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邪修》全集 作者:疯狂流氓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卷序章 “元始天尊,你这个不讲情分的龟孙子,想当初老子帮你伏妖灭魔,立上赫赫战功,现在不过杀了两个臭秃驴,你就把老子囚禁在这炼妖壶中!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否则休怪我出来后大开杀戒了!” 一个白莹如玉,其形如锥,瓶口处盘踞一只翘头龙首的玉壶中,发出狂暴而又震撼的怒吼声,巨大的声音震得方圆百里都在颤抖。 “魔孽!你可知道你杀害的两个僧人都是文殊菩萨座下弟子!你犯下此等罪孽,不知悔改而且魔性更甚!我岂能放你出来!依你的脾性,恐怕一出就会翻江倒海,弄得整个修真界血雨腥风不止!念在你我同门师兄弟一场,今天我把你镇在这炼妖壶中,也算是情谊尽至!你魔性消除的那天,就是你出壶之日!” 一身玄衣道袍的元始天尊面色凝重地一挥手,疯狂摇动的玉壶发出一道强烈刺激的耀眼光芒,消失在空气之中……。 第一卷第一章我要你的贞操 林雅芷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里竟然还有如此破旧的街道,满是脏水的泥泞路面凹凸不平,让她寸步难行,而那随处堆弃的垃圾更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特别是那一排摇摇欲坠、低矮破落的瓦房,让她怀疑那地方是不是还能住人。 最重要的是,当她推开门,走进这个犹如棺材一般狭小幽暗的房间,看到黑黢黢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木床和破凳,邋遢的地面上尽是酒瓶和烟头,空气中充斥着阵阵霉烂的腐臭味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立即离开,可是想到门外那块‘萧氏灵异侦探社’的招牌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暂时留下。 房间里静悄悄的,窄小黑暗的空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掏出贴身香帕捂住了琼鼻,林雅芷走到桌子旁,布满灰尘的色情杂志从地上一直堆积到了床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图片让她眉头一皱,如果不是月莲妹妹的再三叮嘱和那历历在目的恐惧场面刺着她的心,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约定的人却姗姗来迟,小腿都站肿了的林雅芷撅起了小嘴,心想竟然这个人如此不讲信用,自己来找他,是不是错了。正想着,房门轻轻一响,林雅芷刚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双眼睛,深邃幽黑的瞳孔散发着诡异妖魅的光芒,将自己吞噬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中,渐渐地,她感觉到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控制,而那双妖魅的眼睛有若实质一般扫在自己身上。 “呜……!” 林雅芷觉得那道目光仿佛一缕薄绸在自己乳房上抹过,轻柔地搓揉起自己从没被外人抚弄过的粉色乳尖,丝丝绵痒的感觉由乳房一直延伸到了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条黑丝薄裙被那目光撩开,一股温暖湿润的热流犹如一条游蛇滑进了那令人羞耻的地方,情不自禁地,浑身骚热的她抿嘴哼出一声放浪的呻吟。 从没想象过自己会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的样子,可是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就象被剥光了的处女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动着雪白动人的娇躯,颤抖地发出放浪淫荡的呻吟,没有任何廉耻,完全是被一种原始的欲望所驱使的冲动。 “呼……!” 黑暗中响起一声轻微的叹息,林雅芷只觉得浑身一松,下意识地尖叫一声抓紧了上衣领口,触电一般地转过身,带着无尽的恐惧望向了眼前这个妖魅双眼的主人。这是一个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的年轻男子,有着一张清秀的脸庞和略为健壮的身体,乍一眼看去犹如邻家男孩一般给人一种亲热感,只是这个男人那双妖异的眼睛依旧看着自己,让人浑身麻痒,想到刚才失态的模样,林雅芷非常羞涩,也很是气恼,可是又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涨红了脸的她呆站在原地,嘴巴蠕动,却又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年轻男子开口了。 “是林小姐吧?没想到你能这样准时的到,刚才是误会,请别放在心上,来,请坐!” 男人变戏法一般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白莹如玉,其形如锥,瓶口处盘踞一只翘头龙首的玉壶一出现,林雅芷就觉得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弥漫开来,仿佛自己就要被那玉壶吸入一般,脚下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玉壶走去。 “啪嗒!” 眼前忽然一亮,只见那名年轻男子手在那玉壶瓶口出抚摩几下,玉壶犹如灯泡一般散发出一团柔和明亮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而那股邪恶的欲念也在这同时消失! “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萧翌,是这家灵异侦探所唯一的老板和职员,不过我不会和你说欢迎来我公司的话,因为每一个来找我的人都遇上了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麻烦,在电话里林小姐已经告诉了我一些情况,不过我需要更为详细的资料!” 萧翌微笑一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妖异的眼神不在,林雅芷紧抓在衣领上的手也渐渐放松了起来。带着一丝狐疑道:“您真的是萧道长?” “你觉得呢?”萧翌弹了烟灰,眼睛里闪过一丝妖魅光芒,吓得林雅芷刚放下的手嗖地一下又抓紧了衣领,紧张地看这个诡异的男人。不过萧翌传来的不再是那种让她无法自拔的眼神,而是换成了一种色狼一般轻薄的挑逗和充满了惊艳的欣赏。 的确,任何男人见到林雅芷都会禁不住地赞叹一声美,精致柔美的圆脸蛋,一双会说话似的大眼睛里满是秋水烟眸的柔情闪烁,小巧圆润的小嘴犹如两瓣鲜红玫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浅浅凹下,表现出一种少女羞涩,可是那套剪裁合体的OL套装,不但将她性感的身材显露无余,更让她整个人显出一种成熟的妩媚,煞是让人心醉。 “林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也比我想象的要漂亮很多!”萧翌眯着眼,坏笑着将目光漂移到了这个女人鼓涨涨的胸脯上。 “我不是来听赞美的!请萧道长自重!” 她的脸瞬间羞红一片,娇啐一口,狠狠地瞪了一眼回去。 “好吧,林雅芷小姐,你前天委托我帮你处理一件灵异事件,你认为你丈夫可能是被妖精纠缠,因为从结婚那天开始,他就没与你同房过,五年时间里,他每天晚上都在深夜12点后才回,你以为是他有了外遇,所以曾找过三家私人侦探社跟踪你丈夫,可是无一例外,这些侦探最后都失踪了,而且你感觉到你丈夫最近一段时间变得愈发可怕,开始茹毛饮血,而且他身上的毛发越来越多,那我想问问你,既然没跟你同房,那你怎么知道他身上的毛发越来越多?” 林雅芷啊了啊嘴,愣了一下,脸色忽然变得一片惨白,似乎回忆起了一些可怕的事件,许久,这才带着丝恐惧回答道:“虽然我们不同房,可是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们是共用一个卫生间的,那天我洗完澡后发现下水道堵塞了,于是就用工具清理了马桶,竟然发现里面涌出十几只被嚼烂的小鸡骸骨,还有大量的淡绿色绒毛,联想到我先生以前的古怪行为,我多留了一个心眼,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地观察他,竟然发现……”。 说到一半,林雅芷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哆嗦着发白的嘴唇挤出几个字:“他……他的身上全是细细的绿色绒毛,和那些刚生出来的动物一样,他边剃掉身上的毛发,一边活……活生生地咀嚼那些小鸡,他满嘴都是血和鸡毛,可是表情却异常享受,所以我觉得他是被妖精缠身了,或者说,是中魔了……!” 林雅芷说到这里的时候,带着一丝古怪的眼神望向了萧翌,深吸一口气道:“本来我是不相信这些妖魔鬼怪的,可是事情摆在眼前,月莲又说得很可怕,还让我来找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她是我的好姐妹,所以……所以我才决定找你帮忙!” 萧翌不动声色地望着这个漂亮的女人,嘴角忽然涌起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淡淡地道:“林小姐还是处女吧?” “你说什么?”林雅芷一个激灵跳起,粉脸涨得通红,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却一语中的,没人希望自己的隐私被人发现,可是这个男人却当着自己的面,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一句让她无所适从的话来。 无视这个女人的愤怒,萧翌自顾自的微笑着:“一个结婚五年的女人,却依旧保持处子之身,说出去自然没人会相信,何况林小姐还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被丈夫冷落,寂寞难奈却不红杏出墙,这也说明你是一个温柔贤惠,有着传统美德的好女子,现在的社会很难找到象你这样的女人了,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林小姐,我再冒昧地问一句,最近,也就是今年开始,你是不是有种想要出轨的冲动,一旦某一个男人看向你,你就会觉得浑身骚热,他的眼睛看到你哪里,你那地方就会象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摩过一样,而且身体越来越热,甚至幻想这个男人粗暴地撕裂你的衣服,然后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进入你的身体……!” 萧翌舔舔嘴,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随意地扫过浑身剧颤的林雅芷,一抹淫邪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他的眼睛看着林雅芷射来的那道充满了被识破了的慌张眼神,还有她那美丽脸蛋上此刻那惊恐、慌张、无助乃至愤怒和绝望的表情,带着一丝诱惑的魔力淡然地道:“不要和我说你没有这样的感觉,此刻你的身体正在燃烧着一股强烈的欲火,你的乳房、小腹、乃至你裙下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地方,都已经出卖了你,想必你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自己的身体,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中魔的不是你丈夫,而是你!” “轰……!” 林雅芷的脸瞬间铁青一片,那犹如惊雷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这绝对是她意想不到的结果,更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一个交易。”萧翌的脸凑进了林雅芷那张绝美的脸蛋旁,带着一丝诱惑的魔力轻柔地在她耳边说道:“如果你想摆脱这样的困境,那么就要付出代价!” “什……什么?”已经手足无措的女人意思模糊地颤抖着身体问道。 “把你的贞操给我……!” 第一卷第二章这个屁股摸不得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捂着脸苦笑的萧翌看着气呼呼夺门而去的林雅芷,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这小妮子漂亮文静,可是心也忒黑了点。老子不就是逗逗你玩吗?用得着下这样重的手? “唉,为什么我说实话的时候,女人总是以为是在挑逗她们!”无奈地撇撇嘴,萧翌靠在椅子上斜着眼睛看着敞开的大门,又一桩上门生意完蛋了,这已经是今年以来第三单弄砸的生意,最重要的是,今天这个林雅芷是难得一见的天生阴脉,修炼的上好炉鼎,如果真能吸到她身上的灵气,自己停滞不前的修为应该有所突破了吧,自己不是那些妖魔鬼怪,不能强行夺取她本命真元,否则就是犯上一个强奸罪,今天也非得把她给办了,可是…… “其实就是你肯给我,我也要不了啊……”。 舔舔嘴,萧翌脸上浮现出一丝男人的隐痛和无奈,自言自语地唉声叹气起来:“死月莲,非给我找来这样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诱惑,你真当我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吗?” 说着,他手里多了一跟乌黑的毛发,这是他刚才趁林雅芷不注意的时候,从她发髻上拔出的,萧翌将毛发放在一张黄纸朱砂的灵符上,催发真气引燃,空中呼哧一下亮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一丝幽蓝色气体顿时弥漫开来, 萧翌又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线装书籍,蓝皮白底,封面上四个纂体古字《玄天宝笺》闪闪发光,蘸着唾液翻弄了一下书页,萧翌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竟然是妖姬灵体……难怪被妖在体内下了魔种,啧啧,要是她老公真的与她同房,早就一命呜呼了。呵呵,不错不错,这样好的炉鼎,就连我也起了贪念,更别说那些妖怪了。不过你身后的妖精实力太强了,不是我这样低级别的修为能够降伏的,多可惜啊……!” 萧翌对外的身份,是一名职业神棍,也就是常在电视和小说里见过的那些拿着罗盘为人看看风水,有事没事舞动一下桃木剑,喷点狗血满屋子乱跳大神的道士。可是背地下,他真正的身份是一名修真者,可是与那些依靠吸取外界的高级能量存在自己的体内,来改善自己的体质,以得到最大潜力的开发的传统修真者不同的是,他是一名需要吸取女妖灵气来提高自身修为的邪修者。也就是被正统修真界视为邪门歪道的败类同行。 一个修真者不待在山上修炼,却跑到这凡尘俗世中做起了神棍,萧翌最初也是迫不得已,如今的妖精都赶上了时髦,跑到这凡尘俗世过起了现代生活,象他这样必须依靠女妖灵气来修炼的邪修者,已经很难在山中找到合适修炼的女妖了,无奈之下的他,只能回到了都市,打了个神棍的幌子,四处寻找那些混迹在城市中生活的妖精。 可是六年的都市生活对于萧翌来说,足以让他融入到了这个充满了时代气息的大都市,甚至让他已经习惯了现在这个身份。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那几个与他说谈斗唱的哥们,喜欢了这城市中的风花雪月,更喜欢上了这大都市中那些形形色色的娇嫩女人。 当然,萧翌没有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也没忘记去追寻那茫茫天道,修真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更何况他那邪恶心法修炼会产生魔心,必须需要女妖灵气来遏制那蠢蠢欲爆的魔性,以及那修炼到这个境界且绝对不能对人提起的尴尬,都使得他不得不努力寻找妖精。 只是这一次面对这样好的机会,萧翌却犹豫了。 将整整一包烟吸完,萧翌摸摸空荡荡的肚子,正要走出门去外面那家小食店吃点东西,手机就炸响了起来。 “死小子,你敢欺负老娘我的姐妹,你不想活了吗?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死出来,老地方。” 电话那头啪地一声关上了,萧翌看着电话上的号码,脸都皱了起来,完了,刚才光想着调戏林雅芷,竟忘了她是月莲的朋友。得罪了那小魔星,今天晚上估计不好过了。 老地方是一个火锅店,名字就叫老地方。因为这里吃喝便宜,周围还有一些娱乐场所,例如小酒吧和色情发廊之类,因此晚上来这里消磨时间的年轻人很多,萧翌平时与几个好友也喜欢到这地方喝酒吃饭,有时候也玩玩牌,打打桌球什么的。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萧翌赶紧走出街道,招手叫了一辆的士,连连催促着赶往老地方。就月莲那火暴脾气,去晚了一点,非给她剥了皮不可。想到这个暴力女层出不穷的野蛮行径,自己就不寒而栗,宁愿得罪神魔也别得罪女人这句话,是那坏老头从小就灌输给他的教条……唉,萧翌用力地摇摇头,自己怎么又想起那该死的老头了。这个禽兽,就是因为他,自己现在才变得更禽兽……。 即使是打的,也花去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赶到老地方。天色已经黑了,这里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萧翌信步走进饭店,老板见到老顾客光临,招呼得很热情,可是萧翌却没看见月莲这个小蛮女,和老板一打听,才知道她早就来了,估计是等出了脾气,跑到外面的酒吧去喝酒了,萧翌赶紧走出门,朝着一边常去的零点酒吧走去。 “七个六!” “八个六!” 才走进酒吧,萧翌就看见一群小青年围聚在酒吧的角落里,异常亢奋地尖叫助威,在他们中间是一个身穿灰色OL办公套装的女人,正背对着萧翌,极不雅观地将腿踩在凳子上,短窄的套裙下那雪白的大腿和紧绷的浑圆翘臀勾引住了所有在场男人的眼球,此刻她比那些小青年还要兴奋地尖叫着,猛然打开骰盅,大叫一声:“哈哈!只有七个六,你输了!” 说完一下从凳子上跳下,叉开大腿,双手叉腰,得意地看着那名面色铁青的小青年,手指一勾,说出一句让萧翌喷血的话来。 “认赌服输,从老娘的裤裆下爬过去吧!” “嘘――――――!” 周围的其他小青年发出一阵哄笑,纷纷叫嚷着那黄头发赶紧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只是这样羞辱的方式,那黄头发怎么肯认帐,大叫着不算! “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认赌服输,如果你说自己是没卵蛋的种,是太监,那老娘也可以放过你!” 一边的萧翌也不由摇摇脑袋,这样恶毒的话,怎么听也不应该从这样一个看似文静的女人嘴里说出。 当然,萧翌知道这个女人外表远远不是看上去那样文静,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小黄毛的脸黑了,在兄弟前面被一个女人这样奚落,他当然不甘心,当下淫笑道:“爬我是不会爬的,你跟老子干一炮自然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虽然你是飞机场,但是我也不介意帮你搓揉一下,乳沟嘛,就象海绵里的水一样,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黄头发的淫笑让身边那些小流氓眼睛一亮,一个个色眯眯地看向了女人的胸脯,叉着腰半躬着身的女人灰色的套装下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衬衣解开了三粒纽扣,露出一抹黑色缕花的蕾丝胸衣,可是里面的内容却是惨不忍睹。 “唉,这个可怜的孩子……!” 萧翌摇摇头,走到了吧台上,要了一支冰啤,笑眯眯地看着脸色剧变的女人。 果然,这个女人眼疾手快地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啪地一下狠狠地砸了黄头发的头上,顿时鲜血飞溅,黄头发惨叫一声捂住了头,周围的家伙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女人一跃而起,雪白的大腿在空中抡起一道美妙诱人的弧线,闪电一般地狠狠劈在了黄头发的肩上,巨大的力量顿时将这个可怜的小混混猛然打翻在了地上,女人一甩头,长发飘逸而出,随着她那闪电般迅猛的动作,犹如花蝶飞舞一般在空中肆意张现她那诱人的身段舞姿,令人心惊肉跳的皮肉拍击和声声惨叫响起,只是瞬间,黄毛就被打得不成人形了。周围那些想要帮忙的同伴也都打得七零八落,一个个倒在地上痛哼着。 “啧啧,今天的火气很大啊,看来等下还是不要激怒她为好,咦……?也奇怪,没有还戴什么罩,唉女人,总是爱慕虚荣的……。” 萧翌的眼睛随着月莲上下翻飞的雪白大腿,望着她窄小短裙下那春光乍现的小裤头,一边悠闲地喝着冰冷的啤酒,面对这个女人的粗鲁,他已经习以为常。 “玩不起就别玩!敢说老娘没胸部,想喝奶找你妈去!滚!”女人一脚将头破血流的黄毛踢出了门外,几个没动手的小青年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知道这个女人自己惹不起,就凭那大腿扫出来的风劲,就让他们感受到了恐惧,一个个赶紧狼狈离开。 将这些小青年打发出去,女人径直走到萧翌身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啤酒猛灌一气,这才呼出一口气,脸上那丝暴戾气息降下,忽然甜甜地一笑。将手挽住他的胳臂,胸部磨蹭着他使劲搓揉,,嗲嗲地道:“小翌哥,你什么时候到的呀?看见人家被欺负,你都不搭把手。” 萧翌脸角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道:“少来这套,这几个小子还不够你塞牙缝的,我过去帮忙,不是给您老添乱吗!” 女人那张美而妖艳的脸蛋抹过一丝阴霾,狠狠地一摔手,气呼呼地道:“一点英雄救美的气概都没有,真不知道你这男人是怎么当的!走了,老娘饿了,吃饭去!今天你请!” 说完一扭屁股走了出去,那包裹在窄裙里凸出的圆圆翘臀倒是异常性感地左右摇曳,让人好想在上面尽情的揉弄一番。可是萧翌却知道,意淫一下可以,但是这个屁股摸不得,因为它的主人是月莲。 是的,因为这个野蛮女人,就是萧翌的死党之一。莫月莲。连续四届全省女子自由搏击大赛的蝉联冠军。 第一卷第三章狐朋狗友 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弥漫着阵阵麻辣火锅特有的花椒浓香,萧翌灌了一口啤酒,看着正在细嚼慢咽,显得异常文雅娴静的月莲,心里一阵嘀咕。 说实话,月莲的确是萧翌见过最为妩媚动人的女人,任何男人看到她的第一眼,男性荷尔蒙激素就会象炸药一样点燃,爆炸。如果光看外表,她那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的眼镜,嘴角勾勒出一抹妩媚迷人的笑意,浑身散发出一种淡雅、知性的美,一米七的身高配上她那双雪白结实的浑圆美腿,足以让无数男人为她发狂。很多男人往往第一眼就被这个美人华丽妖艳的外表麻痹。飞蛾扑火一般前扑后续地迷恋上了她。 可是就如同她的美貌一样,她的性格也象是一桶炸药,属于那种一点就燃的暴躁类猛女,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喜欢刺激,喜欢挑逗男性,按照她的话来说,自己喜欢看见男人显露出猥琐情色的阴暗面,但是萧翌总是觉得这是她为自己打架找的理由,因为那些显露出猥琐情色阴暗面的男人,最后全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不是拜倒,而是统一地被打倒。 不过对于萧翌来说,面对这个美得冒泡的女人,自己却没有产生过任何旖旎的想法,道理很简单,上天赐予了这个女人天使一般绝美的容颜,却没给她一个女人最为自豪的象征,她的胸部就犹如平静的大海一般波澜不起,这是一个恋乳癖者最不能容忍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将她当成女人看待。 “给我个解释!” 酒足饭饱的月莲用筷子狠狠地在萧翌头上敲了一下,满脸阴云地瞪着他,萧翌知道,该来的风暴终于还是来了。 “嘿嘿,没什么好解释的,她不肯接受我的条件,那我自然就回绝她了。” 萧翌喝下一口酒,蘸着桌上的一点泡菜吞下肚,惬意地靠在了椅子上。 “雅芷是我好朋友,这个忙你一定要帮,何况我已经夸下海口,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给她一个满意的结果!你这个时候说不接,是不是拆我的台,让我在姐妹前面丢人!” 萧翌看着月莲的的胸脯,嘴角皱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月莲抛来一个白眼,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口气道:“想要人家贞操这样烂的理由,也亏你想得出来!怎么着,想女人了,找老娘啊,老娘陪你过夜……!”说到这里,月莲脸上浮现一丝古怪的笑容:“就怕你不行!” “莫月莲!” 被人揭发的痛处,萧翌的脸色一变,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猛然站起来。 “哟,我们的大神棍还生气了,难道我说错了?嗯!”月莲肆无忌惮地望着萧翌,妩媚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扫在萧翌的下体上,带着一丝怪异的笑容,让萧翌如坐针毡一般忐忑不安,无奈地唉声叹气一下,萧翌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椅子上。 “小色狼,有贼心却没贼胆,送上门的你不要,偏要调戏那些不知道底细的女人!”月莲岔开了话题,拿起纸巾擦拭了一下红彤彤的丹唇,狠狠地白了一眼萧翌后,惬意地点上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啧着嘴说道:“到底林姐发生了什么?我需要知道!” “你没有必要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这个忙,我不帮!”萧翌一脸正色,看到月莲那张绝美的脸蛋,他压抑着没有说话,这件事自己不能让她知道,林雅芷身上的魔种太强了,流溢出来的妖气强到连隐藏都不需要,要知道在妖界,所有的妖魔都对修真者抱着无比戒备的心态,强加在人身上种魔,很容易暴露目标,一旦被修真者盯上,就会引来灭顶之灾,可是这妖竟然肆无忌惮地在这女人身上下魔种,那就说明一件事,他很强大,强大到根本就无惧修真者上门。这样的妖精,又岂能是自己能够对抗的。一旦魔种萌芽,她就会秧及到周围所有的人,萧翌不想让月莲也被牵扯进这可怕的境地。 月莲皱着眉头,美眸中秋波流溢,幽怨地看着萧翌道:“小翌,你真不肯帮我这个忙吗?难道你非要我揭露你那不为人知的隐私公布于众?难道要让我告诉所有被你调戏过的女人,原来我们公认的大帅哥竟然是一个……!” 啪! 一块酥饼塞进了月莲的嘴里,一头大汗的萧翌苦笑道:“我说月莲,你非要逼我走到绝路吗?你还不知道我吗?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没能力。” 月莲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妩媚毕露的眼睛里秋波荡漾,带着一丝挑逗地语气道:“哦,这么说是你不行了?” “就是这个婊子!” 门外忽然响起了愤怒的咆哮,两人齐齐望向门外,刚才那群被月莲打得头破血流的小流氓挤在门口,这时多了不少帮手,而且人人手里都拿着木棍,甚至有人拿着白晃晃的片刀,为首的是一名光头上纹了一条青蛇的大汉,拿着一把砍刀,耀武扬威地站在了门口。 “就是她?你们眼瞎了吗?一个女人能把你们打成这样?”火锅店里只有萧翌他们这一桌,看见月莲悠闲地喝着啤酒,大汉的眼睛一亮,立刻回过头教训起手下来。 “老大,就是她把黄毛哥打成了重伤,别看她漂亮,下手黑着呢!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一个鼻青脸肿的手下跳出来,指着月莲大叫。 “那女人,你出来!伤了我手下要给老子一个交代吧”,光头一喜,太媚艳的女人了,这个娇滴滴的女人怎么会是刚才打伤了他手下的人,一定是弄错了。不过这样美得冒泡的小妞,他又怎么会放过机会。 萧翌和月莲望了他们一眼,转过头又继续吃喝,光头见到自己被这两人无视,怒气冲冲地正要冲进来,脖子忽然一痛,整个人哗地一下被人提起,犹如断线风筝一般摔到了街道上。还没等他破口大骂,一个巨大的黑影走到了他身前,光头面色一黑,恐惧地看着这个黑影的主人,颤抖地叫了一声:“虎哥,您老怎么来了?”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瞪着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睛,冷冰冰地看着光头,脸上的横肉抖动一下,淡淡地道:“滚!” 光头的脸一下黑了,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小鸡啄米一般地连连点头,话也不敢多哼一句,带着一群手下赶紧灰溜溜地离开。 转过身,这名巨汉一扫脸上那股凶狠阴沉的脸色,换成一副欢喜的笑容朝着两人走来,边走边喊:“老板!先来一箱冰啤!” 月莲忽然狡黠地一笑,脚下踢踢萧翌,使了眼色悄声地道:“小翌,要不要把你的秘密告诉小虎,我想他一定会笑得肚子抽筋的,嗯,而且我敢肯定明天整个城市都会知道你那见不得人的秘密!对了,刚才你说是行还是不行?” “行!男人从来不会说不行!”萧翌脸上的肌肉狠狠地弹动了几下,非常干脆地就答应下来,顿时让月莲一乐,嘿嘿嘿地大笑起来。 “小翌说什么呢?逗得小月那么乐,也给我说说啊!”大汉提着啤酒,憨笑着走了过来。 石虎,这个身高两米零三,面相狰狞可怕的巨汉却是一名初中历史课老师,而他一进门就吓住了那光头老大,不光是他的体形,而主要是因为他的凶名在外,曾经因为自己的一名学生被黑社会诱拐进了夜总会里做小姐,这个犹如金刚一般狂暴强大的男人一夜之间横扫九家由当地流氓保护的夜总会,其间打斗十三场,伤了两百多号手拿武器的流氓,然后满身是血地走回学校,那一战之后,再也没有黑社会敢诱拐一中的女学生做妓女,更没人愿意惹上这样一头疯狂的老虎。 石老虎,就是他们对其畏惧而起的外号。 可是这样一头凶狠的老虎,却是萧翌在这个城市中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也是胆肝相照,有着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说起石虎,对于外人来说他是凶悍和强大的,可是对于萧翌和莫月莲来说,这个外表凶悍的男人,却是极为猥琐的混球。 石虎有三个毛病,一是好色,二是健忘,三是大喇叭。 萧翌至今还记得,自己这个纯洁的修真者看到的第一本黄色杂志《阁楼》,就是这小子硬塞给自己的见面礼,而他教会自己用电脑的第一个原因就是告诉自己,只有在网上才能看到最新的AV电影。所有日本和欧美的女优资料他都能倒背如流,甚至幻想过有一天能当上AV电影的男优,只是遗憾在国内没有这样的条件,否则以他的资本,绝对能拍一部夜御百女的真实AV流芳百世。 据他自己交代,当初去做老师的原因就是因为受到日本那些A片的毒害,梦想成千少女任他蹂躏的大场面,这才报考了师范学院的。可是真正当了老师才知道当时的理想是多么的幼稚,早知道医生那么好混水摸鱼,当初就应该选择报考医科大学的妇科了……。 第一卷第四章我爱一根柴 石虎曾经说过,如果可以选择死的方式,他一定会选择死在美人的肚皮上。用他无耻的座右铭来说:为B生为B死,为B操劳一辈子;吃B亏上B当;最终死在B身上。 所以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他每天都流离于各个酒吧之间,寻找那个值得他去死的肚皮,虽然这小子人长得吓人,可是跟着萧翌混过一段时间后,嘴皮象抹了油一样滑,加上强壮的体魄,倒是跟一些欲求不满的怨妇熟女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这更让他信心大增,将有限的精力彻底投入到无限的媾女过程中。 不过对于月莲这样一个常在身边的绝色美人,他与萧翌的感觉都一样,认为没有胸部的女人不应该当成女人看待。所以,他一直将月莲视为男人。 一到聚会,他就会手舞足蹈地比画被他骗上床那些女人的奶子有多大,皮肤有多白。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开了嗓门说,一到这时候,萧翌和月莲就会同时离开他远远的,生怕被人知道自己与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认识。 萧翌对他的总结就两个字,淫贱。 至于石虎的第二个毛病,萧翌和月莲简直是有口难言。石虎健忘的本事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往往你正在和他打电话,如果中间有事停了一下,再继续聊的时候,这家伙就会莫名其妙地在电话那头问道:“你是谁,干吗打我电话?” 还有一次闹出了大笑话,他去参加同事父亲的丧礼后,又去看望了另一个同事被车撞断了腿的父亲,第二天在学校的时候见到那死了老爹的同事就笑眯眯地道:“别难过了,相信伯父很快就能站起来!” 而遇到那名父亲的腿被撞断的同事,却对着别人说:“节哀顺便,人死不能复生,伯父走了,但伯母更需要你照顾,自己要挺住啊!”当时差点没把那两同事气死。 而石虎的第三个毛病,那就是萧翌刚才害怕的理由,这个看起来憨憨的男人,却有着一个老娘们的爱好,那就是喜欢到处打听小道消息,这些消息一经过他的嘴巴,就会被他舔油加醋地夸张好几倍,而且绝对会象瘟疫一样迅速传开。在传播八卦新闻上,他从不健忘。 “说什么呢?”石虎再次好奇地问了一遍,萧翌赶紧踢踢月莲的脚,两人会意的同时一笑,异口同声地道:“没事,喝酒喝酒!” 石虎嘟哝了一句什么,随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异常淫秽包装的A碟朝桌上一放,嘿嘿地道:“小翌,你要的美竹凉子流出版,老子要美国的朋友寄来的,无码!” 萧翌一乐,自己没问过他要这片子,肯定是他记错给别人的,这样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啊,连声谢都没说,萧翌将影碟往怀里一收,月莲的脸就拉了下来。 “你们两头色狼还真把我当空气吗?怎么说我也是个美女,当着美女的面做这样下流的事,不觉得脸红吗?” 石虎撇撇嘴,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精美包装的影碟,顺手朝她桌前一扔:“爱田由的……。” 月莲飞快地将影碟往随身的包里一收,这才装腔作势地道:“给店里那些兔崽子们看……男人都一个死德性!” “嘿嘿!” 萧翌和石虎对视淫笑了下,同时对月莲比划了一个中指。 才喝到一半,石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小子接过电话,作贼一般紧张兮兮地背着二人说了几句,然后关上电话,一口气喝掉一瓶啤酒,无比淫荡地笑道:“前几天勾的那寡妇今天约我去她家做客了,嘿嘿,饭就不吃了,等下过去吃她!” “贱人!专门勾引寡妇!以后生儿子没屁眼!”萧翌恶毒地骂了一句,狠狠地踹了这小子一脚。 石虎拍拍裤腿,淫笑下:“小翌,别说我不够哥们啊!那女人都40了,你可不好熟女这一口,不过她女儿倒不错,挺水灵的,老子就是冲着她女儿去的,不过最好还是母女一锅端,到时候老子来个母女同伺一夫的传世佳话……!对了,小翌你要不也去,就你那桃花眼,眼神一勾没几个女人禁得起诱惑的,大不了今天晚上我们玩4P,怎么样!不过说好了,头汤我先喝……!” “滚!” 两个酒瓶同时砸向了石虎,这个小子嘿嘿一笑,赶紧拍着屁股闪人了。 “老子怎么有这样的朋友,丢人啊!”萧翌捂着脸做郁闷样,月莲却鄙视地一撅嘴:“是不敢去吧?装模做样!你比虎子更淫贱,至少比他闷骚。好了,跟我去个地方!” 萧翌脸皮厚,只是讪笑一下,没有问月莲去什么地方,因为他有种预感,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麻烦才开始。不过为了保守自己那点隐私,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月莲上了她的小车。 车子开到市区中心的‘明豪大酒店’停了下来,月莲带着萧翌走到了酒店内的一个豪华套间门口,正要敲门,萧翌却拉住了月莲的手,表情凝重地问道。 “是她?” “是她!” 月莲的回答很干脆,美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笑,将扁平的胸部靠着萧翌的手臂上,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甜甜地道:“你不是想要人家的贞操吗?老娘把她送到你嘴边还不谢我么?” “切!”萧翌没个好脸色地瞪了她一眼:“你这是赶鸭子上架!” “做太监还是做鸭子,你自己选择,想好了哟,别忘了刚才是谁说自己是个男人的!大不了老娘以身相许答谢你,好人。” 媚眼如丝的月莲娇嗔一下,萧翌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推开这具火热的身体,没声好气地道:“算了,除非你愿意在你的蕾丝奶罩里塞两个热包子……。答应你可以,不过不管我提什么条件,你都不能干涉!答应了,我们就进去!” 月莲这次竟然没发火,点点头,赶紧把门一推拉着萧翌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女人,也就是狠扇了萧翌一巴掌的林雅芷,他们推门进去的刹那,这个女人还没回过神,只是端着酒杯一口接一口地闷着酒,KTV里放着一首很早的老歌,带着一丝悲伤的情调,萧翌揉了揉鼻子,满屋子里全是酒精的味道,在看看桌上已经空了一个大瓶装的芝华士,看起来在他们来到之前,她已经喝了不少。至少人已经开始恍惚了。 “林姐!”月莲有些心疼地喊了一声,赶紧走了上去。 见到月莲进来,满口酒气的林雅芷欢喜地站了起来,雾水烟瞳流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让人心动的涟漪,可是随即看到身后的萧翌,明显的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气恼的模样。 萧翌依旧那副无耻的淫笑,无所谓地道:“哈罗,美丽的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样,想好了同意我的条件吗?” “小月妹妹,你怎么把这个流氓也带来了,我不想见到他!你知道他今天有多么无耻下流吗?”气呼呼地林雅芷杏眼微嗔,有点摇晃地拉住月莲,小声的道。 “好了,你这淫棍,说正经的!”月莲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轻踢了萧翌一脚,又对林雅芷道:“林姐,别听他胡说,他这个人没点正形,但是只有他才能帮助你解决眼下这可怕的事……小翌,给老娘正经点,快,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不,小月,我知道你是好心帮我,可是这流氓除了会骗人外还会什么……啊!” 林雅芷忽然觉得浑身一麻,那种触电一般酸痒骚人的感觉犹如潮水一般涌来,在这瞬间,萧翌的眼睛闪烁着一丝妖异的绿芒,眼睛直溜溜地往林雅芷那起伏叠嶂的山峦扫荡,短短数秒,林雅芷好似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歇斯底里的性爱,犹如汹涌海潮一般一浪接一浪的刺激让她禁不住发出最为糜烂的呻吟。 “啊……哦……啊……!” 萧翌眼中那妖异的光芒愈发耀眼,而月莲则看得吓得哇哇尖叫,在她眼里无比纯洁的林姐,竟然犹如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抱住了她索吻,竟然想要强行将她的外衣脱下。 “臭小翌,你想死了吗?还不快收了这邪功!” 无比慌乱的月莲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萧翌的眼中妖光一暗,林雅芷轻哼一声,浑身瘫软得象一团面地软了下来,无尽的欲念将她吞噬在了那无比美妙的浪潮中,此刻不断地抽搐着娇美的躯体,眼里那抹浓郁春色让人心跳不已。随着萧翌眼中的妖光渐渐收敛,象被抽了筋一般的林雅芷浑身香汗淋漓地昏倒在了沙发上。 “她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萧翌一笑,将眼睛看向了发愣的月莲,月莲是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可是却没感觉到身体有任何异常,这才奇怪地睁开眼睛,惊诧地看着萧翌。 “这下你应该知道不是我耍流氓了吧?我看你,你没反应,可是她呢?” “你……你究竟对林姐做了什么?”月莲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林雅芷放在大腿上。疑神疑鬼地瞪着萧翌。 “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这是她种魔的反应,我只是将她潜伏在魂魄里的‘欲’勾出来而已,或者这样说,我只是点燃了她还没发作的欲望。嗯,怎么说呢,现在的她就是一副效力还没发作的强力春药……不错,以人为媒介的春药,比我爱一根柴还强……!” 萧翌若有所思地淫笑道。 第一卷第五章无耻的要求 “她醉了!” 月莲看着面色红晕的林雅芷趴在沙发上呕吐后又迷糊地仰面躺下,心疼地说道。 “她没醉,只是高潮迭起太多,刺激地晕过去了!”萧翌很无耻地说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月莲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诡异的事,多少显得有些不安。 萧翌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沉睡中的林雅芷发愣。说实话,这个女人很漂亮,鹅蛋脸,柳叶眉,红彤彤的樱桃小嘴微微撅起,显得很是可爱,特别是她此刻倦睡在沙发上,凌乱的小衣卷缩拉到了小腹上,露出了珠圆玉润的小肚脐,胸前丝薄的粉色小衣下顶出两颗小突起的尖粒,雪白深邃的乳沟白花花的诱人无比,皱起的短裙裸露出一双结实雪白的大腿,隐约可见裙下那一抹让人心跳的粉色蕾丝。而她眼角下那一行清晰的泪痕,我见尤怜的模样更是让人有种搂住她在怀里呵护的冲动。 “美吧?” 月莲娇嗔地看了萧翌一眼,怜惜地挽起林雅芷垂下的长发,细密顺长的头发反射着迷人的光泽。象在自言自语一般地缓缓说道。 “林姐是我认识的朋友中最单纯,最有爱心的女人,她温柔娴静,善良贤惠,对待任何人都抱着友善的态度,和她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感觉到累,因为她很体贴人,很善解人意,从不会让人难堪;她包容、大方、每次我们聚会,她都会抢着付帐,不会因为别人身份差异而冷眼相视,也只有她才最疼我,我有什么心事都会和她说,她总能找到最好的方式来安慰我,鼓励我!而且只有她把我当成女儿家看待,教我怎么打扮,怎么才能让胸部涨大……。” 萧翌漫不经心的眼神呆涩了足足三秒,这才喃喃地道:“我的天,她这是在犯罪,是在作孽啊!难怪最近见到你感觉古怪了很多,竟然戴上胸罩,还是蕾丝的……天啊,世界所有男人的悲哀……!” 狠狠地踢了油嘴滑舌的萧翌一脚,月莲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最近我发现林姐变了,变得没那么善解人意,脾气也古怪了很多,而且不再合群,因为我知道她丈夫和她的关系并不是她说的那样好,可是没想到前天她喝醉了酒跟我说自己还是处女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好了,一个人压抑太久,一旦爆发将会很可怕!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说他的丈夫中了魔,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你,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或许才能让林姐摆脱这样的痛苦……!小翌,林姐到底怎么了,种魔是不是真的那么可怕,究竟是什么人会这样恶毒地伤害她!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会剥了他的皮,让他后悔做下这样恶毒的事!” 月莲说得很淡,可是萧翌却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愤怒。心里不免自嘲地一笑:“小月,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不是你们能够明白的,也不是所有的事物都能用凡人的武力来解决。虽然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可是你能说你了解我吗?起码你连我真正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相信你!” 月莲的话让萧翌为之一涩,苦笑一下摸摸脑袋,随手点燃了一支烟:“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看在你的面子上,那这笔生意我接了,不过能不能做好,我不保证!” “谢谢你,小翌,可是这很危险吗?”月莲抬起了头,那犹如一汪秋水般诱人的大眼闪过一丝让人痴迷的涟漪,萧翌转过眼,回避了这个充满了别样情愫的眼神,心抽了一下。 危险已经不能代表这次任务的可怕性。或许一个不留神,自己就会灰飞湮灭乃至魂飞魄散,可是危险与收获是成正比的,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够收服了她身后隐藏的妖物,那么一旦自己吸了这头妖物的灵气,或许自己停滞不前的修为就会发生质的飞跃,一举冲上玄天心法的第三重――大石天境,相当于修真界中常说的心动期。从而彻底摆脱现在尴尬的窘境,也为以前的修炼奠定一个无比扎实的基础。但是这些都不能和月莲她们说,如果让她们知道了有妖怪,还不吓坏这些娇嫩的玫瑰吗?虽然萧翌平时为人淫贱了一点,但是说到正事时,还是很有原则。 不过萧翌还有顾虑,一般妖精看中的对象,都是异性人类,也就是说,看中林雅芷的妖精,应该是雄性妖精,这样一来,自己即使杀了这个妖精,也无法吸取他的灵气。 萧翌自然不肯做可能蚀本的买卖,眼睛贼溜溜地一转又道:“危险是肯定有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危险,虽然这笔生意我接了下来,但是不表示我一定就能做帮助她,这不光是需要我自己的努力,更需要她的合作……我想,美丽的林小姐现在也应该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吧?” 昏睡中的林雅芷忽然蠕动一下,面色绯红忸怩着身体坐起,不敢看向萧翌,拧着胸前衣襟的她,显得是那么的荏弱苍白。显然刚才那一阵蚀心腐骨一般的快感,已经让她接近崩溃的边缘,对于萧翌这个恶魔一般的人物充满了戒备。 “林小姐,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就看你自己的意思,如果不是小月,我想我绝对不愿意接这一笔生意,但是如果你选择让我出手,那么就必须无条件地信任我!” 萧翌舔舔唇:“我需要接近林小姐,然后才能着手调查你身边的所有的亲朋好友,以及与你关系密切的人,首先就是你每天需要接触的人,当然你的丈夫已经排除在外,剩下的你现在就是每天和你最多接触的人。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是你必须答应的条件!否则我无能为力,那你就另请高明吧!” 林雅芷迟疑了一下,终于是点了点头道:“家里就只有我和丈夫,我们都不是本地人,亲人都在外地,所有没有亲戚,如果要说接触最多的人,那只有我公司里的同事了!” “那好,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要让我进入你们公司里!” “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短期内,我没办法让你进到我们公司,因为我们公司是一家外资企业,管理很严格,想要不经过考核就进入公司,基本上是天方夜谭。” 林雅芷有点为难地抬起了头,咬着薄唇委屈地看着愁眉苦脸的萧翌,月莲也一脸焦急地冥思苦想,一边的萧翌则舔舔唇,好象是在开导一般对林雅芷道:“那你的同事平时有没有经常聚会的活动地点,比如说酒吧、健身房之类的……?” “有的有的!我们同事基本上都在小月的健身馆办理了会员证,几乎每天都去,而且我在外面认识的朋友,也多在健身馆里见面!” “哦,小月的健身馆?那也是个可以近距离接触的人的地方!不过想进去好象也很难啊,我记得小月的健身馆里都是男女分开的。我用会员的方式进去,很难有机会接触啊!”萧翌一本正经地说道,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异常得意的微笑,很奸,很滑。 月莲的眼皮忽然一跳,带着一丝疑惑望向了装出一副若有所思模样的萧翌,忽然嘴巴一撅,轻轻地蔑哼了一声,心虚的萧翌讪笑一下,立即摆出一副正经的面孔:“这要靠小月了,如果你真想帮雅芷,那就必须让我以内部人员的身份进去,然后才能最近距离地接触她们。调查他们的背景啊。” 月莲撅着嘴忸怩了一下,有些忿忿不平地道:“好了,这个我想办法……总之如你所愿了!老早就知道你这头色狼在打我们馆里那些女会员的主意了。” “OK!” 眼见奸计得逞,萧翌笑得异常灿烂,人也显得亢奋了许多,用力地打了一个响指又道:“接下来就是我报酬的问题了!看在你是小月朋友的份上,我给你打个七五折!” “小翌!你要死了!还敢跟我朋友提钱!” 月莲一听就急了,挥舞着爪子就给了萧翌一招‘猴子摘桃’,吓得萧翌赶紧跳开捂住了下裆大叫:“姑奶奶,我还要靠这里耕耘下一代的,你可别乱来!再说了,亲兄弟明算帐,这友谊和生意可是两码事!” “对啊对啊,小月,萧道长收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要给的!”林雅芷赶紧拉住气呼呼的莫月莲,看着萧翌说:“道长请放心,我林雅芷绝对不是个小气的人,只要你能救我丈夫,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可以给你!” “在你能力范围内?”萧翌捏捏下巴肉,颇有深意地笑道:“只要林小姐能记住这句话就够了。就怕你到时候不舍得……。好了,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林雅芷莫名其妙看着走向自己的萧翌,心里浮出一丝不安的情愫。 “当然是去你家了!”萧翌整了整衣领,有些无耻地淫笑一下:“我要见见你丈夫!然后当着他的面和你调情!” 萧翌的话一出口,林雅芷顿时吓得呆若木鸡,而莫月莲则惊得一口啤酒喷出,恶狠狠地一把将他拉到一边,低声地威胁道:“小翌,你想死了吗?这样无聊的话你怎么敢说?” “我说大小姐,我不去她家摸摸情况,怎么办事啊!”萧翌双手一摊,无辜地道。 “小子,我警告你,林姐可是一个很纯洁的女人,如果你敢对她起坏心眼,小心老娘切了你鸡鸡数年轮!”月莲的眼睛望向了萧翌的下身,闪烁着森森寒意,不过很快就嫣然一笑,转过头对着林雅芷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月莲对这个大美人儿说了些什么,只见林雅芷的脸蛋忽然绯红一片,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小嘴,秋水烟眸悄悄地望了萧翌的背影一眼,满是惊讶和同情。不过她竟然同意了萧翌跟她回家的要求。 第一卷第六章调戏人妻 林雅芷的家是一所三室两厅的居所,客厅很大,正对着屋外的露天花园,房子很干净,布置也很雅致。倒在沙发上的熊猫抱枕、悬挂在窗帘上的风铃、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房间和暖色调的墙漆都能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为萧翌倒上了一杯茶,林雅芷有点紧张地坐下,目光散漫,局促不安地看着墙壁上的挂钟,一丝焦虑浮现在了她那黑黝黝的美眸中。 “快二点了,你先生还没回家吗?”萧翌抿了一口茶,很随意地靠在沙发垫上,聊家常一样问道。 摇摇头,林雅芷扯了下卷起的裙角,肉色丝袜下包裹住的浑圆美腿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萧翌也没再问,站了起来道:“我想看看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从不许我进去的!就连我想为他收拾一下都不行,房门总是锁上的!我也没钥匙。”林雅芷指了指大厅拐角处那扇似乎透露着阴阴森气的房门,有些恐惧地说道。 “砰!” 一声巨响吓得林雅芷浑身哆嗦,只见那扇从不打开的房门已经被萧翌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开,一阵令人做呕的霉腥气息扑鼻而来,顿时有种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捂着鼻子的林雅芷还没来得及生气,眼睛下意识地朝着房间里一瞧,一道无比冰冷的气息顺着她的脚跟猛然一下窜到了脊梁上,无比惊恐的尖叫还没喊出,萧翌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别怕别怕,深呼吸,用力地呼吸,他看不到外面的一切!”萧翌趁机抱住了浑身香软的林美人,用身体阻挡了她的目光,自己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却是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房间里有人,一个身上长着淡淡绿毛,嘴里啧啧有声、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只老鼠尸体的中年男子蹲在满是动物骸骨的地毯上,满嘴是血的他眼睛空洞无神,似乎根本就没发觉自己的房门被人踢开,依旧沉溺在进食的美妙中,仿佛手中那只血淋淋的老鼠是这世间第一美味一般。 “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你丈夫?” 萧翌有些捉狎地戏谑一句,怀中的美人儿却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螓首埋在他怀中,浑身颤抖得厉害,死死闭起的双眼说什么都不肯睁开,苍白的脸蛋浮现出无比恐惧的神色,以至于萧翌的手摸在她浑圆丰满的翘臀上时,她都没有发觉。 “好了,有我在你放心。”萧翌将浑身哆嗦的林雅芷扶到了沙发上,坐在了这个女人身边,抚着她的背安慰了一下,这个受惊过度的女人这才畏畏缩缩地睁开眼,可是怎么也不敢看向那扇门。 “萧道长,你都看到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他以前根本就没有今天这样可怕,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好怕!”浑身抽搐着落泪的林雅芷抓住萧翌的手,似乎就象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萧翌却没有说话,反而静静地看着房间里大快朵诒的绿毛人,眉头渐渐皱成一个川字,直到那人已经吃完老鼠,开始舔起手指上残留的血液时,这才舒开了眉头,对着林雅芷道:“很快他就会出来了,不过你不用怕,他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等他出来,你要象往常一样装作没有发生一切,镇定一点,相信我,不会发生任何意外,好吗?” 林雅芷脸色惨白地咬着薄唇,可怜楚楚地看了一眼萧翌,萧翌笑笑,沉吟一下,口中默念清心咒,右手捏诀,指尖在林雅芷眉间一点,内心恐惧慌乱的林雅芷顿时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涌进她的身体,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舒坦感觉,那淆乱的心情也镇定了下来。 “记住,待会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能拒绝。”萧翌按着林雅芷的肩头说道。 房间里的绿毛人,也就是林雅芷的丈夫。此刻已经舔干净了嘴角和手上的血迹,似乎根本都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看着他,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开始整理身上的衣服,萧翌冷笑着看着这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穿上一件衬衣,戴上了金丝眼镜,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整个人仿佛一下就活了,空洞的眼睛里也有了神采。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古怪的地方。 “哟,门怎么坏了!”出门之后,他才发现房门坏了,可是却没有表现出很是惊奇的表情,转过头看向面色惨白的林雅芷,这个男人优雅地一笑:“雅芷回来了!今天好象回来得晚了一点,吃过消夜了吗?要不我为你煮碗面?我的手艺可是不错的哟。” 如果不是她看到刚才的一切,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茹毛饮血的绿毛妖怪,会在短短瞬间变成了一个颇为风度的绅士,略为消瘦的面孔带着淡淡的微笑,满是关切的神情,象极了一个宠爱妻子的好丈夫。 “不……我不吃了,这是我……!”林雅芷强压着心头的恐惧,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想到这个男人刚刚生吃了一只老鼠,又来说为自己煮面,整张脸都吓得青了,可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丈夫却似乎根本没看见萧翌一样,仿佛这个陌生的来客只是一缕空气。正要介绍一下,萧翌却摆摆手,示意她别说,林雅芷浑身哆嗦了一下,眼里却闪过一丝希翼的色彩,至少她了解了这个流氓道人,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本领。 “嗯,好吧,那我洗澡了,你先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别耽误了工作!”男人机械式的笑了笑,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浴袍后,走进卫生间。 “为什么他看不到你?”见到丈夫进了卫生间,林雅芷赶紧问道。 萧翌笑笑,自己只不过用了点障眼法而已,他就已经看不到自己了。看来这个男人连最低级的妖奴都不如,身上那点妖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他不相信象林雅芷这样一个珍贵的妖姬灵体,那个下魔的妖精会这样忽视她的安全,眼下这个男人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力量。 萧翌走到林雅芷身边,身材高大的他俯下头,凝视着莫名其妙的林雅芷。忽然轻佻地撩起这个美人圆润的下巴,淫笑一下,一口亲在了美人儿那红润的嘴唇上。 “呜……!” 林雅芷那双迷人的眼眸猛然一睁,闪过一丝慌乱,本能的反应让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可是萧翌一招得手,又岂能让到了嘴边的肥肉跑掉,双手揽住了她那纤细单薄的身体,舌头翘开美人唇,肆无忌惮地卷起她的香舌,贪婪地吞噬舔吸着她那香津玉汁,两只舌头纠缠在了一起,犹如热恋情侣一般彼此不分,萧翌那极富挑逗性的吻技让从未被男人这样轻薄的林雅芷如遭雷击,浑身瘫软麻痹,下身猛然袭来一道道让她觉得羞耻的骚热,想要奋力地挣扎尖叫,可是嘴唇却被这个流氓堵住,那带着强烈欲望的男子气息压得她几乎窒息过去,可怜的她挣扎无果,只能如羔羊一般任由萧翌肆意品尝着她的柔唇香舌。 就在她几乎窒息的刹那,萧翌却忽然停止了侵犯,轻轻地将她抱在了一旁,对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她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几乎就在同时,卫生间里猛然冲出一个黑影,她那正在洗澡的丈夫满脸怒火地冲了出来,变得惨绿的瞳孔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煞气。 被萧翌抱在怀里的林雅芷被丈夫如此狰狞恐怖的面孔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一弹就要躲避这个冲向自己的男人,可是小蛮腰一紧,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抱住,使得自己无法动弹,一丝飘渺的声音伴随着让她心身镇定的梵语飘进了她的耳中:“别怕,他看不见我!镇定一点。” 果然自己的丈夫瞪着绿眼,一副仿佛要吃了她的表情,可是这样的表情一闪而逝,只是有点焦躁不安地道:“我听见你叫喊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有啊!我在看电视呢?”几乎是带着一丝哭腔,林雅芷根本就不敢看这个男人的眼,小心翼翼地回答了一句,忐忑不安的心犹如鼓擂一般上下跳动不停。自己刚才并没有喊出声,这很清楚,可是丈夫竟然象有心灵感应一般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受到了侵犯,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能的。”丈夫狰狞地扫视着房间,尽管吓得林雅芷直想一下冲出门,可是奈何双腿软成了一滩泥,还被身后这个流氓环抱着,根本无法动弹。 萧翌淫笑一下,抱在林雅芷腰上的右手忽然滑进了她的小腹中,忽如其来的侵犯,让林雅芷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萧翌霸道拉下,那只大手已经顺着她那雪白滑腻的小腹抚上轻轻朝下一抹,丝丝麻麻的电流感犹如洪水猛兽一般袭在了她的心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面色涨红的她刚想要奋力挣扎,萧翌却又一次及时地收了手,又是几乎同时,她的丈夫再一次转过身来,眼里依然闪烁着那狰狞可怕的绿芒,鼻子蠕动,象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寻觅着猎物。 “雅芷,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丈夫没发觉到萧翌,绿芒散去,眉宇间却多了一份浓郁的猜疑和煞气。 林雅芷悄悄地抓了一下萧翌已经伸向她大腿裙下的魔手,带着一丝强挤出来的欢笑道:“没有,这个电视剧好让人感动!” “哦!没事就好!我去睡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发现不了什么,丈夫轻轻地蠕动了一下鼻子,林雅芷的心随着他鼻头的颤动而颤抖,她已经无法形容此刻内心的恐惧,每当身下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那双该死的魔手触摸在自己隐私的地方,只要自己身体产生了那种被侵犯,想要挣扎的感应时,自己的丈夫就犹如闻到了血腥的狼一样敏感,焦躁不安,可是一转眼又恢复了平静,想到自己伴随着这个男人生活了五年,林雅芷觉得自己崩溃了。 那双色色的手在她丈夫进门之后终于是停止了侵犯,可是那种让她晕厥的麻酸电流却依然徘徊在她敏感的部位,忽然间,林雅芷本来就火烫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想到身后这个流氓那句本以为是开玩笑的话。 “我要见见你丈夫!然后当着他的面和你调情!” 第一卷第七章假公济私 林雅芷面色苍白地卷缩在沙发的一角,那双黑黝黝的美眸闪烁着一丝怜楚,她无法形容今天发生的一切,那样的可怕,又是那样诡异。不光是自己妖魔化了的丈夫,更有自己床上这个总是带着一丝坏笑的男人那令人匪夷所思的法术……还有他那下流无耻、假公济私的行为。 “天色很晚了,我们睡吧!” 萧翌舒服地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滚到床边,带着戏谑的口吻调侃着。张开双臂,示意她睡进自己怀里。 “下流!”林雅芷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脑子在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你刚才轻薄得人家还不够吗?不过对于萧翌这些话,林雅芷很自觉地将它过滤掉,强迫自己联想到月莲告诉自己的一个秘密,恍然间,又没有了那种让她尴尬万分的窘迫。 “就怕你等下抢着要老子抱……。” 萧翌无耻地舔舔嘴唇,摸了摸被打得有点麻痒的右脸,先前抚在这女人胸前那种销魂的触感,软嫩嫩的一粒擦着掌心滑过,虽然隔着一层蕾丝,但是依旧令人回味无穷。联想到这个结婚5年的女人还是处女,这个贱人就无比地亢奋,自己公然在她丈夫面前调戏了这个女人,那种异样的成就感别提多爽了。 林雅芷红着脸没有答话,心里却恨死了这个流氓道士,天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无耻下流的道士,不都说道士讲究清心寡欲的吗? 想到刚才被这男人抚摩过的胸部,林雅芷没由来的一凄,冰清玉洁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轻薄,尽管他是在调查丈夫魔化的原因,可是谁又知道他是不是趁机沾自己便宜呢? 无赖自己见得多了,可是自己相信,没有任何无赖能比这个男人的脸皮厚,借着保护自己的理由,问都没问自己,就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还霸占了自己的床,而且连袜子都没脱,就这样滚了上去。要知道自己的丈夫此刻就在家里,就在隔壁的房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知道。可是自己能怎么办,赶他出去?天啊,自己怎么敢一人呆在家里,一想到丈夫那可怕的模样,她的心都在颤抖。 没办法,自己只能忍,毕竟这个流氓道士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等他抓到那种魔者后,一切就会恢复原来的模样的。 林雅芷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别多想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生活还是一样继续,不会有太多的改变,最多也不过是多了一个我这样亲密的朋友!”萧翌坏笑一下,抱过一个枕头在怀里,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满意地呻吟一声,猛地一下跳下床,走到了咬着嘴唇紧张地望着自己的林雅芷身边。 “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充满了可怕。是不是想尽快地消除这一切,让自己的生活恢复到以前一样。如果我说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你立刻实现这个愿望,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萧翌充满了诱惑性的话犹如天籁之音一般在林雅芷耳边响起,惊喜万分的她用力地点点头。 “哈哈,别答应得那样爽快,这个办法我已经和你提起过的哟!”萧翌笑得很淫,色眯眯的眼睛直溜溜地朝她身上凸起的部位扫,回过神来的林雅芷红粗了脖子,她知道这个无耻之徒提出的办法是什么了,天啊,林雅芷内心悲哀地呼喊了一声,这男人究竟是道士,还是流氓,简直无可理喻,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开这样的玩笑,难道他就不知道别人现在有多么的害怕和痛苦吗? 看到女人的表情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萧翌无奈地摸摸下巴,不甘地道:“我没开玩笑,这是解决你困境最快也最安全的办法,而且我保证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萧翌的灼热眼神忽然冷却了,面无表情的林雅芷冷冷地望着他,双眸中闪烁着一丝让人不忍的绝望。 “我只是建议而已,你可以不用理的!”萧翌尴尬地摸摸头,讪笑一声站了起来:“基本上我已经了解了大概,也该回去了……!” 在他走出门的瞬间,一丝轻若蚊呐的声音传来,是那么的凄凉和绝望:“你就那么想要我的身体?你想要……那个人也想要,对吗?既然迟早都逃不脱这样的命运,就当被鬼压了……呜!” 声音很凄凉,满是讥讽自嘲的寒意,犹如刺骨冷风穿透了萧翌的心。回过头,只见林雅芷象一具死尸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空洞的眼睛没有了一丝生气。 萧翌转过了身,坐到床边,眼神肆意地游走在林雅芷的身体上,俊朗的脸孔浮出得意狡黠的笑,伸出手摸向了她。 在这瞬间,一直表现得很漠然的林雅芷猛然一闭眼,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动作很轻微,可是萧翌敏锐的目光依旧捕捉到了她这表现出内心慌乱的体现。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萧翌淫笑着爬上了床,大手顺着她那丝绸一般亮洁顺滑的秀发慢慢地滑下,按在了她的肩头上,感觉到了女人此刻的恐惧和惊恐的颤抖,他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侵犯。 “你准备好了吗?”萧翌从身后轻轻地搂住了这个女人,身体也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后,林雅芷并没有脱掉身上的衣裤,依然穿着先前那件粉色的OL套装,窄短的纱裙将她肥美丰翘的香臀包裹得异常紧实,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萧翌已经能够感触到她美臀惊人的弹性,两人肌体磨蹭间,林雅芷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捏紧的拳头都已经发白,死死闭上的眼睛忽然睁开,流露出一抹始料不及的迷茫。 “嗯,好滑啊!真想知道等下把你脱光了,你还会不会这样镇定!”萧翌邪笑一声,大手摸到了女人那光滑如丝一般细腻的小腹上,一手又托在女人的大腿外侧轻轻抚摩,感觉到那火热肌肤下颤抖的灵魂,男人异常享受地深呼吸了一口。 “是不是有种上当受骗,或者是玩火自焚的感觉?难道你就没想过小月会对你撒谎?哦哦,或许是她和我窜通一气,故意告诉你一点荒谬的理由让你放低戒备,你就相信了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你的身体现在没感受到我在侵犯你吗?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欲望很强烈的男人……。” 感觉到女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萧翌的小腹朝前挤了挤,早已涨得铁硬的巨物狠狠地挤进了女人那两瓣肥美的臀片中,虽然隔着裙子,已经能让林雅芷感觉到它的狰狞可怕和那灼热的温度,下意识的,林雅芷那张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忽然一下绯红起来。心里没由来的一荡。 “宝贝,那我不客气了!” 林雅芷还没叫尖叫出声,萧翌却忽然身体一翻,沉重的身体将她压住,手一掀,丝被飞起罩住了两人。 “啊!” 吓得俏脸发白的林雅芷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咆哮,房门忽地一下无风自开,已经魔化了的丈夫冲进了房间,发狂一般地猛然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丝被。 “呜……哦……!” 床上,衣服凌乱的林雅芷杏眼微闭,粉色樱舌不时轻舔薄唇,喉咙里发出阵阵春意盈然的淫蘼呻吟,一手探在怀里用力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探过短裙,夹在雪白粉腿间细细磨蹭,那黑色蕾丝的缕空内裤已经渗透出丝丝湿痕,情欲弥漫的女人显然是一副沉溺在春梦中的模样,只是似乎梦到了一场略带暴力的春梦,女人显得更为高昂,喉咙里的嘶叫也夹带着阵阵让人销魂的欲拒还迎。 “呼……!” 林雅芷的丈夫看到这一幕,舒了一口气,惨绿的眼眸贪婪地扫视过这个女人丰满的身体,吞咽了一下,这才漠漠地走出房间,将房门轻轻地关上。 “好了,他走了。和我估计的也差不多。”萧翌从床上坐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脸色羞红的林雅芷。嘿嘿一笑:“不过我得承认,你刚才的香艳表演出乎意料的精彩。那么短的时间里能有那样及时的反应,平时是不是有练过,嗯,这也难怪,一个结婚五年都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人,经常这样也是正常的。” “你这流氓!我恨死你了!你滚啊!我不想见到你。”林雅芷狠狠地一脚踢向嬉皮笑脸的萧翌。 “好吧,那我滚了啊!你自己一个人睡吧!” 却见萧翌忽然凭空消失,黑黢黢的房间里刮进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阴风,呼啦呼啦作声的窗帘发出类似于咀嚼骨头的声音,让她汗毛倒竖的。飞快地钻进了被子里,很快眼泪禁不住哗哗流出,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后悔为什么要骂走那个流氓,虽然他很色,虽然自己打心眼里恨他的无耻下流。可是他在身边,能让自己感觉到不是孤单一人,起码能给自己一个依靠。他那结实温暖的手掌握住自己肩头的时候,总会让自己心中的恐惧散去。 “这个混蛋!”林雅芷呜咽地骂了一句,如果让她回到前几分钟,她宁可再被这个男人轻薄一下都好过提心吊胆地想着隔壁房间那个阴森恐怖的丈夫。 “啧啧!”房间里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一声让她若获至宝般的无赖声响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一般:“流氓再坏,至少也没魔鬼可怕吧?要不要我陪你过夜啊,不另算加班费的。” 从床上跳起的林雅芷睁着满是泪痕的大眼,死死地咬住发白的嘴唇看着碰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粉,正大快朵诒的萧翌,不知道为什么,那紧紧绷住的心一松,整个人呜吟一声扑到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你别走,我怕……!” “哎呀哎呀!米粉洒了!放心,我不会丢下美人不管的。”萧翌坏笑着一手举碗,另一只手却非常无耻地搂在了林雅芷的腰上肆意抚摩。 “看来找个家里有妖怪的漂亮女人,比带她上电影院看恐怖片还要来得好泡啊!” 看着被自己用清神咒稳定下心神后睡着的林雅芷,萧翌的表情却忽然变得极不自然起来,赶紧盘腿坐下,顷刻间,一丝痛苦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孔上,直至他头上聚起两朵血色莲华……。 第一卷第八章瑜加教练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浅绿色的窗帘洒在了林雅芷那张粉嫩迷人的脸蛋上,迷糊着搓揉了一下眼睛,伸了一下懒腰,浑身上下洋溢着舒泰的感觉,这是她几年来第一次睡得这样沉、这样的舒坦。仿佛疲惫的身心在这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眨了眨眼,一脸娇慵的林雅芷忽然面色一紧,无比慌乱地摸住了身体,发现身上依然还是那套已经卷皱了的OL套装,也没感觉到身体有其他异状,提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目光也开始环视着卧室,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香烟味,可是那个坏家伙显然已经离开。 枕边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几行字,林雅芷拿起一看,脸立刻就滚烫一片。 “宝贝儿,昨天晚上看见你那么需要,我才勉为其难地留下来,本来想应该是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的;没想到你抱着我就睡着了,可惜!本来还想和你继续调情的。对了,你内衣的牌子很不错。有品位,我喜欢!嗯,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你那鬼怪老公已经出门了。你该上班就上班,该想我就想我,一切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我想你也不会把昨天的事到处宣扬吧?下班以后记得一定要到小月的健身馆,对了,今天晚上还要不要我陪你过夜,如果需要就告诉我!我可以考虑!” “这个流氓……!”林雅芷羞红着脸将字条撕碎,恨恨地啐骂一声,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么的突然,那么的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让一个陌生男人在自己卧室里过夜,明知道他是一头大色狼,却还是拉着他不让他走!如果换到以前有人告诉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一定会认为那是天方夜谭。 走出房间,大厅里空荡荡地,丈夫卧室那扇门依然死死地闭着,依旧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林雅芷忽然打了一个寒蝉,脑海里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一个坏坏的笑容,似乎有他在身边,自己真的少了以前那样的恐惧……。 就在林雅芷还在羞涩地回忆时,萧翌已经填饱了肚子,打着饱嗝,慢腾腾地跟在了莫月莲的身后,懒洋洋地回答着月莲喋喋不休的盘问。 “你真在她家过夜了?”一脸惊讶的莫月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翌,使劲地拉着他袖子问道。 点点头,萧翌掏出一支香烟点上。 “和她一起睡?” 萧翌鄙视地望了月莲一眼,爱理不理地答道:“废话,难道我和她老公睡?” “哦!” 月莲的小嘴张成了一个‘0’型,夸张地捧着脸望着萧翌,不敢相信似地尖叫道:“天啊!这不可能,林姐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个流氓在她家留宿,而且还睡在一张床上!小翌你一定是在骗我。” 习惯性地摸摸下巴,萧翌精神焕发的得意一笑:“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她可是一个五年没闻过男人味的女人,遇见我这样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人,还不立刻投怀送抱吗?就我的手段,那是圣女贞德也会变成荡妇,何况她!” 月莲一脸的不相信,只是撅着嘴巴哼道:“如果你敢欺负林姐,老娘真把你JJ切下数年轮!就你还风流,想风流都难……我怎么会相信你!林姐可是我见过最矜持的女人。” “矜持?看她遇到什么人了!嘿嘿。你别忘了,我说过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人型春药,一点就燃,你都不知道昨天她那副欲火焚身的俏模样……。” “流氓!”杏眼怒瞪的月莲娇啐一声:“别人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会不知道吗?就你还能把林姐办了,母猪都会上树!” 萧翌把她的讥讽当成了耳边风,无所谓地耸耸肩:“接下来就看你怎么把我安排到你们健身馆了,我的大小姐!” “哟,我的萧大少爷,就您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想进我们玉堂国际那还不是毛毛雨,何必为难小女子,我可真没那本事把你放到我们馆里,你怎么不找你的徐雪姐姐帮忙啊,她可是我们大老板的女儿,对你又是暗恋多年,其实只要您小指头一勾,她就会哭着喊着送你过去当老板,我还想等您当上老板给我加薪呢!” “莫月莲,你再提她,小心我翻脸!”萧翌脸色黑黑地呵斥一声,月莲却毫不在意地一笑,手指甩了甩飘逸的长发,一脸狡黠的笑:“人家一个大美人对你一往情深,至死不渝,每次见到都要追问你的下落!你不是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吗?那不如满足她一次,至少少奋斗20年!” 看到萧翌的脸色越来越黑,月莲也不好继续刺激他,只是顿了顿:“那你就只能跟着我混,至少你身手也不差,我推荐你也方便些!” 萧翌一听就不乐意了:“拜托,你那是自由搏击好不好,林雅芷也跟着你学?” “那倒没用,自由搏击馆里没几个女学员!” “那不就结了,小月,我要的是能接近林雅芷的位置,而不是到你手下遭你虐待的!就虎子那体形到你的搏击馆估计也活不长,我可没那么苯!” “要死了你,爱去不去!还有就是一个瑜加教练的位置,张姐是和我同一期进来的,倒是可以帮忙。林姐也在里面学习。那就这个吧?不过你会不会瑜加,我们玉堂国际可不请吃干饭的!” 月莲点点萧翌痞笑着的脸,一副娇嗔的模样。 “瑜加?巧了,我还真会!看来这职位还真是为我准备的!水到渠成啊!”萧翌却不屑的一笑,拍拍惊讶的月莲,信心十足地说道。 萧翌当然有不屑一顾的理由,印度的瑜加之术,前身也是一种修真法式,曾是印度佛教婆罗门密传心法,一旦修炼至最顶层,也同样可以劫度飞升。可是几千年下来,瑜加密法已经从这人间消失,瑜加已经沦落为了一种平民健身运动,当然这种古老的修真方式也有自己独特的一面,它不同于一般的健身运动,讲究的是在锻炼心灵的同时净化肉体,达到身体、心灵与精神和谐统一。只要静下心来锻炼,自然对身心健康有莫大的好处。不过毕竟曾经是修真密法,虽然精髓不在,可是毛皮尚存,一般人想要练好练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对于萧翌这样的修真者而言,那就是太小儿科了,说来说去,这不过修真入门时的打坐,冥思、洗涤修炼者被熏染了凡尘污垢的肉身,加上一些必要的形体塑造法门而已,这些连萧翌当初被那老头掠去强迫修真时那些洗髓灌顶都不如,一个修真者去当瑜加老师,还不是手到擒来。 脸上带着轻松自如的微笑,萧翌让满腔狐疑的月莲将他带进健身馆,当他随意地表露了一手形体演示并与健身馆瑜加总教练探讨了一下冥思理论后,那名总教练立刻拍板同意了。并拉着无比震惊的神情拉着月莲走到了一边悄悄地道:“你从什么地方找来的高手,这年头学瑜加的师傅可不多了,小月,你可是帮你张姐一个大忙,放心,我会安排给他一个好职位的!” 得到了张姐的同意,萧翌接下来只需要办理一下手续,剩下的就是等着通报过关了。有了张姐的承认,还有月莲的担保,加上健身馆又的确需要这样一个人才,公司上头没有一点为难,很快就批复了萧翌临时担当瑜加总教练顾问的申请,当天下午就已经将萧翌规划到了健身馆教练队伍中。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4点,正是玉堂国际娱乐中心最为热闹的时候,许多会员已经陆续来到健身房,继续每天的锻炼。就如月莲所说的那样,瑜加是属于热门健身运动,因为前段时间一名瑜加教练的跳槽,让本来就捉襟见肘的瑜加教练团队显得更为紧张,萧翌的来到正好解了燃眉之急。张姐一合计,决定今天就让萧翌顶替那名跳槽走人的教练,带着他教的那些学生上课。 “尊敬的会员们,这是我们玉堂国际特意从国外请回一名资深教练,继续带领大家学习瑜加!现在欢迎我们的新教练――萧翌,萧老师!萧老师,快请进!” 张姐眉开眼笑地拉着萧翌走了进来,他那高大英俊的外表,略显沧桑的神态与潇洒不羁的气质,以及深邃的眼眸中那偶尔闪动的忧郁眼神,顿时让在场的所有女性会员眼前一亮,乖乖,好有男人味哦……。 “狗日的,果然一到就开始乱放电了……!”特意‘路过’的月莲,皱着眉头撅起了嘴,撇过头转身离开,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酸意。 第一卷第九章摸底 萧翌慢慢地翻阅着手中的花名册,这里面有玉堂国际健身馆注册会员的详细资料。从这里面,萧翌能够轻易地找出与林雅芷有机会接触的人,玉堂国际是一家国际连锁的大型健身娱乐公司,采取内外两种会员注册制,外部会员就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健身,只要有钱就行;而内部会员制,则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查。 而林雅芷属于内部会员,这是因为她的公司与玉堂国际是同一老板业下的资产,因此她与同事都能直接注册内部会员而前来健身,对于萧翌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缩小排查范围,有针对性的查找隐藏在黑暗中的魔手,不过萧翌知道,即使找到这个隐藏的人,他或者她都不会是真正的种魔人,而是一个监视林雅芷的眼线而已。 林雅芷身边究竟那些是妖精的眼线,萧翌不敢肯定,不过既然那名种魔妖精将她丈夫改造成妖奴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他很重视林雅芷的灵体,生怕她的纯阴之体被别人夺去,而动了不少手段。那么自己就肯定在健身馆内部,一定会有妖精的眼线,只要有眼线,自己就有办法把他找出来。 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林雅芷是三年前的四月的时候,与公司同事同时一起参加进来的,她学习的健身项目有瑜加,有游泳,当然还有自由搏击,想到这个女人打在自己脸上那火辣辣的一巴掌,萧翌就应当想到了有什么样的教练就有什么样的学员,不过她有选择瑜加,那就更方便自己行动了。 “现在还不好打草惊蛇啊!”萧翌伸了伸手臂,点上了一支香烟,烟雾渺燎,他也沉思起来。 应该说想要刺激那名强大的妖精出现非常容易,甚至于非常简单,昨天他刻意在妖奴前调戏林雅芷,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妖奴身体里释放出一股淡黄色的妖气,可是随着自己放松了侵犯,那淡黄色的妖气渐渐就变成了淡白色,这是妖奴与种魔妖精之间传递信息的方式,如果自己没猜错,那么淡黄色的妖气就代表有一定的危险,而淡白色则是表示危险解除之类的信息。 所以这样一来,只要自己对那名妖奴出手,就会惊动妖精,这是自己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自己的修为只有融合期的水平,如果正面与妖精发生冲突,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可是如果自己顺藤摸瓜,查清妖精的背景,这样自己就在暗处,只要准备得当,预先布下陷阱,凭接着自己手头上的两件宝贝,应该还是有机会收了这妖精。 想到这里,萧翌轻轻地摸了一下放在手中的玉壶,这是怪老头留给自己的两件宝物之一――――传说中的炼妖壶。威力强大的炼妖壶据说可以吞天咽海,任何神鬼妖魔在它面前都只有一个被吞噬的下场,可是这东西在自己手里却有点使不上劲的感觉,仿佛里面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妖灵在于玉壶抢夺魂魄一般,总会无缘无故的发彪,以至于自己不敢轻易使用,否则灵力反噬的后果不是自己能够承担得了的。 “怎么了!萧老师,刚来还习惯吗?” 萧翌的思路被走进办公室的张姐打断,萧翌不动声色的一笑,很自然地道:“氛围很好,我想组建一个瑜加速成班,打算用一个月时间让这些学员体会到瑜加真正的内涵,而不是将瑜加只视为一种减肥的手段,这样才能发扬瑜加。所以想找一些学过瑜加,有点基础的学员来参加这个训练班。这样会容易一点,所以这才看下花名册,看有多少曾经学习过瑜加的会员。” “好事啊!”张姐是一个狂热的瑜加修行者,听到刚来的萧翌与自己当初的想法一致,立刻喜上眉俏:“我支持你,这个主意很不错。萧老师,你是瑜加顾问,只有你觉得这样做对我们瑜加馆有帮助,那就去做!我会动员她们支持你。” “那就谢谢张姐了!” 萧翌眯笑一下,只要林雅芷参加了这个新开的瑜加学习班,那么跟随着她进来的人中有妖精眼线的几率至少是60%以上,因为林雅芷体内魔种已经接近成熟,一旦魔种蒂落,林雅芷就真正会象他所说的那样成为一个人形春药,会因为初生魔种刚出来那瞬间爆发的妖力迷失本性,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 而此时,林雅芷因为本身妖姬灵体的特殊体质,会让任何一个得到她初夜的生物,在瞬间获得不可思议的能量。而处子身一旦被破,林雅芷也会元精尽失而死。所以在这个时刻,保证她处子红丸的完整,让自己才是最后的受益人,妖精一定会不余其力地监视她。 只是萧翌还是有点不明白,这样强大的妖精即使敢在妖姬灵体上下魔种,又何不直接掳走林雅芷,将她直接控制在自己的防卫区域里,一劳永逸岂不更好。莫非,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不管怎么样,既然自己已经接手了这个活,那就必须做下去。 昨天在林雅芷家里当着妖奴的面调戏了她,那么从今天开始,老子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骚扰她。 “既然你那么能忍,那老子就看看你的忍耐底线吧?”萧翌甜甜地笑了起来,望向了窗外,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一个计划。 等到林雅芷下班来到健身房,被瑜加馆的张总教练邀请到瑜加馆旁听时,本来已经忐忑不安的心在见到已经化身为瑜加教练的萧翌后,彻底爆炸了。 对于她来说,从认识萧翌开始,捏指一算,不过28个小时,可是自己却经历了这个男人由一个下流神棍、无耻流氓、猥亵道人,再到现在个瑜加教练的身份,而且这个坏家伙似乎转眼之间就真的变成另外一个人。 在她的印象里,萧翌前期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坏!可是现在,面对在众多女性学员面前显得那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子,又真的是他么? 刚毅俊朗的面孔,忧郁的迷人眼眸,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散发着一种优雅气质,总是面带略为腼腆微笑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给女人一种坏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子。 “太帅了,我的天啊!为什么不是我被帅哥拉上去做示范,那个死丫头,真有福气!”林雅芷身边的同事兼好友杨蝶两眼发光的痴迷呢喃起来。 杨蝶是林雅芷公司里公认的恐龙MM,见到帅哥就会发痴,林雅芷见惯也就习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痴痴地说完这句话,林雅芷恰好抬起头看到了正为一名身材娇小的学员纠正形体姿势的萧翌,暧昧的动作让她心里却没由来的堵了一下。 “他对任何女人都是这样吗……?” 林雅芷尽管精神还有点恍惚,可还是在萧翌的暗示下报名参加了瑜加速成班,与她一起来的女同事也几乎全部报了名。 第一天上课,萧翌就给所有学员和旁听的瑜加老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幽默风趣的谈吐和对修炼瑜加的见解和探讨,以及示范的所有体形动作都让人惊叹,林雅芷张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给了自己太多太多震惊的男人,如果自己不认识这个坏家伙,绝对会认为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瑜加大师,而不应该是那个总喜欢趁虚而入的流氓道士。 不过林雅芷很快就对他彻底失望了,因为趁着纠正体形姿态的时候,这个流氓非常隐蔽地给自己塞了一张字条。 “今天的你很美!我已经开始盼望晚上了!” “这个流氓……!” 林雅芷生怕被别人看见,赶紧地将字条塞进口袋,轻轻地啐了一声,那粉嫩的脸蛋抹过一丝羞涩的红晕。 萧翌见状一笑,嘿嘿,不管是多么矜持的女人,不管她怎么坚守妇道,可是内心都是希望得到男人的赞美,有时候,一张很简单的字条就能触动这些女人的芳心,虽然不奢望立刻让这个女人投怀送抱,可是对于自己即将展开的计划有着莫大的帮助。 结束了第一堂课,萧翌回到办公室,将趁着纠正体形姿势时的便利,对所有参加了速成班的成员摸了一次底,可是却排除了在场的所有学员。 “难道这妖精就这么放心让她接触外人?”萧翌皱起了眉头,良久这才道:“不管你隐藏得有多深,老子不把你挖出来,萧字我横着写!” 冷静地思虑了一下,萧翌忽然很淫荡的笑了起来,拿起电话拨通了林雅芷的手机。 第一卷第十章诱魔,拒绝美女邀请 “教练!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尽管声音很小很弱,可是那清脆如黄莺般甜腻的嗓音却依然在健身馆里回荡,原本叽叽喳喳的健身馆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地望着面色娇羞的林雅芷,尽管这个健身房的第一大美人此刻脸蛋涨得通红,忸怩着衣角有些显得紧张和羞涩,可是那声音却的的确确发自她那红润诱人的小嘴。 “嗯?你是……对了,你是我新招的学员,林雅芷小姐,对吧?你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见,你能不能再说一次。”一脸茫然的萧翌摸着头,仿佛刚才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主动邀请他共进晚餐。莫名其妙的看着已经涨红了脖子的林雅芷。 尽管恨不得一口咬下这个混球的鼻子,可是林雅芷还是强忍着心中无比的愤怒,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娇羞动人,又怯生生的表情,忸怩着道:“您有时间吗?我……我想请你一起吃顿饭!” “呼啦!” 整个沉浸在死寂中的健身馆炸开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健身馆里第一美人居然主动邀请一个初来咋到的陌生男人共进晚餐,曾经拒绝过无数优秀男人邀请的她,这一次竟然对一个男人如此热情,他竟然是什么人? “这样啊!对不起,林小姐,今天我已经约了我的表妹吃饭,真不好意思,请你不要介意!这样吧,下次我请你好吗?” 萧翌有点腼腆地摸摸头,很是客气的拒绝了林雅芷的邀请,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后,径直走进了教练办公室。 这一下健身馆更热闹了,第一美人破天荒地邀请男人吃饭,这个小白脸竟然拒绝了。天啊,他是玻璃还是太监,竟然会拒绝这样一个美女的邀请,看着因为被萧翌拒绝而显得失魂落魄的林雅芷,那一张惨白小脸和那瑟瑟颤抖的身体,有些男人甚至恨不得操刀杀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小白脸。 而萧翌此刻却得意地憋着笑,拍着月莲的肩膀直哆嗦,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一个貌美少妇共进晚餐的邀请,那种异样的优越感别提有多带劲。 “你小子演的又是那出戏?” 同样被这一幕惊呆了的月莲也愣了足足半分钟,这才回过神,娇嗔地瞪着这个似乎总喜欢捉弄人的混球。 “待会!你也要配合我啊!表妹!”萧翌奸笑一声,手指撩起月莲的下颌,眼神顿时变得忧郁深邃,满是痴情地望着她。只是偶尔闪过的狡黠笑容,才让月莲那有些羞涩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小子!” 毫不客气地一把拧住萧翌的胸口,月莲凶巴巴地呵斥道:“你连老娘都敢调戏,有种!” 萧翌斜眼朝月莲那敞开的练功服里一看,轻叹一声,拍掉这丫头的手,白了一眼道:“小月,你可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女,为什么总喜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 “你有把老娘当过女人看吗?”月莲恨声地说道,手却松了下来,顺着萧翌的眼光望自己胸脯一看,面色一红,咬着牙狠踩了萧翌一脚,赶紧收紧衣领骂道:“再看挖掉你的眼睛!” “唉!”萧翌摇摇头,遗憾地道:“挖掉到无所谓,只是没看到内容就被挖,岂不可怜!等你那热包子出笼的时候再说吧!好了,现在换身漂亮点的衣服,跟我出去吃饭吧!” “吃你个死人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这样戏弄林姐,会让她很难堪吗?她本来就可怜了,我找你来不是让你玩弄人家的!” “玩弄?这个字眼很暧昧哦!”萧翌邪笑一下:“等下我还要玩弄你呢!” 当萧翌走出办公室时,再一次让所有等候在外面的人大吃一惊,大名鼎鼎的自由搏击馆总教练,玉兰国际最血腥暴力的魔女莫月莲,小鸟依人一般亲昵地挽着这个混蛋的手,脸上竟然出现了少女热恋时的那种羞涩与幸福的红晕。 “天啊!我的眼睛今天一定出了问题!”一个男人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惊讶地大叫一声。 不错,相比与林雅芷这个公认的美人而言,莫月莲无论是从外表还是气质上都远远胜过她,特别是那双迷得死任何男人的雪白美腿,更是所有男人心中一块向往的圣地,很多男人就是为了与这双美腿有过最亲密的接触,而刻意选择参加自由搏击运动馆,宁愿被这娇滴滴的美人狠踢上几腿,心里就满足了。 可是同样的,除了某一个致死不悔的公子哥外,没人再敢打她的主意,因为凡是追求过她的男人,后果都是极其可悲的,因为那双美腿踢在自己身上时,每一个人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这样两个绝美赛花的女人,却在今天同时选择了这个男人,怎么能不让人大跌眼镜。 直到有说有笑的两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时,议论纷纷的人群这才散开。只有被萧翌晃点了林雅芷,表情呆木地站在原地。 “这个混蛋……这个骗子,竟然拒绝我了,不是你说的让我做出仰慕你的痴迷装,然后请你吃饭。为什么你不事先和我说会拒绝我!为什么你要我丢这样的人?难道你还没玩弄够我,非要把我羞辱到这步田地吗?” “雅芷!刚才那人是你吗?天啊!我真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雅芷!雅芷,哎呀呀,你今天好大胆哦,竟然在这里就向萧老师表白……,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雅芷你真傻,萧老师不是说了已经和小月妹妹吃饭吗?看你心急得,啧啧,怎么了,说话啊!” 几个同事这才涌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围住了表情僵硬,面无血色的林雅芷,感觉到这个荏弱女子身体在剧烈颤抖着,异常得可怜,满脸的绝望的泪水涌出,她禁不住抽泣了起来。 “不!他不能这样对我!” 林雅芷忽然轻呼一声,银牙一咬,小蛮腰一扭,朝着萧翌走出去的方向追去。 几个阻拦不住的同事只能满面惊诧地看着这个向来腼腆软弱的女人疯了般地冲出健身馆,心里全都浮出一丝不可理喻的想法,今天的雅芷疯了吗?不就是被这个男人婉言谢绝了一次,就这么激动,明知道人家身边有了小月,她竟然还这样追去,天,难道爱情的力量就这么伟大,让一个有夫之妇飞蛾扑火一般地冲进了这一见钟情的熊熊烈火之中……。 冲进了停车场的林雅芷,犹如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远远地看见等候在小车旁的萧翌,尖叫一下,奋不顾身地冲到萧翌身前,扬起手就要狠狠地扇向这个流氓的脸。 “林姐!” 月莲却及时地拦住了无比激动的她,带着一丝尴尬道:“小翌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他不是耍你!” “放开我!”无比激动的林雅芷象吃了火药一样咆哮着,黑黝黝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一把推开尴尬的月莲,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萧翌,没有任何感情地道:“告诉我,你还想玩我到什么时候?” 萧翌微笑下,林雅芷的表情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也对自己的诱发手段感到欣慰。 在打电话前,萧翌就已经将一切考虑清楚了,林雅芷内心的魔种已经快要成熟,之前的几年中,她恐惧、彷徨、每天都在巨大的压力中煎熬,她的丈夫从结婚那天开始就一直冷落她,可是她却要在人前表现出自己的矜持和对家庭的忠贞,她努力想要维持这个家庭,可是最后得到的却是一个可怕的梦魇,彷徨变成了恐惧,她却没有一个朋友可以倾诉,因为她知道,没人会相信她所说的一切,所有的苦难和压力她都只能埋藏在心里。 萧翌甚至还知道,这个女人心里还有很多埋藏在深处的秘密因为无法倾诉,而累积到了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地步,而魔种就是因为这些不安的情绪得以孳生繁衍。在道家法术中,这就叫做心魔,凡人的心魔。 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无比荏弱善良的女人,却变得好似疯狂了一样,这是心魔在咆哮的结果,她内心已经慢慢地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是越是这样,她就会变得越来越暴躁,情绪也会越来越容易波动,这个时候,如果能善诱一下她,让她适当地发泄情绪,让她将自己最为极端的一面显露出来,这样反而会使得她内心里的压抑得到释放,进而让孳生的魔种失去情绪养料的供给,缓慢魔种的生长速度。 物极必反,这是道家法术中一种自我解魔的道理,可是敢于这样扰乱自己情绪来滋养魔种,并而战胜心魔以此来达到修炼的目的,却没几个门派敢于这样,更不会诱发别人体内的魔种。 可是萧翌却做了,因为他是一名邪修者,一名以挑战心魔来锻炼自己意志,达到修炼目的的修真者!他不怕这样做会给林雅芷带来的可怕后果。 这个女人已经成功地被自己点燃了压抑在心中的愤怒,不过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别生气!”萧翌淡淡的笑了笑:“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先去填饱肚子……边吃边说!” 第一卷第十一章忽如其来的吻 萧翌看着狼籍一片的餐桌暗自发笑,对面的林雅芷犹如饿鬼投胎一样,自从进入这餐厅后,她就开始疯狂地往嘴里塞食物,眼前堆积如山的盘子就是她的赫赫战绩。 记得看过一本书,书名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是大致的内容自己还是有印象,那是一本女性杂志,有一篇很有意思文章,上面说有些女人在失意的时候,喜欢用暴食暴饮来发泄自己内心的苦闷和压抑,可是这样的做法往往都是徒劳,甚至会让本来就已经烦躁的情绪陷入一个无法自拔的状态。 因为摄入过多的热量,会让女性荷尔蒙激素急剧上升,产生自暴自弃的念头而不顾以往总是在意的体形,这个时候,女人就会更加情绪化,甚至会在脑海里幻想出许许多多往日不敢想,不奢望想象的事,而一旦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这个女人就会暂时失去自我,导致想要寻找刺激,体验从没用过的激情来发泄。 而此时的林雅芷显然已经进入了这样的状态。 “吃饱了吗?如果吃饱了的话,出去走走,会对你的健康很有帮助!”萧翌微笑着,将林雅芷身前那盘烧鸡移到了自己身前。 林雅芷有些厌恶地避开萧翌那火热的眼神,她恨这个男人,是他让自己最后一块可以放松身心的地方给彻底扰乱了,今后自己怎么还有脸去健身馆,怎么还有脸去公司,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尊严,得到的却是这个流氓近似羞辱的调戏。 不理我,难道我就没办法让你这小娘们开口吗? 萧翌拿出一块手帕伸手就触向了林雅芷,犹如受惊小鹿一般跳起的林雅芷身体朝后重重地一靠,差点没摔到地上,萧翌趁机一个箭步跨过去,扶住了她。 “你走开!” 林雅芷狠狠地推开萧翌,萧翌退后一步,手一摊,无辜地道:“雅芷,请原谅我先前的无礼,没有告诉你我会拒绝,那是因为怕你有了准备,反而表现不出那种尴尬的神情!相信我,我并没有恶意!也不是在玩弄你,这只是一次秀,做给别人看的秀!” 摇摇头,林雅芷心灰意冷地说道:“萧先生,我玩不了这样的游戏,更禁受不了这一惊一乍,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很累了,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早点死了好,免得丢人现眼,到头还是同样的结果!” 说完这句话,林雅芷整个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可是却让萧翌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眼前这个娇嫩的美人此刻憔悴落寞,眉宇间却有一丝决然的解脱。 “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而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难堪,以后绝对不会发生你不愿意看到事!OK?” “萧先生,我决定解除我们之间的合同,我不需要你帮助我解决问题了!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希望以后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再见!” 林雅芷说了一句,猛然站起,拧起小包就要走。 完全地出乎意料,这下萧翌有点坐不住了,赶紧一把拉住她!开玩笑,老子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抓这妖怪,你倒好,说不干就不干了,这和脱光了衣服爬上了床又说不干,岂不一样叫人抓狂? 自己的确是急功近利了一点,没有考虑过林雅芷的感受,可是正因为这样,才能最好的掩饰,不过自己高估了林雅芷的承受能力,看来这下有点糟糕了。可是这个女人又怎么知道自己用心良苦,妈了个羊羔子的,办法是过激了点,可是绝对能刺激到那妖精,眼看计划已经成功地迈出了一大步,现在就撂下档子,自己可亏死了。 “林小姐!这可关系到你的命!你知道魔种成熟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吗?”眼看林雅芷已经跨出了一步,萧翌却冷静了下来,忽然掷地有声说道。 林雅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很可怜,也很无奈,可是她的回答却让萧翌傻了眼。 “萧先生,我相信,不会有魔种成熟的那天!是的,我确定不会让它成熟。”林雅芷那美眸中闪过一道死灰的色彩,好似一朵即将凋零的玫瑰,本是应该盛开的鲜艳花朵,却眼见她萎蔫下去,萧翌的心一颤,这个女人想寻短见。 “不!林小姐,我冒昧地再说一道,请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很好地解决这件事,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当初你不是不情愿帮我吗?为什么现在这样急切地想要帮我,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是对于你的人格却已经很了解了!所以萧先生,所有的事就到此为止。” 林雅芷转身走了出去,萧翌无奈地摇摇头,想要跟着过去,可是林雅芷回过头来的眼神让他头皮发麻,只能讪笑一下,却依旧远远地吊在她身后,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回心转意。 夜色很美,皎洁的一轮弯月悬挂在这座美丽城市的上空,热闹的大街上灯火通明,人流川涌,可是在萧翌眼前那个身穿着淡绿色丝裙的女孩,无论走在那里,都显得是那样的孤单没落。 长长的黑发,削瘦纤细的双肩,荏弱娇小的她与人流擦肩而过的刹那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显得那么荏弱不堪和胆怯,娇怜的模样让萧翌的心头发疼,这时间,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和冲动去做事,这一切都错了。 林雅芷游魂一般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的,有时候在一些地方略为停留一下,又满怀心事的缩缩肩走开。 萧翌一直跟着她,从东头走到西尾,就这样来回转悠,林雅芷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样的大街上徘徊,或许这川流不息的人群能给孤寂惊恐的她带来一丝安慰。 终于是停留在一家电影院门口,林雅芷已经几次走过这里,每一次都会望向大楼前的广告牌,这是一场喜剧动画《海底总动员》的宣传画,因为是午夜场,又是一部老电影,所以电影院门前寥寥无几的人,都是一些喜欢夜生活的情侣,为的只是能挤在一起的那种温馨浪漫。 “这部电影我没看过!听说很有意思……”。 烦人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林雅芷刚一转过头,却被萧翌高大的身体挡住,手臂巧妙地将她往怀里一拉,从外面看起来,这就好象是这个女人见到情人而欢喜地扑进他的怀抱一样。 “嘘,别看她……!” 不等发怒的林雅芷喊出声,萧翌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头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胸口,而他也低下头将脸埋在了林雅芷的肩头上轻声说道。 这时候一个目露凶光的驼背老年女人从他们身边走过,犹如死人一般发白的眼球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下,转过身又朝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同样穿着绿色丝裙的女人走去。 “你干吗?”心想又被这流氓非礼的林雅芷挣扎出萧翌的怀抱,举起拳头就要朝他身上打,可是随着萧翌的一指,林雅芷忽然瞪圆了眼睛,这个女人的背影自己太熟悉了,她是自己小区里的曹阿婆,平时对人很友善,自己有很多事情都愿意说给她听,可是今天在这里见到她,林雅芷就知道不对劲了,因为曹阿婆已经在三个月前死了。 几乎在同时,曹阿婆也忽然一转身,死灰的眼球望向了正看向她的林雅芷。 “走,我们进去!太近了,我掩饰不了你的气息!”萧翌不由分说地将林雅芷搀扶着冲进了电影院。 电影放映厅里漆黑一片,似乎为了照顾这些前来幽会的情侣,影院人员很明白世故的将光线调到了最暗,昏糊糊的画面和震耳的音响效果,足以让每一个在这里幽会的情侣过大的动作和声音掩盖过去。 萧翌拖着林雅芷的手,一进门就窜到了影院中央的卡座中坐下,两人连喘息的时间都还没有,门口一响,林雅芷惊恐地一转头,借着门外射来的灯光就看到了那个平时走路看起来比蜗牛还慢的曹阿婆已经跟了进来,与她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高大男子。 门一关,三双绿莹莹的眼球就这样诡异地扫视着影院中的座位。 黑暗中,吓得瑟瑟发抖的林雅芷只觉得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肩膀搂在了怀里,异常有力的胳膊给了自己那颗极易破裂的心肝巨大的安慰。 “别怕,有我在呢!” 