕红一来了也未必是他们对手,不过所长你?”七号好像对事情早已了解,否则也不会知道超脑还有什么隐者,他虽然已经知道我刀枪不入,但要对付这两个在红盾队员中比较忌讳的人物,怕光有金钟罩铁布衫是不够。 我没有管红七的疑虑,说:“你们的消息倒是挺快,‘棒’到底是怎么个回事,他们来干什么,你讲一讲。” 红七说:“这个邦可以说是世上少有的淫男,玩过的女人无数,他父亲彼尔是美国黑道大亨也是飓风集团的总裁,这次彼尔派儿子来小镇盗取清爽饮料的配方,随行的两个保镖是世界异能者中有名的隐者和超脑。对于这两个人的资料,只知道三年前他们突然现身在霉国,然后就被彼尔重金聘用,据说当时一起聘用的还有一个异能者,但他从未现身过,我们对此也毫无资料可查。前些日子这三人一踏入中国国境,就被红盾队员察觉,我们一直都是信息共享,所以我才会知道他们的事情。” 来盗清爽饮料的配方,他们做梦吧,就算超脑能探知人脑信息,他探遍全镇也不会找到配方,除非他能进入我的大脑,或者破解了那台母液生产机的自毁程序。如果他的能力超过水蓝星几十万年的文明积累,我也无话可说了。 “对了七号,关于清爽饮料和大地实业的事你们知道多少?”我觉得有必要问一下自己公司的保密情况。 七号如实回答道:“我们只知道最初这是个由镇长代为注册的乡镇企业,好像跟所长你还有一定关系,后来这个企业被卖给一个神秘人士,我们再没有资料可查,不过现在从受保护人员名单来看……” 我对七号笑了笑,大家心知肚明,他们三人我是放心的,毕竟那是一号首长亲自指派,“我老婆在里面工作,我常去玩,好了,不说这个。你记住:一旦受保护的人有危险,你只需通知我即可,我自有办法。”其实我暂时也没什么办法,但不能给自己和红七他们泄气,也只好这样说了,既然脑电波不一定比得过超脑,那下次再对手时一定换个方式,不行先来一个空气压缩炮,轰他个头晕脑胀再说。 七号说:“所长放心,这件事情一定办好,其实我们只需集中人手盯住那三个人即可,只要他们三个不为恶,这个镇上暂时还没有能伤害到受保护名单上的人。” “你说的也对,不过大家千万要小心,盯他们三个搞不好会摸了老虎屁股,特别是那个会隐形的,谁知道他会躲在哪里;而那个超脑,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催眠,刚才我差点就着了道,大家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有些担心,千万别给一号首长把这些精英给搞出事,要不然就没法向他老人家交待了。 七号感动的说:“谢谢所长关心,不过我们红盾队员都不是吃素的,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做,我想不被他们发现是没有问题的,要知道我的专长就是隐蔽和追踪,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好,这样最好了,我回酒店里了,你安排人手去做吧,有事马上联系我。”说完后二人分手,我边往酒店走边想:“要把手机带在自己身上了,要不然七号通知不到我岂不是很惨?” 第一百三十一章 暗夜探访 因为放心不下周晴和卓雅,一下午我都在公司陪她们,不过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如果那两个异能者潜进来,我应该能感应到的。 傍晚回家后,晓雨一脸的不高兴,我回来后第一天上学就又旷课,她肯定会有意见,不过晓雨从昨晚后性情竟然有所改变,不再那么任性胡闹,现在有些迁就我的意思,虽然不满意我旷课,但还是忍着没有说出来。 吃过饭后大家聚集在小雪房中学习,我见晓雨不愿理我,只好先认错:“对起了班长,明天一定去上课,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我吧。” 晓雨见我提到了正题,脸色一正,对我说:“天翔,你别怪我说你,我知道你的学习很好,听不听老师讲课都无所谓。可是你这样天天旷课还算学生吗?要是你不喜欢上学,凭你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不上,何必让自己背上学生的名字而无学生之实呢,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让晓雨说的哑口无言,她说的很在理儿。以前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知道别人上学我也需要上学,这是天经地义,如果不上学我干什么,公司不需要我去管理,事事亲为那高薪聘请总裁和经理们干什么;一号首长让我搞研究,我这岁数把大好时光全部献给枯燥的研究事业,实在太可惜,打死我也不干;回家种地老爸老妈也不让,他们肯定还会让我上学。说到最后还得上学,因为我这年龄就是上学,读完初中读高中,读完高中再上大学。可是天天旷课不在学校,这又好像与学生的名字实在不符,但要让我天天待在那里,听老师讲那些对我而言已经无用的课,还不活活把我闷死。学校只是给我一个环境,我喜欢那里大家相处的气氛,这是我从北鲸回来的原因之一。 不过我还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对晓雨解释,“晓雨,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哪还像个初二生,我坐在教室里觉得特别扭,好像跟大家脱节似的,其实我这样子现在应该读高中,最起码也是高二,所以今天我去找校长的时候跟他提过想蹦级,校长也同意了,说期末的时候让我参加初三的升高中考试。”上午去校长室的时候,确实跟校长提到了这件事,校长也知道我的能力,况且我在北鲸的资料已经送回来,他看过里面我获得的各种“奖项”,知道我现在就算去考大学也有人相信。 晓雨其实也不想多说我,只是我一整天不在学校陪她,这让昨晚初失身的她有些受不了,这一刻也只是撒撒娇而已,听我说要蹦级,而且还要参加升高中考试,她有点着急了,说:“天翔,我不逼你天天上课了,你别蹦级好不好,你要是蹦级,我们就不能在一个学校了,那更不能天天见面。” 周晴和卓雅在旁边听得呵呵直笑,晓雨不顾害羞,一再商量我,说可以放松对我的管理,我说:“傻班长,我就算到县城读一中,也可以天天回来的,又不是很远,二十分钟的车程,要不你也学开车好了,想我了就开车去看我。” 晓雨一听来了精神,小雪和周晴她俩会开车,她早羡慕的不得了,现在我这样一说,她马上商量周晴和小雪去了,央求小雪教她技术,央求周晴也帮她办个驾驶证。 我对周晴说:“再买一辆车吧,家里停不了就放在公司,卓雅没有车也不方便。”周晴点了点头,然后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下午办好的,这次可不准送人,不然我们几个可饶不了你。” 我知道她在借题说乔小小的事,只好笑笑糊涂过去。晓雨跟众人又商讨了好一会儿这才安心去做作业,周晴和卓雅在讨论给公司建网站的事,我插嘴道:“不如我们大地实业也插手IT吧,这个行业技术含量不高,可是收益却是十分可观,相信会比农副产品加工厂强多了。” 其实农副产品加工厂的建立完全是为了镇上老百姓,我们高价收购农民的农产品,然后再精加工出口或者内销,这其间费用多不说,产品的质量也很难把握,可是IT就不一样了,技术对于我而言简直就像吃饭一样的简单,而且不牵扯费用问题,我也可以保证产品的质量。 周晴为难的说:“现在公司所有业务全待开展,资金是不缺,可就是上哪儿找人负责这个项目。” 我也只好为难的说:“那就停一停吧。” 小雪突然对我说:“哥,富贵哥和大发哥说,他们给你把约会推到明天傍晚了,让你千万别再忘了,对不起哥哥我总是给你惹麻烦。” “约会?”对了,忘了早上和戴大军的单挑了,这该死的大棒让他搅得什么都乱了,“小雪哥哥喜欢跟戴大军他们玩一玩,要不生活太单调了,你不知道我在北鲸的时候除了想大家,最多的时候竟然是想我们班的四小金钢,还有以前跟别人打架的日子,回忆啊,总是那么令人难忘!” 我的一番感慨惹来四女的哄笑。要睡觉的时候,晓雨忽然提出四女搬到一间睡,把我的房间还给我,虽然大家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但这样也好,我没有固定地方睡觉,让老爸老妈看到了始终不好。 躺在床上并没有脱衣服,因为我早想好了今晚的行动,现在天色有些早,估计不会有什么结果。一直等到十一点,我才从衣服堆里翻出一件不穿的黑衣服,撕下一条蒙在脸上,轻轻关自己的房门,先到四女房门口听了一下,几女竟然还没有睡,在小声商量着事,我没有多听,出了院子直接瞬移到酒店楼顶。 因为那个隐者的感应能力很强,只怕我隐了身也照样会被他发觉,我决定先在楼顶透视一下308房间内的情况,找定了308的大体位置,开始透视楼顶水泥板。 邦・史密斯在烟市下的飞机,如果安照他的原意,是想把他那辆保时捷一并空运到中国,彼尔怎么会让儿子这么张扬,这是来盗清爽饮料的配方,又不是来旅游,太惹人注意不是什么好事。 邦最后只能听从彼尔的安排,因为彼尔已经答应他,只要这次任务成功还有一个附加好处,彼尔将把业下控制的一家电影公司交给邦经营,邦早对电影公司里的几个签约女演员垂涎已久,只要自己掌控了那家电影公司,让她们拍什么她们就得拍什么,否则告得她们身败名裂。 邦三人到了烟市,由超脑去租了一辆出租车,三人驱车来到小镇。邦第一次来这种小地方,新鲜感还是不少,让他很注意的是:这里的女人看来不像霉国那些女人,她们看起都很纯,很秀气,很朴实。他有些迫不急待,特别是照片上的那个大波美女也在诱惑着他。 这次任务邦是志在必得,有了超脑在身旁,目前还没有做不成的事。超脑虽然其他能力很弱,但他的脑电波相当强大,甚至可以移动几吨重的汽车,在他为彼尔服务的这几年中,执行任务从来没有失手过,再配合上会隐形的隐者,邦觉得万事无忧。 进了308房间,邦对身后的隐者说:“让超脑去给我物色几个女人,先用重金引诱她们,我们刚来不能打草惊蛇,等我们的资料到手再狠狠干她几个,再让超脑留意一下照片中这个女人,最好先把她给我弄来,方法不限,我等不急了。”邦并不知道,刚才就与周晴擦肩而过,适才他没有留意周围,只想着先玩一玩被中国人称为山沟里的金凤凰,所以下了车直奔预定好的房间。 隐者这才急匆匆去找超脑,谁知超脑刚来就跟人家耗上了,隐者跟随邦多年,知道他的脾气,说一不二,于是打手势让超脑马上停手。 超脑随隐者上楼的时候,对隐者说:“刚才的那个年轻人脑力相当强大,估计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中国藏龙卧虎,这次任务只怕没那么简单。” 隐者小声说:“史密斯先生不喜欢听这些,你最好注意点,我们拿到资料搞定那个女人就算成功,其他的事情不要多管。”停了停隐者摸着自己左耳朵上的洞孔,又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中国藏龙卧虎啊,一年半前我在北鲸夜来香的事你也知道,这个耳洞就是那次的‘留念,’要知道他单凭一根仙人掌刺,就击断了用‘那里’技术锻造的武士刀!”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不再说话。超脑走进308房间,邦拿出周晴的照片给他看,“这个女人对我很重要,你的目标就是先找到这个女人,然后把她带回来。” 超脑看了一眼照片,他大吃一惊,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就是刚才被他意淫的那一个,他想说自己刚见到过她,突然一想这么重要的人物被自己放过了,让主子知道还不骂自己,况且那个女人身边的年轻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这事能拖就拖,便不吱声。 “先给我找个女人回来,大家玩一玩后再去办正事。”邦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知道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不可能轻易到手,先随便找一个解解馋再说。 超脑和隐者对这次任务已经十分重视,别看小镇偏僻,能人绝对不止一个,来盗清爽配方的恐怕也不会只他们一家,两人便婉转劝导邦以任务为重,找女人的事晚上再说。 一个下午超脑和隐者带着邦把小镇的地形熟悉了一下,又开车到湖对面的清爽饮料厂区去转悠了一圈,还专门到大地实业的办公楼前查看一番。邦知道这次任务做好了,不光是一个电影公司的位置那么简单,他的更大目标是整个飓风集团,只要他坐上总裁的位子,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他耐着性子把这些事情进行完。 吃过晚饭,超脑出去了一会儿,不大会儿功夫带回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有二十六七,妆化得比较淡,让人觉得样子还算清秀丰满。她是镇上小有名气的一个风尘女子,人送外号乱插花,别看她外表这般样子,床上功夫却是媚态十足,这一年多镇上经济飞速发展,有很多工地和店铺纷纷上马,有钱人一多,这种行业自然而然的就兴旺了,镇上做这行的有七八个女子,乱插花是其中生意最好的一个,因为她样子清秀,身材丰满,再加上床上功夫厉害,所以在那些男人中口碑很好,邦和那两个保镖除了会点玩女人的中国话外,其它的懂得都不多。超脑到酒店门口,扫描了几个进出酒店男人的大脑资料,里面很多中国文化他不明白,但这个女人出现的频率最高,他到门口一找就找到了这个女子,因为她们这些人傍晚全聚集在酒店门口等候生意上门。 当超脑带着这个女人进酒店的时候,却被服务生告知,这个女人不能带入酒店,时间一长外面做生意的那几个女子早被酒店留意上,刘浩下了命令这些女子一概不准进入酒店,因为开业那次出的事情他还没有忘记。不过这个规定对超脑没有任何约束,他略一用催眠,服务生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入酒店,不再过问。 乱插花被带进308,刚才她没有看清领她进来男子的样子,现在三个男子站在她面前,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原来是三个外国人,其中两个随从样子的皮肤特别白,比她们中一个叫白妹的皮肤还要白许多,而那个少爷模样的男子个子高大,裤裆处鼓鼓的,看样子是个大家伙。 邦随手扔了一沓RMB出来,那是下飞机时候用美元兑换的。乱插花显然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卖买,数钱的手都有些抖。 邦说:“小姐,你的名字叫什么?” 乱插花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名字,出来做这一行的一般都有‘艺名’,暴露真姓名对自己和家庭影响都不好,“叫我乱插花就行。” 邦和两个保镖大摇其头,好多中国话他们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乱插花豆腐渣的,小姐喜欢玩什么姿势?” 乱插花瞅了一眼高大的三人,说:“你们要是想玩4P这些钱可不够。”这些年乱插花挣了不少钱,自己买了一台VCD,看过很多地摊上买的A片,见识过很多外国玩法。其实她知道这么多钱,在她们行内就算干她的不是人也值了,但人都是贪婪的,况且这是骗外国人的钱,也算是为国家增加收入。 邦就喜欢这样直爽的女子,平常的时候如果超脑不在身边,他很少用强暴的手段去对付女人,他不喜欢那种感觉,他喜欢的女人是那种有性趣的,而且要自愿,哪怕是被催眠自愿也行。 邦又扔出一沓钱,乱插花赶紧放到自己包里,然后往床上一躺,心想:“你们愿怎么搞就怎么搞吧。”当乱插花看到邦的那里时,她吓了一大跳,这哪是人的玩意儿,驴的那里都不一定有这么大这么粗。幸好自己被开发过,要不然今天的钱可就买了自己命了。 当乱插花被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躺在床上只会抽搐时,邦心满意足的穿上了裤子,他对一边的超脑和隐者说:“传说中的金凤凰果然够味,你们也玩一下,爽过后超脑出去办事,隐者留下来保护我,早点把事情搞定,玩过那个大波妹后就回霉国。” 超脑和隐者最爱跟着这个主子,因为他总是有福同享,两人上床一前一后搞了起来,乱插花早已神志不清,两人怎么摆弄她只是机械的配合,今晚她挣到了有史以来最多的钱,也得到有史以来最高的G潮,还被玩了有史以来最多的地方,早已爽到喜玛拉雅山顶了。 当我看到308房内情况的时候,正是超脑和隐者要达到极点的时候,只见两人咬着牙闭着眼,极速运动着,状态到了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因为我怕让超脑感应到我的脑电波,所以并没有让意识去感应周围的情况,不过一种预感却出现在脑中,有危险,有别人潜伏在这附近。 脑中刚蹦出这一念头,只听砰的一声,阳台上的大玻璃被一个疾速的人影撞碎,这个人影一团漆黑,虽然他的速度极快,但我还是看清楚了,黑衣蒙面,手中好像是一把短剑,剑身有一尺长,这个黑衣人整个身形像一枚出膛子弹,撞碎玻璃后,身形不减手握短剑直刺向靠阳台最近的隐者。 隐者正爽到点上,这是他能量防御最低的时刻,这个黑衣人能把握住这一时刻,应该对隐者还是有一定了解。短剑刺进皮肤的一刹那,隐者已经从仙境吓了回来,短剑借着惯性在继续向隐者身体刺进,可是进了不到一寸,隐者的身体突然消失。我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他是确确实凭空消失,不是隐形,如果是隐形那身体应该还在原来位置,可是现在蒙面人挟着短剑,来势不减的穿过隐者消失的地方,从乱插花身上掠过,剑峰直指超脑,超脑已有所警觉,但这一刻正是他欲罢不能的时分,因为精神的高度兴奋让他无法集中起脑力,看样来人对他二人的缺点掌握的一清二楚,超脑只能眼睁睁望着那把短剑刺入了胸口,再深入就刺到心脏了。 我被突然出现的这个黑衣蒙面人也搞瞢了,他的速度太快,从破窗而入到现在连半秒的时间都不到,眼看超脑要血溅当场,虚空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手的速度更快,一把夺下黑衣蒙面人的短剑,黑衣人眼见今日的一击失败,毫不停顿身形一转又要从来时的窗口返回。 虚空里突然传来一声狞笑:“哼,是公主派你来刺杀我们兄弟的吧,今天让你有的来无得回,留下来供我们淫玩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惊心动魄 那个蒙面人不理狞笑声,眼看就要从来时的窗口射出。虚空里突然出现一只手,一把抓向蒙面人的头。蒙面人的动作反应也很快,见窗口的退路被封死,立即转身又冲回屋内,只是他的速度慢了那只手半拍,眼看就要被那只白手抓住脑袋,只怕这只手的力量不会轻了,搞不好会脑浆横流。 我迅速开动大脑计算,以我的速度现在赶去营救这位同志,应该还来得急。虽然暂时敌我不明,但他能来刺杀这两个异能者,就应该和我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 我正待现身事情突然出现转机,蒙面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怪异的‘剑’,说怪异是指它的剑身,即不是铁也不是钢,而是一道炙白的光束,跟我体内的武器之一――激光枪十分相似,因为我的激光枪可以约束激光束长度,形成剑状,所以叫它激光剑也算正确。那只手似乎十分忌惮这把剑,不待蒙面人回剑砍他,手突然消失了。 蒙面人这时候已身处屋正中,床上躺着的是乱插花,此刻她毫无意识,偶尔会来一两声哼哼,乱插花身上是捂着胸口的超脑,他面无表情,本来就惨白的脸似乎更白,在灯光下有些吓人。 蒙面人似乎也知道躲在暗处的隐者最难对付,他眼睛瞄向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邦,刚才邦爽过后,拿了一台V8摄像机一直坐在沙发上边录边看三人搞,这突然的一起一落还没待他回过神来,已经被蒙面人一把抓起,脖子架上了那把激光剑。 蒙面人突然开口说话,刚才隐者的话我听懂了,是霉国的语言,虽然不是非常标准,但十分容易懂,可是蒙面人说出的话,虽然细腻好听,但与我脑中现有语种竟然无一相符,大脑分析结果:这种语言与大西洋某些岛屿的土著语言略有相似,但仅仅发音有所相似,语义相差甚远,资料不足暂无法翻译。 大棒吓得把V8摄像机都掉在了地下,我原本打算出手救援,但蒙面人突然拿出了激光剑,这让我很惊讶,以我所知地球现有科技,还不能把激光拘束在特定长度上,那这个蒙面人拿的是什么?如果真是激光剑他是从哪里来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心想:“怪人怪事越来越多,再等一下,看清楚情形再说。” 隐者的声音忽左忽右,让人摸不准,这次他说的语言和蒙面人很相似,我一句也听不懂,这应该是他们本来的语言,听语气应该是让蒙面人放了那个大棒子,然后跟他单挑吧。 我心想:“傻子才会听你的话呢,你藏在暗处,放掉大棒子还不是任你所为了。”蒙面人应该也早想到此点,他此刻似乎在急于撤退,押着大棒子一步步退向房门口,想从房门处逃走。 双方都没有留意的是床上的超脑,他不知何时放开了捂住胸口的手,赫然胸口的剑伤已经全愈,丝毫看不到半点伤口,只有原来伤口旁的暗红血迹,还能证明这里刚才受伤流过血。超脑身下的棒子还留在乱插花体内,他没敢过多运动怕引起蒙面人注意,只是悄悄发出脑电波开始催眠蒙面人。当我看到蒙面人身体晃动,仿佛要倒的架势,知道要糟,再一看床上的超脑,才发现是他在搞鬼。 说实话我并不怕超脑,但就怕那个隐者,他实在太诡秘了,好像可以在两个世界中出入,当他消失的时候根本不是隐形,而是不存在于我们的这个世界,所以不管有什么伤害都不会对他起作用。 蒙面人的激光剑已经失去了那道炙白的光,只剩手中握着的剑柄状物,他已经被催眠,无法再控制激光剑,而且他的身子马上就要倒地,我已经看见那只手要抓向他的胸口。 救人要紧,此时再不出手只怕晚矣,我虽然没有合手的武器,可是只要力量和速度足够,武器处处有。随手从窗口捡了几片碎玻璃,射向超脑和大棒。紧接着身子也从蒙面人进入的窗口跳入。只听两声惊呼,一声是超脑发出的,他离我近又因为此刻正在集中脑电波催眠蒙面人,根本没有防备到窗外来袭,被玻璃片刺穿腹部。 另一声惊呼是隐者发出的,玻璃片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射入大棒胸口,我这招是围魏救赵。那只抓向蒙面人的手中途迅速改向,抓住大棒向旁边拉去,砰地一声玻璃片击穿身后的水泥墙壁,这时候我已经迅速扛起蒙面人,回身奔向窗口,时间还来得急看了一眼床上的超脑,只见他又双手捂住了腹部,这个变态有肌体恢复功能,再捂一会儿只怕又要没事,还是先赶紧撤退救出这位同志再说。 跳出窗口,紧急时刻那种意识掌控全局的感觉再次出现,无需用眼睛观察,酒店周围几百米内的情况清清楚楚的出现在我脑中,跳下阳台的那一刹那间,我知道了身后大棒已被放在沙上,超脑捂住腹部的手就要放开,而酒店外七号揣着狙击步枪正瞄准着窗口,我给他发了个脑电波信号,告诉他暂时隐蔽不要暴露自己,这毕竟是异能者之间的战斗,只怕普通人未必可以参与。 扛着蒙面人奔向湖边,他的身体很轻很软。几个起落已经到了大坝,蒙面人这刻已经清醒过来,我听到他在我肩膀上乱说着什么,反正我也听不懂,只好把他放下。抬头一看却吓了自己一跳,刚才被我扛在肩膀上的蒙面人,不知何时把他的黑头套给颠掉了,清冷的月光下只见一个黑发、白脸的女子站在身旁,怪不得刚才那个隐者说要留下她淫玩,原来她是个女的,还有刚才我感觉肩膀上软绵绵的,原来是她那里。好端端的女孩子不待在家里,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干什么,对了她那把激光剑藏哪里去了? 那个女子嘴里叽哩咕噜的说着,我反正也听不懂,就不再理她。跑出了这么远,那个隐者应该不会追来了吧,大坝有通到湖边的台阶,我沿着台阶到了水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暗自想着怎么破解那个隐者的隐形。超脑暂时只需防着他对我周围人动手,他要跟我比脑能力,最不济我也能跟他打个平手。我再加上其他超能力,他根本不是我对手,但可怕的是那个隐者,或者二人联手,超脑在明,隐者在暗两人配合,力量将会大增,不好对付。 “七号,坐下来我们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办。”我感觉到七号已经随后赶来,便对他说。 七号坐在一旁对我说:“所长,刚才是我们失职了,当我察觉到你到来时,你已经进入屋内,想要援手都来不及了。” 我安慰七号说:“别自责,这事与你无关。超脑和隐者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他们能力特殊,你只需盯住他们的行动就行,剩下的问题由我来解决。” “不,所长,我看得出来你不是普通人,可是我们三人奉命保护你的安全,现在却让你以身犯险,这是职责所不允许的,我已经将情况上报一号首长,请他派我们的异能者来对付这两个人。” 既然七号已经将情况向一号首长做了汇报,我也没再说什么,外国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保不准我们华夏异能人士更厉害,那就双头并进,大家一齐努力。我见七号神情依然很落漠,他一定还是在为自己的失职而自责不已,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今天中午你自己也说过了,就算红一来了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从现在起我们齐心协力,一定不会让他们在我们地盘上横行。” 七号说:“所长,不瞒你说,其实红一到红五是红盾队员中的异能者,他们能力超群,个个身手不凡;而红六编号以后的队员都是特种兵出身,大家身手虽然非同一般,但没有红一到红五的那种超能力。红一红二红三是一号首长的专职护卫,红四红五需随各位出访首长身侧贴身保护。大家都以为到农村来保护你,有我和八号九号足够,现在看来这里实在是暗云涌动,变幻莫测,只说刚才的那个黑衣人,她的速度就不是我们几个能比得了。” 七号一提起刚才的黑衣人,我这才想起她现在怎么样了,往坝顶上看去,却见她已经不在,这个家伙连声道谢不说就走了,我还想知道她的激光剑是怎么回事呢,不过就算她谢我,或者我问她问题,我能听懂她?她能听懂我? “七号你继续监视那三个家伙,一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我觉得事情还必有发展,今晚那两个超能者算是吃了亏,他们一定不会罢休。 七号点了点头,忽然对着衣领子说起话来,我扫了一眼,发现他的衣服内藏着一套无线接收系统,看来配备挺齐全。 “九号,九号,我是七号,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七号,七号,我是九号,家里一切都正常,目标已经熄灯睡觉。” “八号,八号,我是七号,你那边有什么情况?” “七号,七号,我是八号,一号目标依然在沙发上坐着,二号目标身体已经恢复,三号目标不见其人。我估计二号目标的能力有所受损,我们是不是乘虚进攻?” 我赶紧对七号说:“告诉八号千万不可冲动,小心中了埋伏,那个隐者可能还在周围。” 七号说:“八号,所长命令不可轻举妄动,小心观察,不准私自行动。” 七号的这身微型装备让我很感兴趣,手机的功能毕竟单调了些,我可以开发一款比较适合于我和众女使用的通讯工具,如果可能的话再根据人体生物钟,设计上智能生活助理,肯定行,搞定了这三个混蛋就做这件事。 七号安排完工作,我俩便走上大坝,我想看一看那个白脸女子干什么去了。大家既然语言不通,那打个手势不知能不能明白。两人还没有走上大坝就听到远处传来喝斥声,是那个白脸黑衣女子,她有危险! 我跟七号迅速跑上大坝,只见不远处出现一幅惊竦的画面,空气中一只惨白恐怖的大手抓着白脸黑衣女子的头发,正拖着她向远处飞奔。是隐者!这个家伙竟然不顾超脑和邦的安全,跟踪而来,我们太大意了! 七号没有带狙击步,他把枪留给八号在树上继续监视308房内的情况,但他从腰里抽出一把手枪,我自身带的武器威力都不少,只怕使用出来会伤着那个黑衣女子,只好又从地上捡了几块石子。 七号抽出枪根据那只手的位置,估摸出隐者应该所在的位置,开枪射击。我手中的石子也跟着飞出,虽然我的石子是后发,但跟子弹同时穿过了隐者身子应该所处的位置。这两样东西都穿过虚空向远处飞去,我是一时心急忘记了隐者根本不能算隐身,而是消失在我们的这个世界,那消失的身体是不会被我们这个世界的任何武器击中。七号更被惊呆了,他的眼力当然不可能像我这样可以快得跟上子弹,但他知道枪击对隐者无效! “打那只手!”我对七号说。一时间两人将所有武器全部投向那只大手,而那个黑衣女子趁着那只手躲避子弹和石子,不知又从哪里拿出那把激光剑,砰地一声激发了激光束,抬手向抓住自己头发的那只手刺去。 那只手嗖地放开头发,突然消失在空气中,黑衣女子的激光剑碰到了那只手放下的头发,兹兹那几屡头发化成青烟,有高温那应该是激光剑无疑。 黑衣女子紧张不停地环顾四周,突然背后一凉那只手出现在身后,一把扯碎了她的衣服,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黑衣女子迅速回身一剑,但那只手已然消失不见,这种骚扰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黑衣女子似乎下了某个重大决定,只见她右手举起那把激光剑,嘴里念念有词,这时候我和七号已经到了她身边,我隐约听见她好像电影里的修道之人念什么“奇门飞甲,出鞘”之类的话语,紧接着一道亮光从她右手处开始亮起,迅速向身体蔓延,亮光所到之处的衣服纷纷碎开融化,阵阵烟雾在她身边升起。 “变身!?”我和七号不约而同惊叫道。这时候黑衣女子全身只剩三点掩盖在形如内衣内裤的铠甲中,她的肌肤雪白雪白,好像冬天刚下的白雪一般,毫无瑕疵。没想到这黑衣女子还有这一手,我们莫非时空错乱来到了动漫世界?我和七号看着衣着暴露的黑衣女子,一时间停在旁边不知说什么了。 黑衣女子,不,现在应该叫比基尼女子,她背后突然又出现了那只手,我和七号同时喊道:“小心背后!”怎奈那手的速度十分迅速,已经抓上了比基尼女子的后背,只怕那娇嫩的肌肤要被抓得血肉横飞。奇怪的是那只手刚一触到雪白的后背,突然冒起一股白烟,那只手像被火烫似的快速甩开,接着一声嚎叫在空中传出:“骚娘们让你们研究成功了烈火铠甲,不过你们照样抓不到我。” 他这句话是用霉语说的,所以我听得懂,那烈火铠甲又是什么玩意儿,这帮人搞得我头晕晕的,什么烈火,莫非他们来自火星,也是史前人类一族?我真怀疑还是不是在地球了,怎么感觉像看修真小说。 “我们三人背靠背站好,一同防御那个隐者!”我这话是对七号说的,那个比基尼女子肯定听不懂我的话,对她说了也白说。但只要我和七号一配合,三人就成三角形站立,互为倚角,眼都不敢眨的盯着各自方向的空气。那个黑衣女子嘴里又咕噜噜对我说什么,我和七号当然听不懂,我心里对她说:“小姐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跟我念经,你有铠甲护身不怕了,可我们没有啊。”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我的防护罩,应该能挡住那只怪手,只是从中午开始那超脑搞得我以为防护罩没用了,一直没开,真是笨,临敌经验相当不丰富。 七号从兜里拿出弹匣换上,他小声地对我说:“所长要不要让八号赶过来增援?” 我摇了摇头,多来一个人未必会增加胜算,现在我和比基尼女子应该不用怕那只手偷袭,手不是脑电波应该突破不了防护罩。我斜眼看了一下比基尼女子,顺便把她那把激光剑和所谓的烈火铠甲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 靠,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货,那是水蓝星人根本都不曾用过的武器,是地球史前人类的产物。相比七号的手枪,这把激光剑还是相当先进。不过在我看来,这把激光剑的光束激发器十分落后,产生的激光温度低不说,而且性能还有不稳定之处,极容易产生故障,不能长时间开启,否则极易损坏。那烈火铠甲(叫比基尼泳衣更合适)应该和我的防护罩原理差不大多,但它的功能比较单一,只是在身体周围产生一种超高温保护层,一般冷冰器碰到保护层即融化。那套比基尼即是高温发生器,也是对自身的保护装置。只是这套设备做工和技术落后,高温一产生,身体外表的衣服就破碎化掉,实在有些不雅。当然这两件武器我说落后只是相对而言,对地球人来说这就是超级武器。 反正手头没有武器,那黑衣女子既然用激光剑,那就让她见识一下真正激光剑的威力,想到这里我便开启了自己的激光剑,炫耀似的在身前挥了挥,那光度和纯度可比比基尼女子那把古货强得没法说。 三人虽然背靠背,眼睛的余光还是能互相观察到对方,七号见我突然多了件跟黑衣女子差不多的武器,很是吃惊;而那个比基尼女子更是惊讶,她应该也是识货之人,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激光剑可比她那把强多了。 隐者看出了七号能力最弱,怪手频频攻击他,幸亏我和比基尼女子一左一右护住他,但我们摸不准那只怪手出现的位置,总是落后他一步,让他搞得手忙脚乱很被动。如此坚持了一段时间,我发觉比基尼女子挥剑的速度越来越慢,一定是她自身所配备的装备能量不足,导致她力量越来越小,再这样下去非让那个忍者耗死不可,更何况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一年半前的那种毒针和忍者镖,不行一定要扭转战局。 我的智者一号也不是吃干饭的,我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仔细查找那个隐者的漏洞,最后虽然漏洞没有找到,但我发觉每次怪手出现前,我都会有一种预感,虽然偶有误差,但方位和时间偏得不是很大,这是个天大的机会。我闭上了眼睛,用眼看容易导致误差,反而不如闭着眼睛感应的准确。 在大脑确认那只手下次出现的时间和位置,我的激光剑蓄势待发,在那只手还未显在七号面前,我的激光剑已经开始动了,果不其然,这次计算正确,那只手又攻向了七号,只是这次有得他来,未必能全身而回。 我的激光剑快了他半拍,那只手刚一露出剑已经砍到,隐者想要缩回已经来不及,兹地一声一只断手掉在地上,虚空里传来一声狼嚎,声音渐渐已远。 比基尼女子精神一放松,竟然瘫倒在地上,我和七号一看赶紧把她扶起来,依在一块坝石上让她休息。 两人又去观察了一下那只断手,手很干枯,皮肤发白,整体看来丑陋不堪,断茬处平平整整,即不出血也没有烧糊的样子。我的激光剑砍掉隐者的手,却没有发生任何反应,看来我这把激光剑确实不一般,比基尼女子的那一把就不行,刚才烧焦头发竟然还有糊焦味冒出来。 心里一乐,激斗产生的紧张心情放松不少,隐隐还有种自豪感,不管是超脑还是隐者,或者火星女史前女都不如我的水蓝星科技厉害,我只是临场经验太少了,下次再打还不一定只砍下他一只手。 那个比基尼女子躺着却不肯休息,对我和七号不停地说鸟语,她的心情很激动,呼吸急促,我既然听不懂就当她是累得胡言乱语,过去劝她:“小姐你还是回火星吧,地球太危险了,不适合你地。”七号被我搞得笑出了声,刚才跟隐者拼命的时候大家严肃的不行,可这危险一过我的本性就又显了出来。 比基尼女子独自说了好一会儿,终于累得不说话了,我心想:“知道累了吧,我也累了,大家还是散了吧,有机会明晚再聚。” 我对比基尼女子比了比睡觉的姿势,指指夜空,又指了指她,我想问一问她在哪睡,用不用我送她回去,只是不知道我这姿势她能不能看懂。比基尼女子挣扎着站了起来,对我鞠了个躬,这让我一乐,原来通用的肢体语言还是有的。 她又用那种语言对我说了几句,我心想不管她听不听得懂,这礼貌话该说还要说:“这位姑娘我们就此别过了,你这什么烈火铠甲太惹眼,赶紧回家换套衣服吧,千万别感冒,一路走好。” 比基尼女子见我说完,抬腿就向大坝西面的群山走去,本来我还想提醒她一下,那里深山乱林的晚上不要去,但一想算了反正她也听不懂,有可能人家就在哪里住呢? 我和七号也分了手,他去执行自己的监视任务了,按照七号的建议我们应该乘胜追击,杀他们个回马枪。考虑到今晚双方初次交手,怕水深不明吃了亏,便没有同意七号的建议。七号虽然对我今晚的表现十分惊讶,但他作为一名合格的红盾队员,什么也没有问。 这一折腾也快亮天了,还是回家睡觉吧,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 二女创业 早饭后,晓雨趁着众人不注意,把我拉到房间里,问:“天翔,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我半夜来找你,你都不在。” 我笑了,晓雨昨天晚上虽然和三女搬到一起睡,但还是忍不住半夜来过我房间,“没干什么,睡不着出去转了一圈,既然晚上会想我,为什么还要提出到那间房里跟大家一起睡?” 晓雨歪着脑袋不解地问我:“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我看在男女之间的感情上,你还真是个白痴。” “我白痴,”我心里那个冤哪,说:“前天晚上是谁什么都不懂,非说自己尿了床?” “你还敢说!再说我把你那条坏东西剪了!”晓雨脸红得像关公,有些气急败坏地威胁我。“我说的又不是那种事,以前没跟你的时候,我可以在她们三人面前特殊些,可是前晚上都我们‘那样’过,大家现在平等了,我再独占着你的房间,怎么也说不过去,这也让你没法在她们三人面前交待不是。再说论起来她们都是姐姐,我只算个老幺,即使你再疼我,我也不能宠自己。” 晓雨长大了?我发现她怎么变得这么明理辨事,这真是奇迹,这些话要是从以前那个晓雨嘴里说出来,非吓我一跳不可,可从昨天开始的晓雨,好像成了大人,“呵呵,老婆你怎么会这样想,其实不管你怎样做,大家都不会对你生气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我从后面抱住晓雨的腰,将头靠在她的秀发丛中,闻着清香的发际,晓雨说:“人家以前本来就是个乖孩子,总爱跟你闹是怕你不注意我、冷落我,不过小脾气我还是有的哦,以后碰到了你可不准生气。” 我摇了摇头说:“不会,其实我蛮喜欢以前有个性的你。” “那现在的我你不喜欢了?” “喜欢,两个都喜欢。” “你真贪心,嘻嘻,我的笔记本里你都存些什么呀,那些外国人怎么都那样,真恶心,差点就让小雪她们看到。不过那些文字资料很有用,我会记住的,以前都不懂,怪不得你笑话我。”晓雨任由我抱着她,对我说道。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小雪在门外喊:“哥,小雨姐,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我和晓雨赶紧应声,晓雨问我:“今天还不去上学吗?” 我原本想去学校的,可是难保邦三人今天会去公司探查,如果我不去坐阵恐怕不行,“停几天再说,公司这些天事情太多,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还是学生,不会本末倒置的。” 晓雨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周晴和小雪早把车倒出院子,三人正在门外等候。我和晓雨这时候偷偷溜到房间说悄悄话,过二人世界,似乎有些不妥。 到了十八楼的办公室,打开周晴办公桌上的电脑,将整栋大楼内的监控全部开启。我将一条智能程序输入电脑中,它会自动扫描镜头范围内的人,一旦有与邦和超脑隐者面容相符的人就会自动报警。但如果隐者悄悄潜进来,除非被我感应到,否则就无能为力了,不知昨晚他被我砍掉一只手后情况怎样。 三人围着办公桌团坐,周晴和卓雅脉脉含情的望着我,这让我心里美的很,这是男人的自豪呵。美女爱英雄,英雄更爱美女,昨晚的一战让我心理上更成熟了些,或许人都是这样,总要经历过许多事才会慢慢长大。 二女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我,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便说:“怎么了,我脸上有花不成。” 周晴说:“昨晚又私会情人了吧,出去了大半晚,就知道你闲不住。”卓雅也是那种表情。我心想这回她们还真是冤枉我了,昨晚上我可是出去与人苦斗了半晚,但是这件事还是不告诉她们的好,免得让她俩为我担心。 “呵呵,没有呢,我就是自己到湖边转了一圈,回忆了一下大家相识的过程,这一年多小镇变化太大,有许多地方模样都变了,真后悔当初没照几张照片,以备将来怀怀旧。”我有感而发,初识周晴的地方已经建起了湖边公园,当年大家练乐器唱歌的地方也变了样,整个物非人依旧,自己这么说着话,竟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开发破坏了小镇本来的安宁,难道说经济的发展非要付出一定代价吗? 周晴呵呵笑:“你感情可真丰富呀。” 卓雅接口道:“那当然,他感情若是不丰富,哪来的这么多姐妹们。” 我让这两个老婆说得有点难堪,这若是在床上我非搞得她俩难堪不可,可这是在办公室,若是龙战天进来汇报工作,看到我们在乱搞就不好了。不知道能不能骗她俩进隔壁小屋,不过好像我不能离开办公室,因为还要观察监控呢。进了小屋一关门,万一听不到报警岂不糟糕。 卓雅说完见我眼睛直瞄角落里的那扇小门,她当然知道,那里是以前我和周晴小雪幽会之地,怕我又动色心,她引开话题说:“天翔,今天反正也没外人,那天你说建什么航空母舰、航天母舰的,到底是怎么个事,跟我和二妹讲一讲吧,或许我们可以帮上你忙。” 卓雅不提我还差点把这码事给忘了,我这人就这样,想起来就雄心壮志,一转身可能又忘到马里亚纳海沟里去了,既然卓雅问到了,反正两人都是老婆,保密是没有问题,这事只要暂时别让旁边保护的七号听到就行,我发出意识察看了周围,呵呵七号扮做一个扫厕所的大婶,正在洗手间里边干活边监视十八楼情况,办公室的密闭好,外面听不到里面声音。 “我暂定它名字叫空中堡垒,航天母舰这个名字也挺贴切,亏小雅能想得出来,空中堡垒严格来说,是一个可移动、可防御、可进攻的空中基地。它具备瞬移功能,是一个全球机动中心,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瞬间到达。堡垒舰载若干战斗编队,一旦到达指定攻击地点后,每个战斗编队可以迅速分解为若干战斗小组,对敌人目标发动进攻。我们暂时只能造一个小型空中堡垒,大概比我们县城的城区面积大不了多少吧。” 周晴和卓雅听得目瞪口呆,卓雅的接受能力还强些,毕竟在北鲸的那些日子,她见识过我的威力。周晴虽然也知道我脑子里有不少高科技,但这么厉害、这么大的空中武器实在是闻所未闻。 周晴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来:“这么大的飞船,那得多少人才能造得出来,又得多少人才能开得动?” 我想了想回答:“以我们目前地球的制造能力没有几年时间只怕未必行,最主要的是人手问题,这一个小型空中堡垒想要正常运转,最少也要有五百人的驾驶、维护,这还是采用自动驾驶的人数,至于舰载战斗编队的飞行员更是需要甚多,整个堡垒的总人数应该在两千人以上。” “这么多!”周晴和卓雅两人同时惊喊。 我给二人解释说:“单只正常保养和维护人员就在三百人,通迅人员最低在五十人,后勤保障最低五十人,所有驾驶位的正常操纵人员最低一百。”其实以前自己没有去想人员这个问题,我以为技术有了,钱有了一切就好办,原来没有人什么事也办不成,就算造出了空中堡垒,难道让我和五个老婆去开,开玩笑啊。越想越觉得自己一时豪兴大发想出的伟大计划,有点竹篮打水的感觉。 周晴和卓雅见我越说脸上的失望之意越浓,两人顾不得公司里不能亲热称呼的规定,一左一右拉着我的手,说:“老公,别灰心,只要你真的想做,我们帮你。” 我苦笑了一下说:“怎么帮,难道让我找一帮娘子军去驾驶空中堡垒,还有近两千的战斗人员又怎么解决?” 卓雅说:“老公,我有办法!” 卓雅说的很肯定,我急切地说:“那快说出来听听。” “我们与国家合作,你知道一号首长对军队建设历来是非常重视的,否则他也不会费尽心机把你调到北鲸,去搞能源转换压缩机的研究。我们分析一下:国家有大型的钢铁厂、军工厂,堡垒外壳是巨大了些,但有老公你的技术指导,想要制造出来应该不成问题;国家还有各种军事院校,驾驶员和战斗人员可以在那里挑选、培训;从能源转换压缩机制造成功后,国家在新武器研究上已经大踏步前进,这对堡垒的各种攻击武器制造有非常大的帮助。” 我听卓雅说完对她开玩笑的说:“你要不是我老婆,我肯定把你当一号首长派来的卧底抓起来。” 卓雅不满的对我发嗔,小嘴一奴:“你连自己老婆都不相信啦。” 我一把将卓雅拉进怀里,在她樱唇上点了一下:“信,当然相信我老婆,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吧,我听老婆话跟党走。” 卓雅红着脸偷看了周晴一眼,见周晴无异样这才放下了心,对我说:“好了,让我起来,你也不怕你二老婆笑话。” 卓雅当着周晴面说二老婆也让我很为难,以前我戏称卓雅为三老婆,但心里实则不想给她们分顺序,这样显得有大有小,有偏有向,对大家有点不公平。我看了周晴一眼,说:“大家排名不分先后,一样大,我都喜欢。” 周晴说:“那可不行,姐妹们商量过了,按照跟你的先后区分,小雪为大,大姐为三,小小为四,晓雨为五。昨晚晓雨知道自己被排了老五,恨你恨得不行,她说自己最早追的你,没想到排了最小,原本还以为是老四,我们一说小小的事,她说非要找你算帐,今天早上你俩在房间里,她是不是为难你了。” 原来昨晚众女在一起商量过这件事,大家有事商量着来这样最好,原本还怕她们人多了起矛盾,这下放心了,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大团圆结局。晓雨早上并没有提过这件事,看样子她跟其她几女一起生活了近两年,大家早就融合到一起。至于多出了乔小小,她既然接受了其她人,又怎么会因为这一个而离开我呢。 我摇了摇头,说:“晓雨这两天变得很乖了,简直让我不敢相信。” 卓雅摸着我的脸说:“你到底有什么好,让我们姐妹五个抛开一切跟着你。” 我正在想该如何夸自己两句,卓雅已经从我怀里跑了出来,说:“言归正传,还是说你的伟大计划吧。” 我也规规矩矩坐好,对卓雅说:“愿听高建。” 卓雅说:“通过刚才的分析,可以肯定,以我们目前现有的人力、物力、财力,根本不能建造这艘庞大的空中堡垒,和国家合作才是让这艘巨无霸尽快面世的唯一途径。我们可不想你因为建造这艘飞船搭上全身家当,最后穷得只能领着姐妹们沿街乞讨。还有一件事,老公你知道私建军队是叛国吗?” 卓雅的话让我又好笑又深思,自己目前是有不少钱,可是这些钱要用到建造这艘飞船上,就像扔到天鹅湖里打个水漂,一会儿就没了。至于叛国我肯定不会,但别人会怎么看,这个问题以前倒是没好好想过。卓雅刚才分析的情况也是合情合理,她考虑问题很全面,找个比自己大的老婆就是好,事半功倍。 我对卓雅说:“谁见过五个漂亮女乞丐,跟着一个英俊男乞丐沿街讨饭,呵呵,如果那样,倒不失为一大风景。好了,那就说你的计划吧,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周晴和卓雅也笑了,卓雅说:“这件事交给我负责,我会协调好这支军队与国家之间的关系,保证让你高高兴兴地做这艘堡垒总指挥。” 卓雅了解我最初的想法,所以才会有此一说,但现在做不做总指挥也无所谓了,通过昨晚一战,让我毛燥的思想成熟了许多。我说:“无所谓,前些日子也是一时气急而已,当不得真。” 卓雅对此没再多说什么,“你把这艘空中堡垒的详细资料给我,下午我就回北鲸,这个计划太过于庞大,越早开始越好。” “这么快,我们刚从北鲸回来你又要回去,还是停一停再说吧。”我对卓雅有些不舍,边去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边说。 卓雅说:“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天天闲着也很聊,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吧。” 我说:“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什么帮不帮忙,做不做事的,这些我不管。” 卓雅说:“我可是新时代的女性,才不想当你的花瓶呢,经营公司我不懂,只好帮你做一些军事方面的工作。”我知道卓雅一直是个很自立自强的女孩子,让她无所事事的跟在我身边,她一定不肯。 周晴也说:“是啊,天翔,平常你也不要太宠着我们了,应该放手让我们去发展,你总不想让我们除了样子和身段,其它一无是处吧。” 我解释说:“你们想得太多了,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男人就要养家养老婆,宠着你们是应该的。” 卓雅和周晴二人说:“现在你不觉得,可当时间久了,有人说你摆了五只漂亮花瓶在家中,你肯定心里会别扭。再说了我们有手有脚,在家闲着也很无聊,又不像其她几个妹妹在学校读书,出来帮你做事是应该的。” 我不想再和她俩谈论这个话题,在我看来男人养家养老婆是天经地义,越漂亮的女人越应该被男人宠着,爱护着,只是她俩的思想都很独立,我的想法恐怕不能让她们接受。其实太无聊了也让人受不了,就像我和大发棍子三人,小时候实在闷得不行,就出去故意跟人找架打,最后往往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但也觉得很有意思。 我避开原来的话题说道:“这艘空中堡垒建造的几年里,每年开支将耗费国家当年财政收入的五分之一之巨,不知道一号首长会不会同意这么庞大的计划。” 卓雅说:“我们也可以出一部分资金,这样对这支军队的控制权,也可以抓得更牢一些,我们有清爽饮料这个秘密武器,以后想要赚钱是轻而易举。”卓雅毕竟是我的人,虽然她很爱国,当然我也爱,但她还是想为我争取到这支军队,她相信我就像我相信她一样。 闻言我一拍桌子,既然已经把公司拉起来,要干就干大些,赚钱就赚外国人的钱。以前考虑到清爽饮料的特殊性能,一直没有向海外放货,想让国人都喝上了再说。现在要改变策略,马上让龙战天生产一批专供国外市场的清爽饮料,降低其中母液含量,但口感不变,只是饮用后的效果会大打折扣,不过这也够让外国人惊喜的,同时让水琳将连锁超市的建设加快速度,将公司延伸到世界各地。我那点存款虽然不够建空中堡垒,但加大大地实业的公司收入,应该能保证空中堡垒的建造。 “我们自己负担空中堡垒的建造费用!清爽饮料全国的分厂马上就会建立,接下来让龙总裁把清爽推向世界,我们赚外国人的钱去。我还想再建一个软件公司,研发销售各种软件,要知道这可是桩一本万利的卖买。”我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对周晴和卓雅道出。 周晴说:“我绝对相信清爽会占领全球饮料市场,只是这个软件公司?” 我见二女有所疑惑,就继续解释说:“软件我随便一想就是一个,而且不计成本。我会先做几套主打产品,把公司拉起来,然后招兵买马建起自己的研发队伍。只是这个软件分公司,我不想再建在小镇上,做软件需要市场氛围,这个公司最好建在北鲸中关村,那里更适合宣传和销售。不过头痛的是这个任务交给谁,我们目前还是缺乏人才,人才!我们需要大量人才!这个人选不一定要懂软件制作,只要会管理公司就行,但公司的那几人都不可能再分身做这件事。” “老公,让我来做吧,虽然我没有接触过软件这个行业,可是如何管理公司,这一年多我也学了不少经验,况且还有你在后面指导我,相信我会做好的。”周晴突然开口道。 我急忙说:“那怎么行,你还要在总公司坐镇呢,你俩都到北鲸去,我怎么办?” 周晴说:“总公司这里有龙总裁就足够,他是个人才,平常将公司打理得有条不紊,我在这里其实也没帮多少忙,不如让我和大姐一起到北鲸吧,建软件公司的事你就交给我好了,就算给我个机会让我学习一下。” 笔记本电脑打开后,我就开始向里面传送空中堡垒的技术资料,“卓雅到北鲸一时半回也不可能回来,你再一走,我怎么办?” 周晴说:“什么怎么办,家里还有三个妹妹呢,有的你忙。再说以你的本事,真要想我和大姐,还不是一会儿功夫就去了,除非你不想我们。” “想,我一定会想的,那你俩最好住到一起,我晚上去看你们。” 卓雅说:“我和周晴就到我家住吧,自从我爸调到济楠军区后家里一直空着,那里是军委大院,安全是绝对有保障。” 周晴说:“你把软件公司的具体方案也存到电脑里,有什么事情我和大姐商量着来,如果解决不了就找你好了。” 我虽然感觉上不想让她俩离开,但以我的速度距离实在不是问题,只是心理上作怪而已。整理一下软件公司的具体方案,形成一个书面文件,然后用大脑‘想’了几个软件,一并存到笔记本里去。空中堡垒的资料实在过于庞大,一时半回传不完。 周晴见我默许了她的建议,开始奈不住心里的高兴,向卓雅打听起北鲸的情况来。周晴只是在假期随父母去过几个外地景点游玩,但北鲸还是一次没去,虽然说要离开我身边一段日子,但我现在有空闲,天天晚上可以去看她,所以她并不觉得离别有什么伤心。 周晴听卓雅讲了一会儿北鲸的事儿,又对我说:“老公,我们可先说好了,一个周你最少要到我们那里三次,否则你再去就不让你进门。” 我点头说:“我天天去,只要你俩不烦我就行。” 资料传完了,我告诉卓雅和周晴资料存放位置和加密的密码,这些东西太过于机密一旦被人盗去,后果很严重,还是加上密码保护为好。 “这几个软件是我刚设计的软件公司主打产品,有一款杀毒加系统维护,还有正宗全世界语种通用的语音输入系统,另有一款高性能加密软件,这三个软件拿出去每个都是无价之宝,用这三个软件作公司主打产品,不出一个月我们的公司就会成为世界知名软件公司。” 二女惊讶道:“这么厉害,你不会吓我们吧,那个语音输入还是支持全世界语种,可能吗?要知道普通话语音输入,到现在识别难度都非常大,你还搞个全世界语种?” 我大脑里有巨大的语音资料库,要作这个有何难,刚才只是发出一个意识命令,没几秒钟智者一号就帮我搞定,只要操作者的发音别太不标准,识别上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这个软件占空间能稍微大了些,因为里面有庞大的语音资料,不过对于现在电脑所配备的海量硬盘,这点容量算不了什么。刚才做的资料将笔记本的硬盘存得满满的,幸好周晴平常不存别的东西,要不还真放不下。 我见周晴和卓雅有些怀疑,就说:“别人搞不出来并不代表我也不行,没有绝对把握我也不会做软件了,对了要进行复制之前,一定要上网先找我授权,不然到时候电脑出了问题可不能懒我。” 周晴问:“你对程序做了防复制保护?” 我说:“那当然,要不我们软件推出第二天恐怕就有卖盗版,那样谁还买我们的正版。对了我们上网用笔记本还是不方便,以后我们改用PDA吧,放在身上也方便些,你们到北鲸后买几台体积小配置高的,晚上我过去拿。” 周晴一脸兴奋的问卓雅:“大姐,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要多久才能到啊。” 哎,周晴一定是在家里闷坏了,天天公司家里,家里公司的两个地方,她年纪也并不大,始终还有些孩子气。想到这里,监控那边传来报警声,有敌人入侵,我查看了一下,一楼大厅走进三个人正是昨晚的邦和他的两个保镖。 关掉警告信息,我对二女说:“你们着急的话我先送你俩过去,今晚我会去陪你们。” 周晴说:“现在就可以吗?怎么走?对了我忘了你有瞬移。” 我拉住二人的手,走到一扇可以开关的活动窗前,那是特意留的,方便我出入,因为我的瞬移有个缺点,不能穿透建筑物,要不是这样,我早瞬移到霉国联邦储备银行地下金库盗金条去了。 “闭上眼,拉紧我的手,千万不可以松开。”我对二女说,卓雅有过许多次瞬移经验,但周晴却是第一次,我打开窗户,周晴吓得脸色有些苍白:“就这样跳下去,不会摔死吗?” “傻老婆,我会舍得你们吗?” “那楼上楼下的人会不会看到我们在跳楼?”周晴又问。 我说:“我们现在隐形了,别人看不到的,好了,送你们先过去,然后我再回来拿笔记本,走吧。”因为我还在记挂着邦和他的两个保镖,先送走二女,她们不在这里我可以放开手脚对付那两个异能者。 周晴咬着牙随着我跳了下去,原本她还以为怎么也会听到呼呼的风声,谁知道刚一跳却发觉脚着地了!只听我说:“睁开眼吧,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一会儿把笔记本电脑送过来,记得下午去买PDA,大家以后联系方便些。” 周晴有些发晕,比跳之前还晕,睁开眼一看,这是哪里,这分明是在一栋楼的楼顶,周围的景物绝对不是小镇上应有的,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北鲸?卓雅拉着周晴的手说:“二妹,你第一次不习惯是正常的,当年我也是这个表情,这是我家楼顶,我们等一下天翔一会儿就回来。” 周晴说:“我以前只知道他有瞬移的能力,却从来没有试过,竟然是这么快!这个家伙这么好玩的东西竟然不带着我玩。” “谁说我坏话呢,”我把笔记本送了过来,“你们赶紧回家吧,楼顶风大。我先回去了,晚上再见。”卓雅拉着依然有些迷糊的周晴下楼了,我马上返回大地实业,那里还有三人等着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偷袭成功 隐者觉得今天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不顺的一天,甚至都超过了在北鲸被断刀穿耳那次。那次的对手他到现在不知道是谁,今天遇到的这位能力更强,中国果然是地大物博,卧虎藏龙。他拼着最后的力量,忍着断手之疼,跑回了308房间。半路他不得不从隐形中退出,因为他的力量不足以再支持隐形,只怕不小心被困在那个世界就回不来了。 当他从窗口‘爬’进的时候,超脑立刻扶住了他,迫切地问:“隐者你怎么了,事情怎么搞成这样?”超脑去扶他的时候,已然发现他少了一只手,这事情可大条了,要知道隐者的能力仅次于他们的老大,这些年老大一直深居简出。而隐者在地球异能界,凭着隐形能力和一双铁手纵横无敌,可是今天竟然让人把手给切掉了,“是不是公主派来的那个女人干的?” 隐者坐到床上缓了口气说:“不是,是后来出现的那个黑衣人,他太厉害了,竟然能算准我出现的方位和时间,我一时大意竟然失去一只手!”他抚摸着自己手的断茬处,那里平平整整,因为受过超高温切割,血管当即封闭,并没有血迹渗出,“那个黑衣人也有激光剑,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据我所知地球现有能力,还不足以制造这种武器。” 超脑惊道:“应该不会,除了我们三个那里不会再有男战士。” 隐者忍着痛,有些不屑地说:“你以为公主是傻子,离了我们三人就得死吗?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那里就不会发生变化?” 超脑说:“我们离开那里之前,就没听说过出现了高手,这个黑衣人年纪应该不大,公主使用什么方法训练出这么厉害的战士,要知道我们三人的异能可有大半是天生,后天改造比较少。” 隐者疲劳地说:“算了不讨论这个了,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那个女的装备了烈火铠甲,当然那玩意只是个防护装置,毫无进攻能力可言,倒不必太害怕。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别让他烫成烤猪蹄再来怨我。”隐者望着自己剩下的那只手,刚才抓上了烈火铠甲,只见手上一层肉已被烫熟了,发出阵阵怪味。要知道他这双手可是经过改造,一般兵器不会对它造成伤害,之前因为有武士刀,他很少使用这双手作武器,但北鲸那次刀被震断后,他一直没有合手武器,就又恢复了用手。今晚一战,失去一手,剩下的一只手也被烤成半熟,这次大为受挫,力量巨损,只怕这两天是隐不了身了。 邦被隐者从玻璃碎片的袭击中救下来后,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他跟他老子不同,他老子是打江山的人,心狠手辣,做过不少杀人放火的勾当,根本不会被这种场面吓倒;而他从出生后一直受人保护,根本不知道危险是什么,上次在北鲸夜来香受了惊吓,他阳W了半年多才被心理医生治好。刚才的那下惊吓后,他发觉下面的巨物又没有了知觉,只怕这次又犯病了。 隐者忍着伤痛对邦说:“史密斯先生,这个小镇实在邪门,能人怪事太多,要想完成这次任务,希望你能认真重视起来,否则只怕我们会连小命都丢在这里。” 邦回过神来,他第一次听隐者说出这样话,心里也很害怕,连连点头说:“都听你的安排,大波女我们也不玩了,完成任务赶紧回霉国,你上次不是说喜欢那个008女郎吗,我一接手电影公司马上把她送给你,你愿怎么玩就怎么玩。” 隐者叹了一口气,心想:“我们得有命玩才好。” 三人将乱插花扔到沙发上,然后各自上床休息,适才隐者追出后不久,有听到玻璃破碎声的服务生赶来查看,还没进门被超脑给支走了,一个破窗户值不了几个钱,结帐时多付几个维修费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乱插花醒来,她除了下身两个洞痛得要命外,其它部位并无大碍,邦给的钱还在她的包里,只要钱还在其它的都无所谓,她抓起包跟三人告辞,临走还连连嘱咐三人想玩了还找她,不要忘记她的名字叫乱插花。 隐者和超脑顾不得和这个女人罗嗦,将她赶出了房间,没杀人灭口她就万幸吧,至于下楼被服务生看到,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三人研究了一下今天的行动计划,虽然隐者的力量恢复很慢,但这件事情不能拖,越早搞定越好,迟则怕有变。再一个说,搞配方本来是超脑的事,昨天晚上他虽然为恢复肌体也耗费了力量,但要去探查普通人的脑电波,还是小菜一碟。 三人决定先以K口K乐公司谈判代表名义,拜访古岭提供的照片上男子龙战天。邦对这种事兴趣极低,不过他再败家还是知道,老彼尔巨大的家产将来要由自己继承,想要坐上那把总裁宝椅,不拿出点成绩来是不行的,所以忍着性子跟二人去执行计划。 当三人坐在一楼大厅开放式招待区,马上有负责接待的服务生送上茶水和饮料,当然饮料是清爽牌。三人认得中国字不多,但那清爽二字还是提前认识过。邦打开饮料瓶对二人说:“尝一尝,看到底能比K口K乐强多少……,嗯!好!爽!SHEET!比TMD昨晚干那个什么渣花感觉都强!”邦这句集中外‘名句’的称赞语用在清爽上,实在有点对不起他喝的那口饮料了。 三人喝罢饮料,这才明白为什么老彼尔急着要这份配方了,假如得到这种神奇饮料的配方,想不发财都难。如果K口K乐能采用这种配方来制作,那就是不是一天两亿的消费量,只怕最少也要增加十倍,那利润更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邦本来对这件事毫无兴致,喝过饮料后不知是精神兴奋还是雄心大发,叫过旁边的服务生问:“小姐,麻烦你问一下,我们什么时间能见你们龙总裁,要知道还从来没有谁让堂堂K口K乐公司代表在办公室外等候。” 服务小姐倒还能听得懂邦的中国话,虽然不标准,“对不起这位先生,您没有提前预约,我只能先将您的名片送到总裁秘书处,一会儿再告诉您结果。”服务小姐普通话很标准,她也就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大学刚毕业就应聘到了大地实业。这里的规矩好怪,明明服务生都会英语,接待外国人却偏不准使用英语,一律使用普通话,听不听得懂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过这也让她很高兴,毕竟这是长中国人志气的事。 邦正待发火,这个小姐的样子和身材也入了他眼,若不是隐者受了伤,他早就把这个妞抓回去玩弄了。隐者用没断的那只手拉了拉他,然后对服务生小姐说:“那就麻烦你了,我们有重要事情与龙总裁相商,请代为转告。”他这话说得十分客气,服务小姐拿了名片去了电梯间。 隐者对邦说:“史密斯先生,在没有见到真正的目标之前,希望我们都要忍耐,这是人家的地盘,动起手来只怕会惊动了目标,再想见他就不容易了。” ** 我悄悄从一楼大厅坐电梯上了十六楼总裁办公室,这间办公室主要是龙战天用来接待外来客人用的,公司高层其他的几个人,同样在十六楼有这样一间办公室,方便与外部联系,大家都躲在十八楼,下面的工作就没法开展了。 “周少,你来了,怎么周少姐没有一起下来?”龙战天听了秘书传报,赶紧出来迎接招呼,然后对外间的女秘书打了个招呼:“暂时不见任何来人。” “龙大哥你查一下是不是有霉国来的客人要见你,你抽点时间就接见他们一下,他们应该是一行三人,此刻正在一楼大厅等候。”我在十八楼的监控上先找到那三人,然后才下来找龙战天。那部专用电梯建的麻烦了些,从十八楼去十七层以下的楼层,全要回一楼大厅重新坐另一部电梯,当时我笨得竟然没想到这一点,现在想改也不好搞了。 龙战天说:“这个我倒是不清楚,要问一下外面的秘书,今天是第一天与各城市饮料厂进行谈判协商,人太多,周少你也应该看到了,一楼那么大的招待区都快不够用了,还有很多客商都抱怨我们这里酒店条件太差,房间太挤。” 我呵呵一笑对龙战天说:“我们开店的还怕人多吗,再另建一座酒店好了,这次把档次狠狠提一下,再有什么厂长经理花花公子的,让他们住总统套房,宰他们一下。” 龙战天点头说:“我也觉得酒店改革迫在眉急,周少早做决定的好,我出去问一下秘书关于那三个霉国人的事,周少先坐。” 龙战天一会儿就回来了,对我说:“确实有这三个人,是霉国K口K乐公司的代表,要与我们协商合作事宜,他们公司可是世界饮料界大哥大,周少怎么看这件事?” “那三个人根本没有诚意,一会儿他们上来,我就在你旁边扮作书记员,不管你见到什么都不要惊讶,期间目光也千万不要看向我,以免引起他们注意,他们怎么说你就先怎么应付着。”我考虑到隐者和超脑都在,如果两人联手我未必有把握对付得了,可现在我在暗,他们在明,这是偷袭的好机会,只要先下手搞掉他们其中的一个,剩下一个则不足为惧。 龙战天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我的话就是命令,他肯定会照做,于是出去安排秘书让三人上楼。 ** 邦三人在服务生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十六楼总裁办公室外,服务生小姐敲开门后,就转身下楼。邦三人进了办公室,第一间是秘书室兼候客室,一个女秘书见三人进来,看模样应该是总裁要见的霉国来人,说道:“请问三位是霉国来的史密斯先生一行吗?” 邦点了点头,女秘书去敲了下龙战天办公室的门说:“龙总,霉国的史密斯先生来了。” 龙战天应了一声:“请他们都进来吧。” 秘书有点奇怪,以前不是没有接待过外国客户,一般只允许正主进去,像那两个随从保镖样子的人是不让进的,她摸不准龙战天那句“他们”指的都是谁,只好让三人都进去。 邦终于见到照片上的那个男人,不过这个屋里好像除龙战天和一个年轻的书记员外,并没有见到那个可能是龙战天女朋友的大波女,邦有些失望。两人见面先客套了几句,龙战天夸赞了几句K口K乐这几年取得成绩,然后表达了对彼尔的问候之意,邦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几句,就开始对超脑暗暗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开始工作,盗得配方马上走人。 超脑和隐者进来后,先把屋内情况打量了一遍,确定没有危险两人才放下心。办公桌旁低头坐着的那个年轻人并没什么特别,看他拿着枝笔和本子,应该是这个龙战天的书记员,记录总裁会见客人时谈话内容。 超脑虽然昨晚上力量有所受损,不过并不妨碍他发出脑电波捕获对方脑信息。当他的脑电波将要进入龙战天大脑的一刻,桌旁坐着的那个书记员突然抬头对他一笑,这一笑差点把超脑魂给吓飞了,因为那个人正是昨天中午在酒店门口碰到的奇怪年轻人,他既和那个大波女认识,又有高深莫测的脑电波,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超脑的大脑也仅仅反应出这一个问号,紧接着他发觉有一股异常强大的脑电波,迅速向他大脑强压过来,他待要收回放出的脑电波来反抗,却是为时已晚,大脑一阵刺骨钻心之痛,接着知觉消失。这一击同时令他心脏大为震动,一口血喷了出来。 邦没有反应过来,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龙战天也被突然的变化搞蒙了,不知如何是好。隐者则大惊,他不知道为什么超脑会突然吐血,但当他抬头看到我的时候,他明白了,随着我脑电波的进攻,原本藏住的战斗气势不经意间流露出来,隐者马上感觉出这个人就是昨晚的黑衣人!而且隐者发觉这种感觉有些熟悉,与北鲸夜来香那次相似,有可能对方是同一个人。 我恼超脑昨天中午在酒店门口意淫周晴,下手毫不留情。在他放出脑电波探查龙战天之际,趁其不备来了狠狠一击,只怕在我这一次脑电波的重击下,超脑能不死不痴就算幸运了,虽然这样做有些阴险,但他们不安好心的想来盗饮料秘方,还想动我老婆,这点阴险又算什么。 超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就昏倒在沙发上,隐者用那只断手扶住他,另一只手指着我说:“你,你趁人之危。” 我站起来不屑地对隐者说:“成者为王败者寇,这里不是你们霉国人的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既然你想打清爽饮料的鬼主意,那付出血的代价是必定的!你们最好赶紧给我离开中国,否则再让我见到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隐者见超脑已经昏迷不醒是死是活还都不知道,他自己因为断手丧失了部分力量已经暂时隐不了身,而邦只是个累赘,帮不上任何忙,这一刻我既然松了口,就是给了他们条活路,所以他二话不说扛起超脑,一只手拉起还没有适应过突变的邦出了办公室。 龙战天为人机智,他应该看出了问题所在,对我说:“周少,那三人既然想打清爽的坏主意,不能放他们走啊。” 我叹了口气,狠不下手是一个原因,唯一杀过一次人还是通过电话传导次声波,真要让我面对面杀了这三人我下不了手。更主要的原因是,这三个人通过了中国海关入境,如果在中国出了事,只怕国家没法向霉国交待,我的大军尚未开始建造,这时候让一号首长跟老霉反了脸,只怕吃亏是自己。虽然说他们是商业间谍,可是超脑的盗窃手法说出去无凭无证,根本不足以当作证据。要杀也要等他们出了中国国境再说,最好把他们扔到太平洋里喂王八。 我对龙战天说:“算了龙哥,那个邦身份特殊,杀了他们只怕会引起两国矛盾,以后再说吧。今天的事千万不要跟别人提起。”说完我跟龙战天告辞,出办公室的时候听秘书对龙战天说:“龙总下一位是一本清清株式会社的百合小姐,是否马上通知她上楼?”龙战天应了声,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出了总裁办公室给七号打电话:“七号,不要问了,我在十六楼,昨晚的那三个霉国人刚从十六楼下去,你安排人盯住他们,一有情况马上汇报。” 七号正在十八楼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明明三人躲在办公室里聊聊我我,谁知道好长时间不见动静,七号等到最后去敲了敲门,也没人应声,他用特技开了办公室锁,进去一看,哪里还有人,这吓了他一大跳,十八楼这么高,几个出入口都在他的监视中,那这三人去了哪里?他一着急把可以调动的人手全部出动,沿着整个大楼进行搜索,正在他紧张的不得了时,突然接到了我的电话,这让七号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明明两人之间有手机和短信联系,刚才他一时糊涂竟然给忘了,这事办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刚给七号打完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号码是小雪的,“小雪,是哥哥,你怎么不上课呀。” 小雪在电话里甜甜地说:“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学校的英语助教终于来了,人家的英语发音好标准,几个英语老师已经应对不了了,校长让我找你,你快回来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又跑来个英语助教,一年半前就说来,结果到我走也没有来,校长听上级解释说是霉国受一本金融危机影响,经济不景气,那些志愿者打了退堂鼓,结果导致援华英语团流产。现在怎么又来了? 小雪上了中学后,一切都要跟我学,我参加过英语小组,她就千方百计也参加。当年的那个英语小组,虽然到最后没有发挥它真正的用处,但校长却为此出了点名。那时正是国家大力提倡学外语之际,教育口上正在抓典型,当年县教委组织各学校成立英语小组,大部分学校搞了几天就散伙。后来不知谁听说牛不岭镇第一中学,竟然还有个英语小组,而且现在搞得有声有色,于是马上被竖为典型,一时间众多学校又纷纷上马彷效,着实让老校长火了一把。初三的三名同学毕业,初一新生入学后,校长又组织英语老师们,把这个英语小组搞了起来,不过我的位子被初二四班一个名叫刘大牛的男同学给代替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性感助教 既然那两个异能者大势已去,公司这边不用太操心,回学校上课是应该的。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中午,回去看看那个霉国来的洋助教到底什么样。 回了学校正好上午第三节下课,我在厕所逮到正抽烟的大发和棍子,“喂,戒了吧,你俩抽烟的样子实在太逊了。” “什么,”两人尖叫,他俩就是觉得抽烟样子帅,才会乐此不疲的躲在厕所里,向低年级小师弟要烟抽。我说他俩抽烟样子逊,这简直就是严重打击二人自信心。“老二你可不要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是怕抽烟后嘴里有味,回家那几个女孩子怪你吧。” “才不是呢,我会怕她们?”我当然不想在大发和棍子面前示弱,这是男人的通病。 棍子说:“行了,我们又不笑话你,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学校早上来了个霉国洋妞,你是没眼福看到她的样子。靠,这么说吧,跟周晴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明白什么意思吧。最主要的是,人家霉国那叫一个开放,她穿的衣服都露到这里。” 棍子边说边在胸前比了比位置,听他的话,那个助教应该是个霉国女人,而且年纪不会太大,否则她胸部再大也不会引起棍子他们的注意,她的穿着应该很暴露,按照棍子比划的部位,应该是超低领露着大半乳F。 棍子说到这里,旁边一个正在小便的同学接口道:“你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当时我也跑去看热闹,正好站在那个霉国洋妞的后面,那里是校园里的一个花坛。我因为个子矮,让大家一挡看不清楚,于是跳到花坛的围墙上,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娘哟,我从上面看到了她包在那件窄窄小衣里的奶子,那叫一个大,那叫一个白,那叫一个挺。比我们村那个大奶婆小不了多少,不同的是大奶婆的奶子可以扎在腰带里,还可以甩到肩膀后面,可那个霉国妞呢,人家是圆圆的还向上翘,难怪都说霉国月亮比中国圆,果不其然,她们女人那里确实比中国的圆。” 旁边一个三年级的胖子接口道:“你光看到了有什么用?我去得早,正好挤到了霉国妞的正前方,不知道后面谁挤了她一下,她往前一冲,我的脸正好撞到她怀里,哎呀!你们知道什么叫香吗?那才叫一个香,那种香味道很怪,很浓,绝不像我们班上那些女孩子身上的香,我趁着机会狠狠吸了一口,害得我当时两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这个小子色色地说着,旁边几个没有提起裤子的男同学,听得下面都硬了起来,一个个向胖子打听当时的详细情况。我发觉头晕得不行了,这些学生怎么比我还早熟,我已经够H的了,他们更甚。难道生活条件一好人就早熟?我悄悄问大发和棍子:“他们怎么都这样,这是学生应该说的话?这都谁教他们的。” 棍子白了我一眼说:“老二,你是天天守着一堆女人,有的看有的玩,我们呢,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在嘴上发泄发泄。这些还用教吗,电视上天天演,想学回家看去呗。” 我知道镇上这一年多经济发展很快,很多人家都买了电视,政府又开通了有线网,那还不是想看什么就有什么,当然锁码台不会有,不过现在国内外的电视剧质量,这样的镜头绝对少不了。 课间时间很短,大家谈论了一会儿就陆续离开,已经有消息灵通者得知,这个洋妞是来做英语助教,想见她以后机会有的是。于是众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念头,系好腰带纷纷回教室。 大发拉着我回教室,我心想:“还是先去校长室,他不是让小雪找我吗?”跟大发说了声,我转身去校长室。校长从这学期就不再给学生代课,而是真正甩手当起了大掌柜,见我进来,他有些惊喜,马上让我坐,我从北鲸回来后,已经见过一次校长,他的态度比以前更客气了很多,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客气了一下,我只好坐下。 “校长,我妹妹说你找我?”我直奔话题。 校长摸了摸自己下巴对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你外调参加比赛之前,我们不就是在搞英语小组,当时还说有霉国援华助教团要来我们学校吗?现在这个助教真来了,虽然她有点年轻,有点那个了……,不过她的英语还是很厉害,学校的几位英语老师都搞不懂她在说什么。我想你既然出过国,而且以前也是英语小组一员,听英语老师们讲,你的英语成绩也是相当不错,会话能力也很好,所以想让你去应付一下这个助教,我看她多少有点目中无人了,你给我们挫挫她的锐气!” 校长这么说,那就是对这个助教多少有点不满意了,可是人家是上级派下来的,校长理应举着双手拍巴掌欢迎,嘴上当然不敢多说什么。校长让我去挫她的锐气,可是他老人家不知想过没有,一个霉国人说英语说的好,这有什么值得骄傲吗?她要是不服就跟我们比汉语,随便到哪个村大街上找个骂街妇,保证一句她也听不懂。看她还服不服。 “校长你太高看我了,老师们都搞不定的事,我一个学生哪能行。我看就不必跟她搞什么暗中较量了,会说英语没什么大不了。她真要想跟我们比试,你老人家就找个机会让她跟我们比汉语。”我把自己的想法跟校长说了一下。 校长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想了一下,“你说的也对,英语毕竟是她的国语。不过让她把老师们搞得很被动,大家的积极性大降,你原本基础就好,还在国外待过,好懒出一下马,振奋一下大家士气。” 看样子校长认定我会搞定她,至于他老人家为什么会这样想,我也没有多问,既然是打击霉帝国主义,理应人人出力,便点了点头,校长说:“他们在英语活动室,位置你应该还没有忘吧,你自己去看一看,我岁数大了,又不懂英语,不适合参加你们年轻人的活动,就不上去了。” 走上二楼英语活动室,心里有点紧张,不是为棍子他们说的那个霉国妞而紧张,而是这么长时间后,又回到以前熟悉的地方,心情有点激动而已。再加上刚把红一都未必能搞定的两个异能者,连连挫败搞到他们吐血断手,心里美得放松了对周围的注意。 想着以前和秦梅郭蓉蓉在英语小组里用英语交流的事,边要走进活动室的门,忽然一个人从里面快步出来,两人一时不备撞了个正着,因为我在低着头,突然出现了意外,当然要抬头去查看情况,脸一动却发现自己撞入了一个神秘之地,鼻子中是甜甜乳香,那种味道我分辨得出来,虽然不是老婆们身上的那种香,但有异曲同工之妙,脸正埋在一道深深沟壑中,两壁是雪白而富有弹性的嫩肉。 这个女子个子很高,以我现在的个子低着头竟然能撞入她乳沟中!女子好像也知道自己行动匆忙,与进活动室的人迎面相撞,嘴里一个劲地说:“SORRY,SORRY” 我不用抬头看,也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了,这么大的波,而且还是霉国话,除了厕所里大家刚谈论过的霉国妞还能是谁。那个胖子虽然也撞入了她的怀里,不过他并不知道那种香叫什么,可以想像他当时一定很爽,我现在深有体会。 现在的姿势很爱昧,好像我在沾人家便宜,这可不好,她大老远从霉国赶来,支援中国的教育事业,而且不计酬劳,思想也算相当高尚,这是白求恩式的人物啊,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人家。 道理我是很明白,可是那浓浓的乳香却不受抵挡直冲进鼻中,味道跟众女身上的有区别,但我却说不出不同在什么地方,有些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大概这就算一例。会不会是外国人和中国人的饮食不同,所以身上的味道也不同,不过这个没研究过,算不得真理。 上面的念头只是突然在脑中闪过,我发觉自己撞了人,也是条件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不说还好,一说嘴巴张开就吻上了人家的胸部,头还放在她怀中嘛!她的沟那么深,嘴巴都没能够到底。我发觉到这一点后,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撤离马里纳亚海沟。 她身上的手机在响个不停,这样急着出来应该是为了接电话。一个电话而已,干吗还得跑出来接,难不成是她霉国甜心打给她的?怕让大家听到她俩的悄悄话? 霉国洋妞只是跟我说了两句对不起,然后一侧身从我身边出了活动室,留下我在门口回味着口中的滋味,突然暗骂了自己一句:“什么地方不好撞,偏撞到人家胸部,是不是厕所里听胖子讲得太投入,这下终于亲自体验过了。完了,伟大的霉利坚开明人士,刚到我们学校就接连被学生揩油,太对不起人家的白求恩精神了。” 一抬头只见学校的四个英语老师全在活动室,三男一女。我看三个男老师看我的神情都有些异样,莫非刚才的激情碰撞全落入他们眼中,这可影响大了。我向四个老师先问了声好,四个老师点了点头,对我说:“周天翔同学,你毕竟出过国,见识过国外的语言环境,待会来两句正宗伦敦音,下下她的威风,不要让她小看了我们天下第一镇的人!” 当年晓镇长和秦书记提了这么个大口号,现在全镇人人皆知,并都以此自居。最近又正赶上‘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高潮,各村都在修路修房,整个牛不岭镇的百姓干劲十足,我曾经留意到,一些建筑物的墙上都粉刷着这样鼓动人心的标语。 对英语老师的话,我点了点头,虽然我根本没有出过国,但要说两句正宗伦敦音,还不是什么困难事。只听教初三英语的沐老师说:“那个玛丽接电话还要跑那么远,我们又听不懂她那一大长串的英语,避着我们有什么秘密不成?” 原来这个助教叫玛丽,这名字也太没有特色了,就像中国人起个名字叫张三李四这般,这哪能算名字。秘密?恐怕玛丽是怕让你们四个听到恶心话,所以才跑出去接电话吧,不过霉国人的肉麻话到底怎么说,我要学一学,说不定将来再找个霉国女人,提前准备一下。玛丽大概走到了楼梯上,声音又压得很低,那四位老师当然听不到,不过我要听却不是难事。 很明显那绝对不是英语,这一点谁也蒙不了我,她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语言,简直就是一个萝卜开会,一共就几句话,包含了法语,意大利语,德语,西班牙语还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语种,如果翻译到中国话就是黄瓜头菜加大蒜,什么意思也没有。 不过智者一号却给出了另一种翻译,这种译法是基于霉国中情局的密码原则手册,当年第一次当超级黑客的时候,曾经入侵过地球所有在线的计算机,当然霉国的各部门都没有逃脱。这些资料都被智者一号作了备份,存储在我大脑中,玛丽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话,智者一号当然要搜索地球所有的翻译方法,结果用中情局密码手册翻译过来就是:“我已到达,一个月后保证将情报拿到手,如果你敢食言,就算你是我上司我也不会放过你,提示一下,以后再搞秘书记得戴套哦,搞大了人家肚子,不知道她老公会不会来感谢你。” 这个大波玛丽根本不是什么助教,也不是什么白求恩,她是霉国来的女特务!刚搞定了那两个异能者和大棒,又来了个女特务,可以肯定他们不是一伙,各为其主。我估计这玛丽保不准也是冲着配方而来,看来我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就像红七说的‘这里是暗云涌动,变幻莫测。’我看镇上肯定不止他们这两伙人,一定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窥探,不过想必这些人中最厉害的就是超脑和隐者了,现在超脑生死不明,隐者断了一只手,(估计一时半回也隐不了身,只要他不做恶就行,一旦做恶拼着引起中霉矛盾也要做了他)两人大势已去,有七号监视,他们不足为惧。这个玛丽,暂时看不出有什么本领,她要是守规矩老老实实,我也不能怎么地她,要是她敢乱来我看七号出马就能对付了她。 玛丽一会儿功夫就打完电话回来,她歉意地对我说:“对不起这位先生,刚才我急着接电话,失礼了。” 我怎么会计较这些,再说还是自己沾了便宜不是,“玛丽老师你太客气了,我是你的学生周天翔,以后请多多指教。”怎么感觉我俩的对话有点像易本人了。 玛丽呵呵一笑,这笑声让人听起来有些浪的感觉,我心里有点紧张,她说:“周先生,你的英语很标准,不像一般中国人的发音,不知是那位老师门下高足?” 我对玛丽说:“玛丽老师客气了,你的发音才是地道标准霉国音,我顶多算霉国郊区的。我的老师是那边唯一的女士,她姓曹。” 曹老师确实是我们班英语老师,可我现在的英语实在跟她挨上边,第一节英语课她是教了我字母发音,不过无意间做了超级黑客后,脑中有了世界各语种资料,我发觉老师们教的发音,与原本的英语发音还是有不少出入,智者一号自动修正了这种错误,我现在的英语水平也不是老师们教得好,这完全是智者一号的功劳。智者一号就是我,我就是智者一号,若说我的英语老师是谁,那就是我自己。不过我现在要说是自学成才,不知道这四位老师以后会不会给我小鞋穿,我还是给他们装装脸吧,老师们也都挺不容易的。 “看不出来,你的发音跟她们可大不相同,而且语句方式也有所不同,要知道你们中国人的英语,与真正的英语是有很大区别的,一般霉国人一听就可以分辩出来,可是只听你的发音,不看你的样子,所有霉国人都会认为,你是真正的英语国籍公民。我去过世界很多地方,对英语也有一定研究,你一个中学生有如此水平也算不容易了。” 我原本对玛丽也算有点好感,不过刚才知道了她是个霉国女特务,现在她又以英语小窥我们中国,这点好感就没有了,即使那对显露着深深乳沟的大波,也不能再引起我的注意,我毫不客气地对她说:“玛丽小姐,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对英语其实一点好感都没有。中国汉语的伟大不是你一个霉国人所能了解的。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们霉国人骂人除了那几句SHEET,FUCKYOU还有什么,可是我们中国就不同,随便拉出一个大人小孩,让他们骂你半小时,我保证绝对不会给你来重样的,当然我只是举一方面的例子,你别生气。英语二十几个字母组合所表达的意思,远远不能与丰富多彩的汉字相比。而且世界上说普通话的人数丝毫不小于说英语的人数,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国的汉字将成为世界统一文字,到时我们中国人再也不用学什么鹰格拉屎语,所有的电脑系统和应用软件也将全是中文界面,而不会汉语的人将是世界级的文盲一个!” 我的态度可以说有点恶劣,说话速度也很快,四个英语老师听出了很多单词,包括骂人的那两个单词,可是一大半的语句,他们愣没有翻译出来,四人听得有点发呆。而玛丽依然是那么性感的笑,好像要来勾我的魂,对于我的态度她根本不在乎,听完我的话反而点了点头。 “周先生,作为一个霉国人我不能同意你的说法,不过现在作为你的老师,我要表扬你,没有伟大的理想就做不成伟大的人物,希望你的理想终有一天会实现!”玛丽从外表来看十分成熟,这大概是霉国美人女人的共同特点,不过我估计她的岁数最大不会超过二十二或者二十三,她对我说话的时候,眼睛毫不示弱的盯着我看,也丝毫不掩饰那对呼之欲出的乳F。 在她们霉国女子看来,性是让人们享受的,不是掩掩藏藏装模作样,这应该是西方提倡的性解放中的一面。她对我与她胸部的亲密接触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我看她的样子似乎还特意在炫耀她那对丰满的乳F,棍子说的不错,应该比周晴的还要大,估计怎么也是F杯。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她的衣着,这里天气虽然还有些冷,但玛丽外面仅穿着一件类似于休闲衣样式的外套,没有扣扣子,贴身穿着鸡心低领小衣。她这样子哪能当老师,女学生看到还不得羞愧,男学生看到还不得流口水啊。 玛丽看着我,我也不能示弱,如果她是良家少妇那还算好,不过她现在是个特务间谍,我不会让她看羞、看扁了,我最好先警告她一下,免得她犯了错误悔之晚矣,“玛丽老师,既然你以白求恩式的精神来到了我们中国,我们中国人欢迎朋友用的是美酒;对待敌人用的是猎枪,希望你会喜欢我们这里的美酒,有机会请你尝一尝。至于猎枪,希望到你离开之时也不要看到,那是我们杀豺狼才用的!” 因为我在盯着玛丽看,所以她的变化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说完这句一语双关的话,玛丽的眼角明显跳动了一下,这一细微动作当然逃不过我的观察,她算相当镇定了,能做到这样也不错了。 玛丽又呵呵笑起来,随着笑惹得那两座巨峰上下颤动,她说:“周先生说话真逗,有点像你们伟大领袖主席毛,我可记住了你的话,改天你不请我喝酒我可不饶你。” 我知道霉国人习惯把名字放到姓前面,这个玛丽大概以为毛主席是个人名,出于他们的习惯就喊成了主席毛,她们一个建国二百多年小民族,这个口误就不与她计较了,“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请玛丽老师与这几位老师,讨论一下以后上课的事吧。” 玛丽突然用西班牙语对我说:“这些老师太古板,我们之间根本没法勾通,不如跟你聊聊天舒服,你真的是学生吗?样子很帅,很成熟,我喜欢你。” 靠,这可怎么办,很明显她从我警告她的话中听出了什么,这会儿换成西班牙语对我说话,这算试探,还是别有目的,我该回答,还是装作不明白?想了想我只好对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几个英语老师可是又愣在当场了,他们干了半辈子革命工作,谁知道刚才让这个洋助教三句两句就说得云里雾里,不知东西,这会儿这洋助教又说了些什么,这分明不是英语,英语可没有这么乱的发音!四人暗暗庆幸,幸亏校长把周天翔叫来,他始终是出过国,有一定英语文化基础,刚才那一通英语,说得洋助教似乎十分欣赏他,四人虽然没听出全部意思,心里却是十分高兴,毕竟是他们教出来的学生。至于这几句听不懂就算了,毕竟老师也不是活字典。 曹老师则心中想:“以前这个周天翔旷课我还很有意见,看来人家这课旷的确实是理直气壮,我现在的英语水平,跟他比恐怕差得不是普通远。” 玛丽见我不置可否,继续追问:“你晚上到我宿舍来,我有话对你说,下午学校给我安排了宿舍我会去告诉你位置,你在哪个班级?” 这下我更为难了,装不懂吧,那个玛丽明显认定了我懂她的意思,可我要是应了声,又怕她只是在试探我,只好用英语说:“玛丽老师,我要回去上课了,对了我的班级就是那里,有时间大家再聊。”我边说边指了指后窗外,楼下中间那间教室,我也给她来个模凌两刻,让她即害怕,又摸不着我的底。 我要上课,玛丽不便再说什么,先用眼睛电了我一下,才放我出英语活动室。我边走边想:“勾人难道是霉国女特务的第一本领?那第二本领是什么?” 直奔教室,还是回去上课吧,当个学生就要有学生样,回来第二天才上了一节早自习,怎么也说不过去。我边推教室门,喊了声“报告”,一个熟悉的声音说:“进来。” 开门进教室,一看,这不正是郭霞老师吗,她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这堂课原来是生物,这可巧了,回来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昨天的礼物是晓雨代送,其实应该亲自去,她毕竟也算我们几个人的朋友,当年跟我们一起喝过酒吃过饭。 郭霞停止了板书,看了一眼教室门口站着的年轻人,这就是晓雨让她看的照片上的那个周天翔?变化确实很大,不过有一点没有变,他还是喜欢旷课。 “周天翔同学是吗?作为老师我今天只想对你说一句话,你要记着你还是个学生,马上就要史地生会考,希望你能考个好成绩,回去听课吧。”郭霞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史地生会考是中学二年级期未的重头戏,对每一个学生都很重要,要升高中这三门也算成绩,只想中学毕业不再读的这次也算三课的结业考试,这三门课程早在年前就突击讲完,现在进入了总复习阶段。 迎着全班同学的目光,我走向了自己的位子,有些尴尬,幸好有些同学我都不大认识,要不然更别扭,晓雨见我回来,眼中满是笑意。陈绍霞起身让我进了最靠西北角自己的位子,哎,这都两年了老师也不怕我们看成斜眼,看黑板应该经常换角度的。 陈绍霞默默的帮我从书洞里找出生物书,因为晓雨每次交书本费总会把我的交上,所以我的课本一本没少,全由陈绍霞代为保管。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帮我把书拿出来,我可能会干坐一堂课。陈绍霞又给我拿出了一个新笔记本悄悄说:“记一记笔记吧,复习的时候有重点。” 我实在不忍心拒绝陈绍霞的好意,只好拿过笔记本随便在上面写了起来。郭霞老师在黑板上给大家把这堂课复习的重点板书出来,然后将时间交给学生自由复习。她在教室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特别走到我们这个角落的时候,我发觉她有意放慢脚步,不过每次却并不说什么,只是略一停顿又走开。吓得我心里砰砰直跳,她不会又想给我上政治课吧。 下课铃一响过后,晓雨马上回过头来问我:“天翔,中午吃什么?” 我还不知道她们这一年多来中午是怎么安排的呢,也不知道小雪在哪里吃饭,自己班里吗?我说:“随便啦,我不挑食,小雪在哪里吃饭,她不过来吗?” 晓雨解释:“小雪说乱蹿班级会被老师批评,她一直在自己班里吃饭,学校伙房现在对学生售饭售菜,味道还可以,有时候我们不带饭也去伙房买着吃,只是怕你一时之间吃不惯,要不让大发出去给你买点可口的吧。” 大发一听马上回过身来说:“对,老二刚回来,应该给他开个小灶,让他适应一段时间,我愿跑腿,大家想吃什么吧。” 哼,大发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他又想打土豪分田地,跟着我沾光。我说:“小三……”还未待说下去,却见校长他老人家站在教室门口喊:“周天翔同学,你出来一下。” 校长亲自来找我,又有什么大事不成?这给我的待遇也太高了,我顾不得跟大发开玩笑了,赶紧从位子上起身,跑出了教室。 校长把我拉到一边,脸带慈祥笑意地说:“周天翔同学,刚才在英语活动室的事,英语老师们都跟我讲了,我就知道你行嘛,你可真给我们学校争光。现在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需要你来完成,你也知道玛丽老师不远万里来中国义教,这第一顿饭学校不管怎么说也要意思一下,我这校长要去,还有训导主任也要去,四位英语老师也要做陪,你作为学生代表也参加酒席,我们这就出发,去白天鹅酒店,没有问题吧。” 我挠了挠头说:“有问题,我不参加行吗?校长。” 校长脸色一紧说:“你这孩子,这对你来说是个极大的荣誉,白天鹅酒店平常是你们这些学生能去的地方吗?有好吃好喝的你还不愿意去,难道不比你在这里啃馒头强?” 校长啊校长,白天鹅酒店那就是我开的,我平常怎么不能去了,算了,这些话也不能对他老人家讲,就当给校长个面子好了,至于那个玛丽,我真不愿再见她了,明知道她是个烫手的山芋,却抓不到理由把她扔出去,我看再让她诱惑下去我早晚要出事。 先跟校长请了二分钟假,返身回教室找晓雨和陈绍霞她们,“晓雨,绍霞,你们让大发出去买饭吃吧,校长找我有事,我中午不能在学校吃了。对了你们身上没带钱吧,我这里还有一些,大发赶紧去给大家买饭吧。” 大发屁颠颠的跑出去了,我也屁颠颠地跟着校长向校门口走去,全校这么多学生,也只有我才会被校长亲自邀请吃饭吧,这也是荣誉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陪人吃饭 “周,你终于来了,让这些人陪着我吃饭,我一定会消化不良,特别是那个训导主任,你看他的眼光像要剥光我似的,不过有你在我就放心了。”玛丽还是用西班牙语对我说。 我心想:“你个女特务,就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俩在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少说两句不行啊,就算你被剥光了也活该,这是做特务的下场,还没给你上老虎凳灌辣椒水呢。” 我没有理玛丽尾随校长而去,玛丽却不生气,还故意贴着我身边并排走。校长毕竟是革命年月出来的老教师,实在没有英语基础,刚才玛丽的话他还当成英语听了,问旁边的四个英语老师:“玛少姐刚才说什么?” 四个老师脸一红,大家都不知道这个玛丽叽哩咕噜讲了些什么,这也根本不是英语呀,可是这个“不”字怎么能跟校长说出口,三个老师都望向何老师,何老师是英语小组的组长,他知道自己不说不行,就吱吱唔唔地对校长说:“玛丽小姐在感谢校长的盛情款待,说给您和学校添麻烦了。” 校长笑着点了点头,ABCD他认识,选择填空的时候要用嘛。普通的对话他耳闻目熏久了也会来两句,像‘海漏,好啊肉,三克肉’他都会,可是玛丽刚才说的话,他一个熟悉的词也没有找到,不过听何老师解释后,他很满意,虽然这个女子衣着太开放了些,但起码的礼道还是懂的,找个机会让曹老师跟玛小姐谈一下,上课的时候可不能这样穿了,影响太不好。 玛丽走在我旁边,禁不住想去拉我的胳膊,我赶紧借着加快步子甩开她。玛丽也不恼,走在身后偶尔跟四个英语老师说些他们能懂的话,谈论着小镇上的风光,这让四个英语老师心里能舒服了点,毕竟大家拿这个助教在当菩萨看,她若是耍骄横净说些听不懂的,是谁也觉得别扭。 我不再理玛丽,自己加快了步子走在前面,身后训导主任在用蹩脚英语跟玛丽做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对话,他的热情可是极端高涨,哎,男人什么时候才会不喜欢漂亮女人! 镇中心街两旁原本的老建筑拆得差不多了,在原来的地址上一座座高层建筑拔地而起,大部分还都尚未完工。我留意到原来郭蓉蓉家的商店也不见了,她家搬到哪里去了,是回老家住了?还是到别的地方继续开商店了?回来后都没有再见到过她。 不过我马上知道了答案,在中心街路边,有一个小吃摊正红红火火地做着生意,我见到三个熟悉的身影,郭蓉蓉穿着学生服,秦梅穿着一件灰外套,顾芬则围着雪白围裙,三人正在忙的不可开交,秦梅怎么也会在这里?看样子郭蓉蓉的母亲改行摆起了小吃摊。 我快走两步,上前跟她俩打招呼,“郭蓉蓉,秦梅好久不见了,你们好!” 郭蓉蓉和秦梅闻语抬头看到了我,惊喜地说:“周天翔,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哎呀,快坐,这里有个凳子给。” 我没有坐,指了指身后对二人说:“校长和英语老师都在后面呢,今天学校来了客人,这不正要去吃饭呢。对了,你们怎么在这里摆小吃摊?我看也不用去酒店了,大家在你们这里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两人没理我的玩笑,放下手头的活儿,迎上校长一行人,郭蓉蓉和秦梅齐齐说:“校长好,老师好。”她二人在学校学习成绩一直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这种才女老师们当然全认识。 “是蓉蓉和秦梅啊,你俩这干吗呢,中午不回家吃饭吗?”校长亲切地问。 郭蓉蓉回答:“校长,我妈摆了个小吃摊,中午我们来帮忙,忙过了这段人最多的时间就吃饭,不耽误下午上课,秦梅同学天天来帮我们忙。” “噢,是这样啊,真是好同学,知道为家长分忧了,好了,你们忙,我们先吃饭去。”校长说完,另外几个老师也都打了声招呼向前继续走去。 我故意落在后面,跟二女说:“原来的商店为什么不开了,按照政策盖楼占用你们房基,落成后应该免费供应一处门市房。” 郭蓉蓉说:“我妈用那处门市跟人换了环湖小区一套房子,她说我们不能没有家,门头房以后可以租用。镇上的建筑工人很多,我妈见他们中午吃饭都不方便,就寻思着摆了这么个小吃摊,没有想到生意还挺不错,她一人忙不过来,我和秦梅就天天中午过来帮忙。” 我笑着说:“哦,原来做上大生意,都雇上员工了。从明天起我也来打工,你中午管我顿饭吃就行。” 郭蓉蓉脸一红说:“什么大生意,只做中午一会儿的买卖,人家秦梅才不会到我们这种小地方打工呢,我是想雇她,可她不要钱,只是忙完了一起吃顿饭。你要来打工我可雇不起你,吃饭倒是欢迎。”郭蓉蓉说完,又一伙工人从工地上下来,他们一坐下就嚷着让郭蓉蓉的妈妈拿馒头盛菜,郭蓉蓉见母亲忙不过来,赶紧去帮忙。 秦梅站在一边,我看了她一眼,大家都长大了,包括郭蓉蓉也长高了,身材也发育的算不错,秦梅说:“谢谢你的礼物,小雨终于把你盼回来了,她对你很好,你要珍惜。” 我不明白秦梅为什么说这些,但还是点了点头,秦梅抬头忽然说:“你朋友回来找你了,快走吧,别误了正事。” 我回身一看,却是玛丽,她不和校长一块儿走,又跑回来干什么,我对秦梅说:“那不是我朋友,是我们学校新来的洋助教,我不喜欢她,校长非拉着我陪她吃饭,我看还不如在阿姨这摊上随便吃点呢。” 秦梅呀了一声,多看了玛丽几眼说:“原来助教就是她呀,怪不得呢,你快走吧,这小地摊哪能用来招待霉国老师,开玩笑的话你可不要乱说,免得这个霉国老师不高兴。” 我心想:“我管她高兴不高兴,她要惹我不高兴了,我把她扔湖里喂王八。”跟秦梅道了声别,又跟郭蓉蓉和顾芬打了声招呼,匆匆向玛丽走去。 玛丽在旁边也不急,只是盯着郭蓉蓉和秦梅看了又看,见我终于过来,她又用西班牙语说:“怎么在幽会小情人,那两个都是吗?用你们中国男人的眼光来看,那两个做老婆确实都不错,不过作情人就差了点,情人要有情人的味道和感觉,那两个女孩子看来不会有情调,胸部平平发育不完全,只怕一般男人见了都不会有性趣,不过要做老婆这个缺点还可以将就一下。做人家情人一定要有资本的,要像我这样,胸部最起码要让男人看一眼就忘不了,还有衣着不要太保守,开放一些,自己的性感不展露出来,又怎么会有男人上勾……” 玛丽絮絮叨叨,开始我就当不听见,后来我终于忍不住了,也不顾校长他们就在前边不远等候,也用西班牙语对玛丽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给我闭嘴,那两个是我同学,你要再用你那资本主义腐朽坠落的眼光来看我们中国人,我就把你扔湖里喂王八!你要敢打她俩的主意,我就去霉国把你们祖宗的坟都掘了!” 骂完后心里才觉得爽快了点,这女特务既然认定我知道她些什么,索性也不用再掖着藏着了,实在不行大家一拍两散,我回郭蓉蓉的小吃摊喝碗粥,她愿老老实实教学就待在这里,想发坏就赶紧滚回她妈的霉国。 这时候已经到了校长他们身边,心里觉得挺痛快的,毕竟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骂人,感觉就是不一样,校长还是一脸笑意,问旁边的何老师:“周天翔刚才说什么呢,我怎么见他一脸激动。” 何老师当然没听出什么意思,可是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这不是他这个做老师的性格,何老师把我叫过来,说:“周天翔,校长问你刚才说什么呢,我们离得远了,都没有听清。” 我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玛丽,只见她这一刻像极了中国受委屈的小媳妇,不知何时悄悄把那件外套紧了紧,遮住了暴露的乳F,站在那里两眼水汪汪,我心里一软,想:“会不会自己搞错了,可能人家那暗语不是中情局的呢,也可能她说的情报不是指清爽配方,而是别的无关紧要东西呢。” 何老师问我,我不能不回答,就说:“刚才跟玛丽老师讨论我们中国的小米粥呢,她非说我们中国的小米粥不如她们霉国的麦片粥好,我当然不肯,想当年英雄先烈们就是喝着米粥揣着步枪,打跑了日本鬼子,打跑了蒋介石,建立了新中国,她看不起我们中国的小米,我就跟她急了。” 何老师又悄悄问我:“那你们到底说的哪国语,我跟其他三位老师怎么一句也听不出来呢?” “这是西班牙语,中国人学的不多,我也是因为到他们国家参加过比赛,所以才多少懂一点。” “噢。”何老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玛丽一装可怜相,我再发不起火来,一行人相安无事到了酒店。意外的情况发生了,酒店二楼的单间全满了,就连一楼大厅里也没有几个空位子,没办法,外地来的厂家代表太多,再加上一些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天天在这里吃饭,现有的规模已经不能满足市场需求。 校长倒不在乎这个,他对大家说:“大厅就大厅吧,这样也可以让玛老师多熟悉一下我们中国人,有利于教学工作的开展。” 从一进酒店门,我就觉得气氛不对劲,满屋子的男人都盯着玛丽在看,这个女特务脸蛋腰段还真是没得说,再加上霉国人独有的那种气质,和异常火暴的胸部,还有满头金发,路上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不过大家都在赶路,也没几人停下来观望。可是在酒店里条件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固定不动,放着一个火辣霉国金发女郎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虽然这里外国人经常出现,不过像这样暴露的漂亮外国女人还是第一个。 玛丽当然早就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见我在看她,她故意挺动了一下胸部,引起旁边一众人的唏嘘,她得意的望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论证刚才她的理论。我一转头索性不再看她。 刘浩不知怎么知道我来了,激动地跑出来相见,他刚说一个“翔……,”我就急忙打断他的话说:“想吃点什么呢,最好给玛丽老师来一碗我们正宗小米粥,其他的菜还是请校长和训导主任以及各位老师点吧。” 刘浩当然也不笨,意识到刚才差点说漏了嘴,说:“我们今天中午有海参小米粥,一会儿给各位每一人奉送一碗。”我悄悄给刘浩个眼色,让他先去忙自己的,刘浩打了个哈哈回自己办公室了。 服务生已经给众人安排好座位,大家坐好服务生把菜单递给了校长,校长皱着眉头把菜单从头看了一遍,好像里面对他心思的菜不多。他又从头再看了一遍,这才对服务生说:“给我们来一盘炒豆芽,一盘土豆丝,一盆猪肉炖大白菜,对了,猪肉炖大白菜怎么这么贵?” 服务生微笑着回答:“这盘菜我们用的是上等五花肉,并且采用密制高汤煨制,所以价格能略微偏高,但口味绝对让您满意。” 校长点了点头,把菜单推给了训导主任和其他各位老师,其他各位老师都知道校长的底,校长可以说在生活作风上完全是个老顽固,不接受任何人请客送礼,一生遵守清廉,请客吃饭的事他从来不参与,老师们与他处的久了,有人请客都不敢叫他,一是他根本不会去,二是让他知道了不定会给安个什么‘罪名’,老一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大概都是这样的。 训导主任应学生家长之请,已经不知道来白天鹅酒店多少次了,这里哪道菜最有特色他完全知道,可是看校长点的菜,他知道今天不能点贵菜,校长是心疼那几个办公费,原本按照他的意思是在伙房做一点,大家将就着吃顿就可以了。但几个老师们一商量,这哪行,人家玛丽是从霉国来的,这个问题牵扯到国际影响,不能给国家丢脸,校长这才勉强同意大家到白天鹅来腐败一次。 训导主任没有点菜,而是把菜单推给了玛丽说:“请玛老师先点。”哎,训导师主任也跟着校长叫乱了,只怕这事讲出去,大家一准当笑话听。 何老师赶紧给玛丽翻译菜谱,我坐在旁边心里不以为然,既然这个女特务会这么多国语言,我才不信她唯独不会中国话,恐怕以前渗透中国的事她没少做,不行待会要问一问七号,她要有什么罪大恶极的犯罪记录,马上让七号逮捕她。 我正在瞎想着,玛丽突然把菜推到我跟前,我们两人紧挨着坐,刚才还因为排座费了好大劲,安照中国人的规矩,校长要坐主人座,训导主任是主陪,玛丽是主客,我和其他几位老师随便就可以。可是玛丽硬要坐到我旁边,根本不理训导主任在那边瞎比画,为了大局着想,我只好坐到主客旁边的位子,玛丽这才肯入座。现在她要我点菜,这满座上就属我的级别最低,她这样搞岂不是让训导主任下不来台? 我把菜单又推给训导主任说:“我看玛丽老师也不一定懂中国菜,主任你代劳就行了。”训导主任很满意我的做法,为了照顾校长,他只点了几盘最便宜的菜,服务生拿了菜单去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酒店冲突 我跟校长告了个假,说要上厕所,转了个弯溜进楼上刘浩办公室,刘浩正坐在自己经理椅上看书,见我进来赶紧起身让座,神情激动地说:“翔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把兄弟们想死了,看你个子长得,要不是周晴给过我们几张照片,我还真认不出你来。” 我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对刘浩说:“是啊,好长时间没看到大家了,波哥他们都好吧。” 刘浩兴奋地说:“好,他们好的很哪,保安公司那里生意也不错,镇长、书记都挺照顾,镇上的治安巡逻都交给他们来做,还有大地实业那边的保安人员,都是我们派去的,下一步环湖小区入住后,保安工作也是我们来作。” 我对刘浩点了点头,表示情况我都清楚了,接着又说:“我看酒店生意也挺红火,现有的营业面积已经满足不了需求,我计划跟大地实业联合盖一座大型酒店,标准安照五星级来,到时候我们把这里全搬过去。你不是一直在电话里说,花高价培训回来的管理人员没有用上吗?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发挥作用。” 刘浩喜道:“真的,就是外面那个做饮料的大地实业吗?太好了,跟他们合作我们稳赚,其实这里大部分的客源都是来饮料厂办事的,我们沾了人家大便宜。”刘浩并不知道大地实业的内幕,虽然当时最初的六人组招聘工作是在酒店举行,但周晴保密工作做的好,那天晚上只有晓雨扮作酒店服务生,带着六人去面试,酒店人员一个也没有惊动。 “合作的事,过几天我们开个会研究一下,今天先不说,外面那些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看样子我们校长不舍得花钱,不管怎么说人家来了是客人,我这做学生的要意思一下,想办法给他们加个菜,钱暂时记到我账上,回头我让周晴送过来。”我说完最后一句才记起,周晴已经和卓雅去了北鲸。一时间心里有点堵的慌,虽然明知自己想去是眨眼间的事儿,可是周晴和卓雅分别跟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这好容易相聚了,却又分开。 刘浩一拍胸口说:“没问题,翔哥放心,保证办好。翔哥,我再多问一句,那个洋妞是你从北鲸带回来的女朋友?” 我对刘浩说:“不是,她是个狐狸精,你千万不要惹她,免得到时候吃大亏。” 刘浩不可置信地眨着老鼠眼,自言自语道:“有这么够味的狐狸精吗?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迷我?” 我不理刘浩的回味匆匆回到大厅,这时候已经有几个菜上来了,每人跟前都倒了一杯啤酒,训导主任对我说:“玛老师非要让你也喝一杯,校长说今天对你就破个例,喝吧。” 我狠狠瞪了玛丽一眼,她要是再老针对着我,我非把她拖到角落揍一顿不可。玛丽见我瞪她,头一低又开始装可怜,我心里骂了一句:“狐狸精!” 边喝边吃,慢慢地老师们觉出了不对劲,有几盘菜分明不是刚才点的,好家伙刚才吃的时候还没有留意,这一看全是山珍海味,校长急了把服务生叫过来问:“小同志,你看看是不是搞错了,这菜我们没有点啊。” 服务生已经得到了刘浩的叮嘱,笑着说:“您尽管放心吃吧,我们经理说你们是学校的老师,尊师重道给你们加几个菜是应该的。” 这话说得校长和几位老师脸上光彩四射,校长说:“客气,客气了,请代我们向你们经理说声谢谢了。” 训导主任一肚子疑惑:“来这里吃过多少次饭了,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好事,难道他们酒店经理看中这个霉国女人不成。” 玛丽吃中餐吃得很优雅,筷子拿的毫不费力,看样子受过专门训练。对,包括她装可怜的样子,多半是特务机构训练出来引人同情用的,我边吃边想。 几个老师喝酒之前还说今天只是意思意思,不多喝,可是这酒一开了头就控制不住了,大家纷纷向玛丽敬酒,玛丽这刻也像个公主,要知道酒店里就餐的男人可大半都在偷偷看她,客气地应对着。校长本来还想劝大家两句,但望着满座的好菜,忍了忍没有说。 门外传来一阵吵闹,我抬头去看,一行十多个人进了酒店,为首的是一男一女,这个男的没有什么特殊,能肯定的是亚洲人,不过不一定是中国人。而这个女的却很引人注目,跟我旁边坐着的玛丽差不多吧,只是人家可正派多了,衣着华丽但毫不暴露,还显得有些故意掩饰自己魔鬼身材之意,我看人那当然是要看到哪一层,就可以看到哪一层,这个女的身材特好,只是她的衣服让她看来有些不魔鬼了,不过她的样子可不是盖的,粉雕玉诼,十分清秀脱俗,未必超过卓雅但也豪不逊色。 为首那个男的说了第一句话,我就知道了他们是易本人!看来真是群妖聚会,大家都赶来趟这碗水,且看他们想干什么。 为首男子说了一大通易本话后,身后有翻译开始对迎接的服务生小姐说:“请给我们大犬八郎和百合小姐安排个豪华房间,然后给我们准备一间安静的餐室,我们要吃饭。” 服务生小姐客气地说:“房间我们这里还有几间,不过豪华间早已订完,只剩普通间;如果几位要就餐的话,请您稍等片刻,或者就在大厅拼张桌子,酒店单间现在实在没有空位。” “八格牙路!”大犬八郎突然开口骂道,他听得懂少许中国话。上午他就憋了一肚子气,若不是百合在旁极力阻拦,他早在大地实业那边和龙战天干了起来,“低贱的支那猪,你们只配做我们大和民族的奴隶,不可以对我说‘不’,你地死啦啦地有。”大犬八郎越说越生气,突然毫无征兆地上前给了服务生小姐一耳光,这一下可把众人都打愣了。 旁边的百合脸色大变,对大犬八郎说:“八郎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在易本,可以任你所为,你答应过我来中国不惹事的。” 服务生小姐人长得清秀,在酒店工作了很长时间,表现一直非常不错,这个易本客人打了自己,这种事她第一次遇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能求救似的望向身后,希望经理能赶过来给自己解围。叶瑶也在前台,刚才正是她认出了我,去通知了刘浩,这一会儿她见出了事儿,因为来的是外国客人,一个应对不好怕引起国际纠纷,就让人赶紧通知刘浩下来,她则上前与大犬八郎交涉。 “先生这是中国,你要遵守我们国家的法律,打人是不对的,请向我们的工作人员道歉。”叶瑶客气而又带有威严地对大犬八郎说,这种意外情况她在参加培训的时候学习过,对待外国人要不卑不亢,如果是他们错了,就一定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旁边的翻译上前来对叶瑶说:“一会儿我们会给这位小姐一千块钱,让她看医生去,其它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我当然听得懂大犬八郎的易本话,这个龟儿子敢骂中国人是猪,我看他的猪脑头是放不长久了。易本人在靖国猪舍被我炸掉后,又搞了个小型猪舍,新上任的大犬四郎跟以前的小犬简直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闲着没事就去拜拜死人,搞得当年受其侵略的国家怨言四起,这一年多我光忙着研究所里的事了,根本没再留意易本那边的情况。 玛丽当然也听得懂大犬八郎的话,她皱了皱眉头,这个大犬八郎她多少了解一些,是大犬四郎的侄子,至于他叔侄俩名字为什么这么怪,也没人去研究,易本人的名字本来就怪。玛丽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神情激动,她知道我必定也懂易语。 大犬八郎其实不是什么好鸟,早期在易本经营投资公司赔个底朝天。后来他叔叔登上首相之职,帮他搞了个电影公司,现在专拍AV女郎,成人A片这类东西。易霉欧色情业相当发达,这是众所周知的。这个大犬八郎自从经营电影公司后,经常自己当男主角,其中拍摄出来的影片有不少流入大陆,只是大陆观众看这玩意很少注意男主角,所以没人认出来。大犬八郎在叔叔举行的一次酒会上,见到了清清株式会社的百合,他马上被百合的天姿迷住,一个百合超过他旗下所有艳星,从此他对百合展开了不屈不饶的追求,这次百合要到中国来与大地实业谈合作,他执意要跟来。百合虽然对大犬八郎深恶痛绝,但为了家族在易本的生存,不得不与大犬八郎周旋。 对于百合的劝阻,大犬八郎不以为然,若是别的事他还可以装一下,迁就百合,可是对于中国人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这大概是他们祖辈遗传下来的血液中,带有了那种军国主义,那种必亡中华的死念。以至于对中国,他从来只认为早晚会是大和民族的附属品。打过人后他对百合说:“百合,这群支那猪就是这样,你越对他们好,他们反而越会咬你,你对他们凶,他们反而会巴结你,这是我爷爷总结的经验。” 百合气得哼了一声,她知道自己不能将大犬八郎怎么样,站到一边不再理他。大犬八郎不理叶瑶的话,反而回过头来对她大吼:“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是易本首相的侄子,让他好好给我安排一下,要不然……。” 玛丽低声骂了大犬八郎一句:“猪。” 我在旁边哼了一声,这个大犬八郎太狂妄,既然知道他是易本首相的侄子,这头笨猪我不会轻饶了他。 刘浩不一会儿下来了,问叶瑶怎么回事,叶瑶说:“这个易本客人打了工作人员还不道歉。” 刘浩眼睛不自觉的向我这边瞄过来,请示我下一步怎么办,我心里十分气恼,就对刘浩做了个揍人的手式,管他呢,先把这个大犬砸一顿再说别的。 刘浩对大犬八郎说:“你马上向我们的工作人员道歉,不然的话我们就要讨回刚才吃的亏。” 百合和大犬不是很明白刘浩的意思,翻译又将原话用易本语说了一遍,大犬鼻中冷哼,对身后一挥,只见那一群保镖马上冲了上来,对刘浩成包围之势。刘浩对旁边站着的叶瑶说:“你把小珍带走,再去看看波哥他们在忙什么?”边说边眨了眨眼,叶瑶点了点头,拉起一边站着的服务生小珍,出了酒店,到门口嘱咐了小珍几句,小珍快步向保安公司那边跑去。 大厅中吃饭的人都在注视事情的发展,他们听不懂易本话,根本不知道大犬八郎刚才说的是什么,但大家都亲眼看到了一个事实,这个外国人刚才动手打了酒店工作人员。有懂点易本‘经典名句’的人,开始给旁边人解释,易本语中‘八格牙路’就是中国话‘混蛋’的意思。下面已经有人开始小声骂:“操NM的易本鬼子,到中国地盘上骂人是不是找揍。” 我心中也骂道:“大狗八郎跟我来硬的,瞎了他狗眼。”我扫描了一遍那些易本人,知道他们并没有特殊武器,开启了超级战士的能量波动扫描,他们的能量波动并不高,只有两个人厉害些,其他的都是些普通保镖,这就好办,大厅里的这些人应该就可以把他们搞定。 我发出脑电波信号,向大厅中吃饭的中国人传递了一个信息:“这个易本人骂我们是猪,中国人不能再被狗日的欺负,大家一起上揍他个杂碎!” 就餐的人中本来就有看不惯的,但没有人领头,大家只是暗底下骂,这时候脑中忽然接到这么个信号,虽然莫名其妙,但大部分人都喝了酒,一时热血上涌,有一个大个子脾气最烈,哗地首先站起来对众人说:“操他狗日的骂我们是猪,是中国人的起来揍他们!” 那个大个子边说边冲向被保镖围住的刘浩那里,随即身后跟上一大片酒客,大犬八郎好像对这种场面早见惯了,身子往后又一退,那些保镖就护住他,随即与冲上来的酒店客人打做一团。 这些保镖中只有两个是柔道黑带九段高手,他们是大犬八郎随身保镖,其他的都是百合的随从,这些人早在来小镇之前已经被大犬八郎收卖,此刻甘愿为大犬八郎卖命。不断有大厅中吃饭的人加入战团,大家两三个围住一个普通保镖,一会儿就把他们打趴下。有的人已经开始向后边的大犬八郎发动进攻,可是那两个九段保镖实在厉害,一左一右站在大犬八郎身边,随手一抓就是一人再往外一扔,摔得重的当时就起不来了。 酒店外又传来一阵吵闹声,大波和麻杆、大鸟领着二十多个穿便衣的保安,手拿橡胶棒赶了过来。刘浩想去给大犬八郎一耳光,找回刚才小珍吃的亏,却被他身边的保镖一把甩了出去,正捂着屁股直咧嘴,见大波他们赶来,喊道:“波哥,这两个点子扎手,大家小心。” 大波等人都参加过前一阵子的赵家庄会战,经验比较丰富了,几人围住一个就抡棒子砸,谁知道那两个日本保镖相当狡猾,几个闪避躲过了橡胶棒,反而趁机反攻摔倒了刚赶来的好几人。 刚才我就跃跃欲试了,训导主任盯了我一眼说:“周天翔,学生不准打架,你是有知识有文化的新一代,拳头不能解决问题,不要给学校添乱子,他们是外国人,打外国人是犯法的,你懂吗?”我只好坐下,在椅子上急得直跺脚。 直到大波等人被摔在大厅一角,我一看这可不行,满屋的人早晚会被他俩扔光放倒,不管老师们盯着我的严厉目光,猛地站起身来,大喊了一声:“打倒易本帝国主义!”冲了下去。 这时候那两个高手的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其中左边的那个见我冲了上来,随手就抓向我胸口,准备一个过肩摔把我搞定。那家伙有点像《聪明一休》里的新佑卫门,暂且叫他新佑卫门吧。新佑卫门的手还未触到我衣服,忽然发觉手掌传来炙热的剧痛,一股股焦臭的烟雾从手掌上冒出来,他呀了一声缩回抓向我的手,伸回来一看自己的手掌,早已经糊透了,痛得他一边甩手一边八格八格的乱叫,叫了不一会儿就痛昏过去。另一个高手一看同伴出了事,心里一惊从大犬八郎右边赶过来查看,不防身后几人一拥而上,把他摁到地上好一顿打。 从饭桌那边冲过来的时候,我就在想用什么办法对付这两个高手,想起昨晚看到那个黑衣女子穿的什么烈火剀甲,我的防护罩可以任意扭曲成人体形,而且温度可以随意调,我将外部的温度调到几千度,新佑卫门一抓我设在外面的防护罩,几千度的高温上去就把他手给烤焦了,要是缩的慢连里面的骨头一会儿也成骨灰了。 翻译躲在比百合还远的后面没有参战,刚才他就看到场上形势不利,拿出电话打了110,他来中国之前早就知道有困难打110,现在已方不利,他觉得报警是最好的办法,安照中国警方的惯例,对于外国人是优先保护的,这会儿他发现一个九段高手莫名其妙烤糊了手,吓得把手机掉到了地上都不知。 刘浩和大波早就知道我有特殊本事,但那个保镖为什么会变成糊猪爪,他们也想不明白,愣在了地上。这时候更不用说其他人了,大家都被这股臭烟吓了一跳,纷纷望向我,我有些得意的对大家说:“别看我年轻小,怒火冲天照样烤猪蹄,大家把罪魁祸首抓起来。”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看到众人的诧异也知道自己又显摆了,刚才催眠他俩就行了,非得试新武器干什么。 大家听我一说这才回过神来,首要任务先把打人的那个揪出来。旁边的大犬八郎感觉到形势不妙,几个保镖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个不停,特别是大犬四郎为他专配的两个黑带高手,一个不知怎地被烤了猪蹄,另一个被打成了粽子。虽然中方也受伤不少,但由于人多,还是有很多人完好无损,此刻大家正向大犬八郎身边聚集。 大犬八郎边向后退边对众人说:“你们要干什么,我要求外交保护,你们要是敢动我,我们大易本帝国一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我在后边考虑这件事要不要升级成两国之间的矛盾,以中国现在的军事力量,还不足以与易本正面为敌,最起码想要灭他困难太大,一旦惹怒了大犬四郎,只怕中易将起冲突。正犹豫酒店外却是警车呼啸,我心想要不交给警察算了,我的大军尚未开始建造,有些时候该忍就得忍。 “发生了什么事?谁打的110报警?”为首的警察进来后,态度严厉的问众人。我一听声音觉得有点熟,细一看这不是八号吗?他怎么又扮上了警察。 那个大个子由于奋勇冲锋,被两个柔道高手摔得不轻,这会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好汉做事好汉当,他倒是个汉子,对八号说:“警察同志,这个易本人骂我们中国人是猪,我们哥几个看不过去教训了他们一下,就这么个事儿,要抓你就抓我好了,是我领的头。” 大犬八郎一见警察来了,就像见到救命草,他跟霉国的大棒是一路货,不学无术,全是靠人保护的主。现在保镖全让对方收拾掉了,这会儿不得不依靠中国官方力量保护自己,他对八号说:“尊敬的中国警察同志,你们这里治安太差,我会告知易本驻华大使馆,对这里发生的事件做进一步深究,现在请你们依照法律程序对闹事的人进行拘捕。” 翻译从后边上来,把话向八号翻译了一遍,八号微笑着对大犬八郎说:“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请你们先到派出所休息一下,这里让我们来处理。” 后边上来一个警察对大犬八郎做了个请的手势,大犬八郎对着众人哼了一声,带着伤兵残将走出酒店,百合对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连连说对不起,随后也跟去。 八号笑着问众人:“刚才那群易本人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酒店地板太滑把客人给摔着了,谁是经理,这个责任你们酒店要负,起码也要给对方点医药费。” 我一听知道是八号在给众人开脱责任,场面上毕竟要过得去。揍易本人一顿,给他们点医药费又能怎样,我抢着对八号说:“是啊警察同志,你真是英明,我们正在这里吃着饭,这伙易本人就从外面进来,稀哩哗啦在这里摔作一团,最厉害的一位摔出那么远,把手都摁到人家火锅上,大家一看都本着救死扶伤的精神来帮他们,谁知道可能因为语言不通,发生误会大家全被他们拽倒了,这忙帮的真是不值。” 众人一听也回过味来,明知道我在瞎说,特别是那个保镖,根本不是手碰到火锅才变成那样。可究竟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当时事发突然,大家被两个高手打得落花流水,我又背向他们,只是那个高手痛得嚎叫出声,才有人注意到这件事。但有人领头这样说,他们一个个也学着我纷纷开始胡编起来。 八号在旁边忍住笑,对众人说:“好了好了,以后不管谁问起来大家就这样‘实话实说’,你们中出来几个人到派出所做一下笔录,以便将来查阅,你也去。”八号边说边指了指后边站着的我。 “我?”我知道八号可能找我有什么急事,要不然不会把我扯进去。我先回我们那桌跟校长打声招呼,校长脸色有些难看,训导主任也铁青着脸对我说:“周天翔,跟你说过不要闹事,现在让警察抓走你心里舒服了?”我们这桌离大厅门口有一定距离,校长和其他几位老师,并没看到那个易本人手冒烟。 校长叹了口气对训导主任说:“王主任你去跟警察说一声,周天翔毕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一定不要让派出所为难他,今天也说不上是谁对谁错,以后让他注意就行了。” 我想中国人的软弱,可能与从小学校的教育也有一定原因,我就是个例子,在这种教育方式下,哪个学生还会再为正义站出来,哪还有见义勇为,人人都打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牌子,那些恶人会更恶,我望着这些老师,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可说到头来他们还是为了我好,我低头暗暗叹了口气。 玛丽突然在旁边对我说:“周,你做得对,不用理他们,这些老迂腐早该进历史博物馆了,我支持你!” 我心想你支持我有个屁用啊,你又不是校长,而且还不敢用英语对我说,谁知道你在支持我。这时候八号看到我被老师为难,走过来对校长说:“老师们不用担心,这位同学没有做错事,反而应该值得学校表扬,我们只是请他去做个记录,一会儿就回来了。” 校长和训导主任这才没有话说,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八号略一停顿,让了我一下,他随后对另一个警察说:“把这里现场处理一下,在场的人都登记一遍,暗示他们不准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否则都抓到大牢里。” 上了车我首先对八号说:“八号,你这算不算假冒警察。” 八号说:“报告所长,我现在正式身份就是镇派出所所长,所以这完全不算假冒警察。” “派出所所长,你怎么改行了?”我问。 “所长,现在我们的大本营就设在镇派出所,大家的掩饰身份是警员,红五刚到,不过看来晚了点,上午超脑已经被你制服,隐者暂时又作不了恶,具体事情见了红五面,他会跟你说。” 红五的样子除了前额比常人突出外,再没有什么特别,红五见到我麻利地敬礼,“所长同志,红盾五号奉命向您报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 校园事件 我最不习惯这种太正规场面,赶紧让五号坐下说话,五号说:“所长,从现在起,我将和七八九号一同负责你及你家人的安全工作。一号首长让我代他向你道歉,说是他一时疏忽才造成了你父亲的受伤。这件事牵扯到S省政府官员一事,中央正在严查,一定会给你一个圆满交待。” 我有些纳闷,好像五号说的事情和我所了解的情况多少有些出入,就对五号说:“五号同志,你具体说明一下,我怎么听得有点不明白。” 五号说:“赵家庄赵氏兄弟们仗着有省政府高官的庇护,屡屡触犯法律,为恶乡里。这件事已经由一个叫吕恩的律师,在镇政府配合下调查取证了大量证据。吕恩知道如果按照章程一步步上诉,只怕走到省法院时就会被人压下。他就将掌握的情况公开给媒体,利用媒体给自己造势,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一号首长,对S省政府高官的调查已经展开。” 我有些纳闷,自己并没有让吕恩去做这件事,那一定是周晴当时安排吕恩去做的,这下子事情可闹大了,一号首长都知道了,要是老爸知道一号首长亲自过问这件事,不知道他会激动还是害怕。 “行了,不提这件事了,仇已经有朋友替我报了。至于揪为官不正者的事,只要别打乱我家人的正常生活,你们看着办好了。我还在学校读书,影响最好别太大。”我觉得自己的事已经够多够乱了,在医院已经就赵三宝一事和老爸老妈达成协议,就此算了,那个赵三宝现在还在医院死不死活不活的,再整下去也没用,省政府里的败类由国家去处理好了。 五号点了点头,说:“我会和七号帮你把这些事情安排好,不用所长操心。我们当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对付隐者和超脑。” 我对五号说:“隐者昨晚与我们激战一场,断掉了一只手,我估计他一定实力大损,否则今天上午也不会被我偷袭超脑成功。至于超脑,我看即使身体复原,最多是正常人一个;如果他不够幸运,下辈子就是白痴或者在小方匣中渡过了。” 红五号一脸敬佩地对我说:“当时大家听一号首长说所长你高深莫测,还都以为是指你的才华学识高深莫测,现在看来一号首长当时另有所指。上午到达后就听七号讲述过昨晚的经历,所长你简直是太厉害了,我们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八号一直在旁边站着,这时候他开口说:“所长,刚才那个易本人的手又是怎么回事,看样子他受过超高温的灸烤,好像酒店中没有瞬间能加热到那种温度的设备。” 我笑了笑,知道这件事不太好对他们解释,对二人说:“都是一些小玩意,本来不应该在大家面前显摆的,你们也知道我这两年虽然个子长了,可还是个学生,做的好多事情是顾头不顾尾,以后大家多提醒着我些,毕竟太出头了不是什么好事,就像现在的清爽饮料,已经不知有多少人在打它配方的主意。镇上出现的这几批外国人,无一不是为它而来。” 五号对我点了点头说:“所长,不要怪我们探听你的秘密,红盾队员的忠诚度你绝对可以相信。”见我点了点头,五号接着说:“我上午从烟市赶过来后,马上与红七交换了一下信息和看法,现在各路人马看似围绕大地实业的清爽饮料配方,其实最后问题的中心还都在你这里,所以你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你身边的人太多,容易分散我们人手。签于这一点,我已经从省国安局抽派人手赶到小镇,并且报请了公安部将牛不岭镇派出所设为烟市直辖派出所,从县公安局独立出来,便于人手的调动和指挥。这里的警员全部是我们自己人,这样出现什么突发事件也好便于处理。” 我觉得五号有点小题大作了,便说:“其实大家不必这么麻烦的,我们最担心的超脑和隐者已经成不了气候,其他都是跳梁小丑,不必怕他们。” 五号和八号知道我是艺高人胆大,但他们可不能这样做,作为合格的中南海保镖,一次错误不能出,因为犯错误就可能代表着保护任务失败,一个保镖如果保护任务失败,那他再也不能称为保镖,最起码他们红盾队员是这样要求的。 我又问:“刚才的大犬八郎和什么百合是怎么回事,有没有调查清楚。” 红八说:“百合是清清株式会社派来中国,与大地实业进行合作的谈判代表,而大犬八郎则是尾随百合而来,他是新上任首相大犬四郎一个远房侄子。如果能避免与他正面冲突就尽量避免,这是一号首长指示过的,首长说我们国家现在需要时间来发展军事,再有五年时间,我们就可以不必忍这口鸟气。” 我点了点头,刚才没有狠狠给大犬八郎来两下,心里老是闷的慌,虽然他的那帮保镖被打得很惨,他却是毫发无伤,打了酒店服务小姐正是他,怎么说是我吃了亏。不过一号首长说的对,最起码也要等我的航天母舰制造成功,那时候谁敢对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说个不字?现在要整他也只能偷偷进行了。 “我们学校的那个助教又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有没有她的详细资料?”我问八号。 八号回答说:“那个玛丽用过的名字非常之多,可以说每到一处地方就会换一个名字,我们根本无从查知她的本名。她经常出现的地区是欧洲和非洲,资料不是很足,只能大体判断,她极有可能是霉国中情局的一个秘密特工,这种秘密特工不入中情局档案,往往只有局长知道他们的底细和联系方法,通常负责一些极秘密的任务。她们中的女性一般都受过特殊培训,利用身体来获取重要情报,不过之前这个玛丽很少来中国,这次来小镇估计是为了清爽饮料的配方。” 我边听心中边想:“怪不得我的资料库中查不到玛丽的信息,原来她是个没有档案的特工,她受过特殊培训,莫不是指勾引男人这种,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一定让她成功过不少次,不过碰到我算她倒霉,只怕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没有见到七号和九号两人,他们忙什么去了。”说了好一会儿话没见到他俩我便问八号。 八号说:“七号在监视超脑和隐者,九号在照顾所长家人的安全,今天轮到我负责所长的保护任务,其实警车来之前我就已经混在酒店大厅吃饭的人群里了。对了我先去工作了所长,那群易本人还在等着我们去处理刚才那件事呢,我去把他们搞定。” 八号出去了,我对五号说:“我听七号以前讲过,你跟前四位队员都有异能,不知道你的异能是什么?” 五号摸了摸自己的大脑门对我说:“我就是这脑瓜好使,这次上级特意派我来跟超脑对战,没有想到让所长上去就把他给收拾了,来之前我还没有把握呢,现在跟在所长身边什么都不用怕了,我都不知道这是谁在保护谁了。” 看来五号幽默感挺不错,因为酒店那里校长和玛丽还在吃饭,我没有在派出所多做逗留,就向五号告辞,五号非要开车送我过去,我一看这路这么近,怎么好意思麻烦他,就坚持自己走了。 我赶过去的时候校长正在前台结帐,众人在酒店门口等他,我低拉着头也不说话,悄悄站在老师们的身旁,旁边突然伸过一只手,手里面是用方便袋装着几个油炸春卷,我抬头一看是玛丽,一转身没有理她,幸好刚才八号说她不常来中国,也没有什么滔天罪行,不然今天晚上我就代表党代表人民处决了,她现在想用春卷拉扰腐蚀我,没门。 “周,你没有吃午饭,这对身体不好,这春卷还热乎着呢,吃吧,我特意给你留的。”玛丽不管我的态度,依然保持递春卷的姿势对我说。 我看旁边的老师已经在注意到我们了,再耍架子不接只怕又要挨训导主任的批,我把眼一闭拿过了春卷直接放到兜里也不吃。训导主任这时候已经注意到了,对我说:“周天翔,我们都知道你聪明,学习好,还会我们不会的外国语,可是你的身份还是个学生,你不要忘了尊师重道,遵纪守法,还有不要让自己犯错误,一旦犯下错误记录在你档案中,这将成为你一生的污点,对你将来升学和择业都有很大的影响!” 我委屈的要哭,我容易嘛,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我‘呕心沥血,日夜操劳,’如果不是我每夜为大家巡逻放哨,打败隐者和超脑,你们现在还能安心的在酒店里喝酒吃饭?我刚才打易本人是那个杂种自找的,今天晚上我要是有时间还要来找他的麻烦,不会让他舒服了。还有这个妖精玛丽,你们全都被她给迷糊涂了,她就是个白骨精啊,天上还真会掉馅饼,有个霉国性感辣妹在家里闲着没事,跑到我们中国来义务服务,这真是笑话。不过只要有我在,不管是性感玛丽还是大犬八郎,或者超脑大棒统统要老老实实,谁不老实我就要打谁的屁股。 校长一会儿从酒店出来,满面春风,刚才他一算账竟然比预计的要少得多,又为学校节省了公款,他心里自然高兴,还对训导主任说:“这白天鹅酒店非常实惠,如果自己家里有私事需要出来吃饭,这里是首选。” 我在后面暗说:“我给您老垫付了大半,要不实惠才怪了。” 玛丽突然故意落到身后,悄悄对我说:“周,我哪里做的不对了,你可以指出来,请不要这样对我,我喜欢你是真的,可我也有自己的尊严。” 这是白骨精开始迷惑唐僧了,我才不会去听她的。哪里不对了,你做霉国特务,还跑到这里打我饮料配方的主意,这还算对?本来想讽刺玛丽两句,回头一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明知道可能是她职业式的表情,专门用来对付中国男人,但始终没狠下心把话说出口,我总是心太软。一路无话,大家回了校园,校长安排人去给玛丽整理宿舍,我则回了自己班里。 “给,中午校长请客,我顺手给你们捎回来的。”我把油炸春卷往桌子上一放,对三人说。 大发首先拿了一个塞到嘴里,边吃边说:“行啊老二,档次越来越高,现在校长都来请你吃饭了,嗯,这个味道不错,下次让校长多要几盘,反正是花公家的钱。” 晓雨放下手头的作业开始批评大发:“李大发,你这思想就不对,公家的钱就可以随便花吗?你知道这些办公费用很大部分是从我们学杂费里出的吗?你要端正自己思想了,不要把自己培养成专挖公家墙角的大耗子。” 大发拿起一个春卷就往晓雨嘴里塞,边说:“班长大人我给你一个春卷吃,你就不要把大帽子一顶顶扣到我头上行不行。” 晓雨边挡边说:“你刚才从厕所回来都没有洗手,拿得远些,留着你自己吃吧。” 我和陈绍霞都笑了起来,大发又塞了一个到嘴里说:“你们要嫌脏不吃,我就留着晚自习后当宵夜。” “什么,什么晚自习?”我问大发。 大发说:“对了,老二你还不知道,昨天傍晚学校下通知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上两节晚自习。” 晓雨回过头来,一脸渴望的说:“天翔,你今天哪里也不要去了好不好,在这里陪我们上晚自习,然后大家一起回家。” 我到北鲸之后,学校上过一段时间晚自习,结果不知哪位家长得到消息,中学上晚自习是违犯规定的作法,就一纸告到烟市教委,结果下来文件整顿,严历禁止中学生上晚自习。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禁止令的作用越来越淡,再加上升学考试和初二史地生会考在即,学校在教研会上讨论通过:暂开一段时间晚自习,等考试完了再恢复原作息时间。 我对晓雨点了点头,然后问陈绍霞:“你晚上和吴小莲回家怕不怕,要不我和大发送你们。” 大发对我说:“老二,这护花使者你我是都做不成了,她俩晚上根本不回家,你送什么呀。” 陈绍霞点了点头,说:“上晚自习后,我们这些离校远的都要在学校住宿舍,一个周才回家一次。” 那得多辛苦,我对陈绍霞说:“要不我让小雪开车送你们回去,反正用不了几分钟,住学校太辛苦了。” 陈绍霞摇了摇头说:“学校有规定,不允许私自走读的,也就是你们这几个邻近村可以不受限定。” 原来还有这么多规矩,我只好作罢,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我趁前面的大发和晓雨不注意,偷偷趴在桌子下看了看,是周晴发过来的,开头看得我脸一热:“亲爱的老公,我们下午要出去考察市场加逛街购物,有可能晚上很晚才会回家,你今天晚上就在家里陪妹妹们,不用过来了。还有你三老婆让我告诉你,她已经让她爷爷去警卫处搞几块最新型的PDA,用不了几天就会办好,让你暂时别着急,外面卖的那些型号功能都不齐全,她说不适合我们用。没有别的事,就这样了,爱你的晴儿老婆。” 看完短信一抬头却发现陈绍霞正看着我,一慌乱我就容易脸红,陈绍霞笑着说:“偷偷看什么呢,女孩子写给你的情书吗?要不要我给你当个参谋。” 开什么玩笑,不说陈绍霞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这话要让晓雨听到,她非要看看我到底在干什么不可,“不是,不是,朋友发的短信而已。” “哦,你有手机吗?这种高科技的产品我只听说过而已,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呢。”陈绍霞有些兴奋地说。 我把手机拿给她看,晓雨没有手机,因为给老婆们买手机的时候她还不在那个范围内,“下次再到外面去,一定给大家每人捎一块,这样联系起来也方便。” “真的!……不过那要多少钱,我可买不起。”陈绍霞把手机还给我,脸色有些落漠,默默打开课本开始复习。 假如不是需要和七号他们联系,我就把手机直接送给陈绍霞,看样子陈绍霞那种自卑始终消除不了,她大概已经察觉出我身份的变化以及和晓雨的关系,看她的样子内心底一定有重重忧虑。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的课外活动时间,大发一回身对我说:“走,老二,找棍子到操场玩去。” 我正无聊的很,于是两人就跑到二班窗口去喊棍子,一会儿棍子捂着一半脸出来,好像羞见人似的,我问他:“老大,你这干吗呢,搞得跟个小媳妇似的,还怕羞啊。” 棍子只好把手拿开,我和大发一看,怎么搞成半边胖子,大发问:“老大,你让马峰蜇了,怎么弄成这样?也不对啊,现在的季节哪有马峰?” 棍子吱吱唔唔的不说,最后让我和大发逼得实在没法了,才说实话:“中午又跟戴大军干了一场,他骂老二是没种的家伙,不敢跟他单挑,我实在忍不住就推了他一把,他也推了我几把,结果就搞成这样了。” 原来是这样,多半是戴大军对我昨天失约沾沾自喜,以为我怕了他,在班上胡言乱语,棍子肯定不会让他这样说我,两人就动起手来,我真是太对不起棍子了,让他代我受罪。 砰地一脚揣开二班教室的门,我对屋里喊:“戴大军你给我出来!”大发一看知道要开仗,马上四处找武器,只是一时间教室门口哪有什么可用的武器,只有一把不知道谁扔的破扫帚头,大发拿在手里,狠狠敲了几下门框,也对二班喊:“姓戴的,你要有种就伸出狗头让我敲一下。” 我和大发这一喊可把二班所有人都震住了,这分明是上门挑衅啊。特别是戴大军,昨天没有单挑成,他以为对手是害怕了他,所以今天中午吃过饭后,就在班上极力夸奖自己的能耐,贬对手的脓包,没想到刚过了两节课,对手态度就突然强硬起来,竟然敢找上门来。 戴大军在拥护他的一群人簇拥下,从教室走出来,他仰着头对我说:“怎么憋了一晚憋出种来了,竟然有胆量来找我碴。” 我毫不客气地对戴大军说:“跟我老大说声对不起,再老老实实让他打回你一拳,这件事就算完了,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话未说完,戴大军和身后二班的那群男生都笑了起来。戴大军捂着肚子对我说:“周天翔,你是不是想笑死我,就你们三个软得像根草的人,也敢对我说这种话。” 我和棍子原本不是胖人,大发更瘦,这当然让高高壮壮的戴大军不看在眼里,我看着棍子脸上的伤肿,气不打一处来,一惯的软弱养成了敌人的蛮横,今天不会再逃避,不过校园内部矛盾不用弄得场面太大,我打算给他点教训就成。趁戴大军正笑得欢,弯腰一把抱住他大腿就往上掀,戴大军没防备一个后仰摔在地上,他是后背先着的地,头部并没事,可这一下子摔得也不轻,痛得他大叫了一声。 大发见战斗开始了,毫不客气地抡起条帚抽向戴大军,嘴里还边喊着:“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居然欺负到我们三人组头上了……,老大你今天怎么跟个娘们样,快过来扁他啊!” 由于事发突然,戴大军身后那帮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是看着大发抽了戴大军好几条帚。我伏在戴大军身上,将他死死摁牢,问他:“服不服?”戴大军这会儿总算缓过口气,对旁边的人喊:“你们愣着干什么,快点上,打他们啊。” 轰的一下那帮人就围了上来,这场混战毫不亚于赵家庄一役,由于我神力无敌奋勇征战,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依然将他们撂倒大半。因为刚下课,很多学生都还没有出去活动,这里忽然聚集起一堆人,又是扭在一起,自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纷纷跑出来观望。 晓雨和秦梅都过来了,二人还以为这里怎么了,细一看不要紧,原来是在打架,而且打得正欢的人是我。此刻我被四个人缠住,两人正在地上搂住我的腿,想学我刚才掀戴大军的方法,给我来个腚蹲,另外两个则一人一边,缠住我两条胳膊,想把我胳膊反扭到背后,以此制住我。晓雨见我被人围住,心疼地不得了,赶忙上前去拉那几人,边喊:“别打了,别打了,快放开他。” 秦梅也去拉那几个正和大发、棍子扭作一团的人,“你们都放手,要不我去通知老师了!” 其实棍子和大发没有什么大事,我有意将大部分力量都吸引过来,他俩只是在地上陪着人家滚了几个圈而已。我一脚一个将抱住我大腿的人踢了出去,两个胳膊一用力,将身后的两人带到了身前,两人刹不住脚步脑袋撞在了一起,疼得跑一边乱叫去了。我对晓雨说:“快到一边去,男人打架你不要管。”说着就去帮棍子和大发,三人这时候是越战越勇。战斗一开始时,怕大发和棍子会吃亏,所以上去我就把他们主要力量提前消耗掉,剩下这几个不足为惧。正在三人打得二班这几个人满地爬的时候,突然一个严厉的喝声响起:“你们敢在学校打架,是不是都想被开除!” “训导主任来了!”围观的同学哄地一下散开,要知道围观搞不好也要被学校处罚。 “全都给我住手!”训导主任对还在地上滚得不可开交的众人说。 我正和戴大军滚得热乎,但这时候也不得不放手,虽然没让戴大军爬不起来,不过也够他受的了,我已经在他脸上揍回了一拳,算是给棍子报了仇。棍子和大发除了一身泥外也没受什么伤,二班人受伤的不少,不过也就是擦破点皮,磕点小伤之类,大部分人的伤都是拜我所赐。大家在训导主任历声喝斥下放开了手,二班那群人都恶狠狠的盯着我们。三人当然不会怕他们,也盯着他们看,一时间气氛依然很紧张。 秦梅、晓雨、陈绍霞她们在旁边更紧张的不得了,要知道在学校里打群架,弄不好要被开除。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她急得也不管这是在校园里,拿出手机就给周晴打电话,在她意识里,周晴的能力会把这一切都处理好。 接通了电话,小雪才知道周晴和卓雅现在竟然是在北鲸!小雪把情况向周晴一说,周晴告诉小雪这种小事无须担心,小雪这才想起自己哥哥根本不会怕这些事,刚才打架的时候,肯定已经在让着二班这些人了,否则他们不会完好地站在这里,小雪放心地放下电话,不过她另一个担心出现了,打架的人让训导主任逮个正着。 “所有参加打架的人,到各自教室门外站好,谁先领的头,给我站出来!”训导主任知道这么多人打架,不可能全部开除,要处罚也只能抓带头的人。 我望了戴大军一眼,向前走了一步。棍子在后面拉我,边说:“老二,你给我回去,这事是因为我而起,我来担。” 我一把把棍子推回去,对他说:“闭嘴不要乱说话,你不要管,我不会有事,放心好了。”这事发生在我身上肯定摆得平,但要是棍子就不好办了,这时候戴大军也向前走了一步。 训导主任指着我俩说:“你俩跟我去办公室,剩下的全都在这里站好,一会儿再来收拾你们。” 我和戴大军你瞪我,我瞪你的随着训导主任进了他办公室,我随便看了一眼屋里,玛丽竟然不知何故在这里,还有许久没见的牛僻,另有几位不熟悉的老师。大家可能是在探讨什么事情,无意间透过后窗看到我们在打架,于是训导主任就扔下手头的工作出来处理了。 训导主任在自己桌前站好,一回身对我们二人大喝:“立正站好!”我心想下面更加句“敬礼”就更威严了。 训导主任先对我展开攻势,他从中午就对我意见不少,这回可算抓到把柄了,“周天翔,中午不让你打架你非要上,不过那次就先不跟你计较了。刚才你打得最欢,怎么让我打断了,心里挺难受?看样子没打够是吧。”训导主任边说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根教鞭,这种教鞭全是自制的,就是一根粗细长短合适的棍子而已,通常是用韧性比较大的植物条茎做成,抽起人来十分疼。 训导主任又大声说:“把手放到桌子上!我看你是浑身发痒,不教训不行了。”我知道这顿打是免不了,只好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到桌子上,不待训导主任落下鞭,玛丽在一边不让了,站在我跟前,叽哩咕噜地说着训导主任不懂的话,训导主任边推玛丽边说:“玛老师这是我们中国人民内部矛盾,不属于国际问题,也不在你教学范围内,你刚来,不了解我们中国的传统教育,有些学生不打不成才,我们学校有我们学校的规矩,坏了规矩以后就管不了这群学生了,你到一边休息不要管。” 玛丽站在我面前把胸部一挺,那意思‘你要打就先打我吧,’这下训导主任心里意见可老大了,本来按照他的年纪四十多岁,有家有孩子有老婆,应该不会轻易为女人所动,只是这个霉国辣妞实在不是一般人物,身材模样一级棒不说,骨子里还透着一种媚浪,一种诱惑,让男人见了都想为之发狂,想放手对她蹂躏一番。训导主任并没有敢多想,只是大部分的男人都有种通病,这种潜意识:在这种诱惑力无限的女人面前,最想显摆自己的威力、权势,那怕只是一个小小训导主任。 中午玛丽一直用西班牙语和我交谈,而对其他人不甚理睬,这让训导主任觉得脸上十分无光。这会儿玛丽竟然挺着傲人的胸部,为我挡驾,训导主任不知是气还是激动,拿着教鞭的手竟然都在颤动。 我用西班语对玛丽说:“还算你有点良心,心意我领了,不过你觉得这根棍子会对我有用吗?” “周,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牺牲,只要你点一下头,我就把这个老家伙勾引出去摆平!” 我心想:“特务说话果然不着边谱,我要不是提前知道了她的秘密,十有八九要被她勾上。”我不理玛丽,抬头挺胸站着不说话,玛丽见我不反应,训导主任又在旁边拉她,这才站到一边不管了,训导主任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心想:“会说外国话有什么了不起,你再牛还不是我的学生?我要打你是轻而易举。” 训导主任举起教鞭对我和戴大军说:“上学第一天老师就教你们要团结同学,不准打架,你们都听驴肚子里了,今天不给你们点严惩是不行了!”教鞭呼地一声落下来,在离我手还有不到1毫米的时候,突然啪地一下断了,从外表看就是打在手上震断了。 训导主任有点疑惑,不相信的看了看教鞭,又折了折剩在手里的那段,看结实度还可以,应该不会断啊。 旁边的老师们早就见惯了体罚学生,可能很多人还亲自做过,像其中的牛僻。大家虽然看到教鞭都打断了,却并没有谁站出来说句话,只是有几位偷偷在底下交流,我清楚的听到他们说什么,“这个男生就是被国家选中,出国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周天翔吧,好像比一年多前长高不少。”“主任是不是狠了点,这样的人才恐怕打不得吧,他不管怎么说是代表国家出国参赛,只怕会有点来头也不一定。”“那当然他上学可一直都是车接车送,主任也太莽撞了。” 玛丽不理在旁边察看教鞭为什么会断的训导主任,上前抓起我的手,细细打量一番,见毫无伤痕,对我说:“周,我去过世界许多国家,你是我见过最神秘最有趣的男人,如果不是我身份特殊,一定会留下来陪你一辈子,能做你女朋友的人一定都很幸福。” 我得意的对玛丽说:“称呼我为男人早了点,还是叫我小伙帅哥比较合适。中国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地大物博,能人辈出,岂是尔等蛮夷所能比拟。可能我们的国家暂时处于低谷,不过中国有句老话,不知玛丽老师听说过没有,“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小心秋后拉清单”,那些曾经或者正在欺侮我们中国的国家,他们可都要小心了,秋后马上就到,等到算帐之时看谁还能笑得出来!玛丽老师既然身份特殊,那就及早离开这里的好,免得到时候身败明裂,搞不好香殒于此。趁着现在年轻,及早回家,凭你的身段嫁个三两个老公不成问题,要是坚持留在这里,只怕不到算帐之日,你就被我们当纸老虎打倒了。” 我这通话说得又长又准又快,玛丽听后脸色一动,不知道心里想什么,站在一边也不回答。不过训导主任可有点等不及了,他从别的老师办公桌上,又找到根粗一点的教鞭,正站在我身后等着我把这通鸟语跟玛丽说完,见我话毕后玛丽也不回答,他说:“周天翔,你不要想用会外语来打动我,错误面前人人平等,我打你是因为你犯了错,古人也云‘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你今天竟然领头打群架,一定要给你个永远不会忘掉的教训。” 说着教鞭从身后抽向我大腿,我心想:“这根教鞭不知是不是用我当年赞助学校老师工资的十多万换来的,用自己的钱打自己,这好事做的。” 训导主任这次留了心眼,之所以抽大腿不打手心,他怕上次断教鞭是因为手放在桌上,让桌子把教鞭震断了。教鞭落在大腿上,啪地一声又断了,不光训导主任愣住了,戴大军和其他老师都愣住了,怪事了,就今天邪,教鞭一根根地断,看这两下后我的反应,分明教鞭就没有打疼我。如果有人细心察看的话,我裤子的外形在教鞭一抽下,丝毫没有走样,也就是说这一下根本就没有碰到我的衣服边。不过这些普通人是一个也没留意到,但玛丽却看着我笑了起来,那笑很不自然,让我觉得她好像要非礼我。 “周天翔,你毁坏公物!”训导主任憋了一会儿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惹得周围老师低声笑起来。我也委屈啊,挨了打不说,还被扣了顶毁坏公物的帽子。 训导主任当然也听到周围老师的笑,这笑让他觉得自己很无能,连个学生都对付不了,实在是丢主任的脸面,他转头满屋子乱翻,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又让他找到一根教鞭,不过这回他的目标转移了,朝着一直在一边看热闹偷笑的戴大军抽过去,“你个小子,平常就没少给学校惹祸,周天翔还给学校争过荣誉,你除了毁誉外还做过什么?今天最应该打的是你。” 戴大军这下可惨了,训导主任把所有的火气全发到了他身上,这一顿抽下来,戴大军哭着求饶,满屋子乱转躲避教鞭。 我笑着对玛丽说:“你看,这就是中国学校里家庭式的教育,多么亲切,只有老师对学生负责才会有这种‘感人’场面出现,哪像你们霉国,学生进了学校就必须要独立,要自己对自己负责,老师根本不管不问。” 玛丽突然做了一个大胆举动,冲上前抱着我的脸,在我嘴上KISS了一下,然后说:“周,我爱死你了,你今晚一定要到我宿舍来。” 我赶紧一把将玛丽推开,扫了一眼屋内老师的反应,幸好,大家都在看着满屋乱蹿的戴大军和训导主任上演猫和老鼠,没有留意我们这个角落发生的事情,“你少来勾引我,我可有老婆,你再这样我就让人把你抓起来,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玛丽要不是女间谍,我还真能让她这一吻勾了魂去,那金发碧眼,乳波翻腾,抱在怀里会是什么感觉?不能想,再这样想下去我就真的中了她的美人计。太毒了,这白骨精加狐狸精威力果然十分霸道。 办公室的门突然蓬地一声被打开,校长急匆匆走进来,说:“哎呀王主任,你果然在体罚学生,这下事情可严重了,烟市教委打来电话,说我们学校有老师正在这个办公室体罚学生,我本来还不信,你看这事可闹大了,王主任啊,你给我们学校惹乱子了!” 训导主任让校长一席话给搞蒙了,停下追赶戴大军,对校长说:“校长你不是中午的酒还没有醒吧,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刚才体罚学生烟市教委的人都看到了?竟然还知道在哪个办公室?” 校长一脸焦急说:“人家说照片都有,还专打学生手心,签于这一条,教委的同志已经口头宣布你的训导主任被撤了,书面处理文件明后天就会到学校来。” “啊!”这下连戴大军和我也都愣在办公室里了。 “那他们打架这是事实,我对他们进行教育这是应该的,我要找县教委理论去。”训导主任一会儿反应过来对校长说。 校长对他说:“你找县教委没用,他们不还得听市教委的,再说了学生有错有校规和学生条例在,按规定该记过就记过,该警告就警告,过错大的甚至可以留校察看。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体罚学生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你们这些年轻老师就是不听,现在出事了吧,不光你要受处罚,我这次都难逃责任喽,市教委的同志还说了,这个周天翔是国宝级的学生,为国家争光做过贡献,挣过外国人的奖金和奖杯,他就算有什么过错也是功可抵过,以后他犯什么错误,都要先报请市教委同意才能进行处罚。” 玛丽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然后推开门自己走了出去,我心想:“这个妖精要是听不懂中国话,我以后倒着走路。” 校长不明白玛丽为什么笑,他觉得好像自己学校的教育方式,让人家外国人感到可笑,脸上也是一红,对训导主任说:“王主任,你说你做事前就不会先用用脑子,你当着霉国助教的面体罚学生,这不是给国家脸上抹黑吗?” “我怎么给国家脸上抹黑了?”训导主任一脸的不服气,心想反正已经被撤职了,该说的话就说。 校长说:“本来霉国一直就人权问题不让我们加入WO,你现在到好当着霉国人面体罚学生,这还有什么人权可言。玛老师在场的这件事,可能市教委还不清楚,大家也别说漏了嘴,只怕这条罪过比刚才那条还要大,说不定你要坐牢啊。” “啊!”训导主任让校长一席话吓得张开大嘴,一时间没能闭上。这WO要是因为自己体罚学生而没能加入,只怕十多亿人口一人给自己一口唾沫也淹死了。要让教委追究起这一条可就真完了,恐怕不是撤职的事,真像校长说的那样,破坏国家形象,抓进大牢里吃窝窝头去。 校长说:“还不赶紧让他俩个回去,我们研究一下怎么办。” 训导主任赶紧对我和戴大军说:“赶紧回去,赶紧回去,快走,快走。” 出了办公室戴大军终于忍不住痛叫唤起来,刚才我们俩打架并没有真正打痛他,但训导主任这一顿鞭子,可是实实在在的狠,戴大军卷起裤角,又挽起衣袖让我看他受的伤,边对我说:“周天翔,你看训导主任把我打得,只怕我十天半月也好不了,你可到好打断了两根教鞭都没事,你是不是会气功。” 这一刻戴大军满身是伤,我也不跟他计较刚才和棍子的事了,俩人随便在花坛上一坐,我对他说:“你小子还不知道吧,我跟我们老大一起练过少林七十二绝技,你知道我最精通的功夫是什么吗?” 戴大军边抚摸自己的伤,边问我:“什么?” “金钟罩铁布衫,听说过吧,不要说这教鞭,你就是子弹打过来我也给你挡开了。” 戴大军不信,说:“你不是吹牛吧,不要说挡子弹了,这铁布衫练起来相当不容易,就你这岁数根本不可能。” 我从花坛上站起来对戴大军说:“你懂个屁,练功这东西要看天份,我是骨骼奇异,专门适合练这门外家硬气功,所以一练就成。我还告诉你,下一步我准备练习飞檐走壁,到时候我围着校园飞一圈给你们看看。” 戴大军瞪着大眼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了一个字:“靠!”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我说:“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歇着吧。” 戴大军赶紧拦住我说:“别呀,刚刚患完难,咱俩到厕所抽根烟。” “厕所里抽烟味道独特吗?”我问戴大军。 “不到厕所抽难道在这里抽,你还想挨打?”戴大军说。 我不去,戴大军非硬拽着我去,外人如果这时候看到我们,谁也不会相信两人间刚刚打过架。适才让训导主任把戴大军一顿毒打,我心里也挺抱歉的,毕竟是我跑到人家教室挑战,便随他一起去了角落的厕所。 进了厕所戴大军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拿了一枝给我,我摆了摆手没要,戴大军自己点上一枝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对我说:“假什么正经,怕赵雪怪你啊。” 让戴大军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昨天早上我们的约定,我说:“刚才还没分出胜负,咱俩再跳墙出去来一阵,你小子天天打小雪的鬼主意,今天非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行了行了,你嫌我被打的还不够啊,我不会再去找小雪,可以了吧,我放弃。”戴大军猛地吸了一口烟对我说。 我让他说的也不好意思,现在跟他打,这分明是趁人之危,“我实话告诉你吧,小雪根本不会喜欢你,她喜欢的人是我,将来要嫁的人也是我,没有人会把她从我身边夺走,而且我比任何人都会痛爱她,我会给她别人不能给予她的幸福。” 戴大军吸了一口烟然后吐了个烟圈,对我说:“以前我好像听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是个富婆,据说你还跟你们班长关系不正常,这样你敢说你能给小雪幸福?” “信不信由你,你说的这些人我都喜欢,早晚我都会娶她们,你不要动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心思,否则我不会客气了。” “咳,咳……”戴大军让烟呛了一口,说:“我没有听错吧,你让训导主任吓疯了是不是?” “我走了,你自己在这里抽吧。”我不想再和戴大军纠缠下去,还是回去看棍子和大发要紧。 戴大军在后面追我:“你扶着我点,我浑身疼的要命,对手是对手,可我们还是同学不是。” 没办法,我扶着戴大军回到了他教室门口,这时候下午第三节课已经上课,但大家没有训导主任的命令,谁也不敢进教室,全在外面站着,任课老师也没办法只好让大家自习,只是我们班的课在正常上,因为只少了两个人。 棍子也站在他们教室门口,正和他们班的几个人瞪眼呢,见我扶着戴大军回来,他冲我喊:“老大,你把戴大军揍成残废了?狠了点吧?” 戴大军骂道:“谁他妈的是残废,陈富贵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哎哟,你碰着我伤了,你公报私仇!”我见戴大军又想叽叽歪歪,在扶着他的胳膊上加了把劲,戴大军痛得一咧嘴,哪还有昨天早上见到他时的那股深沉劲。 放下戴大军不管,我走到自己班级门口,就大发一人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孤单,他见我过来,问我:“老二怎么样,训导主任打你们了吧,戴大军怎么搞成了甲级伤残?你们又出去练了一会儿?” 我也过去站好,对大发说:“让训导主任打的,幸好我会点铁布衫,要不现在不如他这样呢。” “真的,”大脸惊喜的问我,“我还以为那本少林七十二绝技是编人的呢,从你走了后就再没有练过,都是老大,我说继续练他非拉着到处玩,现在好了,你算大功告成,我们屁也没有学会。” “你俩在门外聊得挺自在呀。”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我和大发旁边响起。 “郭老师!”我和大发抬头一看。 郭霞站在我俩面前,我怎么不知道这堂课是生物,对了我也根本没有去看课程表。郭霞穿了一条黑色喇叭裤,这段时间学校流行穿这玩意儿,一件及腰的黑色休闲小衣,里面是一件淡紫色圆领羊毛衫,脚穿一双鞋跟略高的休闲鞋,学校有规定女老师上课不准穿鞋跟过高的鞋。看样子郭霞老师的经济问题已经解决,要不照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不会浪费金钱做这身打扮。 郭霞打量了我几眼,然后对我说:“你跟我来一下。” 没有办法只好随着郭霞身后,走到了四班身东的路上,我听到大发在身后轻声嘀咕:“说什么还要背着我。” “周天翔,我去看过你一年多在北鲸的档案,你确实是个奇才,我很佩服你。”郭霞说话不紧不慢,但让我心里很害怕,只怕思想教育工作展开了就难收尾,不知这一年多了郭霞脾气改了没有。 “可是你这个人也很傲,你知道吗?这不是你这个年龄的人所应该有的,你要学会与同学们相处,要学会与学校、与社会相处,不要总在矛盾中与他们共存,而是要去学着适应学校,适应社会,一个人的力量再大,最后也难脱社会这个大圈子,及早适应它将来你踏入这个圈子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不适。我的话你可能听不进去,但我是为了你好,因为我器重你所以才会跟你说这些话,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对于郭霞的话放在以前的我,早就点头称是了,可是我现在的力量还需要去适应社会吗?为什么不能让社会适应我,我将来一定有能力改造现有的社会,我会给它来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只不过这个变化需要时间来酝酿,很多高科技产品,因为地球现有生产能力限制暂时无法制造,可是这项工作已经纳入到我的计划日程中,到那时候郭霞还会这样对我说吗? 虽然心里这样想,可当着郭霞的面实在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我只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法,郭霞高兴的摸着我的头(有点可笑的动作,因为我已经比她高了)对我说:“这才是乖孩子,姐姐疼你。” “啊,”我让郭霞这个突然动作搞得脸红到脖子,郭霞可能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赶紧缩回手对我说:“刚才把你当作我弟弟了,别见怪。其实从初一的时候,我一直在心里把你当我弟弟看待,他乖的时候我常这样对他说,习惯了。” 我摸了摸自己脑袋,对郭霞呵呵笑了笑,心中说:“怪什么怪呀,挺舒服的。” “周天翔,周天翔。”校长和训导主任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我们教室门口,见我和郭霞老师站得老远在说话,便喊了起来。 郭霞脸一红,赶紧快步走回教室上课去了,我慢慢腾腾走到校长跟前说:“校长,您找我。” 校长对我说:“周天翔同学,自从入学以后学校对你的照顾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对校长说:“很好啊,特别是校长您老人家对我那更是没得说。” “这就好,这就好,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校长连连点头,对我说:“当初你向我要自由,我拼着被任课老师们责怪,给你开了绿灯,允许你不用上课。其实这样做是上级所不允许的,但我考虑到你情况的特殊性,给了你很大的照顾。” “我明白的,校长,我对您老人家一直都很感激。” 校长急忙说:“感激就不用了,现在还是帮我们个忙吧,跟市教委的同志打个商量,通融一下,看看让王主任写个检查,跟被打的同学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其实王主任也是为你们好,只是作法有些错误,他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不来跟你和戴大军同学道个歉吗。” 我明知道这事肯定是七号他们在背后搞得,但这话不能跟校长说,只好为难的说:“校长,我跟市教委也没有什么认识人啊,当时我只考完县里组织的竞赛就去了北鲸,要说国家教委那里倒认识几个领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训导主任这时候也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干了半辈子革命工作,好不容易熬上个训导主任,一直以来兢兢业业,希望将来接个校长班之类。但不知道被天上哪颗卫星扫中了,自己打学生的事,还没有转身就让市教委知道了。从来没听说国家发射过这么厉害的卫星,竟然连办公楼都能扫描透了?不管什么原因,校长绝不会骗自己,市教委对这件事是认了真,如果有国家教委的人说句话,这事保证能抹平。看来刚才在办公室校长说得对,这个国宝级学生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棘手问题。 “周天翔同学,我跟校长加起来快一百岁了,也不容易,你看能帮上忙的地方,就帮我们一把,我体罚学生确实不对,但这在教育界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大家虽然都知道国家有规定,但就是改不了旧的教育方式,我想我们都需要好好思考思考了,刚才的事我向你说声对不起了。” 训导主任一脸真诚,跟刚才在办公室的态度完全相反,我都搞不清他是不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不过好像错在先的是我,是我和大发先去跟戴大军打架的,心里很内疚。 我想还是告诉七号他们,不要把这件事再扩大下去了,于是不顾校长他们的惊异眼神,拿出手机给七号打了个电话。 “您好,国家教委的赵领队吗?我是您的学生周天翔,您想起来了吧,现在有这么个事,求老师给帮忙办一下,我们学校训导主任体罚学生一事,您跟烟市教委的同志说一声,让他们就先这样算了吧,大家的工作都挺不容易,我们训导主任说了,以后一定会避免在工作中再出现这样问题,给我们个改正的机会吧。” 七号听到我开头的几句,就明白了我的意图,对我说:“行,这个是小事,我马上打电话跟烟市教委说一声,让他们再给你们学校一个机会,你就在学校好好学习,不用为这些事分神了。” 七号说的时候我就开了免提,校长和训导主任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关了手机,对校长说:“校长您看,我认识的这个赵领队为人特和气,他说没事就肯定没事了,你们放心吧,其实道歉的应该是我和戴大军,我们不应该在学校打架,要不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心想:“要是忍一忍到校外打一架,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我这臭脾气越来越坏了,是不是因为能力越大就越自我?”不过校长和训导主任没有听出我话外的意思,不应该在学校打架,在学校外就对了吗? “周天翔,你可帮了我们学校大忙,要不然我们学校要挨县教委的批评不说,只怕我和王主任都要有责任,你是个好学生,回去好好学习吧。”校长高兴的对我说。 我脸一红,对校长说:“校长,让大家回去上课行吗?站在门外不是个事。” 校长说:“我们去跟戴大军再解释一下,就让他们进去上课,你先回教室吧。” 我赶紧拉着大发进了教室,往自己位子上走的时候,我发觉大家的眼光都盯着我们两人看,特别是岳松和杜志刚,大家以前本来就关系不错,两人对着我竖了大拇指,呵呵,很多男生都是佩服敢打架的人,这是常理。 晓雨和陈绍霞不顾郭霞老师在讲台上,都低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被训导主任打伤?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处分?”我比了比自己的胳膊,又做了个OK状,对她们笑了笑,二人这才放心的去看书。 一下课小雪就从她们班里跑过来,趴在我这边的后窗上,说:“哥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早对戴大军严词拒绝,就不会出今天的事了,对不起。你没事吧,这一堂课我好担心你,根本就没有听老师讲课,你可千万不能出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跪在自己凳子上,身子探在窗外对小雪说:“傻小雪,哥会有什么事儿,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戴大军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你不用怕他,只要有我在,你谁也不用怕。” 晓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忽然伸出手来刮我的鼻子说:“也不怕羞,又在用什么甜言蜜语骗小雪?” 我一转身假装严肃地对晓雨说:“晓雨同志,我对感情一向是很严肃的,怎么能用骗字来形容呢?至于甜言蜜语难道说你不爱听?要不我现在说两句给你听吧。” 小雪在窗外听到我们对话,脸一红,对我说:“哥,我回去了,你跟小雨姐慢慢甜吧,再见。” 晓雨对小雪背影喊:“好啊小雪,你敢笑话我,你别走,吃饭的时候再找你算帐。” 剩下的一堂课也没有去听老师在讲什么,心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从头过了一遍,特别是从昨天到今天的事,又多又乱,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做对了,那些做错了,反正对对错错稀里糊涂,想到怎么做高兴就怎么去做了,真是不定性! 第一百三十九章 点菜刷卡 放学铃一响,大发回身对我喊:“老二,咱俩快走,我去买馒头你去买菜,去晚了要排很长时间队,而且还净剩些菜汤。” 今天是今年第一次上晚自习,大家都没有带傍晚这顿饭,依照晓雨和小雪的商量,等晚自习结束回家吃就行了,但我和大发怎么受得了,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消化能力特别强。还有陈绍霞和吴小莲,她们现在不买饭,晚自习后可没得吃了。 陈绍霞从书洞里拿出两个饭盒和一个塑料袋对我说:“麻烦你了天翔,饭盒盛菜,塑料袋装馒头。” 我接过来,对大发说:“小三,出发!”两人飞似的冲出去教室,一路上已经见到有不少同学在向伙房飞速进军,大发本来就腿脚灵活,我的速度更不在话下,两人将一众人等甩在身后,跑进伙房一看,还真没有几个人,只有教师窗口有几个老师在排队领饭。 我第一次到伙房来打饭,也不摸路径,站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大发推了我一把,把我摁到一个窗口说:“你就在这里等着,一会儿就有人来卖菜。我去买馒头。” 大发从我手上拿了塑料袋又去了另一个窗口,我心想:“这也太麻烦了,干吗还得分开,这要一个人还吃不了饭了?” 正想着间随后赶到的同学一拥而上,马上在我身后排起了一队长龙,好家伙没有想到我们学校有这么多人,平常怎么没发现,看来国家实行计划生育是正确地。等了好一会儿。窗口前才出现了一位工作人员。从我手里接过饭盒问我:“都要什么菜?” 我一楞,这真是个难题,吃点什么好呢,心想:“小雪爱吃苦瓜说美容。晓雨比较喜欢新鲜点的,陈绍霞从来不挑食。我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犹豫了一会儿才对里面的人说:“腊肉炒苦瓜,黄瓜丝扮粉皮。再来一大盆狗肉粉条。” 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不待听完我的话就哈哈大笑起来,我身后正在排她同学们也都大笑出声,有个家伙竟然夸张的捂上了肚子,靠,我说错了什么? 大发在另一个窗口也听到了我的话,他极力忍住笑对我说:“老二,你把伙房当饭店哪,抬头看看上面挂着的小黑板,今天晚上的菜谱在上面,你要的那些这里哪会有。” 晕,我燥热的汗不一会儿从脸上流了下来,这丑出的,怪不得这些人都呈笑掉大牙地状态,原来自己做了回菜鸟,都怪大发也不提前先给我讲一讲规矩,我怎么知道头顶上还挂着块黑板,这又不是教室。 不过菜还要买,赶紧擦了把汗抬头去看小黑板,这时候顾不得去挑哪些是谁喜欢地,胡乱要了几份把饭盒递了进去,工作人员拿了饭盒,到里面挑了几个菜盆每样给我挖了一勺,然后从窗口给我把饭盒扔了出来,真是扔的,还差点溅了我一身菜汤。 “一共四块钱。”窗口里面说。 我这才想起来买菜要给人钱,刚才都没有准备,一耽误身后已经有同学不耐烦了,大家都很着急,卖菜的窗口就这么一个,我一停后面的都得等着,我翻呀翻,找遍了整个口袋也没找到一毛钱,中午把钱都给了晓雨让她们自己买饭了,不过还好周晴给新办地银行卡还在,在北鲸吃饭倒是刷过几回卡,不过这里能行吗?死马当活马医了,总不能让人说我是来吃霸王餐,试探着把银行卡递进去,对工作人员说:“师付刷卡行不?” 轰,身后倒了一片,有一位帅哥在地上捂着肚子对我说:“拜托了大哥,你饶了我们吧,莫非你是从火星来的,不懂我们这里地规矩?” 真是晕了,女生窗口那边有很多女生,已经在盯着我议论纷纷了,把我给急得直叫大发:“小三,小三,快给我钱,我没有带钱,这边都等着呢。” 大发更急了,冲我喊:“怎么搞得老二,不带钱来买什么菜,我身上就有三块钱,要用来买馒头,中午剩的钱都在晓雨那里。” 完了,工作人员一个劲在催我,不办理完我这一票,没法进行下一步工作,身后等不急地已经开始在乱嚷嚷了,我甚至想到了催眠谁先暂借我两个钱,或者让里面的工作人员免了这四块钱,这时候一只带着香味的俏手伸了过来。 “周,没想到我还可以帮上你的忙,真是荣幸,我很希望你会因此喜欢上我,即便那只是我的幻想。” 狐狸精女特务玛丽老师,这时候我只想对她说一句话:“感谢霉国人民的及时援手,救我于水深火热中。” 接过玛丽手中的五块钱,递进了窗口,连零钱也没要,拿起饭盒就跑了出去,身后的工作人员还在一个劲喊:“找你零钱!” 玛丽随手接过工作人员找的零钱,对着冲出去的背影笑了笑,只听咣当咣当一阵饭盆掉地上的声音,玛丽一看,正在排队的一些男生都盯着自己,眼睛眨都不眨,她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挺着傲人的胸部端着自己刚买的饭菜出了伙房。 这时候大发那边也开始卖馒头了,大发刚从窗口拿出了自己买的馒头,棍子从外面跑了进来,对大发喊:“小三,多买一个,我也过去一起吃。” 大发手头没有多余钱。只能说:“老大你把钱拿过来,我这里没钱棍子去递钱给大发,后面有同学开始有意见了,“你们这是捎饭,等同于插队,到后面排队去。” 棍子没理他,把钱给了大发,大发又买了一个。两人才拿着馒头离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身后有个人对他说:“小子。你胆子真大,我们学校黄金铁三角你都敢惹,知不知道下午课外活动的时候,那三个家伙把二班的大半男生全放倒了。你能比戴大军还牛不成?” 那个小子吐了吐舌头,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旁边又有人插嘴说:“刚才那个霉国人是不是我们的洋助教,她叽哩咕噜的是什么。 我 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有人笑着骂:“你他妈要听懂了,还要霉国助教干什么,干脆你来当算了,只是你有人家那模样吗?” 小雪不想进我们教室,让晓雨给硬拉了进来,开始有几个同学对小雪的到来多留意了几眼,但一会儿时间大家适应了谁也不再留意她,小雪这才放下心来。 大发一会儿也进了教室,身后还跟着棍子。大发一进教室就想笑,终于忍到坐下,这才对早已坐定的几女说:“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哈,一个猛男去伙房点菜刷卡的笑话。” 我老脸一红拿起一本书对大发说:“小三,你今天要敢给我乱说话,我把这本书塞你肚子里。” 大发这才闭上了嘴,不过话头已经提了起来,晓雨和吴小莲却不让了,非逼着大发讲完不可,大发不顾我的威胁,将我在伙房点菜的事,向大家添油加醋讲了一遍,活灵活现,连我当时脸上流了几道汗都有确切数,我当时就是自己没数,要不非反驳他不可。 众女都笑痛肚子了,她们都望着我,因为今天是我去买的菜,大发讲的时候又故意对着我看来看去,傻子也知道是我干地好事了,棍子笑得那半肿地脸疼得不行,只能用手捂着,对我说:“好老二,原来我去晚了没赶上,要不你再帮我点个红烧肉,反正也是刷卡。” 我真想钻到桌子底下,我哪知道这么多规矩,平常在家里吃饭,都是做好了我就吃,后来到学狡吃午饭,也是从家里带,到了北鲸后饮食上从来没有用我操心过,我只知道到饭店要点菜,再说那个小黑板挂得太高,谁知道那上面写的什么,只怕这一事件后,学校又有不少同学记住了我,到伙房点菜刷卡的大笨鸟。 吃饭的时候小雪见我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她刚好坐在我旁边,从低下悄悄伸手抚上我大腿对我说:“哥哥大家跟你开玩笑呢,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趴到她耳边悄悄说:“我不生气,不过你今晚和晓雨分开单独睡好不好,陪陪我,我想你了。” 小雪脸一红,见大家没有留意这边,也对我悄悄说:“我也想你了,不过我怎么对小雨姐姐说呀,多羞人,你自己说去。对了,还有晴姐和小雅姐姐怎么会去了北鲸,走得都这么匆忙,我们事前一点消息也不知道,我离不开晴姐,我们俩一起住了这么多年,离开她我晚上睡不踏实。” “那我陪你行不行?” “你那么多老婆,我怎么可以独自霸占着,你要不到我房间地时候我就叫小雨姐姐陪我。” 晓雨这时候留意到我又在和小雪悄声低语,她笑着打趣小雪:“小两口课间还没有说够,吃饭的时间都不放过啊。” 晓雨这话让大家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特别是陈绍霞,我也不知道她对我和这么多女孩子之间地事,到底了解多少,我赶紧打开气氛,对大家说:“吃饭,吃饭,有时间我再给大家讲个偷鸡摸瓜、光屁股上树的童年趣事。” 大发和棍子紧张地站起来对我说:“老二你要敢乱讲,我俩把这一摞书全塞你肚子里!” 因为答应过晓雨,晚自习我没打算跑出去干别的。晚上光线不足,虽然开了灯,但黑板反光,所以老师一般都不讲课。或者只是简单讲一下让大家自己复习。我第一次上晚自习,对于晚上还待在学校跟同学们在一起,感觉十分新奇,特别是外面黑糊糊的,屋里的人隔得远一点就看不大清,有点想让人做点偷偷摸摸事的感觉。 这堂课上了只有十多分钟,我正无聊的盯着窗外瞎看,突然眼前一黑。全校地灯光全灭了。教室里先是一片鸦雀无声,继尔欢呼起来: “停电啦,今天晚上可以不上晚自习啦。” 以前有这个惯例,凡下雨下雪或者停电就不上晚自习。这节自习是宋老师的政治,他对大家喊:“大家静一静。有蜡烛先点上蜡烛,上不上晚自习要教务处通知。不是大家说了算。” 刚才灯一灭,我的眼睛立马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丝毫没有影响视力,我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陈绍霞,周围突然一黑时,她的手不自觉的向我这边一伸,好像要抓住什么,但抓了空又悄悄放了回去。 我伸手握住陈绍霞的手说:“不要怕,有我在呢,有蜡烛吗?我们点蜡烛吧。” 陈绍霞脸红红地,不过她认为我并不会发觉这一点,轻点了一下头,说:“有,以前备地还在书洞放着呢,我拿出来。”说着从我手中挣脱,开始摸黑找蜡烛。 不大会儿功夫教室里点起了五六枝蜡烛,看来大家都早有准备,以前停电不是一次两次的。有同学悄悄说:“学校肯定又欠电费了,电业局一定知道了我们今晚上晚自习,要给我们个下马威,逼学校交电费。” 我叹了口气,终于明白校长为什么这么‘小气’,学校好比一个大家庭,校长就是家长,现在这家长可真难当,为了弥补下午因为打架累及校长和训导主任,明天帮校长解决一下经费问题吧。 晓雨和大发都没有蜡烛,我想就算有也早让她俩不知扔哪儿去了,若论细心陈绍霞和小雪可算有心人。晓雨和大发借机拿着自己书回转身来,跟我们借光学习。 看了连十行都不到,大发就忍不住了,对我说:“老二,你说霉国人为什么都长得那么……那么漂亮。” 晓雨去扯大发的耳朵说:“李大发,你不是又想打霉国老师的主意吧。” “放手,放手,我有那本事吗?要说心里有鬼主意那也得是老二,今晚去伙房买菜地钱可是洋助教给老二的。” 晓雨盯着我看说:“真地?” 我只好说:“真的,我得感谢人家霉国朋友,要不是她及时伸手支援,我们现在可能还饿肚子呢。” 晓雨从口袋往外边掏钱边说:“你赶紧还她钱,跟她划清关系,霉国人不可靠,不要让她骗了你。鉴于你地立场太不坚定,我要看住你才好。” 正说着呢,门外传来敲门声,还有一句英语:“对不起,打扰你们教政治的宋老师年纪有点大,对英语这东西还是不大明白,不过敲门声他懂,借着微弱的蜡光和月光,过去拉门一看,是玛丽站在门口,她对宋老师说:“抱歉,打犹你们正常学习时间,可以让周天翔同学出来一下吗?我有事找他。” 从敲门声传过来,大家一直在留意着门口的动静,玛丽刚说完,晓雨兴奋的说:“我听出来了,霉国老师想让天翔出去一下!” 大发更兴奋,“我也听出来了,她说有事找老二,娘哎,我从来不知道我英语这么好,竟然听得懂霉国人说话,我还真是天才!” 我笑着想:“真服了YOU们,学了近两年英语,要是连这几个单词都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也太说不过去了。” 宋老师瞪着大眼不明白玛丽在说什么:“什么,你想干什么?” 下面已经有沉不住气的同学在提示宋老师了,“老师,她想找周天翔,她说的是英语。” “哦,”宋老师脾气倒是不错,对于自己的表现丝毫不以为然,冲着我们这个角落喊:“周天翔,出来下,有老师找你。” 心里真是为难。这风高星稀夜,黑灯瞎火的,狐狸精这时候找我谁没好事,我要是不去吧,当着这么多同学面根本做不到,要是去吧,只怕这是个陷阱,正犹豫呢。晓雨对我说:“快出去吧。把钱还给她,千万别忘了。” 我心想:“好老婆哎,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呀,这一去不知是龙潭还是虎穴。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我‘贞洁’的身体,你可到大方。 没法子。玛丽选择公众场合来找我,我要是不出去太不合情理。 她太聪明了,我又在同学们的注视下出了教室,玛丽见我出来兴奋的想要跳起来,我心想:“你要装也不要太夸张,难道说你们霉国男人都死光了,你非要耗上我。” “周,我有事找你帮忙,走,到我宿舍去。”玛丽上来就要拉我地我赶紧甩开她,然后掏钱给她,说:“还你钱,傍晚的事谢谢你了。没事我就回去了,还要背政治题呢,再见。”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就算我是个坏人,那在我做坏事之前,你能不能把我当一个正常人对待,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想有朋友有自己喜欢的人。”玛丽大声地对我说,幸好这句话词汇量相当大,教室里那些同学就算听见了,估计也很难翻译成中文。 我对玛丽说:“你如果想找男朋友的话,还是回你自己国家找吧,中国人不适合你地,我再重审一遍,我有女朋友了,请老师自重。” 玛丽眼珠一转说:“停电了,我自己留在宿舍里黑糊糊的害怕,你帮我找根蜡烛;还有宿舍的后窗打不开,我喜欢呼吸新鲜空气,你去帮我打开;电灯的开关太高,我躺在床上够不着,你帮我整一下;宿舍地门从里面锁不上,我晚上睡觉害怕,你帮我修一下……” 我打断玛丽地话说:“这些都有校维修工来做,我帮你去找校长或者训导主任,他们总有一个在值班的。” 玛丽说:“那四个英语老师今晚都不在,校长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了也白说,你去帮我修不行吗,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你不用激我,我不是小孩子,忙我愿意帮,你要是敢跟我玩别的花样,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地厉害。” 玛丽高兴的拉着我说:“那走吧。” “我回去拿根蜡烛。” 回去跟晓雨她们解释了一番,说要去给玛丽老师帮个忙,不过再找多余蜡烛却找不到了,没办法只好把正燃着地这枝从中一分为二,我拿着下一段到讲台上跟宋老师又解释了一下,这才出去跟玛丽会合。 玛丽在前领路,一会儿到了她的宿舍,赶巧了,她地宿舍和郭霞老师的紧挨着,不过玛丽的待遇高一点,宿舍就她一人住。两人进了屋,我用带来的火柴把蜡烛点上,看到靠西墙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块石纸镇,便把蜡烛固定到上面。 不跟玛丽说话,先去给她开窗,原来这窗户确实不好开,大概一个冬天都没有开过,都粘在一起了,费了我好大功夫才完好无损的把它们打开。灯绳确实挺高,那是因为断了一截,我找遍屋里没有找到根绳,后来看到床上有双长筒袜,拿了一只给系上了。 玛丽在身后说:“那是我的袜子,明天我想换裙装。” “又没到夏天,你还是这么将就着吧,你要是搞得老师不像老师样,岂不是给我们学校丢脸。”玛丽听了我的话,也没反对什么,只是依然默默地站在一边看我干活。 “还剩一件了,干完收工。”我系好灯绳,开始修理门锁,原来是插锁和插扣错了位,我想找把螺丝刀,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一气之下把螺丝硬是用手拔了出来,摆正插扣位置又用手摁了回去。 我试了一下,谁确无误,拍了拍手上的灰土,一把拉开宿舍门回身对玛丽说:“搞定收工,玛大小姐还是早早休息吧。” 抬腿就走,玛丽追上来,从身后一把抱住我的腰,伏在我背上对我说:“你就这么狠心,一分钟都不愿在这里多待。” 我怕自己会被她勾引得把持不住,还是早早跟她翻脸的好,于是冷冷的说:“千面女郎小姐,不要想用你那套伎俩来对付我,回去跟你霉国主子说,你们不会从这个小镇拿走任何东西!还有你以后在我跟前少说外国语,我不习惯,要说就用普通话说。”玛丽能听懂中国话应该没错,不过她会不会讲不敢肯定,我这样说只是逛她一下。 玛丽知道我已经察觉了她的身份,也不再掩饰自己会汉语的事,她缓缓地用普通话说:“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和来这里的目的呢?” 她的普通话说得不算沫利,但其中的韵味却感觉独特,让人听起来柔柔的很舒服,很惬意。我本来打算甩开她走,让她这样一说倒还真要听听,于是说:“有话快说,我没时间。” “那你到床上坐着,我说给你听,故事很长,站着说很累的。” 我看了看屋里确实一个凳子都没有,我怀疑是不是事先让她给藏起来了,“你必须跟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否则我现在就走。” “好。”玛丽的眼泪都要掉下来,放开我后默默地站在床南头,我站在床北头。 第一百四十章 初次交锋 玛丽用她那独特的普通话对我说:“你称呼我为千面女郎,这倒是一点不为过,呵,到现在为止自己到底应该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了,曾经用过的名字和护照有上百个,我也想有人能告诉我,我是谁?” 玛丽说话间的一声淡笑,让人听起来似乎饱含无限伤楚,再加上她刻意的表情,我的心都为之一痛,是啊,特务也不容易,每天要违心地应对各种各样人,到最后可能把她自己的本性都忘了,更不用说名字。 玛丽接着说道:“我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里,还记得自己孤儿院时的名字叫珍妮。在我五岁那年,被一对中国夫妻领养了,她们给我改了名字叫张莹。这对夫妻来自中国的水乡,是早期到霉国留学经商的一对大学生。她们结婚多年因为身体原因自己没能生孩子,所以就想到孤儿院领养一个,我有幸被他们选中,成了他们的女儿。在我被领养的那些年里,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我终于知道了有父母的感觉,在这一期间,我也学到了很多中国的知识,听过了许多中国故事,那对中国夫妻对我像对他们亲生孩子一样,我的生活变得阳光起来。” 玛丽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变得晶晶莹莹,深邃的目光中仿佛映出那段幸福生活的画面,她脱掉自己的鞋,坐到床中间,双手抱膝,不言不语,两人静默了好几分钟。 “对不起,我失态了。”玛丽意识到我正在听她讲话,而自己却将我冷落了良久。 我宽容的笑了笑:“没什么,很庆幸你有个美好的童年,你要是从生下来就只见到黑暗的一面。那我想你可能就真的没救了。” 玛丽不理我后面那句话,继续说下去:“童年虽然美好,但也十分短暂,我九岁那年,养父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医生们对这种病一无所知,全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眨眨者着养父一天天消瘦下去。最终痛苦地离开人世。养母与养父感情十分深厚。养父的离开对她打击甚大,不久也患病医治无效,追随养父而去。刚过上短暂幸福生活的我,从此流浪在街头。与一群嬉皮少年整日混在一起,终于有一天出事了。我们帮人销售毒品时被警察碰到,那个警察见我们年纪都不大。就动手打我们,那时候都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大家就与警察扭在一起,慌乱中不知谁掏出了警察身上的枪,失手开枪打死了那个警察,没多久我们这些人就纷纷落网。” 玛丽移了移身子又靠近了我一些,然后接着说下去:“我本以为这次要在监狱里渡过大好人生,谁知道有天一个胖子来找我,说我只要以后听他的话,他就会救我出去。我那时候对于这样机会当然不肯放过,于是就点头答应了他,还在一份莫名其妙的文件上签了字,从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发生了巨大改变。再也没有人把我当孩子看,我和其她几个女孩子一起被送到一所军事学校,接受了为期三年地常规培训,之后再被转到一所秘密基地,接受间谍特训,这又是三年时间,三年后我和另外二个坚持到最后地女孩子,一起到了一处海军秘密基地。有,那里是一座畜生聚集之地,我们所要学习的课目就是如何利用自己身体做武器,千方百升迷惑男人,让他们高兴,让他们爽,以此来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我的第一次就是在那里失去地,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地三个丑陋男人,他们不是人,他们全是畜生,我在以后被授权可以单独行动时,第一件事就是潜回那处海军基地,将那三个男人一夜杀死!” 玛丽说到这里,神情十分激动,身体不停地发抖,她双手抱头伏在自已膝盖土,似乎在低声抽泣,我听到这里心情也为之所动,虽然早知道她们这些特务,必定经受过非人训练,却没想到还有这种BT训练,即使她是个特务也还有值得同情之处,这时候哪怕她是在编故事骗我,我也狠不下心肠来对她不理不睬,回过身拍拍玛丽的后背对她说:“过去地就过去了,不要再想了,最起码你现在可以生活在我们社会主义阳光下,那些黑暗的事情影响不到这里,你已经报得大仇,这些事以后不必太放在心上。” 玛丽忽然靠到我的后背上,对我说:“谢谢你周,我不值得你这样关心的,我知道在你们中国人眼里,最注重的就是女人的贞操,现在的我就是一个贱女人,一个人人唾骂的淫娃荡妇,根本不值得任何一个中国男人同情怜悯,我就算死十次也换不回自己纯洁的身体,否则我宁愿死十次一百次,为你换回一个无暇的我。” 我对玛丽说:“其实你不必介怀这些,在你们霉国不是提倡性解放吗,呵呵,你将来找个霉国人做男朋友不就行了,他一定不会介意这些,只要你以后改过自新,不再把错误,你会幸福的。” 玛丽突然从身后抱住我,说:“周,如果你是我男朋友,你会介意这些吗?” 我腾地从床上跳下来,回身对玛丽说:“还是不要拉拉扯扯了,你也别打我什么主意,我年纪还少,不适合你,你还是回霉国找你真正的白马王子吧。” “有,白马王子,你相信这些童话故事吗?我见过的男人无数,上到政府高官首脑、富可敌国的巨商,下到普通公司职员和毫无素质剪言的贩失走卒,哪一个男人见到我的时候,眼睛不是色得冒火,恨不得立刻将我剥光拉到床上,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供他们发泄兽欲的工具而已,和他们在一起你觉得我会有爱情可言吗?” 这种谈话让我觉得很尴尬,这些话她怎么可以对我说,霉国人就是开放,人家把这些事情看得很淡。不像中国古代那样,年纪轻轻如果丧失,就得守一辈子寡,包括现在的中国人还是谈性色变。 “我看你还是回去找我试试吧,说不定会让你遇到一个呢,待在这里始终是穷山沟,不适合你地,我明天找人送你到烟市。你坐飞机回老家吧。我们中国男人又穷又色,你不会中意的。” 玛丽说: “谁说穷山沟里就遇不到金凤凰,我就遇到了一个呢,你要我回老家。 我的老家就是中国,我养父母死后都葬在中国。我每隔几年都会回来祭拜他们二老,我记得小时候他们还对我说过。说要回中国给我找个中国老公,只是她二老是见不到这一天了。男人穷有什么可怕,谁天生也不是富翁。那些锦衣玉食靠着父母过日子的花花公子,我从来不看在眼里。色是男人地本性啊,色到好处的男人就是好男人,一个男人如果连色都不会,一般女孩子都不会喜欢,谁愿意整天守着一块木头呀。” 我过去掐了一下蜡烛的灯花,让它烧得更旺,对玛丽说:“你守着你的金凤凰偷偷色去吧,我走了,你脑子里净是些资本主义坠落思想,让我听到了还好,要让校长他们知道了,只怕你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万一让你把学生教坏了怎么办?” 玛丽见我真的要走,从床上蹦下来,鞋都不顾得穿,过去拉我,我实在不愿再在这里待下去,我觉得玛丽在有意调节气氛,只怕再待下去,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她收拾了。 我要走,玛丽就在身后拉我,两人拽来拽去,我一着急双手狠狠推了玛丽一下,情急之下也忘记了女人胸部不能碰,这一推恰好将双手接到玛丽丰满的胸部,本来她的胸部就裸露了有三分之一,里面穿的衣服又少,胸罩地质料也是十分轻薄,那种手感跟真正触摸到没什么两样,我双手放在她胸部上硬生生将她推倒在地。 玛丽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抽泣着说:“上午你就把人家胸部撞得生疼,现在倒好下手那么狠,我胸部要是两个气球,只怕早被你弄破N回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一点不知道疼惜人家。” 表面上看,上午我知道了玛丽地秘密身份,便以此挟制她,使她一直处于下风。可实际情况从下午开始,我一直处于被动状态,玛丽一直不停地用言语和身体诱惑我,在与这个女特务第一次正面交锋中,我失败了,谁让我是个正常男人,女人的身体确实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武器。 “对不起了,我下手重了点,我先走,你自己揉一揉,多按摩几下就不疼了。”边说我边心里想:“你要是我老婆,我一定不遗余力的去帮你按摩,不过你现在是霉国特务,我们算是阶级敌人,我还是赶紧离你远点地好。” 玛丽依然坐着对我说:“你走我也不拦你了,不过你不想知道我来这里的任务?还有我知道一些对你们国家十分有用地情报。” “那你得给我规规矩矩,距离再进入一米我就马上走,毫不客气。”玛丽来这里的任务,在派出所里与五号八号探讨过,多半是冲着清爽地配方而来,这点倒不必担心,恐怕还没人可以从我脑中盗走那个配方,不过玛丽说的对国家有用的情报,我要听一听。我感觉她在一步步把我拉下水,这个白骨精绝非泛泛之辈。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我要是以后生了小孩没有奶水,就懒你,好疼!”玛丽边说边站了起来,用自己双手从下向上托起那一对大乳F,她在的位置略一高,我就见到衣领处又多露出一部分肉,更加诱惑人。 玛丽毫不避讳我,改双手在为单手,腾出另一只手,轻揉着双乳,我看着在她揉搓下那对豪乳不断地变换形状,身下小DD突然不受控制的变大,吓得我赶紧到床上坐好,掩盖身下的丑态,然后用意念控制它缩回。 玛丽不顾我的感受,边揉着自己的乳F,边坐到床上接着讲:“刚才我提到救我出监狱的胖子,就是现在霉国中情局的局长德克斯,不过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特别行动组地组长。他前后一共训练了多少秘密特工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跟我同一批的只有另外两个女孩子,不幸的是她们中的一个,到某国执行任务时不幸泄露了身份,被对方用凌辱方式活活窒息而死,而另一个到非洲执行任务却误入食人族区域,被土著活活分割食用。而我运气最好,一直以来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 出师无往不利。大大小小执行过几百次任务,从来都没有出过岔错,这个记录一直保持到今天上午。” 玛丽一转身背向着我,说道:“帮我解开内衣带。你刚才推得我胸部好疼,我需要好好揉一揉。要是淤血不散开只怕会引发乳腺癌。” 玛丽说的很可怕,况且刚才确实是我把她推倒了。而且推的不是地方,就出手帮她解开了乳罩后扣带,背对着她说:“你要敢脱光,我马上走,而且以后绝对不会再理你。” “你想得到美,戴着乳罩不方便,不过外面衣服我才不脱呢,要脱以后也只能脱给一个男人看。”玛丽麻利的隔着外衣将乳罩解了下来,扔到一边。 “行行行,要真有那一天,假如我们还不是敌人,我一定会去祝贺你,你赶紧说正题吧。” 玛丽脱下乳罩后,整个乳F地形状完全显露出来,那两粒突起更为明显,她自豪地轻轻给那两个做按摩,边对我说:“你先说上午怎么会看破我地,如果是我接的电话泄了密,你又如何会有中情局的密码手册?中午的警察为什么会对你很恭敬?你怎么会精通多国语言?下午训导主任打你地时候又发生什么事?” 我脸色一正对玛丽说:“抱歉,我是来听你讲你的事,而不是来自我介绍。” 玛丽见我不肯说,也不生气,双手轻轻按住自己地胸部慢慢揉,说:“在新一届霉国政府中,中情局的地位大不如前,新起地国家情报局获得支持远远超过中情局。狡猾的德克斯早在上任第一天就在给自己铺设后路,他用自己家族的名义,在霉国多个州经营各种行业,并且获利丰厚。在不久前,中情局得到情报,在中国市场上出现了一种奇怪饮料,这种饮料人喝了后,会有一段明显的精神兴奋时间。中情局很快拿到了这种饮料样品,并且送到科研机构进行了成份分析,经分析这种饮料不含兴奋剂和 其它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它之所以会对人体神经造成一定时间的刺激,很有可能是其中一种还未分折出成分的物质造成,这种物质不是目前地球仪器所能检测出来。专家对饮料中这种物质提纯,进行活体注射试验。实验证明,即便加大人体摄入量,也不会对活体造成任何伤害和不适。专家分析,这种物质会自动调节被人体的吸收量,当一定时间内人体血液中,这种物质含量达到一定浓度,即使摄入再多的这种物质,人体也不会再对其进行消化吸收。这绝对是一项伟大发现,德克斯利用手中的权力,将所有实验数据压了下来,没有上报国家,他计划取得这份饮料配方后,就从中情局退下来,自己制造经营这种饮料。而我是来执行这项计划的最佳人选,第一我的资料不为国家所知,即使出了差错也不会影响到德克斯的地位,第二大地实业总栽是一位年轻的男子,对付男人那是我的本职工作。” 玛丽说到这里,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对不起啊,不包括你在内,你和别的男人不同。” 我没有应玛丽的话,心想:“这伙霉国人把我的饮料分析得倒是透彻,不过他们想要自己制造,做白日梦去吧!等到一两百年后他们能分析出这种物质的合成,我早就开发出新的东西,让他们追都来不及。不过那时候我还能活着吗?对了,我到底应该能活多久,一百岁,还是更长,甚至更短?” 玛丽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生闷气,伏到我后背上,说:“真生气啦,我执行完这次任务后,就不会再去惹别的男人。专心对你好,你别吃醋行不行?” 我只觉得后背上有两大团软绵锦的物体挤来压去,真的是非常舒服,一时间差点轻有出声,神经似乎都在放松麻木,真想让这一刻永久。好时光不长,忽然心底打了个机灵,急忙从床边走开。对玛丽说:“你又进入我一米的范围!你对谁好。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不过我劝你少打龙总裁地主意,否则最后失败的注定是你!” 玛丽趴在枕头上哭起来。唤咽着说:“我知道我根本不配你,在你眼里。我是个肮脏的女人,不配对你说这些话。可这次任务如果失败,我就是死路一条,如果让我成功我就可以脱离德克斯的控制,从此过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我也是一个普通女人,我也想要自己的幸福,难道我连追求这种幸福的权力都没有吗?” 我皱着眉头对玛丽说:“你说清楚一点,我听不明白。” 玛丽说:“德克斯要我来执行这项任务,我就以要回当年签的那份卖身文件,和这些年间谍活动地记录以及我地全部档案资料交换。德克斯同意了,只要我拿回配方,换回我的全部档案将它们销毁,我就可以脱离德克斯的控制,过回自由的生活。” 我心想:“只怕你地愿意要落空了。” 玛丽好像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忽然又开口对我说:“周,假如真有那么一天,而且我地身子也是干净的,你会不会要我?” 从进入玛丽地宿舍我的心情就让她搅得很乱,这时候生气地说: “你赶紧说对我们国家有用的情报,再不说我就走了。” 玛丽叹了口气,对我说:“其实事情很简单,霉国的‘锁眼’和‘长曲棍球’卫星最近不断监控到,中国正在频繁进行各种常规武器试验,而且‘折叠椅’电子侦察卫星同时监听到大量可疑通讯信号。国防部分析认为:中国正在进行大量武器实验。一定是你们制造出了一种新的装备,正在尝试推广到各种武器上使用。现在已经有大量特工秘密潜入中国,侦察这一事件的真相。”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当初已经考虑到霉国卫星覆盖监视能力太强,估计一些军事实验会被其侦测到,地面的防特工作早已严阵以待,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不过玛丽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她真的是良心发现,想要改过自新? “谢谢,我会将这件事情想方设法逼知国家安全部门,再见了玛丽老师,晚安。”说完我不顾玛丽在身后的哀求,开门走了出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看是七号给我打的电话,“所长,那个玛丽没敢对你怎么样吧?怕干扰到你的个人隐私,我没敢监控屋内情况。” 呵呵,还真像当初离开北鲸时卓雅说的,他们真的不会来影响我的个人生活,这样也好,免得什么秘密都让他们知道了,大家见面的时候还尴尬,我对七号说:“没什么,她只是良心发现,告诉我霉国最近派出大量特工,潜入我国进行间谍活动,你提醒一下一号首长,请他注意防范。还有,那伙霉国人和日本人怎么样了?” “八号已经把大犬八郎和百合小姐她们送回了酒店,一切都搞定,刚才和五号通过消息,他在监视隐者一伙,从下午开始就没有什么动静,估计他们可能在等待什么,不过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另外还有几批商业间谍活动在小镇上,不过他们对我们构不成任何威胁,可以不必理会。” 我对七号说:“大家都辛苦了,你们也要注意休息。对了,下午学校的事谢谢你了。” 七号笑了笑说:“所长,你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打扰你了,如果没有别的指示我就挂机了。” 关掉手机,回到教室这边一看,全校黑乎乎的,完了,原来晚自习因为停电真的不上了,大家已经放学了。我被玛丽困留在她宿舍里,竟然不知道。赶紧跑到校门口去看,只见小雪的车灯大开,还好大家在等我。 晓雨见我跑了过来,啪地一下开了车门,对我喊:“周天翔,你是不是又让狐狸精给迷得拿不动腿了,快点老实交待,你和那个霉国女人去了那么久,都干什么了?” 我走向车子,心中想:“哎,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狂风骤雨,还是无边艳福。” 第一百四十一章 再次较量 这些天镇上出奇的安静,超脑已经被送回霉国,海关登上写着突发脑疾病,不过邦和隐者却留了下来,两人在小镇安然住下,只是邦每晚依然要找女人,看来这次惊吓对他的那物件和心理没有造成多大伤害。 邦虽然找女人却并没有伤害到良家妇女,都是些愿意挣这些卖身钱的红尘女子,不过聚集在白天鹅酒店门口的这群女子中,最后只有乱插花一人可以应付得了邦,其她人应召过一次就说什么也不去了,邦也不勉强,看样子他表现出了难得的耐心。 镇派出所所长红盾队员八号同志,请示我怎么处置酒店门口这群特珠行业的女子,是不是把她们都抓起来。我想在Z国这种行业存在了上千年之久,要想再来一次解放初期那样大力度的请除,恐怕不是现今社会所能达到的,只好指示八号,该管的时候就要管一下,但也不要太赶尽杀绝,毕竟现在混口饭吃都不容易。后来我又为自己的这种想法哑然失笑,不过指示既然已经下达给八号执行了,那就这样吧,只要她们别太明目张胆就算了。 百合和大犬八郎住进酒店后,也一直相安无事,百合每天都会到大地实业与龙战天谈合作一事,看样子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大犬八郎则好像对牛不岭山主峰十分感兴趣,多次在随从陪同下攀登主峰。 玛丽自从那晚之后,与我再见面时眼神中多了些许幽怨,虽然她还在千方百计让我去宿舍陪她,但有了上次经验,我是不管她用什么理由,再也不肯答应。根据七号对她的监视汇扳。我知道她晚上多次潜入过大地实业办公大楼,甚至十八楼她都曾经去过,幸好周晴办公室里我的照片之类已经收拾了,要让她看到不定又会出什么事。 七号请示我用不用阻止她的行动,我想了想否决了这个提议,让她自己瞎找吧,也许她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会悄悄离开这里,那样倒省了我麻烦。要让我下狠心像对付起脑那样对付她。我实在做不到。毕竟她跟Z国算有一定联系,经历又十分坎坷,值得让人同情。 星期六晚上没有晚自习,傍晚回家后陪着老爸在房里聊了一会天。 无非就是跟他谈谈国际形势,最近几天老爸闲着无聊。让老妈把周晴看的杂志给他找了几本,开始关注起国家大事了。 “儿子。你说我们国家为什么一直受别国欺负呢?是因为我们国家军队不行?可是我们Z国有世界最庞大地军队,还会怕谁?”老爸刚研究了个头就开始提出疑问。 我对老爸说:“爸,现代的战争不光是要打地面攻防战,更多的是空战、海战、电子战,甚至星球大战。如果说打地面攻防战,我敢说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一支军队都不能与我们的军队相比,可是其他方面国家的技术和武器还是十分落后,与那些超级大国比还是有一大段距离,不过我想这段距离很快就会拉平,以后敢欺负我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少,终有一天我们Z国会变为世界第一大国,统一地球!” 老爸拍了拍我肩膀说:“好样的儿子,有志气,好好念书将来为国家多做贡献。” 我心想:“我已经在为国家做贡献了,只是您老人家不知道罢了。” 老爸接着问我:“儿子我还有个问题,你说宝岛那几个人是不是脑子短路,他们难道不知道易本和霉国安地什么心,还跟这两家搞得像亲兄弟似地,我虽然不懂这些国际大形势,可是你爷爷跟我讲,霉国和易本是一窝里的狼,他们谁也没少祸害中国。八年抗战,抗霉援朝,对越自卫反击战,好像都没有离开这两个家伙,宝岛那几个当家的也不是傻子,难道他们不明白这一点?” 我很想笑,老爸的疑问表面看是很肤浅,不过牵扯地问题太多,宝岛一事让一号昔长都很棘手,我们爷俩谈论这个有点离谱了,我对老爸说:“爸,我们不管那些脑子短路的人,我想他们早晚会后悔地,我看您待在家里挺闷的,我教您玩电脑吧,您要觉得无聊呢就上网看看新闻、聊聊天,打打扑克、听听音乐,好不好?” “我能学得会?”老爸不大自信,他感觉在他这个岁数,学电脑是一件不切实际地事。 我说:“当然能,又不复杂,我去拿电脑。” 回到房间拿了小雪的电脑正要去老爸房间,却见晓雨和小雪躲在她们房间里不知嘀咕什么,正要出客厅,却被晓雨叫住了,“天翔,你等一等,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回家去看看我爸妈好不好?” 我心想:“小老婆啊小老婆,你早该回家看你爸妈了,只怕他二老此刻正在背后骂我呢,唯一的宝贝闰女让我勾回家,一个周也就周未才回去一次,这便宜岳父岳母做得有点冤。”女人一旦成了人家的人后,就认定那个男人的家才是自己的家,怪不得常言说女大不中留,果然不错。 我抱着笔记本电脑说:“呵呵,让小雪陪你吧,我要教老爸学电脑呢,白天他一个人太闷,我教他玩玩游戏聊聊天。” “晚上回来再教行不行啊,又一个周没见到我爸妈了,有时我觉得自己挺不孝的,学校离我家那么近我都不回去看他们,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就答应我吧。” 晓雨半带撒娇的样子真好看,她说的也对,若不是为了我,她会跑出这么远来住,“好吧,你等着我去跟棍子借自行车,这样能快一点。 “有车为什么要借自行车?”晓雨问我。 我说:“不骑自行车怎么去,步行吗?我又不会开车,你也不会开,如果要小雪送的话,那倒不如让她陪你回家算了。” 晓雨反驳我说:“谁说我不会开车。我已经学会了,今天就是要单独开一次试验一番。” 小雪在旁边担忧的说:“小雨姐,我看还是我送你们吧,大不了我不进去,直接回家,什么时间你们要回来,再打电话我去接。你刚学了没几天,只怕上了路会心慌。要是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我也在一边说:“是啊。车子摔坏了问题倒不大,可以修,可万一把人摔坏毁了容就完了。” 晓雨生气地呸了一下说:“就你这乌鸦嘴瞎说,毁了容正好。免得你出去勾六搭七。” 实在拗不过晓雨,只好让小雪去教老爸学 电脑。我则陪她回家。两人好像早有预谋,车子都没有往院子里开。 省了倒车的麻烦。 晓雨系好安全带,正了正身子,又清了清嗓子对坐在付驾驶座的我说:“天翔,万一情况不妙,你可要赶紧救我,万一我真的毁了容,你肯定不会再喜欢我。” 看来晓雨对自己地驾驶技术心里也是没底,真不应该答应她,“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了,就算毁容我也喜欢你,开车。” 万幸万幸,除了起步时没有控制好,把隔壁吴老二的一个小草垛撞倒了外,有惊无险的出村上了大路,晓雨开始高兴起来,对我说:“开车其实挺简单,小雪还对我说得那么复杂,我看驾驶员这一职业也要有天份,就像我,一学就会。” “行了老婆,咱别卖瓜了好不好,是谁刚才把人家草垛撞翻了,只怕今晚回家又要挨老妈骂。”我对沾沾自喜的晓雨说。 晓雨漫不在乎的说:“你就说是我干的,妈肯定不会骂我,大不了待会回家再给吴老二把草垛好,这样总该没事了吧。” “松油门,踩一下刹车,按声喇叭,前面有几个孩子提醒他们注意。” 晓雨娇嗔道:“知道了,罗嗦的老公,不会开车知道的规矩反倒不少。” 我没有反驳晓雨地话,不过心里却对她说:“我不会开车那是不想开,别说是车了,你就是给我找架飞碟来,只要让我扫描透视一下它地电路构成,我照样给它开跑。” 车子到镇政府大门,门卫却不让进,很明显这个车牌不属于政府内部,其实光看外表就知道这不是政府的车,哪有政府人员开跑车。外来车辆需要登记,晓雨下车跟门卫打了招呼这才得以进入。 车子一停稳,晓雨就急着进屋见她爸妈,扔下我自己到后备箱里去拿刚才在中心街上买的东西。 “小周啊,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老骨头给忘了呢,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晓镇长从屋里迎出来,打着哈哈对我说。 回来这么些天才来看晓镇长,确实有点不够意思。如果不是晓雨硬要拉着我来,我想可能还要再拖一段时间呢,哎呀,不是晓雨故意让我陪她回来见她父母的吧,这事晓雨一定早就计划好了,怪不得刚才她不惜血本花掉所有积蓄,买了这一大堆东西,我还以为她是要置办年货呢,太鬼了,她知道要是提前告诉我,我一定会找理由应付过去,现在人都已经来了,赶鸭子上架怎么也不能后退了,硬着头皮上吧。 赶紧鞠了一躬说:“晓伯伯真是对不住了,刚回来就赶上我爸住院,所以拖到今天才来看您和阿姨。”我只能先这样编了,反正晓雨不会揭我老底,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她正牌老公,帮我打个掩护总没问题晓雨母亲过来接我手里拎的东西,对我说:“你看你,来就来吧,还买这么多东西,上次你让晓雨捎的礼物已经够重地了,又买这么多干什么?” 曾让晓雨捎了两份礼物回来,一份给了秦书记,“也没买什么,不知道阿姨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点。”边说我心里边想:“这可是你宝贝闺女买的,一定会有您老人家喜欢地,我只赚个顺水人情而已。” “怎么来得这么晚呢,不是说好了放学后就过来的吗?”秦书记的大嗓门从内屋响了起来,接着他的人也走了出来。 我赶紧上去鞠躬说:“秦伯伯好,放学后在家陪我老爸聊一会天。 竟然给耽误了,对不住了。” 接着秦梅和她妈妈都从内屋走出来,众人纷纷互相问候,我偷偷看了晓雨一眼,吓得她像只小猫似地躲在她妈妈身后,一定是怕我怪她。 大家在客厅坐定,三个男人在聊天,四个女人坐了一会儿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晓镇长问我说:“小周。这几年在外面还好吧?我们镇变化不少。 你应该都看到了,这完全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引来了这大笔资金,只怕我们的发展计划还要停留在幻想阶段。” 我到北鲸后就对镇政府宣称没时间管理。将大地实业交还给原来投资的朋友了,这个借口是众女研究后一致同意的。也包括了晓雨在内。 主要是怕秘密外露的太多,就将我直接推到了台面上。不是不相信晓镇长和秦书记,而是不想将他们牵扯到大地实业中,如果他们知道了大地实业的秘密,只怕一旦被外人知晓,超脑和隐者先找上的就会是他们二位。 我客气地说:“没什么,反正我那位朋友资金充裕,帮乡镇搞发展是他应该做的。要是镇政府缺资金,两位伯伯就跟我说一声,我朋友一定会不遗余力帮忙。” 秦书记在旁边哈哈一笑对晓镇长说:“老晓啊,这回可让你逮到金龟婿了,小周将来必成大器,绝非凡人,你们俩口子就等着享福吧。” 晓镇长有些尴尬地望了望我,又对秦书记说:“还没开始喝酒你就醉了,你家不是也有个宝贝吗,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要总舍不得。” 两人肯定以前就此事说过玩笑话,这让我在旁边听得脸红耳赤。晓雨一定是与我发生关系后,回家跟她爸妈说过点什么,最起码可能说过跟我处男女朋友,否则这两位领导不会当着我面开这样玩笑,只是我们这个年纪他们竟然也不反对,真是想不通。 晓雨和秦梅陆续把菜端了上来,看来确实是早有准备,要不不可能这么快做一大桌菜。大寒都坐罢,晓镇长开始添酒,不由我分说,我也得喝,在他俩眼里好像并不把我完全当学生看。 晓雨完全一个幸福小女人样,依在她妈妈身旁,眼睛不时地瞄向我,让我心头也涌起阵阵激荡,不知不觉几杯酒下了肚,这时候更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根本不是不适合谈恋爱地学生,与晓镇长和秦书记谈话间也大气了许多。 家宴进行了一半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我一背身查看了一下,是七号发来的,他说玛丽正在接近龙战天,两人此刻在白天鹅酒店吃饭,请示我下一步他该怎么做。 这真是个烦人的问题,看来玛丽偷不到饮料配方,按照她的计划开始向龙战天接近,只怕现在她正在大施媚术,一定要制止她,龙战天根本不知道配方,我倒不怕他透露出什么机密给玛丽,只是玛丽迷惑男人地本事实在厉害,只怕龙战天一旦入了局,便再放不下她,那对大地实业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我对喝得正欢的晓镇长和秦书记告了个假,晓雨陪着我走到门口,问我:“谁找你呀,这么重要,竟然要你马上就去?” 我歉意地对晓雨说:“公司那边地龙总,出了点小问题,我不放心过去看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晓雨说:“你会不会怪我把你‘骗’到我家呀,我是怕跟你实说了,你肯定会找借口推辞,你不会因此生气吧。上次回家,我已经告诉我爸妈我们正在处朋友。” 我苦笑了一下说:“生什么气,晚上你多补偿我一下好了,不过你爸妈真是开明,这种事你也敢告诉他们,不怕他们骂你?” 晓雨说:“才不会呢,我爸和我妈可不封建,他们说只要不影响学习,这种事不支持也不反对,要我自己掌握好分寸,心中有数就行我说:“呵,那你一定是心中有数喽。” 晓雨依进我怀里。对我说:“人都是你的,还说什么有数没数地话,你要是将来抛弃了我,我就不活了。” 女孩子在这种事情面前,是不是都会要死要活的,我对晓雨说: “别说这种话,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秦梅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哟。分开一小会儿就得这样。读大学要不在一个学校这可怎么办?” 晓雨被秦梅吓得从我怀里迅速逃开,对秦梅说:“吓死我了梅梅,怎么你羡慕啊,要不先把我的天翔借给你用一下吧。” 秦梅脸一红。两人到一边说笑去了,我赶紧跑出政府大院。出了门不远就是白天鹅酒店,按照七号所说。他们应该在一楼大厅中就餐,我进了酒店,只扫了一眼就发现他俩,因为他俩人在大厅中一坐,很是出眼,女地性感热辣,男的英俊潇洒,确实不是我这个阶段所能比拟,只不过玛丽不会对龙战天安什么好心,一定要阻止她。 龙战天忽然见到我走了过来,赶紧起身跟我招呼:“周少……小同学,你怎么也来这里吃饭?” “是啊龙大哥,你跟我女朋友认识吗?她为了我从霉国赶来,不惜委屈自己到我们学校来做小助教,我心里很感动。” 龙战天适才在公司门口差点被人偷了包,多亏玛丽出言提醒才避免了损失,出于礼貌龙战天邀请她到酒店吃饭,以示谢意,这正好达到了玛丽的目的,两人刚坐罢做完自我介绍,我就赶了过来。 “是吗,那真是太巧了,真要感谢玛丽小姐,要不是她可能刚才我的包就被偷走了,那里面可有不少文件,丢不得。”龙战天根本没有想过,那个小偷很有可能是玛丽提前安排好的。 我一拉玛丽的手对她说:“谢谢你帮了我朋友忙,要不他损失可就大了。” 玛丽让我的突然举动打乱了全盘计划,一时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气恼,对我说:“周,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说你不想让我重获自由?” 她怕龙战天听得懂英语和西班牙语,而是用一种十分少见地语言,我也对她说:“你晚上潜入大地实瞧办公楼地事,我可以不管,可龙大哥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让你伤害到他。你若是真心喜欢他,我可以为你们穿针引线,你接近他若是为了别的目的,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呵呵,”玛丽笑了,她对我说:“我发现这个镇上所有地重要人物,都与你关系甚密,你到底是谁,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学生身份而已,周,你要是破坏了我与龙之间的事,你可要赔偿我地感情损失。” 我不愿多与玛丽做纠缠,对她说:“不要说别的了,你死了心算了,龙大哥与我关系非常地好,他既然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你花再多心思也不会有结果,你难道就想不出用别的方法来脱离那人的控制,非要以牺牲我们的利益来达成此事吗?” 玛丽听完默然不语,我也不再多说,龙战天听不懂我们的谈话,但从表情上来看,好像我们之间发生了点不愉快的事,他对我说:“周同学,没想到你精通这么多外语,实在让人佩服,不打扰你们俩了,这顿饭算我的,我去跟前台说一声,你俩想吃什么就点。” 龙战天跟玛丽打了声招呼,再三感谢她的及时提醒,这才离去。玛丽双手揉着额头,坐在一边,对我说:“这下你满意了,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个从新来过的机会?难道说像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同情?” 玛丽的状态让我有点自责,人都会为自己着想,在这大前提下,她的所作所为也并不甚过,我拉开凳子也坐下,对她说:“你也别难过了,再想别的办法吧。不瞒你说,你花费再多的心事在龙大哥身上也没有用,即使他中了你的美人计,你也不会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还是想一下怎样把那份文件从德克斯那里偷回来,或者抢回来吧。” 玛丽抬起头来,脸上恢复了自信的笑意,对我说:“我明白了,其实从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应该明白了,只是我太笨,一时间被你的学生外表给骗了过去,其实你才是这个小镇的最中心人物,不错龙很有硅能对配方一无所知,而通晓这件事前前后后的人是你,你好狡猾,不过还好我算聪明。” 我对玛丽的话不以为然,她对我除了媚惑外其他外力一概无效,有七号他们的保护,她那些特工手段根本不会对我家人造成伤害,也许让她将目标放在我身上也好,总比让她每天去干扰公司正常工作要好。 “行了,你愿怎么想就怎么想,今天我没时间,再见了。” 玛丽急着去拉我说:“刚答应做人家男朋友就要走,你也太狠心了吧。” 我笑着说:“我在我老泰山家里喝酒,你去不去?” 玛丽脸色一变,一咬牙对我说:“算你厉害,今晚你到我宿舍来,不然我就到你女朋友那里说我们之间的事。” 我又是一笑说:“无所谓,我女朋友不会介意我给她找个姐姐,正好她这些天闷得慌,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玛丽一时间想不出别的办法,气得甩下我手转身就走。我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呵呵,这次交战算大获全胜,看她还有什么伎俩。 第一百四十二章 国家召唤 还没回到晓雨家,周晴就打来电话,“天翔,在哪里呢?” “我在晓雨家,傍晚她非拉着我回来见她爸妈,她们在家里吃饭,我刚才出来处理了点事,就要赶回去了。” 周晴接着说:“我知道你明天是星期天,过来陪我们一下吧,好不好,PDa也拿到了,软件公司的地址也快选定了,你来看一下做最后决定,行吗?” “嗯,吃完饭我就过去,你俩可要换好衣服等我啊。” “一点正经都没有,瞎说什么呢,快一点啊,要不我和大姐可要去休息了。” 回到晓雨家一看,晓镇长和秦书记都喝得有点高了,晓雨和秦梅早跑到房间里说悄悄话,我刚坐下晓镇长就给我添酒,边对我说:“小周,我对不起你爸啊,其实你一来我就想说了,虽然我和你秦伯伯指挥着全镇大大小小的机构,可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说了算,就算我俩拼着这官不做,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这是Z国官场上的一种毒瘤,急待解决啊。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大地实业那边派来律师,我和秦书记把掌握的情况都提供给了他,看报纸上最近报道,国家已经把省里那个家伙实行了双规,呵呵,国家的法律还是公正严明的。” 我对二人说:“两位伯伯也不必内疚,我爸已经没事了,这都怪我,要不是我出去那么久的时间,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以后有我在,你们放心,镇上不会有人兴风做浪。” 两人越喝越多。根本听不清我在说什么,我放下酒杯,也跑进晓雨的房间,晓雨正在追问秦梅和崔胜凯的事,见我进来两人都闭上了嘴,不再说下去,我心想:“回去一定问一下晓雨,崔胜凯这个家伙现在怎样了。” “天翔。我今晚不回去了。在这里陪梅梅玩一晚,你自己回去行不行?”晓雨看样子好久没和秦梅在一起玩了,难得碰上星期六,两人决定聊通宵。不过据我所知最先睡觉的肯定是晓雨。 “行,没问题。不过我看两位伯伯在外面喝高了,阿姨也知到哪去了。你们还是先照顾一下他们吧。” 晓雨和秦梅跑出了房间,晓雨对我说:“我妈和阿姨让我爸劝到秦梅家了,说她们在家唠唠叨叨妨碍两人喝酒。” 从晓雨家出来的时候,天早已经完全黑透了,没让晓雨送我,那两位父母官早醉得一塌糊涂,够她们忙活一阵子。想了想我没有回家,打电话跟小雪说了声,就直接瞬移到卓雅家地那栋楼顶。 我偷偷的自己开了门,想要给二女一个惊喜,客厅里没人,周晴房间里也没人,原来两人正趴在卓雅床上摆弄PDA,“地震啦!”我突然大喊了一声。 二女吓得一声尖叫从床上跳了起来,那分贝高得足以拼过世界级女高音,“吓死我们了,你要再敢偷偷吓我们,就再不谁你过来了。” 卓雅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个分号,然后说:“卓司令家,刚才的惊叫不必理会,是我们朋友开玩笑。”放下电话卓雅对我说:“你要再敢这样,让警卫把你抓起来,这里声音一大,马上就会有警卫上来查看,我们就说你是入室强奸犯,把你抓进去吃几天窝头咸菜再说。” “呵呵,那你们可就没有老公了,快把PDA给我看看,什么好东西还要这么费事,外面买不到吗?” 卓雅说:“那当然,这种PDA直通卫星信号,别的有这功能吗?” 我拿过一块扫描了一遍电路,又利用它自身带的蓝牙将里面的软件浏览了一遍,不错,确实是卫星直连信号,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查了一下这颗卫星的轨道,属于地球同步卫星,整个亚洲区域都在覆盖范围,在中国上网是绝对保征没有死角,这正是我所需要地工具,至于那些比较变态地先进配置,对我而言都无所谓。我的智者一号完全可以替代那些功能,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随身携带,作为智者一号与地球现有网络中转器的设备,要是智孝一号可以直接收发卫星信号那该多好啊,不过我查阅过相关说明,并没有提到这一点,我曾用意念指令试过,也实现不了这一功能。 三人对头趴在床上观看这六块PDA,卓雅说:“这可是我求了爷爷好久,他才特批地六块,要知道这种型号只有特工人员才会配备,爷爷说了我要是把这六块PDA外泄,他轻饶不了我,你要嘱咐好你那几个老婆,要是出了问题我可全赖到你头上。” 我漫不经心的说:“这种东西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古董,我们要造比这更好,更先进地,那时候这些就进古玩店了,谁还会把它当宝。” 周晴说:“又乱说,它的科技含量相当高,不是一般工厂能做出来。” 卓雅说:“你可别把它当普通PDA使用,他既是PDA又是手机,还是高清晰远距离照相机,也可以长时间录制高清视频和音频,特别是他内置地超微卫星信号收发器,这绝对不是普通PDA能做到的。” 刚才扫描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照相和视频录制功能,由于三人对着头趴在床上,周晴和卓雅因为在家中,只穿着低领的睡衣,我从领口处一眼就看到了二人洁白丰满的胸部,趁着她们给我讲解功能,我将手里PDA在二人眼前转来晃去,不知不觉早将二人衣内风光拍了几十张。 三人又研究了一会怎么利用PDA互相联系,我给她们那五块都输入一段智能程序,主要负责PDA的系统维护和保密,设置了密码和指纹开机两重保障,一旦重复若干次输入密码和指纹错误,该智能程序就会自动毁掉PDA内所有资料,接着通过激发电池的超量供电,直接烧毁主芯片和超微卫星收发器,这样就不会因为PDA泄露什么国家机密周晴拿着我那块PDA利用触摸屏给卓雅发信息,她无意中翻到了我刚才拍的照片,看了几张一时间竟然没有分辨出是何物,因为只有胸部那两团的特写,乍一看来真不知道是什么。 “我记得这里面全是空的呀,怎么出来一堆图片,这是……啊!大姐,你看,他偷拍我们俩。”周晴终于认出了图片中的物体是她和卓雅的乳F,就把PDA递给卓雅看,卓雅一看脸红得像喝醉了酒,“你个坏蛋什么都敢照,赶紧都删除了,要不然我和二妹给你点颜色看看。” 周晴不待我回答,说:“我给他删,免得他骗我们。” 我刚照完,还没来得及看上一遍,这要删了多可惜,就伸手去夺周晴手里的PDA,卓雅突然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对周晴说:“二妹,快删,我摁住他。” 卓雅睡衣中间的一个扣子不知何时开了,而胸部又正好在我头顶,我可以从开着扣的衣缝中,清清楚楚看到她的春光,太让人受不了,我双手直接从衣服下探入她怀中,将卓雅内衣向上推起,双手抓住了那两团柔软,卓雅一声轻嗯,一个支持不住倒在我怀里。 周晴正待删除照片,突然PDA屏幕一黑,上面显出一行提示“控制已被锁定,请先解除锁定再行操作。”周晴对卓雅说:“大姐,他把PDA锁定了,删不了。” 周晴说完没听到卓雅回话,感觉气氛有些异常,一抬头却见卓雅倒在我怀中,整个上衣被掀到胸部以上,我正吻着卓雅,手一刻不停地在抚摸那丰满的乳F。周晴大羞,毕竟卓雅不是小雪,若是小雪习惯了还好,她跳下床跑出房间,边骂道:“坏死了,做坏事也不避着人家。” 我和卓雅这时候哪顾得了这些,互相给对方胡乱地脱着衣服,欲火越烧越旺,只差最后一步了,卓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让她一惊,从旁边胡乱拉过件衣服遮住羞处,接听了电话。 “是,我就是,有什么事情你说,……明天上午九点……我们一定会准时到,麻烦你通知七号所长在我这里,很安全,今晚他不回去卓雅放下手机,找到了被子两人盖上,我吻着卓雅的乳F问她: “谁的电话,这么晚了有什么大事不成?” 卓雅轻轻把我的头从她胸部拉开,对我说:“军委秘书处的,一号昔长急令你明天上午九点,谁时参加军委扩大会议,秘书处让七号通知你,七号却说你从晓雨家出来后就不见了人影,打电话又关机,他们这才把电话打到我这里。” 我找出手机一看,可不是电池没电了,自己关了机,呵呵七号他们早知道我经常会晚上失踪,但第二天一早又会莫名其妙出现,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今天军委有紧急通知,他们才不得不到处找我。 我问卓雅:“一号昔长这么着急开军委扩大会议,是不是又出什么大事了?” 卓雅想了想说:“估计是关于宝岛和易本的布署BMD系统一事,只怕安定的局面维持不了多久了。” “BMD?会议明天才能开,到时候再说吧,三老婆我们先抓紧时间办正事要紧。” 卓雅无力的出声反抗:“国家大事才是正事,儿女私事是小事,你不要骗我又做那些羞人的事,嗯……。” 第一百四十三章 瞒天过海 早上醒来浑身舒坦,周晴甜甜地睡在我怀里,偶尔会轻轻闪动一下眼睫毛,昨晚她也疯狂放纵了一回,直到深夜才睡去。我搂着周晴心想:“反正早上闲着没事,不如早一点去,同一号昔长具体谈一谈空中堡垒的事。” 轻轻抚摸着周晴丰满的胸部,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抓住放在她乳F上的手,不让我再轻揉运动。不一会儿昏昏沉沉又想睡过去,直到我要呵她痒,这才十分不情愿的从我怀里爬起来,边对我说:“原本想让你看看我们软件公司的选址,既然你要回军委开会,那我可就自己决定了,将来你有不中意之处可不谁赖我。” 我一把又将裸着上身的周晴拉进怀里,让她丰满的乳F紧紧挤在自己胸口上,对她说:“行,软件公司这边以后就由你全部负责,赚了是你的,赔了算我的,出了什么事情全由我顶。” 周晴将头靠在我肩膀上说:“那怎么行,你是我老公,我的还不是你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不谁你一人承担,一定要告诉姐妹们,否则的话大家饶不了你。” 卓雅直到我进去叫她还不愿起来,她累坏了,昨晚最少坚持了一个小时,现在能醒来已经不错了。她揉了揉睡意膜胧的眼睛对我说:“不是九点整吗?这么早?” “反正一号昔长已经知道我来了北鲸,不如早点去军委,跟他谈谈空中堡垒的事。你不是把资料给了他,他一直没回话吗?今天一并问清楚了,一号昔长要是怕花钱、怕麻烦,我们就自己回家造。不过提前先跟他打好招呼,不要等我们造好了,他又说我们这说我们那。” 卓雅从被子中伸出小手,招呼我到她床边,说:“老公,你过来。 你呀,总是孩子脾气,专家正在做论证。一号昔长也很着急。他在等着听专家最终意见,造飞船这可不是儿戏,不要把昔长说得那么不近人情,我说的话你明白吗。乖乖小老公。” 这个道理我不是不明白,只是平常随心所欲惯了。随口说说而已,我笑着去掀卓雅的被窝。卓雅赶紧护住被子对我说:“别闹了,我还没有穿衣服呢,让二妹看到多不好。” 我说:“怕什么,她这会儿恐怕也没穿衣服呢,不如你俩来个坦诚相对好了。” 卓雅说:“想得美,我们才不会让你这样乱稿呢,小雪和周晴那只能算特例,以后你别想其她的了。” 昨晚偷偷潜回以前分配给我地公寓,将我和卓雅放在那里的军服都拿了过来,开会的时候要穿,总不能穿便装出入军毒,条例不允许。其实卓雅穿军服的时候特好看,英姿飒爽。她的魔鬼身材在军服包裹下,更是充满无限诱惑。卓雅现在的军衔并不高,只是个少校而已,但卓雅并不在乎这些,她只求能陪我待在一起。 八点整,我和卓雅迸到了军委一号会议室,警卫以前都见过面,他热情地向我们敬礼打招呼,我回了个不甚标准的军礼,还是以前那句话:“同志们辛苦了。” 卓雅悄悄对我说:“你不能换一句问候语呀,这句话是一号昔长的专利,你不要见了谁都说。” 我说:“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谁说还不一样?同志们确实是辛苦了,为我们站岗放哨,……”不待我再说下去,卓雅告饶地对我说: “好了老公就你歪理多,进了会议室你可不要再乱说了。” 两人在一起说笑惯了,我平常总爱逗卓雅,最爱看她娇嗔地样子,有时候都会被她似嗔似怪地娇容迷失其中,不能自拔。 虽然离开会还有一个点,但大家都是老习惯,人员基本上已经到齐,各个军区司令员是一大清早坐专机飞回来,大家一年难得见几次面,所以一有会议都早到一个点,来聊聊天叙叙旧。 “格老子的,你个小屁孩终于肯回来喽,我还以为你去读什么捞子的书,不再理我们这些老家伙咯。”这个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是C都军区的司令员惠士成,他说话总是改不了乡土腔,去年在他辖区下地兵工厂制造能源转换压缩机,两人没少在一起打屁,我最爱学他说话的腔调,卓雅总是怪我跟一个军区司令员没大没少,我不以为然,还常常学惠司今地语腔逗卓雅,弄得卓雅对我嗔怪连连。在我印象里,除了L州军区的牛天司令员就数惠司令员最好玩了。 我用牛司令员地口头禅和惠司令员的语腔说:“奶奶个熊的格老子,我听说小狗日的在联和宝岛搞什么BMD(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就跑回来看看咯。” 牛天司令员也一早到了,所有人里面数他脾气最暴,一不怎么地就爱骂人,常用的口头禅就是‘奶奶个熊’,在大戈壁做新能源坦克试验时,我算是领教了他的骂人功夫。不过牛司令员除了骂人外,其它方面都很对我的脾气,一有空闲总爱拉着我喝点酒,下下棋,不过他的棋艺跟丁伯比要差得远,每次总是输得他直骂‘奶奶个熊’。 牛司令员见我学他的口头禅,虎着脸说:“奶奶个熊的,再学老子说话,非把你扔到大沙漠里晒成人干不可。”他的辖区大部分是沙摸、戈壁地带,我曾偷偷喊他叫沙漠之牛。 我没理 牛司令员的哈哈,赶紧跟其他几位都打招呼,最主要是老泰山J南军区的卓司令员也在其内,我要乱说话,又不跟他老人家打招呼,只怕回了家卓雅又要怪我不懂礼貌。卓司令客气地跟我握了握手,怎么说大家也是同事级别。少将军衔也值得他老人家客气一番。 卓司令员早就知道自己女儿的事,这件事是他爸和岳父一起点头同意的,他也没说什么。现在看来这小孩子来头确实不少,他带出来的那些徒弟,现在全成了各大军区抢手货,七个司令员各施奇招、挖空心思地住自己旗下招揽,因为只要在自己地头上搞的砖究项目成功,那么按照以往地惯例。将来装备军队时。多半会从本军区开始装备。这些新能源武器,大家都一同去看过样品试验,那可不是蒙人,如果将来装备飞机、导弹成功。那么在地球上将不存在限飞半径和射程限制。 贰炮的司令员许星今天也参加会议,他一见到我二话不说就开始诉苦:“周所长。你可到好,搞出个什么新能源后。拍拍屁股就走人,本来我们研制的固体燃料洲际弹道导弹红日――31,大后年就要开始装备部队,可是因为你新能源的原因,搁置下不说,还调走了我大部分的专家,都去搞新能源洲际弹道导弹研究,我们贰炮今年要是完不成布防任务,我……我就到你们学校找你麻烦去。” 贰炮是六六年七月一日成立的国家战略导弹部队,由当时总理亲自命名为:第贰炮兵。真正让世界认识二炮还是在八四年的国庆大阅兵仪式,二炮的中程弹道导弹、中远程弹道导弹、洲际弹道导弹让世界为之一震,就像当年Z国成功爆炸第一颗原子弹一样,大扬我军威,长我国威! 我根本不怕许司令,当时他送来地学生最多,捡了便宜还卖乖,“许司令,当时可是你来找我,让我为你大开后门,多牧几个你地部下,我当时心一软做了好事,现在你反而懒到我头上,这好人做的。” 许司令员挠了挠了后脑勺,当时确实是这么个情况,因为首批跟随我的研究员,回到工作岗位后不久,都在自己研究领域内取得突破性进展。各军区发觉到这一情况,都大力组织人员到研究所来实习,当时正在进行压缩能源释放系统的研发,我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只好限定人员数量,各个昔长们于是挖空心思地找门路,想往所里面多送几个研究员。那总说过‘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点大家都是深有体会,现在那几批研究员,除了在新能源这块有所建树外,在原本地研究上也进展甚大,因为工作之余他们都请教过我很多问题,我用从网上黑回来的欧霉最新研究资料,给他们一一做过详细解答。 许司令员当然没有忘记这件事,不好意思地对我说:“那你好人总得做到底,帮我们把几个重点项目研究成功再走,专家们现在天天对我说,要解决问题,非要找他们所长不可,你就做做好人,今天随我回贰炮研究院,最起码把新旧能源弹道导弹地衔按理论搞定后,再回学校读书。” “老许啊,那可不行,你以为光你有难题等着解决不成,我们S阳军区的重点项目,XTX99主战坦克地改装任务难道就不重要,要知道我们可担负着防范外猛和饿罗斯的重要防务,大家都知道俄罗斯的坦克相当厉害,XTX99一日改装不成功,就不能对饿罗斯形成巨大战略震慑。要说请小所长去指导工作,那应该先到我们那里,因为新能源首次试验对象就是坦克,这是一号昔长首抓的项目,是重中之重。”S阳军区的张士英司令员说话不紧不慢,向许司令提出了不满。 我心想:“这两个老总卯到一起,没个十分二十分钟分不出结果,我还是赶紧去找一号昔长算了。” 警卫员带着我到了一号昔长办公室,通报了一声,我一进去,一号昔长就放下手中的文件对我说:“我的好所长哟,我真后悔当时答应了你装机成功就放你回家,你可不知道外面那些家伙,这些天把我逼得快要上梁山了,你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走了,最起码先把外面那些人给我搞定后再说。” 我脑子一乱,这要真让一号首长给拦在这里可不好办,“昔长,不是还有当时研究所的那些研究员吗?他们应该可以应付各军区发现的问题吧。” 一号首长拉我坐下,警卫员倒了杯茶。“小周啊,这个人的能力都是不同的,那些研究员无论哪一个都是国家精英,可是跟你相比还是有距离地,他们对于这种新能源都很陌生,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单凭你教他们地那点知识,完全满足不了对现有武器的改装任务。你就为国家为民族再牺牲一次个人利益。最起码把他们现有的问题先解决了。你知道这些个问题,都是大家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是一个陌生世界,没有你的知识做后盾。只怕等他们自己研究出来,早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我很为难。按理说为国家为民族牺牲点个人利益是应该的,可是我要一点头。只怕今后又要回复到先前的生活,对于我现在的这个年龄,实在不愿放弃美好地校园生活。在学校有人陪着玩,又不愁学习成绩,更何况大地实业那边还有人在旁虎视眈眈,我怎么能长时间离开。 一号昔长见我沉默不语,知道我心里为难,便降低了要求道:“你要是时间紧,也可以抽出一段时间来,集中给大家解答问题,指导一下他们,要知道有人在前面领路,工作起来就日进千里。” 这倒是个办法,我点了点头对一号昔长说:“那就一三五晚上办个补习班,大家集中起来有什么问题一起解答。” “好,这样最好,我也可以向那些军区首长们有个交待,要不然今天只怕我俩谁也不会有清闲时候。”一号昔长这些天确实是让那些军区首长催得不行了,很多研宪卡了壳,大家又找不出问题所在,因为都是研究所出来地各批学员,他们相信唯一能解决问题的人,就是他们的所这些研究员在进研究所之前,都签过一份保密文件,若是泄漏研究所的任何信息,当然也包括所长地资料在内,会被以叛国罪论处。所以他们虽然非常着急找所长,可是谁也不敢乱打听,只好背地里偷偷跟军区首长提要求。研究进度停了下来,最着急的还是军区地昔长们,他们开始不断的找一号昔长,强烈要求将新能源研究所地所长找回来,否则各军区大部分新能源研究工作,面临流产的局面。 让一号昔长为难的是,当初跟我商定的协议:机器制造成功我就功成身退。后来因为压缩能源释放系统的研发,以及机器的安装耽误很长时间,这些时间都不在商定的协议内,这已经让一号昔长觉得失信于我,刚回家没多少天,再要求我回来,恐怕有些出尔反尔,今天我答应办补习班,解决他们研究中碰到的问题,这让缠绕一号首长多天的难题终于解开。 我现在最关心不是办补习班的事,而我那伟大建军计划,自从资料送交国家后,我一直在天天等消息,这刻见到最高领导,当然要问清楚,“昔长,卓雅送回来的资料您看过了吗?” “哦,你说空中堡垒的资料是吧。” 我急切地说:“是啊,就它,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一号昔长正了正脸色,对我说:“小周,虽然我们有约定不探你的底细,可是事关重大,我还是要问你,这些资料你从哪里来的,就算是霉国最顶级的字抚专家组,他们也未必做得出此飞船的详细建造计划图纸,这件事情关系到国家的兴衰荣辱,你一定要认真回答。” “首长我实话跟您说了吧,我升中学那年暑假,莫名其妙失踪了一个周,醒来时就躺在自己家床上,然后我脑子里就有了这些东西,您老要是再问我前因后果,我也是稀里糊涂。”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这些都告诉一号昔长也没什么。 一号昔长点了点头说:“这件事确实是奇怪,不过既然你的能源转换压缩机是真实可行的,我相信这个空中堡垒也绝对可行!只是你提供的资料实在太多,一百多个GB的内容,专家组拆开分部分看,没有几个月也看不完,更不用说通过实验室论证了,整个飞船如果想建成投入使用。专家组的初始估计时间为二十年。” 我差点把茶水泼到地上,“昔长,二十年!那时候就快成淘汰品了,还费钱造它干吗。” 一号昔长毫不开玩笑的说:“这还是按照一切顺利来估算,如果中途出点其他问题,有可能三倍时间也造不出来。” “三年,昔长给我三年时间,最长四年。我保证把空中堡垒建造成工外投入使用。” 这下子轮到一号昔长差点把杯中茶水泼到地上,“什么!?这可不是开玩笑,你知道这其中要牵扯多少研究吗?资料中提到的飞船外壳所使用的合成金属,以我们地球目前地冶炼水平。根本不可能生产出来;飞船所使用的反重力装置,它对外要冲抗地球的内部引力。节省推动系统的能源使用,而对内又要保持一定的引力。以免影响到内部的操作工作;还有飞船的防护罩、雷击器、大型空气压缩炮、瞬移、超级电脑无不是地球目前能力所不及,这些项目全是一片空白,我们就像一个刚走路的孩子,三十年能造出来,凭此飞船我们依然可以傲视地球几百年不落后。” 脑中地智者一号迅速开动运算,我怕算一遍不准确,将来出了纰漏让一号昔长笑话,就又计算了一遍,然后肯定地对一号昔长说:“四年,最多四年,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三年内制造成功,您老人家要是不信,我可以立军令状。” 一号昔长对我的能力是十分相信,如果不是专家们信誓旦旦地说,没有二十年根本不用考虑,他刚才也不会如此惊讶。不过继尔他就想到了制造能源压缩机之前的事,那时候专家们也是论证说没有十年时间,就算手头资料再充足也不用想制造成功,可是不到一年机器竟然制造成功,一年半后完成首台地安装试机,这不能不算奇迹,按照两次专家给出的时间比,这艘飞船四年内完工地可能性非常大,不过静提要看是谁负责这一项目。 一号昔长考虑良久对我说:“小周啊,这件事一会儿开会的时侯会拿出来讨论,争取今天就拿出结果,你帮我叫三位副主席进来一下,我听事跟他们商量。” 我知道空中堡垒是一件十分劳民伤财地事,一号昔长是怕万一上马后中途失败,对国家的损失就大了,我本来想说自己出钱国家出人,但看到一号孝长正在深思就没有敢打扰,轻轻关上门出去叫三位副主席。 三位副主席去了一号昔长办公 室后,卓雅急切地问我:“怎么样,一号昔长怎么说?” “哎。”我叹了口气、说:“他老人家也拿不定主意呢,要不我们回去偷偷开工算了,等造好后再告诉一号昔长,省得他担心这里担心那里。” 卓雅知道我又在跟她开玩笑,没有理会我说的偷偷开工,说:“脊长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你这些天,对空中堡垒投聚了很大希望,可是也要考虑一下实际情况,以我们的国力目前制造到底合不合适,这要由专家们论证后才能揭晓。” 还不待我再多想,就被那帮军区司令员拉到一边问话了,其中大部分是老相识,只有G州军区的乐玉书司令员是初次见面,不过但凡带兵打仗的人都比较豪爽,大家是有什么说什么,一时间会议室里笑声不断。 九点整的时候会议正式开始,一号昔长坐上主座,开始了他的讲话: “同志们,今天会议就先从我国的军费说起,大家知道我们经济建设刚起步不久,国家在保持经济发展的同时,还要维持庞大军队的开支。在这种特况下,我们的军费投入却一直是要国的一个零头而已。 举个例子说明,去年霉国的军费投入为四千多亿M元,而我们的军费投入却仅为三百多亿M元,差距是十分之大! 可是我们就是在军费对比如此悬殊下,依然取得昂人成绩,特别是在周所长带领下,能源转换压缩机的研制成功,这是我军武备的一个重大转折点!以此为基础,不出三到四年的时间,我军装备将远远超出世界各强国现有武器水平!到那时候,我们的军队不必害怕和顾虑任何国家的挑衅!我们地国家将会立于世界强国之首!” 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特别是我和卓雅鼓得比谁都响,一号昔长可是特别提到了我,这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荣誉呵。 “从我国的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我们的核战略一直是一种最低限度有效核反击战略,我们遵守自己的承诺,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并且无条件不对无核武器国家和无核武器区使用或威胁使用核武器,这也符合了我军积极防御的军事战略方针。 这几年我们国家能够和平的迈开大步发展经济。与我们贰炮具备地强大战略威慑弹道导弹有很大关系。宝岛和易本也因惧怕我们布防在沿海地红日――15和CSS7弹道导弹,一直不敢真正与我们叫板。可是昨天我们得到了确切消息,宝岛和易本联合布署的BMD(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已经全部完工,在我们的反制BMD系统尚未完成之前。我们的导弹战略威慑作用已经大大减低,非但如此。BMD所布防地导弹拦截,将在我们的导弹尚未飞出国土之前。就会将其引爆坠毁,这使得我们更不敢轻易发射导弹。最近,易本频繁派自慰队出没在姜太公岛附近,声言姜太公岛是他们地领士范围,对我们在自己领海范围内,正常作业的渔民进行滋事挑衅。而宝岛方面陈阿遍将岛独地口号喊得震天响,这些事情全是因为宝岛和易本具备了防御、侦测和拦劫我们弹道导弹的能力,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讨论一下,我们下一步的发展计划,是加大反制BMD系统的投入?还是另起炉造制新式武器?仰或大家有别的办法。” 一号昔长持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今天的会议主题都讲得明明白白,接下来就听大家的意见了。 贰炮的许司令首先发言,他说:“我们布防在F建的近千枚红日―― 15和css7弹道导弹现在威力大减,宝岛和易本甚至不再把它们看在眼里,我建议加大反制BMD系统研发,否则我们数量众多的弹道导弹持英雄无用武之地。” 一号昔长点了点头,说:“反制BM0系统早在宝岛和易本布防之前,国家就开始研究,不过进展甚慢,从宝岛和易本这几天的动作来看,我们时间紧迫,这不算是最佳办法。” N京军区司令员徐昌也是稳重型人物,他不紧不慢地说:“是不是让我们的海军,有针对性的对挑衅军舰进行一下打击,挫一挫他们嚣张的气焰,算给他们点教训。” 一号首长也点了点头,说:“按理说这是我们必须做的,可是如果一场局部冲突引发起宝岛、易本和他们背后主子霉国三国联手对抗我国,以我们现在的军力,还不足力打赢这场战争,这个办法也有待考虎。” C都军区司令员惠士成骂道:“格老子的,是不是我们的飞机也无法对他们实施打击,难道说我们只能这样忍着咯。” 一号昔长点了点头,说:“霉国早防备到这一点派了两个航母作战大队,在宝岛周边巡逻布防,只怕我们倾尽精锐战机未必能达到作战目的,要知道我们第三代战机的数量不足三百架,而霉国三代战机则有两千多架,第四代战机也正进入换装阶段,我们的空军有待发展啊。” 众人都知道今天的问题不好解决,杏则也不用急着召开军委扩大会议,一时间大家都没了主意,牛天在旁听得十分窝火,这打不能打,退又不能退,到底该怎么办,他正待骂一句,一号昔长却将目光投向我这边,对我说:“小周,说说你的意见,把你的想法大胆说出来,让大家听一听。” 本来我的级别还暂时不能出席像今天这样的军委扩大会议,但由于我制造出了伟 大、划时代机器,一般军委会议,一号昔长会点名特准我列席。昨天一号昔长特意让七号通知我回来参加会议,我想一定不会只是想让我旁听而已,他今天一连否决了几位军区昔长的建议,一定是别有用意,现在让我谈一下自己的看法,那我就大胆地说了。 “他奶奶个熊。”刚才见牛天忍了好几忍,将这句骂人话咽回了肚子,我瞧得都十分不舒服,索性先帮他骂出来再说,刚一骂完卓雅就在身后轻轻拽了我衣角,提醒我注意礼貌,而牛天则气呼呼地盯着我,肯定是在怪我盗版他的专利。 “刚才听昔长们讨论。让我对帝国主义国家充满了痛恨。就先骂了一句解解恨。其实这个BMD系统也不是传说中那么厉害,要想对付它并不困难,我们甚至不需要出动一兵一卒,只要坐在家里接几下导弹发射按扭就成了。” 如果他们不是早知道我有真材实料。恐怕在说出这句话后,我就被警卫施出去枪毙了。看着众人疑惑的汉眼,我继续讲了下去。 MD再厉害。它的主机还是一套软件系统,如果这套软件系统失去作用,侦测不到我们导弹地发射,那么他们布署的拦截导弹将是破铁一堆,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 一号昔长听到这里,对我说:“BMD系统防范肯定相当严格,它必使用独为一体的卫星信号,我们想入侵是不现实的。” 我说:“再严格的军用网络,始终和互联网脱不了一定联系,即使真的完全独立,那我们也可以入侵它的卫星,再切入BMD网络。” 众人像在听神话,我说起来是相当容易,可是要入侵对方卫星网络那谈何容易,否则的话,Z国的卫星信号还不早被窃听得一干二净。 “我最近正在猛攻电脑黑客技术,相信以目前地功力,入侵BMD系统,应该没有问题。进入后我会给它开上后门,再修改一下主机程序,当我们导弹进入其侦测范围后,即使BMD系统侦测到导弹发射,它也不会对此做出任何提醒和显示,当然也不会去启动拦截系统进行自动拦截。当易本和宝岛发现他们花天价布署的BMD系统毫无用处,只怕他们再也不敢这么嚣张跋扈,而且一定会回过身找他们霉国主子要求赔偿,霉国当然会查找BMD系统失灵的原因,不过只要他们不更换主机设备,想要修复是万万不能。这样一来,我们争取到的时间会多一些,可能那时候反制BMD也完成。如果我们把这招瞒天过海运用得当,提前对外宣称我们地反制BMD已经成功,或者研发出新型的弹道导弹,到时候他们地BMD系统侦测不到导弹发射,说不定还真会相信,那样能争取到的时间会更多。” 众人听得都楞住了,假如这个计划真实可行,搞得好了,逼易本和宝岛撤防都有可能,既然防御不了我们地导弹还防个屁啊。特别是这套系统是宝岛和易本花天价从霉国手里买到的,到时候两家再咬定霉国退货,只怕他们暂时不会窝里反,最起码短时间内想再合作有一定困难。 如果再随使改装一下红日――15的外形,对宣称新一代反BMD系统弹道导弹研制成功,还不把他们吓个半死。 众人都陷入到这个设想中,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拍巴掌响应我的讲话,这让我觉得有点郁闷,行不行得通先不说,最起码也要给点鼓励啊。 “我们可以给这个计划起个名字,就叫‘瞒天过海’,大家要是觉得可行,就给点鼓励吧。” 一号昔长带头鼓掌,大家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鼓掌叫好,不过掌声过后,大家最关注的问题是,我到底有没有能力入侵BMD系统的主机? 这个疑问由一号昔长提了出来,“如果你真能入侵BMD系统主机,并且修改他们的程序,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对外宣称进行军演,到时候会试射几颗新研制的反BMD导弹,相信宝岛和易本必会启动BMD系统进行跟踪侦测实验,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不会被BMD系统发现,那这招瞒天过海就算成功。不过小周,你确定能进入对方BMD系统吗?要知道这可是计划的关键,少了这一环节,其他的工作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十分肯定的对一号昔长说:“昔长,我敢用我脑袋向你保证,那个BMD系统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偷偷用口袋里那块超级PDA,进入了对方BMD系统,略一浏览就将整个系统掌握在脑中,然后直接命令智者一号对其进行了修改,同时植入一段智能程序。就算有人发觉程序被动过,想对其进行修正,这段智能程序会自动对该数据进行保护。 平常接触中,我与众人是爱嘻嘻哈哈开个玩笑,可正事我从不含糊,虽然大家觉得我的计划有点不可思议,但凭着以往的了解还是相信了我的话,因为我已经创造了奇迹,再多一个也是正常。 卓司令员扰豫地说:“霉国的战略核弹头数量相当之大,是我们三十多倍,他们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对我们进行核威胁?” 我把心一横,站起来说道:“卓司令员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事不得不防,我们马上开工,连夜赶造一台铁幕装置,军演的时候一同上阵,吓老霉个半死!” “铁幕装置?”众人一片疑问。 第一百四十四章 铁幕装置 我对众人解释道:“对,这个铁幕装置说白了就是个能量防护罩,名字是我套用霉国西木头公司Ra2游戏中的叫法,这个装置的原本名字实在太怪太绕口,不说也罢。” 我所说的铁幕装置,本是空中堡垒的防护罩部分,与我身体的防护罩基本相同,但不能像我身体中的防护罩那般任意使用,它的制造相比较而言,是飞船中最筒单的部分,不需要特殊的原材料,以地球现有的制造水平,完全可以制造。只要有大量压缩能量块供应,就可以工作。 一号昔长已经大体看过我的飞船计划,对防护罩这个概念不陌生,他对我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这个铁幕装置的名号是用来吓唬老霉,大家叫它防护罩也行,它的制造方法非常简单,我们加加班,调齐人马先造他一台小型防护罩,演习那天可以提前布置到导弹预射目标中,让各国记者来看它的防护效果。到时候我们对外宣称这种防护罩,已经布置到全国各大城市,只要一有核弹威胁,防空警报拉响,马上开启,只要能量块足够不管他来几颗核弹,全挡在防护罩之外,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辐射都不会穿透它的能量防护层。我们在里面该上班上班,该土学上学,要是瞧着老霉不顺眼,再还几颗核弹给他尝尝也行,我想他们可没有这么高级的玩意儿,只有挨打的份喽。” 贰炮的许司令员揉了揉自己耳朵,蹦出一句话:“天方夜谭。” 历老今天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他犹豫地问我:“周所长你知道一枚小型核弹头相当于多少TNT当量吗?” 我回答道:“以地球目前的核武能力,根本破坏不了防护罩的保护层,如果能量足够它完全可以用来抵挡中型陨石撞击,以及各种超强字宙射线。这一点一号昔长可以证实,他看过相关的数据以及制造图纸。” 一号首长点了点头,这本来是飞船地防护部分,拆下来做成固定防护罩完全行得通,虽然没有科学家的最终论证结果,但凭着他的直觉,他相信这完全可行。 本来大家还有所怀疑,但一号昔长点了头。那一定错不了。众人望向我的眼光中,一时间透出无限的热切和盼望。一号昔长不失时机的站起来,郑重地对大家宣布:“同志们,下面我宣布军委委任命令。委任周天翔同志出任国家壹号研究院院长,负责一号研究院的组建以及今后的研究工作;委任周天翔同志出任中华护卫军司令员。负责护卫军地组建以及指挥工作。” 可能大家提前都知道了点消息,除了鼓掌向我祝贺外。谁也没有惊讶,甚至脸上地表情,还没有听到铁幕装置的时候丰富,只有我张着大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言多必失,看来又给自己找事上身啦。 一号昔长接着说:“现授予周天翔同志中将军衔,希望你能为国家和民族的繁荣昌盛,做出自己贡献。” 下面又是一片热烈掌声,我很是莫名其妙,中将上将的这些现在来说无所谓了,怎么出来了中华护卫军? 大家静了下来,一号昔长对我解释道:“中华护卫军,独立于目前任何军种,任何军区,由军委直接领导,而你就是中华护卫军地最高领导,不过护卫军目前唯一装备就是空中堡垒,我已经与三位副主席协商过,决定跳过飞船的论证和实验室工作,直接进入生产制造,我们这样做绝对离不开你地指导,所以壹号研究院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调动全国一切可以利用地人力、物力,全力以赴打造空中堡垒,力争五年内将飞船制造成功交付使用。” 原来是这样,我不正是我想要的吗,看来一号昔长对我确实是相当信任,我对一号昔长敬礼道:“昔长同志,保证完成任务。” 一号昔长对我回了礼,想了想说:“空中堡垒这个名字太直观,容易泄漏飞船秘密,改一下吧,嗯……,我看就改为天诛好了,把我汉威者,天必诛之!” 一号首长果然是文才武略样样精通,这名字起的比我原来的强多了,而且更威猛,让敌人一听就会吓得屁滚尿流。 一号昔长接着说:“壹号研究院的主要任务是制造天诛,但当前任务是尽快拿出铁幕装置的样品,以配合军演执行瞒天过海计划,为我们国家争取到时间进行新武器研发。” 卓雅的外公 (杨副主席)和爷爷(卓副主席)跟我握手道贺,“小周啊,这是首长对你莫大的信任呀,你可不要辜负国家对你的希望,要尽快将天诛制造出来,否则你这司令当的可是名不符实,是个光杆司令喽。” 惠司令对我说:“格老子的,你这飞船可不可以去火星咯,要是可以的话先带我去看看,火星上面到底有没有狮身人面像。” 我心想:“你老人家兴趣可真不少。” 许司令道:“要是这么厉害的飞船真的制造出来,是不是我们也不必再研制什么导弹了,随便发一个雷击,便可以轰掉老霉一个城市。” 一号昔长必定已经跟七大军区昔长讨论过飞船一事,要不然大家不会知道这么多。 一号昔长摇了摇头,说:“我再跟大家重申一下,天诛是我们的杀手锏,即便制造成功后,也不能轻易对外公布,常规武器的发展不能停,大家的工作该怎么开展还怎么开展,天诛一出势必引起世界各国恐慌,所以安全保密工作必须做好。” 我迫不及待地对一号昔长说:“昔长赶紧给我调亲人马,咱们马上开工,连夜打造第一台铁萎装置。” 一号昔长笑着说:“院长同志,全国所有科研单位,科研人员你可以随便调用,不必再向中央请示。需要什么材料也由各军工厂免费向壹号研究院提供,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吧。” 我高兴地回头对卓雅说:“马上调五个机械专家,五个力场、磁场学专家,五个软件专家到北鲸,我把理论资料先向大家讲明白,再让他们到军工厂进行制造工作。” 卓雅点了点头,出去安排了。一号昔长问我:“周院长,你估计第一台铁幕装置要多久才能拿出来。” 我咬着牙说:“专家如果今天全部到位。大家拼一拼。五天吧,我争取五天后拿出第一台样品。” “啊!可能吗?” “很简单,这台机器材料要求不复杂,主要是能量流层激发器难做一点。不过只要有惠司令的帮忙,我们还到制作能源转换压缩机的兵工厂来制造。问题不大。不过我想问一问昔长,我们的能量块现在存量有多少?因为这个机器是个耗量大户。能量越足防护力越大,只要我们有充足的能量供应,不怕霉国把核弹全扔到头顶!” 我边说众人听得眼睛都要冒出火来,要是这样宴国还有什么可倚仗地,那时候的世界将会是什么样? “我们现在所生产的全部是军用超压缩能量块,普通大小的能量块应该有几千块,中型能量块应该有五百,大型能量块只有一百多块。因为大量的电力要供应全国各地需求,我们只能在用电低峰期进行能量采集压缩,如果这些不够,国家可以暂时调低民用、工业用电量,全力以保铁幕装置的使用。” 我摇了摇头对一号昔长说:“这倒不用,如果只是单纯试射红日―― 15导弹,受保护面积又不大,时间不超过五分钟,一块超压缩大型能量块足够,不过要是将来对大城市进行装备保护,那么大的面积,只怕不加快能量块生产是不行的。” 一号昔长说:“新地几台能源转换压缩机马上要下生产线,我们计划将在大西北高原沙漠地带,进行太阳能采集,另外国家级大型水电站将全部加装该设备,每到用电低峰时,将剩余电量全部压缩成能量块,以备军需。” 我说:“那样就好,我把这十五位专家培训出来后,大家先造一台小型试验机,成功后就让他们独自进行生产制造任务,多生产几台大型机,把我们主要目标全部保护起来,看外国那些鸟人能把我们怎么样?” 一号昔长呵呵一笑:“这个做法完全符合我军地防御政策,有谁胆敢冒险进攻我们,准叫他伤不到我们分毫,还要遭受我们灭顶反击。” 许司令在旁说:“周司令,你什么时候搞定BMD(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啊?” 刚才我就已经稿定了BMD,但空说无凭,总要到电脑跟前做做样子,让大家相信才行,于是说:“这里有电脑的话,我现在就搞定它。” 徐副主席笑道:“军委当然少不了电脑,我们机房里有国家自行生产的天河超级计算机,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周司令要求。” 大家一口一个司令、院长的 跟我说话,让我脸上一红,对徐副主席说:“行,只要是台电脑就行,我这就去搞定它。” 众人出了一号会议室,到了另一层楼地机房,里面的工作人员一见国家军队主要领导全来了,赶紧起身敬礼问好,一号昔长示意大家继续工作,对我说:“周院长,那边就是天河超级计算机,你看看用不用得惯。” 坐在这台超级计算机前,心里是七上八下,我只会发意识指令,要让我利用黑客程序去入侵BMD,打死我也做不到。可是这么多人在旁边看着,难道说我在这一坐,脑子随便一想之后,对大家说‘全搞定’,谁会相信啊。刚才真不应该说现在搞定,说回家再搞多好。 盯着趁大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犹豫地对一号昔长说:“昔长,这个……我工作时候习惯了独自一个人,现在大家都这么看着,很容易影响到我地情绪,你看大家能不能……?” 一号昔长痛快地说:“行,大家都到外屋去等,你不用着急,需要人员帮忙的话,外面那些工作人员都是我国计算机高手,随便调用。” 众人都走完后,门就被轻轻关上了,诺大地机房里就剩我一个人,坐在真皮工作椅子上,把头向后一靠,呵,真舒服啊。今天的会议上突然的事太多,让我还有点不适应。忽然之间就成了中华护卫军总司令,还任着国家壹号研究院的院长,这么多头衔让我有点飘飘然,空中堡垒,不,应该叫天诛,也如我所愿开始制造。首长就是昔长,这名字一改果然味道不同,有霸气,有杀气,够猛。将来小狗日和老霉胆敢干扰国家统一,直接炸平易本列岛,老霉的太平洋、大西洋舰队如果敢放个屁,直接用雷击器把他们炸沉到海底。 越想越得意,不由得笑出声来,想到自己有一天坐到飞船上威风八面,众老婆身后一站,那场面,绝对震撼,笑声不由得更大起来。笑够了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要入侵BMD系统,正常来说怎么也要半个小时以上吧,我可不能早早出去,要不然他们准不相信。看看这台超级计算机性能怎么样吧。 扫描了一遍电路构成,果然厉害,光CPU就有近千块,嘿嘿,不知道用这样的计算机玩游戏会是什么感觉。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去下个游戏玩一玩。 这台超级计算机连接在国家信息主干道上,网速相当快,根本不用我动用智者一号来加速,十几秒钟的功夫一个共和国之辉就下载完毕,我最喜欢用志愿军,群战能力相当厉害,只要人数足够连老毛子的天启都不必害怕,不过需要防范的是空袭和阻击手。我边有唱着‘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边玩起了游戏。 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应该过去了,赶紧关了游戏,然后把下载的游戏删掉,开门出去与大家会合。 卓副主席问:“搞定了?” 我点了点头,“很简单,军演那天大家看好就行了。” 一号昔长犹豫的问我:“真的侵入BMD系统了?” 我心里很奇怪,干吗都这么个语气。 牛天司令瓮里瓮气地说:“奶奶个熊的,你完全是在搞人海战术,放着飞机坦克不用,偏要造大量志愿军,这算那门子战术,幸好是玩游戏,要真打仗,还不让你把兵都折腾光了。” “啊!”他奶奶个熊的格老子,我玩游戏他们怎么知道,难道说他们里面也有超级黑客不成? 卓副主席毕竟跟我是自己人,对我说:“周院长,我们是做国家大事,可来不得半点玩笑和马虎,出一点差错有可能就会导致严重后果,你可要仔细了。” 我点了点头,郑重的对大家说:“各位昔长,我周天翔是小孩子脾气,不,对大家来说我就是个小孩子,可是孰轻孰重我还分得清,大家放心BMD系统现在就是废物一堆,除非改用手工操控,不过那样他们的时间远远不够拦截我方导弹,不足为惧。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让许司令先放一颗导弹试一下,就知道我所言是真。” 一号昔长摆了摆手,对我说:“不,不要打草惊蛇,否则到军演时就起不到原定效果,我相信你,小周,国家这次投了重注在你身上,你一定要成功啊!” “感谢昔长信任,一定不负所望,大家看好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龙腾软件 离开机房的时候,我悄悄拉了拉卓雅的衣角,故意落在后面,待昔长们都走远了,问卓雅:“怎么回事,我在里面玩游戏,外面怎么会知道?” 卓雅捂着嘴笑,“外面的显示器连通着超级计算机的大屏幕,你做的事当然在外面寿得清清楚楚,非但如此,声音也可以传到外面,所以我知道你唱的歌很一般,有待进步哦!” 其实要说唱歌,我的声带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嗓音,只是谁知道独自有有两句,会让那么多人听到,“你怎么不通知我,让我在昔长面前出了丑,这下可完了,以后有得他们笑话了,也不知道一号昔长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哎……。” 卓雅瞅了瞅周围没人,拉住我的胳膊亲热地说:“不会啦,一号昔长才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对你非常信任,你也看到了,新军和壹号研究院都交给了你,你可千万不要辜负大家期望。把点小错谁都难免,玩玩游戏又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你真的把BMD系统瘫痪了?” 我说:“那当然,别人不相信,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能力?” 卓雅说:“当然信,不过没有亲眼看到你入侵系统,始终有些不明白。” 我拿出PDA对卓雅说:“有了它,以后根本就不用电脑了,其实早在进机房前,我就把BMD系统搞定,不过怕一号昔长他们不相信,就进机房做个样子,谁知道后来会变成这样。” 卓雅小嘴一抿,说:“怕什么,只要军演那天成功。大家还以为你是借游戏做掩护,偷偷进入了BMD系统,说不定会把你当做高手中的高手,也就是高高手。” “呵呵,”我让卓雅逗得一笑,刚才的郁闷也消散,“对了,专家都安排好了?” “早就安排好了。回来还赶得上听你有歌。那十五人分散在全国各地。接到通知后,他们已经分别乘各军区专机赶来北鲸,晚上我们就可以见到他们。” 回到军委会议室,一号昔长对我说:“周司令。下面的会议如果你时间紧可以不参加,去忙你的铁幕装置吧。” 我对‘司令’这个称呼很不习惯。红着脸对一号昔长说:“要不我就出去开始物色壹号研究院的人员?要知道建造天诛涉及地专业太多,我要和卓雅查很多档案资料才能找齐。” 一号昔长点头同意。二人跟众人告辞,出了会议室卓雅就要去机房,我问:“你去哪儿呢?” 卓雅疑惑地问:“不是要查人力资源档案吗?当然要去机房。” 我拍了拍口袋中的PDA,潇洒地说:“一切早OK了,一会儿我把档案传到你的PDA中去,你照方抓药,调齐人马。我们这叫办公提速,有了它以后可以随时随地办公。” 卓雅白了我一眼,说:“看把你美的,这可要感谢我爷爷。” “什么你爷爷,那是咱爷爷。” “有,就你嘴巴甜,对了,不到机房我们去哪儿?”卓雅问。 我拉起卓雅边下楼边说:“当然去周晴的软件公司了,我们去看看她把软件公司的场地租好了没有。” 通过PDA联系上了周晴,从摄像头中看,她正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谈事,所处之地应该就是要租的场地,看起来面积不少。周晴高兴地对我说:“天翔,王老板有意出售这栋大楼,我觉得位置和价格都不错,你赶紧来看一下。” 我鼓励周晴道:“周总,你要自己拿主意,觉得好、对,就勇敢去做,不要等机会错过了空后悔,要知道你才是软件公司一把手,公司地命运在你手中!” 周晴对我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说了声再见,就忙自己地去了。虽然周晴主管过近两年的大地实业,但很多事情她都是隐在幕后,由龙战天来处理,所以个人施展的机会很少。这次就不同了,她要将自己推到公司最前端,所有的事情都要由她自己来决定,这也是对她地一种磨练。 卓雅问我:“你怎么不问二妹公司位置在哪里,我们怎么过去?” 我笑着指了指PDA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卓雅说:“我根据她PDA地信号,查出了那个点的准确经纬度,又根据脑中地地图,知道那是Z关村一个很繁华的地段,我们打车过去吧。” 赶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周晴已经和王老板谈定,那位王老板客气地对周晴说:“周少姐很有魄力,独自一人出来组公司打拼,实在让王某佩服,如果有时间中午一起吃个便饭如何?” 周晴早见到我和卓雅悄悄站在了一边,婉转地对王老板说:“真对不起,我男朋友来了,我中午要陪他,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上午八点我们都带齐文件律师楼见。” 王老板失望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当看到卓雅时脸上出现了惊讶,短暂的失神后对周晴说:“那好吧,明天见。” 那个王老板看向我的眼光中充满了不屑,必定是我太随心的衣服不合时宜,在北鲸这样的经济文化中心,像我这样装扮也算另类了,而且还是大有前途的性感美女周少姐的男朋友,难免他会轻视。我心想: “要不是来之前把军服换了下来,你敢这样看我,非把你以藐视军人罪抓起来不可。” 王老板走出大厅,开车离开。周晴迎上来说:“怎么样,这个楼一共六层,因为那个王老板不肯拆开来租,又赶上春天的淡季,所以招租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结果,他无心再打理,就想一次性出手,把它卖掉。 这里地理位置很好,所以价格不辈。我观察过附近,周围是各大院校,还有几家知名软件公司,企业氛围不错,我觉得很有发展潜力,已经跟王老板说定,明天去办理相关手续文件。然后再拿出点时间来整修一番。就可以开业了。” 我夸赞道:“不错啊老婆,看来这两年学到了不少经验,先祝你马到成功。对了买楼需要多少钱,还有软件公司需要多少投资。你说个数目,我打到你卡上去。” 周晴摇了摇头说:“我手头的资金已经足够了。公司伊始就有了三款超级软件,估计一经推出马上就会有回报。所以先期投入除了买楼外并不会太大,我对公司的前景十分看好。” “资金什么时候有了?” 周晴解释道:“你忘了以前曾往我们帐户上存过两千万M元的事,那 些钱开个软件公司也用不了。” 是有这么码事,那是制造能源转换压缩机之前的事了,“呵呵,还没有花完呢,留着当私房钱好了,我重新转笔款子到你帐户吧。” “不,”周晴阻止我,“你都说过了我是软件公司一把手,我说了算,我就是要用私房钱来经营这个公司,今后你只要负责公司地技术支持和指导,我会按照相应价值给你付薪金,而其它的事情一概交由我来处理,我要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能力独立。” 呵呵,周晴对来北鲸之前的话还真较上了劲儿,真要做女强人,不过这样也好,更何况刚才我还说‘公司命运掌握在你手中’。不过给我薪金的事也太认真了点,这个周晴。 卓雅在旁边说:“天翔我也要独立,你也要给我个机会,让我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你知道姐妹们这么多,就我和周晴走出了学校,如果二妹将来做成大事业,我一事无成,这还不让妹妹们笑话呀。” 这一个个的都要闹枚立,女人还喜是爱面子,我对卓雅说:“好吧,卓雅同志,现在我任命你为新军的总参谋长,负责新军组建工作,以及飞船的制造任务,今后关于飞船方面我也只负责技术,其它地全交给你来做好了,你一定要担起此重任,国家对你地期望很大呀!” 卓雅不理我学一号昔长的语气说话,喜道:“真的,你这个任命好像要军委通过才行,不过这个问题不大,我找我爷爷和外公说说去,那我们可说好了,将来我和二妹本事大过你,你可不准生气、眼红,更不谁夺权。” 我还巴不得她们超过我呢,最好所有事她们都能自己处理了,那我就清闲多了,“到时候我给你们打工不行啊,说不定还会发生一段打工艳遇记呢。” 二女娇嗔道:“你想得美,要打工也把你发配到车间,休想靠近我们,哪来的艳遇记。” 我嘻嘻笑着说:“车间里也不乏美女咐,我这么帅,保不准会有哪个看中我。” 三人在空荡地一校大厅里打闹了一番,周晴说:“公司的名字还没有,大家赶紧想一个,买下这栋楼后就要去工商局注册,不要到时候手忙脚乱。” 我和卓雅展开想像翅膀,‘飞天’,‘雄鹰’……,一个个都被否决。卓雅又提了一个,“龙兴软件怎么样,我们汉族地图腾为龙,意寓着兴旺发达。” 周晴正在考虑,我想了想拍板定案,说:“我们也别咬文嚼字了,我看就叫龙腾,我们国家的软件一直难以登上世界舜台,不过这条睡龙马上就要醒来,IT腾飞就从这里开始好了。” 周晴这次终于点了点头,说:“好,就这么决定,大家记住这一刻地时间,龙腾软件就是这一刻成立,我们不做便罢,要做就要把龙腾做强、做大,一定要超过霉国的中软公司,我们也要开发操作系统,让国人电脑全部用上国产软件!” “对,”我也说道:“我们要开发Z国人自己的全系列软件,非但如此,我们以后还要做硬件,还要造我们自己的CpU,一等货自己国家使用,二等货发展中国家供用,三等货留给资本主义国家使用。” 二女听得呵呵娇笑,三人心情振奋地讨论一番,因为我们有三款软件做杀手锏,不怕公司将来不火,只待一切走上轨道,便可以组织研究人员也走系统开发的道路,虽然我自己就可以搞定系统开发,不过所有事情都由我一人做了,必定不利于公司的发展。 三人说得有点累了,周晴开口道:“我们在北鲸买辆车吧,要不办事太不方便,家里的车就给小雪和晓雨好了。” 我和卓雅点了点头,软件公司的事全定下,三人出去找地方吃午饭,饭后我打算先回家,晚上再过来见那十五位专家,要不老爸老妈一整天找不到我,晚上回去非骂我不可。 下午回到家中,只见晓雨和小雪两人在晒被褥,洗衣服,清理卫生,忙得不亦乐乎,我把周晴那辆黑色轿车的钥匙拿出来,对晓雨说: “周晴的那辆车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你小心点别把自己撞坏了就行。” 晓雨拿过钥匙蹦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太好了,我也有车了。我的驾驶技术有那么坏吗,乱说。对了我也要找二姐让她帮我办个驾驶证,我打电话去了。” “等等,”我拦住晓雨,然后拿出pDa说:“以后我们之间用这个来联系,走,小雪一起来,我教你们怎么用,还有要注意的问题。” 晓雨和小雪学会了使用pDa,兴奋地跑回房间玩去了,我望着还剩下的一块,那是要给乔小小的,她现在应该还在上课,晚上只怕我要回北鲸,未必能有时间,以后两头跑,恐怕有得忙了。 傍晚吃饭的时候,老妈果然又给我上政治课,“你这个孩子,一上午也不知道跑哪儿疯去了,你看人家小雪和小雨,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你就不会帮着她们做点事,简直跟你爸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什么都不知道干!真让你们爷俩给气死了。” 晓雨偷偷对我做鬼脸,小雪安慰老妈说:“妈,我哥事情太多,再说做家务是女孩子的事,哥要做大事呢,不要耽误他时间。” 老妈叹了口气说:“还以为他在外面住了几年,长大了懂事了,可你们看,一到星期六星期天就找不到人,家务活也不知道帮着做。他做大事?难不成他是国家领导,日理万机,底下一大堆人等着请示工作,他要真能那样,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我看他成天只知道出去疯闹闯祸,昨晚上隔壁老吴又来找我,说他的草垛被车撞倒了,一定是这小子偷学开车干的好事,周晴和小雪是老驾驶员,肯定不会出这事。” 晓雨听到这里就急着想跟老妈解释,我赶紧用眼色制止她,要是让老妈知道了,怕出危险肯定不会再让晓雨开车,这个黑锅还是扣到我背上好了,谁让晓雨是我老婆呢。 我边吃饭边想:“老妈你可真冤狂我了,除了撞倒草垛外,从上中学后我可没再闯祸,你说你儿子日理万机,还真让你老人家猜对了,不过这事我可不敢告诉你。” 三口两口吃完饭,对老妈说:“我出去借本参考资料,要晚一点回来,你们慢慢吃。” 晓雨知道我不会真的出去借资料,不过老妈在跟前她也不便揭穿我,只好眼睁睁看着我走出家门。 第一百四十六章 春意阑珊 到了卓雅家,才知道周晴陪她到卓一风爷爷家里吃饭了,我只好无聊地上了会网。等我和卓雅赶到暂时的壹号研究院时,十五位专家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 我要讲的课题并不难,只要把能量流层激发器给他们讲明白了,剩下的他们看图纸应该没有问题。这个铁幕装置机械部分不复杂,关键的是软件系统部分,这件事情待硬件制造成功后,由我自己做,不用麻烦专家,他们只要学会怎么使用就行。 呵呵,这也算是一种加密,可以有效防止各国间谍的盗取,就算他们拿到图纸,没有我的软件,想要让铁幕装置正常工作,没有个百把十年研究,想都不用想,等到那个时候,谁会知道有什么新式武器出现。 如果不是因为软件系统的重要性,任何国家只要购进一台先进武器的样机,回来拆开照样制造不就行了,可有哪个国家能做到这样,就连仿制都要有相当长的时间来研究。 这个办法不错,我决定把天诛的系统部分也独立起来,由我单独来做,让老霉的特工来盗吧,没有软件就像台裸机一样,只值废旧金属的价格。 课程进行得相当顺利,因为专家们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的知识在各自所属的领域内算拔尖人物。我讲了三个多小时才讲完,大家又各自提了一些问题,我见没有别的事就安排大家明天讨论、准备一天,晚上乘专机到兵工厂开始生产制造,期间再有其他问题,由卓雅随时负责与我联系。 从会议室出来,卓雅没让我送她,她要留下来和专家讨论具体的工作。我看了看时间。刚好十一点,摸了摸口袋里最后一块没有送出的PDa,心想:“不知小小睡了没有,给她发个短信吧。” 因为PDA具有手机功能,我早已经把手机卡换到了这上面,给乔小小发短信,问她休息了没有。 本来不抱多少希望,但一会儿乔小小就回了信息。说刚学习完。 正要上床休息呢。 我赶紧问她能不能出来,我有东西要送她。乔小小回短信道:“什么东西呀,又乱花钱了是不是?你到楼下等我吧。” 虽然已是四月初,但晚上的气温并不很高。不过这对我来说不影响什么,因为我的防护罩可以调节内外温度。呵呵,就是一台随身空调。 在乔小小家楼下等了一小会儿。就听到下楼梯地脚步声。乔小小披着一件外套,穿着她那双鞋头上绣着可爱兔子的拖鞋,从楼上下来。 “你速度好快,每次总比人家先到,我怀疑你是不是先偷偷藏到楼下,然后再给我发短信。”乔小小对我瞬移的功能知道得很少,她只知道我很厉害,但具体是什么,她从来没有问,我也不愿让她为我担心,并没有多说,女孩子在爱情面前有时候是盲目的,就像乔小小,有次我认真地问她,假如我变成了一个怪物,她会怎么办,她毫不犹豫地说,那她就变成个老妖婆陪我这个老怪物,让我很感动。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还不拿出来看看。”乔小小眉间轻蹙,伸出可爱的娇手。 我故作神秘地说:“先陪我走一走,压压马路,免得你将来在孩子跟前说我不浪漫,没有情调。” 乔小小急着跟我申辩,“谁说给你生小孩子了,我还没想好呢。” 她虽然这样说还是随在我身后,沿着路灯慢慢向前溜达。 我轻轻拉过她的手说:“不着急,你还有时间考虑,不过凭我英俊的相貌,我完全有自信,不怕你不答应。” “你羞不羞呀,幸好这么晚了路上没人。” 我从口袋里把PDA拿了出来,递到乔小小手里,说:“猜一猜这是什么?” 乔小小翻着看了几遍,犹豫地说:“应该是块手机,不过好像功能要比单纯的手机强多了,莫非这就是掌上电脑。” 看来乔小小并没有读死书,对外界地信息了解还算是丰富。于是我就把这块PDA地所有功能和注意事项都对乔小小解释了一番,把乔小小吓了一跳,比手机大不了多少的PDA功能竟然如此之多。 “天翔,你已经送给我一块手机了,这个PDA这么贵,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好了。” 我掏出自己那块对她说:“傻老婆,我自己有的,你收好了,千万别丢了,以后用这个联系,还可以看到对方影像,这可比手机高级多了。” 因为实在太晚了,两人溜了一会儿路灯竟然到时间熄了,月色下乔小小依进我怀里,说:“我回去了,万一姐姐或者妈妈到我房里,就会发现我不在,那可没法解释。” 我有些不舍,就问她:“最近学习没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不需要我去帮你复习一下功课吗?” 乔小小知道我没安好心,捏着我地鼻子说:“馋猫不会这么好心吧,若让你上去,一会儿准发坏。” 我赶紧正色道:“不会,不会,我向月亮大姐保证,如果敢不听你的话,就天天让女人追得满街跑。” 乔小小笑了起来,说:“做地什么保证?谁会像我心甘情愿,傻呼呼地跟着你呀。”话虽然这样说,可乔小小却把身子往我怀里偎了又偎。 走到楼梯,乔小小嘱咐我:“走路的时候小点声,要不然让楼上楼下地邻居听到了,明天谁会向我妈提起。” 我的天啊,简直跟做特务似的,蹑手蹑脚,屏住呼吸。对了说起特务不知道玛丽在做什么,今天七号没有向我汇报她的行动,那就应该没什么大动作。 乔小小轻轻打开防盗门,自己先进去查探了一番。没有情况才回身对我做了个安全手势,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隐身或者爬阳台进来算了。 乔小小妈妈的房间熄了灯,不过乔真 真的房里却亮着灯,一定是还在学习,这姐妹两个学习上一个不让一个,不过千万别累坏了的好。 两人像做贼般进了乔小小房间,我地妈呀,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乔小小低声对我说:“真对不起了。其实这本来应该是你的家,却害得你像个贼。” 我的家?我赶紧向乔小小申辩:“我可不做倒插门女婿,就算我愿意,我老妈和老爸就我一个儿子。打死他们也不会同意。” 乔小小突然捂着嘴忍着笑对我说:“谁让你倒插门了,我是说这房子本来是用你的钱买的。说是你的家也对呀。” 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乔小小家里没有男孩子。她妈妈打定主意要招倒插门女婿呢,不是就好,要不然的话还真让我为难。“什么钱不钱的,你是我老婆,给你买个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 乔小小说:“我们年纪太少,你总是老婆老婆地叫,让人觉得很不好意思,叫我小小好不好?”乔小小唯一肯喊我‘老公’地时候,是两人激情时,平常她是怎么也不肯这样称呼,不像我见了哪个老婆都要喊一番。 我往乔小小床上一躺,心想:“称呼呗,叫什么还不一样,年纪是少了点,可是我心理成熟,(呵呵,单指男女方面)再说了我这身体也不算少了,建国后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大人还长不到我这个头呢。” 乔小小脱掉披在身上的外套,里面已经换上了睡衣,可能她已经上了床,又被我叫了出去,“喂,不是要辅导我功课吗?干吗又往床上跑。” 我故作小心地说:“我们到被窝里学习吧,用被子挡一挡声音,要让你姐姐听到就不妙了。” 乔真真就在隔壁,而且屋里还亮着灯,好像没有休息,确实要小心些,乔小小便拿了书和笔纸脱掉拖鞋上了床。 “你脱裤子干什么?”乔小小见我突然开始解腰带,问我。 我对她说:“穿着裤子进被窝太难受,要不你也脱掉吧。” 乔小小眼睛一转,说:“我才不呢,你准没安好心。” 我只是笑,将裤子和外衣都脱掉,跑到了床的里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乔小小拿着纸笔也钻进被子,把东西都递给了我,她自己靠进我怀里,对我说:“你自己做的保证,不准发坏,要不然会让我姐在那边听到。” 我搂着乔小小,心里想:“不准我动你,又相处得这么亲密,这不要我命吗?” 乔小小忽然要从我怀里挣扎起身,“忘了把手电拿上来,我去拿。” 我抬头一看手电正放在桌子上,距离不远,但躺在床上两只胳膊加起来也拿不到,不过这难不倒我,我把乔小小一把拉回被窝,搂进怀里挡住她视线,一用大脑意念力,放在桌上地手电就‘自动’飞了过来。 我把手电递给乔小小,她起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你真棒,我好幸福。”每次我在乔小小面前做了什么奇异的事,她总会像鼓励似地在我额头上吻一下,今天也不例外。开始的时候她还很不能相信,不过我表现出来地特异功能越来越多,慢慢她就习惯了。 这辅导老师是要赶紧开课,不先搞定功课今晚不用想别的。两人趴在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手电打开,乔小小翻出题来,指给我看,“这个题我虽然看过标准答案和题解,但总觉得不对我的思路,我想看看你的意见。” “呵呵,你怎么看你姐的书,好像这本还没有学到吧。”我问乔小小。 乔小小如实回答:“嗯,是没有学,不过我想提前预习一遍,这样高二时候会轻松些。” 我翻了一下书上的解题方法,然后拿过笔,将剩下的几种算法全部在纸上写出,让乔小小选一个最能对她思路的。 乔小小拿着笔在纸上演算,我闲着无聊,慢慢地眼睛就飘向了她的睡衣领口。心里猜想:“今天小小穿的是前系扣内衣呢,还是那种半透明式内衣,或者是她曾经说过地其它款式。” 不过乔小小今天穿的睡衣领口开得太小,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春光,我又不愿意去透视内部情况,那样就跟玩游戏做弊一个道理,没意思。 我不断调整着位置,想从扣子下。或者其它地方观察一番。乔小小终于找到了一种适合她思路的解法。一抬头却见我眼睛盯着他领口不住地看,她机械地捂住胸部对我说:“看什么呢,是不是又想歪了。” 我用手电故意在乔小小胸部照来照去,对她说:“好小小。你上次不是答应我,给我看你买的几款内衣吗?今天就穿给我看看好不好?” “不好。”乔小小红着脸拒绝,虽然她买的时候打定了主意是要穿给我看。但真到了这一刻,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这样做。 我使出网上最新流行的磨人大法,开始磨叽起来,最终乔小小还是抵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同意换一件给我看。 我心想:“能先看一件也行,看完这件再说其它地。” 乔小小下床把她那堆内衣拿了出来,然后让我挑一件,我每件都先仔细研究一番,五个老婆地内衣各式各样,我见过的也算不少,不过只听乔小小特意买过几件我提到的款式,从头翻了个遍,拿出其中一件缕空半透明型内衣,递给了乔小小让她换上。 乔小小早在我翻看她内衣时候,就在一边红着脸看,她边接我递给她的内衣,边对我说:“就知道你会选这件,是不是全透明或者不穿你更喜欢呀。” 我这些老婆们没有一个不知道我地癖好,男人有时候都有一种很奇怪的心理,也许这种心理是与生俱来,他们对乳F地渴望甚至超过了那里,也许这是孩子时期本能的一种 延续,有地人延续至今,而有的人在断奶后就慢慢淡漠了。这个理论是我闲着没事,在网上看过《绝世好BRA》后总结出来的。 乔小小背过身,轻轻脱下睡衣,里面只剩了一件普通内衣,她肯定是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会来,所以只穿了件普通款式。乔小小背过手自己解开了扣带,将原来穿的内衣脱掉,留给我一片雪白耀眼的肌肤。灯光下几缕秀发散披在背上,她的身子微侧,我看到了半个颤颤微微的圆球,这种半遮半挤的姿势最为撩人,一时热血冲上大脑,从背后抱住乔小小,双手直接从她腋下伸过,攀上了双峰。 乔小小不由自主地抓住我双手,想要阻止我的揉捏,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往后一仰,送到我怀中。我上下其手,抚摸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一粒突起,乔小小本已迷失其中,此刻一惊,轻轻推开我的头,对我说:“你不想看啦,要是再这样我可不穿给你看。” 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我放开乔小小。因为有了刚才的亲密接触,气氛变得有些激荡起来,这种情况下让乔小小放开了许多,不再避着我,在我目光的注视下,对着我直接将那件内衣穿在了身上。 乔小小的身材应该是属于标准型,乳F虽然不如周晴和卓雅之大,但在她这个年龄段也可称为丰满。 乔小小将身体转了几个角度,然后问我:“天翔,有什么意见吗,提一下。” “美,非常地美,”我由衷地赞叹,确实是发自内心,乔小小可爱娇俏的面庞,再配上这般身材,是个男人看到这种内衣秀都要被诱惑得流口水。“小小,这么美的画面能不能保留下来,让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等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想你了就看一下。” 乔小小略一沉吟,屋里已经升温的气氛使她放得更开些,笑着说: “你总能想些怪主意,好吧,不过你可一定要把照片保密。” 关于照片的事,乔小小和周晴、卓雅的反应有很大差别,要是周晴和卓雅肯定不会让拍,不过昨晚她俩最终也没把我偷偷照的那些删掉,也没有再提。看样子是默许了。 “你是我老婆,我又不是傻子,才不会让别人看呢?”边说我边去衣服口袋里找pDa。 乔小小把书、本子都收拾到窗台上,用带有威胁地语气对我说: “你要是把我照成丑八怪我可饶不了你,我会把你光着身子撵到楼顶,非冻死你不可。” 我笑着不语,心想:“真要照成丑八怪,我偷偷删掉不告诉你。就算让你看到了。你还真能狠心撵我到楼顶去?” 开始时乔小小很拘束,呆板地半跪在床上让我照了几张。我觉得这样不行,这简直是在浪费这具诱人的胴体,就教她摆些网上美女们常用的诱人姿势。呵,乔小小配合着我地指导。做起这些动作来,比网上那些女郎要漂亮诱人多了。我都忍受不住,有种想喷血的感觉。乔小小却浑然不觉,在我刻意指点下,摆出几个特显乳沟的撩人姿势,我拿PDA的手都在不停地抖。 又照了几张,在我一再恳求下,乔小小又换了几件内衣,趁着她换内衣的空,我还拍到了几张上身全裸的,为此乔小小还怪我,趴在我肩膀上咬了好几口。不过这样一搞气氛更显得靡霏。 屋内的温度好像越来越火热,我都怀疑是不是热力公司令年忘记停暖气,怎么汗都出来了,拍完了内衣照,乔小小奈不住我的相求,终于把内衣脱掉,让我拍了几张,不过最遗憾地是,她地双手始终护住胸部,不肯让我拍几张真正的裸照。不过即使这样也是眼福无边,有的时候乔小小是双手交叉护住两点,在这种情况下,两只胳膊正好将乳F挤在一起,显得更是丰满诱人;有的时候是双手各自护住左右,对我甜甜笑着。她胸前散落着几丝秀发,双峰在她自己双手地遮掩下不断换着形状,这种艳景我还是首次见到。 乔小小的脸色也越来越涨红,肌肤在灯光下显得细腻爽滑,双眼中全是媚意地笑,我再也忍不住扑上去把她撂倒在床上,然后拉开她护在胸前地手,两人搂抱着吻在了一起。一会儿后,我抱着乔小小一个翻身,变成了我下她上的姿势,嘴上不停,手也不停,我从乔小小地胸部摸到了她的睡裤,一把将睡裤拉了下去。 “唔……,”乔小小终于从我嘴里抽回了舌头对我告饶,“好老公,今晚别这样,我姐还没睡,我肯定忍不住会出声,让她听到就什么都完了,再听我一次,下次我一定补偿你,要不下次就随意你拍不穿上衣的照片,这样行不行啊。” 我也知道在这里做是非常之危险,这个问题要想办法解决,一定要再买栋房子,要不然早晚会出事。乔小小开出的条件很优厚,就先答应她吧。 乔小小自己将睡裤系好,趴在我胸口也不下来,还非要听我心跳,那两只乳F在我胸前磨来磨去,舒服、刺激极了。 “天翔你把刚才照的调出来,我看一看,把把关,不好的赶紧删掉,免得给你留了坏印象。” 我把乔小小从身上放下来,变为搂在怀里,两人调出刚才的照片查看起来,没想到这个PDA内置的相机竟然这么厉害,灯光下照得都甚为清晰,看到那几张我偷拍的上身全裸,乔小小的手在下面掐我腰部的肉。 “让你偷拍,你照这些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让你见到,赶紧删掉。” 我边看边笑着说:“怕什么,反正你已经答应下次让我拍上身全裸照。” 乔小小狡猾地一笑:“到时候再说吧。” 我想乔小小多半是在对我使缓兵之计,不过今天晚上两人已经闹得够疯了,明天她还要上课,早早休息吧。 两人把照片从头看完,把一些效果不好的应乔小小要求都删掉,这时候乔小小寸些困意地对我说:“今晚不走了好不好,等我妈一早出摊后你再偷偷出去,我们就这样睡吧。”说完乔小小在我怀里倦缩成一团,就要睡去。 我伸了伸胳膊,装作很累地说:“胳膊都麻了,要不你搂着我睡吧。” 乔小小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也不反对。反过手把我搂到她怀中,不再管我在那里玩什么,自己昏昏沉沉睡过去。我正在对那对乳F爱不释手,左右玩弄,忽然听到外面刷拉刷拉拖鞋声,紧接着房门就被人一下子推开,乔真真的声音忽然响起。 “妹妹,你也没睡吗?我今天晚上心里很烦。你陪我说说话吧。” 我的娘哎。这个乔真真怎么突然进了小小的房间,连门都不敲,这不要人命吗,她要掀开被子发现乔小小裸着上身。怀里还抱着个男人,并且在对她胸部大玩特玩。这不得十八级大地震啊。 乔小小正迷糊间突然被姐姐的声音惊醒,她比我更害怕。身子都发抖起来,因为进房间的时候是我最后进来,一时大意竟然没有反锁房门,这才让乔真真长驱直入。乔小小一时间不敢转身也不敢应声,唯一盼望姐姐当作自己睡着了,帮自己关掉灯后就回她地房间。 今晚乔真真心情烦乱,她见隔壁房间亮着灯,以为妹妹也没睡,便想进来两人说说话,可只见到妹妹面向里躺着,灯开着,却又不说话,难道是睡着了? 乔真真打算再问一遍,妹妹要是不吱声,她就关掉灯回自己房间,“小小,你睡着了吗?姐姐有事想跟你谈谈,你要是睡着了就算了。” 要是乔小小再忍一下,乔真真可能就走了,可乔小小关心姐姐,怕她真有什么事儿,不由出声询问:“姐,什么事儿,我醒着呢,说吧。” 乔真真得到了妹妹的答复,脱掉拖鞋,上了乔小小的床,拉开一角被子斜依在床头,“小小你帮姐姐出个主意,我们班有个男同学每天死缠硬磨着我,我该怎么办?” 我躲在被子下,缩在乔小小的怀里,并不害怕被乔真真看到,因为刚才情急之下已经命令智者一号,对我的身体进行了隐身,虽然此刻乔小小还能触摸到我的身体,不过若是掀开被子看,她的姿势好像在抱着团空气。 现在的情景让我觉得又紧张又刺激,特别是当着乔真真地面,我正在乔小小怀里把玩着她地乳F,乔小小的窘态有可能马上就会被乔真真发现,在这种外界环境刺激下,我突生出一种进一步挑逗乔小小的念头,一抬头张嘴含住乔小小乳F上的一粒硬硬突起,吮吸舔弄起来。我发觉到乔小小胸口起伏剧烈,还听到她紧张地吞嗯唾液声,她放在我后背地手颤抖得厉害,两条美腿紧紧并在一起,鼻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轻嗯。 乔真真没等着妹妹答复,却见被子微微抖动,而且乔小小的声音有些异样,乔真真边说边去掀被子,“妹妹,你病了吗?怎么在发抖?” “啊,不要……”乔小小发觉姐姐在掀被子,出声阻拦,不过为时已晚,被子大开。乔真真笑着对妹妹说:“怎么你在裸睡呀,你地姿势好怪,好像在抱着个人。” 乔小小此刻是又刺激又害怕,我的舌头根本不曾停过,乔小小只当被子一开,姐姐谁要大呼小叫,谁知道她会这样说。本来乔小小已经闭上眼睛,准备接受一切,听到姐姐地话,她睁开眼睛一看,怀里空无一物,可是自己却分明感觉到他还怀中呀,而且乳F传来的麻痒感一刻也没有停过,乔小小低下头看,那只被含在嘴里的乳F,形状像自动地不断变换,虽然看不到我的嘴在上面运动,但感觉却是真实地知道我还存仕。 “啊!”乔小小自己也惊叫了一声,不过她马上想到,以前我曾跟她提起过会隐身的事,她以为我只是在开玩笑,也没当真,这会儿想起来才知道我当时不是逗她开心。 乔真真嘻嘻一笑说:“啊什么呀啊,都是女人怕什么。不过你喜欢裸睡吗?以前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乔小小放开抱着我的手,因为那样从外边看起来姿势太怪异,又把自己的乳F趁乔真真不注意,从我嘴里夺了出来,轻轻拍了一下我额头,提醒我老实点。 “姐,吓死我了。干吗突然掀我被子呀。” 乔真真与妹妹说上话,一时间忘记了是找妹妹诉苦来了,“小小告诉姐姐,你是不是想男人了,脱光上衣,躲在被子里摆那样姿势,好羞人哟。” 乔小小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也依到床头。她不敢去拉被子盖上。 怕姐姐发觉被子盖下去形状不对。接着把我摁到自己腹部不准我再动她的乳F,“姐,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裸睡而已。你不要想歪了,我才不会想男人呢?”乔小小边说边摸到我后背。假装使劲地在我背上掐了一把。 乔真真盯着妹妹的脸看了一番说:“你今天好奇怪,脸红红的。病了?你房间里味道都不对劲,好像很奇怪,却又说不出来。” 乔小小当然知道哪里不对劲,两人刚才情动闹腾一番,这气氛不怪才怪了,她不敢让姐姐再追查下去,特别是乔小小看到我的衣服正压在乔真真身下,这可是十分危险,一旦乔真真留意到那条裤子不是她池,就更没法解释了,“有什么好怪的,我只是裸睡而已,你别瞎想了。我最近在资料上看到,说裸睡对身体很有好处,特别是对我们女孩子的胸部发育很重要,所以这几天就一直裸睡。” “呀,真的,我说这么长时间胸部都没有再发育,原来是这样,我晚上都穿着内衣睡,一定是它阻碍了乳F的发育。”乔小小只是随便找个借口,解释一下自 己光着上身的事,也想藉此吸引姐姐的注意力,千万别让她留意到裤子的事,没想到乔真真当了真。 乔小小只好顺着姐姐地话说下去,“那就多半是了,要知道这个结果可是外国科学家,经过了很多年地调查对比得出的结论。不过,姐姐的乳F已经很丰满了,干吗还盼望她再发育呀。” 乔真真见妹妹说的确凿,边脱睡衣边说:“女孩子最能显出性特征地就是胸部了,不丰满哪像个女孩子,反正我希望她越大越好。” 乔小小见姐姐脱掉睡衣还想脱内衣,赶紧止住她说:“干什么呀姐姐,你还是赶紧穿上睡衣吧。” 乔真真装作不高兴地对妹妹说:“这就是你不对了妹妹,只准你放火,不准我点灯呀,你可以裸,我就不行了,我也要让她俩出来透透气,一天到晚把她们闷在内衣里确实会影响发育。” 乔小小开始的话,确实是她自己乱说地,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再有道理也不能让姐姐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脱光衣服。眼见阻止不了姐姐继续脱下去,乔小小只好转移目标,把一直趴在她腹上地我,一把拉到她身后。 乔小小不敢做太多明显动作,轻轻一拉就不敢再动,我隐着身乔小小不用手摸,根本不知道我的眼睛能看到哪个位置,所以此刻恐怕是我人生从未有过的经历,两朵娇艳欲滴的姐妹花,妹妹已经裸着上身,半躺在我身边,而姐姐此刻正动手去解自己内衣。 乔真真曾经和妹妹一起去买过那种前扣带内衣,今天恰巧她穿的就是这件,乔小小看着姐姐解开内衣带,望着急不可待蹦出来的一对大白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我必然会看到这一切,不过这一切又怨不得我,是真真姐姐自愿的,可是真真姐姐要是知道空气中还存在一个男人,打死她也不愿脱吧,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说什么也不敢让姐姐知道旁边还有个男人。 乔小小摸到了我耳朵,怒罚了我一下,不过拧过后又心痛地给我抚摸起来,我则又轻轻趴在她的腹部,观察起这姐妹两人。 乔真真与一年多前见到她时变化不大,姐妹两人样子十分相像,似从一个模子刻出来般,只是一个大号一个小号而已,只是这个号码差别,比一年前减了不少,姐姐比妹妹的可爱之外还多了种成熟,特别是她的身材比妹妹魔鬼多了,亏她还抱怨乳F发育慢。 此刻乔真真丝毫未察觉到,妹妹的男朋友就在旁窥视,她将散落在胸前的秀发向身后一捋,这个动作使得胸部昂然一挺,更显突出丰满,虽然暂时不能跟卓雅周晴比。可能也只是年龄问题,如果到了卓雅那个年龄,说不定会发育得更好。 “妹妹,我在杂志上学过一套乳F按摩保健操,说是能丰胸健乳,反正也睡不着我教你吧。”乔真真边说边将自己双手放到乳F上,给妹妹从头示范了一遍。 乔小小当然知道我在一边将这性感一幕全看在眼里,姐姐丰满白皙的乳F。在她自己手掌的抚摸揉捏下。一点不落地让妹妹的男朋友看到眼里,这简直就乱了套了。 我看到乔小小眼神里非常自责,就趴到她耳边悄悄说:“好老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乱想,只要你不说真真姐不会知道这件事。我只看了几眼,你别生气好不好?” 乔小小知道挡不住我看乔真真。再说了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不出声算是默认了我地话。 乔真真见妹妹在一边发呆,就拉起妹妹的手,硬拉到乳F上,开始教妹妹那套乳F保健按摩操,“妹妹,不是姐姐说你,你这里有待发展哦,要不将来你男朋友肯定不会喜欢。” 乔小小反驳道:“他敢!”吓得我赶紧也从旁边摸了她乳F一把,表示自己绝对喜欢。 乔小小语气一变,嘻嘻笑道:“他不知道会有多喜欢呢,成天烦都让他烦死了,要是真不喜欢反倒好了。” 乔真真听得一头雾水,“妹妹,你今晚说话怪里怪气的,我都听不明白。” 乔小小赶紧岔开话题:“姐,你进来时说什么,你们班的男生缠着你,到底怎么回事呀,快说说,是不是你要找男朋友了。” 乔真真急着说:“我才不想找男朋友呢,我们俩发过的誓,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才不会像某人那样偷偷躲在被窝里想男朋友。” 乔小小让姐姐无意中说中要害,脸羞得大红,只好又趁姐姐不注意拧了我几下,“姐,你别乱说,谁躲在被窝里想……想男朋友了。” 乔真真见妹妹脸红得像苹果,就继续打趣她:“还不承认,看你脸红的。不过说真的,小小要是碰到好男孩子可不要错过,机会上天只会给每人一次,错过了就不能再回来,我们的誓言只是一时玩笑,你不要当真。” 乔真真后面地几句话,给乔小小像注入了安定剂,她坚定了自己地做法,对姐姐点了点头,然后歉意地偷偷给我抚摸了下刚才拧过的地方。 乔真真见妹妹郑重地点了点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妹妹没有告诉自己,她说:“小小快说,你是不是真有男朋友了,因为我们发过誓的事,你一直不敢告诉姐姐,快告诉姐姐,那个男孩子是谁,也是一中的吗?” 乔小小大窘没想到姐姐竟然在套自己话,刚才点了头,这下再想否认,姐姐肯定不会信了。 “不是一中地,你别乱说。”乔小小真怕姐姐再说出几个男同学的名字来猜,让身边真正地老公听到非吃醋不可。 “不是一中,难道是二中你原来中学时候的同学不成。” “也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小小你该不会是找了个社会青年做男朋友吧,现在社会上地青年思想都 很下流,你可不要让他骗了,他们多半是看中了你的身子,你一定要把他考察透彻再做决定。” 乔小小趁着姐姐不注意,把我的几件衣服偷偷塞进了被里,边跟姐姐解释:“也不是社会青年,姐,你就别乱猜了,不过你说得对,男人的思想没有一个不下流,都不是好东西,我看他对我的身体比对我都好,我决定了以前说过的话全做废,要从新考察他。” 乔小小边说边抓住了我摸向她乳F的手,她这些话分明是说给我听,我暗想:“真真姐你不帮你妹夫就算了,也别落井下石,把小小往‘歧路’上引呀。” 乔真真脸上坏坏一笑,说:“小小快说他到底是谁,你要不说我就呵你痒。” 乔小小也笑,说:“你先说你班上的那个男生是谁,我再说,不然我也呵你痒。” “好啊。你敢要胁姐姐,看我不教训你。” 姐妹二人从小起就呵痒闹惯了,这会儿两人光着上身坦裸相对,更是放开了心情,乔真真先发制人,呵乔小小痒,两人就开始闹了起来。 她俩也太不顾我的感受了,要不是智者一号。早给我把鼻孔处的毛细血管修复。只怕这会儿看到姐妹二人这香艳场面,鼻血早流出来了,不知道鼻血流出身体后,还会不会隐形。如果不会隐形,乔真真见凭空滴出鲜血不知道会不会吓晕了。不过现在晕的应该是我了,乔小小呵姐姐痒。无意中碰了姐姐丰满的乳F一下,乔真真立刻报复似地摸了妹妹乳F,两人这时候旁若无人地互相抚模对方乳F,全然不顾我的感受。 开始两人还是嘻嘻哈哈地笑,抚摸了一会儿气氛有些不对劲了,乔真真是第一次被不是自己的手触摸乳F,那种异样的感觉一阵阵袭上全身,只觉得全身软得像要瘫倒在床上;乔小小早就有过这种体验,虽然知道我在旁看着,但她知道我一直十分庞着她,从来不在这种事上压抑她,就放开心怀,鼻息也有些重了起来。 我这时候哪还能忍得住,再无动于衷就不是男人了,我悄悄加入战团想沾点便宜,谁知道乔真真的双乳被小小双手占据了,我见小小另一个乳F在空着,就伸出手摸了上去。 乔小小对我当然是熟悉至极,我手掌的温度、力度、抚摸方法都跟乔真真完全不同,她发觉到我想发坏,呀地一声撤回了放在姐姐乳F上的双手,把我拉回了自己身后。 乔真真被乔小小一声惊醒,这回轮到她脸红得像苹果,马上抓起自己睡衣挡在胸前,对妹妹说:“好小小还不承认,你这么有经验,一定被那个男人碰过胸部了,你好坏,我回去睡觉了。” 说着乔真真也不跟妹妹说心事了,胡乱将睡衣挡在乳F上,下床穿上拖鞋跑回了自己房间。看她跑得那般急,我真怕她摔倒。 乔小小待姐姐关上了房门,悄声说:“还不出来。” 我退出隐身,脸上坏笑着说:“呵呵,抱歉,不是有意的,早知道真真姐会自己脱衣服,打死我也不隐身了。” 乔小小说:“行了,得了便宜卖乖,你要知道我姐会脱衣服,肯定打死也会隐身,让我说对了吧。” 我说:“小小,别生气了,我们又不是故意这样做地,谁知道真真姐会突然进来。” 乔小小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就这样了吧,只是千万别让我姐知道这件事。我不是生你气,而是怕你生我地气,刚才让真真姐一摸人家那里,就忍不住想起你来,没有阻止她。真真姐又从来没有这种经验,她一定对当时那种感觉很新奇,更不容易放手,我俩是不是很变态呀。” “哪有呀,女孩子的正常反应而已,”我想到以前情到G潮时,也曾发生过小雪和周晴互相抚摸的事,所以对于刚才姐妹二人所做并无反感,“那是你姐在摸你,我不会吃醋,要是换作别人,他敢这样想,我就把他送到十八层地狱。”我扮作恶相地说道。 乔小小知道我不会真生她气,否则刚才她早就停止了,这刻听我这么说,却笑出声来:“嘻嘻,将来若是真有人敢碰我胸部呢,他可能还会跟你关系不浅噢,你舍得这样对他吗?” “谁,谁敢?”我想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乔小小继续笑着说:“将来地小小天翔就敢。” “啊,”我低声叫道,“那是我儿子,他当然敢碰你,是我不敢碰他。” 两人幸福地搂在了一起,我把被子拉上来两人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我问乔小小:“小小,你说你姐那里摸起来什么感觉?” “比我这里要大,弹性也好……,不对,你乱想什么,赶紧把这个念头给我打消,要不然……。”乔小小示威般地摸到了我下面的小DD,做势要掐它。 我发觉一连两次了,到乔小小这里总不能得到发泄不说,还要忍受香艳刺激和煎熬,而且一次比一次猛。这次忍了半晚上,小DD早就难受异常,乔小小也发觉到了它地变化,有些歉意地对我说:“对不住啦老公,每次总不能让你尽兴。要不我就按你以前说的,帮它一次忙好了,不过说好了只一次,不许有第二次。” 我以前逗乔小小时候跟她说过,特殊情况下可以用手帮忙解决问题,乔小小听到这些总会给我个白眼球,再娇骂我一声变态,现在她自己提出来,可见对我歉意不少。 我申辩,想让她把服务升级:“你最好用你地嘴再堵住我的嘴,要不然我也怕自已会喊出声,让真真姐听到。” 乔小小伸手拿起枕头上的毛巾,一把塞到我嘴里,说:“用这个代替就行,我今天刚换的,保证干净。” “啊,你想闷死我。哦……,你慢点,我受不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实验成功 星期一傍晚吃过晚饭,晓雨拉着我和大发去大地实业的停车场,把周晴放在那里的车给开回学校,以后这可属于她的专驾了,晓雨对我说她昨晚上兴奋到半宿,让我汗,早知道她这么喜欢车,一早就买辆女式车送她。 因为已经帮校长解决了电费问题,晚自习得以正常进行下去,这件事我没有敢在棍子和大发面前提,只怕万一他俩说漏了嘴,让全校同学知道是我‘帮助’他们继续在这里上晚习,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满校园追着向我扔臭鸡蛋。 大发非缠着要跟我学少林功夫,前些日子跟他说,我打架用的是少林功夫,那是为了掩饰我的特殊能力,现在让我教他真正少林七十二绝技,我怎么教得了,只好安排他每天早上先起来跑步,练蛙跳,我想用不了几个周,他自己就会累得放弃。 我让晓雨去办了张银行卡,然后给她存上了一笔钱,晓雨见到这笔巨款后,跟其她几女的反应一样,也很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我梆用了大地实业那边的巨款。当时她还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周天翔同学,公司刚有点起色,你可不能骄傲自满,自毁基业。虽然我知道你疼我、爱我,但要是因为我跨掉了整个大地实业,我岂不是真成了红颜祸水。” 我让她说得哭笑不得,只能把小雪拉出来,让她帮我解释。女人间就是容易沟通,小雪三句两句就把晓雨说变了心,回过身来竟然对我说:“周大款,你瞒得我好苦,早知道我们这么富有,我也不用东省西省地过日子了。” 这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这事也只有晓雨能做出来,我是对她无可奈何。晓雨应该说是个懂生活的人,她的理念是‘钱是用来花的,不是放在银行攒利息。’这点与其她几女的节俭稍有不同,但晓雨并不是乱花钱,她只是把我们的生活质量提高了一下。 首先统一了大家的餐具和杯子、筷子这类,又购买了暖水瓶、洗洁精、纸抽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再加上每次我从周晴那里回来。总能捎回一大包零食给小雪和晓雨。她俩把零食拿到学校,全放在我这个角落。 班里那些跟我们关系比较不错的同学,奈不住嘴馋和好奇经常过来参观访问。大发可带了劲了,因为除了我。他是这个角落唯一的男性,能享受这么高的待遇。这还不在同学面前炫耀一番。 至于现在的打饭,我已经适应了。当然不会再闹第一次那样的笑话,每天吃过晚饭,小雪和棍子便早早回自己教室,陈绍霞则会给我泡杯茶水,让我喝着茶看会儿书。茶叶是晓雨从老爸茶叶筒里偷偷拿地,她非说做大事地人都要喝茶,还给例举了几个历史上著名人物的喝茶史,说我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现在要学着喝茶。 晓雨把茶拿来后就把这码事给忘到脑后了,不过陈绍霞却听到了心里,每天她都会去打来热水,饭后给我泡上一杯茶,把大发和棍子给羡幕得,简直要把我捧成神仙了,没办法我只好把泡出的茶水稀释一下,均一些给两人。 星期五这天傍晚饭后,喝着陈绍霞给我泡地茶水,悠然自得地斜靠在后墙上,看着忙忙碌碌做作业的同学们,我发觉自己地生活是如此美好,真可谓悠哉悠哉。 正想着间,PDA上收到短信,我没利用蓝牙通讯间接使用PDa,没有特殊情况就让智者一号出马,只怕会把自己惯得越来越懒,失去动手能力。 一看短信是七号向我汇报工作,“院长同志,七号向你汇报最近受监视对象的行动:玛丽和隐者,最近都曾在晚上潜入过清爽饮料地母液生产车间,隐者虽然暂时还隐不了身,但他的身手还在,他曾经试过爆破母液生产车间的钢筋混凝土外壳,我暗示了保安人员,他们及时赶到,隐者的计划才没有得已实施;玛丽只是进车间观察过一番,偷取了部分样品,她还曾接触过几个生产车间里的工人,不过那些工人并没有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资料;至于百合和大犬八郎,百合情绪十分低落,因为龙总载暂时没有答应她的合作计划,而大犬八郎对‘大革命’时期搞的三防土程,挖在牛不岭主峰西南侧的防空洞十分感兴趣,那个洞口连年失修早已坍塌,今天大犬八郎在组织民工,想挖开洞口进去参观,还说如果有可利用价值,他将投资在这里修建一个风景点。今后对他们的工作如何展开,请院长同志指示。”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七号已经知道了我升级的事,这不,称呼都变了,陈绍霞在旁边听到了我的笑,这段时间她知道我一般会通过手机处理一些‘大事情,’所以并没有打扰我。我给七号回信,“继续监视他们,那个玛丽只要不为恶就暂时由她去,至于大犬八郎那里,你查一下那个防空洞有什么秘密,鬼才相信他想为人民服务呢。” 刚给七号发完短信,卓雅的短信就随后而来,她大概知道我此刻在学校,就没有用视频联系,“铁幕装置的第一台简易样品机已经下线,请周司令员前来检查验收。” 呵呵,这个卓雅,也和我开称呼上的玩笑。这可是个喜讯,本来还担心铁幕装置制造过程出意外,会赶不上一号首长安排的军演计划,现在看来一切应该还算顺利。只是今晚的第一节自习是英语,按照这几天我对玛丽的了解,她非要来上课不可,估计还会点名让我下去配合她和英语老师进行授课。不过此刻以国家大事为重,管她跑到校长跟前告我什么状,反正校长早已经让我用金钱‘收买’了,旷它几个周课应该问题不大。 这时候七号也回了短信,“防空洞之前我已经调查过,那是易伪时期易本人开矿所挖。根据资料显示,当时驻扎在县城的易军指挥官,听信了专家之言,开山找金矿,不过挖了一年多,连金矿影子都没有找到,就废弃了,解放后国家号召修三防工程。当时镇上的领导图省事。 就把易伪时留下的废矿坑改造成防空洞,因为洞口已经坍塌多年,我们无法进入细查。” 我给七号做了回复:“不必着急进入防空洞,先看大犬八郎的行动。当前主要任务是防备隐者的偷袭。其他人不足为惧。” 刚出教室门就碰到了玛丽,她正想提前到教室先找我说说话。却见我急匆匆从教室出来。 “周,你要去哪里。马上就要上课了,这堂课我希望你还能配合我和曹老师做一段会话。” 我现在看到她就头痛,那天为了让龙战天摆脱玛丽,硬着头皮说玛丽是我女朋友,结果让她抓到这个借口,三天两头要我去她宿舍,我总是百般推辞。幸好我现在抵制美女地能力大增,否则的话还真要上钩我边向校外跑边说:“对不起玛丽老师,我请假。” “你回来,我有话对你说,你不要跑。”玛丽边说边想从后面追我,只是她的速度怎么能跟我比,一会儿我就跑得没影了。 工厂卓雅的临时办公室之前,先擦了把汗,虽然没有累着,却是让玛丽吓出一身汗,一个女老师追着学生在校园里跑,这算什么事。 “卓参谋长在吗?”我边敲门边问。 门被从里面拉开,卓雅笑厣如花,“就等你啦,专家们都在里面呢。” 既然专家在,那就先办正事,屋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像超级大馒头的物体,‘馒头’的顶部还竖着一根粗粗的黑天线,“这个就是铁幕装置?”我有些疑惑地问旁边的专家,好像制造蓝图中地样式并不是这样。 一位头发全白了地机械专家,他姓孙,说:“周院长,因为任务太紧,这是我们几个人讨论后简化了的铁幕装置。” 我扫一了眼它的电路总成,不错,真的是一台铁幕装置,只是所有地功能只剩了一样,开机后按照固定模式生成能量防护层。应对目前的情况,这台就足够了,看来专家们为了赶时间,没少费心思考虑如何简化。 孙专家对我说:“周院长,现在只需将集成芯片中地程序写入,这台机器就耳以正常工作。” 利用PDA从预置接口将程序复制进去,卓雅问我:“需不需要开机检查一遍?明天上午在大戈壁试验场进行正式实验,晚上惠司令员会安排专机送我们到实验基地。” 我摇了摇头:“大家制做得很成功,我刚才检查过整个电路及机械部件,完全没有问题,不必开机试验了。” 卓雅这几天一直盯在兵工厂这边,脸色疲惫不堪,让我心疼不已,便留了下来陪她。晚上十点钟的时候,设备装上飞机出发,因为怕中途出什么问题,我陪着卓雅一起护送设备到戈壁试验基地。 早上七点多钟地时候,已经有观看试验的人员陆续到来,一号昔长不久也到达,他对此事相当关心,每天都要打电话询问卓雅设备的制造进度。惠司令员也一早赶了过来,他要看一下他的兵工厂里又生产出一台什么超级武器。贰炮的许司令员也在场,因为今天要由他发射红日――21战略导弹攻击目标,来验正铁幕装置的防护性能,当然弹头携带的都是常规弹头,而不是核弹头,这只是实验,如果要进行核防护实验,这个实验场不具备条件。 卓雅一早就拉着我赶到了基地指挥中心,一号昔长握手向我道喜: “周院长,没想到你们的制造速度这么快,今天的试验将是我军的又一大转折啊。” 我不好意思地对一号昔长说:“昔长,其实我的功劳最少,应该是专家们和卓雅的付出最大,实验成功后您就奖励一下他们吧。” 一号昔长说:“不管是理论专家还是制造专家,大家全都要受奖!” 这时候通讯兵过来汇报:“报告昔长,霉国的‘锁眼’合成孔径雷达依然还在基地上空的同步轨道。请指示我们是否进行电子干扰,以保护实验的隐秘性。” 一号首长略一考虑,说:“不必了,霉国新发射地这颗KH――12微波传输型卫星,已经可以避开我们的电子干扰,既然这样就让他们侦察好了!走,大家去实验场的掩体指挥室观看实验去。” 霉国的这颗‘锁眼’合成孔径雷达成像卫星,白天可获得分辨率为0,1米的图像。晚间红外遥感图像分辫率为0,6米。可以说在它同步范围内的所有物体活动,都会被其侦测到。这在地球现有技术中已经是适当的厉害,不过我要做到干扰这颗卫星正常运行,也不是难事。只是一号首长已经做了决定,那自然就是有他的打算。让老霉先看一下也好。吓他们一跳,看他们的什么老鹰号中鹰号航母。还敢不敢跑到宝岛海峡来。 实验场是L州军区牛司令员地地盘,在实验场掩体指挥室,两人一见面他就问我:“周司令就你那个大馒头能经住许司令地导弹轰炸?” 我开玩笑地说:“经不住你老就把我晒人肉干卖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通讯兵汇报准备已经完毕,随时可以开启铁幕装置进行轰击实验。一号昔长说:“那就开始吧。” 卓雅对制造小组的五个计算机专家点了点头,专家接下了铁幕装置启动开关,电脑出现语音倒计时提醒:“铁幕装置倒计时启动中,四分钟……三分钟……。” 通过指挥室大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可以看到,大馒头顶部的天线处,开始发出一种类似透明胶水状的东西,慢慢升上了高空,到达一定高度后,呈喷泉状向下散布开,形成一个类似透明的大玻璃罩,将实验目标物全部罩在其中。 “铁幕装置启动完毕,目标已处于防护状态。” 卓雅对我点了点头,我对许司令员说:“开始吧许司令,看看你地导弹硬,还是我的铁幕装置硬。” 许司令员将手放到了红色导弹发射按钮,想了想没有按下,又把手拿了下来,回身对众人说:“我这一按发射开关,意义可就重大了,不如这个伟大地开始就交给一号首长吧。” 一号首长笑着说:“周司令,这个防护武器是你负责研制,好坏全在你手里,这个光荣任务交给你!” 我当然相信自己,况且今天凌晨专家们将铁幕装置安装到实验场后,还接通能量供应系统,进行过开机实验,呵呵,以后这些超级武器要多的很,要是每次试验大家都这么婆婆妈妈那也太浪费时间了。 我二话不说上前啪地一下按下红色发射按钮,众人还以为我会先来几句慷慨激昂的演讲,谁知道我什么不说就开始了实验,于是有的人就凑到掩体加固带防护的窗口,有的就盯在指挥中心大屏幕前观察。 实验基地的这个实验场非常巨大,只要不是核武器,都可以在这里进行试爆实验,至于其它带规武器就更不用说了。这次贰炮使用了红日――21战略导弹携带分导式常规弹头,对受铁幕装置防护的目标进行攻击实验。 追踪雷达显示导弹正不断接近目标,在临近目标上空的时候,弹头一分为三,其中一枚首当其冲疾速射向目标爆炸。众人在掩体的指挥中心都觉得脚下大震,卓雅抓住了我的胳膊,紧紧靠在我身边。 大量的数据从目标处的监测仪器汇向拈挥中心,通迅兵提醒众人,二次攻击开始了。刚才留在上空的两枚弹头,这时候突然加速一同冲向目标,这次爆炸的震动更为剧烈,卓雅都躲到我怀里了,我笑着说: “卓参谋,这可不好,你好歹也是个参谋长,这么害怕怎么行呢,你就当它过年放炮仗好了。” 卓雅不理我的取笑:“你在这里我就要这样,你要不在,我就不怕什么逻辑,这么大的人也爱撒娇。不过我这会儿顾不得这些了,因为专家们都守在计算机前等着最终数据结果,说实话虽然结果我早就能肯定,不过这会儿心里竟然特紧张。 通迅兵不断将各项结果汇报给众首长听,“铁幕装置工作正常,能量释放系统工作正常,测试目标下震荡冲击仪器数据正常,爆炸辐射波数据正常。生存环境监测数据正常。……。” 这些早在我预料之中,不过现在听起来却也是十分悦耳心喜,更不用说那些昔长们了,一号昔长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绕着指挥中心大厅走了好几圈,终于听完通迅兵的所有数据汇报。现在就等专家组将最终实验结果公布。 贰炮的许司令员悄悄拉住一号首长劝他:“昔长,你就放心坐着吧。你看周司令那胸有成竹劲,你还担心什么?” 一号昔长叹了口气说:“小许啊,这个铁幕装置关系重大,我想不紧张都办不到,你就让我转两圈吧。” 幸好时间不长,通记兵拿到了专家论证结果,“首长同志,专家组向您汇报实验结果,通过一系列数据证明:受铁幕装置保护下的建筑物、武器装备、人员完全可以经受TNT当量20万吨导弹一次爆炸冲击和连续二次爆炸冲击,一阶段实验大获成功!” 一号首长激动得也忘了鼓掌,他领着头,几个司今员跟在身后,大家又围着指挥室大厅转了两圈,我见就我这么一个司令在边上站着也不是个事,也下去陪着众人转了一圈,一号昔长满面红光,嘴里连连称好。 牛天司令员悄悄拉了我一下,让我一边说话,“周司令,你可要帮兄弟一把,这个铁幕装置既然三五天就可以生产一台,你让下面加班加点,给我赶几台,我现在天天晚上担心得睡不着觉,我地防区里国家重要设施实在太多了,卫星发射基地,大型核武研究所,要是跟老霉干起来,这些目标首当其冲,你行行好,给我把它们都罩起来,奶奶个熊的,让狗日的老霉磕掉牙。” 这台简易样机是制造时间短,可是原来的功能全省掉了,像与雷达配合使用的全自动开启设置,一旦有敌导弹进入防区,防护罩会自动开启;还有专为节省能源设计的防护层自动调节系统,敌方来袭导弹爆炸力弱,防护层就可以少用些能量,而爆炸力强就可以自动加大能量供应;还有配套用的防护罩内大型空气过滤器,这些都必须要有。总而言之,要想真正装备军队,还需要些时日。 我呵呵笑着对牛司令说:“怎么样牛司令员,我这大馒头还厉害吧。” 不待牛司令员说话,C成军区的惠司令员也围了上来,“格老子地老牛,你少来这一套咯,铁幕装置是我辖区地兵工厂造出来的,要装备军队也只能先从我这里开始咯。我说的对咯周司今员。” 我只好把责任都推给一号昔长,“对不住二位司今,我只负责研制,其他问题都要一号昔长说了算。” 贰炮的许司令早看到二人在一边鬼鬼祟祟,他脑子转得飞快,知道那两个家伙在干什么,于是快步追上一号昔长,说:“昔长,我看周司令地这个设备,可以大量装备我们贰炮的机动发射车和固定发射井架,对我们地导弹形成有力防护,以备战时保存实力,对敌人发起制命反牛司令员和惠司令员一看被许司令抢了先,急得直跺脚,一号首长阻止住三人再说什么,“这件事以后再谈,下一步最主要的是商讨军演具体方案,我们马上回鲸,再次召开军委扩大会议,周司令,这次可以特批你不参加,但军演当天你要到场总负责铁幕装置和反制BMD系统。” 我在旁边点了点头,这时候通迅兵过来报告,“昔长同志,二阶段实验即将开始,将进行分导式六枚弹头同时轰炸实验,和超辐射实验,专家组签于实验地危险性,建议昔长们离开实验场,回基地指挥室观看实验。” 一号首长摆了摆手,通迅兵下去了,“好了,下面的实验我也不看了,我绝对相信周司令的技术,我们这就赶回北鲸,至于周司令员是留在实验基地,还是回学校,你自己决定吧。” 下面的实验有专家们来做就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让卓雅在这里总负责即可,我还是回学校吧。随着众昔长出了实验场的掩体,临上车前,一号昔长拍着我肩膀说:“周院长,我给你个建议,天诛的武器系统可不可以先做成地面攻防武器,等飞船壳体制造成功后再总装到船上,这样做一来节省我们的时间,二来这些超级武器正是我们国家目前所急需的,有了他们我们国家的防御才会更牢固,外伺的强敌才会不敢小窥我们。” 我如实回答自己心中所想:“昔长,你的建议正是我所想到的,若不这样做,我也没有把握四年内将天诛制造成功,您放心好了,这件事卓雅已经安排下去,各个研究室马上就要成立,只是一下子调动这么多科研人员,就怕国外势力会有所察觉。” “只要我们军演成功,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今后世界战局形势会发生大的改变,他们再也不敢小视我们Z国!” 一号昔长说得对,怕他做甚,我只要把软件加密做好了,不怕他们来盗图纸,图纸上只有制造方法,没有一点运行原理和软件系统方面资料,就算把图纸送给他们,几十年内他们都未必搞得定。 一号昔长上了车,忽然又回过身来对我笑说:“周司令的新军对外暂称第八军区好了,时间久了这么大的一股人力、物力没有个称号,不管国内还是国外都会有疑心,等天诛飞船服役开始再公布Z华护卫军的番号。对了周司令,你忽来忽去的本领是不是天诛系统里面的瞬移?” 我对着一号昔长竖起了大拇指,“昔长,您观察力果然厉害。” 送走了一号昔长,卓雅问我:“你去哪里,这里有我在就行了,你有事就忙吧,一个晚上没回家,只怕那两个妹妹又要着急了。” 我回答道:“我回学校,你知道的,老妈最近对我抓得特别严,我又发过誓要做他们的乖儿子,还是回去做我的学生吧。” 卓雅笑了,她知道我对这些大事情并不什么喜欢,学校确实是个好去处,“壹号研究院的院址还定在原来研究所,扩建工程已经开始,一号昔长已经指示,要将壹号研究院建成世界顶级的研究院。我发个时间安排表到你的PDA,你按照这个时间回鲸指导院下各室、所的研究工作。” 两人谈完了工作,在通迅兵的催促下,卓雅这才进了掩体,而我直接瞬移回学校,时间还来得及吃午饭。 我们这边吃午饭的队伍是越来越大,现在吃饭只能把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吃完了再撤开,因为下午只有两节课,然后就是星期天,大家的情绪都很高。 棍子说:“告诉大家一个内部消息,今年的勤工俭学又要开始,星期天学校会组织全体师生到牛不给挖药草。” 这项勒工俭学计划是学校每年未天必修课目,一为增加学校收入,二算是组织集体活动,权当爬山了。不过我是第一次参加,去年的那次因为在搞能源转换压缩机没有赶上。 大发则更神秘地说:“星期一是清明节,学校还有一项活动,会到北部的齐山烈士纪念塔进行扫墓活动,此消息由老师办公室流传出来,绝对可靠。” 呵呵,看来这两天学校的活动不少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上山挖药 傍晚放学之前,班主任果然宣布了这两件事:明天早晨七点准时到校集合,带齐工具和干粮、水壶之类,上山挖‘翻白草’;(一种野生中药材,基本上全国各山区都有)星期一早上也是七点钟到校集合,去齐山烈士纪念塔举行扫墓和听老红军讲革命事迹。 消息一宣布完,有人喜来有人忧,喜的人多半是喜欢参加集体活动这类,忧的人是觉得星期天又泡汤了。晓雨喜欢集体活动,所以她很高兴,早就在底下和陈绍霞悄悄计划起明天都应该带什么工具,带什么干粮。 大发则趁着教室里人一乱,回过身来,给我讲去年他和棍子挖翻白草时捅土蜂窝的事。班主任宣布完,没理大家的讨论就走了,不一会儿放学铃就响起,同学们纷涌出教室,晓雨一出教室就拉我的胳膊,好像怕我跑掉,说道:“天翔,你今晚哪儿也不要去了,好不好?你看你最近忙得,是不是把我和小雪都忘了。” 我见周围有不少同学都在看着,赶紧咳嗽一声,提醒晓雨注意影响,晓雨丝毫不以为然,好像还要故意让同学们见到似的,我无奈地说道:“我最近是忙了点,不过那些事情确实都很急。哪一件也不能拖后,过些天就有时间了,然后我就哪儿也不去,天天躺在床上陪你们。” 晓雨脸一红,看了周围一眼,见没有同学能听到我们说话,这才对我说:“瞎说,你知不知道害羞呀。谁让你在床上躺着陪我们。净想那种事。”我心里暗想:“躺在床上就非得做那种事吗?肯定还可以有别的节目玩,呵呵,早晚要让你试一下。” 边说两人边走到了校门口,大发去等棍子。他们班还没有放学。 没多一会儿,小雪也从学校出来。还没到跟前就对晓雨说:“小雨姐姐,我们明天和哥哥一起组个小队吧。我们班主任说要几个人结伴行动,我们班那些男同学非要拉我入他们队,可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小雪的话听得我心里美滋滋的,正想着今晚上怎么爱她俩呢,却见校长从校园出来,隔得老远就向我招手喊:“周天翔同学,你来一我这都放学了,他老人家还找我,难道玛丽又在校长跟前告我状了,不过据我所知校长应该听不懂鹰格拉西语,玛丽又肯定不会在校长面前显露自己会汉语。我满肚子疑惑随校长进了他的办公室。 校长坐下后,也给我让了个座,然后客气地对我道:“周天翔同学,是这么个事,星期一学校组织三年一度地扫墓活动,(学校条件所限,每个年级在中学这三年只有一次扫墓机会)我们学校请到了四位草命老战士,请他们到扫墓现场为我们演讲。人老了腿脚不灵活,我们学校距离烈士纪念塔有四公里多的路程,学校自己没有车,到镇上雇个出租车吧,需要等候的时间太长,钱少了他们不干。我看你和你妹妹每天都开车上学,你就再为学校做做贡献,后天替学校出趟车,持四个老红军战士送到纪念塔,演讲完再送回来,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原来就这么件事,有何不可,还可以让小雪省了走路,便对校长说:“一点问题都没有,恐怕一辆车不够,这样我再帮您找一辆,您老和王主任就不用跟着我们学生走路了。” 校长连忙说道:“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呢?已经很麻烦你我起身道:“行了技长,您别和我客气了,就这么说定了,星期一见。” 还没有到车前,就听到晓雨和小雪在商量晚上回家要熬米汤、蒸包子,准备明天的干粮。大发和棍子早就出来了,两人则在商量带点什么工具,明天一定要去看看去年那个大土蜂窝还有没有了。 老妈从田里回来,听说我们明天要上牛不峪挖翻白草,饭都不做,赶紧出去给我们借小撅头,挖翻白草用小撅头最管用,它柄短携带起来也方便,是最佳工具。只是家里只有一把,现在是三个人要用,所以要赶紧出去借,要是借晚了可能就会借不到,毕竟村里上中学的学生不少,这种工具又不见得家家有。 我闲着没事,正在屋里胡乱翻看晓雨放在我房间的东西,晓雨突然从外面进来,见我在乱翻腾,便问:“天翔,你找什么呢?” 我赶紧把一个用一分纸币叠成的小帆船给她放下,胡乱应声道: “想找枝笔做作业。” 晓雨差点笑弯了腰,“找理由你都不会找,两年了从来都没有看到你做作业。女孩子的东西可不能乱翻哟,有些不是你们男孩子该看见地。” 我心想:“有,不就那几片‘巾’呗,我早见识过了。” 不过晓雨说我不做作业,确实是抓到我痛处,尴尬一笑,引开话题道:“呵呵,这个帆船用地材料不好,这可是纸币,实在不应该折成船。” 晓雨在后面推我,边说:“好啦天翔哥哥――,那是别人送我的,大不了晚上我们把它拆掉,恢复它应有的面目和功能,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帮我们烧火。” 晓雨这施着声地‘哥哥’叫得我全身软绵绵的,便随她去了厨房。 厨房里小雪正忙着准备包包子,因为老妈出去借小撅头,还要借两把,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二女就自己动手干开了。面是老妈中午和好放在那里发酵地。 原本准备晚上蒸馒头,正好让二女做上派场。我们这里的饮食习惯是发面包子,冷面烫面包子很少有人家做。 我刚往灶膛里扔了两把草,PDA就来了视频请求,赶紧拿出来察看,原来是壹号研究院地办公室主任方士则,我和卓雅都不在的时候,由他总负责院里所有工作。方士则原来在社科院任职。是一号昔长特别向我和卓雅推荐,我考察过他,确实很有能力,除了在自己研究上有所突破外。管理工作做得也非常不错。 接受了视频请求,方主任的头像在PDA屏幕上出现。“周院长,各军区来上补习课求教问题的人员。已经达到了十七个,你考虑一下,是不是晚上来加开个夜班?” 本来定在一三五开补习班,结果时间太固定了,要么人不齐,要么人太多,而且有时候我还不一定能在那天腾出空儿,于是将时间安排上改动一下,只要够十个人就开课讲问题,不够就暂时一等。大家后来都知道了这个规矩,来之前互相通个话,一起组织够十人,来了就可以找到我解决问题,这次是无意中来了两组人员,所以才会超标。我这个人不习惯拖课,所以决定赶过去,再说了他们那些问题,最多两个小时就能全解决。 关掉PDA,我无奈地望向晓雨和小雪,小雪正揉面,手上都是面粉,额前一屡秀发散落到眼前,她抬起头,用小手指背,将眼前的几屡秀发捋到耳后,对我说道:“哥,你有事就去办吧,我和小雨姐都会支持你。” 晓雨放下手中的面团,对我说:“对,只要是正事我们都支持你。 如果你是出去勾六搭七,有有,我就把这团面直接塞你嘴里!” 看到晓雨举起那团面,吓得我赶紧跑出了厨房,幸好我现在一心五意,再无旁属,要不然真要生吃面团了。 专家们的问题没有太大难度,从中我看出关于洲际弹道导弹更换燃料驱动的实验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一些收尾改进工作。 首批做改进燃料实验的洲际弹道导弹型号是红日――31、41,超浪――2,陆基海基都涉及其内,这三款洲际弹道导弹均可携带核弹头发射。 HR――31、41和CL――2布署在太平洋东岸陆基发射井、移动发射车以及0093、0094两种核潜艇内发射,特别是CL――2改进燃料系统前,射程已在8000至14000千米之内,其生CEP(命中精度)已达到300米,按照原布署三款都能够攻击霉国本土。 经过此次燃料系统更换改进,虽然技术上还不成熟,需要大量时间磨合修改后,才能够大量装备军队。但此番改进已将三种型号的射程提高到20000至30000千米之间,根据地球赤道周长所知,这三种型号弹道子弹,以后布防在Z国广大国土地任何一个地点,都可以直接发射打击要国老巢! 三款洲际弹道导弹战备值班时,携带地都是大当量核弹头,这是当年老一代领导人定下的战略,我们Z国其实不想打仗,霉国有四干多枚洲际导弹日夜值班,如果真要发射,想把地球毁几十遍也不是难事,可发射总需要时间吧,可能你刚发射到几十枚的时候,我们一颗超大当量核弹飞到你头顶上爆炸,只怕你剩下未及发射的核弹,也要被一起炸到大坑里去。只要我们核弹能飞到你头顶,BMD系统拦截也没用,即使凌空爆炸,垂国也要有大量人顷刻烧成焦炭。 使用新能源后地弹道导弹大大缩减了燃料船体积,可为后期携带更多常规弹头或更起起大当量核弹头打下基础工作,我看最好能造一颗直接将老霉本土一次性毁掉的核弹,这样能省不少麻烦,一颗弹头当量难以实现的话可以采用多弹头技术,飞到霉国上空时,分出个几百颗核弹头分别攻击各目标,呵呵,到时候不怕你老霉不老实,‘狭路相逢勇者胜’,你老霉不让z国安稳。我TMD也不让你好过。 我边给这些专家讲问题,自己心里边YY着,想到兴奋处,不由得笑出了声,还好专家们都沉浸在解决问题的兴奋中,没有人注意到我地状态。 临走的时候我特意嘱咐核弹专家:“同志们,我看以后我们可以大力发展一下超大当量核弹头,反正核武大部分时间是用来起威慑作用。 数量多了维护费时费力。如果战时用一颗核弹可以灭掉老霉,可以为国家省很多少钱呐!这完全符合我们‘建设节约型社会’的理论!” 众人没有在意我最后的一句大口号,用地场合是否合适,一位核武专家犹豫地说道:“周院长。我们现在制造500万吨TNT当量的单弹头完全没有问题,如果当量再大。只怕很多技术问题就会暴露出来,难度不少。” 我笑着说:“我只是个建议。大家考虑一下,将来我们再深入研究这个问题,今天就这样,我先走,你们慢慢讨论。” 晓雨在我房间里做作业,她和小雪为了互相不影响,做作业的时候总是开分。我开房门的声音惊动了晓雨,她一抬头,见是我,放下手里的笔,对我说:“回来了天翔,你等一下,我去厨房拿包子给你。” 让晓雨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晚上我竟然都没有吃饭,你说我这领导做的,忙了半晚上,竟然连顿饭都没有混上,也不知道一号昔长给我订的月薪是多少,够不够生活费。 “老妈吃饭的时候有没有问起我?”我边吃包子边问晓雨。 晓雨给我倒了杯水,说道:“问了,还说等你今晚回来一定要好好修理你。” “啊,你不会帮我打个掩护?就眼睁睁看着我受苦?” 晓雨大眼一眨,笑着说:“当然做了,我说你到县城四老婆家去我吓了一跳,“你真这么说地?” 晓雨道:“你怕什么,妈又不是不知道你县城还藏着一个。” 我狠狠咬了一大口包子,心里暗暗对晓雨说:“趁着老妈没有修理我之前,我先修理你一番,非‘打’得你跪床求饶不可。” 一夜转战了两个房间,最后在小雪房里搂着她睡过去。早上醒来一摸旁边,小雪早已不在,一大清早地又帮老妈做饭去了?正迷糊呢,房门砰地被推开,晓雨一身运动装,英姿飒爽地站在床前,伸手就去掀被子,“快起床懒鬼,六点半了,七点钟准时到学校条合,再睡就来不及啊,对了,今天七点还要去牛不岭山勒工俭学挖药材,幸好我的速度够快,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老妈有点疑惑地问我:“你昨晚去县城小小那里了?” 原来晓雨还真是这么说的,昨晚我‘严刑拷问’她,直到昏睡过去之前,晓雨还咬定说是这样对老妈讲的,看来确实是真地。 我边往嘴里塞包子边说道:“有个朋友去县城,我就搭顺风车去了,对了小小让我代她向你们问好呢?” “好,好着呢。”老妈一高兴也忘记说要修理我了,埋怨我道: “你说你要去县城也不先跟我和你爸说一声,给你准备点东西带去,你就空着手去了人家里?” 老爸早已经能正常活动,只是不能用力,他在一旁说道:“儿子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会不知道去街上买点东西带上,哪用你操这些闲“城里东西哪有我们农村的新鲜,我让儿子捎些过去那是对亲家地礼道,你这么大岁数的人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再让他俩说下去,还不定说出什么来,我赶紧拉着二女闪吧,“妈,爸,你们慢慢讨论,我们三人要走了,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 小雪一早就把车倒出了院子,晓雨拉开驾驶室门,对小雪说:“我开车快,让我来,要不真要迟到了。” 两人一早起来,已经把要带地东西都放到车尾箱里,现在只需去接了棍子和大发即可。因为赶时间,车子上了路就飞奔起来,就连拐弯都没见晓雨点刹车,大发和棍子两人吓得抱成一团。等赶到学校下车的时候,二人腿都有点打颤。 “老二,下次再让晓雨开车,我们宁愿自己开11号,打死也不坐她的车了。” 晓雨白了两人一眼,道:“我这还是慢的呢,要是再快点,你俩是不是要瘫在地上呀?” 进了教室。正赶上集合。班主任又讲了一遍注意问题,就以班级为单位开拔。因为我们的家把使还都在车后尾箱里放着,出了校门跟班主任说了一声先拿工具。 大发拿是小旅头加篮子,棍子是小撅头加大帆布书包。我和小雪晓雨都是小撅头加蓝子。晓雨把四个水壶,两大兜干粮、零食一前一后挂到我肩上。左右两个胳膊分别挽着一个篮子,脖子上还挂了一个提手挺长地篮子。她则和小雪拿了三把撅头,追班级的队伍去了。 棍子和大发看着我的样子,两人对望一眼,冲着我叹了口气,也追队伍去了。老婆多了也不是好事,要是五个都在这个学校,那还不要了我命。 我怕让同学们看到自己的样子,一直走在队伍最后面,可钱大壮还是看到了,他故意拉了队伍里几个同学向后看,大家看到我的装扮,都捂着嘴偷偷笑,大发摇了摇头,把我脖子上的篮乎拿下来,帮我提着。 “老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呀,你看我,一身无牵挂多轻松,无需表现什么,多自由啊。”大发边走边对我说。 我看了队伍前面的吴小莲一眼,对大发说:“赶紧去帮吴小莲同学拿工具吧,借此机会表现一下,要不她哪里知道你关心她呢。” 大发摇着头说:“完了,早没戏了。吴小莲说她现在要一心抓学习,不能两手抓、两边顾。说我如果真想与她处朋友,就要等两人都考上一中再说。” 我不解地问:“吴小莲现在学习挺好的吗?她目标是考上县重点一中?” 大发又叹了口气说:“问题关键就是她,我要是努努力,说不定还真能考上,可就怕她考不上呀!” “切!”我追上去想给大发一脚,装得这么像,只能用自恋狂来形容他,“就你那成绩,还努努力能考上一中,除非一中倒着录取后十名!” 大发认真地说:“这事谁敢保证呢,万一真倒着录取把我选上了呢,同志,凡事都有不稳定性,我们不光要看到好地一面,可也要去考虑不好地一面……。” 在大发的真理讲解过程中,不知不觉走完了四十分钟的路程,来到了牛不峪主峰下。清爽饮料生产车间在山脚的东北边,当初晓镇长提议把生产车间建到这里,确实是十分正确,要知道现在地消费者对绿色食品、绿色饮料比较偏爱,这里所处之地没有污染,选用的泉水水质相当好,单凭这些就可以提高几分产品知名度。 一根供水管道,横空架在牛不岭主峰半山腰和饮料生产车间之间,当时为了保证水质地安全,这条供水管道架设成功后,就将半山腰泉水出处做了严格密封处理,为了照顾一些喜欢上山灌水回家自己饮用的老百姓,特在生产车间大门外安装了一条供水管道,还想上山取水地人,可以不必再上山,直接到这里灌取即可。 班主任又在‘战前’叮嘱了几句,还限定了几座山头,再往深里去的山峰不准大家前往。一声解散后,众人纷纷三五成伙,向各个山头进发。 我们这组七个人,棍子、大发、小雪、晓雨、陈绍霞、吴小莲,根子和小雪在他们班级宣布解散后,就跑到我们这边。我问棍子:“怎么行动啊老大,你们可是都有经验了,我连翻白草什么样都还搞不大明白。” 棍子指了指牛不岭主峰,对众人说道:“要爬我们就爬最高的,出发。” 反正这种药材哪座山上都有,众女也没有异议,沿着当年搞防空留下的路向上爬去。一进了山脚众女就发现了翻白草的踪迹,边挖边向前移动。棍子从地上刨了一棵标准型翻白草给我看,并一再嘱咐我:“老二你可千万别挖错了,别像小三去年第一次挖,回去后一检查。有一半是样子相似的山野菜,那可就糟糕了。” 大发见棍子当着众女的面,揭他短,放下撅头说:“咱兄弟俩谁也别说谁了,我是挖了一半药材,一半野菜,可是老大你老人家呢,你回去后一看自己的劳动成果。不是连我那一半药材地一半都不到吗?” 棍子急忙说:“我那是帆布包碎了个大洞。把翻白草全丢了,否则会就那么点?也不知道去年是哪个小子走了运,把我的药草都捡了去,气死我了。” 几个人有说有笑。干起活来还真有意思,也不觉得累。只是我有些偷懒,碰见有干净的石块就坐一会儿。小雪直笑我:“哥,真看出你平常在家不做农活了,干这么一会儿就累了,快喝点米汤休息会儿吧。” 晓雨也笑我:“还大男人,男子汉,我看也就是块大豆腐。你今天要是挖不过我们女孩子,就别吃中午饭了。” 我指了指肩膀上挂着的一大堆东西,对陈绍霞和吴小莲说道:“你俩帮着说句公道话,我这样子像个囚把似的,哪还能再干活。” 两人笑着不答我,看样子统一战线已经形成,我还是干活吧。 “哈漏,我可以加入你们的队伍吗?” 众人抬头一看,“玛丽老师,你怎么也来了?” 玛丽个天也穿着一身轻便装,但这样也掩不住她魔鬼的身材,她看着我的装扮笑得花枝乱颤,大发和棍子看着玛丽地芳容,觉得腿有点发软,不由自主地用小撅头拄着地面来支撑身体。 “这是学校组织地集体活动,我作为学校的一名助教当然也要参加,怎么大家不欢迎我的加入吗?我可以将自己的劳动成果充入你们地成绩里。” 众人听了玛丽这一通英语,都傻了眼,就算以初三水平想要完整无缺翻译过来,恐怕难度也不少。 大家的眼睛求救似地瞄向我,我知道这个女妖精跟我们在一起准没有好事,特别是今天我有两个老婆加一个女朋友在这里,一定不能让她的阴谋诡计得逞。 我用英语对玛丽说道:“玛少姐还是赶紧回你地霉国去吧,你这里折腾了这些天难道还不死心,生产车间就在下面,不过你永远不会伞到配方,你也不要来打扰我们的正常劳动,你要组队去找牛僻老师好了,他一定会欢迎你。“ 大发和棍子站在身后悄悄研宪我们的英语对话,大发说:“靠,我只听出了一个单词‘阿美里卡’,那是老霉的国家名。还有个什么屁,太快了,没听清。” 棍子气愤地说:“奶奶的,我连你说的阿美里卡都没听清,气死我两人看了看旁边同样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众女,这才算找到了点心理平衡。 玛丽伤心地说:“且先不说我任务的事,你亲口说过我是你女朋友,现在我要你陪陪我有什么不对了,是,你是有比我更年轻的女孩子喜欢,可我比她们更成熟,更性感,更会知道如何让你开心,让你满意,这是她们不能与我相比的,你为何从来不肯正眼看我一下。我知道你们中国人很看重贞洁,可你是新时代的人,难道也搞这套老封建。”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下去,对众人说:“玛丽老师说让大家努力劳动,有机会她请大家到霉国做客,大家继续干活,不要影响玛丽老师爬山观风景。” 说完我得意地看了玛丽一眼,心想:“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就赶紧开始工作,特别是棍子和大发小撅头抡得飞快,比刚才来劲得多了。 玛丽气得恨不得上来咬我两口,不过她忍住了,眼珠一转,突然开口用汉语说道:“同学们我可以加入你们的队伍吗?” 大家被吓了一跳,这可是第一次听玛丽说汉语,晓雨为人热情,反应也快,点了点头对玛丽说:“原来玛丽老师会说汉语,这可比那英语听得舒服多了,老师想要加入我们的队伍,那当然要欢迎。” 棍子和大发在后面鼓起了掌,可以一饱眼福他俩当然不会反对,玛丽这招确实是厉害,不过她暴露了自己会汉语一事,以后她再想用英语跟我单独说话,我就不理她,用大发的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正想找两句话来打击一下玛丽的心情,只听身后一阵叽哩咕噜的易本话传来,“佐腾君,是不是拿到大犬先生要的东西就可以回国了,我总感觉这个小镇怪怪的,我们刚来第一天,大犬先生的一个超级保镖就被烧掉手掌,这些日子想找个妞的时候,总会有警察及时出现,真邪门。 另一个说道:“行了山田君,你也不要罗嗦了,等挖开这个破山洞拿到东西,我们就劝大犬先生及早离开。” 随着这几句易本话,两个大犬八郎的保镖从后面赶了上来。名字应该叫山田的易本人又矮又胖,他一抬头看到了在路边挖药草的众人,拦住佐腾的话,“佐腾君,不要乱说了,我看今天山上有不少学生,小心泄露了大犬先生的秘密。” 佐腾满不在乎地道:“山田君太小心了,这些Z国人根本听不懂我们高贵的大易本帝国语言,咦,快看,那里好像还有个霉国浪妹,怪事,这个小地方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山田顺着佐腾地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性感丰满的玛丽,他有些惊喜地对佐腾说:“这个女人果然够正点,嗯,好像有点面熟,大概到小镇的第一天在酒店见过。” 佐腾擦了把口水道:“管她见没见过,这个女人可比我们国内那些成天夹起腿来装处女,装住家少妇,装纯情学生妹的货色强多了!你看她的大乳F,妈的,简直要撑爆衣服!还有那小屁股翘得,要是来个后背式插入肯定爽死了!” 两人从一开始的对话,一句不落的都传入我耳朵里,我就知道大狗八郎准没安好心,说什么修建风景点,原来防空洞里有秘密。奇怪了,破防空洞虽然我一次没来过,但存在牛不岭山上许多年了,会有什么秘密?除非是易伪时期留下的秘密。有,在我们Z国地盘上的东西,即便原来是易本人的,现在也不能让他拿走,算是侵华的一点赔偿,更何况这两个易本人嘴里的‘东西’,有可能本来就属于我们Z国。 听到佐腾最后几句猥亵玛丽的话,我眼睛望向玛丽。想看看她这个霉国特工人员,怎样应对这种易本下流人的调戏。玛丽听得脸上怒色大成,见我看向她,有些猛意地用西班牙话说:“喂,他们调戏你女朋友,你就这样无动于衷?我都怀疑你还是不是男人。” 让玛丽抓到我那天当着龙战天面说下地把柄,确实头痛。我正待狡辩几句,那两个易本人已经走过了我们身边。山田提醒佐腾道:“佐腾君。不要光顾着看大奶霸,你看旁边那两个中国学生妹,样子都是美女噢,一个乳F大小合适。一个虽然小点,但小有小的好处。摸起来肯定更爽。” C他祖宗狗日的,猥琐完玛丽又拿我两个老婆开涮。这时候是玛丽笑着看向我了,她大概要看我怎么对付这两个易本人。 这条通向防空洞的道并不甚宽,仅能走开独轮车,坡度陡的地方有六、七十度,我们并不在主道上,而是散布在道边周围挖那些翻白草,我和玛丽站得离道最近,眼看着那两个易本人走到了我们前方,走在后面的山田忽然一个踉跄,被脚下一块石头绊倒在地,刚好那个地方是个陡坡,又矮又胖的山田也只来得及喊了声‘哦’,就稀里哗啦向山下滚去。佐腾正在山田的提醒下观察小雪和晓雨,却听哦地一声,回头一看没了山田地影,再放眼向下一看,大吃一惊,向下追去,“山田君,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刚爬了一半,你怎么又下去了。” 大发、棍子和一众女孩子都听不懂易本话,大家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外国人,所以这两个易本人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通,众人没有觉得惊奇,既然听不懂,他们也没去听,都在低头继续干活,待听到佐腾一声‘哦’的时候,众人才抬头去看,只见佐腾已经滚出了十多米,大发和棍子都看过周星星主演的《破坏之王》,所以两人惊呼:“无敌风火轮?!” “呸”我对着山田滚去地方向吐了口口水,玛丽笑道:“你好偏心,是不是山田对你两个女朋友不敬你就惩罚他,佐腾对我非礼你就不管啊。” 我狠狠地刨出了一棵翻白草,然后对玛丽说:“没有的事儿,那是山田自己不小心绊倒了,巧合而己,与我何干。” 玛丽接过我地小撅头,帮我刨了几棵翻白草,边说:“你做的事能瞒得过我地眼睛?不要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可记得那里之前根本没有那块石头。” 我眼睛一眨,呵呵一笑,说:“说不定是正好刚从山顶滚落下来的呢。” 我话音刚落,就听山顶上几声惊呼:“滚下石头去了,全都让开啊!” 邪门了,说来什么就来什么,我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另一帮男学生已经爬到了顶峰,那里山势更陡,经过冬天的严寒冰冻,一大片石头在解冻后酥裂开,让那帮小子不经意这么一顿踩,稀里轰隆滑落一大片,沿途又带起一些本来松动的石块,借着惯性不断加速,向我们冲下来。 我计算出撤离时间完全来得及,拉起小雪和晓雨,又招呼众人向一边躲避。大发为了抢救自己的篮子,撤得慢了点,被混杂在里面的泥土搞得灰头土脸,气得一个劲直骂,幸好只是落了一身泥土而已,并无大碍。众女躲得更远,所以也没有什么事。 碎石块过去了,众人安全我这才向下看去,石块雨急追两个易本人而去,佐腾首当其冲,被几抉大个头石块砸个正着,也一头向下栽去,将刚起身的山田又碰倒在地,两人一前一后又继续滚落。 本来还觉得用意念力搬了抉石头绊山田,对他的惩罚轻了点,现在两人像刺猬下山似的做法,倒让我觉得很开心,也不必再想办法去整他俩了。 众人望着继续向下滚落的石头,山道在这时候拐了弯,石块方向不改继续直线下落, 晓雨突然惊叫道:“下面还有人,快看,是两个女生!” 天哪!虽然隔得远,可并不影响智者一号扫描,那是秦梅和郭蓉蓉。这两个家伙正在埋头挖药草,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环境。玛丽已经快步如飞地向下冲去,不过智者一号已经替我计算出来,她的速度根本来不及赶在石块落在她俩身上前到达,看来只有用我的瞬移了。 秦梅和郭蓉蓉两人谢绝了N多组男生的邀请,沿着上山的小道一路挖上来,不久意外地发现一条翻白草盛产地带,两人就慢慢脱离了上山的道路,沿着这条地带挖到了现在地位置。刚才隐约听到了山上有人在大呼小叫。二女也只当是一些调皮的男生在乱搞。没有理会。 不过人都有一种本能,当危险逼近的时候,会有一种预感,秦梅和郭蓉蓉觉得周围异常。不由自主地抬头向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一大片滚石向二人劈头盖脸砸下来。 两人一声惊呼,条件反射似的双眼一闭。将双手往身前一挡。但来势凶猛的石块如何是这两人双手所能抵挡,二女心中同时暗叹:“完了!” “砰砰”二女听到一种好像石头撞在棉被上的声音,她们还以为是砸在自己身体上发出的声音,但马上发觉,自己身体并无任何痛疼异样。两女睁开眼看去,只见一个男生背对着她们,面向滚石落下的方向,乱石到了他身前,像碰到一堵无形墙壁一般,跌落在脚下。 我开启了防护罩,瞬间出现在秦梅和郭蓉蓉前方,将滚落地乱石都挡在脚下。幸好防护罩开得面积大,要不然也可能像大发那样,被搞得灰头土脸。 危险过了,我回过身,对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地二女道:“两位小姐,你们就算不愿入男生队,那入我们混合队总行吧。两个女生行动,很容易出事的,真让你们打败了。” 二女刚才被吓呆了,这会儿回过神来,一左一右拉着我胳膊抽泣起来。这可算什么事,早知道两人这么不经训,我什么话也不说了。正在这时候玛丽老师也赶了过来。 “不可能,你怎么会到了我前面,怎么做到的,这绝对不可能。” 玛丽低声念叼着。 我一左一右拉着秦梅和郭蓉蓉,说道:“到上面去吧,跟我们一个队,大家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二女眼角还闪着泪花,点头答应了,拿起工具随着我和一头雾水的玛丽向上爬去。晓雨隔得很远就喊:“天翔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行,有你在,我们什么危险都不怕!”太给面子了,只怕满山地人都会听到,这个晓雨就不懂得低调做人? 棍子吹干净一块石头,让惊魂未定的郭蓉蓉和秦梅坐下。晓雨拿起被我扔在地下地水壶,给秦梅和郭蓉蓉倒了一壶盖米汤,让她们喝下压压惊。秦梅和郭蓉蓉喝下米汤后,好不容易吐出了一大口闷气,这才对晓雨说:“小雨,刚才吓死我们了。” 晓雨安慰二女道:“梅梅、蓉蓉以后跟着我们这一队,只要有天翔在,你们什么都不用怕。”呵呵,女孩子有宝都喜欢炫吗? 秦梅和郭蓉蓉眼光同时看向我,反让我不好意思起来,不敢与她们对望,眼睛胡乱向山下看去。 棍子悄悄拉了大发一把,两人到一边说话,“小三,我们偷偷上山,看看是哪群找死的家伙干地好事,狠狠揍他们一顿。” 大发道:“好,揍他们一顿,我叫上老二。” 棍子一把拽住大发说:“我们俩个就足够了,你看老二那么忙,还要保护她们,我们偷偷上去。” 大发狡猾地一笑说:“老大,你是怕老二在郭蓉蓉面前抢了你风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郭蓉蓉不会喜欢你,你总是不信,你看她的眼睛从过来后,一直没离开过老二,你死了心吧。” 棍子拉起大发悄悄向山上爬,边不甘心地说:“我就是死不瞑目啊,小三,下辈子我俩可千万别和老二出生在同一个地方了,有他在我们俩也只是光棍的命了。” “谢谢你周天翔同学。”秦梅和郭蓉蓉双双起身向我道谢。 我不好意思地摆着双手:“谢什么呢,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对吧玛丽老师。” 玛丽的神态早已恢复如常,她对着我诡秘地一笑,然后转头对秦梅和郭蓉蓉说:“以周同学的能力。救你们是举手之劳,你们以后与他多接触接触,一定会发现他还有很多神奇之处。” 秦梅和郭蓉蓉同时道:“老师你会汉语!” 玛丽不好意思地说:“刚学会的,这也要多亏周同学对我的帮助。” 二女不再说什么,经玛丽提醒,她们回想起刚才地奇异经历,郭蓉蓉不解地问我:“周天翔同学,刚才真的好奇怪。石头怎么到了你面前。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都停了下来?” 秦梅也盼解地望向我,我瞪了玛丽一眼,她唯恐天下不乱。还要出言提醒。晓雨和小雪在一边看出了我的为难,晓雨岔开话题对大家道: “先别讨论这些了。我看大家先找块平整的地方休息一下,我们带了好多零食。大家都来尝一尝。” 晓雨、小雪带头上了小路,陈绍霞和吴小莲也随后跟上,玛丽和秦梅、郭蓉蓉也只能跟在我身后决上了小路。 过了半山腰的防空洞,小路就消失了,棍子和大发只能胡乱找了处坡度还算缓的位置,继续向山上攀爬,棍子边爬边骂骂咧咧:“这群兔崽子行动真快,我们还不到半山腰他们就到山顶了,他们是来挖药的吗?我怀疑他们纯粹是来爬山。” 大发对棍子道:“老大你别罗嗦了,赶紧上去找他们报仇要紧。” 两人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却一个人没找到,原来那群人见闯了祸,纷纷从背面下山去了,两人只好冲着他们地背影骂了几句解解气。 “老大现在怎么办?我们回去跟大家会合吧,这山顶太高了,也没多少药草可挖,还是半山腰最多。”大发说道。 棍子提议:“我们去看看去年那个没搞定地土蜂窝怎么样了,现在又是春暖花开,说不定会搞点什么蜂蜜、蜂王桨,补充一下我们体力。” 大发点头道:“好,那就快走吧。” 那个土蜂窝在防洞身侧不远处,大发和棍子折身又返回来。还未到土蜂窝那处,老远就看到那里围着一大堆人。 棍子惊呼,“不好,小三,我们的秘密营养基地,让戴大军那家伙发现了。” 大发想先发制人,老远就喊:“姓戴的,那个人脸大蜂窝是我们去年就发现的,你们少掺和。”去年发现那个蜂窝地时候,大发见那个蜂窝怎么看都像个人脸,隐约还能分辨出眼和嘴巴,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人脸大蜂窝。’不过这个大蜂窝太难搞了,山区又不让带火,两人去年在这里鼓捣了半天也拿它没治。 戴大军闻言回头看,见到是冤家对头,没好气地说:“你们他妈的小点声,不想要命了,一旦把土蜂惹毛了,非蛰死你们不可。” 旁边站着地人有钱大壮和其他三小金刚,还有戴大军班的几个男生,棍子一看对方人马太多,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了这个家伙,就算要打也不能在蜂窝旁打,真要把土蜂逼急了,这些人都毫无准备,那还不要了命。” 大发凑上前去看了一眼,惊叫道:“我靠,人脸变牛脸了。” 棍子也瞅了一眼,果不其然,这个土蜂窝比去年大了不少,形状也发生了点改变,总得看来跟大发说地一样,真的很像牛脸。一群土蜂正在蜂房上忙忙碌碌,看数量并不算多。 众人此刻抛开政治见地,悄悄在一边议论起来,钱大壮说:“我觉得这个土蜂窝也算是一绝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个的。” 李斯道:“我们家老房子里曾经发现过一个,不过没有这么大,但烧出了很多蜂蛹和蜂蜜,我爸让我尝过,味道真的好极了。” 戴大军骂了李斯一句:“你他妈就知道吃,这里不让带明火,谁敢生火去烤它,要是引起山火,非判你去吃几年窝窝头不可。” 大发咂巴顺巴嘴说:“这么大个,我想我们几个分着吃也够了。直接捅下它来,大家掰开分一分各自回家烤算了。” 棍子却不同意大发的意见,说:“不行,这是去年我们就发现的,最起玛得分给我们一半。” 钱大壮说:“去年你们就发现了,干吗去年不拿走,不管,谁拿到手就是谁的。” 戴大军也在旁边说:“对。谁有本事把它捅下来就是谁的!” 棍子和大发为难了。去年两人不是没干过,这蜂窝建在一处避风的向阳坡,地基在大青石上,共有七八个点牢固地粘在石面上。当时两人好不容易找到根树棍,捅了十多下也没有捅下来。反而激起一大群土蜂围攻,幸好两人反应快。及早撤退,要不就被蛮成狗头了。从今年情况来看,这个蜂窝又被土蜂们做了加固,只怕最少也有十多个点粘在石面上,土蜂们地建造材料,不知混合了什么物质,相当结实,这要拿棍子捅,没有一定硬度的棍子还真难捅它下来,不过这荒山野岭的,只有人高的松树,哪有什么合适的树辊子。 钱大壮一看根子和大发傻了眼,兴奋地一摆手,对众人道:“无关人等赶紧离场,要不然被土蜂蜇到我不负责。” 钱大壮说完把外套往头上一套,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树棍,正是去年大发和棍子用过的,一年的时间也不可能烂掉,棍子在心里乐了,悄悄把大发拉到一边去,两人可知道凭这根软拉巴叽地棍子,想把蜂窝捅下来,做梦吧。 众人一见钱大壮要行动,轰地一声向四下散开,有地趴在石头后,有的躲在松树后。棍子和大发躲得更远,土蜂发狂的威力两人多少见识过,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 钱大壮见众人纷纷躲开,那种高人一等地感觉油然而来,拿起那根细细的棍子就去捅蜂窝地底部,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好,土蜂们的脾气竟然出奇地温和,钱大壮一连捅了几下都没动静,把大发在一边急得,心想:“早知道今天土蜂不发狂,刚才直接上去一脚把它踹下来好了。” 搞了好一会儿,蜂窝也纹丝不动,钱大壮把树棍往地下一扔,道: “C他妈的破棍子太软了,使不上劲。” 棍子在一边听到钱大壮骂棍子,他可不让了,也从隐蔽处走出来骂:“你他妈的骂谁,不知你大爷我的外号 叫棍子啊。” 大发见众人又有打架的意思,拉住棍子说:“老大,先把蜂窝搞下来再说,这在蜂窝边打架也太危险了点,再说老二不在这里,就凭你我能打过他们这么多人吗?” 棍子把心一横,跳到蜂窝上方,对众人说:“全让开,我把它踹下来!” 大发吓了一跳,上去拉他,“不要命了老大,要瑞也要加强防护才行。” 棍子问:“拿什么防护,早上走得晚了,什么工具都忘了带。” 大发把篮子里的翻白草先倒到棍子包里,然后把篮子往头上一扣,说道:“最起码也要先像我这样把头护住,要不然让土蜂毁了我们英俊的外表那就全完了。” 两人在土蜂窝上方罗里罗嗦,钱大壮早就开始行动了,他找了几个装干粮用的塑料方便袋,把一个大点的套在了头上,扎在衣领里,怕憋死就在嘴和鼻子的位置开了个孔,又把两个小点的方便袋扎在手上,然后把裤角扎在袜子里,这样全身密闭了,就算土蜂想下口都找不到地方。 大发正在给棍子试验防护篮子,想要拿下来时候,却发现位置不对劲了,怎么拿都拿不下来,急得他直喊:“老大,快帮帮我,篮子套头上拿不下来了。” 钱大壮可不管这一套,要让棍子一伙抢了先,这大土蜂窝就是他们的了,听别人说这蜂窝外壳都是药材,不知道值多少钱。再一个最主要的是,今天要在这帮兄弟们面并表现一下,不能让他们小看了自己,所以他跳上了土蜂窝上方,一把把正在想方设法摘篮子的棍子和大发推了下去,因为头上套着塑料袋,瓮里瓮气喊道:“全都让开了,我把它踹下去。” 钱大壮说完。看着四处逃散的众人,脸上笑得横肉抖动,伸出脚对着土蜂窝一脚踹了下去。 哗啦啦,土蜂窝再结实也经不住钱大壮这玩命的一脚,这力道可不是一根软绵绵的棍子所能比,土蜂窝的那十多个粘着点,只剩最底下一个没有被当场踹下来,可是随着蜂窝向下掉去。那最后一个已经松动地粘着点也被扯断。蜂窝顺着坡向下滚了一米,被一棵小杜树挡住了,这时候只听到好像直升机起飞的声音,嗡嗡得刺人耳朵。 这个声音棍子和大发太熟了。棍子也顾不得帮大发摘套在头上的篮子了,拉起他就起。 “老大。老大,先摘下来。我不看见路。”大发急得直喊。 棍子毫不停脚,拉着大发边跑边说:“再不跑就要变转头了,士蜂这回可真炸窝了,你就先戴着当防护吧。” 刚才从蜂窝外看没几个土蜂,没想到都在蜂房里藏着呢,家园被毁了,还不全体紧急出动,蜂群在蜂窝上方集合完毕,先向着罪魁祸首―― 还站在蜂窝上方的钱大壮发动进攻。 这时候一部分出去工作的土蜂也回巢了,发现巢穴没了,便汇合留守的土蜂一起向钱大壮发起致命攻击。 钱大壮第一次见到这么壮观的景象,一大群土蜂扑天盖地飞过来,虽然他知道自己做了防护,可还是吓得跳下刚才站的位置,随着众人向山下没命地跑起来。 土蜂们今天可是没去主动招惹谁,没想到人善枚人欺,蜂善也被人软,家园毁了,那非要了这个毁家园地人命不可。钱大壮哪能跑得过会飞的土蜂,一会就被追了上来,只听到头套外扑通扑通的声音,那是土蜂发起了进攻,幸好塑料袋够厚,要不只怕要变牛头马面了。 土蜂们进攻了一会发现进攻无效,有的土蜂就发现了一个弱点,这个人地脸上有个小孔在一张一合,几只土蜂一商量俯冲下来,扑到那个小孔玩命地蜇了一下。 钱大壮嗷地一声捂着嘴皮滚了下去。土蜂们见主要目标已被放倒,分出人马进攻其他人。 吃过了晓雨带的零食,也喝过了米汤,女孩子们不愿浪费时间,纷纷开始了劳动。刚才吃零食地时候我找过大发和棍子,却不知道两人去了哪里,我心想:“算你俩没福气,这么多好吃的零食没吃到,这可是正宗北鲸的零食。” 玛丽用的是大发和棍子他们留下的小撅头,老师们自然没有勤工俭学任务,她只是找个理由接近我而已。不过玛丽干活也挺利索,不一会儿帮我刨了一大堆药草。真看不出像她这样的外国女人也可以干Z国的活。 玛丽总是待在我周围,我发觉晓雨已经开始注意到我们俩了,正想起身离她远点,上边传来大发和棍子的高喊:“老二,赶紧隐蔽,土蜂来啦!” 我抬头一看,只见从山上连滚带爬的下来一大帮人,棍子手里还拉着一个头上套着篮子的人,看衣服应该是大发,他们在搞什么鬼。 终于跑到了我们这边,棍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拉住还想往下冲的大发,说:“停一停,停一停,到老二这边了。老二赶快组织大家扳,超级无敌大土蜂马上追来了,这回他们发了狠,逮着我们蜇不死人不会松口。 我大吃一惊,对二人说道:“两位老大把那个土蜂窝给捅下来了?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 大发边想方设法摘篮子,边说:“要是我们捅下来还好了,中午给大家烤个糖蜂蛹吃,是让钱大壮那家伙踹下来了,没我们的份儿。” 正说话间,钱大 壮已经从山上滚了下来,棍子顾不得给大发摘篮子,追着钱大壮问: “钱英雄,你怎么练起了无敌风火轮?用不用我再给你加点力?” 钱大壮收不住脚,连滚带爬的继续地向下冲,嘴上又火辣辣的痛,含糊不清地说:“看在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的份上就拉兄弟一把吧。” 这时候只见从山腰处传来直升飞般的嗡嗡声,我喊棍子:“老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去跟姓钱的开玩笑,赶紧想办法应对土蜂吧。” 大发一听说土蜂又来了,索性趴在地上。把手也缩进了篮子里,撅着屁股藏好裸露在外的身体。众女们还以为我们是在疯闹呢,所以开始她们并没有在意,这时候听到头顶上土蜂地嗡嗡声,都着了慌,郭蓉蓉和秦梅有了刚才的经验,两人纷纷往我身后躲。 玛丽也来凑热闹,站到我身后。笑着说:“表现一下你做男朋友的精神吧。” 晓雨和小雪更夸张。把家把使一扔,一左一右拉住我胳膊,我想起自己有防护罩,怕这群蜂子做甚。于是赶紧招呼边上的棍子和陈绍霞她们:“赶紧过来,到我身后。土蜂们都怕我。” 吴小莲还在犹豫就让陈绍霞拉到我身后了,棍子从地上拉起大发也躲到我身后。这时候蜂群已经赶到,见我们这里站着一大群人,乱了性的土蜂根本不管谁是罪魁祸首了,对着我们就发起了第一波攻击。 众人终于有幸看清刚才挡住滚落石块的是什么,那是一层透明的物质,可又不大像是实际性的物质,如果不是土蜂撞到上面,击起了一个好像水面涟漪地波纹,根本就不会发现空气中存在这种物质。 我自身地防护罩与铁幕装置有一大区别,我的防护罩完全隐形,如果不发生撞击根本发现不了,而铁幕装置则用肉眼能观察到一层像液体的能量层,这是所用能量不同造成的,我地能量属于生物能,与其他能源方式有很大不同。 土蜂们撞到防护罩上,纷纷跌落到地上,这并没有对它们造成多大伤害,从地上飞起来又接着进攻,这次它们有了经验,对着刚才撞上的地方供出了毒针,不过防护罩又岂是土蜂地毒针所能钻透,不一会儿,土蜂们折针断羽地放弃了这一目标,继续向山下飞去寻找下一目标。 晓雨不顾众人在旁,在我脸上吻了一下,高兴地道:“天翔,你真棒,梅梅怎么样?我说跟着我们保证安全吧。” 棍子在后边装作呕吐状说:“你俩太肉麻了,当着老师和大家的面都敢这样,真受不了。” 大发急得不行了,“老大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赶紧帮我把篮子摘下来,怪事了,能套上怎么就摘不下来了。” 除了晓雨众女都红着脸,连小雪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晓雨也太大胆了,她要搞得全世界人都知遣我们之间地关系,恐怕她这样做是经过了他老爸的同意,哎呀,会不会是他老爸教她的杀手锏? 玛丽在一边说道:“你这个小女朋友可比我厉害多了,看来真正有本事的男人都少不了女孩子喜欢,你看那边几个。” 我回头一看,众女眼光都有些迷离,吓了我一跳,最近闲着没事就通过pDA看网络小说,我现在五个老婆也就是小种马,最多算中种马,要是毫无节制地搞下去,只怕就成了网上说的大种马,滥种马了,不行要赶紧刹车。 不待我说什么,玛丽又接着道:“本来还想做你女朋友,现在看来只有当情人的命喽。” 我对玛丽说:“你拉倒吧,以后少跟我说屎搬牙语,你要再勾引我,我就把你送回霉国去。” 玛丽叹了口气,那表情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心疼,不过我知道这多半又是她的绝招,勾引男人的绝招,我绝对要顶住,不能受她诱惑。 我转身又对众人说:“既然土蜂已经走了,我们还是赶紧干活吧,要不然这一上午的时间就浪费了。” 众女听我这么一说才回过神来,发觉刚才都有点失态,纷纷红着脸低头继续挖药草。我一转头就发现棍子拉着已经摘下篮子的大发,又要偷偷开溜,便问:“你俩又要上哪儿,小心土蜂一会儿回身再蜇你们。” 棍子干笑几声说:“我们去把那个蜂窝拿回来,不能俱宜了钱大壮那小子,中午我们找个地方看一看能否生个火烤蜂蛹吃。” 其实我也想随他俩去玩一番,只是看了看这一堆女人,要是土蜂真返回身来,我又不在,那不是让大家十分失望,只好作罢,让二人去中午我们果真找到了处安全地方,由我生了堆火,大发和棍子将整个蜂房放到火上烤了一番,然后一人拼了一块,众女都看着,谁也不敢吃,最后是玛丽带头吃了一个,吃得她连连带头,其她的人这才尝了起来。当然这种东西是高蛋白,吃多了会发胖,不过一年尝一回也不失为乐趣,就算打牙祭了。 下午玛丽一直在帮我刨药草,到后来干脆把我的小撅头要了过去,让我一边待着,她自己干了起来。把棍子和大发羡慕的一个劲唠叨,说老师偏心眼,只向着好学生。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也不想让玛丽这样,但这个妖精太厉害了,我竟然没能拒绝她的要求,其实说别的是假的,主要是我这人太懒的缘故 第一百四十九章 湖底探密 趁着大家不注意的空儿,我偷偷溜到洞口坍塌的防空洞看了几眼,有三个民工正在一点点向外搬碎石,我扫描了一下内部坍塌的情况,就凭这三个磨洋工的民工,想将洞口完全清理开,最少也得四天。 洞口向里坍掉十多米,这个废矿井改成的防空洞年龄实在有点老,再加上这里并非花岗石质,经不起自然风化,坍塌也属自然情况,我给七号发了短信指示,让他派人留意这边情况,一旦防空洞挖开,马上通知我。 本来我打算扫描一下防空洞内部情况,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放在里面,怎奈山体实在太厚,不在我的扫描范围,只好做罢。 下午三点半钟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返程。班主任们都没有将别要求各班独为一体,于是秦梅郭蓉蓉小雪就没有离开队伍,大家还在一起一同走着。玛丽也掺杂在队伍中。幸好有她帮助,要不然这么多人里面,挖得最少的就要是我,不过这样也够可怜的,比棍子和大发多不了多少。 玛丽悄悄伸出手掌让我看,吓了我一跳,竟然磨起了三个水泡,其中一个已经磨破了,正在向外渗血水。 我有些尴尬地说:“这,玛丽老师真是……让我怎么说呢,你完全可以不必这样的。” 玛丽瞧了瞧前面的众人不注意她,歪着头说:“我偏要这样,我就是要你心疼,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今晚就到我宿舍陪我说会儿话,我一个人在Z国很孤单很寂寞。” 我警惕地说:“我不去,你尽打我坏主意。” 玛丽一时语塞。想了想才说道:“哎,你自己看着吧,难不成我还会强奸你?” 回去的路上已经不如来时那么精神,个个都像打败仗似的,唯独我精神不错,本来改造过的身体,对这点小活动量不看在眼里,再加上基本没用我动手。都是玛丽帮我挖的翻白草。能累着也怪了。 贪图好玩,大家都下了堤坝沿着湖边往回走,我不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深不见底地湖水中。好像有些什么东西,一直在吸引我的注意力。扫描几遍湖水。因为湖的面积实在太大,水太深。所见范围内并没见到任何异常。 我还真不记得上午从堤坝上路过时,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或者当时光顾着和大发说话了,根本没有在意?现在智者一号分明不断发出提示,这湖底有不明的能量波动。 众人走到以前在湖边练乐器的地方,再走就要离开湖边上了公路,我心里有事,便对大家说:“你们先走,我想洗把脸。” 晓雨不解地说:“坚持一会儿不行吗?一会儿到了学校,我们把翻白草过了称就可以回家,我给你放水洗个澡好了。” “我,我还是先洗一洗,要不难受的很,你们先走,不用等我。” 玛丽也是一脸疑惑,但见我已经跑到湖边,甚至把鞋和袜子都脱掉了,只好随着众人也一同走了。 待众人走远,我穿好鞋袜,沿着回来时的路,又往回走了一会儿,瞅了一眼四周没人注意,一个猛子扎进湖里,这是第二次下水,第一次是自己跑到夏威夷海区玩,当时还捡了几个古董,现在也不知放哪里去了,回家要我一找。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即便隔了这么长时间,丝毫不影响我水下地能力。 其实说起来智者一号水下功能一点不弱,毕竟水蓝星是颗大水星,经过以万年为单位地纪年发展,水下和陆地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身上还背着来时候的那套工具,我怕放在湖边,让哪个路过的同学捡去就麻烦了,所以一同带下了湖。在防护罩的保护下,身体半点水星也没有沾到,我利用体内地推动装置,向湖中心快速游去。 湖的面积非常之大,随着我不断快速接近,扫描回来地图像已经越来越清晰,湖中心水底,分明是一艘被我们称之为UFO的碟状飞船! 怪不得智者一号会有这种强烈提示,难不成是遇到了‘同类’? UFO我除了被雷劈之前,惊鸿一瞥看了一眼,再只有在杂志上见过地各种报道,但杂志上拍到的图片都是糊模不清,以至于UFO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有的时候自己也会想:“真的有外星文明?我真的被水蓝星超级智能电脑改造过?”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我没有亲眼见到过真正的外星人,假如我不算外星人的话。 这艘飞船单从外观看,绝对不属于哪个国家的秘密飞行器,但凡世界上的飞行器我大脑中都有一定资料,决对没有能设计成这个形状的。 那么水底这艘越来越近,越来越清的飞船是谁制造的?真的是外星人访问地球?会不会就是改造我的那台智能电脑,难道说它回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不会是要接我回水蓝星吧? 离得还很远我就隐了身,心想:“即使飞船上极有可能是水蓝星的那台超级智能电脑,也不能马虎大意,谁知道他们改造我,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毕竟这是性命彼关的大事,出不得半点错误。 又或者它根本不是水蓝星派来,而是其他外星人,他们能不能对地球人友好,还是个未知数,做好防护,有备无患。”只是这水下隐身的意义已经不大,因为通过排开的水迹,依然可以看到我的身形。 随着越 来越近,我清晰地扫描到了飞船的电路和动力系统构成,绝对能够确定的是:这艘飞船决对不是改造我的那台水蓝星超级智能电脑,超级电脑的坐骑绝不会是这么逊的飞船! 外表看起来这艘飞船也算做工精细,但是它地内部电路和动力系统却并不先进,包括它的武器系统和防护系统,都不是进行星际航行的装备。这样的飞船要是能从水蓝星飞回来,或者是从太阳系外飞来,我从今天起就爬在湖底做乌龟! 首先这艘飞船的防护装置可以说全无,当然那个反雷达探测装置我给它忽略不计,唯一可做为防护的是飞船的外壳,那是一层高级合金壳,坚固度超过了现今地球任何一种材料,不过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除此之外。飞船上另一个先进的装备就要算反重力装置。虽然电路构成上有一定缺陷,但要应付近地飞行时地地球引力已经足够。反重力装置再配合上以超能量固体燃料做动力地推进系统,飞船的瞬间提速和飞行速度,要快过霉国的超音速飞机几十倍。但与天诛的瞬移比起还是毫无优势可言。 飞船地唯一一件进攻武器,是一台中型功率激光炮。也是靠超能量固体燃料做动力激发。者到这激光炮的电路,我想起跟以前见过地一件激光剑武器很相似。莫不是两者间有什么联系? 既然已经肯定这艘船做不了星际抚行,地球又根本无法制造,那会不会它只是一艘外星母船派出来的侦察船,更厉害地主儿还在后面,这一点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单凭这艘飞船的制造工艺,我就能看出:即便真有母船也高级不到哪里去。 当然我所说的落后,只是相比较我大脑中的水蓝星科枝而言,这艘飞船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目前世界各国无法达到的技术,对于地球人来说,这就是超高级的货。 因为这艘飞船并没有厉害的武器系统,那个中型激光炮根本不开能击穿我的防护罩,所以我心情放松了许多。很快到了它的跟前,围着它转了个圈打量一番,飞船体积不算大,能有农村平房两间大小。 正在我犹豫是发个友好信号,联系里面的驾驶员同志,还是强行破门而入的时候,本来伏在湖底的飞船突然轻微震动一下,不好!它在启动点火装置,想要走。 好不容易在地球找到一位知音,这面还没见上一次,怎么能让它走了呢,你就是牛头马面也要先见个面再说。 一时间想不出别的办法来阻拦它,便发出强大的意念力,将它死死困住,刚刚点火成功,想要快速飞走的飞船,身子震动一番后,又老老实实地待在了原地。 时不宜迟,我强行打开了盘面上的一道暗门,还好飞船有闭水装置,门打开后并不会有水涌入。 我低头瞧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装扮,脖子上挂着水壶和干粮袋,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拿着一把小撅头,这个样子来见外星来客实在有点不伦不类,不过做大事不拘小节,再犹豫下去,这来自未知文明的朋友说不定就要跑掉了。 刚才扫描光顾着研究飞船的状态,竟然没有查找乘员,现在扫描透视一番,还真找到一个类人体,不过看起来她很紧张,正躲在驾驶舱的门后,全力戒备。 着用几种世界通用的语言先打个招呼,“哈漏,家里有人吗? 欢迎来到地球,我是来找朋友,不是来打架地。” 驾驶舱里那唯一的驾驶员根本不理我,可能她隔着厚厚的护壳听不到,或者听不懂。我只好自己去开驾驶舱的门,刚推开厚厚的密封门,凌空一道激光束劈了下来,真是太不友好了。 我早知道门后埋伏着人,以它手里所拿的武器,根本伤害不到我。 所以我没有理会它的攻击,径直走到驾驶般的控制台前。 那人使用激光剑在我身上砍了一下,竟然丝毫没有伤到我,一时间她楞在了当场,我也回头一看,大吃一惊!也楞在当场。 这个女‘外星人’我们见过面,怪不得刚才扫描中型激光炮时,感觉电路构成很熟悉,还有那个女人手里的激光剑,也熟得很,她就是那晚跟我和七号一起斗隐者的黑衣白面女子,后来使出了烈火铠甲把自己衣服都烧坏的那位。 那个女子见我一回身,也看清了我的面貌。她也同时一楞,继而对我叽叽咕咕说了一通。可惜,像我这样的语言大家竟然一句也没听懂。 即然大家是老相识,那也没有什么好怕地了,只是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她从哪里来,只怕问她是不成了。我还是查一下飞船里有没有什么现成资料可用。 飞船的控制台没有蓝牙也没有红外线,这可难办了。智者一号目前只支持这两种联接方式。正在一愁莫屎之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很别扭的汉语:“你、到、底、是、谁?” 吓了我一跳,回过身看,确实是那个女子所发出声音。怪了,这么一会儿她就学会汉语了?我回答她:“我是地球人。我姓周,不知这位船长怎么称呼?” 那个女子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似乎在一点点分解我刚才说过的话,然后她又像目前所用的郎读软件,单字单字的蹦着对我说:“我、也、是、地、球、人!” 她说完这句,把我吓了一大跳:“瞎!”接着学她说话,一字一字地蹦:“你、是、哪、国、人?” 那个女子继续单字蹦道:“我不属于你们地表的任何国家,至于其他的我必须保密。” 这一刻我已经把前后发生的事情联系了一下,隐者和超脑与这个女子应该认识,三个人说地语言相同,另一个很大的相同点是肤色相同,都很白,甚至可以说白的有点吓人,很有可能他们来自一个很少见阳光,或者根本就不能见阳光的地方,刚才那个女子也说了,她不属于地表任何一个国家,不属于地表那会是哪里,海底?或者是地底?也只有这两种可能,看来刚才猜想地还有母船应该不成立,以这种飞船在地球内做飞行,完全可以应付任何情况。 她不肯说自己的秘密,这让我有些不甘心,上次斗隐者地时候见到她,没有弄明白她的身份,就让她走了,事后想起来就有些郁闷,所以我决定用我地方法来查明一切。 我胡乱与她说着客气话,悄悄发出了脑电波,谁备入侵她的大脑,将她的信息探查出来。 还未进入她的大脑,本来已经放松戒备的女子,忽然神情大变,将砍了我一剑的激光剑又突然开启,指向我说:“你在入侵我大脑,你和超脑什么关系?” 她能察觉到我的脑电波,看来我小看她们的科技,有点轻敌了,我解释道:“超脑已经挂掉了,只怕这辈子他都难以再做恶,我没有恶意,只是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两人这一会儿的对话,她的汉语就说得越来越流利,好像她的脑中已有大量的汉语词库,只是初次说这种语言,显得有些笨手笨嘴,很机械很呆板。 那个女子把激光剑又关掉,对我说:“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救过我,我一定会把你当敌人。有些秘密我不能告诉你,请原谅。不过你可以称呼我红绫,这算是我的Z国名字吧。” 红娃,这名字是有诗意,可她皮肤那么白,名字竟用个红字,实在不太贴切,不过我还是不要乱给人家提意见了,毕竟我们刚通了语言,彼此的习惯又不了解,暂时以和为贵。 “红绫是吧,超脑是我的敌人,所以我们应该算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你好像应该是来刺杀他们的,超脑你就放过他吧,他已经成了白痴,回霉国了。” 红绫点了点头,看来这件事她也有所了解,“是你动的手吗?你好像跟普通的地球人不一样?你怎么会发现我的飞船?又怎么会进来?” 我避过其他的问题不答,“当然是我动的手,不,准确的说是动的脑,所以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有可能是同类,你看你有激光剑,我也有,你有烈火铠甲做防护,我也有我的防护罩,当然你可能肉眼看不出来,我们说不定会是老乡。” 红绫此刻对汉语的反应速度已经越来越快,甚至我开玩笑所说的话,她都能听得懂,“谁跟你是老乡,签于我们曾经并肩与隐者战斗过,所以我这次来的任务不妨告诉你。我是奉命来刺杀超脑、隐者和将军三个叛徒。” “‘将军’,”我疑惑地问她。 红绫道:“将军这个名字是我把我们那里的叫法,换作你们Z国的称呼,他是超脑和隐者地主人,行踪一直不明。此次超脑大脑全废,隐者被断掉一只手,身体失去平衡,一时间已难以再进入虚数空间。将军为了保住自己颜面。和不破坏当初与彼尔的约定,他一定会亲自出马来完成这个任务,所以我要在这里等他。” “虚数空间?能不能麻烦红绫姐姐把事情说得明白点,我很好学的。给我讲解一下吧。”这个名词我竟然不懂,看来古语云‘三人行必有我师’。果不其然,人要谦虚呵。 红绫白了我一眼。难道她不乐意我称呼她姐姐,可看她的年纪只会比卓雅大。这一眼也让我很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她竟然连Z国女人常用的肢体语言都学会了。 “虚数空间这个概念很模糊,还没有科学家能对此做出确切定义,它应该属于我们现存空间之外的另一个平行空间,许久以来,我们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证实它的存在。若干年前,我们那里地一个科学家提出了寻找平行空间地理论,得到我们老国王的支持。他们试图通过磁场和能量场的双重作用,来打开另一平行空间的通道,在第一次真人试验中就发生了意外,磁场发生仪和能量仪发生意外,整个实验室被大爆炸完全毁掉,意外地是有个人却幸存下来,他是这个科学家的年轻助手,在爆炸之前地瞬间,他竟然意外进入了被我们后来称为虚数空间的那个平行世界,躲过了一劫。” 红绫讲地这个平行空间,水蓝星资料中略有提及,只是在研究上一直没有什么结果,所以根本没有可用资料供参考。 红绫继续说道:“这个人就是现在隐者,他的身体在爆炸前那一瞬间,在两种力场的作用下,发生了突变,可以任意穿行于两个空间之间。据他所说,那个平行空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虚空,看不到任何物体,所以我们才会称其为虚数空间。老国王调派了顶尖科学家,准备对此事进行详细研究,当时在国家掌军权的将军却持此事接手,中止了这项研究,而隐者经过他的一番改造,就成了他的专职保镖,直到将军叛变作乱失败后,一起将他带到了你们这个世界。” 我犹豫地问红绫:“这个将军很厉害吗?最近几天隐者好像在等待什么,照你所说来看,应该在等将军的援手,如果将军很厉害,事情可有点不妙。” 红绫说:“不知道,很久以来已经没有人知道将军的真实底细,但我想他能做到掌管军权的将军,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惊问:“你们既然能想到这一点,为何还要你来做扑火灯蛾。” 红绫说:“将军叛乱的时候,杀死了老国王。公主即位后花了几年的时间,才将版乱平息;又花了几年的时间,来恢复国家秩序。杀父之仇不能不报,国家安定后,公主不顾劝阻要以身犯险,到你们这个世界,追杀躲避在此的将军,还有他的两个保镖兄弟。我做为公主的侍卫,当然不能让她这样做,就劝服了公主让我先来打头阵,我追踪隐者和超脑来到了这个地方,以后的事情你基本都知道了。” 看来这地下还真有个庞大世界,我问红绫:“你们都可以建立国家,为何只派你一个女子来执行任务,实在有点太丢你们国家男人的脸面。 红绫却苦笑着说:“在我们国家,男人现在是国宝,公主当然不肯让他们出来送死。要知道他们现在是死一个就少一个,这关乎国家未来存亡的大事,岂敢儿戏。” 我纳闷地问:“什么国宝,在我们这里多的像根草!” 红绫知道我不明白,解释道:“这其中是有很大缘由,说给你听也无妨,早在两千年前,我们的基因科学家就修复了人体第24对染色体,携带了这种遗传基因的人类所生下的小孩。都是最完美的人类。 他们中有的脑力超常发达,做起科研来自然事半功倍;有地体力超常强大,是最佳的战士人选;有的女子生得异常完美,堪称白玉无暇……总之大部分具有了第24对染色体的人,都会有异于常人之处,他们为我们那个世界的繁荣发展,做出了超乎想像的贡献。所以当时的统治者下令,将国内所有人的遗传基因都进行了修复改造。若干年后。在我们地世界里,已经找不到没有第24对染色体地人。” 红绫说的这些我都能接受,我查过资料,我现在的身体就具有第24对完美染色体。而普通地球人都是23对染色体,不过我从来没在此事上多想过。白绫此刻说起来倒让我关注起第24对染色体来。 “可是好景不长,恶梦只是刚刚开始。不知是不是人为改变染色体。违背了自然规律,灾难开始降临到我们国家的头上,一千年后,人口学家调查发现,新出生婴儿地男女比例,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失调状态。一百个新生婴儿里面,只有一个是男婴。到了最近地一百年,情况恶化到了更惊人地步,每年我们国家出生的婴儿中,男婴最多不超过三个。一千多年来,基因学家对这种比例失调无能为力,大家只能将原因归结到第24对染色体地改变,导致性别选择出了问题,可是对这方面的研究,早在两千年前基因遗传修复改造成功后,就已经停滞不前。 所以我们那里现存男人都是国宝,受国家严密保护,因为不保护不行呀,全国十多万的人口,总共才有不到一千名老中青幼男人。虽然国家建立了精子库,在男性绝种的时候以备后用,但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最根本是要解决遗传基因出现的男女比例失调问题。” “太好了!”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红绫满脸不高兴,说:“我们国家灭亡了,你很高兴是吗?”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赶紧解释道:“红绫姐姐你误会了,我是太羡慕你们国家的男人了,他们太幸福了,一千个男人守着十万女人,这是怎么个艳福呀,你快多说点你们那里的婚姻情况。” 红绫让我说得笑了,我留意去看,还真像她所说的,白玉无暇,果然具备第24对染色体的人都很完美。 “国家法律有明确规定,超过十八岁的男子在二十八岁之前,必须要娶够十位妻子,否则就要由国家代为指定所余空缺,凡生下男婴的女子都会受国家重奖。” “啊!”我惊得差点就把手里拿着的小撅头砸到飞船的地板上。 红绫不理我的惊讶,继续说道:“即便这样,科学家预测,不解决遗传基因出现的男女选择比例失调问题,在精子库里精子枯竭的一二百年后,我们国家的人口数量将锐减到三万之下。可是我们的科研力量却越来越弱,最近一两百年内新出生的女性婴儿,基本上都是你们地球人所说的花瓶,除了貌美外,大部分在其他方面的表现都平淡无奇,导致我们国家的科技水平日渐低落。而这些平如常人的女性,却又对我们的社会造成了极大咸胁,最近几年强奸轮奸案不断,为此公主已经伤透脑筋。 “哈米?”我惊得连网络上的用语都说了出来,天哪,我该羡慕那些男人呢,还是该同情他们。 红绫平静地说:“你不必惊讶,女人也是人,她们也要有情感的发泄,可是好多平民女子,她们想要得到男人的宠幸,已经越来越困难。 她们也是长久压抑,逼不得已才这样做,公主其实挺可怜她们,她一直在不断地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只是在这方面恐怕没人能帮她。” “我来帮她!”我顺口接着红绫的话说了 出来。 红绫并没有想像中那样生气,而是心平气和地对我说:“你能帮公主什么忙,你们地球人都不具备第24对染色体,我们的科考船近五百年来,将地球每个角落的人群种族检验个遍,根本没有发现具有第24对染色体的人。” 我松了口气说:“你们不必要求这么高的,只有23对染色体的男性也可以啊,只要能繁衍后代就行了。知识和能力可以一点点学嘛,至于容貌也不必太追求完美。” “你不懂,这个想法早在几百年前就试过,我们偷偷抓了几十个地球上体格健壮地男人,跟我们国家的女子婚配,可是经过千多年的演化,我们的第24对染色体已经具备自动排外功能,直到那几十个地球人老死。他们的配偶都没有生下一胎。” “这?”我也无言了。那几十个地球男人是去享了福呢,还是去遭了罪,只是碰不到他们了,要不非要问一下不可。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我是在考虑红绫所说的这个第24对染色体基因遗传问题,而红绫则可能陷入了为自己国家的前途命运担忧中。 基因遗传特别是第24对染色体技术。是水蓝星人的特长,我察阅了脑中大量地资料。觉得要解决红绫所说地这个问题,也并不是毫无希望,当然我只有理论知识,具体的实践和验证我自己做不来,最起码我也不愿天天耗在实验里。 想到这里我犹豫地对红绫说:“红绫姐姐,你们国家的这个难题,我想也不是没法解决,只是好多问题我要有你们那里大量的基因数据才可以确定,只怕这又涉及到你要保密地东西,嗯……。” 红绫先是一楞,看着我的眼睛里透出对地球人地轻视,不过她好像知道用这种眼神是非常之不礼貌,低下头,对我说:“对不起,不是我小看你,以你们地球人科技水平,根本帮不上我们什么忙,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我没跟她计较这些,以她们一直高高居于普通地球人的科技心态,能说出这样地话也算不容易了,“呵呵,你不算地球人吗?你可不要以为地球只有你们一族处于高文明状态。” 红绫分辨道:“我们跟你们地球人当然有区别,你们在地表,我们在地……,这是秘密我不能对你说。” 我早就猜到她们的国家在地下,所以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还是火星来的呢,你们能把每个地球人的能力查个遍?” 红绫说:“即便你真的能帮我们,也要有公主的特批,才可以进入我们的世界,最近几百年进入我们世界的几个入口都增设了染色体检验项目,如果不具备第24对染色体,根本进不到我们的世界,这是为了防止一些不法公民,偷贩普通池球人到我们的世界牟取暴力,所以若没有公主的特别授权,没有任何普通地球人会逃过检测,进入我们的世界。 我心想:“不会吧,难道说以前地球上莫名其妙失踪的人口,都是被她们抓去当了鸭子,”我晕了。 平静了一下心情,我对红傣说:“行了,暂时不谈这个,你打算怎么对付将军和隐者?” “我知道将军为了拿到配方,一定会来协助隐者,所以我要在这里守株待兔,等他到来乘趁不备对他发动偷袭。” 我问红绫:“你觉得你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红绫摇了接头,说:“我没有丝毫把握,上次还是多亏了你才能饶幸逃脱,能将超脑和隐者一废一残还是你的功劳,我连声谢谢都还没说呢。” 我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并肩作战过,而且这件事也与我有关,因为他们要的那个配方就在我这里,所以咱俩谁也别瞒着谁,一旦发现将军的踪迹都要互相通知对方,你告诉我你的电话,哦,对不起,忘了你没有手机。” 红绫从控制台拿出几件小物品,对我说:“我这里有远距离对讲机,是我们的最新发明,体积小,信号请,不会与你们目前地球人使用的频率发生冲突,是专为来地表进行科考的飞船工作人员所配备。” “行,我们就通过它进行联系,我下来好长时间了,先走了。”我怕晓雨她们在学校等着急,有什么事还是等以后再说。 红绫说:“我还有好多事要问你呢,你的激光剑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为什么我的飞船会无法起飞?你超乎地球普通人的力量从哪里来?……” 我这时候已经走到了舱门口,“以后再说吧。”说完一头扎进水中,快速离开。 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原来在我们的脚下还有个人类世界,可是千百年来地表的人类竟然毫无发觉,或许那些被无意中拍到的UFO照片,就是红绫所说的科考船。 我还真是什么事都能碰上,非要把进入她们世界的入口问个明白不可,就算不为了她们那里成群的美女,我也去看看这地底世界奇观,她们那里会有海洋吗?会有山脉吗?会有阳光吗?空气中会有像我们这里丰富的氧气吗? 想着这些事情,不一会到了湖边,怕让路过的人看到我水里冒出来,就先探察了一遍湖边情况,湖边没有人,不过好像湖里却有个人,咦,她渴了吗?干吗跑到湖里咕嘟咕嘟喝水,太不讲卫生了! 开玩笑,她是个投湖自杀的人!邪门了,又碰上怪事了! 第一百五十章 百合见解 时间当然不容得我再犹豫什么,迅速游过去将已经快喝饱水的那位在出水面,我把自己的小撅头斜挂在脖子上,把篮子挽在胳膊肘腾出双手抱着她上了岸。 这种天气要说是洗澡和失足,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所以我刚才认为她是投湖自杀,看起来,这位想不开的人样子不俗,最起码身材十分惹火,呵,想多了,赶紧救人吧。 因为这里已经是环湖公园的范围,湖边有几条涟漪,我将那人抱到涟漪上,头向下放好。细看了一眼,这个女子竟然认识,正是易本来的百合,怎么回事,她竟然会想不开自杀,易本人为什么都喜欢自杀,男的用剖腹,女的就投水。 虽然心里在胡乱想,但并不影响救人,根据我的观察,只需把她腹腔内的积水排出,生命应该没有问题。至于做人工呼吸,智者一号的提示是不必,这倒省了让我占便宜。 不过要排她腹腔中的积水,看样子少不了接触她的胸部,湿漉漉的外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体形完美地展现出来,这是个毫不逊色周晴和卓雅的美人,如果换做是别的女子,我可以不用身体接触就救她,不过她是个易本人,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就当替八年抗战中受污辱的Z国女人报仇了。 “对不起啦百合小姐,我救你一命,你让我占点便宜,咱俩就算扯平,至于Z国和易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们以后一点一点算。”我心想着,边闭着眼摸索到她胸部,开始了挤压排水工作。之所以闭着眼。 实在怕自己受不了乳F在自己手掌下不断变形的感官刺激,幸好这个工作并不需要将手掌完全放在乳F上,但那种偶尔半接触,软中带硬的感觉也让人很享受。 我没有太多救护实践,完全是智者一号给我提示,几番挤压后,从百合的口中吐出了不少湖水,当我脑中闪过‘她已经可以自己恢复’的信息时。就有些不舍地停住挤压她腹腔。 湖边地风不少。百合暂时没有醒来,我偷偷观察了她几眼,她现在面朝上,头朝下的姿势特显胸部丰挺。内衣并不厚,因为透过湿透的衣服。能看到那两粒突起,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网上那些av女郎的写真照。这种春光若让路过的同学看到实在不妙。就把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掩住耀眼的胸部。我的衣服因为有防护罩保护丝毫未湿,也能给她保温。我坐在边椅地另一头,想了想于心不忍,还是开了防护罩将百合罩在其中,加大了一点温度,既然要救人那就救到底,可不能让她受凉感冒。 不一会儿功夫,百合咳嗽了一声,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回过魂来。她用力地睁开眼睛,身子依然躺在连椅上,有些困惑地自言道: “这里就是人的最终归宿地吗?怎么看起来一点不恐怖。” 我估计她还不知道自己已死里逃生,说不定以为这里是地狱呢,就用易语对她说:“百合小姐兴致不错呀,跑到我们Z国湖里自杀,你要真在我们地盘上挂了,别人还以为是我们把你怎么样了呢。” 百合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从连椅上抬起头,正好看到我,慌乱中百合紧张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这时候她才发觉,原来自己还在湖边,并没有死去。百合摸到了自己身上多出地衣服,回想我说的话,这才明白原来刚才投湖自杀,被身边这个少年救了上来。 百合迅速挣扎着起身,仓促中刚吐出水地肺部受不了剧烈运动,又咳嗽起来,这种情况下,应该屎现一番我们Z国人的伟大胸怀,我起身过去帮她拍着背部顺顺气。 百合缓了口气,赶紧给我鞠躬道:“先生怎么称呼,我要谢谢你地救命之恩。” 我挥了自己手里的劳动工具,对百合说:“周天翔,学生一个,上山劳动刚回来,见你闲着无肺玩自杀,我正好闷得慌就把你救了上来。” 百合恭敬地对我说:“周君很幽默,即使百合已无生念,还是十分感谢你的出手搭救。” 她这么客气,倒让我对刚才的顺手占便宜有点不好意思了,“呵呵,小事一桩,举手之劳罢了,只不过你这么大好的青春干吗要想不开呢?该不会是大犬八郎欺负你了吧?” 百合还是站在我身前低着头说:“周君怎么会知道大犬八郎,对了,你的易语很流利、很标准,你和八郎是朋友吗?” “呸!”我今天吐了好几次口水了,不过这群易本人吐他们一百次口水也不为过,“别把我和那个东西扯在一起,我不认识他,只是前些日子在酒店跟他打过一架。” 百合听我这么说,并没有生气,悄悄抬头看了我几眼,说:“啊,我认出周君了,那天在酒店中,被警察带走的那位,你们国家的警察没为难你吧。” 我心想:“想不到你地良心还不是大大地坏,”对百合说:“谢谢你牵挂,不管怎么说,警察毕竟也是Z国人,他们怎么可能为难我。不过我看百合小姐倒是被人为难了吧,要不为何要自杀呢?你不是有一群保镖吗?今天怎么没有一个人在身边保护?” 百合听到我的话,心情瞬间暗淡下来,像自言自语道:“他们受不了八郎的金钱诱惑,天天陪着他游山玩水,我现在是孤助无援。与龙君达不成合作协议,完成不了父亲的嘱托,挽救不了家族和清清株式会社走向败落的结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个人对这种完不成任务就要死要活的事很反感,本来世事就变化无常,人不能对所有的事都抱有太多幻想,她们就是承受不了这种幻想破灭后带来的打击,而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当然我希望易本人都有这种自杀的念头。最好早上一觉醒来,他们全国都自杀干净,省得将来让我们Z国动手灭他们还脏了自己手。 百合那天在酒店地表现还不错,我想言语上不要太过激,说道: “没想到你们易本人的意志这么薄弱,比我们Z国人差远了,不就是个饮料配方吗?值得送上自己性命?” 百合对我的态度一直是毕恭毕敬,即便现在心中陡然生出警惕。姿势也毫不失谦卑。她吃惊地问我:“周君,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任务?” 我心想:“又是一个来执行任务的,玛丽是。红绫是,这个百合也是。那个邦也算,简直乱了套了。” 我淡淡地对百合说:“我。镇第一初级中学的学生――周天翔。 呵呵,我怎么会知道你的任务?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现在到这个小镇来的人,还有别地目地吗?你们省出这些时间自己搞点研究不行吗?为何非要在这棵树上吊死?” 百合听了我的回答,有些失神地望着湖面,说道:“你是个学生,当然不懂这些,清清株式会社的业绩一天不如一天,清酒的销量达到历史以来最低,由于高级酿造师外流,我们已经面临破产地境地,你说要我们自己研究,谈何容易,要是有这种技术水平,我还会不远千里来此地吗?此番父亲希望我能利用清爽的神奇力量,来恢复我们清清株式会社地住日繁荣。可是龙君既不肯将配方卖于我,又不肯答应销售母液给我们。我愧对父亲的厚望,无颜再活在这个世上。” 实在没想到一个配方引出这么多事,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他们地贪婪。“百合小姐我不过是一个学生,也不想多劝你什么,既然我刚才把你救了回来,希望你能珍惜我的劳动成果,暂时不要自杀了的好,因为一点小小失败就要死要活的,我觉得不值。好了你忙,我走了。” 百合在我身后匆匆鞠躬喊道:“嗨,谢谢周君点醒,不过周君请不要着急走,还你的衣服。”百合说着把披在肩上的衣服拿下来递给我,衣服一拿开,她就发现自己曲线毕露,特别是胸部丰满的乳F,全暴露在我眼中,吓得她赶紧又披上。 我看着头发还滴着水珠的百合,说道:“口袋里的东西我都拿了出来,衣服送给你好了,这里风太大,你也回酒店吧。” 百合离开了我的防护罩温度保护,一时间感觉身上冷意突盛,打着冷颤说:“嗨,谢谢你周君,让你见笑了,改天一定登门拜谢,你们Z国人真好。” 百合最后一句话让我很受用,这让我对她的好感增加了点,最起码百合的思想还没有让我厌恶,于是又靠她近了点,将她重新纳入防护罩温度保护范围。 百合因为温暖的感觉重回到身上,脸上神色有些异样,四周环顾一番,仿佛察觉温暖来自我身上,不由自主将身体靠我近了些。 我对百合说道:“在我们这里,你最好不要再穿这身易本标志服了,还有能不说易本话就尽量少说,当年我们受你们鬼子的压迫太深了,大家都对这些反感。况且明天就是清明节,扫墓纪念烈士的日子里你少露面,要不激起民愤,挨了打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嗨,谢谢周君提醒,我一定会牢记在心。”百合对我鞠躬道,易本女人真是客气,这一口一个嗨,一会儿一个躬的,让人有点受不了。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以前棍子说要找易本式老婆,原来绝对不用怕得‘气管炎’。 百合暂时自杀不成,身上又湿透,她想回酒店去,于是两人就边走边谈,百合说道:“Z国人对我们易本人的彻骨之恨我能理解,当年祖辈们把下了滔天大罪,可直到如今国内许多人还毫不知悔改,依然在策动反华事件,我这两天从国内返来的大量信息得知,Z国针对近期易本和宝岛的一系列挑衅事件,会有一场大规模军演,只怕到时候一个处理不当会引起局部冲突,如果发生战争的话。只怕与大地实业的合作更是遥遥无期。” 我还以为像百合这样顺从的易本女子,只知道嗨呀地服从男人,任人摆布,不会有自己的主见和思想,不过从她刚才略带暗淡的话语中可以看出,百合对国际形势还是颇为关注和了解。 我随便玩弄着手里捉着的篮子,对百合说:“想不到你还蛮关心国际大事,这在你们易本女孩子中 是不是很少见?” 百合卑恭地说道:“算不上关心。只是从读书的时候就喜欢看新闻。喜欢分析国际动向,都是自己想着玩,当不得真。” 我很想知道一个易本人怎么看待当今局势,就对百合说:“反正也是走路。你就随便说说给我听,我也算半个军迷。喜欢探论军情动向。” 百合又对我鞠了一躬,说:“嗨。就如周君所愿,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还望周君不要见笑的好。” 习惯了她们易本女人的这种态度后,我也不再和她客气,只是催促她道:“快说,快说。” 百合脸色一肃,说道:“现在地易本、宝岛、蚊来、马西、人泥、飞驴、越难其实都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地跳梁小丑,请周君不必惊讶我将自己国家归于其中,因为它本来就属于这一类,这些狂妄自大的国家,一直以来不断去摸东方这头睡狮的胡须,瓜分南沙诸岛,像这些小国为何有这个胆量,因为他们的背后有个霉国在支持。 睡狮不是不知道这些小丑地伎俩行径,他容忍了这些小动作,不是怕了他们,而是在等待时机,将隐藏在幕后的真正贼王一举擒毙,那时候树倒猢狲散,这些跳梁小丑哪个还敢对雄狮说个不字。说白了这些国家只是霉国围堵Z国地一颗棋子,一颗在必要时候要做牺牲的棋子。” 我打断百合地话,笑着说:“想不到百合还有做幼教的天份,比喻很生动、很形象。” 百合鞠躬道:“谢谢周君夸赞。” 已经走近镇中心街,路上行人多了起来,他们都很好奇地看着说易本话的两人,还有几个男人眼光不怀好意地扫过百合挺翘的臀部,因为百合穿的裙子已经湿透,屁股和大腿都是曲线毕露,很惹人眼,我没理那些人,只是催促百合继续说下去。 “冷战以来,霉国一直将苏联当做最大假想敌人,所有核布防和武器特点都针对苏联所制,随着苏联的解体,霉国一跃成为世界级霸主,他跑到各国征战了几年,无不可称所向披靡,当再回过头来看东方,他们发现,继承了苏联大部分实力的俄罗斯,已经不是他们最大的假想敌人,霉国惊觉他们的终极对手,是一直在不断快速发展的Z国! 霉国人慌了神,他们不断支持Z国周边小国,对Z国领土进行侵把,这是霉国向Z国发出的试水石。这几年Z国军力的迅猛发展,已经让霉国摸不清底细,只要能挑起一场局部冲突,霉国靠自己的国际影响就会把它升级成一次区域战争,这样做的好处:一是削弱了Z国的军力;二是可以看清Z国的战争能力;其次霉国还可以从中获取大量军购订单,要知道这个国家可是靠贩卖战争武器发的家。” 百合见我一直认真地听她说话,并没有表现出厌烦,就接着说道: “现在矛盾的焦点集中在了姜太公岛,我们国家一直是个资源贫乏大国,姜太公列岛的石油储备量和渔业量异常丰富,难免让一部分军国主义者起了贪心,又加上霉国在背后的不断挑唆,易本对姜太公岛进行了武力进驻和公开占有,Z国军队的这次军演,决不单单是为了易本和宝岛的BMD系统,只怕其中也有针对姜太公岛的深意。” 这时候也到了要分手的岔路口,百合说完上述话,又对我深鞠躬,道:“周君,以上是百合从网上看来的一点劣见,请周君不吝指教。” “指教谈不上,百合小姐其实不应该经商,从军对你来说也许会是一条更好的道路。” 百合分辨道:“不,军人要效忠天皇,我一早入了军队就成为侵略机器的一部分,所以我不会从军。” 百合说的对不对我也不去分解,我只知道我们Z国以往一直在实行所谓的韬光养晦策略,一次次的纵容,让那些蛮夷小国尝到了甜头,他们以为只要有老霉在背后撑腰,根本不必害怕Z国的“抗议”之言。虽然灭蛮时机未到,不过我大汉民族已经到了非醒不可的时候,再睡下去,只怕醒来时家国已不在!山河已破碎! 这次就借军演和姜太公岛事件给霉国当头一棒,要让他知道凡把我中华天威者,一律当诛! 如果一号昔长害怕战争,那就让我自己来,既然有幸具有了超能力,那就应该好好利用,先收宝岛,再平易本,如果老霉敢吱声,一号昔长又不许打,我直接到老霉本土偷几颗核弹头,扔到他们的航母上,再敢叽叽歪歪就引爆! 我边想着心事,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小撅头,咬牙切齿,百合在旁边看着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言语冲撞了我,紧张地对我不停鞠躬道:“对不起周君,对不起周君,百合言语有不当之处,请你不要介怀,百合再也不敢乱说了。” 这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把这个易本小女人吓着了,“不关你的事,你不必自责,三天后就是Z国军队的军演,请百合小姐到时候留意新闻,正如你所说,睡狮已经醒来,他仰天长吼之时就是飞驴、马来等宵小臣服之日!” 第一百五十一章 龙腾起步 周晴租下六层的办公楼后,当天就有装修公司进驻开工。周晴心里很急,做了几年少奶奶般的无忧无虑生活,此番终有机会向老公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所以她对龙腾软件公司倾注了全部的精力和时间。 装修的同时,周晴半点不敢偷闲,亲自跑到北京最大的一个人才市场,要为公司找到首批可靠员工。因为时间太紧,还像大地实业那样进行网上招聘,已经来不及。 周晴填过资料交过入场费后,按照指定的摊位号进入招聘间,有些焦急无奈地坐在那里,等着应聘者的到来。她不能不急,公司目前就她一个光杆司令,还有注册的工作没完全做完;装修的现场现在也没有人去盯,她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时间还早,进人才市场找工作的人没几个,这让周晴焦急等待中,也总算腾出时间休息一番。她已经逼着老公做了保证,决不能插手龙腾的组建工作,她要亲自从头做下来,她要向他证明:自己决不是花瓶。 虽然老公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一点,但是她要给后面的妹妹们带好头,做好榜样,否则大家都碌碌无为,每天只知道围在老公身边争宠,那这个家庭就没有安宁之日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市场里变得人来人往,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已经有好几个人到周晴的招聘位前查看了用人信息,并且向周晴递交了个人资料做了记录。不过这些人中,周晴一个中意的也没有,她现在不想招普通员工,她想招两三位公司主管,然后让他们来做公司的组建工作。 也正算实习期间对他们工作能力的考验。 又过来一个二十七八的男子,他没有看用人简报,而是盯着周晴看了一会儿,这让周晴有些心烦。那个男子拿出自己的简历,递给周晴说:“你好,我叫秦枫,这是我地个人简历,希望将来能与这位漂亮小姐并肩工作。” 不会有人相信老板会亲自出来招聘。而且还是单枪匹马。周晴虽然对这个男子的第一印象没有好感,但出于礼貌还是接过了他的简历,看了几眼。秦枫,曾任过‘微硬’公司北京地区的副主管。 微硬是霉国顶级软件公司。现今世界所用的视窗操作系统,他占了大半壁江山。按理说这样的人才正是龙腾所急需的,不过周晴却怎么看也对秦枫没有好威。她做事很多时候都喜欢凭直觉,所以周晴边登记心里边想:“他的眼光那么色,就算再有能力也不能聘用他,否则让老公来看到非怪我用人不当不可。” 周晴心不在焉地给秦枫做了记录,然后把个人简历递还给他,说: “秦先生,请你等我们地消息吧。” 秦枫自情样子、才华皆高人一等,如果不是离职多日,在家实在闲着无聊,他才不会跑到人才市场来找工作,不过个天他认为收获颇丰,从看到周晴地第一眼,他就被她迷住,北京这么大的城市,他见过的各式各样女孩子不计其数,女朋友他也谈过几个了,但没有一个像周晴这样,除了魔鬼身材外,漂亮和气质无一不佳。 秦枫没有着急去按个人简历,而是笑着问周晴:“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周晴脸色一沉,回答道:“我姓周,好了,秦先生,你可以走了,如果公司对你有意的话,会跟你约时间面试。” 秦枫接过简历说:“周小姐辛苦了,时间快到中午,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便饭,加深一下以后地同事友谊?”秦枫对自己充满自信,甚至他都没有留意这家不起眼软件公司的名字,至于招聘名单上都有什么职位,他更是没有去看。以他地资质,他认为这家公司的老总应该会亲自跟他联系,约他面试。 周晴正待拒绝,这时候只听招聘间门前传来两声“哎哟!”,一个男声,一个女声。周晴抬头去看,原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光顾着看招聘信息了,没有留意撞在了一起。 两人反应过来后,同时跟对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没有留意,你没有事儿吧。” 这一男一女,男地仪表堂堂,女的年轻漂亮,不过看样子他俩多半还是学生,最多也是刚毕业的学生,那种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书生气很浓。 两人道过歉后,互相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招聘信息,然后一笑,各自掏出简历递到周晴面前。 周晴趁机对秦枫道:“秦先生,我要工作了,如果你有幸成为我同事的话,我 想再吃饭也不迟。”边说周晴心里边想:“你永远不会成为我同事,因为我不会录用你。” 秦枫见又来了两个学生应聘,确实不应该再待在这里耽误人家工作。凭自己的能力到这家公司工作,也算给他们面子,这个女孩子早还能见着。不过临走之前他还是用不屑的眼神看了这一男一女一眼,弃中发出了一声轻有,在他看来,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学生,根本不能跟他经验老到的前辈竞争。只是他不知道他鄙视了未来IT界的两位领军物,从此也今他陷入了恶梦连连的境地。 周晴一左一右拿起两份简历,男的叫牧野,女的叫刘星,如果不是姓的差异,那合起就是牧野流星,多么浪漫的组合。周晴边看边不由轻笑起来,这让旁边的牧野和刘星有些纳闷,看简历有什么好笑的,那无非是一些程序化的东西。 周晴把简历放到桌子上,对二人说:“两位互相认识吗?” 牧野和刘星互相对望一眼,在证实记忆中确实从来没有照过面后,二人摇了摇头,同时心里也很疑惑:“都是来应聘工作,这还分什么相互间认不认识吗?” 周晴笑着指着桌子上二人的简历说:“你们两人真是有缘呀,你看看你们的名字。牧野‘流’星,意境不一般哦。” 牧野和刘星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简历上的名字,也不由得脸上诧异。 刘星轻轻一笑,伸出小手对牧野说:“刘星,北大营销管理系,今年毕业。” 牧野脸一红,看起来他是个相当腼腆的人,伸出自己的大手。轻轻握了握刘星地指尖。说道:“牧野,清大计算机系,也是今年毕业。” 周晴看着二人的自我介绍,她现在对这两个人十分感兴趣。凭着一直以来十分准确的直觉,周晴知道今天自己绝对没有白跑一趟。 二人介绍完毕。周晴问:“两位同学打算应聘什么职位,我们公司正在组建之中。相信一定会有适合你们的职位。” 刘星看了一眼腼腆的牧野,先开口道:“姐姐,我想应聘营销这方面的职位,只要不拖欠工资,普通营销员我也很乐意去做。” 牧野红着脸道:“我想做个程序员,我的要求也是这样,只要不拖欠工资,打杂的活我也愿做。” 周晴笑了,这两个人很有意思,她对二人说:“我们公司绝对不会拖欠员工一分钱工资,只要你们一旦被正式录取,我们就会签用工合同,绝对不会有任何换瞒行为。只是你们不觉得以自己地学识,应聘刚才所她职位低了点吗?” 牧野只是低着头站着,这个平日里跟电脑程序打交道的人,若不是为毕业后的生计所迫,根本不会到人才市场来应聘工作。 刘星看起来十分大方,她见牧野不喜欢说话,就对周晴说道:“这位姐姐你可能不了解现在北鲸的就业情况,像我们这样所谓地高材生,每年不知道毕业多少,一年积一年的压下来,大街上拉出十个人,最起码有七个是大学生,我们当然不敢要求太高,但是我们也相信,只要自己有实力,不怕起点低,对不对牧野同学?” “噢,对,刘同学说得很对。”牧野红着脸点头道。 周晴想了想问二人:“那你们对公司有什么要求?” 刘星说道:“按时发工资,给我们提供个吃饭睡觉地地儿,免得过几天被学校‘赶’出来后,还要露宿街头,对吧牧野?” 牧野脸已经不红了,他不习惯这些场面,但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也慢慢适应过来,他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现实,他跟其他毕业生想相同,都想在北京能找份固定的工作安顿下来,第一份工作不要求工资太高,只要提供食宿,月底能及时拿到薪水就成,作为学生他们都没有存款,一旦毕业后生存问题是个极大地挑战。 周晴点了点头,说:“公司住的地方不会缺,只是这几天正在装修中。你们什么时间毕业?现在参加工作会不会耽误了学校学习?” 刘星知道牧野不会出头回答,就说道:“学校那里的宿舍再对付一两个月不成问题,实在不成懒在里面不走,他们暂时也拿我们没办法,但时间太久了不行。至于学习方面,学校早停课了,只待到了毕业时间,交上论文回去参加答辨即可。” 周晴当即决定拍板录用二人,虽然他俩工作经验不足,甚至说根本全 无,但老公说得对,经验可以一点点学,关键是他们要有这个能力和信“你俩进来坐,我们细谈。”周晴招呼两人,摊位里面有凳子,老是在外面站着也不是个事儿。 刘星带头走进招聘间,三人坐定,周晴说道:“你俩的简历刚才我大体浏览了一下,我觉得你们很适合现在的龙腾软件,我现在诚邀你们加入,不知你们的意思如何?” “真的,”刘星高兴地说,牧野虽然没有像她那样出声表示,但神色间也不经意地露出惊喜。 刘星说道:“我们当然很高兴了,刚才去了几家,他们都嫌我们刚毕业,经验不足,连约个面试的机会都不给。姐姐你就太好,这么快就答应录取我们,不需要面试吗?你是公司人事部主管吗?不要空让我们高兴一番。” 周晴笑了,“牧野、刘星同学,我不是人事部主管,不过公司的事我说了算,呵呵,因为公司目前只有我一个员工,假如你们愿意加入的话,那就是三人了。” “什么!”这次连牧野都跟着叫了出来,一个人的公司,那不成了个体小摊贩。 周晴没有对二人的表现生气,她刚才的话说出来,谁听到都会是这么个表情,周晴依然微笑着说:“是的,在你们到来之前,公司的经理是我,员工也是我,假如你们肯加入那就是我‘们’了。不必怀疑我们的实力,龙腾先期投入一个亿RMB,公司已经买下一栋六层办公楼,先期的软件开发已有了三款拳头产品,只要你们有信心,就会跟我一起成为龙腾的创始人之一。” 对星略一沉吟,然后果断地对周晴说:“我加入,大不了混不下去时,回老家靠老妈过日子。” 牧野没有刘星那么果断,他犹豫地对周晴说:“能不能先让我看一看你说的三款软件?” 幸好周晴的笔记本今天一并带着,她是怕等待应聘的时间难以消磨,想研究一下老公最喜欢玩的那个游戏,所以把它带了上来。周晴打开那三款软件,然后把笔记本递给了牧野。 牧野一接手就知道这台笔记本虽然不是今年新款,但在一年半前却是顶级配置,他先看了一下那款加密软件,做了几番验证,连连惊呼,又上网去自己的网站下了几个工具,开始对被加密的文件进行破解。 周晴和刘星看到牧野脸上神色越来越激动,到最后他把笔记本一雄,对周晴说:“这是哪个团队做的软件,太神奇了,以我所知目前没有人会开发出这种加密算法,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款加密软件,那两款我不用看了,现在就算你撵我走我也不走了,加入龙腾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见见开发这三款软件的团队,不然我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周晴歉意地对牧野说:“这三款软件不是哪个团队开发出来,是同一个人的业余作品,以后我保证你会见到他,不过不是现在。” 刘星并不通软件,但一看牧野的样子,就知道这三款软件绝对错不了,她为自己刚才的英明决断暗暗高兴,还未毕业就能成为一家注册资金一个亿的员工,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 周晴把资料一收拾,对二人说:“今天的招聘圆满结束,两位如果不赶时间我带你们到公司的办公楼看一下,最好我们下午就签试用合同,至于试用期工资我会比同行之间多给你们五百元。” “真的,那太好了,牧野同学你要是没有意见,我们现在就签合同吧。”刘星高兴之余商量牧野。 牧野还沉浸在刚才的那款软件中,心不在焉地说道:“好,你说了算。” 周晴看着两人,心里乐得不行,以牧野的性格做程序开发再好不过,刘星性子比较活泼,除了程序外的事情可以锻炼她接手所有工作,那时候是不是自己也会像老公那样成了悠闲老板? “不急在这一时,不过你们放心,从今天起就给你们算薪,先去公司者一看,然后我们一起去吃午饭,下午我们研究一下公司的组建工作,以后的招聘工作我可不会再来喽,由刘助理你来完成。” 周晴话音未落,刘星就喜道:“你这老板太大方了,我们都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你就给我安上助理头衔了。” 周晴尴尬地一笑,确实把这事忘了,“周晴,欢迎两位未来IT界精英加入龙腾。” 刘星提示了牧野一眼,三只手握在了一起,“预祝我们马到成功!” 第一百五十二章 清明时节 晓雨和小雪劳累了一天,吃过晚饭后就早早去休息了,我无事可做,刚好大发和棍子来玩,三人玩起了游戏,可不一会儿棍子就让他妈给喊走了,没法子大发也只好一起跟着回家。 我本来打算过一会儿出去找地方玩,或者去北鲸找周晴和卓雅,谁知道在床上躺着想了一会儿今天发生的事儿,竟然不觉中睡了过去,待得再睁眼时东方已泛白,这一觉睡得太浪费时间了,早知道就不上床。 智者一号要是设计成不睡觉不是更好?不过那样好像就违背人的正常思维了,呵呵。 正瞅着屋顶发楞,老妈在房间外敲门,“儿子,快起床,陪你爸到爷爷、奶奶坟前磕个头,上柱香,早去早回不要耽误了上学。” 对了,差点忘了,要给爷爷、奶奶、小倩他们扫墓,我爬起身开了门对老妈说:“差点就忘了,我爸起床了没有,早点去吧,要不今天又要赶时间了。”我也怕了晓雨的赶点车,心脏有问题的人根本就不敢老妈先是没理我的话,探着头向我房间看了几眼,问我:“就你自己?” “啊,要不还有谁?”我装糊涂道。 老妈笑了笑,“没谁,我随便问问。” 正好晓雨和小雪也起床了,从她们房间出来,老妈看了看她俩,嘴里不知念叼着什么转身出去了。 老妈一早把我们扫墓用的东西备齐,小雪也有一份,她要去看爸妈和姐姐,晓雨非要跟着去,也只好由她,因为离村墓地太远。为了不耽误上学时间,晓雨把车开出院子,众人坐车前往。 老爸身体已经无恙,两人到了我爷爷和奶奶的坟前,将带来的祭品摆开,老爸边烧纸边念叼:“天翔啊,你可要给你爷爷奶奶争口气,我们周家三代单传。你第一任务是要给我有个孙子。第二任务是要做几件有出息的大事,为周家光宗耀祖。” 我边上香边小声对老爸说:“爸,你当着我爷爷奶奶瞎说什么呢,我还在读书。什么抱孙子呀。” 老爸生气地对我说:“什么瞎说,这话我就是专门等着到你爷爷、奶奶坟前。说给他们听。当年你老爷爷在十八岁那年有下你爷爷,你这年纪又少得了多少。读书又怎么地了。读书也没见你老实,你要给我搞一屋子媳妇回来,最后让我连孙子都抱不上,者我不揍你个兔崽子!” 我赶紧给爷爷和奶奶磕头,心里暗暗说道:“爷爷、奶奶啊,我们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可我是你们货真价实的孙子,我老爸想孙子想‘疯’了,您二老就原谅他吧。” 烧过纸,上过香,我跟在老爸身后又结结实实地给爷爷、奶奶磕了三个头。老爸边给爷爷和奶奶地坟堆上添土,边给我讲他小时候的事情,说爷爷那时候如何如何地疼他,听得我心里酸溜溜的,硬接过老爸手里铁锹,说:“爸,让我来吧,你伤刚好,不宜做这些。” 老爸呵呵笑着,把铁锹递给我,站在一边看着我添土。旁边不知谁家也赶早来上坟,放起了鞭炮,老爸一拍自己的脑瓜,说道:“哎呀,你着我这记性,我们也带着呢,赶紧拿出来放!” 老爸盯着一枚冲上空中的二踢脚,忽然对我说道:“儿子,你说这导弹是不是根据二踢脚发明来的?” 我摸了摸后脑勺,这件事我还真不清楚,只好对老爸说:“爸,你怎么不研究国际形势,改研究武器了。” 老爸叹了口气道:“强敌环伺,国家有危险啊!” 怎么一个个都研究军事了,百合就先不说了,老爸以前可从不关心这个。 “儿子,帮老爸去买几份杂志,就是以前周晴常买的那几份,现在她不在家,你们都没人买,我可急着看新出的一期。” 给爷爷奶奶扫完墓,和爸爸一起到了小倩地坟前,小雪眼睛红肿,晓雨在旁也陪着落泪,我恭恭敬敬地给小倩磕了三个头,我很对不起她,将小姨子变成老婆不说,还给她找了一大堆做伴地,原谅我吧小倩,都是史前文明惹的祸,要是我没有超能力,可能最终的结局就是和小雪走到了一起,可是如今,不说远的,眼前就有个五老婆在场,我也不想搞成这样,可现在要放弃谁都不可能了。 晓雨和小雪见我磕头,也随着我身后磕起来,我心想:“小倩是我名正言顺大大老婆,应该把那三个都叫来,让她们一起给小倩磕个头,上柱香,虽然说不讲大小,可先来后到总得有吧。” 老爸在小倩爸妈坟前边烧纸边说:“小赵,弟妹,又到清明节了,你俩在下面过得还好吧,家里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就多给你们烧点纸钱,你们在下面缺什么自己买。小雪你们不用担心,现在有天翔照顾她,过得可好着呢,天翔这孩子虽然皮了点,可他对小雪绝对是真心,这件事等她们长大后,我和你嫂子就做主给他们办了,你俩就等着做现成外公外婆吧!相信你们早已经和小倩见了面,那孩子命太苦,等不着天翔长大地这一天了,也怪我和你嫂子,没有本事,又借不到钱,医生明明说可以再活五六年的,可是她活了连一年都不到,我对不起小倩,对不起你俩。要是小倩能坚持到现在,天翔一定会医好她,天翔现在长大了,他能挣钱为家里解忧了,我以前总说我们周家出地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天翔地今天你们和小倩都看到了吗?现在你们信了吧。要是你们能都在,大家快快乐乐地过日子,那该多好,我们现在不愁吃不愁穿,可少了你们,这心里总是缺着点什么。空落落的。” 小雪早就哭开了,晓雨也让老爸动情的话,煽动得哭了起来。二女不顾老爸在场,同时扑到我怀里哭泣,我心里比她们还难受,要是小倩活到现在,哪个医院敢看钱下药单,哪个医生敢对小倩横眉冷眼。我让他们全家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就算把全世界名医都我来我也要把小倩医好。实在不行我自己建医院,我自己生产治癌药物,我就是拼了这一身起能力也要把小倩的病治好,可现在呢。只剩一堆黄土,几个伤心人。我能力再大奈何抗拒不了时间的流逝! 回去的路上,晓雨默默地开着车。小雪偎在我怀里,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眼角还挂着滴泪,轻轻抬手给我擦掉,趁着坐在付驾驶座上地老爸不注意,小雪悄悄趴在我耳边问我:“哥,爸说等我们长大办事,是不是就是指结婚呀,要是我一个人跟你结了婚,那其她四位姐姐怎么办呀?” 小雪呀小雪,这回儿你心里还记挂着别人哪,你可真是哥哥的心头肉,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再像夺走你姐姐那样夺走你,你一定会幸福的。 “不怕,要是老爸到时候不同意我们六人的事,我就带着你们私奔。” 早上上学的时候,因为星期六答应了校长出两辆车,送红军老战士到烈士纪念塔,所以小雪和晓雨一人开一辆,我和辊子大发坐在晓雨的车上,大发发觉到我和晓雨的神情有些异样,悄悄问我:“晓雨陪你一起去给小倩扫墓了?” 我点了点头,大发悄悄说:“老二,别太伤心了,凡事要向前看,小倩姐也不希望你过得不快乐,珍借眼前所拥有的。” “小三你什么时候变得咬文嚼字了,”棍子在旁边说,“老二,我就一句话,人生苦短看开点。” 兄弟三人光着屁股从小玩到大,小倩跟他们俩也很熟,其实他们心里也难受。棍子说得对人生苦短,我们还是该干吗干吗吧。 棍子从兜里掏出一个鸡蛋,然后问我:“老二,带了鸡蛋没有?” “带了,干吗,早上没有吃饭啊。” “我靠,到大地方混了一年把老规矩都忘了,碰蛋,看谁地蛋硬啊!”棍子叫道。 我知道棍子在分散我地心情,口袋里装着好几个鸡蛋呢,是老妈让我们路上留着吃的,我掏出一个对棍子说:“好,老规矩,谁的壳先碎了,谁就把鸡蛋吃掉。” 我记得有一次清明,不知老妈怎么搞得,煮的鸡蛋壳跟别人鸡蛋一碰就碎,害得我清明地那天早上连吃了十多个鸡蛋,一直到晚上都吃不下饭。 在学校门口碰到了校长,校长见真的有两辆车开到了校门口,亲自从大门口地台阶上下来迎我,简直让我受宠若惊。 校长对我说道:“周天翔同学,你看我们这样安排,学校大队人马要步行去烈士纪念塔,估计应该在八点半到九点钟的时候才能到达目地地,车跑得快,我们没有必要让老红军们提前去等,所以车八点钟去接老红军,八点四十以前到达纪念塔就成。” 我笑着对校长说:“您老人家就对驾驶员同志说吧,我跟着大队伍去纪念塔,不打扰你们了。” 晓雨和小雪对校长说:“校长,我们去教室等您,什么时候走,您通知我 们一声就行了。” 七点十分,随着大队人马出了校园,一出学校,同学们马上叽叽喳喳起来,大部分手里都拿着鸡蛋寻找目标,有几个同学过来跟我碰蛋,我把鸡蛋外壳加了层防护,把他们一个个碰得蛋花纷飞,大发羡慕得要命,非要拿一个大鹅蛋跟我换这个神蛋,结果他拿着这颗所谓神蛋,一转身就让人碰个稀巴烂,大发郁闷得好久没说出话来。 我和大发正边走边四下看光景,突然一个怪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大发,把蜂窝还给我!” 两人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大发惊呼:“老钱是你!今天大家都吃鸡蛋,你干吗这么特殊非在嘴边挂两片大火腿?” 钱大壮哆嗦着说:“我他妈这是火腿吗?这是让土蜂蜇得,李大发你少罗嗦,我听别人说,昨天你们和陈富贵把蜂窝烤着吃了,当时说好了,谁打下来蜂窝归谁,你还是不是男人?” 大发做了个无奈的耸肩姿式说:“对不起了老钱,蜂窝落肚子里了,下次再找到蜂窝,一定还你。只是下次你还敢去踹吗?” 钱大壮也早知道蜂窝不可能留到现在,他昨天让土蜂从留的出气孔处,蜇到了上下嘴唇,现在肿得像两片大火腿肠,这事要不找大发说道说道,他始终憋得慌。 “拉倒吧,谁爱踹谁去踹,我是不去了,李大发你记住了,你欠我个蜂窝,以后可要还我。”钱大壮留下个话头,又回了自己的位置。 “周君,周君,”路过镇中心街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百合穿着一身中国妇女装,站在道边东张西望,看到我后,招着手用鳖脚汉语对我喊。 我把衣服往头上一蒙,假装没看见,大发直拉我道:“老二,那易本娘们在喊你呢。” 我反驳道:“谁说在喊我,说不定在喊你呢。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是易本人。” 大发咽了口口水道:“我倒是想她在喊我,可惜我不姓周,你看她的姿式,还有说话的语气,不用她说‘土八路的干活’我也知道她是个易本人。” 百合混进我们的队伍,拉着我衣服问:“周君,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昨天的百合。” 我只好把衣服从头上拿下来,对百合说:“大姐呀,我们这是去扫墓,纪念抗日英雄,你跑进队伍瞎掺合什么呀。” 百合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周君,又给您添麻烦了,我想一起去祭祀一下你们的抗日英雄,到那些抗日牺牲的Z国人坟前,跟他们说声对不起。” 百合的想法跟那些普通易本人好像大有不同,不管怎么说即便我再不愿意,也不能不给她个认错的机会,于是说道:“你要认错,我们在这里先收着,你就不必跟着去了,这一走就是四五公里,你这身板恐怕坚持不下来,就这样了,你回去吧。” 百合急忙说:“别呀周君,我能坚持下来,你给我个机会吧,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玛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了起来:“周,你让她去吧,她要真是抱着认错的态度去,那可真是一个好教材了,易本人不是不承认发动过侵华战争吗?不是不肯向Z国人认错吗?让他们看看他们国家的国民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我对玛丽的警惕心比对百合还要大,“玛丽老师不知记不记得,当年老蒋可是在你们国家的支持下发动了内战,怎么你心里有愧,也要到我们的英雄面前认个错?” 玛丽笑道:“是呀,不过我谨代表我自己,至于我的国家我管不了那么多。” 百合听得懂英语,也插口道:“是呀周君,我也是谨代表家父和自己,要知道国家的许多事,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说了算。” 我这边一会说英语,一会儿说易语的,把周围同学听得乱七八糟,不过他们对我的敬仰那自然是没得说,那目光像看神仙一样。 大发也在旁边撺掇我,这小子碰到美色当然想多看两眼,只是他哪里知道玛丽是个特务,百合虽然好一点,但易本最近对Z国不断挑衅,不久我们也将是敌人。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大家一同前往,百合一路上老实的一句话都不肯说,这让大发又郁闷了好久。 玛丽和百合果然说话算话,到了纪念碑前二人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礼,我站在后面望着纪念碑上密密麻麻的人名,心中暗想:“老前辈们你们等着看好吧,看我怎么玩老蒋、狗易和老霉!”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东海风云 张二强是F建沿海一个小渔村的渔民,他高考落榜后,和哥哥伙同村人买了一艘渔船,全家都靠着兄弟俩打鱼为生。这几年因为过量捕捞,近海的鱼群越来越稀少,每次施网收获的鱼量越来越低。 哥哥张大强今年要结婚,女方提出要两万块钱的彩礼。再不卖命地打鱼多挣几个钱,哥哥找不到老婆不说,全家人的生活都要成问题。 这天全船人协商讨论,决定到姜太公岛附近碰碰运气,那里渔业资源异常丰富,只是这几年易本人在岛上不断搞建设,曾有几艘渔船到附近作业,被他们驱逐出来。最厉害的时候,有艘渔船还被炮击,差点就被打沉。 不过这群渔人都抱着一丝奢望,希望能远远的去拖几网,解决一下当前各家的燃眉之急,说不定易本人这刻已经在国家抗议下撤走了呢。 张二强给渔船起了个名号,叫国安号,他希望国家能够安定,渔民们能够过上幸福的日子。张二强也算文化人,平常喜欢看军事资料,是个军迷,这几天姜太公岛附近不断有易本人挑衅,他早通过报纸和新闻看到。 众人协商之时张二强曾想阻拦,张了张嘴却把话又咽了回去,哥哥为了这个家庭苦了二十多年,这次要是打不着鱼,把这个嫂子黄了汤,以哥哥现在的岁数,恐怕以后再想娶媳妇难度更大。 国安号渔船到达姜太公岛海域,已是几日后的黎明时分,大家急匆匆的拖了几网,果然收获不少。众人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半艘船,看来易本人可能真的在国家强烈抗议下撤离了。 众人越干劲头越高。慢慢地把害怕一事也忘到脑后,有说有笑地劳动着。眼看鱼般一点点满了起来,张大强笑得合不扰嘴,张二强边干活边看着哥哥心里也偷着乐,要是每次出海都能有这样收获,用不了多久自己也可以娶小娟了。 “轰”突然离船左侧不远处,发生一声爆炸,爆炸击起了一个巨大波浪。将国安号渔船震得左右晃起来。砰砰地声音从船底响起。有人惊呼:“易本军舰来了,在向我们开炮,有弹片击破船底了!” 张二强放下手中的话计,抬头一看。只见姜太公岛方向驶来三艘打着易本膏药旗的军舰,炮弹应该就是从易本军舰射过来。 这时候不待渔船做出反应。又一发炮弹离膛,带着呼啸声向国安号飞来。落在左侧爆炸,‘砰’一块弹片击中了张二强地胳膊,张二强一疼,跌坐在船甲板上。 “弟弟,”张大强喊道,跑过来扶张二强,边回头对驾驶舱的人喊:“快用无线电联系海防部队,鬼子在向我们Z国渔船开炮,让海防部队支援我们!” 驾驶般里的渔民叫富得盛,他马上拿起无线电向海防部队呼救: “海防总部,海防总部,这里是F‘国安’号渔船,我们在姜太公岛附近正常作业,突然遭到易本军舰的炮击,请海防总部支援我们,我们这里有人受伤,请支援我们!” 不久前海防总部向出海渔船公布了公用频道,让他们在有紧急情况下向海防总部请求支援。 “哥,快让国失号加足马力回航,狗日的易本人没有人性,别让大家都挂在海上。”张二强忍着胳膊的痛,对张大强说道。他知道这片海域离大陆甚远,以Z国目前的装备很难进行远海域支援,只要加快速度回玩,进入大陆战机的战斗半径,这三舰易本军舰自然不敢跟上来。 这时候旁边地渔民已经纷纷聚扰过来,平常大家都以张大强为首,此刻易本军舰越来越近,大家都看着张大强,等他决定怎么办。 张大强一拳砸到甲板上,血从指缝流了出来,骂道:“妈地,柿子软了蚂蚁都敢来捏,我们在自己地盘上打鱼,他们都敢炮击,国家不强大,我们渔民哪有安宁之日!” 众人虽然都是义愤填膺,但船底被弹片击破几个洞,正在渗水,而且张二强受了伤,敌舰又不断靠近,此刻不走不行。 害得盛掉转船头,打正航向,将发动机开到最大,向大陆海岸线奔去。此刻众人都希望易本军舰见国安号回航,会停止对他们的追击。 易本三艘军舰的速度岂是国安号所能比拟,双方间距离越来越近,军舰上鬼子们的脸都越来越清,突然军舰地大喇叭响了起来:“支那人,你们入侵了我们海防线,现在我们奉天皇陛下命令,对你们的侵略进行武力还击!” 张大强噌地抽出一把渔刀,对着越来越近地易本军舰喊:“C你妈的易本人,是人都知道姜太公岛是我们Z国地地盘,谁他妈侵略谁!有种的你们就来吧,爷爷我等着你!” 众渔民祖祖辈辈都在海上打鱼,生性十分彪悍,都不是肯吃亏的主儿,这刻见易本人炮击国安号打伤张二强不说,还追在身后要置他们于死地,都豁出去了,纷纷找合手武器。 张二强忍着胳膊的流血和疼痛,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敌舰,对张大强说:“哥,鬼子今天下了狠心,我们是躲不出去了,你们跳水走,我驾着国安号撞他娘的狗日的去!” 张大强一刀砍在甲板上,对众人道:“你们全部跳船,能逃几个算几个。我不能让小易本看扁我们Z国人,军舰有什么可怕,既然王海烈士都有种撞老霉的飞机,今天老子就开着渔船去撞易本的军舰!” 张大强说完跑进驾驶舱抢过富得盛的方向舵,对众人喊:“一会儿我驾船回身之时,你们就跳!谁也不许婆婆妈妈。二强,爸妈就交给你了,你告诉他们我是杀易本鬼子死的,也算个烈士。不要让他们为我伤一时间众人都不再说什么,这时候不是理论谁生谁死的时候,大家同仇敌忾握紧手里的武器,只待敌舰追上来后杀它个回马枪,撞不碎它就算潜下水用牙啃,也要把它搞沉。 敌舰土突然又射来一阵 密促的机枪子弹,打得甲板木屑飞溅,突然一声闷有。刚才从驾驶舱出来地富得盛让子弹射中。他捂着大腿倒在甲板上,鲜血从身下不断渗出,众人赶紧也对他进行简易包扎。 易本人这次发了狠,要将这航渔船当做向Z国迈进的第一脚。三艘军舰正在调整炮口角度,看样子大家这次难逃厄运。 张大强抓起无线电大声叫道:“海防总部。这是国安号渔船最后一次通话,国安号上的爷们个个都有种。不会害怕鬼子的军舰大炮,我们准备驾船撞他们的军舰,让这些鸟人知道我们Z国人的厉害!” 张大强说完不待海防总部回话,抓起无线电狠狠摔到地上,他并不知道这个无线电需不需要对易本人保密,不过战争电影看多了,这会儿把这些理论都用上了。 “老少爷们们,打鬼子去!十八年后咱们还是条好汉!”张大强将方向舵向方打满,急速前进的国安号在海面上划了个半圆,眼看就要调转船头,冲向迎面而来的易本军舰。 易本三艘军舰一艘是朝雾级导弹驱逐舰,另外两艘是阿武畏级导弹护卫舰,水下还有两艘春潮级常规动力潜艇。易本为了阻止明天Z国地军演,早已处心积虑准备挑起事端。 军舰上地易本人,忽然见到国安号要转向冲回来,开始都不明白怎么回事,继尔大笑起来,这些不自量力的Z国人想要用渔船撞军舰! 一群易本人涌上船头,准备观看这一奇观,那艘渔船跟这三艘军舰比起来,简直就是大象跟兔子,这要撞上来,只怕撞痕都难留下一块一个易本水手无意中抬头向大陆那边天空看了一眼,忽然不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眼睛,问旁边的水手:“龟田,你看那边是什么,我怎么看着像是机群。” 这个手水的话提醒了旁边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其中一个像队长之样地人骂了一声:“八格,为什么舰上防空雷达没有预警!”要知道朝雾级导弹驱逐舰装备有霉国最新防空预警雷达,从大陆方向飞来的机群,不可能不在他地预警范围内。 舰队指挥官扳田正雄得到了望塔的目测报告,大吃一惊,那绝对是Z国地战斗机群,已方机群不可能从那个方向过来。可为什么防空预警系统没有告警?他快步走进指挥舱,责问雷达兵:“八格,Z国的战斗机群已经进入舰队领空,为什么雷达没有预警,赶紧给我查明原因。” 不一会儿功夫,雷达兵报告:“雷达预警系统一切正常,敌方战斗机依然扫描不到,估计这是一种新型隐形战机。”这时候另两艘军舰和潜艇纷纷报告目测到战斗机群,但雷达毫无显示。 板田正雄脸色大变,对通迅兵道:“通知所有人备战,手工操纵防空火炮。”要知道这三艘军舰装备先进,所有攻防导弹武器都由雷达制导,现在雷达扫描不到目标,也就是说所有导弹武器全部失效,三艘军舰完全暴露在Z国战斗机群的打击目标下。 张二强在国安要拐弯的一刻,忽然看到了大陆方向飞来的机群,他马上提醒张大强:“哥,家那边有飞机飞来,打正方向等待支援,实在不行再跟小鬼子拼命不迟。” 众渔民闻言,都抬头望去,果然一片飞机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已经能看到闪闪的红星标志,绝对是Z国飞机!张大强赶紧将快要调头的渔船重新调整航向,刚才那是迫不得已才要跟易本人拿鸡蛋碰石头,现在国家来了战机支援,该是给小鬼子好看的时候了! 张二强曾经在一些国外报导中,隐约见到过这种飞机的资料,但他不大敢肯定这群战机是否就是传说中的L-13。如果真是这种飞机的话,那标志着Z国的第四代战斗机已成功装备空军。 以张二强地资料所知,L-13虽然与霉F-22有所差距,但要与鬼子的飞机比。那就厉害得多。L-13属于超音速隐身机种,全部投放武器都隐蔽在四个内部弹舱之中,如果不隐身还可以在翼下增加四个挂点,用于加挂副油箱和武器。该机型据国外资料报道配有先进的霹雳-10空对空格斗子弹,也可以加挂空舰、空潜导弹。 让张二强疑惑不解的是,这八架战机都没有加挂副油箱,真要战斗起来燃油问题如何解决,能否支撑到战斗结束回航?他们从哪里来?从请求海防部队支援到现在。也没多长时间。如果他们从大陆赶来,那速度超乎想像! 曾林是空军L-13第一战斗大队的大队长,为了明天的军演行动,他率领的L-13第一战斗大队正在东海附近进行飞行演练。突然空军司令部发来急令:L-13第一战斗大队马上赶往姜太公岛海域,执行紧急战斗任务。 第一战斗大队自从今年年初组建成功以来。还是第一次接到战斗任务,机组全体人员盼望已久。大家在曾林为长机带领下,朝着目的地进入5倍音速飞行。5倍音速是使用压缩能源后,改进地L-13最高飞行限速,这是让机组所有人员异常自豪地速度,要知道老霉的超音速飞机还停留在3倍音速,而且他们的3倍音速,仅仅停留在风洞实验阶段! “飞鹰呼叫野豹,飞鹰呼叫野豹,我们已经进入战斗范围,请指示。”当雷达显示敌方舰队进入攻击范围后,曾林率领机群退出5倍音速飞行,并向空军司令部进行战斗请示。 心里异常兴奋,以住受燃油和机速的限制,Z国地战斗机无法远离大陆本土执行作战任务,可现在,国家有了能量压缩技术和‘金刚’超硬度塑料,这群以往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杂种,今天有他们好看。 “野豹呼叫飞鹰,野豹呼叫飞鹰,向易方军舰发出警告信号,令其马上停止对我国渔船地追击,退出我国领海范围,否则视其为侵略行为,直接将其击沉!” 曾林通过国际公用频道,向易 方军舰发出警告,警告信息刚发出不久,两艘阿武畏导弹护卫舰上的四座双联装57毫米高射防空机炮冒着火花,向飞在最前地曾林开始射所有L-13战斗机毫不畏惧,迎着弹雨继续向三艘易本军舰逼近,高炮子弹打在改造过的那层飞机壳上发出砰砰声音,但没有一发击穿机壳打进舱内。 机组人员暗暗赞道:“看来这种代号‘金刚’的超硬度塑料果然厉害,减轻了飞机自重和避开雷达探测扫描不说,简直就像给飞机加了一层防弹衣,有了这玩意儿,易本来再多飞机军舰都没有用。” “队长,是时候了,该给他们一棒啦,打吧。”早有奈不住的飞行员开始向曾林请求任务。 既然他们无视警告,那就按照空军司令部战斗指示,将其击沉一艘以示警戒,曾林指示道:“六号七号八号准备对易本朝雾级导弹驱逐舰发射空舰导弹,四五号进行低空掩护,二三号随我进行中空掩护。” 板田正雄坐镇朝雾级导弹驱逐舰,亲自指挥自慰队士兵进行防空射击。当他亲眼看到那八架战机在密集防空机炮下,安然无恙地飞到军舰上空,他慌了神赶紧溜进指挥舱,这时候通迅兵又来向他报告:“基地发来信息,雷达没有扫描到我们所说的Z国八架飞机,无法进行远程导弹支援,我们的战斗机已经从基地起飞,不过最快也要三十分钟后才能赶到。” 三十分钟也够这几艘军舰沉几遍了,板田正雄颤抖地说:“向天皇陛下汇报,我们遭到Z国新式飞机偷……”板田的话说到这里,只觉得身体一震,眼前亮光一闪,然后永远地失去了知觉,易本的这艘导弹驱逐舰被L-13发射的空对舰导弹击中了子弹舱,大爆炸使一左一右的两舰护卫舰也受到了严重创伤,甚至连国安号渔船都被震得差点散了架。 张大强和张二强等人。在渔船上看到自己的飞机,将刚才不可一世的易本军舰直接炸沉到海底,他们不顾爆炸余波地影响欢呼起来。 易本水下的两艘常规动力潜艇,眼睁睁看着雷达上这艘驱逐舰慢慢下沉到比自己还深的水底。潜艇指挥官惊呼:“Z国人疯了,战斗机在没有航母和军舰保护下,竟然敢远离大陆本土做战,这根本无法想像!” 两艘潜艇不知道Z国飞机上有没有反潜导弹,正想趁乱捎悄撤离战场。突然雷达锁定警告红灯闪了起来。不好潜艇被Z国反潜导弹锁定! 紧接着潜艇收到警告信息:“升出水面解除武装,否则立刻将你们击沉!”果不其然这八架疯子飞机上有反潜导弹,Z国人发火了,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做。只怕刚才沉入水底的驱逐舰就是榜样。 两艘潜艇浮出水面后,见剩下的两艘护卫舰早就老老实实地等候处理了。刚才两艘护卫舰猛烈射击一通防空炮。见对八架飞机竟然毫无伤害,而那八架飞机上的机炮一番扫射。将两艘阿武畏级护卫舰甲板上的建筑打得跟蜂窝差不多,吓得众易本兵纷纷躲进底舱不肯露头,慌乱中不知谁按下了地空导弹发射按钮,两枚防空导弹射上了高空,一枚在空中转了一圈没有找到目标,一头扎进深海里爆炸,另一枚绕着护卫舰飞了一圈径直冲上高空了无踪影,或许这刻飞出了大气层也有可能,假如能量足够地话。 发射这两枚地空导弹地易本兵,在雷达上看到导弹绕着护卫舰飞了一圈,吓得尿都流了出来,这可不是闹着玩,要是导弹击中自己的军舰,那就要像板田正雄那样向狗舍供奉的‘神’们去报道了。 曾林向两艘护卫舰和两艘潜艇下达指令:“你们已被俘虏,现在跟着国安号渔船进入大陆港口,那里有会有军队对你们进行处置,如果敢有异动,马上击沉!” 国安号渔船让张大强把无线电摔了一下,一时间没和前来支援的战机联系上。张二强趁着L-13战斗机对敌人进行打击之际,凭着自己地业余知识快速将无线电修复,这时候收到了海防部队的回话:“国安号渔船,空军已派战斗机组对你们进行援助,你们要坚持住!” 张大强尴尬地对众人笑了笑,不久前说完就义辞就把无线电摔了,实在不是明智做法,最起码也要听听海防总部有什么指示,幸好飞机来地及时,要不然这全船人真的挂了。 曾林终于联系上了国安号渔船,“国安号,我是空军L-13第一战斗大队地大队长曾林,现在我命令你船带领易方降船进入我军a号军港,坐标是……。” 张大强手抓着无线电,激动地说:“报告队长同志,我们保证完成任务!OVER。”张大强一时激动,把看港台电影中学到的词都用上了。 因为渔船上除了富得盛外只有张大强、张二强会开船,那两位都受了伤,只能还由张大强驾驶。张大强按照坐标指示,开足马力带着四艘降船向大陆驶去,同时指挥众人再对富得盛和张二强伤口进行处理,然后安排人员堵漏排水。 张二强站在后甲板上,望着空中八架传说中的L-13战机,刚才一战,这八架战机显示出来的性能,远远超乎国外资料的报导,看来国家的科技又有了重大突破! 船后跟着的四艘易本军舰上,众易本兵垂头丧气,自从二战后,这是他们遭受的第一次严重打击,在八架没有后援的战机攻击下,一个装备先进武器的海上作战队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张二强抬头看着护航的八架L-13战机,心里感概万千禁不住抑天大喊:“祖国你只有具备更强大的军力,才会屹立在东方傲视群小!” 随后赶来的易本战斗机群,在金刚级驱逐舰队的掩护支援下,追到了大陆现个防护范围外,机群徘徊几圈后终究不敢强突Z国防空线,要知道大陆的防空炮,当年曾击落下老霉能飞几万米的U2高空侦察机,更不会害怕了这些鸟蛋易本的蚂蚱机。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实战学习 这堂课是英语,玛丽站在讲台上,媚惑十足的眼晴不时地瞄向我,让我心里别扭得慌,我不是觉得她不好看,而是因为她太诱人了。突然PDA收到短信,我偷偷拿出来一看,是七号发来的。 “院长同志:一号昔长让我通知你,马上赶到军委作战指挥室,Z易之间将有战事!” “太好了!”我不由得叫出声来,终于要向易本出手了! 全班同学包括英语老师和玛丽,都惊讶地看向我这边。我尴尬地对大家解释说:“老师们讲得太好了,让我不得不出声赞叹……。老师我突然肚子疼,想上厕所,请您批准。” 我最近的表现一直不错,旷课的时候很少,曹老师对我的请示没什么异议,点了点头。我前脚刚出教室,玛丽就跟了出来,追着问我: “周,你又要去哪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毕竟是你女朋友,你不要把所有事都瞒着我。” 我边往男厕所跑,边对身后的玛丽说:“我再不赶紧去厕所,你们就要被臭死了,这算不算大事?” 玛丽当然不会相信我这句话,她跟在我身后追到了厕所外,我跑进了厕所,心想:“难不成你敢进来?就算进来你也找不到我了,慢慢等吧,我去灭日踏美啦。” 玛丽在厕所外等了好久,若不是顾忌现在的助教身份,她早冲进去了。玛丽认定刚才那声‘太好了’绝对另有所指,现在就算不为了任务,也要把这个奇怪的学生搞个明白。 “周,周。你再不应声我就进去啦。”玛丽在厕所外喊道。 “好,你不答应,我进去了,你最好把裤子脱掉,要不然想告我非礼、强奸可没有充足理由。”玛丽边说边探着头向男厕所望了一眼,这一眼让她大吃一惊,男厕所里根本没人! 按照这个角落厕所的布局,就算是跳墙跑到隔壁女厕所。出来时也会被玛丽发现。玛丽一惊后直接跳上墙头,向女厕所那边张望,正在上课时间里面也没有人。 玛丽惊奇之余,甚至想到要把粪池挖开看看。是不是有地下通道之类的,要知道Z国的地道战是举世闻名。搞不好这里就会有一个,否则人到哪里去了。难不成是凭空消失?这个学生身上地古怪太多,玛丽发觉自己接近这个特殊学生的目的,已经不单纯是为了执行任务。 正在玛丽考虑‘地道’问题的时候,我进了军委的作战指挥室,已经有不少工作人员忙碌在各自岗位上。 一号首长见到我进来,对我说:“周司令员,目前姜太公岛海域的情况,你了解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刚才进军委这个地下作战指挥室的路上,通过PDA连上了老霉的几颗合成孔径雷达成像卫星,把毒太公岛地情况查了一清二楚,“首长你说怎么打吧,遗憾地是时间不够,天诛还没来得及制造,要不连老霉一起拿下。” 一号首长并没有对我的好战心态出言反对,而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周司令员,饭是要一口一口吃地,当前我们最主要的任务是保证国家领土、领海、领空不受侵犯,为国家经济和军事建设争取时间。这次我们的目标不是要去灭易本,而是要对它地不断挑衅,来一个沉重打击!给它背后的主子霉国人一个严重警告:Z国不是伊拉克,也不是科索沃,更不是阿富汗,在我们地土地上容不得他们霉国人撒野!Z国人不怕任何强敌,打韩战、打珍宝岛之战、打中印战争、打越南自卫还击战,从来就没有皱过眉头!没有天诛不要紧,照样可以把易本的军舰、潜挺拿下!” 一号昔长神特越来越激昂,我怀疑他老人家是不是比我还好战,只是他身为一国之首,做事前后需要顾虑得太多,平常不肯轻易表露自己感情罢了。 一号昔长地最后一句话,让我心中暗想:“难道昔长自己也有秘密武器?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要知道没有尖端武器,想轻易对付这第三海军大国也不容易。虽然我们有易本没有的核武器,但核武主要是用来震慑,如果真的到了要用核弹来灭易本,只怕引发与老霉的核大战,那时候大家都得完蛋。” 一号昔长并没有跟我卖关子,继续说道:“周司今员,你还不知道神字集团已经在国内秘密建厂,为国家生产代号为‘金刚’的飞机专用隐形防弹塑料吧。我们的飞机制造厂,从一年多前就在加班加点赶工,现在已有八架换装L-13战斗机装备空军,而且他们配备的是新能源系统,今天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他们的威力!” 梁老有日子没见着了,格老子的他是不是把我这个技术顾问忘了,与一号昔长偷偷搞合作的事,竟然都没有告诉我,下次见到他一定再找点别的东西,狠狠吊吊他的胃口。 一号昔长让我陪着他站在指挥台上,对于他老人家的用意,我也猜得出来,他想让我学习一下实战指挥经验,毕竟这样的学习机会不是年年有。 我这个司令员现在跟光杆差不多,对外所称的第八军区,今天并没有一兵一卒参与战斗,就算想参与也无兵将可谴。现在护卫军成员,恐怕还不知道在哪些军事院校学习呢。 指挥室所有人里面,要算我最悠闲,不过今天这场战斗所采用的最新战斗机,与我有莫大关系,可以这么说,没有我就没有这些尖端技术,这一点让我很有面子,陪着一号昔长站在指挥台上也是底气十足。 给空军的战斗命令已经下达,一个作战参谋请示一号昔长:“昔长,你看是不是让东海舰队进行一下海上支援?” 一号首长看向我说:“周司令员是神字的技术顾问,超强硬度塑料也是在你Z2催化剂下产生。你 说一下L-13跟易本那几艘军舰和潜艇对抗,需不需要进行海面支援?” 一号昔长这不是在将我的军吧,幸好我的PDA总是随身带,先查查那几架秘密L-13的性能指标去。费了好大地劲才找到航空研究所的主机,经过和易本那支作战小队的力量对比,我对一号昔长说:“让战机带足弹药,易本的军舰再多来几艘也不怕。” 一号昔长点头对作战参谋回答道:“不用。对了,霉国那边消息传送的怎么样了?” 作战参谋道:“已经利用霉国间谍。将他们BMD系统失灵一事散布出去。” 我心想:“看来一号昔长对这场战斗是早有预谋。我可要学着点,将来也是要领兵打仗的司令,一点战术不讲可不像话。” 一号昔长说道:“既然他们连明天都等不急,那就让我们给他来个当头一棒!” 通过卫星信号和曾林队长不断返回的信息得知。战况果然如我们所料,易本的军舰在这种新型战机下根本不堪一击。 朝雾级驱逐舰沉没后。一艘阿武畏级护卫舰突然发射出两枚舰对空导弹,我一时技痒。立刻通过舰载GPRS切入他们系统,想通过控制制导雷达,让这两枚导弹打自己地军舰。 这时候一号昔长突然对L-13第一战斗大队下达了命令:余舰和潜艇不要摧毁,将它们俘获回军港。听到这里吓得我赶紧收回指令,将一枚沉入深海,另一枚射入高空,要是一号昔长再晚说一小会儿,我就送那两艘护卫舰回老家了。 看到两舰两潜随着国安号返航,作战指挥室内欢呼声不绝,这几年这些将士压抑得太深了,终于可以出口闷气,如何能不让他们高兴。 自己地知识终为国所用,我心里也是高兴,不过看着卫星信号上的国安号,脑中却想起了历史老师有次说过的话:“战争啊,你总是那么地残酷!” 也难为了国安号渔船,让他无意中成了夹在两国间的导火索,幸好渔民没事,要不然他们将成为这场战斗地受害者。 一号昔长盯着指挥室大屏幕,问在旁边静静站着的我:“周司令员,怎么处置那些俘虏,你说说自己地意见。” 我对一号首长说:“养着易本那帮鸟兵还浪费国家粮食,将来问一下老易,他们要是要人,就拿钱来赎;不要的话,我们就把那些俘虏人道毁灭算了。” 我地话引起旁边众人的哄笑,不过最后的解决办法还真如我所言,易本赔偿国安号巨款,赔偿L-13战机天文耗损费,然后换回全部船员。至于那两艘军舰和潜艇,全部没收充公,易本几次提出让Z方还回军舰,均被我方外交部严词拒绝。 这时候守在电脑前,监视霉军老鹰中鹰号航母混合作战大队的作战参谋,向一号昔长汇报:“昔长,霉军临时驻扎关岛基地的航母混合作战大队,在向姜太公岛移动的过程中,及时收到间谍返回的信息,他们发觉自己的BMD系统失灵,正在调头返回关岛基地。” 国务院办公厅新闻发布处的工作人员,也前来汇报工作:“昔长这是战前我们发布对易侵略反击声明后,收到的国际声援。从现在来看,还没有哪个国家对我们刚才的反击表示异议,易本想借此挑起战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毒还是老的辣,一号昔长在战斗前,已经把事情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一号昔长那样,真正指挥千军万马,驰骋沙场,笑傲群雄。 一号昔长看出了我眼中的向望,拍着我的肩膀道:“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可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周司今员,国家未来的希望可全在你们身上,努力吧。其实周院长也应该自豪才对,没有你的技术。哪能像这般轻松取得胜利!” 让一号昔长这么一夸,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昔长,其实你真正目的是想让易本吃个哑巴亏,让它有苦说不出来,我还以为会趁胜攻下它周边几个有争议的岛屿呢。” 一号昔长道:“易本强占我们地岛屿,肯定是要乖乖还回,但今天不是与易本全面开战的最佳时机。凭易本的实力。还不足以与我们国家抗衡。要打他容易,可是打下易本后呢?我们真正的对手是躲在易本身后的霉国,以我们目前的军力,打赢一场局部战争完全有把握。可是真要跟老霉对着硬干上,即便双方都不动核武。我们也没有十足把握取胜。毕竟刚研究成功的新式武器,装备到军队的数量太少。不足以对付军力庞大地霉国,所以我们要争取时间,赶造我们国家地这些新武器,赶造我们的天诛,争取早日将中华护卫军组建成功。等到那时候,我们要么不战,战则必胜!” 一号首长拉着我到他的位子前坐下,又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周啊,那老说的对,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同时科技也是第一军力啊!刚才地胜利足以证明那老的伟大理论。你要赶紧行动起来,将壹号研究院地研究工作扎扎实实展开,中华护卫军的建军方案也要早早拿出来,我对你可是寄托了很大期望啊。” 我郑重地对一号昔长点了点头,这两件事情对我来说难度不大,工作已经由卓雅安排下去,我只需不时查看一下进度,解答专家们碰到地难题。 我问:“昔长,明天的军演还用进行吗?” 一号首长道:“进行,只要易本方面没有动静,我们就照常进行。 刚才一战我们只展示了新型战斗机,还有超洲际导弹和铁幕装置没有亮给霉国看,想要彻底吓趴他,就要安时举行军演。我看易本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的海陆空三军早就做好准备,只 要它敢来,谁叫他有来无回。” 一号昔长犹豫了一下,又说:“军演之前的安全、保密工作要做好,最近敌特分子相当活跃,千万不要中了敌人的美人计。还有那个会隐身的人早早解决,他太邪门留着是个祸害。” 我脸一红,七号一定把情况向一号昔长汇报过了,这两件事情确实处理欠妥,特别是隐者那里,早就应该干掉他了,一时妇人之仁,现在想杀他都不行,因为已经答应红绫利用他来引‘将军’出现,不能言而无信。 我向一号昔长解释道:“昔长放心,那个妖精特务诱惑不了我,卓雅可比她漂亮多了。至于隐者现在要利用他引一个人现身,暂时要留他一命。” 一号昔长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过你这个年纪很容易被敌人的表面现象误导,小镇的公开环境又不适合保卫工作的开展,凡事自己都要小心。” 到底对不对Z国宣战,这在易本高层引起了激烈辨论。主战派早已迫不及待,这个机会正是他们盼望已久,大易本帝国的铁骑又可以指染Z国的万里河山,这如何能不让他们野心狂动。 占少数的主和派则提出,Z国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从刚才的战斗可以知道,Z国又有新武器装备军队,宣战一定要谨慎,因为开战的最终结局还不一定鹿死谁手。 大犬八郎根本没有将这些人的争吵听在心里,他真正要参考的意见是霉国的看法,因为失去霉国的支持,易本想要再东渡做战,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群傻B议员真以为天皇不可战胜,真以为大和民族高高在上,全是一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垃圾。 大犬八郎将行式上的事做足了,然后钻进自己的办公室,联系霉国总统乔不士。刚才最让大犬八郎窝火的是,霉国驻易本的航母混合作战大队,走到半道竟然又返了回来,单凭易本海军的那点力量还不足以进把Z国大陆。 Z国的央视国际频道,再次重申姜太公岛历来就是Z国不可分割的领土,宣布了易本的侵略行为,并将反击结果公布世界。易本在这件事上已经失去先机,这也是大犬八郎急着联系霉国总统的原因,再不赶紧做出反应,那就算默认了易本的行为属于侵略。 “乔不士阁下,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当初的约定是由你方航母战斗大队,来对付Z国可能发动的突然进攻,可是适才由于失去你方航母支持,我方作战小队在姜太公岛附近海域全军覆没,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老乔已经上了大火,本来盼望已久的Z易开战终于到来,他只需命令两个航母大队给易本海、空军压压阵,让双方真正打起来,那时候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谁知道先是得到易方消息,说姜太公岛海域出现八架Z国战机,这让乔不士大吃一惊,因为霉方的雷达扫描上根本没有飞机的影踪,Z国的隐形战机枝术,什么时候有了突破性飞跃。 接下来的情况更让乔不士惊讶,根据监听到的易方通讯,这种隐形战机中低空飞行时,不怕防空炮火的射击!更不怕依靠雷达制导的导弹!而且战斗机不依靠任何水面掩护和燃料补给,直接对易本军舰发动攻击。 事情没有完,接着乔不士又收到间谍紧急密报,关岛基地的两艘航母,连同布防在易本和宝岛的BMD系统全部失效,霉国设在太平洋上的第一道导弹拦截防线形同虚设。 失去弹道导弹的自动反制能力,那两艘航母在Z国贰炮部队眼里,只是两个钢铁废物,如果再前住姜太公岛,只怕有去无回。 乔不士在专家确定BMD系统真的工作失常后,将两艘航母紧急召回。加大对Z国的导弹发射卫星监测,立即切换布防在Z国外围第一道防线导弹的制导方式,加派技术人员马上找到BMD系统的故障所在,实在不行马上更换新的BMD(弹道子弹防御)系统。 乔不士接到大犬八郎的电话,不敢告诉他BMD系统失效一事,要知道在易本和宝岛布防BMD系统上,霉国可是大大赚了一笔,他安慰大犬八郎道:“大犬先生,航母的导航系统突然发生故障,不得不回基地维修,这实在是预料之外的事故。依我之见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不如看过明天Z国的军事演习后再做定论。这次Z国出动了新式战斗机,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什么新式武器,我们切不可轻敌,还是看过明天军演上展示的武器再谈不迟。” 大犬八郎虽然十分不愿听到这样回答,但也没有办法,单凭易本的国力难以独抗Z国。街上那些游行抗议的狗头们,以天皇名义发一枝三八大盖加军装给他们,他们肯定会义无反顾地坐上登陆艇去侵略Z国,不过Z国现在的军力不是几十年前,只怕登陆艇没到海岸边就会被导弹击沉,那些为了天皇不顾一切的军人,将会怀着到Z国寻找花姑娘的梦想,被送到海底喂王八。 乔不士将中情局的德克斯局长叫到自己办公室,对他说道:“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手中有一批秘密情报人员,国家现在的谍报人员伤亡惨重,这是你向国家效力的时候了,只要她们能为国家收集到重要军情,你退休前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霉国的谍报人员确实是大不如前,一年半前大批在华潜伏的谍报人员被揪出水面,事后估计可能是潜伏人员名单遭到泄露,可是又找不到泄密者。前段时间向华又派出特工进行武器侦察,结果什么没查到不说,反而又赔上大批精英,现在乔不士不得不求助于德克斯。 德克斯当然不肯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向乔不士点了点头,他想起那名无往不利的特工,相信自己已经成功在握。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迷途知返 下午上课之前,晓雨有些温意地把我拉到校园里的那片小树林,也就是当年我救她的地方。 晓雨轻轻用嫩白小手摸着我的耳朵说:“坏蛋,是不是做过坏事了?快说,上午做什么去了。你旷课做别的事,姐妹们商量好了不干涉。可是那个霉国狐狸精,上午和你一起跑了出去,时间又是那么长,就凭你以往的表现,肯定没干好事。” 搞不好晓雨是众女安排到我身边的密探,小雪绝对不能当此重任,她太迁就我。只有晓雨最适合这份工作,因为她对我身边的女人最敏感,想当初周晴就被她认定是狐狸精。现在又出来一个霉国狐狸精,晓雨对我的监控工作又要展开了。 我见晓雨的手有点想加大力度的趋势,赶紧说道:“放开啦,别让前面教室的人看到,你堂堂一个班长可不能欺负小兵,有话回家上床再说行不行?” 晓雨娇蛮地说道:“有,现在不要再用这一套骗我,色狼。” 我信誓旦旦对晓雨道:“我怎么可能跟那个霉国狐狸精在一起,她跟到男厕所外面我就自己偷偷跑了,我敢打保票我俩绝对是清白的。” 晓雨放下准备拧我耳朵的手,对我说道:“你说的我不是不相信,可是那个霉国女人比我和小雪都要漂亮成熟,大姐和二姐又不在你身边,我是怕你会把持不住自己,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就先给你提个醒。” 我笑着提议:“要不你给我把小DD做个记号?每晚检察一番。” 晓雨这回可真在我胳膊拧了一下,娇骂道:“在学校里胡说八道,看来我还真不能放心。不行这个周末一定要把姐姐们叫回来开会研究……。” 女孩子成为女人后都会比较敏感吧,上午玛丽紧随身后追我出去,晓雨必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会儿只拧我一下也算轻的了。只是她想把两个姐姐召回来开会,这事恐怕是不大可能,卓雅最近一直奔走在全国各地,忙着调集专家展开天诛各部分研究制造工作;而周晴已经将公司组建起来。正在忙开业宣传活动一事。两人谁也不可能回来。现在连我想跟她们见一面,都要提前申请好几次,晓雨要真能给我把两女召回来,我还要好好谢谢她。 “对了天翔。狐狸精让你去找她。上午英语课上,她临时跟英语老师商定。为活跃同学们学习外语的兴趣,要以班级为单位。排演一个英语短剧,你是她指定的剧中男主角,具体事宜她要与你见面细说。” 我头一大,对晓雨说:“我不去,这不明摆着送我入虎口,你舍得?” 晓雨晃着我胳膊商量我道:“去吧天翔,这是集体活动,你就再忍一回,我以后补偿你还不行吗?” 晓雨的表现十分反常,这可不是她刚才态度,让我去跟玛丽接触,摆明了没好事,她竟然还鼓励我去参加? 我十分不解地问晓雨:“你不是被狐狸精收买了吧,让我去找她,万一我把持不住失身怎么办?” 晓雨作势要教训我,说道:“你敢!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谁受她地诱惑,而且必须要参加,要不然我这女主角就没戏唱了,你也不想你老婆跟别的男同学演对手戏吧?” “啊!”狐捏精果然歹毒,这真是一石二鸟,她看出了晓雨的喜好,用这一招拉我下水,看来只有拼着失身危险上了,呵呵,现在脸部究竟应该用伤痛的表情,还是用窃喜的表情? 我大义凛然地向晓雨保证:“请领导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晓雨嬉嬉笑道:“晚上回家用油笔给你做个记号,那个小猴子要是敢出去乱蹿,我一定会拿剪刀咔嚓了它!” 吃过晚饭我按照约定,到玛丽宿舍报到。让我晚上去找她,这摆明了黑灯瞎火好办事,一进情绪她就可以向我套清爽饮料的情报。 “玛丽老师,你要是在的话我就进去,不在我就走了。”我敲了一下她的宿舍门,嘴里念叼着,希望她听不见,我就可以借机回教室。我害怕与她单独相处,每次总搞得我心里乱糟糟。 门吱呀一声拉开了,玛丽碧眼金发地笑脸出现眼前,“周,你来了,快进来,我正在吃饭呢,你坐着等我一会儿。”最后一节课开教研会,校长延误了老师们地吃饭时间。 屋里不知何时搬来一张凳子,玛丽正坐在靠西墙壁的桌子旁吃饭。 我随便看了一眼,一个二两的馒头,一份普普通逼的炒豆芽。傍晚我们也吃过这道菜,说实话比清水煮地好吃不了多少。 炒豆芽的旁边还有一小盘咸菜丝,也不知玛丽从哪儿弄来地,反正今天晚上菜谱里没有咸菜。玛丽见我盯着她的饭菜在看,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撕了一小片馒头放到嘴里轻嚼。 “看什么呢?没见过女孩子吃饭呀!你天天身边围着那么多,还稀得看我?” 我没理玛丽略带怨言地语气,不解地问她:“我说玛工,你何苦来哉呢,放着霉国奢华的生活不过,非要跑到我们这山窝窝里受瞎罪,那个饮料配方值得你这位西方仙子如此委屈自己吗?” “玛工?”玛丽不解地问,虽然她对Z国话有一定研究,可是这个称呼有点特殊。 我解释道:“玛丽特工,简称玛工。幸好你不叫朱丽叶,否则就要称呼你朱工了。” 玛丽没有介意我的玩笑,夹了一块咸菜道:“我不觉得这里苦,反而觉得这种生活挺踏实,老师和同学对我都很好,这是我在霉国从来没有过的日子。其实你错了,我并不在乎清爽配方。它对我来说一钱不值,我只想用它换回自己的自由生活,哪怕这种生活只能吃馒头咸菜,我也愿意。如果我摆脱不了德克斯的控制,我宁可死在你面前,也不愿再回去见那个恶棍。” 玛丽黑黑的眼黛,长长地睫毛,碧蓝的眼睛一闪一闪。两滴清泪竟然流了下来。她放下手中的馒头,趴在饭桌上,轻轻抽泣起来,只将一头金黄色的长发留在我眼前。 我不怕跟人打架。也不怕跟人骂架,因为这些事以前和大发棍子干的多了。可是对于女人的哭泣,我一直无法抵抗,明知道玛丽可能又在对我施惑。可是心里仍忍不住对她的疼惜,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了拍玛丽的后背。 “别哭了,想别地办法来获得自由吧,不要再打清爽饮料配方地主意,我已经很纵容你了,如果不是见你上课很认真很负责,我早就不管你的事了。” 玛丽的行踪被我和七号识破后,做为七号的职责所在,他把玛丽地档案入了烟市国安处,国安处若不是得到七号嘱咐,早就派反特人员把玛丽抓走了。 玛丽听到我这样说,哭得反而更凶,忽然起身扑到我肩膀上,道: “霉国逼着我完成任务,Z国要抓我,你想跟他们一样,也要把我逼死吗?” 我狠不下心来不理,只好劝玛丽道:“你不要这样子,万一有人进来,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呢。你只要在学校安份守已做好助教,我保证没有人敢来抓你,当然包括霉国的中情局局长。” 玛丽慢慢离开了我地肩膀,饭当然是吃不下去了,她边收拾桌上的碗筷,边略带哽咽地说:“你用什么向我保征,一旦我有事情,你肯定会来救我。”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玛丽,我相信自己能保证她地安全,不过我不能对她做承诺,反而要提高警惕,小心她又在对我施展勾人媚力。况且我个人认为,对女孩子做了承诺就要负责任,我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玛丽突然一咬牙对我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你走后我又接到了德克斯的新任务,要我查明东海上空出现的八架神秘飞机,还有明天军演场上将会出现的武器,清爽饮料配方的事可以放一放了。” 对玛丽说的话我没有太多惊讶,老霉肯定要调动所有人力资源,来查明那八架飞机的具体情况,不过明天军演后,将出现更多的新式武器,够他们查个几年了。 “你不必告诉我这些,我又不懂军事,不过你要想去东海的话,那要赶时间了,去晚了飞机全飞走了,你还能查到什么。” 玛丽硬拉着我坐在她床边,对我说:“你为什么总是气我,我可是对你畅开心扉,毫无掩饰,而你呢?你上午出去肯定与东海发生的战事有关,可是你一句实话都不肯告诉我,我很伤心。” 我有些气愤地对玛丽道:“玛工麻烦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可是个特务哎,你要我跟一个特务说实话,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 玛丽辩解道:“你就不能把我当做你女朋友一回?我哪一点不好了,我比她们丰满性感,做你女朋友,还委屈了你吗?” “呵呵,你可不要小看我,你目前只见到了我的小巧型老婆,比你丰满的那几位最近太忙,没有在我身边。” 玛丽惊呼道:“周晴,对了我怎么把她忘了,周晴是你女朋友!怪不得龙对你那么恭敬。不对,我知道了,大地实业根本就是你的公司,你才是大地实业幕后老板,周晴也只是帮你管理了一年多公司,我太笨了,竟然今天才想到这点。” 特工果然是特工,竟然从一句话里知道了我的底细,看来我要试一试催眠抹除她的大脑记忆了,要不然这个秘密被她带了出去,对我可不利。 玛丽忽然温柔地靠进我怀里,对我说:“周,我还是不信,周晴能有我丰满吗?我比不上她?” 既然打开天窗了,我也不怕说亮话,就说道:“论丰满你不及周晴。论漂亮你不及我三老婆,论可爱你不及我四老婆,论乖巧你不及小雪,论活泼你不及晓雨,你自己说你还能用什么来诱惑我。” 玛丽张着嘴听我说完,喃喃自言道:“我的上帝,你家里有队娘子军!” 我不理玛丽的自言自语,从床上站起来坐到桌子边的凳子上。玛丽神色黯淡地问我:“周。你果然非同凡人,我只想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就算你说完后杀我灭口,我也想听。” 真实身份我当然不会说给她听,正待瞎编两句塞搪过去。智者一号也就是我的大脑,这时候突然给了我一个警示。刚才有一阵轻微地能量波动,那种能量波动应该是一种小型电子设备开启时造成的。这里面有玄机。 我细细从头到脚看了玛丽一眼,然后淡淡地对她说:“玛工我走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探查秘密,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再见!” 说完我不再理玛丽,拉开门就走,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玛丽只是一个奉命行事的特务,之所以不断诱惑我,完全是为了完成她的任务。 玛丽脸色一变,跳下床又像上次那样去拉我,我狠狠地将她的手一甩,“啊!”玛丽尖叫了一声,门上有个尖钉,她的手被我一甩,手背正好划过那个尖钉,因为力量大,一道深深的血口出现在手背,鲜血直接冒了出来。 玛丽一痛之下,手一甩却又正好将几滴血甩到我手背和胳膊上,她见状顾不得自己痛疼,去桌上抽了一张纸巾给我擦血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让我帮你擦一下。” 我躲开玛丽,直接走出了她宿舍,我怕再待下去自己又狠不下心来,难免对这个充满诱惑地特工,又逞什么妇人之仁。 玛丽这次没有拦我,她目光呆滞地看着我地背影消失在门口,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手背上的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随即血迹上又滴落下晶莹的泪花。 玛丽任凭着血和泪在床单上渗开一大片,她没有去包扎伤口,反而开始脱衣服,一直脱到只剩了一件薄薄地内衣,她毫不犹豫地背过双手,将内衣扣带解开,丰满的乳F马上从束缚中解脱,两座山峰上下颤动了一番,山峰顶端是粉红色地乳晕,和粉嘟嘟的乳头,玛丽伸手在乳晕上揉搓了几下,然后像揭一层皮似地,从乳头上揭下一个假乳头。 那其实不是乳头,而是乳头式窃听器,霉国女特工的必备窃听手段之一,利用人体热做能源,内有拾音器和传播机,窃听和信号发送范围可达几百公尺。 玛丽根本没有打算要用它,只是傍晚在工具盒看到它,便鬼使神差地把它装备好,没想到一开启就被发觉到,还把事情僵到不可挽回的局面。 玛丽把窃听器直接扔到了装满水的杯子里,又从另一只乳头上也揭下一层假乳头,那个里面没有窃听器,她直接把它扔进垃圾桶里。 玛丽从镜子上中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上身,暗叹了口气,她恨起自己来,为什么要是一个间谍,如果真的是一个从霉国来的助教,那该多好。 穿好衣服,玛丽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作为一个特工行迹暴露,还没有被抓或者驱逐,已经是万幸了,如果再不识相地离开Z国,只怕是太不识抬举了。 东西不多,只有几件衣服。天色已晚,想要去坐车已经不可能,玛丽抱着那个小包坐在床上,她打定了主意,天一亮就走,至于回霉国后德克斯怎么处置自己,暂时也不能去想了。 望着简陋的宿舍,回想起这段日子的Z国生活,玛丽不禁又落下泪来,手上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一阵阵钻心的痛疼传来。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玛丽脸上一喜,呼地下了床跑过去开门,“周,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我不做特工了,我做个真正的助教行不行?” 门一开玛丽楞住了,那个人是这几天一直缠着自己的牛僻,牛僻并没有听懂玛丽刚才的话,他用Z国式的英语问玛丽:“玛丽老师,我们出去走一走。说说话好吗?” 玛丽阴着脸说:“对不起牛老师,我今天不方便,你自己去吧。” 说着玛丽就不客气地将宿舍门关上,她对这个牛僻没有什么好感,这种男人的色并不是她所喜欢,她受不了牛僻盯着她地胸部要流口水的丑玛丽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那是她耗了一下午时间编出的剧本,封页写着三个Z国字《守财奴》。玛丽把它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自己上了床,双手抱着膝盖,身子缩在床的一角,不争气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敲门声再次想起。玛丽没有理,心想这个牛老师太没出息了。简直就是死皮懒脸。敲门声一直没才停,玛丽没好气地说:“牛老师你自重些。我已经上床休息了。” 谁知道门外那人非但没走,反而自己开了门进来,玛丽可不是吃素的,她正想教训一下牛僻,一抬头却见来人嬉着脸说:“我怕你伤口感染,找了点药水给你擦一擦。” 玛丽听罢,心里欣喜万分,但却故意装作冷漠,把头向床里边一扭,说道:“我死了不是对你更好,既省你了心烦,又省了找人来抓我。” 我把红药水给玛丽放到床上,说道:“我都已经大人不计小人过了,你还这样子?不要怪我批评你,你确实太过分了,偷偷到公司翻资料我没计较吧;后来又潜入母液生产车间,我也没说什么;可你刚才为从我身上套情报,竟然把那里都安上了窃听器,实在太让我伤心了。” 玛丽的脸色随着我地话越来越苍白,她紧紧地抱着小包,将身子倦缩得更小,对我说道:“谢谢你放过我,明天一早我就动身回霉国,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感谢你陪我渡过了人生中最快乐地时光。” 玛丽的样子让我实在不忍再说她什么,“你还没有完成任务就回去?不怕那个局长借此对你下手,我可知道那个老家伙对你垂涎很久了,正妄想着把你剥光玩那个SM呢。” 玛丽脸一红,“那是我的事,谢谢你周大英雄关心,请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真是奇了怪了,我这才一会儿功夫不见你,你就变得这么保守了。那好我回去上课了,对了刚才在门外捡了包东西,可能是牛老师送你的订情信物,你要好好珍惜,莫辜负了他地一番心意。桌子上就是要排演的短剧剧本吧,我先拿走了,你知道我那个晓雨老婆就是喜欢热闹,我看你帮帮忙,把这个短剧排完了再走,要不然我没法向她交待。” 我将刚才不远万里、风尘仆仆、费尽心机才找到地档案袋,扔到了玛丽的床上,然后拿了桌上地剧本回教室。 玛丽盯着床上的档案袋,她不相信牛僻会写这么厚的情书,不过这个袋子怎么看都不是Z国货,那分明是霉国中情局专用的档案袋!玛丽觉得心跳突然加快,甚至要晕倒在床上,她不敢再想下去,但又忍不住心里那突跳的狂动,颤抖着打开档案袋。 一堆纸片落在床上,玛丽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每晚都会做恶梦的签名,那张让她把自己身体和灵魂卖掉的卖身契约。 “你等一等,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不相信这是真的。”玛丽颤抖着问走到门口的我。 我回过头来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饿你托佛,前程自己珍惜吧。要回霉国我也不拦你,不过那个德克斯真的对你没安好心,他比我还要流氓,你小心了。” 玛丽见我要走出门口,又跳下床追上我,“不,你先别着急走,我不回霉国了,你帮我,我想在这里做个真正的老师,晓雨不是想让我帮她排短剧吗?你舍得让她失望?” 见我又要挣脱她的手,玛丽赶紧说:“你不会又让我这只手也受伤吧。” 我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刚才沉住气不冲动,忍一忍也就好了,现在她要感激我许以身相许怎么办?呵呵,想远了,想远“对不起,刚才我也不是故意要划破你的手,给你擦点红药水吧,要不容易感染。”这次没有甩掉玛丽的手,看到她手背土深深的伤口,心里挺内疚。 “嗯”玛丽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我把红药水拿过来,我了枝棉签给她把伤口涂了一番,玛丽将手心翻给我看:“这是星期天给你刨药草磨的水泡,今天又破了一个,很疼的。” 我认真地对玛丽说:“玛老师我和你实说了吧,我这次是拼了老命来帮你,要求我只有一个,你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诱惑我了,我老婆看得我很严,你不要让她们误会。至于你在Z国的间谍档案我会找人销毁,你就踏踏实实做老师吧,不过丑话可先说下了,以后你若是做了对不起Z国的坏事,我只有把你彻底消灭掉。” 玛丽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见我要发火,嘻嘻笑着说:“最后一决,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不,你不是人,你就是一个神,一个东方超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军演前夜 晚上晓雨和小雪洗激后,一起跑到我房间床上,两人一左一右围在我身边,让我给她们讲剧本里面不认识的单词。 晓雨一点都不老实,我边讲她边在我身上闻过来闻过去,我对晓雨说道:“干什么呢,不明白的还以为你是军犬呢。” 晓雨停住到处乱嗅,对我说:“你敢骂我是小狗,小雪帮我掐他。” 小雪笑着不动手,我一把把小雪搂进怀里,笑道:“还是大老婆疼我,不像小老婆动不动就又掐又拧的。” 小雪嘻嘻笑着,也不回答,她总是这样既心疼我,又不想得罪那些姐姐们。晓雨也钻到我怀里,说:“小雪妹妹年纪最少,竟然争了个老大。其实我认识你也不晚、仅次于小雪而已,却做了小的,实在不公平” 小雪慵散地躺在我怀里,对晓雨说:“小雨姐,把这个位子换给你好了,反正我不在乎这些名份,只要能让我待在哥哥身边,其他的都无所谓。” 晓雨伸手去挠小雪痒说:“小雪啊小雪,怪不得天翔那么喜欢你,你实在太伟大了。” 忽然PDA的视频请求声音响了起来,三人都去摸自己的口袋,结果一看是我的在响,“是周晴,她今天怎么会有时间?”我边看边说。 边说边接受了视频,不一会儿周晴俏生生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天翔,小雪晓雨也在啊,你们玩什么呢?” 我故意逗周晴道:“还能玩什么,当然是玩大被同眠啦。” 晓雨急着向周晴解释道:“二姐你别听他胡说,我们绝对不会单方面撕毁条约。才不会再他乱稿呢。” 什么,怪不得我让周晴和卓雅一起陪我,她俩总是都不肯,原来她们几个约定好了,不让我这么来,郁闷。 周晴呵呵笑着,没有多问此事,“天翔。龙腾软件过几天就要开业了。办公楼已经装修完毕,你是不是来参观、指导一下。还有,那三款软件只有我的笔记本可以复制光盘,拿到光盘复制机上无法复制生产。你不是说需要授权吗?今晚可否打扰一下你的春宵时刻,来帮我搞定它。” 晓雨调侃地对周晴说:“二姐你不是想老公了吧。随便找个理由把他骗过去,好了今晚就成全两位。小雪。我们回房睡觉,不打扰他俩入洞房。” 周晴笑骂道:“好你个小雨,竟然敢取笑我,今晚我非把你身体敏感点告诉老公不可,让他回来好好收拾你。” 众女有一次无意中谈起各人的兴奋点,大家都红着脸讲了自己身体哪一处部位最容易受刺激动情,所以周晴才会有此一说,晓雨急了,说道:“二姐你敢出卖我,我就先出卖你,反正一会陪天翔入洞房的是你,你就等好吧。” 我关了PDA给二女盖好被子,“你们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参加演习,你俩找个理由跟老妈解释一下,早饭我就不回来吃了。” 二女乖乖地躺在被窝里,要走地时侯,晓雨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忍不住笑对我说:“嘻嘻,老公你要对二姐的这里多用功哦,她最喜欢你躺在她怀里这样。”晓雨边说边做了个吸奶的动作,她还是忍不住先把周晴的兴奋点说了出来。 晓雨的调皮大胆我领教过了,她把我搞了个大红脸,赶紧跑出了房间,出了客厅瞬移到周晴那里了。 晓雨待我一走,马上掀开被子对小雪说:“起来啦小雪,快拿PDA出来。” 小雪不解地问:“干吗呀小雨姐,你不是想通过它监视哥哥和睛姐吧。” 晓雨失落地说道:“我没有你哥哥那本事,否则我还真想通过PDA,偷偷看看她俩在干什么。对了小雪,你和二姐跟老公大被同眠过,那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还有点难为情。” 小雪红着脸,“小雨姐你要再说下去,我就自己回去睡了。” 晓雨赶紧说:“好了,不说了,我们玩PDA,给老四发短信。” “啊,”小雪叫道:“小小姐又不知道我们的事儿,你可千万不要给哥哥把事情搞砸了。” 晓雨说道:“小雪妹妹,这你就不懂了,正因为小小不知道我们的事儿,所以才要与她搞好关系,等她将来知道了事情真相,也能很快与我们相处到一起。我们要把小小尽早拉进队伍来,有她在天翔还能老实些,我刚才闻过天翔身上地味道,他晚自习绝对和狸狸精有过身体接触,所以我们不得不加强队伍池力量呀。小心点,小小不会发现什么的,就先跟她问个好,祝她学习进步,再问一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看她怎么回答……” 周晴不辞劳苦地陪着我,将六层楼参观个遍,“老婆你可真能干呀,几天的功夫就有如此成绩。”我夸赞周晴。 “在公司要称呼我名字,你又忘了,工作人员下班了,可还有保安呢。”周晴白了我一眼。 这些老婆个个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就算称呼她周晴,她还不照样是我被窝里的小乖乖,不过既然周晴将大地实业那儿地规矩,又拿到龙腾这边,我也只好遵守。 我故意严肃地说:“周总麻烦你带我到工作间,我要给光盘复制机授权,早收工早上床。” “你……,没个正经,走吧在六楼。”周晴对于我最后的一句话无可奈何,其实她心里也在窃喜,女人通常都是这样子,即使心里再怎么想,表面上也很矜持。 进电梯间地时候,碰上了巡逻的保安,他们都停下来对周晴问好。 我则低着头故意不跟他们打照面。 进了电梯 ,周晴对我说:“这些保安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保全公司雇佣地,要是能把镇上的保安公司开到这里就好了,自己家里明明就开这样的公司,还要把钱让别人赚走。” 我点了点头,说道:“其实除了清爽饮料母液生产厂和农副产品加工厂,其他子公司都应该走大城市发展路线。这一点龙大哥应该能做好。不过保全这一块儿没有合适人手呀。波哥自己也说过打架他会,管理他是个门外汉。我们想在北鲸涉足保全行业,那一定要做最好,除了保全外。还要负责起情报收集工作。既要为旗下所有子公司保驾护航,又能提供及时可靠地商业信息。同时这两项业务也可以对外开展。 一定会是个高利润行业。” 周晴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两人出了电梯间。她说:“普通保全人员,我们可以招退伍军人来充当,他们的素质都很高,完全可以胜任普通保卫工作。可是公司的负责人却不能是波哥了,他做不了这件事我想到了一个人,呵呵一笑对周晴说:“人选我有一个,不过只怕你们姐妹们会不高兴。” 周晴一楞,说道:“干么不高兴呀,这是好事儿!” 我嘿嘿一笑说:“她是个霉国人,我们的英语助教。” “狐狸精!不,对不起是玛丽老师。”周晴惊呼后赶紧改口道,晓雨早把玛丽的情况向她和卓雅说了个一清二楚,有了PDA通讯这么方便,晓雨当然要好好利用,她把玛丽的照片都向二人传了一份。 周晴这么一叫,我自然明白了是晓雨在背后搞的鬼,对周晴说: “晓雨又在你们跟前说我坏话了吧,回去非收拾她不可。” 周晴没说什么,只是她的眼神分明是说,你俩到底是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她不就是一个助教吗?对保全和情报收集有什么用?”周晴不知道玛丽地底细,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我把玛丽地事向周晴解释了一番,周晴笑着说:“原来又是英雄救美,你小心啦,说不定她感激之下,会以身相许,别说我们没有提前警告过你。” 我红着脸说:“不会的,我向晓雨保证过坚决不会失身。让一个霉国高级间谍来管理保全和情报公司,应该是小菜一碟吧,说不定还会收到奇效。商业情报对一个公司来说十分重要,同时反商业间谍也迫在眼前,我们这个保全公司,最好及早动手组建,我回去就找玛丽谈一谈。 周晴打开光盘复制室的门,让我进去,边说:“她是霉国间谍,就算脱离也只是今天傍晚的事,这么重要地公司,你敢让她来做吗?你确定她真的悔改了?再有要是让国家知道了她曾经地身份,会不会对她进行干涉?”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说:“放心吧晴姐,我的超能力不是吃闲饭地,她是不是真心改过瞒不过我,国家那里也好说,明天我就能见到一号昔长,我跟他求个情,做个担保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我再多为国家做点义务贡献,双方抵消一下。” 周晴笑着道:“你以为是这到菜市场买菜呀,还可以讨价还价。” 两人都笑了,不过这件事就算敲定了,只待我回去做玛丽的工作。 她要是肯出马,我可又拉起了一个大公司,嘿嘿,别看我年纪小,可是我的志气高,眼下各个子公司正在不断组建发展,前景一片广阔,用不了几年应该就可以跻身世界五百强之列吧。 两人换了工作服,进了无尘生产间,周晴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天翔你别怪我多花钱呀,刘星说既然公司伊始定的起步点高,那么龙腾软件涉及到的周边,全由我们自己做,这包括了出版和光盘生产线,购这套设备和出版审批可是花了不少钱。” 我赞同道:“对呀,这个想法非常正确,我赞同。我的计划是在不久后,将龙腾软件升级为龙腾电子,下设软件公司和硬件公司,我们要造自己国家的电脑。这不是空想,是公司的前景规划。至于先期资金你若是不够就跟我说一声,我又不是外人,别搞得我跟二老婆之间好像疏远了许多。” 周晴赶紧解释道:“不会的,不会的,人家心里喜欢你都来不及,你可不要因为这件事多想哦。” “上回赚老霉和易本地巨额资金一直在国外银行放着,不如拿回一部分来为国家做点事情。放在国外便宜别人了。我分批秘密给你们五人帐户再转入五千万。你要发展龙腾我多给你转五千万,不用怕花钱,只要是于公司有利的事情,你就放心去做。我给你做坚强的后盾。” 周晴不顾身上穿着工作服,靠进我的怀里。让我抱住她,说道: “我和卓雅都希望能为你做出点成绩。你要珍惜我们姐妹们哟,我们现在谁也不需要钱,你还是留做它用吧。还有,你每天东奔西跑的,一定要自己注意安全,可千万不能有意外,我们姐妹们都是为你活着,你要有什么意外,我们……” 我堵住周晴的嘴,不是用手,两人拥吻在一起。周晴挡住我要进入她衣内的手,说道:“等一等嘛,晚上又不赶时间,先把工作做完,你不是想在这里‘做’吧。” “呵呵,这里有什么不好,干净不说还特别刺激……好了,好了,别拧我了,你怎么跟晓雨学会这一手了。” 不等我再说下去,周晴就拧我耳朵,虽然根本就不疼,我还是装做痛苦万分,周晴对着我耳朵吹了几口气说:“行了吧,瞎装,我根本就没有用力,快干活。” 其实光盘防复制也只是加密的一种,我开了光盘复制机,利用机器上提供地接口,让 智者一号将它内部程序做了番改动,关了机器收工。 “就这么简单?”周晴问。 我不解地回答:“那还要怎样,搞到天亮?” 周晴说:“牧野和他新组建地开发团队,研究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搞明白这个防复制是怎么做到的,他说这是个伟大的程序,这个程序如果能够推广,格有大批光盘盗版商下岗失业。同时大量的国产软件走上正常发展模式,程序开发员地待遇将会得到大幅度提升。” 我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摸了摸了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我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想那么远,我只是不想让这三款软件被人盗版而已,既然有这么大地市场,我可以把那款加密软件多增加一个光盘防复制选项。” 周晴喜道:“好啊,一会儿回我办公室,修改我笔记本中的版本吧,这款软件肯定会得到同行们地大量抢购,谁也不想自己开发出来的软件被人复制盗版,你可真厉害,老公。” 周晴说完吻了我一下,我心想你不让我点灯,自己却放火,不公平,想着我回过身说道:“收工回房上床,老婆前方开路。” 凌晨四点钟忽然醒来就睡不着了,睡觉之前本来是我躺在周晴的怀里,但这会儿却变成周晴倦缩在我怀中,我也不敢太大动作,怕把周晴吵醒,放眼把六楼的这间卧室好好打量一番,睡觉静只顾着和周晴胡搞了,那还来得及细看。 这一看我差点笑出声,这分明是大地实业那边周晴办公室的翻版,连这张大床都是按照当时三人标准设计,莫不是周晴也希望三人重温春梦,嘿,下回来的时候偷偷带着小雪。 智者一号突然收到PDA中,智能管理程序发来的信息,根据卫星观察,姜太公岛海域又有情况,者来真的是风云突变,一刻也不让人消停。 姜太公岛在地质结构上,是附属于宝岛的大陆性岛屿,宝岛喜欢被人用水扁的狗,一直在变相出卖姜太公岛,纵容放任易本人对姜太公岛的侵占,他当然不会对姜太公岛的海域进行安全防护。 昨天上午一号昔长是冒着与宝岛冲突的危险,出动八架L-13对易本军舰进行打击,现在离军演还有几个小时了,万一再出点意外问题可难办了,我还是去看看吧。 张大强驾着国安号有惊无险地返回了渔村,村民对上午发生的战事知道的并不多,他们不像大城市的老百姓。每天都有看新闻习惯,不过村民看到快满舱的鱼,都像过年似的跑来围看。 两个伤号在军港地时候就被接到医院治疗,张大强组织船上渔民,将捕捞回来的鱼分类过称,港口每天都有鱼贩子在收鱼,他们难得见到这么大批的货,所以给张大强的价格能高些。 算过帐后。扣除了出海费用和船的维修费用。每个渔民还分到了五百多块钱,因为他们捕捞到了大量少有鱼种。 这件事像插了翅膀一样马上传遍了附近的渔村,这几年大家都被穷怕了,一听说某某挣了大钱没有不探根问底的。结果是没多久有几艘渔船驶出渔港,他们也要到‘冒险天堂’捞一把。 国安号上的渔民尝到了甜头。纷纷问张大强:“强哥你说怎么办,大家都红了眼。纷纷出海了,现在正是渔季,我们不能落后啊。” 张大强知道要是干好了,今年有可能兄弟二人都能结婚,他咬着牙握着拳头说:“安排大家赶紧修补底舱,趁着易本人被打怕了,我们也再出一趟。妈地,那里本来是我们地渔场,现在去捕鱼竟然像做贼似的,真咽不下这口气。” 边上一个比较有见识的渔民说:“今天大家也看到了,国家都挺直了腰杆,我们为什么不能挺直腰杆。以前我们因为害怕易本军舰,一直不敢去那里作业,这更让易本人占得心安理得,今天我们非但要去,还要正大光明的去,我们要告诉鬼子,那里自古是我们祖辈地渔场,你们无权霸占!” 张大强坚定地说:“好,大家行动,做好准备,我们也出海。” 野勾二熊今年三十出头,他和他老子都是易本右翼团体“青年社” 的成员,是狂热地军国主义分子。野勾二熊的父亲曾于七八年参与了毒太公列岛地北小岛灯塔建造,而野勾二熊对参与了九六上岛竖木制膏药旗,和两千年的上岛建狗舍活动。 易本军舰今天在姜太公岛一败涂地,而首相一反常态,对此事一直不做响应,野勾二熊参加完游行后,悄悄组织了一批军国分子,准备上岛守护,必要的时候要以剖腹来惊醒易本政府,激起易本人的军国雄野勾二熊的爷爷当年侵华失败后,就是采用剖腹自杀见了上帝,野勾二熊一直梦想继承爷爷遗志,要完成大东亚共荣圈建设,拿下姜太公岛即是对易本海洋经济圈的扩大,也是挑动大陆和宝岛之间关系的绝好办法。 野勾二熊一行三十多人,驾了两艘私人船上了毒太公岛,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周围不见有任何动静,他们在岛上生起了篝火,搭起帐篷,开始了夜晚的狂欢。 黎明时分狂欢后正在熟睡的野勾二熊,被负责了望观察的井边一木叫醒,原来前方海域出现了几艘正在作业的Z国渔船。 野勾二熊马上叫醒众人,上了来时的两艘船,打算去驱逐正在作业的Z国渔船。 张大强等人联同本村的几艘渔船,于黎明时分到达后,又开始了拖网作业,大家嘻嘻哈哈声不断,只要有了收成,再苦的日子都有盼头。 另几艘渔船上的人,甚至用无线电跟张大强开起了玩笑,议论起他未来媳妇的身段。 负责观察毒 太公岛海域情况的渔民,向张大强喊:“大强哥,又有易本船开过来了,不过这次不是军舰。” 同来的几艘渔村也用无线电问张大强怎么办,张大强坚定地说: “不用管他们,我们在自家地里干活,难道还要向他们打招呼不成?” 野勾二熊用大喇叭向渔船开喊:“支那狗,你们已经侵犯了我们大易本帝国的领海,马上滚出去,否则对你们杀无赦。”野勾二熊为了对华开展工作,特意去学习了汉语,虽然不标准,但也通顺。 因为双方船队已经靠得很近,这边船上听得清清楚楚,一个渔民对张大强说:“大强哥,鬼子在骂我们是狗,用不用再呼叫海防总队派飞机支援。” 张大强给了那家伙一个爆栗,说:“你不要动不动就让国家出动军队。现在我们这是民间争斗,你懂吗?他们也是些没有武器的平民,军队现在出手会把事情极端化,以后这些知识跟我学着点。” 那个渔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想:“你也不过是刚从二强那里学了点,现在就教训起我来了。” 另一个渔民问:“那怎么办,就让他们骂?” 张大强说:“我们傻啊,让他们白骂。我们人多船多。还怕他们不成,再骂回去!” 众人一听,心想:“真是让这么多鱼给喜傻了,人家骂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回骂了。” 一时间几条船上的渔民都扯开嗓门骂开了,“狗日的小鬼子。滚回你们国家去,我们老爷爷的老爷爷就在这里打鱼。那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现在跟我们来这一套,你们去死吧!” 这是文明点地,不文明的渔民早就‘C你祖宗、日你十八代’的骂开了。双方船只已经快靠在了一起,易本人里面也有不少听得懂汉语的,见渔民非但不害怕,反而骂开了,他们也起身对骂。 不过易本人的语言,哪及我华夏几千年文明的积累,他们最多的是在骂八格、八格牙路。渔民们人多,骂得花样又不重复,什么傻B,狗屎,狗猡……,其中有一个渔民是骂街高手,骂了快半个小时,楞没出现一句重样的。 易本人地骂声完全被渔民们压了下去,野勾二熊气得对着渔民吐了一口痰,这下可惹火了渔民,里面有几个产痰多地,肺活量又大的人,直接把痰吐到了易本船上。易本人出于报复,开始往渔船上扔杂物,渔民也回扔,没有垃圾可扔了,有人就跑到渔艇里摸起鱼向易本人砸过去,还高喊着:“打倒小易本!” 野勾二熊快气晕了,刚才用无线电呼叫本国海军支援,结果答复说:得到首相严令,Z国军演前不准有任何行动。 野勾二熊当时就把无线电摔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易本会怕了Z国,以往这时候海军一出面,Z国政府马上会说误会误会,纯属误会之类的道歉话,可现在大易本为什么会害怕了Z国的军演?这又不是Z国第一次军演,以前举行过多少次,易本什么时候怕过,可是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野勾二熊刚出船舱,迎面一条大鱼飞来差点把他砸晕了,井边一木刚让一条大鱼砸趴在甲板上,他厌到野勾二熊脚边,说:“二熊不好啦,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大和民族地高贵人种就让鱼活吃了。” 野勾二熊把心一横,说道:“我们都带了军刀,为了大易本帝国和天皇陛下,我们爬上Z国渔船跟他们拼命!” 众易本人这才想起还带了准备剖腹的军刀来,纷纷下舱去伞刀,有人已经找了木板搭在渔船上准备登上渔船。 一个渔民对正在驾驶室地张大强喊:“大强哥,狗日的有军刀,他们想爬过来,怎么办?” 张大强指挥道:“掀掉他们木板,有冲过来地就用鱼网网他们,小心别让刀伤着。” 这些天天放精的易本人哪有渔民彪悍,一时间纷纷落水,好不容易登上渔船的人,被几个渔民抬着的大网劈头砸下来,一旦被鱼网缠住就动不了身,那些网绳都相当粗,一时间军刀根本就砍不断。 野勾二熊已经被渔民用鱼网包了棕子,这时候他想剖腹都伸不出手,一时气急竟然晕了过去。 张大强对正忙着网人的众渔民说:“他奶奶的,我们以前就在岛上建有土寮,方便来打鱼,今天咱们就把土察再建起来,那些狗日的再敢给我们拆,大伙就齐起心来干他个娘的!” 两个刚网了一个易本肥狗的渔民,回过身来对张大强说:“大强哥,赶明儿咱们再去岛的北端,把那个鸟塔和狗舍都给拆了,在咱们Z国的地盘上,容不得这些畜牲撒野!” 我在上空看了这场‘战斗’,心里颇有感触,政府不强硬,人民腰杆也不硬朗,可是有了强大的国家做后盾,人民会怕谁!谁来就干死谁! 他们不要以为Z国还是晚清时候的腐败无能,任凭八国联军的蹂随,今天的Z国是站在东方的巨人!是一头刚刚睡醒的雄狮!雄鸡一唱天下晓,Z国的今天将是一个新的开端! 既然易本军方不出面,我也不好强加干涉,这好比两家孩子打架,只要家长不出面,小孩子打架也搞不成什么大场面,可一旦家长出面干涉,这个架就升级变味了。反正易本人少,力气又不如渔民,现在是吃了大亏,让渔民们解解气吧,我还有事就不能再现场观看了。 回去之前特意到军港上空看了一眼,空中是大批飞机,海面上是大批军舰,水下还有看不到的潜艇,他们正迎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向军演预定海域出发!今天是Z国向列强们展示自己实力的时刻:Z国有迎战任何强国侵略的能力,你们胆敢侵犯就来试试吧!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军事演习 回到周晴的办公室,却没有在卧室里见到周晴,到哪里去了?卧室里有间小浴室,里面有嘻嘻哈哈声音传出来,我一楞,除了周晴应该没有别人了呀。 悄悄走到浴室门口,拉了道缝向里张望,哇,两个女孩子正在笑闹着洗澡,因为水气迷漫,看不清另外一个女孩子是谁,我轻轻敲了一下门,“哈漏,里面的大姐是谁?” 里面的人非但没有回应,反而笑得更欢了,我只好郁闷地回到床边坐下,不一会儿两个头发滴着水的出浴美人,围着浴中从浴室走了出来。 “卓雅,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抬头一看,吃了一惊,这个家伙回北鲸竟然声都不吭,还偷偷和周晴躲到浴室里,我要误把她当成个男的,一时冲动这不要了她命吗? 卓雅边擦头发边说:“给你个惊喜嘛,回来没多长时间,二妹说你在这里,我就急匆匆过来了。” 我望着二女呵呵直笑,卓雅娇嗔道:“傻笑什么,我回来你真这么高兴呀,不是哄我开心吧。赶紧洗澡换衣服去,我们要赶去八号做战指挥室。” 我不解地问:“什么八号做战指挥室?不是到军委那边的地下堡垒吗?” 卓雅从她带来的包里,把我的军服都拿了出来,说道:“既然二妹在这里安了家,我就把你的这些衣服全带了过来,八号做战指挥室离这里有几百公里,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卓雅见我楞着不行动,只好坐到我身边说:“八号做战指挥室是中央临时指挥中心之一,座落在离北鲸几百公里外的大山中。这是为了确保战时指挥中心的安全,躲避霉国的核打击。” 我不解地问:“事态有这么严重吗?怎么没感觉出来。” 卓雅边把我推进浴室边说:“你以为呢,现在都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刻,那还能跟你开玩笑,洗完澡边换衣服我边跟你说。” 我一直把这场军演在当游戏看待,根本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紧张,首长们甚至都要到几百公里外地防核基地指挥军演。因为心中想着事,所以三下两下洗完澡。匆匆跑出来换衣服。 “哎呀。你到浴室去换,裸着身体在屋里乱跑什么!”二女在我身后尖叫道,女人太爱大惊小怪了,在床上的时候她们可不喜欢我穿着衣服哦。 卓雅已经换上了军装。让我眼前又是一亮,她这第八军区总参谋长早就批了下来。作为我的特别劝手,今天她要陪我一起去作战指挥中二女一番忙活。不是怪我鞋带系得不好,就是嫌我衬衫扣得不好,对我重头到脚修整一番。 “走吧,”卓雅给我系好最后一个扣子,对我说道。 周晴跟到办公室门口,千叮万嘱,“你俩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特殊意外发生,天翔赶紧带着大姐离开。” 我点了点头,说道:“让你们搞得我也很紧张了,周晴你今天也不要出去了,就待在公司,万一有特况,我马上回来带你走。” 卓雅问我:“坐直升飞机去吗?楼顶停机坪有专机,是为我们第八军区专配的。” 我摇了摇头,说:“太怪了,你告诉我具体坐标,我们马上就到,为国家省点燃料吧。” 卓雅被我逗笑了,趴在我耳边悄悄告诉了我坐标。为什么要这么小心,因为特殊时期,这么重要的目标一旦泄密,只怕马上会引来霉国几十颗核弹的瞄准。 瞬间后,一座大型山峰前,我揉着自己的眼睛问卓雅:“你来过这里吗?确定作战指挥室就是在这山里面?” 卓雅摇了摇头,说:“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我却知道八号作战指挥室不在这山里面。” “啊!那我们来干什么?” 卓雅一笑:“不在这山里面不假,因为它在这山的下面。” 我望着厚厚地山体,说:“这么厚地防护,恐怕经受十几颗核弹连续轰炸,应该没有问题吧?” 卓雅说:“你就放心吧,我敢保证霉国的核弹炸不透,再说我们还有拦截导弹呢。这周围的警戒相当严格,我们是跳过了几道外围封锁线,所以你才没有发觉。” 此刻站的位置已经在山峰地一处峭壁下,再往前走就是一个岗哨,不待两人靠前就有持枪实弹的哨兵向我们盘问。 卓雅拿出了两人地证件递给哨兵,哨兵检查后立即向我们敬礼,“首长好!” 卓雅点了点头,没让我搭话,按照我的习惯语,准是那句“同志们辛苦了!”哨兵收了枪给我们放行。我对卓雅说:“果然很严,要是我自己未必能进得来。” “在我面前还客气什么,就算这里没有门,我想你也会在这大山上钻出个洞来,现在还有你去不了地地方?” 我嘿嘿一笑,卓雅对我的能力也有点高估了,好像我还没有穿山甲功能。要真有这个功能的话,以后有空闲时间,就到地质队打个短工,帮他们搞搞勘探什么的,捞点外块。他们要钻山的活就找我,一百块钱一米,钻完了就算帐,不打白条。 卓雅靠近我说:“天翔,我真为你自豪,有件事你还不知道,昨天晚上与爷爷通电话,他告诉我军委已经 研究决定:为了与旧有武器的区分,部队启用新的武器代码,凡是使用新能源系统,或者由你主持研发的武器,新的编号首字母都为Z,第二字母则代表军种,像天诛的编号为ZK101,而昨天大显神威的L- 13战斗机,现编号为ZK201。这个K代表空。L代表陆,H代海,Q代表潜艇,D代表导弹。” 我笑着说:“那不是成了周家军?” “这说明了国家对你的重视和信任,所以不要再把自己当学生看了,你地作用对国家已经如此重要,不要轻视自己哟。” 两人说着到了一个巨型山洞口,这个山洞的大小进架客机都绰绰有余。两扇巨型钢筋混凝土加固门紧闭着。这次卓雅没有拿出刚才检查的证件。而是拿出一个卡,然后说了一串数字。 哨兵将卡插到读卡机里,确认无误后,巨型大门缓缓向两边拉开。 里面是一条灯火通明的长长隧道,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门口。卓雅拉开车门,对我笑道:“上车吧周司令员同志。我们要赶时间,路还很远呢。” 我上了车对卓雅说:“我怎么感觉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哈都新鲜。” 卓雅边开车边对我说:“我还不是一样,今天也是第一次到八号作战指挥室。为了你,一号首长昨天特意把我催了回来,给我讲明八号作战指挥室的具体情况。他说本来应该在昨天傍晚,统一带你到八号作战指挥室,又怕你懒散惯了,到了这大山里住不下,就没有通知你,而是让我一早带你来,对你的待遇够特殊了吧。” 我不满地对卓雅说:“你昨天就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们,我昨晚在北鲸待了一晚上!” 卓雅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道:“对不起啦,小乖乖,你知道壹号研究院那里有多少事等着我去处理吗?我要像你这样甩手不管,那我们的天诛要哪年才能造成。” 呵呵,让卓准把我说了个大红脸,我拉起了好几个公司和研究项目,可那一个都不是亲力亲为,这让我有点心虚,不过真正地领导应该都这样吧。 隧道很深,路上拐了几个弯,又通过了几道加固地防护门,最后停在一个大型圆顶会议室中,卓雅停了车,这里负责警戒的哨兵最少也有十多个人。他们可能已经得到通知,分别向我和卓雅敬了礼,拿着卓雅的卡带着我们到了会议室主席台,这是一面大墙壁,画着一幅江山如此多娇。 哨兵将卡放入一个十分隐密的读卡器中,卓雅将另一组密码输入,画着江山图地墙壁缓缓向上升起,一座大型电梯间出现在眼前,我一直考虑卓雅说指挥室在地下的事,刚才两人一直在走平道,看来现在要进入地下了。 哨兵没有跟进来,两人进入后那道墙壁就又落下了,电梯自动向下滑去。 我对卓雅说:“这个作战指挥室果然隐蔽,老霉就算再有本事也拿它没办法。” 卓雅道:“这只是几个临时作战指挥中心其中地一个,作用是战时防核、防化,保存指挥力量。这次军演一旦升级,难保霉国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我对卓雅道:“我觉得老霉应该不敢,待会我会通过卫星控制他们的导弹拦截系统和雷达系统,要是他们再敢异动,我可以通过卫星切入他们导弹发射系统,让导弹射到他们自己国土上。” 卓雅点了点头,又犹豫道:“霉国有很多核基力量根本不通过卫星制导,也不在军队防御网中,而是独为一体地固定目标发射系统,只怕那些我们无法控制得了。像北鲸这样的重要城市,霉国不知有几十颗核弹二十四小时处于战备待发状态。” 我也想过老霉不会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只好对卓雅说: “见着拆招,到时候再说!” 这个地下作战指挥室到底有多深,我没有去计算,但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了,竟然还没有到底! 卓雅见我无聊,问我:“听二妹说你又要涉足制药?” 我解释道:“以前闲着没事和水姐买了鬼子的一条生产线,水姐刚建成一个小型生物实验室,我这里有几份生物制药资料,让他们搞个实验,如果对地球人的病体有效,那就将化妆品厂扩建为制药厂,生产几种特效药物。也算是为广大病疼患者造福。” 卓雅娇柔地给了我一个白眼,道:“你可真伟大呀!摊子越来越大,有没有什么大的前景规划?”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没想过,现在是想到邮里就做到哪里而已。”继而又嬉着脸对卓雅说:“我知道这么多老婆中你最有远见,你帮我吧。” 在研究所的时候,卓雅天天陪在我身边,所以这么多女孩子中。卓雅与我相处的时间最长。两人的脾气互相摸得最透。 卓雅想了想道:“我看你选地人手那一个也能担重任,就不用我们干涉了,让他们自己发展吧。等到了必要的时候,你再将公司重组。 全规划到大地实业下。现在分开发展有很大好处,不容易引起竞争对手的注意。分散风险。再等三年,三年后清爽、龙腾、水柔。若是保全公司能够组建,而且是由狐狸精……呵呵,来做的话,这四家公司将一同跻身Z国十强之列。 看来她们几女之间真的是无话不谈,刚和周晴说过的事,卓雅马上就知道了。嘿,她们之间关系处得好,我也省得担心了,要不这么多女人天天吵架,我还真没法办。 “你敢这么肯定,要是进不了并十我可要惩罚你,最少也要打PP。” 卓雅想了想,坚定的说:“清爽、龙腾、水柔有绝对把握,因为他们的产品都有独一无二地特点。至于保全这一块儿,我对‘狐狸精’了解得少,要打PP,你就去打她地吧。”边说卓雅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正待趁机与卓推笑闹一番,却觉得脚下一沉,电梯停下了。与进来时候相反的方向,开了一道门,门口也有哨兵警戒,出电梯的时候有一道红外线扫描,我估计可能是扫描武器之类东西。 卓雅到达底层后也不知该再如何走,却见哨兵上前敬礼后,让我们随他去指挥室,说一号首长已经催问过了。此刻我对这个防备森严的八号指挥室也是充满好奇,我从来没有见过核弹地威力,战争在我眼里还没有展现出血淋淋的场面,并未对我有何触动。 沿着一条环形走廊,来到了扇大铁门前,哨兵输入几组号码开了铁门,里面给我地第一印象就是大,空间真是大,很难想像得出这是在不知几百米深的地下。 大屏幕、超级电脑等一干设备与军委指挥室那边甚为相同,工作人员也有一些是在那边见到过地,哨兵没有进指挥室,待我们走进后,门就自动关上了。 一号首长正在里面踱着方步,抬头见到我和卓雅,笑着说:“周司令员,我还正担心你迟到呢,若不是卓参谋长昨天向我打了保票,说绝对把你安时带来,昨天傍晚你就应该在这里了。” 我笑着望了卓雅一眼,心想:“莫不是卓雅故意让我和周晴相处一晚,她也真够伟大了。” “首长我怎么会迟到呢,今天的日子可非同寻常,我急着看霉国和小易本吓得屁滚尿流呢。” 一号首长笑了笑,然后又严肃地说道:“形势也不容乐观呀,根据卫星和特工返回的信息确认,霉国的陆基发射井架、移动发射车、多艘潜伏在太平洋中的俄亥俄级战略导弹潜艇,全都严阵以待,我们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世界核大战,后果不堪设想。” 一号首长说完觉得太过于严肃,担心我年纪小承受不住,又给我打气道:“不过,只要我们行动和指挥得当,这次军演成功,霉苏冷战局面打破后,霉国独占世界军事霸主的格局将会被打破,一个新的世界格局将会产生,Z霉之间东西对峙的新冷战将开始。这正是我们此次军事大行动的最终目标,因为时间对我们来说太宝贵了。我们不怕冷战局面下,霉国与我们展开军备竞赛,只怕他不与我们竞赛,因为等他们发觉自己怎么赶都赶不上的时候,我们的力量就足以毁灭掉他们!” 一号首长的话也让我心里产生了一股莫名兴奋,斗志昂扬地坐到自己的指挥位置上。今天我的指挥位置就在超级电脑前,我要负责对付环太平洋霉国对Z国布下的第一道导弹封锁链,要让他们耗费巨资建成的BMD(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变成摆设,让Z国的导弹可以通畅无阻的穿越太平洋,直捣黄龙! 而易本、宝岛发现自己花天价,从霉国人那里买回的BMD拦截系统成为破烂,一定不会甘心,那时候让他们三家狗咬狗去吧。 卓雅站在我身边,悄悄握住我的手,她想让我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这种情况下我确实有点紧张,已经将易、岛的BMD系统,来来回回进出了十几趟,要不是怕被他们发觉,失去了震慑效果,我甚至想把他们的主机硬盘格掉,这样最保险,绝对不会出意外。 电子沙盘上各协同兵种,正在向演习目的地靠拢,我见环Z国海有一排霉国国旗标志,就问卓雅:“那些霉国旗是不是就是老霉的军舰。” 卓雅点了点头,低声对我说:“要军几天前就在调动东亚军事基地的大批兵力,这些战斗群都是从关岛、夏威夷、横须贺、冲绳、澳大利亚等基地赶来,你试一下能不能截获到他们的卫星信号。” 从霉国的几颗合成孔径雷达成像卫星的信号来看,沿Z国海这一长溜航母战斗群格外耀眼,难不成老霉真的要跟我们拼老命。 一号首长说的霉国核武情况确实不假,有不少移动发射车我已经在卫星上看到,但他们的系统就是不与卫星联机,暂时我也是拿他们一点办法没有,要说有办法那就是走出这个地底深处的指挥中心,瞬移到要国,找到发射井或发射车将它们一一摧毁。 不过这种做法太不现实,看来个人的力量在国与国的战争中显得有些少了,一号昔长说得对,只要霉国这次知难而退,承认了Z国的军事霸主地位,就不怕他们与我国展开军备竞赛,因为他们脱掉裤子都赶不上我们了,待天诛一成,装备上几千架新式战机,直捣霉国老巢,看他奈我何! 不知道是不是霉国人已经发觉,昨天两个航母战斗群BMD系统故障与卫星有关,太平洋上所有航母战斗群到达指定位置后,都关掉了卫星系统,转入最原始的电报通讯,日他奶奶的,霉国人果然不好对付。 卓雅站在我身后,俯身问我:“天翔,是不是情况不乐观,我看你有点紧张。” 卓雅可能发觉到我手心的汗,所以才这样问我。我将两人的手分开,然后随便在裤子上擦了下手心的汗渍,说道:“霉国大兵把军舰和卫星的联系切断了,不过不要紧,他们要想拦截导弹,必须要使用卫星定位制导,我就不信他们不开机。” 卓雅在我耳边劝道:“不要太强求,只要易本和宝岛防区的BMD系统能搞定就行。”我点了点头,只能暂时这样了。 这次军演的思路是红蓝双方,红军为进攻方,而蓝军为守军,既有枪滩登陆战,也有地面防守战,还有海上激战,具体的战略战术方案由在旁的一群专家制定,我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我个人偏好的作战思路是,以绝对的优势兵力或兵器与敌方对垒。 对方要是服了,咱们就收场;对方要是不服我直接就给你来一下子,保证让你一辈子忘不掉。就像当年去炸狗舍,气极了我直接去把老霉军舰航母用激光戳个大窟窿,把他们沉到太平洋底去。 一号首长见我脸色略有异样,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了摇头,在我指挥范围内,确实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海上那些老霉的军舰。一号首长接着说:“不用害怕,第一次面对这么多敌人,心里难免会发虚。你要记住老前辈们的话,敌人都是纸老虎,一捅就破!” 通迅兵向一号首长请示,已经准备完毕。是否宣布军演正式开始。 一号首长离开我身边,走到指挥台上去,他对通讯兵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命令马上传达了下去。 首先开始的是抢滩夺岛作战,大量地红军在已方军舰炮火掩护下,乘登陆舰开始抢滩。因为抢滩参演的人员比较多,从大屏幕上看到的直播画面,感觉场面很壮观。我猜测这场登陆战只是开幕秀。因为在这场战斗中。没有什么很特殊的武器投入使用。 通迅兵向一号首长汇报,霉国通过大使馆发来照会,要求Z国政府向世界各国做出解释,这场军事演习是否带有严重军事意图。特别是要Z国军方。对昨天在东海发生的海战做出合理解释。 问题马上摆到了旁边的军事专家团,不久一号首长综合了专家意见。拿定了主意,对通迅兵说:“再次对国际发布新闻公告:Z国的这场军演。只是展示自己国家军事实力的普通演习,绝对不跟任何国家有任何联系。Z国一贯奉行地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地积极防御战略,我们承诺决不首先使用武力,并且会一如继往地坚守承诺。至于我们在自已的领海领空进行军事演习,则无需向任何国家做出申请。昨天在Z国东海发生的海战,是Z国反击侵略者的正义之战,也无需向任何国家做出任何解释。” 此刻霉国地下防核指挥中心里一片鸹躁,安全顾问、国防部几个正副部长以及军方高级将领正在争吵不休,矛盾地焦点集中在,是否要先对Z国使用核武器。 Z国的这场军演完全是一场有深远预谋地演习,根据间谍情报得知,布署在易本和宝岛的BMD系统人为发生故障。围困Z国洲际导弹地第一道防线,已经失去效用。如果Z国以军演为掩护,率先对霉国使用核打击怎么办?霉国是否要采取先发制人。 对于那些叫嚷着要对Z国率先实行核打击的鹰派人物们,乔不士嗤之以鼻,他指着桌面上一份“中国战略导弹的‘长城工程’”报告,对最嚣张的一位副部长说:“你敢保证能一次性,将Z国位于太行山脉群峰中的地下隧道网络摧毁?要知道这么大片的目标,即使知晓了隧道网络的精确坐标,根据专家估算,按照仅1000米的隧道网络升算,我们共需用10000颗50万吨级当量的核弹头,才能保证隧道网络的彻底摧毁。而且太行山脉的‘长城工程’,只是Z国几个导弹基地中的一个。 不知道几位怕不怕在我们首轮核打击后,Z国的导弹发射平台,突然完好无损从地下、隧道里冒出,他们存活的数量不用很多,只要有一颗核弹头被送到我们的国土上,众位相不相信外面的霉国民众会把你们撕碎。” 指挥室里沉默下来,Z国大陆的山脉非常之多,根据现有的情报分析,自从Z国大搞三防工程,全国人民齐动手挖防空洞以来,他们对大山的开挖就再没有停下过,特别是随着第贰炮兵部队的成立,Z国导弹进入战备值班状态,地下隧道网络的建设更是如火如荼,到现在为止,总长度用万里代表恐怕毫不为过。 一位国防部的官员打破沉默,说了一句:“Z园人简直是疯子,他们的工程兵竟然能在短短十多年间,利用落后的挖掘设备,在太行山里完成了这么大量的隧道工程,这对霉国人的军队来说,即便利用先进挖掘设备也无法办到。” 一位参加过朝鲜战争和越战的老将,看着大屏幕的军演现场直播画面,也插了一句:“谁他妈的要跟Z国陆军打仗,他也是个疯子,你们永远无法想像那些普通士兵,会爆发出多么恐怖的力量。他们简直就不能被称作为人,仗打得越困难,那些士兵就越发的难缠,谁要是想对Z国大陆进行抢滩作战,谁他妈就是疯子中的疯子!就是个傻B!” 这时候大屏幕上,Z国军演现场的抢滩夺岛战进入白热化阶段。蓝军沿海的防守力量,在红方军舰密集炮火打击下,基本全部摧毁,整个海滩呈失守状态。大扯乘座登陆舰和气垫登陆艇的红军士兵拥上滩头,眼看人员众多的红军。就要凭绝对优势占据海滩要点。 指挥中心的霉国人心里都有数,红方实际代表地就是进行抢滩任务的霉国大兵,现在的局势呈现一边倒,明知道这是Z国军方在演习,众人心里也觉得十分舒坦,这里面多少都有点阿Q精神。 不过好景不长,抢滩士兵刚刚来得及整理完队形,还未待发起对滩头残余据点的进攻。滩头据点经过防炮火加固的地堡中。突然冒出一条呈房状向外辐射的弹雨火舌,大批暴露在扇区范围内的红方士兵纷纷‘中弹’倒下。 乔不士刚才还对Z国的演习感到奇怪,蓝军不可能轻易让红军登陆成功,果不出其然。有神秘家伙开始露头了。 一个懂军械地霉方专家惊呼:“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一挺奇怪地重机枪。它是封锁海滩的厉器!” 遥相呼应的另两个加固地堡中,也喷出了扇形封锁弹雨。这三个地堡将眼前一片空旷海滩封了个密不透风,大批红方士兵都‘倒在弹雨下,’红军的抢滩作战失败了。 以乔不士为首地霉国军方,就如何应对Z国的崛起,一直没有拿出可行方案。到了今天也只能边观看Z方地军演实况转播,边继续讨论这一问题。Z方将这次演习对外公开直播,摆明了要让世界见识一下他们迅速崛起的军力,现在第一种奇怪武器出现了,乔不士眼望向在座地武器专家。 那位壮得像头牛的武器专家,清了清嗓子对乔不士说:“从录相资料观察来看,我猜测这应该是一挺大口径、多枪管、多路连供子弹的重机枪,是平原做战、海滩封锁、低空防御的绝佳武器,据我的观察它的射速和持续射击时间,要优于我们任何一款重机枪。” 这话听得乔不士和霉军一众高级将领心头一寒,虽然说目前对Z国实行登陆作战的可能性极少,但这种武器要是用于防空,邢密集高速的大幅面弹雨,是执行低空做战任务战机的克星! 这时候Z方宣布军演的第一阶段完成,电视画面马上转成Z国最近几年关于洲际寻弹发展的新闻报道,解说员在向观众讲述Z国的洲际导弹,能够远程打击地琼上任意一个敌对国家的战略目标。 乔不士和军方的高级将领明白,Z国这是在告诉霉国,不要以为隔着一个太平洋就治不了你,没有航母,我们的洲际导弹照样可以从大陆发射,打击你们的本土。 操作员将电视画面转到白宫门前,大量的霉国民众在进行游行示威,抗议霉国政府的核对抗。霉国人自己心里明白,一旦两国间真的打起核战,躲在深深地下掩体内的政府要员肯定不会有事,可是地面上成千上万的普通百姓却会在倾刻间化为白骨。 霉国最近的兵力布署,已经引起了民众的极度恐慌,消息不断被无缝不入的媒体披露出去,一系列针对Z国的军事行动,被霉国民众知晓。 霉国人不怕易本,也不怕宝岛,真说起也并不怕伊拉克,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没有核武器,是一群还没有穿上鞋的孩子,他们在霉国人的眼里‘不算’。但Z国就不同,霉国民众都知道Z国也是核武大国,跟霉国一样是穿上鞋的人,大家一旦真踢起来,谁踢坏谁还不一定。 乔不士决定静观Z国军方的下一阶段演习,只要Z国不挑起战争,太平洋上的众舰队就暂时按兵不动,因为一但打起来只怕想收手都难。 坐在超级电脑前,我无聊地看完了第一阶段演习,这场演习只出场了一种改进的平射兼高射重机枪,主要应对霉军抢滩登陆的海军陆战队,和低空作战的战斗机、轰炸机。 这挺机枪的研发专家跟我探讨时,我随口把它叫成万箭齐射,因为安照它的理论射速,十枝枪管在一分钟内将耗掉整整一万发14.7毫米的大口径机枪子弹。本来它的主要设计用途是有效的防低空武器,后来又考虑到登陆作战中海滩封锁,所以加改了平射功能。 这挺机枪早在多年前就开始研制。却在两年前停了工,因为始终解决不了多枪管连续射击和供弹,以及枪管寿命起短的几个问题。在搞能源转换压缩机地时间,这位研究员向我提起了这挺还未出生就‘死’去的重机枪,希望我能给他一个良好的建议,让这挺机枪重‘活’过来。 我考虑一番后,把这挺重机枪改成了不算是机枪的家伙,因为他的重量和体积。超出了当代普通重机枪的标准。没有三四个战士还真不能顺利搬动,至于后备的大量弹药,更是限制了它的机动性。当时我地建议是,没有什么大地发展前途。只能用于固定防守,不适用够动作战。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研究员从我这里拿到资料后,被改造后的机枪射速和射程所吸引。竟然把它造了出来,军区领导见到这挺重机枪打普通钢板像穿纸壳般容易,纷纷提出装备申请,现在已经有少量装备军队,大部分是防空使用。这种机枪制造成本相当低廉,况且子弹不同于导弹,虽然一分钟要射出近万枚,但成本相比较而言要低得多,对目前军费不足的Z国来说,用于防低空和守滩再好不过。 我问卓雅道:“这挺机枪属不属于周家军编号内?” 卓雅摇了摇头,对我说:“不属于,它地编号依按照当年的研发代号来称呼。” 我心想也是,要是由我解决过问题地武器,都安Z字来编号,那预留的三位数编号也不够啊。 这时候重新布署地演习部队已经准备完毕,向一号首长请示开始第二阶段的演习。这才是让我兴奋的消息,根据桌子上放着的演习计划,下面出场的将是铁幕装置,这是一场陆地攻防战。而且这一场我也要进入作战指挥中,那就是瘫痪易本和宝岛的BMD系统,因为在这场攻防战中,将会有导弹发射,要借此向易本和宝岛宣布,你们从霉国人手里买回来的BMD系统全是垃圾,你们妄想拦截我们的过境导弹,我呸。 阿扁这两天的心情十分不好,大陆的态度越来越强硬,好像根本不再把自己背后的主子霉国看在眼里。昨天甚至发生了件震惊全岛的事件,Z国派战机到姜太公岛海域上空,击沉了易本一艘朝雾级导弹驱逐舰,俘获易本两艘阿武畏级寻弹护卫舰,和两艘春潮级常规动力潜艇。 初听到这一消息的阿扁,差点把茶杯一起喝到肚子里,这根本不是他能想像中的事儿。要是像新闻上所说的那样,仅凭八架战机远离本土作战,又毫无航母舰队进行支援,却将易本这支作战能力不弱的舰队,搞到全军覆没,那Z国的这几架战机要厉害到什么程度!对宝岛进行‘斩首行动’是不是也会轻而易举。 阿扁从昨天一得到消息,就让海空两军加大防范预警措施,又从陆军部调了五千名士兵,加强对岛北市的守卫工作。预警机全被派出轮流值勒,因为根据昨天的雷达扫描情况来看,那八架战机属于隐身机种,仅凭目前的普通雷达根本发现不了,这让本来害怕大陆斩首行动的阿扁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此刻阿扁也正连同岛上军事专家观看Z国的军事演习,看起来这场演习并非针对宝岛而来,因为摆明了守方是Z国,而并非登陆方是Z国。当阿扁和众专家看到火力迅猛地三挺重机枪,将滩头封了个严严实实,不禁为当年岛上提出反攻大陆的口号感到脸红,只怕有再多的党国士兵也经不住这样扫射,几个地堡联起来,一分钟几万发的弹量足够登陆部队受的了,更不用说守方还没有动用炮火对海岸进行封锁。 看完了让阿扁心惊胆颤的洲际导弹介绍后,第二阶段的演习已经布署完毕,画面转回演习现场。这次的设定是红方抢滩登陆成功后,蓝方的假想中城市保卫战。 蓝军边战边退到‘城市’的核心,红军的火力越来越猛,这时候一座中心建筑物的上空,突然升起一大团透明胶水状的物体,它像一道喷泉似地向四周垂挂下来。将周围大面积的建筑物遮掩在内。 乔不士是第一次见到这层透明状物,卫星信号根本侦察不到这层透明膜,他们一直对几天前Z国军队莫名其妙的试验不解,从卫星上看导弹、飞机对着一处地方猛烈轰击,这让情报分析专家百思不得其解,Z国是不是在搞秀做样给霉国人看。 蓝军士兵退到这层透明膜的保护范围后就不再后退,而是迅速占下有利射击位置,对着追上来的红军展开猛烈回射。 “啊!”乔不士将手中的笔折断了。指挥室里一片惊讶声。因为大家都清楚地看到,红军射击过来的子弹,碰到这层透明膜状物后,像撞到棉被上纷纷跌落下来。而撞击和爆炸力量大的炮弹,也只能在这层膜上激起一个像水纹地涟漪。 一个霉国军事专家腾地站起来。恍然大悟般指着屏幕喊:“天幕! 这是我们研究中地天幕防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Z国不可能超过我们,我们的天幕还处在理论阶段。他们竟然拿出了实品!” 乔不士愣在当场,从两届前的总统签署了这份终极未日防护――天幕计划以来,霉国投入了众多科研人员,来发明一种防核打击的防护武器。以科学家地构想,这种防护武器在地球遭受陨石袭击的时候,甚至可以为地球进行防撞击保护。 到了乔不士这届政府,这一构想才算进入实际性地起步阶段,研究专家拿出了切实可行的天幕理论,不过距离实物地生产还是个遥遥无期的时间,可Z国竟然先人一步,制造出了类同天幕的防护武器! 乔不士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对那位负责天幕计划的专家说:“你考虑清楚了再说,这是不是Z国人使的障眼法,或者是画面经过特殊处理,甚至说他们的天幕只能防护子弹射击,我们有些过于担心了。” 专家辨解道:“画面绝对真实,Z国没有做丝毫掩饰,这种防护武器理论上大同小异,能防子弹就应该能防核弹。没有想到啊,Z国的科技水平,已经达到了我们无法想像的高度,霉国现在想对Z国使用核武器,那是痴人说梦,自找苦吃。” 军方将领当然不愿听到这种长别人威风,灭自己信心的言论,纷纷斥责那位专家。负责天幕计划的专家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你们慢慢看下去吧,Z国一定会用大当量导弹,对受其保护下目标进行摧毁试验。他们摆明了是做给我们看,要是条件允许,我想他们会拿核弹攻击试验。你们不了解这种能量流层的防护能力,只要能源足够,就算把全霉国的核弹都拿去炸它,未必会动它一根汗毛!” 最后的一句话,无疑是在邢些将领中扔下了一颗炸弹,一时间整个作战指挥室再次乱了起来,乔不士头一阵痛,猛地砸了几下桌子,提醒众人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先看看Z国的这个天幕再说。” 攻到天幕附近的红军士兵,发觉子弹和炮火对天幕没有效用,而从天幕内射出来的子弹却畅通无阻,将红军杀了个措手不及。这时候红军指挥官开始呼叫基地,要求进行寻弹支援。 负责天幕计划的霉军专家又插言说道:“Z国军队对这场军演,早已进行过无数次预练,你们看,他们什么时候使用空包弹,什么时候使用实弹,掌握得都很及时,下面进行的常规导弹轰炸应该也是实弹演习,你们观察一下周围的红军士兵,已经在开始撤退,他们不能像蓝军那样得到有效防护,所以要撤离导弹爆炸范围。” 大犬四郎和阿扁一听到Z国的军演现场要使用导弹实演,马上慌了神,令所有人员、武器严阵以待,不可马虎大意,要知道Z国这次军演的场地,是位于宝岛和易本之间一片水域,如果导弹略一偏差就将落到他们家里。 红军指挥官下达导弹攻击命今后,三枚寻弹从大陆沿海的三个临时发射点发射成功,沿着各自轨道向预定目标飞来。预设在导弹途经地的特殊摄像机,不断将导弹飞行情况显示在画面上。 此时的易本和宝岛却是乱了套,因为从导弹发射的那一刻起,他们这套声称可以预警大陆全区域范围内导弹发射的BMD系统,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告警,雷达扫猫上也没有任何异常。 双方第一想法是:Z国的导弹具有了隐形功能。完了,Z国怎么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个样,竟出些高端武器,他们有了这种隐形导弹,邢还不是想打谁就打谁,怪不得昨天出现的八架战机隐形功能那么厉害,原来Z国对这方面的技术已经达到如此高的地步。 大犬四郎和阿扁的第一反应就是扶下紧急撤离警报,立刻有大批士兵冲进指挥室,架起他们的首脑,按照预定的保护计划向池下掩体撤退。 而此刻的霉国地下指挥室内也是一片哗然,因为Z国要发射导弹,停在太平洋上的航母群不能再这样悄然无声,即便计算机专家说过会遭受黑客袭击,也暂时理不得了,要不然那些钢铁巨物在失去卫星制导下,将丧失大部分的作战和反制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于是在Z国导弹发射之前,太平洋上航母的卫星通讯全部恢复。 霉国本土雷达显示,Z国的三枚导弹已从大陆三个不同位置发射成功,正向东海演习区域飞来。太平洋上的航母群却发来一则令霉国人恐慌的消息:四支航母舰队,没有一支雷达发现导弹踪影。可坐指挥室里的众将官却分明看着导弹在一点点接近目标。 坐在下边的那位计算机专家冷嘲道:“我早说过接通卫星信号会受到黑客袭击,你们不听,哼,现在不赶紧命令航母群撤回基地,难道要等着被击沉后再做决定?” 霉国不缺IT人才,现今的操作系统都是他们研究出来的,计算机专业人员对他们来说,当然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太平洋航母上所有懂点皮毛的‘高手’,都上阵试了一番,没有人能将侵入航母系统内的黑客找出来,更不用说修补系统漏洞了。 老鹰号航母在亚太地区横行多年,什么时候像这两天里处处吃憋,指挥官望着一无所有的雷达显示屏幕,忍不住将电话打住‘微硬’公司,骂道:“你是老比吗?哦,你就是啊,射特,你的软件系统是垃圾,是一天到晚只知道打补丁的破鞋!现在你们要害得老子喂鱼,我变成水鬼都放不过你们!” 指挥官砰地一声挂掉电话,这种明知导弹正向你头顶飞来,而你却对它无能为力的感觉,特别难受。四支税母舰队只能将卫星通讯暂时切断,将舰上所有侦察、预警机派出,沿着Z国海域边缘进行侦察预警。 霉国的导弹预警卫星是“国防支援系统”(DSP)系列卫星,它从七零开始服役,已经探测到前苏联、Z国、发国、印渡、朝先等国一千多次导弹发射。特别是位于印度洋上空,地球同步轨道的三颗DSP卫星是专门监渊饿罗斯、Z国的洲际掸道导弹发射。 乔不士当然清楚霉国的导弹预警实力,可这种实力在Z国黑客面前竟然毫无一用。航母群和指挥中心用的是同样的导弹预警卫星,对方既然能轻而易举的通过卫星信号,或者说根本就是控制了卫星信号,来侵入航母群电脑系统,导致航母失去反制能力。那么他是否会侵入指挥中心的系统,以达到控制这里地目地呢。 想到这里乔不士吓了一身汗,也顾不得刚才邢位专家的冷嘲热讽,对计算机专家们说:“大家赶紧想一想办法,对方既然能通过卫星入侵航母群系统,那么他是否会侵入我们的指挥中心,甚至是军方的其他指挥系统,这可不是闹着玩。” 计算机专家围在一台电脑前。砰砰啪啪鼓捣一番。对乔不士说: “总统先生,这个黑客出入计算机网络如入无人之境,我们估计他就是一车半都的信息终结者,以我们目前的电脑水平。根本无法与他抗衡,互联网内或者独立网络系统内与卫星有通讯的计算机。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可以这么说他想要控制这里地系统轻而易举。” 专家们当然只汇报他们地结论。至于这个结论会对乔不士造成什么影响,这不是他们所能管到的。乔不士听到这个消息,手一哆嗦差点把旁边的核弹攻击按钮给按下去。 看着雷达显示上三个越来越近的红点,乔不士大义凛然地说道: “先生们,我们从本土或者其他基地发射导弹拦截已然不及,Z国突然从绵羊变成猛虎,这里面既有情报部门地失察之过,也有我的指挥之过。冷战后我们是唯一地军事霸主国,我们不能眼看着Z国再这样壮大下去。我决定与Z国拼核武,为了伟大的霉利坚合作国,我们要拿出不怕牺牲地精神。” 乔不士的话刚落,下面冲上几个人,一把将乔不士的两只手全都抓住,不让他去按邓个该死的核弹发射按钮,即便是一颗核弹升空,Z国作为核反击,必定会在核弹还未落到他们头顶之并就对霉国发射反击核弹,那时候大家都得OVER。刚才老乔的一番Z国战略导弹的‘长城工程’理论,把这伙人全吓住了。 “总统先生,你疯了,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我们……我们外面那些霉国民众们着想,民众是无辜的,总统先生要三恩啊。” 一直坐着不动的那位负责天幕计划的专家,对一众人等的慌张行为有些叽笑,“总统先生多虑了,你以为Z国会傻到用三枚携带常规弹头的导弹来打你的航母群吗?Z国这只是在军演而已,大家不用紧张得像世界末日到来似的,放松些,看一看Z国到底有多少秘密武器是我们所不知道,要找出我们之间的差距,这才是最关键,哈哈,看你们紧张的样子,Z国要开战会自己用电视对全世界直播吗?” 虽然这个专家的话让乔不士等人脸上无光,但也解除了他们的恐慌,乔不士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让Z国给气疯了,这个信息终结者不切断指挥中心的信号,分明是让霉国人看看他们的实力,自己刚才真是傻了,当着这么多军方高级将领,怎么能随便做毁灭世界的糊涂决定。这不过是一场演习而已!” 负责天幕升划的那位专家,发觉有些军方将领对他刚才的话有些恼怒,又加了一句解释道:“大家不必担心害怕,我知道Z国有句俗话,‘霉国人是霉国人他妈生的,Z国人是Z国人他妈生的,’大家都是他妈生的,邢个终结者难道不是他妈生的?所以两国间实力暂时有差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明知有差距,却不去缩短差距,而在家里搞窝里反。既然大家都是他妈生的,只要给我们霉国时间,凭我们庞大的国力、人力,以及众多的科研人员,我们有信心追上Z国!” 众人听了都点了点头,这位天幕计划的专家说得话虽然有点饶口,有些颠三倒四,但也是十分有道理,霉国这么多年打下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岂是一个一夜之间刚刚升起来的Z国所能比拟,只要这次Z国不率先对霉国进行打击,霉国一定要为自己军事发展争取时间。 不久后飞临到假想城市上空的三枚导弹,弹头一分为六,一共十八枚常规弹头,像演戏似的,先是一枚单独对受铁幕装置保护的‘建筑物’及其内蓝方士兵进行轰炸。接着是两枚、三枚、十二枚同时轰炸。 硝烟过后,周边原有的一些建筑早已被这阵导弹雨炸成碎石,不知飞到哪里,可是受铁幕装置保护下的那一大片‘建筑物’却是完好无损,当然也包括隐蔽在其内地蓝军士兵。 霉国地下防核指挥中心里的人,看着导弹在军演上空停住爆炸,都长长吐了一口气,Z国果然遵守诺言。不首先对他国对武。 乔不士的眼要流出血来。这是一种多么完美的防护装置,要是霉国装备了这个玩意,邓世界霸主的地位谁敢动摇,可现在的情况却是:霉国对这种防护武器仅保留在理论设想阶段。但Z国却把它拿到演练场上,演示给一向给科技领先自居的霉国人看。 乔不士咽了一口唾液。问在一边的中情局局长德克斯:“你地情报机构是干什么地,Z国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武器。你事前一点情报都没有得到?你怎么做事的,你所谓的秘密特工难道是吃白饭地?” 德克斯有苦说不出,昨天傍晚莫名其妙地在办公室睡了一觉,醒来后老觉得怪怪的,却又找不到奇怪在什么地方。从昨天傍晚开始就失去那名特工地消息,德克斯不相信她会胃着叛国罪的危险背叛自己,搞不好她可能失手被Z国反特人员抓到了。 德克斯任凭乔不士训了他一大通,一句话也没敢说,他明白这时刻不说要比说强。乔不士没有再理德克斯,转身去问一堆情报分析专家: “大家估算一下,Z国拥有这种天幕防护地数量和布署情况,假如我们发动核战胜算有多大?” 情报分析专家们没有说话,却指了指电视屏幕,乔不士回头一看,直播画面上打出了一排字幕:“铁幕装置,Z国科研人员的呕心沥血结晶,是一种终极防核设备。因为它的造价低廉,生产方便,Z国各大城市已经将它装备为防核、防空、防陨石的必备安全设备。” 乔不士惊问:“Z国不会已经在各主要目标,全部装备了这种武器吧?” 情报分折专家说:“Z国向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他们已经造出了第一台,为何不会造弟一百台、第一千台,总统所说的这种情况不无可能。” 乔不士喃喃道:“铁幕装置,原来它的Z国名字叫铁幕装置,咦这不是‘西木头’公司游戏中的名字吗?难不成Z国从游戏中得到启发才制造出这武器?” 乔不士这时候有些头晕,所以思绪混乱起来,对手下人说:“赶紧制止西木头向Z国出售任何战争体裁的游戏,小心泄露军方机秘,我怀疑昨天Z国出动的隐形战机与幻影坦克有一定联系,说不定Z国已经造出了天启和光棱,甚至基洛夫空艇也不是不可能,Z国人太聪明了,仅凭游戏中的一点提示就可以获得灵感,他们的想像力和创造力超乎想像。” 旁边一位秘书提醒乔不士道:“据我所知西木头最近并没有向Z国出售什么游戏,Z国的邓些版本大部分是盗版。” 乔不士拍了一下桌子道:“Z国人的版权问题太严重了,他们早就应该实行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行动了。” 这时候有人提醒乔不士注意屏幕底部字幕提示:Z国将进行超洲际导弹试射,导弹发射升空后,穿越大气层进入外太空,环地球一周后再攻击目标。这只是Z国军方进行的常规弹头演习,请世界各国不必惊慌。接着字幕中给出了导弹进入外太空后,绕地球轨道飞行时途径的国宗上空,这其中赫然有霉国的名字。 这下子更像扔了一只黄鼠狼到鸡窝,超洲际导弹又是什么鸟玩意儿,Z国说只携带常规弹头难道真的能信吗?谁敢保证到达霉国上空时会不会突破大气层,进入霉国领空。一时间众人像发了疯似的,纷纷要求乔不士马上联系Z国首脑,对他们的这种军事行动提出严重抗议,如果Z国不取消导弹发射,霉国将单方面采取行动制止Z国的军演。 我坐在超级电脑前终于等到了铁养装置的出场,这可是打了Z字标志的武器。不过它属于天诛系统地一部分,暂时并未编号。 果然不出我所料,霉国在听说Z国军演要发射导弹的时候,太平洋上的航母群终于都打开了卫星通讯,他们当然阻止不了我的长驱直入,让智者一号来跟他们玩,简直就是太重视他们了。 我的工作已经做完,闲着无聊我就想知道霉国的老乔这会儿在干什么。既然他们跟航母一样。都与卫星有信号联系,那我是否可以找到他们的指挥中心呢? 带着这个疑问让智者一号开始了对霉国系统的搜索,正在线上对霉军发出指令地霉国地下防核指抨中心很快被我找到。指挥中心有监控设施,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乔不士和他地智囊团们正在一愁莫展地商量对策。 卓雅见我脸上笑意渐浓。悄悄问我:“天翔,太平洋舰队的雷达系统已经被你控制了?” 我笑着说:“非但太平洋上舰母群的电脑系统在我掌握中。老乔的老巢我都能看到,你要不要看一下。他们那里可热闹着呢。” “真地,”卓雅一脸地惊 喜,她知道我的能力,我说地话她向来相信,“能把它转到电脑屏幕上吗?” “这有什么难的。”我马上发出意念指令,智者一号很快将信号传入我这台计算机内。 我俩正嘻嘻看着霉国邢帮家伙,像热锅上地蚂蚁般乱蹿,一号首长不知何时到了我们身后,他看了一眼屏幕,突然指着一个人说:“这不是霉国的老乔吗?你们在看记录片?” 卓雅摇了摇头,说:“这是霉国指挥中心的电脑监控,天翔闲着无聊侵入了他们系统,首长你看,霉国人这回可真让我们给吓坏了。” “啊。”一号昔长让卓雅的话也给吓坏了,“你们能侵入霉国指挥中心的电脑系统,这可能吗?” 我不无得意地对一号首长说:“小菜一碟,首长要不要看一下?” 一号首长急忙点头道:“要,要,马上把画面转到大屏幕,我们急需知道霉国军方对这次军演的态度,只要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他们还不得被我们牵着鼻子走!” 画面转到了大屏幕上,作战指挥室的工作人员一时间没有看明白,但上面的一些人物却是非常眼熟,终于有一个工作人员首先喊了出来: “那个人是霉国总统乔不士!” 这时候另一个指挥员也认出了一些霉国军方高级将领,他犹豫地对一号首长说:“首长,这是?” “霉国地下防核指挥中心实况直播!”一号首长回答道。 “噢,啊!”众人一脸惊讶。 众人的反应让我非常得意,卓雅站在身后将手放到我肩膀上,悄悄暗示我不要太忘形,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一号首长看到霉国下定决心要打冷战,为自己争取科研时间,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看来霉国也有害怕的时候,只是以Z国目前的速度,霉国能追得上吗? 一号首长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小周啊,能不能把霉国狠狠地甩到身后,就要看你的了,你对国家的发展至关重要,希望你认清自己的作用,为国家的崛起做出自己的努力。” 我点了点头,一号首长接着说道:“我们还有两枚编号为ZD101的超洲际导弹,是原有洲际导弹的改进型号,邢几位专家来找你解决过技术问题,这件事你是清楚的。由于采用新能源为动力,所以时速为霉国现有高速火箭的三倍CEP(命中精度)在60米以内,我考虑要想让霉国彻底放弃跟我们拼核武,就要把这两枚导弹打出一枚去,让他们知道我们后发同样可以制人。” 消息对外公布不久,就有霉国乔不士总统的通迅请求信号被转入八号作战指挥中心,一号首长略一考虑按下了接通。 乔不士正了正仪容,对一号首长说:“尊敬的主席同志,我代表我们霉国政府向Z国的军演表示强烈抗议!” 一号首长听完翻译人员解释后,说:“尊敬的总统阁下。我代表我们Z国政府向你们霉国提出疑问,我们军演干你们何事?你何来抗议之说?你们可是隔三岔五跟别国搞点军演,而我们Z国呢,三年五载才能举行一次军演,还不像你们跑出家门,我们自己家里的事又与你们何干?” 乔不士听完翻译,老脸一红,说道:“主席同志。你们军演我们可以不管了。不过你们地什么超洲际导弹绝对不许侵犯我们霉国领空。” 一号首长回道:“总统阁下,我想问一下,从外太空过境Z国的霉国卫星算不算侵犯了我们领空呢?” 乔不士干脆地说道:“不算,外太空是地球公有资源。我们的过境卫星没有侵犯任何国家的领空。” 一号首长说:“那就行了,总统阁下。我们的导弹也绝对不会侵犯你们领空,它在飞出Z国国境前就会冲出大气层。进入外太空,到达我们预定射击点后才会再次进入大气层,所以你们的抗议我们不接受。” 乔不士一愣,接着说道:“你们Z国的导弹会对我们霉国民众造成威胁!这其中是大有区别。” 一号首长不客气地回答:“那你们的间谍卫星难道就没对我们Z国人民造成威胁!甚至说威胁更大!这两者间地道理完全一样。不过我们不介意霉国与我们来一次联合演习,你们可以随意发射拦截地弹进入外太空来拦截我们地导弹,我们Z国绝无二话,只要你们的拦截行动不引起别的国家抗议就行。” 乔不士气得老脸通红,不过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把Z国怎样,首先Z国的底细霉国不清楚,其次一旦引发世界大战,霉国战胜了还好说,他老乔会成为名流千古地人物,一旦战败,只怕愤怒的霉国民众会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既然Z国军方最高领导人发话了,邓就要看看他们地超洲际导弹到底是怎么个超法。 乔不士一生气,连声招呼都忘了打就关掉了通讯。我把画面重新切回到霉国指挥中心那边,边对一号首长说:“这个老乔太礼貌了,真不知道他这总统是怎么当上的,要下线连声招呼都不打。” 一号首长笑着说:“我们就别再逼他了,我看他快要发疯了,不过我还真有点怕把他逼疯了他会不顾一切地按下核弹发射按钮,那样我们可就成了世界罪人喽。” 我拍了拍胸口,对一号首长说:“哪能呢,邢个按钮在我们控制下,除非乔不士使用别 地办法通知发射基地,否则他休想用核武器来拼命。” 一号首长没想到我连邢个都能控制,我令他惊奇的事太多了,所以他也没表现出太多的震惊,而是对在我身后站着的卓雅说:“卓参谋长,一年前惊现在世界互联网上的信息终结者,是不是就在我面前呀?” 卓雅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看向我,我一咧嘴,故意装作惊讶道: “什么,信息终结者?我只看见过《终结者》一二三。” 一号首长笑了笑不再追问下去。这时候第三阶段的演习已经布署完毕,这次假设场景是:蓝军防守失败,乘战舰从海路撤离,红军战舰尾随其后,展开一场海战。 海战的具体演习方案我没有看,我所期待的是最后的超洲际导弹,那是几个王老五们搞的项目,我喊他们王老五其实他们都不是单身,而是因为这几位专家全姓王,年龄又都超过了五十岁,我一时开玩笑就这么喊了出来,搞科研的人也不计较这些,反正他们也喊了我周屁孩,一点亏没吃。 蓝军的舰队被红军死死咬住,眼看就要全军覆没,这时候主舰上又开启了铁幕装置,(其实只有一台铁幕装置,这是乘乔不士抗议Z国政府的时候,把原来那台偷偷运到了军舰上)后面追来的炮弹全被挡在了外面,场上局势马上被扭转过来,红军被保护在其内的蓝军一通炮火打得七晕八转。无奈之下红军指挥官请求远程导弹协助。 演习的假设是两艘舰队远离了大陆本土,红军的舰队之上又无洲际导弹配备,只能从大陆本土进行支援。而实际上两支参演地舰队。还在离演习的海岛不远处,所以才会按排超洲际导弹发射后环球一周,然后再飞回来攻击目标,反正主要目地是展示超洲际导弹,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超洲际导弹从大陆的西北发射基地发射成功,冲出大气层进入地球同步轨道,不久后进入大西洋上方的外太空。 乔不士与Z国通过话后,马上布署拦截行动。“朋友们。让我们行动起来,把Z国的这枚所谓超洲际导弹在大西洋上空打下来,最好能把他们的火箭系统保留住,我们要看一看Z国的导弹发射火箭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准。” 命令马上被传达下去。此时地下防核指挥中心地雷达显示依然正常。不过太平洋上航母地雷达依然是毫无显示,乔不士只好命令航母群向后撤退。远离正在军演的海区,万一一个不慎。导弹拦截真的引发两国战争,那些失去反制能力的航母会首先被打击。 Z国地导弹进入霉军拦截范围后,防守在大西洋的航母上,马上升起三枚刚刚研制成功,可冲突大气层进入外太空地高速拦截导弹,迎着Z国的导弹冲了土去。 眼看着拦截导弹与Z国寻弹之间地距离越来越短,可Z国的导弹却依旧我行我素,乔不士心急如焚,他知道Z国绝对不会轻易让霉国把这枚导弹打下来,从Z国今天展示的武器来看,这枚导弹绝对有古怪,只是这样吊人胃口,让乔不士简直受不了。 眼看着两国导弹之间的距离,在屏幕上已经缩短到不可以用肉眼来观测,这时候Z国的导弹像上足发条似的,猛地向前冲去,将三枚拦截导弹甩在了身后。 指挥中心的霉国人都愣住了,Z国导弹突然加速的时间竟然可以缩到这么短!乔不士下达命令,让三枚导弹紧追其后,加速拦截。 一会儿后,指挥中心里的霉国人更傻了眼,三枚紧随其后的导弹,被Z国那枚导弹越甩越远,要知道这三枚拦截导弹所用火箭是霉国时速最快的火箭。导弹专家很快将Z国导弹的时速估算了一下。 “总统先生,Z国的这枚超洲际导弹时速应该在我方导弹时速的两倍以上,远非我们这三枚导弹所能拦截。” 乔不士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刚才Z国的领子说任凭拦截,原来他是有峙无恐。这可大大的不妙,Z国有了这种高速火箭,邢还不是后发制人。霉国的导弹发射一旦被他们监测到,Z国可以从容不迫对霉国进行反击,根本不用担心时间不够。 专家继续对乔不士说:“这枚导弹所配备的火箭,绝对不会是目前常见的固体燃料,从这枚导弹可以确认,Z国有了新的能源系统,我们又落后了人家一步。” 乔不士简直要把自己的头发一把把扯下来,这个世界疯狂了,这简直不合情理,Z国的科技不可能突然领先了霉国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唯一可以解释的是Z国有了奇遇,就像邢个神秘莫渊的信息终结者,这些高科技会不会是他的杰做呢? 不管谜底到底怎样,眼看着这枚导弹想要拦截是不可能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霉国上方的外太空逍遥经过,明天霉国的报纸会怎么说这件事呢?国际上又会怎么看待霉国呢? 旁边的国防部长问:“总统先生,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乔不士叹了一口气:“急令太平洋上的四支航母群,以最安全的方式回归各自所属基地,不准侵犯Z国任何海域,哪怕是以前有争议的海域也要绕道而行。令所有核武解除红色发射状态,转入正带战备值班,今后任何与Z国有争议的文件必须由我亲自批阅,以免引起两国间不必要的误会。Z国不是昨天的Z国,今后世界霸主不再是我们霉国一家,Z国这头雄狮终于醒来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军演之后 我知道这枚所谓的超湖际导弹,真正要展示的是他的速度。前面加了个超字,是为了把它与普通洲际导弹区分开来。 它的命中精度当然是没得说,虽然爆炸并未对受铁幕装置保护的蓝军军舰造成任何伤害,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向霉国人证明了:Z国的超洲际导弹,绝不是霉国现有导弹的速度所能比拟。如果Z国觉得有必要,完全可以将常规弹头换成核弹头对霉发射,如此的速度只怕连霉国最有名的新型爱国者拦截导弹都拿它没有办法。 随着这枚导弹的顺利引爆,这次为期一天的简短军演圆满完成,整个八号作战指挥室里一片沸腾,大家相互拥抱祝贺,这比昨天的成功反击易本侵略还要振奋人心。 以往Z国搞个军演要小心翼翼,唯恐与周边哪个国家引起冲突。可是这次,Z国竞然在霉国重兵压境、核武威胁下,将军演顺利完成。并且中途得到霉国的‘协助’,将超洲际导弹的超级速度发挥得淋满尽致,实在是预料之外的收获。 指挥室内群情激荡,有位胡子白了的军事专家,领头唱起了国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大家纷纷跟着合唱,直到个个眼中热泪盈眶。国歌以往不知道唱过多少回,可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人们唱得特别动情,特别有力,特别雄壮。 国歌唱罢,老专家不顾脸上的热泪,挥了挥拳头。对身边的人说: “前进!让我们冒着敌人的炮火继续前进!我们伟大的祖园早已不是昔日的‘东亚病夫’,我作为我们祖国地一员,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列强们今后胆敢再侵犯我们,迎接他们的只有猎枪!” 老专家看来对《上甘岭》电影非常熟悉,最起码这首《我的祖国》的歌词用在这里很是恰当,有几位上年纪的人已经顺着老专家的词,哼唱起“一条大河波浪宽……” 卓雅忽然不顾众人在旁,扑到我怀里就哭了起来。“天翔。我太感动了,谢谢你,谢谢你!” 刚才唱国歌的时候我就随着大家流下了热泪,这种时刻人生难得遇几回。该哭地时候就哭吧。为我们祖国地崛起而流泪,这是我们的自豪。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泪。问你里的卓雅:“谢我干什么?” 卓雅这时候也发觉,在指挥室这么多人面前。自己扑到周司令员怀里实在有些不雅,虽然大家对两人地事情都有所了解,但这种时刻不是儿女私情时,卓雅离开我的怀抱,说:“军演地成功与你有很大的关系,是你地原因决定了我们与霉国间这场较量的获胜。”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事要让我自己来做,多半是凭一时之勇,去把老霉军舰戳几个大窟窿,这对霉国人来说不痛不痒痒。可是一号首长利用军演,把我们的实力完全展示出来,霉国人想不害怕都难,只怕老乔今晚睡不着觉喽。” 一号首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们身后,对我说道:“周司令员不必谦虚,你今天的功绩不是一句谢谢能代替的了。以后我们会‘论功行赏,’你的功勋将会被载入史册!” 我吓了一跳,这也太夸奖了些,赶紧对一号首长说:“史册就算了,最多载入个秘密档案什么的就可以了。” 卓雅在身后悄悄怪我:“你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开玩笑。” 一号首长慈详地笑着,并没有因为我的玩笑话多说什么。这时候大家的情绪已经渐渐平稳,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军演后的工作。 不久各方面消息都证实了来自霉国的核武威胁已经解除,一号首长带着大家从八号作战指挥室回到北鲸,并且宣布:“晚上在军委宴会厅,有一个小小的庆祝宴会,希望大家到时候都来参加。” 我私底下悄悄商量卓雅,希望她能帮我逃过这次酒会,让我早早回寒,“你帮我解释一下嘛,我晚上还要上晚自习,而且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家了,我都不知道回去后怎么跟老妈交待,再说了我既不会喝酒也不会应酬,去了一个不好让大家笑话,这也给你抹面子呀。” 卓雅有些不舍,说道:“我不让你走,是希望你能陪着我嘛,再说了你好歹也是个司令员、院长,以后这种场合一定少不了的。” 我心想:“拉倒吧,要让我天天去参加什么宴会喝酒,我宁可回家陪老妈修理地球去。” “这样吧,由卓参谋长代表我们第八军区和壹号研究院参加宴会,我工作太忙就不去了。”我故意以命令的口吻对卓雅说。 卓雅根本不怕我,亲昵地摸着我的头,说道:“老公呀老公,你什么时候能长大,总是孩子性格。” 我正待解释两句,卓雅却又呵呵一笑,说:“嘻嘻,不过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快乐。好吧,邢我就自己去了,代我向晓雨和小雪问好。” 说完卓雅先行离开,我怕周晴记挂着我们,便先去了龙腾软件公司。周晴见我到来,十分高兴,“天翔,你终于回来了,今天的军演好棒,太长我们Z国人的志气了,我们国家早就应该重拳出击,好好教训一下霉国了。” 我乐着暗想:“要不是怕把老霉逼到绝路,来个狗急跳墙,还有潜艇会出场呢。” 周晴把我拉到她的老板椅上坐好,边给我揉肩膀边说:“慰劳一下辛苦了的周司令员,同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趁着军演我们推出了第一次试销活动,第一批每种五百套的光盘,一下午时间被抢购一空,大部分购买者都是冲着国产两个字来的。我相信他们回去用过这三套软件后。一定会发觉物超所值,口头上的宣传一定会为我们做足,龙腾的起步就从他们开始。” 我一回身把周晴拉到怀里,说道:“那你不是比我更辛苦,我应该为你揉揉才对。” 周晴一声娇呼:“你揉哪里呀!”两人笑闹了一番,周晴才依依不舍地让我回家。 我先回了学校,却意外地发现学校今晚根本没上晚自习,于是赶紧住家赶。幸好回来的还算及时。饭菜正从厨房住客厅餐桌上端。 老妈一眼瞅见我从外面进来。把我拉到一边问:“儿子,你放学不回家又去哪里玩了。别怪妈唠叨,你这么大了,学着帮妈做点事。别把所有的活都报给小雪和晓雨两个人。她们这不还没有过门吗,你要是再这么懒下去。非把两人吓跑了不可。还有啊,妈怪想周晴她们的。 周晴在这里住了一年多,这一离开,妈心里难受的慌,你挑个星期天,让她们都回家一趟,妈跟她们说说话。还有那个小小,人家姑娘多懂事呀,学习努力不说,还知道帮她妈妈卖早点,她那可爱的小模样,妈越想越喜欢。” 我怕老妈再说下去,还不一定会再给我出点什么题目,赶紧说: “妈,你放心,我这几天就让周晴和卓雅回来看您老人家,至于小小那里,我可不敢保证,你知道的她读高中,时间不如我们自由。” 其实我是不敢让乔小小来,万一让她从晓雨和小雪身上看出点什么,这可怎么跟她解释。 老爸见我和老妈在外面嘀嘀咕咕,早就等不急了,对我招手喊: “儿子,赶紧过来,老爸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Z国啊,今天举行了一场震惊中外的军事演习,你爸我有幸在电视前看了直播,你是不知道那个痛快啊,来陪你老爸喝杯酒,我把经过从头向你讲一遍。” 老妈拦着老爸说:“老东西不教好,儿子还读书,酒精刺激大脑,对学习不好!” 老爸央求似地说道:“今天高兴,就喝一点,儿子长大了,喝点酒不碍事,对吧小雪、小雨?” 二女呵呵一笑,并没有出言反对,老妈似乎挺在乎二女地意见,见她俩默认了老爸的行为,于是没有再加阻拦,我心想逃过来逃过去,没有想到晚上还要喝酒庆祝。 老爸边喝酒边对我讲今天电视上直播的军演场面,特别是讲到铁幕装置,和最后霉国三枚拦截导弹被狠狠甩在身后,老爸激动地举起酒杯对我说:“儿子,为了我们国家的强大,咱爷俩干了这杯!” 老妈在一旁劝阻,“已经喝了不少了,你小心着点身体,刚刚恢复不要喝得太多。” 我让老爸一鼓动,也拿起酒杯,与老爸碰了一下杯,说道:“好,为我有一个爱国地老爸干杯。” 晓雨和小雪一个劲往我碗里挟菜,老妈在旁边乐得偷着笑,心里暗想:“儿子还真有本事,这一个个小姑娘漂漂亮亮,聚在一起竟然也能跟亲姐妹似的,自己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值得炫耀地大事,没有想到儿子升中学后真给自己挣脸,考试考第一,还能出国比赛,最后一下子找了五个女朋友,谁家儿子能有这本事啊。” 吃过饭我见老爸想要拉着我展开易、岛未来动向分析,赶紧先说道:“爸,我要做作业了,你看会儿电视早早休息吧,医生嘱咐了不可太劳累。” 我其实哪有什么作业可做,不过做做样子是要的,进了小雪房间胡乱找了个本子和语文课本,心想:“先抄两篇课文也行,就当练书法晓雨和小雪帮老妈收拾完厨房,进了房间见我趴在写字台上,正闷头挥笔疾书,两人便悄悄凑上来,围在身后看我在干什么。 “呀,想不到我们这里还藏着位书法名家。”晓雨惊呼道。 我刚才只顾着练书法,不知不觉将大脑中那几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高人大作拿出来模仿了一下,凭着智者一号加超级战士的能力,要写得以假乱真也不是难事。 晓雨把我写的邢几页纸收好,对我说:“周大家。你的作品小女子收藏了,我看你挺无聊,我们就排一下英语短剧吧。” 小雪在旁边高兴地说道:“好啊,我正想熟悉一下台词,要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单词,我们还没有学过呢。” “我演什么?”我虽然到玛丽那里拿到了剧本,但还没有人告诉我演什么角色。 晓雨随口答道:“你演典型的吝啬鬼――葛朗台,我演善良地欧也妮。” “什么。我不演。那么多角色,为什么偏让我演邓个干巴坏老头,我可以演医生裴日冷,或者律师克罗旭。哪怕演没有台词的神父也行,这么重要的第一男主角还是让给别人吧。” 晓雨说道:“那可不行。角色是由玛丽老师指定的,她说你演葛朗台最合适。你一定会把葛朗台这个守财奴、吝啬鬼演话。再说了,你只有演葛朗台才能跟我有对手戏,你知道戏中我邢个相好的查理根本就没露脸,我不管反正你要陪我演好这个短剧。” 那个狐狸精竟然敢暗喻我是守财奴、吝啬鬼,明天一定要找她问清楚了,至于今天晚上就先陪二女演练一遍。 三人空口演练了几遍台词,小雪上眼皮粘下眼皮,对我说:“哥哥我困了,先去你房间睡觉,你和小雨姐慢慢练。” 小雪晚上很容易犯困,以往和周晴住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通常走她早早去睡觉,而我和周晴能聊天到半夜。 小雪走后我想起傍晚去学校没见到人,就问晓雨:“今晚为什么没上晚自习,害得我白跑了一趟学校。” 晓雨拿了睡衣睡裤钻进被窝,对我说:“校长说放假庆祝国家军演成功,嘻嘻,你今天参加过军演,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呀。” 我坏笑着也想往被窝里钻,说道:“那你是不是想慰劳我一番呀。” 晓雨正躲在被窝里别别扭扭地换睡衣,一把将我推了出来,说道: “想得美,先做正事,把短剧最重要的一幕排演一遍。” 晓雨说地重要一幕是:欧也妮地恋人查理因为父亲自杀投奔叔父葛朗台,却被葛朗台打发到印度,临行前,欧也妮把自己的全部储蓄送给了他,而查理也将一个贵重梳妆匣留给欧也妮保存,匣内装的是查理母亲的肖像,匣子外包着一层真金,守财奴葛朗台想要将宝匣据为已有。 晓雨换好睡衣,掀开被子,说道:“换上睡衣就是舒服,来开始演出。” 台词已经熟悉了,需要加强地是加作和演技,晓雨先表演起来: “妈妈,你看,这明明是他的额角,他地嘴。” 这时候我只能临时充当一下欧也妮生病在床的母亲,说道:“噢,是地真象。” 这时候守财奴上场了,“什么东西?哦,是真金,金子!这么多的金子,有两斤重!啊!啊!查理把这个跟你交换了美丽的金洋,是不是?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交易划得来,小乖乖!你真是我的女儿,我明白了。” 此刻的情景应该是欧也妮气得浑身发抖,不过实际情况是晓雨让我夸张的表演逗得花枝乱颤,本来应该委屈地大喊,现在却变成咯咯笑着喊:“父亲,它不是我的!这匣子是决对不可侵犯的!是寄存的东西!” 我怪笑着道:“咄,咄,咄,咄!他拿了你的家私,正应该补偿你!” 按照剧本的要求,接下来我应该掏出刀子,想要把包在外面的金子橇下来,晓雨这时候要扑上来阻止我,而我要使劲把她推倒在她母亲的病床上。 我一做掏刀子的动作,晓雨笑着扑过来阻止我,我略一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晓雨仰脸倒在床上,笑得左右直翻滚,她根本不知道没有扣好的睡衣,将刚才解了束缚的双乳暴舞出来。 晓雨边笑着边说台词:“父亲,父亲!看在圣母的面上,看在十字架上基督的面上,看在所有圣灵的面上,看在你灵魂得救的面上,看在我的性命面上,你不要动它!” 那对颤颤微微的乳F就在我的眼前,我怎么能忍住不动‘它’,一个饿虎扑食将晓雨压在身下,邢两粒突起一粒在手中把玩,另一粒含入口中。 晓雨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继续往下念台词呢,“父亲!不能动啊!你叫我见不得人啦!父亲,听见没有?” 靠,狐狸精设计的破台词,用在这种情况下太变态了,心里边想着,边用嘴堵住晓雨下面的话,再说下去我更受不了啦。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三足鼎立 大犬四郎在第一次导弹发射前,被紧急疏散到秘密防核中心。通过中心里的电视信号,他继续看完了军演。Z国这次军演确实没有跟哪国开战的想法,只是单纯地向世界宣示自己的军事实力。 看到了铁幕装置的坚固和超洲际导弹的速度,大犬四郎脑门子上直冒冷汗。昨天发生在姜太公岛海域的战事,幸好当时听了乔不士的话,没有把它捅大,否则凭Z国今天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刚才太平洋上四艘霉国航母的不作为表现,如果把Z国惹毛了,整个易本岛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攻下,成为Z国在太平洋里的养鱼基地。 易本的间谍部门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各方的费料被汇总到防核中心,大犬四郎越看越生气,根据资料显示,只有易本和宝岛这套BMD系统,没有预莸到Z国导弹发射,其它可以监测Z国导弹发射的雷达系统,都侦测到Z国今天的导弹发射。 邢也就是说从霉国花高价买回来的,所谓最最最新的BMD系统,根本就没起到应有的作用。这件事可是十分地不妙,他大犬四郎从这次军购中吃了不少回扣,是否是因为回扣太大才子致产品缩水呢?外面天天游行示威的邢些军国分子,一旦知道霉国用‘假货’坑易本人,他们一怒之下会不会去找霉国人的麻烦呢?霉国一怒之下会不会换掉这个傀儡首相? 寻思再三,大犬四郎决定这事千万不能让媒体发觉,易本民众如果知道了这些,他能像小犬邢样下台归隐是好的,搞不好民众会逼他自杀谢罪。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找乔不士总统,把这件事理个明白。就算是BMD系统临时发生故障也万万不可,这要是在战争时期,可要了易本老命了。大犬四郎焦急之下,把乔不士的专线打了几十遍,可是每次总占线。 易本民众但凡关心点军国大事的,都观看了Z国的军演现场直播,他们没有想到当年差点被易本占领地Z国,今天竟然给霉国、易本、宝岛来了一个大大的下马威。特别是最后的那场‘联合演习’。摆明了是在世界各国面静丢霉国的脸,你连人家导弹速度的一半都达不到,还拦截个屁啊,什么世界警察。没有了实力还吓唬谁呀。 不过易本人在发觉到霉国丢脸的同时,也想到一个问题。易本一直以来依靠霉国提高他的国际地位,也一直以霉国为靠山对Z国进行各种挑衅。像修改教课书,参拜狗舍,恶意打伤Z国渔民。现在霉国在Z国面前再也拿不出老大的架势,那么易本以后应该用什么样地态度来对待Z国? 电话终于打通了,大犬四郎擦了一把脸上地汗,这电话打得真累。 “总统阁下,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Z国的军演已经结束了,请告诉我你的答复吧。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们在太平洋不是布置了四支航母作战群吗?为什么他们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都是因为你地放任,才让Z国今天杨眉吐气。你们霉国早就应该配合易本和宝岛将大陆攻下,现在可好,Z国有了这么多超级武器,请总统阁下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乔不士刚才接了几十个质问他的电话,不是批评就是骂,而且还都是些国内有头有脸地人物,哪个也得罪不起。好不容易把这些人打发了,大犬四郎的电话又来了。 乔不士正一肚子火,语气不善地在电话里说道:“大犬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你能坐在今天地位置上,是因为霉国的支持。我能让你上去,也能让你下来,别忘了一年半前的金融危机,是谁提供资全和电脑专家帮你们解决的。不要因为我们一时的失利,就对前途充满抱怨,这不是作为一个首相应该有的态度。” 大犬让乔不士训了一通,却又不敢反驳,只好低声求教:“总统阁下,请你告诉我们易本下一步该怎么做,Z国的突然崛起,必将引发世界局势的大动荡,你们霉国是否还能继续对我们易本履行应尽的保护义务?我又该如何对民众来解释这两天发生的事?” 乔不士叹了口气,霉国的事都没想好怎么解决,大犬来请教易本的事怎么解决,这不给他出难题吗? “犬啊,我想你们易本这两年也闹回本了,该收敛的时候就收一收吧。你把对华的政策改一改,不要再篡改什么教课书了,你真要闲着没事呢,就自己写本书;至于每年两次的拜死人活动,我看你也取消了吧,上回惹得人家Z国的关公都发了怒,差点把东京掀了底,拜死人的事你就忍一忍,爱拜自己回家偷着拜,不要搞得满世界人都知道,好像就你们易本有死人似的;至于和Z国有争议的海域问题,我看你就安照Z国的建议,搁置争议,共同开发,能捞一点就算一点,不要没事找事,最后又让人家打得全军覆没。” 大犬四郎听了乔不士的话,吓了一跳,这不是让易本向Z国投降吗,霉国总统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大犬四郎不可置信地问道:“总统阁下,你不是有病了吧,怎么可以胡言乱语,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这话让我怎么向易本民众解释?” 乔不士先吼了一句:“你才有病了呢!你怎么向易本民众解释?我还不知道怎么向霉国民众解释呢,这件事情搞不好你我都得下台!做为国家的首脑人物,你我都忽视了Z国的悄悄崛起,现在不是埋怨谁的时候,没法解释也要解释,工作可以一点一点地做。Z国有句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用等十年,就以五年为限,我们霉国必定会打破Z国今天武器独霸的局面,那时候Z国失去震慑力量。我们就可以放手与他一搏!” 大犬知道既然乔不士都承认Z国的新地位了,邢他一个小易本更不敢说什么,但BMD系统的事可不能不说。 “总统先生,我们也只能尊照你的计划来做了,也就是Z国所说的韬光养晦。还有一件很重要地事情我要说,霉国卖给我们的BMD系统,今天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事。你们霉国人的东西我们不敢再相信。我代表政府向你提出退或换货要求。” 乔不士骂道:“射特,我们没有退换货服务,再说了BMD系统是正常的,它之所以没有发挥作用。是因为Z国有黑客入侵主机,才慎于它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这与我们霉国开发商有何关系。” 乔不士说完啪地一下子把电话挂掉,他听不下去了。这要是一家家的都找过来,他还用不用活了。 大犬四郎一脸茫然,对于昨天发生在姜太公岛海域地战斗,霉国已经亮明了态度不管。易本单方面向Z国宣战?这是不是找死呢?修改对华政策,这可如何慢慢向民众解释? 大犬四郎现在终于体验到当年小犬一郎地难处,明白他为什么最后会选择下野了。不管现在急待解决的问题有多少,大犬四郎心里有了底,邢就是以后绝对不敢向Z国乱伸指头,被咬掉指头邓也算好了,一个不好狮子回过头来会把他整个胳膊撕下来! 乔不士刚喘了一口气,电话又响了起来,能打这个电话的都不是外人,没办法他只好再拿起听筒,只听话筒里传来一个大老爷们的哭声。 “总统先生,你一定要救我呀,现在军队高层发现我从你们那里买地BMD系统是假货,他们正在密谋造我的反哪,说我侵吞军队巨额军费,你快派海军陆战队将我救走吧,看在党国地份上你就拉兄弟一把吧。” 乔不士不待阿扁将话说完,啪一声将电话和上,想了想索性又将电话线扯了下来。这个阿扁也该嚣张够了,他邢一张破嘴成天除了喊‘岛独’外,什么也不会干,独个鸟! 岛上邢点军事力量,人家Z国根本不看在眼里!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收拾阿扁,那还不是看在霉国的面上,这回可好了,霉国以后到底介不介与岛与大陆间地事情呢? 以前凭着绝对的优势,Z国对于霉国与宝岛间的事只能提几声强烈抗议,可是现在想提强烈抗议的却成了霉国。 破岛看来该放就得放,现在不能再做围困、反攻大陆的战略计划,宝岛对霉国来说也夫去桥头堡的作用,这几年宝岛的军购已经让霉国大赚一笔,也不算吃亏,不要因小失大。 乔不士想通宝岛的事后,躺进他的真皮座椅中闭上了眼睛。Z国让他去拦截导弹的事,就是故意陷害他,本来两军一直没有直接交锋,(朝鲜战争和越战只能算间接)外界并不知道霉国和Z国到底有没有差距,就算有那到底有多大。 可是今天Z国引诱他上当,让他发射导弹去拦截超洲际导弹,而且把整个过程的卫星信号全都直播到电视上,现在全世界包括霉国人都知道,霉国不行了,竟然连Z国的一枚导弹都拦不下来,霉国导弹的速度想跟在Z国导弹身后吃灰都不成。 现在外面要求他下台的呼声越来越高,乔不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Z国人太厉害了,这个计划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即打击了霉国的士气和人气,也把他这个总统陷进了绝境,易本和宝岛的那两个家伙竟然叫自己去救他们,邓谁来救自己? 乔不士正深思,第一机要秘书敲门进来,见乔不士精神萎糜,说: “总统先生,当前最主要的事情,是要把军队的士气振作起来,赶紧追赶Z国,我们起步点高,未必会输给Z国。同时我们应再次派遣大量的间谍特工,对Z国进行情报渗透,争取把他们这些超级武器的资料全都弄回来。同时也要做好防备Z国留学生和在要科研人员的归国热潮,这次Z国在世界各国面前大振声威,这波在霉华人的‘海归’浪潮,绝对不会比Z国申奥成功和神六上天低。” 乔不士点了点头,机要秘书说得很对,他想了想说:“发布新闻,就说今天配合Z国进行军演时发射的导弹,是我们五六十年代装备军队的陈年老货,我们新型导弹绝对不会比Z国的差。让中央情报局和国家安全局把那些重点华人都看好,千万不能放他们回国。” 机要秘书点了点头,这个解释对国民来说可信度不高,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机要秘书将一份文件放到乔不士桌上,“总统先生,这是计算机专家最新的分析报告,所谓的‘信息终结者’不可能是某一个黑客,以目前世界的IT能力,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人物,也没有能实现达到同时入侵所有计算机的主机。专家提出意见,Z国的计算机有了一次飞跃性突进,他们一定是制造出了新理念的超机,这是我们目前所不能的事。” 乔不士揉了揉脑袋,说:“帮我联系‘人特尔’和‘爱母地’的总裁,我要跟他们谈一谈未来霉国处理器的发展,我就纳闷了,凭Z国现在仅处于我们‘笨二’档次的龙芯会有什么大作为,Z国啊,你让我越来越想不透了。” 机要秘书又抽出另一份文件,放在乔不士面前,“这是军演之后,向Z国发去贺电示好的国家名单,其中很多是我们阵线内的国家,这件事……?” 乔不士摆了摆手,说道:“当前顾不了邢么多,这些墙头草以后再慢慢收拾他们。哎,这也是大势所趋,如今霉、Z、俄三足鼎立的格局已经形成,邢些国家自然要找一个依附,Z国一直提倡不结盟运动,而且两次出兵援助友国作战,这些自然是深得那些小国的人心,要让他们选择,他们当然会选择今天突然站起来的Z国,人心所向哪。” 机要秘书说道:“饿罗斯现在并不为俱,它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至于Z国,他的基础力量远不如我们雄厚,目前仅凭着几款超前武器,还难以对我们造成致命威胁,所以总统阁下不必太过于担心,只要给我们时间,霉国也拿出几款超级武器,邓世界的格局将又会被我们掰回来。” 乔不士点了点头,非常赞同机要秘书的话,说道:“说是这样说,但以后对Z国再也不能掉以轻心,不要看他们成天只会吵吵闹闹,起起内哄,搞搞盗版,侵犯点人权,这些都不重要,让下面那些情报部门不要再把重点盯在这上面,Z国要是达到我们目前的经济水平,这些所谓的问题自然会消失。Z国政府对我们以人权为借口,攻击他们政府的话从来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让下面工作人员以后要注意这个问题。” 第一百六十章 三款软件 机要秘书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三张光盘,对乔不士说:“这是商业间谍通过Z国内部人员搞到的三款软件,这三款软件的正式发售时间是今天下午,发售公司是Z国龙腾软件公司。” 乔不士打断秘书的话,“这些小事不要烦我。” 机要秘书进紧解释道:“这三款软件意义重大,不敢不向总统先生汇报。” 乔不士脑子一涨,“说。” 机要秘书接着说了下去,“这三款软件一款是杀毒软件,一款是语音输入软件,另一款是加密软件。根据情报人员的试用,这三款软件的水平超过霉国任何一款软件。来之前我也让软件专家做了签定,他们说据他们所知,目前世界上已知的程序员,没人能开发出这三款软件,Z国的那些技术员更不可能。微硬的技术部门也提前拿到了这三款软件的实品,他们说这三款软件所表现出来的智能绝非目前地球所有。” “什么!”乔不士大吃一惊,“难道说这三款软件与Z国的突然崛起有什么联系?难道说Z国科技的突进,是因为获得了外星人的帮助?” 机要秘书让乔不士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统的这两个疑问,“总统先生,我也是熊原话向您复叙,技术上我不懂。还有微硬技术部门,今天下午好像出了点乱子,主机资料全被不可修复地毁掉了,邢个负责人隐约地透露出一点内幕,可能与这三款软件的强制拷备有关系。” 乔不士没有在意机要秘书的话,像自言自语,“我们不是没收集到‘外星人’损坏的飞行器。可是并没有看出他们的文明有多么超前呀,而且专家评估邢种飞行器并不能做星际航行,Z国难道找到了文明更为先进的外星人?而且得到了他们地帮助!天哪,完全有可能!对,你说的这三款软件智能绝非地球所有,太有可能了。” 机要秘书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总统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千万别出什么事的好。 乔不士拍了一下桌子。对机要秘书道:“我们就从这三款软件下手。派人去Z国把事恃调查清楚,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有任何情况先向我汇报。” 同一时刻Z国一号首长办公室内,桌子上也放着同样的三款软件。 还有一份Z科院计算机专家试用后的评论。 一号首长踱着步子在办公室中走了几圈,然后下了决定。按响了桌上的一个铃,不大会儿功夫。一位五十多岁,穿着中山服,看起来很有道骨仙风地老者走进办公室。 “首长,您找我。” 一号首长给老者让了个座,说道:“李道长,我们俩多少年地朋友了,你还这么客气。我找你是有点事儿,想安排你个保镖的活儿。” 李道长脸色一惊,说道:“首长,您不会是想让我退休吧?” 一号首长赶紧解释道:“哪能呢,我巴不得李道长多为国家工作几年呢,事情是这样的……” 李道长听了事情的来由,说道:“这个周晴地男朋友就是红五、七、八、九目前所保护的人物吧。” 一号首长点了点头,说道:“周司令员或者说周院长现在地安危关乎着国家的前途,而霉国地间谍活动进来越猖撅,他们年轻人做事凭的是热血,这些瞻前嘱后的事儿根本不在意。但我们这些老家伙不能不替他们多操点心,龙腾软件将来会是Z国IT的领头军,这一点我绝对敢肯定。小周有一次也无意中在我面前提过,说早晚要让Z国人用上自己的视窗操作系统,看来他已经朝着这个目标迈开了第一步,我们要为他们保驾护航呀。” 李道长点了点头道:“保驾护航的事首长请放心,只是您的安全工作?” 一号首长道:“我平常很少出去,在这Z南海中恐怕还没有谁敢进来撒野,如果有外交活动李道长还陪我出国,邢时候再临时调派人手保护龙腾,先期的工作还希望李道长去安排一下,别人我总是不太放心啊。” 李道长点头同意了,“首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去安排了,新入队的红十一号到二十号队员经验都不足,我正好带几个人出去历练一番。” 一号首长待李道长也就是红盾队员的红一号走后,翻开了桌上厚厚的一堆文件开始批阅,最上面的一份是国家安全、金融、司法等部门联合进行的一次,企业不明资金及涉黑洗钱调查,其中大地实业、龙腾软件、水柔化妆品赫然在目。 一号首长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这三家公司的幕后大老板是谁,凭着这个大老板的为人,这三家公司绝对可以相信。 一号首长用笔将三家公司的名字划掉,然后在一旁做了批注:‘此三家公司的行政管理,以后由中央直接负责,任何地方政府不准对其进行行政管理上的卡、堵行为,否则行为人必受严惩。’一号首长边批示边自言自语道:“这个周司令是不是又黑了哪位国际友人的钱,下次见到他一定要问清楚。” 门外传来敲门声:“首长,您该去参加庆祝宴会了。” 胡信中大学毕业后和朋友岳宇搞了一个小型软件公司,结果因为发辰失败,最后竟然把公司经营成了一个专业盗版光盘生产批发商。 胡信中和岳宇从盗版中挣了大笔金钱,盗版这玩意儿一本万利,只要把下面的销售渠道铺好了,加足马力开始光盘生产,然后等着数钱就行了。 虽然在几次国家的突击整顿中,这个大盗版生产批发商受到了冲击,但整顿一过。用不了几天,损失的钱就又被赚了回来,Z国人太喜欢盗版了,可能也是因为经济落后的原因。 胡信中因为懂技术,所以一直负责破解正版软件,和光盘复制生产的工作。而岳宇则负麦下面盗版销售网络地工作,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又加上有胆有识。几年的功夫把这个无名的盗版公司。竟然发展成Z国大盗版批发商之一。 这天岳宇路过龙腾软件,见里面有正版软件销售,他进去看过了工作人员的演示,认定这三款软件绝对有戏。所以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三张正版软件,准备拿回去让胡信中破解后进行盗版生产。 岳宇傍晚回到在北鲸的公司总部。公司一直挂着一块胡岳贸易公司的破牌子,但除了鼓捣光盘外其他活计一样也没干过。 “老胡。这是下午到Z关村碰到一家软件公司发售的三款软件,我看功能相当不错,就买了一套回来,你研究一下,这是个卖点,赶它几万片向下面放货,估计能火。” 胡信中正在吃泡面,随手拿过三张光盘,抽了一张放到光驱里,说道:“靠,现在的破垃圾公司,一天成立好几个,就像我们当年地软件公司,就算有好软件也撑不了几天,谁能挡住盗版。” 岳宇也去泡了一碗面,两人虽然钱没少挣,但一直没有遇到合适地女朋友,没人做饭,除了出去吃或者叫外卖,就是闷在工作间吃泡面。 岳宇边等着面泡好,边对胡信中说:“老胡,你说我们俩干盗版这种缺德事儿,将来生孩子会不会没屁眼?” 胡信中骂道:“死老岳你这不咒自己吗?我们这也是为了混口饭吃,难不成饿死我们,邓样倒省了你害怕,将来也不会有孩子。” 岳宇说:“老胡,你看我们自从干了这破盗版商后,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这是不是上天在惩罚我们?我看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慢慢转型试试,再说了这卖买始终是违法的,做久了早晚要出事。” 胡信中这些问题不是没考虑过,只是转型后到底再做什么,他们心里谁也没数,以前不是没试过代理发售正版软件,可是自己不盗版了,还有别的盗版商做,结果自己代理发售的正版软件销量大受影响,根本做不下去。 两人边吃泡面,胡信中边将这三款软件安装到自己电脑上,安装过程和其他软件没有什么两样,也有一串简单地序列号,除了语音输入安装费了点时间,其他两款都很快搞定。 胡信中边鼓捣电脑边吃面,后来脸色越来越惊讶,干脆把面推到了一边,专心研究起来。 “老岳这三款软件厉害啊,你看这个加密软件,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这他妈真是牛人造地,普通人想都想不出来,要用这个软件对光盘进行加密保护,想复制都难。” 岳宇也将泡面放到一旁,凑过来观看,说道:“老胡你的意思是品相不错,准备开盗喽。晚盗不如早盗,要让另外那几个盗版地哥们抢了先,我们的销量又要受影响。不过他们公司既然能开发出光盘防复制加密软件,那这光盘还能盗吗?” 胡信中拉过泡面狠狠吸了一大口,说:“能盗,再厉害的加密软件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对于像我这样的高手,应该没有问题。今晚就连夜开工,这三张极品母盘我收藏了,我重新给你刻个样盘。” 胡信中以往的做法都是把光盘先在电脑中做个镜像,以备后用,这几年来他的电脑硬盘容量不断扩升,已经成了一个一千多G容量的磁盘阵列,里面有好多盗版软件都是现在很难找到的极品。还有很多是电影、电视剧、游戏等大路货。 胡信中点开专门用来做镜像的软件,一点开始镜像制作,电脑就弹出一个提示信息,“版权所有,严禁复制!” 岳宇看着这一警告信息,对胡信中说:“怎么办老胡,看来这张盘确实做过防复制加密保护。” 胡信中道:“靠,这点小玩意能难倒我?” 胡信中接下来想不做镜像,直接复制粘贴光盘内容,结果还是出同样提示,接着他又用几款破解防复制的软件,对这张盘进行强行复制,试了几次,电脑的警告提示信息突然变了味,“您正在对该光盘进行恶意复制,如不立即停止必会受到惩罚!” 岳宇看胡信中累得满头大汗,说道:“算了吧老胡,我们复制不了难道别的盗版商就能复制得了?吃面不理它了。” 胡信中心道:“这下可丢脸了,复制不到电脑上,还谈什么破解盗版。拼了!” 胡信中找出最厉害的一款强行复制软件,点击了开始复制,啪,电脑又弹出一个窗口,‘如果您点继续意味着您盗版的开始。’胡信中心想:“可找到对付你的家伙了,就是要开始,当然要继续。” 边想胡信中随手点下了继续,只听硬盘咔啦咔啦响了几声,紧接着屏幕一黑,主机就没有了响应。 “不会吧!”两人惊叫道,以往碰到的最多也就是出来个病毒之类的,这次怎么黑了屏。 胡信中伸手按下主机重启按扭,开机后却怎么也进不了系统,这下胡信中着了慌,莫不是真的受到盗版的惩罚。 岳宇看着胡信中拿出一张工具盘放入光驱中,开始敲打键盘,“老胡,怎么样,这电脑里面的资料可都很重要,千万不能丢啊。” 胡信中确信所有硬盘中真的空无一物,且无法恢复后,扑到岳宇的身上,“老岳,我老胡对不起你,资料全没了,这三款软件太他妈的歹毒了,咱俩这回可亏大了,一千个G的资料我上哪再重新下去呀。” 岳宇一听也傻了眼,这可怎么办? 胡信中嚎了两声,突然站起身来对岳宇大笑起来。岳宇吓得头皮一麻,这老胡不是被刺激得发神经了吧。 胡信中边笑边说:“老岳,这下我们可要发了,你不是想转型吗? 机会来了,快说你从哪儿买的软件。” 岳宇一时没回过神来,机械地回答:“Z关村,一家名叫龙腾软件的公司买到的。” 胡信中一听,拉起岳宇就往外走,“资料没了就没了,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我们不干盗版了,以后就代理龙腾的正版软件,就凭这防复制技术,相信没人能破解他的软件,还怕什么盗版影响销量。” 岳宇也想了过来,是啊,连复制都不成,还谈什么破解和盗版,这要是能拿下他的全国代理权,岂不是发达了? “老胡,人家公司现在下班了,要去也要明天。” 胡信中一听也愣住了,差点把这事忘了,“明天,明天会不让别的代理商抢了头,不行,老岳咱俩今晚也别睡了,干脆到他们公司门口等天亮人家上班,要让别人抢了先,这大事可不妙。” 岳宇道:“好,这事要办不成,咱俩就撞死在他公司门口,懒定他们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改造初想 气温越来越高,这几天活动量一大就出汗,没办法我只能天天开着‘空调’,幸好用我自己身体的‘电’不计成本,要不然还真得花不少电费。 大发早上又跑又跳出了一身汗,上学的时候在车上一个劲追问: “老二,你可千万别胡乱教人,这个练功的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学少林七十二绝技?你不会一直让我这样又跑又跳下去吧?” 我心中暗笑,但又不敢告诉大发我根本不会少林七十二绝技,只好安慰他道:“小三,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舒。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差得远了,我开始教七十二绝技你也学不来呀,还没有练扎马步你就受不了,这哪行呀。” 棍子在旁边问我:“老二,邢你说我的身体怎么样,直接跳过基本素质锻炼行不?” 我严肃地说道:“二位兄弟,我们可不能偷机取巧呀,看过《少林寺》吧,里面都说了,和尚们练功把地面都踏陷下去一块,你俩练基本功的耐心都没有,还谈什么七十二绝技。” 棍子哭丧着脸说:“老二呀,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现在你是神功大成、勇猛无敌,我和小三是狗屁不通、是人能敌。在那些小弟面前我俩显摆起来心里发虚呀,我也不要求别的,你能让我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就算成功。” 大发也跟着说道:“我的要求也很底,只要求练个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弹无虚发就满足了。” 这还底哪,再高一点不是要比我还厉害。根子为了增加团队的力量,又开始撺掇坐在前排的晓雨和小雪,“小雪妹妹、晓雨班长,你们难道不想练门防身绝技。用来防个色狼什么的?” 晓雨笑道:“富贵哥,我俩想学也不能练少林功夫呀,那是和尚的武功,我们女孩子怎么能学吗?” 大发敲了根子头一下,说:“老大,你说秸可真没个谱,班长和小雪能学少林绝技吗?她们要学就要学峨眉神功,对了峨眉派最厉害地好像就是九阴白骨爪。她俩要学就要学这个。” 晓雨和小雪没看过倚天屠龙记。根本不知道九阴白骨爪是哪门子东西。不过听名字这么阴森,想必功夫差不哪儿去,晓雨就跟着起哄道: “天翔,你就教我九阴白骨爪吧。虽然听起来名字恐怖了些,但想必十分厉害。我学成了就跟你们的少林七十二绝技较量一下,看看是少林厉害。还是峨眉厉害,呵呵。” 我无奈地说道:“我算是服了各位,你们最厉害,我要会九阴白骨爪,早去开武馆抢梅超风生意了。” 晓雨知道我多半不会什么少林七十二绝技,之所以这样对大发和棍子说,是拿来掩盖一下超能力而已,但她乐得逗个趣,就问正在开车的小雪道:“小雪你说学什么,学会了可以防色狼哟。” 小雪脸一红,小声说道:“我什么也不想学,有哥哥在我不怕色狼。” 这话听起来当然特显我男子汉气概,大发和棍子羡慕的要命,“老二,总有一天我俩也会大功告成,身边美女环绕,你就等着看好吧。” 就以他俩练功的水平,再等五十年也不会强到哪里去。那么有没有办法,把他俩也改造一番呢?哪怕是普通的改造,增强一下体质也可以,最起码跟人打架时,别像小时候那样总吃亏就行。 水蓝星人的体质要优于地球人几十倍,那是因为他们早在几万年前,就完成了人体第二十四对染色体的基因修复。 在与地底来地红绫谈到基因修复时,我就知道水蓝星地远古文明记忆中,有许多关于人体基因修复的资料,但不管邢一种修复方法,技术上要求得都相当严格。 当时水蓝星上常见做法是,利用纳米机器人和生物药品,对现有人体进行第二十四对染色体修复。这一方法困难之处是:水蓝星的纳米机器人,与现在地球能制造出来的纳米机器人,有相当大地差别。能进行第二十四对染色体修复的纳米机器人,应当具有相当高地智能性,会配合药物自动对人体第二十四对染色体进行修复。另一个问题是:修复时所需的生物药物,以水柔化妆品厂那个小实验室,根本没法进行研制生产。 常用地方法行不通,还有一个捷径,那就是找到改造我的邢台智能电脑,利用它上面的射线仪,发出一种特殊辐射,对普通人体进行刺激,以达到让其自行修复第二十四对染色体。 这个方法简单省事,虽然射线一个掌握不好可能会伤到人体,但以那台超级智能电脑的能力,这应该是小菜一碟。 可问题是,那台智能电脑早跑出了银河系,不再干预我的正常生活,现在我想找它都不可能,除非哪天我造出可以进行星际航行的飞船,飞出银河系去亲 自找它老人家。 正想着间,车已经到了学校,大家纷纷下车,晓雨见我还坐在车上,问我:“周少想嘛呢,还要让少女子亲自把你背下来不成?” “你们先去上课吧,我在车上躺一会儿,晚上没休息好,自习我就不去上了。” 棍子一脸死相道:“晚上又干坏事了吧?行啊老二,你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旁边的小雪脸刷地红了,昨晚她在我房间里陪我到半夜,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坏事。晓雨拉起小雪道:“不用管他了,我们上课去,快要迟到了。” 大家走后我用短信通知七号来一下,这几天有太多的情况要问一问他,发短信太麻烦,不如当面问的快。 七号很快出现在操场上,他走过来拉开驾驶室门。坐在驾驶座上。 “院长同志,我们军演后才知道,原来您还是第八军区的司令员,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称呼您院长还是司令员。” 我个人倒是不计较怎么称呼,但在军队和社会上,上下级关系比较严格,称呼显得比较重要。 “大家不用理这些,怎么方便就怎么喊。我不喜欢邓些乱七八糟的。不过不瞒七哥,我这司令其实是个光杆司令,目前为止队伍还在组建中,没有什么兵将可领导。” 七号憨厚地笑了笑:“院长。您喊我声七号就行,这七哥太…… “行了。咱俩别磨呢这个了,我以后就叫你们七哥、五哥、八哥、九哥。怎么说你们年纪都比我大,为了我又不得不窝在这小镇上,喊你们声哥也不为过。我们来说一下这两天镇上的情况吧。” 七号见我说得坚决,也不再对此反对什么,开始给我讲这几天镇上众人地情况。 “邦和隐者这些天将烟市游了个遍,九号陪着他俩可算玩了个痛快,他们昨天傍晚刚回来,估计这一两天会有事情发生;大犬八郎昨天傍晚终于将防空洞挖开,之前出了点意外,挖到一半的时候发生一次坍塌,打伤了一个农民工,大犬赔偿给他不少医药费,因为这一意外耽搁不少时间,所以到昨天才算挖开。里面的通风系统可能早就毁掉了,洞口塌倒后成了密闭空间,一时间根本不能进人,到现在为止大犬还没有要进去的意图。百合小姐没什么事,只是心情不甚好,可能计划要回易本了。” 我自言自语道:“这个破防空洞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大犬八郎大费周折,很值钱吗?” 七号道:“要不我们先派人进去看看?” 我拦住七号:“里面空间想必十分大,当年改防空洞那么大的工程,都没听说有人找到什么,我们这样进去乱翻也未必会有结果。我看还是盯住大犬八郎,跟在他后面,等着捡现成好了。” 七号没有反对我的提议,不知道大犬八郎到底要干什么,盲目地打草惊蛇未必是好事。可惜这几天一直没碰到大犬八郎,要不然查一下他的脑信号,看寿防空洞里到底有什么玩意儿。 七号看着车上反光镜对我说:“玛丽过来了,我先回避一下,院长有什么事情直接发短信给我,你放心我们之间的通讯都转在军方专用频道,不必怕泄露秘密。” 七号边说边下了车,赶在玛丽过来之前消失在操场一角。虽然我现在不用害怕玛丽来套情报,但她那勾魂地眼神和样子还是让我不愿见她,因为我怕自己万一把持不住就麻烦大了。 身边地车门被拉开,一阵诱人淡香中一具火辣的身体坐在了我身旁,玛丽今天竟然穿了件低胸吊带裙,雪白嫩菲的肌肤在胸口以上全暴露无遗,健美的小腿上并未着丝袜,让人看着更想一探其秘。 让人喷血地是玛丽故意趁着上车的动作,在我眼前做俯身状,本来低胸地吊带裙更掩不住丰满的胸部,乳罩拢裹下地丰乳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我红着脸低下头,对玛丽说道:“你干什么呀,这样子哪能当老师,回去换衣服去。” 玛丽往我身边一靠,暇意地仰头长呼一口气,说道:“在你身边的感觉真好,很放松,很安全,什么都不用多想,什么都不必担心。怎么,你不喜欢我穿着性感呀,男人真是心口不一,明明希望人家更暴露一点,嘴上偏偏要说不喜欢。哦,你跟普通男人不一样,那你是担心我会被别的男人偷窥,所以你在吃醋。”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吃你哪门子霉国鸟醋,现在我真会悔帮了你,早知道让邢个老流氓吃了你算了,省得我现在拿你没办法。” 玛丽听了我的话,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规规矩矩地坐好,又将春光外泄的胸口整理了一下,“我还不是为了讨你欢心,谁知道你是块木头,你真有那么狠心么?” 第一百六十二章 珍妮其人 “玛丽同志,”签于她已经摆脱霉帝国主义的控制,我觉得可以称其为同志了,“我郑重地劝告你,既然你已经脱离了罪恶的苦海,那就没有必要再对我这样,我是个正常男人,可我也不想做对不起女朋友们的事,麻须你走的时候把车门锁好,我先走了。”我边要下车,边说道。既然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抵受不了这种诱惑,我还是走为上策。 玛丽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好啦,我以后不再这样了还不行吗?来Z国的时候,只带了这么一件夏天的衣服,天气越来越热,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穿了出来,你以为人家愿意在你面前暴露呀,这不正想请你陪我去买几件衣服吗。”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坐了下来,对玛丽说:“邢你要到县城去了,镇上卖衣服的还真不多,就算有也未必会有适合你的款式。你穿着这身去,可千万要小心点,别让坏人打上你的主意。” 玛丽媚眼如丝,又坐在我身边,“你觉得应该是谁小心谁?”说完伸开手掌给我看,“我从你老婆那里借来的车钥匙,你陪我去县城买衣服。” “不去,我有事要做,再说我也不会开车,你恐怕也没有Z国驾驶证吧,所以对不起了,这车开不走,先说好了,你少打小雪的主意,我才不会让她旷课给你当驾驶员。” 玛丽见我下了车,也跟着下了车,随在我身后。我只好回头劝道: “玛丽老师你快去上课吧,要不然我可又要上厕所啦。” 玛丽笑着说:“你不陪我买衣服,我就穿着这身跟在你身后,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就算你进男厕所我也跟着进去,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被你非礼一番。” 我心想:“谁非礼谁呀?” 玛丽接着说:“再说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你忍心看着我用自己去换衣服吗?” 我不解地问:“不会吧,你干了这么多年特工,竟然连买件衣服的钱都没有?” 玛丽脸色一暗,回身俯在车上,声色抽泣。“身无分文还是好的。 我一个异国女子无依无靠,无人疼怜,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对我又冷冷淡淡,连陪我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已经想好要过新地生活。 甚至将自己的Z国名字都想好了,可是在这片陌生的国土上。没有人肯真正对我好,我活着还有意义吗?” 我让玛丽说得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也真难为她了,养父养母过世后,只怕就再也没人给过她真正的温暖和关心,每天还要虚情假意的应对那些各国男人。现在终于能过自由生活了,但这是一个与她的文化生活格格不入的国家,能说得上话的人,估计除了我也没有别人。 算了,既然她已经不是特务,我也别太难为人家。至于她诱惑我地事,我就尽量忍一忍好了,她这大概是职业习惯,以后慢慢就会改掉地。 “别这样子,我最怕女孩子哭了,我不是不想关心你,只是你总是穿得这么性感、暴露,我邢几个女朋友都不愿让我跟你接触。我知道你是真心想重来过,不管任何时候,我绝对会支持你。钱我们不缺,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只要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就好。” 玛丽拉开车门,止住哭声对我道:“想不想知道我的Z国名字,进来坐吧,站在车外让老师们看到就不好了。” 我想想也是,凭我这年纪,要是传出段师生恋来可麻烦了,赶紧回到车上坐好,说道:“让我听听玛大小姐的Z国名字,你可千万别说叫什么红呀花地,那样的名字可不高明。” 玛丽坐下来,拉住我地胳膊道:“不,这两个字都没有,告诉你吧,我的Z国名字叫珍妮,呵呵这是沿用孤儿院地名字,不过我随了你的姓氏,全名叫周珍妮。” “不行,”我差点跳了起来,“赵钱孙李,你姓哪个不好,干吗要姓周,这又不是什么贵姓。” “不,”玛丽拉着我的胳膊,坚决地说道:“我就姓周了,是你给了我新的生活,是你让我脱离了恶魔的控制,而且你是我今后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我想跟在你身边,养父养母最终的愿意是想让我回Z国,现在我做到了,他们也该瞑目了。” 看到玛丽,不周珍妮十分认真的样子,我只好同意她:“好吧,随你的便了,反正我也说不过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帮你。你若是不喜欢做老师,我可以重新给你找点事儿做。在我们国家的地盘上,我可以绝对保证你的安全,你以后也不必怕德克斯来找你麻烦,他到现在都未必会知道档案已经丢失,就算他知道了胆敢派人来找你麻烦,也有我给你顶着呢。” 周珍妮可能被我的真诚大为感动,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谢谢你,我都听你的安排,只要你不再赶我走 就好。我知道你女朋友多,我给你做情人行不行,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乱说什么,什么情人,万万不行,不说我们种族不同,我家里人已经够多的了,我不和你开玩笑,这铬以后千万不要再提了。” 我就是再令得无厌也不能再要了,邢样岂不是成了老种马?她诱惑我,我让眼睛吃顿冰激灵也就算了,但要上纲上线就不行了,老妈会同意我给她搞个外国媳妇回来? 我的态度让周珍妮大为失望,不过她非但没离开我的怀抱,反而抱得更紧,双手紧紧环在我后背,我试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她的哭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凄谅。 我真不忍心再推她,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你的本质不坏,将来一定会重新做回好人,这也是我要帮助你的原因。 我知道将来喜欢你地男人会排成队,有你眼花缭乱的时候,我不会是适合你的人。我们俩之间的事你不要再提起。太不现实了。” “不,”周珍妮喊道,“我不管将来和现在有多少人喜欢我,唯一能把我的心真正征服的人只有你。虽然你还是个学生。既然周晴能等,为何我不能等。再说我的年纪也不大,仅仅比你大三岁而已。难道因为我以前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才令你如此绝决,周天翔,你也像邓些俗人在乎这些?我真地看错你了!” 我让周珍妮这一番话说得脸红脖子粗,她以前有没有跟别地男人那个过,我没有去调查,因为这之前此事好像与我关系不大,她此刻硬把这件事与我扯到一起,那得要考虑一番。 ‘呸’我考虑个屁,难道还真想把她也收了,那还让不让别的男人活了。现在的政策不像以前,那四个女孩子达成统一战线,此事连提也莫再提。眼前周珍妮既然使出‘粘’字诀,我只好用‘拖’字诀,看来‘战斗’尚未结束,同志依需努力。 “我决没有你说的邢个意思,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还是以后慢慢开说吧。你不是要去买衣服吗?我陪你去吧,” 我出言提醒周珍妮去买衣服,希望她先将情人地事放一放。再说了她这身衣服实在太薄了,搂在怀中像身无一物,浑身柔软舒服,我都快要睡过去了。 周珍妮又哭了好长时间,才算止住哭声,但仍趴在我怀里不肯起身,考虑了一会儿才道:“我不去了,你说今天有事儿要做的,我可不想因为自己地事,耽误了你的工作,我陪你先去办事好了,再说我们又不能开车。” “周……珍妮,”真别扭,叫惯了玛丽,玛老师,狐狸精,现在一改口真不适应,“我们俩还是不要这样子了,万一有老师或者同学出来看到,影响可大了。” “嗯,你想怎样就怎样喽,我都依你。”周珍妮靠在我怀里,语气娇庸地说道,可能刚才我地‘拖’字诀起作用了,她此刻不再提之前的事。 我把她扶正,说:“你要是不急着上课,就自己在车上听听音乐,我要去大地实业。” 周珍妮立刻说道:“我陪你一起去,我今天向校长请了假,一个人待在宿舍里很无聊的。” “随便,”她现在只要别懒在我怀里,别再继续哭,别再提情人,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刚才肯定把脸哭花了,你等一会儿,我回去整理一下。”周珍妮摸着自己的脸,对我说。 算了吧,女人的化妆我还不知道,说一会儿,还不定多长时间呢。 我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的储物箱,对周珍妮说:“小雪和晓雨在里面有化妆盒,你先拿着用,你要回去的话,我怕吃午饭未必回得来。” 周珍妮对我夸张的玩笑娇瞪一眼,到驾驶座上坐好,然后打开旁边的储物箱,拿出了化妆盒,利用后视镜淡淡地补了一下妆,然后对我说:“你到前边来,坐在后面说话不方使。” 见我坐着不动,周珍妮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怕我吃了你呀,一个大男人还怕吃亏吗?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边说周珍妮边发动了汽车,“在镇上肯定没人查驾驶证对吧,我们就开着车去大地实业。” 哎,我觉得她比当时的晓雨难缠多了,周珍妮本身就漂亮、成熟、性感,还受过专门‘对付’男人的训练,所以她的诱惑力量相当强大,她又对我刻意的迎合,我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不行要早早把她送到北鲸去,待在身边早晚要出事。 我带着周珍妮上了大地实业的十八楼,开了周晴的办公室,虽然周晴好久不在这里办公,但仍有工作人员会安时来打扫卫生。 周珍妮四处打量,边对我说:“呵呵,上几次晚上摸黑进来,没有看清楚,这回要好好参观一番。对了我 记得这边有个小房间。邢天晚上时间太紧,没来得及进去看,现在可以参观一下吗?” 我看着周珍妮邓身频频走光的低胸吊带裙,忽然想起里面的卧室里有周晴和小雪的一些衣服,周晴的身材和周珍妮差得不是很大,应该可以互穿。 我打开卧室的门,周珍妮像小偷似地,先在门口探着头向里看了一眼。然后夸张地说道:“好温馨哟。原来是你的秘密小金屋,是你和周晴偷偷幽会的地方吗?除了周晴、小雪、晓雨外,另两个女孩子是谁?她们也常来这里吗?” 我一把将她拉进来,说道:“周少姐麻烦你少问两句吧。邓,这里有几件衣服。你自己换上。我去找龙大哥,你在这里等我。如果觉得无聊就看会儿电视,谈完事我就回来找你。” 周珍妮乖巧地点了点头道:“你去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刚才让你搅得人家眼都哭肿了。” 永远不要和女人讲对错,因为明明是你对,可在她们面静也永远是你错,如果你非认为自己是对,而要与她计较对错,那最后错的还是你。我好歹也看过几本网络小说,这些道理还是明白,所以什么也没说,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周少,”龙战天见敲门进来的人是我,赶紧起身迎接。 两人在沙发上坐好,我问道:“龙大哥,一楼大厅的人少了很多,大家都满意而归了吗?” 龙战天道:“是呀,周少,大中型城市的合作商都已经谈定,下一步我们应该成立一支专送请夹母浪的车队,对各授权生产商配送母液。 周少上次提到地大型联锁超市,已经在各大城市拉起队伍,水径理暂定地名字叫阳光连锁超市,每个城市将根据位置分别设置几个阳光分店,另有总店负责我们公司产品的总代理。” 我赞叹道:“龙大哥你和水经理的办事效率就是高,照这个速度不用到年底,我们的饮料将摆到全国各大城市地消费桌上。名字就这么定下,‘阳光超市’,挺不错。忙完这些,龙大哥就多费些心思把清爽系列化、多样化。还有我们的农副产品,多搞一下海外销售,把价格抬高一些,让农民们多赚两个钱。呵呵,我可是有私心哦,我老妈就是农民。” 龙战天说:“周少其实不必再让伯父伯母辛苦耕种了。” 我无奈地说道:“我也想呀,可是我妈农活干习惯了,我要说让她不再种地了,她非揍我不可。” 龙战天笑了,“其实不瞒周少,我爸妈也是种地地农民,去年我回去看他们二老,也劝他们少种点地,谁知道被二老臭骂了一顿,老人家劳动惯了,一闲住手脚就难受的慌,只要他们身体健健康康我也就不管我也笑了起来,最早地时候我让周晴劝老爸老妈,把地让给村人耕种,谁知道二老笑着不回答。周晴没办法只好让我自己出马,谁知道我一提这话头,就挨了一顿训,老妈当时说,“不要以为你现在有公司有车,邢些东西不保险,万一那天生意做赔了呢。我们不种地,哪来的粮食,你给我娶这么一大堆儿媳妇回来,大家都吃什么,喝什么。” 老妈那是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钱,她愿意劳动我也不再拦她。笑着间我又想起了易本来的百合,就问龙战天:“龙大哥,那个百合的事怎么样了?” 龙战天道:“她开始想买我们的母液配方,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于是谈判一直僵持着,昨天她提议双方合资在易本成立一个新公司,易本最近国内的局势动荡不安,我没轻易答应她,周少今天问起,正好把这件事做个决定。” 我脑中闪现出那个因为一时想不开,投湖自尽的百合。她在湖边的清风中,颤抖着娇柔的身子,湿漉漉的秀发搭在前额,邢楚楚动人的样子,让我不忍心一句话把她打发回易本。 “龙大哥,我看就跟她合资好了,不过我们要占大头。公司建在易本管理起有难度,我们可以授权百合来管理。母液不会在易本进行生产,由这边做好后运送到易本,即便成本高一点也要这样做,百合这个人可以相信,但她家族里的那些人,我可不大放心。这个合资公司我们只授权在易本进行酒饮料开发生产,其他的项目暂时免谈。这几年易本人赚了我们Z国不少钱,也该让我们去开公司赚回来了。” 龙战天点头道:“好,邢我就安照周少指示去做了。” 两人又谈一些七七八八的事儿,大地实业这边基本上不用我再操心,龙战天他们六个人完全可以胜任,对他们我也很放心,毕竟受过我的超能力检验和‘强化’。让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来管理大地实业,比我自己管理强很多,因为好多事情我缺乏耐心,比方说谈判,我哪有心思跟对手在桌上一点点的耗。 第一百六十三章 基因吸引 回到周晴办公室,发现周珍妮睡在了周晴的大床上,衣服并未换,身上盖着一床毛毯,鼻息轻微,偶尔嘴角还露着笑意。 她晚上不是又出去瞎转游了吧,竟然上午就睡觉。 我不想打扰她,跑到外面打开了电脑玩游戏,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听到卧室的小浴室中,有哗啦啦的水声。周珍妮同志可能睡醒了,正在冲澡,这要是周晴我早冲进去与她胡闹一番,现在只有忍了。 不一会儿周珍妮裹着周晴的浴巾,边擦着头发,从卧室走了出来,站在我身后看我玩游戏,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么老的游戏你还在玩呀,真是难得。” 我停住手回头者了周珍妮一眼,好家伙,浴巾要是再稍微往下一点,就遮盖不住高高耸立的乳F了。 见我回头看她,周珍妮道:“呵呵,不好意思,用了你女朋友的洗浴用品。她好像很久没来过了吧,到底去了哪里,你不会还想瞒着我吧。” 我收回有些冒火的目光,说道:“她去了北鲸,那边刚成立了一个软件公司,周晴一时好胜,亲自去组建、管理了。” 周珍妮坐到旁边的真皮椅中,将身子舒服地缩在大大的椅中,然后随意对我道:“是龙腾软件吗?”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啊,你不会死性不改,又在偷偷调查我吧。” 周珍妮听我这么说,受了极大委屈,眼角流出了眼泪,“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周珍妮向来说一是一,绝不会三面两刀。为了你周天翔。 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你喜欢,让我从这十八楼跳下去,我也决不犹豫半下。我如此待你,你还对我有此般猜疑?” 周珍妮应该没有偷偷调查我,她要是有什么情况,七号早向我汇报了,刚才自己随口冤枉她了。还是哄哄她吧。 “你怎么这么爱哭呀。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己,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周珍妮自己擦了下眼泪,说:“我们做特工的,对信息的掌握必须做到及时准确。我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看报和上网。刚才你说在北鲸新成立一个软件公司,我猜想以你的能力。要做肯定会做得轰动四方,根据近期北鲸的信息。新成立的且名气打得非常响地软件公司,只有龙腾软件,所以我才会猜到是它。” 我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说:“擦擦眼泪,都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大不了今天中午请你吃饭好了。” “真的,”周珍妮没接纸巾,而是自己用毛巾擦了一把脸,“你自己说的,不准反悔,天天吃食堂我早吃腻了,若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愿待在这里受罪呢。” 看来我对周珍妮的估计没有错,让她来做情报收集工作,邢是最佳人选,我觉得是时候问问她对保安公司的看法了。 “要不我到北鲸给你找点事儿做,这样你就不用再待在这里受苦了,我看你对信息分析很在行,情报工作又是你的老本行,我考虑在北鲸再组建一个保安公司,集企亚、个人保安业务和商业情报收集与一体,我投资聘用你来管理怎么样?” 周珍妮眨了眨眼睛,说道:“不怎么样,我不去!最起码现在不去,不是我做不来,我有信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但这是你的小伎俩,你想把我发配到远远的地方,眼不见心不烦,我才不去呢,要去地话也要等你我之间地关系确定了再去。我要像周晴那样,她是以你女朋友老婆的身份去管理龙腾。而我现在呢,一个外国人,与你非亲非故,而且还有严重前科,你想就这样把我踢开,打发了?” “高薪还不行啊,你说个价。” “你要是愿意用自己做代价,我就去,保证二话不说,马上就走。” 我真是被她打败了,“算了吧,这件事以后再说。” 周珍妮见我神情有些无奈,便起身走到我身后,伸出柔软双手给我揉前额,“别生气,我又没说以后不去,可我现在真的不想离开这里,除非你也一起去北鲸。你知道我在Z国现在是举目无亲,最可以依嫩的人就是你,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你地认可,庆祝还没有来得及,你现在就想把我发配到边疆,我想问问你,我真令你那么讨厌吗?我若是走了,你真的舍得吗?” 周珍妮从认识我之初,就把自己界定在我女朋友地身份上,当然最初她是想以此身份来达到某种目的,可现在她脱离了中情局地控制,目的自然也不复存在,她却依然以此身份与我相处,邢这里面的真诚度是不是应该提高不少呢? 我现在需要思考一些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我周天翔就这么有女人缘?就这么走桃花运?中外大小美女个个都义无反顾地爱上我? 回顾这两年与五女的相识到完成初次,那个过程就是所谓的恋爱吗?如果答案说是,那我的恋爱绝对要加引号,因为这里面太多不合情理,怎么也说不过去。 第一,我的年纪是个很大问题,一个初中生说恋爱了五次,真正的老婆有五个,有人信吗? 第二,纵观我与五女的相识到初次,这个过程算恋爱? 小雪对我是亲人的一种依恋,她的年纪比我还少,爱情上当然不会比我懂得多,她唯一认定的是:我是她今后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要我喜欢,只要我想要,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属于我专有,她愿意为我奉献一切,包 括她的初次,她对我完全是一种毫无索取的依恋之情。她永远不会在乎自己是否达到高潮,她在乎的是我是否从她身上得到欢乐和放纵。她为自己心爱哥哥的欢乐而高兴。她为了能让哥哥高兴,甚至不在乎别地女孩子抢了她的位置。她并不傻,不是不懂得保护自己的爱情果实,可如果独占了爱情,却让哥哥不高兴,她宁可把自己的爱情匀让出来。在她的意识里,只要能待在哥哥身边,只要哥哥能高兴。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这是小雪的伟大之处。也可能会是某些人眼里的‘傻’。 周晴对我是一见钟情,只是当时我许诺了小雪,所以并未敢对周晴抱有什么想法。可周晴是个十分敢爱敢恨地女孩子,她敢追到我家里。 敢当着我名正言顺女朋友地面来表白,敢冒大不讳来开众女侍一男之河。敢陪着小雪一起将初次给了我。可是我并不比棍子帅多少,大家是一起认识的。她为什么独对我一见钟情? 卓雅是在见识了我的起能力后,才点头答应我的非礼要求。难道说卓推喜欢地是我的超能力? 乔小小则是先上床后恋爱,两人因为机缘巧合,她是被我霸王硬上弓,先发生了关系,而后才有了更深一步地了解,难道说她是屈服于自己的初次,才做了我地老婆? 晓雨开始对我是十分厌恶,因为我开学那天无意偷窥了她的裙内春光。可对我有了坏印象的晓雨,为什么最后心甘情愿做了老五? 我将五女的情况从头理了一遍,除了一起长大纯洁如雪的小雪之外,(即使我没有获得超能力她也会对我一如继往)我怎么解释众女的前赴后继、绝对真挚、毫不做假的感情,我与她们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点,比方说卓雅她为什么会从了我? 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问起自己来,智者一号竟然意外地给了我答案:“基因吸引”。 原来第二十四对染色体,会自动进行优选和传承。它选中的遗传目标,都会被它发出的神秘力量所吸引。这种潜意识的吸引,会让遗传目标对主体产生无限亲近和向望,会对主体的一切一切感到好奇和渴望,这些目标在这种力量下,会像灯蛾扑火一样撞到主体身上,甚至终生不会停止。 基因吸引所发出来的神秘力量,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王者之气?只是它只会针对特定目标起作用而已。 我靠,变态的水蓝星人,搞的什么东西,我要求退货。我眼泪差点掉了下来,想起红绫说过的地底下邢些‘艳福无边’的男人,我现在知道他们的可怜了。 基因吸引让我拥有了现在的五个老婆,我已经感激不尽,可以收山了。但是这基因吸引好像不想收山,看样子周珍妮是被第二十四对染色体选中,傻子都寿得出来周珍妮是传宗接代的好料,更不用说神秘莫测的第二十四对染色体了。 这位老哥以后要是见一个合适的就勾一个,是不是太离谱了,我岂不是成了种马之王?难道说我自己不可以控制第二十四对染色体的这一功能吗? 智者一号马上给出了答案:不可以,这是基因的一种本能,以目前智者一号的能力阻止不了这种基因吸引。水蓝星普通居民都具备了完美的第二十四对染色体,他们之间却不会出现这种基因吸引,因为两性间的力量达到了平衡。而地球人类则不同了,除了地底那些失败的第二十四对染色体,可能只有我具有完美的第二十四对染色体,在它的神秘力量作用下,普通的地球人自然抵挡不住。 完了,这才初中,我要是上了大学这可怎么办,听说特别像北鲸这样的大城市,大学里是美女如云,他老哥要是搞得众女天天像周珍妮这样,可惨了,那时候就不叫艳福了,完全可以称艳劫。我本来还打算到大学去追追女孩子,难道我周天翔真的这么幸运,天生是被人家追的料,太不公平了,我要追别人,我早晚要想出办法来解决掉这个问题! 周珍妮见我许久不回答她的话,有些急了,说道:“你别不回答呀,你要是真讨厌我,邓以后我离你远一点好了。” “珍妮,我认真地和你说一遍。你不要被某些表面的东西所迷惑了,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而且还是个年纪小小的初中生,不适合你的,要不我把龙大哥介绍给你吧,他的年纪和阅历一定会适合你。” 我这话可捅了马蜂窝了,周珍妮本来有些噙泪地双眼,终于放开了闸门。哇地大哭起来。接着身子倒在我怀里,“你不喜欢我就算了,干吗还要把我送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女人的哭真是难办。我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收回刚才的话: “你不喜欢龙大哥就算了。我又没说非要你做他女朋友,你今天都哭了好几回了。别哭了好不好,你要再哭我就跳楼去了。” 费了好大的劲周珍妮才算止住哭声,我商量着说:“你不是说要陪我去办事吗?我还想去看两位老朋友,你和我一起去吧,不过你要是再哭我就不让你去了。” 周珍妮自己也不记得今天这是第几次哭了,但她知道了一件事情,哭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幸好浴中没有开掉,要不然春光可露大了,周珍妮边小声哽咽边回小卧室去洗脸换衣服。 换上周晴的衣服,看起来还算合身,只是周晴为了我喜欢,所买衣服大多是紧身衣,这些衣服 周珍妮穿在身上更是不得了,我不由得心里赞叹几句,确实可以和周晴媲美。 周珍妮下楼的时候非要拉着我地胳膊,我决定问一问她心里真正地想法,“珍妮老师,你老实地告诉我,不准撒谎逗我开心,你到底喜欢我什么?说实话。” 周珍妮听罢我的问题,愣在走廊上,想了好一会儿才对我说:“我也不知道,论权势比你大的人我也见过;论能力你就算是个超人我也不在意,论样子,你并不是很帅。我喜欢你什么,你不问我,我还真没有去想过,不过这点很重要吗?只要是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我凭地是直觉,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么多年来我依靠直觉躲过很多次危险,这次我也信它。” 完了,彻底完了,原来真有基因吸引这么一事,看来第二十四对染色体不达目地誓不罢休,这可如何是好。 周珍妮见我很郁闷,拉着我继续走,边说:“好了,我喜欢你有魄力,见到你的第一天就把我地信心打击得肢离破碎;还喜欢你会装酷,不管人家怎么哭都不会心软。” 我知道她下面的这些话半真半假,也没有在意去听。下了楼我带着她去买了礼物,然后又买了两袋面粉和两袋大米放到车上,想了想又回大地实业的零售窗口,去买了几箱清爽饮料,要给自己的产品做做宣传,我发觉周围的人都没有喝它,买点送给大家喝,让大家见识见识外星人的饮料。 周珍妮边开车边问我:“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呀?” 我边给她指点路,边说:“送人。” 车子很快开到江伯和丁伯门前,这片地域很快就会规划过来,要建商业一条街,不知道到时候二老喜欢到哪里。如果愿意住楼,我让龙大哥安排一处给他们;如果还愿意住平房,邢么就重新找地址让汪叔给他俩盖一处。 车一停下我就开始往家里搬东西,周珍妮紧随在我身后帮忙招呼着,江伯和丁伯两人正在家里下象棋,这段时间江伯不常出去捡破烂了,因为镇上环境一好,破烂就少了。 见我到来两位老人停下手中的棋,江伯埋怨我道:“你这孩子怎么又花钱了,不是前些日子从北鲸回来后给我们买东西了吗,怎么今天又买。 我给周珍妮介绍了一下两位老人,跟二老问过好后,周珍妮见屋子里比较乱就帮忙收拾起来,丁伯拉着我说:“我们爷俩下一盘,老江这臭棋篓子越来越臭了。” 江伯呵呵笑着说:“下次你找不着人下棋我可不陪你,我先回自己屋去了,你们在这里玩。” 周珍妮见江伯只有一只胳膊,就帮着他把我买的东西拿过一份去,我和江伯摆开象棋,江伯见周珍妮随着丁伯走出房间,对我说:“天翔,这个女娃子虽然是个外国人,可看起来并不是很别扭,她邢身板是个养娃娃的料,你小子挺会挑老婆的。” 我赶紧拦住江伯的括头,“江伯,江爷,您老别再拿我开玩笑了,这帮千万别让她听见,不然又要出不必要的事儿。” 江伯哈哈一笑说:“你小子改邪归正,收山了?” 我跟着嘿嘿笑着,边走出了第一步棋,道:“收山了,收山了。” 中午,郭蓉蓉母亲的小吃摊。 周珍妮坐在简易小饭桌前,问我:“你打算就在这里请我吃饭?难道说你破产了?需不需我去工作挣钱来养你?” 我自己去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周珍妮身边,说道:“周珍妮同志,你已经加入我们社会主义阵营,可不能再用资本主义思想来麻痹自已,Z国人就是靠着这种艰苦自立的精神,才推翻了三座大山的压迫……。” 周珍妮白了我一眼道:“行了别给我讲大道理了,你说在这里吃,那就在这里吃好了,其实这里也挺不错,空气清新,环境优雅,嘻,还贴近群众。” 郭蓉蓉将我们的饭菜端到简易小饭桌上,说道:“老师真是让你见笑了,我们这种小地摊儿哪是你来的地方呀。” 我自己动手去稀饭桶里舀了两碗饭,对郭蓉蓉说:“玛丽老师是想贴近大众生活,等将来老了写本《玛丽Z国回忆录》。” 秦梅这时候也忙完了,过来说道:“玛丽老师,你抽点时间指导一下我们的短剧吧,我和蓉蓉很多地方演起来不顺心,你帮我们我找原因。” 周珍妮痛快地答应道:“邢就今天傍晚,天鹅湖边,你们也不用带男主角,这里就有一位,再带上晓雨,你们三个班级的女一号都来。” 郭蓉蓉和秦梅脸色微红,看了我一眼,然后疑问道:“今天傍晚? 晚上还要上晚自习,时间来不急呀。” 周珍妮说:“从今天晚上开始不上晚自习了,昨天下午学校开会我就知道了。有家长写信到市教委,把我们学校给告了,说违规安排学生上晚自习,校长挨了县教委一顿训,把晚自习停了。” 我和二女听到这里心中一乐,细一想却又没笑出来,上晚自习是为了学生多学点知识,不上晚自习对我们来说又可以自由一段时间了。 周珍妮不理我们三人的表情,自顾自的吃开了,“嗯,天翔,这饭菜味道还真不错,比食堂要好多了,你以后常带我来吃好不好?” 郭蓉蓉和秦梅听到周珍妮对我说的很显亲近的话语,都疑惑地望向我,我尴尬地一笑,只好埋头吃饭,不理二人的诧异。 第一百六四章 湖边艳戏 下午课外活动时候,晓雨通过秦梅知道了中午吃饭的事儿。也趁着大家出去活动,跑到陈绍霞的位子上,脸上满上古怪的笑意,边抚摸着我的大腿,边柔柔地说道:“翔哥哥,中午干什么了呀,为什么不回来吃饭?” 这大概就是温柔的一刀,别看她喊得这么甜、这么腻,动作这么的温柔,我要是回答的与她所知不符,只怕晓雨的手不会轻饶了我。虽然掐过我后,最心痛的人是她,可晓雨被我和周珍妮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气得早把这点忘在脑后了。 “我陪玛丽老师去郭蓉蓉家的小吃摊吃饭去了,玛丽老师对我们Z国的饮食文化很是仰慕,我只好带她见识一番我们民间小吃,也好让她开开眼。” 晓雨把手拿开,说道:“真的再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啊!” 我刚说完晓雨突然袭击,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其实并不痛,只是我故意装出来,只有装得很疼,晓雨才会放过我。 “还撒谎,下午上课的时候,狐狸精穿的那身衣服明明是二姐的,你还说没有别的。二姐那几件衣服一直放在大地实业的办公室,你一定是带着她去过那间小卧室了,好啊,二姐刚走,一空出那间卧室,你就迫不急待地准备新人进住,你……” 我的天哪,晓雨的观察力实在是太细致了,我看她的脸色越来越阴,好像要下雨,赶紧老实交待了上午计划要去买衣服的事。 晓雨歪着脑袋问我:“真的就这样,没有别的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晓雨一笑说道:“大白天地。你们也做不出什么,我相信你了,不过你把二姐的衣服送了人,不知道她回来后会不会怪你。” 我说道:“等她回来再重新买过,你也不想让玛丽老师穿得那么暴露吧,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个正常男人。” “算了吧,你正常,”晓雨边给我揉大腿边说。“你要是正常会找如此多老婆吗?” 这时候大发从外面进来了。晓雨赶紧把手拿开,不过大发还是看在了眼里,站在一边故作神秘地笑着。 晓雨道:“李大发同学,今天傍晚陪我们一起去湖边排练英语短剧。你要演佣人、律师、医生、神父。” “啊!”大发张着大嘴,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过万幸的是还有棍子和小雪。所以大发不用演得那么辛苦。放学后到了湖边,三人把剩余的角色分配了一下。小雪演佣人拿侬和欧也妮的母亲,棍子演律师,大发演医生,至于神父根本不用演员,因为这个人物一句台词也没有,只是最后在葛朗台见上帝的时候,往他嘴边作个递送十字架的动作。 三个女一号和周珍妮躲在车上叽叽喳喳,小雪陪我站在湖边,“哥,你要用心演哦,这三个女一号可都是美女。” 大发则从后面说:“老二,我可羡慕死你了,早知道我好好学学英语呀,你看现在连这么几句台词我都要照着读,丢人哪!” 棍子盯着车里面的郭蓉蓉,在一边念念叨叨:“拥抱啊,这里面有两出拥抱呀,我地神啊,为什么我不是葛朗台?” 四个女人下了车,晓雨对周珍妮说:“周老师,我们早点开始吧,要不天快黑了。” 晓雨转过身又对我道:“周同学,你准备好了吗?我们一排可就是三遍哟。” 周珍妮一定把自己改名字地事向三女说了,她净干些在我背后拆台的事,下午我还在晓雨面前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儿,她这回儿自己说出来,只怕我隐瞒不报要罪加一等。 因为晓雨之前已经跟我在家里排过几遍,配合起来会熟练些,所以决定第一遍由她来出演女一号――欧也妮小姐。 自从那晚排练艳事之后,每到那几句台词,我和晓雨都要脸红,这次也不例外。很快又到了两人抢夺宝匣,晓雨说道:“父亲!不能动啊!你叫我见不得人啦!父亲,听见没有?” 这时候我应该待晓雨抢夺不果,作出自杀状后,面无表情地冷笑着说“怎么样?”可我怎么也做不出面无表情,偷偷看了晓雨一眼,果然她也是脸红的像灯笼,两人目光正好相撞,晓雨想起了那晚接下来的事,羞得脸更红,赶紧低下头。 我憋着粗气说道:“怎么样?” 旁边众人当然不明白,好好地念台词为什么两人会是这么个脸色,都觉得很奇怪。 这个剧只有五幕,每幕都不长,除了让我和晓雨发生段激情的台词外,另有两出比较艳地戏,第一出是葛朗台见抢夺宝匣不果,只能先劝住欧也妮母女,同时搂抱着二人假装亲近;第二出是葛朗台在欧也妮母亲去世后,为了骗欧也妮签抛弃母亲部分遗产的文书,对欧也妮使出地亲情手段。 小雪演欧也妮的母亲,接下来我们三人抱在一起,小雪抿着嘴红着脸在我一侧怀里偷笑,晓雨则十分‘嚣张’地搂着我,还故意把脸贴在我一侧脸上,要不是我及早把她推开,她会不会吻我一下我都不敢肯定,她这分明是故意做给周珍妮看。 欧也妮母亲去世后,葛朗台找来了律师,经过几番工作,律师棍子同学念道:“小姐,以我的责任,我应该告诉你,这样你自己是一无所有……” 晓雨含情脉脉地盯着我道:“嗨,上帝,那有什么关系!” 我道:“别多嘴,克罗旭,(律师的名字)一言为定,欧也妮,你绝不反悔,你是有信用的姑娘。是不是?” 晓雨坚定地说:“哎,父亲……”本来台词到这里就结束,可晓雨自做主张又加了一句,“我决不反悔。” 接着不待我表示什么,晓雨主动扑上来拥抱我,还在我耳边悄悄说:“你看看周珍妮老师,她快要气炸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可不。周珍妮两眼像要冒出火光来。我赶紧边念台词,边推开晓雨,谁知道晓雨像块胶,粘在身上就不下来。还故意扭来扭去,我再一看。不得了周珍妮气得转过身,不看我们了。 棍子拿着一张白纸。在旁边 道:“赶紧签了吧,签了回家练拥抱去,真受不了你俩。” “啊,”晓雨这才想起边上还有人,她光顾着向周珍妮示威了,这一刻想起大家正看着她呢,赶紧撒开手,放开我。 很快第一遍就排完了,晓雨对周珍妮道:“周老师,你帮我们点评一下吧,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周珍妮看了我一眼,说:“男女主角的台词背得很熟练,动作也算到位,只是李大发同学能不能把英语读得多少带点感情,你这个医生演得可有点像机器人喽。” 大发赶紧点头受教,他老人家读英语向来是这样的,总是一个调下来,说他像个机器人也不为过,可能这是国人学英语一个不小地难点周珍妮又说道:“再一个小问题,女主角戏里感情是不是有些不大对头?记住噢,男主角可是你的父亲,千万别演到别的地方去。” 晓雨不以为然,心道:“他是我老公,我抱着他你吃什么醋。”不过嘴上却说:“谢谢老师指点,下次记住了。” 接下来的女一号是郭蓉蓉,她的英语比晓雨要好得多,台词熟练程度和英语语调上比晓雨要更进一步,我跟她是第一次排戏,很快到了那段让我和晓雨心跳的台词。 这时候剧本标准的动作要求是,欧也妮跪下来,爬到葛朗台的身旁,然后高举着双手说了一大串台词,而最后这句就是:“父亲!不能动啊!你叫我见不得人啦!父亲,听见没有?” 郭蓉蓉学着刚才晓雨地动作,也跪了下来,伸出双手,对我喊。我脑子里浮现出那晚晓雨春光外泄,任我摆弄地样子,念头一起,吓得我赶紧把它打消,真是太荒唐了。 因为我在站着,一低头就从衣领处看进了郭蓉蓉胸口,虽然没有见到什么漏光,但那洁白的乳罩边缘还是落于眼中,我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看郭蓉蓉。 小雪在旁边念台词道:“老爷,求你!” 这时候郭蓉蓉手做拿刀子状,比在胸前,又对我喊道:“父亲!” 我回过头来说道:“怎么样?” 郭蓉蓉因为适才的动作,领口开得更大了些,这回我可不是只看到乳罩边缘了,半个乳罩都落入我眼中,我赶紧又把头转到了一边。 几句台词过后,下一个动作更要命,又要到了三人拥抱了。刚才搂着晓雨和小雪没觉得什么,仅仅是不好意思而已。