黑暗中,萧翌那磁性诱人的男中音在自己耳边回荡,一股男人特有的汗味夹杂着香烟味的体息飘进了她的鼻腔,压在他胸前的小手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结实有力,异常平稳的心跳,林雅芷的脸慢慢地热了起来,这个男人的胸膛好宽厚,抚在自己背后的那只粗厚手掌也让她感觉到力量的存在。 林雅芷只觉得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没有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慌。 曹阿婆与另外两个大汉异常仔细地一路路往下看,一个一个的仔细观察,那三双绿莹莹的眼睛,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座位上的人们。 萧翌轻轻地将林雅芷的头朝自己宽厚的胸膛中压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左手缓缓抬起,悄然捏起一个法诀,因为他不知道曹阿婆等人这样大张旗鼓地跟着林雅芷是什么意思,有没有恶意。 三双幽魂绿眼已经排查到了他们身后那一排位置,萧翌知道他们一走近,自己就无法掩饰住林雅芷身体上的气息,正要默念灵诀收拾这几个家伙,忽然怀中的女人骚动了一下,萧翌低头一看,嘴唇忽然贴上一抹火热香腻的柔唇。 第一卷第十二章莫名的放纵 林雅芷只觉得自己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骚热,就在她感觉到身后走动的声响时,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情不自禁地亲吻到了萧翌的嘴唇上。 忘记了恐惧,心中只有一种放纵的冲动。 “呜……!” 令人销魂的呻吟,林雅芷伸出香舌,粉嫩绵甜的舌头伸进了萧翌的嘴中,生涩地挑逗起来,感觉到男人手臂一颤,她面如火烧地将雪白如藕的粉臂缠到了他的脖子上,幽香绵软的身体蛇一样的挤得更紧。 鼻子里涌进了男人嘴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他鼻腔中同样灼热而粗重的气息,雄性刺激的气息熏得林雅芷浑身瘫软,没由来地挺了挺胸部压在男人的胸膛上,大腿顺势叉进男人的双腿之间,任由这个流氓搂住自己的腰,抚摩着自己的身体,品尝着自己粉舌玉液,情欲犹如蔓延开来的野火,熊熊燃烧,吞噬了她那薄薄的矜持和道德观念。 曹阿婆阴冷的目光犹如毒蛇一样扫荡在林雅芷的背上,眼中绿芒闪烁,死死地看着这个匍匐在男人胸膛上的肆意亲吻的女人,犹如热恋中的情侣,两人忘乎所以地缠绵亲吻,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那双阴冷的眼光。依旧舔噬撩吻,而且动作越来越大,林雅芷的双手都已经从萧翌的衣领上滑下,而她那丝织的绿色裙袍也从粉嫩香腻的双肩滑下,裸露出一大段诱人雪白。 冷漠地看着两人如痴如醉地沉浸在湿吻热抚之中,曹阿婆的鼻子蠕动一下,轻轻地将头伸过去,绿色眼眸中闪烁着阴森的光芒,另外两个大汉似乎也嗅到了什么,同时回过身,迅速地朝这边靠近。 曹阿婆那鸡爪一般的手慢慢地伸向林雅芷的头发,脑袋也斜过去想要看得更清楚,就在这刹那,萧翌忽然猛地一抬头,手臂顺势将林雅芷往怀中一塞,怒吼一声:“他妈的死老太婆,看什么,没见过人亲嘴吗?” 声音之大,震得无数情侣纷纷侧目,曹阿婆的脸狠狠地一皱,刚想说话,萧翌就要站起,怀里的林雅芷却已经伸出小手,似乎很是羞涩地用力拉了拉他的衣服,萧翌这才瞪着眼狠狠地刮了曹阿婆一下,转过头,搂住林雅芷轻声腻爱地安慰几声。 另外两个大汉已经冲到曹阿婆身边,其中一个脸色较黑的大汉刚跨出一步想要出手,却被曹阿婆拉住,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三人这才转过身,走出了影院。 曹阿婆前脚刚跨出影院,恰好是影片中那段小孩子旋律优美的插曲,声音不大,已经能让人听到各个角落中那些沉溺在情欲中的消魂哼唧,林雅芷的脸一热,却没有就此推开萧翌的搂抱,听着他此刻有些淆乱的心跳,没由来的一羞,双手就这样顺着男人的身体滑下,垫住了自己的头,浑身依然瘫软无力的她就这样靠在了萧翌的大腿上。 “这个……!他们走了。” 萧翌却如坐针毡,脸色数变,又不好将这个女人推开,只能僵硬着身体,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抽动,眼皮也不断地猛跳,一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这与他一贯极为淫荡的表现完全不同起来。 “唔!” 林雅芷很轻地回答了一句,双手挪了挪,却没有起来。因为她已经感觉到男人裤裆上那硬邦邦勃起的一团,这让她异常地的羞涩,强忍着自己不要抬头看他,刚才的冲动,让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刺激,也体会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这是她预料不到的,也是她无法面对的。 妈哟!要爆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 萧翌已经感觉到下体的膨胀和煎熬,口舌发干的他轻舔一下嘴唇,心却一荡,一股淡雅销魂的幽香顺着舌尖弥漫在他整个身体里,脑中忽然想到刚才那香艳销魂的湿吻,残留在唇边的口红与她口中津液的甘甜还依旧挥散不去,下意识地将手放下,只是轻轻一触,一直不动的林雅芷却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弹起,头狠狠地撞到了萧翌的下巴上。疼得他哧牙裂嘴猛吸冷气。 “啧啧,你这娘们干什么?”萧翌摸着下巴,苦着脸嘀咕一声。却没想到林雅芷委屈地一撇嘴,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都怪你!都怪你!你这流氓,坏蛋!骗子!我恨死你了!” 粉拳雨点般地砸在男人胸膛上,萧翌却没感觉到一丝痛苦,反而浮出一股坏笑,双手揽向了她的柳腰:“打是亲,骂是爱,再打,我可就亲你了。” 林雅芷脸一红,赶紧挪着小屁股缩到了一头,娇小玲珑的身体缩成一团,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可怜的小模样,我见尤怜,萧翌不禁看呆了。 “对……对不起。”林雅芷忽然小声地说了一句。萧翌耳朵动了动了,笑了一下,没有看向她。自己知道也理解这女人刚才冲动的来由。 电影中的画面已经转到了激烈追逐的场面,林雅芷看一眼萧翌,再看一眼电影,见到这流氓没有行动,胆儿也大了起来,目光也被电影里精彩搞笑的场面吸引住,红扑扑的小脸少了那种恐惧和害怕,多了一层让人痴迷的光彩,萧翌忽然觉得,这个本该是被男人宠爱在怀里的女人,实在太可怜了。 两人都还有点尴尬,萧翌蠕了蠕嘴站了起来,他想出去看看曹老太走了没有,可是刚一站起来,林雅芷却惊呼一声拉住了他,满脸的惧色。 “嘿嘿,这下舍不得我走了吧!”萧翌贱笑一下,伸手摸了摸林雅芷的脸蛋,可是这一次林雅芷竟然没有躲避,只是脸一红,依旧拉着他,可怜楚楚地望着他,眼神中凄惨的神色酸得萧翌都不好意思调戏她了。 “别怕,我出去买点喝的!这电影还很长呢?”萧翌松开了手,可是林雅芷却还是拉住他,甚至更为用力,小脑袋拼命地摇晃。 无奈的,萧翌淡笑一下,坐了下来,点上只烟,林雅芷羞涩地一转头,继续看向了银幕,手却依然死死地拖着他的衣服。 这个可怜的女人啊!都怕成这样了,却还是要看完电影才舍得走吗? 萧翌看着林雅芷看向银幕时,眼睛里少了很多恐惧的色彩,面部表情也随着电影的进程而变化不断,不断闪过的情节让这个女人似乎忘记了那个死去的老太婆。完全沉浸在故事之中。这个时候的她,是那么的静,那么的娇柔。 “我死了会不会变成这样的小鱼?” 第一卷第十三章带我回家过夜吧! “我死了会不会变成这样的小鱼?” 忽然间,林雅芷轻声地说了一句,没有看萧翌,也没有期待回答的意思,似乎完全是自言自语。萧翌愣了一下,将屁股挪动到了她身边,一股泌人心扉的女人幽香传到鼻子里,明显得感觉到林雅芷那迷人的眼睫毛轻微地抖动了一下,萧翌把手臂搭在了她身后的靠背上淡淡地道:“谁都会死的,至于死后变成什么,谁都不知道。可是如果你想死,那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想,因为种魔的人也会预料到这一步,我想今天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找你,就是因为你先前有了死的念头,可是到了这电影院后,你这样的念头没有了,所以他们就离开了!” 林雅芷眨着迷茫的眼睛看看萧翌,似乎有了点神采,可是语气却让这个男人心头有种难受的感觉:“结婚后,我没看过一场电影……我想给自己一点可以留恋的东西”。 “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你相信自己能够战胜这些,那我就能把你从这火坑里拉出来!” 这句话,让林雅芷的脸有了点血色,看向萧翌的眼光也变了很多,只是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拉住了萧翌的衣角,静静地看向了屏幕。 从电影院出来,萧翌神识扫描到门外有淡淡的妖气,知道曹老太这些妖奴傀儡还没死心,心念一转,萧翌拉着林雅芷,从侧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浓,街下行人已经不多了,空廓的大街上,刮过阵阵潇冷轻风,萧翌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到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林雅芷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两人的关系似乎在这一刻拉近了许多。 晚上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夜市了,两人经过一家烧烤店的时候,林雅芷的肚子咕隆一声,顿时羞得面色通红。萧翌也觉得好笑,这个女人这样苗条性感的身材,先前还吃了那么多食物,才过了没多久,竟然又饿了。 “我……我想吃点烧烤!”林雅芷看着烤得焦香扑闭的猪排,就禁不住咽了口唾液,她停下脚步,可怜地望着萧翌。 “呵呵!吃吧!老板,十串猪排,其他的每样来点,再来两……不,五瓶啤酒!”转过身,萧翌看着这个小脸显得有点兴奋的女人,笑了笑:“你也喝点吧!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 “啐……!”想到刚才那阵羞涩的湿吻,林雅芷的脸蛋唰地一下粉红一片,娇嗔地嗲啐一下,就跳到了板凳上,显得特别可爱,萧翌不禁狠咽了一口唾液,心里忽然有种将她抱在怀里使劲宠腻的冲动。 吃了一阵,林雅芷忽然拿起萧翌身前的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半下肚,表情极爽的用力一抹嘴巴,满足惬意地叹了一声:“真爽啊!萧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做那些以前自己奢望实现的事!” “当然,我总是这样想,而且也是这样做!不过雅芷,看来你今天已经实现了一点愿望,比如说,看电影和坐在街边吃烧烤,可以大口大口的喝啤酒,对吧!” 萧翌淡淡地笑着,他当然知道这个小妞在想什么,她想放纵自己,她想叛逆一下,想要体会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刺激,这很正常,人都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不敢想的,不过自己不吃亏,怎么玩都无所谓啊!想到这里,萧翌回味着那销魂的唇香,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林雅芷惊奇地看着萧翌,忽然轻咬薄唇,娇怜地叹息一声:“他从来就没陪我看过电影,也没和我一起吃过饭,更别说象这样在街边吃消夜……或许你都不相信,我和我丈夫只是认识了一个礼拜就结婚了,之前我连这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都不知道,可是却和他结婚。因为我父母生了一场大病后忽然同时去世,家里劝下了一大笔医疗费和丧葬费,他愿意为我付这笔钱,条件就是和我结婚!我很感激他……!可是我对他却没有一点感情,五年下来,他从没碰过我,每次和我说的话不会超过三句,他好象把我当成了空气,却又不让我和别人交往。有时候我在想,他是不是个玻璃,把我娶进家门,好掩饰他做那些变态的事,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很差劲,自己的丈夫都看不起我,甚至连碰我一下都不肯,直到看见他吃小鸡后……!” 顿了顿,林雅芷又喝了一杯酒,已经醉意浮头地道:“知道我为什么会相信你说的那些种魔了的话吗?因为我知道丈夫看我的眼神有时候充满了贪婪和占有的欲望,却是总不会碰我,你那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或许与我结婚,本身就是为了给我设下一个囚笼,让我挣扎不出那个魔鬼的掌心……!” 林雅芷不断地说着,不断地喝着酒,萧翌却没有劝她一句,他知道这个女人在发泄,她也需要一个宣泄情感的人,能够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就表明她至少已经信任我了。 “唉!”林雅芷叹息了一声:“真想去死啊!” 萧翌眼皮跳跳,没有说话。 “可是这世界那么漂亮,我却一个地方都没看到过,甚至连电影里的小鱼都不如,它们至少敢于挑战自己,为了一个信念活下去,可是我呢?我有好多好多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实现,我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都没有做过,我不甘心……!” “想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会帮你!”萧翌随口答道。 “真的……?”林雅芷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许久,这小妮子悄悄地捏紧了拳头,似乎犹豫了一下,娇艳的脸蛋浮出一层诱人的粉色,整个人变得妩媚起来,竟然大胆地靠到了萧翌身边,妩媚娇娆的凑进萧翌的脸,小嘴轻轻地在男人的耳垂下呵着气,充满了挑逗性的道:“带我回你家过夜吧!” 第一卷第十四章抓臀龙爪手 “你可想好了,不会后悔?” 黑暗中,男人带着一丝期盼和紧张问道。 “不……不后悔!这是我主动提出的。” 一丝娇腻的声音羞涩的回答,带着丝丝放纵和决然的语气。 “那……那就进去了……你真的不后悔?” 男人的声音多了点兴奋,也多了些犹豫。 “人家都不在乎了,你怕什么? ”女人羞涩之中,又带着丝丝不满催促着。 “我……我是第一次……!”男人腼腆地道。 “人家……也是第一次……!” “真的要进去?” “怎么,你那见不得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嘿嘿!”男人淫笑一声:“我当然是男人了,特有男人味那种,就怕等下见到会吓坏你!” “既然都这样了,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女人有点娇喘地推了男人一把:“快点!人家等不及了!” “嘿嘿,那我就不管了!”黑暗中男人使劲地朝前一推,女人忽然惊叫一声,却被男人用力地捂住了嘴,痛苦地呻吟起来。 “你叫什么?不怕被人听见吗?” 男人有点气急败坏呵斥一声。女人委屈地答道:“痛,好象出血了……!” “出血了?我看下!”男人一惊,赶紧俯下身查看,却被羞涩不已的女人用手拨开他的魔手呵斥一声道:“不要……!” “都出血了!”男人有点霸道地摸向了女人的下身。 灯光忽然亮起,满脸羞红的林雅芷摸着被门沿撞到的大腿,一手推开想要查看的萧翌,水汪汪的眼眸扫视着房间,忽然眉头一皱,掩住鼻子撅起了嘴。 “好臭!你的房间好乱啊!这样怎么接待女孩子?” 萧翌耸耸肩,无奈地道:“你不是说有了心理准备吗?看过我的办公室,你就应该想到我的家里会是什么样!我可是第一次把女人领回家里……男人嘛,不都这样,家里脏乱是很正常的,还有你,说话小声点,我欠房东半年的房租还没给,把她吵醒了,你帮我付钱吗?” 林雅芷揉着被撞疼的膝盖,环视着这个脏乱无比的房间,飘散着丝丝霉味和馊味的房间让这个喜欢干净的女人不由嘟起了小嘴。 “还真是特有男人味,脏成了这样?啊!你连臭袜子都放在枕头上吗?”林雅芷拧起一双已经看不出是白是黑的袜子狠狠地丢到了一边的桶上,这才道:“你就住在这种地方?狗窝都不如!你叫我晚上睡哪里吗?” 萧翌眨眨眼:“小姐,是你非要来我家的,我可没请你!再说脏点乱点我喜欢,你睡哪里我可管不着,反正床就一张,你爱睡不睡!先前你说来我家过夜,还以为你要和老子上床呢?原来是不想回家而已,害得老子白激动了一场!” “卫生间呢?”林雅芷白了这个流氓一眼,小声地问了一声,她已经憋了一路,进门又被萧翌这狗窝给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要方便。 “哦!出门右转,靠左边的第三个房间就是厕所,去的话自己拿个电筒,那里没灯,还有小心第一个房里的恶狗,别吵醒它就是了!最后就是如果厕所进来什么人千万要叫,因为这厕所是公用的,男女混用,你一叫,别人就知道里面有女人,就不会进来了。” 萧翌的话还没说完,林雅芷的脸就青了。天啊,这是人住的地方吗,竟然连厕所都要男女混杂,要是自己上个厕所撞进一个男人,自己还没羞死啊。 “你……你陪我去吧?”林雅芷红粗了脖子,艰难地开口哀求道。 “小姐,这大半夜的你让我陪你上厕所,我在外面等着,别人还以为我是偷窥狂呢,最近好多女人都被偷窥了……啧啧!” 林雅芷的脸色更白了,这不是明摆着吓人吗?可是女人却偏偏最怕这些,无可奈何的林雅芷只能扯着萧翌的衣袖用力摇晃,施展女人特有的武器――可怜,磨了一阵,萧翌才无奈地点点头。 黑黢黢的筒子楼,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尤其让人毛骨悚然,一路上林雅芷紧紧地拉着萧翌的衣袖,生怕这个流氓忽然消失,自己还活不活了。 “快点啊!” 萧翌不耐烦地轻呼了一声,他在厕所门口已经站了十几分钟。心里暗暗鄙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这他妈的也太多水了,怎么还没拉完。 吼了一声,里面的林雅芷犹如蚊子叫一样嗡地轻哼了一下,这个流氓,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如果不是怕真是色狼,自己才不肯让他来陪自己小解这样羞人的事。 心里想着事,林雅芷含糊地回答了一声,正要拉上小内裤站起来,可是黑黢黢的墙角却忽然冒出一对惨绿色的光芒,吓得她无比惊恐地大叫一声。 “怎么了!” 门被人一脚踹开,急匆匆冲进来的萧翌刚一进门,林雅芷就如乳燕归巢一般飞似地扑到了他身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鼠……厕所里有老鼠……!”瑟瑟发抖的林雅芷用力地抱紧了萧翌,哆哆嗦嗦的抽泣起来。 不就是老鼠吗?你老公还是妖怪呢?都没见你怎么怕。 萧翌松了口气,忽然感觉到手掌下摸住了一团软绵绵滑腻腻的东西,顺势轻轻地抚摩一下,手掌边缘触到了一丝布,这才下意识的想到,自己的手摸到了她的翘臀上,那股滑腻柔软的感觉犹如丝绸一般,入手销魂,竟让他心一荡,不由使劲地捏了一下。 “啊!” 感觉到小屁股被粗糙的大手一掐,林雅芷如遭雷击,猛地一下挣扎出这个流氓的怀抱,赶紧拉上了小裤头,面如火烧一般地紧紧捏住了粉拳,犹如受惊小鹿一般可怜楚楚地低下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萧翌尴尬地摸摸头:“这……我不是故意的!摸着舒服,顺手就拧了一下!呵呵!习惯了!” “……” 林雅芷早已对这个流氓道士无耻下流的性格产生了免疫,愣了愣,面色潮红地走出了厕所,朝着萧翌的房间跑去。可是黑黢黢的环境加上对楼道堆放了太多杂物,一只手忽然挡在了她的身体前,及时地拦住了眼看就要一头撞到堆积的杂物上的她。 “小心点!黑!我带你走吧!”一张温暖厚实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握紧了她的柔荑,林雅芷轻轻地忸怩了一下,脸蛋忽然飞出两片彩霞,心中一暖,也就任由这个坏蛋牵着自己了。 至少这样,不会害怕,林雅芷给了自己一个理由。 第一卷第十五章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杂乱邋遢的房间已经让林雅芷感到难受,可是看到萧翌的床时,惊讶张开的大嘴简直可以吞进一个鸡蛋。她甚至怀疑这个下流道士是不是办公室与家就这一张床,同样的布满灰垢,泛黄的毛毯和堆满色情杂志,简直难以让人忍受,这是人能躺的地方吗? 萧翌对于这个挑剔的女人却极为不屑地冷笑下,自己什么时候睡过这床了,每天的打坐就是自己休息的时间,修炼与休息两不误,这是一个修真者最起码的职业操守,这张床最大的功能就是掩饰自己身份的一个摆设而已,至少还能放不少杂志和光盘,不过林雅芷的表情很是让他不舒服,因为这个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人,而是看着一只可怜邋遢的小狗。 “我说林小姐,林大客户,这可是你求着来我家的!我只是为了满足你放纵的欲望而已!要知道我这家除了房东老太外,再没第三个女人进来过,你应该感觉到很荣幸,而不应该是这副鄙视的表情,这就是我的风格,随意洒脱,不拘一束。好了,现在也不早了,洗洗睡吧!我们来一起达成你第二个心愿!” “第二个心愿?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林雅芷莫名其妙地问道。 “嘿!半夜三更的来我家,你以为我这里是旅馆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当然是做爱了。难道你半夜来我这里,是来鄙视我房间的丑陋吗?” 呼地一下,气得粉脸通红的林雅芷拿起一本杂志就砸向萧翌,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美眸流露出想要哭的那种可怜! 萧翌最怕女人哭,赶紧安慰这个请来的菩萨:“算了算了,怕了你了。那今天晚上你睡床,我就睡这地板吧!谁叫我这人皮厚肉粗,该遭!” 破涕为笑的林雅芷这才缩回了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竟然有了那种被呵护的感觉,可以在他面前撒娇,可以在他面前装可怜,总之这个男人就对自己没办法,虽然嘴巴里说得色色的,手脚也不干净,可是自己却不再讨厌他,甚至有点喜欢上了这样的气氛,总想着说点什么,指划些什么,然后看着这个男人说着硬邦邦的话,却做着让自己的事,感觉很温馨,很满足,这样的自己才有了一种做女人的感觉。 其实林雅芷以前没有这样沉默,没有这样颓废,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绚丽的梦,梦想着被呵护,被宠爱,被心疼的感觉,而且总会对那些给自己安全感的男人另眼相看,萧翌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出来的男人味和痞子气,正应了某些贱人流传至今的格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习惯了在睡觉前洗澡……,昨天都没有洗……!”想到昨天晚上被这个流氓大吃豆腐后,又受惊而昏睡过去,林雅芷就觉得浑身痒痒直想挠,虽然萧翌这个窄小的房间又脏又乱,可是在她眼里,远远好过那有着魔鬼一样丈夫的家,在这里,她不用提心吊胆,即使需要担心的,也就是眼前这个坏蛋趁机占自己便宜,可是自己都已经被他摸过了,还在意这一点点吗? “我日!你这个女人是不是不整死我就不甘心啊!这里没洗澡的地方!”萧翌没声好气地说道。女人就是得寸进尺,自己好的那门心,把这尊菩萨请了回来。 “可是我好痒!” “痒就挠,使劲挠,要不我帮你挠,来,把衣服脱了!” “你……你……!”林雅芷的鼻子一酸,黑黝黝的大眼睛里马上就涌起了雾气。 “我怕了你了!好吧好吧!去洗吧!还是刚才那地方!”萧翌无奈地摇摇头,自己怎么象是找了一个虱子往头上扔,这个女人已经不在乎自己说的那些色情话,对他做的一切好象都免疫了,难道主动亲了自己后,她就爱上我了!我日,老子的魅力果然大,今天晚上是玩69还是SM? 萧翌淫笑起来,色眯眯地看着面色娇羞的林雅芷忸捏着衣角,翘着红唇,那可爱妩媚的小模样,引诱得这个色道心痒痒的,好吧,既然是你送上门来,那老子就真不客气了。 似乎看出了萧翌的不怀好意,可是林雅芷却硬着头皮拧着桶去了公共厕所,萧翌跟在她后面,飞扬跋扈,好似看着一只待宰小羊羔一般的眼睛撩在她性感的身体上。 不过很快他就懵了,原来女人洗澡是这样的麻烦,又要香皂,又要毛巾,最可恶的是,她竟然只能用热水,这黑灯瞎火的去哪找热水,痛苦的萧翌只能耗掉身上一些真元力,将手插进冷水桶来催发真火来热水,如果祖宗有灵,得知这个不肖子孙竟然用真元力来帮女人热洗澡水,非得羞得一头撞死在阎罗殿的大堂上。 终于是洗好了,可是林雅芷身上的衣服也因为黑灯瞎火,又生怕萧翌偷看,紧张之下将衣服全都弄湿了,说什么都不肯这样出来。 萧翌只能又仰天长叹,跑回屋里取了一件从没传过的衬衣给这女人,同时发誓,自己再他妈不会让女人来家里过夜了,这罪受得。 不过沐浴后只穿着萧翌的大号衬衣的林雅芷,却让萧翌大吞口水了,湿漉漉的头发下那张红扑扑的脸蛋显得异常妩媚动人,秋水烟眸中闪烁着异样情调的涟漪,被水沾湿而略显透明的衬衣紧贴着女人那性感火热的胴体,裸露在衬衣下的那双雪白美腿和半透明小内裤裹的肥美翘臀,更是让人有种发狂的欲望。 萧翌只觉得鼻子一热,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将有点腥热的液体缩回鼻腔里,喉结滚动几下,艰难地将目光从这个女人身上收回,心里默念清心咒,抵抗着心魔的侵蚀……。 第一卷第十六章孺子可教 尴尬的夜,萧翌虽然平时口花花,有色心也有色胆,可是面对这个女人,自己却只是能只能看不能动。 面对娇羞的林雅芷翘着那性感雪白的大屁股爬到自己床上那种诱人的姿势,宅男终于是忍不住心中那股猛烈的欲念催使,一咬牙,冲进厕所里一桶接一桶地猛浇冷水,嘴里大念清心咒,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冲动。 萧翌绝对是个淫荡的人,修炼的道术也是邪门歪道,而且道术本身并不戒女色,反而是女妖越多,吸取她们身上的灵气越多,修炼就越快。 可是萧翌却有一个无法启齿的尴尬。 作为一个邪修者,作为玄天妙法的唯一传人,萧翌修炼的心法有一个无法目前逾越的关口,那就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石男’。 所谓石男,就是指不能破身,也不是指那些一破身就功法溃散的童子,而是指他被禁锢的欲望。作为一个游戏于花丛之中的好男儿来说,保持着童子鸡这样可悲的名声,那是简直是一场噩梦,而这个可怕的噩梦,却是那死老头子给自己下的诅咒引发的。 “你的前生是七世童男,所以你喷发的第一股破身精液乃是集天地纯阳精气所凝,也是妖魔梦寐以求的先天真元精华,所以在你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之前,我会给你的身体下一道禁咒,让他们无法得逞,你就不会因此而丧命!禁咒需要你本人同意才能有效,你愿意接受吗?” “师傅,为什么妖魔要杀我?破身精液又是什么?”一个年仅五六岁的小男孩,好奇地问道。 “咳……就是为师抓回来的那些猪精狗精之类会把你压到身下,玩你JJ,还把你JJ塞进她们撒尿的地方里……挤你的尿,你怕吗?” 想到那些外型狰狞恐怖的猪狗,小男孩吓得面色铁青,赶紧捂住了小JJ,用力地摇起头道:“师傅,我不要把JJ塞进她们的黑洞里……我不要她们玩我的JJ,师傅,你帮我下禁咒吧!求求你了!” “唉……好吧,那为师就费一点先天真气为你设下这困欲咒,不过在你25岁之前这个禁咒无法解开,除非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期之上,又或者真心人,才能彼此结合!否则当你欲望达到顶峰时,JJ就会石化,没有任何感觉,直到你欲望消退之后才能恢复正常,不过每到这时候,你身上的精气就会转化为真元灵气,同样对你修炼有莫大的好处!记住了,当你破身之后,这个禁咒就不再起效,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师傅,什么是为所欲为?” “啊……这个……就是师傅以前常和你说的那些漂亮姐姐啊,嫦娥、九天仙女什么的!到时候你就可以让她们玩你的JJ了!” “啊,我最喜欢仙女姐姐了,我长大了,一定要让她们玩我的小JJ!” “嗯,孺子可教也,记住今天的话!是你求我的,将来不要恨我就行了!”无耻老头猥亵地一笑,一道金光将当时还只有五岁的萧翌笼罩住了……。 回忆犹如跗骨之蛆一般吞噬着萧翌的理智,直到下山后,他才明白那死老头为什么当初要说那句不要恨他的话,可是木已成舟,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因为老头说过,那禁咒就是大罗金仙都无法解除,只能等待那三个条件其中的一个成熟,这才能让他真正地为所欲为,可是现在……。 “我日你先人……今年老子还不满23岁!难道还要老子忍这样两年吗?”痛不欲生的萧翌看着自己吊在两腿之间的JJ,凄惨地摇摇头,就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家伙,却注定了要等那迟来的爱。 “早知道老子就不学这该死的邪术了!” 认命的摇摇脑袋,等待心中那股被女人性感的胴体勾引出来的欲念消退,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浴室中间,萧翌的头顶幻化出两夺血色红莲,丹田处隐隐发光,一团纯白色的光点顺着他的腹肌异常缓慢地游走于全身的筋脉,粉红色的光芒忽隐忽现,随即从肚脐中涌出一丝淡淡的情欲幽香散开笼罩住他全身,渐渐地,粉色光芒汇集而起盘旋而上,竟幻化成另一朵红莲,只是这一朵新生红莲若隐若现,时而透明只见轮廓,时而凝结可窥其端,极为不稳定地漂移着。 哧! 萧翌忽然轻喝一声,双眼猛然一睁,闪烁起一道刺眼精芒,头上红莲化为点点荧光落在他头顶融入身体之中,在这瞬间,萧翌浑身洋溢起一抹邪淫的微笑,双手平放丹田处,缓缓收功,这才舒出一口气,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老子就知道不能带女人回来过夜,这样下去老子会憋疯的!虽然妖姬灵体是好东西,可是老子也憋得难受啊!算了,回去调戏一下那小女人就当做修炼吧!” 萧翌甩干了头上的水露,随意地提起水桶走了回去。 还没推开门,萧翌就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幽香味,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床上正躺着那非要跟着自己过夜的林雅芷,幽香正是从那具让人遐想不已的胴体中散发出来的。 小妮子已经睡着了,不知道她从那里翻出来的干净被套和床单,以前那满是色情杂志的床已经焕然一新,抱着一个枕头缩在床头的林雅芷睡相很是不雅,几乎是斜横在了床上,虽然盖着一床毯子,可是已经被她踢到了一边,宽大的衬衣无法掩饰她那性感惹火的身材,萧翌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小屁股穿的那条粉色小内裤。 “这女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萧翌无奈地摸摸下巴,眉毛挑挑,坐到了床头,嘿嘿一笑,手轻轻地伸向林雅芷,拉开了一点那松垮垮的衬衣,领口下,那一对迷死人的雪白豪乳挤压在一起,两点粉晕印贴在了半透明的纱衣上,好似一双兔子的眼睛,很诱人,又充满了让人怜爱的冲动。 萧翌的手轻轻地抚摩着她那结实而又滑腻的大腿,极其放肆地朝上滑下,可是这个落入虎口的小绵羊却似乎真的睡着了,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嘴里忽然念叨起了什么。萧翌好奇地凑进了耳朵仔细一听,面色立刻就古怪了起来。 “嗯……啧啧……萧先生其实好可爱的,总是装着吓人……芷芷不想回那个家,他好可怕……这床真臭……坏蛋……老沾人家便宜……我明天告诉月月……呜……妈妈……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可是我好怕……。” 萧翌愣住了,手停留在这女人内裤边缘,轻轻地抬了起来,林雅芷哭了,在睡梦中哭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身体慢慢地卷成了一团,抓着毛毯的小手是那样的用力,青筋都凸现了出来,可是又是那样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唉……!” 萧翌收回了魔手,有点遗憾地摇摇头,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装可怜还真的那样可怜,总之自己下不了手,无法兴起亵渎这个纯洁女人的心。 “本来还以为你魔情已动,想占点雨露便宜,可惜想错了……。今天就放过你吧!”萧翌撇撇嘴,无奈的走到墙角,盘腿坐下,继续修炼。有了妖姬灵体在身边,果然让他感受到了一阵阵与以往不同的顺畅,当下心神更定,将元神潜入丹田之中,开始神游虚无。 清晨一大早,萧翌就感觉到床上的林雅芷急匆匆地爬起,心急火燎地冲出房间。 “我日!雷雨风暴来了吗?”萧翌淫笑一声,从坐垫上站起,神轻气爽的伸直了腰,一夜的修炼,让他幻化的第三朵红莲竟然凝结成型了一半,这是根本没想过的好事,看来妖姬灵体能达到事半功倍的奇效啊。这还只是嗅着她身上自然散发的灵气气息,如果是夺了她的处女红丸……。 萧翌狠狠地吞咽一下口水,这样的想想可以,真的自己还做不来。尤其是想到这个女人那清苦的泪水,心就隐隐怜惜。 “哎哟!这闺女谁家的呀,这么俊……什么?萧翌的朋友,你说那臭小子是你朋友,啧啧,小姑娘,你可别被这个混球骗了还帮他数钱,这小子不安好心的,昨天晚上你在他房间里住……天啊!造孽哦,他的房间我光是走过都有一股霉味,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受得了?” 外面传来房东老太那让人烦躁的唧唧声,自己被这老太数落得一文不值,萧翌大怒,跳出来想要冲出去拉回林雅芷,可是外面传来的话却又是让他的心一抖。 “大妈……他是好人的!虽然嘴巴坏了一点,可是他人真的很好的,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活到现在……大妈,他是欠你房租吧?您放心,下午我准保给你送来。还有,请您以后不要那样形容他,萧大哥其实真是个好人……。” 第一卷第十七章护花使者 “不要担心,就象平常一样工作就行了,一有事就捏破这个,我会立刻赶来!” 玉兰国际门前,萧翌递给面红耳赤的林雅芷一个扁豆模样的黄皮囊,迟疑了一下,又从脖子上掏下一条挂着黄色纸符的红绳挂到了她脖子上。 “昨天你一夜未归,肯定惊动了种魔人。从曹阿婆出来找你就已经知道他着急了!这个绳子你戴上,只要不是种魔人亲自出手,我想它至少能保证你在五分钟之内是绝对安全的!只要五分钟,不管你在这城市的哪一个地方,我都会赶到,所以你不要怕!” 林雅芷用力地咬紧了嘴唇,手里紧紧地抓住绳子,看了萧翌几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还有,不管谁问你昨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你绝对不能说,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好,如果她们非要问个究竟,那你就说自己在月莲家!知道了吗?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再刺激那种魔人了!” 萧翌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脑袋,昨天一时糊涂,竟然被这小娘们一愣一哭就弄浑了,不但让妖精手下的妖奴发现,而且还让这个女人到了自己家,一夜未归,那妖精不急才怪。 不过萧翌倒是不怕那妖精能依靠林雅芷身上的灵气发现自己的窝,别看那破烂的筒子楼又乱又脏,可是那周围三里的地方却是整个城市的凤眼所在,所谓凤眼,就是一个地区灵气的汇聚之处,天地的灵气能遮掩住一切妖气,有了这个天然的障碍,妖精不走进筒子楼十米之内,根本就发现不了自己所在之处。 只是这样一来,务必还是惊动了那妖精,估计这会已经有人盯上自己了。 看着楚楚可怜的林雅芷,萧翌苦笑着道:“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种魔人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如果我们自己暴露目标,想要抓住他来解除你的魔障就更为困难了,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道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要想将你体内的魔种根除,只要他才能真正办到,否则只有找到比他更为强大的人,不过我想,有这样的人,也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来帮你,没人愿意惹麻烦,所以一切还得需要我们自己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那样会更刺激种魔人的!” 看了看林雅芷还有点犹豫不决,萧翌淫笑一下,轻佻地撩起她的下巴,邪邪地道:“怎么了,小娘子,知道郎君我的好了,舍不得分开了吧?要是你真愿意跟我走,那咱可要做个诱拐人妻的二道贩子,把你掳回家里做压寨夫人了!” 林雅芷的脸刷的一红,用力地推开这个无耻的流氓,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娇气地撅起嘴,转过身朝一边的公司大楼走去。 “嘿嘿!女人怎么都是这样,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天这样竟然都不生气了!”萧翌无耻的叹息一声:“谁叫老子天生风流!” “切!你那叫下流好不好,我的萧大公子!” 月莲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身后冒出,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线,笑起来异常妩媚,却让萧翌浑身一冷,总感觉有股阴森的气息停留下自己下身扫描,让他汗毛倒竖。 “说,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好事?竟然敢抛弃老娘,带着林姐忽然消失了!不怕老娘今天废了你低下那没用的玩意?” 莫月莲拉着萧翌走到一边的墙角,粗鲁地将他朝墙上一推,大腿卡进他跨下,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瞪圆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凶巴巴地怒道。 “咳……!”萧翌讪笑一下,剽了一眼月莲那垂下的衣襟,依旧春光不现,遗憾地叹息了一声,忽然轻轻地楼住了月莲那细细的小蛮腰,轻轻一带,将这个惹火美人一下抱在了怀里。 看着促不及防的月莲脸上那抹瞬间闪过的羞涩,萧翌就暗暗一笑,小妮子,和我耍花样,你还嫩着点呢,哥哥我还不了解你,对别人不敢说,对我你舍得下那心。 “你……你要死吗?”羞极的月莲将手撑在了墙壁上,想要挣脱这流氓的怀抱,可是萧翌怎么会让她这样轻易地挣脱,依旧坏坏地看着她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鼻子里尽涌来阵阵让人心醉的女性幽香。 “你舍得吗?”萧翌故意涌起深情款款的眼神,痴迷地看着月莲,那双色色的手掌已经慢慢地移向了她那浑圆高翘的雪臀上沿,看着娇羞的月莲轻咬薄唇那股子让男人发狂的娇媚羞涩,忽然内心涌起一阵不安,不由暗骂一声,狗日的,老子怎么感觉到了危险。 被他拥在怀里的月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却被他捕捉到,心里窃笑一声,一直都羞得抬不起头的月莲忽然一个膝顶,大腿狠狠地撞向了他的跨下。 “嗷……!” 一声痛苦的闷哼响起,表情痛苦的月莲用力地推开捂住了下身的萧翌,摸着自己的大腿膝盖连抽冷气,一边不甘地骂道:“死小子!你下面穿了铁内裤还是石头做的JJ?哎哟,痛死我了!还奸笑着干什么,过来扶住老娘!” 哎哟呼叫的月莲一把抓了得意洋洋的萧翌,慢慢地站了起来。生气地嘟起了嘴,狠狠地打了他几拳,萧翌倒是任由她发泄了一下。不过心里却是好笑,妈的,还不真是石头吗? “小月,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懂吧?我早就告诉过你,哥哥我天赋异禀,那东西无坚不摧,你那是鸡蛋碰石头,知道吧!下次别和我玩这暧昧,小心哥哥把持不住,嗯!” 萧翌淫荡的教训几声,拉起了不断搓揉大腿的月莲,手掌在她膝盖处一按,顿时一阵清凉的气息涌入她的大腿,痛苦随即消散。 “死萧翌,告诉你,这事我记住了!”月莲也腻在他身上狠揍了几下,这才吐出一口怨气,有点古怪地看着他的下身,似乎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袭击,受伤的还是自己,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好了,请你吃早点吧!”萧翌知道这妮子心里琢磨什么,生怕她又冒出什么鬼怪精灵的疯话,赶紧岔开话题。 “哼!一顿早点就想收买我,小气。”月莲也没再多想,被萧翌搀扶着走向一边的小店,不断地追问他昨夜干了什么见不的光的事,不时被萧翌气乐,打他几拳,嬉闹中的两人似乎全然没有看到在不远处一辆豪华奔驰里那双阴毒的目光。 健身馆的工作其实很是清闲,除了下午忙一些之外,其余的时间,各个教练没事都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此刻正是中午,馆里冷冷清清的,很多人都去睡午觉了,只有萧翌一个人愣在一边。 分析了一下昨天戏弄林雅芷时周围人的表现,没觉得没有任何异常,而且大家都看到林雅芷最后追着两人的背影出去,自己却没察觉到有人跟踪,在电影院外曹阿婆等妖奴的出现,也不能妖精的意图所在,已经过了半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简直不可思议,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是自己想要得到林雅芷的的妖姬灵体,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无动于衷,这绝对不可能。妖精也不可能这样大度。 萧翌觉得很纳闷,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明自己算计上就遗漏了些什么。或者说这妖精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真他妈的榆木脑袋!妖精有常理可言吗?”萧翌苦笑着摸摸头,现在敌人在暗,自己在明,唯一的就是希望妖精不要忽然动手,自己好有一个准备的时间了。 健身馆的会员陆陆续续地过来,大部分人都还在议论昨天发生的女追男故事,而且射向萧翌的目光也多了很多复杂的成分,嫉妒的、羡慕的、不屑的、仇视的、当然还有那些爱慕和狂热的眼神。 今天一个下午,瑜加馆里就多出了数十名新学员,绝大部分是以年轻女性为主,还有一些风骚狐媚的中年熟妇,反正就是指定非要上萧翌新办的瑜加速成班。 整个下午,萧翌就被这些女人纠缠住,他自己也是贱人,不时趁着指导动作的时候偷摸一把,与这些女人打成一片,乐不思蜀,连月莲抛来的白眼无装做没看见,直到暴力MM发了怒火,冲进瑜加馆将他揪出来,这才悻悻地跟着她走到外面,还有点暗笑,月莲气鼓鼓的样子好象是吃醋一样,特可爱,禁不住想调戏她一下,手一揽,就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轻佻地道:“怎么,吃醋了?” “吃醋?”月莲并没因为萧翌这个淫棍暧昧的动作而生气,反是柳眉一扬,表现出一抹动人的娇媚,眼睛悄悄地朝一边一剽,暧昧地娇笑一下,双手扣在了萧翌的脖子上,妩媚动人地娇嗔一下:“萧哥哥,吃醋的可不是我,是我后面那些想把你吃下肚的帅哥!” “吓米??” 本就有不好预感的萧翌脸皮狠狠地抽了一下,望向不远处的自由搏击馆。果然,十几个虎视眈眈,眼睛里闪射着杀人气息的彪形大汉,摩拳擦掌地准备着,浑身煞气,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酸意和仇视。 “你的亲卫队?”萧翌苦笑一下,知道自己被这个小妮子当枪使了。这些人都是她的仰慕者,见到她和自己那样亲密,肯定是来挑衅的。 “怎么了,怕了?”月莲娇羞地弯下头,身体恨不得就贴到了萧翌的胸膛上,只是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狡黠的笑意,顿了顿:“这些苍蝇你拜托你帮我打发了,就当你还我一个人情!怎么样?” “你说呢?我拒绝得了吗?就勉为其难的当一次护花使者吧!”萧翌拿月莲没办法,自己被她当枪使,拒绝别人追求她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样的情况,自己可是说不清关系的。而且这些人也不会因为自己退缩就打算放过自己。 “算你识相,晚上我请客。”月莲犹如小狐狸一般奸笑起来。 “三拖一!至少芝华士外加一包中华!”萧翌打了个响指。月莲配合地点点头,两人交易达成,犹如情侣一般走向了那群眼睛里都已经冒出了怒火的亲卫队。 第一卷第十八章被打扰的战斗 “中间那个帅哥好象哪里见过,你的亲卫队长?” 萧翌拉过月莲的手,小声地在她耳边嘀咕着,似乎印象里还真见过那群人中穿戴最为高贵打扮的年轻人,如果不是那人耳朵下有一抹淡红色的伤疤,也算得上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了,只不过那世家子弟纨绔浮躁的气息让他看起来阴沉了许多。 “你小子记性倒好,什么不记,偏偏还记得这些?你当然见过他,洪华医院里……。”月莲悄悄地捏了他一下腰上的嫩肉,迷死人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满。 月莲这样一说,萧翌还真记起来了,这个公子爷打扮的傻B,曾经因为追求月莲,错把当时正和月莲上街为自己买生日礼物的石虎看成了情敌,结果找来一群小流氓上前挑衅,自己还以英雄救美的形象出现,最终却被石虎打掉了半边耳朵的倒霉蛋吗? “嘿嘿!人家英俊潇洒,年少多金,又对你痴迷多年,宝贝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多伤心啊,这年头痴情汉不多了,电车痴汉倒是不少。!” 萧翌幸灾乐祸地笑了一笑,脸皮就狠狠地抽动几下,变成了一张痛苦扭曲的表情,这小妮子,下手捏老子还真够狠啊! “干掉他!最好把他下面废了,省得以后找我麻烦!”气鼓鼓地月莲想来是极为讨厌那个公子哥,说话时火药味很浓。 “嗯!至少让他以后雄风不起,东方不败!”萧翌撇撇嘴,对于他来说,永远都不怕因为这些惹上麻烦,本来他就是个胆大包天的主,而且对于月莲的要求,自己从来就没有过不答应的,尤其是冒充护花使者的时候。 “嗯!”月莲重重的点点头,挽住萧翌的手用力了一点,眼光里闪烁过那么一丝被宠的感觉。 “张少,就是这个男人!新来的瑜加教练。” 年轻人的身边凑过来一个大汉,小心地依附在他耳边说道。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凶光,轻轻地点了点头:“等下废了他,至少下面!” “嘿嘿,您老就等着瞧,这样一个小白脸,卵蛋我都给他捏碎咯不可!”大汉摩拳擦掌的回答着,咧着牙笑了起来。 看来两方人的意图都很一致。都想让对方‘鸡’飞‘蛋’打。 拉着萧翌到了这群人面前,月莲鼻子一翘,这个还瞪着萧翌的公子哥立刻眉开眼笑,有点言不由衷地道:“小月,今天是我的生日,想请你吃个饭就那么难吗?赏个脸给我吧!我在‘大金龙’包了整个餐厅,就我们俩!” 妈B的,不当老子存在吗?萧翌忍住了先把小子阉割了的冲动,露出一丝微笑,等着月莲的冲锋号吹响。 “张旭,你没看见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吗?我们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任何人都无法把我们分开,你我不合适的……。” 莫月莲拉着萧翌,深情款款地望着他,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水汪汪的眼睛里饱含着浓浓爱意,只让一边的张旭气炸了肺,也让萧翌惊叹这个暴力美人今天不把自己彻底推进火炉,是不心甘了,算了,一劳永逸,今天就帮她一次性解决问题算了。 果然,月莲的暧昧彻底点燃了张旭的嫉火,脸色铁青的他呼地一下站出来,叫嚣着:“小月,他算什么东西!这样一个男人怎么配得上你!和他分手吧!我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我喜欢你!” “少爷,你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和老子打一场!小月姑娘可是巾帼英雄,不是你这样的小白脸配得上的!” 大汉站了出来,露出一身疙瘩肉,用力地吼了一声,双拳挥舞虎虎有声,顿时让一边的助威的人大声叫好。 “你江湖中人?”萧翌忽然愣愣地问到这个大汉。 “怕了吧?没种的小子,识相的就自己滚,以后再接近月莲姑娘,老子剥了你的皮!”大汉得意地挺了挺胸,萧翌大腿一般粗细的胳膊鼓起大团毽子肉。 “哦!果真是走江湖的,碰上一卖大力神丸的!小月,你这朋友是他们老总?卖大力神的?” “扑哧!”月莲忍俊不住,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异常妩媚,却让一边的张旭气红了眼,一脚狠踢了一下顺口接了萧翌话的大汉,眼神里流露出一抹阴狠。 “兄弟,今天是我生日,我更不想让小月不高兴,识相的就走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张旭淡然的道。 这样横蛮的话当着月莲的面说出来,他却觉得很正常一样。萧翌倒是见怪不怪,他倒没愚蠢得把这个看起来轻浮孟浪的少爷公子当成了白痴,相反,这个男人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这样飞扬跋扈,却似乎投对了月莲的性格。 月莲本来就是一副野蛮的性格,而且非常讨厌那些胭脂粉浓的小白脸,这个张旭虽然处事嚣张,却是刻意表现出来的,难怪都被石虎那小子打过,而且也绝对没少被月莲羞辱过,他却还能活到今天,没点本事还真难。 “他是空手道黑带……,能在虎子手下走过十招的家伙,你可别给我丢人了!”月莲幽幽地抿嘴轻道一声,说是在怕萧翌没本事,其实是在提醒他。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小子是想扮猪吃老虎,我是说吗?站起来下盘显得那么稳,而且心率气息异常平和,这不是一个浮夸小子能够有的,看来还不是一般的阴险,想给自己一个很差的印象,然后趁机干掉自己。萧翌冷笑了一下,舔了舔嘴,似乎点了点头。 “姓张的!我的话你当成了耳边风吗?竟然敢来玉兰国际闹事。”一个冷冰冰的,仿佛一缕刺骨寒风一般幽冷的话音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几乎同时,莫月莲、张旭、包括萧翌,三人同时色变,尤其是以萧翌,寒毛都倒竖了起来,那深邃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放大,面色惨然。 与同样表情异样的月莲两人对望一眼,萧翌猛然提起一口先天真气运转全身,将所有的力量积聚在绷紧的大腿上。 “月莲……萧……是小翌吗?”冷冰冰的声音忽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激动异常地,带着强烈的情感,声音的主人呜吟一下,忽然不顾一切地扑向萧翌。 几乎同时,萧翌慌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哀求的眼神看向月莲,同时纵身一弹,犹如屁股着火了的火箭一般在身后那女人扑来的瞬间,与月莲两人交身错过,利用月莲的身体挡住了这个女人的冲势,借机猛然冲出健身房,其速度之快,令人目瞪口呆。 “小翌――――!”女人发出一声娇得让人心酥的呼喊,萧翌更是头皮一麻,脚底生风,刹那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而月莲也在为他阻挡了这个女人一下之后,身体敏捷的一弹而起,惊慌失措的冲进了教练办公室。往后门溜了。 只是眨眼的工夫,充满了火药味的搏击教练馆就只剩下了呆若木鸡的女人和瞠目结舌的张旭。 “我就不信你跑得了!”女人恨恨地娇嗔一声,咬牙跺脚地骂了几句,又气急败坏地瞪向了已经从后门逃窜的月莲,眼睛眨了几下,忽然又恢复了那冷漠神圣的表情,面带寒霜地看了张旭一眼,转身追了出去。 直到这女人离开,一直装傻的张旭忽然软倒,用力地捏着自己的大腿,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着:“我……我刚才是在做梦吗?这……这怎么可能……,一定是眼花了……嗯,肯定是这样的!” 心有余悸的萧翌此刻却躲在一家麦当劳里摸着心口直喘气,想了一下又不对,赶紧拨打了电话给月莲。 “呀!你要死了,什么时候了还敢给我电话,别问我后来怎么样,我也跑了,你知道的,我一见到雪儿就害怕,好象她天生是我克星一样!呃……这几天还是不去上班算了……你怎么办?呵呵!笑话,这天下哪有我们萧大公子搞不定的事……对了,小心点那什么张旭,他这个人很阴险……不过相信你应该没事,啊,就这样了,老娘要敷面了,你自己好是为之。”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了,显然很没良心。萧翌气得大骂一声不够义气,收起电话后自己也愁眉苦脸地哀叹起来:“妈的,这世界真小……算了,还是忍忍在出去吧! 一直待到麦当劳关门,萧翌这才硬着头皮出来,小心翼翼地环视了四周一下,正要呼出一口气,忽然眼皮一跳,四周黑暗阴森的角落里同时射来几道冰冷的目光。 下意识想逃的萧翌刚一起脚,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雪亮的反光。 刀! 妈B的,看来自己的麻烦不光是徐雪儿了。月莲的亲卫队也没打算放过自己,至少在外面埋伏了很久。 “你就是萧翌吧?”四周走出三名身穿西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将萧翌团团围住。 第一卷第十九章妖士袭击 四周走出三名身穿西服的男人围了上来,模样诡异,都是戴着一顶弯沿阔帽,压底了帽沿让人无法看清他们的脸。 “嘿嘿!我就是,怎么,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一个个把脸都遮了起来,想怎么来就直接来吧!反正别想碰我的女人!”萧翌摇摇头,看起来还是得帮月莲处理掉这些垃圾啊。 “把女人交出来” 为首的大汉怒吼一声,忽然一个箭步冲向萧翌,半途手一扬,雪亮砍刀从他腰中亮出,异常凶狠地劈向他。 “关你屁事!” 萧翌轻易地避开这凌厉的一刀,右手胳膊顺势朝左一横扫,重重地打在大汉的胸口上,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响起应该发出的胸骨断裂声,这雷霆万均的一击,竟如打在棉花上,大汉手中砍刀斜刺里削来,刷拉一下挑破了萧翌的衣裳,反手一撩,刀锋朝下一拉,竟是要想当场将萧翌的肚皮破开。 没意料到这个大汉有如此怪异的反应,萧翌冷不丁被他一招得手,还没反击,身后就袭来两股劲风,分别刺向自己头颅,招招狠毒,不留余地。看起来这张旭是想彻底废了萧翌这个眼中钉,下手极为狠毒。 不慌不忙,萧翌脚下倒踩七星,身体犹如柳絮一般在三把锋利刀片的中缝闪过,左掌一拍右前方敌人手肘,两指一搓,只听一声脆响,对手的手臂喀嚓一声折断,萧翌也趁对方刀一落之际,脚尖反踢刀柄,锋利的匕首呼哧一下弹射而出,狠狠地扎进了另一名西装汉子的大腿处。 眼见鲜血飞溅,骨折肉裂,可是应该有的惨叫却没有发出,两个受伤的大汉反而嗅到血腥味而显得异常亢奋,眼中闪过一道惨绿色的光芒,整个身体忽然涨大了起,猛地一下涨烂了身上的衣服,犹如一头野兽一般浑身涌出细细的绿毛,指甲也在这瞬间爆长,变得异常坚硬锋利。 “该死!是妖奴!” 萧翌一个懒驴打滚避过了妖化男人开山劈海一般势道凶狠的斩杀,这才知道这些人不是那花花公子派来的,而是妖精派来的手下,看来昨夜林雅芷一夜未回,已经让他无法接受,想要将自己消灭,只是萧翌还有点疑惑,为什么他们这样急于动手,甚至不惜一开始就用了妖身,显然根本就没考虑过别人会看见。 “这样下去还不玩死我啊!”