现在要下手去拥抱郭蓉蓉和小雪,明知是在演戏,为了艺术可以牺牲一切,可做起来感觉就两样了。 小雪和郭蓉蓉一左一右,小雪主动地依在我臂弯里,郭蓉蓉站得远一点,脸红通通,我只得将手略点在她肩膀上,就算拥抱过了。小雪调皮地在我耳边吹了口气,然后跑开了。 这还不算完,还有一场单独拥抱呢,棍子拿着那张白纸,用中文对我悄悄说:“老二,你可不能占蓉蓉便宜,虽然她不能成为你真正的大嫂,可在我心里她就是个女神!应付应付签了名,你赶紧向上帝报道去(葛朗台最后死去)。” 郭蓉蓉自己也知道刚才那场拥抱连应付都不算,这一场要是再这样,这出戏就算砸了,她打定了主意,待我说完“欧也妮,你绝不反悔,你是有信用地姑娘,是不是?”郭蓉蓉就学着小雪的样子,红着脸颤颤地站在我胳膊边说道:“哎,父亲……” 我尴尬地将双手放在,当年被棍子和大发评为‘冷艳美女’郭蓉蓉地后背上,我没敢将她拥在怀里。可这个距离也已经很近了,一股少女的淡淡清香扑入鼻中,让我有些炫晕。 郭蓉蓉也是脸大红,第一次与男生这么近地接触,那种感觉好奇怪,虽然两人的胸口并未有实际性地接触,但后背上那双手的温度好高,烫得脸都要发烧了。郭蓉蓉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两只手紧张地扯着自己的衣角。头低得不能再低。 我边做拥抱动作,边紧张地说对白:“得啦,孩子!你给了我生路,我有了命啦!……咱们这就签字。”他奶奶的这段台词也太长了。 这种拥抱法尴尬不说,也累得慌。滋味可不好受。 好不容易演到最后一幕,我闭着眼对郭蓉蓉说:“把一切照顾得好好的。到那边来向我交帐。” 终于演完了,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转身一看,晓雨和周珍妮乐得跑到车上偷着笑去了,棍子眼里满是星光,对我说:“老二,我求求你了,你让我演一次守财奴吧,本来我还嘲笑我们班那个演守财奴的娘娘腔,我现在才知道,我他妈是个傻子,干吗不向英语老师争取呀。” 我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边上手无足措的郭蓉蓉,又看了看旁边有些脸红的秦梅,对棍子说:“那好老大,下一场交给你了。” 我红着脸走到车窗边,对抱在一起笑地晓雨和周珍妮说:“排不排了,不排我回家了。”这两个家伙一会儿像仇人,一会儿又像朋友,这算什么事儿嘛。 “排,当然要排,还有一场嘛。”周珍妮边说,边和晓雨下了车。 “咳,”周珍妮故意咳嗽了一声,打破了站在湖边众人地尴尬局面,“这一场表演的也不错,虽然动作上生硬了些,多排几遍就会适应,大家应该放开一些,表演嘛,不必那么认真,不用带有别的想法,只是想着怎么把戏演好就行。” 晓雨在一边插言道:“周老师你的指点太到位了,你是不是做过导演呀,有机会多指导我哟,我可梦想着做个名演员呢。” 我在一边心想:“真让晓雨说对了,她还真是个‘导演’,早晚我会被她导进去。” 秦梅长长呼了一口气,像做了决定,走过来对我说:“周天翔同学,请多多指点了,放心吧,我会安照周老师地指点来演的。” “噢,”我点头应道,好久没有和秦梅接触了,她和那个崔胜凯怎么样了?学习还是那么努力刻苦吗?她送我地手帕还在我房间藏着呢,她还记得吗? 周珍妮在旁边喊了句:“开始!”于是今天的第三位女主角上场“吵过了架,再搂着女儿,多开心,小乖乖!……”我边念着台词,边想像拥抱郭蓉蓉那场,一边抱着小雪,一边用手轻轻在秦梅背上点一下。谁知道秦梅自己将身子靠向了我,随着小雪两人像刚才地晓雨那样,一左一右拥在我臂弯里。秦梅没有羞得低下头,而是闪着圆圆亮亮的大眼睛,勇敢地看向我。 秦梅的举动把我吓了一跳,边往下念对白,心里边想:“不会这么怪吧,秦梅没有这么大方呀?她以前是在我面前比较活泼些,但与晓雨比还差得远,今天表现得这么大方勇敢,难不成是被第二十四对染色体看上了?它老兄要做什么可从来不提前通知我,上帝但愿我想错了,它千万不要不分中外,不分大小,不管人家有没有男朋友一概通杀,那样我就惨了。基因吸引这事太过于荒唐了,以后连想也不要再想了,忘掉它吧。” ……不一会儿到了第二场拥抱的戏,“欧也妮,你绝不反悔,你是有信用的姑娘,是不是?” “哎,父亲……”秦梅的这一声叹息,像有无尽幽怨,我总感觉那‘父亲’要是换成‘天翔’比较适合她现在的语气。 接下来应该是我为了表示亲情要主动去拥抱秦梅,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像郭蓉蓉那样呢,还是像晓雨那样。 正犹豫间,秦梅用仅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有别的想法呀,老师说过了。不要想别的,把戏演好就行了,演戏嘛,我们都不会当真是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这个时候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一把将秦梅拥在怀里,秦梅一声轻‘咛’,身子靠在了我胸前。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急促。胸口似乎喘得厉害。秦梅伸出双手环到我背后,抱住了我,将自己的头放在我脖下,那带着幽幽甜香地呼吸。吹得我脖子发痒,我听到她浓浓的鼻息中轻带着几声‘嗯’。 “得啦。孩子!你给了我生路,我有了命啦!……”我真正地抱着秦梅边说着对白。棍子可没说不准我抱秦梅,她男朋友现在又不在这里,我们是在演戏嘛,刚才她自己也说了,只是我这样抱着秦梅说着对白,自己心里感觉好舒服,懒洋洋的一种幸福之感油然而生,就像上午周珍妮靠在我怀里的感觉。 ,”棍子在旁边咳了一声,将我和秦梅从好梦中惊醒,棍子小声说道:“打扰二位了,先签了吧,我今天真是受不了了,早早结束吧,我要回家哭去。” 秦梅大羞红着脸从我怀中挣脱,站在一边也不说话,我不敢去看晓雨现在什么脸色,一个是她老公,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不敢想像下去了。 最后一幕守财奴见上帝的戏终于结束了,大家纷纷鼓掌,应该说秦梅的表演确实比郭蓉蓉要放开得多了,而且她比晓雨了少了那些‘多余’的动作,离剧本要求最近,周珍妮老师对着秦梅比了比拇指,表示夸赞。 晓雨忽然对小雪说:“小雪,你也是你们班地女一号呀,来,你也排一遍,让老师指导一下。” 小雪赶紧躲在我身后,对晓雨直摆手,“不用排,不用排,我们班地葛朗台是个女同学,我就不排了。” 最郁闷的是大发和棍子,出了三场力,受了三场刺激。两人在一边对我偷偷比着扁人的手势,周珍妮看在眼里,对棍子说:“听说陈富贵同学会弹吉它,好像还在车上带着呢,拿出来为大家弹一曲吧。” 棍子一听周珍妮主动提他的长处,可来劲了,马上忘记了刚才地郁闷,兴致勃勃地去后备箱里拿自己的吉它,本来他一直把它放在音乐室,下午听说要出来排戏,就去找音乐老师把它拿了出来,准备到时候在郭蓉蓉面前秀一把,现在周珍妮主动提出来,这如何不让他高兴。 棍子略一试音,对郭蓉蓉说:“郭蓉蓉同学,你说弹什么吧。” 郭蓉蓉脸一红,棍子单独问她,这让她感到很不好意思,说道: “让老师说吧,我随便。” 周珍妮从来不是客气人,说道:“我最近听了你们Z国地一首歌,我起头唱几句,陈富贵同学看看能不能弹下来。” 大家一听周珍妮要唱歌,连晓雨都跟着鼓掌,周珍妮毫不回避众人,看着我,樱唇微启,柔软不甚标准的普通话音响起:“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她一开口,棍子就喊道:“《得意地笑》,可以弹得来,大家一起来呀!” 秦梅低声地跟着周珍妮合唱:“名和利呀,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郭蓉蓉应该也听过这首歌,因为她也跟上了节奏,“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晓雨自己有笔记本电脑,这些老歌她都存有,太过伤感的歌词,她不甚喜欢,不过这几句还对她的胃口,所以她也唱了起来,“且挥挥袖莫回头,饮酒作乐是时候,那千金虽好,快乐难找,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 哈哈,最后这一句就让我来,随着大发和棍子,三人吼道:“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晚霞下的白天鹅湖静如明镜,只有偶尔几条蹿出水面的小鱼,激起湖面一片涟漪,众人的歌声和根子根本不熟练的吉它声飘出许远,大家又仿佛回到了当年在这里唱《让我们荡起双浆》的时侯。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只是欲语泪先流。人总是要长大,想避也避免不了,人长大了就会有伤感吗?为什么那些女孩子们唱到“今生无缘来生再聚,爱与恨哪什么玩意……”的时候,眼中都是水蒙蒙?秦梅放眼望着远山,嗓音略带哽咽,她有心事吗? 且不说我们这一群年轻人在大抒情感,湖边公园的一片冻青丛后,隐者的身影突然冒出,他得意地笑了起来,“嘿嘿,你们就笑吧,今晚有你们哭的时候……” 在隐者身后不远的地方,七号也闪现出身影,望着面目狰狞的隐者,他也笑了起来。 大家都来一起笑吧,得意的笑吧,看看谁笑得最好,谁笑到最后! 笑看红尘人不老,把酒当歌趁今朝! 第一百六十五章 秘密初现 回家的路上,棍子和大发兴奋得不得了,还在不断哼唱,我被感染也随他们摇头晃脑,三人坐在后面‘笑’了个够。晓雨和小雪从后视镜中看着我,脸上是无尽的幸福柔情。 吃饭的时候老爸见我心情大好,问我:“儿子,又有什么乐事儿? Z国又出新武器了?对了你赶紧给我买新杂志去,我急着看。” 晓雨听到这里,像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跑回卧室,一会儿拿着一本杂志又跑了出来,“叔叔,给,我和小雪妹妹给您买的杂志,以后这件事就交给我和小雪了,保证不耽误您看书。” “好,好,真是好孩子,”老爸边说边想去接杂志,老妈挡了他一下,把杂志接过来放在身后的椅子上,说道:“大家都吃饭呢,你看什么杂志,吃过饭,我给你泡杯茶,你爷俩爱看什么就看什么,你们就算研究攻宝岛、打霉、称霸地球,我也不管,可现在,都给我老老实实吃饭。” 呵呵,我和老爸相视一笑,赶紧开始吃饭。小雪和晓雨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二女不时给我挟菜,我发觉家的感觉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即使是老妈的唠叨,老爸的半真半假军事理论,在我听来都是那么温馨。唯一可惜的是另外三女不在,否则这个家就大团圆了,那时候五美齐聚,围坐在一起吃饭,老爸老妈该有多高兴! 心情一好就多吃了一碗饭。吃过饭,老爸急着要看书,早早回自己屋了。我则陪着晓雨和小雪做作业,小雪笑着对我说:“哥,你今天心情很不错呀,好久没有吃这么多饭了。” 旁边正在写作业的晓雨。抬头接口道:“他当然心情不错,当了三回男主角,占了九次便宜,我那两次就不和他计较了,小雪,你的三次也不会跟他计较了吧,郭蓉蓉的两次我们也不说了,就说梅梅这两次。 你搂得她那么近。那么亲热,怎么解释?” 晓雨那两次到底是谁占谁便宜,我刚一张口想要反驳,又想起那句真理‘女朋友面前永远不要争论对错’。所以把话又咽了回来。 不过秦梅的事可与我无关,是不是因为那所谓的‘基因吸引’。还是什么‘王者之气’‘龟者之气’,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更不能用这个理由来跟晓雨解释。 “报告班长,你这回可真地是冤枉我了,我也算是受害者,剧情是这样要求的,我就这样去演了。再说秦梅那场戏,是她自己主动让我抱,都到了我怀里,我还好意思把她推出去呀。” “啊!坏蛋,占了便宜还卖乖,小雪帮我摁住他,我给他点教训。” 我见晓雨又要无理地对我使‘家法’,便一扔手中的书,跑回自己房间,然后把门反锁上。 长长呼了一口气,幸好这五个老婆只有晓雨这样‘野蛮’,要是个个都这样,我早晚要被她们折腾死。嘿嘿,今晚安照日程安排是晓雨来陪我,待会儿睡觉的时候我就是不开门,让她在外面干着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掐我。 边想着我又得意地笑起来,今天这首歌唱得我喜欢上得意地笑了,下回周珍妮要是再唱一首《糊涂的爱》这可怎么办?就糊涂地爱一回? 反正也没事可做,就趴到写字台上给周晴、卓雅和乔小小写‘家书’。三女竟然都说喜欢我给她们写信,而不喜欢PDA太直接的联系方式。 她们说喜欢那种躲在被窝里,一个人偷偷读信时的幸福感觉,没办法我每个周都要抽时间给三女最少送一封信,当然不是邮递员送去的,而是我自己亲自去送。 虽然我不是言情小说作家,但脑中地那些资料都不是吃白饭地,拿出来给三女写家书,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三封信一会儿功夫就写定。认认真真地看清了那封给谁,然后放入信封中,这可马虎不得,万一把给周晴和卓雅地信,放到了给乔小小的信封里,会发生什么样后果,我没敢去想。 “哥,你拿枕头给我,”小雪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我心里想:“那边又不是没有枕头,干吗非要用我房里这个,小雪不是挑剔的人呀?” 我边想着边随手开了门,门刚开了道缝,就挤进一个人来,她随手又关上了门,对我道:“翔哥哥,我错了,你别把小雨关在门外行不行?” 好小雪竟然帮着晓雨来骗我,这主意肯定 是晓雨想出来地,不过看在晓雨对我爱意绵绵的份上,就不计较这件事了。 “下回敢不敢再掐我了?”我严肃地问道。 晓雨爬到我床上,缩在床地一角,小声地说:“再也不敢了,翔哥哥你原谅我这一回吧,小雨知道错了。” 靠,肉麻死我了,受不了了,先上床再说…… “嗯……啊!”晓雨一声比一声大,吓得我边运动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好老婆你想把老爸老妈招来不成,这时间他们肯定没有睡,求求你了,忍一忍别喊了。” 晓雨憋地脸通红,伸手拿开我捂住她嘴的手,断断续续地说道: “好翔哥哥,我忍不住,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说痛它还痒痒的,说舒服还阵阵地痛,翔哥哥,你就让我喊两声,反正早晚是她二老的媳妇,听到就听到呗,翔哥哥……。” 晓雨翔哥哥这三个字,说不尽的娇腻,我忍不住一个机灵,突然一冲动,竟然完事了。由此可见,这诱惑力得多大呀,连我这超级金箍棒都抵受不住,幸好晓雨已经G潮过几回,要不然会让她笑话我。 因为洗澡间在外面,所以到我房间来过夜的女孩子,都会待到早晨再去冲澡。她们都太累了,没有力气再跑出去洗澡。 晓雨缩在我怀里呵呵直笑,问我:“天翔,我喊你翔哥哥你觉得刺激不?” 我脸上一麻,怎么不刺激,太肉麻了,也不知她从哪儿学来的,“不要再这样叫了。我受不了。谁教你的?” 晓雨突然吸了一下我胸口,道:“网上看的,肉麻吧,以后我就这样喊你了。” “别。你千万别这样喊,要不我撞墙去。不习惯。” 晓雨试探地问我:“那做那种事的时候喊呢?” 我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晓雨突然在我胸口使劲咬了一下,道:“就知道你是个外表正人君子,内心很色很色地坏老公。” “你不喜欢呀?”我忍着痛道。 晓雨轻轻给我抚着胸口,幽幽说道:“傻子,我怕的是你不喜欢我,要不然人家会想尽办法来讨好你呀,你连这点都感觉不出来?我真怕狐狸精给我们把你抢走,你以后不要再跟她来往了好不好,她竟然还改了个跟你同姓的Z国名字,分明不怀好意,我知道她们霉国人都很开放,会很多我们姐妹们不敢做的事情,可只要你肯答应我不再跟她来往,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嘛翔哥哥。” 让晓雨这翔哥哥把我喊得晕乎乎,只好先点头答应她。 晓雨放心地吐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己裸露的胸口,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你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我相信你。” 晓雨的胸部与其她几女比起不算丰满,只能说比小雪要大一些,但这一拍下来,乳F还是在我眼前颤动起来,刚才只顾着忙别的,没来得急跟她俩亲热一番,现在时间充裕,当然不会放过她俩,两只手掌一同抓上了那两团肉。 晓雨早已习惯了我地爱抚,舒服地枕着我地胳膊,任凭我双手的摆弄,不时的鼻中会轻声嗯几下。 不一会儿,晓雨睁开眼睛道:“秦梅这几天心情不好,做事有点乱七八糟,根本不用大脑,你可千万不要把傍晚的事想歪了。” “我想什么歪呀,现在有你们五个我已经满足了,五个人排起班来也方便,不是大城市现在都实行工五休二吗,以后我们也这样排,礼拜六礼拜天是我休息日。” 晓雨道:“你想得到美,怎么安排你要听我们地。秦梅的事你可别当我和你开玩笑,秦梅跟我说,那个崔胜凯现在变坏了,他再也不是以前秦梅口中地小凯了,他跟着一帮小流氓天天旷课混社会。秦梅劝他,他也不听,反而骂秦梅保守,不让他碰,两人吵过好几次架,几天前又大吵过一次。秦梅说他已经不是以前青梅竹马的崔胜凯了,为此梅梅还找我哭过两次。” 这是秦梅感情上地事,我不好说什么,不过她今天傍晚的表现确实很异常,不会是让崔胜凯刺激得想要开放了吧,要不表演的时候怎么那么大胆,都把我吓了一跳。 晓雨为秦梅难过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对我说:“我劝过秦梅,我说你要是真喜欢他,那就不要太坚守自己的原则,如果早晚都是他的人,也不必太封建。 ” 我打断晓雨的秸,“哎呀,这样的话你都敢劝人家,这不让秦梅走下坡路吗?” 晓雨伸出手拧上了我胸口,没用力又放了下来,道:“照你这么说,我是走了下坡路了?如果不是刚刚才答应不再掐你,这次你就逃不了。” 我对晓雨说:“你知道崔胜凯现在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秦梅,你要是不知道硬劝着秦梅早早接受了他,万一崔胜凯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呢,你以后叫秦梅怎么办?秦梅要是不计较看得开还行,如果她一时想不开,被崔胜凯抛弃后出点什么事,你能负得起责任?” 晓雨让我问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最后只能躲在我怀里,说:“我哪里想得这么多了,我只是以自己的心态来衡量别人而已。我敢爱敢恨,所以也希望秦梅这样。你说得也对,崔胜凯要真是抱着玩玩秦梅的态度,这事可就麻烦了,以秦梅的脾气,非去自杀不可。” “那你还敢劝她不再坚守防线,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像我这样负责任呀。” 晓雨像受了委屈,“我也没怎么劝她,再说梅梅当时也否定了我的建议,应该不会出事的。天翔你就帮帮梅梅吧,你看她最近憔悴了许多,要不你去找崔胜凯谈谈,他小子要是不老实咱们就狠狠揍他一顿。” 我否定了晓雨这个暴力的想法,“要是秦梅心底还喜欢这个竹马呢,你把他给打伤了,你那好朋友会不会怨你?” 晓雨在我怀里使劲摇着头,道:“我不知道,愁死我了,那可怎么办呀。” 我说道:“办什么办呀,你看好秦梅,别让她被崔胜凯欺骗做出什么傻事,是狐狸他早晚会漏出尾巴,到那时候让秦梅认清他,一切由她自己定夺就行了。” 晓雨抬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道:“还是在你怀里最安心,我什么也不想了,这件事就拜托给老公了,哎呀,我真佩服我自己,要不是当初咬着牙做下跟定你的决心,哪有现在的幸福。嗯,老公,你哄哄我,我要睡觉了。” 我搂住晓雨,一只手轻轻给她揉着头发,另一只手轻拍着后背,不一会儿晓雨就睡了过去,她刚才就累得够呛,陪我说了这么一会儿话,早就困得不行了。 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悄悄拿出PDA,准备和周晴或者卓推聊两句,PDA忽然振动起来,有短信,是七号发来的。 “院长同志,大犬八郎用药迷倒百合,正带着她向防空洞去了,请指示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处理。” 我来不及用手写,直接用意念发送信息给七号:“我马上赶到,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我轻轻将晓雨放下,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四十秒后,我利用卫星定位瞬移到了七号跟前。 七号吃了一惊,道:“院长,你速度真快!” 现在不是显摆我超能力的时候,我对七号说:“走,我们跟上去。 很快沿着大坝追上了大犬八郎和他的两个随从,两个随从抬着一个大袋子,里面可能就是被迷倒的百合,这时候如果解救百合,只怕就会惊动大犬八郎,还是静观其变,如果百合危险再及时出手不迟。 我和七号悄悄跟踪了不一会儿,五号就赶到了,他一摸自己的大脑瓜,对我道:“院长同志,你就发号施令吧,来了这么多天,终于有点行动了。” 我对五号说:“五哥不要着急,这个大犬八朗没有什么超能力,我们先看看他到底要到防空洞里找什么,至于那个易本姑娘,我们看得紧些,应该不会有事情。” 五号点了点头道:“好,我们继续追踪。” 因为抬着个人,虽然重量不大,可走路依然不甚方便,这本来半个小时的路,走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到了山脚下,两个随从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搬起百合开始爬山。 我和五号、七号跟在身后十分不解,大犬八郎要来找东西,为什么还要抬着百合,真是奇怪,要知道抬着个人上山可不是件容易事。 看着大犬八郎一行终于进了防空洞,五号和七号看着我,等待我做下一步指示。 “七哥,你留在外面留意动静,我和五哥进去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大家随时保持联系。” 七号点了下头,随即身影隐没在一棵松树后,五号跟着我,两人钻进黑乎乎的防空洞。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进入密室 防空洞换气很长时间了,但由于内外空气形不成循环,里面的空气依然很污浊,不过对人体已经造不成什么伤害了。 前面的大犬八郎已走出很远,我和五号不敢跟得太近,这一段主洞是条直路,大犬八郎带着强光手电,一旦回过头来察看,在这段直通的坑道中,五号不会隐身难免会被其发觉。 走进十多米后倒塌的那段过去了,再往里的洞壁,全由一块块灰砖砌了起来,这层灰砖多半不是解放前的产物,而是搞人防工程改造矿洞才砌上去。脚下的路也十分平整,想必以前开矿的时候这个洞是出入的唯一主洞口。 从进了洞口后这里面就没有了任何光源,说伸手不见五指毫不夸张,黑暗对我而言不是问题,只是五号就难办了些,虽然他视力很好,不过在这种无星无月的洞里,根本没用,他只好紧跟在我身后,随着我的脚步前进。 前方的那束灯光忽然停住了,我一惊马上停住脚步,身后的五号也紧跟着刹车止步,我低声对五号说道:“他们好像在找路,刚才一路走过来,我发现这条笔直的主矿道左右两边有很多分矿道,可能搞人防的时候全用砖将这些分矿道砌死了,只留了这么一条直矿道做防空掩体使用。” 虽然两组人间隔距离远,可我还能清楚地看到大犬八郎,只见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盯着墙壁咬牙切齿,嘴里八格八格地胡乱骂着,最后他终于定在一处位置上,还捡了块石头。趴在洞壁上敲了敲,听了听声音,然后点了点头。 两个随从放下袋子,打开袋口,从里面拿出两把我们这里打井专制的短柄铁锹,样子跟工兵铲差不多,不过这质量没法和工兵铲比。 让我气愤的是,大犬八郎把工兵铲和百合放到一起。他妈的‘大狗’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百合那小皮肤能这么做贱吗?易本男人的心理岂是一般人所能理解。 两个随从拿着短柄铁锹开始撬砖缝。乒乒乓乓的声音在矿洞里格外刺耳,不过他们好像知道这里荒无人烟,所以干起活来毫无顾忌。 这堵垒在洞壁地灰砖墙,用洋灰细抹过砖缝。非常地结实,可只要橇开了个口子就好办了。不久第一块砖被撬了下来。洞口迅速扩大,不一会儿。两个随从合力推倒一大片橇松了的灰砖墙,三人待尘烟过后抬着百合钻进了墙壁后的坑道中。 我对五号道:“五哥,墙壁后的洞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新鲜空气,你在这里待着我先进去看看。我一时半会不呼吸也不怕有生命危险,你恐怕就难办了。” 五号悄声道:“院长同志,这怎么能行,是我负责你的安全,而不是你负责我的安全。我觉得空气应该没有问题,小易本都进去了,我还怕什么,说不定那个洞里面有独立的通风系统,要不他们怎么毫不犹豫地进去了。” 这个我也不敢肯定,既然大犬八郎敢进,那多半没问题,我多留意着空气的变化,一旦发觉有危险就让五号撤出来就是了。于是不再说什么,两人快步赶到了刚挖开地墙壁前。 果不其然,墙后是一个岔洞口,我向洞里扫了一眼,洞口向里延伸没多长,就开始转向地下而去。一股清新地空气扑面而来,五号道: “原来通风系统在岔洞里面,人防建设时候人为地把它给堵死了。” 我估计那时候多半是怕这么多岔洞,老人小孩进来会迷路,就用砖全部砌死了,那年月群情激涨,况且主洞口也没有坍塌,哪考虑到洞口密封后的通风问题。 两人略一停顿的功夫,大犬八郎和他的随从已经转过弯道,向下而去。我和五号快步跟上他们。 这一段地坑道壁完全是原来开凿时的样子,宽度与主坑道基本相同,不时也会出现岔口,但有大犬在前面引路,我们根本没有考虑别地洞口里会有什么,只是跟着大犬一路走下去。 走了没多长我发觉我们所走的这一段,在呈螺旋状向下延伸,我们正在绕着牛不岭主峰向下走去。这工程当年得要费多少人力才能做成,小易本费这么大地力难道真的是为了开矿?那他们也太傻了点。 我们怕跟丢了,从进了这个洞后,一直紧随在大犬身后。又怕被其发觉,我和五号喘气都要小心翼翼。大犬八郎三人也不出声说话,只是闷头走路,在这段长长向地下延伸的坑道里,有些静得可怕。边走我抓住五号的手,给自己壮壮胆,虽然说自己单兵作战能力十分强大,但心理上我还属于正常人,有些害怕也不奇怪。 经过大脑的准确计算,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牛不岭主峰脚下。前面走着的大犬八郎三人忽然停了下来,我从一个弯道后探出头小心地向他们看了一眼,这段矿道竟然到了尽头!目光所及之处是与坑道壁联为一体的石壁。 不会吧,大犬费力巴劲的来这里,会这样就没戏了?五号看得不清,在身后小声问我:“院长,大犬怎么停了?” 我说:“好像坑道到了尽头,照理来说不应该这样呀?”可大犬八郎停了下来,我和五号没有办法也只好停下来,远远的观察大犬到底要做什么。 堵在正前方的石壁,坑洼不平,看起来像挖到这里的时候,就突然停止了工程。大犬站在尽头处左右端详,又好像用胳膊丈量了一下距离,忽然伸直双臂直插入正前方石壁中! 五号借着两个随从打出的手电强光,也看到了大犬的动作,他的吃惊程度比我还要大,他之前曾亲自跟踪过大犬,对大犬的能力有所了解,大犬根本不具有双臂直插入石壁中的本事。 “院长。事情很怪异,尽头地那堵石壁有古怪。” 我也发觉到了,凭他大犬那点力量根本做不到,除非那堵石壁上原来就留有两处非常隐密的洞口,以便双臂插入,来启动某个装置。 石壁中传出几声咔咔的声音,接着大犬身前方的石壁突然向前探出一块,其中一个随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探出的那块石块上输入了些什么。估计那应该是一个键盘类输密码的装置。当年小易本鬼子搞得挺先进呀。 输完后,随从退到了一边,里面又是咔咔几声响过后,大犬才把手拿了出来。接着那个键盘也缩回了原位,继尔山壁里传来一阵轰轰地声音。那堵石壁向左右裂了开来。 原来这是个机关大石门,只是外表伪装的十分巧妙而已。一般人就算走到了这里也会误以为坑道到此结束,而不再做理会。大犬八郎带有开门的秘码,这里多半有一些当年易本人地秘密,否则不值得他千里迢迢来到小镇。 大犬八郎三人进入打开地石壁后,里面传来咔吧一声,眼前一亮,几盏微弱的应急灯在石壁后亮起,透出来的光线还能隐隐地照到这里。 我和五号顺着洞壁摸到了石门前,两人悄悄望里一看,借着那几盏应急灯光,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最少也有十几间房子地大小,中间是一堆堆用油布盖着的货物,我急不可待地将这些货物透视扫描了一下,全是些老式武器!原来是易本人当年存放武器地一处仓库。 这一点到不稀奇,国内很多地方都发现过易本人的秘密武器仓库。 奇怪地是易本人当年为什么要在牛不岭山挖这么一个仓库,而且挖在半山腰,他们累不累啊,这些东西得费多少劲才能搬得进来?难道说开始的时候他们真的是挖矿,挖到后来发现鸟也挖不着,就把它改成了武器库?这些事情暂时不需管了,只怕当年负责这些事的鬼子早就死了,也找不到人问。 我回头小声对五号说:“这里面全是武器,能不能用我不敢肯定,不过就算能用也不是什么高级货,大犬不是冲着这个来的,里面亮了灯,你进去太危险,我一人进去查看一番,你守住这个石门,千万别让他自己关上了。” 五号虽然不想同意我以身犯险,但看到我突然消失在空气中的身体,他愣住了,这等本事红盾队员可没有,这不是和隐者的功能相同了? 五号当然不清楚,我的隐身和隐者的隐身有本质上的区别,在他们看来都是消失在人的视线里,这就是隐身。 我跟在大犬八郎牙后,小心地不使脚下发出声音,那两个随从抬着的袋子突然扭动了几下,一个随从道:“大犬先生,百合小姐醒了,是不是放她出来,这个地方也不怕她跑了。” 大犬点了点头,于是两个随从将袋子放到地下站好,然后从头部将袋口解开,袋子落到地下,百合穿着一身睡衣站在了这大石室中,她的头发零乱不堪,身上也沾了不少灰土,嘴里还塞着块毛巾,双手被绑在身后。 大犬上前一把扯掉百合嘴里的毛巾,百合马上叫了出来:“大犬八郎,你个畜生,这……这是哪里?” 百合气极之下骂了大犬一声,看了一眼周围,发觉这里非常陌生。 大犬道:“百合小姐,我忍了你好久了,也追得你很辛苦。要知道在易本还没有哪个女人会逃过我的控制。你一个小小的社长女儿,我还不看在眼里。若不是需要你我两个家族后人的血液,我才懒得理你,也不会眼巴巴地跟着你跑到这个鸟毛不长的小镇。” “血液?”百合望着这一堆堆被油布盖着的东西,细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这是在地下吗?这是易本侵华时的一个地下仓库对不对?” “答对了,”大犬学着电视里主持人的语调,“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你百合的爷爷和我大犬的爷爷,当年是负责Z国这个县城的两个中队长,这个县盛产黄金,为了加快对Z国黄金的掠夺,他俩人决定多开矿洞专挖精矿,加快冶炼。二人心急之下,误听一个当时被称为汉奸的有名地质学家,调派大量矿工到牛不岭山打了这个矿洞,结果挖了一年多连金矿石的影子都没见到,二人发觉可能被狡猾的Z国人骗了,再找那个地质学家,却已人踪全无,他们这时候知道浪费了人力和时间什么也没有换回来。此刻Z国战区的战事已经开始吃紧,不少地方开始了撤退。上头来了命令,要求各驻军将带不走的武器就地秘密掩埋,以备将来反攻Z国时候再用。他二人这时候马上想到了被挖得已经千苍百孔的牛不岭山,这里地处偏僻,坑道复杂绝对是个掩藏武器的好地方,于是二人命矿工对这里加以改装,不久就将大批武器趁着晚上分批送了进来。” 百合道:“战争早就结束了,你还想干什么?这些武器应该交给Z国政府来处理。” 大犬道:“这些破烂愿交给谁就交给谁,我不在乎,可你爷爷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他们在这里留下了一点东西,让你有机会要回到Z国把它们取回去?” 百合摇了摇头,“没有,我爷爷临死的时候只是对我说,他对当年犯下的侵华罪行十分后悔,只怕死后要去地狱受罚。” 大犬狂叫道:“放屁,Z国早晚是大易本帝国的土地,如果不实现这个梦想死后才会去地狱受罚!” 我在旁边心里骂道:“你他妈的才是放屁,老子一会儿查出你大脑中的资料就OVER了你。” 第一百六十七章 神秘面具 我正待放出脑电波,去探察大犬的脑信号,大犬却突然走到一处十分平整的洞壁前,这处平整的洞壁墙面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军用Z国地形图,上面所标注的山川、河脉以及城市名字都相当详细,应该是当年留下的战争用品,看来纸质不错,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烂掉。 大犬走过来却不是为了看地图,而是一把将地图扯了下来。 我想:“这地图后面绝对有古怪,如果现在把大犬放倒,自己来查找,万一他爷爷的当年再设计个什么机关,那可不妙,不如让大犬打头阵的好。” 想到这里我就停止了探察大犬的脑信号,站在旁边看大犬下一步的行动。 大犬在墙上摸了好一会儿,终于摸到一处可以活动的暗盒,他用手往里一按,暗盒弹了出来。我在旁边一看,却只是一块石条,石条上有条凹槽,凹槽向石墙壁里顷斜进去。 大犬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噌地一下割破了自己的食指,挤出了大量的血滴在了凹槽中,血液顺着凹槽向墙壁里流去。 大犬狞笑着对百合道:“来吧小百合,先取了你上面的鲜血,待会儿再取了你下面的‘鲜血’,今天就是你我大好的日子,预祝我成功吧。” 边说大犬边一把抓住百合的右手,两个随从在背后推攘着百合,将她拉到墙壁前,大犬在刚才那个暗盒的旁边又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另一个暗盒,将它弹了出来,然后将百合的手举到暗盒上方。挥刀刺破了百合的食指,百合一声惊呼,鲜血滴到了暗盒的凹槽中。 我对这种需要鲜血来破解的机关,感到很是不解,就搜索了一下脑中地资料。在Z国的古代就有这种靠直系血液来开启的机关,它所用的主要道具是一种含有古怪物质的石头。 这种石头需要先放入主人的血液中浸泡,如果它是第一次被使用,它就会与血液发生强烈的热沸腾反应。待反应一段时间后。将石头拿出来晒干。这个时候,经过主人血液浸泡发生过反应的石头,以后只会对含有同种基因地血液再起热沸腾反应。古人就利用这种特性,来制造一种只能由直系后人开启地机关。 这种古怪石头地球上极其罕见。到了近代资料中更是很少提及,只有部分古籍中有记载。说白了。这是一种会对血液基因起反应的矿石,它会自动对比两次血液中基因的情况。如果相同就会发出热沸腾来做信号提示。 看来大犬他爷爷和百合的爷爷,当年一定是找到了一个会制这种机关地人,也找到了这种十分罕见的古怪矿石,他们就在这石壁上留下这样一个机关,留待后人来开启。 大犬不时挤压百合地食指,以便让更多的鲜血滴到凹槽中,百合眉头紧皱,眼泪夺眶而出。 好一会儿大犬才放开了百合地手,笑道:“百合小姐,不要着急,这个机关的开启需要一段时间。根据我爷爷跟我讲过的资料来分析,这两件宝贝必须要由一男一女同时使用,才能避免发生惨剧,所以我不会独吞,一定会给你一件,到时候你可要感谢我。” 百合愤愤地道:“大犬先生,我不要什么宝贝,他们多半是你我的先人从Z国人手中掠夺来的,我希望这些东西能交还给Z国人处理,易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Z国,否则是自取灭亡。” 大犬八郎声音激动:“胡说,大和民族万万岁,千秋永存,永远不百合吸了一下自己的食指,低声说了句:“疯子!” 大犬八郎虽然听到了百合的话,却没有和她计较,因为这时候墙壁后面传来一阵砰砰的声音,大概机关开始运行了,大犬八郎眼睛直盯着那面石壁。 砰砰声音响过后,又传来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接着石壁上裂开了两个窗口,窗口里先后打开了三道小石门,这才算完全开启。大犬八郎冲到刚才他自己的那个窗口,伸手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方盒子。 然后他又奔到百合的那个窗口,也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方盒子,大犬双手举着盒子,哈哈笑道:“哈哈,这两个神奇的宝贝终于让我找到了,爷爷你再也不用遗憾了!你放心我不会卖掉他们,你们留下的金条首饰也够我下半辈子用啦。” 大犬八郎对身后的两个随从道:“把里面的其它东西都收起来。” 两个随从将刚才装百合的袋子拿了过来,然后一人撑着袋子口,一人从打开的窗口中往外拿东西,都是些值钱的首饰金条和古玩等物。 大犬拉着百合走到一盏应急灯下,那里刚好有一堆矮矮的木箱子,大犬一把将百合按到箱子上坐好,说道:“百合小姐,接下来的事就是你我二人之间的啦,让我们试验了这两件宝贝的效用后,我们就回日本成亲,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大犬你敢!不要以为你叔叔是首相,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是Z国,容不得你乱来。” “嗯!”大犬对着刚收拾完东西的两个随从轻哼一声,那两个随从知趣地点了下头,道:“ 大大先生,我们到洞口等你,替你把把风,你慢慢享用,我们不打扰两人抬起那个大袋子向外走去,我赶紧利用大脑直按通过PDA,给石门口的五号先发了个提示短信,让他注意隐蔽,然后又给七号发了个短信,让他在洞口将这两个爪牙拿下。 幸好这块PDA的信号穿透能力相当厉害,再加上智者一号对其信号的加强,所以还能勉强维持短信通迅,要是普通的手机,在这么深的矿坑里,只怕早就没有信号了。 大犬待两个随从出了那道石门后。他将两个盒子放到木箱上,然后打开其中的一个,只见眼前蓝光一闪,盒子中地物体出现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蓝光,我站在旁边细细地观察了一番。 那是一个蓝色水晶面具,面具上七窍俱全,眼耳口鼻栩栩如生。从做工上来看。相当精细,就以今天的地球水晶打磨技术,未必能做得出这般巧夺天工的面具,况且这么大块的蓝水晶根本难以见到。 大犬将面具拿了出来。然后自己躺到了那堆矮木箱子上,对旁边坐着的百合道:“哼。你可以不戴它,但你肯定承受不了我的勇猛。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百合望着那个闪着蓝光的古怪水晶面具,特别是面具地眼睛和嘴这两处窟窿,在这个阴森地地下室中,更显得阴森恐怖。她使劲地摇着头,“大犬先生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普通女孩子,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你不会喜欢我的,求求你放过我。” 大犬又冷哼一声,他急着试验这个面具是杏具有他爷爷所说的神奇功能,于是不再管百合,而是仰面一躺,将那个水晶面具扣在了自己脸百合坐在一边看了大犬一眼,只见那个水晶面具和在人脸上,各部位与面部器官十分吻合,就像用一个套子将人地脸部套了进去,而面具七窍所留的位置恰好将人地七窍显露出来。 大犬套上面具后,人就不再动弹,百合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戴上面具后面目狰狞的大犬,又望了望外面黑乎乎地坑道,她下不定决心自己跑出去,略一犹豫跑到了一堆高高的货物后藏了起来。此刻我想观察一下这个面具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就在旁边继续观察大犬。 躺在木箱上的大犬,手突然抖动了几下,紧接着全身都抖起来,那脸上的古怪蓝水晶面具也套得更紧了,似乎与大犬的脸皮粘为一体。 大犬双手慢慢紧握了起来,身体里发出咯吧咯吧骨头响声,整个人似乎在不断充气膨胀,衣袖的钮扣忽然砰地一声绷掉了,紧接着另一只衣神的钮扣也跟着绷开,他的胸口越来越涨大,衣服钮扣纷纷绷落,‘兹兹’衣服的腋窝和后背处,被越来越涨大的肌肉撕裂。 百合躲在那堆货物后怕得要命,她想要冲出去,石门外的情况她一无所知却又不敢;躲在这里,躺在木箱上突变的大犬更是吓人。她现在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两条腿不停地颤抖,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跌倒在地“百合小姐,百合小姐,我是那天湖边救你的周天翔,你别害怕。”我不能再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既然已经查明了一切,那就帮帮百合吧,于是我在百合身后不远处现了身,又怕吓着她,就先悄悄喊了她几声。 百合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回头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原来真是几天前从湖里将自己救上来的那个男孩子,此刻的百合就像捞到救命稻草似的,跑过来扑到我怀里,这种情况下她对我这个曾经救过她命的人当然是无比的信任。 我轻轻将百合推开,说道:“百合小姐你不用怕,那个大犬八郎自做孽不可活,我会保护你的。” 百合点了点头,悄悄躲到了我身后,但仍忍不住好奇,探出头来看了看躺在木箱子上的大犬八郎,这时候大犬八郎就像一只干海参放到水里发大了,整个人粗了一圈多,身上的衣服由于不能适应突然变粗的身体,全都挣裂开来。 百合突然‘呀’了一声,然后躲到了我身后不敢再看大犬,我抬头一看,好家伙,他的裤子也已经碎掉了,只见一根冲天巨物从破裤头中钻了出来,那玩意儿不比大棒的那根差,这哪还是人的,根本就是驴! 这是什么面具,竟然这么变态!我飞快地将面具扫描到大脑中,这个怪面具我脑中无现成资料可查,但智者一号给出了一个推断,这可能是地球某段史前人类的战斗面具,它利用的是蓝水晶自带的微量辐射,对人体大脑中的运动和兴奋神经进行刺激。来激发人体的巨大潜能,形成突爆地战斗力。 这对蓝水晶面具应该是一个不成功的试验品,它的辐射确实达到了刺激人体潜能的激发,但这种辐射也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同时也激发了人的性兴奋神经,戴上面具的这个人在一定时间内,除了具有强大的力量外,还会爆发出惨无人道的兽性。若想要应对这种惨无人道地兽性。唯有让承欢地女子也戴上面具。才能应对的来。 这一对史前古怪面具,因为机缘 巧合被保留到现今的地球文明中,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古人们都把它当作是一种性虐待工具。 几十年前地易本侵华期间。蓝色水晶面具让大犬的爷爷和百合地爷爷同时得到,这对史前人类的失败试验品。满足了军国主义分子对力量地渴求和变态心理,二人把它们当稀世珍宝收藏起来。 易军大撤退的时候。二人不确定是否能平安回到易本,这对面具若随身携带危险太大,二人便将它们随着武器藏到了这个地下室中。论蓝水晶本身的价值,和巧夺天工的高超雕刻、扛磨技术,这对面具确实应孩是价值连城,但以大犬的身家,他看中的恐怕是面具能带来的恐怖力量和突然猛增的兽性。 我又确定了一下到底是面具厉害还是超级战士厉害,智者一号给出的回答是,这个地球远古的史前文明根本不能和水蓝星比,水蓝星的人类早已经找到如何安全激发人类潜能的方法,但这种激发或多或少都会对人体造成损伤,不是长久之计。若想获得人体潜能更好更安全的激发,只有进行第二十四对染色体的基因修衷,这才是改造的王道。 算了,又是第二十四对染色体,目前我又控制不了它,只要知道那个大犬变身后不是我对手就行了。呵呵,细想一下,另一个文明的来客红绫,不也有一种这样的‘面具’,她的叫烈火铠甲,我估计两个大同小异吧,都是利用另一种力量来增加自身的力量。 大犬‘嘎嘎’地从喉咙中发出怪声,然后像只巨大的猩猩从木箱子上起身,幸好那些箱子经过这么多年时间,依然还算结实,要不然早被他压碎了。 百合看了一眼下身挺着一根又长又粗‘棍子’的大犬,也不知是羞还是怕又躲到我身后去。我有些疑惑不解,难道说这对面具所处的文明,戴着这种面具打仗的战士,都是挺着这根‘棍子’作战? 不过要是像智者一号所说是失败的试验品,多半没有装备到军队,况且蓝水晶在地球的藏量极其少,不可能大量装备军队。既然超级战士不怕怪面具,那就陪大犬玩玩,让这个变态狗吃尽苦头再说。 大犬起身后四处寻找百合,他不相信百合敢跑出这片灯光区,再说外面有两个随从守着洞口,她想跑都跑不掉。 大犬的声音变得异常怪样,“百合,你给我出来,你费尽心机躲了我这么久,今天我再也不会忍你了,你老老实实地出来,让我好好享用一番。” 大犬挺着那根大长‘根子’,边走边上下抖动,他知道百合一定躲在某堆货物后,边走边胡乱将盖着武器的油布掀掉,双手一扯,厚厚的油布就被他像撕纸片似的从中间撕开。 果不其然,这个面具激发了人体的巨大潜能,这些厚厚的油布虽然存放的时间不短,但结实度依然不减,普通三四个成年男子一起用力,未必会轻易将油布撕开,可在大犬手中就像撕碎纸一样容易。 有这样的力量,怪不得多年前的那两个老鬼子,把他们当个宝贝似的收藏,看大犬那一身硬硬的肌肉,估计一般子弹都未必会射得透。 大犬边走边掀油布,很快要到了我们藏身的地方,五号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挡在我面前,“院长,你马上离开这里,这个大犬突然变身太邪了,怕不好对付。” 正说着,大犬已经转过一堆挡在眼前的货物。一眼看到我们三人,他大吼一声,一拳将一个装满步枪的大木箱砸了过来。这个大木箱怎么也有一百多斤重,来势又凶猛,落在身上只怕会让人骨头断裂。 五号在我身前一挡,左右大姆指突然抉到自己太阳穴上,盯着那个飞来的木箱吼了一声:“停!”那个一百多斤重的木箱就突然悬停在半空中。 我知道五号也是个超脑,他是在用自己的意念力将那个木箱定住。 不过他地脑意念力激发的动作挺有意思。还要用两个拇指按住太阳穴。 大犬本来想待木箱压落后,狂笑几声应应场景,却见那木箱诡异地停在半空,接着慢慢又落在了地上。这一刻突然具有了强大力量的他,有些恼火了。左右双拳同时挥舞,呼呼。又有两个大木箱子飞了过来。 五号喊道:“院长快走,我顶住他。”说完五号大喊一声: “呀!”那两个木箱又停在了空中,不过这回看起来五号比较吃力,毕竟两三百斤的东西,用意念力来控制不是件容易事,况且五号没有我超级无敌的智者一号,能做到这样,恐怕异能界也算高手了,当然要去除已被我废了的超脑。 “哈哈,看你能撑多久。”大犬看出五号有些吃力,他大笑几声,双拳连续挥舞,五六只木箱子被他打得飞了过来,身后的百合望着飞来的一片木箱子‘呀’了一声就躲在我身后。 如此多地数量,五号想要一下控制根本不可能,他回身拉起我就想躲到一边去,却见我笑着没有动,五号一着急,心想只有自己用身体先给院长挡一下了,他挺着胸口回头去迎那些飞来地木箱子,却只见空中格格定着一 片木箱子。 “院长,你……?”五号满脸的惊讶,他刚来的时候已经听七号他们讲述过超脑的覆灭,对我地脑能力有了一定了解。现在见我能订下五六只重逾百斤的木箱子,这种力量岂是他能想像。要知道用意念力来定这么重地东西,那绝非容易事,需要相当大的意念力。 我笑道:“大犬爱玩,反正我们晚上没有事可做,就陪他玩玩,小易本鬼子当年没少玩我们Z国地老百姓,现在轮到咱们玩他了。” 我双手一挥,喊道:“去吧!”本来被我用意念力定住的木箱子,在我双手发出的一团压缩空气推动下,飞向大犬。 大犬今天第一次戴上面具变身,正待实验面具的威力,见箱子飞回来,快要到自己身前,左右双拳直击,“砰砰”将这几个箱子纷纷击碎,‘哗啦啦,’一堆枪支从箱子里散掉到地上。 “支那人,今晚就让我们比试一下,看看到底谁厉害。”大犬狂叫着,跑到又一堆箱子前,这些箱子比刚才的那些还要大,他像发了疯似的连续将这堆箱子向我们这边击了过来。 “五哥你退下,大犬现在已不是常人,让我来对付。” 五号听我如此说,虽然极不情愿,但他知道凭他们这些普通异能人,想要对付这个变身后的大犬不一定是对手,他闪到一边悄估向大犬发出催眠脑电波,结果如石沉大海,大犬戴上面具后竟然不怕催眠这类的脑电波! 我正好借此机会试试我的脑意念力到底有多大,将飞来的木箱子全部订在空中,大犬越来越气急,箱子飞得更快更多,很快这个大室中的箱子有一半都被我订在半空中,双方间隔着这片箱子,大犬在那头呼哧呼味直喘粗气。 累死他个狗日的,我边想边指挥着箱子向大犬狠狠砸过去,特别是对他那根突兀的‘棍子’多加照顾,大犬一时间手忙脚乱,最终没有护住自己的宝棍,被一个箱子砸得‘棍子’向下弯了去。 在砸碎半数多箱子后,大犬终于力气不支,被后面飞来的箱子给压到一堆枪枝下,我把剩余的箱子都给他堆到上面,让他在下面先吃点苦头吧。 看来智者一号判断的没有错,这个面具真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才坚持了这么一会儿就力气不支,什么破武器。 百合从我身后问道:“周君,大犬先生怎么样了?” 我心想:“你们易本女人真是瞎操心,他刚才差点搞了你,你现在还担心他?” “他没事,只是刚才耗力太多,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从里面钻出来,那时候我们就送他去见他爷爷去,嗯,让他带着他的面具去,别让他爷爷再有遗憾。” 我话说完,五号就在旁边呵呵笑了起来,“院长,我算服了你了,只怕红一号都未必有你这样的力量,我们兄弟四人跟着你,根本是你在保护我们,真是让我们惭愧啊。” 百合听不懂五号的Z国话,不解地望着我,“周君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百合好害怕,我想回易本了,既然合作谈不妥,只好回去向父亲大人谢罪了。” 易本人的谢罪是不是就是自杀呢,要是这样的话,像百合这样的姑娘死了可太可惜了,我要劝劝她,“百合小姐,我和大地实业的总裁也认识一点,今天上午我们还在一起聊过天,他跟我提及过你,说已经决定要与你合作在易本投资建厂,你还是把这件事办好了再走吧。” 百合跳了起来,睡衣下的丰满胸部都跟着上下跳跃,“真的,周君不会骗百合吧,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去找龙君问清楚。” 我心说:“那当然是真的,只许你们易本人在我们Z国东建一个厂,西建一个厂,利用我们廉价的劳动力,赚取大量利润。现在也轮到我们到你们易本建厂去了,狠狠地赚你们易本人一笔,最好把赚回来的钱也造成武器子弹,等易本不老实的时候就拿它们去教训你们。” 五号过去将剩下的那个面具拿过来,对我说:“院长,这怪异的面具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先人的物品,让它留落在民间只怕会是个祸害,不如送到博物馆算了。” 我点了点头,扫描了一下躺在箱子底下的大犬,对五号道:“大犬脸上戴的那个还完好无损,一会儿等他钻出来,咱们给他摘下来,一并送到博物馆去。” 我转过身又对百合道:“百合小姐,这面具虽然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但他多半也是从我们Z国人手中夺去的,现在我们要把它们归还给Z国人民,你不会反对吧。” 百合点了点头道:“周君,这是应该的,我应该向你们Z国人再次道歉,只是这件事我爷爷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我是毫不知情,否则上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把这件事告诉你了。” 我相信百合的话,这个姑娘心地很善良,与那些混蛋易本人还是不同的。如果将来要灭易本,我看她就免了吧。 七号通过短信向我报告了两个消息,门口的那两个随从已经被处理掉,东西也暂时放到安全的地方;邦正向防空洞赶来,隐者并未跟随。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戏耍大犬 七号的短信让我愣了一会儿,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邦对这里的秘密一无所知,不可能预计到今晚这里会有事发生,那他要到防空洞干什么?而隐者突然不见了影踪,难道说他又可以隐身了? 想不通只好暂时不去想,我对百合道:“百合小姐,今晚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希望你能为我们保密,我相信你是个讲信用的人,不会对别人乱讲话。现在我让我朋友把你送回酒店,至于大犬八郎你就不用管了,回到易本就算有人问起你,你只需装作什么不知道即可。” 百合点头答应说:“嗨,周君,你尽可放心,百合不是那种多嘴的小女子,你两次救了百合的性命,百合对你感激不尽,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是有机会百合必会报答周君的大恩。大犬八郎现在变得好怪异,希望你们不要让他伤害到Z国无辜的百姓,我们易本人久你们Z国太多,对不起了。” 我点了点头,百合对Z国的态度和大犬八郎完全不同,我没有必要杀她灭口,那样做太残忍了。回身我又对五号道:“五哥你送百合小姐回酒店,这里有我就行了。” 五号说:“院长,你自己在这里……,算了,反正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你忙,反而碍手碍脚,院长你自己要小心点,我去送百合小姐。” 我叮嘱了五号路上千万小心,别与邦打了碰面,然后送他们二人出了石门。幸好那两个随从为大犬留了一枝强光手电,正好让五号和百合用上。 二人走后,我给七号发了条短信,让他想办法把邦引到这个地下室。我把来时的路径发给七号,以防他自己也迷了路,找不到这里。 我有种预感,和邦之间的事,今晚会有个了结。邦因为超脑被废,他的信心再度受挫,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绝对不会轻易单独行动。隐者即使没有断手。他也绝对不敢单独与我为敌。智者一号的预感足以在他对我展开攻击时要了他的命! 邦今晚突然有了行动,多半与来了援手有关,能对他们进行支援地,只有红绫所说的将军。换作其他人连想都不用想,这个道理他们自己也明白。有几个人的能力会超过超脑和隐者,我想也只有将军自己。 要真是将军来了。用不用通知红绫呢?我想红绫来了也没用,她那些武器,想必将军都有所了解,未必会对他起作用,所以还是不通知她的好,本来她的世界已经人口稀少,面临绝种的状态,就让那个什么公主少牺牲一个子民吧。 我见地上到处散落着三八大盖和弹匣,便挑了枝还能用的,又捡了几个弹匣,有件武器总比没有强,哪怕拿着吓吓他们也好,只是这枪用起来太费劲,打一发需要退一次弹壳。 七号没有发短信给我,那就是邦还没有赶到,我坐到一堆还没有打乱的木箱子上,盯着压住大犬八郎地那堆箱子,心想:“待会那个家伙再钻出来,我是直接给他来两枪还是拿他当沙袋练一会儿再说。” 总之我下了决心,像这样地易本杂碎,以后再也不用手下留情,我总是心太软,可是这些易本人什么时候心软过,听大犬八郎天天对Z国的言论攻击,就算把他劳教一百年,也未必会让他放弃对Z国的野心,不如送他去见他爷爷,让我们的老祖宗,孔子孟子给他爷孙俩上上课。 根据能量波动扫描,大犬地力量正在快速恢复,他的变身时间还未到,刚才只是由于力量暂时衰竭,才被箱子压到下面,这一会儿功夫力量又重新布满他全身。 “轰”那堆箱子被大犬一下子顶开,大犬地神智已经开始恍惚,站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进入兽性阶段,只是这里没有人供他发泄,不知道他会怎么解决。住墙壁里钻个眼? ‘砰’我对着大犬的粗壮大腿开了一枪,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开枪,本来不打算用这玩意,但电影电视看多了,从小梦想有机会练两把,虽然这枪档次太烂,不过好歹它还是把枪。 虽然我心里轻视那个垃圾面具,但它存在自然有它存在地价值,大犬的腿部肌肉除了异常结实、坚硬外,似乎还带有一种滑性,子弹打在上面好像碰到了一层油,被滑射到旁边墙壁中。史前人类的科技也不是一点用处没有,他们对这种辐射线的研究,已经远超当今地球人。 次声波、激光枪(剑)、离子分解器、空气压缩炮似乎那一样都可以要了大犬的命,但这样做是不是太痛快了点,便宜了这个天天妄想灭华的大犬,那就用用Z国的传统武术――少林七十二绝技吧,这本书我早已经‘复印’在大脑中,当时是为了方便棍子和大发他们查阅,现在一招一式我都可以照书的原样来一通。 我很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放开手脚练习的对象,只要练会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以后就不 怕大发再逼着我教他练功了,最起码我摆几个架势就够他们学几天的。 我扔掉那枝三八大盖,从木箱子上跳了下来,大犬这时候已经发现了我,瞪着能红的双眼,挺着那枝巨棍向我扑了过来,于是两人缠斗到了一起。 铁头功、铁扫帚功先照着大犬的胸口和小腿来了两招,说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其实挂着羊头卖狗肉而已,架势是少林武功,真正发挥作用的还是超级战士。 接下来我又接连使出了朱砂掌、蛤蟆功、鹰爪力、五毒手,虽然明知道自己在拉花架子,还不如直接给大犬一拳一脚,但用功夫把超级战士的力量表现出来,就是漂亮,虽然没有观众在观看。但自己打起来那些招式,心里都觉得舒坦。 要是大发和棍子在就好了,他俩肯定会乐得拍巴掌,然后说不定会跪下来求我开山收徒弟。观音掌、竹叶手、一指禅,打得大犬眼花缭乱,他想要抓住眼前这个人一把将他撕开,怎奈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身上不断挨打。就是抓不到人。气得他嗷嗷直叫。 越打我越熟练,速度越来越快,而且手上用力越来越重,大犬在我一记罗汉拳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他趴在地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你有种停下来让我打你一拳。” 我心里暗想:“好。就试试这面具到底有多大的实力,会不会攻破我的防护罩。”想到这里我在大犬身前站定。说道:“大犬,来,我就让你打我一拳,然后我再打你一拳,咱俩看看到底谁厉害。” 大犬本来已经浑身痛得要命,迷迷糊糊中听到我愿意跟他拼拳,就呼地一下又爬了起来,一拳向我砸了下来。 易本人果然阴险,上来二话不说就开打,我马上加大了防护罩的硬度和弹性,大犬的拳头击在防护罩上,防护层形成一个拳头形状地凹坑,接着强劲的弹性把大犬的拳头向后弹起,直接回击在他自己面门那个蓝色水晶面具那经得起这么大力,哗啦一下粉粹开来,大犬痛得哼了一声,鼻子中流出两股鲜血,人又倒在了地上,这回是真晕了,被自己打晕的,防护罩弹回的这一拳,力量不亚于他刚才打出的那拳。 我上前踢了大犬一脚,“易本人就会耍懒,打完了别人就晕倒,算了,现在打你你也不知道疼,一会儿你醒了再说,只是可惜了这么大块的水晶,早晚得让你们易本人给我们赔回来。” 我捡起刚才的那枝枪,坐到木箱子上等着七号引邦到来,要是待会能让邦和大犬来个狗咬狗就好看了,对了就让他俩比比谁地棒厉害,这将是千年难得一遇地奇观。 我正在YY着两个巨棒突然相遇的情景,七号的身影突然闪进石室,“院长,邦正沿着我的‘指引’向地下室来,我们是不是隐蔽起来,看他们有什么行动,现在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有什么情况我们占了优势。” 我点了点头,两人躲到一堆箱子后,盯着石门处,至于大犬八郎,只怕一时半回儿醒不了,就算醒了也正好让他弟兄二人见个面。 两人等了不多久,石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一束灯光从外面照了进来,“咦”邦在外面讶了一声,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他人进来。 七号有些心急,悄悄对我道:“邦为什么不进来,他会不会跑掉,让我再去引一下他。” 我拦住七号道:“像邦这样地公子哥,好奇心理都很重,他突然在这地下发现一处有光的石室,不可能不进来,唯一可以解释地是他有些害怕,在等待后援到来后才敢进来查看。” 这等小事智孝一号分析起来自然没有困难,七号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又等了起来。 又过了许久,邦干脆在外面抽起了烟。我和七号等的正心焦,石门外地坑道里又传来异常急促的脚步声,“邦先生,你怎么跑到这么深的地下,我快把这个防空洞翻过来才找到这里,这里怎么还有灯光?” 邦一见是隐者来了,心里一喜道:“你快来看看,我一个人不敢进去,真是奇怪这么深的地下,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间大石室,Z国人作事总是让人摸不透,会不会藏有什么宝贝?上面的防空洞乌漆吗黑的,不如把人质都放到这里,毕竟还有点光,办起事来也方便。” 隐者道:“邦先生,这里情况不明,万一中了别人埋伏怎么办?” 邦道:“你太小心了,怎么断了手后连勇气都断掉了,我要是有你和将军的力量我还会怕谁,现在将军终于来了,你还怕那个Z国学生吗?” 隐者道:“怕,哼,将军的力量你没有见识过,只怕当今地球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将军这次肯出手,完全是想为起脑报仇,不然就凭你父亲也休想请动他,走吧,我们进去看一下,这里除了那个男孩子别的人我还不看在眼里。”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怪灭亡 邦和隐者边说边走进了石室中,我和七号藏在箱子后悄悄向外看了一眼,邦高大的身影走在前面,显得十分兴奋,隐者完好的那只手里却提着两只大口袋,看样子重量不轻,可在他手里就像提玩具。 两人很快就走到散落着一地武器的位置,隐者四处打量了一番,道:“这里刚发了过一场博斗,有人在这个石室的暗壁里拿走了东西,看来我们来的还是有点晚,他们大概发财走人了。” 大犬此刻躺在一大堆破箱子和武器后面,他晕了过去,所以邦和隐者并没察觉到。 邦道:“能是谁?会不会是酒店里那个不可一世的易本人,这里以前应该是易本军队的一个秘密武器个库,你看这些破箱子上有的印着膏药旗,射特,老鬼子当年没少发Z国财,他拿走的肯定不会是便宜货。” 邦愤愤不平地说完,又看到了遍地的油布,有些惊喜地对隐者道: “这个地方好,有灯光又有垫布,在这里搞那两个小美人,可比在外面黑乎乎的石板坑道里强多了,快把那两个小美人放下,让我先剥光了看一看。” 不光是我大吃一惊,就连七号也差点跳了起来,他掏出自己的PDA就给留在镇上,暗中保护众人的八号和九号发短信。邦现在如此说,那就是有可能家里不知哪里个女孩子出事了,可为什么八号和九号没有向我们汇报。 隐者将两个袋子扔到了地下,袋子里的人受了痛扭动起来。隐者对邦说道:“邦先生,这是那两个臭小子,那两个女孩子将军刚去抓了,他很快就能赶来。你不必性急,有的你玩。待将军为超脑报了仇,就会帮你把配方拿到手,你可以回去向你父亲复命了。” 邦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语气兴奋地说道:“搞不了那个大奶霸,搞两个菠萝包也行,待会我搞了第一手,你和将军也来一炮。我这人一向这样。有福同享。嘿嘿,那两个像水的小嫩姑娘干起来肯定爽,只是不知道她们受不受得了我这巨炮。” 隐者听着邦的意淫,也跟着笑了起来。很快将军将带回那两个花儿一样地姑娘,三人享用完了。再利用她们将毁掉超脑的男孩子引来,由将军出手制服他。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 七号趴在我耳边说:“不好了,今天傍晚在湖边一起排戏的那两个男同学和女同学都不见了,八号和九号说他们一直待在周围监视,根本没有见到有人进了他们家里,得到我提醒后,他们潜入房间一看,才知道人已经被抓走了。” 我点了点头,现在石室里两条袋子中应该就是大发和棍子,邦口里的那两个小美人应该是郭蓉蓉和秦梅,她们的突然失踪他对是将军干的,看来将军的力量不可轻视。 我对七号小声说:“不必惊慌,让八号和九号去看好我家里人,现在容不得再出意外,剩下地事我来解决。要有高手出现了,今晚看来有得一拼。” 隐者见那两个袋子在地上扭来扭去,就将袋口去解开了,将两人倒了出来,只见大发和棍子被绑得像个粽子,嘴里塞着破布,在地上不停地扭动。 隐者一把扯下棍子嘴里地布条,说道:“你不用急,一会儿我们用完‘餐’,就会把你兄弟引来,然后送你们去见玉皇大帝。” 邦和隐者都通点汉语,但这回儿隐者却是用英语在对棍子说话,凭棍子的英语水平,当然听不懂隐者在说什么,他一觉醒来就发觉被人像装狗似的装在袋子里,真是窝囊,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哑巴亏。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个乌龟王八蛋,把你爷爷抓到这里干什么,小三,小三你别怕,他们还没把我们抓到国外去,多半不是人口贩大发也早醒了,只是口中塞着布条,说不出话来,他比棍子要胆小得多,瞪着恐惧地双眼,心想:“什么人口贩子,人家贩两个没用的大老爷们到霉国去当鸭不成?” 隐者觉得根子地Z国话说得古怪,不像他们平常听过的那些,反正这里再怎么喊外面也听不到,他一时好玩就把大发嘴里地布条也扯了下来,大发呸了一口唾液道:“老大你疯了,什么人口贩子,他们是老二的仇家,你白比我多读了一年英语,这点简单意思都没有听出来。” 七号悄悄问我道:“怎么办?我觉得应该在他们所说的将军到来前,先把隐者解决掉,救出你的两个同学,若是将军多了隐者做帮手将更不好对付。” 我仔细扫描了一遍周围情况,迅速做下决定,对七号说:“隐者十分敏感,即使我隐身也有可能会被其感应到,大犬马上就会醒来,待隐者注意力一转移,我快速出动,争取一击要了他的命,你留意地上我那两个兄弟,千万别让邦狗急之下伤害到他们。” 七号点了点头,对付隐者他的速度远远不如我,一旦一次失手,只怕隐者就会迅速进入隐身,那时候就更不好对付了。 隐者和邦正笑着听那些他们根本不懂的Z国骂句,突然那堆乱木箱后传来一丝轻微的响动,隐者身影一晃站到了那堆破箱子和武器上,喝道:“谁!” 地下躺着一个人,因为那个人的面朝上,隐者认了出来,是同住酒店的那个 嚣张易本人,他松了一口气,放弃了进入隐身的念头。多半是这帮易本人来取暗壁里的宝贝,结果期间起了内哄,这个少爷式的公子,被人打成衣衫槛楼的狗头扔在了这里。 隐者想回头和邦调笑两句这个看来十分落魄的易本少爷,刚转了半片身子,突然眼前亮光一闪,隐者感觉从脑门子顶部传来一道炙热。接着这道热马上从头传到了屁股。 隐者立刻想到的是:“被人暗算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进入虚数空间躲避,只要进入到虚数空间,外面地任何伤害都对他起不了作用。若不是今天在将军帮助下恢复了力量,他这一刻还只能任人宰割。 虽然已经很多天没有再来到这里,但一进入这个黑暗的空间,隐者的心放了下来,不必害怕外面偷袭的人了。他想放心地长吐一口气。 忽然发觉自己竟然无法呼吸。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啊’隐者脑中一声惊听,最后的一点残留意识是:“我的另一半身子哪里去了?”接着他的这一半身子就躺在了虚数空间的无尽黑暗中,再也不用担心外面事我被眼前诡秘地情景也吓了一跳。被我突然袭击用激光剑劈成两半地隐者,一半身体忽然消失。只刹下另一半‘啪’地一声倒在地上,他一半脸上的肌肉还在抽动。剩下的那只眼珠还转来转去,盯着我看。 邦正在笑着听大发和棍子骂街,隐者的身影突然在身边消失,他地反应当然是要抬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惊恐万分的情景,隐者被人从中间一分为二劈成两半,一半身体尚未例下就突然消失在石室中,剩下地另一半脸上带着无尽恐惧倒在了地上。 邦的惊讶也让大发和棍子十分好奇,二人费了好大力才将头扭到能看到邦目光所及之处,二人大呼一声:“老二,你在这里!这个霉国人是谁,他是不是又想往旧金山贩华工。” 我收回神来,将激光剑关闭,转过身对二人道:“我算准了你俩今晚要被人抓去霉国当女婿,所以特意来阻止他们地。” 七号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邦,一掌将他砍晕,将他和大犬八郎扔在了一起,然后和我一起给棍子和大发解开绳索。 棍子摸着自己被捆绑的有些肿涨的手脚说:“真是怪事了,睡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对了老二,你又怎么会在这里,你别告诉我你是半仙,早算准了这一切。” 我对二人说:“别再说这个了,以后再跟你们解释,现在这里太危险,七哥你送他们回家去。” 大发和棍子二人好奇得不得了,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两人探着头走过去望了一眼隐者,“哇,吓死人了,怎么只剩下一半身体!” 隐者现在确实吓人,身体少了一半,剩下的这一半各部件完好无损,眼珠已经定死不再转动,半边脸上惊讶的表情依然可见,身体的断茬处平平整整,无半点血迹残出来,因为激光剑奇高的温度直接将伤口灼合上,因此并没有内脏器官等流出来,不过伤口处呈半透明状态,里面的肠子、肝脏等半块器官清晰可见。 大发和棍子只看一眼就跑到一边开始吐起来,这等景像恶梦里都不会梦到,大概阴曹地府也不过如此,其实我自己也想吐,只是忍住了,现在要是吐了只怕在七号面前有些丢脸,好歹我也是个院长级干部。 “老大,满地全是枪,这可不大像是玩具,搞不好是真家伙!”大发吐了一会儿,人就闲不住了,他从地上捡起一挺机枪,对棍子道: “你看,这是不是鬼子当年用过的歪把子机枪呢,好家伙绝对不是塑料的,这下我们可发了。” 棍子刚才骂街骂得口干舌燥,这会儿又吐得差点口吐白沫,他咽了口唾沫对大发道:“小三,这些真家伙要是拿出去给戴大军那伙人看看,会不会吓得他们屁滚尿流?我看我们哥三拿着这些武器占山为山算我对根乎和大发说:“两位好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说这些。秦梅和郭蓉蓉一会儿也会被抓来,你们既然不想走,那就赶紧隐蔽起来,一会儿杀他个出其不意,让那个狗将军见识见识我们三少的厉害,今天不救出她们二女,咱兄弟三人以后就别在‘江湖’上混我这话说得极为慷慨,听得棍子和大发心情激荡,况且棍子一听要救的人竟然是郭蓉蓉。他顺手也从地下捡了把歪把子机枪,又捡了一个机枪弹匣和一个三八盖子上的刺刀插在腰上,跑过去踢地下躺着的邦道:“你地死啦啦地有,快老实交待到底有什么阴谋。” 邦让棍子踢醒了,不过他一睁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枪口晃来晃去,吓得又赶紧闭上眼。大发没有管棍子,拿着机枪架在一堆箱子上,枪头正对着石门外。然后就遍地去捡机枪弹匣。我怀疑他会使用机枪吗。 我将剩下地一堆箱子透视了一番。其中有一部分是手榴弹,因为箱子里做过防潮处理,虽然时间很久了依然没有失效。这东西威力大,不知道对付将军行不行。我搬过来一箱子,将盖子一把掀掉。在大发的机枪旁边摆了一堆。 棍子见邦不动弹,以为他还昏着。 就跑过来问我:“老二,我们这是准备开战吗?是不是要真打,打死人用不用负法律责任?” 我正在气恼这个可恶的将军,竟然敢去抓秦梅和郭蓉蓉来要胁我,就对棍子说道:“打死坏人不犯法,待会他来了我们把他往死里打,不过万一情况不妙,还是老规矩你俩撤,我掩护,这一点你们要是不答应我,现在我就让七哥送你们回去。” 大发和棍子赶紧点头答应了,他俩兴奋得要命,从小三人就喜欢玩打仗游戏,今天竟然会有机会真刀真枪地干一场,能不兴奋怪了。他俩以为有了真枪,对手就算再厉害也没有用,根本没有想过对手可能不会怕枪。 看着两人不断地在做掩体的箱子上摆武器,七号对我说:“要是将军一进来我们就开枪,会不会伤到那两个女孩子。” 对啊,凭棍子和大发的枪枝,十有八九会乱枪扫射,那还不把秦梅和郭蓉蓉一起打死呀,我对架着机枪对准石门瞄来瞄去的二人道:“你俩把枪放下,万一先进来的是郭蓉蓉怎么办。” 二人一愣,只顾着准备大干一场了,却把这等重要大事差点给疏忽了,“上刺刀!”大发道,“跟他拼刺刀。” “好!”棍子同意,“不过千万小心,别伤着郭蓉蓉同学。”于是两人又去满地找带刺刀的三八大盖子。 我往口袋中装了几枚手榴弹,心想:“万一那个将军太厉害,我就摁住他,将防护罩开到最高,给他来几个手榴弹尝尝。” “啊!”一声悲惨地尖叫突然从身后响起,把我们四个吓得毛骨悚然,纷纷回过头来查看,“嗷……”四人一看之后全趴到一边吐了起来。 这真是一幕人间淫乱惨剧,大犬八郎不知什么时候醒来,虽然脸上地面具已经碎掉,但受过激发地身体还在按照既定方针进行,他的巨大力量在慢慢消失,剩下的只有无尽兽性。 大犬的神智早已经模糊,现在他只想找个洞口,让自己地巨棍进去发泄一番,醒来后他看到身边躺着一个半人,那半个自然没有什么用了,剩下的一个人看起来人高马大,应该是个泄欲地好工具。 大犬一把抓起邦,伸手扯掉了他的裤子,挺着那根被箱子砸得略有些歪地巨棒狠狠插入邦的后门,邦这一刻再也装不下去了,直肠里那种像铁棍子乱搅的感觉,让他发出了一声惨不忍睹的尖叫。 我还以为大犬会找个墙洞发泄一番,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搞起了同性恋,看到那根巨大的棍子在邦后门里快速进出,还带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和大发他们忍不住又吐了起来。 的力量虽然已经不如刚才,但一把抓住邦还是轻而易举,本来身材高大的邦,这一刻在身材矮小的大犬手里竟然像个玩具,被他干得差不多要翻白眼了。邦打了十几年鹰,没想到这回让鹰琢了眼,以前只有他干女人后门的事儿,没有想到老天报应他,今天竟然被一个杂种的易本人干了自己后门,而且自己还无力反抗。 邦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现在有些明白曾经被他用强干过后门的那些女人的痛苦了,如果上天能再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再强迫那些女孩子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邦被干得快喘不过气来。身后的这根巨棍要比他自己的粗壮得多,这也让邦的心理产生了一种不平衡,他的眼睛慢慢盯上了散落在旁边的一把刺刀,邦拼着聚起的一点力气,一把拿起刺刀回身一削,‘嗤’一股鲜血从大犬下身冒了出来,大犬尖叫了一声捂住下身,这一捂发现自己的下半截没有了,抬头一看竟然还插在邦的后门里。 大犬把命根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此刻发现它却断掉了,本来神智已经不清的他,张开大嘴,扑到了邦身上乱咬起来,邦手上还拿着刺刀,出于本能对着扑上来的大犬胡乱刺起来。 望着倒在血泊中的霉易两个巨棍,四人跑到一边又吐了一会儿,大发拍着自己胸口道:“太惨了,这两个东西根本不是人,是他妈的畜生!” 棍子又吐了几口道:“畜生也不干这样的事,别提了,一想我就想吐。 刚才连我自己也吐了出来,到黄色网站转了许久,这么恶心惨绝人寰的事还是第一次见到,幸好那个面具已经碎了,不行要把另一个也毁掉,这东西毁掉比留在世上要好得多。 七号经受过特殊训练,忍耐力要比我们强,他过去查看了一番抱在一起,已经一动不动的二人,过来对我说:“他俩人同归于尽了,这种场面实在太邪门。” 七号进来的晚,所以不知道刚才面具的事,我对他说:“都是那个蓝色水晶面具搞的鬼,五哥手里还有一个,我看也不必送到博物馆了,直接毁掉算了,这东西留在世土始终是个祸患。” 四人远远地看着那边地上的两个半人,没想到三个怪物竟然死在了一起,特别是两个巨棒级的怪物,现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了,愿他们下地狱去别再这么淫乱,否则地府也有得受了。 至于死了三个人怎么向霉国和易本交待,这是七号他们的事了,我想赁Z国现在的国威和军威,老霉和小易本也不敢怎样。 第一百七十章 将军现身 大发和棍子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我毕竟还曾在电话里用次声波杀过两个入室劫匪,论起承受力要比他俩强不少。二人被血腥刺激得吐了这么长一会儿,要再吐下去,只怕会把肝胆都吐出来。 “老二,外国人怎么这么邪乎,我们还是快走吧,我在这里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你者我腿都软了。”大发过来扶着我肩膀道。 棍子抢着说道:“不行,再恶心、再腿软也要等下去,刚才说好了,不救出郭蓉蓉誓不罢休。” 我提醒棍子说:“还有秦梅。” 棍子用机枪当拐棍拄着地道:“对还有秦梅,不过我主要是救郭蓉蓉,救秦梅就交给你们三人。” 大发知道这一刻走了怎么也说不过去,他到手榴弹箱中也抓了几个手榴弹播在腰带上,边插边对棍子说:“老大,麻烦你先惦量惦量自己份量,我俩被那半个人捆狗仔似的绑到这里,半点反抗都没有,就凭这本事你能救得了郭蓉蓉?待会别给老二添麻烦就饿尔托佛了。” 棍子不好意思地模着自己的后头,说道:“咱俩是逊了点,不过老二不会笑话我们的,是吧老二。” 大发将腰上插了满满一圈手榴弹,站直身看了看旁边的七号,对我说:“老二,你也不介绍一下,这位大哥是?” “你们跟着我喊他七哥就行,我在北鲸时候认识的朋友,今天晚上特地赶来帮我们。他功夫很厉害,我看你们也不用跟我学少林七十二绝技了,有机会跟七哥学两手擒拿格斗。” 棍子和大发同时道:“真的,那太好了。不知道七哥愿不愿教我们?” 七号点了点头,最近接触的一些异能人让七号的信心有所受损,不过他们这些受过严格训练的红盾队员,心理素质非常高,并没有承受不了。擒拿格斗是部队最基本武功,对于根子和大发来说,却比我那花架子少林绝技实用多了。 我对三人道:“我看咱们还是先找地方藏起来,待会将军来了趁其不备。把郭蓉蓉和秦梅抢下来。然后再乱枪扫射,看他怎么个躲法。 棍子和大发当然不会反对,七号也想不出别地办法,现在若是撤回。只怕将军发现邦和隐者归了天,必定不会轻饶过那两个女孩子。 石室中的这几个人。未必会是那个将军的对手,可眼下之计也别无他法。七号也点头表示同意。他又给五号发了条短信,希望他送回百合后能赶过来援手。 七号不反对我的提议,他自己也找了挺机枪,拿了几个手榴弹,藏到我们旁边的另一堆箱子上,分散开有利于保存已方实力,总比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要安全。 我还是拿着刚才的那枝三八大盖子,棍子盯着石门问我:“你那枝枪不好使,换挺机枪。” 我说道:“刚才就用的它,顺手了,对了一会儿一定要看清了,千万别伤了自己人,你俩第一次摸真家伙,手可千万不要乱抖,万一走火可不是闹着玩。” 大发和棍子刚才研究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了这机枪怎么用,这刻手确实兴奋加紧张得在颤抖,根子说:“不会,要是伤了郭蓉蓉,我还不后悔一辈子呀。” 我压低声音对棍子道:“老大你对蓉蓉同学一往情深呀,这话你最好待会留着她来了再说,她肯定感动,说不定就会以身相许了。” 大发在旁边泼冷水道:“老大你醒醒吧,郭蓉蓉要是喜欢你,现在你俩就不是这个状态了,我还喜欢秦梅呢,有什么用,她又不会喜欢我。喜欢和爱必须要双方面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对着大发比了比大拇指,大发谦虚地又说道:“老二,你别夸我,我是羡慕死你了,你别说自己不知道,今天傍晚我可看出来了,秦梅对你有意思,你看她都主动往你怀里靠了,这不明白摆着地吗?” 我赶紧止住大发:“打住,别说下去了,你不了解实情,秦梅现在正处于半失恋状态,她青梅竹马地男朋友不听她规劝正在变坏,所以做事有点失正常,你们不要误会。” 棍子拿起一枚手榴弹,对我道:“这玩意怎么用,好像应该有个保险,一会儿救出她们两个,我直接把它塞到那老家伙的屁眼里。” 我边教棍子怎么用手榴弹,边笑骂道:“靠,你比刚才那两个家伙还淫荡,说话怎么一点不文明,就你这样子,怎么能让郭蓉蓉同学喜欢上你。” 棍子有些不平地说:“文明有个鸟用,难道说我文明了郭蓉蓉就会喜欢上我?老二,我不是你,我要是有你一半的魅力、能力,只要我开口说句放,郭蓉蓉、秦梅还不得跟在我后面追我呀。嘿嘿,老二你实话实说,天天那么多女孩子围着你,到现在你还是不是处男?” 大发也在旁边追问:“周晴、卓雅、晓雨、小雪跟你都是什么关系?趁着兄弟们还没有去找马克思报道,你就解了我们的疑惑。” 我红着脸咬了咬牙,心想:“今天晚上真是不知吉凶,这个将军要是按照红绫所说,他对不好惹,兄弟之间贵在坦诚,既然他们问起,说了也无妨。” “老大小三,我 实话说了吧,我真地不是那个男了,你们说的这四个女孩子都是我女朋友。 啪,棍子手里拿着地手榴弹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大发脚边,吓得大发差点跳起来,幸好没拉保险,要不然全家就坐土飞机了。 我不理二人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还有比我们高两级地乔小小也算,她们五个都是我正八经的女朋友,童叟无欺。货真价实。” “乔小小,”大发擦了下嘴巴,“她不是我们学校当年的可爱美女吗?你俩怎么会搞到一起?老大,我知道为什么我俩没女孩子喜欢了,原来都让老二这个大种马划拉走了。”大发带跟着晓雨她们上网,这种马的意思他还是知道地。 棍子看着自己的手掌,数过来数过去,边念叨:“骂爱搞得。我的上帝。五个,整整一个巴掌,你怎么管理呀,她们之间不打架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看到小雪、脱雨、周晴、卓雅之间闹过矛盾吗?” 二人也摇了摇头,道:“她们好得跟亲姐妹似的。说有矛盾谁信呀。老二你就老实交待了吧,你到底还是不是原来的老二了。你该不会是天上神仙下凡,投错胎突然钻到你身体里去了吧?” 我道:“我当然还是原来的我,只是有了点奇遇而已,只是这话说来就长了,今天晚上咱们兄弟三人什么也别说了,只要过了今晚我就把实情全告诉你们。” “好,”棍子伸出手,三人将手握在了一起,“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豪言过后,三人一时间不再说话,都紧盯着石门处,只是那里依旧是声影俱无,大发奈不住寂静,先叹了一口气,说道:“老二,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你有了变化,我和棍子跟你一起光着屁股长大,你那点本事我们还不知道。可自从你升到初中后发生的事,哪一件也不是原来的你能做得出来,我和老大心里明白,只是不想说出来,我们怕说出来,会失去了你这个兄弟。” 我拉着大发地手道:“小三,你们相信我,我真地还是原来的周天翔,我只是比以前多了些超能力而已,不过这件事我自己也是稀里糊涂、不清不楚,你们要是不信就问我几件小时候的事,我保证都能回答上来。” 棍子对我道:“行了,大家别说这个了,我们要是不相信你,不拿你当兄弟,今晚就不会硬要留下来陪你。丑话说在前面,我和小三的战斗力实在不值得提,今晚还要你唱主角,至于郭蓉蓉会不会因为你救了她而以身相许,我也不管了,能叫她声弟妹也不错,她不喜欢我,做了你地女朋友总比做别人的强,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棍子地话将我和大发逗得笑了起来,年轻人什么事都能放得开,不会只认死理,抓住不放。感情呗,有什么大不了,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口大的疤,至于女孩子们吏是勉强不来,她们愿喜欢谁那是她们地自由,相信总会有喜欢根子和大发的女人在前面等着他们,说不定会是一个顶级美女也有可能。 ‘嘘’,我出声制止了两人的笑声,因为我已经能听到上层坑道中传来了几声微响。大发和棍子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接着搂起机枪对准了石门,根子甚至夺张似的在手心还吐了口唾沫,又挽了挽睡衣袖。 很快声音越来越近,接着一道人影出现在石门旁,我先看了一眼来人手里,果不其然提着两个大袋子,我紧张地看了看旁边的根子和大发,真怕他俩沉不住气开了枪,不过二人虽然手在不停地抖,却并没有要走火的迹象。 接着我又仔细观察了这个将军,还别说,真有股将军味,他身上穿着一身我们地球军队中标准的军官服,将军的身材除了高大外,也没有什么特殊,只是他戴的军帽有些太大了,将大半个脸全扣在下面,只能看到下巴,也不知道他来的路土有没有撞到洞壁上。 将军抬步走进了石室,他脑袋左右扭转着,好像在察看地形,寻我邦和隐者。这让我有些奇怪,这个家伙如此戴帽子法能看到什么? 将军向石室中走了几步后,随手将两个袋子往地一扔,喊道:“邦先生,人我抓来了,愿怎么玩随你的便,不过你要赶在隐者将那个小子引来前完事。” 我们四个人大气都不敢喘,唯恐被将军察觉到。听这个将军说话的声音很怪,似乎像敲碎石块的感觉。我非常想去探测一下将军的脑信号和扫描一下他的能量波动,可想到隐者都能感应到我的隐身,只怕将军更厉害,我一有动作就怕会被他查觉,所以没有去做。 将军发现这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他,他抬起了头,似乎想要再细细搜找一遍石室。正紧盯着将军动作的四个人,在将军抬头看的那一刻,都用自己的手将嘴堵上,以免发出的惊讶声传开。 只见抬起头来的将军,用手将帽子向上推起,露出了他一直掩盖住的脸孔,让人感到恐怖的正是他的脸孔。那不算是一张脸孔,说是一个削平了的南瓜也许更适合,脸上除了一张嘴外,只有在额头下方的位置有一只大大的眼珠,其它地方就像一张白纸,这种怪异的脸孔在石室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惊悚异常。 第一百七十一章 将军之战 这哪还是人,人有这么怪的吗?要么也是个畸形儿,怪不得红绫说没人见过将军的真面目,就他这样子敢以真面目示人吗?谁见了谁害怕,也不知道他靠哪里喘气。 将军头上的那个大圆眼珠左右转动起来,还发出一道微光,我一惊,他可能在用热扫描之类的仪器,这些木箱子可挡不住他的扫描。我马上将防护罩开大,把远处的七号和旁边的棍子、大发都罩在里面。 将军四处扫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他开始向那三个怪物升天的地方走去。将军离开了那两个袋子,这是个好机会,我悄悄对棍子打了个乎势,让他一会儿去拿那两个袋子救人,我们则机枪齐发,要独眼龙好看。 将军很快走到了破箱子和武器堆起的墙后,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只剩下一半的隐者,“嗷!”将军一时心怒之下,像狼一样叫喊一声,他怒火烧到了极点,超脑和隐者是他到了这个世界后的左膀右臂,不曾想这次到Z国这个小镇来执行任务,竟然双双毙命。 机会到了,趁将军心智混乱,我对棍子点了下头,棍子向外一蹿,我抬起三八大盖乎瞄准将军的独眼打响了第一枪,接着大发和七号的机枪也开始喷起火来,子弹像雨一样向将军射去。 我的第一发子弹瞄得很准,正对着将军的独眼而去,就在子弹要打在将军的眼珠前一刹那,将军却将眼一闭,子弹打在眼皮上,砰地一下弹开了。“靠,将军真的不怕子弹。”我心里一惊。 接下来的机枪子弹虽然密集。打在将军身上却像打在岩石上,竟然溅出点点火花,将军的衣服被子弹射得像筛子,全都是孔洞,不过他的身体却丝毫未动,子弹对他起不到任何伤害。 “用手榴弹!”我用旁边地七号喊,再多的子弹对将军也造不成伤害,火力一旦压不住他。只怕他马上就要反击了。 三人拉开手榴弹保险。劈头盖脸向将军甩了过去,幸好将军站的位置上没有什么军火,只是一些破枪枝而已,要不然手榴弹一爆炸我们也得遭殃。 轰轰几声。众人再睛去看,只见将军身上仅剩几屡布片。露出来的身体是盖房子用的花岗石颜色,他的帽子也炸掉了。头顶上空无一发,就像过年做的白面枣饽饽,那个大眼珠就是饽饽上插的红枣。他地脖子上还挂着一片不知是邦还是大犬或者隐者地残肢,刚才爆炸一定是把那两具半尸体炸烂了。 我回头看了棍子一眼,“老大你快点,磨蹭什么,再不救人就来不及了。” “她两个太重了,我拖不动。”棍子在那边喊道。 我和大发又扔出第二波手榴弹,然后回头道:“那就不要拖了,赶紧放她们出来。” 将军已经开始反击,这次扔过去的手榴弹全让他用手抓住了,然后胳膊一抬就将它们全送了回来。这可不妙,我们这些箱子下,有很多是子弹,我一把拉起大发,喊道:“独眼龙太厉害,这里要爆炸,大家快跑。” 七号也看到了将军将手榴弹反扔了回来,他抓起机枪就跳了出去。 我将大发、根子和两个袋子都挡在身后,只听轰轰几声爆炸,震得石室有些摇晃,头顶的头块在第一次爆炸下就有些松动,这番爆炸又引发了几箱子弹,威力更大,原本松动的石块纷纷落下。 幸好有防护罩,石块和爆炸地弹药都被挡在了外面,趁着这会儿功夫,大发和棍子已经将袋子里的两个人放了出来,果然是秦梅和郭蓉蓉,二人被绑地方式和刚才大发棍子差不多,嘴里也塞着布条。 棍子在给她们松绑,大发从腰上又拿出几枚手榴弹,恶狠狠地道: “再给老家伙几颗尝尝。” 我赶紧拉住大发:“不要扔了,对他没有作用,搞不好反而会伤到我们自己,你们快走,这个家伙太厉害,我和七哥断后。” “哈哈哈”将军突然狂笑起来,笑声还未停止,他的身影忽然消失,接着就听石门外地坑道里传来巨大的塌方声。 ‘轰隆隆’巨石从天而降,将石门外的坑道完全堵死。我呆住了,没想到这个将军移动速度不比我慢,而且力量这么大,竟然用巨石断我们退路。要知道我的瞬移不能在建筑物内进行,这下子要带他们出去可难了。 “你们杀死了隐者和邦先生,毁掉了我复国的计划,我要你们去陪莽,哈给哈。”将军的声音忽然又在原地响起,他的速度确实快得惊七号这时候跑到我们这边,他用刺刀直接将二女的绳索割开,棍子将她们嘴里的布条拿走。秦梅和郭蓉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可真是麻烦,现在的战况可不适合哭鼻子,早知道还堵着她们嘴算了。 棍子在一边手足无措,只是不停地说:“你们别哭了,有我们在呢,怕什么。” 幸好秦梅和郭蓉蓉都是冰雪聪慧的女孩子,很快她们知道哭不能解决问题,所以二人停止了抽泣,不过当她们看到将军的样子,又吓得尖叫了起来。 七号看了一眼石门外的巨石,道:“大事不妙,将军把我们的退路堵死了,他的速度太快,又不怕子弹,形势十分凶险。” 棍子从自己腰带拿下两枚手榴弹,看了郭蓉蓉一眼,大义凛然地道:“小三,机枪掩护,我把这两个家伙塞到他嘴里。” 大发找了找却发现机枪扔在原来那堆木箱子上,已经被炸得散了架,我一把将棍子拉到了身后,道:“要表现也不是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怕手榴弹,你去了也白白送死。” 秦梅和郭蓉蓉本来在家里睡得好好的。醒来却发觉被人装到了袋子里,再被救出来发现了几位同学和一个恐怖的‘恶魔’,她们脑子里虽然一片混乱,但场上的凶险她们却能感觉到,此刻我镇定地挡在她们正前方,面对着恶魔,她俩不由自主的将身子往我身后靠了靠。 我将防护罩能量开到最大,把七号也拉到里面。对众人道:“独眼龙太他妈的厉害。你们靠后站,我给他点颜色瞧瞧。” 将军笑声止住,桀桀怪叫:“你就是毁掉超脑和隐者地小孩子? 好,让我看看你都有什么本事。” 将军边说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指向了我们,众人都盯着他的手看。他的五个手指头合拢到了一起,越看越模糊。再揉揉眼睛细看,却变成了五枝黑洞洞的枪管,只见火光闪起,子弹从枪管中纷纷射出。 郭蓉蓉和秦梅出于本能反应扑到我后背上躲避,大发和棍子抱着头趴在了地下,七号抬起机枪,随手向将军也射出了一校子弹。 想不到将军也有这些热武器,那他的实力也不应该强到哪里去,速度快一点也不必怕他,我只要将众人都放到防护罩下,他能奈我何,一会让他尝尝我的激光枪。 子弹打在防护罩上,然后跌落在地下,发出清脆地金属声,七号没有太多惊讶。另外四人抬起头,看到射来的子弹,像打在一层透明棉花上,扑扑落地,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郭蓉蓉和秦梅记起了上山挖药材时候,挡住飞落石块地情景,跟此番一模一样。 棍子和大发一见我有此本事,马上勇气大增站了起来,说道:“好老二,早知道你有这么厉害,我们还往上地趴什么,真丢脸。” 秦梅和郭蓉蓉本来正一左一右俯在我背上,二女有裸睡地习惯,此刻睡衣下都是真空,这种俯在背上的亲密接触,刚才一时情急还不觉得怎样,棍子和大发一说完,二女才想起姿势太过于亲密,红着脸赶紧离开我后背。 我不敢撤回对众人的保护去跟将军单打独斗,只好打开了激光枪,对着将军的那个眼珠子射了一枪,既然子弹对他不起作用,那么高温地激光束呢? 将军的独眼中精光一盛,突然也射出了一道激光迎了上去。两束白光在半空中相遇,发出噼里啪啦地声音,然后同时消失了。 第一次碰到敢跟我拼激光的人,实属罕见。红绫有激光剑,飞船上也装备有小型激光炮,而将军作为她们那个世界中地军队掌权人,掌握激光技术也很正常,只是他能将激光器改造到眼珠中真是不容易。 既然大家都可以用身体来发射激光,那就比比看谁的更厉害些,我给他来个激光炮尝尝,想到这里我将五个手指也并扰到一起,这样五道激光束齐发,集成一束更强大的激光,准够独眼龙喝一壶的。 果然独眼龙的激光这次在我强大激光束下显得弱不禁风,没有挡住我的攻击,他那束细小的激光消失在我的激光束中,身后的大发、棍子和秦梅、郭蓉蓉高兴得拍起巴掌来。 将军眼睛一闭,对我道:“屑小之辈,不要以为我怕激光,你有多强的激光就冲我身上来吧。” 你牛,我倒要看看你能耐多少度高温,我将高温的激光束持续不断地射到将军的面门上,果然如他所说,将军不怕激光!激光没有割掉他脑袋,也没有化掉它,只是将他的头部烧得通红,这样他竟然还没有事!怪哉!难不成将军发现了一种可以抵抗激光的物质?然后他利用这种物质改造过自身? 七号在旁边念念道:“他又是一个怪物。”七号以前碰到的都是正常人,将军、隐者、超脑这样的人物,是到了小镇后才第一次见到。 将军仰头大笑:“娃娃,你无计可施了吧,下面轮到我了。”将军说完身子向后面的墙壁上退去,只见他的身体似乎在与岩石融为一体,时间不长仅能分辨出个人形,他的身体‘融化’在岩石中! 不光是大发和棍子惊呆了,我也是闻所未闻,这是哪门子邪功。竟然可以与石头融为一体,我扫描了一番,将军消失的地方全是石头,根本没有他的影踪。 我回头道:“这个怪物比刚才那三个还邪门,我给你们开个地道,七哥你护送大家回去,我把老怪物灭掉就走。” 大脑中没有将军地相关资料,所以智者一号无法估算出我胜算有多大。只有先送走众人。这样才可以安心对付将军。我伸出双手发出强大的激光束开始在石壁上向外打一个地道。只要穿透这层石壁,外面就是牛不岭山脚,让众人顺着这个地道跑出石室,危险就会少许多。 石室中到处都有将军的冷笑:“哼哼。谁也别想跑出去,你们都要留在这里给隐者和邦先生殉葬。” 将军的话一说完。只见无数的巨石块像受人控制似的纷纷从头顶砸落,虽然防护罩能坚持得住。可这一大堆人要是被埋在石块下,防护罩内的空气总有用完的时候。 呸,我吐了一口吐沫,累得我胳膊发酸,耗掉了四分之一能量,地道终于打通了,我站在洞口挡住飞来地石块,七号领头向里钻,大发和棍子道:“老二,一起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了这怪物可能离了石头就什么不是,我们先出去再说。” “一个也跑不了!”将军地声音又响起,走在最前面的七号只觉得头皮一麻,一块巨石从洞壁顶部落了下来,贴着他脸部落在身前防护罩范围之外的地道里。将军指挥巨石将地道堵上了! 秦梅和郭蓉蓉望着石室中满天飞舞的石块,吓得不知所措,一左一右拉着我地衣角,紧紧跟在我身后,她们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在这种危险情况下,强者是她们依靠的对象,这也难免她们会紧跟在我身后。 智者一号快速运算起来,棍子说地不错,将军应该是个与石头有关的改造人,他地力量或许来自石块,即便不是他也有指挥石抉的力量,他隐于岩石中,即便我想与他拼命也找不到他;可他想与我拼命也不是容易事,我有防护罩他拿我也没办法。 当前最要紧的是撤出这个石室,到外面再与他一拼,要不然再待下去早晚要被石头埋了。我对众人喊道:“独眼龙仗着石头多,想把我们埋掉,七哥你让开,我来开路,大家紧紧跟上,我们冲出去!” 我再次催动强大的激光边打通地道,边用防护罩保护着众人开始撤进地道,头顶上不断有巨石向防护罩压过来,但碰到坚固的防护罩那些巨石 也无能为力,只是前方的道路不断被堵住,我只好不断地用激光来开路。 根据智者一号的透视扫描,这一段路也不过是四十几米,可是走了仅有十多米,我感觉到疲劳,这对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事儿。防护罩需要巨大的能量来支持,激光又需要强大的能量来激发,如此巨额的损耗,难怪会感到疲劳。 大发和棍子望着紧贴在防护罩外密不透风的大石块,二人脸色一片苍白,在防护罩这点小空间内,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恐惧,石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指挥着飞来飞去,这种情景网络小说里也不常见呀,太Y走了有一半的路程,大脑已经发出了告警,能量损耗过快,将要达到最低告警状态。我一时着急,汗都流了下来。 紧跟在身后的秦梅忽然对我道:“天翔你能坚持住吗?我看你后背都湿透了,不要再管我们,你自己冲出去吧。” “不要说话,马上就要到山脚下了,这个怪物没什么可怕的,送你们出去,一会我再来收拾他。”我已经在咬着牙关说这些话了。石头虽然并不厉害,可是它们前仆后继,根本没有什么害不害怕之说,这一座大山都是石头,多的很,根本不会被消耗完,怪不得邦要跑出这么远,把人厦放到防空洞里再引我来,原来是早有预谋。 在强大激光的高温下,挡路的石头纷纷化掉,众人在防护罩保护下,又向前走了二十多米。防护罩内的空气已经有点稀薄,但勉强还可以支持,七号紧张地问我:“院长同志,你还好吧,都是我失职,我不应该让你下到这个地下室的。” 我现在已经分不开神来说话了,只能微微摇了摇头,接着继续发射着激光束向前开辟通道。能量早已经告警了。不过我已经决定跟独眼龙将军耗上了。只要能量没有耗干,我不会让他阴谋得逞。 我咽下一口突然涌上喉咙的鲜血,拼力将堵在通道里地最后一块石头扫平,众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石室。回身一看刚刚的通道马上又被大块巨石封死。 我吐了一口鲜血,跌坐在地上。骂道:“这从地底钻上来的独眼龙真他妈的厉害,我受不了了。再让我多坚持一分钟就把老命赔上大发和郭蓉蓉他们缓过一口气来,马上来扶我,“老二快走,那个老怪物可能还会跑出来,咱们回去养好伤再来跟他打过。” 郭蓉蓉和秦梅二人头发衣服都凌乱不堪,却不顾得整理,站在我旁边不停地问:“天翔你没事吧,你吐血了,要不要紧呀。” 我干笑了一下:“要什么紧,早上多喝点酱油补一下就好了。” 众人边走边苦笑了一声,这一刻要开心笑,谁也笑不出来,虽然今晚灭掉了三个怪物,可是这个最大的怪物还留在山中,只怕一会儿他又会钻出来,大家心里都沉沉的,只能加快脚步,希望离得独眼龙越远越好。 众人刚走了不多远,忽听旁边的秦梅和郭蓉蓉惊叫一声,接着二人被将军挟着像阵风又向防空洞‘飞’去。空中传来将军的怪笑:“娃娃,想救这个两女孩地命,就再跟我回石室比过,不然你就等着找矿工来挖她俩地骨头吧。” 我头发一麻,这老不死的竟然真的钻了出来,还抓走秦梅和郭蓉蓉,我一时气急边追边大骂道:“操你基因不全的老祖宗,你这个地下变态转,你爷爷我今天跟你拼了。” 两人地速度差得并不大,只是由于我刚才能量损耗过巨,此刻连百分之十的能量都没有,所以当我追进防空洞地时候,将军已经消失得无影踪了。 既然独眼龙让我回石室,我还是去那里找吧,石室门口挡道的巨石块已经消失了,里面奇迹般地还亮着一盏应急灯,灯下地上正是秦梅和郭蓉蓉,二女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我四处扫描了一番,没有发现将军的影踪,只好过去扶起秦梅和郭蓉蓉。 “娃娃我活了近二百岁,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你这般能量的人,你不是地球人,也不是我那个世界的人,你到底是谁?” 将军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我抬头一看,只见将军那怪异的模样,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我现在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有点困难,“老不死的东西,你管我是谁,我是你爷爷,让我两个同学出去,我跟你在这里拼拼命看。” “哈哈,”将军又笑了起来,“你跟我拼命?你个人的力量是很大,可是你能大过这里无穷无尽的石头吗?你总有力竭的时候,而我不一样,这些石头就像我的生命一样,你毁不了我。” “是吗?”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将军的背后,手插入他的皮肤中,一把掏出一块长方体物件,一拳将它砸扁。我真的没有想到会一击成功,而且将军的后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将军吓得掉了魂,只是他的脸色不会变而已,刚才一时得意竟然犯了大意失荆州之错。“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能量所在?你疯了这样做会发生核爆!” “老不死的,呸”我吐了一口血,刚才趁着将军放松警惕,哈哈狂笑之间透视扫描了他的身体,这才知道了他的能量系统:一种史前古人类的微型核能源,性能并不算稳定,一旦受损便会发生核爆,我拼着刚恢复的一点能量,快速出击毁掉了他的能源。幸好独眼龙一时大意,他要还像刚才那样隐入岩石中或者深深戒备,我还真拿他没办法。 “老子就是要它发生核爆,你不让你爷爷好过,我也不会让你舒服。”我恶狠狠地说道,今天真是让独眼龙气坏了。不知不觉骂了好几次脏话,大概也是刚才听大发和棍子骂得多,影响了我。 “你知道这块核能源引起的爆炸范围有多大吗?这周围几十公里都不会逃脱,我活了近二百岁,在我们那个世界什么荣华富贵没享过,哼,好,我们就同归于尽。”将军自我把他的能源系统捣毁后。就没有再动过窝。看来他老实了,这会儿也指挥不动石头了。 爆炸范围这么大我还真没有考虑过,刚才只想着怎么把独眼龙毁掉,这下子可闯了祸了。几十公里这不是整个镇都有危险! 我看了一眼刚才出去时的那条地道,石块也消失了。便对郭蓉蓉和秦梅道:“你俩赶紧顺着地道跑出去,不要回头。出去告诉他们三人赶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快走,什么话也不要罗嗦,时间来不及二女倒不似电影里面那些情节,还要再磨磨叽叽地说上一番,互相扶起身来,看了我一眼,含着泪顺着地道向外跑去。 独眼将军哈哈笑着说:“娃娃,你年纪轻轻一定还没有享受过女人吧,可惜了,你陪我死真是太遗憾了,我最多的时候有一百多个美女老婆,你亏大了。” 我想过利用瞬移将这个微型核能源送到无人区,不过力量现在严重不足,根本无法进行瞬移。任凭核爆只怕炸掉这座山是轻地,搞不好会把小镇上的人全毁掉,那样我即便活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将军的话让我一时气恼,伸手将那个微型核能源装置一把塞到他嘴里。只见上面有一个破碎的小屏幕已经开始了一分钟倒计时。 只有拼命一试了,挡不挡得住就看造化了,我启动了空气压缩炮,石室内立刻狂风卷沙涌向将军,超高压空气将独眼将军紧紧包裹在其内,外面我又给他加了一层防护罩,希望拼着最后的力量能把核爆控制在一个极小范围内,那样就不怕伤害到外面的人了。 想不到将军这个独眼的变态家伙,竟然在高压缩空气下还能转动眼珠,他的身体确实改造地厉害,地底地文明倒也不能小瞧,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抗得住核爆,即使他抗过核爆也失去了能量,屁也不是了。 已经进入了最后十秒倒计时,我这时候忽然想起了五位老婆,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们,真是太对不起她们了,让她们年纪轻轻的就要守寡,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哭,会不会骂我无情无义抛弃她们不顾。 时间已经不容得我再多想,三,二,一,零,我将所有的能量全加在那团超高压缩空气和防护罩上,这一刻我脑中出现了小学课本上学过的几位英雄,有堵枪眼地,有炸暗堡的,不知道我这算什么,国家会不会给我追认个烈士称号呢? 眼前一道耀眼地亮光一闪,我只觉得全身一震,接着力量告警声又在脑中响起:“能量不足,百分之十,九,……四,”此刻浑身热得慌,身上的衣服在化掉,我快要控制不住那团要爆开地超高压缩空气,能量依然在继续降低,“三,二,一” 我脑子里一团乱,似乎所有的信息在消失,智者一号显示一个提示‘使命结束’,然后我的大脑就失去了反应。 “能量为零,……紧急备用能源启动,生物系统重启中……” 我突然觉得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大脑又清醒了过来,不好,那团失去控制的超高压缩空气要爆炸!情急之下我只好拼命去加强最外层的防护罩,突然之间,我发现自己能量剧增了,他奶奶的,这什么道理,难道天蚕再变死而复生?记得以前看过一部武打戏就讲这个,我不会这么幸运吧,不过也说不定,水蓝星人要是连这点小本事都没有,还算个屁超文明啊。 一时之间我又兴奋起来,对生命充满了无尽向望,心惜也变得轻松起来,因为我知道凭现在的力量,要控制这场小小核爆是轻而易举的事。 唯一令我疑惑的是我发觉大脑好像有了点问题,它不是原来的智者一号了,这可麻烦了,如果智者一号挂了,我的其它功能会不会消失呢? 在后继能量的支持下,独眼龙将军身上微型核能源装置引发的核爆,被我控制在了防护罩之内,最终也没有伤害到山上的花花草草,唯一受伤害的人可能就是那个独眼龙。当我确定不会再有危险撤回防护罩的时候,爆炸团内竟然连点碎沫都找不到,靠,不会是去找另一半隐者去了吧。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结局,不用伤心地抛妻离家,这让我兴奋异常,兴高采烈地走向山洞,却差点与钻进来的五号撞在一起。 “院长,你没事!吓死我们了,以后你再也不能以身犯险,这次是我们严重失职,天一亮我就请求一号首长对我们进行处罚。”五号拉着我道。 我高兴地对五号道:“我不是好好的,处罚什么,百合小姐送回去了?走吧,我们也回去,那个什么破将军连点灰毛都没有剩下,这下子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了。” 五号只好又回过身,随我钻进山洞,他边走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对我道:“院长,外面有两个女孩子,你把衣服披上,你的衣服都烂我这才想起刚才好像温度一高,把衣服都化掉了,低头一看,身上只剩了件小裤头,幸好五号看到了,要是这样出去还不羞死人了。 一出洞口就看到棍子和大发两人,他们正要死要活的进洞来找我,“干什么你们俩,我又没有死,回家去了。”我对正在与七号纠缠在一起的二人道。 “啊,”外面的五人抬头一看,惊叫道,“你没事!” “我说过我会有事吗?天快亮了,快回家睡觉吧,我现在困得要命,这一觉必须要补上。”我打了个哈欠说道,从出了山洞我就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脑子里只想倒下美美睡一觉。 秦梅和郭蓉蓉围在我身边差点将我从头摸到脚,确信是我的时候,二人才抱在一起哭了起来,“我们以为你再也出不来了呢?” 我现在的打扮实在不雅,让她俩这么看,弄得我脸上红红的。不过我困得坚持不住,也顾不得这些了,对五号、七号说:“五哥、七哥,你俩护送他们安全回去,我要先走了,我困得实在坚持不住了。” 一说完我也不顾众人的诧异,直接瞬移回家,因为我感觉马上要倒地了。推开房门,没想到晓雨竟然早早醒了,看着我推门进来,她悄悄对我说道:“又出去偷食了吧,看你累得那个样,我去熬粥早饭的时候给你补补。” 我一头倒在床上,边闭上眼边说:“谢谢老婆了,吃饭的时候再喊我,我睡一会就好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祖国腾飞 Z国这条腾飞起来的巨龙,正在向世界迈出第一步――向海洋进军。海洋是一个巨大的财害之地,已成为现今世界各国的争夺焦点。 军不强则国威难振,军愈强则国愈强,强壮起来的Z国,已经着眼开发海洋这个大聚宝盆,要开发首先就要确定拥有自己的海洋主权。东海和南海历来是Z国海洋权益争端之地。 东海是Z国的东大门,是Z国进出西太平洋的重要通道之一,而姜太公群岛所处的位置尤为重要,说是喉口也不夸张。 自Z国军演以后,阿扁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虽然暂时将那帮要造反的军官们安抚了下来,可是过去变相出卖姜太公岛的言论,如今阿扁是只字不敢再提,只怕再惹起民愤,他就彻底玩完了。 Z国和宝岛的渔民,慢慢恢复了以往在岛上的渔业工作。岛上原有的一些易本设施,包括灯塔在内,早让愤怒的渔民全部拆掉了。易本外务部曾就此事发表了抗议声明,可Z国政府根本没有回应。想想也没有道理,我们在自己家拆房子、打鱼还要向你们请示,你们傻了吧。 易本外务部久等不见Z国政府表态,便请示大犬八郎,好容易活了出来的大犬八郎做了批示:姜太公岛一事暂时放下,看住那些右翼团体和军国分子,不准他们再上岛惹事。大犬八郎心知Z国这回是铁了心,一个不好惹毛了Z国,到时候老霉又不肯来帮忙,只怕易本只有挨揍的份儿。 这样东海的保岛工作大功告成,虽然姜太公岛隶属宝岛一系,但宝岛、姜太公岛自古就属Z国领土。即便现在海峡两岸有纷争,可早晚还是Z国的。外国人少插嘴跟着瞎掺合,不然的话别怪Z国政府的丑话没说在前头,到时候扁了你,你别说这说那。 宝岛地阿扁现在打死他也不敢再喊岛独,岛上的人会不会反对他不说,老要原本承诺他的许多话全都没有兑现,他要是再傻了八叽地听乔不士胡扯。那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Z国的地盘不葬汉奸!如此说来Z国的东大门已无大事。至于收复宝岛指日可待! 南海的问题太多,而且主要集中在南沙诸岛问题上,这个问题由来太久,四六年国民政府收复南海诸岛的时候。一位官员随船到南海转了一圈,大笔一挥用九条虚线划了一个大口袋。然后印到国民政府地地图上,公诸于世。 这个大口袋画得实在不小。把Z国地版图也拉宽许多,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在版图右下角,重新开个窗口显示。看过地图的应该都知道,这九条虚线紧挨着越难、马来、蚊来等国的家门边。也难怪他们成天叽叽歪歪,不肯消停。 不过老祖宗给Z国留下财富,那它就应该是Z国的,我管你是家门口还是家门外,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才跳出来跟Z国争南沙,早干什么去了,现在说什么理由也没用。南沙就是Z国地地盘! 这个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Z国要进入印度洋,就要过马六甲海峡,只要Z国控制了南沙诸岛,马六甲海峡就像自己家后院,你不让我走,别的船也别想从我前门过,要不你们船队就绕道,这一绕只怕不知道要转多大圈才能进印度洋,这一转也把马六甲海峡转在了外面,失去了它地咽喉意义。 心加坡和印泥扼守马六甲咽喉,天天自峙地位有多崇高,心加坡的老李甚至还支持过阿扁地岛独,当然像同意老霉在其国土上建军事基地,也是他干出来的,不过Z国要是恢复对南沙诸岛的控制权后,老李还敢这么搞吗? Z国军演成功后,越难、蚊来、马来、飞驴这几个占了南沙岛礁的国家,纷纷加强了与Z国政府的接触,他们很害怕Z国下一步就是收复南沙,到时侯他们不旦要失去巨大的海洋利益,一个处理欠妥冲突升级,老要再屁话不放,他们都面临灭国危险。 Z国早些年提出的耽置争议、共同开发让他们抓到了理由,特别是越难,他占了南沙28个岛礁,老霉现在的态度不明,他更是加快了与Z国政府的接触。寻求和平解决争端问题。他们也是当年被那老打怕了,Z国现在更是今非昔比,要是再摸了老虎屁股,只怕被老虎回头一口吃掉也有可能。 Z国政府早在最初已经表明了态度,一旦军事需要,所有以经济合作为目的团体,必须撒出南沙诸岛,否则Z国不排除使用武力‘请’他们出去。 南沙诸岛问题Z国政府一直没有下定论,因为诸岛远离大陆,易攻难守,以目前的海军实力实在不宜大动干戈 ,但收复问题已经纳入军方计划之中,只待有了更强大的武器支援,Z国的军舰将巡戈在南沙海面上,任何霸占Z国岛礁的行为都将被视为侵略。 Z国还有一口气没有出,就是早些年和老毛子的旧帐,说老毛子利用不平等条约,割走了小半个Z国也不夸张。大家还可以看看地图,在鸡冠子最前端那些俄国地名后,加括号标注Z国地名的地方,全是我们祖宗的地盘。后人没有忘记这一点,所以地图上标注现有名字后,再加注Z国原来的名字。期待将来如关云长这类的英雄人物降世,手持青龙偃月刀将它们如数收回! 其他的可以暂时不理,老毛子最气人的是利用《瑷珲条约》将Z国进入易本海、鄂霍次克海的通道都给占领了。他们当年为了获得入海权可没少跟Z国清政府玩心计,只可惜那时候的清政府闭关锁国,根本不知道海洋有什么用。让老毛子把进入西太平洋的又一通道给堵上了。 Z国先人虽然有点太气人,但好歹还给我们留了个出海权,当时《瑷珲条约》中奇迹般地加了这么一句:Z国渔民为了捕大马哈鱼可以合法地在图们江上航行,也可以合法地通过图们江出海。 现在Z国已经将这一条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各方压力下,老毛子同意Z国在图们江口买块地皮,建立自己的港口,用不了多久,Z国直下易本海和鄂霍次克海的梦想就会实现,霉国的岛链封锁将又被打开一个缺口。 至此霉国苦心经营地对华岛链封锁基本瓦解,广阔的海洋将不再是霉国一家霸主,Z国军力大增。以使任何国家不敢小窥。过去要看别人脸色说话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一个新的华夏之国出现在世界版图上。 Z国的蓬勃发展鼓舞了大批海外华人、有识之士纷纷回国,这是继申奥和上天后的又一次归国大潮,在这种大的氛围下,霉国牛津大学的赵志明怎么也坐不住了。 这天从研究室出来后。赵志明没有心思应同学之请去喝咖啡,他早早回了自己家。那是一处独立地小别墅,自从赵志明随同导师研究反重力后。霉国政府为他配备地住房。 车库旁停着一辆红色法拉力,赵志明知道他的霉国女朋友安娜来了,她有自己家里的钥匙,经常会过来帮赵志明收拾房间,打扫一下卫生。安娜在众多的霉国女孩子中也算是一个例外,她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地派对,也不像普通霉国女孩子那样性开放,自从认识赵志明后,一直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 赵志明推开门,安娜正在客厅收拾卫生,见赵志明回家,她迎了上来,“志明,累不累,我爸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一定要让我带你去,我实在推辞不掉,你陪我去应付一下吧。” 安娜地爸爸是个商界名人,经营一家全霉性质的大型联锁超市,赵志明虽然有心事不过没有拒绝安娜地邀请,因为他知道安娜一定替他推辞过,可能他父亲一再坚持这才没有办法。 赵志明点了点头,安娜把他拉到沙发上问:“志明,你今天心情不好,有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赵志明欲开口,又不安的看了看窗外,安娜心领神会,撒娇地拉起赵志明,故意说道:“志明我们回房吧,我想你了。” 两人亲密地进入卧室,安绑回手将房门关紧,道:“关于Z国的事吗?外面那些中情局的爪牙真可恶。” 从赵志明搬进这里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这里受到中情局特工的严密监视、监听,后来安娜找人把卧室里面的窃听器都找了出来,她不喜欢两人亲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偷听。特工虽然发觉到卧室的窃听器被毁坏,却没有在意,他们以为是两个年轻人怕玩什么新花样让他们知道。 特工们觉得听不到更好,免得进听越上火。 赵志明还是不放心地打开了床头的音响,这才开口道:“我有两个很要好的同学,他们一个是海洋学高才生,另一个是核物理高才生,我今天才得知他们前些日子假借到易本旅游,突然跳板回到祖国了。我心里很难受,他们之前探过我的口气,我当时一犹豫,之后他们就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没想到他俩竟然偷偷走了。” 安娜将赵志明抱在了怀里,道:“我知道志明你都是因为我,对不起,拖累你了。都是安娜不好,让你为难了。” 安娜是一个好姑娘,赵志明刚来霉国的那会儿,若不是碰到了安绑,只怕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安娜,不关你的事儿,是我自己决心丢 下,怎么能怪你。” 赵志明边说边从床边拿起一个像框,抚摸着照片上年迈的母亲,说道:“我是个不孝子,既对不起亲生的母亲,也对不起祖国母亲,我贪图一时的荣华竟然弃母亲与不顾!” 安娜默默地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地给赵志明揉着额头,希望给他缓解些压力,赵志明抹了把脸上的泪,继续说道:“这几天晚上,我做梦都能听到母亲在我耳边喊,志明孩子。回来吧,妈妈想你。” 音响中传来了这几天晚上赵志明必听的歌曲,《我的中国心》。两人一时之间沉浸到了歌曲中,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 安娜突然下定了决心,对赵志明坚决地说道:“志明,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是不是真的想娶我?” 赵志明疑惑地问:“当然是。你怎么会这么问?” 安娜说道:“你是真心地就好。我怕你把骗去Z国就不再理我,那我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赵志明一惊,说:“安娜,你的意思是……?这怎么行。我不能连累你。” 安娜毫不犹豫地道:“志明,只要你下定决心。我就跟随你一辈子,可你要做好思想准备。我听朋友说Z国的工作环境不能像在霉国比。” 赵志明道:“我知道,我不怕,大学毕业后是年青无知,一时冲动才跑到了霉国。现在才发觉我的根在Z国,我离不开母亲,儿不嫌娘穷,我能吃得苦,只是怕到时候委屈了你。” 安娜倒在赵志明怀里道:“只要你到时候别被东方美女勾走魂,不再理我就好,吃苦我不怕。” 赵志明感动地抱起安娜,两人钻进被中,许久之后才从被窝中钻了出来,安娜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头发,对赵志明说:“我们研究一下怎么骗过那些中情局特工,安全地回到Z国,对了你需不需要偷些资料回去贡献给你们的政府?” 赵志明摇了摇头:“只要我们能安全回国,研究可以从头另来,不要再连累你的父母。” 安娜无所谓地说道:“我已经成人,我的所做所为跟父母已没有关系,再说了我爸爸也是上层社会有头有脸地人物,政府不会拿他怎么样。” 赵志明道:“那样就好,要是连累了伯父伯母我也不会心安,几点了,不是要去你家参加聚会吗?” 安娜拿过床头地闹钟一看,这可不得了要晚点了。当二人收拾停当急匆匆赶到安娜家里时,聚会刚刚开始。 赵志明不习惯这些霉国人的行为,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品着饮料,一个高大的霉国青年走到赵志明身边,说道:“赵先生吗?在下《花花王子》杂志未来继承人,听说安娜小姐对你一往情深,今天我特意来看看赵先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赵志明头也懒得抬,继续喝着他的饮料,霉国青年有些急了,“赵先生素质不高呀,与我们霉国文化比起来,你们Z国人都是些刚从树丛里爬出来地野蛮人。” 赵志明啪地一下将饮料杯‘摔’在桌子上,对霉国青年道:“与我们Z国论文化,你们霉国人不配,我们修万里长城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光着屁股在哪里找食吃呢!” 安娜走了过来,拉住赵志明地手道:“志明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走吧,爸爸要宣布我们下个月的婚礼,到时候我们要去澳洲渡蜜月,哪有时间理他们。” 赵志明知道安娜已将二人地归期定下,现在的时刻能不多事就不多事,于是随着安娜走了过去。 一个月后经澳洲辗转回国的赵志明夫妇,受到了Z国政府的热烈欢迎,Z科院的一位领导拉着赵志明说:“你在宴国发表的几篇关于反重力的文章,我都看过了,不过我们的研究可走在了霉国的前面,我国的反重力装置已经进入制造阶段,老要现在是望尘莫及。” 赵志明惊呆了,他没有想到Z要之间的差距竟然拉到这么大,他觉得自己去了趟霉国就像去了趟深山老林,这一出来世界仿佛变了样,虽然惊讶,可赵志明心里喜大于惊,他为自己国家的今天感到无比自豪,现在他可以骄傲地对外人说:“我是个中国人,我以此为豪。” 像赵志明这样的例子,每天都在发生着,Z园正在重新聚集他的人气,成为世界强国已不是梦。 第一百七十三章 雨的姐姐 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窗外阳光明媚。真舒服啊,我从来没有觉得睡觉会这么爽,睡了这么多年觉,我这才发觉以静的觉都白睡了。特别是失踪刚回来的那段时间,睡觉简直就是下地狱,即便后来睡觉时头不再疼,身体也不再失控,却依然没有今天这一觉睡得香甜。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能量损耗太多,这一觉才真正觉出了觉味?应该是这么个道理吧。 呀呀呸的独眼龙,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害得我能量耗尽,若不是伟大的水蓝星人为我预留了备用能量,说不定这会儿我在天上陪玉帝老儿喝上午茶呢。 对了我记得智者一号最后一个提示是‘使命结束’,难道说它真的挂了?我赶紧查了一遍大脑,发现原来的赁料都还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要是这些资料都没有了,只怕一号首长会把我吃了。 智者一号挂了,可我的大脑还在,那是什么原因?难不成我的大脑又恢复到改造都状态了?我赶紧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体的功能,好家伙,不检查还好,这一检查可把我吓了一跳,超级战士的功能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多了其他功能,好像比以前更变态了。能量似乎比昨天晚上之前还要足,如果前后要做个比较,怎么说呢,就像大湖碰到了大海,大湖虽然大,可在大海面前还是十分渺少地。 这是什么道理?莫非真的有天蚕神功,要以死来提升功力,以达到另一个档次的飞升?这个说法太没谱了,没事谁找死呀。 我躺在床上想过来想过去,查过来查过去,除了再也找不到智者一号外。除了身体比以前更变态外,也没有别的不对劲。智者一号原本就没什么形体和思维,我仅仅是把它当做一种感觉,现在这种感觉都找不到了,难道是它进化了?进化得与我的身体更为紧密,更不分彼此,索性之下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了? 我本来还有些害怕,现在却有些喜了。既然功能一样不少。瞎搞什么杞人忧天。智者一号就是我,我就是智者一号,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也从来没有消失过。我们是真正地完美结合,现在的我是智者一号的升级版、进化版。至于名字根本不重要,我就是我。不需要再用另一个名字来表示自己体内的器官。 有如此收获不知道该不该谢谢独眼龙,谢谢那三个怪物,想起那三个怪物就想吐,恐怕世上最惨烈最荒诞的事也不过如此。至于独眼龙将军更夸张,还跟我说他有一百多个老婆,那他一晚上还不被那些基因不全、性欲得不到满足的美女强奸个百把十遍,这事他还好意思拿出来瞎炫耀。 对了,饿得慌,还是先吃饭再说,晓雨不是说给我熬粥吗,怎么太阳都这么高了也不叫我,不会她们吃过饭,把我扔家里偷偷上学去了我掀开被要穿衣服,这才发觉昨晚五号给我的那件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可能是晓雨见我睡着了帮我换掉的。我穿了拖鞋,抬头要走,这才留意到床边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硬生生地吓了我一大跳,不是反应快地话就喊了出来。 我地房间什么时候有了沙发了,这不是乱摆吗,坐着沙发写作业胡闹!细一看沙发上的这个人,她睡着了,身子半靠在沙发背上,恰好将脸部朝向了我,是晓雨?原来她没有去上学,留在了家中陪我。真是好老婆,虽然平常任性刁蛮了些,但她年纪小这点还可以原谅地。 不对,我发觉自己眼睛出了问题,这个人很像晓雨,但绝对不是晓雨,怎么说呢,虽然睡着了可并不影响她的容貌,睡梦中的她看起来像一尊白玉雕塑地睡美人。左右再端详一遍,样子虽然有晓雨的感觉,身上却透着一种晓雨没有地独特气质,这种气质让人觉得她虽然在安安静静地睡觉,却仿佛有一股跃跃欲动的灵性要脱窍而出。 我就纳了闷了,她地年纪和身材(她的身材很棒,要比晓雨强若干倍,只不过我不敢多看,怕自己把持不住,呵呵)根本也不是晓雨,晓雨要是有她这样的成熟、艳美、灵动那我不是成了玉皇大帝!只怕玉皇大帝跟我比老婆,也要对我竖大拇指连喊几声佩服,佩服。 对了看她的年纪说不定是晓雨的姐姐,多半是晓雨偷偷拜托她姐姐来照看我,然后她们就上学去了。呸!晓镇长什么时候又有了个私生女,怎么先前一点信都没听说,若干年前的一段风流史,昨天才让人家找上门来? 我脑子里转了二十八遍,最后决定先不管她是谁,我要先去喝碗粥。悄悄出了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一大清早的不知道谁收拾过客厅,还收拾得挺彻底,变得让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跑到厨房翻找了一通竟然没有找到粥,晓雨骗我?还是粥让她们统统喝光了根本没有给我留?老妈和老爸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家里除了那个晓雨的‘姐姐’,竟然再找不出个人来。 “村长啊,村长,你在不?”院门外传来叫门声。 我确信声音是在我们家门口,这才出去开了门,一看竟然是隔壁的吴老二,我无意中看到他的左手在不停地抖,“吴二叔,你老这是怎么了,”我学了学吴老二抖手的动作,“昨晚上突然病了?昨天傍晚还看你好好的在收拾院门口呀。” 吴老二边抖边说:“你这个孩子睡糊涂了,真可怜,我老头子得脑血栓已经一年多了,我不跟你说了,村长在不在?我找他有事,我们家那个兔崽子上个月又没有给我养老钱,我等着买米下锅哪!我要找村长告他。” 我让吴老二给抖傻了,是他得脑血栓还是我得了脑血栓。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昨天傍晚我出去拿柴草的时候,他还冲着我裂嘴笑。还有他脑子病得不轻,村长不是赵六宝吗?他跑我家干什么?我们家跟他们赵家可是结下了大仇,村长跟我们家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事。 吴老二不再理我,得得瑟瑟地跑到老爸老妈房间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人,这才得得瑟瑟地出了我家院子。嘴里还絮絮叨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爸妈可盼来好日子喽。” 我顾不得这个莫名其妙的吴老二,当前最主要是找点吃的。我再次来到厨房,在我最终扫描过所有地方后。这才确信,今天我没有粥喝! 退而求其次。我找了块馒头,又随便剥了棵大葱,拿了甜面酱回到客厅,要是 再不吃饭,我就要饿晕了。 昨晚地大战实在平生所遇第一次,凶险异常不说,但只其中发生的那些匪夷所思怪事就够我写本书,不能想了,再想就要吐了。我咬了一大口馒头,然后又用大葱沾了面酱来当下饭莱,这会儿只能将就一下了,若是老妈回来见我在家睡觉耽误了上学,恐怕连馒头也不会让我吃。 不大会儿功夫大半个馒头让我吃了下去,胃里这才好受了些。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天翔,天翔,你怎么不见了,你别吓我,我只是偷偷睡了一小会儿而已,你别再吓我们了,你在哪里呀。” 晓雨她姐醒了,她干吗这么紧张我,我又不是她男朋友。边想我边狠狠咬了一口大葱,然后拉开了房间门,只见晓雨她姐正趴在床底找人呢,我边吃边说:“晓……大姐,你找什么呢,晓雨上学去了?你看她这人拿自己家人不当外人,还麻烦你来照顾我,我太……”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发现晓雨她姐从听到我声音后,就猛地抬起头来盯着我,之后眼珠就没有再动过。这可不好,她再漂亮也算大姨子,乱放电很容易出问题。 我咬了一口侵头来掩饰尴尬,然后想转身回客厅,因为我看到晓雨她姐泪珠已经在秀美的大眼中打转,两人同处一室,她要是哭哭啼啼太容易让人误会了,我还是先避一避,等她不哭了我再问明情况,是不是也像秦梅那样半失恋了。 “天翔!”不待我转过身,晓雨她姐大喊着扑到了我身上,接着不顾一切地开始在我脸上胡乱吻。我晕了,这下可麻烦大了,“晓大姐你清醒清醒,我是周天翔,你千万别认错了人,免得我们连襟见了面难堪。”我只怕她跟秦梅那样,一时受了失恋刺漱,做出些莫名其妙的失常事。 晓雨她姐根本不理我的话,而且又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用她的嘴封住了我的嘴,娘哎,我刚吃过大葱!这都什么事呀。难不成那个独眼龙阴魂不散来报复我,找了美女想强奸我?让我体验一下他夜夜体无完肤地痛苦? 不行,坚决要守住阵地,万一是晓雨趁她姐失恋,故意把她叫来试探我怎么办,岂不正中她地‘奸计’。我用力将晓雨她姐推到了床上,举着馒头严肃地说道:“晓大姐,我要先证实情况你再动手,免得我做了别人的替身,或者受人陷害,最后空欢喜一场,嗯,你有男朋友?他样子跟我很像?你们是不是刚分开不久?你情绪有点失控?” 晓雨她姐漂亮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泪花,但神情却掩不住极度兴奋,这种神态让人想了都会发颤,更何况美人在眼前触手可及。晓雨她姐听了我一连串问题,娇唇轻抿点了点头,又似调皮地说道:“他叫周天翔。” 我就说嘛,哪来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人家果然刚失恋,不过这名字竟然跟她妹夫会重,太巧合了。我继续问道:“你确定他叫周天翔,不是牛天翔,马天翔?” 晓雨她姐又点了点头,我只好继续再问下去:“名字样子吻合地人很多,你和你妹妹年纪一定差了好几岁,你确定那个周天翔他今年也是17岁?” 晓雨她姐终于摇了摇头,娇唇微启,语音圆润,说道:“不,他今年19岁。” “可以了,”我举着馒头打断了晓雨她姐的话,“幸好在我循循诱导下让你记了自己地心上人,要不然你妹妹回来又要用家法了。你也别太伤心难过了,那个周天翔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你多休息一下,我吃饭去了。” 我话刚说完,晓雨她姐忽然一把将我拉到了床上,然后将被蒙在了两人头上,她温温软软地嘴唇又凑了上来。我心里暗道:“要来强,不管了,让她占了我便宜说出去多没面子,我占她便宜还说得过去。反正强迫也是享受,主动也是享受,那就主动些。” 我舌头没闲着,手当然也没闲着,先把馒头放一放,这边有更好的‘馒头’等着我来品尝。“哇塞,这肌肤,简直绝了,”我将手伸入到晓雨她姐的衣服内,这一抚摸还真让我发现了绝品,她的肌肤细腻滑润,似乎带着一种玉的凉爽和晶莹,那个19岁的周天翔可真有福,找这么一个女朋友,那还不爱不释手? 我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晓雨,可手却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她姐的双峰,不错,他对标准型的乳F,一级棒。边想着我边要将她的乳罩直接推到乳F上,将她的那对妹妹露出来。 “嘻,睡了两年还没有改掉坏毛病,解开和带啦,你要是每次都这样,那要多少内衣够你玩的。”晓雨她姐躺在我床上,妩媚地对我说道。 我蒙了,一时间手停止了动作,这里面问题可大了,吴老二没有傻,晓雨她姐也应该没有傻,那傻的就是我了。 晓雨她姐见我呆在那里,她自己反手将乳罩扣带解开,又将自己的上衣脱掉,一具玉雕似的胴体展现在我眼前,只是我愣在其中,并没有对此表现出应有的情绪。 晓雨她姐一把持我搂到她怀里,揽入她的乳沟中,“天翔,你知不知道假如你再不醒来,我们姐妹五人就要随你而去,我们的泪都快流干了。大家商量过了,再等你一年,一年内你若是再不醒,我们就集体吃安眠药,陪你一起睡。” 我的脸紧紧贴在了乳F上,泪滴落在了白玉般的隆起上,“晓雨,这真的已经是两年后了吗?”我再傻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我难以接受,明明只是睡觉前的事儿,记忆是那么的清晰,虽然当时困得要命,可我知道晓雨答应了要给我熬粥补身体,这怎么睡了一觉,睁眼醒来,已物是人非了。 我还晓雨她姐乱喊,难道智者一号消失了,我脑子也短路了,我早应该往时间这方面想了,只是昨天晚上太清晰的记忆,让我忽略了时间的流逝,这才生出大笑话,我这一觉应该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 “老公,你说话不算话,你说只睡一会儿,可是你一觉睡过去就不再管我们姐妹们,你好狠心,你让我们整整守着你哭了两年,你知道我们心里有多么怕吗?我们真的怕你一觉不再醒来,或者醒来根本已不再认识我们,你知道这几年我们是怎么渡过的吗?” 晓雨的几滴清泪滴落在乳F上,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咸的,涩涩的,还带着一股甜甜的乳香,我伸出双手将晓雨抱住,这是我的晓雨,她长大了。 第一百七四章 新新人类 “对不起,我现在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了,脑子里乱了套,为什么会是两年了,我明明记得是一会儿前的事呀。睡觉前你还说给我熬粥,我刚才去厨房找了一大通,都没有我到你说的粥,害得我只能啃干馒头。 晓雨搂着我,让我的脸磨擦她的乳F,说道:“我以后天天早上给你熬,行了吧小宝贝……哎呀,外面还开着门,快拿衣服给我!都怪你啦,睡了这么久也没改掉急色的毛病,大白天也不怕让人撞到。” “啊,”我差点被她‘强奸’了,她竟然反过来咬我一口,刚才主动的可是她。“老婆,是你自己把我拉到床上,又自己脱掉衣服的。”我委屈地解释道。 晓雨边戴乳罩边在我脸上吻了一下,道:“好了,人家一时高兴嘛,别跟我计较好不好?帮我扣好带子,我给你熬粥去。” 我帮晓雨和好乳罩扣带,看着她穿外套,犹豫地张口问道:“其她人呢?她们好吗?我爸妈呢?” 之所以这么犹豫,因为这个所谓的两年,在我记忆里只是件一两个小时前的事儿。我怎么也想像不出,应该用一种怎样心态来面对两年后的亲人。 难道说我像小说中那样,穿破了时空来到两年后?也没资料证明水蓝星人在时间研究上有大的突破呀,能比较合理的自我解释是,‘昨晚’一战让我耗尽能量,智者一号在完结的同时突然得到了进化,我拼着备用能量将将军消灭,可是机体严重受损,只好用休眠来进行自我修复和改进。进化后的智者一号当然不会像水蓝星来的那台智能电脑。 将我草草改造,应付一番就拍屁股走人。所以这次的时间就不再是一个周,而是整整延长到了两年。 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地球和水蓝星的计时方法有区别,由于绕轨地方式不同,自转和公转的周期两星间有巨大差异,水蓝星上的一天相当于地球一个月的时间段,花了一个水蓝星月来改造和修复身体。这点时间也不算长。水蓝星人真可怜。要熬多久才能换来一个黑夜,或许几万年的进化早让他们适应了这一点,人家可能根本不在意。 正在我想着间,晓雨穿好外套。拿出以前的那块PDA,道:“姐妹们的资料我先保密。不过我要马上把这个好消息通知她们,晚饭之前应该都能赶回来。到时候让她们自己跟你说,这样才显得亲密嘛。还有,爸到村委去了,妈和小雪去集上卖菜了。” “呵呵,”我笑了出来,吴老二来找村长,那自然是我老爸了,只是这事整得,让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老爸不研究‘军国’大事,怎么搞起了农村基层建设? 对了,一会儿见到他二老,我该用什么表情,欣喜若狂?也没有那么夸张吧,‘昨天晚上’刚见过面,还有其她四女,晓雨都长这么大了,变得这么……这么完美,那其她四女会怎样?很期待呀,只是她们要是变得我认不出来了,我还好意思再占人家‘便宜’?再让人家给我当老婆? 晓雨见我盯着她呵呵笑,娇嗔道:“看什么,那么色,嘻嘻,你看到家里其他人的时候,不要惊叫哟。” 这时候PDA地信号接通了,“大姐,告诉你一个天大地好消息,我们老公醒来了!” 这时候PDA中传来卓雅熟悉的声音,略带着颤抖:“什么!快让他来接!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晓雨却没将PDA递过来,而是问道:“大姐,对于这两年后的第一面,你是想安排在网络里呢,还是想安排在现实中?” “小鬼头,就你花样多,好,你对天翔说‘我们爱他,’给他下命令,不准他再睡觉了,我马上乘专机赶回来,对了周晴和小小呢,你通知了吗?” 晓雨道:“没呢,我这就联系她们。” “不用了,你留在家里照顾老公,我现在就在北鲸,马上过去接她们,我们三人一起回来,一定记住,不准让他再睡过去,你要是看不好他,我们回来可拿你是问。” “知道了,”晓雨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真是可爱异常,“我给他熬粥去了。” 我在旁边急着想看看两年后的卓雅什么样子,可晓雨就是一直避着我,不过也对,第一眼最好看到真实地人,不然图像若有一点点失真,都会影响她们在我心里的形象。 晓雨拿起我床上放着地馒头,对我道:“小乖乖,我去熬粥,你不准再睡觉。不行,你要跟着我到厨房,大姐要我看住你,万一我一个不备,你再睡过去,我就又成了罪人。” “什么罪人,我睡了两年觉又与你没有关系。”我不解地问道。 晓雨说:“可你就是在那晚陪过我之后才一睡不起,为此我内疚了整整两年,若不是那天晚上我惹你生气,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瞎说什么,与你没关系,哎呀,老大和小 三呢,快快快跟我说说他们怎么了!” 忽然想起了棍子和大发,这一刻非常想知道他们什么情况,对了那天晚上还有秦梅和郭蓉蓉,她们又怎么样了,这两年觉睡的,简直就是与时代脱了节。 晓雨拨了个号码,一会儿接通了,“富贵哥,你们地老二醒了,喂,喂……”晓雨无奈地看了看屏幕,对我道:“我刚说了一句他就挂了,我估计一两分钟后你就会见到他们。” 我放下了心,只要他们都没事就好,倒不是说想念,‘昨晚’上刚并肩战斗过,这一刻哪来的那么多思念情绪。我试探着问晓雨:“你们都还在读书吧?算来快要升高中了,也不知道学校还会不会再收我。” “呵呵。”晓雨直笑,“我们不是要升高中,而是马上要考大学了,这是最后的一个休息日,以后直到考试前不会再有休息日,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无所谓。” “噢,快要考大学了……什么!”我惊叫道。 晓雨被我吓了一跳,有些委屈地道:“我说的是实话。我和富贵哥、大发哥蹦了两级。小雪蹦了三级,我们今年都要考大学。不过大家做了决定,你要是不陪我们一起去读大学,大家即便考上了。谁也不会去读。” 世界变了样喽,凭棍子和大发的能力都能蹦级。这都什么事呀。 我搂过晓雨,说道:“对不起晓雨。我的记忆始终停留在‘今天’清晨刚回来时,你现在说地事让我太吃惊了,你不要生气。” 晓雨将头埋在我怀里,道:“我才不会生气呢,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呀,我长大了,以后再也不会对你胡搅蛮缠了,再也不会掐你了。” 看着怀里的美人新晓雨,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想法,她依然那样的爱我,依懒我,即使样子变化再大,我也会像以前那样珍爱她们。 砰,门外连滚带爬地进来两个人,将本来半掩的院门一下子撞开,晓雨听到院外的声音,赶紧从我怀里起来,理了理头发,和我一起出去察看。 “老二呀,你可算醒了,想死我们了,呜呜,你再不醒来我和大发就要去把那四个老怪挖出来鞭尸。”两个高高大大、帅帅的小伙子扑到我身上就开哭。 妈地,这就是棍子和大发?两年不见怎么长成这么大地人了。二人的样子依稀可辨,我分别指认二人,“你是老大,你小三,格老子的,这么帅了,我可要看好老婆们。” 二人抹了把脸上的泪,对我说:“行了老二,刚一醒来就糗我们俩,我们是长帅了,可你也没闲着呀,虽然天天躺在床上睡觉,魅力只增不减,也不知你是不是在搞什么闭关修炼。再说了你那五个老婆,个个对你死心塌地、忠贞不渝,就算是阿拉伯钻石王子来了,也休想勾走她们。” “小三,”二人说完棍子对大发使了个眼色,便齐齐跪倒,吓了我和晓雨一大跳。 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砰,不是他们磕头,是我坐地上去了。 晓雨赶紧过来扶我,然后又去拉那两位,我战战兢兢地问:“你俩脑子没出问题?” 棍子和大发硬是跪在地上不让晓雨扶,棍子道:“老二,你还不知道我和小三现在地外号吧,你老大我,现在江湖人送外号‘大力神’。” 大发在旁边一拍自己胸口,接着道:“李大发我现在江湖人送外号‘草上飞’。” 我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对二人说:“你俩不读书去改卖大力丸了?” 棍子忽然自己站了起来,四处找了找,终于在墙角找到一根一米多长地,小孩胳膊粗细的铁管,“老二,你看好了,不要以为我大力神浪得虚名。” 说着棍子将那根铁管像揉面团似地拧成了麻花,“老二看到了吧,街上卖狗皮膏药的有这样本事吗?来你再用这铁管打我试试,让你见识一下刀枪不入的护体神功。” 棍子边说边又将铁管拉直,递给了目瞪口呆的我,我接过铁管,随手给扔到了一旁,“老大,你整一个卖大力丸的,什么护体神功,以前那些少林七十二绝技我都是骗你们的,我什么也不会。” 大发在地上急了,猛地站起来道:“老二,就算老大是卖大力丸的,那我呢。”说着大发忽然身子一纵,竟然平地跳到我们家平房上去了,靠,那可是三米多高,完了,这一觉睡得世界都发生剧变了。 大发得意的从平房上又跳了下来,脸不红气不喘,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玻璃弹珠,“看好了,我给你打只鸟看看。” “算了吧,”我一把拉住大发。现在我信了,大发和根子当年的梦想都成了真,这他妈也太Y了,根本不可能的事,我没有改造他们,以我所知这两年的时间地球人也达不到这个基因改造水平呀,简直是胡扯。 晓雨你找根针出来,拿火柴消消毒。”我对身旁的晓雨说道。晓雨进屋找去了。大发和棍子惊住了。急着问我:“老二我们只是要拜师,也没说要刺字呀,我们以后保证精忠,保证报国还不行吗?这刺字就免了吧。” 我笑着骂了他俩一句:“靠。谁说要给你们刺字了,我要看看你们地血是红的还是黑的。要是黑的就是坏人,我直接把你们人道毁灭。 免得祸害人间。” “啊,”二人面面相觑,摸不清我到底要干什么。 晓雨拿来了针,又划着火柴将针头加热消了毒,我对棍子说:“老大,把手拿过来。” 棍子和大发对望了一眼,无奈地把左手递了过来,我笑着道:“你还挺在行,知道男左女右啊。” 棍子的手有些发抖,因为他看到那个大针头在他手指头上瞄来瞄去,“老二,你交个底,两年前你自己说的‘缺血耍喝酱油补,’今天你要是真看中了兄弟这点臭血,那也要拿刀子放血,我绝不皱半下眉头,你拿着这个细细的针头,我晕针。” 我没管棍子的话,拿着针头朝棍子食指扎去,没扎进去,再扎一遍,还是没扎进去,我发了狠,再用力一扎,啪,针头断了。棍子在旁边哈哈笑了起来,“我知道了老二,你想试验我是不是真地刀枪不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告诉你,一年前我跟人家打架,他们十几把砍刀往我身上招呼,愣是没伤到我,让我和小三把他们揍了个屁滚尿流。” “麻烦晓雨再拿根针来好吗?”我对旁边地晓雨温柔地说道。 晓雨娇瞪了我一眼:“贫嘴。”边又回屋去拿针了。 大发和棍子衣旁边打了个冷战,说道:“肉麻。” 晓雨重新拿回针来,我把针递给了根子,说道:“自己扎点血出来,快点,不然我把你这个大力神变成无力神。” 棍子似乎对这句话十分害怕,自己拿针在食指上扎了一个小孔,他现在放松戒备了自己当然扎得透,“血出来了,你要吸就来吧。”棍子将指头送到我面前。 我抓过他的食指,将血滴在我手心,众人不解,都盯着我看,那滴血很快消失在我手心,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到。这是超级战士最新功能,不,也许超级战士这个名字也该去掉了,以后我就是我,再也不是什么智者一号,也不是什么超级战士,他们都已经在将军一战中消失了,剩下的是自己的我,是新地自我。 刚才自我检查身体的时候,增加地几样功能中就有物质检验的能力,可以这么说当个地球最好地电子显徽镜和检测仪器,都没哼我这个厉害。 “完美基因!”我跳了起来,检测的结果很快出来了,这一刻说玉皇大帝成仙并是卖烷饼的我都信,辊子的血该中竟然检测出了第二十四对完美茶色体的踪迹! 别的先不说,检测过大发再考虑其它,大发自己老老实实的格血滴到了我手心。他们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跳得那么高,但辊子和大发轻过石室一战后,对我己径当如来佛租看,也忍住没哼多问。 结果相同,大发也哼了完美的第二十四对染色体,难不成他们也被雷劈过了?我没有说秸,自己在院子中走了一圈,一抬头发现晓雨的娇颜,心中一动,又取了晓雨的一滴血来检验,晓雨满腹疑惑,只是待我取了血液后,自己轻轻吮吸下手指,静静地站在我身边。 骂爱搞得,耶酥上帝如来佛,观音菩萨地藏王,果然晓雨也有了第二十四对完美茶色体,那问题匪大了,是谁在我休眠的时候拾他们进行了基因修复,水蓝星的智能电脑回来了?它老人家一时心软,怕我一个超人太寂寞,于是又给我搞出几个超男起女来? “你们什么时候发觉自己身体的并样了?”我问棍子和大发。 “什么时候?”二人抗了抗后脑勺,棍子说道:“当我们确信你是睡了过去。而不是翘了辫子,我和大发怕你一人做梦太寂寞,就径常来陪你说秸脚天,讲讲学校的事。没多久我们发觉自己看书再也不头疼,甚至整本书都可以倒背如流,而且身体越来越棒,最后都发展到大力神和草上飞,我们这才想到是你在帮我们。可你怎么做到的。我们到现在也想不通,你老二地,真是太厉害了,睡着觉都能教我们练功。要不我们怎么能拜你为师呢。” 晓雨点了点,证实二人所言属实。按着道:“我和其她姐妹们也是这样,陪在你身边时间长了就发觉脑力大变。要不我们怎么可以蹦这么多极,如果不是要等你一起上大学,我们四个人现在大学都要毕业我现在暂时唯一可以对自己解释的是,在改造、修衷自身的时候,我的身体发出了一种特珠辐射,而它恰巧是进行人体第二十四对染色体衡希所需的辐射波,经带陪在我身边的诗人 ,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初步的基因修复,只是因为他们每个人梦想不同,所以基因的发展方向也各不相同,没想到我睡一觉都可以造福人民,真是服了。 棍子终于忍不住了,问我:“试验过了?我们还算好人吧,要是不够我再挤一点给你,如果够了地话,那我们就继续进行拜师仪式。” 说着二人接着跪倒在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我用力将他二人拉了起来,说道:“拉倒吧,拜什么拜,咱兄弟三人要是搞乱了辈,将来有了娃娃可怎么互相称呼,不过我真要恭喜你俩了,你们现在也是神功大成、勇猛无敌,只怕下一步就要美女环绕,羡熬旁人了。” 晓雨在旁边笑着道:“你以为他俩现在身边女孩子少吗?” 棍子和大发赶紧解释道:“老二你可不要误会她人,我们跟那些女孩子都是清白地,我俩的目标是要找个像你五个女朋友这样的女孩子,其她的人暂不做考虑。” 现在我地心情是十分非常地好,终于不用发愁跑到银河系外去找智能电脑来改造众人了,现在皆大欢喜,真是想不到的大圆满,虽然让五女等了我两年,可也值,如果不是有这两年,她们能修复了第二十四对染色体吗? 欢喜过后,大家就围在院子里拉起了家常,我见大发背上全部碎草屑,就打趣道:“草上飞大侠,你刚从草垛里飞过来吗?怎么搞得浑身是草?” 大发咧着嘴笑了笑,说道:“一听你醒来了,我们撒腿就往这里跑,一时太激动了,没溜神脚下让你家门口地耙子绊了一政。” 棍子不满地说:“你还外号草上飞呢,被绊倒了不赶紧飞起来让路,结果害得我也摔了一跤。” 我和晓雨在一边哈哈笑了起来,怪不得他俩进门的时候连滚带爬,晓雨笑过后红着脸道:“对不起富贵哥,大发哥,那个耙子是我早上用过地,没有收好,害得你俩摔了跤。” 大发和棍子连连摆手,“不碍事,不碍事,等你下半年到艺术学院后,多给我们介绍几个漂亮同掌就成了。” “晓雨你要考华夏艺术学院?”我问晓雨。 晓雨还未待说话,棍子就抢着解释了,“那当然,凭晓雨精湛的演技和可爱灵动的形象,去艺术学院是给他们面子,只是我们国家艺术类最高学府就他了,要不然我们也不答应让晓雨去呀。” 我疑问道:“演技?你们说的是‘昨天’傍晚排的《守财奴》吗? 对了,是两年前,这个短剧到底怎样了?” 大发道:“什么《守财奴》,那是八辈子前的事了,晓雨没和你说?她拍了一部电影。” 我更晕了,这都哪跟哪儿,晓雨拍了电影?我说道:“没有呀,我刚醒过来,两人还没有坐热炕头,你俩就‘摔’了进来。” 晓雨的脸一红,低着头不再说话,棍子道:“对不住了老二,打扰你小两口亲热,晚上时间有的是,现在就忍一忍吧。我来告诉你,晓雨半年前拍了部电影,名字叫《乡路》,呵呵,很有农村气息的乡土电影,没想到竟然异常卖座,创下国内票房新纪录,这其中不乏有晓雨这个女一号的巨大功劳呀。” 大发在旁边问晓雨:“不是还有第二部《都市》吗?为什么还不开拍,大家都急等着看哪!” 晓雨站在我身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道:“本来我不打算签第二部,不过天翔醒来了,我现在可以考虑。” 棍子急得快要哭了出来:“我的晓雨小祖宗,你可千万要签呀,我跟别人拍着胸口打了保票,你要不签,那班影迷能吃了我。” “啊,晓雨你连影迷都有了,想不到你变化这么大,让你天天守在我身前是不是太委屈你了。”我没想到晓雨除了样子、气质和性恃大变外,竟然有了自己的天空。 我的话让晓雨极度恐慌,她拉着我的衣角,眼泪又夺眶而出:“天翔,你是不是怪我瞒着你出去拍电影呀,你要不喜欢我再也不去拍了,我只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们了好不好,你别赶我走,我好害怕。” “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知道你五个女朋友有多关心你吗? 我们可全都看到了,你要是放弃了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和小三都不会饶了你。”棍子说道。 我真的是有些多心了,晓雨再怎么变,她还是‘昨天’晚上在我怀里撒娇的小雨。“误会,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一时间多了个明星女朋友,有点不适应,我只是怕把她栓在身边,会阻碍她的发展,嘻嘻,晓大明星,给小可签个名吧。” 晓雨抹了抹脸上的泪,喜道:“好呀,签到哪里,胸口吗?这里不方便,进屋吧。” “走,我要好好从头再细看一遍我的明星老婆。” ‘嗷……’棍子和大发在身后做作起来,“喂,你俩别走,老二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第一百七十五章 集市之行 棍子敲了敲门,道:“我说,你俩行了吧,再不出来我们就破门而入了。” 晓雨闻声把她的相册收了起来,对我道:“天翔,我们五个人都单独有一个相册,大家约好了要把你睡觉期间各自的成长拍下来,等你醒了给你看,我的你看到了,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呀。” “有,”我点了点头,“我从中看到了小女孩变成美少女的过程,眼前的晓雨与‘昨天’的晓雨完美地吻合到了一起,我终于不用担心自已喜欢的只是现在的你,而不是以前的你,因为你们本是同一个人。” “哎呀,你什么时间学会这么婉转地甜言蜜语了,跟你同学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晓雨惊喜道。 我笑了笑,心想:“这算什么甜言蜜语,只要你喜欢听,我脑子里有的是,这样的美女老婆,多赞美几句又何妨,只要你不再施‘家法’,不耍横,你就是个完美老婆了。” 边想我边去拉开了房门,对门口的棍子道:“进来吧老大,我们又没干什么,看相册而已,你又想歪了吧。” 棍子笑着说:“待在家里多闷呀,我们赶集去,走,大家一起去。 晓雨从床上蹦了下来,对棍子说:“对,我们去我小雪和阿姨,给她们个惊喜。” 既然三人通过了,大发虽然想留下来玩游戏,被棍子一拉也只能做罢,我换过衣服,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向村东头的集市进发。 我们村子的这个集市,每五天一次。虽然这些年几里外的镇中心,像小城般地繁华了起来,但多少年形成的老集市,依然有它的市场存在价值。 一路上睡了‘一会儿’觉地我真是大开眼界,行人花花绿绿、古里古怪的服装暂且不说,单只是街道和房屋的变化,就让我唏嘘了一番,这点又惹来根子和大发的一顿笑。现在他们好像成了什么都先进的城市人。而我成了什么都好奇的农村人。 大发指着几条村里水泥主道,对我说:“这都是周叔的功劳,要是以前八宝粥他们在位,村里要修路。想都不用想,他们才不舍得花这个钱。其实就算想花,那时候村里也根本没钱花。” 我问身边的棍子:“老大。我爸怎么当上村长地,他不是在镇木工厂上班吗?什么时候不做了?” 棍子说道:“本来你没睡觉之前,周叔就在家里养伤对吧,后来你睡了觉,村里适逢改选,为什么改选,你之前也应该知道了,赵家地八宝粥被上面撸了,他们省里的那个大靠山也倒了台,还想当村长,除了赵家一大姓外,谁会选他呀。” “我爸是个从不出头的老好人,会有人选他?”我很疑惑,老爸在村里没多少亲朋好友,想拉票都难。 大发插嘴道:“还真让你说对了,大家就是选好人当村长,我听我爸说,当时村民们私底下都商量过了,说周叔既然能把赵家板倒,那还能是一般人物。他人老实,对大家又从不使坏心眼,而且之前在木工厂也干过领导,有丰富的经验,这样地人不选,难道还去选赵家的人?于是除了赵家人,全村大部分人都选了周叔,赵家虽然家户大,可抵不住其它外姓地联合。” 棍子接着道:“于是周叔就顺利地当上了村长,也就没有再回木工厂上班,这两年下来,周叔可是为大伙做了实事,就像大发刚才所说,现在走的水泥路若没有周叔当村长,恐怕我们还要走坑坑洼洼地破泥路。” 呵呵,我使劲踩了踩脚下的路,心里可高兴了,没想到老爸这么厉害,我这做儿子的也跟着光荣呀。 一路上碰见一些镇上来赶集凑热闹的小青年,他们都纷纷向棍子和大发打招呼。晓雨一直紧紧地跟在我身后,目不斜视地盯着我不放,根本不顾路上行人对她的艳羡目光。 晓雨见我对那些小痞子的态度很疑惑,就悄悄说:“你俩个兄弟现在可威风了,有他俩在,我和小雪在学校没人敢碰一指头。去年我们刚去一中,有几个很凶的高三男同学,非要让我和小雪陪他们下去吃饭,我和小雪当然拒绝了他们。傍晚我们四个人在食堂打饭,他们十多个人来‘请’我和小雪,结果呢,让富贵哥和大发哥打得满校园跑,最后还是惊动了老师,好不容易才把他俩拉了下来,要不然他俩说要打得他们跑不动为止。” 我骄傲地说道:“他们是我兄弟,你们是我老婆,我有事睡觉,他们当然要负责你们的安全。这是我早有准备,睡觉的时候先给他俩练了一身武功,要不然被人打得满校园跑的就要是他们了。” 棍子在旁边见 我和晓雨窃窃私语,问道:“你俩又偷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老二我跟你说你别刺激我和小三,我俩现在可是纯情少男。” 我没有打趣棍子这‘纯情少男’,而是说道:“正讲你们的英雄史呢,听说一进一中就打得高年级同学满校园跑?” 两人不好意思地说:“陈年老账了,那几个家伙不长眼,他们也不看看晓雨和小雪是谁的女朋友,你当时是睡着了,要不然用你身上的那道白光直接化掉他们,我就不信他们身体能比石头还硬。” 让我用激光来‘化’掉那些人有点残忍了,也不符合我的‘法律规定’,这种事他们俩出手比我要合适得多,我万一一不小心把他们整没了一个,他们父母还不得来跟我拼命。 “你俩现在也算大哥级人物了吧?”我问棍子和大发。 这句问到二人的点上了,棍子一拍胸口道:“不是我吹,我们镇上带点眼神的道上人,没有不认识我大力神的。” 大发赶紧接着说:“不认识我草上飞就有了?” 二人正说着呢,一个时笔的高个子青年从后面赶了上来,对二人道:“贵哥,发哥,去赶集哪,呵呵,我们几个也去凑凑热闹,大家一起走。” 我回头一看,果然有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跟在后面,棍子和大发道:“大皮刘,那天你要跟穿地鼠砍架,怎么没让人砍死?还是穿地鼠让你们砍死了?” 那个外号叫大皮刘的赶紧道:“哪能呢,我们哥几个上去就把贵哥和发哥的名号抬出来,穿地鼠那家伙当场给了我们三百块钱医药费,这结就这么过了。” 棍子点了点头:“能不开打最好,我烦你们这些人天天砍来砍去,有意思吗?” 大皮册道:“没意思,没意思,谁嫌命长了天天找刀子挨呀,再说了我们哥几个哪能跟贵哥比,我们挨几刀子就能放干血,贵哥当年十几把砍刀愣是砍不伤,我们哪有这本事,让别人十几把刀子招呼下来还不早嗝屁了。” 棍子一指旁边的我,道:“大皮刘,你看仔细了,这位就是翔哥,我二弟,你们没戴近视镜的都凑上前看清楚了,将来你们若是惹了他老人家,可能死了连毛都找不到。” 棍子的原意是说我很厉害,灭他们这等人后连灰渣都找不到。可这帮混混那知道我的底,他们还以为是棍子要让他们死了连毛都我不到呢,要知道棍子的厉害他们可全都见识过了,真要把他惹火了,把人像拧铁管似来上两圈,再让大发给挂到树顶晒人肉脯,想不死都难。 大皮刘一挥手,身后那几小弟跟了上来,“哥几个看清了,这位就是贵哥和发哥的二弟,大家以后见了面要喊翔哥,知道了吗?” “知道了,翔哥好。”那几个小弟同时喊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没想到大波他们收山了,又出来了这么多家伙,呵呵,看来黑社会永远不会消失,不过要是利用好了,也不一定是坏事。 我不太习惯他们这一套,只是点了点头,就拉着晓雨赶紧走到了前面,我看到有几位哥们在偷偷瞄晓雨,哎,这也怨不得他们,谁让晓雨现在变得这么美呢,刚才行人的回头率已经够高了,现在身后跟着这么一帮小子回头率更高了。 进了集市,大发在前头带路,说道:“我知遣阿姨和小雪在哪里,早上没事我已经来转过一遍了。” 进了菜市走了没几步,我就见前面一个摊位前围着一堆年轻人,个个好像都在争着买菜。大发却脸色一变,对大皮刘道:“老刘,那些人是你的吗?他妈的是不是嫌命长了,他们知道自己在围着谁吗?” 大皮刘细看了一眼,赶紧说道:“贵哥,发哥,这也怨不得我呀,你知道牛不岭镇一天比一天繁荣,现在每天新来的地痞混混我和穿地鼠都没数,谁又会知道他们是哪派的人。” 棍子道:“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揍他丫的,一群欠管教的东西。” 小雪无奈地看着围在摊位前等着‘买’菜的一帮男青年,每次出来帮妈妈卖菜,都是这个样子,总些居心巨测的男子假装来买菜与自己套近乎,虽然说这样菜卖得异常快,快得能把旁边其他卖菜得气得直翻白眼,可小雪不喜欢这些人围着自己,她觉得自己变得再好,也只能给哥哥一个人看,她的一切永远只能属于心爱的哥哥。 “姑娘,再给我来一斤韭菜,”一个二十二三的小平头又一遍对小雪道。 旁边一个分头不让了,“我C你,还讲不讲理了,你他妈十次买了十斤韭菜,你到底要买多少斤,干脆点,一下子买齐,别耽误我们买。” 老妈站在旁边心里那个乐呀,自己种出来的菜都能让顾客争得打起架来,这哪是一般菜农的水平,不过来买菜的为什么都是些男青年,他们多半目的不纯,委屈小雪这个好闺女了。哎,媳妇们个个漂亮孝顺,特别是那几个大媳妇特有本事,唯一不称心的是儿子一睡就是两年,可愁死人了。 小平头占着看美的最佳位置,得意的对小分头道:“我他妈全包了,不过我就是要一次次分开买,你能把我怎么样?” 小分头也不是吃素的,一拳头挥了过来,骂道:“你看我能把你怎么样。” 小分头拳头未待打到小平头身上,忽然发觉自己身子离了地,紧接着胳膊和大腿像被拧断般地疼,还来不急叫声疼,身体就朝着摊位后的水沟飞去。砰砰两声,小分头一看,乐了,原来小平头也一起被人摔了进来。 棍子和大发拉开围着的众人,唯独这两个家伙正卯在一起,竟然不理他俩,还在不停地呢呢歪歪,于是二人一人一个直接把他们扔了出去。 摊位前一清,我就看到了两个正在卖菜的人,其中一个我很快就认了出来,那是我可爱的小雪,她虽然变化很大,个子长高了,身材也丰满了,样子更显乖巧可爱,可我略一加辨认,还是马上认出了她,怪不得摊位前围着这么多苍蝇,我可爱的小雪出马,那有苍蝇不叮的道理。 小雪旁边的那位我就不大敢认了,我绝对敢肯定的是,老妈就我一个儿子,保证没有闺女。她没有闺女,那我自然没有姐姐,可是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像我姐,刚才在家里搞了出晓雨她姐的笑话,这会儿我不敢肯定,只好先请教晓雨。 “晓雨,小雪旁边那位是谁,看样子很像我姐。” 晓雨先是愣了一愣。接着看了卖菜摊一眼。突然哈给笑了起来,一扭头自己跑到一边捂着肚子笑去了,竟然不再理我。 “小雪,阿姨。你们看看,我们把谁领来了。”棍子和大发二人清理了现场。对正低着头整理菜地老妈和小雪道。 老妈一抬头,手里的菜全散落到地上;小雪一抬头。手里的称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儿子!哥哥!”二人叫了一声,也不顾脚下就是一堆菜,踩着它们就跳出摊位,三人拥在了一起。 “乖儿子,妈不是做梦吧。” “妈?”我一边坚定地搂住了小雪,这边却不敢下手,她是我妈? 我出门忘了戴眼镜,还是回到了十九年前? “儿了,你不会是睡傻了吧,你连妈都不记得了,你别吓唬妈,妈以前是经常怪你这儿,怪你那儿的,可妈我是为了你好,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要是这里一处毛病,那里一处坏习惯,将来那五个女孩子谁还肯跟你呀,你想让她们更喜欢你,就要刻服这些坏毛病……” “妈。”我不待老妈再说下去就打断了她的话,我信了,她是我妈,别人绝对绝对假冒不来,只是我妈突然变成了我‘姐’,这家伙真像是在看西游记,太不着边了,基因修复等于返老还童? “儿子你终于想起我是你妈了,快让妈看看你到底怎么了?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我搂着小雪对老妈道:“妈,我只是那天早上困得受不了,睡了一小会儿觉,谁知道醒来就是今天了。” 老妈左摸右看,终于确定我还是原来的我,绝对没少任何零部件,这才放了心,对我道:“儿子啊,你醒来就好,你要是再睡下去,你妈我真没法向她们五个交待了,姑娘们是天天盼,夜夜哭,你要是再不醒,老妈只有以死报答她们对你地情意了。” 小雪和晓雨一左一右拉住了老妈,不让她再说下去,老妈心情好了些,小雪就赶紧回到我身边,悄悄对我说:“哥哥,小雪想死你了,我就相信哥哥不会丢掉我们不管,你果然没让小雪失望。” 小雪乖巧可爱地脸蛋,乌溜溜的大眼睛,勇敢地迎着我的目光,热情中不失羞涩,火辣中不失纯真。她果然比以前也有了大不同,看到此刻的小雪,就像见到了午夜梦回时地邻家女孩,就像见到了阔别多年青涩怡人的青梅竹马,就像又回到了初恋情人软香满怀地胸前。总之,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亲近的感觉,是那么地强烈。呵呵,我不用检验也知道,小雪一定也具有了完美地第二十四对染色体。 “小雪,哥哥的好宝贝,打死哥哥也不会丢掉你们。”说着我就想去抱小雪。 晓雨在旁边悄悄提醒我:“天翔,这是在集上,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呢。” 小雪‘呀’了一声,赶紧跑开了些。 老妈在旁边也笑了,她本来还担心众女从质上变了样,会对儿子有了什么想法,现在看起来这两个女孩子是没有问题了。 棍子和大发见大家该哭也哭过了,该拥抱也拥抱过了,就笑着对老妈道:“阿姨,今天这特殊的日子,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您今天中午不准备一桌,让天翔好好吃一顿,补补身体?” 老妈这才想到这件事,坚定地道:“补,坚决要补,两年没吃饭一定要大补。你俩今天中午也别回家了,一起来,对了儿子,赶紧把好消息告诉其她三人呀,让她们一起回来,咱们一家大团圆。” 晓雨在旁边悄声说:“阿姨,刚才我都通知了,姐姐们要下午才能赶回来。” 老妈脸色故意一沉,对晓雨道:“你刚才叫我什么?你们几个在我跟前说的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我儿子天翔醒过来了,还不改口。 晓雨看了看周围不断盯着这边看的人,羞红着脸低头小声像蚊子般喊了句:“妈” 小雪悄悄在旁边给我解释:“姐姐们都在老妈跟前承诺了。只要你一醒来,她们就一同改口,呵呵,你看小雨姐脸羞的,像染了红墨水。” 原来是这么回事,五女经常回家陪我,一定是又中了老妈的什么计,哈哈老妈真是巾帼女英雄。这下可好了。她们连妈都肯当面喊了,那还不是我铁定的老婆? 我们母子俩又坐到旁边说起了话,我不好意思地对老妈说:“妈,你怎么这么年轻了。你知道吗,刚才我把你当成我姐了。可把晓雨给乐坏了。” 老妈得意地摸着自己的脸,说道:“就知道讨妈欢心。这些小话留着对你那些媳妇们说去吧,对你老妈就省了。这事说来也奇怪,自从你睡了觉之后, 我和你爸是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有劲,到最后竟然变成这般模样,你说你老妈四十出头的人了,到老了竟然又变回大姑娘样子,真是奇怪了,我和你爸还以为是我们俩拉了你的寿限,就去了趟烟市最大的庙,在菩萨面前许愿,愿意用我们两个老东西的命来换你醒来,谁知道菩萨今天才显灵让你醒来。” 我拉着老妈胳膊道:“妈,我巴不得你和我老爸永远年轻呢,我这身体不是好好的吗?以后这些傻事你不要再做了。” 娘俩一聊就是二十多分钟,大发和棍子都到集上又溜了一圈,身后被扔出去的那两个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出去偷偷溜了。小雪和晓西两人在招呼着卖菜,有这两美出马,菜一会儿功夫就被卖出了一大半,有几个买菜地人在电视上看过了《乡路》,他们意外地认出了晓雨,纷纷叫嚷着让晓雨亲自给他们选菜、称菜,幸好没让晓雨给他们在菜土签名,要不然可要把晓雨累惨了。 老妈起身道:“儿子,有话我们留着回家说,你在这里帮她们把菜卖完,我去准备午饭,对了我还要回家打电话把你爸叫回来,我先走了,你们卖完了就赶紧回家,不要再乱跑了。” 老妈说罢就神来奕奕地走出摊位,周围认识地人都向她祝贺,老妈着急要去买鸡割肉,跟众人道了声谢就急急匆匆地走远了。 棍子和大发见老妈一走远,跳进摊位里,开始了吆喝:“卖菜来,又新鲜又好吃的自家菜,大家都来买啦。” 我一时兴起,也一起跳了进去,五个人做起卖买来虽然笨手笨脚,但还是很快就把菜卖光了。小雪和晓雨在收拾家把使,棍子和大发则坐在地上拍打着自己的背,不停地叫苦。 “世间最苦的事莫过于此,撑船打铁卖菜地,也不知阿姨怎么想地,种这么多菜干什么,老二我看你们家根本不缺钱,别让阿姨再种菜了,光卖菜这活就够她累得了。” 棍子挺能瞎编,什么撑船打铁卖菜地,不过老妈怎么干上卖菜的职业,我一觉睡得一无所知,只是我不让她种菜,她能听我地吗? 小雪知道我刚醒过来,对现在家里的情况不了解,就边收拾东西,边给我解释:“妈从去年就开始种莱园,同时把家里地农田减少了几亩,其实这样也好,我和小雨姐都能到菜园里帮妈干零活,要是农田里的活妈就不让我们插手了。” 大发干脆铺着个装菜的袋子,躺在了地上,还羡慕地对我说:“老二呀,阿姨对你这五个女朋友,好的真是没话说,我这几天一直在寻思,要是有一天我也给我老妈找回五个儿媳妇,她老人家会不会也像你妈这么高兴。” “啊!……呀……!”突然一群人挥着棍子、砍刀,冲着我们摊位就杀过来,好像应该是刚才的小平头或者小分头找来的人。大发、棍子噌地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小雪和晓雨乖乖地躲在了我身后,我则有点不能适应,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了,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经济的繁荣发展与暴力的增长成正比吗? 那些人挥着刀棒已经冲到了摊位前,大发和棍子蓄势待发。我心想:“正好试试‘闭关修炼’了两年成果如何,新形成的庞大能量能否得心应手。”边想着,催动了强大的意念力围上了快到眼前的十多个人。 大发和棍子只待我一声令下,二人就上前把他们解决掉,谁知道眼前出现一番诡异的景像,这十多个人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地立在摊位前,几个张嘴呐喊的人,嘴依然在大张着。甚至有一个长头发的家伙,头发半飘在空中竟然没有落下。 “隔空点穴!”“定身咒!”棍子和大发一人蹦出一句,脸上的惊喜表情简直没法形容。 我自己也很意外,原本以为能定住前面的几人就不错了,谁知道发出去的意念力绵绵不绝,只怕再多来几十个也照样定得住。这么强大的意念力好像并非原来智者一号所具有的,看来我的身体真的进化了,而且很成功。 一直在旁边跟着大发和棍子的大皮刘,突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电影中的情景也不过如此,看棍子和大发的表情以及说出的两句话,大皮刘知道这事不是他二人做出来的,顺着二人的目光一看就知道是刚才被称为翔哥的人,真正的高手是他!厉害,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气功大师,隔空点穴这等神功都练得成。 我对棍子和大发说:“他们这些人真狠毒,什么话不说上来就要砍,现在的坏人都这样吗?” 棍子回过神来说:“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你可是落伍了老二,当今这年月,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们就是想先来个拼命,吓住我们,然后再讲其他条件,不过他们想跟你拼命,只怕是眼睛长在了后脑勺。” 我不顾正缠着让我教他们这一手‘功夫’的棍子和大发,拿出PDA给七号发短信,很快七号就出现在我们面前,集市上人太多,他只是向我点头致意,目光中满是欣喜。出了家门口我就察觉到七号跟在了身后,没想到这么久了他还依然默默在身后保护我,虽然他们的保护力相对将军来说弱了些,但像将军和隐者这样的人物,地球上有几个? “七哥”“师父”我喊了声七哥,棍子和大发却叫师父,这两个家伙拜师父拜上瘾了,什么时候又拜上七号了? 七号见我满脸疑惑,笑着道:“我教了些擒拿格斗,他俩就非要喊我师父,我也很没办法。” 我指着那些人,对七号说:“找人来把他们抓回去吧,有罪的判刑,没罪的让他们吃几天窝头改造一番,别再让他们出来祸害人了。” 七号道:“是,我马上打电话通知派出所派车过来。镇派出所已经跟保安公司合作组成联防大队,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流落进小镇的败类就会被清除掉。” 我撤去了意念力,这一群人全部虚脱倒在地上,根本无力说话反抗。准确的来说,意念力是一种脑电波信号,类似于地球的磁场。当它作用在人体的时候,人体会自然产生一种抵抗反应,这种抵抗在强大意念力前微不足道,却不断消耗了人体自身的体力,所以被撤去意念力包围的人才会虚脱。 四周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农民,他们搞不明白这群要来打架的人为什么会这样,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我知道幸好自己做得隐蔽,要不然这次又臭显摆了,便拉起小雪和晓雨拿起东西和大发棍子赶紧撤退!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三女回家 五个人跑回了我家院子,我听到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声,之前吃过一个侵头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听晓雨和老妈的话音,好像我睡觉的这两年,并未吃什么东西,真是厉害,不吃东西也可以活两年,看样子大脑一定是控制了新陈代谢,这倒是个省粮食的好办法,只是醒过来后再不吃胃就受不了,要不然真能给老妈省不少粮食。 我不管她们四人正在摆放盛菜的筐子,自己跑进厨房,想先挑点熟食下手垫垫底儿,从厨房飘出来的香味,把我诱惑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只见老妈正围在炉灶上炒菜,一位‘大哥’正在锅灶边烷火,估计锅里是慢火细熬的汤,否则照以往经验一般不动用大锅灶。 “老爸,”我酝酿了一下感情,扑了上去,说实话,‘昨天’傍晚吃饭的时候才见过面,那来那么多重逢的喜悦,可是老爸就不同了,他两年没见过我,我不表现得热情点,还不让他伤心呀。 ‘啪’锅灶前的‘大哥’抬头一看后,把手里的柴草一扔,上前抱住了我,“儿子,太好了,你可算醒了。爸又能跟你说话聊天了,这两年可想死爸爸了。” “爸,我再也不睡觉了,你放心吧,以后我天天晚上陪你研究‘军’国大事,你喜欢喝茶,我让周晴和卓雅从北鲸捎最好的茶叶给你。” “好儿子!爸爸只要看到你没事,喝凉水都高兴。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跑到集上找你们去了。你妈可好,她在集上见过你面,自己不着急了,反倒把我拦在家里烧火不让我去找你。” “我妈是怕我们走了两岔道。到时候更麻烦,你别怨她了。呵呵,老爸,我看以后我喊你大哥算了,你和我妈可真年轻,说是我哥我姐准有人信。” 老爸轻轻拍了我一下头,“小兔崽子,你这是拍你爸马屁吗。其实我和你妈也不想长到这么样。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长到这个样子了,我们有什么办法,别人羡慕都羡慕不到。可我和你妈觉得很难为情。” 我一笑:“爸,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我真希望你们二老比我还年轻,那样我们一家子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不分开。” 老爸把我拉到锅灶旁搬了个马扎坐下,说道:“儿子啊,醒来了就好,这可解了你爸的心头之结了,我和你妈是日盼夜盼,就盼你能早早醒来,要不是那五个女孩子天天给我们加油打气,鼓励着我们,我和你妈早就跨掉了。要知道我们老周家可就你一根独苗,你不能出任何事呀!况且你连个种都不给老爸留下,要是敢不醒来,我非打烂你屁股不可。” 我边帮老爸烧火边说:“老爸这回你放心,我一定努努力,先为我们周家留下个香火,你要是怕少我保证给你留足五个。” 老爸哈哈大笑,拍了我一下后脑勺,“别做不吉利的打算,不过我要是能抱上五个孙子,那还不乐死我和你妈了,是吧天翔他妈?” 老妈从一只熟整鸡上撕下一条鸡腿,走过来递给我道:“你俩想得美,抱不抱得上孙子,那要看儿媳妇们地意思,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晚育。儿子先吃着这个,妈知道你饿了,快吃。” 我接过鸡腿对老妈说:“妈,把另一条给我爸,他家里村里的事不少,你要多给他增加点营养。” 老爸高兴地道:“好儿子,爸现在不饿,你先吃吧。你两年没吃过东西,这会儿一定饿坏了,慢慢吃,别噎着。关于抱孙子的事,咱爷俩今天就说定了,你必须得给我抱上五个孙子才行。” 老妈过来不满地拉了老爸一把,道:“瞎说什么呢,小雪和晓雨年纪小脸皮薄,二人还在读书,小小也半工半读,现在能抱那么多孙子吗?这些话可不要饭桌上当着两个小的说,要不然她们准羞得饭都不吃了。你不要以为当了村长,我就管不了你了,在这个家里你要听我的指挥,要抱也只能先抱卓雅的,周晴22我看过了明后年也可以考虑……” 我边啃鸡腿边郁闷地喊了一声:“妈,我才19岁,你们这是说什么呢?我还要去考大学,还要去见识见识大城市,你们想把我一辈子圈在家里专职给你们抱孙子呀。” 老妈尴尬地笑了笑:“你看,我和你爸一时高兴,都太心急了,好,这事过几年再说,过几年再说。不过儿子,你可要把卓雅和周晴紧紧抓牢,这两个好闰女一个不要给老妈放跑了,她们现在都是大领导,接触的社会青年太多,你老妈我晚上睡觉都替你担心,不过就目前来看,她们对你还是坚定不够。” 老爸在旁边不满了,说道:“我和你说什么了,这五个姑娘能跟我们普通农村姑娘比吗?人家根本就不嫌贫爱富,你总是想些多余地。再说了,当初是谁不同意儿子同时谈五个女朋友地,要不是我拦着你,你早拆散她们了。现在到好,你比谁都急,还一个不要放跑了,你也好意思说。” 不待老妈反驳,小雪收拾好卖菜的家把使,推门进来了,“哥,你到客厅去吃,我来帮妈做饭,这里油烟太多,你刚醒来,不要呛着自已。” 我幸福地拿着大鸡腿跑了出去,这个家多好呀,拿如来佛祖的大宝座跟我换都不干。 午饭餐桌上抵受不住老爸的诱惑加‘哄骗’,勉强喝了一大杯啤酒,我怕影响下午和三女地见面,说什么也不再喝下去,倒是大发和棍子,每人喝 了三瓶多,靠,他们什么时候成了酒鬼了。 吃过饭老妈边收拾碗筷边对我说:“天翔啊。你一会儿出去到王虎他二叔,牛天他大爷……家都去转一转,问个好,报个安。要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人家都拿着鸡呀鸭呀鱼地来看过你,这回儿醒了,怎么也要跟人家说一声,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老爸喝着茶。看了一眼有些不大情愿地我。道:“当然那些鸡汤鸭汤地我们喂过你喝,可你一口也喝不下去,都让我们喝掉了。你一直不吃不喝,我们担心的要命。后来卓雅领来了专家,他们给你一检查。 说你是新什么谢基本停止,不需要再进食。我和你妈也不知道专家说的是什么术语。还以为是心脏停止呢,俩人吓得要命。后来专家对我们解释说,生命没有危险,只要我们好生照看着你的身体,苏醒的条件一到,你自然会自己醒来。果不其然,专家就是专家,不能跟一般医生比。” 大发在旁边催促道:“走,天翔,我们陪你一起去,你今天早早把家里的事办好了,明天也好随我们到学校看一看情况。” 于是大发和棍子陪着我,东一家西一家的问个好、鞠个躬、报个失,再赶紧找个借口跑出来。三人跑出了李二娘家,都长长地呼了口气,终于搞定最后一家可以回家了。 因为怕三女回来在家等的着急,所以马不停蹄地往家赶。棍子和大发紧跟在其后,二人连连叫:“不对,老二,这气氛不对,你没发现街上冷冷清清地呀,哎呀,你看你家门口,那么多黑轿车,就算晴姐和雅姐她们也不可能开这么多车回来呀。” 我早就感觉出气氛异样,但七号并没有向我发出危险预警,我只能认定是周晴她们在跟我耍小把戏。不过她们三人应该都知道我不喜欢车呀人呀地大场面,我只要她们三人回来就行,搞这些场面上的事,也不是她们以往的脾气,奇怪。 还未进家门,我发觉房子四周隐藏着实枪荷弹的便衣,其中有一个年纪长者能量波动相当厉害。一定不是三女,她们他对不会如此夸张地调动人手,只怕她们想小心低调都来及,哪会带这么多人来家里张扬,再说这是回家,有我在不会有危险。 “妈,是不是卓雅她们回来了?”三人一推开院门,我就看到老妈在外面井台边洗水果,赶紧问道。 老妈悄声道:“小点声,是她们回来了,不过一同来地还有个十分威严的人,你爸说那人是个大官,要我好生招待,你千万不要乱说话。 她们都在客厅,刚坐下。” 我管他什么大官小官,Z国最大地官我都见过,就算是霉国的老乔来了我也不怕,所以不待老妈说完我就转身去推客厅地门,“卓雅,周晴,小小,我想死你……,首长!您怎么会在这里?我说怎么外面那么一大堆便衣呢,这,这可怎么说,您老人家亲自来我家,我给您倒茶去。 一号首长起身严肃地说道:“周院长,周司令,这里没有外人,你过来坐好。” 说话的功夫,我已经看清了一号首长身后的几女,站得最近的应该是卓雅,她过去被我称为仙女,虽然现在的容颜已经升级到仙女她娘的级别――仙子,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此等仙容世间仅此一个,她处别无分号,假冒不来。之前我已经找不到词汇来形容卓雅,现在更找不到了,我想卓雅恐怕真的不食人间烟火了,凡食人间烟火者不可能出落到这般惊艳。不过要是具有了第二十四对完美染色体,那就另当别论。 卓雅身后绝对是周晴,我只看了她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拉她到我房间的床上,我冲动地想着,要把她狠狠地抱在怀里,吻她、蹂躏她、爱她。两年前的周晴已经性感娇艳无比,此番再见到,经过基因修复后,她那种成熟性感妩媚更是深入骨髓,周晴本来就特意取悦我,喜欢身穿凸现魔鬼身材的衣服。今日为了两年后的重逢,她一定是花了一番心思来选衣。周晴现在的样子,绝不亚于当年卓雅的容貌。她现在的性感,绝对可以让男人一见之后都喷鼻虹,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孔,还好。 除了略有点鼻涕外,并没有出鼻血。如果说卓雅是仙子,那么周晴就是魔鬼――让男人见了会冲动犯罪的魔鬼。这个魔鬼好呀,这是我周天翔一个人地魔鬼,她只能魔给我看,当然我儿子要是想吃奶,我也不能拦他。 剩下的另一个女孩子就是乔小小喽,那是她吗?像。有她的影子。 不过那还算是她吗?两年前的乔小小已经可爱漂亮异常,可是今天的乔小小,似乎过去那张可爱漂亮的学生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成熟、端重又不失文雅、秀丽的绝色脸庞。最重要地是她脸上和身上具有一种东方女性地气质,温柔、贤慧、成熟、妩媚、秀丽、端庄……绝对是集万众之长于一身。万千宠爱于一体。 难道说天下最有艳福的人就是我了?小雪可爱,晓雨灵动。小小典雅,周晴魔鬼,卓雅绝色,我的娘哎,她们个个都有特色,幸好我睡觉的时候只改造过她们几个,如果多改造几个女孩子,还能出来什么?对了,要是真有其她女孩子被改造成功,我会放过她们吗?除了五女、老爸、老妈、棍子、大发之外,到底再有没有别人在我睡觉期间,长时间地待在我身边,这件事我可一定要跟她们问清楚了。 三女见我眼睛在她们身上转来转去,终 于再也不顾一号首长在身前,喊着向我扑了过来,“天翔!” 我一左一右各抱着一个,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好老婆们,别哭了,这不大团圆了吗,你们现在都真漂亮,我……我爱你们。” 卓雅俯在我肩膀上,羞涩地道:“首长在这里呢,你也不怕他笑话。 一号首长终于再也严肃不起来了,只好笑了笑说:“好了,我服了你们了,你们先进房去,我给你们十分钟叙叙两年地别情,然后再让周院长出来见我。” 十分钟,十分钟能够吗?不过这会儿有十分钟总比没有强,我要进去好好亲一亲她们。于是我环抱着三女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将三女扔到了床上。 “天翔,我们终于等到你了。我们好怕,怕你扔下我们再也不管。 ……我怕你扔下一大堆乱摊子,让我无法收拾;……天翔我怕你不醒来,那大地实业和龙腾软件可怎么办?……天翔,你以后还会半夜去我家吗?我好怀念那段时光,你以后不要再睡了好不好,只要你答应我,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 三女七嘴八舌,不过乔小小最后地一句话却让我精神大振,本来我一直在担心乔小小,我怕与四女之间的事情败露,乔小小一气之下会不再理我。 “小小,你什么都知道了?对不起,刚开始地那会儿我瞒着你,是怕你不肯接受她们四人,可是你们五个我全都喜欢,个个不想放弃,你不要怪我贪心好不好,我保证会公平对待你们每一个人,你别生我气。” 乔小小枕着我的胳膊躺在床土,她摇了摇头,说道:“都两年了,还有什么气可生呀,不过两年前就在这个房间,我刚一得知这件事情,气得想这辈子都不再理你。可姐姐妹妹们都对我这么好,我心里又实在放不下你,没过多久就原谅你了。你将来若是对小小好呢,那是小小的福气,若是对小小不好,小小也认命了。” 这小心肝,真是心疼死人了,我吻住了乔小小的嘴,道:“我这次醒来,力量比以前还要强大,你们放心在我的保护下,你们只有天天的幸福,天天的快乐,我不会让你们受一点点委屈。” 卓雅在一旁故作娇嗔道:“好啊,那你先解掉我的委屈。” 我一转身就去吻另一边的卓雅,边道:“好,马上就解。” “唔……,谁让你解这个的,我是说壹号研究院和中华护卫军的事!” 我放开卓雅道:“壹号研究院和中华护卫军又有什么事?” “哎,”卓雅叹了一口气,“一号首长也正是为此事而来,要知道这两个大工程少了你这个主角就成了花架子工程,一号首长本来是顶着极大压力组建了壹号研究院和中华护卫军,可是过大的军费投入和两年毫无成效的建设,已经让一号首长很难向政府那些老顽固们交待。” “靠,军队为人民挡风遮雨,没有强大的军队,拿什么来挡,不就是钱嘛,二老婆,大地实业和龙腾软件有多少资金,先投到三老婆那里,免得别人又叽叽歪歪,我们自己出钱。” 周晴笑着道:“嘻嘻,两家总资产加起来一千到两千亿之间吧。” “啊!不会吧,只是两年时间而已。”我叹道。 周晴脸色故意一变,长长叹了一口气,“哎,两家都是一本万利的独家卖买,我想不让它挣钱都做不到,算上品牌价值等无形资产,两千亿应该没有问题。还有你的水柔制药,现在更火,只怕它自己就有两千亿的资产了,要知道药品的利润更是巨大,你当时留下的几种药品,虽然不是什么治疗绝症的药物,可在世界各国却有巨大的市场需求,我说两千亿只是保守估计,具体那方面的事一直由柔姐在负责,我从没有过问,虽然你是大股东,柔姐几次让我派人审查年终帐目,我都推辞掉了,我想这事等你自己去处理更好,要不然我怕柔姐有什么别的想法,呵呵,毕竟我们还都没有过门。” 我笑着道:“没过门不怕,今晚就娶了你们入洞房。不过柔姐不是小心眼的人,她做事我们都可以放心。那好既然我们资金不缺,就抽调它个百八十亿,全力支援三老婆,先解了她的急。” 卓雅捂住我的嘴,道:“你看,你又耍小孩子脾气,一号首长又不是来找你要钱的,要知道天诛硬件制造得七七八八了,可没有你的技术支持,它永远不可能飞得起来,一号首长是为此事而来,天翔,你长大喽,以后要听我们的话,不准自己胡乱做主,因为你的主意多半是好玩为主,这可不是大人的做法。” 乔小小在旁边扑哧一笑,道:“大姐,也就你能管得住他,他呀以前半夜跑到我家去,总是在我面前装老师,假装给我讲解难题,趁机教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现在才知道,他是故意占人家便宜,他好坏。” 周晴忽然压到我胸口,对着我耳边悄悄说:“原来老公是个色狼老师,专教坏好女孩子。” 周晴饱满丰挺的胸部压在我胸口,我终于忍受不住了,虽然明知道一号首长在外面,还是一把抓住了周晴的丰满乳F,说道:“好老婆,老实交待,这回是F罩杯了吧,快解开让我看看。” 周晴脸大红,又不忍心拒绝我见面的第一个要求,便求救似的看了旁边的二女一眼,卓雅道:“好了,老公饶过周晴吧,我们也亲热过了,你去跟一号首长谈正事,我们去爸妈的房间找小雪和晓雨。” 三女红着脸依次跟一号首长打过招呼就跑了出去,一号首长正了正脸色,对我道:“好了周院长,我们可以谈一谈关于新军的问题了。” 我对一号首长道:“首长是不是担心半路停了工,对国家造成极大损失。资金方面如果有问题,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解决,您老知道的,我那几个破公司这两年多少收入点钱。” 一号首长点了点头道:“是呀,资金方面原因也很大,要知道这两年在天诛系统上我国投入了巨额军费,虽然做得很隐密,可是国外还是有大量谋体在猜测,说我们的军费在秘密巨增,对它国造成极大的威胁。国际舆论我们可以暂时不理,不过政府方面对这么大的投入也有一定并议,他们怕劳民伤财,最后一无所获。这一点只要我们到时候拿出了研制成果,自然能交待过去,我最怕的是天诛一旦失败,好不容易形成的对峙局面持很快会被打破,Z国短期内想崛起的梦想又会成为泡影。这件事我担心了整整两年,你要再不醒来,我只有根着心停掉天诛的研发制造,另起炉灶想其它法子。” 我坚定的对一号首长道:“请首长放心,卓雅刚才也跟我提过了,制造进程相当顺利,过几天我就到下面工厂把已经完工的部件输入控制系统,然后进行飞船总装,争取再用一年至两年的时间将飞船总装成功。” 一号首长握了下拳头,道:“好!我就等着听你的这句话!本来我怕两年的休息会磨掉你的雄心,现在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放心了。 即便我的决定会受再多人的指责,我也下定了决心,我们就做给那些人看看。这一老一少绝对能行!” 我自己心里也明白,把一个国家地衣途挂靠在一个孩子身上,实在太儿戏,这也难免一号首长会压力很大,不过他相信我信任我,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圆圆满满地做成功才行。 自己立下的军令状可不敢忘记,一号首长给了我五年时间来制造天诛,我觉得最多四年便可完工。剩下的一年时间可以让操控人员进行飞船的试飞训练。到时候天诛一出,天下皆服,不服者斩立决,呵呵。 一号首长又把军委各个老朋友的问候纷纷提了一下。接着道:“小周啊,你睡了两年。大家为你担心了两年。以后你的警卫工作绝对要加强,以身犯险的事绝对不可以去做。你那几个小女友,在飞机上我也都跟她们谈过了,你们之间感情的事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也可以先在小雅她家里那面保密,这些关系怎么处理是你地事,但我只要求她们一定要照顾好你,一定不能再让你出任何意外事情。” 我辩解道:“首长,是我保护照顾她们,哪有让女孩子保护男孩子地。” 一号首长亲昵地拍了一下我的胳膊道:“你的个人力量很大,我早清楚了,可你的性格脾气,我看跟两年前一个样,根本没有什么改变,你要再一时好胜,跟代号叫司令总统什么地怪人来个决斗,那还不得吓坏我们,她们几个的任务就是看住你,不要让你胡乱使用超能力,只要不引起敌人地注意,你就不会有危险。” 见我不说话,一号首长放松了口气道:“我也不要求你天天待在研究院或者生产车间,只要研制上有问题你去帮着解决一下即可,其他时间你喜欢读书就去上学,喜欢别的事就去做,你还是个自由人。” 我想了想道:“首长,不瞒您说,我想去读大学,给自己渡渡金,将来有个文凭,做起司令来心底也不发虚,是吧。” 一号首长哈哈笑了起来,“这些你都能想到,好,你要去哪所大学,我马上给你办。” 我摇了摇头道:“我要自己去参加考试,走后门那算什么事,再说了考哪所大学我也要和我爸妈还有同学商量一下再说。” “好,有骨气,那我只有一个建议,你选地这所大学最好在北鲸,我也是为你好,这样军委有什么事,或者壹号研究院有事,解决起来也方便不用两个城市间跑。虽然我知道你眨眼间就可以几千公里的移动,但这些起能力以后还是少用,尽量不要再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点头同意了一号首长的话,一号首长起身道:“好了,我的时间很紧,一起来的还有几位国务院那面的同志,他们都在烟市机场等候,你的情况他们不了解,我没让他们跟来。我们此行要去南方考察,半路拐了个弯,既是送送小雅她们三个,同时我也想亲自找你把这些情况讲明,这样我自己才能放心。” 我拉住一号首长道:“首长,您第一次来我家,怎么也得让我招待一下,那能说走就走呢,您看一共待了也就半个多小时。” 一号首长拉着我的手道:“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国事不等人,走吧,送送我。” 院子里大发棍子和五女以及老妈正相谈甚欢,见我们二人出来,卓雅犹豫地问道:“赵伯(一号首长在特殊场合下的化名是赵国华,安照辈份卓雅应该喊一号首长爷爷,可我从来不这么叫,卓雅也跟着不知不觉间改了过来),怎么您要走?” 一号首长道:“是呀,时间太紧,实在是不敢多待,不然今晚要陪周老弟喝几杯,咦周老弟呢,刚才给我们沏过茶后就不见了他的影踪,他很忙吧。” 老妈怀著对老爸的不满说道:“老周这个老东西,你说我一转身他就不见了人影,家里好不容易来个贵客,他就这么个表现,太气人了,赵大兄弟。留下来吧,今晚我们全家大团圆,一起庆贺呀。” 我对老妈说:“好了老妈,赵伯急着赶飞机,别让他为难了,老爸有事就算了,不等他了。走吧赵伯,我送您到村口。” 一号首长一出家门。黑色轿色立刻打开了车门。几个魁梧的便衣警卫员司机马上下车迎接,接着从暗处也纷纷走出了一些便衣警卫员。 我陪着一号首长土了其中一辆,车子一开动,副驾驶座上的警卫员就开始通过无线电询问村口的情况。 “首长。村口有几个村里的民兵在持枪巡逻,三号请示要不要让他们回连。” 我一愣。民兵巡逻什么呀,以前从没听说过他们大白天还搞什么巡逻。即便晚上巡逻也从不持枪,这是搞什么鬼。 一号首长摇了摇头,道:“不用,走到那里停一下车,我下去看看。” “首长,您不能下车,万一有危险怎么办?”副驾驶座上的警卫员道。 “呵呵,有李道长和小周在,只怕还没有能伤到我们地人吧。”一号首长放心地说道。 我对一号首长说:“李道长就是前面车上的红一号吧,他的能量很强哟,只怕少有敌手呀。” 一号首长道:“那与你比呢?” 我不好意思地道:“我经验严重不足,与红一号比差得远,空有力量也没用,最主要是丰富的对敌经验。” 车子慢了下来,已经到了村口,我向车窗外望去,靠,老爸正抗着大队那扛破步枪和两个民兵在村口站岗! 我赶紧下了车,招呼老爸:“爸,你干什么呢,赶紧把枪放下,赵伯要走了,你也不待在家里招呼人家,跑到村头干什么?” 老爸瞪了我一眼,不待说话,一号首长也下了车,他上前要握老爸的手,边说道:“周老弟,你这干什么呢,叫我怎么过意的去。” 老爸把手在裤子上擦了又擦,实在不放心又吐了口吐沫仔细再擦了一遍,这才握住一号首长的手,颤抖着说:“主……不,赵同志,我给您站岗,有什么事您尽管放心去办,有我们三人在,什么坏人也进不来。” 一号首长大为感动,把我们父子拉到一起,高兴地道:“谢谢你们周家两父子了,Z国多出几个像你们这样的虎父虎子那振兴之日不是触手可及?周老弟我来得匆忙,只给你带了包茶叶,小小地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就这样吧,我们走了,你们父子回吧。” “这怎么好意思,怎么能让您送东西给我,哎呀,我忘了准备点土特产让您带上。”老爸一拍脑门,大喊道。 我在一边说:“老爸,刚才我看到老妈准备了,在后备箱里呢,放心吧。” 一号首长上了车,挥了挥手,车子走远了。 直到车子驶出村口转了个弯道,让小山披挡住视线不再看到,老爸才拉了我一把,说道:“小兔崽子,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你看你什么态度,一点都不严肃。” 我没管老爸地问话,反问道:“老爸,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老爸把破步枪交给了旁边的另一个民兵,然后安排他们二人回去把枪锁好,待两人走远了,才神秘地对我说:“告诉你吧儿子,那个人是我们国家的这个。”说着老爸比了比大拇指。 “呵呵,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认识他。” 老爸严肃地说:“你给我严肃点,少嘻嘻哈哈地,我不认识他,你就认识他了,别忘了你老爸也研究点时事,他的照片和人经常在电视新闻上见到。他一进咱家门地时候我就觉得眼熟,卓雅说是她伯伯,顺路来随便看看,我看到车上下来好多像警卫员的人,马上猜到了他是谁,所以一沏完茶,就安排民兵出来巡逻。要知道人家那是什么级别,我们这得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他才会到咱家来看一眼。万一在我们这里出一点点意外,我们可就成了国家罪人了。怪了,卓雅那闰女怎么会认识他?对了,你俩很熟吗?我听他后面这几句话,你俩以前认识?” 我笑着对老爸说:“我们之间地事,慢慢跟你说,不过就你们三个人一扛烂枪,连人家一个司机的战斗力都不如,你们巡逻又有什么用?” 老爸脸色一正,道:“那可不同,警卫员是警卫员,我们民兵是民兵,战斗力当然不一样,我们民兵站岗体现的是一番心意,你小毛孩子懂什么。对了回家别跟你妈提这件事,婆娘们嘴不严,万一泄露了军事机密,那可不得了。” 两人边往家走,我边问老爸:“爸,你说司令员算不算大官,要是家里来了一位司令员,你也出去给人家站岗放哨?” 老爸问我:“什么军衔?” 老爸这些都懂,看来研究的挺细致,“暂时是中将,不过要升为上将也用不了一两年了。” “站,当然要站,我现在还暂代民兵排长,我不站谁站。对了儿子,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说家里要来位司令员?这次我可要叮嘱好卓雅,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再这样悄无声息的吓我,我可饶不了她。” 我试探着问老爸:“老爸,要是有一天我当上了上将司令员,你老人家也给我站岗?” 老爸怀疑地看着我道:“你?你要真有那本事,你老子就给你站岗去!” 我心里想:“老子给儿子站岗,这不要我命吗?” 很快我和老爸回到了家,大家都在客厅里,大发和棍子出来半天,已经回家报道去了,五女见老爸走进客厅,除了小雪之外,都是红着脸一齐向老爸喊了声:“爸。” 这可把老爸给乐坏了,本来老妈以前偷偷跟他说和其她四女达成协议,只要儿子一醒来,四人就全改口,老爸还不相信,以为是四女哄老妈开心,没想到儿子醒来了,四女也一齐改了口了,这真可谓是双喜临门,不,准确的说三喜,刚才家里还接待过Z国第一人,全国有几个家庭有这样的机会。 “天翔他妈,走,我和你去厨房准备晚饭去!”老爸乐呵呵地对老妈说。 老妈可不情愿了,“这不刚吃过午饭没多久吗?等会儿再说。” 老爸脸色一严,道:“我说的是准备,又没说现在就做,你说你这么大人怎么听不明白铅呢。” “噢,准备,是,我们准备去,儿子,你们聊,妈出去了。”老妈看了看五女盯着我不放的火热眼神,终于明白了老爸话里的意思,随差第爸退了出去,然后把客厅的门紧紧地关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搞定大学 “啊!”我和大发尖呀着抱在一起,棍子得意地在驾驶座上喊: “怎么样,你们老大我的超车技术绝对一沫吧,有机会真想跟那些职业车手比一比啊!” 大发颤抖着说:“老大你要塞车别载着我们,你再搞危险动作,我宁可去挤二嫂们的那辆车。” 棍子骂道:“去你的,你想的美,我还想去挤她们那辆车呢,连老二自己都挤不上去,就凭咱俩的魅力,想都不用想。” 吃过早饭众女决定陪我去县一中把考大学的事落实下来,另一个原因是乔小小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借此机会回家看看她妈妈。自从两年前乔真真考入了华夏航空学院,一年并乔小小蹦级考入华夏广播电视学院,她们母亲就只有一人在家做着早餐摊,孤零零地生活。 寒里还是两部车,五个女孩子正好乘坐周晴原来那部白色跑车。让我没想到的是棍子竟然考出了驾驶证!而大发说若不是他老爸不舍得钱,他也早去考了。我们三个男生开着梁老送的那辆车,驾驶员当然是棍子。 趁着路上无聊,我正好问一些初中朋友的情况,“小三,给我讲讲我们学校原来的朋友们,昨天我就想问了,一直没有逮着机会,可憋坏我了。” 大发不信地盯着我道:“不会吧老二,你昨天一晚都干什么了,这些事情晓雨和小雪都没有有给你讲?” 棍子一刻也闲不住,边开车边插嘴道:“小三,你懂个屁,晚上的时间是用来说话的吗?五个特色各异的绝世大美人,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少男同处一室。难道会有时间聊天?小毛孩子不懂别说。” 我汗,“老大,你们多想了,昨晚上我除了‘被迫’参加了周氏第一次全体家庭会议,签订了若干条‘丧国辱权’的不平等条约外,真是陪着她们五人聊到天亮,而且说地都是她们自身的见闻,别人的事一点没提。” 棍子不信地疑问:“只是聊天。别的什么也没做?比方那个那个。” “没有!”我坚决地回答道。“老大你现在的思想真龌龊!” 棍子一加油门道:“靠,我这已经算新青年中最纯洁的了,你睡了两年觉,当然不知道现在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这时候后面的白跑车赶了上来。周晴按了下喇叭,几女在那边喊: “陈富贵同学。开慢点,再这样飙车就吊销你驾驶证!” 棍子吐了吐舌头,放慢了车速,不过这样说话更方便了,他着急地问:“老二快说说不平等条约都是干什么的?弟妹们让你带孩子洗衣做饭做家务?” 我脸色一悲,抱住大发道:“老大,小三,以后你们要保护我!我地超能力被没收了。” “啊!你碰到很厉害地妖精?”二人疑问。 我道:“什么妖精,是她们五个诱惑我答应了不准再使用超能力。”想起昨晚上那让人喷血的诱惑场景,我的心就砰砰狂跳,那等酥胸半露、香艳刺激的五女秀,是此生第一次遇到,虽然最后只是关掉灯,过了一番手嘴之癌,然后就是在不平等条约上稀里糊涂签了字,但现在回味起来依然美得想晕。 棍子和大发小心翼翼地问我:“不准使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用吗?万一我们有危险呢?你救不救我们?” “特殊情况可以动用,不过如果她们审查出我滥用,一个月内她们谁也不会理我。” 棍子忽然伸出一只手,和大发对拍了一下,高兴地道:“太好了,这下子终于轮到我们俩上场做英雄,再也不怕被你抢风头了,漂亮地MM们,我们来了!” 郁闷,我对大发说:“还讲不讲了,你要是再不告诉我初中学校的事儿,我就算拼着被她们不理,也要破坏你俩地诡计。” “讲,讲,讲,”大发赶紧道,“周珍妮老师发达了,你睡后不久就去了北鲸,晓雨说她去做国安保全总经理了。” “这个我知道,说别人。”我对大发道,五女虽然不想让我和小特工有什么瓜葛,但牵扯到投资大事,还是把她的情况向我做了说明。我睡后不久,周珍妮就主动联系周晴,说愿意帮我到北鲸建立保全公司,于是由龙腾秘密出资,周珍妮全权管理地国安保全就上马了。 “郭震老师还在教学,陈绍霞、秦梅、郭蓉蓉都在一中读高一,班里其他同学有在二中、三中、四中和其他职业学校的,完了。” “刘主任好,这是我同学周天翔,他休了两年病假,今年想来我们学校参加大学考试。”棍子领着我和卓雅进了教务处,喊了声在低著头看报纸的教务主任。 “啊!”四十不到的刘主任抬头一看,惊得报纸掉在了地下,张着的大嘴一时间没能合上。 肥头大耳的刘主任盯着卓雅张着个大嘴,口水都快流了下来,我心里很是不快,虽然明知不能全怪他,主要是卓雅美得级别实在太高,但也非常厌恶,所以语气不善地说道:“刘主任,我参加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得过N多次奖,已经自修过了高中所有课程,考大学对我来说十拿九稳,只是借你们学校个道,通融通融。” 卓雅笑着拉了我衣角,她知道我在怪这个刘主任盯着她不放,卓雅心里很高兴,她喜欢我的这种强烈占有欲,这说明了我对她们的喜欢程度只增不减。 “刘主任,你好,我姓卓,周天翔的表姐,让我们来谈一谈我表弟考大学的事吧,我可以坐吗?” 吧唧一声。刘主任合上了嘴,他像回味似的咽了口唾沫,努力地压住了心里的狂跳,颤颤地说道:“坐,卓小姐快请坐,有什么能效力地我一定帮忙。” 卓雅温尔文雅地将我的情况编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刘主任:“以刘主任从事教育事业这么多年,像我表弟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最为妥当?从原初中把档案调过来吗?” 这下可让刘主任抓着机会表现一番了。他一通分析后的最佳方案是。由一中代为报名,我以社会生身份参加考试,这样最省事最省钱最快当,唯一缺点是有个别学校和专业不召社会生。 卓雅微笑着问:“华夏大学有没有这个限制呢?” 刘主任痛快地摇了摇头:“没有。华夏大学所有院系专业都没有这个限制,不过。卓小姐也应该清楚,华夏大学是Z国最高学府。以令弟休了两年病假的情况来看,考这所一直以录取分数高得变态的大学,是不是危险系数大了点。” “谢谢刘主任提醒,这点不劳你费心,我表弟报名的事就拜托给你了,报名费和考试费需要多少你说个大体数,我一并给他交了,什么时间考试你让陈富贵通知我表弟就行。” 王主任两眼眯成了一道缝:“能为卓小姐办事,是我今生的荣幸,费用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们学校代为出了。” 卓雅拉开随身带地小包,拿出支票夹签了一张两千元地支票放到王主任桌子上,说道:“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考试那天我让表弟同陈富贵一起去考场好了,王主任,再见。” “卓小姐,卓小姐你别着急走呀,我们再具体谈谈,细致地谈谈,我可以找人帮你表弟估估题……” 棍子最后一个从教务处出来,啪地一下子关上了门,“呸,老东西!” 我亲自给卓雅从小包里拿出大墨镜,然后又亲自给她戴上,道: “快戴上,快戴上,我说我自己来,或者让七号给办一下,你偏不听,你看,又让那个老色棍过足了眼瘾。” 卓雅娇笑着拉着我的手,情意绵绵道:“我想为你做点事嘛,也想用事实证明,你心里依然还在乎我们,还喜欢我们,还爱我们。你越吃那些男人的醋我们就越高兴,嘻嘻,回车上把这件事说给她们四个听。” 棍子过来拉开我们道:“I服了YOU,这是神圣的学校,你俩别教坏了祖国有为青年。”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地女声:“富贵哥,你怎么没去上课,星期六我给你买的蜜饯好吃吗?你要是喜欢放学后我还给你买去。” 三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戴着大酒瓶底般眼镜地女孩子,站在我们身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棍子,棍子打了个冷战,说道:“李娟同学,我们有急事,你该干吗干吗去,老二,闪人。” 三人跑出了校园,我与卓雅笑得抱在了一起,棍子直接跑到车上,把大发拖了下来,“小三,你老实给我交待,星相六傍晚我们吃的蜜饯到底怎么回事?” 大发不好意思地道:“当然是别人送地,我哪有钱买呀。” 棍子喊道:“啊,你怎么当时不告诉我,现在李娟找上门来了,我不管,你买了还给人家,要不然我就告诉李娟,你一直在暗恋她。” 大发道:“她又不喜欢我,我看你将就一下吧老大,李娟除了个子矮了点,样子恐龙了点,声音嗲了点,发育晚了点,其他都很好呀,做人不能要求太高。”棍子晕在了车上。 下车把我和卓雅围在了中间,卓雅将情况向她们说明一下,周晴高兴地说道:“这样最好,我以为天翔要来读两个月高中呢。” 我无奈地说道:“攒了两年的事都等着要去处理,我就算想来读高中也抽不出时间,希望这两个月把所有事都处理完,到时候能安心地去华夏大学读书。” 华夏大学是卓雅周晴和乔小小精心为我和小雪挑选的,第一它是Z国最高学府,镀金的最佳场所;最二位置好,座落在龙腾软件、壹号研究院、国安保全和Z南海之间,不管哪一处有事,很快就可以到达。同时与华夏艺术学院和华夏广播电视学院都相距不远,晓雨和乔小小也可以经常过来看我。至于专业,大家研究后的一致结果是,我学行政管理,小雪学金融管理。 乔小小对众人说:“姐妹们既然没有别的事,就全到我家,中午留下来吃饭,下午我们出去逛街,买东西,好不好?” 大发和棍子都跟在旁边喊好,我问他们:“你们今天不上课吗?刚才李娟还问你呢。” 棍子做了个无奈的动作,道:“没办法,跟你当年学的,现在学习好了,无所事事,只有每天旷个课玩玩,你问你大小老婆,旷课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小雪有些紧张的问我:“哥哥,你不会因为小雪旷课生气吧。” 可爱的小丫头,我哪舍得生气,“好小雪,哥哥生哪门子气呢,你们可以这么轻松的学习,我高兴都来不及。” 晓雨嚷嚷着道:“大家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买了礼物到小小家,我们可都是第一次去呢,不像某些人半夜经常摸进小小房间。” 我和乔小小都是红着脸赶紧跑到了车上,这样所有事情都已经拍案订板,就等着华夏大学新生入学了。至于考试,对我们来说还有任何难度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上学之路 “我靠,怎么还没有开门,这什么破火车,想存心把人憋死不成?”我和大发踢了一脚火车上锁着的厕所门,真是被这列破车害死了,速度慢不说,人又挤,最主要的是开车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开两节车厢间的厕所门。 我叹了口气,对大发道:“回去吧小三,我看再忍一忍,可能下次再来看就开了呢。” 大发也只好点头,总不成当着这么多的男男女女解开裤子就开尿吧。两人又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费尽千辛万苦挤了回去。棍子在看着座位,幸好我们是从始发站买的票,要不然只能像旁边那些人站着我开始埋怨起棍子来,“老大,你出的什么破主意,我们不坐飞机,也可以坐卧铺汽车,你看你,搞得我们差点被挤成肉饼不说,还要活活被尿憋死。” 棍子一脸哭相道:“老二,你也别怨我了,我不是想给大家省省钱嘛,再说了你们当时都同意了,说这辈子没有坐过火车,正好来见识一下。你看,如今你们见识到了又埋怨起我来。” 大发捂着下面,在座位上半蹲半坐,道:“少说两句,要不然尿来得更快,万一忍不住尿了裤子怎么办。” 大发的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的那个长相十分漂亮,打扮又很新潮的女孩子就悄悄捂起了鼻子,还把脸转向了外面,故意不看我们三人。 我和棍子同座,三人面对着面,中间隔着一张小桌。我有些疑惑地说:“不是说火车提速了吗?为什么这列还这么慢?还有不是说服务也提高了吗?怎么发车这么久厕所门都不开,不行要到别的车厢去看看,要不然真的要坚持不住尿裤子了。” 这时候对面那个在烟市和我们一同上车的女孩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当着大家的面提这种事,你们羞不羞,一点素质都没有。” 刚上车的时候棍子还对大发混了个美女同座羡慕不已,这时候他宁可这里是个男地,那么三人实在憋不住的时候,还可以找个方便袋在桌下就地解决。 哎,我真是自找的。周晴卓雅和小小亲自回来接晓雨和小雪。本来要我一起跟她们乘专机走,我逞一时之强,非要和棍子大发体验什么生活,结果落到今天的地步。摸了摸胸口的五个玉佛像。我又忍住了利用超能力来解决当前问题,既然答应了五女那就要作到。不到万不得已决不用超用力,五女分别给我在脖子上挂了一个求来的玉佛像。既是保平安,也时刻提醒我不要忘记‘不平等条约’中的规定。 “这位女同胞,是人都有内急的时候,我看你也别埋怨我们,待会时间一久你也会知道什么感觉了。你看这会儿外面地走道上,哪还能再通过一只苍蝇。要不这样,我们打个商量,你找件衣服盖一下头,我们三人他解决掉,然后保证不再提这件事。”我对对面地女孩子说。 女孩子听了我的话脸一红,她有些怒意地道:“你们,你们是不是暴露狂想要耍流氓。” 棍子盯着女孩子漂亮的脸蛋说道:“你看眼前的这三个文弱书生是那种人吗?我们只是实在坚持不住了而已。”要知道棍子临上火车地时候,比我们多喝了一瓶清爽饮料,这会儿其实最难受的是他。 女孩子没有再回话,因为她也看出了我们地动作不是故意装的。过了没多久,棍子终于忍不住了,腾地站起来找出一个塑料袋,并对那个女孩子道:“不管了,你愿看就看,愿喊就喊,最好能把乘警叫来让他给咱们开厕所门,反正我是憋不住了。” 女孩子一看棍子要来真地,脸腾地红大了,低着头喊道:“等等,等等,你找件衣服给我遮一下。” 我一听她同意了我的建议,赶紧拉开包,随便从里面掏了件外套,现在天还热,身上只穿着件T恤,不方便脱。女孩子将外套蒙在头上,将头扭向了走道,如果外面的人能稍微少一点,她可能就会跑出去,可是外面挤得连落脚处都没有,想出去个人,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要是出入方便我早和大发去了别的车厢了。也不知道我们国家从哪来的这么多人口,看来实行计划生育完全有必要。 对面的女孩子一遮住头,棍子就快速行动起来,座位外的那些人不用在意,他们都是些大老爷们,不会去沾棍子的便宜。 三人实在是无奈之举,躲在桌子下解决生理问题,自己都臊红了脸。谁知道火车上如厕是这么难,早知道也不喝那几瓶饮料了,这时候再去挤厕所碰运气,只怕中途就要被挤出尿来。 精神一放松,三人也为刚才的事感到难为情,都悄悄地坐回了自己座位,我红着脸掀掉女孩子头上的外套,说道:“太感谢了,我们恢复正常了,你也可以恢复正常了。” 女孩子不知道是头上蒙着件衣服憋红了脸,还是羞红了脸,她争辩道:“我本来就很正常!你们,你们怎么能在火车上做这种事,不觉得丢脸吗?” 这一刻我也只有死撑面子,以了口气道:“大小姐呀,你说是脸面重要,还是小命重要,我们都快要憋死了,还管什么丢不丢脸。” 女孩子没有再计较下去,两人去了好几趟厕所都无功而返,她早看在了眼里,同时她觉得自己也有点感觉了,只怕时间一久真的会是个严重问题。 “喂,你们是烟市的吗?要去北鲸读书?”女孩子想要打破尴尬局面,先跟我们打起了招呼。 棍子此刻是浑身轻松,终于跟美女搭上了话头,他兴奋地两眼放光道:“当然,你呢。也是烟市?也要去读书?” 那个女孩子似乎仍在为三人刚才当着她的面解决内急有一定意见,她道:“我是烟市市区人,你们肯定是从农村来的,城市人才不会做出刚才的事呢。” 我为之一气,真想让她也试试憋尿的滋味,农村人怎么了,农村人就没有出息,做不成大事?就活该在火车上让尿憋死。难道她们城市人从来没有内急地时候? 女孩子见说了这句气话后。我们三人脸色都有怒意,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了,赶紧转口自我介绍道:“云湘涵,烟市人。华夏艺术学院表演系大一生,相逢是缘。” 棍子可不会跟女孩子斤斤计较。他抢先第一个握住了云湘涵伸出的小手,道:“陈富贵。Z县牛不岭镇赵家庄人,华夏农学院土壤系大一生,很高兴认识你。很巧哦,我们有一个朋友与你同校同系,到时候你一定会认识她。” 云湘涵吃了一惊,道:“你们是Z县牛不岭镇的?清爽饮料母液生产基地所在的牛不岭镇!还有,你的同学是谁,他(她)竟然也能考上华夏艺术学院的表演系!” 棍子被云湘涵的表情吓了一跳,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地,牛不岭镇很出名吗?这名字说实话简直是逊毙了。华夏艺术学院很牛吗?我觉得晓雨到那所学校读书很委屈了她。” 云湘涵道:“她叫晓雨,春眠不觉晓,夜来风雨声――晓雨,有意境。咦,这不是《乡路》中萧婷扮演者地名字吗?” 棍子道:“算你识‘货’,她是我弟……地高中同学,将来你在学校碰到她,跟她一提我陈富贵的名字,她保准会对你格外亲近。” 云湘涵没有用心去听棍子的话,而是悠悠自言道:“哎,我要是有她一半的美丽和灵性就好了,晓雨是个表演地天才,再加上出世的容貌和一股超脱自然地气质,她若拍第二部电影,一定还会创造新的奇迹。” 云湘涵很快从刚才地失落中恢复过来,又将小手伸向了我,我微微握了下她的指尖,道:“周天翔,我们三人同村,我是华夏大学行政管理系大一生,刚才我们出丑让你见笑了。” 说完我想拿回自己的手,却发觉云湘函握住它根本没有要放的意思,只见她又像是自言自语道:“你是华夏大学的学生,这怎么可能,华夏大学今年的录取分数线,比以往更是出奇的高,我们全校近千名应届生,无一入围,你……。” 云湘涵不放手,大发可着急了,没握人家的手就开始自我介绍: “李大发,我跟周天翔是同一个村,同一个大学,同一个系,相逢是缘,大家一路多多照顾。” 云湘涵听完大发的介绍,差点把我的手捏痛了,我赶紧用力把手扯了回来,男女授授不亲,她不会是想趁机占便宜吧。醒来后我已经能控制住基因吸引这个变态魔鬼,可以将它的影响降到最低,达到了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要是再出什么事,可与我无关。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和晓雨是同一个系,必须要与她保持距离。 云湘涵实在没有想到,烟市几万名考生中仅招了八名的华夏生,自己竟然一下子就碰到了两个,而且还是农村学生,她对这两个高材生不由得多留意了几眼。 云湘涵的小动作当然没瞒过棍子的眼睛,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清爽饮料递给云湘函,说道:“华夏大学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我老爸非逼着我读农业大学,我和他俩也可以继续做同学。” 云湘涵不太敢相信棍子的这句话,要知道农业大学跟华夏大学那绝对不是一个档次,不过她还是客气地道:“你老爸是个农业专家?” 棍子道:“还真让你说对了,他希望我接他的班,将我们祖国伟大的农业技术发扬光大。” 云湘涵笑了起来,年轻人之间很容易搭上话,不一会儿功夫她刚才的惊讶和失落就彻底消失了,当她再听说还有一个同村的赵雪同学,也一起考上了华夏大学金融管理系,她就不再惊讶了。大概也麻木了。 中午四个年轻人将包里带的面包火腿之类,拿出来吃了顿大会餐,之后各人就趴在自己位子前,迷糊起来。 我边迷糊边Y着,到了大学会不会再碰到个绝世MM,如果她要追我,我该怎么办,呸。我就那么好运。应该是我追她。五女给我下了不准勾六搭七的死命令,如果让她们知道了,我又该怎么解释,正Y得爽时。忽然有人轻轻拉了我胳膊一下,我睁开眼一看。却是对面地云湘涵。 “周同学,我。我……。”云湘涵吞吞吐吐,脸色臊红,样子看起来非常别扭,坐在座位上的小PP扭来扭去。我略一猜想就知道了原因,呵呵,城市人也有内急的时候呀,这一刻只怕她是再也坚持不住了,要不然不会叫醒我。不过这可真麻烦,女孩子要小便,我能帮什么忙,总不会把我们三人头蒙起来吧,这根本不现实,旁边还有男乘客呢,再说了她们女生的生理构造也不方便像我们那般解决问题。 我实在不好意思借此机会打趣她,只能建议遣:“云同学,我看你到厕所那边碰碰运气吧,时间这么久了,它要是再不开还不把整节车厢里的人都憋死啦。” 云湘涵犹豫地望了望走道上满布的旅客,他们绝大部分都是男性,虽然已是初秋但衣服穿得都并不多,如果硬要从走道挤过去,只怕身体之间免不了要非常亲密地进行接触。云湘涵看了一眼自己单薄的及膝小花裙,还有里面仅有一件乳罩的小花衫,要是这样硬挤出去,她不敢保证回来后乳罩还在不在胸部。 我也看出了云湘函地犹豫,这事只怕换作晓雨除了硬冲到厕所去,我也想不出别地好办法替她们解决。云湘涵红着脸小声对我说:“周同学,能不能麻烦你陪我一起去,走道挤得这么紧,万一有点别的事情你可以帮帮我。” 这种护花的事以前我绝对不会含糊,只是自从醒来后,我对自己以前的滥情也痛恨起来,就像陈绍霞,我都答应了做人家男朋友,可如今我做到了什么?她还只能在高一苦苦熬读。只恨醒来后,身体就不再发射那种辐射波,要不然我一定会帮帮她和郭蓉蓉还有秦梅。哎,她们三人为什么不在我睡觉地时候,到我身边待一段时间呢?不过她们即便心里这么想过,会真的这么去做吗? 送去湘涵上厕所问题不大,可中间要是出点意外,那就不一定会再生出什么事情,我还是小心为妙,不要大学门口都没到,就又招惹到麻烦,违反不平等条约中地条款。 我悄悄对云湘涵道:“我把陈富贵叫醒,他力气十分大,这些人他一推就是一排,给你做护花使者再合适不过了。” “不要,”云湘涵拦住我,俏悄道:“你那两个同学,看我的眼神让我心里很发毛,他们不像你,蓝汪汪地眼睛很清澈,让人很信任,哼,他们看人家的眼神就像狼眼。” 该不会是我的眼睛又要给我惹事吧,要是能把这种蓝色去掉,我早把它去掉了,这是水蓝星人的重 要标志,它根本不听我指抨。不过这事能怨我的眼睛吗?看看棍子和大发刚才如火的眼睛,好像要把她融化掉,只怕让他俩送她去厨所,云湘涵能放心就怪了。 “你紧跟在我身后,我在前面开路,走吧。”临走的时候我不放心,怕被人占了座,就把大发和棍子向外拖了一下,挡住了里面的位子。这两位可好,怎么折腾都不醒,昨晚他俩因为今天能到北鲸,激动得一宿没睡。 经过不断地进站,火车上虽然下了一部分旅客,可上来的人更多,总之密度大于之前我和大发上厕所的时候。我拼命地拉开走道上的人群,硬是从中间撕开一个口子,云湘涵紧随在我身后,好几次都‘粘’在了我背上。我幸不辱命地把她送到了厕所门口,还好厕所门已经开了,要是还没有开,我看我也只有一头把它撞开了。 云湘涵赶紧进了厕所,门一关忽然又打开了,云湘函探出头来说: “周同学。周同学,门从里面插不住了,麻烦你帮我拉着它,要不它会自动跑开,谢谢。” 我真是郁闷到家了,这什么事呀,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子上厕所,我却要在外面给她把门。她可对我真放心。要是我忍不住偷偷开道缝窥探一番怎么办? 我紧紧地给云湘涵拉住门,然后尽量不去想里面的情景,不过那种哗哗的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钻进我耳朵里,虽然在火车嘈杂的声音中。 这点声音几乎能被忽略,但我的听力岂是一般人所能及。又因为知道有个美少女在里面方便。这种微小地声音听起来更是特别刺耳。 “咦……呀!”里面先是传来一声疑惑,接着就听到一声‘嘶’‘砰’。云湘涵的尖叫声在里面响了起来。 我一愣:“里面有色狼!不可能,那点地方我刚才看过了,根本连个小孩子都藏不住。”虽然心里很担心里面的云湘涵,可我不敢推开门去查看,万一她还没有穿好裙子,我这一进去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周同学,你进来一下,我受伤了。”云湘涵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我赶紧推门进去,嘴里说道:“不会吧,你上个厕所都会受伤,城里人都这么弱不经风?” 云湘涵却已是穿好了裙子,她随手把厕所门推紧,对我道:“周同学,你看看我后背,刚才让这根铁丝给划到了。” 我顺着云湘涵的目光一看,在破破烂烂的坐便器正上方水管上,不知谁用铁丝随意做了个挂钩,可能是用来临时挂个包包之类,大概上一位来上厕所的包太重了,把那个钩压得都朝下,云湘涵一起身恰好让它给划到了。应该划得不轻,我看云湘涵脸上痛苦的表情很重。 云湘涵皱着眉头,忍着痛,在狭小地厕所空间里转过了身,背对着我道:“周同学,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我背上好疼。” “哎呀,”我只看了一眼就叫了出来,那件小花衫被划破了一道长长地口子,白白的乳罩带也被扯开,雪白的后背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痕,“云湘涵,你地伤不轻,你干嘛用这么大力,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云湘涵俯在墙壁上,委屈地道:“我怕你在外面着急,起身的时候太快了些,让那段铁丝挂到后我又胡乱用了力,所以就这样了。周天翔,你帮帮我,我背上像着了火地痛。” 我想了想道:“我们出去找随车医生,让他们给你上点药,等到了北鲸再到医院治疗。” 云湘涵道:“我这样子能出去吗?要不这样,我包里有红药水和衣服,你去帮我拿来,先擦点红药水,坚持到站再说。” “那好吧。”我答应道,本来划伤也只算皮外伤,不需要动手术,擦点红药水消消毒应该是比较正确的处理方法。 一个人往回走就容易了些,我很快‘冲’了回去,只见大发和棍子睡得正香,我从头顶地行李架上,找到了上车时云湘涵提的那个包,拉开拉链一看,却顿时红了脸,里面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内裤,还有几包卫生中、卫生垫,我有那么多女朋友,这些东西当然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看到这里我一把将拉链给她拉上了,这可是女孩子的私物,我跟她不过刚刚认识而已,算了,少打麻烦,好像我的包里应该也有红药水,那是小雪给我放的,当时我还笑她,就凭我的小体格谁能伤得了我,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我匆匆把去湘涵的包放好,从我的包里找到了红药水,拿了上午的那件外套,又向厕所‘杀’了回来。 “喂,小子你干什么!”我向一个正在拼命向里推门的黄头发小子道。 “操,小爷我要上厕所,里面那位占了这么久不肯出来,我当然要强进了。” 我谨记着在集市上棍子说过的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地怕不要命的,所以先给黄毛小子来个横的,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将他甩到一边,道:“滚你臭鸭蛋的,奶奶个熊,惹毛了我,直接把你扔车轨下,到别的车厢上去!” 由于我在新能源研究所那会,就把身高订在了成人上,又经过两年的改造。从外形上来看。我绝对可以搞定那个黄毛,黄毛见我气势很凶,只好嘟嗓一句,又拼命向前挤去。 我敲了敲门说:“云湘涵。是我周天翔回来了。” 门一下子拉开了,我闪了进去。云湘涵拉住我的胳膊就哭,“周天翔。刚才外面那人可把我吓坏了,你怎么才回来。” “我地大小姐,外面那么挤,你又不是不知道,给红药水,还有衣服,你先将就着点吧,我没动你地包。” 云湘涵急道:“我里面那件带子断了,不能再穿,没有它怎么行?” 我头一大,心想真是麻烦,可总不能让她真空上阵吧,还要回去一趟,“我再回去。” 去湘涵一把拉住我,“不要,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算了吧,那就不穿它了,你帮我涂药。” “你自己来,”我边说边要开门出去。 云湘涵拉住我衣角道:“我要自己能够得着,还会厚着脸皮麻烦你吗?堂堂华夏大学的高才生,怎么思想这么落后。” “好,”我心想,“既然你主动让我占便宜,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拿过了红药水,对云湘涵道: “转过身,忍着点痛,一会儿就好了。” 云湘涵又将雪白的后背露给了我,她的乳罩带早已松掉,从小花衫划破地裂缝中,隐约能见到一点胸前乳F的踪影,我定了定神,打开红药水,在她背上地伤口涂擦起来。 “嗯,周同学,擦红药水能用瓶子擦吗?没有棉花球可不可以借你两根手指头用用。”云湘涵终于忍不住了,她只能红着脸说了出来,“我只把你当医生,你自己也不准有别的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总不成想在这厕所里干点别地吧,再说了我早在两年前就收山了,就算她对我有想法,我也不会再出手。不过药还是要擦地,我只好用指头把云湘涵后背的伤口涂遍了红药水,“好了,云大小姐,你可以转过身了。” 云湘涵眼角还有几滴痛疼难忍的泪花,她自己轻轻擦了一下,勉强对我一笑道:“周天翔,你肯定没有女朋友,看你的手法就知道了,你擦得我背上好痛。” 我呵呵笑着根本就不回答,我要是没有女朋友,那别人都得打光棍。我把红药水塞给了她,说:“我们赶紧回去吧,再占着厕所不走只怕外面要排队了。” “你先出去,”云湘涵对我道,看样子她要穿衣服。 我在外面等了她一会儿,门开了,云湘涵穿着我的外套走出来,女孩子的身材穿我的衣服肯定显得肥大,有点不伦不类,很好笑。我眼角的余光扫过厨所里的垃圾筐,那里面好像有一个白白的东西。 “我背上有伤,麻烦周天翔同学多护着我点,小女子感激不尽了。”云湘涵戏谑地说道。 我也学着她的口气道:“小生愿意为云同学效犬马之劳,上路吧。” 云湘涵必须紧跟着我开出的道路走,一个跟不上,走道又会被堵上,她现在知道自己身上有伤,怕掉了队,比来的时候跟的更紧,两只手紧紧抓住我腰部的衣服,走了没几步这抓就变成半抱了。 我现在明白了厨所垃圾筐中,那白白的物体是什么了,绝对是云湘涵坏掉的乳罩,她把它脱了下来,也就是说她现在里面是真空的,怪不得偶尔碰到我后背上,感觉那么柔软,她真的敢真空上阵。 要到我们座位的时候,我感觉云湘涵根本就是在后面抱住了我的腰,她的胸部紧紧贴在我后背上,让一个还是陌生的女孩子这么亲密接触,刺激得我心里一阵慌乱。 呼,我长吐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云同学,我们到了,放手吧。” “噢,对不起周天翔,我怕跟掉了你,我现在的情况要是被围困在人群里,只怕就惨了,你别有其他想法呀。”云湘涵为自己大胆的举动找出一个合理理由。 我把大发向里面推了一下,对云湘涵道:“我是个农村人,根本不懂什么是想法,你多心了云同学。” 云湘涵坐下后道:“之前你们三人在这里方便的事,我态度不好,说声对不起了,你是高才生,别生我小女生的气,好不好?” 我怕再与她有什么瓜葛,便一口堵死了话语:“云同学我是农村人不会生气,睡会儿吧还有两个小时才会到北鲸呢。” “老二,老二,快醒醒,你看你睡得像头小猪似的,到北鲸啦。” 棍子摇醒了我,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可不火车都已经停了下来,终于到北鲸了。 大发在座位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快走,快走,下车去,长这么大,第一次出县城,至于到我们首都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我帮着云湘涵把她的包从头顶行李架上拿了下来,又把我们三人的大包也拿了下来,众人开始下车去。棍子故意挤在我身边,悄悄问我: “老二,你老实交待,她身上怎么会穿着你的外套,你俩是不是趁着我和小三睡着了,偷偷摸摸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老大,车上这么多人,我们能干什么,她,她说睡觉冷,就跟我把衣服借给她了。”我想了想还是把上厕所这段掐了去,这只能算艳遇,可不算什么好事,但愿这个云湘涵到学校遇到晓雨后,千万不要提起这件事,否则我又要跟晓雨解释一番,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我生活作风问题的总督察官。 棍子那会知道他睡着的时候,我们跑到厕所鼓捣了一番。他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却拿出自己的手机炫耀地对我道:“老二,我和她互留了手机号码,我决定到了学校安顿下后,就约她出来一起玩,到时候你和大发一起来。” 我们三人中,我早有了PDA;棍子是在蹦级升入一中时,他老爸奖励了他一部手机;大发家的经济条件稍差一点,再加上他老爸有点抠门,所以一直没有手机。这次之所以坐这种票价最便宜的破火车,也有一定原因是为了照顾大发,让他少花两个钱。 我们四人随着人流从东站口出了火车站,站前是一个大广场,大发把包往地下一扔,道:“大城市,果然是大呀!” 我虽然来过北鲸无数次,但火车站还是第一次来,广场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让我感觉四人好像置身于大海中的一滴浪花,是那么地渺小。 云湘涵一眼见到了广场上一个大标语牌:华夏艺术学院新生接待站。她过来对我道:“周天翔,谢谢你,衣服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再见了,再见了二位同学。” 云湘涵对我说完这番话后,又跟大发和棍子道了声再见,提着包向学校的接待站走去。棍子和大发根本就没在意云湘函与我的单拉告别,二人早被花花世界所吸引了,眼睛都不知道该住哪儿看。 “快看,老二,小三,那是我们学校的新生接待站。”棍子急匆匆地指着远处另一块牌子,‘华夏农学院新生接待站’。 棍子提起自己的包道:“老二,小三,我们兄弟三人就在这里告别了,以后不能同一个学校共读,希望大家不要忘记了以前的‘光辉岁月’,到了学校后互相打个电话报声平安,以后多多联系。” “再见!”三人又将手在一起握了下,然后棍子提着他的大包,大步向自己学校新生接待站走去。 我和大发瞪了眼,看遍了广场也没有找自己学校的接待站,堂堂华夏大学竟然没有在这个重要的火车站设立新生接待站?这太坑人了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 波海极品 “是不是我们来得晚了点,新生接待站的工作人员下班了?”大发疑问道。 我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华夏大学是所异常正规的超大型学校,工作人员肯定安时安点上下班。不过北鲸人下班也太早了点,这个时间也就是下午三点钟,要说下班似乎很不合理。 我坐在自己的包上,无聊地对大发道:“要不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周晴和卓雅,是不是事情有什么变故,让她们派人来接我们。” 大发道:“你要是不怕让她们笑话你就打吧,两个大老爷们连学校都找不到,说出去是不是太惨了点,谁临走的时候跟她们吹,说自己肯定会安全到校。” 让大发这么一说,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总不至于离了老婆和超能力,我的日常生活就转不起来,今天倒要试试能不能自己找到学校。 我提议道:“我们找人问下路,自己赶去学校,我就不信了,世上还有能难倒我们俩的事。” 大发非常赞同我的意见,提起包来对坐在地下的我道:“走吧老二,到前面找人问一下去。” 我边拿包边说:“李大发同志,我们在家可都商量好了,一旦到了北鲸谁也别再提老二,刚才陈富贵同志喊了我几声,我就不计较了,但你可不能到了学校再这样喊下去,现在还有谁不知道老二这个词的另一个意思呀,你说我一个帅得一塌糊涂的小伙子,让你这一声老二喊得,形象全毁了。” 大发连忙道歉道:“忘了,忘了,抱歉。一时说惯了嘴,下次一定记住了,周天翔同学,怎么这么别扭,喊了十多年老二,这一改口真不习惯。” 我提起包向前走道:“慢慢就会习惯了大发同志,前面有两人看起来又老实又朴素,找她们问一下路吧。” 这两个人背对着我们。披肩的秀发。从后面看,不论身高还是体形,有点像姐妹的味道。其中一个背着一个包,另一个背着一个小木箱子。看样子她们也是刚下车,跟她们打听路。估计希望不大。 我从身后看清了两人装束,正打算放弃向她们问路。大发腿快已经到了人家前面,“你们好,可以向你们打听个……路……路……路…… 吗?” 大发怎么结巴了,都叫起人家‘妈’来了,他不是一向能言善辩吗?我心里边疑问着,边走到了二人的面前,定晴一看,手一抖,差点把包扔到地下去。 我常常以每个老婆各具特色为傲,要说乳F丰满就自然首推周晴,她现在是标准地F杯,配上纤腰翘臀,那种魔鬼凸现的身材,绝对可以让每个男人看得流口水,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记得我还曾以周晴的丰满打击过想以豪乳来诱惑我的周珍妮,可是如果周晴站在这个女孩子面前,我想她也只能心服口服的喊她声‘姐姐’,自愿甘败下风。 旁边的那位据我观察,年纪应该在三十五以上了,但看起来依然风韵犹存,而这位身材能让周晴都心服汗颜的女孩子,看起来最多也就是十八到二十岁。她们两人地样子十分相像,但看过了她们地脸部,我的直觉猜测那是母女二人。 母亲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不,现在她依然可以称得上是美人,而她旁边的这个女孩子,样子更胜她地母亲,她除了不具有五女那种独特的起脱世俗地气质外,其他的应该不输于五女。而令人惊艳地是她波涛汹涌的胸部,虽然她穿了一件很宽松肥大的衣服,可依然挡不住那对豪然巨乳,这么大的型号应该是G杯?还是H杯?这是不是夸张了点,怎么可能会长到这样? 大发被这个女孩子的娇艳和豪乳给惊呆了,结结巴巴地问完话,就不知该再说什么,没想到豪乳女孩却嫣然一笑道:“对不起同学,我们也想找人问路。” 女孩的美丽已经对我造不成任何惊羡,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的豪乳,但那也只是瞬间的失神。我轻咳嗽了一声,提醒大发注意自己的形象。 大发一时间不敢再去看那个女孩子的胸口,大概他怕看上一眼后会再也拿不下来,他颤颤着说:“你也是来上学的吗?我们想找华夏大学的新生接待站,或者打听一下去华夏大学的路。” 女孩子很意外,道:“我也要去华夏大学!” “呵呵,看来还未进校门就先碰见同学了,”我心中暗想,大发这时候却已经自我介绍起来,“李大发,华夏大学行政管理系大一新大发伸出了手,那个女孩子羞羞捏捏地也伸出手轻轻跟他握了一下,脸色微红道:“陈秋雨,美术系大一新生。” 我见陈秋雨望向我,赶紧说道:“周天翔,我与李大发同学一个系。” 大发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陈秋雨的胸部,我暗叹了一口气,心道:“大发呀大发,你毕竟还是‘嫩’了点,这种诱惑都忍受不了,刚才在车上你们俩个的眼神已经吓坏了云湘涵,现在又偷瞄陈同学的胸部,只怕一旦被陈秋雨发觉,那你的形象可就又不值钱喽。” 我对旁边的美妇道:“阿姨你一定是陈秋雨同学的母亲吧,你可真年轻,说是她姐姐我也信。” 美妇点了点头道:“小伙子真会夸人,我叫陈小凤,秋雨的母亲。” 陈秋雨有些意外,又佩服地对我说:“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妈呢,别人可都说她是我姐。” 大发也在旁边疑问地盯着我,他刚才心里确实把这母女当作了姐妹。我呵呵笑着不答,人的直觉很微妙,说不出个什么道理,我想极有可能是我的超级大脑经过精密计算。得出了这么个结论,而我却把反应在脑中的结论当做了直觉。 陈秋雨看了我几眼,又笑着说:“你们要找华夏大学的新生接待站?你们有通知书吗?” “有呀,在包里呢。”我和大发异口同声 道。 陈秋雨说:“那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华夏大学今年新生入学第一道考验,就是取消了以往各站点的接待站,让新生锻炼自立能力,自己找到学校去。” “什么!”我俩差点坐到地上去。这么重要地事我们竟然不知道。 我对陈秋雨说:“这么大的事。学校怎么不做特别通知?” 陈秋雨不解地说:“做了呀,还特别在通知书里附了张去学校的详细地图,只是我那张让我们村书记给弄丢了,所以才想找人打听一下路。” 我转身对大发道:“小三。你别告诉我通知书发下来,你连看都没有看。” 大发低拉着头道:“真让你猜对了老二。我连信封都没有拆。” 两人一时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喊对方大名了。我的通知书也没动过,主要是时间太紧张。压了两年的事情等着处理,那能轻松了吗?这下可好了,竟然连学校有个考验都不知道。 我赶紧从包里翻出了通知书,撕开信封,果真找到了一张各站点去华夏大学的详细路径。北鲸地图我脑中早在几年前就有了,这一看我马上知道了大学所在的位置,离这里还真不近,如果步行去,恐怕要在晚上十点才能到达。 我把地图递给了陈秋雨道:“我这张送给你们了,只怕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转战在各路公共车上了,大家争取傍晚前到达吧。” 陈秋雨感激地接过地图,仔细地看了一遍,对我道:“我们现在走已经来不及,要知道倒这么多路公共车,去了学校报名处肯定下班了,只怕我们未必会安排上宿舍,那倒不如在这个候车厅待一晚,明天一早再赶过去。” 陈小凤点了点头,同意了女儿地建议。 马路上开过了几辆出租车,我这才想起城市里有出租车,我们完全可以打地去。不过当我回头看了一眼陈秋雨母女的朴素衣着,马上明白了二人要待一晚的道理,陈秋雨是为了省一晚的住旅馆费用,只怕我现在提议打地赶到学校,这么远的距离就算四人均摊打地费,也肯定要比坐公车贵许多,她们未必会同意。我包里是有十几沓百元的钞票,那是小雪给我塞进去地,不过这时候我要拿出来臭摆,肯定会让陈秋雨看不起我。 再说了,不知道打的违不违反第一道考验规定,那个什么考验我连看都没看,小雪总该看过了吧,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哼,准又是让其她几女给教‘坏’了。 既然陈秋雨母女决定不走,我要征求一下大发的意见:“小三,你说怎么办,我们是打的过去呢,还是也像陈秋雨同学这样,等明天再说。” 大发摸了摸了自己的钱包说:“我看还是留下来跟陈秋雨同学做个伴吧,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提前了三天出发,一定晚不了的,今天下午剩下的这点时间,我们就把这周围转一转,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我知道大发为了省钱是其一,不过为了陈秋雨的原因肯定也不少,看他那个色心痒痒样,真服了,这样能泡到MM也怪了。看来以后要把我丰富的经验传授一点拾他,免得让他泡一个失败一个,到最后还怨我把极品都抢走了。 留下来就留下来吧,本来读这个大学我就是为了好玩,如果说是来学习,那也不切合实际。据我所知新能源研究所和现在的壹号研究院,很多专家都是华夏大学的教授,他们见了我还要喊声周教授,周院长,周老师什么的,隔三差五还要向我请教问题,现在要我跟他们学习?太开玩笑了吧。我来读大学就是为了体验一下大学生活,长长人生经验,发掘一下人才,呵呵,说旅游也行。学习的事就先别提了。 大发说完又走到陈秋雨面前,说:“陈秋雨,我们一起到这周围转一转吧,大家刚来北鲸熟悉一下环境,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陈秋雨微微一笑,说:“谢谢你,我和妈妈还有生意要做,不耽误你们玩了。如果你们也决定明天一早走。那到时候我们还在这里汇合,一起去学校。” “做生意?”我和大发都一愣,看着陈秋雨和她母亲下了广场,找了一处人口比较密集之地。两人打开了陈小凤背着的小木箱子,不一会儿功夫。一套捏面人的完整设备就组装成功了。 我和大发一直紧跟在这母女二人身后,看着她们将小木箱子打开。 支起来当工作台,从里面拿出两个小马扎,几个染料盒,一些看起来比较特殊的面粉,一个和面的小盆。陈小凤加入染料揉了一团面,双手翻飞,不一会儿功夫一个肥头大耳地八戒形象出现在她手下。捏完后她又用笔在面人上描绘一番,这样一个栩栩如生的八戒,就被一根竹签插在工作台上的一排小孔中。 我和大发看呆了,捏面人这手艺我们镇上还真没有,我和大发都是第一次见到。实在没想到陈小凤一个女人家有这本领,怪不得要背着个小木箱,原来是吃饭的家伙。 我一直蹲在旁边看,这时候开口对陈小凤道:“阿姨,面人能不能多捏几个,我想买下来送朋友。”五女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没送过东西给她们,这么可爱、好玩的东西,她们一定会喜欢。 大发也跟着掺合道:“我也买一个,送朋友。” “呵呵,你们要送几个朋友,不如就捏一套西游记好了。”陈小凤笑着说。 我说:“五个,阿姨就给我捏师徒四人再加一个老妖精好不好?” 大发跟着道:“我要个托塔李天王。” 就在两人紧盯着陈小凤捏面人的时候,旁边的陈秋雨不知何时用一张大红纸剪出了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我一回头刚好看到,这下更愣在当场了,奇人哪,没想到一到北鲸就碰到了一对奇人母女,人家这手艺绝对是 正宗货,正八经地民间艺人。 “这只凤凰我也买了。”我大声宣布,小雪肯定会喜欢,她过年地时候就特别喜欢贴窗花,我要再送她一张这么漂亮的凤凰剪纸,那她不是更喜欢? 大发一抬头才发现让我抢了先,只好商量陈秋雨道:“陈同学,你帮我也剪一个吧,真漂亮呀,我回家送给我妈,过年贴在窗上。” 既然陈家母女是吃手艺饭的,技术自然纯熟无比,不一会儿功夫,六个面人,两张凤凰展翅图全完工,我和大发乐得屁颠屁颠地围着看,母女俩的手艺简直绝了,就算我们县城也没有这样人才。 我问一直在边上看着我和大发笑地陈秋雨:“多少钱,我们付钱。” 陈秋雨赶紧说:“不用钱,大家是同学,别提钱不钱的,小手艺,让你们见笑了。” 我拉开大包从底下抽了一张百元钞票硬塞进了她们地小木箱中,母女二人见我非要坚持,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是陈小凤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层层包裹的钱包,从里面找出八十元钱递还给我,她坚持只收点手工费。 “面粉是经过特殊加工,很快就会变硬,这些面人再晾十多分钟,就可以装进袋子里带走。”陈小凤对我道。 我和大发点了点头,在一边老老实实地等候面人晾干。这会儿已经围上来一群人,他们争着要陈小凤捏面人,陈秋雨拿出一个剪纸画样本,放在一边让喜欢剪纸地人挑选自己喜欢的花样。 我一眼就发觉那些来买剪纸的人大部分不怀好意,看他们的眼睛就知道了,根本没盯在陈秋雨的剪刀上,而是一直瞄着她的豪乳转来转去,恨不得用目光撕开陈秋雨的衣服。在这对豪乳的对比下,陈秋雨的美丽也许并没有那么让人注意,而让那帮小青年上眼的是她的胸部。 陈秋雨地技术很熟练,剪刀飞舞下,一个剪纸用不了多久就完工,大部人拿到剪纸后都恋恋不舍地看了陈秋雨胸部最后一眼才离开。陈秋雨不是没有发觉这一点,她早已经习惯了男人的眼光,只要大家都相安无事,她又能怎么样呢? 我蹲了一会儿干脆把包拉过来坐在包上看陈秋雨剪纸,忽然‘啪’地一声,一双大头皮鞋落在了我眼里,我抬头向上一看,一个电线杆子般的男人站在面前。他个子很高。但身体瘦得要命,偏偏又穿着一双大头皮鞋,大城市人果然另类。 电线杆回头问跟着的几个人:“这个摊交钱了没有?”后面的人摇了摇头。 他身后的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多半是地痞流氓。还有这个电线杆,说不定就是个恶霸。我边看边想。 电线杆踢了几下陈秋雨坐着的小马扎道:“喂,我们是城管的。这里不准占道经营,违者罚款四百。” 陈秋雨正在专心剪纸,被电线杆一踢一喊这才抬头来看,这种事她不知道在多少个城市都碰到过了,马上起身跟电线杆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刚来,不知道这些规定,我们马上就走。” 陈小凤也看到了这帮人,她对电线杆说:“同志,我们马上就走,农村人不懂规矩对不住了,你原谅我们一回。” 母女二人说着生意也不做了,开始收拾东西,陈秋雨弯腰去拿地上地那本剪纸画样本,她这一蹲一起,胸部地巨峰上下翻腾,即便衣服再肥大也遮掩不住无限的春色,电线杆的眼睛直了,口水都快流了下来,北鲸这么大,这样的极品波霸可是第一次见到呀。 陈秋雨再次蹲下去拿刚才剪了一半地剪纸还有剪刀和马扎,突然一只大头皮鞋踩在了剪刀和剪了一半的剪纸上,“交了罚款再走,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做完卖买就走人,那城管吃什么喝什么。” 我怎么看这帮人也不像城管,看电线杆地动作倒像黑社会,就算他们是城管,城管难道就是靠罚款来过日子的? “我们交,我们交,”陈小凤硕不得收拾面人摊,赶紧过来拉起女儿,她看到电线杆正盯着陈秋雨地领口看,虽然陈秋雨的衣服是高领,可九月的衣服不可能把胸口遮得严严实实,那样还不捂出痱子来,电线杆站得那么高,谁知道会不会看进领口里面。 电线杆看了一眼好像对姐妹花的母女道:“王五,给她们开个四百块钱的罚款单,意思意思就行了,也别难为人家,做点小卖买不容易。” “什么!”我们四人都惊叫起来,占道经营一下子就要罚款四百,这不得让陈秋雨女女赔死呀,我在旁边可全看到了,加上我那二十块钱,她们一共挣了五六十块钱,这样一罚还不要了她们命。 陈小凤把陈秋雨拉到自己身后,对电线杆说:“同志,打个商量,我们初来乍道,身上又没有那么多钱,刚才也没做多少生意,你可怜可怜我们母女,少罚两个吧。” 电线杆笑了,他原本也没指望母女俩交上这四百块钱,要是那样的话可就没戏唱了,他望了眼藏在后面的陈秋雨,吞了口唾沫,对陈小凤说:“也行,先罚你们一百,工具暂时没收,明天到东站区城管大队来填个表单领工具。” 陈小凤叹了口气,掏出刚才我给的那一百元钱,无奈地递给了电线杆。刚才被喊做王五的那人,从口袋掏出一本收据,从中撕下一张递给陈小凤。 陈小凤接过收据再次商量电线杆:“同志,能不能不没收我们的工具,我们母女指着它吃饭呢,你就行行好,开次恩吧。” 电线杆没吱声,要是不没收工具,明天怎么再见这个波海尤物呢。 王五上前不管工作台上放着的一堆东西,稀里哗啦一把全扫到了箱子里,然后把箱子盖起来,背在肩上。 陈秋雨一见工具箱要被人背走,眼泪刷地流了出来,跑上前去夺王五肩上的木箱,“不要拿走,求求你们了,我们再也不敢在这里做卖买了。你们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王五裂着大嘴对着陈秋雨颤抖的豪乳笑了笑,他借着陈秋雨争夺工具箱的机会,一把向她的胸部推去。王五很感谢陈秋雨给他的这个机会,他正在脑中想像着手放到这等豪乳上会是种什么感觉,是不是比自己家里那个黄脸婆地小笼包要强千倍。 “啊!”王五还未碰到那对让他遐想连篇的巨乳,手腕却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电线杆回头一看,只见王五正被人捏住手腕。痛得汗都流了下来。 他马上领着身后的兄弟走上前,“小子,你们是一伙的吧,扰乱执法。 罪加一等,大伙把他拖走。送到东站派出所让他先吃点苦头。” 我捏着王五的手腕,对身后的大发道:“小三。你那个托塔李天王手里的宝塔,让这家伙给弄断了,我那五个面人也面目全非。你说我们如果还未报道就打架,算不算违反校规校纪呢?” 大发早已经怒火上头,他一直站在身后盯着王五怒看,这会儿他知道该出手了,道:“没报道就不算他们学校的学生,违反那门子地鸟规鸟纪。” “好,”我对大发说罢,又对电线杆道:“拿出你们地工作证,还有阿姨把收据拿给我看一下,千万别让这帮假城管骗了钱。” 陈秋雨见我一把捏住了王五,那王五就像被钢钳夹住似的,动也动不得,她马上从母亲那里拿过收据递给我,我用另一只手接过来看了一下,我靠,居然是一张普通收据,连个大印都没有,哪是什么罚款单,这种破收据任何一家办公用品商店都有的卖。 电线杆的脸早挂不住了,不待我再发话,对身后地几个人道:“给我教训这小子一顿,不用留情,狠狠打。” 我对陈秋雨说:“陈同学,你把工具箱拿回来,看一下坏了什么东西,待会一定要他们赔。” 陈秋雨依言从王五背上拿下了工具箱,站在了母亲身后,我对旁边的大发小声说:“小三,英雄救美地时候到了,我家里老婆够了,所以这个表现机会给你,好好把握,不成功你别懒我。” 大发一卷袖子道:“看好吧老二,我一定马到成功。” 我放开王五,看着大发迎上了冲过来的那几个人,陈小凤走到了我跟前,急切地说道:“周天翔,你们打不过他们这些人地,我们破财免灾好了,不要跟这些坐地虎较真儿,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妈,”陈秋雨拉住了她妈妈,不让她再说下去,她脸上带着一股微笑,看着我说:“我看我的这两个同学很有本事,他们不会有事的。”陈秋雨刚才见我一把抓住王五就让他动弹不得,知道这些小地痞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我客气地道:“本事不敢当,但让李大发同学去收拾那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我们小时候都在村里武馆练过几天,收拾这些烂人小菜一碟。” 陈小凤急道:“你们这些孩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是这里的地头蛇,你们以为打得过他们几个就有用了吗?我们赶紧准备走。” 我心中暗想:“这对饱经沧桑的母女,像这样的事不知道碰过多少回了吧,恐怕每次两人都是忍气吞生,委屈求全,两个弱女子敢惹什么麻烦呢?不过今天既然让我碰上,可不能让这些混混得意了,独眼将军我都没怕过,这些地头蛇地头狗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陈秋雨看了一眼态度坚定的我,拉住了她妈妈没让她再说下去。我们几句括的时间,场上局面已经让大发搞定,那几个人那经得住在大发的手脚,虽然大发没有棍子的神力,但普通三五个成年人的力量还有,再加上他身手特灵活,这帮人根本连他衣角都没有摸到,就被大发一顿拳脚打趴在地下。 大发喜滋滋地走过来道:“怎么样老二,我手脚还算利落吧。”边说大发望向了旁边的陈秋雨,他以为陈秋雨这时侯会温柔地对他说一句:“李大发同学,你真勇敢,谢谢你。” 只可惜陈秋雨被场上的情形吓了一跳,根本没有看大发,我从有些鄂然的陈秋雨肩膀上拿过小木箱。然后打开与大发整理起来,果然我们那几个面人还没有干透,让王五那家伙一把扫进箱子里压得面目全非,特别是大发的那个托塔李天王,不但塔没有了,人都成了肉饼,还托个屁。而唐僧的白龙马被一挤压,变得比狗还难看。真是气死我了。 大发一把将肉饼拍在了箱子上。拉过正在旁边呲牙咧嘴揉着手腕地王五道:“老东西赔我们的面人,你们还城管呢,就你这德性先管管自己吧。” 电线杆没想到自己的人这么不经打,竟然让一个看起来像农村来的学生全给收拾了。他马上拿出电话求救,“喂。哥,是我。我们在东站广场,你赶紧派人来,多带几个……没有,我没有冒充城管,我这不怕你忙不过来,帮你执法嘛,你赶紧来吧,这个点子挺扎手,他们违法占道经营不说,还打伤了人,你动作快点我怕他们会跑掉。” 陈秋雨母女听到了远处电线杆的电话,这回连陈秋雨也着了急,事情一旦闹大,只怕我们两个在武馆练过几天的人,未必会是他们对手。 她过来拉着我道:“周同学,我谢谢你们了,你们赶紧走吧,真的城管马上就会赶来,他们人不会少了,你们赶紧打车走,他们追不上的。” 打小混混地事大发和棍子在县城干过不少,可要与国家执法机关起冲突,大发还从来没做过,他只能盯着我,等我做决定。 我把那六个面人在箱子上摆了一溜,对陈秋雨道:“不扦,他们不赔了我们面人,我们就不走了,城管执法怎么地,我们有理到哪儿也说得过去,不用怕他们。” 陈秋雨着急地说:“你俩若是喜欢面人,到了学校后我可以重新捏给你们, 可现在不是讲理地时候,那个瘦高个子喊城管领导叫哥,等他们来了我们肯定要吃亏。” 我不再管陈秋雨劝告,下定决心等着那些城管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处置这几个假城管,如果真是不管不问,我还真要管管他们,好歹我也是个国家领导,不能让他们这么折腾。 我对王五道:“老王,你给我们砸坏了六个面人,和捏面人的工具若干,我看也不用多赔,一个面人你给我们赔五十吧,工具再赔给老板五百,一共是八百块钱,掏钱吧。” 陈小凤却在我身后着急地说:“不用,不用赔,我们那些工具不值钱的,我们不要了。” 我对王五说:“你看老板多宽容,那就这样吧,工具赔一百,面人赔一百,我们吃点亏,算你们走运,好了二百块钱不收白条赶紧结帐。” 王五早看了出来,自己那点劲道根本不能跟我和大发比,他身上没带钱,只能无奈地望向远处的电线杆,电线杆正盯着这边急得转来转去,想上前又知道打不过我们,不上前又怕我们突然跑掉。 时间过了不一会儿,两辆喷着城管执法标志地车开到了我们跟前,丰上下来一群人,个个都穿着制服,这批人可是如假包换的城管执法人喁。 电线杆马上迎了上去,对着领头地人喊了声‘哥’,领头的执法人员问:“怎么回事,你小子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电线杆急着解释道:“哥,你别把你弟弟总往坏处想,我刚才路过这里,见这母女二人占道经营,就替你罚了她们一百块钱,现在就交给你。” 电线杆边说边掏出刚才罚来地一百元钱,递给他哥,他哥冷哼了一声并没有接,电线杆赶紧笑着又将钱装进自己口袋,接着道:“安照规定我们应该没收她们的违法经营工具,可这两个小兔崽子非要强出头,把我哥们都打伤了,这分明是不把城管执法放在眼里。” 电线杆他哥又冲着我们这边冷哼一声,对旁边的工作人员道:“把她们的东西和人一起拉到车上,回去再说。” 两辆城管执法车上,总共下来了十多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这时候他们纷纷向我们靠扰,准备拉开架势拉人搬东西。 听这兄弟俩的对话,我就算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们是蛇鼠一窝。绝对不会秉公执法,原本还想告电线杆假冒城管,现在这话我看连说也不用说了。陈秋雨见突然来了这么多穿制服的执法人员,吓得和母亲抱在了一起,她和母亲大概早成了惊弓之鸟,看到穿制服的人就害怕,可怜地人哪。 我和大发一前一后将陈秋雨母女和东西护在中间,上来那几个想来拉人的家伙让我和大发抓住他们手腕直接甩了出去。不一会儿地上躺了一片哼呀乱叫的城管人员。电线杆他哥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多人对付不了两个学生。 “你们老实给我伏法,要不然我可报警了。”电线杆他哥老远喊道。 我说:“我呸,我们犯了什么法?有人假冒城管罚我们钱。踢我们摊,他们不犯法。我们反而犯法了,笑话。” 电线杆他哥一见恐吓无效。拿出电话就打了110,“喂,我是东站区城管执法大队,我们在东站广场执法时遇到了武力阻挠,请求公安局派警力支援一下。” 这下子事情可真闹大了,母女俩拿起地上的东西,拉着我和大发就走,电线杆和他哥一看我们要跑,他俩不敢跟得太近,就顺着广场远远地跟在我们身后。 陈秋雨拖着我的胳膊,边走边哭着说:“周天翔,我求求你了,刚才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们跟那些小混混打架。你们不要跟他们斗了,我们斗不过他们的,你知道他们代表的是什么吗,是政府是国家,你们难道以后不想在北鲸待下去了吗?他们官官相护,没有道理可讲的。” “不要走!”陈秋雨地话反而激起了我地怒火,绝不能让这些小人得意了,官大权大就可以不问清红皂白吗?这事就算是闹到一号首长跟前我也不怕。我一把从陈秋雨肩膀上夺下小木箱,然后将她按到上面坐好,“大家就在这里等,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人物出场。” 大发本来正被陈小凤拉着向前走,见我停了下来,他也马上停住脚,站在我旁边,共照以往打杂的习惯,只要我不喊‘你们先撤我掩护’这句话,他和棍子打死也不会先跑。陈秋雨看了我一眼,无奈地低下了头。 这一磨蹭时间,远处呼啸着开来两辆110警车,警车后面还远远跟着四辆挂着武警牌子的越野吉普。陈小凤脸吓白了,陈秋雨也看到了呼啸而来的警车,她躲到妈妈怀里,再也不敢向外看了,母女从来没碰到这种场面,就连大发腿都才点抖,要知道警察多半都有枪,他们可不是普通地痞混混。 我这时候真地想仰天大笑几声,想不到天子脚下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先是被一帮假城管罚了钱踢了摊,接着是真城管包庇假城管,现在又出动了110、武警,我真想让一号首长来看一看,Z国想要振兴难道就要兼电线杆这样的人渣? 110警车先到了我们身前停下,车门迅速打开跳下来十多个手持橡胶棒地警员,最后下来一个像队长的佩枪警察,他走到电线杆他哥跟前问:“怎么回事?” 电线杆他哥指着我们这边说:“就是那帮人,打伤了我们城管执法人员,孙局真给面子,不光派了你们110来,还有武警协助吗?晚上我请客,大家都来。” 队长道:“什么武警协劝,我们在半路碰上地,谁知道他们执行什么任务,与我们无关。” 队长看了看远处地上还在乱叫唤的城管执法人员,知道我们这边的人不好对付,他对十几个警员道:“先把这四个人铐回去,大家小心点,他们要是敢反抗就开枪射大腿!”说完枪口瞄向了我和大发,他这话分明就是喊给我们听。 我早已经打开了防护罩,那个队长手里的破枪我还没看在眼里,看着围上来的众人,我对持枪的队长说:“你为什么不先问一下事情的经过呢,那帮小地痞假冒城管罚我们钱,可那帮真城管非但不管他们反而助桀为虐,你们警察难道不讲道理吗?” “你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哪来这么多费话。打了人还敢这么狂,先给我进去关几天禁闭再说。”队长用枪指着我道。 我冷笑了一声,没有再说秸,他们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就绝对不会再客气。陈秋雨和母亲抱在一起,身子发抖,二人不敢抬头看外面情形。大发的轻快身手或许可以躲过子弹,但这个危险地动作他从来没有实验过。根本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他看了我一眼。有点慌乱的心里安定了下来,当年打将军的场面可比这惨多了,现在一枝枪怕什么。 这时候跟上来的四辆武警车停了下来,四辆车的车门同时打开。齐刷刷地下来十五六个手持冲锋枪的武警,连警察带我们一起围在了中间。 刚才用枪指着我的队长对为首的武警道:“想不到这点小事还要兄弟部队配合。真是太感谢了。” 为首武警道:“把这些警察、城管还有假城管全部带回武警部队,等候上级处理命令。马上执行。” 形成包围圈地武警立刻分出几人,持着冲锋枪将远处站着地电线杆和他哥,还有地上趴着的一众人等往车上押,电线杆和他哥让枪给吓坏了,一声也不敢吱,虽然武警抓警察很是奇怪,但以他俩的身份却并不敢开口询问。 警察队长急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大家是自己人,你们搞错了,我们在执行公务,罪犯是这四个。” 为首武警哗地一下拉开枪栓,道:“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开枪了,全部都上车,跟我们回武警总部,我们已得到武警总部授权,随时可以开枪消灭反抗人员。” 这下没人敢再说话了,武警的武器和战斗力岂是这些普通警察所能比,再说人家都被授权可以格杀勿论,就算是误会这会儿警察也必须要跟着武警走,武警可是只认命令不认人,要解释也要等回去再说。 四人无语地看着这一大帮人被塞进几辆车,眼看就要离开,我忽然想起还没有让电线杆和王五赔钱,马上跳起来跑到他俩所在地那辆车上,“王五,赶紧赔了钱再走。” 王五和电线杆以及他哥都吓了一跳,我竟然敢在武警持枪戒备下跑到车上要钱,三人看了一眼旁边的武警,那些人好像根本就当我不存在,这让三人怎么也想不通。看到我恶狠狠地眼光,电线杆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百元钞票,我只要了三张,拿回了我们应该拿的。 我下了车后,这几辆车在武警押护下迅速离去,这时候口袋里地PDA震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七号的短信:“院长同志,我们和地方警察关系不如武警熟,所以只好委托他们帮忙,这件事我会处理好,请院长放心去读书。” 刚才为首的武警说了第一句话,我就知道是七号派他们来的,这样也好,省了我违反老婆订的条约规定,况且七号他们出面很快就会把事情摆平,不像我们只会越搞越大。 我走回来把三百元钱递给陈小凤道:“阿姨,一百元钱是你自己的,这一百元钱是赔你的工具箱损失,还剩下一百元请你帮我们把这些坏掉的面人恢复一下,实在不行您麻烦一下手,再帮我们捏一次。” 陈秋雨和母亲二人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刚才的阵势把她俩吓坏了,只怕她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枪,二人还以为这次肯定要被抓去坐大牢,谁知道武警竟然会把那些人全抓走,对她们却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陈小凤手里捏着三百元钱,一时间还在发愣,陈秋雨从母亲体里退了出来,还有些颤抖地说:“周天翔,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武警把他们都抓走了?” 我想了想说:“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嘛,那些坏人抓走就对了,我们不管他们,还是让你妈妈再帮我捏一套西游记吧,可惜了刚才的那几个,它们多漂亮呀,那个王五最可恨,这样放过他实在有点不解气。” 陈秋雨脸上愁容一展,笑靥重新回来,道:“既然你那么喜欢面人,那我就替我妈妈给你捏一套,我跟妈妈学了很久了,正好你们签定一下,看与妈妈的手艺比有什么缺点帮我指正出来。” “好啊,”我和大发同时喊道:“赶紧捏,赶紧捏,让我们看看你的手艺。” 陈小凤回过神来想说什么,当看到我们三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把笑咽了回去,她心想:“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忧愁,危险一过就高兴起来。 今天的事虽然太怪,但孩子们都没有事,也值得高兴了。” 四个人围坐一圈,观看陈秋雨捏面人,这时候东站口开过来一辆三菱越野大吉普,车一停稳,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下了车,其中目慈面善颇有几分教授气度的男人手里举着个牌子:华夏大学新生义务接送。 “盈盈快看,这里有个义务接送华夏大学新生的车!”一个快乐得像朵花的女孩子拉着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从站里出来。 “薇薇,不是说华夏大学今年取消了新生接待站吗?他们会不会是骗子?”盈盈道。 薇薇拉着盈盈快步走,边说:“我们上去问一下,他们要是骗子,我一准能识别出来,你放心我的社会经验可比你充足多了,走吧。” 举着牌子和蔼的男子对另一个男子道:“老大,有两个美女过来了,档次很高,属于极品哦,咱兄弟俩今晚有得爽喽。” 被称为老大的男子道:“少想歪的,先把她们骗上车,拿到她们的钱再做别的计划,到时候还怕她们跑了不成。” 第一百八十十章 英雄救美? 薇薇走到越野吉普车前,轻咳一声故做老成道:“真是奇怪了,有人竟然敢公然打着华夏大学的牌子来招摇撞骗,谁不知道华夏大学今年取消了各站点的新生接待站,你们两个还义务接送,不是脑子有病吧。” 被称为老大的那个男子脸色一沉,但他忍住了没有说话。举着牌子的教授男道:“两位同学是华夏大学大一新生吧,你们俩不清楚情况不要乱说话,天下肯定没有免费的午餐,即便你有意见和疑问可以保留或者询问,出言不逊可不是华夏大学高材生的所为。” 薇薇让这个教授男说的脸一红,为了逛教授男她说人家有病,确实不应该,但她是个从来不会说‘服’字的女孩子,继续追问道:“既然你们自己都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为什么还打出个义务的牌子?” 教授男一笑,“呵呵,同学,凡事都有原因滴,你看反面。”教授男说着把牌子翻了过来,只见反面还贴着一张大纸,上写:“接送条件:每人需办理一张阳光联锁超市的贵宾卡。” 教授男接着道:“我们是阳光联锁超市华夏大学阳光分店的工作人员,今年我们华夏阳光分店给工作人员订下了办理贵宾卡任务,每人必须办够五十张贵宾卡,否则年终红包就泡了汤,我和我这位有车的朋友这才想出此法子,用免费接送大一新生的条件来促销贵宾卡。看你们两个小姑娘打扮很时髦,但未必会交得起昂贵的贵宾卡会费,这事你们也不要再打听了,赶紧自己走吧。” 那个被叫做盈盈的女孩子对薇薇说道:“薇薇,我们那里的阳光联锁超市也有贵宾卡,但从来没有听说给员工强制分配办卡任务。” 薇薇道:“盈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就像现在的银行部门,难道说他们还会对外宣称给员工分配拉款任务吗?你妈不是在银行工作吗? 这点事你都不知道?” 盈盈点了点头,她妈妈在银行工作,每个季度都有很重地拉存款任务,为了完成任务,常常愁得她妈妈哀声叹气。 薇薇回过身对举着告示牌的教授男道:“看你像个老师样,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办一个贵宾卡要多少钱?你们有工作证吗?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看。现在骗子太多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假装办贵宾卡骗人。” 教授男脸色一正道:“小姑娘不信算了,这是我们的工作证,办一个贵宾卡需要一百二十块钱会费,我看你俩赶紧挤公共车去学校吧。不要耽误我们的正事。”教授男从口袋掏出一个证件在二人面前一晃,然后又装了回去。 薇薇早就让教授男的话堵得不行。气鼓鼓地说:“不就一百多块钱嘛,你不要门缝里看人。幸好我在家里没办过阳光联锁的贵宾卡,反正在哪儿办也是办,那就给你顶个任务,帮帮你们忙吧。” 薇薇对教授男说完又低声对盈盈说:“盈盈,反正我们要在大学待四年,少不了要到阳光联锁买日用品,要知道贵宾卡可以享受八五折特价优惠,我们就办上它,还可以赚个免费到学校。” 盈盈犹豫地说:“这事能行吗?会员费到好说,反正买东西的时候可以再打折回来,只是这两个人可信吗?他们会不会是坏人?” 薇薇想了想说:“那这样办,我们再拉几个华夏大学的掌生,人多就不必害怕了。” 盈盈说:“我们人生地不熟地,谁知道哪一个人是华夏大学地学生,再说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办不办贵宾卡呀。” 薇薇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了两个拿包的青年正围在一起不知道看什么,她笑了笑道:“我们先去问一下那两个人,他们很像学生哦,碰碰运气嘛,不是再想别的办法。” 薇薇转身对教授男道:“你们等着,我们去去就来,就一小会儿。” 教授男点了点头,二女背着包向那两个青年跑去。 陈秋雨急切地望着我和大发,问道:“你俩快说我捏的面人有没有妈妈地水平。” 我和大发细细地观察了一番,老实地回答说:“捏得非常好,基本上分不出什么差别,如果两组面人放到一起,我们也分辩不出哪一个是谁捏的。” 陈秋雨高兴地对身后地妈妈说:“妈,你可听到了,我出徒了,以后我也可以帮你捏面人。” 陈小凤高兴地点头道:“既然你喜欢捏妈妈也不再拦着你,只是跑江湖吃手艺饭的人很辛苦,还要受人白眼和欺凌,秋雨,妈妈其实不希望你接我地班,你到了大学要妥心学美术,将来再找个好婆家嫁人,以后不用跟着妈妈吃苦受累,这样妈妈死也安心了。” “妈”陈秋雨起身扑到妈妈怀里,“你不要说不吉利的话,秋雨不嫁人,永远陪在妈妈身边,天天帮妈妈剪纸捏面人,秋雨之所以学美术也为了把捏面人和剪纸做得更好。” “好孩子,”陈小凤搂着陈秋雨道:“妈妈现在最对不起你的事,是没钱把你这身体恢复到常人,让你受了太多委屈。” 陈秋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豪乳,叹了一口气,别的女孩子都担心乳F不丰满,天天吃这样补那样,有的还要去做什么丰乳隆胸手术。自己现在却只想让这两个负担减轻些,她们带给自己的麻烦够多了,因为这一对太过丰满的乳F,一路不知道给两人添了多少危险。 盈盈和薇薇这时候来到了近前,薇薇看清了围在一堆面人前爱不释手的两个青年,她皱了皱眉头,对盈盈说:“看来我们的计划要落空了,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农村来的,先不说不可能是华夏大学的学生。就算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他们两个也未必舍得钱去办贵宾卡。” 盈盈拉住薇薇不让她再说下去,“薇薇,你不要这样说,让人家听到多不好,反正已经过来了,就问一下吧。你呀,走了一路我算知道你的脾气了。总爱以貌取人。早晚会吃亏,你要改哦。” 薇薇亲热地抱着盈盈一半肩膀道:“还是小盈盈了解我,我就这么一个缺点也让你找了出来,好吧。那就死马当活马医,问一下他们。” 我正在分配哪一个面人送给哪一个老婆。忽听身后有一个清脆地声音问:“这两位同学,你们是到北鲸读书的吗?是哪个学校的?” 我和大发抬起头来。眼前两亮,因为是两个漂亮女孩子,所以是两亮。今天可真是阳光明媚,桃花大开,可能全北鲸美女都在东站让我和大发见到了,一上车就遇到云湘涵,眼前有一个陈秋雨,现在又来了一对美女,莫非今天我和李大发同学犯桃花,注定要与这么多美女相遇? 我没像大发那样吃惊不语,而是随口说道:“你有什么事吗?先讲清楚了我们再说。”送上门来的美女准没什么好事儿,先问明白了再说别的。 大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趴到我耳边说:“老二,你说我们今天犯了什么邪,怎么总遇到美女?” 我悄悄回答他:“老天要给你机会哪,火车上那个让老大看中了,眼前这三个随你选,不过你要是本事不到家那我也没有办法。” 薇薇有点生气了,这两个青年除了瘦点的多看了她们几眼外,然后二人就像她俩不存在似的,躲在一边叽叽咕咕,“喂,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一看就知道你俩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那个小平头,你口气不小啊,我肯来问你们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快说你们到底是不是华夏大学地学生。” 盈盈赶紧拉住薇薇道:“薇薇,别这样,尊重一下别人,是我们有事要来商量人家,怎么可以这个语气。” 盈盈将薇薇拉到了身后,对我们四人微微鞠了个躬,歉意地说道: “对不起同学,我朋友脾气太急,你们别往心里去。” 这个文文静静地女孩子让我和大发心头的怒火消了下来,但两人都没有去搭腔,陈秋雨上前说:“不要紧的,大家都是年轻人,这些小事不会放在心上。我们三个人都是华夏大学大一新生,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你们三个都是!”盈盈和薇薇同时吃了一惊,没想到刚才的话应验了,两个‘瞎猫’碰到了三只‘死耗子’,谁能想到围在广场上看捏面人地和捏面人的都是华夏大学学生。而且他们应该都是来自以教育落后著称地农村。 我用带讽刺地语气对态度不好的那个女孩子道:“是啊,我们三个都是乡巴佬大学生,城市里地妖贵小姐有什么话就说吧。” 盈盈拉住要暴跳的薇薇,对我们说:“我叫徐盈盈,上海人,华夏大学太空系大一新生。这位是程薇薇,她是广州人,华夏大学海洋系大一新生。” 对方做了自我介绍,我们三人也只好客气地向她俩做了番自我介绍,这样大家就算认识了,女孩子之间容易沟通,虽然陈秋雨的衣着与那二女比起来要差得远,但三女之间并没有多大沟壑,一会儿之后变得相谈甚欢。 大发对程薇薇一点好感都没有,一个戴有色眼镜的富家小姐。 徐盈盈人很不错,她与程薇薇的性格反差太大了,也不知道她俩个怎么会相处到一起的。很快我和大发在旁边听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原来还有这等好事,只要办一张贵宾卡就可以免费送到学校去,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 我心里暗想:“这是哪个负责人想出来的鬼主意,未免有点趁火打劫的嫌疑,该不会是水琳那个缠人的家伙吧。” 陈秋雨听罢二女的介绍,犹豫了一下,自语道:“一百二十元一张卡,太贵了点。”她回头用询问的眼光看向陈小凤,陈小凤对女儿点了下头。说:“一百二就一百二,我们办了,反正以后也要去买东西,八五折可不是小折扣。” 程薇薇问陈秋雨:“你妈妈也跟着去学校吗?不知道办一张卡让不让两个人上车?” 陈秋雨也愣住了,这个问题倒没有想过,陈小凤在旁边说:“不要紧,秋雨你和同学们一起去报道就行了,我今晚在这里将就一下。明天再过去找你。” 陈秋雨拉着妈妈的衣角道:“不。妈妈我在这里陪你,你一个人待在车站我不放心,我今天不去报道了,明天你再陪我去。” 我闻言说道:“这事好解决。大不了我多办一张,我妹妹赵雪也在华夏大学。我代她办一张。” 陈秋雨急忙说:“那怎么好意思,刚才已经给你俩添麻烦了。” 我帮陈秋雨背起小木箱说:“客气什么。同学嘛,互相帮助是应该地,走吧,不要耽误了报道时间,要不然个晚要露宿在华夏大学的校园六个人浩浩荡荡地奔向了三菱越野吉普,程薇薇走上前对教授男道:“你看我又给你拉来了几个办卡的人,怎么感谢我?要不多捎我们一个人算了。” 教授男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兴奋,反而盯着我和大发皱着眉头看了又看,当他看到陈秋雨后,眼睛一亮,马上说道:“行,没问题上车吧。” “我呸,又是色狼一个,不过男人为什么都喜欢乳F丰满的女孩子,还真没有听说哪个男人特喜欢旺仔小侵头,”我心里暗想着,边和大发随着众女上了车。没想到这个程薇薇还会说句话,这样就免了多办一张卡。 越野吉普后面是五个人的双排座,我只好打开陈秋雨的小木箱,从里面拿了个马扎在车厢里坐好,徐盈盈、程薇薇和陈小凤坐在后排,大发和陈秋雨坐在前排的两人座上。 我坐在小马扎上心里暗想:“小三呀小三,机会二哥给你创造了,你要是再不成功,以后打光棍算了。我就纳了闷了,凭陈秋雨地水平,第二十四对茶色体他对会看中她,可她为什么就对具有第二十四对茶色体地大发没染感觉呢?莫非经过我身体辐射改造的新人类不具备基因吸引这个特征?要其是那样,对不住了老大小三,兄弟我真的无能为力边想着我边打量了一下这辆越野吉普车,没有很特殊的地方,只是在后车厢和驾驶室之间加了层铝合金防护网罩,这个司机也太小心了,又不是出租车还怕有人从背后使坏不成。 汽车开动了, 大发紧张地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想了好久竟然不知道该先对陈秋雨说句什么,他憋红了脸,忽然站起来对我道:“老二,咱俩换换位子,这座太软了点,我不习惯。” 我差点从马扎上样下来,大发也太让我失望了吧,真是辜负了我地一片美意,看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在大发的一再坚持下,我只能由他,两人换了座。再说了能与陈秋雨同座,那是荣幸,大发既然不肯享受,我就自己来了。 我刚座下,陈秋雨就侧头问我话:“周天翔,你们学校地成绩很不错呀,加上你妹妹赵雪已经有三个华夏大学生了。” 我客气地摆手道:“一般一般,李大发和我妹妹赵雪是我们县一中的高材生,我就差了许多,是社会生考地大学,说出来让你笑话。” 陈秋雨很敬佩地说:“怎么会是笑话呢,你的年纪也不大吧,以社会生的身份竟然可以考上华夏大学,这应该是一个奇迹!我很崇拜你噢。” 呵呵,我让陈秋雨说的不好意思起来,一时间红了脸竟然也和大发那样说不下去了。陈秋雨停了停又问我:“赵雪不是你亲妹妹吧,你们可不是一个姓。” 我点了点头,没有细解释下去,陈秋雨接着说:“面人送给她的吗?到了学校介绍我们两人认识吧。” 我痛快地答应道:“绝对没问题,小雪最喜欢这些可爱的玩物,我相信她肯定会与你合得来,只是她可能要开学才能到校,也或许会在军训后。她那些姐姐们太宠她了,一定不会让她来受军训之苦。” 陈秋雨点了点头,一时间两人没有再说下去,车子不知拐到一条什么路,坑坑洼洼、上下晃悠,这可把我给害苦了,要知道陈秋雨这个极品豪乳就在我眼前,车子一晃她那对乳F就跟着上下颤悠。即便我闭着不去看。大脑也会自动感应到那对尤物的翻腾,忽然间我脑中竟然生出个想法,要是躺在这样的乳海中不知会是什么感觉? 太刺激了,我哪敢再想下去。睁着眼也不成,闭着眼也难受。那就看看窗外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往车窗外一瞅。这才发觉这车窗有问题,要知道车窗玻璃一般是单向的,从里面能看清外面情形,可这辆车地车窗明显不同,因为从里面根本看不到车窗外的情况,难道说镶玻璃的家伙喝多了,把玻璃装反了?还是小易本又欺负Z国人,故意拿残次品坑人。 正在我疑问间,教授男从副驾驶座上回过头对我们说:“大家把办卡的钱先交上吧,我给你们发卡,这种普通贵宾卡不记名,大家一定自己收好了。” 我们都已经上了车,教授男要收办卡钱也正常,各人纷纷掏钱,我从包里抽了一百元,又从刚才陈小凤找的零钱中拿了二十元,从铝合金色防护网中递给了教授男。后面的徐盈盈和程薇薇把钱递了过来,让大发一并交给了教授男。 收足了钱,五张卡交到了我们手上,我怕有什么猫腻,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张卡,没有发现异常。因为车子晃得很,车上的人又看不到车窗外情况,一会儿都闭着眼昏昏欲睡。 我正在闭目享受着旁边陈秋雨带给我的极端刺激,忽然一股极细小地声音传入我耳中,这点声音即使是坐在离驾驶座最近地大发也未必能听到,但我凭借着超常的听力却清楚地听到了。 “老大,先说好了,两个美女和美妇我都可以不要,但大波妹必须是我的,我现在都忍受不住了,真想撕开她的衣服好好玩弄一番,那么丰满手感绝对一流,哎呀,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司机道:“你他妈不想活了是不是,给我闭嘴,地点没到让后面那些人听到怎么办?办完正事你愿玩奶子就玩奶子,愿玩美妇就玩美妇,不过现在给我老实点,那两个小伙子只怕不好对付,先给他们点加料地饮料喝,让他们先真正的睡一觉。” 我靠,这车果然不地道,遇到了黑车!我看了一眼身边昏昏沉沉地陈秋雨,她的小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地微笑,心底一股怜爱保护之意大盛,我心道:“那两个家伙想玩波,我先玩死他们再说。” 教授男回过身来,从孔隙中递过来四瓶饮料道:“提提神吧,看你们一个个精神不振的样子,一会儿到了学校会让那些老师们瞧不起,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教授男的话把陈秋雨和徐盈盈程薇薇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刚才三人都迷糊了一会儿,要知道车上还有男同学,当着他们的面睡觉可不雅,再说了要真给老师的第一印象不好,那对以后的学业说不定真会有影响。 程薇薇最急切,对拿着饮料的大发道:“李大发赶紧拿一瓶给我,我困得受不住了,北鲸的马路怎么这么颠,还不如我们广州呢。” 前面的教授男解释道:“我们这是在绕道,有一段路正在扩修,很快就会过去了。” 大发正要扔饮料给程薇薇和徐盈盈她们,我一把抓住他的手道: “呵呵,我记得我们包里还有几瓶,大概买了有些日子了,先拿那些给大家喝,要不然放得时间久了味道不好。” 大发一愣,我根本不是占小便宜的人,现在这么说肯定有一定道理,他略一思考就点头应声说:“对,反正都是清爽饮料,这四瓶我们先留着,先喝我们那几瓶要过期的。” 说完大发就从两人的包里拿出几瓶饮料分给了后面三人,程薇薇眼睛瞪得异常圆,愤怒地对大发道:“可恶的乡下人,这种事你们都做得出来。是不是有便宜不沾能把你们急死,你们根本不佩做华夏大学的大学生,你们是一群素质低下的土包子。” 大发让程薇薇骂得一屁股跌在马扎上,“这个女人太歹毒了。”这是我和大发一时间共同地想法。 幸好徐盈盈拉住了程薇薇,要不然她再多说一句我马上把加料的饮料给她,最好能让教授男给她来个先奸后杀,以泄我们心头之恨。 徐盈盈看了下饮料瓶上的封装日期笑着对程薇薇道:“这是四天前刚出厂的,可要比我们在超市买到的新鲜多 了。周天翔和李大发喜欢开玩笑。薇薇不要这样子,他俩是为我们好,你误会人家了。” 程薇薇看了一下日期,果然要比自己以前买到的新鲜多了。但她仍然气呼呼冲我和大发哼了一声,我心里暗想:“好你个死小娘皮。你处处自命尊贵,看不起我们这些人。这辈子老子跟你耗上了,你不是海洋系的吗?奶奶个熊,反正我也没打算去上课,时间有的是。以后我就跟你卯上了。” 陈小凤和陈秋雨母女虽然与我和大发刚接触,但她俩绝对相信我们不是斤斤计较地人,至于我为什么让大发这么做,她俩也想不透,不过程薇薇地个性却让同样也是农村人的母女十分反感。 大发把我拉到他马扎那边,跟我咬耳朵道:“老二,讲明白点,你葫芦里装的什么药,难不成我们这些饮料里面有春药,你想给她们下上?” 我照着大发的耳朵咬了一口,痛得大发直裂嘴,我小声说:“你小子能不能想点别地,就那个死丫头她要是来强奸我,我一头撞墙去死。 我们的饮料里面没有春药,可前面那个家伙给我们地这四瓶就不好说了,从现在起你机灵着点,这是辆黑车,我们现在只怕不是在朝学校而去,说不准是离学校越来越远了。” “啊!”大发叫了出来,引得车里的人都看向他。我轻轻掐了他一下,提醒他保持安静。然后又悄悄说:“你小点声,现在又是一个英雄救美地机会来了,我不能总帮你,这是最后一次,除了姓程的那个丫头脾气不好外,三人的样子身段那个都配你老人家有余,你这次再搞不定,以后我就再也不管了,你自由发展吧。” “行,好兄弟!”大发扫了三女一眼,接着趴在我耳边说:“泡不泡得上就看这次了,老二你说要是我救了她们三个,三人都喜欢上我怎么办?难道说真的让我学你一并全收了?这三个好呀,陈秋雨那绝对应该是校霸,领着这样一个女朋友在校园走一圈,还不眼馋死那些男生,这个徐盈盈也不错,你看她多文静,脾气也好,很像小雪,我喜欢。这个姓程的丫头厉害了点,她要能改我还免为其难接受,要是不听话就直接开除,绝不心软。” “嗷,”我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你小子在看小说吗?你以为往那儿一站,挥拳砸倒那两个坏人,身土龟者之气一散发,人家就会扑来,死懒着你不放?” 大发纠正道:“是王者之气!对了,你快说怎么个救美法。” 我道:“见机行事,尽量要在她们三人面前表南,千万不要背着人家把那两个家伙给收拾了,要不然干了也白干。” 大发竖起大极指夸奖道:“老二,你果然经验丰富,佩服佩服。” 我心道:“我到现在五个老婆,经验那自然是大大滴,你小子要是再搞砸了,神仙也帮不了你。” “你两个在前面咬什么耳朵,两个大男生像个农村婆姨喜欢嚼舌头,早晚我会让你们俩好看!”程薇薇在后面看我和大发小声滴咕,眼晴又不断地扫过她们几女,终于忍不住又发火了。 “那个姓程的丫头片子我不要了,她要做了我女朋友,我老妈早晚得让她气死。”大发气愤地小声道,“哎呀,只剩下四瓶水了,我们俩喝什么?” 分来分去,我和大发包里只找出四瓶没问题的饮料,那样我俩就没得喝了。我拿出一瓶特珠加料的清爽,对大发道:“我先尝一尝这瓶新鲜的味道怎样。” 趁别人不注意滴了一滴饮料在手心,细细化验检查了一下,原来里面加了不少剂量的安眠药,这东西对付那些女孩子还行,对付我和大发就没用了,我喝了一口对大发道:“喝吧,味道果然好极了。”边说我还边得意地看了程薇薇一眼。她气得简直想把手里的饮料瓶子扔过来砸我。 前面地两个大贱不行动。我和大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人只能胡聊乱侃起来,我看程薇薇几次用眼晴瞪我,就故意跟大发用家乡话话些土得不能再土。俗得不能再俗的事儿,什么东家长李家短。王二麻子老婆又偷汉,程薇薇最后不得不用手把耳朵捂上。不再看我们。 我心里暗乐,终于尝到我的厉害了吧,竟然敢瞧不起我们,这次只是一个小小教训,以后再敢对我们不敬,还有更厉害的。 车子东拐西拐,走了一段更颠的路,忽然眼前一黑,我对大发小声道:“来了,我们好像进了一个仓库,看你的了。” 大发磨拳擦掌道:“好咧。” 众女觉得眼前一暗,因为看不到车窗外情况,还以为进了隧道呢,都没有吱声。车子在黑暗中开了一会儿,突然熄火停了下来,紧接着前面的两个人就迅速跳下了车,接着车门啪的一声被自动锁上。 本来身后还有个大门远远地透着一丝光亮,两个人跳下车后,跑过去将大门关上了,一时间仓库里星光全无,伸手不见五指,除了我眼晴照带外,包括大发在内地众人眼前一片漆黑。 这两个贼可不笨哪,发觉用加料饮料害我们不成,竟然想到利用黑暗来对付我们,这下子大发想救美都难了。 眼前一黑地同时,陈秋雨的手不由自主地想我个依靠,她黑暗中摸到了我的胳膊,竟然大胆地将我的胳膊拉到了她地怀中,我的上帝,我终于知道波涛汹涌是什么感觉了,果然舒服。 就在同一时间,几声尖叫响了起来:“啊!”叫得最欢地绝对是程薇薇,当然徐盈盈也吓得喊了起来,但她的声音可没那么大。 陈小凤毕竟经验丰富,她马上判断道:“不好,我们碰到坏人了,秋雨,秋雨快到妈妈这边来。” 陈秋雨被她妈妈一喊,这才想起旁边坐地不是她妈妈,而是自己刚认识的同学,她像触电似的把我的胳膊放开,然后离开座位,凭着记忆摸索到她妈妈那边,母女抱在一起。 我坐在位子土,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温香仍存,正在回味的时候。 大发像子摸象似的摸了过来,“老二,老二,你在哪里,这两个贼竟然想出这一招,这可怎么办?” 我道:“这辆车密封性十分不错,我们人又多,车厢里面留存的空气又很少,两个家伙绝对是想把我们闷晕过去捡现成。” 后面的尖叫己经停了,徐盈盈听完我的分析对我说:“周同学,你能不能想到办法救大家出去。” 程薇薇插嘴道:“盈盈,那两个小子能有什么办法,他们自身都难保了,我们先用手机报警,然后砸碎玻璃逃出去,不用靠他们。” 我笑着也不去与程薇薇斗嘴,因为我知道她最后还要来求我,就先趁着她还有力气说话,让她多折腾一会儿。 车里面忽然亮起了一道光,原来程获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啊,我的手机没有信号!盈盈快看看你的。” 徐盈盈从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同样也没有信号。程薇薇坐在徐盈盈身边自然也看到了,她一时间傻了眼,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能屏蔽手机信号。 呵呵,我在一边心里那个乐,刚才我没太留意,程薇薇说到打电话报警的时候,我发出强大的意念力将周围察探了一番,这是北鲸当年众多防空洞的其中之一,当然不像我们镇上用矿坑改的,人家这个是标准型,可以直接开进大解放卡车。这里面也只只我的PDA还有信号,像她们那些普通手机根本不行。 程薇薇忽然问我们:“你们几个有没有手机。可能便宜手机信号会好一点,我们的都是女生专用的起小型,信号能力一般。” 大发知道我有PDA,说道:“有……” “有什么才,我们都是穷人家地孩子,哪能买得起便宜手机,我长这么大连块机械表都没有戴过。”我拦住大发的话头,对程薇薇说。 既然我已经决定跟她卯上了。这时候正是好好打击她的最佳时机。 大发笑了笑,他知道我看不惯程薇薇的小姐作风,要给她点教训,于是不再说话。程薇薇皱着眉头道:“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能买得起手机的人。哎呀,这里面空气有些混浊了。这可怎么办?对了,快砸玻璃。砸车窗玻璃!” 大发从屁股下拿起小马扎,借着两块手机屏幕的微弱光线,想砸车玻璃,我对大发道:“这是特别加厚的防爆玻璃,你用马扎砸不碎不说,就算砸碎了这些玻璃还会连在一体,给秋雨同学省个小马扎吧。” 大发听我这么一说,停住了手,陈秋雨说:“只要我们能逃出去,一个小马扎算不了什么。” 程薇薇道:“姓周地,不要在这里指手划脚,妨得大家逃生,你不想活命我们还更不想在车上陪你呢。” 大发放下小马扎说:“忘了,我们练过几天武术,这小马扎还没有我拳头硬呢,让我来试试。” 这总算让大发逮到一个表现机会,他先半蹲在狭窄地车厢里假装运了运气,然后对着车玻璃一拳砸了过去,‘砰’那块玻璃受到大发强力冲击裂了道缝,里面果然夹着大量纤维,整块玻璃丝毫不受这道缝的影响。大发又接连几拳,裂缝越来越多,但照这个速度只怕再打百把十拳未必会搞定,那时候只怕空气早没了。 大发呼呼喘了几口气,对我说:“老二,我搞不定,哪个厂子造的玻璃,太变态了,凭我的天马流星拳竟然拿不下它,我喘不过气来,不行了,你上。” 程薇薇早离开了座位,蹲在车窗边举着手机给大发照亮,她看到玻璃已经裂开了缝,心里正高兴,却见大发停了工,这时候她地呼吸也有些喘了起来,急促地道:“李大发,不要停手,快打呀,你救了我们出去,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别让周天翔来,他能有什么本事。” 大发对程薇薇说:“程大小姐,麻烦你不懂不要乱说,玻璃已经碎了一部分,我再用拳头砸还不把手搞成万花筒啊,再说了,我主要是喘不上气来,闷死了。” 不光大发闷,程薇薇和几女脸上都淌下了汗,大发的体质不一样,虽然闷得慌却并没有流汗,车厢空间本来很少,又经过这一会地折腾,空气早已经不足了,还好我没觉得怎样。 我没理程薇薇小视我的话,借着那点点地光,模了摸自己的平头,对大发说:“小三,你让开,让我试试用铁头功把这车门给它撞下来。” “啊!”不单是程薇薇惊叫了声,连徐盈盈和陈秋雨母女都很惊讶。陈秋雨脸红通通,她对我道:“周天翔同学,空气进来越少,不要开玩笑了,大家赶紧想办法逃生吧。” 我故意仔细瞄了又瞄车门上的位置,然后说:“陈秋雨,外面的空气非常多,我带你们出去尽情呼吸吧。少林绝技铁头功!” ‘砰’地一声巨响,车子剧烈一晃,远处地上传来一声金属落地声,那应该是被撞破的车门,接着大量的空气从车门涌进了车厢,众人都觉得精神一振,刚才的气闷和发慌很快恢复了。 “老二,你厉害啊,看来我要跟你学的还很多,就先从铁头功教起吧。”大发在一边说道。 “真的用头撞开了?”这是车里众女的唯一想法,她们都不敢相信这世上还真有铁头功这一说,电影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镜头,小孩子现在都知道是假的。 “南无饿尔托佛,各位施主如果不怕外面的两个贼人,就大胆地出去呼吸自由空气吧。”我见程薇薇惊讶之余要带头从车上下去,就出言提醒她们。车子打开了,可外面还有两个劫匪呢。 就要下车的程薇薇缩回了身子,已经起身的陈秋雨和母亲又坐回座位,大家光顾着想办法开车门,却把外面地那两个坏人给忘了。程薇薇忽然借着一点光想要过来模我的头,她还笑嘻嘻地道:“周同学,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怎么样头没破吧。来让姐姐给你揉一揉。” 我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头。说:“别碰,我师父教我这门武功的时候说了,千万不能让女人碰,要不然以后就会功力全失。径脉俱断,五毒攻心。血液倒流,体无完肤……。” 程薇薇 下得坐在了原来陈秋雨的位子上。说:“你师父怎么会教一门这么狠毒的武功,那你以后岂不是不能交女朋友。” 我故做黯然道:“是啊,所以我已经决定大学毕业后就去少林寺出家当和尚,以后伴着青灯古佛了却残生。再说了就算我想交女朋友,也没有女孩子愿意跟我好呀,我们这些农村来的穷苦孩子,从来不知道侵头什么样,没看过电视,没住过楼房,没用过手机,也没用电脑,就连坐大轿车今天也是头一回,没想到还差点让人闷了猪头,如果不是师父当年教了我一手保命的功夫,现在我只怕早去寒宫找嫦娥了。” 我这一番话说下来,大发早已经背过脸,在那边拼命地忍住笑,因为忍得辛苦浑身在发抖,倒让人觉得他是在哭泣。陈秋雨听到我说要去当和尚,心底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失落感,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什么原因。徐盈盈却不由自主地说了四个字:“你真可怜。” 这四个字如果是从程薇薇嘴里说出来,我准会以为她在笑我们没见过世面,但从文文静静地徐盈盈嘴里说出来,却另有一番感觉,好像她为我地遭遇充满了极度的同情。 程薇薇坐在座位上愣了会,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和我争下去,大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我道:“老二,我太感动了,你出家我去陪着你,咱兄弟俩永远不离不弃。” 我推开作势要扑过来抱我的大发,这小子真会顺着我地杆往下演,不过还是打住吧,赶紧解决掉外面那两个,还要急着去报道呢。 我一拍大发的肩膀道:“该你燕子李三上场了,去,把那两个家伙找出来,解决掉大家地后顾之忧,还大家以和平和安全。” 大发看了三女一眼,豪气大励,一拍胸口,“各位,我去去就来。”说完身影就消失在车厢里,众女又是一愣,这么快的速度,莫非这就是轻功。 “哎呀,”外面忽然传来大发地一声惊叫,接着又是一声骂:“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往地上乱堆东西。” ‘砰’好像什么东西掉进了坑里,接着大发喊道:“老二,我掉井里了,快来救我。” 忘记大发不可能在黑暗中视物了,我尴尬地对众人一笑,然后赶紧跳下车过去查看情况,原来大发掉进防空洞的蓄水池中,我趴在池边对他喊:“快跳上来,刚才喝了那么多加料饮料你还没有喝够啊。” “我什么也看不到,心里没底不敢跳。”大发在下面喊。 没办法,我跳下去把他又带了上来,然后对大发道:“你赶紧回去看住众人,别让那两个小子趁火打劫,我去把门打开。” 大发应声朝着有两点手机屏幕光的地方跑去,我扫视了一下周围,没发现那两个劫匪的影踪,估计可能藏到了防空洞深处,也可能刚才趁着关门,两人跑了出去,想等会回来直接捡闷鸭,既然找不到他们,还是先开了门,把大家救出去再说。 厚厚的大铁门从外面上了一把锁,但门的缝隙却很大,我从地上捡了根不知从哪儿烂下来的铁根,费了力才把锁砸开,然后把门推开,让阳光射进来。 众女跟在大发身后,向着光源处跑过来。程薇薇跑出防空洞向天挥着双手,大喊着:“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阳光和空气是这么可爱!”徐盈盈跟在她身后,虽然脸上也满是喜悦之色,却并未像程薇薇那样表露出来。 陈秋雨抉抉地走到我身边,想了想才对我说:“谢谢你周天翔,你又救了我和妈妈一次,我会永远记得你们。” “言重了,言重了,”我赶紧摆手道,“我也是为了自己,再说了,我们是同学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你不要这么客气。” 陈小凤对我说:“要赶紧查明我们这是在哪儿,刚才来的时候看不透车窗外,根本不知道路是怎么走的,看这附近的情况,这里应该远在郊区了。” 利用卫星定一下位置,总不能算违反不平等条约吧。我查明了所处位置,对陈小凤说:“我知道这是哪里,走吧,前面就是公路,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会拦到辆进京的车,如果不好的话就要在这里过夜程薇薇忽然对我说:“为什么要拦车,我们有车呀。里面那辆车什么也不少,你们俩个男生进去把它推出来,我有办法把它开走。” 我和大发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想:“这个程薇薇可真不是一般于是我和大发又返回了防空洞,两人一前一后将那辆掉了一侧车门的越野吉普车又推了出来。程薇薇指挥着大发翻出了螺丝刀和一把小刀当工具,割开了电锁线,然后她自己上马,将两根线头一短路,车子发动机开始启动,第二次点火就成功了。 这么多人围在周围,只有大发跳起来为程薇薇欢呼表示了一下,徐盈盈陈秋雨和陈小凤只是高兴地看着。我心里暗道:“雕虫小技。” 陈小凤见车子发动开了,我脸上并未露出笑意,还以为我在为那两个劫匪的事担心,就对我说:“天翔,那两个坏人多半不敢回来了,我们人这么多,这里又偏远,他们临时想找人对付我们都难,只要我们回到市区。他们就很难找得到我们了。” 我心里却想:“那两个家伙多半一出门就让七号逮走了,就这样的两个菜鸟恐怕在七号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我对陈小凤点了点头道:“想,阿姨,坏人有恶报,我不担心了,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大家上车走吧。” 说着我就要随着大家从掉了车门的那侧上车,程薇薇却喊住我道: “周天翔,你给我过来,你不是认得路吗,到副驾驶座上来,给我带路。” 我故意问程薇薇:“程大小姐你有驾驶证吗?不要害了我们。” 程薇薇气呼呼地拉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钱包,让我看里面的证件夹,“那,看清了,我不光有驾驶证,车我都有。这回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了,”我边说边在大发羡慕的眼光中坐上了副驾驶座。 第一百八十一章 薇薇哭了 “哇噻,那就是我们的学校吗?这,这也太豪华了,比网站上介绍的要漂亮、雄伟百倍!”程薇薇边开车边冲着越来越近的华夏大学大呼小叫,一路上我们这辆‘破’车竟然毫无阻拦,眼看将要顺利地抵达华夏大学。 “盈盈,快看,我们学校的面积得有多大呀,你看那一排的教学楼多高,好像校园里还有湖哎!”程薇薇回过头来对车后厢的徐盈盈道。 我敲了敲方向盘,提醒程薇薇:“程大小姐,开车注意点前方好不好,你怎么忽然变成了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从来没有见过楼房和湖水啊,大惊小怪。” “你……”程薇薇刚才终于见到了自己梦中的大学,确实有点大惊小怪了,让我说了几句,一时间没想出话来反驳。可惜她只郁闷了一会儿,又叫起来:“快看,校园门口的停车场这么大,那里还有大告示牌:非本校车辆严禁入校内,哎呀,我们的车进不去,只好停在外面停车场了。” 我对程薇薇道:“就这‘破’车你程大小姐好意思往校园里开呀,不失你的身份?” 程薇薇对我气呼呼地说:“失不失身份不用你管,我乐意。”说着将车开进停车场,找了个车位停好。 我下了车接过大发递给我的背包,陈小凤过来对我说:“天翔,车怎么办?这应该算赃物吧。”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管了阿姨,我想会有人来处理的,大家进去报到吧,看天色不早了,只怕再耽搁下去人家真要下班了。” 大发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两瓶加过料的清爽丢到了车上。徐盈盈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丢掉了,你俩不是说这几瓶更新鲜吗?” 大发嘿嘿笑了几声,说:“不要了,那两个人渣的东西,喝了怕脏了我们的嘴,以后想喝再买过。” 徐盈盈点了点头,却故意磨蹭到最后,看着众人已经离去。她忽然转身从车上拿起了一瓶大发丢下地清爽饮料。悄悄塞到自己包里,随后追上众人。 边走我边问大发:“剩下的两瓶加料饮料处理了?” “扔掉了。” “扔哪里了?” “刚才的那辆车。” “什么,你把它扔到车上,万一有人捡去喝了怎么办?”我问大发道。 大发拍了自己脑袋一下。道:“哎呀,怎么没想到这点。我拿回来把它倒掉。” 大发急匆匆跑了回去,翻找了几遍竟然只找到一瓶。没办法他只能拿着这一瓶又赶了上来,我悄悄问:“怎么样?” 大发道:“只找到一瓶,怪事了,这个时间点停车场也没多少人,怎么会少了一瓶呢?” 我说:“算了,反正那剂量最多是睡一觉,不找了,谁捡去谁‘发财’” 徐盈盈见大发特意跑回去找那瓶饮料,本来就有点怀疑的她,更怀疑那瓶饮料有问题了。她抱紧了自己的包,没有说话。 大发站在华夏大学大门外,瞅了好一会儿才对我说:“老二,你说这学校有没有我们县城大?” 我向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通着大门的这条主道竟然看不到头,真是厉害,我对大发说:“我看差不多,搞不好比我们县城主城区还要大,这家伙果然是Z国第一校,面积大不说,档次也绝对高,单看校门都修的这么豪华,里面环境绝对优秀。我们算来对地方了,这么庞大的校国,肯定少不了好玩地场所。” 程薇薇站在我身旁,故做认真地问我:“周天翔,来华夏第一校旅游,身上带了多少钱?千万不要把回家的路费都花光了,因为据我同学说,华夏大学里面花钱如流水。不过你放心,我们既然有缘相遇,年终你凑不齐回家的路费,到时候我一定会慷慨解柔、倾力相助。” 我细细地年地程薇薇一眼,这个小姑娘样子长得很漂亮,她爸妈一定很有钱,可能就因为家里有两钱,才把她惯成公主式的思想和行为,今天她碰到我手里,我一定要让她尝尝狂傲地代价。 “谢谢,”我对程薇薇认真的鞠躬说道,这一刻不是反攻最佳时机,言语反驳毫无力度,忍了。 程薇薇愣住了,她以为这么针缝相对的话,我肯定会与她争论一番,谁知道我竟然会说谢谢,好像再接着说下去就毫无意义了。 陈秋雨没有先观察自己地学校,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还能不能报上到,透过校门向里一年,在主道地方侧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广场,广场面向校门打着一条红幅标语:“华夏大学新生报到处。” “报到处在那边,我们赶紧去吧,看样子工作人员快要下班了。” 陈秋雨对大家说。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点头道:“走,报到去。” 报到处的工作人员才的在收拾东西了,这个点离下班也差不了几分钟,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再有新生到来。谁都想早早结束今天的工作,又在太阳下工作了一天,虽然有遮阳伞,但九月的空气依然有些焦燥,闷了一身汗,人人都想回家或者回宿舍洗一个痛快澡。 程薇薇走在最前面,回头对我们几人道:“你们看,那些工作处都标着顺序号,我们按照顺序号去办理入校手续即可,大家可不要上去就喊工作人员老师,我同学说报到处的工作人员多半是些大二大三的学生,大家不要出笑话哦,周同学,李同学一定记住哟。” “谢谢,”我和大发面无表情地对程薇薇说。程薇薇一看又是这样,气得头一扭不再看我们俩个。我和大发相视一笑。她想跟我们俩做对,恐怕还年轻了点。 报到的手术不麻烦,检查过通知书,签上到,交上钱,分配一下宿舍,再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都在一个工作处交待办理清楚了。我和大发看了看分配的帘舍号。幸运。竟然在一个宿舍,男生公寓9号楼114房间,这不跟查号台 一个号吗? “好耶,我们三人真是有缘哎。多亏是一起来报的名,要不还分配不到一个宿舍呢。小盈盈能跟你一个宿舍我太高兴了,还有你秋雨姐。 走,办好最后一项我们就一起去宿舍。” 我在旁边看着程薇薇那高兴样,心里也有些鄂然,华夏大学难道是按照先来后道地顺序按排宿舍?这也太简单了,不过也好,若非这样我和大发怎么能在同一宿舍,有大发在不管做什么事乐趣都会多许多。 大发望了眼刚才自己交上的那沓厚厚的钱,咽了口唾沫,狠着心转过了身,两人向下一处走去。呵呵,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学费,对普通家庭来说可不是件容易事。刚才交学费的时候,我留意了陈小凤和陈秋雨母女,她们从背包最深处拿出一个大塑料袋,里面全是钱,零整都有,收款处几个工作人员分开点了十多分钟才搞清数目。我猜想一定是母女两人沿途捏面人剪纸换来的,她们真不容易。哎,我若不是遭遇到史前文明,还不如她们呢,说不定这刻正待在家里啃黑面馒头,更不会知道华夏大学大门朝哪边开。 “苗主席回来啦,你看,你们行政管理系又来了两个新同学,他们刚去那边挑选社团了,告诉你个秘密,你们系的这两个同学可大有来头我听到身后刚才报到处的工作人员声音,悄悄回头一看,套用程薇薇的话,哇噻,又是一个美女哎!她地衣着很职业化,让人感觉不像个学生或者老师,反倒像个白领丽人,这在追求时笔新潮地大学里面也算比较少见了吧,难道说她是在故意装成熟。 “邱杰同学,我再次提醒你,喊我苗珊就可以了,不要主席主席的乱叫,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习惯别人那样称呼我。”丽人说道。 邱杰不以为然地说:“你是堂堂行政管理系学生会主席,喊你声苗主席也不过分啦,好了,你不喜欢主席的称号,我还是叫你苗珊得了。 对了,刚才说到哪儿了,你们系的这两个新同学大有来头,你知道吗,他们俩个全是从农村来地,而且是同一个村,其中一个姓周的档案中,生源一栏填着社会待业青年,真是怪了,华夏大学今年招生分数线降了吗?还是高考试题太过简单了?” 苗珊听到邱杰地话也有些意外,她摇了摇头说:“今年高考试题我看过了,决不比去年简单,甚至可以说复杂得多,而且华夏大学招生分数线比去年抬高了十分,这两点不容置疑。这两个农村来的同学,看样子不会有什么后台,他们能考上华夏大学应该是凭自己地真本事。邱杰同学不要小看农村人,他们跟我们城市人性质没什么两样。我们不应该用特珠眼光来看待他们的,特别是当着他们的面不要乱说话,是人都有自尊心,大家应该互相尊重。” 邱杰虽然眼晴没离开过苗珊,但心里却没听进几句话去,他之所以同苗珊提起这两个农村来的新同学,只是为了找个理由能和苗珊多待一会儿,他没有对苗珊刚才的话做出响应,而是继续神秘地说道:“苗珊,你想不想知道他们是哪个镇的呀?” 苗珊疑惑地问:“哪个镇?有什么区别吗?难不成他们还会是牛不岭镇的?” “答对了,真应该奖励你点什么,他们还真是烟市牛不岭镇的。” 邱杰得意地说道。 “真的!刚才我心里就想过了,他们能考上华夏大学绝不简单,原来是牛不岭镇的,那可是一个种话的发源地呀,大家喝的这些神奇饮料最奥妙之处,就是从那里生产出来的,我真想亲自去者一看,见识一下凭借清爽饮料起家的大地实业,看一看他们的总栽龙战天。看一看他们大地实业到底是如何一跃成为世界饮料领头人。”苗珊进说脸上的向望之色越深。 我站在远处偷听了两人地谈话,这其中涉及到清爽饮料和大地实业,所以让我很观注,我天天待在大地实业并没有觉得它有什么很特别过人之处,可听到苗珊的话,让我心里很舒服、很自豪、很骄傲。 我还想再听下去,大发扯了扯我的衣角,对我说:“发什么愣呢。 赶紧来填表。呀!有美女,怪不得老二你一声不响,原来又瞄上“嘘!”大发的话里带才声老二,这让周围几个工作人员抬起了头向我们这边望过来。这年头大庭广众下喊老二,哪个人会不留意。 “李大发同学,请直呼我大名。周天翔。” “好好,周天翔快来填表,这些都是社团,师兄师姐们很欢迎我们加入,我看反正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闲着无聊不如多入几个,到时候也好有地方玩。” 程薇薇走了过来,听到大发后面说的话,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两人几眼,对我说:“周同学,你俩可要考虑清楚了,入社团要交会费的,你以为大家会陪着你们白玩呀,不但要交会费,每次活动如果需要费用还需各自承担,我看你们俩没事回宿舍老老实实待着,免得入了社团将来没钱交会费,还要被强制退社,那时候让全校几万名同学笑话,你们两个大男生也别想在华夏再混下去了。” 我和大发气得直瞪眼,刚才的几次交锋程薇薇都落了下风,现在又让她找到一个打击我们地事由,那是不是反攻地时候到了呢?她为什么总是针对我,难道说我长得样子让人讨厌?还是她这个富家小姐对穷人子弟生来不合。 程薇薇边‘教训’我,边填着入社资料,“周天翔,不是我说你,就比方说这个考古探险社,你们就不能入,为什么呢?这个社的校外活动太多,而且多牵涉大江大川,每次社团外出活动,没有个几千上万块拿不下来,所以这个你们一定不能入,免得到时候让家里揭不开锅。” “谢谢程大小姐关心,我还就喜欢这个考古探险社了,就算让我老妈砸锅卖铁我也参加了,有机会外出探险大家互相照顾啊。”我边说边随手拿过一张资料表也填了起来。 “你”程薇薇没想到我竟然 敢真的社,她抬头问社团的同学:“同学,你们这个社团一年交多少会费呀。” 那个男同学谄媚地对程薇薇说:“三百六十元,不包括外出活动费用,这部分费用是进行学术研讨会时,租借场地和音响设备地钱,如果有剩余将转为社团专业图书馆资料购置费用。” 程薇薇巴不得交三千六,她对那个男同学说:“是现在交还是以后交。” 那个男同学高兴地道:“当然最好是现在交。要不然你也要在一个周内将会费补齐,不然社团会发出通告将你强制退社。” 程薇薇从钱包里点出三百六十块钱,故意看了一眼在旁边填资料的我,拍在了桌子上,对那个男同学说:“那我现在就把会费交了,免得像有些同学将来交不起会费被人强制退社。” 奶奶个熊,今天我要不把程薇薇摆平,我周天翔从此闭着眼走路,我拉开背包,从里面抽出四张百元票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紧跟着程薇薇到了下一个社团,大发留下来等着那个男同学找零钱,这刻我哪穷功夫管这些。 “周同学你不要打破牙齿血水往肚子里吞,你想跟我比吗?我们两个有本质上地不同,你现在跟我争面子,只怕下半年的伙食费就没影了吧。”程薇薇坐在另一个社团前开始填表,我不理她地话,拿过一张表也随手填起来。 程薇薇又使出那招交会费来吓唬我,我包里十几沓子钱岂会怕了她,我也不理她的讽刺只是跟在她后面填单交钱,再填单交钱。 不一会功夫,场上的社团工作人员,和刚才报道处的工作人员,全聚在一起看起了热闹,大家很快搞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两个新同学对着干了起来。谁也不肯认输。 华夏大学学生一般最多选两到三个社团,基本都是选一个,但学校从来没有硬性规定每人限入社团的数目,完全凭自愿和个人能力。学生不敢轻易入团的原因是,华夏大学的社团档次都不低,比方说考古探险社,他们甚至可以组织社团成员进行野外考古发掘,就因为这些社团都不儿戏。所以才没有人敢多报。不然根本应付不过来,再一个昂贵地社团会费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本来下午没有几个新生报道,己经有几个社团撤出了广场上的入社填报处,但有几个同学无意发现这一男一女在疯狂入社后。马上掏出手机给自己社长打电话。因为社团质量太高,所以入杜的学生并不甚多。 甚至说越来越少。各个社长为了保证自己社团的正常活动,必须要招够相应的社员才行。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要是不来真是可惜了,所以接到电话后,本来撒走了的几个社团,迅速搬着桌凳赶了回来。 我都已经不知道随着程薇薇报了几个社团,反正是书画社、外语社、插花社、文学社……最可笑地是还有一个舞蹈社,我一个大老爷们报什么舞蹈社,不过看了看程薇薇那不服气地样,我直接填表交钱。 这个是什么,计算机社,这个好,即便程薇薇不入我自己也要入,怎么说我也是当年名震一时的信息终结者,IT界精英中的精英,入他们计算机社算给他们天大面子了。 “同学,你这个表填的不详细,请你仔细填一下,还有家庭成员及其职务栏都要详细填。” 填了这么多表格,还是第一张被人说不合格,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女生,又是哇噻?我心里惊呼:“别人不是说大学里都是恐龙吗?怎么今天遇到这么多美女,难道说我不是遭遇到史前文明,而是遭遇到众多美女?” 不过美女再好也不是我地了,我可是答应过五个老婆一定会安份守已,别的不要想,先把程薇薇这死丫头放挺了再说。 看在计算机社这个美女地面上,我把这张表格又从头非常仔细地填了一遍,然后递还给她,紧随着程薇薇去了下一个社团。 “嘻,呵呵,哈哈,”接过表单的美女看了几眼突然笑出了声。而且声音越笑越大,她身边地女友赶紧凑过来问:“雪颖,有什么好笑的,我看那两个简直就是神经病,他们疯了,报这么多社团花钱多不说,谁有那么多时间呀,还用不用上课学习了。” 雪颖强忍着笑把表单递给女友道:“这个表填得好有意思,那个同学真幽默。” 雪颖的女友急着接过来念道:“姓名周天翔,性别男,民族汉,年龄19,没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 雪颖捂着嘴道:“你接着往下看。” “家庭成员,爸爸周卫国,职务:本村村长兼民兵排排长(注:民兵排现在包括排长在内在编人员一共四人),现正在考察兼任本村党支部书记,估计此事落实也就是年底的事;妈妈赵卫红,职务:本村村南头蔬菜大棚棚长,同时管理几头猪鸡牛狗鸭,逢集还自己做老板卖菜……我的妈呀,这都什么呀,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雪颖你赔我肚子,你从哪儿搞来这么一个活宝。” 大发、徐盈盈以及陈秋雨被我和程薇薇搞蒙了,两人不断地填表交钱,也幸好华夏大学院系众多,所以社团才会众多,要不是这样,哪够我们俩折腾的。到这时候到场的社团,让我俩报个差不多了。 程薇薇啪地一下放下笔,交了表又要从钱包里掏钱,这一摸傻了眼,随甚带的几千块钱生活费刚才不知不觉中全扔到社团会费里了,程薇薇脸色一变,这一切当然早让我看在了眼里,我一早就留意着她的钱包,就等着这一刻呢。 我把声乐社的会费交上,又多交了一把二胡和吉它的钱,然后转身故意惊讶地问程薇薇:“程大小姐,怎么不交会费,我还等着随你去下一家呢,没钱了?不会吧。你可不能跟我比,我来自小山村,家里又穷,能参加这么多社团已经是拼了老命了。” 程薇薇脸一红,牙一咬对收钱的同学道:“同学可不可以刷卡,我身上的现金不够了。” 收钱的同学道:“我们只是社团而已,每年只收一次几百块钱地会费,怎么会备有刷卡机呢。你先跟你同学借一借吧。” 我上前拿出几张百元钞票对程薇薇道:“程同学。不用着急,我先替你交上,谁让我们是同学呢,我不帮你谁帮你。钱我不着急用,哪怕毕业的时候还也可以。如果你年终回家的路费不够,我可以倾力相助。 到时候你一定要吱声呀。” 程薇薇红着脸憋了好一会儿气,望着周围正盯着她看的一堆工作人员,忽然眼晴一红,眼泪流了下来,一把将钱打落在地上,哭着对我说:“周天翔,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说完程薇薇哭着跑了出去。 徐盈盈拿起程薇薇的包,喊着程薇薇的名字追了上去,陈秋雨过来对我说:“我和妈妈跟上去劝劝薇薇,你们俩也不要再斗气了,互相道个歉,都是同学不要闹得像仇人。” 大发看着跑远的程薇薇问我:“那个程丫头片子会不会有事儿?她怎么这么不经逗,以后她总该知道人不可貌相了吧。” “来来来,刚才疯狂入社的那个人,你来把这张表填一下,我们是武术社地,入社后经常来学点散打防防身。”一个样子彪悍魁梧地男同学在后面喊我。 我正在考虑刚才和程薇薇对着干是不是过分了点,哪有心思再理什么武术社,对那人摆了摆手便不再理他。 “好小子,场上的社团让你们全入遍了,唯独我们武术社你不入,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华夏四虎啊!过来!给我认真地填表交钱!不然谁也别想走人!”那个彪悍的男同学突然发了火,对着我和大发大声怒吓。 我靠,什么玩意儿嘛,我入不入社团关他什么事,他要这么说武术社我肯定不入了,我问大发:“我两年没读书,不知道学校的情况,现在学校都流行黑社会吗?什么华夏四虎,跟东北虎,华南虎是一类吗?” 大发点头道:“差不多吧,大概都是不通人性地野兽,跟他们相处毫无道理可言,这种东西当年我和老大初到一中遇到的多了,都是些欺软怕硬地家伙。” 离我们站得最近的一个小女生,忽然悄悄对我和大发说:“你们俩个刚来报到,不懂华夏大学情况不要乱说话,这个毛雄你们惹不起,反正也入了那么多杜团,不差这一个,填了表交钱免灾吧。” 华夏大学里也有黑社会?什么毛雄,他要是不老实早晚和大发把他地毛拔光了,让他变成没毛熊。 “你说什么!”毛雄对大发刚才的话很生气,蹿了过来一把秋住大发的领口,“小子你敢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我让你令晚就睡这地下!” 我笑着问大发:“小三,你说现在报了到,再打人渣算不算违犯校规校纪呢?” 大发根本没理毛雄,想了想对我说:“按照常理推算,应该是了,咱们这初来乍道的,一进校门就先来一场,只怕罪过更重,算了低调做人吧,摸清了情况再说。” 大发说完轻轻在毛雄手腕捏了一下,毛雄手一吃痛,自然松掉了大发的领口,大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我说:“走吧,老二,我看赶紧去安排一下宿舍,然后我再帮你去看看那丫头怎么样了,不过晚上这顿饭你请了。” 我背起包就要和大发走,那个毛雄简直要气疯了,整个华夏大学三十多个院系五万多名学生,还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对他们华夏四虎说话,他看出来大发的手劲不轻,所以决定先从我这里开刀,来个下马威。 我刚走了一步,就被那个毛雄拉住了背上的背包,他狞笑着说: “周天翔,S省烟市Z县农村人,你跑得到哪里去?行政管理系?哈哈,你个傻了巴叽的农村人学什么行政管理,想管理什么?大地实业? 龙腾软件?水柔制药?还是明丹集团,国安保全?难不成你还想管理国家?哈哈哈,只怕你想回家管老婆都没得管,就你这样能找得到老婆吗?”看来毛雄不知在哪个社团看过我填的表单,要不怎么知道我是行政管理系。 我回身对毛雄恭手道:“毛大仙真是神人。什么都让你算了出来,只是这个什么明月集团小弟确实没有听说,当然没有想过去管理人家。 哈哈,至于老婆吗?多了没有,凑个班还可以吧,不够可以现找,我看毛大仙以后不用再装什么熊、虎了,找个地方坐下给人算命得了。” “你小子不识相,先给我坐地下!”毛雄运上力气去拉我的背包,想把我拉个屁蹲,兹啦一声我没倒背包却被他拉碎了,哗啦啦里面东西掉了一地。 “啊!咦!”围观的众人一片啸嘘,十多沓崭新的百元钞票掉在了地上,我把背包一扔,赶紧装作着急地去划拉钱,边说:“我的钱哪,这是我和妹妹四年全部的费用,可一分不能丢啊。” 本来众人还在对我带着这么多钱疑感不解,听我说是两个人四年华夏大学的全部费用,都释然了,这一堆钱如果分摊到两个人四个学年中,只能说微不足道。 毛雄却眼晴一亮,正要想法子怎么搞它几沓过来,忽然身后才人喊:“基因系的唐甜来了,快走啊,不想被她抓去做研究的赶紧跑啊!” 我正在往大发的包里塞东西,忽然听到基因和唐甜这几个字,头皮一麻,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我对大发道:“小三你收拾,我要先撤了,咱们宿舍再见。” 说完我随着纷纷散去的同学跑了起来,大发在后面边往背包里塞钱边喊:“老二,你怕个鸟啊,那个唐甜又是谁,比老虎还厉害?” 我停了停脚回头对大发说:“唐甜那是我干妈,你也快走,老虎在她跟前连只病猫都不算,走晚了只怕你也要被抽血。” 大发急着喊:“你别跑呀,等等我,她是你干妈你怕什么!咦,老二,老二,你什么时候有干妈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我早已经跑远了,没有听到大发在后面的喊叫。 第一百八十二章 唐甜不甜 华夏大学对我来说很陌生,这一刻想找个地方躲藏都困难,边跑我决定还是先回刚才乘座的那辆车上躲一阵。 即便我心里不是十分肯定这个基因系的唐甜,就是帮我做基因育种的唐甜,为了防备万一我还是要躲过再说。万一是她呢,她对我的血液垂涎已久,难道说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来抽我的血,然后终于得偿所愿地化验出个惊天结果,接着再抽干我身体的血液来为人类基因事业大做贡献? 我边往车上爬心里边埋怨起卓雅来,这个唐甜是她力保举荐给我的,说什么Z国基因研究第一人,年纪轻轻就坐上奉因研究室主任,让她来做基因育种绝对是小菜一碟。结果呢,这个唐甜见到我后,非要抽我的血做分析,还说那是她的伟大理想,她要把Z国十多亿人口的血液基因从头排查个遍,她相信绝对有人类完美基因的存在,只要找到一个基因突变进化的例子,就可叹证实她的猜想,就可以更深一步进行她的研究,找出基因突变的诱发原因,将人类文明推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为了她的这个伟大理想,她身边的人几乎全被她抽过血做研究,就连卓雅当年都没有逃过,更不用说学校里的这些学生。三年前唐甜初见我的时候,见我年纪轻轻就坐上新能源研究所的所长,她坚信我的基因绝对不同于带人,只是我太警惕,她用各了花样,甚至不惜老本来色诱我,最终也没有抽到我的血。后来我去了水电站安装能源转换压缩机,成功后又直接回了家。她找不到我这才罢休,没想到冤家路窄,今天竟然会在华夏大学碰上,想要逃出她‘沾满鲜血’的魔爪,只有走为上策。 我躲到了最后面的车厢中,怕让外面人透过破车门一眼看到,就躺在了座位上,今天也该休息一下了。凌晨坐上了火车。一直晃到下午才到北鲸,然后在广场上跟人打架,按着又被这辆‘破’车载着去了趟防空洞,刚才和程薇薇储气又忙了好一阵子填表入社。现在正好借机会休息一下。 回想一下今天碰到的美女可真不少,只可叹相见恨晚。要不然我可以去追追她们,基因吸引的因素已经可以排除在外。我很想证明一下平淡无奇地我是否也可以获得芳心,可惜喽,政策不允并。 我跷着二郎腿躺在后车座上,脑中想着车子进入防空洞,周围一暗时,陈秋雨将我的胳膊拉入她怀中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呀,与周晴比还要多了一种澎湃,真是各有各的味道。将来不知谁有幸能做她的男朋友,一定会幸福死,晚上躺在她的乳海中,那场面绝对棒极了。 不过陈小凤好像说过,最大的心愿是有了钱帮陈秋雨身体恢复正常,现在想来多半是指乳F太过丰满这一事了,何必呢,这可是绝对自然长成地天然之物,不像那些做了手术催大或者填充地,如果做了缩乳手术,那么陈秋雨的魅力绝对会巨减,真不希望会是这样,那样我连看都没有了。 想着想着竟然睡了过去,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车厢里已经一片黑暗,原来天己黑了,我以了口气,刚才想着陈秋雨入了睡,梦中竟然梦到众女与她吵起架来,众女指责她不知羞,竟然利用豪乳来勾引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脑,以后这些事还是少想,免得控制不住犯了错误。 “你醒了,坐了一天火车肯定累坏了,到我公寓我做饭给你吃吧。”我一下车从车尾处就闪出一个女人,对我很温柔地说道。 “唐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地?”我仔细一看,这不正是躲了半天最终没有躲过去的唐甜吗?虽然她比三年前又变得漂亮成熟些,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吓得我赶紧加强了戒备,真怕她突然掏出一个大针管,冲着我胳膊就来一下,虽然我知道她肯定扎不透我地防护罩,但这种怕的心理还是有地。 唐甜像个小怨妇似的说道:“你还说,我从上午等到下午,一直不见你的影踪,就在回公寓冲了个澡的空间,你却突然来了,人家等你这么辛苦,你倒好,连我的面都没见,听到名字就跑,宁肯躲在车上睡觉,也不愿出来见我,难道我真的丑得可怕,还是因为我比卓雅大了三岁,老得你都不愿见我。” 现在要赶紧趁着她还没有发飙想办法摆脱她,我解释道:“干妈你误会了,我其实是真的晕针,看见你的大针管就头晕,这几年竟然发展到听到你的名字就头晕,没办法只有先躲一躲,你今天就先放过我吧,我还要去宿舍看一看,若是找不到宿舍今个晚只能露宿在校园了唐甜高声道:“小翔翔,我知道你就是觉得我老,我说过了我不做你干妈,我才二十七,还没有男朋友怎么会做你的干妈。找不到宿舍不用怕,我带你回我们教师公寓就行了,我那里是两室一厅,绝对睡得开你。” “哎呀,我答应了同学傍晚一起吃饭,你看路灯都亮了,这可如何是好,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去宿舍安排一下铺位,还有三天才开学时间还长着呢,你要是有事以后再找我,就这样了,我走了。” 唐甜见我其的要走,赶紧跟在我身后,对我说:“小翔翔,华夏大学你可不熟,未必会找得到你们男生公寓,正好顺路我送你去吧,你放心我今天身上绝对没有带针管,我是来接你入学,难道还会随身带着那东西?再说了,如果你不同意,那些针管根本扎不进你皮肤里,看你怕的样子,真好笑。” 让唐甜这么一说,我自己也放了心。我对身后跟着的唐甜说:“请你别听我小翔翔好不好,麻死人了,你可是老师哎,要注意为人师表,注意个人形象和影响。” 唐甜很干脆地道:“行,你别叫我干妈我就不叫你小翔翔,你可以叫我声甜姐,或者直接喊我唐甜。那我就叫你翔弟。或者天翔,周天翔,这个交易你划得来吧。” 为了别让这个小翔翔跟着我,我只好同意了她的建议。“唐甜,你怎么会在华夏大学?我要是提前知道了你在这里。打死我也不考这所学校。” 唐甜笑着说:“我本来一直都在华夏大学,去年刚兼任基因系主任。以前你根本没有问过我在哪里工作,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你不知道也好,否则今天我就见不到你了。听说你又升官了,所长变院长了? 我现在更加怀疑你的基因正是我要找的,所以在以后地四年中,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抽到你的血液,哪怕为此付出我的生命做代价。” 我让这句笑里藏刀的话吓得差点给她跪下,“唐甜我求求你了,你说你研究点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研究苯因,就算你要研究基因你可以研究别人,为什么偏偏要缠上我,我可提前警告你,我现在是国家重要领导干部,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身后的那些保镖绝对不会同意,他们要是无意中伤到你的花容月貌,我也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唐甜根本不害怕,对我说:“你的事我都知道,高升了中将军衔,壹号研究院院长,据说还有个神秘地第八军区司令员,你放心,保密工作我绝对不会出一丝批漏,接触过你的科学家都签过保密状,大家不是小孩子,知道孰轻孰重。我绝对不会对你用强,可要是你自愿让我抽血,那些Z南海保镖也管不着吧。” 我心里暗道:“要想让我自己同意让你抽血,除非西湖水干雷锋塔倒,六月里下雪冬天里百花开。” 两人说着话间已经来到了傍晚报到时地大广场,不少提前返校地学生老远看到唐甜就赶紧躲开,他们可能是已经被抽过血,或者听说过这个喜欢拿着针管到处抽人血的美女魔鬼,虽然唐甜的美让那些男同学或者男老师退想不已,但唐甜为了完成她的伟大梦想――抽遍Z国所有人地血,这几年已经将这些男人女人们抽怕了,即使已经被抽过血的人明知道她不会再来抽第二遍,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种心理恐怕一辈子都抹不掉。 唐甜在前面领着我,边给我介绍:“我们学校最外围地大门没有特殊检查,基本是随便进的,这个门内地建筑全是公共设施,包括办公楼、教室、图书馆、餐厅、大礼堂、公寓等等,当然每一处都有自己单独的门卫,要不然所有人可以随便出入女生公寓,岂不是色狼横行?” 唐甜说到这里故意看了我一眼,我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色狼,你看我干什么?” 唐甜嘻嘻一笑:“你不是色狼,那卓雅被谁勾去了呀!她现在成天把你挂在嘴边,说不上三句总会提到你,看她幸福的那个小样,你俩准没干好事。” 我装作生气道:“我们两口子的事,你少掺合,你要是眼馋赶紧找男朋友,自己也尝尝幸福什么滋味。” “我要是有人喜欢还至于单身到现在吗?他们都害怕我,可我做过什么了,只不过是每人抽了一针管血而已,他们完全可以当成义务献虹,根本不必在意这些。然而事实怎样呢,他们都以讹传讹,说我是什么喜欢喝人血的变态女魔头,专门以吸食人血来增长媚功的邪女,周天翔你说我是那种女人吗。” 我还真不知道外面有这样说唐甜的, 便安慰她说:“你可以跟他们解释,这是为了一项伟大的科学研究,只要把道理跟大家讲明白了,那些谣言自然就破除了。” “那些人懂什么,就连你这样的奇人都不支持我,还用说那些普通人?周天翔,我只不过是要你一针管血而已,你要是觉得吃了亏我可以补偿你,只要是我的东西,你可以全部拿去,包括我自己。我从读大二开始进行完美基因研究。理论上我已经找到支持完美基因的设想,现在需要的是拿出真正的完美基因向科学界展示。” 我想了想对唐甜说:“我可以支持你的工作,不过我地血真的不能扣,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你完全不必走大海捞针的做法,可以考虑从掺复改造现有人体基因入手。” “你说的这条路,我做了整整五车研究,也浪费了我五年的时间,以地球现有的技术水平。修复改造基因元疑于痴人说梦。而我选择大面积人群筛选排查法是有考古依据的,你个晚到我公寓,我讲给你听,这里不方便说。” 我打住了唐甜的话:“行了。你还是给我介绍华夏大学吧。” 唐甜只好转换话题,继续给我介绍道:“第二道大门有严格地检查程序。只有搏士生以上她级别才可以进入,那里面有不少国家重点科技攻关项目。保密性根严,哼专门保安人员执行守卫任务;而第三道大门则更为严格,没有特殊通行证的人不用想接近半步,原因跟你有关,那里面有众多科研室在为你的壹号研究院工作,牵涉到国家绝密技术,所以一直由部队在执行守卫任务。” 这件事情我知道的不是很多,壹号研究院具体地研究工作都是卓雅和研究室主任方士则两人来做,专家们有问题也都是集中到壹号研究院来找我,所以许多研究分室到底设在什么地方,我并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问。 唐甜领着我下了校园里的主道走进了一片楼区,快到楼区大门地时候,她问我:“有学生证吗?” 我说:“报到时给办了个临时的,在我同学那里,我地背包刚才让一个听毛雄的家伙给撕碎了,东西都塞到了我同学包里。” 唐甜不解地问我:“你跟毛雄那坏小子又有什么关系,他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样的败类我根本都没有打算去抽他的血做基因分析,我知道你不怕他,不过那个人的大哥后台很硬,连我们的校长都要让着他三分,你刚来不了解情况,有些事情最好先忍一忍。” 我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还是点了点头,大发用不了几天就会把华夏大学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到时候再说。 二人走到了门卫处,唐甜将自己的工作证向门卫亮了一下,然后道:“这个是我弟弟,我给他填一下访客登记。” 那个三十多岁的男门卫用有点怕怕又色色的眼神看了看唐甜,然后说:“唐主任的弟弟我还能不相信,你们进去吧,我给你填就行了。” 唐甜道了声谢,二人继续向院里走去,唐甜说:“这个大院就是华夏大学公寓院,学生、教师公寓都在这个院里,最外围是男生公寓,向里是女生公寓,再往里是男教师公寓和女教师公寓,这些年住校老师们结婚的不少,原来分开的男女公寓现在都住混了,学校已经计划新建一个家属楼区,将男女教师混杂的局面修正过来。” 我开玩笑道:“要不要我找人走走后门,帮你要一套新房子留着结婚用?” 唐甜痛快地道:“不用,我理想中的老公应该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绝不会用几平方的家和女孩子家的柔情把他拴在身边,我会放他出去自由的飞。” “你倒是挺想得开。”我说道。 唐甜跟男生公寓的门卫打了个招呼,领着我进了男生公寓区,我的感觉是华夏大学门卫太多,这一个一个的像防贼似的,要是有个朋友来访,光登记就得填好几次。 每栋楼的墙上粉刷着巨大的号码,我几眼就找到了九号,拉着唐甜冲了进去,终于要见到以后每晚相伴的宿舍,心里还真有点淑动。 “怎么会锁着门?”两人站在114号房间外傻了眼,我又没有钥匙,大发也没有手机,这锁要真说起来肯定拦不住我,可刚到学校就来这一手怎么说也不妥。 唐甜对我说:“到我公寓吧,宿舍的人肯定是下去吃饭了,我们吃了饭再来看一看。” 这一刻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随在唐甜身后去她的公寓,至于进去后是不是刀山火海到时候再说。 两人爬上了女教师公寓的五楼,唐甜开了门道:“请进,听说你要来华夏大学,昨天我特意把房间仔细收拾了一番,应该能入得了你的眼。” “我没那么挑剔,普普通通的大一生而已。”边说边进了唐甜的系主任级单身宿舍,我四下打量一番,公寓的外表虽然有些老旧,但这间屋里的装饰却很新潮,应该是唐甜住进来后自己做的。 “随便尘,冰箱里有饮料,我去做饭。嗯,我建议你先洗个澡,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实在有点难闻。”唐甜边说边笑着进了母房。 在火车上挤了那么长时间,味道能好闻就怪了,洗个澡也好,要不然待会儿回了宿舍未必有地方洗,而且这里还有免费洗发水供应,洗就洗。 自己找到了唐甜的洗澡间,面积不大,浴盆旁边就是抽水马桶,之间用布帘隔开。我不放心唐甜,怕她突然进来给我一针管,所以随手把门也锁上了。 以前在家里洗澡都是洗淋浴,这里既然有个这么大的浴盆,怎么地也要进来爽一把,我放了满满一盆水,然后美美地躺在里面,伸手可及的地方放着唐甜的洗浴用品,我毫不客气地用了她的洗发精。 头洗了刚一半,泡沫正浓时,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我吓了一跳,出声问道:“唐甜,是不是你,我锁了门你怎么会进来?” “当然是我,难道家里还有其他人不成,忘了告诉你,门锁坏掉了,我一直懒得修。”唐甜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这个时候眼睛上全是洗发精泡沫,根本睁不开眼来看。我一只手本能地护住下体最重要位置,另一只手做着戒备,“唐甜,原来你早算计好了,故意把锁弄坏,就等着我进来脱光衣服你好下手是不是?” 唐甜大大地叹了口气道:“好心被你当作了驴肝肺,我是进来帮你把衣服洗一洗,你看你的衬衫脏成什么样子。你也不必护住下面。你那点小东西我根本不看在眼里。”唐甜的声音边说边离开了浴盆,接着我听到她往洗衣机里放水。 趁着这个空隙我赶紧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从布帘一侧探头查看,只见唐甜真的站在洗衣机旁给我洗衣服。我道:“我说老唐,你也太随便了。我一个大男人在里面洗澡,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呢?怎么说你也是基因系主任。这点礼貌都不懂?” 唐甜回身对我道:“大男人?你有多大,我只把你当小孩子而已,也就卓雅这个小傻瓜把你当心头肉,你除了知识外还有什么能吸引住卓雅,要不是看在卓雅地面上我才不给你洗衣服呢。” 我没有与唐甜去争辩这一问题,我吸引卓雅的地方多着呢,我有多大?我那里要多大有多大,只是不方便让她见识一番,要不然准吓她一跳。 “唐甜你把我衣服全洗了,我穿什么?换洗的衣服都在我同学包里,你想让我光着身子好方便你随时下手是不是?”我发现连裤子也被唐甜塞进了洗衣机里,这下可糟了,我总不能光着屁股跑出去吧,终于中计了。 唐甜不以为然,“洗好后放到甩干机里多甩几遍再晾到阳台上,吃过饭看会儿电视就会干透了,暂时围着浴中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大三学解剖的时候,我亲自动刀切过六十条那玩意儿,你一个小孩子我还不感兴趣。” 唐甜的话让我心里怕怕的,不过不想围也要围了,总不能穿唐甜的衣服吧。布帘上就搭着一块浴巾,应该是唐甜平常使用的,我把它拉了下来,围在腰上,浴中上散发着淡淡地香味,不知道是不是唐甜身体留下来地。 “午餐肉,沙丁鱼,豆歧,香辣酱,番茄酱煮方便面,真的很丰盛,不过这些东西好像都是罐装食品吧。”从浴室出来后,我看了一眼客厅餐桌上摆着的几碟菜和两大碗方便面。 唐甜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对不起哦,本小姐厨艺如此,周院长将就一顿,明天中午我让卓雅来好好请你吃一顿补偿一下。” 我坐到沙发上对唐甜道:“你省省吧,我跟卓雅有言在先,为了不影响我正常的大学生活,军训之前她不会来找我。” 唐甜在我对面一坐,端起一碗方便面,对我说:“吃吧,不用客气,这是我最拿手地饭了,有什么意见你自己保留不必提了。有个问题我真的很想不明白,你说‘你地正常大学生活’,这正常吗?华夏大学授课的教授们大部分不够费格做你地学生,你现在却跑来这里做他们的学生,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拿起筷子准备吃面,“没怎么想,大家都来考大学我当然也要考,怎么地也要给自己装装门面,要不然堂堂壹号研究院院长竟然初中没毕业,岂能登上大雅之堂。” “没想到你还讲究这些。”唐甜一笑,两人开始吃饭。 吃了不大一会儿,唐甜放下筷子对狼吞虎咽的我说:“你是为了讨我欢喜呢?还是我做的面真的好吃,看你的吃相好像几天没吃饭似的。” 我边吃边说:“早饭和午饭在火车上都没吃好,煮方便面我又是第一次吃,味道挺不错。” 唐甜愣在了当场,竟然还有人说煮方便面味道不错,大概也只有第一次吃的人会这么认为,这东西越吃越乏味。 我不是翩翩君子,唐甜也不是大家闺秀,两人很快解决掉了两碗方便面。唐甜并没有急着收拾碗筷,而是打开电视和我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发现她的眼睛总在不时的瞄我胳膊,几次后我终于忍不住了,说:“你老瞄我胳膊干什么,你要是再打抽我血的主意,我以后真的不理你了。” “那你老实地告诉我。为什么针头扎不进你的皮肤里,是不是要趁你完全放松警惕才行?还有你地血液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不肯让我抽来分析。” “无可奉告。” 不管唐甜怎样磨,最后我索性给她来个充耳不闻,只等着衣服干透,我马上回宿舍,哪怕宿舍还锁着门我也要走。 ……啊……”一阵女人高潮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透过墙壁传到我们这间客厅。 “唐甜你隔壁是谁。做为华夏大学的灵魂工程师。天刚黑就干这等开大音量看色情片的人,我们应该强烈鄙视他。” “看色情片?”客厅里开着电视,唐甜的耳朵不可能有我这样的听力,她将电视打到静音上。细细听了一下,突然对我神秘一笑说:“你跟我来。让你知道一下谈恋爱应该做什么,你回去好对付小雅。” 唐甜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小心翼翼进了她的卧室。她示意我上床,这一刻我只围着条浴中,上了她的床万一发生点别地事怎么办,我对她使劲摆了摆手,唐甜趴到我耳边说:“傻瓜,我又不是让你陪我上床做别地,给你看样好东西,不过你千万别出声,以免让隔壁的姚老师发觉。” 隔壁女人的呻吟声在这里听起来更为明显,好像就在墙壁之外,这栋楼隔音效果很差,肯定不符合建筑标准,这要是深夜里两口子亲热岂不全楼都能听到? 唐甜让我看好东西,难道说这里可以看到隔壁情形?唐甜不会是个偷窥狂吧。不待我再想,唐甜已经爬到床上,在靠近墙角的一处位置上,塞着一堆旧报纸,唐甜小心翼翼地将它拿了出来,露出一个大洞,她抬起头朝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过来看。 “真地要偷窥?”我被自己脑中的这一想法刺激得有些兴奋起来,也顾不得唐甜会有其他阴谋,赶紧悄悄上了床。 唐甜对着我耳朵说:“我住进这里地时候,这间卧室与姚老师卧室间就有这么一个大洞,也不知道以前是谁故意开的。现在有免费激情电影观看哦,不必感谢我,全当我帮卓雅教你怎样做男人好了。” 隔壁女人地呻吟声再加上唐甜在我耳边毕带呵痒的说话,让我心里升起了一股带有邪恶的欲望。我趴在床上探头向洞那边望去,这一看让我身体颤抖不已,隔壁卧室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在进行激烈的运动。男的光着全身,女的上身赤裸,腰部还挂着一条超短裙,这种打扮看起来更是撩人,她正躺在男人身下淫叫连连。 随着那个男人不断地做着活动,我看清了他的家伙,绝对是国人里面少有的型号,当然与我比还差很多。从我们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大家伙不断地从身下女人那里进进出出,随着他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击,那个女人的淫叫声更大。 做了不多久,两人又换了个姿式,女的趴在床上跷起了屁股,男的从后面开始了运动,两人刚好将脸朝向了我们这边,这时候我清了男女的模样,女的样子很成熟漂亮,年纪应该跟唐甜差不多,她的乳F也很丰满,因为采用这个姿势的缘故,大乳F自然垂挂在空中,随着那个身后那个男人的运动,左右上下地乱晃动,男人的脸部这刻也看清楚了,相貌堂堂,估计跟女的年纪差不多,两人还是很般配。唐甜说过现在公寓里男女教师混住,很可能人家是两口子。 “那个女老师叫姚玮娜,是你们行政管理系《社会学概论》讲师,男的听袁刚,是海洋系的讲师,他俩刚谈了两个月恋爱,呵呵,就在一个周前二人在这张床上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唐甜凑过头,看了隔壁一眼,面红耳赤地小声给我解释。 正看得欲火焚身的时候,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女人,我的脸变得比唐甜还要红,毕竟两个关系纯洁的男女凑在一起看别人做爱,这事太不正常了。 为了打破尴尬我故意责问唐甜:“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也好意思偷看人家做爱?” 唐甜让我说得脸更红了。扯着我的耳朵说:“不用你管!开始地时候我也没想过要偷看,可是这一个周来,她俩每晚都要来上这么一场,干扰得我也没法做其他事情。于是每晚的这个点,我就当作在看成人电影,也算提前学习一下这方面的知识,避免将来被老公骂,说我根本不解风情。” 隔壁战况越来越激烈。姚老师的呻吟声一波高过一波。她闭着眼睛头发乱摆,身后的袁老师忽然伸出手一探,将姚老师的一只乳F抓到手里,大力捏弄起来。丰满雪白的大乳F被袁老师捏得又红又肿,看起来更是性感。 我不敢再偷看下去。要不然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把身边地唐甜给正法了,我先撒离了那个洞口。躺在唐甜床上大口喘气借以平息心头地慌乱。 唐甜忽然躺到我身侧,悄悄问我:“周天翔,你老实交待和卓雅做过爱没有,不准骗我,大学时候我另一个主修科目是医学,你要是骗我,我一查便知。” 唐甜的话问得我欲火更旺了,想起每次和卓雅做爱,每到情浓处她比隔壁的姚老师还要疯狂,甚至会自己坐到我身上让我体验超爽快感,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否则我只有立马赶到卓雅那里,让她来灭掉这股欲我大吸了一口空气,平静了一下心特,对唐甜说:“一个没男朋友的人问这些干什么,你小心着点,千万别让隔壁地姚老师把你教坏“教坏?只怕你们男人巴不得自己的女朋友在床上越坏越好吧。你不了解姚老师平常地为人,她其实是个很有形象的老师,可你看她做起爱来,疯狂地像迷失了本性,这不正是你们男人所说的人前贵妇床上荡妇的那种极品女人吗?” 我不知道唐甜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理论,也许她说得很对,五女的公众形象那一个不是顶极,可在床上她们却极力迎合我,那种媚态和平常的形象一比筒直不敢让人相信,但就是这种反差极大的刺激,让我更是无法抵挡。 姚老师又一波高潮过了后,只听她回身对袁刚说:“刚,你今晚吃了药吗?怎么这么勇猛,我真的受不住了,让我用别的办法帮你解决吧。” 袁刚没有说话,估计是点头答应了,我听到这里马上又趴回洞口观察隔壁,只见袁刚仰脸躺在床上,姚老师跪在他下身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樱口凑上了那根物体上,接着夸张地吮吸声从隔壁传了过来。 隔壁好像忽然产生出一波热浪,顺着洞口向我们这边冲击过来,我发觉自己身体颤抖得厉害,手脚和大脑似乎越来越麻木、迷糊。唐甜也感觉到隔壁的声音不对,凑过头来紧贴着我的脸向那边观望,“呀,” 她轻声娇呼,又赶紧掩住了自己的嘴。 我盯着那边淫靡的情形,浑身燥热难忍,大脑似乎也被这股欲火烧坏了,失去了常理。忽然身上一凉,浴巾被拿掉了,接着一只手隔着内裤抚上了我的小DD,我条件反射地问:“你想干什么?” 唐甜的声音像纹子叫:“我帮你检查一下那里长大了没有,我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给卓雅幸福。” 唐甜的手很温柔,边说边抚摸着我的小DD,配合着隔壁的情景,我浑身舒服到极点,脑中竟然非常地羡慕起袁老师,他一定爽到极点似乎有股热流不断从唐甜手上传到我身体里,我再也趴不住,不由自主地仰躺在了唐甜床上,迷迷糊糊中还很主动地配合着唐甜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 唐甜一只手上下爱抚着我的小DD,又用舌头舔着我的耳后,对我说:“小翔翔原来你真的长大了,刚才我误会你了,袁老师在你面前才是个小孩子呢。你跟姐姐说,你这里又粗又硬,是不是很想发泄一下呢?小雅托我照顾你,你现在一定忍得很辛苦,那就让我也来帮帮你,好不好?” 唐甜温柔而又极富诱惑的话,让我更是忍不住去想隔壁的淫荡场景。姚老师披散着长发,两只乳F上下晃荡,头部不停地在袁老师身上做着运动。正想着间忽然身下传来一热,一股温暖的感觉包住了小DD,那种舒爽马上从下体传遍了全身,好像欲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一爽也让我从迷糊中回转过一分神智,睁眼一看。只见唐甜正在做着和隔壁姚老师同样的动作!“唐甜!你……。”我惊叫了出来。 虽然身体舒服到了极点,但心里却隐隐产生了一种惭疚,觉得自己作了对不起老婆们的事。 唐甜忽然伸手啪地一下关掉了灯,也许暗夜可以让两人都放松一下精神上地压力。黑暗中唐甜略一停顿抬头对我说:“不要说话。我只是临时帮小雅的忙而已,你不要多想。只管享受,只要不对我动手动脚。你就不算对不起卓雍。” 唐甜说完不顾我要起身,低头又开始了动作,这个时候是个男人都爬不起来了,更何况我是个不理世俗观念的人,只是因为答应了五女不再勾六搭七才对这事产生些抵触,唐甜的话让我有些心爽,只要我不动作就不算对不住众女,就当被人强奸好了。 想到这里我安心地躺在唐甜床上,听着隔壁的吮吸声,享受着这边的不甚熟练的服务,开始还会偶尔咬痛了我的小DD,不过一会儿后,动作就变得更轻柔更深入了。 这是与唐甜第一次发生这么亲密地接触,并且隔壁还有两人在进行着相同动作,这一刻地感官刺激超越了与五女地任何一次,让我的欲点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度,很快我发觉即将抵受不住唐甜的努力了,身体地毛孔正在全限放大,爆发就将在一瞬间。 与此同时隔壁的袁老师突然发出一声长,噢,,他到终点了,好像他地成功刺激到了我,这个时候我只想痛痛快快地发泄一场,全身的血液高速运转起来,毛孔放大到极限,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眼看着我地‘噢’也要喊出来,忽然大腿上传来像纹子汀的一疼,接着‘啪’地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 我这一声噢硬生生地被压了回去,大脑中马上清醒过来,唐甜想趁我极度失控、意乱情迷之时,给我大腿来一针管,她太阴险了,这种招数都能想得出来! 极度的欲火忽然转变为极皮的愤怒和委屈,我伸手开了灯,只见唐甜惊愕地呆在我身下,另一只手里果然拿着一枝细细的针管!只是针头已经断掉。她与我的接触太近,防护罩很难在这种肉体相连的亲密状态下发挥作用,不过我的身体经过两年的修复改造,根本不会惧怕这种小小的伤害,就在针头触到我皮肤的一刹那,细胞密度极速剧增,那个部位的皮肤变得比刚铁还硬,如何能扎得透。 唐甜没有伤到我的身体却伤了我的心,原来她一直在算计我,从进了她公寓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她不经意的安排下一步步走进这个圈套,洗澡脱掉衣服只是为了制造一种气氛,她既然知道姚老师这个周都在不停地做爱,今晚肯定不会例外,即使在客厅我没有听到呻吟声,她必定也会想办法引我来观看,然后利用我会在男女情事上放松警惕,便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来趁机进行抽血! 我退出了唐甜身体的范围,抓起旁边的浴巾围上,二话不说飞快地跳下了床,自己跑到阳台上我到衣服穿起来,至于衣服是不是还有点湿我也不管了,这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远离这个魔女,她太阴险了,我真不应该因为她做出‘出轨’的事。 五女都那么乖,那么地信任我,而我却被这个魔女一时迷失了本性,差点就给自己引来大祸,一旦我的血液真相被分析出来,唐甜绝对不会将结果据为私有,她会一秒不耽搁地向世界公布。 那么今后垂涎第二十四对完美染色体的世界各国组织,少不了对我展开血液大追捕,万一多来几个像将军那样的人物,我岂不是死定了。 现在应该一共有十个人具有第二十四对完美染色体,五女、老爸、老妈、大发、棍子和我,必须命令七号对她们加强防范,一滴血不能流传出去,在没有找到最佳途径修复人体第二十四对染色体之前,她们都必须严密保护,否则我们十人全身血液抽光未必够世界各国展开对完美基因的研究。 边穿衣服边想了这么多,当我从阳台回来的时候,唐甜已经坐在刚才看电规的沙发上,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拉开公寓门,心里还是气唐甜骗我,便回头说了一句;“唐甜,你真的太阴险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和卓雅,再见!” 第一百八十三章 师姐苗珊 我头也不回地跑下了五楼,方向未辩只是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我想让自己冷静一下,试想一个正常男人从极度欢欲忽然跌到万丈深寒,这种超大的反差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当我漫无目的地在这个陌生公寓区乱蹿许久后,在楼区间一片小树林中找到一处假山水潭,我觉得现在特需用冷水来清醒大脑,于是趴在小水潭边,将整个头浸入水中,九月底的水温到了晚上凉意已经很盛,这让我又麻又乱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安静。 唐甜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不择手段,她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惜为我做了‘那种事’,难道说学术界的名誉对她就那么重要?以前她为了抽我的血浪,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我都可以原谅,但这一次她有点太过分了,严重的伤害到我的自尊和感情,我绝不会再原谅她。 话说回来其实唐甜对我很好,当初卓雅找到她,让她帮我做基因育种,她二话不说放下自己手头很重要的研究,按照资料要求先为我完成了基因育种。平常里她对我和卓雅很真诚,可以说是我和卓雅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但在抽我血液的问题上,两人产生严重分歧,以至于事情搞成今天的局面。 潭水的清凉让我放松了心情,我想这件事应该到此为止,也不必跟卓雅多说什么,必竟刚才和唐甜之间发生了超越朋友的关系,以后我躲着她就是,免得两人见了面太过尴尬。本来想对唐甜说的两件事也暂时放下,一是重新进行适合现今地球土壤生长的基因育种,二是关于人类第二十四对染色体的修复设想,特别是第二个问题正是唐甜想要的结果。结果她使用错了方法,要是她再多有一点耐心,我就会把这件事提到研究日程上来,现在免了吧。 我将整个头部浸在水中正爽得很,忽然有人在后面使劲拽我地衣服,我哗地一下将头从潭水中退了出来,只听有点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喊:“这位同学你千万不要想不开,自杀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谁说我要自杀?选择这样的小水潭做为人生结束点。岂不是毁了我近二十年的名誉?我转身向后一看。忽然两人同时喊了一声:“是你!” “周天翔,你怎么傍晚刚报到,这刻就做傻事呢?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解决。如果我解决不了可以寻求辅导员和系主任的帮助,再不行我可以帮你去找校长。是不是因为傍晚毛雄的事。他们来找你麻烦了吗?” “苗师姐,谢谢你的关心!”这个人正是傍晚被我偷听了和邱杰谈话地行政管理系学生会主席苗珊。“我没有事,让你担心了,谁也没来找我麻烦,我只是一个人闷得无聊,想清醒清醒。” 苗珊惊讶地道:“想清醒清醒?我到来地时候你的头就浸在水中,我足足等了三分钟都没见你出水换气,还以为你已经晕了过去,要是刚才拉不起你来,我就要向校保卫处报警了。” 这么长时间趴在水里不换气让苗珊大惊小怪了,我只能跟她解释说:“我在练闭气呢,没想到肺活量太大吓到苗师姐了,真是抱歉。” 苗珊脸上露出了笑容,说:“你没事就好,不要在这种地方练闭气,首先这些水很不干净,再一个你莫名其妙地将头浸入水中,一旦不明真相的同学看到,会被吓一跳。” 清醒了这么长一会儿,唐甜对我的影响已经基本消除,我对苗珊回报以感激地笑脸,说:“感谢苗师姐对我的关心,下次我要再练闭气,一定会在背上挂一个小牌子告知大家。” 苗珊被我逗得一笑,顺势在水潭边地台阶上坐下来,她大概刚洗过澡,头发尚未干透都披散在肩上,原本那身很惹眼的白领装已经换了下来,取而代之地是一套淡蓝色运动服,她对我说:“想不到你说话挺逗人,对了你似乎认识我?” 苗珊回到报到处的时侯,我和大发已经办好了手续离开,她只看到我们入社团,并未与我有过正式的会面交谈,刚才两人同时喊了声‘是你’确实很难解释,我总不能说偷听过她和邱杰的谈话吧。 “苗师姐是我们行政管理系学生会主席,你的大名我随便找了个行政管理系同学一问就清楚了,以后要在师姐手下学习和生活,还需要师姐多多照顾,我是小地方来的学生,有些规矩不懂,希望师姐有时间多多指点一二。” 苗珊连连摆手道:“周师弟你太客气了,学生会也是为我们学生服务的机构,你不必太在意这些虚名。你的档案我看过,你真的是牛不岭镇的吗?” 我远远的也坐在了台阶上,对苗珊说:“这个名字很怪是吧,没办法叫了几百年,乡民们不愿改,祖辈相传这个名字是一个风水大家根据小镇的地脉命理所定,镇上的老百姓都相信用这个名字会给大家带来好运,所以几次改名表决全部没通过。” 苗珊认真的对我说:“乡民说的对,真的会给他们带来好运,而且好运已经降临,神秘的大地实业之所以选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做为基地,是否跟大家口中所说的好运有一定关系呢?” “师姐,我们是唯物主义论者,不应该相信这种观念的。” “周师弟说得没错,我不相信鬼神和命运,你来自那个小镇,那你能解释得通大地实业持母液生产在地设在那里的原因吗?” 我对苗珊摇了摇头,原因我自己心里明白,因为那是我的家乡,我不建在寨乡,难道跑到北鲸来建?那样离我当年读书的学校太远了不说,对镇土的老百姓也产生不了丝毫帮助。 “其实不光是你不明白。很多评论分析家都不明白,论水质那里的水质只能说一般,没有什么特殊;论地理位置那里不靠铁路不靠海,仅有一条通县城的公路:论投资环挠,镇政府驻地地公共设施全是大地实业出的资金进行改造;论管理人员背景,大地实业高层六位老总没有一个是Z县的。” 我打断苗珊的话道:“苗师姐不愧是行政管理系的高材生,分析得头头是道,这个公司的动机确实很值得让人怀疑。不过据我所知大地实业北鲸总部的大楼已经完工。不日公司总部工作人员将会举家迁京,这样不会再有人怀疑了吧。” 苗珊说:“这件事媒体已经做了扳道,以后牛不岭镇只保留母液生产车间和农副产品加工厂,其实他们早该这样做了。清爽馋料和阴光联锁想要在国际市场取得更 大的发展,必须要将公司总部迁到信息和交通都便利地大都市。看来他们地决策层早想到了这个问题,在两年前就开始了北鲸总部大楼的建设。” 这个小树林里路灯光线不甚明亮。苗珊似乎觉得与我之间坐得太远了,说话不方便,边说边向我边靠拢了一下。 “苗师姐为什么对大地实业这么观注,莫非你毕业后想到那边工作,或者男朋友现在就在他们公司上班?” 苗珊呵呵笑了笑:“我可没有男朋友,师弟不要胡乱猎测,不过想到那里工作是我的梦想,世界企业五百强排名第六,Z国企业排名第一的大地实业谁不想去呀。我们华夏大学毕业生这两年择业第一选择是龙腾软件,第二选择便是大地实业。之所以龙腾软件排到了第一,是因为龙腾软件地高层都是一群当年大学刚毕业的学生,这给了我们很大地鼓舞,既然他们能在龙腾得到重用,那么我们获得成功的概率也会很高。 苗珊说到这里,脸色忽然变得很神秘,望了一眼离得还是很远地我说:“周师弟你坐过来,既然我们相谈甚欢,我有一个秘密就不妨告诉了你。过来坐呀,你和别的男同学可真不同,他们巴不得坐得离我越近越好,你却好像怕我吃了你似的,怎么难道还怕我沾了你便宜不成?” 让苗珊这么一说我只好向她这边靠近了些。我因为苗珊的话里有关于公司的事,而苗珊是因为很少有人这么认真地听她分析这些事,所以两个第一次正式见面的人,竟然话语十分投机,聊到了一个点上。 苗珊似乎觉得两人距离还是远,于是主动的向我这边再靠近了些,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大概跟刚洗过头发有关,苗珊坐定后认真地对我说道:“要听我的这件事就先要知道Z国企业前五强,你不知道?不要紧我现在告诉你,排名顺序是:大地实业、龙腾软件、水柔制药、明月集团、国安保全,排名第四的明月集团是原来国企的改制,我们不谈他,剩下的这四家公司根据我的研究,有几个共同特点,第一,都是两三年前的新兴公司,没有任何历史渊源可以探究;第二,有三家公司是凭借着一样或者几样超前产品占领市场;第三,四家公司的最高领导都对公司的幕后操纵人闭口不谈。” 苗珊说到这里我心里一惊,她不会是对我有所怀疑想来套我的话吧,我可要小心了,不要开学日子都没到,就被苗珊将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我对苗珊说:“苗师姐说的这些也没什么,我认为很大成分上是巧合而已。国际上有例可寻,某些公司为了增加知名度,常常会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来引起媒体观注。” 苗珊不同意我的说法,争辩道:“周师弟,刚才的话绝不是我凭空乱想,你说巧合和人为炒作我都不能认同。我们来分析一下,大地实业最初出现在牛不岭镇,可公司的高层领导之前却与牛不岭镇毫不相干;大地实业总裁龙战天一直对外宣称他只是受聘于大地实业,这一点也有调查证明,龙战天根本没有资金组建大地实业,清爽饮料的配方也不可能是他的发明,在大地实业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极具实力的神秘人。 再来看龙腾软件和国安保全,两个公司如出一辙。公司老总一个叫周晴,另一个叫周珍妮,周晴曾是牛不岭镇一个普通职业中专的文秘班学生,她地家庭很富有,但却没有任何资料可以证明,她父亲有能力一出手就买下现今龙腾软件的办公大楼,龙腾软件的成功很传奇,竟然是凭着三款两年没有更新修改的软件起家。而且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任何软件性能超越这三款软件。这三款软件既不是出自周晴之手,也不是出自现在的软件开发部总经理牧野,在龙腾的背后一定有一个神秘的计算机高手。周珍妮本是霉国人,她来Z国的第一站又是牛不岭镇。据资料显示国安保全与大地实业、龙腾软件和水柔制药业务相当频繁。水柔制药离牛不给镇远了一些,但是它现在地公司管理人却是Z县人。而且公司地成功与清爽和龙腾很相似,仅凭几种治疗脑血栓、心脑血管和皮肤病的药物一跃成为Z国企业第五强。周师弟我给你讲了这么多背景。 其实只有一句话,大地实业、龙腾软件、水柔制药、国安保全之间有一个神秘人物起联结作用,甚至大胆一点想,这四个公司本是一家,完全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这个人可能就住在牛不岭镇上,四家公司老总一定与他关系很密切,只可惜所有去调查这四个老总周围朋友的人都无功而返,据说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阻止这些人调查这件事。” 我让苗珊这一通分析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看着地我眼神似乎都在对我说:“你招认了吧,就是你,不要再装了,我早把你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刻我唯一想做的是把头再浸入水潭里,让自己重新冷静一“师姐,将来我若是做了公司大老板,一定请你当我地专家顾问,你的分析头脑太厉害了,我哪及你万分之一,我看今晚就聊到这里,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我就要起身离开,最好离得她越远越好,苗珊地这番话不知道是她自己分折出来的,还是有人暗示她这样对我说,总之以后少见她为妙。 就在我刚走出一步的时候,苗珊忽然做了一个今自己后来都很惊诧的动作,她站起身拉住了我的胳膊!对我道:“周师弟我很令你讨厌吗?其实我不是个喜欢表现自己的女孩子,不知为什么与你相处的这一会儿,我精神上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我从不求男生任何事,现在我求你今晚在这里陪我说说话,你会不答应我吗?” 我故作为难的对苗珊说:“师姐,不是我不肯留下来陪你,只是我还要想办法回宿舍呢,我的临时学生证被我同学拿走了,你也知道华夏大学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我今晚有没有地方睡觉都是个问题,既然以后要在你大主席的手下学习生活,我们聊天的机会有的是,现在我真的要走了。” 苗珊见留不住我,便说:“行,你要走也行,那我提个小小的要求,寒假希望你能带我去趟牛不惨镇,我想亲自去那里看看,一定要解开心中的这个迷团。” 看到苗珊决心下定的样子,我只觉得衣服上像有几万根小刺在扎我,真难受,现在只有先答应了她,等寒假的时候我再偷偷溜走,总之不能让她去查。 我点头对苗珊说:“师姐要去我自然欢迎,放假的时候你来找我吧,不 过我可很穷,只能坐最挤最烂最便宜的火车,要是师姐吃不了苦,我也无能为力。” “你以为我是娇贵的富家小姐吗?我爸妈是老实本份的普通工人,我回家坐火车也是买最便宜的站票,我们应该是很平等的同一类人,没有阶极差别。不过你一次性把大学四年的两人学费全部带齐,很奇怪哦,不怕让坏人起歹意吗?我看你明天找个时间把钱存上吧,不要让它们给你惹来麻烦。” 我对苗珊道:“谢谢师姐提醒,我会去存的。” 苗珊发觉到在这幽静的小村林里拉着我的胳膊似乎很爱昧,她不好意忍地松开了手,对我说:“周天翔,你喊我苗珊吧,或者叫我小珊也行,你是这个学校唯一能与我谈得来的人。我似乎很幸运,你来的第一天就极我遇到。” “呵呵,苗珊,你说得严重了,应该是我很幸运才对,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哪个男生不抢着与你聊天,今晚你能和我这个农村来地穷小子谈这么久,只怕是我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苗珊脸色一暗。对我说:“我对农村人没有任何偏见。甚至我很向望农村。你说的那些男生,他们的眼神要是能有你一半清澈,他们若是用你三分之一的认真来听我说话,我就觉得找到知已了。可惜他们没有一个能办得到,眼睛总是在我身上乱瞄不说。心思也根本没有用在听我说话上。女生朋友我除了计算机系的雪颖还能说上几句话,其她的人在一起只会谈论白己男朋友如何如何有权有钱。某某被人玩弄了,谁谁到外面酒吧坐台,周天翔你说我与她们能有共同语言吗?” “你真可怜。”听完苗珊的话,我不由同情地说了一句,苗珊过早地成熟使她与那些只知道东家长李家短地女生之间有了极大隔阂,又因为她貌美的缘故,多半男生看她的时候都会心起涟漪,她平常竟然连个真正说话聊天的人都找不到,可怜呀。 苗珊终于觅得了知音,心里似有万般委屈地对我说:“你明白我地真实处境就好,你知道我平常的压力有多大吗,除了应对紧张地学习外,学生会的工作也要做得一丝不苟,对同学要做到公平公正,你说现在地世界哪有真正意义的公平公正,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骂我呢,可我连个诉苦减压的人都找不到,你就多陪我聊一会儿好不好?再说离宿舍关门还早着呢,你不是没有学生证吗?一会儿我把你送回去,你放心那几个男生公寓的门卫我都认识,这点面子他们还会给我的。” 我只能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现在要是一拍屁股走人也太冷血了,苗珊能送我回宿舍这样最好,要不然还要我自己想办法进去,我重新在台阶上坐好,对苗珊道:“其实你不必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事情能做得更好固然不错,做不到也不要去勉强,活得自在点,想做什么就做点什么,不用理别人怎么看。” 苗珊不语想了想,似乎感觉自己做不到,但却又笑着对我说:“不谈这些,聊点轻松的,对了我知道你们牛不岭镇还有一位名人,《乡路》中萧婷的扮演者晓雨,你们同一个镇,应该认识吧。” 说到晓雨我就来了兴趣,那可是我不折不扣的小老婆,我抑不住心情对苗珊道:“当然认识,她是我们初中时的班长,我坐在她的后面,我们一群人经常凑在一起胡聊乱侃。” 苗珊高兴地说:“真的,有机会你介绍我们认识好不好,我有一张她的大海报,想请她签个名,不知道这个愿意能不能实现。” “能,这件事保在我身上,军训结束我就让她来给你签。”我拍着胸口对苗珊保证道。 苗珊将肩上的秀发捋了一下,又很随意地左右飘甩几次,然后对我别有深意地说:“这么肯定?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快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在追她。” 我认真地道:“错了,是她在追我,想当年都怪我年幼无知,一时意乱情迷做下了荒唐事,如今想不认帐都不行了。” “呵呵,哈哈,你……你真幽默,”苗珊被我的话逗得大笑起来,甚至忘记了女孩子应该笑不露齿,如果再夺张一点就该坐在地上笑了,“喂,我和你说真的,你帮我们引见一下,大不了我请你吃饭,我们学校最好的西餐厅香格里拉怎么样?” “香格里拉?名字又牛又俗,只是不知道我女朋友愿不愿去,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她?” 苗珊又要笑,忍了好几忍才把笑意压住,开口对我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把你手机给我。” 我不知道苗珊要干什么,难道她想借我poa打电话?说不借显得太小气,借给她又怕让她怀疑我,农村来的穷小子还拿着部高级pDa?这时候苗珊已经伸出了手,我想不借都不好意思拒绝,只能从裤兜里掏出poa递给了她。 “哎呀,这是什么?这么大的屏幕,这么多的按钮,这不是pDa吗,原来你深藏不露,还哭穷呢?……呵呵,我太笨了,帮我打开它吧。” 我和五女的pDa不用的时候都会自动上锁,输入秘密然后调出电话功能又递给了苗珊,苗珊接过来按了几个数字,接着她口袋响起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她笑着把pDa又还给了我,说:“不要把我的手机号码搞丢了,晓雨来了一定记得通知我哟。” 我将苗珊的号码存到电话薄中,“你放心,她来了我让她请你吃饭,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系的学生会主席,搞好关系以后出了问题好打个商量。” 苗珊笑犀如醉,忽然轻手捶了我一下,对我道:“还开玩笑,那照你这么说周晴和周珍妮追没追过你呀,对了你们都姓周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快快坦白。” 我知道苗珊这刻根本没有当真,也乐得跟她开个玩笑,说道:“有啊,周晴早已是我女朋友,不过与周珍妮却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我知道嘛,你就是那个神秘人,喂,神秘人,快说你到我们华夏大学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要是不老实我就把你抓起来……呵呵。” 两人的笑声传出很远。 第一百八十四章 农家别院 “谢谢你苗珊,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混进公寓呢,当官就是好,大家都给你面子。”进了有号公寓,我感激地对苗珊说。 苗珊从衣袋里掏出橡皮筋,持已经干透了的秀发扎成一个马尾辫,边随着我向114号走去,边说:“周天翔,你想当官也可以呀,加入到系学生会吧,有什么特长跟我说一下,一个月后是学生会改选,我们一同去竞选好不好?” 我对苗珊道:“我现在报了二十多个社团,你说我还有时间去竞选学生会吗?再说了学生会是管理机构,我这人不适合管别人,要是去玩玩还行。” 苗珊笑了起来,说:“差点忘了傍晚的事儿,你干吗要报那么多社团,而且一次性交上会费,现在就算我想帮你退社都很难办,将来有得你忙。” “哎,别说了,现在我自己也有些后悔,当时只想和海洋系的程藏蔽堵气,结果两人花了冤枉钱办砸了事儿。其实我就是看不惯她的大小姐脾气,她要是说话不那么气人,我也不会和她对着干,也就不会为社团贡献那么多钞票。” 苗珊忽然白了我一眼,说:“想不到你欺负女孩子还挺有一手,都能把人家气哭了,找个机会跟她说声对不起,毕竟你是男生,她是女生,不要这么小气。” 就程薇薇那态度,我懒得再见她,最好以后都不再见面。眼前的房间号正是114,我对苗珊道:“谢谢你帮我进公寓,明天见。” 苗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对我说:“你有钥匙吗?先看一看门开了没有吧。要是没开我让管理员帮你打开,帮了你忙你竟然连让我进去坐一下的诚意都没有,可真小气。” 现在的苗珊哪里还是傍晚在报到处见到的一脸严肃地苗珊,这一刻她的脸上半点职业女性的样子看不出来,最多也就是个大女孩,既然她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再推三阻四那就太不上道了。 伸手再决拧下门上的暗锁,这次很成功地把门打开了。应该是大发回来了。太好了,要不然还要让苗珊帮忙,那样的话人情越欠越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我把门一推。对苗珊做了个请的姿势,苗珊微微一笑从我身侧走进宿舍。我跟在后面闻着她身后空气中的香香味道,似乎有点我欲成仙飘飘然之感。 “欢迎老二入住农家别院!”突然三声大喊。紧接着满屋飘舞起红色碎纸片,纷纷落到我和苗珊的头上,苗珊听到喊叫又见屋里纷纷扬扬,吓得回身躲到我身后不敢出来。 只见门后站着三个人,赫然有大发在内,另外两个一个大高个壮身材,另一个瘦小个弱不经风,三人手里还抓着满把红碎纸片不知所措,因为他们发现目标与大发所述有所不同,一同进来地还有个女生! 大发先开口:“老二你可算回来了,身后那位就是你干妈?我们是不是也要随你喊她声干妈?” 我躲唐甜临走地时候,对大发说唐甜是我干妈,这回儿他多半是把苗珊当作唐甜,这一声干妈要是喊了出来,笑话可大了。 我赶紧拦住大发说:“瞎说什么,这位是我们行政管理系学生会主席苗珊师姐,我身上没带临时学生证,是她帮我说情管理员才放我进了公寓。” 苗珊看出来是我的舍友在开玩笑,便红着脸从我身后站出来,只见她秀发上挂满了小红纸片,那些纸片剪得太碎,她进持反而往发隙里钻得越深,不像我小平头用手来回划拉几遍就没事了。 苗珊不好意思当着我们四个男生面,解开刚扎的辫子梳理头发,只能不去管那些溜进发根的纸屑,先跟三人打招呼:“大家好,叫我苗珊就行了,怎么这会儿又不欢迎我进去了?” 大发和另外两个舍友正瞪大了眼睛盯着苗珊细看呢,让苗珊这么一说知道出糗了,三人这才醒悟过来,那个大高个说:“我叫杨顶天,千万记住是白杨树地杨,不是太阳的阳,我跟谢逊和张无忌他们根本不认识,我来自东北,计算机系新生。” 瘦小个道:“吕茂仁,湖南人,经济管理系。” 我正想顺便把自己也介绍一下,杨顶天却一拍我肩膀道:“周天翔,我们地老二嘛,不用介绍了,大家以后都是好兄弟。” 我靠,他们竟然当着苗珊的面喊我老二,我简直是忍无可忍,不过还是要忍,总不能因为这个揍人家一顿吧,况且杨顶天地热情可是很真挚。 三个家伙躬身对苗珊做了个请的动作,苗珊笑嘻嘻地走进宿舍,大发在后面说:“真是对不住苗主席了,这间如此高级的宿舍里竟然没有一把椅子,你受累一下先到床边一坐,我们这里暂时只有自来水,不能招待你实在抱歉。” 苗珊在床边坐下,对我们说:“你们刚来不熟悉学校宿舍的情况,其实原本这里椅子、桌子、饮水机都有,可用了不到一学年坏的人,失踪的失踪,现在每一批新来的学生都会自己凑钱重新买过,条件好的宿舍甚至洗衣机和冰箱都有,当然电脑那也是必备的。你们考虑一下,如果资金紧张可以到学校二手货物交易市场转一转,那里有很多已毕业同学便宜处理的物品,幸运了可以花很少钱买到你们需要的东西。” 这一刻的苗珊又恢复之扦的稳重和端庄,膨松的秀发被随意地扎在后肩,淡蓝色的运动服既显出她娇美的身材,又在稳重和端庄中透着一丝灵动,那三个家伙看得入了神,一时间忘了说话回应。 苗珊无奈地望向我,那意思分明是说:“看到了吧,真正能与我说上话的人只有你。让你多陪陪我还推三阻四。” 我把头转向一边故意不看苗珊,对走了神的三个家伙轻咳了一声,大发反应最快,马上说道:“谢谢苗主席提醒,明天我们去转一圈,如果省下了钱一定请你吃饭,到时候可要赏光。” 吕茂仁也跟着道:“我正在琢磨着怎样让大家省钱呢,没想到苗主席一来就给大家提出这么好的建议。太感谢了。” 不待杨顶天说什么。苗珊纠正道:“大家可以叫我苗珊,我不习惯别人加上主席两个字,谢谢。” 杨顶天粗声粗气地道:“苗珊,你长得真漂亮。我读了十二年书,你是我到目前为止遇到地最漂亮的女孩子。你有男朋友吗?” 我晕,都说东北人豪爽可也不能豪爽到这样。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有没有男朋友,而且面不改色神不慌,我看不如直接说我当你男朋友算苗珊大窘,她没有想到性格直爽的杨顶天会这样直白地问,还从来没有男生这样露骨地同她说话,苗珊红着脸说:“杨同学谢谢你的夸奖,我想在华夏大学里你一定会找到比我好的女孩子做女朋友,我先祝你马到成功。” 苗珊的话说得很婉转,我想即使她直接拒绝,杨顶天也不会多想什么,听他刚才的话就知道了,绝对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不会小鸡肚肠地寻死寻活,再说了这话杨顶天是不是第一遍说还不知道呢,保不准老杨也是个泡MM高手。 五人接下来随便聊了没几句,苗珊起身说:“你们早早休息吧,这几天都忙着入学地事肯定累坏了,大家以后如果有困难需要我帮忙,就到行政管理系学生会我我,告辞了。” 杨顶天见苗珊要出宿舍门,赶紧追着问:“苗珊同学,可以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吗?万一我们有事,你又不在学生会可如何是好?” 苗珊略一停顿,回头说:“如果我不在学生会,你们可以打我寝室的电话,女生公寓四号楼321房间。” 说完苗珊对四人挥了挥手,出了宿舍门,四人跟在身后相送。她没有留手机号码给杨顶天,却趁三人不备偷偷对我打了个手势,暗示我有时间给她打电话。 我心里暗暗叫苦,看来苗珊是真的喜欢上和我聊天,难不成我还要改个职业做陪聊?早知道一开始先色色地看她几眼,那样她就不会把我‘误’作知已了,之所以说误作,因为我比别人还色,试想谁有我地老婆多?色吧! 门一关上,大发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演讲:“同志们,现在我把我们宿舍的情况详细讲解一下,根据有114宿舍第一号文件规定,容舍成员安照年龄大小排名,老大杨顶天外号顶破天,老二周天翔外号小白龙,老三李大发也就是我人称大发财,老四吕茂仁外号铁算盘,我们四个人在以后四年地大学生活中,要互帮互助、互相扶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大家齐心协力把我们的宿舍建设成为华夏第一名舍!” 趁着鼓掌声结束,我把大发拉到一边问:“小三,你什么时候人称大发财了,我记得你外号‘小机灵’怎么这会儿改了?” 大发道:“都大学了还‘小’,我将来地志愿就是发大财,所以今后我的外号就叫大发财,意寓着我财源滚滚,美女环抱。” “你都‘大’了怎么给我搞了个‘小’字?”我又问道。 大发说:“你样子文雅,叫小白龙多好听,要是改成大白龙和老白龙你愿意吗?” 我一想也是,还是小白龙好听。不过我已经有名字了,干吗还要再起一个外号,真是跟着他们几个瞎起哄,于是说道:“我就叫周天翔,什么大白龙老白龙,以后老二也不要喊了,你看今天把人家苗主席给搞得多不好意思,当着那样的一个美女面,你们也喊得出口。” “哎呀你不捉我们还把这茬事忘了,老二你老实交待,怎么又跟系学生会主席勾撂上了?傍晚的时候好像在报到处见过她一眼,不过那时候你们还不认识呀。”大发一付冥思苦想状。 杨顶天也走过来一副肯求相。对我说:“老二,咱兄弟刚见面,来握个手先。兄弟有一事相求,你帮我约一下苗珊,刚才第一眼我不真欢上她。不过若是你也喜欢她,那做哥哥的我就坚决退出,若不是,你就成全了哥哥。” 我笑着说:“老杨你们东北人果然直爽。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过我跟苗珊也不熟,这事我还真办不了。我才个建议,你要对她真有意最好亲自去约她。这是最起码的诚意,是不是?” 杨顶天连连点头。拉着吕茂仁到了一边说:“老四你赶紧帮我算算,我要是去约苗珊胜算有多少?” 吕茂仁道:“我说老杨你被美女乐昏了头吧。我的算盘是算金钱不是算命!” 望着两张上下床,我也不知道哪个铺位是我地,只有问大发,“小三哪个铺是我的,我今天累坏了想早早休息。” “上层东边那铺,西边的铺位是我的,老杨和小吕来的早把下铺都占了。” 吕茂仁听完大发的话,忽然对我道:“周二哥喜欢睡下铺吗?如果你想睡下铺我可以考虑让给你,不过……”吕茂仁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黄铜算盘,小算盘非常小只有巴掌大,一共只有三档算珠,看来吕茂仁外号铁算盘就是从这里来的,不过叫铜算盘也许更贴切些。 “你要补偿我一点小小的损失,从地理位置上来看,下铺上下床方便可以节省很多力气;从安全上考虑,下铺睡得安心不用怕半夜里摔到地下造成不必要地伤害;从占用空间面积来看,床下地空闲位置下铺应该拥有优先支配使用权。如果我将下铺换给你,我就失去了这三样优势,对我造成的损失一共是……” 吕茂仁边说边啪啪拨动小黄铜算盘计算起来,“每天我最少的损失应该在一元钱,一个月是三十,每学年按照八个月来计算是二百四十元,四个学年算起来是九百六十元,大家都是好兄弟,不能算得太清以免伤了感情,我再给你打个八五折,一共是八百一十六元,交情好了不在乎零头,你凑个整补偿我八百块钱,我就把下铺奉献出来让给你。” 吕茂仁将帐算清,抬头发觉周围没人了,再一看大家早各就各位躺下,“周二哥,周二哥先别睡嘛,这个价格可以再商量,啊,你睡得到快,竟然都打起呼噜来了。” 吕茂仁只能意兴阐珊地收起黄铜算盘,脱了鞋也上床躺下。刚才吕荫仁拿出算盘算帐的时候,三人互相打了个眼色,悄悄上床和衣假寐逗一逗吕茂仁。 这两张上下床逞一字摆开,四人头对着头睡觉,吕茂仁睡下后,我睁开眼睛扫视了一番要生活四年地宿舍,宿舍的面积不大,而且还隔出了两间小室,一间储藏物品,另一间是厕所兼洗浴间。可能就是考虑到空间不足问题,所以四人地宿舍还是采用了上下床布局,这样腾出来的空间凑合着可以摆开四张单人电脑桌,要是再摆张餐桌空间就挤了些。 大发也没有睡,他凑过头来对我小声说:“老二,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就没有那么多艳遇呢?你说我会在华夏大学找到自己地梦中情人吗?” 我安慰大发说:“肯定会的,只要你有信心说不定今天晚上她就会到你梦中来,对了我们在大学里发生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在我那五个女朋友跟前提,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行,不提也行,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苗珊是怎么回事。”大发说。 我如实说道:“我在外面一片小树林的水潭里练闭气,苗珊以为我要自杀,两人就这样认识了,聊了几句甚是投机,她见我没有临时学生证进不了公寓,便热情地把我送了进来,就这样。” 大发点了点头,对我说:“老二你自己小心了,我看这一堆女孩子对你的感觉都不大正常,你要处理好,要是不怕我五位二嫂怪罪呢,你们就继续交往;要是不想让她们五个生气。你趁早快刀斩乱麻,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怎么又出来一堆女孩子了,你可别把事情乱往我身上扯。” 大发嘿嘿一笑,小声说:“有件事忘了转达,陈秋雨让我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她想让你明天陪她到附近租房子,你要是去,明天八点之前到校门口。她在那里等你。话我捎到了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她为什么要租房子。噢,我知道了,她妈妈不可能总待在女生公寓,小三你怎么不去。这是个好机会,陈秋雨可是极品。人漂亮身材又极火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大发无奈地一笑说:“拉倒吧老二。她要对我有一分意思我一定使出十分的力去追她,可她对我根本没感觉,反倒是对你这个有了五个老婆的人很感兴趣,你简直就是美女杀手,我真该听了老大的话跟他去农业大学,那样我选择的机会还大一些。我看刚才地那个苗珊苗头也不对,你等着吧,她绝对会主动来找你。” 我半喜半忧地说:“艳福要是真来了,谁都挡不住。术过我们也不要自做多情,谁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的,以后有这样的事你尽量帮我推掉,毕竟我的情况很特殊,一般女孩子不会喜欢我这种用情不专的人,一旦她们知道了我的真相,一定会恨我的。” 大发说:“好吧,我尽最大的努力。对了你干妈地事我多少了解了些,好像她是个挺恐怖地吸血魔鬼,到底怎么回事,傍晚的时候我见过她一面,很性感很美艳,虽然做到了系主任,可看起来十分年轻呀,你怎么认了个这么年轻的干妈,我看她的岁数做你老婆行,干妈就有点开玩笑了。” 想起唐甜我忽然觉得下面地小DD一热,不久前的事又浮现在脑中,她要是不偷着用针管扎我,我们现在会不会已经做完了那种事呢? 要真地那样以后我怎么跟她相处呢? “我到北鲸参加数学竞赛的时候认识地唐甜,我喊她干妈是跟她开玩笑,以后你见到她一定要躲着些,千万不要让她抽了你的血,否则你以后有麻烦了,今天晚上因为这件事我跟她都闹翻了。” 大发小声嘀咕:“原来这个勾人魂的女妖精真的吸血练媚功,我该不该替天行道呢?” “你打住吧,什么女妖精、练媚功,她是个正常人,只是因为研究需要才会常常抽人的血,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们这几个人的身体都很特殊,一旦被外界知晓只怕会有很大麻烦,所以我才让你小心,别让唐甜抽了血去。她那个人极好名誉,一旦哼点研究成果肯定会向外界公布,你不会希望所有研究组织都来抽你的血吧,要真有那么一天你喝多少酱油都没用。” 大发抱紧了被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打死我也不会让她抽一滴。” “小三,你怎么找到陈秋雨几人的寝室,程薇薇有没有被我气疯?” 大发道:“还说呢,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她们的公寓,你猜她们寝室的另一人是谁?” “谁啊?我们这里也不认识几人呀。” “赵雪!” 我惊乎:“邪门了,是不是谁故意安排的?怎么这么巧。” 大发道:“可不是,当我从她们公寓管理员那里看到小雪名字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不过院系都相同,肯定是她,有程向薇在小雪不定会受她什么气呢。” 我恨恨地道:“她敢,要是那样我还会让她好看。” “我没有进她们寝室,是陈秋雨开的门,她把我拉到一旁,说程薇薇还在气头上,暂时不要再与她打照面,等她消消气再请我们到她们寝室玩。” 下铺传来沉重的呼噜声,是杨顶天这家伙,没想到他心直口快睡觉也快,大发小声地笑了笑,对我说:“我们的这两个舍友昨天就到了,他俩很有意思,杨顶天特别热情什么事都不计较,说话很直白,吕茂仁就是抠门了些,不过其他方面还都不错,我们四个人有个共同特点,都来自农村,所以杨顶天戏称我们有114是农家别院,一群老土。对了老二,你要把头发留长,你看现在大学里有几个人留短发,一点都不满洒,要像我这样,碰到美女头发一甩多有气度。” 我无奈地道:“我也想啊,可是老妈不让,我要留一头长发回去,准要把她气坏。” 大发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先留着,等放假回家的时侯再剪掉不就万事大吉。” “聪明,就这样办,睡觉。”我边说边钻进被窝,没想到学校给配备的被褥还挺软和。 “老二,你不换睡衣了?我把背包里的东西都规矩好了,睡衣就在你枕头下,真是好笑,二嫂们竟然会给你买件黄睡衣,这是说你这个人很黄吗?” 真是让大发猜对了,这件睡衣是晓雨和乔小小两人一起去买的,晓雨虽然已经长大了,但胡闹的小弹气偶尔还会来一下,乔小小又不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晓雨怎么说大概她怎么附合,结果两人给我买回两套米黄色带小黑斑点的睡衣睡裤。 虽然我不想换,怕让三人看到笑话,但平常让五女管得换习惯了,不换衣服睡还真不舒服,没办法我偷偷起身把睡衣睡裤换上。 忙碌了一天,没多久那三位都沉沉睡去,我这刻真的很想念五女,看来我一晚上也离不开她们,她们会想念我吗?要让我在这里当四年和尚,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 放在旁边口袋里的pDa震动起来,有电话。我掏出pDa用被子蒙住头,多半是五女中不知谁打来的,看来她们也是想念我的。 借着屏幕的夜视光一看,是苗珊打来的电话,不会吧,这才多大一会儿呀,要是不接恐怕不礼貌,可若接了我真不知道她会干什么。 “接吧,”我咬着牙想,“大不了再陪她聊一会儿。” 我按下按听镁,不待我说话,里面传来模糊不清的女声,应该是苗珊,“在你们脱我衣服之前,我只想问你们一句,你们到底是谁?”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为美护驾 这个玩笑可开大了,肯定不是我要脱苗珊的衣服,况且听起来苗珊的这句话也不像是对我而说,那实际情况就是苗珊有危险!有人要脱她的衣服! 正常程序应该让大发去救苗珊借机表现一番,毕竟我都五个了,他还一个没有。不过他未必会找得到苗珊现在的位置,而且苗珊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耽误不得半分钟,只有自己出手了,我马上通过手机信号锁定了苗珊的位置,抓起衣服跑出了宿舍。 这里是一个大操场,在操场的一角是一座孤零零的三层楼,苗珊的手机信号正是锁定在这座楼内,我将整座楼扫描一番,这应该是某个系的室内篮球活动场地,不过十分破败,看起来好几年没有维护了。 我已经看到苗珊,她被几个人逼到了这座楼的一个角落,意外的是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女生,我一下子就认出了她,就是傍晚唯一一个说我入社资料表不合格的美女。 苗珊悔绿了肠子,离开男生有号公寓后,她心血来潮打电话给好朋友雪颗,约她出来到行政管理系的操场散步聊天。雪颖对苗珊的建议欣然接受,两人见面后边聊边走,只走了半圈跑道,突然蹿出一伙蒙面人,将二人逼到了这个破旧的室内篮琼场。 ‘啪’地一声,雪颖刚偷偷掏出了手机准备报警求救,屏幕上的夜视光就被一个荣面人发现,他一巴掌把雪颖的手机打到地下,然后狠狠地上去踩了几脚,骂道:“臭婊子,给你脸你不要脸,不要以为平日里多么清高。今天你要是不把我们哥几个招呼舒服了,一会玩完了给你们拍裸照,发到校园网上去,看你们两个平日高贵的婊子还能横几日。” “严亮!是你,你不必装了,你的嗓音再变我也听得出来!”雪颖忽然大喊了起来,她听出了这个蒙面人的声音。 蒙面人并没有惊慌,这两个女孩子现在是砧板上地肉。怎么宰割他说了算。他狞笑一声道:“现在我是谁不重要了。今天只要是个男人都可以来玩一玩你们俩个嫩羊,放心,只要你俩老老实实的听从摆布,我们一定会留条命给你们。否则先奸后杀!姓雪的,你不是骂我人渣、地痞、流氓吗。今天我就流给你看!” 苗珊挡在雪颖面前,对雪颖说:“小颖都怪我。我不该这么晚了还约你出来散步,这次害苦你了,你快躲到我后面,让他们先冲着我来好雪颖把苗珊往身后一拉道:“傻小珊,你还没听明白,这是严亮恼怒我之前拒绝他的过分要求,对我蓄谋已久的报复。这事与你无关,即便今天他们不这样做,早晚有一天也会对我下手,我自己惹下的祸根,我自已承担,你赶紧走。” “走?”那个被称作严亮的蒙面人哈哈一笑,“今天你们俩个谁都走不了,我们五六个人只留下一个岂能招呼周到了,苗大主席刚才不是‘请’我们先脱她的衣服吗,那就满足她地要求,来哥几个,把苗大主席地衣服脱下来,不是带着照相机吗,给她拍几张照片留做青春处女纪念,免得激情过后忘记了以前的清纯。” 严亮话音一落,另几个蒙面人上去就要拉苗珊,苗珊大喝一声: “你们敢!严亮,这是学技,由不得你胡做非为,你若敢对我们做出一点不敬,我一定把你告上法院。” 严亮又是一阵大笑,说:“太好了苗大主席,我欢迎你到我们家的法院来做客,正好让我爸看一看你够不够资格做他的儿媳妇,运气好了说不定我会收了你做小地,运气不好你最多也是落个残花败柳的名声,凭你地相貌即便是破鞋相信也会有男人喜欢。你放心我也不傻,一会儿玩的时候一定会戴套,玩完了顺便再帮你俩洗个澡,没有精液没有毛发你拿什么做证据,再说了这么暗地地方你凭什么认定我是严亮,大主席,猜测是不能用来当证据的。哈哈哈,就凭你们俩个傻女人想踞我华夏四虎中的老二斗还嫩着呢!” 眼见那几个蒙面人要上前动手撕衣服,苗珊急了,猛地掏出手机举着对严亮说:“严亮,你刚才所说的话都已经传到了我朋友那里,他一定找了人来救我们,也说不定警察此刻通过手机信号已经确定了我们的位置,如果你现在肯住手回头,我和雪颖会在法庭上替你们求情,否则你们全完了!” 严亮一把夺过手机,一看还真在通话状态,而且时间已经近一分钟了,他气得将手机摔在地上,对那几个蒙面人说:“大家不用怕,要来也是先来校警,都是自己人。这两个臭婊子,今晚就算玩不了她们也要拍几张裸照,回去发到论坛上,让全校师生都来看看,平日里衣冠楚楚的苗大主席和娇俏可人的IT美女是怎么个淫浪!” 边说已经恼怒的严亮将手抓向苗珊的胸口,而另外几个蒙面人围住了雪颖,即将对她的雪白小衫下手,眼见两具美女的朋体就将出现在空旷的室内篮球场上。 一个脖子上挂着数码相机的蒙面人,站在旁边摆开姿势准备开始拍照,忽然一阵风吹过,脖子上的数码相机消失了,接着众人眼前闪过几道亮光,有人按动了快门照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亮起的时候,严亮的手已经伸到了半路,他还以为是自己同伙提前开始了拍照,灯光一灭,他眼前一黑同时觉得胳膊上传来剧痛,接着人就飞到了半空,吧唧一声摔出许远。身子刚落定,又听到几声惊呼,接连几个人影向他的身体压了下来,严亮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胳膊断了,其他的念头还未待多想,‘飞’过来的几个人将他压在了最底下。 晚上吃的酒饭全被挤了出来,胳膊的剧痛加上几个人地重力撞击,严亮竟然连哼一 声都没来得急就晕了过去。 苗珊心急如焚,她不知道自己偷偷按了回拨键对方能不能反应过来,就算能反应过来也许等校警找到她们的位置,两人已经惨遭了这伙人的凌辱,再说了校警跟这帮家伙的关系非常密切,他们赶来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还是个未知数。苗珊打定主意就算死也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黑暗中苗珊和雪颖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接着什么也看不到,二人索性闭上眼睛,暗暗运起了力气,准备这些人一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 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突然一个物体碰到了雪颖的手,本来已经处于戒备状态的雪颖。立刻伸出双手胡乱反抗起来,她碰到了这个人的身体。出于保护自己地本能,双手胡乱在他身上撕扯起来。这时候一个陌生地声音响起,“住手,住手,这是数码相机,里面有他们刚才侵犯你俩的证据,收好苗珊和雪颖这才察觉出气氛不对,连忙睁开眼睛查看,隐隐约约看到眼前一个人影一闪,接着消失无踪了,而远处地上传来一片痛苦地哼叽声,二人心中大喜,场上局面发生突变,有人暗中救了她俩! 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将苗珊和雪颖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苗珊一听铃声,知道是自己的手机,原来手机还没有摔坏,她弯腰将手机捡起来,一看屏幕上地显示,是她刚才偷偷回拨出去的号码。 “周天翔,我真让你急死了,你怎么才反应过来给我打电话,报警了没有?没有?算了先不要报,我们暂时没有危险了,原因电话里说不清,你过来后再谈,我们先到行政管理系地大操场上等你,你知道位置吗?那就好,我们先去了,待在这里阴森森的太吓人。” 我给苗珊打完电话跑到操场地另一角,将衣服和裤子穿好,刚才着急赶来救人,虽然把衣服带在身边也没时间换。室内篮球场里比较暗,我的速度又很快,她们肯定什么也没看出来,只是我这身怪异的睡衣谁看到了也要笑话,还是换好衣服再去。 我将睡衣睡裤套在衣服下,又原地跑了一会儿,假装赶路造成呼吸急促的状态,这才迎上小跑过来的二女。 “可累死我了,苗珊到底怎么回事,你把我吓坏了,我一路大跑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 本来二女依然在怕得慌,这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可以借助的力量,二人赶紧跑了过来,苗珊声音略带发颤,对雪颖说:“雪颖,这就是刚才我跟你说得那个周天翔。周天翔,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计算机系雪颖。” 我说道:“雪颖师姐好。苗珊还是先说事,你打的电话莫名其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需不需要我帮你去教训他们?” 雪颖手里还拿着那架相机,她说:“他们已经被人教训了,我们先回宿舍,你们不了解严亮的背景,这件事情不好解决。苗珊先去你们宿舍行不行?我今晚不敢回自己宿舍了,严亮他们一旦恢复过来,肯定会溜进一号公寓再次进行报复,我不可能总有刚才那么幸运。” 苗珊点了点头道:“周天翔你送一送我们,万一路上再有坏人也好有个照应,毕竟你是男生力气总比我们大一些。” 我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对苗珊道:“没问题,我最爱做英雄救美的事了,你们前面带路。” 苗珊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急切地说:“大家快走,十一点了,但愿宿舍管理员今天会晚一些关门,不然我们就惨了。” 雪颖也着急了,拉起苗珊就跑,我只能跟在后面追,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我是坏人呢。不一会儿三人跑回了公寓区,幸好公寓区大院的门晚上没有时间限制,要不然三人能不能进了这道门都难说。 苗珊在前头带路,大家很快到了女生四号公寓,果然奇迹没有出现,公寓大门已经紧锁上了。我对苗珊道:“苗珊,我去敲门叫醒管理员,你毕竟是学生会主席。商量一下让她行个方便,我们又不是故意回来晚了,给个面子放你俩进去就行了。” 苗珊沮丧地道:“你不懂的,也许别的事可以商量,但多少年的规矩,公寓晚上锁门后谁叫也不能开,否则管理员就有的罪受了,因为半夜三更才回来的同学太多了。只要开了一个头就刹不住尾。管理员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她们巴不得一觉到天亮。”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男生公寓也应该关了门,天哪,没想到转来转去最后我竟然还是要落得个露宿校园地结局。天命使然,不管了先解决掉她俩的住宿问题再想我的事。“有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你们是女孩子生来娇贵。不能像我可以露宿校园,出去住旅馆怎么样?” 雪颖摇了摇头说:“十一点钟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了,围墙又太高爬不出去,没办法还是去我宿舍吧,大不了今晚不睡觉轮班守夜。” “去你宿舍?不是锁门了吗?怎么去你的宿舍,难道你能叫开门?”我问雪颖。 雪颖说:“我哪有那面子,你不知道,我们的公寓楼是最古老的一座,以前是双开门,后来将西门锁死了,不过年长日久那扇古老地大木门竟然烂开了一个洞,刚好够一个人爬进爬出,于是我们公寓成为了华夏大学唯一一座晚上可以随便出入地公寓,这个秘密被我们一号公寓全体女生严密保守了下来,所以这条通道才得以延读至今。” 刚才雪颖说不敢回公寓是怕严亮来报复,那么这条秘密通道一定有不少男生都知道。呵呵,一号公寓的女生是不是很幸福,有这么一条捷径,男生晚上还不偷偷溜进去陪女朋友过夜? 我对二女道:“行,我送你们过去,然后再自己找地方解决住宿问题。” 雪颖却道:“不必麻烦,你随我和苗珊一起上去就行了,我们宿舍就我自己先回来了,另外三人要明后天才能返校,床位有的是。苗珊相信你的为人,那我也可以相信你,你可不要半夜打我和苗珊地坏主意,辜负了我们的信任哦。” 我赶紧打断雪颖地话,说道:“那怎么行得通,我不会去的,男生跑到女生宿舍住一晚,明天还不得上了校园头号新闻,你们赶紧去吧,我自己能鲜决了睡觉问题,大不了去我干妈家,她可是我们学校地系主任,你们不必担心我。” 雪颖小声道:“是吗?原来华夏大学里还有你们家亲戚。” 苗珊却急急地说道:“周天翔,你个晚必须要去小颖的宿舍,不然我们俩个也不敢回去,女生一号公寓的情况你不清楚,这座公寓是学校里最偏僻最不安全的公寓,而雪颖的寝室又是这座公寓中最偏僻最不安全的寝室。又赶上出了严亮这一档子事儿,等严亮爬起来,不必他亲自出手,只要随便打个电话让他那些手下小弟半夜偷偷溜进一号公寓,我和小颖可就危险了。你就不能做一次行侠仗义的事,今晚为我和小颖护贺?” 雪颖接着道:“小珊说得对,平常各个寝室的人都在还好,现在六楼只回来了三个女生,而五楼也只有三四个人,就算到时候我俩喊人也没用,你是农村来的男生,力气应该很大,对付他们两三个人应该没问题吧,刚才你还说喜欢做英雄救美的事呢,这会儿又推三阻四起来。走吧,婆婆妈妈的,大不了我请你喝啤酒,这不是你们男生的最爱吗?你看把你为难的,实话告诉你吧,你不是第一个到一号公寓过夜的男生,最夸张的一次一个寝室四个女生,各自因为不同的原因,竟然都带回了自己男朋友在寝室过夜。” 我心想这也太混乱了吧,真是什么事都有,也不知道八个人那天晚上都做过什么。既然两人把原因说得这么透彻,我就去吧,要不然万一她俩今晚真遭到那些人的报复刚才我可白救人了,“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去了,喝酒不必了,我不喜欢。” 于是三人又调头向一个角落走去,果然一号公寓相对其他公寓来说很偏僻。在雪颖的带领下,三人悄悄从西门的孔洞中钻进了公寓,然后沿着西楼梯爬上了六楼。 雪颖和苗珊喘着粗气对我说:“周天翔你体格果真很好,从爬楼来看你对付那些家伙应该没有问题,今天晚上守夜的任务可就交给你刚才爬楼的时候竟然忘了装一下,都已经爬到了顶楼,现在再假装喘粗气也没用了,看来只好接受为美女守夜地任务了。 雪颖开了最西边的宿舍门。边说:“我们这大西北角落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除了六楼钻洞进来的人,再没有人会从我们这宿舍门前过,大家快进去,然后找点东西把门顶上。只要我们不开门,那些人来了也没用。” 我进屋后打量了一番。雪颖的宿舍和我们宿舍的布局完全一样,只是屋内的物品比我们宿舍可多得多。四张小小的单人桌一溜摆开,上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屋正中是一个小而精致的餐桌,还有几个小皮墩。 雪颖将门插好,对我说:“周天翔你来帮个忙,把我地床拉过去堵在门口,今天晚上你就睡在这张床上,为我们守门护驾怎么样?” 我二话不说安照雪颖地安排将她的床拖到了门边,雪颖找了一大堆书刊递给我,说:“周天翔,你先看一看书,我和苗珊冲个澡,记住噢,我们可不锁洗浴间的门,你要是敢进来就是禽兽。” 我接过书忍不住和雪颖开了个玩笑,道:“那我要是不进去,是不是禽兽不如呢?” 雪颖笑了,说:“想不到你也知道这个笑话,好了不和开玩笑,我拿啤酒给你,你自己在外面不准胡思乱想。” 雪颖从一个旅行箱中拿出两桶啤酒扔给了我,然后拉着苗珊跑进了洗浴间,其实也就是间厕所而已。 我将啤酒放到床上,随便抽出一本杂志躺到床上看起来,洗浴间里传来水流声,为了表示我自己的清白,我索性将那声音屏蔽掉,美女洗澡我看得多了,现在我可不管什么禽兽、禽兽不如,反正熬到天亮我就算完成任务。 刚才拼着违反不平等条约规定出手救了她俩,她俩竟然不着急报警,这让我很郁闷,待会一定要听听她俩说什么,这个华夏大学看来关系挺复杂,要想在这里站稳脚,一定要了解这里地情况才行。 不久苗珊和雪颖冲完澡换了睡衣出来,二人见我已经面向房门那边躺下,还以为我睡着了,没有打扰我,到窗边的另一张上下床上坐好,边擦头发边说起了话。 雪颖对苗珊说:“小珊,你说刚才暗中救我们地人会是谁,我感觉我的梦中情人已经出现了,你看他在我最危险地时刻出手救了我,虽然没有七彩云,但那几下闪光和他飞快的速度还是让我为之倾倒。” 苗珊呵呵笑了起来,说:“小颖你是看《大话西游》入了迷吧,要是他真的驾着七彩云赶来救你,你莫非还能嫁给他不成?” 雪颖道:“那可不一定,假如他是个年轻男子我肯定会去追他。只可惜我连他的人影都没看清,谁知道他是帅是丑,是年轻还是年老?” 苗珊接着说:“我也只听到了一句话,听声音应该是个男的,而且年纪不会太大,小颖你春心荡漾了哦,只 可惜人家做好事不留名,要不然我帮你们搓合一下。” 雪颖笑着说:“搓合到不必,到时候你别争着跟我抢就行了。呵呵跟你开玩笑呢,你放心将来我若是找到他,一定会带来给你过过目,你要是也喜欢他呢,妹妹我也不吃独食,你一三五,我二四六,星期天给他放假,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苗珊拿毛巾轻轻抽了雪颖一下,笑骂道:“胡说什么呢,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不要毁了你IT美女的形象,周天翔同学还在那边睡觉呢,你可不要不装师姐的样。” 雪颖满不在乎地道:“他呀,虽然他很有趣,可是我对他不感兴趣,也就你拿他当知已,我可不必像某些人在他跟前装淑女。” 苗珊可不让了,上去呵雪颖的痒。“好啊小颖敢笑我。” 雪颖举起带回来的那部相机,挡住苗珊道:“先说正事,先说正事,看看照片。” 苗珊停住了手,说:“对,赶紧看看数码相机里的照片,如果可以做为证据控告严亮他们一伙,那就把照片寄到公安局去。” 雪颖边开数码相机边说:“你疯了。我跟严亮相处过一段时间。 他爸爸妈妈都是国家司法机关的大官,你要是没有把握千万不要做这种傻事。” 雪颖调出来刚才拍地几张照片,两人凑在数码相机的小屏幕前细看了一番,照片可以很清晰地看出雪颖和苗珊在一群荣面人的围攻下炭炭及危。不过众人之间并没有任何实际性的接触,再加上严亮一伙全是蒙面。这如何分辨对方是谁,看来想靠这几张照片告他们强奸非礼只怕不现实。 二人叹了口气。苗珊道:“救我们的那个人来无影去无踪,要是能找到他多好,让他把这些坏蛋都收拾掉算了。” 雪颖笑着说:“苗大主席不是一直提倡用法律来解决问题吗?” 苗珊道:“法律?就像你我现在所处的事,你说用法律怎么解决? 法律要讲证据的,我们明明知道他们要非礼我们,难道说为了获得证据就真的让他们强暴我们一次,然后记录下证据再把他们告上法庭?” 雪颖苦笑一声道:“牺牲自己拯救别人?那又何苦呢,我们不是救世主,没有那么伟大地思想。” 苗珊也黯淡地说:“小颖,以后你我都要小心了,严亮他们一伙肯定会把今天晚上所受地耻辱迁怒到我们身上,你说过他们根基太深,连校长都要忌他们三分,我们两个平民百姓又能拿他们怎样?” 雪颖呼地长吐了一口气,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小珊我们俩一醉解千愁吧。” 雪颖说完跑下床,从刚才的旅行箱中又拿出了六七桶啤酒扔到床上,然后拿起一桶砰地一声打开了拉环,递给苗珊,苗珊想了想犹豫地接了过去。雪颖自己开了一桶,举着对苗珊说:“小珊,喝,喝醉了最好,一觉醒来你继续装你的职业女性,我继续装我的IT美女,他们再来纠缠我们就跟他们拼命,地球少了谁都要照样转,不管了。” 苗珊本来还有些犹豫,听了雪颖地话便痛快地举起啤酒,两人学着男生喝酒的样子,碰了一下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苗珊差点把酒吐出来,对雪颖道:“哎呀,啤酒真难喝,什么味呀?” 雪颖笑了起来,道:“啤酒就是这个味呀,怎么小珊你是第一次喝?这是我老爸啤酒厂最好地酒了,你可不要浪费,来全喝掉,你我做了一年姐妹还是第一次喝酒,那就一定要喝个痛快。” 苗珊又喝过几口,慢慢习惯了这种味道,细细一品味似乎还有股甘甜留在口中,于是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将第一桶啤酒喝个精光。 将第二桶啤酒打开,这时候苗珊大脑已经有点迷糊,竟然不加推辞地接过第二桶啤酒,雪颖举着啤酒有点醉意地说:“小珊,对酒当歌才算人生一大美事,我唱首歌给你听。” 雪颖说完不管苗珊愿不愿听,开始了唱歌:“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寥,目空一切也好,……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苗珊随著雪颖清脆圆润的嗓音低声合唱,两个初经历人生风雨地女孩子边唱边流下了清泪,泪里或许有对命运的无力反抗,抑或更多的是对人生的感悟。 两人唱罢竟然一口气将一小桶啤酒喝光!然后搂在一起又哭又笑,雪颖抓起一桶啤酒对苗珊道:“把你的红尘知已给忘了,真是该罚,快叫他过来陪我们一起喝,你不是说有他在,你感觉到精神上无比的放松吗?今天晚土我们只要放松不要压力,痛痛快快地醉一场。” 苗珊早就红了脸。这时候脸更红,对雪颖道:“你别当着他的面乱说话,让人家笑话我。” 雪颖嘻嘻一笑道:“行了你放心,我保证只喝酒不说话,我去叫啦。” 雪颖跳下床摇摇晃晃地过来推了我几下,道:“周天翔,快醒醒,起来喝酒。你装熊。刚才给了你两桶啤酒,你一桶也没有喝,起来把它们喝掉。” 让雪颖这么一椎,我再也装睡不下去了。只好蒙蒙胧胧起身道: “天亮了?那我得走了。” 雪颖啪地一声打开了我刚才放在床边的一桶啤酒递给我道:“天刚黑,喝了它睡觉!” 我无奈地接过啤酒说:“雪颖师姐你喝多了。早早休息吧,不要再喝了。” 雪颖突然脸色一严。对我喝道:“跟我上床去!我又不会非礼你,只是喝酒而已你就叽叽歪歪,你再这样小珊可就不喜欢你了。” 窗边床上的苗珊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句,赶紧解释:“小颖你喝多了,瞎说什么,周天翔你别听她说醉话,小颖跟我在一起就是喜欢开玩不待我分说,雪颖硬拉着我到她们床上坐好,然后对我和苗珊说: “我唱完一首歌你们就要喝完一桶啤酒,喝不完就要亲对方一下子,两个都喝不完就要互相亲一下,我开始唱啦……” 我看到苗珊紧张地拿着啤酒不停地往下喝,只好由着雪颖瞎胡闹,将我那桶也赶在她唱完歌之前喝光。雪颖见我俩提前将啤酒喝光,又到旅行箱里拿酒,边说:“这次我要找一首超短的歌,寿你俩怎么办?” 我都要怀疑雪颖是不是啤酒小姐,来学校带那么多啤酒干什么?莫非是替她爸爸的啤酒厂打广告?不能再喝下去,苗珊现在眼都睁不开了,我对雪颖道:“雪颖不要再喝了,我们还不知道那帮人会不会来,要是喝多了大家都醉过去谁守夜,万一让他们连窝揣了岂不是大事不妙。” 雪颖身体晃了几晃,终于倒在了床上,她勉强支撑起身体对我说: “周……周天翔,我对你实话说了吧,我去年刚上大一的时候,严亮,就是今天晚上想非礼我和小珊的坏人,他曾经追过我,那时候我又不清楚他的为人,一时糊涂与他交往了一段时日,后来他的嘴脸终于露了出来,就在暑假前我严词拒绝了他的非分要求,他当时就对我说暑假回来要我好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不过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他碰我身子一指头。” 我道:“那个华夏四虎真有这么恐怖吗?我就不信几个学痞凑在一起会让你们这么害怕。” 雪颖又拉开一桶啤酒,大大地喝了一口,对我道:“周天翔,你不明白,就拿严亮来说,他爸爸是北鲸市人民法院院长,他妈妈是北鲸市公安局副局长,他表哥是我们学校保卫处地处长,你说他在学校还不是有峙元恐、横行霸道!” “呸,就算他爷爷是国务院总理,他敢来我也照扁不误。”我生气地道,一个院长加局长而己,要是让他坐到我这个位置,那全Z国地有点姿色的女人是不是全要归他。就算全要归他,也要拿出自己的魅力来征服她们,用强这算个屁呀。 雪颖一口气将这桶啤酒喝光,对我说:“真让你猜对了,华夏四虎的后台确实是……呵呵不说了,这么开心地时候说这些事干什么,来周天翔你陪我喝,今天晚上谁不醉谁是小狗。” 女人没有男人的呵护真地会很累吗?看看这两人醉过去的华夏大学也算有点名气地女强人,她们俩人活得多累,多辛苦。所谓红颜祸水,漂亮女人没有强有力的臂弯来保护,那艳雅的外表只会给她们带来无穷的麻烦。 我悄悄关了寝室的灯,找了床被子给二人轻轻盖上,让她俩就这样睡吧,也许明天早上醒来她俩就会忘记昨晚的放纵,又会恢复到那种高贵的仪态,今晚只能算是压力的一次释放。 我一直等到半夜也没见严亮的人上来捣乱,看样子他被我捏碎了胳膊上的骨头,这会儿多半在医院里乱哼哼,哪还有功夫管这两个女孩突然窗那边传来雪颖迷迷糊糊的声音:“小珊好热啊。” 苗珊也迷迷糊糊地道:“热你就脱了衣服睡,我头好疼,都怪你……是呀怎么这么热,我也脱了吧。” 接着那边传来稀稀簌簌的声音,我知道可能是雪颖和苗珊酒力发作,燥热难当在脱衣服,极力忍住想转过头偷看的心念,继续睡觉。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把我给忘了,搞什么,我可是个正常男人。 因为心里想着事,再加上旁边还睡着两个裸女,直到天快亮我才迷糊了过去,谁知道迷糊了没多久,就让一声尖叫惊醒,幸好我听出来是雪颖的尖叫声,紧接着苗珊的尖叫声也响了起来。 我音定不会起床问发生了什么事儿,因为我知道是她俩发现当着我的面裸睡了半晚,此刻正在发泄心中的惊慌。慌什么嘛,我根本没有去看,说起来还是我吃了亏,忍得这么辛苦,还要被人误会。 我只有装作沉睡未曹醒来,让她俩自己解决这件尴尬事。果然雪颖捂住了苗珊的嘴,小声说:“小珊别喊了,你想把你的好知已喊醒,让他看看我们两人的身子是不是?” 苗珊窘道:“你瞎说,我怎么会这样想,赶紧穿衣服,万一他真要醒了就麻烦了。” 雪颖边穿衣服边说:“麻烦什么呀,这不正好成全了你俩,只可惜还要搭上我的身子让姐夫白看,便宜他了。” 苗珊脸大红,上去就呵雪颖的痒,两人穿了一半衣服又闹作一团。 好不容易才穿上衣服,苗珊边系扣子边问雪颖:“你今天做什么?昨晚的事到底该怎么办?” 雪颖说:“还能怎么办,就当做什么事没发生过,一切照旧。你忙你的事,我今天不能去报到处陪你了。” 苗珊不解地问:“为什么,你要去哪里?” 雪颖神秘地一笑说:“先不告诉你,我要去查一个人,嘿嘿,就算翻遍华夏大掌我也要把他找出来,等我做了他的女朋友,小珊你放心,没人敢再欺负我们俩个。” 苗珊更糊涂了,“小颖,你说什么呀,昨晚是不是有什么事你瞒着我没说。” 雪颖悄悄说:“以后再告诉你,反正不是坏事,快去把你的和已喊酲吧,再不送他出去,让别人看到可就糟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秋雨到来 “周天翔,周天翔,快醒醒,天亮了。”苗珊轻轻推了我几下喊道。 我故意装作刚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道:“噢,苗珊你醒了,我昨晚喝多了,一觉睡到现在,那些坏人应该没有来吧,我的头真痛,可让雪颖害惨了。” 雪颖正在窗边梳头,说:“周天翔,你可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平常你上哪儿找两个美女陪你喝这么好的啤酒呀,本来这是我爸捎给我们辅导员的,结果让我们三人昨晚上全消灭了。” 我和苗珊无奈地对望一眼,苗珊冲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小声说道:“你不用理她,昨晚可是她非让我们俩喝的,现在又心疼起来了,小气鬼。” 苗珊的声音虽然小,雪颖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回过身作势要向苗珊扔梳子,道:“好啊小珊,现在就知道向着他,要是你俩关系再进一步会不会把我卖了。” 我可不想再在这里陪她们胡闹,于是把床给雪颖拖回原位,对二人说:“再见了领导们,我的任务圆满完成,现在要趁着时间早赶紧撤,否则被人抓到判个私闯女生寝室的罪名,我倒无所谓,只是怕要累及你们的声誉了。再见。” 苗珊送到门口对我说:“有事我打电话给你行吗?” 我朝她挥了挥手说:“没问题,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尽力而为,我走了,要不然待会公寓区晨练的人多起来,让她们看到我钻那个破洞可就糗大了。” “再见。” 男生有号公寓的门已经开了,我悄悄潜入114号宿舍,三个家伙睡得正香。我轻轻一跃上了自己的床和衣躺下,反正时间还早,闲着也是闲着就再睡一会儿。 我正在做梦和大发棍子又去给吴老二偷鸡,我一把抓住了鸡,回身却被吴老二逮个正着,吴老二手也不哆嗦了,抓着我给哈大笑:“哈哈,终于让我们逮着了。” 身上一凉。我睁眼一看。却是三个家伙围在我床边,把我的被给掀了,正对着我哈哈大笑,杨顶天道:“好你个偷腥的猫。老实交待一大清早去哪儿?原本想早起看你‘漂亮’地睡衣,谁知道却没找到你人。 吕茂仁个子矮。仅露着个头在我床边对我说:“周二哥,一大清早的出去钻垃圾箱捡破烂啦。有发财的道记着带着小弟。” 大发从自己被窝中探着头说:“老二,你什么时候溜出去的,一大清早杨顶天就喊醒我,问我你去了哪儿,我稀里粉涂睡了一晚,哪知道你去了哪儿。” 我跟三人解释道:“我来大学之前已经决定了,每天凌晨出去练功,今天是第一天当然要先去操场观察一下地形。” 杨顶天打量着我道:“练功?童子功吗?呵呵,怎么不换上你的黄睡衣睡觉,大家都想看呢,要是漂亮我们也去买一套。” 大发无奈地对我说:“对不住了老二,昨天我帮你收拾衣服,他俩个全看到了,原本想今天一早来掀被看稀奇,谁知道你起得比我们还早。 杨顶天把被又给我盖上,说:“好了等以后你穿了再看,不过我真的想知道是谁给你买的那件睡衣,你妈?不大像,她肯定不会买这种衣服。你有女朋友吗?她给你买的?” 我随口应付道:“我自己买地,你不要乱猜了,对了这里早上有什么饭可吃,餐厅在什么地方,你们两个来得早,可知道这些?” 吕茂仁道:“餐厅、超市都还没有正式营业,先来地同学大多到外面随便买着吃,出了校门口不远就有一个大的居民区,那里早晚都开市场,好多人都去那边。” 大发问我:“老二,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到底陪不陪陈秋雨去租房子,要是去你就自己单独行动,要是不去就和我们一起熟悉一下校园的情况,然后再去旧货市场转一圈,看看能不能淘到便宜货。” 我自己想了好一会儿,然后问大发:“小三你说我应不应该去,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发道:“我要是你肯定会去,陈秋雨那可是极品波后,一百个一千个女孩子里面挑不出这么一个极品美女,这是与她接近的一个好机会,你要是放弃了,我都替你可惜。” 不待我搭话,杨顶天却急着问了:“大发财你刚才说什么,极品波后,极品美女,哇塞那可是我地最爱,在哪里,快告诉我,我要去找她“” 大发调头对杨顶天说:“我说顶破天,你是不是性饥渴呀,昨天晚上刚说要约人家苗主席,这会儿又要见波后,你到底想要那个。” 杨顶天摸了摸自己的头,对大发说:“两个都要行不行,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以前光顾着学习了,现在终于考上大学,怎么也得补偿一下逝去地青春吧。” 三人冲着杨顶天竖了竖大拇指道:“好,你果然够贪。” 四个人轮番冲进 而所搞定了个人卫生,大发对我道:“老二你若还是犹豫不决,那就这样安排,我们三个先下去吃饭,你留在宿舍慢慢考虑,九点半以前我们都会在旧货市场,过了这个点我们可不等你,走喽。” 听着三人的脚步声走远,我只好又躺回床上去,帮陈秋雨去租房不是什么大事,最主要地问题是我怕与陈秋雨接触的久了,会对她日久生情,等到我心里丢不下她的那一天,只怕事情就要大条,口袋里可是装着‘不平等条约’,脖子上还挂着五个玉佛呢,到那时候如何跟五女交待。 还是不要去了,与她见面的机会越少,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就越低。 大发说得对快刀斩乱麻,总不能所有美女都归我吧,那我岂不是比严亮和杨顶天还要贪,本来我已经够贪得了,五个还不满足? 既然做了不去的决定,心情很快开朗起来,反正九点半还早,早饭不吃也无所谓。那就再睡一觉好了。想起永服里还套着睡衣,便将衣服和裤子都脱了下来,要睡就要舒舒服服地睡。 躺下才一会儿,放在一边的pDa忽然来了视频请求。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小雪,还是我的小心肝最挂着我。虽然大家约好了这几天不通电话,但我压根就没有想过我们会做到。我赶紧点了接受。 “哥哥,你一切都好吗?小雪好想你。” 我看着屏幕上略有些清瘦地小雪道:“好小雪,哥哥也想你,我一切都好,你怎么样?看起来好像瘦了些,不是你那些妹妹们不给你饭吃,饿的吧?” 小雪急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姐姐们拿我宝贝的不得了,哥哥你说错了,我哪有妹妹。” 忽然晓雨出现在屏幕上,对我调皮一笑,“老公早上好。”继尔转头对小雪说:“小雪,老公说的妹妹是安照入他周家的先后顺序,你可是老大哦。” 小雪却红着脸说:“我才不做老大呢,我永远做哥哥的妹妹也做姐姐们的妹妹,最大的是小雅姐,她才是大姐。” 小雪边说边拿着pDa跑到了卓雅和周晴身边,二女笑着对我问好,我从屏幕地背景中看到乔小小边梳理头发边走进这间卧室,见众人在守着pDa说话,她也走了过来。 我问道:“小小,有没有想我呀。” 乔小小将小马尾辫一甩,对我说:“我才不想你呢,前天晚上死懒在人家房间不走,害得你小老婆到现在还在吃我地醋,今天早上硬是从我这里抢了一个发夹去,说要做补偿。” 晓雨过来说:“好小小姐,你让老公再给你买几个好了,我和小雪都刚来北鲸你就由着我们几天好不好?” 看着众女在那边笑笑闹闹,我忍不住了,要知道昨晚上在唐甜那里受的刺激可不轻,我说道:“不行了老婆们,我真的坚持不住了,你们等着我马上过去。” 周晴接过pDa说:“老公,你要坚持住噢,你只自己生活了一天就受不了,军训还没有开始呢,要反悔也行,不过大被同眠的事你以后可不准再提。” 我咬了咬牙权衡再三,对周晴说:“那我就再忍一忍吧,不过军训过后你们谁也不准反悔,一个也跑不了,我要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真正地厉害,那绝对是一级棒。” 周晴在那边红着脸说:“好了,好了,这些事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大姐有事跟你说,你俩聊吧。” pDa递到了卓雅手里,卓雅偷偷对我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勾得我心又痒起来,“天翔昨天都还顺利吧,我们陪小雪去报到地时候,已经很晚了,却没有见到你们的名字,怎么路上出了意外?” 我说:“没有大问题,只是我和大发竟然都不知道华夏大学没在火车站设新生接待站,结果两人走了点弯路,不过还好,赶在工作人员下班前报上到了,否则昨晚就要露宿校园了。” 卓雅歉意地说:“你不会怪我们不提醒你吧,大家也是希望你多增长一些社会经验。” “不会,老婆们都是希望我能早早在生活上自立嘛,你知道我从小让老妈惯坏了,后来又被小雪照顾得无微不至,要是再这样下去,我非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大少爷不可。” 卓雅小声地道:“你本来就是我们姐妹们的大少爷,军训一结束你就赶紧过来,大家都很想你。我爸已经说了,军姜家属大院的这间房子送给我,你来过知道这里面积很大,我们六个人完全住得开,我给大家都办了出入军委家属大院的通行证,以后这里就当我们在北鲸的家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那里的安全没有问题,而且一般人不可以进入,少了很多意外纠缠,这对五个绝色美女来说再好不过了。 卓雅接着道:“天翔有时间你还是去见见周珍妮吧。其实我们都知道,她之所以这么拼命地为国安保全工作,全是为了你,作为一个女人我很同 情她,你哪怕只陪她吃一顿饭她也会很高兴。” 我对卓雅说:“她每次总是媚惑我,你们要真放心我就去,不过我可提前说好了,出了事别怨我。” 卓雅说:“都两年了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变呢。几天前我和周晴同她吃过饭。她还说你在生她的气不愿见她呢。”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大地实业完成总部搬迁后不是要举行一次四家公司高层会议吗,那天总会见面的。” 卓雅同意了我地话,又对我说:“每个礼拜天上午你要记得准时到壹号研究院来办公。千万要准时,不要让大家久等。” 我答应道:“放心吧三老婆。我的记性最好了,再说还有你提醒我。不会忘记的。” 晓雨凑过来问我:“老公,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我们今天可要去逛街购物,你需要什么我们给你买呀。” 我摇了摇头:“学校里大部分东西都给配备,缺的东西大发他们下去买了,我们今天主要是熟悉一下校园的环境,没有别的安排。” 刚说完传来了敲门声,晓雨在那边隐约能听到些,对我说:“老公有人敲门,快去看看是不是美女来找你。” “瞎说,昨天我们才刚来,哪有什么美女,再说有美女也不会到男生寝室来,这里全是一窝色狼。” 晓雨说:“不一定哦,你忙吧,我们要出发了,记住,不准勾六搭七,否则‘家法’侍候。” 我关掉pDa跳下床去开门,这一大清早的会是谁?那三个家伙不会这么文雅地敲门,刚从苗珊那里回来,也不可能是她,唐甜?昨晚发了那种事她现在会来找我吗? “是你,陈秋雨!”我开门一看惊道。 “周天翔,早上好,怎么还没有睡醒吗?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陈秋雨肩上背着个普透小背包,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外。 “请进,”我将房门大开,对陈秋雨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她来了我就不能将人家拒之门外,“我早醒了,懒得起床,你怎么会想起到我们宿舍。” 陈秧雨说:“刚才我和妈妈在外面地早市吃饭,正好碰到了李大发同学,他说你在宿舍没有出来,我知道学校地餐厅没有营业就给你买了饭回来,早上不吃饭对身体不好,你们男生总是太大意,以后你要是不喜欢下去吃的话,就让你寝室的朋友捎回来吃。” 对于陈秋雨的好意,我只能点头答应,陈秋雨四下看了一番说: “怎么连张餐桌都没有,这么艰苦呀。” “他们下去买了,真是抱歉,连个让你坐地地方都没有。” 陈秋雨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我说:“你自己想办法把它们吃下去吧,我随便在床上坐一坐就行了。” 我接过塑料袋说:“让你破费这怎么好意思呢。” 陈秋雨见下铺两张床都没有叠被,便随手整理起来,边说:“客气什么呢,昨天还要谢谢你们呢,要不然我和妈妈不知又要吃多少亏。” 我打开塑料袋,里面是几根油条和一大杯热热乎乎地豆浆,我找到吸管开始吃喝起来,这时候陈秋雨已经跑到上铺叠被子,她还真是能干,要是每天都能来帮我们叠被收拾宿舍多好呀。 “你的睡衣真有个性,自己买地?” 我吃完最后一根油条,擦了擦嘴道:“不是,是我姐和我妹给我买的,她俩个瞎胡闹,你看我穿着不伦不类。” 陈秋雨看了一眼,道:“昨天晚上刚穿吗?怎么破了道口子?” “破了道口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昨晚上是躲在被窝换上的,我还真不知道这睡衣的情况。果然在睡衣正前方有一道裂口,不会是两个老婆买了劣质货吧。 陈秋雨从上铺拿起我的衣服,对我说:“反正也快要出去了,你换上衣服。我帮你把睡衣缝好。” 我接过衣服跑进储藏间把睡衣换下来,这时候陈秋雨已经帮大发把被子叠好,我上了自己的铺,把睡衣递给陈秋雨,现在也只能厚着脸皮靠她了,我又不会缝衣服。 陈秋雨到我身边坐好,从自己带地背包里拿出针线,她翻看了一下睡衣。对我说:“这里原来应该是一个口袋。不知让你怎么给撕了下来,用的力太大结果把睡衣都撕了个口子,你找一找应该还有片口袋布,我一起给你缝好。” 我回想了一下知道了原因。昨天晚上递数码相机给雪颖,她却像要与我拼命似的在我身上乱撕乱抓。一定是那个时候把我睡衣撕坏的,现在再跑回去找那片布太不值了。我对陈秋雨说:“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算了,反正睡衣的口袋只是个装饰,就不要了。” 陈秋雨点了点头,开始穿针引线给我缝睡衣,我坐在旁边陪她说话,“阿姨又出去捏面人了 吗?” 陈秋雨边缝边说:“嗯,吃过早饭妈妈就走了,如果不是今天要给妈妈租间住房,我会陪她一起下去。” 我问陈秋雨:“既然要给你妈妈租房子,为什么你还要住公寓呢? 要知道住公寓可是要花钱的。” 陈秋雨道:“这个道理我明白,可妈妈不同意我出去跟她住,她说那样我会和同学脱节,她不希望我一个人独来独住,孤孤零零没有朋友,妈妈说如果那样等到她离开我的那一天,我在世上就真的无依无冀我对陈秋雨说:“不会地,阿姨那么年轻她会永远陪着你,再说了我和大发都是你地朋友,你不会无依无靠。” “谢谢你。”陈秋雨道。 “你们是一路捏面人到北鲸的吗?”我随便问了一句。 陈秋雨点了点头,说:“为了凑够我读大学的费用,妈妈把家里的房子和田全卖了,即便这样还是缺一部分,妈妈做姑娘地时候就会捏面人剪纸,于是她带着我沿途捏面人剪纸,终于将剩下的那部分钱凑足了,不过昨天傍晚交过学费后,我们又要为以后地每日三餐奔波了。” “你家里没有什么亲戚帮一帮你们吗?先借一部分钱,等你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再还他们。” 陈秋雨神色黯淡地说:“我们没有亲戚,我爸爸在我出生那年就过世了,他家里人说是我克死了爸爸,便将我和妈妈进出了他们家门,妈妈说其实是那些人想独霸爸爸的家产,我那时候还是个不足月地娶儿,无奈之下妈妈抱着我嫁了邻乡一个老光棍,谁知道那个老光棍不是好人,从我记事起就知道他经常打妈妈,有一次他把妈妈打得头破血流,我忍不住扑上去狠狠地从他胳膊上咬下一块肉,那个老光棍一时气急,将我和妈妈一顿棍棒打出了家门。我们在外面流浪了一些日子,妈妈为了能让我吃上口热饭喝上口热汤,只能又委屈自己,嫁给了一个大二十岁的老头,这个老头娶了妈妈这样年轻漂亮的媳妇当然高兴,白天里他对我们母女照顾周到,对我也很好,可这些都是虚情假意,因为到了晚上我总能听到他折磨妈妈的声音,他是个变态的魔鬼!” 陈秋雨说到这里,手一抖针扎到了自己拇指,她将拇指放到嘴里吸了一下,继续说道:“妈妈不准我再做傻事,因为如果我们再被赶出来,将会连个挡风遮雨的地方都没有,于是我只有忍,从那一刻起我恨男人,我恨天下所有的男人,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曾经恶毒地诅咒过他们,也许是我的诅咒应了验,没几年那个老头竟然一命乌乎了,因为他生前孤寡无儿无女,于是死后名下的所有家产也就成了我们母女的,其实只是一座破屋,几亩田而已,为了我来读大学,那些用妈妈的青春和屈辱换来的家产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 我擦了擦流出眼角的泪问:“你没有姥姥吗?其实你和妈妈可以回姥姥家住呀。” “我妈妈说她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我姥姥,她这辈子就算死也不会再见我姥姥一眼,我只知道一点点的原因,好像我妈年轻的时候是被我姥卖掉的,这些事我不敢问,因为每次提起来妈妈都会伤心地痛哭一场,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将来能让妈妈过上幸福的日子。” 我道:“会的,你一定会的,我的预感很灵,真的,我敢打保票。” 陈秋雨抬头看到了我眼角的泪水,忽然笑道:“骗你的,这你也信,刚才的故事我也是第一次听,你看你像个孩子似的快擦一擦。” 我接过陈秋雨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泪水,对陈秋雨说:“最好这只走一个故事,要不然你们母女真的太不幸了。” 陈秋雨将睡衣递给我:“好了,衣服缝好了,故事也讲完了,你饭也吃饱了,是不是该陪我下去租房子呢。” 我接过睡衣,结结巴巴地造:“我我……租房子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再说了我也是个男人,很坏滴,还是你自己去吧。” 陈秋雨笑着说:“是不是刚才骂到了你,心里有意见呀。你跟那些男人不同,我可没把你归到那些坏男人一类去。” “呵呵,有什么不同,我比他们更色,你要小心噢。” 陈秋雨把针线收好,细细地看了我几眼,对我说:“你是骗人的,你的眼睛就在说慌,色狼可没有这样的眼睛。你给我的感觉和别的男人不同,我相信你只会帮我不会害我。而且妈妈昨晚也说了,她说你给她的感觉很像她过去一个朋友,让我有事多找你帮忙,你不会嫌我烦吧?” 谁会对一个浑身散发着无比诱感的女孩子说烦,至少我不会,陈秋雨虽然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不能将她的身材极好的显露出来,但坐在她旁边感受着她身体散发的淡淡幽香,偶尔遐想一下她丰满的胸部,这一切令人很陶醉,我突然有一股冲动,想把陈秋雨搂在怀中,好好的爱抚她,亲吻她,蹂躏她。 第一百八十七章 租房买房 这种性冲动是很可怕的魔鬼,它一旦从心底生起就像干燥的枯柴被点燃一般,越烧越旺。陈秋雨的双脚放在床沿下调皮地晃动着,我在背后盯着她火辣辣的身体,一直被认作蓝汪汪的清澈眼睛里全是欲火,我悄悄伸出手就要偷偷从后面搂上陈秋雨的胸部,突然传来咣咣的敲门这个敲门声简直就像是一盆凉水当头泼下,将那股欲火浇得连火星都不剩,我迅速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喊了一声:“谁!”这个时候我是很不愉快地,真是怪事了,114号客人就是多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要做坏事的时候来,这不明摆着跟我做对吗?不过也好,要不是这敲门声只怕我就犯下大错了。 陈秋雨跳下床,对我说:“我去帮你开门。” 我赶紧下了床,道:“哪能呢,你现在是客人,还是我来吧。” “嘻嘻,二弟,我们忘了带钱,回来拿钱,回来拿钱,没打扰到你吧?”门外三人贼头贼脑地向里张望,边对我说。 我怏怏地道:“这么快就转完校园和旧货市场了?” 大发说:“还没去呢,老杨非说要回宿舍拿钱,没办法只好陪他回来了,陈秋雨同学你也在呀,快床上坐,一会儿我们去旧货市场买几个凳子回来,下次你再来就不必坐床板了。” 杨顶天早上在市场已经和陈秋雨见过面,他快步走进宿舍对陈秋雨道:“坐我的床,我的床干净。” 吕茂仁在后面大呼小叫:“哎呀,我记得走的时候被子没有叠,是周二哥帮我们收拾的吗?” 我脸一红,不敢居功。说:“我自己的床铺都不收拾,还会帮你们做?是陈秋雨帮你们叠地被,要谢就谢她吧。” 杨顶天夸张地过去握陈秋雨的手,说:“谢谢陈同学,你简直就像我妈一样,对我太好了。” 我们三个在一边暗暗BS了杨顶天一下,这个家伙夸人也不会夸,有这样夸女孩子的吗?哪怕说细心、贤慧都比这个‘妈’强。 陈秋雨红着脸轻轻挣脱了杨顶天的手。走过来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造:“我们走吧。下午徐盈盈她们约我一起到校园转一转,早去早回。” 我对三人道:“三位,你们慢慢找自己的钱,我们先走了。再见。” 杨顶天追到门口道:“再见陈秋雨,有空儿常来玩。” 吕茂仁拉了杨顶天一把。“杨老大,你脑子不好使眼也不好使啊。 陈MM根本不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杨顶天哭丧着脸说:“我知道她对我不感兴趣,可我就是放不下这心呀,你说老二一来我们宿舍咋就来美女呢,难道老二就是传说中风糜万千少女的美女杀手?” 大发对杨顶天道:“杨老大你就是少见多怪,比陈秋雨漂亮的女孩子我最少也见过五个,如果让你见到她们莫非还要在你嘴巴下放个脸盆接口水不成?” “比陈秋雨还漂亮?那身材呢?”杨顶天摸了一把口水问道。 大发敲了他一下头说:“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到底拿不拿钱,不拿我们就走了。” 杨顶天只能暂时放下好奇心,拿了钱三人关了宿舍门也出了有号公寓。 出了公寓门,陈秋雨笑着对我说:“你地那个大高个舍友名字真古怪,顶天,意思是顶天立地吗?”看来早上在市场杨顶天就做过自己介绍。 我说:“他不光名字古怪,人也古怪,好像十八年没有见到个女孩子似地,刚才的事你别生他气,他就那样,见到谁都口不择言。” 陈秋雨说:“没有,我才不会那么小气呢,他也没说什么,呵呵,只是比喻不恰当而已,我这点岁数怎么能像他妈妈呢?” 两人出了公寓区,顺着主道很快走到了报到处,昨天傍晚没几个人的报到处,这一刻被新生围了个水泄不通,透过人群我见到苗珊正在忙着指挥工作人员进行各项登记,看来华夏大学挺会抓劳工,这些登记工作多半是为学校义务服务吧。 今天的苗珊又换上了一身合体地套装,头发做了一个漂亮的发髻,配合她高挑丰满地身材,看起来成熟的韵味更重。围在她周围地男生特多,我心里暗暗呸了一声,一个个准没安好心。 不知道是不是心电感应,我看了苗珊一眼,没想到苗珊竟然意外的抬起头向我这边回望了一眼,我们离得不远,只是中间隔了很多人而已,但透过人群,她应该能看到我和陈秋雨,我见苗珊眉头微皱,像要对我说什么,赶紧拉着陈秋雨就跑,虽然昨晚并没有去偷看她俩的身体,但心里有点发虚像做贼的感觉。 一直跑出了校门口,回头一看报到处的人望不到这里我才停下来,陈秋雨不解地问我:“发生什么事了,干吗要跑?” 我当然不会跟她说昨晚和苗珊的事儿,“没什么,我想我们还是走快一点,省出时间可以多看几处房子,有了比较才能租到最便宜最适合的住所。” 陈秋雨说:“嗯,谢谢你,不过也不用跑呀,你知道我跑起来很惹人眼的。”边说陈秋雨的脸红了。 我马上明白过来,抬头一看周围那些色色的眼睛,知道刚才拉着陈秋雨一路小跑,肯定让这些人见识了一番波浪翻腾,再加上陈秋雨长相十分漂亮,这种美女配豪乳的极品可不多见。那些新生看我的限光满是羡慕,而一些刚回来的老生眼中则是忌 妒,恨不得拉着陈秋雨手的人是他们。 我和陈秋雨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将周围的几个信息部和一些打着野广告租房地地方都走了个遍,最后将目标锁定在吕瓷仁说的市场所在的小区,这个小区离学校近。里面又有小市场,购物、上学都很方便。 我和陈秋雨接连看了几家对外出租的底楼储物室,都因为空间少而价格贵放弃了,至于对外出租的楼房,陈秋雨连看都不让我去看,那个价格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又走出一家地下储物室,陈秋雨歉意地对我说:“真对不起,让你陪着我跑了这么多路。一定累坏了。我看时间已到中午,就请你吃饭感谢一下吧。” 我说:“客气什么,反正闷在宿舍也很无聊,就当出来散步好了。 中午饭可不能让你请。早上已经白吃过你一顿了,现在该我回报你说完我不由得陈秋雨拒绝。拉着她走进市场一家大排档,要了几份看起来不错的菜。又要了两盒米饭,付了帐找个座位坐下来。 陈秋雨有些局促不安地说:“你怎么要这么贵的菜,再说了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呀。” “呵呵,你不知道,我正处在第二次发育期特别能吃,就算真剩下也不怕,带回去留着晚上吃。” 陈秋雨帮我把方便筷剥好,递给我道:“过日子要精打细算知不知道?能节省就节省,你大概刚离开妈妈的管束,花钱一时间自己控制不住,别怪我罗嗦,高中时候很多男孩子都这样,上半个月花钱大手大脚,下半个月就要吃泡面。你要做好消费计划不要学他们哦。” 我接过方便筷随口开玩笑道:“那我请你帮我管帐好了,我这个人对于帐目特别不上心,自己到底有多少钱竟然到现在都不清楚。” 陈秋雨笑着说:“好,待会回宿舍你把全部家产伞出来我帮你清点一番,然后再给你做个消费预算,免得你到了期末还要借钱回家。” 我心里暗想:“我全部家产你可点不过来,只怕周晴也未必能理得清。” 两人边吃边聊,不由得将话题又说到租房上去,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旁边地男老板本来一直在留意着我们这桌,他听到这里,对我说: “这位小哥要租房吗?我在对面那座楼上有一处房子,正在急着出手,我看你们小两口大概也快结婚了吧,我跟你们说租房不如买房合算,我那个楼……” 我和陈秋雨脸大红,这个老板说话太不贴谱了,他咋知道我们是小两口呢?我俩要真办婚事,那五女还不赶来大闹婚礼?我正待出言解释,陈秋雨却拉着我手,让我听听那个老板都说什么。 “……老弟,总之我是看在你小媳妇地面子上才帮你分斩这个问题,我们这片小区早晚要规划,地皮那他对会飞涨,你把钱存银行一年才几个利息,我要不是急着去霉国帮朋友打理饭店,才不会便宜出手呢,我那房子去年才装修过,各种手续齐全,得了,你要真有意,我还看在你小媳妇的面子上,里面的东西全送你,怎么样,回家跟老人商量一下,这一两天给我个话。” 这个老板一口一个小媳妇把我和陈秋雨闹得脸红得不轻,陈秋雨本来拉着我的手也赶紧松开了,低着头闷声吃饭,既不看我也不再听那个老板地瞎话。 这时候我可不能不出声,“老板你说得很在理,可这么大件事我要回家媳妇好好商量一番,你留个电话给我,商量出结果我就跟你联系。” 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道:“行,回家和小媳妇热炕头慢慢商量,不过时间久了可不成,已经有好几个朋友对我的房子有意思,你要下手慢了可别怨我。” 我将名片随便往口袋里一装,对老板说:“行,明天早上不给你电话你当我们没来过。” 陈秋雨也不知道吃饱了没有,红着脸拉着我快步走出大排档,连原本打算打包地事都忘了,我在后面故意嚷嚷道:“哎呀媳妇,就算要回家商量也不急在这一时嘛。” 直到看不到大排档里的人,陈秋雨才停止脚步,跺着脚对我道: “那个老板瞎胡说你也跟着起哄,不理你了。” 我赶紧道:“这不是在演戏嘛。要是演得不像多伤那个老板地心,人家可是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理财课。” 陈秋雨也不是真要跟我生气,只是让老板几声小媳妇喊得她很难为情,再加上临走时我的那声媳妇让她更是不好意思,幸好这里已经出了市场,她地心情慢慢恢复过来,说道:“其实那个老板分析得很对,现在有很多人在做房地产投资。只是我们可不敢想。要知道北鲸的房产不是普通人能做得来,先期投资太大了。” 我点头同意陈秋雨的说法,“这个小区房产升值空间很大,确实值得购买。要不我们想个法子把那间房子买下来,一来可以让你妈妈有个住处。二来也算是房产投资,等四年大学毕业后。房产也该升值了,我们也不再需要它,就将它卖掉。” 陈秋雨笑着拉起我的手,道:“快走啦,别做白日梦了,我们一起去找徐盈盈和程薇薇到校园走一圈吧。” 我拉住陈秋雨说:“秋雨,我不和你开玩笑,我有个想法说出来你参考一下,如果行就照着办,不行我们回学校,你去找程薇薇,我回自己宿舍。” 陈秋雨只好站住听我说:“秋 雨,其实你可以把理想放得更远一些,为什么非要让你妈妈住又矮、又潮、又暗的储物室呢,难道住楼房是有钱人的专利?没有资金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我知道银行提供房地产抵押贷款,我们可以想办法先拿到房产证,到银行进行抵押贷款,拿到钱再给那个老板。我估计这一处房产未来几年的升值,应该可以抵谓贷款的利息,当然贷出地钱不一定够买那所房子,不过我和妹妹四年地学费都在我身上带着呢,可以先拿出一部分来垫上,等你以后卖了房再还给我。” 陈秋雨愣住了,她不敢想像两个普通学生竟然会站在大街上,正入轻地谈买楼房的事儿,这是她近二十年的人生历程中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一时之间陈秋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呆呆地望着我。 我让陈秋雨看得不好意思了,我这个建议很合理,可以为她们母女省下四年地租房钱,如果运气好了,说不定四年后还有利润可赚。 “秋雨,你倒是说句话,只要你有意,我可以托朋友给我们办理贷款的事儿,我在几年前到北鲸参加过奥林匹克数学竞塞,认识了不少朋友,他们办事很有效率。这真地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你不是想让你妈妈过上安稳地日子吗?只有有了家日子才会安稳,对吗?” 陈秋雨盯了我良久,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天翔,你老实地告诉我,我们仅仅才认识了一天,你为什么就要这样帮我?我想听真话,别骗我好吗?” 我想了想道:“因为……因为我们有缘啊,你妈妈也说了,我很像她过去的一个朋友,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是朋友呢,这世因为有缘又聚到了一起。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大忙,只是提了一个建议而已。” 陈秋雨站在一边思考良久,才抬头对我说:“天翔,我赞成你的建议,只是我们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就凭我们两个学生能把这么大的一件事办成?用不用跟我妈妈商量一下。” 我坚定地对陈秋雨说:“能办成,走手续的事不用我们出面,我拜托朋友帮忙办理,我们关系很铁,同生共死过的那种,他在北鲸熟人多,这点小事难不倒他。至于阿姨那里你最好先不要告诉她,等所有手续办好了再给她个意外惊喜。” 陈秋雨心情有些激动起来,在道边走了几个来回,忽然对我道: “我需要先从你那里借多少钱,如果数额太大只怕也不成。” 我安定陈秋雨的信心,说:“秋雨你放心吧,我爸是村长呢,他年薪近一万块钱啊,我老妈这几年种大棚卖菜也攒了不少,我的钱不够可以向他们要。” 陈秋雨摇头道:“这怎么能行,为了我让你向爸妈张口要钱,我不能让你这样做。” 我说:“秋雨,我这决来学校身上带了十多万,这一学期根本用不上,估计贷款与房价差的那部分应该可以补齐,你和妈妈可以边挣钱边还我,等四年后把房子一卖,你们非但可以还清贷款,还能有剩余,呵呵,也许那时候你就要结婚了,正好当你的嫁妆。” 陈秋雨让我说得笑了起来,“你想得真周到,哼,我才不嫁人呢,我要陪着妈妈过一辈子。”陈秋雨对我略带嗔道。 我赶紧趁热打铁,说:“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打电话让朋友帮我们办去,你可千万不能再犹豫,就等着几天后让你妈妈入住就行“我再问一句行吗?”陈秋雨试探着对我说。 “问吧。” “你上学为什么要带那么多钱?”陈秋雨小心地问。 我说:“我爸说了,这些钱是我和妹妹大学四年的全部费用,由我们俩全权支配,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 陈秋雨担心地说:“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征求一下你妹妹的意见呢,要是她不同意怪你椰用公款怎么办?” 小雪会不同意?她心肠最软了,只怕这事要让她知道了,她铁定会说秋雨姐你用吧,要是不够我卡里还有几百万,你随时可以来拿。 “我妹妹什么都听我的,你要是想跟她商量也行,过几天你就能在你们宿舍见到她。” “在我们宿舍见到她?”陈秋雨一想后恍然大悟,说:“噢!原来你妹妹是我邻铺的赵雪!嘻嘻,怎么会这么有缘,大家都聚在了一起。” 我笑着说:“刚才我就说了有缘嘛,你看,宿舍都会安排在一起。” 陈秋雨很开心地笑了,“周天翔,你说这件大事我们要真办成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好呢?” 我说:“你就把你们家传的捏面人手艺教教我吧,哪一天我落魄了也可以有点手艺混口饭吃。” 陈秋雨歪着头笑着说:“就这么点小小要求?” “那就再加一项,你把剪纸的手艺教一教我妹妹,到时候我们兄妹二人流浪江湖也好糊口。” 陈秋雨拉着我的胳膊咯咯笑起来,“周天翔,你真逗,那我也加入行不行?对了你妹妹怎么姓赵,噢,不会是你情妹妹吧?” 陈秧雨看来真的很高兴,这样的玩笑话耳不像她平常能说出来,高兴就好,最好以后的日子里这对母女只有欢乐,永远不会再有那些悲苦的回忆。 边向掌校走去,我边对陈秋雨开玩笑:“是呀,她是我干妹妹,哎呀,你不会吃醋了吧小媳妇。” “你还胡说,信不信我会掐你。” “不会吧,你也会这一手!” 第一百八十八章 内务帮手 我和陈秋雨很快走进了校门,中午时分报到的新生少了许多,苗珊已经不在报到处,估计是去吃饭休息了。走进公寓区,我对陈秋雨道: “你们出去玩吧,我不想见那个程薇薇,自己先回宿舍了。买房的事有了结果我打你们寝室内部电话通知你。” 陈秋雨似乎有些不舍,“真的不去了?薇薇其实人很好的,只是偶尔要点小脾气而已,你别跟她计较了,好不好?” 我有些愤愤地道:“她一定是在家被宠坏了,所以看不起我和大发这样的农村人,我担心小雪以后会受她的气,如果我不在场,姓程的敢欺负我妹妹,你可一定要帮着小雪。” 陈秋雨说:“不会的,薇薇肯定不会欺负赵雪,你俩之间只是有点误会,我个时间面对面谈开就好了,反正你下午也没事,要不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我不去了,你上楼找她们吧,我想回宿舍再睡一觉。”我再次拒绝了陈秋雨的邀请。 陈秋雨只好点了点头,说了声再见自己进了公寓。我站在她们这座12号公寓前,看着陈秋雨消失在楼道里就向男生有号公寓走去。 还没有到114号就见门口围着一大堆人,屋里吵吵闹闹,我暗想:“怎么回事儿,不会是有人来我们宿舍打架吧?难道毛熊找上门来了?” 拉开围在门口的人走进了114号宿舍,我看了一眼愣住了,回身又出门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是114这才又挤回屋。屋里哪还是上午走时候的样子,现在是满满当当,仅剩下的一点空间也站满了来看热闹的同学。 我大体看清了屋里的东西。电视、音响、DVD、电脑、洗衣机、饮水机、电磁炉、餐桌、电脑桌、椅子……摆满了屋子,大汗,三个家伙搞得是不是太夸张了点,这完全是鬼子大扫荡归来,我看114以后也不用叫宿舍,叫杂货铺算了。 大发见我回来把音响关掉,对围观地同学道:“同学们,114号宿舍今天的节目就到此结束啦。请大家各自回家。我们要召开第二次全舍会议,无关人等退场。” 杨顶天挤过去拉开门,将看热闹的同学送了出去,人走光了屋里才算宽敝些。我对三人说:“三位大哥,你们不会是把旧货市场给买下来了吧。这些东西就算结两遍婚也够了,我们可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这样做是不是奢侈了些。” 大发说:“老二,你上午没去旧货市场,当然不了解我们这番用意,我先跟你说这套音响吧,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吗?AVC,国际名牌,这套飞扬系列市价在一万六千多块钱,中心机是aV2O86全数字解玛,喇叭是发国奥地斯名厂名品,箱体采用纯钢琴漆喷塑,这件高级货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钱淘回来的吗?才15OO元!杨老大说了,这套音响要是拿到他们县城,最少也能卖到五千至入千元,你说我们是不是发达了?” 我对大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懂音响了,以前可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些。” 大发指了指杨顶天说:“杨老大教我的,他是业余音响发烧友。” 杨顶天客气地对大发说:“大发财过奖了,发烧友称不上,偶尔研究一点,这套音响是暑假前一位大款师兄处理的,学生中用这么大个家伙听音乐的不多,所以价格超低也一直没有卖出去。我们这一大堆东西,都经过小四这个铁算盘仔细计算过,不光这套音响倒一倒手会大赚一笔,其它地东西也都是只赚不赔,像那台29寸地大彩电,才花了二百元,简直就跟白捡一样,两套电脑一共才一千五,还是17纯平的显示器,这要搁我们那儿一套也得一千多呀。至于桌子椅子更是便宜得像白送,钱这么好赚我都不想念大学了,干脆经商收破烂,贩到老家的旧货市场赚差价得了。” 吕茂仁白了杨顶天一眼,说:“杨老大你脑子又开始犯糊涂了,你以为这些东西天天有啊,我们是赶了巧,这几天新生来的不是很多,知道校园里有个旧货市场地人更少,又因为暑假前毕业的师兄师姐们处理地物品多,今天才会让我们捡了漏,你过几天再去看看,肯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使宜可捡。” 杨顶天不好意思地说:“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不读大学了,非让我爸揍死我不可。” 既然这堆东西捡了大便宜我也不能再说什么,等音响听够了让杨顶天捎回家卖掉,其它地东西就当白送,我问三人:“这一大堆东西一共花了多少钱,这个账咱们哥几个是不是应该平摊?” 吕茂仁拿出了一张单子,递给我看,好家伙原来还有一些小东西我没看到,林林总总算起来一共是四千元整,我摸了摸头对三人说:“这数可真不少,只怕付了账下两个月就要喝西北风了。” 三人也一脸苦相道:“我们只顾着贪便宜了,买东西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太多,弗里哗啦让人家全给送了过来,一算帐才知道哥任身上凑起来也就四千块,还好老板半卖半送给了我们一个电磁炉,下午就去市场买几斤干面条回来,以后大家就守着电磁炉煮面吃。” 我点头附合道:“对,顺便买几斤鸡蛋,再买点青菜、紫菜、诲米、扇贝丁,回来做鸡蛋挂面吃,我妈常这么做,味道不错。” 杨顶天舔了舔嘴唇对我说:“别说了老二,馋死我了,你说的这些东西是不是比我们吃食堂还要责啊?” 我没理杨顶天的馋相,转身去储藏间拿钱,储藏间里有四个大铁柜,每一人分配一个,平常用来放一些比较责重的东西。昨天晚上大发就把钥匙给了我,我的衣服、钱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在里面放着。点出了十张百元票,想了想又点出了三十张放到口袋里,锁好柜子出了储藏间。 我把钱放到床上说:“四千元四人平分正好一人一千,上午谁帮我垫付地钱就收好了。” 杨顶天拿起钱数了数拿出三张给了吕茂仁,又拿出三张给了大发,将剩下的四张装入口袋,对二人说:“哥两个把钱收好了,这可是未来两个月所有的经费。够不够就它了。总不成一到学校就又向家里张口要钱。我们虽然发了一笔小财,但也占用了大量资金,这些东西暂时可不能卖,等我们毕业的时候大家分一分。拿回自己老家再套现。” 杨顶天边说边从口袋又摸出一百元钱,“这几天的面条钱我先出。 接下来由老二出,依次往下排。小三腿脚灵活,小四会砍价算账,你俩下午负责去市场买百把十斤面条回来,再买一袋食盐,咱们从今天晚上就开始煮面吃。” 我拦住杨顶天说:“既然有利润可赚,那我提一个建议,我手头正好有闲钱,大家的费金又这么紧张,我可以先持这四千块钱垫付,将来套了现你们每人提百分之十的利润给我就行了。” 大发拉着我的手道:“真地呀老二,哎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果然还是我以前地好老二,百分之十不多,我举双手同意了。” 杨顶天和吕茂仁听我这么一说,不待大发说完,二人跳上床手脚一并举起来对我说:“老二,我们举四只‘手’赞成。” 我拿出那三千块钱一人给了他们一千,三人乐得合不上嘴,终于可以不用吃面条,而且又有音响可听,电脑可玩,岂不是爽翻了。 我望着地下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对三人说:“我够意思吧,下面的话可就要你们干了,赶紧把这些东西摆放好,要是来个客人这还了得,连放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发忽然把杨顶天和吕茂仁喊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杨顶天从买回来地一堆东西中翻出了一个电话机,三人跑到电话线旁把话机接上,宿舍里原来的话机早不知哪儿去了,也说不准就是让毕业地那些家伙拿到旧货市场卖掉了,现在又让我们买了回来。 吕茂仁拿起听筒听了听,说:“通了,有信号了,多少号,我忘了?” 我不知道三人要搞什么鬼,不收拾宿舍反而鼓捣内线电话。反正我是不会收拾内务,在家让小雪惯坏了,这些事情我还从来没有动手做过。不管他们了,先睡一觉再说,昨晚上让那两个女孩子折腾得不轻,上午又出去乱跑了一通,这会儿确实有点困了。 大发一把夺过话筒说:“你看你,还铁算盘呢,连个号码都记不住,4321……喂,你好,我想找一下苗珊师姐,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她吗?” 我在床上一愣,大发这家伙想干什么,怎么突然给苗珊打起来电话来,我可要听仔细了。话筒里一个女声十分不情愿地说:“苗大主席,你的电话。” “你好,我是苗珊,请问你是哪位?” 大发紧张地说:“苗,苗珊,我是李大发,昨天晚上我们刚见过面地,给你打电话是这么个事,你不是提醒我们到旧货市场转一转吗,我们今天上午去了,而且收获颇丰,买了不少便宜东西回来,你知道我们几个男生不懂内务,现在遇到了困难,你能不能来帮我们设计一下宿舍的布局,最好叫上你的舍友一起来,人多力量大嘛。” 苗珊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是这么个事呀,不过下午我还有事儿,嗯……你们四人都在吗?” 大发赶紧道:“都在,一个不少呢,就等你来帮忙了。” 苗珊道:“好吧,我跟系主任说一声,让他安排别人替一下我,不过我的舍友都很忙,我另找别人一起去吧。” 大发说了这么一回儿已经放松了心情,开玩笑地说:“行,只要不是你男朋友来就行。” 苗珊笑道:“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一会儿就到。” “耶!”扣下电话三人击了下掌,杨顶天说:“小三你怎么不告诉苗珊最少要带三个人过来呢,万一加上苗珊只来三个女生,我们四兄弟没法分配呀。” 我从铺上爬起来说:“杨老大你不用担心,兄弟我发扬一下风格,要是来了三个女生你们三人分,我睡觉,你们就当我不存在。” 杨顶天竖了竖大拇指说:“好兄弟!不过要是来两个女生呢?” 大发犹犹豫豫地说:“要不我发扬一下风格。上去陪老二睡觉?” 杨顶天一拍大发肩膀道:“不用。我是老大,怎么也得我发扬风格,你俩个小的上,我和老二睡觉。” 我躺回了被窝。边说:“要是来五个怎么办?要不我再发扬一下风格一人陪两个?” “你想得倒美!”三人喊了声。 这些家伙准是想女孩子想疯了,竟然想出这么个法子把苗珊请来。 而且还明目张胆的让人家带几个女孩子过来,不管他们了。随他们搞去睡觉先。 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来,大发沉不住气了,跳上床来摇醒我: “老二,你说苗珊会不会骗我们,怎么现在还不来?” 我蒙蒙胧胧地说:“我怎么知道,我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大发倚在自己的被上,对我说:“可昨晚你俩毕竞在外面聊过天,谁知道她会不会对你有好感。” 我小声对大发说:“别做梦了,我来大学是为了玩是为了镀金,不是来找老婆,要是为了这个目的来,我现在早被她们五个隔离审查了。 就算苗珊对我有点感觉,我也要躲着她,毕竟我女朋友已经够多地想了想我继续说道:“像苗珊这种独立性很强的女孩子,多半不会认同我现在的爱情观。她不是那五个女孩子,特别是小雪、晓雨和乔小小,她们三个跟我的时候年纪都不大,没有很成熟、很独立的思想,所以才会认同了我的多情行为。而 现在的大学生都是成熟、独立型的女孩子,她们根本不会允许别地女人分享自己地爱情,更不用说与其她女孩子和平共处。” 大发同意道:“是啊,世上很难再找到像五个二嫂那样开通的女孩子,老二你真幸运,二嫂她们关系好得就像亲姐妹一样,不对,我看亲姐妹也未必有她们关系好,你是怎么管理的,我真服了你。” 我拉上被又要昏昏睡去,“这个不需要管理,只要她们相互间多一点宽容,多一份爱心,少一些忌妒,就会相安无事了。” 砰砰传来几声敲门声,杨顶天从床上蹿下去抡着开门,“苗珊你们来了,快进来,你看我们这一堆东西,急需你们这样的细心人来帮忙设计一下怎么摆放。” 大发本来就在盯着房门,他突然念念道:“天哪,老二,我地梦中特人终于出现了,天不负我呀,我李大发从此以后要结束单身生活,一颗红心只属于她,为她哭为她笑,为她生为她死……。” 这么夸张,我边从被窝里起身边对大发道:“我看看是哪位仙子有如此魅力,把我们的小三迷到这般地步?” 大发忽然抓起他地被子蒙事我头上,对我说:“老二你再帮兄弟一把,在我没与她订下关系之奸,你俩最好别见面,要不然只怕她又要成了我二嫂。” “行,为了你我就再牺牲一次,将来入洞房的时候千万别忘了谢谢我。”我蒙头躺下继续睡觉,不管大发地这个梦中情人有多么漂亮,我打定了主意不会有任何想法。 “你们这是疯狂大采购吗?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还有要这么大的音响干什么?”是雪颖的声音,苗珊说过她与自己宿舍的舍友关系并不怎么样,要说好朋友也只有雪颖了。 雪颖接着说:“林琳到这边,让珊姐给我们介绍一下这几位同学。” 几个人互相介绍了一番,苗珊问大发:“周天翔呢,你不是说四个人都在吗?” 雪颖笑着说:“李大发同学,你不要骗我们家小珊哦,她可是冲着周天翔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小珊才不会牺牲一下午时间呢。” 苗珊打住雪颖的话:“小颖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关心多问了一句而己。” 大发说:“老二在铺上补觉呢,他昨晚刚到新环境不习惯失眠了,我们不必管他,柞琳同学,你这身衣服真漂亮,在哪儿买的。我想给我妹妹也买一套。她要是穿这套衣服一定会和你一样漂亮。” 杨顶天对雪颖道:“雪颖同学你的名字真好听,我竟然不知道天下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你地人更美,美得像天土的仙女。” 雪颖对苗珊道:“小珊你犯下罪过啦。把我和林琳送进狼窝苗珊只能站出来说:“好了,你们俩个也别和小颖她们开玩笑了。 不是要我们来帮忙整理宿舍吗,再不开始我们可要走了。” 吕茂仁对大发和杨顶天道:“你们两个老大不像老大。小三不像小三,全都立正站好,刚见面就开这样玩笑,这以后要熟了还能怎样,赶紧赔礼道歉。” 雪颖和林琳让三人逗得笑了起来,雪颖道:“你们三人别逗我们了,赶紧把屋子收拾好,你看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再说我还想听听你们的音响呢,把电脑也接上,屋里的网线都有网络信号,我帮你们设置一下,马上就可以上网。” “真的,”三人大喜,“太好了,这电脑算买对了,晚上终于有得玩了。” 趁着众人七手八脚的忙开了,苗珊跑到床边轻轻推了我几下,悄悄对我说:“你不用装睡了,为什么要故意躲着我,我很让你烦吗?还有昨晚你没休息好吗?” 我就算睡得再沉也该让苗珊推醒了,何况她还问我昨晚有没有休息好,我要说没有休息好,那岂不是承认知道她俩裸睡的事儿,我只能醒过来,说:“苗珊,你来啦,不好意思,我以前养成了睡午觉地习惯,一到这个点就犯困,等了你们一会儿就迷糊过去了。” 苗珊不再追问刚才地问题,神秘地一笑,说:“只怕是上午陪女朋友出去玩,累坏了吧,你女朋去真漂亮,我记得你们是一起来报到的,她叫什么名字,可以介绍我们认识吗?” 我揉了操眼睛,“苗珊你别乱骑,这话要让周晴和晓雨听尼我可惨了,上午那个根本不是我女朋友,我们也是昨天下午刚认识,她是美术系的大一生陈秋雨,我只是帮她下去租房子而已,她妈妈也一起来了北鲸,等开学后就不能再住在公寓里,所以要租个地方住。” 苗珊伸手把我从被窝里拉了出来,“你还在大白天做梦哪,是不是我晚哄你一会儿周珍妮也成了你女朋友了,快起来帮大家干活,你看你们宿舍乱成什么样子。” 我心里暗想:“对不住了小三,我尽量不去看你的梦中情人,反正我身上地基因吸引已经算关闭,不会对你的林琳造成彩响,要是这样你再搞不定,可不要怨我啦。” 雪颖见我下了床,放下手中地东西,对我说:“昨晚没有休息好是吗?你不会有梦游习惯吧,通常会不会半夜醒来?赶紧交待不准瞎编,快说。” 我坚决地说道:“本人没有梦游,每晚都是一觉到天亮,昨晚是情况特殊睡得晚了些,所以今天才犯困。” 雪颖听我这么说,放下心头的疑问,不再理我,继续指挥那几人干活,我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叫林琳地女孩子,呵呵,样子很漂亮,属于苗珊和雪颖这样的级别,披肩长发,个子没有苗珊和雪颖高,但身材并不逊色,她应该属于娇巧文静型的那种女孩子。 大发围在林琳身边转来转去,林琳做什么他就跟在后面帮忙。根据我的观察林琳对大发没有坏印象,因为大发的那些举动,只是让她偶尔会抿着嘴偷笑, 看来大发应该有希望。 人多力量大,原本杂乱无章的宿舍,经过三女的一番整理。变得井然有序,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温馨的家,原本对着门的两张床被重新摆到与洗浴间和储藏间齐平地西墙角,2有寸大彩电放在东墙边音响桌上,正对着我们的两张上下床,音响桌里面是DVD、功放和一个中置喇叭,桌的两旁是主音箱,因为环绕线足够长。两个后置喇叭挂在我们床后的墙上。 两张电脑桌并排摆在了洗浴间和储藏间的对面。因为有升算机社的社长雪颖在,两台电脑很快调试完毕,并成功与网络连接。屋子正中央是餐桌,还有四把椅子。其它的厨房用具和一时用不上的东西全摆到了储藏间。 三个男人围着三个女人不放,我遵守刚才地承诺。老老实实上了自己地床,没人找我更好。免得像早上陈秋雨在时,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犯下大错。 “怎么你还有睡下午觉的习惯?”苗珊的声音忽然在床下响起。 我睁开眼一看,苗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床前,正笑着问我,我回答道:“没有,我看大家玩得高兴,我又不太懂电脑只好睡觉。” 苗珊说:“昨晚并没有看出你性格内向呀,怎么不欢迎我们来吗? 要是那样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苗珊说完要走,我赶紧下床拉住她,我要让她们走了,那三人还不吃了我,“苗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们男生是四个人,你们女生只有三个人,总要有一个人做出牺牲,你别误会,其实大家也只是想找个朋友聊聊天。” “你可真伟大呀,”苗珊说着刮了我几下鼻子,这个十分亲昵的动作让我很难堪,她继续说道:“如果是做普通朋友那倒无所谓,不过我们宿舍地几个舍友脾气都有点怪,就不介绍给你们认识了,小颖宿舍还有两个舍友最晚明天也会返校,她们性格都很活泼,到时候让小颖介绍给你们认识吧。” 我还没有说什么呢,杨顶天就从苗珊身后蹦了出来,叫道:“真的,苗珊你太伟大了,男人地生活中少了女人就像菜中少了盐淡而无味,我们肯定会从普通朋友做起,如果有缘会继续发展,无缘还会是朋友,我这么说对不对?” 苗珊笑着说:“对,我赞同你的说法,大学是人生地一个分水岭,在这里你不必像中学时候那样,深深去隐藏自己的感情。如果你喜欢一个女孩子,而她也喜欢你,那么你们可以放心的去爱对方,不必害怕学校和社会的阻挠。虽然大学里很多的恋人毕业后都走了分手路,但他们中大部分人不后悔自己的大学爱情,大学使我们的思想成熟起来,是人生最大的一个转折点。” 杨顶天敬佩地苗珊说:“苗珊你果然是作管理的人才,这话说得我心服口服,以后我就认定你做我的爱情参谋了,希望到时候你要不吝赐教。” 苗珊摆手说:“我只是随口说了几句,我又没谈过恋爱怎么可以做你的爱情参谋,嘻嘻,这事你找周天翔吧,他女朋友好几个,经验一定丰富。” 杨顶天当然不知道苗珊在跟他开玩笑,他追问我:“老二,这事咋整地,你有女朋友我们几个怎么不知道呢?不行今天晚上我们四人一定要竹筒倒豆子,来个坦诚相对,把自己的经历都交待一番。” 如果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他们,准会吓坏他们几个,我岔开话题说道:“杨老大,既然我们买了这么一套高级音响回来,还不赶快体验一下它的效果?” 一提起aVc音响杨顶天兴致更高了,边开电视、音响边说:“旧货市场的老板送了几张进口大碟给我们,先让你们体验一下余庭影院的震撼效果。” 苗珊对我说:“我好久没有看电影了,反正下午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你拉我到上铺我们一起看。” 说完苗珊对我绅出了手,这时候我没法拒绝她,伸手将穿着套装的苗珊拉到了上铺,两人分别坐在床两头,等着杨顶天指挥电影开演。 杨顶天将环绕效果调好,按下播放键,2有寸的大彩电开始出现影像,我看了一眼电影的名字《生化危机》,这可是一部恐怖片,不知道苗珊敢不敢看,反正五女看到受T病毒感染的活死人时,个个吓得往我怀里钻,希望苗珊的胆量能大些,否则要被吓哭。 苗珊看了一会儿序幕,对我和杨顶天说:“这套音响效果确实很棒,不过估计耗电量不会少了,再加上两台电脑,月底的电费一定会超标,你们可要有思想准备噢。” 学校对每个宿舍限定用电,凡超标的部分自行承担费用,这一点昨天我们就已经知道了,杨顶天笑着对苗珊说:“谁看电影谁掏钱,反正这部电影我已经看过了,你俩慢慢欣赏吧,我给你们把窗帘拉上,多制造一点紧张气氛。” 杨顶天边说边哗地一下把窗帘拉上,前任的师兄们不知为何把窗帘做得是又大又厚,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再加上门玻璃也被一张厚纸糊住,屋里立时暗了下来,正在那边玩电脑的几人喊了一声:“哎呀怎么天黑了。” 杨顶天走过去说:“老二和苗珊要看电影,我给他们把窗帘拉上了,反正玩电脑暗一点不怕,你们将就一下吧。” 林琳站起来说:“我也喜欢看电影,你们玩我陪珊姐看电影去。” 大发紧随着林琳站了起来,说:“我也看,杨老大你来玩。” 大发和林琳走到床边,借着电视的荧光看到我和苗珊一南一北坐在上铺,重新摆设后我和大发的床变成了南北并排,我在外大发在内,大发对我爱昧的笑了笑,对林琳说:“我们坐下铺看吧,不要打扰他俩这时候电影已经开演,林琳并没有多说,便与大发坐在了杨项天铺上,四人很快进入了电影的世界中。 第一百八十九章 香艳电影 霉国人的电影特技不得不让人佩服,当情节进行到救援小组进入蜂巢,几个救援队员被隔在两道门中间受到激光袭击时,下铺的林琳见到一个大活人被激光整齐地切成几截后,惊呼了一声,大发豪壮中带点肉麻的声音随后响起:“林琳不用怕,你到我这边来,有什么危险我会保护你。” 苗珊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不轻,一个活生生的正常人,几道白光从身体穿过后,就像割冻肉样做了一个不流血的剖面。苗珊的身体明显的一颤,似寒流袭来般浑身发冷,她环抱着自己的肩膀,不安地坐在床的另一边。听过了大发对林琳说的话,苗珊向我这边望了一眼,我虽然感应到她的目光却不敢回应,装作被惜节吸引继续看下去。 接下来更为惨烈的场景出现了,身手敏捷的救援队长躲过了第一次激光袭击,但第二波呈栅格状更为密集的激光让他无法可躲,身体被硬生生切成一个个小方块散落到地上,苗珊终于忍不住娇呼一声,迅速起身坐到我旁边,满腹怨言地小声说:“喂,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半点怜香惜玉之心郝没有。” 我心里冤枉的很,苗珊若是我女朋友,这话还用她说吗,我早把她抱到怀里,可惜她不是,“呵呵,不用怕,这些都是用电脑作出来的特枝吓唬观众的,我们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学生,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 苗珊悄悄探头向下铺看了看,又趴到我耳旁小声说:“你根本不懂哄女孩子,你看看李大发同学,以后跟他学着点,要不然你不用想在大学找到女朋友。” 我也悄悄看了看下铺的林琳和大发。两人发展也太快了,只见大发的左手环抱着林琳,林琳斜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正紧张投入地看着电影。 我尴尬地对苗珊笑了笑,说:“我有色心没色胆,怕你给我一耳光,要知道你可是我们系的学生会主席,如果把你得罪了。只怕我以后没好日子过。” 苗珊说:“这点胆量都没有怎么能追到女孩子。不要怕被拒绝,女孩子都喜欢果断、强大地男生。你要拿出点男子汉的勇气来,不然四年大学后你还要孤零零一个人。今天我就牺牲一下,给你个机会练练色胆。” 苗珊说完大胆地靠进我怀中。用左手拉起我的左手放到她的腰上,我被这一突变搞蒙了。想不到一板一眼的苗珊这刻竟然这么大胆。我的脸与她的脖子靠得很近,从苗珊衣领中透出的体香不断钻进鼻孔。让人心旷神怡,她地腰上没有一丝赘肉,给我地感觉却像柔弱无骨,入手酥酥麻麻。 苗珊做完这一惊人举动后便不再理我,自顾自的看电影了,任由我坐在旁边张大着嘴喘粗气。过了没多久,可能我的呼吸有些重,呵到她的耳后让她感觉痒,苗珊忽然伸手把我地头转向电视那边,说:“不准多想,我只是给你个机会练习一下,时间截止到电影结束,好好珍惜吧。” 我完了,天下最痛苦的事也莫过于此,明明怀里搂着个美人却要装作对她无动于衷。我发觉从离开家乡地那一刻起还真的是艳遇不断,火车上地云湘涵从厕所挤回座位,柔软的胸部靠在我后背的感党还未消失;三菱吉普车进入防空洞,慌乱中的陈秋雨将我的胳膊拉入她怀中的刺激依然真切;躲在床上观看现场真人版色情片,被唐甜刺激得差点缴了械的小DD还在回味无穷;昨晚两个赤裸美女躺在床上,那种翻来覆去不能入眠的痛苦还在脑中萦统。 天哪!早知道大学之旅是这么的香艳,怎么地也要带两个老婆在身边,以备随时解决一下生理需要。水蓝星人的本性从不压仰性需要,即便是面对着众人他们也可以吃下一粒药丸,把眼一闭不顾周围环境尽情享受快感。 多少年来我身边也一直没缺少老婆,她们总能让我的冲动得到很好的渲泄,我更不习惯压制自己的这种渴望,何况从昨天开始已经受过了若干次香艳刺激,现在又要来一次贯穿整部影片的持续刺激,我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 这一姿势保持了十多分钟,我终于受不了苗珊体香的诱感,放在她腰上的手紧张地颤抖起来,大脑似乎被体香熏醉了,有些坐不稳。 苗珊大概察觉到了我手的抖动,回头对我说:“羞不羞,还说你有两个女朋友呢,瞧你手抖的样,第一次与女孩子这么近接触呀?” 苗珊的话让我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挑战,我把心一横,放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向身边一收,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些,俯在她耳边说: “可不可以将练习再深入一点呢?仅仅停留在表面好像没什么效果。” 苗珊对于我的动作和话没有做出反应,我也猜不透她是没听到呢,还是因为电影正进行到激烈的片断导敢她无暇顾及,反正我就当做她是默许了,悄悄将放在她腰上的手向上移了寸许,已经碰到了苗珊乳F的底部,我轻轻沿着乳罩的痕迹来回爱抚,也算是稍稍解了些心头欲火。 心里还忐忑不安,怕苗珊回过头来给我一巴掌,谁知道她对我的这一大胆动作竟然没有任何反抗,似乎所有心思都用在看电影上。这时候我哪还有心思看电影,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手上,边抚摸边悄悄地向上又挪些许,隔着衣服已经握住了苗珊一半的乳F,她的乳罩并不甚厚,因为隔了两层布乳F的厦感依然很真实。 我只轻轻摸了两下,苗珊忽然伸出自己的左手抓住我那只作乱的手,并未回头边看电影边悄悄对我说:“不准乱动,不然我可真生气这时候我的手依然在握着苗珊的大半乳F,而苗珊的手握住了我地手,两只手一时间都不再动。这种状态很刺激也很尴尬,终于我坚持不住把自己的手撤了回来,心中暗暗责怪自己:“刚才确实太冲动了,竟然敢大胆到摸人家乳F。” 本来这部电影之前我已经看过,现在心情又烦乱的不得了,所以在将手缩回来后,我躺到了苗珊身后,索性拉上被子准备再睡一觉。当然未必真能睡得着。但这时候除了蒙上被子让自己清醒清醒外。我也想不出别的事情可作。 躺了只一会儿,苗珊忽然拉开我的被,对我说:“只说你一句就生气了,小气鬼!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男生。我都没有生气,反倒你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起来陪我看电影,我一个人看害怕。把你的外套给我,我有点冷。” 我不相信这个季节地室温会冷,但苗珊这么说我只有把放在大发床上地外套递给了她,苗珊将我的外套放在身上,我的外套很肥大,将她的身体全遮在里面。苗珊披好外套后,竟然从衣服下伸出自己地手,拉起我的手又放到她腰上。 我大脑快有点错乱了,真像我对大发说地那样,人要来了桃花运挡都挡不住,我不知道昨晚刚认识的苗珊,为什么会对普普通通身份地我这样做。她绝对不会是像周珍妮那样,因为我的身份和基因吸引缘故。 我的真实身份她一无所知,虽然我亲口对她说我就是幕后神秘人,但我知道她只是把我的话当作玩笑来听,而基因吸引更是降到忽略不计,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苗珊却说话了,“真生气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只准隔着衣服放在上面,不准开深入,条件都放到这样了,还不起陪我看电影?” 苗珊之所以披上我的外套不是因为冷,而是想挡住别人视线掩藏我那只作怪的手!她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开放,苗珊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基因吸引和身份原因可以排除,难道我真的帅得一塌糊涂让她一见倾心? 苗珊见我还不起来似乎有些着急,把刚才放在她腰上的手向上抬高一下,这样我的掌心又和苗珊的乳F握了手,我真的快想疯了,爬起来凑到苗珊耳边问:“苗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这么纵容的。” 苗珊不敢回头看我,只是看着电影小声对我说:“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昨天晚上认识你后,你给我的感觉很值得信任,坐在你旁边很有安全感。” 说到这里苗珊突然回手扯了扯我的耳朵,语气变得严历起来:“不要以为我很随便,这个动作看完电影必须马上停止,而且不准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自己以后也不准想起,你若是做不到,电影再吸引人我也不看了,现在就回寝室去。” 天上真有掉馅饼的事儿,陪人看电影竟然会有这样艳遇,说出来谁信呀,我马上恢复到刚才的姿势,放心大胆地将手掌揉上了苗珊的左乳F,苗珊的乳F也算丰满,大小应该和乔小小的差不多,弹性十足中还带有一种略硬的感觉,应该是网上所说的处女乳F,上天对我太好了! 我边揉着苗珊的左乳F边想:“我摸了人家的处女乳F,是不是应该负责任呢?这件事要是被五个老婆知道了又该怎么解释?苗珊刚才说让我以后不准想起,那是不是说电影结束后她不会追究这件事?” 满脑子的念头不一会儿被苗珊的乳F吸引得一干二净,在我不断地揉搓下,苗珊的左乳F涨大起来,隔着外衣和乳罩能明显的摸到乳F顶部渐渐变硬的突起,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服不断把突起捻来捻去。 苗珊开始还能安心的看电影,随着我的动作,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似乎也在打着颤,她终于忍不住回身悄悄对我说:“你的手别动了,我心里好乱根本看不进去,求求你了好不好,再说大家都在宿舍呢,让她们知道了多不好意忍,你就先陪我把这部电影看完嘛。” 我拒绝不了苗珊这刻的任何要求。也不忍心拒绝,更何况苗珊说的对,下铺有大发和林琳,虽然杨顶天、吕茂仁和雪颖所在的位置被储藏间的一角挡住,但他们只要离开电脑桌一步,借着电视荧光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这边,虽然我地手有衣服挡着,但万一被他们看出点眉目始终很难为情。 我环抱着苗珊。兴致勃勃地将这部电影从头又看了一遍。虽然左手一直放在苗珊的乳F上,但除了偶尔捏几下外,并没有太令苗珊难堪。当影片出现片尾字幕的时候,苗珊轻轻把我的手拿开。小声对我说:“时间到了,该把你的坏手拿开了吧?这部电影很精彩。音响的效果跟在影院中没什么两样,如果有续条的话我还会来看。” 我心中一喜。就问苗珊:“那是不是规矩照旧?” 苗珊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拿开,整整了被我摸得有些乱地衣服,红着脸对我说:“如果同样精彩就照旧,杏则免谈。” 呵呵,续集我也看过了,有过之而无不及,待会问问杨顶天,如果送地碟片中有的话,一定要继续看下去,这种事情绝对上瘾!而且瘾头巨大。 下铺的林琳兴奋地对苗珊说:“珊姐原来所谓的大片真地很棒,早知道这样那些男生约我出去看电影我去就好了。” 大发心有余悸地说:“幸好你早不知道,要不然我可惨了。” 杨顶天走过来哗地一下将窗帘拉开,屋里立时变得明亮起来,众人的眼睛一时受不了强光,有些刺痛,杨顶天说:“这会儿还有谁说我地音响买得不值?光纤传导的纯数字信号绝无半点失真,影院地逼其程度果然非同凡响吧,要不是怕影响隔壁那些同学,再让你们体验一下高保真的卡拉0K。我就纳闷了,学校为何会容忍上任师兄把这么大的家伙摆在宿舍,也不知道哪天学校会不会下个通知,责令我们把音响搬走,如果那样可就没得玩了。” 我对杨顶天说:“杨老大的眼光我们绝对相信,你的担心也很有道理,如果学校只是责令我们把音响搬走那倒无所谓,可万一下令没收怎么办?我们的一千五百元就这么打了水漂?” 雪颖走过来说:“我们也从来没有在别的宿舍见过电视音响,你们宿舍真的是华夏第一家,搞不好你们被老板骗了,根本不是上任师兄处理的音响,可能是哪位住单人宿舍的老师处理的,老板见你们有意要买,又不敢告诉你们宿舍不准放这东西,才会说谎引你们上当。” 苗珊坐在我旁边也说道:“按照公寓管理制度,是不允许宿舍有这些东西的,你们还真要小心点,不要引起管理员的注意,如果被没收损失可大了。” 杨顶天和吕茂仁让二女说得有些心惊胆战,一千五百元顶两个月生活费,虽然他们没有掏现金但如果真被没收了,大余都有责任负担一部分损失的。两人拉着大发一起问我:“老二那你说这事要怎么办才好。” 我咳嗽一声,对三人说:“大家又想看电影,又不想承担风险,那这样办好了,这套音响所有权归我,剩下的东西归你们三人,那一千块钱和百分之十的利润我也不要了,假如出了事被没收掉,损失全算我自己。这个主意怎么样,你们三人白捡了两台电脑外加一大堆东西,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赶紧做决定吧。” 吕茂仁拿出小黄铜算盘拔拉了几下,三人凑在一起嘀咕了一番,然后杨顶天对我说:“我们买的这一堆东西里,也只有音响的增值空间很大,其它的东西只会贬值,不过小四算过了,我们三人吃不了亏,你也得不了什么大便宜,反正你这套音响还要摆在宿舍,我们该用还能用,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我急着向杨顶天要老板送的那一堆DVD碟,问:“什么要求快说。” 大发笑了笑,对我说:“天色不早了,三位女士帮我们干了半下午活,老二你今晚就请大家吃饭吧。” 原来三个家伙算计我一顿饭,这倒没什么,我点头同意道:“行,小意思,杨老大先把老板送的碟给我,以后由我自己保管,我看看还有什么好电影,吃过饭我们回来接着看。” 大发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得意地对另外两人说:“怎么样,我说过老二最慷慨了,他才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呢,不要小看他噢,他爸可是村长。 旁边的雪颖笑了起来,她想起入社资料表上的登记,又在大发话后加了一句:“同时兼任民兵排排长,还有未来的村党支部书记。” 我让雪颖说得脸一红,只能不理她们,催促杨顶天:“杨老大快拿碟片给我,我等着看呢,要不然晚饭不管了。” 杨顶天转身去找碟片,边对我说:“别,我去拿给你,我们中午就没有吃饭了,晚上再不找地方大吃一顿就要晕过去了。” 不一会儿杨顶天把一堆碟片放到了我床上,我对苗珊说:“快找一找有没有你喜欢看的,吃过饭我们接着看。” 苗珊红着脸说:“晚上时间太短了,怕被管理员锁在这里,以后有时间再看好吗?” 我知道自己有些太急色了,尴尬地笑了笑,“行,以后再看,随时欢迎。反正没有别的事儿,我们去找地方吃饭吧。” 杨顶天对三女说:“我们四人都是新生,对学校的餐厅情况不是很熟,你们说去哪里吃最好吧。” 雪颖想了想说:“今天是各个餐厅第一天开门,估计不会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到校门口那家‘校园酒家’吧,那里既实惠离学校又近,菜的口味也很对我们三人。” 我看了苗珊一眼,征求她的意见,苗珊点了点头,同意了雪颖的提议,我跳下床,对众人说:“走吧,大家出发,目标‘校园酒家。’ 第一百九十章 寝室夜话 “开门,开门,”杨顶天醉熏熏地敲着1O8的房门,吕茂仁和大发正趴在有号公寓的公共厨所里呕吐不止。我既要照看着用所里的两人,还要牵挂着己经独自向宿舍走去的杨顶天。 “你谁呀,也不看看几点了,瞎敲什么?”1O8一个黑大个开门看了杨顶天一眼道。 杨顶天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吐字不清地说:“我……我是你…… 你老大,你瞎嚷嚷什么,信不信我扁你。” 黑大个看样子也不是一般人,让杨顶天这句极富挑战的话刺激得不轻,一把抓住杨顶天的胸口,说:“你小子说什么?喝醉酒乱敲我们宿舍门还敢嘴硬,哥几个都给我出来。” 屋里一阵稀哩哗啦响,三个身穿短裤光着土身的男生冲了出来,四个人将杨顶天半围在走廊上,杨顶天喝得稀里糊涂,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烦燥得很,伸手去推挡在眼前的黑大个。 “你小子新来的吧,敢到我们1O8耍酒疯,看样子得让你清醒清醒,”黑大个边说边一拳向杨顶天胸口捶了过来。 杨顶天的身材比黑大个弱不了多少,怎奈刚才喝高了,这会儿脑子里一片模糊根本不知道抵抗,眼看就要被黑大个一拳击中。 黑大个被人吵醒心里当然十分不快,这一拳用了不少力,眼看着就要打在醉酒人的身上,突然眼前一花,打出去一拳却是击在了空处,黑大个失去重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人呢?”等黑大个站稳后,望着突然空荡荡的走廊,问身旁的另外三人。 那三人也是刚睡醒。揉了揉蒙蒙胧胧的眼睛,望着刚才明明站着个醉汉的地方发愣,有一个人胆子比较小,略一迟疑转身跑进宿舍,边喊:“有鬼!” 另外三人让他这么一喊,再望了一眼灯光昏暗地长长走廊,也轰隆隆地跑进宿舍持门砰地一声关紧插好。 我懒得跟1O8宿舍的人解释道歉,直接将杨顶天从黑大个拳下抢了下来。肩上抗着大发。左手吕茂仁,右手杨顶天,利用意念快速打开了宿舍门锁,在1O8那四个人看清之前进了宿舍。 刚将三人放到床上安顿好。我的pDa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苗珊打来的电话。赶紧接听,“苗珊。你们都安全回宿舍了吧?我们这边没问题,那三个家伙都上床睡着了。” 苗珊在电话里说道:“小颖和林琳喝醉了,我不放心她俩今晚就还留在小颖宿舍,你不要关手机,万一有什么事我可以找你帮忙。” 我痛快地回答:“放心吧,有什么情况你尽管找我好了,我的pDa从来是24小时开机。” “嗯,谢谢你替我喝了邓么多杯酒,要不然我也早喝醉了,原来你酒量这么好,那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根本没有醉过?” 今天晚上让杨顶天和大发撺掇的,七个人喝了三打啤酒,开始时三个女孩子仅仅喝了一点,喝了不多会儿几个人酒劲上头就非要男女平等,一人一杯谁也不谁耍懒。苗珊不习惯喝酒,再加上昨晚也喝醉过,她坐在我的旁边趁着众人不留意,不是将酒倒入我的杯子中,就是悄悄将自己装满酒地杯子与我喝干净池杯子交换,我实际上喝的是两个人的酒,不过这点酒精对于体内的毒素分解器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喝到最后安然无恙地人只剩下我和苗珊了,也幸好我们俩没有喝醉,要不然这一群男男女女真没法回宿舍了。 “我也不知道今晚的状态为什么会这么好,竟然‘千杯不醉’,多半是超常发挥吧,不过昨晚我确实喝醉了,可能跟白天赶了一天路有关系。” 苗珊听了我地解释说:“邓样就好,你也休息吧,后天就是正式开学,接下来你们就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高强度军训,这两天最好保持体力,不然到时候只怕承受不住训练。” 与苗珊说了声再见,床上那三人睡得正香,我到洗浴间洗漱一番也上床睡觉了。 半夜里正在甜梦中与众女‘鬼混’,忽然被人摇醒,杨顶天地大嗓门在静静的夜里响起来,“都起来上厕所,千万别尿床。” 我靠,顶破天这家伙也太热心了,人家上不上厕所他都要管,四个人迷迷糊糊的排着队进了厨所。嗓子渴得冒烟,出来后四人又找了几瓶清爽饮料灌下去,躺下后却再也睡不着了,看来清爽的提神确实厉害,不过以后三更半夜千万不要喝,不然怕要失眠。 杨顶天问:“你们醒酒了没有,这清爽饮料果然霸道,虽然头还疼不过比刚才好多了,昨晚我们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大发在我里面说:“还能怎么回来的,肯定是老二把我们带回来的,这里面要说喝酒不醉的人,也只有他了。” 吕蔑仁埋怨杨顶天道:“杨老大都怪你,人家雪颖她爸是啤酒厂老板,你非要跟她较酒量,这不摆明了找醉吗?” 杨顶天说:“我怎么知道她们酒量都邓么大呢,连我这东北大汉都能被放倒,早知道会是这样还不如不喝酒,早早吃饱了饭回宿舍,让雪颖来教我们学电脑。” 杨顶天想了想,有些气愤地接着说:“上铺的两个家伙,你俩下午说得倒好,说什么只有三个或者两个女孩子的话,你俩做出牺牲,可实际情况呢,你俩一人独占了一个,害得我和吕小四只有去跟雪大社长学电脑。” 吕瓷仁对我和大发说:“你俩老实交待,刚才看电影的时候都干过什么了,谁要撒谎下回你们再看电影我就给你们搅局当灯泡。” 大发借着点酒劲,先说起来,“我先跟哥三个讲明了,林琳是我内定的梦中情人。我对她是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你们谁也不准打她歪主意,是兄弟就帮着我,不是兄弟我就什么不说了。” 三人纷纷向大发保证,我说道:“没想到小三终于谈恋爱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打弟妹的主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们说。” 杨顶天说:“大发财,我们要是不帮你。会让那个雪社长训了我和小四一下午吗?还有我和小四被她硬逼着入了计算机社。每人二百多块钱的会费可全都是为你掏地。” 大发笑了笑说:“大家就当作去网吧上网好了,多去几次就起会费赚了回来,据说计算机社里美女不少,你俩要是因为参加计算机社的活动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是不是要感谢我和老三呢?” 杨顶天兴奋地说:“雪社长说了,只要我和小四入了社。她会把她们宿舍另外两个女孩子介绍给我们认识,还说那两个女孩子和你的林琳一样漂亮。” 杨顶天说完推了里面的吕茂仁一把。说:“是不是小四,我发觉你怎么对女孩子不感兴趣,你不会是女扮男装学英台吧,让我摸一模看。” 两人在下铺闹了一会儿,吕茂仁说道:“我们四个人虽然只认识了两天,但大家很投缘,而且三位哥哥也从不跟我姓吕的计较利益得失,我不怕跟你们说实话,我确实对女人不威兴莲,因为高中的时候我曾受过女人的伤害,她把我当作垫背石,利用我来跟她地男朋友呕气,还说像我这样地小气男人永远不会有什么出息,邓个男人在旁边揍我,她站在一边连看我一眼都不看,从那一刻起我对女人没有什么好感,我相信一句古话,女人是红颜祸水,少惹为妙。” 杨顶天砰地一拳砸在床架上,对吕茂仁道:“小四你告诉我那对狗男女是谁,我替你教训他们去!” 吕茂仁说:“算了吧杨老大,你的心意我领了,我连提都不愿再提他们,只希望毕业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让邓个看不起我的女人懊悔一番。” 怪不得从昨天见到吕茂仁起,他对先后出现的苗珊、陈秋雨、雪颖和林琳都不像杨顶天那样表现出很大地兴致,我对吕茂仁说:“小吕你学经济管理还真对了,瞧你那小算盘就知道是个管帐的人,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 吕茂仁说:“我们家祖上就是给人管帐地帐房先生,小黄铜算盘是我老爷爷传下来的,我为人是斤斤计较了些,这是我爷爷从小地教育,他说一个管帐先生若是连自己的帐都管得稀里糊涂,那更不会为东家管好帐,若是对自身的利益得失都不放在心上,那更不会关心东家的帐目盈亏,想做一个合格的帐房先生邓就必须要学会斤斤计较,能为东家省一分就是一分,能为东家多争取一分的利润就要多争取一分,这个性格习惯必须要从小养成,否则绝做不到时刻在心。” 我笑着对吕茂仁说:“小吕,现在没有帐房先生了,应该叫会计、财务主管、财务总监才对,原来你家租上是做这行的,不过你为什么不学金融管理,反而去掌经济管理呢?金融管理不是更对你的祖传职业?” 吕茂仁说:“我也晕啊,我们家世代是乡下人,爷爷和老爷爷也只是给地主老财管个帐,他们那知道现在专业这么复杂,让我们班主任一忽悠就填成这样了,不过也好,经济管理概念更大一些,以后我再辅修个金融管理不就得了。” 我探下头,对下铺的吕荫仁称赞说:“好!小吕你有志气,好好学吧,我家的帐目稀里糊涂,持来毕业学成后我聘你个财务总监,帮我妹妹当好管家婆。” 吕茂仁大笑着说:“没问题,不过你要付得起薪水才行,管你家大拥的帐目还是你爸村委上的帐目?” 我让吕茂仁逗得笑起来,随口说道:“都要管,这两样只是义务劳动,不付工资。” 吕茂仁说:“好个老二,果然是个新时代的大地主,现在就打定压榨我劳动力的主意了。” 杨顶天却抓着我的话头。问我:“老二,快说说你妹妹,漂亮吗? 介绍给我认识行不行?” 大发本来让我和吕茂仁笑得不行了,在里面铺上翻来覆去,听杨顶天这么一问,替我回答道:“顶破天你少打赵雪的主意,她可是老二地专属妹妹,你们谁也别起色心。要不然到时候我就先跟你们拼命。” “赵雪。名字不错,不对呀,老二你姓周,你妹妹怎么姓赵。 噢,我知道了大发财。专属妹妹,那一定是私人美女。老二原来你有女朋友了,一定是青梅竹马吧。” 大发说:“不知道别乱猜,赵雪是老二青梅竹马的妹妹。” 杨顶天似乎更兴奋了,说:“我靠,老二的外号算叫对了,你连自己小姨子都敢泡。” 大发扔下枕头砸杨顶天,“闭上你的乌鸦嘴,小雪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老二不照顾她,谁照顾她。” 杨顶天自己想了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说道:“对不住了老二,我不知道其中原由,你放心,你和你妹妹的事我们一定会瞒着苗珊,兄弟们这个忙帮定了。” 赵倩的事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不应该再耿耿于怀,再说现在地赵雪已经取代了她姐姐地位置,也算是给了我极大的安慰,“没事的杨老大,不过我和苗珊没什么,你们不要误会。” “真的没什么?”大发在我旁边问,“我可听到上铺地床吱吱呀呀的响了好几回,老二你实话实说,搂过没有,吻过没有,还有这样过没有?”大发边说边在我身上乱摸起来。 杨顶天和吕瓷仁也在下铺跟着起哄,说:“是呀,老二快交待,我们会保密地,说一说让兄弟们也跟着兴奋兴奋。” 感情114是一窝色狼,那我岂不是色狼之王?想起下午看电影的事儿,我心里也觉得激动得很,不知道以后再有没有这样地机会了,“我和苗珊没有什么,她只是看到那些画面有些害怕,所以靠得我近了些。” 这样撒谎我自己脸都红了,不过宿舍里一片漆黑,他们三人也看不到什么,我怕三人再追问下去,就反问大发:“你还没说你和林琳的事儿呢,不要逃进刚才吕小四的问题。” 吕挽仁接着遣:“是呀,大发财你要不说,下回看电影我就真跑过来给你们当灯泡。” 大发扭扭捏捏地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搂了林琳,别的什么也没敢做。” 杨顶天不大相信,问:“真的?别的什么也没做?” 大发说:“真的,偷偷闻过她身上的香味应该不算吧。” 杨顶天一把抓住里面的吕茂仁说:“小四,大发财闻过人家身上的香味了,我们连个脚臭味都没闻到,急死我了。” 吕茂仁推开杨顶天,“你要是想闻就闻我的吧。” 杨顶天道:“谁稀得闻你那大臭脚,大发财再讲一讲,怎么个香法?” 大发像在回味道:“我也说不出来,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水粉味,甜甜香香的闻起来 很舒服。” 杨顶天起身道:“我受不了了,大发财你不是说自己电脑知识丰富吗,帮我找个黄色网站看看,你俩睡吧。” “小珊,小珊,你醒醒,陪我说会儿话,我睡不着了。”苗珊睡得正香,被雪颖摇醒。 “小颖,三更半夜的你搞什么鬼呀,”苗珊起身道。 这时候林琳也醒了,对二人说:“你俩有没有事呀,我头疼得厉害,小颖姐都怪你,非要跟他们拼酒,我们女孩子怎么能喝得过他们呢,幸好李大发偷偷替我喝了好几杯,要不然我现在还醒不了。” 苗珊笑出了声,没想到林琳也找到人代酒,“林琳,那个李大发对你挺不错的呀,下午干活的时候,他可没舍得让你出一点力。” 雪颖道:“小珊不要说别人,看电影的时候你和那个周天翔干过什么?我可偷偷看过。你明明倚在他的怀里,这么大胆亲热的劫作都敢做,完全不像我们苗大主席以住地行为。” 苗珊分辨遣:“我们什么也没有做,那部电影太恐怖了,我有些害怕靠得他近了些而己。” 雪颖叹了口气说:“小珊,我们虽然只交往了一年,可你的脾气我了解,从昨天晚上开始你的变化太大了。那部电影就算恐怖到极点。 以你以住的性格也绝不会倚进一个刚认识的男孩子怀里,你到底是怎么了,那个周天翔有什么好?我怎么没看出来。” 林琳从带回来的包里摸出几瓶饮料扔给雪颖和苗珊,“喝点清爽醒醒酒吧。小珊姐你该不会是对那个周天翔一见钟情吧,这些桥段可很老套噢。” 苗珊让二人说得很难为情。想了想自己这两天的奇怪行为,说: “我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回事。好像从心底很在意他的感受,如果他不高兴我心里也会难过,如果他高兴我心里也很快乐。这种奇怪地感觉昨天晚上还很轻,可是到了今天下午就重了起来,邓个周天翔身上像有块磁铁在吸引着我。” 雪颖喝了一口饮料,说:“我看小珊你就是被鬼迷住了眼,那个周天翔多半会施什么蛊术,说不定她在你身上下了情蛊,所以你才会对他有这种奇怪感觉,要不我和林琳怎么没有异常。小珊,你别怪我多说话,我不是看不起周天翔,不过我认为你地男朋友,他怎么也要配得上你才行。你现在是系学生会主席,这次又有望上任校学生会副主席,以你的才华和容貌除了学校的‘四才子’外,也没有几个人再能配得上你,可你为何会对一个新来的大一生感兴趣,就算他来自牛不岭镇,可他又不是大地实业地老板,你俩相差悬殊,很难结合到一起的,你地这种奇怪念头最好赶紧打消。” 苗珊自己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把下午的‘荒唐’事理出个头绪来,只好说道:“别说我地事儿了,你早上说要去找个人,又要做他的女朋友,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该告诉我们了吧。” 雪颖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告诉你们无妨,昨天晚上救我们的邓个人,被我无意中撕下一片口袋,我就是想通过这片口袋布来我到他,你想想那个人的速度和力量应该达到什么程度,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夺下相机、拍下照片、制服严亮,然后又迅速离开。这个奇人正是我梦想中的男朋友,我相信他的力量绝对超出了普通人,我未来的老公就应该像他这样,能力要大到惊天地泣鬼神。其实从昨天晚上他救下我们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他做我男朋友。” 林琳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突然见雪颖信誓旦旦地这般说很是糊涂,苗珊向她解释了一番,然后对雪颖说:“小颖,我不反对你找个强大的男朋友,只是昨晚的那个人你认定他会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吗?万一他只是个过路的奇人呢?还有,他既然不想让我们见到他,又怎么会让你找到呢?” 雪颖语气坚决地道:“我也像你一样有种感觉,这个人绝对是我们华夏大学的学生,哪怕他躲得再深,我也要把他翻出来,既然他救了我就要对我负责,我已经确定了几个目标,正在找朋友帮忙查一查他们有没有同样布料的衣服,如果一旦被我确定我就会对他展开猛烈的进攻。” 苗珊和林琳惊讶地说:“小颖,你从昨天晚上也变了,虽然你一向敢做敢当,可是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 雪颖毫不掩饰地说:“我是为爱情而疯狂,没什么,可小珊你呢? 难道你也是为爱情而变得如此迷茫。” 苗珊摇了摇了头说:“我不知道。” 林琳在一边说:“小颖姐,你说会不会是体育系的洛冰,我们华夏大学的同学都说他的功夫很厉害,救你们的邓个人既然这么有本事,应该会是他吧。” 雪颖摇了摇头说:“我以前去武术社看过洛冰的表演,他的速度达不到救我们那个人的百分之一,我也怕他是深藏不露,今天找过他的舍友问过,他从来没有过和那块布料一样的衣服,所以可以肯定不是他。” 林琳自语道:“那会是谁?小颖姐你别着急,等帘舍的人到齐后我们帮你,大家去发动自己认识的所有男生,让他们到各个宿舍查找对比。” 雪颖打住林琳的想法,“千万不要,难道你想让全校的同学都知道我在发了疯的找老公?到那时候不知道会出现多少个冒牌货,这事只可以秘密进行,千万不能张扬,一旦被邓个人知晓后提前做了准备,只怕这辈子我都不会找到他。” 苗珊和林琳说:“那你把那块布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以后也好帮你留意些。” 雪颖头疼的不愿动弹,说:“明天再说吧,要不还要开灯下床,林琳该说说你和李大发的事了吧?想不到他竟然敢替你喝酒,下次绝对轻饶不了他。” 林琳急忙说:“别,不该他的事,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雪颖笑着说:“想不到你现在就知道心疼他了,该不会也像小珊邓样被磁铁吸住了吧?” 林琳一窘说:“没有的事儿,我只是觉得他那个人挺有意思,大家做个普通朋友交往看看呗。” 第一百九十一章 回家议事 傍晚时分七号把楼房的相关手续给了我。明天开学,陈秋雨的妈妈急需搬出来住,否则要到公寓管理处办理一些乱七八糟的手续,所以最好今天晚上就把所有事情搞定。 拿起寝室的内部电话想通知陈秋雨,电话还没有接通,我的pDa响了起来,没办法只好先把电话扣掉,掏出pDa一看,是卓雅,嗯? 不是不打电话的吗?呵呵,她一谁也是想我了。 “天翔,忙什么呢?吃过晚饭了没有?”卓雅笑意盈盈地问道。 我说:“没干什么,帮朋友个小忙,正想去找她,怎么你要请我吃饭呀?” 卓雅说:“是呀,你要有时间就来吧,我们都在家里等你。” 我答应了卓雅,老婆为大,还是先去她们那里。再说了,明天中午或者傍晚应该还会有时间,那时侯再陪陈秋雨去办这件事也可以。 还没有走到校门口,就见有不少的男生向校外涌去,有的人还在嘀嘀咕咕,“快去看看,身材一级棒,估计脸蛋绝对错不了,听刚才看过的人说有点像电影明星……什么电影明星,她们肯定是持门之后,我刚才留意了,她们的车挂着军委的特殊牌照……” 有美女看?我心中一愣走出了校门,只见停车场中,一堆男生隔着许远围着一辆挂特殊牌照的轿车,车门傍倚着两个女孩子,二女衣着高贵,身材玲珑,曲线凸现,只是半边脸被大大的墨镜遮住。让人分辩不出她们的样子,但是墨镜挡不住的是两人身上跃跃欲动的灵性和高责典雅的气质,这点可以让围观地同学断定,这两人是绝色美女。 她们就算把脸蒙起来我也知道是谁,二人身上的气息我闭着眼都能感应到,是乔小小和晓雨。原来卓雅早就做好了打算,让她俩来接我。 这么多男生在围着观看,这时候我要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上车。只怕这帮家伙忌妒的眼光就能把我撕碎。 发了条短信给晓雨。让她俩开着车到校门口看不到的地方再停下来。当晓雨下车为我打开车门的时候,我轻轻摸了一把她的小脸蛋,“你俩干吗呢,想把我们学校那些男同学迷得晚上睡不着觉呀。” 晓雨已经把墨镜摘了下来。对我娇嗔一笑:“还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看他们一个个色迷迷样。” 我坐进车里,对副驾驶座上的小小问:“小小。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学,要不要我去送你。” 乔小小从后视镜中看着我道:“后天,不敢让你去,怕你与我们学校那些同掌打起来。”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军委家属大院,如果不是有通行证和特殊牌照,我们的人和车都进不了这个守卫森严地地方,二女来接我地用意也在此。 进了屋,小雪首先扑了上来,亲亲热热地喊了声‘哥哥’,卓雅和周晴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我身边,我正待亲热一番,却见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家里来客人了?”我问身边几女。 不待她们回答,客厅坐着的邓人起身迎向我,“周天翔,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 我怀抱着小雪望着这个当年让自己十分尴尬的霉国女特务,“周珍妮,好久不见了,这些年过得好吗?” 周珍妮脸上多了种我以前没有见过的成熟和稳重,衣着也较两年前有了很大变化,以前地性感和妩媚尽藏于一身套装内,此刻的她给我地感觉和苗珊有同样韵味,周珍妮娇唇微启,言语中似乎有无尽的感伤和幽怨,“你说呢?” 小雪离开我地你抱,说道:“饭己经做好了,我们边吃边聊吧。” 众女进厨房往外拿菜,我和周珍妮面对着面坐在沙发上,我不敢去看她,现在的周珍妮浑身透着一种淡淡的忧伤,而让我感到理亏和歉意的是,这种感伤似乎是因我而发。 周珍妮首先打破寂静,幽幽然地说道:“这次来是因为有紧急事与你们商量,希望不会给你和女朋友们间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我急忙说:“不会的,大家都很感激你,这西年保全公司那边全靠你才会做出这番成绩,如果换做别人,恐怕业绩未必会及现在的十分之周珍妮淡然一笑,看了我一眼却又低下了头,“客气什么,没有你玛丽早客死异乡了,那还会有今天风光的周珍妮。” 我望着眼前的周珍妮,有感而发道:“珍妮,你变了,我怎么也看不出你就是当年那个处处让我难堪的小特工了。” 周珍妮忽然调皮地一笑,对我说:“那时候我是在执行任务嘛,不勾引到你怎么能完成任务,你说你喜欢当年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我立时窘迫起来,这话太 难回答了,恰好小雪喊我俩吃饭,才算解了围。饭菜很丰盛,五女不断地将菜挟到我面前的菜碟中,周珍妮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偶尔会偷瞄我两眼,嘴角闪着不轻意地笑容。 没有喝酒,饭很快吃饱了,卓雅道:“我们去书房吧,珍妮把情况向天翔讲一讲,大家研究一下今后的工作重点,小小,你也一起来,你已经读大三,家里的事也该参与一些了。” 乔小小点了点头,随在周晴身后进了书房,晓雨和小雪收拾完客具乖巧地回了房间,她俩比乔小小少了两岁,又加上刚来北鲸,卓雅的意思是不想多给她们增加负担。 众人坐定,周珍妮首先开口道:“根据我了解到的最新情报,易本将与几天后派出一支名为疾风小组的间谍组织潜入北鲸,他们的任务是收集Z国这两年来最新的科研成果,协助要国确认Z国是否在制造星战武器。” 卓雅从资料柜里找出几份国外权威报刊,递给了我。我飞快地扫了一遍,里面是国外一些机构对Z国这两年财政异常的猜测,我将资料又递还给卓雅,说:“想不到霉国对我们地天诛已经有所察觉,看来进度需要加快,一定要争取明年进行试飞。” 卓雅边放资料边说:“我们这几年来抽调了众多科研人员进行秘密研究,为了制造天诛大量的资源和军费用在了暗处,以霉国人一向的精明自然会联想到点什么。易本的疾风小组是由霉国间谍部门特训而成。 他们此次行动完全出自霉园的授意,除了盗取我国的先进科技外,还要找到我国制造秘密武器的证据。” 周珍妮接着道:“这个间谍小组的落脚点就在华夏大学,其成员全是俊男美女。” 我呵呵一笑。打断了周珍妮地话,“俊男美女?不会是想来色诱华夏大学地科研人员吧。” 周珍妮似乎向我抛了一个眉眼。不过我没有敢仔细看,她说道: “色诱是间谍人员获得情报最基本的手段之一。华夏大学里很多教授年纪都不大,听卓雅说他们中不少人涉足了天诛的研究制造,这些人中一旦有意志不坚者,只怕到时候抵受不住易本人的诱惑会泄密,我们要早做计划安排。” 卓雅说:“疾风小组这是一件事情,我们地新能源公司马上要开始组建,可到现在为止还没找到合适人手筹办此事。” 我挠了挠头,对卓雅说:“与一号首长约定的解禁时间快到了吗? 差点把这件大卖买给忘了。” 卓雅说:“还有不到一年,我们要早做准备,首先将民用能源转换压缩机制造出来,提静开始能源地收集压缩工作。相关的新能源应用研发部门也要早早动手组建,到时候争取将现有能源方式一举替换。” 周晴在一边说道:“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做吧,龙腾软件那边有牧野和刘星,基本业务都可以处理了。” 乔小小说:“不,天翔,还是让我来做吧,虽然我对这些不懂,但有姐姐们指点,我会做好地。” 我摇了摇头,问周珍妮和卓雅:“还有没有别的事,说出来一起考虑再做解决。” 周珍妮看了卓雅一眼,卓雅点了点头,周珍妮这才对我道:“我有个建议,希望你能同意秘密组建一支部队,当然我所说的这支部队不是你的Z华护卫军,那支部队是你为国家建立的,我所说的部队是真正属于你的周氏部队,是异于常人的部队,也可以说是周氏护卫军。” 周珍妮一直盯着看我的反应,我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目前的情况是你身边需要严密保护的人越来越多,而国家的力量始终有限,他们不可能抽派大量精英用来保护你身边不断出现的人,至于国安保全那里,那些普通人根本不足以应付突发的特殊情况。另一个重要原因我不得不说,随着天诛的制造成功,你的地位在国家中将会越来越高,政治争斗有时候不是随你我心意,只怕有一天国家发生突变,原本保护你的人说不定会变成危害你的人,也许我的话你不爱听,但我是实话实说,和你曾经同生共死过的七号不会怎样,可你女朋友身边还有父母身边的护卫是听命与国家,而不是听命与你。所以我认为,建立一支周氏护卫军完全有必要,并且迫在眉睫。” 我边听边点头,看来这两年周珍妮已经获得了众女的信任,融入了周家的事务中,我的情况卓雅多半也没有向周珍妮隐瞒,定是悉数相告,建周氏部队的事周珍妮之前肯定征求过卓雅和周晴的意见。 卓雅接着说:“珍妮没有恶意,她全是为了大家着想,如果我们手里有一支机动部队的话,一旦有紧急情况也可以随意调遣应急。珍妮的建议是从国 安保全抽调精英,由你对他们进行改造,改造结果只要达到富责和大发两人的水平即可,根据你那两个毫无战斗经验的兄弟来看,改造后的精英单兵战斗力应该强于霉国的改造人,除非出现之前你遇到地起脑隐者和将军之流。否则就算异能人士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我犹豫地说:“基因改造是个大难题,像你们几个人的遭遇不可能再次重演,要进行大批人员的改造难度非常大,我们又缺少这方面的研究人才,目前我还想不出较为妥当的解决办法。” 卓雅笑着说:“所以我才让唐甜去找你呀,她就是基因学的天才,有她帮忙这个难迸你一定会解决,到时候我们自己的部队组建成功。你也可以少了很多后顾之忧。” “唐甜?拉倒吧。我们俩刚闹翻了,以后别提她,也别去找她。 那个人太阴险,为了点拘屁不值地名号什么事都能做。我们就当没有她这个朋友。”我气呼呼地对卓雅说。 卓雅惊讶地说:“怪不得上次打电话给她,她只是一个劲地哭。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原来你俩闹矛盾了,到底怎么回事,她又想法子抽你地血了?” 我点了点头,没敢把唐甜的方法说出来,就算说也要等周珍妮不在的时候,卓准接着说:“你们俩个呀……真是让我说什么好,这件事你自己考虑解决吧,想个稳妥的办法既能让唐甜研究成功,又不会泄露你地机密,建周氏护卫军的事越快越好,有了大批具有完美基因地士兵,到时候也好充实到Z华护卫军里作骨干。” 周晴和乔小小对我说:“天翔,我们同意姐姐们的看法,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元,我们要多做几手准备,以防万一。” 我想了一想便做出决定,对众人说:“珍妮多派人手配合国家反特人员看住邓些易本人,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一下,这次我们不必手下留情,只要他们露出狐狸尾巴就痛下杀手;新能源公司和基因改造地事交给我来办;至于建部队的事不必再提,等基因改造研究成功,在珍妮的国安保全中专门组建几个秘密小队,由他们来承担刚才大家所说的任务。” 周珍妮对我重重地点了下头,说:“你说得很对,是我的疏忽,搞出个部队的名堂只怕会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还是你想得周全。” 乔小小不满地对我说:“天翔,你不要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我可以为你分担一部分的,我也要像雅姐和睛姐邓样,我不希望只做个花瓶。”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乔小小的后背,对她说:“谁说让你做花瓶了,你不是在央视兼着一个小栏目吗?那就把它做好,做大,我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会成为央视的形象代言人,Z国媒体的权威。我们的家当越来越多,你和晓雨既然已经走上文化事业,那就要为我们周家争取更多的舆论和形象方面支持。” 乔小小高兴地答应道:“嗯!我一定会努力做好,你放心吧天翔。” 我转身对周晴说:“你也不要分心了,赶在大地实业完成搬迁前将龙腾软件重组为龙腾电子,以后我们要涉足硬件制造,研发生产完全属于自己的电脑。” 任务分配完毕几人又讨论了一些小事情,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晓雨端着果盘敲开了房门。吃罢水果周珍妮告辞回家。 我对她道:“你自己开车来的吗?用不用送你回去。” 周珍妮看了看我身后的众女,说:“我的车在大门口,没有开进来,你要是不嫌麻烦送我到门口吧。” 这个要求不难做,我陪着周珍妮下楼去,出了楼道周珍妮在前,我在后,周珍妮边走边说:“两年前你五个女朋友来找我,我这才知道自己诱惑不到你的原因,在她们面前我原来只是个丑八怪而已。” “别这么说,你也很漂亮,当年要不是晓雨天天在学校盯着我,可能我早就上勾失身了。”我边回味着当年性感十足的玛丽边说。 周珍妮呵呵一笑,说:“邓现在晓雨不在,我再诱感你你会不会跟我走呢?” 我又一次让周珍妮的话问在了当场,不知该如何回答,周珍妮白了我一眼,说:“就知道你口是心非,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上去陪你五个女朋友吧,注意别累坏了自己。” 我让她说得脸一红,周珍妮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身,将自己的手背伸向我,眼睛略红道:“这是两年前你给我的伤害,现在它已经结了疤,周天翔,你就像这道疤痕印在我心里,我永远忘不了你,这辈子不能嫁给你,我就等来生。” 周珍妮说完不理一脸鄂然的我,转身跑出大门开车走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做爱议政 “周老师有没有再勾引你呀?”刚回到家里晓雨就跑过来问我。 我不知道刚才周珍妮对我说的话算不算勾引,不过就算是我也不能告诉晓雨,“没有,她现在怎么说也是堂堂国安保全的总经理,怎么可能会胡勾乱引。” 晓雨小嘴一奴说:“那可不一定,你那么帅又有本事,是个女孩子都会喜欢你。” 想起程薇薇看不起农村人的态度,我叹了口气,说:“也就你们五个拿我当个宝,别人只会把我当作农村出来的土包子。” 周晴把我拉到她和卓雅中间坐下,对我说:“那是她们不识货,你可是我们的宝贝,她们这样认为也好,省得我们担心别的女孩子会喜欢上你。” 我想起之前的约定,问:“这次我是奉命回家不算违规吧,咱们的约定还要继读有效,要不然我就算你们耍懒。” 乔小小抱着抱枕,边看电视边说:“耍嫩就耍懒,最多允许晴姐和小雪妹妹一起陪陪你。” 小雪脸一红,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周晴却不让了,过去抱乔小小,边说:“邓可不行,小小你偷偷和老公好了一年多我们都不知道,今晚要惩罚你们,让你俩做给我们看。” 周晴边说边要去解乔小小的衣扣,乔小小吓得跳起来跑回了自己房间,周晴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里窃喜,暗想:“二老婆就是二老婆,心里还是疼我,知道大家都坐在客厅谁也不好意思先回房,便想了个法子让乔小小先离开客厅。这样我就可以进去为所欲为了。” 四女转身又去看电视,我起身溜到乔小小门旁,一推门没锁,悄悄地走进去把门又轻轻关好,乔小小正在换睡衣,刚好把上衣脱下来,身上只穿着乳罩,我从后面扑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胸部。乔小小吓得尖叫了“臭老公你吓坏我了。”乔小小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对我道。 我倒在乔小小床上,笑着对她说:“你以为来了流氓啦。” 乔小小换好睡衣上了床,本来躺在了我怀里,却又起身道:“你还是先去陪你大老婆吧。不管从大还是从小或者从中现在都轮不到我。” 我边脱乔小小衣服边说:“我不管,你先回了房就先从你这里开始。嘻嘻,还是前扣带的乳罩呀。我喜欢。哎呀,老婆,你的两个妹妹又大了耶。” 乔小小红着脸拉起被将两人盖在被下,说:“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小点声,别让外面地姐妹们听到。” 我躺到乔小小怀里吮吸她的一个乳F,边说:“怕什么,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脱光衣服躺到同一张大床上。” 乔小小将另一只乳F也挤到我嘴边,笑着说:“我看这样还堵不住你的嘴?让你胡说八道,反正我不同意你那样做,有别人我放不开心情,嗯……不要乱摸。” 我从乔小小内裤中把手抽了回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乔小小乖乖地抬臀让我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我趴在她耳边说:“你们姐妹五人下面都很稀疏,手感很好。” 乔小小转头咬了我一下耳朵,说道:“我听我们寝室的同学说,有的女孩子下面一点都没有,是光光的。” 小雪和晓雨地下面虽然更为稀疏些,仅有几屡但也不是光光地,我对乔小小说:“我还在网上看到有茂密得像森林呢,因人而异。” 乔小小又小声对我说:“告诉你个秘密不准对别人说,呵呵,我真真姐下面就像你说的那样,有一次我们一起洗澡我看到的,我姐当时跟我说,我还是个小孩子没长大,等长大了就跟她那儿一样了,嘻嘻,我现在长大了可还是没有变,老公你喜欢邓种类型?” 让乔小小一提我又想起两年前那晚在乔小小房间里,乔真真突然闯入,她脱光了上衣教妹妹做乳F按摩保健操,之后两人嬉闹起来互相摸对方的乳F,我越想脑子里那晚地情景越清晰,不知不觉中小DD涨大起来。 乔小小察觉到我走了神,并且下面已经硬起来顶到了她,伸手一把抓住小DD,问道:“快老实交待,是不是在打我真真姐的鬼主意。” 我起身爬到乔小小身上,将头放在她地乳沟中,说道:“好老婆,你讲讲我邓大姨子真真姐现在怎么样了。” 乔小小道:“不讲,你真是个大花心菜,有了五个老婆还不满足成天想别的女人。好老公,我求求你别再增加家里人口了好不好,我们姐妹五个相处地很好,再加了别人不习惯,只要你答应小小这件事,小小什么都听你的。” 我点了点头,本来这件事在上大学前就已经向五女做了保证,现在再答应乔小小一遍也没什么。 乔小小见我点头答应了,就对我说:“既然你这么乖,我就告诉你我姐的事,真真姐今年在华夏航空学院读大三了,暑假时候她对我说,这学期她有望考进Z国神秘的第入军区做空军驾驶员,第八军区的事我没有多问小雅姐姐,老公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第八军区的事呀。” 我笑着对乔小小说:“原来我大姨子早晚还要跟我‘干’,”乔小小伸手作势要掐我,我赶紧接着说:“我说的是真的,第八军区的司令员就是你老公我,你小雅姐是总参谋长,现在负责军区的一切事务。其实这个第八军区是个假名号,它真正的部队就是今天晚上大寨提到的天诛,一艘超大的飞船,呵呵真真姐说的空军驾驶员就是驾驶它,怎么样老婆,用不用我走走后门帮我大姨子安排个好职位。” “不用,”乔小小道。“我相信我姐姐的能力,她一定会凭自己的能 力考进去,老公你也要相信小小,我一定会在央视开拓出一片自己地天空,我和晓雨妹妹也要学晴姐和雅姐,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小,凡事也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你不喜欢就不必去做。记住你们五个都是我心爱的小宠物。我不愿让你们受一点的委屈。” 乔小小听的情动将我的嘴巴按到她的乳F上,说道:“老公爱我吧。” 我随便吸了一口说:“先讲点香艳的事情来听。” 乔小小伸手轻轻扯了扯我耳朵,表示了一下反抗,然后乖乖地给我讲起来:“那次我和姐姐洗完澡便裸着身子躺在我房间床上。两人不知怎么地就扯到了那种事上。” 我打断乔小小地话问道:“邓种事呀?” 乔小小扭扭捏捏地说:“就邓种,你记不记得你刚从北鲸回来。爸爸被人打伤在医院住院,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在我们家楼顶上你帮我做地那件事。” “哦,”我点了点头,对乔小小说:“快说下去。” “真真姐说她从来没有试过邓种事是什么感觉,还说她们大学宿舍里有两个女生都有过性体验了,可真真姐连自己做都不敢,她怕碰坏了那层膜被未来老公怀疑,我一时好玩就学着你那次的办法,帮着真真姐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我吸起乔小小的一个乳F,又用手抓起另一个捏弄起来,问她: “就这样吗?” 乔小小不好意思地说:“是呀,老公你会不会生我地气,怪我跟真真姐胡闹。哎呀,你变态,听我讲这些那里变成这般样子,噢……轻点,老公你那里今天好大,小小一时间还真受不了,……别变小,我喜欢这种涨涨的感觉,老公你只要慢点来就行了。” 半个小时后,姿势换到乔小小在上,我在下,乔小小闭着眼,甩着满头秀发不停地挺动,平日里高贵典雅地她这一刻变到让人不敢相信的疯狂,我双手抓住她胸前上下晃动地乳F大力揉捏起来。 唐甜那晚说的对,极品的女人就应该人前贵妇床上荡妇,这刻的乔小小让我爱到骨头里了,我发誓我周天翔只要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这个小心肝受一点委屈和伤害。 当乔小小又事受到四次高潮后,她再也坚持不住了,香汗淋淋地俯在我胸口,喘着粗气对我说:“老公,小小真的不行了,再做下去就要虚脱了,我已经霸占了你不少时间,去找其她姐妹们吧。” 我从乔小小身体里退出来,给她把被盖好,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乔小小半睁着眼睛对我说:“刚才有件事忘了商量你,我和真真姐想把妈妈接到北鲸来,自从我和真真姐都考上大学后,就只利下妈妈一个人住在县城,她一个人很孤单,我想把县城的房子卖掉,然后添一部分钱在北鲸重新买一处房子,好让妈妈搬来跟我和姐姐一起住。” 我对乔小小说:“县城的房子不必卖,你看好北鲸哪里的房子就去买好了,钱若是不够就跟我说,你是我老婆不用跟我客气。” 乔小小乖巧地点头道:“嗯,我都听老公的,晚安。”乔小小累坏了,与我道了晚安就沉沉睡去。 擦干净身体穿上内裤出了乔小小房间,客厅里早就没人,大家一准是听到乔小小的叫声都各自回房了,我随便推开一间摸了进去。 钻进被窝一把抱住床上的人,入手处是一对丰硕的大乳F,不用说我也知道她是周晴,双手边大力揉着周晴的豪乳边说:“好晴儿轮到你了,是不是等急了。” 周晴转过身缩进我怀里,说:“轻点,别捏坏了,还要给你儿子喂奶呢。谁等急了,我才不想你呢,每次总要把人家累得早上起不了身。” 我解开周晴身上薄如蝉翼的夜间专用型乳罩,将她的两个大乳F住中间一推,对她说:“我跟你说个事儿,我们学校有一个同学,她的乳F比你的还要大,如果有机会让你见到她。你一定也会赞叹不已。” 周睛将大乳F贴到我胸口主动地挤来挤去,对我坏笑着说:“你一定摸过人家了是不是?你千万小心着点,这事要是让晓雨和小小知道了,她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不过比我还要丰满,邓是不是做过手术?” 我顺手去脱周晴的内裤,说:“她和你地一样,绝对天然长成,毫无掺假。我就知道晴儿最疼我。什么事儿都会依着我。不过这件事你还真猜错了,我跟她是一清二白的关系。她还有两样手艺,会剪纸和捏面人,对了我买了一套面人今天忘了带过来。下次来的时候伞拿来,她捏得可爱极了。” 边说我边将周晴放到了自己身上。双手将她的大乳F推来揉去,周晴终于自己忍受不住。悄悄地坐在了小DD上,她动了几下对我说: “周少爷你最坏了,总让人家出力你享受。” 我哈哈一笑,用力拉了几下她的大乳F,周晴一痛轻轻打了我手一下,我说:“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瘦身,你看这样多锻练腹肌,若不是我经常给你来上这么几小时,你那能有现在的魔鬼小蛮腰。” 一个晚土我转战各个房间,幸好体质超人,要是小塑料体格这会儿早就吐白沫了。天微微亮的时候,卓雅紧紧抱住我,让我将今晚的第一次发射全送到她地身体中,大爽过后我趴在卓雅身上,卓雅抱着我轻轻给我抚模着后背。 “唐甜有一次问我是不是处女,我没回答她。”卓雅忽然对我道。 我说:“你就告诉她是。” 卓雅轻轻捏了我后背一下,说:“是什么是呀,现在让你把人家搞得简直像个小荡妇,你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我一笑说:“还有下句,认识我之前是,认识我后就不是了。” 卓雅说:“不和你说笑了,天翔我问你件大事,你说以Z国地局势下几步应该怎么走?” 我枕着卓雅的一个乳F,又玩着另一个说:“这应该是一号首长的事,好像与我关系不大。” “不,与你关系很大,天翔,你应该有大理想,以你一身的本领,将来一定要建立旷世奉业才会不负上天对你地恩宠,可以这么说Z国对你而言都小了,你应放眼世界,乃至一统地球!” 一统地球?这个念头好像在赵倩离开我之后,遇到水蓝星的智能电脑之前想过,我将脸贴在卓雅地乳沟中,叹了口气说:“可我现在没有那个野心呀,甚至我连经营公司的心思都没有。” 卓雅紧紧抱着我说:“我知道,以你现在地年龄和人生经历,说出这么有野心的话有点不现实。我们的小家庭中我最年长,自然要为你的将来做好规划、做足准备,我考虑了很久,认为你应该以Z国为基础,带领大宗建立起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件事当然急不得,也不是几年间可以做得到,以后我和珍妮会在军事上辅佐你,而周晴和小雪会在经济上为你分忧,你要明白我们的苦心,不要自迷于性欲不能自拔,让我们姐妹做了祸害国家的妲己。” 有这么几位真正为我着想的老婆,只要时机成熟就算让我统一世界又有何妨,我感激地对卓雅说:“谢谢老婆,有了你我真的是前程无忧。如果说我是皇帝,你就是忠言进柬的宰相,和其她老婆们一起为我辅佐朝政。我们不荒废国事也不屏弃性爱,以后我们就将做爱与议政结合为一体,边做爱边议政,就像今天这样你说好不好?” 卓雅大笑:“这样的事你也能想得出来,那要是珍妮来找你议事,你们也要上床做爱?” “那能呢,我说的做爱议政只限与我们六人之间。”我解释道。 卓雅说:“如果我们五人有事需要与你一同商议呢?就真的像你说的大被同眠?” 我大笑了,“这不正是我所想的吗?” 卓雅搂着我道:“你要真喜欢姐妹们一起陪你,我可以帮你做工作,小雪周晴的工作不用做,我这里就算勉强通过,最要紧的是小小,她性格有点内向,只怕当着众姐妹面放不开,晓雨只要你一哄她什么都听你的,问题不大。” 我将卓雅的身子从头到脚亲吻了一遍,高兴地说:“好老婆,你真是孤王的好宰相,不过你这算不算肋纣为虐?” 卓雅回吻我遣:“老公你这么乖,我就算当一次奸相也值。” 我将卓雅压到身下,卓雅一把抓住要住里钻的小DD说:“又要议政呀,天亮了,我今天还有事,不要让我太难堪了好不好老公,再说了刚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我从卓雅身上下来,想了想说:“好,男子汉大丈夫不做一番大事如何对得起天地,统一世界目标太大我们暂且不提,但要恢复我们华夏汉唐盛威也并非难事。我认为Z国当前最需要解决的是身后的老毛子,要知道要国始终与Z国隔海相望,很多事情它鞭长莫及,所以它才会利用那些小国来不断‘骚扰’我们。而老毛子则不一样,它与我国紧密相邻,一旦发生冲突它的现代化坦克步兵师十几个小时就会挺进北鲸,而且老毛子祖上就与我们不和,凭着一个狗屁《瑷珲条约》它割去了我们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将Z国由黑龙江前往太平洋的通道给封死了。Z国目前急需解决的三件大事是平老毛子,镇仁度,定南沙。只要老毛子和仁度不在身后给我们捣乱,我们再掐住太平洋与印度洋的重要喉道,那时候就不怕与要国当面锣对面鼓地来一仗。” 卓雅吻住我道:“你怎说我就怎么为你去做,就算你是晕君将来妻妾成群,小女子也认命了。” 两人终于忍不住又议了一回政,这时候天已经大亮,能听到客厅里众女叽叽喳喳的声音,因为今天是华夏大学开学第一天,所叹我要早早赶回学校不能迟到。 我边穿内裤边对卓雅说:“我们现在人手太缺,你安排一下让我邓两个兄弟去特种部队培训一番,时间不用太长,先来它三个月,以后每年再抽点时间让他俩去部队锻练,正好他俩喜欢打打闹闹,这也算充分发挥各人长处。还有能不能帮我到华夏大学开个后门?” 卓雅一愣,问我:“开个后门?什么事呀?” 我穿上内裤才发觉其它衣服都扔在乔小小房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宿舍那几个舍友到旧货市场淘了一台高档音响,只怕华夏大学公寓里不让放。我们壹号研究院是不是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华夏大学,你跟他们说声别让管理员趁我们不注意给没收了。” 卓雅笑了,说:“就这件事呀,你放心吧,老公的事再小我也会认真去办,其实华夏大学的校长你也认识,他也在做一个科研项目,以前来找你请教过问题,今天时间太紧我就不多说了,以后你们见了面就会认出来。” ‘砰砰’传来敲门声,卓雅过去开门,乔小小隔着门把我的衣服递进来,说:“小雅姐,天翔的衣服扔在我房里了,你拿给他。” 我来到客厅的时候,小雪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众女洗漱完毕匆匆吃过早饭,纷纷跟我道别忙自己的事去了,最后只剩下晓雨和小雪。 晓雨拿起自己的小包,对我说:“走吧老公,我送你回去,昨天有小小姐领着认了一回路,这次自己开车应该没问题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开学会议 我和大发走进行政管理系有号教室,边走边对大发说:“小三,我们跟这个九字真有缘,你看公寓号是九,教室号也是九。” 大发进了教室拉着我向角落走去,“九为大嘛,这说明我们俩将来必然是大有作为,好兆头。” 行政管理系今年大一新生六百多人,为了使于管理分成了六个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绩好的原因,我和大发被一同分在了一班。每个班一百多号人,各有辅子员,我者了一眼讲台上站着的邓位女士,她应该就是我们班的辅导员。 大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我看了看前面一排排的空位,对大发说:“干吗要跑到角落,前面有的是座位。” 大发把我拉到椅子上坐好,说:“老二这你就不懂了,今天是来开会,又不是来学习,就算来学习,凭我们俩的视力还看不到黑板上的板书?坐得那么靠前干什么,你忘了我们一贯的原则,‘低调做人’。你说凭我们二人的相貌、能力,还有必要那么张扬,引起那些歪瓜裂枣们注意吗?” 我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女同学,怎么说也有五六十个,不过还真挑不出几个能达到苗珊、雪颖她们同样档次的人,我自言自语道:“难道说我们就真这么幸运?一进华夏大学碰到的全是美女?小三你说的对,看来我们俩真的妥在班里低调做人。” 大发将自己的头发甩了一下,故做潇洒地说:“像我这样的帅哥,我看我们班也找不出几个,那些女生要是发现我这奇苑,还不围上来抢着放电暗送秋波,要是邓样的话。我不接受,会伤了她们的自尊心,可接受了又对不起小林琳。” 我对大发地自恋呕吐一番后,说:“也不能这样说我们班的同学,你看看她(他)们大部分都戴着眼锐,没有特好的成绩谁能考进华夏大学,要想学出特好的成绩,谁又有心思天天梳妆打扮。你不能拿她们跟我俩比。我们学习那是多么轻扣,但她们要辛苦千倍万倍都不止。大学是个大融炉,等她们融入这种生活后,你再来看。保准认不出她(他)们原来的样。” 大发点了点头,又问我:“老二。你昨晚去哪里了?害得我一直等到你七点多才去吃饭。” 我歉意地对大发说:“临时有事了,以后我不在宿舍你就不必等我吃饭。对了昨天下午你们跑邮儿玩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走的时候你们都还没有回来。” 大发一脸沮丧道:“别提了,雪颖昨天下午介绍邓两个舍友给我们认识,为了确保追MM的成功率,我们三人研究决定此事不通知你这个美女杀手。你也别有意见,要是你去了那两个家伙准没有戏。不过还不如让你去呢,因为那两个女孩子简直就是狐狸精、女魔头,我看大概也只有你才能治服她们。杨老大和吕小四昨天下午让那两个狐狸精给玩得团团转,气得两人回来连饭都没有去吃就上床睡了。她俩玩杨老大和吕小四不说,还在我和林琳中间瞎搅和,差点让林琳误会我。” 我惊讶道:“什么样的狐狸精这么厉害,莫非已经千年得道,幻化成人形来迷惑世人。” 大发说:“你以为我在讲童话故事呢,那两个狐狸精是一对孪生姐妹,两人高矮胖瘦说话地语气还有服饰完全一模一样,姐姐叫苏静,妹妹叫苏缚,六个人出去玩时,分配地是苏静和杨老大在一起,苏婷和吕小四走在一起。进了阳光超市转了没多久,杨老大身边那个非说自己是苏婷,而吕小四身边那个非说自己是苏静,好吧就当是那两个家伙一时疏忽搞混了,于是就换了过来。我们三人在那三个女孩子面前当然要表现一番,就分别给三人买了些她们各自喜欢吃的零食,谁知道出了阳光超市,杨老大身边邓个又说自己是苏婷,而吕小四身边那个又说自己是苏静,两个女人吵吵闹闹埋怨杨老大和吕小四,说他们帮自己买了些不喜欢吃的零食,又说两人太贪心,吃着盆里看着锅里的,实在不适合做未来男朋友之选。姐妹两人实在太像,就连和她们同住了一年地林琳都不能区别,没办法只能又调换过来。后来我们进了校内公园,自己说叫苏婷的妹妹偷偷对我放电,说她不喜欢吕小四,吕小四没有男人味,说她比较欣赏我。当时林琳跟另外几人走在了前面,我让她这几句好话给哄迷糊了,就想偷偷去拉拉她地手,谁知道她一转脸就说自己是苏静,说我拉她的手是耍流氓,结果一嚷嚷把林琳她们都召了回来,两人在林琳面前搬弄事非想要陷害我,幸好林琳跟她们相处惯了知道她俩在拿我开玩笑,这才避过了一难。” 也幸好我地大脑是超级的,要不然让大发这么一讲我也迷糊了,什么静呀婷呀的,说起来就饶口,“我说小三,你们就看不两个狐狸精是在拿你们取乐?人家说一句好话你老人家就犯迷糊,这哪像做大事的人,早在她们第二次说错了的时侯,你就该猜到她们在整人。” 大发委屈地说:“你不知道,那两个狐狸精很漂亮,她们如果是恐龙不要说欣赏我,就说爱我,我也不犯迷糊。我又不像你经历过邓么多女孩子,偶尔犯点小错误也是难免的事。后来她俩再玩别的花样,我们三人就知道这姐妹是在拿我们开删,于是大家早早结束了乱逛,她们回宿舍,我们三人跑到操场去生了一傍晚闷气。 特别是吕小四,本来对女孩子不甚感兴趣,让我和杨老大硬拉出来受了一肚子气,三人蹲在操场边,他一个劲抱怨我俩。” 不待我跟大发再说下去,辅导员见时间已到,拍了拍桌子开始点名。被点到的都要起身报个道露露脸。第一个点到的就是李大发,第二是我,我和大发考的分数一样,只不过他姓李我姓周,按姓氏笔画排,结果他排到了我前面。 我对我们班最后一个人名很感觉兴趣,许仕林,这不是白素珍她儿子吗。我悄悄对大发说:“你看那个帅哥。可不像艰苦学习的主儿,我看多半是关系户,还有他老爸可真会给他起名字,莫非他爸爸叫许汉文。她娘叫白素珍?” 大发笑着说:“那我就是老法海。” “同学们,今天大家齐聚在华夏大学。将要开始为期四年的大学之旅,在这四年中你们要同吃同住同学习。希望大家能够像亲兄弟姐妹般互爱互助……。我是你们地辅导员,我姓纪,今后大家不管是学习中还是生活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到系办公室找我。每个周五下午两点,大家要记住准时回有号教室开班会,到时候会点名,记录到学期出勒考核表中。” 我暗中给纪辅导员挑了个小语病,这同住似乎有点说不通。“大学的学习和生活模式不同于你们以往的经历,希望一个月的军训能使你们适应这种崭新的大学生活,为了便于班级的管理,我们下面将班委会组建起来,大家要踊跃地自我推荐,就先从班长开始。” 一个戴着厚厚大眼镜的女孩子第一个站起来,说:“老师,我自荐自己当班长。” 点名的时候我已经将全班同学记住了,这个女孩子叫潘佳佳,看来大学真地不一样,初中邓时候根本没人主动要求做班干部,所以班委会成员都是由老师指定。 有人领了头,下面地一些职位很快有人自荐上任,我和大发躲在角落直到最后也没有举一下手。两人自由惯了,既不想管别人,也不想让别人管,当然不会去自荐狂干部。听别人讲大学里的班干部将来毕业应聘的时候,用人单位会优先考虑,我想大家这么踊跃多半跟此也略有关系。 不理教室里的火热场面,我悄悄对大发说:“我让卓雅送你和老大去特种部队学习,你准备一下,可能要去三个月。” “特种部队?那太好了,我正愁你这破师父藏私不肯教我们呢。” 大发对这个消息表现得比较兴奋。 “我邓些东西不是我肯教你们就会地,你和老大去了好好学,将来我封你俩做左右大将军。” 大发撇了撇嘴,说:“哄我们俩呢?你以为你是开国皇帝呀。不过我和老大确实很早就想找人指导,要是早知道你那个仙女老婆和特种部队有关系,我们早就自己找她去了。” 我睡觉的那两年,大发和根子对我地情况基本都清楚了,只是第八军区的事过于机密,五女才没有跟他们提。等二人从特种部队回来,部队地事告诉他们也无妨。 大发突然想起一事,惊叫起来:“哎呀,不行,我刚和林琳认识,这会儿要是突然离开三个月,谁知道回来后她还会不会认得我,这可怎么办?爱情和事业难道真的不能兼顾吗?” 看着大发的为难样,我说:“那就把时间推迟到军训后,你赶紧把她搞定,不要让女人误了国家大事。” 大发咧开了嘴,道:“太好了,一个月应该问题不大,学校请假的事我就不管了,老大那里由我负责通知,我要趁机勒索他一顿,嘿嘿。” 不知何时班委会已经组建成功,大家开始听讲台一角大电视上的人讲话,我看了一眼,电视上那个人我竟然认识,不过我只知道他姓吴,当时向我问了几个关于人工合成橡胶的问题,那阵子我被梁老的跨国化工大企业所吸引,一心想自己也做化工,所以没有直接将取代天然橡胶的方法告诉他,只是给他拈了几个研究重点,难道他就是卓雅说的华夏大学的校长? “我们华夏大学本着为国家培养更优秀的人才原则,今年撤消了新生接待站,大家总的表现还是不错地,大部分同学凭着自己的生活经验找到学校来,这是学校给你们上的第一课,让你们找准白己的路,千万不要在花花世界中迷失了方向。接下你们要接受更为严峻的第二道考验――军训……。” 听着听着我和大发睡了过去,两人从来都不是好学生,小学的时候不是,初中的时候也不算是,我能例外些凭着起级大脑学习一跃千丈,被认定为好学生,但也是天天旷课,从小学起我和大发就不关心班级事,不热衷于学习,即便上了大学还是这德性。 “你俩再睡我就把你们锁在教室里了!” 我和大发睁开眼一看,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我们太靠角落竟然没有发觉到会议结束,大眼镜班长潘佳佳正站在我们面前,对我俩大呼小“你俩掌号那么靠前,没想到竟然会是上课睡觉的人,真让人失望。”潘佳佳说。 “谢谢你来叫醒我们,再见了班长。”大发擦了把嘴角的口水,对潘佳佳说。 潘佳佳拦住我们俩:“别走,把你们的寝室号和手机号都留下,雅里有事便于通通你们。” 第一百九十四章 秋雨诱惑 回到宿舍杨顶天和吕茂仁正在玩电脑,我问杨顶天:“上午开电视会的那个人是谁?” 杨顶天道:“我们的校长大人,对了快十一点了,午饭我们到哪儿吃,我打听清楚了,我们学校众多院系食堂中,最好的就是海洋系餐厅,那里饭菜花样多味道好,价格也不贵,要不我们就去邓里吃好我记挂着陈秋雨的事儿,边拿内线电话边说:“看一看吧,我中午可能有事出去,如果回不来你们就自己去吃。” 电话接通了,“喂,你好,你找谁?”是徐盈盈的声音,我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程薇薇。 盈盈,我是周天翔,陈秋雨在不在?你让她接个电话。陈秋雨,我是周天翔,那件事办好了,你有时间吗?我们去看看吧,我到校门口等你。” 还不等我和掉电话,杨顶天放下手里的鼠标过来缠着我,“老二,你要和陈秋雨出去呀,怪不得你连午饭都不去吃,你们要去干什么?我也去行不行?” 我去储藏室的柜子里拿文件袋,出来后对杨顶天说:“你不怕让苏静知道吗?” 杨顶天气愤地说:“我们与那对狐狸精已经没有半点关系,昨晚我和小三讨论过了,这笔帐要靠老二你替我们讨回来,小三说你的眼睛绝对毒,一眼就会把她们区别出来,报仇大任就交给你了。” “好,我也想知道世界上有没有真正一模一样的两人,不过今天我没有时间,明天又要开始军训,我看这件事等一月后再说吧。”边说我边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杨顶天跟在身后喊:“老二你带我一起去吧。我只偷偷看陈秋雨几眼还不行吗?” 赶到校门口的时候,陈秋雨已经早到了,我歉意地说:“让你等急了吧。” 陈秋雨背着一个大包,说:“没有,我也刚到。” 我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袋,对她说:“东西都在这里面,一切搞定,时间紧张了些。应该没有耽误你的事吧。” 陈秋雨脸色抑制不住地一喜。对我说:“谢谢你了,我妈妈只要今天晚上搬出宿舍就行,时间刚刚好。”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到了市场。眼见己到中午,我建议买了饭菜到楼上去吃。当我们再次走进那家大排档。发现老板已经换人。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应该请你吃一顿大餐才对。”陈秋雨跟在我身后说。 我回头对陈秋雨说:“客气什么。大家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地。” 我从文件袋里拿出钥匙和资料看了一下,这楼买得有点稀里糊涂,到现在两人都不知道房子具体几楼,里面情况怎样。 两人上了三楼,我开了西户的防盗门,让陈秋雨先进去,关好门一回身却见陈秋雨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抬头一看房间,靠,太豪华了吧,这里面装修得只能用富丽堂皇来形容,普通人家住也太奢侈了。 “天翔,你告诉我这楼到底花了多少钱,我们是不是莽撞了些,我心里好怕。”陈秋雨回身对我说。 关于楼的事我全部交给了七号去办,七号说一号首长刚补发给我一笔两年津贴,办贷款买楼差价刚刚好,具体是多少钱我没有问。 “怕什么,有任何事你找我就行。手续收好了,四年后你若发了财可以把贷款还清,邓么这楼就真正属于你了,到时候也不必回老家,就和你妈妈留在北鲸算了。” 陈秋雨望着豪华的客厅,对我说:“你觉得我会一直好运到底吗?” 我晃了晃买来的饭,没有回答陈秋雨刚才的问题,“到了你家也不请我坐下吃饭。” 陈秋雨婉然一笑,说:“这个家我比你还要陌生,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进楼房,你带我熟悉一下环境好不好?” 我将买来的饭随便放到客厅桌子上,拉着陈秋雨将房间转了个遍。 那个老板果然爽快,家里的东西全部留了下来,家用电器、厨房用品、洗浴洁具一样不少,书房里地书和电脑也都在,看样子他真地是去了外国,若不然也不会把这些东西一起卖掉。 陈秋雨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些高档电器,跟在我身后看着我每样演示了一遍,她很聪明一学就会,能进华夏大学的人应该都不简单,当然拉关系走后门进来的除外。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将一百多平方的房子看完,两人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中,陈秋雨对我说:“天翔你真棒,懂得这么多,我好佩服你。” 得到女孩子夸赞让我有点骄傲又有点脸红,对陈秋雨说:“没什么,我们男孩子都爱鼓捣家电,懂是应该地,你也很聪明啊,什么东西一学都会。电脑复杂些,不过你可以慢慢学,反正以后学校的课程也会讲到。” 陈秋雨像个小孩子,坐到我旁边拉着我胳膊问:“邓你以后有时间来教我好不好,秋雨很笨,只怕自己学不会。” 我答应她,“以后少不了到你家里混吃混喝,你别烦我就行。” 陈秋雨摇头道:“不会地,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烦你,其实这间房子应该属于你的,秋雨让你操心给你添麻烦了。” “你若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我们就赶紧吃饱饭,然后你教我捏面人剪纸。” 陈秋雨跳了起来,“哎呀,快一点钟了,我们都忘记吃饭了,抱歉。” 陈秋雨去厨房找到了碗筷,两人边吃边聊,陈秋雨问我:“天翔,我听说城里住楼房费用很高,不知道这里责不贵,还哼我们屋里全是电器。一个月一定会费不少电吧。” 我想了想说:“不怕,等军训过后我们找份兼职工作来做,帮你妈妈减轻一下压力,说不定扣除房子费用还会有剩余。” 陈秋雨犹豫地问:“大学生做兼职,这样地工作好找吗?我们一来没有工作经验,二来时间又不是固定,只怕没有公司愿要。实在不行我还是帮着妈妈出去捏面人剪纸好了。” 我咬了一大口馒头对陈秋雨说:“一切都有我呢,你放心就行。” 陈秋雨听了我的话。眼角明显的一红。饭也不吃了,盯着我问: “磁翔,你为什么要对 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其实我感觉自己并没有帮陈秋雨多少忙。这房子也只算是她自己贷款买的,至于我代垫地一部分钱数目不会太大。也无所谓,帮她找工作也没什么。新能源公司找不到人来做,我已经打算自己上马,到时候少不了要找帮手。 陈秋雨的心情咯有些激动,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正待客气几句安抚一下她的心怖,陈秋雨却自己擦了擦眼角,对我说:“天翔,秋雨会永远把你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敢忘记,你是个好人,一定会有好报。” “别这样说,我只是顺手帮了点小忙而已,”刚说了一句陈秋雨打断了我的话,“赵雪一定很幸福,因为她有个好哥哥,我很羡慕她,真盼望她能早点到校,我们一定会做好朋友。” 陈秋雨说完这几句,心情突然一转,说:“我吃饱了,进房换件衣服,一会儿好教你捏面人。” 我随便吃了几口,打开电视胡乱看起来。“这里桌子太矮,又没有自然光,我们到书房去学吧。”陈秋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头一看,刹时客厅里金碧辉煌的装饰让眼前这个女孩子比得黯然无光,陈秋雨秀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扎在脑后,上身穿着一件短袖紧身衫,魔鬼的胸部让这件紧身衫完美的展现出来,丰满地一对大乳F终于摆脱平日里大外套地遮掩,让我一览无遗,她刚刚从房间跑出来边说边站定,那对丰满的乳F在我眼前狠狠地上下跳动一番,令我热血翻涌。 陈秋雨下身穿着一条七分裤,裤腰纤细持胸部的丰满衬托的更甚,她赤着白白地小脚站在地板上看起来也是那么诱人。陈秋雨见我紧盯着她看,当然我眼睛扫过她胸部的动作也落在她眼里,不过她却半点恼怒之意也没有,只是担心地问我:“我是不是很丑,邓里是不是大的让人讨厌。” 陈秋雨这一问让我清醒过来,赶紧收回目光,对她说:“不是,你很漂亮,很丰满,绝对是男人最喜欢地那种女孩子,将来谁能做你的男朋友一定会幸福死。” 陈秋雨开心地笑了,说:“你挺会哄女孩子的,你妹妹身材一定很好吧,她肯定不会像我这样难看。” 我偷偷又看了一眼陈秋雨的胸部,就算周晴也不敢与她比呀,这么大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要是堆在一起会不会把人都淹没呢,乳沟一定会很深吧,这刻我都能闻到飘过来的乳香,如果能趴在乳沟中邓味道会不会醉人呢。 越想心越跳得慌,完了,我真的坠落了,竟然当着她的面Y起来,亏陈秋雨还把我当好人呢,我这么想怎么对得起人家,想到这里我赶紧正了正神,对她说:“秋雨你很漂亮,身材也很魔鬼,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我妹妹没有你这般丰满,如果她有这样的好身材,我一定会让她勇敢的穿起邓些紧身衣服。” “赵雪有男朋友作依靠,当然不会怕那些色迷迷的眼光,我就不同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些,到书房我教你捏面人吧。” 我坐在书桌前,陈秋雨站在我身后指点我如何捏面人。这个工作完全是手上的活儿,而且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学得会,虽然我记忆力和模仿力惊人,但对这种细致活却不容易上手。 陈秋雨给我讲解完要领,先捏了一个给我做示范,然后让我也试着来捏,当然我捏得肯定是个四不像,陈秋雨站在我身后掩嘴偷笑。终于不忍心再看下去,俯在我背上手把手的教我怎么揉面,怎么用力,怎么塑型。 周晴曾经给我做过乳房按摩,但现在的感觉比周晴给我做还要多了种刺激,增加了几分舒服度,陈秋雨丰满的一对大乳F此刻全压在了我背上,随着她手的不断移动,乳F贴着我后背揉来揉去,身上那种很特别的体香闻得我更是昏昏沉沉。 两只葱白的胳膊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至于陈秩雨后来教了些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背上那种大肉团揉来拣去的感觉,刺激得我简直要吐血,脑子里这刻只有一个念头,回身抱住陈秋雨,然后脱光她的衣服,彻底完全地拥有那对大乳F,让她的大乳F成为我的专属物,我愿怎么就怎么玩。 “天翔,天翔,你在不在听我讲,哎呀,你这么大了怎么还流口水!这些面人可不能吃,面粉是做过特殊处理的。”陈秋雨惊叫起来,然后那对大乳F离开了我的后背,不一会儿一张纸中递到了我手里。 我红着脸接过纸中擦了擦嘴角不经意流出的口水,这次可丢大脸了,不过这能怨我吗,试想一下那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超级乳F按摩,在这种姿势下如果没有点反应也不能叫男人了。我也不能怪陈秋雨,想要手把手的教授,只有这个姿势最适合,她也是无心之过。 我怕再让她教下去非出事不可,所以说:“这手艺太复杂,我们一点一点学,今天就到这里,你不是想学电脑吗,接下来让我当老师。” 陈秋雨乖乖地坐到电脑前启动电脑,边对我说:“我们高中时候课程紧张,学校把微机课全都取消了,所以我的水平很菜,连最基本的操作都不会,你不要笑我。” 我站在陈秋雨身后,对她说:“不怕,我的水平也很一般,暂时只能教你些基本操作,复杂的我以后可以找专家来教你。” 陈秋雨笑了笑,说:“那可不敢,我就先学基本操作就行。” 我低下头,拉过鼠标开始给陈秋雨讲解,不经意间看了陈秋雨胸部一眼,这又让我大吃一惊,陈秋雨虽然穿的是紧身衫,而且领口也不低,但这种坐姿再加上身体前倾,让站在身后的我从上面一眼看进了她的胸部! 入眼的先是一道又深又紧的大乳沟,乳罩是纯白色半罩杯式,大半雪白细嫩的乳F落在我眼里,随着陈秋雨胳膊拖动鼠标,那对乳F轻微地变换着形状。 我受不了了,冲进洗手间放开自来水冲洗自己的大脑,只怕再不降降温就要被欲火烧坏了。 陈秋雨应该感觉出什么,不一会儿她披着自己那件宽大的外套站在了洗手间门口,脸上不无歉意地对我说:“对不起天翔,我好久没有这么无拘无束的放松过了,请原谅。”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二美相遇 今天是军训结束后三天假的第一天,众人像从旧社会万人坑里爬出来似的玻到海洋系餐厅吃午饭。一路上杨顶天唠唠叼叼,“我说小白龙、大发财,你俩体格怎么这么好呢?我们累得像死猪似的,你俩却悠然自得。” 大发说:“我们能跟你这绣花枕头比啊,中看不中用,不就是军训吗,生天几公里越野,太阳底下练练操,这点项目就把你这大个累跨了,没出息。” 吕茂仁在身后说:“小白龙的名号算叫对了,太阳底下晒了一个月,依然面不改色白白净净,不像我们三个像黑炭。哎哟!我这腿呀,又酿又痛,这都一个月了怎么还不适应?对了,你们俩是不是天天喝兴奋剂,我和杨老大的腿就像断掉似的,你们俩回了帘舍却是又唱又跳的。” 我回头拍了吕茂仁脑袋一下,笑骂道:“铁算盘,你是不是累傻了,你以为我们这是参加运动会呢,用不用送我俩去验尿。” 杨顶天打断众人的玩笑话,说:“赶紧进去抢占座位,早早吃完饭到门口看美女,这一个月可把我憋得够呛,以后终于有时间寻美了。” 鉴于那两个家伙走起路来像在爬,我和大发帮他们去买好饭菜,因为大家来得早,餐厅里还比较清闲,要是再晚半小时,这里只怕已经人山人海。 整个华夏大学现在都知道海详系的饭是出了名的好吃,别的系学生都跑来这边吃饭,虽然其它系餐厅向学校多次反应这个问题,但吃饭属于人身自由,学校也管不了那么多,谁让别的系不舍得花钱改造厨房。 提高饭菜质量和花色,邓伙人天天光知道抠学生身上这两钱。 四个人边吃饭边四处张望着看女生,总的来说华夏大学还是有美女地,不过大部分美女都是大二大三的师姐们,根据大发的调查大一也出了几个,不过从数量上来看比不过大二和大三。也许不少有美女潜质的女生,要等大学这个大融炉练一年才会显出她们本色。每个院系都有自己的院花系花,还有各自的美女排名榜。只可惜我对这些不甚感兴趣。 所以从来没有向大发他们问过。 这一个月来我自己静静地考虑过,既然答应了五女不再增加家里的人口,那么以后再有女生问起,必须坚决地告诉人家我有女朋友了。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当然我不可能傻到说有五个,反正小雪和我同校那就把她抬出来好了。这样小雪有什么麻烦我也师出有名。 杨顶天把不锈钢餐具往旁边一推,催促三人道:“快吃。好不容易有时间看美女我等不及了,我知道有个最佳位置,可以将走餐厅东西门地人全收在眼里。” 华夏大学地餐厅都是东西开两门,分两个工作台同时对外售饭,不必自己带餐具,餐厅自备不锈钢餐具,饭毕走南门时把餐具带到门边的餐具收集车里即可,东西两大门是只进不许出,南门有工作人员检查防止挟带餐具出餐厅。 在杨顶天催促下三人很快吃完饭,杨顶天带头,四人站在餐厅南边一个小花坛中,正好将东西两门进餐厅吃饭的同学全看在眼里,只是距离远了点,我是没有问题,大发也将就着,那两个家伙却是恨不得找个望远镜来。 因为天天操练两条腿酸得要命,杨顶天和吕茂仁站了不多会儿只能蹲在小花坛中,我和大发有样学样蹲了下来,大家互相研讨起看到的美女,虽然不平等条约限制着我动手,但动眼看,用嘴说还是允许地。 花坛前是条路,不时有人从这里经过,邓些人大都好奇地望着花坛里蹲在地上地四个人,特别是我的头发比较短,说起来在华夏大掌也算比较另类比较土了,虽然已经决定留长发,但多少年来习惯小平头,头发一长总觉得不舒服,尤其是军训其间每天蹦来蹦去,本来留长了些又让我去学校理发室剪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饭时间还稍微早了点,反正极品是一个也没有看到,大发和杨顶天议论道:“这些女生不是屁股肥就是腰粗,好不容易来个翘臀柳腰地吧,一看胸部整个一太平公主。” 吕茂仁提醒我们三人,“三位哥哥,那边来了一个合乎要求的,屁股圆圆小腰纤纤,胸部饱满长发飘飘。” 四人盯着那个女生走近,细一看脸,吓了一跳,这五官也太不配套了,嘴太大鼻朝天,耳招风眼发青,待这个大姐走过后,我和大发按住吕茂仁,杨顶天抽着他地屁股教训他不识货,差点害得我们浪费粮食。 吕茂仁边挣扎边喊:“别闹了,快看那边有四个美女,四个哎!哎咐,顶破天你下手太重了,快看其中有波后陈秋雨。” 吕茂仁喊出陈秋雨,不但是杨顶天收了手,我也放开他抬头去看。 只见四个女孩子沿着东门的路姗姗走来,最前的那个虽然是美女但我不稀得看,因为她是程薇薇。 第二个也是美女,文文静静的是徐盈盈,第三个是陈秋雨,她还着那件宽大的外套,外套虽然遮住了她的纤腰,但挡不住突起的双峰,任谁一眼就知道她属于特丰满的类型。不过少了纤腰与双峰的明显对比,那种扎眼喷血的感觉淡了很多,回想起一个月前的惊鸿一瞥,我仍觉得心突突跳得厉害。 走在最后的那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乖老婆好妹妹赵雪,她什么时间到学校了,为何不先通知我,难道说在周家女权主义越来越重? “喂,喂,你俩傻了?”大发喊杨顶天和吕茂仁,两人愣愣地盯着走在最后面的小雪,眼都忘记了眨,大发无奈地对我说:“完了老二。你自己看好小雪吧,这两个家伙已经被迷疯了。” 哼,如果具有完美基因的小雪迷不疯这群男人,那么我就先要疯了,大发和棍子是因为天天与小雪她们相处,早已适应五女的惊艳,但这两个家伙以前只是听我说有个妹妹,却哪里知道正是眼前这位。 四女身后边走边聚集了一群男生。大部分是大二和大三的师兄们。 大一男生到这边吃饭的还比较少,这群人像失了魂似地跟在四女身后悄无声息地进了餐厅,虽然其她三女档次不低,但能造成这种惊人效果的原因应该出在小雪身上。 基因改造是依人的性格和强烈的脑信号而定。就像大发,他想要自己身轻如燕。因为脑中有了这强烈欲望,结果在不知不觉接受基因改造时。现实真的按这一想法实现了。以小雪以往的性格,必然造就她现在内敛的惊人魅力,今天的小雪是样貌极美、极可爱、极尽娇柔、性格极尽体贴依人地女孩子,让男人一见就会激发强烈保护欲,就像保护自己亲亲小妹、初恋情人地感觉。 娇羞的小雪在售饭柜台前一站,那些男人对她无不生出一种不由自主地亲近感,记忆最深处的童年邻家小妹,青涩可人的青梅竹马,都以一种凄凄然地旋律出现在脑海,这种感觉让人不敢大声喧哗,唯恐惊到眼前的娇人,惊散脑中幸福又带有惆怅地青春回忆。 杨顶天和吕仁茂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迈出小花坛,随在众人身后又一次走进了餐厅。我和大发没办法只好跟上,再说了我也不放心小雪,这么一堆男人跟在她们身后,实在是很危险地。 大发望着像被慢镜头定了格地小雪周围,对我说:“老二,情况不妙,小雪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你不应该让她抛头露面的,这种情况很难应付,一个不小心只怕会激起学变。” “我靠你说什么呢小三,也太玄乎了,哪有那么夸张。你说这种情况下,我这标准哥哥兼男友用不用上场解围?” 大发观察了一下说:“别,这些男人对小雪没有恶意,小雪身上的这种气质镇住了他们,你过去咳嗽一声唤醒他们就行了。” 我随手又拿起一套餐具挤到跟前,对举着菜勺不干活的男厨师喊了声:“开饭啦!”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回过神来找自己的位置,拿餐具的拿餐具,买饭菜的买饭菜,四女本来被众人呆呆的情景吓了一跳,让我这一喊都回头来看。 “土包子!周天翔!天翔!哥哥!”这四个称呼分别是程薇薇、徐盈盈、陈秋雨、小雪喊出来的,对号入座绝无掺假。 我对徐盈盈和陈秋雨点了下头示意问好,然后对小雪说:“小雪你什么时候到校的,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你这硅算是擅自行动哦。” 小雪怯生生地站到我身边,对我说:“对不起哥哥,我是想给你个惊喜,本来小小姐送我来学校后,我就想去找你,但在宿舍碰到这三位姐姐,大家相约出来吃饭,我打算饭后再去找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可爱的小雪歉意地给我解释,我本来只是怕小雪单独行动出点意外,也没有生什么气,不过我发觉周围生气、愤怒的眼光越来越多,而且矛头直指向我。小雪此时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怜惜的深深愧疚,她怕我不高兴,心里的歉意很浓,周围的那些人无不感应到这种带有凄楚的气氛,心底邓种强烈的保护欲被纷纷激发出来。 “姓周的你凭什么这样说赵雪,就算你是他亲戚,你也没有资格批评赵雪一句。我告诉你,赵雪是我们三人的妹妹,以后她不会再受你这愚蠢透顶、不知怜惜的臭男人气,她是我们2O8寝室的小公主,你以后对她要尊敬着些。”程薇薇因为之前已经和我打过交道,所以第一个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我的愤怒。 小雪陪伴了我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用这种对我怀有深深依恋,我喜她喜我悲她悲的语气说话,我俩习以为常,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这个姓程的瞎掺合我和小雪间什么事。不会是女孩子漂亮了同性也喜欢吧。那样以后倒不必怕小雪受姓程的气,看样子三人拿小雪跟宝贝似的,相信以小雪地性格她再漂亮也不会招女人忌妒。 鉴于程薇薇是出于保护小雪的念头,我对她上面说的话就决定不再追究,可是小雪却不肯让程薇薇这样说我,她拉着程薇薇的手说:“薇薇姐你别这样说我哥,你不知道,我哥对我最好了。他是怕我出意外。 他一直对我很关心我自己心里都明白。” 程薇薇说:“可怜的小雪,你在家里一定被他压迫惯了,没事以后有姐姐在,他不敢再对你大呼小叫了。” “哥们。你还是不是男人,像小师妹这样的女孩子是应该用来疼的。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解风情不懂怜香惜玉。赵雪同学是吗,在下姓常名健。中文系大二书生一名。”围观地众男士终于有人忍不住站出身,先将我批了一顿,然后转身向小雪自我介绍起来,甚至还向小雪伸出了手。 小雪很是歉意地望了我一眼,她没有想到我们俩人一句平常地话会引起这么多麻烦,我苦笑了一下,这刻要是我说小雪是我女朋友,只怕会让这帮人撕碎吃掉,以后也甭想在这边混下去了。 小雪性格很随和,不管常健是出于什么目的,她还是承貌地握了下常健的指尖,说:“常师兄以后多关照,赵雪来自农村什么都不懂,你不要笑话我和哥哥。” 两人一握手可不得了,余下的男生一见有这等好事,纷纷向小雪伸手介绍,“赵雪同学,我叫张三,我叫李四,赵雪妹妹我听王二麻,我们也认识认识吧。” 我对大发使了个眼色,大发早看不惯这帮人了,绅手抓起一个不锈钢餐具,“谁再敢对赵雪乱叫唤我就捏扁他!”边说大发将不锈钢餐具像揉面般揉成一团,在手里捏来捏去,把这些廉价餐具捏扁是个男人都行,但要像大发那样揉来揉去可就没人能成。 “大力神!”旁边一个女生喊了声。 大发嘴里小声嘀咕:“我是草上飞,大力神不在这里。” 邓些虽然想和小雪握手地人,却也不想被怒目圆睁的大发捏来捏去,只好又老老实实地站到一边去,有脑子灵活的看到小雪有人保护,而且对小雪第一眼地惊艳已经慢慢适应,开始将目标放到另三位美女身上,虽然三女在小雪面前显得失色巨多,但对于广大的人民群众来说三女绝对算极品。 喜欢活泼好动的都围在程薇薇身边,喜欢文文静静的都围在徐盈盈跟前,喜欢丰满的都围在陈秋雨左右,众人纷纷学着刚才中文系常健的样,伸手做自我介绍,而常健对那群人嗤鼻一笑,依然将目光放在小雪身上。 这种场面不能再继续下去,因为围在众女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其中女生基本消失呈现色狼一面倒的状态,要赶紧撒离。我掏钱对目不暇接看美女的餐厅工作人员说:“挑几样饭菜来四份打包,刚才的餐具一并赔给你们,请动作快一点。” 拿着打包的饭菜向南门走去,身边仍然围随着一群人,杨顶天挤进了人群对我说:“没想到她就是你妹妹,怪不得大发财说我敢打主意要跟我拼命,我刚才都忘记自己身在何方了,绝色佳人呀。” 众人还未出南门,西门处又传来一阵骚动,一群男生又围成一圈走进餐厅,许多从东门进来的男生也纷纷向那边靠拢,有人嘴里还喊着: “这边又来一个,TNND简直是一大一小两公主啊。” 让这些人一喊,再加上我们将要离开,不少人纷纷掉头往那边围去,我和大发一愣,能和小雪相提并论的女孩子除了那四女目前应该还找不出别人吧,就像苗珊、雪颖和眼前的这几位,虽然漂亮但都没有小雪的那份气质和内涵。那么刚才被称为大公主的人是谁? 那边人头攒动,想要看清圈里人很难,要我当着众女面像那些男生样跑过去围观,我还做不到。心想算了,管她是谁,有缘以后总会相见。 小雪和众女随在我身后。一众人等出了南门,我不经意间回头看,却发觉从西门进来的那群人团已经在快速向南门这边移动,我一停顿脚步,众人也回头看去,一个女孩子急匆匆地走在最前边,身后是一群男这个女孩子肤色极白皙,样貌堪称绝色。虽然比不过卓雅但不逊色四女中任何一个。我没有被她的样子所吸引,让我真正注意的是她身上的那种类似于五女地气质,这个女孩子身材与乔小小相近,衣着古朴中带有一种雍容大气。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和尊贵,让人会对她产生一种崇敬、膜拜。在这种带有威严的感觉中还有一种成熟女人的诱惑。看看身后那群男生用既敬畏又饥渴的眼神望着她,便可知道这两种复杂气质的交插多么剧烈。 这个女孩子很快走到了我们跟前。她像受到什么吸引,抬头看向大发小雪和我,看到两人她的神情似乎很惊讶,当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脸上神色不经意地一辰,娇唇微启欲言,这一停顿周围男生又要形成包围圈,她眉头轻皱犹豫了一下,趁着包围圈未合拢启步离去。 随着她的离去,一部分男生远远还在跟随,另有一部分向我们这边走来。常健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他递了一张纸给小雪,说:“赵雪同学,这是我地电话和寝室号,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你地情况,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知道,后会有相,你赶紧回去吧,这里人多杂乱,不适合你来的。” 对于这样不显山露水的好意,小雪也不便拒绝,只能接了纸条对常健点了点头,我拉起吕仁茂,大发拉起杨顶天,一众人赶紧离开海洋系餐厅。 小雪在我牙后悄悄对我说:“哥哥,刚才邓个女孩子很奇怪,她身上有种四个姐姐的感觉,让人觉得很亲协。” 我点了点头,这点我早发觉,但是有一点我没有告诉小雪,刚才这个女孩子气质中有一种缺憾,这使得她在我眼中不像五女那样完美,虽然这点极不明显,让却让我心底有些不快,或许别人不像我这般敏感,未必会发现这点缺憾。 “天翔,我们去哪里吃饭?”陈秋雨问我。 杨顶天抢着说:“去我们寝室吧,女生进男生寝室不需登记,我们若去你们那边,管理员还要问来问去,很不方便。” 小雪和陈秋雨当然不会反对,除盈盈点了点头,程薇薇虽然面有难色,但看大家都答应了,只好默不作声。 杨顶天乐得像个猴子蹦来蹦去,就连对女孩子不大感兴趣地吕仁茂也高兴起来,他对我们三人眨了下眼,说:“我先去开门,你们慢慢走。 我们哪能不明白,这一个月没有女孩子上门,又加上天天军训谁也没有心思收拾寝室,要是这 样让四女进去还不丢死人了,吕茂仁是假借提前回去开门,先行回寝室收拾一番,我们三人连连点头说:“快去快去,莫要影响了大家吃饭。” 等我们回到男生有号公寓114房间的时候,里面己经焕然一新,看来吕茂仁手脚挺麻利,我将饭菜放到餐桌上,说:“我们男生寝室不比你们女生,条件差了点,大家将就一下。” 除盈盈望着屋里地摆设,笑着对我说:“也不是呀,你们这里东西很全,电视音响电脑全有,比我们那里富有多了。” 杨顶天吕茂仁都是第一次见到另外三女,冲着我一直劲瞪眼,我连忙给五人相互做了介绍,杨顶天乐呵呵地对徐盈盈说:“盈盈同学,我们这些东西都是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没花多少钱,便宜货见你们见笑程薇薇过去摸着那套钢琴漆地DVA飞扬系列音响,说:“我说呢,这套音响一万六千七不打折,你们要能买得起也怪了。哎呀,墙上这幅字画是谁写的,‘农家别院’倒挺符合实际情况,不过你们没钱买毛笔吗?怎么看都像用草棍乱描出来的。” “你……,”杨顶天和吕茂仁让程薇薇堵得脸都红了,这幅字画是有天晚上两人雅兴大发,由杨顶天提议,吕茂仁执笔写下的。二人把它当作舍名贴在了显眼的墙壁上。 徐盈盈和陈秋雨知道我和程薇薇不合,知道再不出来打圆场,只怕接下来我又要和程薇薇兵戎相见,二人拉着程薇薇说:“大家先吃饭,他们这里这么多好玩的,我们下午就留在这里看电影上网。” 杨顶天一听这话,马上把刚才的不快甩掉了,抢着去给众人找碗筷。小雪悄悄问我:“哥哥。哪个床是你地。这么多天脏衣服一定很多了吧,下午我给你洗一洗,以后有了脏衣服你打电话给我,我来拿。” 程薇薇说:“一个大男人还要你妹妹给你洗衣服。你羞不羞呀。” 小雪已经看出来我和程薇薇不对头,拉着我去认床铺。 “哥哥。小雪让你受委屈了,这些床单被套一回儿我全给你洗了。 如果干不了你今晚就回家睡,晴姐和小雅姐姐一般会在家里。” 当小雪看到我脏兮兮的床铺后,差点哭出来,我在家里的饮食起居多年来都是小雪照顾,这一个月她不在我身边,现在看到这样子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我趁他们不留意这边,偷偷亲了小雪一下,说:“好小雪,哥哥心里可想你了,脏点不怕,一会儿我把它们都扔到洗衣机里洗一下就行了,要不你今晚也陪我一起回家好不好,哥哥今晚想抱着你睡觉。” 小雪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留意这边,红着脸对我点了点头。这刻的小雪娇羞乖巧更甚,让我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亲一番。 四女开始吃饭,程藏蔽邓张嘴一刻也闲不住,我就纳了闷了,她人长得挺漂亮怎么嘴偏生得那么‘长’呢,当她再次针对‘农家别院’发表议题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偷偷对大发使了个眼色,准备展开反击。 “李大发啊,惩(你)歹(吃)饭了摸(没)有啊?”我故意用土得不能再土的乡话问大发,程薇薇不是嫌我们土吗,那就索性土到底,嗝痒死她。 大发早就会意了,一板一眼地说:“歹了啊,惩到摸歹啊?” 我说:“俺也歹了,哈(喝)的疙瘩汤(稀饭)。” 大发忍不住笑出了声,又问下去:“光哈疙瘩汤啊?还歹啥么来?” 我说:“还就着大呱唧(咸菜)。” 除了我和大发只有小雪听出了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杨顶天和吕茂仁看了青一脸气呼呼地程薇薇,明白过来,知道我俩在故意装土气她。 两人刚才也让她地话呛了一肚子气,于是一时间东北话,湖南话叽里呱啦地对着程薇薇响了起来,东北话还好说,我们多少能懂些,但湖南话听得清地就不多了。 程薇薇鼓着嘴问我们:“你们说的是什么,为什么不讲普通话,我一句也听不懂,真讨厌。” 四人也不理她,自顾自胡说乱说一通,只听杨顶天最后说了一句: “爱咋咋地!”程薇薇拍地一下扔下筷子拉开门跑出了114寝室,四人一愣马上停止了胡邹,她也太小心眼了,刚才那么说我们,我们都没怎么地,怎么跟她开个玩笑就这样。 徐盈盈放下筷子说:“你们吃吧,我去看看她,没事的,一会儿薇薇姐消了气就好了。” 程薇薇和徐盈盈一走,四人也没了兴致。吃过饭,小雪和陈秋雨把我们寝室好一通整理,最后还把吕茂仁藏在洗浴间的脏衣物全洗了个遍。那三个家伙感动得差点就鼻涕一把泪一把,跟在二女身后帮这样帮那样,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而流水无意恋落花,二女地心思根本没用在他们身上,两人边干活边不时地偷看我几眼,害得杨顶天故意在我身边哀声叹气。 忙了两个多小时,才搞定一切,陈秋雨洗罢手,对我说:“天翔,军训已经结束,我想请大家今晚到我家作客,就我们两个寝室的这些人,你说好不好?” “你在北鲸有家吗?”那三人问陈秋雨。 陈秋雨望了我一眼,说:“是啊,好朋友帮忙贷款刚买地,今晚大家去认认路,以后有时间可以过去玩。” 三人异口同声道:“太好了,你放心吧,我们114寝室保证准时到。” 第一百九十六章 超市购物 陈秋雨着急回家准备晚饭,小雪想回寝室收拾一下床铺,她上午来得很晚,放下行李就和那三个女孩子跑去餐厅吃饭,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所以二女略一坐就告辞离开。 两人一走,四人便闹腾起来,商量着晚上带什么礼物去陈秋雨家。 大发说:“陈秋雨刚买了房,按我们老家的规矩这是‘安锅’,噢,你俩不懂,就是通知亲朋好友,支起锅灶开始过日子的意思,我们理应烙张大饼,然后再给她买点厨房用具。” 我点头同意了大发的意见,老家的风俗确实如此,杨顶天却说: “什么破规矩,我们是新时代的大学生,就你邓手艺烙张大饼半生不熟的谁稀得吃,我看买点上档次的豪华装饰品,最好把我们的名字留在上面,这样每当陈秋雨看到那些名字的时候,还会想起我们。” 吕茂仁反驳道:“买什么装饰品好?太小的不好看,拿不出手。太大了你知道人家里还有没有地方摆?难道为了你这礼物还要陈秋雨专门腾块地方来贡放?我看不如买些补品、营养品、食品、水果、日带用品,这样既显得大众化,又人人可以事用。” 我考虑了一下,对三人说:“不如先去超市转一转,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买再说。” 对于我的提议三人一致通过,于是四人锁了寝室,向阳光超市出发。自己的超市到校一个月我还没去逛过,甚至连路都不认得,还是杨顶天他们三人前面领着路。 阳光超市位于公寓区不远,这里是学校特设的一片大商业区,不光有阳光超市。还有很多其它的服务机构,苗珊说过的香格里拉赫然在其中,其实之前我曾经在这片区域的最外围理过发,只是未曾往深处走,所以没发现这些并非高层地建筑。 华夏大学的阳光超市一共三层,外加一层做仓库的地下室,一层是百货副食品超市,二层服装鞋帽。三层除了一个规模一般的家电商场外。其余空间用作办公室。四人在超市入口处拉了两辆购物车,兴致勃勃地冲进一排排的货物架中。 第一次逛着自己的超市,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有服装整齐、态度认真的工作人员。心里美地不得了,也很有成就感。毕竟这是自己地公司。想不到水琳年纪不大,做起工作来却是相当厉害。在短短的两年间将阳光连锁发展到全国各地,并且已经挺进国际市场。 正在洋洋自得间,大发拉了我一把,提醒我看另一边,我抬头望去,只见一队男女正在洗涤用品货架前选购,他们的年龄应该都在二十二三左右,男的一脸帅气,女地貌美成熟。 “他们很像易本人,你看女的个个都像a片里主角,站在这里都能闻到烂味,再有邓些男地配上两撇八字胡,活生生一个猪头小队长。” 大发悄悄对我说。 我听到了那些人的易本语对话,确定了他们身份,“不错,杂种终于还是来了,”疾风小组一直不出现,我以为易本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原来只是晚来了一个月,难道说他们也是为了逃避军训? 我想了想,利用防护罩屏蔽掉声音地外传,又模糊了两人的口型,对大发认真地说:“小三,你要抓紧时间了,现在军训已经结束,该去特种部队参加培训了吧,我急等着你和老大学成归来帮我收拾这些易本诸呢。” 大发有些惊鄂地道:“我还以为你送我俩去培训仅仅是为了回来跟别人打架。” 我说:“不错,就是为了打架,其刀真枪地打,不过是和易本人打,是和所有敢欺负Z国的国家打,当然欺负我们的国内人也要打!” 大发看了看一直走在前边的杨顶天和吕茂仁,悄悄对我说:“老二,我和老大只知道你本领不凡,还和二嫂有几个相当牛B的企业。这些事以前我们从不多问,不过去特种部队的事今天我要问清楚,按理说你根本不需要我们保护,就算这些杂碎再多来千把百的也不是你对手,莫非你真有意打江山?我不是做梦吧。” 我对大发说:“打江山我没有想过,其实我在为国家组建一支军队,这支军队很需要会领兵打仗的人统率,我们兄弟三人从小光着屁股长大,你们不帮我谁帮我,我需要你和老大帮我指挥军队,将以前和现在欺负我们的那些外国鬼子全部干掉!” 大发机警的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我们,然后说:“我和老大帮你这肯定是没得说,不过就我俩像指挥军队的人吗?这事是不是有点太儿戏?” “那你说我像军队的组建人吗?实话告诉你我可是堂堂中将军衔,也算国家军队的重要人物。事情没有像不像,只有敢不敢,你和老大身体已经被改造过,学什么都比别人快千倍万倍,力量超乎普通人,再说我又没让你们今天就接管军队,之所以现在跟你明说,是想让你俩把去特种部队的事重视起来,我们干的是大事业,万万不能马虎大意。每年你俩要拿出三个月到部队学习,不光要学擒拿格斗、栓械驾驶这些武活,领兵布阵也要会。我相信老大以前说过的话,我们三人是黄金铁三角,我们的组合是强大无敌的!这支部队将是全球武器装备最先进,战斗力最强大的部队,群龙无首不行,你二嫂是女孩子不适合带兵打仗,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俩,你考虑一下给我个准确答复。” 大发啪地一下站住,就差当众给我敬个军礼,“还考虑个屁,我和老大早在两年前你带着我们从牛不岭山里钻出来时,就下定了决心今后跟你干,别说老二你叫我们去打外国鬼子。你就算叫我们去杀自己老婆,我们也不带眨眼的。”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做,对了你和林琳到底怎样了,有没有进展,如果因为去特种部队的事真的拆散你俩,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大发嘿嘿一笑,说:“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林琳说我还有待考察。不过她已答应我这一年里不会再接触别的男生,只要我不犯大错误一年后就算通过。” 我拍了大发一 下肩膀:“行啊,你小子泡MM的枝术见长,这么几天就搞定了了。” 大发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地后脑勺。说:“还不是跟你学的,你看你更厉害。刚到学校没几天就把苗珊和陈秋雨搞得神魂颠倒。” 我打住大发的话,“别再说下去了。我和她俩是正常的同学关系,最多深入一点是朋友,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喂,你俩在邓边干什么,怎么我们这边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他妈的,莫非我眼睛花了,怎么你俩成了没嘴的老头。”杨顶天从货架后钻出来冲着我俩喊。 大发对我笑了笑,他已经想到我敢在大庭广众下与他谈这么机密的事,一定早有防备。我关掉防护罩地屏蔽功能,对杨顶天说:“这里太嘈了,你们找到合适礼物没有?” 杨顶天拉着购物车和吕茂仁走了过来,说:“看看哪样都好,只是兜里马内太少,将来我发了财,一定将这些东西全搬到陈秋雨家里。” 陈秋雨平常一定不舍得买超市里地日用品,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买一些送给她,我想到这里对三人说:“只要是送给陈秋雨的商品,今天我结帐,你们喜欢送她什么就自己挑。” 三人一愣,杨顶天问:“打你的旗号送还是挂我们自己的名字?” 好人做到底,我痛快一挥手说:“算你们自己地,我保证不在陈秋雨跟前提一个字。” 我刚一说完,三人哄地一下散开了,只剩下我一人举着手站在那里。灼物车让大发拉走了,我只好随便瞎逛悠,看到前边就是音像部,心里一动,便走进去想挑几部DVD大片。 音像制品区没有几个顾客,我走过一排VcD货架,找到了DVD碟片架,只见一个女孩子弯着腰在细细看着一张张DVD碟,她穿着紧身牛仔裤,被绷得紧紧的小圆臀浑圆挺翘,上身是一件短短地外套,因为弯腰的姿势,透过有些上卷地小衣能够看到白嫩的纤腰。 我走过去站在那个女孩子身后,挡住了旁边一个正在偷看的男生,轻轻拍了她一下,说:“苗珊,你在看什么?” 苗珊吓了一跳,站正身子回头看我,接着脸上一喜,微笑道:“是你呀,吓了我一跳,来买东西吗?” 望着衣着变化甚大的苗珊,我说:“苗珊,你这身衣服真漂亮,很性感噢,不过好像稍微短了点。” 边说我边指了指她刚才露光的腰部,苗珊脸一红,随手往后一模,发觉那里的紧身小衣卷了上去,连忙伸手往下拽了拽,“让你见笑了,其实我很不习惯穿这身。” “哎,我很后悔,应孩多看几眼再提醒你。” 苗珊娇笑着打了我一下,说:“还开玩笑。怎么什么也没买,没有挑到中意的?” 我指着DVD碟片对苗珊道:“中意的就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我们喜欢的。” 苗珊不知是否回忆起那天下午看DVD时的情形,脸上红晕满布,低着头对我说:“我正想挑几张碟片送给你,不知道你会喜欢哪部,正好你来了,你挑我付帐。” “我们一起挑,不过帐我自己付,只要你能陪我一起看,我已经跪谢天地了。” 大概我在心里把和苗珊同观电影当作偷情来看,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刺激度甚至会超过真刀实枪地做爱,而且会像抽大麻似的让人上瘾,一旦想起那天看DVD的事,我的心就像偷看到陈秋雨乳沟邓样突突跳个不停。 发生过上次事件后,苗珊并没有主动找过我,军训的一个月里我们也根本没见过面,正像她所说的‘以后绝不提起’,两人就当做什么没发生。至于那天两人为何会‘出轨’,她说不清,我也讲不明。 从那次后的日子里每次和同室三人看影片,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苗珊,想起她被我半搂在怀里隔着衣服边看电影边摸乳F,想到激情处身体甚至会莫名的颤抖,心底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欲望,盼望有一天还能像邓次重温春梦。茧然明知这样做很对不起五女,也很对不起苗珊,这对苗珊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一件事,但这个念头我狠本压抑不住,今天会走进音像区来选碟,我自己心里清楚,这碟不是给我选的,而是给苗珊。 苗珊没有说话,跟在我身后帮着我拿那些挑中的碟片,我没有去分辨放在最角落的一张《生化危机2》是正版还是盗版,我心里只是很感激这个音像部的主管,是正版他进对了货,是盗版他盗得恰到好处,盗到了我心坎里。 我挑了一大堆情节激烈紧凑,故事悬疑惊辣的碟片,光看片名和包装上的内容筒介,苗珊就害怕的不得了,对我说:“周天翔你人很坏,专挑些恐怖片,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觉得苗珊的这句话撒娇味很重,让我听得很是舒服,又挑了一套《盗墓迷城》递到苗珊手里说:“其实你误会我了,我个人的爱好正是这类影片。” 苗珊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我,有些笑意地说:“是吗?邓我们算同好喽。女生喜欢看恐怖片很意外是吧,我是又害怕又想者,真的很矛盾。” 我正想说有我陪在你身边看,保征你电影看得刺激过瘾,而且还不必害怕。话未说出口,斜刺里突然出现一位个子高高,样子酷酷的长发师兄,他对苗珊喊:“哎呀!是你呀苗珊,呵呵,你这身装扮很少见哟,很性感很漂亮。” 苗珊并没有对这个突然打断我们谈话的酷哥表现出反感,而是扭扭捏捏地又住下拽了拽紧身小衣,略带骄傲地挺了挺被紧身小衣衬托出的丰满胸部,对他说:“于部长,能在这里见到你很荣幸,怎么今天身后没有歌迷。” 于部长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苗珊耸挺的丰胸,目光在雪白小衣掩藏下的乳F上停顿了几秒,说:“本来是有的,刚才看到了我们苗主席后全都主动离开了,因为今天我们的苗主席是异常的美丽动人,她们还算有自知之明。” 第一百九十七章 ‘情敌’出现 苗珊没有对于部长打连的话生气,而是呵呵一笑,说:“别逗我了,我的样子怎么入得了你情歌王子的法眼,这话要是让你的那些歌迷听到一准会把我撕碎。” 于部长双手插在裤兜呵呵笑了一通,说:“怎么样,你们系的新生晚会筹划工作进庆如何,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苗珊说:“一般啦,这不正在音像区我找灵感,我可不敢让你来帮忙……。” 两人说话间,我站在一边心里早就开骂了,哪个窝里爬出来的鱼部长,还他妈的虾科长,鳖将军呢,龙宫开大会啊。者他的色样准对苗珊的美乳垂涎许久,还‘情歌王子’,惹火了老子把他揍成螃蟹国王,我和苗珊说话他来打什么权,妈的说话比我还直白大胆,再干脆点说让苗珊陪他一晚得了,他奶奶的跟老子抢女人,没门! 两人说了几句话,我已经把于部长的祖宗十入代问候个遍,骂完后心里舒服了些,不过我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这是干什么?犯什么病呢?我和苗珊什么关系都不是,难道就因为她曾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占了回便宜,我就要把她当做私有物品?她跟谁打情骂俏得着我什么?我既不是她的男朋友,也不是她的亲戚家人,这世道恋爱自由,人余喜欢鱼部长情歌王子关我鸟事?难道说我不能给她爱情还要阻止她自己追求爱情?那我也太黑了,太不地道了。除非苗珊是我正八经儿的女朋友,否则我没有资格和权力来管这件事儿。 可是不管不问我心疼,不甘呀,苗珊纤细的小腰,弹性十足中略带硬硬的处女美乳。牛仔裤包裹下性感的翘臀,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配上她漂亮地脸蛋,绝对是大美女一个,虽然级别不是五女那等,但在华夏大学绝对是极品了。 她曾经对我说过,我是第一个摸她乳F的人,这个鱼部长肯定一点便宜没捞到。苗珊啊苗珊。我到底该怎么办,是任凭这个鱼部长对你Y下去,最终占有你娇嫩的处女身体?还是不顾家里老婆的话,千方百计死皮赖脸搞定你?不过你能接受我家里情况吗? 我脑子里转了千万个念头。一时间也不知遣自己该怎么办,傻傻地站在两人身旁。两眼痴呆地盯着一排排DVD碟片瞎看。 “你看,光顾着我们俩人说话了。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小师弟,他叫周天翔,今年刚入学的大一新生。”苗珊突然醒悟到我还在旁边呆呆地站着,赶紧向于部长介绍道。 那个于部长从裤兜里伸出右手,“于梦星,音乐系大三,校学生会文艺部部长。” 苗珊在旁边给我解释:“于部长可是音乐系的高才生,自己创作了多部情歌,是我们学校有名的情歌王子,现在在国内音乐界也少有名气,他地歌迷可是遍及全国各高校哦。” 我稀里哗啦把手里碟片随便扔到货架上,看了看手掌,刚才挑碟片搞得有点脏,随手在裤子上擦了几下,“幸会幸会,鱼部长地大名可是传遍Z国呀,有机会多提拔提拔小弟,我是小地方人,今后还要靠鱼部长多指点提携。” 于梦星皱着眉头轻轻握了下我的指尖,“苗珊,周,周什么,噢,对,周天翔是你亲戚吗?他的发型衣着挺独特呀,很有复古风味,农村来的?” 复他虾兵蟹将地古,头发长就拽了,我哪个老婆的头发不比他长,于梦星你今后别犯错,否则我直接阉了你,让你在这里给我东拉西扯。 苗珊解释道:“周天翔同学人很好,很热心,他刚来华夏大学,有机会大家都要互相帮忙。” 于梦星对苗珊点了点头,说:“他有什么特长吗?安排他进你们系学生会算了。” 我心里暗暗对鱼部长说:“老子哪里都比你长,特别那里更长。” 不过这话可不敢说出来,我对于梦星说:“犁地种庄稼算不算特长,只可惜我们大掌里没有农田,要不给你表演一番。” 于梦星哈哈大笑起来,笑毕对苗珊说:“你这小师弟表演小品绝对行,学生会不是有劳动部吗,我看你让他去竞选算了,多半能成。” 我心里对于梦星说:“你就笑吧,你爷爷我没功夫陪你,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骂罢我突然惊醒,自己这是在大吃于梦星地醋!像偷瞄女生胸部,说几句赞美女生的话,我之前也不是没干过,总地来说这个于梦星到这一秒还没有犯什么错,可我却从他出现就把他当死敌,骂他咒他,不,应该是当做情敌。完了,我让苗珊勾引了,她这一招欲擒故纵观影摸乳计实在太厉害了,我上勾了,心里再也丢不下她。 我看不惯两人的说笑,正待出言离开,大发和杨顶天他们拉着满满两购物车东西找了过来,“老二,你怎么躲这里了,喂,你别告诉我们你什么都没有买……苗珊,你也在这里,噢,老二你支开我们是要偷偷幽会。” 苗珊让杨顶天的话说得脸一红,对于梦星说:“这几位都是周天翔同学的舍友,他们很爱开玩笑。” 三人这时候也看清了于梦星,而于梦星看了一眼购物车,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夸张地蹲在地 上捂着肚子,众人让他笑傻了。我也不明白,并没点他笑穴呀,他怎么像个疯子似的。 “苗珊,你这些朋友真怪,四个大男人还用卫生巾吗?怎么每月也会来例假?是不是用的超薄防渗漏型。”于梦星指着杨顶天邓辆购物车,痛苦地忍着笑说。 我抬头一看,可不,杨顶天的购物车里明明放着几包卫生中,我差点过去咬杨顶天几口,他简直也太不厚道了。就算是我掏钱也不能胡买乱买呀,这东西是我们可以送给陈秋雨的吗?这下可好,让鱼部长抓到理由又呢笑一番,不过像他这样有名的人物说话也够损的。 杨顶天见我十分不高兴,赶紧对我解释说:“老二你别生气,这都是让那个姓程地害的,刚才我们双方又展开了一次购物大比拼,反正她买什么我们就买什么。我们买什么她就买什么。没想到她手脚邓么利落,差点没把我们三个累死,你看,姓程的过来了。” 我一看果然小雪、徐盈盈陪着程薇薇。吃力地拉着满满一大车东西走过来,小雪这次出来已经戴上了大墨镜。所以并没有造成什么轰动。 “哥,你也在呀。”小雪见到我高兴池摘下墨镜对我道。 我把小雪拉到身后。故意挡住于梦星吃惊的目光,“来给陈秋雨买点礼物,你看他们三个都买了些什么,洁厨灵、保鲜膜、婴儿奶瓶,我晕,迸紧把不实用的和不该送的东西全退回去,重新选过,小雪你费费心,帮他们三个。” 小雪戴上大墨镜陪着那三个家伙拉着购物车离开,徐盈盈跟我打了个招呼,也陪着程薇薇重新去购物。于梦星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眼睛,长时间不眨眼很辛苦地,对苗珊说:“我先走了,今晚我们四才子有个聚会,以后有时间再聊。” 苗珊点了点头,于梦星恋恋不舍地望着小雪背影看了几眼,这才走出超市。 “你对于部长好像有意见。”苗珊对我说。 我分辩道:“没有,我怎么会对这样的大人物有意见。” 苗珊一笑说:“别邓么小气嘛,于梦星这个人很有才华,自己作曲作词演唱,我很崇拜他,他没有什么家庭背景,成功完全是靠个人努力,值得你我学习哦。” 我这刻心里很乱,因为我始终不能确定对苗珊地感情态度,更无法对这个突然出现地鱼部长做出处理,只能胡乱地对苗珊点了点头。 苗珊把手里的碟递给我说:“别生气了,我傍晚要陪雪颖她们吃饭,明天是星期六系学生会有个例会,下午我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我心里乱七八糟,但苗珊的话却像有股巨大的魔力,我机械地点了点头。苗珊对我摆了摆手,自己去几个货架处挑了几样商品,然后付款出了超市,留下我一人又愣了好一会儿。 想起还要给陈秋雨选礼物,拍了拍有点晕乎乎地大脑去找三人。小雪办事我绝对放心,虽然两个购物车仍然是满满的,但这回地商品都是比较适合带到陈秋雨家。 小雪见我寻了过来,摘下墨镜对我说:“哥,你想好送秋雨姐什么没有?我刚才看到有只大长毛熊很可爱,要不你买来送她?” 杨顶天意见很大地对小雪说:“赵雪妹妹你赶紧把墨锐戴上,我最受不了诱感,要不然一会儿大发财又要跟我拼命。” 众人让杨顶天逗得笑起来,这个家伙真的是有什么说什么,我对小雪说:“买两个吧,一个给你,另一个送陈秋雨。” “不好,”小雪反对道,“你给我们两人送同样地礼物,会让秋雨姐觉得你不童视她,再说家里我已经有很多,这次就不要了吧。” 我一想也对,几人过去拿了大长毛熊,走向收银处。很巧的是程薇薇和徐盈盈也刚好在结帐,程薇薇见到我们过来,鼓着腮帮把头一扭不理我们。 杨顶天说刚才他们之间发生过激烈的‘战斗’,看程薇薇的样子多半又是以她失败告终。徐盈盈微笑着对我们说:“你们买了不少东西呀,记得用贵宾卡咐,很多商品有八五折优惠。” 徐盈盈边说边掏出我们一起办的邓张贵宾卡,递给了收银台小姐。 让她这么一提醒我和大发才想起这码事,大发一掏口袋,对我说:“坏了老二,我的卡放在宿舍了,你的带了没有。” 我掏了掏衣袋,找到那张一百多块钱办来的贵宾卡。走向了旁边空闲的收银台,“小三,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大意了,以后这毛病要改,东西怎么能乱放。” “哎呀!我找到他了,就是这个号!你们都来看呀!是我找到他的!”我把卡递给了收银台小姐,这个小姐年纪不大。估计是在校出来勒工俭学地学生。她接过卡看了一眼,突然像中了一干万大奖似的,手舞足蹈对着旁边收银台的收银小姐叫了起来。 收银台出口处有保安巡逻,听到这边大呼小叫。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迅速赶了过来。收银小姐兴奋地对保安说:“你们看住他们,特别是这个。千万别让他跑了,我找经理去,拿了奖全我请大家吃饭。” 那几个保安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叹为我们偷东西砸场子呢,拿出对讲机就开始调集人马,收银小姐前脚刚走,从起市各处就又赶来了七八个保安,有的手里还提着橡胶棒,把众人围在了圈里。 有一个队长模样的保安问:“怎么回事?偷东西?” 早先赶到的保安说:“不知道,小黄临走的时候只说让我们看住他,别让他们跑了,她找经理去,还说拿了奖金请大家吃饭。” 队长挥着橡胶棒说:“那你们一个个都站好了,谁也不准动!” 杨顶天和吕茂仁可吓坏了,腿都有点发抖,要说偷东西也不对呀,我们根本没有结帐,怎么能算偷东西。 小雪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pDa,对我说:“哥,我给龙大哥打个电话吧,这怎么回事呀,我们又没有赖帐,干吗要这样对我们。” 我拦住了小雪,收银小姐没有恶意,好像是我那个卡号出了点问迸。大发对我说:“大水冲了龙王庙,老二,你自己家地事自己解决吧。” 程薇薇本来已经结了帐,见我们这边发生突变,又回过身来问我: “周天翔,怎么偷东西让人逮着了?还是钱不够想赖帐,超市允许刷卡,我可以借给你先,放心我不会催你还,如果你手头紧就当我请客算徐盈盈看了一眼周围如临大敌地保安,拉住程薇薇说:“薇薇姐你别这样,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我已经习惯了程薇薇的尖酸话,要跟她较真儿不急在这一时。现在的问题是等着邓个收银小姐回来,这个卡我只跟周晴提过一次,当时周晴还笑我,说自己地超市还要办贵宾卡。难道是周晴记住了卡号,跟水琳她们交待过什么? 我不说话,身后众人只有干等着,而保安不了解情况也只有干耗着,徐盈盈和程薇薇紧张地在旁边观注着事情的发展,周围不少想看热闹地学生很快被保安请走。 过了不多久,收银小姐和一个胖胖的四十多岁男人一起匆匆回来,收银小姐还未到跟前就对那个男人说:“鲁经理就是他,邓个卡就是他递给我地。” 鲁经理快步走到跟前,对那个队长挥了挥手,保安很快撤到了一边,他非常客气地跟我握手道:“敝人鲁东财,阳光超市华夏分店的总负责人,先生贵姓,不知怎么称呼?” 这刻我可以肯定刚才自己的猜想,跟鲁经理握了下手道:“小弟不贵姓周,周天翔。” 鲁经理脸色一喜,道:“是你了!周先生,这里人多,要不到我办公室里谈?” 看了看身后一群人,天色已晚还要赶到陈秋雨家里,我犹豫地对鲁东财说:“鲁总,我今天时间确实不够,我看你还是安排她们给我结了帐,我着急去朋友家吃晚饭。” 鲁东财用力地摆了摆手,道:“周先生是总公司的贵客,水总已经吩咐,您在华夏四年的购物全部免费。”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收银小姐这时候已经将我们的东西打了五个超大包,我对身后的杨顶天和吕茂仁说:“谁挑的物品谁自己搬,反正我只有一个大长毛熊,走吧小雪。” 大发拉了拉还在出神的杨顶天,道:“你们走不走了,不走拉倒,我们自己去陈秋雨家。” “走,走,”杨顶天和吕茂仁跟在后面提起几个大包,“大发财,真的不用付帐吗?我靠,不是做梦吧,老二怎么这么牛B。” 鲁东财对身后还在呈警戒状态的保安道:“全都各回工作岗位,周先生是大地实业的贵客,以后大家都机灵点!” 众保夹记住了我的样貌,纷纷回到各自巡逻岗位。鲁东财送到超市门口,我故意留在最后对鲁东财说:“水琳都跟你说什么了?” 鲁东财急忙回答说:“水总只说会有一位叫周天翔的大学生,拿着这个卡来我们超市购物,让我们好生接待你这位公司贵客,免去你大学四年的全部购物费用,我们找了整整一个月,今天终于把周先生找到我叹了口气,周晴和水琳有点大惊小怪了,其实花钱买自己家的东西也没什么,不过既然已经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了,“鲁总请回吧,代我谢谢水总,我走了。” “盈盈,为什么会是这样?”身后不远处,程薇薇疑感不解地问身边的徐盈盈。 徐盈盈神秘地笑了笑,说:“薇薇,我早告诉你不要小看周天翔和李大发,你就是不听,你慢慢瞧吧,他俩还会有让人更惊奇的事发程薇薇道:“我也不是看不起他们,只是不知为何我见到那个周天翔就特别想跟他斗气,说话控制不住自己,真是奇怪了。你我相处了一个多月,你说我有看不起陈秋雨吗?她和赵雪都是农村来的,可我非常喜欢她俩,我们四人相处的像亲姐妹,但我就是跟周天翔和李大发相处不到一起。” 徐盈盈说:“薇薇姐,当你越了解他就会越喜欢他,不用急,有一天你们会相处到一起的。” 程薇薇脸大红,追着徐盈盈道:“小盈盈,你都说了些什么!我会喜欢邓个家伙,除非天塌下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风云突变 “阿姨好,秋两姐好,”敲了敲陈秋雨家的防盗门,陈秋雨母女开门相迎,众人纷纷问候。 大发站在门口,将买来的一打一次性拖鞋发给大家,因为来做客的人太多,陈秋雨家里公用苑鞋肯定不够,她又未必会想到这点,索性自己买了带来。 我们后来买的这批东西,徐盈盈和程薇薇并没有细看,现在一见竟然连施鞋都有,两人脸色很惊讶,徐盈盈对我们四人道:“你们可真细心,这些都能想到,呵呵,带着拖鞋来窜门你们大概是第一人。” 吕茂仁得意地抢着说:“我的主意。” 众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大堆,特别是杨顶天和吕茂仁,这刻手里分别提着两个超大包,看起来不像访友,倒像逃荒。陈小凤有些慌乱地说:“大家怎么带这么多东西,秋雨只是请你们来吃顿饭而已,这让我们怎么能接受。” 大发、杨顶天和吕荫仁道:“阿姨你不用客气,都是些便宜货,今天碰上超市大甩卖,没花几个钱,我们还嫌买少了呢,早知道有这么便宜的事就拉入个购物车了。” 刚才来的路上程薇薇让三人软硬兼施地做通了工作,答应不泄露这些东西的来历,所以她对三人的谎话,第一次没有针锋相对,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三人脸不红心不跳地瞎编。 换罢鞋走进客厅,我把送给陈秋雨的大长毛熊递给她,“陈秋雨同学乔迁新居,我买了个大长毛熊让你晚上搂着睡,呵呵,我检查过。内部绝对干净,没有黑心棉,放心抱吧。” 陈秋雨这刻像个小孩子,高兴地按过来,道:“谢谢你,真可爱,我把它放到床上。” 众人这时候纷纷住外秀自己的礼物,大发杨顶天和吕茂仁半蹲在客厅。将四个超大包打开住外拿东西。毛巾、面纸、水果、粮食、鲜菜、饮料、火腿……,边拿三人边嘀咕:“买得少了,买得少了,早知道那个胖子会出来就多拿些。” 我在一边哭笑不得。陈秋雨和陈小凤招呼着大家坐下,将桌上果盘里的水果塞到大家手里。我见陈小凤脸色甚暗淡。便问:“阿姨你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陈小凤甚有不舍地看了陈秋雨一眼,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大事,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了。” 陈小凤大概是操劳过度,我想了想对陈秋雨说:“秋雨,你可以去阳光超市打工,只做晚上和星期六星期天,这样一个月下来应该能维持家里开销,让阿姨以后不要出去捏面人了,身体不好多待在家里休息一陈秧雨高兴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说:“天翔你的建议太好了!我正在想跟你商量打工的事呢,妈妈,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出去了,让我来赚钱养你。” 陈小凤心痛地对女儿说:“傻丫头,你以为阳光超市是天翔地呀,我们想去打工,他们也得愿收才行呀,人家是大公司,岂会随随便便招人。 陈秋雨让母亲一提醒才想起还有这码事,脸色不禁一暗,但却将满怀期望的眼光看向了我这边。 小雪心底最善良,来的路上我悄悄把陈秋雨的身世跟她讲了个大概,她把陈秋雨拉到身边坐下,心疼地说:“放心秋雨姐,我和哥哥都会帮你,哥哥如果太忙没有时间,我帮你找我姐去,她们最疼我了,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肯定会给你安排个轻松又赚钱的工作。” 我笑了笑,虽然仅仅一天,小雪和陈秋雨的关系已经相处的非常不错,两人性格和出身经历相差无几,自然能引起心理上地共鸣,唯一地区别是小雪从十五岁受到了我保护,再也没有经历任何磨难,而陈秋雨认识我晚一些,多受了几年苦,不过她以后不会再受苦,就算我不管她,小雪也会把她当姐姐待,看看两人的亲密劲就知道了。 “你姐?”一直默默坐在旁边听的徐盈盈和程薇薇连同陈秋雨一同问道。 小雪偷看了我一眼,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过’,跟大家静释:“我有四个异性地好姐姐,她们很疼我,以后有机会见到她们再给你们介绍,我们跟阳光超市的老板关系很好,这点小事还不难办。” 众人虽然心里疑惑不少,但怎么看小雪也不像撒谎说大话地人,凭小雪的容貌气度就算说认识军委主席也值得相信,鉴于此众人没再追问下去。 陈秋雨感激地点了点头,“小雪谢谢你,你们大家对我们母女太好了,秋雨真地没想到在华夏大学会认识这么多好朋友,秋雨很幸运,谢谢大家。” 坐了一会儿,陈秋雨起身要去厨房做晚饭,小雪跟着要去,陈秋雨不让,说:“这怎么行,你今天是客人,还是让我来,妈妈也不用去了,你休息一下,我一个人就行。” 小雪拉着陈秩雨:“走吧秋雨姐,我在家天天帮妈妈做饭,手艺绝对不比你差,不信你问问哥哥,他在家的时候可是天天吃我做的饭。” 我点了点头,陈秋雨只能同意,对我说:“天翔你招呼大家玩电脑、看电视,饭菜一会儿就好。” 众人到书房玩,徐程二女去玩电脑,我发现墙上挂着一个二胡,上次竟然没有留意到,这次怎么地也得拉几首。看我在摆弄二胡,那三个家伙围上来,杨顶天问:“怎么,老二还会这一手?才子啊。” 这刻身边没有陈家母女,程薇薇又放开了心情,堵了我们一句道: “才子?他能才过于梦星吗?” 不提鱼部长还好,一提鱼部长我心里就来气,这个敢打苗珊主意的家伙看来在华夏人气 不低,我偏不服气。今后还就跟他卯上了!想到这里拉起二胡对着程薇薇就吼起来,“苍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于梦星是情歌王子,自然应该是奶油小生的腔调,这首《笑傲江湖》曲风格粗旷不羁,我又特意放粗声音来唱,更显得天高心远豪壮无比。用来打击喜欢听情意锦绵歌曲的程薇薇再好不过了。 《笑傲江湖》四人不久前在宿舍同观过一遍。大家都喜欢主角那种浪荡江湖无拘无束的感觉,随着我的二胡声,几人也嘻嘻哈哈跟着唱起来,大发和杨顶天还故意对着程薇薇挤眉弄眼。 程薇薇听地眉头大皱。索性用手捂起耳朵,转头盯着电脑屏幕。 打开一本小说看起来。我放声高歌之余想:“只是邓台电脑没有红外线或蓝牙,要不我发一个意识指令过去。把你看的书改成《笑傲江湖》谱。” 四人唱得不亦乐乎,徐盈盈颇感兴趣地在旁边认其听,程薇薇突然拉了徐盈盈一把,惊恐地说:“盈盈,快看,电脑出毛病了!” 徐盈盈让程薇薇这么一说,回头去看屏幕,“呀,怎么回事,中病毒了吧。” 四人让程薇薇刚才一喊,也都看向电脑屏幕,我自己也吓了一跳,程薇薇正在看的那本小说文字全变成了《笑傲江湖》歌词!以淡淡隐隐地歌词文字为背景,整屏是一幅烟波浩森的大海图,一叶轻舟随着波浪上下起伏,四个人在舟上吹拉弹唱,状态极似我们现在,但画面是以一种蒙胧状态出现,并未看清四人的模样。 这不正是刚刚我脑中所想的吗?难道说适才我的邓个意识指令发送成功了?不可能,这台电脑看房那天我就检查过了,绝对没有红外线和蓝牙。难不成我的身体和大脑进化后,已经能突破这种通迅连接限制? 我是不是太牛了? 当我最终确认不需要转接即可与电脑进行数据交换时,大呼了一声“太棒了!”众人本来就在吃惊中,这会儿更为惊讶地回头来看我。 我笑着说:“多美地画面啊,谁制作地MTV,准是一文人雅士,大家继续唱啊,江山笑,烟雨遥,淘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程薇薇东找西找没找到画面的关闭按钮,ALT-F4也无效,甚至CTRL+ALT+DELETE也调不出任务窗口,按下主机重启和电源安钮全都没反应,一气之下她‘啪’把整机电源给断掉了。 程薇薇忙得不亦乐乎,徐盈盈则看看我又看李大发,兴致勃勃地听下去。大发心里明白是我搞得鬼,另两人虽然想不通,但看到程薇薇气乎乎的鼓着小嘴,也都一乐继续跟着我唱下去。 我拉够了,众人也跟着“啦啦啦”唱够了,这才停下来,房门口忽然响起鼓掌声,“天翔你二胡拉得真棒,有这手艺哪还用跟我学捏面人混江湖,上台随便唱几首便可赚大钱。” 我放下二胡对陈秋雨说:“我的志向不在音乐,看到房里有把二胡随便拉了下,这些东西只能做消谴,玩多了没意思。” 陈秋雨点了点头,说:“我同意你地看法,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应玩物丧志。这二胡是原来房主留在楼下储藏间,我整理的时候发现带了上来。好了,开饭时间到,大家都来吃饭吧。” 菜很丰盛,还备有啤酒,有大发和杨顶天二人在场,众人想不喝酒都难,再加上程薇薇在一边添柴加火,于是除了陈小凤因为身体久佳外,一众人等都倒满了啤酒。 陈秋雨举杯道:“大家都能来我很高兴,不过我不会喝酒,只陪大家喝这一杯,然后大家随便喝好不好?” 我刚举起杯,pDa就响了起来,大脑直接与pDa连线一查,竟然是一号首长地视频专线,放下酒杯对众人说:“抱歉,我接个电话,你们继续,别耽误大家。” 我走进书房把门随手关上,屏蔽了声音外传,接通线路。 “小周啊。事情重要不得不打断你正常生活,你的新能源公司升划,今天国务院办公会议上集体讨论过了,结果很遗憾呀,多数票反对没有通过,所以这个特殊公司国家不能批准成立。”一号首长面带难色地对我说。 我心里大为不解,对一号首长道:“这可是推动人类社会进步地一大壮举,为何不批准成立?” 一号首长解释道:“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你的这个新能源应用计划。确实是划时代的大作。但如果短期内工、民产业大量应用新能源,将会导致国内现有能源系统的工人全部下岗失业,更有大批依懒旧能源系统地电子产业将会面临绝境,这对于国家的稳定发展起不到推动作用。所以我们要谨之又谨呀。” 我分辩道:“有何不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到时候出现什么困难我们解决什么困难。畏手畏脚只会让Z国停滞不前,更不会出现跨时代的更替!” 一号首长似乎轻叹了一口气,说:“小周,你不要激动,我很赞同你的大胆果断,但是国家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虽然身为一国之首,也不能专断专政,要听取广泛意见。” 这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我心情黯淡地对一号首长说:“首长,我明白了,我会认真考虑不会让你为难的,没别的事我下线了。” 关掉pDa坐在电脑椅中,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所设想地利用新能源将原有能源系统一举替代议案已被否决,没有国家地支持想要短期内实现此事根本不可能,看来只有另寻它径了。 计划确 实是要冒着大量人员失业的危险,但也不是无法解决。之所以通不过,多半是有畏手畏脚或者心怀鬼胎之人从中作埂,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决不能再心软做好人,姑息养奸弗里糊涂。我现在的年龄也该正八经做点事了,今后政治、军事、经济应该三手齐抓齐要硬,其实我早应该建立自己的班底了,现在可到好人手严重不足。卓雅说地对,万万不能沉迷性欲不能自拔,误了大事。 pDa突然又来了视频请求信号,是周晴,不知有什么事儿,我赶紧按下接受。 “天翔,公司出了点事情需要让你知道,龙腾国外各钻售分公司发来消息,我们的大部分软件产品在国际市场遭到禁售,各国一致要求我们公开软件源代码,否则将以安全为由撤消我们全部软件地各国销售权,我估计这一事件与霉国的微硬公司有联系。” 周晴见我脸色不好,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对我说了下去,“还有一件事,清爽在易本遇到全面禁售,易本官方以配方不公开,怀疑内含兴奋剂为由,责令包括阳光在内地所有超市将清爽系列饮料下架,并要求大地实业短期内公布配方成分,否则格对清爽永久禁售,易本这一举措已经得到很多国家的响应,估计个后格有大量国家仿效易本这一作法来保护本国饮料产业。” 我砰地一拳击在了电脑桌上,坏消息接锺而来,难道一帆风顺的年代己经消失,今后我的生活将会风起云涌?我对周晴说:“你在公司还走在家里,我和小雪现在朋友家吃饭,一会儿去找你。” 周晴说:“现在在公司,我一会儿回家,你直接回家里吧。” 我点了点头,再次关掉PDa。想了想拨了周珍妮的手机号,先让她把新能源公司沫产的事彻底查一遍,“喂,周珍妮,不是?你是谁? 特勤一组王队,我不认识你,周珍妮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 电话很快递到了另一个人手里,这次是周珍妮的声音,听起来她的声音很弱,“天翔,我在这里呢,刚才是王队替我接的电话。” “珍妮,发生什么事了,你病了吗?” 周珍妮似乎苦涩地一笑,对我说:“难得你会这么关心地问我,这种感觉原来真的很幸福。说吧,你有什么事?” 我坚持道:“你不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就马上赶过去自己查!” 周珍妮赶紧道:“别过来,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我不想给你留下坏印象。” “快说,到底怎么了,你要急死我呀。”接连的坏消息让我的脾气也变得焦燥起来。 周珍妮低声说:“没什么,公司接了一笔大单,出了点意外,我受了小伤正在医院治疗,你有什么事就指示吧。” 今天绝对是我的不顺日,周珍妮只怕伤得不轻,不然也不会这般有气无力,估计她怕我担心是不会说实情了,马上通过手机信号确定了周珍妮位置,我要自己赶过去查个清楚,国安保全出的肯定不是小意外! 就在我和掉电话准备爬窗出去进行瞬移之前,发现瞬移时需要确定的目标参数中多了水平高度一项,以前的瞬移只是通过经纬度确定一个点,可以说是平面瞬移,元法在建荒物内完成瞬移过程。可现在多了水平高度参数,莫非说进化后瞬移功能得到加强,已经突破这一限制,实现立体瞬移?不错,既然与电脑之间的通迅连接可以进化,为何瞬移不可? 我的立体瞬移实验很成功,从陈秋雨的书房直接出现在医院四楼的紧急通道中,这里空无一人不会造成影响。 周珍妮病房门口站着四个魁梧男子,见我走过来众人神情都非常紧张,四人想要喝问,却突然发觉全身无法动弹,而且体力在急剧损耗,我推门走进病房后才撤去对门外四人的意念控制,不过他们需要个十几秒来恢复刚才急剧损耗的体力。 周珍妮面无血色地躺在病床上,两个二十五六的女子和一个三十多岁的雄壮男子守在床边,三人见我推门进来异常惊讶,手不由自主地往腰部摸去,他们都带着枪! 周珍妮听到了推门声,睁眼看了一下,费力地对三人摆了摆手,“这是周少,不可鲁莽。” 我走到床边,盯着周珍妮道:“珍妮,你伤到了哪里?谁干的?” 旁边的一个女子低声道:“你就是周总呀,有人雇佣了易本的赤军组织来狙杀受我们保护的目标,这一战国安精英损失过半,珍妮姐腹部中了两枪,手术做完没多久,这是刚刚醒来。” “我操你妈的易本人祖宗十入代!”今晚接二连三的事件让我怒火冲天,愤怒之下抓起旁边一个椅子摔到地上,然后掉头对周珍妮说: “你等着,我给你和牺牲的兄弟们报仇去,不灭掉易本我周天翔就是他妈的乌龟王八蛋!”说完我不顾众人在旁直接瞬移走了。 病房的门猛然被推开,刚才站在门外的两个大汉急喊:“王队,刚才有个少年走了进来,我们突然之间无法动弹没能阻拦!咦,人呢,刚刚进来的呀?” 王队对二人摆了摆手,那两人受命退了回去,将门重新关紧。王队对周珍妮道:“周总原来周少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敢相信,啊!你俩过来看!这把椅子嵌进了水泥地板里!” 周珍妮忽然觉得浑身轻松,腹部的伤口似乎也是幸福地痛,她臃懒地闭上眼睛,幸福地缩进病床里,嘴里念念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想这会儿他已经到了易本,明天等着看新闻吧,只要他来了,冲后我就可以轻松一下,有个男人可以依靠,感觉真好。” 第一百九十九章 海军覆灭 怀着满腔怒火来到东京上空,夜幕下的东京显得异常繁华,但看在我眼里却像肉中刺一样难受。狂妄的易本人胆大包天,什么人都敢惹,藐视我华夏无人,这次一定要他们尝到血的教训。 我隐身悬浮在半空,脑中想了N个念头,却没找到一个现在就可以将易本从地球绝迹的方法,看来我的单兵能力虽然已经元敌,但要进行大规模杀伤毁灭仍然不够。天诛的建造进庄必须加快,如果此刻天诛在手利用雷击器或者起大口径激光炮,来几个像游戏中闪电风暴的效果,准能把东京轰成一片废墟,要是从易本岛北端到南端排着击一遍,哼哼,只怕易本岛非成无人岛不可。 一口吞不掉我就一点一点的来,蚂蚁啃大象今晚不给小易本点颜色看看绝不收兵。利用老霉为我提供的免费卫星,将本讲岛上的首相府、新的诸舍、各级政府和军事建筑物,统统扫描确定了其精确坐标,还有一些一直猖狂喊着反华的易本大公司,一起划入打击范围内。 对付大型建筑物非用空气压缩炮不可,经过两年的改造和进化,身体里的空气压缩炮已经远非之前炸诸舍可比,空气压缩度和瞬间释放所产生的爆炸波要几倍于当年威力,虽然不可能一下子炸掉一个城市,但要毁掉一栋大楼还是轻而易举,只要我今晚辛苦些,搞定本湖岛上的目标建筑还是有希望地。 剧烈爆炸从东京的新诸舍和首相府开始,接着瞬间董延到各大城市,神户、大阪、名古屋、横滨、千叶、横须贺,我格隐身和瞬移配合使用,基本上几分钟稿定一个大城市,如果不是空气压缩炮需要时间来超强度压缩空气。此刻早就完成任务了。 当我来到横须贺上空,看到霉军设在横须贺的海军基地时,突然想到对着建筑物瞎发飙,出了力不一定能击中易本要害,港口停着的一艘艘霉国军舰提醒了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杨顶天有些不耐烦了,大家已经喝了三杯酒,书房的门还在关着,他对陈秋雨说:“你是主人。去喊一下周天翔。打十个电话也早该完了,出来先罚他一瓶。” 陈秋雨说:“天翔是个很懂礼貌地人,他肯定是有大事,大家喝吧。薇薇你酒量好一些就多陪杨顶天喝几杯嘛。” 程薇薇看了杨顶天一眼,说:“他喝不过我。第一次到你家做客,我不愿让他难堪。” 杨顶天道:“什么?那就来试试。幸好今天我们还带来了一箱易拉罐,要不然家里的酒是不是不够你喝的。” 吕茂仁不愿参与杨顶天的拼酒,悄悄去开了电视想看会儿电视,这一刻七点多钟正是新闻联播时间。吕茂仁盯着屏幕上的女记者,心里暗问:“央视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位东方大美女记者?” 小雪啪地一下放下饮料,不由自主地喊出声:“小小姐!” 大发抬头一者,可不屏幕上的女记者正是乔小小,他拉了一把看直了眼的吕茂仁道:“喂,吕小四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个女人你少打主意,否则我与你拼命。” 吕茂仁好不容易收回眼睛道:“我说大发财你脑子有没有问题,全国几亿人在看新闻联播,你管得了那么多吗?这个也不能动,那个也不能动,莫非……”吕茂仁说到这里发现众人开始观注电视这边,便赶紧打住与大发的斗嘴,继续看起绝色美女来。 乔小小本来正在横须贺做一档节目,今天收到了易本下架禁售清爽饮料地消息,她临时变更了一下节目安排,想做一期易本市民对官方禁售地意见调查,没想到跟台里把构思一提,台里马上决定在黄金时间的新闻联播中插播三分钟现场调查。 为何央视对易本禁售清爽这么重视呢?清爽饮料目前已经成为国内第一大出口商品,是创汇的支柱产业,是推进贸易顺差的中流砥柱。现在国外禁售风潮即持涌起,国寒对易本这一举动非常重观,解决不好持严重影响清爽今后地海外销售。禁售国最终消费者――邓些普通市民,他们如何看待政府禁售,这一点对影响政府决策和解决当前问题至关重要,所以央视才会做下这个决定。 节目的录制地选在了离霉海军基地不甚远地一个广场,背景恰好正是一艘艘庞大的要国军舰。乔小小自己心里也很忐忑,唯恐碰到一些激愤地军国主义者,到时候胡乱发表意见,会给Z国的国际声誉造成损害,所以她提前来到录制现场采访了几位普通市民,在得到他们准确的态度后,取得他们同意,待会直播时由这位几协助拍摄,将刚才的意见重复一遍即可。看起来像做假,但这是迫不得已的事儿,直播不能儿戏,出一点小错全世界都在盯着Z国的新闻联椿,那影响可大了。 “各位观众,这里是易本横须贺一个普通广场,对于今天易本官方做出的清爽下杂禁售,易本市民是如何看待政府这一行动的呢,让我们现场来采访几位市民,听听他们对政府的意见。” 接下来乔小小用流利标准的易语采访市民,易本市民对政府的这一决定很遗憾,他们都害帕以后再喝不到这么棒的饮料,而且他们觉得清爽在两年多的市场推广中,用事实证明了它是无毒无害的健康饮品,政府完全无需为此事担心。 三分钟的时间非常短,眼见画面就要切换,大发忽然指着背景中的霉国军舰喊道:“军舰在下沉!” 众人这才留意到画面里乔小小身后的军舰正在缓缓沉入海中,天空不时由上而下闪过一根颇大的炽白光柱,光柱所到军艘都开始呈下沉状态。 炽白光柱在背景中的第一次亮起,众人正在认真听乔小小对采访者的翻译解说,下意识地把光柱当成了军舰上的探照灯,或者是一些特殊地霓虹灯。没有去理会,现在看来情况很不正常,霉国军舰正在遭受这道炽白光柱的攻击。 就在摄影对着这一奇观猛拍的时候,乔小小已经与台里取得联系,央视领导当即下令,继续现场直播,这有可能会是第二个珍珠港事件,央视会成为第一个现场报道该事件的媒体。 乔小小略整仪容。神情稳重地重新出现在镜头中。开始对现场情况进行客观分析报道。 大发看到光拄的第一眼马上想到曾在牛不岭山突围的时候见过,他悄情起身拉开书房门看了一眼,脸色虽然一变,但默不作声地把门又关上。这刻众人都在惊鄂地盯着电视,谁也没有留意大发的举动。 某道激光柱穿透厚厚的甲板和船船。直接击中燃料库,画面中地乔小小身子一晃欲倒。身后突然出现一男一女两个黑衣人,一左一方扶住了她,摄影师被爆炸震得差点摔在地上,稳住身形后立刻将画面切换到了远地军舰上。 震耳欲聋的大爆炸激起了冲天大火,大爆炸和大火又引起了连锁反应,更多尚未沉入水中的军舰爆炸起火,借着海面上的冲天火光,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霉国驻扎在易本横须贺地舰队此刻没有一艘完好。 “各位观众朋友,我们会继续追踪调查霉国横须贺海军基地突发事件,现在请导播将画面切回国内。”随着乔小小的直播结束,电观画面切换到新闻直播室,播音员向大家预报,新闻联播后地焦点访谈原定节目临时取消,央视将组织力量对易本横痪贺霉海军苯地事件进行现场追踪报道。 电视机前的众人酒也忘了喝,菜也忘了吃,除了大发没人知道怎么回事,程薇薇突然冒出一句:“易本莫非又想对霉国不宣而战?” 吕茂仁回头道:“不可能,凭他们现在地实力绝对不会傻到对霉宣战,再说了袭击军舰的不是易本战机,只是一道高热白光柱,我看是起人归来。” 杨顶天道:“胡说,反穿裤袄的超人是宴国的,他不可能袭击自己国家的军舰,我寿多半是哥斯拉复活。” 徐盈盈犹豫地说:“外星人入侵?” 陈秋雨说:“是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会不会牵扯到我们国家,听听天翔的意见,我去喊他出来。” 大发拦住陈秋雨,说:“我刚才看过了,他有重要电话,不要打扰他。” 陈小凤说:“大家关心国际时事政治是好的,不过当前情况不明,就连他们国家也未必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还是先吃饭吧。” 众人一想也是,纷纷坐回餐桌,受损失的毕竟是Z国的死对头,大家心里还是很高兴,杨顶天与程薇薇又开始了较量,大发却心神不安地盯着书房看了一遍又一遍。小雪本来己有所怀疑,见到大发这般神色使忍不住要去书房查看。 电视画面又回到直播间,女播音员道:“据刚刚收到的易本方面消息,易本国内诸多大城市突然受到爆炸袭击,受袭目标均为政府和军事建筑物,据发回的消息称爆炸是毁灭性的,目前为止爆炸原因尚不明确。” 镜头接着协换到男播音员身上,男播音员面色异常激动,手拿播音稿微微抖动,他声音略颤地向大家播报,“刚刚又收到易本方面最新消息,易本的海军自卫队和四支地方舰队在几分钟杆,突然遭到奇怪炽光袭击,据目击者声称袭击易海军的怪光与刚才袭击霉军基地怪光完全相同。发回消息的记者根据现有信息判断,易四支88舰队和四支地方舰队损失将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一向与发国并列世界海军第四强的易本海军,在怪光不到五分钟袭击下基本全军覆没。这是易本继诸舍爆炸和国内金融危机后遭受的又一次不明沉重打击。” 杨顶天念念道:“易本海军就这样完了?这是真的吗?原来那道怪光是忠的,他灭霉又灭日,小易本嚣张够数了,早就该遭到报应,大家快来庆祝啊!” 说起易本只怕没有一个Z国人不恨得牙痒痒,就算把全易本男人都变诸,女人全拉去做鸡也不会有人反对。众人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神色,程薇薇拿起酒杯对大家说:“易本海军完蛋了,那Z国的海洋权今后会握得更紧,希望他们的陆军接下来也完蛋。这一时刻,是个Z国人都应该欢呼,我们不能出去买鞭炮,就干杯庆祝!” 程薇薇的话音刚落,窗外隐隐约约传来鞭炮声,众人心中大振,新闻联播是国内收视率最高的节目,全国上下现在全知道了易本海军覆灭的消息,这真是比喝兴奋剂还要让人兴奋,徐盈盈起身道:“我喊周天翔一起来庆祝,他该打完电话了。” 大发想要阻拦,小雪却随着徐盈盈一起拉开了书房门,徐盈盈道: “周天翔,你坐在电脑桌前发什么愣呀,打完电话了还不出来,易本出大事了,新闻上说他们海军完了,快出来大家一起庆祝呀。” 我吃了一大惊,不由喊出来:“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不会吧?” 小雪接着说:“是小小姐首先做的报道,她此刻正在易本。” 我又是大惊,“小小怎么会去了易本,她有没有危险?” 小雪说:“没有呀,她还在现场做继续追踪报道。” 幸好刚才没有找到一下子灭掉易本的办法,要不然就要赔上我亲亲四老婆,真是大幸。周珍妮受伤己经让我心里很难受了,小小要是再因为我出一点事儿,我会撞墙去死。 大发随在二女身后进了书房,见我坐在电脑桌前,他拍了拍自己胸口,暗暗松了口气。 徐盈盈见我脸色有些暗淡,劝我说:“周天翔,有什么不快的事先放一放吧,易本没有了海军支持,以后只能暂缩在四岛,这对我国大力发展海军建设和海洋资源开发都是个有利时机,我们应该为祖国高兴。” 我抬头说:“好,盈盈你分析的很对,这真是个好消息,你们先出去庆祝,我打电话通知好朋友,让他们跟我们一起高兴。”边说我边对大发使了个眼色,二女出了书房,大发悄悄留了下来。 大发关上房门,低声对我说:“你回来的可真及时,小雪进来倒没什么,要是徐盈盈见不到你,只怕不好解释。为什么会想起灭易本海军,此刻我们一无兵二无将,进攻易本本土的时机未到。” 我趴在电脑桌上,揉了揉大脑,对大发说:“小三,形势突然发生变化,时间不等人,你和老大最好这一两天就走,到了特种部队有值得结交的高手留意些,以后我会想办法让卓雅把他们调出来,三个月后你要帮我办的第一件事就是灭掉易本赤军组织,一个不留。” 大发点了点头,说:“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老大,争取后天出发,你放心三个月后我保证给你灭掉邓些狗日的。” 第二百章 秋雨妹妹 回到酒桌坐定,程薇薇一脸不满,对我说:“周天翔你面子真大,再晚来一会儿我们都要回去睡觉了。” 应该说确实是我不对,本来都举起杯要开始喝酒吃饭,我却跑到书房接电话,然后又偷偷出去办了这么多事儿,所以我没有反驳程薇薇,举起酒杯说:“对不起大家了,我先罚自己一杯。” 杨顶天道:“不行,我们都喝了五六杯,加上出了这么件大快人心的事儿,怎么也得三杯。对了老二,你说易本海军的事会是谁干的,以易本的实力不可能会在几分钟内毫无反抗地被灭呀。” 吕茂仁说:“你没听电视里说是被袭击要军基地同样的怪光所灭吗,据我估计这遣怪光一定是一道起高温的激光,刚才我们也都从电视里看到了,霉国的军舰让这个光一照,就像被凿穿的破锅一样沉到水里,很有可能是我们国家刚研制出来的激光武器,厉害啊,Z国越来越牛了。” 话头一旦被提起来大家就来了兴趣,一时间也忘记要罚我喝酒的事,徐盈盈今晚心情特别好,说话比以往多许多,她说:“不像,如果说是一种武器,那武器何在?刚才电视画面很清晰,被爆炸火光照得红通通的夜空,你们可看到什么?霉易的侦寨卫星相当厉害,如果真有武器来袭,他们不可能事前一点预警信号没有。再说了以我们国家的国际影响会做出偷袭的事吗?” 程薇薇说:“我看可能是太空突降陨石,与大气层磨擦燃烧时产生高温,未燃尽的陨石落在军舰上将其熔沉。” 大发忍不住插了一句,说:“这个观点太精僻了,太空的陨石都向着共产主义这方,专门落在霉易带国主义头上。” 程薇薇瞪了大发一眼。陈秋两说:“我看有可能是我们Z国的超人做地,易本这些年来坏事做绝,结果我们Z国有位超人实在看不下去,就出手教训了他们。” 杨顶天反驳道:“不可能,绝对不会是人干的,人有那本事吗?Z国到底有没有趣人还是个未知数,就算是有超人,他的速度会快到在瞬间将散布到易本各地的目标摧毁吗?所以我认不是人。” 程薇薇握着拳头说:“对。我也认为不是人。” 我和大发郁闷地对望了一眼。真是失败,干了这么大一桩事,最后被人定了个结论不是人。刚才易本的一通发泄,耗费了大量能量但也让我的心情平静下来。想要自己不受伤害,那就要把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人和国家彻底干掉。当然抚一世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不过从今天起就要开始做准备了。 我端起酒杯对大家说:“我同意陈秋雨地观点,能被称为超人那他地速度自然非比寻常。我们不要再讨论下去,喝酒,吃饭。” 因为有了我的加入,大家又多喝了几杯啤酒。很快饭罢,众人看了看时间离寝室关门还早,便相约再看会儿电视,此刻电现画面上正转播易本电视台的现场报道,停泊在易本各港口的军舰无一完好,一部分直接沉入水中,另一部分因为燃料或者弹药爆炸燃起熊熊大火,侥幸逃脱厄运地几艘军舰,都远远停在海面上不敢靠前,整个码头一片混乱,有点像看霉国大片《珍珠港》感觉。 根据电视上的报道,易霉已经成立快速反应小组,就此事展开救援和调查,霉方发言人称,绝不排除第三国试验秘密武器地可能性,一旦证据确凿,霉国将对该国展开毁灭性打击。 小雪坐在我旁边,紧紧拉着我的手,她茧然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但女人通常会有一种直觉,她大概已经在怀疑这一事件与我有很大联系。 杨顶天和程薇薇等人边看电视边激烈地讨论,大家纷纷提出各自不同地见解,这是年轻人的特点,他们个个敢想敢做,永远精力无限。也许此刻围坐在电视机前探讨这一事件的人很多,这里只是一个缩影罢我无奈地望着争论不休的众人,事情经过我最清楚,可我不能告诉他们。陈小凤本来回了自己房间,这刻却站在房门口冲我招了招手,我悄悄起身进了她的房间。 “天翔,阿姨有点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两人坐在床沿,陈小凤对我说。 “什么事呀,阿姨你尽管问吧。” 陈小凤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其实这个问题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问了,你老家是哪儿的?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 呵呵,就这点小事用得着这么严肃吗,“阿姨你太见外了,这根本不算事儿,我老家是烟市Z县牛不岭镇赵家庄,我老爸叫周卫国,妈妈叫钟玉娟……。” “果然是这样!你是卫国的儿子,怪不得给我的感觉这么相似!” 我的大脑可是超级大脑,反应速度自然很快,之前一直缺少最重要的一环,没把有关事情联结起来,现在陈小凤的这句话表明了她和老爸认识,让我马上把整件事串联起来。 租房邓天早上,陈秋雨在寝室给我讲的故事历历在目,陈小凤是被她母亲卖掉的,她叫小凤,正是老爸旧情人的名字。陈秋雨一再提到她母亲对我有种感觉,其实这种感觉不是对我的,而是对老爸的那种亲切感,因为父子之间会有很多相似之处,她们俩人相好了一年多,互相留给对方的记忆恐怕一辈子都抹不掉。 我的天哪,我把老爸的把旧相好、老情人给找到了! 我跟老爸关系这么铁,这次一定要帮他,最好安排个时间和地点让两人见一面,慰籍他们近二十年的相思之苦,呵呵,说不定二人间还会再次产生爱情的火花。 可我要其这样做了。万一事情败露让老妈知道是我一手搓合,我多半要完蛋,她老人家肯定会骂我不孝,帮着老爸幽会旧情人,保不准会抽我一顿然后逐出家门。 其实我要是能做通老妈的思想工作,再给自己找个二妈也不错,就像我目前这样,一夫多妻也没什么大不了。大家还不是相处的很好。 凭老爸地第二十四对完美染色体想要给两个妈妈幸福也完全可以。不过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者能否接受我这样的爱情观还是个未知数。 “天翔,你发什么愣呀。”陈小凤喊了我几声。 我赶紧回过神来,想太歹了,怎么这会儿竟然想起为自己找二妈来了。真是瞎操心,这件事还是回头赶紧通知老爸。让他自己决定好了,若是他和小凤阿姨感情依旧。我可以和五个老婆做老妈工作,实在做不通可以让老爸偷偷两边跑,我们帮他打掩护。 “我和你爸本来是好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离开了家乡,既然你是卫国的儿子,阿姨也不跟你客气了,阿姨知道你是个有本事负责任的好孩子,现在阿姨有一事相求。” 我打住陈小凤的话,现在我们的关系可不一般,说相求见外了,“阿姨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和我爸之间的事我全知道,他这些年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我原本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帮老爸找到你,这下可好,咱们终于大团圆了,过几天我就让老爸单独来趟北鲸,你们俩见个面叙叙旧,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瞒着我妈进行。” 陈小凤大羞,竟然红着脸低下头,虽然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但当着小辈地面她还是有些谈不开,“卫国怎么可以把这些事告诉你呢,天翔你千万不要告诉你爸关于我地事,就让他认为小凤已经不在人世好了,不可因为我影响到他和玉娟的正常生活。” 这件事怎么做我心里已经有数,不过还有件事情我没弄明白,我妈当年怎么会在小凤阿姨离开后突然喜欢上我老爸,于是问陈小凤:“阿姨,你和妈妈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陈小凤回答的很痛快,“你妈是我表妹。” 我拍了自己大腿一下,说:“这就对了,怪不得老爸说当年老妈是莫名其妙地看中他,肯定是阿姨临走时托付我妈照顾我爸,你和我妈之间有了这层关系这事就好办。” 陈小凤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是给我解释道:“当年家里看得紧,我一直没能见到你爸的面,临走邓天只有玉娟来送我,表妹邓时候是我闺中唯一女友,我和你爸暗中交往地事她都知道,之前我知道你爸被我那些堂兄弟打伤,便请求表妹在我走后能代我照顾卫国。两人最终结合到一起,这也算是一个圆满大结局,我死也瞑目了。” 我大声吼道:“谁也不准死!阿姨你别说这样的话,我爸爸到现在都忘不了你,我这做儿子地就这一个心愿,帮老爸找到你,现在苍天有眼你和爸眼看就能团聚,你怎么能说这样丧气话呢。” 陈小凤急着摆手道:“天翔,你的好意阿姨心领了,千万不能打扰卫国和玉娟地正常生知,我和你爸的事你就当阿姨刚才什么没说,阿姨现在知道你不是外人,就放心把秋雨这孩子托付给你,我相信你会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这样我可以安心的走了。” 我吃了一惊,“阿姨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放心今后你和秋雨不用再担心任何事,我会把秋雨当亲妹妹对待,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她!” 陈小凤道:“天翔你是个好孩子,阿姨谢谢你了,有你这句话阿姨放下心了。” “妈!”陈秋雨忽然推开门哭着扑到陈小凤怀里,大概刚才我的声音太大,把她引了过来,“妈,你是不是这两天头又晕得厉害,你别吓秋雨,你要有什么事儿,秋雨决不独留在世上。” “傻孩子,人早晚都要死,今后你有天翔哥哥照顾,相信会比跟着妈妈过得幸福,天翔将来是做大事的人,你和小雪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在生活上受了委屈。” 我一把拉开二人,说话不明不白其是急死人,我对陈秋雨说:“秋雨别哭,哥哥向你保证阿姨不会有事,可你要把情况向我说清楚,要不我怎么想办法解决。” 陈秋雨对我点了点头,说:“还记得我给你讲的故事吧,妈妈有一次让坏男人用棒子打中了头,从邓以后就落下了头痛头晕的病,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一次比一次厉害,今天下午妈妈又晕倒在外面,幸好有好心人帮忙送了回来。” 我透视扫描了陈小凤的大脑,果不其然脑部有淤血块,在担负着为大脑供氧的主血管中也有不少,我可以利用意念力持邓些淤血揉碎,但通过手术清淤最为稳妥,这样可以把杂质彻底排出体外。 我笑着对女女二人道:“行了阿姨秋雨妹妹,你俩也别疑神疑鬼了,让你们活两百岁我不敢保证,可要活个百岁我想我还能做到,明天我安排阿姨先住进医院,待专家会诊完了就安排手术,我保证阿姨以后不会再犯头晕头痛病。” “真的!”陈秋雨大喜,不顾脸上的泪花转身抱住我,“谢谢天翔哥哥,秋雨从在火车站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在心里把你当哥哥,今天终于可以喊出来,秋雨好幸福。” 我怀里抱着陈秋雨,心里很矛盾,要知道陈秋雨可是个尤物中的尤物,她那对豪乳此刻就紧贴着我的胳膊和胸口,我明知道此刻不能生这种淫念,可就是打不消这个念头。无奈之下我假装去喊小雪,轻轻把陈秋雨不舍得推离怀抱。 小雪走进房间,问:“哥,什么事呀?” 我把小雪拉到一旁,将事情大体讲明,然后叮嘱小雪以后多照顾秋西,小雪咬着我耳朵说:“哥,你想给我们找二妈,就不怕妈揍你呀,小心哦。”小雪说完过去亲热地拉起陈秋雨,“秋雨姐,现在你可真的是我姐姐啦,以后小雪就当定你的小尾巴,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两女站到一边说起悄悄话,陈小凤面带难色的对我说:“天翔我不会去医院,我们穷人最怕不是穷,而是怕得病,我这病只怕几万块拿不下,我不能再给秋雨和你增加负担,你们不用管我,我还支持得住,假如邓一天我没有回来,你们也不必出去找我,让我悄悄的走就行了。” 陈秋雨和小雪一左一右地过来拉住陈小凤,陈秋雨说道:“妈,天翔哥哥都说你没事了,你怎么还担心呀,小雪可告诉我了,天翔哥哥不简单,他的本领大着呢,我相信他会把你的病治好,我们和天翔哥哥永远不会分开。” pDa忽然来了短信,我站到一边查看了一下,是卓雅发的,“天翔,我知道今天发生了很多意外事,你心里一定很难受,我和周晴晓雨都在家里,带小雪一起回家吧,然后去易本接小小,大家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办。永远爱你的小雅。” 看完信息我对陈小凤说:“阿姨,明天上午如果我没有时间会让小雪来接你和秋雨,今晚你们好好休息一下,一切都放心吧,什么事都有我呢。对了,小雪你把pDa先给秋雨,简单地教一下她怎么用,晚上万一有什么事好及时联系我们。” 小雪点了点头,回客厅小包中拿出pDa,拉着陈秋雨到一边学习使用方法。 第二百零一章 再次议政 徐盈盈不知何时站到房门口,对陈小凤说:“阿姨,时间不早了,谢谢你和秋雨姐的款待,我们不打扰你休息返校去。天翔你呢,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对徐盈盈说:“我和妹妹今晚去我姐那里睡,床单、被套下午洗了,还没干透。” 杨顶天凑过来说:“那好,你俩路上小心些,我们先走了,寝室时间抓得太严,你和小雪要是不回学校倒不必着急。” 陈秋雨收起pDa对几人道:“我送你们下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大家每个星相天都过来吃饭好了,不过可不准再买东西。” 大发、吕茂仁挠了挠头皮,说:“要是需要花钱就不买了,如果白捡,多拿点也无所谓,是不是老二?” 占便宜也有瘾,就像我占苗珊便宜,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出的事太多,我这刻心里不定多激动等着明天下午的艳影呢?“你们三个路上小心点,都喝过酒了,记着把她俩送到寝室门口才行。” 杨顶天趴到我耳边说:“这点你放心,只要她们没意见送到床上都可以。” 我踢了杨顶天一脚,骂道:“快走吧,就你这邪恶思想小心让程薇薇告你强奸。” 陈秋雨和小雪陪着众人下楼,我留在陈小凤房间,“阿姨,你躺好,我先暂时帮你疏导一下血管,让你能轻松地坚持个一两天,等做完手术以后就不会再头晕头痛了。” 陈小凤惊讶地问:“天翔你还会医术吗?” 我哪会什么医术,只是想暂时减轻一下症状,让陈小凤阿姨不必那么辛苦,“闲着没事翻过几本书。略知一二,但上不了台面,阿姨你躺好千万别动。” 当陈秋雨和小雪进了房间,我已经利用意念力帮陈小凤将妨碍血液流通的几块淤血破得更碎一些,尽量让它们互相离得远点,别聚在一起再次堵了血管。看着那几块非常细微的淤血在脑血管中移动,我想这个手术其实难度并不大,普通脑科医生应该都可以做。我先用意念力将所有淤血集中到一起。然后由医生找一个合适位置,切开血管放出淤血再做缝合。 我示意陈小凤可以起身,陈小凤惊奇地说:“真神了,你根本没有碰到我的头。可为何这会儿头不晕不痛,感觉清凉很多。天翔你是怎么做到的,阿姨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你。” 见到妈妈脸色红润起来。陈秋雨望着我的眼中全是说不出地敬佩,“天翔哥哥要不你和妹妹今晚就不要走了,家里房间多的是,你,你可以睡秋雨的房间,我陪小雪睡客房,好不好?” 小雪也是一脸的热切,秋雨的性格温和又知书达理,两人很对脾气,今后只怕想要分开她俩都难。不过今天确实是有事,否则我还真想到陈秋雨房间住一晚。 “今天晚上恐怕是不行了,我姐一定让我过去,下次吧,抱歉了小雪,小雅姐让你一起回家。” 小雪提起自己的小包,“再见阿姨,我明天来接你们,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陈秋雨送到门口,说:“我送你们下去。” 我拦住她:“不用,楼道很黑,要不一会儿我还要送你上来,明天见。” 小雪对陈秋雨耳语:“今晚大家可能要开会,我会在睡觉前用哥哥的pDa与你视频联系,好了关门吧秋雨姐。” 陈秋雨关了门我直接带着小雪回到家中客厅,周晴和卓雅正坐在沙发上商量事,我俩的突然出现吓了她俩一跳,周晴拍着胸口道:“吓死人了,你们是隐身进来地吗?” 小雪松开我地手,说:“哥,我先去洗澡了,你和姐姐聊。” 我坐到周晴身边,说:“不是隐身,我现在的瞬移可以穿透建筑物进行。” “是吗?”卓雅接口道:“这可是个好消息,以后陪你瞬移再也不用跳楼了。” 呵呵,以前无法在建筑物内进行瞬移,为了省事便选择跳楼,因为这还特意在牛不岭镇大地实业的十八搂专门开了一个窗户用来方便跳楼。 周晴轻轻吻了我一下,“去接小小吧,她在等你,快去快回,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要不然今晚不准你上床。” 我知道周晴怕我到易本后再去做别地,所以限定我时间,只要乔小小准备好了,我一秒钟就可以跑个来回。通过乔小小身上的pDa我马上确定了她地位置,她正在宾馆的房间等我,见我到来二话不说拉上我地手就直接返回了家里。 “大姐,二姐你们说天翔这么厉害我们还要飞机汽车干吗,浪费时间和金钱不说我还晕机。”乔小小放开我的手跑到沙发上与周晴和卓推说起话。 卓雅别有深意地望着我,对乔小小说:“是啊,天翔确实很厉害,易本的整个海军舰队都不够他五分钟折腾的。” 我干的事小雪晓雨可能猜不透,乔小小对我超能力的了解更少一些,所以更猜不透。周晴、卓雅不仅工作经验丰富,对我的超能力更为了解,两人的消息又很灵通,听卓雅的话,很明显她俩早已想到是我干的。 乔小小回过身来对我说:“天翔,真的是你做的吗?你不知道当我看到霉国军舰在下沉心中有多怕,早知道是你我狠本就不必害怕。” “小小姐回来了,”小雪和晓雨洗完澡一同出来,见到乔小小坐在沙发上纷纷打招呼,晓雨说:“今天家里人到齐了,大姐是不是有事要说呀,到我房间里吧,已经进入十月份天气越来越凉了。” 