三头妖奴几乎同时妖化,十指如剑,暴风一般撕杀向萧翌,在力量和速度上猛然爆发了五倍以上实力的妖奴,简直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他们的凶猛。 下意识捏起灵诀,可是瞬间他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斩杀这些妖奴虽然简单,可是自己一旦施法,他们必将会把这样的信息反馈给控制住他们的妖精,这样一来,就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也就等于告诉那妖精,有修真者参与了进来,所有的努力就将白费。 狼狈地就地一滚,萧翌连先天真元气都不敢使用,因为真元气天生就对妖魔有震撼力,催发使用的结果与祭出法器没有区别,只会吓退这些妖奴,从而可能面对的就是妖精的直接出现,即使萧翌也曾有把握灭了这妖精,可是三分把握下的算计还是让他犹豫起来,聪明的人永远都愿意用最简单最省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抓妖也是一样,留一点退路,自己就多一份胜算。 “救命!鬼啊!” 萧翌弹地一跳,显得异常慌张恐惧,胡乱地惨叫一声,手舞足蹈地却从指刀中穿过,险险地避开当头一抓,看似胡乱地举起手一挡,却将一名妖奴挥来的利爪弹开,指尖闪电般点在了这妖奴左腋下,顿时让这个妖奴犹如触电一般的浑身一颤,锋利的指刀猛然一下扎进了另外一名妖奴体中,血,飞溅而起,中刀的妖奴惨叫一声,浑身爆涨,猛然喷出一口浓黑腥臭的妖气罩到了它的手上,竟然犹如王水一般瞬间腐蚀了整个手臂。 禁不住如此痛苦,妖奴狂哮一声,已经裸露出森森白骨的手疯狂地一扯,顿时将这个口喷妖雾的妖奴撕成两半,没有一声哀号,这个断成两截的妖奴肚子里冒出一缕淡薄的绿气。 萧翌避开这头受伤发狂的妖奴劈来的一爪,故意撞到了另一名妖奴身上,脚踏八罡落星步,巧妙地避过这妖奴的野蛮拥抱,脚下一绊,将他推到了死妖的身体上,另一个妖奴感染了这样疯狂的气氛,又嗅到了同伴的死气,变得更加疯狂,两头妖奴竟然自相残杀起来,却将萧翌忘到了一边。 并没有为这样诡异的景象而感到惊诧,妖奴毕竟是妖精利用人死去后的肉身制造的傀儡,意识里除了妖精的指示外就是本能的噬血杀戮,自己没有施展真元气,只是依靠对妖奴弱点的理解就足以让它们疯狂,没有意外发生话,自己即使逃走,也不会引起妖精的怀疑了。 “这些没用的家伙!” 黑暗中忽然叹息一声,一股强大的妖气冲面而来,周围十数米之内顿时弥漫起一层惨绿色的气雾,将准备逃逸的萧翌包围起来。腐蚀酸臭的气息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风吹来,顿时让萧翌头皮一麻,该死,没想到竟然还有妖士在。难怪他们敢这样在大街上伏击自己,显然已经布下了妖力屏障。 妖士,无疑也就是常说山精石魁之类的妖怪,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妖魔,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无疑就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不但有自己的思想,而且还会妖术,常常一个妖魔手下都有不少这样的妖士为虎作伥。这样的妖怪,以萧翌此刻的修为虽然不怕,可是想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也是不可能的。 “桀桀!这些笨蛋竟然连一个人类都收拾不了!主人真白养你们了。”妖士那双碧绿的眼睛望向了哆嗦不已,满脸死灰,却已经暗中捏动灵诀的萧翌,冷冷地道:“小子,把林雅芷交出来,否则,我要你死了都要后悔永世!” 萧翌一愣,林雅芷怎么了?她没回家吗?难道出了什么事,要不这些狗急跳墙的妖精怎么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大街上就想杀死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心急如焚的萧翌已经顾不得再隐藏实力,准备生擒这个妖士问个究竟。 见萧翌没有答话,妖士怪啸一声,双手猛然一张,一团浓雾幻化在他手里,猛然一挥,阵阵腥臭的烟雾犹如刀芒一般涌向萧翌。 “小翌――――――!” 电光火石间,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犹如雷霆大震一般炸响,空气在这瞬间似乎猛然凝固,灰色烟雾停留在萧翌面前不到三寸距离冻结成冰屑纷纷落下…… 第一卷第二十章魔种催情 电光火石间,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犹如雷霆大震一般炸响,空气在这瞬间似乎猛然凝固,灰色烟雾停留在萧翌面前不到三寸距离冻结成冰屑纷纷落下,而妖士一见这道银光,吓得面如死灰,咆哮一声,挥动一道青色刀芒再次砍向萧翌,似乎想在来人赶到前将他碎尸万段。 “你敢伤他!!!!” 一身白色的徐雪儿面色紧张的从屋顶上落下,手中还提着一名妖奴的身体,眼见萧翌衣衫破裂,不由悲痛地长啸一声,一朵雪莲幻华出现在她手里一捏,顿时化为无数荧光喷洒向心胆惧裂的妖士身上。荧光沾身,顿时涌入妖士体内爆裂,犹如雪花一般飘飞而下的荧光洒落,妖士与妖奴几乎同时炸为齑粉。 似乎生怕周围还有可以伤到萧翌的妖孽,徐雪儿神情冰冷寒霜,手捏莲花灵诀印,从她身上闪烁出一蓬蓬白雾朝着四周扩散,白雾所到之处,无不冰冻成霜。 “小翌别怕,姐在这里!” 见到危险解除,徐雪儿霍然转头,可是身后那本来狼狈不堪的萧翌却犹如空气一般消失了。 “小翌,你出来啊!小翌――――――!”徐雪儿心里一悲,呼喊了好多次,可是四周却没有一丝气息波动,呆呆地站在原地,徐雪儿那冰冷如霜的脸蛋上慢慢地浮出一抹酸楚。 “小翌……你出来啊,你要躲人家躲到什么时候,出来啊!小翌,姐姐和你解释,上次人家不是有心那样对你……,小翌,姐姐想你……。” 风将她那酸楚的声音传开,却没有任何回音。 许久,一定呆立着的徐雪儿轻轻地挥了下手,一阵轻风将空地上的尸首残渣卷走,叹息一声,徐雪儿脸上再次浮现出那冰冷如霜的表情,默念灵诀,四周忽然收起几道白光,几个路过的行人奇怪地发现场地中间怎么忽然出现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冰山美人落寞地提起一个巨大的挎包,茫然地环视着四周,再接着,这个女人慢慢地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呼……!” 许久,街边垃圾桶后发出一声解脱的吁吁声,解除了隐身咒的萧翌靠在垃圾桶旁,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贼头贼脑地往外看了几下,这才嘀咕一声。 “真是阴魂不散啊!她怎么找来这里的,巧合吗?” 萧翌缩了缩头,生怕这个女人忽然出现在自己身边一样,不敢多做停留,赶紧走人。 林雅芷的电话没信号,萧翌郁闷地摸摸下巴,莫非她被抓了,可是没理由的啊,自己交给她的护身符并没有发出警示,但妖士这样强大精怪都出现了,肯定有什么原因。 萧翌摸着头,纳闷地朝着家里走,远远地就看见自己房间里竟然亮着灯,眼睛忽然一眨:“妈哟,这小娘皮是不是又跑到我家里去了!” 想到这里,萧翌赶紧冲上楼,心急火燎地把门一推,房间里顿时飘溢出一股春意昂然的幽香直扑自己。 警惕地捏动灵诀,确定了房间里的确没有妖气,萧翌这才放得心下来,眼睛看向了横倒在床边,裸露着光洁雪白的香背的林雅芷。 林雅芷似乎已经昏睡过去,可是那嫩白小手却紧紧地夹在雪白浑圆的大腿之间,粉扑扑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一丝动人的春潮,衣衫凌乱的她卷缩着身体,粉色短裙下丰臀微翘,雪白腻人的小屁股闪烁着诱人犯罪的光泽。而似乎经过一番挣扎的她,躺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双腿微微地朝后弓起,一只手从小腹前侧的大腿穿过,拉住自己的那性感的小裤头,而另一只手着已经伸进了凌乱的衣服下,蓝色的奶罩依稀可见那一团诱人雪白。 萧翌鼻头一热,灼热的眼神看向了她那夹在大腿内侧的手掌,一小丛黝黑的卷毛从她压在臀下的小手中挤出。指头上还沾着丝丝荧光闪闪的黏液。 “这是什么?”萧翌好奇地蹲下身,捏了捏她指头上的黏液往鼻子上一凑,一抹催情幽香弥漫上头,黏黏的液体被他轻轻一搓,拉出一根乳白色的黏丝,恍然间,萧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他已经明白了这黏液是何物,而且这个时候林雅芷迷糊地呻吟一声,身体微微蠕动一下,放在胸前的手掌竟然插入奶罩里面,捏着那粒粉色肉豆,轻轻地搓揉起来,鼻息哼出情欲旺盛的春息,而她的身体也渐渐地变得滚烫,不安地扭动起来,雪白丰腴的身体随着她的扭动,折磨着男人的兽性。 “魔种催发!” 面对如此一副淫靡香艳的画面,萧翌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她体内的魔种发作,催发了春药一般的她,情欲已经不由她自己控制,完全是下意识的身体本能。 “呜……!” 忽然间,林雅芷睁开了眼,火辣辣的眼神充满了放浪和淫荡的情色,似乎嗅到了萧翌身上的那股雄性激素,顿时让她产生了需要的渴望,本能地看着萧翌,雪白藕臂举起,勾住了萧翌的脖子,香嫩小舌从嘴里伸出,鼻子哼哼地咿唔起来,那股媚骚入骨的荡妇模样,顿时让男人产生了冲动,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 这一抱,林雅芷立刻就如八爪鱼一般地缠在了萧翌怀里,香舌轻轻地舔着男人的脖子,再到男人的嘴唇,然后娇嗔着将舌头伸进了男人的嘴里,一阵幽香腻甜的津液滑进了萧翌的嘴中,顿时让他小腹一热,丹田里涌出一团无比灼热的欲火。 面对如此香艳的诱惑刺激,萧翌却泌出了一丝冷汗,自己的欲望在燃烧,丹田中的真元气散发起灼热的火焰,让他几乎沉浸在这无边的肉欲中不可自拔,可是随着林雅芷的小手触到他下身的刹那,萧翌灵识一定,猛然抓住了她的小手,口中默念清心咒,不断地涌出经文洗涤已经被魔种控制住的思想。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骚动的清晨 萧翌终于是将林雅芷的身体扳转了过去,勉强用身体将她压在身下,不断默念道经玄法,用浩然真气压住了她体内疯狂涌动的魔气。避免这个女人因为提前涌动的魔种萌芽,而毁了她自己。 渐渐的,骚动不安的林雅芷平静了下来,面色潮红,吐气腻香,娇小火热的身体在他的控制下也慢慢地平息,呼吸慢慢均匀起来,一股股诱人的兰花香气用她粉嫩的肌肤里渗透而出,被萧翌吸入鼻中,涌入丹田。将先天灵气化为真元力包裹在丹田内那三朵莲花之上,渐渐地,萧翌的意识也模糊起来,进入了修炼以来,第一次真正的睡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了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男女身上,林雅芷吧嗒吧嗒嘴,小脑袋用力地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上磨蹭几下,娇嫩的身体朝着男人怀里挤了又挤,异常地享受着这种温暖的感觉。 “呜……!”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到大腿上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很不舒服,林雅芷娇嗔一下,小手很自然地摸下去,一根很大很大,而且很热的棍状物被她捏在了手里,热乎乎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捏一捏,榨一榨,上下套弄几下,立刻感觉到这东西凶猛的翘了起来,而且有愈发壮大的趋势,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好。 “咝――――!” 正在梦淫中的萧翌神智漂浮在一片粉色的春帐中,正幻想着在与无数美人群P,霸道的自己一夜百次狼,此刻正压在妩媚的林雅芷身上做老汉推车,美人不断娇声喘息着朝自己抛媚眼,自己正捧着她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使劲地蠕动。 而忽然被林雅芷这么一抓,他爽得几乎飞上了天。 “哦……佛祖在上,观音在下……,老子干死你……哦。”萧翌直哆嗦,这个梦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爽,来得真实。 迷糊中的林雅芷嘟着小嘴,似乎还不满足于就这种温度,小手滑进了一层棉布里,一手抓住了这根毛囊囊的东西,更热,更烫,手感更好,只是前面好象潮湿了,有点点水……。 林雅芷身体转了过来,换了个更加好把握这东西的姿势,指尖在那湿黏黏的肉头上一刮,萧贱人浑身一抖,爽得差点喊出声。猴急地朝前一抱,将身前的林雅芷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下身本能地顶到了女人两腿之间,双手抚在她那弹性十足的屁股蛋上,腰朝前一挺,还没石化的JJ强行挣脱了林雅芷的小手,朝着那一洼散发着湿热气息的芬芳之地凑近。虽然还隔着一层薄丝丝的布片,可是那令人热血沸腾的销魂感已经够让萧翌沉迷,大手早已顺势伸进了那两瓣肥腻嫩滑的臀片上肆意搓揉。 “呜……!”同样迷糊的林雅芷只觉得浑身骚痒,一股股电流顺着那粗糙厚实的手掌传遍她全身,禁不住春意昂然地呻吟一下,抬起雪白大腿跨到了男人的腰上,那灼热强硬的东西摩擦着自己那麻痒不堪的私处,阵阵销魂噬骨的感觉让她再也禁不住呻吟起来,身体也开始迎合着那坚硬的东西使劲磨蹭。 房间里回荡着那销魂荡魄的呻吟,林雅芷雪白的美腿扣在男人的腰上,丝丝糜烂淫秽的嗲叫不绝于耳,那越来越刺激的欲望促使她越发亢奋地蠕动磨蹭,体内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涌早已让她春情泛滥,欲水横溅,丝薄的小裤头早已潮湿成片,黏黏爱液渗透丝布涌出。 两人半梦半醒间,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床在摇,人在动,地板在咯吱作响,犹如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漂泊的小船上下颠簸,渐渐地沉沦下去。直到浑身抽搐的林雅芷“哦――――!”的一声歇斯底里,亢奋到了顶峰的呻吟颤抖地发出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渐渐地,满脸羞红的林雅芷睁开了眼睛,耳朵烫得好似要烧红了一般。怎么也不敢吭出一丝儿气,就这样慵卷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小手轻轻地推开一直没有动静的他,可是才一动,就发觉这个男人好象石头一般沉重,怎么推也推不动他,而且还没听到一丝声音。 待得心乱如麻的她强忍着羞耻害臊,捂着胸脯那扑通直跳的小心肝,畏畏缩缩从男人怀里钻出,胆怯地望了他一眼,那媚得出水的大眼睛却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男人的脸,张大了嘴巴。 好象被人强暴过的妇女一般,萧翌目光呆涩,僵尸一般地躺在床上,泪水从他眼角滑落,神情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无助和绝望。 “萧大哥……你……你怎么了?”林雅芷呆了呆,眨着眼睛胆怯地问道。萧翌的神情哀怨死灰,触动了女人的恻隐之心,却忘记了这个男人的本质。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真正的爱情吗?如果有,它会在哪里?” 萧翌面无血色地仰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和她说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脸上那抹悲伤的神情让林雅芷越发显得不安。 “啊……!”萧翌忽然坐了起来,吓了林雅芷一跳,可是这个流氓却忽然张开双手,大喊着:“我信!我信这个世界有爱情,我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你……知道?”莫名其妙的林雅芷渐渐地产生了不安,却又顺着萧翌那激动的神情,下意识地反问道。 “当然!没有肉体的摩擦,哪来爱情的火花!没有激烈的亲吻,哪来床上的翻滚!雅芷,我们经历了摩擦,也经历了翻滚,啊――――你就是我要寻找的爱情!来吧宝贝,让我们再一次投入激情之中。”萧翌夸张地张开双臂,大声地吟唱起来。 “你做梦!”脸唰地一下通红起来的林雅芷这才知道又被这流氓调戏了,哭笑不得的骂了一句。 “难道……难道你想始乱终弃?天啊!” 萧翌眼睛直溜溜地一转,忽然嚎啕痛哭起来,一把抱住了躲闪不及的林雅芷,埋下头口水泪水直往她胸口抹,吓得林雅芷尖叫一声挣扎而起,忽然看见了萧翌眼睛里闪烁的狡黠笑意,委屈地咿唔一声,小腿乱踢向萧翌,又被哈哈淫笑的萧翌抱住,急哭了的她抓起一个枕头劈头盖脸地打向这个不要脸的混球身上。 两人滚在床上一阵大闹,直到林雅芷撅起了小嘴就要急哭出来的时候,萧翌这才肯罢休,从床上跳下,似乎根本就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躲过林雅芷砸来的枕头被子,窜出门外。 “嘿嘿,今天这个梦做得真爽啊!”看着羞怒的美人儿那一副气呼呼的可爱样,萧翌摸着头好象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走了出去。只是心里嘀咕一下,爽,这隔鞋搔痒的滋味也真不错。嘿嘿。 这一闹,也让本来产生了离开这里的林雅芷消除了心里那一大半的意向,气呼呼地抓起枕头乱砸了一通,这才委屈地嘟起小嘴,水汪汪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朦胧的雾气。却也多了一份妩媚的神情,一丝甜甜的笑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约法三章 再次回到房间,萧翌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也没问林雅芷昨天为什么不经过自己同意就跑来,更没有无聊地去问是谁给了她钥匙进自己房间的。他只是叼着烟,静静地看着依然还羞红着脸的女人在收拾着房间。其实还不如说他是在流着口水观赏林雅芷那不时泄露的春光,因为此刻,这个女人穿的还是自己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衣,抬手弯腰间,朦胧的身材若隐若现,尤其是那丰满浑圆的翘臀隐约印出一抹黑色的缕花内裤痕迹,总让萧翌有一种热气腾腾的冲动。 林雅芷不但人漂亮,同时也很贤惠,干起家务活来有板有眼,异常认真,似乎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没多久工夫就竟然将萧翌这个乱上天了的狗窝收拾得有条有理。 满是灰尘,乱糟糟摆放的家具被擦拭得异常明亮给挪到合适的位置,污垢满地的地板也拖得闪闪发光,就连昏黄的墙壁,也被这个女人用不知从哪里拣来的画报,将反面雪白的背影贴上,顿时让昏暗的房间明亮了许多。 “唉!暂时这样吧!总比原来的狗窝要强多了!等下再买点日用品就可以住人了。” 整个房间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简陋,可是却已经有了一个家的雏形,看到自己的劳动有了回报,林雅芷甜甜地笑了起来,小手手背轻抹了一下鼻尖泌出的细汗,红彤彤的脸蛋闪过妩媚动人的笑容。 萧翌却撇撇嘴,奇怪地看着这个女人道:“我说小姐,你帮我打扫卫生我没意见,可是不能把我的房间说成狗窝啊!男人是有尊严的!你这样很打击我弱小的心灵,象我这样的帅哥,怎么能和狗联系在一起!而且你把房间弄得这样干净,怎么好象要在这里定居一样!嗯嗯嗯,不要告诉我,你被我男性魅力征服,决定抛弃原配老公,红杏出墙,打算跟我同居吧?” 林雅芷的小脸蛋红了起来,紧咬薄唇望着他,心里恨死了这个嘴巴总是坏坏的家伙,可是念头一转,得意地翘起了嘴巴。 “难道你没问过房东太太,因为你拖欠她半年的房租没付,昨天下午她就决定将这个房间转租给我,嗯,事实就是这样,现在我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什么?那死老太敢这样做?”萧翌气得大叫一声跳起,不过看着林雅芷那胜卷在握的表情,一下就蔫了。 “这死老太婆,想让她孙子从此没屁眼吗?”萧翌恶毒地咒骂一声,他知道那吝啬的老太婆是认钱不认人的,如果不是这烂屋子一直没人愿意租,她早就把自己轰走了,这时候林雅芷给了钱,那老太婆还不立刻转手才怪。 想到自己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萧翌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贱人就是贱人,眼睛咕噜一转,咳嗽一声道:“好吧!既然你想鸠占鹊巢,那我只能离开了!” 说完萧翌转身就要走出门,林雅芷一愣,没想到这混球说走就走,急得赶紧冲上前一把拉住他哀求起来:“萧大哥,我只是暂时住下,没有霸占你房间的意思,求你了,别把我一个人留着这里,我怕!我不想回去,你就让我住这里吧!” 萧翌回过头望想林雅芷,身材娇小的她此刻拉住自己的衣角,微微弯下的身体,裸露出胸襟内那一片雪白诱人的肌肤,粉色的薄丝胸罩下两团迷人大白兔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最要命的是居高临下的自己能清晰地瞧见薄丝里那两粒嫣红诱人的葡萄粒。 乍现的春光让萧翌大吞口水:昨天晚上怎么就没好好搓揉一下这对大白兔,要我留下还不简单,只要每天能让我吃一口大白兔就行,嗯,嫩白细滑,咝,不能再看,老子受不了啦。 看着萧翌迟迟没有回答自己,林雅芷先是一愣,随后就感觉到这个坏蛋那赤裸裸的目光望向了胸口,没由来的一怨,赶紧捂住了胸脯,水汪汪的大眼睛带一丝哀怨看向了萧翌:坏蛋,难道还没看够人家吗? 这小娘皮怎么又要哭了,萧翌顿时觉得一阵头大,眼泪是女人天生克制男人的武器,自己可以面对群魔乱舞而毫不惧色,可是对这女人的泪水,却是一展莫筹,心里苦笑一下,舔舔嘴点点头,无奈地放弃了继续调戏这个美人的念头。 “解决了种魔人就回去!”萧翌收回了淫荡的目光,林雅芷脸色一喜,正要说话。 “不过既然你想留在这里,那么一切就得听我的!”萧翌看着连连点头的林雅芷,微笑一下,你这小笨蛋,就这么信任我,我就是把你买了你都不知道。 “你同意了,那我就和你约法三章!第一,在没将问题解决前,你不能出去,只能留在这屋子里。” 林雅芷的眼睛一湿,这不是软禁自己吗?好不容易才从那地方逃出来,自己为的就是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与其这样,那自己还不如和魔鬼丈夫在一起呢?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要出去可以,必须由我陪伴,而且你不能离我身边超过五米!如果我有事出门,那你只能待在家里,一步也不准离开!” 林雅芷迟疑了片刻,犹豫着点了点头,萧翌正要说话,她又羞红着脸问道:“那……那……好吧,我同意了!” 萧翌翻翻白眼,继续道:“嗯,第二,你体内的魔种已经开始进入成熟期,所以我必须在找到种魔人之前,用真气镇压住魔种,这需要你的配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记住一点,那就是我绝对不会害人,无论我针对你什么,你都不要觉得委屈,更不许流眼泪装可怜!老子最怕女人流眼泪了!” “嗯……!”林大美人水汪汪的眼睛眨了一下,这个坏蛋不是别有用心吧?不过自己什么没被他看过,没被他摸过,那羞人的事都做了,还怕什么呢?再说……自己好象对他已经不那么讨厌了,甚至……。 这个女人没毛病吧?这样都肯答应,难道晚上我要她帮我吹JJ,告诉这就是需要她配合的事情,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啧啧,有机会试一试……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样,唉,世风日下哦,不过我喜欢!萧翌贼笑一声又道:“ “这第三点嘛,嘿嘿……嘿嘿嘿嘿……!”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炼妖壶发彪 “那第三点呢?” 挥去那羞人的念头,林雅芷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红脸的次数,甚至超越了结婚后那五年的光阴总和数,不知道为什么,跟着这个男人,自己有了做女人的心态,能哭,能笑,会生气,会撒娇,甚至会利用眼泪来胁从这个男人答应自己的条件,当然还有那从没体验过的高潮刺激,至少在他的身边,自己象一个女人,一个好象总在与情朗斗嘴嬉戏的女人,这样的感觉让她甚至占据了她思维的全部。 自己撒谎了,可是不敢让这个男人知道,其实自己的丈夫根本就没要求过自己回家,她也根本就没去公司,在萧翌走进公司之后,她就立刻赶到银行将钱取去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当房东老太太一边接过自己的钱,一边唠叨着萧翌这混球怎么怎么坏的时候,自己竟然对那老太太说要搬来住,面对老太太那惊诧的眼光,自己竟然能够承受过来,还真把这里当成了家,一个可以让自己全身心放松的家。 这个女人没毛病吧?这样都肯答应,难道晚上我要她帮我吹JJ,告诉这就是需要她配合的事情,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啧啧,有机会试一试……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样,唉,世风日下哦,不过我喜欢! 无耻地意淫了一下,萧翌啧啧嘴,想不到还有什么条件,心想就这样算了吧,随口就道:“第三点留着我想起来的时候再说吧!好了,现在你就正式成为与我同居的女人了,可是我要警告你,不要以为我意志薄弱而可以趁机勾引我,挑逗我,用性感的内衣诱惑我!我是很纯洁的,是一个很正派的道士。对了,我想起了第三个条件!” “你还纯洁??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说吧!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林雅芷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差点没笑晕过去,你这个流氓大坏蛋竟然说自己纯洁,那妖魔鬼怪也会说自己是素食者了,哦,不行了,笑得人家肚子都要爆了。 笑?马上我就让你笑不起来。萧翌无耻的斜斜嘴巴,淫荡地道:“第三,以后在家里只能穿着内衣活动,晚上睡觉一定要脱光了陪我XXOO,我要你摆什么姿势你的摆什么姿势,不要问为什么,只是为你好……!哎呀!” “去死!” 发彪了的林雅芷顺手操起身边的一个酒壶砸向嬉笑不已的萧翌,可是就在这瞬间,酒壶炸出一蓬刺眼金光笼罩住她,顿时让她浑身一震,眼疾手快的萧翌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酒壶一脚踢开,右手抹过一道绿色光团堵塞到了壶口外侧,酒壶一阵剧烈的摇晃闪烁着更加刺眼,充满了戾煞之气的光芒似乎要吞噬一切一般,狂野凶猛,气势滔天地冲开绿光,朝着林雅芷再次扑来。 天啊,这个女人是霉星转世吗?什么好事都找她上门,萧翌苦笑一声。赶紧催发真气压制嗅到林雅芷体内魔性而发彪的炼妖壶。 把持不住的林雅芷惨叫一声,身体竟然渐渐缩小,眼看就要被吸入壶中,萧翌眉头一皱,今天这炼妖壶自动发难,已经超过了自己控制范围,当下怒呵一下,脚踏七星,催发全身的真元拼命地涌出禁封符咒射向炼妖壶,可是法力无比的炼妖壶这次却似乎不听指挥,发出摄人心魄一般的噌噌魔音,不断地闪烁精芒吞噬着林雅芷,使得满脸涨红的萧翌只能将真元力源源不断地压迫上去,对抗这炼妖壶恐怖的吞噬之气。 大地似乎在颤抖,窄小的房间摇摇欲坠,电光火石间,萧翌不顾破功之灾,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淋在了炼妖壶上,趁着炼妖壶精芒黯淡之际,一个跃步扑起将已经快被吸入壶口的林雅芷扑出,抱着她就地一滚,使出全力地怒吼一声。 “封魔禁咒――血茚弥天!” 一道血红色的水波光芒从萧翌丹田中涌出,无比快捷地笼罩住了炼妖壶,疯狂摇动的炼妖壶光芒一黯,在地上滚动了几下,自行升起,瓶嘴中似乎响起了一声冷笑,金光褪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当啷一声落回了桌上。 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平静,只是房间已经满目疮痍,比较先前还显得脏乱。 “啊――!”忽然间,萧翌猛然一把将怀里的林雅芷推开,痛苦地呻吟一下,整个身体骤然弓成一团,钻心的痛苦由丹田而起,瞬间传遍全身五腑六脏,身体好象要被撕裂了一般,猛然脚心一凉,啪地一声脚板底炸裂出两个血洞,鲜血犹如喷泉一般涌出,凝结在丹田内的真气好似找到了泄气的出口,疯狂地朝着破扣涌动,全身好象被抽空了一样,可是萧翌却欲哭无泪,这是散功前的预兆,自己强行驱动本命真元来救林雅芷,本就知道可能会付出这样的代价,可是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用尽全力,萧翌忍着好象被无数尖刺扎身之痛的身体侧翻躺下,双腿悬盘,将手盖在天灵盖上,掌心朝天,手背压顶,双手交叉形成一个独特的‘e’字, 头微微地抬起,只见刹那,从他身上溢出丝丝青色烟雾,淡淡的烟雾慢慢地笼罩了他的全身贪婪地舔噬过地上的血迹。 “萧大哥……!”尽管林雅芷被刚才发生的一切吓得浑身瘫软,可是她还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也知道是萧翌在关键时刻舍命救出了自己才变得这样。 她不敢地推动保持着这样奇怪姿势的萧翌,只能守在一旁,咬着牙流着泪默默地祈祷。萧翌刚才的举动已经让她明白这个男人是在用生命来保护自己,她哭了,如果上天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宁愿被这个坏家伙欺负,也绝对不再砸他,眼看着那鲜血横流,自己却没有一点办法帮助他,她的心都在滴血。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萧翌保持着这古怪的姿势已经整整一天,他脚底的伤口已经愈合,地板上的血迹也已经凝固,只是青色的烟雾依旧缠绕在他身上,一丝丝紫色的小光斑缓缓地从凝结的血迹里升起,融入进他身体中,萧翌的身体也渐渐地从烟雾中呈现出来,慢慢地清晰。 眼见着天已经黑了下来,一直都小心翼翼陪伴在他身边的林雅芷眼泪已经流干,已经一整天没进食过饭水的她面色憔悴,双眼无神地呢喃着:“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萧大哥的……都是我,我不应该砸你……呜……你不要死啊!我随你怎么样都行,呜……坏蛋,你别死,你起来啊,你起来欺负人家啊,人家不怪你,起来……。” “真……的什么都行?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携美逛街 “真……的什么都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萧翌忽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猛然一下坐了起来,虽然神色显得极为疲惫,可是嘴角却还挂着女人熟悉的那抹坏笑,林雅芷面色一紧,眼泪哗哗而出,猛然一下扑起,将萧翌撞到了地上,抱着他就猛哭。 “哎哟!你可真沉!把我压死了!啧啧,这眼泪哗哗的……难道我刚说的第二个条件你就忘了?” 林雅芷一听,慌忙一擦泪水,就想要从他身上爬起,却被萧翌顺手一抱,将她抱得紧紧的,一边轻拍她的小屁股,一边得意地笑道:“现在舍不得我死了吧?不过我不介意被你轻薄,嘿嘿。” 林雅芷的脸红了起来,犹如染过了夕阳那片诱人的橘红,虽然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直跳,可是软软的身体怎么就没力气挣扎站起,娇嗔地哼哼一声。头,却贴在了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 缓缓地调息完功后,萧翌不知道是该幸庆还是该懊悔,一时冲动之下强行破血施法虽然让他救下了林雅芷,不但损失了三成的真气,也让好不容易才凝结的第三朵邪莲化为乌有,好在先天真气依然还凝结在丹田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萧翌却不因此而责怪林雅芷这个可怜又倒霉的女人,炼妖壶忽然发彪,这是因为被她体内魔种散发的妖气引发其自行施法,自己事先就应当想过这一点,可是却没提醒过她,破功救人,也是自己理所当然的事。 当然,萧翌还暗自庆幸,三成真气的损失只是这几天与林雅芷这妖姬灵体接触以来迅速提升的,此刻自己的修为阶段依然保持着几天前的状态,反正她还在自己家里,有事没事调戏下,暧昧下,功力也就回来了。 不过按理来说,能从发彪的炼妖壶嘴边救出一个大活人,那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可是萧翌拿着炼妖壶,左看右看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以前它就没出现这样的情况,死老头说过这妖壶有灵性,代表着什么呢? “萧大哥,我换好衣服了,咱们去哪吃饭?” 正想着,林雅芷从房间里走了回来,俏丽的脸蛋抹着一层粉晕,看着萧翌的眼神也与往常有点不同,羞涩、关心、甚至还多出一种别样的情调,只是萧翌还在想着炼妖壶的事,也没多看,听到她一说,放下炼妖壶就站了起来。 “啧啧,怎么还穿着这套衣服?你没别的了?” 萧翌看了一眼她,轻轻叹了一声气,她那身衣服却有点脏了,这件衣服自从萧翌认识她开始,似乎就没换过,乱蓬蓬的头发,皱巴巴的衣服配上她那略显憔悴的脸蛋,让原本显得美貌如花的她变成了一个乡下泥巴妹。 听到萧翌这样一说,林雅芷就委屈地嘟起了小嘴,女人心细,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可是自打认识这个坏家伙后,一连串事故的发生,自己又离家出走混进了他这狗窝里,不但帮他打扫卫生,还差点被那葫芦吸进去,自己那里还有什么精神打扮,而且这个家伙家里连一把梳子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化妆品之类的女性用具,你叫人家怎么做。 看着女人这一想哭的架势,萧翌立刻手一挥安慰道:“不怕,金子到什么地方都会发光,漂亮的女人走到那里都要脱光……不,是也同样发光!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商店买衣服……!” “好啊好啊!”林雅芷正开心地笑了起来,萧翌却转脸淫笑一声:“主要是买内衣,晚上回家我好看!” “啐……!”林雅芷娇嗔一声举起了手,可是犹豫了几下又放了下来,呜呜地蠕动一下鼻子,闷着不说话了,她怕自己那柔软的小手会把这个才为自己而受伤的男人又伤到。 萧翌本还想花花几句,可是很快地猜到了女人的心思,心里泛出一层涟漪,伸出手拉住了她,林雅芷轻轻挣扎一下,竟然红着脸没有拒绝,那一副幽怨娇嗔的乖巧模样,又是让自己为之一动,情不自禁的温柔说道:“开玩笑的,走吧!知道你饿了!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女人低着头,轻轻地吟了一句,放开的另一只手紧张地搓揉着衣角,牙齿咬得小嘴都发青了。那娇痴可爱的样子不禁让萧翌看呆了,嘴里嘀咕几句模糊不清的话,不过林雅芷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当下羞红着脸用力地摆了摆手,萧翌这才傻笑一下,摸摸头,追着她的背影走出去。 萧翌住的地方离当地的大学城不远,一旦夜幕降临,大学城周围就异常热闹,各种各样的小吃摊点和杂货地摊更是摆得一路都是,每一个小摊都挂着从街边商店拉出来的小灯,五颜六色的光彩映照着整条大街,显得异常的绚丽。 似乎重新回到了大学生时代,挽着萧翌走在街上的林雅芷显得格外兴奋,每走到一个摊点都会停留下来,要不吃点香喷喷的炒土豆泥,要不就在一些卖小饰物的摊点前左挑右选,然后叽叽喳喳的与老板砍价。整个人一下活跃了起来,银铃般悦耳的咯咯笑声从她走进这条街上起,就没断过。 萧翌却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格外从容,格外潇洒,只要林雅芷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他都会很主动地为她付钱,然后很绅士地站在她身边,好似一个称职的护花使者,本来就英俊高大的他这样一来,顿时成了其他女性眼中的焦点。 本来林雅芷还以为这家伙怎么忽然转性了,直到后来看到几个路边的漂亮女学生总是用一种友善羞涩的目光望向这个混球,而他那双眼睛立刻就涌现出一丝忧郁温柔的眼神时才知道,原来这个流氓在装酷,为的是在这些MM面前表现出一个好男人的模样,可见其平时也一定在这种地方打野食,勾引一些无知的学生妹。 “走了!我饿!”见到萧翌正和一个坐在凉皮摊上的漂亮女学生眉来眼去,林雅芷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将手头的小首饰一扔,拉着不满的萧翌就走开了。 “哎?雅芷,这里有一家内衣店哦!你不是要买内衣吗?我们进去挑几件吧!”萧翌忽然拉住她的手,眉毛一挑一挑,大声地说道。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离开她吧! “流氓……!” 林雅芷看了一眼,嫩嫩的脸蛋就一阵发烫,这个混球真不要脸,买内衣这样的事怎么能在这大街上嚷嚷,可是还没等她拒绝,见到内衣店里有不少漂亮MM的萧翌就一把拉住她走进了这个内衣店。 小店里并不是只有女人,现在的大学生很开放,很多MM都是和男朋友一起进内衣店里选购两人都喜欢的内衣,萧翌和林雅芷走进来,并没引起别人的关注,只是这个不知羞耻的色狼一进门就指着那些异常暴露透明的内衣嚷嚷林雅芷穿上了好看之类的话,引得旁边的MM们一阵窃笑,更是让林雅芷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用力地挣脱了这个混球老是搓油的手,将他推了出去,面如火烧地随意拿起一个胸罩就朝更衣室里钻。 林雅芷拿的是一件绣花缕空的黑色丝质胸罩,这样的颜色非常陪衬她那如雪一般白皙嫩滑的肌肤,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件内衣,虽然性感暴露了一点,可是红着脸的林雅芷却试了试,贴在雪白的酥胸上比划了半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那坏坏笑容背后的惊艳之色,不由暗啐自己一口,林雅芷,你这小妮子思春了吗?他对所有女人都一样的坏……,算了,还是这件吧! 林雅芷面色羞红的捏紧了这件性感内衣,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多了一份娇媚的笑。 “皮肤这么好,当然要穿薄丝贴身的内衣了,这样才能将你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呵呵,是啊,是啊,穿上那些绵罩的简直是浪费你这样的身材!来,看看这个,如果你穿上它,绝对完美!” 等着她走出更衣室时,却看见一脸坏笑的萧翌正与一个漂亮的大眼睛妹妹聊开了,手里还拿着一条性感的透明薄纱胸罩在那妹妹胸脯上比划,虽然那学生妹妹面带羞涩,可是似乎却被萧翌那英俊潇洒的外表迷惑,水汪汪的眼睛里饱满情意,甚至连萧翌轻轻地摸着她的小手,也没有拒绝。 “萧翌!我不买了,要穿你穿!”气呼呼的林雅芷走到两人身边,大声地说了一句,扭过头就走出了门。 嘿,这小娘皮怎么回事,萧翌赶紧和大眼妹妹说了拜拜,追了出去。才一拉住她,林雅芷就委屈地嘟了小嘴,萧翌心里好笑,雅芷在想什么,自己很清楚,念头一转,嬉皮笑脸地道:“啧啧,怎么了,我的小美人,是没找到合适的内衣吧?没关系,咱们再找,你穿什么我都会觉得好看的!” 见到林雅芷脸色一红,嘟起小嘴巴想反驳什么,萧翌赶紧指着前面一家麻辣烫道:“那里味道不错,我经常去吃,很开胃的,走吧!” 说完拉住她的小手,很是温柔地轻捏一下,林雅芷这次竟然没红脸,只是任由他拉着自己走进了那家小店,竟然又活跃了起来,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刚才的小摩擦一样,小鸟一般地穿梭在麻辣烫店里,谗嘴地连连让老板娘上菜。 “嘿!小翌?哈哈,可算让我逮住你了!” 两人正甜丝丝地凑在一起吃饭,门外忽然响起一声雷霆般炸耳的大笑,萧翌面色一喜,赶紧站了起来,朝着走进小店的石虎直打招呼。 “啊!这位女士好漂亮啊!本人石虎,还没婚取,不知道小姐愿不愿意赐教芳名?有没有男朋友……”看见林雅芷,石虎很没义气地推开萧翌,眼冒精光,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就握住了她的小手,殷勤地媚笑起来。 “虎子!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萧翌递过一张纸,石虎呆木地讪笑一声,赶紧一抹嘴巴,大咧咧地坐到了萧翌原来坐的板凳上,色眯眯地望着笑岔过气的林雅芷,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狗日的,你的脸皮已经跟你脚板底一样厚实了!”萧翌笑骂一声,拉过一张板凳坐下,叫上几瓶酒,三人边吃边喝地聊了起来,只是石虎的眼睛不时的望向美貌性感的林雅芷,眼光不止是色,更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啊!小翌,有烟吗?我的烟抽完了!” 石虎喝干了一瓶啤酒,咀嚼着一块肥肉含糊不清的道,眼里却闪过一丝波动,萧翌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小子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雅芷,帮我去买包烟吧!”萧翌转过身道。 “嗯,那好,你们先吃着,我也要买点东西……。” 林雅芷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家伙是话不想让自己知道,会意地点点头。反正她也想出去买点日用必需品,大男人跟在身边虽然安全开心,可是毕竟有些东西他在场,自己很尴尬,借这个机会正好出去散散心,买点贴身的小东西。 “别走远了!小心点!”萧翌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林雅芷俏生生地红着脸轻轻答应了一句,蝴蝶一般轻舞地飞出。 看着林雅芷走出去,石虎哧溜一下吞进大块肥肉,舔舔嘴淫笑一声:“小子,这是林小姐吧,啧啧,好漂亮,身材更是没得说,怎么,干了没有?爽吧!” “老子可不象你那样淫荡!”萧翌无奈地撇撇嘴,自己发现这个兄弟越来越无耻了。 “那就好!没有上,那还有得救!”石虎忽然抹抹嘴巴,一本正经地说道。 萧翌觉得味不对,翻起眼皮看了下这个兄弟,石虎却皱着眉头道:“你脸色很不好!受伤了?” “什么时候好过?”萧翌自嘲的笑笑,夹了一块肉往嘴里塞,可是却吃不出滋味,石虎的话里有话。 “我们是不是兄弟?”石虎与萧翌碰了碰杯,一口闷干后,从怀里掏出香烟递给了萧翌,为他点着了火,看着萧翌点点头,这才满意的笑笑。 “是兄弟的话,有难处就要记得来找我,谁找你麻烦,就是和我过不去,谁和我过不去,老子就操死他全家,不管他是谁,就是妖魔鬼怪我都要让他后悔惹上我石虎的兄弟!” 石虎的话让萧翌心一热,看着他笑了起来,点点头,又摇摇头,狠狠地将烟吸了一口。 “但是做兄弟的更不能眼看着你陷入泥潭却袖手旁观!”石虎严肃地望着萧翌,一字一句的说道。 “兄弟有一句话,不管你爱听不爱听,我都得说!这个女人你不能帮!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把麻烦抗到肩上!离开她,越早越好!” 第一卷第二十六章石大贱人 “虎子,谁和你说了什么?”萧翌坐不住了,石虎今天来的目的已经很明显是针对着林雅芷来的,而且意图很明确。 “真当我是你兄弟,那就听哥哥这一次劝,小翌,我知道你和我们这些人不同,有能耐,可是千说万说,人只有一条命,再有能耐命丢了也就完了!没必要冒险做一些你能力上达不到的事!” 萧翌叹息了一声,有些事情不是虎子你应该知道的,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凶恶艰险又算得了什么,我当然有自己的想法。 “好吧!“ 虎子看到萧翌闷不做声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拍了拍萧翌的肩膀道:“算了,既然你有自己的决定,那我也不能强压着你放弃,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哥们,出了困难记得找我就是了!” 萧翌感激地看了石虎一眼,心里暖烘烘的,虎子虽然平时淫荡了一点,可是却一诺千金,对自己也够意思,话虽不多,可是却透足了情意。虽然这忙他是帮不上,也不可能找他帮忙,但是这份情意却让自己觉得舒服。 石虎笑笑,没说什么,两人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好一阵,石虎才从腰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瓶子抛给萧翌,淫荡的笑笑,小声地道:“拿着,刚找到这样一个妞,当然要玩得痛快一点,所以兄弟帮你准备了一点药丸,你们做那事的时候先吃一粒,保证让你硬翘上天,搞得MM淫水狂流呻吟不止,嗯,质量绝对保证!” 萧翌接过瓶子一看,哭笑不得,这是一瓶伟哥,里面只剩下不到五粒蓝色的小药片,气乐了的一笑:“我说虎子,老子还用得着这个?而且你也忒抠门了吧,拿用剩了的给我!” “切!”石虎不屑地道:“给你你就兜着,那么罗嗦干什么?什么叫抠门,老子是为你着想,你总不能等到那女人回来的时候再去买吧!再怎么想搞,男人也要有点面子,你以为去药店买这玩意不觉得丢人吗?再说了,事先悄悄地吃一粒,你爽她爽天下爽,何乐而不为?” “贱人!”萧翌恨骂一声,却顺手将药瓶塞进了兜里,两个淫荡的家伙相视嘿嘿一乐,又碰了一下杯。 “嘿嘿!”石虎杯子才一放下,猥琐的笑容又浮了上来:“我给你的那张VCD黄带看了没有,绝对他妈的过瘾!和她一起做的时候先看看,调调情,滋润一下,绝对能点燃你们这堆干柴烈火!就不知道你小子是喜欢先干,还是先看了,总之在你最憋得难受的时候看看它,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萧翌已经对这个狗日的贱人彻底无语了,他这样肆无忌惮的大声说话,什么坏的丑的都让旁边的人听到了,可是这家伙越说越兴奋,甚至手舞足蹈地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在做爱前那AV片是天经地义的常理一样,萧翌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好在这贱人忽然停止了喷沫,凑近头来却说出了一个让萧翌更为吃惊的话。 “徐大冰山在到处找你!就是她告诉我,你有了大麻烦,要我一定转告你立刻放开那女人。” “徐雪儿?”萧翌一听,就好象老鼠嗅到了猫腥味一般,慌忙地朝四周望了几下,脊梁骨似乎都在抽搐起来,说话的声音不由又大了很多。 “呵呵,除了她,还有什么人会让你和月月象耗子见了猫一样害怕。不过好几年没见,徐大美人可鲜嫩了不少,那奶子叫一豪爽……。嘿嘿,我就奇怪了,要说她对别人这样冰冷冷的也就算了,可是对你小子那叫一个爱得死去活来,你萧大帅哥恐怕只要一个眼神,她就会立刻脱光了让你上,SM都可以给你玩个通宵……那么漂亮的女人,你怎么见到就跑呢!” 萧翌没有回答,只是一张脸很黑,黑得让石虎很尴尬。 舔舔嘴,石虎又道:“她和你应该是一路人吧!别这样看我,我起码还是个老师,这点眼光当然还是有的,你们两个都有特殊的气质,这是一般人学不来,也不可能有的!所以她说的话我很相信,她让我转告你,你这次很危险,对手太强大,不是你现在的水平就能对付的,还告诉我,能帮你的只有她,她说你有她联系的办法!小翌,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不管你想做什么,总之一句话!千万小心,我不想以后没了你这个兄弟,我还有伟大的群P梦想还没实现!你可是我指定的摄影师,就这样挂了,我会难受的!” 萧翌点点头,恰好林雅芷此时走了回来,石虎嘿嘿一笑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相好浪漫了!” 石虎站起来高大魁梧的身材让一边娇小玲珑的林雅芷显得单薄了许多,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这个可爱娇羞的女人,心想如果换做自己是小翌,会不会同样不愿看到这样一个美丽清醇的女人受到伤害,当下又对萧翌的决定多了一些感悟,可是却依然坏笑着对林雅芷道: “小美人,跟这家伙在一块可要小心点,别看他一副道貌岸然,英俊潇洒的好男人形象,可心眼坏着呢,你晚上睡觉最好拿把剪刀在手里,否则迟早他会把你活吞了!” 林雅芷扑哧一下,小脸蛋儿粉扑扑的异常迷人,石虎笑得很暧昧,朝着萧翌点点头:“记得做的时候先吃药!还有把我那珍藏版的影碟保存好了,关键的时候一定要看!走了,你们慢慢恩爱吧!” “这个混球!”萧翌恨恨地骂了一声,脸都气青了,有这家伙在总会让自己丢尽老脸,天知道以前怎么会和他混在一起。 “你这朋友好有意思!”林雅芷坐了下来,挨得萧翌很近,粉扑扑的脸蛋尽是妩媚的笑容,萧翌本来还怕她听到什么,可是见她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也就没在提起。 吃过饭,两人又在街上胡逛了一圈,林雅芷没有了那种活跃的状态,萧翌也沉默不语,脑海里全是虎子的那些话。自己相信徐雪儿会说出那些提醒自己的话来,徐雪儿是什么人,灵宝派掌门首徒,更是到了灵寂期级别的高手。连她都知道了自己这次对手的恐怖,想来没找到自己,这个女人还是依靠一些蛛丝马迹察觉到了妖精的实力,警告自己放弃这次任务,不过雪儿啊雪儿,难道你真的以为我萧翌会因为害怕去找一个女人帮忙吗? 用力地摇晃一下脑袋,萧翌心里还有点冷飕飕的,自己的住处虎子以前是不知道的,但是今天他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绝不是巧合,他都能找到自己,那么妖精有着林雅芷这么一个大功率电台,找到自己也就更容易,如果妖精放开手脚来找自己,恐怕也就在这几天之内了。难道这小妮子命中注定了要受到这样的折磨吗? 看着一边闷着声不说话,乖巧地拎着几个大口袋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女人,萧翌心里闪过一丝柔情,既然她都已经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况且,作为一名修炼邪功的修真者来说,这一次的机会真不希望错过,修真本来就是逆天之行,如果自己还要退却,以后怎么面对这件事产生的心魔。 “我们回去吧!”一直不开口的林雅芷轻轻地拉住了萧翌的手,夜很黑了,温度有些下降,小女人的手很冰。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和美人同居的开始 “嘿嘿!你不是还要买内衣吗?”萧翌想笑笑,调节一下气氛,可是平时随口就来的淫荡口气却变味了。 林雅芷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很快就哀怨地低下头,松开萧翌的手朝筒子楼的方向走去,两人一路无话,似乎都隐藏着什么心事。 回到家里,林雅芷就红着脸捏着一个小塑料袋急匆匆地冲进了隔壁的小房间,她把房钱给了房东老太之后,又磨着老太答应了将旁边堆放杂物的小间让了出来,小间空间很窄下,可是地面却是水泥的,而且还能通水,林雅芷将这里打扫干净后,改成自己方便和洗澡的地方,毕竟筒子楼里住客不少,要是真出现一次半夜上厕所被男人撞上那样的窘事,那就没地方搁脸了。 急急地换上新买来的小内裤,林雅芷的脸红得象熟透了的苹果,换下那条粉色缕空小裤头的时候,她这才发现上面粘住了很多已经凝固了的小斑点,丝丝幽香糜烂的气息让她羞得几乎站不住脚,要死了,如果被那坏蛋看见,还不把自己说成什么样。想将小裤头洗了晾干,可是转念一想,小女人更是羞得要死,怎么办哦,挂到什么地方,这些贴身的小衣裤不可能大咧咧地挂在外面吧,这不等于告诉人家自己真和这家伙发生过什么,把它扔了? 林雅芷撅起了小嘴,自己可喜欢这条裤子,穿起来很舒服,而且买来才穿过一次,特别贵,可舍不得就这样扔了,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难道每换一条就扔一条吗? “怎么办?”林雅芷捏着小裤头好一阵幽怨,外面却出传来那坏家伙催促的声音:“喂!你在泄洪吗?怎么还不出来,你把我的外衣晾到什么地方了?告诉你这地方贼多,我那衣服可是花了200块买来的品牌货。” “流氓!小气鬼!”林雅芷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彻底被这个混蛋搞得大条了,听到这样粗痞的话,竟然只是嗔啐一声没有理他。 “哇呀呀!你都买了些什么破东西?还真买了剪刀,想谋杀奸夫吗?” 萧翌夸张地叫着,吓得林雅芷心头咯噔一下,他怎么翻自己的包去了,里面都是些女人贴身用的小东西,被他看到那还不羞死人吗? 赶紧将小裤头朝换洗的脸盆里一塞,林雅芷急匆匆地打开门,才一出门就尖叫一声,娇哼着扑到床上用身体盖住了自己买来的东西,乱踢着脚将贼笑不止乱翻自己东西的萧翌踢开,双手将东西揽在了怀里,警惕地望着这个坏男人。 “好了好了!我是怕你在里面呆久了闷得慌!”萧翌打了个马虎眼,含糊地将这件事说过去,正色一下道:“今天我可不睡地板了!这样舒服的床我可想着呢?” “哼!不行!这床是我的!是我收拾好的!无赖!”林雅芷不干了。叉着腰嘟着小嘴反驳道。 “哟呵!那我不管了,要就一起睡吧!嘿嘿!我保证晚上不动你,但是如果是你动我……那可就别怪哥哥投怀送抱以身相许了!”萧翌坏笑起来,色眯眯地打量着她。 对于萧翌的淫贱,林雅芷只是回报一个大白眼,将东西收拾好,又走出门外去帮萧翌收衣服。 无聊的萧翌蠕蠕鼻子,顺脚就走进了林雅芷的更衣室,小房间里的灯光很昏暗,空间又窄小,身体高大健壮的萧翌进去必须微弯一下腰,这一弯,恰好见到地上有装着女性外套的脸盆,一条黑色的丝带吊在了一旁,点点淫秽的莹光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萧翌心一跳,贼眉鼠眼地左右望了几下,大起胆子将这抹黑色丝带拿起,顿时眼睛一直,直勾勾地愣住了,拉出来的竟然是一抹薄如蝉翼的黑色丝布,中间由两条细细的丝带缠绕起来,巴掌大小布片上绣着一朵怒放玫瑰,透明缕空如若无物,布片上还有淡淡的一块淫秽光泽,散发着让人热血沸腾的销魂糜香,几缕黑黝黝的卷毛穿过玫瑰花瓣上的丝洞,更能刺激男人下体猛然冒出一团灼热焚身的欲念。 透明的小布片搓揉在手里,滑顺,性感,刺激,诱惑无比,萧翌甚至能幻想出这条迷人的小布片包裹住的那团粉臀玉沟更有多么的诱人,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着强烈欲望的男人,面对近在咫尺的诱惑,他根本无法拒绝,紧张地将这性感的内裤捏在手里,慢慢地凑近鼻腔,那一股股涌来的销魂气息,让他浑身都在颤抖,都在燃烧。 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嘶哑的吞咽,萧翌靠在了墙角,将这抹诱人丝片凑在了鼻子上,用力地呼吸着,隐忍在体内多年的精气象是炸开了锅一般的沸腾翻滚,让他无法自拔,外面已经传来了女人轻盈的脚步声,萧翌几乎是咬着牙站起,做贼心虚的将内裤往兜里一收,早一步走出更衣室。 洗好澡,换上一身干净内衣裤的林雅芷也忘记了放在盆子里的小可爱,红着脸走了出来。轻薄的粉红色睡衣让她那对雪白肥硕的乳房骄傲地挺立凸现,宽幅短小的荷花衣底,更是让她那一双浑圆雪白的美腿显得更加耀眼迷人。 萧翌觉得自己的眼睛随着那波澜起伏的肉丘在颤动,女人这贴身的小睡衣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湿漉漉的头发打湿了薄薄的小背心和丝裤,萧翌甚至能看见那美乳翘臀中被贴身小内衣勾勒出来的深邃沟丘。雪白耀眼的肌肤刺得他浑身发热,天啊,这究竟是少妇还是少女,简直太让人发狂了,恨不得直接推倒。想到如果她果真听自己话穿上小衣在房间里乱晃,恐怕自己早晚会精血压抑过多而死。 “萧大哥……!”察觉到了萧翌那邪恶的眼神,林雅芷又羞又臊,下意识地捂住了白花花的胸脯,可是萧翌的眼睛却一亮,肆无忌惮地朝着她肥美的翘臀上扫射,口水都流了出来。 “萧大哥……我……我睡小床吧!”林雅芷赶紧走上前一步,走到自己用木箱纸板拼成的小床坐上,暗恨自己怎么选了这样一件睡衣,明明选的时候看着是不透明的,可是穿上才知道这件睡衣太小了点,将她完美的身材完全的暴露在了这个男人眼前。 “你睡吧……睡大床,我……出去走走,太热了。” 