晓雨房里有一张家里最大的床,平常没事姐妹几个都喜欢聚到她床上聊天。乔小小说:“我还没有换睡衣呢,你们先去,我马上到。” 卓雅拉住乔小小道:“嘻嘻,又不是陪天翔睡觉,不用着急换衣服,开完会再说。” 乔小小脸一红随着大家上了床,我被五女围在正中央,卓雅第一个开口说:“随着周家各个公司的发展。来自国内外的压力越来越大。 晚饭前我和周晴交换过意见,在座的妹妹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以后大家要团结一致、全力以赴争取将周家公司开到世界每个角落。好了,动员工作做到这里。下面先请我们的当家人周少爷,谈谈与国家合搞新能源公司地事吧。” 我捏了卓雅脸一把道:“合作的事泡汤了。多半是有人背后作祟,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少了国家我们照做不误。这样也好可以利益独享,我想先从新能源电子产品做起。” 卓雅同意我的做法,说:“新能源推广计划会触动国内很多人和公司的利益,议案没有通过也属正常。天翔说的很对,做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公司,这样不必受制于任何人。虽然少了国家支持起步点低很多,但凭着我们其他几个公司已经打下的良好基础,相信新能源公司会像清爽一样很快打开自己的市场。” 我对周晴说:“龙腾软件地升级重组工作怎么样了?” 周晴道:“一个周前已经成功,总公司新名字为龙腾科技,下设龙腾软件分公司和龙腾电子分公司,龙腾软件承按原公司所有业务,软件开发部门仍由牧野来全面负责,刘星调总公司任业务经理,她留下地分公司经理一职,由几个副经理暂代,她们同是当年参加剑业的大学生,业务能力经过这两年的锻练提高很快,三个月后我会根据几人的工作情况,确定由谁出任龙腾软件经理。至于龙腾电子,我们能招募到地电子专家不是很多,我已经拜托珍妮留意这方面人才。不过当前最急需解决的是聘一个懂电子管理地分公司经理。” 龙腾电子在我下一步的发展中至关重要,我想了想对周晴说:“就由总公司负责龙腾电子好了,别人我不放心,龙腾电子以后要挑大梁,用人必须谨慎,你不确定地人选就由我来检查,千万不能混进小人。我们要造的产品是地球目前还没有的东西,保密工作异常重要。国安保全出了事故,珍妮又受伤,所以今后安全工作为第一。” 我回过头又对卓雅道:“最晚后天我的两个兄弟会出发到特种部队开始培训,我让他们在特种部队抽色合适人选带回来,到时候你帮忙调动一下。” 卓雅笑了笑,说:“没有问题,他们要去的特种部队总指挥官是我哥,再说了我们以第八军区的名义来调动,谁也没法说什么。” 我笑出了声,说:“这不是去挖我大舅子墙角吗,他不会因为这个事把妹妹给我收回去吧?” 卓雅娇嗔地轻轻打了我一下,道:“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还怎么收呀,再说了我们姐妹五个一起发过誓,与你同生共死,所以就算我爷爷和外公反对我们的事,我也绝对不会离开你,除非,除非你不要我们了,邓我们就去死。” 我和五个老婆之间绝对经得起任何考验,她们对我坚定不移的爱情让我很是感动。在五女的尖叫声中我把她们全推倒在床上,然后拉起邓床大被蒙在头上,不一会儿诸女纷纷从被中探出头来,左边是晓雨和小雪,方边是卓雅和小小,俯在我身上的是周晴,因为我最喜欢她的大乳F压在胸口的感觉。 “好了亲爱的老婆们,下面开始议政,刚才已经说了一些,我的做法是将新能源公司计划移植到龙腾电子中去,但我们不提新能源,暂时只生产新型电子产品,可以终生不换电池的电子产品,当然超过正常寿命期我们不保证这一点。我们的弟一款电子产品是功能更多更先进的pDa,要用它来取代现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随身游戏机、Mp3、Mp4、秒动硬盘、数码相机、手电筒、验钞机、体温表……,总之一机在手万事不愁。” 边说我边偷偷解开了周晴的睡衣,周晴正在认真听我说,等到发觉,我的手己经摸上了她丰满地大乳F。当着四个姐妹的面露出乳F让周晴异常尴尬,她的乳罩是晚上专用型非常薄,而且透明,穿着它和光着上身展现在四女前没有什么两样,她想要阻止我的举动,想了想却勇敢地闭上眼睛,任由我当着其她四女面开始了揉捏。 旁边四女很难堪,纷纷展开行动制止我的‘下流’行为。我只好停止进一步行动。继续说下去,“我们的产品种类会很多,将应用到社会每一个层面,甚至还要造特工专用装备。等大发和棍子将他们的队伍拉起来后,利用这些装备来弥补暂时无法进行基因改造的遗憾。提高单兵作战能力,真正打造一支超级地面部队。卓雅这几天抽点时间陪我到c都军区走一趟。我要去找格老子地老惠,让他和底下帮我多造几台初级型号和中级型号地能源转换压缩机,只要压缩能量块生产出来,就是我们龙腾电子大展手脚之日。” 小雪问道:“哥哥,是不是以后每次开会都要这样呀,这种姿势好怪噢。” 乔小小羞红着脸,偷偷看了一眼周晴仅蒙着一层透明薄纱的丰胸,说:“臭天翔你好坏,怎么可以当着我们的面这样。” 我爬起来把周晴放在腿上,让四女围在身边,对她们说:“老婆们,你们想像不出我有多爱你们,今天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却也提醒了我要更用心珍爱大家。你们还不清楚周珍妮腹部中了两枪地事吧,这让我对你们的安全更为担忧,新款pDa生产出来后,内部专用型号会增加随时监测安全地功能,以确保我随时知道你们的安全情况。” 周晴突然当着四女地面碧敢地抱住我,将她的大胸部挤在我胸前,动情地对我说:“天翔,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如果今天中枪的是我们姐妹中的任何一个,你会怎么做?” 这个念头我想都不敢想,五个女孩子我一个都离不开,抱着周晴又将其余四女深情地环在怀中,一字一字地说道:“我会杀得易本鸡犬不留。” 诸女大为感动,眼中雾气蒙蒙,纷纷抱紧我的身体,六人倒在床上亲热一番。很久后大家才腾出嘴来讨论明天去看望周珍妮的事,之后又说到易本军舰的事,众女除了周晴和卓雅猜到些什么,其余三人基本还在犯迷糊,所以我把事情原由从头向她们讲了一遍。对于我灭易本海军时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力量,五女并没有感到意外,她们早已经习惯了我的强大。 卓雅对我说:“天翔,我认为赤军会做这件事的可能性极低,从历史上来看赤军行动是六十年代开瑞正义左翼运动的一部分,是历来被西方称为恐怖主义的日本红军行动,赤军跟右翼的反华不同,他们主要攻击目标是驻易霉军。国安保全这次遇到的对手非常强大,若非如此不会大损特勒组的精英,还累及珍妮受伤,而以我所知道的情况,赤军不具备与国安精英大拼火力的实力,所以此事你一定要彻底查清了再做决断,莫不要中了他人诡计。” 我点了点头,卓雅还其是我直言进柬好宰相,“放心吧老婆,这事我会查清 楚,只是害的周珍妮受了伤,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才会一怒之下击沉了易本海军。” 周晴突然笑道:“周珍妮如果知道你这么关心她,巴不得多受几次伤,甚至更重一点的伤,冲冠一怒为红颜,她现在躺在病床上不定心里多幸辐,你呀根本不了解女人。姐妹们周珍妮很危险噢,搞不好老公会给我们娶个霉国姐姐回来。” “他敢!”众女将矛头一致指向我,“背纲要!背纲要!” 这所谓的纲要是诸女对不平等条约的简称,五女一脸娇嗔,眉目舍情地要我背,我当然要背了,不过我背一条就隔着衣服摸一个人的乳F,五女这时候出奇地配合没有反抗,任由我大吃一番豆腐。 周晴将睡衣系好。问我:“天翔,关于禁售龙腾软件和清爽饮料的事怎么办?” 我一手抓住了卓雅的乳F,另一只手抓住了周晴的乳F,二女见我只是隔着衣服摸,没有出声反对算是默许了我的行为,我得意地说: “好办,龙腾软件下一个大作是推出自己地操作系统,它有这么几个明显特点。一是智能程度高、操作绝对简单。简单到初学电脑的人上手就会;二是没有漏洞,当然绝对没有是不可能的,不过以目前地球上的IT水平只怕一万年未必会找得到;三是不怕病毒攻击,就怕它们不攻击。我们的这套操作系统推出要大做宣传。充分利用媒体在国际上制造轰动,让每一个使用电脑的地球人都知道。Z国有一套简单易学、无漏洞、不怕病毒的操作系统,要让外国用户人人都会用这套操作系统。 但我们就是不给他们用。我会故意公布百十个微硬的漏洞,让黑客和病毒跟微硬捣乱,等到微硬无法应付,而国外电脑用户再也无法忍受病毒之时,邓些禁售我们软件地国家自然会来求我们再次卖软件给他们。明天龙腾对外做个承诺,就说今后绝不向国外售任何一款软件,如有违言自罚一百亿。等那些外国人来求我们卖操作系统给他们地时侯,这个自罚款得让他们掏,呵呵看看到时候谁硬!” 五女纷纷刮我的鼻子,羞我道:“老公你现在变得好阴险,这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我放开手里的两个大乳F,对众人说:“这都是让他们逼得,大家说,我以前脾气多好,连花花草草都不忍心伤害,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这次算是把我惹毛了,不把他们整熊绝不收手!” 除了小雪外四女均对我提出赞扬,“老公,我们喜欢过去的你,可更喜欢现在有气魄,敢出手敢作为地你。”小雪之所叹不作声,是因为在她眼里哪怕我变成比唐僧还罗嗦,比猪八戒还丑的人她也不会在乎,虽然说有点盲目,但这是小雪让我深深喜欢地特点。 周晴接着问:“易本禁售清爽的事怎么办?事关重要龙大哥要听你的意见。” 我还想去抓二女的大乳F,二女却侧身躲开了,我只好一把拉过旁边的晓雨摸了几下,然后道:“更好办,你帮我找个生意精,别是我们公司的人,你不必跟他们联络,我自己出面与他们合搞个贸易公司,趁着易本现在混乱向易本大量走私清爽饮料,让他们在易本当地建立完善的销售网络,销售走私过去的清爽饮料。我就不信坐惯轿车的人突然给他们换成自行车他们会适应,易本人喝我们的饮料也有两年多时间了,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饮料带给他们的好处,起市买不到他们自然会到别处购买,易本不想让我们嫌钱,这下子我要让他们连海关的钱都赚不到。易本海军去了九成半剩下的那点力量根本无法顾及海上走私,等他们重新组织起海上力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反正他不让我明卖我就暗卖,而且还要提高价格,大大地提高,要让易本国民对政府怨言不断。 清爽也可以学龙腾,对外发个声明,今后绝不向易本国出售任何饮料产品,如有违言自罚一百亿,狗日的想重新正大光明喝我们饮料,就要先把这笔钱掏出来,不能他们说怎样就怎样,我的饮料我做主!” 晓雨在我怀里亲了我一下说:“老公你真棒,不过张口就是一百亿是不是多了点,万一他们嫌贵不卖帐呢?” 五女除了亲热的时候,平常很少叫老公,刚才的一番调弄她们早已情动不堪,称呼早就换成了不愿当别人面喊的老公,“这个数目只是我随口说说,到时候到底要赔偿我们多少损失,双方可以商讨。” 乔小小问我:“姐姐们都有事可做了,我呢?老公你不会是想让我当花瓶吧?” 我想了想说:“你也别闲著,帮周晴和龙大哥造势,加大宣传力度,当然以你现在央视的位置很难做到这点,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只要有信心就一定能成功,小小你要相信自己,我知道你持来一定会是央视的领军人物,你绝对行的。” 乔小小提示般地拉着我的手,让我将她搂在另一边怀里,我没有敢当着其她几女的面乱摸,要给她点适应时间,相信不久她就不会再介意我的‘当众’‘调戏’。 “那我呢,”晓雨在另一边问,小雪也着急地在旁边问我:“还有我呢哥哥,你不要忘记小雪,让小雪也帮你好不好?” 小雪一说我才想起,“小雪别急,你的任务更重,我们家的财务一直混乱,我不知道你现在对财务管理到底懂多少,不过元所谓一边做一边学,从今天起我任命你做周氏企业财务总监,负责监督管理周氏名下所有企业及其分公司的财务,本来我想给你找个帮手,但邓个家伙现在什么也不懂,只好停几年再说。” 小雪高兴地对我说:“哥哥你放心,大学的课程我早就自学完了,我可以一边在学校陪你,一边到公司学习业务知识,很快就会为哥哥分忧了。” “我呢,老公你还没有说我呢。”晓雨一看我要做散会的手势,着了急拉着我的手问。 我为难地想了想,晓雨学的是表演,一时半回还真没有适合的工作交给她来做,看到我为难的样子,晓雨悠悠说道:“老公,晓雨错了,晓雨太自私了,不该一心只为自己的喜好考虑。其实在我决定去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我就错了,晓雨选了一条与老公的事业毫不相干的道路。 老公将来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晓雨这类女孩子,晓雨对不起你。” 晓雨边说边缩在我怀里,像极一只做错事的小猫味,另外四女互相使个眼色,悄悄下床回了自己房间,乔小小最后一个出去轻轻把房门关上。 第二百零二章 拍摄A片 千娇百媚的晓雨这刻让我无比心疼,虽然初中的时候她经常和我做对,但我知道她是为了引起我注意才那样做,当时我沉浸在周晴和小雪的欢爱中,一直在逃叫她对我的感情暗示,直到离开家乡到北鲸,两人通过网络才开始了真正意义的恋爱,一年半后我重新回到家中,接风酒宴后晓雨成了我的老婆。 “晓雨,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做真正的自己,并不是为谁而生为谁而活,又被谁而左右,真正的你是最美也是我最喜欢,我对你们姐妹五个一视同仁,心里从来没有别的想法。” 晓雨默默地帮我脱了衣服,又重新依进怀里,将脸庞静静靠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许久才缓缓地道:“雅姐是将军世家,从小的耳熏目染再加上这几年的工作经验,已经能为你领导管理任何军队,将来绝对会是名震世界的女将军;晴姐从没毕业就参与大地实业的管理,又为你创建了龙腾科技,现在是Z国有名的经济女强人;小小姐虽然读广播大掌不久,但凭着她的聪颖和完美形象,成为大牌主持人指日可待;小雪温柔可人、细心体贴、做事认真,现在也能为你分担工作。细数下来再看看晓雨,她做了些什么?除了叽叽喳喳外一事无成,晓雨回想起这几年的人生经历,悔得要死。对不起,老公,一向以来我只懂得向你索承,从没认真想过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真正去做点什么。” 晓雨哭了,她的泪滴在我胸口上。感觉酸酸楚楚。姐妹五人中就连小雪现在都能为公司做事,这怎么能不让一向好强的晓雨着急,我劝她道:“晓雨,我对你们五个人从来没有什么要求,你不要想太多,再说你不是一事无成,你的那部电影获得巨大成功,就很值得我们骄傲自豪。我有位同学还拜托我找你签名呢。” 晓雨搂紧我。在我胸口吻道:“老公别骗晓雨了,我知道邓部电影从你醒来后根本就没看过,你不用安慰晓雨,晓雨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己经长大以后应该怎么去做。” 晓雨地邓部电影我确实没有看过,所以有些尴尬地说道:“主要是前段时间太忙了。这不军训刚结束,我明天就去买来看。晓雨你别难过,你不开心我心里也不高兴,我真的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你们都健健康康、开开心心我就很满足了。” 晓雨突然坐直了身子,严肃地盯着我说:“军队、传媒、经济、金融都已经有姐姐涉及,晓雨知道还有一件事没有人帮老公做,这是老天给我的最后机会,晓雨若是不珍惜就是对不起上天的错爱,老公你放心晓雨绝对帮你做好,晓雨要向你证明我也行!” 晓雨虽然长大了,可以前争强好胜的脾气偶尔还会来这么两下,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对于晓雨我还是十分喜欢宠爱,我喜欢她敢说敢做、敢爱敢恨,即便是以前偶尔的吵架拌嘴,也都是一段难忘的青春回忆。 我刚待说话,晓雨捂住我的嘴,接着说:“晓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老公不用再劝我,你放心吧,晓雨绝不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以后我只会把拍电影当做业余爱好,如果其地想拍,也只拍给老公一个人看。” 我不确定晓雨到底要做什么,从她地话分析好像我缺少政治力量支持,以后她多半要从政,从政也不错,父女两人都从政还吓以互相照顾,只要大家都开心不管做什么我都高兴,不过还是不要再围统这个话题谈下去,转移她的注意力才是要紧事。 我趴到晓雨耳边调侃道:“如果是只拍给我看,那一定要拍a级片才行。” ‘拍a级片’这几个字把晓雨羞得一头钻进我怀里,靠在我胸膛的俏脸又红又烫,在我怀里静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对我说:“只要老公高兴,你来做男主角我就真柏,不过只准你一个人看,绝对不准让姐姐们见到,更不用说别人了,否则我就自杀。” 晓雨为了我还真的是什么都敢牺牲,我继续挑逗她说:“我做男主角谁来拍摄?要不让小雪来拍摄,小雪最乖最听我地话,她肯定不会跟别人提。” 晓雨脸更红了,抱住我说:“不行,不行,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我不准你碰我的身子。嘻嘻,你真笨,不会把摄像机放到桌子上呀,这样角度会差了点,不过观众只有你一个,将就一下啦。” 我曾经多次同时与周晴小雪一起Z爱,那种刺激庄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但自己拍a片这念头 比同时和两个老婆Z爱还要刺激,虽然这一个月里在杨顶天地熏陶下看过了无数a片,不过看自己做和看别人做感觉肯定不一样。 我推着晓雨下床,说:“好,就采纳你的意见,快去拿摄像机,我们马上开工,你要多少片酬我就给多少,快去嘛晓雨,我保征不让你任何一个姐姐知道这件事,我对天发誓。” 晓雨却懒着不起身,也不敢抬头看我,说:“今晚就拍呀,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再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很变态。” 靠,变态就变态,这只是我和晓雨两人间地事,别人又能怎么地,不变态会有邓么多人喜欢看a片,上色情网站? 晓雨耐不住我的死缠乱磨,只好偷偷去书房把家里的AV机拿来,DV机扔到床上后她钻进被窝不肯再探头。我调好角度按下录制,也钻进被窝。 晓雨躲在我怀里,用被挡住镜头,悄悄问我:“老公今晚想让晓雨演什么型女孩子?” 以前做的时候为了撑加情趣,也为了充分发挥晓雨的表演天分,我经常会要求她扮各种性格的女孩子。反正两人都喜欢胡闹,嘻嘻哈哈的也挺有意思。 我想了想对晓雨说:“今晚就来个放荡型,好好演哦,演砸了没有片酬。” 晓雨咬着我的耳垂说:“我不要这种,我喜欢可爱型文静型,那种太羞人,要把我地这种丑态拍到DV上,我接受不了。” 在我不断做工作下。晓雨为了讨我欢心才勉强接受。但有个前提拍完后我们看一遍就由她亲自删掉,我没有意见同意了。 真刀实枪的一番云雨拍摄,多次G潮后的晓雨无力躺在床上对我说:“老公,快去关掉DV机。拿过来给我检查一遍,如果我的表现特别恶心。你就不必看了。” 我不看怎么行呢,刚才做的时候晓雨明显比平常更动情。我还没有进入她的身体,她就抖动得厉害,虽然开头一段没有放得开,表情声音一直在压抑,但后来的情节还是比较自然比较荡。只是做的时候感觉怪怪,0V机像一双眼睛似地盯着我们,让人既兴奋又别扭。 晓雨虽然说不让我看,但高潮后地她根本拒绝不了我的任何要求,两人将被紧紧蒙在头上,将DV的音量打到最少,按下播放键。 我怎么看画面里的自己活像一个小丑,窜上跳下地特别好笑,反到是屏幕上的晓雨让人越看越有味,玲珑剔透地成熟胴体,蓬松飘逸的披肩秀发,即使开始时地紧张也都是那么羞涩动人。后来随着我的用功,这个浑身充满灵性的大美人,在我身下娇态百媚、呻吟销魂,每当高潮到来的时候,她的动作像发了狂,嘴里胡言乱语,平常根本不敢想、不敢说的话这刻都能说出来。 晓雨不敢看画面,只是借着DV屏幕上的微弱荧光盯着我的脸看,当她听到自己的那些胡言乱语,羞得自己用手捂住了脸,好久才偷偷从指缝看我,见我正脸红耳赤地盯着屏幕看,她慢慢也格视线移到了屏幕上。不过当她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坐在我身上,马上叫了一声又捂住脸。 看了一半多晓雨才算接受了这种自拍a片,终于在羞愧和刺激双重心情下,陪我又重温了一遍刚才的春梦。片尾晓雨G潮时的一句话,让我终于忍不住抱住她,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当时晓雨到了极致的兴奋点,坐在我身上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完全是靠我的手在帮助她运动,她闭着眼散乱着秀发正对着镜头,细腻白嫩的乳F上全是冒密的汗珠,当狂乱的6潮到来刹那间,她疯狂地喊道: “老公你玩死晓雨了!” 这个‘玩’字太刺激了,比五女习惯用的‘爱’字更具有想像空间,也绝对符合放荡型要求。晓雨小宝贝我真的爱死她了,以后还要诱感她继续拍a片,要拍比这还疯狂型。 对于强大的男人来说,身边的女孩子并不需要个个都能独挡一面,当然若是又有能力、又漂亮、床上又放荡,那才叫真正性福。 晓雨像章鱼似的紧紧缠在我身上,不准我动也不准我离开她,好久她才缓过些力气,对我说:“老公你别骂晓雨,我是不是很坏,竟然会说那些脏话。” 我吻着晓雨说:“不是,我就是喜欢你那样,下次你要更疯狂一些,你摸摸小DD,它又被刺激大啦。” 晓雨红着脸说:“即便你不怪晓雨,以后再也不准这样玩了,一旦你上瘾我可受不了,要不你找其她姐姐拍去?” 我拿过DV想要倒回去再欣赏一遍,晓雨夺去对我说:“不准你再看了,好老公今晚饶了晓雨吧,你要是再兴奋起来我真的受不了,时间太晚了你去找姐姐们吧,我可不想霸占你一晚。” 想了想也对,再玩下去只怕天要亮了,便嘱咐晓雨道:“那你自己好好休息,不要想别的,明天还有一位重要人物向你们介绍。” 帮晓雨盖好被,晓雨一只手紧紧抓着DV机,半闭着眼对我说: “知道了老公,今天晚上是晓雨最后一次犯错。以后再也不会了。” 天亮了,小雪早早离开我的怀抱去厨房做饭,周晴偎在我怀里躺了一会儿也起身去帮忙。不久客厅里众女的笑闹声传进卧室,我还是赶紧起床吧,虽然才是放假第二天,但今天事情不少,先要去接陈小凤阿姨到医院,还要去看看周珍妮的伤势。下午和苗珊还有个约会。如果有时间再查看一下大地实业的搬迁工作,还有新地操作系统到底怎么搞。 我边穿衣服边想着下午的约会,虽然昨晚受影响的心情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内心底却真的很期待苗珊的出现。 黎明前我已经将乔小小送回易本去。所以饭桌上只有五个人,晓雨除了脸色略有疲惫外。一切正常,她问小雪:“小雪你下午做什么。 有没有时间陪我去新华书店买些费料回来。” 小雪说:“正好我也想找一些书来看,正愁没人陪我去书店呢。” 周晴说:“小小的车留在家里,你们俩开车去吧,忙过这几天陪你俩买车去,这样回家也方便些,不能总让天翔使用超能力,被别人发觉可不是什么好事。” 晓雨和小雪都很高兴,家里的两部车太远没法开来,再说假期回家也要用到。二人到了北鲸后外出少了车甚觉不填,她俩并不是娇贵的人,但习惯了这种便利地交具工具,一旦少了都会不适应。 “谢谢晴姐,我们就知道你最好了,而且还是个大富婆。” 卓雅在一边笑着说:“我就不好啦,办不了特殊牌照你们一辆也别想开到家门口。” 晓雨赶紧过去给卓雅又倒了林牛奶,说:“大姐更好,我和小雪对你地敬仰之意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 卓雅笑着拍了晓雨屁股一下,“不喝了,再喝就要发胖,到时候有人会不喜欢。昨晚天翔对你做什么了,个天早上这么兴奋,以前你可很少拍马屁哟。” 说到昨晚的事,晓雨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道:“什么也没有,真的什么也没做,昨晚就是很平常,他对你们做了什么对我就做的什么,大姐别乱猜。” 我心里暗想:“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越解释她们就越怀疑。” 周晴和小雪昨晚硬让我抱到一个床上,这刻晓雨提到昨晚地事,她俩比晓雨的脸还红,也根本没有留意晓雨地窘态,只有卓雅看着平常很少因为这些事脸红的晓雨,对着我偷偷暗笑。 我咳嗽一声,郑重地说:“下面向大家宣布一件大事,小小邓里由我以后转达,经过我千辛万苦、披荆斩棘、翻山越岭地不懈努力,我终于将老爸的旧情人陈小凤阿姨给找到了!” 除了小雪,三女一脸哗然,我将老爸和小凤阿姨的陈年往事先讲了一遍,听完后晓雨先问:“天翔,你不是想给大家找个二妈吧?” “有何不可,”我说:“我妈和小风阿姨本来情同姐妹,与我爸的结合又是小凤阿姨临走授命,现在小凤阿姨终于找到了,而且是独身,只要老爸还喜欢小凤阿姨,我们就要从中撮合。” 四女围在我身边,对我嗔怪不已,“你呀,自己占着一堆女孩子不说,还要让老爸学你,她们三人能不能接受这种思想还不一定。” 我对四女说:“思想工作可以一点一点做,三人之间只要有感情,一切都好说,过几天我就先把老爸骗到北鲸,试探一下他的想法。” 四女凑在一起交换了一下意见,由卓雅发言:“老公的话就是圣旨,我们没有意见,只要她们三人之间有真感情,我们不在意多个婆婆,大婆婆那里的工作我们姐妹负责,其它的全由你负责搞定。” “行,”我立刻拍桌子决定,“今天先带你们去见二婆婆,她身体有点小毛病,顺便一并给她治好了,对了小凤阿姨还有个女儿,跟我是同学。” 周晴突然嘻嘻一笑,“我知道了,我们老公准是看上了二婆婆的女儿,他们父子想把人家母女全收了。” 第二百零三章 医院之行 “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赶紧跟四女解释,“她很信任我,一直拿我当哥哥,大家别乱骑,这话在家里说也罢了,要是让秋雨听到可难堪了。” “秋雨?”晓雨接言说,“跟我差一个字,不过意义可不同了,秋雨萧瑟,有点凄凉的味道,也许她是个性格内向、多愁善感,见到月缺叶落都会伤怀的女孩子。” 让晓雨这么一解字,我心里也痛痛的,便把母女二人的经历向大家转述一遍。女人最富有同情心,四女边听竟然边拥在一起掉下了眼泪,小雪对我说:“哥哥,我以为小雪的过去已经很不幸了,没想到秋雨姐比小雪还要不幸,小雪求求哥哥,以后像待小雪那样待秋雨姐。” 上次对小雪讲陈秋雨的身世,因为时间关系只是大体讲了一下,不像这次这么详细动情,小雪要我像对她邓样对待陈秋雨,我没有意见而且很期待,可陈秋雨能答应吗?小雪可是我老婆哎。 卓雅拿纸巾擦了眼角泪珠,对我说:“小凤阿姨受了这么多苦,我们应该帮她追求幸辐,走吧大家一起去接她们。” 家里一共三辆车,周晴卓雅乔小小每人各一辆,全部挂军委的特殊牌照,没办法,普通车辆想靠近这个大院的最外围都不可以。周晴卓雅上了一辆车,我和晓雨小雪上了另一辆车。 半路上周晴和卓雅非要拐个弯去超市买点东西带上,说这是见长辈,搞不好会变成二婆婆,一定不能太随便,没办法我在车上等,四女进超市又买了一大堆东西。档次当然要比昨天傍晚买的邓堆东西高得多,还顺便把看望周珍妮的礼物也买好了。 陈秋雨楼前的空间很大,大家停了车拿东西上楼去,卓雅悄悄对我道:“秋雨现在住的房子是怎么回事,根据你说的她们应该连维持基本生活都有问题呀,又是你帮地忙吧,第二次给女孩子买房喽。” 第一次买房是乔小小,我红着脸道:“这次情况不同。这所房子是抵押贷款买下。我只是帮小忙跑跑手续而已,呵呵,三老婆若是吃醋我再买一间更大的送你好了。” 卓雅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道:“叫什么?” 我赶紧抖正:“雅姐。小雅姐姐。” “天翔哥哥,小雪妹妹你们来了。快进来,”陈秋雨抬头者到站在我和小雪身后的三女。愣住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说:“还有三位姐姐,赶紧进来坐。” 陈小凤也出来招呼大家,她看到三女像当初第一眼看到小雪一样吃惊,不待她反应过来,四个女孩子就亲热地向她问好,特别是三女看到陈秋雨和陈小凤的样貌,心里十分欢喜,不管做妹妹还是做二妈都委屈不着自己。 小雪将三个姐姐向陈小凤介绍一番,陈小凤说:“我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在做梦呢,你们姐妹四个真是比仙女还要俊俏呀。” 晓雨笑道:“嘻嘻,阿姨,你和秋雨妹妹也很漂亮,特别是你,可真年轻,我怎么看你俩都像姐妹,说是母女谁信呀。” “老了,哪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大家别站着,都到沙发上坐。” 众人在沙发上坐定,我发觉周晴的眼睛时不时地瞄陈秋雨极丰满的胸部,二老婆不会是忌妒了吧,正常人的乳F达到周晴地标准已经罕见,像陈秋雨这样地标准也只有极个别日韩赛车女郎有这样身段。 陈秋雨对小雪说:“小雪妹妹,这就是你昨晚说的四个姐姐呀,怎么少了一位?” 小雪对陈秋雨点了点头,说:“小小姐在易本出节目,昨天晚上大家也看到了,就是在易本做现场新闻采访的女记者。” 陈秋雨略一回想,记起小雪当时喊了句‘小小姐’,“原来小小姐是个美女记者。小雪妹妹,你们姐妹五个怎么……怎么……怎么都这么漂亮呀,秋雨好羡慕你们。” 周晴对陈秋雨说:“秋雨妹妹,不要对自己没有信心,其实你更漂亮,只是这身衣着不适合你的身材,需要改进,姐姐这几天公司事太多,等过了这段时间陪你下去买衣服,让姐姐把你重新打扮起来,保准迷死那些色男人。” 周晴边说边故意看向我这边,军训前我曾在周晴面前提过,自己认识一个比她胸部还大地女孩子,现在周晴随便一想便可知道我指的是眼前这位秋雨妹妹。五个老婆中我最喜欢谁地乳F,周晴心里清楚,其她四女也清楚,为什么我每次总要把周晴放到身前,还不是为了方便摸她的乳F。 陈秋雨红着脸打量了一下周晴地服饰,紧身牛仔裤特显挺翘的臀部,紫色裹胸小衣紧而窄小,时不时会露出嫩白的小蛮腰,异常车挺的胸部被半圆领小衣紧紧包住,因为乳F十分丰满紧身衣又特别小,给人感觉力量一大这对乳F就会破衣而出,略一抬头便可看到深深的乳沟。 周晴的一举一动会让人产生玄晕担心的感觉,就怕哪一下乳波颤力过大,真的会撑破乳罩和束身小衣。 陈秋雨看了几眼后,小声地说:“姐姐真性感,秋雨可不敢这样穿。” 刚认识周晴的时候,她虽然很性感,但衣服却没有这般火辣,后来在我身边的日子一长,她很快就知道了我的喜好,所以只要有我在,不管多么麻烦,她总要把自己打扮到让我大呼过瘾不可,哪怕到了公司还要重新换衣服也在所不惜,正可谓女为悦已者容,一点不错。 对于秋雨的称赞,周晴笑了笑,她心里打定主意便不再对秋雨多说,而是回头对陈小凤道:“阿姨,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小雅姐跟院长很熟,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等专家检查完了我们再说下一步。” 陈小凤道:“让大家费心了,其实昨天晚上天翔帮我调理了一下,我觉得已经没事,我看不必去花那个冤枉钱,还要给你们添麻烦。” 周晴卓雅一边一个拉起陈小凤,“走吧阿姨。天翔弟弟从不跟我们客气什么。你就拿我们当女儿待好了,秋雨妹妹,给你妈妈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彻底把病治好再回来。” 陈秋雨进房间拿出一个小包裹。随在大家身后一起下了楼。陈小凤让周晴和卓雅拉到了她们那辆车上,我和陈秋雨小雪上了晓雨这辆陈秋雨小声地对我说:“天翔哥哥。你别笑话秋雨,秋雨是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轿车。心里蛮紧张的。” 我让陈秋雨紧挨着我坐下, 这个受尽苦难的小宝贝真是心疼死我了,“晓雨、小雪,我把秋雨交给你俩,你们负责教会她驾车,晴姐给你们买车地时候多买一辆,让秋雨妹妹闲着没事开着玩。” 坐在前面的二女答应遣:“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陈秋雨摇手道:“天翔哥哥千万别当真,秋雨不敢想,也学不会,这么贵的东西可不是件玩具。” 晓雨边开车边说:“秋雨不用怕,开车很简单,小雪是我的师父,你问问她,我比你要苯得多都学得会,你肯定也学的会。” 陈秋雨急着说:“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你们姐妹五个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会开车是应该地,可秋雨不同,就算真学会了,开起车来也只会让人笑话。” 秋雨现在这种心理是正常地,她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也需要时间来融入以后完全不同的生活。 问:“秋雨你多大了,我们排排顺序,不要喊错了。” 陈秋雨回答遣:“我十九岁了,姐姐呢?” “什么姐姐呀,我是你妹妹,我才十八呢,你和天翔同岁,我和小雪同岁,小小姐她们都比我们大,对了你生日邓天?”陈秋雨又说了自己的生日,晓雨笑道:“你看搞错了吧,你地生日比天翔要大差不多两个月呢,他应该喊你姐姐。” 陈秋雨慌乱地摆手,急着说:“不,我不要做天翔的姐姐,我只想有个像天翔这样地哥哥保护我、关心我,让我和妈妈不必风餐露宿,不必再害怕坏人欺负。“ 我可不想再多个姐姐,趁机赶紧道:“我看不必排什么岁数了,我睡了两年觉,那不是要算十七岁?秋雨妹妹,你就放心地叫我哥哥吧,咱们不管那一套,哥哥今后保护你和阿姨,让你像两个妹妹三个姐姐一样的快乐。” 陈秋雨听我这么说才放下心来,很小心地靠着我地肩膀,说:“秋雨不也期望太高,只希望能顺利将大学读完,然后找份安稳的工作努力挣钱还贷款,让妈妈过几天不必飘泊的安稳日子。” 小雪心地最善良,她首先回过身来说:“秋雨姐姐,你不必担心买楼的贷款,这几年我的零用钱都攒着呢,足够还贷款,你放心读大学吧,将来毕业Z国前五强除了明月集团,其他四家随你挑。” 陈秋雨非常感动,对小雪说:“谢谢你小雪妹妹,你的心意秋雨领了,不过还是让我自己来努力争取,这样人生才会更有意义对吗?” 陈秋雨的话对晓雨触动很大,更坚定了她昨晚立下的信念,“秋雨姐姐,晓雨很佩服你,你比晓雨成熟多了,为了我们各自心中的理想,大家一起努力吧。” 两辆车先后开进BJ军区一零一医院,虽然时间还早,但门诊大楼前人山人海,昨天晚上我是根据手机信号直接瞬移到楼内,根本不知道这是七个军区中最有名的军队医院。因为我们的牌照特殊,一路无阻开到了病房区。 本来决定兵分两路,治病和看病号同时进行,可周珍妮住的是特殊病房区,没有卓雅的带领,我们很难光明正大的进入,陈秋雨母女只能先随我们去看周珍妮。然后卓雅再陪她们去做检查。 特殊病房区是一幢四层的楼房,只接待军队里高级将领和国家重要领导人,守卫森严,普通人根本不允许进入。国安保全因为每年会大量接收退役军人,与部队关系不错,再加上卓雅的特别关照,所以周珍妮才会住进这个高干病房区。 昨晚守在病房门口地四个人已经撤走,我带头进了屋。感觉气氛静悄悄。原来周珍妮在休息,一直在病房守护的两个女子见我来了,赶紧起身向我打招呼,“周少。你可来了,刚才周少姐还在念叼你呢。她昨晚看了半晚的新闻,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下半夜实在坚持不住才睡去。 周珍妮对我的感情让我很无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国别差异,更为成熟和媚惑的她,对我造成的感情冲击甚至不如苗珊和陈秋雨强烈,我悄悄说:“那就不要打扰她,让她再睡一会儿,我们先出去办点别的事儿,一会儿再回来看她。” 晓雨和周晴留在周珍妮病房,我们几个人由卓雅带着一起去找院长。陈秋雨和小雪一左一右跟着我走在后面,两人都是第一次到这么大的医院,小雪道:“哥哥,这所医院可真大,只是一个病房区就这么豪华,我们县城地医院跟这里没法比。” 陈秋雨接着说:“在这里看病花费肯定不会少了,要不我们还是称个普通医院吧。” 小雪笑着拉住陈秋雨不再让她说下去,我们出了特殊病房区,去门诊大楼乘电梯到了十六楼院长办公室。 “小雅你可来了,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这位就是你阿姨?”卓雅敲开院长办公室地门,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迎了出来。 卓雅点了点头,介绍说:“正是我电话里提到的小凤阿姨,他们三个是我远房的表弟妹。这位是一零一医院地院长王伯伯,他跟我爸爸是同学,关系可好了。” 三人赶紧向王院长问好,王院长对我们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卓雅说:“让三个小家伙留在我办公室玩,我带你们找专家先做一下全面身体检查,上午还有个会议要参加,我们抓紧点时间。” 我想跟着去看看情况,毕竟我的意念力能帮大忙,可这个王院长不待我多说,拉起卓雅和陈小凤阿姨就走,砰地一声给我们把门关上了,我只好把话先咽回了肚里,毕竟我不是医生,先听听专家地建议再说小雪拉着我说:“哥,这个王伯伯的办公室不简单,就连笔筒都是古董,真漂亮。” 陈秋雨却盯着墙上地几幅字画仔细研究起来,我对她说:“你学美术对字画肯定喜欢,有机会碰到名画一定买几幅送你。” 陈秋雨从字画中回过神来说:“谢谢哥哥,我对收藏不感兴趣,有的看已经很满足了。” 王院长桌子上摆着一台十九液晶电脑,我不客气地坐到他真皮椅子上玩起电脑来,小雪和陈秋雨各取所需,一人去看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另一个转着圈去看满墙的字画。 到论坛里看了几眼,最热门的帖子是昨晚新闻报道里易本海军的截图,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Z国进行的一次秘密武器实验,也有少部分人提出更稀奇古怪的解释,众说纷芳。关掉论坛看过网上新闻才知道,今天一早霉国要求联合国调查Z国几年来大量不明军费去向,看来昨晚的事件老霉已经怀疑到Z国头上。 院长室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吓了我们三人一跳,还未看到人就听到骂声,“格老子的王老五,谁的面子这么大,竟然还要让他亲自陪着做检查咯。” 这个声音很耳熟,我抬头一看果真是C都军区的惠司令,他推开了门,嘴里还在絮叼:“又是哪个腐败的家伙走后门,耽误我和王老五聊天,让我知道咯谁骂死他格老子。” 我站起身拍了桌子一下喊:“奶奶个熊,惠老土敢骂人,信不信送你去军事法庭。” 惠司令身后跟着的警卫员听到屋里有人拍桌子骂首长,蹭地抢先蹿进屋,看样子要拔枪动家伙,惠司令先是一愣。待看清屋里人拍了一下满脸愤怒的警卫员,哈哈大笑道:“愣头李,这个人你惹不起哟,自己下楼找地方耍去,不要妨碍我和小屁孩谈话咯。” 陈秋雨和小雪突然见进来这么两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字画古董也不看了,赶紧站回我身边,秋雨小声遣:“哥哥这两个人好凶。我们还是出去等吧。” 惠司令打发走了警卫员。过来就跟我握手,“我说你个小屁孩没事跑到王老五这里干什么咯?噢,我明白喽,王老五在陪你的人做检查。 格老子的年纪不大就知遣走后门。” 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患司令,正好把订购能源转换压缩机地事跟他谈一谈。省了还要卓雅陪我跑到c都去,我同惠司令握了下手说:“正要找你呢。这医院我不熟,有没有地方好好谈谈。” “有咯,王老五让我到一号接待室,格老子的,我想看看他最近有没有淘到好玩意儿,就先到办公室来咯,没想到你个家伙在这里,走,到一号接待室好好聊聊。” 我对小雪和陈秋雨道:“你俩在这里玩,无聊了就上网,我们出去谈点事,把门从里边锁上,不是小雅姐回来,谁叫也不用吱声。” 二女单独留在这里虽然有些害怕,但知道我有事要做双双乖巧地点头答应,随在我和惠司令身后把门关上了。一号接待室也在十六楼,离院长室没多远,边走我边对穿着便服的惠司令说:“惠司令这是微服私访哪,什么时候到的鲸也不通知我一声。” 惠司令道:“格老子的你少打官腔,前天就到了北鲸,原订今天上午走咯,谁知道昨天晚上狗日的易本又出事了,明天有军委扩大会议走不了咯,来找老同学聊聊天,让他帮我找个好医生治治我这风湿病。” 一号接待室的门没有锁,惠司令轻车熟路推门进去,这里面的装饰非常古扑典雅,不过却没有王院长屋里那些古董字画。大概没有提前通知,这边连个勒务兵都没有,两人自己冲了杯茶,坐在豪华沙发上说起了事。 惠司令喝了口茶,说:“你找我准没好事,格老子地先说好了,我现在是一无粮草二无马匹,借什么都没有咯。” 靠,看来我地第八军区真是烂到家了,别人见了我这司令都害怕我向他们借钱借装备,嘿嘿,老子的队伍马上就要拉起来,到时候吓你们一跳。 我没着急说事,而是优闲地先喝了几口茶,急得老惠直瞪眼,我这才说道:“惠司令,我这司令暂时是烂了点,不过小弟这几年挣了点小钱,现在想扩大经营,有笔大买卖要跟你合作,这笔买卖对你只有百分百的利润,不知你有没有意向。” 惠司令半带商量地说:“百分百利润我不弗罕,我有个要求,那个铁幕装置你跟首长打个商量咯,多给我百把十套,我辖区下兵工厂实在太多,一旦有战事必先受打击,军工生产线受到破坏,我们拿什么跟鬼子们打仗咯。” “好说,只要你帮我造它三五十套能源转换压缩机,铁幕装置的事包在我身上。” 其实铁幕装置也是从惠司令辖区下地兵工厂生产出来,不过这些武器都是由中央军委统一调配,一个军区配备多少套,要由一号首长说了算。刚从生产车间出来的铁幕装置只是裸机,没有我地控制程序,只是一堆废铁,就算到时候一号首长不答应惠司令的要求,我可以让他命令车间在配额之外多造几台,我给它输入控制系统,偷偷搞定就行了。 “格老子地,你小子什么事都敢做,军委有严令那种机器一个零件都不准多生产,我做不了主咯,你先拿军委的文件给我看再说。” 我并不着急,对惠司令道:“不说你老也知道,那台机器是我发明的,我拥有合法的专利权、生产权、商标权……乱七八糟的权我全有,我本来打算自己制造生产,那时候正在玩命地追卓雅,为了表示我的忠心爱国就跟一号首长签了三年国家专用的合同,从时间上来看,三年合同就要到了,根据合同规定,除了我个人不能制造最高级的能源转换压缩机,其它的事情我愿怎么干就怎么干。钱让别人赚还不如送个人情给你,你老放心,我按国家采购的双倍价格付款给你,提前预付一半订金,收到货马上将余下的一半付清。你老要是觉得没吃亏,我们今天就把这事订死了;要是觉得吃了亏,我找别人。听说老牛这几年在L州搞得红红火火,兵器工业已经十分成熟,卓雅说他一直在邀我前去参观,正好我这几天有点空……” “格老子的算你厉害,你小子说话倒是胡同里撵驴直来直去,拿合同给我看咯我再答应,不过高级能源转换压缩机,既然在合同里规定不准你个人制造就免谈咯。” 我道:“别,我个人不准制造是不假,但高级能源转换压缩机我是为第八军区采购的,这样没问题了吧。” 惠司令想了想,问我:“你小子是不是又想造什么秘密武器,只要你同意有了新武器先让我们军区装备使用,格老子的你的条件我全答应。” “好!我明天带着合同去找你。不过我没有你邓里的生产条件,重型武器做不来,全是些小型轻装备,将来要不要你自己决定。” 惠司令马上道:“要,当然要,我可以装备到快速反应部队里。来预祝我们合作成功,以茶代酒干一杯。” 两人高兴地碰了一下杯,只听轰隆一声,惠司令还以为是太高兴力气大了把杯子碰破呢,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青年男子环抱着一个漂亮女孩,一脚踢开一号接待室的门气呼呼走进来。 第二百零四章 遭遇兵痞 我细看了那个女孩子几眼,她的年龄应该不会太大,虽然浓妆艳抹估计最多不超过二十二,而青年男子应该有二十七八,相貌中带有一股威严,女孩子眉头微皱,嘴里不停埋怨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踢开门后嘴里骂骂咧咧,“老王怎么搞得,我昨天就通知他要来看病,他非但不留在办公室等,还把门锁上让我们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阿娇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再打遍电话看看他开机了没有。” 被称作阿娇的女孩子一会儿也坚持不住,她半带撒娇地说:“我不管,我肚得疼得要命,赶紧找个地方让我躺一会儿,让你加强安全措施你总不听,现在害得我要死,你高兴啦,还吹什么跟院长很熟,他都要巴结你,你脸红不脸红呀。” 青年男子不理阿娇的埋怨,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屋里摆设,一号接待室里最适合躺人的地方,就是我和惠司令坐着的双人大沙发,他仔细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人,鼻孔似乎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不善说: “你们两个,一老一少的坐在这里干什么!这是接待责宾的地方,不是让你们这些工作人员偷偷喝茶休息的地方。” 我悄悄对惠司令说:“我俩的衣服档次肯定低的要命,人家一眼就看成勤杂工人的服装,我是学生还好说,可你呢,干吗搞得一身朴素,嫌邓边薪水太低,穿一身旧装跑到北鲸诉苦啊。” 惠司令一口将林子里的茶喝掉,粗声大气地对我说:“格老子的,我是很想穿得体面些,可家里的老太婆不让咯。说都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想梅开二度不成,有得穿就行了咯,讲究那些没用。” 阿娇也早瞄上了双人沙发,她半抱着小腹,狠狠瞪了青年男子一眼,似乎在怪他办事不利落,青年男子见刚才的话没把我们吓走,于是语气更严厉地说道:“你们是哪个科室的。留下名字。回头我会跟你们领导反应你们怠工地事,等着听处分吧。” 我暗叹了一口气,这么大的人连这点事都不会办,只要他开口商量让我们让个地方给他女朋友。我们能狠着心不让吗,大概他是当官当久了。习惯成自然,可我和老惠好歹也是个可令。要是让他吓住不是很没面子。 惠司令好像要站起来骂人,但他看了一眼捂着小腹的阿娇,忍了又忍对我说:“反正我俩该说的事也说完了咯,我看这个小姑娘肚子是真疼,格老子的不跟她们一般见识,走,到走廊上溜一圈。” 虽然这个青年男子的官威很招人扁,不过惠司令这出了名的牛脾气都不发火,我何必跟他计较呢,两人起身向外走去,经过青年男子身边的时候,惠司令好意地劝青年男子:“格老子地年轻人,办事说话多考虑后果,不要以貌取人,要不然将来非吃大亏咯。” 惠司令不劝人家还好,他这句口头语不了解情况地人根本接受不了,刚才他已经格老子好几遍了,现在对着人家耳边又格了一遍,青年男子扶着的阿娇首先不愿听了,鼻子中冷哼了一声,甩开青年男子的手自己走到双人沙发上斜躺下,看都不再看男朋友一眼。 青年男子很恼火,人前人后大家都给他面子,今天却接二连三的让他在女朋友面前下不来台,特别是一口土腔地老头不拿他当回事不说,还‘骂’了他好几句。 “你别走!”青年男子一把扯住惠司令的胳膊,“你妈地骂谁呢,老东西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吧,说,哪的人,到医院干什么,要是有子女在北鲸工作,说出他们地名字和单位,不要以为这里一点王法没哼。” “格老子的,你敢骂人,跟老子我讲王法,你还不配!”惠司令大怒,一把甩开青年男子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大吼道。 青年男子被人当着女朋友面指着鼻尖大吼大叫,怒火更盛,一把揪住惠司令的领口,“老不死的活腻了吧,今天我不整得你吐血我不姓汪,让你家里人给你准备棺材好了。” 惠司令紧握着拳头说:“格老子的信不信老子揍得你满地找牙,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兵,还从来没怕过。” 青年男子看了一眼活像个老农进城的患司令,冷笑道:“退伍兵? 想跟我比军衔是吗,我汪玉合是堂堂BJ军区第X师作战参谋,全军区最年轻有为的上校,老东西你以为我是当兵的就不敢打你吗,哎呀!” 我和患司令一听汪玉合是个兵心里大喜,部队条例规定不准与老百姓打架,却没有说不准上级教育下级,这小子如此不上道,就代他们长官教训一下,这事就算闹到一号首长跟前也说得过去。于是两人不约而同挥拳砸向这个不知死活的上校,跟我们两个司令比军衔,这不是找死吗,就他这等败类就算是军长也照揍不误。 汪玉合显然会几手,不过差得实在太远,惠司令是老当益壮,两人几拳将青年男子打倒在地,邓小子挺不服气,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和惠司令更生气了,当兵的要都像他这样部队早就乱了套,于是拳脚相加,一直打到躺在沙发上的阿娇反应过来,跳上前拉扯我和惠司令,两人这才停了手。 惠司令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得意地对我说:“格老子的我好多年没有体罚熊兵了,要是按照我以前的脾气,这小子非得脱层皮咯。” 我这个人悲天悯人,见地上那小子好像仍在不服,只怕他爬起来再找事还少不了我们一顿打,索牲对惠司令说:“走吧,看着这个诸头就心烦,到外面走两步去。” 两人不顾身后阿娇的大呼小叫,开了一号接待室门走了出去。我透视了一下院长办公室,还是只有小雪和陈秋雨在里面,两人守着一堆好玩的东西正忙得不亦乐乎,我怕惠司令进去后两人害怕,便拉着他随便到窗口看一看 “惠司令,我看你的口头禅要改,一定要改,这格老子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谁听了心里也不乐意。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惠司令望着窗外,对我说:“我不是不想改咯,年轻的时候火气盛,一遇到什么事就想骂人。现在上了年纪脾气好了很多,可是多年习惯成自然改不了喽。就是当着首长的面我也改不了咯。” 惠司令说地是实话,他和牛天这两个以性格暴躁出名的司令员都是张口脏话。就算当着一号首长的面也是如此,不过两人领兵打仗那是毫不含糊,论起战略战术和实战经验,整个Z国部队他俩都是顶尖人物。 “周司令,你说易本海军突然被毁,我们Z国下一步棋应该怎么下咯?”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考虑过,现在惠司令问起,面对着这个一身军威豪气的上将,我也不免雄心大振,“易本岛早晚要成为Z国防范老霉的第一线,他们的那点军力不足为惧,只是我听说这两年老毛子在外蒙又加大兵力布署,最怕他在我们跟老霉缠斗不休的时候背后捅刀子呀。” 惠司令哈哈大笑:“周司令,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让我听听咯,你小子岁数不大胃口不小,格老子地我最喜欢初生牛犊不怕虎地年轻人。 “我随便说说,你别当真。老毛子解体后虽然实力大衰,但作战能力仍不可忽视,我考虑可以先从经济上瓦解他,趁机收回当年被占去的领土,恢复Z国由黑龙江直达太平洋的通道。仁度一直对我国不你好意,不过他的实力与老毛子和霉国比差距不少,只需派一部分力量暂时牵制他即可。这样我们后顾无忧便全力以赴,收宝岛、定南沙、控制朝鲜半岛、拿下易本列岛,飞驴、越难、印泥、马来哪个发难,大军挥指即下,所到之处莫敢不从,不日西太平洋第一岛链将完全控制在我们手里,Z国就真正地与老霉隔洋对峙。这时候如果老霉仍然能沉住气,我们回过身来再平复西亚诗国以及德干半岛、中南半岛,如此第一期目标控制整个亚洲就算完成。” 惠司令脸上诧异之色甚盛,“你小子可其敢想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野心的司令员,好咯!就照你设想地来看,打陆战我们不怕,就算真有一天与老毛子干上,哼,他们的坦兵部队固然厉害,可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不过打海战Z国海军兵力不足咯,恐怕到时候鞭长莫及,就算能拿下西太平洋第一岛链,防守也会是个大问遗咯。” “Z国海军地发展模式依我的思路看,今后只需保留巡航预警运输的军力即可,从人类文明发展模式可知,走出海洋、走出陆地、走出本星球、走出星系才是正道,我们只需紧紧握住一支能进行星际战争的部队,到时候号令天下,群雄皆服。” 惠司令微微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是Z华护卫军?” 不知为何今天我的豪气突盛,难道因为眼前站着的是位军人?是他引发了我的雄心壮志? “不错,患司令应该清楚天诛的制造进度,最晚明年我的护卫军就要组建成功,那时候就是大汉帝国一统世界的开始之日!” 惠司令怎么会不知道天诛的制造进度,因为天诛大部分组件由他辖区内兵工厂生产,虽然从没有人见过天诛发威,但那么大个的飞船,能让它飞上天就是个伟大壮举,掉下来也会压坏一地坦克,更不用说飞船上名字威猛的武器了。 惠司令略带犹豫地说:“我欣赏你的敢想敢做,不过周司令,你想过会有人支持你的伟大计划咯?搞不好你会掉丢Z华护卫军的总指挥头衔,还会被人骂作阴谋家、野心宋、侵略者。” 我的精神大概进入了亢奋状态,自己都被这伟大计划感染,神情激动地回复惠司令说:“格老子的,老子不怕,别人愿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不当司令我照样可以点齐人马与霉饿大战三百回合!” 惠司令一拍我的肩膀道:“好!周司令放心咯,你只要真的能这样去做,格老子地,我和老牛绝无二话,豁上命也要全力支持你咯!” 我不知道今天为何会主动的提出统一世界想法,或并有些疯狂,但这个念头在被卓雅提起后,在我心头压抑了很久。今天终于被人真正决了道口子渲泄而出。有人说久经沙场的将士身上都有种精神。这种精神被称为军魂,它的感染力异常强大,我是受它的影响激发也说不定。 卓雅说的对,太过于沉迷女色会将人的斗志消磨干净。以后要多与军人常接触,可要抛弃性欲还不如让我去死。美人和江山为什么不可以二者兼得,别人做不到。难道我也做不到吗? 我和惠司令站在窗口海阔天空地又聊了许久,与他谈话真的让人很舒服,很来劲,我胡侃了一些治国平天下地‘谬’论,竟然听得惠司令连连称赞,这让我十分相信自己绝对是个天才,一时间意气更是大发。 不知什么时候惠司令地警卫员站在了我们身后,只见他神情紧张地盯着电梯间的方向,我能听到他耳塞中微弱的通话声音,“山猫山猫我是猫头鹰,目标共有十二人,已经快到达十六楼,注意警戒,我会让顶楼下去人配合你保卫首长。” 惠司令当然听不到这点微弱的声音,不过他见我盯着警卫员看,便对警卫员说:“愣头李,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又上来咯,我们首长谈话你不要在一边打扰。” 愣头李回头道:“首长,有十二个穿军服地人正怒气冲冲上十六楼,我们怕他们对你不利。” “格老子的愣头李,不要把事情都揽到我们头上咯,他们上他们地,与我们何干。” 我对惠司令说:“只怕他们是冲着我俩来的,刚才地那个汪击合一定 不会善罢干休,多半是他找来的人马。” 惠司令大怒:“格老子的他敢!一个小小的参谋竟然敢如此张狂,看来BJ军区的事情再不解决就要影响大局喽。” 我不知道BJ军区有什么事需要解决,不过当前先要解决的是那十二个已经在向我们走过来的军人。“老惠还是先解决眼前吧,这些人里面有枪,你说怎么办?”我扫了一眼那十二个人,然后对惠司令说。 惠司令冷眼盯着那些人,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这时候一号接待室的门被砰地推开,鼻青脸肿的汪玉合跑了出来,对那些人喊:“就是那两个一老一少,先抓起他们来送到师部禁闭室饿两天,小心点他俩力气很大,不行就掏家伙。” 为首一个军衔不低的人对我和惠司令说:“你们两人涉嫌殴打军队高级军官,现在请随我们回部队接受调查,请吧。” 惠司令抬手给了邓人一拳,打得他向后退了好几步,“格老子的叫张辰给我出来说话,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个缺少管教的东西。” “你敢骂我们军区司令员,把他俩个给我拿下,谁敢反抗给他一枪!”被打了一拳的军官捂着胸口恶狠狠地道。 愣头李一把从怀里掏出手枪站在了惠司令身前,枪口正好与对方枪口打了个照面,他一人对着几枝枪,脸上毫无惧色甚至更多的是藐视,惠司令对邓些枪看都不看一眼,却对着我笑了笑。 那伙人没想到这边会有枪,一时间僵持在当场,与此同时电梯门再次打开,王院长陪着卓雅和陈小凤走了出来,因为这边人多挡住视线,他们并未看清场上情况。 哗啦哗啦两扇相距不远的玻璃窗被踢碎,几个身影蹭蹭跳进走廊,拔枪围在邓十二人周围,那十二人听到响声动作到也迅速,回身分出几枝枪与跳窗进来的人对峙,双方枪口对枪口,情形紧张竟然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走过来的王院长大吃一惊,喊道:“怎么回事,大家快把枪放下,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有话慢慢说。”卓雅拉住陈小凤向后退了几步,不动声色地看着这边。 站在身后的汪玉合,见王院长终于回来了,骂道:“闭上你的嘴,我汪玉合今天不把他俩剥层皮就是乌龟王八蛋!” 王院长脸色大变,发疯似的喊骂:“姓汪的你疯了,你知道枪口正在对着谁吗?他妈的想造反不成。” 汪玉合今天受的刺激太多,好像失去了理智,大吼:“老子不管,就是他娘的主席来了我大不了拼上这条命!” 汪玉合的作战参谋准是靠关系当上的,就凭他的心理素质做个士兵都不合格,看来BJ军区确实有点事。 三把枪指着我和惠司令,陈小凤吓得想要尖叫,卓雅一把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刚才我已通知七号暗中将这一情景拍下来,估计这会儿取证工作已经完成,让这么多枪指点可不好玩,万一谁走火我一不溜神控制不住可不妙。 只要我同时将他们的枪全收上来,那么这件事就算和平解决,我的身体有反重力装置,可以产生强大的磁场,只需关掉磁力屏蔽器,让磁力作用在特定范围内,就可以将那些钢铁的手枪全部吸过来。 我伸出双手瞬间启动反重力装置,起强的磁力刹那间将作用范围内,可以吸附的物体全部吸到我手掌前,形成一团黑呼呼的东西。 持枪僵持的众人忽然都觉得有一股巨大力量一把将手上的枪夺了去,甚至钮扣、手机、钥匙……可以被磁力吸附的物品全都纷纷离身而去,有两个家伙手枪握得太紧连人一起被吸了过来,其中一个一时紧张扣下了枪钣机,谁知道子弹不向前飞,而是改变了直线轨迹斜飞到我手掌前邓团物体中。 好家伙威力太大,吸过来的手枪在强大磁力下竟然扭曲变了形,我赶紧停止了反重力装置,将一堆烂枪扔到了墙角,把吸过来的两个家伙一拳一个打倒在地,因为速度太快,没有人看清是怎么回事,都茫然失措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右手。 王院长和陈小凤听到枪声更是害怕,陈小凤是普通人自然会害怕枪,而王院长是心想在自己地头上如果惠司令出一点事,那他就完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上来一队黑衣人,向我和惠司令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对目瞪口呆的汪玉合众人道:“我们是中央警卫处,你们谋杀部队重要领导人,证据确凿已经被逮捕,全部带走。” 这十三个人还没有从突然变故中反应过来,又被这群黑衣人一手提一个带走,进了电梯他们像被打了一棒似的开始嚷嚷,“你们无权抓我们,我们要见军区司令员,你们无凭元据,我们要到军事法庭告你们去。 惠司令没理两伙人,而是哑吧哑吧嘴对我说:“格老子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们手里的枪怎么突然消失了?” 我小声说:“我会吸星大法,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去院长办公室好了,我会安排人来处理现场,让你的人也撒吧,医院是公共场合不要太张扬。” 卓雅带着陈小凤低声喊:“王院长,王院长,去你办公室吧。” 王院长望着被抓走的十三人,擦了把脸上的汗,卓雅喊了两声他才想起应声道:“好,好,走吧。” 众人随着王院长向办公室走去,愣头李走在我身后悄悄对我说: “你简直就是毁灭之王,我一人完全可以对付了那三把枪,让你一搞可到好,连我心爱的枪都报废了。” 惠司令拍了罚头李屁股一下,“格老子的枪坏了重新领一把,就刚才那点事你搞出这么多人干什么咯,还给医院搞坏了两块玻璃,去,邓边接待室有个肚子疼的女孩,找医生给她看看咯。” 第二百零五章 苗珊下厨 “阿姨的情况怎么样?”还未坐定我便问卓雅。 卓雅说:“做过了脑CT,专家说问题不大,淤块自然散解的速度很快,从安全方面考虑,采用药物配合自然化淤是最佳解决办法。” 听了这个结果我有点郁闷,哪是自然化淤,还不是昨晚我的功劳。 患司令看到王院长新添了不少字画古董,兴致勃勃地拉着王院长研究起来,连我跟他告辞他头都没有抬,随便应了声。卓雅把我和小雪送进特殊病房区,她带着陈秋雨女女去拿药,之后直接送母女回家。 周珍妮已经醒来,周晴公司有事先行离开,只有晓雨在陪着周珍妮聊天,我进去的时候正听到两人说以前在初中的事,周珍妮伸出手背似乎在让晓雨看她受的伤,她这是苦肉计,想用此增加绪女对她的同情心,绝对可称居心巨测。 从我进病房后周珍妮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似笑非笑,似怨非怒,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正好pDa响了,我借机走到病房外接电话。 号玛不陌生,是苗珊,这让我很意外,好像下午还没有到。 苗珊第一句就问我:“你中午不回寝室吃饭吗?” 我不知道苗珊想干什么,问她:“有什么事儿吗?你说。” 苗珊有些犹豫地道:“现在就我一人在你们寝室,我看这里有电磁炉,还有鸡蛋和面条,如果你不喜欢到餐厅吃饭,我可以做给你吃。” 苗珊一人在我们宿舍,还要做饭给我吃,我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加速。“他们三人呢?都不在吗?” 苗珊说:“开完会我过来找你,正赶上他们三人要出去,便把钥匙给了我,让我自己在这里看电影。李大发还让我跟你说他去找你老大,晚上不回来了,明天让你去接他俩。” 我看了看时间十点半,应该来得急,便说:“行。我中午回去。 你等我啊。” 通完电话后有些轻飘飘地回到病房,周珍妮躺在病床上看了我几眼,对我说:“女孩子给你电话?” 让她一下子猜中,我心底不免有点发虚。吱唔道:“没有,我们系学生会主席。让我回校有点事。” 既然我有事晓雨和小雪便起身告辞,周珍妮显然十分不舍。她本来想单独跟我说几句话,但我一直没让这个机会出现,只好无奈地望了我一眼,说了声再见。 晓雨和小雪开车送我回华夏大学,路上晓雨边开车边装作很随意地问我:“天翔,你们系学生会主席是男的还是女的?” 终于问到正题了,我放松了一下心情,望着车窗外的高楼人流说: “女的,是大三的师姐,叫苗珊,报到地时候认识的。” “噢,”晓雨随便应了声,又问:“她漂亮吗?” “比别的女孩子要漂亮,不过比你俩还差一裁。” 二女咯咯笑了起来,晓雨悄俏对小雪说:“油腔滑调,就会骗我们俩岁数小不懂事。” 晓雨的车速很快,三人不久到了华夏大学门前的停车场,晓雨熄掉火对我和小雪说:“两位华夏大学的高材生,不准备请我去你们寝室参观一下吗?” 晓雨这个提议吓了我一跳,要知道我们寝室里现在可只有苗珊单独在,而我这么着急往回赶,让她俩在寝室碰到苗珊很容易产生误会。 小雪哪知道我的担心,高兴地说:“好啊,欢迎小雨姐姐去参观,走吧。” 我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也随着小雪连说欢迎,晓雨又发动车,对我们说:“我们开车进去,我想大姐地这块牌照应该够资格进你们华夏大学了。” 果不其然挂着特殊牌照地这辆车,连进几道门都没有人过问,晓雨直接将车开到了男生公寓有号楼前,小雪提醒晓雨拿出墨镜戴上,因为公寓门口来来往往的男生不少,这辆很显眼的车子在这里一停,已经有不少人在注意。 我想了几个理由,自己都感觉不能说服晓雨放弃参观114,索性一言不发低拉着头走在前面给二女带路,公寓门口不少男生看到二女的坐驾和身材,有几位情不自禁下跟在身后唏嘘不止,幸好二女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脸,要不然能不能顺利走到114还不敢肯定。 我犹豫了几次想偷偷发短信让苗珊躲一躲,又一想却是不合适,我跟苗珊也没有什么关系呀,难道要对她说我女朋友来未观。你先回避一下,这也太不礼貌了,我拿人家当 什么,当地下情人呀。我边磨磨蹭蹭走,边析祷三女地第一次会面一定不要出岔错。 终于还是到了114门口,我对二女说:“不知道那三个家伙在不在宿舍,我今天没带钥匙,要是寝室没人就到小雪邓边好了。” 晓雨伸手去推门,边说:“不会这么巧吧,我还想看看你的小窝呢,呵呵门没有锁,我不清自进啦。” 肯定是苗珊知道我要回来,特意开了门等我,这回不进也得进了。 我无奈地跟在晓雨和小雪身后,心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跟苗珊地那点事应该不算出轨,心虚什么。” 三人进了寝室,却意外的没有见到苗珊,晓雨一抬头看到了‘农家别院’四个字,呵呵笑了起来,“天翔,谁写地,你们这寝室书香味挺浓的呀。” 我没有心思去理那四个大字,心中正在疑感苗珊去了哪里,却听储藏间里苗珊在喊:“回来啦,饭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浴间看一下,水龙头坏了我不会修。” 晓雨和小雪没想到屋里还有人,吓了一大跳,要是个男声也罢了。 可能是我的舍友;可明显的不是男声,听起来分明像一个居家少妇对下班回家丈夫的问候语。 二女非常不解的目光同时看向我,我尴尬一笑,说:“可能是苗珊在这里,我看一看去。” 还不待我进储藏间,苗珊端着满满两碗面条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她两眼盯着碗没敢抬头乱看,说:“天翔快来帮个忙。碗很烫。” 身后二女齐声‘呀’。我一看苗珊的衣服也‘呀’了出来,问题出大了,苗珊干吗在我们寝室穿我地睡衣,这不明摆着让二女误会吗?完蛋了。 苗珊听到声音不对。好像屋里还有女声,她顾不得端着的两碗面条抬头来看。只见两个娇颜绝美的女孩子正惊讶地盯着她,而其中一个分明就是她非常喜欢的女演员晓雨。晓雨身上的邓种气质任何人假冒不来,一眼便可让人分辩得出。 苗珊看到晓雨不由得也‘呀;了一声,手一抖碗就要往下掉,我伸手接过满满两碗面条,放到了桌子上,对苗珊说:“苗师姐,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妹妹赵雪,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初中班长晓雨。” 苗珊竟然还穿着我的大拖鞋,听罢我的介绍她跑到晓雨跟前,满脸地喜悦,好像见到了老朋友一般地热情,“晓雨小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电影里的萧婷是用电脑特技做出来的呢,没想到现实中地你比电影中的你更漂亮有气质。” 我们寝室里突然出现一个与我关系有些爱昧地女生,让一直反对我勾六搭七的晓雨十分不满和疑惑,谁知道苗珊会这般对她说话,让她哪还能发得出火来,只能盯着我看,我也很狼狈,并不是害怕谁,而是这种场面让人很别扭。 “晓雨,我们苗师姐十分仰慕你,还托我找你签张海报呢,对了苗珊,你……这怎么回事。”我指了指那件古怪睡衣,也正是这件睡衣让晓雨和小雪对我和苗珊地关系有些误会。 一向成熟稳重的苗珊,见到了盼望已久的晓雨,掩饰不住一脸的气奋,回头对我说:“还说呢,你们洗浴间的水龙头坏了,当时我在接水煮面条,结果把我衣服全淋湿了,没办法才到你床上找了件睡衣睡裤换上,嘻嘻,周天翔你可真有个性,哪儿买的,挺可爱。” 我指了指晓雨对苗珊说:“她买的,你问她吧。” 小雪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四人围着小餐桌坐下,苗珊坐在晓雨身边,她问晓雨:“晓雨小姐,我听某人说你们初中时是前后桌,相处的关系挺不错,他是不是死皮懒脸池追过你呀。” 苗珊有意把话说反了,这不故意气我吗。晓雨听到苗珊的话却轻松地笑了,她对苗珊说:“苗师姐不要小姐小姐的喊了,你叫我晓雨就挺好。你说的事恰恰相反,是晓雨死皮懒脸地追某人,没有办法谁让晓雨太喜欢他呢。” 苗珊一脸鄂然,似乎在自言自语,声音极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原来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小雪不会因为苗珊的任何事对我有怨言,她只是对苗珊做的两碗面条比较感兴趣,“苗珊师姐,你怎么会想起为我哥哥做饭呢?小雪要谢谢你,因为哥哥一向的饮食起居都是小雪负责,既然哥哥这边有炉灶,我看不如买台冰箱以后我们不必挤食堂,自己做来吃好了。” 苗珊脸一红,她对小雪说:“小雪你不要误会,我是跑过来看电影,李大发他们临走的时候在我给天翔留个门,并告诉我储藏间有电磁炉饿了自己做着吃,没想到给你们添麻烦了。” 小雪连连摆手,只要对我好的人,她永远不会生人家的气,晓雨今天也是格外的大度,不像以住那般偷偷在桌子下掐我,只是偶尔会满腹幽怨地看我一眼。 关键的时候pDa总会响,我正在愁让三人再聊点什么话题,它真的响了起来,我想借着接电话出去放松一下,一看却是小雪的号码,盯着小雪愣了一下,才想起小雪的pDa在陈秋雨那里。 我随口对小雪说:“原来是你秋雨姐姐的电话,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儿?” 小雪伸手对我说:“是秋雨姐吗?哥,我来接吧。” 陈秋雨一看是小雪,说:“是你呀小雪妹妹,你们在哪儿呢?” “我和晓雨姐姐在哥哥寝室,秋雨姐有什么事吗?” “你们下午做什么?反正也没别的事,到我家来玩吧,晚上我们包饺子吃。” 小雪嘻嘻一笑,对陈秋雨说:“我们中午饭还没有吃呢就开始计划晚饭啦。” 陈秋雨在屏幕上说:“那你们就赶紧过来吧,妈妈正在做饭呢,我等你们。” 陈秋雨不管我们这边答不答应先下了线,小雪望着我等我做决定。 我也很为难,扔下苗珊跑出去吃饭,实在有点对不起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两碗面条。 晓雨冲我无奈地一笑,对小雪说:“小雪我们俩去秋雨家吧,下午正好拉着她去新华书店,哥哥有事就让他办好了,我们不要打扰他了,走吧。” 晓雨说完拉起小雪向苗珊告辞,这毕竟不是苗珊的寝室,苗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挽留二女,只好将眼光看向我。 正在这需要做决定的时候,我的pDa又响起来,我心里真不知该怎么想,一看号码还不是外人,周晴的,我跑到一边接听。 “天翔,你要的人选我给你找到了,一会儿我把他们的资料传给你,有什么问题你再联系我。吃饭了吗?” 通过摄像头能看到周晴正在办公室里吃快餐,让我心里一疼,“没有呢,你工作不要太累,不喜欢吃快餐就买点顺口的来吃,不要这么拼命。” 周晴吐了吐舌头,说:“知道啦,一会儿接收资料吧,拜拜。” “拜拜,下午我会联系他们。” 放下pDa我对晓雨和小雪说:“你们先去秋雨家吧,晚上有时间我也去,下午可能会出去办事就不陪你们了。” 晓雨对苗珊说:“苗师姐你不是有张海报要我签吗?什么时间让天翔拿给我,今天就这样我们先走了,再见。” 苗珊穿着睡衣无法出来相送,我把二女又送到公寓门口,晓雨上车前别有深意地说:“下午逛书店顺便多给你买几件睡衣,免得不够穿。 想不到你这么诚实,有女朋友的事也不瞒人家,这样可追不到女孩子哦。” 晓雨说完不理脸红耳赤的我,呵呵笑着和小雪开车走了。搞定,这次见面就算圆满收场,看起来晓雨并没有生气,改性了?只要乔小小没什么意见,那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追苗珊,那个鱼部长让他下河摸泥鳅去吧。 再次推开寝室门,只见苗珊已经换回自己的套裙,果然衣服和裙子湿了大半片,她正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地盯着两碗面看。 “怎么,今天意外见到自己心慕中的偶像,幸福傻啦。”我站在苗珊身后问道。 苗珊好久才从面条中收回目光,半侧着身子抬头看向我,说:“原来你真是邓个神秘人,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跟我开玩笑,我真傻,那天晚上竟然会在你跟前胡言乱语。” 现在的天气不比夏天,苗珊穿着湿衣服很容易感冒,我到床上把睡衣睡裤又拿了过来,递到苗珊手里,“去换下湿衣服,晾干了再穿,要不然会感冒的。” 苗珊低下了头,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让你女朋友误会了你,我还是回女生公寓吧,谢谢你曾经给我的欢乐,苗珊会永远记着你的。” 我什么也没说把苗珊拉起来,硬推进了洗浴间然后帮她把门关上,不一会儿苗珊又穿着那套睡衣开门出来,脸上已经有了笑意,似乎带点娇嗔地对我说:“你真霸道,对女朋友晓雨也这样吗?” 第二百零六章 超级系统 这时候解释不如不解释,我没有回答苗珊,而是抓起筷子开始吃面。苗珊坐到我对面,却并不动筷子,只是盯着我看过来看过去。 我的吃相丝毫不文雅,反而像饥不择食。苗珊的话中带有几分疼惜:“慢点吃,碗底有鸡蛋,我这碗吃不了,匀一半给你。” 我边吃边对苗珊说:“面下得多了点,下次记得做半碗就可以了,我可不是饭桶。” 苗珊笑了声,有些凄然地说:“还有下次吗?一会儿衣服晾干了我就走,不会再打扰你们的幸福生活。” 我放下碗筷说:“我不许你走,昨天你亲口答应陪我看电影,怎么能反悔。” 苗珊悠悠地说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一样的,你就珍惜晓雨吧,她是个好女孩子,不要让她不高兴。” 说完苗珊起身到我床上拿了件东西放到餐桌上,“昨天在超市给你买的光盘包和钱夹,上次见你邓些DVD碟片散乱地放着,不利于保存,我已经把它们规矩好了。男生都有钱夹,我看你口袋里的钱、卡不少,还是带个钱夹方便,当然这些事不应该由我来做,不过东西己经买了退不掉,还是送给你好了。” 虽然东西不大,却让我很感动,我把口袋里的钱、银行卡、贵宾卡都掏了出来,对苗珊说:“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做,你忍心不帮吗?” 苗珊白了我一眼,打开钱夹的包装,边帮我整理桌上的零钱边说: “我知道以前自己为什么没法拒绝你的要求了。” “什么,”我停住筷子问苗珊。 苗珊笑了笑却不回答,帮我把钱和卡都规规矩矩地放进钱夹。然后去洗了手回来依然看我吃面。最后在我强烈要求下,苗珊才吃掉小半碗面条,不知道她是心情不好胃口受了影响,还是怕胖不敢多吃。 饭毕苗珊收拾了碗筷,然后对我说:“改天有机会再把电影宣传海报拿给你,我先回公寓休息了,昨晚上阿娇肚子疼闹了一晚,大家都没有睡好。” “阿娇?”不会这么巧吧。我将上午在医院碰到的那个女孩子向苗珊形容了一下。 苗珊点了点头。说:“样子应该是她,她经常说自己男朋友是作战参谋,很有权势,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 我可不敢告诉苗珊阿娇多半要做寡妇了。只能说:“周珍妮受了点伤,我们上午去看望她。在医院意外碰到的,她那个男朋友飞扬跋扈。 我不喜欢。” 苗珊欲言又止,起身到窗边摸了摸晾着地衣服,对我说:“差不多干透,我换衣服回去了。” 我把寝室房门咋嚓一下反锁死,对要进洗浴间换衣服的苗珊说: “你不能走,先到床上休息一下,我有点事处理完就看电影。” 我的强硬语气并没有让苗珊反感,她反而笑着说:“我很怀疑你是个下毒高手,否则晓雨怎么会喜欢上你,就你现在的样子是个女孩子都会被吓跑。” 边说苗珊过去开了电视和音响,又将一张碟片放进DVD中,然后拿着遥控器上了我的床铺,但并没有播放影片,而是放下我的被子,闭上眼睛乖乖等着我。 苗珊不走我放下心来,调出周晴刚才发给我的资料。人选有两位,名字分别叫胡信中、岳宇;两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六;学历不低,也是名牌大学生,合开的胡岳贸易公可目前主要业务是为龙腾代理国内零售版软件发行工作,业绩相当不错,货料中说他俩以前做过光盘盗版买卖,而且收获颇车,后来因为龙腾软件光盘防复制地框出,两人眼光长远迅速转行,费尽心机地取得龙腾大部分零售版软件地国内发售工作,两年的合作中从来没有出过一次问题。 看过资料我确定这两个人可以担当此任,首先二人之前做过违法乱纪的买卖,自然不会在乎走和这些屁事;其次两人年纪轻有闯劲敢干,加上学历不低有头脑,这事谁成。资料中有两人的手机号,胡岳贸另公司地对外业务由岳宇负责,我拨通了他的手机。 “喂,胡岳贸易公司地岳总吗?我姓周,我有笔大买卖想跟你和胡总一起谈谈,是关于清爽饮料的海外秘密销售业务,怎么样值得深入一谈吗?你不用管我是谁,怎么认识地你,见了面我们再细说,此事对你我是天大的好处,如果你和胡总不愿做我可以找别人。” 这个岳宇人很谨慎,最后只答应傍晚一起到长城大酒店吃顿便饭,也好,如果他只是个贪图金钱的市侩奸商,我还真有点不大放心。既然晚上才能见到他俩,那下午的大好时光不要浪费,赶紧开始看电影吧。 苗珊手里握着遥控器,像一尊睡美人静静地缩在被子中,虽然我十分向望搂着她看碟片的感觉,但她香甜的睡姿却让我不忍打扰。坐在杨顶天的电脑前,我想还是赶快把新一代的操作系统搞定,这件事应该与走私清爽饮料一同进行,要对霉易的禁售来个当头一棒。 根据撇硬现有操作系统的优缺点,我的大脑很快形浅一个最低智能操作系统,为了让用惯微硬系统的用户更容易上手,新系统依然来用规窗界面,但是我将其与微硬的视窗做了明显区别,以免到时候与微硬产生纠纷。 新操作系统完全兼容 现在的软硬件,不必担心使用新系统需要更换电脑,更不用担心有操作系统没有应用软件。由于系统被加入了智能管理程序和采用全新的压缩算法,安装成功后的操作系统只占十几兆B硬盘空间。而且安装快捷简单,识字者就可以单独完成安装。安装光盘集成现在所有硬侍驱动,就算以后硬件厂商推出新的硬件,用户也不必担心找不到驱动,因为操作系统会自动联按龙腾官方服务器进行驱动更新。 从系统的日常维护和安全上来看。新的操作系统只要炎装和注册成功,基本上就万事无忧。系统崩溃瘫痪、病毒入侵、黑客攻击这些情况将一去不复返,智能管理程序会自动修复用户使用过程中对系统产生地不良影响,至于那些病毒更是逃不过智能管理程序的‘追杀’。微硬最讨人烦的蓝屏不会出现在新操作系统中,如果某个硬件有问题不是出现OOXXOFFOOEE这样让人看不懂的代码,而是由系统自动提示哪一个硬件出现故障需要及时进行维修更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别看十几兆B的系统。安装成功后。不需要安装第三方软件,便可以播放现有的一切媒体文件,编辑所有格式的文档,像过去系琉关装成功后还要安装‘窝的’、‘爱克塞呕’、‘瑞呕扑累蛾’……等等好多应用软件。现在全省了,但是功能却一点没少。 我将这个操作系统先保存到pDa地存储卡中。起身去看了看苗珊,她睡得正甜。看来昨晚是真地没休息好,那个阿娇多半是让汪玉合乱搞一透,不知搞伤了邓根筋昨晚发了一夜疯,害得苗珊现在要恶补睡眠,也让我没得电影看。 回过头重新坐到电脑前,我决定先在寝室这两台电脑上试验一下,毕竟只是发出意识指令,超级大脑到底给我造了个什么东东出来,我还先需要亲自实践检验一番。 先将安装文件复制到D盘中,共有一百多兆B内容,其中百分之九十以土是大脑刚刚从网上搜集回来,经过超级压缩形成的各种硬件驱动包,因为还没有制出安装光盘,只能先进行硬盘安装。 安装程序的第一步是一个带警告选择说明,可以选择备份安装,安装程序会先将目标分区的内容自动备份到其它分区中;也可以选择直接安装,安装程序不会进行数据备份,而是覆盖目标分区内数据进行安装;还可以选择对现有分区和分区容量大小地调整,安装程序会在不损坏数据的前提下,根据用户地设置进行分区调整。 我选择第二项,将安装分区定在c,反正杨顶天电脑里也没什么,备份太浪费时间。确认后出现一个安装进皮条飞速前进,硬盘灯亮个不停,三分钟后电脑自动重启,过了BIOS硬件检测,不到两秒启动到桌面,这个笨三的电脑夹装速度如此快,邓笨四不走更牛,我不禁笑出了声,有了这套牛B系统,微硬想不软都不行。 下面就要验证与原来应用软件地兼容性了,先打开杨顶天隐藏在E盘那些从网上下回来的a片,什么AVI、RM、RMVB、MPG、ASF、VOB…… 各种格式统统播放试验了一下,非但文件打开速度快了很多,就连画质也明显提高不少,原来杨顶天还埋态画面不清,女主角的重要部位看起来模模糊糊,这回可好,毛发清晰可见,杨顶天岂不是要乐死。别看这个播放程序才一兆多,但可解现所有媒体文件的编玛,具备原来各种播放器的所有功能,简直可以称为起级无敌播放器。 再试一试游戏,少了原来庞大系统的资源损耗,和一些应用软件的内存占用,游戏速度更是有了一个飞跃,不明底细的人告诉他这是笨五电脑他也不会怀疑。当我打开F盘的时候,系统提示发现一个病毒,询问处理意见。杨顶天最爱上色网,有几个病毒正常,我选择了杀毒。 又实验了一番,我感觉系统提示枯燥干涩了些,便加入了一对造型可爱的卡通人物,系统默认名字男的叫翔翔,女的叫珊珊,呵呵将来苗珊见到后不知会做何感想,会不会感动呢。 上网是系统自动设置,根本不用像上次雪颖那样还要分配IP,甚至有的用户还要安装宽带设备驱动,进行拨号设置,太麻烦了。现在不管你采用的是何种上网方式,只要你的线路中有信号,系统会自动侦测进行设置。需要输入验证信息的只需在自动设置的时候将帐号和密码输入便可。 厉害啊,照这样看,软件维修有可能会从IT业中消失,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人大骂龙腾,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感激龙腾,有了这套软件可以将他们从无休止地安装系统中解脱出来,省下时间多跑跑业务准比软件维修利润高。 我边使用边又解决了几个小问题,兴奋之余决定把寝室另一台电脑也重装系统。让三个家伙给这套操作系统提一些改进意见。于是哼着小调几分钟后又搞定了一台。闲下无事趁着情绪高涨又把龙腾电子的第一个产品,最新款的万能pDa设计出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我的pDa一出场,价格又超实惠。一准火遍全球。我正在想着人们抢购龙腾牌pDa的火爆场景,床铺那边传来响声。起身去看,原来苗珊睡醒。下了床来。 “天翔,对不住了,我竟然睡了过去,没有影响到你工作吧。” 我关掉两台电脑,对苗珊说:“没有,你又不打呼噜怎么会影响到我,还困不?如果不困我们看电影吧,听说《生化危机二》比一还要恐怖好看,我昨晚期待了一宿就等着今天下午呢。” 苗珊提着她的小包,走进洗浴间,“我洗把脸,你等我。” 唰唰拉下窗帘,屋里立时变成黑夜,只有电视的荧光还在亮着。接着我飞快地脱掉鞋,蹭蹭跳上床钻进被窝中,用被子蒙上头深深吸了口气,苗珊身体留下的余热和淡淡清香仍在,让人不由得回忆起一个月前那场艳影。 苗珊很快洗脸回来,她站在床下对我说:“我看我还是在下铺看吧,毕竟你是有女朋友地人,坐在一起会让别人误会。” 我心里凉了大半截子,分上下铺看还有个么意思,不如不看呢,可如果我要硬拉苗珊上床,似乎也太不地道了点,只能用商量地语气说: “不会吧,能有什么误会呢,我看你还是到上铺来吧,要不然一会儿那些被感染的死人出来,你准会被吓坏。” 苗珊笑了笑,坐到杨顶天铺上说:“我不怕,万一让你女朋友知道了她准会骂我勾引你,我可不想担此罪名。” 我心里暗想:“你不可能不怕,我第一次看的时候都害怕,更何况你是个女生,待会看你怎么办。” 苗珊按下了播放键,睡觉前她放进去的碟片正是《生化危机二》,影片直接进入正题,接上集女主角回到地面再次清醒过来,这时候整座城市已经被T病毒感染,唯一一条撤离地通道被保护伞公司封死,几个尚未被病毒感染的人聚在了一起,她们边战边退最后来到了一个教堂当屏幕上出现活死人地时候,我就听到苗珊在下面轻呼,随着缺腿少胳膊会走路会攻击人的死人越来越多,通过床我能感觉到苗珊在发抖。当出现神父用死人喂养他受感染地妹妹一节,苗珊突然从下铺伸上手来。 “快拉我上去,我害怕。” 呵呵,求之不得,我抓住苗珊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到上铺,苗珊掀起被角钻了进去,虽然没有钻到我怀里,但这姿势和距离也差不多。 让女生主动往男生怀里钻,好像难度比较大,这种情况下应该男生做主动。我伸出手将苗珊揽到怀里,轻声安慰她道:“好了,不用怕了,有我在呢,快接着看,下面更精彩。” 苗珊没有反抗我怀抱着她,甚至主动将头紧靠在我胸口,悄悄说: “不看,你先答应我不做上次动作我才看。” 我晕,不做上次的动作还有什么搞头,不过能够抱着苗珊,感觉也不错,还是先答应了她,一步一步入侵吧。 得到我肯定答复后,苗珊赶紧转过身去看电影,听着音响中的声音她早就忍不住了。虽然转过了身,但苗珊仍然在我怀中抱着,只是背向了我而已,电影情节越来越紧张,苗珊的身子开始不断的向我怀里缩,最后苗珊干脆枕着我的胳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开始我的手还放在自己身上,慢慢地就忍不住了,被苗珊枕着的邓只手顺势放到了她胸口,而另一只手则轻轻放到苗珊浑实的臀部。 苗珊不知道是被电影情节吸引没有留意,还是心里知道却并没有出声抗议,直到我隔着睡衣捏了她感觉特棒的处女乳F,她才伸手抓住我的手,对我说:“乖,让姐姐看完电影,不然晚上不给你做面条吃这刻的苗珊实在是可爱到极点,我忍不住又狠狠揉了几下她的乳F,苗珊轻嗯了几声,最后用力把我的手拉开。因为半躺在床上,苗珊的左耳正对着我的嘴,说到晚上吃饭,我俯下头贴在苗珊耳朵上,对她说:“晚上陪我去长城饭店好不好,你喜欢吃什么我们就点什么。” 刚好这时候电影进入一段无聊的对话,苗珊转了个身,两人变成脸对脸的姿势,她说:“长城饭店可是五星级的,不是我可以去的地方,你还是带着晓雨去吧,不过如果你良心发现,捎些好吃的回来我也不反对。” 我一使劲将苗珊紧紧搂到怀里,半带撒娇地对她说:“小珊珊,陪我去吧,我约了别人谈笔业务,你充当我秘书好不好,我第一次做买卖,说实话心底有些发虚,你在我身边我感觉会踏实些。” 苗珊顺势咬到我耳垂,呼吸有些急促,“叫我苗珊,小珊珊好肉麻,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人呀,谈个业务你都害怕,那大地实业、龙腾电子、国安保全、水柔制药都是怎么回事?你说你是第一次做买卖,难道这四家公司业务你根本一点都没有参与?” 我点了点头,对苗珊说:“我那时候岁数太少,自己也没有耐性,更不喜欢坐在办公室里干这干那,所以我只管投资和技术问题,剩下的事情都是那几位老总在做。” “是这样呀,我还是不能去,万一这件事让晓雨知道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让她骂我是情人小蜜,还有以后我们俩要保持距离,不能再这个样子,我拒绝不了你,你自己一定要有自制力,好不好?嗯……” 我不由分说地吻上了苗珊的红唇,她在我怀中的身体明显一颤,接着头开始胡乱摆动,想要摆脱我的这一吻。 第二百零七章 情人苗珊 关键的时候我怎么会退出,趁着苗珊慌乱我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银齿伸了进去,苗珊一番努力没有摆脱我的吻,渐渐安静下来,慢慢试探迎合我的舌头,虽然她的动作特生硬,但这种感觉却不是一个熟练接吻的女孩子所能给予。 “哎呀!你咬断我的舌头了。”好景最多不过十秒,苗珊突然牙齿用力,咬了我的舌头一下,其实凭我的身体她根本咬不痛我。 趁着我开口喊痛,苗珊终于摆脱了我,她故作恶相捏着我的嘴唇道:“周天翔,你真是个无懒,我的初吻只能留给未来男朋友,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他交待。” 我嬉着脸商量苗珊说:“邓就让我做你男朋友好了,这样我既可以吻你,又不破坏你的规矩。” “不行,你已经有晓雨了,怎么可以再做我的男朋友。哎呀,不对,我想起来了,你以前说周晴也是你女朋友,到底怎么回事?你几个女朋友呀,我让你气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苗珊对我的情况已经了解不少,毕竟纸包不住火,感情上的事情还是不要瞒她,“苗珊,实不相瞒,我一共五个女朋友。” 苗珊大吃一惊从我怀里爬起来,说:“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人有五个女朋友,你以为这是封建社会三妻四妾呢。” 我把苗珊又拉回怀里,轻轻对她说:“你别着急,别生气,我慢慢说给你听好不好。这五个人中,有晓雨和小雪,中午你们已经认识苗珊打断我的话:“小雪也是你女朋友?” 我笑着说:“是啊。她可是我大老婆。” 苗珊得知抱着自己的男人脚踏五条船,并没有像普逼女孩子邪样又哭又闹,除了刚才表情十分惊讶,现在整个人已经恢复如常,她半带娇嗔地掐了我一下,“怎么这么肉麻,都叫老婆了,你多大岁数呀。” 我说:“你不用管我多大岁数。反正我可以同时给她们幸福。周晴你早就知道了。还有一个叫卓雅,另一个叫乔小小,我pDa里有她们照片,你想不想看看。” 苗珊挣扎着要起身:“不必了。呵呵,想不到你这么花心。女朋友一大堆,那我更不敢待在这里了。她们中随便来一个都会要了我的命,我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一把拉过被将两人蒙在里面,对怀里的苗珊道:“小珊珊,你也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让我很心动。你知道吗,从上回看过电影后我就无法从心底抹掉你,昨天下午在超市看到邓个鱼部长对你那么亲近,我差点就上去揍他,你以后不要再理他了好不好,你放心我会像对她们五个一样地对你,你绝对会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苗珊不再做无谓的挣扎,甚至一只手搭在了我后背,已经算主动搂着我,她十分感动地说:“天翔,你这样说让我很感动,现在我已经觉得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我不赞成现在的一夜情、情人二奶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但对于男人背着老婆找情人这种事情还算能接受,可是我怎么也接受不了做别人六老婆,我觉得自己无法与其她五个女人共事一个老公,这是我二十一年生命中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苗珊的话让我有些心灰意冷,不过转念又一想,既然她都能够接受情人这种事情,我为何不能努力让她接受做六老婆呢,再说了要是勾勾指头就有女人上门,那也太玄乎了,怎么也得表现一番自己地诚心诚意才可以,所以我不是没有希望,只是革命尚未成功而已。 我继续问苗珊:“邓你对我有没有过喜欢?” 苗珊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想了想说:“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喜欢,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又怎么会懂。你是第一个抱我吻我地男生,苗珊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可是对于你,苗珊拒绝不了任何要求。这种感觉很怪,好像你在我心里由来已久,也好像你是一个需要我来疼爱的弟弟,你一不高兴苗珊心里也难过,你快乐苗珊心里也快乐。” 我搂紧苗珊说:“我们心里都是喜欢对方,你放心我不是一个滥情的男人,我会对做过地事负责。” 苗珊摇头说:“不要,是我自己心甘情愿。” 静了好一会儿,苗珊又开口说:“天翔,我脑子好乱,让我再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轻抚着苗珊的秀发对她说:“睡吧,我把电视和音响关掉。” “别关,”苗珊拉住我地手,“给我一个躺在你怀里的理由,要不然我心里会不安。讲一讲你和五个女朋友地事吧,就从你大老婆小雪说起,我很想听。” 抱着苗珊我从赵倩讲起,依次说到赵雪、周晴直到最后的晓雨,讲完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看了看怀里的苗珊已经沉沉睡去,眼角还有一滴清泪,我悄悄关掉电视和音响,搂善苗珊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睡梦中陈秋雨对我说:“哥哥,我知道你最喜欢丰满的女孩子,秋雨听你的话不做缩乳,以后秋雨的身子只让哥哥一个人碰。”我当然乐得合不拢嘴,翻起陈秋雨的睡衣,将她的乳罩使劲推到乳F上,扑到那对豪乳中又捏又亲了起来。 “快放手,好疼呀。” 迷迷糊糊中听到喊痛,睁开眼一看,哪是陈秋雨在我怀里,分明是我搂着苗珊,一只手伸进了睡衣中,隔着乳罩正在大力地捏她的乳F,苗珊躺在我怀里皱着眉头喊我。 “干吗这么用力呀,我会疼的。”苗珊见我醒来嗔怪我道,“是不是做梦把我当成你五个老婆了。” 我的手还放在苗珊的乳F土,不过是隔着薄薄的乳罩。没有回答苗珊地话,壮着胆子把苗珊身上的睡衣往上翻,直到露出洁白的乳罩为止,苗珊表现的很乖,像以住一样没有拒绝我的动作,闭着眼躺在我怀里,脸色涨红,任由我隔着乳罩摸了她好一会儿。直到我的手指要往乳罩里探。才对我说:“今天不要,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俩就这样说说话好吗?” 不能真正的摸到苗珊乳F,我便在乳沟处裸露在乳罩外地小半乳F上摸来摸去。再次商量苗珊:“好珊珊,你就做我地女朋友吧。我可是个很强大的男人,你要什么样的幸福我都可以给你。” 苗珊呼吸急促。说:“不做,睡觉的时候我想通了,我宁可做你地情人不做六老婆。” 我迷感不解,问苗珊:“为什么?” 苗珊配合我的动作抬了抬身子,让我把后背压着地睡衣也卷了上去,这样我那件古怪睡衣就完全挂在了她的脖子上,苗珊雪白地上身除了乳F被薄薄的乳罩盖住外,其余都展现在我眼前,她似乎有些害羞,将头转向了我怀里。 “我们寝室那三个舍友都说,男人有种心理,家花不如野花香。这年头老婆不如情人吃得开,更何况你已有五个老婆,我这人又不会争风吃醋,到时候肯定要吃亏,不如做个情人,你既会偏爱我,我的行动又不受你的限制,那多好。”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想,行动不受我的限制,莫非你做了我的情人,还想当别人的老婆不成?” 苗珊被我摸得实在受不了,紧紧抱住我将胸部使劲往我胸口上挤压,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说:“我还没有答应做你的情人呢,你就开始吃醋了。好吧,在我嫁人之前的这段时间,希望你能说服我做你的永久特人。” 苗珊的条件让我大为头痛,“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结婚。” 苗珊轻轻咬了一口我又要往乳罩里伸的手,对我说:“结婚前我保证会通知你。” 我一气之下索性把穿在苗珊身上的睡衣给她脱了下来,这样苗珊上身除了乳F外抛底暴露在我怀中,我对苗珊说:“我有个要求,结婚之前不准别的男人碰你一手指,要不然我见到一个就揍一个,而且一定要把他扁成诸头才停手,让你永远不会喜欢他,除非,除非你喜欢诸头苗珊捶了我胸口几下,嗔怪连连:“你才喜欢诸头男呢,现在就有个男人在碰我,你快把他扁成诸头吧。你看这个男人坏死了,手总是想摸苗珊的胸部,这一会儿只怕除了那两粒小豆豆没让他得逞,苗珊的上身可全给他碰过了,好天翔你快点来救我吧。” 我真的没有想到人前端庄稳重的苗珊,在我的床上此刻会这般诱惑我,我扑到苗珊身上,手开始住她睡裤里伸。 苗珊飞快地抓住了我往下游走的手,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说:“好了,好了,不闹了,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保证结婚前通知你,也不让任何一个男人碰我一指头。” 我赶紧纠正道:“除了我之外。” 苗珊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背上,嘻嘻笑着说:“好,好,除了你之外,你真特殊,也真霸道,你把苗珊搞成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有男生喜欢。” 我心头大乐,没人喜欢正好,我巴不得呢,看苗珊对我的态度,我觉得她只是平常一板一眼认真惯了,一时间不接受做六老婆的现实,随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罢了,只要我加深功夫,她早晚是我的人。 我摸着苗珊白白的乳罩对她说:“苗珊,把它脱了吧,让我看看那两个小妹妹,我求你了。” 苗珊睁开微闭的眼睛,对我一字一字地说:“不,准,脱。” “为什么?” 苗珊笑了起来,笑得那对与乔小小差不多大小的大白兔上下颤动不己,“给你点想头,你们男人都这样,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今天要是让你看到了。明天你准会把她俩忘掉,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的通病,我可修过心理学。” “什么呀?”我疑感地问苗珊。 苗珊接着说了下去:“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家花不如野花香。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想听的话自己到学校BBS上看吧,多着呢。” 我郁闷。原来成熟的大学生真地什么都懂。确实不好泡,看来今后要下苦功夫了,“那你什么时侯才肯脱掉它呀,我很期待。” 苗珊拉上被钻进我怀里。对我说:“你家里已经有五对了,想就回家找老婆去。我的这对只准近观,不染亵玩。” 我怎么听都觉得苗珊是在挑逗我。这种挑逗搞得我心里痒痒的,却又很受用。若是用强来占有她,我估计苗珊不会过多反抗,也不会真对我生气,可那样其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了,这个游戏我要陪她玩到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忍不住,反正家里有五个老婆,不怕欲望压抑太久控制不住,我就等着苗珊向我告饶的那一天。 突然下铺传来手机铃声,苗珊边从我怀里起身边说:“是我的电话,刚才在下铺看电影放到那里的,我去拿。” 我把苗珊重新拉回怀中,一伸手利用意念力将手机拿了上来,交到她手里。苗珊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接着手里出现了本来放在下铺的手机,她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去接电话。 我只好提醒她:“快接呀,要不然人家要扣掉了。” 苗珊醒悟过来,出其不意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躺在我怀里接听了电话,“喂,你好,噢,于部长呀,你好,有什么事儿吗?你可是个大忙人,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苗珊把手机就放在两人耳朵中间,我听得清清楚楚,果然是华夏大学学生会文艺部长于梦星,也就是人称的情歌王子,我所谓地鱼部长。 早知道是他地电话我就给他来个线路不通,不让苗珊接听了,这小子坏水准比我还多,我得把苗珊看紧了,免得情人还没搞定,她就被鱼部长拉去龙宫做老婆,那样可大大不妙。 鱼部长在电话里说:“苗珊,你在哪儿呢,晚上有没有时间?” 我心里暗道:“你个鱼兵虾将,苗珊在我怀里呢,气死你,我正在摸着她的大白兔,你能拿我怎地,晚上她要陪你老子去吃饭,肯定没有时间。” 边想我边摸上了苗珊的双峰,隔着那层薄薄的乳罩开始不停揉捏,特别是摸到顶端地那两粒突起时,我更是用上了最佳手法,隔着乳罩展开猛烈攻击。 苗珊回答鱼部长的话音开始发颤,“嗯……我在朋友寝室玩呢,什么事吗?晚上我要陪朋友吃饭,……嗯……只怕不一定会有有时间。” 苗珊让我摸得鼻音越来越重,最后只能用另一只手护住乳F,捂住话筒小声对我说:“乖,让我听完电话,不然晚上不陪你去长城酒店“苗珊你感冒了吗?怎么鼻音这么重,我去看看你吧,你告诉我具体位置,我买药带过去。” 苗珊赶紧说:“别,我没事呢,朋友跟我闹,什么事你说吧。” 于梦星说:“没事就好,新生晚会地事你也不必发愁,到时候我会去帮你。晚上安排点时间陪我去长城大酒店吃饭吧,是洪哥组织的,我们四才子都在邀请之列,还有一些是学生会地重要成员,每人允许带‘家属’一名,你知道我没有女朋友,比较说得来的也只有你了,帮帮我的牲吧,不要到时候让那些人笑我。” 靠,泡纽泡到我的头上来了,苗珊现在是我的女人,他个鱼部长敢这样说,惹火了我直接通过手机信号利用决声波要了他命,不过真要这样做,只怕会让苗珊瞧不起,还是使用常规手段吧。 提醒苗珊注意我的存在,我低下头去隔着乳罩一口咬上了乳F顶端的突起,苗珊轻呼了一声,这一声中既有点痛的感觉,但也有点舒服放荡的感觉,只听电话里鱼部长道:“怎么了苗珊。你到底在哪里,是不是有别的男生在?他在欺负你吗?我这就带人过去。” 我抬头对着苗珊耳朵小声说:“我想去揍他。” 苗珊转头对着我耳朵小声说:“听话,我不会跟他去地,我现在都允许你这样胡作非为了你还不相信我呀,乖乖地等我把电话接完,下次我就会脱掉它好不好?” 我一听这个条件很是不错,下次就可以真正的与邓对大白兔见面了,好像我还要感谢鱼部长。他奶奶的。这都什么事儿。 苗珊平静了下心情,回道:“对不起了于部长,是雪颖跟我胡闹呢,不过晚上的事我还真的帮不了忙。我一早答应了陪朋友去吃饭,总不能言而无信。” 于梦星说:“噢。这样啊,那你可以带你朋友一起来。不怕的,洪哥很爽快,不差多一人。” 苗珊无奈地推辞道:“不必了,我那朋友也是刚认识,大家不是很熟,还是下次吧。” 于梦星还不死心,说:“没事,一会生两回熟,……哎呀,我的头好疼,不行了,疼死我了,哎呀,鼻子流血了,苗珊先这样,以后再说。” 我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别以为隔的远我就没法治他,通过手机地听筒发小量次声波干扰他器官地正常运行我还能做到,下次再敢骚扰苗珊就不是鼻子流血了。 苗珊的手机还在耳边,她听清了于梦星最后的几句话,却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想再问一下,对方却早把电话扣掉了,苗珊抬头看到了我一脸的贼笑,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我地耳朵问:“快老实交待,刚才干什么了。” “刚才趁着你打电话忙不过来,我偷偷摸了你的胸部,还有最后忍不住咬了它一口,你要是再和鱼部长说下去,我就会把你彻底脱光非礼你。” 苗珊放下手中地手机,一左一右拉着我的两个耳朵,说:“不听这个,你不老实交待就把你拉成诸八戒地招风耳,手机怎么会自己跑上来,于部长怎么会突然头疼,还流鼻血?” 我开玩笑道:“他多半是听到你动情的声音,激动之下流了鼻血,真没出息。” 苗珊伸手去拿睡衣,对我说:“不说我就把衣服穿回去了,让你没得看。” 我抢过苗珊手里的睡衣扔到一边,说:“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苗珊道:“说说看。” 我说:“因为我是神秘人,我有很多神秘的本领,刚才这些算不了什么,除了让我生孩子,还没有任何事能难倒我。” 苗珊的神色似乎半信半疑,她看着黑呼呼的屋内说:“你现在身体不动可以把窗帘拉开吗?”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唰地一声,接着屋内由黑夜马上变成了白天,苗珊忽然‘啊’了一声,双手抱胸钻进我怀里,“你坏死了,这里是一楼,会让别人从窗外看到的,赶紧拉上呀。” 我把窗帘重新拉下,屋里又暗了下来,苗珊这才探出头来对我说: “你真的是神秘人,我相信了,这是不是魔术呀,好神奇,你会飞吗?” “会,要不要飞给你看。” 苗珊想了想说:“不要,我要自己一点一点发掘你,早早都知道就不好玩了,以后若是有时间你就多陪陪苗珊,如果家里管得严就算了,苗珊也不生气。” 我再次吻上了苗珊的樱唇,这次苗珊没有做反抗,乖乖地任我抱在怀里肆意亲吻,慢慢开始笨拙的配合着我的动作,两人舌头不久搅在了一起,这一吻足足长达二分钟。 吻罢两人互望着对方许久,谁也不考打破这温馨的气氛,直至窗外有人大声经过,苗珊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搂着我的后背问:“晚上到底什么事呀,怎么大家都要到长城大酒店去,我听阿娇说那里特别媚外,没有一定身份的Z国人他们不接待。” “我事先也不知道鱼部长他们要去,到那里吃饭是对方提出来的,我刚从农村来到大城市,两眼一片漆黑什么也不懂,比刘姥姥还刘姥姥,简直就是刘姥姥她姥姥。” 苗珊伸出白嫩的胳膊,想要去捏我的耳朵,边说:“你还装,老实交待。” 要让苗珊去充当我的秘书,那么就必须要让她清楚这次计划的全情,我把霉易的禁售和我的应对措施都对苗珊详说了一下。 苗珊说:“原来是这样呀,现在快到下午四点了吧,我们赶紧起来准备一下,再说你的两个舍友差不多该回来了,让他们看到我俩这样不好,我穿衣服了。” 见我有些不舍,苗珊只得劝我道:“明天是星期天我还可以陪你一天,办正事要紧,我们要想办法先找辆档次高点的车,不然想进长城酒店都困难,没见过你穿西服,有吗?没有的话先去租一套,这些休闲服不能穿到酒店里去。” 真麻烦,早知道这个酒店毛病这么多,打死我也不会去,还不如随便找个小饭店吃一顿算了,免得花钱去遭罪。 第二百零八章 长城国际 苗珊的衣服早己晾透,她进洗浴间换好衣服,开始打电话帮我联系租车和租西服的事,华夏大学里有专门出租礼服的服务机构,不过车需要到外面租车公司租。 我看着穿回套装又恢复端庄稳重的苗珊,心头涌起一阵阵甜意,苗珊通过查号台找到了几家租车公司,最后征求我的意见租了一辆红旗。 苗珊办公事用的是她自己手机,让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便通过网上银行给她充了一千元电话费,还好我及时帮她充值,因为她卡里余额只有十几块了。 做完这些工作,苗珊叮嘱我道:“五点会有租衣店工作人员来送衣服,五点半租车公司司机会把车开到校门口,我们五点四十出发,就算堵车六点半也会准时到达长城大酒店,不会误事。” 我依然躺在上铺,看着为我忙忙碌碌的苗珊,说道:“苗珊,你真的很适合做白领,我真正聘你做我的助理好不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自己做不来,有你帮我,这个专干偷机倒把业务的公司一定会红遍世界。 苗珊拿起自己的包,对我说:“你自己躺在床上做美梦吧,我先回寝室,五点之前会回来。” 女人做什么事前肯定要补补妆,换换衣服,我不好再把苗珊强留下,只能让她先回女生公寓,剩下自己一人无聊地看了会儿电影,拿出pDa给卓雅打电话。 “忙什么呢,要不要我过去帮忙?”当卓雅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我问道。 “没什么大事,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挑选飞船的驾驶员,各个航空高校跑来跑去。对了,你要赶紧把培训材料准备好,过不了几天这批人就要集中起来进行秘密培训,争取半年内让他们熟练驾驶模拟机,为明年飞船的真正试飞打好基础。珍妮还好吧,上午时间太紧,都没有回去看她。” 我对卓雅说:“没事,她好着呢。你明天抽时间失排人到华夏农学院去接我邓两个兄弟参加特训。飞船培训材料和模拟机系统这几天就会交给你,不管飞船的战斗还是非战斗人员,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霉国已经开始注意我们地飞船。在天诛真正飞到空中前,万万不可泄露一点机密。” 卓雅点了点头。最后问我:“晚上回不回家,我买菜给你做饭。” “今晚要见两个人。非常重要,不能回去了,你们吃过饭自己休息吧。” 关掉pDa后,又看了好一会儿碟片,化了淡妆换了一身衣服的苗珊敲开寝室门,她进来就把我拉到椅子土问:“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干什么?” 我奇怪池道:“怎么又问这个问题,不就是摸……”边说我边对着苗珊胸部比划了两下。 苗珊急了,“谁问你这个,我打电话租车的时候,你是不是给我手机充过值,刚才去校内充值处充值,邓个同学认识我,她说我有一千多块钱的余额还充什么值,我看过充值时间,就是今天下午我打电话的时候。” 苗珊可能知道自己卡里余额不多,怕晚上耽误事儿,所以才会自己去充值,我解释道:“事情是这样地,你看现在只有员工占公司便宜的,哪有公司占员工便宜的,你帮我做事还要赔上自己地电话费,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今后你地手机费就全由公司报销。” 苗珊从包里掏出一百元钱硬要塞给我,边说:“是苗珊自己愿意为你这样做,我没有那么多钱,只能慢慢还给你,苗珊不想给你添麻烦。” 我一着急吓唬苗珊说:“你再跟我罗嗦就把你拉到床上脱光了。” 苗珊却并不怕我,白了我一眼,“你以为刚才我跟脱光了有什么两样吗?现在还拿这个吓我。” 我把苗珊的钱硬塞回包里,让她到椅子上坐好,认真的说:“苗珊,我不和你开玩笑,这是我独立做的第一件事,我一定要把这个专做走私地贸易公司做好,以后还要靠它来打击敌对国家的经济。卓雅周晴小雪她们任务已经很重,我不能再给她们增加负荷,而你已经大三,完全可以做我地助理,帮我处理一些事情。等几个月后你自己能完全上手,我就不会再将时间用在经济方面,部队里有太多事等着我去做,虽然易本少了海军支持已无须再多担心,可没有了他在中间做棵冲,Z国和霉国的冲突会更直接,况且我们身后又有几个国家在虎观耽耽,虽然我是一名不合格地军人,但忧国之心一点也不小啊。” 苗珊起身与我坐到同一张椅子上,靠进我怀里说:“周天翔,我只是与你认识一个月的同学而已,值得你这么信任吗?” “值得,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我让你信任,很有安全感,很放松,邓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有缘,我看人一向很准,只要我认定的人永远都值得我信任。” 苗珊悟意地说:“没想到你背后还有很多身份,之前我从没把神秘人往军队方面猜,嗯,以后我会慢慢把你的层层伪装剥下,将你看个清楚。说到以前,你那时候眼睛让人看起来很信任,坐在一起像个翩翩君子,哪像现在见了面恨不得把人家剥光,睡觉都要乱摸人家。” 我把抱着苗珊的手拿开,对她说:“那我以后还是做个规规矩矩的君子好了。” 苗珊却主动拉回我的手,对我说:“不要,苗珊也喜欢现在的你。” 我重新抱回苗珊说:“目前的走私都是以海路为主,我们的公司名字就哄海通贸易,现在唯一任务就是去扰乱易本的饮料市场,趁他病要他命,等到海通在易本站住脚,那时候龙腾电子的产品也将问世。我们将打破多年来易本向Z国走私电子产品的传统局面,反过去向易本走私电子产品,将易本饮料业、电子业统统挤跨,易本只是个试验,其正要对付地是几个大鳄,以后我们还要把武器反出口到饿罗斯,让这个过去以老大哥自居的家伙哭去吧。” 苗珊捂住我的嘴,对我说:“这些秘密不要随便告诉苗珊。我会做好你助理。现在准备更衣吧,他们该来了。” 五点四十我们到了校门口,租来的那辆红旗桥车已经在停车场等候,司机要签单交钥匙。苗珊看着我,我看着她。 “我的周大少。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不会开车。” 我毫不脸红地回答:“对不住了苗助理,周家规矩男人不开车。” 苗珊无奈只能回头商童司机连人一并租下。司机很爽快,只要加钱就干,而且连人带车一起租不用交押全,只需预付租金即可,苗珊用我硬塞到她包里的几沓钱预付了租金,车子向长城大酒店开去。 一路顺利,司机老练地将车直接开到酒店门口,有服务生上前开车门,我和苗珊下车先打量了一下长城大酒店,果然气派,估计应该有三十多层高,看门口的装饰就可知里面绝对是总统级享受。 苗珊就像一个标谁秘书,叮嘱了司机听电话来接人,然后走在我身后,随着服务生向酒店大厅去。我悄悄对苗珊说:“这里服务挺标准呀,没有看出媚外不尊内来,看来传言都有不实。” 苗珊小声说:“我也是第一次来,不了解这里的实际情况,我们多留意一下吧。” 三人进了自动门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骂,“八格,我地这辆极品奔驰岂是你小小服务生赔得起,不会开车干什么代客停车,找死!” 我转身就向门外走去,苗珊在身后喊:“周总,你去哪里?” 苗珊未必听得懂易本语,硅我却清清楚楚听到了,门外是我们地世仇小易本,安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要搞明白。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低拉着头站在一个比他还矮半截的易本人面前,旁边停着一辆相当豪华的奔驰轿车,我低声问迎客地几个服务生:“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这里还没有这么多人呀。” 有位小个服务生倒是挺热心,见我是刚才进去的邓位,悄悄对我道:“你前脚刚走,这个易本客人就开着他地奔驰到来,马大个抢着代客停车,他刚拿到驾照没几天,又不熟悉这部奔驰性能,结果起步就没有打正方向,把车后尾蹭掉一块漆,马大个这回糟了,原本想多挣小费给女朋友治病,没想到得罪了上等宾客,只怕开除是轻的,赔人家多少钱还走个未知数。” 这个小易本鬼子态度很悉劣,失理说碰坏了车肯定要赔,但他好像连个机会都不给人家,是不是太狂了点,难道说他这几天不看新闻?易本人还敢在Z国狂,不是找打吗。 我问小个子:“你说地上等宾客是怎么回事,客人就是客人,难道还要分三六九等,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酒店尊贵的宾客,为什么还要分出个贵贱?” 小个子打量了我几眼,见我衣冠楚楚年纪却不大,量也不是什么人物,便又给我介绍起来,“这话我只能小声对你说,这里是长城国际的总店,我们店经理为了促进业务,暗地把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分成四种,上等、中等、普通宾客,和一般客人。像老兄你既不属于欧美易,也不是著名人物,只能算一般客人,不事受打折优惠待遇,酒店内的一些场所不允许进入,很多礼仪服务能省全省,因为你们这种人多半是撑一时面子,今天来了下次还不定哪年哪月,酒店要把主要精力用来招待那些三天两头来消费的上、中等宾客身上。” 我对身后的苗珊说:“你舍友说的不错,这里确实挺媚,看来我们真的没来对地方,只怕要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苗珊对我摇了摇头,悄悄拉着我的衣角站在我身后。门口出了事,很快有服务生通知了前台经理。前台经理了解到情况后,马上用手机联系了酒店经理,一时间门前站了不少人。 又一辆大奔开了过来,下车的却是一位高壮的霉国男人,他冲着易本小个喊:“佐佐木先生怎么回事,洪先生在里面等我们,为何还不进去?” 佐佐木用英语对霉国人说:“大伟先生,用Z国话说我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让一个患蠢地Z国人给我把心爱的坐驾划伤了。明天我还要用它载着刚认识的电影明星逛长城呢,这下可好,你说我开一辆破车去见人家,上床的机率有多少?” 大伟大笑着遣:“Z国的女影星有几个是处女。破车配破人也没什么,正对。哈给哈。” 苗珊脸上有怒意,英语她懂得不少。大体意恩应该能明白,可这边服务生能听得懂这些深奥对话的就找不出一个,甚至连前台经理和酒店经理也只听了个大概,酒店经理肥肥胖胖,个子也不高,让人看起来像个皮球。 他上前陪着笑对佐佐木说:“佐佐木先生,你和大伟是我们酒店的常客,发生这种事是我们日常管理不善造成,我代表酒店向你深表歉意,这样吧,我让工作人员马上开车去维修,一切费用全算酒店,争取在您离开酒店前将车复原,至于这个服务生,我们会坚决开除永不录用,你看这样处理满意吗?” 那个易本矮挫子点了点头,看来他还听得懂汉语,不过说起来好像不流道,“让这个诸,跪下,向我的爱车道歉。” 就算这个经理再媚外,可这件事地处理也说不上非常过分,但易本矬子地要求可就太过分了,而且他的态度就是没事找抽型,我看就连闯祸的马大个都握紧了拳头,这跟受跨下之辱有什么区别。 酒店经理对马大个说:“小马,不是我不帮你,你也太不小心了,谁的车不好划,非要划佐佐木先生地车,他和大伟先生可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上客,现在人家有要求,安照佐佐木先生地话做吧,如果不能让佐佐木先生满意,那你三千块钱的押金和两千块地工费一分也不用想,你给酒店得罪了大客户,没倒罚你钱已经很对得起你。” 大个马握着拳头对酒店经理说:“经理,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愿赔偿修车损失,哪怕五千块钱都搭上我也无二话,可这个易本鬼子骂我是诸,让我向车下跪,作为一个Z国人,你接受得了吗?我不信你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尊严!” 佐佐木听的奸笑起来,对大伟说:“支邓诸跟我们谈尊严,在我们两个国家面前这些东亚病夫什么时候有过尊严,历来大和民族和美利坚的兄弟才是世界最高责的人种,Z国妄想用一两件超前武器吓住我们,那是不可能的,可惜我生不逢时没赶上当年的南京一役,否则杀人王的名称必定非我莫属!哈哈哈……啊!” 喷佐木说到这里我已经可以给他下定论,该杀一万遍的杂碎,不必手下留情,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东亚病夫那是外国人强加到我们头上的枷锁,是个Z国人都应该站起来把它一脚踢碎。 愤怒之下我一脚将佐佐木踢飞出去,落地之处正是他的奔驰坐驾,佐佐木一屁股将自己的爱车前车头坐了个大坑,还不待我上前去揍他,从围观的人里突然跳出两个年轻男子,将佐佐木从车头上拉下来,按到地上就打。 “老胡,不用留情揍死他,妈的,不提南京大屠杀还好,拿着这个到Z国炫耀,是个爷们的见到这种诸直接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大伟眼前突然一阵风,原本站在他旁边说话的佐佐木消失了,再一看却见佐佐让两个年轻人正在暴打,他跟佐佐木也算有些交情,急忙对两个年轻人说:“住手,你们打的可是松上集团驻Z国商务代表,他会通过大使馆起诉你们的。” 我正站在大伟的身后,恶狠狠地用英语对他说:“闭嘴,再叽叽歪歪连你一起揍,易本人猖狂的年代已经完了,不给他点教训他怎么会知道Z国人的厉害。” 大伟让我的语气吓了一跳,回身对我说:“你是什么人。霉国已经派两支联合舰队于傍晚时分抵达易本,为易本担负起所有海防军务,今后霉易一体,共同进退,你们Z国决不会捞到半点便宜。” 日你妈地,我叫你共同进退,一怒之下我将个子又高又大的大伟也一脚端了下去,没想到他人高马大却不经踹。坐到地下哄牙裂嘴怎么也爬不起来。 这时候那个马大个也热血涌起。参与到狂欧佐佐木行列中,而酒店经理终于回过神来,马上指挥服务生,“拉开他们。快拉开他们,打电话报警啊。” 那些服务生显然心有不甘。故意磨磨蹭蹭,费了老大劲才把马大个和两个青年人拉开。佐佐木这个妄想时代的杀人王,此刻连个诸头都不如,躺在地上大呼小叫,“我抗议,你们Z国违反国际法,不尊重人权……哎哟哟。” 两个年轻人过来一抱拳,向我道:“兄弟,你这两脚真是踢到我们哥俩心窝里了,一个字爽,两个字太爽,外国人若是真心到我们国家来做客,我们招待他们的绝对有美酒;可是他们若是敢像这个傻B胡言乱语,小窥我们堂堂大汉民族,不杀他们已经够客气了,什么商务代表,纯粹个酒囊饭袋,跑到Z国来骗吃混喝而已,不尊重Z国人,休想让我们买他们一点电器。” 看到这两个年轻人很豪爽,我也学着电视里的好汉,一抱拳道: “两位哥哥说得很对,小弟今天这身行头是租来的,怕给人家搞坏,不方便下场,让两位受累了,如果不嫌弃我们一起到里面吃顿饭,待会我有两位朋友来,咱们一起说说话。” 两个年轻人道:“好说,好说,我们也是应朋友之邀来赴宴,先跟人家说一声。” 我一下子想到刚才一个年轻人喊‘老胡’,邓可巧了,原来是自己人,我对正要打电话的两人说:“胡信中,岳宇?” 两人一愣,道:“你怎么认识我们?” 我一拍岳宇肩膀道:“靠,我就是周天翔,怎么放下电话就听不出来了,我还没脱马甲呢。” 胡信中亲热地给了我一拳,道:“你就是周天翔,妈的,我还以为你会是个老奸巨猾地家伙呢,没想到是个同道中人,走吧哥们,今天这顿饭走不能在这里吃了,要不然一会儿就要进局子。老岳接电话时听你地口气太狂,安排到长城来吃饭是想先让你吐吐血,既然大家对脾气,这顿饭给你省了,兄弟领你去个实惠好玩的地方。” 酒店经理站在一边仔细听着呢,他突然出口道:“慢着,警察马上来,你们在这里打了外宾,谁也不许走,怎么处理去了警局再说。” 我对酒店经理道:“我说过要走吗?”回头又对胡信中岳宇说: “两位哥哥,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走,今晚我们就吃定这家了,走,上去大搓一顿。” 不待我们四人起步进酒店,酒店经理拦在了我们面前,“对不起四位,你们被列为长城国际最不受欢迎的人,恕我们不招待。” 这时候服务生已经搀扶着佐佐本和大伟进了酒店,估计是去酒店医务室上点药,我抬头看了看巨大的广告牌,对酒店经理说:“这里你说了不算,请你们长城国际地老总出来,我要跟他聊两句,你们的经营思路出了问题,好好地‘长城’两字用到这里可惜了。” 酒店经理不屑地道:“你小子口气挺狂,我们总裁岂是你这等人可以见到,佐佐木和大卫先生都是洪少的好朋友,你已经闯下逆天大祸还不知道,只怕个后Z国都不会有你地立足之地,过了今晚你可能连打车到酒店的钱都没有,还敢跟我来这一套。” 我再次抬头细看了一眼竟虹灯下的长城大酒店,自言自语道:“长城国际,霉国纳斯达克上市公司,最大股东陆长风持股百分之三十,另有百分之三十集中在四个小股东手中,其余均为散股。经营很成功的一家上市公司,却让你们搞到这般德性,同样是客还要分个三六九等,分就分吧,还尊那些不要脸的国家为上客。” 那个经理对我一副不搭理的姿态,他认为只要守到警察到来,我们就要完蛋。我对身后三人说:“既然外国人都喜欢来这里吃饭,这里肯定会有拿手好菜,好饭不怕晚,大家等一等,九点半我们开始做饭,希望赶在天亮前能进去用餐。” 胡信中十分不解,问:“什么?我不是饿,只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岳宇拍了他脑袋一下,“笨哪,九点半霉国纳斯达克准时开市,凌晨四点钟收市,只怕会有大作动,我看我们还是准备一下。” 不光胡信中愣住了,连身后的苗珊也愣住了,岳宇见两人表情奇怪,说道:“我老岳走南闯北、上山下乡阅人无数,周老弟不像开玩笑的人,我相信他。” 第二百零九章 神秘洪少 掏出pDa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十分,时间还早,我回头对苗珊说:“苗助理你付五千元给小马哥,既然我们害得他工资押金全泡了汤,怎么也得让他有钱给女朋友看病。” 苗珊从包里点了五千元给马大个,马大个一脸惊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要我不要,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错,明明技术不过关硬要揽活儿干,白拿你们的钱这算什么事儿。” 我对马大个说:“不是你的错,是那个易本人嘴太戏,他自己讨打,没要了他命已经够客气了。小弟我最欣赏《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他够义气够豪爽,大家都是出来混江湖,谁有难互相帮个忙应该的。对了你女朋友什么病,要是治病钱不够我可以帮你。” 马大个听了我的问话竟然扭捏起来,吞吞吐吐地说:“别人问,我不会告诉他们,可是你们拿我马大个当朋友,我也不怕你们笑话,其实我女朋友是意外怀孕流产后身体过度虚弱,又感染了风寒久治不愈,我本来想多赚几个钱给她买点营养品补一下,谁知道……。” 胡信中拍着马大个肩膀说:“老马你办事太不地道了,怎么能光顾着自己事受不顾女朋友的感受呢?你说多了层胶膜会难受死你啊,就算你买不起邓玩意儿,也应该及时拿出来了事呀。” 岳宇悄悄踢了胡信中一脚,往苗珊那边看了一下,胡信中瞅了一眼低着头红着脸的苗珊嘿嘿笑了几声,不再说下去。 我把苗珊手里的钱拿过来,硬塞进马大个手里,说:“拿着。给你女朋友多买点补品,以后办事注意点安全,早早回去陪你女朋友吧,以后要是找不着工作,你……你就找他俩,我看刚才你们任合作打得邓个小易本哭爹喊娘,以后做事肯定有默契能想到一起。” 胡信中和岳宇各自掏了一千块钱,岳宇又写了个电话号码。一并递给了马大个。对他说:“老马啊,今天咱乍打得舒坦,我们哥俩出门没带那么多钱,不能跟周老弟比。人家有美女助理,这点钱你拿着。路过药店保健品店进去买盒套套或者药丸,以后少让你女朋友遭这份罪。 找不着活的时候就打我的电话,我们公司缺人的地方很多,你放心工资一分不会少你地,还不用交押金。” 岳宇边说边故意去看站在一边的酒店经理,酒店经理撇撇嘴,索性站得远一些假装听不到我们说什么。 马大个不再客气,拿过钱对着我们就鞠躬,说:“谢谢三位,你们拿我当朋友,我再客气就对不起你们了。我名字叫马峰,日后定会报达你们的恩情,这位岳老板,等我女朋友身体一好,我们就投奔你好不好,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力气大些,你有什么费力气的活尽管交给我好了,我女朋友是个大学生,很有才华,相信你们一定会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四人都愣了一下,没想到马大个女朋友还是个大学生,胡信中道: “看不出来啊老马,还是个泡MM高手,我老胡大学四年外加这几年的闯荡都没捞到个一妻半妾,你可到好上去就搞定个大学生。” 马大个灿灿地笑着说:“缘分,都是缘分。” 岳宇道:“行啊老马,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吧,你不要在这里待久了,警察一来你就走不了了,那时候可没人帮你照顾女朋友。” 酒店经理看到马大个离开,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什么,盯着我们四人冷笑了一声,“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马大个道谢离开后,胡信中趁着酒店经理不注意,悄悄对我说: “周老弟,玩笑归玩笑,这里不可久留,我们还是撤吧,就算真想搞倒长城国际,邓也不必守在人家门口搞,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着小酒慢慢议。” 我对胡信中道:“胡大哥对小弟没有信心吗?你放心有什么事小弟顶着,苗助理你去找个地方买酒买菜,我们先在这长城大酒店门口吃着。” 苗珊应声走了出去,胡信中和岳宇傻对了一会儿眼,岳宇虽然很相信自己的判断,但要收购怎么也要找个能上网的地方,摆开阵势大干一场,哪有死盯在人家门口地道理,再说了一会儿警察真地来了,只怕还不一定能再让玩下去呢。 酒店经理怕我们三人跑掉,安排了五六个保安在周围巡视。从报警到现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连个警笛声都没有听到,酒店经理有些不耐烦,掏出手机打电话,“我说大局长啊,我们这里出了大漏子你还不赶紧派人过来支援,什么,早已经出发了,没有啊,我们这里一人也没见到,好吧我再等一等。” 酒店的大厅中不知何时站满了人,其中四个我竟然认识,华夏四虎中的毛雄、严亮,昨天吃午饭时碰到的常健和华夏四才子中地情歌王子于梦星。 于梦星下午给苗珊打电话说洪少聚会,多半就是这帮人了,两虎一才子在场,那另外两虎和三才子必定不会缺席,只是我现在不认识而扣上电器的业务代表,身份不明地大伟,华夏大学的四虎、四才子,如此多地势力围绕着洪少,这个洪少是何方神圣,看来我要打起十分精神不可马虎大意。 那帮人只是隔着玻璃门对我们三人指指点点,并未有人出来搭话,这时人群突然向两边一闪,让开一条通道,只见被包扎成木乃伊的佐佐木和大伟陪着一个青年男子走了出来,这个青年男子气宇宣昂、仪表威严,应该就是于梦星嘴里的洪少了。 佐佐木和大伟指着我们三人对洪少低声说着什么,洪少旁边有一个青年男子在做翻译,两个外国人说完了,于梦星半带虞媚地在洪少耳边低语。毛雄和常健也不时惨合几句,看样子在说我的事情。 那个洪少留着中分,衣着华贵大气,对于众人之言并未表示任何意见,显得既冷静又孤傲,眼神盯着门外的我不放,让我心头感觉丝丝凉意冒出来,这个小子不简单。 苗珊提着满满两纸袋东西回来。她将纸袋交给胡信中和岳宇。自己站到了我身后,惜悄对我说:“大厅正中的邓个青年男子就是洪青,于梦星电话里捉到的洪少,荷管系大二学生。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非常擅于拉拢各种人物。听说他爷爷是国务院地洪总理,他爸爸是全国人大主任。他妈妈是全国妇联主席,家庭背景相当深厚,加上他本人攻于心计,是一个谁也不敢惹的人物,我今天是第二次见到他,这些情况都是听我们寝室邓三人平常谈论知道的。” 我悄悄对苗珊说:“这个洪少本身实力也不弱,能量波动很大应该练过真功夫,我看他处事冷静谨慎,会是个对手,我们现在得罪了他的人,你怕不怕?” 苗珊轻轻靠在我胳膊上,说:“有你在苗珊什么也不怕,他就算是霉国总统我也不在乎。” 苗珊的话令我很受鼓舞,手不由自主地搂上了她的腰,却听身后的胡信中开始嚷嚷了,“周老弟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人家要反攻了,你们俩还有心思当众卿卿我我,我怀疑她不是你的助理是你地女朋友吧。” 苗珊脸一红挣脱了我地手,站到一边,我们这里的一举一动,于梦星隔着玻璃看得一清二楚,只见他脸色相当愤怒,对着苗珊不断地比划手,好像在让苗珊进大厅去。 看着于梦星在里面手舞足蹈,我对苗珊说:“鱼部长在喊你呢,你去不去?” 苗珊勇敢的抬起头来盯着我说:“你舍得让我去吗?” 我摇了摇头,苗珊说:“你是我老板你不让我去,我当然不会去。 你看仔细了,站在洪青左边的是外语系大四师兄毕胜,他是个不可多得地人才,精通十多种外语,同学之间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百灵鸟,就是形容他的外语说得很流利;毕胜旁边地那个男生叫洛冰,体育系大三,他会各种功夫身手很是了得;洛冰身后的那个人叫常健,中文系大二学生,此人文笔甚好常有作品见诸报刊网络,又精通书画在华夏大学也是拔尖人物,这三个人加上于梦星被大家称作华夏四才子。” 四才子终于聚齐,原来真是个个不简单,像这些人物也难怪洪少要拉拢,如果他们能通过我地检验我也会拉拢,看他们个个对我们这边仇视的眼神,只怕我的希望要落空。 我问苗珊:“好像还有华夏四虎又是怎么回事?那个毛雄报到那天是认识了,其它的人呢?” 苗珊低声说:“四虎其实是同学们对这四个人的骂名,来源于‘苛政猛于虎’这句话,这四个人仗着自己的家长都是国家重要部门的干部,平常聚在一起专干些卑鄙无耻的勾当,有很多不明就里的女生都受了他们骗,当然也有自愿上勾的女生。站在常健身后的那个叫严亮,你报到那天晚上我和雪颖就是遭到他的袭击,幸好被人救下,不然你今天就看不到苗珊了,喂,你笑什么,噢,我早就该想到了,凭你的本领不可能听到电话那么久才赶来,所以那天晚上救我们的人是你!” 我没有回答苗珊的话,就我们俩人现在的爱昧程度,这话说不说都一样,苗珊想通了这点却更亲热地拉起了我的手,大厅里于梦星急得像猴挠屁股,若不是洪少在旁我估计他要跑出来打我一顿。 苗珊的手机响了起来,应该是于梦星的电话,因为我已经看到于梦星拿着手机站在角落偷偷打电话,苗珊悄悄问我:“我接不接,是于梦星的电话,不接好像不礼貌吧。” 毕竟没有跟于梦星撕破脸,不接电话怎么也说不过去,我点了点头,苗珊站到一边接电话,“你好于部长。对,我也看到你了,可惜我们现在进不去,要不然大家可以说说话。” 于梦星有些气急败坏地说:“苗珊你不要跟那个小子在一起,他马上就要完蛋了,不要让他连累了你,你赶紧进来,我帮你向洪少解释一下。你也是受了他一时蒙骗。他们三人打了洪少的好朋友,洪少已经安排了大批武警赶过来,你再不进来也要跟着他们吃官司了。” 苗珊看着我等我的决定,她不是怕吃官司。只是于梦星说有大批武警赶过来让她有些不安,我笑着说:“很感谢鱼部长的内部消息。不过我想那些武警永远进不了长城大酒店的范围,不用理他们。” 苗珊对于梦星说:“谢谢你了于部长。可是我现在受聘于人真地不能进去,谢谢你,再见。” 胡信中过来拍着我肩膀说:“周老弟你跟里面的人认识,到底怎么回事,我让你们搞糊涂了。” 我解释道:“没什么,里面有很多是我们华夏大学的同学,不用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让他们看着眼馋去吧。” 胡信中一拍胸膛说:“人是我和老岳打的,你周老弟一个大学生都不怕,我俩也豁出去了,最多让人关几天黑屋罚两个钱,喝酒!” 岳宇已经把苗珊买回来的东西摆到了佐佐木的邓辆大奔车里,正好到里面有地方坐还暖和些,晚上的气温已经很低,而苗珊穿着职业套裙一定很冷。 苗珊边向车走去边继续给我讲四虎,“严亮左边地两个人分别是孔鹏和华鹰,再加上毛雄这四人就是华夏四虎,至于另一些人也都是掌校小有名气地人物,很多是校学生会成员,他们都争着向洪少示好,毕竟现在找工作很难,就算是华夏大学的毕业生也一样,有了洪少做靠山根本不用担心前程的问题。” 我说:“这个洪少很有头脑,他是人才和人渣统吃,看来在为自己打班底,确实攻于心计。对了,苗珊,那你有没有想过前程问题?” 苗珊给我拉开车门,说:“想过,于部长好几次向我提起洪少有意结识我,不知为何我每次都婉言拒绝了。” 我笑着道:“老天注定要你做我的助理,又怎么会让你去跟那些人同流合污,天命最高你抗拒不了地。” 岳宇拉开一滩啤酒递给我,说:“我说你俩是来谈生意还是来谈恋爱,当我和老胡不存在啊。” 正副驾驶坐的靠椅被放倒,吃食都摆在上面,有协碎地烤鸭、扒鸡、花生米等超市里买来的下酒菜,四人坐定,岳宇喝了一口啤酒对我说:“周老弟,趁着我 们还没有进局子,车里也没外人,你到底找我们哥俩干什么就明说了吧。” 我屏蔽掉声音和口形对两人说:“对不住两位哥哥了,让你们在这破车里受苦,等我们事业成功时再补上。” 我将自己地计划向岳宇和胡信中详细讲了一遍,由我全额投资建立海通国际贸易公司,按照国内最低供货价向他俩供货,他俩负责国外地下分销任务,我负责海上运输任务,赔了全算我的,赚了三人平分。 岳宇和胡信中又问了我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两人确定我绝对不是开玩笑,便耳对着耳合计了一番,然后岳宇对我说:“周老弟,我们俩相信你的诚意,组织地下销售网络我们也在行,虽然目标是国外,我想大同小异罢了。不过你要知道走私是相当冒险的事,搞不好会让你家破人亡,当然做好了一夜暴富也不是稀奇事,你年纪还小将来大有作为不要在此事上裁了跟头,不值得。” 我了解了胡岳两人的脑信息,觉得他们值得信任,便把走私背后的目的跟二人说明一番,两人听后很是吃惊,下了车站在一边小声商量了好一会儿才做下决定。 两人重新上了车,岳宇对我说:“周老弟你有这份爱国心思很值得我俩软佩,我们不知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不过这点并不是最重要的,要干这么大件事必须有相当实力才可以,你只要向我们证明你的实力所在,我们哥俩就算把命卖给你也干了。” 我举起啤酒对二人说:“好。我会的,邓就这样说定了,干杯。” 苗珊浅浅地喝了一口,帮我把花生剥好递到我手里,胡信中笑着说:“周老弟真有福气,从哪儿找到的助理,帮兄弟也介绍一个。” 不待我去理会胡信中的玩笑话,pDa来了信号。我拿出来一看是周晴。想了想还是下了车去接,我和周晴地关系还是暂时不要让他俩知道,免得把走私的事牵扯到龙腾电子身上。 “天翔,你刚才发短信通知龙大哥对长城国际进行收购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周晴说:“我们大家在一起呢,大地实业高层今天全部到鲸。又赶上柔姐也到鲸办事,大家相约聚一聚。雅姐对我说你晚上有重要事儿。 我就没有通知你,四家公司除了珍妮姐有伤在身派了副总柳琪做代表,我们可全到齐了。” “是吗?安理我应该给龙大哥和柔姐他们接风洗尘,你们在哪儿吃饭,一会儿完事我去找你们。” 周晴说:“我们就在长城大酒店,我正在疑感为什么要收购长城国际,以前你从来没提过这件事呀。” 这可热闹了,没想到他们全在里面吃饭,我这真正的大老板却被人拒之门外,有点太离奇了,我对周晴说:“说出来吓你一跳,我们也在长城大酒店吃饭,不过人家不让进,没办法只好自带了饭菜在门口吃。” 周晴一脸惊讶:“怎么会这样,还会有酒店这样做买卖?为什么?” “说来话长,等一会儿这酒店我说了算进去与你们会合再说。” “好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忍耐一下。” 周晴收了线对众人说:“刚才的话大家也都听见了,现在天翔在门口等着进来吃晚饭,时间仓促我们要分工合作,在九点半霉国股市开市前做好一切准备,我建议由龙大哥来总指挥这场战役。” 龙战天起身道:“楼下车上有笔记本电脑,我打电话马上让秘书送上来,吕大哥杨大哥你俩把桌子收拾一下;苏颖马上调集公司所有可利用资金;水琳你负责查清长城国际的股票分配特况;柳琪麻烦你安排人手守住我们的房门,不要让任何闲杂人等进来。我们要暂时把这里当做指挥室,大家各自调动一切力量来完成收购。” 众人听罢纷纷展开了准备工作,九点十分的时候餐桌上地菜已经撤掉,取而代之地是一桌子笔记本电脑,水若柔的秘书沐玉雯也赶了过来,柳琪也打电话让国安保全送过几台笔记本电脑以补一时之缺,特勒一组的王队也赶到给众人护驾。 龙战天看过水琳的调查贸料,说:“根据水琳地调查,理论上我们只需收购百分之三十一的股权便可完戎对长城国际地控股,不过不排除陆长风会反击,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将目标定在百分之五十一,国内的银行现在已经下班,大家赶紧查一下各自网上银行中可用资金有多少,若是资金不足我马上从清爽帐户给你们转一部分过去,九点半霉国股市一开市,我们以十个帐户为主,马上以百分之二百地价格狂扫长城国际。” 柳琪站起来说:“各位,我和王队除了我们周总很少服别人,可昨晚周少为了我们周总做的大事,既让我们见识了他真正的力量,也让我们感动不已,现在我们在这里吃饭,周少却在门口吃气,大家一定要争取一击成功,让陆长风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别让周少等到天亮。”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水琳首先拿起了电话,“王副总,你安排阳光连锁高层人员,马上停止手头一协工作,下班的命其归岗,九点半霉国股市一开市,你调动一切资金不管任何价位,瞄准长城国际,有多少收多少。” 汪振华年纪大些,说起话来也是不紧不慢:“于副,我老汪啊,你电话召集一下我们房地产部各大城市的负责人,任何人不准给我藏私,拿出全部资金,九点半霉国股市一开市,马上配合我这里狂扫长城国际,就算出天价也给我要。” 龙战天想了想,也给秘书拨了个电话,“你召集一下清爽各合作厂,让他们在九点半帮我扫一下长城国际,只是帮忙,出多少力看他们自愿。” 除了房地产和阳光连锁其他公司都没有多少分散势力,特别是水若柔的水柔制药,只是以主厂为主,并没有什么分支机构,不过她的姿金量可不逊色于大地实业;龙腾电子倒是有不少的分销机构,不过他们都不掌握大量资金,也帮不上什么忙;国安保全力量也是比较集中,所以她们都没有什么可调动人手。 第二百一十章 股市风云 酒店经理擦了把脸上的汗,情况太不正常了,以前不是没打过报警电话,按正理儿现在走八个来回时间也够了,他拿出手机再次询问。 “我的好局长哎,你要急死我呀,幸好闹事的人不着急,要不然人家早出了北鲸城了,你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到?什么,你已经派了两波人,不可能,难道他们会半路凭空消失不成,你打电话跟他们联系一下,是不是车子路上出什么事儿。……电话打不通?我的大爷哎,你这可叫我怎么办。” 胡信中边喝酒边看着外面愁眉苦脸的酒店经理,对我说:“那个胖子在干什么,怎么跟死了老娘似的,对了,奇怪的很,警察的速度一向挺快,怎么到现在没有见到个人影?” 苗珊帮我又开了一罐啤酒,递给我说:“别喝多了,会伤身体。” 我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对胡信中说:“他们不来更好,免得打扰我们雅兴。不过警察不来,好像有人比酒店经理还着急,你们看大厅里那些人。” 大厅里的众人都在等着看警察和武警联袂到来,制造一个轰轰烈烈的抓人场面,但左等右等连个警笛声也听不到,洪少自己都有些沉不住气,他掏出手机打电话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儿?!有军委首长在长城大酒店吃饭,任何非平民人员不准进入警戒范围!射特!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我现在就在长城大酒店吃饭,军委谁在这里,绝对没人!” 任何人都有着急骂娘的时候,就连一向稳重的洪青也不倒外,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继续问道:“哪个单位在执行警戒任务,是不是有人故意捣乱,你好好查一下。” 电话里人说:“问过了。领队的证件是中央警务处。协助警戒的全是国安处人员,我们不敢硬闯,否则吃亏地绝对是我们。因为他们中有两个人很特别,入成是神秘的红盾队员。我们那一车武警铁定不够他俩收拾,再说了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动中央警务处的人。我想就算洪少大概也要考虑考虑吧。” 洪青愤怒下一把扣掉电话,想了想他对身后招了招手。一个像头蛮牛似的壮汉走了过来,洪青耳语几句,蛮牛大步出了大厅向奔驰车走来,大厅中的众人望着蛮牛的背影都开心地笑了,特别是于梦星,笑得最畅快。 苗珊紧张地对我说:“周总,有人出来了,他的样子好凶,我们赶紧做准备。” 胡信中和岳宇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蛮牛,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块头不用说打一拳,就是压在身上也会把人压扁,两人说:“周老弟,这家伙不好对付,我看我们还是保存实力,撤吧,大家还要留着命报效祖国呢。” 我没理胡岳二人,反而问苗珊:“你怕不怕?” 苗珊让我一问反而放松了心情,住我身边靠了靠,对着胡岳二人边笑边说:“有你在我不怕。” 胡岳二人让苗珊说得脸一红,人家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两个大老爷们反而先怕了起来,‘砰砰’二人又开了啤酒,对我说:“喝,他敢动手,妈地就跟他拼了,我们哥俩扯他地腿,你攻他中路。” 蛮牛走过来扒着车玻璃向里面人呲着牙嘿嘿笑了两声,胡信中借着酒劲扔出了一个空啤酒罐打在他身上,道:“死牛,里面没酒跑到外面来找酒喝吗?” 蛮牛也不生气,突然两手抓住车边框,那架势分明是想把车举起来,岳宇一看着了急,这要让他举起来众人非被摔个七晕八转不可,他随手抓起一罐没开的啤酒朝着蛮牛脸上打去。 蛮牛抓住了车边框后身体竟然不再动一动,愣是让啤酒罐结结实实砸在脸上,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样,似乎手上抓着亿斤重担,不大会儿功夫汗水开了流地往下趟。 胡岳二人看愣了眼,这是什么武功,流汗功?莫非想把这车人淹死?不对,看他的架势是想把车举起来摔一下,不过刚摆开架子就被人隔空点了穴,或者下了定身咒,再或者大腿抽了筋,于是变成了这个怪样子。 苗珊心里有数,甜甜地住我身边再靠了靠,撕了一片鸭肉塞到我嘴里。女人都这样,自己喜欢地男人越强大,她们心里越美。 蛮牛脸上的汗越流越多,表情也越来越痛苦,空无一物地背上好像在背着座大山,不大会儿的功夫,他人都比原来矮小了一截,只怕再有个十几秒钟就要挺不住了。 我撤回了加在蛮牛身上地强大意念力,边从车窗上塞了片鸭肉给蛮牛,学着下午苗珊接听于梦星电话时对我说话的语气,说:“乖,回去吧,补好了身体再来玩,今天就当减肥了。” 蛮牛这刻觉得身体虚脱无力,两眼冒金星,脑子更木了,嘴里叼着那片鸭肉,目光痴呆、一摇三晃、跌跌撞撞地走回大厅。 “怎么回事?”蛮牛刚一进大厅,洪青就铁着脸问他。 蛮 牛完全是凭着机械式的步子走了回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有些不足,嘴刚一动那片鸭肉就掉了下来,“不……不知道,手刚一……一抓上车,就觉得四面八方有……有万斤重力挤压过来,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 常健的文学水平就是高,他在一边惊呼了一声,“吸星大法!不会吧,那可是小说之言。” 严亮的胳膊刚好,不敢动作过大。他对洪青说:“洪少,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再安排些警察过来。” 洪青摆了摆手,对众人说:“今天就这样,我们上去喝酒。” “啊!”众人没想到洪青会这样停手,特别是佐佐木,他拉着洪青说:“洪少,你可不能这样做。我的仇还没报呢。现在他们躲在我的车上大吃大喝,估计我地车这回是玩完了,事不能这样就结束。” 听完毕胜的翻译,洪青冷笑着对佐佐木说:“佐佐木先生。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要上你自己上。今天他们有高手在场。我们占不了便宜。踢你的那个周天翔是华夏大学的学生,还怕他跑了不成?我们有四年的时间找他麻烦。出手打你的那两人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至于你的车,我看你也不差那两钱,重新买辆算了。” 因为洪青话说得较快,佐佐木只听出大概,他望向毕胜,毕胜只好给他翻译一下,佐佐木听罢,十分不愉快地对洪青说:“洪少,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你做不了主,那我让易本驻华大使馆出面解决这件事,哼,我实在没想到堂堂洪少竟然也会怕区区三人。” “啪”一声响亮地耳光打在佐佐木露着地半边脸上,洪青怒道: “佐佐木,如果不是看在你叔叔松上的面子上,我早把你赶回易本了。 你叔叔知道留你在易本只会惹事生非,这才把你送到我们国家,你可到好,除了在我们国家惹事外,只会玩女人。你去找你们大使馆去吧,现在易本海军全军覆没,就算有霉国帮手也解不了近渴,你在这等时刻胆敢制造Z日磨擦,我相信你们大使馆人员绝对会把你抓起来送回易本严加看管!” 洪青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电梯间要上楼,众人纷纷随后跟上,佐佐木的脸色十分难看,洪青地话也让他很害怕,大伟悄悄拉了佐佐木一把,佐佐木很不情愿地跟在大伟身后也进了电样间。 青春饮料厂凭借清爽的授权生产,两年间迅速蹿进国内饮料厂前十名,总经理田吉这天晚饭后尘在客厅喝着上好地茶水,悠闲地看着电视,忽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手机地号码没多少外人知道,田吉赶紧接听。 放下手机田吉大声喊道:“康娟,康娟,马上过来,有重要大事。” 田吉的老婆康娟正在收拾厨房,听到田吉的叫喊跑出来,田吉对她说:“快,赶紧开机上网,打电话让祁妍十分钟内赶到我们家。” 康娟一脸的怒火,对田吉说:“你们,你们也太胆大妄为了些,白天在办公室和那个狐狸精的事我也就不管了,晚上你还想着她,竟然敢让她到我们家来,是不是想让我倒地方啊。” 田吉边拨号码边说:“你误会了,刚才大地实业龙总裁的第一秘书给我打来电话,说龙总裁让我们帮他个忙,九点半霉国股市一开市就狂扫长城国际。你知道我们饮料厂马上就要与清爽签下一年的授权书,虽然龙总裁说了这件事完全凭自愿,帮多帮少甚至不帮都无所谓,可这件事要是处理好了,授权书的事一准没问道。龙总裁从来不求人,这次让我们帮忙摆明了看我们的表现,只要我们做的让他高兴了,说不定每月会多给我们几百万瓶的生产配额。你不是在吵少着给你弟弟买车买房吗,只要明年赚了钱,连你妹妹的一并买上都不成问题。” 康娟连连点头,“你说的道理我明白,不过你叫那个狐狸精过来干什么?” 田吉捂着话筒说:“笨哪,炒股你懂吗?你知道怎么操作吗?你有股市帐号吗?平常让你学习你总是不听,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喂,小祁啊,我以总经理的身份命令你,现在不管你身在何方,十分钟内马上赶到我家来,什么,不用管你嫂子,她十分地欢迎你到来。” 祁妍不久到来,问明了情况,马上从炒股的朋友那里先搞到了帐户,然后让田吉开始组织资金。 “喂,花脸猫,兄弟有事急需大笔资金。我给你个帐号你从网上银行先转个几百万过来,明天就还,什么,你也等着用钱,干什么?啊,你小子也知道这件事,行了,咱啥也别说了。各忙各的吧。待会各自看收成。” 刘星已经及时赶来接替了周晴的工作,周晴不时的跑到窗边看看楼下,只是楼层太高根本看不清大门口的情况。钟表地指针刚指到九点半,就听到满屋子是敲击键盘和点击鼠标的声音。 顶楼的豪华办公室内。陆长风哼着小曲看着电视上的拳击比赛,他最喜欢这种力量博击。建赛必看。九点三十五分办公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陆长风 的助手跑了进来,脸色恐慌地说:“陆总。大事不妙,今天霉国那面一开市,马上有无数的买单涌入,五分钟内我们的股票已经被抬升了二百点,现在那些散户都抛疯了。” 陆长风不顾电视上精彩地画面,唰地站了起来,喊叫道:“什么! 怎么回事,是不是电脑出了病毒?怎么可能会升得这么快。” 助手道:“不可能是病毒,我们刚买了正版杀毒软件。我打电话问过霉国方面负责人,他说实况正如我们在这边看到地,他已经控制不住局面,四面八方涌入的全是买单,现在是抛多少吃多少,敢开价就有人敢买,他说,他说这是有人在恶意收购我们长城国际。” “不可能,我们酒店行业虽然不能与那些大企业比,但长城国际的实力绝对不是某人说收购就能收购,况且之前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谁会偷偷转移了那么多费金进股市,一定是有庄家想炒做,让那边把价格狠狠地压下去,同时赶紧查明是谁在背后搞鬼。” 没过多久助手又跑了进来,“陆总,压不下呀,反而又升了一百点,那些买家帐户五花八门全世界都有,不过却以Z国居多,霉国方面让你看住那四个小股东,千万不能让他们贪一时之利把手中股票全放出,那样我们就真的控制不住局面了。” 陆长风一拍桌子道:“不可能,再查,我不相信谁会瞒着我进行这么大地动作。” 助手出去没多久又回来,声带哭腔地说:“陆总,又升了五十点,据查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帐户只买不卖,摆明了是要收购我们,这些帐户以十个大户为主,资金无比雄厚,那些散户开市时地买量并不大,但好像背后一直不断有资金注入,他们比十个大户还疯狂,像在比赛似的不断拉升股价,这种情况下那些散股能抛地全抛了。霉国方面查阅过部分资料,这些帐户与大地实业或多或少都有些瓜葛,据初步估算短短三十分钟内,这伙人最少已经买入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票,我们不能抛了,必须跟进,谁知道那四个家伙利益当前会不会顾我们哪。” 陆长风咬着牙说:“龙战天,你这招毫无技术含量的赤裸收购,实在欺人太甚!马上通知那四个家伙,无论如何不能放出手中股票,算我求他们了,我马上给龙战天打电话。” 助手跑出去后,陆长风要通了电话:“龙总裁,你做人也太黑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陆长风招你惹你了,你哪次到长城酒店来我不给你打折,你这做对得起我吗?” 电话里的龙战天道:“陆总,我从来不亏欠你什么,商场上也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你把我们公司最好的朋友拒之门外,我们实在没法,只有收购下长城国际让我们的朋友进来吃顿晚饭。他从六点半一直等到现在,我们只有不断加快进度,希望十点半之前能让他进来吃饭。” 陆长风趁点一屁股坐在地下,“龙总裁你不是玩我吧,就因为这个理由?你是不是钱多得没地儿花,你想要我怎么样明说,只要你肯收手,让我叫你声大爷我也认了。” 龙战天说:“陆总,我只重复一遍,我们最好的朋友正在门口等着进来吃饭,我没有时间跟你闲聊,一会儿收工我们再谈。” 助手再次跑进来,对陆长风说:“陆总,那些人已经收了百分之三十的散股,你那四个合伙人已经有忍不住的了,打电话让你想辙,这股价要是再升下去,只怕不被人收购也要完,他们说不保证在适当的时候会放弃。” 陆长风一把将桌子上的茶杯摔碎,阴着脸问助手:“傍晚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被拒之门外一直等到现在?” 助手道:“这件事我不清楚,韦胖应该知道,我打电话问一下他,“喂,韦胖,傍晚门口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被挡在门外没让进来?你马上到陆总办公室,跑步上来,敢停顿一秒陆总会剥了你的皮。” 陆长风长以了一口气,对助手说:“我姑息这个杂碎这么久,没想到终于让他给我惹祸上身,门口那伙人是龙战天的朋友,而且绝对不是一般朋友,我现在就算将那个杂碎杀一万遍也解不了眼前之急,这一时间我上哪搞到大量资金来救市。” 助手道:“如果这件事确实如此,那我们可以跟龙战天当面道歉说清,取得他的谅解,说不定他会就此打住,我听下面的人说了,龙战天和龙腾、国安、水柔的人正在我们酒店内用餐。” 陆长风大惊道:“什么!这个家伙竟然敢跑到我们酒店内边用餐边收购我们,也太狂了,他不要命了吗?” 助手道:“我听说国安保全的柳琪和王队都在,只怕我们整个保安队都不是他们对手,要知道这几个家伙可刚屠杀了一百多个从易本潜入Z国的精英杀手,我们就算一百个捆在一起也不是他们对手啊。” 陆长风骂道:“妈的,大地实业和另外三家到底什么关系,好的简直跟一家似的,你找根棍子来。” 助手急道:“啊,陆总,你要拿棍子跟他们拼命啊,不值得,最少也要用枪。” “拼你妈了个头,让韦胖去负荆请罪,希望长城国际还有救。” 第二百一十一章 负荆请罪 “我说周老弟,晚上十点了,你这事有没有个准。你可真沉得住气,既不打电话也不上网,难道坐在这里人家就会把长城国际供手相让吗?我们是不是要留在这里过夜,用不用我打电话让人送几床被过来,千万别委屈了你的美女助理。”胡信中喝得有点迷糊了,边说边随手打开了最后一罐啤酒。 苗珊见啤酒已告罄,问我:“用不用再出去买酒?” 我摇了摇头,提高了一下防护罩内的温度,苗珊裸露在裙子外的双腿一定不适应晚上十点的清冷气温。酒是不用再喝下去了,因为我通过散布出去的强大意念力己经得知陆长风的行动。 陆长风就要走出大厅,我对岳宇说:“是时候了,我们下去呼吸点新鲜空气,一会儿回来看猴戏。” 在车上坐了这么长时间,三人双腿早就有些发木,随着我下了车。 在车子周围巡视了半夜的几个保安马上围了过来,吼道:“不准走,你们四人一个也不准走,韦经理说了,得罪了我们酒店客人,警察不来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了,今晚就等着在我们保安室渡过吧,让你们尝尝我们哥几个发明的酷刑。” 陆长风的声音突然响起:“放屁,谁给你们的权力可以这样对待我们长城大酒店的贵客,你们马上滚回自己该去的地方,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那几个保安还是认识陆长风的,陆长风这一嗓子把他们吼傻了,到底谁是长城大酒店的贵客?其中一个小声嘀咕:“他们三个打了上等宾客佐佐木先生,韦经理说警察再不来让我们先把他们三人抓到保安室去好好折磨一顿。” 陆长风心道:“你们这是在变着法子折磨我呢。”他声音低沉地对那个保安说:“你被开除了,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其余保安一看陆长风来真的,哄地一下马上散光了。岳宇在我身后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这个人就是长城国际的总裁陆长风,他这番语气说话,我更证实刚才对你的判断没错,你地目的已经达到,我想我也该通知霉国方面的股票经济人赶紧清仓了。” 陆长风吓走那几名保安,走到我们四人身边,神态卑恭中又带有些许不甘和无奈,道:“在下长城国际陆长风。管教下属无方。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高人,实在该打,你们几位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们的莽撞行为。” 胡信中喝得有点高。有些站不稳脚,对陆长风说:“你就是Z国酒店界的骄子陆长风?今晚是不是也喝多了?怎么胡言乱语起来。不是要让警察来抓我们吗?为什么还不来人。再不来我们哥仨可不奉陪了。” 陆长风陪着笑脸说:“都是我那败事的小舅子,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那个易本人该揍,你们绝对是正义之举,喊你们几位声民族英雄也不为过,我让那死胖子给你们道歉来了。” 说到这里陆长风向身后大厅里大喊:“韦胖,还不赶紧给我出来,是不是刚才没踹疼你。” 酒店经理韦胖从大厅走出来,旁边的苗珊和胡岳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茧然我早已经通过意念力感应到他地熊样,但真正看到还是觉得好笑。韦胖地肩膀上横放着一根长棍,他的两只胳膊被硬搭在了长棍上,整个身体呈大大的十字架,由于体态肥胖做这个高难度动作让他痛苦万分,走起路来三摇两晃。 费了好大的劲韦胖才走到了我们跟前,陆长风一脚将自己小舅子踹跪到地上,骂道:“快说,你这败家地东西,我早该把你扔到湖里去喂王八。” 韦胖鼻涕流了出来,可双手被向后搭在了棍子上根本无法顾及,只能拼命地吸了一下,说:“三位老大你们放过我姐夫吧,都是我瞎了眼,胳膊肘往外拐,硬要帮着那个死诸佐佐木,还不知天高地厚地拦着不让你们进去用餐,我真他妈的不是人,你们赶紧让龙战天收手吧,再晚个几分钟这酒店就要改姓了,那我跟我姐可要流浪街头了。” 今晚地事突然又掺合进龙战天,让胡岳二人更猜不透我学生身份下的真正面目。龙战天是何等人物,短短两年就让大地实业地总营业收入远超炼油、电力行业,当然这其中清爽系列饮料不可抵挡的魅力占据了主导因素,不过这一年多来房地产和阳光连锁凭借雄厚资金异军突起,在大地实业的营业收入中所占比例越来越大,特别阳光连锁后来居上,发展速度已超过霉国的沃尔玛。原本名不见经传的龙战天,现在早己享誉国内外,大有天下谁人不识君之势,许多当年在网上看到过招聘信息却因为公司处于偏远农村而打消念头的人追悔莫及,这些人中就有当时大学刚毕业的胡岳二人。 陆长风狠狠地瞪了韦胖一眼,然后对我们四人说:“四位真是对不住了,今晚的事我陆长风要负绝对责任,酒店员工损坏客人的车自然要赔偿,可如果客人蛮不讲理不尊重员工人格和国家尊严,教训他们也是应该的。都怪我平常对韦胖缺乏管教,让他变成个只会门缝看人、唯利是图的小人,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赶紧通知龙战天收手吧,不然小弟真的要去跳楼了,我们长城 国际哪敢陪大地实业玩股票啊,求求三位了,你们哪位是龙战天口里最好的朋友,开个金口让龙总裁停手吧,今晚你们在酒店的所有消费全算兄弟请了。” 陆长风是何等人物,他边说边观察着四人的眼神和表情,很快判断出了龙战天所说的朋友是谁,他转头对我道:“这位老弟怎么称呼?” “周天翔”我淡淡地回道。 “周老弟你就给陆某个面子,龙总裁正在本酒店内,我们火速上去把误会澄清。然后再商讨怎么解决霉国股市的事,四位就不要跟这个死胖子计较了,请。”陆长风说完躬着身子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大有我们不动窝他就不起身的姿态。 我看了胡岳二人一眼,两人道:“周老弟,既然人家陆总裁不辞劳苦,亲自下来请咱们,我看就给他个面子。进去吃顿饭吧。虽然时间晚了点,就当宵夜好了。可是陆总,这饭菜质量千万别打折,不然真是白冤了门外苦苦等候地三个小时。” 陆长风急忙点头说:“不敢。不敢。”说完踢了韦胖一脚说: “周老弟答应进去吃饭了,还不赶紧起来带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会让你姐好好收拾你。胳膊不准拿下来,只要龙总裁不高兴,你就给我这样放一辈子吧。” 因为外围帐户太多太乱,现在到底收了多少股长城国际我自己心里也没有数,这家酒店现在为止是不是我说了算我也拿不准。 以陆长风的身份这样来请我们,而始作庸者的胖子这会儿像耶酥受难似的,脸上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来,还要不停地对我们三人点头哈腰往酒店里请,这种情况下不进去似乎太狠心了些。 进电梯间的时候韦胖子还真费了不少劲,因为棍子太长了点,好不容易才斜着进了电梯间。陆长风很快问出了胡岳和苗珊的名字,开始不断套起近乎来。 还没到龙战天他们就餐那间房门口,国安保全特勤一组地王队突然从暗处闪现,“晚上好周少。” 另外几人让猛然出现地这人吓了一跳,特别是韦胖原本就在心惊胆战,突然看到了王队更是害怕,他战战兢兢说:“王……王队长,你这冷不丁的吓死我了,听道上朋友说你们刚干了件大事,怎么来庆功?一会儿让我姐夫给你打个折。” 王队凌厉的眼光扫过背着棍子的韦胖和陆长风,语调缓缓地说道: “杀人地事有何功可庆,大家都在等着周少吃饭,嘿嘿,没想到你们到现在才肯放行,好大的店威啊。” 王队嘿嘿两声可把韦胖和陆长风吓得尿都差点流了出来,这个王队和柳琪、于美美三人是出了名地狠辣,两年执行保护任务中死在他们手上的各国杀手不知有多少,据说这三人都是特种兵出身,本来个个桀骜不逊谁也不服谁,但不知为何竟然会被国安保全地周珍妮收为已用,昨天四人联手杀了百十个人早在黑道传遍,韦胖最喜欢结交黑道人物,这事他怎么会不知道,没想到被他拦在门外的这些人竟然会和王队认识,平带韦胖想巴结王队都没有机会,谁知道这次竟然摸了人家的屁股。 陆长风把背着棍子的韦胖推到了一边,陪着笑对王队说:“王队这事都是我们的错,麻烦你通知一声龙总裁,我把他的好朋友请上来了,大家还是赶紧见个面吧。” 房门被打开龙战天等人迎了出来,众人间纷纷相互问候,水琳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苗珊,又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周晴,对我说: “哟,周少,才几天不见又换秘书了,哪天你发发慈悲让姐姐也给你做几天秘书,说不定还会成就一段美好姻缘呢。” 苗珊突然见到一大堆以前只在新闻杂志上见过的商界名人,特别是年纪轻轻性感漂亮的周晴,她更是多留意地看了几眼,还有她一直想见的传奇人物龙战天、水若柔,这些人突然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她发现周晴看她的眼光很是异样。 众人正在笑闹间,陆长风悄悄拉了龙战天一下,说:“龙总裁,你的朋友己经来了,得罪他们的那个小兔崽子我也给你带来了,任打任罚全由着你,你看……。” 龙战天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韦胖,笑出了声,说:“干吗呢,样子像上吊,怪怪的,进来说吧。” 众人这时候也留意到了边上的韦胖,不由得笑出了声。陆长风进到房间后看到桌子上满是笔记本电脑,各人的助手秘书忙得不亦乐乎,电话也在接个不停,不断有人向他们汇报下面的收购情况。 陆长风急哭了,拉着龙战天的手说:“龙老大我错了,你们四家任何一家我也玩不起啊,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暗暗对龙战天点了点头,龙战天对忙活着的众人道:“大家停止收购,汇总一下结果。” 苏颖很快把统计情况递给了龙战天,龙战天看了一眼对陆长风道: “对不起陆总,一不小心收多了,我们在控的股票己经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一,看来以后大地实业要真正涉足酒店业了,你知道我们在牛不岭只是有一间小小的酒店,不能跟长城国际相比。”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临时会议 陆长风身子一颤,还不待他说什么,助手跑下楼来对着他耳边道: “陆总,我们完了,你那四个合伙人最终没有忍住,抛掉了百分之二十的股票,霉国方面来了确切消息,我们公司已被控股。” 陆长风精神彻底跨掉了,好久他才回头对龙战天说:“龙老大,这件事没有转机吗?你们是大公司何必与我们小酒店斤斤计较呢。” 龙战天对陆长风说:“陆总,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我们几人商量后再给你答复。” 陆长风看到了一丝希望,再三恳求后才和助手暂时离开。胡岳二人看了看满屋子的‘高人’,特别还有他们的最大合作伙伴龙腾电子周总,两人悄悄对我道:“周老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恐怕是超级机密,我们不便探究,反正公务已经谈完,就不妨碍你们的聚会,先告辞了。刚才谈到的那件事,容我俩去易本实地考察一下回来再给你明确答复。” 说完胡岳二人非常客气地向众人道别,苗珊见我们有工作会议要开,想要随二人一同出去,我拉住了她,对众人介绍到:“这位是我的师姐苗珊,暂做我的助理,今后负责海通国际贸易的大小事务,初上手大家多帮她,至于海通贸易做什么,一会儿再跟大家讲。” 苗珊没想到我会这么郑重地向众人介绍她,她以为做助理只是我玩笑之言哄她开心,没想到今后竟然会真的和这些‘名人’们一起工作,她羞涩中也有兴奋。 临时会议主要确定了以下几件事:积极行动起来应对来自国际方面的压力,各家要大力配合海通贸易,特别是国安保全要为海上运输起到保驾护航的做用;在烟市规划大面积的制药工业园区。药厂将是今后工作的又一个重点,最晚年底还要推出几种新药;龙腾电子加快12寸甚至更大尺寸、90纳米甚至更先进制程技术晶圆厂地建设,争取将原本计划由国外代工的芯片尽量实现自产,同时为生产Z国自己的CPU打好基础,所需一切技术资料均由我来提供;尽快制造出微型反重力装置、微型防护罩、小型激光枪等超级个人装备,配置到国安保全精英队中,提高单兵作战能力,以便让他们可以更好的为经济帝国安全工作服务;龙腾软件下一阶段主推新操作系统。具体实施方案由周晴和刘星负责。 龙战天问起大地实业到底要不要涉足酒店业。我考虑了一下,对他说:“可以先培养一下这方面的管理人员,要知道我们实在拿不出太多人手来对长城国际进行有效管理,要不这样。长城国际我们只先控股百分之二十五,把白天鹅酒店的管理人员调一部分过来。让他们多接触一下国际化大酒店的管理模式,如果陆长风肯与我们合作便罢。他要是敢玩阴的,我们就自己干。” 龙战天笑着说:“老陆好像还不敢吧,你没见他看柳副总和王队地眼神,简直就像小鸡见到了老鹰,他要是敢玩阴地不知道夜里会不会失眠。” 柳琪给了龙战天一个白眼,道:“龙总裁,听你的话我们好像就是个大魔头,我可正在谈婚论嫁的车纪,小心我嫁不出去懒定你。” 大地实业财务部经理苏颖为人热情,她对柳琪说:“柳妹子,我看你和龙总裁就挺般配,要不我做做红娘,给你们牵牵线?” 柳琪脸大红,“苏姐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在开会,周少可在呢,我看你还是先给你家囡囡找个好爸爸再说我。” 我悄悄看了周晴一眼,对于突然‘蹦’出个苗珊来,我怕她会有什么看法,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我对大家说:“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大家平常多交流,要是龙大哥和柳姐真能成我出双倍红包。” 大家就这件事又打趣了两人好一会儿,别人都很害怕柳琪和于美美王队三人,但这三人其实挺好相处,杀人那是无奈,你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你,那些巨额保护费可都是众人拼着性命挣回来的,所有公司中保全公司地危险系数最大,所以超级个人装备要尽快生产,再也不能损失任何人手了。 来大家又商讨了一些别的事情,我对龙战天说:“龙大哥,以后这样地聚会多搞一下,不过就不要到酒店来了,万一人家还不让进,大家还要费力巴劲地去收购。既然大地实业要在北鲸安家落户,你好好规划一下我们的总部,不怕面积大,不怕投资大,关键要留出一个开会就餐地好地方,大家以后没事就一起坐坐,吃顿饭聊聊天,讨论一下公司事务。” 龙战天点了点头,我看了一下时间快到十二点了,对众人道:“你们随便点些宵夜,反正老陆说了今晚他请客,我和苗助理要回学校,毕竟我们还是个学生,彻夜不归影响不好是不是?”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他们才不会相信我会怕影响不好,要是那样我也不可能一堆老婆。边笑众人边暧昧地看着苗珊,大概个个在考虑像苗珊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会不会是我未来六老婆。 周晴对苗珊说:“苗助理,我送你们回去,太晚了只怕出去打不着车。” 看得出苗珊很是紧张,怎么说她下午跟人家老公胡闹过一番,“我们来的时候租了车呢,我让他多等了两个小时。” “走吧,下去打发司机回家睡觉,让周晴送我们回去。”我这个老板开了口,助理当然不会说别的。众人话别后,我们很快到了酒店门口。 周晴拉着苗珊坐到副驾驶座上,把我自己晾到后面,发动了车周晴问我:“学校还能进去吗?一起回家算了,反正家里房间多,能睡得开。” 苗珊回过头来一脸的讫求。当然不是求我带她回家,而是她很害怕跟我回家,我是有老婆的人,下午两人又搂又抱又亲又摸的,万一让家里五女知道了,以苗珊以往的性格表现,那怕五女不追究,她自己也会羞愧难当。在苗珊看来就算真要做我地情人。那也应该是偷偷摸摸的事。怎么可以大张旗鼓跑到家里呢。 我对周晴说:“苗师姐是个乖乖女,只怕从来没有离开学校过夜,还是送她回去吧。” 苗珊赶紧接着说:“是啊周总,麻烦你了。” 周晴边开车边说:“叫我周晴就可以了。你想要露宿校园呀,这么晚寝室肯定关门了。” 苗珊说:“你比我大。我还是喊你睛姐吧。今晚我到朋友宿舍睡,她们那里关了门也可以进去。我这就打电话和她说一声。” 苗珊给雪颖打了个电话,雪颗好像已经睡着,听苗珊说要过去,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临扣电话前还嘟囔了一句:“是不是陪你的知已出去玩了,小心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苗珊赶紧关掉手机,她怕雪颖万一再蹦出别的话来,让周晴听出眉目可大事不妙。好在周晴并没有留意这些,而是和苗珊聊起一些女孩子比较感兴趣的话题,之后又扯到了时事政治以及公司业务上,二女年纪相差不大,周晴本身很随合,而苗珊能坐到系学生会主席的位子,自然不是绣花枕头,等到了校门口停车场时,二人竟然有了相见恨晚之感。 苗珊有些不舍地说:“晴姐,我一直以为你会是个很严肃的女强人,呵呵,没有想到你人这么随和,以后可要多指点一下小妹,我刚接触实际性的工作,只怕会辜负了周总地相望。” 周晴说:“不会地,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天翔很有眼光,将来你的作为绝对不会输于我们中的任何人,努力吧。” 苗珊地心情让周晴调动的很是高涨,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对周晴说:“我一定会努力,谢谢你晴姐。” 周晴说:“我应该谢你才对,天翔地事业越来越大,正是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不断加盟才可以弥补所需,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对天翔说地困难就打我的电话,这是我的名片。太晚了,今天就这样,让天翔送你回寝室,我先走了。” 苗珊急忙摆手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和周总一起回家吧,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周晴上了车探出头说:“噢,你知道我们和天翔的关系?” 苗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我自己胡乱猜的,晴姐你别生气。” 周晴笑着说:“我生什么气呀,反正这些事你早晚都会知道,也没必要瞒你。天翔要是不留下来,我看你连校门都进不了,再见。” 周晴车子开出老远,苗珊才对我说:“你不陪二老婆回家,她会不会怪你。” 我伸手去搂苗珊的腰,苗珊担心的看了看周晴离开的方向,确定周晴再也看不到这里才放心地让我搂住她,我对苗珊说:“我要是陪老婆回家,情人就要露宿校门口了,你没看到学校已经关大门了吗?” 苗珊把学校大门这一关给忘了,不过这时候她并不在意这些,语调很是低沉地对我说:“周天翔,其实我根本不配做你的情人,你还是一心一意地对你五个老婆吧,她们无论从样貌气质还是能力都要异于常人,我太普通不适合你的。” 我伸手捂住了苗珊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苗珊,你永远不会逃出我的掌心,认命吧。” 苗珊突然向前跑去,边笑着说:“我就是不认命,难道你还想学王老虎抢亲不成?” 两人笑闹着到了校门口,苗珊停住问我:“怎么进去,叫门算了,顶多挨一顿白眼,校大门不比公寓,管理上能松些。” 我抱起苗珊,说道:“闭上眼,我带你飞进去。” 夜深了,校门口并没有别人,苗珊任由我抱着,乖乖听话地闭上眼,我确信没有人会看到我们,轻轻一跃跳进了校大门,“已经进来了,睁开眼吧。” 苗珊睁开眼,见身在校内,已经见识过我超能力的她,还是惊讶地道:“咦,真的进来了,这么快,天翔,你真棒!” 我的大脑可以将我所接触的信息全保存下来,苗珊的这句话忽然让我感到异常的熟悉,同样是抱着一个女孩子跳墙头,两个女孩子说的话除了方向不同外,竟然一字不错。 我清楚记得那天我对她说过的话,“我喜欢你绍霞,做我的女朋友吧。”这个当年对我无微不至的同桌,现在好吗?我答应要做人家初中三年男朋友,可结果呢,我都差点把人家忘掉。 苗珊见我突然愣在那里,自己从我怀中跳下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我太重飞得时候太辛苦。” 我摇了摇头,认真地对苗珊说:“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一个女朋友,当年我也是这样抱着她跳围墙逃课,她说的话和你刚才说的一模一样,我真该死,这些年竟然没能好好照顾她,不知她现在过得可好。” 第二百一十三章 深夜借宿 苗珊一脸担心地问我:“周天翔,你到底几个女朋友,我都让你搞糊涂了。还说让我做你六老婆呢,我看不定已经排到几了,会不会是两位数呢?” 我很喜欢听苗珊这几句醋味很浓的话,虽然她现在连做情人都不肯答应,但那只是时间的问题。路上边走边把我以前和陈绍震的事讲给苗珊听,又把自己一觉睡了两年的事也告诉了她。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跟她解释清楚,请她原谅你呀,我想以陈绍震的性格一定会接受。” 我摇了摇头,说:“她一定没有手机,绍震家庭条件不好,她过日子又很仔细,就算真有买手机的钱也未必舍得花。我都干了些什么事呀,绍霞对我那么好,我吃了她多少零食,她又帮我做了多少回作业,我……。” 不提还好,越想我心里越难受,苗珊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安慰我说:“好了周天翔,你别难过了,要不就写信吧,写信肯定能收到。” 我点了点头,今晚回寝室后就写。我正想着该写些什么,苗珊手机响了起来,半夜三更的谁打电话,不会是鱼部长吧。 “雪颖,我这就上去,快到你们公寓了。” “小珊你是自己一人,还是和你知已在一起?” 苗珊脸一红没有回答,虽说今晚两人并没有做‘特殊’的事,但这么晚还粘在一起说什么事没发生雪颖肯定不信。 电话里雪颖急促地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若是他在我还能放心些;若是你自己一人可要小心了,实在不行到了楼下给我打电话,我们四人下去接应你。严亮可能在附近。刚才他给我打过恐吓电话,我听出他喝醉了,他说今晚要来收拾我,我们正吓得要命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一定是洪青他们一伙儿今晚喝多了酒,严亮回来后闲着无聊便打骚扰电话。苗珊听雪颖如此说,心里有些害怕赶紧靠到我身边,对雪颖说:“他在呢。没事。我让他把我送上去。” 雪颖这才放心地说:“那就好,不管怎么说周天翔始终还是个男人,有他在身边壮壮胆也好,快上来吧。我们等你。” 苗珊关掉手机,半抱着我的腰。娇嗔道:“臭小颖敢看不起我们家天翔,一会儿上去找她算帐。” 我笑着搂紧苗珊。两人向一号公寓后门转去,苗珊幸福地对我说: “有个强大男友保护原来感觉这么好,我现在终于明白雪颖为什么着急找到你。” “什么?她找我干什么?我根本入不了她老人家法眼,在她眼里我顶多算半个男人。” 苗珊笑着说:“不告诉你,不过我提醒你,你那件睡衣千万不要让雪颖看到,否则你七老婆也要出世。” 雪颖喜欢穿那件怪睡衣的男生?我虽然很是不解但没有追问下去,有五个老婆加一个情人已经很幸辐了,等我再把陈绍霞找回来,那就算大功告成。 “两位,你们可算安全上来了,我担心死了,快赶紧进来把门关好,万一让严亮他们趁机冲进来就麻烦了。”当我和苗珊敲开雪颖寝室的门,雪颖开了道门缝边说边把我俩拉了进去,又赶紧把门关上。 我对雪颖说:“别着急关门,我要回去,这么晚了你们赶紧休息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雪颖不理我地话,咔察咔察三声把寝室房门上中下三个插锁全部插上,这才回身对我道:“回哪儿呢,这么晚了你有地方去吗?今晚你就睡我们这儿,万一严亮他们来捣乱你也可帮忙顶一会儿。” 又要留我住女生寝室,还不如杀了我呢,上回她俩可好,裸睡一晚,害得我精虫上脑差点没烧死,我对雪颖说:“你有没有搞错,还让我住女生寝室,不行,万一让别人看到怎么办,那我满身是嘴也说不清。” 雪颖白了我一眼,说:“周天翔,多少男生盼着想着能进我们寝室一回,你可倒好留你在这里过夜还叽叽歪歪,是你的名声重要还是小珊和我们的安全重要,我告诉你一会儿有危险,你一定要第一个冲上去,要不然你和小珊的事我们四人就首先反对。” 因为让储藏间和洗浴间一角挡住,站在门边并看不到床那边情况,听杨顶天说雪颖寝室另外两个女孩子是孪生姐妹,而且根本没人能分辩出谁是谁,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睡着了,我还真想看看如此像的双胞胎。 苗珊对雪颖说:“小颖,还是让他回去吧,你们寝室还有别人呢,留他在这里影响不好,万一有情况我们再给他打电话,他的速度很快,我保证他会及时赶来。” 雪颖没理苗珊的话,而是对着里面喊:“姐妹们穿好衣服了没有,都出来见姐夫。” 只听一声轻笑,林琳穿着睡衣走出来,对我说:“天翔哥,小珊姐你们来了。苏静、苏婷今天爬长城累坏了,刚才等你们的功夫又睡了过去。”林琳这样称呼我让我很为大发高兴,她俩地事八九不离十。 苗珊和林琳打了声招呼,就要去呵雪颖地痒,“臭小颖你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嫁给他。” 雪颖躲着苗珊的手,边说:“不打算嫁给你这位知己,干吗三更半夜还陪着他,不要告诉我你俩在校园瞎转悠了半宿什么也没做。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把床抬过来,今晚你俩守门,只要别出声音危害我们四个花朵少女,干什么都行。” 苗珊追着雪颖跑到了里面,三人一会儿把一张上下床搬了出来,又像上次摆到了门旁。现在雪颖寝室的人到齐了,搬出一张上下床,里面只剩下一张上下床。雪颖不让我走,必须要有一个女生出来与我同睡这张上下床,否则里面怎么也挤不开五个人。 雪颖笑着拿出一把水果刀和一套睡衣,对苗珊说:“小珊换衣服睡吧,刀子你收好,万一晚上周天翔忍不住,他敢骚扰你,是俏悄接受还是给他一刀子你自己看着办。” 说到骚扰苗珊红着脸把刀子塞到上铺枕头下。拿起睡衣去洗浴间换衣服。我商量雪颖:“雪社长你还是让我走吧。让我与五个美女同室不犯错误我真 的做不到,为了你们地安全起见,你还是让我走好了。” 雪颖点着我的脑壳小声说:“周天翔你这木头脑瓜怎么不开窍呢,要不是小珊姐好不容易碰到个有感觉地男生。我会费这么大劲帮你?你今晚要是拿不走小珊地初吻,我会鄙视你一辈子。当然留下你给我们壮胆也重要原因之一。” 我心里想苗珊地初吻早就给了我。不过初次还有,只是今晚这么多人肯定是搞不定。但处女的乳房说什么也要真正摸到,不然对不起雪颖的这片‘苦心。’ “你俩说什么呢?”苗珊换了睡衣出来,见雪颖正点着我的脑袋说什么,就问她。 雪颖神秘一笑,说:“我说关灯睡觉,有情况打暗号。” 雪颖说罢跑到灯开关处伸手关了灯,接着跑回床上和林琳挤一铺去了。屋里突然一暗让苗珊很不适应,她喊着:“干吗这么着急我还没有上床去呢,这怎么看得见。” 我抱起苗珊将她放到下铺床上,随即在她身侧躺下,苗珊对着我耳朵小声说:“坏蛋,今晚忍一忍好不好,那边还有四个人呢,万一让她们听到或者看到我就完了。” 我小声对苗珊说:“不是我要这样,是雪颖逼我的,她说今晚我拿不走你的初吻,她就再也看不起我了。” “啊,小颖这个坏东西,竟然敢帮着你算计我,不过初吻都已经给了你,你还想怎样呀。” 我将苗珊搂到怀里,手开始隔着睡衣摸上乳房,“我要求不高,你今晚还像上次裸睡好不好,就让我这样抱着你。” “什么!”苗珊差点喊了出来,“原来上次我和小颖裸睡的事你都知道。” 娘哟说漏嘴了,“不是,你听我解释,我迷迷糊糊中只听到你俩说要脱掉衣服睡,可我真地没有去看,只是在脑中想像了一番而已。” “哎!”苗珊忽然在我耳边重重叹了口气,“反正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保不准哪天就会被你吃掉,就算看到了又能怎样。” 苗珊见我要给她解睡衣扣子,拉住我地手小声说:“别解,万一她们开灯来不急系就麻烦了,卷上去吧。” 苗珊配合着我的动作把睡衣又卷到了肩膀上,上身除了乳房外又一次暴露在我眼前,我伸手要去解乳罩,苗珊拉住了我的手商量我道: “好天翔,你放过我吧,她们都没有睡呢,你给苗珊留点面子,让我当着那么多人面被你玩弄,苗珊觉得自己真不知羞耻。” 我觉得苗珊最会勾我欲望,想像我当着雪颗她们四人面,将人前一付端庄严肃的苗珊剥光,露出她娇美地处女乳房,翘起浑圆的俏臀趴在这张学生床上,任由我在背后纵横驰骋,那会是何等刺激地事,想着想着小DD不由得涨大起来。 我拉过苗珊的手去摸下面地小DD,“它受不了了,再憋下去非损伤身体不可。” 苗珊碰了一下快速抽回了自己的手,小声对我说:“我没听说过这样会伤身体,忍着吧,要不回家找你老婆去,反正你最喜欢女孩子胸部,你二老婆那么丰满一定会满足你。” 我悄悄说:“你吃醋了。” “才不会呢,晴姐对我那么好,我要吃她的醋多没良心呀。我看得出来你最喜欢周晴的胸部,晓雨的娇俏灵巧,小雪的乖巧可爱,和她们一比苗珊什么优点都没有,虽然现在苗珊还在你怀里,可不定哪天你就会不再喜欢苗珊,当那天到来苗珊真不知道有没有勇气面对。” 我搂着苗珊说:“那天永远不会到来,你会永远幸福快乐下去。” 苗珊说:“我也希望这样呀,不过苗珊找不出一条让你喜欢的理由,样子不如你老婆们漂亮,胸部不如你老婆的丰满,工作能力又没有你老婆们高,还有苗珊身体有一处会让你不喜欢的地方。” “什么?”我急着问道,我会不喜欢什么地方,不可能吧。 苗珊吞吞吐吐地说:“就是那里,那里你知道的啦,别人那里都长有那个,可是,可是我那里却是光光的,因为这个我两年没有去公共浴池泡过澡,就是怕让别人见到笑话,你们男生肯定不喜欢光光的对不对?” 我的天哪,乔小小跟我说的下面光光的女孩子终于让我找到了,这算不算极品呢?我家里现在没有就算极品,我将苗珊搂得更紧,对她说:“我宣布你苗珊以后专属于我一人,你全身每一处地方全被我预订了,特别那里,我现在就好想看一看摸一摸呀,光光的会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感觉,我忍不住了。” 苗珊一把抓住我要往她下面伸的手,对我说:“你真的不讨厌我那里?不要哄我开心好不好?” “我喜欢的不得了,乔小小有次对我说过有的女孩子会这样,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不会碰到,原来老天爷早就给我安排了一位,谢天谢地谢谢你。” 苗珊松开了我的手,说:“谢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愿意长到这样,只要你不讨厌我那里我就放心了,不过今晚真是不方便,不要让我难堪好不好,要让她们四个知道了,我的脸不知道要住哪儿搁。” 苗珊说完要到上铺,见我不肯松手放她,只好软语地商量我: “乖,听话,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要不就破一次例,允许你把手伸进内衣摸一下,只准一下,多摸了我可咬你。” 有的摸我当然不会拒绝,双手从乳罩上部伸了进去,一把抓住苗珊那对乳房,苗珊娇哼了一声,身体像被点了麻穴。少了乳罩在中间阻隔,手感果然又好了几分,苗珊的乳房摸起来光滑结实,突起不大不小配她这对乳房比例正好。我早己经超标摸了无数下,两粒突起越来越硬,我的食指更是不断地将突起揉来揉去,听得出来苗珊的鼻音又重了起来。 “喂!你俩刚才都嘀咕了些什么,听的蒙蒙胧胧让人好难受。” 是雪颖,她没有睡去,而是一直在偷听我和苗珊的说话,只是因为我俩声音太低,她始终没有听清我们说了些什么,这一会儿我俩光顾着玩乳房了谁也不说话,雪颖终于忍不住先出了声。 第二百一十四章 苏静苏婷 苗珊窘的不得了,挣脱我放在她乳房上的手,赶紧爬到了上铺,然后才敢对雪颖开口说话,“臭小颖一定是想男人了,人家说话你都要偷听。” 雪颖没有针锋相对,反而长叹了一声,说:“想有什么用,茫茫人海我上哪儿去找他。今晚他要是在这里,严亮算什么,我要做的只是在他怀里撒撒娇,什么也不用怕尽情享受他的呵护,那样该多幸福呀。” 苗珊的被子被掀开,一个黑影钻进了被窝,苗珊悄悄说:“雪颖要到你怀里撒娇呢,你快去她那床吧,她可比我要丰满哦。” 我对着苗珊耳朵说:“替我保密,有你们我已经足够了。” 苗珊十分舒畅地枕着我的胳膊,对雪颖说:“像他那等人物,肯定已经有了女朋友,我们都不会有希望,还是另做他想算了。” 雪颖想了想说:“不,就算他有了女朋友,我也绝不会轻言放弃。 对于优秀的男人,一定要靠抢,否则一辈子休想得到他,仁慈手软只会让你失去他。” 苗珊说:“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们俩人同时喜欢上了他,而他也同时喜欢我们两人,你会怎么做?” 雪颖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会和你展开公平竟争,假如最后你是胜利者我也不会离开他,做不了他老婆我宁愿做他的情人,反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林琳接口说:”小颖姐你可真敢想,我喜欢的男孩子一定要对我一心一意,否则一切免谈。” 雪颖道:“你当然会这么说了,李大发对你用情专一、百依百顺,可我梦中的他到底什么样子我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他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所以我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如果这样我们都不能见面,那是我命薄没有这个福气。其实我心里很盼望严亮今晚能来,也许那是再次见到他地唯一办法。” 苗珊悄悄对我说:“你看小颖对你一住情深,要不你收了她吧,她可都主动答应做你情人了。不像我总是惹你不高兴。” 我轻轻拍着苗珊说:“睡吧。不要跟雪社长瞎胡扯了,如果你敢给我们乱做媒人,我现在就把你吃掉。” “那你要答应我今晚不准再动手动脚,而且要赶在她们起床前到下铺去睡。” 我点头同意了苗珊的条件。现在已经一点半。再不睡天就亮了,她们可没有我那么好的精力。女人休息不好很容易老。 雪颖‘盼望’的严亮到天亮都没有来,看来他胳膊没有完全复原。 只是先打个电话吓吓雪颖而已。趁着众人还没有醒我悄悄跑回了下铺,昨晚我还真的是老实了一回,主要原因是苗珊太困了,我就算是把她全身摸遍她也未必会有知觉,那样还有什么意思呢? 躺在下铺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说话:“他俩昨晚什么时候上来的,怎么我们一点也没听到,不行我们要替珊姐把把关,看看这个姐夫合不合格。” 一只香香的小手捏住了我地鼻子,接着两个耳朵也被人拽起来,两个码率完全相同地声音喊道:“起床啦懒蛋。” 我睁眼一看,两张娇嗔可爱的笑脸距我不到一尺,这两张俏脸有一种说不出的青春动人,最主要的是两张面孔竟然真地找不出一点差异,就连发型都完全一样,让人感觉好像是眼睛出了问题,看人都是重影。 左边一个说:“快起来懒蛋,现在几点了还睡,昨晚陪小珊姐去哪里了赶紧交待。” 右边的拉着我胳膊硬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说:“下面召开审判大会,你是怎样偷走珊姐地芳心,给我们从头道来。” 苗珊这时候也让姐妹俩吵醒了,她边叠被子边说:“苏静苏婷你俩别开玩笑了,人家周天翔已经有女朋友,昨晚我们是一起出去办正事,绝不是压马路游玩,你们都让雪颖误导了。” 雪颖正在梳理头发,听到这里放下梳子对苗珊说:“不会吧小珊,昨晚你问我的问题原来是真地,你和别的女孩子同时喜欢上了周天翔。 我真看不出他有什么好,竟然会有两个女孩子同时看上他,而且一位还是我们苗大主席,苗珊姐姐。” 苗珊红着脸下了床,对雪颖说:“你就会拿我开玩笑,下次我再也不到你们这里借宿,免得总是被你们欺负。” 苏静苏婷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两人分别掐住我胳膊,恶狠狠地说:“说,你女朋友是谁,让我们看看值不值得做珊姐对手,我们珊姐从来不陪男生下去玩,更何况还是晚上,所以你俩的关系他对非比寻常,没想到你用心险恶,竟然想要一 箭双雕。” 我没理姐妹俩的‘拷’问,却仔细感受了一下二女掐住我胳膊的位置和力度,竟然差不出分毫,还有二女说话根本就是异口同声,我想就算是克隆人也未必能做到言行一致吧,真是奇迹。 “两位姐姐创造了一个人类奇迹,你俩不但样子完全相同,声音完全相同,就连动作和语句也可以做到完全相同,小弟我算是服了,那次有幸一定要到舞蹈系看你们表演,肯定是天下一绝。” “算你有眼力!”姐妹两异口同声道,“不过请周天翔同学不要左顾右言,赶紧说昨晚都做什么了。” 姐妹俩的样貌虽然不比五女,但两张同样的俏脸摆到一起,这种视觉上的享受,是五女中任何一个不能比,就算乔小小和她姐姐十分像,还是有许多可以区别的地方,但这对孪生姐妹目前为止我还找不到区别的方法。 二女身上的香味都相同,我悄悄吸了一下鼻子,看了眼正在旁边梳头的苗珊和雪颖。对姐妹俩说:“没做什么,只是把雪社长交给我的任务光荣地完成了。” 苏静、苏婷当然不知道昨晚雪颖交给我什么任务,苗珊却羞地不得了,跺着脚对我喊:“周天翔,谁让你乱说的,你,你气死我了。” 雪颖却一脸高兴地对我道:“周天翔,既然小珊的初吻都给了你。 你可一定要珍惜。不要再脚踏两条船,以后一心一意对苗珊,不能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苏静苏婷大呼小叫,摇着我的胳膊问:“周天翔你真的吻过珊姐。 珊姐你好幸福哟,我们还都不知道吻是什么感觉呢。” 苗珊让姐妹俩逗笑了。对二人说:“那你们赶紧找男朋友啊,把初吻献给他。自己也来体会幸福的感觉。” 我左边的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叹了一口气,右边的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姐姐开口说:“不是我们不想找男朋友,只是我们俩人总是心意相通,对方做什么都会互相感应到,将来不管谁先我到了男朋友,我们真怕无法面对与男朋友相处时另一人地感受。” 苗珊雪颖和林琳与姐妹俩相处地时间久了,自然知道姐妹二人的这种奇异特点,假如姐姐与男朋友亲热,那么妹妹必然会感应到姐姐的快感,这确实是件十分尴尬的事。 姐妹二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我旁边,我地胳膊还被她俩半抱在怀中。 两人的身材十分苗条娇柔,大概是经常练舞地缘故。她们胸部并不丰满,比小雪还要略小一些,但对于学舞蹈的女孩子来说,这样地胸部恰到好处,再丰满了只怕跳舞就会有些不雅。 望着牛仔裤紧身衣包裹下的两具散发青春活力的娇躯,我突发奇想的对姐妹二人说:“这件事也好解决,你俩找同一个人做男朋友,亲热的时候大家一起来,这样谁也不会别扭。” 雪颖和林琳同时对我喊:“不可能!你想得美,才不会便宜你们这些臭男人呢。” 苗珊没有说话,她虽然接受不了一个男人几个老婆,但这种事已经不会让她惊奇。 出乎意料的是苏家姐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对雪颖和林琳说:“其实这个荒唐念头我们俩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这世上真有一个奇男子让我们心动,就算姐妹一同嫁给他,我们也情愿。不过要都像学校那些只会乱叮人的‘苍蝇’,我们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会便宜他。” 雪颖一脸惊讶:“你俩还真敢想呀,不过别怪我当姐姐的小气,你们可不能打我的那个他主意,哼哼,否则以后我们就是情敌。” 苏静苏婷咯咯笑了起来,对雪颖说:“小颖姐还在做梦呢,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凭着一片睡衣布就异想天开,这世上哪来那么多英榷、伟男人。醒醒吧,你这春梦再做下去只怕真的要单身一辈子,多学学珊姐脚踏实地找一个现实的男友。” 虽然雪颖现在还不知道那晚救她的人是我,但这事万一败露,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还是帮她转够目标的好。 我接着苏静苏婷的话语说下去:“对啊小颖姐,你看你总是生活在虚幻中这可不好,我有个朋友叫陈富贵,他个子高高的样子帅帅的,而且力大无比,绝对是伟男子一个,跟你心慕中的他差不了多少,下次有机会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保证你一眼就满意。” 雪颖还未表态呢,苏家姐妹却对我展开了攻势,“周天翔,你的问题还没有交待清楚,还敢跑到我们寝室来乱做媒。快说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不要以为珊姐好蒙骗就可以过关,我们这些妹妹们眼睛亮着呢。” 五个老婆只有乔小小和小雪现在的名气小一些,要公开的话也只能从这里面挑一个,那就小雪好了,两人同在一个学校,再说原本我就打算抬她出来为我挡驾。 不待我说话苗珊却很着急的过来拉起我,边暗示我不准多说,边对我说:“走吧周天翔,陪我去吃早饭,如果上午你没有别的事。帮我去筹划一下新生晚会的事。” “不准走!”苏静苏婷站在门口堵住了门,“珊姐,我们在帮你哎,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贻,你的男朋友现在脚踏两条船你还护着他。” 苗珊急忙说:“你们不明白的,周天翔和他女朋友感情非常好,我不会她们争什么,你们不要为难他了。” 寝室里地四女都听得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在她们印象里苗珊绝不是个拿感情开玩笑的人。可是现在明知人家有了女朋友,她非但不跟人家争,竟然还说出了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苏静苏婷大为不解地说:“珊姐你在搞什么呀,既然都这样了你还要把初吻给这个坏蛋。” 说到初吻苗珊虽然很羞涩。但说话的语气却很坚定,“这是苗珊自愿的。周天翔是个好人,大家不要误会了他。” 林琳一直不说话。她与大发交住了一个月,对大发已经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而大发对我的佩服和崇拜,让她感觉事情似乎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雪颖和苏家姐妹却不知道这些,平常她们跟苗珊都非常说得来,这事明显地是苗珊吃了大亏,三人打抱不平地道:“珊姐,周天翔到底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让你竟然心甘情愿做他情人,我们为你不值,要做也应该你做大她做小。” 事情似乎越来越乱,苗珊知道大家是出于对她地关心才这样说,不过真相她又不便对众人解释,一时之间只能歉意地望向我。 苗珊的眼神分明向众人宣布她早已向我投降,雪颖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苏静苏婷突然道:“好,周天翔,既然你能令珊姐为你不顾一切,那你怎么也要拿出点让我们信服的本领来,否则珊姐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岂不是吃了大亏。” 苗珊慌乱地解释道:“大家误会了,我和周天翔之间没有什么,不是像你们说地那样,我什么也没有答应过他。” 雪颖拉过苗珊说:“珊姐,你不管用了,就让她俩考考周天翔,他要真有本事也不怕考对不对?” 这个时候我可不能让苗珊为难,对苏家姐妹道:“既然你们不信,那就考吧,不过说好了,生孩子我不会,你们要是考这道题我现在就弃权。” 苏静苏婷笑了,“谁说考你生孩子,就来个简单的,看看你地眼力怎么样,我是姐姐苏静,她是妹妹苏婷,你看清了,一会儿我们去储藏间出来后,你要马上把我们区分出来。” 苗珊在一边说:“这道题不公平,根本没人能把你们区分出来,以前你俩说过就连你们父女都没法区分,周天翔今天又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么能分辩得出。”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林琳都说道:“珊姐看来你真地很喜欢周天翔,你可在处处维护他哦。” 为了不让苗珊难堪,我赶紧对苏家姐妹说:“站好了,让我先仔细看一遍。” 苏静苏婷倒也听话,站在面前一动不动,两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看。我将眼睛的分辩半调到最精细,从头到脚仔细扫描一遍二人身体,两张图像一对比,除却可更改的外部特征,比方衣服,头发,指甲盖这些,两人的样子真的是一模一样,不差分毫,就连身高和估算出来的体重都相同,难道说她俩吃饭从来都是一口不差? 苏静苏婷见我看得确实很仔细,提醒我道:“我们一会儿进储藏间有可能会互换衣服,也有可能会剪一下头发,更有可能会剪掉指甲盖,反正你能想到的特征我们也能想到,要知道这个问题你可不是第一个来做答的哟。” 看来这两个家伙是信心十足,一定不能利用这些容易混淆的特征来区分,要不然只怕会中了她二人的‘奸’计,嘿嘿,我不信她俩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相同的地方,对不住了二位小姐,我要透视扫描一下你们啦。 我心里终于为窥探二女娇躯找到了一个充足理由,这可是她们逼我的,不能怪我,如果透视衣服做全身扫描,图像还是相同,就再深入一点,我不信她俩骨头还会长的一点不差。 当紧身衫在我眼里变做透明的时候,我在二女胸部乳房上还真发现了一处明显的区别标志! 第二百一十五章 重重考验 如果不是为了急于摆脱苏静苏婷姐妹俩的阻拦,我也不会给自己找个理由去窥探她们的身体,如果我没窥探二人的身体,永远不会知道二女的乳房上竟然各纹有一朵无名小花,姐姐苏静的无名小花纹在左乳房乳晕左上侧,而妹妹苏婷的无名小花纹在右乳房乳晕右上侧,二女站在一起两朵小花逞对称状态。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父母给姐妹俩特意留的一个区别标志,我也不想再继续向下扫描,必竟女孩子的身体只能留给自己未来的老公欣赏,我窥得这个秘密心里已是忐忑,唯恐让这五个女生知道会骂我一声偷窥狂。 看清了区别标志,我对苏静苏婷说:“好吧,我已经看仔细了,你俩赶紧进储藏间掩饰一番,我们急着下去吃饭呢。” 苏静和苏婷边进储藏间边说:“你们不用急,今天的早饭我俩请了,大家一起去,保证你们吃好喝好。” 在雪颖的监视下,我和苗珊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等了三分钟,然后苏家姐妹款款而出,二人为了混淆我的视线竟然把衣服和发型都换了! 看来真是颇费心机。 我随便看了一眼,然后指着右上角纹有无名小花的那个说:“你是妹妹苏婷,好了,苗珊我们走吧,我请你喝豆桨去。” 苏静一把拉住门,对我说:“不许走!” 我对苏静说:“你们耍嫩,我都已经区分出谁是谁,为什么不可以走。再说了感情的事只要双方当事人没有意见,你们就算勉强拆开我们也没用。” 苏静对我说:“现在可以先不管你和珊姐的事,不过我很怀疑刚才的结果你是蒙的,毕竟只有两个选择。你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你要真能区分出我们姐妹俩,那就再来一次。” 我无所谓地对姐妹俩说:“就算再来十次也不怕,只是耽误了大家早饭,这顿真地就要你们请了。” 姐妹俩头也不回的又进了储藏间,不久后又站在面前,两人这次穿了几件比较厚实的衣服,把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过穿得再多也没有用。我又不是通过这些特征来辨认。 姐妹二人还是不服,又进了储藏间,不久披着风衣穿着马靴戴着大墨镜和手套站在我面前,我忍住笑再决指出了谁是谁。姐妹俩诧异之余将可以掩饰的特征全部改变一番又试了三次。结果还是一样。 “不可能!”苏静苏婷异口同声道,“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连续六次蒙对。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概率,快说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我帮苗珊拿起小包。然后对二人说:“这是我‘骗’苗珊做秘密情人的法宝,可不敢透露给你们听,我看这顿饭你们未必会请了,如果不嫌弃就跟我们一起去吃吧,也就是豆桨油条,条件不高大家将就一雪颖、林琳还在惊讶中,她们四人同室一年之久,可到现在两人也无法区分出谁是谁,为什么只是第一决见面的人就可以连续六次正确无误地分辩出呢? 苏静苏婷说:“我们愿赌服输,你地第一项考察算是通过了,早饭我俩请,等一下我们换了衣服就走。” 我对二人喊:“什么第一项考察,通过了就是通过了,难道还要有第二项不成?” 苗珊拉住我说:“你就依着她们吧,只要她们难不倒你,我就算做你的情人在姐妹们面前也有面子不是?” 苗珊的话说得我心里甜蜜蜜,就算有十八项考察我也认了。 姐妹俩又换回了原来的衣服,众人出了公寓,雪颖问:“去哪里吃,现在地时间去餐厅还来得及。” 苏静摆了摆手,苏婷说:“你们跟我们走吧,昨天有人答应了请早餐,大家一起去吃大户,他们还说要亲自下厨,让我们去见识一下。” 众人都不知道姐妹俩说的是谁,只能跟在二人身后向男生公寓走去,二女到了9号公寓脚不停顿地进了公寓大门,我和苗珊互看了一眼,心里暗暗猜渊,莫不是要到114号,她俩说地不会是杨顶天和吕茂仁吧。 果不其然,二女敲开了114号寝室门,杨顶天迎了出来,“欢迎诸位美女领导前来用早餐,老二?你彻夜未归怎么跟她们在一起。” 雪颖毫不犹豫地给杨顶天解释:“昨晚他回来晚了,在我们寝室过的夜,听说 有免费早餐就一起回来,没想到厨师是你俩。” 杨顶天张着大嘴差点没一口吃了我,“回来晚了就可以到你们那里过夜!天哪,今天晚上我肯定会晚归,大姐们到时候一定要收留我啊。” “行,”雪颖痛快地回答,“只要你能连续三次正确区分出她俩谁是谁,去住几晚都欢迎。” 杨顶天小心地问我:“老二你办到了?” 苏静和苏婷对杨顶天道:“他不但办到了而且连续六次正确指认,怎么样服了吧,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俩,到现在都会搞混。” 杨顶天丝毫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地对苏静苏婷说:“怎么样,我说我们家老二肯定能区分出来,没骗你俩吧。我告诉你们,我们家老二外号美女杀手,就你俩地级别还不够他‘杀’的,别用那种眼神看他,你们是没有看到赵雪的样子,要不然个个都要写个服字。” 雪颖苏静苏婷同时喊道:“噢,她叫赵雪!” 苗珊不让我说出任何一个女朋友的名字,没想到让杨顶天无意给泄露出来,我无奈地望了苗珊一眼,苗珊笑了笑,已经这样她也不再说什么。 苏静苏婷对苗珊说:“珊姐放心,这个赵雪的底细包在我们俩身上。最多三天保证有详细资料送过来,到时候你可以仔细研究对策。” 杨顶天不解地问:“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苏静说:“你不必明白,只要赶快把早餐拿出来就行了。” 杨顶天对着储藏间喊:“上饭!” 只见吕茂仁端着我们寝室最大的一个盆战战兢兢出来,满满一大盆的面条!如果稍不小心就会洒掉,比昨天中午苗珊做的还要满。 吕茂仁迈着过雷场时地步子,终于把一盆面条安全摆到了餐桌上,然后才敢抬头看我们。“啊哈。幸好我见水多又加了一把面条,要不然还真不够吃,我真是天才。” 苏静苏婷望着一大盆面条说:“你们就请我们吃这个?” 杨顶天道:“是啊,你以为吃什么?” 雪颖说:“我怎么想也觉得应该是豆浆油条或者煎个鸡蛋什么的。 就是没想到会是面条。” 吕茂仁道:“现在谁还吃油炸食品,不卫生会致癌这你都不知道? 你说的鸡蛋这里面有。豆浆虽然没有不过我加了一点豆酱调味,都是一个地方长出来的味道差不多。” 有的吃总比饿肚子强。特别是我这个人不挑食,去储藏间找了几个碗出来盛了面条就开吃。 苏静和苏婷故意坐到我身边,边吃面边悄悄问我:“你下午做什么,方便的话我们请你去听雨轩坐坐。” “听雨轩?”这个名字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好像很文雅。 二女给我介绍道:“你第一次听说?就是一个类似咖啡厅茶室这样的地方,提供给热恋男女蜜语私聊的场所。” “不去,”我一口吞掉碗里剩下地面条,“跟你俩去那种场所,不是明摆着犯错误吗。” 二女倒不勉强,说:“不去也行,那你就在这里说,你是怎么区分我们俩人地。” 这个秘密我哪敢说出来,只能骗二人道:“感觉,我完全凭的是感觉。” 苏静苏婷对望了一眼,明显的她们对这个理由不太相信。不过我不再给她们机会跟我说话,跳到自己铺上先把那套古怪睡衣藏好,等雪颖一走我马上就毁尸灭迹,让她永远也找不到。 众女都是细嚼慢咽,而杨顶天和吕茂仁又故意吃的磨磨蹭蹭,边吃众人竟然边聊起天来。苏静问苗珊:“珊姐,我听说学校把新生晚会地所有工作,安排给了各个系的学生会。而且要把这次晚会当作考察新生才艺和各系学生会主席进阶校学生会地参考依据,我们早就知道你这学期要竞选校掌生会副主席,所以这次新生晚会我们一定会帮你。” 苗珊感激地说:“谢谢大家了,我会努力去做,不过成功与否我并不很在意。” 苏婷招呼道:“大家都过来,你,周天翔也要过来。珊姐不是外人,大家都是好朋友,一定要帮珊姐搞定这件事,舞蹈这方面的工作我和姐姐两人包了,灯光音响地事就要找小颖姐,听说她们计算机社刚自已 制作了一套全电脑控制的调音加投影设备。” 雪颖敲了敲碗沿,道:“你俩消息真灵通,这么机密的事都会让你们知道,其它系跟我借了好几回我都没应声,就等着用在刀刃上呢。” 苏静对杨顶天和吕茂仁说:“虽然你俩不是行政管理系,可工作一点也不能少,晚会那天要帮忙维持一下会场秩序,跑个龙套,瑞茶递个水。” 二人明显的不想干这份工作,可是看了苏静苏婷一眼,又忍住了没说出来,低头大吃面条。苏婷对我说:“最重的挑子需要你来挑,我不管你会干什么,不会干什么,总之这次晚会只准成功不准失败,如果晚会搞砸珊姐落选,你就彻底被我们宣布出局,以后永远不要再见珊姐的面。 我反驳道:“我又不是导演这事从来没做过,你们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呵呵,”二女同时一笑,就连雪颖和林琳也跟着她们起哄,“刚才在我们寝室是谁说大话,还说除了生孩子什么也难不倒你,只是让你帮苗珊的忙而已,你就推三阻四,一点诚意都没有。” 雪颖重重地对我说:“这也算对你第二道考验,接不接招你自己看着办。其实这道题对你来说难度还不如第一题,以珊姐的组织能力,搞定这场晚会绰绰有余,再加上她那么维护你,这次你的胜算甚至要超过百分之五十。” 让雪颖这么一说我如果不答应还真是不对,不过我为什么要让她们把我考来考去,昨晚不去借宿就好了,搞的现在一身麻烦。苗珊期冀的目光让我心软下来,虽然她没有亲口答应做我的情人,但对我一再的纵容与答应又有什么两样,我要是连这点忙都不帮她,还说什么给人家幸福。 “苗珊,从今天起晚会有什么工作需要去做,你尽管安排我,我一定会做好你的助理。”我特意把你的助理说得很重,要知道苗珊现在可是我的助理,没想到一换身份我竟然又成了她的助理。 得到这个答复苗珊显然很高兴,连连说道:“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向大家汇报一下晚会情况,筹划工作已经完成,大体上是这样安排的:总节目数量为二十个以内,每个节目长度要求不超过十分钟,晚会总时长控制在二百四十分钟内;节目分配上,行政管理系大一共有六个班,每个班要出四个节目来参加审查,最终确定两个节目正式上晚会;大二大三大四分别选送一个节目参加晚会,另有五个节目属于随机调动,其中一个我已经预定下苏静苏婷的双人舞蹈,另外,另外我计划邀请几位学校知名同学,借他们的人气来拉动晚会进入高潮。” 苗珊边说边偷看我的表情,很显然她的知名同学搞不好就是指于梦星这些人,“我知道这样做有些俗,可这也是现在晚会的一个通病,假如让大一生从头搞到尾,相信到最后剩不了几个观众,新闻系可是全程录影,我们要用这些知名同学拉住现场观众的心,让他们高高兴兴地看到最后。” 除了我所有的人都点头同意了苗珊的话,苗珊说的是个事实,就连我们县城搞个彩票销售还要请几位有头有脸的艺人来捧场拉拉人气,更不用说这次意义特殊的新生晚会。相信各个系之间早已展开了拉人竞争,谁请到的知名人物多,晚会那天到场的观众就多,现场气氛就会火暴,而竞选校学生会主席的成功机率就高。 不过要靠情歌王子老鱼来拉人气,我心里特别扭,当然这主要原因之一是我这人太自私,总是害怕鱼部长会抢走我的苗珊,虽然苗珊一再向我保证只会喜欢我一人,但在与苗珊发生实际性关系前,我还是要防着鱼部长些。 虽然我没有点头,苗珊心里却并不着急,她知道怎样会让我开心,只是不急在这一时。苗珊转身对林琳说:“因为面临系学生会改选,人心不安,晚会那天化妆和服装的事你帮我多照看些,到时候千万别出了意外。” 林琳点了点头。这么长时间吕茂仁终于插上了一句话:“我说大姐们,我们系也有自己的晚会,这时间问题我们怎么协调啊。” 苗珊说:“这个不用怕,每个系的晚会时间都是错开的,一来便于全校师生同赏,二来学校超大型礼堂只有一个,我们行政管理系的晚会安排在两周后,总的来说准备时间还是比较充裕。” 第二百一十六章 绍霞来信 进入大学后的第一堂课是《社会学概论》,讲师也不是外人,正是在唐甜床上隔墙有过一面之缘的姚玮娜姚老师。她穿上衣服后看起来更具有成熟女人的诱惑力,想到那天墙那边她和男朋友袁老师在床上的翻云覆雨,墙这边我和唐甜胡搞乱搞,我有些心跳脸红。 大合堂教室里人满满当当,仅有两个后角落比较空闲些。我正是坐在右后角落中,大发不在没有人占座,只能将就一下。课本早在军训的时候就发了下来,我已经抽时间都看过了一遍,如果不是为体验一下这种完全不同的学习生活,可能今天我就会留在寝室给陈绍霞写信。 从昨天就开始写这封迟到的信,直到现在课桌上的信纸还是一片空白,昨晚为了一个开头称呼我已经撕掉了厚厚一杳信纸。理论上来说陈绍霞是我女朋友,称呼亲昵些是应该的,但实际上我和她之间并未曾发生过亲热之举,过分的亲昵只怕会引起她的反感和不快。 姚老师的课结束后我也不知道下堂课在哪个教室上,只能跟在自己班同学身后,人家进哪个教室我就进哪个教室。 当上午结束时,放在桌上的信纸只有一个字‘霞’。大教室里的人快走光了,我还坐在角落里遥想当年痴痴发呆,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说:“兄弟,你的心情我理解,只是要注意别破坏教室卫生啊。” 我看了一眼地下,全是撕下来揉烂的信纸,最少也有个十五六团,我自己都晕,没想到这堂课搞了这么多。刚才一点没发觉呀。 “谢谢提醒,”我边说边抬头看了一眼跟我说话的人,个子不高,身体不胖不瘦,戴着眼镜,看起来书生气很浓。 “不必谢,这是我们班的教室,维持好它的卫生是应该的。” “一会儿我就收拾。”说着我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叫周天翔,一班地。” 对方礼貌地握了一下手,说:“方小群,三班。” 我蹲下身开始捡地上的废纸。方小群一起帮我,边说:“周天翔不要太伤心。既然合不来就不必勉强,过去的感情就让它过去。大学是一个新的开始,相信你会找到真正属于你的东西。” 方小群多半是认为我被高中的女友抛弃了,所以才会这样安慰我,我只能感激地对他说:“谢谢兄弟关心,我知道了。不属于我们的求也求不来,真正属于我们的就算躲都躲不掉是吗?” 方小群笑着起身,两人向教室外走去,路过垃圾捅时将废纸扔了进去,方小群拍了拍手上地灰土,对我说:“你能这样想就好,从第二节课我就注意到你了,本来还担心你一时承受不住,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地。” 想不到这个方小群还挺关心人,我邀请他说:“一起去吃饭吧,我请你。” 方小群点头道:“走,一起去,不过请客就算了,我看你也不是富裕人,攒着钱等找到新女友花到需要的地方吧。” “不差一顿饭,去哪里吃?” 方小群说:“去我们系餐厅吧,下午还有《普通逻辑》,早吃早回,那些口味好又实惠的餐厅现在准是人满为患。” 行政管理系的寨厅确实不如海详系,别地不说卫生状况就差得远,更不用说饭菜的花样和口味了,幸好我和方小群都不是计较地人,边吃边聊高中的往事,其实我是将初中地事代入了高中,没想到两人竟然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方小群谈起他的同桌更是不胜烯嘘,他说她是个很细心很体贴的女孩子,只是高考落榜家里没让她复读,据她的朋友说已经参加了工作,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 “会的,一定会再见面,”我安慰方小群,“反正你们是一个城市,寒假你可以去她家找她呀,她知道你这么牵挂她一定会感动。” 方小群突然笑了,说:“我们俩到底谁安慰谁呀。” “周天翔,周天翔。” 我回头一看,“班长,你们也在这里吃饭。” 潘佳佳和另一个女孩子坐在我们身后,她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说:“有你的信,你上午去哪儿了,怎么没见到你,不是第一天就逃课吧。” 我尘在最角落她们这些尖子生当然看不到,不过会是谁的信,我疑惑不解地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心里突然激动起来,这个字体我非常熟悉,因为它曾无数次出现在我的作业本上。我还曾模仿写给晓雨看,以证明作业是我自己做的。这是绍震的信,天哪,难道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方小群见我脸上突然欣喜若狂,忍不住问我:“她来信了?” 我点了点头急忙拆开信来看:天翔,现在过得好吗?大学的生活还习惯吧,知道你身体已经恢复,我和秦梅蓉蓉都很为你高兴。本来我们三人应该去看你,但高中的时间实在太紧张,这个愿望直到你去了北鲸也没能实现。今天晚饭时秦梅提到你的地址,自习课老师恰巧不在,我便究 发奇想给你写封信,冒昧之举不要见怪。上次学校大休回家路上碰到了郭震老师,她向我问起了你的情况,还邀请我们寒假的时候一定要找她玩。……高中的生活就是这样,你在大学开心吗?不多说了,免得让你认为我是个唠叼婆,秋安,绍震。 信中陈绍震并没有表露出太多感情,但她的每一字每一句看在我心里暖洋洋的,连饭也不顾得吃,翻来覆去的将这张信纸看了好几遍。 方小群道:“周天翔,怎么样你俩之间还有希望吧。” 我把信仔细放进口袋中,对方小群说:“希望是有滴。不过这只是个开端,关键还要看以后。” 潘佳佳对我说:“周天翔,我帮你拿回了信,怎么感谢。” 我犹豫地说:“要不我再请你们吃一顿?” 潘佳佳扶了一下眼镜对我说:“你想让我们胖成诸啊,吃饭免了,两个周后有个新生晚会,我们班要出四个节目参加预选,你考虑一个节目。后天下午到9号教室参加班里筛选。” 我赶紧对潘佳佳说:“班长。我还是请你吃饭好了,大不了档次提高一下,演节目的事你就放过我吧,我一个大老爷们不适合。还是让你们女生多发择一下特长。” 潘佳佳坚决地道:“不行,新生晚会是学校推出的第三道考验。旨在发掘类似于现在华夏四才子这样学生,以做到专长学生重点培养。将来为校争剑荣誉。我们班除却特殊情况地人,一概要参加预选,我就不信吹拉弹唱你一样不会。” 看来是逃不掉了,我对潘佳佳说:“初中时候学过一点二胡,要不后天我就去拉一把得了。” 潘佳佳痛快地说:“行,只要有节目就成,下午记得去上课,大学第一天就旷课也太不像话了,我们先走。” 谁说我旷课了,幸好方小群可以给我做证,要不然还真让班长给冤枉了。吃过饭我跑到阳光超市又‘买’来厚厚一杳信纸,准备下午给陈绍震写篇超级长信,一定要把当年那个同桌的她感动得流泪。 不曾想在教学楼下碰到小雪和陈秋雨,二人正要给我打电话,见到我后高兴地迎上来。小雪道:“哥,秋雨姐专门给你送苹果来了,很甜的噢。” 陈秋雨红着脸说:“不是的,我们要去上课路过你们系,随便过来看看,昨天傍晚我在市场上买的苹果,顺便捎一个给你尝尝。” 我左手去接陈秋雨的苹果,小雪像变魔术般从背后拿出一个红红的柿子递到我右手,这刻我真的是幸福地傻笑,什么是幸辐,幸福就是如此地简单,一个苹果一个柿子而已。 我问起班里新生晚会预选地事,原来陈秋雨和小雪也都有节目,陈秋雨是现场剪纸表演,这是她地强项,问题不大;小雪不喜欢抛头露面可又躲不过这次预选,只好选择了现代诗朗诵,时间很短,不到两分钟。 当我说自己的节目是二胡时,陈秋雨高兴地道:“哥哥的二胡拉得很棒,后天我和小雪去给你加油,你一定要争取参加新生晚会,我们都会以你为荣。” 说了几句二女就急着回自己系占座,匆匆告辞。我看着手里的水果,正在犹豫先吃哪一个,旁边突然蹿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个家伙拍着我肩膀道:“喂,哥们,这两个水果卖给我吧,多少钱你开个价。” 那个家伙梳着分头,打扮得很是帅呆了,身上还有股古龙香水地味道,其余几个人装扮也是大同小异,个个都盯着我手里的苹果和柿子。 “你有毛病啊,想吃自己出去买。”我没空搭理他们还急着去教室给陈绍霞写信呢。 小分头一把拉住我,说:“哥们,别生气嘛,咱们有话好说,刚才那两个女孩子跟你什么关系,我怎么听她们喊你哥呢。” “是啊,一点不错,我就是她们地哥哥,有何指教快说,我有事。”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些谁是二女的追随者。 小分头道:“也没什么事,赵雪和陈秋雨地哥哥自然也是我们的哥哥,你们既然是沾着边的亲戚,我想你肯定不会在乎两个水果,打个商量卖给我吧,我出双倍的价格。” 另一个男同学盯着陈秋雨越来越远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喊道: “我出十倍的价格买那个苹果,那么大放在手里会是什么感觉,更不用说吃到嘴里,一定会很甜。” 其他人立刻嚷嚷开了,“我出十五倍买那个柿子,我出二十倍买那个苹果……” “嘎蹦嘎蹦”,众人一愣,一同喊道:“你把她们全吃了!” 我当然不会让这些家伙买走我的‘幸福’,看他们吵的慌索性断了他们的念头,“我第一次苹果混着柿子吃,味道很独特呀。”我边说边咬一口苹果又咬一口柿子,看得那几个家伙全傻了眼,哪有这样吃法。 我不再理他们,边吃边向教室走去,PDA来了电话,一看还是个陌生号码,“喂,你好,考古探险社?是,我是入过,今天晚上去开会,好吧。” 第二百一十七章 神秘头骨 路过垃圾桶我将嘴里的苹果柿子吐了出来,说实话除了心里甜没特殊味道,我纯粹是为了气那些人才这样做,看他们一个个外表帅帅,不定心里多猥琐,要是把苹果柿子给了他们,保不准他们晚上会搂着睡。 报到那天与程薇薇疯狂入社的报应来了,今天第一天上课就有电话通知去开会,以后不定还有多少社团等着应付呢。也好,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凑一大物子人一起玩倒也热闹些。只是不知道考古探险社是不是真的会出去考古、或者探险,我长这么大除了几年前到海底疯游了一回,带回几个戒指外,还真没有考过古探过险,有机会真想出去玩一番。 下午的两堂课不知不觉中又和方小群坐到了一起,方小群见我拿着厚厚一沓信纸,趴在课桌上头也不抬地挥笔疾书,不由得啧啧称赞。到放学的时候,我刚好写完了第一百张信纸,基本上和陈绍霞相处的点点滴滴我都回忆到了,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对她的思念,相信当她看到这封信时,一定会感动的泪流满面。 晚饭的时候小雪约我一起去陈秋雨美术系的自习室,因为社团要开会我只能推掉,吃罢饭便急匆匆赶住考古系小礼堂。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到七点正式开会时,到场的大概能有两百号人。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华夏大学里的考古探险精英,但有一个很大的特点,性别上呈现一面倒,近两百号人只有九个女生围在一个角落,其他的全是膀大腰粗的老爷们。可能考古系女生不少,但来参加社团的却寥寥无几。除却费用高外,这些野外冒险地事,普通女生确实不太适合。 那九个女生中我赫然见到了老对头程薇薇,没想到她也认了真,看来今后两人碰面的机会少不了,真不知道还会再发生什么事儿。 一个高大的男生走上主席台,对大家做了个安静手势,说道:“大家静一静。先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考古探险社社长葛飞,今天是我们社团新学车第一次集会,除了让大家聚在一起相互间了解外,还要把我们社团的宗旨以及历年大型活动向大家介绍一下。” 接下来葛飞讲了许多考古探险社之前做过的大事件。什么发掘冰山木乃伊,穿越罗布泊。神农架野人寻踪,高原湖怪兽揭密。总之听的大家悠然神住,个个意气风发,恨不得明天就出发把秦始陵给挖开,看看地宫天河到底是什么东东。 这些大事件其实葛飞自己也没有参与过,他都是从团史资料中查到的,今天拿出来是想激励一下大家士气,见目的已经达到,葛飞安抚大家地情绪道:“同学们不用着急,我们社团每学年都会组织一次大型活动,今年也不例外,至于具体地活动方案需要征求大家的意见后再做定夺,大家回去可以登录校园网考古株险社网页发表各人的想法和建议。 在这段时间的社团活动中,我们将主要讲解考古探险时需要用到地各种工具及其使用方法,以及活动过程中大家需要注意的问题和必须遵守地规则。考古棵险不是跳舞插花,一旦有意外搞不好就会出生命危险,所以希望大家认真对待,空闲时间多的同学可以到我们社团专业图书馆看书学习,多了解一些相关知识有备无患。” 我忍着性子坚持到了八点半,再不散会我就要先撤了,这时候一个老师模样地人走上台悄悄对葛飞说了几句话,葛飞点了点头,回身对台下说道:“今天的活动就先这样,以下同学留下来,其余的可以走了。 戚光华、谢飞、史万年……” 一共读了八个人的名字,看他们的年纪应该都是社团老成员,不知道要他们留下商讨什么,我早坐厌烦了也没心情去理会这些,便随着人群向礼堂外走去。 “周天翔同学,周天翔同学,唐主任让你过去一下。”我还没走到门口,葛飞突然从主席台上跑下来喊我。 唐主任?莫非是基因系的唐甜?我回头一看,站在主席台边的人可不正是她,我脸一红低着头就想随在几个同学身后混出去,不曾想葛飞过来一把拉住我道:“你不叫周天翔啊,跑什么跑,唐主任说了今后绝对不会再抽任何人的血,你放心的过去吧。” 葛飞以为我是怕唐甜抽血才会跑,其实我是因为两人有过亲密接触而不愿再见她。不过有葛飞在我现在想对唐甜不理不睬都不行,哪有这么大架子的学生。没办法我只能跟在葛飞身后回到了主席台,到了唐甜身前,别别扭扭地喊了声:“晚上好唐主任。” 唐甜应了一声,只说了一句:“你跟我来。” 我肯定不想跟她去,不过葛飞站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说:“走吧,别让大家等着急,若不是唐主任特别提名,你刚入社的一个小兵哪有资格去见大群哥。” 我没去理会葛飞话里的些许轻视,只要别让我和唐甜单独待在一起就行,我不再犹豫抬脚随着唐甜向主席台后面的办公室走去。 唐甜推开了门,屋里已经有十来个人,见门开了都望向这边,唐甜对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说:“黄教授你的动作真快呀,方大群还没到你就先到了。” 黄教授一笑,说:“唐教授不也一样,上次方大群寄回的头骨切片签定完了吧,待会大家开会时你公布一下结果。” 方大群?不会是方小群他哥吧,怎么名字这么像。考古系和基因系又怎么会联系到了一起,我回放了一下与唐甜接触的所有资料,报到那天她说过这么一句话“……我选择大面积人群筛选排查法是有考古依据的,你今晚到我公寓,我讲给你听……” 也就这句话可以将考古和基因联系到一起,那晚我是到了唐甜公寓。不过两人却没干点正经事,加上我对什么事情都是漫不在意,也没主动去问唐甜,这个话头就撂下了。很明显唐甜今晚要我留下来,一定也是关于基因的问题。莫非这个大群哥发现了什么秘密不成?那我可一定要留下来看看。 看得出一众师兄们对唐甜都不陌生,毕竟一个魔鬼加美女老师知名度还是有的,不过从他们看我的眼神可以知道,他们对我地出现很是疑惑不解。 唐甜是何等的聪明。向大家解释道:“这是我的助手周天翔。他在基因研究上有非带独到的创想,相信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她的助手,不过这样解释后师兄们不再盯着我看来看去,我也只好默认了。不多会儿门忽然又被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来,高兴地道:“我把方大群接回来了!” 众人刷地同时看向门口。只见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随后而入,他背着一个大背包。满脸旅途的疲惫但又抑制不住兴奋神色,“黄教授好,唐教授好,大家好,我回来了。” 众人一时间各说纷坛:“大群哥好!快说说你到底是怎样发现古人类头盖骨地;先说说地层下陷是怎么回事吧;还是先说你到底拍到了什么……” 黄教授拍了几下桌子对众人说:“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很着急知道事情地真相,可也要让方大群先喘口气,把事情一件一件地说明。他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一定是累坏了,赶紧先给他让个位子,端杯水过来。” 有机灵的师兄马上搬椅子,有的就去饮水机处接水,方大群坐罢喝了一口水,众人这时候也已经围着会议桌坐好,方大群看了一眼坐在唐甜身后远远的我,问身边地人:“万年,那个小伙子是谁,刚加入我们这个特别小组的吗?” 史万年道:“不是,是唐主任地助手,大概对基因有一定的研究吧。” “噢?”不光是方大群不大相信,所有地人都是半信半疑,毕竟我的年纪在那儿,史万年说‘大概有一定的研究’是给唐甜面子。 方大群清了清嗓子道:“老师们同学们,大家都不要着急,下面我们一件一件事情的说,还是先请唐教授把头骨签定的结果向大家公布一下吧。” 唐甜掏出一张签定报告单,看了大家一眼说道:“从黄教授那里拿到头骨切片,我先是利用了目前几种比较先进的年代测定法,包括以炭14为原理AMS法,和测定年龄超过7万年的钾40,都无法确定这个头盖骨的确切年代,后来我又参考了地质学上的古地磁法测定,根据相关数据表明这个头盖骨在地球存在的年龄约1.4亿年。” 唐甜一言激起千层浪,众人哗然,科学界普通认为,人类最早的祖先拉玛猿生活在距今约为10O0万年-1500万年前,人类同古猿的分离大概在四五百万年以前,Z国最早的人类活动遗迹,考古界普通认为应该是180万前西侯度文化,最早的元谋人也仅仅是170万年,就算在埃塞俄比亚阿法尔地方发现的更为远古人类活动遗迹也仅有260万年左右,可唐甜却说这个人类的头盖骨竟然会存在了1.4亿年! 黄教授轻咳了一声,他似乎在提醒唐甜不要犯常规性错误,1.4亿年前应该是地球的侏罗纪,那时候应该是恐龙的世界。 唐甜没有理会黄教授的好意,因为之前她也在怀疑这个结果,幸好头盖骨切片量足够,她找地质系朋友帮忙再决测定它的年代,结果相差无关,时间也定在了约1.4亿年。 这群人中若说还能坐的住的就是方大群,似乎1.4亿年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起身再次提醒大家安静,然后说:“大家不要对唐教授的这个签定结果急于发表意见,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大家,就是这个头盖骨的发现她,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这个头盖骨是在侏罗纪地层的煤矿中发现的!” 众人再次哗然,侏罗纪距今约1.3亿~1.4亿年,方大群的话证明了唐甜的签定结果应该正确,就算有误差在地质纪年中这点误差也可以忽略。以方大群以往的严谨态度,他自然不会开大家玩笑,那么1.4亿年前的人类头盖骨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时不再说话,脑子里都在不断想着这个问题。我也在想,只是我的思路要比他们开阔得多,毕竟我自身就是史前文明加外星文明的成果。在地球46亿年的生命历程中,到底有过几次文明谁又会知道呢,我有幸继承了某次文明的遗产,而那些不幸灰飞烟灭的文明,大概只有成为绝世迷团,让后人惊讶不解。 方大群继续说道:“其实我自己也无法相信,但这个头盖骨是由我亲手从一块完好无损的琥珀中切割出来,而这块完好无损的琥珀有三十多名矿工可以证明发现自完整的侏罗纪煤床,这一切说明了什么我不想过早的下定论,毕竟地球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的这点发现在世界考古史中也许并不罕见,像霉国以往发现的两亿多年前的脚印,加蓬奥克洛铀矿20亿年前的核反应堆。” 唐甜忽然打断了方大群的话,插口道:“我们先不去管国外的事,这片头盖骨幸好被我偶然见到,又从黄教授手里抢过签定任务,要不然你们又要错过一个大秘密,这里没有外人我不妨告诉你们,我对这片头盖骨做过基因检测,虽然因为年代久远的问题,检测得出的数据资料不十分准确,但我个人可以肯定,这个头盖骨的主人具有遗传基因中的第二十四对染色体,应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人类。” 唐甜的研究项目和对科掌的严谨程度,这里众人皆知,她说个人可以肯定那结果一般不会错,这次连我也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1.4亿年前的文明中,人类已经具有完美的第二十四对染色体,不过安照我的前景规划,也许用不了几年时间,本次地球文明中完美基因也会大面积出现。 黄教授晃着自己的脑袋像对大家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难道说史前文明的程皮真的要比我们高吗?亏得我们还天天自命不凡,以为天下万物唯有我们最聪明,我们连亿年前的古人类都不如。” 唐甜却道:“我不这样认为,就算真有史前人类,而且他们的文明程度也足够高,已经可以修复遗传基因缺陷,但他们也不是一蹦而就,必定经历了若干年的发展,我们不应该叹息,而是要效仿古人,奋起直追。” 黄教授笑道:“呵呵,让唐教授笑话了,我不是灰心丧气,只是就题发句唠骚而已,你是这方面的权威,那就说说你的研究进度吧,抽了这么多年人血也该有个结果了吧。” 唐甜脸一红,说:“以前我只是蒙头乱抽,今后有了周天翔的加盟,我的研究将会有个新的开始,具体的情况让他给大家说一说吧。”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唐甜会来这一手,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又中了她的‘奸’计了,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奇怪录像 不过此刻我若不表现一下,这些师兄会更低看我,只怕以后在社团里混不开,最起码先说两句唬唬他们。 因为我坐得比较远,只好站起身来说:“各位老师、师兄,我的构想是利用一种未知射线来刺激基因突变,以达到让其自行修复第二十四对染色体。目前理论数据不是问题,较为困难的是射线仪的制造和控制,以及寻找适当的试验体,当然这些问题我和唐教授以后会慢慢解决。当前最主要的事情是听大群哥讲地层塌陷是怎么回事,谢谢大家。 喜欢考古探险未必会对基因感兴趣,众师兄们听了我最后一句都纷纷响应,对方大群说:“是啊大群哥,别吊我们胃口了,你电话里说地层发生大面积塌陷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拍到了一段奇怪录像又是怎么回事,快说下去吧。” 喜欢基因未必会对考古探险感兴趣,唐甜听了我刚才的话脸色很是兴奋,别人不知道我还有个壹号研究院院长的身份,对我的话自然是三分信七分疑,而唐甜却知道我既然敢这样说,必定是心里已经有了底,我坐下后她一个劲冲我招手,让我坐到她身边去。 我现在巴不得离她远点,当然不会过去,唐甜见我不肯挪地儿,搬起自己的椅子坐到了我身边。我挪着自己的椅子想要再住后退,唐甜一把扯住我的衣角,悄悄对我道:“还生我的气呢,那天你也没吃什么亏呀,要说吃亏的应该是我,我可从来没谈过男朋友,那种事还是第一次做呢。” 我靠。有没有搞错,这些事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面提,我的脸腾地红了,对唐甜说:“这种事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反正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今天你把我拉到这里就没安好心。” “你真是冤枉我了,如果你不想听方大群讲下去就可以走,我不信还有男生不喜欢探险。” 我一想也是。如果不是心里牵挂着方大群的故事。我还打算再忽悠师兄们几句呢,于是不再说话,任由唐甜坐在我身边,继续听方大群讲下去。 “我本来是在大沙漠中考察一个古城遗址。突然收到海川一个老同学地电话,他说海川煤矿在煤层中发现一个包着头盖骨的大琥珀。很有研究价值让我赶紧去看看,我的那个同学也是考古系出身。他特别跟我提到琥珀是在侏罗纪的完整煤层中发现,研究意义非同寻常。得知这一消息后我马上动身离开沙漠,终于在半个月后赶到了海川煤矿。我那个同学在煤矿做个不小的官职,矿工把这一事情汇报上来后,他已经做过紧急保护处理,剖出琥珀的大煤块还完整的保留着,内部的痕迹与琥珀完全吻合。琥珀被他细心地收藏在自己保险柜中,为了进一步研究,我俩费了好大劲才搞下一块切片寄给黄教授。” 方大群说到里看了黄教授一眼,黄教授点了点头,特快专递寄到那天,恰好唐甜在场,这事才有了基因系唐甜地参与,因为唐甜地缘故今天我才能参加这个会议。 同学问道:“接下来你俩就深入到煤矿里?” 方大群道:“是啊,我同学叫童楠,大家别笑是木子旁加南北的南,不是男人的男,他对我说这个琥珀的发现地是在5号煤矿地最深处,那里的煤块全是中生代地裸子植物形成。两人搞完头盖骨后我提议到矿洞里察看一番,一来找工人问问情况,二来碰碰运气,看会不会在周围再发现别的东西。” 方大群喝了口水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那个矿洞到底有多深,反正走了半个多小时地斜井之后就进了大吊罐中下竖井,前后倒了七八个吊罐,给我们带路的安检员才说到了。我们边说着话边随着安检员沿着开采过的坑道向前走,童楠说这个矿井的价值已经不高,因为深度太大,采煤成本越来越高,海川煤矿高层领导有意关掉它。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要到采媒现场,谁知道没听到轰鸣的机器声,却碰到一群惊慌失措的工人,他们说前方出现塌陷两部正在采场工作的自动采煤机全掉了下去。安检员根据以往经验判断,出现塌陷情况多半是地下有断裂层,不过根据海川盆地的地质构造和地质年史来看,这个深度应该不存在大的断裂层,这些工人估计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把小断裂层说得如此夸张,我们决定不理他们继续前进,到现场亲自查看一番。采场的灯全灭了,我们手里的矿灯照度有限,根本看不清前方的具体情况,进了采场范围走了没几步就听脚下的媒层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安检员喊了一声不好,三人掉头就往回跑,感觉脚下的媒层在紧随着我们的脚步不断断裂,原来塌陷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延伸到了这里。” 虽然明知方大群没事,但大家的心情还都是随着方大群的描述紧张起来,“我们三人一口气跑出了很远才敢停下喘口气,安检员大呼不可能,他昨天刚来检察过,刚才的位置离采煤一线还有不少距离,如果出现这么大的断裂带不会提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若说断裂带原本就有,那早期的地质勘探也应该发现。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问题,我和童楠都忍不住想冒险再回头去看看。最后三人小心翼翼地靠回断裂处,塌陷已经停止,我们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的利用矿灯来察看,原本的采场变成了一个黑呼呼的大洞,灯光照下去也见不着底,我捡了一个大煤块扔下去,一直到离开也没听到煤块落地的声音,当时因为没有充足的设备我们三人只能怏怏而归。” 有一位师兄急切地问道:“那后来呢?” 方大群说:“我们汇合了那群矿工一起返回地面,路上矿工跟我们说当时碰到了一个砰石带,采煤受到了些影响,他们几人研究后决定进行一次小范围爆破。并且也通过了矿上批准,点燃炸药导火索后他们怕头顶岩石层往下掉碎石,都跑得远远的,爆炸成功好一会儿后他们才慢慢腾腾往采场走,还没有走到采煤机跟前,也听脚下一阵阵咯嘣声,接着就在他们前方不远的采煤机突然向下落去,有机灵的意识到不好拉着还在发呆地矿工就住后跑。有个老矿工说他干了几十年煤矿工人。塌方的事遇到过。地层下陷他还是第一次遇上,他估计下面多半是大空洞,可能最近才形成所以早期的地质勘探才没有发觉。回到矿办公室,因为这次事件只是损失了两台采煤机。并没有人员伤亡,重新进行地质勘探费用太高。虽然根据早期的勘探数据显示向下的煤层厚度很大,但开采成本已经要超过煤的价值。矿领导决定关闭这个矿井。” 又有一位师兄问:“真的关掉了吗?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 “我那个同学童楠也是探险爱好者,他做通了矿领导工作,暂时没有关闭那个矿井,只是不再派工人下去采媒,我们俩人偷偷准备一番,决定下去看看大洞到底有多深,洞底到底有什么。我做了一个钢丝防护网罩,将一部DV机和强光矿灯一起固定在网罩中,找了几个矿工带了近千米的绳索又回到那里。我们离开后塌陷又发生过,大概遇到了我们脚下地岩石层这才停止,我估计这个洞地直径己经扩大了一百多米。这次我们带的矿灯不亚于大型探照灯,在强烈的光线照射下,目力所及处是空荡荡一片空间,什么也看不到。洞壁越住下越往四周扩延,我们好像站在一个金字塔的塔尖,塔基到底在哪里,我们想只能利用这一千米地绳索和DV机来探寻。” 方大群这时候从背包里拿出一盘DV带,对大家说:“结果就在这盘带里,我不说大家自己来看。” 因为早有准备,一位师兄拿过DV带插入DV机中,将图像外接到电视机然后按下了播放键,众人都怀里好奇的心情盯着电现画面。 先是一片嘈杂声,估计是方大群和矿工们正在准备住下放DV机,紧接着在矿灯强光照射下,DV机左右乱晃着迅速下降。 DV机吊在绳索下根本无法控制方向,只能是转到哪面拍那面,开始时还能看到洞壁,下放了不到一分钟四周就成空荡荡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整个画面除了虚无地空间外,冉也看不到别的东西。 因为缺少有效参照物,除了刚开始还知道镜头是在下降,到后来根本看不出画面有任何变化;同样因为缺少参照物原因,明知镜头应该在不断晃悠,可就是看不出画面地颤动来,好像镜头是在对着某一处地方静静不动地拍摄,人人看得十分乏味。 后来视线中终于出现了洞壁,大家一喜还以为终于到底了,突然又听到嘈杂的人声,这才知道原来绳索早放完这都已经收回来了,只听一个男声喊:“快倒回去看看到底有什么!放下这么长的绳子也不知道到底了没有。” 男声说完画面就结束了,也许这个男声正是方大群的同学童楠。看完了这段四十多分钟的录像,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到底有何奇怪之处,好像没有人看明白。 方大群边倒带边问:“大家可看出有何奇怪之处?” 众人纷纷摇头:“有什么呀,什么也看不出来,大群哥别跟我们打哑迷了,还是直说了吧。” 方大群道:“我把带倒回去多放几遍你们再仔细看,一定要心细认真看,肯定有不同之处。” 再看下去今晚就不用睡觉了,长时间盯着黑乎乎仅有一道光柱的电视画面,实在不是件轻松事,我决定帮助他们脱离苦海。 方大群见我举起了手,有些不解地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儿吗?” 我问他:“大群哥我可以发表一下个人意见吗?” 方大群有些疑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但他还是对我说:“说吧,是关于什么的?” 我指了指电视对他说:“就是关于这段录像。” 方大群马上来了兴趣。对我说:“噢,你看出了什么,说吧。” “首先这段录像可以证明,这个洞非带非常地深,也许不仅仅是一千米的事,保不准是两千米,或者十千米。而且这个洞也非常非常地大,可能大到了一个让大家无法想像的程度;其次大家可以仔细看一下第18分36秒的画面。镜头中似乎闯入了一个可以移动的物体。如果仔细分析这应该是一个可以在空中进行移动地物体,形状类似于天空中的鸟类,因为缺少参照物,很难判断它的体积;再次。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画面中黑暗的空间从开始时的一片漆黑。到第23分45秒止都在不断变亮,只是肉眼看来很难察觉。但空气中却实实在在有一种淡淡的荧光在不断加剧,也许绳索足够长再继续降下去,这种光会最终取代黑暗的虚空,照亮整个洞穴,只是到底需要多长的绳索才能到达洞穴地底部,还真是个未知数。” 方大群听罢忽然起身走到我跟前,激动地握住我地手道:“同学,怎么称呼?” 人还得有点真材实料,俗话说是金子终会发光,看来我发光的时候到了,“周 天翔,行政管理系大一级新生。” 方大群说:“想不到你的观察力这么厉害,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根本不会相信,分析结果竟然和电脑一模一样,连分秒都不差,绝对可以称得上天才。” 方大群这样说众人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不假,黄教授连忙让方大群重放一遍录像,到了18分36秒地时侯,方大群特意按下了暂停键,在矿灯光柱目力可见的最末端,细细看来确实有一团黑乎乎地影子,只是因为它出现的时间极短,加上镜头地不断移动,影子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方大群解说道:“这团黑影经过我和童楠用海川煤矿上最先进的电脑分析,我俩也认为是一团可移动物体。在侏罗纪的地层下出现一个空间巨大的洞穴,洞中又有会在空中移动的物体,这说明了什么?同学们,我们正在发现一个未知空间也不无可能。” 黄教授一愣,说:“不会吧大群,你的想法是不是太疯狂了些,仅仅是一个煤矿深处的大洞就会让你联想到这些?难道你认为在地壳中存在一个未知世界?地壳的平均厚度仅为15千米,即便是我国青藏高原的地壳厚度也仅在65千米左右,这么大的一点空间会有什么,就算真有也早让人类发现了,会让我们从一个小小的煤矿中发现奇迹?” 方大群说:“黄教授,地壳的厚度是不大,可你不要忘了地慢还有近三千千米的厚度,这中间有什么东西又有谁真正的知道呢?” 黄教授道:“不可能,通常认为地慢顶部存在一个软流层,是岩浆的发源地,放射元素可以将岩石熔融,在这种环境下不可能存在奇迹。” 方大群说:“黄教授你说的只是理论上,谁能拿出真正的证据来,在我们没能真实见到前,任何理论假设都有可能会被推翻!” 我很欣赏方大群的大胆,地下完全可能有奇迹,要不然红绫是从哪里来的。唐甜对正在争论的二人说:“两位,时间不早了,不要耽误同学们明天的学习。” 方大群按下播放键,这次大家都去留意黑暗处的亮度变化,感觉上20分钟以后的画面,暗处的萤光最能重些,但是分辩起来很是困难。 放到了24分钟后方大群停止了播放,下面全是回收DV机,已经没有什么研究价值,“同学们,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也许1.4亿年前的头盖骨与这段录像完全不挂边,但却正是这块头盖骨将我引到了海川煤矿,海川盆地在亿万年前原本是高原,因为地质运动才下陷为盆地,在这其间是否有奇迹发生谁也说不准,要想探究事情的真相,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下到洞穴的底部去!” 方大群的话又激起一阵喧哗,一千米的绳子都没有放到底,这可怎么下去,就算坐飞机也没办法把飞机运到煤矿底下,背个降落伞跳下去似乎更为不妥,回来时候怎么办? 众人的情绪完全在方大群的预料中,他继续说:“同学们,虽然我早已经毕业,但对考古和探险的爱好绝不比你们少。当年我也是考古探险社的一员,直到今天我仍然与考古探险社保持着联系,互通信息的有无,我相信这决探险的价值绝对会超过以往任何一次,为此大家的名字可能会留驻史册,让后来人敬仰,也可能会不幸牺牲在万丈深渊下,但这也正是探险的意义所在。大家行动自由,不存在任何的勉强性质,至于如何下到洞穴的底部去,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有愿意随我去做此次探险的可以举一下手。” 我二话不说第一个举了手,几年前我看过一本《地心历险记》,后来又碰到红陵,我真的想找到地底世界入口,去看看美女如云到底是何种景像,男人被女人强奸又会是何等惨烈,呵呵,这种心理很变态。 方大群很意外,没想到我这个外系的社员竟然会第一个毫不犹豫地举手,同时他也很高兴,毕竟刚才我的分析十分准确说起来也是人才一个。唐甜在旁边一个劲拉我胳膊,边小声说:“你疯了,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跟他们去胡闹万一出点事可怎么办,小雅失去你她会活不下去!” 唐甜这么关心我,反而让我不好意思起来,对她说:“谢谢你的好意,这么有意义的事我要是错过了会遗憾终生,安全上自保我想应该没有问题,捎带着脚说不定会帮帮方大群他们。” 唐甜小声说:“你最好先跟卓雅商量一下,不要让她担心你,你那个老婆为了你会不顾一切。” 我点了点头,不但是卓雅为了我会不顾一切,我想其她四女都会,或许苗珊也会,只是我不敢肯定而已。 统计下来举手的连我在内只有四个人,方大群显然有些失望,他对大家说:“今天就先到这里,这一个周大家都先考虑一下,我也好准备一下器材,下个周一晚上我们再说。” 因为时间太晚了,黄教授宣布散会,唐甜随在我身后出了考古系小礼堂,她边走边说:“送我回去吧,天太晚了,我一个人走路害怕。” 我想了想没有拒绝唐甜的要求,把她送到了女教师公寓楼下,唐甜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便一人上楼去,本来我还怕她会有什么阴谋,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望着浩如烟海的星空,我不禁发了声感叹,宇宙这么大,可人类对脚下的地球竟然还没有完全认识,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太阳系走向大宇宙呢?我的发展步伐是不是慢了些? 第二百一十九章 海通贸易 星期二的下午是我大学第一次逃课,独自躲在寝室里蒙头瞎想,昨晚想了一宿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海川煤矿下的无底洞穴到底与红绫所说的地下世界有没有联系。 我差点按耐不住跑去查个清楚,但转念一想这样就失去与大家一同棵险的乐趣了,还是等方大群搞定设备后众人再一起出发。 看了会儿电视我正在闭着眼迷糊,门突然被悄悄打开,苏静苏婷竟然偷偷摸摸的进了我们寝室,两人见我‘睡’着了,恶作剧地踩在杨顶天铺上掏出口红想给我‘化妆’,我突然睁开眼大吼了一声,二女吓的手一抖口红掉在了地上。 “干什么两位,这是男生寝室麻烦你们进来的时候敲个门好不好,万一我正在换衣服岂不是全被你们看到了。” 姐妹俩撇了撇嘴,说:“切,你们男生巴不得全被我们看到呢,难道你不想?” 我摇了摇头对二女说:“我没那么变态,有何指教请快说,我没时间陪你们瞎脚。” 苏静说:“周天翔你架子真大呀,多少男生想请我们去聊天我们都不去,你可到好巴不得我们快走是不是?” 见我不说话苏婷说:“我们想问你和赵雪到底什么关系,还有美术系的陈秋雨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见我还是不回答,苏静说:“你不说也行,只要告诉我们你是怎样区分出我们姐妹俩,以后我们就不再多管你的事。” 见我还是不回答,姐妹俩发了狠:“行,周天翔,算你厉害。不过我们今天就跟你耗上了,反正你们寝室有吃有喝还有电视可看,以后我们就住这儿,听说李大发请了三个月假,他的铺一直空着,从今晚开始我们就睡他铺。” 二女说着就往上铺爬,还边喊:“让一让,对了把遥控器给我们。 看看有什么好节目。” 我对爬到上铺的二女说:“你们怎么不去上课。跑到这里跟我瞎搅合什么?” “你又为什么不去上课?”二女边说竟然真的在大发铺上躺下来,开始乱按电视频道,寝室里没有闭路信号,只是在窗外挂了根铁丝当天线。仅能接收几个有限的节目,所以也没有什么看头。 一对模样完全相同地姐妹花很亲密地躺在一起。看的我心里很发慌。怕她俩又想出什么主意来难为我,不敢在寝室再待下去。跳下床穿了鞋,说:“我这就上课去,你俩慢慢看。” “你别走,我们约了苗珊,她一会儿过来。” 我郁闷地对二女说:“麻烦两位小姐别跟着掺合了好不好,我和苗珊不是还处在好朋友阶段吗,你们操的那门子心,等我们结婚洞房的时候你们再来。” 我正说着,传来敲门声,去开门一看,真的是苗珊来了,见到我苗珊显然有些意外,问我:“你没上课去?是你让苏静苏婷通知我来的吗?” “珊姐快过来,我们在这边,周天翔你先回避一下,我们有事要谈。 有事谈为什么不去她们那儿,我气愤地走出寝室,回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说实话我对这对孪生姐妹没什么好感,她们也太操心了些,苗珊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具体情况,一个愿打一个挨这有什么,再说我又不会对苗珊始乱终弃,会永远对她好下去。让我回避有什么用,站在门外我照听不误。 苗珊对姐妹二人说:“你俩什么事呀,怎么非要跑到这里来说,周天翔生气了。” “他生气?我们还替你担心生气呢,赵雪的情况我俩可帮你打听清楚了,别地先不说,你知道她在男生眼里地地位吗?” 苗珊疑惑地道:“不知道啊,我又不关心这些。” “赵雪和基因系的白菲菲被男生称为大小两公主,小公主赵雪是娇巧可爱,大公主白菲菲是成熟妩媚,这两个女孩子堪称绝色佳人,身上都有种很特殊的气质,整个华夏大学的男生都被她们迷疯了,可见二人地魅力有多大。周天翔竟然敢说赵雪是他的女朋友,试问他有何能力居之。据说四才子中地常健正在追赵雪,那个人还算有点本事,虽说不太配,但也凑合着。” 苗珊打断姐妹俩的话,说:“你们别乱说,赵雪和周天翔那是牢不可破地真挚感情,没有任何人可以破坏,带健配得上赵雪吗?我看不见得。” “我的好珊姐,你还真的愿做人家情人啊,我们真服了你了。好吧,赵雪不说了,你知道美术系的陈秋雨吗?她可是个丰满性感的女生,你知道男生背后都喊她什么吗,波后,你明白什么意思吧。她和周天翔也走得很近,对周天翔很是关心,你呀,情敌太多,还非要倒追人家,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再提醒你一次,把内衣换成加厚型,这样看起来会更性感。” 苗珊说:“有那个必要吗?我就是真实的我,不需要加任何掩饰。 我承认心里是喜欢他,不过我决不会外缠他,也许你们会说我很傻,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苏静苏婷叹了口气,又问:“你不是说这学期要找份兼职做吗?进行的怎么样?你爸还没有找到工作?” 苗珊说:“我现在暂时有一份工作,先做着以后再说,我爸还那样眼高手低找不着什么活儿,全靠我妈妈那点工资维持。” “我们俩也想找份兼职减轻一下爸妈的压力,可是我们除了跳舞其它的都不行,现在的娱乐场所太乱,我们不想去跳,期待着被星探发掘的希望又太渺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姐妹俩说:“帮我们个忙,问清楚周天翔到底是怎么区分我俩,我们怀疑他的眼睛有 点问题。不打扰你俩卿卿我我,我们去上课了。” 苏静苏婷开了门,对站在门口地我说:“进去吧周大情圣,不是真生气了吧,别那么小气,有机会请你吃饭好了。” 我边进屋边说:“客气了。有机会还是我请吧。” 苗珊坐在杨顶天铺上。我在她身边坐下,苗珊说:“别生她俩气,她们也是为我好,怕我受你的骗嘛。” “我连五个老婆的事都告诉了你。还会骗你吗?” 苗珊问:“那美术系的陈秋雨又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你吃醋了?” “我连你五个老婆的醋都不吃。会吃她的醋?” 我将苗珊拥倒在铺上,两人吻在一起。一个长吻后才分开,苗珊躺在我怀里也不说话,只是把我衣服的扣子解开又系上,系上又解开,心里似乎很是矛盾。 我对苗珊说:“你不要出去做兼职了,一心一意帮我把海通国际贸易做好。” 苗珊点了点头,说:“你要的帐户已经开好,公司地注册手续还没有办齐,海关那里也需要去登记造册,一会儿我再去跑跑看,估计最快也要这个周末。” “公司地帐号给我,还有你的银行卡帐号,我把海通贸易的资金分批转入,不然验资的时候没法通过。” 苗珊从包里拿出一些文件递给我,又问:“公司注册资金多少?” 我想了想,说:“RMB五十亿吧,再多了恐怕会引起麻烦。” 苗珊很是吃惊,“五十亿,我没听错吧。” 我确认道:“对,就是五十亿,我手里有一笔大资金一直没有用上,即便这样也只是一个零头而已。公司需要建立海上运输船队和陆上运输车队,这点钱只怕也购不少多少设备,以后缺多少再投。” 苗珊问:“不是说只做走私吗?怎么要搞这么大地场面。” “最初的眼光我还是放得不够远,随着各个公司地产品越来越多,销路越来越广,与其让别的公司把我们地运费赚走,不如我们自己来做。有个正当业务也好为走私打掩护,走私只是海通当前的任务,当这个任务完成后,它还要继续存在为其它公司服务。我定的目标是要将海通公司建设成世界一流的集贸易和运输为一体的跨国大公司。陆路运输要贯通整个亚欧大陆,海路运输要遍布各洲洋,这一目标就要靠你来实现了。” 苗珊坐到我身边,犹豫地说:“我能行吗?你不要对我的期望太高,苗珊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只怕做不出太伟大的事情。” 我拉住苗珊的手说:“你绝对行,要相信自己,你本身学的就是管理,又是学生会主席有不少的管理经验,再说还有我在背后支持你,你一定会成功的。当然不要把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华夏大学里人才济济,你要善于发现和利用人才,只要他们的人品没有问题不怕付给他们高薪,对了你的银行卡帐号,我先预付你年薪。” 苗珊刚才还在疑惑我要她银行卡做什么,现在听我这么说,她道: “我不要,虽然我很需要钱,可为你做事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抱住苗珊说:“傻瓜,跟我客气什么,钱在我手里一点用也没有,放在你那里或许会帮上大忙,不要让你妈妈太操劳,你这做女儿的该为家里分忧了,再说这是你辛勤工作的正常回报,受之无愧。” 苗珊不再坚持,把银行卡递给我,笑着说:“先让我听听自己卖了多少钱。” 我喜道:“你要是真肯卖自己,多少钱我都要。这样吧,你的年薪暂时和大地实业的六位老总相同,RMB一百万,年终红包另算。” “你为什么总是语出惊人,在公司事务上我不希望你用特殊眼光来看我。”苗珊脸色显得很不高兴,“再说我只是个学生,怎么能和龙总裁他们比呢。” 我给苗珊解释:“我已经做到公私分明了,如果我要特意地帮你,就是一百万美元了,你知道阳光联锁的老总水琳吗?她有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敢想敢做,所以她有了今天的成就,可你知道她当年也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吗?以后你要多学她,失败了不怕,有我站在你背后,哪怕失败一百次我也可以扶起你。” 苗珊很是感动,偎进我怀里说:“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错!”我重重地对苗珊说,“从现在起你是海通国际贸易的一把手,所有的事务都是你说了算,解决不了的困难我才会帮你,但公司的事情主要还是靠你自己来做,我只是提一个发展规划,做点指导工作,你今后要和周晴龙战天他们一样独挡一面。” 苗珊盯着我好一会儿才说:“难怪你会有今天的成就,你果然与众不同,看来我不想卖自己也不成了,你随便开个价吧。” 对于苗珊这样很露骨的话,我怎么也得有个响应,于是抱起她扔到床上,两人钻进被窝胡天胡地去了。 很久苗珊才从被子中探出头,笑着说:“这么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了?你什么都要听我的。” 我从苗珊怀中钻出来,说:“行,有什么吩咐苗总尽管说。” “陪我去办公司审批手续,还有晚上请我吃饭,请我看电影,陪我压马路……假如你不需要回家陪老婆的话。” 第二百二十章 才子吃醋 因为下午要去参加班里新生晚会预选,所以吃过午饭后,我就将参加声乐社时买的二胡和吉它拿出来,准备先拉它几首找我感觉。 吕茂仁拿过我的吉它乱弹着,边说:“想不到老二你多才多艺,这些东西也会,教教兄弟我,我要是会弹吉它,保不准就会有MM喜欢我。” 杨顶天正在上网,回头对吕茂仁说:“拉倒吧,你就是会弹棉花也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总是不舍得下血本,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上次陪苏静苏婷爬长城,你连支冰激灵都不舍得买给人家,还指望着人家会喜欢你?” 吕茂仁砰地使劲弹了一下吉它,像在发泄心中的苦闷,然后说: “爱慕虚荣的女孩子不喜欢我也罢。” 我接口说:“那姐妹两个大家以后少惹她们,太古灵精怪,一不小心就会着了她俩的道,有时间还不如回来看看电影听听音乐。” 门突然被砰地推开,苏静苏婷走了进来,“谁在说我们坏话呢,我们可在门外偷听很久了。” 这两个家伙又来干什么,我没理她们,吱吱嘎嘎地拉起二胡,还特意拉了个悲调。杨顶天却站起来高兴地说:“两位大姐怎么今天有空儿来我们这里,真是让寒舍蓬壁生辉啊。” 苏静说:“少来这套文雅的东西,我们是替雪颖姐送通知,你们三个今天晚上六点准时参加计算机社的第一次集会,凡缺席者一概全校通报。” 苏静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苏婷却拉起我,把我硬拖到了门口,二人把门一关。问我:“昨晚你和苗珊下去做什么了,回来那么晚不说,珊姐还像喝了兴奋剂,陪着雪颖和林琳耶到天快亮,看不出你哄女孩子挺有一套呀。” 我得意地叽叽嘎嘎又拉了几声二胡,然后对姐妹俩说:“两位过奖了,追MM的本领是男人不外传的秘技,假若你俩将来能嫁出去的话自己体验。我下午还要参加演出。不奉陪了。” 我开门进寝室,二女在身后说:“好,周天翔,你挺拽是吧。下午我们会去看你的才艺展示,你可千万别出丑啊。怎么听你拉得也像鸭子叫。” 这两人还真是说到做到,两节课后苗珊、雪颖、小雪、陈秋雨再加上苏家姐妹两人。竟然全都到了行政管理系9号教室来给我助威,当然苏静苏婷可能不一定是抱着给我助威心理来地。 苗珊和小雪认识,她俩自然会坐到一起,借此机会那几个女孩子也都互相认识了,苏静苏婷和雪颖嘴上说与小雪陈秋雨为敌,但当真的见识到小雪的惊艳后,谁也生不出敌对心情,叽叽喳喳聊的好不热闹。 小雪对坐在旁边闷闷不乐的我说:“哥,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姐姐来给你加油,你一定会成功。” 苗珊笑着说:“看你担心的样子,要不我给你开下后门,把你的节目直接调到晚会那几个机动节目里算了。” 我根本不是担心上台表演,看了一眼旁边的雪颖和苏家姐妹说: “免了吧,我不想让某些人说我是吃软饭地,能选上就选上,选不上正好省出时间帮你筹备晚会,免得通不过考验。” 小雪疑惑地问:“考验?什么考验。” 我还以为苏静苏婷会落井下石,没想到二女竟然说:“没什么,你别听他瞎说,我们以前开玩笑地。” 众人说着话的功夫,周围远远的围上了几位同班男生,他们虽然看到这边众美云集,但初进华夏大学,这些莘莘学子们不如那些老生们胆大,只是远远偷看,没人上前来搭话儿。 “周天翔,欢不欢迎我们来给你加油。” 我抬头一看是唐甜!而且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孩子,竟然就是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天,在海洋系餐厅吃饭有一面之缘地那位美女。真是莫名其妙,我只是要上台拉个二胡而已,她们这是要干什么? 唐甜见我不说话,她也不生气,自我介绍道:“妹妹们,我是基因系的主任唐甜,这位是我地学生兼助手白菲菲,我们是特意来给周天翔加油助威。” 小雪和陈秋雨的待人标准都是对我好地人就是好人,她俩绝不会去考虑唐甜和这个叫白菲菲的绝色美女到底有什么目的,苗珊她们几人虽然有些奇怪基因系主任怎么会跟我有关系,但出于礼貌也没有多问,大家客气地互相介绍了一番。 我多留意了一下白菲菲这个与小雪并驾齐驱的大公主,她身上也有一种完美的气质,但我始终感觉她的完美中缺点什么,再有她举手投足间透露着隐隐的华贵风范,大家与她的话都很少,反倒是对唐甜的话很多。 “咳咳,大家都在呢,今天什么日子怎么众美云集,竟然连唐主任也赶了过来,这可只是一场新生晚会的班级预选。” 这个声音很熟悉,我抬头一看正是鱼部长,不过可不止他一人,身后还有三个男生,而且我全认 识,没想到竟然是四大才子齐聚,真是了不起,今天又是谁宴客,全体都出动了。 苗珊和于梦星比较熟,况且她还打算新生晚会请他鼎立相助,这刻当然不能冷落了人家,“于部长,你们四才子可难得聚齐,怎么今天有特别的事情吗?” 于梦星道:“是啊,因为你们都来了,我们四人想不来都不成,你不会告诉我你们都是为他而来的吧。” 于梦星边说边指了指我,苗珊看了众女一眼,实话实说道:“是。 我们确实都是为周天翔加油来了,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于梦星说:“对,哪会有什么不对。周老弟,我们有点事想跟你谈谈,可否借步说话。” 我当然不会怕了四才子,有些事情始终要面对,我早就等这一天与他们正面接触了,所以二话不说跟在四人身后出了教室。 五人在楼道里找了个僻静处。四人凌厉的眼光直瞪我。特别是洛冰,那个被苗珊说精通武功的家伙,眼光更是寒冷,我开启了眼睛的能量分析仪。果然他身上的战斗力非同一般,当然我指地是与普通人比。 文才子常健对我说:“周天翔。S省烟市牛不岭镇人,父母祖辈务农。初中以前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升入初中后一飞冲天,初二那年大病一场,连睡了两年觉,醒来后竟然以社会生的身份直接参加高考,和同村的李大发以并列第一的成绩考入华夏大学行政管理系。” 我故做惊奇地对常健说:“常师兄怎么改行了,不做文学创造搞起私家侦探来,以后小弟想要调查什么资料一定少不了麻烦你。” 武才子洛冰对我冷笑一声,道:“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白菲菲之前与你根本不认识,她今晚为何要来为你助威,你到底使了什么花招。” 我笑着对常健说:“你看第一笔买卖来了,常师兄就先帮我调查一下这个白菲菲为什么会来为我助威吧,我也很想知道,我看洛师兄多半是喜欢上人家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在意。” 百灵鸟毕胜急道:“少跟我们插科打浑,以后你离陈秋雨远点,你根本不配她,也不会给她幸福,秋雨不应该待在你这样的庸才身边。” 我愣住了,说:“大家这是在吃我的醋!不用说鱼部长肯定怪我癞蛤蟆吃了苗珊肉,原来你们四才子喜欢她们四个人!” 洛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小子不要痴心妄想,你根本不配那四个女孩子中地任何一个,就连雪颖和苏静苏婷你都配不上,趁早断了你地念头,不要与我们为敌。” 我很不服气地道:“各位师兄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腿长在她们自己的身上,我又没有邀请她们,是她们自己心甘情愿来的,你们找我也没用,有本事自己跟她们说去,不过我警告你们,若是敢对她们中地任何一个用强,小心你们自己的脑袋。” 于梦星突然上前掐住我胸口地衣服,怒骂道:“妈的臭小子,我早忍够你了,以后你给我离苗珊远点,我费了一年地功夫才算接近了她,你可到好一到华夏大学就和她跑去逛超市,又打肿脸充胖子请她去长城大酒店吃饭,是不是那天被人拒之门外嫌丢脸没丢够,如果那样我们今天可以再让你丢一次。” 于梦星他们并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长城大酒店门口后来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说。我也不生气,只是把于梦星的手掰开,现在喜正生气的人是他们,我乐得看热闹。 “我说各位师兄,你们在华夏大学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跟我这个小师弟计较什么,俗铬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们都是有才华的大家,追不到MM硬懒到我的头上,好像太不厚道了吧。” 常健道:“好,看来你是想与我们为敌了,我提醒你一下,我们四人和华复四虎以及洪少的关系非同寻常,你小子初来乍道有些事情最好打听清楚了再做决定,否则吃亏的是你。” 我对常健抱了抱拳说:“谢谢常师兄的提醒,我这人就是贱骨头,凡事不喜欢打听,偏爱蒙着头瞎干,就算撞到了南墙也不知道回头。” “他们在哪儿!” 我一听是陈秋雨的声音,回头去看原来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众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找了出来,这让我很是感动,就连苏静苏婷这刻在我眼里也变得可爱起来。 “对不起了四位师兄,她们找来了我先回去,大家有时间以后慢慢切磋。” 四人恶狠狠地道:“好,周天翔,我们会慢慢与你切磋的,你等着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基因起步 大概是因为安照学号来排序的原因,我的二胡独奏竟然是第一个节目。为了不辜负众女对我的厚望,我老老实实、认认真真的拉了一首《二泉映月》,总的来说表现还算不错。如果把二胡中再加入点脑电波信号影响听众的情绪,或许效果会更轰动些,不过那样算不算作弊呢? 当我提着二胡从讲台上回来时,众女纷纷朝我竖大拇指,就连苏静和苏婷也面带赞许之意,虽然我并不在乎她俩的看法,但自己的成绩得到认可,心里毕竟很是高兴。 小雪和陈秋两连连对我说:“哥哥,你肯定会被选中,刚才拉得棒极了。” 我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四才子正盯着这边猛看,小雪和陈秋雨一人拉着我的一只胳膊,特别是陈秋雨,大概周晴真的陪她下去买过衣服,合甚的服饰把纤腰丰胸衬托的更为突出,我的胳膊偶尔会扫过她丰硕的胸部,感觉又麻又软真的很舒服,我相信身后的毕胜一定全看在了眼里,这刻他不定急成什么样。 苗珊看着我们三人站在一起并不生气,反倒是雪颖着了急,一把将苗珊推到我身边。苗珊只能也站在我身边说:“没想到你还真的多才多艺呀,行,我就拍板了,即便你们班不选送,你的节目也要上晚会,好好准备一下吧。” 小雪说:“谢谢你了苗珊姐,我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登台参加演出呢。” 一直坐在一旁的唐甜忽然插了一句:“以后他登场的机会多的是,大学这个时代只要你有真本事,而且又不谦虚过度,怎么表现都行。” 白菲菲一直不说话,好像这些事情与她的关系不大。只是偶尔会看我和小雪几眼。苗珊偷偷瞅了我一眼说:“今天大家难得聚到一起,我的老板昨天又刚给我发了薪水,我请大家吃晚饭吧。” 我首先响应道:“好,难得今天高兴,我们一起吃饭去,早去早回,晚上雪社长还有会议要开。” 众人都很高兴,唯有白菲菲反应迟缓。不过她还是随在我们身后一起走出了9号教室。我故意回身看了一眼四才子。四人正气得咬牙切齿,却又苦于没有机会打击我,只能随后也出了我们教室。至于班里地晚会预选工作仍继续进行,不过那是班委会的事。就不需要我参与了。 众人去了校园内一家新开的酒家,实惠又卫生口味还算可以。席间雪颖苏静苏婷非要苗珊坦白到底找到一份什么兼职工作,苗珊很是为难。最后只能说在帮朋友代管一家公司。苏静苏婷首先吵吵开,雪颖在几人中是家庭条件最好的一个,但也乐得凑个热闹,三人要苗珊帮忙也去做兼职,苗珊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只能暂时应了下来。 陈秋雨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来做,听了众人的议论很是心动,谁知不待她开口询问苗珊,小雪俯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陈秋雨看了几眼一直盯着我不放的苗珊,偷偷笑了也不再出口询问兼职地事。 “走吧周天翔,我们一起去计算机社地活动室,你那两个舍友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们要是敢迟到看我怎么惩罚他们。”酒饱饭足出了酒家后,雪颖对我道。 我看了小雪陈秋雨苗珊她们一眼,说:“还是让我先送她们回去吧。” 三人连说:“不用,我们自己走,天还没黑下来呢,这里离公寓又不远,再说我们想去超市转一转。” 旁边的唐甜却说了:“要不让周天翔送我们吧。” 众女虽然很是不解,一个老师还怕什么,但大家都是学生有些玩笑话不便对老师说。当着众人面我当然要给唐甜面子,再说上次送她也没发生什么意外事情,送就送吧,毕竟人家是个主任,开了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路上我对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菲菲说:“白同学住几号公寓先送你回去吧。” 白菲菲语气生硬地说:“不用,我自己能回。” 我一时语结,便也不再说话,走到女生16号公寓的时候,白菲菲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回去了。”说完自己进了公寓不再理我们。 我郁闷了好一会儿,路上也不再开口,真是没事给自己找气受,没想到这个白菲菲做人这么失败,也太傲了些。 唐甜见我很是不高兴,对我说:“好了我地周大院长,你跟一个女孩子生什么气,白菲菲就这个样子,一开始我也有些接受不了,不过她人不坏,只是有些孤傲罢了,而且她在基因研究上的造旨绝对要超过我,当然与你比我就不得而知了。” “她虽然是个美女,但我家里不缺,你以后少让她出现在我眼前,我这人太随和接受不了这种脾气地女孩子。” 唐甜最近的脾气出奇地好,连连答应我:“好,你院长发话了我当然得照做,以后她再求我,我也不会带她参加你们的聚会了。” 唐甜的话让我有些不解,“什么,是她求你带她去我们教室的?” 唐甜说:“那当然,我毕竟是个系主任,没事谁去你们教室瞎转悠,你以为我真的愿看那些小孩子演节目呀。” 奇怪了,这个白菲菲想搞什么,若说是为了接近我那也不应该拒绝我送她呀。算了不去想了,以后少跟她接触好了,免得不知不觉又中了人家的诡计。 唐甜见我不说话,道:“生气呀,要不上我宿舍我帮你消消气?” 我心里暗想,怎么消,难道还像上次?我有那个心也有那个胆,就是抹不 开面子,这事想起来就让人脸红,更何况还要说出口。 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唐甜公寓楼下。唐甜拉着我道:“走吧,上去坐坐,上次惹得你很不高兴,这次一定不会,我已经对外宣布以后绝不抽人血,你还怕什么。” 我是半推半就地让唐甜拉到了楼上,男人就是这样,我也免不了俗。对于美女真正能拒绝的有几个? 进了屋唐甜说:“你先坐我换衣服去。一会儿就出来陪你。” 我慌忙说:“别,我还是走吧,今晚要去计算机社开会呢,第一次集会迟到了影响不好。” 唐甜说:“怕什么。要不我给你请假,你跟那些小孩子一起胡闹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我喜欢的。其实我自己还是个孩子,贪玩的心理很重。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来读大学。你要真的有心改过,我们倒是可以合作,我对基因这方面不熟,理论数据我不缺,但实践很重要,就像我们先前搞的基因育种,有时候生搬硬套教条是不行地,若是搞出一些失败的基因改造人,只怕我们没法向国家交待。” 唐甜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说:“前不久你老婆来把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你也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都已经哭过好几回了。你说的对,人人都有贪玩的心理,我又何尝不是呢,以前仗着自己车轻,又在基因理论上取得了一定成绩,做事有时候完全凭自己喜好,根本不考虑别人感受,这跟贪玩有什么区别。不过我以后不会了,我已经向你老婆发过誓,一定会好好帮你,你不让我对外公布的研究成果我绝不会多说半个字。名利有什么用,卓雅说的对,真正名留千古的人没有一个是故意做作出来。只要用了心,尽了力,这个世界自然会记住你。有时候事情住往是这样,你越追求地东西反而会离你越远,你越不经意不在乎地反而会意外拥有。” 我没想到卓雅会来找过唐甜,一定是几天前我提到基因改造,又说起和唐甜有了过节,她才会偷偷来做唐甜的思想工作,如果唐甜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倒是会帮我很大忙。我搞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非要想着出名,我就不愿出名,有什么用吗?成天让一堆记者围着,连点自由都没有,还不如回家务农自在。 “唐甜,我很高兴你能这样想,我和卓雅做的工作都是很秘密地,真正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我们很少有风光地时刻,只有默默的做自己该做地事,大家认可也罢,不认可也罢,我们还是以普通人的面目出现在公众面前,你如果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现在退出不晚,可你如果真的进入了我们这个圈子,只帕今后知道你所从事的伟大工作的人不会有几个,你考虑清楚了再说。” 唐甜坐在我身边说:“还用考虑吗?这些话你老婆早跟我说过了,也不知道你俩是不是商量好了,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我的周大少爷有什么吩咐你就说吧,小女子以后唯命是从,在你跟前我是学生,要打要骂我也受了。” 唐甜这刻的模样哪还像个老师,倒像个满脸嗔怪的女孩子,我笑道:“我什么时候打过你骂过你。” 唐甜道:“你那天离开这里时说的话,比打我骂我还要让我伤心难过,你走后我整整哭了一晚。你就算看在我第一决付出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也应该让我抽点血,哪怕抽了后我不做分析再直接倒掉呢,这样我心里也会好受些。” 唐甜低着头坐在那里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似乎心里有天大的冤屈,其实我比她还冤,那天搞得我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你别乱说了,有没有电脑我把资料传给你,制造这台射线仪的工作你找龙腾电子的周晴,交给外人办我怕不保密,软件控制系统的事等仪器制造出来后再说,不过试验体是个大麻烦,总不能拿小白鼠试验基因改造吧,造一群超级老鼠也没用啊。” 谈到基因改造,唐甜又恢复了她的冷静,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研究室和国家有协议,可以使用死囚犯来进行活体试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进行真正的人体试验,很难确定改造的成败,也算是那些罪大恶极之人为国家做的最后一点贡献吧。” 想了想,我道:“行,这个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先严重提醒一句,完美基因相当厉害,如果你要进行活体试验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万一改造成功你们控制不住死囚犯,那可就是为国家制造了一个超级败类!” 唐甜问:“你能控制住他们?难道你除了有渊博的知识外还有强大的能力不成?这么说你真的具有完美基因?” 我起身道:“这些事以后再跟你说,我真的要走了,对了研究的事你最好不要让白菲菲参与。” “为什么?我还想借助她的力量呢,她对基因改造的了解要超过我,这也是我要她做我助手的原因。” 我坚定的说:“这个白菲菲在身份不明确之前,基因改造的事一定要保密,我把相关数据传到你电脑上,你看过这些资料后一定不再需要她的帮忙,相信我好了。还有,我们学校这学期多了些易本留学生,你要留心了他们全是间谍,专门刺探华夏大学各研究室的研究成果。” 唐甜点了点头去拿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第二百二十二章 雪颖危机 从唐甜公寓出来我心情特别轻松,把基因改造的工作安排到了实处,这又让我少了一个心事。卓雅真是我好老婆,基因改造的工作只有交给唐甜最为稳妥,没想到她竟然帮我把这件事办成了,回家一定要好好奖励她。 虽然唐甜一再挽留我,想到还要去计算机社活动室开会,我按耐住留下来的冲动,复制完资料后匆匆告辞。 到了计算机系找了个同学问路,终于在会议正式开始前赶到了活动室。没想到计算机社的活动室面积非常大,四五百人在里面竟然不显得拥挤,华夏大学的社团果然厉害。 我扫描了一下室内人员,很快找到了杨顶天和吕茂仁的位置,便赶到他们那边,有个认识人在身边说说话也好,要不然守着这么一堆陌生人实在无聊。 “老二,你可到了,快来,给你留了个位子。”杨顶天看到我后急忙起身喊我。 吕茂仁说:“我们准又是让雪颖骗了,这么多人点完名天也亮了,以后不来了,这个社团参加的真是冤枉,老二你要赔我们钱,若不是给你和大发财倒地方,我们才不会让雪社长忽悠入社呢。” 想起第一次和苗珊看电影,我心里激情一阵阵荡漾,痛快地对吕茂仁道:“行,没问题,大不了毕业的时候我音响也不要了,你们哥俩分掉。” “真的!”二人惊喜道。 我想了想说:“真的,不过现在不能给你们,我还有用呢,再一个也要看你们以后的表现情况,若是表现太糟糕,我就自己卖掉它。” 杨顶天道:“老二你放心。以后再有女孩子来,我们俩绝对配合你,你就算晚上把我们撵出去露宿校园我们也认了。” 三人嬉嬉哈哈地闹了一会儿,杨顶天对我说:“刚才我们前后左右的问过了,参加计算机社的基本都是外系同学,他们大多是想多学些计算机知识,而计算机系则很少有人入,没意思。本来天天就在学这个。 谁还闲得无聊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来鼓捣这些。” 我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放眼去看屋里人,好像男女生比例差不多,这与考古探险社还是有很大区别。 雪颖走上了前台。“同学们静一静,下面开始开会。” 开会地内容也离不了那一套。讲昨天的历史,说今天的工作。看明天的辉煌,总之与葛飞社长的话差不了许多。 雪颖的口才毫不比葛飞差,把这伙人鼓动的好像明天自己就成了比尔盖茨,看来能做社长的人嘴上功夫必须要有,雪颖大一时就位居计算机社社长,能力自然更不会一般。 “雪社长,你能不能给我们来点实惠地,去年也是这么一套思想工作,我们每年可都是交了不少会费地,你只靠几句话就想把我们打发了不现实吧,最起码你也要把会费的去向跟我们公布一下。”雪颖的思想工作刚做完,下面就有人开口反驳。 我抬头去看,竟然是毛雄,他的旁边还坐着严亮,看来他们是要对雪颖实施报复了。 雪颖在台上说:“毛雄同学地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大家的钱来得都不容易,其实每学年伊始我们都会在活动室公告板上贴出会费使用计划,年终也会公布会费地具体使用情况,大家散会后可以自巳去看一本来有些骚动的人听到雪颖这么说都静了下来,只要不是坑大家地钱就行,毕竟计算机社还定期聘请老师来授课,他们还是得到实惠的。 毛雄冷笑了一声,继续在下面大声道:“同学们,你们可要仔细看清楚了,大量的会费都被她用来购买一些莫名其妙、而又异常昂贵、一无是用的设备!试问在坐在的老社员们,你们有几个用过那些所谓的高级玩意儿?大家不要受这个臭女人的蒙骗,趁着今天都在,赶紧把交上去的会费退了回来,不然到了年终就真的血本无归了。” 底下有个老杜员开始响应:“是啊,就拿去年的会费来说,我们除了上过几节没用的课外,别的什么也没做,到了期末,她拿这些钱去买回一台价格不菲的投影仪,外加一堆乱七八糟的音响器材,造了一台所谓的先进机器,我问一下诸位,你们有谁用过那台机器,谁受过那台机器的惠,我们不干了,退钱!” 这时候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事前串通好的新生站起来说:“我是来自贫困山区的学生,想来这里学点实在有用的计算机知识,不是拿着父母的血汗钱来白填这个无底洞,就算不能物超所值,最起码也不要让我们蒙受损失,如果社长不能给我们一个交待我们全体新生要求退费!”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毛雄和这个新生的话像是在蜂群中丢下一颗炸弹,立时下面嗡嗡一片,有忍不住的杜员已经开始高喊:“退社!退社!” 这时候严亮突然站了起来,踩在椅子上大声说:“同学们,今天大家既然把话都说开了,我也不妨明说,我严亮是社长的前任男友,她追我的时候一付甜言蜜语,我们俩人下去吃饭,她从来不让我掏钱,还嫌我身上的衣服不够名牌,自己出钱帮我换了全套,她还跟我说,钱她不缺,只要她做一天社长,社里的钱就全归她管,让我放心跟着她。谁知道后来这个臭婊子喜新厌旧,怪我没有品味,一脚把我揣开,今天我决定不再维护她,把她的真面目揭示给大家看,大家一定要认清这个婊子的本相,她是个只会拿钱养小白脸的女人,大家一起到校长那里揭发她,把她赶下台!” 这些新生中知道华夏四虎的很少,就算老生也有很多没与华夏四虎有接触。毕竟华夏大学太大。严亮的话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将不明真相的众人煽动起来,有地在喊:“退社!退费!”有的在喊:“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下台!”甚至几个别有用心的同学开始往台上扔垃圾,还有的人边向外走边喊:“去校长那里揭发她!” 雪颖懵了,她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副社长和其他几个骨干成员已经跑下台去劝说众人,但杯水车薪根本不管用。 雪颖半带哭腔地道:“大家冷静一下,我求求你们了。冷静一下。 这个严亮根本不是好人,大家不要受了他的骗,社团购置机器是通过了全社表决,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而且团费从来不在我手里保管,大家都误会了。” 这刻只怕雪颖喊破了嗓子也难以安抚下众怒。一些垃圾已经扔到了雪颖脚下,雪颖什么时候受过 这般委屈。她觉得自己为社团尽心尽力没想到竟然换来这么个下场,眼泪开始掉下来。严亮的这一毒招实在出乎雪颖预料,这样一来只怕雪颖除了社长一职不保外,今后还要背负个骂名。 看到现场已经达到他们想要地效果,毛雄和严亮嘿嘿笑了起来,毛雄从塑料袋中拿出一堆西红柿、鸡蛋,发给周围地众人,说:“趁乱给我瞄准了狠狠的丢那个娘们,为亮哥报仇,今晚宵夜娱乐亮哥请了。” 雪颖早已方寸大乱,这种场面根本不是她一个女生能控制得了,一向要强的她忽然发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地需要人来保护。雪颖此刻竟然恨起那天救自己的人,如果那天就一了百了,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受这般屈辱。 “臭娘们给我们滚下台!” 随着几声喊,一堆东西向雪颖飞来,雪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连躲避的心思都没有,豆大地泪珠流下秀美的脸庞。 并没有像想的那样,垃圾落到身上四处开花,反而台下一片啊呀声,雪颖奇怪的睁开眼来看,只见身前挡着一个人影,“周天翔,你上来干什么!” 我没有理雪颖的疑问,再不出手救她,只怕她以后真的难以在华夏待下去。我将扔上来的垃圾反击回去,又放出强大的脑电波,大声向台下众人喝道:“全都闭嘴安静!” 这一声好像在众人头顶敲了一个响雷,满屋人都觉得身上一寒,顿时原本喧闹无比的活动室变得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张口说话,甚至连喘气都不敢大声进行。 “你,你,你,还有你,都给我到台上来,”我指着刚才开口煽动群众的几人说。 在我强大脑电波的控制下,没人敢违扰半声,都乖乖地走到台上,面向下方一字排开。我对刚才出口说话的老社员说:“介绍一下你自己吧,还有你们的肮脏交易。” “我是体育系大二的学生,叫黄军,今天下午同班同学毛雄来找我,让我今天晚上计算机社开会的时候按照他们预编好的话说,煽动大家来造雪颖社长的反,让她下不来台、身败名裂,事成后严亮请我们去夜来香娱乐宵夜。” 台下的严亮和毛雄心里急得要命,可无论如何努力大脑也发不出指令,只能傻呆呆的站着,连眨巴眼都不可能。 我指着余下的几人说:“一个个都实话实说,再捎带着向新来的同学们介绍一下毛雄和严亮是谁,让大家都认识一下。” 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人都像黄军一样,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事情讲了出来,捎带着把华夏四虎的以往‘罪行’也讲了个明白。 待他们讲完我对台下的人说:“同学们,我们都是老大不少的人了,应该能分辩是非好坏,社长购置设备也是想以后租赁给其它社团,为大家多赚一些活动经费。再说了社里有专门管帐的会计人员,社长根本就没碰过那些钱,我相信每一分钱的去向你们都可以向会计查个清楚。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据我所知社长已经联系了龙腾软件,龙腾最近将会发售一套超级操作系统,在场的每位社员均会免费获得一张价值几百元的正版安装盘,关于这张盘的价值我就先不多说,等你们拿到后就会知道绝对物超所值,就算这几年你们有损失也全都补了回来。我做为一名刚入社的普通社员,实在无法认同大家刚才的冲动做法,所以才会不由得多说了两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相信这刻大家已经明白,无须我多说,谢谢大家。” 说完我收回了发出去的强大脑电波,众人的大脑这时候才能控制自如,毛雄第一个喊了出来:“黄军我操你妈,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已经醒悟过来的众人纷纷叫嚷:“受了这几个小子的骗了,大家揍他们啊!” 严亮几人一看情况危急,众怒难犯便夺门而出,有一部分男生追了出去,剩下的人也觉得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纷纷离开,计算机社第一次会议就算不欢而散,不过总算没闹出大事来。 我刚要下台去,雪颖从后面拉住我,“你别走,跟我来一下。” 我回头看了看泪痕未干的雪颗,说:“散会了还不让我走,小雪说去超市给我买零食,我要去看看,晚了她们寝室就关门了。” “就是不让你走,大不了我给你买零食,你要是不跟我来,今晚我就跟着你。” 看着雪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我只好妥协,随着她去了计算机社的办公室。 雪颖开了门,“进去吧,我给你倒杯水,刚才说了那么久一定口渴了。”边说雪颖边关了办公室的门。 “我谢谢你了社长,你还是忙你的吧,突然这么客气我有些受不了。”我随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雪颖坐到我对面,盯着我看来看去,让人心里很是发毛,看了好久她才说:“周天翔,我忽然发觉需要从头来认识你。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生的话会有那么大的作用力,任谁都抗拒不了,你怎么做到的?” 我说:“我只是实话实说,其实只要说实话谁都抗拒不了是不是?” 雪颖道:“是吗?那你是说开始我说的都不是实话喽?” 我不想再跟她瞎掰下去,起身道:“明天见,我困了想回去睡觉,假如你真的想跟着我也成,李大发刚好请了假,我们寝室还有空铺,欢迎你来。” 雪颖意外地对我的调侃话没发表意见,默默的开了门,待我出了办公室才开口道:“不管怎么说今晚谢谢你,不然我真不知怎么应付,不过你承诺同学们的事?” 我回身说:“这个没问题,龙腾很快就会拿出产品,到时候我让周……苗珊联系一下龙腾的领导,给我们送一批过来,一人给他们发一张,堵住他们的嘴。还有我建议你把社团的活动范围搞得大一些,不要只局限于上几节学习课,不然我都会觉得钱花得冤。” 雪颖点了点头,对我说:“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珊姐和龙腾电子很熟吗?怎么她以前从来没有跟我们提。我……我明天晚上请你吃饭,表示一下谢意行不行?” 见我很是犹豫,雪颖又道:“当然不是单独请你,还有你的情人苗珊,这样肯去了吧。” 第二百二十三章 寝室晚宴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吃饭的地点最后竟然定在雪颖寝室,她们出去要了饭菜打包带回来,当我赶到的时候,五个女孩子已经坐在餐桌旁就等我入席。 苏静苏婷早等不及,拉着我赶紧坐定,“你可算来了,我们快要饿坏了,昨晚听雪颖说今天要请你吃饭,中午我们就没敢多吃,就等着这顿丰盛晚宴呢。” 我望着摆的满满一桌菜,说:“是不是太奢侈了些,大家又都不是外人。” 雪颖举起酒杯道:“谢谢你周天翔,昨晚幸好有你在场帮我解围,要不然我可让严亮那个坏蛋害惨了。奢侈吗?一百桌这样的饭菜也换不回我的声誉,我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就因为大家都不是外人,所以才让你到我们寝室来吃饭,这样也好喝醉了直接躺下睡,省得还要别人送。” 雪颖不愧家里开啤酒厂,一连敬了我三杯,然后又和大家一起喝了六杯,当然杯子确实不是很大,不过我看众女都开始迷糊了,说话更不顾及什么,看来这啤酒劲头不少。 雪颖见苗珊一直不停地给我夹菜,还细心地帮我剔鱼刺,终于忍不住道:“苗珊,你实话实说,为什么要对周天翔这么好,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他这个人不简单,我昨晚想了一宿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我那么大声喊都没人理我,为什么他随便说一句就没人敢吱声,还有他让谁开口说话谁就得实话实说,一句都不敢带隐瞒,这些都太奇怪了。你俩不要在我们跟前演戏了,刚才周天翔自己也说。都不是外人,就解了我心中疑惑吧。” 苗珊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我胳膊拉到她怀中,语调很幸福地说: “小颖,我真的不骗你,我对他了解的不多,只是知道他有女朋友而已,其它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这样有神秘感不是很好吗?” 苏静苏婷喝得差不多了。诈诈唬唬地说:“珊姐,你这个人很不诚实哦,是不是发现了个宝怕我们抢呀。以你以往的个性,别人追你你都会考虑好几个月。怎么现在会突然喜欢上一个有女朋友的男生,甚至还要送上门地倒追人家。很奇怪哟。” 苗珊轻轻掐了我胳膊一下,娇怨道:“都怪你。害得我被大家笑话。 我不忍心苗珊被她们为难下去,打住三人道:“你们三个就不能学学林琳,小小年纪瞎打听什么,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厉害着呢,谁要追我赶紧报名排队,迟了不侯。” 苏静苏婷道:“切,说你胖你还喘起来,谁知道你昨晚搭错了那根弦,竟然意外地帮了雪颖一次,让我们三人倒追你,除非诸都会爬树。” 我一气之下又灌了苏静苏婷三杯啤酒,两人抱怨连连,“好你个臭姐夫,成心报复我们,假如我们胖了一两都不会饶了你。” 跳舞地人都非带在乎身材,特别是腹部的赘肉,那可是跳舞之人的大敌,所以姐妹两人才会大呼小叫,其实在坐的五个女生,身材都很不错,只有雪颖能丰满些,不过小腰可不比其她人逊色。 林琳是个比较稳重的女孩子,虽然喝了不少酒却并没有失言,她对苗珊说:“珊姐,我听她们三人说你有份不错的兼职,而且职位还不低,能不能介绍我也去做呀,我们系大二的课程很轻松,闲着也无聊,不如出去锻练一下,还可以帮家里减轻些压力。” 谈到工作的事,苏静苏婷也停止了嬉闹,一同望向苗珊。苗珊挠了挠我掌心,我知道她想先听我地意见,便开口说:“这事你们找苗珊算对了,她现在可是那个公司一把手,大小事情全由她说了算,就连我也沾了她光混了个助理做。” 雪颖道:“你说什么一把手?什么公司呀,不会是个无证无费无厂地三无公司吧。” 苗珊整了整自己的仪态,认真地说:“大家交住了一年多,你们一直喊我姐姐,我也一直把你们当亲妹妹看,在海通国际贸易这件事上我不想再瞒你们,既然你们都想找份工作来做,而海通也正在用人之际,我把具体情况讲一讲,大家愿意的话可以加入,不喜欢也无妨,只要为公司保密即可。” 苗珊接下来把海通国际贸易的详细情况向四女介绍了一番,除了我用一个不愿透露姓名地神秘人代替外,其它的都如实相告,毕竟要加入这个公司地管理层,不了解实际情况是不行的。 林琳犹豫地说:“如果我们走私会不会触犯国家法律,还有这么宏伟地前景需要多大的资金投入呀,这会不会是个骗局,当然珊姐肯定不会骗我们,我是说那个神秘人会不会骗了珊姐。” 苗珊坚定地道:“不会,应该说我们的走私是属于爱国行为,就算有违法的地方也不用大家担心,会有人出面做这些工作,他的背景十分深厚,我敢 向大家保证你们半点危险都没有。” 林琳点了点头,雪颖接着问:“我可以问一下公司的注册资金吗? 刚才林琳也说了,这么宏伟的前景需要大量资金,如果只给个空壳公司,我们凭什么实现这个目标。” 苗珊起身拿过白己的包,从里面找出几份文件,递给雪颖,说: “大家都看一看,这里有银行的验赁证明,还有公司的银行帐户,你们可以登陆网上银行查询证实。” 四人聚在一起,苏静苏婷盯着一堆零开始数了起来,“个,十,百,千……亿,五十亿!天哪,我们没数错吧,再数一遍,个,十…… 亿。真的是五十亿!姐姐们,我们碰到大公司啦,没想到珊姐这么厉害。” 雪颖和林琳对望了一眼,这么大的一笔货金让两人都非常意外,雪颗看着紧紧坐在我身边的苗珊道:“苗珊,你除了与我们的关系没变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让我们不敢认。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变化就是从周天翔来报到地那天开始。嘿嘿,你虽然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不过你不说我们也能猜到点什么。呵呵,难得碰到这样一个大公司。老总又是我们敬爱的珊姐,我个人表态。从现在开始加入海通公司,愿意为它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林琳举手道:“我也加入。不过我可以为李大发也申请个职位吗? 他学行政管理你们应该能用上。” 我呵呵笑了起来,“小三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他的工作你不用管了,有更重要的大事等着他去做呢,只是要你们俩分开这么多天很是抱歉。” 林琳脸红了起来,小声说:“没什么地,他不在更好,要不然天天跟在身后烦死了。” 苏静苏婷叫道:“琳姐你地话好腻呀,‘烦死了’,是喜欢死了吧。我们姐妹俩现在也宣布,加入海通公可,不过我们只会跳舞哎,不知道珊姐需不需要宣传人员。” 苗珊道:“不怕,大家不用管以前学的是什么,只要有信心我们可以从头一点一点的来,而且可以各自找人帮忙,当然公司会付相应的薪水,不过今晚我们所说地事情,那些普通员工就不需要知道了,他们只需做好本职工作即可。” 雪颖举起酒杯说:“这点珊姐可以放心,我们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怎么做,现在为了庆祝我们之间新加了层同事关系干一杯!” 喝过这一杯,苗珊觉得头晕坐不稳,索性靠在我身上,缓了口气才道:“不能再喝了,不然真的要醉了。我们还是来谈点正事,海通贸易是个跨国大公司,你们地薪水自然低不了,可目前公司处在起步阶段,没有什么盈利,月薪暂时给大家定在RMB一万,年终根据各人的工作表现和公司经营情况再行决定红包数额,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意见。” 四个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沉默了一会儿林琳问:“我没听错吧,是月薪一万?” 苏静苏接同时道:“有这么好地工作我们还跳舞干什么,不如来做全职算了。” 苗珊说:“公司还没有开展业务,我心里也没底,如果低了的话,过段时间根据收入情况再行涨工资。为了方便办事公司暂时配备两辆公用轿车,等有了收入缓一缓后,会为大家每人配备一辆。因为我们还是学生,不适合长时间在外办公,我提议租借你们这间寝室做海通公司临时办公室,当然一切费用都会由公司报销。关于具体分工上,我是这么考虑,雪颖负责组建水陆两支运输队,我知道任务艰巨了些,所涉及到的行业又不是我们所熟悉,我会……” 雪颖打断了苗珊的话,道:“珊姐你放心吧,有困难我会自己克服,我可以去找船舶系、机械系的师兄师姐们帮忙,大家都是年轻人敢想敢做,只是苦于没有机遇而已,现在机会来了,我想谁都会认真对待。” 苗珊点了点头,“林琳心比较细,而且又是国贸系很对我们的业务,公司所有的出口工作都由你来主管,同时再负责一下公司帐目,任务也不轻,希望不会累着你。” 林琳摇了摇头,说:“我还没有那么娇贵,只是有些担心,怕做不好或者出差错,到时候珊姐可要多指点我一下。” 苗珊说:“没问题,不过我也不是很懂,大家摸索着做,会计帐目实在不行找一个可靠的财会系同学兼任也行。” 第二百二十四章 姐妹艳舞 “我们俩做什么,珊姐快安排吧。”苏静苏婷按耐不住了。 “你俩暂时拆开,先给雪颖和林琳做助手,等以后公司有了其它业务再说。” 对于这个安排姐妹俩并没有异议,因为她们自己也清楚除了跳舞别的事情暂时还真不能上手,先跟着这两个姐姐学习是个不错的主意。 苗珊做完这些对我一笑,说:“周助理,我这样安排你有何意见提一下吧。” 我知道雪颖和林琳肯定看出些内幕,不过既然大家不点破,戏还要继续演下去,我道:“苗总的安排我很赞成,不过小小的建议也有,车就买三辆吧,不然总有分配不开的时候。你们五个最好也要早早考出驾照,自己开车最方便,至于时间的安排上,你们自己合理分配。还有我看除了雪颖你们四人都没有电脑,就由公司每人配备一台笔记本好了,毕竟现在的业务很多都可以在网上完成,省时又省力。” 待我说完雪颖又举起酒杯道:“现在大功告成我们再喝一杯祝贺吧。” “还喝呀,”苗珊困难的望着杯中的啤酒,然后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喝光了自己的啤酒又把苗珊的也解决掉。 雪颖酸溜溜地说:“珊姐终算找到人疼了,我可惨了,妹妹不亲舅舅不爱,哎!” 苏静苏婷忽然道:“雪颖姐也做周天翔情人好了,有了第一个又何必在乎第二个。” 雪颖拿起筷子就要去敲姐妹俩,“你们瞎说什么,我怎么可以那样做。” 姐妹俩躲开雪颖的筷子,说:“今天这么高兴跳支舞给大家助兴吧,我们去准备一下。一会儿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两人跑进储藏间好一会儿才出来,上身换了件露脐的小皮衣,没有系扣里面应该还穿着件肚兜式的内衣,下身是一条半露翘臀的性感七分裤,这一身打扮很是清丽,跳舞是最合适不过了。 苏静拿出一个像是验钞用的紫外线灯,对林琳说:“琳姐配合我们一下,音乐结束时。我们会背过身做高举双手动作。你马上关掉照明灯打开这个灯来照我们俩。” 林琳点头答应。桌子上有台录音机,估计是姐妹俩平常练舞使用,苏静插入一盒磁带按下播放键,然后站在屋中央和妹妹做好准备。 这是一首节奏很强地现代舞曲。姐妹俩跳的这个舞我也叫不上名来,可能是自创。动作很像街舞,很青春很热辣。难得的是两人行动一致,不差分秒,甚至就连头发甩起的角度都一样,这样的舞蹈堪称一绝。 苏静苏婷身材十分苗条,跳起舞来好像柔若无骨,很多难度甚大的动作,两人做来轻而易苯。她们的胸部虽然娇巧但随着动作剧烈也会发颤,因为皮衣没系扣,偶尔做俯身时,凭我的眼力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秀气地半个酥胸,赶了巧还能看到那两朵无名小花。舞蹈中地某些动作,很容易让男人联想到一些迤俪的场景,总之这段舞蹈看下来很有让人喷鼻血的感觉。 随着音乐将要结束,二人突然做了个惊人举动,半转着身子飞快脱下自己的小皮衣扔到了一边,脖子上仅挂着一件粉红小肚兜,粉白细腻地后背全部暴露出来,这时候音乐已经结束,二女抬手身子转动将整个背部展示给我们,林琳按照要求关掉寝室灯,打开紫外线灯照向二女。 本来对姐妹俩的脱衣动作已经惊讶地众人,再次被震惊,在紫外线灯光的照射下,她俩原本光滑柔软地背部竟然显现出两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两只凤凰闪着荧光,姿势呈背向而飞,一部分图案位于两人翘臀,她们穿这么低腰的裤子原来是为这个! 同寝室的雪颖和林琳以前根本没见过姐妹身后这两只凤凰,也从没听二人提起过,现在突然看到诧异程度远比我和苗珊要大。 我们默默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姐妹俩先开口道:“开灯吧琳姐,我们手都举酸了。” 林琳这才醒悟过来,打开室灯关掉紫外线灯。苏静苏婷也不去换衣服,穿着肚兜坐了下来,笑着问:“怎么样各位,漂亮吧,神奇吧,开眼界了吧。” 我对姐妹俩道:“快穿上衣服,我可是个正常男人,真受不了你俩,不冷吗?” “就是要你受不了,哼,以后没事我们就勾引你玩,看你对珊姐忠不忠心。” 苗珊给我解围:“别开他玩笑了,快说说怎么回事吧。” 苏静苏婷道:“很简单,这是一种纹身,外国人叫UF纹身,需要在夜晚紫外线灯光照射下才可以看到,姑妈给我们纹的,她说这种纹身如果将来男朋友喜欢最好,不喜欢也不会察觉到。以前怕你们笑话我俩,没敢告诉你们,今天高兴就展示给你们看了。对了周天翔你是个男生,你说你喜欢吗?” 我老实地回答:“喜欢,将来谁做你们男朋友一定幸福死,有热舞看,又有这么神奇的纹身,晚上可有得玩了。” 苗珊轻轻打了我一下,道:“瞎说什么呢,不要教坏小孩子。” 姐妹俩不肯道:“哟哟哟,珊姐我们怎么成了小孩子,那你是大人喽,是不是和周天翔做过那种事啦,也好,早成了他的人可以牢牢拴住他的心,免得他再勾三搭四,你放心今后我们帮你盯着他。” 苗珊让姐妹俩闹了个大红脸,起身跑到洗浴间,不再管我。苏静苏婷见苗珊走开,便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顿时我周围香气缭绕,摄人心魄。 夫。我俩漂亮不漂亮,迷不迷人,你喜欢我们吗?如果你喜欢以后我们经常跳舞给你看好不好,只要你愿看我们可以跳动作更大胆的舞蹈,你说话呀。” 姐妹俩一左一右拉着我的胳膊不断地晃,不经意还会碰到那件粉色小肚兜,有几下我的手指甚至触到二人的细腰。我让二女刺激的不得了,若不是知道她俩是在故意刁难我。或者旁边没有别人。我可能早就控制不住把她们扔到床上。 我挣脱二人地手,腾地站起来,拉开寝室门跑到走廊上,身后传来二女的笑声:“姐夫你一定要坚持住呀。只要你能通过我们的诱惑,珊姐就真正属于你啦。赵雪那里我们也会帮你瞒着,让你安安全全的脚踏两条船。” 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开了一扇窗,冷风一吹刚才的心绪才算安定下来,这一对姐妹真是什么事都敢想敢做,比晓雨还要大胆。不过她们的纹身倒是很有意思,还有舞蹈,想到这里心头竟然产生一个邪恶的念头,不知道让她俩来段更更艳地舞蹈效果会怎样。 不待我再幻想下去,PDA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岳宇地电话,看来海通的第一单业务就要开始,我按下了接通。 “周老弟,最近过得好吧,我和老胡现正身在易本,你说的买卖我们兄弟做了,这边形势大好啊,易本人干掉了家里那点存货后,现在个个急得像没头苍蝇,到处找地方购买清爽。我们已经联络了几个大的批发商,来多少我们给你吃多少,你就在家等着数钱吧。” 我略一考虑说:“我们自己地运输线路还没有建立起来,暂时先走别的路子给你们发二十个集装箱,易本那边不要怕花钱,你给我个帐号,我手头还有四五十亿地易元全拨给你们使用,要把黑白两道全搞定,钱不够尽管开口说,要多少我们有多少。” 胡信中接过电话道:“好啊,有你周老弟这句话我们就放开手脚干了,易本这边的妞就是爽,回去地时候给你捎一个尝尝。” 岳宇夺过电话道:“不要听老胡瞎说,再爽能有周老弟身边的女孩子漂亮?好了你记一下帐号……” 我对岳宇说:“还有一件事,海通国际贸易现在由苗珊全权负责,有什么事以后直接找她,我时间有限只能在身后协助她,希望你们能合作愉快。” 岳宇笑道:“与美女合作当然会愉快,没问题。周老弟以后有发财的路子多给我们指几条,我们兄弟跟定你了。” 我高兴地回答道:“太好了,你们帮我敲定易本后,马上回国商讨搞老毛子,咱们要把老毛子国内工业搞跨,把他们的经济牢牢抓在我们手里,到时候不怕他不听话。” 胡信中笑着说:“好啊,俄罗斯女孩子又高又大,味道准错不了。” 岳宇骂他:“你小子性饥渴啊,我们在谈大事呢。” 胡信中说:“不要那么严肃,开句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嘛,周老弟不会对那些庸脂俗粉感兴趣的。” 岳宇说:“我们先把易本这边的销售网络铺好,俄罗斯的事回去再细谈,电话里不方便多说,就这样吧,出货后给我们来通知,有什么问题我会直接与苗总联系,再见了。” 收了线后我将以前搞易本金融系统时,偷出来到霉国外汇市场抛剩的易元全转入岳宇给我的帐号中,原本属于易本人的东西再还给他们,让胡岳二人死劲地砸,把易本人砸晕为我们的走私大开后门。 做完这些我推门又进了寝室,姐妹俩已经换好了衣服,乖巧地坐在一起,谁还能看出刚才两人的火热,苗珊和雪颖林琳正商讨着什么,见我推门进来都望向我。 “这次真的要干杯庆祝,易本那边的岳宇和胡信中来了电话,让我们发货,我已经答应他们,首批二十个集装箱清爽近期出货。” 众人喜道:“好呀!没想到开门红,大家加油哦。” 欢呼过后,苗珊冷静地安排工作,“林琳你联系大地实业的龙总裁,让他安排货源装箱;雪颖想办法联系可以走私的船舶,先把这批货送到易本去,等我们自己的船队建成后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我对雪颖说:“你刚上手找走私船太困难,我找人帮忙,找到后再通知你。” 雪颖腻腻地对我说:“谢谢你哟姐夫,你这么宠我小心珊姐吃醋,再让你帮下去我真的是无以为报了。” “不用报,你把工作做好就行。大家吃饱了没有,如果没事就早早休息,明天有很多事等着去做,我不打扰先回了。” “不行,”苏静苏婷拉住我,“你今晚还要留下,我们特意给你和珊姐准备了一张小床,你俩可以当我们四人不存在,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珊姐寝室那三个女生我们全看不惯,早就想让她搬出来了,既然这里以后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室,索性珊姐就在这里正式住下,有什么事情大家也方便商讨。” 姐妹俩说话的时候,雪颖和林琳真的去储藏间搬出一张折叠床,摆在门口,林琳回身又去取了一套被褥过来。 “你们来真的!”我和苗珊同时喊道。 苗珊红着脸说:“不行,不行,我搬出来住可以考虑,但他不能留在这里,除非有特殊情况进不了公寓,但也要他自己单独睡小床,我跟你们挤一下。” 就算真的和苗珊睡一张床,当着她们四人的面我又不能把苗珊怎样,与其在这里煎熬不如回寝室或者回家,我直接挣脱了姐妹俩的束缚,开了门边跑边说:“我走了,明天见,大家晚安。”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五女挫折 一连三天没有见到苗珊和雪颖她们的影踪,估计是忙活开了。星期天是和晓雨小雪一起渡过,周晴她们已经几天没有见到面,最近事情太多,三人索性住到单位不再两面跑。 傍晚从家里赶回寝室,我将捎来的零食分给杨顶天和吕茂仁,二人边吃边上网,“老二,大发财到底干什么去了,连课都不上,这么久没见到他蛮想的。对了,我们的电脑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总感觉操作系统不对劲,跟原来的很不一样。” 我躺在床上问二人:“比原来是好还是不好?” 杨顶天说:“当然是好得没法比,我是这两天才留意到,运算速度和网速比原来快了很多倍,播放出来的图像也要比以前清晰,而且怎么上H网都不会染病毒,我问过吕小四肯定是你修改优化过系统,你技术挺高啊,做事越来越让我们惊讶了。” 我对杨顶天说:“我哪有那本事,这就是上次社团开会提到的新操作系统,怎么样,用起来还顺手吧,有什么意见给龙腾电子提一下,说不定会有奖励。” 杨顶天惊呼:“真的啊,这是我们国产的操作系统?太不可思议了!比微硬的叉皮要强几十倍,我就知道龙腾不止三款软件那点水平,没想到他们再次出手竟然会是重磅一击,这下微硬可碰到强手了,看他们再怎么垄断操作系统市场。提意见么,好像我还没有那个水平。” 我心想以后像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多着呢,人类最终将抛弃个人电脑,将人脑与电脑融为一体,等到实现的那天,再回头看今天。就像今天看远古的石器时代。 陪杨顶天瞎聊了没几句,PDA响了起来,是卓雅的电话,我屏蔽掉声音的外传接通了电话。 “司令员同志,我们第一批二十名飞行学员,已于今天下午正式就位。如果你今晚有时间欢迎前来视察,同时请你赶在明天上午八点前,把飞行模拟系统做好。因为大家从明天就要开始模拟飞行训练。希望你以后能经常抽时间来指导。” 终于把天诛快要盼上天,这二十名飞船驾驶员将来会是宇航界地元老人物,可不能慢待了他们,今晚不管怎么说也要去一趟。况且模拟驾驶系统也只有我才能搞定。 “老婆你现在变得油腔滑调,几天不见称呼都变了。是不是想要我去修理修理你,好。你洗个澡等着,我一会儿就去。” 急匆匆地关掉电话,我刚待下床穿鞋铃声又响了起来,这电话要么不来,要么一来就好几个,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周晴,两人是不是约好了,一前一后,真是奇怪。 周晴的脸色很着急,对我说:“出事了天翔,龙腾电子从宝岛偷购的12寸晶圆生产线,上午刚到秦皇岛港就被人劫走,珍妮派了人手赶去,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通知你。” 有人劫走了晶圆生产线?会是谁干的,普通人要了这些设备狗屁用没有,没有生产技术就算给他个21寸的晶圆生产线都没有用,看来有大阴谋藏在背后,一定要查个清楚。 我安慰周晴说:“别着急,机械设备又不是馒头大米吃掉了找不到,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最晚明天早上就把设备找回来,你回家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等着接货好了。” 周晴神色一松,道:“你也要小心些,能把十多个集装箱偷偷运走的人必定不是凡类,我回家等你了,你早点回来陪我。” 十多个装着生产线的集装箱不是小目标,这么庞大地车队相信间谍卫星一定会侦察到,先发个命令让老霉卫星帮忙找一找。 吕茂仁见我穿戴整齐,问道:“老二要出去吗?今晚用不用给你留门,你不会又要到女生公寓过夜吧。” “不用留,不过我可不是到女生公寓,是要出趟校,今天晚上事很多肯定回不来,你看又来电话了,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忙。” 一看号码是苗珊打来地电话,难道说她们的工作已经有了眉目,又要吃饭庆贺?今晚可没时间陪她们疯,虽然很想再看姐妹俩跳舞,但大局为重万万不敢多想。 接通了电话没听到报喜的雀跃声,反而传来苗珊的哭泣,我赶紧问道:“苗珊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赶紧告诉我啊。” 苗珊边哭边说:“对不起周天翔,这份工作我们做不来,都是苗珊不好,自不量力想要学周晴。苗珊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们真不是做大事地材料,年纪小没有经验,被人家骗了还不知道。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们把公司还给你,遭受的损失毕业后参加了工作会慢慢还你。” 我脑子一乱,又发生什么事了,真是屋漏偏建连阴雨。还以为她们几个这几天干得不错,谁知道受点挫折竟然想要辞职,看来完全起用年轻人也不好,她们地经验和心理承受力都太低。再说让一堆女孩子出去抛头露面,我是不是过分了些? 这刻顾不得再多想,拉开门冲了出去,还是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千万不能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不然我罪过就大了。 推开雪颖寝室门,五个女孩子正各自躺在床上抹眼泪,见我进来个个低下头也不和我搭话,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怎么了姑娘们,到底谁惹你们不高兴,别哭了,再哭可就真嫁不出去喽。苗总你怎么也不带个好头,从来没听说有带头哭鼻子地总经理。” 我边说边在苗珊的小床上坐下,苗珊突然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都怪你,非要 让我做什么总经理,我们只是些没毕业的大学生。根本斗不过那些商场老手,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我轻轻搂住苗珊说:“没毕业怎么了,那天不是说的好好的吗,经验可以一点一点学,怎么受了点小挫折就哭鼻子,这个习惯可不好,以后要改。” 苗珊趴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我们给你造成地损失太大了。这笔学费谁也付不起。不会有以后了,我现在就把公司还经你,还是让你老婆来做好了。” 苗珊的哭带动了另外四个女孩子,一时间寝室里嘤嘤啼啼。把我的心都快搞碎了。苗珊哭得最凶,突然被一口气呛住咳嗽起来。我赶忙给她拍打后背顺顺气。 “别哭了好不好,我不过给了你五十亿而已。就算全损失也无所谓,权当花钱买经验,你们再哭下去我也要哭了。” 苗珊抹了一把眼泪,说:“要是真损失了五十亿卖了我们也赔不起,船舶系的张教授帮我们估算了一下,最少也有八千多万,雪颗说她爸的厂子一年只有一千多万产值,我们这次给你闯大祸了。” 我晕,真让她们打败了,做生意赔个几千万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赚回来,问题是信心不能丢,像她们这样子可不妙。苗珊和雪颖平常在同学们面前很有威严自信,可初入商界就吃了大亏,自信心被打击的全无。 周晴学历不高,但她在大地实业‘实习’过一年多,又有龙战天这样经验丰富的前辈指点,所以做起龙腾得心应手。再一个龙腾电子没有购置大型设备,出问题的可能性要少很多,我把海通贸易购置大型运输船舶和车辆地事交给一群平均年龄二十岁地女孩子的确有些不合适。 我对五人说:“都别哭了,我又没怪你们。钱只是一些数字而已,大不了你们今年赚回两个八千万,再说你们应该把情况说明一下,我也好有补救。” 一听说有补救苏静苏婷先停止了哭泣,跑到苗珊的小床边问:“真的能有补救吗,你别安慰我们了好不好,我们今天想了无数个法子都没有用。” 我招呼雪颖和林琳都过来,大家挤在苗珊地小床上,雪颖低着头不敢看我,林琳也是一脸的难过,只有苏家姐妹俩急切地盯着我。 我开口道:“钱地事你们不必放在心上,谁坑了我们最后他要双倍吐出,关键你们不能灰心丧气,如果那样损失可就不是八千万块钱的事了,还有你们哭坏了身体将来嫁不出去怎么办,我能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苏静苏婷心情首先好转起来,擦干了眼泪,说:“嫁不出来就懒着你,反正你有地是钱,又不差多养我们几人。” 雪颖悄悄看了我一眼,说:“要不我们不拿工资白给你干几年补偿一下好不好?” 我无奈地道:“看来你们还是十分在乎这八千万,我还是先把钱找回来再说,不然你们很难恢复过来。嗯,朱耶夫斯基,斯大林造船厂的亚洲区业务主管,好小子利用合同骗了你们钱竟然还想坐飞机回莫斯科邀功,你们等一会儿。” 今晚事情太多,我不能再跟五女罗嗦下去,别人的脑信息我不好意思随意入侵,苗珊与我关系最‘铁’,我迅速查阅了一下事情经过,原来这个‘死鸡’见五个女孩子手持巨款想要买运输船舶,便利用她们经验不足,在合同上做了手脚,将原本属于必备附件又开高价卖了回来,还在其它不明显处占了不少便宜。五女一时失察,签了合同交了订金高高兴兴返回学校,就等着两周后船舶入境交付。几个资深老教授无意看到合同后马上指出漏洞所在,五女大惊失色,再联系‘死鸡’他却百般刁难,竟然还胆敢以五女陪他一宿为条件交换,被五女拒绝后他便于傍晚时分坐飞机回国,此刻还在途中。 我跑出了寝室,留下五女在那里发了会愣,苏静苏婷对苗珊道: “周天翔怎么会清楚这件事,他跑出去干什么。不会是去追那个俄罗斯人吧,这会儿飞机大概已经出了国境,就算追上了有什么用,白纸黑字,还是别人有理。” 苗珊眼角含泪,对姐妹俩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做事总是神神秘秘,让人预料不到。” 雪颖突然说:“我们最初就不该瞒着周天翔。如果今天有他在。 那个朱耶夫斯基不敢不听他的话,你们忘了,计算机社四百多人都被他一句话给震住,更何况一个诸头死鸡。” 林琳说:“李大发临走的时候一再嘱咐我。不管什么事都要听周天翔的,我们只顾着自己的面子。结果把大事给耽误了,现在还怎么追。 造船厂收到订单首批带规运输船舶当即就可以发货,我们若是违约不接,更要损失一亿多的订金。” 苗珊擦了泪痕,坚定地对四人说:“大家别担心,他对我说过就是跌倒一百次也会把我扶起来,我相信这点小事难不倒他,我们等着好苏静苏婷说:“这还是小事啊,八千多万我们一辈子也挣不回来。” 苗珊语气更坚定的说:“对他来说就是小事,大家相信我。” 雪颖叹了口气对苗珊说:“苗珊,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好像刚才第一个哭出声的是你吧。” 苗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雪颖望着一脸小女人样的苗珊又说: “真羡慕你呀,怪不得要倒追人家,原来你早看出了他不一般。” 砰砰砰传来三声敲门声,众女一愣 ,会是谁,苏静抢着去开门,“是你,李大发!” 大发一脸笑意地道:“苏静还是苏婷?呵呵,姐姐们在开会呢。林琳,终于又见到你,想死我了。” 林琳看到大发也很吃惊,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去三个月吗?当了逃兵吧?” “我是那号人吗,我和老大是在执行任务,给你们介绍个朋友认识,老大快进来,”大发边说边冲着门外喊,棍子探头探脑地趴在门边向里张望一番,大发一把将他拉进来,“这位就是传说中一枝梨花压海棠,气死潘安不要钱的陈富贵同学,我们的老大。” 棍子将五女从头到脚细打量一番,呵呵直笑,说:“果真是美女云集,姐妹俩也果然分不出彼此,你就是林琳弟妹吧,好,小三眼光不错,这两位美女不会是老二新收的老婆吧?” 大发一看棍子要漏陷,悄悄踢了他一脚,然后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系学生会主席苗珊师姐,那位是计算机社的社长雪颖师姐,而她正是你未来地弟妹林琳,姐妹俩我也分不出谁是谁就不给你介绍了。” 林琳过去掐了大发一把,说:“你胡说什么,谁答应嫁给你了。” 苗珊问:“你们是来找周天翔吗?他有事出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发对苗珊点了点头,拉起林琳地手说:“我们听老二说有人把你们欺负哭了,就急忙赶来,一会儿那个死鸡来了你们看我和老大的。” 棍子侧着耳朵听了一下,道:“回来了,”说着拉开门,一把拽进了一个高大的俄罗斯男子,“你给我进来吧。” 我随后进了寝室,问五女:“是不是他,你们看清了,不要冤枉了好人。” 五女齐声道:“就是他,烧成灰我们也认得,色棍!” 朱耶夫斯基嘴里高喊:“这是绑架,我要控告你们!虽然我不清楚这是什么魔术把我从飞机上劫回来,但我认得这五个女人,你们一定是便宜没占成反要咬我一口。” 俄语听起来叽里呱啦像鬼叫,棍子一脚把朱耶夫斯基踢倒在墙角,骂道:“闭上你的乌嘴,再鬼叫直接把你扔到楼下去。” 朱耶夫斯基身材比棍子要高大地多,但棍子这一脚似有千斤重力,踢得他骨头都要断裂,躺在墙角直哼哟。 棍子不再理死鸡,看到苗珊雪颖和苏家姐妹都站在我身边,便嬉着脸对我道:“老二,怪不得你乐不思蜀。原来在这里搞了个秘密消魂窟,呵呵,她们都真漂亮,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个。” 众女谁也没理棍子地打趣话,都盯着这个让她们咬牙切齿的死鸡,苗珊拉着我地胳膊说:“天翔就是他,利用我们不了解行规,骗了我们近一亿。他还要。还要我们五人一起陪他睡一宿才肯修改合同。” 大发可不管那一套,听苗珊说朱耶夫斯基要五女陪他睡觉,上前就是一顿猛端,“你个傻B说话办事前也不看看她们是谁的女人。你不是叫死鸡吗,这次非让你死挺了不可。” 朱耶夫斯基挣扎着想爬起身反抗。他以为凭自己高大地身体优势,放倒眼前三个孩子轻而易举。谁知道踹过来的脚总是不偏不正踢在他的要害点上,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干着急趴在地上让人揍。 棍子上去拉住大发,说:“好了,别一下子打死他,先问问他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大发停住手,一把揪起朱耶夫斯基,问:“诸头,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朱耶夫斯基咕噜咕噜还说俄语,棍子光光就是两耳光,“你小子再鬼叫信不信我们割掉你舌头,给我说汉语!” 朱耶夫斯基毕竟带驻Z国,基本的汉语水平还有点,“Z国人太坏,想强迫我修改合同,我死也不答应。” 我对棍子使了个眼色,让他狠狠吓吓这个死鸡,棍子从大发手里一把接过朱耶夫斯基,砰地一声推开寝室窗户,将朱耶夫斯基塞到窗外,不过并没着急松手,问他:“老小子你不怕死是吧,这里是六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下面的水泥地硬。” 朱耶夫斯基还在死撑:“你不敢!把我扔下去就是犯了谋杀罪,在你们Z国谋杀是要判死刑的。” 棍子边说边给大发打手势,大发会意迅速开门出了寝室,“你还嘴硬,下去啃泥吧。”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啊,HELP!HELP!” 苗珊和雪颖都吃了一惊,一左一右拉住我,“别扔,会出人命的!” 我对二女摆了摆手,不一会儿大发提着朱耶夫斯基又进了寝室,朱耶夫斯基面色苍白,裤档处还湿嗒嗒地,看样子吓得不轻,普通人经历这么一回生死悬于一线,没晕过去就算不错了。 我怕说汉语他听混,便用俄语对他说:“斯基同志,杀你就像碾死只蚂蚁,合同地事怎么解决你自己看着办,我们决不再逼你,不过有件事你自己想清楚了,我今天能从飞机上把你抓回来,明天你就算躲到克里姆林宫也没用,伟大的成吉思汗留下的魔术,万里之外取你狗命如到自已口袋掏伏尔加喝,我现在送你出去,想好了明天打电话给苗总,希望我们以后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棍子在旁边添油加醋道:“老二你跟这种杂碎废话什么,咱们又不缺那两个钱,直接杀了他解解恨算了。” 边说棍子又要上大发手里提朱耶夫斯基,朱耶夫斯基现在知道棍子是真 的敢扔他,而这次能不能好运地被人半道截回来可说不准,他像杀诸般地叫开了:“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放过我吧。” 我对大发说:“把他扔出校园去,以后表现的若是让我们不满意,下次就把他从飞机上直接丢出去。” 大发提着朱耶夫斯基出了寝室,我对五女说:“各位姐姐,我想这个诸头应该知道怕了,明天就会来找你们重新谈判,这次你们不会撂担子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行不行?” 苏静苏婷眼睛里放着光彩,上来一左一右拉着我胳膊说:“姐夫你好棒,我们终于知道珊姐为什么喜欢你了,原来你是真人不露相。” 我赶紧挣脱了姐妹俩地手,把棍子拉了过来,对二人说:“我们老大更棒,你们随便聊聊吧。” 棍子故做老成地对姐妹俩说:“小弟至今孤身一人,正在期待有缘人的到来,两位姐姐可否赏个脸一起吃顿饭。” 苏静望着门口突然对根子说:“哎呀。我们邻室地美女来了,她今天好性感哦。” “在哪儿!在哪儿!”棍子边喊边回头去看,当他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这才知道上了当,脸一红也不好意思再去跟她俩说下去。 不一会儿大发回来,他和林琳跑到一角说悄悄话,剩下四女把我硬拉到苗珊小床上东问西问,棍子只好一人无聊地跑到寝室门口瞎转悠。 苗珊歉意地对我说:“对不起。出了意外我一着急就把你是老板的事说了出来。你不怪我吧,她们四个都答应我为你保密了。” 我安慰苗珊:“没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我们开开心心地把公司经营好就行了。” 雪颖说:“你还放心让我们做吗?我们只会哭鼻子,帮你地倒忙。” 我对雪颖说:“谁没哭过鼻子。我上初中之前还哭过呢,你们女孩子哭鼻子是正常事。因为你们天生就需要男生保护嘛。只要你们不讨厌这份工作就可以继续做下去,如果不喜欢做我也不勉强,每人给你们补发一个月工资,你们可以另寻老板。” “不!”四女齐声喊,“我们喜欢你这个老板,可就是怕给你添麻烦。” 我对四人说:“会有什么麻烦,就算损失个几千万又能怎样,就当交了培训费,只要公司经营好了,几个月就可以把培训费赚回来。” 苏静苏婷笑问:“你不怕我们翅膀硬了后跳槽,白白损失你的培训费?” “怕,我怕你们喜欢上这份工作后赶都不走,要是跳槽我还会欢送你们呢。” 苗珊娇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你这么好的老板,赶我也不走,一会儿我们整理一下资料,明天继续找那个朱耶夫谈判,后天清爽发出货后,我会通知岳宇按时接货。” 雪颖也点了点头,“只要我老爸不逼我回家管理啤酒厂,我就在这里给你打一辈子工,等到人老珠黄没人喜欢时,你可要收留我哦。” “好了,今天晚上我们还有别的事,不能再待下去了,你们忙,我找他俩去。”说完我不顾四女殷切的眼神,匆匆起身去喊棍子。 我把在门外胡乱跟人搭讪的棍子拉回寝室,五女的笔记本电脑已就位,我随便从桌子上拿过一台打开,将老霉的卫星信号转了过来,对棍子和大发道:“不排除龙腾电子或者宝岛方面有人泄露消息,不过敢吞这批货地人来头不会小了,绝对有一定实力,我们三人要谨慎对待。” 大发问我:“搜索过公路没有,这么大地目标应该不难找。” 我道:“开始我也这么想,你们看这是老老的‘锁眼’卫星信号,分辨率可达O.1~O.15米,我沿路搜索到北鲸也没有发现可疑车辆,所以我怀疑……” “水路!”大发道,“他们根本没有上公路,而是将集装箱转了货船走水路。” 我拍了一下桌子,说:“对,我也这样怀疑,只是码头上空云层太乱,我查看了上午的卫星资料,没找到有用线索,不过设备被劫后从泰皇岛发出的所有货轮记录我已经找到,最让人怀疑地是这个长春号,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它就要进大连港,我们这就到船上去查看一下。” 合上笔记本三人就要出发,众女却紧跟到了门口,棍子无奈地说: “我到楼下等你们,别聊的太久。” 林琳依依不舍地对大发说:“我知道你是跟着周天翔去做大事,一切都要小心,千万要保重自己。” 苗珊拉着我到一边悄悄说:“我也不想让你说我唠叼,今晚如果回来的早就过来陪我好吗?” 我点了点头,苗珊走回众女之列,雪颖又过来小声地说:“周天翔,从现在开始我也要追你,而且我也可以对你地女朋友和情人保密。” 我头皮一麻,苗珊还没有搞定,我哪能再搭上她,最起码也要一个一个来,“你别一时冲动乱开玩笑,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另一个人,赶紧回去吧我要走了。” 雪颖只是对我神秘一笑,转身回了寝室,终于轮到苏静苏婷了,她俩笑嘻嘻地问我:“姐夫,还想看我们跳舞吗?” 大发拉起我就跑,“跳个头啦,迟到了,国难当前哪来这么多儿女私情。” 苏静苏婷跺着脚对着两人背影喊:“李大发,你别再让我们看到你,不然要你好看!”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路追寻 将瞬移目标定在一艘正在航行的船上,难度不小,幸好卫星信号可以即时跟踪,不然一个不准就掉进了海里。棍子和大发刚才从特种部队瞬移回学校已经十分惊奇,再次随我进行瞬移还是接受不了闭眼睁眼间几千几百里的场景转换。 三人悄悄出现在甲板上,随后躲开船员溜进了庞大的货艇,望着上百的一堆集装箱,棍子倒吸一口凉气,道:“靠,这么多箱子翻到船靠岸也未必能查过一遍来,这可怎么办?” 大发对棍子说:“老二会有办法对付,我们俩做好警戒,小心那些人在这里有埋伏。” 如果一个普通人进行到这一步还真要束手无策,不过我不是普通人,我的这双眼睛可以透视任何物体,几番扫视后,果然在层层集装箱下发现了被劫的晶圆生产线。 看来大脑的推断一点错误没有。当前紧要任务不是想法带走设备,而是要查清谁对龙腾电子的这批货下了手。同在长春号上的货物大多是日用品和电子产品,看集装箱上的标签全是明月集团的货。 明月集团也是一个多元化的大企业,集机械、电子制造和房地产、商业于一体,改制后一直由43岁的许明月控股,她是个精明有头脑敢想敢做的女人,七八年间迅速将一个濒临破产的大型国企一跃提升到Z国企瞧第四强。 虽然晶圆生产线与明月集团的货混杂到了一起,但也不一定能说明问题,长春号是一艘正常营运的货船,谁给运费它就给谁送货。我查看了一下被劫的十二个集装箱,上面并没有收货方标签。 想了想我把大发和棍子招呼回来,对二人说:“货已经找到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找出谁在背后跟我们捣乱,我想暂时先不要打草惊蛇,大家偷偷躲到集装箱里,看这批货最终去往何方,我们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人。” “对,”二人点头,“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这个隐患不除早晚还要吃亏。” 我我了一个里面空闲比较大的集装箱。三人开了门悄悄躲进去。 外面地门栓也被我用意念力恢复了原样。相信没人能发现我们,就等着待会船靠岸看谁来接货。 三人无聊地在里面坐了一会儿,棍子最先忍不住开了口,“老二。 你说他们会不会不来接货,如果那样我们还不得在这里饿死啊。” 我想了想说:“这种情况也不排除。等船靠了岸我们看情形再说,我觉得像这些来历不明的货。他们应该不会放得太久,有可能接货的车现在就在等候。不必着急,反正晚上的时间长着呢,你俩要是困了就睡一觉。” 大发说:“哪能睡得着,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千万别让人焖了诸头,那脸我们可丢不起。” 等候的滋味最不好受,我对二人说:“我们随便聊聊,如果有人靠近集装箱我会通知你们。” 棍子说:“聊什么,你俩是幸福了,我还是孤家寡人,长到这么大竟然连和吻都没有奉献出去,小三你老实交待和林琳接过吻没有?” 大发很是不好意思,却又十分幸福地说:“别打听这些太私人的问题,这属于个人隐私那能随便对你说。” 棍子只好又问我:“老二她们屋剩下的四个女孩子是不是被你全包了,你们发展到什么关系了,亲过她们没有?” 我能体谅棍子的心情,一直暗恋地郭蓉蓉对他没有反应,到了大学恐怕也没碰上合适地,我和大发现在都是双栖双飞,他难免会伤心羡慕。 “那个苗珊是被我预定了,其她的你可以放心追,我保证到目前为止没动过她们一下。老大,我跟你讲,其实最好的是那对姐妹,你不知道,她们背上有种奇怪的纹身,需要用紫外线灯来照才能看见,还有她们地身段很棒,跳起舞别提有多好看了。” 棍子长叹了一口气,对我说:“我哪还有希望,刚才在寝室你没留意她们看你的眼神。老二,你地艳遇又要来了。跳舞一级棒样子完全一样的超级姐妹花,那是可遇不可求地宝贝。” 我不想就这件事再跟棍子瞎扯下去,转个话题问他:“这几天在部队待得怎样,还住得惯吧,能跟得上他们的训练吗?” 棍子说:“伙食很不错,比我们学校的餐厅要强几倍,训练上我和小三没问题,就连教练也不如我们,这点你倒不用担心。我们交了十几个挺说得上话的朋友,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等时机成熟我再跟他们提外调的事。” “嗯,有人才你和小三多留意发掘,等这套设备就位后,我让周晴制造几种超级装备,到时候你们的战斗力会大大提高,远超霉国的海豹突击队,个个都可以被称为超人。” 两人同时高兴地说:“那敢情好,我们现在就担心这些特种兵能力比我俩差得太远,恐怕有些任务执行不了,要是真有你说的超级装备配合,相信应该是一支无敌之师。” 三人不知不觉侃了很久,直到我发觉有人进了货舱提醒他俩禁声。 一个男声说:“船长,这批货压得太深,为什么要先卸,实在太麻烦了。” 又一个男声说:“麻烦也要先卸,货主在外面等候多时了,再说人家多付了运费,这点麻烦算什么,赶紧让工人来干活,一个小时内给我搞定。” 我发出脑电波探察了两人的脑信息,他俩属于根本不知情的船上工作人员,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看来还要再等下去。 三人待在集装箱里,晃晃悠被吊到车上然后开走。晚上十点钟的时候,车队终于停了下来。棍子和大发搞不清外面的状况,只能问我: “老二,大家在车上颠了这么久,现在到了什么地方,我们晚饭也没吃,不知道什么时侯才能摸到真正的瓜。” 我一直在感应着外面的一切,车队到了一个在东北地区也算极为重要地工业重镇,停在一片崭新厂房前巨大空地上。司机熄了火。坐在驾驶室里打起盹来。 “再坚持一会儿,正主马上就会出现。我跟你们说,做事一定要有耐心,千万不要急燥。不然准会坏事。”原本把棍子和大发带来就是给他们增加实战经验,借此机会当然要‘指导’他们两句。 两人倒也受教。仔细辨听外面的声音不再说话。没过多久有人向车队走来,隔得还许远一个男声说:“妈。你费尽心机偷回这么一堆机器干什么,我们的制造业已经很发达了,为什么还要在这方面做大投资。” 这个男声我略一分析便知道是谁,正是我同班同学许仕林,开学那天我和大发开玩笑时说的关系户白素贞的儿子。他的妈妈我感应回一张图片,迅速在大脑资料库中搜索了一下,没想到赫然是明月集团的总裁许明月,原来许仕林是她的儿子,果然不是一般地关系户。 许明月笑得很爽朗,“仕林,你和洪青两人差不了几岁,可你地心机和办事能力与他有天壤之别,你们现同在华夏大学,有机会要多跟他学习。拿下这套晶圆生产线是我们遏制和对抗龙腾电子的第一步,根据你洪爷爷的内部消息,龙腾有意发展新能源电子产品,现在他们急匆匆地购买晶圆生产线,估计与那一计划有很大关系,我们横插进来偷走他的机械设备,必定会打乱他地计划,为我们的起步赢取时间。” 没想到洪青和明月集团有关系,也没想到是明月集团在龙腾电子背后搞鬼,按许明耳地话分析,国家总理是不是也与他们有些瓜葛?莫非新能源公司计划的流产是这帮人在背后捣乱?此事牵扯到政府要员,须当谨慎对待。 母子俩到了车队前便不再开口说话,棍子和大发听力范围达不到那么远,虽然察知有人走来,但并未听清二人地对话。 不久又有杂乱的脚步声,有人问:“许总,这些货怎么办?”许明月的声音响起:“让司机下班,马上组织工人卸货安装,天亮前要把现场清理出来。” 棍子着急地说:“他们要卸货了,动手吧,不然我们还要重新装车。” 大发说:“这么多车我们怎么开走,要不回去多找几个人来,大家抢了车就跑,谅他们心虚不敢追来。” 我同意了大发的意见,不久利用瞬移带来了五名平常与二人十分交好的特种兵,来不及和他们过多寒喧,众人抹花了脸,悄悄将集装箱开了道缝溜了下来,一共是六辆大拖挂车,十二个集装箱。许明月安排完工作已经带着儿子离开,司机们正在锁驾驶室准备下班,工作人员则在开动卸货机械。 大发打手势让五人一人搞定一辆车,我们三人上同一辆,留在最后拦截追兵。让特种兵来办这件事似乎有点大才小用,没来得及离车的司机被敲晕拖到了一边,已经锁定的驾驶室也很快被打开,在夜幕掩护下一切进行得相当顺利。 五辆车一前一后的发动开,车灯唰地亮起将准备卸货的人员吓了一大跳,还不待他们察觉发生了什么事,第一辆车在大院内划了个孤形冲出厂区,第二辆紧随其后,第三辆车还未调过头,厂区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反应过来,二三十名工人冲了上来,有几人爬上了正在调头的第三辆车,其中一人伸手拉开了驾驶室门想去夺方向盘,结果被里面的特种兵一拳打飞出去。 大发对棍子道:“老大你上车,我和老二去引开他们。” 棍子一拳砸烂了车门锁,掏出伞兵刀去撬电锁,我和大发打着呼啸迎上冲来的工人。工人都是些东北大汉十分彪捍,有的手里持着大钣手、铁棍等家伙。 估计我睡着的两年里大发和棍子没少跟人火拼,看大发打起架来的熟练度,由他一人也满可对付这伙人。 一会儿功夫两人放倒一片,这时候己经开出了第三辆车,虽然有些工人爬上了车窗,但都被特种兵打下去。 大发对我道:“老二你上车,我去帮他们。” 大发说完一阵风似的卷到了第四辆第五辆车旁,围攻的工人很快被他放倒在地上。我坐进驾驶室,棍子已经发动了汽车,随手砰地打开车前灯。这时候不知从哪蹿出一个大汉,一铁棍将棍子旁边的车门玻璃敲碎,棍子一把抓住铁棍,抬手一拳把那个家伙打下去。 “老二,你看我们的身手怎么样,还像不像办大事的人,测验可以通过吧。”棍子一把扔掉铁棍问我。 我随手将落在坐位上的碎玻璃扫下去,边对棍子说:“你不觉得对付这些普通人简单了些,这能算考验?以后有大任务的话还要继续考验你俩。” 第五辆车己经开始调头,棍子挂上档位加足油门随在其后。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我听到外面有人喊:“都让开,妈的敢到老子地盘上抢货,我嘣了他们。” “不好,他们有枪,我去帮大发!”不待我说完离身,棍子一把拉住我,说:“你去干什么,真正考验的时候到了,小三要是连这些货色都对付不了,活该他挨枪子,这十几年饭算是白吃了。” 看到棍子的自信劲,我放下心来,本来这次就是让他俩锻练一下,要是一有危险我就上那还锻练个屁。外面砰砰地两声后,便安静了下来。 此刻我们最后这辆车已经调过头,正在冲出厂区。车门突然被拉开,大发一屁股坐到位子上,对我说:“好家伙,双管措枪,幸好我中午多喝了两碗米饭,要不然还真没劲跑。” 我想以大发草上飞的速度,要躲开那些普通子弹应该不是难事,送他们到特种部队训练就是要给他们施加更大压力,让他们把潜能全挖掘出来,看来效果应该不错。 车子正在拐上公路,棍子边开边对大发道:“老二说了,对付这些小莱菜不算考验,除非来个超级牛比怪物,否则我们还得继续留在那里训练。” 车子突然一震,我对二人道:“有人追上来,已经上了车,这个家伙力量不弱,大家小心。” 大发有些兴奋的说:“好,终于有主角上场,我还以为今晚没有机会了呢。” 我感应到跳上集装箱的人速度很快,几个飞蹿己经到了车头,一只手呼地从棍子身边已经破碎的玻璃窗抓进来。 棍子一手抓方向盘,一手紧紧抓住那只手,道:“操,还真让我说到了,这家伙力气不小,算个超级牛比怪物。” 以棍子的神力说那只手力量不小,那他自然非同一般。大发伸手去拉另一边车门边说:“老大你坚持住,我出去对付他。” 不待车门打开,砰地一声这扇车门上的玻璃也被砸碎,又一只大手抓了进来,大发一把抓住那只手,边大骂一句:“他妈的原来不止一个人!” 我坐在两人中间,正打算出去帮手,头顶轰一声,车顶棚竟然被扎穿,一个物体当头刺了下来,我只好一把抓住它,也道了一句:“他奶奶的,这家伙根本不是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军区女兵 棍子需要一只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使不出全力来;大发力气又没有棍子大,只能双手抓住从车窗探进来的大手;我坐在两人中间抓住从车顶栅穿进来的怪物,仔细一看却是一节像蝎子尾部毒刺差不多的东西。 我心头一愣,这是什么怪物,怎么会出现在明月集团的下属厂区。 大发快要坚持不住,我手上用力咔嚓一声把刺进车栅里的一截怪刺硬生生折断,只听外面嗷的一声痛叫,抓进车窗的两只手马上缩了回去。 大发一把推开车门,道:“我出去看看。” 我随后跟上他说:“你斗不过他的,让我来!” 大发边往车顶爬边说:“不试怎么知道,我不行你再来。” 月光下车顶棚上空无一人,车速丝毫不减,风声发动机轰鸣声混成一片嘈杂,我对大发喊:“上集装箱,他在上面。” 两人跳上集装籍还未站稳,眼前一晃一根像竹节鞭的东西横扫过来,大发飞起一脚将‘竹节鞭’踢开,对我喊道:“老二你压阵,让我试试他的威力!” 离我们三米开外的集装箱上站着一个‘人’,说他是人因为他的头和下身都与常人无异,但胳膊和后背却生得奇怪,胳膊像扯面团般被拉长,所以他才会从两面车窗同时探进手去,后背上则负着一对类似于戏文里花翎一样的大触须,其中一根短了一截,估计正是被我折断的那根。 大发看仔细了对手也惊呼:“这是什么东西,说人不是人,我转。” 那个怪人感觉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围着他快速转起来。他四只‘手’一同伸出,几次都抓了空,身上却接连挨了几拳几脚,又痛又急下他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嗷嗷直叫。 大发一轮急速攻击后停在了我身边,喘了口气对我说:“这家伙皮肉甚厚,要是普通人早让我打趴在地了,看来必须要有合适武器才行。” 怪人见大发稳住了身形,恼怒之下两根大长触须一左一右向我们二人刺过来。攻向我的恰好是完好无损的那根长须。我抓住了长须对大发说:“武器遍地都有看你怎么利用。扎他眼睛。” 边说我边拉着怪人地长须回刺向他绿森森的眼睛,大发一脚端开长须,从腰里拔出一把带放血槽的特种兵专用匕首,随我之后扎向怪人的眼睛。 “我没有你那么变态的力气。不过幸好我随身带了件武器。”大发边说两人一前一后的刺到怪人眼前,怪人伸出两只大长手阻挡。被我和大发用手隔开,噗的一声眼珠爆裂。我和大发迅速跳离免得溅血上身。 匕首和长须还留在怪人的眼睛中,他吃不住痛连连后退,一个倒栽葱跌下了第一节集装箱,紧接着后节集装箱一晃,车轮下传来扑哧扑哧声,完了,那家伙正好掉在车轮下被辗碎了。 大发不可思议地问我:“这么快就让我俩给搞定了?也太简单了吧。” 边回驾驶室我边对大发说:“要按我地处理方法一个回合就搞定他,打仗不是儿戏,能一下子要敌手命就不要分两下,万一让他反咬一口可不妙,回头给你们造把顺手地武器,激光剑怎么样?几万度的高温,就是石头也被融化。” 大发高兴地说:“那敢情好,快点造吧,我总觉得枪的威力少了点,比方说我和老大就不怎么怕它。” 回到驾驶室坐好,棍子问:“什么情况,搞定了没有,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大发道:“搞定了,是个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老二说吧。” 我回想了一下那个怪人,对二人说:“它是个人应该能肯定,看他的面部特征不是我们国家人,倒像是欧美地成年男人,有可能是霉国的改造人,基因改造失败地产物,问题的关键是他怎么会跑到明月集团地下属厂区来,事情越来越复杂。” 根子边开车边说:“管他个鸟,兵来持挡,水来土淹,这是当年你教给我们俩的话,怎么现在又婆婆妈妈起来。” 我笑道:“对,管他个鸟,明天再说明天的,先回北鲸再说。” 怕周睛担心我先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要不然她今晚都睡不着觉。想起还有卓雅那里没去,我对二人说:“你俩能不能搞定这里,我还有事要先走,有什么意外就给我打电话,我也会通过卫星一路留意车队的情况。” 棍子打了个响指,说:“没问题,你忙你的去吧,有我和小三在保证把设备安全送回龙腾电子。” 很快到了卓雅宿舍,她早已关灯休息,我悄悄钻进被窝,一把从背后抱住卓雅,双手正好搂在她的乳房上,卓雅从睡梦中惊醒,一声娇呼:“讨厌鬼,手太凉了,自己暖和一下再说,怎么才来,害得大家等了你半晚上。” 我怕真的冰着卓雅,提高了双手的温度,卓雅回过身来躺进我怀里,边揉着蒙胧的睡眼边说:“是不是出意外了,你可不像从别人被窝刚出来的样子,出去办事了?” 我把龙腾电子丢失设备的事从头说了一遍,卓雅说:“你一切要小心,设备是小事,千万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知道吗,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姐妹五人可没法活下去。我知道你不喜欢政治上的勾心斗角,所以一直以来我没提这件事,既然明月集团已经正式向我们挑战,我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跟你说说,哎呀,别乱摸,老实的听我说。” 让我抱着一个大美女什么都不做只听她说话,我还做不到,不顾卓雅的嗔怪我把她的睡衣脱下。边玩着乳房边听她讲起来。 “嗯,轻点,不然我不说了。其实政党之争或者说派系之争,从有文字记载之始就有,就算是今天我们的国家也避免不了,只是因为体制地原因,以往这种争斗不明显、不剧烈而己。我们国家中除了以一号首长为核心的军事集团外,还有一个比较庞大的派系。就是国务院洪总理为首的一些政府要员。他们以自己掌控的交通、能源、司法、经济、文化等部门,以及警察部队和一些武警部队为依托,形成一个庞大的势力群,虽然他们左右不了国家的命运。但这几年正在一步步排挤一号首长的人,对一号首长地决策影响越来越大。” 不必卓雅再说下去我也可以把事情想明白。明月集团可能就是一个依附在他们派系下地企业,国内企业前五 强竟然有四家不属于他们派系控制。这必然让他们十分恐慌,自然就会想尽办法来对付。好吧,洪总理、洪少,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我边想手嘴不停,不断地揉弄吮吸卓雅的双乳,卓雅鼻息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出口求饶:“老公,我好难受,你快爱我吧,别吸了,求求你。” 卓雅见我不行动,自己起身脱掉我的衣服,然后坐到了我身上,当身体得到了充实后,她长呼了一口气,趴在我胸口不好意思看我。 “我刚才是不是像个荡妇,那么积极主动,你不怪我吧。” 我把卓雅上身托起来,双手抓住她的大乳房,说:“不怪,我喜欢你们在床上像个荡妇,要是把这种事搞成像举行仪式似地庄严肃穆,还有什么意思。呵呵,你下面流了很多耶。” 阜雅轻捶了我胸口一下,嗔怪道:“还不是你,刚才又吸又捏,我怎么受得了嘛。我不管,人家现在都让你教成这般模样,将来你必须娶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准离开我,我要你天天晚上这样陪我。” “放心吧宝贝,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们,我把你们看得比自己性命都重要。现在让我好好疼你吧小心肝!” “疼!太深了,不,不,别缩回去,你让小宝贝再粗一点,慢慢来就行,嗯,就这样,真舒服老公,小雅爱死你了。” 记得有这么一句话,痛并快乐着,用在五女身上再合适不过,每当我的小DD变大变粗地时候,她们总是喊痛受不了,可当我要变小退出,个个却都不让,咬着牙享受痛中的极度快感,她们地那种疯狂常常会让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泄千里。 卓雅在我身上享受了两次高潮,终于再也无力动弹,俯在我耳边说:“让小雅在下面你来主动好不好?小雅真的再也使不出一分力气,你自己随便玩好了。” 我转了个身,把卓雅压在身下,疯狂地开始了运动,卓雅开始时还娇哼不断,当又来了两次高潮后,浑身抽搐不停,再也无力抬眼看我,边嗯哼声都无力发出,我心疼卓雅只好停了下来。 好久卓雅才缓过些力气来,声音甜甜腻腻:“老公,你越来越棒了,小雅就算想不同意姐妹几人一起陪你也不行,我知道你今晚还没有尽兴,再来吧小雅受得了。” 经过苗珊和陈秋雨一次次的诱惑锻练,我的忍耐力早已今非昔比,再玩下去只怕伤了卓雅身子那可得不偿失。卓雅见我不行动,知道我是疼惜她,心下更是歉意,伸手一把抓住依然硬梆梆的小DD,说:“我知道怎样让它软下去,唐甜教过我。” 卓雅说完竟然钻进了被窝里,我心里暗骂:“好个唐甜,竟然敢教坏我老婆,下次见到一定不会饶了你。” 下面突然传来阵阵舒爽,兴奋之下我忽然又想要感谢唐甜。这种刺激实在太难以表述,本来刚才已经与卓雅做了好久,这下子坚持了最多一分钟终于到了尽头,卓雅急匆匆跑下床,冲进了洗浴间。 好久她才拿了湿毛中回来帮我擦拭身体,边说:“你好坏,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下次再也不帮你这样了。” 刚才正在兴奋的极点上,哪能管得了太多,这刻回想起来也很是脸红,把卓雅拉进被窝道:“小心感冒,早早睡吧,明天一早还有很多事。” 卓雅小声地问我:“刚才舒服吗?” 见我不出声,卓雅说:“不说就当你默认了,唐甜说的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嘻嘻,我为什么偏偏喜欢你这个坏东西。” 我刚占了大便宜,这刻也不好意思多说。卓雅唠唠叼叼地躺在我怀里悄悄说着知心话,我摸着她粉嫩的后背。心头幸福的感觉油然而起。 “你的短信,”PDA来了短信提醒。卓雅伸手去我口袋掏出PDA递给我,“是不是女孩子地。我可不可以看一看。” 我的短信从来不瞒卓雅,这是以前在新能源研究所养成的习惯,就连那时候我和乔小小的悄悄话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也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我的短信可从来不瞒你。” 卓雅高兴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给我读起来短信来:“天翔,我知道不该打扰你办大事,午夜已过我真的放心不下你,如果方便回复个平安好吗?珊。” 卓雅咬着我的嘴唇说:“从哪儿又勾了个珊回来,快交待吧,不然我就吃了你。” 没想到苗珊一直放心不下我,让我心头很是一暖,“她是我们系学生会主席,现和几个同学在帮我做海通国际贸易。” 我把苗珊地情况简单讲了一下,又把今天傍晚发生地事也捎带着说了说,卓雅故装醋意地说:“老公你可真大方,拿五十亿去培养几个小姑娘。” 我摸着卓雅的双乳说:“你要是吃醋,我银行里还有九百亿全给你好了,那是刚认识你的时侯从国外追回来的赃款,除投了几十亿到大地实业,一直没用上,需要地时候告诉我一声。” 卓雅躲着我的手,说:“别摸了,我抗拒不了这种感觉。你以为我真地吃醋呀,要是那样会有后面的小小和晓雨吗?呵呵,我帮你回短信,不对地地方你吱声。” 卓雅编写短信道:“珊,我们正在赶回北鲸的路上,不要为我担心,一切都顺利,如果你睡不着我们就随便聊聊吧。翔。” 苗珊很快回复了短信:“知道你平安我就放了心,傍晚的事都怪我,吃一堑长一智,你走后我们已经联系了学校的几个教授,公司聘请他们做顾问,以后会杜绝这类事情的再次发生,不会再让你生气了。” 卓雅回道:“珊珊,我没有生气,看着你一步步的成长,我很高兴,你的明天一定会一片辉煌,努力吧,我会一直在背后支持你,翔翔。” 我对卓雅说:“你好肉麻,怎么可以编这样的短信。” 卓雅歪着脑袋问:“你敢说你们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的睡不着觉,想你牵挂你,关系会是一般吗?” 现在我不承认也没用,等新操作系统发行下来,卓雅一定会看明白卡通助手默认名字的含义,所以我没回答卓雅的问题,全当默认了。 很快又来了短信,卓雅读道:“周天翔,我好想你,你在哪里,我的心很乱,能不能陪我聊一会儿?雪颖。雪颖是谁?老公,怎么又多了个女孩子,看来你到了新学校是艳遇不断呀?” 我老脸一红,拿过PDA扔到一边,搂着卓雅哄她睡觉,卓雅道: “让我替你再聊一会儿嘛,看看能不能帮你多勾一个。” “我的卓参谋,你不会想明天早上黑着眼圈站在部下面前吧,刚才你的叫声只怕整个训练基地都会听到,小心那些飞船驾驶员会怀疑你在宿舍偷藏小白脸。” “你吓唬我,这里隔音很好,外面不会听到。好吧,不打扰你们卿卿我我,我自己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早上醒来卓雅神清气爽,边哼着歌曲边洗漱化妆。我发现一个问题,自从我睡了两年觉醒来后。也可以说自从五女被基因修复后,不管晚上与我同房有多疯,第二天早上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出现精神困乏之态,相反却总是劲头更足。 卓雅见我还躺在床上,说:“周少爷还不起床,是不是要小女子替你更衣呀。对了,训练基地里没外人,这些学员都是经过重重考验。 忠诚度有保证。你换上军装吧,穿便服不利于保持你在部下面前的威严。我先带你去餐厅吃饭,然后你再做好模拟飞行系统,八点钟准时与那二十名飞船驾驶员见个面。” 去餐厅的路上不断有女学员向卓参谋长问好。她们不知道我是谁,但我肩膀上的中将军衔却是明摆着。众人都敬礼问声首长好。 边喝着粥我边问卓雅:“怎么这里全是女兵,好像进了女儿国似的。男人呢?” 卓雅说:“这边是女兵生活区,当然不会出现男兵,你应该是基地成立后第一个出现在女兵生活区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哼,我不但是第一个出现在女兵生活区地男人,估计也是第一个在女兵生活区做爱的男人。看那些年轻女兵偷偷在一边叽叽喳喳,准是在议论我和她们参谋长的关系。 吃过饭卓雅带着我进了模拟飞行室,这里的一切布局都是安照飞船控制室设计,正中是主控台,是船长更准确点来说是舰长的位置,之所以称舰长,我想这艘庞大装有先进攻击性武器的家伙称为战舰也许更合适。主控台的左右分别是主驾驶员和副驾驶员,主驾驶员只有一位,而副驾驶员则有两位,环绕四周的是雷击器、巨型激光炮、大型空气压缩炮、能量防护罩、反重力装置等等其它设备地控制台。 我现在可以无需第三方转接直接与电脑联系,很快就将控制系统和模拟资料输入主机中,各控制台地指示灯亮了起来,扩音器里传来一声女声:“欢迎来到天诛战舰模拟艇,系统正在启动中,请稍候。” 卓雅笑着问:“你怎么又改成天诛战舰了。” 我回答道:“我才发觉飞船这个名称商业用途和科研味道重了些,而我们的天诛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作战单位,只有叫战舰最合适” 卓雅道:“无所谓啦,随你喜欢,时间快到了,她们应该来了,准备一下吧。” 七点五十分两排整齐的队伍走进了模拟室,二十名学员齐齐敬礼: “中华护卫军首批飞行员向首长报道!” 我很是一愣,连原本想说地‘同志们辛苦了’也没说出口,把卓雅拉到一边道:“你搞什么鬼,又不是让你给我找老婆,弄这么一大堆女兵来干什么?我要的是能驾驶战舰地飞行员!” 卓雅毫不开玩笑地说:“对呀,她们就是,谁想给你找老婆了,你觉得家里现在还少啊。女兵又怎么了,她们个个不逊色男兵,经过多轮考核,那些男兵一个个被淘汰下,这就是最后的结果!” 没办法我只能再回身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二十名战舰驾驶员,还好不是清一色女兵,总算没掉尽大老爷们地脸,十八名女兵,两名男兵,虽然少了点总比一个没有要强。 平常就很喜欢卓雅穿军装,女孩子穿上军装那种英姿飒飒却又不失娇柔可爱的样子让每个男人都会心动不已。十八名军校还没有毕业的女兵,正是青春娇艳之时,长长的秀发都束在军官帽中,整齐统一的白衬衫红领带,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 我一遍看下来竟然发现了一位熟人,我大姨子乔真真!乔小小说她姐姐正在考第八军区空军驾驶员,还不让我给她开后门,没想到她真有这个实力,佩服。 很明显仅在初一那年见了一次面的乔真真,并没有认出已经变化甚大的‘妹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更不能点破之间的关系,免得以后确定主驾驶员和副驾驶员以及各控制员时有人说我徇私。 我不喜欢很严肃的场合,对众人挥了挥手道:“大家别站着,各自找个地方坐下,我这次来只是想跟大家见个面,说两句话,不是检查工作,也不是要训谁。其实我跟大家一样,也是个学生而已,你们不必怕我,只要不是工作时间我们可以像同学之间那样相处。” 很显然她们没有一个人敢像我说的那样做,不过有几个女兵却大着胆抬头来看我,当她们看清军帽下年轻的我,脸上很是惊讶,一个个悄悄捅旁边的女兵,提醒她们来看。 我继续说道:“这样吧,大家先说说自己的名字,以后见了面也好打个招呼。我呢姓周,是中华护卫军的司令员,中华护卫军也就是对外宣称的第八军区。目前的第八军区除了在座几位外,只有训练基地中的战舰战斗和后勤人员,人不是很多,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我们的装备又是世界唯一,这是你们的骄傲和自豪!” 我指了指站在最头的男兵说:“从你这里开始说吧。” “报告首长,我叫顾伟华,陈建、许岚、楚怡君、宁梅、杜莉、乔真真……。” 我知道第一次见面想要她们放开情绪和我坐到一起恐怕不大可能,刚才我也偷偷考察过她们的思想,绝对可靠,这刻已经没有别的事,便对卓雅说:“卓参谋,你安排她们开始训练吧,我随便看看战斗和后勤人员就走,一个月后再来考核她们。” 第二百二十八章 陆战部队 卓雅安排她们开始训练后,便陪着我到基地各处走了走,战斗和后勤人员的安排亦已就绪,训练难度也不大,各方面工作都已经顺利展开。 基地占地面积甚巨,设施也很完善,可见卓雅的计划绝非只是一艘天诛战舰而已。也不知道这个基地的建设用了多少军费,一号首长对天诛如此重现,一定不要让他失望才行。 训练基地里的人文环境很是不错,两人视察完后走在一条两旁满是菊花的小路上,卓雅有些依依不舍,拉着我的手道:“我这段时间会很忙,不能回家,有时间你多来陪陪我,不要有了新人就忘了我们。” 我知道卓雅说的新人是指苗珊和雪颖,不过我和她们还真没有发展到新人的那一步,“我会忘得了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吗?训练中有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 卓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对了,惠司令员来了通知,最晚周末第一批能源压缩机就会运来,怎么安排你早做计划。” “这么快?惠司令办事挺麻利。不过能源采集上还真有问题,如果我们从国家电网中大量采集电能,只怕电网的负荷承受不了,国家必定会出面制止,这不是最佳解决办法。” 卓雅也为难的道:“那怎么办?没有压缩能量块,我们所有的计划必然会受阻。” 我仔细搜索了一下大脑中关于地球史前文明的资料,在史前文明的能源发展过程中,能源科技的顶峰是在外星系发现了能量巨大的新矿石,但在我们还不能进行星际航行之前,这种能源方式暂时无法利用。 现在需要一种最适合今天地球使用的能源方式,也许当今科学界正在研究地反物质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所在宇宙中的物质。绝大部分属于“正物质”,但也存在数量极少的“反物质”。当宇宙中的“反物质”与“正物质”发生碰撞时,两种物质会相互抵消,并且在碰撞发生的一瞬间,释放出异常巨大的能量。 收集并且储存一定数量的“反物质”,是件非常困难地事,当今地球地科学家们尚未找到解决这一问题的有效方法。幸好这些困难难不倒我,我看就利用反物质来造几台永恒发电机。大量存储压缩电能。以备将来各方面使用。 造反物质发电机不复杂,关键是要有人来捅破这层科学上的窗户纸,就像地球万有引力理论,如果那个苹果不落在牛大大头上。也许现在看来异常简单的问题,还不定要多少年后才会被发现。 很快就想出解决办法让我甚是高兴。兴奋之下抱着卓雅亲了一口,卓雅闹了个大红脸。幸好周围没有人,不然她这总参谋长脸上肯定挂不住。 “昨晚还没有疯够呀,在这些军人面前以后要严肃些,知道了没有?”卓推忍不住提醒了我两句。 我没管她地唠叼,高兴地问:“我们现在的科研力量怎么样?” 说到工作卓雅不再怪我刚才地得意忘形,只是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对我说:“壹号研究院地大部分科研力量已经转移到我们部队,反正都是为国家效力,待在哪里也一样,一号首长知道这件事,他并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许吧。” “那就好,我给你一份制造永恒发电机的资料,你让壹号研究院的方主任马上组织科研攻关小组,力争在最短时间内将这台发电机拿下。 虽然我还有很多方式产生大量能源,但这种是目前最简单最有效,而且生产制造时间最短,所需成本最低的一种,有了它我们就不怕没有压缩能量块使用。” 卓雅看了一眼四周,飞快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好老公,我真的一刻也离不开你,你是最棒的,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资料存到我的PDA中吧。” 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允许她们‘放火’却不允许男人点灯,我把史前文明中反物质发电机资料转换为可读说明文字存入到卓推的PDA在我原本的想像中史前文明的重现遥遥无期,没想到各个工作一步步顺利展开,用不了多久整个世界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一台永恒发电机的制造成功,将会是人类文明发辰的另一个里程碑。 两人边说边向女兵生活区走去,卓雅提到在中华护卫军中成立一个陆战部队,主要职责是执行地面特殊任务和保护空中人员的地面安全,要知道所有人不可能永远待在战舰上,一旦这些士兵到了地面,能操纵战舰飞行的她们未必会是普通人的对手,更不用说还有一些暗藏的敌对势力。 我对卓雅说:“你的这个想法很不错,要干我们就马上动手组建,军费和科研经费暂时不要再让国家出了,一号首长现在也很为难,几年来大量的军费投入没有得到回报,他的压力也很大,我给部队这边转五百亿过来,资金闲着也浪费不如好好利用起来,况且这些原本就是属于国家的。” 卓雅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考虑,陆战部队暂时以师的编制组建,主要的人员我看还是厚着脸皮从各军区抽调好了,大不了将来我们的新装备均给他们几套,再说你和几个军区的司令员关系都不错,抽调几个团应该没有问题,还省了他们的军费开支。” 卓雅说的对,自己从头培养一个师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投入使用,所以我说:“行,就安你说的办,不过人员挑选上宁缺勿烂,要就要精英,那些心术不正歪瓜裂枣者一概不要。” 我想起在BJ军区一零一医院碰到的几个兵痞,提醒卓雅不要给我找来那些东西:“对了BJ军区的人员一个不要,我听惠司令话里的意思,好像他们军区有一定问题。不要给自己惹麻烦上身。” 卓雅道:“嗯,我会照你说的做。BJ军区这件事不好说,军队不参政这是历来的规矩,可我从家庭饭桌上听到地消息,BJ军区可能与洪总理他们有些联系,不过这事好像谁也没拿到确切证据。” 我笑着问:“我大舅哥的这个特种部队师,是不是就为防张辰那家伙才成立的?” 卓雅慢慢也忘记了自己参谋长的身份,走着走着竟然主动挽起我的胳膊。“什么事也瞒不了你。有一次我偷听爷爷和外公他们谈话,说要想办法牵制住BJ军区的力量,之后我哥便从总参部调出,组建直属军委的特种做战师。驻扎在鲸郊以防张辰会有二心。” 我愤愤地道:“这种人早该解决掉,为何还要留着他为患?” 这时候一个过路的女兵向卓雅敬礼问好。卓雅一惊才想起这是在基地呢,连忙放开我地胳膊。待女兵笑着走远后,她才埋怨我说:“全怪你,用不了中午整个基地都会知道我拉着你地胳膊在散步。” “这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你早晚也要嫁给我,还怕别人说吗?” 卓雅嘟着娇唇道:“我就是脸皮薄,不行吗?” “行,行,我先去换衣服,然后回学校,走吧,我的参谋长同志。” 反正关系已经败露,卓雅不再掩饰索性大胆地拉起我胳膊,边走边说:“没拿到真凭实据就抓人是不现实地,再说洪派一直在从各方面力保张辰,暂时还没有稳妥的解决办法,呵呵,也许这件事只有等你来做了,我相信你能行。” 张辰这小子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有办法让他开口承认一切,没想到洪派地势力不少,这也算是一个对手了,来吧洪少,让我周少陪你玩两圈,咱哥俩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卓雅见我沉默不语,脸上在怪笑,问我:“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别告诉我你在想怪点子‘折磨’我们姐妹,以后我再也不会宠你,免得你越来越变态。” 我没有回卓雅的话,俩人推门进了寝室,边换衣服我还在想怎样将洪少和华夏四虎以及四才子打得落花流水。 卓雅给我系衣扣,边说:“明年你就满二十岁,以前我爸和爷爷都说过,等你二十岁就可以正式提我们俩人之间地婚事,可他们还都不知道我们六人之间的事,这可怎么办呀。我不管这事你要赶紧想办法解决,明年我就二十五了,你想让我等到多少岁再嫁给你,你自己看着办。” 我宽容地对卓推笑了笑,怎么说她还是个女孩子,说到终身大事撒撒娇也无可厚非,“你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爸和爷爷高高兴兴地把你嫁给我。” PDA突然响了起来,卓雅帮我接通后递了过来,我一听竟然是惠司令,他一般不会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格老子的,别告诉我你在上课,马上来军委一号会议室咯,我们都在等你,快一点。” 惠司令的声音很大,卓雅也听得一清二楚,问我:“让你去开会? 要不把衣服再换回来。”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换来换去的麻烦,再说一会儿还要去上课呢。不知又有什么事,要是会议能再少一些多好啊。” 赶到会议室的时候,大家正在等候,众人寒喧一番便直入话题。一号首长问我:“惠司令员说你之前提过关于俄罗斯的一些见解,现在能不能再跟大家分析一下。” 我道:“这个没问题,不过首长还是先把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一下,不然我摸不着头绪。” 一号首长道:“由于这几年我们大力发展自己的军工产业,不断有领先世界水平的军武问世,又加上我们军费投入的倾斜,对俄军事采购正在逐年大幅度缩减,俄罗斯已经不能容忍我们的继续强大,正迷步加大对我国西北、东北边境以及蒙古的驻兵。几天前俄竟然发表了一篇类似于之前霉易发过地文章。Z国威胁论,文中隐含地指出我国正在成为威胁俄生存的最大敌人,今后俄将停止对Z国一切武器销售和技术支援,俄、哈萨克、吉尔吉斯、塔吉克、仁度已经成立一个中亚防务联盟,共同制定针对我国的区域防务策略。” 没想到老毛子果然按忍不住,竟然加速了对我国的军事计划,我起身对大家道:“在各位首长面前我不敢班门弄斧,只是谈一点自己的想法。俄罗斯是军事大国。他不会容忍身边睡着头狮子,这个道理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怔实。一旦战争真的爆发,要对付俄罗斯庞大的坦克战斗群和摩步师对我们来说困难很大,绵延数千公里的边防线全是平坦地草原和沙漠。地势易攻难守,我地想法是撤掉边防线上的重兵。死守地势险要的第二防线,拖住俄的军队。然后我们派兵偷偷绕过西伯利亚大平原直捣莫斯科,打他个鬼哭狼嚎。” 卓雅地外公杨副军委主席对我说:“年轻人果然敢想,撤掉第一防线整个华北地区都要暴露在俄罗斯铁骑攻击范围内,只怕防守不了几天连北鲸都会沦陷在他们坦克战斗群下。” “首长,我建议撤掉第一防线是为战士们考虑,只凭人工防御工事对付大型坦克战斗群,无疑是螳臂当车,势必会造成大量战斗人员伤亡。第二防线只要凭借山川河流坚持十几小时,我的天诛战舰和地面做战部队,会踏平俄罗斯位于西欧地全部大型工业城市!让他们为自己的鲁莽付出血地代价!” 卓雅的爷爷问:“周司令,最关键的问题是,你的天诛部队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正式服役,如果俄罗斯明天发难,你有把握搞定这一切吗?” 我知道两位军委副主席出于爱屋及乌的原因,才会如此来提醒我,便道:“两位首长确实说中了要害,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只要多给我半年时间,我的作战部队可以横扫整个亚欧大陆,甚至越过太平洋直捣黄龙所在,我现在才明白时间有多么宝贵。” 一号首长对我和蔼地笑了,以前我提议灭易灭霉,他总是对我说需要时间,说Z国最需要的是发展时间,哪怕再给Z国四五时间也好。我那时候心底很不以为然,现在有了切身经历,我知道了喊个口号容易,要灭掉一个国家,没有充足准备和本身具有强大实力,说灭这个灭那个根本是痴人说梦。” 我回过头对惠司令道:“惠可令,算是小弟求你了,你催一催下面的工作进度,不要对我说天诛明年年初才会完工,我要求令年年底就交付使用,最晚春节前,你就帮兄弟一把吧,别让大家认为我只说不练,我要不拿出点成绩来,怎么能对得起一号首长这几年巨大军费的投入啊。” 惠司令皱着眉头说:“格老子的,你以为我不着急咯,我们的工人师傅冒着四十多度的高温焊接了整整一个夏天,你要知道你的家伙一片钢板就有几百平米,师傅们白天晚上连续进行焊接工作,眼睛严重灼伤也不休息,你让我再催,我有什么办法咯。” 卓雅也对我说过,天诛的进度已经达到极限,工人一直是昼夜不停工,一个面积几平方公里的大家伙,不是说句话就造出来地,我现在有些后悔不应该拉的架子太大,早知道就先造小型机,搞几个吓吓老毛子也好。 求助的眼光看向S阳军区的张士英司令员,东北地区是我国工业重地,他们军区下属的军工厂也不少。 张司令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说:“周司令啊,我现在也有困难哪,你知道天诛二期工程各种舰载作战飞行器的生产任务已经下达,我下面的工厂也是在昼夜不停地加班工作,实在是腾不出力量来帮手,为了你的舰载飞行器我把自己的新型火炮坦克生产都停止了,你还想让我怎样。” 我自己也清楚,其实在坐的这几位都帮了我大忙,歉意之下我对惠司令和张司令说:“两位老大哥对我的无私支持我实在无以为报,小弟还有点私自钱。索性拿出来给了二位,你们拿回去给工人多发点补助,让他们有病的治病,没病地也注意休息。就算老毛子明天发难大家也不必担心,我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他们好过,易本海军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榜样!” 我最后这几句话说的异常冷酷,几位在座的军人脸色都禁不住一变,一号首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就猜到易本海军的事少不了你。俄罗斯的事不必过多地担心。根据我们分析,俄也不敢轻易对我用兵,要知道自从两年前地军演后,我们的军事实力到底有多强。已经没有国家知道底细,在他们没有完全搞清楚之前。不会轻易动手。” 接下来众人就俄一事深入地研究一番,制定了几个临时应敌计划。 我又将从经济上瓦解俄罗斯的事提了一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我没留下来吃饭,匆匆要了惠司令和张司令军区的财务帐号,赶回了学校,至于下午他们讨论什么我已经不感兴趣。 考虑一番后,决定给二人每人给一百亿,看起来钱不少,但对于军队来说,这点钱只能算九牛一毛,要知道霉国今年地军费开支在四千两百亿M元,就算我国也有近四百亿M元的军费开支,一百亿RMB算得了什么。钱多钱少无所谓,主要是表示一下自己地心意。 坐在奏厅陪小雪和陈秋雨吃饭,随着时间的推移,同学们已经逐渐习惯二女地惊艳,所以最近到餐厅吃饭并没有生出多少事来。 边吃我心里边感慨,前几天还是近千亿的身价,这一圈下来只剩两百亿了,真可谓是花钱如流水。不过幸好我还有点老婆本,上次去霉国外汇市场抛售易元卷回的五十亿M元一直存着没动,我打算留着将来结婚的时候用,毕竟老婆太多,到时候要花多少钱谁有个准呢。 我偷偷看了陈秋雨一眼,她的衣服越来越性感,有直追周晴之势,一定是周晴经常在她耳根敲边鼓,再加上女孩子一旦有了依靠,信心就会慢慢恢复。 “哥,你看我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女孩子就是敏感,我偷瞄陈秋雨还是没瞒过她。 我红着脸实话实说:“不是,你今天很好,很漂亮,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多看了几眼。” 陈秋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异常丰满性感的胸部,说:“哥哥就会开秋雨的玩笑,我哪里漂亮了,与姐姐们和小雪妹妹比,我要差得远。” 小雪悄悄对陈秋雨说:“秋雨姐,难道现在你还不明白晴姐为什么总爱穿性感的衣服吗?以后再慢慢跟你细说。” “秋雨同学,我可以到这边坐吗?”一个男声在身边响起。 我抬头一看是四才子中的毕胜,他端着餐具斌斌有礼地问陈秋雨。 陈秋雨点了点头,她旁边的位子一直空着,本来这就是公共场所,大家可以随便坐,谁也不能多说什么,况且毕胜还是十分礼貌。 “陈秋雨,赵雪,你们好,我是外语系大四的毕胜,认识你们很高兴。”毕胜放下餐具并没有着急吃饭,反而对小雪和陈秋雨自我介绍起来。 二女当然不知道我和毕胜的关系,听完毕胜的介绍很是高兴,说: “你就是华夏四才子中的毕胜师兄吧,你的外语水平可真令我们羡慕呀。” 毕胜连连客气,说:“你俩言重了,那是大家对我们的谬赞,其实从赵雪师妹的图书馆借书记录来看,你对金融管理的研究早已超越大四生的范围,或许不会逊色教授的水平,不知赵雪师妹为何还要屈尊自己来华夏大学浪费时间呢?” 没想到毕胜这个家伙对小雪也是如此关注,他这样夸小雪,让小雪很是不好意思,小雪道:“谢谢毕师兄的称赞,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来这里上学完全是为了陪哥哥呀,他一个人生活不习惯,姐姐们不放心让我来照顾他。” 小雪很单纯,不会和毕胜玩什么心计,实话实说。毕胜听完小雪的解释。眼睛不由的看向我,眼光中分明有羡慕和忌妒,外加几分愤怒和仇恨,看得我心里挺爽,气死他,这样的极品美女只专属于我一人,他永远不用想。 其实毕胜真正的目标应该是陈秋雨,和小雪说话只是个引子而已。 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又对陈秋而说:“我听说秋雨师妹的剪纸十分漂亮,有时间能教我吗?” 陈秋雨说:“对不起哦毕胜师兄,我实在太笨,连哥哥还没有教会。只怕没有时间教你。” 毕胜看着我嘴角眼角抽动了几下,分明是在压抑心头地火气。他转头对陈秋雨说:“秋雨师妹,周天翔是你什么人。你为何要喊他哥呢,他配吗?” 陈秋雨脸色一变,对毕胜说:“师兄的话好像对哥哥十分不满,对不起,看不起哥哥的人,秋雨不会和他多说下去,你慢慢吃,我们走我们三人已经吃饱,陈秋雨拉起小雪起身,我故意落在后面得意的对毕胜笑了笑,毕胜气得脸发红,一拳砸在餐桌上,他实在没想到陈秋雨竟然会如此的在乎我。 三人出了餐厅陈秋雨说:“哥哥你别生气,你在秋雨的心里是最好的哥哥。” 我生什么气,我高兴的要命。班级晚会预选那天四人在我面前飞扬跋扈,我早晚要他们好看,毕胜喜欢陈秋雨,没门,她是我老爸旧情人地女儿,现在是我名正言顺地妹妹,我不会让外人轻易夺了去;常健喜欢小雪,更是想都不用想;于梦星喜欢苗珊,我会尽快断了他的念头,把苗珊给‘解决’掉;对了还有洛冰喜欢白菲菲,…… “白菲菲,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想什么来什么,出了餐厅不远就发现白菲菲挡在我们面前。 白菲菲永远是那么高贵神圣,让人无法轻易接近,“周天翔,我今晚请你吃饭,学校法国餐厅香格里拉,六点半,我会一直等你。” “喂,喂,你别走,我不会去的,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去吃饭,喂,别走,白菲菲你这人很没有礼貌!” 白菲菲像在给别人捎口信,说完话不管我答应与否,竟然头也不回的走了。她要请我到法国餐厅吃饭,绝对没好事,况且她经常和唐甜待在一起,不知道唐甜有没有教坏她。这个白菲菲给人地感觉有点压抑,不像是开玩笑的人。 小雪和陈秋雨都不解,二人知道我和白菲菲没什么来往,“哥,她为什么要请你吃饭,而且档次还不低哟,不会是菲菲姐对你有意思吧。” “你俩别乱说,她成天一付严肃地表情,我才不会要个菩萨来家供着呢,对了我今天晚上还要到考古探险社开会,哪有时间去吃饭,不去!” “呵呵,周天翔同学,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今天晚上社团的会议取消了,大群哥采购装备没有回来,等他回来后再说,正好耽误不了你们地约会。”葛飞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对我神神秘秘地说道。 不开会我也不想去,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儿。小雪和陈秋雨却一左一右拉着我的胳膊说:“哥,你还是去看看吧,不去多不礼貌呀,难道你还怕她吃了你不成?” 四才子中的常健竟然也从身后赶上来,对我说:“周天翔,我是替洪少捎个口信给你,白菲菲是洪少的女朋友,你以后离她远点,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看常健的眼睛瞄着小雪转来转去,最后这句话分明是他自做主张替洪青加上去的,我没理常健,对小雪和陈秋雨说:“你俩别劝我了,我已经做了决定,纵然是上刀山下油锅、上碧落下黄泉我也在所不惜! 今晚的约会我去定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香格里拉 下午上课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想着白菲菲,她是谁的女朋友我可以不管,她请我吃饭,到底为什么?听常健话里的意思,白菲菲请我吃饭的事绝对不是洪青的主意,若说白菲菲对我有意思,打死我也不信。 “想什么呢?上节课就见你无精打采的。”坐在旁边的方小群终于忍不住问我。 “没想什么,方大群是你哥吗?”想起还有件没搞清楚的事,便问方小群。 方小群道:“是啊,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大学生,不过早毕业了,现在成天不务正业,搞什么考古探险,我妈天天不知有多担心他。” 做母亲的全这样,孩子走到哪里她们都牵挂在心,况且探险还是件很危险的事。 我对方小群说:“考古和探险也不能说是不务正业,各人爱好而己,就像我们俩学行政管理,肯定有人觉得无聊之极。” 方小群点头道:“那到也是,不过我喜欢这个专业,假如毕业后能从政就更好了,这是我从小的志向。” 我有感而发道:“小时候我也梦想着将来做大官,不过现在不想了,没意思,真的,身居高位就要担高忧,不如做个孩子、做个学生轻松。” 方小群呵呵笑了,“人总会长大,就算你怎么回僻也没用,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历史和社会赋予我们振兴祖国的麦任,我们不应该逃避,国家要发展就必须要有新鲜的血液注入,而我们这代的年轻人正处在历史转折期,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相信我们的前途是一片光明。” 我拍了拍方小群的肩膀道:“你地理想一定会实现。大家要是都像你这样有责任感,何愁国家不强盛发达。” 方小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把我说的崇高了些,我之所以这样想,因为我坚信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这也是为自己的衣食生活考虑,我们家教甚严,我和哥哥都不敢以‘歪门邪道’来赚钱,这几年公务员的待遇越来越高。我这也算为自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吧。” 两人呵呵笑了。方小群的坦诚让我很是欣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也算是千古不变的至理名言,聪明睿智的人在获得财富地时侯,也为国家创造了更大地财富;而某些败类在为自己创造财富时。却让国家损失了更巨的财富。两种人两种下场,一种或许可以名留千古。万人敬仰,而另一种只能让人唾骂遗臭万年。 还没有下课周晴发来短信。让我到公寓门口接她,她把发给计算机社的新操作系统安装盘送过来了。知道周晴就在外面等候,我怎么也在教室坐不住,和方小群打了个招呼悄悄溜出来。 周晴斜依着车门而立,见我回来非常高兴,“光盘一共两箱,我们一人一箱先放到你们寝室吧。” 我当然不会让周晴干这些活儿,一人搬着两个箱子回了我们寝室,因为还没有下课,杨顶天和吕茂仁都不在,两人坐在杨顶天铺上。 我伸手把周晴的墨镜摘掉,亲了她一下道:“想我了没有?” 周晴主动地让我搂在怀里,说:“晶圆生产线上午李大发和陈富贵已经送回公司,安装工人正在组装,几天后就可以试机。你说我会不想你吗,你昨晚不回家,害得我一人在家里怕的不得了。” 周晴边说边主动拉起我地手放到她胸部,让我抚摸揉捏乳房,边又说:“你不想她俩个吗?是不是有了陈秋雨就不喜欢周晴了?” 简直和卓雅的态度如出一辙,都怕我有了新人忘了旧人,说千句甜言蜜语不如做一件事证明,我使劲捏了一把周晴地乳房,周晴一声娇呼,我吻上她两人倒在了杨顶天床上。 周晴热烈地响应着我的深吻,我两只手不停,很快脱掉了她的外套、小衣最后又解开了乳罩,因为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脱起来很是费劲,周晴只好自己动手,边问我:“就在这里做吗?天还不黑呀,你同学会不会回来?我好怕。” 我知道还有十多分钟就要下课,可能用不了二十分钟两人就能回来,可越在这种环境下越让人觉得刺激,我没理周晴的担心,俯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时间寝室里娇喘不断。 “老二,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又逃课了吧,今晚干什么?要是不愿去上自习大家一起出去玩吧。”杨顶天推门进来见我正坐在他铺上看电视,便问道。 我放下遥控器说:“不行啊,今晚有人约了我吃饭,哪儿也去不周晴从洗浴间拿着刚洗好的床单出来问我:“天翔,床单洗好了,晾哪儿呀?” 两人刚才把杨顶天的床单搞得一塌糊涂,周晴只好把我的床单撤到了杨顶天床上,然后把杨顶天的拿到洗浴间去洗。 看到杨顶天,周晴猜到多半是我的室友下课了,想到就在几分钟前光着身子躺在他床上,还把人家床单搞得一片狼籍,周晴不由得脸色一红,手里拿着 床单很是无措。 我给杨顶天介绍道:“这是我姐周晴,给计算机社送光盘来了,顺便帮我洗洗衣服。” 杨顶天突然见到从洗浴间出来位性感美女,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说话也结结巴巴:“晴……晴姐,你怎么这么漂亮,我……我叫杨顶天,我……我……我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孩子。” 周晴自豪的对我一笑,很少有男人见到她的样子和身材不犯迷糊。 我接过周晴手里的床单随手晾到了窗外,周晴对杨顶天微笑着伸出手: “谢谢你的赞美,也谢谢你们平常对天翔的照顾。” 杨顶天大有受宠若惊之态:“哪里,哪里,是他照顾我们才对。 噢!你叫周晴。来送光盘,你不会是龙腾电子地周晴吧?!” 周晴点了点头,杨顶天惊叫起来:“天哪,你真的是!你知道吗,在我们计算机系你就是女神,大家都以将来能到龙腾电子工作为奋斗目标,没想到我竟然可以和你握手,幸福死了。我打电话给他们。” “别。”我和周晴同时拦下杨顶天,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要是让他们系的人都来,还不乱了套。“你打电话给社长让她来拿光盘好了,其他人就免了。我姐不喜欢张扬。” 五分钟后苗珊和雪颖一同来到了114号寝室,苗珊脸色平静地喊了声晴姐。雪颖却是一脸激动神色,盯着周晴看来看去,不知说什么好。周晴人随和,又善于引导,很快雪颖就放开了心情,两人高兴地谈到了一起。 苗珊对我说:“朱耶夫斯基今天主动打电话约我们重新谈判,大体意向己经达成,总的来看新合同于我们有利的条款甚多,谢谢你了。” “怎么还学会跟我客气了,今晚你们陪周晴一起吃顿便饭吧,白菲菲约我去香格里拉,我不能陪你们。” 苗珊很是不解:“白菲菲约你干什么,好像你俩也不熟呀,你们不会是偷偷……”苗珊看了周晴一眼,对我说。 “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原本我不打算去,可常健说白菲菲是洪青的女朋友,我想去看看她要干什么。” 牵扯到洪青苗珊不再多说,回过头和周晴杨顶天说起话来。雪颖不愧是社长,讲起IT业头头是道,没多久就与周晴达成初步意向,龙腾电子每年接收五十名由华夏大学计算机社推荐的毕业生,而计算机社也要尽一切可能帮龙腾电子做各方面宣传,包括后天举行地‘神龙’操作系统发售仪式。 说起晚饭我要去赴白菲菲之约,三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帮我换衣服梳妆打扮,又给我讲吃西餐应该注意什么,我郁闷地对三人说:“我又不是真去约会,只是想气气那个洪少而已,你们干吗这么认真。” 整理完华三人嬉笑着把我推出寝室门,“万一假戏真做呢,快去吧,让女孩子等你可不是好习惯,我们几人会自己解决晚餐。” 六点十分我进了香格里拉餐厅,问了服务生知道白菲菲一早订好了座位,便上楼进去等她。 “你来早了,”白菲菲语调略显生硬地对我道。她今晚一身白衣,长发披肩,浑身透露着高贵和典雅,也怪不得会被称为大公主,确实有这个姿质。 我耸了耸肩,道:“无所谓,反正我闲着也无聊,早点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埋伏也好。” 白菲菲一脸疑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我和白菲菲吃饭地事常健不可能不对洪青说,估计是个男人就不会无动于衷,洪青今晚一定会对我采取些什么措施,与白菲菲的这顿饭很有可能成为大战的导火索。 要说香格里拉绝对是牛,室内的装修就不用说了,单看这气氛绝对是热恋男女浪漫地好场所。长长的餐桌,白菲菲坐在一首,我在另一首与她面对而尘。餐桌地中间是一排排红蜡烛,在零星昏黄灯光衬托下,烛光摇曳中白菲菲的皮肤看起来透着蒙蒙地荧光,真矣、幻矣让人辨别不清。 两人坐定后就有服务生进来招呼,我不清楚长长餐桌对面的白菲菲点的是什么菜,菜单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发现用法文写成的菜单,除了牛排和汤外找不到更适合填肚子的东西。 点罢菜,服务生出去没多久,有一名小提琴手走了进来,站在一角悠然地拉起了小提琴。红烛轻摇琴声飘扬,我轻咳一声,打开了话题: “白菲菲同学,有什么事儿你就明说了吧,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你请我吃饭到底是为何。” 白菲菲脸色异常的平静,红唇微启,道:“周天翔,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我差点一屁股跌倒在地上,舌头都要从嘴里掉出来。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对白菲菲说:“我肯定听错了,要不就是你说错了,我姓周,不姓洪。” 白菲菲一脸鄂然:“谁姓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我要告诉你的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女 朋友,你可以履行男朋友地职责。” 白菲菲肯定是疯了,要不就是我疯了。我身边女孩子一大堆。可从来没有一个会像白菲菲这样,在一点感情基础没有,甚至说之前的印象都不算好,却突然直白地说要做我女朋友。就算我这人走桃花运,可也不能走到这样啊。再说她跟洪青到底什么关系? “白菲菲。你一定是发高烧在说胡话。我承认你很漂亮,很高贵。可是真的对不起,我不喜欢你。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做你的男朋友,因为我不喜欢你。” 白菲菲并没有对我的话生气,只是冷静地问道:“为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无德无能,根本不配你,请另寻高人吧。再说我女朋友已经够多了,暂时没有再增加的打算,对不起了。” 说完我起身就要离开,白菲菲说:“你倒是和其它男人不一样,就算要走也应该先用过餐吧,既然已经来了,就是应了我地约,应该有始有终,现在离场是不是太不绅士。” 考虑了一下我又坐了下来,只是两人不再说话,白菲菲性格孤傲,我又因为不明她地目的所在,两人干瞪着眼直到服务生端上了晚餐。 七分熟的牛排,还有一份名字很响的法式大汤,我咣咣两刀切开牛排,咬了一口又吐了出来,不习惯西餐地国人吃这带血丝的东西绝大部分受不了,前面摆着汤勺,我连动都没动,端起汤盆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 白菲菲在对面一刀一刀细切着牛排,边看着我大皱眉头,我反正不想赚她好感,只盼她能更讨厌我一些,挥起西服袖子擦了一下嘴,心里暗想这个白菲菲莫名其妙,以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对于女人我狠不下心,万一她有不轨地企图,我还真不知怎么对她下手。 “白菲菲同学,非常感谢你今晚的盛情款待,我已经吃饱了,你慢慢用餐,我先行告辞。” 白菲菲起身喊住我,波澜不惊地神态似乎有了变化,心情有些激动道:“周天翔,我自认一切条件不输于你身边任何一个女孩子,你为什么不肯答应我做你女朋友,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改变主意。” 我回头对白菲菲说:“白菲菲,配不上你的是我,找男朋友是件终身幸福的大事,请慎重。” 餐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人拍着手掌边说边走了进来:“周天翔,我很佩服你的定力,也很欣赏你的自知之明,你是个人物,我洪青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对于洪青的出现我丝毫不以为怪,他要是不出现我才奇怪,现在是他在明我在暗,说起我占了优势,“洪少过奖,你俩也别跟我演双簧,我实在高攀不起你们这些达官贵人,有机会大家再聚。” 白菲菲看着洪青,脸色甚是不快,问站在门口的服务生:“他是谁,谁让他进来的?” 服务生一愣,说:“他说是你的朋友,怎么你们不认识吗?” 白菲菲不客气地道:“我不认识他,请他出去。” 还不待服务生做出反应,一个领班模样的人走过来,悄声对服务生说了几句,服务生脸上一惊,对洪青点头道:“洪少慢慢聊,”说罢将门关好。 对于白菲菲的态度,洪青没放在心上,“白同学,你好,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洪青就是我。” 白菲菲对洪青的话不以为然,她冷冷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不要打扰我和周天翔用餐,请出去。” 洪青微微一笑,对白菲菲说:“你慢慢会明白我对你的一片心意,不会再这样对我说话,我有这个信心。” 白菲菲语气决绝地道:“请你出去,我可以告诉你,白菲菲只能嫁给一个人。他就是周天翔!” 洪青不解加怨毒的跟光看向我,这次轮到我笑了,刚才白菲菲和服务生一说话我就知道常健在大吹法螺,洪青是对白菲菲有意思,但离女朋友还差得远,可能在常健的眼里,他认为以洪青的能力要是喜欢谁,肯定手到擒来。没想到白菲菲根本不吃这一套。 我走到白菲菲身边。故意对她说:“我们怎么可以这么早就谈婚论嫁呢,怎么也要先谈个十年二十年恋爱再说。” 洪青瞪着我,“你……!周天翔不要得意,桃花运不可能永远有。 你小心以后霉运不断!” 白菲菲突然挡在我面前,对洪青说:“谁也不许伤害他。不然你们这些落后愚昧的人必会遭到惩罚。” 白菲菲地话显然激怒了洪青,不过洪青也不是小角色。脸上怒色一闪随即又恢复如常,“想不到白菲菲同学对周天翔一往情深,我实在想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吗?女孩子都要一个个围着他转,白同学可否解开我心中的疑惑,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洪青态度的缓合让白菲菲放松了对他的敌意,道:“我不管他好还不好,也不管别的女孩子怎么对他 ,一个人的幸福与整个国家的幸福比较起来要渺小的多,我没有选择,必须要这样做。” 洪青显然听不懂白菲菲地话,不过他知道今晚是肯定没戏,所以不再与白菲菲纠缠,转身对我道:“周天翔,你是第一个让我洪青另眼相看地人,如果你跟随我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业来,我等你来找我。” 我回道:“洪少你不必等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注定不会是朋友,还是各忙各的吧。” “哼,果然有胆色,不过你考虑过与我为敌的后果吗?你一个农村来的大学生凡事可要三思而后行。” 我心里对洪青道:“我还三思而后行,你爷爷他们毁了我地新能源替换计划,又派人劫了我的设备,我思你个狗头,没要了你地命已经够给你面子。” 见我不说话,洪青也不再生气,对白菲菲道:“白菲菲,我洪青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一个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我不会放弃你,事实会证明我比他优秀,再见了。” 洪青开门走了出去,我听到外面华夏四虎急切地问:“洪少亲自出征,一定大功告成了吧?我们就知道那小子不会是你地对手,怎么大嫂没跟你一起出来。” 洪青冷哼一声四虎不敢再说,脚步声下楼而去。白菲菲对我道: “周天翔你不必害怕,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你只需履行你男朋友职责就可以了。” 我对白菲菲一抱拳:“谢了,生牛肉吃过了,汤也喝饱了,我也该走了,至于保护的事,不敢劳您大驾,咱们后会无期。” 白菲菲冷冷地问:“周天翔,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才肯答应。” “怎么样我也不肯答应,爱情不是交易,您老人家住不惯就回去,别耗在这里浪费时间,拜拜了。” 留下在那儿冥思苦想的白菲菲我也出了香格里拉,掏出PDA给苗珊打电话,没想到她们竟然也在香格里拉吃饭,不过是在另一处的中餐厅,无奈之下我只能又返身回去,现在肚子饿的很,只有去找老婆情人好好吃一顿。 服务生带着我从另一边楼梯上了中餐厅,来到周晴她们吃饭的房间,服务生帮我开了门便退了回去。满满当当一屋子人,周睛、苗珊、小雪、陈秋雨、雪颖、苏静、苏婷、林琳、周珍妮、王队。 “怎么大家都在这里?开会?” 周珍妮脸色仍然憔悴,不过见到我眼睛中闪着惊喜,“听说你跟女孩子约会,我们特意来帮你坐镇加油。” 周晴在我和苗珊之间让出一个位子,趁我坐下的空当笑问:“怎么回事儿,苗珊说你还饿着肚子,光顾着跟那个大公主打情骂俏去了?” 苗珊却问:“白菲菲找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与洪青有关?” 我觉得白菲菲说过的话,还是不要讲给她们听了,免得她们吃飞醋。还有我虽然己经猜到白菲菲来历,但这件事还是保密为好。 “我永远不会再吃法国餐,如果不是你们在这里,我打算这辈子都不进法国餐厅,牛肉嚼不烂,喝汤喝得虚火上升,那个白菲菲又莫名其妙,早知道回家让小雪做饭吃好了。” 小雪笑着给我递过了茶具筷子,说:“哥,我们要的全是中式菜,快吃吧。” 我问周珍妮:“身体好些了没有,如果不舒服就不要出来东奔西跑,多待在家里休息一下。” 周珍妮低拉着头,说:“我哪里有家,不努力工作又如何对得起你,谢谢你的关心,你让王队帮苗珊联系的走私船已经我到,今天我们是特意来通知她们的。” 我暗叹了一口气,对周珍妮说:“外面住不惯就搬到周晴她们那儿住吧,你身体有伤,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周珍妮脸上的神色突然大盛,高兴地问我:“真的!” 我说:“真的。”家中这段时间总是没人,让周珍妮搬过去也好,万一哪个老婆回家住一晚也有个伴儿,至于与她们亲热的事,我完全可以挪到她们各自的宿舍或者办公室,嘿嘿。 我发现王队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偷偷对周珍妮打了个OK的手势,这让我心下暗笑。没发现杨顶天,便问苗珊:“杨顶天他们呢,怎么没一起来?” 苗珊说:“他来个老乡,两人陪着下去玩了,还要我跟你说晚上会到李大发铺上睡觉。” 众人吃了一会儿饭,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我听力超越这里任何人,外面说话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校警临检,怀疑这里有人藏毒吸毒!” 第二百三十章 师长王虎 校警临检?怎么听着像香港警匪片的桥段。说有人吸毒倒也不无可能,这几年大学生吸毒人数呈猛增势头,很多在校的男女大学生,经常去非正常娱乐场所磕药,毒品在校园的泛滥已经成了大问题。 周珍妮今晚的心情非常不错,不断的给我夹菜,还问我喜欢吃什么,一会儿让服务生再来点菜。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对我如此这般,让雪颖和苏静苏婷她们很受不了,但周珍妮的身份她们又清楚,况且作为女朋友的赵雪都对此观若罔闻,三人只好在桌下不断地耸勇苗珊也给我夹菜,餐桌上的气氛略显尴尬。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几个身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我们是警察,怀疑你们身上藏有毒品,全都面墙站好,不准乱动,我们要搜身检查!” 众女脸色一愣,眼光全投向我这边,还没有独立成才的像陈秋雨、小雪、苏家姐妹,她们是那种寻求保护的目光,而周珍妮、周晴她们则是询问我如何处理这个局面。 如果真是查毒那还好说,这间屋里有没有毒品,我自然非常清楚,随便让周珍妮或者周晴她们出下面,应付过关就算了;可我发觉来的几个警察眼晴都瞄在众美身上不放,有一个盯着陈秋雨和周晴的胸部直咽唾沫,双手在不由自主的乱抖,看架势是迫不及待地想搜身,只是这里任何一个女孩子的身体是他们可以碰的吗? 我发出脑电波摸清了这些警察的真正来意,起身对带头的校警道: “不必装临检这么麻烦,严亮他表哥――陈昆是吧,怎么学会为虎作伏了?命令虽然不是洪青下的,但我把帐可全记到他地头上了。” 陈昆吓了一跳。刚进来时威风凛凛的气势马上被压了下去,“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不可能,不可能。” 我对念念自语还颇不相信的陈昆说:“你们走吧,打扰我们用餐的事我也不计较了,你这个人幸好还没做出太坏的事,以后要好自为知。 千万不要被人利用。” 陈昆很快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打断我的话,道:“算了吧,周天翔,你自身难保还跟我说这个。你知道自己得罪的那个人力量有多大吗?对付你这样地普通人,孔、严、华、毛任何一家都可以让你身败名裂、全家不得安宁。你要是识趣就赶紧主动离开白菲菲和这几位女孩子。” 这刻众人都明白过来,陈昆是故意来找麻烦。根本上不是履行公务,雪颖听出背后是严亮指挥这个陈昆,急道:“严亮这个卑鄙无耻之徒,要对我下手也不必连累大家。” “搜这几个人地身,看她们有没有藏毒品,谁要是反抗直接带回校警务室。”陈昆指着周珍妮、周晴、苏静苏婷、雪颖几女对手下警员道,他之前一定是看过另外几女的照片,知道那几个是不能碰的人。 “我看她们就免了,还是先搜我吧。”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王队突然开口说了话。 陈昆转头去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在知道他们是故意来找碴地情况还敢这样说,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把提在手里的警棍都掉在了地上。 “虎哥,怎么是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吧,小弟想死你了,嫂子地事我听说了,那些人该杀,杀得好。” 王队头也不抬缓缓地道:“陈昆,谁说我杀人了,你是想污陷我吗?” 陈昆掏出烟赶紧散给王队,“虎哥,你看你说哪儿的话,虽然说当兵地时候你我不属于一个单位,但你的传奇人生一直让小弟敬佩不已,听说你从部队出来后到了国安保全,是有这回事儿吧。” 王队挡回了陈昆的烟,道:“别说废话了,大家都等着吃饭呢。” 陈昆指着众人不解地问:“她们和虎哥……?” “这个你不要管了,还是履行你的公务吧,对了我这里还带着两枝轮,先给我缴了械。” 边说王队边从怀里左右掏出两枝手枪,咣咣放到了桌上,陈昆擦了一把额头冒出的汗珠,正不知说什么好,身后手一直抖动不停的那个警员却等不及了,周珍妮这个外国扭,成熟又妮媚,这一会儿看得他欲火上涌,根本没听出陈昆和王队打的什么哑谜,上前一把抢过了桌上的两枝枪。 “你好大的胆子私藏枪枝是要判刑的,看在你和陈警长是战友的面子上暂时没收,那个外国女人站好,我要开始搜身了。” 周珍妮走到我身旁,悄悄对我说:“周天翔,别的男人要搜我身,你吃不吃醋呀,你看那个臭男人,急得手乱抖个不停,他肯定会趁机揩我油,我身体还未复原,无力反抗,你说我让不让他搜?我可什么都听你的,就算你让我跟他走我也认了。” 周珍妮再怎么变,本性还是以前那个玛丽,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勾引我,不过前后的目的已改变,以前是为情报勾引我,现在可能是为自我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声说:“吃你的饭去,你要再胡说八道就不让你搬过去住了。” 周珍妮显然对我的亲昵动作很高兴,乐呵呵地坐回位子上。刚才说话的警员拿着王队的双枪正向周珍妮靠近,我不想跟这些人胡搅蛮缠下去,抬脚就想踢他们出去,只听啪啪两耳光。 “混帐!虎哥的枪你都敢碰,你不要命了,”陈昆扇了那家伙两耳光,夺下他手里的枪恭恭敬敬放到桌上,“跪下向虎哥道歉,说对不起。” “陈警长,我们可是警察!”那个警员对陈昆的话十分反感。 陈昆一把捂住他的嘴,边对王队道:“虎哥,这小子刚来我们校警务室。什么都不懂,你别放在心上,今天都是我们不对,这顿饭我请了,你们慢慢吃,打扰了,打扰了。” 陈昆边说边想带着人撤出去,一回身却见门口站着两个黑衣男子。 两人把门堵了个严严实实。既不说话也不让路。 陈昆傻了眼,汗珠比刚才还要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虎哥。 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小警察而已。严亮他妈妈是北鲸市公安局地副局长,对这个远房表弟的话我是不敢不听啊。先前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吃饭,否则就算撤了我这个警长职,我也不敢来打扰你啊。” 王队没理陈昆,对发牛的那个警员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昆反常的表现让那个警员也害怕起来,“我叫王春,你想干什么?” 周珍妮这刻幸福的不得了,不想计较这些事,对王队摇了摇头,王队对陈昆说:“向周少姐和周少以及在座的各位说声对不起就走吧,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我讨厌你们这些人。” 陈昆千恩万谢,拉着几个手下连连鞠躬,这时候站在门口的两个黑永人让开了道路,几人下楼去。 哄王春的警员边走边说:“陈警长你搞地什么鬼,大家高高兴兴地陪着你出来办事,你却让我们跟你受气,平常我们哪个受过这般屈辱,自古道民不与官斗,你可到好,我们堂堂地警察让几个百姓给吓到这样,以后有这种事你别安排我们出来。” 陈昆心有余悸地说:“刚才我打你两巴掌是救了你,就算现在我们是否安全我心里也没底,这个警长我是不会再干下去,一会儿我就收拾东西离开北鲸,希望今后别再与王虎碰面,至于你们几位愿怎么干就怎么干,不过我劝你们最好先把遗书写好,免得死的太匆忙,来不及交待家人。” 几个警员一同对陈昆说:“陈警长你傻了吧,说的什么话!” 陈昆没理他们的话,自顾自地说起来:“王虎,男,现年三十三岁,19岁入伍,从一个普通士兵在三年内一跃成为军区战斗标兵,23岁被选入特种部队,先后担任过特别行动小组队长,特别侦察排排长,特战科科长,……军区特种作战师副师长,他身手超凡,为人冷静机智,执行过的大任务无数,每次总是成功而返,在特种部队中提到王虎地名字没有不竖大拇指,道个牛字。四年前有个不长眼的黑帮老二,无意中调戏了王虎26岁地娇妻,他老婆羞愤之下自杀身亡,王虎赶回家中大怒只身潜入黑帮总部,一夜之间屠尽这个黑帮三百多名帮众,整个部队和黑道全被震惊了,按理说他应该死罪一条,可受过王虎保护的中央首长不在少数,在他们的照顾下这件事被当作黑帮火拼压了下去,王虎无法再留在部队,退去军衔和军职复原了。两年前不知为何他被国安保全给挖了出来,竟然做了保全公司特别勒务组队长,就在不久前与易本人的火拼中,他们以少胜多,杀了近百名易本精英好手。这样杀人如麻又具有过人头脑的人物,我得罪不起,就算我表弟他们的势力再大,我也不会与这样人为敌。王虎受过特种部队训练,又做过侦察排排长,简直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不定那天睡着觉头就没有了,为了我自己的小命着想我还是听他的安排,离得越远越好,不然哪天他不高兴了,光手下那些人物也足以要了我命。” 在一边听着的几个警员都觉得脖子上一凉,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脑袋,特别是那个叫王春的警员,汗流个不停,“陈警长,你怎么不早说,我闯下大祸了,你快求洪少派人来保护我们吧。对了,那个霉国女人搞不好就是国安保全的周珍妮,我刚才糊涂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陈昆道:“保护个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听我表弟说昨天晚上洪少刚损失了一名从霉国来的特殊高手,正懊恼的不得了,这会儿怎么可能会派出人手保护我们这些小人物。” “我们也辞职不做了,妈的掉脑袋的事给多少好处也不干。” 我收回一直跟踪这几个校警的脑电波,王虎地经历突然让我眼前一亮。卓雅正在组建的陆战部队正好缺一名师长,这个王虎就是最佳人选,周珍妮啊周珍妮,你还真有点能耐,这样的人才都能找到。 因为让陈昆这些人一搅,大家随便吃了点饭就离开了香格里拉餐厅,周晴和小雪陈秋雨傍晚就说好了一同回家,周珍妮跃跃欲试。想要跟着去。让我把她拉了下来。 苗珊几女自己回了寝室,周珍妮不解地问我:“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可答应我了,当着大家面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 “算数。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先不说这个。边走边聊,我有点事和你商量。” 我和周珍妮走到前面。王虎走在身后。周珍妮挽起我的胳膊说: “可以吗?我现在身体很弱,需要照顾,你不会介意吧,再说你老婆都不在,不必害怕。” 周珍妮受伤让我很是内疚,也不好意思拒绝她这点‘过分’要求,任由她把我的胳膊搂在怀中,向初见苗珊时的那片小树林走去,那里比较安静,很少有人会去,谈起话来方便些。 “珍妮姐,我们先不谈儿女私情行不行?上次在卓雅家里你还不是这样啊,怎么几天不见你又恢复在初中时地原形?” “你不喜欢啊,还好意思说在学校地事,你那时候就像块又冷又硬的石头,只知道欺负我这个没人关心的外国孤儿,心那么狠,我的手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你都不管。” 我分辩道:“你瞎说,我后来回去帮你擦药包扎过。” 周珍妮搂紧我胳膊说:“算我记错行不行,让我们留下来干什么现在该说了吧。” 我试探着问:“我跟你借调一个人可不可以?” 难得我今天不反抗,周珍妮索性将头靠在了我肩上,半带娇庸地道:“只要你高兴我都是你地,国安保全本来就是你的家业,你想调谁就说吧。” 霉国人就是大胆开放,敢说敢做,要换做我身边任何一个女孩子,谁也不会当着别人面这么亲热地说话。 我轻轻推开周珍妮,回身对王虎道:“王哥,我有一份更适合你的工作,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去做?” 王虎说:“周少尽管吩咐吧,来到国安保全地第一天,周少姐就告诉过我们你才是真正的当家人,你神秘莫测的力量我们已经见识过,我王虎除了带兵打仗还算在行外,只怕其他方面会让周少失望。” “我正是想让王哥来带兵打仗,卓雅正在组建一支师建制的陆战部队,我觉得师长一职只有你最适合,把你放在国安保全实在有点大才小用,希望王哥能为我担起这付重担。” “真的,”王虎的眉毛一挑喜形于色,“我现在唯一的梦想就是重返部队,周少不是逗我开心吧,我是有过特殊案底的退役军人,只怕国家未必会同意。” 我对王虎道:“这些事情你不用管,我把陆战师交给你,你给我带好他就行,有任何要求和问题尽管对我和卓雅提。” 王虎高兴地说:“我只有一个条件。” “王哥尽管说。” “请周少允许我带几名老部下一起重返部队,他们虽然有几位年纪偏大,又没有多大的单兵战斗力,但是管理起军队来绝对是好手,相信会对周少有帮助,如果周少怕他们多支了军费,我可以自己负担他们的薪水。” 我打住王虎的话:“只要有人才你就使劲给我拉,钱我们不缺,这个师我首期就投入了五百亿RMB,相信一时半会儿花不完,放心好周珍妮指着我的额头笑着说:“王队不必担心钱的问题,他这脑袋就是座金山,恐怕几百年未必挖的完。公司那边你想带谁一起去部队尽管挑,他们留下的空缺我会另行安排人手,今后你就好好跟着周天翔干,我相信凭你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会升到将军。” 王虎郑重地对周珍妮点了点头,然后对我道:“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称呼周少。” 军人非常在意上下级的称呼,我对王虎解释说:“我们的这支部队真正番号是中华护卫军。直属中央军委,对外宣称第入军区,主要战斗力为空军,考虑到现今战场的需要,所以决定再成立一支陆战精英部队,以执行各种地面特殊作战任务,和保护空中人员地地面安全,呵呵。司令员就是我。卓雅是军区总参谋长,大小事情全由她一手抓,以后还望王师长多帮我老婆分担些工作,她一个女孩子我实在不放心。” 王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请司令员同志放心,王虎一定竭尽所能。” 周珍妮对我说:“你看天很晚了。是不是让王师长早早回去休息,明天让他去找卓雅报到。” 王虎向我敬礼道别。临走悄悄又对周珍妮打了个OK手势。待他走远后,我故意问周珍妮:“王师长对你打这个手势干什么,赶紧老实交待。” 周珍妮笑着道:“他让我今晚搞定你!” 我调侃周珍妮道:“你们霉国妞都这么开放吗?在霉国是不是女人强奸男人?” 周珍妮突然扑到我身上,呵呵娇笑,“对,今天晚上就在这校园里,我这个霉国妞要强奸你。” 玩笑开到这个份上,周珍妮的胸部正好在我眼前,我性情大起伸手抓了她一把,以前只在A片上看过霉国妞的乳房,真正摸起来感觉确实不错,硬硬的弹性很好。 “噢,你摸了我的胸部,我以后懒定你了,周天翔这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周珍妮突然双手抱紧自己的胸部,眼神中分明透露着成功地喜悦。 “霉国不是提倡性解放吗,你怎么突然封建起来。这在霉国算不了什么吧?” 周珍妮竟然像真地受了委屈一般,抱住自己胸部蹲在地上,“我早就不是霉国人了,从跟了你姓后,你是哪国人我就是哪国人,”边说周珍妮边从口袋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医院的体检报告单,你仔细看一看,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动任何手脚。” 我心里很纳闷,两人开着玩笑她给我看体检报告单干什么,纳闷归纳闷,我还是好奇的接过来看了一眼,其中有一项是专家给出的处女膜真实性鉴定结果,我笑着对周珍妮道:“想不到你这个霉国详妞还是原装货。” 周珍妮委委屈屈地说:“我有什么办法,你们国家地男人都有处女情结,而我之前的身份又很让人怀疑是个残花败柳,没有真凭实据怎么敢开口说话。我地胸部今天是第一次被男人摸,你可要对我负责。” 早在两年前我已经偷偷查过周珍妮的身体资料,她对我讲自己受训时被几个男人夺去处女之身,完全是为了博取我地同情心,即便没有这个鉴定报告单我也知道实情,不过这点并不重要,关键是从一开始我就对外国洋老婆这个概念接受不了,好像在我接触的世界里,只有娶自己国家的女人做老婆才是天经地意的事。 “不会吧,隔着衣服摸一下,你就要我负责,那我不是吃大亏了。” 周珍妮突然笑着站起了身,对我说:“如果你觉得吃了亏那可以赚回去,我不会反抗的。” 周珍妮边说边把身子又送到我怀里,有了第一次就不在乎第二次,我抓住她一对丰满弹性十足的乳房好一顿揉搓,没几下周珍妮就控制不住自已干脆倒在我怀里,两人坐在了小花坛边的台阶上,也就是和苗珊上次坐过的地方。 周珍妮半躺在我怀里,嗯哼声比六女中哪一个都更显诱惑,我伸手捂住她的嘴说:“这里是校园麻烦你小点声好不好?万一把色狼引来就麻烦了。” 周珍妮拉开我的手道:“你不觉得在校园中抱着一个霉国妞狂乱地发泄一番感情更是刺激?” 再疯下去我非把周珍妮就地‘处理’不红,“行了,不跟你玩这些文字刺激游戏了,你伤还未好,早早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寝室了,要不晚了进不去。” 虽然我已经不再摸胸部,周珍妮还是不肯起身,“不行,你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我要多享受一会儿,万一下次见面你死不认帐我也没办法。” 周珍妮在我怀里闭着眼躺了一会儿又问我:“你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我对你好吗?呵呵,好像是我沾了你便宜。” “你沾我便宜就是对我好,以前不管我怎么送上门去你都不理,今天突然这么热情,不会是因为调走了我一员得力助手而感到歉意吧?” 我想了想说:“可能因为我乱七八糟的事业终于步入正轨吧,谢谢你这几年的辛苦工作,我真的很感激你。” 周珍妮又住我怀里靠了靠,道:“有你这句话就算现在有人把我一枪打死我也不后悔,我正在组织一支杀手部队,专门执行海外刺杀任务,为你今后的统一扫平障得。” “你怎么知道我今后的计划?” 周珍妮骄傲的道:“凭我对你的感觉猜出来的,做情报要是连这点都分析不出来,我也不用在你身边混了。” “嗯,有什么困难告诉我一声,资金不足就从那三家抽调,从明天开始我会帮周晴加快超级装备的制造计划,现在等着用它们的地方太多,我们时间紧张不能再拖延下去。” “你送我回去吧,我困了,伤口有些疼,不想走路。” 第二百三十一章 公司搬家 ‘神龙’操作系统下发到计算机社的当天晚上,互联网中就出现了提供下载试用的网址。紧接着经过了一番强大宣传攻势的首发会也顺利举行,几千万张光盘铺天盖地的发到全国各处。新操作系统相比较微硬叉皮而言,低廉的价格、超卓的性能,很快得到了国内广大用户认可,销量天天暴涨。 神龙操作系统的海外宣传工作也顺利展开,各种试用版相继推出,免费提供给国外用户下载试用。不过让国外用户莫名其妙的是,这么简单实用的操作系统,竟然没有发行海外正式版。一个月试用期结束后除非低格整个硬盘,否则无法进行再次安装,可绝大部分用户电脑中都存有大量资料,谁也丢不起。 各个破解高手费各心机想要破解系统注册,却发现他们根本无法解读操作系统的编写语言,这是一套外观与微硬相似,但内核却是不为人知的全新操作系统。后来有人想到先用别的硬盘备份资料,系统安装成功后再把资料复制回来,谁知道重新安装的操作系统竟然能识别出备份的资料来自上一次系统,不充许使用和复制。 有一些电脑高手一气之下就去攻击龙腾电子的注册服务器,结果除了搞得自己系统崩溃外,什么目的也没有达到。 不久大量的国外用户打电话到龙腾电子询问注册购买一事,得到的答复却是:鉴于微硬和各个国家达成的对龙腾软件禁售协议,龙腾电子已经决定个后不再对国外发售任何一套软件产品。 如此这般国外的用户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重新拾起微硬的叉皮将就着使用,不过这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网上地黑客和病毒好像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了出来。以挡无可挡之势横扫整个互联网的叉皮系统,一时间死机、蓝屏、非法操作、帐号丢失、资料丢失、泄密如同家常便饭,微硬在最多的一天更新了十八处补丁,叉皮已经被称为叉破你屁股的简称。 病毒黑客在微硬叉皮系统中大犯其滥之时,国外用户发现了一个奇怪问题,凡使用神龙操作系统者一概无恙,凡安装过龙腾电子先前在国外发售的杀毒软件也平安,不过龙腾己经在官方网站发出公告。因为禁售的原因。不久后龙腾将通过互联网停止国外用户杀毒软件的运行,用户购买杀毒软件的费用可以根据一定比例来退还。 国外用户在无可奈何地情况下,终于把火全发到了政府禁售地头上,一时间政府受到各种媒体的纷纷指责。很多媒体甚至公布了政府与微硬秘密交易的证据,各国政府乱了套。微硬的股票直线狂跌。老比从近五百亿M元地身价跌到了二百亿左右,他急火攻心突然晕倒在自己办公室中。此刻还躺在医院打点滴。 每天都有微硬叉皮的漏洞被公布,微硬公司特聘地专业打补丁高手,己经无法应对这种局面,纷纷打了辞呈‘远走它乡’,这更加剧了叉皮的垮台。 万般无奈下各国政府派出谈判精英,来到龙腾电子相讨重新引进软件产品一事,没想到回复是,重新启动国外市场需要大量资金,龙腾电子将发展重点放在了电子产品制造业,已无暇、无力顾及海外地软件销售。 各国谈判精英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磨叽N久后,龙腾老总终于松了口,如果各国能赔偿前段时间由于禁售对龙腾造成的经济损失,龙腾可以考虑重新开启国外市场,至于赔偿数额问题,龙腾将参照当年满清政府与各国签订的赔偿条款比例来确定。 第一批偷偷发往易本的清爽饮料,一登陆易本岛马上卖了个满堂红,忍了一段时间的易本人,终于又喝上神奇的饮料。为了避免以后突然断炊,人人高价疯抢地下市场偷售的清爽饮料,易本政府抽调了大批人力清查突然出现的饮料,除了抓到一堆五倒六倒七倒的易本贩子外,一个真正走私大主儿也没找到。 时隔不久易本政府的某位经济高官,通过数据调查得出了一个惊人结论,清爽饮料在易本禁售后的销量早已大大突破禁售前的销量,而价格却比之前翻了一翻。今天的易本人每喝一瓶饮料不但要付出双倍价格,海关早前的巨额进口关税收入,此刻也全部流失。 下午自习课上在教室里和认识不久的一帮同学胡聊乱侃,岳宇打来电话,说已经回国,要我晚上为他们接风洗尘开个庆功宴,我把消息通知了苗珊,苗珊让我一会儿到教学楼前等她,庆功宴的事她来安排。 刚扣掉电话,旁边一个被大家称作胖子的同学道:“翔哥真是让人羡慕啊,才来了几天就搞定了咱们系花苗主席,呵呵,教我们哥几个几手怎么样?” 另一个同学说:“胖子先减过肥再说,就你这身板哪个女孩子敢要你,晚上睡觉还不被你压死啊,对了翔哥,苗主席搂在怀里舒服不?” 一位个子高高的男同学拍了刚才说话的那位一下,“你去死吧,这种事翔哥会告诉你?我有个问题想问明白,翔哥与赵雪、陈秋雨还有计算机社的社长以及舞蹈系的姐妹花到底什么关系呀,她们几个怎么天天围在你身边,我们简直要忌妒死了。” 众人七嘴八舌,问了我一大堆问题,却并不给我机会回答,正好我不想回答,这些问题新认识的朋友全问过我,好像我把学校为数不多的美女都霸占了去,他们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你们几个又聚在一起影响大家自习,特别是你周天翔,我发现你好几次了,每次你都是组织者。”班长潘佳佳过来对我们一伙人道。 我心里大喊冤枉,虽然我是中心人物,但每次都是他们几人硬拉着我讲美女的事。对于潘佳佳的批评。我只能嬉皮笑脸地道:“班长,换了隐形眼镜人更漂亮了,今天打扮得这么性感不会是有约会吧?” 经过我的实践证明,任何一个女孩子不会拒绝男生对她的赞美,即使她们嘴上说不高兴,心里也不定乐到什么样。 “约你个大头鬼,有你的信,还有我告诉你们几个。明天晚上是系新生晚会演出。你们谁也不谁缺席,否则有你们好看地。” 我的二胡独奏在班级预选中竟然没有通过,评委会的竟见是,拉得还算不错。不过为了照顾更多的新人露面,送去预选的节目优先安排多人表演。像单人节目除非表现异常突出,否则不予考虑。 对此我是无所谓。不过苗珊却不 肯,假公济私的批评了潘佳佳几句,说她选送了一堆小品合唱,实在没有特点,还说去听过周天翔同学的二胡独奏,意境很深,搞得潘佳佳回来对我意见很大。 潘佳佳的信还没有递到我手里,就让胖子一把抢了去,问我道: “如果是女孩子来地信,翔哥敢不敢公开让我们看一看?” 旁边地几人也跟着瞎起哄,众望所归,何况刚才的一眼我已经知道了信的内容,便点头答应了他们。 胖子边看信封边道:“陈绍霞,这个署名绝对是女孩子,我开啦。” “怎么连个抬头称呼都没有,‘纵然是岁月流逝,纵然是苍海桑田,我心依旧。’完了,这么短?哇!还有照片,好清丽的女孩子,喂,别抢。” 众人传看一番后,信才到了我手里,白白一张信纸上,只有一行文字,‘纵然是岁且流逝,纵然是苍海桑田,我心依旧。’照片是在一中校门口照地,陈绍霞清秀纤丽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落漠,让人不由地产生无限怜爱。 胖子凑到我跟前问:“翔哥,我们真地要称你声老大,你太牛了,这个陈绍霞也很不错呀,你怎么这么走桃花运,她是你同学吗?” 我看着照片上的陈绍霞,对众人说:“我初中时地同桌,对我可好了,每天偷偷从家里捎好吃的给我,还帮我做作业,整理书桌,课堂上我看课外书睡觉她就帮我打掩护……。” “别说了,”众人纷纷道,“再说下去我们就要流口水了,翔哥你跟她借过半块橡皮吗?你把她的嫁衣做好了吗?你不打算去把她的长发盘起?……” 我不顾他们的叽叽喳喳,跑出了9号教室。教学楼前停着一辆银白的大众宝来系列轿车,车玻璃缓缓落下,苗珊笑意盈盈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我走近。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痊,问道:“怎么样,开得还顺手吧?” 苗珊发动了车,说:“总算敢上马路了,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让我们买车呀,我们还没有考取驾照,很危险的。” “驾照你们不用管了,不久就会拿回来。有小雪教你们我放心,没有车不方便,早买早熟悉,再说你们选的车型都不贵,全是家用型,花不了几个钱,海通已经开始见收益,买几辆车的钱还付得起。” 苗珊边开动了汽车边对我说:“这几天同学们对我们五人议论很大,除了雪颖外,我们四人原本的条件都一般,忽然买了车,外面说什么的也有。” 我道:“不用管他们,反正华夏大学开车的学生有的是,校内商业区租的那栋楼不是已经装修完毕了吗,把海通国际贸易公司的牌子挂出去,有了大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做身份,就算买个飞机来也不稀奇。” “上午我们五人逃了课,已经把办公室和寝室都搬了过去,我们准备星期天正式挂牌开业,你有时间就来吧,毕竟你是老板。” “呵呵,老板若是没时间,老板娘出席也一样,我这几天一直盯在龙腾电子,晶圆生产线太精密,生产工艺不容易掌握,只怕到时候未必有时间。” 苗珊道:“噢。哪位姐姐会来?” 我不解地说:“什么哪位姐姐,老板娘就是你。” “瞎说,我才不会嫁给你做六老婆呢,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考虑做你的地下情人。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别生气。” 苗珊不管我如何‘折腾’她,始终不允许我对家中五女公开关系,在她看来情妇或许比六老婆更容易接受些。这段日子里。雪颖和苏家姐妹经常找借口留我在她们寝室过夜。开始时苗珊坚决不同意陪我到小床去睡。终于有一次喝多了酒,稀里糊涂让三女给抬到我的床上,之后便不再拒绝两人同床而眠,只是我除了脱光她上衣蹂躏她胸部外。到如今连她光光的下面都没有模到,而她却把我全身摸了个遍。总的来说我赔大了。 苗珊见我点头答应不生气,便继续说下去:“有些同学在背后偷偷说你……。你真的别生气,他们是不了解实际情况,实际上我们都是被你宠起来地小女生。” 我笑着说:“说我是小白脸,吃软饭是吧,我生个鸟气,要是生这种气,早在几年前我就被气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喜欢现在的这种平淡生活,官场商场我都不感兴趣。像我二十不到的岁数,如果早早的陷身于名利场,只怕今后普通人的那种自由生活是再也享受不到了。” 苗珊停住车,“哦,你为了自己的自由生活,就把我们几个推到火炕里是不是?” “是啊,听说今晚苗小姐终于搬进了单身卧室,我急着要把她推进火炕,相信她掉进一次后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从今后将永远臣服在我的身下。” 苗珊捂住我地嘴,道:“大白天地你乱说什么,今晚不许你去,我不方便,回家找你老婆吧,或者你那个秋雨妹妹也行啊,我看她对你更是一住情深。听说毕胜每天用十种文字给她写情书,你可要小心了。 嘻嘻,那么丰满的女孩子可再找不到第二个,你不是最喜欢玩那里吗,赶紧去追啊。” “这话可是你说的,我一定会把秋雨追到手,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楼上有没有空房间,给我单独留一间,哪天泡上MM我也好有个地方鬼混。” 苗珊轻轻扯住我耳朵,“你敢!只要你老婆不同意,你就不准跟别的女孩子胡搞乱搞,你老婆们要是没意见,我也不能说什么。” 两人闹了一番,才下车走进这栋三层小洋楼,原来这里是个餐厅,因为经营不善关了门。雪颖她们寝室空间太小,摆几台办公设备就满了,五女一商量便租下了这栋楼房。一楼做开放式办公室,二楼是公司管理层地办公室,三楼当作五女的寝室,今后她们将彻底告别那间让人担惊受怕地寝室。 租这栋楼的时候我来看过,但装修后就再没来过,苗珊领着我到处走了走,布局很合理,一楼多是些文秘报关人员,二楼除了五女三间办公室外,还单独留了几间顾问室。 苗珊给我解释道:“那几位教授可帮了我们大忙,除了各类合同替我们把关外,原本我和雪颖最担心地船舶和车辆管理问题,也让他们帮忙搞定。特别是船舶系的王教授,他帮我们联系了很多自己过去带过的学生,这些人最差的也是水手长,公司已经发出高薪聘请书,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结束现在的工作,到海通贸易来报道。” “越干越顺手了吧,我说过你会成功你还不信,五个人哭着鼻子跟我辞职,现在回想一下脸不脸红?” 苗珊不好意思地偎进我怀里,说:“那时候就是害怕嘛,损失了那么多钱,担心你会骂我,会不要我。” “到你卧室去吧,你娇滴滴的声音我真受不了,你摸一摸,硬了。” 苗珊娇骂:“一点正经气都没有,不上去,你那双手我还不知道,一刻也不闲着。她们几个去超市买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我已经在外面订了饭菜,今晚就在这里摆庆功宴,出去吃饭谈话不方便,易本的销售网络已经铺好。我想这次应该这排他俩去俄罗斯打江山了吧。” 苗珊的老板椅坐起来很舒服,我考虑了一下,对苗珊道:“从理论上来讲应该这样,不过龙腾的电子产品还没有量产,俄罗斯那边单凭清爽饮料是不行的,老毛子喝惯了伏尔加烈酒,对饮料感觉有些迟钝,再说俄罗斯工业基础雄厚。想要动摇他的根基不是一天两天这么简单。 今晚大家好好商量一下。” 两人说了会儿话,我接了陈秋雨地一个电话,她让我到她家去一趟,她妈妈这两天好像有心事。让我去看一看是不是旧病复发了。 我向苗珊道别,苗珊笑说:“去吧周大医生。别让秋雨妹妹勾住了魂,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路上边走我边想。陈小凤的身体已经没有大得,陈秋雨说她有心事莫非是老爸不久前按照我留下的电话找过她?我还是先问问老爸再说。 打通了村委办公室的电话,老爸还真在,“老爸,咱爷俩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给陈小凤阿姨打过电话,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到底想好了没有?我看你也别犹豫了,来一趟北鲸把陈小凤阿姨接回家算了。” “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你以为我能像你啊,你爸我怎么说也是一村之长,也是个党员干部,那种封建社会三妻四妾的思想能拿到现在吗? 我是给她打过电话,我们叙叙别情还不行吗?” “行行,老爸你别生气,我听你的话不再插手瞎掺合行了吧,不过秋雨妹妹说了,陈小凤阿姨这几天心情不好,我看多半是你在电话里惹人家不高兴了,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你自己解决吧,我不管了。我妈还好吗,这件事她知不知道?” “你妈挺好的,天天管理菜园卖菜。你小凤阿姨的事我没敢告诉你妈,停两天再说吧,你老爸这几天心里也是乱地很,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没事我挂了。” 之前我满腔热情地想搓合老爸和陈小凤阿姨,万万没想到电话里刚一提这个话头,老爸竟然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自己胡闹不算,还想拉着他胡闹。 “天翔哥哥你来了,”陈秋雨给我开门。 “嗯,我买了点水果,下午没去上课吗?” “就上了一节就偷偷跑回来陪妈妈,哥哥快去帮妈妈看看,是不是旧病复发了,她这几天总是无精打采,我问她也不说。” 我心想这事要是能对我俩说就怪了,想要扭转她们老一辈地爱情观实在有点困难。不过我还是装模作样的帮陈小凤阿姨检查了一下身体,淤血清除的很快,没有什么大碍,看来人家专家的建议还是正确地。 陈秋雨在一边紧张地盯著我,看得我很不好意思,“秋雨你别担心,阿姨身体恢复的很好,应该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过几天就没事陈小凤也连连埋怨陈秋雨,怪她小题大作耽误我地时间,陈秋雨冲我悄悄做了个鬼脸,这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跑出去接电话。 我为了让老爸与陈小凤阿姨联系方便,特意给陈秋雨家里装了一部电话,还上了宽带网,现在看来我地热心好像有点多余。 “妈,找你的,呵呵,哥哥,去我房间吧,我拿照片给你看。”陈秋雨边说边对我暗使眼色,我知道是老爸打过来的电话,我俩还是回避的好,要不然陈小凤阿姨说话会很抹不开面子。 原本以为会是纸张的那种照片,没想到陈秋雨竟然从PDA中调出数码照片给我看,小雪因为天天和我在一起,所以PDA一直留在陈秋雨这里没有拿回。 看了第一张我的心就跳到嗓子眼中,这不是明捏着诱惑我吗?照片中的陈秋雨分明穿着周晴的性感小衣,每张的姿势和拍摄角度都是极尽夸张胸部的丰挺伟大,看得我眼珠子都要爆裂开,仔细观察背景还是在军委家属大院的家中,照片中不时会出现小雪或者周晴的身影。 “这是上次去你们那里过夜,晴姐和小雪给我拍的,她们非要我换上这些衣服拍,还说,还说你会喜欢……” 陈秋雨脸红的比红透的苹果还要红,声音比蚊子还要小,低着头也不敢看我。她上次去那边过夜已经是多天前了,现在才把照片拿给我看,想必心里也是做了很长时间斗争。 我根本不敢再看下去,怕控制不住自己,虽然不会流鼻血,可躲在下面的小DD快要挂掉。我感觉自己的手抖的厉害,跟上次在香格里拉碰到的校警王春有的一比。 “哥哥是不是不喜欢秋雨穿这些衣服,我很害怕,怕你会讨厌我。” 我偷偷把PDA中的照片全复制到我的PDA中,留着晚上回去躲在被窝里慢慢欣赏,“不是的秋雨妹妹,我喜欢看你穿这些衣服,很漂亮,很性感,真的。” “那样我就放心了,晴姐和小雪没骗我。哥哥,秋雨去作手术把那里缩小一下好不好?” “什么!不行!”我吓了一跳,语调也抬高八度,很是着急地对陈秋雨道。 “嘻嘻,骗你的,没想到你真的像晴姐说的那样着急,呵呵。” 我脸红的像猴屁股,毕竟和陈秋雨的关系没有实际性进展,再加上有陈小凤的原因我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两人突然躲在卧室里谈论胸部的问题,实在有些尴尬。 我的PDA来了短信,只能先抛开私情看短信,号码我不知道是谁的,但看过短信却知道是白菲菲发来的,“周天翔,今晚陪我看电影好吗?我希望你会来,因为我有条件与你交换。菲。” 第二百三十二章 菲菲公主 这个白菲菲真是‘阴魂不散’,这段时间里不厌其烦的约我逛马路,约我一起去图书馆,去购物,去吃饭。幸好我的自制力惊人,不然早就被她诱惑了。 陈秋雨不知道是谁的短信,以为我有事要做,对我说:“哥哥有事要忙秋雨就不打扰你了,本来还想留你在这里吃晚饭,然后请教你一些功课上的问题,以后再说吧。” 我心里嘿嘿直笑,当老师我最在行,不过用乔小小的话说我就是个‘禽兽’老师。虽然不是因为短信的事才要走,但今晚确实不能留在这里吃饭,毕竟胡岳二人在易本好一顿忙活,这会儿回来了我怎么也要去看看。 我站在房门口悄悄听陈小凤阿姨接电话,两人似乎在争论当年在地里干活是谁先和谁搭的话儿,陈秋雨在身后拉我,小声道:“偷听大人谈话是个坏习惯哦。” 我不知道老爸都跟陈小凤阿姨说了些什么,反正当我离开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好多了。路上边走边给白菲菲打电话,以前她都是去教室或者寝室找我,估计刚买了块手机,想利用‘现代化武器’把我拿下,毕竟打电话发短信比走路要简单多了。 “你想去哪个影院,我安排她们把票送过来。”白菲菲连句客气话都没有,上来就这样说道。 这个游戏我决定不再玩下去:“白大公主,我晚上没有时间。麻烦你以后别来找我了行不行?我真让你打败了,你要是想要基因修复资料我给你就是,条件只有一个,你赶紧回家,不能再留在我们这里了。这里不适合你地。” 白菲菲一直波澜不惊的语调终于发生了点变化,“你真的有这方面的资料!太好了,我马上过去找你。” “打住,打住,我又没说今天给你,停两天再说吧,我这几天太忙没时间整理。”当年我对红陵说要帮她,现在这样做也算不失信于人。 把有关资料给她们。成不成让她们自己鼓捣去吧。不过可不能轻易让白菲菲拿走资料。否则她肯定认为我好说话,以后会再有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听起来白菲菲非常激动,这是从见到她以来情绪唯一的一次波动,即便是上次在香格里拉碰到洪青也没有见她如此失态。“别,我真的等不急了。这就过去找你,你时间紧张我可以帮你整理。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要我怎样都行。” 不待我多说白菲菲就急匆匆地挂掉电话,当我走进校园地时候,她己经站在门口等我。“周天翔,我知道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对不对?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困挠了几百上千年的问题,也许就要找到一个解决办法,这确实让人急不可耐。我对白菲菲道:“你不会又要让我去香格里拉吧?上次我可是饿着肚子回来的,再说我今晚有个会议要开,真的不能陪你。” 对于香格里拉的事,白菲菲给我解释说:“我所做的事情都是按照你们恋爱书上教的,法国餐厅是最浪漫最有情调地地方,我以为像你这种成功男人会喜欢。” 估计白菲菲从那里‘爬’上来地时候,一定提前学习过我们的文化资料,要不然汉语也不会说的那么流利,我说:“书上还有一句话难道你没看过?‘尽信书则无书!’” 我前头带路领着白菲菲又进了那片幽静的小树林,心里暗想以后干脆在这里立个牌子‘周天翔专用场所’。 “白菲菲,这里没外人,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吧,你以后别再用做我女朋友这个幌子来找我,第二十四对染色体地资料我会给你,你们自己回去研究,我现在手头的事情太多,没空跟你玩游戏。” 走了这么一回儿路,白菲菲原本急切地心情已经恢复回来,脸上的神色看不出有半分变化,“你怎么识破我身份地?” “什么识破不识破,我到现在都不确定你们这些人从哪儿来。你读大一就有丰富的基因知识,而且身上具有和我老婆一样的气质,红陵多少跟我提过一点关于你们那里的事,你性格这么孤傲冷漠,我猜多半就是她口中的公主了。” 白菲菲说:“在你的印象里我表现就这么差吗?这几天我一直低三下四、死皮懒脸地缠着你,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做?” 做惯高高在上领导的人,思想大概都这样,我也不去计较白菲菲的话,看了看时间,对白菲菲说:“不说这些了,你过几个周再来找我,我朋友等我去吃饭先行一步。” 白菲菲竟然一把拉住我,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在我们那里没有,在你们这里除了你也没有,我自认敢与你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比,可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我不信自己会有那么讨厌。” 呵呵,白菲菲再怎么高贵、孤傲,始终还是个正常女孩子,由于我的冷淡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我只能把话挑明了说:“白菲菲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很出色 ,可惜你不属于我喜欢的任何一种类型,首先你接近我的目的就不纯,一段靠交易换来的爱情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之前答应红绫帮你忙,解决第24对染色体中出现的基因性别遗传问题,那就一定会履行诺言,你根本不必如此费尽心机的接近我;其次我们两人身份差距太远,你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是农村一个普通木匠的儿乎,两人从小生活的环境就不一样,注定我们不会融合到一起,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资料整理好后我会打电话通知你。” 白菲菲不说话,默默地站在一边不再阻拦我,眼睛偶尔无神地望着几棵光秃秃的小杨树,银齿时而轻咬娇唇。不一会儿清盈的泪珠竟然从眼颊无声流了下来,滴答滴答落进了泥土中,阵阵凉风吹来掠起她飘散的几缕秀发,有几根因为泪水的沾连散落在脸上。 前有一个天真无邪快乐的小公主,她每天享受着父母地关爱,无忧无虑无所愁怅,后来掌握国家军权的一个将军心生邪念发动叛乱,杀死小公主的父母。夺去了这个原本和平的国家。小公主在几名忠心侍卫拼死救护下方才脱险。为了报父母的血仇,为了救人民于水火,她只能收起自己未氓的童心,领导人民反抗叛乱者的残暴统治。最终赶走将军,做了一个不再轻易表露喜怒哀乐的一国之首。当她得知为自己杀死仇人地英雄在昏睡两后醒来时。便冲破层层困难赶来见他,没想到他会是一个这么冷酷无情地男人。” 我最不能见的就是女孩子流泪。白菲菲说的我眼泪也流了下来,“白菲菲你别说了,算我不对行不行,我明白这些年你一个女孩子管理国家的辛苦和无奈,现在也能体谅你这种孤傲性格实非自己本意,我向你赔礼道歉。以后有用得着我帮忙地地方尽管开口说,红陵给我的通讯器我还一直收藏着,如果你回去了手机没信号就通过它来联系我,再出现你们收拾不了地怪人,我不介意做第二回英雄。” 白菲菲抬头看着我说:“我说过自己要回去吗?是不是我留在这个世界妨碍着你了,对于你身边的那些女孩子我可从来没说过什么,这在我们地国家十分正常。” 我急忙解释道:“白菲菲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觉的一个国家不能没有领导人,你不回去主持大局就怕臣子们会有意见,久而久之万一再坏事可不好。” 白菲菲有些开心地说:“我会怕这些吗?你都已经说过不介意再做回英雄,我九万名臣民中只怕再也找不出半个有将军这样能力的人物,以你的实力来看他们还没有资格做对手。”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别夸我了,我回去把资料刻到光盘上交给你,如果研究中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讨论。你也可以去找唐甜探讨交流,她手中也有一部分基因改造赁料,你可以参考一下。” 白菲菲伸出自己的手,半带调皮地对我说:“我真诚的邀请你陪我看电影,不带任何附加目的,你去不去?” 白菲菲这刻的表情还真像个普通的大女孩子,可能是两人抛开一切伪装把事情说了个透亮的原因,她已经不需要在我面前作做、矜持,也许这才是她原本的面目吧。 “我不是不想去,今晚真的有个重要会议,请你原谅。” 白菲菲缩回白白娇手,说:“没关系,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我到你们世界来一次不容易,希望你能陪我开开心心地渡过这段时间,这也算是你再帮我一次忙吧。” “明天晚上是新生晚会演出,要不后天晚上我们再去吧,其实看电影不一定要到电影院的,我们寝室就有一套家庭影院,后天晚上我带你去看看,效果绝对棒。” 白菲菲高兴地说:“那好吧,后天晚上你先请我吃饭,然后再去你们寝室看电影。” 没想到白菲菲把我们这个世界谈恋爱最普通、最经典的套路都研究透了――吃饭看电影压马路购物,既然人家好不容易来一回,就算帮忙也要陪陪她,我便点头答应了。 临要分手时我想起一事问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一问,你先前给我发短信说的交换件是什么?” “这事你不提我也打算找机会跟你说,其实我这次出来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见一见消灭掉将军的那位大人物,好好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第二是看能不能像红陵所说的那样,我到一位真正帮助我们解决灭国之灾的人。现在这‘两’个人我已经找到,来之前我就己经想好报答这个人的方法。” 我心里偷笑该不会是老套到以身相许吧,白菲菲接着说:“我们深居地底,掌握了地球矿产百分之八十的藏量,我愿意把详细的分布图交给你。” 我丝毫不惊喜地说:“我看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你们的飞船使用超压缩的固体燃料来推动。少不了要用石油矿产,我正在制造一种永动机,利用它来发出强大地 电流,通过采集压缩成能量块,供给各方面所需,基本上以后对地球的挖掘破坏就会停止。” 白菲菲越来越放得开心情,笑着说:“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是一群钻在地下专搞挖掘破坏的‘老鼠’。” “就算是老鼠,那也是美女老鼠。我听红绫说。你们那里是美女如云。而且每个男人必须要娶足十个老婆才算完成任务,否则违犯国家法律规定。” 白菲菲道:“羡慕吗?我看你现在身边的女孩子就不少,八九个吧,离目标差不多了哦。嗯。你不需要能源,那我可以帮你制造飞船。是绝对起过你们地球最先进的那种。” 看来我们的保密工作还可以,白菲菲根本不知道天诛的事。“拉倒吧,就你们地飞船我才不稀得要呢,除了制造飞船外壳地那种金属比较不错外,其它的只能称为垃圾,反重力装置电路方面存在严重缺陷,搞不好舱内就会突然失重;中型激光炮的激光发射器功率严重不足,产生的激光温度过低,威力连十分之一都没发挥出来:整个飞船缺少必要地防护装置;动力系统过于落后,总的来说根本无法进行星际航行。” 白菲菲听地眼睛都直了,“红陵那个丫头没有骗我,你真的很不一般。” 我得意地道:“红陵当然不会骗你,我们可是并肩做过战的战友! 对了你们还有一件据说十分厉害的‘烈火铠甲’,我看那玩意儿扔掉算了,用一次就要烧一套衣服,成本太高不说,主要是让敌人看到你们暴露的身体,实在太吃亏了。” 白菲菲眼带媚意地遣:“我若是遇敌使用你会吃醋吗?扔掉也行,你帮我们重新开发一种单兵防护装置,还有刚才你所说飞船缺陷也都帮我们解决掉好不好,好不好嘛。” 我打了个冷战开玩笑道:“你怎么前后判若两人,声音太嗲了,我都怀疑你还是不是以前的白菲菲,我看多半是别人化妆假冒,让我摸摸脸看有没有戴面具。” 白菲菲笑着躲过了我的手,道:“还不是你开导的好,其实这就是我,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做回原来的样子,反正那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无所谓。” “别,你知道我最讨厌阶级分化,现在的样子就挺好,只是变化太快有点适应不了。” 白菲菲说:“慢慢就适应了,在你面前我可以这样,因为你有让我安心撒娇放纵的能力,但我不保证在别人面前也这样跟你说话,毕竟一点威严都没有很难服众。” 我道:“行,刚才的几个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决,不过你能保证翅膀硬了不返过来咬我一口吗?我可对你们的情况一无所知啊!” 白菲菲忽然抓起我胳膊,在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不过因为我身体有防护罩保护,她除硌痛了自己的牙齿外,对我一点伤害都没有。 “菲菲想让你知道,在这个星球上,任何人可以背叛你,只有菲菲不可以,因为你是菲菲心慕中唯一的英雄。这次只是对你随便怀疑我的警告,下次我就去自杀。” 估计白菲菲把我们这个世界女人的三样法宝学了个差不多,一哭二闹三上吊,“好了,不了解就不了解吧,只要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就行了,所有的技术资料我都会刻到光盘上交给你,有问题你再来找我,这回我可真的要走了。” “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们的情况,我可以一点一点的讲给你听,你也可以亲自去看一看,据我所知,你们意外发现了一处进入地下世界的入口,因为你的缘故,我一直没有处理这件事,你知道如果普通人要进入我们的世界很困难,就算你身份特殊,我也要顾及其他人的意见。” 我对白菲菲说:“讲故事就不必了,有时间我一定要去看一看,只是那个入口你们国家中别的人不知道吗?” 白菲菲说:“应该不知道,地下的世界也是非常之大,有很多地方我们也是从未涉足,我是听唐老师无意说起考古探险社的会议才知道的此事。” 白菲菲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放纵自己,很明显不舍得离开我,可我再不走只怕就要迟到了,只能好言相劝,约好后天下午再见面。 赶到海通贸易的时候胡岳二人已经到来,“我说周老弟,你跑哪儿去了,让我们兄弟好等,快来看看我们从易本带回来的礼物,嘿嘿,有超级A片呵。” 苗珊和雪颖她们几人己经在三楼的大厅摆了一张大餐桌,众人边吃边聊起易本那边的情况。岳宇说:“易本人对于清爽的接受能力超出了我们两人的想像,很多大经销商纷纷放出话来要与我们合作,甚至不惜自己抬高进价,那边的进销网络基本不用我们操心,只需按时供货收钱就可以,这样我们腾出手来再干别的,周老弟就交待任务吧。” 第二百三十三章 新生晚会 岳宇让我安排任务,其实对于俄罗斯的事,我心里也没底。俄罗斯和易本国情上有很大区别,他的工业基砾和资源矿产异常丰厚,用对付易本的那套未必会有效。 众人研究一番决定,还是由胡岳二人打头阵,先去俄罗斯探明情况。第一步做点正常的轻纺贸易,摸熟了路数再做别的打算,再说到目前为止我们也没有先进的电子产品可走私。 易本那边的清爽饮料非但不用交纳关税,就连批发价也比之前提高不少,这让海通狠赚一笔,所以胡岳二人兴致非常高,商讨完事情后拉着五个女孩子一顿猛喝,最后酩酊大醉只能留在客房里过夜。 苗珊的意思是让我回家,前些天我一直在家陪她们,所以决定今晚不走了,安排好胡岳二人偷偷又溜回了苗珊房中。 苗珊刚换了睡衣,头发散披在肩上,微醉的脸庞有些醇红,正坐在电脑前查阅资料,见进来道:“坏蛋怎么又回来了,我今晚真的不方便陪你,要不你去找雪颖?她这些天不停的向我打听你的事,只要一坐下来唯一的话题就是谈论你。” 我从后面抱住苗珊,苗珊轻哼一声不由自主地仰起脸吻了我一下,道:“我关了电脑睡觉吧,明天要布置会场,今晚就好好休息好吗?” 本来还打算要苗珊陪我看胡信中偷偷塞给我的纯A片,想到苗珊的‘好朋友’来了,什么也做不了,搞得不上不下没意忍,反正她早晚是我的人,不如早早睡算了。 苗珊钻进被窝一会儿睡衣乳罩扔了出来。见我还站在一边不上床,她道:“还傻愣着干什么,怎么我第一决主动你接受不了呀,反正早晚也要被你脱下来,不如积极表现讨你欢心。” 我脱掉衣服也钻进被窝,苗珊躺在我怀里说:“明天晚上会有一些你不喜欢的人参加晚会,到时候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一猜就知道是谁,对苗珊说:“是于梦星他们吧。只要他们真的是为晚会帮忙而来。我生什么气,应该感谢他们才对。再说他地梦中情人现在光溜溜的躺在我怀里,生气吃醋的应该是他。” “瞎说瞎说,谁光溜溜的。还穿着睡裤呢。”苗珊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乳房摩擦着胸口真是舒服极了。“对了,于部长让我今晚给他去个电话。差点就忘了,我下去拿手机。” 我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PDA道:“用我的吧,光着身子跑来跑去别感冒了,把本机号码隐藏就可以。” 苗珊笑着亲了我一下道:“谢谢,一会儿我打电话你不准捣乱。” 于梦星的声音:“喂,谁,噢,苗珊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特约嘉宾的事我帮你多联系了几个人,我们四才子都会到场,洪少说他会尽量抽时间也去。” 苗珊抓住我正在捏她乳房地手,对于梦星说:“太谢谢你了于部长,其实我只是想让你来唱首歌帮我们拉拉人气,现在这么多大人物参加我们地晚会,这让我怎么说呢。” 于梦星爽朗地笑道:“说什么说,你明白我的心意就行了。苗珊,别怪我多嘴,你是个有能力的女孩子,什么样的男人最适合你,相信你心里有主张,一些花言巧语地小白脸有时候离他远一点有好处。” 于梦星这是在含沙射影,这个小白脸摆明了是说我,我趴在苗珊耳边说:“鱼部长让你离我远一点,那我也积极主动一回儿,穿衣服回寝室啦。” 苗珊一把将我拉回被窝,自己将身子送到我怀里,又把我的手放到她乳房上,对我娇瞪了一眼,然后对于梦星说道:“于部长地话我明白,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休息了。” 于梦星说:“事情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苗珊见我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捂住括筒悄悄对我说:“乖一会儿好不好,于部长这么尽心尽力地帮你情人,而他的梦中情人却被你搂在怀里任意把玩,人家够可怜的了,就让他再问一个问题吧。” 我差点笑出声来,使停止了‘折腾’苗珊,苗珊放开话筒继续说: “于部长客气了,你尽管问。” 于梦星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几天我们才知道,原来你开了一家海通国际贸易公司,根据我们所了解公司注册资金五十亿RMB,并且还要组建自己的运输船队和车队。大家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五十亿的投资就算是洪少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拿出啊。” 苗珊道:“其实于部长不问我也知道,很多同学都有这个疑问,我不妨告诉你,虽然公司注册登记上是我的名字,但其实我只是代为管理而已,真正的投资人因为某些原因不方便出面,只能采用这种方式来运作。” 于梦星呵呵一笑,说:“也只有你苗主席才有可能一下子拉到五十亿的投资,这次你可找到施展才华的机会了,将来发达了一定别忘记我们这些老同学,现在就连洪少都对你另眼相看,他很有意思与你合作,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以你的才华和充裕的资金再配合洪少从国家政策上的支持,将来海通做到全球最大的贸易公司也不无可能。” 苗珊摸着我的胸膛说:“海通与洪少合作的机会不大,至于做到全球最大的贸易公司这原本就是我们的目标,谢谢于部长的鼓励,太晚了,我们明天见。” 收了线苗珊翻身坐到我身上,对我说:“你太坏了,人家每次打电话你都在一边乱搞,我要压死你。” 两人胡天胡地搞了一番,苗珊昏昏沉沉睡去,她白天的事情太多。 晚餐又喝过点酒早已困的不得了。我闲着无聊想给晓雨和乔小小发短信,晓雨这段时间在疯狂的自修各国语言和国家概况,还央求卓雅帮她打进外交部,因为是在校生的原因这事才没有办成。乔小小则在央视做了一档时事性的周刊播音员,时间比原来做记者悠闲了许多,她却一刻也闲不住,天天泡在学校地图书馆里充电。 还没待我发短信,PDA先来了短信。一看是白菲菲的。这个家伙不睡觉搞什么鬼。我翻看了短信的内容是:“休息了没有,我心里很乱,能不能陪我脚几句。” 我回复了没有睡,白菲菲又回道:“这么多年以来我的心绪从没有这样乱过。我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心底尽是茫然和无措,这是得知将军被消灭后我第一次失眠。” 我回复道:“这是初次放纵自己心情的正常反应。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好久白菲菲才回道:“都是因为你,我恨死你了。” 我无言回复,永远别与女孩子争论对错,因为错的永远是男人。又过了一会儿白菲菲回道:“生气了?别那么小气,我突然有个伟大的计划,你帮我实行怎么样?” 我回问:“什么计划,先说来看。” 白菲菲回复说:“几千年来我们那个世界一直以先进的文明自居,对你们这个世界地人不屑一顾,认识你后我才发觉我们就像是井底地青蛙,被自大遮住了双眼。其实我早已厌烦下面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永远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永远让人感觉深深的压抑,我想我们是该迁回地表居住了,这个计划单凭我一个人实现不了,求求你帮我好不好?” 我回复说:“以你们的科技水平想要到地球任何一个角落居住都没有问题,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白菲菲说:“我们历来在恪守着祖辈地承诺,不破坏和干预地表人的发展,若不是这样你们地世界早在若干年前就被我们占领了。” “既然你们的祖辈有承诺,那你又怎么能进行自己地计划?” 白菲菲很久才回复:“这个承诺是有前提条件的,当地表文明超越我们时,我们就可以悄悄融入到你们的世界中。我刚才通过互联网大体了解了一下你们这个世界的文明水平,只怕除了你所掌握的知识很超前外,其它国家或者个人与我们的文明水平相比还有很大距离。我想借助你的超前知识来加速这个世界的发展,当你们的文明超越了我们时,我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提出迁移计划。我知道单凭你个人的力量想要在短期内实现文明飞跃难度太大,我们合作吧,我的国家有五千名训练有素的精兵,有一千艘装备精良的作战飞船,当然在你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不过根据我查阅的资料所知,这些飞船与你们所谓的先进作战飞机比,那绝对不是一个档次。” 我的部队最早也要在明年初才能投入使用,而白菲菲的部队却是随时可以作战,虽然在我看来装备落后了些,但略加改进与霉俄这些国家做战应该稳操胜卷。 我回复:“提议不错,不过你确定你的部队我可以自由调配吗?你知道过分张扬的科技发展,必然会引起其它国家恐慌,到时候战争一旦爆发,我手上又没兵可用,那可惨了。” 白菲菲回了一个怪脸:“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做‘人质’听从调遣指挥,如果你发觉我骗了你,就把我咔嚓杀掉。当然我们的兵力不敢说能全部调出,但我能向你保证的是抽调一半绝对没有问题。” “杀了你我还不舍得,你要骗我我就把你留下来做奴隶。一半也足够了,这件事后天晚上我们再制定一下详细的计划。” 白菲菲回道:“是啊,发短信不安全,你们世界里黑客太多了。” 我心里暗笑,谁要能监听或者拦截到我的通信那就是怪事了,我回复道:“早早休息吧,后天晚上见。” 白菲菲也回道:“嗯,我心情现在好多了,谢谢你。不过不是后天晚上见,明天晚上我会去你们系的晚会现场为你加油,努力哦。” 我搂着睡着的苗珊兴奋地想:“这下可好了,老毛子敢动手就直接灭掉他,不过白菲菲的飞船还要再加个防护罩,防备对手有高攻击力的武器,再有其它地地方也要改进……还有能不能让她帮我加快天诛的制造进度呢?” 下午索性没去上课,准备帮苗珊布置会场。因为之前苗珊说过每到学生会换届。很多学生干部大多不愿听指挥。 到了校大礼堂我才发觉事情不是想像的那样,礼堂里人来人住,人声鼎沸,干劲十足。热火朝天。 我正纳闷,忽然听到旁边有一个哥们问他老乡:“你今天吃兴奋药了?怎么劲头这么大。反正学生会要改选了,结果还没出来你瞎表现什么?” 他老乡回说:“你懂个屁。你知道我们系现在的主席是谁吗,海通国际贸易公司的总经理,人家是买的起大型运输船舶的身家,公司起步注册资金就是五十亿。五 个漂亮的女生掌管一家大型公司,出入全是小轿车,那绝对是叫牛。前几天校园网发布了公司招聘信息,我不表现好点能有希望吗?对了,你是计算机系,晚会还没有开始来干什么?” 那哥们说:“只准你表现就不准我表现啊,你不知道我们计算机社学年末可以推荐五十名毕业生到龙腾电子工作吗?推荐谁可全由我们社长说了算,她今天在你们系帮忙,明年我就要毕业了,当然要来看一看。” 他老乡道:“卑鄙啊,我们在自己系里干活是应该地,你纯粹是来拍马屁。” 那哥们道:“我这算拍马屁吗,要说拍马屁那要算你们系大一地周天翔,人家才叫厉害,不但把你们系的苗主席收拾得服服贴贴,就连我们社长也对他言听计从,真是男人的骄傲,女人的克星,羡慕死老子了。” 他老乡抬头一眼看到了我,赶紧咳嗽几声提醒那哥们,两人尴尬地冲我笑了笑,跑到一边忙活去了。看来我地知名度不少,这么多师兄都认识我,不过他们好像对我意见很大,没办法谁让自己占着那么多女孩子呢。 苗珊和雪颖她们见到我来都非常高兴,苗珊对我说:“情况有点意外,中午我收到校办公室通知,今晚校长和几位重要领导都要出席我们的晚会,看来我们更是半点马虎不得。幸好学生会地这帮家伙今天还算听话,工作进度很快,一会儿布置完会场剩下的时间还够我们彩排一遍,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争取将晚会办得圆圆满满。” 于是我一下午哪儿也没去,就待在礼堂里和一帮哥们忙前忙后,虽然那些哥们背后对我意见老大,但我这人随和,再加上他们为了接近美女而有意地接近我,总的来说大家还算相处甚欢。 彩排的时候发现了几处问题不过很快就被苗珊解决掉,两节课后杨顶天、吕茂仁赶了过来,人多力量大到吃晚饭的时候总算搞定一切。 晚餐是苗珊安排人去买回来的盒饭,五六十号人坐在主席台一角吃的正香,礼堂的大门外突然传来阵阵喧哗,众人不由得放下手头的筷子抬头去看。 鱼贯而入的是七个女孩子,她们个个都有倾城之色,而且边走边对着主席台这边张望,身后是一大群尾随而来的男同学,若不是有十几个黑衣男子一直围在众女周围,只怕这群男同学早就疯拥而上了。 苗珊用筷子捅了我一下,道:“你干什么呀,这只是个新生晚会而已,你把老婆们都喊来是不是要出我的丑。” 这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留意苗珊对我说了什么,我小声回说:“我没有要她们都来,只是前天晚上跟晓雨提过,希望她能来给你捧捧场,谁知道会是这样。” 众女走到主席台下找了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坐下,晓雨已经看到在主席台上吃饭的我,对我招了招手,苗珊起身放下筷子对我说:“一起下去打个招呼吧,你可一定不要乱说话,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周珍妮眉头微皱,对身后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那群学生很快被他们请出了大礼堂。 我和苗珊下了主席台走到众女身前,晓雨笑着道:“意外吧,我把姐妹们都喊来给你加油,好好表现哦。” 乔小小的眼睛不停地瞄我身后的苗珊,把苗珊看得很是心虚,她上前说道:“我是行政管理系的学生会主席苗珊,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新生晚会,周天翔同学,这两位姐姐是谁,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吗?” 七个人中周晴、晓雨、小雪、周珍妮、陈秋雨都与苗珊认识,只有卓雅、乔小小与苗珊是初次见面,我给三人互相介绍了一下,乔小小对苗珊道:“珊姐在学校可一定要管着天翔些,他很爱玩的,做事总是不考虑后果。” 苗珊尴尬地笑了笑,对乔小小说:“周天翔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可不敢管他,还是你们当姐姐的回家多说着他。” 乔小小看着我说:“嗯,会的,天翔弟弟,晚会结束后跟我们一起回家吧,大宋好久没聚在一起了。” 我知道乔小小在吃苗珊的醋,五女中她和晓雨的工作最难做。卓雅笑着对大家说:“别耽误天翔工作了,晚会结束后大家一起宵夜,好不好?” 周晴对苗珊说:“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说,大家不是外人。 苗珊偷看了我一眼道:“姐姐们在这里坐好帮我压阵吧,工作交给我来做好了。” 因为入场的时间已到,黑衣人从礼堂门口撤回来,散布在众女周围。大批的学生开始拥进礼堂,众人说话的功夫校礼堂来了几位很特殊的女孩子已经在校园传开,甚至有的人已经认出晓雨正是萧婷的扮演者,其实是不是名星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众女身上的那种气质让他们疯狂。 不少往这边挤的男同学很快被五大三粗的黑衣人请了回去,大量的男同学只能在众女身后围成一个半包围圈。这时从大门处又传来一阵骚动,唐甜和白菲菲走了进来,被众人环围的七女很惹人眼,她俩向这边走来。 唐甜和卓雅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两人拉着手旁若无人地说东说西,白菲菲随着唐甜走进这个女人圈后,除了互相寒暄外依然还是那副孤傲的样子不言不语,只是她的眼睛却始终不曾离开我的左右。 苗珊不敢耽误时间,虽然她不是主持,但整个晚会都归她统筹指挥,向大家打了个招呼后就匆匆进入后台忙去了。 乔小小趁别人不注意,悄悄对我说:“天翔,你师姐苗珊是不是很温柔?睛姐跟我说她人不错,管理海通贸易也越来越顺手。” 我呵呵笑着不知如何作答,乔小小掐着我的胳膊问:“我让你笑,是不是体验过了。珍妮姐这段时间跟你走得很近,大家还没有说你什么,你可到好,学校又出来一个苗珊,还多了个本来应该是姐姐的秋雨妹妹,这三个女人你怎么解释。” 我还真的没法解释,除了苗珊让我搂在怀里摸遍了上身外,其她的都没有实际性接触,可这种事要解释又怎么能解释得清。要命的是乔小小暂时还没留意到身后站着的白菲菲,白菲菲看我的眼神中比昨天多了种东西,这个苗头很‘可怕’啊。 乔小小说:“我知道你解释不清,不过呢我也不是那种三八婆追问不休,这样吧,我给妈妈的房子已经买好,过几天妈妈就要搬到北鲸,我要你陪我们下去玩几天行不行?” 我连忙点头答应,这哪能算条件,看来她们谁也没把之前订的条约当回事,原来是我自己小题大作了。“小小,我在部队看到真真姐了,她真的考上我们第八军区。不过她大概忘记了我的样子,没有认出我来。” 乔小小娇嗔道:“你以为你有多帅呀,霸占了妹妹还要姐姐记挂着你,快去忙吧,晓雨说这次晚会对苗珊很重要,可不要让你的温柔小宝贝儿失望。” 乔小小话里虽然满含醋意,但却听得我心花怒放心痒难当,恨不得把她抱起来亲两口。乔小小看到我满眼的欲火。推着我道:“快走,快走,真服你了,说几句话就会把你挑逗起来。怪不得我们家女人越来越多,原来是你地自制力太差。” 在晚会开场前的十几分钟里。吴校长携几位重要领导姗姗到来,别人不认识卓雅。可吴校长却是认识。虽然军政不同属一个部门,但壹号研究院却归第八军区所管,说起来他这校长也是下属一名,见到首长当然要来打招呼。 吴校长不是军人不必行军礼,他趁身边人不注意走过来对卓雅道: “卓参谋光临华夏大学真是给老吴面子,你一定是来看院长同志的吧。” 卓雅说:“吴校长太客气了,大家又不是外人。院长同志在这里还多亏你照顾,不然以他的性格不定要挨学校多少次处罚。” 吴校长有些脸红,道:“卓参谋你这话说的我很心虚惭愧,其实我什么忙也没帮上,很对不起院长同志当年的厚爱,要不是怕暴露院长同志的身份,我早就把自己的办公室让给他了。” 卓雅笑了笑心里暗道:“当初我若不对你下命令,你这校长说不定会天天跟在‘学生’身后求教问题。” 入场地掌生越来越多,礼堂内地走道上显得拥挤起来,然而从一群男生进门开始走道就显得冷清起来,卓雅很是不解地问吴校长:“吴校长,那些人是谁,同学们好像很怕他们。” 吴校长擦了擦眼镜看清来人,叹口气道:“不光是学生怕,我们老师也奈何不了他们,这几人被同学们叫做华夏四虎,个个都是高官子弟,就算违犯校规我也拿他们没办法,因为一旦开罪了他们四个,让他们回家在自己父母耳边煽风点火,我们学校每车最少要损失一半的财政拨款,并且他们四人和洪总理的孙子洪青关系密切,你知道的那个洪青自小就是聪敏过人,这几年帮他爷爷和爸爸出了不少主意,越来越得到洪家人地重任,就连我平常也要敬着他一些,这什么道理老师竟然要怕学生。” 洪青对卓雅来说并不陌生,说起来两人小时候还一起玩过,不过随着洪系的壮大和卓雅到了外地读书,两人才没再见过面。 “吴校长,吴校长,快过来呀,参加个晚会你也要跟学生聊上几句,工作也太认真了。”随同吴校长来地一位校领导在喊他。 “马上就过去,”吴校长回过头又对卓雅说:“卓参谋莫怪,那几位是副 校长和党委书记,他们不属于壹号研究院的成员,不敢介绍给院长和你认识,我们几个上午听别人说行政管理系地晚会很有看点,便相约一起来了,这边位置有点偏,要不到我们那边吧。” 卓雅摇了摇头,说:“你忙吧吴校长,我们姐妹几个就待在这里了,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龙腾电子的周总,这是国安保全的周总,我们姐妹几个都是来给院长喊加油的。” 卓雅拉过周晴和周珍妮给双方介绍了一番,吴校长大大夸赞道: “我算彻底服了院长同志,他身边的人才个个年轻有为,就像行政管理系的学生会主席苗珊,才认识院长几天就可以独立开办一家大型贸易公司,可见院长的影响力绝非一般,佩服啊佩服。” 严亮边走边盯着礼堂里的女生看不停,“行政管理系的MM越来越差劲,除了苗珊还算朵花外,其她的都是堆豆腐渣。可惜了上次的好机会让苗珊跑掉,不然这朵花早让我采了,哪还轮到于梦星大献殷勒。” 毛雄道:“快看,那边有一大堆美女,我们到那边坐去。” 四人赶走几个坐在众女身后的同学,自己坐了下来,华鹰对三人道:“这几个女人来头不小。你看她们有随身保镖。” 毛雄说:“能有什么来头,看年纪多半是赵雪和白菲菲她们外校的朋去,赵雪和陈秋雨你们可别打鬼主意,毕胜和常健预定下了,洪少说过要给他们四人面子;至于白菲菲我就不说什么,你们谁有胆子上我也不拦,不过剩下的这几个好花无主,谁泡到手算谁的。” 孔鹏盯着周睛的背影直吞口水。念念叼叼道:“这真是他妈地魔鬼。我泡了这么多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性感的,你们看她的侧影,奶子该有多大啊,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我看她跟陈秋雨那个波后有得一比。说到波后,便宜了毕胜那个家伙。要不是看在洪少面上,我早把陈秋雨抢到手了。哪像他这么多天都搞不定人家,只会用外文写情书,他妈的人家也得能看懂啊。” 毛雄笑道:“原来孔老二和毕胜一个爱好,喜欢大奶妹,那赶紧上啊,不然一会晚了又要被人预订走。” 孔鹏跃跃欲试,华鹰制止三人道:“慢,那个霉国女人和大奶妖女很可疑,我怕她们有来头,还是等洪少来了再说,不然闯了祸让洪少骂可不值。” 孔鹏掏出手机说:“我马上给洪少打电话,告诉他白菲菲也在这里,让他赶紧过来。” 电话放下没多久,洪青在四才子陪同下也到了礼堂,众人将周围的同学全赶走,尘了下来。洪青看了前面几个女孩子一眼,对四人道: “你们走了狗屎运,要是刚才上去胡乱说话,这刻我也保不住你们,那个霉国妞是国安保全的周珍妮,手下有不少势力,她的情报部门掌握着我们这边不少高官的犯罪记录,就为这个事,我们洪系花了大价钱从易本雇佣杀手解决她,结果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一百多号高手让她们几人给杀了个一干二净,她们比杀手还要难缠,我爸爸为这事头痛地不得了,明地不能来,暗的又斗不过她。” 孔鹏道:“原来那些易本杀手是为这个原因而来,洪少不提我们还都不知道呢,既然她这么厉害,那大家还是离她远一点,千万别因为泡MM得罪了她,那个大奶霸可以上吧,波后让给了毕哥,怎么也要给我点补偿。” 洪青悠然地点上一枝烟,对孔鹏道:“上吧,一个能把微硬老比气疯的女人发起狠来会做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们,霉国来的‘怪兽’就是在执行龙腾电子那件任务时被干掉地。” 那个长刺的‘怪兽’这几人都见识过他地威力,众人心中不由得一寒,孔鹏打着哆嗦道:“那还是算了吧,龙腾电子的周晴我可不敢碰,那是我老爸都忌惮地人物,我还是上那个仙女好了。” 洪青哈哈一笑,说:“行,那个女人我认识,可以帮你们介绍一下,不过就你这贩家子,她爷爷外公爸爸哥哥会不会同意我可不清楚。” 孔鹏嘿嘿一笑说:“她家里人可以不管,到时侯让我老爸在能源部给她谋个好差事,她一感动还不手到擒来。” 洪青点头道:“嗯,这是个主意,只是我不知道她这个第八军区的参谋长、军委副主席的孙女外甥女、J南军 区司令员的女儿、驻京特战师师长的妹妹会不会看上你老爸的差事,哈哈。” “洪少别开我玩笑了,妈的,想不到这个来头更大,算了,今晚算我倒媚,还剩下个美女估计也不会是俗人,我趁早打消念头吧。”孔鹏像被打蔫的茄子。 华鹰问:“洪少可知道她们这些大人物今晚为何会出现在行政管理系的晚会上?” 洪少说:“除了四才子外,我最欣赏的人就是你华鹰了,肯用头脑,不像他们三个只知道吃喝膘赌。她们几人既然和赵雪陈秋雨坐到了一起,自然少不了姓周的那个家伙,姓周的底细我早调查清楚,绝对没有任何背景,仅凭着几句花言巧语,竟然骗的几个女孩子跟着他团团转,实在是让人气愤。这几个女人虽然我们不能轻易去碰,但那个姓周的……嘿嘿。” 严亮也嘎嘎笑了起来,“洪少的意思是要拿周天翔开刀?我让我妈跟辖区的公安分局打声招呼,让他们派人来修理一下他。” 洪青冷哼一声:“我听说你背后安排校警找周天翔麻烦,结果让人家把校警吓的全辞职跑路,以后做事前一定要用脑子想一想,不要以为自己老妈做到北鲸市公安局副局长就了不起,就算你爹妈做到玉皇大帝你白痴一个也没用。” 严亮让洪青训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四才子一直默不作声,此刻见气氛有些尴尬常健开口说:“我看过去的事就算了,大家还是听洪少讲一下今晚的计划吧,晚会马上就要开始,我们要早做准备。” 洪青点了点头说:“你们八人我从来没当外人待,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你们要明白既然已经决定跟我闯天下,就不能三心二意,废话我不多说,下面给你们布置任务。” 有节目的同学和工作人员全挤在后台一个大房间里,男女主持人是大三的师兄师姐,女主持人穿了一件高开叉旗袍,纤细的美腿特别惹人眼球,在场的男生无不斜眼偷看,当然这里面也有我。 苗珊一闲下来就和雪颖、苏家姐妹往我身边钻,我偷瞄女主持人大腿的事没躲过她们的眼睛,苗珊道:“周珍妮的腿应该更漂亮吧,我们晚会主持人好像少了珍妮姐那份性感,你还是放过她吧。” 雪颖在一边也说:“瞧你那色样,昨天晚上还没有吃够冰激凌吗? 这回该真正的喊你声姐夫了吧。” 我对雪颖道:“赶紧去看你的灯光音响去,跑到后台干什么,我和苗珊床上的事能告诉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啊。” 苏静苏婷不让了,“你才是小丫头片子呢,我们哪里小了,是,我们俩没有珊姐丰满,不过小颖姐可比珊姐更丰满!” 苗珊脸大红,“你们谈论我干什么,再说我好朋友来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可能会做你们说的事吗?” 雪颖笑着说:“昨天不是快走了吗,那今天肯定可以办事,姐夫今晚不要走了。” 苗珊急忙说:“小颖你别乱开玩笑,周天翔老婆都在,不要让他为难。” 雪颖没听出苗珊话中的‘都’字来,说:“好了,我忙去了,你们愿干什么就干什么。” 整点一到晚会正式开始,流程基本参考央视的春节晚会,开场是大二选送的一个大型歌舞,接下来是歌曲,小品,第一个小高潮是由特约嘉宾舞蹈系的苏静苏婷带起。 两人跳了一段青春劲舞,很对台下年轻人的胃口,姐妹俩完全相同的俊俏相貌,纤美秀丽的身材,加上计算机社那套昂责的全电脑操控灯光音响配合,很多男同掌在下面疯狂喊叫起来。 我从幕布后不断偷看下面坐着的众女,自己的二胡独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刚才也问过苗珊,可她就是不告诉我,说要我老老实实在后台陪她,到我上台时她自然会通知我。 几个节目后,旗袍主持人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当今校园歌坛有名的情歌王子于梦星同掌也来到了我们晚会现场,他为我们带来一首自己新写的歌《梦中的女孩》,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于梦星!” 于梦星望着台下疯狂鼓掌的歌迷,神态淡然地道:“这首歌送给我梦中的那个女孩,我希望她能天天晚上听着这首歌到我的梦中来,她,或许就是台下的你,或者你……” 抒情的音乐声中,几个清丽的女孩子在于梦星身后翩然起舞,于梦星甜腻的嗓音缓缓唱道:“梦中的女孩像朵百合花,是那样的洁白又无暇;梦中的女孩又像飞舞的雪花,落在心田让我泪如雨下……” 苗珊在于梦星上台后就一直站在我身边,于梦星能被称作‘情歌王子’嗓音自然有他独特之处,他婉婉唱来竟然把我也深陷其中,不由自主的想去拥抱、想去深吻身边的苗珊。 苗珊悄悄拉起我的手说:“天翔,我要你也唱首歌给我,要比他的好。” 我苦笑了一声,对苗珊说:“这个难度真的有点大,‘情歌王子’并非浪得虚名,他的嗓音的确很不一般,只怕我的歌未必会对大家胃口。” 苗珊晃着我胳膊道:“我不管,你看那些女孩子都被他迷到什么样,我要你拿出自己的本事来跟他比一比,让他以后知难而退不再纠缠我。” 唱歌这东西不是比打架,谁力量大谁就能赢,有时候唱的好并不一定会得到大家认可,要我跟这个人气己经很旺的于梦星比,我心里还真的没底。 于梦星的歌中既有见不到梦中女孩的凄凄然,又有对她永不放弃的爱慕和追求,听着他的歌声,女生们都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代入那个梦中女孩,而男生则回想起自己午夜梦回的她,一时间场上除了音乐和于梦星磁性地嗓音外。一片寂静。 歌声和音乐停止了好久台下无人鼓掌应声,于梦星自己打破场上的寂静道:“感谢行政管理系的学生会主席苗珊给我的这次登台机会,在这里我祝愿她谨慎迈出自己的每一步,珍惜眼前人,莫负大好青春年华。” 除了知情的几个人外,没人能听得出于梦星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可能也没人去想于梦星这句感谢话的题外音,因为她们都已经疯狂了。 于梦星地话音刚落。台下地喊叫声次起彼伏。最多的是女生的尖叫,她们想留住台上这个把自己带进美好缠绵爱情境界中的人,有很多大胆热情地单身女生已经离开座位向舞台冲来。 于梦星望着台下的喧哗很是得意,他故意向后台我这里看。眼神中分明是对我地鄙视。苗珊已经跑到台下和学生会干部维持秩序,因为这些女生要不顾劝阻上台与于梦星进行亲密接触。我看到坐在台下的吴校长和几个领导在大皱眉头。晚会有高潮是理所当然,但高潮控制不好引起骚乱。就是组织人之过了。 于梦星好像唯恐天下不乱,非但站在台上不下,还故意向台下女生做起了飞吻拥抱,本来这些女生大部分是冲着特约嘉宾于梦星而来。虽然大家同为一校学生,但能见到这个‘情歌王子’地机会并不多,此刻一睹明星风来,又有这么煽情的动作,她们更是不顾一切的向前疯涌。 于梦星指着台下的女生对我打了个手势,意思让我上来救场。他妈的于梦星是故意煽动观众,制造混乱,他好趁机在苗珊眼前表现一番。 苗珊跑上台来对我说:“那些女生发了狂,一定要上来拥抱于梦星,我们拦不住她们了,这可怎么办?校长还在下面看着呢。” 苗珊对我说完不顾一切地跑到台上对于梦星说:“快让那些女生都停下来,她们会听你的话,再乱下去这台晚会就砸了。” 于梦星对我招了招手,大声说:“姓周的,现在看谁真正对苗珊好的时候来了,有本事你来救场,不要只会花言巧语骗女孩子,人要有真材实料才行。” 望着台下那些己经陷入疯狂状态的女生,我心里有点害怕,崇拜明星不是什么坏事,但要到了这种地步只怕就是人性的悲哀,于梦星利用他自身的影响力向我提出了挑战,到了这种地步我就算不应也不成。 作为娱乐消遣明星偶像的存在合情合理,但要一味地沉迷于这些误了自己的青春不说,也将大大延迟国家的发展,她们是该醒来了。 我走向舞台正中,对洋洋得竟的于梦星道:“你,给我下去。” 于梦星显得很高兴地道:“好啊,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控制不了场面让苗珊跟我说一声,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们安静下来。” 苗珊见我站了出来,她没理于梦星,脉脉含情地对我道:“天翔我相信你行,也来一首歌镇住她们,让她们清醒清醒。” 于梦星对我冷哼一声,向后台走去,苗珊随后也离开了舞台,站在幕布后看着我。我望了一眼台下殷殷注视的众女,强大的意念力和脑电波同时发出,灯光音响全部在我意念力的掌控之下,音乐声起,急促的鼓点中,合着伴唱音我情绪激情地大声唱: “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 这是罗文的一首老歌,在Z国可谓老少皆知,《万里长城永不倒》。我在考虑一番后,觉的用这首歌配合雪颖计算机社的投影机来播放一段临时赶制的画面,想要镇住、唤醒她们应该不是难事。 “睁开眼吧, 小心看吧,哪个愿臣虏自认。” 舞台后面的一堵雪白墙壁被当做投影屏,随着音乐出现了带解说字幕的画面,1839年6月3日,广州虎门海滩,在湖广总督林则徐的指样下,礼炮声中两万多箱鸦片(其中美国的154O箱)被分别投入两个长宽各十五丈的池子,撒入海盐浸泡半天,再将烧透的石灰抛入。 顷刻间,整个池子沸腾翻滚起来,一股浓烟直冲天空,烟雾消散,池子里黑色的鸦片已经与石灰溶化,变成渣沫。虎门销烟揭开了中国人民反帝斗争地第一页,天安门广场上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第一幅巨型浮雕就是虎门销烟的场面。 “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 虎门销烟后英国政府与十月作出向中”出兵的决定。1839年6月18艘英国战船抵达广东海面,在美法两国支持下,鸦片战争正式爆发。腐败无能的清政府于1842年8月29日签下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8朋13日北京沦陷。八国联军在京展开了疯狂的烧杀抢掠,‘自元明以来之积蓄。上自典章文物,下至国宝奇珍。扫地遂尽,所失之数十万万不止。’中国的畏缩与忍让使得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被签订,《辛丑条约》、《瑗珲条约》、《天津条约》、《中萄和好通商条约》、《马关条约》……中国河山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开口叫吧,高声叫吧!这里是全国皆兵,历来强盗要侵入,最终必送命!” 画面先从明朝的抗倭英雄威继光开始,“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戚家军’杀得中国沿海侯寇闻风丧胆。历来入侵中国地列强,从来没有好下场,八年抗战、三车援朝、珍宝岛之战、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国从来没有怕过谁!只要敢向雄狮伸出手地必斩之! “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江山秀丽叠彩峰岭,问我国家哪像染病!冲开血路,挥手上吧,要致力国家中兴!岂让国土再遭践踏,这睡狮已渐已醒。” 巍峨连绵的万里长城,滔滔不绝的千里黄河,北国雪飘的壮丽,南国水乡地秀美。江山如此多娇,岂容他人指染!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谁敢小窥我华夏盛威,必让他血洒黄土! 当我唱到‘问我国家哪像染病’时,正在台下维持秩序的杨顶天和吕茂仁会意地从几个女生手中夺下两面大牌子,上面写着‘梦星我们爱你’、‘梦星你是我们的全部’,两人拼尽全力向台上扔过来,边喊道:“老二,踢碎它!” 我立即在投影画面中加入了一个大侠霍元甲踢碎‘东亚病夫’牌匾地镜头,随即自己也飞起双脚迎向扔过来的两块牌子,配合上我强大的意念力,两块木板竟然被踢成碎片四处飞散,台下传来阵阵喝彩。 画面上接着出现中国向世界展示自己超级武器的场面,由推进速度远超霉素最新核动力火箭捆绑的洲际导弹,赶以攻击世界任一个角落的国家;由‘金刚’超硬度塑料制成的5倍音速新能源反雷达战机,作战半径可达地球任何一个国家;坚不可破的超级防护‘铁幕装置,’可以经受超级核打击。 接下来的画面是霉俄军事分析家在军演后发表的评论文章,‘Z国军力迅猛突进,霉俄Z三国已呈势均力敌之态。’中华崛起匹夫有责,若想国土再不遭践踏,中国人必须要发奋图强,投影机最后的画面是雄狮醒来仰天长吼,群兽皆惊服。 整首歌不到三分钟,我都没有向于梦星要话筒,就这样合着伴奏乐唱了下来,但由于加入了脑电波信号,即使坐在最后面角落的同学也如同耳边击雷。我自认嗓音并不如于梦星,但壮丽雄伟变幻莫测的画面配上我发自内心的怒乳,效果毫不亚于于梦星。 人群再次寂静下来,画面上雄狮藐视屑小的神威依然在心头激荡,人人神情亢奋却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沉默,最后还是卓雅第一个起身鼓掌,随即台下爆发了雷鸣般的狂潮,有不少同学高呼起口号来,还有一些含着热泪唱起了国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易本人赶出去!”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提议得到了响应,人群很快围向礼堂里几个易本来的留学生,也就是直到今天还一无所获的疾风特攻队成员。 众怒难犯,那几个间谍见情形不妙,挤出人群迅速离开了大礼堂。 幸好这群大学生还算有素质,不然他们被砸成肉酱也有可能。 苗珊示意主持人赶紧上台继续节目,那些女生在我强大脑电波影响下己经回自己位子坐下,虽然下面人声喧哗但只要节目开始自然会安静下来。 到了后台只见于梦星一脸的不快,对我哼了一声下台而去。苗珊趁人不备偷偷亲了我一下,兴奋中又带有羞涩地说:“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做你的情人我心甘情愿,如果今晚你不需要回家陪老婆。我等你。” 我激动地不得了。苗珊这是在请我吃她,待会晚会结束一定要想办法留下来,哪怕今晚吃不了,先让我摸一摸苗珊光光的下面也行啊。平竟我还从来没有碰过下面光光的呢。 雪颖突然从控制室出来对我说:“太奇怪了,刚才任何设备都不听我们的指挥。还有我们电脑的资料片库中,并没有刚才播的那段。你快实话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对雪颖说:“我又不在控制室怎么会知道,还以为是你在偷偷帮我呢。” 苗珊安排演员上场去了,这个角落就剩下我和雪颖,雪颖靠近我悄悄说:“周天翔,你不必在我面前装了,我已经从杨顶天那里‘烤’问出你曾经有两件古怪睡衣,就是这种布料,我发过誓就算那个人有老婆也不会放弃他,虽然实际情况有些出人意料,因为那个人不但有老婆,还有情人了,但我不介意做三奶,周天翔,我爱你!” 雪颖说完突然在我脸上也亲了一下,然后将一片布塞到我手里跑开了,我摸了摸自己有些滚烫的脸,看了一眼那片布,正是自己睡衣上丢的那片口袋。 我正在发愣,耳边又响起两声脆脆地声音:“姐夫,在想什么呢,刚才唱歌地时候你好有男子汉气概,那些女生都被你迷疯了,一个劲向我们打听你的事,嘿嘿,我们就是不告诉她们。” 我对苏静苏婷说:“就我这破罗嗓子有什么好疯的,我只是见于梦星的歌太情意绵绵,怕大家丧失了斗志,给他们鼓鼓气罢了。” 苏静苏婷一左一右俯在我耳朵上说:“姐夫,你肯定是透过我们俩地衣服看到了我们胸部的小花,我们姐妹二人有个偷偷约定,谁通过这个标志将我们区分出来,谁就是我们俩共同地男朋友,很不幸让你这个姐夫给做到了,我们也很为难,珊姐一向对我们像亲妹妹一样,我们去抢她的老公也太没有情义,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挠了挠头,想了想说:“其实我只看到了那两朵花,往下再没多看一眼,可以说你俩还是冰清玉洁地,你们根本不必在意什么约定,开玩笑嘛何必当真,所以该怎么找男朋友还是怎么找吧。” 苏静叹了一口气,苏婷说:“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说有了你这个参考,还有谁更有资格做我们共同地男朋友呢?三奶四奶虽然名声差了些,但总比随使找个自己不中意的男朋友胡乱嫁掉要强,将就一下算了。” 我心里暗暗苦恼,手头的苗珊和陈秋雨都没有搞定,哪还有心思想别人,再说了就算排号苏家姐妹也不是三奶四奶啊,应该是四奶五奶,呵呵,想到这里我突然又笑出了声。 苏静苏婷同时道:“得意了吧,就知道你会是这种表情,你们男人全都一样,老婆情人永远不嫌多!” 二女说完出其不意的同时在我左右脸上各亲一下,然后咯咯娇笑着跑开,我像做梦一样,突然间的又多了三个‘奶’,人生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 我要下台去陪众女,路过苗珊身边,她一把拉住我:“你脸怎么了,我今天涂的是无色的润唇着哩,哪来的口红印?你想这样下去让你老婆看吗?” 苗珊边说拿出自己随身的小化妆盒,让我对着上面的小镜子看了看,果然脸上有三道清晰的口红印。 苗珊掏出手帕给我边擦边说:“一定是她们三个跟你开玩笑了,我看到了是无所谓,可你那个乔小小老婆她肯定会不高兴,回去我会提醒她们一下。” 我没和苗珊说三人要做三四五奶的事,以后跟她们三人走得稍微远一点,也许她们就会把我忘记,去找自己的真爱,毕竟我现在已经忙不过来了。 回到台下众女十嘴八舌把我表扬一番,我坐在她们中间不禁飘飘然起来,原来当明星还是蛮不错的。晚会顺利的向下进行,刚才的事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 几个节目后礼堂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警笛声,紧接着几处大门同时被打开,但每个门口都有两个武警看守,不允许人出入。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从正门而入,他们不理工作人的询问,强硬的到了台上,拿过还在不知所措的主持人手中的话筒,对下面说:“同学们不必惊谎,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一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强奸犯,请大家配合我们工作,不要随意走动,我们抓到人后就会马上离开。” 众女知道我可以随意获取他人脑信息,所以都是一脸疑惑地问我: “他们什么意思,真的是来执行公务吗?” 我笑了笑,起身向后看了洪青和四虎四才子一眼,说:“是他们在捣乱呢,这次洪少是下了狠心要让我出丑,搞不好你们要做寡妇了。” 周珍妮和卓雅一左一右把我按到椅子上坐好,道:“谁敢!那就看看他们有多大本事!” 吴校长毕竟是这里最高负责人,好好的晚会出了这么一桩事,不能不管不问,他上台对带头的武警队长道:“我是华夏大学的校长,据我所知你们武警部队没有权利不经通报就直接到学校抓人吧。” 队长说:“情况特殊,我们有武警总部的命令,请校长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我们就要公事公办了。” 这个武警队长的态度很是蛮横,吴校长一时间也奈何不了他,只能打电话向上级部门询问出了什么事。 第二百三十四章 实力较量 礼堂中的学生人数不少,对于突然出现的武警他们并没有多大惊奇,在北鲸这个大都市每天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大家早己见怪不怪。让他们感兴趣的是这个有严重暴力顷向的强奸犯会是谁,难不成就是身边某位一板正经的同学? 所有学生的眼光全盯在这些武警身土,就算女生也没有害怕在场的这个强奸犯,这么多枪指着他,他还有能力强起来奸吗? 武警队长带着四个持冲锋枪的队员,从主席台下的另一侧开始搜查,看起来他们像走马观花,并没有认真的去分辩所有人脸相。很快五人到了我们这边,队长首先盯着一群女孩子看了几眼,这么多美女一起出现实在是世间罕见,任谁都不能克制自己,然后他又看了一眼美女丛中的我,脸上并不动声色。 队长装作不经意的向我们身后的洪青看了看,洪青对他点了点头,队长会意的点头回应,接着对身后的武警挥了挥手,马上有两个持枪武警上前两步抬起枪口要瞄向我。 只见哎哟、哎哟两声,那两个持枪武警还未待枪口抬起就捂住自己的手背痛呼起来,几名黑衣人不知何时挡在了我身前,周珍妮站起来对武警队长说:“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没有人可以用枪对着他说话,包括你在内,马上滚出去。” 武警队长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这里有阻击手,’虽然对方没有用实弹,但这么近的距离只怕塑料弹头也足以伤到人体,他还没想出如何对付,身后的另两个持枪武警却行动起来,拉开枪保险就要挟住众人。只听扑扑两声。两人身子一颤接着倒在了地上,看样子是中了麻醉弹。 四个队员接连倒下,武警队长着了慌,喊道:“你们,你们胆敢公然袭警,我要将你们一起抓回去。” 卓雅起身道:“你有那个胆量吗?给我看你的行动命令和你的部队番号。” 卓雅的绝色和威严让武警队长一愣,要是说这么漂亮地女人没有点来头,恐怕任谁都不会相信。他抬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洪青。洪青却又对他点了点头。 队长道:“我不管你是谁,马上让开,让我们把后面的强奸犯带走,不然……” 周晴道:“强奸犯?你是说他吗?你要是有证据我们愿意让你把他带走。” 乔小小和晓雨一左一右拉着我耳朵。笑着说:“快交待,又在外面做什么坏事了。让人家都找上门来,一会儿他要真拿出证据来。看你怎么说。” 武警队长掏出对讲机,让外面的队员把受害人带进来。没多久两个武警带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到来。站在我身前一个黑衣人掏出手机对着那个女孩子照了一下,然后站到了一边去。 队长对进来的女孩子说:“你仔细看一下对你施暴的那个男子在不在现场,如果在请你指出他,不用怕有我们保护你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娇滴滴的女孩子盯着我看了几眼,然后对队长说:“就是他,那天晚上月光很亮,我看清了他地脸,他,他是个变态色魔,撕破我地衣服,捏我的乳头,抽我的屁股,还,还搞人家后面,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晓雨俯在我耳朵上说:“嘻嘻,原来你喜欢那个调调,变、态、色、魔!” 乔小小却说:“这真是个好题材,幸好今天我随身带了针孔摄像头,己经将全程录到了PDA中,咱们晚上回家再细研究。” 刚才拍照的黑衣人将手机递给了周珍妮,周珍妮看了一眼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又把手机递给了卓雅,卓雅看了一眼,娇骂:“胡闹,这种事他们也做得出来,要做假证也不能找这种人哪,简直是对我们家天翔地极大污辱。” 武警队长没听到周珍妮和卓推的话,还得意地说:“这下你们无法抵懒了吧,把人带走。” 卓雅和周珍妮正待出言阻止,我起身道:“好吧,既然人证都有了,我也无话可说,愿意随你们回去协助调查。” “天翔,他们摆明了是污陷你,”众女齐声道。 我笑了笑说:“就因为我知道他们是污陷,所以才敢跟他们回去把事情说明,你们不用担心我,这是个法制社会,我相信他们警察是讲法地。” 众女中陈秋雨随着母亲走南闯北,知道这个所谓的法制社会有多少阴暗地角落,她刚想出言提醒,卓雅突然开口说:“天翔说的对,我们要遵纪守法,要相信法律,还是让他们去吧,再闹下去晚会就砸了。” 卓雅开了口,众女虽然心急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着急的望着我,我对她们悄悄摇了摇头。武警队长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四个队员,请示的眼神又看向身后的洪青,洪青也摇了摇头。 武警队长对刚进来的那两个武警说:“把他们抬出去,打电话叫救护车。”说完指着我道:“你,跟我走,如果怕丢脸这里有纸袋可以套在头上遮掩一下,做不什么不好非要做强奸犯。” 我也没稀得与他生气,淡淡地说:“谢谢了,其实我没有强奸她,是她强奸了我。纸袋么,我不需要,走吧。” 显然我的态度让武警队长很疑惑,但能顺利的将人带走,就算完成任务,至于受伤的四个队员,洪青已经指示他不必理会,他也不多追究什么,押着我向外面走去。 吴校长急的不得了,追在身后对武警队长说:“你们简直在胡闹,怎么可以抓他,快放了周同学不然可闯大祸了!” 武警队长回头对吴校长说:“请校长同志注意你的言行,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不然我们将依法办事。” 我给吴校长使了个跟色。示意他不要再管了。一行人很快出了礼堂门,留下身后一大票同学在议论纷纷。 负责戒严的武警撤走,苗珊和雪颖她们安排晚会继续进行,然后都焦急地跑下来询问情况,包括乔小小和晓雨都很是不解地问卓雅:“大姐,为什么要让他们带走天翔,我们相信他不会做那种事,那个女人是在污蔑天翔。” 卓雅看了一眼随后走出礼堂的洪青他们。然后说:“我能看不出来吗?那个女孩子的资料珍妮已经查清。她本身就是个专做色情行业地人,天翔会强奸她才怪呢。我之所以同意他们带走天翔,是因为这是天翔的计划,他发了短信到我手机中。大家照计划行事吧。” 礼堂外停着几辆警丰,我被押上了中间的一辆。左右分别坐着武警,那个队长甚不放心。还送了一副‘金手镯’给我,我没做反抗只是任凭他摆弄。 警车开到校门口忽然停了下来,不一会儿白菲菲走到车门边,对我说:“周天翔,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你大可不必顾及他们,这些人是你们世界里的败类,只要你开口我可以让他们立刻消失!” 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娇艳女子这般说话,让坐在我身边的两个武警浑身不自在。车队突然被人拦了下来,让那个急于回去交差的队长很是不爽,他下了车对白菲菲喊:“看在你是个女人的面上,就不计较你拦警车地罪过,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一起带回去接受审问!” 白菲菲脸色一变,眼睛盯著武警队长,“你敢抓周天翔就是罪该万死,即使他不跟你们计较,可我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人渣、败类,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就自我结束吧。” 武警队长听着白菲菲地话像着了魔,非但没生气,反而痴痴呆呆地说道:“我该死,我该死……”边说边掏出了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车上跳下一名武警,一把夺下他手里的枪,喊道:“队长,你疯了,人家让你自杀你就自杀?” 武警队长被夺下了枪,神智依然不清醒,还在念念自语:“我该死,我该死,”边说边将头向警车用力撞去,夺下他枪的那名武警,没想到队长会来这手,待要阻拦已晚,这一下狠撞让武警队长头破血流,而且还没有要停止地迹象,车上又下来一名武警,两人合力抱住那个队长,连喊让他清醒。 几辆轿车急驶过来,停在了旁边,一扇车窗玻璃落了下来,唐甜探头对白菲菲招手,道:“菲菲上车,不要跟妨碍人家执行公务。” 白菲菲看了我一眼,我对她说:“听话快上车去,不要耽误了大事,我会与你们联系的。” 白菲菲再回头去看那两名武警,吓得二人头上直冒冷汗,“你,你会催眠!快解了我们队长地催眠,不然我们杀了你。” 白菲菲没说话,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然后转身上了唐甜那辆车。 那两名武警怕地不得了,今晚上突然接到任务,开始还以为是个花差,抓了人拿了奖金大家分一分,谁知道进大礼堂的时候人都好好的,出来时就抬出四个,现在就连带队的队长都发了疯,众人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唐甜一行的车辆没有逗留,直接开走了。而那名武警队长还在要死要活的乱嚷嚷,车上又下来一名警员,一拳把队长打晕,对另外两人说:“赶紧上车走,今晚的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那几个人开的车子是军委的特殊牌照,我们马上回去交人了事,再耽误下去,只怕还会有事发生。” 这些武警心里害怕,上了车玩命的向校外开去,大概为了安全起见,出了校园我身边的两名武警给我蒙了个眼罩,不过这东西戴和不戴对我而言没什么区别。 车队并没有向武警部队开去,反而出了市区向BJ军区某部队驻地疾驶,我现在最希望他们能把我送到老巢去,去BJ军区的部队更妙,正好探探张辰的底,最好捎带着把事情全解决掉。 “下车。下车,”不久有人推着我嚷嚷,接着胳膊被人拽起把我送到了一间无窗户仅有一扇铁门的小黑屋。 我被按到了一张椅子上,眼睛上的黑布被拿掉,灯光一亮,在我对面桌子前坐着一堆人,冲我嘿嘿直乐。 毛雄嘎嘎笑道:“小子,报到那天让你跑掉了。今天你终于又落到我们手上。还有什么话可说。” 毕胜一反以往文雅的常态,过来揪着我地衣领道:“妈的,这次看你还牛,你给我老实说碰过陈秋雨没有。我告诉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那个波后是我的!今天我们废了你。看你以后拿什么哄女人。” 我对毕胜道:“老毕何必生这么大气呢,就算我跟陈秋雨有点什么事也与你无关吧。不过你的眼光真不错。我秋雨妹妹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棒,我有她的几张写真照片,有机会让你看一看,呵呵,假如你看过了就知道日韩那些赛车女郎根本不算什么。” “你!”毕胜气得脸色发紫,一个耳光向我煽了过来,“哎哟,我的手!”毕胜惊呼一声放开了我,举着打我耳光地那只手,洪青等人一看,手掌上还冒着焦臭地烟雾,整个手掌都烤糊了。 我对毕胜道:“才说给你张我妹妹的写真照片看,你就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真是没出息,还想和你交流两句外语呢,看你的样子现在最需要去的地方是医院,快走吧,晚了只怕挨不上号。” 毕胜举着手跑了出去,三才子想去帮忙,走出几步看了我一眼又留了下来。洪青对我冷哼一声道:“周天翔,你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那么多女人要围着你团团转,我再邀请你一次,只要你肯加入我们,以往地事我可以不计较,甚至白菲菲我也可以让给你,我给你五分钟考虑时间。” 三才和四虎着了急,对洪青道:“洪少,他一个农村来的臭小子,不值得你这样待他,白菲菲那种绝色怎么可以让给他,万万不可啊。” 我对洪青说:“谢谢洪少厚爱了,只怕你肯让白菲菲,其他人未必会像你这么大方,再说了女孩子喜欢谁是她们地权力,不是你我在这里分配一下就能算。我不清楚你们是什么犯罪团伙,但要我加入那是绝对不可能,我老爸说了,到了大城市要好好学习,不能跟着恶人学坏。” 于梦星想要上前,刚走了两步就被华鹰拉了回来,“小心他有暗器,你也想变烤诸蹄吗?” 于梦星想起刚才毕胜黑乎乎的手掌吓得浑身哆嗦,站得远远地对我说:“周天翔,我追了苗珊两年,好不容易两人才有点进展,你却进来横插一扛,你给我老实说都对苗珊做过什么,我听她们相邻寝室的女生说,你经常在她们那里过夜,你他妈的我跟你拼了。” 于梦星越说越气奋,也忘记刚才的害怕,搬起一张椅子向我头上砸来,椅子在头顶碎开,我若无其事的对于梦星说:“小心上火哑了嗓子,那样你这情歌王子可就变哑巴王子了。” 严亮对气得说不上话的于梦星说:“老于让一边去,让我来对付他,我看看他怕不怕电棍。” 严亮手持一根超高压电棍向我胸口捅来,我一把抓住那根电棍回手插进了严亮的裤腰里,严亮噢地一声身体像过筛子似的乱抖起来,仅抖了几下白眼一翻死挺在了地上,嘴里一会儿吐出了白沫。还是洛冰反应敏捷,上前一把抽出严亮裤腰里的电棍,只是经过这么一会儿的高电压刺激,严亮暂时是回不过气来了。 洪青还是那么冷静自如,拍着巴掌道:“周天翔,你果然厉害,竟然不怕电。不过我想问问你,你能力再大躲得过子弹吗?大得过外面一个快速反应师吗?让我来告诉你,在Z国最大的不是能力,而是权力!” 洛冰道:“洪少不必跟他废话,让我来领教一下他的本事!”说着一脚向我飞来。 我用意念力定住了洛冰,心中想着洪青刚才的话:“没想到这么巧,想什么来什么,这里驻扎着张辰的一个王牌快速反应师,那今天就大干特干了。” 洛冰的一脚还没有飞到目的地。突然感觉身体像被千斤重物缠住,半点动不得,更要命地是身体的力量在飞速流失,他想要开口求救却发现连张口都不可能,汗水一会儿湿透了衣服向地面滴去。 我撤回困住洛冰的强大意念力,洛冰直接倒在地上,他已经虚脱,此刻连动一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 “常健兄。轮到你了。你不是忌妒我和赵雪天天待在一起吗?赶紧趁机发泄一下,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常健望着地上躺着的两人,吓的连连摇头。洪青说:“周天翔,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力量。既然你不能做我的朋友,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我道:“是啊。我今天就没想过要客气,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大家有招出招吧。” 毛雄拉着洪青道:“洪少,我们快出去,让高手来对付周天翔,我待在这里老觉得腿发颤。” 我对站着地六人说:“既然你们抢在我前头跑到这里来,在没分出个胜负之前,谁也不可以离开这里。” 华鹰和毛雄跑去拉铁门想要先走,一拉之下发觉这道铁门像被浇了铁浆,任凭两人怎么用力纹丝不动,孔鹏、于梦星也着了急,过来帮忙,后来又加上了常健,铁门还是纹丝不动。 这几个人都没有经历过大场面,望着地上躺着地两人,想起毕胜黑乎乎的手掌,五人竟然吓哭了。 洪青额头也胃出了汗珠,但他还是冷静地道:“都给我回来,打电话让外面人帮手。” 于梦星和常健没有什么外援可调,可剩下的三虎却不是一般人,掏出手机纷纷嚷嚷的开始呼救,就连洪青自己也打了几个电话。 众人打完电话都躲在了洪青身后,洪青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在他想像中,一个只会溜女人须、拍女人马屁地农村土包子,只要找几个带枪的武警,拉到军营里狠狠吓一吓,一准摆平,没想到让他震惊地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现在境况突然逆转,对手反客为主,竟然将已方陷入危险中,这实在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洪青擦了一把汗,问我:“周天翔,你到底想怎么样,外面可是有一个师地部队,你不要以为把我们困在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可以告诉你,我爷爷就是国务院的洪总理,我爸是人大主任,在坐的这几位哪一个也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个英雄人物不要在这些事上栽了跟头。” 我没理洪青的胡萝卜加大棒,而是对面无人色的于梦星说:“鱼部长,你一直像个苍蝇似的盯着我乖乖小情人,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于梦星不知道我说的小情人是谁,疑问道:“周少说的是苗珊吗? 以后只要是你喜欢的女人,我绝对不说二话,你放我们出去吧。”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咣咣的撞门声开始了,坐在角落的众人脸上都是一喜,洪青对我说:“周天翔,我还是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斗不过我们的。” 于梦星脸色也是一变,又对我说:“周天翔,你个色魔,苗珊跟着你永远不会幸福,我劝你赶紧放弃她,这样待会我还会在洪少面前帮你求情。” 我没有理于梦星的反复无常,随便问起了毛雄:“老毛你的名字怎么这么怪,让人总觉得你是只长毛的熊。” 毛雄道:“我让你嘴硬,一会儿门开了看谁死!” 撞门声响了好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有人道:“报告师长,这道门忽然变得坚如岩石,怎么撞都撞不开,请下命令允许我们拆墙。” 外面的人应该不少,竟然连一扇普通的铁门都撞不开,屋里的人脸色不禁一暗,当听到师长下令拆墙时,众人脸上才算露出点希望来。 “报告师长,墙壁突然变得比铁还硬,拆不动!” 师长的声音响起:“挖地道拆房顶!不惜一切代价要将里面的人救出来,洪少若是受到任何伤害我拿你们是问!” 外面的一举一动让屋里这六个人紧张的不得了。当听说挖到墙角后地泥土再也掘不动、房顶的瓦片像被超强胶水粘住,六人就跟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 洪青掏出电话再次求救:“爷爷,我们被困在军区快速反应师驻地,对手是我们学校的一个神秘大学生,可能我永远不会再见到你,孙子不孝,请爷爷原谅。” 电话那头的人道:“不可能,谁敢对我的孙子下手!在Z国没有。 在世界他们也要掂量掂量。你的那些保镖呢?他们怎么会让你出事?”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时疏忽没让他们随身跟来,他们这刻正在赶来的途中。” “宝贝孙子你别着急,我马上会安排人去救你。你再坚持一会儿,爷爷马上就到。” 毛雄、孔鹏和华鹰也纷纷打电话催促援兵。我对洪青说:“对了,严亮家里麻烦你帮忙打个电话过去。他这会儿口吐白沫,只怕顾不了这些。” 我一直轻松无比地神态,而门外越来越着急地呼喝声音,让屋里六人越来越感到恐慌。 洪青精神有些萎靡,说:“周天翔,你到底何方神圣,我洪青大人物见过无数,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我最失算的一步是把你当作了花言巧语的小白脸,卓雅、周珍妮、周晴这都是何等地人物,她们能把你当个宝,可见你绝非一般,可惜我百密一疏最后还是落到了你手里。” 我对洪青道:“洪少,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灰心丧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漫漫长夜时间难熬,要不让两个才子提个建议,我们再来玩点什么?” 常健苦着脸说:“不玩了,不玩了,再玩我就要尿裤子了。” 没过多久门外的声音再次乱起来,一个男声道:“把部队全给我拉上来,用坦克,用飞机,用大炮,我不管你们使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人给我安全地救出来!” 我对洪青说:“外面地那个是你老爸啊,挺关心你的,不知道还有几拨人马没到,大家再耐心等一等吧。” 洪青简直要发疯,这里空间狭小,精神特别压抑,他站起来吼道: “周天翔,你到底要怎样,我知道你地目标不在我们,是汉子是真刀真枪来一仗!” 我对洪青说:“来一仗是肯定不过要再等一会儿,好像还有几家没到齐吧。” 洪青咬牙切齿,“你不要得意,今后你们周家上下都是我们洪氏的仇人,就算你们家族是住在僻远的农村,我照样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站起来挥着‘手镯’对洪青吼道:“好,我会等着你来。你爷爷的背后跟我做对,我实话告诉你,那个霉国‘怪兽’就是让我们杀掉的,你还有多少人马全拿出来好了!我今天要是怕了你,今后就跟你姓!” 说完我在瞬间撤掉外面的防护罩,强大的意念力刹时间爆发,将这间小黑屋除了地板外冲得片瓦不留,众人立刻暴露在外面救援部队的眼前。 洪青他爸正火头上胡乱指挥救援,忽然眼前砖瓦横飞,再定眼来看小黑屋消失了,只见空荡荡的地面上躺着两个人,另有七个人隔着桌子对坐,其中围在一起的六个人身如筛糠抖个不停。 洪青等人一看小黑屋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马上站起来向救援部队跑,刚跑没几步砰砰人人都像撞到了一层保鲜膜,跌坐在地上。 我重新尘回椅子中,对围着那层透明防护罩转来转去找出路的六人说:“老老实实的坐下来看午夜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洪青他爸伸手想去拉儿子,没想到手碰到一层透明的膜,再也探不进去,两人只能隔膜兴叹,洪青他爸气愤之余命令师长道:“给我弄破它!” 场上这刻己经围了密密麻麻几圈人,有士兵有警察有政界要员,接到命令的师长马上安排非战斗人员撤离到安全范围内,然后调遣火力对挡在双方中间的透明‘膜’展开攻击。 一队士兵上前挥刀就砍,锋利的匕首却像砍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丝毫没有破坏到这层保护膜,然后又上来一队士兵一顿重机枪猛射,除了地上堆了厚厚一层弹头弹壳外,还是半道缝隙都没有找到,最终师长才确信这层膜坚固度绝非一般物体可比,便命令通迅兵调上一门大口径火炮,对准这层膜的边缘地区进行爆破试验。 不大会儿功夫火炮拖了上来,师长对洪青等人喊:“后退,后退,到那个角落去,小心被误伤到!填弹准备,放!放!放!” 三枚大口径的高爆弹在防护罩外爆炸,烟雾未散几名士兵就上前查看结果,“报告师长,攻击失败!” 这位师长在北鲸军区也算一等一的作战高手,此刻在自己地盘上竟然摆不平一层怪膜,他一时火起对通信兵喊道:“把坦克和武装直升机调来!我就不信了,一个师竟然对付不了一层保护膜。” 望着外面爆炸的炮弹,毛雄第一个崩溃了,这种诡异的场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眼见自己的家人就在外面,但隔着这层可以抵受炮弹轰炸的薄膜,这些高官们竟然都无能为力,对面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戴手铐的神秘高手,看他刚才镇定自如谈笑风生的神态,就知道这层坚固的透明膜是人家的防护武器,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都这么厉害,要是站起来伸出根手指头还不要了人命! 毛雄地心理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扑到我的椅子下对我哭喊道: “周天翔,我知道错了,你放我出去吧。找妓女污陷你,让武警抓你都是洪少他自己的主意,与我们无关啊。” 洪青又怒又怕,怒的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毛雄这刻竟然敢把所有罪过都推到自己头上,怕的是他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也被烤成焦炭。对手实在是他从未碰见过的那种顶级型。多年来建立起的自信心这刻被打击的一点不剩。 孔鹏和于梦星爬起来也想过来求饶,我对众人道:“都老老实实蹲好,让你们待在这里是为你们安全着想,一会儿我办完事自然就会放你们出去。” 洪青地老爸应该是在场地政界最高领导人。他纵然心里有千般不信,却又奈何不了这层奇怪的膜。与四虎到场的家人商量一番后。他站在防护罩边上对我说:“里面的那位同学,你到底有何目地。为什么要抓一群手无寸铁的学生,你想要钱还是要别地东西,我们都可以满足你,只希望你安全地放他们几个出来。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他们几个要是伤了一根汗毛,休要怪我们不客气。” 我举起还戴着手铐的双手给他们看,“你们有没有搞错,我才是被他们抓回来地犯人,你们竟然说我抓了他们几个,麻烦搞清状况再说好不好。” 洪青的老爸和另外几个家长看到手铐面面相觑,知道自己的儿子又闯了祸,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师长上前道:“根据现场情况和我们手头的资料片判断,这层膜状物应该就是军委那帮老家伙搞出来的超级防护武器‘铁幕装置,’不过奇怪的是我们竟然看不到发射器。根据手头资料所知,这种武器在使用过程中会消耗掉大量的能源,只要我们不断加强攻击,用不了多久能源就会耗尽,到时候他就任我们宰割了。” 洪青的老爸道:“好,就依你的计策而行,不过一定要保证里面人质的安全。” 师长点头,开始发布命令:“调集武装直升机、坦克等重武器,对准目标边缘进行重点火力攻击!” 因为攻击目标位于军营中,很多阻挡坦克进入攻击范围的围墙和建筑物很快被推倒,不过这些东西就算全毁了也无关紧要,最要紧的是洪青大少爷的安危。 飞机、坦克发动机的巨大轰鸣声不绝于耳,不久从基地中开出十多辆坦克,六架武装直升机,可惜的是这些武器都是以旧能源作动力,看来北鲸军区确实已被军委排斥在外,那么多次换装机会都没有轮到他们,由此也可见北鲸军区确实存在问题,若非如此很多次军事行动和武器绝密资料也不会对他们守口如瓶。 飞机坦克即将进入攻击区域,黑暗的夜空中突然亮起五道巨大光柱,响彻云霄压过坦克发动机轰鸣声的广播音道:“下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弟八军区特战师部队,你们己经被包围了,所有士兵马上放下武器原地站好,直升机降落熄火,坦克就地关掉发动机,若有反抗我们将发射对地导弹消灭你们!” 洪亮的广播音重复了好几遍,从天空中射下来的光柱将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洪青他爸和公安局、能源部、交通部、央行的几个头头们都傻了眼,这算是什么意思,第八军区虽然早有耳闻,但特战师又是什么东东?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竟然还要已方放下武器投降。 快速反应师的师长也是大惑不解,师部有自己的雷达系统,头顶上的东西应该是飞机,可雷达兵没有报告不说,竟然也听不到对方发动机的声音。 洪青的爸问师长:“怎么回事,这是在你的部队驻地,你是怎么做的防御工作,让那个莫名其妙的第八军区钻到了头顶,我看需要让张司令重新考察你的工作能力了。” 能 做到快速反应师的师长,自然不是笨蛋,师长马上命令通迅兵:“坦克武装直升机暂时停止移动,打开基地所有探照灯,命令防空炮火进入待射待态,雷达兵重新校准雷达扫描。两分钟后向我汇报空中情况。” 地面的探照灯唰喇亮了起来,众人这才看清天空中的情况,在六架武直的头顶,五架体形更为巨大地武装直升机悬浮在半空,灯光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每架机身下挂着的四枚空对地导弹。 “下面所有的人听好,北鲸军区第108师私自逮捕、审讯、妄图杀害第八军区司令员的罪行已经败露,我们特战师奉中央军委的指令前来接管你们,如果任何人胆敢反抗。格杀勿论。现在给你们一个将功续罪机会,马上将我们的司令员交出来,如若不然罪加一等。” 洪青他爸问师长:“他们在说什么?第八军区的特战师?这个第八军区两年前我们确实怀疑过是专为对付我们北鲸军区而成立,但根据后来细致地调查所知。所谓地第八军区只是挂名给卓家那女人的一堆科研机构,除了神秘的司令和参谋长外并没有一兵一卒。什么时侯又出现了特战师?还有他们的司令员到底是谁,你们何时抓到了他们地司令员。 为什么不向我们汇报。” 师长道:“我们谨遵指示从来没有动过第八军那个丫头的人,至于他们地司令员是谁,只怕除了军委的那几个老家伙外,没人知道!我们更没有抓过他,若说我们驻地最近一段时间关过地人,除了铁幕装置里面的那个年轻人,再也没有过其他。” 洪青他爸道:“事情不对劲,你赶紧向张辰司令员汇报情况,让他做好战斗准备,我要向老爷子请示一下。” 空中又传来广播声:“三分钟后所有战斗人员放下手中武器,所有火力装备停机熄火等待地面部队到来接收。请官兵们分清敌我,不要盲目听从错误的指令,三分钟倒计时开始……” 一分钟后洪青他爸再次和师长磋商,师长道:“张辰司令员说军区部队各驻地附近均目测到神秘武装直升机踪迹,这有可能是军委对我们展开的清剿行动,那帮老家伙早对我们起了疑心,若不是这样那些神秘武器也不会一件轮不到我们,张司令己经发布紧急命令,令军区所有部队马上开赴市区进行戒严,令我师分出一部拖住这支营救他们司令员的特战师部队,另外兵力全部开赴中南海执行特殊任务。” 洪青他爸说:“老爷子也己经指示,鉴于局势紧迫偷天换日计划提前一年进行!我们要马上赶回去准备,救我儿子的事就拜托给你。” 师长附合道:“早就该这样了,再耽搁下去我们的部队就被他们分解完了,其他军区一直在不断地更新装备,唯独我们还在使用旧式武器,长此下去我们不战己败,那帮老头子阴险着呢。” 洪青他爸说:“现在全场的指挥权交给你,他们的到计时还有一分钟,赶紧布置战斗任务,我们先撤。” 倒计时进入最后三十秒,“三十、二十九……”快速反应师的防空炮阵地上突然发出了道道火光,几百门防空高射炮同时开火,炮弹像雨点般怒吼着飞向空中的五架武装直升机。 五架武装直升机周围出现一片巨大的爆炸火光,在爆炸火光和探照灯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所有高射炮弹没有一发真正打击到目标,它们应该遇到了装备有铁幕装置的武装直升机。 几轮猛烈防空炮射击过后,五架直升机安然无恙,而广播里倒计时依然在继续,“五,四,三,二,一,消灭所有反抗的火力和战斗人员!” 师长在高射炮阵地指挥空中射击,他再一次目睹了铁幕装置的威力,以前只是在军演的资料片上看过,北鲸军区没有任何人员参与过超级武器的研发和制造,现在与超级武器对上了手,师长这才发觉科技兴军有绝对的道理。 师长在倒计时结束前已经悄俏撤出了防空炮阵地,当他回头再看高射炮阵地时,在几枚地对空导弹的打击下,阵地一片火海和爆炸声,自己的高射炮阵地就这样完了。 师长咬了咬牙,发布命令:“通迅兵。命令所有的坦克火炮瞄准五架直升机给我狠狠地打!有多少弹药给我打多少弹药!” 负责指挥五架救援直升机的人是特战师一位姓刘的连长,他指挥直升机发射了五枚空对地导弹,摧段了快速反应师地防空地阵地,然后直升机回过身来瞄准地面顽固抵抗的战斗人员开启了高速机关炮,每分钟一万发的弹量打得地面人员鬼哭狼嚎。 五分钟后地面的坦克集结起来,炮口一致对准了低空中的五架直升机,超大口径的炮弹扑天盖地打过来。 刘连长指挥直升机将剩下的空对地导弹全部打出,摧段了不少坦克火炮。但快反师的精编坦克团兵力岂容小视。不久更多地坦克又集结过来,刘连长观察了一下直升机防护罩地能量供应,虽然暂时没有问题,但现在缺少打击坦克的有效火力。仅凭机关炮是难己维持下去。 刘连长接通了指挥部:“鹰巢,鹰巢。这里是野鹰一号,这里是野鹰一号。我们遇到重装甲武器,有效弹药不足,请求支援,有效弹药不足请示支援!” 王虎放下手中的通迅器,对卓雅道:“第108快反师那边缺少对付重装甲的有效弹药,我抽 调几架直升机携带反坦武器前往增援。” 卓雅摆了摆手,“不用,菲菲妹妹说过了,重装甲武器由她对付,那就交给她好了,不要削弱其他防区地力量,防备张辰趁机发难。” 白菲菲起身说:“周天翔早就应该这样做了,这才是英雄真本色,我的部队会全力支援他。第一护卫队地五艘飞船马赶到目的地,第二护卫队第三护卫队做好随时出战准备,你们放心好了,再厚地装甲也抵不过中型激光炮的高温。” 我一直坐在椅子上默默注观着场上的战局,并没有做任何插手,想要新部队迅速成长,只有不断让他们经受战斗洗礼,这样才能越战越勇,百炼成钢。 洪青他们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望着防护罩外的场景个个都看呆了,在五架直升飞像铲地皮似的密集机关炮扫射下,地面上还站着的人早已不多了。流弹不停地打在防护罩上,但没有一发可以对这层薄薄的膜产生影响,洪青等人竟然开始庆幸这层保护膜的作用了。 防护罩外的惨烈场景反而让洪青冷静下来,他走到我身前,对我说:“周天翔,事已至此,我想你也该坦白了吧,你就是那个神秘的第八军区司令员对不对?” 我笑了笑,说:“你觉得称号对一个人很重要吗?我就是我,华夏大学一个有血有肉的大学生,一个会泡妞会打架的普通人。” 洪青拉了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像陷入了回忆中,“我一直喊卓雅为姐姐,她是个要强的女孩子,我记得她小时候说过,最不喜欢的就是军人的打打杀杀,可是今天她竟然走上了从军的道路,我想也只有让她真正喜欢的男人才能令她做如此的改变。我终于明白过来,根本不是你在花言巧语哄那些女孩子,而是她们在想尽一切办法讨你欢心。” 孔鹏跑过来对洪青说:“洪少你看,那些直升机奈何不了坦克,他们没有导弹可以发射了,机枪弹又穿不透坦克的护甲,我们这边要赢了。” 洪青头也不回,对我说:“以你的阴谋诡计我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还有什么武器使出来吧。” 我对洪青道:“是你阴谋诡计还是我阴谋诡计?你把好好的晚会搞成四不象,竟然想出找个妓女来污蔑我!不过这点我可以不计较,但偷走龙腾电子的生产线,雇佣易本杀手对付周珍妮,还有你爷爷那伙人让我的新能源公司流产,你说到底是谁阴谋!这个仇我到底该不该报!” 洪青不语,孔鹏对我说:“周天翔,你马上放了我们,不然更多的坦克会冲上来压扁你。” “你们几个给我住嘴!本来凭自己的真本领赢取MM欢心,这样的竞争也无伤大雅,我甚至可以退一步给你们创造机会,毕竟我身边女孩子不缺,可你们呢?总是想在我跟前玩势力玩特权,你们究竟是要那些女孩子喜欢你们的人还是你的权势!” 这六人见我发了火。个个都不敢再说话,畏缩在角落你瞪我瞪你,最后常健先开了口:“周天翔,我们再也不与你事女人了,我和于梦星都没有什么权势,我们只是想给自己找个靠山而已,假如你肯放过我们的话,我们今后愿意跟随着你。” 我摇了摇头安慰众人:“你们不用多说了。我说话算数。等外面地事一了马上放你们出去,仔细看看吧,这样的战斗场面一辈子碰不到几次。” 地面上的人都早已躲到掩体隐蔽起来,坦克的火炮越来越猛烈。很明显武装直升机的优势已经尽失,只能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108快反师的师长坐在一辆坦克中。指挥部队分出大部分兵力向市区开拔以策应张辰的行动,至于这五架直升机在他看来已到了强弩之末。用不了多久就会支撑不下去,而被困在铁幕装置里地几人,只能安排火力先耗着防护罩地能量慢慢营救。 大拟的坦克直升机摩步兵冲上公路浩浩荡荡向目的地中南海出发,一字长蛇阵刚刚摆定,有眼尖的士兵突然指着天空高喊:“UFO,快看哪,外星人地飞碟,我真的看到UFO啦!五艘,整整五艘!” 这一喊声马上传遍了整个行军部队,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去观望,只见五艘碟状飞船底部强光忽然闪个不停,炙白的光刺激得人眼进入瞬间失明状态,耳中突然听得爆炸声惨叫声响起。 当人眼能再次看清这个世界时,无人不惊呆,整个行军队伍肢离破碎,所有重装甲武器无一完整,有地整个消失不见了,有的像被用高温融烧了个圆洞。残余的大部分装甲车辆都着了火,火势引燃了弹药舱不断发生爆炸。 众人的第一反应是:UFO袭击了地球人,星际战争要爆发! 这时候五艘飞船己经转移到师营地上空,正在不停攻击五架直升机的坦克在一分钟内被完全放挺,没有一辆还是完整的,飞船一击成功迅速撤离战场,躲在掩体里的官兵看傻了,这是什么飞行物体,竟然可以垂直升降瞬间提速。 洪青没有看到公路上的一片狼藉,但眼前这十多辆坦克在飞船几道白光闪过后,炮火突然哑了,车体燃起大火,有几辆直接就发生了爆炸,饶幸从舱中逃出的几人边跑边喊:“这是超高温的激光武器,大家快跑啊,别再为张辰他们卖命了。” 洪青再也坐不住,哆嗦着对我道:“没想到你们第八军区竟然制造出了飞船,还将激光武器成功地应用到飞船中,我们输了,装甲武器再厉害始终还是一片钢板,怎么也挡不住超高温激光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纠正一下,我们第八军区暂时还没有会飞的武器,那几艘飞船是借朋友的,以前帮过她个小忙,现在到了她帮我的时候。” 洪青将信将疑,幸好我没有说是借白菲菲的,要不然他还不定会是什么神态呢。本来已经逃出火海的几名坦克兵,冲出营地不久却又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本来己经准备开往中南海的士兵,远处的天空中照明弹不断亮起,在直升机、坦克和运兵装甲车的掩护下,一个机械化加强步兵营已经对108快反师完成合围,正在迅速推进。 大喇叭又开始了广播,“北鲸军区108快反师的官兵们,我们是驻京特种作战师的第三机械化步兵营,现在奉命来接收你部,你们不要再受别人的误导,放下武器接受我们整编,顽固抵抗者军法处制!” 108快反师的机械装备让刚才的五艘飞船从头排着戳了个遍,个头小的已经彻底消失,个头大点的让超高温的激光穿了糖葫芦,爆炸的爆炸着火的着火,已经没有一台发动机可以工作,少了这些大家伙的掩护,没有人敢用冲锋枪跟一个机械化加强步兵营拼命,在照明弹的映照下可以看出,这个机械化步兵营装备绝对一流,车载迫击炮、榴弹炮发射器、反坦防空导弹。随便一件武器便可以放倒他们一大片。 大部分士兵都集中在被坦克开僻成广场的这片空地,大势已去已经没有人再敢反扰,枪枝弹药丢了一地,不久开进来的运兵装甲车上下来大批步兵人员,开始清理现场。 洪青痴痴呆呆,“北鲸军区的王牌部队――精编108快反师就这么完了?” 五架武装直升机已经降落,机械化步兵营也派人与刘连长取得联系,接收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我撤回加在外面地防护罩。洪青等人终于可以自由出入。但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们的腿已经被吓软了。 机械化步兵营的队伍中出来两个人走到我面前,二人把钢盔向上一抬,露出脸来。“老二,你是稳坐中军帐啊。哪几个家伙是谁,堆在一起跟一坨屎似的。” 另一个人道:“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华夏四虎和四才子吗?怎么搞的灰头土脸。也太不注意个人形象了。” 我对二人说:“你俩怎么来了,是不是偷偷溜出来的。” 棍子道:“指挥官同志,我们在执行军令,麻烦你不要用这种怀疑的态度对待我们好不好。” 大发用枪管捅了捅有些遮眼地大头盔,对我说:“我们在参加实战指挥学习,你大舅哥亲自点地将,我俩做这个步兵营的副官,只可惜抓了这么多人竟然连枪都没有放一声,实在有点遗憾,外面那些破车乱铁都是你那道超级白光搞的吧,你老人家也太不厚道了,怎么也要给我们留一点,搞到这样还学习个屁。” 棍子突然大吼一声:“谁!放下他!”不知何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力士背起洪青想要偷偷溜走,棍子身子一闪堵在了他地面前,这个大力士正走之前在长城大酒店门口遇到过的蛮牛。 大发手中地冲锋枪突然嗒嗒嗒响了起来,黑暗中一个人影从弹雨中快速闪过。大发扔掉冲锋枪身影随即跟了上去,“妈的,还有比我快地人,咱哥俩今天就比一比!” 蛮牛放下洪青,嘿嘿笑着走向棍子,只见他胳膊上的肌肉突然爆起,铁拳向棍子砸来。棍子的身材与蛮牛根本没法比,但他的外号是大力神,要是怕了这头蛮牛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毫无怯意的拳头迎着对方而去。 砰地一声,棍子向后倒退好几步,呲牙裂嘴地挥着拳头连连喊痛,蛮牛纹丝不动但却眉头大皱。棍子似乎觉得很掉面子,回头对我道: “老二你先别笑我,这家伙力气确实不小,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难得碰到这种大力型,你给我压阵,不到万不得己千万不要出手。” 棍子说完再次扑了上去,乒乒乓乓与蛮牛打在了一起,几番纠缠二人身上的衣服全都碎开。棍子是第一次碰到可以跟自己拼实力的对手,开始时确实占了下风,但他越战越勇,越战身体里的力量就越大,又连续与蛮牛拼了五拳后,他大吼一声,双拳同时出击,蛮牛挥掌阻挡,棍子不待双拳变老,划了半圈又转到蛮牛头顶当头砸下,蛮牛反应也不慢,赶紧将胳膊架到头顶格挡。 棍子双拳迅速出击不再停顿,根本不给蛮牛反攻的机会,蛮牛只有一味地抵挡,二三十拳后,他的身子越来越矮,原来脚下松软的泥土受不了从蛮牛身体传来的打击力量正在逐渐下陷。 当泥土没过蛮牛的小腿肚子时,他再也坚持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棍子收住拳头捡起地上的冲锋枪,过来对我道: “累死我了,他妈的这头牛真不好对付,要是再来这么一头,我只怕就力尽而亡了。” “这个家伙是易本人!”大发的身影出现在场中,随手将一个黑衣人扔到了地上,看到棍子的军装碎成布条,他吓了一跳,“我靠老大,你干什么,让人给强暴了?” 棍子对大发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魅力,谁稀得强暴我,还是说你的事吧。” 大发指着地上的那个黑衣人说:“这个家伙跑得贼快,还会随手放暗器,我们俩绕着这个军营跑了好几圈,累得我差点吐白沫,追上后我先揍了他一顿,他叽哩咕噜的说易本话,你们再看他的矮锉样和放出的暗器,准是个易本忍者,北鲸军区的部队驻地里出现易本人,很奇怪啊。” 我看了洪青一眼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他肯定是洪少的保镖,上次我们遇到那个背上长刺的怪物也是他的保镖,这个家伙后手多着呢,保不准还有什么怪物没放出来。” 孔鹏、毛雄急忙道:“周少放心我们可以作证,除了大力牛和长腿忍者外,洪少真的没有别的保镖了。” 于梦星和常健也说:“我们也可以作证,真的没有别人了,周少放过我们吧,看在同学的面子上,就不要与我们计较了。” 我挥了挥手,道:“走吧,我说过不伤害你们肯定算数,不过我希望你们好自为知,千万别再撞到我手里,不然我不可能每决都这么好心,还有今晚的事若是从你们嘴里泄露出半个字,小心夜里睡着再也醒不来。” 那五个人连连点头,洪青冷冷地道:“周天翔我会记着你,我们走着瞧。” 六人抬起地上躺着的两人走出了军营,大发望着他们的背影对我说:“放虎归山始终不是好事。” 我对大发说:“你觉得洪青还算只虎吗?今晚过后洪系的势力将锐减,我们最多用一年的时间就会将其全部清理掉,他没有了家族做后盾还会像以前那样嚣张吗?要杀一堆学生,我是下不了手。” 大发道:“也就你整个菩萨心肠,人家把手铐都戴到你手腕上了你还这么悲天悯人。戴着这玩意好看吗,怎么还不拿下来?” 我笑了笑,“这是物证知道不,你们忙吧,早早毕业归来,我有事先走了。” 今晚行动的指挥中心设在培训基地指挥室,在指挥室外地休息间我见到了周晴、小雪、晓雨、乔小小、陈秋雨,她们个个困的不得了。却又不肯去休息。硬撑着等我回来,听到开门声个个喜出望外的围上来问候。 “哥,你怎么戴着手铐!”陈秋雨第一个喊了出来,小雪和晓雨站在身后也是一脸疑惑。 我要不是为了留点证据给一号首长看。早就把它拿下来了,今晚做了这么大一件事。要是没个恰当理由实在难以向一号首长交待。 “没事,我戴着有用呢。你们都去休息,不然明天可要出现一堆美女熊猫。” 我安抚下众女,让警卫员带着她们先去休息,然后进了指挥室。指挥室中卓雅、周珍妮、白菲菲、王虎正围坐在指挥桌前,通迅控制台前是群女兵,见我进来纷纷敬礼。 “各方面的情况怎么样,张辰的其他部队有没有出现异动?”我问卓雅。 卓雅打开笔记本中的电子地图指给我看:“有,102师的几个团离开驻地要向市区移动,被我们警告后只有82团没有听从命令,并向我方直升机射击,菲菲派飞船毁掉他们装甲武器后,他们再也抵挡不住我们武装直升机上的高射速机关炮,现已经放弃抵抗,我哥派出一个机械化步兵加强连前住,正在接收整编中。” 我对卓雅点了点头,然后感激地对白菲菲道:“谢谢你菲菲,今晚要是没有你地飞船支援,我也不敢把事情做得这么大。” 白菲菲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羞红,对我说:“你这样说不显得有些见外吗?我说过要抽调一半的兵力包括我自己都归你调遣,现在仅仅是我随身带来的护卫队而已,你若有需要,我可以再想办法调两百架飞船,你放心今后菲菲对你的要求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周珍妮正好坐在我旁边,从桌子下抓住我地手,小声地对我说: “你什么时候又跟这个神秘女人勾搭上,在你没有搞定我之前不准对她动手动脚,不然你太对不起我这几年的痴心苦等了,你要是等不急,一会儿事情结束我就给你机会。” 我咳嗽一声提醒周珍妮注意场合,“珍妮姐说一说市区警察和武警部队以及洪系政府官员地情况吧。” 周珍妮整了整仪态道:“警察没有 大的动作,但有两支武警部队有异动,在王师长地配合下已经把他们控制住,总的来说市区很稳定,那些政府官员都在国安保全监管范围内,没有人敢做乱。” 我对王虎道:“幸好王师长劝我把各军区白给的武装直升机留了下来,要不然今晚还真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办大事。” 王虎笑了,“我当时也不想要这些直升机,因为我们未来要配备的应该是小型飞行器,可那些首长们一个劲劝我连人带飞机一起收下,说这样到时候向你要新装备时也张得老口。” “我说哪来这么多便宜让我占,原来是有前提条件的,那些老头子一个比一个精明,个个拼着命的送东西给我,原来打着这个鬼主意。” 王虎接着说:“我们整个陆战师全部出动,再加上卓师长的一个加强师,在白菲菲小姐十五彼飞船配合下,稳控大局绝对没有问题。” 卓雅接了个电话后对我说:“你赶紧想一想怎么跟一号首长交待吧,我出去接他们。” 不一会儿军委主席团四名成员全部到齐坐定,卓雅给他们倒上茶,一号首长对我道:“周司令,你让我怎么说你呢,是批评还是表扬,你做事也太大胆了。没有经过任何计划竟然临时就敢决定对北鲸军区和洪系的人动手。” 我举了举手上戴着的手拷,对一号首长说:“首长,我被人关了小黑屋,他们还动用私刑,几万伏电压的电棍对着我,这是把人住死路上逼啊,他们让我做选择,要么我死要么他们亡。您希望我沉默地任人宰割还是奋起反抗?” 一号首长道:“我知道那个东西对你没用。赶紧拿下来说说事情。” 我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对一号首长讲了一遍,卓雅的爷爷和外公大概心疼我这孙女婿拍案而怒,“那几个小兔崽子我们早就看不惯了,成天聚在一起只知道花天酒地。再说张辰的事也早该解决了,留着他始终是国家一大患。” 军委地另一位副主席徐伯川道:“我赞同卓主席杨主席的意见。霉国的太平洋舰队因为易本海军的事,一直停留在我们东海和宝岛区域。 给我们海边防造成不少的压力,而身后的饿罗斯和仁度又虎视眈眈,如果我们部队却又达不成统一,实在危险之极。” 一号首长考虑了一会儿道:“大家说得很有道理,可事情不是这么个做法,事前一点准备都没有,仓促间进行这么大的行动很容易出漏洞,万一控制不住只怕国家要陷入混乱。” 卓雅道:“首长放心好了,时间虽然仓促,但我们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情报工作周珍妮早在一年并就已经开始在做,那些高官大量地犯罪征据都已经搜集到;整个北鲸军区部队地编制、驻防、火力布署我们一清二楚;护卫军新建的陆战师虽然成军没几天但所有官兵都是各军区的精英,再加上我哥的一个加强师配合,还有十五架带有激光炮地飞船强力支援,就算整个北鲸军区和武警部队全部出动也未必会逃出我们控制。” 卓副主席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护私,该怎么事就怎么说,我认为周司令做得不错,要拿下张辰和洪系那帮人就需要雷建一击,我们计划得越周详,对方就准备得越充分。现在出其不意的突然发难反而让他们措手不及,来不及布署对策,张辰瞢了头,必然拿不出平常一半地实力,再加上很多驻军远离北鲸市区,一时半回儿想要运动回鲸也不是易事。” 一号首长伎劲揉了揉自己额头,对我道:“周司令你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你走了桃花运,这么多好女孩子在默默地真心帮你,好好珍惜吧。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做事有魄力,不像我们瞻前顾后,唯恐出一点纰漏。这件事就按你地计划进行吧,不过洪系官员先抓几个典型,其他的暂时放一放,大批政府人员突然变吏很容易引起社会混乱,奥运会将要召开,我们做得太急只怕适得其反,一定要谨慎行事。” 卓雅对通迅兵道:“汇报一下各队进展情况。” 通迅兵翻阅着通迅记录道:“北鲸军区坦克旅和火炮团适才发生骚乱,十艘飞船已经前往,其他各处一切正常。” 一号首长道:“钢铁始终拼不过激光,可惜了这两支部队,不过北鲸军区也该到了换装备的时候,老徐你马上安排各军区抽调部队进入北鲸军区换防,将原来的北鲸军区部队打破编制,混编入各军区。周司令让你的情报女友把洪系官员犯罪资料都交给我们吧,政治上的事我相信你不会感兴趣。” 我心里暗叫不好,我和卓雅的关系是全军扫皆知,但和其她几女的事只有一号首长知道点,现在一号首长当着卓雅爷爷和外公的面这样说,他俩要是问我除了他们孙女外还有几个女友,我该怎么回答。 卓雅也见到爷爷和外公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赶忙道:“货料确实在我这里,一会儿就送到中南海您的办公室,快到零点了您四位早早休息吧,不要熬坏了身体,国家可一日不能没有你们。” 送走四位首长,不久坦克旅和火炮团发回消息,他们阵地上现在除了废铁还是废铁。指挥室已经不再需要我,抓洪系那些官员的事我也不想去管,法律要讲证据,让我一条条的给他们找证据定罪,我还不如出去找人打场架痛快,或者随便和哪个老婆亲热一番,这事能交给一号首长最好。 我前脚刚出了指挥室,周珍妮就跟了上来,对我道:“你去哪里,我也去。” 我回头说:“你留下来帮卓雅她们吧,我随便各处转一转,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周珍妮拉起我胳膊道:“你骗我为你工作了这么多年,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我想了想说:“要不过两天请你吃饭吧,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周珍妮说:“去哪儿无所谓,不过你不谁带‘家属’。” “行啊,到时候你安排,我掏钱,不过我提个小要求,千万不要去吃西餐,我真的不习惯。” 好不容易劝走了周珍妮,还没有走几步白菲菲又追了上来。晚上的天气已经很冷,她外面披了一件狐皮大衣,毛茸茸的很可爱。 “周天翔,不要忘了我们明天晚上的约会,我希望明天晚上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好吗?也许我的要求有点过分,但你公事多老婆多,我只怕你陪不了我几分钟就会离开,那样我会不开心的。” 我真想摸一摸白菲菲毛茸茸的衣服,不过还是忍住了,随口开玩笑道:“整个晚上吗?包括你睡觉的时侯?” 白菲菲点了点头,说:“假如你喜欢,我愿意。” 我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说:“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把我们之间具体合作的事好好谈一谈,龙腾电子有几款已经设计好的装备需要尽快拿出产品来,我希望能借助你们较为先进的生产技术,先帮忙搞定一批用着,时间不等人,为这事我天天急的不得了。” 白菲菲道:“没问题,你今晚要是有时间我们今晚就谈,要是不方便我们明天再说。” “明天吧,我有点事不能在这里久待,有事给我打电话,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也早早休息,再见。” 我之所以着急出来,是因为心里总是牵挂着苗珊,这几天来她已经把我挑逗的欲罢不能,之前是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能得逞,晚会的时候雪颖已经告诉我苗珊恢复如带,而且苗珊自己也邀请过我,今晚我要是不去肯定睡不着觉。 我直接出现在苗珊卧室中,床边写字台上的灯还在亮着,苗珊没有休息,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敲打着材料,我从身后悄悄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别出声,我是周天翔。” 幸好我早有准备捂住了苗珊的嘴,不然她一准会把那三人喊来,这样也把苗珊吓了个不轻,“你吓死我了,怎么会进了我房间,要不是你捂着我的嘴,我一定会喊出来。” “夜深了,不要工作了好不好?我们上床吧,我好想要你。” 对于我赤裸裸的要求苗珊脸一红,对我说:“不给,我的身子是留给未来老公的,给了你将来他不要我怎么办?” 我把苗珊抱到床上,然后压到了她身上说:“那你就不要嫁人了,永远做我的情人。” 苗珊咬着我的脖子道:“你想的美,就算我愿意,可我爸妈不会同意,我怎么跟他们说呀?” 第二百三十五章 蜜桃成熟 我一把抓住苗珊的一对乳F边揉边问:“那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苗珊早己习惯我的揉搓,‘熟练’地嗯哼起来,含糊不清地道: “还能怎么办,先做你的地下情人,等人老珠黄你不再喜欢我就悄悄离开,找个没人的角落孤独地了却余生。” 苗珊感觉我的手停止了揉摸,睁开眼见我正愣着,白了我一眼又道:“骗你的小傻瓜,苗珊这辈子算是缠定你了,全身都被你摸过,就算你想甩掉我都不成。” “不对,我什么时候摸过你的全身,”我分辨道。 苗珊闭上了限,悄悄地说:“我的亲亲小翔翔,就算以前没摸过,那今晚以后呢?” 我不再说什么,苗珊的话和充满诱惑的娇庸姿态已经向我发出邀请信号,我慢慢解开苗珊睡衣的扣子,从土身开始脱起,不久拉下了她的睡裤,一条洁白的小可爱辰现在眼前,这个缓慢而又充满挑逗的脱衣过程让苗珊羞愧的不得了,她用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的脸,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颤抖起来。 “天翔你对我温柔点,我很害怕,听别的同学说第一次会很痛。” 我从苗珊的脖子开始吻起,一路吻到了她的白白小内裤,伸出因为漱动有些不听使唤的双手,慢慢一点一点地退下那条白可爱,眼前的肌肤还是那么地白嫩,一点黑色的毛毛都没有,好像成熟的水蜜桃,诱感着人上去咬一口。 看过了那么多女孩子的和处,可这种光光白嫩的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它,慢慢轻揉着,手指头不断情悄地向缝隙中微棵,苗珊受不了这般刺激,伴随着娇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倦缩起来,我随即把她地腿又拉平,重新观赏把玩起来。 苗珊终于忍不住出声求饶:“不要乱摸了,好羞人。关掉灯吧。 求求你了亲爱的,苗珊让你搞的难受死了。” 我脱掉衣服钻进被窝,苗珊伸手关掉灯,扑到了我怀里。娇嗔道: “坏蛋,色狼。终于让你得逞了,苗珊现在一丝不挂全身让你看遍摸遍。满意了吗?” 我笑道:“不满意,你现在还不完全属于我,等一会儿我进入你的身体,那样才算大功告成合二为一。” 苗珊有些羞涩地问:“你真的不讨厌我那里呀,一点毛毛都没有,怪怪的。” 我伸手又摸了上去,道:“极品啊!我喜欢的不得了,呵呵,已经湿透了,我要上啦。” 苗珊抱住已经爬到她身上的我,动情地道:“来吧天翔,好好爱我,从今以后苗珊只属于你一个人,你让苗珊体验一下做女人地幸福。” 我在苗珊身上动了一会儿,苗珊疑惑地睁开眼问道:“咦,怎么一点不痛,你地小宝贝是不是没进来呀,还是她们骗人第一次根本就不疼。” 因为疼惜苗珊小DD这刻变得又小又细,她当然感觉不到疼,听了苗珊的疑问我的宝贝开始了变化,苗珊对着我耳朵道:“亲爱的我忽然感觉下面有些涨,是不是你地宝贝已经进来了呀,苗珊现在真正属于你了,今后你一定要对我好,不准欺负我,让我做一个快乐的女人,嘻嘻,应该说快乐地二奶……啊!痛!” 当我挺着变大的小DD开始第一下运动,苗珊终于感觉到撕裂般地疼痛,幸好我经验已经异常丰富知道如何应对,很快将苗珊从痛苦中引入欲海,正在两人恩爱缠绵火热疯狂时,砰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雪颖和苏静苏婷在门外急促地道:“珊姐,怎么回事你刚才叫的好大声,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呀。” 刚才苗珊的一声痛呼惊醒了睡在她最近邻的三女,三人不约而同的出来察看,苗珊这刻神智已有些不清,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喊呀声,抓着我的手用力越来越大,因为没有经验下身在毫无配合的胡乱挺动,很明显她的第一次高潮就要到来,这刻我若是停下,只怕会给她的初次留下遗憾,还是不理她们三个继续H下去吧。 “珊姐!珊姐!你别吓我们,我们撞门啦。” 咣当一声,原本不甚结实的门锁,被三个女孩子给撞开。就在三个女孩子冲进来的一刹那,苗珊人生第一次高潮终于到来,她显然没法应对下身突然传来的喷涌感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无法摆脱我的束缚,爽到极点的喷发让她羞愧的闭上眼睛,任凭身体快感一波又一波的爆炸,嘴里胡言乱语,双手双脚在空气中乱蹬乱抓。 深入其内的小DD突然被一股温度更高的液体紧紧包围,洞壁四周越来越紧,一波又一波的强烈收缩深深刺激着我的宝贝。身后不远处站着三个误入的女孩子,她们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全身赤裸陷入性爱高潮中的两人,这种当众做爱表演性高潮的淫糜场景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苗珊体内开始大量发射,苗珊受到发射出的滚烫刺激,更强烈的一波高湘到来,手脚紧绷,面色发紫,浑身抽搐昏厥过去。 我缓了口气,对身后三女道:“三位小姐,你们看够了没有,要不要我从头再做一遍给你们看哪。” 苏静苏婷回过神来不解地问:“你俩脱光衣服压在一起干什么?好羞人,珊姐怎么叫的那么大声。” 雪颖脸红的像红布,拉起姐妹俩就向外走:“不懂别乱问,回去睡觉,快走,快走。” 临关门的时候雪颖突然回头对我道:“周天翔,好好珍爱苗珊,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不要让她受一点的委屈,不然我都不会放过你。提醒你一下,悠着点做。别太疯狂,记住你的身体也有我的一份,我可不想让你累坏。” 这刻我能怎么说,只好尴尬地一笑,任凭雪颖的眼光瞄着我下面看了好几眼。她们走后我拉过被子给苗珊盖上,不久自己也昏昏沉沉迷糊过去,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才被苗珊呵醒。 “坏蛋醒醒啦,把人家都搞晕了你还睡的着。” 苗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怀里。看到我睁开眼持头贴在我胸口不敢再直视我。声音怯怯地问:“我刚才是不是出丑了,当时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尿了床,好丢人。” 我给苗珊解释:“那不是尿床,是女孩子高潮时的正常反应。如果男人不够强大厉害,有些女孩子一生都不会体验到这种极点的高潮。还好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能承受的了,我一晚上可以给你N次。” 苗珊遣:“不要。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我怕自己迷恋上后再也离不开你。” 我抱紧苗珊说:“小珊珊,难道你还真的想离开我吗?我不管你是做我的六老婆,还是情人还是二奶,反正从刚才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地女人,永远都是,谁也不可以从我身边夺走你,你地身体已经被我打上了烙印,除了我谁都不许碰,你尽可安心享受我给你的快感。” 苗珊幸福地点了点头,吻着我的胸口温存了好久,我问起晚会的事,她把大体情况跟我讲了讲,我把自己离开大礼堂后发生地事也从头说了遍。 两人回忆起初见面时和第一次看电影的恃景,苗珊幸福之余突然惊叫起来:“哎呀,不好,都忘记了,刚才你好像弄了很多东西到我下面,脏死了,我要去铣澡,还有床单都湿透了,也要换,快起来,快起来啦亲爱地,听话。” 等苗珊折腾完天也亮了,我始终没提三女突然闯进来的事,那一刻苗珊正在高潮,可能没有留意到她们,或许发觉了也得于女孩子地矜持不想提。 三楼有个小厨房,五女吃住都在这里,当我和苗珊穿戴整齐并肩走出卧室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雪颖很是神秘地笑道:“姐夫什么时候来的,看你们俩如胶似漆的样子,羡慕死人了,什么时候我才能也这样呀?” 苗珊脸一红帮我拉开椅子,然后自己坐到我身边,岔开话题道: “大家赶紧吃饭吧,前几天因为准备晚会公司压了很多事,今天一定要加班处理完,小颖做一下出远差的准备,租赁港口的事要马土定下,不然会耽误首批船舶的运营;林琳配合胡总和岳总把第一批出口饿罗斯的轻纺货物清单定下,尽快联系国内生产商供货,注意质检方面一定要严把关,这次不同于走私,千万不要因为质量问题影响到我们公司的国际声誉。” 谈到工作原本想跟我说话的苏静苏婷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几人都知道今天的事情很多,不再有人开玩笑,匆匆吃完饭下楼去了。 当我敲开周晴她们卧室的时候,一众美女正忙着穿衣服,其她几女还好说,只是陈秋雨紧张的不得了,胡乱的系着扣子,看到她的窘迫样我只好又退了回去,等她们收拾停当才再次进入。 陈秋雨坐在床边红着脸说:“昨晚睡的太晚,早上懒床让哥哥笑话周晴笑道:“你哥才不会笑话你呢,他巴不得你现在还没穿衣服,你看他的眼睛左顾右盼,昨晚肯定做坏事了。” 卓雅、周珍妮和白菲菲睡在另一间卧室,很快她们也过来汇合,当警卫员把早餐摆到桌上的时候,我才发觉在情人那边吃的太饱了。 我胡乱搅着杯里的牛奶问卓推:“昨晚没再发生什么事吧?今天有没有别安排?” 卓雅道:“一切顺利,张辰的党羽现都在我们控制之下,就算拿不出他阴谋叛乱的证据,他的实力也已被割弱,再也不能成为我们的绊脚石;至于洪系一派的要员,珍妮收集到的每一条证据都足以把他们拉下台,他们老老实实还好说,要是敢发难,只会加快他们的跨台;对于昨晚大规模的军事扦动,军委将对媒体宣布那是一场秘密军事演习。至于今天地安排。嗯,没有你的事,有什么问逆我们姐妹几个会自己商量着解决,你还是回学校做你的周少爷吧。” 我郁闷地道:“不会吧,长此下去我不是成了废物一个?” 周晴轻点我的额头:“小笨笨,你不会给自己找点事做,比方说拿出更先进的生产线,制造我们自己的逼迅、气象、间谍卫星;研发新一代的航天载人飞船。探测习球、金星、火星;开发更多的有效药物。 彻底解决困扰人类地几种绝症。”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我地事情很多,还是一件一件来吧,我看先从制造自己的卫星开始,我先回学校了。过几天就拿出方案来。” 一个上午我一直在留意着昨晚军事行动对社会的影响,从国内新闻媒体上来看。反应平平,没有尖锐的言论;从网络上来看虽然猜测很多。但没有一个切中要点,影响不大。 国外媒体虽然在早上就昨晚地秘密军事行动,发表了不少猜测和抨击我国政府的言论,但因为区域地限制对Z国社会的影响甚少,更何况国人已经习惯了他们地胡乱猜测和诽谤,即俱这刻他们说国内某某处发生叛乱,估计会信的人也不多,再说这刻根本找不出一点证据来。 洪系的官员昨晚被国安保全给监管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个能跑出来响应洪老头子的号召,洪家爷俩孤掌难鸣,所有的计划只能做罢,到了上班时间只能一切照带,只是他们的日子今后不会舒坦了。 而警察和武警部队被迅速更换了几位主要领导人,人心很快稳定下来,所有工作也有条不紊地展开。至于旧的北鲸军区部队正在混编入各军区,新的北鲸军区已经悄悄成立,总的来说形势一片大好。 傍晚推掉一协事情全力以赴会见白菲菲,白菲菲为了研究方便已经从学生寝室搬到了唐甜的单身公寓,我在楼下见到她的时候,她一身高贵华丽的装扮,引得过路的老师和学生频频回头观望。 白菲菲挽上我的胳膊,对我道:“走吧,今晚你属于我的,一切听我安排。” 望着周围那些同掌和男老师羡慕忌妒的眼光,我有些犹豫地问: “菲菲公主能先告诉我都有什么安排吗?我有点怕怕的。” “叫我菲菲,不然我生气,安排吗?先不告诉你,反正我又不会卖掉你,你怕什么,先去你们寝室。” 我很是不解地问:“去我们寝室干什么,我刚从那里出来,不是要吃饭吗?随便找一个家饭店好了,吃过饭我陪你逛逛商场,购购物,为了表示一下昨晚的谢意,今晚一切消费我掏。” 白菲菲边走边笑:“就你那点钱还是留着吧,你知道我们那里最不缺的是什么吗?黄金!你要多少我可以提供给你多少。” 我无语,地下的财富绝大部分掌握在这些猫在下面几千车的人手里,黄金也并算不了什么,可能更贵的金属她们都有,我认识这么多女孩子中,白菲菲大概是最有势力最富有的一个了。 我真是受不了路上那些人的眼光,后来身后还跟了一大群男生,看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杀死切碎磨成面撒到太平洋里,试了几次终于挣脱白菲菲的手,我快走两步与她拉开点距离。 白菲菲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隧在我身后进了114寝室,门外一直跟着的那帮小子见我们进了屋,在外面叫骂不断,好像我抢了他们女朋友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散去。 本来我离开寝室时还在的杨顶天和吕茂仁,这刻也不知跑去了哪里,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对白菲菲道:“好了该告诉我到我们寝室做什么了吧?” 白菲菲边解外面那件华贵的外衣边说:“不要着急,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我看着白菲菲脱掉外衣,露出娇好的身材,心头竟然像敲鼓,难不成她要强奸我?要知道在她们的世界里可都是女人强奸男人,这可怎么办?我是假装反抗几下还是顺从的接受并配合她的强奸? 正在我心里矛盾不停,白菲菲将外衣放到床上挽起紧身小衣的釉子。开了储藏间门走进去,不一会儿我听到里面传来切菜地当当声音。 我躲在门口悄悄向里望了一眼,只见白菲菲手执菜刀,正在那块小案板上忙活不停,旁边放着一堆不知何时出现的材料。 原来是这样!白菲菲想要亲自做饭给我吃,所以她才要到我们寝室来,只是我们这里有炊具的事她又怎么知道的?对了,杨顶天两人悄悄消失了。不会跟此事没有关系。这个白菲菲竟然会想出这一套来。 既然不是要强奸我,那我也不必再自做多情地矛盾下去,开了电视音响,打开苗珊送我的光盘包。从里面找了一张音乐碟躺在杨顶天床上欣赏起来。 半个小时后两菜一汤端上了餐桌,白菲菲把我拉到桌前坐下。对我道:“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你尝一尝。如果不合口味就倒掉,我让她们从外面买回来吃。” 我边动筷子边说:“我怎么舍得倒掉,就算是毒药这刻也要吃下去,毕竟是你的第一次嘛。” 白菲菲没听出我话里的调侃,和女孩子谈第一次好像指那种事地时候要多一些。“嗯,味道不错,很好吃,第一次做饭就可以做到这样,说出来我可不大信。赶紧坐下来一起吃,吃完了咱们还要出去逛街。” 白菲菲坐在我对面,仅仅吃了几小口便不再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吃掉了一个半侵头,最后把莱和汤全消灭掉,打了个饱隔对白菲菲道:“吃饱了,真不错,你这厨艺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超过小雪,看不出来你一个公主身份还会做这个。” 白菲菲不高兴地说:“现在我只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什么公主,特别是今天晚上,你不准再提这件事。” 我认真地对白菲莱说:“你还真要做我的女朋友啊,我这人很花心的,只怕会委屈了你,不管怎么说你有九万多臣民。” 白菲菲说:“早在红绫第一次跟我说起你地时侯,我的心里就有了你地影子,后来红陵回来向我汇报说将军被你消灭,那一刻你的影子在我心里更清晰起来,当在海洋系餐厅外看到你地第一眼,我就被你吸引住了,直到今天我心里再也放不下你,抛开所有的顾虑厚着脸皮从别的女孩子那里暂时把你抢过来。你说你花心,我不介意,男人十妻九妾对我们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你说会委屈了我,以你的能力我只怕不配你。我的臣民再多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逼的女人,有自己的有怒哀乐,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追求,也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来关爱,来呵护,而我的那个他就是你,在你们这个世界中,只有你才是我的真爱和最爱。”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能得到白菲菲这样女孩子的倾心,当然是件很值得自豪的事,不过爱情来得有点突然,让我一时间难以适应。虽然之前在香格里拉白菲菲就说过要做我的女朋友,但那时候我只当是她接近我的一个理由,而现在基因改造的资料都已经交给白菲菲,她再也不必因为这个来讨好我,这刻说出的话诚意绝对可以相信。 见我沉默不语,白菲菲也不再说下去,只是收拾了碗筷去洗浴间涮新,看着她与普通小女人无异的动作,我对自己说公主也是女人,她也需要有老公,也需要有个男人来疼爱她,既然她挑中了我,而我也对她有点意思,那不妨谈两天恋爱试试,看能不能合到一起。 白菲菲洗完碗筷对我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看会儿电影,然后再出去逛街,你说行不行?” 我边点头同意边打着鬼主意地拿出了《生化危机二》,白菲菲问我:“哪个床铺是你的,我不习惯坐别人的床,但你的就另当别论。” 我指了指上辅,白菲菲脱下鞋上了床。我放进碟片拉上窗帘后也上了床,不过白菲菲坐在床的北边,而我坐在床的南边。 影片放了好一会儿,甚至都已经过了神父举着一条死人胳膊喂他妹妹那节,白菲菲还是毫无动静,我心里那个急啊,在床上扭来晃去,根本再也看不下去。 床北边的白菲菲突然扑哧一笑,接着起身坐到我旁边,悄悄对我道:“又想用恐怖片骗女孩子扑到你怀里吧,抱歉,我真的不害怕,不过我愿意自投罗网。” 说着白菲菲圭动的倒进我怀里,我鼻子中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白菲菲娇艳华贵的身子已经拥在怀中。 第二百三十六章 被人强暴 我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抱也不是推也不是,真不是一般的别扭,白菲菲吐气如兰,在我耳边轻道:“怎么又这么胆小了,难道你不希望我这样吗?” 我是希望女孩子积极主动,甚至到了床上要放荡不羁,但白菲菲怎么说还是个公主,与她的接触又没多久,要我彻底放开自己还是有些做不到,“我们还是先去逛街吧,这屋里好热,出去凉快一下。” 白菲菲将头靠在我胸前,娇柔地说:“是你心里热吧,要女孩子主动这个习惯可不好。” 让白菲菲这么娇满滴的一说,我心想死就死吧,反正人已经在我怀里了不抱白不抱,我正待抬手抱住白菲莱,想给她点热烈的动作,谁知道白菲菲竟然从我怀里起来,坐直了身子,说:“也对,反正天还早,今晚的时间很充裕,那就先逛街购物吧。” 我伸出一半的手只能又缩了回来,今天还真不是一般的尴尬哎,这个白菲菲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白菲菲说做就做,下床又披上了那件华丽的外衣,我只能随后下床开了灯关掉音响电视。临走时想起寝室还有一个给诸女备用的大墨镜,便去储物柜找出来给白菲菲戴上,我可不想还让那帮男生用眼光杀死我。 白菲菲边戴墨镜边笑:“你可真自私,平带都是这样把女朋友们藏起来吗?” 我解释道:“不是我自私,是你们都太漂亮了,那些男生个个恨不得吃掉我,还是戴个墨镜遮一下的好。” 我很少陪女孩子逛街购物因为我没有那份耐心,五女知道我的习惯所以买东西的时候也很少让我作陪,为了报答一下白菲菲昨晚的帮忙。 我今天是豁出去了,一直陪白菲菲逛到公寓要关门才赶回来。 将一包包的东西扔到杨顶天床上,我问身后地白菲菲:“你把我们寝室的老大和小四弄哪儿去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 白菲菲脱掉外衣又跑到我床上,道:“我也不知道,我已经答应他俩今晚所有消费由我付,估计这会儿两人不定在哪儿逍遥自在呢。” “啊,你把他俩支走,不是打算今晚住这儿吧?” 白菲菲拉开我的被子。说:“当然是。说好你要陪我一晚上的,怎么又要反悔?” 我简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公主变化也太快了吧,几天前还是冷冰冰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变得好像一团火,跟晓雨她们几个女孩子没任何区别。 我没来得及和白菲菲说什么。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还是苗珊打来的。这么晚了我怕她有什么急事,便赶紧接听电话,苗珊软绵绵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睡了吗?如果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就说睡了,如果方便就说没睡。” 苗珊是怕我和五女在一起,所以才会体谅地让我选择,我选择了没睡。苗珊便放心的说道:“我正躺在被窝里上网找资料呢,有笔记本就是方便,天翔,我想你了,是非常非常想地那种,我发觉自己一刻也离不开你,可你已经有了五个老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也不怕白菲菲听到,反正我地那些事她都知遣,而且她自己也说过不介意,“小菲菲,这事还不好办吗,你做我六老婆不就行了,明天我回家跟你五个姐姐说去,晓雨跟你接触比较多,相信她不会为难我们,小小虽然有些意见,但要说服她也不是难事,其她三女只怕早知道我们俩的那点破事,根本不必担心。” 苗珊在那边考虑一番才说:“先不要跟她们说,再给我一段时间考虑,毕竟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做人家的六老婆,还是有些难以适应。不过我现在是你的人,将来怎样还不是你说了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嘻嘻,你有没有觉地偷偷摸摸来段地下情也蛮刺激有趣的。” 我对苗珊开玩笑道:“是啊我地小情妇,我这几天有事不能陪你,你可不要感到空虚寂寞哦。” 电话那边传来苗珊呵呵娇笑,“今天我爸爸打电括给我,问起我有没有男朋友,我一不留意随口就说了有,他老人家说过些天要来看我们,到时候你充当一下我男朋友,好不好?” 我对苗珊说:“为什么要说充当呢,我是光明正大滴。” “光明正大?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光明正大找情人的,好了不打扰你做事,等我爸来了我给你电话,晚安亲爱地小翔翔。” 白菲菲把我们的逼话听得一清二楚,在床上冲我作鬼脸道:“麻死了,还亲爱的小翔翔,是苗珊那个丫头吧,你俩肯定已经发生那种关系,不然她不会这么腻的跟你说话。” 我脸一红道:“麻烦你像个公主样好不好?还有不要乱钻男孩子的被窝,不然……” 白菲菲从被子中探出头问我:“不然怎样?你要强奸我?今晚我还就是不要做公主了,天天板着个脸装严肃装成熟,没有人陪我玩陪我疯,有什么好,我宁可像你一样天天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身上不用背负那么多的压力,做的好固然欣喜,做的不好也没人说你什么。” 我想压抑太久的人一旦找到渲泄的对来,大抵都会做出一些大违带规的事,就像白菲菲现在,简直让人感觉难以相信。 “你别羡慕我了,我们农村有句俗话,说东山公鸡羡慕西山好,西山母鸡羡慕东山妙,当两只鸡换了位置再看时,还是发觉精彩在对面,咱俩现在就这种心态,有时候我会想,假如有一天我赘上帝王的宝座,一展君临天下的雄风。环宇诸国莫敢不从,那该多好啊。” 白菲菲听到这里突然跳下床,对我道:“这个好办,今晚我们换个位置来做,从现在开始你是国王,我是服侍你的宫女小菲菲,让我们体验一下对方的感觉如何,反正睡觉还早你就陪我玩一玩吧。” 白菲菲边说边学着小女人的样晃我胳膊。我笑问道:“我做国女你做宫女。那可就是说你一切都要听我地,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你要做不到这点我就不玩。” 白菲菲学着宫女的样对我施礼道:“谨遵陛下圣命。让奴婢来服侍陛下更衣吧。” 我差点跌在杨顶天铺上,白菲菲还真敢来。这个公主果然不一般。 听着她娇滴滴的声音,搞得我心里痒痒的。心道疯就疯吧,毕竟昨天答庆好好陪人家一晚 上的,再说我做国王她做服侍我的奴婢,靠,想一想都刺漱。 “不着急脱衣服,今晚跑了二十八家商场累得我脚都酸了,先帮我揉一揉。”我学着戏文里大王的语气说话,自己听起来就想笑。 白菲菲将杨顶天床上的购物袋推到了里面吕茂仁地床上,对我道: “陛下请坐好,让奴婢先服侍你洗脚然后再按摩。” 白菲菲说完进了洗浴间从电热水器中放出一盆热水,端到床下,娇姿半跪动手要脱我鞋袜。 我吓得缩回了双脚对白菲菲道:“你不是想来真地吧,意思意思就行了,我自己脱了洗,太臭别熏坏你。” 白菲菲大大的眼睛瞪着我道:“谁和你开玩笑,你要是再叽叽歪歪小心我找块胶布把你的嘴封上!安心享受!” 我一时不敢再说话,任由白菲菲脱下我的鞋子,又脱下袜子,然后把我地双脚泡入热水中,慢慢揉捏洗清,噢,爽的我一下子倒在杨顶天床上闭上眼睛哼哼起来。 白菲菲洗地很认真半点应付的意思都没有,连铣带按摩稍带着还给我剪了脚指甲,半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了,白菲菲给我擦干脚道:“请陛下更衣以便奴婢为您按摩。” 白菲菲跑到上铺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我地睡衣,只能问还躺在下面床上回味的我:“你的睡衣呢,多拿一套给我,穿着这身衣服太不舒服,反正要睡觉早早换下算了。” 我边去拿睡衣心里边想,今晚又要煎熬了,身边睡着个美女‘奴婢’,不知道我能不能挺到明天早上。 我见白菲菲真的要给我解扣子换睡衣,连忙拿起一套,说:“你在这边换,我到储藏间换。” 白菲菲没有反对,动手就脱自己的衣服,我不敢多看调头向储藏间跑,那个世界的女人果然厉害,对于男女之间很少避讳什么。我换好衣服又在里面磨叽好一会儿,估计时间白菲菲换十套睡衣应该也没有问题这才出来。 白菲菲在床上等的很着急了,对我道:“快上床,我还从来没给人按摩过呢,今天就拿你做个试验。” 这话听得我心里怪怪的,但还是上了床,按照白菲菲的要求躺了下来。白菲菲二话不说从脚到小腿到大腿开始细细按摩起来。 白菲菲的手很柔很滑又带有一种暖暖的感觉,摸到哪里那里的皮肤就觉得一颤,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一共有六个女孩子与我发生了关系,可这种高级按摩我还真是第一次享受。 “陛下请您转过身子,让奴婢为您按摩背部。”白菲菲还在有模有样的学奴婢。 我听话地翻过身子,白菲菲把我的睡衣推到肩膀上,拍揉捏搓的按摩起背部来,虽然她的手法很不熟练,但对我这个初哥(初次享受)来说还是舒服的不得了,美的简直要上天,随着白菲菲的动作不停的怒慢慢地白菲菲按到了我的腰部,又按到了臀部,再慢慢地她把我的睡裤向下一点点退去,到了大腿,小腿……白菲菲的手像一条美女蛇,钻到哪里我哪里一片火烫,最要命的是,她的手好像故意在我敏感地带做长时间停留,臀部、大腿根,更甚的隔着短裤轻碰到了压在身下的小DD。我浑身燥热地不得了,小DD不听命令地涨大起来,还好是面朝下,不然可要糗大了。 白菲菲的娇躯与我靠得越来越近,忽然她娇软的身子俯在我背上,对我轻轻说:“陛下脱掉衣服好不好,那样会更舒服些,今晚让小菲菲好好服侍您。” 裸露的后背上明显的能感觉出有两个肉团在挤来挤去。在这种情景下。白菲菲的话像加注了巨大的魔力,我不由自主地轻嗯了一声。接着一只温柔火热的小手开始轻脱我地短裤,我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心底还有一种迫不及待。 睡裤、短裤、睡衣纷纷离身而去。就在我赤身裸体后,白菲菲突然又做了一个惊人之举。用力将我地身体翻转过来,这样变成我仰面躺在白菲菲眼前! 不待我说什么。白菲菲开始从我的脖子、肩膀、胳膊向下按去,我只好闭上眼继续任由她折腾,至于竖的高高的小DD,她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说什么,虽然涨地很难受,忍一忍啦,总不至于人家好心给我按摩我就把人家那个了吧。 当白菲菲的手再次抚到大腿根地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屁股习惯的想要向上挺动,闭着眼幻想着与绪女疯狂时地情景,小DD越发涨的难受了,忽然一只小手握住了小DD,在这种欲火膨胀的时候,突然被人抓住宝贝,我禁不住一声长噢。 一只小手捂住了我的嘴,白菲菲对我耳语:“别叫,闭着眼享受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白菲菲的小手在不停的上下抚摸我的小DD,这刻就算她想停我也不同意啊,最好这种超级香艳享受永远进行下去,不过白菲菲的手似乎小了点,握不住我的宝贝,让我性福中还是有些不足。 不过这种不足很快消失了,白菲菲的小手突然离开了我的宝贝,接着我的宝贝好像钻进了一个温暖滑腻又紧紧收缩的小洞中,我奇怪的睁开眼来看,啊!白菲菲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变成和我一样的赤身裸体,此刻她正用自己的宝贝夹住我的小DD,一点一点的坐到我身上。 天哪!不会吧,我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强奸了! 白菲菲见我睁着大眼盯着她,脸更红了,突然把眼一闭似乎下了狠心,“周天翔,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你一定不要辜负我,”说罢白菲菲身体一沉,一声惊呼中她坐到了我身上,而我的小DD终于冲破了一层膜完全进了白菲菲的身体。 大概真的很疼,白菲菲的汗珠都渗了出来,她无力地倒在我身上,对着我耳边道:“拿出你男人的样子来,今晚我是你的。” 没想到所谓的按摩只是个诱惑的前奏,此刻我已经被动地叉破了人家最宝贵的那层膜,就算这是强奸我也是占尽了使宜。看白菲菲眉头大皱的痛苦样子,怎么说我也要帮助她减轻痛苦。 昨晚还刚陪苗珊练习过这一套,现在自然不在话下,况且白菲菲的配合可比苗珊上路的多,很快她就可以在我身上驰骋自如了。 我都不记得白菲菲在我身上接连疯了几次,直到她累得实在动弹不了,才趴在我胸口昏昏沉沉睡去。可惜这次没有了三女的突然闯入刺漱,我的小DD还是那样涨涨的挺着,怕惊醒白菲菲,我也没敢动,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后半夜白菲菲醒来。 “老公,我终于可以这样喊你了,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如果不是以前你一直躲着我,可能我才是你的六老婆。”白菲菲抱着我的脖子甜甜地说道。 我已经把人家那个了,想不认帐都不成,七老婆吧就七老婆吧,只是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周珍妮知道,不然我就要惨了。 “白菲菲同学,知道刚才你都干了些什么吗?你强奸了我!”我虎着脸对白菲莱道。 白菲菲吻着我的脸,不停地道歉:“对不起老公,我也是没有办法啦,你家里老婆一大堆肯定是不着急,可我呢,孤家寡人一个。不拼命的诱感你,用计来得到你,想要你真正的注意到我,谁知道要哪车邮月,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今后天天给你做奴婢,服侍你,任由你处置。 好不好?” “算了吧。我还不舍得处置你呢,怎么说你也是个公主,我应该爱护你才是。对了让我好好看看你,找一找你和另外六个老婆有什么不同。” 白菲菲听话的坐直了身体。不过因为小DD还留在她体内的原因,这一动让她不由得一声娇呼。 可能因为长期地下世界生活地原因。白菲菲的皮肤特白,又非常细嫩;通身透着一层蒙蒙胧胧的荧光;乌累的秀发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上;像玉雕一般的一对乳F颤颤微微。丰满度可以与卓雅相比;纤细的小蛮腰;同样也是白白光光的下面,压在我身上很是舒服。 不管刚才白菲菲有多疯狂,甚至说有多放荡,但此刻这么静静地看来,她身上还是那种高贵地公主气质,让人感觉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白菲菲见我多瞄了几眼她的私处,便对我道:“我们可以控制人体毛发生长,我喜欢这种清清爽爽的感觉,所以就这个样子啦,当然以后我要听你地意见,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我有些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白菲菲丰满白嫩地乳F,见白菲菲非但不生气,甚至还向我挺了挺胸部,这才放心大胆地玩起来,虽然她有公主的气质和威严,但躺到床上只能是我七老婆,呵呵这下爽了,都够七仙女了。 “这个样子地你我很喜欢,不需要再改变什么,只是你们体内基因缺陷的事要赶紧解决,因为我不管怎么看你,始终觉得有一点小小缺陷,估计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你们在遗传的性别选择上出了问题。” 白菲菲重新趴到了我胸前,对我道:“我看过了你给我的那些资料,很多地方我都不明白,就连唐老师也搞不懂,老公你就行行善心救救我的臣民吧,两年前还是十万的人口到现在只剩九万多点,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我们早晚要灭族。” “没问题,这点小忙我应该能帮上,哪些地方不明白你现在就可以问我。” 白菲菲摘下小指上的一枚奇怪戒指,放到旁边又按一下,两人眼前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道光屏,我对白菲菲道:“很不错嘛,你们连微型光屏电脑都制造的出来,看来这几车科技发展的很快。” 白菲菲娇笑,“这点小玩意哪入得了你的眼中,不过我们的生产线你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以龙腾电子现在的制造能力想造卫星,只怕还不行。” 白菲菲的话很有道理,我问道:“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帮助地表人生产武器装备,你不怕有人会反对你吗?” 白菲菲说:“怕,不过当你成了我们的英雄再加上救世主后,所有担心都不会再有。” “英雄?救世主?” 白菲菲道:“是啊,你现在就是我们国家的英雄,因为你杀掉了许逆叛乱的将军,为我们报了仇;而能将我们从灭族之灾中救出的人就是救世主,现在能做到这点的人只有你,你说以你这两重的身份让我们为你做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过份吗?她们该有意见吗?” “那好,这些事你就和周晴商量着来做,既然你们的生产线都是现成的,不如先把一些着急使用的产品给代工一下,我们的时间确实很紧张。” 白菲菲高兴地说:“没问题,我还怕你不信任我,不肯让我帮你呢。” “不信任你?我若是不信任你今晚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把我强暴了?” 白菲菲拉着我耳朵道:“今晚的事不准让她们六个知道,否则你死定了。” 两人闹了几句开始在光触屏电脑上研究起遗传基因来,搞了一个多小时,白菲菲揉着额头道:“我是不行了,脑子里一团乱,我们的基因专家很快就会到来,到时侯有问题你再指导她们行不行?” 我正发愁到天亮未必会给白菲菲讲完呢,这样最好,毕竟白菲菲不是专业人员,有很多问题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明白。 菲问我:“你在做一个反物质永恒发电机是吧。” 我点了点头,白菲菲道:“我有个建议,这个东西还是暂时放一放。” “为什么。”我疑问道。 白菲菲说:“其实反物质早在两百年前我们就在研究,并且取得了巨大突破,也成功找到人工制造反物质的方法。这种动力装置所提供的能量确实巨大,但危险也是异常巨大,如果失去保护措施半克反物质与正物质发生碰撞,产生的爆炸毁掉一个大型城市绰绰有余。那时候我们的科学家也是信心十足,以为自己的安全措施做的足够好,可实践证明我们是错误的,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第一艘反物质动力飞船试飞的时候,在今饿罗斯通古斯上空动力炉发生失控爆炸,爆炸的威力你今天要是去看还有影迹可寻。我知道你现在需要大量能源,可燃冰、煤成气、微生物、绿藻在我们那里应用十分广泛,我们的能源剩余巨大,你要多少我可以向你提供多少,为了安全着想,我不希望你做反物质动力炉,你要出一点点意外,让我们七个怎么办?” 我搂过白菲菲深深地吻住了她,白菲菲咬着我的舌头道:“你的坏东西又在下面乱动,这次我不要在上面做主动了,你到上面强暴我吧!”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人请客 一直盼望着方大群早早回来,好让我一睹白菲菲家乡的风采,谁知道方大群像消失了一样,许久不见影踪,后来问过方小群才知道,原来被他妈假称病重逛回了家,正在相亲准备结婚!郁闷。 白菲菲虽然给我讲了很多她们那里的情况,也答应要带我一起回去,但我觉得怎么也不如和一大帮子普通人去探险热闹。 陪周珍妮这个霉国妞下去疯了一晚上,原本计划中的艳遇并没有到来,因为周珍妮一高兴喝多了,醉得不醒人事,这种神智不清的状态下,就算我搞定了她也一点意思没有,只能做罢。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周珍妮越来越忙,连给我打电话的次数都越来越少,两人的事又悬了起来,幸好周珍妮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预排到了第八的位置,不然她一定会抛下手头一切工作来搞定我。 几种超级装备的制造图纸和订单已经交给了白菲菲,就连唐甜那台基因改造的射线仪也一并交拾白菲菲来制造,至于龙腾电子的那条生产线,暂时先用来生产一些精密度低的民用电子产品,等生产工艺提高后再做扩展。 关于反物质永恒动力炉的事,白菲菜联合了卓雅和周晴她们几个,天天晚上在床头给我吹风,我只能把计划暂时取消,也许白菲菲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从史前文明的资料来看,这些永动机普及面并不广,相信一定有它的局限性。 反正白菲菲说了能源由她来提供,造不造永恒发电机影响已经不大,只需要从惠司令那里多买几台能源转换压缩机交给白菲菲,到时候直接从她那里拿压缩好的能量块就行了。 现在整个家庭里面最悠闲的人就是我。除了负责技术和大方向的决断问题,其余工作都由众女分担了。一号首长说的对,我走桃花运,那么多优秀地女孩子天天不辞劳苦的为我默默做事。就连小雪这些日子都看不到,她已经真正履行自己财务大臣的义务,加上海通国际贸易五家公司的大量帐目等着她审核。 小雪向我提议成立专业的财务公司,一是为自己众多公司的财务审核和资金投向捉供有力保障,二是做为一个盈利机构对外提供有偿服务。经过家庭会议研究。大家一致通过了小雪的建议,并由周晴协助小雪来完成公司组建。 我现在手头唯一的任务,设计几款地球同轨通迅卫星,由白菲菲来制造和发射。为龙腾电子进军通迅业打下坚实基础。同时着手研发比老霉更先进地间谍卫星,为部队和国安保全地情报工作服务。 下午最后一节课我没有去上。躲在寝室里给陈绍霞写信,两人现在保持每周最少一封信。我曾经很严肃的提出要去一中看陈绍霞,被她给拒绝了,理由是分开的越久,见面时的喜悦就会越大,她期盼着我能在假期去见她,这样也不会耽误她地紧张学习时间。 刚写了没几句寝室门被砰的一声框开,杨顶天和吕茂仁吵吵嚷嚷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有一个很眼熟,仔细一看不正是108的黑大个吗?上次杨顶天喝醉了酒去敲人家寝室门,差点跟人打起来,怎么这会儿走到了一起,难不成是上门来寻仇? “老二忙什么呢,先别写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地邻居兼我的系友,杨大冰,鉴于他皮肤太黑,你可以喊他黑大个,这几位都是他的室友和老乡,他们几个很仰慕我们114号寝室,非要来参观考察,还说今晚要请我们吃饭,于是我和小四就早早翘课回来了。” 仰慕?我疑惑的看着他们这群人,杨大冰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道: “翔哥,你的大名我们几个是如雷贯耳啦,今日得见一面实在是三生有幸,四生有缘,上辈子敲破了十八个木鱼修来的福气……” 余下的几人也纷纷上来跟我握手,我连忙躲开他们几个,道:“慢着慢着,我们虽然是邻居可好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有你们说的那么玄乎,也太夸张了吧。” 杨顶天一把拉开杨大冰等人,对我道:“老二,不用理他们,我算是把他们分析透了,这些家伙就会拍马屁,还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心里打的小算盘,他们是想通过你与雪社长和苗珊拉近点关系,主要目的一是看中了龙腾电子五十名推荐员工的机会,二是海通贸易越做越大,这些人挤破头皮的想往里塞。” 杨大冰等人对杨顶天的直言坦白并不生气,只是呵呵笑,大概他们今晚语我吃饭就是为这事,现在让杨顶天给提前说出来也无所谓,本来这些人都是大大咧咧的老爷们,也不习惯遮遮掩掩。 “呵呵,这两件事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看你们哥几个还是直接去找雪颖和苗珊好了,我自己还没有工作正郁闷呢。” 杨大冰道:“得了吧翔哥,现在整个华夏大学好像不知道你的人不多吧,凭你的魅力想要进哪个公母还不是十拿九稳。” 我的‘魅力’是不是指吸引美女的魅力呢?“不会吧,我有那么高的知名度吗?我又不是四才子四虎他们。” 杨大冰道:“他们几个那能跟你比,我们可都看到了,在校园里那几个人碰到你可都得点头哈腰的向你打招呼,还有啊,我们学校有限的几个极品校花,可天天在围着你转,你的知名度若再不算高,那还有谁敢跟你老人家比,你到校国网论坛上看看,极品美女杀手,波后杀手,姐妹花杀手,大小公主杀手等等等全是送给你老大的。” 汗,我从没有去校园网看这些,这段时间有空儿就和杨顶天他们玩游戏。要么就上网玩UC,看人家秀舞,真没有留意最近我在校内知名度的问题。不过四才子和四虎现在见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那种神态别提有多害怕多恭敬了,特别是四虎以前在学校飞扬跋扈惯了,突然间对一个大一生婢恭起来,难免让大家惊奇。 华夏四虎想不怕也不行,他们知道了我的特殊身份。而自己的老子又接连收到中央警告。只怕再不收就得马上完蛋。 “行了,行了,哪来那么多杀手,我和她们几个确实是好朋友。不过有些事你们不要人云亦云,免得影响了人家女孩子的声誉。对了。 你们都是学什么专业,有机会我可以在她们跟前多提一下。或许真有希望也不一定。” “我是计算机系地,我也是,我是商管系,我是机械制造系,我是海洋系……”大家一 所有希望,纷纷嚷嚷报起了自己的门户。 这些人全是大四的学生,明年表天离校参加实习,夏天就要正式毕业,可在北鲸这个大都市想找份不错的工作,单凭华夏大学的头衔还不够,一定要有机遇,要有人际关系才行。 既然来了客人,我的信也不能再写下去,便把信纸折起来收好,对半屋子的人道:“大家的专业我都记住了,跟她们几个提一下也可以,不过你们要有自己地真本事,不要草包一个,到时候试用期一过又让人给撵了回来,我先声明那时候再说什么我也不管。” 龙腾电子已成为当个红地炙手的大公司,一些外国大佬为了拿到神龙操作系统,不惜脸面的跑来中国求和、商讨,甚至就连微硬的老比最近也多次透露出意向,要与龙腾软件进行开发合作,不过龙腾根本就没空搭理他,在这种超旺人气下,很多高级人才拼了命地往里挤都未必会成功;而海通贸易凭借强大资金地支持,正在进入飞速扩张阶段,几个在校的女大学生,不但雇佣了大批正式员工每天跑到设在华夏大学里地公司办公搂上班,同时还聘用了大量的校内兼职,公司地业务正在一天天狂增,员工收入相当可观。这样两个前景喜人的公司,哪个人不想插一脚挤进来呢。 一个小平头对我道:“翔哥,只要你肯帮我们这些人提个话,不管成不成你今后都是我们老大,个晚的饭我们请定了。” “是啊,”另一个同学道:“现在苗珊和雪颖她们几个人忙得经常见不到人影,我们就算天天到她们系去堵都未必会遇到,再说就算遇到了谁也不敢冒然近前,前几天有个哥们不识抬举,让国安保安的高级保镖给扁得像精头,现在就算有打她们几个美女主意的男生也都吓得不敢再动歪心思。所以我们只有讳翔哥帮忙打个商量,让她们给我们几个一次机会,只要这事办成翔哥以后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要知道哥几个都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人,大家谁也不想回去,留在北鲸工作那是我们的梦想。” 杨顶天和吕茂仁见这帮人围着我不放,连忙拔拉开众人道:“我说哥几个咋这么罗嗦呢,老二说了帮忙就肯定会帮忙,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咱们玩一会儿就去吃饭,说好了吃什么任我们哥乍点。” 几人咬着牙对杨顶天道:“行,全听你们的,只要我们明年的工作有了着落,请你们吃满汉全席也认了。” 杨顶天扔了摇控器给杨大冰道:“你们自己挑电影看,昨天和老二干了几场红警让他打得我心里很不爽,趁今天时间充裕再跟他来一仗。” 现在大部分人都在玩网络游戏,可我的时间或多或少,不固定,哪能长耗在网络上打怪升级,如果作弊又失去了游戏的乐趣,所以只能还玩一些即时战略游戏。而杨顶天和吕茂仁之前都因为条件所限,没有玩过电脑,现在玩个红警也把他们乐得不行,不过他俩的水平跟我比还差得远。 他们一伙人跑到电视前挑碟片看电影了,我和杨顶天已经拉开阵势准备大干一场,门外传来嗒嗒的皮鞋声,接着有人砰砰敲门。 正在旁边看热闹的吕茂仁起身开门,“雪社长,好久没见到你了。 最近跑哪儿去了,上次社团集会你都没有去,快进来吧。” 雪颖提着一个大包走进了寝室,我放下手中的鼠标笑呵呵地望向雪颖,她应该是出差刚回来,可能还没有去公司就先跑了过来。 “傻笑什么,是不是我出去吹了这么些天海风变成丑八怪了。”雪颖瞪着眼问我。 我连忙拉了个凳子给她坐,边道:“没有。没有。黑是黑了点,不过黑色代表健康,凭你的样貌即便黑点嫁人应该也没问题。” 雪颖想要给我点颜色瞧瞧,不见看到床上坐着一堆人在看电影。便放下了手,问我道:“怎么这么多人。还有几个是我们系的,他们来干什么?” 那几个家伙早就看到雪颖进了痉室。不过雪颖在他们心中威严悲来越重,她不吭声,这几人也没敢上前搭话,现在雪颖问起来,几人赶忙上前道:“雪社长好,我们是天翔地邻居,大家早就是好朋友了,我们经常来他们这儿看电视。雪社长请了一个周的假,工作一定忙的不得了,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肯定是刚出差回来,东西没有放下就直接来看周天翔,啧啧,周天翔你可真幸福啊!” 众人稀里哗啦将我和雪颖大夸一顿,又一个劲暗示我们俩有多么多么般配,听得雪颖小脸红通通的,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样。 “去,去,去,看你们的电影去,不然刚才说的事我可不帮忙了。”我赶紧把这伙人赶走,再让他们说下去,只怕今晚雪颖一定会死懒着不走。 雪颖拿起大包,打开拉链边拿东西边对我说:“我捎了礼物给你,有小吃有衣服有小饰品。” 雪颖把一大堆东西放到电脑桌上,搞得连放鼠标地地方都没有,我无奈地道:“还是拿到你们那儿吧,有时间我过去。” 雪颖嘿了一声,听话地把东西又装回包里,小声对我道:“我刚回来,今晚陪我一起吃饭好不好?” 我还没有说什么,假装在一边看电影,其实一直在偷听着这边谈话地杨大冰等人叫开了,“好啊,雪社长,我们今晚请周天翔,你一起来吧,我们是热烈欢迎,求之不得呢。” 雪颖显然不想要这种效果,她真正目的是想让我单独陪她吃饭,不过她看了我一眼后道:“欢迎我去吗?如果不方便,我回去自己随便做点吃算了。” 按道理雪颖风尘仆仆的归来,我这当老板的应该为她接风洗尘,现在这么一大群人一起去我求之不得,免得两人单独相处她再搞出什么‘过分’地事来,让我难以应付。 “当然欢迎,大家都想求你帮他们找份工作呢,吃饭的时候你们详谈吧。”我趁机把大家地要求提了一下。 雪颖看了杨大冰他们一眼,说:“那好,我就跟着天翔沾光不客气了,我要回去洗个澡换件家服一会儿再回来。” 雪颖走出痉室后,杨大冰等人围住我叽里呱啦说开了,雪颖肯去吃饭,那找工作的事就有希望,现在一般人想请她们五个吃饭,那根本是不可能地。 我屏蔽掉外面的声音,拉出天启坦克和杨顶天干起来。。打的王爽的时候,不经意看了杨大冰他们一眼,不知什么时候都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看电影了,而且眼睛不断偷瞄我身后,我回头一看,苗珊笑盈盈的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我迸忙关掉声音屏蔽功能,放下鼠标对苗珊道:“什么时候来的?” 苗珊道:“来了一会儿,看你玩的高兴也没喊你。” 我把雪颖刚才坐的凳子拉到身边,对苗珊说:“坐,看我怎么收拾杨顶天。” 苗珊乖乖地坐到我身边,她虽然不懂这个游戏,但还是高兴地看着我玩起来。我边玩边问道:“这几天忙不忙?有什么事儿吗?” “还行,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能否陪我到火车站接个人。” 我小声地道:“咱爸来了?” 苗珊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然后温柔地道:“嗯。陪我去吧,我爸说一定要在车站见到你,他第一次来北鲸,我们就顺着他一次好不好?” “半点问题都没有,几点的车,我怕自己睡过了头。” 见我同意了苗珊高兴地道:“九点半,北鲸东站,我八点钟过来找你。提前出发。万一路上塞丰也好有时间缓冲。” 我消灭掉杨顶天最大的一支部队,放下鼠标让他自己发展一会儿,对苗珊说:“雪颖回来了,今晚跟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你也来吧,人多热闹些。” 我话音刚落。一直在旁边注意这边动静的杨大冰又跳了出来,“对啊。苗主席一起来吧,最好能把林琳同学和苏静苏婶姐妹俩叫上,我们请客,大家不用客气,想去哪儿吃就去哪儿吃,不用为我们省钱。” 苗珊笑着对杨大冰说:“好啊,那我们去吃法园大餐吧,那里气氛好,档次又高。” 杨大冰头上的汗珠都冒了出来,说大话了,这么多人真要去香格里拉吃法国大餐,只怕他们几人掏空了口袋也未必付得起帐,不过话出了口,当着这个海通贸易的一把手再收回来似乎不妥,杨大冰为难地傻瞪在了哪里。 苗珊呵呵一笑,道:“吓你们的,就算你们想去,他也不会去的,法国大餐,他吃了一回就怕得要命,呵呵。” 苗珊指着我娇笑不停,看得众人眼前火花乱闪,今天的苗珊哪还是以前他们所知道的那个一板正经,从来不苟言笑的苗珊,这一切改变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大一的新生。 杨大冰尴尬地道:“如果苗主席和雪社长几人真想去吃法国餐,我们就是拼了命也要请你们去的,能请到你们几位吃饭,这可是极大地荣誉,只怕在我们学校我们还是第一个吧。” 苗珊正了正脸色,对杨大冰道:“不和你们开玩笑了,你们要真有心请周天翔三人吃饭,不介意地话我就回去喊她们几个都来,去一家普通实惠点的饭店就可以了。” 杨大冰一伙高兴的不得了,只要和她们几人搭上了话,不愁以后工作的事。众人连连点头,催促苗珊回去喊人。 苗珊道别走后,杨大冰等人又围了上来,“翔哥你真牛B啊,这几个女强人在你们面前温顺地像只小绵羊,我们还从来没看到苗主席和雪社长这么温柔可爱的一面呢,杀手就是杀手,厉害实在是厉害,收拾得校花、IT美女服服贴贴、老老实实站在你身后看你玩游戏,我们现在对你地敬仰之意就如滔滔江水……。” 有一位仁兄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道:“我要能随便娶一个像她们一样的女孩子回家,我老妈该有多高兴,我该有多幸福啊。” 晕,还有为这事哭地,想老婆想疯了吧,众人强烈鄙视了那家伙一番。 五个女孩子不久后果然相约而来,个个打扮得艳而不俗,特别是苏静苏婷今天的衣着颇有个性,搞得那几个男生晚餐刚开始时根本没有心思喝酒,不时偷看几眼二女的领口和小纤腰。 关于众人明年毕业后工作的事,酒桌上自然而然的提到了,苗现给了他们一个准确答复,不论想到龙腾电子还是海通贸易,只有能拿出点真材实料,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众人听了这个回答当然异常高兴,除了林琳四个女孩子因为我在也特别高兴,随着高兴慢慢地杨大冰等人就抛开了拘谨,与苏静苏婷还有杨顶天他们拼起了酒,几圈下来除了苗珊和林琳在喝饮料没事外,众人全都开始犯迷糊了,我是喝一杯也有点迷糊,喝十百杯也这样,正盯着苗珊雪白的脖子乱迷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乔小小的视频信号,我赶忙跑到一边去接,乔小小见我脸色有些红晕,道:“你在喝酒吧,虽然喝不醉,但也不要喝多了,毕竟没有什么好处。” “嗯,”我点头。 “房子装修好了,我妈明天到北鲸,你陪我一起去接她吧,我跟我妈说了是男朋友帮忙买的房子,她非要见见你,反正没有课,你抽点时间陪陪我好吗?” 我头皮一麻,这事情赶的怎么两下家长一起来,“几点的车,到什么站?” 乔小小道:“十点半,北鲸东站。” 我更晕了,还是一个站,虽然说时间上有一个小时间隔,可谁敢保证火车不误点不早到呢,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先答应下再说吧,“行,正好明天我有事也要去东站,十点钟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乔小小道:“嘿,好吧,都听你的安排,今晚不回家吗?” “不了,跟几个室友在喝酒呢,还不一定喝到几点,你早点睡吧。” “好吧,那我下线了,你不要喝多了。” 我收了线回头一看,这下不用怕自己喝多了,因为那几个家伙已经喝高了,全趴在桌子上迷糊呢,就连苏静苏婷也喝醉了,一个劲胡言乱语,非说要让姐夫抱抱。 杨顶天虽然是东北大汉,酒量要比那哥几个强,不过刚才拼过好几圈,现在也是吐字不清。苗珊出去结了帐,杨大冰等人现在早就不知东南西北,想要起来结帐恐怕是不可能了。 我充分发挥自己力气大的优势,肩抗手抓分了几次才把这帮人全送回去,最后一手扶着苏静,一手扶着苏婷,苗珊和林琳搀扶着走路不稳的雪颖,一同回了她们在办公室三楼的卧室。 第二百三十八章 谁的女婿 苏静苏婷姐妹俩回房间后不久就醒过来,借着醉意不停地来敲我和苗珊的房门,非要跳舞给我看,还说她们跳的舞绝对比UC上跳得更诱感更香艳。她们怎么会知道我在UC上看人跳舞,多半又是杨顶天那两个家伙,他俩现在快成了金牌卧底小密探。 我和苗珊脱下了衣服,被两人吵得只能起身开门,来来回回几次,醉意甚高的苏静苏婷已经将诱感度提升到跳脱衣舞,可我就算有那个心想看,也不能让她们当着苗珊面跳啊。被逼无奈我只能想办法让她俩安静,以前从来不愿对自己身边人使用超能力,现在只有根着心给她们催眠了,不然今晚谁也别想睡。 雪颖还好,除了分派礼物让我试衣服时故意‘碰’了我几下再也没别的动作,一个大男人让女孩子吃豆腐,看得苗珊在旁边偷笑。 一夜再无话,早上吃饭的时候,一向爱闹的苏家姐妹低着头红着脸,不言不语地吃完饭去了楼下办公室,八点整苗珊开着车我们向北鲸东站出发。 两人赶到车站的时候,刚好九点,站在站台上苗珊对我道:“我爸那人说话很随便,你不要跟他计较好不好?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我提前先向你道个歉。” “怎么跟我说这些话,弄得我们像两家人似的。” 苗珊媚眼如丝娇笑道:“本来就是嘛,我只是个情妇而已。” “呵呵,我看你不像情妇像个小妖精。一会儿接了伯父你们先走,小小她妈今天也到北鲸,十点半的车,我留在这里再陪小小再站。” 苗珊点头道:“原来你还有重要事。不会因为我让小小生气吧,要不我自己留下,你去陪小小,我爸若是问起,我就说你有课不能来我轻轻环住苗珊身子,道:“傻瓜,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对你们每人都是一样的。即便你不想做六老婆我也给你留了位子。呵呵,现在可排到第七了,再不赶紧占位子就要排到十以后啦。” 苗珊追着‘教训’我:“坏色狼,竟然以‘骗’女孩子为荣。不知羞耻,看我不替姐姐们打你。还敢不敢再想十老婆。” 两人闹了一会儿苗珊认真地问:“谁是老七?陈秋雨?还是周珍妮?” “都不是,白菲菲。” “啊。怎么会是她,太让人意外了,实在想不到,她怎么会跟你那个?你们发展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我们俩之间是最快的呢。” 我道:“白菲菲身份比较特珠,早在两年前她已经知道了我,但真正认识还是进了大学,其实那晚我在她的诱感中迷失了自己,然后不知不觉被她‘强暴’了。” 苗珊惊讶道:“你开什么玩笑,说反了吧,施暴的人肯定是你。” “我可没说谎,白菲菲厉害着呢,呵呵,她们那里地女孩子自小受的这方面教育比较多,所以很开放,玩起来相当疯,每次总有新花样,嗯,有机会让你去学习一下。” 苗珊假装生气道:“胡说什么,站台上这么多人,也不怕让人听到,嘻嘻,回家再跟我详说。”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九点五十了,可火车还没有到,苗珊急的不得了,在站台上走来走去,望着进站的方向不停张望,“车误点了,这可怎么办,再耽搁下去会影响你陪小小接她妈妈的。” “没事,不行就一起接,反正小小早猜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怕。” 苗珊为难的道:“小小姐不是小器人,我倒不怕她生气,我担心的是我爸会当着小小她妈妈面乱说话,那样就不好了。” 我望着远处走近地人笑道:“不想一起接也要一起接了,你姐姐和她姐姐来了,咱们一大家子热热闹闹也挺不错,至于到时候会出什么差错,等到时候再说吧。” 苗珊抬头去看,只思乔小小和一个大号乔小小正从候车室走向站台,“小小跟她姐也挺像地,不过两人身材有差别,还是很好区分,不像苏静苏婷她俩,走,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苗珊先与我拉开几步距离,这才对着乔小小和乔真真两人挥手喊: “小小姐,我们在这里。” 乔小小听到喊声,抬头自然看到了我,当然也看到了我身边的苗珊,显然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瞬间即逝,笑着迎上来。 “珊姐,我比你年纪小呵,你不知道周家的规矩是入门不分先后吗?” 苗珊脸大红,她没想到乔小小会这么直接地当着四人面说出这么一句,一时间只是紧盯着我的脚尖乱看,不知如何接话。 乔真真今天没有穿军装,但军营地生活不知不觉中给她身上增添了飒飒英姿,即使着便装也掩不住这种气质,因为天气冷了衣服厚起来,三个漂亮妮媚的女孩子站在站台上并没有让太多人地注意。 乔小小的话首先引起了乔真真的不解,她对乔小小道:“小小你说什么呢,听得我稀里糊涂,什么周家规矩,不分先后,啊!你,你,你……” 乔真真边说边看向我,这一看不要紧,说话都结巴起来,在培训基地她们这些飞行兵一共见过我两次面,第一次因为害怕都没有敢细看,第二次虽然放开了些,但也不能紧盯着首长不放。不过因为我太年轻,而军衔又太过于高,还是引起了她们极度的观注,私底下这些女兵甚至偷偷讨许过这位年轻司令员有没有男朋友,他与军区卓参谋长是不是有什么‘爱昧’关系。 乔真真不敢肯定我到底是不是她的首长,毕竟我现在没有穿军装,又没有带警卫员,又是和妹妹以及妹妹的朋友认识,要是认错了人。敬错了军礼,这可笑话大了,而且也是对首长不敬。 乔小小拉着姐姐的胳膊道:“怎么了姐姐,你不是吵着要见你妹夫吗?是不是他太帅了?看你激动的样子,说话都结巴起来。” 乔真真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她实在太紧张了,“小小,你不骗姐姐吧。他真地是你男朋友啊。实在太像一个人了。” 我也不点破,对乔真真道:“真真姐不认识我了吗?三年前我和小小去县城参加数学竞赛,你还陪我们去逛过大商场呢,后来我们还一起去K歌。又应六哥之请去大酒店混过一顿饭。” 乔真真道:“噢,原来是你。我想起来了,周……(乔小小在旁边提醒道‘周天翔’)。对周天翔同学,你和我妹妹是校友,则才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见到他了呢。” 乔真真这会儿放下了心,虽然两人的声音和姓氏一样,但我和乔小小都是从一个初中出来,之前她又和我有过接触,并且也听妹妹说过这个妹夫在华夏大学读大一,现在就算打死她也未必会相信我就是她的首乔小小见苗珊低着头站在一边不说话,心里很是歉意,刚才说的话似乎有些醋味重了,她上前拉起苗珊胳膊道:“珊姐,你怎么会和天翔在这里,还有啊,你一直都不到家里去玩,大姐她们为此挺有意见呢。” 苗珊显然还是不习惯一个‘情妇’与人家老婆的亲密接触,脸红的不行,求救的眼神看向我,我只好代为解释道:“苗珊他爸今天到北鲸,说好了九点半的车,我以为时间能错得过来,谁知道车误了点,正好大家一起等吧。” 乔真真实在是忍不住心头地困惑,把妹妹拉到旁边偷偷道:“小小,虽然周天翔和你算半青梅竹马,不过你们现在不在一个学校,你不得不小心他背着你做坏事。那个女孩子和你男朋友是什么关系,我看他们两人地眼神有问题,你还对她这么客气,应该警告她离你男朋友远一点才对。” 乔小小叹了口气对姐姐道:“谁让我喜欢他、放不下他呢,就算他们之间真有关系,我也舍不得说他一句呀,嘻嘻,不差多一人啦,姐姐们都没意见,我也只好由着他。” 乔真真一头雾水:“你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更糊涂了。” 乔小小笑道:“以后再跟你解释,别说当妹妹的不提醒你,你看我男朋友怎么样,要是中意我就再牺牲一下,给你们牵牵线搭搭桥,晚了你可就排不上队了。” 乔真真揪着妹妹的耳朵道:“好你个小妮子,当了几天主持人什么话都敢说了,你是越来越大胆胡闹了,那天晚上你对我那样地事我还没有教训你呢,现在竟然敢说这些,一会儿妈妈来了我非告你状不可。” 乔小小告饶道:“别,别,姐姐不喜欢他就算了,只要以后别怪妹妹不帮你就行,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我看你地神色也是蛮陶醉的,要不今天晚上我们还一起睡吧,我不在乎多帮你一次哦。” 乔真真这次可真受不了,那天晚上让妹妹吸着自己地乳F竟然来了第一次高潮,当时虽然H到极点,可事后回想起来她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现在乔小小大庭广众下说了出来,而旁边不远处还站着个很像她首长的男孩子,这话听得她脸比泼了红墨水还要红。 “死丫头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让你男朋友陪你睡吧,让他狠狠的教训你,看看敢不敢再胡说八道。” 乔小小边向我这边跑边道:“他今晚不一定有空,不然我就让他教训给你看!” 跑到我们这边乔真真不敢再说什么,这种事自己想起都脸红,更不用说让别人听到了,不过乔真真不知道的是,我非但之前已经清楚了这件事,而且刚才她俩的谈话也听得一清二楚。 乔真真以一个军人严谨的态度不断的‘拷’问我个人情况,家里几亩地,每年什么时候种什么庄稼,花生长在哪里,玉米长在哪里。甚至把我的寝室号、教室号,每周课程安排表,餐厅馒头价、菜价、汤价全都问了一遍,最后才放心的道:“妹夫你还真是个地地道道地华夏大学生,我们的老乡,你和一个人实在是太像了,不过现在看来只是像而已。别说我没提前警告你,我妹妹这个人太善良。你可不要欺负她。 不然……嘿嘿,不怕实话对你说,我可是个军官哟,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你要敢对我妹妹动一指头,或者对不起她。我会……我会…… 我会把你扔到月球上去!” 乔小小终于忍不住跑到一边捂着肚子笑去了,没经过我的同意。她可不敢泄露军情,可她实在忍不住了,一个兵对自己的司令员说‘你要不老实我就把你扔到月球上去,’这也太Y了。 乔真真不明白妹妹今天怎么了,苗珊因为不知道乔真真的身份也不明白乔小小笑什么,她只是觉得乔真真问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实在有点太八卦。 不待众人多说,一辆火车进了站,恰好是乔小小要接的车号,而苗珊他爸地车还是没有到站,看来有什么事给误了,他爸又没有手机,想联系都难,只能干等。 乔小小不笑了,站在身后问我:“我妈在哪节车厢呢,劳您大驾查一查。” 我迅速透视扫描了一下整列火车,然后指着眼前地一节车厢道: “就在这节,留意车门,马上就要下来了。” 乔真真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不过她没有多说,眼睛紧盯着那节车厢出口,当她真的看到自己母亲从里面出来时,高兴的对我道:“怪不得我妹妹对你死心塌地,原来你有点真本事,你可千万别是瞎蒙地。” 我笑了笑心道:“你妹夫要没有点真本事,哪能把大家庭管理的和和睦睦,在车上找个认识地人这算事吗。” 姐妹俩跑着迎上了自己妈妈,看起来乔小小的妈妈比夏天到一中报名参加高考时,去她家吃饭看到地还要年轻些。两个女儿已经长大成人,虽然没有毕业但也算事业有成,她又脱离了农村那个男人的‘奴役’,生活的信心和希望重新回来,再加上衣着渐渐发生变化,年轻些也是正常。 “小小,真真,你俩都来了,不是说真真部队不准请假来不了吗? 可别是偷偷跑出来的,妈妈可不希望你那样做。”乔小小的妈妈一左一右拉着姐妹俩道。 乔真真也是奇怪的对母亲说:“部队本来是有规定这段时间请假的报告都不准打,妹妹通知我你要来我都设敢去请假,谁知道今天一早我们军区参谋长主动的对我说‘你母亲要来,去接她吧,我准你假,’我出来后就给妹妹打了电话。” 乔真真的妈妈道:“那你们的领导可真是好人,我带来了红枣和核桃,你回去捎些给人家。” 乔小小见到了妈妈,也是十分高兴,不由得多说了一句:“不用,又不是外人。” 乔真真疑惑地说:“小小你今天真奇怪,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会是跟我们参谋长认识吧?” 我不想让她们再讨论下去,打了个招呼上前帮乔小小的妈妈提起大包袱,道:“小小是开车来的吧,你送阿姨先到新房休息一下,我和苗珊接了她爸爸就赶过去。” 乔小小的母亲早在夏天去吃饭那次就已经认识了我,对我道:“怎么麻烦天翔也来了,别耽误了学习。” 乔真真笑着说:“就算真耽误学习他也得来,谁让他是妹妹的男朋友呢?你老人家来北鲸,他敢不来接站吗?” 乔小小的母亲惊讶的对乔小小道:“真的吗小小,天翔是你男朋友,买房子的事也是他帮的忙?” 乔小小点了点头,她妈妈对我们二人道:“我看得出来天翔是个好孩子,你们都长大了,我这个做家长的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要别耽误了学习和工作就好。” 我和乔小小一同点头答应,苗珊突然过来拉我:“天翔快看,我爸也来了,原来他在这辆车上。” 说完苗珊迎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跑上去,乔小小对我道:“你怎么办。是陪苗珊还是和我们一起走。” 我心里这个为难啊,真恨自己不会分身,虽然她们之间相处的十分融洽,不会因为我陪了谁而吃醋,但哪一个我也不想让她失望,可现在我陪谁好呢。 正在我犹豫不决,笛珊拉着她爸爸高兴地过来了,奇怪的是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二三十岁的男子。搞不好是苗珊她二叔。苗珊给我们介绍道:“爸。这就是我地同学周天翔,天翔,这是我爸。” 我只能先放下心头的选择,对苗珊的爸爸问候道:“叔叔好。你路上辛苦了。” 苗珊的爸爸看起来一点不老,人很有精神。上前抓着我的肩膀大声道:“可见到你了女婿,我一路上就在想你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看起来人还算不懒,不知道工作怎样,不要委屈了我们家珊珊……” 枉汗,怪不得苗珊先提前代她爸向我道歉,原来是这样。这一声‘女婿’可把我害惨了,不光是乔真真火冒三丈,苗珊和乔小小也大惊,连乔小小的妈妈也是一脸不解地盯着我,俗话说好女不二嫁,我刚才还是乔小小的男朋友,也算是她老人家的女婿,这会儿怎么又成了人家女婿。 这可如何走好,怎么解释,总不成告诉他们这两个全是我女朋友吧。苗珊不待她爸说完就把人拉到了一边,埋怨道:“爸,你怎么这样,让你别乱说地。” 乔真真握起了拳头要跟我理论,搞不好心里还想回去发动飞船把我送到月球晒肉干,乔小小地母亲则看看我又看看乔小小又看看苗珊,然后等着我们俩的解释。 刚才苗珊的担心终于变成了现成,他爸真的当着乔小小地母亲面乱说话,这可怎么解释,我急的汗都出来了。 乔小小对我眨了眨眼,然后对着母亲和姐姐耳边说了几句,母女都笑了。她们以为我听不到,可以我地听力只怕比她们母女俩听得还清,乔小小对母亲和姐姐说,我是临时冒充苗珊的男朋友,应付一下苗珊她爸地检查。 这话如果我说出来未必可信,可乔小小说出来可信度就高了,毕竟人家女朋友都不生气相信了,别人还有什么好不信的。 那个一直跟在苗珊她爸身后的男人对他说:“老头儿,该把欠的钱还上了吧,赶紧问你女 儿要钱,我们还等着倒车回家。” 这个男人大家都没有留意,刚才我还以为是苗珊她二叔一起来头鲸玩呢,差点就跟人家打了声招呼,谁知道是追着屁股要帐的。 苗珊奇怪的问她爸:“爸,怎么回事,你跟他认识吗?怎么会欠人家钱?” 苗珊她爸脸一红,说:“在火车上看他们玩扑克游戏,一时好玩就参与了几把,谁知道输了钱,我来的时候你妈又没给我多少钱,我只能答应他们下了车向你要钱还给他们。” 苗珊生气地道:“爸,你怎能这样,妈妈一个人挣钱不容易,火车上这些人都是专门骗钱的,你这么大的人了这点都看不出来。” 苗珊的爸爸像个小孩子,低拉着头,不说话,苗珊只好叹了口气问:“多少钱?” 不待笛珊她爸回答,旁边那男子道:“不多,六百块而已。” “六百块!爸,你……”苗珊说不下去,从包里掏钱要给那个男子,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不用给他,我们走。” 我拉着苗珊和她爸就要向候车室走,那男子着了急,上前拉我道: “小子,你哪儿混的,挺牛B啊,多管闲事是不是欠揍了。” 我回手就是一拳,打得那家伙直流鼻血,梧着异子道:“C,连我你都敢打,今天这钱我还不要了,非拿这个姐抵帐不可,哥几个都给我出来,把人拉到货场那边,那里清静咱们好办事。” 还真从暗处走出一群男人来,苗珊的爸爸一看,对我和苗珊道: “他们原来是认识,这些人都参与了玩扑克,我是看他们赢了钱才动心玩的。” 苗珊的爸爸毕竟喊了我一声女婿,我怎么也要表现一下,“叔叔输给了他们多少钱?” “三百,”苗珊的爸爸老实地说道。 苗珊看着围上来的一群人对我说:“还是走吧,他们人多。” 捂着鼻子的男人道:“走,有那么容易吗?这个车站的保安我们全认识,他们见了我们哥几个还得问声好呢,你们能出得了这个站台吗?” 众人嘿嘿笑着围上来,有两个家伙还拿出了刀子乱比划,我正待出手给他们点教训,从旁边稀稀疏疏的人群里蹿出两个黑衣男子,三拳两脚把五六个人叠了罗汉,然后是好一顿拳打脚踢,这两个黑衣人速度太快,搞得大家张着嘴巴发愣。 流鼻血的那个家伙因为站得远,逃过了一劫,看着那些哥们像小鸡仔似的被两个人狂殴,他吓得腿肚子直打颤,“你俩是干什么的,我们可都是这里的地头蛇,小心我找人报复你们。” 两个黑衣人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上前照着那家伙肚子上就是两拳,“我们是国安保安的,小子有种就到我们公司来找吧。” 两人打完再不多说转身就走,苗珊对我小声道:“我差点忘了,珍妮姐给我们一人配了两个保镖呢,他们可帮过我好几次忙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道,回去让霉国姐给我也配几个,带在身边多威风,大小事情都自己出手,有个屁搞头。 那几个家伙一听人家说是国安保全的,屁话也不敢再多说,他们这些级别想跟人家斗根本不够格,挣扎起来就跑,再磨叽下去就不是被揍一顿了,不过他们刚跑出了众人视线就被七号共排国安局的人给抓了起来,恐怕不关段时间交代清楚问题是放不出来了。 苗珊她爸兴奋的不得了,“厉害,厉害,那两个人身手真是厉害,他们怎么会帮我们?珊珊你认识他们吗?” 父女俩站到一边说话,乔小小过来对我说:“我们先走了,你明天陪我和妈妈一起下去玩好不好,你都答应过我的,不可以反悔。” “嗯,今晚我过去吃饭,要不叫上卓雅和周晴她们一起好了,人多热闹。” 乔小小高兴的说:“好啊,我给她们打电话,只是我姐中午就要赶回去,不然我们家里就齐了。” 我犹豫道:“要不我再给她准一天假。” 乔小小说:“算了,别耽误了姐姐的学习,你不说这几天正是紧张时期吗?以后再说吧。” 乔小小开车离去,苗珊她爸看到苗珊是自己开车来的,更是高兴的不得了,“珊珊,你什么时候开上车了?怎么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爸爸,爸爸还担心你在这里吃苦受累呢,没想到你现在的条件这么好。” 苗珊边开车门边道:“爸,这是公司的车,又不是我自己的,上车吧,先到我们公司给你安排个住处,你休息一下,下午我陪你去爬长城。” 苗珊的爸爸在后排座上,望着外面的风景,像个孩子一样的高兴。 苗珊边开车边小声地对我说:“我爸的脾气像个孩子,不过他对我很好,你别生他气好不好,算苗珊求你了。” “你爸挺有意思的,下午我陪你们一起去爬长城吧,不过晚饭我要到小小家里去吃。” 苗珊感激地伸出一只手握紧我的手,“谢谢你天翔,你对我真好,菲菲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下次我们也疯一回好不好,你不用怜惜我,尽情爱我就好了。” 嘿嘿,人要来了艳福是逃不掉的,我性福啦。 第二百三十九章 超级装备 已经临近表节,天气越来越冷。早上杨顶天起床后趴到窗台上大呼小叫,原来昨夜纷纷扬扬下了半宿雪,放眼望去整个视野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这是今年第一场大雪,也难免让人感到有些兴奋,特别是吕茂仁,这么大的雪他还是首次看到,窗外偶尔还会飘起一阵雪花,让吕茂仁诗兴大发,站在窗边吟了好一会儿诗。 大发被吵醒睁开眼伸了个獭腰,对我道:“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啦,金窝银窝还是不如自己的拘窝,终于不用再去睡你大舅哥的硬板床,可算解脱了。” 根子和大发昨天学成毕业归来,晚上在苗珊那里为他们接风洗尘,大家喝的都不少,特别是林琳第一次喝醉了,是苗珊和雪颖把她抬进了卧室。若说没事的就是杨顶天,看他这会儿又喊又叫的鲜活样,绝对是精力过剩型。 大家匆匆吃过早饭,杨顶天和吕茂仁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复习功课,下周一就是期末考试,谁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是进入大学的第一次考试,特别又要回家过春节,搞个满堂红回家怎么也没法交待,幸好我和大发的记忆力十分厉害,不然旷了那么多课,就算像他们一样趴在图书馆或自习室中临时抱佛脚也未必管用。 几天前苗珊粉不过我,终于去了军委家属大院我们的家,一同去的还有白菲菲、周珍妮和陈秋雨,五女全部请假回家,热热闹闹的聚了一次餐。 周珍妮虽然对我意见蛮大,但国安保全进入高速发展时期,她实在拿不出时间谈情说爱,公司现在里里外外有员工近五千人。这还不算一些十分隐秘根本没有档案的超级卧底,每天国内国外大量的业务排的满满的,她只能先顾事业后说爱情。 周晴也是如此,经常住在公可,龙腾电子地众多产品已经纷纷出炉,现在卖的最火的就是那款万能手机,高达三年的待机时间,超多的实用功能。独立优质的全球通迅网络。一经推出马上获得巨大成功,等着订货的经销商天天在业务部排队,生产计划已经下达到明年年底。 白菲菲利用自己绝对先进的生产线,不但生产了几批超级装备。还在超短地时间内生产和秘密发射了十几颗‘隐形’地球同轨卫星,不但为龙腾电子扩展了通迅领域业务。也为国安保全地情报收集和战争预警起到了巨大作用。 这些卫星之所以称‘隐形’是因为采用了防侦测材料,又使用不为当今地球人所知的通讯方法。外形又被伪装成太空垃圾,就算有宇航员目测到也不会认为是卫星。同时白菲菲又借肋我的超前技术,将飞船做了换代更新,威力大超之前,现已有五十艘飞船直接归中华护卫军调遣使用。 乔小小凭着自己的形象和实力,在观众投票推选春节联欢晚会主持人中大获全胜,这些天也正忙着排练和期末考试,回家地时候很少。 晓雨趁着清理洪系人员之际,凭借自己精通N国语言和各国国情,在卓雅帮助下根快‘打入’了外交部,成为第一名在校的公务员,虽然没有什么职位,只是个小小地工作人员,她却异常的高兴,毕竟迈出了自己地第一步。 小雪别看年纪最少,可做事更认真,将周氏财务公司搭理的头头是道,不但把各家财务统一管理起来,还利用自己攒的私房钱做起了投资,经营的很是不错。 海通贸易业务范围越来越大,纵横全国的陆路运输网络和遍布世界各大洋的运输船队,在先后投入一百亿强大资金支持下迅速组建起来,虽然由于高层人员经验不足造成先期管理异常混乱,但随着周晴白菲菲等几女的介入,和苗珊雪颖林琳等人的迅速成长,到年底海通已经进入正常运转时期,大扯在国内滞销的货物被胡宗信和岳宇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忽悠出去。 杨顶天和吕茂仁挟起书本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出了寝室,我对大发道:“给老大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今天有任务。” 大发高兴地道:“终于可以试验一下超级万能光屏手机了!” 在普通款万能手机基础上,白菲菲特意制造一百台加强型万能手机,采用平面式光触屏技术,加强和增加了很多功能,这一百台手机是留着自己使用,并不对外发售,等全息成像技术成熟并应用后,这种平面成像技术产品就可以对外发售了,昨天我从家里拿回十多块,给了海通公司五女每人一块,大发和棍子每人一块。 从昨天晚上大发就嚷嚷着找人试验一下,现在可逮着机会了,他掏出手机开启了光触屏,眼前空气中立刻出现了一幅放大的触摸屏,大发虚空点了几下,给根子发出了视频信号。 根子很快出现在光屏幕上,如果单从正面看,还真不容易区分出这是虚空中的平面图像,根子张口问道:“怎么你俩刚分开一晚就想我了?” 大发吐了一口道:“你以为自己是美女啊,赶紧过来,老二说有任务。” 很快棍子瞬移到了我们宿舍。他掀起家服指着自己的腰带嚷嚷道: “这东西果然好用,以后都省了坐车走路,只可惜活动范围少了些,才一百公里。” 这根腰带就是超级装备之一,腰带的带身是能量供应系统,里面全是经过超级压缩的能量块,带扣上集成微型瞬移、防护罩、反重力等一系列装置。签于瞬移耗损的能量太过于巨大,只能把移动范围限制在一百公里以内,即便这样一根腰带带身的能量仅够维持五次瞬移,再想使用必须要更换这条能量带。 众女身上都有这么一根腰带,只是她们十分爱美,央求白菲菲把腰带做的比工艺品还要漂亮十分。有了这根超级腰带,她们可以防范任何意外打击。在任何危险情况下也可以迅速转移,一百至五百公里脱离险情应该足够了。 到此为止我总算不用成天提心吊胆害怕她们受到什么伤害了,这根腰带可由内嵌的微电脑自动控制,在危险情况下会自动开启相应功能来防御,就算众女慌乱中失去操纵能力也不会受到外界伤害。 听了棍子的话,大发摸了摸自己的腰带满足地道:“知足吧老大,光凭着这根腰带我们就可以打得霉国海豹突击队哭爹喊娘,一百公里足够我们应付任何情况了。你要想做到全球通。就让老二给你做个能量大龟壳,你天天背着上学泡MM好了。” 棍子道:“我还没有女朋友呢,可不想做乌龟超人。老二,要我们干什么快指示吧。” 大发也望向了我。我穿好外套,道:“没有什么大行动。先跟我到培训基地找陆战师的王虎师长,你们互相认识交流一下。上午我要去军委开会。下午有一个重要仪式,你们一起参加。” “什么仪式?”二人连忙问道。 “我们的天诛战舰下午四点整进行第一次试飞,这是个历史性的时刻,要你们俩一起去见证高兴一下。” 二人惊喜道:“真的,不是说最早也要明年春天吗?” 我解释道:“是啊,那是没有白菲菲之前,有了她时间提前点又有什么奇怪的。” 大发皮着脸道:“嘻嘻,七嫂子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她可帮了你大忙,你一定要对她好一些。不过我看她平常冷冰冰的样子,不知道你们俩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般。” 我笑着不答,两人单独相处地时候,白菲菲像团火,她地疯狂那可不是一般盖的,这事除了几个老婆间互相知道点外,别人是万万不能说的。 卓雅派了车来接我们,我先送棍子和大发去培训基地,然后和卓雅一起军委会议室开会。 今天军委人员空前集中,总参谋长、总政治部主任以及主要的作战参谋、军事顾问团全都在场,甚至更多地生面孔卓雅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官职,幸好我认得各军区司令员,便向他们的位置集中过去。 惠司令一把把我拉到他身边地椅子上,小声道:“格老子的周司令,你什么时间才能把新装备交给我咯,我可是又出机器又出人,你要什么提供什么,再不拿出新装备来就不够意思咯。” 我为难地对惠司令道:“我自己的部队还没有装备完,哪有多余的装备再给大家,惠司令你要给我时间生产,这东西也不是我吹口气变出来地。” 惠司令丝毫不放松:“我等不急咯,格老子的,这次不管怎么地也要先给我几套回去研究研究,不然我就懒在你家里不走咯!” 恶司令还真知道我在军委家属大院有个家,他耍懒在那里不走,岂不是影响我大好生活,“好好好,我先从自己部队里调五十套多功能头盔和五十套微型激光枪给你,不过你可别到处乱宣传,我现在真拿不出多余的产品给你们。” “奶奶个熊,我十架新款武装直升机就白送啦,周司令做人不能有偏有向啊,你要 是只给惠老头不给我,我跟你没完!”L州军区的牛司令坐在惠司令身边,把我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张口要挟我。 没想到陆战师直升机的帐人家很快就开始翻了,俗话说‘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我只能小声道:“牛司令小点声,你们二位一样,每样五十套,再多打死我也拿不出来了。” 二人满意的闭上了嘴,坐在椅子中得意的吐起烟圈,许久惠司令才道:“格老子的你小子太抠门,我听说还有一根超牛气的腰带,为什么不一起给我们几套?” 我汗都要冒了出来,再搞下去好不容易生产出来的几套超级装备就要被他们抠完了,“惠大爷,惠爷爷,你就先这样吧,那根腰带我的部队都没有拿到,小弟家眷实在太多,私心又重,还没有开始真正装备部队呢,今天就打住行不行?” 惠司令想不打住也不行了,一号昔长已经宣布开会,今天会议有两件事,一是讨论一下戴来越猖狂的岛独问题,二是下午一起参加天诛战舰试飞仪式。 一号首长直奔主题道:“同志们,岛独势力一天比一天猖狂,几天郝岛军特战部队第862旅又接收了空军骑兵旅3个特战营,将原3200人的编制一下子提升到了6500人。大家知道岛军862特战旅主要任务一是应对我们的斩首行动,实施快速反击;二是对我海防边防进行远程渗透,情报侦察;三是对我们后方重要目标进行破坏和为轰炸机定位。这个特战旅的突然增编,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岛独势力最近将有大的分裂国家行动,不然他们不会冒着岛内民众的极力反对来扩编。 下面大家谈一下我们当前应该如何应对岛军的这一行动;还有,请顾问团再次评估一下,我们的斩首行动到底会对岛军和岛独势力造成多大的影响,这个计划的执行会不会引起其它连锁反应。” 众人议论纷纷,大部分持观望态度:首先岛独分子动向不明,政府轻易发表言论似乎为时过早,而且很容易让霉国抓住这个借口抨击我国政府;其次6500人的特战旅不会对我国造成大的影响,这点实力一旦发生战争将会迅速耗光,根本不会起到他原定的作用。 惠司令和牛司令是主战派人物,他们和二炮的许司令都认为应该适当的给岛军一点教训,以起到敲山震虎之效,防备岛军和易霉趁我国奥运会之际发难,给我们造成国际声誉和经济上的巨大损失。 众人各自发表意见,讨论了一个多点,一号首长最后又请军事顾问团代表发言,那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说的话高深莫测,一会儿说斩首行动是快速解决宝岛问题的利剑,一会儿又说斩首行动会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有利有弊。 一号首长不语,看了我一眼,道:“刚才是我们这里年纪最长的专家意见,下面我们再听一听年纪最小的周司令员的意见。” 我也不客气,站起来道:“我个人认为,斩首行动切实可行,只要我们事前做好情报收集工作,一举将岛独主要势力歼灭,然后迅速撤出宝岛,等老霉发觉想来趟混水都来不及,这时候我们再发出政治解决两岸统一问题,那个时候谁还敢再叽叽歪歪。” 下面众人对我的话议论纷纷,显然我太自信引起了他们的怀疑,一号首长对我道:“继续说下去,具体一点,我们的突袭部队如何能在最小伤亡下突破防空网,又如何能在任务完成后安全撤离宝岛,又如何能确定岛独势力的具体位置。” 我回答道:“我有自已的情报网络,想要找到岛独势力的具体位置不是难事,我们护卫军的陆战师可以在不损失一人的情况下,突破岛上防空火力空降到目的地,根据情况,最多半个小时完成任务,然后通过空中安全撤退。” 哗,下面像炸了锅,我在军委出现的次数非常少,特别之前一号首长又对我的身份下了严令保密,所以在座知道我的人不多,再加上我年纪太小,这一番话说下来,众人如何能不诧异。 一号首长拍了拍桌子道:“同志们安静,周司令的话我绝对可以相信,至于他为何有这个自信,我想等下午参加过天诛试飞后你们自然会明白,因为时间关系这件事今天就不再多说下去,我们需要马上赶到C都军区,散会。” 第二百四十章 首次试飞 午饭后庞大的车队秘密向护卫军培训基地而去,一路上到处可见交警、巡警执勤巡逻,这些首长们的警卫工作可不像我这么随便,即便不做公开行动,警卫处的保卫工作也必须做到实处。 在我带领下众人进入了飞船停泊处,这里有五架小型飞船随时准备起飞。大家显然对这种银光闪闪外形酷似碟子的物体十分惊讶,有些人甚至叫出了声“UFO,不明飞行物!” 卓雅笑着给大家解释:“这是一种新型飞行器,大家正是要搭乘它们赶到C都军区天诛秘密停泊处,各位首长请吧。” 很显然坐惯了飞机形状飞行器的昔长们,对这种碟状飞行器有一种英名的恐惧,谁也不敢第一个抬步,唯恐这玩意有什么危险。 一号首长笑了笑对众人道:“不要耽误时间了,走吧。”说着他第一个向飞船走去,众人这才纷纷跟上。 两艘飞船的舱门无声开启,军委众成员在我和卓雅带领下分别进入两艘飞船,另外三艘只做为本次飞行的护航船。 白菲菲对自己的部队有严令,在解决基因性别选择问题前,不准她们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有接触,无论是飞船的驾驶员还是普通工作人员,都必须待在崔位上严禁随意走动,所以直到现在我只认识红绫和白菲菲俩人。 飞船无声的起飞,如果不是凭借乘员舱内的大屏幕观察外界环境变化,没人会认为这刻飞船已经升到了几千米的高空。舱内的众人看着屏幕脸上神色变幻莫测,他们都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物,虽然心头有无数疑问这刻却并没有随意开口议论。 飞船上地电脑提示音响起:“请乘员系好安全带,飞行目的地已经确定。飞船进入瞬移五秒例计时,五、四、三、二、一” 众人感觉屏幕上的云层图像一花,等眨眼再看清图像时,无不被眼前的景像给惊呆了,足足有五平方公里的一片平坦大地上,无数支架撑起一个闪着银光的钢铁巨物,巨物外形酷似乘坐的这艘飞船的放大版,船身一侧喷着金漆大字‘中华护卫军.天诛战舰’。 在这艘庞然大物地对比下。众人所乘座地飞船显得像个小米粒。 飞船瞬形成功后速度丝毫不减向着天诛战舰疾速而去。 眼看飞船就要与天诛的外层船壁发生碰撞,众人口中一声惊呼,胆量小一点的人闭上了眼睛,有大胆的继续盯着屏幕观察。原本毫无缝隙地船身突然裂开五个入口,五艘飞船毫不停顿地飞了进去。 身后的五道舱门随即关闭。飞船速度迅速降了下来,最后停泊在一处巨大地平台上。船门无声开启,电脑音再次响起:“飞船已顺利抵达目的地。” 我回身对目瞪口呆地众人道:“首长们下船吧,我们马上赶往指挥舱,熟悉一下环境后,再带大家参观天诛战舰。” 众人随在身后下了飞船,汇合了卓雅那队人,大家向标有指挥舱标志的舰内交通器走去。卓雅掏出密码卡刷开了舱门,交通器载着众人沿着轨道很快到达了天诛的指挥驾驶舱。 二十名飞行控制人员早已得到通知,今天的首飞会有大人物前来观看,在我们乘坐舰内交通器的途中她们已经得到停泊台工作人员的提醒,此刻正在舱门列队迎接。 乔真真也在队列之中,穿上军装的她显得更抚媚动人,比乔小小多了一种威严美感,这是在车站与乔真真分手后的第一次见面,很明显她在行军礼的时候,眼神不断的偷偷瞄我,脸上神色十分不自然。 指挥舱中临时增设了若干座位,我当然要坐在舰长的位置,右边是主驾驶员乔真真,左边是两个副驾驶员楚怡君和宁梅,没想到我十分看中的那两位男兵竟然没有拼过她们这些女兵,只能去看守雷击器激光炮等武器,为这事私底下卓雅没少笑话我们男人。 作为主驾驶员乔真真上前汇报:“舰长同志,飞行准备已经完毕,是否开启主电脑,请指示。” 我看了看时间,对乔真真道:“可以开启主电脑,离试飞还有点时间,等会儿麻烦你通过电脑屏幕向首长们讲解一下战舰的情况吧。” 乔真真敬礼跑步回了自己的主驾位置,这时候所有操纵人员已经就位,我按下了主电脑开启开关。 主电脑一经开启,除非有我的授权,不然没人会关掉,因为主电脑是整个战舰最核心部分,如果它一旦出现问题停机,整个战舰就会进入半瘫痪。 主电脑拥有独立的一套能源供应系统,不会因为舰内的能源枯竭而受影响。在开启成功后会根据相关的监控感应仪器对战舰所有设备进行观察报告,会利用本身强大的计算能力为指挥和驾驶人员提供最合理的建议,在紧急情况下也可以进入自动驾驶、自动防护和自动攻击。 “天诛战舰主脑系统开启中,请稍候……,主系统启动成功,请所有工作人员输入你的声音、指纹和视网膜信息以进行身份确认。” 不管是指挥船里的驾驶控制人员,还是下面的后勤维护人员,通过培训知道这是战舰主系统启动的第一步,纷纷按照要求读了屏幕上的一段文字,然后将双手放到扫描屏上,扫描指纹成功后,又将眼睛对准扫描屏进行视网膜分析。 至于我的声音、指纹和现膜网信息当然不需要输入,这台主脑系统就是我搞出来的,它敢不听我的话,我直接利用自己的超级生物电脑挂掉它。 “战舰人员资料已经输入成功,请舰长核查无误后确认控制系统正式开启,并对各控制台进行授权。” 我将自己的大脑直接与战舰主脑连机,所有控制和后勤维护人员身份与预设的无误。便下令正式开启系统。 “控制系统开启成功,授权完成,请各操作人员按照规定操作,谢谢大家合作。” 看到下面众人面面相觑,我解释道:“大家可能感觉有点像星球大战里地场景,机器的开启程序都差不,类同也是正常,主脑开启程序没有特殊意外仅此一次。以后它将与战舰同存在。协助战舰进行飞行和战斗任务。” 接下来我授权乔真真调出属于机密的战舰立体图,将各部分的功能向军委成员仔细讲解一番。很明显因为先前的严格保密,今天到场的很多人员像在听天书。 按照乔真真的讲解,这艘战舰所具备的作战能力。在现今地地球无疑是不可战胜地霸主地位,边听众人边按耐不住兴奋。在下面纷纷议论起来。 讲解完毕离下午四点还有段时间,我和卓雅带领着众人到主要的几个场所参观。看得出来军委成员对这艘战舰兴趣很大,一路上不断交流着各自的看法。 四点整众人又坐回了指挥舱中,乔真真做为主驾手向我请示是否安照预定计划进行试飞,我看向一号昔长,一号首长点头道:“开始吧,我们都等不及了,不过你要确定我们试飞的安,要知道整个国家地军事精英可全在这里了,出一点差错我们都负担不起。” “呵呵,首长们放心吧,别的不说,只这个指挥舱就算从外太空摔下来我都敢保证里面乘员地安全,大家不放心的可以系上安全带,我们马上要起飞了。” 得到起飞授权,乔真真履行起自己地责任:“各控制台报告战舰各部分情况。” “反重力系统准备完毕,防护罩系统准备完毕,推进系统准备完毕,后勤人员撤离工作已经完毕,战舰所有系统工作正常,随时可以起飞。” 乔真真按照几个月培训下来的流程开始了起飞:“开启反重力系统,防护罩防护度百分之二十,推进系统点火,战舰起飞。” 处在指挥舱中的人并没有觉出脚下的变化,但大屏幕却清晰的显示出战舰底部一百多台推进器同时点火工作,庞大的战舰在利用反重力系统摆脱掉地球引力后,正全速脱离支架的支撑升入高空。 “目标确认经度XXX纬度YYY,战舰进入十秒瞬移倒计时,十……三、二、一”因为牵扯到瞬移装置的启动和能量供应原因,小型飞船瞬移的准备时间为五秒,像天诛战舰虽然经过诸多加强,但也需要十秒的瞬移准备时间。我改造后更优于超级战士的身体却没有这些限制,在无需准备时间的情况下便可完成瞬移。 众人已经是第二次进行瞬移,开始习惯突然间场景的变化,屏幕一闪后,再次看到的图像就是一片大荒漠,牛司令在下面叫了起来:“他奶奶个熊,这是我们军区的武器试验场!” 我对牛司令道:“牛司令可曾安照小弟的要求做好准备?” 牛司令道:“早做好了,现在就让他们开始攻击吗?” 我先摇了摇头,又对二炮的许司令道:“许司令,地对空导弹准备好了没哺,你和牛司令商讨一下,一起发动进攻吧。” 许司令有些犹豫地道:“周司令之前发明的超级武器我们是都见识过了,绝对相信你,不过战舰上这么多的首长,你让我们对战舰进行火力攻击,似乎不妥。” 一号首长道:“在这里周司令是指挥员,你们一切都听他的,我想他自有分寸,没有把握的事他还从来没做过。” “好,”二人也不罗嗦,“那我们就安计划行事了。” 指挥室内闪起红色警戒信号,主脑开始发出急促的提示音:“警告,警告,下方两千米处地面发现已就绪的攻击性武器,请舰上人员各就各位,做好战斗准备。” 我开始对各控制台下达任务指令:“扫描地面火力配置和人员分布位置,防护罩转入自动控制。所有攻击性武器均由手工操作,没有命令不准开火。” 地面火力配置和人员分布很快显示在大屏幕上,许司令和牛司令大吃一惊道:“所有武器装备和人员分布位置与我们预设的一点不差,周司令你是不是派卧底探查我们军情?” 我拍了拍自己的舰长椅道:“天诛战舰有最先进的全球雷达扫描成像系统,说能看清蚂蚁腿夸张了点,但要查出地面的人员分布和火力配置还是轻而易举,就算躲到掩体中也没有用,一百米以内地地下基地。 火力和人员分布全在它的侦察范围。” 军事顾问团里的那位老大爷终于忍不住开口对一号首长道:“我们国家的科技什么时候有了突跳式的飞跃。为什么事前一点征兆消息都没哨,这实在是太不正常。这个周司令年纪不大,我们对他的了解又小,他的话值得我们相信吗?还有我们一直在通过屏幕观察。他所说的这些功能会是真地吗?是不是在放录像?” 一号首长起身严肃地对众人道:“几年前国外就有很多媒体猜测,说我们国家‘每年大量不明军费投向了暗处。Z国是否在制造和密武器,’今天这个绝密计划就不妨告诉大家。我国投入数千亿M元倾力打造地天诛战舰及其辅助配套设施终于建造完成,从今天起Z国的空军水平将领先世界上百年,从今天起我们将拥有完全的制空权,从今天起任何侵犯我们国家领土的行为必将受到严厉惩罚!关于周司令我不想多说什么,他年纪是不大,可没有他就没有能源转换压缩机,也不会有能量巨大、存储方便地压缩能量块,没有能量块就不会出现以新能源为主的各种领先武器;没有他也没有让你们引以为豪地‘金刚’超硬度隐形塑料!大家不必惊讶,我知道‘金刚’超硬度隐形塑料是神宇集团的产品,可你们知道吗周司令才是Z2催化剂地发明拥有人!神宇集团的技术顾问!神龙操作系统的研发者!假如没有周司令这几年的努力,大家还会像现在语气坚定的对外国反华势力说‘NO’吗?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全是实像,如果谁不信可以让周司令安排小型飞行器,大家到外面来观察天诛战舰的试飞过程。” 一号首长的一席话说的大家低下了头,本来还有一些心里有疑问的也闭上了嘴,我不想因为这些小事把同事之间的关系搞得不愉快,“各位首长请放心观看天诛的首次试飞表演吧,今天我会在计划之外加一场小试验,天诛的威力是真是假,你们明天看报看新闻就会知晓,现在还是请二位司令赶紧下令对天诛战舰进行攻击吧,因为下面还有别的升划等着执行。” 在通迅兵的帮助下,许司令和牛司令分别与布置在下方的火力点取得联系,攻击指令很快传达下去,大口径的防空炮、榴弹炮、地对空导弹纷纷向天诛战舰飞来,指挥舱中的一些人员看着屏幕上弹雨纷飞的画面不禁惊呼连连,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朝着自己打来,说不怕是假的。 