看到林雅芷一副委屈讨好的小绵羊状,萧翌觉得自己底下都快涨爆了,造孽了,这简直就是谋杀,就是在引诱自己犯罪,忽然丹田猛然一下抽搐,痛得他冷汗直出,赶紧夹着快要石化了的JJ跑人,倒是让林雅芷一愣,这色狼怎么转性了,是不是这几天欺负我太多,内心受到谴责,良心发现了。 林雅芷爬上小床,将帘子拉上,房间太小,两张床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一手之隔,自己买来了一匹花布挂在中间,虽然好象是隔开了两张床,看不到彼此,可是一层布又能隔住什么,只能防君子,难道能防住那头大色狼吗? 第一卷第二十八章幽香果实 男人走了,女人倒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脸上没由来的一热一热,心肝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这个坏蛋和自己才认识几天,从开始厌恶到讨厌,再由漠然到心里有过那一丝的遐想,短短的时间里,这个男人的印象就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尤其是他舍命从壶口救出自己之后,心就开始滚烫起来,总觉得只要他在身边,自己就很轻松,很快乐,虽然不时被他吃点豆腐,可是却有了那种初恋的感觉。 甚至在她心里,这个男人远比家中那已经魔化的丈夫要细腻了几万倍,想到自己的身体被这个男人摸过看过甚至还在一张床上睡过,林雅芷就觉得脸红,心里却多了一丝甜腻腻的滋味,刚才他那眼光,明显的惊艳贪婪,却让自己有种自豪和欣喜的冲动,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可是自己对他又了解多少,除了他的好色,除了他的油嘴滑舌,除了他的舍身救己……。 自己能喜欢上他吗?为什么以前那么多比他优秀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芳心却古井无波,没有一丝旖旎的想法,可是现在……。 林雅芷脸色忽然惨然一变,哀怨地嘟嘟小嘴,卷缩在了毛毯下,扯着毛茸茸的一角,慢慢地胡思乱想起来。 “妈的!” 一头冷汗的萧翌狠狠地将烟头扔在地上,吐出一团烟雾,絮乱烦躁的心魔不断地在刺激他冲动的念头,逼迫他只能运功修炼来抵抗,难怪自己看着林雅芷会那么躁动不安,她那迷死人的雪白胴体散发出的那些催情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自己,可是自己真是因为这具雪白迷人的身体而躁动吗?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妮子有种呵护的感觉,总想为她做点什么。 想到徐雪儿让石虎转告自己的那些话,萧翌心里就隐隐不安,总觉得这背后没有那么简单,连她都觉得强的对手,那至少是真魔级别的妖精,换个比方说,那就是相当于修真者的元婴期级别高手,也就是有了妖丹的千年妖精,这样的对手,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这点本事如果与他正面发生冲突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魂飞魄散。 石虎能找到自己,那么妖精就更加容易,现在没来找自己的原因不清楚,但是萧翌会肯定的说,不超过三天,他们就会找上门,林雅芷经过被炼妖壶一催,体内的魔性愈发强烈,恐怕这聚灵宝地也没办法遮掩多久,而且她身上的春性气息越来越浓,媚态毕现,自己虽然JJ石化,可是同样受不了她那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妩媚诱惑。说不定那天把持不住就把她身破了,那就惨了,自己倒没什么,可是林雅芷必死无疑。 说来好笑,被死老头下的禁咒是破不了身,可是没说自己破不了别人的身,石头JJ那么硬,就那么一层膜,恐怕一下都挡不住。其实自己不是没想过这点,破身就是破身,同样需要男欢女爱才行,做起来自己没感觉,欲火憋在球囊里,身下的女人却爽翻了天,这样凄惨的事怎么能发生到自己身上,那不是找抽吗? 想到林雅芷那火热性感的身体,萧翌就是一阵骚热,禁不住贼兮兮地将口袋里的薄布片拿了出来,月光下,这条性感的透明内裤闪烁着诱人的淫秽光泽,联想到它曾经就这样套在林雅芷那性感肥嫩的翘臀上,男人只觉得自己快要禁不住发狂了,用力地呼吸了一口丝裤上弥漫的糜香味,萧翌有点蠢蠢欲动,将小丝片捏在手里,犹豫了一下,萧翌转身回到了房间。 自己已经决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护这个女人。 房间里传出轻柔的呼吸声,卷成一团睡在小床的林雅芷显然已经睡着了,只是衣衫半解的她睡姿有点不雅,毛毯被她踢到了一边,斜靠在墙边的身体翘起,露出穿着碎花小丝裤的雪白香臀,异常香艳诱人。 只是这小妮子手里竟然还真的握着一把剪刀。 “还真想谋杀奸夫吗?老子连你头口菜还没吃呢!”哭笑不得的萧翌轻轻地走过去,将她手里的剪子放到一边,将她抱起,小床太窄,木板疙瘩又硬,小女人这嫩嫩的身子骨可挨不起,要是睡一夜,明天准得一身酸痛。 “嗯……你回来了?干吗?”林雅芷迷糊地嘀咕一声,感觉到身体被人抱起,然后脊梁骨一软,舒服得让她不愿意睁开眼睛,模糊的脑袋瓜子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萧翌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见着这个面腮粉晕,桃艳妩媚的小女人,,她那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如粉琼鼻不时可爱地皱起,象是在梦里有谁惹了她不高兴一样,红嫣嫣的嘴唇儿象是鲜艳的玫瑰花瓣一样美,从她身体里分泌一缕诱人心脾的幽香,让人心动微动。萧翌微微一愣,这味道怎么感觉很熟悉,好象是玄门道家特制的镇魂花露味。 幽香是从女人那略微敞开的睡衣里飘出的,萧翌好奇地低下头,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拉开了一丝衣角,女人那黑色的勾花胸罩就显露出来,雪白腻人的两堆豪乳挤起一道深邃勾魂的乳沟,一条红绳钻进了这诱人的沟壑中,幽香正是从这条丝带下面的悬挂的物件发出的。 萧翌当然认得这根红绳,这是自己给她的驱魔符,可是自己当然也记得这绳子和字符根本就没味道,幽香到底来自哪里? 好奇加上那么一点色情,萧翌轻轻地伸出手,手指插进了她那深邃的沟壑中,入手腻滑柔软,竟然有点不舍将指头拉出,狠咽了一口唾液,做贼心虚的将红绳一拉,将黄色的字符放在了自己手掌心里,指头却还停留在女人那雪白的香肌上贪婪地轻轻滑动,异常的销魂,让男人浑身火热,直觉得喉干舌躁,如果不是这幽香飘进鼻里,恐怕这一瞬间心魔就会趁机潜入。 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萧翌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抵抗力实在是太低,想当初那样一个迷人的女人,自己都……。 摇摇头,没有再想,萧翌看了一下字符,这才发现在字符别褶的两侧各挂着一瓣指头大小,淡绿色的透明果实,幽香正是这果实发出的。 第一卷第二十九章一条内裤引发的冷战 “镇魂果?真是镇魂果,这怎么可能?”萧翌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不由看向了熟睡中的林雅芷。 “呜……!” 林雅芷却在这个时候迷糊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个色狼色眯眯地靠在自己枕边,用一种极其猥琐的目光望着自己的胸脯。下意识地朝自己胸脯一看,衣扣竟然被这色道士解开了,雪一般的乳丘几乎完全暴露在了这个色狼的面前。 “啊――――――――!” 林雅芷尖叫一声,猛然挥起手将萧翌推开,惊慌失措地捂住了酥胸,犹如被人凌辱强暴的女人一样尖利凄惨地悲号了起来。 “我的娘哟!”萧翌一个箭步跳起堵住了她的嘴,不断地哀求道:“姑奶奶,你这半夜三更的叫会招来孤魂野鬼的,别人还以为你被老子强奸了呢!求求你,别叫了,我没恶意!只是看看!” 林雅芷睁着大大的眼睛愤怒地望着这匹色狼,只是看看??这叫没恶意,女人的胸脯是随便能给别人看的吗?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是典型。自己那样信任他了,甚至对他已经另眼相看,以为他真是一个好人,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趁自己熟睡想要猥亵自己,自己的命难道就那么苦,连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了吗?想着想着,她竟然哭了出来。 萧翌心里暗暗叫苦,她怎么就哭了,我没想把你怎么样,摸也摸过,抱也抱过,现在不过看看你眯眯……下的绳子,你怎么就来劲了,难道你还真以为我想把你怎么样,傻妮子,要是老子真动了那念头,你还能叫出声吗?乖乖的翘起屁股让我老汉推车就是……日,头都被你吵大了。 “乖了,别哭……唉,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真是只想让你睡得舒服点才抱进来大床的,这不看见你脖子上戴着我给你的符咒,闻到香味这才感觉奇怪,所以才想拉出来看看。” 看着林雅芷的泪水一闪一闪地往下落,萧翌就心慌了,一边解释,一边又讨好地帮她擦眼泪,温柔的样子足以熔化冰雪,林雅芷哏咽了一下,缓过劲来也想开了,这男人似乎真不是想猥亵自己,其实他要硬来,自己还没办法抵抗啊,这样一想,心里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而且想到这个男人如果是真体贴自己,还错怪了他,只是轻薄孟浪了一些。 见到她不哭,萧翌算是松了口气,掏出一块手帕为抽泣中的女人擦拭了一下眼泪,随手拿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可是在这瞬间,他的动作猛然僵硬起来,眼前的林雅芷瞪着眼,张大了嘴巴,满脸黑线地望着他的手,丝薄薄的性感小内裤上闪烁着滴滴汗渍的光泽,缕花丝边的一角还露出一根黑黝黝的卷毛……。 “萧翌――――――――你这个大骗子,大变态!!!” 林雅芷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猛地抢下萧翌手里的性感小裤衩,那脸蛋就好似火烧一样热得发烫,善良的自己还以为错怪了这个流氓,没想到他竟然私藏自己的内裤,想到这里,女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原来他不但嘴花花,而且还是个大变态。自己先前怎么能对他产生好感。 愤怒的林雅芷在经过了短暂的暴躁后,就闷在床上哗啦啦地流泪,萧翌也不是没想过解释,可是这玩意怎么解释,所谓解释就是掩饰,女人家的贴身小裤衩就收在自己口袋里,还掏出来为她擦眼泪,自己都觉得丢死了人,更别说她了。 尴尬地在房间里呆了几分钟,受不了女人那呜呜直哭的声音,萧翌灰溜溜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舔舔嘴,吐掉沾在唇边的鸭绒,那小疯婆一时发彪,拿着新买来的枕头撒气,弄得自己灰头土脸,不过很明显,人家是针对自己,好在她生气是生气,还没愚蠢到因为这个而离开这里,萧翌讪笑一下,如果刚才没那回事,或许自己还能进展一下关系,不过现在好了,这女人估计恨死了自己,变态……妈的,她不会把自己真当成变态了吧! 带着有点忐忑不安的心,好不容易熬到了天蒙蒙亮,萧翌从来就没觉得时间这样难打发,打坐修炼也静不下心来,琢磨着女人也该睡着,这才又走进房。 进门一愣,萧翌的脸也有点扭曲了。见到自己进来,卷缩在床头的林雅芷有些畏惧地朝床里靠了靠,小手捏着被角,似乎想将全身都缩进被子里,估计也是一夜未眠,那双哭红了的双眼好象桃子一般肿起,憔悴哀怨的神情无比可怜。 萧翌看了一眼床角那乱七八糟扔得一地都是碎布,心里有点难受,他没有精神再说些什么花言巧语来哄这个丫头,无心之过让她犹如受惊小羊一般,一时半会,她是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幻想。她没有马上离开,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似乎真的不想再理会萧翌,自打这件事发生了之后,林雅芷本来有点显露出来的女人娇气又收敛了回去,虽然她没有离开,两人还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可是很难找到当初那种甜丝丝酸涩涩的感觉。 两人的关系似乎已经降到了一个临界点,林雅芷也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满怀心事的自己,默默地承受着什么。每天做的就是买菜,做饭,洗衣,收拾房间,然后一个人缩在小床上,埋头大睡,反正是不理萧翌。只是偶尔两人坐在一块吃饭的时候,她会将肉片多的那边转对着萧翌,每次都要等萧翌吃好,她这才起身收拾。每到这个时候,萧翌就觉得心里特别暖。 萧翌不是没有讨好过她,也经常说点笑话来哄她开心,可是她总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和畏惧,往往让萧翌说到一半的笑话,又尴尬的讪笑几声离开。虽然想过再说点什么道歉的话,可是自己开不了那口,男人嘛,不都是讲一个面子吗?萧翌自认为已经做得更低姿态了,但是别人不鸟,自己还真得掏心挖肺地哭着喊着要女人原谅,这样的事,自己可不会做。 不过萧翌从来就没过正经样,你不理我?好吧,那我也不低声下气地求你,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说说鬼故事什么的,或者不时假装忽然出现在这女人面前,趁机偷摸一把她的小屁股,捏捏她嫩嫩的小手,然后趁着女人想哭想哭的时候,就好心安慰一下,扮个鬼脸,作个揖又口小生罪过,娘子饶恕之类油嘴滑舌的话,再或者偶尔买束鲜花什么,总之就要惹得这个女人发气,发嗲,让她与自己斗一斗,说说话什么的,虽然方法有点老套,可是用在这个没经过爱情滋润的女人身上,那是百应不爽,次次灵验。 就这样调调打打,两人的关系似乎还进了一步,只是林雅芷将小房间装了把锁,把贴身的小东西都放在了里面。不过对于萧翌来说,这无疑只是掩耳盗铃而已,自己想要进去的地方,还没真谁拦得住,好在这小子怕自己受不了林雅芷太过性感的诱惑又引发心魔侵蚀,否则随便一个透视术,穿墙术什么的,女人在他面前还不是无所遁形不是。 虽然冷战开始,但是暧昧依旧,两人都没有再提起过那件事,林雅芷依然不会主动和他说话,但是饭菜照样做,衣服照样洗,睡觉……也依然只隔着一层帘布,萧翌有时候会想,自己与她之间是不是也一样隔着一层帘布,薄薄的,只要一掀,就一目了然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小妞不再穿那些性感的小内衣了……。 《蛊色生香》书号:153884皓月星灯大大最新力作,下面是连接 第一卷第三十章唉,女人的心思 从性感小裤衩事件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中间萧翌联系过月莲,可是这野丫头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班也不上,电话也不通,很是让人担心,萧翌不是没想过妖精会把目光转移向月莲身上然后逼迫自己出来,自己也出去过玉兰国际找过她,可是教练说她请了假,要一月后才回来上班。 萧翌很担心,不过好在虎子终于是来了电话,告诉自己月莲没事,只是在家躲起来而已,这丫头贼精着呢!他悬吊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将这妖精下在林雅芷体内的魔种根除,而要作到这些,就必须将妖精引诱出来。可是似乎林雅芷已经待不住了。她身体里散发的媚惑气息愈发浓厚,而且常常半夜时分懵懂的起来,仰头望月,月之精华竟然能融入到她的身体里,如果不是萧翌施法为她掩饰,恐怕早就吓坏了周围的群众。 可是这一切,林雅芷却不知道。萧翌知道她体内的魔种萌发得这样迅速,和这凤眼灵地也有一定的关系,当初也考虑过这点,但是没想到会变得这样不可收拾。眼前自己的伤还没痊愈,对付妖精难免有点强人所难,没把握的事,萧翌虽然敢做,但是绝对不卤莽。现在他要做的是先压抑住林雅芷那不断膨胀的妖气。 两个途径:一是采集一些至阳至刚的猛劲灵药来克制。二是采取阴阳调和,挑逗她,引发魔种春情发作,利用刹那间流溢出来的姬灵体本身独有的丹气融合自己的纯阳之身自然散发的灵气来消除魔种的威胁,当然这个办法也就是传说中的‘神交’,没有最直接的接触,却要有肉体的摩擦和情欲的升华,一旦控制不好,自己和她都可能沉浸到真正的肉欲之中而不可自拔,自己的石头JJ也会在那时候不顾一切地捅穿她的处子身,导致魔种爆发,使得这女人香消玉陨。 当然萧翌也有想过试一下这消魂的滋味,啧啧,神交啊,说出来就牛B了,干起来肯定更加豪爽,只是这小子一向是有口无心,在林雅芷面前提过两人玩玩成人游戏时,被女人一记白眼看过,第二天饭菜就变味了,夹生饭里有沙子,回锅肉里有苍蝇,为了不让最后自己吞刀子,萧翌最终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开始频繁上山采药。 只是萧翌没注意到,林雅芷那貌似坚强的外表下,那颗承受太多压力和情感的心已经在渐渐枯萎,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萧翌给她用先天真火熬的药非常苦,而且必须是在很烫的时候喝下去,她也没皱过眉头,只是每天看着萧翌熬完草药后那虚脱的身子骨,虽然还是没和他说话,可是萧翌却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对自己是越来越关心。 这天下午,刚从外面采药回来的萧翌远远的就嗅到一股喷香的炒菜味,眼睛一亮,赶紧跨步几下冲回屋头,说实话,林雅芷不但人美,而且手巧,炒得一手好菜,萧翌本身就是个好吃的人,虽然已经早过了避谷期,用不着吃饭喝水,可是他就是好这一口,自从林雅芷住进来开始自己动手煮饭后,萧翌就过上了以前没有享受过的生活,一口糯甜的米饭,一口香嫩的肉丝,把这小子乐得总是边吃边赞,虽然林雅芷从来不理他,可是饭桌上的菜肴那是天天见涨天天换,萧翌觉得这样下去,自己这辈子恐怕都离不开这个女人,至少离不开她做的菜。 可是今天一走进房间,萧翌就感觉到了一丝幽怨的气氛,平时总是先把饭吃过的林雅芷今天端正的坐在饭桌上,见到自己进来,还微微的笑了笑。萧翌往边上一看,呵,竟然还有几瓶冰镇啤酒,桌上放的是两个玻璃杯。 “啧啧,难道终于是想通了,不和我说话可憋着了吧?”念头一转,萧翌赶紧媚笑着走上前,嘴巴吧唧吧唧的啧啧道:“哈哈,今天的饭菜好香啊,哟,还有酒呢。一定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吧!” “坐吧!吃饭!”林雅芷的眼里闪过一道幽怨落寞的神情,强颜欢笑着挤出一点笑,拿起开瓶器打开了啤酒,为萧翌倒上一杯后,又为自己倒上一杯。 萧翌的脸有点点的抽搐,不明白雅芷想要做什么,见到她端着杯子举起手,赶紧赔笑着拿起酒杯。 “谢谢你,萧大哥,这些天来多谢你对我的照顾,也多谢你让我走出了那个可怕的家!来,我们干一杯!” “哪里哪里!雅芷,这几天是你在照顾我啊,来到我这里,还要你帮忙做饭洗衣,我的心里很过不去的!上次的事真对不起,希望你大人有大量!” 萧翌有口无心的赶紧坐起,端起酒杯与林雅芷碰了一下,顺便打蛇上棍,将那尴尬的事一提而过。 “过去就算了,我已经忘记发生过什么!来,萧大哥,吃菜吧!我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吃过这顿,以后想再吃我烧的菜就没机会了!” 林雅芷心里一酸,落下几滴泪,猛然一口喝干了酒,带着一丝伤心的语气道。 “什么?雅芷你说什么?” 萧翌一听就晕了,这女人怎么了,好象是在做遗言一样,心里突呦跳动猛然一下跳了起来。 擦了一把眼泪,林雅芷又挤出一个笑脸,可是很快地耷拉下来,再也禁不住心中的酸楚呜吟痛哭起来,萧翌是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想安慰一下她,伸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因为林雅芷下意识的缩了缩肩头。 “她对自己还是有芥蒂!”萧翌难受的想到。自己做了那么多,这女人怎么就这样不知好歹呢? “对不起了,萧大哥,打扰你很久了,这段时间你不但救了我的命,也让我这五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味道,我很感谢你,可是我们毕竟非亲非故,我连让你帮助后的费用都给不起,住在这里又让别人误会,所以我打算吃过这顿晚饭后,就坐晚上的火车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 “你要走?你一个女人能去什么地方!你疯了吗?你没想过魔种会害死你吗?”萧翌虽然心里多少知道了一点她的意思,可是没想到她竟然选择离开这个城市,看起来今晚这顿饭,还真是最后一餐。 摇摇头,林雅芷咬着薄唇闷不做声,这可急坏了萧翌,脱口而出:“不行!你不能走!” “为什么?” 萧翌哑然,是啊,为什么自己会不让人家走,一个女人,一个受惊过度的女人来说,她选择离开这个城市是人之常理,在别的地方她或许能得到想要的生活,而不必担心受怕,自己又是她什么人,一个色狼,一个邪恶的道士,一个变态?我靠,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离开。 见到萧翌没了底气,林雅芷那幽怨的眼神更加水雾朦胧,使劲地一咬薄唇,又倒上一杯酒,然后一口喝干:“谢谢萧大哥了!我们吃吧!吃完送我好吗?” 第一卷第三十一章雅芷的春心 萧翌憋着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的女人吃得很快,然后就默默地站起,萧翌现在才看到,床上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小包裹,包裹不大,却足以装进她携带的一切。 “能不走吗?相信我,我可以帮助你的!”萧翌站了起来,挡住了林雅芷的去路,可是林雅芷却坚决地摇摇头。苍白的脸蛋抹过一丝孤寂,与萧翌擦身而过。 就在林雅芷踏出的刹那,萧翌一手拉住了她,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用力地吼道:“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答应过要保护你,因为我不愿意看到你受伤害,因为我……我……!” “你什么……?因为你什么?” 林雅芷的声音在颤抖,长长的眼睫毛下那双美丽眼眸闪烁着激动的光彩,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萧翌腰上的衣服,过于紧张期盼的仰望着男人那尴尬的脸。 “我……因为我喜欢……!”萧翌结结巴巴地就是说不出下一句话。 林雅芷的脸蛋红了,咬着唇,羞涩地看着这个男人,吐气如兰轻声道:“你喜欢……什么?我希望听到你说出来!” 扭着脸,好半天这才泄气的一声道:“我喜欢你做的菜……!” 林雅芷的脸色顿时抹过一丝羞涩和窃喜,轻轻地,非常小心地朝男人的怀里靠了靠,妩媚的道:“只喜欢我做的菜吗?还有没有别的!” 萧翌尴尬的松开手,退后了一下,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没了,喜欢吃你的菜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那我还是走吧!你喜欢吃菜,去找厨师吧!”林雅芷一听就使起了性子,萧翌现在很怀疑当初月莲说的那个温柔娴静,从不为难别人的女人究竟还是不是她! “别啊!我……还喜欢……喜欢你……。” “说啊!” 心一急,萧翌破口而出一句话,说完就后悔了!美人的脸在瞬间一片绯红,眼巴巴地看着他,看得萧翌心里发毛。 这个女人发春了,想让老子沾便宜,休想!老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能让你占了优势。 萧翌脑瓜子一转,忽然淫笑一下,轻佻地撩起美人那圆润的下巴,林雅芷的脸都红透了,却没有拒绝他的调戏,反而微微地挺了挺胸膛。 “嘿嘿!老子还喜欢调戏你,喜欢你穿的性感衣服来诱惑我!来,小妞,给爷笑一个!” 说完,忽然伸手在女人那翘立的屁股蛋上一捏,惊得林雅芷羞呼一声习惯性的先抱住胸膛,萧翌趁机在她脸上一摸,顺手又将她手里的小包抢走,一个箭步飞似的跑出房间,还将门啪嗒一关,反锁了起来。 萧翌就象受惊的兔子一般跑走,气得知道自己又被他戏弄了的林雅芷恨恨的一跺脚,娇嗔一声捂住那依旧麻丝丝的草莓头,心想这个混球,这个有色心没色胆只会欺负人的混蛋,平时那么大胆,为什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没骨头了。 哀怨地看了一眼萧翌冲出去的背影,林雅芷满是雾水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羞涩又坚毅的神情。咬咬唇,她坐在了床头,痴痴的看着那窗外那落下的夕阳。一朵红云浮现在脸上。 似乎已经决定准备做点什么了。 *********************** 小房间里,浑身颤抖的林雅芷满面红晕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天生丽姿的绝美容颜,水汪汪的眼,薄柔柔的性感丹唇,瀑布一般泄下的长发散发着阵阵幽香,一套浅绿色半透明的性感睡袍披在她身体上,薄柔细丝将她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展露无余,中空缕花的网格间,隐约可见那无限春光,点点嫣红随着胸脯的波浪起伏若隐若现,雪白粉腻的肌肤配上这套香艳性感的小丝袍,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 这样性感暴露的贴身小睡袍,他会不会喜欢……会不会因为这样觉得人家很下贱,很放荡……?嗯,这个坏蛋一定会爱得发疯的,店里的老板娘说过,穿上这样性感的小内衣,男人看见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顾一切地宠爱自己。 捂着剧烈震动的心脏,羞得双腿都软得站不稳的她,手扶小门,思想斗争很激烈,自己该不该这样做,值不值得这样付出,可是脑海里不断涌出那坏蛋的痞笑,心里就一阵暖暖的,热热的,一想到他为自己奋不顾身,口喷鲜血的场面,女人的心就一甜,或许在那一刻,自己的心就被他俘虏了,彻底的忘记了家里那个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依恋的魔鬼丈夫,可是这样做,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冲动了,如果他碰了自己,却不对自己付出感情怎么办? 他不是坏人……善良又痴迷其中的女人想着两人都在床上赤身厮磨过,男人那坚硬,那火热足以表示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可是都在那样的情况下他都能克制住情欲,没有趁机胡来,就可见萧大哥为人的善良,虽然嘴巴坏了点,可是这几天以来,是他让自己觉得真正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欲有需要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花瓶,一个让人摆弄的傀儡。在自己内心最空虚,最寂寞也最为孤寂害怕的时候,是他走到了自己身边,让自己以为灰暗的世界一下光明了起来。 (天空中同时响起一个炸雷,正在筒子楼里一个阴暗角落中偷窥的萧翌吓了一跳,揉揉鼻子,嘴巴不干净地咒骂了一句,贼兮兮地隐身起来,流着口水继续偷看隔壁王小三玩弄他媳妇那对大白奶子。心里大叫用力捏,捏死这小淫妇,狗男女,天还没黑就开始搞起来了,我操……。) 白腻腻的小手轻轻地抚摩在那珠圆玉润一点嫣红之上,麻痒痒的电流瞬间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双腿间一酸,情欲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地侵袭而来。想到那个缠绵的早上,想到男人那勃起的下身挺在自己臀缝中拼力擦磨那种刻骨嗜魂的滋味,她就禁不住幻想着和这个男人结合时的疯狂。 “呜……!” 终于是禁不住情欲泛滥的刺激,林雅芷着魔了一般的抚摩起自己,什么矜持,什么贞洁,都比不过这噬骨销魂的滋味和对萧翌那种迅猛产生的暧昧感觉。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颤抖的小手伸进丝裙下,慢慢地摸索进了小裤衩中,手指顺着滑腻香肌肤渐渐地蠕动起来,那一波高于一波的性欲浪潮瞬间将她吞噬其中,若幻若实中,林雅芷仿佛看到了那个坏笑中的大流氓朝自己走来,眼里闪着狼一般狂喜暴虐的眼神,将自己压到了身下。 “啊――――!”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热流将她推向高潮的顶峰,女人的脸越来越红,手指也越摸越快,那淅沥滚落的蜜水也开始泛滥起来,一波肉眼看不见的绿色妖光在筒子楼外忽然冒出,荡起一阵涟漪,波纹一般的不断飞速扩散,而林雅芷眼里泛发的情欲就愈浓,眼看一发不可收拾,她眼里已经随着妖光的侵蚀而变成淡绿色的刹那,小门被人一脚猛然踢开。 第一卷第三十二章妖兽来袭 “快!妖精找到这里了!我们……!” 紧张的萧翌一脚踢开门,大吼一声,可是随即神色一呆,一幕糜烂香艳的场面出现在他眼前,衣衫凌乱,春情荡漾的林雅芷灼红着双腮,目含春色,酥胸裸露在性感的丝袍上,雪兔肥硕,嫣红两点异常诱人,而卷起的裙袍下的雪白大腿间,女人的双手还捏着那上下抚弄,根本没有准备的林雅芷吓呆了半秒,羞怒难堪的一口气没憋过来,晕到在地上。 “妈的……来不及了!” 萧翌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液,猛然一下抱起这个香喷喷的女人,触手一片嫩滑火热,满鼻都是一股让他躁动的骚味,可是情况危急,萧翌将女人反手抱在腋下顺手将桌上的炼妖壶一收,砰地一下从窗台上跳下,狼狈不堪地一路狂奔。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绿色的妖光已经将整栋小楼笼罩,原本还没黑透的天空仿佛一下沉浸在了墨汁中,空中忽然传来隐隐雷声,声音飘渺,但是又仿佛是在耳边炸响,震得人心神颤抖而神志。 萧翌苦笑一下,顺手输入了一道真气进到昏迷中的林雅芷体内,抬头望了望天,只见天空并不是黑糊糊的一片,而是过于浓郁的血色让人感觉到压抑黑暗,忽然一阵狂风刮起,犹如冲出牢笼的猛兽,发出呼啸而过的巨大咆哮,伴随着一股邪淫无比的腥臭浪潮涌来。 “嘭嘭嘭!” 巨大的气浪犹如海啸一般席卷而来,刀锋一般犀利刚猛的劲风所过之处犹如炸弹开花,一阵阵爆裂声伴随着木屑碎石卷上天空,忽然阴风吹过,天空下起了小雨,雨越下越大,风挟雨势,打在地上砰砰做响。 “狗日的……!”任由雨水打在脸上,萧翌神色镇定,可是双手却禁不住的在颤抖,这股妖气来得好猛好邪,充满了暴虐和愤怒,血腥弥漫的阴风冰雨中,冰寒刺骨,萧翌知道,这妖怪终于憋不住出洞了,而且一来就如此迅猛,没有任何顾忌。 “萧……萧大哥?我好怕……,好象有什么东西要来抓走我!” 怀中的林雅芷竟然醒来了,眼前的一切告诉她,这比她想象中的要恐怖狰狞万倍,巨大的惧意下,她都忘了自己此刻近似裸露的身体和刚才那羞人的一幕,只是冰冷的小手死死地抓住萧翌,仿佛只有他在自己身边,才能让自己略微镇定一些。 萧翌愕然一愣,看来是她体内魔种已经成熟了,竟然能感受到那妖精的气息和意念,可是面对气势压人的妖气,自己心里也没了底,妖气肆虐,小楼已经摇摇欲坠,本就长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小楼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断裂声,萧翌手一张,知道此刻已经无法隐藏住身份了,不管强大的对手是不是在查探,可是那顺风而来,犹如子弹一般刚劲的杂物喷向自己身后的小楼,如果不加以施法阻止,身后那些可怜的人将尸骨无存。 “桀桀桀!” 一个黑影幽灵一般的从小楼前的胡同里走出,一身黑衣,双眼闪烁着绿莹莹的光芒,带着无比仇恨的眼神望向了拥在一起的两人,发出夜枭一般刺耳的尖笑。 “啊……?” 随着一道闪电照亮了来人的面目,本就吓得神不守舍的林雅芷忽然恐惧地尖叫一声,指着这个黑影,差点没晕过去。 “怎么了?”萧翌眉宇一皱,手捏灵诀幻出一团幽光将两人合照在里面。 “我丈夫……!” 林雅芷的话让萧翌更为一惊,不免认真打量起这个男人,因为半边脸已经呈现出兽化的一面,满是绿绿的绒毛,半边锋利獠牙闪着丝丝血盲,眼珠里闪着妖异可怕的死气,可是还是能够依稀见到另外半边脸,这不正是林雅芷的丈夫吗? 只是萧翌内心此刻更为惊诧,一个妖奴哪来这样大的气势,半妖化实体的他,妖力已经足以抗衡一名普通的修真者,就连自己也感受到了他那妖力的压迫感,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身后一定还有更为强大的妖魔。 表情狰狞扭曲的男人张着血盆大口,发出怪笑着走来,伸出长有一尺的钢爪鳞牙手,喈喈的笑道:“雅芷,别再胡闹了,跟我回家!” 阴森的话一出,林雅芷更是吓得半死,死死地揪住萧翌的手,不断地拼命摇头,这一下,她彻底崩溃了,心里彻底没有了这个丈夫,天啊,他比电视里的魔鬼还要可怕,这就是与自己相处了五年的男人,自己真不知道这五年怎么能活下来的。 “她都跟我私奔了,怎么还会理你这个性功能有障碍的家伙。我们滋润着呢!”萧翌冷笑一声,贼溜溜的眼睛朝着他猛瞧。 “杀了你!” 怒声一吼,身体忽然爆涨数倍,怪啸一声,眼睛里光芒倍盛,无数道黯然的绿色光彩从他身后射出,形成一道怪异的虚影,萧翌一见立刻神色一紧,可是不等他反应过来,虚影已经随着怪异的身体腾空而起,钢爪一挥,身后那巨大邪淫腥臭的妖气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野兽扑向了萧翌。 “哇嗷!!” 兽形妖气以雷霆万钧之势涌向萧翌,大有将他化为齑粉的威力,萧翌险中不慌,身形未动,右手忽然多出一块玉石,真气涌入石中,一道长约三米的火焰剑出现在他手里,火剑一挥,浩然真气带着一道火红的光彩迎向妖气,两股气焰在空中一炸,轰地一声炸响,被狠狠地击出数米,身上犹如被千百火钳燎过,浑身冒着丝丝青烟,隐约可见体内还有黯淡的光焰在焚烧着他肉体。 惨叫,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糯怯的男人竟然会法术,猛吸一口空中飘荡的绿烟,瞬间将伤口愈合。 “竟然是修真者!竟然敢来管我的事!哈哈,那就拿你来开刀吧!”阴笑着挥挥手中的利爪,荧青色的光芒闪过让人毛骨悚然的寒光,舔舔嘴边的绒毛,这个半妖人再一次腾空而起融入绿烟之中,消失无影。 “他去哪了?” 小脸惨白的林雅芷哆哆嗦嗦抓着萧翌的手,她的指甲都捏进了男人的手臂里,可见其紧张与害怕。 “哼!雕虫小技也敢来显摆,爷爷我要是连你这等低级妖怪都摆不平,将来还怎么混!” 萧翌冷笑一声,这名半妖人显然已经不是低级妖精了,强化过妖气的他,至少在真元力上与自己不分上下,可是修真者毕竟天生就是妖魔鬼怪的克星,只要妖精没过真魔形成妖丹,任何一个级别比他们低的修真者都至少能够自保,不过显然今天想要自保是不可能了,面对这样一个屁股后面还有强大支援的妖怪,显然速战速决就是最好的方式。 第一卷第三十三章绿血妖蛾 萧翌一手不断轰出阴水寒冰印,一手挥舞着火剑刁钻异常的刺向妖精,不同于一般修真者的玄天心法,让他的真气多了一分诡异邪恶的寒气,一冷一热中,妖精顿时被他逼得手忙脚乱,身上多了好几道深深的血口,一阳一阴的火焰寒气你进我涌,不断侵蚀那被撕开的伤口中,寒火侵蚀,妖精无法顾及攻击,只能狼狈不堪的躲闪。 “煞!” 浑身冒烟的妖怪硬抗了一下萧翌的真气剑芒,借着被击退的劲道一个翻跃缩进了绿色烟雾中,爪子朝天一伸,只见满天绿烟在空中骤然缩成一团,源源不断地涌入到他的身体里,绿光大盛的他狰狞的一笑,猛然挥出一道包裹在浓绿色烟雾中的妖气刃芒横削劈向萧翌,这一击包含了他几乎倾泄了全部的妖力和愤怒,气势滔滔,妖气滚滚,誓有不灭萧翌绝不罢休之势。 面对对手倾力一博,萧翌却潇洒的耸耸肩,也不打算抵挡,一个侧身滑步扑向躲在角落里的林雅芷,真气一散,顿时两人身上那层保护光团消失不见,可是眼看那滔滔逼来的锋利刃芒就要将两人拦腰截断的瞬间,气得抓狂的却不敢伤着林雅芷,只能奋起全力将刃芒硬生生地抽回,萧翌见机一冲,火剑唰地一下斩下无法躲闪的,剑气一挑,顺着妖精手臂上的经脉朝下划拉一下,切豆腐一般地斩下了他的胳膊。 “你好卑鄙!” 痛得脸孔变形了的惨吼一声,萧翌却得势不饶人,闷不作声的趁机再次剑刃滑下,斩过他的小腹,差一点就可以让这个愚蠢的敌人横腰斩成两段。 妖怪眼看着吃亏太多,再一次退缩进了已经淡化了很多的妖雾中,萧翌哈哈一笑。 “自取灭亡!” 忽然撒手发剑,剑气如虹,犹如一只呼啸腾空的不死鸟猛然扑向绿烟中的一个角落。 “啊――――――――!” 空中炸起一团血雾,妖怪哀号一声从半空中坠落,半虚半实的身体尽被熊熊烈焰包裹,凄厉的惨叫声直刺两人耳朵,萧翌赶紧捏动灵诀一掌打在了林雅芷头顶,火红色的光芒顿时将侵蚀在她身上的绿气驱走。 狂风大作,林雅芷的妖怪丈夫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漫天绿烟疯狂地涌进他的身体之中,眼看就要将身上的伤口融合,萧翌却在这个时候流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手指变幻成无数个法诀手印,那不断刺向妖怪的火剑忽然炸成无数火星,显露出玉石原形,犹如磁铁石一样猛然贴在了妖怪颈部那一撮毫不起眼的淡白色绒毛上,此消彼涨,至刚至阳的真火一消,被压制住的绿烟更盛,见到还在闪烁着火光的玉石贴在妖怪颈上,全都疯狂地涌向玉石,这是道魔之间物种相克的本性,见到克星衰弱,自然会趁机想要吞噬它。 见到萧翌如此无视自己,感到了巨大的耻辱,更加疯狂地吸纳妖气,身体愈发膨胀,而不断涌入玉石中的妖气也顺着他颈部的伤口,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可是就在这妖精咆哮一声,巨大的身体猛然挥舞起獠爪瞬间,身体迅速膨胀无法压抑,眼睛里闪过一道恐惧的绿芒,咆哮了数声,忽然身体迸裂出几道伤口,一道,两道,越来越多的伤口炸着鲜血裂开。 轰的一声,还未及惨叫就被炸成齑粉,漫天忽然飘溢起了无数血粒浮尘,犹如雨点般地落下,短短瞬间,一切似乎都已经烟消云散,狂风不在,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大哥,都……都结束了吗?我……它死了?”林雅芷经过被萧翌无数次的装神弄鬼后,胆子大了很多,虽然还是对这诡异恐怖的战斗胆寒了很久,可是竟然没再因此而吓晕,看到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不由大起胆子,哆嗦着扶着男人的腰问道。 萧翌转过身轻轻地安慰着脸都吓青了的林雅芷,聪明人总会用最简单的方法来处理事故,对于这样愚蠢的笨妖,自己似乎刚才太多余的谨慎了。 可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滞了,地面在颤抖,他的眉宇一皱,暗叫一声不好。 地面忽然开裂,巨大的震动开始了,一声声摄人心魄的鼓声犹如乱跳的脚步声一样纷杂,由远至近,乱震的声音让萧翌的心随之猛跳,丹田里凝结的红莲不断涌出真元力来抗拒这恐怖的妖惑声。可是他的脸色却愈发铁青。 地面慢慢拱起一块块泥凸,泥土碎石伴纷纷喷落,熔浆一般散发着灼热火焰的血色洪流从裂缝中流出,只是瞬间,滔天的妖气就弥漫住了方圆百里,滚滚熔浆咆哮着喷发而出,伴随着一道道血色红烟激腾而起,萧翌的心情异常沉重,呼吸也开始愈发困难,心口仿佛压上了一块千斤大石一样透不过起来。 眼见妖气弥漫,一丝丝暴虐,残忍,血腥、骚动、焦躁的情绪也在萧翌心里蔓延开来,他心里涌出一股煞气,一股极其残忍暴虐的煞气,双眼也渐渐血红起来,手中收回的玉石疯狂颤动,终于是一弹而起,猛然炸成碎末,萧翌心里的魔性这才有点收敛,可是眼中那妖异的光芒不减反升,恶狠狠地望着渐渐裂成一条巨大缝隙的地面,手开始摸向了怀中那蠢蠢欲动的炼妖壶。 关键时候,这东西很可能还会救下自己一命。 萧翌慢慢地眺息着翻腾不息的真气,尽量让自己平息下心里咆哮的煞气,没想到这妖精远远超出了自己预想的修为,这样庞大的气势,就是以前那死老头都没有过,这一次很可能就是鸡蛋撞石头了,看来自己还真忽略了林雅芷这妖姬灵体对妖精的诱惑和重要性。加上自己伤未痊愈,真气修为只有原来的一半,此刻面对这样的妖魔,后果不容乐观。 “轰……轰……轰!” 天空忽然狂风大起,一阵阵强烈的劲风似乎要将整个大地撕裂一样狂暴,地面猛然喷射出无数道刺眼绿光冲向半空,发出一道道令人心胆迸涨的尖利长音,绿光随风一吹,化成无数绿色飞蛾,犹如流星雨一般疯狂地宣泄而下,拖着一道道诡异的绿色光带,无比狂野地扑向两人所在的位置。 “绿血妖蛾!我操!这他妈哪来这样多的虫子!!” 萧翌的眼睛都快瞪了出来,狂吼一声,双手朝天一举,全身真气疯狂地涌进两块剑型玉石中,刹那间,双剑交叉,荡起一层漫天红光笼罩在两人方圆二十米内,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的真气保护罩形成的瞬间,漫天扑来的绿血妖蛾犹如倾盆暴雨一般炸在了红光上。 惊涛骇浪一般扑打在红光墙上的绿血妖蛾悍不畏死,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射来,巨大的光墙在瑟瑟发抖,厚重的光晕渐渐地被这些小毛畜生流出来的血液染绿,一只绿血妖蛾身上那微不足道的妖气不可怕,可是千万只妖蛾袭来的压力那就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此刻的萧翌只能用抓狂来形容自己的恼怒,这些小畜生乃是妖精体内魔丹成型前散发的妖气养殖而出的衍生物,以吸噬灵气为食,虽然攻击力极弱,可是数目众多,往往认准目标就会疯狂攻击,对付这样的妖虫,唯一的方式就是先下手为强,务必将它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全消灭,可是这种妖虫颇有灵气,一旦认定自己不是目标的对手就会溃散,但是如果发现修真者只能勉强抵抗,那就会不断地发起攻击,直至对手真气涣散,吸光其灵力肉体方可罢休。 自己如果早一点祭起炼妖壶,恐怕这些妖虫会立刻消失,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只要微微那么一松真气,这些绒毛畜生就会犹如跗骨之蛆一样缠在自己身上,不用片刻,自己就会成为一堆白骨。 拼命催发真气抵抗的萧翌面无血色,苍白的肌肤上已经渗出点点血丝,妖蛾群巨大狂野的冲击力象一枚枚子弹一般打在真气护墙上,眼看着红光渐渐微弱,先前那刺眼的血红已经慢慢变得稀薄,萧翌的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体内真气涣散乱窜,好几次都差点让他丹田内红莲涣散。 “妈的!”萧翌眼看就要挡不住,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句:“雅芷!快!快把衣服脱光了!快!全部脱掉。” 第一卷第三十四章催情大法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什么玩笑。” 瘫在地上的林雅芷无语了,这个流氓怎么这样无耻,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拿自己寻开心,还要让自己把衣服脱光了,难道他还想在这个时候干点什么坏事,羞红着脸,下意识地抓紧了衣服,却忘记了是谁先前还想将自己给这个流氓……。 萧翌一见女人这副含春娇嗔的可怜模样,心就一惨,知道她想歪了,可是全都是自己以前油嘴滑舌种下的苦种,当下来不及解释,狰狞地的大吼一声:“你还不快脱!难道想我们两人都丧身在这些妖蛾嘴下,成为它们的食物吗?脱!脱光了赶快抱住我!刺激我,挑逗我,总之要让我兴奋起来,快啊!” “你混蛋!”林雅芷尽管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都流了下来。 “快啊!”萧翌怒吼一声,咬破舌尖喷出一飙鲜血洒在了光壁上,勉强让已经薄得透明了的红光又微微的涨大了一些。 “呜……下流!” 看到男人不象是在调戏自己,羞得嘴唇都快咬破的她委屈的一闭眼,畏惧的将手扣在胸衣上,忸怩着半天不肯揭开那本来就几乎暴露了的性感小内衣。 萧翌已经没时间腾出气力来吼她了,绿血妖蛾狂风暴雨一般肆虐而下,似乎认定了这光圈里的灵体是一顿无比美味的大餐,前扑后续地扑来,真气罩眼看疯狂颤动,一隐一现,眼看就要消失的时候,泪流满面的林雅芷咬牙闭眼,用力地将小衣一扯。扑到男人腿边,颤抖的小手剧烈的哆嗦几下,咬着牙一狠心,小手摸进了男人的裤裆里,一把握住了那软绵绵的东西,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强忍着羞涩套弄起来,刹那间,只觉得那坏坏的东西猛然一下涨大发硬,不禁呜吟一声,自己跟着这个流氓,怎么就变成这样大胆了,要让别人知道,那还不羞死自己啊。 “你……!”萧翌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大胆,自己不过是要她抱住自己,她竟然比冲动成这样。 可是效果异常明显,萧翌只觉得那冰凉小手一握,猛吸一口冷气,脸上浮现出一股淫秽亢奋的邪笑,体内微弱的真气猛然一下爆涨,湖缇灌顶一般从丹田里释放,随着林雅芷那渐渐温热的小手和禁不住羞涩万分的她散发的那股情欲灵气,顿时让萧翌象吃了春药一般亢奋,尖啸一声,光芒爆涨,本还虚薄的光墙射出无数金光击打而出,妖蛾纷纷炸为齑粉。 “哈哈!看到了吧!惹我!来啊!来啊!我操!干死你们!”萧翌异常亢奋地挺挺下身,随着女人每一下捏套,发出狂妄威猛的一道道红光射向绿血妖蛾,林雅芷都羞得哭了出来,真是什么人学什么功夫,恐怕这世界上只有这样一个大坏蛋才会这样邪恶的功夫了。 “快!宝贝……嘘……哦用力……快……爽了,老子就爆发!”贱人差点没喊出用舌头舔吧这句话。可是眼看就要进入最为亢奋的阶段,天空隐约传来一阵呼啸,萧翌、妖蛾、林雅芷几乎同时一顿,纷纷看向了空中。 “轰隆隆!” 电光火石间,天际边猛然射出万丈白光,凌厉凛然的刺骨寒风呼啸而来,滚滚白色的气浪排山倒海一般扑向了乌云一般密布在空中的绿血妖蛾,气浪所过之处,绿血妖蛾无不凝结成冰,纷纷落下摔成齑粉。 一道刺眼白光闪电般冲进妖蛾群,剑气如虹,卷起一道飓风狂暴无比地绞杀着这些纷飞乱窜的绿血妖蝠,寒光四溅,成片成片的妖蛾被绞杀落下。 眼见自己的末日来临,绿血妖蛾发出无比凄厉的尖叫想要逃走,可是来人似乎杀性极强,剑气卷起阵阵寒风,毫不留情地翻滚而过,就连逃出范围里的妖蛾也都被一一斩杀,被激发了凶性的妖蛾纷纷掉转而过,舍弃了萧翌狂啸着扑向这团白光。 “这是?”萧翌一愣,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竟有同道中人前来相救,可是没等他高呼一声并作势上前相助,空中就传来一道让他头皮炸起的焦急女声。 “小翌!姐姐来了!你要坚持住啊!姐姐为你报仇!” 白光一闪,一个娇美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只是俏丽绝美的脸蛋异常凶煞狰狞,似乎因为萧翌的受伤而异常震怒,银牙一咬,宝剑挥舞出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拄绞进妖蛾群中,被冰冻凝结的妖蛾如雨般落下。短短瞬间,遮住了月光的妖蛾群开始禁不住如此可怕的真气,猛然散开仓皇逃开。 “妈呀,怎么是她?” 这个声音让萧翌惨叫一声,望着气势如虹的寒光在空中挥舞卷杀,猛然一下拉出女人的小手,飞快地提起裤子,抱起呆呆望着天空,赤身裸体的林雅芷快速地捏动一个隐身诀,屁股一撅,飞快地躲到一棵大树后,捂住惊魂未定的林雅芷,他脸上那股恐惧的神色,也吓得小女人死死地屏住呼吸,睁着大眼睛望着那道从半空中落下的光带。 一个身穿白色玄袍,身材极为性感的大胸脯美女面色焦急地落下,紧张地扫视着四周。 “小翌……!你出来啊,姐姐来了,你什么都不用怕!妖蛾都被我冻死了!你出来啊!” 萧翌打了个冷战,喃喃道:“徐雪儿,你比那些妖蛾可怕多了!” “我知道你在的!”徐雪儿扫视了一眼满是妖蛾尸体的地面,又道:“我能闻到你的味道!” 萧翌赶紧缩紧了身体,拼命地将头朝林雅芷怀里钻,头猛蹭女人高耸喷香的胸脯,想沾上一点女人的味道,见到他这副害怕的样子,林雅芷竟然主动地抱住了他的头,垂下的幽香秀发搭在了他的脸上,小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 似乎没有甘心,徐雪儿走动着仔细观察,忽然脸上浮现出一抹焦虑的神色,蹲下身,从地上捏起一团绿色绒毛,倒吸了一口冷气,再一看前面的地面上还有几滴凝在泥土中的鲜血,捏起凑在鼻下一嗅,顿时芳心剧颤,带着颤抖的声音喊了起来。 “小翌!你受伤了,快出来啊,姐姐不打你了!你快出来啊,你的伤肯定很重,你怎么了,怎么都不理姐姐了!姐姐知道你躲着我,但是我的话你一定要听啊!乖!出来啊!” 四周一片寂静,徐雪儿忧伤的叹息一声道:“小翌,不管你出来还是不出来,姐姐都要警告你,离开那个林雅芷,不要逞能了,你不是那妖怪的对手,放弃吧!那女人迟早会害死你的!你和谁我都可以不管不问,但是就是不能和这个女人!” 徐雪儿的语言一转,异常冰冷萧然:“只要是为你好!别的我不在乎!” 萧翌的心一跳,差点没一下蹦出来,可是涌到嗓子眼的话却硬生生的吞到了肚子里,他知道,徐雪儿对林雅芷有了杀意,这个疯女人虽然是个名门正派的修真者,可是灵宝派却是出了名的噬杀成性,只要是他们认为是邪恶的东西,就会不顾后果的绞杀,她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心里有数,就象她说的那样,如果为了我好,她会毫不留情的杀掉林雅芷,不需要任何理由。 “好吧!我知道你能听到的,小翌,那妖魔太凶,我不是对手,既然你一定要维护这个女人,姐姐只能回山里请师傅出来帮忙了!乖!你一定要躲好,最多一个月我就能赶回来,这段时间你要保重啊!姐姐一定会赶回来救你的!” 徐雪儿徘徊了一下,似乎死了心,化成一阵遁光远去。 “呼……!” 气尽力竭的萧翌长吐出一口气,疲软的倒在林雅芷怀里,赤身裸体的林雅芷,一副表情呆涩地望着满地冰粉,喃喃自语道:“这女人是神仙么?还能飞,刚才我还以为是自己这么厉害……脱光了就能呼风唤雨……?” “哈哈!”萧翌一听,差点没笑憋过气去,捂着肚子一阵狂笑,林雅芷这才醒悟自己光溜溜的抱着这个混球,他的脑袋一个劲的蹭着自己胸脯,羞得尖叫一声,猛然将怀里的萧翌狠狠地摔到地上。 “哎哟!”萧翌的头狠狠的砸到一块石头上,痛得哧牙裂嘴好不难受,不过现在可没时间再和这个女人厮磨,赶紧从地上爬起,对着羞得都不敢再望他的林雅芷说道:“快走吧!这里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也没办法再待下去了。” 第一卷第三十五章欢梦一场(上) 洗澡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响,里面的美人儿似乎洗上了瘾,不停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隐约还传来丝丝抽泣声。 萧翌从雪白的被单上爬起又坐下,几次想要过去敲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可是最后又都停了下来,望着已经抽光的香烟盒子,有些沮丧的拍了下脑门,轰轰作响的脑袋瓜子一直在隐隐作痛,这是强行催功后留下的后遗症,不过想到刚才那一幕,自己又忍竣不住偷偷发乐,林雅芷这样一个矜持腼腆的小女人,现在一定是在后悔抓了自己JJ吧?自己只是想让她抱抱,没想到竟然会那样香艳,啧啧,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自从筒子楼里出来后,萧翌不敢多做停留,带着林雅芷飞速离开了北城,跑到这家酒店里暂时过一夜。来的时候两人很是狼狈,服务员的眼神就象看一对搞破鞋的一样鄙视,不过还是给两人开了一间房,而一进房间,原来显得还有些木纳呆涩的林雅芷就一头冲进了卫生间里,直到现在。 房间里很安静,雪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被套和干净整齐的摆设,倒是让自己焦躁的心态微微安稳了一点。 能从绿血妖蛾中脱险,萧翌并没感到奇怪,如果光是这些小妖小孽,自己倒还能应付,实在不行,就让那小妮子来点更刺激的,只是心里总有一个疑团结不开,为什么那么强烈狂暴的妖气带来的只是一群绿血妖蛾和一个傻不啦叽的强化妖奴,还就是连杀妖成狂的徐雪儿也对它畏惧三分,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竟然又无声无息的消失,雷声大雨点小,真他妈的奇怪。 不过萧翌倒不认为那妖精会放过自己和林雅芷,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希望徐雪儿真象她说的那样,把灵宝派那变态老头拉来,或许能干掉那妖精,就算杀不了它,至少能和那妖精两败俱伤吧!嗯,这样最好,狗日的,那死老头比自家以前那老头更可恶,也更可怕。死了最好……。 只是能躲到什么地方呢?萧翌摇摇头,不再去想,走一步算一步吧。 摸摸肚皮,萧翌啧啧嘴,正想问还在洗澡的林雅芷吃点什么,走进房门外人却一愣,哗啦啦的水已经从门沿流出,犹豫一下,萧翌运气透视而过,只见依旧穿着衣服的林雅芷瘫坐在浴缸里,任由莲蓬洒下的水滴将自己淋湿,小女人咬着手指,眼泪落下,分不清那是泪,哪是水。 “哚哚哚!” 萧翌敲了几下门,没见女人回应,眉头一皱,用力地一推门,走进了浴室。 见到萧翌进来,林雅芷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将这头闯进浴室的色狼当成了空气。 萧翌走到她身前,将泡在水里的她从浴缸里抱起,女人依然只是低头哭泣,没有理他! 扯下一块雪白干净的浴巾,萧翌搂着女人的腰,擦干了她湿淋淋的头发,又用毛巾裹住她娇小颤抖的身体,拥抱着她从浴室里走进了卧室。见到她眼角里闪过的那道失魂落魄的神色,萧翌推手催发真气,握着她的手臂慢慢地输入真气,烘干了她的衣服和身体,这才掀起床被,将小女人放在了床上。 “谢谢……!” 林雅芷幽幽的叹息一声。萧翌摸着她的头发轻轻拨动,女人想要拒绝,却在伸出手的瞬间犹豫了,哀怨的神色浮现在了她的脸上,又有一丝羞涩。 “终于肯理我了!”萧翌坏笑着坐在女人枕边:“再不理我,我就成狗不理了!” 林雅芷先是扑哧一笑,这才醒悟过来是被这坏蛋又耍了一道,娇嗔的一扬手,粉拳就要落下,可是只举到了一半,却又放了下里,呜吟一声,又卷回了被子里。 “是不是因为你的丈夫?对不起,我知道他毕竟是你的丈夫,而且当初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找我,可是眼看着他被我杀死,你一定很难受吧!” 摇摇头,林雅芷不敢看萧翌,很是小声的道:“不……不是的,我……难受,不是因为他!” “那你哭什么?”萧翌很自然地抱住了女人的香肩,嗅着她满头幽香的秀发,轻轻磨蹭着道。 “我……呜……!”终于是忍不住心里那压抑的情感,受尽了委屈的林雅芷终于发现自己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就是这个坏蛋,猛地一个翻身抱住了萧翌,大声地哭泣起来。 “萧大哥……是我拖累了你,是雅芷害得大家都死了,他们都死了!呜……我是个祸害,在我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呜……我……恨不得立刻就死去了!” 萧翌抱着激动的女人,轻轻地拍着她粉嫩的背脊,柔声安慰道:“不怪你的,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逝者如斯,那些人是命中注定要死的!不要难过,至少他们是在做的时候死的,说不定还是在高潮之中死的!快乐到死,值了!” 林雅芷狠狠地打了一粉拳,娇嗔一声,可是那委屈的泪水禁不住涌出,抱着萧翌呜呜直哭:“萧大哥,我是怕你死了……这世界上就再没人照顾雅芷,关怀雅芷,我怕,我怕!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看见你为了我受伤,我好难过……我好没用啊!” 这小女人……。 “乖!只要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萧翌摸着女人的头轻声安慰着,可是女人娇羞的看了他一眼,又猛的埋下头,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萧翌被这小媚娃整得心痒痒的,罗嗦了几句,手颤抖着伸进丝被,轻轻的搓揉着女人滑腻的香肩,见到女人咿唔几声没抗议,乐得又将手朝下放去,贼起色胆撩开了丝被。 林雅芷伸过唇来,痴痴的看着自己,嘴巴蠕动一下,眼里闪过那道妩媚动人的柔光,羞涩又期待,萧翌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上去。 粉嫩香舌带着绵绵糯糯的香腻涌进了男人嘴里,动情地将女人抱在怀中,萧翌的手顺着她的小衣滑进了她的后背,大手肆意的抚摩着女人光滑肌肤,女人呜吟一声,鼻息粗重起来,身体也散发着火烫的情焰,软软的身体滑在男人怀中,生涩的回应着男人那霸道的挑逗。 指头轻轻撩过那滑如丝绸一般细腻火热的肌肤,萧翌倒在了床上,另一只手娴熟的拨开女人胸口的扣子,顺势握住了一团粉腻绵软大肆搓揉,女人那情欲高涨的幽香弥漫在鼻间,更是刺激了男人,粗鲁的扳开女人交叉在一块的大腿,手又顺势摸向了她那滑溜溜的大腿内侧,一路朝上,直到那一层薄薄的丝料之间,指头一撩,女人顿时轻哼一声,咬住了双唇,全身颤抖起来。 第一卷第三十六章欢梦一场(下) 夜色浪漫,两人在床上翻滚纠缠,声声压抑的闷哼犹如迷人的小夜曲一般撩人心扉,衣衫凌乱的林雅芷被男人反压在身下,两粒雪白被男人从身后绕过,捏在手中,她的耳、她的脸、她的肩头,全都留下了男人亲吻的痕迹,丝丝糜烂的心绪涌在女人心田,那股曾经体会过的销魂滋味又慢慢涌出。 萧翌的动作很轻,双手在那滑腻柔软的雪乳两侧左右撩拨,很有技巧的撩动着女人的情欲,已经陷入在男人魔掌中的女人娇喘着,雪白翘臀不时轻轻忸怩磨蹭着男人那早已坚硬的地方,每一下,都会让男人野兽般的怒吼一声,每一下,都会让他体内震荡的真气惊涛骇浪一般的炸起一波波涟漪。 “宝贝……准备好了吗?” “呜……萧……我要,全给人家吧!”林雅芷娇嗔的翻过身,搂住萧翌的脖禁不住淫荡的呻吟一句,全身瘫软如泥一般地发出春情荡漾的浪叫,萧翌顺势脱光了她的衣服,捧起她雪白肥翘的屁股压在身下,一波波滚热的气息瞬时涌进她的身体,又噬取她体内那一道道青色玄波传回萧翌体内,两人好似如坠云端,又似飞天漫舞,没有那种期待中的痛苦,只有那无与伦比的销魂感觉让她身体一浪浪的起伏……。 可是以上全他妈是幻想,太多自责和忽然放松的神经让她迅速睡着了。留给萧翌一个沉重的打击,刚涌出了那种淫荡的感觉,这女人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连让自己意淫的机会都没有。这比吊着脖子悬在半空上那种感觉还来得痛苦。 “妈了个B的……。” 从床下跳下,顺手用力地弹了一下自己的石头JJ,痛苦的感觉让萧翌郁闷想死。自己竟然被睡过去的女人勾起了情欲。 将丝被给女人盖好,萧翌沮丧的骂了一句,有点不舍的将手从这女人身体上移开,林雅芷早已哭晕了过去,不断颤抖的雪白娇躯晃动着让男人亢奋的光晕。 萧翌心里此刻是五味杂陈,明知道这个女人迷人的肉体和散发的情欲迷香诱惑能让自己彻底的陷入情欲迷沼中。自己也想就这样将她吃了,可是天啊!自己只要禁不住冲动上了她,她体内的魔种就会爆炸,女人也会香消玉陨,这他妈的简直太荒谬了。涨死眼睛饿死卵,萧翌再一次感受到了其他男人无法拥有的奇妙……不,是他妈的狗屎感觉。 虽然石头JJ一旦石化,自己就没了那种感觉,可是这需要太多太多的刺激,你叫老子从哪里去找这样多的刺激,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被这个女人勾起了性欲,压不住体内骚动的欲火,萧翌憋屈的苦起脸哀叹一声。 “得找个地方泄火才行!” 萧翌难受的捂着下身,不敢再看林雅芷那张妩媚动人的小脸,弯腰跑出了卧室,一头扎进大厅的沙发上,飞快地翻动起自己的小包,终于是掏出一张闪闪发光的光碟,象是找到了宝贝一样欢叫起来。 “虎子,还是你够意思啊,用心良苦,知道哥们有一天会用到五姑娘的时候……!” 萧翌赶紧将碟片放进DVD机里播放,然后贼兮兮地掏出一条浅蓝色的薄丝小裤衩抓在了手里,这是他从家里跑出来时,顺手牵羊从林雅芷小房间挂着的衣架上取下的,丝丝薄薄,滑腻绵软的小裤衩能让这个贱人快速兴奋起来。 “我日!什么东西,偷窥系列?” 镜头的一开始就是一片黑暗,中间有一个不大的亮头在轻轻晃动,屏幕有点模糊不清,但是随着光线的渐渐充足,隐约能看出这是一间很大很大的房间,随着镜头的转动,萧翌慢慢看清了这个镜头里的一切。 房间很大,布置也很豪华,充满了柔美清新的风格,画面不是很清晰,可是声音却特别好,轻微的蹲步移动声和男人粗重紧张的呼吸声表明了这是一部绝对正宗的偷拍片。 随着镜头的慢慢移动,先是过了一片黑暗的阴影处,一块帘布挡住了半个镜头,镜头里是一双红色的高根鞋和性感的黑色丝袜,镜头小心翼翼一进一退地在试探,终于是显现出了一双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镜头慢慢拉进,萧翌屏住了呼吸瞪圆了眼,惊诧的看到那双美腿轻轻地翘起,雪白的上段处显露出让人窒息的性感小裤头,粉红色的透明小内裤,只是那雪白大腿一撩,瞬间将那诱人春光掩盖过去。 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液,萧翌目不转睛的望着屏幕,随着镜头的跟进而慢慢浮起一抹淫笑,手自然的朝下放了下去,捏住了那丝滑的薄布片轻轻搓揉起来。 镜头一转,穿来一阵磨蹭地面的声音,画面再次陷入黑暗,可是很快就显露出庐山真面目,已经转移到了一个卧室里的针眼摄象机将镜头定格在了一张床上,随着镜头的慢慢抬高,画面里也传出让人亢奋的呻吟。 “我日!好美的咪咪!” 萧翌猛然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镜头前,一名身材极端火暴的女人正扭过身体,将浑圆丰翘的雪白玉臀对准镜头,转身的那一刹那,一道白花花的汹涌波涛荡漾起一阵诱人幻影,直勾勾的将萧翌的眼睛都拽了进去,可惜只是惊鸿一瞥。女人似乎察觉了什么,忽然一扭身,镜头也在这电光火石间陷入一片黑暗,气得萧翌挥舞着手对着电视直骂娘。 不过镜头再次出来,一个房间被轻轻地推开门缝,一阵秽靡的呻吟就传出,镜头拉下,只见一个衣衫凌乱,露出胸前那一大块雪白肌肤的红发美女正拿着一个衣挂挂着内衣,脸上春色昂然,红彤彤的小嘴咬着一条紫色透明内裤,快乐的呻吟着,镜头再一转,又到了另一个房间,这又是一个绝色美人,披散着头发眯着眼睛睡着了,一只巨手悄悄地出现在镜头里……。 第一卷第三十七章插播在AV片中的广告 巨手拉开了女人身上的丝被,只见这女人身上竟然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雪白白的玉兔都挤出了一半,女人似乎感觉到了冷,呜吟着转了一下身,那道腻得萧翌心里抓狂一般的娇嗲,简直太诱人了。 接着是一个又一个更加令男人窒息的镜头,挂成万国旗一样飘扬的性感内衣、随处可闻的暧昧呻吟,穿着各色性感内衣在镜头闪过的绝色美女,或嗲、或嗔、或睡、或裸露大腿,或忽现乳沟、镜头的线路明确,偷拍者对这个房屋对这房间似乎不太熟悉,拍摄的角度拿捏得很不好,可是每一个镜头都能引起萧翌的共鸣,太爽了,完全符合自己的口味,竟然有一种让自己身如其临的感觉。 这些并不是很裸露的镜头却充满了让人遐想的诱惑,让他心头直痒痒的慌,阵阵情欲弥漫,他只觉得压抑住的欲望在燃烧,在咆哮。 可是那镜头却在这个关键时候一黑,萧翌气得大骂一声,镜头一亮,一条门缝悄然开启,画面里传来哗哗的洗澡声,似乎有些犹豫,镜头在门外晃动了很久,这才在萧翌的操娘声中慢慢的探进去。 首先是一堆女性内衣丢弃在洗衣机上,然后雾气腾腾,朦胧的出现了一个性感曼妙的肉体,倾泄而下的乌黑长发直披那翘立丰满的雪白美臀之上,镜头里响起一声极为淫荡猥琐的偷笑,画面刚一朝上想要朝上移动,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响起。 “色狼!!!是色狼啊!!”尖叫声异常的亢奋和愤怒,萧翌却听出了一点其他味道……比如说,狂喜的虐意和杀气,怎么听这声音都象是某个有暴力倾向的人那习惯性的腔调。 “在哪里??” “哇!色狼?是男人!快抓住他!” 杂七乱糟的声音犹如冷水滴进了油锅里,到处到是女人亢奋的叫声。镜头随即疯狂乱晃,砰的一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到了摄象机上,镜头顿时花了起来,随即是一个男人杀猪般痛苦的哀号和女人们近似狂暴的怒吼和尖叫,夹杂着锅碗鳔盆砸在皮肉上的劈啪巨响,最后是一声荡气回肠的惨叫,伴随着一个重物坠落的震动,一切又悄然无声了。 “日……我怎么感觉这样的画面很熟悉?”萧翌用小内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堵的很慌,记忆里似乎总在反复播放着类似的画面,好象抓住了什么,却又捉摸不定。 “美景,春光!你需要的一切在这里你都能找得到,来吧!这里是桂音香堤,租房、购房、任你选择!” 一个很甜很甜,带着诱惑的画外音响起,镜头又晃动了一下,逐渐清晰起来,此刻似乎已经是一个剪辑的画面,从上而下拍摄的镜头里不断出现的高楼大厦和楼盘轮廓,萧翌先是以为现在的广告真厉害,就连AV里都插播房地产广告,所以很不在意的看着,可是渐渐就发觉有些不对头了,再回放过来一看,心顿时跳了跳,老天,这里竟然是一个八卦阵,错落的楼层和地脉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八卦图形,可是一条流经此处的河流,却硬生生的将这八卦阵中唯一的生门给封死,竟然构成一个煞气极重的绝户阵,住在里面的人除非是那灵气充沛,天生就是阴煞之身,否则出门必横遭惨死。 可是同样的,这样的阴煞之地,也是妖魔横生的福地,很容易招引那些妖孽出没,因为在这样的地方,就是大罗金仙来到,也无法窥探出谁有妖气,因为过于浓厚的妖气,已经弥盖住了所有人身上的气息。 萧翌的心头隐隐的发觉了什么,如果自己带着林雅芷进了这里躲起来,小女人是妖姬灵体,命薄但是却不惧死地,说来矛盾,但是却又是事实,只要自己进去这地方住,那妖怪再厉害,也找不到自己,而且这里妖气那么重,肯定会有女妖在里面盘踞,天啊,这里简直就是邪修者的天堂,不但有那么多美人可以偷窥,还可以直接上门搞女妖,太爽了。 可是就在萧翌想按下推进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林雅芷的呼喊。 “呜……萧大哥,你看什么呢?” 已经换上了酒店里睡袍的林雅芷,揉着眼睛娇慵的走出卧室,做贼心虚的萧翌生怕自己龌龊的样子被林雅芷发现,赶紧一收手将小内裤塞进了拉开的裤裆里,用力地一拉,脸色忽然惨变,心里暗苦一下,狠下心拔断了几根黑毛,这才转过身道:“我在看电影呢?” “什么电影……?”好奇的林雅芷古怪的看着萧翌,她刚刚隐约听到了这个流氓那无耻的淫笑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古怪声音。 “……楼盘广告!”萧翌讪笑一下,林雅芷嘟着红彤彤的小嘴走过来,坐到他身边的沙发上,斜着身体卷缩起来,红红的眼睛还有一丝雾水的痕迹,可是却颇有兴趣的看向了电视,萧翌一愣,惨了,上次被她发现自己私藏内裤就足足生气了一周,如果知道自己这次还把她的内裤放进了裤裆里,恐怕会立刻闪人。 “你饿吗?我们出去吃点消夜吧!” 可是正想找个借口把这小女人哄走的萧翌这一站起,胸口一痛,体内真气猛然一下炸开朝着他的经脉中疯狂涌动,犹如万针刺骨,那种浑身被撕裂一般的痛苦让他禁不住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双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剧烈抽搐,这一下吓得林雅芷不浅,赶紧尖叫一声扶住了他。 萧翌这一吐血,浑身真气就涣散了一般,他很清楚这是为什么,真气反噬,在本就受伤未愈的前提上再一次强行催功,已经让他不堪重负的身体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加上为了避过徐雪儿的追逐,他又在本该调息修炼的时候运用真元力设置隐身阵,已经让他垂垂可危,命悬一线。 此刻的萧翌面如紫金,手竟然犹如鸡爪一般勾成一团,任凭林雅芷如何呼唤他都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担心的神色看着女人,嘴角抽搐着就头一歪,彻底的晕死过去。 林雅芷呜呜抽泣着抱住了萧翌,哭道:“萧大哥,你醒醒啊!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你别死啊!” 可是萧翌任凭她如何叫喊都回答不出声了,悲痛欲绝,不知所措的林雅芷根本无法抱起他移动,就在此时,电视里又出现了那甜腻的声音:“桂音香堤,完善的小区建设,商店、酒吧、医院设备齐全……。”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摸屁股的代价 萧翌觉得一股淡雅怡人的清香扑鼻而来,让自己头疼欲裂的脑袋得到了暂时的清凉,缓缓的睁开眼睛,抬头是一片幽雅柔和的浅绿色天花板,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气氛。 萧翌打量着身边的一切,房间很大,但是摆设不多,只有一张床、一个单人沙发,还有就是床边的一张矮矮的电脑桌。虽然摆设不多,可是处处可见主人对这房间的用心,整个屋子干净整洁,墙壁上挂着几副绢布油画,全都是色彩绚丽争绮斗艳的花朵,自己睡的大床四角悬挂着娇艳水红的薄丝帘布,丝绸纺织的枕头被单滑腻柔软,散发着阵阵令人陶醉的粉脂幽香,敞开的窗口吹拂进阵阵清风,水红薄纱轻摇曼舞, 这是哪里?难道是医院吗? 萧翌想了想,肯定这里不是医院,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某个女人的闺房,因为房间里四处都透露着一股女人柔媚矜持的诗情画意。枕边的那丝粉脂腻香,就如雅芷洗浴后的味道一样让人心跳不已,禁不住深呼吸了一口,甚至觉得炸疼的脑袋瓜子都要缓解了许多。 想要站来,可是丹田顿时传来一股刺痛,阴冷刺骨,痛彻心扉,禁不住轻哼了一下,知道这是自己强行催功苏醒后留下的后遗症,可是同时也感觉到奇怪,在那样的情况下,身边又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慌张小妮子,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又是怎么躺在这张床上。 没办法多去想这些事,萧翌赶紧运功自救,将体内先天真气运转十八周,这才感觉到腹部渐热,那股阴冷刺骨的消去,真气流转修补着他受损经脉,许久,这才慢慢的睁开眼,可是却发现此刻身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瀑布般的秀发散发着乌黑顺滑的光泽。女人此刻背对着萧翌,弯着身,翘着浑圆丰翘的屁股曲线毕露,透过薄薄的裙纱显露一道幽蓝T字型的性感小裤衩,裙纱下紧靠在一起的小腿修长雪白,一双无色透明丝袜将这对美腿包裹起来,萧翌甚至能清晰的看见那袜子上边那性感蕾丝绣边的花纹痕迹,太性感了,不由大赞一声,好肥的臀,好美的腿,尤其是那两瓣肥美圆润的翘臀,简直可以与月莲相媲美。 女人似乎没感觉到萧翌的清醒,依然弯着腰收拾着什么,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唱着流行歌曲,大屁股一扭一扭,显得更为诱人。 嗯?声音很熟,好象经常听到! 萧翌愣了愣,嘴角不由浮出一抹淫笑,难道是雅芷这妮子,她的屁股也同样这样肥嫩丰满,除了她之外,还能有谁在自己身边,想到这妮子那火辣性感的娇媚味,男人就一阵口干舌躁,淫荡的打量着翘立肥臀,心想你要是再在老子面前摇晃,那就是引诱我,对于引诱,我从不拒绝。 想到这里,女人依然还在轻扭细腰,薄裙轻晃,裙内春光散发着无穷的魅力,终于是禁不住诱惑,萧翌带着一种和尚摸得,老子为什么摸不得的心态,朝着那大屁股伸出了魔手用力一捏。 “啊!!!” 没有防备的女人顿时尖叫一声,触电一样的跳开,萧翌却嘿嘿淫笑,谁叫你诱惑我,还异常满足的捏了捏手指,象吃了蜜糖一般的甜腻舒服,这屁股肉太嫩了,太有弹性了,简直就是极品啊! “小芷芷,你的屁股好嫩……啊,怎么是你?”淫贱的男人得逞奸笑,可是当看到转过头来的女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萧翌!!你找死,我的屁股你也敢摸!!!!” 一声霹雳怒吼顿时吓青了萧翌的脸,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就觉得脑袋一炸,砰的一声,左脸就被一记重拳击中,整个人被这股暴力从床上打飞,接着腹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撞上,顿时打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饶命啊!小月!” 萧翌惨叫出声,可是那雷霆暴风般犀利的拳脚依旧雨点般的打在自己身上,一个耳光、接着又是一记撩阴腿,再下来就是一记右勾拳砸在自己下巴上,萧翌只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任人践踏的烂皮球,整个儿腾飞了起来,紧接着还没落下,一道飓风般呼啸而来,月莲又一记横扫千军就将自己狠狠的打趴在地上,然后自己的命根子就被一只珠圆玉润的性感小脚给踏在上面,满脸暴躁的月莲瞪着眼睛正准备发狠蹂躏。 萧翌脸都吓青了,慌忙的求饶:“我发誓不知道是你!天啊!别踩我JJ!小月,看在党国的份上!别踩啊,这不是油门,会烂的!” “这么说换成别人你就敢摸了?伤还没好就敢这样淫荡,老娘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捏烂你这祸害!” 月莲一听,眉头倒竖起来,脚朝萧翌JJ下一顶,吓得萧翌哇哇大叫,这才满意的收回性感的脚丫子,嘟着红彤彤的小嘴,将萧翌象烂麻袋一样的扔回了床上。 打了一顿,似乎气也消了一半,莫月莲这才虎着脸坐下,萧翌简直是欲哭无泪,这个暴力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天啊,都怪自己手贱,摸了不该摸的肥臀,要是知道是她的,自己宁死不摸,造孽啊!这几下狠打,就是铁打的JJ也会烂,别说还没石化的了。 “哼!早知道就不该把你这贱人救回来,好心没好报,老娘冰清玉洁的屁股竟然让你吃了头菜!我警告你,要是你该说出去坏了我的名声,我煎了你JJ拿去喂狗,听到没有?” 月莲摸摸屁股,恨恨的一巴掌打在萧翌的肚皮上,萧翌哀号一声:“我的好月莲,打死我我都不敢泄露半句,把你手里的剪刀放下好吗?看着我怕!” “你这淫贼也知道怕?以前你不是挺嚣张的吗?没什么事吧?老娘刚才只用了三成力!”满足了暴力心理的月莲这才悻悻然的收起剪子,坐到了萧翌身边,拉过他的衣领,左右看了下道。 “谢谢你脚下留情,大概还没废掉……!”萧翌哀号一声,沮丧着脸问道:“小月,这是什么地方?雅芷呢?她人去哪了?你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真没良心,摸完老娘的屁股又想别的女人了!”月莲翘起了小嘴,半假半真的开玩笑的娇嗔一句,这才道:“这是我家!” 第一卷第三十九章月莲的警告 “啊!你家,你是说我现在是你家,那这床……!”萧翌有点后怕的看着月莲,生怕这女人又发彪,屁股都摸不得,更别说她的香床了。 “放心,我可不会让你睡我的床,林姐姐在我那边睡着呢!你是在信子房间!” “信子?”萧翌联想到这个类似日本女人的名字,脑海有浮现出香艳性感的AV女郎形象,可是这话可不敢说出来,顿了顿,又问道:“那我怎么会在这里?” 月莲撇撇嘴,没良心的又在萧翌身上一掐,鼓着腮帮子道:“好在林姐姐打通了我电话,我这才赶得及把你救下,要不然你早就死翘翘了,那还摸得到老娘的屁股……呃,说来也奇怪,林姐怎么会知道我们这里的合租电话?竟然求救求到这里,好在昨天晚上我熬夜看韩剧没睡,错过了,真不知道林姐会伤心到什么地步!” 合租?电话? 萧翌莫名其妙的看着月莲,她说的话自己一句都没听懂,只是知道是雅芷找来月莲,她们把自己带回到了月莲家,而且还有一点萧翌很疑惑,月莲的电话不是一直不通了吗?雅芷去哪里找来这电话打的。 似乎看出了萧翌的疑惑,月莲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桂香发布出去的合租电话的,那合租广告我们一年前就撤掉了,不过电话却没变!我还以为是你说的呢?” 萧翌更加疑惑了,难道是虎子给自己的影碟里那个广告后面还有电话,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用得上,难道是巧合,将影片中的镜头和声音联系起来,萧翌这才醒悟,那个偷拍者不就是虎子那天下第一贱吗?暴躁的声音不就是月莲那特有的狂暴状态时的呼啸吗?这小子竟然敢来偷拍月莲,我日,真是色胆包天,连死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了。 为了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萧翌又问道:“小月,你以前可从不让我们到你家里的,对吧?” “废话!”月莲白了萧翌一眼:“我可不会引狼入室!” “你是和别人合租的房子?这是什么地方?” “也不算合租,只是这地方……!”月莲有点迟疑,随后才道:“听说过桂音香堤吧!就是这里!” 摇摇头,又点点头,萧翌也是从那AV影碟来得知这个地方,但是却已经肯定了一点,那就是这一切,虎子似乎是故意安排给自己的,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看这黄带,只是他是怎么知道月莲住在这里的?至少小月防他比防自己厉害,两人多次要求到她的家里做客,都被小月打发掉了,虎子也不是没跟踪过,难道说是他最终得逞了?狗日的,禽兽!畜生!竟然不早告诉我。 见到萧翌听到桂音香堤竟然没什么反应,月莲松了一口气,也不再提这些,只是告诉萧翌,林雅芷太过劳累,心神疲倦已经睡着了。 “嗯,林姐把全部的都和我说了,小翌,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别墅里还有不少房间,只是还没打整,清理一下,买铺床什么的,你就能用了!不过我要警告你,我们这里住着很多女人,反正住在这里,你就给我老实得待在房间,不许你出房门,只有我叫你出来,你才能出来,要是你敢招惹她们,别怪我辣手催花!把你人道毁灭,听到了没有?” “要是她们禁不住勾引我呢?你知道我是禁不住任何诱惑的!”萧翌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却被月莲虎着脸一吼:“那我也割了你JJ,自己看着办吧!” 萧翌哀号一声,下意识的抱着自己,心里却浮出美滋滋的甜腻,他妈的,这次伤没白受,看来虎子这贱人拍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天啊,老子艳福高照了吗?很多女人……嘿嘿,小月啊小月,你还辣手催什么花,你就等着看那些女人为我小嘴吹J吧! 月莲没想到这混球还有这花花肠子,站起来又道:“这是信子的房间,她连续两天倒班,至少要明天才回来,你就先住这屋子,等把你房间整理好了,就搬过去。” 萧翌点点头,感激地道:“小月,谢谢你了!”(给我这样一个泡女人的机会) 月莲却幽怨的叹息一声,看着萧翌轻轻地道:“小翌,该说谢谢的是我,是我让你接手了这样一个麻烦,如果不是你,林姐可能就没命了,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情分上,而且林姐说你因为救她还几次受伤,我的心都痛了!” 萧翌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悲号一声,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下手还那么狠,把老子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现在又这幅模样,看来今后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啊!哎哟,老子的腰,老子的脸,老子的JJ,疼死我了。 “好了,到时间买菜了,今天是我做饭。不过我告诉你,在我没回来前你不许出门,听到其他人回来也不许出去打招呼。还有,这是信子的房间,你不能乱翻她的东西,尤其是衣柜,懂吗?” 萧翌心一跳,糟了,老子裤裆里的小内码! 想摸又不敢摸,好在贱人反应很快,脸上浮现一抹憨厚正直的表情道:“小月,风流不等于下流,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啊!” “是吗?”月莲恶毒的眼光扫过萧翌那隆起一团的下身,轻蔑的道:“就你那德性我能不知道?真不知道林姐怎么受得了你!不过老娘警告你,要是回来我发觉有一点不对,你就等着变不死鸟吧!” “不死鸟?”厚着脸皮讪笑一声掩饰掉自己的尴尬,想必她们帮自己换过衣物,这一下在林雅芷面前,自己怎么抬得起头哦。 “哼!火烤鸟儿变凤凰!老娘火烧你JJ,看看会不会让它浴火重生!”月莲抛下一句话,又反复警告萧翌绝对不能出这个房间后,这才扭着肥臀柳腰,风情万种的哼着歌出门了。 下意识的摸摸石头JJ,萧翌不敢保证它水火不侵,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风险,即使JJ烧不烂,可是毛是保不住的,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一个男性白虎,贱人萧还是忍住了这个近在咫尺的冲动,老老实实的等到月莲出门买菜,这才一下蹦了出来。 第一卷第四十章花样别墅 外面果然就是那AV片里的场景,看来真是虎子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布置摆设一成不变,处处都透露着女人特有的细腻,只是萧翌发现这个房间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整栋别墅,都是花的海洋。 宽敞明亮的大厅墙壁全都是清新自然、流溢出春天气息的淡绿色调,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花的痕迹。阳台、客厅、沙发柜边,都摆放着花坛,五颜六色的鲜花绽开怒放,清油绿草殷殷摇曳,整个别墅里都能嗅到让人心旷神怡的花香。 这里的家电家具、大到冰箱彩电沙发桌椅,小到一个门锁一只茶杯,都印着浮凸的彩色印花,每一个摆设都有它独特的品位和自然的角度,花朵鲜艳繁杂让人觉得眼花缭乱,让人仿佛身处在花的海洋中,沉浸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幽香满屋,浪漫之极。 萧翌信步晃荡着观察起这个房间,心里却疑惑很多,月莲住在这里,的确是很古怪,这里是那绝户八卦阵的阵眼,阴煞之气异常浓郁,可是这些花盆的摆设,却恰恰在这这绝户阵阵眼中心设置了一个生门。如果说她们不懂五行八卦,那绝对不可能的巧合就能做到这些的,因为这样的活门还要消耗灵气来维持生门的延续,这些花设在阵眼里本就是用做灵气代替者的,可是却还如此鲜活生香,没有一点枯萎的迹象,这又如何解释。 联想到虎子给自己的影碟,再联想到这处处透露出的旖旎气息,萧翌有点按乃不住心头的疑惑,想要亲口问一下月莲,这究竟是不是一个妖精窝! 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出这绝户八卦阵不能克死住在这里人的原因,道理太简单了,除了妖精之外,即使是寻常修真者到了这块地面,也会因为受不了这样浓郁的阴煞之气,而使得心魔发作,普通人在这里,那就更是待不下去了。 难道月莲也是妖精? 萧翌的心狠狠的一抽,不,这不可能,自己认识月莲四年了,从没发现过她身上有任何妖气,而且这四年当中,自己相信月莲和自己的感受一样,那就是将对方看成可以结交一生,可以生死同进退的朋友,亲人。 她虽然野蛮粗暴,有着严重的暴力倾向,但是她好起来的时候,那一眸一笑,一嗲一嗔,与这世间其他女孩又有什么区别,当然,没胸脯这一点更能说明她不会是妖精,所有的妖精在化为人形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将自己幻想着最为妩媚动人的身姿,难道她有病,幻化过来的时候会选择平胸,而且是如此的平坦,萧翌相信,这世界上还不会有如此变态的女妖会这样。 可是又怎么解释她会住在这个地方,萧翌想到从前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一暖,肯定了月莲不可能是妖精所变,因为自己遗漏了一个很大理由,那就是炼妖壶,那一次虎子、月莲在自己家里为大家结识三周年纪念的时候,喝醉了她的拿着那极度暴虐的炼妖壶当成了夜壶,摸出去还撒了一泡尿在上面都没事,这件事还经常被自己和虎子拿出来开玩笑,如果她真是妖,这炼妖壶会让她骑到头上撒尿?? 告诉自己月莲不是妖精之后,萧翌沉重的心里多少平静了一点,这里究竟是不是妖精窝,还有待考察,但是有一点自己可以肯定,月莲至少知道一些内幕,所以才反复交代自己不要出门,以免撞到住在这里的其他女人。 既然大致的了解这里的背景,萧翌的心就开始兴奋了起来,不管这里是不是妖精窝,都值得自己研究一下,对于一个追求至高享受的寻花问柳者来说,到了这样一个充满魅力的地方,不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那简直就等于谋杀。 说干就干,萧翌窜出客厅,四下巡游。别墅有三层,可是拐角特别多,楼道间的楼梯更是七扭八拐,,似乎是为了体现这花房的魅力,几乎每一扇门都一样印着各色各样的花朵,走廊的墙壁也是花,地板楼梯也都印有花,胡乱走了几圈,萧翌被这些花迷糊了脑袋终于是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栋别墅里迷了路,这些门一扇都推不开,而且竟然找不到哪一间是自己刚刚待过的了。 再走了几步,萧翌终于是放弃了回到房间里的想法,这个别墅太他妈的诡异了,简直就是一个迷宫,看来只能走到楼顶的花台上等着月莲回来才行了。 上到楼顶阳台,萧翌眼睛就直了,自己发誓,从来就没见过如此壮观的旖旎场景!是的,绝对壮观。 只见满是青藤盆栽鲜花满地的楼顶处,那一排排随风飘扬的各色性感内衣就呈现在了自己眼前,花花绿绿,密密麻麻的性感内衣裤就犹如大使馆门前那一排排万国旗帜一样壮观繁杂。 C罩杯的、D罩杯的、甚至还有F格式这样霸道惊人型号。绣花纹胸、缕空蕾丝、丝绸肚兜、情趣抹胸、三角裤、T字裤、薄丝裹裤、可爱小棉裤、网格丝袜、吊带袜、蕾丝绣花套边袜、学生装、水手装、教师装、护士装、粉色的、黑色的、红色的、透明的……林林种种,飘洒飞扬。 萧翌眼里发光,嘴巴张大,心里在狂啸!天啊!老子是到了AV电影制造厂的道具间吗? 眼都看绿了的萧翌几乎压抑不住那种狂热的恋物癖,猛然跨出一步,一阵狂风吹来,啪的一下,脸就被一件飘落的衣挂盖在了面门上。 拿下一看,这是一套绣着水仙花的可爱小棉裤和绣花裹胸,粉粉的色调与弥漫着少女身体的清香,经过对内衣裤的目测手试,贱人萧确定了这个女人的年纪和身材,是那种身材娇小,个子不高,但是乳房和屁股绝对发育良好的品种,根据这内裤的厚薄程度就能发现,这个妹妹年纪很小,肯定不超过16岁。 “小鸟依人的萝莉!!”萧翌淫荡的笑笑,提着这条可爱的小棉内裤贴在脸上磨蹭,从内衣裤的样式来定性了这个女人的品行。 “你……是谁?为什么拿人家的裤子擦脸?”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稚嫩甜腻的声音,做贼心虚的萧翌吓得一个激灵跳起,转过身一看,心头安定了一大半。 第一卷第四十一章狂蜂浪蝶 一个身穿粉红色背心,绿色百褶裙,梳着两根羊角辨的大眼睛女孩,俏生生的站在阳台大门前好奇的望着自己,女孩非常漂亮,有点婴儿肥的小脸蛋,水汪汪的大眼,嘴角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嘴唇更是薄厚适中,圆润可爱,胸前那对发育太过良好的乳房顶得那小背心似乎都要崩裂一般,可爱的小裙子下的双腿还套着一双洁白的袜子,让那略显丰腴的雪白大腿更发诱人。 萧翌喉咙涌动一下,舔舔发干的嘴唇,讪笑着回答道:“小妹妹,我没拿你裤子擦脸,是它自己掉下来正好砸在我脸上的!” “是吗?”小女孩脆嘣嘣的问道,拈着裙角从那花台上跳上,拍拍手,双眼好奇的望着萧翌道:“大叔,你怎么进来我家的?还上来这花台,我家平时没有外人来的!” “扑!” 萧翌想吐血,这个小萝莉竟然把英俊潇洒的自己叫成大叔,老子有那么老吗?可是小女孩实在可爱,萧翌忍住狠捏她一把小脸的冲动。 “汗,我不是大叔……我是月莲的朋友,是她带我来这里玩的,没想到你们这里那么大,我竟然找不到房间的路,所以只能上这里等她了!” “啊!你是小月姐姐的朋友!”小女孩显得很兴奋,没有一点生疏感,走到萧翌身边拉住他的手道:“我们这里很少有外人来的,进来是很容易迷路,来,我带你下去!” “谢谢啊!” 萧翌捏着小女孩的手,感觉到那又腻又滑,软乎乎的,异常舒服,不由就任着可爱的小女孩拉着自己下楼,中途轻轻的嗅了几下,除了女孩那种天然流露的体香外,也没有妖气,那她怎么能在这里生存? “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了,还在读书吧?” 萧翌一脸奸笑,象足了那种用糖骗女孩的邪恶大叔,一边居高临下的观赏这肥乳萝莉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一边邪恶的问道。 “啊!大叔,我叫龙芽,今年18岁了,现在是圣宛里医院的见习护士!” 扑……,萧翌差点没一脚踩滑扑个大跟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小女孩,除了那太过于霸道的乳房,这女孩哪里象有18岁的模样,怎么看也只有14岁,难道是传说中的童颜巨乳? 想到这里,萧翌不禁又多看了几眼那肥沉沉的豪乳,真是海水不可斗量,咪咪不可限量。护士……萧翌又将眼球望向了身后那一套粉色的护士装,这样一件衣服套在她身上,医院那些色鬼病人还不每天都要靠输血过日子啊。 龙芽拉着萧翌很快就下到了楼底大厅,才一下楼梯,萧翌的脸就狠狠一抽,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此刻已经多出了一个女人,一个妩媚动人,美得令人窒息的卷发美女,粉扑扑的脸蛋,闪射着一波秋水的妩媚凤眼,高挺的鼻梁,珠圆玉润一点红的性感小嘴,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裙,将她性感曼妙的玲珑身段显露无余,尤其是那敞开的胸口雪白诱人,隐约可见一缕蕾丝缕花纹路,本是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她见到自己出现,那眼神似乎看到了一个火星人一样惊讶。 萧翌赶紧自我介绍一下:“你好,我是月莲的朋友……!” 女人没理会他,只是张大着嘴巴看着他的脸,忽然大声的吼了起来。 “姐妹们!!!快出来了!我们家来男人了!月莲带男人来了!!!” “男人!在哪里??” “什么?竟然有男人?月莲妹子的男人?!” “别让他跑了!我穿上衣服就来!”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犹如水滴掉进了热油锅里,整栋小楼都沸腾了起来,萧翌只觉得眼前一花,纷纷涌涌,穿着各式衣服的女人就将他包围了起来,阵阵乳波臀浪迷乱着他的眼球,股股迷人幽香熏得他头晕眼花,口舌发干,几乎是被这些女人强制着压坐在沙发上,萧翌觉得自己就象一只被脱光了的小绵羊跑进了一群饿狼老巢,一个个性感妖娆,妩媚动人的漂亮女人闪动着贪婪的绿光,恶狠狠的盯住了他。 “长的还算不错!算个帅哥!”一个仅戴着乳罩的漂亮女人,低着头,垂下那对波涛汹涌,一手撩起萧翌的下巴,左看右看,终于下了一个定义。 “不错!肌肉结实,有爆发力!”一个长得肥水的妩媚女人,捏着萧翌的大腿,赞口不绝。 “对啊对啊!”先前那个黑睡裙美人笑吟吟的摸着萧翌的大腿轻浮的抚摩着,暧昧的笑道:“姐妹们,他大腿更加结实……!” 一声浪笑,几只雪白腻人小手争先恐后的摸向萧翌裤裆,吓得他赶紧捂住下身,惨叫一句:“各位美女,这是私人珍藏品,眼看手勿动……不不不!看也不能看!” 推掉几只伸向自己裤裆的手,一头冷汗的萧翌终于知道什么叫有力使不上的感觉了,面对这一群狂蜂浪蝶,自己那点小小的矜持终于爆发,捂住了尊严。 “帅哥,你叫什么啊!”黑睡裙一使眼色,其他女人很有默契的围在萧翌身边,黑睡裙坐到了萧翌身边,慵懒妩媚靠在他的肩膀上,小手轻轻的抚到他胸口慢慢的划着圆圈,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妩媚动人的情愫,暧昧的腻声问道。 “……我……叫……叫萧翌!”望着女人那两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雪白腻人的乳房垂在敞开的衣襟间,隐约可见那一点俏皮嫣红弹动,萧翌就觉得一团欲火燃起,冲在喉咙口上异常热辣。舔舔嘴,移动了一下身体,尴尬的回答道。 “呜……人家是不是很丑,你那么讨厌挨着人家!萧翌,好名字哦,好好听哦,是不是啊,姐妹们!”女人幽怨的将身体又移动到了萧翌身边,喷香柔软的身体就差没挤进萧翌的怀抱,小手已经从他胸口慢慢伸到小腹上,吐气如兰一般绵软性感的嘴唇贴在他耳朵边轻声嗲着,萧翌暗暗叫苦,第一次身拥花丛,竟然是这样尴尬的境地。 “你怕什么,难道我们还会吃了你不成?”见到萧翌一副畏缩的模样,几个女人顿时眉毛一挑,纷纷浪笑起来。个个摇曳着性感迷人的小腰,摆弄性感撩人的姿势挑逗着他。 可是萧翌却觉得这些女人的眼神就象是妖精看着唐僧一样,不光是想吃,吞了他的心思都有,观音菩萨在下,这些女人到底是些什么人! 连放浪不羁的贱人萧都被这群放浪美妇给逼到了绝境。可见这些如狼似虎一般的女人有多么的凶残。 “呀――――!”忽然一边的龙芽却惊呼一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第一卷第四十二章万花丛中过 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的童颜巨乳MM竟然指着萧翌的裤裆,好奇的惊叹一声:“大叔那里翘起来了,好大啊!” “哦哟哟哟哟!我看到了,大,简直是巨大。” 一群女人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亢奋的尖叫起来,萧翌窘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怜的男人,此刻被这些女人那阵阵幽香熏得浑身发软,一点气力都没有,眼看就要被这些女人强行暴光,救星终于是来了。 “干什么你们?” 虎着脸的月莲一进门就见到被姐妹们围在沙发上大出风头的萧翌,气得银牙一咬,大吼一声冲过去,将苦命的萧翌从沙发上提起。 “月莲,这个男人是你朋友?介绍一下啊!” 黑睡裙娇慵的伸伸懒腰,妩媚的双眼简直就要滴出水来一般,神情放浪的问道。 “牡丹姐!这是我好友,只来这里住两天就走!有什么好介绍的。”月莲护着萧翌,将他挡在了身后,警惕的望着黑睡裙。 “咯咯,真是两天就走么?月莲妹子,我们这里可是第一次有客人来,当然要招呼得周到一点。怎么能怠慢了客人。” “咳……!”萧翌故意咳嗽一声,想要插句话,却被月莲一瞪眼,说到一半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从月莲紧张的表情来看,这些女人肯定有问题。可是萧翌见到这样多的女人,根本不敢下手试探她们到底是不是妖,这些女人身上都没妖气,但是眉目言语间却有着寻常女人不同的一面,总之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很诡异,或者,是因为她们太热情了一点吧? “来,我们认识下,我叫牡丹,是最早住进这里的房客!”黑睡裙走到两人身前,伸出嫩白滑皙的小手,萧翌看了满脸黑线的月莲一眼,干笑一声赶紧招呼起来。 “帅哥,人家叫红杏,别忘了哟!”又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走到萧翌身前,落落大方,言语却暧昧的说道。 萧翌嘿嘿笑着,难道是一枝红杏出墙来的红杏?这个女人不就是镜头里那穿着小肚兜睡觉的美人儿吗? 这个女人尖下巴,特别瘦,有点病恹恹,让人怜惜的妩媚,穿着一件杏红色的小旗袍,前凸后翘曲线毕露,浑身弥漫着一股诱人心扉的幽香,与萧翌握手之间,指头轻轻划过男人的掌心,那一股春意风情,禁不住让萧翌心里一荡。 “嗯,我叫睡莲!很高兴认识你!”又是一个漂亮女人,高高的个子,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丝绸长裙,那双染过眼帘的勾魂桃花眼,水波波荡漾着一层让男人无法拒绝的妖媚魅力,萧翌觉得被她看着看着,自己似乎魂魄都要被吸干一样,心里的欲火根本无法压制,好在这女人吟笑一声,款款下坐,荡起来的雪白衣襟闪过的那道腻人雪白,直叫男人蠢蠢欲动,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一副妖艳撩人的姿态。 一个接一个的女人自我介绍着,胸罩女人叫红梅、肥水妹妹叫百合……,萧翌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每一次握手都会给他带来异样的撩拨,这些女人勾魂的双眼总是含情脉脉,娇柔动人。 最后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萧翌记得这是除了龙芽之外,唯一没有在刚才对自己下手的女人,这个女人身材很纤细,穿着很保守的绿色连衣裙,女人似乎有点害羞,犹豫了半天,这才在睡莲的推动下,羞涩的与自己碰了碰手,就触电般的弹开。 “我叫含羞……!”绵甜甘糯的声音,好似一杯温水蜜糖灌进了萧翌的心里,娇柔荏弱的含羞有着其他女人无法比拟的清醇和甘美,尤其是那两鳃浮起的红晕,我见尤怜,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产生一种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责任感。 晕忽忽的跟着板起脸的月莲进入了她的闺房,才一进门,早已按耐不住的月莲就怒气冲冲的吼道。 “叫你别出去,叫你别出去,你怎么就不听,这下好了,以后你还怎么会有安宁的日子过!死萧翌,苯萧翌,你这没良心的,怎么总不肯听我的话!” 月莲呜呜哀怨着,狠狠的扭着萧翌的嫩肉发气。 “我的小月妹妹,我尿涨了难道撒在那房间里吗?而且我又不是在这里只住一天两天,纸包不住火,总会被人家看见的不是,还不如直接点破好一点,啧啧,就是你这些姐妹的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得都受不了!” 萧翌还有点后怕,又有点回味的舔舔舌头,惹得月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很小声嘀咕一声:“算了,既然我的话你当耳边风,那你就等着吧……。” 萧翌耳尖,听到后心头跳了跳,没说什么,月莲顿了顿,还是交代一声:“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出去一下,没有叫你,你不准出来!” 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萧翌老实的点点头,自己还想拖点时间仔细消磨一下刚才的一切。 月莲反手把门关上,外面很快就传来了女人们的尖叫和唧唧喳喳的声音,萧翌冷静了下来:“睡莲、牡丹、百合、红杏……还有那什么信子,恐怕就是风信子吧(又名五色水仙),全是花名。好在没有一个叫芙蓉的……。 萧翌冷汗迭起,如果那恐怖的芙蓉姐姐也在这里,那就大煞风景了,那样的女人,光是看到就会阳痿……。 不过这些女人怎么取的名字,难道她们都是天生阴脉,而且都汇聚在这栋绝户阵的阵眼小楼里,这样的机率小于零。古怪,古怪!可惜炼妖壶在这地方测试妖精的准确性可以精确到零,在这样妖气大盛的地方,自己唯有将它封印,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萧翌掏出一直贴身珍藏的《玄天宝笺》,仔细的翻阅起来,可是书里对这些也没任何记载,不死心的又翻阅了一阵,终于是叹了一声气,有些茫然的望着月莲的房间,摇摇头,走到了那张宽大洁白的大床上。 第一卷第四十三章一点点规矩 林雅芷正在床上酣睡,粉扑扑的脸蛋上还有着泪痕,萧翌撩起她额角上的秀发,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萧翌心想,可是她睡得很沉,眉宇却深深皱起,尽管已经熟睡过去,可是一双小手却捏着被角,嘴巴一张一合,象是要呼喊,又象是在犹豫着什么。 “我喂她吃了点安眠药,她守在你床头已经两夜没合眼了,我让她休息她不肯,只能下点药给她,否则我怕她身体承受不了!” 月莲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杯子递给萧翌,绿凉凉的微甜茶水让萧翌感觉到一阵清凉舒爽。 “让她多睡会也好,这些天够她受的了!”萧翌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摸摸口袋,没烟了,月莲瞪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砸到他身上,嘀咕道:“抽抽抽!早晚有一天抽死你!” “这点尼古丁再狠,至少也要十几年才能熏死人,可是这里的妖气一口就能逼死人!” 月莲闻言脸色一青,漂亮的脸蛋扭了扭,表情怪异的关上抽屉,岔开话题道:“没烟的话就来找我,我这里还有不少!” 萧翌笑着吸了一口烟,特别的烟草香味让他精神一震,赶紧狠吸一口:“好烟,这不是烟草,是香料吧?” “信子自己做着玩的,说这吸了对身体有好处……嗯,说能滋阴壮阳!”月莲欲言又止,好象还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出口,支吾一下,瞪着眼刮了下萧翌。 “壮阳好……咳,我的意思是这烟好,嗯,烟好!”萧翌讪笑着顺手将烟塞进自己荷包里。眼睛却朝门缝看了看,只见龙芽趴在门框边好奇的望着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秋波荡漾,煞是迷人。 见到萧翌看向了自己,小女人脸一红,赶紧跑开,一边还大喊起来:“小月姐屋子里还有一个客人!” “什么?还有一个男人?”一脸惊讶的牡丹拎着长长的裙角,风急火燎的冲杀过来,推开门一看是林雅芷,顿时一脸失望。 “原来是个女人,我还以为小月还私藏了一个男人,准备搞3P呢?” “牡丹!!你要死啊!”羞得面红耳赤的月莲张牙舞爪的扑向娇笑躲闪的牡丹。顺势一头撞进了萧翌的怀抱,软玉温香在怀,阵阵诱人心扉的乳香飘进萧翌鼻中,胸口顶着那两团绵鼓鼓感觉,顿时让萧翌欲火一燃,下身立刻敬礼。 “哎哟!”牡丹妩媚娇痴的揽在男人脖子上,秋水烟眸流离闪烁,贴着他的身体,掂起脚挺着高耸山丘朝萧翌脸上蹭,还撒娇起来:“萧哥,你的月莲妹子欺负人家,你都不帮忙呀!你听听,人家的小心肝都吓得扑通扑通直跳呢!” 萧翌乐得正要体贴一下这丰满的咪咪,那边的月莲一瞪眼一跺脚,象头小豹子一样冲到两人身边,粗鲁的拽住两人,大吼道:“你们干什么?当我不存在啊!出去,都给我出去!” “好吧!”被月莲对着耳朵大吼的牡丹象是习惯了这个暴力女人的所作所为,很不在意的从男人身上下来,妩媚的眼眸里抛出一道媚眼,萧翌浑身一颤,好似吃了一颗人参果那样舒服,手指轻捏,这女人的腰实在是太细嫩了,软软滑滑的,让人爱不释手。 “出去!看来你们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今天我就必须表明一下我的态度!”卷着袖子,一副择人而噬的生猛凶样,月莲连推带踢的将这对眉来眼去的狗男女推出了屋子,并召集了房屋里所有的女人。 “小翌是我哥们!这次遇到了一点麻烦,所以我才让他暂时来这里避一下,很快他就会走的。所以请姐妹们来商量下,看你们愿意不愿意让他们留在这里!” 萧翌注意到小月说这话的时候,拳头捏得喀蹦响,凶巴巴的眼神扫视之处,众女无不退避三尺,想来这小暴力平时也没少给这些姐妹苦头吃。 “好吧!既然小月你已经带了人,而且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进了这宅子,那么我们就必须把话挑明了,进了这屋子,就必须按照我们的规矩做事!” 牡丹殷殷一笑,兰花指轻抬下巴,眸闪秋波,带着丝丝儿轻嗔淡嗲的语气望着翘着小嘴不吭声的月莲道:“规矩可是大家定好了的,谁也不能改!” “不改不改,我愿意遵守!”萧翌贱笑着伸过头来,惹得众女咯咯大笑起来,在这样一个燕瘦环肥、莺声燕语的环境生活,受得规矩又有什么,萧翌乐得直想飞。 瞪了他一眼,小月莲闷声不说话。 牡丹嗔了一个秋波给眉毛直挑的萧翌,慵娇的轻轻动了下香肩,柔滑的薄丝睡裙下闪过雪白白的一片粉腻香肌,惹得男人心头狂跳不已。 “好吧!其实规矩也不多,那就是凡是在这里住的人只能一人一间房,绝不能两人同住一间,当然……!”牡丹暧昧的媚笑一下:“串串门,坐一坐那是可以的”。 萧翌心头一跳,做一做?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我这个优秀青年吗?好吧!你会得偿所愿的。 “第二;这大厅里的摆设谁都不许移动,特别是那些花;第三,这房子是不收房租的,但是水电煤气都需要花钱,而且每天都必须两人买菜做饭给大家,这些钱都算在所有人的帐上,不管你吃还是不吃,总之大家多少,你就要出多少。最后一点,不要过问任何人的隐私,如果遇到一些奇怪的事,也不能大惊小怪。更不能将这里的事传到外面!” 说完话,牡丹就站了起来:“就这些了。萧哥既然来了这里,那就算是我们这里的一员,住在信子房间里肯定不合适,那么今天晚上趁着大部分人都在家,那就麻烦姐妹们为萧哥打理出一间空房,我看……就二楼中间那屋吧!” “不行!” 月莲一听就不乐意了:“他是我朋友,我住一楼,他也要住一楼,底下不是还有那么多房间吗?为什么要住二楼,还离你的房间那么近!” 萧翌听到眉毛一翘,这女人不会真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吧,想趁机摸进我房间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XXOO?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第一卷第四十四章正式入住 “进来这里住,大家都是朋友,为什么非要在一楼住,难道他是你男人?如果是的话,那更要分开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点就燃,我们要防范于未然啊!是不是啊,小月,大不了你多串串门就是,大家就当做没看见。免得晚上那些古怪的声音惹得姐妹们难受,把你男人给抢了去。” 一边的狐媚睡莲暧昧的一笑,惹得众女一个个娇声尖笑,月莲窘得脸如红布,气呼呼的一跺脚,想要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能狠踩几脚萧翌出气。可怜的萧翌刚冒出的那点淫心就这样被践踏而去。 “老子到底算是狼进羊窝,还是羊进狼窝啊!”萧翌对自己的将来产生了担忧。 不过这些女人说做就做,你出一个枕头,我拿一床丝被的,一下就将寝具准备齐全,可爱的小龙芽抹着黑糊糊的脸从房间里走出来,说是收拾干净之后,萧翌就被这一群热情得过头的女人拥进了房间。 粉红色的床单,水绿色的绣花锦被,绛紫色的丝绸蚊帐,坐在床上东摸一下西摸一下,满手幽香销魂的脂粉味,兴奋的萧翌美滋滋的望着这房间,忽如其来的,自己从狗窝里怎么一下就掉进了这红粉天堂了。 各朵美不胜收的鲜花在闹腾了一下后,就被月莲轰走,牡丹暧昧的说了一句好邻居,没事常来坐坐后摇曳着性感美臀翩翩而退,只有满脸黑线的月莲闷声不响的将房门一关,转过身来,虎视眈眈的望着萧翌。 “小月……!”萧翌可怜的紧了紧衣领,哀怨的道:“我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找死!” 羞得娇嗔一声的月莲冲上来就给了他两脚,这才一头倒在床上滚了滚,不满的道:“是不是有了狼进羊群里的那种感觉?把你美到家了吧?” “我怎么感觉自己就象是羊进了狼窝,你的这些姐妹都是欲求不满如狼似虎的超级怨妇!那眼神看得我都发毛!” 萧翌无耻的辩驳着,心里却在想着等下怎么找借口去隔壁那牡丹房里‘做做’。自从这小子进到这房间之后,嘴角上的淫笑就没落下过。 月莲一个翻身坐起,瀑布一般飘逸的长发甩到了胸前,轻抚着秀发,她迟疑了片刻道:“小翌,现在林姐的事还没解决,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根了,你应该知道她们为什么一见到有男人到这地方就会象个疯子一样!” 萧翌撇撇嘴没回答,他知道月莲想要开口交代一些什么不准备让自己知道的事了,当下也不在嬉皮笑脸,靠着她坐下,摇着头,表示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可是谁都有点不方便告诉对方的事,因为这都是自己的隐私,不希望拿出来破坏我们彼此之间的友情,其他的我不多说了,不管你究竟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你至少能看风水,知道这栋楼有着一些骇人听闻的古怪,对吧!” 看到萧翌点点头,如释重负的月莲又翘起了小嘴:“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多说了,你也应当明白为什么她们会对你表示出那么大的兴趣,你不要把她们想象成那些形嗜放荡的女人,她们没有那样轻浮,只是能进到这里的男人,是万中难一的!不是说这男人就好,而是其他原因……!” “呵呵,我当然明白。” 萧翌点点头,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进到这样一个全是美女的别墅里,至少在外形上还算孔武有力,如果真想做点奸犯科之类的,这些女人根本无处可逃,可是这些女人不但不拒绝,反而异常欢迎,没点花花肠子,真以为她们就那么淫荡吗?没别古怪的原因,那才是奇怪。 对月莲的解释自己表示理解,可是心里却多少有点失望,月莲啊月莲,为什么你就不肯告诉我真相呢?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无非就是想告诉我,这群女人自己别去惹,可是为什么不能惹这样关键的字眼她却只字不提,莫非她也有什么难处,而且似乎月莲对她们这些疯狂的表现也只是因为她们针对的是自己,如果换成别人,或许她连理都不会理吧!难道她也和这些女人一样,对某些闯进来的男人,有亢奋的冲动。 见鬼了。 萧翌不由的多看了月莲几眼,贼兮兮的眼神,唠叨嘀咕古怪念叨声,让月莲浑身不自在,而且这登徒子的眼睛慢慢慢慢的又淫秽起来,月莲随着他的眼光朝下一看,脸就猛然一下通红一片,坐姿不雅的自己正叉开双腿大咧咧的靠在床头,雪白的大腿还有里面那条黑色蕾丝裤敞亮大开,这淫贼此刻大饱眼福,猥琐的舔着嘴唇,一个劲的直乐。 “砰!” 月莲用力的捏响着拳头的骨节,满脸杀气的走回了自己房间。萧翌捂着腮帮子,眼圈乌黑一片,苦笑着望着这位姑奶奶的背影倒吸冷气。 香艳缠绵并没有到来,本以做好失身准备的萧翌甚至连那瓶春药都拿了出来,期待那被乳浪推翻,臀波震倒的群P的场面却迟迟没有发生,自从月莲从这房间出去过之后,就只有那童颜巨乳来过自己房间,萧翌还狂喜了一阵,熟女没有,萝莉俺也将就,可是谁知道别人龙芽只是好心的抱来一个大白兔,说给萧翌抱着睡觉,还说是自己最喜欢的娃娃,希望大叔喜欢。 萧翌很想对她说,老子只喜欢你的大白兔,能让我抱着睡才好。可是望着扭着小屁股甩着大奶子跑出自己房间的龙芽,萧翌讪讪的收回伸出去的手,抱着娃娃无奈的滚回到了床上。现实与梦想总是有差距的,我这样纯洁的人怎么会对这个小女孩产生了犯罪感。罪过啊罪过,不是我的错,都是妖气惹得祸。 萧翌无奈的安慰着自己,顺便美化了一下自己那邪恶的心灵。 第一卷第四十五章月莲有鬼? 第二天一大早,萧翌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果然是块宝地,绝户阵不但杜绝了这里活人的生机,也锁死了天地自然的灵气,虽然修炼的邪术无法摄取这些磅礴充沛的灵气,可是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修炼,那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弊,受益非浅的。 心情大好的萧翌意气风发,嘴里哼哼唧唧的唱起了小曲,想到能在这样一个淫娃荡妇满屋飞的别墅里生活,那简直比做神仙还爽,再想到这些娘们那水嫩嫩的肌肤,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还有那一双双妩媚勾魂的眼眸,贱人爽得快飞上了天。 走出了大厅,月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拿着遥控器,心不在焉的胡乱换着台,见到萧翌精神焕发的出门,顿时松了一口气,招招手,示意萧翌帮她倒杯水来。 “哟!小月,你怎么了,昨夜没睡好,还是生病了?”萧翌关切的递过一杯水给娇慵疲倦,眼圈有点乌青的月莲,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接过月莲推来的杯子放好,这才坐到她身边。 “嗯……没有,我昨晚睡得很香呢,只是早上起来谁没点困意!”月莲说话有点遮掩,忸怩着小蛮腰在沙发上伸了一下懒腰,高高拉起的衣衫下,珠圆玉润一般可爱的小肚脐露了出来,萧翌嘿嘿一笑,猜出了什么,只是没点破这妮子,昨天对她的那点失望却一扫而空。 “雅芷怎么样?醒了没有?”萧翌顺手掏出香烟,美美的点上吸了一口,眼睛却骨碌乱转。 “啧,嘴里说着林姐,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吧?淫棍!”月莲还不知道这混球那点花花肠子,撅撅嘴道:“林姐见你没醒,就上楼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嘿嘿,我去看看她!”萧翌挠挠头,也不做解释,反正自己这副德行月莲早就习惯了,强行解释还容易被这丫头嘲笑,转过身朝楼上走去,却又转过头,对着月莲道:“小月,熬夜对女人皮肤可不好,尤其是夜防日防,家贼难防,我要是真想偷个腥什么的,你又能抓得到吗?