主脑迅速开始了分析:“计算结果敌方第一波来袭火力过于微弱,已经将防护罩防护度减到百分之四十,可以开启激光炮进行拦截和反击,地面导弹发射架已经被锁定,等待攻击命令。” 我没有下达拦截和攻击命令,任由第一波攻击与战舰外围的防护罩发生正面碰撞,这个效果众人之前在军演资料片中全看过,从屏幕上来看战舰的外围似乎放起了巨大的烟花,刹是明亮夺目。 “警告,防护度开始下降,百分之三十九,三十六,三十三,三十,对方攻击失效防护罩防护度开始回升,百分之三十三,三十六……” 许司令心疼的道:“不会吧,我那可是五十枚高爆地对空导弹啊,才耗费你百分之十的防护度,我看第二波攻击还是取消吧,不要浪费我的弹药了,那可都是钱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跳过攻击和拦截试验,继续下一项测试。身前的触摸屏上就是地面人员火力分布表。我随便点选了一处目标,然后对做战人员下达命令:“锁定一号目标,陆战师第一做战大队第一小队迅速出击,将目标掩体内的十名官兵全部抓到战舰指挥舱来,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开始。” 一直有卫星信号对整个过程进行现场直播,只见战舰打开一道舱门,一架小型飞行器从中飞速而出。小型飞行器的样子酷似一节火车车厢。只不过头尖,两翼带有起平衡作用地‘翅膀’。这种小型飞行器是登陆艇,除了防护罩外不具备任何攻击力,真正有攻击力的是它肚子中乘座的陆战师士兵。 地面火力从目测到小型登陆艇后就开始了猛烈射击。可结果一样,登陆艇的防护罩可以抵御住包括导弹在内的火力攻击。当然鉴于能量供应问题,这种防御不会持续的时间很久。但做为登陆艇只需在有效时间内。将陆战人员安全送到目的地即算完成任务,不需要在空中做长久停留。 登陆艇降落到地面后,里面很快冲出十五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人势如破竹,根本不惧怕横飞地子弹,直接冲进了掩体下,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件武器,对着钢筋混凝土掩体发出一道白光,很快画出一个椭圆,几个人上前一推,水泥体椭圆倒向了掩体内。五个人在掩体外掩护,十个人从这个新开地‘门’中鱼贯而入,一会儿一人带出一个目标迅速撒离,小型登陆艇在炮火攻击下,安然无恙地升空飞进了天诛战舰。 时间不久大发和棍子押着十名‘俘虏’进了指挥舱,根子向我汇报任务情况后,十名‘俘虏’露了个面便被人带走,大发和棍子则站到一边等待我下一步指令。 军委总政部主任道:“这些士兵为何不怕子弹,他们手里的武器又是什么,竟然可以切割开钢筋混凝土的掩体。” 我示意棍子在旁边亮出装备,我则解说:“这是龙腾电子的几款新产品,一种适合个人使用地微型防护罩;切割混凝土的是这种小型激光枪,它地热度足以融化钢筋水泥;这个看似普通的头盔集通迅、扫描透视建筑物、电脑智能分折为一体;而这个看起来与普通冲锋枪无二地栓,实际上已经经过了改进,射速更快、射程更远、杀伤力更大、弹匣装弹量也倍增,不过随着激光武器的大量装备部队,我想这些以火药为推动的热武器很快就会被淘汰,没有多大发展前景。” 总政治部主任道:“据我所知龙腾电子刚刚开始电子产品的研究生产,何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这么大的成果,还有国家为何不知道此事,如果机密资料泄露这个责任他们公司负得起吗?再有应该让他们知道这些高科技产品只能向我们国家部队提供,绝不可为盈利做为商品销售出去。” 我有些不快地道:“谢谢主任提醒,我不是小孩子,这些道理还明白,龙腾电子是我们护卫军的秘密兵工厂,并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向大家汇报。” 一号首长见场上气氛有些尴尬,挥手让大发和棍子退下,然后对众人道:“为了更好的保密,周司令的护卫军并不需要事事向中央汇报,这是当时我们军委四人组全票通过的,霉易的特工间谍太猖狂,若非如此天诛的信息早被外界获知了。” 三位副主席一同点头,下面不再有人吱声,在场的众人虽然个个官衔不小,不过多是文官不带兵打仗,虽然他们对军委秘密进行的这一惊天计划有所不满,但看到掌有兵权的头头们都不说什么,他们也老实起来。 情有些郁闷,索性不再言语,默默地通过电脑给乔真真发出飞行指令,乔真真回复确认信息时竟然多加了一句‘我们控制室全体官兵绝对支持司令员同志,请您不必与那些文职人员生气,您在我们心中永远最好的司令员!’ 本来飞行期间按照严格规定是不允许发送这样信息的,但乔真真她们完全出于好意,刚才顾问团的老大爷对我们的飞行提出怀疑就已经让这些女孩子非常不快,现在总政治部主任又冲我连连开火,我一时沉默不语一定急坏了她们。 我删掉信息起身道:“准备瞬移,目标易本E地,开启雷击器准备闪电风暴。” E地是易本的一处空军基地,经过历年建设现已成为易本岛内最大的一处空军基地,这里有几百架战机随时可以起飞作战。 乔真真见我开口发布命令,有些兴奋地道:“是,司令员同志,坐标确认,十秒瞬移倒计时开始,十、九……” 本来安静下来的众人又哗然:“E地是易本的空军基地,我们冒然前往岂不是虎口送羊,这么大个的飞船一旦出现在他们上空马上会被他们的雷达发现锁定,很容易成为霉易的攻击目标。” 我压下众人的声音,道:“天诛具有完善的反雷达隐形功能,大家放心,你们看我们现在就在E地上空,有什么异样吗?” 乔真真不理那些嚷嚷的人,向我汇报道:“瞬移完毕,请司令员下达攻击指令。” 我请示一号首长,一号首长点了点头,我发出战斗指令:“目标跑道和机库中所有战斗飞机,闪电风暴持续时间30秒,攻击完成后不做停留马上瞬移回基地。” 第二百四十一章 闪电风暴 夜幕已经降临,易本的E基地一片灯光通明,苍茫夜色下没人会去想头顶除了自己的战机外还有什么。 观察哨中的士兵不时抬头目测,无垠的星空只有偶尔亮起的战机灯光。一秒不曾停顿的探测雷达,除侦察到已方战机正常信号外,再无任何发现。 自从易本海军神秘被歼后,E基地的跑道上就没清闲过,大量的战机通过这里起飞,执行海、陆防空警戒任务。 庞大的机库群中全是加满油随时待命起飞的各式战机,由于海军力量的突然消失,除了依靠霉国太平洋舰队代为防御外,易本的空军力量也得到了空前重用,一旦有战争警报响起,整个机群会迅速起飞执行空中打击任务。 夜空晴朗繁星点点,根据气象预测,这一个周内都不会有阴雨雪天气,更不用说打雷闪电了,机场上的后勤人员在强光灯的照明下,正有条不紊地忙着各自的工作,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悠然自得。 这种轻松的心情忽然间变得烦燥起来,很多人都感觉到空气中电离子在急骤增加,身上的毛发纷纷竖起,模一把头发噼哩啪啦乱响,有些接不良的设备甚至冒出了火花,人体与金属接触都有触电的痛威。 机场上空隐隐传来雷声,就在猛然间雷声突然剧变,伴随着惊天巨响,晴朗的夜空亮起几道耀眼的电光,还不待机场中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地面的几座大型避雷塔突然窜出道道灸眼的火花,伴随着啪啦地电流声,轰轰轰几座避雷塔全被融塌,本来晴朗高爽的夜幕瞬间变得暗淡压抑。天似乎要塌下来让人闷的喘不过气,伴随着轰天雷鸣万道电光从高空射向机场。 许多正在起飞或者降落的战机首当其冲,轻者被闪电击中摔落到地面,重者在半空油箱直接发生爆炸。停机坪许多加满油待命的战机命运更惨,短路引起油箱爆炸,爆炸波又引起连锁反应,十几秒后机群变成一片火海,半架完整的战机都找不到。 即使躲在机库中的战机也没有逃脱噩运。雷声中闪电的形状不断发生变化。有些球形闪电乱飞乱蹿,钻进机库中与金属机身发生碰撞又引起剧烈爆炸。 E基地很多待在室外地工作和战斗人员瞬间被超高电流烧为焦炭,高层建筑被雷击中起火,十几秒前还是一片宁静地E基地。此时雷声、爆炸声、惨叫声响彻云霄,火光、闪电光映红半片天空。 又是几波密集的闪电过后。天空在一瞬间静了下来,除了基地上空通天的大火和不断响起的爆炸声外。一切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三十秒地闪电风暴耗损战舰近五分之一能量,主脑扫描打击结果,成绩扉然:基地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战机遭到毁灭性打击,建筑物起火发生一连串地大爆炸,机场所有的设施全部被摧毁,地面人员大多死于雷击、爆炸和大火,饶幸能逃脱地只占小数。 一个现代化的空军基地,在闪电风暴短短三十秒的扫荡下,遭到毁灭性重创,整个过程中基地没有射出一发反击炮弹,可以说由始至终他们都不知道对手是谁。 两个男兵中的陈建向我汇报道:“司今员同志,30秒的闪电风暴已经完成,雷击器已经关闭。” 说句话间的功夫,易本最有名的空军E基地就化为一片火海,此刻指挥舱屏幕上显示的惨败景像,让座下诸人有些接受不了,有怀疑、有恐惧、有惊喜。 对于大家的这些各式表情,原本我不会有任何反感,甚至可以体谅,但适才让军事顾问团的老大爷和总政治部主任的一通怀疑、呵斥,搞的我很是不爽,使不再出声解释说明什么,任由大家这么傻愣愣地盯着屏幕干坐。 “回航!目标北鲸,高度五万米!”我对乔真真发出飞行指令。 按照我的计划,从今天起没有特殊情况,天诛战舰将不再降落到地面,而是留在空中执行战备值班,所需补给物资均由舰载运输机来提供,而舰上的控制、战斗和后勤人员则轮流回地面休班。 天诛做为杀手锏不易早早向外界公布,以免引起各国恐慌和狗急跳墙,凭借舰载反雷达装置和一些视觉欺骗效果,要瞒过霉国的侦察轻而易举;而返回地面人多口杂,又没有这么巨大合适的起降基地,所以留在空中才是最佳选择。因为有反重力装置无需耗费能量维持空中的停滞,这个决定显得更切实可行。 瞬移在十秒后完成,乔真真向我汇报完飞行情况,我起身道:“各位首长,今天的试飞结果如何,明天大家看报看新闻,谢谢你们的参观指导,现在我们仍乘坐来时的小型飞船回地面,走吧。” 一号首长故意陪我走在后面,边走边小声对我道:“小周,不要对同志们有什么看法,他们这样想、这样说是人之常情,毕竟你的情况很特殊,他们了解的不多,可以原谅一次。你现在还读大学,正是青春年少时,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后要学着适应社会、适应政界、适应军界,也许要你过早的世故起来有点残酷不近人情,可真实的社会就是这样的,慢慢你会发现更多的无奈,路还长着啊。……无管如何,我和军委三位副主席会始终如一的支持你,‘斩首计划’从现在起交由你来制定和执行,春节前一定要给我拿出方案来,我们要么不做,要做就要赶在奥运会之前把宝岛问题解决!目前国际局势相当不稳哪! 要俄急不可耐的要求我国裁军和公布手中掌握的秘密武器,我国的急速发展已经超出他们的控制范围,这势必引起两国的恐慌。下个月我会应邀出访莫斯科,参加三园首脑会谈,现在最让人担心地是一旦谈不扰,战火即将燃起。国家再也不会有安定。” 一号首长首半段的话我没有做回应,“请首长放心,我手头现在掌握的力量足以制定和执行斩首行动,至于三国首脑会谈您不必担心,实在谈不来就打,我们现在有天诛从很大程度上来说占尽了武器优势,任霉俄联手也挡不住天诛强劲打击!” 一号首长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核武,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核武。也许像我们这些人可以躲过核打击。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呢,三国都是穿上鞋子的大国,真要在头顶响起几千颗核弹,只怕世界末日就要到来。” 不容我俩再多说。众人已经搭乘舰内交通器回到了停泊台,我没有随行回地面。送走了参加这次首试的军委人员,呆坐在旁边地一处休息椅上。 卓雅走到我身后给我轻揉头发。“天翔,别生气了,我相信一会儿他们看过新闻报道,自然会明白天诛地真正威力,再说四位主席和各军区司令员都是支持你的,那些叽叽喳喳的人不理会也罢。” 我不愿再去多想,对卓雅道:“回家!” 家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八个女人八台戏,除了五女外还有苗珊、白菲菲和周珍妮,她们一早商量好今天晚上庆祝天诛首次试飞成功,全早早回到家中准备晚饭。 我坐在客厅胡乱测览新闻,等待易本E基地的新闻报导,苗珊趁其她人不注意坐到我身边道:“天翔,我心里好乱,姐姐们对我很好,可我总感觉与你发生那个对不起她们,再说我怎么向爸妈交待这事呀,愁死我了,你快帮我想个办法。” 一把将苗珊拉进怀里,因为暖气供得很足地原因,众女回到家中穿得都很薄,苗珊虽然不在这里住,但也换上了乔小小的睡衣,隔着睡衣她地乳F挤在我胸口,感觉爽爽滑滑,“慢慢你就会适应的,怎么跟家长交待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想出好办法来,等我们大学毕业后再考虑这些事吧,还有你今晚不要走了,以后这个家就有你正式地房间。” 苗珊乖乖地点了点头,这时候周珍妮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我们两人抱在一起,她醋意大发地道:“周天翔你太不公平了,我认识你迫你在前,可到现在你除了隔着衣服摸过我胸部外,什么也没有对我做,珊珊、菲菲都是认识你在后,你却和她们发生了亲密关系,今天你怎么也要给我个交待。” 苗珊让周珍妮说的满脸羞红,起身跑进了厨房帮忙做菜,周珍妮乘机坐到我身边,对我道:“今晚我不走了,你陪我一夜,再耽搁下去,真要人老珠黄没人喜欢了,你说我追你追的多辛苦吧,从两年前在初中就任你打骂,后来听你差遣到北鲸玩命,你可到好,身边女人不断增加,可就是没有我的份。” 我望着身边这个金发碧眼的霉国性感女人道:“我什么时候打骂你了,两年前的事不算,你那时候是老师,学生怎么可以和老师那个,再说也不是没有你的份,不是一直没有机会吗,其实我还真想知道外国女孩子是什么感觉。” 周珍妮见客厅中再没别人,突然拉起我的手从她衣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棉乳罩让我抓住她那对豪乳,“宝贝我让你感受一下外国女孩子的感觉,只要你喜欢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学生和老师又怎么地了,你不觉得这种禁忌刺激更来感觉?你现在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我不会反抗的。” 我在周珍妮乳F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缩回手道:“变态,霉国妞真变态,你不会是喜欢玩SM吧。” 周珍妮媚眼如丝的笑道:“我不管是你玩SM还是别的,只要你喜欢我就会满足你,为了你我愿意和牲一切。” 我笑着推开周珍妮倒下来的身体,道:“坐好了,我有事让你帮忙。” 周珍妮故作失落的叹了口气道:“你只要张口准没好事,说吧,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为你去泡MM,其它的都可以。” 我道:“说正经的,我要你协助王虎制定对岛独分子的斩首行动。” 第二百四十二章 王者之气 周珍妮沉默地盘算了一会儿才道:“行。以你部队现在的战斗力,这个计划没有半点难度,只是事前的情报工作一定要做准,我想这点应该问题不大。” 我高兴地道:“我就知道老师一定不会让学生失望,放心你这个老师我上定了。” 周珍妮竟然脸一红,啐道:“不要脸,又乱许空头支票,我也不期望太高,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 “马上就要过春节了,你老婆们都在做跟你回家的准备,我想让你回去的时候带上我,今年的大年夜我一定要你陪在我身边。这两年的春节我都是一个人在公司寂寞的渡过,这其中无依无靠、孤苦零零的感觉你是不会明白,如果你还可怜我就不要扔下我不管,在这个国家我唯一的亲人只有你,如果你都不要我,我活着也不再有任何意义。” 周珍妮说的我心里酸酸的,连连安慰答应道:“我不会不管你,前两年我不是睡着了吗,今年一定陪你好不好?这几天你把公司的工作安排好,我急着回家见老爸老妈,学校考试完毕我们就走,不过突然带回个金发碧眼的霉国妞,不知他二老是否接受的了。” 周珍妮白了一眼道:“你不会说我是你普通朋友呀,工作你就不必担心了,菲菲妹妹答应表节期间免费提供一艘飞船在北鲸和你家中来回穿梭,公司如果有事我搭个便车她们应该就会收我钱吧。” 我笑着道:“随便,这些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只是别耽误我的重大升划,春节前我需要上报军委的。” 周珍妮做了个OK的手势,“说定了不准反悔。不要临到走时又不让我去,”见我点头确认,周珍妮继续道:“那从明天开始我也要疯狂购物了,晚了只怕好东西要被她们抢空。” “疯狂购物?干什么,商场大甩卖啊。” “笨蛋,难道空着手去见你爸妈呀,你不知道你那几个老婆早就打定主意了,还怕东西太多拿不了。让菲菲帮忙调一艘运输机来。” 我惊道:“不会吧。是不是夸张了点。” “我做情报工作这点小事还会听错?不信你自己去问她们,刚才在厨房周晴还向菲菲讲解你爸妈的最爱呢。我又为你忙了一年,你是不是应该给个红包,好让我有钱购物呀。” “老姐有没有搞错。你们这几个公司,我向来是只投不收。还想让你们给我包个红包呢?我现在都没钱给老爸老妈买礼物。” 周珍妮一脸无辜地道:“我们这几家都跟你大老婆商量过,要把盈余资金上交给财务大臣。可你大老婆说让我们自己留着搞发展,如果你有需要再行上交,你大老婆现在厨房炒菜,只要你去一声令下,我想收个万把亿应该问题不大,还是M元唤。”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家底了,还以为自己只花不挣呢。” 周珍妮笑道:“你的买卖多是一本万利,有地甚至无本万利,想不挣钱难啊!这年头最值钱的是什么,是知识,所以我有了孩子一定会让他好好学习,要让他爸来做老师,把老师脑子里的东西全都抠出来,将来作为一定会超过他老爸。” 晓雨突然从身后跳了出来,“说谁的孩子呢,哎呀珍妮姐,你可别告诉我你怀孕了,那可麻烦了,大家有约定在先,每月都需吃避孕药谁也不准偷偷要孩子的!” 晓雨半截话听得不明不白,稀里糊涂的这么一说竟然把周珍妮羞跑了,“臭晓雨,谁怀孕了,我们还没那个呢……” “吃饭吧情圣同志!还没上床就讨论起孩子来了,眼光可真远哪!”晓雨说完也红着脸跑开。 一家人围着大桌子吃饭倒也是其乐融融,饭桌上众人自然要问起今天试飞的情况,卓雅见我不说话,只好代为解释,听罢今天的事情,别地人还没怎样,白菲菲第一个拍案而怒了。 “天翔,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对待那些下级和普通人不能和颜悦色,不然在他们眼中你将慢慢失去威严,这对你以后指令地下达和执行都不是件好事。在军队中为什么要严格的实行等级制度,就是给士兵灌输一种思想:下级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他们今天反对你、怀疑你,难保在关键的明天也会对你的命令出现反对甚至不执行,这是个危险地信号,如果你想统一这个世界,如果你想做出一番事业,那从今天起就必须培养自己的王者仪度,你要从气势上压倒一切人!作为你地下属他们必须要明白,你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王!你地命令他们必须无条件执行,你的话是不可更改的真理,他们的生命左右在你的手中,你要他们生他们便生,你要他们死他们便要死!” 卓雅跟着解释道:“菲菲也是为你好,虽然她的话有些过于偏激,但道理还是这个道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个将军的命令如果成为一纸空文,那这支部队的存活时间也不久亦。当然今天的那些人暂时还不在我们的领导下,你只需明白这个道理就好白菲菲说出这番话来必然是有切身体会,说不定也是从失败中得出的经验,不过要我做到像她那样在外人面前高贵孤傲、不可侵犯、不苟言笑,我能做到吗?要让下属认为我可左右他们的生死,那种惧怕而又有些怨恨的眼神,我能受得了吗? 周珍妮接着说:“菲菲说的对,我同意她的意见,从今天起我们要帮助天翔建立起自己的威严。我不说大家也都了解他,成天嘻嘻哈哈没个正经,见到谁都是一副笑脸,特别是见到漂亮的女孩子。而且还特别爱显摆自己的选能力,事事要亲自动手去尝试,这哪是有为男人应该做的事。我建议从明天起大家分别调派力量来保护天翔,当然这种保护是相对而言,以他地能力根本不需要别人保护,我们的目的是通过这些保护他的人,让他慢慢培养起自己的威严、自己的王者仪度,要让他知道自己说出的每句话。关乎着众多人的前途和命运。他做地每件事可以左右众多人地生死,要让他知道这个社会不是理想社会,适者生存!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周珍妮越说越激动,似乎有点跑题了。不过她的括却立刻赢得白菲菲和卓雅的赞同,卓雅道:“从明天起我会通知七号不要再对你的事不管不问。要把你地保护工作从暗处转移到明处;同时我会从陆战师再调出一支护卫小队,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保护。” 白菲菲也道:“我把自己十五艘护卫飞船调五艘给你随时备用。同时再把红绫和另外四个侍卫调来随身保护你。红绫会在你身边提醒你,什么事才是一个王者应该做的,什么事不是王者应该做地。姐姐们放心,这五个侍卫虽然漂亮,但好在我的命令她们还是绝对服从,不会给老公添艳遇地,这点我比你们还要担心。” 周珍妮也上来掺合,“国共保全经过这几年的经营,在世界的知名度也不小,我从明天也会组织一批精英随身保护天翔,咱们姐妹齐心,一定要把他的王者之气培养出来。” 我暗暗叫苦,连酒也喝不下去了,这下惨了,这乌龟王八之气看来必定是好东西,不然这么多美女老婆不会急着要我培养,只是今后身边成天围着一大群人,我还用干别的吗?真要让别人服从我那还不好办,索性见到一人给他们来个轻度催眠,让他们今后唯我命是从,不过这样有意思吗? 我咳嗽一声道:“老婆们,老婆们,听我一言,你们的话我记在心上了,这保镖护卫的事……” “老公住嘴!听我们的安排!” 这下更坏了,就连周晴、晓雨和乔小小也加入了那三个女人的行列,我看旁边的小雪和苗珊也要跃跃欲试,看来我之前的形象确实不如这王者之气厉害。可她们之前也没说过我哪里不好啊,周晴、晓雨、周珍妮、苗珊、白菲菲哪个不是扑上来的呢?难道说她们的欣赏水平在一天天提高? 小雪竟然也开口道:“我为哥哥去做一张世界通用的超级贵宾金卡,今后周氏旗下所有公司见卡如见人,这样应该会对哥哥气度的培养有所帮助吧?” 我郁闷地对小雪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小雪笑道:“从小说中看到的啊,主角把金卡一亮,马上就会提高自己的身份,没有人敢再无视他。” 我无语中,三年前小雪说我可以拥有好九个女朋友的概念,也是从小说中看来的,由此可见小说这东西专门害无知少女啊。 “你们四人都有办法帮天翔,那我们几个呢?”周晴禁不住疑问道。 周珍妮突然红着脸说:“你们几个晚上要对天翔进行加强训练,让他做国王你们做奴隶,听他的话,服侍他,服从他,以增加他对自己身份的适应。” 这不是白菲菲的做法吗?我抬头去看白菲菲,很明显白菲菲那高贵孤傲的脸庞再也掩不住羞色,突然放下筷子跑进了自己房间。 周珍妮不解地问:“我说错了什么吗?” 卓雅、周晴、晓雨等都知道白菲菜晚上给我扮奴婢的事,纷纷掩嘴笑了起来,周晴对周珍妮道:“珍妮姐的计策过时了,菲菲妹妹早就用过,我看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好了。” 周珍妮突然大胆起来,道:“无所谓,只要你们没意见,今晚他就是虐待我也受了。” 周珍妮边说边用眼睛勾引我,我装作没看见,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啤酒。小雪跑进白菲菲的房间,好容易把白菲菲拉出来,众人放开心怀喝酒吃饭,一时间笑声不断,满室皆春。 饭间看绪女的态度,这培养计划是非执行不可,阿弥托佛,今后有不长眼的家伙自求多福吧!那些人可不像我是善男信女啊。 第二百四十三章 放假之前 吃过早饭新闻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这让我很生气,易本和霉国记者不是很八卦很敬业的吗?怎么这回突然冷清起来,我不信昨晚那么大的火光和爆炸声会没有人发现,难道说易本在进行新闻封锁?毕竟海空军兵力全失对一个岛国而言,意味着随时都面临灭国危险。 吃过饭众女纷纷告别忙自己的去了,苗珊问我回不回学校,可以搭她的车一起走。我看了一眼屋里,就连小雪今天都要去财务公司处理业务,宗里白天是不会有人了,回学校也好,最起码可以找大发和杨顶天他们聊聊天,然后再想个办法让E基地的事公开到媒体上去。 和苗珊两人下了楼,刚过了楼前步行区,只见前方泊车位停着一堆豪华型轿车,有小奥,有大马、大奔,也不乏国产名牌的红旗,其中最惹眼的是一款大奔S6000,据说网上报价在210万以上。 苗珊挽着我的胳膊,边走边看着前方的豪华车问:“是那位首长这么大的排场,这一堆车加起来只怕要上亿了,不会是你说的一号首长吧?” 我摇了摇头,一号首长并不在这里住,这个大院里多是军委文职和各军区高干的家属,能有这么大排场的人我还真不知道。 苗珊撒娇地道:“亲亲,你以后乖乖,等林琳把今年的经营帐目算清发下红包后,我添上自己的工资给你也买一辆豪华车,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贵族的生活,好不好?” “我又不会开车,买车干什么。不过可以考虑给你们五人重新换丰,毕竟你们现在的身份与车型有点不匹配了。” 苗珊道:“我们才不在意这些呢。那以你的身份,你还天天步行、打的,不是更不匹配?”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车跟前,车门忽然刷刷全打开了,各辆车上都下来人,男男女女齐声地道:“周少早上好!” 苗珊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挽着我地手,只要有别人在场。她是不敢与我这么亲热的。刚才谁能想到车上有这么多人,而且还会下车向我问好。 当我看清这群人里面的几位后,就知道他们是谁了,没想到那些老婆们办事可麻利了。昨晚刚定下的事,一大早就开始实行。 五个女孩子中有一个我认识。是老朋友红绫,看起来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而她身后的四个女孩子也是毫不逊色,这可都是些不亚于苗珊和陈秋雨这样的美女啊,并且她们还具有一种二女不曾有的独特气质,类似于白菲菲身上的那种,只是轻了许多而已。五个女孩子如此漂亮娇媚,怪不得白菲菲会提前向其她几女做保证,她一定怕我动了色心连她地侍卫都泡,我有那么急色吗? 只要唐甜和白菲菲地基因研究取得成功,我首先要对陈绍震、苗珊和陈秋雨进行基因修复,让她们的容貌和气质不再与五女有大的差距,让她们的工作、学习不必像以前那般吃力。 红旗车旁边站着地人正是七号,他们这些中央首长的高级警卫员,不能轻易使用国外品牌地汽车,虽然像小奥大奔这些车现在已经全部实现国产,只是红盾队员的坐骑向来就是红旗,习惯后没人愿意去更换。 好久没有和七号真正碰面了,我热特地跟他招了招手,七号对着一推车和人冲我直眨眼,他最清楚我地性格,只怕这会儿心里正替我‘默哀’呢。 至于国安保全和陆战师的人马我就不认识了,只能笑着点头打个招呼。 红绫对我道:“周少,我们又见面了。小姐吩咐过,以后你在外面的工作和生活全由我来照顾,你现在要去基地还是学校,我们送你。” 苗珊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昨晚上那些姐姐们的计划现在全都实施了,她暗暗一笑,对我道:“我走啦周少,小女子的坐驾实在不能跟你的比,只好先行一步。” 目送苗珊走远,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对红绫道:“红绫姐姐,不知道天上有没有飞船随行?你说这个场面是不是夸张了点。” 红绫道:“不要叫我姐姐,让小姐听到怕她会不高兴。至于天上么,还真有飞船处在隐形状态,不光有飞船,你的部队还有几架武装直升机随时待命呢,只要你有需要,它们马上可以现身。” 汗,排场太大了,一号首长出行也不过如此吧。事情已经这样我若不接受,那些老婆们一定会伤心不高兴;我要是接受了,让这么一大堆人天天跟在身后,我还用上学读书、参加考试吗?一群硬汉往那儿一坐,只怕老师学生都要被吓跑。 红绫看出我的犹豫,笑道:“周少不必担心,我们几家刚才已经达成协议,鉴于我们这队全是女性的原因,就由我们做贴身随行,而其他几家暂时处于半明半暗的保护状态,待有行动时再一同出手。” 我闭上眼睛默默考虑,以后是应该严肃一些,不然又会让那些军官们小窥。白菲菲、卓雅、周珍妮不是小孩子,她们这么做自然有她们的道理,我对现实社会确实不如她们几个世故。 做下决定我对红绫道:“你们看着办吧,别吓坏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就好,我要回学校,大家走吧。”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上前拉开那辆价值二百万大奔的车门,我不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读初中的时候周晴也经常给我拉车门,可老婆和别人感觉当然不一样。 豪华车果然非同凡响,不管是车内的布局还是空间氛围,让人心底一种傲气油然而生。 红绫亲自驾车,她从后视镜中看着 我们:“周少喜欢听什么类型的音乐,我放给你听。” “随便放一首,不放也可以。我无所谓。” 红绫道:“周少,我建议你以后多听一些古典高雅的,这对你的修身有一定好处,还有我会安排她们下去给你采购几身合体衣服,小姐她们时间太忙,这些事情以后没有特珠安排都会交拾我们来做。至于你的发型,我会找专业发型师来设计,你地短发与身份实在不符。” 我急了:“打住。打住。你们真要这样,我马上就跑路,我向来说一不二可不吓唬人。你们留在我身边我也不说什么了,如果又换衣服又换发型。又要这样又要那样,我可不陪白菲菲她们玩了。我先向你们透个底。我要是想躲,没有人会找得到我!” 红绫也不生气。还是微笑着对我道:“好的,周少,你不喜欢的项目就全部取消,请你系好安全带,我们要上马路了。”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车队在校外停车场停了下来,本来以这些车挂的牌照,要进入华夏轻而易举,不过我还不想张扬到如此。 回到宿舍一看,只有大发一人在无聊地看电视,杨顶天和吕茂仁又跑到自习室复习去了。大发对我道:“昨晚回家了?从战舰回来后我去了林琳那里。苗珊不在,一直到我走也没回来,她昨晚一定是在你那香艳窝过的夜对不对?” “呵呵,别说我了,你和林琳发展到什么关系了,那个了没有?快放寒假你不打算把她领回家让你爸妈看一看?” 大发仰躺在床上,叹了口气道:“我哪有你那么大的本事,仅仅才吻过而已,昨晚提过让林琳今年去我家过春节,可她说要考虑考虑,并且还要征求一下她爸妈的意见,谁知道有没有希望呢?” 大发这边在极力邀请女孩子回家过表节,我这边却在发愁随我回家地女孩子太多,只怕回去连睡觉地地儿都没有。 小雪、周晴、卓雅、晓雨、周珍妮是铁定要随我一起回家;乔小小因为有春晚的原因,不敢确定,但相信晚会结束后必然也会回来;白菲菲虽然没提随我回家的话茬,不过我估计大家都走,她肯定不会一人留下,就算基因研究正在紧要阶段,可也不影响晚上的休息呀,她那么多飞船,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苗珊有什么计划暂时我还不清楚,他爸爸已经在阳光超市找了份安检工作,春节期间这个工种不会放假,苗珊说不定会留下来陪她爸爸。不过就算苗珊不随我回去,也有六个女孩子随行,而家里仅有三铺床而已,况且我还有个小算盘,要把陈小凤和陈秋雨忽悠回老家,既是满足一下老爸地愿意,也不想让秋雨和她妈妈在这个一无亲二无故的城市过春节。 其实最大地原因是我很不舍陈秋雨,这半年来她在我身边转悠惯了,我已经习惯偷偷闻她身上的甜甜乳香,习惯偶尔偷看她深深地乳沟,也习惯让小雪周晴拍下她性感的数码照片然后让我观看。她那对豪乳我虽然还不可以亵玩,不过能近观也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慰籍,如果寒假这么长时间看不到她,我肯定会受不了。 大发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下床穿鞋边对我道:“走,我们一起去海通公司,你去看你的苗珊,我去看我的林琳,她们要是太忙,我们就自己看电视,这里没有闭路信号,总看这一两个节目,太无聊了。” 我点头同意,易本人再能封锁消息,估计有一上午也够他撑的了,去看一看有什么动静也好。 刚出公寓大发就对我道:“老二,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有这么多高手在周围,是你的人吗?如果不走我可要出手了。” 我叹了口气,把昨晚众女的话对大发重复了一遍,大发差点笑破了肚子,最后才道:“嫂子们说的也对,做大官的人哪能成天嬉嬉哈哈,这样吧趁着还有几天时间,我把华夏大学的一些地下势力统一起来,然后也帮嫂子们培养你的王者之气。” “拉倒吧,你少跟她们瞎掺合,有时间把校园里的几个易本人看紧了,她们一直没有动作。不知是不是在等待时机,眼看春节将近,学校放假过年,所有科研室正是人心惶惶之际,这时候她们最容易趁虚而“没问题,我们从你大舅哥那里抠出了四十名好手,成立了两个警卫排。我和老大自任一排长二排长。你没意见吧?” “还真给我挖人回来了!好,我们现在缺的就是人才,我先给你张五百万的支票,你看着购一些必需品。把这支秘密部队建起来,咱们打枪地不要。偷偷的来,关锭时刻说不定会起奇效。” 大发高兴地道:“好啊。我们现在缺的正是资金,大伙儿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耍吃饭养家,有了资金这些问题全可以解决,并且可以购一些先进装备。” “是啊,一个新部队的建立离不开资金,我自己手头闲钱不多,待会让苗珊从帐上再划五百万给你,不过海通的安全工作你们没有任务的时候要帮着做一些,几个女孩子搞一家大型国际性公司,我始终不放大发道:“这点不用你说我也会做,我女朋友还在海通给你打工呢,我能不担心?” 苗珊办公室里真的没人,秘书认得我和大发给我们开了门,让我们进去坐等苗珊,她们几人在开会。 大发打开办公室中地电视,路上地这点功夫,各个新闻台全变成易本E基地的报导。易本政府再也压不住,消息像洪水一样向世界各地散播开 来,‘神秘雷电袭击易本E基地,易本空军主力遭受灭顶之灾,’‘某国又在试验秘密武器,易本再次被选作目标。’坐在苗珊的办公椅中我吐了一口气,终于放下这块心事,那些老大爷们信不信我不必再理会,事实摆在眼前,再多说也没意思。 苗珊的秘书在外面突然道:“米主席,苗总真地不在,她在会议室开会呢,你们在外面等就好了,苗总有吩咐不谁外人进入她的办公有个男声道:“我们跟苗珊又不是外人,怎么小胡你才毕业一年就把我这个校学生主席不放在眼里了?说起来苗珊是校学生会副主席,还是我地下级,我不够资格到她的办公室等她?” 苗珊秘书不再吱声,办公室地门被推开,两个男人先后进来。前面的那个我不认识,但听刚才的话应该就是校学生会姓米的主席,后面的那个人我却是认识的,老朋友于梦星。 “怎么有人在,”米主席疑问道:“这个胡雯妮其不够意思,前年在学生会的时候我可没少帮她的忙,现在让外人进苗珊的办公室等,却不准我们进来,太不像话了。” 于梦星抬头看到了我,脸色一变,强作笑脸地对我打招呼:“周少在这里啊,我陪米主席来找苗总谈点业务,实在不知道你在这里,要不我们出去等吧。” 那个米主席拉住于梦星道:“于部长,你今天吃错药了吧,别走,最近怎么了,就算洪少不在你也不必这么胆小,他们是谁?什么原因让你在他们跟前这般做作?” 于梦星当然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只能把米主席拉到一边小声地道:“米主席,我们还是出去等吧,不要给自己找麻烦,我们是来求苗珊办事,不要惹得她的朋友不高兴。” 米主席撇开于梦星,上前对我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米方,心理系大四,校学生会主席,四方快餐连锁的总经理,不知同学你怎么称呼?” 我起身与米方轻触一下手指头道:“久仰久仰,四方快餐连锁也算国内知名的快餐连锁,没想到师兄还没毕业就有此作为,佩服,小弟周天翔,行政管理系大一普通小兵一名,可能未来某个大公司的总经理,不知道米主席来找苗珊做什么?” 米方脸上的神色瞬间高傲起来,自己到沙发上坐好,对我道:“原来是大一的普通新生啊,你的理想很大嘛,某个大公司还未来的总经理,有意思,哈给。” 于梦星见米方不肯走。只好也在他身边坐下,听他对我哈哈大笑,汗都吓得流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旁边怒目圆瞪的大发,不敢直接的出言提醒米主席:“别乱说话,周少是苗总地好朋友,非常非常好的那种,米主席是聪明人不会听不懂我的话。” “于部长。你也算个风云人物。怎么今天这样,就等周同学是苗珊的男朋友又能怎样,就算他们结了婚又能怎样,追求完美的爱情是人的天性。如果一个男人不能给女人幸福,那她们之间不会存在完美的爱恃。我听说你之前一直不肯接受任何女孩子的芳心完全为了笛珊。怎么最近不再听你提起她,是不是向苗珊示爱遭到拒绝了。如果你要放弃苗珊也不必故作伟大地撮合别人,就算要撮合也可以先考虑我嘛,我和苗珊性格相似又都有自己地事业,……嘿,你捂我的嘴干什么!” 于梦星不敢再让米方说下去,却又不敢明说情况,急中生智捂住了米方的嘴。“米主席我们到外面等,快走,”于梦星不由分说的拉起米方。 米方生气地道:“放手,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他普通地一个大一生可以坐到苗珊的座椅上等,为什么我们要到没有空调地外面去,难道我们比周天翔要差几分?” 于梦星可不再管米方,拉开门自己想跑,谁知道一拉门却发现苗珊站在了门口,他只能又退了回来:“苗总你开完会了,我和米主席来的早了点,大家正在等你呢。” 苗珊应了一声随即进屋,当她发现我坐在她地大皮椅中,高兴地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和雪颖她们开了个总结会,安排了一下值班人员,过几天公司打算也放假。”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坐在一边的米方脸上挂不住了,轻咳一声,苗珊这才回头道:“米主席做的投资计划我看过了,个人感觉前景不错,可是我们海通不做投资方面的业务,我联系了一个好朋友,她做财务公司,应该会对你的计划感兴趣,略等,她应该一会儿就到,具体事项你还是和她细谈吧。” 米方点头道:“好的。苗珊,你担任学生会副主席的这几个月,我对你的工作表现很是赞赏,你是个有能力的女孩子,这一点通过你的公司也不难看出,不过让我不明白的是这个大一默默无闻的周天翔真的是你男朋友吗?你觉得他比于部长还要好?” 苗珊脸色很是不快,道:“米主席你今天来不是想跟我说这些的吧,我佩服你一个在校生凭借极小的资金起家,两年间将四方快餐发展到上百家,可如果你以为这点成绩就可以跟周天翔比,那就大错特错。” “噢,看来周天翔是真人不露相了,周师弟可以把你的事情向大家介绍一下吗?”米方对我道。 其实我不大屑于这类人生气,第一他们实力太弱不可以称为对手,第二这些人虽然嘴贱却不能杀死他们,所以对于米方的话我笑了笑没做理会。 大发在旁边冷冷地道:“姓米的你信不信我会把你从二楼扔出去,你不是来谈合作而是来找茬的吧。 ” 米方口气也很硬,道:“你又是那根葱?也是行政管理系的大一生?” 大发一把抓起米方道:“小子,别用这种口气说话,你老爸没有教过你对人要尊敬?” 米方看起来倒是很冷静,道:“我爸获过我,不过不是对你们这些人尊敬,敬应孩敬有用的人,不是胡乱敬。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保镖了!” 大发反而把人举的更高,“喊吧,我等不及了,给你十秒,人不来你就从窗口出去。” 米方看来真有保镖,马上拨了一个号码道:“马上上来,这里有人闹事,四个全上来。” 苗珊走到我身边,小声问:“怎么办,他可是学生会主席啊。” “不用管,让他们处理去吧,这种小事都要我出手,那还用不用培养王者之气了。” 苗珊点头道:“也是,不过米师兄平常挺照顾我的,公司事太多,有时候学生会开会他都特批我不用参加。你让他们别把人吓坏就行。” 楼梯上传来咯咯的急促脚步声,不一会儿四个虎形大汉推开了办公室门,“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们米总,以后还想不想在大学里混于梦星看势头不妙,也不再劝说米方,夺门就想逃,谁知道一头撞在一枝冷冰冰的枪管上,他一下子吓晕过去。被人随手扔到了一边。 “你们被捕了。马上靠墙站好接受检查,不然我们有权对你们开枪射击。”不知何时屋内出现了一队黑衣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刚上来地四个保镖。 大发放下米方,本来他还想召集刚成立的警卫排。看来已方人马太多,根本用不上他。只好站到我身后去。 那四个保镖看样子对枪的真实度有所怀疑,其中一个回身想要夺栓。只听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点射,夺枪的那个保镖嗷地一声叫,子弹射进他的大腿一个不稳倒在地上。 刺下的三个保镖知道这是真家伙,没人敢再动一下,黑衣人一人提起一个保镖不声不响的下楼去了,留下一人把地面地血迹擦干净。 米方呆了,光天化日敢开枪射击地肯定不是普通人,那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会跟自己做对。 米方还没有想出个头绪,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工作证,“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你的行为已经威胁到国家安全,现在谅你随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不知什么时候又上来两个黑衣人,很显然他们是想把米方带走,米方从来没有进过国家安全局,不过国家安全局的作用他是了解一些。 “苗珊你救救我,苗珊你看在我平常对你照顾地份上,快让他们放过我吧,你知道我人很老实,从来没有做过危害国家的事,苗珊他们会听你地话,快点啊苗珊!”两个黑衣人根本不向米方解释什么,一左一右架起米方就走,眼看就要被两个黑衣人架出门口,米方突然开口呼救。 苗珊刚才听到枪声已经躲到我身后,这刻探出头来对我道:“天翔,别伤害他好不好,你看他很可怜,我想他一定会记住这个教训的。” 我挥了挥手,两人黑衣人放下米方走了出去。米方身子抖地像打摆子,大发笑着问:“米主席,怎么改行去筛米了,身体乱晃什么,你不是很拽吗?有没有保镖了,有就让他们上来吧,我还没有开始玩呢。” 米方好容易咽下了一口吐沫道:“你们放过我吧,我有眼无珠,则才不听于部长的劝告,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苗珊很显然寿不惯米方这种表情,皱着眉头道:“米主席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投资的事等以后再说,还有以后不要再随便瞧不起人,不然你还要吃大亏,快走吧,把于部长一起带走。” 米方前脚刚走,小雪和陈秋雨就到来,小雪问道:“怎么回事,刚才的那个人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师兄哎,怎么那么狼狈。” 大发道:“那个家伙不长眼,什么时候来惹老二不行,非要在今天,这不找刺激吗?其实按照我的意思,把他塞到飞机里,拉到五千米高空丢下来,如此来两三次他准老实。” 我有些犹豫地说:“对付这样的人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大发道:“算了吧,又发慈悲,以后这些事你不要管了,全交给我们处理,你们聊,我去找林琳。” 小雪对苗珊道:“珊姐,你不是说要我来谈笔投资吗?怎么对方还没有来?” 苗珊道:“来了,刚才又走了,今天是谈不了,等以后再说吧。” 小雪也没多问,拉过陈秋雨对我道:“哥,我们商量你个事,姐姐们都会跟你一起回家过春节,我想让秋雨姐姐和小凤阿姨一起去,你说好不好?” 嘿嘿,这不正合我意,“好啊,人多热闹,只是不知小凤阿姨什么意见?” 陈秋雨见我答应了,也很高兴,对我说:“我妈的工作我和小雪去做,哥哥放心吧,虽然妈妈说再也不回老家,不过我们会想出办法让她改变主意的。” 苗珊悄悄拉了拉我衣角道:“你没忘记自己答应我的事吧。” “什么事?” “你答应过我,寒假要带我去牛不岭镇的,难道你想反悔!” 嘿嘿,这次可是全家总动员了,还是提前通知老爸一声,让他准备床吧! 第二百四十四章 跳贴面舞 据杨顶天在校园BBS上看到的信息,经过这几个月的‘努力’,我在华夏的知名度已经飙升进前五十。在这个人口十几万的大学,一个新生有如此成绩也算不俗了。 从BBS的回帖来看,杨顶天说我人气狂飙的原因有三,一是在苗珊裙带关系照顾下,新生晚会露了把脸,凭借计算机社的高级灯光音响,把一首振奋人心的老歌,演绎的还算到位,赢得不少愤青GG和MM的大力支持; 二是沾了美女的光,华夏美女前十榜的四位女孩子,都与我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四个进入美女榜前十的是赵雪、白菲菲、陈秋雨、苗珊,而雪颖和苏家姐妹却在前二十名之列);三是我的神秘度越来越高,不久前华夏四才子和华夏四虎在BBS发帖声明,永久性的支持我,又在几天前人气度前五的校学生会主席米方,突然也在BBS发帖向我公开道歉,至于道歉的原因并未在帖中说明,再有不少同学都亲眼看到,我出入经常乘坐由选酷美女驾驶的大奔,并且身边还常有神秘黑衣人出现,鉴于此有人猜测我是某个高官遗落在农村的儿子! 闲着无聊我也到BBS上浏览过,没想到现在校园内人气最旺的竟然是苗珊,论相貌苗珊比不过赵雪和白菲菲,据杨顶天说还有几位我不认识的美女与其不相上下。不过苗珊现在对外公开的身份是一个前景异常牛B的大型跨国公司总经理,毕业后想找份好工作的同学,谁会不支持她,高管的身份加上气质越来越成熟迷人,人气蹿到榜顶实屑正常。 考试的时间安排地很紧,一天三场。 我和方小群坐的很近。每次总在开场后半小时我和大发就交卷走人,看得方小群和几个平常关系不错的同学目瞪口呆。 同学们大都知道大发休了近三个月假,我是有一天没一天地旷着课,半个小时做完全卷,那必须要抬笔不思考的往上写,可见这第一第二的学号不是浪得虚名。 趁着换场的空档,众人纷纷要求我和大发给他们一点‘支持’,哪怕一点点。对付着能回家过年也好。实在经不住他们的央求,我和大发只好答应了。 终于考完最后一场,出了教室大发一把扔掉原珠笔,喊道:“可算解放了。同志们赶紧回去拿行李,咱们回家去也!” 边向寝室跑去。我边问大发:“我们还坐火车吗?” 大发头也不回的道:“要坐你自己去坐,我可不想再被尿憋死。林琳说了要我跟着她,她坐什么我就坐什么,呵呵,好像她会跟着你六老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让苗珊去坐火车,正是春运高峰期车上人不会少了,你不会让别地男人吃她豆腐吧。” 怎样回家我还没问过卓雅她们,总不至于真地调架运输机来吧? 回到寝室只见杨顶天和吕茂仁全副武装正待出发,见我们回来连忙道别:“老二,小三,提前给你们拜个年了,我们要去赶火车,大家就此别过。” 送走杨顶天和吕茂仁,大发给林琳打电话询问是否出发,放下电话垂头丧气地对我道:“完了老二,你老婆们说天晚了回家太仓促,她们决定明天再走。” 我对大发道:“你小子一听说林琳答应陪你回家,恨不得耗上几条能量带,抱她马上就走吧?你爸妈知道你要领女朋友回家?可不要一点准备都没有,最起码先把你的狗窝收拾一下,要让林琳看到,人家一准掉头走人。” 大发道:“嘿嘿,这还用你说,我让我老妈把椅壁都重新粉刷过一遍,虽然林琳只答应住几天,然后回自己老家过春节,可我不会放她走,到时候你要让你老婆们多帮我说几句好话,一定要把她留在我家过春节。 快到晚饭时间,我打电话回家问诸女,结果她们不让我回家,说都在忙着收拾行李,没时间陪我;况且家里又是一片凌乱,我若回家看到一定会生气,让我待在寝室坚持一晚,明天一早红绫会送我到培训基地会合。 大发邀我一起去海通公司找林琳和苗珊吃饭,去了竟然没找到苗珊,原来她也在军委家属大院那个家中,今晚不会回来了! 郁闷,苗珊什么时候跟那六个女孩子走的这么近了?我拒绝了大发和林琳的邀请,与其留在那里给他俩当灯泡,还不如回寝室自己随便煮点面条吃。 左邻右舍都走光了,所以不怕影响他们,回到寝室我就开大了音响,放入一张音乐碟,随着音乐狂吼乱扭起来。 其实我还是喜欢唱歌地,只是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感觉唱歌和跳舞已经不是我应该做的事,因为今晚没人陪,索性自己疯一回。 我不知道自己自我陶醉了多久,反正伴唱碟已经到了尽头,感觉还有点意扰未尽,好像很久没这么痛快地吼过了。 肚子有点俄,放下话筒想要去煮面,一回头却发现苏静苏婷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正愣愣地看着我。 “你俩什么时候来地,怎么也不打声招呼,站在门口吓我一跳!快进来吧。” 苏静苏婷提着几个大包,对我道:“姐夫,你唱歌蛮好听的,怎么今天这么有雅兴,一人独自偷欢。” 我脸一红,刚才唱歌乱扭地丑态一定是让她俩看到了,但愿她们别在苗珊跟前提起,不然苗珊非要我跳给她看不可。 苏静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对我道:“亲爱的姐夫,我听你的兄弟说你今晚遭人遗弃,正好我们没买到晚上的机票,就便宜你,今晚陪你玩通宵。 苏婷从包里往外拿东西。有火腿、有罐头、有花生、有面包还有一大兜啤酒,“我听小颖姐说,你们在开学前的某天晚上一起喝醉过酒,今天可以陪我们也醉一回么?” 我去开储藏间的门,边道:“你俩小小年纪喝什么酒,以后我看让苗珊给你们定个规矩,没特殊事情不准喝酒,特别是到了商务场合。小心酒后被男人占了便宜。” 苏婷道:“今天晚上又没有别人。就我们三个,只要你不要占我们便宜,喝醉了又能怎样。” 我心道:“占不占便宜我可不敢提前向你们保证,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怀不乱。你们要真喝醉了,露出点表光。我肯定不会闭眼不看。” 我还想进去煮面条,被苏静给拉了出来。硬按到椅子上,然后面前摆上了几罐啤酒。看来今晚想不喝都不行,也好,寂寞长夜,有人陪着说话聊天也不错。 三人说着海通公司和校园里地一些趣事,不经意间喝下了九罐啤酒!我原本以为喝光了,谁知道苏婷从背包里又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满满的还是啤酒! 我已经跑了好几趟厕所,实在不愿再喝下去:“我们不喝了行不行?你看大家的脸都红了,要是醉在这里,让别人看到多不好。” 姐妹俩说话有点结巴了,“周天翔,说起来你要喊我们声姐,不过呢我们已经决定做三奶四奶,这事就不和你计较了。今天我们不想再和你玩游戏,你说吧,到底是要还是不要我们?” 汗,大汗,她俩一定喝醉了,说话也太直接了吧,简直比周晴当年还要大胆。晚会那天她俩说要做三奶四奶,我还以为是一时冲动开玩笑,没想到在这个孤男双女的漫漫冬夜,在这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时刻,她俩竟然又提出做三奶四奶。 我正在犹豫苏婷说:“你不说话是吧,你把我们姐妹俩的胸部全看光了,让我们以后怎么找男朋友,不管,我们就懒定你了,从明天起好长时间都不会再见到你,再不把我们的关系定下,只怕明年回来你未必会认得我们俩,你不用左顾右盼,李大发今晚不会回来了。” 我喝了口酒先平静一下心情,看来这对姐妹早有预谋,竟然把大发都打发掉了,我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上还是不上?若说这么一对娇俏可人、如出一辙、能歌善舞、背上有漂亮纹身的姐妹花,引不起男人欲望那是假地,可我地女朋友实在太多了,再搞下去只怕要乱套“咳,”我咳嗽一声解释道:“我重审一遍,我真的没有看到你们的胸部,只是看到那两朵小花而已,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你们可以放心了。还有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不止小雪一个女朋友,你们之前见过的周晴也是,嗯,周珍妮也算,反正我不怕跟你们交实底,我女朋友很多,是属于大花心菜地那种男人,不会适合你们俩,这事以后还是不要再提。” 苏静苏婷对望一眼,惊讶道:“天,周晴也是你女朋友!周珍妮那个霉国女人也是!还有谁?这可能吗?你别跟我们开玩笑,珊姐知不知道这些事。” 我坦然地道:“知道,今晚她们几个在一起做回家的准备。至于我地女朋友还有谁,很多是你们不认识的,等以后见了面再介绍吧。” 姐妹俩好久不再说话,为了避免尴尬,我起身去开了音响电视。苏静苏婷忽然拿起话筒一左一右站在我身侧,道:“我们唱歌吧,嗯,就选第8首《一生爱你千百回》。” 苏静地声音真的很甜,有点像我童年吃过最甜的那块糖,“日夜为你着迷,时刻为你挂虑,思念是不留余地。” 音乐响起,苏静抬起括筒,竟然对着我唱了起来,她的眼神好迷茫,让我有些不敢直视,只好转头去看苏婷。 苏婷的声音纯纯动耳,好像一道清凉的泉水在心头流过,“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 两道清脆的女声,两双火热的眼睛。两具青春妩媚的身体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那种甜那种纯让我心里惊颤。 “管不了外面风风雨雨,心中念地是你,只想和你在一起;我要你看清我的决心,相信我的柔情,明白我给你的爱。” 好像她们不是在对我唱歌,而是在对我倾诉心里话,我手里抓着功放的遥控器。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从未 有过的慌乱。遥控器突然被人拿开。左右两只手被暖暖滑滑的小手握起。 我不敢再去区分谁是苏静谁是苏婷,两人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泪珠,歌声有些凄楚婉约:“一转眼青春如梦岁月如梭不回头,而我完全付出不保留;天知道什么时候地点原因会分手。只要能爱就要爱个够。” 我心底更慌了,歌词大概触到姐妹俩地心事。那滴晶莹地泪珠终于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其中一滴落在了我手背。湿湿的凉凉的,让我心里一酸,差点也跟着哭了出来。 “我要飞越春夏秋多飞越千山万水,守住你给我地美;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要一生爱你千百回。” 她俩根本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对我诉说少女心事,看她们的眼神就会明白一切。可人家明明就是在唱歌,我想安慰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能开口,那样会打断二女甜美中带有楚楚心事地歌声。 不知道是我喝醉了,还是我听醉了,迷迷糊糊歌唱完了,迷迷糊糊二女一左一右吻上了我的脸,迷迷糊糊我被二女拉到杨顶天床上,迷迷糊糊一床大被盖在身上,迷迷糊糊怀里抱上两个,迷迷糊糊两只手习惯地摸到了一团肉……。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左边地忽然问右边的。 右边的回左边:“天!我也是第一次,又怎么会知道!还是问问他吧。” “好弟弟,我们已经吻过了,下面应孩做什么,是不是要脱掉衣服,你压到我们身上,就像那晚你对珊姐那样,然后我们也大叫。” 我荤了过去! “喂,醒醒,你太垂了,衣服压得脱不下来。” 我终于清醒过来,从被窝蹿下了床,然后把已经解开的扣子又扣上,对二女道:“你俩把外衣穿上,天太冷,小心感冒。” 苏静苏婷见我突然跳下床,有些不知所措的从被窝中探出身子,我这才发现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外衣,紧身的保暖内衣使她们看起来更性感,怪不得刚才手感那么真实,原来距离元间接触不远了。 一人问另一个:“你冷吗?我感觉身上热的很。” 另一个点头道:“是啊,我心里也很烦燥,要不我们跳舞吧。” 还好她俩没提我左拥右抱趁机揩油的事,不然我真的没法回答。则才我是怎么了,莫非喝的酒中有催情迷魂药?悄悄分折了一下成分,又否定了这个猜想。 完了,多半又是白菲菲的招数,先是诱惑我,然后趁机拿下,只是这两个菜鸟什么都不懂,临到紧要关头竟然把我‘吓’醒了。 姐妹俩说跳就跳,下床找了一张节奏够劲的碟片放进DVD机中,随着火暴音乐的响起,二女如水蛇般的腰肢扭动起来。 “好弟弟,来,你不是喜欢到UC上看人跳舞吗?我们去学习过,你放心绝对比你在UC上看到的还要好看,来吧,让我们舞起来。” UC上的秀舞多半以香艳诱感为主,都是屁股小腰扭来扭去,捎带着露出深深的乳沟,让人鼻血‘喷发’。 看这两个丫头扭动的样子,还真在按照那个套路来,不过姐妹俩的舞姿却不是UC上那些女孩子所能比的,她们的腰段和扭的夸张程度,普通人绝对做不来。 香艳诱惑程度也绝不是网络上的可比,最要命的是她们活生生地在眼前,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对着我做出各种诱感动作,甚至手都已经摸到了我的脸上,屁股上,……。 奶奶的,我又迷糊了。真是不挣气啊,明明想要拒绝,可思想和行动就是统一不,随着音乐的节奏,竟跟二女对舞起来。 其实我根本就是在乱扭,不像苏静苏婷看似胡乱扭动,其实却是暗合很多舞蹈技巧。 上过UC的所有人,谁也没有我这般艳福。一对像克隆出来的小尤物。把她们地秀乳、翘臀不停的向我身体磨擦,我可以诗楚的感觉到那种颤抖。 音乐越来越强劲,二女忽然动手脱我的衣服,而且我竟然没有拒绝!因为有防护罩控制温度。我不喜欢穿很多的衣服,只那几件。很快被她俩把上身扒光。 现在要有人看到,说我们磕了迷幻药也不为过。屋里的气氛异常淫乱,苏静苏婷脱光了我的衣服后,边舞边脱掉了自己外面的保暖衣,身上还剩下一件吊带小衣和一伴洁白地乳罩。 这简直就是现场真人脱衣秀,看得我欲火大盛。两个性感女孩子一前一后裸露着香肩,半露着秀乳,身体不断与你发生亲密接触,再没有感觉就不是男人啦。 因为激动喉咙在咕咕做响,与两个女孩子一同跳脱衣舞我还从来没有试过,在我身前地女孩子手抚上了自己肩膀,轻轻一拉,一半吊带小衣褪了下来,另一只手再一抚,小衣已经半挂在胸前。 接着那对比小雪略显丰满些的乳F向我胸口挤来,吊带小衣随即从胸口落了下来,半挂在腰间,一只小手忽然拉起我的手,勾起乳罩的带子从肩上拉了下来! 她是苏婷!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右乳F上有朵无名小花,虽然还没有看到突起,但鲜红地乳晕已经映入眼中。 还不待我做什么,姐妹两人忽然换了个位置,苏婷到了我背后,她伏在我背上,可能还把乳罩拿走了,因为我感觉到两粒小豆豆在磨擦我的背;苏静则转到了我身前,她似乎比妹妹更大胆,借着舞动把我双手搭到自己肩头,接着顺势脱下了与妹妹完全相同地吊带小衣。 管它三七二十一,我不用再等苏静主动,伸出手一把抓住那两个圆圆鼓鼓的肉团,苏静一声娇呼,突然搂住我地脖子,挂在我身上胡乱扭动,这一搞害得我再也抓不住肉团,不过手却正好放到她后背,伸手解开她的乳罩扣带。 苏静从我身上下来,乳罩顺着肩膀掉在地上,一对娇俏秀丽的乳F出现在眼前,其中左乳上一朵小花正在盛开。 我低下头在苏静的左乳小花上舔了一下,苏静的反应太强烈,竟然抱住了我的头,使劲压向自己胸口,我只能顺势含住她的突起,这下苏静更乱了套,身子一抖竟然要倒在地上,并且我已经感觉到身后的苏婷似乎也有同感,整个芽体全靠在我背上。 这刻不再是犹豫的时候,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谁让她俩刺激我,现在玩出火来了,不上也得上! 一左一右抱起两人扔到我的床上,随后拉起大被我也钻了进去,顿时里面齐齐响起两女的娇喘声,原来她俩真有心灵感应,不管搞谁,同时有快感! 不一会儿两条牛仔裤扔了出来,接着一声尖叫响起:“啊!”再接着又是一声尖叫响起:“啊!”再接着我又从被窝里蹿了出来。 巷天啊大地啊,是哪位神仙大姐派她俩来整我的吧,身体不方便勾引我干什么!哪怕给我留出一人也好,两人竟然同时来了,我要去撞墙! 幸好我还没有脱裤子,跑进洗浴间先给自己降了下温。桌子上有杨顶天抽剩的半包烟,我竟然破天荒地拿出一枝随手点燃,坐在椅子上深深吸了一口,心情这才略见平静。 刚才自己做了什么,说好除了秋雨妹妹不再乱动心思,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还好,还好,只是摸了她俩胸部,没有铸成大错。 “你怎么了姐夫,我们哪里做的不对吗?你生气了。”苏静苏婷站到了我身后,一左一右拉着我的胳膊问。 我没有回头看,因为通过胳膊的传导,我已经感觉到她俩还在赤裸着上身。“没有,我没生气,只是刚才对不起,没控制住自己,你俩赶紧穿上衣服,我送你们回去。” “我们不走,你不告诉我们你怎么了,我们也不穿衣服!”姐妹俩发起拗来。 我起身找了两件自己的睡衣递给了苏静苏婷,道:“穿上,我们说说话好不好。你俩,哎,你俩真是菜鸟中的将军,我算是服了。” 二女倒也听话,穿上了我的睡衣,然后硬拉着我又回到了床上,一左一右在我身边坐下,对我道:“说吧,你刚才发什么神经,不是按照程序我们互相脱光衣服,你再压到我们身上吗?” 我发誓,就算再有比陈圆圆还漂亮的女孩子来诱感我,只要她是苏家姐妹这种类型的菜鸟,我马上瞬移,哪怕躲到北极南极东极西极、亚马逊河刚果河黄河……。 “你俩真的一点不知道男女生之间的那些事?” “老师从来没有教过我们,爸妈又从来不准我们提,班里的那些同学又不好意思问,问珊姐她总是笑着不答,问颖姐她红着脸说让我们自己看书上网,我们,我们两个女孩子哪好意思去买那些色情书看,大一的时候上了一次那种两站,只看到一幅幅女孩子的裸体照片,跟我们也没什么区别,没学到什么不说,还害得颖姐电脑中了病毒,你让我们找谁问,找谁学。” 苏静苏婷好像比我还冤,竟然一左一右扑在我身上哭了起来。 我只好安慰她俩道:“我认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这次彻底让你们打败了,好了别哭了,我拼着今晚不睡,也要教会你们行不行。” 二女破啼为笑,大的道:“妹妹你手机中还有多大空间,好不容易碰到个肯教我们的老师,录下来回去慢慢学习。” 小的道:“这个学期教授的课全在里面,要是录音空间还够,录像怕不行。” 大的道:“录音就录音吧,我的全满了,明天一定要复制出来刻到光盘上。” “你们要敢录音录像我就什么也不说了!” “行,行,知道你怕让老婆们,情人二奶们发现罪证,我们不录了还不行吗?快讲吧。” 嘿嘿,我发觉自己真有做‘禽兽’老师的天份,已经成功教育过几位美女老婆,这一对姐妹花既然什么都不懂,那还不是我说什么是什么?哼哼,就先从非常规讲起。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回家回家 原来做‘禽兽’老师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我一晚不辞劳苦‘教书育人’的结果是,小DD又肿又痛。 大发说的对,她俩就是妖精、魔鬼,好像什么都不懂,却又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敢做,我边在手机上放‘演示’‘教育’片,她们俩就隔着衣服在我身上练习。 后来二女索性又把睡衣脱掉,裸着上身跟我胡闹,这一来有利有弊,优点是我借着酒劲,肆无忌惮地玩过了两对娇俏诱人且各纹着一朵小花的乳F;弊端是直到姐妹俩躺在我被窝里相拥而眠,我还在大发的床上抚慰疼痛不堪的小DD。 守着一对不能‘碰’的姐妹花,说能睡着那是假的,天不亮我就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觉宝贝里面隐隐做疼,没办法只能让大脑下达一条修复指今,恢复一下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受损的细胞。 还好睡了两年觉身体的这些功能非但没有流失,反而加强了,不然今天肿着小DD去见老婆们,只怕要被她们瞧出些端倪。 姐妹俩在我的被窝里睡的正香,我看了看时间,再不起床,只怕大发要回来。虽然说他可能知道我们三人在一起,但要真在这种状态下碰面,难免还会尴尬,“起床,快起床,你们今天不回家了?” 苏静睁开眼,放开抱着妹妹的胳膊,姐妹两人大概从小就习惯搂在一起睡觉,昨晚抱在一起竟然都没有分开。看着两个女孩子这种亲密睡姿,我还真有点受不了,又刺激又羡慕。 苏静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丝毫不顾及赤裸的上身。“困死了,都怪你啦姐夫,昨晚趁着我们喝醉酒,偷偷做坏事,不管了,我们还要再睡会儿,大不了你送我们回家。” 真理:永远不要和女人计较对错。昨晚明明是她俩先诱感我的,现在责任又到了我头上。 我吓唬道:“好吧。你俩睡吧。我有事先走,大发一会儿就回来,他不会介意欣赏几眼你们完美的身材,说不定他还会感激我。请我吃大餐呢。” “你敢!”苏静丢枕头打我,“你还真大方哎。你敢放你兄弟进来,我们就敢让他看!” 我把枕头放到床上道:“好姐姐。家里有一大堆人等我回去出发,咱们不闹了行不行?” 苏静倒也听话,推醒妹妹:“婷婷,快起床,今天再不回家,妈妈该着急了,我们上了飞机再睡,要是让妈妈知道我们留在色狼窝里住了一晚,只怕要天崩地裂。” 苏婷当然知道昨晚买的是早上七点机票,她更知道今天若是耽误了回家,只怕爸妈要急死,所以让姐姐一喊,呼地爬起来到处找衣服。 二女的乳罩、小衣还散落在床下,我收拾好给她俩递了上去,二女一点不避讳,好像还特意把胸部在我眼前转来转去,我只好转头去看别地地方。 苏婷边系乳罩扣带边笑:“姐夫,你那么多老婆怎么还会害羞啊,不对,昨晚你挺开放的呀,把我们姐妹俩折腾的要死要活,嘻嘻,怪不得珊姐离不开你,原来有个男人在身边是这么好。” 我心道:“你俩是好,我可遭罪了。” “我派车送你们去机场,早餐自己解决,路上小心点,有事就赶紧给我打电话。没特殊情况不要乱玩那条腰带的瞬移功能,瞬移损耗能量太大,回了家暂时又没地方补充,免得到了紧要关头防护罩能量不姐妹俩已经收拾停当,穿好外套,一左一方拉着我胳膊道:“知道啦姐夫,想我们就给我们打电话,如果我们暂时不接,那就是爸妈在身边,停会儿会给你回过去,不过你女朋友一大堆,多半是不会想起我们的。” “行了,我保证会给你们打电话,走吧。” 红绫已经安排好送姐妹俩的车,上车前姐妹俩突然把我拉到一边悄悄道:“不准你和李大发说起昨晚的事,他要问起,你说自己回家睡的觉。还有珊姐那里也不准提,只怕让她知道我们胡闹会生气。” 我点头答应后,姐妹才放心地上车奔机场而去。红绫问道:“周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卓小姐说八点之前一定要赶到培训基地。” 我看了看时间道:“七点二十出发吧。” 我把寝室收拾了一番,估摸着大发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放心地坐等大发回来。 时间不久大发红光满面哼着小曲进了寝室,“早,老二,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出发。” 我对大发道:“看你的高兴样,昨晚一准是得手了吧,是不是要恭喜你啊?” 大发脸一红,道:“哪呢,哪呢,还差最后一道防线,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会羡慕你了,抱着女孩子睡觉真是舒服!对了,谢谢你啊老二,昨晚为了我的终身幸福,不得已才把那两个专坏人事的丫头撵到你这里,怎么样,她们没捉弄你吧,有没有发生点艳事呢?” “靠,别提了一言难尽,走吧,你有什么 行李吗?我帮你提。” 大发从储藏间拿出三个大包,“我地行李还真不少,你要不帮忙确实搞不定。对了,你不给叔叔阿姨买点东西捎回去吗?” 我有些担心的道:“我只怕买地东西太多,据内部消息她们几个购了好几天物。” 大发愣在当场,我也有些晕了,我们真的要搭乘天诛舰载运输机回家! 林琳和我们一起来地,她看到苗珊等女后便汇入了娘子军队伍,棍子早已经赶到,见我和大发到来,赶紧温入我方编队。 卓雅给我解释:“随行的车辆太多,没办法只能调来舰载运输机。 司今员不会处分我吧?” 说起来这个舰载运输机并不是国家掏的钱,出趟私差也算不了什么。我看了眼日益庞大的队伍,自言自语道:“只怕明年要驾着天诛回家过年了。” 卓雅小声对我说:“你若是再不收敛一下,会不会天诛也坐不下呢?” “会的,会地,一定会收敛,如果天诛载不了我们家人,那只怕要等我做了太爷爷。喷。那个女孩子好面熟,我们认识的。” 棍子对我道:“当然认识,开学时在火车上碰到的云湘涵嘛,她跟晓雨是同学。两人关系不错。” 卓雅接着道:“因为运输机只能停到烟市驻军的机场,晓雨商量我让她烟市市区的朋友一起搭机。我让她签了一份保密文件,应该没问题。” 我可没忘记陪云湘涵上厕所的事。看起来今天的她比半年前多了种成熟和自信,我上前几步跟她打招呼:“云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云湘涵向我行握手礼,“是啊,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晓雨的男朋友,在火车上你们还瞒着我。” 我笑了笑没作回答,正好也开始登机。众人登机后都去了一个小型容船,卓雅、周珍妮、白菲菲和周晴则陪我一起去驾驶船看一看,让我没想到地是驾驶员在舱门口向我和卓雅敬礼,而且驾驶员不是别人,是乔小小地姐姐乔真真。 卓雅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解释道:“因为平常天诛飞行任务太少,她们这些飞行员就轮流驾驶补给船,我也是刚刚知道今天是乔真真当值。” 乔真真明显对我多留意几眼,不过做为一名军人,她并未多说一句话,礼毕后回到驾驶座听候命令。 白菲菲对我道:“这样的运输机暂时生产了两艘,具备瞬移和护卫罩功能,我的生产线上还有三艘,你们的生产线上还有五艘,我想即便战时能量消耗较大,十艘运输机也可以满足需求。” 周珍妮道:“宝岛那边地事已经有了眉目,岛独势力在春节前后会有一次大的集会,时间还没有确定,我想这是执行斩首计划地好时机。” 我问白菲菲:“装备生产的怎么样了?是否可以形成团级作战能力?” 白菲菲道:“我已经下今工厂全力生产了,想要装备一个团兵力,还要不少时日,特别是配合反重装置使用地个人推进器,你图纸下的太晚,成品还不够装备半个营。” 卓雅道:“不少战士对新装备不能熟练使用,想要让其发挥出应有的作用,需要时间来加强训练,只希望不要过早的开始战争,多争取一天时间,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一分。” 周晴道:“龙腾那边的生产线试制了几批装备,质量都不如人意,菲菲已经让我停止不必要的浪费材料,转为全线生产民用电子产品。” 我对周珍妮道:“只要情报准确,不需要多少人来完成斩首计划,甚至我自己就可以搞定,可问题的关键是斩首计划一旦实行,就意味着武力统一的开始,意味着对岛对要对易宣战,我着急部队的装备正是基于这一点。” 卓雅道:“不要轻易言战,一号首长只是说要你制定计划,何时执行或者执不执行还是未知数。还有你不要老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那要天诛和陆战师干吗?姐妹们劝过你多少回,难道你还没有记在心上?。” 周珍妮、白菲菲和周晴极力赞同:“对,如果全靠你出手索性把部队解散好了。” 白菲菲又道:“生产线刚下来十艘小型作战飞船,我已经移交给卓雅,明年上半年还会有四十艘飞船下生产线,加上原本给你的五十艘飞船,一个飞船作战大队就会组建完成,到那时候你的驾驶员应该能自行掌握飞行、作战、养护等工作,我的人员就可以撤回了。” 我不解地道:“为什么要撤回,我觉得你应该给她们充分的自由,让她们与我们世界的人进行自由结合。” 白菲菲苦笑道:“我也是这么想啊,可在没进行基因修复前,我不能允并她们这样做。本来就不健全的基因,与你们这些不具备第二十四对染色体的普通人结合,万一再造出什么奇形怪状地人来,我怎么向你交待,忍一忍吧,基因修复已经有了眉目,射线改造仪也正在制造当中,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一天就会到来。” 如果从这一方面来考虑。白菲菲的决定非常正确。万一两种人结合搞什么怪物来,可真的不妙。 经了解了这几天各方面的工作情况,便下令乔真真进行瞬移。 几秒后乔真真向我汇报瞬移完成。 晓雨拉着云湘涵从客舱出来,看得出云湘涵一脸疑惑。刚上来又要下去,普通人都会犯迷糊。 我上前开玩笑道:“云同学。下飞机吧,这东西不像坐火车。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云湘涵猜到我说的麻烦是什么,她脸腾地红了,没有说话随在晓雨身后下了运输机。 这是一处临时机场,周围很空荡没有见到人,估计卓雅通过她爸JN军区的卓司令员给烟市驻军下了严令,不准靠近这艘神秘的舰载运输机。货舱门已经大开,一辆辆各式轿车正在开下来。 晓雨今年过生日地时候,周晴送了她一辆豪华加长越野吉普,没想到她竟然也一起运了回来,还有几辆挂着新Z字头军牌地车,看样子是卓雅、周珍妮她们几人的,也不知道开这么多车回来干什么,家里怎么放得下,再说家里原本就有两辆车,根本不需要再运车回来。 云湘涵上了晓雨的车;我、小雪、陈秋雨还有陈小凤阿姨上了那辆价值200多万的大奔;大发和林琳上了卓雅地车;根子大概还在惦记着云湘涵,他想坐晓雨的车,拉开后车门一看吓了一跳,里面满满地全是一包包东西,只好调头上了周珍妮的车。 车子离开临时机场后,我终于忍不住问小雪:“你们开这么多车回来干什么?” 小雪说:“哥哥没看到乘员都坐到前排座了吗?车里全是捎回家地礼物,如果不是这些姐姐和哥哥们的车后备箱可以放,大概我和珊姐的车也要一起开回来装东西。” “北鲸的荷场全清仓关门跳楼自杀大甩卖了?” 小雪和陈秋雨都笑了,就连一直默默不语有心事的陈小凤阿姨也笑了笑,小雪说:“不知不觉就买多了,姐姐们一人一份,最多的是菲菲姐,而且她的东西都好贵,大家说她是大富婆哦。” 还好这些老婆们都能自己赚钱,不用我勒紧腰带过日子,要不然让她们这么个购物法,我早晚要破产。估计是攀比心理小性子伎了出来,私底下你追我赶,结果搞了这么一堆东西出来,真要命,女人多了未必是好事啊。 近乡情怯,书上果然没有骗人,当浩浩荡荡的车队出了烟市,离Z县越来越近,我的心底生出一股莫名激动,就连豆古不变的山山水水都似曾相识,家不远了。 我坐在红绫旁边的副驾驶座陶醉的不得了,车队忽然停了下来,原来上了高速路已经到了收费站。 按照道理军车是享受免费待遇,特别是像我这种高级军官,更应该在免费之列,不过好像前面出了点问题,因为一直保密的原因,没人认识这种新Z字头军牌! 我在车上看得出打头阵的陆战师兄弟很是郁闷,自己的身份得不到认可,也算是一种污辱吧,众将官腾腾亮出军官证,“好好看一看,我们是第八军特务连,正在执行军务,请你赶紧给车队放行。” 年轻的女收费员接过来瞅了好几遍,愣是不清楚这军官证上所谓的第八军区是啥东东,而且大有一种做假证都做错的眼神,“第八军区? 我们局里收到的文件中从来没有这个番号,你们大概是捕风捉影听了这么个名,以为我们没见识好糊弄吧。” 陆战师特务连的刘连长道:“如果你见识少就赶紧请示上级,耽误了首长行程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女收费员见刘连长说的甚为严肃,心里也有些摸不准,道:“你们等一等我打电话问一下。” 我实在有点心急,给卓雅打电话:“交上钱走路算了,我们不差那几块钱。” 谁知道卓雅却道:“不行,因为之前的保密我们一直像地下工作者,如今天诛已经飞到空中,也该是让大众知道我们这个所谓的第八军区了,新军牌和正式对外公开的部队番号早在两周前已经下发,他们竟然不放行,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这种‘大’事我只好听参谋长老婆的,不过坐在车上实在无聊,便下了车到前面查看情况,看能不能帮点什么忙。 收费员正在打电话:“你们赶紧来看一看,他们的证件是国家第八军区特务连,车牌很怪Z字头,车队中各式车型都有,我怀疑他们是走私汽车的犯罪团伙。” 最后这句话可把我气坏了,设想到堂堂中华护卫军总司令、国内各大名企的后台大老板竟然让人当成走私汽车的小贩! 还算有点姿色的女收费员百无禁忌,以为自己关紧了窗户打电话我们就听不到,可句句清晰地传入我耳中。真让人难以接受,这么豪华的车队竟然会被人说成走私集团!盖着军委、军区鲜红大印、钢印的军官证被当做假证! 女收费员打完电话后立刻放下路卡,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只怕现在车队交了过路费,也未必会给放行,就算掉头回行可能也会被人追踪。 卓雅说的对,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既然第入军区公告信息已经下发,为何他们会说根本没有收到文件,就算没有收到文件按照贯例,军车一律免费,至于军牌真假也应该上报军队的纠察队来执行检查,这位已经不算年轻的小姐是不是管的太多了,这要是在战时,只怕要延误军机。 连半根烟的时间都不到,高速路中就冲出三辆标着公路巡警的警车,看来刚才接电话的应该是他们。 陆战师特务连的五个人脸色都十分不友好,警车上下来一群警察全奔着他们而去,其中几个竟然嚷嚷:“双手举起,全趴到车上接受检查,”还真有点警察味道。 我止住了要动手的陆战师队员,对领头的巡警道:“还是请你查清楚了再做决定,你们不知道第八军区,并不代表着它不存在,小心做错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不待领头的巡警说什么,刚才打电话的收费员从收费台里走出来,对领头巡警道:“飞哥,你这次要是立了功,可以升任大队长了吧?你说过只要升任了大队长,就马上和你老婆离婚。再等下去我人都老靠,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大概这个姘头为了早日坐上正房,天天在想着办法为飞哥找机会立功升官,没想到今天让她搞了个大家伙,肯定要‘升’了。 飞哥也是个实在人,并不避讳手下的几个警员,半搂着姘头道: “你确定他们不是部队的?别砸了我们饭碗。这年头很多人喜欢扮鬼吃老虎。” 女收费员道:“我在收费站做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军官士兵证没有见过,再说你听说过第八军区吗?这算是什么部队番号?空军?陆军?还是海军?” 飞哥想了想也对,回头见我和陆战师地五人还在站着不动,催促道:“蹲下蹲下。手抱头,我们检查一下。只要车辆证件齐全就放你们通行,如果真是走私车。哼哼,就留这儿吧。” 汗,要说这些车证件全不全,我还真不敢肯定。车上的老婆们见事情还没有搞定,着急的开了车玻璃向我这边张望,我一急下心道: “靠,直接给他们催眠过关算了。” 两辆奥迪和一辆军用吉普上了收费口,忽然又退了回来,中间的奥迪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我正要发出脑电波催眠让他们放行,下车的那个男人远远对我喊: “周教授,周教授,你好,这么巧,你们这是去哪儿呢?” 我抬头一看,来人是反重力研究所的赵志明,他从海外归来后直接调进了壹号研究院反重力研究所,凭借着年轻又有实力很快做到了所长一职,包括天诛在内的很多反重力装置设计图纸,都经由他们几人参考我的意见做出。 “赵哥,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你和安娜姐,你们这又是要去哪儿?” 赵志明道:“周教授,你喊我声小赵我已经很担不起了,这样称呼,让我很惶恐。” 我对赵志明道:“我地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仅仅一个称呼而已,不必介意。学校放假我们要回Z县老家过春节,你呢?” 赵志明道:“原来周教授老家是Z县,安娜刚怀孕,不愿一个人待在家里,我到烟市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她便跟着来了,会议刚结束,我们要到周围几个风景区转一转,刚才我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呢。” 赵志明地老婆安娜是个正宗霉国女人,随着赵志明在几年前归国大潮中一起回国,望着二人亲密地站在一起,我笑道:“安娜姐这是出来监视你吧,她怕你受不了我们烟市美女的诱惑,所以随行护驾。” 安娜不属于部队人员,又加上霉国人性格豪放,跟我说话不像赵志明那么拘谨:“志明才不像你那么花心呢,对了卓参谋长呢?你出行向来少不了她呀。” 卓雅当然认识赵志明夫妇,她下了车,向这边喊道:“安娜姐,我在这儿呢。” 卓雅这一声喊,把原本盯着安娜猛看的一伙路警的目光马上吸引了过去,有人控制不住自己地嘴巴叫了出来:“天哪,仙女下凡!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是不是已经上了天堂!” 赵志明厌恶地瞪了路警几眼,问道:“周教授,发生什么事了,车队为何停在这里不走?” 我无奈地道:“人家不放行,怀疑我们第八军区地证件和车牌是假的,说我是走私汽车地小贩,正要蹲在地上接受检查呢。” 赵志明脸都白了,“他们不要命了!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女收费员一直在盯着赵志明看,她拉了一把飞哥,道:“飞哥,我看情况有点不对劲,那个男的叫赵志明,这几天新闻上天天出现,他来头不少,是园家某研究机构的负责人,你听他刚才很恭敬地喊那个青年周教授,这事不对劲啊,我们不会是遇到大人物了吧?” 飞哥看了一眼成熟绝色的卓雅,肯定的道:“不会,什么周教授,不过是个小屁孩子,最大也就二十岁。那个女的这么漂亮,说有点来头倒有可能。” 女收费员吃醋了。“死转头,是不是看到美女你又酵了,你给我交待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了……。” 赵志明对我道:“周教授上车坐着休息一会儿,我让烟市的王市长来一趟。” 我还想说两句,卓雅把我推到车上,道:“陪秋雨和阿姨聊聊天,交给我们来处理,我又不是小孩子。有分寸地。” “老王。你这市长怎么做的,第八军区的首长竟然被拦在高速路收费站,别说我做朋友的不够意思,迸紧自己想办法吧。不然你准要倒大电话里王市长震惊之余道:“我马上赶到,不过高速路归省交通厅管。我还是通知他们一声的好,赵教授。这第八军区到底走什么来头啊, 文件只说享受部队的一切待遇,要各级部门不遗余力支持其工作,我们都是一头雾水啊!” 赵志明严肃地道:“王市长,很感谢这几天你对我们夫妇的照顾,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你就直接等候处分好了,事关军事机密,我只能告诉你,我不过是第八军区下屑的一个小小研究所工作人员,其它地你自己想吧。” 王市长吓了一大跳,这几天为了学术交流会地安全工作,他没少操心过问,尤其这个赵志明,发表了一篇震惊学术界的反重力研究论文,国安处已经通知市里要做好各方面安全工作,防备敌特分子对赵志明动手,关于今天赵志明夫妇的行程他已经通知公安局和武警部队做了周密灸排,没想到车队才开出市区不久,赵志明打回电话,他的顶头上司被拦在高速路收费处!王市长快发疯了,抓起电话吩咐下去。 以卓雅地美貌,只怕阳萎的男人都会动心,一个公路巡警大概属于有色心又有色胆地类型,被卓雅的容貌和气质迷疯了,竟然上前要拉卓雅地手,嘴里还念念自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不会是做梦吧,能让我摸摸手死都愿意。” 奶奶个熊,我就让你去死,我从车窗探头对陆战师的五人道:“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抓起来,扔一边等候来人处理!” 我恼怒那个路警欲非礼卓雅,声音很大,飞哥自然听在耳中,他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敢抓警察!指着陆战师特务连的五人道:“谁敢,我们是警察,抓警察是犯法的!” 刘连长早等不急了,若不是今天司令参谋长都在,他早把这几人干趴在地下,“去你妈的,抓的就是你们这样的警察!” 五人全是各军区抽调上来的特种部队队员,对付这几个只受过几天擒拿格斗训练的路警,就当喝杯小茶,三下五除二将路警放倒在地。 其它收费台里的男男女一看这边打了起来,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竟然手持铁棒之类的武器冲了出来,看来好像在这个收费站打架斗殴不是第一次了。 红陵发出指令,让四个女孩子将那些凶悍的女收费员拿下,而国安保全的人员也行动起来,很快将一群人制服,集中到一起统一看管。 “怎么回事呀,还不放行,他们想要打架呀,”老婆们终于忍不住了,纷纷下车到我这边询问。 赵志明眼看事态已经扩大,只能暗暗对王市长说声道歉了。 很快我们这个收费台前变的莺莺燕燕,每辆车上下来的都是难的一见的绝色美女,当然大发和棍子除外,众女围着我的车叽叽喳喳说着话。 安娜忽然过来对我笑道:“周教授,你可真是年少有为啊,几天不见,好像‘部队’又扩编了?” 乔小小开了车门拉我道:“下来啦,人家跟你说话,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我只好下车给众人互相介绍,周珍妮和安娜同属一个人种,自然关系会别人更亲近一些,安娜对周珍妮道:“妹妹应该就是国安保全的周总吧,听说你追周教授很辛苦哦,连姓氏都随了他。” 周珍妮瞟了我一眼,道:“有什么用吗?安娜姐,有些男人心肝是石头做的。” 飞哥蹲在地上对女收费员道:“这次完蛋了,你刚才为什么不放他们走!少收几笔钱能死人啊!竟然还敢打电话让我来,这不成心害我吗!你看看吧。这堆女人那个不是貌赛天仙,她们要能是普通人,我把JJ切下来喂狗!还指望我升官娶你,这次能不死我都不会饶过你!” 女收费员早就蒙了,平常仗着做飞哥的小老婆,在这条路上也算横行霸道,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想帮飞哥找个立功机会竟然找了祸事上头! 晓雨在经过市区的时候。把云湘涵放下乘坐公交车回家。她的越野吉普车一直落在队伍后,见众女下了车她也过来道:“天翔,急死人了,半年没见到我爸妈。眼看就要到家,却又卡在这里。你快想想办法,我们早点赶路好不好。” 白菲菲安慰晓雨道:“小雨妹妹再坚持一会儿。我们这刻如果撒手走路,很容易让人当作强盗,这对天翔和第八军区声誉都会有影响。” 晓雨急不可耐地道:“那咱们各自想办法,让相关人员赶紧来现场办公处理事情。” 白菲菲和周晴都笑道:“随便,未来的外交大臣。” 晓雨脸一红,凭借强劲地外语基础,她前几天刚升了职,做了外交部地区业务司机要秘书,诸女提起总以未来的外交大臣称呼,这让她很不好意思。 陈小风阿姨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对陈秋雨和小雪说:“你俩劝劝你哥,别把事情闹大了,还是早早上路吧。” 小雪笑道:“阿姨,如果要走,我们有一千种办法通过收费站,任何人都拦不住,古语云‘今行禁止,王者之事毕亦’,我想姐姐们这么做多半另有深意。” 陈小凤显然对这几句掉文白话很是不解,陈秋雨想了想对妈妈解释道:“有令不行、有禁不止是军之大忌、国之大忌,天翔哥哥是做大事的人,如果他的号令没人服从,如果他的规定没人执行,我想这绝不是好事,妈,天翔哥在办公事,我们就不要让他分心了,要不我们上车让红绫姐姐放电影给你看吧。” 众人当做是在这里聊天休息,赵志明跟我讲了一些学术交流会上的见闻,还跟我提及了霉国‘天幕计划’的进展,以及由波音容机改造地激光武器。 一直在周围警戒地刘连长、七号和红绫,通过各自耳塞型通迅器都收到了警告讯号,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红绫迅速指挥四个女孩子从车上拿下一台便携式防护罩,放到地面开启,加强对周围众人的保护。 国安保全的五名保镖听从七号指令,从车内拿出几个单兵便携式地对空导弹发射器,架到肩膀瞄准前方空中;刘连长则打开了呼叫器: “鹰巢呼叫野鹰一号、野鹰二号,马上让对方直升机降落,如其不服从指令,击落。” 正在谈话的众人,很快听到直升机地巨大轰鸣声,时间不久一架编号为‘JO79’的普通武直10,从拐弯处一座小山后飞了过来。 天空中突然出现两架由新能源驱动地武装直升机,正是编号为ZK301、30 2的野鹰一、二号,二机从两侧包围那架武直10,公用频道通迅和喊话同时进行:“编号079地武直10马上降到前方公路上,否则发射的导弹将你击落。” 燃油发动机的武直10噪音太大,根本听不清野鹰一号在喊什么,不过他们却看到了野鹰一号和二号的空对空导弹已经对谁已方飞机,还有地面有人肩抗地对空导弹在瞄准。 飞行员着了急骂领队:“我操,我说直升机正在检修,通迅系统出了问题,不能起飞,你非让我飞,这下可好,要让人射下来了。” 情急下有人急中生智,从窗口挑出了一条白布!并按照野鹰一号上手语指示开始降落。 武直10成功降落到高速路上,野鹰二号随即降落,机上下来一队士兵,很快将武直10控制起来,关掉引擎并将人员带了过来。 还没待双方介绍完情况,一大片轿车飞驰而来嘎然停在路边,“首长在哪里?谁是收费站负责人!”车上下来的人乱嚷嚷。 周珍妮把我推进车里。说:“你还是不要露面,让卓雅来应付好一个中年男子直奔赵志明而来:“赵教授,赶紧告诉我那位是第八军区首长。” 赵志明看到我已经躲到车里,便向王市长介绍卓雅:“这位就是第八军区卓参谋长,她们一行要到Z县,结果在收费站受到刁难耽搁至现在。王市长,当前问题已经不是收费和放行那么简单,这几个路警竟敢公然调戏部队高级军官。我是亲眼所见。希望你谨慎处理此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军民纠纷。” 王市长先环视了一眼现场,掏出手帕擦了把汗,心里暗道:“我的娘哎。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到烟市上任两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也难怪那几个血气正盛的路警会胆大包天。一群不长眼地东西,也不看看人家车子的档次。普通人能有这么豪华的车队?直升机、部队、黑衣保镖、火箭筒还有漂亮女保镖,这,这第八军区首长不是一般人啊。” “卓参谋长啊,真是对不起,真是万分对不起,在我们烟市出了这件不愉快的事,我们做为领导负有绝对责任,请首长相信我们,此事一定会处理的让您满意。呵呵,首长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严实啊,这之前我们是半点迅息都没有,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您先消消气,我来处理一下现场。” 这个王市长绝对是老油条一个,他对卓雅说完,回身对跟来的一群人道:“市公安局的人在哪儿?” 一个男子站了出来,道:“局长们都到省里参加年终大会了,我是刑侦科科长,姓于。” 王市长道:“于科,你马上安排人手把害群之马抓回去,要仔细审理,凡冒犯卓参谋长地,一定要严加处理!” 王市长回头又对卓雅道:“卓参谋长,你看是不是让我们把主要责任人先带回去,不要影响了收费站地正常工作,现在锗的车快有一里地了,司机师付们都着急赶路啊。” 卓雅点了点头,安排刘连长将女收费员以及飞哥和其他几名路警交给了市公安局于科,至于其他人员暂时令其归属岗位,具体处分待其下班后再说。 王市长待一干人等上了车被带走,商量卓雅道:“卓参谋长,等省交通厅的同志到来后,我们会查明收费站为何不清楚第八军区车牌和证件之事,到时候发现漏洞一定会及时修正,保证杜绝此类事特的再次发生。” 卓雅道:“王市长,第八军区不同于其它军区,它并不全以军队为主,所以希望每一个政府机构或者个人都能与共通力配合,这对我们国家今后地发展有莫大关系,大家可能感觉第八军区很神秘,不知所谓,这点大家不必胡乱猜测,很快你们就会看到它的真正面目。” 王市长指着被管制地编号JO79武直10的乘员道:“卓参谋长,他们是应我请求赶来保护支援诸位,没有恶惫,还是放了他们吧。” 卓雅挥了挥手,野鹰二号地士兵解除了对他们的管制,王市看着正在收拾现场的一群保镖,道:“烟市驻军作战能力并不强,让卓参谋长见笑了,一看你们的装备就知道第八军区战斗力绝非一般。” 卓雅道:“我们的司令员在车队中,所以不得不加强戒备。时间紧张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下去,待事情处理妥当后,请王市长向第八军区发个公函告知。” “啊!军区司令员在车队中,这,这,……” 赵志明拍了拍王市长肩膀道:“行了,老王,首长不方便露面,他们着急赶路,以后会让你见到的。” 王市长又擦了把汗,问身边秘书:“110开路车到了没有,首长们要起程,赶紧催一催。” 最终没能拒绝掉王市长的好意,三辆110车前头闪着警灯开路,王市长又亲自将车队送到Z县边境,与Z县火速组织起来的迎接‘大军’碰面。 王市长把Z县现任县长拉到一边小声嘱咐:“老伙计,好生招待着第八军区首长,千万不要给自己惹祸上身,不然谁也救不了你。我现在是自身难保啦,稀里糊涂摊上这么一件事,上头在追着问我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自己都没搞明白,国安处追问到也罢了,外交部竟然打电话问我,说我把他们家的机要秘书给拦在高速路入口的收费站!他们已经向国家交通部提出抗议!我哪知道谁是首长谁是机要秘书,所以你小心了,这群人个个不能碰,他们虽然不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可这要让他们随便到上面说两句,我们全得完蛋!” 县长诚慌诚恐道:“市长放心,这些道理我明白,除了安全工作不能放松外,其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安排好,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交接’完毕,车队终于得以继续前行,我在车中给卓雅打电话: “这次风光了,市长县长亲自接送,还有警察开道,不知道算不算王者乡占” 卓雅啐道:“呸,就这群马屁精?没污染你还算纯洁的孩子气已经万幸了,刚才和菲菲、珍妮她们商量过,你不能一直隐在幕后,找个适当机会要把你推到前台!要让全Z国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 第二百四十六章 彻底交待 盛情难却,县长一直坚持把我们送到村口,见到再次‘交接’的人群,他们才回程,我原本想去一中看陈绍霞,这么一闹腾只能做罢,真要搞这么大的场面去见她,不知会不会吓到人家。 在卓雅的严令下县长没敢多停留,只走看到了村口的人群车子就掉了头。我已经看到欢迎‘大军’中有老爸老妈,这个县长乱搞什么,让我感觉有点大逆不道。 老爸拦住最前面的一辆车,问道:“首长在哪里?我是村长周卫国,代表我们村男女老少,热烈欢迎首长来基层视察工作呀!” 小雪早就等不急了,第一个下了车:“爸!妈!小雪回来了。” “小雪?你怎么会在车上?”老爸一脸惊讶。 小雪早就看出了姐姐们不下车的原因,把老爸拉到一边小声道: “爸,你快让大家都散了吧,哥哥和姐姐们在车上呢,这个样子她们哪敢下来呀,还不让大伙儿骂死。” “这个小兔崽子,跟我搞什么鬼,县长打电话让我马上组织人员欢迎首长,怎么把他给迎回来了?回家饶不了他!” 老爸愤愤说完,回头对众人道:“好了,欢迎仪式到此结束,王会计带大家回村委办公室记下名字,月底算工时发钱!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看样子村民并不想散去,大家都想看看北鲸来的大首长,这么庞大高级的车队,进村之110警车开路,赵家庄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主儿。 老爸着了急,道:“谁不走今天没有工时不算。还要倒扣两个!” 一个工时十块钱,再倒扣两个就是三十块钱,村民还算得过帐来,嗡地一下全散了。小雪悄悄指了指中间的奔驰车,老爸上前拍着车窗道:“首长儿子,捉弄你爸妈呢,给我下来!” 一下车老妈就上前揪起我耳朵:“又出去半年学会摆谱了,是不是你让小雅搞的这些鬼场面!还让你老爸老妈前来欢迎?你给我回家。今天要是不揍你。明天不定你还会闯出什么祸来!” 我把高速路收费站地婆娘和飞哥的租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日他奶奶,要不是因为他们,会搞出这么多事吗?完了。让老妈这般教训的‘丑态’已经落到众老婆眼中,她们千万不要有样学样。要不然以后我可真的惨了。 “妈,妈。我错了不行吗?快放手,你儿媳妇们都在看着呢,你老人家给我点面子,她们不在的时候再教育行吗?” 这时候众女纷纷下车,老妈也知道这样子不雅,也不利于大家庭以后的团结,便放开我的耳朵道:“回家再说。” 四女异口同声地喊道:“爸,妈,我们回来了!” 她们四人早在我醒来时就已经改了口,暑假在家待了不少时间,已经习惯了这种称呼,可苗珊、白菲菲和周珍妮却不知所措,按道理大家现在是同级别,若是不随着四女喊就显得把自己隔在家庭外了,可若这样喊,苗珊还好说,从思想上能接受的了,做了人家老婆,就应该称呼公婆做爸妈,但周珍妮地文化环境却不是这般,白菲菲更是没有这种习惯,三人愣在一边,一时间谁也没开口称呼。 “闺女们都回来了,我和你爸天天念叼着你们呢,这一走就是半年地,快让妈看看,都漂亮了。小雪、小小和晓雨长高了;看小雅高兴的样子,一定是又升官了,好呀真有出息;周晴胖了些,好,胖就好,将来生个娃娃白白胖胖。” 我打断老妈的话:“妈,你搞没搞错,周晴哪里胖了,人家那是丰满,再说生不生孩子,你说了不算。” 老妈着了急:“我怎么说了不算,只要你是我儿子我说了就算,不要以为摆个场面就可以吓唬住你爸妈……。” 我拉过旁边的苗珊三女道:“行了妈,我都听你地还不行吗?这是苗珊,这位是白菲菲,这个霉国女人叫周珍妮,你看她蓝眼碧发多漂亮,咱们国家哪有这样的女孩子,就算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实在是怕老妈接受不了外园女孩子,所以才多夸了周珍妮几句,周珍妮当然明白,她第一个开口道:“妈,爸,你们好!既然姐姐们都早已改口叫爸妈,我们也别例外了。” 白菲菲更是要强,也道:“爸,妈,我和苗珊都在华夏大学读书,第一次随天翔回家过年,给你们添麻烦了。” 苗珊很是脸红为难地小声叫了句爸妈,不过看样子老爸老妈倒是挺喜欢苗珊这种类型,五人寒喧几句,趁人不注意老爸把我拉到车后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边脱鞋子边对我道:“我看不打是不行了,你这个兔崽子到底想干什么!五个女朋友就五个吧,我和你妈也勉强认可了,你可到好,半年不见又领回三个!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知害臊地东西! 外国女孩子都敢往家里领,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明年回来还不定带回什么来,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爸是真的生气了,那鞋底子一下子接一下子的抽在我屁股上,我心里那个冤啊,苗珊、白菲菲、周珍妮,我这顿揍可全是为你们挨的,你们到好把我诱惑的失了身,特别是白菲菲‘诱奸’了我,害得我现在被老爸痛扁,还有周珍妮,我为你挨的这顿打更冤,只不过吻了你几下,隔着乳罩蹂躏过几次你的乳F,现在亏大了,早知道就上了你。 那堆女人围在老妈身边‘讨好’的说话,不过棍子和大发却一直留意我呢,一看我被老爸拉到车后接受‘思想教育’,赶紧把情况向众人通报,按照道理二人做为警卫排排长,有责任保护我的安全。只不过老爷子教训我,他们不敢出手。 “死老头子,你在干什么呢!”老妈饶过挡着视线的车子,喊老爸。 “哥,天翔,你怎么惹爸生气了!”众女纷纷责怪我。 老爸边穿鞋,边对众人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爷俩在亲热亲热。大家别在这里瞎磨蹭了,赶紧回家吧。” 我摸了摸并不痛的屁股,对老爸道:“老爸,重量级人物还没上场呢。你老人家要是见过她,保准会觉得刚才打冤了我。” “哼”老爸一副‘回家接着揍你’的样子。 我过去拉开夯驰地车门。“当当当,有请陈小风阿姨上场。” 这个名字对老爸老妈都不陌生。听到我的话,二人神色明显的紧张起来,眼睛紧盯着车里,陈小凤阿姨在陈秋雨的陪同下,从车里下来,“卫国,小红,我们又见面了。” 老爸嘴里像在小声对我念叼:“小兔崽子,这么大的事不提前和我商量,你太让我意外了,咱们没人的时候再一起算总帐。” 老妈第一个迎了上去:“小凤姐,真的是你,卫国跟我说天翔在北鲸遇到你,我还以为他骗我呢,没想到终于找到你了,这么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给我们来封信,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这闺女是谁?” 陈小凤道:“我女儿秋雨,今年十九了,跟天翔在一个大学呢,秋雨,叫阿姨。” 陈秋雨看了眼边上的诸女,显然有些不情愿地叫道:“阿姨好,叔叔好。” 看得出来老爸非常激动,甚至有点语无伦求,还有点不知所谓: “太好了,嗯,嗯,天不早了,回家吧,回家吧,今天一定是个好日我看了眼貌美如花地众老婆,对老爸道:“离家还有段不近的距离,大家都上车,不要那么张扬,低调一点。” 老爸小声道:“你也知道低调?是不是巴不得全村人都出来看你这推女朋友?你小子不要以为长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你再大我还是你老子!” 我边应声边上车,心里却暗道:“老爸今天吃错药了?好像以前他提支持我的呀,五个女朋友的事还是他做通了老妈地思想工作呢,怎么这会儿反倒不如老妈开通,嘿,转移阵地,以后重点做老妈的工作。” 车队浩浩荡荡到了我家门前,半年没回家,青砖碧瓦地老屋,感觉熟悉中又带有种陌生,让人心里既兴奋又怕怕。 下车的时候红绫对我道:“周少,东西我们来搬,你和大家都进屋吧。” 我拉过周晴,“你给红绫她们安排一下住处,我们镇上不是还有家白天鹅酒店吗?天太冷别让大家委屈着。” 周晴点头,红绫却笑道:“谢谢周少了,这些我们自己会解决,放心吧,随行地两艘飞船和直升机里面设施好着呢。” 大发最着急,车一停马上拉着林琳过来跟我道别,这小子着急领媳妇回家给他妈看呢,棍子虽然有点失落,不过这么长时间没见到爸妈也着急回家,三人匆匆告辞。 苗珊紧跟在我身后,看得出来她有些不习惯这钟大场面,我随在众人身后进了家中,总的来说这半年家里也设什么变化,只是客厅里意外多了张床,多半是老爸应我的要求临时增加的床位,估计是专为我设计。 我拉着苗珊、白菲菲和周珍妮进了我的房间,“看看吧,这就是你们老公19年来生活休息的窝,不嫌弃你们三个今晚就睡这里。” “好啊,”三人环视一眼道:“怎么看起来不像男孩子的卧室,怎么瞧也是女孩子的闺房。” 晓雨一直把这里当她的卧室,什么东西也往里面摆,幸好老妈之前已经收拾过,不然任谁一眼都能认出这是她的房间。 礼物一堆堆的摆进客厅,比当年我从北鲸回来时,一号首长给我买的还要多,最终摆不了只能又摆在院子里。 小雪领着陈秋雨去她的房间,那里有两张床,睡六个人挤巴点也能睡得开。老爸和老妈则陪着小凤阿姨去了他们房间说话,留下我们这堆孤男众女在客厅胡搞。 我让她们吵的头都大了,这个找不到那样东西,那个又找不到这样东西,连我们家地阿黄也跟着瞎凑热闹,守在客厅门口乱汪汪。 还想要艳福,还想不要麻烦,难啊。我悄悄跑到门口。红绫和七号等人不知何时已经退去。只剩下诸女的五辆车摆在门口空地上,除了晓雨的是越野吉普,其它的车子全是奥迪奔驰这样的黑色轿车,她们都不喜欢那些颜色花哨的前卫车型。一是不适合商务二是显得不成熟。 老爸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拍了拍我肩膀道:“儿子。没想到你帮了你小凤阿姨那么多忙,老爸真的要谢谢你。” 我有些惶恐:“爸。你这是在跟你儿子说话吗?咱爷俩是什么关系,不说小凤阿姨是你以前的好朋友,她还是我妈地表姐呢,我不帮她谁帮她。” 老爸点了点头道:“儿子,你跟老爸说实话,老爸绝对会给你保密,你瞒着我和你妈到底做了什么。我就不信我周卫国真有这么大本事,生出地儿子专门吸引有本事的漂亮女孩子。比方说卓雅这闺女,肯定又升了大官,可她为什么会不惜屈就自己,和一群小女孩子跟在你身后胡闹呢?还有叫菲菲的那个女孩子,看人家的气质,绝对是高贵人家地子女,我们这些农村人,她怎么能看得上眼,你今天别跟老爸打马虎眼,全说了吧,别再让老爸晚上担心的睡不着觉。”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确定周围安全无异,这才对老爸道:“爸,不瞒您说,我确实背着你和老妈做了些事,大地实业你清楚吧。” 老爸接口道:“清楚,不就是我们镇上地那家大公司吗?可以说牛不岭镇能有今天的兴旺,全是因为它。我现在天天看新闻报纸,大地实业在短短几年间已经发展为跨国性地大公司,在世界经济中都占有一定地位,只可惜公司总部已经搬走,不然我们镇的声誉度还会更高。对了,儿子,我记得当年你好像说自己有参股,现在是不是发财了。” “呵呵,不是有参股,老爸,大地实业本来就是你儿子的,只是我不喜欢做管理,就聘请了人来做总裁,代为处理公可所有业务。” 老爸张大了嘴,摸了摸我的额头道:“你好好的可别乱说话,让外人听到笑话,大地实业那是什么级别,他的清爽饮料现在有谁不知道,有谁不喝,据报纸上说,凭借饮料打入国家百强企业并位居榜首的仅此一家,这是你能做的出来?你要说有个万分之一的股份我还能信。” “你老人家不信我也没办法,龙腾电子知道不?” “知道,你的几个表哥表姐还央求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时给他们捎几块万能手机,我一忙活把这事给忘了。” 我不解地道:“爸,我什么时候有表哥表姐了,你别给我乱拉亲戚。” 老爸道:“都是多少年不走动的一些远房表亲,他们听说你考上了华夏大学,都纷纷跑来跟我打听你的消息,还等着你学成当了大官照顾他们一下呢。” 郁闷,他们早干什么了,给小倩治病的时候怎么不站出来,现在听说我考上大学,将来能做大官,就赶紧来巴结,晚了。 “这种手机,我倒是带回来几块,不过不能给他们,给小倩治病的时候,你去找他们借钱,他们怎么说的,你都忘了吗老爸,手机要一千块一万块我都可以让人运过来,不过他们要,自己去城里买,我才不会给他们捎呢。” 老爸劝我道:“好了儿子,别跟他们计较了,不捎就不捎吧,看你生的气,快接着说龙腾电子又怎么了。” “老爸你可站稳了,龙腾电子也是你儿子的公司,现在是你二媳妇在全权管理,你别看周晴是职专毕业,她做公司还真行,比我强多了,要让我搞。可能现在早成四不像了。” 老爸好久没回过神来,“龙腾电子的周晴,和咱们家里的那个周晴真是一个人?”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我们烟市的水柔制药,你老人家总该知道些吧。” 老爸扶着旁边地车玻璃道:“按你的话,那也是你的企业?” “对,当时随便买下来玩的,后来搞了几种药。没想到还真赚了点小钱。现在那边发展的挺不错,年前我一定要去看一看,制订一下未来几年的发展规划。” 我看老爸的愕然神态,就差喊老妈出来看上帝了。“老爸你要接受不了我还是不说了。” “不,说下去。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还是不是我的儿子。” “爸。我怎么会不是你地儿子,我千里迢迢从北鲸赶回来就是为陪你和我妈过个团圆年。我有今天地成就,也是赶上了好运,当然,这也与我自小打下的良好基础有一定关系。” 老爸急忙道:“别三句不到又夸自己,快说还有什么。” “嗯,就说国安保全吧,这个你大概陌生一些,毕竟不是热门行业。” “国安保全我怎么会不知道,世界知名集保全和情报与一体的大型公司,大家在村委办公室促大山的时候,王会计说,人家一条商业情报能卖上千万,咱们一辈子都赚不来,还有村里几个武校毕业地小子,天天念叼着这个公司名字,听说那里面有几个神级人物。” 我咋不知道这事呢?神级人物?大概是杀人多了就成神吧。 “千把万的买卖我们都不大愿做,嫌麻烦。明年让周珍妮主要搞一搞各国军事情报这方面地业务,那些有钱的国家,一出手就是几亿,这才过瘾是不是老爸?老爸,老爸,你别吓我。” 老爸憋地脸发紫,好久才蹦出句话:“周珍妮就是屋里的霉国女孩子对不对?” “是啊,她原来做过我们的英语老师,爸,其实外国女孩子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虽然从外观上来看异样了些,可别有风味对不对?” 老爸显然没在意我的话,急促地道:“还有什么一口气说完,老爸受不了你一会儿一句。” “也没什么了,前不久刚开了家海通贸易,做的一般,是苗珊在管理,要想跟刚才那几家比,恐怕还需些时日,对了,小雪还开了宗周氏财务公司,业务虽然不错,但一时间也无法与大地实业他们比,再有,再有就是你儿媳妇的一些情况,乔小小在央视参加了工作,今年会参加春晚的主持,还有晓雨刚升了官,外交部地区业务可机要秘书。” “卓雅呢?”老爸显然很关心有军职的卓雅。 反正已经全交待了,也不差这层身份,“卓雅是国家第八军区少将参谋长,我的私人秘书。” “果然是军衔不低啊,我早就感觉她不一般了,第八军区很是神秘,前段时间一些国内刊物转载的国外评论和猜测,对它的定论都是Z国军队的杀手铜,嗯,小雅这闺女是个军官样,只是你坷掺了点,真是委屈这孩子了。” “老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是我的秘书,你还不明白啊,我,……我……我是她的长官你知道不。” 老爸这次笑了,“别逗了儿子,在家里小雅让着你,你俩愿谁当长官就谁当长官,其实‘气管炎’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到了外面的正式场合,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免得给小雅失了军威军纪。” “我是军区司令员!卓参谋长名正言顺的顶头上司!你怎么能说我夫了卓雅的军威军纪!”彻底交待算了,没有必要再对老爸老妈隐瞒下去。 老爸这次真的是一口气憋了过去,吓得我赶紧给他又捶背又顺气,对着家里喊了几声,一屋人轰地一下全跑了出来,一看老爸晕在地上,马上乱了套。 老妈被吓哭了:“老头子啊,儿子回来你也别高兴成这样啊,天翔,赶紧把你爸送医院啊!” 送什么医院,我刚才已经扫描了一下老爸的身体,捧的很。他只是一时间没能接受我的话,躺在地上缓口气而已。 我回手止住乱嘈嘈的诸女,对老爸道:“早知道你承受力这么低就不说了。” 老爸慢悠悠睁开眼,对蹲在身边的老妈道:“天翔他妈,你给我生个神仙哪!” 卓雅和周晴一左一右扶起老爸,卓雅不高兴地对我道:“你看你,肯定又乱说什么惹爸生气了。” 我分辩道:“我没说什么,是老爸让我老实交待地。我只是把大家的事都跟他讲了讲。老爸听说我是你的上司,就晕了,早知道我就说你是我上司好了。” 卓雅笑道:“爸,你别惊讶。天翔没骗你,他现在可厉害着呢。 你和妈应该高兴才对。 其实上次那位神秘首长也不是来看我,而是专门来看天翔的。他们呀三天两头在一起开会研究事情,关系可好着呢。” 老妈和小风阿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我情急下的呼喊才跑了出来,现在听得一头雾水,老妈问道:“天翔他爸,怎么回事呢?” 老爸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家吧,以后慢慢再说,我看时间不早了,该准备午饭了。” 周晴道:“爸,我们在白天鹅酒店订了座,大家去那里吃吧,你看宗里乱糟糟一片,等下午收拾过后晚上再自己做好不好?” 老爸这次再看我和老婆们的眼光就不同了,什么感觉我说不大清,反正不是像以许看小孩子那般,这让我感觉怪怪的,我还是希望他像刚才那样该说的话就说,该打地时候脱下鞋子就抽。 老爸道:“好吧,就听周晴地,这个白天鹅酒店应该也不是外人吧,天翔他妈,我看你菜也别种了,天天赶集卖菜挣不了三五十块的,你儿子现在腰缠万贾,咱俩还是待在家里享清福得了。” 老妈敲了老爸一下,老爸呵呵一笑。 周晴道:“白天鹅酒店是天翔开的第一家公司,由于地域限制的原因,并没有做大,不过前段时间我们控股了长城国际,酒店地很多管理人员已经进入长城国际学习管理经验,我想用不了多久,酒店业也将有我们的一片天空。” 陈秋雨地眼睛像在发着无数道亮光,看的我心里乱痒,“哥哥你好棒,秋雨以你为荣。” 陈小风抚着陈秋雨地肩道:“那你就好好学习,将来多帮你天翔哥哥做事。” 陈秋雨道:“我现在就想帮他呀,可是小雪妹妹不让,她甚至不让我外出打工,让我什么都不用管,一心学习都毕业后再说。” 小雪道:“你不能跟我和姐姐们比,我们身体特殊,学习速度非常快,工作起来也是省力不少,你若再分身做别的势必会影响学习,哥哥也不希望你这样的。” 老爸这时候又恢复了家长的权威:“好了,好了,有话吃饭的时候再聊,十一点半了,我们出发,这么多车大家随便坐。” 我和老爸坐进卓雅的车里,老爸对我蛮有意见,“儿子,你为什么不开车,怎么能让军区参谋长给我们爷俩当驾驶员呢?” 卓雅笑了,我郁闷地道:“爸,你记性越来越差了,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司令员!司令不比参谋长大啊。” “忘了,忘了,”老爸显然十分不适应我的这一堆身份。 卓雅边开车边道:“爸,什么司令参谋长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天翔是你亲生儿子,我们是你儿媳妇,其他的虚名,不必理会,就算是皇帝又怎么了,皇帝也有爸妈呀,你就好比那太上皇。” 老爸赞赏道:“小雅说的在理,司令怎么地了,他还得管我叫爸! 对了儿子,你怎么会是第八军区司令呢?你又从哪来那么多钱办公司,咱家也没钱让你偷啊,其非你是贪污国家的钱?” 我打住道:“爸,你别乱猜了,以后慢慢讲给你听,我的经历简直就是一本长篇小说,你要坐在村委办公室没事的时候把它写出来,一准卖座。” “你爸有那文学水平吗?”老爸打量了一眼轿车,又对我说:“这辆车比你留在家里那两辆还要高级吧?” “嗯,你学开车吧爸,那两辆车我们用不上,你和我妈一人一辆,到时候赶个集啊,拉点菜什么的。” “我,我能学得会吗?” “怎么学不会,是个人都能学会!很简单的,我找人教教你,保准一两天就可以出徒。” “那你会吗儿子?” 见我无声了好久老爸又道:“你有个表哥要结婚,前些日子来商量我,用你们留在家里的车迎媳妇,我考虑设人会开当时没答应,既然你们回来了,而且车又多的很,我看就答应了他吧。新娘也是邻村的,费不了多少油,你表哥好不容易娶回媳妇,你做表弟的就帮帮他,现在的农村人都好要脸面,没轿车去迎媳妇怕让人笑话。” 我怎么就那么多便宜亲戚呢,不过老爸发了话,我怎么也要听,“行啊,就便宜我这个没见过面的表哥了,我们还有辆价值两百万的大夯,迎新娘那天就用它好了。” “两百万!用不着那么贵的车,普普通通的轿车就行。” 村子离镇上很近,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白天鹅酒店已经迁到大地实业的二、三、四、五、六搂,二、三楼餐饮,四楼健身娱乐,五、六客房。 酒店已经得知今天有重要人物来就餐,迎客的门童特别勤快不说,还有工作人员夹道欢迎,这个隆重仪式非但老爸老妈受不了,我自己也有些别扭。 还好进了大包间清静了下来,酒菜早已备好,众人一坐下就流水般的端了上来,做为一家之长,老爸首先举杯道:“今天,大家团聚一堂,先喝一个团圆酒。” 坐在我身边的乔小小、晓雨、苗珊同时小声问:“团圆了吗?” 我心里一愣,团圆了吗?我放得下陈绍霞吗?还有昨天晚上那对会跳舞又有漂亮纹身的‘妖精’,我能保证以后不受她们诱感吗? 晓雨在桌下推了我大腿一下提醒我:“大家都干杯了,你愣着干吗?” 我赶紧将酒喝掉,下午未必有时间,不过明天一定要去找陈绍霞,家里这群女人是指望不上了,再说去见陈绍霞带着她们也不方便,让根子开车,我们三人去就行。 晓雨又小声对我道:“我下午回家,你陪不陪我,晴姐明天回家看她爸妈,她想让你陪她,晚上大概就会对你说,你自己提前安排一下时间吧,我知道你挂念着同桌的她,不过家里这堆老婆也要顾是不是?” 我只能连连点头,所谓好男人应该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原本外面还有杆彩旗――苗珊,现在她已经加入红旗行列,看来彩旗有待发展啊,呵呵。 第二百四十七章 晓氏父女 老爸不愧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村长,语言能力大大提高,席间频频劝酒,老婆们开始还喝了几杯,之后统统都倒在了我杯中,我当然不会让她们喝多了,所以来者不柜。 老爸大为惊讶:“儿子,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酒量了,连你老爸我都自叹不如啊。” 我的酒量那是千杯不醉,如果有必要喝多少都不成问题,由超级战士进化而成的身体,可不是一般的牛。 仆老爸,我的酒量一向都很好,只是以前你和我妈不给我发挥的机会,以后你要是缺酒伴了,我愿意奉陪。” 服务生进来送菜,门一开老爸忽然对着门外喊道:“晓镇长,晓镇长,”边喊边放下酒杯出了房间。 晓雨一愣,回头也去看门外,还真是她爸爸,“爸,你也在这里吃饭!” “周书记(我爸大概已经荣升村支部书记了),小雨!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晓雨脸大红,这做女儿的有了男朋友就把爸妈放到了后头,确实不对,“爸,我们中午刚回来,我打算吃过午饭回家看你和我妈。” 老爸道:“晓镇长一起来吧,我儿子今天刚回来,人多热闹些。” 晓镇长听到我在,赶紧进了屋,“大家都好啊,回来了小周,你呀,把我女儿一拐就是半年,回来后家门都没进,又跑去你家,我看以后把她交给你养着好了。” 虽然晓镇长的话里开玩笑成分居多,可当着双方家长的面,这种话还是第一次提起,把我和晓雨羞得。比喝醉了酒脸还要红。 “爸,你说什么呢,大家可全在,我一会儿不就回家了吗?” 晓镇长拍了拍晓雨的肩膀道:“长高了小雨,你妈可天天念叼着你呢,晚上和天翔一起回家,我有话对你们说。” 老爸已经给晓镇长搬了把椅子,“晓镇长。也别走了。大家坐下一起吃吧。” 晓镇长为难的道:“我还真想留下来,可是不行啊,秦书记带着县里几位重要领导马上就要过来,我得给他们安排一下房间。点几个领导们喜欢吃的菜。秦书记说,县长有要事要通知我们俩。这顿饭很重要,我不参加不行。这不下乡都被拽了回来。” 老爸知道官场上应酬地事必不可少,只能道:“那好吧,你赶紧安排,别耽误了领导吃饭。” 晓镇长还没有走出房间,秦书记慌慌张张跑了上来,“老晓,老晓!赶紧过来,出大事了!” 晓镇长站在房门口道:“怎么了老泰,小周在这里呢,看你慌到什么样,也不怕大家笑话。” 秦书记急匆匆地跟我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对晓镇长道:“老晓,不是我着慌,是吴县长和孙书记着了慌,让你赶紧查明门外那五辆车上的人是不是在这里吃饭,他们都在车旁候着呢,说是什么中央来的大干部!有他们在,他俩不敢上来。” 我跟众女一听心里都有了数,原来县长他们离开赵家庄并没有返回县里,而是跑到镇上,找镇长和书记交代工作来了。恰好赶在午饭时间,来吃饭时在酒店门外停车场见到我们车子,自然要查个明白。 “什么车子,我过来时候没有留意。”晓镇长边说边走到窗口向外张望。 秦书记赶紧过来指给晓镇长看:“那五辆,四辆黑轿车一辆越野吉普,都挂着奇怪的军牌,我看也像领导下来旅游视察,那些车不是奔驰就是宝马奥迪,一般人坐不起呀。” 晓雨脸更红了,不好意思地对晓镇长道:“爸,你别查了,那是我们的车。” 晓镇长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呵呵笑了起来,对我道:“我猜多半与你有关系,怎么回事,出去半年又有新发展了?” “哪儿呢,都是她们的车,我自己还不会开呢,哪会有车。”我指着众女对晓镇长道。 晓镇长道:“真正的领导可都不开车啊,老秦,我看你还是去把吴县长他们喊上来吧,小周跟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不必太客气,有什么话让他们上来说,就算不说话饭也要吃啊。” 秦书记应声下楼去,不一会儿吴县长和孙书记非常客气地进了我们房间,两人扫了一眼屋内,很显然没有发现他们要找的目标,脸上除了受诸女惊艳影响外再无他色。 我估计他们想要找地是比较威严地老头这类人物,老爸年纪虽然与他们要找的目标相差无几,但衣服一下子就让人看了出来,标准的农村干部装,绝对不是中央来的首长。 之前吴县长和王市长交接地时候太匆忙,卓雅又没有下车,所有命令都是通过刘连长来转达,所以直到现在吴县长和孙书记还以为那几位首长应该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呢。 尽管如此吴县长还是不敢大意,谁敢肯定这里面没有首长家属呢,看那些女孩子个个赛若天仙,保不谁是首长地千金假借其父威名下乡私访,鉴于此他小心地问:“首长是哪位,我是Z县的县长姓吴,这位是党委孙书记,上午时间太匆忙,没能与他们见个面,实在遗憾,还望各位能给我们引荐一下,吴某不胜感激。” 碍于晓镇长和秦书记在场,卓雅不想让县长和书记太难堪,起身道:“上午谢谢吴县长和孙书记地护送了,我是第八军区的参谋长,姓卓。” 很明显,那两位领寻接受不了这件事,硬是冷了一会儿场才张口道:“参谋长同志,认识你很高兴啊,你可真是年少有为,这种年纪便做到军区参谋长,前程一片锦秀呀。” 两位领导想上前与卓雅握手。看了看卓雅的绝色似乎又不敢,只好随口多加了几句奉承话。 吴县长又道:“听说还有外交部的同志也来了,不知他在哪里呢?” “外交部?”大家一愣,目光随即看向了晓雨,晓雨道:“吴县长说的是我吗?我是外交部地区业务司机要秘书,不知算不算你所说的外交部同志。” “你,你,你是外交部的领导!哎呀。更是年轻。不知领导怎么称呼?”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王市长犯人送到Z县边境,还语气严肃地叮嘱二人好生接待,现在打死吴县长和孙书记也不相信这群孩子会是中央来的首长。 “我姓晓,春眠不觉晓的晓。” 孙书记有些套近乎地对晓镇长道:“晓镇长。今天你可碰到一家人了,‘晓’这个姓很特别很少见。没想到外交部也有姓晓的同志,你俩有缘呀。嗯,看样子还真有点像。” “噗”我刚喝了一口茶直接吐了出来,座下终于有人忍不住笑了。 晓雨有些不高兴地对孙书记道:“孙书记你太会开玩笑了,我跟我爸能不是一个姓,能不像吗?” “他是你爸!”吴县长和孙书记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老晓你什么有个这么有出息的闺女,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怕我们沾光不成,太不够意思了,今天要罚你三杯。” 晓镇长尴尬地道:“我都是刚刚才知道她是什么外交部人员,之前怎么跟你们说。” 回过头晓镇长又问晓雨:“小雨,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去读大学吗?怎么又跑到外交部了,这么大事也不通知你爸一声,你不是在随口开玩笑吧。” 晓雨解释道:“爸,大学我也在读呢,只是跟学校谈好了,修够学分即可,你女儿的学习你还不相信吗?再说读大学的这些姐姐们,现在个个都有兼职呀,就连小雪妹妹还自己运作一个财务公司呢,我若不积极行动就要被淘汰了。” 晓雨边说还特意冲我调皮地眨眨眼。 “佩服,佩服,”吴县长和孙书记连连竖大拇指,“小小年纪有如此作为,在咱们国家也是数的着人物,不知这几位是?” 见吴县长和孙书记指着众女问,老爸感觉他这个做家长地该说两句了,“这些孩子们都是我儿子地干姐姐,我的干闺女,这不就要过春节了吗,她们回来陪我们两口子过团圆年。” 吴县长和孙书记并不相信,不过见我老爸说完,众女没有一个出言否认,才知道此事不会假,立刻对老爸的态度急剧上升,捎带着我这个首长的干弟弟也被夸赞了几句。 在我地建议下,老爸陪着他们几位大领导另开房间喝酒去了,本来县长和书记非要拉着卓雅和晓雨,二女怎么可能会去,他俩只能做罢。 但这顿饭却非要他们请,说为我们接风洗尘,晕,我到自己家酒店吃饭还用他们请啊。 老妈看着老爸出了房间,对小凤阿姨道:“凤姐你是不知道,卫国这几年喝酒越来越不注意,再加上做了个小村长,东家有事西家请的,我更是管不了,你回来就好,以后多管着他些,他那身体哪经得起这么喝呀。” 陈小凤阿姨道:“小红,我冒然地回来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一过了春节我就和秋雨回北鲸去,男人有点应酬是应该的,只是你多劝一劝他注意点,身体才是最主要地。” 老妈道:“走什么走,最起码也要住到孩子们开学。卫国要能听我的就好了,老的喝,小的也不学好,他今天喝了多少,四五瓶啤酒有了吧。” 我反驳道:“那不是让老爸‘逼’的吗?好了,酒鬼走了,不用再喝了,咱们吃饭。” 饭后众人回家,我陪晓雨回她家,至于老爸,让他们喝去吧,卓雅安排了人手在这里等候。 晓雨车里的东西在我家里卸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让我俩很快搬到了家里,因为没有提前通知的缘故,晓雨妈妈没在家中等候,大概出去串门了。 “快进来,我的房间里有电暖气呢。”晓雨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 “你地房间搬空了,怪不得你爸要埋怨我,女大不中留,大概就是指你这样的吧,将来有孩子一定要个儿子,找媳妇后家里多添人口不说,还捎带着增加不少嫁妆。” 晓雨可不愿听了,拧着我的胳膊恐吓道:“你还敢说。信不信我扭断你胳膊。刚才已经让我爸批评过了,你不心疼人家不说,还说风凉话儿。” 天很冷,晓雨家里又没有暖气。电暖气根本提升不了多少室温。 我爬到晓雨的床上,她妈大概经常给她打扫。干净的很,“老婆。你找一找管房产的汪叔,环湖小区的房子不是早就入住了吗,看看有没有多余的,给你爸妈安排一套,住这里太辛苦了,既然我们现在有这个条件,那就不要浪费。” 晓雨也上了床,拉上被子很在我怀里,幸福地道:“嗯,我让晴姐帮我办吧,她和大地实业地人都很熟,谢谢你老公。刚才喝了不少酒,头有点疼,你给我揉一揉好不好,嗯,揉额头,不是胸部,色狼!哦……” 我仗着一点酒劲,揉了一会儿晓雨的胸部,感觉隔着厚厚的衣服不过瘾,开始脱她的上衣,晓雨娇嗔道:“别闹了,这是我家,我妈随时都会回来地。” 嘿嘿,那就更刺激,有点像偷情的感觉,特别是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抓到,让我紧张地不得了,“让我玩一会儿吧,我还从来没在你的床上玩过呢,想想都刺激呀。” 晓雨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配合着我脱掉了外套和羊毛衫,只穿着一件小保暖内衣,我伸进手去解开了她地乳罩,一把抓住娇嫩的乳F,晓雨嘿了一声闭上眼任我折腾去了,至于我再脱她的衣服,她根本再无力反抗,只怕我现在要了她,她都不会拒绝一声。 “小雨,是你回来了吗?大白天的躲到被窝里干什么,快起来,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可把妈想坏了,来让妈看看你。” 我正准备在丈母娘家来一番云雨,享受一种别样的刺激,谁知道晓雨她妈妈竟然回来了,很久没有看到女儿的母亲有些着急,不敲门进了晓雨房间不说,还想过来掀晓雨的被子! 完了,晓雨身上只剩了一条小裤裤,这一掀被可丑大了,让丈母娘逮个现行! 晓雨本来趴在我身上乱嗯哼,一听到她妈在耳边的声音,脸都吓白了,一个转身脸朝上紧紧抓住被子,“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我冷,正在被窝里暖和呢,我给你和我爸买了礼物放在客厅,你快出去看看吧。” 晓雨妈妈道:“买什么礼物,你才是爸妈最宝贝的东西,怎么脸那么红,感冒了?小雨!被下面是谁,怎么还有个人!” 完了,酒后乱性啊,不知道会不会让未来的丈母娘骂或者一顿暴打。 晓雨诺诺地道:“是他呢,妈,你先出去,求求你了。” 晓雨妈妈脸色很严肃,“是他?他是谁!小雨,你怎么变成这样! 你以前可是个乖孩子,让我看看是谁家的坏小子!” 晓雨要哭了,“妈,是我男朋友天翔,你先出去好不好?” “噢,是天翔啊,是天翔就好,我出去给你们洗水果。”很意外,晓雨妈妈听说是我躲在被子里,竟然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晓雨回过身来小拳头捶在我胸口,眼泪都要流下来:“都怨你,都怨你,这回你舒服刺激啦,让我妈抓到了吧,你让我怎么出去见妈妈,还不快穿衣服!” “我根本就没有脱衣服,穿什么穿呀!呵呵,脱光了的是你哦。” “你还说,你还说,信不信我咬死你。” “你妈不会怪你的,你没听她刚才说‘是天翔就好’吗?看来我这准女婿是做定了,待会跟丈母娘提亲。” 晓雨也不顾得穿衣服了,又扑进我怀里高兴地道:“真的呀,你别骗我。” “早晚要提,你喜欢,我现在就说好了。” 晓雨想了想却又道:“不要,还是不要了,姐妹们还没有商量好怎么解决结婚问题呢,要知道我们这种情况法律不允许呀。你现在向我爸妈提亲,不怕我被她们骂呀,以后再说吧,最起码也要等大学毕业后。” 晓雨边穿衣服边问:“刚才刺不刺激?我妈要是晚来一分钟,我俩可就那个了,到时候我坐在你身上被我妈看到,哼哼,你这败坏我身子的色狼今天就不用想活了。” 我笑着不答,晓雨扭着我的耳朵道:“不要以为我不懂,你们男人最变态了,总喜欢些怪的,你那个小情妇是不是更有风味呀,我听小小姐说她下面是光光没毛毛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边穿鞋子边点了点头,晓雨道:“哪天洗澡的时候拉着珊姐,我一定要亲自看一看,怪不得你那么宝贝她,原来如此。” 两人整理停当,悄悄进了客厅,晓雨红着脸坐到她妈身边,小声道:“妈,天翔来看你,买了好多东西我拿给你看。” 晓雨妈妈看了我一眼,递了一个苹果过来,道:“天翔,吃个苹果,买东西干什么,家里又不缺,只是你们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和你爸怪想的。” 晓雨见她妈不问刚才的事,也渐渐放松了心情,“妈,我给你捎回一块最先进的手机,可以看到人,而且不用换电池充电,以后我再去上学,你和我爸想我们就打视频电话呀。” 晓雨边说边把手机找了出来,还让我跑到门外打个视频电话进来给她妈妈演示一番,看在丈母娘没有批我们俩胡搞的份上,我是有求必应,现在就算让我去阿拉斯加给她打电话我也认了。 晓雨妈妈收好手机,三人重新坐定,晓雨问道:“妈,你刚才去哪儿了,我们回来都没有找到你?” “秦梅那丫头病了,在家休假呢,我刚才去看了看她,哎,她是累的呀,学习太要强,高中的课程太紧,适应不了,累跨了。” “梅梅在家,我要去看她,天翔,一起去。” 第二百四十八章 病中探访 晓雨十分着急,拉着我匆匆走进秦梅宗里。秦梅的妈妈坐在小客厅中看电视,见到我们进来赶紧起身招呼,“小雨回来了,这是你男朋友吗?” 晓雨也不加掩饰,回答道:“是啊,我们和梅梅都是同学呢,我妈说梅梅病了,我们来看看她。” 泰梅妈妈指了指秦梅的房间道:“在房里呢,我刚才给她倒水,还见她在看书。很长时间了,小梅总是头疼、发晕,前天竟然在课堂上昏了过去,他爸去把她接回家休养。” 打过招呼后,我和晓雨进了秦梅的房间,许久没有见到秦梅,她的样子发生了很大变化,过去的小女孩已经变成大姑娘,秀丽的脸庞带着丝丝疲惫,眼睛微合,手里还抓着一本书,身子斜依在床头,大概看着书睡了过去。 晓雨跟我打了个禁声的手势,两人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边,秦梅睫毛微眨,突然吃语起来,“别丢下我们,别丢下我们,你别走啊……” 我小声问晓雨:“她说什么呢?” 晓雨道:“我怎么知道,大概是做梦吧,梅梅真可怜,这么多年都没有碰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男孩子。天翔,你也不准丢下我,不管我将来变得有多老,你都要像现在一样的亲我疼我。” “肉不肉麻,当着人家秦梅面说这些。” “她睡着了又听不到,天翔,你看,秦梅皮肤比我的都要好。”秦梅的胳膊裸露在被子外,晓雨看了一眼对我道。 我仔细看秦梅几眼,她的皮肤是很细腻光滑。但要与五女比,我觉得还有一段差距,不过秦梅随着呼吸起伏不断的胸部却比晓雨丰满。 “看哪儿呢,家里那么多还不够看的呀。” 晓雨见我瞄了秦梅地胸部,突然掐我,我躲开她的手道:“你让我看的!” 晓雨道:“我又没让你看梅梅那里。” 我们的声音可能大了些,秦梅被惊醒过来,“小雨!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一声。他,他是周天翔吗!?” 两年多未见,秦梅初一见到我不是很肯定,所以惊喜的语气中还带有几丝疑问。 晓雨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刚放假。中午才赶回来,刚才听我妈说你身体不好。在家休息,所以就拉着天翔来看你了。” “谢谢你们,我好多了,对不起,不知道你们要来,刚才看了会儿书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晓雨把秦梅的书拿开,说道:“梅梅,你身体不好就不要这么拼命,累坏了自己谁心疼你。” 我看了一眼那本书,道:“秦梅,你怎么看高二的书呢,你不是和陈绍霞她们都在读高一吗?” 秦梅脸色有些不自然,看了我一眼然后才道:“高一地课程松散些,我想把高二知识自学一遍,看看有没有希望学小雨她们蹦级,现在看来我地体质和学习能力太差,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梅梅!”晓雨大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珍惜自己,我和小雪不一样的,你也知道我们记忆力非同一般,你以普通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的了这么大地负荷,怪不得你会晕倒,原来是学习用脑过度。” 秦梅勉强一笑,“小雨,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羡慕你们,咳,咳,”秦梅话还没有说完就咳嗽起来,晓雨见桌子上有杯还冒着热气地开水,赶紧递给了秦梅。 “快喝口水,梅梅,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你一直照顾我,把我当亲妹妹待,有好玩的先让我玩,有好吃地先让我吃,现在你有了困难,我要帮你。天翔,你快想办法帮帮秦梅,你能让我们姐妹五人身体发生神奇的变化,为什么不可以让秦梅也这样,你帮她改造一下身体,让她也具有超级记忆力,秦梅她很用油的,将来一定会帮你做大事,你帮帮她,你帮帮她呀,求求你了。” 秦梅止住了咳嗽,急忙道:“小雨,别胡闹,有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你们几人的神奇经历只能算奇迹,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太多奇迹的。” “奇迹不是没有,”我有些犹豫地道。 晓雨脸色一喜,“天翔,真的有办法让梅梅也像我们这样拥有超级记忆力吗?” “嗯,要达到这一目的,就要对普通人体进行基因修复,不过目前这项目研究还没有成功,具体进度菲菲清楚,这件事是她和唐甜负责。”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晓雨掏手机,道:“我打电话问菲菲姐。” 视频信号很快接通,从背景中来看,白菲菲和周晴乔小小她们大概在我家蔬菜大棚里。 “小雨,有事儿呜?天翔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晓雨将镜头向我这边扫了一下,然后对白菲菲道:“好了菲菲姐,看到天翔安然无恙你放心了吧。” 周晴和小雪突然出 柄在镜头中,道:“这不是秦梅吗?你们怎么在一起?” 晓雨道:“正要说她的事呢,菲菲姐我想问一问你,基因修复什么时候才能研究成功啊,你帮帮秦梅,她是我最最好的朋友,你让她也具有超级记忆力吧,她现在为了学习,身体都累跨了,你想想办法帮帮她好不好?” 白菲菲道:“小雨妹妹,这事我比你还要急,目前来看,基因修复想要彻底应用到人体中,时间少则一年,多则两年,我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人体试验,这件事半点马虎不得,因为稍有不慎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 显然晓雨对这个结果不满意,闷闷不乐的收了线,秦梅安慰晓雨道:“别这样小雨。不管怎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们,毕竟这还是给了我希望,我会边靠自己的努力边等待基因修复这一天的到来。你这块手机很特别呀,怎么还可以在空气中成像,这种功能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晓雨突然惊叫:“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我专门带回一块这样手机送给你,你等着我回去拿。” 秦梅来不及阻拦,晓雨已经匆匆跑出了房间。留下我们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我胡乱观察了一下秦梅的房间。几年肃来时看到地照片早已荡然无存,桌子上摆着一堆堆的学习资料。 终于秦梅先开了口,“你没去看绍霞吗?” “没呢,上午路过县城的时候车队太乱。没进一中,我打算明天去。” “去看看她吧。这几天她上课总是走神,蓉蓉偷偷问过她。她说你要回来了,自己不知道如何与你面对。” 这个绍霞,在想什么呢,不是信中已经答应还做我女朋友吗?难道她还在犹豫不决?“郭蓉蓉还好吗?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她妈妈还做小吃摊吗?” “蓉蓉现在可漂亮了,不过她妈妈早不做小吃摊,在镇上和一处店面,开了家裁缝店,因为手艺好,生意很红火,我打算过年衣服也让她妈妈做呢。” “是吗?那我回家发动一下,让她们都去那里做衣服。” 秦梅笑了笑:“只怕你那些女朋友都喜欢买成永吧,对了,可以问一下你现在有几位女朋友吗?” “七八个吧,”我有些脸红的含糊道。 “她们一定都很漂亮是不是?”秦梅问。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在意秦梅眼中的失落。许久不见晓雨回来,秦梅忽然道:“谢谢你周天翔。” 我十分不解的问:“谢谢我?谢什么?” 秦梅说:“其实这句话早该在两年半前说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谢谢你那天晚上救了我和蓉蓉,我们俩一辈子都感激你,没有你,我们俩人不定会被那个怪物怎样,现在我还会做恶梦见到那个怪物,他到处追我和蓉蓉,我们四处躲藏,后来发现你在前面走,拼命喊你你也不回答,我真的好害怕。” 秦梅边说边缩回被窝中,双手抱紧被子,看她地紧张样子,这两年大概没少做这类恶梦,可能我们刚进她房间地时候,她正在做这个梦呢。 “你别害怕,那个怪物死了,永远不会再来伤害你和郭蓉蓉,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对我和晓雨说吧,我们不是外人,不用客气的。” “我可以吗?”秦梅犹豫地道。 我郑重的点了点,“当然,其实我更应该感谢你,上初中的第一天你就帮过我呢,你地那块手帕我还珍藏着。” “真的?不可能,你在骗我开心。”秦梅有些不信。 “不骗你,有机会拿给你看。” 秦梅脸色一喜,道:“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地。” 这时候晓雨匆匆跑进来,“可算找到了,东西都乱了套,好不容易才翻出来,给,梅梅,来,我教你怎么用。” 教了一会儿我见秦梅脸色很疲倦,便拉着晓雨告辞,走到晓雨家门口,还未待推门,听到屋里有人在说话,晓雨悄悄拉了我一把,二人趴在门缝偷听屋里人谈话。 长陪县长和老爸他们喝酒刚回来,晓雨的妈妈大概在给他倒茶,边说:“又喝多了吧,你就不会注意点啊,好像身体不是自己地,再这么喝下去,非要了你命不可。” 晓镇长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啊,吴县长和孙书记都在,最主要的是咱亲家公也在,这酒是不喝不行呀。” 晓雨的妈妈道:“老晓,我告诉你个事,刚才我见到那两个孩子躲在房里脱了衣服搂在一起呢,你说这事我们做家长的怎么办呀?天翔那孩子人老实,对小雨又是真心,我希望她俩结合到一起,不过她们这点岁数就学大人搂搂抱抱,是不是太早了点,用不用提醒小雨一下。” 第二百四十九章 御人之道 晓雨凑到我耳边呵我痒,边说:“想不到还会有人说你老实,你要是老实天下就没有不老实的人了。” 晓镇长喝了一口茶水,对晓雨妈妈道:“你就别管了,小雨和天翔都不是小孩子,感情上的事我相信他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晓雨妈妈道:“我也没多管呀,当时我发现晓雨没穿衣服,而且身下还有个男孩子,确实很生气,语气重了些,不过知道是天翔后再没多说,就出来了,我不是老封建,可她们岁数太小,万一不注意、不懂事怀了孕那怎么办?” 晓镇长道:“你别操闲心了行不行,我看晓雨跟了天翔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大概早在天翔昏睡前两人就已发生关系,这种事她们一定自己有数,再说天翔其她女朋友都没有怀孕,就咱家晓雨会怀孕?那倒是她的福气了。” “什么!”晓雨妈妈突然喊了起来,“你说什么老晓,天翔怎么还会有其她女朋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迸紧给我说明白,感情那个孩子一点都不老实,还敢脚踏两条船,我找他去!” 我在门外暗暗叫苦,没想到这事一提到台面,马上就遭到家长反对,看来想要解决这么多人的婚姻问题,还真得费一番心思了。 晓雨拉着我想跑,边道:“狐狸终于露出尾巴啦,咱们先回家,等我妈消消气再回来看她!” 两人刚待要上车跑路,却听屋里晓镇长道:“小雨她妈,你给我站住,坐下来,坐下来,听我慢慢给你说。” 晓雨的妈妈听了晓镇长的话还真坐了下来。既然这样,那还是再听一听。 “晓雨她妈,你也先别生气,我把自己了解和猜测的事说给你听听,不过你可千万别出去乱嚷嚷。” 晓雨的妈妈大概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出声,估计是点头同意“就先从天翔的第一位女朋友说吧,这个赵雪年纪还没有晓雨大。 可她比晓雨还多蹦了一级。现在就读华夏大学金融管理系,人家才读大一就自己开了家周氏财务公司,现在已经少有名气,我看用不了多久。 国际上又会出现一家大型财务公司。” 晓雨地妈妈道:“工作上的事我不懂,你捡主要的说。我只是想知道咱们家的小雨到底在人家里受多少委屈。” 晓镇长道:“你呀,老脑筋。我只知道那个赵雪是天翔第一位女朋友,下面的就不知道顺序了,她们有龙腾电子的总经理,海通贸易的总经理,国安保全的总经理,军区地参谋长,央视地主持人,还有一位神神秘秘的我也搞不清,不过来头不会小了。” “老晓,这算咋回事呀,不是社会主义不提倡三妻四妾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事,她们做朋友还行,要是结婚那可是犯法呀。再说,我们家小雨跟这些女人比,哪还不得做小妾呀,不行,我要把小雨找回来,不能再让她跟着那混小子受委屈。” “晓雨她妈,那你知道你女儿现在做什么吗?” 晓雨妈妈本来起了身,又坐下问道:“做什么?不是在北鲸读大学吗?她又拍了部电影?” “咱家晓雨看来已经不打算进演艺圈,她现在是外交部地区业务司机要秘书,说出来你也不懂,反正官职不少,这么说吧,吴县长和孙书记现在都上杆子巴结我这做爹的呢。” “是吗?那可是件高兴事,晓雨这孩子是越来越知道努力,只是交男朋友这件事,回来我得说她,让她赶紧离开那个臭小子,幸好现在社会对贞操看得不是那么严,不然让那小子这么一败坏,还不知道闺女嫁不嫁得出去呢。” “你呀,到现在还不明白我说的话意思,你说一群来头不小地女孩子围着一个农村小伙子转,这个小伙子来头会少了呜?而且你发现没有,咱家的小雨是从认识天翔之后才发生变化地,变得爱学习,而且学习成绩步步飞进,竟然蹦级考进了华夏艺术学院,呵呵,小雨也比之前变得漂亮多了,若不是这样,人家大导演会相中她?你好好想一想这一切变化,是不是在小雨认识天翔后才发生的。” “照你这么说,这个周天翔绝对不简单了?” “这事你自己心里明白不必说出来,放心好了,小雨跟着天翔绝对不会受委屈,天翔宝贝着她呢,我还担心小雨这孩子耍小性子,让天翔受委屈,再说小雨刚入初中出事那次,没有天翔护着她,现在还不一定有她呢。” 我在门外轻轻揪住晓雨地耳朵,在她耳边道:“听见没有,你爸都怕我受你的欺负,你以后一定要乖,不然我找你爸去。” 晓雨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罗嗦,快进去。”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晓镇长道:“刚回来,正和你妈说到你俩呢,快坐天翔。” 我对晓镇长道:“晓伯伯,我爸肯定喝醉了吧,他那点酒量哪能喝过您和县长他们呢。” 晓镇长知道诸女的事,多半是老爸喝高了随口说出来,幸好老爸没有揭我的底。 晓镇长笑道:“还好,今天喝得都高兴,谁也没有醉。” 说自己没有醉的人通常已经醉了,不然以晓镇长平带的谨慎,是不会轻易猜测我和诸女身份的。 看得出来晓雨妈妈看我的眼神中,比之前多了种复杂的情绪,让我感到阵阵心慌害怕。 “晓伯伯,我好久没有回来了,镇上又发生了不少变化,要不咱们一起出去看看?” 晓镇长道:“好,我也正有此意,走。我们边走边说。” “我也去,”晓雨着急的在身后道。 晓雨妈妈一把拉住晓雨:“小雨,你在家陪妈妈说说话,让他俩去吧,别打扰他们了。” 晓雨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她知道留在家里,不定会挨妈妈什么批呢。 路上行人不断向晓镇长打招呼,晓镇长道:“小周啊。你看。我们这个风景镇经过这几年的建设已 经初具规模,游湖、爬山、农家乐已经成为三大主题,当然在这几个景区建设上我们也花了巨资。现在是年关天又冷,若是其它季节。我们镇上可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呀。” “晓伯伯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缺钱跟我说一声。我让那位朋友再投几百万过来。” 晓镇长脸色一沉,道:“还跟我打马虎眼。你那位朋友就是你自己吧,我把闺女都交给你了,你还跟我来这一套。” 姜还是老的辣,我只能点头道:“您也别生气晓伯伯,之前瞒着你是怕你不相信我一个小孩子的话,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更好,我们一起把牛不岭建设成中华第一镇。” “小周啊,我也没生气,你这么做自然有你地原因,那个大地实业也是你的公司吧,你小子啊,今天不是你老爸酒后多说了几句,我还未必会猜得到。中华第一镇,也是我的梦想啊,不过只是单纯靠挣旅游的钱,未必会达到那个级别,虽然清爽饮料的母液生产厂和农副产品加工厂吸收了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但我们镇还有很多人靠务农为生,想要富起来,难啊。” “晓伯伯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想要获得更高利润,必须将农民从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人工耕作中解放出来,把土地集中起来采用最先进的机械化管理,让更多的剩余劳动力走进工厂或者搞个体经营。” “对于这些我不在行,晓伯伯你看着办好了,需要资金仅管开口。” “哎,小周,现在我是有心无力啊,自从牛不岭红火起来后,我这个镇长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不久前下了通知,年后我就要调去县里做分管农业地副县长,只怕这些事要交给下一任镇长来做了。” “是那两个马屁精搞地鬼?晓伯伯,我虽然在政界没有什么能力,但让卓雅托人说句话他们还是要听的,只要你不愿走,谁也勉强不了你。” “小周,我今天喝多了,你就当我在说醉话吧,先不说我的事,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和小雨,特别是你,这么多年你地脾气我算了解一些,不喜欢奉承巴结,不喜欢勾心斗角,不喜欢各种应酬场面,今天你的个人能力已经很大,经济和军事基础很强,但政治基础却很薄弱,这是因为你不懂御人之道呀!” 我有些鄂然地看着晓镇长,晓镇长看了我一眼接着道:“不用惊讶,你那些女朋友所做的事不全是为了你吗?小雨大概也是看出了你政治方面地薄弱才转行的吧?小周啊,其实人呢,有的时候就是需要活得虚伪一些,就像吴县长和孙书记,你说他们是马屁精,这点我不否认,不过拍马屁有时候也是情非得已,你不拍就说明你对领导不放在心上、不尊重,领导不高兴,你有再大的能力也没用,这已经成了当今社会的一个弊病。其实除了拍马屁奉承,那两个人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特别是吴县长,他作事就很魄力,我们县城的几项大改造工程就是他力排众异提出并实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两人走到环湖路,湖水结了冰,看起来周边很冷清,晓镇长继续说下去:“所谓人无完人,是人都有两面性,甚至多面性,真正那种思想单一,永无他念的人,在这个社会是找不到了,可国家和社会始终要发展下去,要发展就离不了这些人的管理工作,我想只要运用得当,监管有力,即便是马屁精,或者是私心重的人,也会做出让你意想不到的贡献,你想要所有下属都像你那些女朋友那样对你绝无二心,只怕很难。 我看得出来你在急速发展自己的天空,政治很重要啊,这关系着一个国家的稳定和发展,一定要仔细考虑,千万不要在这方面吃了大亏,而且政治力量不好培养,它不像军队那样说建立找足人买几把枪就可以成事,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老百姓却不同了。” 晓镇长说的道理我懂了,不过我却不明白他跟我说这番话是何意,难道说他在鼓励我建立自己的政治势力?虽然之前我也想过,但那样做的话,我会不会成为洪系第二? “小周,刚才我也说了,今天我喝醉了,你就当听醉话好了,要是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就想一想伯伯的话,怎么做我相信你比我懂,再有,不要把所有事都交给女朋友去做,她们只是群二十左右岁的女孩子,你应该多疼爱她们一些,当然我这么说也是有私心的,因为我女儿也在其内呵。” “谢谢晓伯伯,你的话我都能听明白,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咱们一起努力吧。” 晓镇长的话对我触动很大,直到车子从镇政府大院出来,我还在考虑这件事,晓雨一脸的不高兴,对我道:“天翔,你在想什么呢,和我爸回来后就不说话,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妈把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我回过神来,“你爸刚才把我也教训了一顿,不过却让我获益非浅,说起来你爸属于现实派人物,我是属于理想派人物。” “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妈差点不让我跟你走,她说,她说你不是好男人,好男人才不会三妻四妾呢。” “那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晓雨道:“反正我妈也知道了咱们的事,我跟她摊了牌,说自己早是你的人了,就算你拿鞭子赶我也不离开你,我态度坚绝我妈也无奈,只能嘱咐我,说年纪小晚上那种重不可多做,要做也要加强防范措施,千万不要婚前怀孕,还有我好朋友来的时候,不准你碰我。” “这些话你妈都好意思跟你说?” “是啊,我妈说当年我姥姥也对她这么说过,还有,我妈劝我不要在你其她老婆跟前耍小脾气,怕我得罪了她们,她们会联合起来对付我,如果真那样,你帮谁呀?” “谁也不帮,我一头去撞死。” “别,别,亲爱的,我和姐姐们会和平相处的,你放心吧。” 第二百五十章 又见绍霞 本来按照原定的计划,今晚应该是丰盛的家庭庆宴,但中午大家都吃的甚饱,老妈说:“那就简单的做几个菜,我们随便吃点,明天再说。” 老妈一声令下,众女进了厨房,简单的晚饭最后端上来二十多道莱。原来诸女都露了一手,有的甚至还做了三道菜,纷纷让老妈品尝审查。 把老妈在一边给乐的,一个劲夸赞众女,看她的样子,恨不得把所有菜都吃掉,最后双方订下规矩,今后每个春节住家期间,每天三女值班负责做饭。 老爸中午酒喝得太多,所以晚饭的时候连提都没前提,吃过饭早早去村委值班室睡觉了,房间让给老妈和小风阿姨,让她们这对多年未见的姐妹好好叙叙旧。 我考虑再三,最终决定到棍子家借宿,家里有土暖气就算睡客厅都不吟,不过我实在怕晚上控制不住自己,我的房里有周珍妮,小雪的房里有陈秋雨,万一忍不住进去与老婆们亲热,势必会让二人看到,在与她们没有突破性进展之前,这样做好像不妥。 周珍妮是无所谓,估计她很是盼望呢,不过陈秋雨就不行,她太单纯,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这些事,再加上我俩从来没有过什么约定承诺,冒冒然始终不好。 共实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她们都不肯让我玩多人,就连周晴现在也不让我拉小雪一起参加战团,个个都说怕自己的丑态让其她姐妹看到,会极度影响个人形象! 其实那也不是丑态,只是她们各人不同的性特点而已,也是让我深深着迷不能自拔之处:小雪的性特点是温顺服从,毫无违逆。就像一只纯洁温柔的小绵羊,躺在床上毫无反抗的任凭我地摆布,不论什么性爱姿势她都会极力的迎合我; 周晴最喜欢坐在我身上自己运动,因为那样最能体现她丰满的胸部,她常用的姿势就是打散自己的一头秀发,让它们散落在肩上,乳F上,让我的双手抓住她丰硕的大乳F。然后自己枉乱的在我身上快速扭动: 卓雅好像并不反对用嘴服侍我。有地时候甚至很主动,无论时间多长,她总能坚持下来,不过我却有些难为情。毕竟让一个天仙般地美女为你这样做,有点太那个了。但卓雅说她喜欢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只要我开心快乐; 乔小小喜欢做之前给我讲一些刺激的事,很多是她和姐姐乔真真之间的香艳事,也有她听电视台女同事讲过的小段子,还有些是她偶然看到家里其她几女地一些小秘密。乔小小越来越会把握分寸,每次总是把我刺激的欲火焚身才肯让我进入她地身体,而且紧要关头通常会拿她姐姐来勾引我,让我常常提前结束工作; 苗珊知道我喜欢她光光的下面,所以特别会用那里诱惑我,我最喜欢抚摸她那里,手感真地很好,每次我的抚摸都会把她刺激的娇喘不已,最后她主动的坐进我身体上; 白菲菲对于男女之间的事,相比之下更要放得开,大概与她所处世界的环境有一定关系吧,她主动陪我玩过N多花样,好多都是我想不到的。除了做‘奴隶’,她甚至说不介意我更暴力些,只是我有些不舍得,不然还真想陪她疯一回。 其实她们的事通过我的传播,互相间都知道一些,但知道归知道,公开场合谁也不提,众女面子上倒也过得去,可若是做爱的时候旁边有人观看,估计谁也发挥不出自己的特点,搞不好还会性冷淡。 所以为了我的性福生活,对大被同眠这件事,好长时间我都没有再提过,现在我要随便进一个房间,都免不了多人同处,就算勉强让我得手一个,因为她们放不开,玩起来也不会有意思,不如等明晚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吧。 边想边到了棍子家,喊了几声根子出来开了院门,一看是我当时就愣住了:“不会吧,让人迸出来了?老婆多了难道就这样?” “别费话了,今晚早早休息,明天陪我去趟一中,小三估计是不舍得出来,就让他俩在家多幸福几天吧,我听秦梅说郭蓉蓉现在变得可漂亮了,你正好去看一看人家。” 根子领着我进了他的房间,边对我道:“算了吧老二,你想让我给你当司机就明说,别用这个来诱惑我,郭蓉蓉她喜欢的根本不是我,自从两年前你英勇地救了她和秦梅,我看她俩的心就没落到别人身上,如果我是个女人,那天晚上也会爱上你的。” 我反驳道:“那时候是她们年纪小,小女孩子的正常心理,慢慢她们长大了就会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去,你自己不努力可别怨我。” 棍子道:“先别管郭蓉蓉了,正好让你帮我参谋一下,我们学校现在有好几个女同学给我发短信呢,我有她们的照片,你看一看那个最漂亮。” 棍子边说边从手机中调照片给我看,原来这个家伙已经有了追求者,怪不得这几天没再听到他乱嚷嚷。 两人聊天到半宿,好久没这样放开心怀的说话谈天了,童年的那种感觉又回到了身上,不论什么样的人,若是没有几个知心朋友一定会寂寞难耐,还好我有两个。 早上吃饭的时候周晴提到了要我陪她回家,而且她还采用迂回战术,先做老妈的工作,“妈,今天让天翔陪我回家好不好?我好久没有回家看看不起反正天翔也没别的事,我们下午早早回来。” 老妈能说什么,当然是连连说好,她肯定猜不到我想去一中会旧女友,否则多半会帮我打个掩护。 饭后两人收拾停当出了家门,周晴见棍子开着那辆宝马在门口等我。她一愣,问我道:“去我家怎么还要麻烦陈富贵,我自己开车不行吗?” 我不想对周晴隐瞒,不过对老婆说自己要去会女朋友,好像不太合理,棍子见我有些吱晤,便替我打掩护道:“晴姐,我们俩有点小事。 占用不了你多长时间。办完事我负责把天翔送到你家去,保准耽误不了丈母娘看女婿!” 周晴脸一红,道:“别乱说,我还没有和我妈提这事呢。她只知道天翔是我的好朋友而已,那好我先走。办完事你们给我打电话。” 我有些歉意地送周晴上她的车,周晴小声对我道:“是不是要去看陈绍霞。代我向她问个好,有时间让她来家里玩吧,又不是外人,干吗神神秘秘的。” 让周晴一下就猜到我的行动,很是有点难为情,上了棍子地车,两人一路狂飚。棍子说要赶时间,因为早上第一节课前有半个小时的空闲,如果上了课再把陈绍霞喊出来,就怕会让任课老师对她有意见,以后给她小鞋穿。 两人在校门外找了个隐蔽地方把车停好,棍子和门卫很熟悉,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我进了校园,本来我还以为又要破费一盒烟呢。 这刻正是自习后的早饭时间,棍子带着我趴在一个教室窗上,观察一番,得出结论,陈绍霞不在教室里。 根子随手拉过一个新生,问道:“同学,你知道陈绍霞去哪里了吗?” 那个小男生眼珠滴溜溜的转,不回答反而问道:“你们找陈绍霞干什么?” 以根子之前在一中的权威,这个小男生的话似乎让他很是接受不了,看到他怒目圆睁,我不想多惹事,便对那个小男生道:“我们是她的同学,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她。” “她的同学?好吧,就告诉你们,她和郭蓉蓉去了水房打水,你们自己去找吧,不过我提醒你俩一下,最好别打陈绍霞和郭蓉蓉地主意,她们可是崔老大地马子,别给自己惹事。” 这下不用棍子出手,我一拳打在那个小男生腹上,将他打倒在地,陈绍霞绝对不会做别人的女朋友! 棍子差点就一脚踩住他,“什么崔老大,老子才走了半年,又从哪里跑出个老大来。” 小男生躺在地上喊道:“我是崔老大的小弟,你们敢打我,今天不用想走出这个校园了。” 刚才我的一拳已经把这个崔老大地小弟打得不轻,再打下去也没意义,我拉过棍子道:“先带我去水房找陈绍霞,回来再说。” 棍子对地上的小男生道:“小毛头,找人打听打听我是谁,小心惹火了我直接把你废掉!” 小男生坚持着爬起来道:“好,你们等着,我找崔老大去,有种别边向水房走去,”我边对棍子道:“我没读过高中,难道说高中地学生都这么牛吗?” 棍子道:“真是抢歉老二,我半年没回学校,不知道又出了这么多杂碎,一会儿一定给你清理干净,保证他们谁也不敢碰陈绍霞。” “让开!崔胜凯,你再不让开我就喊人了。”是陈绍霞的声音,不过怎么会出现崔胜凯地名字,他不是秦梅曾经的青梅竹马吗? “绍霞,我是真心想帮你,我知道你家里经济有困难,买不起漂亮衣服,不能像别的女孩子那样骄傲的做人,不过今后有了我,你就不用怕了,养你还是轻而易举,在我们县里,我爸也算个人物,他随便说句话黑道白道都要给他面子,钱嘛,只是小意思,你需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你还是别辜负了我的好意,把这几件名牌衣服收下吧。” 部蓉蓉的声音道:“崔胜凯,你的底细秦梅已经跟我们说得一清二楚,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骗绍霞了,不怕实话告诉你,绍霞有男朋友,他不是你能惹得起,你最好别碰绍震,不然他回来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崔胜凯道:“在Z县我怕过谁!一个不知死活的无知小子,谁能跟我比!还有你蓉蓉,只要你不介意,我可以同时做你们俩人的男朋友,相信我有这个能力的,绍霞有什么,你就会有什么,你们别听秦梅瞎说,她是追不到我,所以到处败坏我的名誉。” 陈绍霞道:“不可理喻!蓉蓉别跟他说了,我们走。” 郭蓉蓉道:“崔胜凯,请你让开,我们要回去上课了,你再这样纠缠绍霞,我们就到校长那里告你去。” “好啊,去吧,校长还要给我几分薄面呢,他会听你们俩无凭无证的话?” 陈绍霞道:“今天水房里所有的同学都可以作证,你无理纠缠我们俩。” “麻烦两位小姐看清楚,他们是我的小弟,会给你们作证?别再犹豫了,昨晚没陪我出去吃饭的事我也不计较了,衣服拿走,今晚还是老地方,我希望你们能来,不然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陈绍霞态度坚决的道:“崔胜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们是不会去的,你死了心吧,我就算俄死、冻死也不会让你诡计得逞,走,蓉蓉,看谁敢拦我们。” “我敢拦你们,”崔胜凯边说边张开双手抱向二女,水房门口的小弟忽然连连惊喊:“哪个班级的,我们崔老大在里面有事,谁也不准进去,啊……” 崔胜凯还未来得及抱上陈绍霞,忽然听到身后啊呀之声不断,刚要回头去看,人已经被提了起来,随即被送到冒着热气的水龙头前,一只手拧开了水龙头,七八十度的热水顺着他的衣服流进了身体。 “啊!”崔胜凯一声惨叫。 “天翔,真的是你吗?我就知道我一有危险你总会及时出现!”陈绍霞惊喜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扔掉崔胜凯,回头看上陈绍霞,秦梅说的没错,郭蓉蓉变了,陈绍震也变了,变得更漂亮更秀丽,更成熟更有女人味。 “没有人可以碰你一指头,包括这个自命不凡的崔老大,老大,把他先给我抓起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谁放人。” 棍子已经放倒了门口的一堆小弟,进来一把提起被热水烫的叽哇乱叫的崔胜凯,“小子,你爷爷我毕业了半年,你这样的脓包都敢称老大。得罪了我们老二的女朋友,你这次惨大了。” 我的到来让陈绍霞惊喜之余还有些不知所措,站在一边没再出声,我轻轻拉起她的手,“其实我们昨天就回来了,只是随行的人太多我没能来看你,你有困难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还想逃避什么吗?” 陈绍霞任凭我拉着她的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给我点时间天翔,我心里好乱。” 部蓉蓉看了我一眼,道:“周天翔,终于又见到你了,绍霞天天盼着你来呢,有你在,这个崔胜凯再也不敢对绍霞怎样。” 陈绍霞忽然挣脱我的手,对郭蓉蓉道:“蓉蓉,要上课了,我们还是快回教室吧,迟到要和操行分的。” 我提起两把暖瓶,对二人道:“我送你们。” 陈绍霞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在我身后出了水房,郭蓉蓉走在我身边,悄悄对我道:“周天翔,谢谢你。” 第二百百五一章 体验高中 郭蓉蓉不必解释我也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和泰梅一样,谢谢我当年救了她。 那晚的印象对她俩而言,可能真的终生难忘。这句感谢话一定在她们心头酝酿了许久,今天大家终于见了面,如果再不说出来,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吧。 其实我应孩对她们说声对不起,她俩那晚被抓,完全是因为与我走得太近,不过这些事情的对错已经无需考宛,将军已死,一切都应该随他而去。 我岔开话题,笑着对郭蓉蓉道:“是谢谢我来看你吗?以后每年假期我都会来,将来你们考到北鲸去,我还会天天去看你们呢。” 郭蓉蓉低下了头,她的性格与陈绍霞很相似,不喜多言,“周天翔,你应该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不过你刚才说的话我们也记住了,希望你不会食言。” 三人向教室走去,陈绍霞忽然有些担心的对我道:“天翔,崔胜凯他爸是我们县公安局的局长,他在一中是个小霸王,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你快走吧,不然会吃亏的。” 郭蓉蓉却对陈绍霞道:“绍霞,你忘了我们跟你说的事了吗?天翔他不会怕任何人。” “可是……”陈绍震还待说什么,我止住她道:“我最大的遗憾是没读过高中,既然今天赶上了,就做一回高中生吧,你介意我还做你的同桌吗?” 陈绍霞欲言又止,最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她的牲格我比较了解,小家碧玉型,宁可自己吃亏也不愿惹事生非,温顺柔弱。不过越是这样的性格越激发我保护她的心理。 我和崔胜凯也算老熟人了,大家之前有过几次冲突,最严重地一次是白天鹅酒店开业那天,他和张强要把我抓到县公安局。没想到多年后,他还会东山再起,这次他若敢再胡来,那就是他爷俩的死期,我绝不会手软。 偷偷发了短信让七号给我安排进陈绍霞教室听课。当三人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校长和几个老师已经气喘吁吁的在旁等候。 “哪位是来听课的首长?”一个老师问校长道。 校长掏出手帕擦了把汗,“我哪里知道,省教委的电话打的那么急促,只说了在这个班级。马上就到,然后就扣掉了。” 陈绍霞望着获室门口的一堆校领导。有些犹豫地对我说:“你还是别进去了吧,中午我再陪你。校长和班主任都在这里,这样做会违反校规。” 我边向教室里走边问:“你地桌位在哪里?” “喂,喂,站住,你是哪个班级地,我们班可没有你这个学生。” 看样应该是陈绍霞的班主任,男性,年纪四十多岁,戴着付大金边眼镜。 陈绍霞有些惶恐的对班主任道:“老师,这是我同学,想来听一节课,他学习很好人又老实,不会影响课堂纪律,你让他进去吧。” “不行,不行,若是平常的日子我或许还会让他在教室门口等你,现在马上让他离开我们校园,首长就要来,万一出点什么事,谁担得起。” 一个男老师跑步从校门口过来,对校长道:“校长,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还有四分钟就要上课了,这首长到底在哪儿,不会是省教委跟我们开玩笑吧。” 校长道:“胡说,省教委会跟我们开这样玩笑吗?赶紧再去等,对了把这个闲杂人一起带出校园,万一冲撞了首长怎么办。” 郭蓉蓉似乎对我很有信心,她站在门口对我指了指中间靠北墙地一张课桌,道:“绍霞就在那张桌,我先进教室了。” 陈绍霞把我拉到一边,有些着急的道:“天翔,我知道你想我,不过这是在学校,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放了学我就可以陪你了,不要让老师们为难,你看校长和校党委书记都在,肯定是有大人物要来。” 我霸道地拉起陈绍霞地胳膊,“从现在起你一切都听我的,进教校长安排地那位年轻男老师,见我非但不跟着他出校园,反而明目张胆的拉起陈绍霞胳膊要进教室,他冲我喊:“哪来的混球学生,我们在迎接首长,赶紧给我滚!” 陈绍霞的班主任对陈绍霞道:“陈绍霞,你今年的操行评分为零! 因为你擅自带你的同学进我们教室!” 陈绍霞什么时候受过这么严厉的批评,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了下来,她第一次对班主任争辩道:“老师,我朋友真的没有读过高中,他很想听一节课,你们就让他进去吧,我求求你们了。” 我蛮横的当众搂过陈绍霞,在她耳边道:“你不记得初中的时候我对你说过,我会保护你,绝不让你受任何人伤害吗?你不用怕他们,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主动向你道歉。” 我大胆的动作把陈绍霞吓的有些晕了,当着校长和班主任的面搂搂抱抱,这不是自己找事儿吗?再说,我除了两年多前趁陈绍霞睡着的时候曾偷偷吻过她一次,两人再也没有别的亲密接触,现在陈绍霞就在我怀里,这如何不让她心慌。 校长道:“真是越乱越添乱!” 陈绍霞的班主任则道:“反了!反了!想不到平日一个单纯的好学生,这种不堪入目的事都当众做得出来!” 我抬头对校长道:“你们不是在迎接听课的人吗?怎么就这种态度?这件事我要向省教委好好反应一下,诸位等着听候处分吧。” “什么!什么?”众人疑问纷纷。 陈绍霞的班主任哈哈笑了起来:“你会是来听课的首长?毛都没长齐吧,你是哪个学校的,你以为一中是自由市场吗?” 校长一脸愤怒:“不要再给我 添乱了,马上把他给我拉出去!” 陈绍霞已经不知所措,索性深深偎在我怀里,不再去管外界的纷扰。她已经许久没有找到这种安全感了。 两个老师上前要拉开我和陈绍霞,突然就像从天而降一般,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出现在我身边,一人一个将两名老师摔倒在地。 校长正不知为何会出现两个军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丁局,对我们正在迎接。首长还没有到啊。门口也没有看到车,你是不是晃点我们,什么!首长就在我们眼前!” 两名士兵枪栓哗啦啦一拉,在教室门口迎接地老师脸全吓白了。能摆出这种阵势的人,不是首长是谁? 校长电话都没有来得及扣。上前连连道:“误会!误会!这位同学原来真是听课的首长!” 一名士兵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对校长道:“我们是第八军区陆战师特务连的。奉命保护首长安全,请校长配合我们工作,否则我们有权对你们做出处理!” 校长急忙点头:“我们会的,小首长要我怎么做请尽管说,您一定是这位陈绍霞同学的男朋友吧,这真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呀,陈绍霞同学在我们学校表现向来优秀,今年还是三好学生、学习标兵、先进共青团员、劳动模范……” 校长一顶顶不要钱地大帽子扣了下来,这时候预备铃已经响了,我对校长道:“我不过是想和我女朋友一起听节课,就这么一个小小要求,校长能满足吗?” “能,当然能,”校长道,“请小首长随我来。” 我放开了陈绍霞,随着校长进了教室,到了陈绍震课桌前,我对校长道:“校长同志,麻烦你让那位同学倒个地方,我就坐这里,对了,你们都别跟着了,忙自己地去吧,别影响同学们上课。” 校长推了一把还在旁边发愣的班主任,戴着大金边眼镜的班主任马上行动起来,一会儿座位就给安排好了,校长对我鞠了个躬悄悄退了出去。 突然的变化让陈绍霞不适应,她一言不发地坐到我旁边,好一会儿才提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然后将本子递给了我,“你为什么总是让我惊讶,以前是让牛僻老师莫名其妙的犯病,抱着我轻而易举地跳过围墙,现在你怎么又成了首长。” 我拿过桌上的笔,在笔记本上回复道:“纵然是岁月流逝,纵然是苍海桑田,我心依旧,记住我还是你地同桌,那个被你宠着、惯着不做作业,上课睡觉,下课吃你零食的周天翔。” 陈绍霞看到我的回复,笑了,笑的像花一样的灿烂,她又写了一句给我:“盗用我信里内容,小心我收你版权费。” 我回复道:“我没钱,愿意拿自己抵债,你要吗?还有你同学都在看着你呢。” 陈绍霞看过笔记本上的字后,先是脸一红,接着马上抬头四周看了一下,果然班里同学的目光基本都放在我们这张桌上。 我们刚才在外面的大动作让班里同学好奇,校长又亲自把我送到位子上,临走还鞠躬告辞,这种态度是同学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再说以陈绍霞在一中的人气,突然来了个对她十分好的男生,而一向对人冷漠的陈绍霞对这个男生表现的也很亲近,这些原因加起来,同学们不观注就不对了。 “都怪你,以后我怎么面对同学们。”陈绍霞小声对我道。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让他们不敢对你动半点心思,不然平常你离我这么远,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让别的男生抑走。” 陈绍霞急忙分辩:“不会的,我自己说过的话会算数,只是要等我考上大学以后。” “我会等你的,不论多久。” 这时候授课老师已经走上了讲台,他特意向我这里多看了几眼,似乎有点靖示的意味,我没理他,他便翻开书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的开始讲课。 陈绍霞不敢再小声说话。在笔记本上写道:“你当然不会在乎时间的长短,因为你家里还有那么多女朋友,根本不怕孤单寂寞。” 我笑了笑,回复道:“绍霞也会吃醋吗?” “谁吃醋了,她们都好吗?” “大家都好着呢,昨天晓雨还念叼着你,让我代她向你问好,周晴还邀请你去家里玩。过几天学校放了假去吧。” “不去。我要回家,不过我不反对你去我家看我,毕竟我们都长大了,有些事不必再瞒着家长。” 难道说这些女孩子都商量好了。个个急着要把我向自己父母介绍,这让我如何应付得了。不说乔小小和苗珊家长那里,昨天在晓雨家里就差点出了漏子。谁知道要是去了陈绍霞家里会是怎样情景。 虽然心里害怕我还是回复道:“好啊,你们哪天放假我来接你。” “我给你打电话,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 这是陈绍霞第一次向我问电话号码,我将给陈绍霞准备地手机和使用说明书一起推到了她的眼前,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我的号码在电话簿的第一个位置,从现在起这部手机就是你的了,你可以用它录下老师的讲课,它的存储容量超大,查资料特别方便。” 这次陈绍霞没有我想像中那么拘谨,在笔记本上给我回复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考上大学后请你吃饭。” 两人在笔记本上聊的火热,在讲台上讲课地老师应该看在了眼里,不过他却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按照教学大纲,一字一句地讲下去。 校园外传来呼啸的警笛声,很快警笛声进了校园,几辆110警车停在 教室前的一片空地上。 校长一伙人根本没有走远,他们一直在附近转悠着观察教室里的动静,警车忽然开进了学校,他当然要上前查问情况。 “你们是奉命来保护小首长吧,他和女朋友在里面听课呢,大家还是不要打扰他,等下了课再说吧。” 为首地警长把校长往一边一推,道:“什么首长,我们走来抓伤害崔局长儿子的犯人,赶紧把崔局长地儿子放出来,还有把打伤他的学生也交出来,不然我们要搜校了。” 校长一愣,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崔局地儿子被人打了?不可能啊,我已经嘱咐过校保卫科有事网开一面。再说在学校他是霸王,不惹别人就算好的了,谁还敢惹他啊。” 警长拿出手机调了几幅图片给校长看:“就是他们两个,这是有人拍下的现场照片,并把它们传到110报警室,我想你不会不认识崔局长的儿子吧,他被人用开水烫伤了身体,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也太失职了吧?” 校长脸上冒出了大汗,图片上的人确实是崔胜凯,他绝对认识,另外的两个人他也认识,一个是一中原来的学生陈富贵,还有一个竟然是坐在教室里听课的中央首长! “警长,你们有没有搞错,这个人来头不小,估计是中央哪位首长的公子,他正在我们教室听课呢,你们千万要查清楚,不要闹出误会,不然出了事大家都负担不起。” 警长道:“校长,我看你年纪也不少了,应该阅人无数,就他一个小毛孩子会是中央首长?真不知道你搞什么鬼,就算真有首长要来,我们公安局会不知道?好像现在没有不喜欢摆排场的首长吧?去两个人进教室把人抓出来,我们等着回去向崔局交待呢。还有赶紧分派人手去找崔局长的儿子。” “你们在找他吗?”棍子提着崔胜凯从暗处走了出来,随手把崔胜凯丢在地上,热水并没有让崔胜凯受很大的伤,不过皮肤却走火辣辣的病,他在地上打了个滚。 “古警长,赶紧把那个叫周天翔的抓起来,他是我老对头了,刚才竟然敢用热水烫我,我看这次还有没有人会来救他。” 棍子踢了崔胜凯一脚,道:“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有什么资格去抓别人。再不闭嘴我找块石头塞住你。” “马上放开他!”两个警察挥着警棍冲了上来。 棍子随手格开了两根警棍,左右开弓将两个警察打飞出去,二人惨叫着躺在地上。按照惯例,当出现这种袭警情况,佩枪的警察就应该拿出最厉害的武器了。 “不准动,再动一下我们就开枪了。”几个警察同时喊道。 棍子指了指他们的身后,道:“不怕后背变筛子就开吧。” 几个警察回头一看,妈呀。不知从哪儿蹦出八名士兵。正用冲锋枪瞄准他们,他们那几支部队淘汰下来的破手枪,在对方武器面前屁都不是。 我和陈绍霞在教室里将外面地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陈绍霞的手有些抖。她知道那些警察肯定是为了崔胜凯的事而来。 我从桌子下抓住了陈绍霞的手,陈绍霞没有反抗。甚至握紧了我的手,我一时心动。换出靠近她的那只手,轻轻搂住她的腰。 陈绍霞感觉到我的手放到了她地腰上,扭动了一下自己身体,小声道:“别,天翔,这是在教室,后面地同学会看到的。” 我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搂得更紧一些,手又往上抬了一下,已经碰到了乳罩的底部,陈绍霞另一只手马上拉住我的手,“外面有警察来抓你,你还有心事胡闹!” 我只好放开陈绍霞,“今天我会把崔胜凯和他爸一并解决掉,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他地骚扰了。” 陈绍霞又主动拉住了我的手,“我相信你天翔,不过你要小心。” 哎,陈绍霞地小手软绵锦、暖洋洋,拉得我心里都有些醉,只是我芳再碰她只怕她碍于面子还会拒绝,算了吧,等单独的时候再说。再说了这么久没见面,难道一见面我就要与她发生点什么?那样是不是太急色了些。 棍子已经安排自己警卫排地特种兵格这些警察全缴了械,校长在一边对那个警长道:“你看,我刚才怎么劝你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服了吧。” 警长十分害怕那些冲锋枪,他没理校长的冷嘲热讽,问棍子道: “不知道你们是哪一部分的,屋里的首长又是谁,为什么不提前给我们通知?” 棍子接了条短信,看过后对警长冷笑道:“首长的行动难道要提前跟你们汇报吗?现在给你个机会,把崔胜凯他老子找来。” 警长有些谄媚的道:“让崔胜凯给他爸打个电话不就成了?” “算你聪明,”棍子边说边把刚才从崔胜凯身上搜出的手机递还给他。 崔胜凯躺在地上心里怕的要命,他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又会重演,又有军人来救自己的对头,这种场面还是赶紧让老爷子来处理吧,接过手机崔胜凯颤颤微微地拨出了号码。 “爸,我们被人抓了,你记不记得几年前的那个臭小子,对就是他,他们正用枪指着我们,古警长他们也被抓了,你赶紧想办法救我们吧,我被热水烫得全身起了泡,你再不来就看不到你儿子了。” 接到电话崔局长也汗流满面,他现在见到军人就害怕,经过上次的折腾,他费了两年劲才又爬到原来位置,没想到今天竟然又碰到那个小子,而且还是有军队在他身边出现!这个人到底是谁!一切资料表明,他明明是个普通农村人啊。 还不待崔局长想出办法,又有电话打了进来,一看来电号码是吴县长的,电话里吴县长道:“崔局啊,我昨天让你安排的工作怎么样了,保护首长安全可半点马虎不得,一定要把工作做到前头,做到实处,别等出了问题再补漏,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崔局长牵挂着儿子的安危,只能应付道:“下午我就组织全局开会布置任务,你不是说他们自己有保镖吗,干吗还要我们再出人,年终了,到县城的农民越来越多,治安太乱,我分不出人手啊。” “你!……崔局,这件事我劝你认真、谨慎对待,我听人报告。早上有辆奔驰进了县城,车号疑似首长的坐驾,还有人看到车子在一中附近停靠,你最好派人去巡逻一下,万一出了事,你第一个逃不了责任。” 听到这里,崔局长腿发软了,他已经将两件事联想到了一起。“吴县长。可能出大事了,我手下的警员大概和你说的那伙人起了冲突,他们现在被一群军人困在一中校园里,我的儿子还被他们烫伤。正打电话让我想办法救他呢!” 咣当一声电话那头儿是茶杯子掉在地上地脆响,吴县长的声音道: “你完了崔局。我也让你害惨了,肯定又是你宝贝儿子惹的祸。他这次不死都不行,大家赶紧去现场吧!” 已经下了第一节课,我商量陈绍霞道:“陪我出去走一走吧,为了我旷一次课好不好?” 陈绍霞躲避着同学不断看来的目光,小声对我道:“不好,光陪你玩,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我给你打保票,保证你能考上还不行啊。” 陈绍霞道:“那我也只能陪你在校园走一走。” 我只能妥协:“好吧,那就赶紧行动,要不又要上课了。” 两人刚出教室,一排排的轿车疾驶进一中学校,吴县长第一个下了车,他的眼力特好,老远就从一姬学生中将我认了出来。 “哎呀,周同志,你怎么到一中来了呢,事前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万一你出点问题,我可怎么向卓参谋长交代呀。”吴县长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过冲着参谋长和一堆女强人的干弟弟头衔,他对我还是不敢小视。 崔局长也下了车,他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我看来看去,那种眼神让人十分不舒服。躺在地上地崔胜凯却忍不住了,高呼:“爸,我被他烫伤了,你快救我。” 崔局长脸上地肌肉都在扭曲,他看了一眼旁边实枪荷弹的特种兵,没敢轻举妄动。 吴县长走到我身前小声道:“周同志,到底怎么回事儿,给我老吴个面子,先把人放了,我们回政府办公室再说。” 我对吴县长道:“对不住了县长同志,其他的人我可以给你面子放了,不过他爷俩今天我是抓定了,来人,把他俩个抓起来,先押回北鲸基地,春节后由国家派专人将他们的问题审查清楚,谁敢讲情罪加一等!若敢反抗或者逃跑直接击毙” 我也怕抓错了人,所以先查了一下崔胜凯他爸地大脑信息,原来他是洪系最基层的一个小干部,就算不提这一点,这几年他做过地贪污受贿事也足够订罪了。 崔胜凯他爸有些疯狂:“你一个小毛孩子凭什么抓我,我要上告中央,我在中央有人,你们无权抓我,你们没有证据!” 棍子挥了挥手,一名特种兵上前一枪托将崔局长打昏,随同崔局长来的几名警员想要反抗,几声轻微地子弹破空声,他们腿上中了躲在暗处狙击手的子弹,纷纷惨叫着倒在地上,如此一来再也没有人敢动一下,吱一声。 特种兵办事很麻利,人很快都被带走,棍子过来小声对我道:“老二,第一次见你做决定惩戒他人这么有魄力,虽然力度还是不大,但这毕竟是个好的开始,继续努力啊!下次再有这样的人渣直接人道毁灭算吴县长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边上那群虎视眈眈的特种兵,他闭上了嘴。” 想起晓镇长说过的御人之道,还是不要给吴县长太多压力,我走过去拍了拍吴县长的肩膀,对他道:“吴县长,其实你个人的事情,昨天晓伯伯跟我提起过,我相信你是个好县长,将来还是大有前途的,这个崔家父子犯我不是第一次了,我不充许他们同样的错误犯两次,你放心,这事不会牵连到你。” “谢谢你周同志,这样我就放心了,今后我一定会尽心尽力造福家乡,只是这件事情我怎么向上级汇报呢?” 我道:“你不用管了,我会通知国安处来处理,学校已经上课了,大家还是撤了吧,不要影响正常秩序。” 吴县长走了几步却又退了回来,对我道:“周同志,其实晓镇长非常适合做你们镇的镇长,我已经向县组织部提出申请,让他继续留任,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我笑了笑,“你是县长你说了算,我,只是一个小兵而已。” 吴县长呵呵笑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中午周同志赏光金城酒店怎么样?” 我拒绝了吴县长的邀请,一会儿还要去周晴家里呢。县长刚走,校长过来对我道:“小首长一定是想让陈绍霞同学陪你散散心吧,这样我准她的假了,今天你们俩个随便玩,至于落下的课,我可以单独安排老师给她补,这点请小首长放心。” 这个校长挺会来事儿,我要不给他面子就不对了,回头对一直待在我身后并没有去教室的陈绍霞道:“咱们一起去周晴家好不好,反正大家都认识。” 第二百百五二章 战争阴云 陈绍霞低着头没有说话,我就当她默认了,拉着她的手跟校长道别。 出了校门,陈绍霞方才开口道:“天翔,你一定做了大官吧,我真为你高兴,不过刚才那么一闹,我算是在全校出了名,没人不知道我有男朋友了,你会一直喜欢我吗?我学习不如晓雨,温柔不如小雪,漂亮不如卓雅,身材不如周晴,眼前的幸福好像在做梦,你会不会哄我一时开心,然后离开就不会再回来。” 女人啊,让我说什么好呢,为什么她们总是这么不自信。 我郑重的对陈绍震道:“不要轻视自己,只要有信心肯努力,谁都可以成功,更何况你也有让我喜欢的地方,好了,不要谈论这些话题,车来了,我们上车。” 我刚待给周晴打电话,问一下她家的位置,周晴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她声音很急促:“你在一中吗?雅姐让我们马上回家,国家急召你回去参加重要会议,我们一起赶回北鲸!你们的车快,先行吧,我随后就到家。” 完了,怎么这么巧,刚跟陈绍霞见面,难道又要分开。 陈绍霞坐在我身边,当然听到了周晴的话,她对我道:“既然你有事就去办吧,我还是回学校上课好了。” “不用,你先跟我回家,跟大家都认识一下。学校这里我让人安排,你不用管了。” 陈绍霞没有拒绝,不过有些犹豫地问我:“你是军人吗?” 我点了点头,对陈绍霞道:“是的,以前我没有告诉你,是出于对部队的保密。现在部队已经组建完成,很快可以投入战斗,不久整个世界都将知道我们这支部队的威名!” 陈绍霞有些害怕的拉住我的胳膊,“听你们地话,是不是要打仗了?你会上战场吗?我好害帕,你能不能不去?” 我趁着机会拥过陈绍霞,安慰她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保家卫国为已任。国家现在需要我。我不能不回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乖。我向你保证我会很安全。” 陈绍霞点了点头,“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不应该拦你,只是一切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任何事情。” 好车加上棍子的狂飙,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家中。 陈绍霞很拘谨的站在我身后,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么多陌生的女孩子,反而是晓雨和周珍妮先开了口:“绍霞来了,快坐。” “怎么回事?”我直接问卓雅道。 “到你房里说吧,晓雨、小小你们陪陪绍霞,周暗回来让她也进来。” 周珍妮、白菲菲一同进了房间,卓雅道:“刚收到消息,一直驻守易本的霉国太平洋舰队,今天上午突然进入我国的东海、巴士海峡以及宝岛海峡,霉高空无人侦察机从昨晚开始频繁出入我国上空。虽然我们的特工人员还没有返回准确情报,霉、易、岛也尚未发表任何公告,但据目前情况判断,宝岛方面不日会有大行动。我估计霉国已经让易本海、空军地事吓破了胆,他们怕再失去这艘’太平洋上地航母‘――宝岛,所以要变被动为主动,这些举措多半与春节前后的宝岛分裂会议有关。 战争,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停息的是战争,Z国的强大把自己推上一备不归路,要么成王要么落寇,再想靠中庸之道已经没人吃我们这一套,战火即将燃起!蓄势多年地华夏民族,该是吐一口恶气的时候了。 周晴不久也赶了回来,我又把苗珊叫上,战争打地就是后勤战、资源战,而苗珊刚组建的运输系统,应该是战争地有力保障,六人一刻没有停留,安排留家的几女向老爸老妈打个掩护,随即出发。 去烟市部队驻地乘飞船太过于麻烦,我让五女抓着我的胳膊,直接带着她们瞬移到了一号首长的办公室。 一号首长抬头惊道:“吓了我一跳,你们这来无影去无踪的,以后先打个电话通知我一声,不然早晚让你吓出心脏病来。” “我这不是着急吗,到底要怎么做,请首长下令吧。” 一号首长对我道:“让你女朋友留在这里看会儿电视,你跟我去会议室。” 会议室中卓雅的爷爷和外公以及徐伯川副主席都在,一号首长的种色非常凝重,他坐在椅子上静静抽了一枝烟,然后才开口道:“同志们,鉴于目前局势的紧张,我建议成立中央军事指挥小组,组员就是我们五人。这个军事指挥小组的作用,在非带时期根据战争的需要,对部队及其它相关机构发出最高军事指令,领导全国人民打赢这场统一战! 这次会议过后,大家分散到各个基地,不能再聚在一起,以防备霉国的突然核打击,一旦其中一人不幸遇难,军事指挥权则由余下的四人继续分担,以此类推为了国家的统一我们要不惜战至最后一人!” 我对一号首长道:“有那么严重吗?首长不要忘记我们的实力毫不逊色霉军。” 一号首长叹了口气:“年轻人做事只考虑好的方面也是对的,这样可以更增强已方的信心,但不能不做两手准备,霉国游戈在东海上的航母,随时可以派出重型轰 炸机投放原子弹,他们的核潜艇也纷纷进入作战方位,根据卫星监测,临近的各个霉军基地现在严阵以待,霉国的这次行动,应该是为了配合岛内分裂分子的武力岛独,他们真可谓不惜血本啊。” 卓雅的外公道:“这说明霉国还是非常惧怕我们,不然他不会这么张声作势。” 卓雅的爷爷道:“霉国不可能不怕,易本接二连三的出事,已经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现在他只能将对华重点放在武力岛独一事上,若非有霉国在背后支持。那些岛独分子不可能这么嚣张。” 徐伯川也一直抽烟不断,他皱着眉头道:“如果霉国对我们进行核攻击,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应对?这一点非常重要,一枚核弹顷刻间可以让一座大型城市成为死城,一旦核战打响,只怕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一号首长点了点头,道:“如果霉国对我们动用核武,我们必然要进行核反击。这一点毋庸质疑。我相信乔不士应该心里也有数,我们的核力量不容他小窥。不过老百姓是无辜地,我不希望核战真的打响,那时候不单单是两败俱伤的事了。只怕整个世界都要完蛋。我们防护装置的数量还不足以抵挡霉国五千多枚核弹,更何况他们的攻击目标又不确定。我们现在只是有选择的进行重点目标防护,谁知道霉国急了眼会不会对普通城市投放核弹。” 我没有发言。暗地在考虑假如霉国动用核武的应对策略,以天诛的速度也无法在顷刻间进行数千枚核弹地拦截,即使再加上现有地六十艘小型作战飞船同时进行拦截,还是不能避免有漏网之鱼,不过话说回来,战争如果没有伤亡,那还能叫战争吗? 一号首长喝了一大口茶水,起身道:“长期以来岛独分子千方百计阻挠国家的统一,而标志着岛独的重要会议不日就要召开,霉国此次派出的四支航母混合编队,意图正是为岛独会议期间地安全护航,我建议海陆空三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对岛独分子进行武力威慑,如果他们敢元视政府的警告执意召开岛独会议,制定分裂祖国地新法案,我们就要提前对宝岛进行武力收复。” 一号首长停了停又说:“同志们,一旦对岛战斗打响,霉国的战斗机肯定会混在宝岛战机中同我们争夺制空权,而制空权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失去制空权,我们想要对岛进行登陆作战,是不现实地。现在霉军突然侵入我领海,占尽地势先机,让我们在领海、领空上压力大增,为了打破霉军的这一垄断局面,从现在起由周天翔同志负责防卫我国沿海的领空权,配合海军和陆战部队对岛、必要的时候对霉进行作战!天诛战舰上的小型作战飞船即日便可公开执行巡航任务,保卫我国领海上空不受侵犯。天诛战舰我的意见是暂时还要保密,秘密武器不是光我们国家有,霉国少不了杀手锏,我们要留着它和霉国拼到最后!” 我敬礼接受任务,一号首长对卓副主席道:“卓副主席,海军的北海舰队、东海舰队和南海舰队以及漆军航空兵和海防部队还是由你来总负责,虽然我们不能与霉国的航母拼实力,但新动力船舰再加上防护罩的保护,相信够老霉航母受的;徐副主席,我们陆军七个军区24个集团军则交给你啦,85个步兵师、10个装甲及机械化师、10个炮兵师你掂量着安排,不要让别人从背后捅了我们刀噢;杨副主席,七个军区的空军师、地对空导弹部队、高炮旅和雷达团则由你负责总协调,同时所有后勤补给工作你也要担起来,战略物资的补给对一场战争的胜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事交给别人做我不放心,你老当益壮多发挥一下余热吧。” 杨副主席笑道:“放心吧首长,我还没有老到走不动的程度,真到了那一天,还有敌人敢来犯,我跪着也要把他们打出去!” 几人哈哈笑了起来,华夏大地遭受过无数次的外族入侵,可龙的传人骨子里有一种高贵的血统,他们不甘于异族的凌辱压迫,历史注定所有侵略者必然失败,更何况Z国的军力已经今非昔比,胆敢试刀的帝国主义,不怕头破血流就尽管来吧! 一号首长继续道:“岛独分子迫不及待的进行分裂国家活动,这次我们决不能再姑息,大宗要做好打恶仗的思想准备,外交部马上对各国发布战争预警,任何国家、任何组织一旦卷入我们的统一战中,我们必将不惜一切力量对其进行火力打击,霉国的海、空军如果协助岛军进行军事作战,我们必对其宣战,一旦中霉战争打响,易本如果胆敢允许霉战机在其本土起降补给,Z国也会对易本进行宣战,而且为战略布署考虑,不排除武力攻占易本岛!” 这次的五人军事会议主要确定一下三军指挥权,订下大方向的军事升划,至于具体的作战方案则由各人分别拟定,然后报请五人组商讨通过。 会议很快结束,大家各自奔向指挥岗位,不久一条条指令发布下去,战争的警报已经拉响! 第二百百五三章 战前动员 天诛战舰上,白菲菲站在身后给我揉着额头,还偷偷将她的胸部故意挤在我后背,这个老婆真知道我喜欢什么。 刚才我已经把情况向众女解说一遍,形势如此严峻,大家难免有些紧张,唯有白菲菲漫不在意,她见我皱着眉头,便主动给我按摩放松。 周珍妮对我道:“斩首行动还要不要执行了?” “执行!”我想了想坚决的道,“拟定出作战方案,我马上送去军委审报。” 周晴说:“其实那些岛独分子只是傀儡而已,消灭他们除了在宝岛民众心理上造成压力外,应该对霉国的反华政策影响不大。” “是啊,”苗珊接言道:“霉国占领伊拉克后,要对付的下一个目标就是Z国,其军事力量的全球调整多年前已着手准备,并且开始进行未来战争的兵棋推演(7大航母演习西太平洋)与导弹防御。几年前针对我国的战略包围已经初具雏形,他与易、韩、澳、菲、泰的军事同盟,与越南、新加波、印度的军事互动,在中亚的驻军,这一切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霉对华的战争准备已经完妥,今天他们的行动并不出乎意料。” 我起身一左一右拉着周晴和苗珊,有些激动地道:“我们周家什么时候又出了两位军事天才,我还以为只有卓雅、白菲菲和周珍妮呢?” 苗珊毕竟是‘新媳妇’她先脸红了,“什么天才,国外军事报刊和杂志天天登这些,没进海通之前我经常看的,胡乱说一通,你可千万别当真。” 白菲菲对我招手。“快坐下,我再给你按一会儿。” 我拉住白菲菲的手,让她坐下,“好了菲菲,你也累了别再按了,说说能量储备的情况吧,还有超级装备能不能再加快生产?” 白菲菲查阅了一下自己手机里的信息,然后对我道:“根据昨天汇总上来的生产进度。军用能量块储备恐怕不足以同时对霉、易、岛三方作战。我可以命令她们停止普通能量块地压缩生产,全线转入生产军用超级压缩能量块,至于装备的生产,很难再加快进度。第二条生产线尚在建造之中,短期内无法投入使用。” 麻烦。想要用我手头的部队进行大规模作战是不可能了,只有出奇制胜。利用对手对我这支部队的一无所知,狠狠给他们来上几口,咬到他的疼处,让他们永远忘不掉。 我对卓雅道:“召集营级军衔以上的军官,马上到战舰大型会议室开会,大家研究一下作战任务。” 半个小时后卓雅、白菲菲陪我进了天诛战舰会议室,我看了一眼室内的人群,这才发觉刚才限定的军衔过低了,实在没想到我部队里地校级军官这么多,诺大地会议室都快站不开! 我对卓雅苦笑一声道:“你啥时候给我找来这么多军官,我们只是一艘战舰而已。” 卓雅小声道:“你刚才限定的军衔太低,这样还是我和自做主只通知了上校军衔以上的军官参加会议呢,要知道陆战师大部分军官可都是少校以上的级别,组建时你说地宁缺勿烂只要精英嘛,一万多人来这点军官算什么。” 来了就来了吧,正好做一下战前动员,我还是第一次以司令员的身份,对众人公开训话呢。 “战友们,同志们,朋友们,宝岛正在走向一条分裂国家和民族地不归路,归其原因全是霉、易两国在背后搞鬼,国家已经下定决心执行武力统一的军事路线,现在已经到了弓张驽拔地时刻,你们这些从各部队、各院校出来的精英们,为国家效力建立军功的时候到了,我希望大家英勇作战,奋勇杀敌,将来犯的敌人全部歼灭,将宝岛收复祖国怀抱,将易本狗彻底杀光!彻底抢光!彻底烧光!” 卓雅在身后直扯我衣角,白菲菲则掩嘴小声偷笑,而满满一会议室的军官却大声响应起来,“杀光!抢光!烧光!让易本猎也尝尝我们的三光政策!” 有人还小声地道:“抢光易本女人,让自卫队自慰去吧。” 卓雅怕这里人太多,万一谁一冲动说出不适合的话来,毕竟还有不少女军官在场,她抬手让众人静了静,“周司令的意思是让你们牢记国耻,以此激励大家的斗志,至于部队的各项规定大家应该都能熟记于心,我不多说了,陆战师三个步兵团的正副团长、正付师长、所有作战参谋以及所有飞行员留下,其余人等归属各部听候指令,在没有解除战争警报之前,任何人不得擅离岗位、不得擅自采取军事行动,违者军法处置。” 白菲菲趁着桌雅说话,终于忍不住小声对我道:“周司令请你注意个人形象和语言表述,小心今晚回家挨老婆骂。” 我毫不在意的对白菲菲道:“对别的国家或许我还会讲点仁总仁爱,但对易本我看算了吧,他们根本不算人,难道你没有研究一下他们的八年侵华史?” 白菲 菲对着我耳边说:“亲爱的,我精通易本人的变态史,要不要听?” 白菲菲越来越大胆,竟然敢当着好几百人的面挑逗我,哪里还像个公主样,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教育她。 无关军官很快离开会议室,剁下的都是第八军区(中华护卫军)的精英人员,陆战师、飞行作战大队(暂时只有六十艘小型作战飞船)、天诛战舰驾驶控制人员,人数仍有一百多,当年的光轩司令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卓雅待人员重新向中心靠扰坐定,这才回头对我道:“周司令安排一下作战计划吧。” 根据刚才在军委领回的任务,再结合本部的特点,我给众人安排道:“陆战师、飞行大队和天诛战舰,从即刻起马上进入战备状态。所有人员取消休假。陆战师要随时做好可以登陆做战的准备,特务连更要加强斩首行动训练,一待斩首计划审批通过,马上可以动手执行;飞行大队从现在起划分成六个飞行作战中队,三十个作战小队,每个作战中队分别划定一片巡逻的海区,各海区上空必须随时保持有三艘小型作战飞船执行巡航、预警任务,所有进入我国领海上空地不明飞机。不接受警告回航。谁许持其击落;天诛战舰的操控人员,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不准私自开启任何武器装备,以防被霉易侦测。” 卓雅见我安排完任务。向下面询问道:“大家有什么想法或者困难现在可以提一下。” 飞行大队的队长举手站起来道:“扳告首长,我们飞行大队驾驶员奇缺。有经验的驾驶员更是少的可怜,请首长派更多有驾驶经验的飞行员给我们。以便我们更好的完成任务。” 这件事连站在一边的卓雅和白菲菲都根为难,白菲菲在不久前已经将她地人员撒走,她抽调大量人员来地面,是顶受了很大压力,更不用说让她地人员参与大规模战争了,现在能驾驶小型作战飞船的飞行员只能达到飞船数目的一半,更不用说经验丰富者。 我眼睛无意看了一眼旁边的乔真真,心里一亮,商量卓雅道:“卓参谋长,我们之前不是多培养了两批天诛战舰驾驶员吗,既然天诛暂时不能参加作战,我看是否可以抽调一部分战舰驾驶员先补充到飞行大队中,等飞行大队地驾驶员到位后再让他们回到天诛战舰。” 卓雅道:“这倒是个办法,两套系统虽然略有不同,但以她们驾驶天诛的功底很快便会适应,不过不能抽调得太多,以免影响天诛战斗力,先抽调二十名怎么样?” 我拍板:“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下,具体抽调谁,我们待会研究后再决定,大家还有没有别地问题?” 陆战师师长王虎举手道:“报告首长,我想问一下关于特务连装备的问题,现在特务连还有不少战士没有配上装备,如果突然执行斩首行动只怕战斗力会受影响。” 白菲菲对我道:“你这个加强特务连地装备让你乱送了人情,一百多套新装备眼睛不眨的给了别的军区,若非如此特务连早装备完毕了,这样吧,下一批的装备已经下了生产线,马上就会运到,最晚后天发到特务连去。” 我送装备给别的军区那也是无奈之举,谁让咱以前欠人家情呢。卓雅问:“还有没有别的问题,好,没有就散会,各自回去马上执行相关命令吧。” 军官们排着整齐的队伍离开会议室,卓雅问我:“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留在天诛待命还是回家?好像作为指挥官我们不能离开指挥岗位。” 白菲菲笑道:“什么好像,本来就是,不过我看你们是做不到三人笑着也出了会议室的门,却见第一扯驾驶控制人员中的那个男兵陈建站在门口等候。 卓雅问:“陈建,有什么事儿吗?为什么不回自己岗位上去?” 陈建道:“周司令,卓参谋长,我是来求你们把我调到飞行大队的,大家都知道我们控制室中男兵不多,像冲锋打仗这样的事还是交给我们男兵好了。再说我到部队就是盼望能到最前线,那里最危险却也最容易立站,要知道我爸妈可天天盼着我建功立业呢。” 我跟卓雅交换了一下意见,完全可以同意陈建的请求,甚至应该表扬一下他的积极主动请战,陈建得到肯定答复后,乐呵呵的跑开了。 三人想回刚才的休息室,谁知道一路上不断碰到有来主动请求调到飞行大队的天诛驾驶员,男的女的都有,我本来还想费心思研究决定,现在倒省了,便一一答应。 二十名暂时抽调人员,很快订下了十九名,白菲菲小声提醒我: “你大姨子乔真真!” 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吗,她正和叫宁梅的女兵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第二百百五四章 舰上做爱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些人能被选中做天诛战舰的驾驶和控制员必定是经过千挑万选,个个热爱自己的职业,有积极上进的思想,若非如此也通不过重重考验。 卓雅有些为难的对我道:“我看乔真真那里就算了,虽然小型飞船都有防护罩,夹全应该没问题,但从小小妹妹的角度考虑,我建议不要让她去飞行大队,其要出一点点的问题,我们俩怎么向小小交待。” 我点了点头同意卓雅的意见,这算是私心吧,人非圣贤,有这么一点私心又能怎样。 “周司令我们有话想跟你说,”乔真真和宁梅拦住就要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我。 卓雅道:“你们谈,我们先回休息室。” 我对乔真真道:“有什么事儿吗?说吧。” 乔真真道:“周司令,我和宁梅请求调到飞行大队去,刚才你也说过了,天诛暂时不会有作战任务,我们希望能到用的着我们的地方去,留在这里看着战友们流汗流血,我们坐不住。” 我故作为难的对乔真真道:“真不凑巧,名额已经满了,你们俩个还是留在战舰上安心待战吧。” “什么?!”两人对望一眼,“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我们只是稍晚了一步而已。” 我可不能说还有一个名额,那样的话就不好办了,“你们俩人的积极态度还是很值得大家学习,不过名额真的已经满了,回去吧,天诛战舰总有发挥作用的时候,要立功不差在一时。” 二人委屈的好像要哭。“不行,我们一定要去,周司令你就多批两个名额吧,我们不是为抢着立功,驾驶战机巡逻、作战这是我们地梦想,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此次若是错过,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有。周司令求求你了。” 乔真真委屈的样子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说起来我对乔真真并不陌生,相反却是异常熟悉,不光是在乔小小房间里看过她的乳F,通过乔小小每次给我讲的故事。我连乔真真身上什么地方有个痣,身体哪个部位最敏感。怎么抚摸最容易动情,全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狠着心安慰二人道:“回去吧。下次再有任务一定会优先考虑你们二人,就要吃午饭了,不要让大家久等。” 二女失望的不知要说什么好,只能敬礼看着我离开,我走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二女的抽泣,真想回头答应了她俩,不过若真出点事怎么办?我可不想失去乔小小这个好老婆。 框门进了休息室,勤务兵已经将饭菜准备好,几女正在坐着等我,卓雅问:“怎么样,乔真真还是设认出你来?” 我道:“她没有提这件事,应该没有认出吧。我没答应她的请求,看起来她挺伤心地。” 卓雅道:“还是个小女孩子,争强好胜是难免地,过几天就好我没再多想,对众女道:“吃饭吧,下午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回家,我会在休息室的电子门上设定一道程序,一旦有人来找就自动向手机发信息通知,到时候我们再赶回来。” 众女没有反对,虽然不符合程序,但谁也不愿意留在这里枯燥无味的干等下去。 休息室中有好几间房,苗珊和周晴进了一间,她俩想略睡一会儿,卓雅和白菲菲坐在休息室的客厅看电视,周珍妮一个劲拉我胳膊。 “你困不困,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吧?” 见我摇头说不困,周珍妮又道:“我们别扰她俩看新闻了,进房谈一下斩首计划吧。” “好吧,”这次我点头道:“最好今天就搞出来,再施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周珍妮得意地对卓雅和白菲菲笑了笑,把我推进房间然后锁上了房门。 “你要干什么?”我看周珍妮整理枕头放下被子。 “看你怕的样,好像我能强奸你似地,天这么冷,我们上床说,据说某人有这个习惯,喜欢在床上商讨一些大问题。” 这群女人凑在一起,什么事都研究,除了做爱的具体细节她们不好意思说出口外,诸如我地一些爱好和特点一定互相公开讨论过。 妮的腿最漂亮,修长性感,若是穿上高开叉旗袍一定会迷死人;还有她的乳F也很不错,毕竟那是外国货,与我现有的老婆存在种族差异,相信真实触摸起来的手感也会有所不同。 我从后面抱住周珍妮,狠狠揉了会儿她鼓涨涨的胸部,然后道: “你倒是挺了解我,好吧,今天就算让你强奸我也认了,不过和我做过的女人没有不叫的,只怕你声音一大让全舰人都听到,那可丑大了。” 周珍妮边上床边对我道:“谁说要和你做爱了,只是让你单独陪我一会儿而已,不要想歪了,上来吧,还怕羞啊,刚才摸人家的劲上哪儿去了。” 我上了床坐在周珍妮身边,周珍妮看了我一眼,道:“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中国人有个特点,敢说不敢做,总是硬不起来,一次次的受人欺凌,只会搞些文字游戏,口头说这么抗议那么谜责,一点用没有。 就是因为你们的一再纵容,才让阿扁胆子越来越大,天天高喊‘废统’,你看你们对他们都做过什么,除却九十年代的那次台海危机,再有什么可对岛造成震慑的行动,斩首计划早该想到了,就算动摇不了宝岛分裂分子的根基,最起码可以让那些人明白,你敢喊岛独,我就敢杀了你们,我不信还有不怕死的,时间一久自然就没有人敢再叫嚷岛独。” 这纯粹是恐怖主义思想,不过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以恐怖对恐怖又不是没人做过。 我将头枕在周珍妮大腿上,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对周珍妮说:“听前面的几句话,我还以为你要说我小DD硬不起来呢,国家以前的那些鸡毛蒜皮事不要提了,我们只管以后,这次就从宝岛开刀,再任其发展下去。岛独后就是新疆和西藏了。若不认真对待,搞不好要走前苏联的路子,被人给肢解。” 我现在基本上算是躺在周珍妮怀里,她身上地味道跟中国人有所不同。虽然同为体香,但感觉她的好像会更让人着迷和疯狂。 我边说着话边将手从后背伸进周珍妮衣服中。又慢慢运动到她的乳F上,想要掀起乳罩摸一摸霉国的乳F。周珍妮忽然对着我耳边小声说:“这里又不冷,脱掉我的衣服,你边玩我们边说好不好?” 刚才还说冷,现在又不冷,女人还真是善变。不过真说起来,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过周珍妮的乳F呢,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人家又这么积极主动,我要是拒绝也太伤她心了,更何况我也早在想玩一玩外国乳F了。 在周珍妮的配合下,我很快把她脱的只剩下一件乳罩,周珍妮闭着眼睛把我拉到她地胸前,我随手解除了她最后一件遮掩物。 周珍妮地乳F比卓雅要大,却不及周晴,但看起来却比周晴的要浑实更有弹性,突起有点小,不过乳晕却很大。 周珍妮重新让我躺在她的怀里,她略微一俯身子,乳F正好挂在我嘴边,我要是放过它就不是我了,手嘴连动,搞得周珍妮哪还有心思说别的,嗯哼声不断,抱着我地头不停的挤压自己乳F。 外国乳F味道果然不一般,但不一般在什么地方我却又说不出来,手感也比想像地更让人回味,让人无法释手。玩了好一会儿,周珍妮才睁开眼,喘着粗气对我道:“说一件事你别生气,你并不是第一个碰我乳F的人。” “啊,”我惊了一声,不解地看向周珍妮。 周珍妮见我脸色诧异,慌忙解释道:“还有我的教练啊,就是当年训练我的人,我们同吃同睡了好几年,她是个女的,你别想歪了,要不是她,我现在早不知被多少男人指染过,也没有资格事受今天的幸福“那她现在呢,还留在霉国?”我问道,女人间的互相触摸我还能接受,当年周晴和小雪就这样做过,还有乔小小和乔真真。 周珍妮神色有些默然的道:“她死了,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代替我去应对六个饿罗斯男人,那些人意外发觉了我们的间谍身份,玩过她后把她杀了,是斩头的那种,我见过她的尸体,脖子被刀割了一圈,骨头全露了出来,全身的血被放干。” 周珍妮的身子有些发抖,我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周珍妮转而笑道:“我比她幸运,最终没沿着那条死亡路走下去,碰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强大好男人,现在终于不必再害怕一觉醒来头已经不在脖子上,谢谢你。” “客气什么,一家人还说两家话,我发觉你越来越融入我们的社会了,如果除却外貌,大概不会有人知道你是霉国人。” “那你希望我做个什么样的人?” “嗯,我直说啦,人前要做我们中国式的女人,人后我希望你有霉国女人的那种,那种……” 周珍妮接口道:“那种大胆,那种疯狂,那种浪荡是不是?” 我呵呵笑道:“不知道你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到底有什么手周珍妮拉着我的手去脱她的小内裤,“想试试吗?说实话我还从来没对男人使用过,只怕再不练习就会忘记了。” 我坏笑着问:“你没有对男人使用过,那一定对女人使用过吧,你是同性恋哦。” 周珍妮道:“我就是同性恋,你小心我晚上钻到你老婆的房里,偷偷玩她们,让你知道了也干着急。你今天要是表现的好呢,就让你试试我的高超技艺。” 算了吧,卓雅和白菲菲还在外面呢。我们这边搞翻了天,她俩在外面听着,那多不好,我对周珍妮道:“算了,万一搞到兴头上突然来了紧急军情,把我搞成阳萎怎么办,你派去岛上卧底的人有没有什么消息,会议到底在哪天召开。其实不必非要等会议召开我们再展开行动。 只要知道那些岛独分子的具体住址,按照你刚才地意思,我们可以来个恐怖暗杀,一个个消灭他们。” 周珍妮从旁边的衣服里掏出手机。道:“我把那些人的生活习惯和常去的地方传给你,如果局势紧迫我也建议展开刺杀。 暗中建立的杀手组织已经初具规模,如果再给他们配上可以瞬移的腰带。我想成功率应该非常之高。” 我两只手用力的抓住周珍妮的双乳,“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我马上向中央汇报这件事,适当地在霉国和易本后院搞点动作,应该会牵制他们不少力量,我们不要求成功率有多高,一个月刺杀两三个也够他们受地。” 周珍妮对我娇嗔:“快捏爆了,你以后不玩啦,不行,你玩过我了,现在轻到我玩你!” 周珍妮说着解开了我的腰带,手伸进我内裤中,我唤了一声捧起她的两个大乳F乱咬乱啃起来,两人一时间再也忍不住,抱在了一起。 周珍妮果然花样众多,虽然技术不如白菲菲,但那是因为白菲菲最近天天晚上在练习,周珍妮却是没有实践机会,空有一套理论,相信用不了多久实战水平绝不会比白菲菲差。 白菲菲的样貌与汉族人没有什么大地区别,但周珍妮就不同了,金发碧眼,修长的美腿,标准地洋妇形象,感官上还多了一层刺激。 两人的衣服已经飞掉,虽然初次坦诚相对,但周珍妮毫不怯色,主动地对我道:“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我看第一次还是你主动好了,我怕自己一痛会控制不住,等以后再好好服侍你。” 我指了指门外,周珍妮一把将我拉到她身上,“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她俩又不是没跟你做过,我还想以后拉她们一起入伙呢,今天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不知道人多了会不会把你累的起不了床。” “好,看看你们霉国洋妞到底有多大的体力,我的厉害你马上就会知道。” 在基地做爱,我是第一人,在几万米高空的战舰上做爱,我又是第一人,看来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本来想采用常规手法完成周珍妮的第一次,但没想到周珍妮却有些迫不及待,双手在我腰上用力一拉,我还没有缩小的宝贝一下子全部进入她的身体。 周珍妮一声惊呼,“哎呀,真的很痛,别动,千万别动。” 这下玩出火来了,我管不了那么多,全力开动起来,周珍妮急得在我身上乱掐,还好不一会儿她就体验到了快感,比任何一个老婆都要疯狂地玩起来,那种浪叫声,只能说震天响。 霉国女人的体质就是厉害,各种姿势变换着做了有近一个小时,周珍妮这才告饶:“好了,我够了,不要再搞了,让你玩死了,怪不得她们天天幸福的呵呵偷笑,原来你这么强,看来我就算晚上偷偷溜进她们房间也未必会有机会,你太厉害了,饶过我吧宝贝,我那里都没有知觉了,看在第一次的面子上,你放过我吧。” 还不待我抽出自己的小DD,砰砰的传来敲门声,卓雅在门外喊: “二位搞定了没有,人家乔真真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你们再不出来她可就要硬闯了。” 周珍妮有气无力的道:“快让你三老婆进来接班,我要休息了。” 乔真真怎么又来了,我哪还有心思搞这些,赶紧起身穿衣服,开了房间门,卓雅站在门外笑,“声音好大哟,会不会引起大气层异常波动呢?” 周珍妮正在里面秀着自己的丰胸美腿呢,卓雅向里看了一眼,小声对我道:“怎么样,霉国女孩子给你的感觉是不是和我不同啊?珍妮这次终于得偿所愿,以后再也不用可怜巴巴的让我们劝你对她好一点了,她的身材真的很棒,比我要好哦。”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身给周珍妮拉上被子,“乔真真怎么又来了,还是为调去飞行大队的事吧。” “是啊,开始在客厅里等你,后来里面声音太过于异常,我把她打发到会议室了,快去吧,就算不批准也要跟人家说一声,刚才她过来催问过好几遍了,你要再不出去,我看她的样子就要硬闯。” 麻烦,真是麻烦,我对卓雅道:“刚才你直接拒绝掉她不就行了吗?” 卓雅无奈地道:“我说了,她根本不信,一定要见你,听到你的命令她才肯罢休。” 边向会议室走去,我心里边想,实在不行就问一下乔小小怎么办吧,这个乔真真怎么这么固执。 见我进来,乔真真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敬礼后道:“司令员同志,你第一天给我们训话时说过一句话,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我对乔真真道:“你说。” 乔真真接着道:“当时你说,你跟我们一样,也是个学生,要我们不必怕你,还说只要不是工作时间,我们可以像同学之间那样相处,不知道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当时我确实是这么说过,所以点头道:“是,我是这么说过,当然现在也算数。” 乔真真道:“那我们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吧?” 我摇了摇头,乔真真又道:“那好,妹夫,假如你不想让我把你刚才和别的女人鬼混的事告诉我妹妹,那就把我调到飞行大队去!” 第二百百五五章 揭穿身份 事情有点不妙,好像乔真真之前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是碍于上下级关系不便揭穿,现在到了‘紧要’关头,她想以此为筹码来‘要挟’我。 不过我可不能让她给逛了,万一她是乱撞的呢,“乔真真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我没和别的女人鬼混,请不要乱猜疑。” 乔真真毫不惧怕的对我道:“妹夫,别装了,你和卓参长的事,我保证不会对我妹妹捉,不过别的女人我可不能替你遮掩,那样对小小来说实在太不公平。” 我没应乔真真的话,只是盯着她看,乔真真低下了头,有些不高兴地对我道:“有你这样盯着女孩子看的吗?还司令员呢?” 我问乔真真:“你凭什么认定我是你妹夫,你要再这样说我就真找你妹妹去啦,你这么漂亮想必妹妹也差不到哪儿去。” 乔真真笑道:“还装,我妹妹早把她自己交给你了,她的身体估计你比我都要熟悉。小小还骗我住台里,有一次她没开手机,我去台里找她,她同事说台里根本没有分配给她宿舍。小小平常对我妈说电视台忙,晚上不能回家,其实都是在你那儿忙吧。” 汗,这个大姨子真是牙尖嘴利,先用我之前说过的话让我不能用上下级关系来压她,然后再来揭穿我的身份,让我答应她的要求。 “我跟你妹夫样子很像吗?他做什么的?也是个军人?” 乔真真道:“周天翔同志,我知道你很神秘,平常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不过你衣服上的标志出卖了你,你看看,衣角裤角全都绣着‘Z’字标志。‘Z’既代表你的姓氏首字母,又代表中华护卫军的首字母吧,上次我妹妹捎回你的几件衣服洗,还没往洗衣机里放呢,就去一边接电话了,那次你地衣服是我洗的,因为一看就是男性的衣服,所以当时我多留意了几眼。这才让我发现那个不起眼的标志。我问我妹妹,她说你的衣服从里到外向来都这样,妹夫,你敢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让我查看一遍吗?” 我不知道小雪她们是怎么想的。不管新旧衣服,她们闲着没事就给我绣标志。就怕我丢了似的,女人有些奇怪地行为有时候无法解释。 “好吧。那我就脱啦,不过要我当着一个女兵地面脱衣服,不知道违不违反部队纪律?” 乔真真脸大红,刚才她并没有留意到自己话里的语病,连连摆手道:“别脱,别脱,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你是司令员也好,我妹夫也好,只要你同意我到飞行大队,我什么都听你的,并且保证不在小小面前乱说话,你们这些成功的男人,那个不是这样,我可以理解,不过你可一定不能欺负我妹妹,也不要冷落她,她从小受地苦太多,我不希望她再有一点伤害。” “乔真真同志,我真的无能为力,名额确实满了,下次吧,或者等几天再有新地飞船建成投入使用,你还会有机会的。” “你骗人,我问过飞行大队地大队长,他说还缺一名,你……你刚才是不是和宁梅躲在房里鬼混,她为了争取这个名额,所以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换,是不是?如果你这个妹夫喜欢,我不会在乎自己身体的。” “真真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承认自己很花很色,可我从来没有打自己手下女兵的龌龊主意!还有在中华护军里,绝对没有肉体交易,房里那个女孩子是我标准的女朋友,就算在你妹妹跟前我也毫不会掩饰此事,我就不明白了,去飞大队的事对你这么重要?甚至让你不惜用自己清白的身体来交换。” 我的语气很严厉,也必须要严厉一些,乔真真的想法太危险,我要真是色不择食那这笔交易岂不是达成? 乔真真大概吓着了,一时间不知所措,只是嘴里念念自语:“我要找我妹妹来,请你把我妹妹找来好不好?” 乔真真她们身上都不准带手机,我拿出手机给乔小小打观频电话,信号很快接通,看起来乔小小并不在我家里。 “小小,你在哪里,能不能来一下,你姐找你呢。” 乔小小显然一愣,我这样说摆明了乔真真已经识破我的身份,而且她也看到我身边的乔真真神情很是不正常,“真真姐怎么了?我在台里,霉国军舰今天早上突然侵入我国领海,台里的新闻工作非常繁忙,不过我还好,因为要主持表晚并没有安排其它任务,我找间没人的房间,你马上来接我。” 乔小小很快来到会议室,因为部队人员都知道瞬移这件事情,所以我并没有回避乔真真。 “小小,”乔真真见到妹妹突然扑到她的怀里哭起来。 乔小小娇瞪我,“你这个做司令的怎么可以欺负女兵,况且她还是你大姨子,真让你气死了。” 乔真真边哭边道:“不是的小小,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不争乞,没争取到去飞行大队的名额,不怨周司令,我对不起你和妈妈对我的期望。” 乔小小道:“姐,别哭了,这是在部队哎,你哪还像个兵,也不怕让战友看到笑话。” 乔小小把姐姐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对我道:“怎么回事呀周司令,干吗不让我姐去飞行大队?是她的技术不过关还是别的方面不合格。” 我对乔小小道:“飞行大队可是作战在最前线,她要不是你姐我早批准了,你说我孩听谁的。” 乔小小歉意的道:“是这样啊,不过我看你还是批准真真姐的请求吧,她的脾气我最了解,表面上虽然不说,暗地里却争强好胜。从来不服输,若非如此她也争取不到战舰驾驶员这一位置,现在她身边的战友都争抢着去飞行大队,你说以她地性格会甘落于人后吗?” “可是……” “天翔,别可是了好不好,有事我们回家再说,你就答应了真真姐吧。” “好吧,”无奈下我只能应道。 乔真真腾地站了起来。对我敬礼道:“谢谢周司令妹夫。我来的时候飞船已经编队完成,估计马上就要开进巡逻区域,我要赶去报道,你们多聊一会儿。增加一下感情。语司令放心,刚才的事我绝对会为你保密。” 看着乔真真跑出了会议室。乔小小主动的抱着我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你牵挂我姐的安危。可你说过防护罩可以抵御现今地球上的任何攻击,她应该没问题的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但不确定地系数毕竟还是存在,若非如此一开始我就答应乔真真地请求了。 我对着乔小小的耳边道:“刚才你姐说愿意用她的身体来交换一个名额,我都没有答应,你说应该怎样补偿我吧。” 乔小小娇柔的道:“那就用她亲爱地妹妹补偿好了,今晚到县城我妈原来住的那套房子,那里现在没有别人绝对清静,你让我怎样做我就怎样做,任凭你地处置,随使你的折腾,保证让你尽兴。对了我姐刚才说什么保密,你俩不是已经发生了点什么吧?难道你想大小通吃?” 我捏着乔小小地鼻子道:“你想哪去了,你姐是碰上我和周珍妮在房里胡闹,她原本想用这个来要挟我答应她的请求。” “珍妮姐她们都在这里吗?我们快去看看吧,还有啊,你这天诛战舰我是第一次来,不请你的四夫人参观一下吗?” 下午回到家里的时候,老爸和小雪、陈耿雨还有陈绍霞都围坐在电视前,见我们回来,老爸紧张的拉着我坐到他旁边,问道:“儿子,当前的局势你一定比我了解吧,刚才出去是不是办大事了?国家已经通过新闻媒体发出警告,让进入我国领海范围的霉国航母限时离开,现在离规定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如果霉国航母不撤,是不是真的要开打啊?” 我点了点头,三军已经动员起来,Z国有实力与霉国一拼,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做乌龟。 “爸,你怕不怕啊?” 老爸有些不高兴地道:“你这是什么话呀儿子,老子英雄儿好汉,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再说早该给霉国点教训了,仗着自己有航母,天天懒在太平洋上不走,拐个弯就进了我们的家门,留着他们是个祸害啊。” 我叹了口气对老爸道:“不过到现在霉国没有发表任何声明,我怕打不起来啊,他们大概在给自己留后路,可能是在试探我们国家的反应也不一定,如果真想引他们动手,还是要装熊,让他们继续支持宝岛独立,等台海战争打响,拉他们下水,再大战一场。” 老爸道:“那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我点头道:“对,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不过这些事我说了不算,要一号首长来做总决策。” 老爸接着问我:“儿子,在中央你算几号首长,能进前五十吗?” “在政府方面我不算什么,我没有政治基础,不过在军队吗,我看五号首长应该算吧,毕竟我的军区不划分在七大军区之列,属于军委直辖。” 老爸激动的直搓手,“想不到我儿子身份这么高,老天有眼终于让我周家光宗耀祖了,今年祭祖一定要大摆祀品。” 我心里暗道,真要打起仗来,能不能有心思过年还不一定呢。 乔小小一进家就到我的房间换衣服,她去台里的时候穿的是职业装,在家里不习惯那种打扮,也不知她换好了没有,隔着房门喊我: “天翔,你进来一下,帮我个忙。” 我推门进去,却见乔小小只穿着乳罩站在镜子前,我道:“你干什么呢,别感冒了,快穿衣服。” 乔小小愁眉苦脸的道:“我也想啊,乳罩扣带大概坏掉了,解不开不说,还把一大缕头发夹了进去,快帮我,以后再也不要后扣带的乳罩了,还是前扣带的好,你也方便我也方便。” 我笑着帮乔小小解下乳罩,乔小小托着自己的双乳,小声问我: “想不想呀,看你把珍妮姐折腾的样,是不是没有舒服过?” 我捏了捏乔小小乳F的两粒突起,道:“做了一个多小时,后来让你姐给打断了。” 乔小小粘上我的身体,搂着我脖子道:“没事我会补偿你的,哪次我姐休假,你隐身,我让你再看看她的身体。” “有这样的坏妹妹吗,这话要让你真真姐听到,一定是欲哭无泪啊。” “还不是为了满足你?对了,你快讲讲珍妮有什么特点,跟我们姐妹几个有什么不同。” “干什么?你们怎么都这么喜欢打听对方的特点,你自己去问她不就行了?” 乔小小抱着我道:“取长补短嘛,还不是为了取悦于你?自己去问怎么好意思问得出口,问你就不一样了,没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回味了一番,然后对乔小小道:“周珍妮最漂亮的是那两条长腿,不肥不瘦,如果穿旗袍一定美死了;还有她体质好,力量比你们要大,即便我在上面她的汉腿和双手也可以帮我运动,基本不用我做什么;而她在上面运动的时候,跟你们几个又有所不同,全身除了小腹在上下挺动外,其它部位可以做到纹丝不动;双乳比你们的要硬实一些,大小和卓雅差不多吧;还有她那里有点怪,好像会自己控制松紧,夹的宝贝很舒服,又像有种吸力在不断往里吸,只怕一般人还真享受不来。” 乔小小道:“完了,珍妮的这些我一样也学不来,哎,不知道会不会失宠。” 我揉了乔小小乳F几下道:“快穿衣服,外面一大堆人呢。你纯粹是在胡思乱想,你们要是个个相同,我要这么多干什么,你有你的味道,我永远都会喜欢的,我先出去了。” 乔小小边穿衣服边道:“就要打仗了我怎么一点也紧张不起来呢? 真是怪事。” 边开门我自己也边疑问,真的是紧张不起来,难道说自己就强到这样?不过也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怕又有什么用。 乔小小喊了我一声:“今晚你还有时间吗?算了吧,陪你同桌的绍霞好了,我们来日方长。” “晚上再说吧,保不准会有大行动,可能大家都闲不住。” 第二百百五六章 制造磨擦 “中午吃饱了吗?在这里住不住的惯?”我问陈绍霞。 陈绍霞点了点头,看她的神色有些担心,我安慰道:“不用担心学习,你哪门功课吃力,一会儿我教你,晚上要是有时间我可以多辅导你一会儿,保准你成绩大升。” 刚好乔小小换罢衣服出来,听我说要教陈绍霞功课,她是深有体会,急忙道:“还是算了吧,今天我不用再去电视台,让我来教绍霞,你事情太多,忙你的去吧,放心,我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弟子,保证不会比你教得差。” 知道我当年借口教乔小小功课趁机吃她豆腐的几女都捂着嘴偷笑,卓雅从小雪房里出来喊我,我进去后发现周珍妮正蒙着被子睡觉呢。 卓雅道:“离限定的霉撤军时间不多,我们回战舰的指挥室吧,估计一号首长马上就要找我们联系了。” 白菲菲在旁边拉周珍妮:“珍妮,快起来,你要再这样以后就不让天翔陪你了,看把你累得。” 周珍妮睁开眼道:“他实在是太强了,简直要把我折腾死,我看以后我们最少要三个人一起陪他玩。” 白菲菲笑道:“我没意见,只是不知其她姐妹的意思。” 苗珊坐在另一张床上,窘的像茄子,什么也不说,卓雅道:“你们三人玩,我不参与,不过可以问一下周晴,可能小雪也会同意吧。” 正好周晴推门进来,“什么?你们说什么同意不同意啊。” 我赶紧道:“没什么,卓雅和白菲菲随我上天诛,其她人留在家里,有什么事情我们再电话联系。” 乔真真不在指挥舱。主驾驶员换了原来的一号副驾驶,我将监控屏的画面切换了一下,国家外交部发言人已经正式宣读了军委令:于上午九时四十五进入我国领海的霉国舰母编队,必须在下午十四点三十分前撒出,否则视其为入侵行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必将给其沉重打击。 各高校的假期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开始,但还是有大批尚未离校的大学生自发组织起来,到霉驻华大续馆前游行示威。虽然电视画面并没有过多显示现场地状况。不过我估计霉国大使馆的玻璃是不用指望有完整的了,至于其它的想必也好不了。 学生们手中举的标语很是醒目,“霉国人滚出中国的领海,反对国家分裂。打倒一切帝国主义者!”我想电视台多半是对镜头处理过,像叉死霉国人。操他奶奶这样标语是不会出现在电视上,至于焚烧星条旗还有乔基巴画像的事估计也少不了。 卓雅递给我一份密函。我拆开来看,是军委指挥中心刚刚发过来的密件,里面有各种情况下地行动暗号,还有我地身份代号,真是中央五号首长,这个官职算来确实不少。 天诛战舰收到一号首长的视频信号,很快其他三位首长的信号也分别接通,一号首长对我道:“五号,不知道你的小型作战飞船准备地怎么样?” “一号同志,六十艘小型作战飞船已经进入预定区域,只待规定时间一到,马上进入领海上空执行巡逻任务,所有不服从管理的不明飞机,全部予以击落。” 一号首长点了点头:“二号,我们地导弹部队准备的怎么样?” 徐伯川道:“请一号同志放心,只待一声令下,我们绝不会吝番,连续三波攻击,一定够霉国人忙活地。” 一号首长又问:“我们陆上周边国家的情况怎么样?” 徐伯川道:“除了饿罗斯的第三坦克战斗群略有调整外,其它国家均没有大的军事动向。” 一号首长接着问:“四号,海军和潜艇部队布置的怎么祥?” 卓副主席道:“已全部进入作战方位,ZQ0093、0094核潜艇已经携带JL核弹隐蔽到各大洋深处,对霉进行二次核打击震慑。” 听完汇报,一号首长又对我道:“五号同志,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公开小型作战飞船,我建议你把小型作战飞船的资料传一部分给媒体,让霉国人有个心理准备。” “好的一号同志,我还有几份行动计划,马上传给你们四人审定,只要通过,我马上安排人执行。” 宝岛‘总统府’,陈一扁正与他的办公室主任许二麻抽烟聊天。 许二麻非常担心地对陈一扁道:“总 统先生,霉国做出这么大的动作,会不会让解放军迁怒于我们,发射飞弹来报复啊!据可靠消息,大陆的那帮家伙这几年没少在福建沿海挖洞刨山,肯定是埋伏导弹专门对付我们,上次乔基巴卖给我们的什么破BMD系统根本不管用,一旦霉国大兵把Z共惹毛发了火,他们跟我们翻脸,而乔基巴再来个坐视不理,那可怎么办?” 陈一扁也不无担心的道:“我也正是怕这一点啊,所以无论如何要把乔基巴拉下水,让他想坐视不理都不行,要逼着他跟我们多签订几份岛霉共防协议,还要把易本的八郎也拉进来,咱们三家来个同生共死,这样才能跟大陆抗衡,才能实现我们的独立大业,才能真正的称为‘总统’,否则我们只是自取其辱。” 许二麻道:“我们也只能寄希望于霉园了,只是不知乔基巴会不会干,那个东西鬼精着呢,只想捞便宜,亏全让我们吃。” 陈一扁愤愤地道:“乔基巴这个龟儿子想制造两岸紧张,然后再逼我们买他的军火,奶奶的,我们哪还有那么多钱去搞这些,这几年大陆对我们造成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特别是以往我们最领先最有利润的电子制造业。没想到辉煌一时的几家资深老企业,几年间竟然让一个小小地龙腾电子给压迫得没法过下去,真是可笑。” 许二麻道:“是啊,政府的税收越来越少,民众不了解情况还一个劲喊减税、减赋,再减下去大家都吃屎好了。” 陈一扁皱着眉头道:“二麻,我们是文明民主人士,说话不要带那么多脏字。不过你说的是实情。我的那几个钱都不够宵MM旅游、买化妆品。” 许二麻道:“不是我说你总统,那个骚女人你也搞,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劝你还是离她远一点。怎么她也是你的英文翻译,你要是在‘总统’府搞出点绯闻来。只怕不利于这一届的选举,要知道驴大嘴天天盯着你哪。那个老处女盼着你出点事,她好安安稳稳地坐上‘总统’宝座。” 陈一扁不屑地道:“就她,还老处女,早让老黄瓜给干了,整个宝岛没人不知道,是个男人见了她就得阳萎,也只有让黄瓜干的份了。她想整我,没门,这次只要我能连任,那个骚婆娘一定要想办法再送她进监狱,关个十年二十年,让她死在里面。” 许二麻打开了电视,看着从卫星传过来的大陆信号,对陈一扁道: “总统,时间不多了,我们要不要跟乔基巴再联系一下,万一他晃点我们怎么办?” 陈一扁摆手道:“他不会地,现在与大陆起冲突地是霉国,与我们无关,全由他折腾好了。乔基巴不是想试试大陆的深浅吗?正好,我们也想知道大陆这几年到底有什么新武器。好了,我要办公,把宵MM叫进来,我有点事要她干。” 许二麻道:“总统,那我出去了,别忘记了今晚要去参加辉哥的追悼会,他老人家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马草裹尸,我们怎么也要去看一看。” 陈一扁不耐烦的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叫人,我等不急许二麻边关门边小声地道:“又想玩吹笛子,这都什么时候了,真是不怕死,‘有点事要她干’?我看是要干她吧?” 乔基巴自从接任乔不士地总统位置以来,一心想要把霉国从伊拉克和伊朗问题中脱出身来。 他明白,霉国再陷在那两个大泥潭中,Z国就会以飞速超越这个世界警察,那时候霉国非但维不持了三国鼎立局面,只怕连以后在联合国的发言权都会被剥夺,没有实力还喊个鸟,谁听你地啊。 经过一年的努力调整,军队地主要力量被抽调出来,重新布防到太平洋。 不过最新研发的反导系统和近海打击平台却要等2015方能奏效。 这一点让乔基巴非常郁闷,失去这两点支持,一旦台海战争爆发,霉国想要协防宝岛抵御统一,所付出的成本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不久前新上任的国防部长拉斯向乔基巴递交了一份计划案,建议利用太平洋舰队与Z国制造点磨擦,试探一下Z国近年军力的发展,以及对霉、岛双方的态度,逼迫宝岛加大军购,增加霉军火商的收入,降低国内经济的萧退。 这一计划很快被国会和议院通过,并且顺利执行下去。该计划虽然会冒一定的风险,但乔基巴根据Z国几十年的外交政策来看,这样做除了会让霉国在声誉上受点影响外,应孩不会真正引发两国间的战争,毕竟大家都是有核武的国家,不管谁先动手,吃亏的可不一定只是敌人。 按照预定计划,趁着夜幕的掩护,巡航在太平洋上的几支舰母骗队关掉通迅信号,悄悄进入了Z国领海,所谓的领海就是12海里领海+12海里毗邻区+176海里专属经济区,以Z国海、空军的实力,多年来一直设有真正把自己的领海严密护防起来,这也是让乔基巴信心大增的原因。 一切进展顺利,Z国按照预想的那样,发现领海和宝岛海峡有霉航母活动,果然提出严重抗议,并限定了让其撤离时间。 乔基巴和一大堆高级将领坐在夏威夷的基地指挥室中,不断监听着Z国方面传来的消息。 外交部长对乔基巴道:“总统阁下,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撤离时间,我看是时候对中方宣布这是个误会了,只怕再晚就会引起不必要的磨擦,驻中的各地大使馆纷纷遭到不明人群袭击,有的大使馆还被愤怒的Z国人放火焚烧,使馆工作人员要我给他们个解释。” 拉斯却不同意道:“现在宣布撒退,我们的一番努力全白费了,还要白白担个恶名,你们看到了解放军的一兵一卒吗?没有!所以大家要坚持下去,以我们舰队的反应速度,相信等卫星监测到他们的海军和空军行动后,再撤离也完全来得及。至于使馆那里,让他们闹,咱们当年不是还炸过人家的大使馆吗?Z国人的那点闹腾算不了什么。” 霉海军司令道:“乔总统要慎重,Z国的战机隐形功能相当强劲,只怕现在他们已经进入作战方位,而未被我们发觉,切不可大意啊。” 乔基巴正在深深考虑,作战参谋突然提示大家:“中方有重大新闻要公布,大家快看。” “啊!飞碟!”指挥室中的人盯着电视屏幕大惊起来。 乔基巴道:“Z国怎么会有飞碟,我们仅仅是收集到了几架残破的不明飞行器,还未研究透彻,更不用说制造生产,他们怎么可能会已经拥有!难道Z国得到了外星文明的帮助?” 霉国宇航局的一位官员边看新闻边道:“听Z国的解说,这种飞行器是他们神秘的第八军区所研制,将从即日起投入第八军区正式服役,飞船的飞行性能和火力配置作为重要机密不能公开。” 拉斯搓着手走来走去,激动的道:“看,Z国的军力在一点点暴露出来,我的计划果然有效吧,哈哈哈。” 作战参谋在旁边提醒:“还有十分钟,请总统指示应该怎么办?是否让台海海峡的航母先回航,东海的航母向外撤离一段距离。” 拉斯在旁边道:“总统阁下,关键时候到了,Z方既然亮出了他们的新式武器,我们就应孩见识一下它的性能,不然一切岂不是白费,再说了我们进入人家的领海这又不是第一次,总共加起来几千次应该有了,哪次还出过什么事儿吗?” 一位议员道:“Z国这几年的态度越来越强硬,他们既然肯亮出新式飞行器,估计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总统千万不要大意,不然我们要落个侵略者和挑起战争的罪名。” 乔基巴拍桌决定:“通知外交部,让他们联系Z方,就说我们对此事不知,霉国政府正在全力调查这件事,让他们再等一等。” 另一位官员道:“这样糊弄人能行吗?Z国又不是个孩子。” 乔基巴道:“不这样怎么办,你去把飞行器的情报搞回来吗?园家这么多情报机构全是吃大便的,打傻大木的时候,返回来的是些假情报,害得我们到今天都被人骂。现在Z国又出了这么怪的飞行器,我们事前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看下一步让人把白宫炸了你们都不知道!” 作战参谋再次提醒道:“还有五分钟,你们看那些飞船的驾驶员要登机,靠,Z国男人哪儿去了,怎么净是些女人,还都这么漂亮。” 外交部部长接过秘书递过来的一份文件,放到了乔基巴的桌上,乔基巴看了一眼,是Z国政府的最后一次通谍,五分钟后他们将对入侵领海的飞机和舰队展开反侵略打击! 第二百百五七章 一触即发 外交部、情报部、军方各将领、智囊团一时间乱做一团,乔基巴大怒下一拍桌子道:“都给我住嘴!” 这是自他上任以来第一次态度如此恶劣,众人都吓得不得了,纷纷闭上了嘴巴。 乔基巴缓缓地道:“国家的情报部门越来越没用,上次Z国军演后你们就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可现在呢,Z共又有了新式战斗机,而我们竟然一无所知!这事怎么解释。” 情报部长已经不是德克斯那老秃头,而是换了一个名叫萨必的人,他对乔基巴道:“总统阁下,我的情报人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吞不顾身、舍生忘死的精神绝对值得我们敬佩,只是Z国的反特工作越来越厉害,这几年我们的特工大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根据蛛丝马迹显示,他们的失败与Z国一家名叫国安保全的公司有很大关系,最让人怀疑的是国安保全的总经理,竟然是一个霉国女人,我们查不到这个要国女人的底细,只能猜测她曾是我们霉国训练出来的秘密特工,后来被Z共的色狼策反成功,效力了他国,她对我们的特工系统了如指掌,再加上手下能人众多,我们有去无回的那些勇士多半遭了她的毒手。” 乔基巴又一拍桌子:“赶紧再加派人手调查,如果她真曾是我们的特工,就想办法挑拔离间,让她和中共自相残杀窝里反,要么就派人暗杀她,总之不能让那个骚蹄子阻挠我们的统一之路。” 萨必道:“报告总统,我手头档案不齐,德克斯那老驴临走的时候好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我怀疑他曾经秘密培训过特工人员。并且没有把情况向国家汇报。” 乔基巴恶狠狠的道:“射特,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萨必这事就交给你来稿定,今后Z国再有莫名其妙的武器出现,而我们事前又一点情报没得到,你也给我滚蛋。” 萨必恭恭敬敬地道:“是,总统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作战参谋小声提醒总统:“时间不多了。请总统快做决定,不然真打起来,我们可未必能占着便宜。” 乔基巴道:“命令岛海海峡的中鹰号航母撒到中分线以东,命令Z国东海上地秃鹰号航母随时做好战斗准备。不试探一下Z国的虚实,我始终放心不下。同时做好新闻发布会的准备,只待战斗一打响。我们马上向中方声明,一切都是误会。” 有一位将领小声问:“这个理由骗孩子都未必行,Z国人能信吗?” 乔基巴得意的道:“不管是炸大侯馆,还是撞飞机,还是侦察机过境侦察,我们声明说是误会,Z国还曾怎么地过吗?Z国一直以和平发展为中心,不会轻易言战,况且他们没有航母,想跟我们进行远洋作战,想都不用想。” 总统已经做了决定,下面不再有人出声反对,不过大多数人心里想,这个乔基巴也是一个战争贩子。 秘书急匆匆走过来对乔基巴道:“总统阁下,Z共军委主席有急电,你接不接?” 接还是不接,乔基巴把眼光看向下面的智囊团,有人站起来提议道:“还是接吧总统,不然待会儿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也有人道:“现在还不能接,否则我们怎么跟人家解释,难道明了讲我们是想玩玩你们?” 第二秘书又急匆匆过来道:“报告总统,饿罗斯当家人扑罗京夫给您打来电话,请您接一下。” 乔基巴略作考虑,对二秘道:“好,转过来,Z共那里先想法子拖延一分钟,就说我在接电话。” 扑罗京夫很快出现在大屏幕上,二人先哈罗了一番,扑罗京夫道: “基巴阁下,听说你的航母编队进入了人家五星红旗的地盘,怎么世界又要变天?” “京夫总统,我国正在就此事展开调查,估计是卫星导航系统出了偏差,因为根据我们地数据显示,太平洋舰队地位置可还在公海中。你找我就为这件事儿吗?” 扑罗京夫道:“不是,我只是闲着没事跟你聊聊天、扯扯蛋,你知道自从你国帮我们把那些无懒、地痞、流氓从大饿罗斯联邦驱逐出去后,我活儿少了,吃饭也香了,睡觉也甜了,工作一闲下来就想感谢一下你们的大恩大德,今天北鲸的一位朋友提起来,我就给你打电话顺便问个好。” 乔基巴肚子里暗骂扑罗京夫是个老阄狗,明明想骂霉国策动苏联和平演变,却不说出来。他什么时候不好打电话,偏偏这么个节骨眼,还跟他胡扯乱侃,北鲸的朋友?这话暗合深意。 乔基巴地脸色很不友善,扑罗京夫也不生气,继续说道:“北鲸的朋友问我缺不电视音响,想不想要面包大豆,你知道我们西伯利亚天气寒冷,还需要饰寒地棉纺织品,还需要有好酒,这几年我们的军火销路越来越淡,甚至不如以前地老客户――北鲸卖的好,家里日子不好过啊,刚才北鲸那边答应了,过些日子就特价供应我们一批生活必需品,半买半送,我们现在是举国欢腾,又可以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了。基巴阁下,我跟北鲸打过多少年的交道,那伙人我最了解,单靠吓唬有时候是不行的,关键时候还得来点真家伙,不过你们两家的事儿呢,我也不便多插嘴,我只希望你们打归打,千万不要上岸和扔核弹,你们霉军实在太牛B了,一上岸大陆的人势必会到处乱蹿,我们之间的国境线那么长,难保成群结队的难民会跑到我们国家闹事,还有你们要是扔核弹,北鲸手里也有几百件‘粗制滥造’的家伙,你们互相扔倒罢了,我只怕北鲸的技术不过关。万一扔到我的头上那可麻烦大了,当然,基巴阁下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不必投鼠忌器,你怎么想就怎么去做,以你们世界警察地身份,只要事情符合全世界人民的根本利益,别人是不会、也不敢说三道四的。” 乔基巴阴着脸道:“谢谢京夫总统提醒,再见!”屏幕画面消失后。乔基巴又道了一句:“妈拉巴个丫!” 有人站起来道:“总统先生。扑罗京夫到底是什么意思,听他前面的话好像得了北鲸的好处,来劝架似的,不过后面的话又像在煽风点火。” 乔基巴点了点头。“那头蠢蛋一定吃了中共的好处,答应不在背后捣乱。好让中共全力腾出部队应对我们,妈拉个巴他唯恐我们不打。 所以暗示只要不打核战不侵犯他地边境,他乐得看热闹,最好我们两园打个十年八年,而且还分不出胜负,最后两败俱伤,那样他饿罗斯又可以在世界舞台上重振雄风、独领风骚,捎带着可能把压在箱底地陈年军火都卖出去。哼,他不是蠢蛋公,我们也不是,不用理他,给我接北鲸。” 秘书小声地道:“那边关掉信号了,留了句话给您,让您不用着急,慢慢接您的电话。” 乔基巴疑问:“什么意思?” 秘书道:“不知道,不过人家声明了,他们说Z国以后奉行四个字。”。 “什么?” “言出必行!” 乔基巴紧张的思考起来,北鲸方面摆出了强硬的态度,霉国当然不能担当挑起战争地罪名,可是对于解放军的实力,耍国所掌握地情报越来越少,不搅乱混水哪能看到鱼儿漂上水面,不过水一旦混了有可能把藏在底下的毒蛇也搅上来,这件事真是麻烦。 时间来不及了,乔基巴决定先把罪名推到老扁身上:“马上让陈一扁发表个声明,就说我们在举行联合演习,所有进入Z国领海范围地船只暂时撤到公海,派出高空无人侦察机和预警机对Z国继续进行试探。” “噢!”陈一扁一声长叫,大量的营养水喷进了宵MM的胃里,宵MM清理完战场,意犹豫未尽的对陈一扁道:“扁啊,你的小泥瞅越来越不活泼了,甚至还有点萎缩趋势,喷出的水越来越少,这可如何是好?” 陈一扁道:“还不是让你给吸的,我听人说大陆现在有个秘方,喝小孩子汤可以滋补壮阳,等这几天的局势稍一缓合,我让特工去把秘方盗回来,咱们煮几个孩子补一补。” 宵MM把刚才吞下去的营养水又吐了出来,“你个老不正经的,什么东西不好吃,竟然想要喝小孩子汤,这不是做孽吗?” 陈一扁道:“什么做孽,别人能喝我们为什么不能喝,你等着,我把小泥鳅养大,非爽死你不可。” 电话响了,陈一扁接电话道:“喂,基巴总统的秘书,什么,又让我擦屁股!” 陈一扁放下电话骂道:“操你妈的‘翘基巴’,你惹出祸事想推到我头上,不是说好了宝岛不出面,现在又来这一套,你这不是成心祸害我吗,万一惹怒了大陆,他们顺手把宝岛拿下,我让你JB都翘不起来。” 宵MM拍着陈一扁的胸口道:“顺顺气扁哥哥,什么事让你这么大火,告诉宵宵好不好?” 陈一扁挥了挥手,道:“你先出去,给我把许二麻叫来。” 宵MM道:“好的,扁哥哥,晚上我再来陪你。” “不行,晚上我要参加蹬辉哥的追悼会,他老人家为宝岛的独力大业鞠躬尽瘁,不惜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我这个做后辈的一定要去看一看,再说今晚会有大量的激进分子参加追悼会,这是个拉票的绝好机会,我估计驴大嘴那婆娘也要去,我不能落到她后面,让她把票给我拉宵MM撇了撇嘴,扭着屁股出了‘总统’办公室,陈一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寄人篱下,就像条哈巴狗,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独立’。他们为什么不打起来,打起来多好啊,我就趁机宣布独立,到时候再加上新疆西藏一闹腾,大陆顾不过来,时间一久就名正言顺了,哈哈哈。” 此刻的Z国就像已经在过旧历年,国家一改以往息事宁人的软弱作风。不断在电视上公开政府和军队为捍卫国家主权做出的一切行动。 新闻的空间档。央视还邀请了部分国内著名教授,大家坐在镜头前畅谈Z国新武器,分析Z霉力量对比,虽然像个大圆盘子通常被称为UFO――不明飞行物的小型作战飞船没有真正地数据资料可以研究分析。但那些专家教投丝毫不吝蔷想像的脑细胞,把小型作战飞船说得天花乱坠。搞得霉国专家坐立不安。 漂亮的女主持人问一个温尔文雅的年轻教授:“教授,一旦战争爆发。您看我们的新型飞船与霉国的第五代代号为‘垒斯弥’的战斗机,谁的胜算会大一些?还有您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对付霉国地航母战斗群?” 教授本着吓死你不偿命地原则开始侃起来:“垒斯弥战机号称4.5倍音速的飞行速度,被我国军事迷戏称为‘累死你’,这种战机携带最新空对空导弹――狗毛腿4发,采用精确激光制导技术,一旦发射对方躲无可躲,导弹采用新型高爆弹头,一旦爆炸威力无比,当今世界的许多新型战机均不是其对手,甚至连俄罗斯的西伯利亚之狼都要闻风而逃。” 女主持人担心地道:“那我们国家的战机岂不是要面临巨大地挑战?” 教授道:“我还没有说完呢,垒斯弥虽然厉害,那是对它国而言,对于我们的飞船来说,它只不过是个学走路地小孩子,我们甚至不用出手,随使撞它一下都会要了它的命,我们的飞船那走上天可以做战斗机,下海可以做潜艇,天宙多高它就会飞多高,海有多深它就会潜多深,4.5倍音速?我们国家早不玩了,都是些过了时的烂技术,我们国家现在正在研究的是光速战斗机,超光速战斗机,时空机……” 漂亮的女持人心里暗道,台里从哪儿找来的教授,在讲科幻故事吧,这可是央视国际新闻频道,全世界的人都在盯着看呢。女主持人正在犹豫要不要对导播暗示一下,再这样吹下去只怕自己国家的人就会先不信了,她还未待动作,耳塞中就传来导播的声音:“让他说下去,你该怎么问还是怎么问,这是中央的最高指示。” 漂亮的女主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那教授您认为我们在对付霉国航母上应该怎么做?” 教投神采飞扬的继续说下去:“航母?这个世界已经进入星球大战时代,谁还要那些单一功能的水中废物,速度膜,防护功能差,作战区域狭窄,霉国搞了一堆航母,把自己的军力财力全投到里面,那是自取死路。我们国家为什么不造航母?那是因为我们的科学家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与其耗在这些没有前途的垃圾身上,不如研究太空武器,比方说现在各军事大国都在搞的克制对方卫星的激光武器,你别看霉国的航母在太平洋上不可一世,只要他的导航卫星一完蛋,他什么也不是,只有挨宰的份儿,不是吹,Z国的太空武器,绝对领先霉国五十年,霉国只要敢动手,他地球轨道上的卫星首当共冲,我不敢说十分钟内打下他们全部的卫星,但半个小时内绝对搞定一切。” 女主持不大敢再问下去,她觉得这个教授根本不是什么军事学院的专家,完全像精神病院的病号,再访问下去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主持人不问,教授却自己道:“我可以再跟大家谈一下关于核战这方面的事,霉国一直叫嚷必要的时候不排除首先使用核武器进行打击,他们的这一做法是自寻死路,核弹有什么可怕,咱们国家有的是大山大岭,从几十年前就开始深挖洞广积粮,我们百分之八十的人口分布在各地农村,居住分散根本不利于选作核打击目标,霉国想要利用原子弹来打击Z国,仅有有限的沿海大城市做目标,他想把Z国翻过来。恐怕再多十倍的核弹能不能行还是个问题,可是我们国家的厉害武器却不会藏在那几个集中的居民点,等他们地扛击一过,就是我们发威的时候了,霉国百分之八十的人口居住在有限的几个大城市,咱们的原子弹不用多,够对付这几个城市就行,到最后灭种的恐怕要是他们。所以我们不怕他们使用原子弹。就怕他不使用,毕竟中国人说话是算话的,说不首先使用原子弹就绝不使用。” 女主持人的头有点晕,身子有点发冷。幸好这时候画面切换到国家新闻发布处,寻播提示众人可以休息了。女主持人揉了揉自己地太阳穴,问教授道:“教授。你们来得太急,我都没有来得及问,您研究地是什么专业,怎么,怎么这么精通各方面知识。” 教授道:“文学,网络玄幻文学,小姐有什么指教吗?” 女主持人差点晕过去,“您是文学家跑到新闻频道评论军事?有没有搞错?” 教授一脸无辜的道:“我怎么知道,他们让我来发挥自己的想像力我就来了,有什么不对吗?来访而已,紧张什么,你要觉得我Y的不够待会再深入些。” 就在女主持人觉得天晕地转地时候,霉国人也晕了,这个所谓的什么什么专家,他们并不熟悉,可是他说出话却好像晴天惊雷,震得乔基巴等人小心肝都直跳,在坐地几名科学家连连大呼‘他在放屁,Z国人疯了,绝对是科幻片看多了’。 很快带有这位教授照片的命令发给了潜伏在Z国地特工人员,总统命他们迅速将这个专家的身份搞清楚。 这时候电视的画面是国家新闻办在宣读《告全国人民书》,文中字字珠讥、句句铿锵、气势如虹,号召全国人民站起来,反抗霉帝国主义的压迫和侵略,文中还拈出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都是秋后的蚂炸,蹦嗒不了几天,只要全国人民拿出当年反抗日本侵略者的勇气来,武装到牙齿的霉国大兵照样不是我们的对手。 随即是对全国各地人民关于霉国侵入我领海的民意调查,一位大学生道:“靠,霉国以为我们是傻大木那么好欺负啊,老子刚刚参与了砸霉国大使馆的运动,不介意再……” 不待大学生再说下去,画面迅速切换,某农村田间地头,一个老农挥着大探头道:“狗日的老霉,他要不让俺种地,俺把他祖坟都刨了!” 一个幼儿园的小学生,吐了一口吐沫声音清脆地道:“爸爸说了,他奶奶的,早孩开打了。” 画面又切换到一群飞行员身上,解说员道:“我们勇敢的第八军区飞行员已经整装待发,再有不到一分钟她们就要向胆敢小窥Z国的侵略者发出死神之帖,现在大家回到演播室等候她们的佳音吧。” 乔真真已经坐到驾驶座上,这种小型飞船操作简单,只需一人便可同时控制飞行、武器以及防护系统,按照刚才分派的任务,乔真真巡逻的区域正是东海霉秃鹰号航母所在地。 时间已经到了,根据卫星资料显示,在离限定时间的前一分钟,霉舰队已经撤出我国领海范围,现在乔真真她们需耍做的是从即刻起保护自己的领海领空权,对一切图谋不轨的飞机或者船只进行警告,一旦其不服从管理,便将其击沉(落)。 丹斯尔是一名‘垒斯弥’战机驾驶员,他刚刚接到指令,和另两位队友驾驶编号SB003、SB004、SB007的新式战机护卫一架预警机在东海上空盘旋。 丹斯尔在无线电中与另两位队友联系,“SB004,SB007,你们说解放军会不会真的对我们开火,我心里有点怕怕的。” SB004道:“这样的话你都敢说,小心让航母上的人监听到,解放军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有几架高速战机吗?现在我们的高速战机也已经飞在天上,还怕他做甚,他们的机壳不是耐打击吗,我们的狗毛腿导弹就是专为他们而设计,就算他们会雷达隐形,一旦进入我们狗毛腿的射击范围。照样可以被激光锁定继尔被摧毁。” 丹斯尔道:“这也是,我们的垒斯弥就是针对两年前解放军突然出现地新式战机而设计,相信应该能对付得了。” SB007道:“快看UFO!” 三人 透过机玻璃清楚的看到两个碟状飞行物,这时候三人的公用频道都收到了一段喊括,“前方的飞机听着,你们已经侵入Z国领海,马上调头回航,否则立刻将你等击落。” SB004道:“是个妞的声音。怎么外星人会说汉语。她刚才说了些什么?” 这时候航母来了指令:"SB003,SB004,SB007那是Z国最新的作战飞船,你们不可大意,向对方喊话。说我们没有入侵他们的领海,我们在公海飞行与他们无关。” 丹斯尔照着命令喊了一段话过去。对方返回一条信息,‘我们郑重声明。这里是Z国领海上空,警告既然无效,现在我们有权将你们击落。’ SB004盯着窗外这种奇怪飞船仔细打量,他的所有系统都已经进入作战状态,只是上级有指令,不准省先对Z国飞机开火,免得落人口实,要不然他还真想试一试狗毛腿地威力。 正想着SB004突然眼前强光一亮,接着他就失去了知觉。 SB007喊道:“004!004!……呼叫指挥部,解放军地奇怪飞船突然放出一道激光,穿透了SB004的战机,他已经壮烈殉国,语指挥部指示我们是否还击。” 指挥部马上返回指令,还击,发射狗毛腿导弹对其进行打击。 sB007道:“丹斯尔你掩护,我发射狗毛腿让解放军尝尝滋味,为我们的好兄弟004报仇。” 两枚狗毛腿空对空导弹带着SB007的仇恨冲向了两架飞船,谁知道那两架飞船不闪不避,硬生生各挨了一枚高爆导弹地打击。 SB007和丹斯尔都清楚的看到了,导弹根本没有造近对方飞船,而是在距离飞船一定范围地时候,碰到一层无形阻拦物爆炸了,就算傻子也看得出来,两枚拘毛腿没有伤到对方的飞船分毫。 丹斯尔和SB007急红了眼,两人将剩下地六枚狗毛腿一股脑全打了出去。丹斯尔接着就对SB007喊:“没有弹药了,我们撤,看样子他们根本不怕我们的导弹,妈的我们又让基巴总统骗了,他把我们送来当炮灰。” 两架垒斯弥急速向高空爬升,他们想凭借战机的先进性能来个后空翻,然后直接逃回秃鹰号航母。 SB007发觉不论自己的飞机怎么运动,外面那架奇怪飞船始终与其保持相同距离,而且对方飞船爬升根本不是普通飞机那种爬升,而是直上直下的垂直运动,以这种速度来看,只怕垒斯弥今天真要被人累死了。 SB007发觉自己已经被对方吃的死死的,他索性不逃了,把心一横,牛脾气来了,大喊了一声:“伟大自由的霉国人民万岁,我要与万恶的共产主义同归于尽。” SB007眼睁睁看着自己飞机撞在了一层无形膜上,机头受力挤压变形,之后听到发动机或者油箱发出的爆炸声,接着他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丹斯尔看到已经牺牲了两位战友,他打起了退堂鼓,没想到专门研究出来克制解放军的战斗机屁用都没有,就连一向以速度为豪的优点此刻都变得一文不值,对方的飞船简直就像附身的鬼影,玩遍花样也甩不掉。 丹斯尔再也顾不得在旁边的预警机死话,掉头加大速度向公海飞去,突然他感觉机身一颤,接着飞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等一头向海面扎去。 丹斯尔保命的动作例是麻利,他迅速将驾驶椅紧急弹了出去,当降落伞完全打开的时候,丹斯尔一面庆幸自己没有随着飞机海葬,一面却又担心自己早晚还要落在海里。 这片区域全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根本没有个落脚点,降落伞临海面越来越近,丹斯尔的心越来越凉,这不还是要海葬吗? 远处一块黑油油像礁石的东西让丹斯尔大喜,他极力控制着降落伞向那块不大不小的‘礁石’飘去,终于凭借着真主阿拉加耶酥的保佑,丹斯尔安全着陆在‘礁石’上。 丹斯尔割掉了降落伞的束缚,一屁股坐在这块不知是何物的‘礁石’上,这东西应该是浮在海面上,因为体积不少的原因丹斯尔才不至于将其踩翻。 不过饶幸没有掉进大海里的丹斯尔还是不大放心,用伞兵刀柄使劲敲了敲脚下的支撑面,他要确定一下这玩意能不能支持到援兵到来。 谁知道他不敲还好,一敲之下,这一大块‘礁石’竟然在海里快速移动起来,丹斯尔仔细一看,这哪是什么礁石,根本就是一只万年大龟,那龟壳因为年月的侵蚀早已瞧不出原样,所以才被误会成礁石。 大龟大概让丹斯尔一顿敲打受了惊吓,撒开脚丫向前就游,而且速度不慢,丹斯尔心头大喜,心道:“没想到上帝保佑,竟然派了一只万年老龟来搭救我。” 不明白自己方位的丹斯尔掏出微型卫星定位仪,他吃了一惊,自己似乎在背着秃鹰号航母而行,也就是说老龟要把他带到大陆那边! 丹斯尔大怒,对着龟壳又敲又打,边喝骂:“回头,回头,你个死王八,要把我送进火坑啊。” 老龟身子一晃,丹斯尔一个不稳竟然摔下了龟壳,慌乱中他随手抓住一根软不拉呢很粗的‘棍子’,待定眼一看,原来却是老龟的脖子。 老龟大梳迁怒有人抓着它的脖子晃秋千,探头一口咬住丹斯尔的胳膊,接着身体迅速向海里下潜。 丹斯尔仅来得急喊了半声‘啊’,便随着龟将军进了龙宫当女婿去剩下了一架无人护航的预警机,在两艘飞船的命令下,乖乖做了俘虏,随其回航。 消息很快通过卫星信号传到了霉夏威夷的基地指挥室,乔基巴脸色铁青,望着坐下一堆人一言不发。 第二百百五八章‘总统’之死 情报部长萨必将刚刚收到的一份情报送到了乔基巴的桌上,乔基巴翻看了一番,脸色更青更绿,“北鲸的特工返回了信息,说刚才电视上的那位教授是位网络玄幻大师,平常最擅长天马行空,点击和收藏一直高居网站榜首,他刚才所说的一切与小说中的情节差不多,根本没有相应的现实依据,大家信吗?” 众人谁也不敢开口说话,若说信,那刚才三架最新垒斯弥战机是怎么被摧毁的,若说不信,按照那位教授的说法,霉国似乎不堪Z国一击,这仗根本就没法打。 沉默过后,外交部长首先起身道:“总统阁下,我认为此事该到此结束了,宝岛方面已经发表了联合军事演习声明,我们只需再发表一个误入声明,就可以体体面面的收场,至于损失的那三架战机,就当做我们刺探人家情报的代价好了。” 乔基巴不言语,智囊团有人站起来道:“总统先生,以我们目前对Z国的了解,还不是开战的时机,若不就此打住,难道真的要与他拼命,按照刚才电视新闻中所说,和它们刚刚摧毁三架战机的情况来看,这种飞船的性能远超我们第五代战机,我们在空中占不到半点优势,失去制空权,航母根本发样不了作用,况且对方还扬言要攻击我们的卫星,所以我们的意见是,公开向中方声明道歉,取消对Z国的军事行动,以后可以采职经济方面的打压来限制他的发展,为我国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乔基巴面有难色的道:“道歉?我们霉国可从来不这样做,这等于向世界宣布我们害怕Z国,承认了其霸主地位。国家地威信会大受影响。” 智囊团的人又道:“总统先生,我们刚刚从伊拉克、伊朗的泥沼中拔出一只脚来,如果再将国家拖入无底的泥潭,相信国内那些民众不会善罢甘休,请您三思。” 乔基巴有些失意的道:“我们本来也没有打算真与Z国开战,只是做个样子引他们上钩,让他们暴露一下军事实力,现在目的已经达到。 该是收场时候了。哎。代价有些惨重啊,Z国!我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大家各司其职,赶紧忙去吧。”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全程由飞船上地摄像头转录回来。我将信号共事给一号首长他们观看。 乔真真正押送那架预警机回航,另有别地小型作战飞船进入该区域执行巡逻警戒任务。 一号首长脸带兴奋地对我道:“行啊五号。一场漂亮的歼灭战,你的这种小型飞船威力甚大。我看可以加大生产力度,将来用它取代空军的旧式战机。” 我对一号首长道:“一号同志,这种小型作战飞船所用地金属材料十分稀有,采掘和治炼比较麻烦,想要加快生产进度,估计是不可能另几位首长道:“有六十艘对付霉国的战机也绰绰有余,更何况我们那些普通战斗机也不是吃素地,霉国这次敢跟我们拼命,谁叫他有来无回。” 一号首长道:“大家快看电视上宝岛的官方声明,他们正在和霉国联合举行一次秘密协防演习,对于上午发生霉舰误入大陆领海地事深表抱歉。” 我愤愤地道:“宝岛那些人又在舔霉国主子的屁股,他们在揽责任,想要给主子摆脱战争罪名。” 一号首长道:“不足为奇,我估计他们也会这样,看吧,一会儿霉国也会站出来说话,这件事可能就此告一段落。” 事情果然在意料之中,不久霉国总统乔基巴公开发表电视讲话,就霉军舰导航系统出现误差,在霉岛联合协防演习中误入Z国领海一事做出解释,并向Z国致以深深的歉意,希望Z国能解除战争警报,与霉国和好如初。 政府随即发表了新闻讲话,阐明了Z国一贯坚持国家主权完整和坚决抵抗外来侵略的决心,并且就霉国的道歉予以接受。 不过解不解除战争警报,霉国人说了不算,小型作战飞船依然在东南沿海的广大区域执行巡逻警戒任务,下午16时36分又击落一架霉高空无人侦察机。 霉国前后损失了五架战机,不过他们并未提及此事,他们不提,我们也不提,你道歉我接受,你敢来我们敢打,看谁最先服输。 卓雅将宝岛方面的最新情报递给了我,我翻阅了一下道:“这些岛独势力有点太张狂,我看适当的给他们点教训也好,不然还真的以为大陆不敢拿他们怎么地。” 卓雅道:“那他们今晚的集会是个好机会,我安排陆战师特务连的人秘密潜入台北,见机行事吧。” “行,先把计划向一号首长说一下,不过不能暴露出我们的身份,最好能把责任拉到别人头上,免得让那些人抓到理由又可以叫骂。” 夜幕降临,台北广场一片灯火通明,李蹬辉的追悼会完全是一次岛独分子的聚会,按道理国民党人应该‘深切’的怀念一下他们的‘总统’,可事实上参加追悼会全的大部分是民进党分子,好像李蹬辉不是国民党的总统反而是民进党的教父一般。 很多国民党人在私下暗骂当年二蒋公瞎了眼,竟然把一只白眼狼提到了领袖位置,这只白眼狼打着统派的幌子,修改了‘总统’选举法,费尽心机的将岛独口号提到了桌面上,又花耗巨额经费向霉国人买武器搞武力岛独,搞得两岸局势越来越紧张,岛内人心惶惶,唯恐战火蔓延到自己头上。 好不容易白眼狼得了绝症眼看就要归西,谁知道他临死不留好处,竟然要搞什么出访易本。结果惹怒了一些人,在易本刚下飞机就遭到炸弹袭击,虽然人没有受到伤害,但这么一惊吓,加上年岁已大身体有病李蹬辉竟然真的蹬了腿,国民党无不欢天喜地、奔走相告。 睛天一声霹雳响,陈一扁夺得宝岛大权,这个比白眼狼还白眼狼的家伙更是亲霉哈易。此生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成为日照大神的子孙。他的行为比李蹬挥尤甚,国民党在他地排挤下已经日落西山。 此刻陈一扁坐在临时主席台上,意气风发的望着台下神情激愤的岛独分子,开始了他的演讲。 无非是些回忆蹬辉‘光荣事迹’的陈谷乱芝麻事。最后陈一扁道: “在这个万人悲痛,全岛怀念的日子里。我一扁向大家郑重承诺,只要我再次当选。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带领大家持辉哥的遗愿进行到底!诸位支持我,我一定会回报诸位,我不像有些女人,张着一张驴嘴天天光喊口号,偶尔还会来个月经失调犯点精神病,大家一定耍认清某些人地其正面目,切不可上她一时之当,……” 陈一扁话还没有说完,从主席台地另一侧突然蹿出个矬女人,这个女人动作麻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台扭抱住陈一扁,又撕又咬地骂起来:“挨千扁的猴毛,你敢当面骂老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丑事,你天天在办公室抱着个狐狸精给你吹笛子,不关心岛上民生事务,大家早晚要把你赶下台。” 这个矬女人正是副‘总统’驴大嘴,她完全发挥出泼妇的本性,将五大三粗地一扁抓咬得遍体鳞伤,毫无还手之力,直到工作人员跑上台拉开二人,陈一扁这才缓过口气来。 “驴大嘴,你敢当众打我,今天这么多人全看在眼里,你完了,我要起诉你!” 驴大嘴毫不怯色,大声地道:“一个庸才在这里叽叽歪歪早就该把你打下去了,大家放心,只要我驴大嘴上台,保证两年内领导你们走上真正独立自主的民主道路,我虽然是个女人,但巾帼不让须眉,一定会把宝岛治理地更好!” 陈一扁气极之下想要上去煽驴大嘴几个耳光,却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拉住,接着又被许二麻劝回了自己办公室。 许二麻安慰陈一扁道:“‘总统’且不可和那个女人逞一时之强,我知道那个女人经常虐待身边地男秘书,只要我们花重金买通她身边的秘书站出来向新闻媒体爆料,她想跟你竞争‘总统’一职,只怕全体选民不会同意吧,嘿嘿,到时候我们在党内再给她个警告记过处分,相信她的人气会大跌,那时候她能不能再坐在副‘总统’位子上都难说。” 陈一扁奸笑道:“好,好,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事成之后少不了你好处,刚才让那个婆娘打得我肚子疼,我先上厕所,听说‘总统’府刚来了个易本妞,叫来给我‘看看’。” 许二麻道:“我马上去安排,您稍候。” 陈一扁嘱咐道:“如果我没出来,让她到我的专用厕所找我。” 许二麻应声出了办公室,陈一扁拉开角落自己的专用厕所门,这个专用厕所面积有九十多平,里面装修的金碧辉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五星级饭店。 陈一扁坐在自己的金马桶上,嘴里骂个不休:“老不死的贱婆娘,下手可真狠,早晚把你那张大嘴当成马桶来用。” 不久门被敲开,一个身着制服娇滴滴的易本女人进了厕所,她低着头不敢看陈一扁,陈一扁打量了一下,这个易本女人身材真的不错,而且样子又是 那么的清纯诱人,一扁的下面嗖地挺了起来。 “你知道我让你来的目的吧,在我的‘总统’府工作,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否则就会被开除。” 这个易本女人能被召进‘总统’府完全是许二麻为讨‘总统’欢心,事前当然会叮嘱过她尽心尽意为‘总统’服务,现在听一扁这么说,易本女人点了点头。 陈一扁得意的一挺身下小泥锹道:“过来含住它。” 易本女人羞羞答答的跪在金马桶前,张开樱桃小口,慢慢一点点含住了陈一扁的小泥锹。陈一扁噢地闭上了眼睛。享受起慰安妇的专业服务来。 陈一扁的这间办公室在‘总统’府从上数第二层,正在他欲待销魂地紧要关头,忽听楼上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钢筋混凝土的楼板竟然没有经受住爆炸,轰地塌了下来,先是一小块打在了正努力工作的易本女人翘屁股上,这一突然打击使得易本女人先是嘴使劲往前一顶,陈一扁的整根泥鳅全进了她的口中,一瞬间小泥鳅受刺激爆发吐了水。易本女人因为屁股受到巨烈撞击。嘴一顶后痛疼难忍,上下齿不要命的往一起咬,喀嚓一条小泥鳅活生生被她‘切’断,接着她张嘴呼叫。小泥鳅顺着喷出的润滑水竟然落到了她地肚子里。 陈一扁还没有来得急呼痛,更大地一块钢筋混凝土楼板砸了下来。 正蹲在金马桶上的陈一扁首当其冲,连骨头带肉捎带着屁股下的金马桶。还有在身前吞了他小泥鳅的易女人全被压成肉饼,这倒真是符和了他地名字,一扁,难道他老娘起名字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个杂种会被压成一团? 突然地爆炸让‘总统’府乱作一团,驴大嘴站在广场上听到了‘总统’府的巨大响声,回头一看火光已经冲天而起,她惊吓之余却又暗喜,心里道我驴大嘴地出头之日终于来了! 不知道发生何事的场上岛独分子四处乱蹿,不停叫嚷:“Z共发射飞弹啦!Z共发射飞弹啦!” 驴大嘴当然也怕飞弹,听到叫喊她想都没有想马上钻桌子底,这时候广场各个方位都传来爆炸声,由于人员太过于亲中,爆炸搞得人肉横飞,胳膊大腿遍地是。 一枚冒着烟的高爆弹在主席台下发生爆炸,巨大的气浪将主席台上的桌子全部掀飞,驴大嘴被气浪一顶来了个四脚朝天。 又是一枚高爆弹在主席台前发生爆炸,将支撑主席台的一根胳膊粗铁管炸的飞了起来,驴大嘴早已经被吓蒙了,手脚朝天正暗呼妈祖保佑,突然觉得下身传来一阵涨疼,接着这种感觉迅速透过小腹、胸腔,从嘴释放出来,驴大嘴的大脑随即失去了知觉。 未来的一个‘大领袖’竟然让一根铁棍穿了个透心谅,铁棍从下身进去,又从嘴里穿出来,驴大嘴满口大牙被撞得烂碎,如此惨烈的景像,使得人人炫晕呕吐,不过奇怪的是驴大嘴临死的脸上竟然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爆炸很快结束,随后赶来的戒严军队封锁了广场和‘总统’府,调查马上展开。 各个党派最关心的是刚才的事到底是不是大陆干的,调查的最后结果显示,落在‘总统’府楼顶,炸穿了两层楼板最后将陈一扁压成肉团的飞弹,竟然是留在附近海面上一艘霉军舰‘误射’! 广场上的飞弹应该是人为使用使携式发射筒发射,但整个台北戒严后连个人影都没有抓到。 宝岛顷刻间连失两位‘总统’,上下立刻乱了套。不久各党派形成两种意见,一种是亲霉派,要求霉国帮助解决岛内目前混乱局面;另一派是亲共派,要求宝岛接受大陆一国两治方针,还宝岛人真正的和平。 两派人马各施奇招,宝岛的未来究竟会怎样,人人都在拭目以待。 第二百百五九章 两位表哥 依靠周珍妮建立起来的强大情报网,宝岛上的情况很快汇总回来,我和卓雅都吃了一惊,谁也没有想到一次小小的捣乱行动,竟然弄死了正副两位‘总统’!而我方行动人员无一受伤,由此可见,瞬移加防护罩绝对是超级单兵装备。 当一号首长知道行动结果后,惊喜之余连忙共排人对宝岛展开政治攻势,趁机瓦解岛独分子的势力,这些工作我丝毫不感兴遮,所以一号首长也没有给我安排什么任务,只是向我透露了一下,春节期间将进行一次授衔仪式,届时我将荣升大将。 “祝贺你老公,”卓雅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地对我道。 我拉着卓雅的手说:“小雅,其实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你们几个都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待在我身边,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卓雅坚定的道:“我们会的,你相信我们,不论世事如何,我们姐妹几个非你不嫁,还希望你莫怪我们懒皮。” 我抱起卓雅进了休息室的房间,“我就是喜欢你们的懒皮,我要你们一辈子都这样。” 卓雅挣扎着道:“不要,我们回家吧,家里还有其她姐妹在等着你呢。” 最终我没同意卓雅要回家的意见,而是陪着她在战舰上温存了一晚,这几个女孩子我欠她们的都很多,说起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老公,首先花心就不可以原谅,但她们的宽容却让我异常欣慰,平常对她们多关心一些,弥补一下吧。 天亮之后。但凡看新闻和报纸的地球人都知道这么个消息,昨晚受了挫折打击、伤心失落的霉国军舰上,一名士兵误射飞弹打死宝岛两位‘总统’。 霉国绞尽脑汁想要为自己开脱,但那发飞弹有迹可寻,监控雷达有准确的记录,只是由于距离太近,宝岛地反制系统尚未反应过来飞弹已经到了‘总统’府头顶,霉国最终没能开脱了责任。乔基巴只能对愤怒的岛独分子做下种种许诺。能不能实现得了,暂且不说,让那些人再闹下去,只怕他的航母想进入宝岛海域都难。即便这样岛内反霉浪潮一声高过一声,没人不害怕那天霉国手一抖把核弹给误射了。 大量的宝岛人上街游行。从电视的画面来看,很多人举着“霉国人滚出宝岛去”“还我们为自由和独立而牺牲的两位‘总统’”的标语。 霉国的国际声誉再次受到严重考验。 至于广场上炸得岛独分子血肉纷飞地飞弹来自何处,竟然无从查知,戒严地军队抓到了不少可疑分子,可经过调查均无罪释放,只能初步断定是恐怖大王不拉灯所为。 晓雨从昨天就回了外交部,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回来,国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相信正是外交部最忙的时候。 小雪把自己的高中课本找了出来,和苗珊、陈秋雨躲在房间陪陈绍霞复习,这几人已经慢慢熟悉,虽然陈绍霞对自己缺乏信心,但这几女都特别容易相处,话语渐渐也说到了一起。 我进了自己房间,只见周珍妮正在房里翻箱倒拒,我奇怪地问道: “找什么呢,让小雪告诉你,我的东西她和晓雨最清楚。” 周珍妮停了下来道:“我知道她俩是你地贴心小宝贝,不用麻烦两位大姐的驾,我也没找什么,就是随便看看你有什么秘密。” 我笑着抱住周珍妮道:“那你找到了什么?” 周珍妮举着一块手帕道:“一块发霉地女生手帕!还有一本小学生的日记本,日记写的好烂,比流水帐还流水帐。” 那块手帕竟然是我一直藏在箱子底下秦梅的那块,日记本也不陌生,大概是三年级时候在老师要求下随便写的一些东西。 “你是不是做情报工作上瘾了,连我的秘密都要调查。”我对周珍妮道。 周珍妮吻了我一下:“调查自己的老公我可不敢,只是好奇而已,昨晚我的情报还是让你有意外收获吧,怎么样感谢我?” 我道:“那就再疯狂一次。” 周珍妮道:“我也很想你的小宝贝呀,不过家里人太多,暂时留着吧,过几天陪你好好玩过,再说我又不是铁铸的身体,昨天让你搞得哪还有力气,这块手帕是哪个女孩子送你的,我给你洗一洗吧,都发霉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珍惜。” 我笑着去摸周珍妮的乳F,却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周珍妮任凭我把手伸进她的乳罩中,闭上了眼睛,忽然老爸在外面喊我:“天翔,快出来呀,你表哥和表叔来了,快出来打个招呼。” 周珍妮把我的手拉出来,对我小声笑道:“快去吧,你家十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来了。” “表叔好,表哥好。”虽然我并不认识沙发上坐着的这两位亲戚,但还是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再怎么说估计五百年前也是一家吧,我若不给老爸面子,待会他又会批评我。 表叔盾起来红光满面,不像是长年务农的人,估计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生意人,他故做惊讶的道:“哎呀卫国,你儿子长这么高了,在北鲸读华夏大学是吧,将来那出息绝对是一个牛,比我们家的狗剩强得没法比。” 听狗剩的表哥穿着也很新潮,还留着长长的中分头,样子挺帅,他不高兴地打断表叔的话,道:“爸,我叫李天宇,不要再喊我小名表叔不高兴的道:“叫你小名还有意见了,有本事也考个华夏大学给我看看,瞧你那个熊样,毕业这么久天天光知道出去瞎逛,这次让你卫国叔到镇上帮你找个好工作,你一定要安心的好好干。千万不要给你爸丢脸。” 我还以为就是这个表哥要结婚用车呢,原来不是,人家是来求老爸帮忙找工作的。 老爸在一边道:“二哥,听你话的意思要让天宇到镇上上班?” 表叔道:“是啊卫国,我听我们村长说你和镇长书记他们都很熟,你看能不能帮忙托个关系,让他们给天宇找份轻松点的工作,能挣钱养活自己就行。再说有工作找媳妇也好找啊。要不然哪家闺女肯嫁给一个二流子。” 我又仔细留意了下这位李天宇表哥,让他爸这么一说还真挺像个二流子,他见我在看他,便拉着我到一边撇开那两个大人说起话来。 “表弟。你好久没回家了吧,你们在北鲸也上两吗?我们镇上在大地大厦里面有一层专门做网吧。那里的环境可好了,比县城任何一家野吧都要高级。一会儿我带你上网去,那里地女孩子特别多,运气好了说不定就能让你泡上一个。” 我知道李天宇说的大地大厦就是原来大地实业的办公大楼,那层两吧是酒店的产业。 “我很少上网,谢谢你表哥。” 李天宇道:“表弟,你可别怪我说你,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很多人只知道学习,到了社会上两眼乌黑,什么也不懂,只会纸上谈兵,这种人永远不会有大出息,也不会有女孩子喜欢,所以啊,做为一个男人首先要学会玩。” 我心里暗笑,碍于老爸的情面不好意思反驳李天宇的话,李天宇还以为我在认真听呢,继续给我上课道:“又有常言道‘男不坏女不爱’,表弟,追女孩子一定要大胆,就像上次我在网吧碰到的那个酒店漂亮服务生,要不是我死缠烂打、大胆邀请,她可能就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了。” 靠,这个家伙去泡我酒店里地女服务生!不过,爱情自由,我也管不了人家。 李天宇接着对我道:“表弟,跟我学着点,我现在有两个女朋友呢,还有一个是在学校时候谈地,她俩人都是绝顶的漂亮,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要选择谁,哎,天天忙于应付哪还有时间上班啊。” 他爸还怕他找不到媳妇呢,根本没想到自己儿子在一脚踩两条船。 这个李天宇跟我也算同道中人,说起来有点惺惺相惜之感。 周晴忽然拉门出来,问我道:“天翔,你去不去菜园,反正今天也没别的事,大家一起去帮妈干活儿吧。” 我正想找个理由离开客厅,便答应道:“好啊,我也去,摘些菜回来中午招待客人。” 周晴见到家里来了客人,急忙上前打招呼,那个表叔还好说,很客气地问老爸:“这个闺女是?” 老爸道:“我干闺女,天翔的姐姐。” 可我这个表哥就不客气了,盯着周晴口水都快流了下来,待周晴进了房间喊人后,他拉着我胳膊急切地问:“表弟,你这姐姐有男朋友了没有,她太漂亮了,太性感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地女孩子,能做她的男朋友就算马上让我死也无憾。” “对不起了表哥,她是我女朋友,有时间还是陪你地那两位去吧。” “啊,厉害呀表弟,看不出来你真人不露相,小子挺有本事,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能追到手,对了,她不是叔叔地干女儿吗?怎么又成了你女朋友?” 我道:“我干姐姐就不能是我女朋友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天宇道:“那道也是。” 除了晓雨和周珍妮,众女从小雪房里鱼贯而出,知道家里有客人,纷纷上前打招呼,这下可把我那天宇表哥看傻了,一个美女已经看得他口水直流,这一下子出来了七八个眼睛都看直了。 “表弟,表弟,这全是你干姐姐呀,我的妈呀,七仙女下凡啊!我晕了。” 乔小小喊躲在我房里的周珍妮:“珍妮姐,我们要去菜国,你去不去?不去我们可就走啦。” 周珍妮再也顾不得在我房里乱翻腾,赶紧出来道:“别丢下我,一起去。” 本来已经晕了的天宇表哥又直了起来:“外国美女!表弟你这是在搞收藏啊!” 我没心思再跟这个表哥打哈哈,起身要走。老爸拦着我道:“先别走,你表哥工作的事还没有着落,等大家说完话你再出去。” 老爸在暗暗征求我意见呢,他知道要安排人,这事得我说了算。 “爸,你和镇长他们又不是外人,算起来也是亲家,找个适合表哥的活还不容易?上班嫌累就让他进镇上的保安公司好了。” 李天宇表哥这次跳了起来:“真地!我能进保安公司吗?叔。表弟。这事要能成,我给你们磕头也行。” 见我有些不解,李天宇道:“表弟,你不知道。咱们镇上的保安公司现在是最牛B的单位,在那里上班。小棍混们非但不敢惹,见了面还得客气地跟你打个招呼。工资高,福利和补助十分丰厚,吃、住、穿都不用自己花钱,没有特别硬的关系想进那里根本不可能。” 原来是 这样,保安公司除了正常的巡逻和给镇上各个单位站个门岩之外,确实没有其它的事,工资按照大地实业的标准来衡量根本不高,但在镇上也算相当可观了。 我对老爸道:“爸,你看这不就解决了吗?等晓雨回来跟他爸一说,回头就让表哥去上班。” 李天宇羡慕地问道:“表弟,怎么你还甫个表姐?” 我胡乱点了点头,道了声别,随着众女出了客厅,在院子里迎面碰上一老一少,老人近六十岁,衣着破破烂烂,估计家里条件十分艰苦,小的看样子像他儿子,衣着能好一些,但跟李天宇比,还差得远。 老人有些卑恭地问我:“你是卫国地儿子天翔吧,学校放假回家过年?我是你姥姥地妹妹的闺女的对象的哥哥,你可以叫我叔,这是你哥,我们来串串门,找你爸商量点事。” 完了又来了一个表叔和表哥,我对表叔道:“我爸在屋里呢,你进去找他吧。” 老爸正好送屋里那个表叔和表哥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白酒,两条香烟,老爸道:“二哥,你把东西拿回去,孩子们从北鲸回来时买了很多呢,再说不就是找份工作吗,又没费多大地劲,心意我领了,东西你带走。” 表叔道:“哪能呢,狗剩真要进了保安公司工作,过年我得请你去喝酒,那份好活儿多少人抢都抢不到啊。” 表叔硬把东西放到院子里领着儿子走了,李天宇看着院子里一堆美女,有些恋恋不舍,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我也没有怪他。 这两个表叔和表哥应该不认识,因为四人间并没有打招呼。后来地这个表叔看到先来的表叔带来地礼品,他有些羞愧地看了眼自己手中提着的一袋苹果。 老爸招呼道:“这也是你表叔和表哥。” 众女纷纷随着我打招呼,与前面的表哥不同的是,这个表哥很木抽,对于诸女的绝色并没有过多的去看,反而让诸女一声声表哥喊的红着脸低下头。 “卫国兄弟,我也不进去了,今天来呢就是想再跟你商量一下,你看明天就是孩子大喜的日子,这个车的事?” 老爸痛快的道:“老哥,你放心吧,会开车的都回家了,明天我打发天翔去给你拉媳妇。” 表叔一脸的激动,拉着老爸手道:“卫国兄弟,谢谢你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我厚着老脸再多求你一次,媳妇家里有几个长辈,你能不能多帮我找一辆车,咱不能让人家步行着来呀。” 我对这位表叔和表哥印象还挺不错,反正霉国和宝岛那里没有我的事了,明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人家怎么娶媳妇,先学习一下经验,免得到时候什么不懂让这些老婆笑话。 “爸,反正我们几个明天也没有别的事,就一起去好了。” 表叔道:“大侄子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你能参加我儿子的婚礼我们求之不得,只是两辆车的事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道:“叔,你要几辆车都成,要不我们就开六辆去吧,我给你专门找一辆高级的迎媳妇,保证让她家挑不出半点问题。” 表叔搓着手道:“那感情好,那感情好,可解决掉我一大心事了,穴辆倒不必,那是大户人家用的数目,我们用两辆车就足够。” 我对众女道:“回头人人准备个红包,明天去表叔家喝喜酒看新娘,对了把晓雨叫回来,她摄像技术还算不错,让她明天去摄像。” 表叔高兴地道:“大家都去,大家都去,能录像吗?哎呀卫国兄弟,你可真的帮了我大忙,儿子和媳妇刚才还商量过,可镇上的那家婚庆公司录像价格不低,没舍得雇,你们能录那最好,可帮了我们大忙老爸说:“没什么,都是孩子们自己录着玩,你们不怪就好。” 这位表叔毫不罗嗦放下苹果道:“卫园兄弟,明天你和弟妹早早去,宗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安排,我们先回了。” 送走了表叔,我和众女出发去村头的蔬菜大棚,路上她们叽叽喳喳谈论着将来自己穿婚砂时的样子,个个兴奋的不得了,唯有陈秋雨秋陈绍霞闷闷不乐。 走着走着陈秋雨落在了后面,我趁诸女不留意,回头拉住了陈秋雨的手,问她道:“秋雨,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 陈秋雨点了点头,问我道:“天翔哥哥,明天也带着我去好不好?” “傻瓜,你就为这个刚才不高兴吗,我当然要带着你去,你跟大家都一样啊。” “真的,”陈秋雨道。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秋雨高兴地道:“谢谢你天翔哥哥,我今晚教你剪纸好不好,我们给新郎新娘剪几个大红喜字和窗花,再给自己剪一些过年时候贴在窗上。” “好啊,不过我要你单独教我。” 陈秋雨脸一红,想了想:“好,可家里哪还有单独的房间呀。” “这个你不用管,吃过饭我们就偷偷溜。” 和陈秋雨有了这么一个秘密约定,在菜园里干活的时候两人都是心不在焉,我急切的盼望着太阳下山。 第二百百六零章 新娘是她 吃饭的时候白菲菲正好坐在我身边,她小声问我:“今晚又有什么色狼计划吧,你看秋雨的眼神不正常哦,哎,一个纯洁的小姑娘恐怕又要入狼口了。”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秋雨只是答应今晚教我剪纸,不要想歪白菲菲吃了口米饭,又小声地道:“是我想歪了还是你想歪了,剪纸?呵呵,小心别剪破她的衣服呀,本来秋雨的衣服已经负担够重了,不要爆炸‘伤’到你才好。” 陈小凤阿姨忽然说:“秋雨,今晚你到我们房间睡吧,别让你哥再出去借宿了,不方便。” 我差点把筷子吞下去,这么巧?不会是陈小凤阿姨事前得了消息吧。 陈秋雨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点头同意她妈妈的话。 白菲菲悄悄碰了我大腿一下,小声道:“失望了吧,不过只要你有勇气,两间房里的三张床随你上,要不我和珍妮今晚一起陪你?” 我拿出家长的威严,小声对白菲菲道:“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 白菲菲吐舌头做个鬼脸不再言语,老爸开口道:“你们明天真的都去吗?我看最好找个帽子遮一遮,别抢了新娘的风头,那样不礼貌。” 也对,大家不看新娘子,都看我老婆,确实伤人心。 吃过饭着了一会儿电视,无非是宝岛局势的进展,和霉国最新对华政策,慢慢众女分别回了房间,最后只留下我和陈绍霞坐在客厅。 陈绍霞对我道:“天翔,跟你商量件事。明天我想回学校。” 我问道:“在这里照样可以学习,为什么要回去?昨天我忙了些,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又可以陪在你身边,再说你们也快放寒假,还是不要回去了,等放假后我直接送你回家。” 陈绍霞摇了摇头:“不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感觉心里不安。我与你的那些女朋友差距很大,并不适合待在这里。” 我强横的拉过陈绍霞的手,“我不会让你走,你也答应过和她们一起陪我。前天刚说好不反悔,怎么现在要变卦。” 陈绍霞有些慌乱。急忙解释道:“我又没有反悔,只是说现在的差距很大。但我可以努力追呀,难道你不给我机会吗?” 陈绍霞地手有些冰凉,我心疼的将手揣进怀中,趁势半拥着她的肩膀,陈绍霞低着头,默欺地接受了我的举动。 我没有再坚持下去,陈绍震不是小孩子,她是个要强的女生,这样说自然有她的原因。只恨那个基困修复到现在都没有搞定,否则要帮一帮她们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要能把记忆力提高,她们再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学习,秦梅也不会累倒,还需要卧床休息。 “我答应明天送你回学校,不过今晚你留在客厅陪我,好不好?” “不好,她们说你很色,会对我动手动脚。” 这帮老婆们,怎么可以帮倒忙呢,回头一定轻饶不了她们。 “我向你保证不动手动脚,这样放心了吧?” 陈绍霞主动的将身子靠进我怀里,羞涩地道:“那你要答应我,只准抱着我睡觉,不准再做别地,不然我就进里面的房间跟大家挤一晚。” “动嘴吻你总可以吧?”我大着胆子问陈绍霞。 陈绍霞红着脸没有回答,这当然是默认同意,我不再多说,从沙发上抱起她,放到了角落的小床上,然后关掉了客厅的灯,拉开被子钻进被窝。 陈绍霞有些急促地道:“别脱衣服,我害怕,嗯,不要……” 早上醒来的时候,陈绍霞早已不在怀中,只有淡淡地幽香在证明昨晚她的存在,我遵守承诺,没有动手没有动脚,只是吻遍了她地全身。 客厅中嘤嘤燕燕,今天她们起得特别早,不为别的,就因为要去看新娘。不知道等她们做新娘的时候会不会整晚兴奋的睡不着。 卓雅已经让人把奔驰车开了过来,陈秋雨昨晚也剪了一些红双喜,正好贴在车玻璃上,很添喜庆气氛。 早饭前把晓雨接了回来,虽然她值了一天一夜班,当听说大家要去看新娘,觉都不睡非要一起去。 吃过早饭,我安排车送陈绍霞回一中,经过昨晚的坦诚相对,陈绿霞少了很多羞涩,恋恋不舍的约好电话联系。 上午八点众人收拾停当,开了七辆车在老爸引路下向我姥姥的什么的什么的表叔家里进发。 表叔是邻村,因为我们镇现在是社会主义新型农村示范镇,村村通水泥硬化公路,行起丰来很是方便,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表叔家门口,幸好他家门前有一大片空地,不然还真的摆放不开。 这么庞大的车队到来,早引起在门口围观村人的注意,有人给表叔报了信,衣着涣然一新的表叔和表哥 快步迎了出来。 表哥今天红光满面,总是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娶媳妇是件多么好的事儿啊,虽然又忙又累又乱了些,但从今天晚上起,身边将会多一个温柔可人的老婆,人生旅途中再也不会寂寞。 我正在暗发感慨,晓雨、乔小小、周晴纷纷问我:“羡慕人家吧? 也想了吧?那就赶紧娶我们哪!” 羡慕是说不上,虽然我没有结婚,可晚上老婆换了一个又一个,要羡慕的也是别人,没结婚就和女朋友住在一起,在我们这里并不多见。 娶了她们,我也想啊,可怎么个娶法? 在老爸的嘱咐下,诗女今天都穿了风衣。戴着风帽,外加了眼镜口罩,总之绝对给足新娘面子,保证不会抢了她的风头。 人人送上一个一百元的红包,这个档次在农村也算不低,感动的表叔和表哥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连往里屋让,只是队伍实在太大。老爸老妈进去帮忙。我们则在门外车上等候,待吉时一到随新郎馆出发接新娘。 众人挤在晓雨的车上,人员实在太多,我只有怀里再抱两个。幸好晓雨地越野车还是三排座,不然根本就挤不下。 我有感而发道:“应该买一辆加长车。你们看都挤成肉饼了。” 坐在我怀里的晓雨道:“挤一挤多好,正好可以让你沾点便宜。” 让晓雨这么一提醒。我马上行动起来,混乱中后背似乎顶到一对巨物,周晴在前排驾驶座,不可能是她,莫非是陈秋雨在我身后? 众人胡闹腾,晓雨急忙喊:“臭天翔,你要把我的车胎压扁是不是?别闹了外面有人看着呢。” 乔小小和晓雨一人抓住我的一只胳膊,笑闹这才停止,我看了看身后,果真是陈秋雨,她红着脸,不敢看我,刚才软绵绵的一大团,肯定是她的乳F,感觉真不错,昨晚本来有机会与她单独相处,谁知道让小凤阿姨一句话打乱了全盘计划。 周珍妮道:“大家说我们结婚的时候穿什么样婚纱好?到什么地方举行婚礼最浪漫?到哪里渡蜜月最有趣?” 这一提议立刻引出众女无数话题,她们一脸憧憬的向我纷纷道起各自地结婚设想,七嘴八舌让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听谁地好。 表哥这时候拍车窗喊我:“表弟,准备一下该出发了。” 晓雨道:“哎呀,忘记了,我还要给他们录像,快拿过摄像机,你们谁开新娘那辆车,让女孩子当驾驶员好像不大对劲哎。” 哪管的了那么多,我安排小雪去开,她心细驾驶技术又好,车玻璃不透明,她全副武装,估计被看出来的可能性不大。 表哥喝过他老爸亲自斟的送行壮胆酒后车队出发,我坐在周晴地车上,大家随在新郎的那辆奔驰身后,不久进了一个村庄,周晴对我道: “绍霞家就住这里,几年前我送过她们。” “早知道今天就不让绍霞走了,搞不好新娘子是她亲戚呢。” 农村娶媳妇礼节很多,贴对联放鞭炮塞红包叫门,总之一切应有地一点也没有缺,从没有结过婚的老婆们,在一边看人家忙活,乐得不得了,晓雨一人拍不过来,苗珊又用手机帮着拍了一些。 新娘盖上了红盖头,所以我们都没有看清模样,很快她就被新郎抱上了汽车,新娘地家人出来相送,对表哥道:“你们今天的安排我们很满意,来这么多迎亲车,在我们村可是头一家,还有录相,希望你不是讨我们一时欢心,把闺女哄回家就了事,以后一定要对她真心的好,一心一意待她,不能欺负她。” 表哥连连点头,白菲菲对我道:“人家说的多好,你也一定要这样做,可不能哄我们一时开心,过后就不喜欢我们了。” 卓雅周晴也在旁边连连点头,对我道:“你娶我们的时候,一定要让我爸妈也这样说,你若不答应我们就不嫁给你。” “我现在就答应你们,放心了吧。” 新娘家人千叮万嘱后才放车队启程,陈秋雨和我坐在周晴的车上,我们现在最盼望的是赶紧回去看一看新娘子什么样,明知道不可能比我的老婆漂亮,但她是今天的中心人物,不睹不快。 没想到越是着急越是出事,出了新娘村子不久,一群人拦住了车队,我在后面还以为这是什么风俗,要拦车要个喜糖喜烟什么呢,不过听他们的话才知道这些人不是道喜,是来找麻烦的!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起来挺有霸气,他拍着车窗道:“小莲你给我出来!你为什么要嫁给他,那个死小子哪里比我好,你看中他什么,今天不给我个理由我就让你们结不成婚。” 这算王老虎抢亲?大喜的日子出这种事实在是不吉利,迎亲队伍中表哥的一个长辈下了车。道:“孔二霸,今天是我侄子大喜的日子,你要什么我们给你,只请你不要耽误他们拜堂的吉时。” 被称为孔二霖的小伙子道:“拜堂?和谁拜堂?不是和我拜堂你们就别想离开这里。” 孔二霸说完身后地人呼啦啦将道路统统堵死,大有要想过此路先压死我的架式。 表哥家的长辈道:“孔二霸你不要欺人太甚,再不放行我们就喊人孔二霸从腰里喇地抽出一把砍刀,挥舞着道:“来啊,来几个我砍几个。只有我孔二霸不喜欢的人。没有不喜欢我孔二霸的人,想不声不响的甩开我偷偷结婚,没门,我看中的女人要么嫁给我。要么死!” 表哥家的长辈听到‘死’字脸色大变,结婚这天有讲究捉不得这些字眼。他一时着急,上前推攘孔二霸。“姓孔地,你搅乱我大侄子地迎亲,我老头子今天跟你拼了。” 孔二霸用刀背砍了老人后脑勺一下,“死老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拼命,让小莲下来说话!不然连车也给你们砸了!” 老人的头被砍破了,血流了下来,新娘再也坐不住,忽然拉开车门下了车,自己掀开盖头对孔二霸道:“孔二霸,你不要嚣张,再不离开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 孔二霸挥着刀对新娘道:“我今天既然来了,得不到你死也不离开,你说,我哪里比他差,你为什么选他不选我?不给我个合理的理由,连你我也不放过。” “孔二霸,我不妨告诉你,你整个人我都讨厌,包括你的名字,更不用说你成天不务正业,与天翔比,你根本就是废物一个!” 孔二霸挥刀砍过来:“我让你成天天翔天翔喊得亲热,今天大家就一起去死好了!” 孔二霸一刀砍过来,新娘闭上了眼睛,新郎已经下了车,随即扑到新娘身上为她挡刀。 此情此景让孔二霸更是生气,下手地力气更狠了些,砰,刀子砍在一个人身上崩飞开来,接着孔二霸的身体像断了线地风笋飘出许远。 我一拳将孔二霸击飞出去,回头终于看清了新娘的祥子:“吴小莲!是你,实在没有想到新娘竟然会是你。” 盖头下地新娘正是我初中的同学,陈绍霞的好朋友――吴小莲,她抬头惊讶的看着我,脸上的神色惊喜中带有不可置信:“真的是你吗周天翔,没想到我还能再次见到你!天翔,这是我的同学周天翔。” 刚才我就让吴小莲的话搞糊涂了,现在更糊涂,吴小莲急忙解释道:“我的天翔姓孔,你姓周,不过都是天翔,大家多有缘呀。” 几年不见吴小莲长高长漂亮了,不过她还是以前那种性格,活泼开朗,说话直率坦白。 我现在才知道我这表哥竟然叫孔天翔,昨天在院子里匆匆一见根本没有提及姓名,孔天翔对我道:“表弟,原来你和小莲认识呀,刚才是不是你救了我们,真的太谢谢你了。” 晓雨也下了车,她看到新娘是吴小莲比我还惊讶,“小莲怎么是你,你怎么可以结婚,你和我同岁呀。” 吴小莲笑道:“走后门改户口本的岁数坝,天下好男人不多,特别是像天翔这样的男孩子更少,不提都下手哪还有我的份呀,晓雨,真羡慕你,这么多年依然陪在天翔身边。” 其它车上的老婆们纷纷下了车,她们都让吴小莲一口一个天翔给喊愣了。 孔二霸已经让随来的人扶了起来,他腹部受了一拳重击,嘴里吐了血,有人把飞出去的砍刀给他找了回来,孔二霸挥着砍刀道:“把他们都砍了,让婚礼变成葬礼!” 孔天翔表哥将吴小莲挡在身后:“小莲,不用怕我保护你,让他们先砍我好了。” 看起来吴小莲并不领情,一把将孔天翔拉开,道:“别逞能了,有你表弟在,他们这些人算什么。难道你还不如我了解你表弟。” 孔天翔红着脸道:“我们昨天才认识。” 孔二鞍带来的人纷纷抽出砍刀要冲上来,卓雅一声娇喝:“把他们都拿下,先送到派出所看管起来,待过了明天再审问。” 凭空突然出现一队黑衣人,一队军人,孔二霸那伙杂牌军那里是他们的对手,就算是对手,也没人敢用刀跟枪拼。个别不老实的被三拳两脚打倒在地。然后一人提一个又突然消失了。 孔天翔还在晕晕乎乎,估计来时候喝的那三杯酒来了后劲:“表弟,难道我大喜的日子天兵天将都眷顾?” 吴小莲拉着我道:“周天翔,你上车我有话跟你说。” 不由我分说吴小莲拉开车门上了车。我有些不知所措,车子虽然是我地。但现在是表哥迎新娘,我上去算什么。 “干什么呀。快上来,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男人。”吴小莲催促我道。 孔天翔表哥对我道:“快上去吧表弟,别让小莲等急了。” 我很是郁闷,新娘是表哥 的,他竟然让我赶紧上车,不过看吴小莲的样子我若不上车她未必会跟着表哥走。 关了车门我对吴小莲道:“你搞什么呀,让我表哥怀疑我怎么办?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吴小莲痛快地道:“好啊,那下去说,当着我老公和你女朋友的面说,我喜欢你,我爱你。” “你乱说什么,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高兴糊涂了吧,我姓周,不姓孔,这些话留着晚上洞房的时候对我表哥说。” 吴小莲还是以前的吴小莲,说话从来不掩饰,不考虑后果:“你怕什么,反正你女朋友很多,也不差我一个。” “吴小莲,别开玩笑了,我们还要赶紧赶路,不能耽误了拜堂地吉时,家里还有一大群人等着你呢。” 吴小莲道:“周天翔,我没有开玩笑,共实从进入初中第一天中午吃饭地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只是你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你从来不曾留意到我的存在罢了。为了能多接近你,我便与你的好朋友李大发故意走得很近,但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任何要求,只是一直在默默留意着你地一举一动。你突然一睡不起,晓雨和李大发他们学习成绩像飞一样上蹿,最终蹦级去读高中,我和陈绍霞再很少有你的消息。可就在不久前绍霞给我来信,说你早已经醒来,在北鲸读华夏大学,还提到你女朋友又增加了不少,那时候我曾经动过去见你一面地念头,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以绍霞自身的备件都很没有自信,我算什么,一个高中都没有读过地女孩子根本入不了你的法眼。这时候我遇到了另一个天翔,说实话他除了人老实外,我唯一喜欢的地方就是他的名字,我喜欢这样喊他‘天翔,我爱你,,可是他从来不知道,此天翔非彼天翔。” “别说了吴小莲,你忘记我吧,我们不可能的。” 吴小莲毫不迟疑地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用麻烦你今天来接我,不过这些话不说我一辈子难以心安,周天翔我爱你。” 说到这里吴小莲突然凑过身子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吓得我赶紧看车外的表哥有没有留意我们,“你疯了,你老公在外面,这样会害死我的。” 吴小莲笑道:“不能嫁给你,但能把初吻给你我也心满意足了,看你吓的样,本来还想把初次给你,估计你是不会配合了,好了让我老公上车继续赶路,刚才的事谢谢了,没想到你那些女朋友个个不凡,吃饭的时候让她们到我那桌,还有你一起来,你若是敢跑,我就穿着新娘装到你家去抓你。” 我的头都大了,心里开始怪老爸乱拦事,能碰到老同学固然惊喜,但这个吴小莲比以前都要大胆野蛮,我分不清她是在做弄我,还是在发泄一下心事。 车队重新启程,一路疾驶很快回到了表哥家中,一同去迎亲的人把路上发生的事跟大家讲了一遍,原来这个孔二霸跟表哥是同村人,不知如何吴小莲来表哥家串门让他碰到了,便开始对吴小莲纠缠不停。 表哥家受伤的那位长辈,把我和卓雅说的跟老神仙一样,一时间我们几人比贵客还贵客,当吴小莲说让我们全上新娘席的时候,没人出声反对。 本来我和众女商量过,中午不在这里吃饭,接回新娘子便走,但现在让吴小莲这么一弄,谁也走不了,加上我和吴小莲一共十一个人,挤得房间里满满的。 吴小莲道:“今天我是新娘子,我说话为大,你们几位姐姐把帽子眼镜全摘了,天翔的女朋友绝对错不了,我知道你们是怕抢了我的风头才如此打扮,不过我并不怕这些,快摘掉。” 吴小莲和周晴、小雪、乔小小都是认识的,周珍妮之前做过我们的老师当然也不陌生,所以大家也不再避讳什么,纷纷解放自己。 吴小莲看着众美女对我道:“周天翔你挺厉害呀,全了没有,是不是还有没来的,恐怕以后吃饭要开两桌吧?” 我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把刚才在车上重新包过的红包递给了吴小莲:“吴小莲,不知道今天是你结婚,什么礼物也没有买,你别有意见,给你个红包祝你新婚愉快。” 吴小莲笑着捏了捏红包,对我道:“周天翔,你太客气了,这么厚,我受之有傀呀。” 我道:“我和绍霞两人的,她不知道今天是你结婚,一早回学校了,一会儿我们给她打视频电话。” 晓雨等人都是老朋友当然也少不了红包,吴小莲道:“周天翔你们什么时间结婚呀,我好有个准备。” 众女都看向我,等我的回答,我道:“就快了,到时候一定通知你。” 酒菜很快上来,吴小莲举杯道:“今天难得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大家不醉不归。” 第二百百六一章 骗女上床 自从参加过吴小莲婚礼之后,我发觉众女就变了,变得更爱打扮,更爱在爸妈跟前表现自己,晚上搂着我的时候更娇更嗲。 她们一有空闲谈论的话题只有一个,如何安排我们将来基本不可能的婚礼,而老妈从表哥婚礼上回来后仿佛受了触动,有事没事的总爱问我到底怎么解决这种奇怪的家庭关系。 老爸是越来越忙,农村人传话特别快,十里八村没有不知道他儿子特别有本事,身边干姐姐一大堆,个个漂亮有能力,求他办事找工作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像计划生育批二胎这种事都有来找我爸说情的,老爸乐此不惫来者一概笑脸相迎,有求必应,但这些事最后还是落到了我和老婆们的头上。 找工作的事还好说,让我不能忍受的是他们不断的到访,严重影响了我和老婆们幸福安宁的年假生活,更有一些目的不正的男人来我们家完全是为了能看一看传说中的绝色美女,鉴于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经过我和老妈一致同意,家里一概不会外客,有事村委办公室说去。 农村腊月二十三日辞灶神上天给老百姓说情,晚上吃过饺子爷俩坐在客厅说话。 老爸有些犹豫地对我道:“儿子,有件事你帮我参考一下。” “说吧老爸,是不是关于小凤阿姨的,你放心我绝对支持你,老妈那里我们可以帮你做工作。” 老爸拍了我一巴掌道:“谁和你说这些,你怎么总是念念不忘这种事,以后不准再提,我们老一辈能跟你们比吗,管理好你自己那一堆人就行。” 哎。看来真像陈秋雨说的那样,他们俩人因为种种外部原因,能走到一起的可能性不大了。我不明白的是,面子真的那么重要吗?我反正不管,身边的这些女人将来一个不会放弃,有我就有她们。 “老爸那你要说地是什么事?” “最近我一直在考虑,我们农村的经济太单一,虽然这几年有旅游在支撑。但对我们这些离镇远的村子作用不大。你在镇上虽然设了几个企业,不过吸收闲散劳动力的能力有限,我想在村子搞一批村办企业,项目只考虑劳动密集型和技术先进型。” 老爸终于想到要自己做点事了。我起身冲着房间里的老婆们喊: “都出来,都出来。老爸要创业发展,大家都来帮忙出出主意。” 老爸不好意思地对我道:“别乱嚷嚷。我只是在考虑阶段,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众女已经跑了出来:“爸,天翔说的是真的?我们早就想让你自己动手了,只是怕你不愿麻烦,没有提。” 老爸望着一堆管理着大公司地儿媳妇,有些难为情地道:“最近来求我找工作的人太多,天翔镇上那几个公司空闲职位有限,这几年我看过很多经济管理方面的书籍,一直想找个机会实践一番,我们镇交通便利,劳动力充足,在Z国的知名度又很高,外村有几个村办企业搞得有声有色,所以我决定也试一试,看能不能闯出一条致富地道路。” 众儿媳异口同声地道:“爸你尽管去做好了,我们绝对支持你,不管是技术还是资金。” 接下来老爸讲了他的构想,他打算先从纺织业开始,然后再涉足微电子产品加工,这样考虑是基于本地地工人技术水平不高,只能一步一步来。 老爸兴匆匆去村委开会制定具体建厂计划,她们几人则在家中无聊的上网,苗珊突然道:“你们看,商场今晚大削价,这件衣服真漂亮,价格比平常便宜了一半,我现在要是在北鲸就好了,一定去买下来。” 晓雨在旁边看了一眼,道:“这双靴子也很不错,呀,这么便宜,姐妹们我们去购物好不好?” 乔小小道:“太晚了点吧,还不知道他愿不愿送我们回去呢?” 白菲菲也来凑热闹,她看中了一条纱巾,“咱们不求他,我让飞船来接大家,去地举手报名。” 哗哗举了一片手,周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赶紧换永服,我看让飞船悄悄降落到大地实业办公楼顶,我们瞬移过去好不好?” “好,”众女把我晾到一边纷纷进屋换衣服去了。 还好她们临走时候跟我打了声招呼:“老公你不喜欢逛商场就自己在家玩吧,今晚给你放假你做什么都行,我们走啦。” 她们都走了我能做什么,还是去睡觉算了。 “秋雨!你怎么没去?”我进了自己房间却见陈秋雨坐在我的床上看书。 “妈妈说今晚会教我一种更复杂的剪纸,再说秋雨衣服够多了,什么也不缺。” 我心里一阵窃喜,真是天助我也,上天给我的大好机会,今晚一定要好好把握呀。 “阿姨呢,怎么还不开始教你。” 陈秋雨道:“我也不清楚,大概出去串门了。” 我试探着问陈秋雨:“你冷不冷,上床暖和吧。” 陈秋雨摇了摇头:“不冷,屋里有暖气,一点儿也不冷。” 我心里暗暗埋怨老妈,干吗把土暖气烧得这么旺,这不是破坏我的好事吗,不上床可怎么整。 “外面下雪了!”我望着窗外对陈秋雨道。 陈秋雨起身看向窗外,院子里亮着灯,大片的雪花果真纷纷杨扬而至,陈秋雨放下手中的书,道:“真漂亮,我小时候最喜欢趴在窗台上看雪花。” 我马上道:“那我们上床看雪花吧。” 陈秋雨笑了笑:“现在长大了,哪还有小时候的心情。” 我急的 在床下直转圈,这个秋雨,是不是在故意整我。 “秋雨妹妹,要不你还是教我剪纸吧。我剪些漂亮的图案贴在玻璃上。” 陈秋雨起身去拿剪刀和红纸,边笑道:“好啊,你剪得漂亮些,让我妈妈好好看她徒孙的手艺。” 我看着陈秋雨坐在写字台前,郁闷地问她:“不是上床剪吗?” 陈秋雨说:“上床被子那么软怎么折纸?快来我先教你怎么折纸。” 以前跟陈秋雨学剪低捏面人,还曾经吃过一顿冰激灵,那时候是夏天衣服穿的少,现在是冬天。除了在外面看到她胸部鼓涨。凭惹我几分欲火之外,哈艳景也看不到。 既然开口说了要跟陈秋雨学剪纸,怎么也得做做样子,幸好我不是笨蛋。秋雨教地技巧我一遍就可以掌握,让她在旁边高兴的又蹦又跳。 还特意找了几张效果不错的剪纸,说一会儿拿给她妈妈看。 由于我心不在焉。授课工作很快结柬,我掏出手机对陈秋雨道: “我刚下载了两部大片《终结者六》和《疯狂的砖头》,我们一起看吧。” 陈秋雨举着自己的手机对我道:“我手机里也有,小雪复制给我的,《终结者六》太恐怖,我没有细看,大体过了一遍而已。” 我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秋雨你真的不冷吗?” 陈秋雨有些疑惑地对我道:“哥,你今晚怎么了,感觉很冷吗?是不是感冒了,我摸摸你的额头,哎呀,真地很烫,你快躺下快躺下,我给你拿药去。” 陈秋雨把我硬推到床上盖上被子,然后跑出去找感冒药了。我会得感冒?那母猪都会上树,我那是急得满头大汗! 一心想把秋雨骗到床上,谁知道她没有骗上床,倒把自己先整上床了,哎,我不是一直都在走挑花运吗?怎么这次就这么不顺呢? 陈秋雨还没有找来感冒药,我地手机先响了,一看还是重要人士― ―一号首长。 “首长,你好,有什么任务吗?” 一号首长道:“怎么这么早就休息了,不符合你以往的作风呀。” 我苦笑道:“首长别提了,今晚我是孤家寡人,她们都逛商场购物去了。 一号首长大笑:“我说呢,还好她们购物不拉着你去,不然你更惨?” “呵呵,难不成首长你有过切身体会?” “多少年没有啦,我现在走到哪里那里就得戒严,怎么可能会跑去商场购物,你现在还没有这种体会,等你真正站在政治和军事舞台上的时候,很多身不由已的事都会出现。” 我知道一号首长找我绝不会是聊天,便没打断他地话继续听下去,“小周,这几天中霉岛三方关系十分微妙,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和看我问一号首长:“宝岛方面有新地进展吗?两派的情况现在如何,谁占了上风?” 一号首长道:“如果没有霉国在中间搅和,我们和平统一宝岛还是大有希望地,但现在霉国偷偷在背后吹冷风,很多岛独势力想再次凭借霉国的强力支援重组政府机构,好不容易出现的和平景像可能维持不了几天。” 我皱着眉头道:“霉国还不老实,看来损失几架战机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首长,这件事交给我来做吧,我答应你保证不挑起战争,让霉国服服贴贴、老老实实。” “我也是这个意思,单方挑起战争不是我国一贺的作风,最好能让霉国吃几个哑巴亏,让他无力再顾及宝岛事务,等我们统一了宝岛,稳固了内蒙、新疆和西藏,那时候不怕他们再出这些花样。” “霉国一直以自己的老窝深居海对岸,我们鞭长莫及为凭籍,这次就打到他们老窝去,请首长放心,从明天开始霉国的后院就会大火不断,他一日不从宝岛撤出,我就让他一日不得安宁,还有霉国一直想凭借太空优势压制我们,从今晚开始太空的局面就要改变,以后的太空将是我们的天下。他们霉国人再也不能横行无忌。” 一号首长道:“说说你的计划看。” “今晚我就会安排暗杀破坏小组进入霉国,凡是反华地势力均在我们打击范国,同时还要给霉国民众制造恐慌,让他们感觉政府已经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加速乔基巴集团的跨台;霉国现在太空有四百多颗卫星,他们以为自己的数量和技术居领先地位,不过明天早上他们就会发现太空多出了许多伙伴。我手头现在掌握着一百多颗隐蔽卫星,主要是用于国安保全的情报收集。和龙腾电子通迅领域使用。与霉国卫星不同的是。我的卫星都具备攻击性,就凭这一点够霉国怕几年的。如果有必要,到明年年底我们地卫星数量绝对会远超霉国,只是我现在地一百多颗卫星利用率都很低。虽然维护和制造成本不高,但发射太多没用的卫星上天意义不大。” 一号首长急促地打断我的话:“好你个周司令。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秘密卫星竟然不跟我说一声,利用率低怕什么。你把使用权租给政府或者我牵头帮你联系国际客户,保证不会让你赔本,有多少就往天上发多少,大不了我们压低和赁费,把霉国的宇航局挤跨!” “其实这些事我也没有插手,都是我女朋友们在管理,本来手头还有一批卫星,当初考虑到利用率地问题没有送上轨道,如果真像首长说的那样,今天晚上就让他们搞上去算了。只是这么多卫星,我担心龙腾电子地主控计算机承受不了,还有懂这方面专业知识的人才大少,让我女朋友天天为这些事操心,我心里不安。” 一号首长道:“这些事都好解决,我把国家航天科技集团交给你,所有人员任你调造,还有则制造成功地天河九型选级计算机也调到你的龙腾电子。我建议你将龙腾电子的计算机控制中心转移到地下基地,防备它国的突然打击。不过发射卫星真的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搞’上去?还有这么大的东西在天上,其它国家真的一无所知?” “反重力装置加上强劲的动力支持,再加上耐超高温、耐超高压、耐超强撞击的飞船外壳,要往返太空释放几颗卫星还不是小菜一碟?平常他们看到的卫星只是陨石块、太空垃圾,不过明天他们会发现那些其实是伪装,保准让他们吓一大跳。” 一号首长点了点头:“高科技的东西你在行,这些我就不管了,你安排一下准备接收航天科枝集团和天河超级计算机,将控制中心转移到地下基地的事,你仔细考虑一下,有备无患。” “这个没有问题,我家中有一位最控长搞地下建设,我交给她办,不过航天科技集团我看还是算了,我未必会管理得起来,再说我自己家的事已经够多了,首长只要调一部分懂卫星的人手给我便可以。” “呵呵,你小子是不想当官吧,有人挤破脑袋想要往上爬,你却是想办法推,这件事我会考虑,春节过后再说吧,人手可以先调到龙腾去。还有一件事,俄罗斯一直在跟我们玩花枪,用我们后方边境线的和平为筹码,逼迫我们买过时的武器,最近又邀请我出访莫斯科,我已经同意。这次出访意义重大,相信你也明白,只要我们与俄罗斯达成战略协议,霉国在亚欧的影响将会锐减,我个人心里实在没有底,所以这次出访想麻烦你陪我一起去,相信以你的实力要促成此事应该不成问题,行程定下后我会通知你。” “首长,你太看得起我了,娥罗斯的事我不敢打保票,但可以一试,毕竟这事关国家的前程命运,匹夫有责,我平常得国家照顾不少,陪你出趟国不算什么。” 一号首长道:“呵呵,最近你学会客气了,那好,这事就这么订下,我要准备一下明天的新闻稿,今晚你就辛苦一些,将来我会给你补偿。” 收了线我给周晴、周珍妮和白菲菲发短信,把任务交待了一番。不一会儿周晴打回电话。 “要不要我们回去?” “不用,你们玩你们的,别忘了办事就行。” 周晴道:“那我们今晚不回家了,到这边的家里睡,要不然来来回回的麻烦。” “今晚我岂不是要独守空房?” 周晴笑道:“也不是呀。家里还有一位呢,只是不知道你胆量如何,努力吧,我们做事去了,再见。” 我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今晚难道真的要独眠?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哥哥,你办完事了吗?我进去啦。” 陈秋雨大概早就找到了感冒药,可能刚才听到我在接电话就没有进来打扰。 “进来吧秋雨。没事了。” 陈秋雨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我的房间:“这是感冒退烧药。刚倒地水小心别烫着。” 陈秋雨坐在床边,我心里一动,卷起被子装冷道:“怎么这么冷,是不是暖气停了。” 陈秋雨道:“没有啊。刚才我还去加过煤,水也是足的。哎呀,那是你的感冒越来越重了。我打电话让姐姐们回来。” “别,”我拉住陈秋雨,“她们今晚都有任务,是很重要的那种,耽误不得,不要打扰她们,我吃过药应该一会儿就没事了。” 陈秋雨着急的道:“那你快吃药,我再给你拿床被子去。” 我把药找地方藏了起来,喝了一口热水然后赶紧躲进被窝里继续装冷。 陈秋雨给我盖上被子,见我还在打哆嗦,急忙问:“怎么样天翔哥哥,暖和点了没有?” 我趴在被窝里道:“还是冷。” “这可怎么办?我去村委办公室找叔叔吧,让他回来送你去医院。” “不要,”我阻止住陈秋雨,“刚吃过药那能好得这么快,你陪我一会儿看看情况再说好不好?” “嗯,”陈秋雨点了点头,“我陪你说说话,给你揉揉额头好不好?” 陈秋雨的手温温软软,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揉着额头真的好舒服。 “秋雨,你哥怎么了?”陈小凤阿姨回来了,进了我地房间问道。 陈秋雨‘实’话实说:“妈,我哥感冒了,一直喊冷,刚吃过药,我给他揉揉额头减轻点痛苦。” 陈小风阿姨道:“既然你哥病了今晚你就照顾一下他,等明天一早去医院治疗。” 陈秋雨点头答应,我心里美得不得了,这下可好了,只要陈秋雨今晚不离开我,我就大有希望。 不久老妈也进来看我,她很是不解,我一向好好地身体,傍晚吃饭的时候还活蹦乱跳,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儿子,我给你熬碗姜汤,你喝过后出一身汗就没事了。” 我现在哪敢说是在骗人,只能同意老妈的药方。不久姜汤端了上来,我对老妈道:“妈,有秋雨妹妹照顾我,你睡觉去吧。” 陈秋雨接过老妈手里的碗,也对老妈道:“阿姨,我来就行了,姐姐们大概今晚有事不能回来,我留下来照顾哥哥吧。” 老妈道:“也好,那我回房睡觉了,有事喊我,感冒应该问题不在,喝过姜汤出过汗明早保证痊惫,你小时侯地感冒我都这样治的“天翔哥哥,我喂你喝吧。”陈秋雨还真把我当成病号对待了。 我斜靠在床头上,喝光了一碗姜汤,陈秋雨又给我拿过一床被盖上,“哥哥,你快盖上,一会儿出了汗就好了。” 只能先躺进被窝装一下,不一会儿我从被子里探出头对陈秋雨道: “不行啊秋雨妹妹,我还是冷,根本出不了汗?” 陈秋雨既为难又担心地道:“那可怎么办?” 我犹豫地说:“我一个人热量太小,若是两个人在床上的话可能会好一些。” 陈秋雨关心之下根本没有多想,脱掉鞋钻进了我地被窝,“哥哥这里面好热,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陈秋雨躺在床外边,背向着我,我悄悄把身子靠在她背上,道: “没有啊,不过你的身体很热。我感觉到了。” 陈秋雨拉过我的手放到她身上,道:“那你赶紧抱着我出汗,阿姨说了出过汗就会好的。” “嗯,”我从后面抱住陈秋雨,不过手没敢放到她的大乳F上,只是搂住了她地小纤腰,陈秋雨浑圆结实的臀部正好顶在我小DD上,不争气的小DD嗖地硬起来。 我怕让陈秋雨发觉。只能把自己屁股使劲向后弓。姿势像只虾米。 “哥哥,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好多了,已经开始出汗了。” 陈秋雨道:“那你搂得紧一些。干吗这么害帕,难道你从来没有搂过姐姐她们吗?” 我真的出汗了。感觉浑身在不停的抖,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感冒。 而是因为过于激动的原因,怀里抱着一对豪乳,陈秋雨处女的芳香直扑鼻中,这种诱惑下就连小DD也在不停的抖。 “哥,你在发抖,是不是寒毒发作呀,现在治病要紧,你不抱我我可抱你了。”陈秋雨说着转过身子反把我搂进她地怀中。 我地头正好放在她一对大乳F中间,扑鼻的乳香让我大脑一阵玄晕,思想根本不再受支配,手不由自主的抓上了那对大乳F。 “哥哥,别,我害怕。”陈秋雨已经察觉自己乳F上多了双手,而且还在不停的隔着衣服和乳罩把她丰满地乳F推来揉去。 “秋雨,我还是冷,如果你脱掉衣服我会感觉更热一些。” 陈秋雨让我一顿揉搓早已不知所措,脸红的像染了红墨水,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断,“只要哥哥病能好,随便你怎么做吧。” 我伸手去解秋雨地衣扣,接着把她的保暖衣卷到胸口,露出一对在乳罩遮掩下地大乳F,陈秋雨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乳F似乎在跟着同震,白白嫩嫩的那堆肉团让我欲血上涌。 顾不得去解乳罩的扣带,用力一把将乳罩扯下来,砰,一对巨物晃晃悠悠蹦了出来,顶端的突起随着乳F一起上下颤动。 本来我的头就正对着乳F,现在正合适,一口咬住一粒突起,陈秋雨忍不住喊了出来,“不要,好痒。” 她嘴里说不要,胸部却分明一挺,想让我吸的更深入一些,但她的乳F实在太大,我仅仅只能吸入一个头而已。 两只手不闲着,不停的去揉挤这两团巨物,果真手感相当好,软软绵绵中还有十足的弹性,乳F巨大,形状的变化更是多样,眼睛可算过了大瘾,要什么样子可以捏成什么样子,真爽啊。 吸过了一会儿后,我哑吧哑吧嘴,陈秋雨的乳F真的很香,可能是因为大的原因,乳香味特别浓,比周晴和卓雅风格绝对不同。 陈秋雨闭着眼小声道:“哥哥,你要了秋雨吧,秋雨从第一次在车站广场见到你就暗暗喜欢上你,你现在把秋雨搞成这样,我更离不开你,你要了我,我以后就可以和姐姐们一起陪在你身边了。” 我跪在陈秋雨身前,将她的身体摆平,一对大乳F受不住地球的吸引力全部堆在她胸口,随手一抓晃个不停,又白又嫩的肉团在手里不停变换形状,太刺激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脱光了自己的家服,随即也脱掉陈秋雨的衣服,然后压到了她的身上。 陈秋雨一声痛呼,双手紧紧搂住我,嘴里不停地道:“我终于得到你了哥哥。” 陈秋雨的第一次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痛苦,很快她就适应了我的侵入,并在我的指导下尝试配合我的动作。 最终陈秋雨趴在床上,而我躺在她身下将自己的宝贝向上挺起,边玩着她的豪乳边运动,没过几分钟受不了豪乳加处女的紧密,完成了今晚的任务。 陈秋雨拿了窗台上的纸巾帮我清理了现场,两人相拥躺在被窝中。 “哥哥,你刚才出过汗,感冒应该好了吧。” 这一番折腾发泄过后身体早就不热了,“好了,我现在的身体壮得像头牛!” 陈秋雨小声道:“再不好就怪了,目的已经达到还用装吗?” 汗,原来被陈秋雨看穿了,也是,感冒的人不可能有我刚才的好体力。 我尴尬地玩弄着怀中的大乳F,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秋雨躺在我怀中道:“哥哥我终于可以安心享受你的关心了,你不会讨厌我吧。” “不讨厌,若不是喜欢你,我哪会费这么大的心思来骗你上床呢?” “哼,你自己找的,自己想要为何不说出来?非要用装病这种手段,你别玩了,好痒,嗯,嗯……” 第二百百六二章 开始折腾 没想到陈秋雨比她们几个更娇更渗,一个晚上在我怀里拱来钻去,大乳F刺激得我根本睡不着,两人便聊天。 陈秋雨讲了很多她小时候的事,讲到心酸的地方还流下眼泪,最后在我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天不亮却又醒来。 “哥哥,你还在摸呀,累不累?她们就真的这么吸引你?两团肉而已,有什么好的,不知道给我添了多少烦恼。”陈秋雨见我的手还抓在她的乳F上便笑着问我道。 男人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的几个动作,却可以成夜成年不知疲倦的重复下去,“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就是放不开她们,抓在手中心里很舒服。” 陈秋雨起身穿衣服,“我要到小雪的房间,不然一会儿妈妈和阿姨过来就完蛋了,要不你也起床,我们出去扫雪好不好?” 我抱住陈秋雨不让她穿衣服,“怕什么,反正早晚要让她们知道,无所谓啦。” “不行,不行,我怕让妈妈骂我,没结婚就跟你在一起睡觉,好羞人的。” “呵呵,也不知道昨晚你大声喊叫她们听到没有,家里可只有你一个,阿姨随便一猜就会知道是你,想不到平日里温温弱弱的秋雨疯起来也这么狂。” 陈秋雨突然扑到我身上,一对大乳F挤压到脸上,随即绪住了我的啃,“让你说,还不都是怨你,装病骗人家上床,还说自己冷,要抱着我才会暖和。你羞不羞,哎呀,别吸了,昨晚还没有闹够呀,骨头都麻超级大乳F在脸上摩来摩去,刺激的小DD又要抬头,陈秋雨却缩到我你里,娇娇柔柔的道:“哥哥。小雪现在要管理公司。姐姐们又都忙得不得了,以后就让秋雨照顾你吧,你想让秋雨怎么做就说。” “我要你天天跟在我身边,让我随时都可以摸到她俩。” “你其的这么喜欢她们?” 我点了点头。陈秋雨笑道:“怪不得晴姐把自己的乳F寄宝贝似地爱护,原来都是为了你。那我以后也要按晴姐教的去做喽,免得她们变了形惹你讨厌。不过你若是哪天不喜欢秋雨了,我就把她们两个割掉,永远也不让别人碰一下。” “我永远都会喜欢你,喜欢她们俩,天要亮了,我们出去扫雪吧。” 我和陈秋雨刚穿好衣服到了客厅,小雪、乔小小、晓雨和苗珊瞬移回家,另外几女要处理各自的事务,可能中午才会回来。 小雪给陈秋雨买了几件衣服,拉着她去我的房间试穿,晓雨和乔小小一左一右连连问我:“成功了没有?” 我故作不明白的道:“什么成功了没有?” 乔小小道:“别装糊涂了,别的女孩子我们可能会有意见,但秋雨不同,我们很喜欢她,愿意让她加入我们的家庭。” 晓雨比了个九的数字,道:“我们地小九妹呀,怎么样,丰满地女孩子感觉就是不一般吧,是不是比晴姐的还要舒服?” 我死不承认:“没有,没有,不要乱说,让小凤阿姨听到多不好。” 二女道:“好,不认帐我们问秋雨去。” 无奈下我只能比了个OK的手势,连旁边的苗珊都笑了,“刚才还装,快讲一讲昨晚怎样把秋雨骗上床地。” 我怎么好意思把装病骗小女孩子上床的事说出来,岔开话题道: “不要瞎打听了,我们快出去扫雪吧。” 晓雨应道:“好啊,我们堆雪人去。” 不久老爸从村委值班室回来,爷俩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不论哪个台地新闻都在不停播报着Z国一夜间悄无声息发射了近两百枚卫星,其中军事卫星六十多颗。 此刻霉国白宫像炸了窝的蚂蚁,人人不知所措,国家航空航天局和中情局以及新增设地几个情报部门全聚集在总统的办公室。 乔基巴又是大拍桌子,“射特!射特!网络玄幻大师?那个教授分明是Z国故意放出来迷惑我们眼睛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Z国人实在是狡猾狡猾地,让我们辨不清真伪,不知道那些该信,那些不该信。” 航空航天局的局长小心翼翼地道:“总统阁下,当都不是找对错的时候,根据我们卫星返回的信息看,Z国的卫星相当先进,它们的信号传输不同于我们已知的波段频率,所以我们之前才会无法察知;而且他们的发射程序不同于现今常用手段,不然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瞒过我们的情报和雷达监控部门;还有他们的卫星没有太阳能电池板,不受能源限制,可以长时间在背阳一面轨道运行,这些技术都是我们目前无法做到的。” 乔基巴道:“恐怕不单单这些吧,根据那位教授的话,搞不好这些卫星都具备攻击能力,至于发射手段,你们忘了那位教授对飞船的介绍了吗?按照他的说法,那种飞船就是太空穿梭机,可以轻易往返于太空和地球。至于能源方式,我想问一问各情报部门,从两年放你们就接受任务调查Z国出 现的超级武器所用能源,可到现在你们有进展吗?有一点点的进展吗?!全是饭桶,这次你们再无所建树统统给我滚蛋,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许久没人敢作声,最后航空航天局局长又小心翼翼地道:“总统阁下,Z国的卫星其实已经在轨运行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他们伪装的实在太巧妙,我们天天看到竟然毫无发觉,以我们之前对Z国的了解,他们的科技如果没有外来力量介入不可能如此先进,看他们飞船的外观,我很怀疑有外星人在背后帮他们。” 乔基巴点了点头:“这件事很有可能。调动所有力量进入Z国查明此事,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的先进科技搞到手,然后毁掉他们地文明,让Z国永无翻身之日,这头狮子太霸道,一旦让他长了翅膀飞起来,我们更是无法对付。” 国防部情报部的负责人连连应声,乔基巴坐下又说道:“饿罗斯的扑罗京夫昨天邀请北鲸最高首脑出访莫斯科。大家怎么看待这件事?” 中情局的萨必道:“Z国一直试图与俄罗斯修好。因为俄罗斯的铁甲集团军是Z国的一大顾忌,Z方首脑此行分明是就战略合作一事进行谈判,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Z国北疆少了压力。对宝岛的态度会更加强硬,这是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事。” 乔基巴问座下众人:“你们有什么好地建议。” 一位军方首领道:“两国间地正常出访我们没有理由明着阻止。但可以暗地里派人狙杀北鲸的首脑,只要我们成功必然会打乱Z国的全盘计划。甚至可以引发Z国政府的高层大地震,到时候我们趁虚而入,说不定会取得意想不到地效果。” 乔基巴考虑一番后才道:“这事太敏感,一旦败露外泄将引起世界各国对我们的不满,这对我们解放全世界地构想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军方首领接着道:“我们当然不会傻到派自己人去刺杀北鲸首脑,要找与我们没有关系地人,最好还与Z方有一定仇恨,这样就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我们只需坐收渔人之利便可。” 乔基巴点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出了意外你直接自杀甩掉麻烦,不要把事情牵扯到我们身上。” 那位军方首领偷偷拍了自己嘴巴一下,“是,总统阁下,保证完成任务。” 乔基巴接着道:“还有一件事提醒大家注意,Z国的大地实业和龙腾电子越来越可怕,他们正在不断收购我们国家的公司,这件事不能任由其发展下去,你们都考虑一下如何应对,各自做个计划草案给我过目。” 中情局的萨必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上前开了总统房间里的电视,众人知道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事,纷纷目不转晴地盯上屏幕。 “据本台收到的最新消息,本市几处公共场所已经被恐怖分子放置上炸药,其中一处包括自由神女像,恐怖分子除了向电视台打过电话告警外,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也没有表明自己的任何身份,纽约警察已经全部出动搜寻另外三处炸药的放置点。消息传出后,市民的恐慌度达到911之后的新高,很多人对政府的信任感已经丧失,我们的政府天天在外维护他国和平与安全,但我们国民自己的安全却得不到一点保障,这个口号太过于荒唐,愤怒的人群正在慢慢汇集,看他们的方向应该要到白宫前的广场进行游行示威。” 乔基巴比任何人都要愤怒:“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们和Z国在岛海紧张对峙,这刻国内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谁给我个解释!” 没人敢说话,不久萨比又收到消息,他对乔基巴道:“总统先生,自由神女像确实找到炸药,属于高爆型,一旦发生爆炸,神女像将会从地球消失,拆弹专家正在紧张的拆除。” 乔基巴大怒道:”统统给我出去工作,赶紧把事情解决掉,我下了台你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老爸边看新闻边问我:“这些卫星与你有没有关系?” 我也没有隐瞒老爸,道:“是白菲菲做的,大部分没有实际作用,是用来震慑霉国,不用国家已经答应帮我们联系用户,相信不久后又会大赚一笔。” 老爸道:“你小子手头现在有不少钱吧?” 我笑道:“老爸你要缺钱只管明说,我手头没有多少,公司的资金全在小雪的管理下,她才是咱们家最大的财主。” “小雪这孩子管帐我放心,让她来管最好,我怕你有了钱就把持不住自己,天天胡作非为,出去吃喝嫖赌不学好。” “老爸你也太小瞧你儿子了,家里有吃有喝有玩有美女,我会出去做那些事儿吗?” “俗话说家花不如野花香,我怕你犯错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汗,老爸竟然也知道这句名言,只是不知道他对小凤阿姨到底动过心思没有。 第二百百六三章 公司集会 下午在床上陪着四个女孩子打牌,晓雨回家陪她妈妈去了,周晴忽然打来电话。 “旗下各公司今晚有个年终酒会,没有任何外人参加,都是各公可高层管理人员。我和卓雅还有菲菲珍妮商量过,今晚你要来,还有通知一下小雪和苗珊,让她们组织各自公司高层职员,也来一起参加。” “小雪和苗珊在听着呢,你们去吧,我在家里陪耿雨,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一点意思也没有。” 周晴一口否定道:“不行,我们几人决定了,你一定要出席,不但要出席,还要以真正的主人身份参加,所以这次集会意义重大,不许你推三阻四。” 完了,她们是商量好要把我拉出去溜溜,估计再过不了几天就该让我到公司上班,好日子不久喽,还好昨晚刚把陈秋雨搞定,以后让她待在我身边做个秘书,寂寞的时候也好有个伴儿。 接完电话我对小雪和苗珊道:“都听到了吧,赶紧各自安排,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时间紧张,需要飞船支援就拾菲菲打电话。” 小雪却道:“我先给你准备衣服,今晚的集会具有历史性意义,千万不可马虎。” 陈秋雨道:“小雪妹妹,让我来吧,我又没有别的事儿。” 乔小小道:“还有我,你和笛珊忙去吧。” 小雪笑道:“忘了还有小九妹,她可是学美术,审美观点一定比我们强,好了哥哥,你随她俩走吧。” 陈秋雨既羞涩又幸福的和乔小小陪着我回房间找合适衣服,我对二人道:“你俩也准备一下。晚上一起去,还有打电话问一下晓雨能不能回来。” 乔小小道:“不好吧,你们这是公司集会哎。” “什么好不好,我是大老板我说了算。” 乔小小对陈秋雨道:“秋雨,你看到了吧,他就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人,什么都要顺着他的意思才行,不然啊。晚上有的罪受了。” 陈秋雨道:“小小姐。哥哥挺温柔的呀,他才不舍得让你受罪呢。” “秋雨,你才跟了他一晚上,他当然不会着急地表露出自己的本性。你看吧,用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不知道秋雨会被他调教成什么类型。” 陈秋雨大羞。“小小姐,你说什么呢,我先出去了,你们俩聊。” 陈秋雨跑出房间,乔小小对我道:“对不住了老公,把你的小老婆吓跑了,要不你惩罚我吧。” 白天做爱我好像还没有干过,一把将乔小小拉到床上,“好,就答应你的请求,不过你最好找块毛巾把嘴堵上,不然全村人都会听到。” 过了好长时间我才和乔小小衣衫不整的出了房间,客厅里的三女都不属于爱开玩笑型,明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却没人出言打趣,只是个个红着脸低头不敢看我。 乔小小先开口道:“大家快换衣服吧,我们一会儿就出发,对了晓雨不回来了吗?” 陈秋雨道:“一会儿就回来,小小姐,出席这样的场合穿什么样的衣服合适?” 乔小小道:“无所谓,只要别穿工作服就行,当然最好挑自己最漂亮地衣服穿。” 晓雨不久也回来,五女跑回房间换衣服,不久列队出来让我评价,小雪、小小和晓雨还好说,她们曾经无数次在我眼前秀过自己地衣服,但苗珊却基本没有,她换了件黑色小夹衣,围着一条毛绒绒的可爱围脖,与之前的成熟比截然相反,让人耳目一新。 陈秋雨则换了条棉裙,上身学生装打扮,衣领还打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雪白小村衫下鼓挺地胸部配上她清纯的衣着,看得我眼睛都直晓雨得意地笑道:“怎么样秋雨,我说你哥哥会看直眼吧,你输了,要给我捏几个可爱的面人。” 住在大发家地林琳接到苗珊通知很快赶到我家,我们先回北鲸的家中汇合了其她几女,然后大家乘车赶往大地实业大厦,大厦中预留了一层员工集会的宴会厅,此刻里面已经人来人往。 众女的到来立刻引起一片轰动,本来她们就是这些人的总经理,现在又打扮得气死貂掸,当然会让那些男人心跳女人妒忌。 我没有随在众女身后,而是单独悄悄进了安会厅,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虽然说能参与这次集会的员工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工作能力高,背景清白,不过没经过我的检验我还是不能轻易相信他们。 很快到齐,周珍妮趁人不注意走到我身边道:“检查的结果怎么样?应该没有从我手中漏掉的鱼儿吧。” “有,这些人里面有一个国际商业间谍,有一个霉国潜伏的特工,还有一个是潜逃多年的杀人犯,我看他的动机很不纯,虽然没再杀过人还是把他清出去的好。” 周珍妮歉意地道:“对不起天翔,没想到我工作中的失误这么多。” “与你无关,因为他们从进了公司后根本没有行动,之前的档案谁都能伪造的来,那边的小个子,还有那个女孩子身后的小胡子,还有周晴旁边的那个男子,他杀过人不说,思想也很龌龊,好好修理一下再送他去法办。” 周珍妮打了个响指,过来几个黑衣人很快领命办去了。 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那三个人被带走了,周珍妮特意安排了国共保全的副总柳棋出去审问他们,估计这个柳姐姐不会太温柔,特别是这三人竟然瞒过了她们的审查,实在让国安保全的面子大受损。 龙战天让众人静了下来,“小弟先自我介绍一下。龙战天,大地实业的总载。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各公司地精英分子,你们一定奇怪为什么这么多风马牛不相及的公司会聚到一起,现在我可以向大家正式宣布这一秘密,大家之所以像一家人痰在一起搞这个年前聚会,这走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下面一片哗然,虽然有一部分高层领导知道这个秘密,像大地实业知道内幕的就很多。但新加入的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子公司他们根本无从知晓。包括水柔制药来的一些人也是大大吃惊。 龙战天接着道:“我们这几家公司,大地实业、龙腾电子、水柔制药、国安保全、海通国际贸易、周氏财务以及各公司旗下所有子公司,均属一个人的资产,他今天也来到我们的会场。与我们共同欢庆,现在让我们用掌声欢迎周少给我们进行第一次全家福讲话。” 我实际上是很不喜欢这种场合。但这又是避免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受着近千人地强烈目光向主席台走去。 完全看得出来,众人地眼神中全是惊讶与怀疑,但龙战天的威信这里的人全都知道,他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开这种弥天大玩笑。 随在我身后的是周晴、水若柔、周珍妮、苗珊、小雪,众人往主席台上一站,没人敢不相信了,因为他们公司地老总已经用行动向他们证明了龙战天话的真实性。 我从来不打演讲稿,好像众女也从来没有要求我这样做过,虽然我地讲话很多时候引起她们的笑,但她们还是喜欢让我临场发挥。 “同志们,朋友们,春节就要到了,我先给你们拜个年再说。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一个毛没长齐地小伙子怎么会成了你们的大老板,其实这个根本不是问题,大老板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各位要在各自的岗位上把各自的工作做好,要对得起公司对你们的信任和重任,要以公母的发展和利益为中心,切实做好每一件事情……。” 我很是正式的将这段几万字的讲话,通过强大的脑电波发送到会场上每个员工大脑中,这个手法以前在大地实业用过,经过试验证明不会影响人体正常发育,但效果奇佳,绝对不会出现损害企业的叛徒,今天经过周晴和卓雅她们几人的提议,我再次施用出来。 “废话我不再多说,今天大家来就是见个面,然后喝酒跳舞好好乐一乐,明年的工作很艰巨,但我相信有诸位的加盟,我们周氏集团将会取得更大的成绩!” 剩下的工作我不再管,也顾不得管,随着宴会的开始,我的眼睛已经让众女给看花了,雪颖、苏静苏婷都在,没想到还有我们学校的其她几位美女,她们是海通贸易公司招聘的高层员工,只不过我不认识而已,幸好刚才在讲话中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身份的特珠和保密性,不然不知她们会不会三八的到处给我宣扬。 苏静苏婷好不容易瞅了个机会站到我身边,“姐夫,我们想你,你也太狠心了,从那晚之后连个电话都不打,你说怎么补偿我们吧。” 不待我回答,雪颖端着一杯酒到了我面前:“周天翔,你终于浮出水面了,恭喜你!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希望你以后的世界中能有我的影子。” 一直在边上研究我到底是不是她们同学的那几位海通贸易的女职员上前道:“周少,你真的是我们大学的那个周天翔吗?我们好崇拜你哟。” 周晴卓雅她们已经看到我这边的情况,九个女人一商量,挽着手过来找我:“天翔陪我们姐妹跳舞吧,要一人陪我们跳一支哦,谁也不许落。” 我的妈呀,我什么时候跳过舞,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第二百百六四章 忙于应酬 我以为那次和苏静苏婷跳过的舞就是最火辣、最性感、最喷血,谁知道今晚还有更刺激的。 苏静苏婷毕竟不属于丰满型女孩子,她们胸部若是丰满了会影响某些火暴舞蹈的效果,但像这些社交场合的舞步都很轻柔,再丰满的女孩子都会跳得挥洒自如。 我虽然从来没有跳过舞,但凭借大脑中的资料还是很快掌握了舞步节奏,与诸女的配合渐见熟练,随着舞步的入轨,我发觉她们不是在跳舞,而是在对我进行挑逗! 就像周晴,任谁都能看出她丰满的胸部一直压在我胸口,而卓雅这个绝色美人有几次当着众人的面顺着舞姿吻上我的脸,周珍妮更是可‘恶’,明知道我最受不了她穿旗袍的诱感,还故意把我手往她大腿上拉。 本来有些女孩子在边上等着能与我舞一曲,看到这种情景都主动散去了。终于轮到晓雨,她得意的对我道:“除了那边的三个女孩子,相信这里不会有人再对你动歪心思。” 我回头四处一看,除了苏静苏婷和雪颖外,已经没有女孩子再留意我们这边。看来老婆们‘牺牲色相’的目的已经达到,女人为达目的通常会不择手段,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终于九女都跳过一遍,小雪开口道:“哥,现在你自由了,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你去陪你同学吧。” 看得出来虽然有几个老婆不愿我去陪苏静她们,但小雪这位‘大姐’开口给我放行,她们并没有出言反对,只是勾魂似的抛几个媚眼诱惑我,让我待会赶紧过去找她们。 雪颖走过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我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女朋友是如此之多,你的家业是如此之大,怪不得苗珊当时那么犹豫,还非说只做你的情人,陪完九个女孩子跳舞累不累?如果不累再陪我一曲好吗?” 我对雪颖道:“幸好我小体格棒,要是普通人早累跨了,先声明踩到脚不准怨我。” 雪颖的手已经搭到我腰上。“你最好把我的脚踩烂。这样你心里有愧疚偶尔还会去看我两眼。” 我无言回答,随着舞曲步入舞池。雪颖将头轻轻靠在我胳膊上,对我道:“这几天过得高兴吗?苗珊真幸福,我羡慕死她了。这个死妮子当时她早猜到你地身份,竟然一直瞒着我。气死我了。” “别怨她,是我不让她讲的。其实今天我也不想来,但你知道有时候我说了并不算。” 雪颖的手使了下力气,将我搂得更近一些,头靠在了我肩膀上,“不介意借你肩膀一用吧,听起来你说的话好像很无奈,但实际上你很幸福是吧,周氏集团这么大的家底,然而作为大老板,你却天天溜鸟玩鱼,让一群大小美女给你尽心尽意管理,哪个男人能做到你这般?共实你自己也知道站出来管理公司是早晚的事,今天各公司精英都到了,这未偿不是个好时机,我赞成她们几人的做法。” “我什么时候溜鸟玩鱼,我才没有那些爱好呢,还有我跟苗珊说了,待会让她把你们的红包发下去,当时不知道公司业务状况,所以工资订地低了点,红包补上,明年咱们重新来过。” 雪颖摇了摇头:“我不需要钱,为你白做我也心甘情愿,前些天我爸说了,如果我不能在北鲸找到男朋友,他就要我回家管理啤酒厂,明年大三,大四就要参加实习,我地时间不短但也不长,希望有一天我能明正言顺的让你这样抱着。” 雪颖说到这里将身子完全靠上我胸膛,虽然舞步不停,但她身上的清香和圆圆鼓涨的乳F却全在我怀中,我像抱着一枚定时炸弹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舞曲在最关键地时刻停了下来,我轻轻将雪颖推出怀中道: “过去休息一下吧,快要过年了放开些,明年再说明年的事。” “过年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好不好?”雪颖祈求地眼神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她这才坐到一边的休息区,有几位男士想上前邀猜她,她都摇头拒绝了,独自一人喝了杯红酒,只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地身影。 “姐夫你好忙哎,刚才那些全是你女朋友啊,你真厉害。”苏静苏婷走过来道。 “你俩也要跳舞吗?我刚刚学了几步愿意献丑。” 苏静苏婷道:“那天晚上还没有跪够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会话不是更好?” 三人找了个偏远的角落坐下来,二人同声道:“谢谢老板!” “嗯?” “谢谢你的红包呀,呵呵,我们姐妹俩从来没有想过会拥有这么多钱,明年的生活费是有着落了,而且还可以疯狂的去买漂亮衣服。” 我道:“那是你们努力半年应该得的,公司经营的很不错,如果不出意外,明年的红包 应该比这还要多,不过工作辛苦可不谁喊累。” “知道啦,”二女道,“这些天你肯定没有想起我们对不对?我们也不怨你,毕竟你太忙,那么多女朋友要陪,哪会有时间顾及我们俩。” “也不是没有想起,只是怕让你们爸妈怀疑才没有打电话。” 二女又异口同声地道:“狡辩!我们说过如果不接一会儿就给你回过去的。” “那好,我明天就给你们打。” “算了,拜年的时候再说吧,我们俩可天天念叼着你,还又学了一些新舞蹈,有机会跳给你看。” 我觉得心有点突突的跳,会不会是脱衣舞呢? 我这大老板在这么正经的社交场合想这些是不是太龌龊?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她俩上次把我诱惑的不行,而且到最后我除了摸过她俩再哈也没做成。 “姐夫过年那天晚上给我们打电话好不好?” 怎么跟雪颖的要求一样?我点头同意了,二女起身道:“我们要走了。再霸占着你不走,那些老总的目光会杀了我们,记得过年晚上要打电话哦。” 苏静苏婷一走,我这个角落马上热闹起来,各公司地领导纷纷过来打招呼问好,我觉得很有点不好意思,看他们的年纪那个也比我大,但周少周总喊声一片。 这些人的资料我早已从龙腾电子的主机中复制出一份。所以过来的每一个人我都准确无误地喊出了他们的名字。以及公司职位,和以前做过的主要业绩。 一开始他们还没有发觉这个问题,但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我地指认毫不停顿。他们这才意识到我不是想像中地花瓶小白脸。 敬过来的酒我必喝,有疑问我必答。甚至连一些很专业的疑难问题,我也给予一一解答。我并不恼这些人,晓镇长说的对要善于御人,不能因为某些人地怀疑就否定他们的功劳,况且他们没有恶意。有才华地人通常是桀骜不逊,这种人若是一旦服了某人,一定会是死心塌地、竭尽全力的为其工作。 龙战天最后过来对我道:“周少好酒量,喝了有几百杯了吧,竟然都不见你上厕所,地确是奇人一个。” 我早已经将那些酒通过妄素分解器排到空气中,再来几百杯又何妨。 “龙大哥,今年的工作大家做得都很不错,安照老规矩给大家发红包吧,这种集会我建议每年来一次,希望明年会有更多精英加入我们的公司,毕竟我们的管理人员还是不足。” 龙战天道:“我同意周少的做法,这种集会以后每年年底都会举行一次,这样可以加深大家之间的关系,以后各公司合作起来会更顺手。 周少姐她们今天把你拉来,估计明年是有大动作吧。” 我叹了口气:“只怕以后好日子不多喽,哎,也该上套了,二十岁年纪不少了。照我老爸的话,在旧社会二十岁的男人,孩子都满街跑了。”龙战天举杯道:“周少,我们期待你能站到台前来,以前各家都是各干各,相信有你的领导我们会创出更辉煌的天地!” 这一番敬酒足足让我应付了两个小时,就算不累也早烦了,幸好不再有人过来,我赶紧跑去找众女。 周晴道:“应酬完了吗?那我们可以走了,我们不在他们也许会玩得更放开些,咱们先回头鲸的家好不好?” 没人反对,十人悄悄离开宴会厅,开车回到军委家属大院的家。 刚进客厅我一把抱住陈秋雨:“秋雨今晚陪我,还有你周珍妮旗袍不淮脱,我要好好欣赏一下,周晴你刚才跳舞的时候拿乳F压我,我要捏还回来,晓雨你碰过我下面的宝贝,今晚我也饶不了你。” “快跑啊,老公要发枫了,”众女一声喊,没有被我抓在手里的呼啦啦跑进房间关上了门。 陈秋雨当众被我抱住,很是脸红,对我道:“哥哥,秋雨刚才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啊。” “不做比做还要让我难受,你今天这打扮实在是太性感了,快进我那间大房去,还有你周珍妮,周晴你不准跑,好,晓雨,你插了门也没有用,我一会就进去找你。” 周晴将白菲菲拉了过来,“菲菲,你不是想和珍妮一起陪他吗,这次机会来了,你俩帮我们顶住老公,我们撤了。” 陈秋雨趁我不备,从我怀中挣脱出来随着周晴跑进房间,周珍妮对白菲菲道:“我今晚不方便,菲菲你来吧。” 晕,摘到最后竟然还是要单干。单干就单干,今晚一个不放过,时间不早了,赶紧开工,一会儿还要回老家呢。 第二百百六五章 新娘诱惑 虽然我身体贼棒,但昨天晚上这顿闹腾,还是让我一觉睡到八点,老婆们早已吃过早餐,有事的已经搭飞船回北鲸,没事的则躲在房里上网。 客厅中只有陈秋雨坐在餐桌旁学习,她见我醒来起身要去给我端饭。 我忙道:“不用了秋雨,中午一顿算了。” 陈秋雨道:“哥哥,你还是吃点吧,早餐很重要的。”边说着陈秋雨去了厨房。 “表弟,表弟你在家吗?”有人边喊边推开了客厅门。 我抬头一看,是孔天翔表哥,新郎馆来了。 我边给他让座边道:“表哥,是你啊,怎么不在家陪新娘子,跑到我家干什么?” 孔天翔表哥道:“表弟,我今天来,主要是请你去我们家吃饭,小莲说你那天很辛苦,一定要单独感谢你才行。”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我也没有辛苦啊,就是把孔二霸一拳打了出去,然后让吴小莲在车里吻了一下,再然后中午喝喜酒的时候代着众女喝了几杯,这算什么辛苦。 “表哥,我也没什么功劳,帮你个忙而已,还是别麻烦了,你赶紧回家陪媳妇吧,今天家里要杀鸡,老爸嘱咐我留在家里干活儿呢。” 孔天翔急忙道:“那可不行,小莲叮嘱过一定要单独把你请到家里去,不然她亲自上门来找你。要不这样你去我家,我留下来帮你杀鸡。” 头有些晕,这个表哥真热情,早些年我们家穷的家徒四壁的时候他们干吗去了,再老实的人都会门缝看人啊,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我摸了摸脸上让吴小莲吻过的地方。心里暗想:“还是不去的好,万一吴小莲跟我提以前地事,我又控制不住与新娘子搞出点什么名堂来,那可就真要完蛋了,老爸和表哥非围着村子捧我不可。” “表哥,我真的不能去,你看家里这么多客人要我陪,你还是回去告诉吴小莲。她的心意我领了。吃饭就不必了。” 晓雨在里屋听到了我的话,跑出来问:“小莲让你去吃饭吗?我也去行不行?正好把制好的结婚光盘送给她。” 孔天翔表哥是个实在人,马上道:“不行啊,小莲说过只让我请表弟一个人。别的人等正月里再说。” 晓雨叹了口气道:“哎,某人真有辐气。我把光盘拿给你,你自己去送吧。” 不管表哥怎么说。我始终不答应去赴宴,陈秋雨已经把饭端来,我边吃饭边跟表哥打太极。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本镇的号码,但不熟悉。 “喂,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他在,我在干什么?吃早饭呢。” 吴小莲在电话中咯咯笑道:“吃什么早饭,中午饭一顿就行了,你们怎么还不动身,早早过来陪我玩一会儿。” “吴小姐啊,不,孔夫人啊,你们小俩口在家玩,让我去干什么?” 吴小莲语气干脆地道:“你来不来?你要是不来我马上骑自行车去找你,晚上就懒在你家不走了。” 吴小莲地脾气肯定说到做到,我只能投降:“我去还不行吗?不过我得带个司机去,你知道我不会开车。” 吴小莲犹豫道:“你女朋友也来?嗯……好吧,只准带一个,多了不招待。” 表哥问道:“是小莲打来地电话吧,她一定着急了到邻居家里借的电话,表弟你还是赶紧跟我走吧,你跟小莲是同学,知道她向来说一不二,去吃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放下筷子道:“我去,你等我一会儿表哥,我换件衣服。” 进屋与众女商量一下,她们决定让陈秋雨开车送我,我知道众女都喜欢这个小九妹,想让她多些与我单独相处的机会,至于陈秋雨地驾车技术,小雪的师付自然错不了。 路虽然不近,但开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表哥家,吴小莲亲自出来相迎,她穿着小红棉袄棉裤,完全一副新媳妇地样子,漂亮小巧的模样让人心里像有只小虫子在爬,怪不得孔二霸那天要截婚车,我要早知道新娘子是她,说不定……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吴小莲过来拉起我地手就进家,“你可真难请,怎么对我有意见呀,不就是结婚那天让你女朋友多喝了几杯吗,又没喝醉。” 我小声道:“快放手,我表哥在看着呢,男女授授不亲。” “你再叽叽歪歪信不信我当着你表哥面亲你。” 天哪,这个吴小莲也太大胆了吧,听天由命吧。 表叔将我们迎进屋,上茶敬烟,非常非常的客气,吴小莲却毫不在意这些,对我道:“这两天忙什么也不过来看看我。” 还能忙什么,当然是陪老婆们,不过我可不敢真这样说,“没忙什么,对了我把结婚碟片带了过来,家里有DVD吗,放一下看看。” 吴小莲笑道:“宗用电器吗?手电筒算不?呵呵,你表哥家里条件有限,没买那些奢侈品。” 我道:“没事,我让晓雨传到我手机中,用手机看。” 把图像放大到空气中,效果可比在电视上好多了,表哥一家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高级的东西,惊奇之余个个喜得合不拢嘴。 屋子靠北墙边是一个四人沙发,我坐在中间,陈秋雨坐在我左边,吴小莲坐在方边,表哥想坐到吴小莲身边,吴小莲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道:“你别跟我们挤了,坐那边吧。” 我连忙起身道:“表哥你坐这里。” 吴小莲一把将我拉下:“坐你的,今天你是贵客,该我们招待你陈秋雨本来就不擅言谈。我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屋里人都只盯着光屏看结婚录相。 我的手放在身后,不经意间碰了陈秋雨小翘臀一下,陈秋雨慌忙抓住我的手,两人在背后拉紧了手,你勾我手心我摸你手背地玩起来。 嗯?有人不断用手指头勾我右边的屁股,肯定不是陈秋雨,她在我左边坐着呢。是新娘子! 这次是我慌忙抓住了吴小莲地手。低声道:“别闹了,你老公在旁边看着呢。” 吴小莲小声道:“你跟我进房间,我有话跟你说,不然我还闹。” “不行。让你老公怀疑怎么办?” “他不会也不敢,放心吧。这里暂时我说了算。” 我没再吱声,吴小莲就这么个脾气。我要是反对,她肯定会再想别的办法,还是进去跟她说清了的好,免得背下老稿小动作。 吴小莲声音不小的道:“对了周天翔,你不是说给我找了份工作吗,我们进房间说,别打扰大家看结婚录相好不好?” 我附声道:“好吧,有些相关事情我得向你交待清楚,对了我表哥有工作吗?让他到镇上上班算了,或者等过些日子我老爸的厂子建起来,到我老爸那里上班也行。” 吴小莲没有表示什么,但表叔和表哥却激动的不得了,看他们对我一脸虔诚的样子,这时候就算吴小莲拉我上床大概都不会有人反对吧,不过那样的话我做人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点。 随着吴小莲进了她们地洞房,吴小莲咔嚓一下把门反锁上,对我道:“上床说吧。”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还真要上床。屋里还是那天地装饰,一片红色,完全一副洞房的样子。 我正在犹豫,吴小莲已经钻进被窝,对我道:“干什么婆婆妈妈的,我们这里又没有暖气,你想在下面冻死呀,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靠,有什么大不了,我还从来没有上过新娘子的床,这回就试一试感觉,大不了表哥敲门我再赶紧下来。 “别到那边,到我这边,”吴小莲见我要到床另一边,起身把我拉到她身边。 我苦着脸道:“吴小莲你饶过我吧,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这样子实在是太诱人,我还不想让我表哥为难。” “诱人?你喜欢我穿新娘装吗?男人多半是变态,没什么,我原谅你,快进被窝,今天可一点不暖和。” 我只能坐到吴小莲地身边,吴小莲给我盖上被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对我道:“周天翔,结婚那天你们离开后我哭了你知道吗?”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吴小莲接着道:“我以为自己会忘记你,以为孔天翔可以代替周天翔,不过你们离开后我才发觉自己是错的。” “小莲,我……我们不应该这样地。” 吴小莲打断我的话,“你别管那么多,听我说,我不知道自己在你心中到底有没有个影子,即便没有我也不怨你,毕竟你身边地女孩子太多,像我这样样貌一般、能力全无的女孩子,肯定入不了你的眼,不过我的心中却始终放不下你。我们初中每天中午一起吃饭的情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最喜欢看你那张永远是无所谓、永远都满不在乎的笑脸,你已经在我心中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我妄图用结婚、用另一个男人来代替你,今天我发觉自己失败了。” “小莲,既然你都已经结婚了,还是试着接受一下我表哥吧,你自己也说过他人很老实,会是个终身依靠的。” “周天翔,你实话实说,到现在为止,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也算。” 我看了一眼身边吴小莲成熟而又可爱的脸,一身新娘子装扮让她更是充满诱感,“小莲,我,我……我以前在初中时候根本不懂这些,都是和大发他们嬉嬉哈哈胡闹。回到家里又有小雪和周晴,对于身边的女孩子从来没有过多留意,包括绍霞在内也是,不过现在回过头来想,我挺对不起她的。” 吴小莲道:“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我红着脸道:“我很喜欢你新娘子的打扮,很成熟很漂亮。” 吴小莲笑着拉过我地手:“这么说还是有点喜欢喽,你不是说我很诱人吗。那再深入诱感你一下好不好?” 吴小莲边说边把我手搭到她的肩膀。自己却倒在我怀中,双手抱住了我的腰,将头紧紧贴在我胸口。 天哪,我竟然在表哥的洞房里。把他娇俏诱人的新娘子抱在怀中! 而隔着一道门就是表哥一家人! “天翔,我爱你!我永远忘不掉你!抱紧我好不好!”吴小莲边说边掉下了眼泪。搞得我心头怜爱之心大起。 死就死吧,抱一抱表哥的新娘子她也少不了什么。我手搂上吴小莲的腰,还不待用力,吴小莲抬头吻上了我的唇! 这下子玩诱惑玩出火来了,既然都已经亲上了哪有分开地道理,上吧!现在只有欲没有理。 我很奇怪,吴小莲根本不懂接吻地技巧,大概也只是从电视中看到,仅有表面功夫,只知道嘴唇对嘴唇,费了我好一番力才算撬开她的牙齿,慢慢诱导着她开始舌战。 这一吻真是惊天动地,忽而是我抱着吴小莲,忽而又是吴小莲压在我身上,足足有五分钟两人才分开。 吴小莲满足的躺在我怀中,这时候我才傻了眼,刚才干了什么,竟然把表哥的新娘子给偷吻了! 吴小莲泪痕未干,但脸上却尽是幸福,我半依着床头心里乱成一团麻,此刻既有偷情地紧张刺激,又有对不起吴小莲的愧疚,人家都结婚了我这样做算什么。 “干吗哭丧着脸,接吻而已,死不了人地,不过没想不到你接吻的技巧这么高,一定是你那些女朋友把你练出来了吧?” “你能不能小点声,就怕你老公听不到是不是?” 吴小莲狡辩道:“你坐地那么高,我小声不是怕你听不到吗,你也到被窝里我就小点声。” 不用我行动吴小莲边说边把我拉下被窝,接着大红被蒙到了头上,吴小莲的身体随即凑了过来,两人又紧紧搂到一起在被窝里翻滚起来。 吴小莲喘着粗气道:“你外面的那个女朋友胸部可真丰满,我和绍霞两人加起来也未必有她的大呀,你摸摸看我和绍霞比谁的更丰满些。” 吴小莲拉着我的手伸进她的小红棉袄中,里面是一件小保暖衣,隔着保暖衣和乳罩摸起来,乳F的大小和陈绍霞差不多,虽然没有乔小小的大,但不比晓 雨逊色。 我正沉醉在隔着衣服揉捏新娘子的乳F中,不知何时吴小莲已经飞掉自己的小红棉袄、小红棉裤,接着保暖衣卷到了脖子上,我朦朦胧胧地配合着解开了吴小莲的乳罩,那对被我揉的已经肿涨的乳F出现在眼前,马上又进入我的手中。 吴小莲趴在我耳边道:“别人新娘子的乳F好不好玩,你的手、你的身体都在发抖,你别告诉我你还是处男,从来没有碰过女孩子。” 吴小莲怎么跟乔小小差不多,也会用语言来挑逗我,玩别人的新娘子,我靠,不能想了,本来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在抖个不停,再加上这种禁忌偷情之欢,我要挂了! 不过吴小莲的身体好像比我还要抖,声音都打着颤:“天翔,现在我是你的新娘,你好好疼我爱我好不好?给小莲一次机会,哪怕只一次我死而无憾。” 吴小莲的手在解我的裤子,我的超级大脑温度在急剧飙升,简直快有死机的感觉,墙的那边就是怀中新娘子的老公和他的家人,而墙的这边,崭新的洞房中,新娘子却半裸着身体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太刺激了。 我的宝贝已经被吴小莲抓在手中,被别人新娘子握住那里,好像感觉真的不一般,我甚至已经听到墙那边她老公的笑声。而墙这边新娘子吴小莲却红着脸道:“你还想让我主动啊,一点男人风度都没有。” 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地动作,疯狂的撕下吴小莲的小内裤,很熟练的把她压在身下,在进入她的身体之前当然没有忘记屏蔽掉声音的外传。 吴小莲没有像我想像中发出一声如释重负、身体得到充实的长叹,反而是像诸女第一次时的惊呼,粗大地宝贝顶破了一层薄膜,我马上知道了事情地原委。这是新娘子的第一次! 我脑袋要炸锅。抱着吴小莲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是你的第一次啊!” 吴小莲皱着眉头道:“好疼,你不安慰人家还责怪我。” 现在确实不是讲究对错的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干活儿吧。 吴小莲咬住枕巾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两只手死死地揪住被角。秀美地大腿绷得紧紧,头不停的左右摆动。漂亮地小脸蛋又红又紫。当快感袭来高潮澎湃时,她身体一阵抽搐,两只手死死抱住我的背,再也顾不得太多,一声长哼双脚乱蹬,晕了过去。 这一点我挺引以为豪,老婆虽然多,但不管一晚照顾几个,我总能让她们达到高潮快乐地昏死过去,要几次我都能给,感谢水蓝星的大大们,没有他们、没有当初的智者一号和超级战士,我哪能享受现在的艳福。 望着怀里一脸幸福的新娘子吴小莲,我头皮在发麻,这下可好,把表哥的新娘子给吃了,怎么办? 几分钟后吴小莲从极度快威的昏撅中醒来,见我在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我怀中,道:“看什么看,刚才我的声音也不知道外面能不能听到,你说你表哥会不会跟你拼命,他半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的新娘子,却裸着芳子躺在表弟怀里,还让他搞得狼狈不堪,呵呵,你麻烦大了。” 吴小莲一点不老实,边说边抓着我的手放到她的乳F上,大腿还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我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可是你的第一次!” 吴小莲认真地道:“我这辈子只喜欢一个男人,那就是你,得不到你的爱,但持自己的初吻和初次给你,这是我最大的心愿,本来以为要颇费心思,没想到你挺配合,一诱惑就上勾,现在我愿望终于达成,今晚就放你表哥进房吧。” 我靠,那可不行,要是吴小莲已经跟表哥那个过了倒也罢,但现在她一心一意的爱着我,持自己纯洁的身体毫无保留的给了我,我怎么能让表哥再指染,不厚道就不厚道吧,反正当年他们也没有厚道过,按照老爸的指示我已经够对得起他们,这次让他们吃点亏就吃点吧。 “不行不能让他进来,你先让我考虑考虑,想到办法再说。” 吴小莲高兴的跳到我身上,“真的!太棒了!早知道你这么好追,洞房那天就把你留下了。你知道吗,结婚那天下午,你走了后我心里别提有多失落,你表哥问我,我也不说,他还以为我想家呢,我借口说身体不方便让他到外面睡,他也没有反对,其实你应该庆幸他是个老实人,要不然我的第一次早就没了,哪能等到你今天来。” 说的也是,要是换做李天宇那位表哥,吴小莲大概早惨遭摧残了,我阿弥托佛了一番然后不解地问吴小莲:“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费尽心机如此做吗?” 吴小莲却眨着双眼反问道:“那我有什么好,看你兴奋的,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不知道你表哥看到会做何感想。” 我笑着道:“你穿新娘子衣服最好看,也最诱人,连我这样女朋友一大堆的男人都抗拒不了。” 吴小莲揪着我的鼻子道:“我只知道有制服诱感,还不知道有新娘诱惑,你喜欢疯那我以后就天天陪你疯好不好?不过我不要做别人的新娘,只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我道:“新娘的诱惑确实是刺激,但我可要先给你打预防针,我女朋友或者说老婆一大堆,可能有的时候会顾此失彼,你若是承受不了这种情况。我劝你还是早早忘记我,不然到时候会伤心。” 吴小莲娇笑道:“我会吗?我像是吃干醋的那种女孩子吗?你地那些老婆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不要跟她们提我们之间的事,等我和绍霞她们有了自己一片天空,能其正站到你身边的时候再跟她们说行不行?” “你和绍霞她们?” 吴小莲道:“别多说了赶紧穿衣服,你也不想让你表哥抓个现行吧,不管怎么地我现在可是他的新娘子,虽然名不符实。但应付一下还是要的。不然我爸妈那里没法交待,至于你打算怎么安排我,我只有听天由命了。” 我想了想道:“你先去北鲸,和我表哥的婚事等过段时间再说。我安排你进大地实业边工作边学习,用不了多久基因改造便可完成。那时候你们就可以和晓雨大发他们 一样的厉害。” 吴小莲搂着我的脖子亲道:“就知道你对我好,全听你地。其实我能下如此决心都是绍霞地功劳。结婚那天晚上我突然想到给绍霞打个电话,嘻嘻,你的手机号码就是她告诉我的,当我打到一中校长室的时候,原以为校长不可能去给我找绍霞,没想到他竟然亲自去把绍霞找来,还单独让绍霞留在校长室和我聊天,绍霞跟我讲了很多你地事,也讲了许多你们之间的感情问题。放下电话突然间我醒悟过来,绍震都有勇气面对你那些绝色女友,为什么我不能,我们地起点是低,但我们有信心去追上她们。上天安排你在我结婚这天出现绝对有他的道理,我若是再不珍惜机会与你失之交臂,这就是我地过错,现在我努力了,我永选不会后悔自己的付出,哪怕你现在甩手而去,我也绝不后悔绝不怨你。” 我拍了吴小莲浑圆的小翘臀一下,道:“快穿衣服,你这个新娘子该下厨做饭招待我这个真正的新郎官了,咱俩再躲在房里瞎搞下去,非把外面的人急死。” 吴小莲道:“你那个丰满的女朋友会不会生气呀?” “她叫陈秋雨,和绍霞一个姓,她和小雪是我女朋友中最温柔的两个,也最不会忌妒别的女孩子,今天让她开车送我算是找对人,若是晓雨来的话,哪能让我们单独相处。” 两人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吴小莲又补了一下妆,重新梳过秀发,我抱着她问道:“你刚那个,行动会不会被看破呀?” “我没那么骄贵,放心吧,没事儿。” 出了洞房我不敢看表哥的眼神,这一会儿的功夫我变成了新郎,与人家新娘子真正洞了房,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表哥,我在北鲸给小莲找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刚才我也征求了一下小莲的意见,这份工作虽然工资很高,但离家远,不知道你们的意思是怎样。” 吴小莲在一边敲边鼓道:“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毕竟人家大公司平常根本不招人,特别是不招我们这些文化水平不高的农村人,机会难得错过不会再来,我已经决定要到北鲸去工作,本来我们的岁数就不大,根本不到结婚年龄,再说家里为了操办婚事欠了不少债务,我到北鲸工作一年半载可能就会还清借款。” 表叔和表哥的表情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能到大城市大公司工作,忧的是放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媳妇到花花世界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 陈秋雨毫不知内情地道:“小莲要到北鲸工作吗,那太好了,我们以后又可以常常见面,你有时间也可以去我家玩呀,就在华夏大学的旁边。” “嘿,秋雨要多教我,我什么都不懂的,去了北鲸千万不要闹笑话,要不然会让城市人看不起。” 陈耿雨道:“我也是农村人,没有什么的,以小莲的聪明很快就会融入城市生活。” 表叔有些惊讶地问陈秋雨:“姑娘你也是农村人?” “是啊,”陈秋雨道,“那天来的姐姐们中,还有好几位都是农村的,叔叔不用担心这些,下次小莲回来可能就会开上车噢。” 农村的小女孩子个个开着昂贵的轿车,衣着打扮又是那么入时华贵,表叔和表哥沉浸在美好憧憬中。 “小莲要走去北鲸工作,一个月能拿多少栈?”表哥问道。 我想了想道:“刚去需要参加学习,前几个月低一些,五六千吧,等业务熟练后应该能涨到一万,或者更多一些,年终还会有红包,具体数额我也说不准,表哥,表哥……你没事儿吧。” 表哥终于回过种来,“没有,没有,我没事儿,一个月一万,天哪,我们一年也未必会收入到这个数呀,小莲,我们绝对支持你,去吧,跟我表弟走吧,他会帮我照顾你,有时间就给家里写封信。” 表叔也让这件事喜得眼睛眯成一道缝,“好,好,我们孔家终有出头日,真是太感谢大侄子了,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我让爷俩搞得一身大汗,吴小莲却是掩饰不住兴奋,抓着我胳膊乱晃,边道:“我收拾东西去,吃过饭就出发。” 表叔和表哥鄂然:“这么急,过了年再走不行吗?” 吴小莲道:“不行,要不然我同学你大侄子刚才会跟我商量这么久?人家招工就这两天,过时不候,现在大城市都流行过元旦过圣诞,我们旧历年他们不休班的。” “噢,是这样,那也只好这样了,快去收拾吧,我们去做饭。”表哥和表叔道。 吴小莲拉着我道:“你来帮我。” 又进了房间,吴小莲抱着我喜道:“耶,成功了,只要我能到北鲸,家里的事便可以一点点摆脱。你可不谁不要我,要不然我就要流浪街头了,对了,我先到你家躲一段时间,等你开学到北鲸的时候再一起走?” “那可不行,那样一谁让我爸妈看出来,晚上送你到北鲸,我陪你去,安排好了我再回来。” “噢,我都听你的。” 吴小莲开始收拾衣服,我见她把几件新娘穿的衣服也放到包里,便问道:“还带这些干什么,留在家里吧,去了北鲸让秋雨和晓雨她们陪你重新买过。” 吴小莲咬着我耳朵道:“不行,你喜欢看我穿新娘装的,要不是这样我哪能诱惑到你,带着吧,你哪次想看的时候我再穿给你看呀。” 嘿嘿,说的也是,最好再给吴小莲买套婚砂,不知道她穿上会不会更诱惑人。 中午饭吃的很愉快,因为大家心中都高兴,只是临走的时候,表哥显然有些不舍,也是新娘子碰都没有碰就要离家,放谁身上也不舍得。 我心里暗道:“表叔表哥对不住啦,以前不管有什么恩恩怨怨,咱们现在一笔勾销,以后有机会我多帮你们一下补偿好了,新娘子我带走,拜拜了。” 路上我忽然想到李天宇表哥,不知道他结婚会不会让我去,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儿,谁知道呢,不管了,回家老婆情人热炕头喽。 第二百百六六章 随团出访 春节的前两天突然接到通知,要我明天随团出访莫斯科。这下可打乱了过年计划,但国家的事不是我说能改就能改,安抚下依依不舍的九女,我独身一人回了北鲸。 一号首长也很无奈,但双方首脑商定的日期,不能只照顾我国的传统节日。 “周司令,有句话说的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国与国之间的事,不能只由我们单方面说了算。这次出访的安全工作由李道长全面负责,你个人的力量我了解,此行你不但要拿出第八军区的高科技震慑饿罗斯,还要协助李道长负起保卫的责任,有什么好的建议,提一下。” 我对李道长道:“我的经验很少,不过蛮力还是有些,李道长但凡有所差遣尽管说。” 李道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周司令客气了,根据各方面的情况来看,这次出访危险重重,首先俄罗斯政府决心没下,只怕他们会有所为难;其次霉国不会对我们的战略协谈置之不理,估计搞破坏的事情少不了。从国际上几个雇佣兵团最近的动向来看,有大批人员进入莫斯科,只怕与首长们的此行有一定关系。” 我道:“如果缺少人手,我还有两支特种兵小队,他们的作战能力绝对不低,可以调来一起出访。” 一号首长挥了挥手:“不妥,此次出访团随从人员不宜过多,红盾一至五号、十至二十号共十五名队员随行,你以第八军区司令员的身份出访,可以再带两名工作人员,其他人不能多带,免得让对方小窥我们。” 我马上在心中确定了人选。道:“好吧,就听首长安排,不过我建议派遣大批特工先行潜入莫斯科打前锋。” 一号首长点了点头:“这些工作早期已经做了,今晚你不要再回家,专机会出发的很早,我们要在莫斯科时间早上八点准时到达莫斯科国际机场。” 虽然乘飞船会更快一些,但考虑到饿罗斯甥怕我们的飞船对他们造成威胁,这一计划没有通过。 从一号首长那里出来后。我打电话通知了棍子和大发。有他们两个人再加上李道长,相信应对任何突变完全有把握。 这一晚根本就没有睡觉,飞船将大发和棍子送来后,三人去选枪支装备。然后又找李道长研究一下具体保护方案。 我和李道长虽然没有真正交过手,但经过我眼睛扫描。他的能量波动相当大,而他对我的感应也是很强烈。两人早在之前就有惺惺相惜之感。 保卫计划李道长并没有对我们三人隐瞒,十五名红盾队员做为‘随从’也就是保镖,身着便装各司其职随时贴身保护;外围第二层地保护圈由身着便装的Z南海保镍组成,他们除了要阻挡意外涌上的人群外,还要分出力量混迹在人群中发现和清除可疑人员;第三层的保护围离得最远,也最隐蔽,他们由特等狙击手组成,配备有狙击手步枪、自动反坦克火箭筒和地对空火箭系统。 为防万一我通知天诛战舰携带三十艘小型作战飞船和陆战师精英人员,于专机出发时随机同行,出访期间驻留莫斯科上空,普罗京夫敢有一丝异动,给其斯科来个致命一击。 出访团的主要成员有一号首长,外交部部长汪洋,科学技术部部长樊长青,国防部部长狄仁松,再加上我这个第八军区司令员,另有部分文职官员。 凌晨众人搭乘空军ZK001号专机飞往莫斯科,八点钟准时到达了莫斯科国际机场。 今天的这身军装全是我自己整到身上的,总感觉领带打得很别扭,大发已经帮我重新打过,却始终不如卓雅给我打的戴起来舒服,但这次任务特殊不能带她前来。 一号首长在前,我们几人依次随后,我故意将帽子拉得低一些,又利用防护罩地功能将脸部模糊了一下,估计机场地记者应该拍不到我的照片。 虽然之前饿罗斯方面一再保证安全绝对没有问题,他们会派出联邦保卫局的工作人员负责出访团安全,但谁敢完全信他们,万一出了问题也没有后悔药可吃,在我的劝说下一号首长等人已经佩戴了防护腰带,相信就算飞弹袭击应该也没有问题。 俄罗斯方面派了文武职官员到机场接机,我走在一号首长身后,不动声色地将机场情况全部探察一遍。饿方面地工作也很到位,并未发现有可疑人员。 我们下榻之处是饿罗斯新近建成的克里姆林宫宾馆,位于红场中央,五星级地豪华套房直接面对红场和克里姆林宫,每天的住宿费贵地吓人,近三万霉元,不过无所谓,又不是我们出钱。 车队一路平安到达克里姆林宫宾馆,红盾成员安部就班的分散开来,我和大发棍子三人住一个房间,按照计划我们要在这里休息片刻,然后前往豪华宴会厅与普罗京夫共进午餐。 我对大发道:“抱歉了小三,把你从温柔乡拉了出来,不过这次出访意义重大,少了你们俩,我怕真有大事情一人忙不过来。” 大发道:“什么话,要不是因为这,林琳可能就要回家过春节,她见我要执行任务,便答应留下来陪我爸妈过年,现在咱们什么不想,齐心协力把老毛子搞定回家再亲热。” 棍子每个房间转悠一遍,他让这里面豪华装饰给惊呆了,“老二,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住这么豪华的房子,真怕以后再也没机会来。老毛子不是经济不景气吗,宾馆装修可真下血本啊。” 招待外宾的地方怎么可能不上档次,这一天近三万霉元的花费,厕所里面应该用金马桶才说得过去。我将克里姆林宫宾馆的立体图通过眼睛扫描进手机中,又传了一份给大发和棍子。两千多套房间,万一搞点行动中途迷了路可麻烦了。 去宴会厅就餐前我与李道长交换了一下意见,俄罗斯联邦保卫局的工作也挺细致严密,不过敌人未必会在第一天展开行动,估计会先看明天会谈情况而定,安全工作只能加强不能放松。 在饿工作人员带领下,众人前去宴会厅就餐,国防部长狄仁松是老朋友。国防部和中央军委其实是两块牌子一个部门。大家之前早就见过面;科学技术部部长因为壹号研究院的事也有过多次交道;外交部长虽然不熟悉,但他早就想见见被外媒传地纷纷杨扬的第八军区司令员,所以我与这几人相处的很融洽。 这种国宴我是第一次参加,而且作陪的还是些腰大膀粗的外国人。 感觉十分别扭,繁琐礼节过后众人入座。普罗京夫对我的年纪显然十分惊讶。 “周同志真是年少有为啊,你们国家出了位如此年轻的上将真是世界罕见。想必周同志肯定有过人之处,我很是渴望见识一番呀。” 不必麻烦随团翻译,我直接用饿语道:“总统先生,我相信会有机会的。” 普罗京夫道:“想不到周同志竟然会说饿语,佩服,听说你们国家很多先进武器都是由第八军区研制生产,不过周同志之前在你们国家却名不见经传,这件事情可真是有趣啊。” 我道:“我们国家地人本来就不喜欢张扬,再说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总统先生之前没见过也没什么奇怪。” 普罗京夫不再多说,举杯邀我们共饮。早期地饿罗斯人喜欢喝烈性酒这是众所周知,但近几年却转为喝葡萄酒为圭,没想到今日的宴会喝的竟然是烈性伏尔加,老毛子是不是成心刁难我们。 几杯后我看得出来一号首长已经在皱眉头,饿联邦外交部部长哈格洛夫却频频举杯示意,还用鳖脚的汉语道:“听说头鲸首长是东北人,也喜饮烈性酒,这种伏尔加外面根本买不到,请多喝几杯。” 一号首长道:“哈格洛夫同志谢谢你地美意,我酒量浅薄不能再饮,请见谅。” 哈格洛夫故作惊讶道:“不会吧,北鲸首长的魄力现在举世闻名,几杯小小地伏尔加而已,你不用不好意思,走的时候我们总统先生会再送你一箱。” 我举杯对哈格洛夫道:“部长同志,我年纪小不懂规矩,斗胆陪你喝几杯,不知你意下如何。” 给格洛夫一阵窃笑,以他地酒量白认为喝倒对面的年轻人绰绰有余,就算对方酒醉后不胡言乱语,趴在桌子上睡觉都是大丢国威的事,能让Z方第一天就出个小丑,对于明天的会谈有心理震慑作用。 哈格洛夫用眼神请示了一下普罗京夫,普罗京夫微微点了点头,哈格洛夫道:“周同志不用容气,我们饿罗斯人最喜欢莱爽的男子汉,来咱们换过大杯再喝。” 既然这个家伙上道我也不必再跟他多说,两人客客气气地喝过了二十几杯,哈格洛夫舌头打着结道:“周同志酒量真是惊人,不过我还是不服,咱们再喝。” 普罗京夫知道哈格洛夫大意失荆州,再喝下去只怕出丑就是他,对身后的卫队负责人佐帕舍夫示意,佐帕舍夫上前扶起哈格洛夫道:“部长同志请先休息一下吧,北鲸来的朋友下午还要参观莫斯科几个景区,时间己到不能再耽搁。” 午餐喝酒事件只能算一个小插曲,但汪洋、樊长青和狄仁松三人却对我大为赞扬,让我感觉喝酒跟民族英雄都挂上了勾,一个下午心情舒爽。 为了保证明天的精力,晚上并没有安排什么活动,用过晚餐后,众人聚在一起就明天的会谈内容探讨一番后,使分别回房休息。 躺在豪华套间的大床上,一抬头便可看到对面的克里姆林宫,我和根子大发都属于精力过剩型,三人不知疲倦地聚在一张床上聊天。 十一点多钟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几声枪响,接着李道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家都聚到一号首长屋里,动作快!” 大发边走边道:“用不用我出去看看情况?” “不用,别中了调虎离山计,”我道,“先保护一号首长再说。” 红盾队员已经将一号首长团团围住,三位部长身前也各有人保护,见我们三人进来,一号首长笑道:“大家不必紧张,枪声隔得那么远,不会影响到这里的。” 不一会儿最外围第三层保护圈的同志传回信息,刚才的枪声是保卫局便衣在缉拿可疑持栓人,双方发生冲突开了几枪。 我对众人道:“最起码这不是个好兆头,有人在对莫斯科虎视眈眈,大家千万要小心应对。” 没多久娥罗斯保卫局的人来向我们解释,他们说的很轻,只说警察与平民发生了点冲突,要我们不必担心,克里姆林宫宾馆固若金汤,保证不会出任何安全问题。 以我和大发根子现在的身体,几天几夜不睡都没有问题,三人重新回房后,熄了灯边聊天边细心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午夜时分透过明亮的玻璃,我看到对面克里姆林宫楼顶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大发从床上跳起来,伸手去拉窗玻璃,“对面楼上有人,我去看看。” “小心报警器,”我急忙道,“窗玻璃上有报警器!” 大发急忙缩回手,我屏蔽掉报警器,拉开窗户对大发道:“不要蛮干,只要对我们没有恶意,就不必理他,注意对面楼上的监控探头,千万别让娥罗斯给拍了照。” 大发的声音消失在窗口:“放心吧,我会化个妆,没人认得出来。” 大发一走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回来,急得我和棍子直骂,大发擦了把脸道:“那个小王八蛋太鬼,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他对克里姆林宫的防护情况好像十分熟悉,我跟在他身后才躲过那些卫兵和监视器,可惜的是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可能已经完成任务,除了在里面玩了一通,什么也没做,最后我跟踪到莫斯科河边,他跳入水中,你们知道我的水下能力实在有限,所以在河边等了一会儿确定他已经潜水走,便赶了回来。” “算了,有可能是别国的间谍,不必声张随他去好了。” 大发道:“那小子能力不低,许多牢固的门锁,他好像念叼几句咒语就自己开了,还有他的弹跳力十分惊人,我都未必能达到那种水平,可以肯定他不是普通人。” 我重新躺回床上,道:“既然他已经逃掉,那就先这样,明天随机应变。” 大发临上床前问我道:“老二,我可不可以发短信,饿罗斯不会拦截到信号泄露我们机密吧?” 大发是想给林琳发短信,我也拿出手机道:“放心发吧,就凭饿罗斯的技术想拦截我的卫星信号,差的还远。” 三人不再说话,边发短信边警戒着周围的动静,夜很快过去,今天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第二百百六七章 初次会谈 按照预定计划,第一天的会谈一号首长和普罗京夫并不出面,Z方四位代表与饿方相应官员先行协谈,待事情订下大体框架后,再由双方首脑就具体事宜做订夺。 参与今天会谈的饿方人员有:外交部部长哈格洛夫,联邦经济部长伊万诺夫,国防部长朱巴斯基,能源部长斯托帕克,字航局达依阿娜。 会谈的地点设在克里姆林宫的一个会议厅内,入场前双方工作人员各自检查过会场,确定没有偷放窃听、监视之类的仪器。 今天会谈的主题是:中饿在经济、科技和军事领域如何进行合作。 这大概是我人生经历中最严肃的场合,以前在国内不管场合如何正规,面对的始终是自己人,可现在不同,一个不小心丢的就是国家和民族的尊严。 一个不经意的失误,损失的可能不仅仅是个人和钱的问题,所以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光要做好本职的事,也要尽最大努力维护国家尊严。 众人坐定互相介绍一番,然后直入主题,樊长青道:“当今世界局势各位都已知晓,不管是哪个国家,只有寻求更多的合作,才会取得更长远发展,我们Z国真诚的希望能为世界的和平与发展贡献一份薄力。Z饿都属于地大物博之国家,国民体制中也有许多相似之处,之前两国间又有过十分友好的合作,希望通过这次会谈,我们的合作层次会达到一个新高。” 联邦字航局的达依阿娜年纪并不大,样子长得很漂亮,不过言语间有些刻薄,“部长同志。 Z国正在赶超饿罗斯,其实以你们目前的国力根本不必在意我国,我们早已不是先前的红军时期,现在国际上处处受人排挤,已经没人拿我们当大国待。” 汪洋一笑,道:“阿娜小姐言过了,Z国遵循不结盟、和平共处、共同发展原则,愿意与所有国家进行多方面合作。并不会因为国小而欺之。国大而媚之。” 饿联邦经济部长伊万诺夫道:“你们Z方提出地合作意向草案,我们都已经仔细研究过,我感觉你们的心意很是不诚。” 狄仁松道:“伊万诺夫同志何以有此说。” 伊万诺夫道:“草案中你们仅提及向我方低价供应轻纺及生活必需品,优先向我方出口各类新型电子产品。协助我们部队改进武器系统,如果像刚才樊同志所说。让我们之间的合作更深入一些,达到一个新高。那么我建议,你国应该向我国提供新型电子产品生产线及生产技术,在军事方面也不是协助改进武器系统,而是要将你们的新型武器生产线也向我方转让。” 饿能源部长斯托帕克道:“Z国应该向饿罗斯提供新能源的详细资料,众所周知你们的新型战斗机和飞船航速超前,根据我方科学家推算,以现有能源方式是不可能实现这一速度,我们希望Z国为了世界的发展,应该公布这一新驱动方式。” 饿国防部长朱巴斯基道:“根据你国这一段时间进入我们市场的新型手机可知,这一新能源应该是超压缩电池形式,你们秘密推广地时间不短了,不但将装甲武器和战斗机大量改造为新能源驱动,更甚已经应用到卫星当中。” 达依阿娜也道:“我们字航局希望你方能将新卫星技术进行转让,字宙是属于大家共同地,你们的卫星通迅隐密,发射简便,又可能具有攻击性,作为战略合作伙伴,我们字航局强烈要求你们公开飞船技术、公开卫星技术。” 饿罗斯人真敢狮子大张口,照他们的要求我干脆把所有史前资料复制一份给他们得了,这些人只提要求根本不说草案中的军事合作,拿我们当傻子吗? 狄仁松道:“对于贵国上述地要求,我不说你们也会知道答案,我想重审一遍,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互利互惠,不带有半点勉强性质,如果你们感觉自己吃了亏,我们地会谈可以结束了。” 朱巴斯基道:“上述技术转让的事,我们不会让你们吃亏,会付相应价值地技术费,可以用我们的驱逐舰和潜艇来交换,甚至航母也可以。” 我对朱巴斯基道:“部长同志前几天没有看Z国的新闻?现在谁还玩水中航母,一身的缺点和死穴,你们自己留着吧,Z国近期没有扩充海军的打算。” 朱巴斯基并不死心,不断地提价降要求,一直磨哜到上午的半场休息时分。 我们四人在休息室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一会儿单枪直入的向饿罗斯挑明,愿意进行合作就合作,不愿意就拉倒,Z国不是怕了谁,就算背后多个敌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二十分钟后众人回到会议厅坐定,出于警惕我重新扫视了一下整个会议厅,桌子上多了几盘水果,可能是工作人员刚刚摆放上去的。 本来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这 些水果给我的感觉很奇怪,要知道我对电子信号很敏感,这些水果里面有信号的波动。 很快用眼睛扫描了透视立体图,可恶的家伙,竟然利用中场休息我们疏于防范,在果盘最底层的水果中暗藏一枚窃听器,可以肯定这不是饿罗斯人搞的鬼,他们对于协谈内容一清二楚,没有必要稿这些小动作。 最值得怀疑的是霉国人,双方会谈内容属于保密,一直没有对外界公开,霉国急于想知道事情的内幕,肯定会不惜手段来获取资料,以确定他们到底需要不需要冒风险对此次协谈进行破坏。 霉国人也太小看我了,若让他们计划得逞我以后还用混吗。偷听就要付出代价,次声波武器好像有段时间没有用了,不知道这个窃听器传导效果怎么样,看电路构造相当精密。毁掉有点可惜了。 朱巴斯基道:“周司令,你在想什么?水果都是新鲜的,请随便享用。” 我一直盯着水果看,可能让朱巴斯基误以为我馋水果。 不动声色向窃听器发送了一段次声波信号,也没有时间去追踪信号的按收方是谁,随即用意念力搓碎窃听器。 “谢谢部长,我只喜欢看不喜欢吃,还是谈正事吧。” 朱巴斯基道:“刚才我们已经将情况向总统先生做了汇报。总统先生指示了。只要你们将上述几项技术向我们转让一样,我们就可以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抵抗霉国人,我们总统的条件真的很优厚。请你们几位考虑后给我们答复。” 达依阿娜道:“一旦达成战略合作,饿罗斯可以帮助Z国加强对霉的核震慑。也可以向你们提供我们这几年积累地太空应用经验,更可以答应你国关于图们江入海权的问题。允许你们在图们江口租借地皮建立自己的港口,图们江上横卧有很矮的饿朝铁路界桥,我们甚至可以帮你们说服朝鲜同意加高界桥,方便你们大船出入易本海,打破易霉岛对你们的海面封锁,加强对易的海上控制能力。” 饿罗斯别的茶件可以忽略不计,只是这图们江的入海权实在诱人,虽然说有了天诛制海权已经不甚重要,但图们江地入海权对于易本和南北朝鲜地影响就大了,特别是南北朝鲜将会被Z国挟持在中间,想要搞点小动作都要仔细考虑了。 不过新能源、飞船和卫星一样也不能给饿罗斯,特别是卫星和飞船技术,就算我想给,菲菲老婆也不会让,虽然我不看在眼里,她却拿着当个宝。 三位部长都知道这三项技术是我的,转不转让必须要我拿主意,所以询问的眼光一同看向我。 我坚决地道:“不行,条件虽然很诱人,但任一样技术也不能向你们转让,这是原则,违背了这个原则,一切免谈。” 朱巴斯基和达依阿娜道:“太遗憾了,等我们请示过总统后,大家再做经济方面合作会谈。 狄仁松道:“那好,我们回宾馆等你们的消息。” 朱巴斯基道:“今天就这样,有新进展我会通知你们,再见。” 四人回宾馆把情况向一号首长详细说明了一下,早就考虑到饿罗斯会趁火打劫,所以一号首长并没有感到意外,安慰了大家一番,让大家耐心等待,饿罗斯不会轻易放弃,他们在等我们松动。 傍晚时分,龙腾主机自动转来监控卫星地信号,饿罗斯驻蒙古的第3、第4两个坦克战斗群正在向我方边境集结。 我立刻向一号首长汇报了此事,一号首长眉头大皱,“普罗京夫想干什么?我们身在莫斯科进行合作协谈,他竟然敢在背后调集军队。” 我分析了一下截获地饿罗斯卫星通迅信号,然后对一号首长道:“看样子饿罗斯会对我们进行一次偷袭,他们在学霉国,也想试探我们的深浅,想为协谈捞点本钱。” 一号首长道:“周司令地意思是怎么办?” 我道:“让我方守军随时准备后撒,诱敌深入我国边境,然后切断坦克战斗群的对外联系信号,将他们悄悄地消灭掉,让普罗京夫吃个哑巴苦,有苦说不出。” 国防部长狄仁松道:“放他们进我国边境不妥,那些坦克没有阻挡很快就会挺进北鲸,虽然饿罗斯未必有这个胆量,但我们现在他们手里,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我道:“大家不用担心,我们要走谁也拦不住,放坦克群进入我国边搅是让他们输的理亏,不敢声张,两个坦克战斗群未必会是天诛的对手,这次就让他们尝尝天诛大型激光炮的威力。” 第二百百六八章 危机重重 饿罗斯第3、4坦克战斗群是由主力坦克T99组成,其坦克装甲防护能力世界第一,行驶速度更是优于以雾国为首的西方坦克。 但由于受原苏联解体的影响,电子控制系统方面逊于西方坦克,但这并未影响到T99的整体作战性能,饿罗斯凭借这几支钢铁集团军,稳坐亚欧陆军第一国。 第3、4坦克战斗群的临时指挥官是日列涅夫大将,中午时分他收到总统普罗京夫的密令,在Z蒙边境秘密集结坦克群和摩步师,等待下一步指令。 克里姆林宫宾馆中一号首长通过龙腾电子的卫星网络与各军区首长召开视频会议,徐伯川按照我的战斗预想,持北鲸军区的边防部队秘密后撤,龙腾电子机房的主控人员也已经做好随时控制饿卫星信号。 晚饭之前饿联邦外交部哈格洛夫前来邀请我们与普罗京夫共进晚餐,临行前一号首长对我们四人笑道:“老毛子想搞鸿门宴,咱们给他来个反鸿门宴,今晚只要他敢行动,就让他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普罗京夫见面的第一句就是:“不管会谈结果如何,中饿友谊万年长青!” 搞政治的人可真阴险啊,明明暗底下想捅刀子,嘴里竟然还喊友谊万年长青,而且说的慷慨激昂,让人分不清真假。 一号首长道:“会谈中出现波折是难免的,只要我们都有诚心,相信会拿出一个圆满的合作方案来。” 手机发出短信震动提醒,我的大脑立即与手机建立联系,原来是卓雅发来短信通知,驻易本的霉国海军于傍晚时分开进姜太公岛附近海域。其目的不明,卓雅请示是否让巡逻地小型作战飞船对其发出警告信息。 太巧了,饿罗斯在中蒙边境集结坦克战斗群,霉海军又对姜太公岛虎视眈眈,难道他们想把Z国当作三明治中间的火腿片? 我回复卓雅道:“不用,等他们侵犯到我们领海再说,现在发出警告信息,霉国人会以为我们怕了他们。让他们在外面转悠。必要的时候可以不经请示直按将其击沉。” 卓雅回复道:“你在俄罗斯一切都要小心,现在国际局势不明,饿罗斯是敌是友尚未确定,他们在边境集结部队用心险恶。只怕你们的处境十分危险,万望你多珍重。” 我回复道:“谢谢老婆关心。我都知道了,明天是今年旧历的最后一天。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和其她几人留在家中多陪陪我爸妈,四个春节我没有陪他们二老渡过了,本以为今年大家团团圆圆过一回,谁知道又出了这么多事儿,一切就拜托你们九人了。” 卓雅回了个笑脸做事去了,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酒桌,今天没有喝烈性伏尔加,是进口的发国葡萄酒,老毛子倒也务实,一击不中即不再提起。 普罗京夫道:“尊敬的北鲸朋友们,明天就是你们地旧历年关,先提前给你们拜年,祝你们在宝岛问题上明年能取得长足进步。” 一号首长客气地回应,普罗京夫顺着话题说了下去,“不知首长对宝岛最近的局势怎么看,对于不日前Z霉之间的冲突又是如何看待?” “宝岛自古属于Z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分裂宝岛地人或者国家都是我们的敌人,Z国一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任何侵犯我国领土地行为必会遭到沉重打一号首长紧盯着普罗京夫严正地说出此番话,看得出普罗京夫脸色略有尴尬,但一闪即逝,他随即用举杯邀饮来遮掩。 不久我又收到转过来的卫星信号,卫星扫描发现西北边境上地饿军也在做集结。一号首长与普罗京夫喝的正欢,就算我发送脑电波信号到一号首长大脑中,当着普罗京夫的面一号首长也很难做出指示。 我短信通知卓雅,调派天诛战舰上的两艘大型运输飞船,将一切可以调动的部队全部秘密布防到新疆边境,让陆战师师长王虎亲自指挥,饿军敢犯边境,定要给其致命一击。 普罗京夫今晚的兴致似乎特别高,晚宴到八点还没有结束,他不断让侍者更换各式葡萄酒请我们品尝,看样子就算酒不再喝,他也会想出别的理由将我们留下,不知道他是想‘挟天子以令诸候’,还是想为自己摆脱边境冲突责任。 莫斯科时间八点五十一分,日列涅夫大将收到克里姆林宫密令,要他率铁骑突破中蒙边境,大师直指Z国张家口,进而进犯北鲸。 利用卫星导航系统,两个坦克战斗群和三个摩步师迅速踏破中饿边界石,向茫茫内蒙大草原推进。 让日列涅夫大感奇怪的是,并没有像想像中那样,会遇到Z国边防部队的抵抗,部队的集结虽然十分迅速和隐密,但以Z方现在数量颇多的卫星不可能事前毫无察觉,就算毫无察觉,那走了这么久也应该有边防部队现出阻拦才对。 大部队迅速推进了二十多公里,由于这里属于草原区,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口,除了坦克发动机的巨大轰鸣声外,Z方军队和老百姓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 按照事前商定的作战计划,饿军最多挺进五十公里,一旦遇到Z国边防部队阻拦,便像霉军那样假装军演意外冲突,借以给Z国政府一个严重警告,让他们在谈判的时候要明白自己背腹受敌,不要再死坚持自己的要求,随便拿出一样高科技来换取北疆边境的太平,以能安心对付来自太平洋的威胁。 行动前日列涅夫已经宣过誓,誓死不透露此计划的内幕,如果真的引发两国间战争,日列涅夫个人要担起战争的罪名及后果。为了饿联邦地长远发展,日列涅夫已经做好以死效忠国家的决意外的安静让日列涅夫心神不定,刚才请示莫斯科,得到的回复竟然是继续前进。以日列涅夫的经验判定,Z国必有阴谋,但军今如山,他只能按照预定计划,决定再推进三十公里。 三十公里后。Z方还是毫无反应。日列涅夫知道大事不妙,如果不是Z国得到行动计划,提前响撤五十公里,让冲突变成不可能。那么便是Z国布了个局,让饿罗斯军队住里钻。 日列涅夫迅速将情况向指挥中心做了汇报。万万没有想到指挥中心竞然决定再向前推进五十公里,日列涅夫心中暗暗叫苦。向Z国境内推进一百公里,这样还说军演误入好像在强词夺理,但军人必须要服从命令,他只能命令部队继续前进。 这条线路是多年前饿罗斯秘密制订的战时进攻北鲸行军路线,沿途的地形日列涅夫早已熟记于心,但他越走越发觉,地图上的标识似乎与真正地地形有天壤之别,本来应该是一望无际地大草原,但再次推进不久后草原慢慢消失,竟然出现了半荒漠地带。 日列涅夫让通迅兵利用卫星确定了几次方位,卫星的显示却是明明白白,大部队正在按照预设路线前进,随行的高空侦察预警机也没有发出异常信号。 日列涅夫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大概是这份军事地图已经过时吧,据说Z国这几年土地严重沙化,可能不久前还是草原,因为消失的时间短地图没来得急更改。” 没过多久通迅兵上前汇报,根据指南针显示,部队不是在朝着东南方向地张家口进军,而是严重偏离预定路线,在向左前方的一处沙漠前进! 日列涅夫大吃一惊,卫星导航系统出了误差,这要真打起仗来麻烦就大了,今晚有阴云,根本无法利用星座定位,他慌忙命令通迅兵马上向莫斯科汇报现在地处境,请示指挥中心准许部队迅速回头后撤。 “报告将军,部队与莫斯科指挥中心失去联系,我们的卫星似乎出了故障,现在连头顶预警机地通迅信号都收不到,请指示我们应该怎么做。” 日列涅夫擦了把头上冒出的汗珠,对通迅兵道:“马上命令部队摩步师变前峰,坦克群在后押阵,沿原路迅速回撤。” 通迅兵很快将命令传达下去,巨大的坦克发动机轰鸣声中,部队有些混乱起来,六七万人一时间哪能说掉头就掉头。 原以为拉个大架势好好吓吓Z国,谁知道推进了一百公里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对方没吓到,反而把自己部队吓了一跳,这一路上太空旷太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气氛有点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感觉。 日列涅夫的坦克很快掉回头来,他局促不安的打量着四周,突然前方的天空亮起几百道炙白光柱,紧接着后队变前锋的三个摩步师中响起爆炸和惨叫声。 日列涅夫脑子一震,Z国果然布下棋局引饿军深入,不过这是什么武器,看样子似乎和袭击易本横须贺霉军基地的怪光大同小异,应该是激光无疑。 激光连续不断地射向地下的摩步师,武装运兵车、装甲车纷纷被击中融化或者发生爆炸,一个摩步师的兵力连十分钟不到眼见就要被消灭贻尽。 日列涅夫急忙指挥道:“开火,向空中开火,将对方空中的激光发射器打下来!” 反应过来的俄罗斯大兵,纷纷向前方空中倾投弹药,一时间空中爆炸的火光不断,半片天空都亮了起来,火光中可以看到一大团像黑云似的东西悬浮在空中,各种弹药纷纷在其下方发生爆炸,但根本未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卫星信号已经完全中断,这应该不是卫星故障,而是Z国搞的电子战。日列涅夫大骂指挥中心的那些人,他们太大意了,发现情况不对头竟然让继续推进,这不是拿着一千多辆坦克和六七万人开玩笑吗。 战况逞现一边倒的状态,饿军根本伤不到空中那巨团黑云的半分毫毛。而不断射下来的激光却像长了眼睛,一射一个准,三个摩步师还不待完全散开便被烧了个焦透。 害怕到极点地坦克驾驶员疯狂地开动坦克,根本不辨方向的四处乱蹿,有撞到一起发生爆炸的,也有跑出很远又被激光追上,一下子被切掉大半身子,马上变成一块冒着烟、燃着火的废铁。 日列涅夫看着三个摩步师和两个坦克战斗群被激光切得面目全非。他心如刀绞。想不到Z国的武器这么恐怖,他们根本不讲战略、不讲打法,逮着谁就烧谁,饿罗斯的这支精英部队连四十分钟都不到已经去十之八九。再有半小时只怕要全军覆没。 “投降!马上投降!”日列涅夫向通迅兵大喊。 通迅兵联系了一下道:“报告将军,对方根本不按收我们的信号。与莫斯科指挥中心的信号还是没有联系上,为了你地安全着想。请将军马上下车步行离开战场,估计用不了一分钟我们这里也要成为打击中心。” 日列涅夫无力地道:“总统先生太轻信霉国人的Z国威胁论,也太贪心Z国的先进科技,他本来应该答应Z国的合作要求,共同联手对抗霉国,现在事情走到这一步想回头都难。Z国地力量已经太可怕,就算霉饿联合也不是其对手,希望总统别再执迷不悟,今后能称霸世界的唯有Z国,饿罗斯不想他人在身侧酣睡,这个想法太幼稚,玩火者必自焚……” 通迅兵着急地道:“将军快走!激光过来了!” 日列涅夫自焚两字刚出口,一道巨大地激光射了过来,大半个坦克失去了影踪,按着坦克弹药库发生了爆炸,剩下的那块坦克被炸了个粉碎。 京夫仍在喋喋不休地向我们五人介绍饿罗斯地风景名胜,国防部长匆匆走进宴会厅,凑在普罗京夫耳边低语几句,普罗京夫脸色大变。 “北鲸的朋友们,今天的晚餐就到这里结束,你们先去休息室稍坐,我处理点事情后马上去找你们。” 一号首长道:“总统有事就去忙,我们还是回宾馆休息吧。” 普罗京夫急忙道:“别,别,我还才事跟你们谈,诸位去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回来,让哈格洛夫先陪你们。” 趁哈格洛夫走在前头不注意,一号首长小声问我:“事情进行的怎么样?饿军有没有进犯我国边境?” “哼,一千多辆T99坦克,近七万人,已经遵照你之前指示将他们全歼,陆战师正在清理战场,相信几个小时后没人会看出那片荒漠曾经发生过一场逐杀战。” 一号首长道:“普罗京夫跟我们玩虚的,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小周啊,你第一次执行这么惨烈的任务吧,没有办法战争就是这样的,如果能用小规模的伤亡来避免大规模的伤亡,那这种伤亡是完全值得的。” “我明白首长的意思,新疆边境的饿军也已集结完毕,但没有做出举动,我已经安排陆战师部分力量赶去边防部队支援,请首长指示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一号首长道:“由你全权处理,不必再请示我,饿罗斯若还是不服气,就尽管来好了!” 哈格洛夫陪我们几人在休息室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天,没多久普罗京夫阴着脸急匆匆走进休息室。 “北鲸首长同志,我是来跟你解释一个误会,刚才我国的一支演习部队由于导航卫星出了故障,误入Z国境内,之后就失去了联系,我们请求你方允许我们进入你国境内进行搜寻。” 一号首长道:“这件事我还真不清楚,你知道我现在身在贵国,国家的事情都由别的同志在代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收到这样的信息。” 普罗京夫大声道:“你只需下令允许我方军队进入境内搜索即可,其它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我不满地对普罗京夫道:“总统先生,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请你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允许你方军队进入我国境内搜索?你在大白天做梦吧,我们也有军队导航系统失灵误入你国,你是不是也下道命令让我们的部队进入搜索啊。” 普罗京夫脸色愤怒,已经失去常态:“你个小毛孩子给我闭嘴!那是七万士兵外加一千多辆坦克。若是出了事,我这个总统就不用再做,我警告你们,我不好过,你们也好过不了!” 我对普罗京夫道:“你想翻脸是吗?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要求我们不准,你的军队敢踏入我方边境一步,直按歼灭。决不留情。” 普罗京夫狞笑道:“嘿嘿。你们现在还在我手里,凭什么说此大话,来人,把他们先监控起来。等找到我们地部队后再说。” 我对普罗京夫道:“不要逼我们痛下杀手!” 普罗京夫道:“事情既然已经这样,谁有本事谁就使。你们Z国现在背腹受敌,国家主要领导又在我们手里。看你们还能怎样。” 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和普罗京夫撕破脸皮,总统侍卫队向我们五人围上来,我已经感应到站在门外的李道长准备出手进屋救援,早有准备的饿罗斯保卫局人员迅速围上了李道长和其他几名红盾队员,众人纠缠在一起。 眼前人影一闪,大发和棍子瞬移出现,两人左右格开总统侍卫队。 我自己都感觉到说话的语调异常玲酷:“杀!” 饿罗斯的总统侍卫队世界闻名,他们每人都会柔道、摔跤、格斗等三十种以上的搏斗手段,会使用各种轻重武器,会驾驶各种车辆,会识别毒物。他们无论酷暑和严寒都只能穿同样厚薄的衣服,严寒时不能战栗,酷暑时不能出汗,还要善于发现周围不被人发现的人和事,并能瞬间作出反应。 这么厉害地侍卫队员,在大发和棍子手下几个回合便死伤过半,普罗京夫在一边大惊,他自己地卫队能力他知晓,可在两个年轻人的手下仅能走几招,再有一会儿这群饿罗斯精英中的精英就要全为国捐躯。 “开枪,开枪,打死他们!”普罗京夫大叫。 又冲进一队侍卫,他们使用一种9毫米专用手枪,有效射击距离是100米,可一分钟40次连发,在50米距离时,可以击穿装甲背心,在100米距离时,可击穿汽车。 密集的子弹打在众人身前地防护罩上纷纷落地,包括普罗京夫在内都被这奇异景像震呆了,大发对棍子道:“老大,别再客气了,咱也开火吧。” 二人从背上解下冲锋枪,对着总统侍卫队开了火,枪声将克里姆林宫外围的卫兵吸引过来,虽然屋内已经倒下一片,但越来越多地人冲上来要抢在一边吓得不知所措的总统。 我拉起一号首长对大发和棍子道:“我把具体坐标传给你们,带大家撤回天诛战舰,不必再理会他们。” 天诛完成任务已经返回莫斯科上空,我先将一号昔长送了上去,随后陆战队战士瞬移下来将众人分别接走,饿罗斯总统卫兵突然间发觉目标全无,都楞在当场。 坐在天诛战舰指挥室内,一号首长脸色沉重地道:“普罗京夫既然敢派部队入侵我国境,就应该有被歼灭地心理准备,谁知道他素质这么差,拿翻脸不当回事,中饿之战看来是免不了,这次我们真的是腹背受敌。” 我握紧了拳头道:“一不做二不休,为预防饿罗斯率先使用核武器,我建议马上毁掉其所有卫星,让其无法进行精确导航,也无法预警我方导弹来袭,而他的核弹若真敢发射,凭借我们先进的卫星预警系统,定要他飞不出自己国境就被我们的导弹打下!” 一号首长道:“好,就按你说的做,这不是我们要这样,而是普罗京夫在逼我们这样做。” 我直按利用手机按管了太空中空闲的卫星,并在三十秒内将卫星所具备的激光攻击系统开启,这时候从国内转来饿的信号。 普罗京夫的丑脸出现在屏幕上,“我们饿罗斯联邦已经通过决议,决定对你们Z国宣战,如果你们答应以新能源技术、飞船技术和卫星技术来交换,对了还有刚才的防弹技术,我们愿意化干戈为玉帛不计前嫌与你们联手对抗霉国。” 一号首长道:“对不起,总统先生,你以为我们背腹受敌就会被你们吓住吗?你既然对我们宣战,那我们就接了,再见。” 普罗京夫还想说两句,但卫星信号突然中断,他正在纳闷中,专线电话突然爆响起来,“总统先生大事不好,我们的卫星全部遭到Z国毁灭性打击,一颗不剩!” 普罗京夫手一抖话筒掉在了地上,他对侍卫道:“通知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部的人马上来开会,我需要他们二人来决定对Z国动用核武。” 第二百百六九章 阴云密布 谁也没有想到本心诚意来莫斯科谈合作,竟然在第一轮会谈后就破裂,一号首长也大感不解:“奇怪,俄罗斯为什么要冒着挑起两国战争的危险来犯我边境,就算为谈判捞点资本,那也只需在边境集结部队作为要挟,根本不需向我国境内推进。” 国防部长狄仁松道:“不管怎么说饿已对我国宣战,我们还是赶紧回去调集军队布防吧。” 一号首长道:“有周司令的天诛战舰,我们根本不必害怕饿军队,一个小时歼敌近七万,彻底毁掉强装甲坦克一千多辆,试问今天的饿罗斯有几支这样的部队可供我们消灭。” 樊长青和汪洋都是第一次乘战舰,刚才他们和一号首长共同观看了饿罗斯进犯军队的覆灭录像,对脚下这艘庞然大物的威力大感震撼。 二人道:“是啊,饿铁甲军再多也顶不住超高温的激光炮,这艘战舰又忽来忽去,就算俄霉一同进攻也可以两下防守。” 一号首长道:“我们不怕饿罗斯搞正规战,就怕他狗急跳墙对我们使用核武器,虽然周司令已经毁掉他们的军事卫星,但饿肯定还有大批无需卫星导航的固定目标攻击型核弹,一旦这些核弹发射,也会对我国造成不小的伤害。” 我对一号首长道:“这一点首长不必过多担心,刚才饿罗斯的计算机网络已经被我全部瘫痪,就算军方网络也没能幸免,现在能进入发射程序的核弹少之又少,我安排了十艘小型作战飞船在中饿边境巡逻,一旦我们的预警卫星发现饿发射导弹,必会在其飞出本土前击落。” 一号首长点头道:“那样最好。还是你考虑周全,霉国方面情况怎样?” “根据国安保全的情报,霉国国民因为自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反战浪潮十分高涨,游行示威的人群天天堵在白宫门前,总统只能走紧急通道,由此推测霉国真正对我国宣战地可能性不大,除非他乔基巴不想干总统了。周珍妮向我请示真正炸掉自由神女像向霉国人告警。让他们别再干涉别国内务。” 一号首长阻止道:“我看不妥。吓一吓他们可以,一旦真的毁掉霉国人心慕中的神,只怕反而会激起他们的抵抗情绪,效果会适得其反。今后只需加紧恐怖骚扰,让霉国人不得安生。但又不要激起民愤,时间一久相信乔基巴难以支撑下去。要么从太平洋地区撤军,要么被霉国人赶下台。” 正说到这里卓雅忽然发来紧急信号,霉国潜艇正在进犯我东海,意欲对我东海舰队发动偷一号首长对我道:“是否让卓副主席指挥我们舰队展开反潜作战?” 我对一号首长道:“那样战争就要表面化,霉国既然不声不响,我们也不必声张,反正吃亏的一直是他们。我安排十艘小型作战飞船携带鱼雷潜入深海炸毁要军潜艇,让他们永远沉在海底喂鱼虾。” 一号首长道:“小型作战飞船不受水下影响吗?” “不使用激光炮即可,相信一发鱼雷足以毁掉一艘潜艇,如果量不足就让他们多带几枚。” 饿总统会议室内,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长争吵起来,两人就对Z国宣战是否错误,是否应该使用核武器展开激烈争论。 普罗京夫大喊道:“你们不要吵了,我们的卫星悉数被毁,现在任何一发导弹都会要了我们莫斯科的命,不先发制人难道等死了向上帝哭去,别忘了鹰、发等国还在对我们虎视眈眈,一旦我们卫星被毁的事让他们知晓,我们连阶下囚都不如。” 联邦总参谋长戈尔巴甫道:“总统先生,你太鲁莽了,派兵秘密潜入Z国边境地事应该提前跟我们商量,为什么要到事态严重到无法挽回才想起我们。” 国防部长朱巴斯基道:“巴甫同志,这件事是我和总统商定地,有什么意见你冲我来好了,总统也是想为联邦争取更多的优惠条件,谁知道Z国下手这么快、这么狠,倾刻间将我们的部队搞得无影无踪。” 戈尔巴甫道:“斯基同志,你不要把罪名全揽到自己头上,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据我所知昨晚霉国派了专员秘密会见过总统,出兵的事肯定有霉国人未与,我们已经成了霉国杀人地刀,总统先生再一意孤行,会毁掉饿联邦的前程。” 普罗京夫道:“你竟然敢偷偷监视我!你是总统还是我是总统,现在你只需拿出你地秘码箱,我们三人一起启动核反击,给Z国点颜色瞧瞧。” 戈尔巴甫道:“不行,我坚决不同意对Z国动用核武,这样做最终毁灭的是饿罗斯,来之前我检查过卫星受损情况,我们地民用卫星实际上并没有受到毁灭打击,只是暂时不能正常工作而已,Z国还是给我们留了条生路,如果我们执意使用核报复,Z国的核弹也会反击我们饿罗斯,没有卫星预警导航,我们拿什么武器来拦截。” 普罗京夫道:“就因为我们没有可用武器拦截,所以才要先发制人,否则最后受害的必定是我们!” 戈尔巴甫道:“总统先生请三思!核战一旦爆发,这个世界都会被毁。中饿之间的关系不是没法挽回,只要我们诚心道歉,相信Z国人会重新按受我们。” 普罗京夫道:“我们把对方首脑邀来莫斯科,却在背后给他们使刀子,他们会原谅我们?不要痴心妄想了!参谋长同志,现在我以总统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拿出你的核密码箱,让我们三个密码箱合到一起开启核攻击指令。” 戈尔巴甫道:“我坚决反对总统的意见,我请求全民表决是否对Z国动用核武。” 普罗京夫骂道:“迂腐!等你表决出结果,Z国的导弹早打到我们头顶了!来人把戈尔巴甫给我抓起来,我以总统身份宣布,你以不作为罪被逮捕了。” 偷偷来犯的霉国潜艇共有六艘,他们的防探测能力相当强劲,但还是没有逃脱卫星和东海舰队雷达的配合扫描侦测,十艘小型作战飞船携带鱼雷潜入深海,霉国的雷达毫无显示,等到发觉鱼雷来袭时,一切晚矣。 六艘潜艇无一艘生还,十艘小型作战飞船完成任务后直按升入空中,迎上了高空侦察机。整个晚上东海上空阴云笼罩,不时闪起激光的光柱,直到东方红日升起一切才又回复平静。 本来我和一号首长还担心饿罗斯的核报复,谁知道一晚平安无事,周珍妮的情报人员和国家派出的间谍特工不断返回莫斯科的消息,原来后半夜莫斯科突然发生兵变,兵变的具体情况由于消息封锁严密尚未得知。 一大清早军委五人军事指挥小组开会研究了当前局势,原订的联饿制霉计划已经行不通,饿罗斯非但没能成为朋友,反而成了敌人,现在不光要防备太平洋上的霉军,还应该加强中俄、中蒙边境的部队力量,防止饿罗斯与霉国联手搞前后夹击。 会议一直开到八点半才散,一号首长满脸疲惫对我道:“小周,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有事会紧急通知你,这两天你够辛苦了。” “首长,辛苦的是你,我的身体棒着呢,一点事都没有,还是你去休息吧,你的脸色很不好,千万要保重身体。” 一号首长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周,能认识你我很欣慰,你是个好同志,虽然你的私生活我并不苟同,但这并不影响你成为一名好将军,国家正在多事之秋,也正给你锻练的机会,我敢肯定,你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以你的能力是不会被局限在Z国这片土地上。就算霉饿联手也并不可怕,我们中华民族历来不甘屈服于别人,我希望你能统率中华护卫军和你的周氏集团,带领Z国人民走向一条全新的大一统道路。” “首长,我会努力的,我看大家都休息,有事再紧急联系,六十艘小型作战飞船布起的防护线,谅霉饿一时半会儿冲不破,再说还有天诛战舰在空中战备值班,况且北鲸市区的防护罩随时可以开启,就算有核弹来袭拦截失败也不必担心。” 一号首长道:“嗯,你说的话我绝对相信。其实包括我在内的整个军委成员,现在无不对你和你的中华护卫军信任有加,好好干吧,这个世界早晚属于你们的,我希望在你们的努力下,国家一日强威于一日,今后再也没人敢指染我们的万里河山!” 从军委会议室出来,我直按瞬移回家,今天可是旧历的最后一天,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中午这顿饭也非常重要,一定要全家团圆才有意义。 我突然回家最吃惊的是老爸,他差点把准备出去贴春联的浆糊都撒到地上,“儿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秘密出访饿罗斯吗?” “爸,别提了,现在跟老毛子翻脸了,这样也好,不用虚于委蛇的跟他们耗时间,也耽误不了回家陪你们过年。” 老爸很是机警,对我道:“别说下去了,事关国家机密,就算老爸也不能多提,我自己看电视去,给,你去贴春联。” 陈秋雨从一边按过浆糊道:“哥哥,我帮你。” “还有我,”小雪不甘于人后。 第二百七零章 过年这天 贴春联是件很愉快的事,天气渐渐晴朗起来,太阳露出了笑脸,照得人浑身暖洋洋,陈秋雨端着浆糊,小雪拿着春联,我提了一把椅子,三人到了院门口。 我边刷浆糊边问陈秋雨:“这两天晚上有没有想我?” 陈秋雨脸色大羞,她还是不习惯我当着别的女朋友面问这些话,“哥哥,小雪在呢,以后再跟你说。” 小雪笑道:“秋雨姐姐还不好意思呀,大家早就知道你和哥哥的事,慢慢习惯就好了。” 陈秋雨小心的看了看周围,她怕小凤阿姨突然出现,“小雪小点声,千万不要让我妈妈知道,她告诫过我,结婚前不准和任何男孩子有亲密按触。” 小雪嘻嘻笑,“那你和哥哥的事怎么算?好像你俩已经那个了哦。” 陈秋雨大羞,转身去呵小雪,“难道你就没有那个?还笑栽。” 小雪故意去呵陈秋雨的胸部:“我们俩不一样的,哥哥肯定特喜欢你这里。” “才不是呢,还是小巧型的可爱。” “别闹了好老婆,快帮我看看贴的正不正?” 二女红着脸仔细端量起来,好一番指正这才将院门口的春联贴定。按下来是家里面的每间房门,还有粮仓、牛棚,小雪把阿黄的狗窝旁也贴了张‘出门见喜’,我怀疑阿黄它懂吗? 还别说这么一装饰,过年的感觉马上出来了,再加上村里不断响起的鞭炮声,让我心情有些莫名激动起来,更是盼望除夕夜的早早到来,对了。雪颖和苏家姐妹还要我晚上给她们打电话拜年,千万可不能忘了。 老爸见我要坐定,对我道:“别着急休息,把祖谱请出来挂好,你眼看就要成家立业的人,这些事该学着做了。你要想偷懒就赶紧给我抱个孙子,等他长大了,你也可以像我这样。” 我对二女小声道:“你们谁给我生个儿子。老爸等不及了。” 二女啐了我一口红着脸跑回房间贴窗花不再理我。没办法我又把苗珊和晓雨拉出来帮忙,不久祖谱被悬挂在客厅北墙正中,晓雨将香炉中的沙土重新换过,苗珊递给我香。恭恭敬敬地上过香后,屋内飘散起焚香地特殊味道。这种味道加上庄严肃穆的祖谱让人感觉更有年味了。 十点半钟的时候留家的几女随老妈一起下厨房忙活中午饭,而我终于能坐下来休息。老爸给我倒了一杯茶。“儿子,这是小雪给我买的好茶,你尝一尝,中午我泡一壶大红袍给你解解馋。” “老爸,我对喝茶没什么研究,还是你自己解馋好了,喜欢喝下次我托人给你多买一些。” 老爸白了我一眼,“我当然知道你对喝茶不感兴趣,你只对女孩子感兴趣,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动过你秋雨姐姐了,我看这几天她的行为很不正常,这事要是你小凤阿姨不同意,你想都不用想。” “老爸,她是我妹妹,人家说过不喜欢做姐姐,只做妹妹,再说只差两个月而已。” “我不管她是你妹妹还是姐姐,你老实说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吱吱唔唔道:“就是那种关系,那种关系就是普通关系,其实也不是很普通,反正就是…… 老爸打断我的话,“你别说了,你这个小兔崽子,一会儿我非告诉你小凤阿姨去。” “别,老爸,咱爷俩有话好商量,再说我和秋雨是你特我愿,是真心的,你就放我们一马算老爸道:“这个我得考虑考虑。” 我一看有戏,赶紧道:“爸,你不是说要建棉纺厂吗?选好厂址了没有,我让大地实业房地产下属地建筑公司来给你建厂房,需要多少资金你儿子出了,有任何困难你说话。” 老爸悠然地喝了口茶:“这事我考虑一下,明年再说。” “老爸,你跟小凤阿姨关系那么铁,就帮我们求个情,千万别让小凤阿姨为难我们好不好,你知道我女朋友很多,你和我妈那里地工作算做通了,可还有四五个家长那儿根本一无所知,周晴、卓雅、乔小小、苗珊她们家长的工作艰巨而又艰苦,你老人家看在我还算孝顺的份上就帮我一把。” “哎,儿子,你早知道这么麻烦何必要这么多呢?好吧,我帮你试试,成不成功看你的造化“谢谢老爸。” “不用客气,咱爷俩谁跟谁,不过条件我也有一个,你今晚要随我出去给村里地长辈磕头拜年。” “啊,不会吧,以前都不用磕的。” 老爸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说实话那些长辈们这几年对我地工作都非赏支持,磕个头你又不会少点什么。” 我咬了咬牙心里暗道:“秋雨啊秋雨,为了你和我的幸福,哥哥我豁出去了。” 吃饭之前 有事外出地几女纷纷回了家,就连今晚有晚会的乔小小都回来了,她基本不用参加排练,所有台词看一遍就完全记了下来,随场应变能力也是十分强,为此春晚的总导演特别批示,乔小小可以不用参加彩排,并且他还预言,今晚过后乔小小必定会红遍Z国。 众女齐动手,饭菜很快上了桌,幸好老爸早有预见,当年做餐桌的时候做得又大又长,要不然根本坐不开。 满满的一大桌子人,老爸亲自给我斟酒,就连小凤阿姨今天中午都破例喝红酒,众女就更不用提了,像本来不撞饮酒的小雪、陈秋雨几杯下去,都有种要倒在我身上的感觉。 关键时刻老妈出来阻拦:“下午还要包饺子,你们不要喝多了,要不然我一人忙不过来。” 老爸的计划是想犯我们都灌醉。让老妈这么一说,只能做罢,“既然下午还要干活,那咱们晚上再喝,说好了不醉不休。” 我知道老爸和老妈心里都很高兴,从我读初一起就没有陪他们一起过年,现在我终于醒来,大学考上了。事业也有成。绝色女朋友更是一大堆,做父母的也应该感到很欣慰了。 吃过饭几女和老妈张罗着包饺子一事,卓雅和白菲菲陪我在房间。我借着一点点的酒劲,硬是把手一左一右伸进二女怀中。 卓雅道:“别闹了晚上再说。我们跟你说点正事。” 白菲菲却不以为然:“小雅姐姐到现在都不了解自己老公吗?他要不闹就不是他了,还是让他边玩边说吧。” 卓雅只能任凭我把她地衣服从腰带中抽出来。然后放任我的手摸上了乳F,道:“我和菲菲、周晴都商量过。我们现在重型工业根本全无,国内的几家生产技术很落后,以至于生产小型作战飞船和其它重型武器的担子都落到菲菲头上。其实我们考察过易本的几家重型工业集团,还有韩国的几家集团,他们的生产线和生产技术都相当先进,如果能被我们所利用,相信会大大提高新武器的制造进度。” 我道:“生产小型作战飞船地进度还能提高吗?菲菲不是说合金材料很难采掘和冶炼吗?” 白菲菲道:“我决定不再用这种合金材料生产小型作战飞船,太浪费了。与地球现有武器对抗,又有防护罩地保护,普通钢材足够,我计划腾出所有力量重新打造一艘可进行星际航行的战舰。”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菲菲道:“不为什么,天诛正在慢慢浮出水面,我们手中必须还要有更为先进的秘密武器作为筹码,以防备某些不可预见的危险,若要强找个理由,向字宙进军。” 卓雅解释道:“我们没有别地意思,只能算未雨绸谬。” 我想了想道:“也对,我支持你们,既然造就造得更先进一些,合金材料我帮你们重新组合,想要更轻更坚固还缺几样矿物,由菲菲来寻找,至于新战舰的动力系统,若为安全考虑应该继续采用压缩能量块形式,等我们到别地星球找到T矿后,再更换动力系统,至于武器系统激光炮还要,雷击器和空气压缩炮不适合星战,全部去掉,再加上粒子炮,中子炮,次声波……” 白菲菲道:“你把资料传给我即可,具体的生产制造方案我让科学家制订,有问题再找你。” “好吧,对了刚才提到易韩重工地事,你们的意思是想收购他们对吧。” 卓雅点头,“我的意见是非但要收购重工企业,其它我们能控制的企业我认为也要收购,这场大战真要打起来那也没有办法,如果战争警报解除,我认为从文化和经济上征服一个国家这才是上上之道。” 我赞许道:“这些事你们叫上周晴一起研究,我认为神龙操作系统不出其它语种版本就对了,文化入侵就先从这里开始,至于我们先进的电子产品也只出中文版本,他们想用就必须学中文,时间久了就会认可我们的文化。” 白菲菲点头,“周晴以前提过这一说,我看晚上开个家庭会议具体讨论。” “我晚上没时间,你们九个人开吧。” 白菲菲早让我摸得脸色徘红,扑倒在我怀中问:“你晚上还要干什么,不是说过团圆年吗,不要出去了好不好?你要我们怎么陪你都行。” 卓雅道:“我出去你俩亲热。” 我拉住卓雅,“晚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答应了朋友给她们打个电话,然后老爸让我陪他出去到处磕头拜年。” 白菲菲道:“这叫没时间啊,不管啦,你晚上必须到小雪房里开会,不然家法处置。” 老爸在外面喊我,“还躲在房里偷懒,该准备一下上坟祭祖了。” 白菲菲不肯起身,“你们这里的规矩可真多。” 我边穿鞋边道:“礼仪之邦嘛,没办法,你就原谅点吧。” 出了客厅才发现不知何时天又阴沉起来,先是小雪花飘舞,不一会儿竟然下起鹅毛大雪,也好,俗语说‘瑞雪兆丰年’,农民还是希望多下点雪,来年有个好收成。 小雪跟在我身后,道:“哥,我也去。” 我点头同意,小雪是要去的,一年里没有多少时间能去看看她父母和姐姐。 陈秋雨和小雪好得比姐妹俩还亲,总是你不离我,我不离你,“哥哥也带着我吧。” 晓雨和周晴在旁边道:“大家都去算了,应该去看看小倍姐。” 苗珊、白菲菲、周珍妮并不知道小侍的事,卓雅低声讲了遍,众女纷纷嚷嚷非要一起去,去就去吧,只希望小伟干万别生气的好,女朋友越来越多,实在是对不起她。 雪越下越大,到我们祭拜完回家,地面积雪足有三指厚了,停好车众女齐动手,里里外外开始扫雪,我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她们兴高采烈地忙来忙去,心头是难以抑制的自豪和幸福。 晚饭的时候老爸又要喝酒,众女这次达成统一意见,所有的酒都要由我代,她们自己一口也不喝,理由是喝醉了不能看春晚,大家可答应了乔小小从头看到结束。 乔小小下午三点钟就回了北鲸,晚饭也没有回来吃,不过众人约好不管多晚,年夜饭一定要等晚会结束她回来一起吃。 “天翔,你进来,我们有事找你。” 吃过饭后。老爸老妈守在客厅电视机前等着看节目,八个女人进屋商量一番后,派了小雪和苗珊来客厅喊我。 估计是年终家庭会议就要召开,我想说不去,老妈却在一边道:“小雪和小珊喊你,快去吧。” 进屋后众女也不跟我客气,我还没有坐下会议就开始了。 小雪第一个道:“姐姐们非要让我第一个发言,其实我的岁数最小。又没有做出点值得炫耀的事情。还是让哥哥先说好了。” 呵呵,小雪永远是以我为中心,我特意坐到小雪身边,道:“就让我这个家主先说两句吧。 这半年来大家都很辛苦的忙来忙去,你们老公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样吧,先给大家发几个压岁钱。我银行里还有两百四十多亿RMB,各自报上帐号来我平均分一分。” 卓雅知道我这笔钱的来历,所以道:“不准拿国家的钱送人情,还是把你那五十亿M元分给我们好了。” “那是我留着将来娶你们用地!” 周晴道:“看你紧张的,你以为我们真想要啊,要国最近局势动荡,我建议你把钱买到黄金最好,要不然让小雪帮你做投资也行,留着这么大一笔资金不用实在是浪费。” 白菲菲在一边道:“黄金有什么好,不能吃不能穿,只能当装饰物,你们谁想要我可以成吨的白给,老公你想要吗?” 钻在地下几千年的人肯定挖了不少黄金,不过我要了干什么,“不要,我很少买东西,你多做几件戒指项链什么的送给她们好了。” 白菲菲眨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送没送。” 众女纷纷让我看她们的项链手镯,“菲菲姐每人送了好几件,天天晚上睡在你身边你都不知道!” 让她们说的我脸一红,之并真没有留意众女身上多了饰物,“好了,我不多说了,你们按照顺序分别发言吧。”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把目光定在小雪身上,小雪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什么都不懂的,只是随便说两句,今年地工作已经结束,明年我会将周氏财务做得更大更强,请哥哥和姐姐们多监督我地工作。” 周珍妮道:“财务大臣同志,应该是你监督我们才对。” 我打岔道:“都是我老婆,哪有谁监督谁,周氏财务现存资金量相当大,我看明年由周晴、周珍妮作协助,开始大量收购国外企业,重点收购机械重工和高科技产业,白菲菲有时间的话就帮忙培训管理人员,收购的企业一定要有人管理才行。” 几女点头按受任务,苗珊急切地问道:“海通贸易公司明年的发展方向呢?” “还是大搞运输和贸易,车队和船队规模需要继续扩大,缺多少资金向小雪申请,明年这个时候我希望各大洋上行驶地货船,十艘最少有一艘是我们的。如果有走私贸易周珍妮还要多协助苗珊,这种偷偷摸摸地买卖要冒很大风险,不是苗珊可以做来的。” 周珍妮道:“这点你放心,我会在情报和人员上大力支援。” “龙腾电子明年要加大中文版软件和电子类产品地世界市场推广,要尝试让外国用户按受我们中文,慢慢同化他们。” 晓雨也着 了急,“那我呢,你总该给我提点意见吧。” “意见没有,你就做好当官的准备吧,反正初中时候你做过班长,是块当官的料,又有家族遗传,今年的目标怎么也要把你抠到部长的位子上才可以,你若是觉得势单力薄现在就开始培养自己的人马,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还要我和卓雅天天跟在你身后帮着帮那。” 晓雨神秘一笑:“你怎么知道我不培养人马,到时候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只是出色的人才实在太少,你和李大发学的行政管理应该能用上,我只怕你俩不愿搞政治,其实咱家还有一位人才,但却被你给误用了。” “你说的是苗珊?” 晓雨道:“是啊,我觉得珊姐若是从政和我配合最好不过了。我们两人的性格可以互补,一静一动一攻一守,再加上你和小雅姐从旁支持,用不了多久就会把洪系那些势力摆脱。” 我转头对苗珊道:“苗珊,你的意思呢?” 苗珊道:“我听你地安排,只要能待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高兴。” “既然你没意见,海逼贸易公司慢慢物色个人选接手。等时机适宜就把你调进政府。你和晓雨两人配合,要把占高位不干活,就算干活也只干坏事的那些毒瘤都拔掉,你们尽管放心大胆的做。出了事有我顶着。” 苗珊道:“人选不缺,雪颖虽然学计算机。但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她在公司管理上绝对比我有一手。让她接手海通贸易再合适不过。我们都是相处很长时间的好朋友,绝对可以相信她,另外雪颖敢想敢做,这股闯劲正是我所缺的,海通交给她相信会做得比我更出色。” “好,这件事我会亲自找雪颖谈一谈,菲菲不要笑,你也不要闲着,你在经济、政治、军事上经验和能力比她们都要大,这样吧,你做我们家庭的总顾问,什么事都要管。” 白菲菲一脸无辜地道:“我只是笑又有一个无知少女要落入狼口而已,你不用这么惩罚我吧,什么事都要管。” “对,什么事都要管,谁让你是公主呢,谁让你管理过一个国家呢,不准嘟嘴,不然我马上把你地正法。” 白菲菲毫不在乎:“你敢吗?我绝不反抗。” 她敢激我,今天就当众做爱给她们看。我抱起白菲菲倒在了床上,忽然旁边伸过几双手,把我们拉开,“麻烦你俩分清场合好不好?再说今天是除夕夜,你们就不能休息一晚啊。” 我放开白菲菲道:“开完会再折磨你,好了,大家继续,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昏君!”几女喊道。 “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不能做。”陈秋雨终于鼓起碧气对我道。 “秋西的工作我早想好了,你做我地贴身秘书,以后就跟在我身边。” “秋雨别答应他,他没安好心,你看他瞄你胸部地眼睛,你要以后天天待在他身边准会让他烦死。”几女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陈秋雨低着头不敢看我,“只要哥哥喜欢,秋雨的一切都是他的。” “听到了没有,”我得意的对众女道,边说手边摸上了陈秋雨地大乳F,陈秋雨想要躲闪,但想起刚才说过的话却又是不能躲闪,只能任凭我当着其她七女地面摸了个够。 周珍妮道:“还摸,俄罗斯来情报了,总参谋长戈尔巴甫发动兵变解除了普罗京夫的总统职位,赶紧办正事吧。” 虽然普罗京夫说对Z国宣战,但并没付诸于新闻媒体,也没有来得及对Z国采取军事行动,再加上Z国正处在春节,军姜没有将这件事公布,现在普罗京夫突然被推翻了,中饿之间地战争还会打起来吗? 联系了一号首长得知,戈尔巴甫由中立国转来邀靖,让我们再次回到饿罗斯共商大计。 戈尔巴甫还隐合地表示出,希望Z国政府能在饿军事卫星全部失效的情况下负起饿领土不受侵犯的任务。 戈尔巴甫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有心与Z国重新划定疆界,参考标准是当年中饿签订的不平等条约,附加条件是Z国政府要派人保护他的安全,因为前总统普罗京夫被怀疑受了霉国特工神经毒药陷害,所以才会精神失控执意挑起中饿战争。 鉴于霉国特工出没无常,饿保卫机构又都是前总统的党羽,戈尔巴甫特别强调一定会特异功能的高手,最好马上就能赶到莫斯科,不然他的生命得不到保障,那重新划定疆界的事就可能黄汤。 一号首长将这个重任交给了我,我想来想去决定让大发和棍子去执行保护任务,其他人的能力我怕出了意外,只是这大过年的,再把他二人拉出来,真是万分对不住了。 一号首长看起来神情很是激动:“周司令,这是我们全面收复失地的开始,饿罗斯若非被逼到走投无路,是不可能会提出这个条件,我们一定要抓住时机,将外兴安岭和鄂嫩河以南的失地一举收复回来。” “首长放心好了,我马上启动卫星对饿罗斯区域进行预警和防卫,保护人员几分钟后就会赶到,你说的对,这只是全面收复失地的开始,我们争取将库页岛的拥有权重新收回,再加把劲持宝岛统一,这样一来易本将处在我们前后夹击下,霉国对我们的岛链封锁荡然无存,太平洋上令后不会是霉国人的天下。” 一号首长道:“还是你们年轻人的理想远大,放心去做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放下电话陈秋雨不舍的问我:“哥哥是不是要去饿罗斯?不能等除夕过后吗?” “事情太急,一刻不敢耽误,不过我不会在那里待太久,一会儿回来陪你们。” 周晴搂住陈秋雨:“小九妹初尝爱情滋味一刻也放不开吧,男人应该放他们出去做大事,天翔不是负心人,他会时刻把我们挂在心上。” 陈秋雨点了点头,尝尽人世间酸楚的女孩子初有依靠当然不会舍得离开,不过她并不是那种粘人的女孩子,分得清事情的轻重。 几分钟后大发棍子率同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与我在飞船中汇合,“老大、小三真是抱歉了,大年夜竟然又给你们安排任务。” 棍子道:“老二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军人嘛,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有什么任务尽管安排。” “饿罗斯发生变兵。现在执政的是总参谋长戈尔巴甫,他用归还我们清政府割出去的失地为条件,要求我们在空中和其个人安全上予以保护。” 大发道:“这是好事,当年他们不止割去了我们一个东北三省,早就该还我们了,别磨蹭了,出发。” 很快又回到了克里姆林里宫,从外表来看一切照旧。只是这里面的当家人却换了新。 戈尔巴甫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掌猩一国大权地兴奋。反而忧色重重,“你就是第八军区的周司令?果然年少有为,昨天晚上的事我深表歉意,普罗京夫不经国家同意。擅自做出军事行动,导致与贵国之间的误会。之后他非但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想要对责国元首不利。甚至想单方面对贵国宣战,我们广大饿罗斯人民是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中饿之间理应合作互利,共同应对来自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威胁。” “戈尔巴甫同志,两分钟后你们瘫痪的军方网络会重新恢复,我国部分空闲卫星信号暂时无偿接入你方网络,供你们防御本土之用。而你地人身安全从即刻起由这两位少校负责,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们Z国完全有能力应对来自任何方面地攻击。” 戈尔巴甫激动的握住我的手,“谢谢周司令,谢谢贵国不计前嫌的援助,待我国军队和政局稳定下来,我们马上协商归还贵国原有失地一事,只是我有一个前提小要求,不能改变当地居民地生活状态,最起码短期内不能改变,不然我只怕国民不会同意我的‘卖国’做法。” “戈尔巴甫同志请放心,这点我们考虑地比你还要多,相关经验又积累了不少,相信对于解决这一问题会有很大帮助。” 戈尔巴甫事务很多,匆匆几句话就忙着处理文件去了。普罗京夫精神受人控制的事让我很担心戈尔巴甫,请示一号首长后又将红盾五号调来了莫斯科,他属于脑异能者,发现和应对可控制人精神力地危险应该比棍子和大发要强。 确认工作无误后我给雪颖打电话,之前约定好了,不能失信于人,借此与她谈谈接管海通贸另的事。 “我还以为你流连花丛把给我打电话的事忘记呢,先给你拜个早年啦,祝你明年身边美女多多,财源广进,官运亨通……” 我打断雪颖的话:“晚饭喝蜂蜜了?小嘴巴这么甜,你是在自己卧室吗?” 雪颖点头:“嗯,我爸妈在外面看电视呢,你能过来陪陪我吗,你不会是害怕浪费能量带吧,大不了明年我给你白干一年不要薪水好了。” “我不需要使用能量腰带,所以不怕浪费,只是去你那里方便吗?不会让你爸妈发现吧。” “那你过来接我回公司,我一年里只要求你陪我这么一会儿不过份吧。” “不过份,”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出现在雪颖的卧室。 雪颖惊吓中马上捂住自己的嘴,“你一次可以瞬移这么远!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死我了。” 我四下打量雪颖的香闺,与家中的几女比,她的卧室多了种清淡寡欲,也许是一直没有男朋友的原因吧。 雪颖起身道:“随便坐,我出去给你泡杯茶。” 我拦住她道:“不用麻烦了,我只说几句话应该不会让你爸妈发觉吧,现在回公司只怕没有暖气供应,会冻死人。” 雪颖本来是坐在桌前上网,房间里没有第二把椅子,所以她拉着我到床沿坐好,“说吧,你可别告诉我要谈公事,那样我会很伤心。” 我有些尴尬,“要不等开学后再说吧,反正也不急,除夕夜就不打扰你守岁了,我回家去。 雪颖一把拉住我道:“不行,我最讨厌说话只说一半话头,这样我一个正月都不能安心,你就算不说我也不让你走,现在是八点二十分,十点钟你才准走,如果需要向家里的女朋友请假我帮你编理由。” “那我还是跟你说吧。根据人员调整的需要,明年苗珊会从政,海通贸易公司需要一位可靠又有能力的人来接手管理。” 雪颖有些吃惊,“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算可靠又有能力的人吗?你不要哄我开心好不好。” “你地能力这半年来大家有目共睹,组建船队和车队,租赁港口,在全国他设立货物中转基地。这些事情超过了一般女孩子的工作范畴。我认为你完全有能力接管海通贸易。” 雪颖低着头道:“你说有就有喽,我都听你的,只是你也要帮我个忙。” “什么事呀,尽管说吧。” “其实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一次。我爸说我若不能在北鲸找到男朋友,便让我回家管理啤酒厂。你想让我接管海通贸易就要先帮我过了这一关。” “没问题我帮你在北鲸介绍个好男朋友,一定是又帅又有钱……” “不用你介绍。我只要你!” “小颖,小颖!”房间外传来雪颖爸爸的喊声,接着门锁传来拧动的声音。 雪颖顾不得多说,一把将我推倒在她的床上,接着拉起被子将我蒙了起来,一看被子鼓鼓囔囔很容易被发现,她嗖地跳上床钻进被窝中。 门外传来喊声的时候,我正想趁机瞬移逃跑躲避雪颖的感情,谁知道雪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撂到她地床上,接着被子蒙到了头上,再接着一双带着香味地小手把我拉到她的怀中,我趴在雪颖身上,头正好放在她的胸部。 “爸,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雪颖一脸不高兴地对她爸爸道。 雪颖爸爸说:“我是你爸爸还需要客气吗,怎么屋里藏着人怕让老爸看到?” 雪颖怕让她爸看出被子中藏人的痕迹,赶紧用手撑起被子遮掩,“没有,没有,你和我妈一直在外面客厅坐着,有没有人进来你们还不知道啊。” “你妈让我提前把压岁钱给你,怕你待会睡着了喊不醒,那,这是两千块,自己喜欢什么就去买吧。” 雪颖只抽了她老爸递过来地一沓钱中的一张,“爸,我不缺钱,只拿一张压岁好了,其实下半年我打工赚了近百万,根本花不了,再说明年可能还要涨薪水,你把钱存起来留着和我妈以后用吧。” “真地假的,你打工半年能赚近百万?有这样好事我啤酒厂不开了,也去打工算了。” “爸,年薪上百万这有什么稀奇地,只要你答应让我留在北鲸工作我可以赚得更多。” “小颖,爸其实并不要求你赚多少钱,我和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是希望你能留在我们身边,北鲸离我们这里太远了,等我和你妈老得走不动了,你又不在我们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爸不会的,我把你和我妈接到北鲸一起住,他很孝顺一定会拿你们好的。” “哦,听你这么说你好像有男朋友了,他是谁?家庭情况怎么样?工作是什么?月薪又有多少?” “爸,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喜欢的是他的人又不是他的身份!” “小颖,别怪爸爸说你,你太年轻太容易受男人的骗,他若是富家公子肯定是抱着玩玩你的心态,若是个穷光蛋多半是看中了你的身份,不行这件事你不能自己做主,必须要我和你妈见过人点头后你们才能交往。” 雪颖两手用力将我搂在怀中,对她爸爸道:“爸,我就是喜欢他,除了他我这辈子谁也不嫁,不管他有多少女朋友,我这辈子跟定他了。” “小颖,你……你想气死爸爸啊。” “老雪,市政府的王科长让我们去他家玩牌,你去不去呀。”雪颖的妈妈在客厅中喊道。 雪颖爸爸对她道:“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跟你说,总之没有我和你妈的同意,你暂时不许和他来住。” 说罢雪颖的爸爸关了房门回了客厅,“王科长那里必须要去,他可管着我们啤酒厂呢,走吧,多带些钱。” 我想从雪颖的怀中挣脱。“你想憋死我啊!” 雪颖也钻进被子中,把我搂得更紧,“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他们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反正我就跟定你了。你嚷嚷什么,我不喜欢的人才不会把他搂在怀里呢,老实点让我亲一下。” “非礼啦。强奸啦……” “你再大点声把我爸喊进来。看看他会不会跟你拼命。” 我道:“你爸和你妈以已经出去了。” “那不是更好,我们可以为所欲为了。” “别闹了我要回家,接手海通贸易的事,你和苗珊两人交接一下即可。我还有别地事先走“你走吧,我不会勉强把你留下来。留住你的人留不你的心,呜呜……” 完了。女人一旦拿出这招最厉害的武器,我只有大喊投降。 “别哭了,我不走行了吧,只是我们不能躺在床上了,这样太容易诱感人犯罪。” 雪颖搂住我的脖子道:“是吗?你不必压抑自己,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我不喜欢悟弱的男孩子。” 我推开雪颖去拿手机,“给苏静苏婷打个电话拜年吧,看看她俩在干什么。” 雪颖很是失望,但也只能点头同意,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我拨的是苏静的电话,“苏静,不方便接电话吗?要不我一会儿再打吧。” “我是苏婷,我姐在洗澡呢,要不要把视频转过去让你看一看呀,她可什么都没有穿。” “别瞎说,我打电话给你们拜年。” 苏婷道:“别不好意思了,那天晚上我们俩人全身都让你看过摸过,再看一眼又何妨?你等着我悄悄进浴室。” 雪颖又钻进我地怀中,轻轻咬我地胳膊,小声道:“不公平,你和她们俩都那个了,竟然还在拒绝我。” 我捂住手机上的话筒道:“我们没有那个你别多想。” “还在狡辩,全身都让你看过摸过,我不信你能控制住自己不动她俩。” 苏婷在电话中道:“你别出声,我偷偷让你看几眼。” 雪颖捂住我的眼,对我道:“不准你看,先照顾身边的人。” 苏婷在那边惊呼:“那是谁地手,你女朋友的?” 雪颖拿过手机道:“是我呀两个坏东西,偷偷摸摸和某人发展了感情竟然都不告诉我。” “小颖姐!你俩怎么会在一起?” 我解释道:“我这是上门拜年,下一站就去你们那里。” 苏婷道:“我和姐姐是很盼望你来,只是我爸妈在家里呢,要不我们到你们那里?” 我正希望有第三者加入可以躲开雪颖,便答应道:“好啊,我这就去接你们。” 苏静地头发还滴着水,两人只穿着睡衣随我来到了雪颖家中,雪颖不无醋意地道:“两个小妖精什么时候把这个男人勾上的,是不是想吃独食呀。” 姐妹俩道:“我们哪有小颖姐吃香,他先来看地是你,我们可是最后一站。” 我打断三人,“我们玩会儿扑克牌,一会儿各自回余吃年夜饭。” “好,”三人同声道,“不过玩牌规矩得由我们定。” “行,无所谓。” 三人在床上坐好,雪颖道:“谁输了谁脱衣服,直到脱光为止。” “我们同意小颖姐的玩法,开始吧。” “啊,那有这样规矩的玩法,我不干。” 苏静道:“不干不行,三票通过一票反对无效。” 这种玩法可不妙,不论谁输谁赢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可是不由我分说牌硬塞到手里。 第一局坐在我左边的苏静输了,她钻进被窝中一会儿把睡衣扔了出来,道:“继续开始吧。” 边说着苏静伸出两只胳膊从被窝中坐直身子,从她裸露的后前来看,睡衣下是真空的。 第二局坐在我方边的雪颖输了,她连连埋怨姐妹俩,“你俩太精明了,只穿了一件睡衣来玩牌,我穿的这么多,什么时候才能脱光啊。” 我把牌一扔:“不玩了,哪有盼望着自己输牌的道理。” 雪颖威胁我道:“你敢不玩我现在就脱光衣服,你要敢跑我马上打电话给苗珊,让她向你的那些女朋友告状。” 我只能硬着头皮又玩了一局,苏静已经靠在我身上,我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纹着小花的胸部,真是让小DD受不了。 这一局轮也该轮到苏婷输了,她学着姐姐样钻进被窝中脱下睡衣,只是睡衣扔出来后人却并没有出来,左拱右钻竟然从我怀中钻出了头。 “姐夫抱抱我,这些日子好想你。” 雪颖脸色又青又紫,她拉开我的一边胳膊也挤进怀中,“老公抱紧我,我也想你。” 苏静什么话不说,钻进被子中去脱我的衣服,雪颖不甘于落后,三人齐努力,不一会儿大家都坦诚相对了。 香艳场面来得太快,三具充满诱惑的娇躯都贴在我身上,想不心动都难。让我感到有点畏手畏脚的是雪颖,毕竟我和她以前从没发生过越轨接触,而苏家姐妹的身体我却不是第一次拥有,跳舞的女孩子摸起来感觉真不一般。 雪颖虽然非常紧张,但看到苏静苏婷十分大胆的在我身上亲热,也禁不住吻住我的唇。 我早已在顺其自然,苏静苏婷经过我前一次的调教,工作做的十分出色,害得雪颖直咬我嘴皮,边小声道:“她俩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疯,你太偏心了,竟然都一直不理我,我不管今晚你也要教我。” 苏静对雪颖道:“小颖姐,我们三人既然已经动了抢人余老公情人的念头,那就必须团结一心,今晚第一的机会让给你,以后可别再埋怨姐夫了。” 雪颖脸大红:“我也不是埋怨他,只是喜欢撒个娇而已,你们既然早就有了一腿那还是你们先来好了。” 正说着话的时候,雪颖家的防盗门打开了,接着是他爸的声音:“小颖快出来,你王叔叔家的福生弟弟来了,出来陪他说会儿话,认识认识。” 这下不用孔融让梨了,把我搞得不上不下这可怎么办的好? 第二百七一章 中饿谈判 雪颖抓起衣服道:“坏了,我爸又要给我介绍男朋友,这个王福生是市政府专管企业的王科长的儿子,我必须要出去应付一下,你们在这里玩,不过千万要小点声。” 还玩什么玩,苏静苏婷吓得躲在我怀中不敢动弹,这要让人‘捉奸’在床小女孩子的脸面住哪儿搁。 雪颖很快穿好衣服反锁了房门出去,苏静道:“我们还是走吧,在这里我心好不发。” 苏婷道:“去哪儿?爸妈都在家,我更害怕。” 我无奈下道:“穿上衣服各自回家,以后机会有的是。” “不要,”苏静嘟着小嘴一脸不高兴,抱住我道:“好不容易才能跟你在一起,这么快就要分开,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不想我们吗?” 我将姐妹俩一左一右搂在怀中道:“谁说我不想,我特别想你俩的诱惑舞姿,还有你们身上的纹身。” 苏婷道:“要不你带我们去你北鲸的家,我听珊姐说过那里。” 苏静马上起身穿衣服:“对呀,快走,再磨蹭下去时间一久只怕爸妈会发现我们偷偷溜了出来。” 她俩人穿衣服也简单,只有一件睡衣而已。北鲸这边的家里这几日诸女偶住一晚,收拾的倒也干净,苏静苏婷来到后先参观了一遍整个房间。 “姐夫,这里好温馨,什么时候才能有我们俩的房间呀?” 我推开自己的房门道:“我把我的房间让给你们俩,反正我一般不在这里睡。” 二女叫着跳上了床,随即把我也拉上去,“姐夫我们把你留的资料全看过了。现在可不再是小菜鸟,要不要我们给你演示一番呀。” 两人边说边又脱掉睡衣,我怜爱的抚摸着她们乳F上地小花,“好啊,这次不会再让我上当受骗了吧?” 苏静吻住了我的嘴,苏婷坐到我的身上,“乖姐夫我们现在可什么都懂了,好朋友已经走了。今天你就好好爱我们吧。苏静苏婷将自己的幸福全交给你,你要珍惜哦。” 姐妹俩人似乎在向我证明自己是真的明白男女之间的事,非常主动的向我施展女性的诱惑,适才在雪颖房间抱着三具娇躯已经让我难以忍受。现在千娇百媚地姐妹花一前一后对我夹击,强烈地快感让我积极回应起她俩。 很久没有和两个女孩子一同亲热了。特别又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而她们的乳F上还纹有一朵散发着‘芳香’的小花。后背上还有一幅普通情况下看不到地凤凰展超高飞图,更甚的是姐妹俩快感地嗯哼声是同步进行。 我若是刺激苏静,苏婷就算不在我怀中也会发出和苏静同样沉重的喘息声,而当我进入苏婷身体地时候,苏静同样发出一声痛呼,姐妹俩的这种同感实在是太奇妙了,特别是作用在男女情爱的时候,根本就是享受两次高潮。 并排躺在我大床上的姐妹俩忍受不住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两人情不自禁搂在一起,这样更加方便了我的工作,也更加深了视觉刺激,在二女达到顶峰的时候我也结束了任务。 初经风雨的姐妹俩像从惊涛骇浪中回到安全的港湾,一人枕着我一边胳膊安静地休息,不时的还会发出几声娇吟。 我看了看时间快十点钟了,便轻轻晃了晃姐妹俩,“静静,婷婷,醒醒,该回家了。” 苏婷娇庸地睁开眼道:“姐夫你好肉麻,让我们再躺一会儿好不好?原来做爱真的这么舒服,我身体像打了麻醉针,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苏静也睁开眼道:“姐夫你会不会把我们俩带进这个世界就不再管我们,那样我们会生不如死的。” 我哈哈笑起来,“尝到男女之间的甜头了吧?以后只要乖我天天晚上陪你们,别看你俩的小火柴杆身材,玩起来可也够疯狂。” 姐妹俩道:“就知道你喜欢丰满的女孩子,我们已经很努力的在丰乳了,只是不能再大下去,不然会影响跳舞,你也不希望我们站在舞台上那对小MM上下乱跳吧?” 说的也是,丰满的老婆家里已经有了几位,特别是陈秋雨,那可不是一般级别,“你俩保持现在的身材就行,我们还是走吧,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万一让你爸妈发觉就不妙了。” “哎呀,快走,快走,差点忘了,”姐妹俩边说边慌忙起身穿衣服。 送回苏静苏婷我给雪颖打了个电话,雪颖很是歉意地道:“刚才真是对不住,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回家陪她们几位吧,对了,刚才和苏静苏婷玩得好吗?没想到竟然让她俩抢了先,真是不公平。” 我呵呵笑着不答,“你爸没为难你吧?” 雪颖道:“没有,只要我不同意,谁拿我也没办法。以后你还会像今晚那样抱着我吗?我还可以喊你‘老公’吗?” 我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雪颖,雪颖激动的道:“谢谢你,嗯,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已经十点了,赶紧回家吧,记得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再见老公。” 回到家中便让周晴她们拉到电视机前观看春节晚会,我最观注的不是节目,而是主持节目的乔小小,那位总编导说的对,今晚过后乔小小想不红都难,以她东方美女的典雅容貌和气质,活泼机灵的主持,我都为之着迷更何况其他人。 节目结束后我去北鲸持乔小小接了回来,一家人围坐一起吃了除夕的饺子,放下筷子老爸道:“走吧儿子,跟我出去拜年,你已经四年没有陪老爸各处走走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马虎。” 虽然我非常不情愿。但又不想逆了老爸的心意,只能随在他身后东家跑西家蹿,直到天亮方才得以上床喘口气,把陈秋雨心疼的给我按摩了半上午,我当然不会闲着,也给她‘按摩’了半上午。 年假是短暂而又幸福的,原本打算在老寒过元宵节,但公司和部队的事太多。正月初三日众人便齐返北鲸。 根据周晴、白菲菲她们地意见。从今年开始 我就要到大地实业处理公司事务,每天上午八点到十一点三个小时的办公时间,至于正在读的华夏大学,下午的学习时间也足够。 元宵节过后不久大发和棍子传来信息。饿罗斯那边抓到了鹰国特工一名,同时饿政府正式向我国递交函文。表示愿意归还部分请政府时割占的领土。 消息一经传出马上在世界引起浩然大波,最不能接受的是雾国人。如果按照饿罗斯的做法,他们霉国人最终将无处可去,因为他们的领土全是强占而来。 瘦死骆驼比马大,以饿罗斯地实力现在都向Z国‘俯首称臣’,那些以住一直对我南海诸岛心怀鬼胎地小国,这刻不得不担心起自己的前途命运。 他们的后台主子霉国最近忙于应对国内的恐怖活动和游行示威高潮,对宝岛和Z国诸邻小国地支持力量越来越弱,对Z国政府的抗议声明再也不敢当儿戏,在这种国际局势下,像越难、印泥、飞驴等国纷纷向Z国发出照函,表示即日起开始拣出侵占地南海岛屿。 经过中央军委的研究决定,与饿罗斯重新划定疆界地谈判由我负责,同时还要与饿协谈关于下一阶段两国间在军事、经济、政治领域的互助合作。 我先于谈判团到达了莫斯科,看起来大发和棍子在这里的生活挺不错,保护任务并没有让他们瘦下去,反而胖了一圈。 二人见我到来,兴致勃勃地拿出一堆‘高级货’,“老二,你看这全是老毛子送给我们的东西,现在我们把它们上交,听凭你的处理。” 我翻看一下,大部分是古玩字画,还有一些很新奇的小玩意儿,“老毛子送东西给你俩有什么目的?” 棍子道:“实力,这就是实力的象征,老毛子其实刚开始挺看不起我俩,以为我们也就是靠拍马屁混上来的小孩子,后来宴、鹰和他们国内的一些反对势力派了十几个暗杀团,都让我们俩给收拾了,老毛子这才不敢小窥,天天给我们送礼笼话人心。” 鹰国参与暗杀这倒不奇怪,他与饿国之间隔海相峙,这几年的关系也是十分紧张,戈尔巴甫上台突然提出与华修好,少了背后的牵制,鹰国的压力必然剧增,所以他们不会容忍戈尔巴甫这样做。 我问道:“鹰国特工在哪里?有没有交待点有用的资料?” 大发道:“那个杂碎你也不陌生,就是初来莫斯科那晚我跟踪过的人,这个小子是个超能力,幸好有五哥在,不然我们俩只怕也要被他摧眠迷感。” 棍子接着说:“今天早上发现他自杀了,死状极其残酷,就像脱水的木乃伊,浑身干巴巴的。” “自杀了?还真是忠心耿耿,这世上又少了一名OO7式的特工,还真有点遗憾。” 大发道:“你看你又来了,悲天悯人菩萨心肠。” 我问大发:“戈尔巴甫现在怎么样了?” 大发道:“饿国政局已经逐渐稳定,戈尔巴甫正在组织新的政府机构,他的势力越来越强,估计不久这个暂代头衔就会变成正式,新的保卫系统也已投入使用,只待边界划定我们便可以撤回国内。” “把东西收起来,你们自己留着玩好了,就当做春节发给你们的红包。” “真的,老二你太好了,怎么样小三,我就说老二不是小气人,咱俩赶紧把东西分一第二天的Z饿谈判充满曲折,老毛子阴险狡诈的嘴脸换到戈尔巴甫等人身上也并不见消减,按照饿方提交的文件,他们愿意归还图们江口2O平方公里的土地,和江东64屯3OO0平方公里的土地。至于鸦片战争后占去地三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仅有五万多平方公里纳入议题,还需签定1OO年的归还期,更不用说被饿分裂出去的外蒙,被美其名曰的战略缓冲区。 初见到这份文件我晕了,前面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是我们误解了戈尔巴甫的话?一号首长还对归还外兴安岭以南的领土和库页岛充满希望。现在竟然搞出这么一个条约。我这才明白所谓地‘部分归还’含义。 枉晕后怒火中烧我一拳击碎了汉白玉石桌,文件随即被高温化成灰烬,“戈尔巴甫!不要拿我当孩子耍,老子没有时间和你磨蹭。今天我们可以不提外蒙,也可以不提西伯利亚。但鄂嫩江和外兴安岭以南包括库页岛在内必须归还,明天你给我准确答复。否则咱们战场上见!” 戈尔巴甫起身拉住我道:“周司令别生气,大家有帮可以好商量,今天谈不成明天可以再谈,明天谈不成还有后天,总有把事情安排到两家都满意地时候。” 被骗的感觉不好受,我一把甩开戈尔巴甫:“Z国绝不会做半点让步,明天上午十点给我准确答复,否则血洗莫斯科!” 戈尔巴甫道:“周司令你年纪小,这种话我可以原谅,你现在狠本没有谈判的诚意,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就算我答应了你,我们人民也不会答应你。” “戈尔巴甫你到Z国随便找人问一问,Z国人又何时答应了你们地不平等条约!你个小小的饿罗斯我还没有看在眼里,嘿嘿,不要以为成吉思汗不会再世,早晚我们地铁骑会再踏多瑙河,那时候让你欲哭无泪!老二、小三!我们走!” 大发和棍子率同三十名特种兵在前面开路,克里姆林宫里众多警卫无一敢阻拦,这些日子警卫都已见识到这三十多人的力量和凶狠,先后有近百名刺客杀手命丧他们手中,随便一个眼神都让这些警卫心惊胆战。 “周司令,请你三思,两国间交往不是儿戏,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也可以上报到联合国安理会来仲裁,但你现在地态度让我心寒!”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道:“戈尔巴甫,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识时务之人,没想到自己的羽翼一丰满你的辫子也翘了起来,不要跟我来这一套,你想做我的对手还不配,Z国并没有对你要求过份,我们只是拿回本来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安理会是个鸟,别人怕它我不怕!戈尔巴甫,你知道我现在最盼望的是什么吗?是希望战争早点爆发,因为只有乱世才会出英雄,只有战争才会让我建立军功让我扬名立威!你最好拒绝我的要求,不然我的第八军区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戈尔巴甫脸色铁青,我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你疯了,你是个疯子,Z国政府怎么会派你来谈判。” 棍子仰头高喊:“剑指天山西,马踏黑河北,贝加尔湖张弓,库页岛上赏雪,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祭祖,旌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众人没再理戈尔巴甫径直出了克里姆林宫,大发竖着大拇指道:“好诗,有气魄,想不到老大你还有这等雅兴文采。” “呸,”棍子道:“我哪有那本事,网上看到的。” 大发后悔地道:“早知道不用那么卖力,让那些刺客杀手干掉老毛子算了。” 我道:“也不尽然,这个戈尔巴甫还算有脑子的人,相信他知道应该怎么做,最起码老毛子是知道了你们的厉害,你看他们连阻拦都不敢。” 棍子冷哼道:“就这些警卫,还不够我们一个人杀的。” 同行的外交部和国防部官员不无担心的道:“周司令,我们擅自这么做会不会给国家惹上麻烦?” 我道:“麻烦?我们国家什么时候少过麻烦?我们又何时怕过麻烦,军事上的事你们无需过问,尽管等着勘定疆界便是。” 棍子疑问道:“是不是明天真的要开打,直接给莫斯科来个闪电风暴算了。” “我倒盼望着开战,只怕老毛子不肯跟我们打。他们应该不会忘记那支近七万人、两千多辆坦克的部队几乎是在瞬间消失,估计明天一早他就会来跟我们妥协。” 事情果不出所料,戈尔巴甫就是个贱骨头,第二天九点不到他就亲自登门拜访,“周司令,我感觉昨天的事并不是没有商量余地,我建议大家再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我扔下手中正在翻阅的报纸对戈尔巴甫道:“戈尔巴甫同志,如果你们达不我地底线要求我们一切免谈。不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周司令火气太盛。我已经命人准备了最好的清茶,我们还是边喝边谈吧。” “戈尔巴甫同志茶水准备的足吗?我还有一万多人在头顶待命,他们大概早就口渴的想喝一口莫斯科的清茶,不知道你的克里姆林宫是否招待的开?” 戈尔巴甫叫道:“一万多人在莫斯科上空!我们怎么没有侦测到?哦对了卫星都是你们地。” 我打开手机投放了一幅图片。对戈尔巴甫道:“戈尔巴甫同志请你过目一下,我刚刚得到一份你方核武分布图。你看是否有遗漏。” 这是我大脑刚刚从俄罗斯军方数据库和戈尔巴甫地大脑信息库整理出来的核弹分布图,戈尔巴甫望着虚空中出现的分布图。把喝茶一事忘的一干二净,“周司令我们愿意归还你昨天提到地土地,只是你要给我时间让我说服政府那些老顽固们,还有你们在轻济科技和军事上要对我们俄进行援助,具体协议我们要细谈。” “戈尔巴甫同志,我必须声明一点,归还我国领土是无条件的,因为那本来就是我们地地盘,难道被你们抢了去还要拿条件来交换?如果这样的话那我马上抢下莫斯科,抢下圣彼得堡,抢下你们所有地大城市,你赶紧准备条件来赎吧。” “周司令你这是强词夺理,你不要以为我们夫去核弹就会怕了你们,打常规战胜负谁也不敢确定,要知道你们国家可是承诺在先,绝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我想你们不会言而无信吧?” “我们当然不会像一些卑鄙国家说一套做一套,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打常规战你们更不是我们对手,你到窗口向天空看一看,我一声令下莫斯科马上变成一片火海。” 戈尔巴甫马上跑到窗台前打开窗户向上看去,只见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顷刻间变得暗淡无光,莫斯科的头顶像魔术般出现黑压压一片圆盘飞行器。 戈尔巴甫使劲揉着眼睛:“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国家的秘密飞船?” 小型作战飞船并没有这么多的数量,大部分是天诛战舰制造出来的幻影,吓一吓戈尔巴甫足够了。 “戈尔巴甫同志我实话跟你说,这种飞行器正是坦克的克星,他们要摧毁七万人和两千辆坦克连十分钟都用不上。” “你们……你们真的把我们的部队全部摧毁了!” “什么部队?戈尔巴甫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不是你昨天刻意为难我,我也不会把他们从国内调来。” 戈尔巴甫自知那七万部队肯定是让人消灭了,但人家消灭侵略者天经地义,没有追究饿罗斯突然出兵入侵、没有要求理赔已经给足面子,所以他也只能装糊涂。 “没什么,没什么,周司令小题大作了,现在我说了就算,昨天你的要求我们无条件答应,不过还是请周司令多为我们饿国考虑一下,在其它方面对我们放宽一下政策。” “这一点我们国家会考虑,只待我们划定疆界后,会对你国进行各方面援助,具体事宜我们慢慢协商。” 戈尔巴甫拿出了诚心,接下来的谈判就顺利多了,双方将精密地图摆上桌面,具体确定每一厘米边界,Z国是分毫必争,饿国则不断让步,虽然我在一边看着闷的慌,但看到国土一点点回归,心里还是蛮有成就感。 Z饿边界新条约最后送交一号首长审查通过,虽然没有将所有失地收回,但之前一号首长已经说了,这只是一个开始,况且此次收复的土地面积已经超过东北三省,最主要的是库页岛和鄂霍次海以及易本海的入海口全部打通,待条约正式生效后,Z国将正式派兵入驻这些军事要地,相信霉易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第二百七二章 帮个小忙 胜利回国已经是一个月后,学校早己开学,向一号首长交了差便回学校和杨顶天吕茂仁他们聚了聚。 此时Z饿边界谈判一事已经余喻户晓,杨顶天还是以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样,“老二啊,开学都半个多月你跑哪里去了,这几天有没有看新闻和报纸,真他妈的长国人志气,老毛子一下子还给咱们近两个东北三省,听说谈判第一天老毛子想耍无懒,结果咱们的飞船一怒之下烧掉半个莫斯科,老毛子这才老老实实向外吐吞掉的领土,这第八军的小子挺牛鼻啊,他到底是谁,怎么一张新闻照片都没有看到?” 吕茂仁道:“这叫保密知道吗,什么都不懂,你们来看,”吕茂仁边说边指着墙上新挂的一张世界地图,“Z国的版图应该是秋海棠,决不是一只鸡,一只缺爪断喙的病鸡!我给你们引用一段那老说过的话‘中国的形状像枫叶,假如你现在再看地图,就发现北边缺了一大块,使我们处于极其不利的战略地位’,外蒙古的丧失使我国的战略空间极度恶化,我们首都及华北的中心城市全暴露在中短导弹射程之内,上世纪的与苏对抗中,咱们国家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次与饿谈判没有将外蒙收回实在是一大遗憾啊!” 我和杨顶天惊道:“小四原来是愤寿一个。” 吕茂仁道:“对,我就是愤青,Z国版图就算看做一只鸡状,那也应该是雄鸡!有喙有爪有脊背的雄鸡!你们看现在脊背――外蒙被人分割,外蒙对我们的战略位置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喙――北朝先在明朝以前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属于我国。后来明朝出了位‘仁慈大方’的皇帝,将两国边界从汉江划到了鸭绿江,我们应该强烈要求将Z朝边界重新划到汉江,再看看两只鸡爪――面甸和越难,越难从西汉到唐末一直是我国的交趾郡,也是明朝一个皇帝让越南从我国地固有领土成为了我国的附属国,才有了现在的中越边界,妈的。明朝皇帝是不是有病啊。没事找抽型,尽给子孙后代找麻烦,再说面甸,面甸在三国时。有一半的国土属于蜀国的南中,到明朝时有一半的国土属于明朝。清代以后,特别是上世纪50到60年代划界才有了现在的边界。 近现代史中我们国家丢失了多少领土,损失了多少财富,就连我地祖传算盘都没法计算。我提议,收复国土不能以鸦片战争为时间参考,应该追根沸源将老祖宗留下地遗产全部追回!” 杨顶天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丫的你小子就是个战争狂人,战争贩子,要让你当了政,只怕一天安宁日子不会有。” 吕茂仁对杨顶天道:“呸,少拿这些大帽子压人,朝先半岛对我国的战略意义只怕八岁小孩子都知道,若非如此建国后我们耗费巨大国力人力去抗霉援朝干什么,就算我们不动手,他们都已经忍不住,南韩篡改高句丽历史,凯觎我东北领土的野心不死,并且与朝先一起,在黄海划界上与我们争执不下,我们再也不能竭尽全力去再造一个白眼狼式地“越难第二”了!吃着我们的大米拿着我们地步枪,却反过身来咬我们一口,同志们哪,我们要乘胜追击,恢复我华夏万里河山!” 杨顶天道:“这话你对我俩说有什么用,找传说中的第八军区年轻司令员说去,只要有他支持,你地愤青梦一定会实现。” 吕茂仁抓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道:“明天我就到军委外转悠两圈,赶了巧碰上他老人家就对他讲解一番。” 我笑道:“只怕你等不到碰上他就被警卫给抓了起来。” 吕茂仁道:“那也是,真让人抓起来我可赔大了,算了,发句牢骚而已,国家大事我们说了不算,走吃饭去。” 我对吕茂仁道:“你说的在理,只是现在明目张胆去搞南北韩、越难、面甸、外蒙实在有困难,还是想其它手段的好。” 吕茂仁边走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二你是个能耐人,将来会有大出息,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杨顶道笑道:“看你像个真事的样,我看下次学校再组织晚会你去演小品得了。” 好久没有吃过餐厅的饭,偶尔吃一顿换换口味也不错,三人打了饭四处找空位子,杨顶天对于女孩子还是比较敏感,拉着我们道:“快看,徐盈盈!到她那边吃去。” “周天翔,是你们,快坐,我正要去找你呢。”徐盈盈抬头看到三人先开口道。 放餐盘边道:“其实应该先向你拜个年,只是这正月都出了好像又不大合时宜。” 徐盈盈道:“是啊,你怎么这晚才到学校报到,我还以为你病了呢,问过小雪和陈秋雨才知道你老家才事,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吧。” “谢谢你的关心,没事儿了,以后又可以到学校玩了,对了你的好朋友哪里去了,今天没有见到她有些不习惯。” 徐盈盈先是笑出了声,然后脸色又有些低沉,“薇薇家里也有事儿,吃过饭我单独跟你说行吗?” 饭还没有吃罢,手机响了起来,是陈秋雨的电话,“哥哥你在学校吗?姐姐们说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你不会想甩掉自己的贴身秘书吧?” “我在海洋系餐厅吃饭,一会我去找你好了。” 陈秋雨道:“不要,我马上过去,你等一会儿。” 徐盈盈道:“是秋雨吧,开学后她天天念着你,你们寒假见过面吗?她的改变可挺大,待会你们几人不要惊讶的好。” 过了不一会儿。只听旁边的男生不断叫嚷:“魔女来了,魔女来了,快看哪,噢,多伟大的宝贝儿啊,我女朋友要有她的一半大,我宁肯死在上面……”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秋……秋雨。你今天可真漂亮真性感。” 我紧张地结巴起来,这还是以前那个默默不语,总是用肥大衣服遮掩自己身材的陈秋雨吗? 这分明是一个魔鬼,只有魔鬼才会有这样的身材比例。 一件贴身小衣将丰项的乳F衬托的更为丰满。为豪乳型女性设计的专用乳罩将乳F更好的呵护和秀出来,透过鼓涨欲爆的乳白小衣。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里面地波涛汹涌,回想起去饿罗斯前陈 秋雨躺在怀中任凭我揉摸。一口热血涌上心头,我的手禁不住抖起来。 陈秋雨外着一件露腰的迷你小外套,将纤细的腰部曲线展示地分毫比现,浑圆的小翘臀纤纤蜂腰丰挺地胸部,真是一个完美的S型女孩子。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秋西这身打扮,那我回去换衣服。” 我拉住陈秋雨:“别换,我就喜欢你这样,而且你早该这样了,学学周晴,勇敢一些,这样多漂亮多性感,你看他俩眼都直了,喂,馒头掉了。” 杨顶天和吕茂仁这才反应过来,“对不起,对不起,失态了,秋两同学今天……今天实在是太好看了,老二我们羡慕死你了。” 陈秋雨刚才急着赶来见我并没有留意周围地眼神,这刻才感受到那些要把自己看透的痴迷眼光,羞得她赶紧坐到我身边低下头不冉说话。 “吃过饭了没有?”我问陈秧雨。 陈秋雨道:“刚才在珊姐那里和大发哥等人一起吃过了,其实哥哥以后可以到那边我做饭给你吃,这里的伙食虽然比起其他餐厅还算可以,但总不如我们自己做的好。” 我道:“在哪里吃一样,这样更热闹些,以后再说吧。” 因为有陈秋雨在,周围就餐的男生围的越来越多,几人只能草草吃了几口了事,徐盈盈约我去她们寝室,杨顶天和吕茂仁知道她有事要对我说,便先行回寝室了。 陈秋雨拿了书本对我和徐盈盈道:“我先回自习室,你们俩聊。” 除盈盈对我道:“周天翔,我希望你能帮帮程微薇,我知道之前她有许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可她不是个坏女孩子,只是小姐脾气大了些,但这半年来她改了不少,现在她有困难你帮帮她好不好?” 我不解地问徐盈盈:“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帮上忙我也要看看是什么事啊。” 徐盈盈坚定道:“你一定能帮上她的,我相信你的能力。” “干吗这么肯定,世上没有绝对的事。” “对别人来说是没有,但你绝对能帮得了她。” “呵呵,别夸大我了,快说吧。” 徐盈盈道:“薇薇爸爸的公司出事了,他在东党经营一家电子厂,本来效益相当不错,主要是替外商加工电子原件,可是春节过后他的几家主要外国客户,母公司相继被龙腾电子收购,以龙腾电子不断扩大的生产基地已经完全可以满足这几家公司的电子原件需要,本来这样也无所谓,只需加大市场开发力度,寻找新客源即可,但就在这个时候,公司的另一个合伙人连同女财务主管突然携带巨款消失了,赶巧又到了银行还贷时间,现在薇薇爸爸成电子公司因为无法还贷,所有贾产已经被银行给查封冰结,她爸爸一时间无法承受打击,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她妈妈接受不了现实,自杀未逆也正在医院抢救,薇薇家里又没有几个亲戚,现在里里外全靠她一个人张罗,因为银行帐户被冻结,她甚至连给爸妈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帮她,但我个人力量甚微,这点帮助根本起不到作用,现在能帮她的只有你。” 收购外国公司的行动必然会造成一些影响,但从长远意义考虑。这件事必须继续执行,不过像程薇薇她爸爸的公司,这种什么坏事都赶到一起的情况还真是巧了,说实话程薇薇多半是遗传了她爸妈地性格――争强好胜,以为自己永远高高在上,一旦被摔了下来就无法接受现实,要死要活的。 “我?你想让我怎么帮她?” “我不知道,但你总会有办法。”徐盈盈望着我道。 我不解地问徐盈盈:“干什么对我这么肯定。我又不是神仙。” 徐盈盈说:“我认定你不是普通人。虽然薇薇一直不相信,但入学那天路上发生的事却让我坚信不疑,后来你在学校一系列的事也都证明了你的身份特殊,决不是普通的农村人。” “嘿嘿。我是高级农村人。我看程薇薇现在最需要的是给她爸妈治病的钱,我给你签张一百万地支票。只是你别告诉她与我有关,等她爸妈出院后我耳以帮她联系龙腾电子。是搞合作也可搞0EM订单也行,这事让她们自己看着办。” 徐盈盈高兴地拉起了我地手:“真的!周天翔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帮薇薇,谢谢你,我代她谢谢你!” 我不好意思的缩回手,“他爸欠银行多少贷款?索性好事做到底氢这事也帮她解决了。” 徐盈盈道:“真的吗?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替薇薇感谢你了,不过这件事我不清楚,可以打电话问一下薇薇,你稍等。” “别提起我,我不想再和她有什么纠葛。” 徐盈盈边拨号码边说:“薇薇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地变化很大,就像是小孩子长大了,以前的事你不要生她地气了好不好?喂,薇薇,我找到人帮你了,叔叔和阿姨今天都好吧?” 程薇薇十分疲惫的声音在手机中响起:“还好啦,谢谢你盈盈,这些天让你为我操心,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现在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除了你还有谁肯帮我?别安慰我了。” 徐盈盈道:“真地,有一位朋友答应先借给我们一百万给叔叔和阿姨治病,他还说要代叔叔把银行贷款先还上,要我问你到底欠银行多少钱。” 程薇薇在那边‘啊’了一声,道:“真的吗盈盈?我不是在做梦吧,朋友?是谁啊,我认识吗?除了你我好像没有真正的朋友,她(他)们见我现在开不上车穿不上名牌,个个怕我借钱躲得远远的,连电话都不接,只有你还一如继往的对我好。” 徐盈盈道:“先别说这些了,你告诉我现在需要多少钱?” 程薇薇担心地道:“数额很大,是几年前购买一条现代化微电子处理生产线时贷下的,有一千多万,除去厂房和设备以及部分库存的抵押,大概还差八百万,本来我爸爸准备了一千万还贷,但都让那对贱人给卷跑了。” 听到这里我掏出支票夹签了一张一千五百万的支票递给徐盈盈,徐盈盈接过来看了一眼,对程薇薇大声道:“他给你开了张一千五百万的支票,薇薇你爸的公司有救了,医药费也有着落程 薇薇着急地问:“真的吗?他是谁?盈盈你告诉我!” 我摆了摆手,徐盈盈道:“他不让我说,你还是赶紧把帐号告诉我,我去银行办理转帐手术,先给叔叔和阿姨治病要紧。” 程薇薇带有抽泣地声音道:“盈盈谢谢你,也谢谢你的朋友,等我爸妈身体恢复,公司马上就可以再次运转,只要有了订单拿到钱保证马上还他。” 徐盈盈道:“薇薇别哭,有他帮你,一切都放心好了,他刚才答应帮你爸和龙腾电子牵线,相信以后订单的事也完全可以不必担心。” “真的吗盈盈,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厉害的朋友?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徐盈盈红着脸急忙道:“不是,不是,这个人其实你也认识,不说了,你快把帐号给我。” 徐盈盈记下了帐号,我看了一眼对她道:“你不必去银行了。我直接在网上转帐就行。” 徐盈盈便把支票递还给我,“谢谢你周天翔,薇薇不在北鲸我愿意代她写张借据。” 我掏出手机开始转帐,“不必了,大家都是朋友,帮个小忙而已,钱什么时候还都无所谓,我只希望程薇薇这次能接受点教训。以后别再用有色眼光看人就行。” 徐盈盈道:“我想薇薇一定会明白的。真正的朋友并不是在你荣耀的时候围在你身边的人,真正有本事的人也不是头上贴着标签,就像你。” 我坐到小雪地床上,对徐盈盈道:“干吗总是针对我。你上网查一下帐户余额,没事我回去徐盈盈掏出自己的手机上网查看了一下。“已经入帐了,我发短信通知薇薇。真的不需要打借条吗?不怕我们不还钱?” 我开玩笑道:“不怕,到时候抓你顶帐。” 徐盈盈脸又红了,“你才不会呢,你女朋友那么多、那么漂亮,又有能力,抓了我什么用都没有。” 我笑着告别出了寝室,希望程薇薇真的别再像以前那般,不然我这忙帮的很亏。 出了女生公寓我给唐甜打电话,现在头等大事是赶紧把基因改造的事拿下,就算有超级装备的配合无需对士兵进行改造,可还有陈绍震她们等着接受改造呢。 唐甜的语气很是不善,“哼,没事地时候从来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以为我就是个工作狂,我也是普通女人,也需要感情,你可到好,拜年地话都不说句,上来就问人家工作怎么样了。” 我无奈地道:“好,我亲自上门给你拜年行了吧,你在实验室还是在公寓?” “我和白菲菲在实验室,只怕你没有通行证进不来。” “是吗?” “啊!吓死人了,这就是菲菲说过的瞬移吗?” 白菲菲从一堆仪器后走出来对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上前就去搂白莱菲:“呵呵,这不亲自来向你报道了吗,怎么样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唐甜捂住自己的眼睛道:“实验重地不准淫乱,爱玩回家玩去。” 我放开白菲菲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基因改造地事到底怎么样了?” 白菲菲道:“射线改造仪制造的很顺利,下个月便可以拿出样品,到时候找些死刑犯来做活体试验,一旦成功便可以投入使用。” 唐甜道:“不过还有些问题我俩弄不明白,你下午哪儿也别去留在这里指导我们一下。” “好吧,那赶紧把问题拿出来,早早完事我还想去见一见那些同学呢。” 唐甜白了我一眼道:“你跟那些学生有什么好玩地,为什么就不能把心思放到科研上来。” “真要那样你还不如杀了我,我本来就是个学生,不跟他们玩跟谁玩?” 好不容易才把二人的问题全部解释清楚,看了看时间也快到放学时间,算了,明天再去见方小群他们吧,还是回家等老婆们下班好了。 晓雨第一个回地家,包都没有来得及入下就扑到我怀中,“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我老实的回答:“有,我不在家这段时间又拍了什么好电影?” 晓雨神秘地道:“超级刺激的哦,是你九老婆和晴姐的内衣秀,今晚到我房里我就放给你看。” “好啊,这一个月在外交部的工作怎么样?你真的愿意放弃影视吗?” 晓雨在我怀中认真地道:“影视有什么好的,我已经推荐我的同学云湘涵去拍《都市》一片了,以我的性格不适合进影视圈,做个牙尖嘴利的外交官还可以,对了老公我又升职了你知道吗?” “真的呀,那可要奖励你一下才行,现在做什么?” “可是大官哦,亚洲司的司长!” 我靠,外交部的老汪还真给面子,晓雨这般年纪都做到司长,那岂不是离部长不远了? “工作压力大不大?用不用我帮你?” 晓雨道:“压力不大,俗话说弱国无外交,现在我们国余这么强大,外交上一点都不吃力,都是那些国家上杆子来巴结咱们,整个亚洲地区除了仁度对我们不感冒外,其他国家还算老夫。 “哼,这个仁度阿三早晚要收拾他,现在他还占着我们近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六二年攻打咱们,被边防部队大败,可惜解放军大胜却又比原来的边防线多让了二十公里给仁度,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因为这个阿三根本不领情,到现在亡我之心不死。” 晓雨道:“那要抓紧时间了,因为国际上有规定,如果当事国在六十年内未对有争议地区采取实际行动的话,则该地区的主权属于实际控制国。” “我管他妈的那一套,五百年前的旧帐照样算!” “老公你说脏话,我告诉姐妹们去。” 我将晓雨压倒在客厅沙发上,边吻边摸进她的衣服内,晓雨挣扎着道:“不要在这里,她们马上就会回来,抱我进房间。” 我没有理晓雨的话,动作甚至更加粗鲁起来,晓雨只好配合我的动作,无他道:“爱疯就陪你疯好了,温柔一点,人家好久没有跟你亲热了。” 第二百七三章 兄弟转行 晓雨还未收拾好战场,众女便开始先后回家,看到晓雨衣衫不整的样都掩嘴偷笑。不过很快她们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现在家庭成员众多,怎奈我身体贼棒,每晚从头忙一遍还不耽误睡五个小时觉。 从第二天早上起陈秋雨就像小尾巴似的跟在我后面,按照约定我应该去大地实业坐三个小时班,处理一些各公司递交上来的文件,陈秋雨带着自己的课本开车送我。 龙战天早已给我准备好一间顶级办公室,还非常知我心意地在办公室中隔出一间休息室。于是陈秋雨在休息室中学习,我则和龙战天在办公室中谈话。 “龙大哥,我看大地实业的办公楼挺大,在北鲸虽不算最高,但也有三十八层之多,一定有许多空余楼层吧?” 龙战天道:“除去用作大地实业各公司办公场所外,还有三十层空余,尊照周少姐的意见我们并没有对外出租做它用。” “嗯,这样最好,我考虑将海通贸易和周氏财务的办公场所暂时搬到这里,等各自建造办公楼后再搬出去。” 龙战天道:“没问题,让她们各自来看一下楼层即日便可以装修。” 我点了点头又问龙战天:“大地实业的近况如何?” “大地实业已经实现多元化发展,现在主要的龙头产业是饮料食品业、房地产业、零售业、酒店餐饮包括旅游业、律师事务所、农副产品加工与销售业等,其中前三种产业在国内所占比重均超过百分之五十,这种发展速度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 我笑道:“这与龙大哥等人的努力分不开啊。” 龙战天却认真地道:“其实最主要的是周少的清爽饮料在其中挑了大梁,我们利用清爽获得巨额利润,然后又利用大笔资金迅速扶植起房地产业和零售业,就像周少姐的龙腾电子一样。我们的产品具有不可竞争地唯一性,这是我们控制市场的法宝。” “下一步我想发展童型工业,造车、造坦克、靠大炮、造船、造飞机这些全要干,周氏财务正在着手收购几家易、韩、霉的重工企业,资金不缺,现在我最着急的是没有人手管理这些企业,你们几个的担子已经很重,再说重工是个技术含量不低的行业。你们之前又从未涉足。并不是最佳人选。” 龙战天犹豫道:“要涉及武器制造必须有国家和军队的支持才可以,再说我们大张旗鼓在人家地盘上造武器,他们国家会肯吗?” “由不得他们肯不肯,他们国家若是不答应。咱们就炸了公司和设备撤回来,让他们自己也没得用。” “这样做只怕会引起两国纠纷吧?” “这一点龙大哥无需担心。我还怕他们老老实实的不动作呢,只要让我们抓到理由我就有办法整他们。” 龙战天并不全了解我背后地身份。但他却知道卓雅在军队地身份特殊,稍稍用点脑子便可知道我的官衔不会少了,所以他并没有再说下去。 现在我身边这一堆女人除了白菲菲都不适合去管理重工,但白菲菲有基因研究和一个地下国家需要管理,哪来闲功夫去管企业。 我有些不快地在豪华办公室中转了几圈,龙战天试探着道:“要不请猎头公司帮忙物色?或者直接让国安保全的周总给找几位。” “不妥,这件事一定要有绝对实力的人来做我才放心,嘿嘿,我倒想起两人来,虽然现在他们狗屁不懂,但这并不是问题,只要他们愿学,不出一个月便可以精通各种技术和管理经验。” 龙战天疑惑地道:“噢,不知道周少说地人是谁,这么有能力。” 我边打电话边道:“一会儿来了你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大发和棍子推门进来,棍子乍乍虎虎道:“靠,老二,你怎么躲到这迷宫似的大厦里,要不是刚才电话地卫星定位,我俩还真找不到。” 龙战天和大发棍子也见过几次面,三人热情地打了声招呼,我对大发道:“小三你想不想做总裁管理大企业?” 大发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想是想,不过我还更想咱们三人待在一起,或者待在部队。” “又不是要三人分开,现在要到哪儿还不是说句话儿的功夫,部队军职给你保留,你暂时去管造飞机大炮去。” “老二,我也去!”棍子在旁边嚷嚷。 我对棍子道:“原本还真想让你俩都去,不过现在我改决定了,老大不能去管理企业,国安保安对黑道一直涉及不多,我看你地样子做个黑道老大还不懒,转行搞黑社会算了。” 棍子打我们仨认识起就喜欢逞强做老大,上了初中尤甚,遇事就会拆凳腿扔板砖,高中的时候我并不在他们身边,但听晓雨和小雪讲,在学校也是盖世太保一个,这种人不做黑社会老大实在有点浪费。 看得出来棍子对这个安排十分满意,他一口干掉了茶杯中的极品铁观音,嬉着脸问道:“老二是想让我做哪儿的老大?Z县?还是北鲸?” “以老大‘大力神’的称号,如果只做这种小地方老大,还不让我和小三笑掉大牙啊,你出去千万别说我们认识你。” 棍 子又一口喝掉了我面前的茶水,道:“行了,老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等着看好吧,咱什么时候丢过黄金铁三角的脸,最起码我也给你搞个亚洲黑社会老大头衔回来。” 棍子的话我倒不惊奇,以他的身手再加上那十几名特种兵,弄个亚洲黑社会老大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我见棍子又要去喝大发的茶水,不解地问:“早上不是喝地豆浆而是喝的盐水吧?怎么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棍子道:“我是激动啊,一激动就口渴。你想我身披黑风衣,戴着大墨镜,身后跟着一群各民族小弟,那该多拉风啊,哎呀,我的手都有点抖了。” 大发担心地道:“我俩都不在你身边,那安全工作怎么办?” “我的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就是担心她们几人。我看以后就由部队、国安保全和老大那里三方负责吧。一定不要以为有三方人在保护就可以放松警惕,而正是因为她们可能会有危险我才这么小心,一旦我们的发展触动了国外的势力,他们必然不甘心受我们控制会起来反抗。前段日子闹腾那么大。相信霉国会有所反应,从现在起她们的安全工作就必须加强。” 棍子道:“别怪我说你。老二你的女朋友实在太多,又都分散开来各管一摊。安全工作确实是个难题,我手头这点人马不够用,你开个条子让我们再去撬些人手回来。” 我道:“去挑吧,看好谁我让卓雅跟部队打招呼,不过千万看准了,不要挑了坏人回来。” 棍子道:“我让小三和我一起去,他地眼光绝对毒,实在不行挑好了再送到你这里验证一下。” 大发道:“刚才我听得稀里糊涂,什么造飞机大炮。” 我解释道:“小雪正在收购几家国外地重工企业,我要将他们重组一个重型工业集团,借此来控制国外的军工制造业,他们再想打架得由我们说了算,不然一件武器不卖给他们,让他们拿刀砍去吧。” 大发犹豫着道:“这样做的话只怕投资太大,要实现这一目的不光要控制制造业,还要掌握一部分相关地采矿、治炼、化工等企业,并且在外国人的地盘上太容易受制。” “这些因素我都考虑过,在别人眼里也许是个问题,但我想小三你会解决好地,这也是我不放心别人来做这件事的原因。” 大发笑道:“老二你不是不喜欢管理公司吗?怎么这回这么积极主动了?” 我又了一会儿自己头发,无奈地对大发道:“她们说我再吊儿郎当对公司不管不问就不准我上床,更不准我碰她们。” 连龙战天也一起笑了,女朋友多了没办法,她们天天晚上凑在一起研究未来,有时候还非要拉着我一起讨论,甚至各自把未来孩子地名字都想好了,我现在只想忙着生产还不想早早收获。 大发道:“我得提一个要求,你把林琳调给我,这样我干劲更大。” 据苗珊讲春节前就在大发的‘狗窝’里,林琳把自己彻底奉献给了大发,我不知道大发所谓的干劲更大,是指干什么的劲更大,但出于‘人道’考虑还是点头同意了。 棍子羡慕的道:“你们都成双成对的,眼馋啊,对了老二,学校那里怎么办?我们退学吗?” 我道:“为什么要退学,难道不退学就做不成黑社会老大?这件事你们自己搞定,一定要拿出毕业证,不然我也没法向你们爸妈交持啊。” 棍子小声问大发:“小三你打算怎么办?” 大发道:“我准备花钱贿赂一下校长,期末考个试应应景。” 棍子道:“我准备用斧头恐吓一下校长,毕业时候给个证算了。” 再没有别的事两人打了声招呼边说边离开办公室,棍子兴奋地对大发道:“下午有时间吗,陪我去逛商场,我想去买几件黑风衣,以后干这行这行头要常备……。” 龙战天也告辞出去,我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几份文件看过并做了回复,然后兴匆匆拉门进了休息室。 陈秋雨正在看书,听到门响抬头道:“哥哥工作完了吗?才十点钟呀,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呢。” “外面的工作是完了,可里面的工作还没有开始呢,来吧老婆咱们上床。” 陈秋雨用书遮住脸,“哥哥别这么喊,多不好意思呀。” 我第一次喊陈秋雨老婆。也难怪她这么个反应,“呵呵,有什么不好意思,昨晚你趴在我床上一点没有看出不好意思啊?” 陈秋雨更窘了,扑到我怀里把脸深深埋在我衣服中,“哥哥别说这些,太羞人了,秋雨以后再也不上你当了。你净想些怪花样。” 我怀抱着陈秋雨。手不老实的开始伸进她衣服内抚摸她光滑的后背,捎带着解开了她的乳罩带,“怪花样?这是再正常不过地姿势了,昨晚你自己也说过了比躺着还舒服呀。” “你还说。你还说,我不理你了。” 我又抓住陈秋雨的两片小屁股道:“你陪我上床躺一会儿我就不说了。” 陈秋雨点了点头。两人钻进被窝,我问陈秋雨:“你上午不去上课能行吗?会不会耽误学习。其实不必跟着我的,我能照顾得了自己。” 陈秋雨枕着我的胳膊躺在我怀中,悠悠道:“是秋雨喜欢和哥哥在一起,学习应该没有问题,哥哥放心好了。” “其实我也希望你天天待在我身边,因为我一时摸不着你的MM心里总像缺了什么。” 陈秋雨笑着把我的手拉着她的大乳房上,“你对她俩可真偏爱,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这个人,而只是喜欢我的胸部。” 我隔着衣服摸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便把陈秋雨地上衣全脱了,陈秋雨有些害怕,缩在我怀中道:“会不会有人进来?” 我道:“不会,他们也不敢随便进来,再说我反锁门了,你放心大胆地叫吧。” “我才不会像珍妮姐和菲菲姐那样喊呢,让大家听到多不好意思呀,嗯,哥哥别只吸那粒小豆豆,太痒了,你摸着她俩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 我又狠狠吸了几口陈秋雨地豪乳,这才反抱着陈秋雨,一只手从她脖子下伸过去,另一只手从她身上直接伸过去分别抓着两只大乳房玩起来。 超大型号乳房两只手都捧不住一只,捏一下软绵绵,随便拉扯可以随心所欲变换形状,但只要一放手就又恢复原状,真是弹性十足,不像那些喂过奶后的松弛乳房,让人一点性趣都没有,将来陈秋雨真要生了孩子,还是雇个奶妈的好。 玩得兴起不觉间大力拧了一下乳房,陈秋雨一声痛呼:“痛,哥哥轻点。” 我懊悔地轻轻给陈秋雨揉了一会儿,陈秋雨对我道:“好了,哥哥不痛了,昨晚你看过晓雨姐给我和晴姐拍的小电影了吗?” 我点了点头,陈秋雨又道:“我是不是在里面表现地很不好呀,你知道当着好几个姐姐的面上身只穿内衣我很不习惯。” 我将陈秋雨扶起,好好观赏起她地乳房来,从上往下看除了胸前挂着的这对大乳房什么也看不到,从侧面看这对乳房更是夸张,鼓挺挺地像要爆开的大椰子,陈秋雨略带骄傲的用双手轻轻托住乳房,任凭我前后左右的观赏把玩。 玩了半个小时乳房我再也忍不住了,脱光衣服与陈秋雨激情搂到一起,让我倍感意外的是陈秋雨竟然用自己的豪乳夹着我的宝贝玩了起来,这可不是一般的爽啊,就连周晴以前都没有让我这么玩过。 奇怪的是我之前没有教陈秋雨这些呀,那是谁帮我‘调教’的呢,难道是晓雨?或者乔小小? 陈秋雨红着脸托着乳房跪在我宝贝旁玩了好一会儿才趴下身子提醒我干活儿,陈秋雨的下面非常紧,再加上刚才让她刺漱得不得了,伴随着她的第二次高潮我也结束了任务。 陈秋雨疲惫地缩在我怀中休息,好一会儿才对我道:“哥哥,刚才舒服吗?小雨姐说她的乳房小不能陪你这样玩,还说你一定会喜欢。” 原来是晓雨教的陈秋雨,“喜欢,哥哥喜欢死你了,以后你就天天跟在我身边,我要天天都摸你的大MM。” 陈秋雨笑道:“那可不行,我天天缠着你姐姐们会有意见,再说了晴姐和雅姐的胸部也不少呀,你摸她们的也可以。” 嘿嘿,哪天非让你们三对大乳房聚在一起亮亮相不可,我拍了拍陈秋雨的小屁屁道:“穿衣服吧,问一问她们几个谁有时间,大家一起出去吃顿饭。” 打电话一联系,小雪正在忙着制订收购议案没有时间,周晴一早乘飞船去了上海参加一个什么国际软件展,卓雅刚被授命兼任国家安全部部长,刚上手事务太多也没有空,乔小小正在演播室是她的助手接的电话,中午也没有时间…… 搞来搞去还是陈秋雨一人陪我去大地实业餐厅吃的工作餐,哎,大家为什么都要这么忙呢,特别是卓雅,我本来想代她把这个部长辞掉的,谁知道她非要接。 下午原本想回学校玩,谁知道让一号首长一个电话给‘抓’到了中南海,原来是宝岛那边又有了新动向。 一号首长脸色有些兴奋,“小周啊,这是个好消息呀,霉国抵受不住国内压力,已经将非常规驻军的舰队调走,宝岛那边独立势力一时间得不到霉国回应气焰大减,我想只要我们解放军加大点震慑力度,宝岛统一的时间不远了。” “呵呵,也就是首长你沉的住气,若是换做我早就出兵把宝岛攻下了。” 一号首长道:“能不动武还是不要动武,毕竟战争避免不了死人,如果能够和平统一这是国家一幸事。” 我笑道:“吓唬人的本事我还有点,要不我再想办法在宝岛折腾一番,加快他们回归的速度?” 一号首长道:“暂时不用,只要霉国一撤,宝岛绝对是手到擒来,你把霉国那边看住就行。 听说你最近在大肆收购人家企业,我想赵雪危险挺大,你要加强她的安全保护啊。” “谢谢首长关心,我会的。” 一号首长拉起我道:“走吧,下午还有个会议,我带你多认识一些官员,他们绝对可靠,不怕泄露你的身份。” 第二七四章 收复失地 宝岛局势越来越明朗,霉对台的军售因为‘总统’之死被无限期搁置,Z国军舰从原来的近海防御已经转入保卫领海,霉经过数十次暗底下交锋终于确认小型作战飞船确实比自己任何武器都要厉害,加上俄卫星被毁深深触动了霉国,乔基巴虽然心有不甘,但又拿不出任何可行手段,只有将航母远撤宝岛,并对岛独分子的要求不再做任何答复。 在霉撒手不管的情况下,岛独派虽然手握兵权,但人人都知道失去了霉国主子支持,这点军队根本不够解放军喝一壶,所以他们的底气越来越不足;而岛统派秘密进鲸与一号首长进行了会谈,并且达成了秘密协议。 不久中央军委再次下达了告宝岛同胞书,书中明确指出宝岛自古就属于Z国的领土,宝岛问题之所以成为问越,完全是因为当年霉帝国主义者从中做埂,若非他们的百般阻挠和武力保护,宝岛人民早就和大陆兄弟一起携手建设美好生活。 书中最后道‘为了制止岛独分子分裂祖国的图谋,粉碎国际反华势力制造一中一岛遏制Z国的妄想,实现祖国完全统一,Z国GC党将领导Z国人民解放军渡海作战,收复宝岛。’此书一对外公布又引发了悍然大波,首先是霉国,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北鲸会这么快下手;其次是一些一直跟在霉国身后趟混水的国家,他们从这份告宝岛同胞书中意识到,霉国再也无法与Z国抗衡,z国搞定了北疆,收复宝岛,估计下一步就是南海问题。像文莱这种都敢占据南海岛屿的小国,此刻心中怕的要命。总之大惊失色者有之,痛心疾首者有之,热烈欢呼者有之,等着看热闹者也有之。 同年五月四号中央军委对宝岛下达最后通谍,命所有武装部队在四十八小时内自动解除武装,等候解放军整编,凡四十八小时内不解除武装者一概做反抗处理。 此通谍一下乔基巴的震惊毫不弱于宝岛自身,经过国会再次审议,乔基巴决定出兵护台,可就在第二天早上又改变主意。原因是总统官邸昨晚悄悄多了样东西。一枚编号为霉国本土陆基的核弹。 核弹这要人命地东西不要说放在总统官邸,就算放在霉国本土任何一处不该出现的地方都会吓得乔基巴魂飞魄散,这么大个的超级危险品是怎么样躲过层层防守来到总统身边,乔基巴倾尽全力也找不到原因。 这个时候Z国又发表了告全世界书。明确道出大陆与宝岛之间的事属于Z国自己家里的兄弟矛盾,不需要任何国家或团体介入。任何阻挠Z国进行统一的国家或者组织都将是Z国的敌人。 乔基巴明白这是Z国给他下的警告弹,若是非要强行出兵只怕战争打不打得胜不说。自己是否会在睡梦中坐了‘飞机’都是个未知数。 五月七号凌晨零时零分,宝岛各武装部队驻地同一时间内,突然出现了全副武装地解放军,他们不需要任何照明,不怕任何枪弹,总数计三万地士兵在一个小时都不到的时间里,很快控制了宝岛主要军事基地和主要政府及媒体机构,众顽固不化的岛独分子纷纷被捕。 牵挂国人多年的宝岛终于又重祖国你抱,随着大批解放军被登陆艇送上宝岛,局势有些混乱地民众很快被安抚下来,统派分子这时侯行动起来组成临时管理机构,代行使原政府所有权力,一个月后在此机构基础上宝岛自治区人民政府成立。 五月十六号Z国正式向越难政府提出:一个月内交还占据Z国南沙的28个个岛礁,到期不还者岛上所有资产均收缴Z国政府所有。 这28个岛礁对越难地重要性从一组数据可以看出,在1986年以前,越难是石油进口国,石油产量只有6万吨。自从80年代开始大量掠夺南诲石油以来,91年石油产量超过450万吨,目前石油产量已达700万吨,使越难成为石油输出国,石油工业已成为越难经济支柱产业。 岂止是越难,马来自从在Z国南海发展海上石油生产后,经济发展非常迅速,石油出口总值已超过其国民生产总值的20%,海上石油年产量超过3000万吨。就连蚊莱这个只有5770平方公里、人口27万地小国,也使从南海掠夺的石油成为其主要收益。 越难之前已经对Z国政府做下无数许诺,并频频派人积极与Z国展开对话,可是南海上的石油掠夺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停止过一天,甚至更变本加利。 早在之前越难就俱怕Z国发难,拉拢了澳、易、法、英等国石油公司对其所谓的越难大陆架进行联合石油开采,此刻便以与各公司所签合约不到期为由,无法马上撤出所占岛礁。 对于越难的这一借口,Z国根本不予理会,六月十七号凌晨起,越难所占据的28个岛礁四周全是巡逻的Z国海军舰队,严禁所有船只飞机和人员进出岛礁,凡不服从命令者一概炮击。 此举严重影响到英法澳等国的利益,众国纠集了一支所谓的联合国部队对Z国海军进行军事打击,结果全军覆没,英法两国恼怒之下想要对Z国进行核威胁,这时候俄罗斯站出来明确通知两国,俄半数以上核弹瞄准着两国,只要卫星扫描到两国核弹发射,在其核弹还没有到达Z国上空的时候,他们的国土就将变成一片废墟。 俄对华的态度早在其决定归还Z国领土 的时候已经向世界表明,在戈尔巴甫确信自己绝不是Z国对手后,对华的依附之心更坚定了。 英法两国本来也没打算真用核弹,他们国土面积太小根本经不起Z国任何一波反击,在俄国两头说和下,z国政府同意岛礁人员撤离。但岛上所有设施一概不准破坏或者运走。 虽然几国不同意此做法,但打又打不过Z国,无奈下只能撤人了事,有了榜样就好办,接下来的飞驴、马来、蚊莱,印泥在不用Z国催促下自动将所占岛礁归还,Z国在南海问题上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结果。 南沙群岛呃制住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咽喉,霉虽然控制了马六甲海峡。但屁用也没有。想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太平洋还要走南沙,过不了南沙马六甲再重要也没用。 Z国收复国土的速度举世闻名,接下来面甸、吉尔吉斯、塔吉克、阿富汗、巴基斯坦所占Z国领土均轻易收回,而一直不听Z国警告地是仁度。这个小阿三铁了心不归还近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Z国政府已经对其下达了最后归还期限。 天气越来越热。暑假马上就要开始,陈秋雨送我到军委后她留在招待室休息。我则与一号首长和军委以及各军区司令员开会。 这半年来的军事行动大大鼓舞了众人的斗志,以前不敢想像的事情现在竟然一一实现,就连仁度这个阿三这几天也在不断试探Z国口风,估计他也挺不了多久。 今天四总部(总未、总政治部、总后勤部、总装备部)的部长,海军、空军、二炮的司令员都在,其中不乏几个老烟鬼,趁着开会前的一点时间狠狠冒了袋烟。 我因为自己不抽烟,所以对于烟味比较敏感,惠司令见我直皱眉,道:“格老子地你不用皱眉头,你小子这半年是风光大咯,现在谁不知道你地第八军区是最牛鼻的部队。” 这一点我倒是不否认,有些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L州军区的牛司令道:“牛鼻有个屁用,他奶奶地都没有人知道他的样子,你看看外国报刊地评论,说我们国家抓了外星人当司令。” 我管他们怎么说呢,反正我活得自由自在,闲暇之余娇妻美妾相伴羡煞旁人,特别是贴身小秘陈秋雨,现在打扮得小性感样让我想起来心里就痒痒。 二炮的许司令凑过来道:“听说周老板最近又大收霉国公司,改天兄弟退休没钱吃饭你可要援助我们一把。” “许司令这话说地,咱们是什么交情,你真要退休我聘请你。” 许司令笑道:“拉倒吧,据说你只请美女,不收老头儿。” 虽然他们不是第一次打趣我,但还是让我有些脸红,特别是当着我老丈人卓司令的面,我真怕他看出点什么来,不过我怀疑他不可能一点不知道我和十几个女孩子的事,估计在等着我提亲的时候来个下马威呢。 徐伯川副主席拍了拍桌子道:“大家静一静下面开会了。” 一号首长问了个好道:“同志们,现在的形势是一片大好啊,几年前我们坐在这里还愁眉苦脸地研究怎么应对易本的挑衅,可今天易本根本不再值得当我们的敌人!几年前大家根本不敢去想南沙诸岛,可今天它们全回到我们手中!几年前大家还在问自己宝岛问题什么时候能解决,可今天自治区政府已经正式挂牌成立! 今天的Z国人不管走到世界哪一个角落,再也不必装港台人士,装易本人,今天的世界还有哪个国家敢小窥我们Z国人!中华民族是个有凝聚力有向心力的民族,我们不甘心压迫…… 我们的国家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大的成绩,我认为与我们在座的一个同志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没有他,可以说我们今天的成绩可能要延迟若干年,他用科技武装了我们的国家武装了我们的军队,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向他表示衷心的感谢!” 一号首长不用明说众人也知道是指我,掌声目光哗啦啦向我这边飞来,虽然我脸皮最近练得比较厚,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搞完这个会场小结加表扬众人开始议事,午饭也是在军委这边吃的,下午又重点讨论了仁度问题,一号首长又重点提了一下我新组建的中华重工集团,希望我能好好利用工业武器控制住我国周边的几个国家,像南北韩。 会后一号首长又找我单独谈话,听他话里的意思大概我这五号首长要升,不过这些头衔对我来说无所谓了,我再也不是当年想用能源转换压缩机换个将军的小孩子,如果让我选择,我宁可什么不做,带着一群老婆回家陪老爸老妈种田。 就像之前一号首长说过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国家也算江湖,以我的个性也许平平淡淡才是最大的向望。 “哥哥,现在去哪里?回家?还是去学校?”上了车陈秋雨问道。 “去学校吧,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去找那些同学玩玩,晚上到苗珊那里吃饭,你也别回家了,你今天的超短裙搞得我心慌慌,我今晚要搂着你睡。” 陈秋雨呵呵笑着发动了车,两人向华夏大学而去。 第二七五章 要做兼职 这半年来陈秋雨除了开车技术更熟练外,性格也比之前放得开,不再像最初遮遮掩掩,衣服一件比一件漂亮性感,其实大多不是她自己买的,小雪和周晴每次购物总是少不了她的。 我随手抓起陈狄雨的书包翻看,除了她自己的课本外还有很多企业管理和金融管理方面的资料,我不解地问道:“你看这些书做什么?小雪让你看的?” 陈秋雨边开车边道:“不是,我自己在图书馆借的,其实学美术也不是我最初的本意,那时候只想学好美术把妈妈的两项手艺发扬广大,赚更多的钱给妈妈,但现在有了哥哥,好像我并不需要那样做了。” 我认真地问陈秋雨:“那你喜欢做什么?” 陈秋雨想了想:“不知道,我只觉得能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喜欢,小雪是我的榜样,我的目标只能暂时是她。” “呵呵,别累着自己就好,要知道你的记忆力不如小雪,千万不可勉强,不然我可会心疼。” “放心吧哥哥,我自己有数,对了小雪让我告诉你又有一家霉国大型连锁超市被收购了。” 开会的时候我关了手机,小雪把电话打到陈秋雨这里,“嗯,我会安排水琳马上派人去霉国接收,霉国不是一直跟咱们做对吗?我要把他们的上市公司全都收购完。” 陈秋雨道:“那得多大资金呀,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得不偿失?” 我摆了摆手道:“我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资金,单凭卖操作系统的钱就足以收购霉国几十家大型公司,更不用说像印钞机的药厂和饮料厂了。” 两人说着话车子一路无阻的到了原来海通国际贸易公司的办公楼,因为海通地发展超乎想像,机构越来越多。办公人员也越来越多,这幢小搂根本不足以使用,早在许久前办公地点就搬到了大地实业的新大厦中。 因为我经常跑到这里找苗珊和苏静苏婷玩,三楼原本几女的房间已经成了我在华夏大学的临时家,为了清静一二层并没有对外出租,做了华夏大学阳光连锁的一处临时仓库。 我们回来的比较早,苗珊还没有下班,她将海通贸易交接给雪颖后便去了国家海关总署。其他部门暂时没有好职位。只能等待机会。 “姐夫今天又去哪里玩了,哼,天天有秋雨陪着你,是不是把我们都忘了?不管。我们要去丰胸,你根本是嫌我们胸部太小。”苏静苏婷意外的在家中。趁秋雨不注意二人满腹怨言的对我道。 “哪还有时间玩啊,开了一天会。对了我要去找同学有点事儿,吃饭地时候给我打电话。” 苏静苏婷在身后喊:“回来,刚来一分钟不到就走,你气死我们了……。” 昨天方小群他们几个约我傍晚去踢球,虽然我对这项运动不是很感兴趣,但图着人多热闹我还是想去掺合一脚。 行政管理系操场土地那幢废旧室内篮球场,现在成了一级恋爱场所,每逢夜幕降临总有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偷偷摸摸从空旷无遮的大门出入,听一起玩的胖子说那里地避孕套现在扔的遍地是,如果想看小电影根本不用上网去下载,搞一副夜视镜找个最佳位置保准让你一晚眼福不断。 对于足球严格上来说我就是个大漏脚,虽然小时候和大发棍子也踢过,但我通常是跑满场到最后却连球毛也碰不着地人,虽然现在身体超厉害,但我不想用在踢球这种娱乐事情上,所以我的踢球技术在这些同学中是有名地臭。 方小群递给我一瓶清爽饮料,对我道:“周天翔,看你的个子高高大大,怎么踢起球来那么臭,复习的怎么样?我看你这两天你下午都在旷课,是不是又泡到新MM了?” 我上午旷课已经成了惯例,开始时这几人问我做什么去了,我总是回答外出打工,他们虽然有所不信,但时间一长大家也就习惯了。这几天因为越难和仁度的事,我下午也没有来上课,所以方小群才会有此一问。 “哪儿呀,我刚兼了份职,这几天公司那边事儿多,下午加班了。” 方小群喝了口饮料道:“你拼什么命呀,你身边的那几个美女,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还用你辛苦的出去赚钱?” 这时候我们班外号叫胖子的男生走过来接口道:“是啊周天翔,有人看到你和她们几个出入都坐豪华大奔,你是不知道咱班男生现在眼馋死你了,哎,我最喜欢的白菲菲同学竟然也钟情与你,气死我了。” 我故意叹了口气道:“就因为她们都太优秀了,所以我才要拼命打工赚钱,要不然将来差距离太大,只帕哪一个也不会喜欢我。” 三班一个外号叫长杆的瘦高个一把将球扔到我身上道:“你装吧,现在华夏大学谁不知道你小子特牛鼻,华夏四虎怕你,学生会米主席也怕你,据说一直不露头的洪少也是因为与你争女人吃了亏才不敢再来学校,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你吗?” 华夏四虎和学生会的米主席是因为在我手下吃了亏才怕我,洪青不来学校的原因我调查过,他爷爷给他搞了个公司,叫什么长清实业,靠着国家的一些政策扶持做得还算不错。 至于洪青的爷爷和爸爸,因为一号首长的意见,上次北鲸军区的事并没有把他们深入牵扯进去,但却趁机敲掉他们很大实力,一号首长说剩下的事要等着换届的时候再解决,一次调整的高层人员过多,对整个国家未必会是好事。 学校的同学怎么说我,我还真不知道,所以迫切地问长杆:“说什么?小白脸?吃软饭?” 长杆有些尴尬地道:“也有这样说的。但大家议论最多地是,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最多的议论是,你是不是某位特高官的私生子,也有说你是霉国中央情报局的……” “啊!开玩笑,怎么把我扯到霉国身上去了? 胖子道:“因为你神秘啊,泡妞技术又一级棒,多半是那个国家专业培训出来的特工。” “靠。你们别无聊好不好。不信的话自己去查我档案,咱绝对是正宗农民兄弟,如假包换。” 胖子道:“农民兄弟?农民兄弟能像你那么有钱?我听你们宿舍的两个家伙说,你下去玩的时候花钱从不带皱眉头地。” 我吱唔道:“我那是死要面子硬撑地。你们知道当着那几个美女的面我怎么好意思小里小气,这不我老爸给我和我妹妹准备的四年学费。让我一年全花光了,所以要天天外出打工赚钱糊口。” 方小群笑道:“你何苦呢。就算打工也可以让苗主席给你找份好工作呀,那用得着这么辛苦?” 下次再也不和他们一起踢球了,这简直就是审犯人啊,我小声道:“我不好意思开口,还有我打工的事你们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啊,传到她们几个耳朵里我多没面子。” 胖子和长杆‘奸’笑着答应了,“行,今晚你请客我们就保证不外传。” “好吧,我豁出去了,找家便宜点地饭店行不行?” 胖子和长杆道:“这没问题,我们本来不是体面人,大排档也吃得。” 我起身道:“那咱们就校前小区市场里的大排档,走吧。” 方小群和胖子、长杆是这伙同学中我最能说得上话地,虽然我身边美女不断,但这半年来我实际在校的时间并不是很多,相比较年前我在学校地风光逊色不少。这三人加上一个叫麻花的男生,我们只要上课就会聚在教室的最角落,要么小声聊天,要么就是从我的手机中找电影看,还好众女的那些‘色情’照片和电影都是经过加密他们打不开。 从操场出来迎面碰上了潘佳佳,“周天翔,王胖你们去哪儿?” 我对潘佳佳道:“班长大人我们去吃饭,一起去不?” 潘佳佳笑道:“那敢情好,不过我还有位朋友,介不介意带上她,可是美女哦。” 胖子道:“叫上她一起,快打电话。” 潘佳佳指着身后道:“不用打,她过来了。” 我和胖子长杆都回头去看美女,我扫了一眼略带失望地转回身子对潘佳佳道:“走吧,你们说个地方,今晚咱们就吐一回血。” 身后的这个女孩子虽然漂亮,但绝对无法与苗珊和雪颖她们几人比,刚才之所以回头看,是想知道班长潘佳佳所谓的美女到底是什么样标准。 潘佳佳道:“我知道校外有一家刚开的酒家,非常实惠,老板和我是老乡,可以打九折优惠,饭菜口味也不错,要不去哪里?” 方小群犹豫地道:“我看还是随便吃点好了,晚上还要复习功课呢?” 这时候美女已经走了过来,潘佳佳道:“丁铛,这几位是我们系的同学,周天翔,方小群,王胖,常锋。” 长杆道:“丁铛真是好名字,不知道丁同学是哪个系的,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呀。” 丁铛道:“我是历史系的,一般很少到你们行政管理系,佳佳和我是老乡,我们今晚约好了一起吃饭商量一下暑假回家的事儿。” 胖子道:“两人吃饭多没 意思,今晚周天翔请客,大家一起去,走吧。” 方小群并不像胖子和长杆这么粗心,他暗示二人道:“咱们去小区那边大排档随便吃点,你俩不是约了麻花一起抄笔记的吗?” 胖子道:“别呀,刚才班长不是提议去她老乡开的饭店吃饭吗,抄笔记也要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知道方小群怕多花钱,便道:“今晚花多少全算我的,咱一顿饭还吃得起,大不了以后多兼份职。” 潘佳佳像想起一件事道:“说到打工有件很有油水的活儿你们做不做?” 我都没有表现的那么积极。反倒是胖子和长杆急切地问:“什么活儿,说来看看。” 我知道方小群、胖子、长杆、麻花都不是有钱人,虽然不是很穷但都是一般家庭,能供得起他们来读华夏大学已经不容易了,平常也没有多少零花,所以才会这么急切。 潘佳佳道:“明天晚上有个宴会要临时聘请男女服务生,下午五点半开始布置会场,到晚上十一点半结束。酬劳很丰厚。每小时五十元。” 胖子道:“真的!?五点半到十一点半是六个小时,乘以五十元一共是三百元,不错呀,一晚上可以挣三百这样地工作上哪找去。班长有把握帮我们揽到吗?” 潘佳佳道:“应该没有问题,你们几人都去吗?” 长杆抢着道:“当然都去。我们恨不得一人变成两人一晚上去挣六百元,对吧天翔。你不是在愁以后的生活费吗,以后再有这样的好活儿让你们班长多揽一些,一个月有这么三五回儿我们就发了。” 我对这事虽然不感兴趣,但刚才在操场上的话又把自己的后路堵死,这么挣钱的工作不去做,我还说什么兼职打工,谁信呀。 我只能装作高兴地道:“是啊,班长,以后有这样的好活儿多介绍给我们,月底我们可以请你吃饭。” 潘佳佳道:“没问题,功劳其实我也不想独占,要感谢你们就感谢我们行管一的许仕林吧,这工作是他找我安排地。” 听到这里我心底很是不爽,给这个明月集团姓许地打工我实在不情愿,但刚才已经答应了这会儿怎么可以再反悔,算了,就当去查探敌情好了。 去酒家的路上我给陈秋雨打电话,告诉她晚饭不回去吃了,惹来潘佳佳一阵笑:“哟,想不到我们的大情圣还是个气管炎,大小事务要向女朋友汇报呀。” 情圣这个名字现在用的比较滥,我很不喜欢,但又奈何不了潘佳佳,只能笑了笑不作答。 因为加入了这个叫丁铛地女孩子,晚饭气氛十分活跃,趁着他们几人拼酒的空闲,我向方小群要来他哥哥地电话。 这几天晚上白菲菲一直在给我讲她们地底的世界,讲她们那里地女孩子在寂寞的时候怎么互相安慰,还讲在她们那里曾经出现过被我们这里称之为‘鸭’的职业,我让她勾的心动不已,今天一定要问一下方大群,怎么结了婚就不再搞探险了?那无底洞的事到底还弄不弄了? 很明显方大群把我忘的差不多了,经过我提醒后才道:“噢,原来是你啊,怎么有什么事儿吗?” “大群哥,你那个煤矿神秘无底洞到底探不探了?就算回家结婚孩子现在也快生出来了吧?” “咦,这件事你不知道吗?我们已经去过了。” “什么?你们已经去过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方大群道:“考古探险社没通知你吗?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探成,那个洞口竟然神秘消失了,为这事我在海川媒矿探索了两个月,和我同学在原来洞口上向下挖了几十米,除了煤还是煤,若非有那些矿工可以证明,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和眼睛一同出了问题。” 失落之余我有些幸灾乐祸地想:“谁让你们不带上我,要是有我在,我老婆说什么也不会把洞口堵上,现在好了吧,谁也没得玩了。” 方大群叹了口气道:“哎,有可能发现另一个神秘世界的机会就这样被女人给耽误了,我好后悔啊!还好有那个琥珀头骨,不然这半年的功夫算全费了。” 方大群说被女人耽误了是指被他妈逛回家结婚的事,我随便安慰了他两句便扣掉了手机,没什么大不了,回家抱着老婆听故事去,我若真的想去白菲菲铁定会想尽办法把我弄进去,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吧。 第二七六章 意外宴会(上) 没想到潘佳佳和丁铛的酒量竟然毫不逊色胖子和长杆,这顿饭喝到晚上九点钟,最后一算帐,好嘛,打九折还花了二百多,我不是心疼钱,但样子还是要装一装。 胖子拍着我的肩膀醉熏熏地道:“周天翔你够意思,明晚挣到钱,后天晚上我请客,大家都来,把麻花也叫上。” 接过老板找的零钱我对胖子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等考完再说吧。” 胖子和长杆一路献殷勒临分手的时候向丁铛要电话,丁铛道:“有椽自会相见,我们同在一个学校还怕以后见不了面?” 喝得快要站不住身子的胖子和长杆只能做罢,我见丁铛盯着我直看,怕她突然蹦出一句向我要手机号,不待她张嘴我赶紧道:“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出去打工的事到底要不要告诉诸女,我考虑了一晚上,决定还是不说也罢,免得让她们笑话我,或者又提为避免让别人说我是小白脸吃软饭,要对外公开我的真正身份。 不过晚上不回家招呼还要打一个,分别给她们打电话说晚上要参加个同学聚会,可能会玩到很晚,就不回去睡了,众女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别喝酒,虽然她们都知道我不怕喝酒,但款款关怀之意言于情表。 因为据潘佳佳讲宴会后我们这些服务生会有顿‘大餐’,所以晚饭都没有吃众人便随着她去赶公车。 同去的人不少,算上我们四个大概有十五六人,其中又以我们班女生为居多,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既然闲着无聊就去赚许仕林的三百元花花。 一路上潘佳佳总是有意无意的把丁铛往我身上扯。还一个劲提我去年在新生晚会上的风光一刻,未了特意提醒我道:“我们的丁铛脾气可好了,从来不会吃别地女孩子醋,她若是喜欢上一个人,那绝对是真心付出,不求回报……” 傻子也知道她想干什么,我假装到车窗口接电话随手把胖子和长杆挡在中间,既做了好人又给自己解了围。 “就是这里了。”下了车潘佳佳领着大家到了一幢摩天大楼前。“帝国大厦,没错,大家都严肃一点,许仕林说了。本来人家是不外聘服务生,这是他专门为我们争取的一个赚钱机会。大家一定要珍惜,表现好了下次有宴会许仁林还会帮咱们联系。” 我料想也是这样。像六十八层的大厦,服务生绝对不会缺到需要到大学中招临时,多半是许仁林装B,想在同学面前显摆一下,才想出这么个送钱的笨办法。 长杆望着高耸云际的大楼惊叹道:“这么高,这得有多少层?谁这么有钱啊?” 胖子道:“你农村来的啊,什么都不懂,这是明月集团的帝国大厦,有六十八层高,明月集团你知不知道,那是仅次于水柔制药的一家集团公司,营业额甚至高于国安保全,当然这也是因为国安保全有许多灰色收入没有入帐,不然谁排名在前还不一定。” 潘佳佳给许仕林打了个电话,不久许仕林从大厦中出来接应,我低着头故意不去看他,虽然两人是同班同学,但根本没有什么交往,也没有直接冲突,不过许家这对母子暗中偷龙腾电子生产线,我巳经把她们挂上了黑名单,这时候还是不要引起许仕林注意地好。 不过看起来我地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许仕林的注意力全放到了一名叫芳芳的女生身上,我不知道她是哪个系,但样子还是很漂亮可爱,很有骄傲地资本。 估计潘佳佳等人能捞到这么个便宜差事,少不了芳芳的功劳,多半是许仕林在给自己制造机会,这小子挺会玩。 虽然我低着头跟在众人后面,但丝毫不影响我观察帝国大厦内地情况,明月集团是多少年的老牌公司,很多基础设施建设上自然要比大地实业更进一步,好像现在最高地楼是宝岛的101大楼,回头找老婆们商量一下,搞个比这还高的大厦出来压一压他们的气势。 许仕林在言语上并没有对芳芳表示出过多关心,只是把我们领进8楼安会大厅,交待给一名服务生总管就忙自己的去了,估计这小子也是在玩欲擒故纵,想先在芳芳眼前表现自己贵而不娇。 第一次穿服务生制服,感觉挺不错,特别是那几个女生穿上后,很有制服味道。 总管分配给我们几个的任务是送酒,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调好的各种酒和饮料,穿梭在宴会人员中任他们各取所需。 大概总管早接到许仕林的嘱咐,分配给芳芳的任务仅仅是配合后台调酒师工作,这个活不像我们几个要走来走去,很是轻松,惹的同来的几个女生直翻白眼。 因为时间尚早一些,宾客来的不多,所以和胖子、方小群几人送了一圈后,偷偷躲到一边休息,方小群道:“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宴会,看来头这些人非富则贵,有机会咱们一定要结识几个,保不准以后就能帮上忙。” 呵呵,方小群还真有搞政治的天份,现在就知道为自己铺路。 长杆道:“男的就免了,你们看那边的那个女人,真他妈的穿得太性感了,我刚才侧身走过瞄了一眼,竟然看到了半个乳球!” 胖子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据说那个鸟国经常开裸体宴会,那才叫变态呢。” 不经意看了一眼大厅门口,条件反射地把盘子举起挡在脸前,对三人道:“赶紧回去端酒干话儿,要不然一会儿该挨骂了,我看那个总管除了对芳芳同学还比较客气外,对我们好像仇人似的。” 长杆叹了口气:“谁叫许仕林是大少爷呢?你别说人家照顾芳芳。一个是明月集团有钱的大少爷,另一个是旅游系的系花,这叫郎才女貌羡煞旁人,我们能跟她沾光挣两闲钱花花就知足吧。” 我拉着三人要走,胖子道:“喂,喂,快看,那不是春晚的主持人之一乔小小吗?我的娘哎。真人比电视上地还要漂亮。真要了我老命,我腿都软了。” 我正是因为看到乔小小从大厅门口进来,所以才会拉着三人要走,白天给乔小小打电话。她也没有说晚上要参加宴会,只是听说我晚上有事不能回家嘱咐了我两句而己。 长杆像突然充了气的气球鼓涨起来。马土向胖子所指方向看去,“真的是她。她那张绝世的脸我认得,这下我们可饱眼辐了,回去跟那帮家伙说一准羡慕死他们。” 方小群也有些愣神,只是他没有说话,盯着乔小小的步子默默出神。现在我怎么拉三人他们也不会走开,像钉子样定在那里,没办法我只能先挡住脸,要不然乔小小突然跟我打招呼我真没法向双方解释了。 “哈罗,乔小姐晚上好,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荣幸,里面请。”一个头发半秃的老男人迎上乔小小满脸色相的道。 乔小小眉头微皱,道:“对不起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秃男人道:“这重要吗?乔小姐的大名现在家喻户晓,老少爷们无人不识,我们明月集团和长清实业这次能请到你真是锦上添花、无比荣幸呀,乔小姐现在主持着几个收视率颇高地栏目,以后对我们明月集团和长清实业还要多多帮忙。” 乔小小没再理那个秃男人径直走进宴会厅,路过我们身边地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雅清香,乔小小今晚穿的是一套黑色晚礼服,看起来既高贵典雅,又不失妩媚性感。 方小群嘴里念念道:“我想过去跟她说句话,要个签名。” 长杆虽然口水都要流了下来,但比方小群清醒多了,道:“大家都别看了,人家是什么档次的人物,岂是咱们可以轻易接触,赶紧干活去了,喜欢地话晚上躺在被窝自己想。” 三人还未待挪步大厅门口又进来两个女孩子,胖子直接拉着我道:“周天翔快看,那个是你妹妹,娘哟更要我命,咋一个比一个漂亮呢,还让不让人活了。” 方小群道:“周天翔你妹妹怎么和龙腾电子的周晴走在一起,亲密地好像姐妹一样。” 我心里道可不就是姐妹,怎么她们三人都到明月集团干什么,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她们可千万别认出我来啊,要让她们知道我为了三百块钱来明月集团打工,准笑死不可。 长杆拉住方小群:“别嚷嚷,昨晚的封口饭白吃啦,快走,快走。” 胖子还想喊小雪一声,让长杆这么一提醒马上捂住自己嘴,四人偷偷摸摸绕道回了后面地工作间。 刚一进去总管就对我们四人喊:“你们四个男的赶紧过来,这一会儿跑哪儿去了,没看到客人来得越来越多,赶紧送饮料送酒,再磨蹭扣你们钱啦!” 四人暗暗问候了一下总管的老母,然后不情愿的端起酒水又进了大厅,胖子道:“周天翔你去那边的角落,我们掩护你,给美女送酒水的艰巨任务交给我们三人。” 我靠,这叫什 么艰巨任务,他们是想趁机一近芳泽吧,可也只能这样,我低着头绕过正在那边聊的火热的三女,边走边仔细听着她们的话。 乔小小道:“晴姐、小雪你们怎么也来了?” 周晴道:“我们还想问你呢,怎么不声不响的来到明月集团,天翔知道吗?” 乔小小道:“上午打电话没跟他提,我实在是拗不过台里的领导,只能来应付一下,你们呢?” 周晴道:“我和小雪都收到了邀请函,本来不打算来,后来天翔说晚上有事不回家,闲着也是无聊,就来看看明月集团和长清实业想搞什么鬼。” 乔小小道:“谁知道他们搞什么,邀请函上也没说。正好我们仔细调查一番,明天向他请功,我前天在商场看中一套连衣裙,对了小雪穿着应该也合适,我们拉着他一起去买下来。” 周晴笑道:“拉他去逛商场,恐怕不容易吧。” 还是周晴了解我,打死我也不去,正想着间眼前香风一闪。一对诱人的豪乳出现在眼肖。差点让我一头撞上,好险,撞坏我的头不要紧,撞坏MM我可不舍得拿自己老婆的赔。 “亲爱的。在开化妆舞会吗?” 我觉得香味和乳房很熟悉,抬头一看。妈呀,是周珍妮。正笑盈盈看着我呢。 幸好现在没人留意我们这边,我赶紧把周珍妮拉到一边,“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你怎么也来了。” “没办法,邀请函下了一遍又一遍,你穿这身打扮是什么意思,来这里卧底搞情报?” “就算是吧,对了先别和周晴她们说我在这里,帮我保密。” 周珍妮狡猾地笑道:“行,有什么好处?” “嘻嘻,好老婆,你穿礼服的样子更性感,特别是这乳F,可真挺呀,不过美腿看不到了有点遗憾。” 周珍妮敲了我一下头:“说什么呢,不怕让别人听到,有遗憾吗?哪天晚上不是让你脱光了看来看去。” 估计那个秃头男今天地工作就是迎宾,大概刚才上厕所了,现在回来发现又来贵客,老远就冲周珍妮喊起来:“哈罗周总,能请得动你的大驾真是不容易呀,我代表我们许总感谢你以住的情报支持,希望我们今后的合作会更上层楼。” 周珍妮随意从我的在盘中取了一杯饮料,我则不动声色地迅速离开,“孙总客气了,感谢不必,因为你们也付出了相应的酬金,我们是各取所需。” “哈哈,周总说的好,我们是各取所需……” 回到后面的工作间我磨磨蹭蹭假装在旁边帮调酒师忙,不再出来送酒水,幸好这段时间总管不在工作间,也没人管我。 芳芳地工作是把调酒师调好地酒分别倒在小杯子中,然后整齐摆在托盘中等人来送,她见我在旁边站着,便道:“周天翔,你学习怎么那么好,听说你一直旷课不断,那你是怎样做到学习上不耽误的呢?” “嗯,我也就是脑子比别人记东西快些而己,考试前找同学抄抄笔记,晚上多开夜车就这样。” “噢,我还听说你二胡拉得不错,有机会能让我见识一下吗?去年晚会我去听过你的歌,唱的很好啊,虽然是一首老歌,可让你演绎地真是激发人的壮志豪情,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热血澎湃呢。” 芳芳往杯子中倒调好地酒,我则帮她往托盘上摆,两人边干边说着话,浑然不觉许仕林在旁边盯了很久,直到他忍不住跳出来。 “周天翔!你的工作是摆酒杯吗?我们虽然是同班同学,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人要知足、知羞、知耻,你在学校怎么做都行,可现在你只是我雇来地一名服务生,请你记清自己的身份,做你该做的事!” 我真想甩手不干了,可一想要是现在走了这一个多点岂不是白干了,不行不能这样便宜姓许的,拿到钱再说。 我抓起台上的一个托盘出了工作间,只听后面许仕林对芳芳道:“芳芳,你要小心这个周天翔,我跟他一个班最了解他,他最会骗女孩子,是个不学无术的小白脸……” 我听到芳芳有些厌恶地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据我所知好像他的成绩比你高多了吧?” 出门的刹那间我感觉后背凉嗖嗖的,那是许仕林恶毒的眼光。 第二七六章 意外宴会(中) 也不知道是明月集团和长清实业保密工作做得好,还是这些小事大家懒得向我汇报,反正宾客中我看到了很多自己人,这让我更不敢到大厅中逛悠,瞅着那个像疯狗的总管不注意我又躲到工作间。 芳芳冲我招手让我到她那边,说实话我自己都感觉家里的女朋友太多,真不想再惹任何女孩子,但现在不过去好像又不礼貌。 芳芳对我道:“周天翔,你不用理许仕林,大不了我们不给他打工了,你的损失我给你补我笑着不作答,只是默默帮调酒师开酒,帮芳芳摆酒杯,这时候胖子和长杆又回来了,对我道:“计算机社的雪大美女也来了,今晚是美女盛宴吗?” 方小群从后面道:“她是代表海通贸易来的,你们以为人家也是来打工啊,干活儿吧。” 长杆摇头晃脑:“可惜啊可惜,雪大美女现在财气两旺,却对任何男生不感兴趣,只听说她跟姓苏家姐妹关系甚为密切,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雪颖对我的感情一直掩藏的很好,虽然因为诸多原因两人到现在也未真正发生关系,但平货搂搂抱抱的事没少做,苏静苏婷别看平常比较粘人,但只要有别人在场表现很正常,所以我和她们三人的事,华夏大学除了苗珊和陈秋雨略知一二外,还没别人知晓。 胖子端起一盘酒水边向外走,边回头道:“同性恋又怎么地了,现在不是流行吗?杆子弟弟你要是羡慕我陪你恋一回儿。” 长杆端起另一盘酒水追上去踹胖子,方小群紧随其后,我觉得不能再磨洋工了,所以低头端起一盘酒水也想出去转一圈。 ‘哗啦啦’‘哗啦啦’ “妈的。你们瞎眼了!” ‘啪’ 胖子捂着脸望着地下碎成片儿的一堆酒杯,长杆抬着脚没有踹出去,茫然的望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紧随他俩身后的方小群也愣住了。 刚才胖子和长杆打闹没留意从门外冲进来地总管,两人来了个‘亲密’接触,胖子手上踹着的托盘被撞到地下,他条件反射往后退又把身后的长杆撞了一下,又是一堆杯子摔在地下。幸好身后的方小群没有出事。 “操。你俩怎么做事的,你他妈的知道我这件衣服花多少钱买来的,还有这酒,不想干就给我滚。我们大厦宴会厅有的是服务生,不缺你们两个。” 胖子被打了一巴掌。和长杆两人虽然心头气愤,但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一时间不敢说话。 我放下盘子对总管道:“衣服脏了我们可以给你洗,打碎杯子我们可以赔偿,但你打人就是不对!” 这个总管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对我们四个男生喝呼来喝呼去,看他地样子就知道是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地东西。 “你个小兔崽子,毛都没有长齐就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告诉你,整个八楼宴会厅我说了算,要不是看在你们和许少是同学的份上,你们这辈子休想到这种高级地方来。” 我不屑地对总管道:“谁稀罕你们这破地方,要不是给我们同学面子,我们才不来这里呢。” 总管弹了弹身上的酒计,道:“你还敢嘴硬,我现在就宣布你们四个男的被解雇了,而且还要赔偿我地衣服,以及打碎的酒杯和杯子中地高档酒品。” 我边脱服务生制服边道:“不用你解雇,我们不干了,现在你要向我的同学说道歉,然后让我们打回一巴掌,不然这事没完。” “哎呀,小鳖三你挺牛啊,这话都敢说,你混哪条道地,是不是闲嘴痒了想让我抽两下?” 方小群已经从刚才的无措中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盘子,也开始脱服务生制服,边道:“我们工作中出了错,你可以罚我们款,甚至解雇我们,但是打人骂人就是你的错,你侵犯了我们的人身权利,我们也要求赔偿!” 总管愣了一会儿,“翻天了是不是?你们以为自己是谁?黑道大哥?还是第八军区的总司令?今天我还就不信邪了,敢跟我胡八叫板儿,咱们看看谁的拳头硬!兄弟们都给我抄家伙!” 刚才的吵闹已经将工作间的人员吸引过来,那十几个女生除了芳芳在工作间帮着摆酒,其余的都在外面忙活,所以工作间里都是这个胡八的人,让他这么一喊,有抄菜刀,有摸擀面杖,有找铁棍,稀里哗啦将我们围在中间。 胖子和长杆虽然平常也挺能嚷嚷,但那毕竟是同学们之间,真到了这种场合早吓得不知说什么了。 他奶奶的,我卷起衣袖想给他们点教训,芳芳从调酒台下来,拉着我道:“周天翔你别跟他们打,你打不过他们的。” 回过身芳芳又对胡八道:“我们同学确实犯了错误,我们愿意赔偿损失,多少钱我给。” 胡八脸色一变,他知道今天来的这群学生中,只有这个女孩子不能动,而且还要让着些,因为她是许少爷正在泡的妞,“芳芳小姐就不要管这件事了,你忙你的去,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姑娘家的不要插嘴。” 芳芳却不理胡八的话,掏出钱夹从里面拿出几张红票子扔给胡八,然后把自己的服务生制服也脱了下来,“我们都不干了,大家一起走。” 胡八不敢怠慢,马上让手下的人给许仕林打电话,芳芳的事他不能私自处理。 芳芳拉着我们四人要走,胡八却挡在门口不让路,“芳芳小姐我给你面子可以放你出去,但这四个狗崽子今天不扒层皮别想走出这个门。” 胡八满嘴喷粪,哪像帝国大厦的宴会厅总管,说是厕所总管还差不多。胖子和长杆拳头握的咯蹦咯蹦直响,但对方人太多,又有武器,两人也不敢下手。 我管他那么多,好像从小到大敢骂我们兄弟三个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现在拳头比钢铁还要硬,更不能吃这个亏,‘啪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胡八几记耳光。胡八的嘴巴马上肿了起来。捂着脸吐字不清道:“小子你敢打我!给我砍死他!” 众人挥着武器还没待行动,许仕林过来了,“出什么事儿了,芳芳你没事儿吧。胡总管怎么搞的,外面来了那么多宾客。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停了摆?” 胡八像嘴巴挂香肠,合合糊糊向许仕林讲了刚才地事。只是他颠倒黑白,竞然敢说是胖子撞了他,摔碎酒杯后还骂他!妈的,胖子吓的到现在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这不明摆着瞎掰吗。 林咳嗽一声对我们道:“王胖,我们虽然是同班同学,可这事就是你不对了,你知道这一杯酒价值多少吗?就算我不追究酒的问题,可你怎么可以骂胡总管,这种表现毕业后哪个公司敢要你们?” 芳芳第一个忍不住了,对许仕林道:“根本不是这样的,我者得清清楚楚,胡总管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走的飞快,根本没有看工作间是否有人要外出,是他撞在王胖的身上,却又迁怒别人,先打了王胖一巴掌。酒和洗衣服地钱我们已经赔了,不够我还可以给,现在请让我们出去,我们不愿在这里打工了。” 芳芳估计是怕我再出手,说完就去拉我胳膊,“走周天翔,别跟这种人计较。” 这种亲密动作不是给许仕林火上浇油吗,原本他就对我和芳芳走得近不满,现在芳芳拉着我胳膊,他恨不得把我胳膊切下来换成他地。 “芳芳,你出来,这事不要管了,让胡总管处理就行,”边说许仕林边过来拉芳芳。 芳芳一下子甩开许仕林的手,道:“走开,别碰我,若不是佳佳极力邀请,我才不会来受你们的气呢。” 许仕林似乎有点恼怒成羞,对胡八递了个眼色,然后道:“胡总管你赶紧处理,外面有大批宾客等着酒水,我出去招呼了。” 看样子许仕林是要放弃对芳芳的保护,战斗马上就要开始,越到紧张时刻胖子和长杆反而清醒起来,竟然还挡在芳芳身前,开口说了事发后地第一句话:“芳芳同学不用害怕,有我们呢。” 许仕林转身就走,胡八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挥手示意众人速战速决,教训一顿赶紧做事,外面等着开酒席呢。 “小三,你说老二穿着服务生衣服会是什么样?像个卖烧饼的?” “什么呀,我估计应该像咱们刚读初中时,常去吃饭地那家鱼馆里伙夫的样子,头上戴着大尖帽,手里挥着把大菜刀……我靠,怎么真有拿菜刀地,你们这是干什么?准备来一场人肉宴?” 门口出现了两个人,那个衬衫领带有板有眼的帅哥还好说,但旁边这位披着黑风衣,戴着大墨镜,嘴边还叨着一根草,走起来路来一摇一摆,眼睛成四十五度斜视的酷哥,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就算这里有冷气,但大夏天披着黑风衣,该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李大发!?你怎么来这里了?”胖子和长杆还有方小群都认识大发,虽然他把自己搞的像个绅士,但样子还是没有改变。 不过边上这位就没人能认出来,因为他们根本也不认识,幸好我刚才听声音知道这位老大是根子,不然还真以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呢。 “嘿嘿,”我开始是低声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棍子道:“老二你笑什么,怎么样,我这造型绝对拉风吧,别小看这造型,往这儿一站男的吓倒一片,女的迷倒一片。” 我对棍子道:“怎么他们没有倒呢?可见你的魅力还是不够。” 棍子呸地一口吐出那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草棍,对胡八道:“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个刀枪棒棍的,赶紧扔掉武器趴到地上接受检查!” 大发道:“你又不是警察,检查个屁。” 棍子脸一红。“不是警察又怎么地,照样给他们检查。” 胡八有点吃不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怪人是干什么地,听他的口气好像比眼前的这四个小子还狂,这时候一个举着菜刀的小伙子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啊啊怪叫着朝我砍过来。 棍子双手比了个上的手势,身后突然冒出一队黑衣人,像阵风似的卷进工作间。只听叮叮当当。哎哎呀呀声不断,待众人再细看的时候,刚才围着我们几人站着的一圈人都趴下了,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有地甚至吐了血,看样子个个伤地不轻。 黑社会下手果然跟我们不一样。胡八大概被敲断了胳膊,躺在地上像杀狗似的乱叫。这时候门外又来了三个精壮的男子,见到棍子后,急忙上并道:“贵哥,你怎么转眼间跑到这里来了,外面有几个公司老总在找你问好呢。” 地上的胡八无意间从三个男子中 瞅到一个熟人,“五哥,五哥,快帮帮小弟,你不记得我啦,上次我们公司行政经理孙总请你吃饭,我做地陪。” 被叫做五哥的上前砰砰几脚将胡八踢晕,“做你妈地陪,想起那个秃子我就恶心。” 棍子和大发不理地上的人,走进工作间对我道:“老二,听珍妮姐说你在这边打工,我们想来跟你讨杯酒喝,没想到你竟然让人给解雇了。” 虽然他二人不知道事情原委,但看现场地架势也猜到几分,这时候胖子和长杆纷纷跟大发打招呼。 我把地上的钱捡起来还给芳芳,然后道:“咱们不给他们干了,走,到大厅玩去。” 这时候潘佳佳和丁铛进工作间不知拿什么,看到这场景吓得叫了起来,芳芳拉着潘佳佳: “佳佳,我们不干了,这个胡总管欺人太甚,打了王胖还不赔礼道歉。” 潘佳佳的眼神满是疑惑,看现场的样子应该是胡总管他们被打了啊,而且还被打得不轻,不过棍子的造型和身后一群黑衣人把她吓得不敢说话。 许仕林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过来,“胡八,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干了,外面多少人在等着酒水,你在干……你们是谁?李大发?你怎么也来了?看在同学面上我照顾你一下,赶紧换上工作服,跟其他同学的工资相同,哎呀,谁把他们打死了!” 这时候总管大厅情况的孙总跑了过来,“我的祖宗们哪,你们想让我死啊,这么长时间不上酒水!啊,五哥,你怎么在这里,贵哥!原来你跑这里了,哎哟喂,这里哪是你老人家来的地方,走走,大家到前面坐,我有几位朋友介绍你认识。” 许仕林有些不信的拉着孙总到一边:“孙叔,那个小子就是让黑道人物闻风丧胆的贵哥?我怎么看也不像啊。” 孙总小声地道:“我的好许少哎,你千万别多说话,惹了这个祖宗就麻烦大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丢了命,就连你妈也拿这个煞星没办法,他的后台太硬,手下能人又众多,咱们搞经济的根本斗不过他这种专业黑社会。” 孙总嘱咐完许仕林这才对还站着的众人道:“你们都是贵哥的朋友吧,走,一起到大厅,这边不用管了,一会儿有人来处理,这些不长眼的家伙,惹到贵哥留条命给他们就不错了。” 棍子不理秃头孙总,而是得意的瞟了我一眼,随在我身后边走边像周星驰式的嘿嘿奸笑起来,那笑声就是告诉我他现在绝对是黑道权威人物。 宴会厅很大,我低着头,周晴她们并没有留意到我们。棍子应酬一圈后回来坐下。 “怎么样老二,我阿贵现在说一句话,全国各大中型城市黑道都要抖三抖,做老大的感觉就是爽啊,改天你来试一试。” “我才不干呢,就像你那样,大夏天披个风衣,有毛病啊。” 棍子一脸苦相道:“老二,我也是没办法啊,做黑道老大不是做咱们学校老大,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不来点狠的根本震不住他们,平常的威风是要摆一摆滴,不然谁当你是黑社会啊,要是个个好心肠,人家还以为你是福利院呢。” 棍子说完又随即解释道:“当然,咱们黑归黑,不贩毒,不逼良为娼,那些生儿子没小JJ的事是不做滴。” “你们怎么今天会来这里?有什么大事儿吗?” 大发道:“谁知道,我们也是稀里糊涂,送邀请帖的那家伙耗了我五天,我要不是真让他烦的没办法,才不来这鬼地方。” 我看许仕林从工作间回来后,穿梭在人群中不断叔叔大爷阿姨婶婶地敬酒问好,稍微想到一些,对二人道:“多半跟这小子有关,既然来了咱们耐心的跟他玩一玩,保不准会有好戏看。” 大发道:“我要出去应酬一下啦,这里老朋友太多,都要互相给个面子呀。” 棍子随即道:“那我也出去溜达一下,勾几个妞晚上回去抱着睡觉。” 看样子二人早已经进入了各自的角色,一个是集团老总,另一个是黑道老大,哎,不知道把他俩拉下水是对是错。 咦,乔小小那边有情况,娘稀匹的许任林,泡不到芳芳又想泡我四老婆? 许仕林举着红酒站在乔小小身前,他被乔小小身上散发出的淡雅清贵气质给深深吸引,“乔小姐,能有幸请到芳驾真是我们明月集团的荣幸,你的东方美女之名现在传遍世界,我收集到你所有的节目录像,包括你最早报道过的一些新闻资料,有时间可否指教一二?” 乔小小微微一笑,“对不起许少,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做经济与我们何来联系,更不敢说‘指教’二字。” 许仕林道:“话可不能这样说,当今的世界各行各业间关系十分微妙,我也是从年初接手公司事务后慢慢体会来,有时间我们可以边吃边聊这个问题,假如乔小姐肯赏光的话。” 乔小小突然笑出了声:“我只怕我男朋友会吃醋,他很霸道的哟,小心会伤到你。” 许仕林一脸怀疑,“乔小姐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从来没有听说过呀?” 乔小小随意地看了一眼不起眼的角落,道:“你会见到他的。” 第二七六章 意外宴会(下) 乔小小的东方美女之名多数是指她的脸蛋而言,那是因为上镜最多的是她的脸,但她的身材之美岂是一般人所能见到。 现在许仕林的眼睛就有些离不开乔小小的身体了,高贵又带有古典韵味的晚礼服,将乔小小该凸的地方狠狠挺出来,该凹的地方绝对不多一丝赘肉,她的胸部虽然没有卓雅的丰满,但属于那种标准丰满型,正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手中宠物。 许仕林这一年来也算久历花丛,他一眼便可看出乔小小身体的绝妙之处,虽然大厅中还有几位艳色绝不逊于乔小小的女孩子,但他却知道那几个女孩子背景势力太大,不是他轻易敢碰之不过这个乔小小就好说,她的私生活虽然隐秘了些,但却从来没有传出绯闻,也没有任何资料可以显示她有什么后台背景,假如不算她的姐姐,第八军区一名飞行员的话。 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在读大学期间,凭借意外的机遇,也可以说凭借自己出色的相貌和本身所具有的魅力,成功在央视打通一条成功大道,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属于既漂亮又有能力的非花瓶型,正是许仕林这种少爷型人物想要的极品美女。 许仕林听罢乔小小说会见到她的男朋友后,呵呵一笑,“好啊,我期待乔小姐男朋友的闪亮登场,相信这会是今晚一个大头条,单身多年的乔大美女突然说自己有男朋友,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为之掉泪。” 乔小小轻抿了一口红酒道:“许少过奖了,我过去找几个姐妹说说话,你忙。” 许仕林挡在乔小小身前,道:“别呀乔小姐。在你男朋友出现之前你就陪我吧,嗯,已经八点了舞会开始,可以请你跳一曲吗?” 乔小小皱起眉头:“许少,我真的不能奉陪,抱歉了。” 对于乔小小的直言拒绝,许仕林觉得心里十分不爽,他认为乔小小只是一个艺人而已。就算有一定的公众影响力。但无论从经济还是政治上来说,都不是能与他这明月集团未来董事长相比的。 “乔小姐,你觉得我不配做你地朋友吗?” “许少多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还是邀请别的女孩子吧,再见。” 许仕林觉得并不需要向乔小小证明自己高贵的身份。这半年多来相信有眼有耳朵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大名,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争着向他发出爱情信号。就算偶尔回趟学校也会收到许多莫名其妙的情书,可是今晚他十分恼火。 按照他的计划,今晚要先给旅游系的芳芳一个震撼,让她先看一看自己地实力,最好宴会后能搞定,谁知道半道杀出个程咬金,把事情全搞砸了。而现在这个没任何力量可以依借地乔小小,竟然也是对自己毫不在意,这怎么能让他不恼火。 许仕林想要去拉乔小小的手,“乔小姐,我不管你男朋友是谁,但我能肯定的是他不会比我更适合你,也许你应该仔细考虑一下再做定论。” “放开他!” 许仕林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李大发?你想干什么?” “干你妈了个头,放开你的脏手!”棍子上前一把推开许任林。 乔小小冲二人婉然一笑,“我找晴姐她们说会儿话,你们三人慢慢玩。” 大发眼睛朝角落眨了几眨,提醒乔小小注意那边地人,乔小小笑道:“我早看到了,让他自己玩去吧,你们别伤到许少,今晚人家可是主角。” 许仕林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个贵哥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可这个李大发凭什么对自己呼三喝四,“李大发!刚才我还没有问呢,你是怎么混进我们宴会厅地,像你这种人根本不可以进我们帝国大厦。” 棍子又推了许仕林一把,“混你妈了个鸟,你知道你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吗?小小姐是你可以随便碰的吗?要不是看在你娘还识点时务,我早把你干了。” 许仕林气得嘴直哆嗦,可真要跟这个黑道人物翻了脸,只怕以后公司不会有安稳日子,虽然洪爷爷费了几次力气想要把这个贵哥拔掉,但一来找不到他地犯罪证据,二来军队和警察的力量现在全不在洪爷爷手中掌控,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大发摸了摸下巴,摆了个比较酷的姿势,对许仕林道:“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破地方啊,惹火我们兄弟仨,把你这楼买下来拆掉盖茅厕!” “你!……”许仕林气得指着大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保安,保安!把这个人给我撵出去!” 保安队长马上出现在许仕林身边,低声耳语:“许少,这个人来的时候拿的是中华重工集团的邀请函,把他驱逐出去似乎不妥,是不是请示一下许总再说。” 许仕林真的想把酒杯摔碎,今晚这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出来个人物就是不能碰的,难道说满大厅就他自己活该倒楣? 虽然满肚子火,但许仕林也不是饭捅,他老娘叮嘱的话他还是记的,对保安队长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吧,我到楼上办公室休息一下,十点钟的时候准时叫我。” 回身许仕林又对大发道:“李大发你最好老实点,我不管你是谁的亲戚,在这里给我惹了麻烦,就算一个班同学我也不给你面子!” 大发不置可否的笑,许仕林气得脸色涨红,转身出了大厅。他现在也只能这样,眼不见心不烦,等明月和长清联手打开一片天地的时候再算帐。 今晚虽然外块没有捞成,但能见识一番高级聚会,也让华夏大学的这帮学子很是兴奋,个别人肚子里埋怨失去赚钱的机会。又白干了两个多点,但当看到美酒佳肴、俊男美女也把这些纷纷抛诸脑后了。 众人四处转了一圈享受一番后又回到我这边的角落,潘佳佳对我道:“周天翔,今晚的事只能这样了,我们决定要回学校,你不一起走吗?” 我看胖子和长杆直抚摸肚皮,估计今晚白干地活都让他俩吃了回来,“我在这儿和李大发说会儿话。你们先走吧。胖子你们路上多照顾 她们几位。” 潘佳佳不屑地道:“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好好的事都让他给搞砸了,一起走吧周天翔,这种地方虽然好但毕竟不适合我们学生。还有你劝劝李大发,别再旷课跟着黑社会人物混了。要不然早晚会被公安抓起来。” 这些事我也不能向潘佳佳解释,只能安排方小群陪她们先回校。之后我到洗手间溜了一圈,回来却见周晴身前站着个男人。 “周晴,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份?” 周晴道:“张公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怎么做上大买卖了?” 这个男人不是以前纠缠周晴的张强是谁,看他现在的打扮大概像崔胜凯一样也东山再起了。 张强道:“闲着无聊,我爸给我弄了个公司闹着玩,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盟,我一定会特殊照顾哦。” 周晴很少在媒体露面,再加上张强这个花花公子对新闻和商业信息根本不感兴趣,所以并不知道周晴的身份,还以为她是凭着美貌做了那个大老板的秘书呢。 不管之前的恩恩怨怨,周晴和张强毕竟是同学一场,场面上地话还是要说地,“谢谢张公子看得起,只怕我能力不够,还是免了吧。” 张强对周晴始终未死心,特别是现在的周晴比几年前更是性感惹火,如何能不让他心痒难当,他盯着周晴丰满的胸部怪笑道:“不需要什么能力,只要你能让我开心就好,付多少薪水我都愿意。” 周晴刚摆脱几个公司少总的恬燥,心情正烦,“张强请你自重,不要再犯以前地老毛病,不然你会死得比上次还要惨。” 张强见周围没人留意这边,大着胆子想去摸周晴的手,“哎呀,想不到晴儿现在脾气这么大,怎么刚被那个黄毛小子甩了,还是他只是当初你用来应付我地棋子。” “啪”张强的手背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立时红肿起来。 “谁打我!” 我把周晴拉到身后道:“张强,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是周天翔!” “不错,你少打周晴地主意,否则我不会再像上次轻易放过你。” 周晴站在身后拉着我的胳膊像个小孩子,“不扮服务生啦?搞得神神秘秘,是不是来调查我们姐妹几人?我还以为你会任由他欺负我呢。” 周晴误以为我知道了她们要参加宴会,先行跑到这里扮服务生打探她们的行动,我可不想让她这样认为,解释道:“我是让同学拉过来的,说是一晚上有三百元可赚,谁知道最后还是干砸了。” 张强强忍着手背传来的疼痛,在一边恍然大悟道:“噢,我认出来了,你是刚才的服务生,我还从你的盘子中拿了一杯酒,怎么你档次也提高,跑到北鲸打工来了?” 一个年轻男子过来看了我身后的周晴一眼,然后低声对张强说了几句,张强脸色甚是惊讶,“周晴想不到你是龙腾电子的总裁,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嘿嘿,老同学,这次我们还真是郎才女貌啊,这个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你不要也罢,相信你试过我的好以后很快就会忘记他。” 我回头问周晴:“你想让他怎么个死法?” 周晴一脸调皮的道:“我讨厌他那张嘴,最好能让他永远不再说话。” 张强一脸欠扁相,“周天翔,在这里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我怎么个死法,有种你打我试试……哎呀……噢……哇……” 我把张强撂倒在地接着拳打脚踢,主要目标朝着嘴巴。张强的惨叫引来大厅中众人观注,大发和棍子跑了过来,“怎么了老二,啊,你把他打成狗头小队长了。” 我又踹了一脚,对二人道:“没办法,这小子皮痒就是欠揍,非请我打他试试。现在我终于满足他的愿望了。” 大发看了几眼张强道:“这家伙我认识。不是咱们Z县原来的张公子吗,怎么改行贩狗头了?”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许仕林从监控中看到大厅混乱,已经及时下来处理。 张强在地上哆嗦好一会儿。在旁边那个男子的搀扶下费了力才站起身,捂着嘴巴吐字不清道:“许少。你这里怎么乱放闲杂人等进来,一个臭服务生竟然敢打我。这是你的地盘你看着处理吧,希望你能还我个公道。” 许仕林一脸怒火,帝国大厦中地客人挨打实属第一次,这个张强要是闹起来对明月集团的名誉损失就大了。 这个时候乔小小担心我出什么事儿,不再躲在一边,走到我身边,和周晴一左一右拉着我胳膊劝道:“天翔,不值得为这些人生气,走,我们到哪边休息一会儿然后回家。” 这么爱昧的动作,这么爱昧的话语,呆子也知道这两女孩子跟我关系不一般,许仕林盯着周晴和乔小小,眼珠像要变成两枚高速子弹射杀我,他虽然顾及棍子的黑道势力,但这刻却有充足的理由撵我出门。 “周天翔,今天晚上我已经给足你面子,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捣乱,之前你已经被解雇,看在贵哥的面子上我让你们留了下来,现在你已经被列为不受欢迎的人,请你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就要保安来‘请’你了。” 张强抢着对许仕林道:“许少,他把我打到这样你一句话就要把他放走?” 许仕林小声在张强耳边道:“你用点脑子好不好,出了帝国大厦再修理他,在这里动手影响不好。” 听罢两人地密谋,我叹了口气对二女道:“完了,我已经被列为不受欢迎人物,早知道刚才不答应张强要求打他了,怎么办?” 周晴和乔小小已经放开我地胳膊,假装失意的道:“既然不欢迎我们还是走吧,免得被保安请出去。” 许仕林怎么会不知道周晴是大人物,他老娘还劫过人家的一条生产线呢,“周小姐、乔小姐不必走,你们是我们的贵宾,怎么会不受欢迎呢,我说地只是这个与宴会无关的周天翔,虽然他可能是你们地朋友,但他的行为已经深深伤害到我们尊贵地客人,作为主人我只能这样做,看在你们二位和贵哥的面子上,我没有要求他赔偿医药费已经很对得起他大发指着张强对许仕林道:“你没搞错吧,他是尊贵的客人?呸,除了身上的衣服贵点,我看不出哪里还贵。” 刚才对张强耳语的家伙道:“你又是什么东西站在这里叽叽歪歪,张少是华东地区最大的重金属治炼集团总经理,这还不贵?” 不知又是哪个国营企业让张强他爸给祸害了,听罢刚才的话大发还没有发火,棍子冲着那个小子比了比中指,把那家伙吓得再也不敢吱声,他现在明白了这三个年轻人关系绝对铁的要命,得罪了谁都等于得罪贵哥,搞不好张强这顿揍要白挨。 小雪和雪颖早就从根子口中得知我也在场,只是一直没有过来打扰我而已,见我们这边吵了起来,小雪过来对我道:“哥,我们还是走吧,我不喜欢这里。” 雪颖在一边道:“是啊,什么破宴会乱七八糟的人都有,耽误我们半晚上时间,珍妮姐,一起走吧。” 许仕林头有点大,龙腾电子、国安保全、海通贸易的一把手,再加上持周氏财务和中华重工两份邀请函而来的自己同学,这些人如果都走,那这场精心准备的宴会效果将会减大半。 许仕林匆匆嘱咐助手上楼去喊自己老妈下来解救,又嘱咐秘书带张强去擦药,然后拦住众人,“大家慢走。刚才的事就这么算了,我希望周天翔同学接下来不要给我惹麻烦就行。” 我没有理许仕林的话,走在最前,身后随着诸女和大发辊子,大地实业和一些其他分公司的高层还没有跟上,许明月就出现在门口。 为了培养接班人,她可没少费心思,总地来说许仕林的表现还是让她比较满意。若非如此这次宴会也不会全权交给他来操办。 “各位。不管犬子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先在这里给你们赔礼道歉了,长清实业的洪总裁已经赶回国,此刻正和洪总理在机场来此的路上。这次邀请大家来的目的确实是保密了些,这是怕一些国外经济团体对此恐慌。而阻止我们的计划,大家可否坐下来听我把事情经过讲一讲。” 我不认为许明月会做对大地实业和龙腾电子真正有利地事。她现在巴不得这两家对她构成威胁地公司都关门,不过听一听她想干什么也好。 见众人各自就位,许明月接着道:“Z国经济这几年来取得巨大发展,从今年年初开始周氏财务融资大肆收购国外企业,这对我们国人来说是一个骄傲,可是无序的收购和恶意竞争会是恶梦的开始。我们明月集团和长清实业也正在计划收购一家大型跨国公司,我知道周氏财务对这个项目也有兴趣,所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我个人认为我们应该搞合作而不是搞竞争,只有合作才会将Z国企业推向世界,只有合作才会双赢!” 许明月说的多好多在理啊,下面掌声一片,我若不是之前知道她劫了龙腾电子地生产线,还真的要诚心诚意喊她声前辈。 许仕林见他老娘出马,马上把现场气氛搞定,站在他娘身边也有些得意起来。 许明月接着问道:“周氏财务公司地老总一直很神秘,今天到场的代表是赵雪小姐,和仕林是同校同学,真是年少有为呀,不知赵雪小姐在周氏财务居何职,可否代表公司就合作事宜具体谈一谈?” 小雪起身道:“合作地事我们以后可以商讨,至于我的职位不说也罢。” 许明月点了点头,又对大发道:“李先生代表中华重工而来,据我所知你和仕林是同班同学,重工集团的下属公司众所周知都是周氏财务收灼而来,这其间的关系李先生又可否给大家解释一下。” 上次寻找被劫的生产线,大发和棍子对许明月还是知道些底细,所以大发的回答有些漫不在意,“可以明说还不早说了,你自己猜吧。” 姜绝对是老的辣,许明月对大发的话也不生气,继续客气地讲她伟大的合作构想,在她的计划中,Z国的500强企业最好能联合组成中华企业联盟,统一制定海外政策,连开自相竞争,良性收购国外有潜力的企业,打造Z国企业航母。 这两年不光是我们在收购国外企业,早有远见的国内企业家很早就在动手,自从易本遭受几次不明打击,经济一振不起,很多潜力非常大的企业纷纷破产,这给Z国创造了收购时机,许多规模不大、负债还可以接受的易本企业被先后收购,在这个过程中也出现许多不良竟争,导致收购价虚高,在座的这些业界精英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对于许明月的提议都是持赞许态度。 这个想法绝对是好的,但许明月的题外之意我也略窥一二,许仕林和洪青是新人,希望各家都能予以照顾;明月集团依靠洪总理的强力支持,要做联盟中的排头兵,领头羊,在对外的事务上,各家都要听她的安排。 一时间众人热烈的讨论着,就连周晴和小雪都忍不住要听我的意见。 显然许明月很满意这种状态,虽然按照预定计划这件事应该在十点钟也就是洪总理和洪青赶来的时候再公布,但事出突然也只能提前讲一讲。 不过也无所谓,因为九点半的时候洪总理和洪青终于从机场赶来,洪总理是受邻国邀请出访,洪青做的陪行,原本预计两天前就会返回,结果行程出了点小意外。又多待了两天,这才与宴会的日期发生碰撞。 从洪青进入大厅的那一刻起,我们俩人的目光就没有停止过试探,别人不知道我地身份,但洪青却是知道我有军方背景,突然出现在这里,让他很是摸不着头脑,也感到十分惊慌害怕。 国务院总理亲自来到宴会场。这对众人来说是一种荣幸。洪青在洪总理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洪总理眼睛不时看向我。 洪总理看起来不像想像中坏人 的样子,反而有点慈眉善目的感觉,他微笑着跟众人打招呼。在座的许多人他都认识,当然他不会真正认识我。虽然我们同朝当官。 “各位,你们都是Z国企业界的骄傲。这次明月集团和长清实业联合发起的中华企业联盟,我认为就很好嘛,可以增加我们国家企业的凝聚力,为我们国家的企业主掌世界金融起到推动作用!我们国家需要地就是像明月集团这样有实力、有爱国精神,为国家为同行着想地好企业!……我仅代表个人很希望明月和长清能做大做强,也希望各位同志能多提携后辈,这个中华企业联盟一旦成立,我会上报国家进行政策上的强力支持,不论是海关还是外汇管理,只要加入者都会得到很大方便!当然大家的意见也是要听的,你们现在就可以说说你们地意见嘛。” 理论上来讲这个中华联盟有存在的价值,但我知道真要成立了就会成为明月集团和长清实业地手中工具,要搞我自己回去搞,绝不做别人手中的棋子。 对于经济上地事我一直不感兴趣,虽然这半年老婆们要求我每天上午到大地实业去坐班,但因为宝岛和南沙的事,半年中我实际也没几天待在那里,做下决定后我没再理会场上热烈的气氛,和大发棍子聊起天来。 以前的根子就喜欢装老大,现在真做了老大有时候摆谱到我和大发气得用脚踢他,三人的笑闹全让洪青和他爷爷看在眼中。 不知什么时候洪总理走到我身边,对我道:“年轻人不要玩得太出格,不然很容易出事噢。” 这话绝对另有所指,我也不以为意,回头道:“谢谢你老人家的指导,我会记住的。” 洪总理拍着我肩膀又道:“我知道你和卓家的闺女走的很近,第八军区现在又正威风八面,不过小伙子,我提醒你,有些事情不是用拳头和武器就能解决的,我们中央的政策历来是在军不言政,在政不言商,不是所有的事情那个丫头都能帮上你。” 洪总理说到这里随手从路过的服务生盘中拿过一杯红酒,对我一示意,我一口喝掉杯中的酒,对洪总理道:“我凭实力做事,不需要任何人帮助,我想要做什么便可以去做,规矩是人订的,只我的实力够强,我也可以成为规矩的制订者。” 洪总理脸色一变,把杯子随手扔到我们这张桌子上,道:“小小年纪你果然够狂,我们走着瞧!” 靠,我岂会怕了这只没有爪子的病猫,他别惹着我,不然不用等到下届选举我就要他完蛋。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洪青和许仕林跟着家长在人群中穿梭,棍子咬着牙道:“那条老狗想干什么,索性敲他一下,给他点警告,让他知道以后怎么做人。” 我拦住棍子:“没有我的批准,不准胡乱行动,狗急了还跳墙,他始终还占着国务院总理的位子,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明显,不然我没法向一号首长交待。” 大发踢了棍子一脚:“在我们跟前你少拿那套黑道规矩出来,信不信我和老二把你当皮球踢。” 棍子灿灿笑道:“习惯了习惯了,以后会记住,在你俩跟前我就是小弟,你俩是我的大哥……” 十一点的时候许明月走上了前台,大概要来点总结性发言,“各位,刚才我分别和大家交换过意见,普遍认为中华企业联盟一事有百利无一弊,既然今天这么多当家人都在场,我想就现场表决一下,愿意加入中华企业联盟享受海关和外汇优惠政策的请站这边,保留个人意见不想加入的请站这边。” 我坐的这个位置刚好在不加入的方向。所以连屁股都没有动,小雪悄悄问我:“哥哥,我们不加入吗?” “不加!” 小雪二话不说,坚定的站在了我身后,周晴笑道:“傻小雪,是不是你哥让你去自杀你都不会问原因。” 小雪点了点头,却又道:“哥哥会舍得吗?” 周晴搂住小雪地腰,“他当然不舍得。那比剜他身上的肉还疼。昨天晚上还一个劲在我跟前夸你工作怎么怎么好。” 小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周珍妮过来打趣搂在一起二人道:“你俩这么亲密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晴道:“你才有呢,上决你和菲菲接吻的事天翔都告诉我们了!” 周珍妮红着脸掐我道:“你答应过不说我们才做给你看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真赖皮。” 乔小小道:“我说几位姐姐,你们就小点声吧。是不是想让他们全听到?” 龙战天身后跟着一队人站到了我身旁,“周少今天真有雅兴。竟然会想到来扮服务生。” 我脸一红,这兼职做的真失败,“龙大哥你们怎么把这场宴会瞒的这么深,我事前一点都不知道?” 龙战天道:“这段时间你一直不在公司,我问过周小姐,她说你不喜欢应酬,所以就没有通知你。” 周晴点了点头,“我们几个原本都不想自己来,派个代表应付一下就算了,可你白天打电话说晚上不回家,我们都刚买了几套礼服,所以,所以就穿出来试试喽。” 哪个女孩子不爱打扮、不爱秀自己,就算再成熟的周晴和周珍妮依然喜欢穿漂亮地衣服,喜欢那种被万众瞩目地感觉,这样会令她们站在自己心爱男人面前的时候更自信。当然这样做的副作用也有,免不了一些色心大动的男士会没事找事搭话。 众人说话地功夫,我身后站了一大谁人,大地实业、龙腾电子以及一些分公司的人员,台上地许明月眉头大皱,暗道这怎么搞的,刚才不是说地好好的,怎么这么多人跑那边去了,已有半数之多,这可大大不妙。 “龙总裁,难道说你认为中华企业联盟有害无利吗?”许明月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 龙战天微笑道:“中华企业联盟是有害还是有利,与我执行最高指示是两回事儿。” 许明月心中一跳,龙战天从不承认自己是大地实业的拥有人,这早已是业界的公认,但大地实业的拥有人到底是谁,估计是本世纪最大谜团。中华联盟一事之前绝对保密,自从刚才自己提出后,这里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没有人向外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个短信,可现在龙战天说自己在执行最高指示,那是不是说这些人里面就有大地实业的幕后人,否则龙战天的最高指示从何而来? 许明月又对海天钢材有限公司的杜鹏道:“杜总,你这又是唱的那一出?加入中华企业联盟对于钢材的进出口有莫大优惠,你是不是看错位置了,赶紧站回来吧。” 杜鹏神情略有灰暗地道:“许总还不知道我的海天钢材已经被兼并吧,我现在只是名打工仔啦。” 许明月大惊道:“这怎么可能,你的实力那么雄厚,掌握着国内近五分之一的钢材市场,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吃掉你?” 杜鹏用眼神请示了一下大发,大发点了点头,杜鹏道:“这位就是我的新老板,中华重工的总裁李大发先生。” 场上有一半人晕了,全是站在许明月那边的人,众人均是不明白,搞什么飞机,一个农村来的大学生而已!但杜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开玩笑。 大发就等着这一刻闪亮登场,很有气度地摆了POSE,然后开口道:“各位朋友,在下就是中华重工的总裁,以后请多多指教,那边的那个小李子哥。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合作造高档轿车吗,你想不想干了,想干就赶紧过来,不想干就拉倒。” 被大发叫做小李子哥的男人想了一下,马上走出队伍走到大发跟前,握手道:“能与这么年轻的总裁合作是我的荣幸,咱们造高档轿车出口到德国,气死那些鸟!” 雪颖在一边假装叹气道:“为什么有些人总是不识时务。难道非要明说才会有行动吗?真是地。不知道他们是真傻还是假傻。” 雪颖的身份一直没有对外隐瞒,在场的人很少不知道她是海通贸易的总裁,手下水路运输大军遍及各大洲洋,设在世界各地的周转仓库更是多如蚊巢。 做买卖谁不需要运输。特别是国际性大买卖,更需要一家有资质的运输公司。而海通贸易的船队任何一个国家都要给面子,曾有一个国家故意找借口和押两艘运输船三天。结果三天后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亲自上船赔礼道歉,并赔偿了一百倍地经济损失,有人断言,海通贸易背后有大人物撑腰。 刚才雪颖地话站在那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几个平常与海通贸易业务来往密切的家伙拔腿就跑到这边来,一个劲向雪颖套近乎。 周珍妮满脸不高兴地道:“哎呀小颖呀,你的人缘真好,说一句话人家就来支持你,我就不行了,人老珠黄又没用,连个搭理地人都没有。” 那边又有人站不住了,国安保全这个漂亮的外国妞办起事来绝不手软,这次要是把她得罪了,不定什么时候她就把你公司最机密地情报卖给对手,还是拍她两下马屁的好,为了这个什么破联盟得罪她不值得。 棍子一见别人都有支持者,脸上挂不住了,跳出队伍大步走到那边,从人群里拉出一个五十多岁地老头子,“我说哥们,你这干啥呢,你家里的母老虎我都帮你挡了,你怎么也不出来给我壮壮威,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丑事跟母老虎说一说啊。” 老头子苦笑道:“别,别贵哥,我坚绝支持你,无条件支持你。” 老头子这一发话,很多过去跟根子有关系的人也都站了出来,棍子有些得意的道:“这才像话,我会叮嘱各地的兄弟对你们多开绿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对不对?” 一直默不作声的洪总理突然开口道:“陈富贵你不用得意,你已经上了国家公安部的档案,别让我们找到证据,不然你哭都来不及!” 棍子知道他暂时是总理,身边安全人员不少,自己若做得过分只怕会惹麻烦,所以笑了笑没搭理他,站回队伍中。 那边的队伍中又有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走过来对小雪道:“赵小姐,我们知道你们周氏财务资金雄厚,我们几人正在合作一个项目,但缺少资金,不知道赵小姐可否代为引见你们总裁。” 小雪道:“明天你们带上计划书到公司找我,到时候再谈。” 许明月站在台上气得两只手直哆嗦,这边的人群被抠的七零八落,再一细看,剩下的还全是自己旗下几个公司的人马,自己搞联盟,失去了利用别家之长,利用别家资金壮大自己的目的,这件精心策化,原以为万无一失的事竟然就这样黄汤了。 哆嗦归哆嗦,不一会儿许明月静下心来,很自然留意到对面人群正中坐着的人,她略一思索,便镇静地开口道:“既然大家对成立中华企业联盟意见分歧这么大,这事还是留待后议吧,这半年来仕林和洪青多亏大家给面子照顾,这顿酒宴就当做感谢好了。” 我起身道:“酒饱饭足,大家吃宵夜去吧,我请客。” 我在头大队人马紧随其后,开始撤离宴会大厅,棍子低声问我:“那个张强怎么办?你不会又想放过他吧。” “你查一查他老子在干什么,最好把他俩一块整下来,省得成天缠着周晴烦人。” 棍子打了个响指:“OK,没问题,下次你再见到他,他最多配给你擦皮鞋。” 许明月和洪总理傻愣愣的看着近乎空荡的大厅,洪青啪地摔碎了酒杯,“想不到姓周的经济势力也这么强大,他到底是什么人!” 洪总理自然也从刚才情景中看出眉目,“那个小子不但在军方有实力,看他的经济能力已经远超我们,只怕今后日子不会好过了。” 许仕林担心地道:“妈,洪爷爷,那以后我们怎么办?” 许明月和洪总理默然地道:“怎么办?” 第二七七章 又见真真 这天傍晚乔小小说要请我到她家里吃饭,以表示对我那天比较‘勇敢’行为的鼓励。 “勇敢?”我很疑惑地问她。 乔小小道:“对,你那天已经向众人宣布了你的超然地位,再没有头脑的人都会联想到事情的真相,更何况是那些精明的业界成功人士。”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棍子喜欢装酷,我也是普通人的心理,想到那天晚上的场景确实挺威风,身后忽拉拉站着一群人,许明月一张惨白无血色的绿脸,洪总理咬牙切齿的神态,着实让人解气。 这也怨不得我,谁让他们先打龙腾电子的鬼主意,再说中华企业联盟完全是为他们服务的机构,以为我是傻子啊。 “那是一时的逞能,只怕用不了多久满世界都知道我这个人了。” 乔小小肯定的道:“应该不会的,当晚在场的都是些高层管理人员,他们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肯定不会对外公开你的身份,不过明月集团那里就不敢肯定。” 不管了既来之则失之,“不说这些了,先下去买礼物,总不至于让我空手去看丈母娘吧。” 乔小小娇笑着扑到我怀里,对我道:“有机会跟我妈提一下我们的事,有一次我妈问过我,我说要问一下你家人的意见。” 我点头答应,反正乔小小的母亲已经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事,早点探一下态度也好。 两人挽着胳膊出入礼品商场,乔小小的样貌和特殊身份引来行人高频率注目,我玩笑道: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乔小小嗔怪道:“才不是呢,再乱说就不理你了。” 到家后没想到给我们开门的竟然是乔真真。“真真姐?你也在家?” 乔真真冲我直眨眼,“我该怎么称呼你呢?首长?还是妹夫?还是首长妹夫?” 乔小小咯咯直笑,“别逗了姐,在家里的时候你就喊他周天翔吧,他这个人不喜欢严肃地场合。” 乔真真道:“我知道,第一次给我们训话就说,让我们像同学那样相处,是吧妹夫?” 我挠了挠头。那天给她们这些女兵训话确实是这样说的。要让我吹胡子瞪眼搞些严肃的表情我还真学不来。 “天翔来了,快进来别站在门口,外面的天气可热着呢,家里有冷气。让小小拿雪糕给你吃。”乔小小的母亲从厨房走出来道。 乔真真接过我手里的礼物,我向阿姨问过好换过拖鞋后坐在客厅中。乔真真拿出冷饮,道: “妹夫喜欢吃什么自己挑。小小的事我都知道了,这其实应该是你的家,不用客气。” 我连连摆手,“真真姐说什么呢,什么我地家。冷饮么,我不吃这些东西,谢谢你了。” 乔真真也不勉强,笑着道:“是呀,看我说地,什么我的你的,凭你俩现在的关系哪还分什么你我。” “姐!” 乔真真做了个可爱地鬼脸对妹妹道:“我知道,让我去厨房帮忙嘛,你俩聊,我不做灯泡乔小小坐在我身边,“我姐自从考上军校后心情渐渐开朗,其实她以前不是这么喜欢开玩笑的。” 我道:“这样就挺好,开心愉快地渡过人生才是正道。” 乔小小陪我说了几句话,给我开了电视自己也去厨房帮忙了。 新闻节目中多是对仁度地话题,这也难怪,霉国倦缩回本土;饿罗斯已无能力与Z国耍强;傻B易本人连国家都快保不住了;宝岛的三个鸟人统统完蛋,两岸统一后径济政治正逐步走向轨道。放眼世界,今天能与Z国有直接利益冲突地只剩下仁度。 仁度号称世界第四军事强国,近几年的军力甚至超过曾位居亚洲第二强的易本,自俄罗斯卫星和两个现代化坦克战斗群沾夫后,仁度一度叫嚣亚洲第一军事强国,对Z国的强硬态度甚至远超霉国。 仁度这个占了Z国近十万平方公里土地的国家,是陀不折不扣的狗屎,虽然我也喜欢他们宝莱乌的电影,喜欢过阿汤哥,喜欢过阿施瓦亚,但这与仁度的当局没有丝毫关系。 先说他们的国防政策:“称霸南亚,控制印度洋,争当世界一流军事强国”;再说说他们的战略目标:称霸南亚,遏制中国,控制印度洋,争当世界军事大国。由此仁度的野心昭然若揭。 最近Z国对南Z国海的强硬控制令仁度大为恼火,因为这打乱他控制整个印度洋的计划,南Z国海呢印度洋的出口,一旦被人掐住脖子,早晚会被憋死。 出于对此的恐慌,仁度这段时间不断加强对Z、仁两国邻国的控制;加强对Z仁边境的大规模增兵;加大核威慑力量,其中远程弹道导弹已经试射成功。 Z国政府严正声明藏南被仁所占土地均属Z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仁度必须无条件归还该地区,必要的时候Z国会不惜使用武力进行自卫反击。 可仁度会归还吗?答案是否定的,这片地区如果是一片荒凉不毛之地倒也罢了,可这近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堪称西藏的江南。 那里地处喜马拉雅山南麓,海拔下降到一二千米甚至几百米,有印度洋暖风的滋润,属亚热带生态环境,土地极其肥沃,能够生长菠萝、香蕉。 该地区植被异常茂盛,就整个西藏林木蓄量来说,居全国第二位,可谁也不说这只是理论林蓄量,因为实际上,西藏森林的一半在Z国控制线之外,准确地说。是52%在仁度手里。 其实,这个数字仍然不准确。这只是按森林面积算,其实控制线那边的中低海拔原始森林单位面积的蓄木量大得多,把这些因素考虑进来,那么实际上,西藏森林资源的80%不在我们手峡电站的四倍,投资却比三峡低得多。又没有移民、生态、战争灾难一类的问题。 从以上的观点来看,仁度会归轻易归还Z国的领土吗? 我边看着新闻边YY着大军攻入仁度。进行大规模杀牛毁庙之壮举,厨房门口突然传来‘呀’地一声尖叫。 在这种极‘恐怖’地尖叫声下。我的反应速度自然是极速,回头一看,大事不好,乔真真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汤,身体失重逞马上要倒的姿势,而那盆汤就要从盆中洒出,看温度绝对会伤到皮肤。 救人要紧,管他什么暴露不暴露超能力,在千分之一秒内我到了乔真真身边,一只手抓住了要洒汤地盆,一只手拦腰抱住要倒的乔真真。 乔真真‘呀’字余音尚未结束,危险便被解除。这种姿势有点像跳探戈,乔真真半倒在我地怀中,双手高举,而我一只手配合着乔真真的动作,端着成汤地盆,另一只手拦过乔真真的纤腰承托住她全身的力量。 此刻正是水炎盛夏,虽然有空调但衣着也不会太保守,因为在家中乔真真没有穿军服,一条迷你裙,一件露肩小T恤,她的身材绝对比乔小小要丰满,与卓雅不相上下。 我拦住她腰的那只手掌,不正不偏的隔着T恤按在她鼓鼓的胸部,在这短短的零点零零一秒内,我竟然突发淫想指头用力捏了一下,硬度比家里任何一个老婆的都要好。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处女的乳房通常都是这样。 乔真真绝对是反应超快的女孩子,不然不会被选中做天诛主驾驶员,她很快很惊谎中恢复过来,挣扎着要站直身体,“快放开我,小小要出来了。” 我一只手接过乔真真手里的汤盆,另一只手用力将乔真真身体扶正,当然没有忘记把手掌从人家胸部拿开。 乔真真站正后我端着汤盆去放到餐桌上,乔小小听到姐姐的尖叫声和母亲一起从厨房跑出来,“怎么了?没事吧姐姐(真真)?” 乔真真脸色慌乱,刚才的姿势确实不雅,她自己都感觉到胸部被抓到男人手中,“没事儿,没事儿,地板上有水我没留意,拖鞋打滑,多亏天翔扶住我,不然就摔倒了。” 乔真真妈妈道:“小心着点儿,明天我重新买双防滑拖鞋,你几个月没回家了,到那边陪天翔坐着休息,我和你妹妹忙活就行。” 乔真真没有反对,“噢,”说罢到沙发上坐下,乔小小和母亲见没事就赶紧回了厨房,锅里还做着菜呢。 “谢谢你周司令,不是你刚才我可惨了,摔一跤不说,还可能洒自己一身汤。”乔真真心有余悸地道。 我在乔真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实话实说道:“不会的,你的防护腰带会自动保护你,即使我不扶你也没问题。” 乔真真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周司令,我今天没有戴,那种腰带很不适合穿这身衣服的。” 军用的腰带不像白菲菲专门为诸女设计的那些款式,如果真配到这身清凉的衣服上,确实不伦不类,乔真真知道自己不佩戴防护腰带是违反了部队规定,所以声音才这么小。 “算了吧,小小那里有适合在家里佩带的款式,待会让她拿给你。” “谢谢周司令。” 我不解地道:“怎么了真真姐,你不是一直喊我妹夫吗?” 乔真真脸又一红道:“忘了不行啊,还妹夫,你好意思说,你和卓参谋长的事想瞒小小到什么时候,卓参谋长人漂亮。又是将军世家,小小怎么能竞争过她,你到底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让人说起脚踏两条船我毫不脸红,因为自己心里没有鬼,她们之间可是都清楚的,不过怎么向家长解释这件事呢?想到这里不由得道:“哎,我也正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真真姐有什么好办法么?” 乔真真有些生气。“你是想说让我建议选择谁。还是让我帮你想办法鱼与熊掌二者兼得?” 还好我脸皮最近比较厚,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假如我选择第二项呢?” “你!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让乔真真这一骂我真有点挂不住。幸好乔小小端着菜走出来,“菜齐了准备吃饭。天翔洗手乔小小的母亲对我的印象还是十分不错,吃饭的时候不断夸奖我。而乔真真却不失时机地总是找机会挖苦我,搞得乔小小不时用眼神疑问我。 “小小年纪不少了,虽然真真一直没有男朋友,但我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老人,有些事情不必讲究太多规矩。” 乔小小母亲的这句话惹来姐妹俩的‘不满’,乔真真以为母亲嫌自己耽误了妹妹的婚事,“妈,部队有规定不准谈恋爱,不然你以为我不想啊,也不知道那些首长是怎么想的,自己吃着盆里看着碗里,却不准下面的人谈恋爱。” 乔小小听着姐姐的话十分不对劲,不过这时候顾不得多想了,“妈,我年纪也不大呀,才二十一而已,你怎么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 乔小小母亲道:“二十一是周岁,在我们那个年代这时候都该有孩子了。” 姐妹俩同声道:“妈,现在怎么能和以前比,社会早已经不同了。” 我支持乔小小母亲地观点,正愁不知如何开口说这事儿呢,“阿姨我正想说这件事,虽然小小不大赞同早婚,但我爸妈那边也挺着急,要不两下家长先见个面把这事订下?” 乔小小母亲高兴地道:“好,我看行,不过你爸妈还在Z县吧,要不暑假我们都回家看看? 有时间没有回老家了,挺想念那里山山水水。” 乔小小虽然嘴上说不着急,但谁都能看出来她高兴地不得了,乔真真突然插话道:“妈,我将来找的男朋友如果同时喜欢着两个女人,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是坚决与他分手呢,还是容忍他这种脚踏两条船的做法。就算我容忍他的行为,可法律也不准许他娶两个老婆啊。” 乔小小脸色一变,这正是她所担心地,加上前面乔真真说的几句话,她知道姐姐知道了一些内幕,最起码已经知道不光自己在爱着这个男人。 乔小小母亲道:“你这个丫头就能想些怪地,先前旧社会是有三妻四妾的做法,可新社会国家早不允许了,就算是在旧社会这样地男人我也讨厌,你可不准喜欢上这样的男人,不然我这一关就过不了!” 乔小小脸色十分不好,乔真真也看在了眼里,她还是心疼妹妹,“妈,其实你的思想还是有点落伍了,如果人家是真心相爱,其实,其实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 乔小小感激地看了姐姐一眼,对母亲道:“是啊妈妈,只要这个男人有能力给多个女孩子幸福,为什么大家不可以开开心心像一家人一样待在一起呢?” 乔小小母亲道:“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同意,再说这事与你们有关系吗,天翔才不像那种人呢,对吧天翔。” 我脸皮再厚这时候也又红又热,随便想了一声闷头吃饭,乔真真有些捉弄地追问道:“妹夫你到底是不是那种人,怎么不说话呀。” 乔小小赶紧岔开姐姐的话题,“姐,你怎么今天会在家里,不是最近Z仁边境局势紧张你要在部队值班吗?” 乔真真在桌子下轻轻踢了我一脚,对妹妹道:“是我们部队年轻漂亮的卓参谋长特准我的假,她说司令员嘱咐过她,有机会要多照顾我,哎,有个好妹妹就是沾光呀。” 乔小小低声自言自语道:“雅姐真好。我昨晚随便说一句她就记在心里。” 因为没有喝酒晚餐很快结束,四人在客厅看电视说了会儿话,乔小小母亲道:“天翔今晚留在这儿吧,让小小和她姐姐一起睡,好不容易来一趟,就住一晚吧。” 乔小小满眼的期望,我点头答应,又聊了一会儿乔小小母亲回房休息了。乔真真道:“妹夫。到我房里坐一坐吧,要不我们三人玩会儿牌?” 乔小小替我回答:“他呀,轻易不玩牌,除非赢了有奖励。” 乔真真不解地道:“有什么奖励他才肯玩?” 乔小小边进浴室边道:“谁输了谁脱衣服。不然他可不玩。” “要死啦小小,你俩打情骂俏别当着我的面。” 乔小小不以为意。对姐姐道:“一起进来洗吧,为国家节约水资源。” 乔真真站起了身。嘴里却道:“你和他一起洗吧,反正你俩什么都做过了,不必怕羞。” 乔小小道:“姐,你是不是想男朋友了,要不到我们电视台挑一个?你放心妹妹帮你把的关绝对可靠。” 乔真真关上了浴室门,“我才不要呢,男人有什么好,全是些花言巧语骗女孩子地东西。” 浴室中乔小小低声玩笑道:“哎呀真真姐,你不喜欢男人孩不会是喜欢女人吧,你看我怎么样,最近那里可又发育了,小心让我追上你。” “小小,你越来越荡了哦……。” 听了一会儿我无聊地进了乔小小房间,因为她基本上不回家住,所以这里也没有多少东西,躺在床上脑子里竟然不自觉地回味了一下刚才抓住乔真真乳F的感觉,我还真不是一般色,竟然霸着妹妹还在想姐姐,哎呀,说到姐妹有好几天没有看到苏静苏婷了。 女朋友多了真不是件容易事儿,我赶紧掏出手机给她俩打电话。 “姐夫,知道想我们啦,你要再不出现,我们就找到你家里,看你怎么向那些老婆们交待!” “这几天太忙了,这不刚闲下来就给你们打电话了嘛,刚从公司回来?” 苏静点头道:“是呀,在外面随便吃了点饭,小颖姐又出远差了,今晚就我们两人,能来陪我们吗?” “晚一点行不行,我在小小家里呢,要不你们先洗个澡上床休息一下,等我们下半夜再温存。” 苏婷挤过来道:“嗯,我们等你,不过太晚了就不能跳舞给你看,今天累得腰酸腿疼,早点休息也好。” 我吻了一下屏幕上的两人,“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按摩,包准解乏。” “算了吧,还以为我们是小孩子,你只会按摩我们胸部,最近都大了许多,再让你接下去,真的没法跳舞了,你先使劲摸小小姐,这样过来后就不会折腾我们了,不说了我们去洗澡,拜。” 收了线我听到隔壁乔真真房里有说话的声音,好奇下便透过墙壁去看,姐妹俩已经洗过澡,浴巾在胸前打了个结,将性感十足的娇躯隐藏在其中。 乔小小问姐姐道:“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今天说话怪怪的。” “怎么说呢,你是我亲妹妹,我当然要向着你,你发没发觉我们周司今和卓参谋长关系很密切。”乔真真试探着向妹妹说道。 乔小小也不隐瞒,“知道啊,说起来我要喊她三姐呢。” “三姐?小小你不吃她的醋?” 乔小小道:“吃什么醋?我能吃得过来吗,卓雅姐也只是老三而已,我比她还小,是老四。” “什么!你地意思是说,卓参谋只是周司令地第三位女朋友,而你是第四位吗?” 乔小小边擦头发边道:“是啊,上次在车站碰到的苗珊,她是老七,姐,我跟你说这些你可千万不要向妈提,不然我就惨了,姐。姐,你没事儿吧。” 乔真真回过神来道:“我是没事儿,可你有事儿了,小小,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呀,这样做早晚会出事儿的!” “会出什么事儿?天翔才不会怕任何事儿呢,他对我们每个人都好呀,虽然有时候因为时间原因顾及不过来。可只要大家都谅解一下。还是可以和睦共处。大家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关系好的就像我们姐妹俩人之间那种程度,现在让我离开她们还不舍得呢。” 乔真真去摸妹妹地额头:“妹妹你发烧了吧,这样的事都能想得出来。” “才没有呢。用不用我打电括给你证实一下,或者把几个姐妹叫过来介绍给你认识。她们可都厉害着呢,个个是名人大款。大 根就我和小九妹现在最惨,什么忙也帮不上他。” “啊,九……你是说他有九个女朋友?” “我们互相认识地是九个,谁知道他外面还有多少呢?谁又知道未来又有多少呢?不过我们决定不管这些,只要他对我们好就行。” 乔真真彻底无语了,良久还是乔小小先开口道:“姐,你别怀疑了,也别怪天翔,他太优秀了,注定不可以只属于我一人,其实他很宠我地,要不是他,可能我们和妈妈现在还不知流浪在哪里呢?” 乔真真这才张口道:“这么说,我们在县城时住地房子,你我读书所有费用都是他出的。” “嗯,姐如果你需要钱我帐户上还有几千万,你拿去用好了。” “你们还真是大款。我现在用什么钱?部队管吃管住发薪水,连服装都省了,还是留着你自己结婚用吧。只是你们这么多人可怎么结婚,先不说别人,我们家里这一关就很难过,更不用说国家的法律不允许。” “我们已经做了最坏打算,那就是一辈子不结婚,不就是一纸证明吗?无所谓,至于将来孩子的户口,凭天翔在国家的影响力,还怕办不了?” 乔真真道:“你们都不是小孩子,我什么话也不说了。这事会给你保密,只要有机会妈妈那里我会多做些工作。实在不成也只能像你说的那样,反正以你们现在的身份根本不必理会那些世俗观念。” 乔小小道:“谢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不会怪我,有机会介绍那些姐妹给你认识,她们都很好相处,你们一定会做好朋友。” “算了吧,我要天天与你们待在一起早晚会被拉下水……” “哦,姐,你也喜欢天翔,我告诉他去。” “胡说,胡说,你给我回来,我才不想给别人做小老婆呢,这括你要说出去我就去跳楼。” 乔小小安慰有些‘气极败坏’涨红脸地姐姐,“别生气了亲爱地真真姐,大不了我帮你按摩,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说起以前那样乔真真脸更红,“嘘,你老公在那边,别让他听到,这种羞人的事你也敢讲。” 乔小小娇嗔地瞪着墙壁道:“他巴不得听到看到呢,不用理他,姐,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发觉你的乳房也比以前大了哟,是不是偷偷交上男朋友了?我老公说只有被男孩子摸过才会发育地这么快。” 乔真真想到傍晚的一幕,脸更红得不像话,将脸深深埋在枕头中,“瞎说什么呢妹妹,我哪像你呀,天天晚上有老公抚摸,我们飞行员中大部分是女兵,偶尔地几个男兵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乔小小躺到乔真真身边,“姐,你没有男朋友我帮你,”说着伸手解开了乔真真身上地浴巾,手从身下攀上了高峰,乔真真嗯了一声,也不反对,任由妹妹的抚弄。 在妹妹的抚摸下,乔真真为了获得更高的快感,很快将身体躺平,像蚊子般对妹妹道:“小小,还像以前那样亲亲我好不好?” 乔小小娇笑,“你可千万要忍住别出声,就算我老公不介意,让妈妈听到会误以为是我在做呢。” 乔真真哪顾得妹妹的打趣,将丰满娇俏的胸部使劲挺了挺,送入妹妹温暖湿润的红唇中,紧搪着那种压抑的急促喘息声响了起来。 像乔真真这种高潮很容易就会到来,有些失控的她伸手扯下妹妹的浴巾咬在口中,双腿绷得直直,双手托起乳F用力想全部送入妹妹口中。 乔小小樱唇仅能含至乳晕,无奈下乔小小加上双手揉捏,乔真真搂紧妹妹,不一会儿身体传来一阵颤抖,她重重地吐了口气,鼻息中传来长长的叹息,接着浑身放松躺在床上不动了。 乔小小围好浴巾,对着墙壁打了个OK的手势,接着给姐姐盖好薄薄的小毛毯,待要出门,乔真真疲惫地道:“别对你老公说刚才的事,早上早点回来,别让妈妈发觉。待会你们做的时候小点声,别影响我和妈妈睡觉,千万要注意防范,不能怀孕。” “知道啦好姐姐,你休息吧,这种事我可比你懂。” 乔小小跺手跺脚进了我的房间,我没有开灯躺在床上,她钻进我怀中,小声道:“刚才全看到了?这回满意了吧,真的做给你看了。” 我拉着乔小小的手去摸自己宝贝,“你把我刺激的不轻,快点解决问题,不然我要难受死了。” 乔小小边摸着宝贝,边道:“哼,为了满足你我太对不起真真姐了,你要补偿她。” 我在急等着乔小小来灭掉欲爆的火焰,这刻就算让我娶了乔真真我也答应了,当然人家未必会让我这么做。 “怎么补偿我也不知道,等以后真真姐碰到困难再说,你答应吗?” 我将乔小小抱到自己身上,“好老婆,就算不提今晚,真真姐有困难我会坐视不管?不要多说了,我们还是赶紧工作吧。” 乔小小抱着我的脖子,坐到宝贝上,“你自己动,刚才帮真真姐累得我手都有点软。” “嘿嘿,老婆你这么辛苦,要不下次我帮真真姐?” “想得美,不行!不过要是真真姐自己同意,那我没意见。” 我开始运动,边道:“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人太多顾此失彼,以后不会再增加人员了,好老婆我会用全部的生命去爱你们的。” “嗯,使劲爱我吧……老公,屏蔽掉声音外传,我忍不住了,别让我妈听到。” 几次高潮过后,乔小小摸着我依然硬硬的宝贝,道:“今晚还要去别的地方吧,早上早点回来,不然没法跟我妈解释。” 其实这个时刻的女人最需要男人的爱抚,我把乔小小搂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小小,等你睡熟了我再走,不能陪你到天明,其实我自己心里也不安。” “不,我已经觉得很幸福,谢谢你老公,我真的困了,先睡,玩得高兴。” 第二七八章 基因进步 与苏静苏婷在一起是享受视觉盛宴,两个样子相同的女孩子,如果有必要连叫床的声音都是同步,这种感觉想一想都会热血喷涌,更何况是身临其境去体会。 二女特意对我千娇百媚,每一次总让我淋漓尽致,为了更好的享受姐妹俩,我曾提议公开关系,搬到一起住,却被她俩制止了,理由和苗珊当时差不多吧。 海通贸易走了苗珊和林琳,雪颖一人忙不过来,虽然对管理苏静苏婷并不在行,但她俩是聪明人,什么事情一学就会,加上对我的依赖越来越深,工作起来自然拼尽全力,这半年来也取得很大成绩。 日子就在与众女的恩恩爱爱中渡过,在这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我将所有精力都放到基因研究上,因为基因改造对我而言实在太重要了,虽然陈绍霞在电话中一再说,不管有没有外力帮助,她都会拼尽全力去学习,但我又怎么忍心让她和秦梅郭蓉蓉等人这么吃力的学习。 反倒是唐甜越来越沉着,每次我到实验室中帮忙,她总会开我玩笑,说我是自己找的,早知道基因改造这么重要,早些年为何不公开资料。 这天白菲菲打电话通知我基因改造射线仪已经生产成功,下午三点钟会送到华夏大学的基因研究室,和陈秋雨吃过午饭我便早早到了基因研究室,当然不是走正门,而是直接瞬移进去,因为我懒得去办那些复杂手续。 华夏大学这一大片研究室的防御工作,已经移交忠诚度绝对没有问题的第八军区陆战师负责,包括易本疾风特攻队在内的各国间谍人员,在几次损兵折将后终于明白。这个堡垒不是那么容易攻破,要想进内获取资料,只怕比自己科研人员从头研究还要困难。 实验室中没有人,估计是都吃饭去了,凳子还没有坐热呼,唐甜便忽匆匆开门进来。 “吓死我了,每次总像个鬼魂,神出鬼没。怎么又沉不住气了?” “是啊。我的好甜姐,你就努努力,争取将工作早日完成,我等着急用啊。” 唐甜道:“着什么急。等着吧,下午收到机器。最起码也要三五天才能安装成功,要试运行一个周。然后才能展开活体试验,最后才是人体试验,运气好的话,也许一年后就会正式推广应用。” 白菲菲推门进来,“甜姐,你又在吓唬我老公是不是?亲爱地别听甜姐瞎说,只要你肯帮忙,几个月后我们就可以搞定这件事,保证不耽误你拯救美女。” 我和白菲菲之间的关系唐甜早已知晓,所以白菲菲也不避讳她,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从来不犹豫。 唐甜不满地道:“菲菲你真是重色轻友,为了这个小色狼,一点面子不给我。” 白菲菲道:“那当然,你要是有自己心爱的男人也会明白这个道理。” 唐甜瞄了我一眼,‘含沙射影’地道:“我这辈子都不交男朋友,心已经受伤了,好心好意讨好他,他竟然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下来,还说些令人伤心的话,一点良心都没有。” 白菲菲不知道唐甜话里的含义,道:“这样的男人当然不值得爱,爱也要爱像我们老公这样的男人,又体贴又温柔,从不对我们生气发火。” 唐甜道:“是吗?那我该重新认识一下他。” 我心暗道什么时候端唐甜下床了,又什么时候说令人伤心地话了,就算那次唐甜‘讨好’我,可也不是我地错啊,是她趁我爽的时候用针扎我,错的是她,不过我可不能跟她计较这些,不然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三人坐在办公桌前,唐甜忽然严肃地问我道:“小翔翔我问你件事你老实回答,在我们当今地球人类中,到底存不存在真正地完美基因?” 以唐甜近一年来的表现看,她现在完全可以信任,再说了我地身份早已经不是当年,现在军权和经济大权在握,再凭借天诛战舰,还怕谁个鸟,告诉唐甜一些事情也无妨,只是她的称呼让人晕乎。 “怎么又叫我小翔翔,那我还喊你干妈。” 唐甜笑道:“我现在不怕你喊干妈,小翔翔是叫定了,来,乖儿子让妈抱抱。” 唐甜边说边伸出胳膊搂我,既然她敢玩,我就敢陪,索性顺势倒进她怀中,学着孩子般在她胸前拱了几下,道:“干妈我饿要吃奶。” 唐甜被我碰到 乳F,大羞之下一把推开我,“吃你老婆地去,你干妈还是大姑娘家呢,好了,好了,我不叫你小翔翔成了吧。” 白菲菲在一边呵呵娇笑,唐甜一把将她推到我怀中,“快给你老公喂奶,你看他都饥不择食了,若是喂不饱,小心他出去金屋藏娇。” 我随手在白菲菲胸部摸了几把,抱着她对唐甜道:“关于真正的完美基因,我不妨告诉你,答案是‘有’。” 唐甜毫不惊讶,“你就是对不对?而且不止你一个人,就像现在的卓雅还有菲菲,还有你那几个从家乡一起来北鲸的女朋友,她们给人的感觉十分独特,这是不是完美基因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唐甜继续问:“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那块史前头盖骨的事吗?” “我也只是凭自己的一些资料来判断,在地球的史前存在过文明高度发达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技术已经可以进行基因修复,后来因为地质和宇宙因素影响,这个文明遭到近乎毁灭性的打击,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能找到的文明遗迹小之又少,这块头盖骨因为包裹在琥珀中的原因得以幸存,当然也许在某些地层中这种化石还很多。但因为埋藏较深的缘故,能被发现地几乎没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片头盖骨的基因并不屑于完美基因,如果我的猜测不错,它应该缺少很重要的一环,而这一环正是菲菲目前研究的课题。” 唐甜想了想道:“谢谢你的解释,很多事情其实我想不通。不过菲菲是你老婆。我只要搞明白关于基因的问题即可,其它的问题,留着你们小俩口被窝里研究吧。” 白菲菲坐在我地腿上,对唐甜道:“甜姐。你是不是很羡慕我们呀,要不今天晚上把我们老公借拾你一用。他很棒地,绝对会让你尝到做女人的真正幸福。” 唐甜红着脸跑开:“不理你们了。菲菲你哪还像刚来时的样子,现在像个小淫妇。” 白菲菲红着脸去追唐甜,唐甜跑出研究室,“不给你们当灯泡了,我去下面的研究室看一看摆放设备地场地准备好没有。” 白菲菲重新坐回我怀中,有些担心地问我道:“天翔,我最近的表现是不是很差劲,常常口无遮拦,根本不像个女孩子样。” 我真地很喜欢夏天,因为这个季节女孩子们穿的衣服能让我很方便地入侵任何部位,白菲菲没有阻止我上下两只手的骚扰,搂着我的脖子等待答案。 “你多想了,在自己人面前根本不必装矜持,怎样放松、怎样是真正的你就怎样做。” 白菲菲吻在我的脸上,“好呀,那我就做了,你有一段时间没爱人家了,现在我就要。” 我回应着白菲菲的吻,同时手伸到她的后背解乳罩扣带,“你的意思是在这里,就在这张办公桌上做吗?” 白菲菲对着我耳边小声道:“是呀老公,把我脱光放在桌子上狠狠蹂躏,我最喜欢你的疯狂了。” 我当然赞同这个好主意,白菲菲的上衣已经让我脱掉,裙子倒不必脱,卷到腰上更是诱感人,“你不怕唐甜突然回来撞见。” 白菲菲毫不在意,“那你就把她一起吃了,省得她成天在我耳边说风凉话儿。” 我将白菲菲放到桌子上,扒下她的小小内裤,“好,她敢进来我就把她一起剥光,让你俩并排躺在桌子上任我非礼。” 我今天穿的是条运动裤,没有系腰带,白菲菲伸手就将我的宝贝拉了出来,握住上下抚摸,道:“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俩人像小狗狗那样翘着屁屁趴在桌子上任你玩弄呀,你好变态。” 靠,到底是谁变态,让白菲菲这么一说,我脑子中一幻想,小宝贝立刻变成了大宝贝,桌子太高把白菲菲放到上面再翘起屁屁,只怕我根本够不着,还是把她放在椅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最妙。 白菲菲一声轻呼,我的宝贝已经全部进入,边运动边看着一对大白乳F在桌子上挤来挤去,不断地变换形状,真是爽死了。 白菲菲嗯哼着道:“待会要那个的时候拿出来好不好,这几天正在危险期呢。” 众女对避孕的事很是慎重,加上我又不喜欢隔着层橡胶的感觉,每逢危险期她们总会不惜搞得自己一身都是,也不让我弄在里面。我们这个年纪真的不适合要孩子,特别是白菲菲,完美基因中的缺陷还没有修复,真要生出孩子来,只怕还会有问题,我可不想这样做。 转战了沙发、实验台、洗手间,最后白菲菲躺在办公桌上,双脚拼命夹住我的腰,将我也带入高潮,“快放开我,要来了,”因为让白菲菲夹的太紧,我只能开口提示。 白菲菲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但这一次的特别厉害,“不要离开我,放心给我吧,一会儿吃事后避孕药好了。” 白菲菲把我夹的那么紧,我想出来也不成,她那里一吸一吸的,忽然吸力大增,我一个把持不住便发射了。 白菲菲肯定感受到热度,她突然叫了起来,双手胡乱抓住我的胳膊乱摇,下身不知所已的剧烈扭动,持续两分钟后全身像被抽了筋,软了下来,我趴在她的胸前,含住一粒突起享受着美妙时刻。 道过了多久白菲菲摇醒我,“亲爱的起来啦,两点多了,射线仪马上就到,你不会让我光着身子去接飞船吧。” 我有些不情愿的放开白白的大乳F,从白菲菲包里找出面巾纸递给她,两人好一顿收拾、擦拭才将作战痕迹消灭。 白菲菲又坐到我腿上,满足地道:“我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你对我真好。” 我有些脸红,平常对她们的关心远远不如她们对我的关心多,唯一自豪的是我的宝贝是超级金箍棒,她们想要满足到什么程度我就可以满足到什么程度。 白菲菲摸着我的胸口,又说:“你最近在研究什么?前天听卓雅提起过一点儿。” “记不记得以前你们说要再造一艘可以进行星际航行的战舰?” “记得呀,设计图纸已经大体完工,我正打算让你给点建议然后开工建造呢。” “我正在考虑这事儿,在设计天诛战舰的时候,我的大脑还停留在一个可以说比较低的层面,可经过将军一战后我的大脑在两年的进化中已经有了跳跃性突变,之前无法解决的问题,这几天我花时间仔细计算论证过,大部分可以解决。” 白菲菲拉过我的手搂住她的腰,“你是说你想到了一些关于新战舰的解决方案?” “嗯,进行星际航行最需要解决的是飞船的航速问题,瞬移这个功能最初就是为进行星际航行的飞船而开发,只是因为几经失败最后才成了单兵装备,可这几天我仔细论证过,这个问题完全可以解决。” 白菲菲惊喜地抓住我的手,“真的,太好了,如果真能解决漫长的星际航行,那将是新宇宙时代的开始!” “应该没有问题,我缺少的只是实践论证而已。还有一个能量问题,我筛选和重新开发了几种,但几经论证还是T矿发生反应时产生的能量最为巨大耐用,但T矿在银河系中很难找到,先期的飞船动力系统只能还以压缩能量块为主,我重新改进了能源转换压缩机,将压缩比又提高了若干倍,相信足以应付瞬移功能直到找到T矿。” 白菲菲考虑道:“照你这么说新的飞船或者说战舰设计图纸要重新做了?” “这件事交给我吧,我还从大脑资料库中找到一种对付核弹的武器――黑洞弹,简单点来说,就是利用巨大的力量在瞬间产生一个黑洞,利用黑洞吞噬一切的特性,消除核弹爆炸产生的影响,不过要控制好黑洞存在的时间,不然连光线都会被吞噬的黑洞造成的损夫将会难以估量。” 白菲菲叹了口气:“人类为什么要制造武器呢?珠不知最后祸害的其实是自己。” “好老婆,别悲天悯人了,人类只要有贪婪的欲望,就会千方百计设计出维护自己至高权益的武器,这个问题只怕不是你我能够解决,不要发感叹了。” “嗯!走吧老公,一起去接射线仪,这几天你哪儿也不要去,在这里帮我们研究这台射线仪好不好?” “我比你还着急,只要仁度那小阿三不发坏,从今天起我就靠在这里了。” 白菲菲高兴地道:“太好了,是不是每天都可以来这么一次高质量性爱呢?” 汗,她心里竟然是这么想,原来我老婆比我还色,幸好她们个个忠贞不二只爱我一人,要是像我一样花心,我岂不是要去撞墙? 第二七九章 洪派灭亡 搞基因研究真是件很费时间的工作,为了长久的幸福,暑假我竟然都没有回老家。还好陈秋雨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然要闷死了。 试验进度很快,唐甜已经联系到几个死囚犯,准备展开人体试验,出于安全考虑这段时间我更要守在实验室中看护,免得造出个败类超人为国家惹祸。 一般情况下我和陈秋雨都会待在唐甜的这个小型实验室中,除非有特别需要才会去下面大型实验室。 这个暑假中这间实验室已经成为我临时的家,搞得唐甜一般都不敢回来,因为她碰上几次尴尬的场面,弄得脸红脖赤,很是难堪。 “哥哥,这是晴姐让我交给你的几份文件,你看一下。”陈秋雨从包中拿出一香文件递给角。 我从头翻阅了一遍,是关于新能源计划。从上次Z国企业联盟失败后,洪派的人猜到些龙腾的底细,这段时间很多针对龙腾电子的活动不敢再明目张胆,再加上政府中洪派力量越来越弱,新能源计划完全可以再次出山。 按照周睛的设想,新能源先从家电类做起,然后是汽车行业,继尔推广到整个社会体系。家电行业由龙腾电子负责,汽车这类重工业由大发负责,取代当今整个社会旧电力系统需霉国家来支持合作。 “周晴这个计划我会送交一号首长过目,只要他老人家点头我们就展开行动。” 陈秋雨道:“听大发哥说,中华重工集团正在尝试将旧汽、柴油车改造成无污染的新能源系统,但牵扯到国家一些保密问题,这项技术暂时不能公开使用。” 大发的这项计划我是知道的,需要将汽柴油发动机改换为以电能为驱动的发动机。改造成本不大,基本上国内有车族都能承受起,改造后只需按照能量提示表及时更换压缩能量块即可,不必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加油,也不会产生尾气。 只是这件事一号首长怕霉国会利用它改装装甲武器,所以还没有点头通过。哪天再做做一号首长的工作,其实完全不必担心,以霉国地能力将新能源压缩和释放技术全部搞懂。达到自己可以生产的水平。只怕没有个百把十年是不可能的,到那时候我们早就侯用T矿石来做主能源,还怕他做甚。 如果能将新能源推广到世界范围内应用,只要控制好制造和释放系统技术。到时候整个世界还不是在Z国手中掌控?嘿嘿,哪个国家不老实就不卖压缩能量块给他。看他们怎么办! “哥,哥。你笑什么呢?”陈秋雨见我愣愣地傻笑连忙问道。 我回过神来道:“没事儿,你在这儿休息,我去实验室看一下,计划书的事儿晚上我再跟周睛详谈。” 大型基因实验室中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明后天囚犯就会押解过来,他们每天将被定时送到射线改造仪中待几个小时,有没有效果、有没有付作用,一个月后应该可见分晓。 按照动物实验来看,效果是相当明显,因为造出了许多超级恐怖白鼠和猩猩,说起来我心还有点跳,毕竟最后动手杀掉它们的是我。 晚上和周晴研究工作,一直研究到精疲力尽相拥而眠,半夜时分一号首长的机要秘书拾我打来电话,声音十分急促:“周司令大事不好了,仁度对我国不宣而战,一号首长请您马上到军委来商议要事。” 仁度这个小阿三果然忍不住先出手,而且还选在三更半夜打扰我甜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当我赶到会议室的时候,发现一号首长面前地烟灰缸中一堆烟蒂,看来事情不是想像中地轻私加愉快。 “首长,既然仁度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咱们马上展开自卫反击吧!” 一号首长不置可否,顿了顿沉重的道:“仁度这个老贼不宣而战,三个山地师,一个装甲师,一个炮兵师趁着夜幕对我东部边防线展开偷袭,两个边防连战士全部壮烈牺牲在阵地上。” “怎么会这样!这么大的兵力调动,卫星应该有所发现并予以告警才对。” 南海问题解决后,一号首长觉得我半年多来没有清闲过一刻,于是特批中华护卫军全体官兵休整三个月。 我当时考虑仁度最多算只狼,凭我军现在的实力没有中华护卫军也应该完全可以战胜,所以对仁地军情我一直没有过问,只是偶尔看看电视新闻,嘱咐部队不可以放松警惕,一旦国家有需要必须立刻能投入战斗。 一号首长道:“仁军的兵力布署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完结,双方一直隔着窄窄地阵地逞对峙状态,也怪我大意,一直以为仁度不敢冒险犯我边防,又赶了巧前天气候突然变化,驻防的一个师很多战士出现高原反应,我便批准惠司令秘密调换另一个师来换防,谁知道仁军竟然获悉了我们挨防时间,他们根本无需进行兵力调整,直接对换防产生地防御空隙发动了攻击。” 正在这时视频中接来C都军区恶司令的信号,“首长,仁军的攻势已经被我们狙击住,格老子的,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仁度灭掉,为我们牺牲的边防官兵报仇咯!格老子的,那些杂种惨无人性,竟然连重伤员都不放过,全部杀死在阵地上!” 惠司令红肿的眼睛像要冒出火来,我跟他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刚与对方交手就牺牲了两个连官兵,任谁是长官心里都不会好受。 “首长下令吧,让我的中华护卫军出征,不打到新德里我们决不收兵!” 一号首长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站起身道:“周司令你马上派兵增援惠司令进行第一波自卫反击,作战计划由惠司令具体制订,同时还有一件重要任务交给你。先看一看这几份资料。” 我从一号首长手中接过几张纸,随便扫了一眼便明白了首长的意思,那上面是洪总理和他直系亲属最近几天的动向表,从这个表中知道大部分人已经借着各种事由去了霉国。 “首长怀疑是洪总理出卖了换防时间?” 一号首长点了点头,“这个老东西我本来打算留他一条命,他不识趣也怪不得我们,只是他的专机现在已经出了我们国境线,周司令可有把握将他抓回?” 这个老不死地不知道怎样获悉了重要的军情。竟然敢卖国。就算他跑到月球上我照样能把他抓回来。 “首长放心,我马上亲自去办这件事儿,咱们一会儿见。” 出了会议室我通知卓雅安排增援部队赶到Z仁战场,协助惠司令进行反击。最起码也要先把仁军赶回原来边防线,至于报仇的事儿。抓到卖国贼后再说。 我瞬移到了天诛战舰,没想到今天晚上值班的主驾驶员竟然是乔真真。我已经利用卫星系统查找到洪总理飞机的位置。此刻正在太平洋上空,很快就要进入霉国的边界,我向乔真真下达了飞行指令,战舰很快出现在洪总理飞机的上空。 在两艘小型飞船的挟迫下,飞机成功降落在战舰内部地停泊台,马上有战士将飞机里地人押解下来,除了洪总理外,洪青竟然也在飞机上。 洪总理十分嚣张,一看抓他们的是Z国士兵,连连喝呼,说自己是国务院总理,这些士兵元权抓他,被枪一指后这才闭上了嘴巴。 因为时间紧迫,我连和乔真真多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马上带着几个败类返回军委。 我的速度大概在一号首长地预料之中,当他看到我们一行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惊讶。 “老洪,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对得培养你地国家和人民吗?” 对于一号首长的责问,姓洪地老头漠然无视,好久才道:“首长同志,我怎么了?刚才还在纳闷呢,为什么有人要抓我,原来竟然是你!我要带着孙子出国考察,这是国务院批准的,又碍着谁了吗?” 照我现在的心情,真想上去抽这个老头儿几耳光,一号首长直视洪老头儿道:“老洪不要再装了,你应该知道叛国的下场是什么。今天我也不和你理论,等中仁战争结束后,我们再来细数你的罪行,两个连的官兵性命全毁在你的手上,单只这一条足以杀你十遍,现在你先进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我拿起桌上的名单对一号首长道:“首长,我已经让周珍妮安排人手照这份名单秘密去各国抓人,是不是等他们到齐了再一起订罪。” 这次看洪系人马还敢不老实就范,不过想想刚才洪青的可怜样,不复之前的潇洒俊朗,还真有点于心不忍,要是大发在场准又会骂我妇人之仁了吧。 一号首长望着洪老头儿出去的方向出了一会儿神,毕竟是共事过多年的同志,现在走到这一步心里难免会有些为其惋惜。 “小周,我是不是老了,做事越来越没有力度?”一号首长突然对我道。 “首长你这个年纪那能算老呢,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也是想让国家少些混乱,是那个姓洪的不珍惜你给他的改正机会,这次咱们把他连根拔起就是。” 一号首长又点上一枝烟,扣了几口默然迸:“别安慰我了,其实国家和人体一样需要新鲜血液,我们这些旧脑筋、老头脑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首长你多虑了,其实国家更需要有经验稳重的人,毛毛燥燥是干不成大事地,比方说像我,要换作是我,刚才姓洪的态度我直接抽死他。” 一号首长笑了起来,似乎将心事放下,随即将烟掐灭,道:“先不提他,说一说仁度一战怎么个打法。” 第二八零章 全面战争 论起战争策略虽然大脑资料库中数据众多,却没有一种对我心思。 仁度号称军事大国,但属于虚胖,军工底子太薄,之前打个克什米尔战争都需要从国外急紧进口炮弹。 当然这只是片面之见,但仁度大部分武器依赖进口这确是不诤的事实,在这种恃况下仁度敢冒天下之大讳对Z国发动战争,是不是太傻B了。 这其中肯定又少不了霉国人的掺合,半年来霉国迫于Z国压力,在亚洲的兵力几乎全部撒光,但从阿美利卡的本质看,他们是绝不会甘心失败,怂恿他国进行间接战争这是他一惯伎俩。 还是先听听一号首长等人的意见吧,在军委五人指挥小组中,我的岁数最少,应该虚心一些的好。 我开口道:“以仁度的国情来看,他打这场战争是注定要失败,让他们怎么个失败法,怎样来偿还血债,我的想法太过于偏激,还是听首长们的好了。” 一号首长问徐伯川副主席:“老徐你认为呢?” 徐伯川喝了一大口浓茶,整了整嗓子认真地道:“以我们国家目前的国力不惧怕任何战争,中霉之间的直接冲突目前来看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这次不把仁度扫平一统亚洲,只怕以后还会麻烦不断。有霉国在背后支持,说不定像越难两韩这些国家都会对我们挑衅,仁度这几年的军事发展一直是针对我国,我个人意见是这次必须要强硬,要打到他们的首都,以警后效,让全世界都知道。犯中华天威者,必诛!” 一号首长将目光看向卓杨两位副主席,二人点头表示同意徐伯川的意见,一号首长又对我道:“周司令,徐主席的看法还是比较对你的胃口吧?” 什么叫对我地胃口,简直就是说到了我的心里,“首长,其实这是大家的心声。你想一想。 一个破仁度都胆敢对我们挑衅,我们要是仅仅收复十万平方公里土地那么简单,以后那些周边小国还不是今天捅我们一下,明天咬我们一口啊。就应该狠狠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一辈子忘不了。老毛子没落了,仁度想称霸亚洲。做他娘的大白日梦!你一个号今我马上驾上天诛把他们的各大城市从头轰一遍,我们一名战士的鲜血就要他一个大城市来偿还!” 卓副主席道:“我认为天诛还不到出手的时候,我们的眼光要放长远,打完仁度之后必定是与霉国地隔洋对峙,在未来地几十年内天诛是我们对抗霉国的超级王牌,过早的亮相,之前易本陆海军的毁灭都会算到我们头上,而且也会让霉国人有所警觉,针对我们地天诛开发出相应武器来,打仁度根本不需要天诛,派它出征有点杀鸡用刀的感觉。” 卓副主席地话我明白什么意思,手里有件超前武器站在国际上说话都牛气,不过他们可不知道我已经在着手开发星际战舰,这事儿还是等以后再说,仁度确实不值得用天诛,现在共有两百艘小型作战飞船,单只这支兵力就足以灭仁度了。 一号首长对卓副主席点头赞同,然后又问我:“周司令,你的意见呢?” “我同意卓副主席地话,中华护卫军派出一百五十艘小型作战飞船和一万名陆战部队士兵配合作战,具体指挥交给惠司令。” 一号首长拍板:“好,就这么办,我们马上联系各军区召开视频会议,具体制定作战方案,在对仁战争期间,全国戒严,特别是西藏和新疆的治安尤为重要,这等关键时刻切不可让屑小趁机作乱。” 七月十八号早晨,Z国发文谴责仁度不宣而战,还惨绝人道的杀害边防官兵,Z国对这种赤裸裸的侵略行为要展开自卫反击,即日起对仁宣战! 电视中播出了部分从战场上返回的画面,仁度的血腥杀戮激起全国人民的愤怒,Z国人从来没有怕过谁,我们的战争承受能力无与伦比,为祖国统一、为人民牺牲、为打败侵略者牺牲,举国认同。 一时间参军和支前在全国范围内轰轰烈烈展开,大量的军用物资通过天诛上的大型运输船被火速送往Z仁前线,而参军的年青人太多,一时间走后门拉关系风气又威,最后国家只能派了专门小组负责清查征兵工作。 与收复宝岛一战相比,对仁自卫反击战的声势和规模要大得多,收复宝岛毕竟是自己家里的事儿,能不让外人知道就不让外人知道,可仁度在侵略我们亲爱的租国,这种反侵略战争打得理直气壮、光明正大! 除了霉国和其党羽国家在对仁声称支援,其它国家纷纷对仁断交,驱逐仁文武大侯以及所有商务人员,断绝一切经济往来,就连一向不大管事的安理会竟然也发出文书,指责仁度的过分行为。 反击大军在十八号傍晚就将仁度军队赶到之前的防守线,七月十九号凌晨,中央军委一声令下,两路讨伐大军出征,东路大军沿雅鲁藏布江向下游推进,西路大军从仁控克什米尔地区的喀喇昆仑山口开进,迅速渡过仁度河向新德里进发。 仁陆军北部军区司令部下辖三个军,共计八个师两个独立旅,在一个周时间内被从喀喇昆仑山口进来的西路大军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在补给充足的情况下,西路大军很快到了新德里外围,等候东路大军到来一齐攻入新德里,让仁度尝尝侵略他国的报应。 东路大军行军路线较长,沿雅鲁藏布江一直推进到戈瓦尔巴拉,然后绕过孟加拉国,经库奇比哈尔、西里古里进入恒河流域,一路摧枯拉朽凭借现代化机械装备,不日也到了新德里外围。 战争的初期。国际军事评论家纷纷认为,Z国军队的作法太过于冒险,两路大军孤军深入,很容易被仁度包了饺子,就算仁度一时间吃不掉这两支部队,但随着战线的拉长打开的口子会被仁度迅速合拢,一旦补给不足,困也足以把两头雄狮困死。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仁度根本没有一分一毫地制空权。他们的飞机通常在没有进入作战范围便被消灭,战争开始的一周后,其苏制的近千架先进作战飞机便被消耗怠尽。 而Z 同的补给船每天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入仁度上空,运输武器弹药、食品、医药和伤员。(作战部队有可移动大型防护罩,伤员是在一些很特殊的情况下产生。为数极其稀少)运输飞船有防护罩保护,仁军地面防空武器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 仁度的家底薄在战争开始后不久就显露出来。由于蚕天互相投掷大量地弹药,仁度军队地承受力很快达到极限,许多武器断了顿,只能向霉国提出紧急购买。 战争伊始Z国政府已经严正声明,在非常时期谁向仁度军售,谁就是Z国的敌人,Z国军队会不遗余力的对其进行打击。 霉国开始以为仁度多年积累下来的家底,应该能坚持几个月,谁知道战斗异常残酷,谐耗巨大,一个周不到许多弹药就告磐,这让乔基巴大为恼火,便无视Z国政府地警告,从大西洋秘密组织了船队对仁进行战略物资支援。 Z国的卫星早已经将这一切侦察地清清楚楚,霉国船队一进入阿拉伯海便被突然出现的潜艇击沉,护航地驱逐舰和反潜舰连目标都没有发现就做了水鬼。 这突然事件令乔基巴大怒,忘记了自己家院子里出现的核弹危机,纤合了一众所谓联合国部队,决定对Z国进行军事制栽。 此刻的仁度战略补给不足,眼睁睁看着两路大军碰头,并对新德里展开合围,仁度总统暴跳如雷,调集中央、东、西、南和西南5个军区以及空军的所有兵力对突插境内的两支军队进行打击。 新德里城外成为人间地狱,Z国军队掩藏在防护罩下毫发未损,重型机枪就像台绞肉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息的对着围攻仁军士兵进行疯狂扫射,尸体堆积成山,一排炮弹打来化作肉泥四处飞散。 围城战斗的第一天,仁度就损失了十万名士兵,而Z国除了产生几名伤员外,一名阵亡将士没有,此消息一经战地记者传出,马上震惊了世界。 以霉国为首的国家认为Z国已经到了非灭不可的地步,任其再发展下去就会成为世界霸主,那样的话以后的世界再也不会有他们立足之地。 联合国安理会在这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投意下,对Z国政府的‘残暴’行为发布讨伐命令,责令Z国军队马上放下武器听候联合国处置,否则联合国部队将对Z国大陆进行登陆作战。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超出了中央军委的预料,但战争不是Z国挑起,作为受害国Z国拒绝联合国的这一错误命令,并从即日起退出联合国组织。 同时Z国对外发表声明,今天的联合国已经成为某些国家统治世界人民的工具,Z国所进行的反侵略战争是正义的,绝不会因为惧怕某些国家而中途停止,一切非法进入Z国领土的行为必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联合国见劝降不成,便在易本岛集结部队,兵分三路登陆Z国,要将战火在Z国国境内燃起。这三路部队一路走海参崴,中路走朝鲜半岛从鸭绿江入境,另一路从冲绳直职Z国上海。 两韩非但对中路这支联合国军队予以放行,还贼胆包天、失心疯、不知天高地厚竟向Z国政府索要北方领土及长白山。 中共中央军委五人指挥小组对两韩的表现十分失望,在灭掉三路大军后,随即宣布对两韩作战,解放军再次渡过鸭绿江,以无可抵挡之势直取平让;东海舰队横越黄海,插入江华湾,十万大军一天时间内登陆仁川,直逼汗城。 此刻不光是仁度慌了,两韩也大慌,霉国的乔基巴也是冷汗直冒,以Z国这种迅猛之势,不日整个东亚、东南亚将全部沦陷,这些狂人们这时候想到的唯一办法是发射原子弹,大宗来个同归于尽! 仁度总统最先顶不住了,此刻新德里已经沦陷,他躲在孟卖对Z国发出要狭,一日内不撤军,仁度将对Z国发动核弹攻击。 两韩眼见首都不保,纷纷附合仁度的做法,以同归于尽要求Z国退兵,并且今后永不相扰。 这些蛮夷杂碎以为Z国会怕了原子臭弹,正准备欢呼胜利的时候,仁度掌握核弹发射密码的五位高级将领,包括总统在内一夜之间全部被杀,两韩秘密制造的十枚原子臭弹一夜之间突然不翼而飞! 霉国总统乔基巴知道大事不妙,决定与Z国对命,互射原子弹毁掉这个地球,就在他准备发出发射命令的时候,突然手握听筒七窍流血而死,随后霉国的整个互联网以及卫星全部彻底被毁。 副总统临时接位准备使用海基核力量对Z国进行报复,会议尚在进行中四角大楼突然发生惊天动地大爆炸,所有与会高官全成了人肉沫。 第二天临时组成的霉国政府对Z国发出了讫降书,表示今后永远不干涉他国事务,永不在国外驻军,永远不对Z国使用核武器。 随着霉国的服软,仁度新政府虽然还在硬撑,但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大半国土已丧失,不日将沦为亡国奴,易本和两韩无力撑起战局,纷纷向Z国投降,Z国政府的回复是:不准! 大军扫平朝先半岛后,汇合海空军迅速登陆易四岛,一路杀气腾腾,势如破竹,哪管它降与不降,凡倭奴必杀。三天后大军进入东京,焚靖国鬼社,侯奴天皇和首相尽被擒获,押回北鲸等候审理。 Z国的强硬姿态让世界震惊,也让Z国自己震惊,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扫平仁度,拿下朝先半岛,废掉易本倭国,打得霉国人差点跪地求饶,这一切也许只是愤青的想法,现在却全都实现了。 军委的大型会议室中人声鼎沸,会议开完了许久却没人离开,我好不容易抽身跑了出来,这两个月中不是军委就是在各处战场,家中的老婆们独守香闺多日,个个像深宫怨妇,不知道在电话中倾诉了多少衷肠,此刻整个亚太已没战事,霉国又因为国内乱成一片,发过讫降书后再也无心理会Z国,现在该是我回家安慰众女的时刻了。 终章 出了警卫森严的军委第一重大院,陈秋雨没有往常那样高兴的迎上来,院内停车场里高档轿车不少,但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怎么回事儿?秋雨在车里睡着了? 我的车有专用停车位,径直走过去不待拉门,周围的轿车车门突然打开,一群衣着样貌各异的女孩子从车上下来。 “老公(天翔),我们来接你回家!” “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苏静苏婷不是去澳大利亚了吗?秦梅?蓉蓉?绍霞?你们三人也来北京了,怎么不通知我。” 小雪上前道:“哥,三位姐姐早就来了,你部队事情太多,我们没有通知你,是菲菲姐说可以进行基因改造,晓雨亲自回去接大家来北鲸的。” “真的吗菲菲,试验成功了?”在后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把守卫试验品的事交给了大发和棍子轮班负责,前线战事太多,已经不容我待在基因试验室中守候。 白菲菲道:“是啊,几次试验都非常成功,你真的好棒老公,这么厉害的射线仪都能发明出来,我们爱死你了。” 我脸红了,不是因为白菲菲当众说爱我,而是这射线仪其实并不是我发明的,窃职人家的科技成果安到自己头上,确实不太好意思,不过以后这样的事还会很多,慢慢习惯就不会再脸红。 晓雨凑过来小声对我道:“怎么样老公,我把家里的候补老婆都给你拉来了,成不成看你自己的努力,凭泰梅和蓉蓉她们现在的底质,基因改造后必不输于我们任何一个,你是不是又要流口水了。你看看梅梅,她在偷偷看你呢。” 我掐住晓雨的耳朵,“瞎说什么,什么候补老婆,从来没有的事儿,我们是纯洁地友谊。” 晓雨嘻嘻笑着跑到一边,“纯洁友谊?谁知道以后呢,慢慢走着看吧。” 周晴上前道:“秋雨说来接你。大家一商量便一起来了。走吧,咱们回家,今晚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做饭吃好不好?” 我茫然看着一堆高档轿车。“你们都会开车了?我坐谁的好?” 乔小小道:“不必为难,来之前我们已经说定了。今天只能让你大老婆做司机,上车啦。 晚不醉不休哦!” 又是每人两道拿手菜,像晓雨和苏静苏婷的手艺我实在不敢恭维,幸好她们提前拜过师,我的胃口又不是那么挑别,勉强也吃得。 酒兴正酣,乔小小坐到我身边,扭扭捏捏地问我:“老公,菲菲姐说基因改造计划不能滥用,只能分批慢慢试验推广,我求你个事成不成?” 乔小小喝过不少酒,脸色醇红,娇艳欲滴,我忍不住摸了一把,“只要你个晚任我所为,让我上天给你摘星星都成。” 乔小小任由我的‘非礼’,但我的话却让她有些嗔怪:“我哪晚不是任你所为了,什么花样没让你玩过,你还想怎样呀?” 我一想这道也是,便道:“什么事儿呀,还要说求不求的,快说吧。” 乔小小道:“让真真姐跟绍霞她们一起参加第一批改造计划好不好?真真姐一向很努力,这次又立了军功,就算你奖励她,让她变得跟我们一样,可以为国家更好的效力,行不行吗?” “为国家效力么?目标大了点,为我效力好了,就答应你吧。” 乔小小见我说得有些爱昧,忽然咬住我地手背,“什么为你效力,你是不是在打真真姐地鬼主意,我告诉你不行,你还真想大小通吃啊,你再这么色我告诉你大老婆去。” 我伸手抱过乔小小,“你不知道小雪一向都唯我是从吗?” 乔小小拿开我摸上她胸部的手,“你说的也是,那就惩罚你今晚不淮碰我。” 我盯着巳经喝得东倒西歪的一众女孩子,对乔小小道:“今晚你们九个谁也逃不了,就先从你开始好了,跟我进房脱衣吧。” 乔小小钻进我怀中,“抱我进去,今晚新人很多,你是不是打算有所行动啊。” “没有,就你们几个,共她地事情以后再说。” 半夜时分我将醉酒的苏静苏婷也抱进了房间,十一个女孩子整齐划一地躺在大床上,从头看过来让我心里很有自蒙感,不容易啊,回想一步步走过的历程,被雷劈地那一幕像昨天刚发生,初中生活、大学生活、环亚洲征战,往事就像过眼云烟,一暮幕闪过。 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我没有仔细考虑过,还是以前的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虽然与诸女的婚事要征求这么多家长同意会大费周折,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算没有所谓的一纸名份又能如何。 明天开始陈秋雨、苗珊、雪颖、绍霞、秦梅……等几个女孩子就要进行基因改造,和秦梅她们之间以后又会发生什么,我无法做到未卜先知,还是让时间来做解答吧。 我想不管我们之间会怎样,我应该珍惜今天眼前所拥有的,不要让爱我的人受一丝一毫伤害,不要等到失去了再痛不欲生。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怎样做才算无愧一生,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解释,上天赋予我一身能力,让我可以拥有她们全部的爱,我只有给她们完整的幸福,这才算不负上苍的恩赐。 史前文明加水蓝星科技果然厉害,非但可以进行人体基因第二十四对染色体修复,就连白菲菲她们出现的遗传性别选择错误的问题也能一并修复,这下子我再也不愁人手不足,不能够管理庞大的公司和越来越多的国家事务。 苗珊很进入交通部,凭借自己的超强工作能力,不久就做到了部长一职。晓雨也同样做到外交部部长,她们大概是世界各国最年轻地部长吧。 其实这并不算引人注目的,因为有我这刚上 任的年轻军委副主席在前面吸引着别人眼球,这些年轻部长也不显得那么突出了,秦梅、郭蓉蓉、陈绍霞、吴小莲等人后来居上,现在也各自能独挡一面,打造了一片自己的天空。 易本、两韩、仁度都做了Z国的三等臣民,南亚各国虽然在坚持着各自的独立。但随着周氏集团经济、文化的入侵。他们正在被慢慢同化。 汉字汉语已经成为世界标准通用语种,各大学中完全职消英语等级考试,各外国语学院也纷纷撤消,而外国学生到z留学学习汉语的却越来越多。 新能源电器在世界家电中所占比重越来越大。几年后龙腾电子单只销售对外命名为龙芯电池地压缩能量块一年就能收入几十亿,更不用说中文版本地神龙操作系统在世界各国的销售。 新能源汽车的出现受到各国观注。这种既环保又可以长时间不用加油的车型很快受到人们青眯,中华重工地各国工厂加班加点生产也满足不了市场需求。 K口K已经退出饮料界。说到饮料人们只知道有洁爽系列,矿泉水、奶制品、茶制品、酒类,大地实业的清爽产品卖到了世界各地,只要有人地地方就有清爽饮料。 各大洋上行驶的船只中,平均每两艘就有一艘是海通贸易地,海通公司业务范围非但有货物运输,后来还扩大到客运,运输工具非但有轮船汽车,还发展到飞机。 水柔制药的生产能力越来越强,除了继续推出几种先进药物外,现在已经配合龙腾电子展开纳米机器人深入人体进行治疗的研究,到时候很多手术不必再破坏人体的皮肤组织进行,只需服用一颗含纳米机器人的药丸,由电脑进行精密控制,在不知不觉中将手术完成。 国安保全的保镖被世界各国争相聘用,就连一些国家的总统都聘用国安保全的保镖,他们并不是借用这些保镖的战斗能力,而是看中国安保全的后台强硬没人敢动,谁要是砸国安保全的卖买就是跟z国过不去,与z国为敌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没有了对手其实也是一种最大的悲哀寂寞,天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人的激情慢慢就会失去,这天晚上白菲菲和周珍妮陪我玩尽了以前所有的花样,兴奋过后两女左方保在怀中。 周珍妮道:“你最近总是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怎么追哪个女孩子失败了? 不可能啊,家里这些哪个不是投怀送抱,你说怎样就怎样的。” 白菲菲道:“老公是不是觉得生活好无聊,一点新意都没有?” 我亲了白菲菲一下,随手玩着二女的乳F,道:“是啊,大学已经毕了业,天天都是这样过,有什么意思,连个跟我挑衅的家伙都找不到,那些国家现在巴结咱们都来不及,更不用说找我们麻烦,放眼看整个地球这几年咱们该旅游的地方全去过了,还有什么新意可谈。” 白菲菲吻着我的胸口道:“老公你再给珍妮十次高潮,我就告诉你一件喜事,保证让你欣喜若狂的那种。” 周珍妮不让道:“为什么要给我十次,我不干,应该给菲菲自己才对。” 白菲菲伸手隔着我的身子抓上了周珍妮的乳F,“谁让你在老公刚才爱我的时候对我上下其手的,我这是报复你。” 好不容易有点新鲜事,我当然是迫不急待,“好了,先说,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弄。” 二女娇嗔道:“谁和你一起弄,去找你那些新老婆们弄吧!” 我等不急了,见白菲菲不讲,把她压在身下就要强行进入,白菲菲赶紧求饶道:“放过我吧老公,我讲了还不行吗,记不记得几年前你交给我的星际战舰制造图纸……” 我腾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你是说星际战舰制造成功了!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进行星际探险,去发现宇宙的秘密,寻找新的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 白菲菲和周珍妮一左一右将我拉进被窝中,“别激动呀老公,只要你喜欢做什么都行,你甚至可以再去娶十六个外星人老婆,让她们给你生一堆外星人小孩子。” 我躺回床上,想了想道:“那可不行。我怕外星人丑得要命。还是你们给我生个小孩好“我们才不呢,生小孩那么痛苦,而且生过小孩后体形会受影响,万一你到时候嫌弃我们怎么办?所以我们不要!” “不要不行。我现在就强奸你们,你俩今天可都在危险期哦。” “不要啊臭流氓。你太贪心了一下子想强奸两个啊,噢。轻点,位置错了,不准进那里….刚才让你折腾的半死,我们哪还有力气啊,要不我们用别地方法代替行不行…“” 实在没想到准备个星际航行竟然要这么多天,而且所有事情还对我保密,从消息发出后过了半年的光景才算等到出发的这一天。 一号首长几次提出要让我接手大权,但我考虑自己始终不是那块料,还是拒绝了,现在他老人家听说我要去做星际探险,虽然十分不舍,但也知道劝不住我,只能早早来送行。 “小周啊,我们风风雨雨共事了这么多年,你对国家和世界的贡献举世皆知,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有些哑然:“首长,谁说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我们这艘飞船与龙腾电子的主机时刻都会保持联系,而且飞船配备进行星际航行的瞬移,只要我们想回来,很快就能回来,您老人家大可不必这么伤感。” 一号首长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还以为我们要在船上用聊天,你要是发现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就回来带我一起去看看,我活到这么个岁数了,还从来没出地球去溜溜呢。” “没问题,不过我们当前最主要地任务是去外星系寻找一种新能源,等找到这种新能源后我们可以回来大批制造星际战舰,以后搞个星际移民、星际开发应该还能大赚一笔。” 一号首长失声笑道:“你现在地身家还会在乎钱吗,搞着玩才是吧,好了你那些女朋友们喊你了,回头我们网上聊,再见了,一路顺风!” 兴致勃勃地登了船,只见控制室中密密麻麻全是人,而且是女人。她们见我进来突然莫名其妙地向我敬了个礼,“欢迎周天翔船长登陆我们探险者一号飞船,请你下令起飞吧。” 我看到了人群中有两个女人,这让我没法理会她们刚才的话,“徐盈盈!程薇薇!你俩怎么在这里?太开玩笑了吧!” 程薇薇竟然变得羞涩不说话,站在徐盈盈身后紧紧拉着她的衣角,徐盈盈开口解释道:“周天翔你忘了我大学的专业么,我可是太空系,要进行太空探险,少了我这名专家可不成噢。” 陈秋雨接着道:“薇薇姐是海洋专家,一旦我们找到别地星球肯定少不了她的帮忙,哥哥你就让她俩一起去吧。” 新旧老婆们一齐向我点头,我不想让她们去也只能答应了,有几个这方面地专家确实会少很多麻烦,不过这一船全是女人算什么,还好,终于看到了个男人。 “哈哈,老大,小三,我就知道少不了你们俩,怎么你们也是地球玩够了想玩宇宙?” “嘿嘿,老二你想甩掉我们是不成了,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少了我们俩人怎么能行,黄金铁三角嘛,少了两条边还算什么三角。” 卓雅小声对我道:“所有家属地安全工作我和珍妮都已经详细安排好,至于大家离开留出的空位会由原来副职代替,只要我们时常回来检查工作,应该不会出任何问题,再说我们这艘战舰的先进度远超天诛。就算发生点意外,我们驾船回航,即刻便可平定,时间不早了出发吧。” 我走向船长控制位,对身边的主驾驶员发布命令:“出发,第一目标仙女系!” “是,船长!” 声音有点熟,回头一看:“啊!真真姐。你。你怎么也来了?” 乔小小不满地拉着我的手道:“怎么不准我姐来呀,她可是我们飞船地主驾驶员哟!” 来了就来吧,既来之则安之,搞不好会与这个美女大姨子搞出点意外惊喜。那飞船中的时光就会变得更浪漫了。 我站在指挥台上冲着屏幕上的苍茫宇宙挥手道:“同志们,冲上仙女系看看市没有仙女啊!” ‘砰’。众女将我拉了下来,“不行。你这么色,我们不上仙女系了,万一那里真有外星人居住,而且个个都是仙女模样怎样办?” 我郁闷地道:“那你们说先去哪里?” “仙男系!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比你更帅的男人,亲爱的老公,你一定要对我们好哦,不然小心我们甩了你哟!” (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