放心,我至少还要和家里这些美女们培养下感情才会动手,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哈哈哈。” “谁熬夜了,谁熬夜了!死小翌!你要是敢乱来!小心老娘喀嚓了你!”月莲嘟起小嘴,忿忿的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走上楼,气得一跺脚,摸摸脸犹豫一下:“老娘的脸蛋要紧,回去补觉才是!” 萧翌调侃过月莲,朝着楼顶走去,一路房门紧闭,期望一个个喷香美人赤身裸体的冲出房间的壮观场面并没有出现,走得楼上来,只见林雅芷单薄荏弱的身体屹立在花台上,痴痴的望着远方。 “小傻瓜!早上寒气很重的!”萧翌走上前,轻轻的揽住了林雅芷柔软的双肩,女人激动的一颤,转过身投进了他的怀抱,那样的自然,那样的迫不及待。 “萧大哥,你终于醒了!”压抑不住的泪水夺眶而下,在她心里,萧翌是她唯一值得依靠的人,失去了家庭,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魔种爆发,又亲眼见到一直守护着她的男子倒下,这两天来,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多,相较而对,萧翌的存在,是她坚持走下去的理由。 轻轻的抚摩着女人披肩秀发,萧翌乐呵呵的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不是醒来了吗?放心吧!虽然我不想你想象的那样坚强,美女和金钱可以随时利诱我这个善良淳朴的道士,可是天苍苍,野茫茫,在没有足够的美女和金钱诱惑下,我是横下一条心,始终对你坚守如一的!” “讨厌!嘴巴还是那样坏!如果真有人拿美女来换人家,你还不马上就把我送出去啊!”林雅芷异常妩媚的娇嗔一声,轻轻的打了一下萧翌胸脯。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对不对啊,我的小雅芷!啧啧,这世上怎么会还有比你漂亮的女人呢!光是你的手,就比曼玉青霞她们好上百倍了,来,给我摸摸,据说摸一摸一百多……”。 萧翌顺势摸住了女人的小手轻轻搓揉,娇媚的白了男人一眼,林雅芷破天荒的没有拒绝,两人暧昧的眉来眼去一阵,眼看萧翌的魔手就朝着林雅芷丰满的臀部上摸去,满脸红云的女人也只是吟呤一声娇羞的轻咬薄唇未做拒绝,身体还想往男人身上凑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大清早的!你们就不怕有碍风化吗?”一脸冷漠的月莲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盆清洗的衣服,眼神古怪的看着两人。嘴里念叨着奸夫淫妇模样。 林雅芷脸一红,赶紧甩脱萧翌的手,萧翌却大方的笑道:“怕什么?你现在没了丈夫,属于正规军了,我们郎情妾意,眼看就要将朋友关系发展到同室关系这也是天经地义啊!嘿!你跑什么?” “混球!” 望着掩面羞涩而去的林雅芷,月莲对着萧翌比画了一个中指,萧翌合起手作个揖,神色得意嘿嘿一笑,正和月莲调侃几句,忽然看到了阴沉沉的天空,面色沉重起来。 “天空有异象,妖魔乱中生!她体内的魔种马上就要爆发了!看来种魔者已经察觉不到她体内魔种的气息,催发妖气到处搜寻,按照这样的速度,他很快就能察觉出这里的不对,到时候真身一来,这里将是鸡犬不宁了!” 想到这里,萧翌皱起了眉头,妖孽紧追不舍,雅芷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眼看魔种即将成熟,矜持的雅芷也情欲爆发,稍微一些撩拨都能让她情欲发作,如果再不及时压抑住这样的气息,恐怕不用那妖精自己上门,雅芷也会因为欲念旺火猛烈而焚身碎骨! “怎么了?”月莲也察觉到萧翌表情的凝重,有点担心的追问一声。 “小月!都到这个时候了,我想应该说明白一点,你当初是不是知道知道中魔的不是她丈夫,而是她本人!而且你还知道,种魔是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妖怪!我说的都对吧!” 萧翌目光炯炯的看向了面色惨变的莫月莲……。 第一卷第四十六章月莲的妥协 萧翌忽然转变口气,深邃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望着不知所措的月莲,一击中的,本来还想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月莲究竟是敌不过内心的谴责,一咬牙,水汪汪的眼睛满是雾气的望着萧翌,毫不犹豫的道:“是的!我知道!” “好!”萧翌却松了一口气,看着有些拘束不自然的月莲,又问了一声:“可是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又怎么知道她被人种了魔!为什么不告诉她,却让她来找我?难道你……?小月,到底是为什么?” “我……!小翌,我真不是想害你的!你这样说,就是不相信我了!是不是,姓萧的!你是不是觉得老娘在害你!”月莲一急,母老虎的本性又出来了。 萧翌脸一青,轻轻的朝后退了几步,赔笑道:“哪敢,哪敢!我还不知道我家月莲妹子侠义豪爽,铁血丹心,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你怎么认识雅芷的,又是怎么知道她中了魔种!” “这……林姐我是很早就认识了的!不过她中魔的事,却是别人告诉我,我注意了才发现到是这样一回事的!至于为什么找你……!”月莲迟疑了一下,有点搪塞的道:“还不为了你这混蛋,我以为那东西不厉害,你应该可以搞定他的,谁知道你那么无能……!”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真知道这所有的一切?”萧翌愣了,自己不过是诈一下这丫头,没想到还真是她弄出来的名堂,联系到这别墅的古怪,再联系到这整个事件的起因经过,萧翌的脑袋蒙了,难道小月也是妖?或者说她也是修真者?这几乎颠覆了这些年自己所学的一切,一切来得那样的突然。 “你……你晃点我!死小翌!老娘你都敢诈,活腻了不是!”知道被萧翌摆了一道,雷霆大怒的月莲一个猴子摘桃袭向萧翌,赶紧慌张的一躲,萧翌这才想起,不管怎么样,小月都是个十足的暴力狂,恼羞成怒自然爆发。 “你敢躲!再躲我永远都不理你!”抓不到萧翌,气得月莲小脚一跺,满脸委屈的撅起了小嘴,眼看着满眶的雾水就要从眼眶里流出,幽怨无比的望着萧翌。 下意识的,萧翌苦着脸走了过来,痛苦的道:“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轻点!” 月莲的嘴角浮出得意微笑,小手一伸,捏住萧翌的耳朵,泪水唆的一下又缩了回去,洋洋得意的她心里此刻满是欢喜,不管怎么样,这个死笨蛋只要一看到自己受委屈的模样,心就会软,哈哈,笨蛋! “告诉你!老娘是为你好,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是你自己没本事抓到那妖精,老娘只管牵线,不管后果!能让你这色狼进我家已经够慷慨的了,你竟然还敢怀疑我!小翌,今天老娘就告诉你,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得给我处理掉,谁让你是我哥们,是我哥!还有,老娘的底你别想再摸了,再摸手都砍掉!” 萧翌能怎么回答,面对这样一个吃定了自己的暴力狂,自己还能做什么,满肚子憋屈只能往肚子里吞了,不过小子贼,眼睛咕噜一转,嘿嘿淫笑一声,抓住月莲滑嫩嫩的小手,吞着口水道:“不过小月,你真想让我救雅芷,那就别管我和你这些姐妹的事,成吗?” “做梦!凭什么你救雅芷就得由着你这淫棍胡来,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油嘴滑舌的,我们这些姐妹又很难……切,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反正有我在,你想碰她们,就等着瞧吧!” 月莲态度很硬,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萧翌的坏念头,不过萧翌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不慌不忙的道:“那好,换个角度来说,那妖精我对他是无能为力的,对上的结果就是死!除非能让我在短期里提升修为,否则我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是乃的错了!” “真的?”月莲迟疑了一下,看着萧翌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不相信的道:“真的?你有什么本事能让自己飞快的提升修为啊!你真以为自己是神仙?” “神仙算什么东西,谁他妈的愿意做神仙,做神仙天天被人操,有什么意思?”萧翌不屑的道。 “哦,怎么说?”月莲好奇的问道,似乎对亵渎神仙这些东西非常有兴趣。 “嘿嘿!难道你没听有一句四川话怎么说的吗?”萧翌眨眨眼,滑稽的学着四川腔调,一挑眉:“我日你仙人!!!” “哈哈!”月莲被气乐了,用力的打了死不正经的萧翌道:“乱说,那是先人,不是仙人!不过听起来爽!哈哈,老娘决定……还是算了,不适合我这样温柔贤淑的女人说这样粗痞的话!” “小月,山人只有妙计!这样吧,我不主动去勾引你那些姐妹,但是如果她们来挑逗我,那我可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不但两手要抓,而且一定会让她们两点都会硬哦!” 萧翌淫荡的笑笑,看着默不作声的月莲,轻轻的拍拍她粉嫩的脸蛋:“有关哥哥的身家性命,我保证不主动去惹她们,但是如果她们放肆来惹我,那我可不会客气了,你上我来,我保证不会伤害她们,而且对她们自己也有益处,怎么样?” “小翌!!”月莲紧紧的捏紧拳头,虎着脸看着萧翌,好半晌这才歇下一口气道:“林姐怎么办?就算我能容忍你放肆,可是她呢?难道你没发现林姐对你……你在她眼皮低下这样乱来,难道就不怕伤她的心吗?” 萧翌自嘲的笑了笑,眉毛一扬,洒脱的道:“你觉得就算她跟着我,不比以前快乐开心?哈哈,风花雪月不好,非要做那下里巴人有什么意思,大家觉得在一起快乐,精神和肉体快乐就行了,你情我愿,那样等到劳燕纷飞时,大家好聚好散!人生短暂,何必找那么多伤心事来说!” “小翌……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月莲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一向大咧咧的她似乎多了丝女性的柔弱。 “其实她对我怎么样,谁又知道?”萧翌狡黠的笑笑,嘴巴滑溜溜的咋吧几下:“或许她这是在找一个感情寄托,我可不是公共厕所,谁想上就上,抹一抹屁股,还不带着一张废纸!” 月莲愣了下,扑哧一笑,异常妩媚的望着萧翌开口道:“狗嘴总是吐不出象牙来!好吧!那我答应你,只要是你不主动摘花惹草去引诱我的姐妹,她们自己愿意,那是她们的自由!我不干涉。” “OK!”萧翌打了一个响指,得意的笑笑,自己还用得着勾引她们?事情摆在眼前了,到时候只要自己王八之气一震,还怕这些女人不哭着抢着要奉献出白花花的肉体给老子,到时候老子一张床搞两个女人,一个拿来玩,一个拿来看,嘿嘿! 萧翌每淫笑一声,月莲的脸就抽一下,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贱人肯定又有什么坏心眼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自己又不好马上反悔,只是希望自己这个决定没有做错,毕竟那些姐妹可不是绣花枕头,一个个可都不是好惹的……。 第一卷第四十七章被憋住的男人 “Morning!牡丹小姐今天可真漂亮啊!” “嘿!龙芽妹妹,今天你看起来好成熟啊!” “啧啧,百合啊,你今天看来好性感……,是么?有约会,难怪看起来比真正的百合花还要美!吓,和女的……好,和女的好,有品位!” 神态疲惫的萧翌懒洋洋的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女人就殷勤的招呼,不过全都是无精打采的。 来到小月这里已经有了一周的时间,和这些妹妹相处倒还算可以,这些女人看起来放浪淫荡,可是真的相处了才知道,这些媚到骨子里的女人虽然形色放浪,可是并不是那些很随便的女人,至少经过几天的相处,期待中的香艳缠绵却从没发生过。而且萧翌也没什么机会去了解她们。 林雅芷体内的魔性越来越重,每天魔种都要爆发一次春情荡漾的气息,每每这个时候,萧翌就要与她肉体缠绵,她体内的魔种就会荡漾出一股极为淫荡的妖气渗进萧翌的体内,如若不是萧翌本身修炼的玄天心法至阳至刚,对这种阴秽气息极重的妖气有着天然的克制,否则以他此时绵薄虚弱的修为,与其对抗简直就是一种自杀,甚至有可能会为此陷入魔道。 对于萧翌来说,以前觉得香艳缠绵的搂抱挑逗,现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遭罪,抱着浑身火热春情荡漾,媚劲十足的林雅芷,肌肤相亲之间,自己却要压抑住欲火和欲望,用先天真元力来压制她的魔性,能摸不能搞,邪火大涨,好不难受。可怕的是弄到后面,自己对这些性爱甚至有了抵触感。 因为自从强行从炼妖壶口中救出林雅芷后,邪恶的双修就体现不出什么效果了,每天和林雅芷虚龙假凤厮磨一番后,从她身体里那庞大的灵气得来的好处,几乎刚好弥补自己消耗去的先天真元,一进一出,几乎没有任何进展。而且累得和死狗一样,甚至连女人那诱人的肉体近在咫尺,他都不愿动一指头去撩拨了,完全当成了一种机械式的活动。 萧翌悲哀的发现,如果这样下去,自己这个将会活活的憋死,别说修为突破了,就是能不能熬到25岁等它自己破法,还是一个难题。 所以在小月这里住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萧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安慰了林雅芷并将她撩拨到高潮后,骚动的魔种这才会渐渐平息下来。几乎虚脱的萧翌只能挺着已经麻木了的石头JJ缩在房间的一角,疯狂地吸取四周灵气,可是收效甚微,人也越来越麻木。 林雅芷更是觉得自己如此淫荡不堪,羞恨得差点自杀而死,好在萧翌又哄又骗的,好不容易将她安慰下来,舍弃了轻生的念头,不过她根本不敢出门去见外面那些房客,所以一周下来,别墅里的女人几乎都快忘记家里多了一个外来的女人。 “妈的!造孽啊!” 好不容易将发情的林雅芷搞晕,萧翌悲哀的发现,自己现在对于女人的肉体已经到了一个麻木的状态,唯一的感觉就是涨、涨得难受,憋得委屈,每天一听到林雅芷那媚骚骚的娇嗲,自己浑身就鸡皮疙瘩乱冒,下意识的想哭。 正想着,门忽然被人推开,可爱的龙芽望着自己迟疑了一阵,这才问道:“大叔……龙芽要出门买菜,你要不要一起?” 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然会这样好,主动找自己出去,麻木的萧翌瞬间精神一震,乐得一个激灵跳起,感激的道:“去,谢谢龙芽了,龙芽真乖!” 龙芽提着一个大篮子,脸蛋粉扑扑的,水汪汪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走在萧翌身前,一蹦一跳的,显得异常活泼。萧翌则带着有色眼睛望着她那弹跳惊人的浑圆双球,怎么看都不觉得这女孩已经18岁了,要知道现在的社会,18岁应该可以叫女人了,她们什么都懂,甚至很开放,可是龙芽说她都是见习护士了,怎么还是这样一副13、4岁的神态和思想,太奇怪了。 小区里很冷清,又是清晨。浓浓的雾气弥漫着整个小区,一路行来没有遇到一个人,哪怕是一个会动的生物,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和风吹树枝发出的婆娑,整个小区沉寂在无声的世界里。萧翌注意到这座并不算小规模的住宅区,数十栋楼层没有见到任何一丝光亮,也没见到任何一个阳台悬挂着清洗过的衣物,每一扇门,每一扇窗都关闭着,犹如一座死城。可是无论是街道还是那些绿化带,都显得干净整齐,郁郁葱葱的植物生机茂盛,繁密的枝叶甚至遮挡住了天上的日头,可是地面上甚至连片落叶都没有,诡异的存在,让萧翌肯定了这绝户阵的威力。也愈发对别墅里那些女人的身份肯定了下来。 “龙芽!等下大叔……呸,龙芽,我真的有那么老吗?你叫我大哥哥也好啊!来,叫一个,我就请你吃肯德基。”萧翌一副狼外婆的模样,眯着眼睛逗着这小姑娘。 “萧大哥!”龙芽立刻笑了起来,热情的拉住他的手,可爱的叫道:“那龙芽要吃好多好多的!你也请吗?” “嗯!只要你别叫我大叔,以后想吃什么我都请!喜欢吃鸡吧??”萧翌邪恶的淫笑一下,舔舔嘴。 “嗯!我喜欢吃鸡!肯德鸡里的东西好好吃的哟!哥哥真好!龙芽喜欢你!”龙芽可爱的叫了起来,抱着萧翌的胳膊可一直摇,肥嫩嫩雪白白的咪咪磨着这不良道士的心都快酥了。 “嘿嘿!” 萧翌使劲的捏了几把龙芽那可爱的小脸蛋,肉乎乎粉嫩嫩的,皮肤象丝绸一样滑腻,摸起来非常舒服,龙芽似乎也对萧翌这亲昵的动作弄得有些羞涩,脸上抹过一道红晕,羞答答的拉着萧翌的衣服,笑得萧翌直乐,这小妮子是想装成熟呢! “龙芽啊!这里就只有你们一户人家吗?”望着这萧凉的小区,萧翌问道。 “嗯!好象还有一户,不过和我们很少来往,姐姐们很不喜欢她们那边的人,说她们很臭美,而且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哦?还有一户?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说?”萧翌一连三个追问,龙芽眨眨眼,正想要回答,可是不远处忽然响起吵闹的声音,龙芽一听就叫起来是牡丹姐姐在骂人,两人赶紧朝着小区中央的位置跑去。 迎面传来一阵令人陶醉的花香,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场地中间,脚下踩着一个破花篮,花香正是从那撒满了一地的碎花瓣里散发出来,有点泼辣的牡丹则坐在地上大骂,那男人淫笑一声,一手抓向她披散的头发。 第一卷第四十八章暴露身份 迎面传来一阵令人陶醉的花香,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场地中间,脚下踩着一个破花篮,花香正是从那撒满了一地的碎花瓣里散发出来,有点泼辣的牡丹则坐在地上大骂,那男人淫笑一声,一手抓向她披散的头发。 “男人欺负女人,亏你好意思!”萧翌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这个男人的手,男人悚然一怒,忽然狂吼一声,嘴里喷出一道浊黄色的秽气扑向萧翌。 “妖气!” 萧翌眉头一皱,猛然抬起这个男人的手臂朝右一甩一扣,一个标准的太极推手,身体朝前卡住男人的大腿一掀,避过扑来的妖气,还顺势将这个男人摔了一个狗啃泥。 “牡丹姐!”心慌意乱的龙芽赶紧冲上前将牡丹从地上拖起。 “找死!”男人从地上爬起,身体瞬间涨大一倍有余,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妖化成一头体形巨大的妖狼,惨绿色的眸子,雄壮恐怖的肌肉,锋利而闪亮的獠牙,长而坚硬如铁的兽爪,撕心裂肺的怒吼一声,从地上一弹而起,锋利的爪子挥起三道呼啸而来的银光撕向萧翌。 “不…!他和我们不一样。花――团锦簇。” 牡丹情急之下立刻双手合十,指间扬飞而起无数碎香花瓣洒到萧翌身上,一边的龙芽也在情急之下尖叫一声,双腿瞬间扎进泥地,土地中轰然窜出无数道细小藤芽缠向从空中扑来的男子。 电光火石间,这两个女人表现出来的妖术,看得萧翌是目瞪口呆,虽然心里对她们是妖精有了一定的念头,可是当真正看到的时候,才觉得不可思议。 “哐!” 一声巨响,妖狼巨大的身型轻易的撞断了细长的藤条编织而成的刺网,铁爪自上而下狠狠一劈,撕裂了花瓣守护,眼见锋利的指头就要扎进萧翌脑袋,血光飞溅脑汁横飞的场面就要发生,妖狼的眼睛里闪过残忍的虐笑,可是凶猛扑下的身体却在空中一涩,他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停滞在空中,而那锋利的铁爪却被下面那男人轻松的捏住,渺小的他举起自己,就象举起一把棉花。 同样的,不可思议的眼光也出现在两个女人的眼眸中,萧翌优雅的一笑,朝两个目光呆涩的美女绅士一般的点点头,潇洒地轻轻的扭动手臂,将体型庞大的狼妖随手一挥,象扔垃圾一般砸到了一面墙壁上,刚才还异常嚣张的狼妖倒在碎瓦破砖中哀声痛嗥,那只异常强壮的手臂犹如败絮一般反折在了身后。 “牡丹姐,你没受伤吧!”萧翌摇摇头,深邃的眼光里闪烁着让女人心醉的忧郁眼神,异常绅士的走到牡丹身边,伸出手将女人拉起。 “你……你是什么人?……小心后面!” 牡丹的脸却凝重了起来,先前见到妖狼袭击萧翌,生怕他被杀而慌忙救助,可是眼见平时将自己这些人欺负得死死的狼妖,却象垃圾一样被这个男人打倒,心中的震惊是无法描述的。可是刚要追问,却见两团绿色的光球快疾的射向萧翌。不由大叫一声! 萧翌轻松的返过身,顺手抱住牡丹的小腰一让,以一个极为潇洒的交谊舞转身动作将女人拉到了自己身后,另一只手随意的朝空中撒出一道金光,脚步一错手一松,牡丹尖叫一声身体朝后倒下,萧翌反手一搂,将尖叫中的女人拉到了怀中,此刻金光缠到两团绿光之上,在空中呈现出一副巨大的‘禁’字。 “道术!!”牡丹惊叫一声,空中的兽妖也怒吼一声,似乎知道了末日的来临,狂暴的嘶吼起来,可是那道绚丽金光将他们一裹,金光粲然大涨,将他们越挤越紧,忽然金光一爆。 轰隆一声,炸起两团璀璨烟花,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出朵朵鲜艳的荷花型牡丹,天空中两个兽妖浑身冒烟的落下,重重的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骨碎肉裂的劈啪烂响。 “没吓到你们吧?”萧翌优雅的一笑,目光深邃忧郁,散发着淡淡的紧张和关怀,牡丹只觉得心里很暖,一种从没有过的情欲在心里弥漫开来,他的眼睛怎么看上去那么让人心怜,好想抱着这个男人安慰他,为什么自己以前没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这样迷人……。 “哇!萧大哥,你好厉害!”龙芽兴奋的跳起来扑到萧翌怀里,牡丹被她一挤,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一片,可是当她的眼神看到地上三个兽妖的时候,顿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别担心,两头野兽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翌望着这个女人,轻松自若的笑道,很明显,从牡丹的眼神里可以看到忧虑和害怕,不过萧翌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出手的时候就是奔着一招解决战斗的方式,那道潇洒自如的道家‘禁’咒金光,是他目前修炼阶段的玄天心法中威力最大的法术,这三头兽妖又是道行低微的小妖,用威力巨大的道术一招克敌,不但能对这些女人有个震撼,而且更能引出这些兽妖背后的势力。这对于他后面的计划,有着太大的帮助,没想到正需要的时候,他们来得是这样的巧,萧翌觉得自己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切进展是那样的顺利。 “他们死了!麻烦就大了,萧大哥……唉,先不说了,我们回去!”紧皱着眉头的牡丹,面色凝重,一旁叽叽喳喳叫唤的龙芽也沉默起来,似乎这些兽妖对她们来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威慑。就连询问萧翌为什么有这样厉害的本事都忘了提,不过萧翌知道,这是在所难免的事了。捅破这层纸也好。 第一卷第四十九章威慑 “难道小月你没和她们说过我是道士?干的就是这抓妖降魔的买卖吗?” 别墅里,萧翌摊开双手,表示出自己的无辜和惊讶。小月啊小月,既然你瞒着哥哥我这些女人的事,哥哥这样做也不过分吧? 摸摸下巴,萧翌心里狡黠的笑笑,若有所思的望着一脸苦水的莫月莲和周围这一群噤若寒蝉的女妖们,清清嗓子,装做一副道貌岸然、嫉恶如仇的正义使者形象。 “你们放心,一切后果由我承担!有我在,任何妖魔鬼怪想要伤害你们,都是痴心梦想,惩恶扬善!除魔降妖乃我派宗旨,即使他们不找上门来,我也会找上门去,定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飞扬跋扈的萧翌狂笑,依旧保持着那副嫉恶如仇的表情望着这一群吓得双腿颤抖的女妖们,猛然从怀里掏出炼妖壶,举在手里默催真元驱动炼妖壶震出一道璀璨金光,高声叫嚣起来:“有了炼妖壶,那怕是上古妖魔前来,我也定让他有来无回,化为齑粉!!!!” 炼妖壶一出,别墅里这群修为低微的女妖们就被这上古神器散发的凶虐煞气给吓得手足发软,魂飞魄散,就差没当场跪下求饶,心里直哆嗦,自己当初怎么就让这个祸害进了家门。还以为是个吃女人软饭的小白脸,这下玩笑开大了。想到前几天自己还在这个道士面前风骚淫荡,差点还摸了他JJ,几个女人的脸都青了,好在没摸……。 “小翌,你要死啊!还不把那尿壶放下!!” 月莲虽然还不知道这混帐安的什么心,只是见他又是炼妖壶又是叫嚣除妖降魔的,这些姐妹还不恨死自己这个引狼入室的反骨仔。这不,胆子最小的红杏看着自己就已经一副幽怨责怪的神情,其他姐妹就更不用说了,心里肯定骂得自己狗血淋头了。 “呃……!”兴奋的萧翌被这死丫头一句话压回了好心情,尿壶……靠,亏这丫头说得出口,不过也是,这世界上敢在这东西上撒尿的人恐怕只有她了。 顿了顿,萧翌威严的扫视过眼前这一片颤颤栗栗的女妖们,蹙眉叹息一声,顿时让这些可怜的女人们更加诚惶,一个个可怜兮兮的望向这个威严肃穆的修真者,就怕这摸不清底细的男人忽然发彪,那么强大的兽妖都被他轻易的泯灭,自己这些修为低微的花妖在他手下恐怕也不过是一堆齑粉而已。 “我知道你们都是妖精!”萧翌淡淡的说了一声,顿时吓得这些小女人一个个惊慌失措,求助的目光都看向了月莲。 “小翌!”月莲急了,狠狠地跺下脚,眼泪都快急出的冲到萧翌身前,对着他直嚷嚷:“你想怎么样?你敢动她们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萧翌嘿嘿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动她们了,妖精也分善恶美丑,我不是那些假仁假义的牛鼻子,对我来说,善恶不以种族为界,妖精里也有好人,修真者也有败类,我在这里已经住下些日子了,各位姐姐妹妹对我照顾有加,我都记在心里,知道大家都是好妖,却没有害人的心,生为妖怪不是你们的错。不过……。” 花妖们面面相嘘,这道士说的话怎么象是公司老板在演讲,吹得神乎其神,可是话却只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心里更是没底,一个个花容失色等待着这个道士最后的发落。 “牡丹姐说过,到了这里就是一家人,我萧翌没别的想法,更不会伤害你们,况且你们还是月莲的好姐妹,我和月莲是多年的好友,这些年了,她知道我的为人,我更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伤害过她。因为我知道月莲是个好女人,对你们接待处在困境中的我,更是感激不尽,一直想办法报答你们!所以大家不要慌,我还是我,在你们之中不是什么修真者,而是你们的朋友,而是在一个屋檐下共同生存的人!以前我知道你们都是花妖,所以才不敢表明身份吓到你们,可是今天这件事我不得不出手,象牡丹姐这样美这样善良温柔的女人被外人欺负,我只能选择出手,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对大家有非分之想,更不会祸害大家!” 萧翌的话让月莲心一喜,这个混球,至少还知道把我提出来,啧啧,不对,我又不是妖怪,他说这话什么意思?等等,他说这非分之想怎么感觉有点味道不对呢? 对萧翌秉性非常了解的莫月莲摸不着萧翌这话里什么意思,只是感觉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来,总而言之,感觉怪怪的。 “萧……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女妖们提心吊胆,对萧翌的话也是半信半疑,被萧翌那道妖异惑眼迷得芳心迷乱的牡丹好不容易壮起了胆子问道。 “牡丹姐,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萧翌那忧郁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让女人心肝乱跳的媚惑光晕,男人的话让她脸一红,破口而出:“我信……只是姐妹们担心,毕竟这些年来,道妖一直都是势不两立的,见面就死掐,我们又都是修为低微的花妖,如果……如果你真想对我们怎么样,大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敢动你们!我和他拼命!断交!不,绝交!”小月莲虎着红扑扑的小脸,指头都快顶在讪笑不已的萧翌面门上,带着一丝娇嗔和娇气道:“是不是,小翌!你给老……本小姐一个保证,拿你JJ做保证,如果反悔,那就永世阳痿,缩阳,烂JJ!” 月莲的话一出,顿时下面这些花妖全都瞪圆了眼,死死的望着胆大妄为的月莲,仿佛才认识这个彪悍的女人一样,太猛了,敢这样对道长说如此放肆的话,可是当她们看到萧翌那副吃瘪的模样,可怜的点点头,摸着JJ无奈的发誓,一个个的心就活了,憋住了笑,下意识的想到,原来这男人这样好玩,心里开始对他也没那么畏惧了,多了一份亲近的感觉。 “怎么样,我的姑奶奶,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委曲求全,满意了吧?”萧翌沮丧着脸贴在月莲身前悄悄的道。 “算你识相!”月莲小鼻子一翘,满意的刮了刮萧翌的脸,眉宇间的媚俏倾动众生,虽然知道这小子口花花的,满肚子坏水,可是答应过自己的话,从来就没反悔过。 第一卷第五十章花妖同心 这妮子最近怎么了,发春了? 萧翌愣了愣,发现眉宇含春的月莲最近很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总之……唉,谁让哥们是飞机场呢?要是你那里大起来……嘿嘿,萧翌淫笑一下,很快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又少不了一番苦头。 虽然花妖们对萧翌的防备心理多少降低了一些,可是毕竟一个是道,一个是妖,千年传承,势不两立的心态还占据着她们的心,说马上就接受萧翌成为好朋友,不是那么容易的。 现在萧翌等的就是一个机会,今天选择直接秒杀兽妖,就是要引得他们发怒将怒火迁就到这些花妖身上,而这个时候自己出头摆平麻烦,她们对自己的戒心就会消除,虽然这个办法有点老套,可是英雄救美这样俗套的事最容易让女人为之倾倒,这样的机会简直是太难得了,自己怎么会不掌握好。 对于兽妖的实力,萧翌根本不怎么用得着去想怕,为什么妖怪会隐居在这个死城一样的小区里,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实力不够,真正到了真魔期级别的妖精又怎么会龟缩在这样的地方,只要没有真魔期修为的妖精在场,自己又惧怕什么呢? “怎么他们还没来?”萧翌忽然轻声的嘀咕一声,难道现在的妖精都是老鼠变的,胆子都小了起来,他们不来找麻烦,自己还真没办法让眼前这些俏丽的花妖有投怀送抱的准备。 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尖叫,伴随着粗鲁野蛮的打闹声。 “是睡莲姐!”月莲一惊,赶紧叫上萧翌等人冲出大门,只见门外站满了一群全身笼罩在黑色罩袍里的人,萧翌神色一紧,这些很明显是兽妖了,在这个小区里这样浓郁的妖气掩盖下,这些人依然能散发如此强大的妖气,只有兽形妖魔才有这样大的能量了。 “你们竟然敢伤我的人!一群不知死活的花痴,看来这里留你们不得了!” 妖群中走出一人,听声音是女人的,可是全身笼罩在一团黑雾中,阴森冰冷,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煞气,她的出现顿时让全部的花妖们脸色惨变,就连月莲这样彪悍的女人也为之动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伊人妹妹!只是一个误会而已!何况是你的人先动手……,有话我们好好商量,你先把我家睡莲放了!”牡丹站了出来,虽然双腿有点发软,可是强打精神挺身而出,有点大姐头的样子。 “莫月莲!是不是你干的,她们这些花痴还没本事杀我的人!有种就说话!”女人的脾性似乎比彪悍的月莲还要急噪,指名道姓的吼了出来,萧翌倒是一愣,月莲不是妖精?? 不过他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激动,而是拦住月莲走出了人群,不屑的笑道:“姑娘说的是那两头小妖吧!是我杀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伤我们的人!”女人怒喝一声,猛然掀下头套,萧翌却是无比震惊的退后了一步,不可思议的道:“你……月莲?” 这个女人竟然跟莫月莲长得一模一样,两人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萧翌很快又恢复了过了,粗看一眼实在太象,只是这女人的胸部……啧啧,和月莲比起来,人家的咪咪可是实打实的雄伟,高高耸起的胸脯顶得黑笼袍凸凹有至,美不胜收。 “找死!”眼看萧翌那色咪咪的眼神从自己脸上一转就停留到了胸脯上,那猥琐淫荡的目光和那嘴角淫贱无比的坏笑,气得伊人怒吼一声,抬手就撒出一道刺眼光圈扫向萧翌,连带着巨大破坏力的能量环也同时杀向了他身后的一群花妖。 “封。” 萧翌不急不躁,金字真言涌出嘴唇,嘴皮轻呼一声,金光闪烁的巨大‘封’字形成一个保护光团瞬息间罩住了自己和身后的众人。 “道术真言?你是修真者?”伊人惊呼一声,猛然收回光圈,身后那些体形强健的大汉全都怒吼一声,迅速变身涨起巨大的体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们包围起来,铁塔一般高大,相貌狰狞的兽妖们手一张,数十道银白色的锋利刀爪和流着唾液闪烁着寒光的尖长獠牙,待势而发,虎视眈眈的看着萧翌。 “道家真言?不好意思,不是七字真言那种东西,不过你猜对了,我是修真者!”萧翌冷淡的望了一圈这四周包围住自己的兽妖,对着伊人笑道:“你打算让你这些手下送死吗?和先前那三个笨蛋一样?” 伊人冷冷的看着萧翌,眼光中闪烁着煞气和戒备,眼角余光很不经意的扫视了几下在他周围的花妖,带着一股阴煞冰冷的气息道:“道妖不两立,你们竟然敢勾结修真者,还纵容他伤害我们的人,无异于背叛我们妖族,理应受诛杀灭魂之罪,不过看在你们也是初犯,此人眉目奸诈,一定是妖言惑众乱了你们的心智,只要你们立即离开此人,我可以不计较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 离间计!好一个心思缜密的女妖,虽然明摆着自己身后这些花妖没什么能耐,可是却依然想将她们分离出去,这样一来,她就能专心对付自己,嘿嘿,你这个大奶月莲想得倒美。不过你没想到吧,除了月莲之外,这些女人根本就还没把我当成一回事。你这离间计也就白费功夫了。 果然,伊人的话一说完,萧翌身后的女人全都骚动起来,看来伊人以前的威慑力还在,又或许那一番话让她们产生了侥幸的两边倒心态,一个个显得犹豫不决,可是让萧翌没想到的是,骚动只是暂时的,很快这些花妖们又围聚在了自己身边,竟然还摆出了防御的架势,一脸惊喜的萧翌心里多了一份暖意。 “萧大哥,不管怎么样,我说过进来我们家,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相信你。”牡丹别有深意的话让萧翌爽朗一笑,牡丹也是红晕着脸,芊芊玉指在胸口别成了一个美丽的献花手势,龙芽也走上来,双足陷入了泥地中,其余女妖也没有犹豫,纷纷坐下或者双手如牡丹那样别起种种手势,表情严峻谨慎的望向了这些围住她们的兽妖,尽管她们娇柔的身体在颤颤发抖,可是异常坚决的守护在了萧翌身边。 “你们……!”伊人一见这副架势就知道今天的恐吓不会有效果,这些女花妖本来就是一团抱得很紧的群体,所以弱势的她们才能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生存到现在也还没发生什么事,今天见她们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一个妖族的敌人敢于对抗自己,也不是感觉到特别奇怪,以前一直以为只有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月莲是个刺头,没想到这些女妖竟然也有这样强横的一天。 “哼!蚂蚁憾树,自不量力,既然你们不识趣,那就不怪我无情了!杀了这个道士!”伊人眉宇一蹙,娇声一喝,眨眼间,数十名兽妖发出震天怒吼,巨大锋利的钢瓜朝着萧翌劈头盖脸的撕杀而去。 “临!” 萧翌异常冷静的轻喝一声,浑身金光剧闪,土地猛然冒出四道泥石土墙,巨大厚实的土墙轻易的被吼叫的兽妖一爪撕裂,可是冲势却为之一涩,给了萧翌足够的时间。 “者!” 又是一声轻喝,萧翌身上涌起更为璀璨的金芒,丝丝真元溢出,形成无数道青色烟雾缠向突破土墙的兽妖,眼见就要缠上的瞬间,青丝在空中猛然团聚成一头巨大的雄狮,一爪一口,瞬息间撕咬住了六头兽妖。 众兽妖被这忽然冒出的猛兽一吓,下意识的将钢爪挥向这头烟雾形成的雄狮,却又一次给了萧翌下一次施展道术的机会。 第一卷第五十一章斗法(一) “斗!” 从萧翌身上猛然涌出无数头猛狮扑向已经手忙脚乱的兽妖群,它们锋利的钢爪对付这些虚无飘渺的狮子无能为力,可是由真元力形成的雄狮却能轻易的撕破他们的喉咙,短短瞬间,就有四头兽妖被撕咬成了齑粉。 “柳啼花――――怨!”伊人面色严峻,忽然手一招,翻身跃上天空,浑身闪烁出一朵鲜艳盛开的金香玫瑰,阵阵凄怜、忧伤、悲凉的气息涌向萧翌,萧翌的身体微微一震,心头莫名其妙的寒寂一下,另一声道家真言在喉咙里一哏,眼中闪烁出一道妖异的绿芒,双手朝外一震,一声金石相击的清脆鸣响顿时击破了这道惑心妖术。 “花――――明柳媚!” 伊人妩媚的一笑,那娇媚迷人的容颜闪烁着一层动人色彩,萧翌眼中景色一变,明媚的阳光伴随着惬意春风吹拂而来,懒洋洋的直让人想就此歇息,浑身发软的困意大起。 就在萧翌倦意而起疏忽的瞬间,一头狂暴的獐妖躲过了真气雄狮的纠缠扑向了阵外的睡莲,一爪撕破了脆弱的花墙守护,正硬抗着三头兽妖猛攻的月莲情急之下一记飞腿踹去,竟然幻化成一道黑雾,瞬间笼罩住了这头獐妖,另外几个花妖也飞快的将蔷薇荆条缠住睡莲将她朝阵内拉。 黑雾笼罩住的獐妖忽然消失了,当啷两声,掉下数根被腐蚀霉烂的爪子,獐妖竟然被活生生的腐蚀成了分子,而它那依旧沾染着黑气的爪子掉在了睡莲手臂上,顿时腐蚀了睡莲的半个胳膊,若不是一边的含羞百合两女反应快,立即释放花露治疗术,恐怕睡莲这只手就废掉了。 “睡莲!” 萧翌眼见竟然被人趁虚而入伤了睡莲,不由大怒,以为这伊人竟然真对花妖们下了手,眉毛一扬,双手合十一绕一旋,整个身体横跃而起,身上金光转红,散发出阵阵灼热火焰,嘴巴蠕动,紧闭的双眼猛然一睁,竟然喷射出阵阵血色光晕。 “嗔!” 血色涟漪荡漾而开,犹如湖面荡起的波纹,缓慢,却不容抗拒的朝前推移。 伊人一见,脸色苦成了一片铁青,银牙一咬,涌出全身妖力,在空中幻化成一朵巨大娇艳的黄色玫瑰,三条粗大的尖刺藤条从花茎后涌出揪在一起狠狠的鞭打向这到血色涟漪,而从玫瑰花蕾中飘散出无数芬芳诱人的鲜嫩花瓣,与那血色涟漪相撞之间竟然炸起无数绚丽电光。 “乱虎!” 情急之中,伊人尖叫一声,正在围攻中的兽妖飞快的缩身而退,朝着飞出包围圈的萧翌扑出,十几头猛兽在地面形成一个古怪的阵势,并不强大的这些兽妖合拢在一起,竟然产生强烈的气势,妖气弥漫,在萧翌落下的瞬间,同时扑向他的三头狼妖比先前的气势强大了三倍以上。 “当啷!” 先后扑到了萧翌的兽妖只觉得爪子和牙齿明明咬到了他,可是却象咬在了石头上,硬邦邦的搁得刺痛无比,紧接着肚皮一冷,惨吼一声,竟被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血色涟漪当场腰斩,血光飞溅。 “原来你也是花妖!可是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姐妹下手!这是魔气……。若不是你和小月太象,我下不了手,否则一定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十步之内。” 萧翌叹息一声,生生的将逼到了伊人脸前的血光一收,这边的伊人没有回答她,而那边的月莲轻颤一下,胆怯的看了萧翌一眼,眼睛里隐约可见泪光闪闪,似乎生怕萧翌知道那道黑雾出自于她,可是又不敢对他说明白,莫名的情愫让她精神恍惚。 “废话少说!”伊人神色紧了紧,其实在睡莲受伤的刹那,她也愣了,她针对的只是萧翌,不过对这些不懂事的花妖,可是没想到这个混帐竟然趁自己恍惚的那一下连下杀招,还装模做样的叹息起来。 “锋矢!” 伊人哪肯就这样善罢甘休,柳眉一蹙,轻斥一声,剩余兽妖全都汇聚在了一起摆成了一个进攻型的鱼鳞阵型,她居中高举玉手,葱白玉指极其优美的捏成一朵鹤嘴型,娇媚的脸蛋涌起一团妩媚春色,忽然胸膛一挺,双手朝后一仰,身体也随之朝前一跪,一朵粉色玫瑰在阵型中盛开。 “花―――枝乱颤!” 随着伊人一声娇媚的呻吟,漫天飘飞起绚丽的花粉花瓣,兽妖们象是吃了春药一样亢奋起来,本来已经就巨大的身体顿时爆涨一倍,粗大的血管都涨了出来,犹如老数根一般粗大的血管甚至能清晰的看见血液流动,双目血红的他们高声大叫着,喘着粗气,忽然齐声怒吼,犹如一只只强弩射向萧翌,而那粉色花粉花瓣也都在空中揪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爆袭向萧翌,巨大的妖气顿时让萧翌浑身一紧,这样庞大的气势和威力已经不是此刻的他法力所能抗横的。 “礤!”三道粗大的刺藤迅如奔雷,萧翌躲闪不及,肩被一根藤刺忽然分出来的根茎擦过,顿时血光飞溅,见着血的妖藤亢奋起来,转头一旋,兵分上中下三路扑向萧翌,地面也猛然窜出无数刺藤缠住了萧翌的双腿。狂啸的兽妖纷纷张牙舞爪的撕杀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萧翌怀中那本《玄天宝笺》自行飞出,瞬间打出一道光符笼罩住了他,刺眼金光过后,萧翌的身上竟然多出了一件玄金色的八卦道袍,道袍散发着绚丽的光彩,上面隐隐可见虚浮发光的字体。 “铛!铛!铛!” 兽妖们锋利的爪子拍在这件道袍上就象砸在了坚硬的金石之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那些漫天飞舞的花瓣,看似荏弱无力,却如迅疾飘来的锋利刀片,雨点般的削在了萧翌身上,可是却在金光爆射下,纷纷炸为齑粉。 “法器!” 伊人惊恐的尖叫一声,眼神中闪过畏惧的色彩,双手一招,优美的旋转起来,双腿一盘跪坐在地上,右手朝天一指,整个人化做一朵娇艳无比的黑色玫瑰,周围的兽妖见状迅速汇聚在她身边,形成一个蘑菇形的保护团。 “这不是法器!”萧翌洋溢着自信满满的得意笑容,望着伊人道:“准确的说,这是一件神器!” 第一卷第五十二章斗法(二) 伊人脸上的黑线爆涨,却不怕死的昂声长啸一句,却被萧翌贱笑的一句话吓得不可思议的吞进了肚子。 “想不到你竟然是精通妖法诛神阵的妖精,接下来应该就是柳营花阵了吧!不过我劝你不要这样用,因为你们的妖力太弱,使出这样的阵法,只能凭添笑料而已,而且伊人小姐,你知道这柳营花阵的含义吗?这是元代吴昌龄《端正好•;美妓》中的套曲:“厮陪奉娇香腻粉,喜相逢柳营花阵。” “你怎么知道这是柳营花阵?” 伊人苦水直往肚子里吞,自己引以为傲的花阵就是对上真魔期的妖魔都足以自保,一直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可是这个看起来并不强大的道士,却能一语破阵,天啊,这个道士究竟是那一派,自己怎么碰上了这样一个变态,可是不能让他这样猖狂,我伊人岂能被你吓倒。 “这种淫秽不堪的邪恶阵法,正常人怎么会用?”萧翌不顾伊人已经气得瞪圆的大眼,继续讥讽道:“知道这诗句是什么意思吗?那就是说使用这个阵法是一件很淫秽的事,需要脱光了衣服来媚惑敌人,然后趁虚而入。当然,我不介意你脱光了衣服使用这妖魔迷魂阵来挑逗我,毕竟伊人妹子的身材……啧啧,赞啊!前凸后翘!可是我可不愿意见到你周围这些丑陋的兽妖也他妈的露出JJ做妩媚样朝我扑来!我会呕吐的!” “无耻!”伊人气得粉脸铁青,柳眉一蹙,娇声一喝。身后浮现一朵白色玫瑰,几头兽妖排成三才阵疯狂的冲杀而来。 “咳……?无耻是什么阵?就是这样?”萧翌躲过一头兽妖劈来的利爪,顺势袖笼一扫,他的身上竟然涌出一团金黄色灼热火焰,整个人仿佛一团燃烧着的太阳,凛然刚气汹涌而出,在他身边的三头低级兽妖被这火焰一烧,竟当场烧得一毛不剩,光溜溜黑黢黢的身体犹如人体模特一般僵立不动,硕大的JJ冒着青烟,散发着一阵阵焦臭腥气。 萧翌的脸色忽然黯然一片,拣起一片断落的利爪,放在了一头兽妖那焦黑的JJ上,挤出半滴狐狸眼泪道:“都烧着这样了,没用了,还不如切了安静……!”说完利爪一挥,可怜的兽妖惨嚎一声,异常痛苦的滚到地上挣扎。周围的人瞬间冷汗迭起,所有雄性妖兽都下意识的捂住了下体。 “这……这是先天罡阳气!你是转世童男!!”伊人忽然惊叫一声,这句转世童男立刻让所有的花妖在这一瞬间表露出狂喜、震撼、甚至是贪婪的神情,灼热的眼光全都望向了装成莫名其妙的萧翌。 “什么转世童男!哥哥我御女无数!你是不是也想试一下哥哥这童男身份啊!”无耻的贱人就等伊人说出这句话,立即装出一副恼怒的表情,又一刀斩下另外两头兽妖的JJ。 “鹤翼!” 终于是被萧翌的无耻所震怒,伊人怒吼一声,却被萧翌再一次无耻的打断。 “接下来不会是移花接木吧?这JJ断了可不好接!尤其是烧焦的!”萧翌摸摸下巴,嘿嘿笑道,眼光里尽是猥琐的淫笑。 “你们干什么,上啊……!”伊人看着周围那些笑得捂住了肚子的花妖们,小脸煞白,委屈的一跺脚,朝着周围那些畏惧的兽妖狂吼起来,可是这些兽妖眼见这心狠手辣的男子专割JJ就已经吓得手足发软,若不是内心对伊人还有所畏惧,恐怕早就作鸟兽散了,哪里还敢冲上去。 “昙花――一现!” 震怒的伊人化做一朵雪白玫瑰,忽然花瓣纷飞凭空消失,剩余那些兽妖勉强吼叫起来冲向萧翌,凌乱的阵型直让萧翌觉得这是来送死的。 “小翌!她是刺客!小心她的绝杀!” 焦急中的月莲瞳孔一缩,尖叫出声,萧翌也几乎同时感受到了空气中有一股滔滔杀气激射而来,似左似右,似前似后,满天弥漫的幽幽花香无孔不入,四面八方仿佛都充斥着无边的煞气。 “可惜……没事你先说出妖术的名字干什么?”萧翌冷静的一转身,耳际骤然一凉,一道锋利的木刺擦边而过撩下几缕头发,再一偏,又是一道木刺从他腋下擦过,冰冷的气流能让萧翌感觉到这木刺的锋利。 一刺、一削、再一横撩,不管那线路千变万化诡异莫端,可是萧翌却犹如风中飘泊的一缕落叶,在木刺闪电的速度下,轻易的避过这些刺来的锋芒,仿佛象是知道伊人下一招会出现在什么防卫一样,无惊无险,可是四周的空气却在一根木刺穿过萧翌右手的时刻,在萧翌脑后忽然幻化出一朵绽放玫瑰,无声无息的袭向他的后脑。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这才是所谓的昙花一现,瞬间的璀璨,瞬间的秒杀。 “啊――――!” 眼看着萧翌被这木刺狠狠的刺穿脑袋,所有的花妖全都惊恐的尖叫一声,月莲更是吓得小心肝一震,悲切的哭号一声,不顾一切的扑向了兽妖团中。 可是现出真身的伊人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却在瞬间凝固,只见眼前那个流氓道士的身体慢慢的扭曲模糊,警惕的她只觉得一股先天真气将自己笼罩,心知不好,可是眼前景象一红,一股股真气侵蚀进了她的身体,克制住了她的妖气,紧接着身体一轻,竟被人一把抱住了。 “嗯……果然是花妖,身上就是香!”一脸淫笑的萧翌不知何时绕到伊人身后,一手搂着人家小姑娘的小蛮腰,一手撩起她那长长的秀发凑在鼻下轻嗅。 “放开我!”伊人尖叫一声,奋力挣扎起来,可是被这流氓制住又岂是那么容易摆脱的。那些兽妖投鼠忌器也不敢冲上来救她,只是看着萧翌淫笑着将搂在她腰上的手慢慢的朝上移动。 “啧啧!大,丰满,货真价实的咪咪,小月啊,怎么你们长得一样,人家的咪咪就那么发育得好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贱人,萧翌淫贱无比的摸住了伊人的乳房轻轻搓揉,淫笑着与月莲对比着,乳房被这流氓忽如其来的色手摸住,伊人在这刹那竟然吓呆了,张大了嘴巴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啪!” 萧翌用力的在她那浑圆鼓翘的香臀上扇了一巴掌 第一卷第五十三章无耻的立威 “啪!” 萧翌用力的在她那浑圆鼓翘的香臀上扇了一巴掌,嘴里啧啧赞美着:“哇,弹性太好了!小月的屁股我摸不得,今天怎么着也要摸摸你的!” 众人脸上的肌肉再次狠狠一抽。 “小翌!!!” “哇――――!” 两个月莲,不,应该说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几乎同时吼了起来,只是一个在咆哮,一个在号啕大哭。 被月莲一吼,浑身哆嗦一下的萧翌赶紧放下伊人,却不料这个女人竟然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双腿乱抖,使劲的号啕,就差在地上打滚撒赖了。这一下到萧翌懵了,那些兽妖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畏畏缩缩的走过来,警惕的看着萧翌,见他没动手,赶紧抱起伊人,这小妮子却死活不肯起来。 “你要死啊!这是耍流氓,怎么说别人也是女人!”月莲冲了上来,对着萧翌下身就狠狠一脚,众人又是冷汗横流,可是萧翌却无所谓的拍拍裤裆上的灰,讨好似的对着月莲道:“姑奶奶,这里踢坏可不行,你的脚没事吧!” “丢人现眼的!给我回去!”月莲又凶巴巴的呵斥一声,不知是对萧翌,还是对伊人说的,只是她的手却拉住了萧翌,心疼的摸着他的肩膀,刚才这里曾被伊人的刺藤擦破了,虽然关切,可是习惯了暴力的她,用的却是这样野蛮的方式来表现。 “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地上的伊人却忽然站起来,一抹泪水,似乎又恢复到那种凌厉的神态,咬牙切齿的指着萧翌,泼辣的吼道。 萧翌转过身,冷冷的扫了一下这个女人,舔舔嘴唇道:“如果就你现在的妖力还是算了吧!不过我不介意你自己把屁股送来给我打!” 伊人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护住了自己的屁股,妩媚娇嫩的脸蛋抹过一道惧意,萧翌这才发现,如果仔细看,除了胸脯外,其实她与月莲长得还是有区别的,她的嘴角有一粒美人痔,脸蛋也显得圆润一点,没有月莲那样显得妩媚绝美,惊艳动人。 “没本事就别逞能……你那妖阵是威力巨大,可惜妖力太弱,换成其他修真者,早就把你们灭了,以后别来惹我,更别惹着她们!否则别怪我辣手摧花了!今天发生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你们都是妖,在这都市里生活不容易,象你们这些弱者更应该团结,而不是仗势欺人,现在我在这里,就不许有任何人欺负到她们!谁敢欺负她们,我也会欺负她,而且绝对不软……嘿嘿!” 眼见着萧翌被欢欣的花妖们众星捧月一般拥护着走进了别墅,伊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想讨回场子又想到这邪恶道士无耻的手段和心狠手辣的心肠,再也没了勇气上去。恨恨的一跺脚,朝着萧翌的背影瞪了一眼,猛然转身,带着剩下这些可怜兮兮的兽妖们走了。 一进门,神采飞扬的萧翌忽然一口鲜血喷出,正好喷洒在了睡莲受伤的手臂上,而他也浑身一软,瘫倒在了牡丹的怀里。 这一下让所有的女人们都大吃一惊,明明见他轻松自若的教训了那群兽妖和花中玫瑰的伊人,怎么一进门就好象身负重伤,甚至还有骤死的预兆。只有月莲吓得手足无措,泪汪汪的从牡丹手里抢过萧翌,不断的大叫他的名字。 “你这笨蛋!明明受伤还没好,还使用那么霸道的法术,这下怎么办,小翌,你别吓我!小翌,你个混球,你没事吧!起来啊!” “没……没事的!”萧翌止住了抽搐,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异常疲倦的勉力笑了笑,安慰着月莲。 原来他先前还受过伤? 花妖们感动无比,这个男人在她们最无助的时候帮她们渡过难关,而且还让那些气焰嚣张的兽妖一族吃尽了苦头,让一直处与弱势的她们扬眉吐气了一把,想到这个男人虽然是个修真者,一个妖族的死敌,可是他不但不仇视自己这些小妖,还把她们当成了朋友,处处维护她们,甚至不惜透支真元来对抗这些强大的兽妖,这样的男人,自己怎么能不感动,道又怎么样,妖又怎么样,既然在一个屋檐下,那么大家就是一家人。 “小月,你起来,我来试试……!”含羞百合两个女人走过来,试想用妖术来为萧翌治疗。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这样没用的!除非……算了,小月,扶我起来,我要进雅芷的房间……!” 萧翌摆摆手,虚脱的模样直让这些女妖们为他担忧而显得郁郁不安,可是萧翌犹豫不决的话让她们觉得另有隐情,当月莲把萧翌扶到雅芷的房门外时,萧翌拒绝了她送自己进去,停在门口犹豫片刻,终于是将门一推,走了进去。 “啊……萧大哥,你怎么了?受伤了?”房间里传来雅芷带着哭腔的询问,这个时候,花妖才想起原来这个别墅里还有那么一位从不出门的客人。似乎和这个修真者的关系还不一般。 “雅芷……!”房间里传来了男人虚弱的叫唤,随即林雅芷就传出一声娇羞的叫喊:“呀……你干什么,为什么要脱人家衣服?外面有人的。” 众女妖的眼球一亮,下意识的朝房间靠过去,而躲在门口偷听的月莲一双小手更是捏得发白,眼看就要发彪了。 “呜……”,随即又是一声情欲满腔的呻吟,众花妖赶紧加快脚步,全都挤到了门边。凑着门缝就直往里看。 “萧大哥……你不要啊,人家还没发病,这样不行的……呜……坏,别扯了,衣服都被你撕破了……哦……哦……!” “我受不了啦!雅芷,快发春,我要吸你……!” 急色的萧翌魔手伸进了林雅芷的小衣里,一把握住了那团雪白绵软的乳房肆意抚摩,指头在那嫣红小豆上一捏,如遭雷击的林雅芷春情荡漾的呻吟一句,体内春情被男人的大手撩拨而起,举起的小拳头情不自禁的盘到了男人脖子上……。 第一卷第五十四章完美性挑逗 林雅芷虽然还是羞涩,可是这段时间以来,配合男人对自己的治疗,两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除了那最后一层还没真正触碰到,可是自己身体哪一个地方没被他爱抚过亲吻过,就是连最羞人的隐私幽谷都被男人探索过了,此刻被他挑逗得全身发烫,也没去想会不会被别人知道,魔种一催,春情荡漾,体内灵气自发散开,被萧翌一吸,源源不断的融入到男人的体内。 小衣如碎蝶般起舞飞扬,雪白的妙人儿在强壮的男人怀抱中颤抖着,粉腻肌肤不断被男人的大手侵犯撩拨,林雅芷小猫一般的腻声娇吟着,细细薄薄的裹裤也被这个流氓道士的大手拉下,露出那粉腻雪白的浑圆香臀与丰腴大腿,丰乳肥臀荡起一层层诱人肉色涟漪。 屋内男女搂成了一团抵死缠绵,屋外的花妖却感觉到了一股从没有过的渴望,身体也逐渐滚烫起来,双腿之下那桃源幽谷也酥痒无比,丝丝涓流腻液涌出,羞得她们赶紧夹直了腿,一个个面红耳赤,尴尬的退缩了回来,羞涩之余还有一个巨大的发现,这个修真者竟然是个邪修,难怪为人处事一点都不象那些该死牛鼻子道士那样古板无趣,野蛮霸道。多了很多人情味,也多了很多淫荡的味道。比起修真者,他更象是一个受女人欢迎的浪子。一个充满生活情趣的男人。 “天哪……!” 这时睡莲却惊喜的叫了一声,发现不对,赶紧捂住了小嘴生怕惊着了里面正在酣战的男女,可是却将其他花妖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牡丹奇怪的问道。 犹豫了一下,睡莲脸色有点点古怪,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好象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是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牡丹的眼神也在此刻古怪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断断续续的,眼睛在睡莲的肩膀血迹处一扫而过,心里扑通扑通的剧烈震动起来。 “我去做饭!”龙芽跳了出来,刚才萧翌的表现让她喜得眉笑颜开,她的心智还保留在14、5岁这样的年龄段,只知道谁对自己好,自己就要对他好,尤其是萧翌将一直欺负她的那些兽妖打得落花流水,小丫头就一心想为他做点什么,见到要作饭,赶紧跑去厨房了。 其余花妖表情各异,只有为睡莲疗伤的含羞与百合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各自心头一跳,情绪显然出现了巨大的波动。 丰盛的晚宴是在那一阵阵旖旎呻吟伴随中结束的,匆匆填饱肚皮的花妖们飞快的扔下碗筷,赶紧逃回了各自房间,没人愿意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享受美食,当满面红光萧翌淫笑着扎着裤腰带从林雅芷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月莲一个人还在沙发上端坐着,面色绯红,见到萧翌出来的瞬间先是一喜,随即就是一怒一嗔,想要站起来,可是发软的双腿差点让她一个踉跄扑到,顿时羞得夹紧了双腿对着萧翌娇嗔了一句,飞似的跑回了房间。 “嘿嘿!兄弟,等着过瘾吧!”无耻的舔舔嘴唇,萧翌摸摸正慢慢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的JJ,得意的吹了一声口哨,若有所思的看着各个房间,一抹淫贱的坏笑浮上他的嘴角,充满了期待。 ***************************** 牡丹捧着一碗炖好的参汤就这样站在萧翌门前,几次举起手想要敲门都下不定决心,自己这样究竟应不应该,而且似乎太冒险了点,毕竟他还是修真者,一个妖精的天敌,冒失的接触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自己还不敢去想,虽然昨天他表现得那样友善,那样亲密,可是再想起那些强大的兽妖被他轻易的斩成齑粉,心头就禁不住颤抖起来,如果他识破了自己的意图……。 “咦?牡丹姐!” 就在牡丹准备退缩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赤露着上半身的萧翌惊讶的望着自己,牡丹的心扑通一跳,小脸蛋儿晕红了一片,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头,碰着参汤的手一颤,差点就将汤洒了,好在萧翌眼疾手快的将碗端住,她的心这才微微安稳下来。 “萧先生,我……我熬了一碗汤给你补补身体,昨天多谢你了!”牡丹有点紧张的搓了搓手,一双迷人眼眸中闪烁着羞涩诱人的涟漪。 “牡丹姐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还这样生分,进来坐坐吧?”萧翌大方的笑了起来,端着碗径直走回了房间,牡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进来。 “以后别叫我萧先生了,听着别扭,都叫我小翌吧!小月都叫了好些年了。” 一进屋,萧翌就将碗放下,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道。 “好啊!”牡丹打量着这个背对着自己穿上T恤的男子,他的身材好棒,肌肉好结实,古铜色的健康肌肤让他显得雄性气息十足,被这样一个男人拥抱着,一定会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吧! 下意识的,牡丹被自己出现这样的念头而感到吃惊,自己怎么了,怎么忽然想到这些羞人的事。 “小翌,昨天多亏你及时救了我,不然姐姐就要遭罪了!”牡丹鼓起了勇气,强挤出一份笑容,犹豫一下,坐在了萧翌的床上,心头忐忑不安。 “又来了!不是说过这些不要提了!”萧翌套上了衣服,随手端起参汤就一口喝下去,啧啧嘴,赞美道:“牡丹姐,这汤至少用文火熬了三个时辰吧,太鲜了!好喝,就象牡丹姐的人一样,实在是太美了,令人回味无穷。” 一句话就让牡丹的心犹如灌了蜜汁一般甜腻,那种阴霾的神情顿时一扫而空,萧翌的话瞬间拉进了两人的距离,,眉开眼笑的牡丹妖媚的掩嘴一笑,妩媚春情顿时绽放开来。 “那姐姐以后可天天给你炖,你可不能说喝腻了哟!”毕竟是花妖,天生媚骨,牡丹这一笑是风情万种,心里少了惧怕,本性就显露了出来,加上忍不住那股巨大的诱惑,女人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顿时让屋内洋溢起一片春意。 放下碗,萧翌很随意的坐到了牡丹身边,关心的道:“牡丹姐,昨天你没伤着吧?看到那些家伙动你动手,我就恨不得立刻干掉他们,你可是一朵娇嫩的鲜花,怎么能让那些混蛋亵渎了!” “小翌,你真的不会因为我的妖精而反感吗?”牡丹终于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疑惑,这是她心里最厚的一道界限,在萧翌没表明真正态度的时候,她还不敢表现得太过随性。 嘿嘿,我怎么会反感你们这些迷死人的小妖精,老子爱都爱不过来呢! 萧翌脸上的淫笑一闪而过,知道这是很关键的一步,捅破了这层纸,后面就自然而然的开始了,不过贱人的演技很好,隐藏住了猥琐的淫笑,露出一副申明大义的表情。 第一卷第五十五章牡丹的引诱 萧翌脸上的淫笑一闪而过,知道这是很关键的一步,捅破了这层纸,后面就自然而然的开始了,不过贱人的演技很好,隐藏住了猥琐的淫笑,露出一副申明大义的表情。 “牡丹姐,所谓一言即出,驷马难追!我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又怎么会言而无信,再说我也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牛鼻子,没他们虚伪,也没他们那样没人性,妖又怎么了,对我来说,都是一个生命,都是有血有肉的灵体,大家不过都是在寻求天道,又怎么会存在敌对呢?况且你也看到了,我……我其实也被他们所排斥和仇视,因为我是一名邪修者,在他们眼里也属于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的反派,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面部表情丰富的萧翌恰到火候的慢慢叙道着,有点沮丧,更多的却是一种洒脱,他的话也引起了牡丹的共鸣,也让这个精明的花妖莫名的有了一种认同的亲切。 是啊,原来他和我们一样,在那些修真者眼里都是异类,自己还怎么能不相信他,再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妖精,又有什么值得他欺骗的,他是真的把我们当着了朋友来对待,这不是很好吗? 萧翌的话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敞开了心扉的牡丹收敛的妩媚也就越来越释放开来,纯从牡丹花来说,天生就是不惧淫威,不畏权贵,不为困苦逆境所折服的品性,大胆开放。牡丹也是人如其名,性格颇为豪爽,在被兽妖欺负的时候,她也不屈服的怒骂相对,虽然因为萧翌的身份是妖精的天敌,先前或许还有点畏惧,可是此刻的她,更多的是一种认同和关怀,这个男人忧郁的眼神实在是让一个女人为之心醉,恨不得为他抗下所有的包袱,下意识的,心里那点犹豫一扫而空。 “小翌……!”牡丹坐近了一些,两人的肩膀都几乎擦在了一起,一阵阵芬芳扑鼻的淡雅幽香熏得萧翌如坠云端,耳厮鬓磨间,两人的体温都有所上升。 “嗯?”萧翌有些禁不住这个女人如此暧昧的贴近,直想一把将这惹火尤物抱在怀里狠狠蹂躏,只是他知道还不是时候,女人可以调戏,但这不是自己的目的。 “昨天你受伤了,怎么还和林小姐……那个……那个啊……!”牡丹红扑扑的脸蛋满是羞涩,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着一波波让人心动的涟漪,说话间,牡丹吐气若兰的幽香话语飘荡在萧翌脸上,竟让男人多了许多旖旎的滋味。 知道了还故意问,那就不算我主动了吧,萧翌念头一转,很为难,很尴尬的摸摸头,讪笑道:“牡丹姐……这个我怎么说好,其实不想你想的那样……!” “好了!不好说就不说了!”牡丹娇嗔了这小子一眼,妩媚的眼神让男人骨头都酥了,女人心里却异常痛快,你就是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既然你跟她就可以,那我怎么就不行?小翌,姐姐不会为难你,可是也不能看着这样一个转世灵童在身边放着不吃吧!当下念头一转。 “小翌,姐姐要去上班了,你能不能送姐姐一程,你知道昨天发生了那些事,姐姐心头还有些害怕!”牡丹娇怜的望着男人,萧翌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狠狠的一拍胸脯。 “这护花使者,我当定了!谁敢欺负你,我让他灰飞湮灭!走,我陪你上班去!” “小翌,你真好!”牡丹那狐媚样直让萧翌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就地正法,女人暧昧的一笑:“那我马上就去换身衣服!等着姐姐哦!” 望着肥臀丰乳异常性感的女人走出房间,萧翌呼出一口气,那副正经的神态一松,猥琐的舔舔嘴唇:“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那么,就从你开始吧!我亲爱的牡丹姐姐!” 当牡丹再次出现在萧翌房间时,萧翌只觉得眼前一亮,发自内心的由衷赞美一声,换上了一套白色短衫黑色窄裙的牡丹是那样的美艳动人,尤其是粉颈上系上一条橘红色的丝巾,衬托出牡丹那本来就晶莹润泽,粉嫩红润的肌肤,而窄裙下那修长的大腿穿着一双白丝透明的裤袜,更让本来就气质高贵的她显得妩媚万分,整个打扮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见到萧翌眼睛发亮,牡丹心里美滋滋的,这副打扮绝对能吸引住所有男人的眼球,因为不光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还有的是这一套服装背后的身份。 “小翌,我们出发吧!”牡丹殷殷一笑,看似不经心的将一个小圆帽往头上一戴,萧翌的眼睛顿时直了。 “牡丹姐!你……你是空姐??” 面对萧翌一副吃惊而又惊艳无比的模样,牡丹妩媚的一笑,捏着兰花指一转身,娇嗔一句:“怎么样,难道我不象吗?” “象……啧啧,不,我是说你是我所见过最美丽动人的空姐了!”萧翌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天啊,空姐,制服控男人心头都在颤抖,自己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点吧! 被萧翌这小色狼一通发自肺腑的由衷赞美,牡丹是欣然接受,落落大方的她走到萧翌身前,挽住了他的手,妩媚的笑道:“那还不送我出去,迟了要被扣奖金的!” 萧翌被这美人近身一揽,立即感受到手臂上传来一阵绵软滑腻的销魂感觉,心头一跳,见鬼,哪有空姐上班不戴乳罩的吗?这小狐子,赤裸裸的勾引啊! 出了门,大厅里也没见其他女人,不知道是已经上班了还是在睡觉,只是那随意丢弃在沙发上的女性杂志以及各类化妆品,让萧翌有种恍惚的感觉,自己已经快分不清她们究竟是妖是人了,不过管她是人是妖,老子照单全收。 萧翌想到这里,无耻的做出一副尴尬的表情,手臂微微挣扎了一下,肆意的触碰着牡丹的咪咪,两个各怀心事的男女相视一笑,很暧昧,很淫荡。 有说有笑的两人走出门不久,别墅里好几个窗户都同时开启了一条小缝,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发出不同心思的叹息。 “挤地铁?”萧翌有点纳闷,自己本来是准备打的前去的,可是牡丹却坚持冤枉钱不花,住的地方离机场太远,打得太贵为由,拉着萧翌下了地铁站,有点让萧翌摸不清她的意思。 不过上了地铁之后,萧翌终于是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什么非要放着舒服的的士不坐,而要座地铁的原因了。 道理很简单,这女人试图最近距离的接触自己,或许还可以这样说,她想借着这样的环境,用一些手段来挑逗勾引自己,对于这样‘用心险恶’的手段,萧翌唯一的想法就是让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吧! 第一卷第五十六章牡丹的心声 拥挤的车厢里,萧翌挤在封闭右门角落,双手撑在车厢上,护着缩在自己双臂下的牡丹,两人几乎都快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气息,居高临下的萧翌有点尴尬,又有点兴奋的眩晕,透过牡丹衬衣的扣缝,能清晰的窥见那迷人的雪白大奶,粉粉嫩嫩,随着列车的晃动而轻轻颤抖。 “呜……!”列车到站停顿,人群惯性的朝前一涌,将两人挤得更为贴实,萧翌只觉得胸口处压着两团浑圆乳球,异常刺激,可是见到牡丹却一脸的羞涩,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两腮顿时飞起两抹红霞,显得更为妩媚动人,身体下意识的扭动的她,大腿摩擦着男人那膨胀的下身,带给男人一阵阵销魂噬骨的香艳刺激,萧翌为之一涩,有种窒息的快感,嗅着牡丹那芬芳体香,下体摩擦着美人滑腻丰腴的大腿,竟然飘飘欲仙。 牡丹娇嗔了男人一眼,望了望四周的人群,竟然也将身体朝萧翌怀里挤了挤,狡黠的笑容让男人有点尴尬,又感觉异常销魂,两人就这样默默的挤在角落里,淡淡的春意却已经弥漫开来。 “小翌……!”美人呢喃的呻吟一声,娇羞的神情美不胜收。 “嗯?怎么了?”男人还沉浸在这香艳销魂的感觉里,听到女人那娇羞的呢喃,禁不住看向了她。 “车动了!”牡丹娇羞的嗔了他一眼,萧翌却莫名其妙看着她,好半天这才醒悟道:“哦,不怕,别人挤不着你!我顶着呢!” 牡丹一笑,暗想你这个傻小子是故意还是糊涂了,当下咬着薄唇,满目含春的娇笑一声,那一眼的风情让男人的心怦然一跳。 牡丹垫起脚,嘴唇朝着男人的脸上移动,丰满的胸部摩擦着男人的胸膛,香艳刺激的感觉,让萧翌以为好事马上来临,下意识的将女人朝里面又挤了一下,撑在女人双肩上的手臂悄悄滑落,准备接受暴风雨的侵袭。 可是妩媚的牡丹却只是悄悄的附在萧翌耳边道:“傻子,这车上都没什么人了,谁挤人家,嗯?就只有你挤着人家。” “啊!” 即使贱人萧脸皮再厚,这时也显得尴尬无比,回头一看,刚刚启动的列车上空空如野,人都几乎走光了,自己却还依旧将女人压在角落中,少数一些乘客都将暧昧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我没发现!对……对不起啊!”被牡丹那诱人眼眸饱含的春情看得心惊肉跳,萧翌那厚实的脸皮也着实红了一片,太丢人了,妈的,怎么着就被这妮子迷晕了头,现在好了,被动变成主动,影响形象啊! 两人坐到了座位上,牡丹变得有点羞涩,也没靠在萧翌身边了,气得贱人心里猛骂自己,该死的,没事装什么纯情,装什么正人君子,直接上就好了,果然是做人莫装B,装B被雷劈,现在这小女人也装B了,自己还不好动手了,眼见到手的果实被自己这样毁弃,萧翌都快急得跳起来了。 “小翌,林小姐是你女朋友吧?”牡丹这个时候却幽幽的问道,却打破了这沉寂尴尬的气氛。 萧翌舔舔嘴,还想要回答,可是望着窗外高架桥的牡丹,却又哀怨的说道:“真羡慕她,能够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生活,能感受到做为一个女人应该享受到的幸福。” 牡丹的语气很哀怨,很忧伤,萧翌一时都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要说这些,揣摩了一下心思,小心翼翼的笑道:“牡丹姐,象你这样漂亮又温柔的美人,怎么会没有男朋友,怎么会没人疼爱,不会是你挑花了眼,要求太高了吧!其实我和雅芷并不算什么男女关系,昨天你应该看到了,其实我们之间,只是一种特殊的关系,咳……我是一名邪修者,修炼的方式与正宗道家不同,这个……雅芷又是阴脉灵体,昨天我情急之下,逼不得已才那样荒唐的!” 牡丹一听,小心思更为活络,轻哼了一声,妩媚的脸蛋抹起一片动人红霞,痴痴的道:“难道你不喜欢她吗?至少我知道,她喜欢你!” 萧翌尴尬的摸摸头,心里忽然冒出一丝暖意,雅芷的一眸一笑,一嗔一愁,都深深的刻在了自己心里,什么时候她竟然盘踞在自己脑海意识中这样深了。 “唉……!”萧翌不经意流露的神情被牡丹捕捉到,眼眸中闪烁着既羡慕又自哀的神情:“她很幸福,至少比我幸福很多!” 萧翌没有说话,他知道牡丹还有话要说。果然,牡丹转身头,水汪汪的眼眸直视着萧翌道:“小翌,姐姐是个妖精,所有的花妖都是天生阴脉,煞气极重,接近的凡人男子中,又有几个能受得了,所以我们不敢爱,虽然我们是妖,可是我们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痛。我们甚至不敢接近那些心仪的男子,不但要刻意避开他们,就是想和他们说话,也生怕自己身上的花魅之力引诱了他们,而使得这些男人无辜丧命!对我们来说,即使是被抛弃的苦涩,都是一种可望而不可求的奢望,所以我说,林小姐很幸福,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她,至少她还能爱,还可以爱。” 没想到牡丹会说出这样一段话,萧翌的心情波澜起伏,久久都不能平静,不管牡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有一点能肯定的是,如果她们找到真正喜欢的男人,绝对在不了一起,强行混在一起,那只有两个后果,一个这个男人被吸干精华而死,女人伤心枯萎;二是花妖散尽全身妖力和男人相爱,但是只能活下不到半年时间,最后神魂俱灭,魂飞魄散而死。 无论哪一个结果,都是悲惨异常的。萧翌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笑,想给女人一个灿烂的笑容安慰她,可是却找不到什么话可说,难道自己告诉她,做老子的女人吧,不但可以延年益寿,强健身体,开发妖力,还能让你们享受到人间最美妙的销魂滋味?心里可以这样想,但是这话一出口,自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气氛很微妙,很尴尬,牡丹说完这些话之后,整个人沉默了起来,萧翌也没再说什么,一直到地铁再次到站,牡丹起身,小手拉了萧翌一把,萧翌下意识的轻捏了这嫩滑小手一下,牡丹娇嗔一声,凤眼闪烁着冉冉春色,让人心里一荡。 第一卷第五十七章原来她是模特 气氛很微妙,很尴尬,牡丹说完这些话之后,整个人沉默了起来,萧翌也没再说什么,一直到地铁再次到站,牡丹起身,小手拉了萧翌一把,萧翌下意识的轻捏了这嫩滑小手一下,牡丹娇嗔一声,凤眼闪烁着冉冉春色,让人心里一荡。很是随意的将手里的大挎包递给了萧翌,曾被月莲逼得无数次逛街的宅男心领神会的赶紧接过,牡丹嫣然一笑,小手插进萧翌的手臂里,指着地铁站对面那栋高楼道:“今天我们的目的地是这里!” “南贸大厦?我们到这里干吗?你不是要上班吗?”萧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被娇嗲的牡丹拉着走向了大楼。 今天是周末,南贸大厦门前摆放了一个巨大的露天舞台,此刻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群众,萧翌注意到这台子上挂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国际时装展示秀’的字样,知道这是商场吸引人气的一种方式,只是牡丹带自己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嘿!牡丹,你可算来了,快快快!。”两人刚走到大厦门口,一个身穿航空制服的帅气男子朝着牡丹招手。 牡丹朝他点点头后,转身手,双手搂着萧翌的胳膊,甜甜的笑道:“小翌,你不是想知道姐姐带来你这里干什么吗?你站在这里等等就知道了!要乖哦,不许你离开,知道了吗?” 牡丹犹如粉蝶一般轻盈的跳走,留下愣愣的萧翌拿着她的包裹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了商场,不一会,那舞台上就走上了一个美女主持,宣布今天的表演马上开始。 “下面,我们首先表演的将是一组制服时装秀!”美女主持的话一说完,整个人群都沸腾了,制服控啊,萧翌也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望向了舞台。 随着激扬音乐的伴奏声,一个个身穿各色制服的模特走向了舞台,人群发出亢奋的呼啸声,看着这些青春靓丽的美人穿着性感妖娆的制服在舞台上尽量释放她们的妩媚、展现她们的英姿,人们的热情越来越高涨。 一个个身材娇好的女郎在舞台上来回走动,形成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也夺去了萧翌的眼球,赞,实在是太爽了,早知道有这样的舞台秀,自己就该多出来走走。可是随着一个最为漂亮的女人走上舞台的时候,他快窒息了。 打扮得妖光闪耀,显得无比性感美艳的牡丹出现在了舞台上,一身空姐打扮的她,走着华丽的猫步,在T型台上展现出空姐的美丽与妩媚,身材最为高挑的她一走上舞台,立刻引起轰动,本身就有着妖气的女人自然天生狐媚,非常人所有的气质让她显得那样的迷人妖艳。 萧翌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望着在台上不知疲倦的牡丹,一丝莫名的感叹浮在心里,她怎么会是模特。 可是接下来,牡丹与台上其他模特一起,在太阳的爆射下,犹如蝶舞花丛一般不断变化着造型和服饰,没有一丝怨言,尽情的释放着青春魅力。特别是当牡丹一个人穿着露肩的黑色晚礼服,仪表端庄款款走上舞台时,场下的人群都发出惊艳的尖叫。 雍容华贵,美艳妩媚的牡丹犹如一个参加盛宴华美贵妇,带着淡雅从容的微笑,提着宽大的裙角在舞台上缓缓移动,一眸一笑,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质,在望向萧翌的瞬间,女人似怨似嗔的眨眨眼,带着丝丝妖气的幽香电流让男人浑身一颤,目光灼热万分,这个时候,萧翌才发现,原来牡丹不光是妖艳,身上流露着这自然的华贵,才是牡丹天生的气质,一种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气质。只是这环境让她无法保持那样的气质。 表演很快就结束了,可是下着台来的牡丹却急匆匆的换好了衣服跑下来,拉着萧翌的手,二话不说的就朝另外一边的商场跑,等到两人赶到另外一所大型商场时,又是一场时装秀,牡丹撂下包就冲进了后台。 这一次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多,当满脸喜悦的牡丹掂着脚偷偷的从萧翌身后出现的时候,萧翌已经足足站在舞台前六个多小时了,同样的,牡丹也在台上不断的走动变换姿势也有六个小时。 “等急了吧,擦擦!”见到萧翌在太阳下暴晒了六个小时,牡丹摸出手绢擦掉男人头上的汗,这才擦起自己的小脸,幽香绵软的手绢与女人娇笑的面容,让萧翌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结束了?” 两人坐在广场上的靠椅上,萧翌递过一瓶冰绿茶给牡丹,顺手用手摸了下女人满是细细汗珠的小鼻子,牡丹妩媚的一笑,喝了一口饮料,粉舌舔舔红润诱人的薄唇,小手摇着手绢扇着凉风,娇嗔着道:“嗯,本来还有一场的,不过我看你等着肯定急了,所以就没再上了!” “我急什么,你的工作要紧!”萧翌体贴的捏动了一个法诀,顿时吹来一阵惬意凉风,牡丹感激的一笑,拉着衣领抖抖,雪白的肌肤闪烁着耀人的光晕,萧翌看了一眼,吞吞唾液,有些心疼的道:“牡丹姐,你施展一点小妖术,唤点风什么的,也不用这样难受啊!” “这样很好啊!至少我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有汗水付出,收获才会觉得甜美啊!”牡丹很随意的回答道。萧翌一愣,忽然笑得很灿烂,点点头:“不是还有一场吗?不用管我的!” “真的?”牡丹忽然狡黠的笑起来,贴到萧翌身边,暧昧的幽声说道:“接下来还有一场内衣秀,小翌喜欢的话,姐姐就上台表演给你看!” “汗!” 牡丹瞬间表现出来的妖媚诱惑让男人全身发热,内衣秀,靠,当然要看,可是想到这样一个美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性感内衣走动,自己说什么都舍不得啊! “舍不得了吧!算你有良心,姐姐可从来就不接这些秀的!不过……!”牡丹微微的抬起身,丰满的胸脯贴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凑在耳边暧昧的道:“小翌想看的话,晚上姐姐表演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第一卷第五十八章各司其职 该死的,引诱,赤裸裸的引诱!萧翌心里狂跳,想到这样一个狐媚女子穿着性感内衣在自己眼前晃动的情景,血液都在沸腾,可是又怕这个女人只是调戏自己,由于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液,尴尬的道:“牡丹姐说笑了!” “你觉得呢?”牡丹妩媚的一笑,雪白藕臂滑过萧翌的脸庞,一阵温香腻人的脂粉香气抹过,萧翌内心狂跳一阵,挤出一个笑容,却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家中,将这个诱人发狂的小妮子压到在身下,干!调戏老子,老子也要调戏回来,等着吧! 牡丹收拾好包裹,拿着一扎钱在萧翌眼前一晃,笑吟吟的道:“小翌,今天姐姐收获很大哟,等下请你吃饭!嗯,不过你要陪姐姐逛商场!怎么样?” 贱人萧当然举手同意,陪美人逛街,那是男人义不容辞的事,何况还是和这样一个大美人,走在路上倍有面子。 吃过一顿颇为丰盛的午餐,萧翌就陪着牡丹逛街,说是逛街,其实就是逛商场,牡丹似乎专门挑逗萧翌,专门找内衣卖场,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个男人脸皮惊人的厚,不但跟着自己到处选内衣,而且还指手画脚的说出这些内衣自己穿上会不会好看云云,甚至还对旁边一些美女挑选的内衣表示出极大的兴趣,总之,萧翌那副小色狼的模样是暴露无余,可是越是这样,牡丹就越为欢喜,说不出什么感觉,总之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特别的轻松,感觉不到那种修真者给自己带来的恐惧。 “好看吗?”牡丹双手捏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套衣在胸前比划,性感的小内衣闪烁着让男人热血贲涨的诱人色彩,萧翌舔舔唇,狠狠的点点头。牡丹眉开眼笑的娇笑一声,哼着小曲将套衣随手放到了柜台上,示意店员包好,凤眼一转,又将春意嫣然的美眸瞄向了萧翌,娇嗔的嘟嘟小嘴,那小模样简直就在诱人犯罪。 “晚上我穿给你看哦!”凑在男人身边,脸几乎都贴到了萧翌下巴上,身上迷人幽香撩拨着男人的情欲,口吐芳兰的腻声笑着说了一声,然后犹如蝴蝶般的飞舞而去。 “妖精……真他妈的是妖精!”萧翌摸摸快要涨爆的JJ,悲愤的呢喃一声,兄弟,晚上就靠你来折磨这妖精了。 两人在街上有胡乱逛了一阵,这才做车回家,路上萧翌闲得没事,海天胡扯起来:“牡丹姐,你是怎么想到要做模特的,这一行做了多久了,今天赶了很多场,好象挺有人气!” “嘿!瞎混。我们能有什么固定职业,在一个位置待久了,肯定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还不如做做野模特,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这样也不会交上什么朋友,不会让自己多出无聊的想法吧!家里其他姐妹都一样,在一个位置上都干不了多长,最多三年就要换一个工作,不过即使这样,大家都蛮开心的,至少我们姐妹在一起,能交心啊!” 牡丹随口答道,却将这些花妖们的生活习性说了出来。萧翌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不过和牡丹聊了一阵,到是知道了家里其他花妖的职业,除去已经知道的牡丹和龙芽之外,在目前为止,家里其他姐妹都有自己的工作,红杏是一家外资公司的白领、百合是医生、睡莲是超市经理、红梅是化妆品推销员,含羞都是教师、还没见过面的信子才是真正的空姐,飞的是国际航班线路,经常不在家,而还有一个萧翌都没听说过的蔷薇,已经好几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至于与那些兽妖在一起的伊人,则是玫瑰异变的妖精,对于她,牡丹也只是知道一点大概,做什么不知道,只是这丫头对于修炼有着无比狂热的劲头,平时倒是约束着不让那些兽妖欺负自己姐妹,可是人贪玩,又喜欢惹事,所以姐妹们都不喜欢她,有过一些来往,但总是因为双方摩擦的原因,当牡丹说到月莲时,却忽然岔开了话题,萧翌也没再过问。因为自己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一种叫做月莲的植物。 “小翌!你这一天死哪里去了?” 一回到别墅,萧翌就被守在门前的月莲逮了个正着,小妮子虎着脸叉着腰,一副泼辣的表情将萧翌拦在了大门口。牡丹一笑,从月莲身边绕过去进了屋子,只留下苦笑的萧翌直念叨这女人不厚道。 “汗,我说小月,没事学什么望夫石,守着住我的人,你也守不住我的心啊!”躲过月莲踢来的一腿,萧翌淫贱的笑笑,有口无心的道。 “你再嘴花花的,明天我把你舌头剪了!”月莲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萧翌的鼻子,眼睛骨碌一转,走到萧翌身前,恶狠狠的问道:“今天和牡丹出去做了什么?” 萧翌作势亲一口她的脸蛋,吓得月莲赶紧朝后一跳,生怕这贱人真的占了自己便宜,可是却见这小子嘿嘿一笑,淫荡的摸摸下巴,意味深长的道:“一切尽在不言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除非你晚上来我房间,我会用行动来告诉你!” “去死!” 咆哮的月莲一脚踢空,却发现这小子早已飞进了房屋里,当下恨恨的一跺脚,鼻子哼哼地道:“好你个小翌,竟敢调戏老娘了,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看你们回来这一副奸夫淫妇的表情就知道了!” 酸气冲天的月莲在屋外生了好一阵闷气,这才扭扭身体,虎着脸进了房屋,可是萧翌早就趁机溜进了林雅芷的房间里,还把门反锁上,不用问都知道这淫棍去干什么了,羞红着的月莲抓狂的捶了好几下门,这才悻悻作罢。 萧翌直到吃饭的时候才从林雅芷房间里出来,面色有点黯然,雅芷体内的魔种催发越来越快,发情周期也越来越短,自己消耗的真元力已经渐渐弥补不上从她体内吸取的灵气了,这样下去,不用等妖精来干掉自己,雅芷这欲求不满的女人也会榨干自己。 “林姐呢?大家等着你们吃饭!”月莲走过来,轻声的问道,小心翼翼的望了下房间里沉睡的女人问道。 “睡了,等下我拿点饭菜给她就行了,先让大家吃饭吧!”萧翌略显疲态,毕竟大量的消耗真元力,让他的精神显得很萎缩。 第一卷第五十九章秀色可餐 花妖家里的餐桌是一张长方形的大桌子,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萧翌看见桌上还有几瓶昂贵的法国红酒与香槟,而美丽的花妖们却全都站成了一排,俏立站守在桌旁,美眸闪烁着万种风情望着自己,月莲附过身来,轻捏这死小子一下,悄声道:“姐妹们今天专门忙了一天,就想着做一顿最好的美食来感谢你,你小子可别顺手牵羊,找机会引诱她们啊!” 萧翌别过脸,怪异的看着月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看得月莲心慌意乱,嘴一倔,气急败坏的瞪圆了眼睛,虎着脸,用力的掐着萧翌的胳膊,心里却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坏蛋今天怎么了,光看我又不说话,哼,装B,你就装吧!老娘怎么能被你吓倒。 萧翌吸着冷气哎哟呼喊了几声,这才被这暴力女放开,无奈的摇摇头,拍着月莲的肩膀道:“小月,以后谁做你的男人,肯定没好下场!” “老娘的事要你管啊?哼!将来的男人肯定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好男人!他会驾着五彩祥云来迎娶我的!”月莲对萧翌这些话倒是免疫的很,无所谓的聊侃一句,又狠狠掐了一下萧翌,这才得意的叫起大家吃饭。 “小翌!” 牡丹举着一杯红酒站了起来,对着萧翌敬道:“我代表我们全体花族姐妹感谢你,这一杯酒表示我们大家今后就是一家人,希望我们以后和睦相处,亲密无间!” “谢谢大家的厚爱,萧某一定会与大家和睦相处,也会亲密无间的,在这里没有什么妖精和道士,只有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朋友!”萧翌站了来,与众花妖一一碰杯,别有深意的说道,眼睛还朝双霞红晕映飞,显得异常妩媚的牡丹看去,两人眼神一碰,各自暧昧的笑了起来。 萧翌终于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面对这群闭月羞花的绝美妖精们,呼吸着她们身体自然散发的花香,看着一个个娇媚女人在面前肆无忌惮的欢笑。敬酒的敬酒,夹菜的夹菜,今天这群花妖们说不出的热情,风情万种的她们使尽浑身解数展现自己的魅力,让萧翌着实尝了一下万花拥簇的滋味。 “小翌!我敬你一杯!你一定要给姐姐这个面子哦!”有点醉醺醺的睡莲走到萧翌面前,举着一杯酒,娇嗔着依偎在男人的肩头上,嗲嗔着非要萧翌一口喝干,那股娇慵妖媚的媚态,让人发狂的躁热。 “哎呀!”睡莲脚一软,依靠在萧翌肩头上的手抖了一下,整杯酒就洒在了萧翌身上,惊慌失措的睡莲似乎也被尴尬的局面震醒了,连连道歉,非拉着萧翌过去换衣服,说要帮他洗了赔罪,诚恳的表情让萧翌都觉得不把衣服脱给她洗,这个狐媚女子就会去跳楼一样,推辞了几句,无奈的被太多自责的睡莲拉到了自己房间。 “对不起啊,小翌,我不是故意的!” 一进房间,睡莲就掏出贴身手绢手忙脚乱的帮着萧翌擦着打湿了的上衣,还帮他解掉衣扣,萧翌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将头抬起,嘴里念叨着不用不用,忽然觉得胸膛上贴来一阵热乎乎的,低头一看,迎来的是睡莲那一洼勾魂的眼眸。 水汪汪的眼睛荡漾着含情脉脉的涟漪,一脸痴情的睡莲娇羞的看着自己,又羞涩的闭上了眼睛,捏着幽香丝绢的小手摸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擦拭,见到自己望她,狐媚睡莲轻咬薄唇,鼻腔发出一声让人酥麻的呻吟,竟然大胆的在自己肚皮上一吻。 萧翌猛然打了一个激灵,睡莲的手就趁势将他的上衣脱掉,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腰,粉腻火热的脸蛋就擦拭在他的肌肤上,阵阵异香扑鼻而来,丝丝润滑粉腻的香艳刺激袭上心头。 “睡……莲姐,你怎么了?”尽管萧翌被这小妮子逗得全身血脉贲涨,可是睡莲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也让他摸不着头脑,虽然人淫荡,可面对可能是陷阱的诱惑,狡猾的萧翌又怎么肯上当呢? “小翌……,你是不是觉得姐姐不够漂亮?”睡莲抱着萧翌,火热丰腴的身体擦拭着男人的肌肤站起,幽怨的呻吟一声。 “不……不是这样意思,你是我见过最有女人味的了!”萧翌的脸有点扭,不过说的却是心里话,要说睡莲在这些花妖里并不算是最漂亮的,可是却是最有女人味的,举说投足之间,无不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娇媚,尤其是她的眼睛,太勾人,看一眼就会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会被吸进去。 “呜……小翌,你知道嘛,自从昨天你将姐姐从那些兽妖手里救出来后,我整晚整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英武神勇的影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会觉得我一个无耻放荡的女人,会觉得我是在勾引你,在诱惑你,可是小翌,睡莲真的喜欢你,不信你摸摸人家的心就知道!” 狐媚的睡莲抓住萧翌的手往怀里一按,萧翌的眼睛顿时一张,超爽的倒吸一口冷气,丰腴肥硕的MM弹性十足,随着睡莲小手的压挤,这团鼓涨的MM在他手中搓揉变形,销魂的刺激感觉简直快让男人疯掉,我的娘哟,这奶子又滑又嫩,弹力又惊人,是自己摸过最爽最弹手的了。 “呜……小翌,你能感觉到姐姐的心跳吗?”睡莲娇嗔一声,整个人都挤进了萧翌的怀里,喷香丰腴的身体好似一团火一般融进了男人的心里,如此赤裸裸的挑逗,顿时让萧翌那邪恶的情欲蔓延开来。 “小翌,你在搞什么?还不快出来!老娘的蘑菇煲汤做好了!”月莲几乎是用吼的在喊萧翌,两人欲望中的男女触电般的跳起、分开、飞快的整理好衣服,睡莲双手在鼓涨的胸前揉揉,将被萧翌搓下的胸罩拉上,妩媚的嗔了萧翌一眼,忽然跳到他身边亲了他的唇一下。 “今天晚上等我!” 说完睡莲不等萧翌开口承诺,忽的一下跳出了房间,只留下一个血脉贲涨,夹紧了双腿强忍着涨痛的男人在那里哧牙裂嘴的倒吸冷气,该死的,这个妖精……晚上老子干死你……。 晚上?今天晚上? 萧翌忽然一愣,冷汗迭起,脑海里冒出了牡丹那妩媚的身影和那件性感的黑丝内衣,天啊,萧翌用力的锤锤脑袋,难道偶的人品这样好,第一玩妖精就玩双飞,我靠,不管了,照单全收,你们都不怕,老子怕啥。 第一卷第六十章软玉温香的诱惑 月莲的煲汤果然是神鬼都为之怯步,所有的花妖在喝了第一口之后,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气得脸都黑了的月莲叉着腰,指着萧翌的脑门,逼着他连灌三碗,直到面色发青,有抽搐迹象之后,这才满意的收拾碗筷放萧翌走人。 “天啊!” 萧翌跑进卫生间里狂呕了一阵,吐得肠子都快绞成一团,强迫运用真气逼出这比九煞断肠汤还要毒辣的蘑菇汤之后,趴上马桶上抽搐,一阵香风飘来,背后有一双小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背,一抹绢红的丝绸手帕出现在了他眼前。 “擦擦吧!” 百合甜怩的微笑着站在了萧翌身后,在萧翌想要接过手帕的时候,百合却手一抬,喷香丝帕就抹到了他的嘴角上,温柔体贴的为他擦掉嘴角的水渍,然后矜持含蓄的将手帕塞进了他手里,随便美眸传递来一阵撩人秋波。 “萧大哥,谢谢您,是你让我们大家有了快乐,也有了安全感!你是我们的英雄!百合很感谢您。” 百合轻柔的一笑,双臂一环抱住了萧翌,蜻蜓点水般的在他脸腮上一吻,飘然离去。 萧翌捏着丝薄柔软的手帕擦了一下额头,阵阵泌人心扉的淡雅幽香弥漫开来,回想着百合那淡雅端庄的微笑犹如一缕清风拂过自己的心扉。端庄而不失浪漫,矜持而又不拘小节,落落大方的一吻,没有旖旎香艳的诱惑,却深深印在了萧翌的心里。 “今天怎么回事?她们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的?” 一脸郁闷的月莲走了过来,萧翌后怕的朝角落里退了退,生怕这姑奶奶又拿出些什么极品毒药来。 “小翌……!我煮的汤就真的那样难喝吗?”月莲委屈的嘟起小嘴,眼睛眨眼就红了起来,水雾朦胧的,萧翌赶紧摇头,昧着良心道:“还行,就是味道重了点……!” “哈哈!”月莲大笑一声,赶紧握住了萧翌的手:“我就知道你够哥们!有品味!味道重了点对吧?放心,明天我一定会煮好的!到时候第一个请你尝!” 月莲抛下满脸抓狂的萧翌,哼着小曲跑了出去,萧翌对着她性感的臀部狠狠的诅咒几句,摇摇头,恶毒的想到,等老子的玄天大法进入到大石天境,一定会施展盏威术,让你的飞机场变成超级大木瓜,看你到时候哭不哭! “真变了大木瓜,恐怕会吓死虎子那头淫兽吧!”萧翌淫贱的笑笑,打了一个响指,想象着虎子看着月莲那超级大奶子时发情的眼神,就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夜色如墨,乌云遮月,本来就冷清的小区里一片死寂,萧翌将烟头掐灭,遗憾的叹息一声,果然是雷声大雨点小啊,等了一夜,JJ都等萎缩了,说好晚上过来引诱自己的牡丹和睡莲都没露面,难道现在的花妖都是以调戏男人为乐。 捏着手里那块幽香手帕,萧翌忽然想到了百合那淡雅端庄的微笑,丝丝清香飘进他的鼻腔,心旷神怡,忽然间,萧翌心头一跳,发现这个女人不知不觉的竟然映进了自己的心里。 情不自禁的将香帕放在鼻间深深一嗅,顿时一股让人血脉贲涨的女性幽香直刺灵识,瞬间勾起男人心里最为深邃的欲望,刹那间,萧翌满脑子都是百合那清馨怡人的笑容,慢慢的幻想出这个娇娆美人那雪白光洁的肉体在自己胯下蠕动呻吟,香汗淋漓的她,一脸娇羞,却痴痴的拥抱着自己,奋力扭动细腰迎合那猛烈冲击的淫秽画面。 “咚、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却如敲动萧翌的心灵一般产生了强烈的震动,让沉浸在香艳幻想的萧翌猛然觉醒,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赶紧说道:“请进!” 可是门外却没有了声音,萧翌将手帕往怀里一收,跳下床来走过去开门,可是走廊外却没有一丝人影,只有一丝淡淡的花香让萧翌认定刚才的确是有人敲过自己的房门,可是是谁呢?谁这样无聊,没事半夜鬼敲门。 “咯吱!” 隔壁的房门忽然打开了,穿着一件黑绸丝袍的牡丹打着哈欠走过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她似乎没注意到萧翌的房门打开,差点一头撞到了门上,萧翌赶紧将她一拉,牡丹这才清醒过来,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神情望着萧翌,顺势就依进男人的怀抱。 “呜……小翌,你把姐姐拉进来想干什么?图谋不轨啊!”边说还边将性感丰腴的身体朝着男人怀里磨蹭,勾得萧翌欲火横生,只想将这妮子一口吞了。小样,肯定是你这荡妇敲了我的门,还装成这样无辜的模样,等下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 “牡丹姐,我可是等了你一整晚上!”萧翌望着牡丹雪白的肌肤,无名欲火就熊熊燃烧起来,搂着她那细软小腰,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入手一片柔软滑腻的销魂滋味。 牡丹扭扭身子,蛇一般滑软的身体就从萧翌怀中脱离出来,一脸娇嗔的道:“你为什么要等人家啊!我可没答应过你什么?” “当然是研究你的内衣了!看看别被人骗了,买到了假货,对咪咪损伤很大的!我要为你这完美的体形负责啊!”萧翌无耻的笑笑,就要脱掉女人的衣服。 似乎察觉了男人的焦躁,牡丹小鼻子一皱,娇笑一声,葱白小指点在男人的鼻头上,似嗔似怨的嗲道:“还以为你老实,原来你比谁都坏!等着,姐姐去去就来!” 说完扭动着迷死人的肥臀朝着卫生间跑去,萧翌嘿嘿淫笑一声,兴奋的搓搓手,舔着嘴皮子掩上门,随手把灯关上,就等着那狐媚美人上演内衣秀了。 “咿呀!” 萧翌才走到床边,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阵香风扑鼻而来,还没等萧翌调笑牡丹这样快就上完厕所,怀里就拥进了一具软玉温香的丰腴肉体,火热的红唇贴在男人的脸蛋上就是一阵猛亲。 第一卷第六十一章相奸何急 “小妖狐子!”萧翌淫笑一下,粗手环抱住美人细腰,一边得意的呵呵笑道:“我看看是不是今天那件内衣!” 说完手一拍美人那肥美香臀,入手竟响起一声脆生生的劈啪响,怀中美人娇嗔一声,萧翌顺势将大手抹进她的丝裤下,竟拉扯到一根细薄的布片,脑子里闪过一个T字裤的概念,粗手赶紧往下一拨拉,在那肥美花瓣下一绞一拌,滑不溜手的噬骨销魂让男人亢奋的浑身颤抖,好一对极品肥臀。 “呜……!”被萧翌这调情老手一撩拨,美人轻哼一声,香舌伸出挤进了男人的嘴里,粉香腻人的津液犹如春药一般让人亢奋,萧翌老练的用舌头一撩,吸住那粉嫩香甜的小舌,肆意的吸噬,双手也不满足只是在那美臀上转悠,而渐渐扩大了侵略范围,指头滑进了那丝裙后,抚摩起那丝绸一般滑腻的香背,反手一转,女人羞涩的呻吟一声,就被这头禽兽压在了床上。 “小翌……姐姐进来了哦!” 还没等萧翌的手摸住牡丹那迷人山丘,门外却忽然响起了牡丹那性感的嗓音,随即房门打开,灯光一亮。 “你……你们!”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丝情趣内衣走进来的牡丹愣在当场,看着裤腰带已经拉到屁股后面的萧翌,而和他身下压着衣衫半解,春情昂然的睡莲。 “啊――――――!”萧翌惊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身下压着的竟然是几乎被自己脱成小白羊的睡莲,而门外站着捂着了嘴巴的女人才是牡丹。 萧翌赶紧的从睡莲身上爬起,这样诡异的场景也是他意料之外的,谁都没曾想到睡莲会恰好在牡丹进卫生间的刹那进到自己的房间,而且异常大胆的投怀送抱,不过对于萧翌来说,发生这样尴尬的事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只是拉起裤腰带的时候,感觉两阵寒风吹过PP凉,竟然厚起脸皮还笑着说晚上天热,刚才是想凉快凉快。 “你来干什么?”牡丹对与萧翌的无耻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但是她却视若无睹,只是看着满脸羞涩的睡莲,颇有敌意的说道。 “我……那你进来干什么?”睡莲迟疑片刻,竟然也毫不示弱的昂起头,凌乱的衣衫间那白花花的乳房轻轻摇曳,美艳糜烂的旖旎好是让萧翌亢奋了一番。 “我……我是小翌的邻居,来窜窜门怎么了?倒是你,住在三楼还跑下这里,不是别有用心吧!” “我……我有什么用心!你呢?你还不是一样,穿得怎么样骚,半夜进来小翌房间里不是别有企图吗?”睡莲一拉衣服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牡丹一听,哀怨的看了萧翌一眼,这个混蛋竟然站到了一边隔岸观火,大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图。哼,不过我牡丹就是喜欢你了,还真容不得别的女人来抢。 “是小翌让我来找他的!”牡丹情急之下,狠狠的顶了一句回去,睡莲的小脸一白,同样破口而出一样的话。 “小翌!是不是这样?”牡丹哀怨的哼吟一声,小脚狠跺了一下,睡莲也胆怯的望了萧翌一眼,那幽怨哀怜的神情让人不忍。 “唉!本是同根生,相‘奸’何太急!”萧翌无耻的仰天一叹:“我承认自己很优秀,可是也不忍看着你们姐妹因为我而反目成仇啊!” “谁和她同根生呢!”两女同时指着对方不屑的讥笑。空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哈哈哈!”贱人萧心里狂笑三声,没想到自己这样受美女欢迎,即使心里知道她们不光是因为自己这个人,还是另有所图,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花中猎手来说,那种成就感是无与伦比的。像我这样的男人,总是以一个难题的形式出现在感情里,真是万千女人的魔障啊! “小翌!我们俩今天晚上只能留一个在这里,你说吧!是我留下还是留她!”牡丹哀怨的拉住了萧翌,一边的睡莲也不示弱,身体贴上了萧翌,泪眼汪汪,我见尤怜。 被两个极品美人包围在乳浪臀波之中,阵阵诱人异香飘进男人的鼻腔里,顺着心肺渗透到他全身,点燃了他丹田里的欲火,猛烈的情欲火焰迅速蔓延至他全身,两具火热丰腴的身体贴在他身上使劲磨蹭,耳边是腻语哀怨,是娇嗔嗲旎,反正是试图用自己最性感的身体排挤对方,逼迫着他做出选择。 “其实。”萧翌摇着头,痛苦的说道:“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两女本就在挤眉弄眼的瞪着对方,却听到萧翌这句话,顿时醒悟了一般,各自从萧翌身上离开,不等萧翌说完,就已经说出一句让萧翌吐血的话来。 “那好吧!我们就以行动来证明,谁才真正是对你好!”牡丹道。 “哼!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我会让你输得很难看的!”睡莲也是一扬眉哼道。 两女却同时互瞪一眼对方,随即闪人出门,留下目瞪口呆的萧翌那伸出去的手停滞在空中。 “天啊!你们干吗要这样,听我说完啊!我的双飞!我的群P!牡丹……睡莲……我靠,我是说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可是我随便起来不是人啊!我可以同时满足你们两个……天啊!” 独自渡过一个痛苦的晚上,萧翌觉得昨夜是自己人生中最为灰暗的一个夜晚,梦想中的双飞竟然鸡飞蛋打,留下自己独守空房,差点没悔死,为了这个,向来在没女人的时候绝不上床睡觉的萧翌竟然睡着了过去,梦里竟然又做起了春梦。 可是醒来时,萧翌却发现这只是一场春梦,只有已经硬化的石头JJ仰天长啸,萧翌发现,自己就连梦遗这样的幻想都无法实现。 萧翌信步走到林雅芷的房间,只见墨绿色的纱帐下,娇蹙沉睡的林雅芷均匀的呼吸着,蓬乱的秀发扫在她半边娇嫩的脸蛋上,轻柔丝薄的淡绿色睡裙紧贴在她那诱人的胴体上,真空的内里呈现出雪白的肌肤,双腿卷缩起来的她裸露出一截雪白晶莹的美腿,散发着旖旎香艳的光泽。 萧翌轻轻的坐在了她床边,微笑的撩起她的秀发,捉狎的撩拨着她的鼻腔。美人微蹙着眉,小鼻子哼出丝丝芬芳香气,不耐的撅起小嘴,吹着气想将呵痒的头发吹来,身体一转,背着对向了萧翌,很快又似乎发觉什么,身体微颤,轻轻的呼喊一声:“是萧大哥吗?” 一只温热厚实的手掌摸到了她的香肩上……。 第一卷第六十二章香艳疗伤 萧翌轻轻的坐在了她床边,微笑的撩起她的秀发,捉狎的撩拨着她的鼻腔。美人微蹙着眉,小鼻子哼出丝丝芬芳香气,不耐的撅起小嘴,吹着气想将呵痒的头发吹来,身体一转,背着对向了萧翌,很快又似乎发觉什么,身体微颤,轻轻的呼喊一声:“是萧大哥吗?” 一只温热厚实的手掌摸到了她的香肩上,熟悉的男子体息袭来,雅芷芳心一喜,羞红着脸蚊呐一声:“别胡闹了,她们还都在家呢!” 身后却没有回答,手掌也离开了她的背,女人觉得心莫名的一阵空虚,难道他又想走,赶紧一转身,却看见窃喜中的萧翌掂手掂脚的走到门边,将门关上,当下芳心剧颤,知道这淫棍肯定又要使坏了,娇羞的她撒娇的呻吟一声,又怕又爱,又恨又喜,见到萧翌淫笑着走过来,顿时羞得娇嗔一声,双手一拉丝被,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 “这么说,她们出去了,我们就能胡闹了?”男人坏笑着走了过来,林雅芷又羞又笑,对于这个坏蛋的轻薄,自己是不是习惯了,甚至喜欢上被他调戏这种可以趁机撒娇取宠的感觉。 感觉到丝被被这坏蛋一把拉开,紧接着一个火热的身体贴在了自己身后,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强烈气息熏得女人一阵心颤,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为自己疗伤,自己都有一种罪恶感,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下贱淫荡的女人,一个不守贞洁的放荡的女子,但每一次的缠绵,自己的灵魂深处都会呐喊着自己是他女人了这样说出来丢死人的话,嗯,萧大哥只是为自己疗伤,他……他也很痛苦的,女人知道,在这样香艳缠绵的情景下,自己都好几次忍不住那滔天的欲念,尖叫着让男人占有自己,彻底的占有自己,可是他……他其实是个好人,他比我忍得痛苦,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最终强夺自己的处女红丸……即使……即使他那地方是根石头。 “呜……!”男人宽厚灼热的手掌抚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女人只觉得浑身痉挛一下,情欲象火山爆发了一般铺天盖地蔓延到了全身,紧接着雪腻粉乳被那大手轻轻一握,搓面团一般的挑逗磨蹭起来。林雅芷禁不住松开了紧咬着的粉唇,忘乎所以的呻吟一声。丰腴肥美的香臀情不自禁的蠕动起来,摩擦着男人下身那巨大坚硬的物体,感觉着那物体隔着那条细若蝉翼的透明丝裙挤进了两瓣中,男人抱着自己的力量也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灼热,那坚硬顶在幽谷之外富有技巧的摩擦起来,那噬骨销魂的滋味让女人的身体瞬间绷紧。 “雅芷……克制欲念!”男人的嘴唇亲在了她的耳根上,女人娇吟一声,又羞又怨,若不是知道这是压抑心魔的方式,任何女人都会对男人这句话而气吐血的,明明在挑逗人家,却让人家克制欲念,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林雅芷不安的扭动起了身体,意识渐渐模糊的她,脑海里只有萧翌那坏笑着的身影,他粗野的抱着自己,嘴里说着让人娇羞幸福的坏话,说得自己浑身滚烫,只想将身体都融入这混球的手里,让他爱着,让他宠着。可是脑海里翻江倒海的一变,这个男人的身影又渐渐模糊,变成了魔鬼丈夫那张咀嚼着小鸡那血淋淋的丑恶嘴脸,芳心一颤的瞬间,自己忽然感觉到了两只雪白的玉兔被人用力一挤,疼得轻呼一声,随即一股股灼热血红的雾气就将自己包裹其中,旖旎香艳的情景又让她想到了那可爱又可恶的脸蛋。 男人脱掉了她那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衣物,强壮的身体将自己压到了身下,冰冷的石头JJ幻化着血色光晕,一波波催情真气涌入自己的体内,林雅芷再一次看到了男人那张想要发泄却无法发泄,忍受着情欲波动而异常痛苦扭曲的脸蛋,然后身体里的情欲被彻底勾引出来,如坠云端的她尖叫着,享受着那异样的刺激,阵阵销魂的感觉让她歇斯底里的迷失在这肉欲之中。 萧翌的丹田里幻化成两朵血色红莲,相互纠缠盘旋,一道道纯阴灵气从林雅芷体内溢出,在女人的娇痴呻吟中,雪白灵气升华渗透进萧翌的体内,化做阵阵烟雾与红莲纠缠,每一次腻沾,都会吞噬一点血红气体,两朵红莲就会淡薄一分,然后红莲萎靡不振之际,丹田涌出先天真元,强行将这混入了血红气息的魔灵之气吞噬,三种气息相互间激斗,带来的却是邪恶而又淫秽的场面,两条沉浸在春色间的肉虫,一个肆意放纵享受着情欲那噬骨滋味,一个在勉力挣扎,在肉欲迷失与压制魔性中挣扎,尽管男人拥抱着女人,软玉温香在怀可以肆意蹂躏玩弄这雪白肉体,可是表情却极为痛苦。 肉体心灵摩擦之中金光飞溅,房间里散发出强烈的糜烂气息,萧翌先天真元终于是压制住林雅芷附身魔种,开始贪婪的吸噬这灵气充足的滋补品,两朵红莲从萧翌丹田内溢出,飞到他的下体盘旋,两人之间好象隔着一层粉红色调的云朵,男人的JJ已经石化,红云每吸出一丝魔灵气,就会滴下一滴青色液体弹到那石头JJ上,每一次都会让石头JJ产生一抹肉化的迹象,可是瞬息而过,液体实在滴得太慢,无法彻底肉化JJ。 不甘的一声呼啸,红莲猛然涨大腾空。 屋外那浓郁的妖气顿时象飞蛾扑火一般不要命的涌进红莲之中,眼看着稀薄的红莲愈发厚实凝结,林雅芷却在此刻尖昂的呻吟一声,整个身子骨猛然一挺,全身肌肉猛然绷紧,雪白大腿猛然夹在男人身上,歇斯底里的哭吟着,浑圆丰满的雪白香臀颤抖出一阵阵迷人肉浪,一波波无法压抑的高潮春涌铺天盖地般的将她吞噬。 “哦……!”女人象被抽了骨头一样浑身一瘫,再也没了一丝儿气力,就连手指头都抬不动了,娇喘吁吁的她满身香汗淋漓,几乎用尽最后那一丁点力量,让自己的眼皮颤抖一下,望着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第一卷第六十三章雅芷的春意 他那俊朗刚毅的脸蛋此刻神情肃穆,只是那满头的汗珠和轻颤的眼睫毛告诉了自己,他在享受着自己肉体的时候,同样也在受着折磨,这一切,其实他完全可以避免,甚至有无数次的机会趁机要去了自己的第一次,他说过,如果得到自己的处女红丸,他的修为可以直接跃入另一个境界,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如果自己修炼,或许会花上十年甚至百年的时间,可是他却放弃了这样的机会,他说过一定要让自己健康的活下去。 “唉……!”萧翌睁开了眼,略为遗憾的叹息一声,随即就嬉皮笑脸的抱住了林雅芷,灼热的手掌就在女人雪白滑腻的身体上游走起来,强壮的身体也趁势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雅芷,今后人家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对人家负责!”萧翌恶心的一笑,象小狗一样将头钻进女人那丰满的乳房里,舌头轻佻的撩撩女人那嫣红嫩豆,林雅芷娇羞的呻吟一声,水汪汪的眼睛满是爱欲的望着男人,恢复了一点气力的手情不自禁的抱着了这个男人那满是汗水的头。 她爱这个男人,即使他每一次与自己这样亲密接触后,总会有意无意的说一句我只能给你性福和舒服,但是不能给你真正的幸福这样让人无法接受的话。可是自己很清楚,这就是幸福,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已经很满足了,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很拼命的为自己疗伤,可是看着这个男人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无力,女人知道,应该到这一天了,唯一舍不得的就只有他了,短短的日子,他让自己感觉到了女人的快乐和幸福。 “他给我一份爱,我就还他一夜情!”林雅芷忽然想到公司里以前的一个女同事跟自己说过的闺房私话,那现在自己与他又是几夜情了,想到了这里,小女人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多少爱,虽然他从来就没和自己说过爱这个字,可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却留在了自己心里。 一个愿意为自己死的男人,即使他真的不爱自己,难道自己还能恨他吗?何况,自己的身体已经属于他了,他给自己的也足够多了,或许,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三个字吧! “雅芷,怎么了。又想要了?想要就说,男人绝对不会说自己不行的!”萧翌忽然懒洋洋的在她肥腴滑腻的胸脯上磨蹭了一下,搂着她的柳腰,一翻身,两人抱成一团,侧目相视。 “讨厌!”林雅芷妩媚的娇嗔一声,轻轻的捶了男人一下,见到萧翌皱起眉头做痛苦装,知道这坏蛋在装可怜,可是心里却又心疼,拿起一块丝薄手帕轻轻擦拭着男人额头上的汗水,见到男人趁势将手伸向自己的屁股,小女人撅起小嘴用力的啃了这个色狼一口,却忽然发现,自己这样好暧昧,似乎已经习惯了被这个混蛋轻薄,甚至还主动想要去勾引他。 都是他的人了,又怕什么,林雅芷脑海里闪过一道大胆的念头,小心肝一跳,告诉自己这还不是时候,这样的话还不应该告诉他,如果……算了,自己怎么都鼓不起勇气。 “出去走走吧!” 萧翌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下,不是自己不想多和妩媚动人的林雅芷多销魂一下,而是能摸能磨不能插的滋味会让人发疯的。 林雅芷摇摇头,委屈的嘟起了小嘴,自己怎么敢出门,自从前天被这色狼无耻的闯入香闺起,她就再也不敢出门,甚至就连吃喝拉撒,都要憋住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出去,羞人啊,怎么敢出去,都是这个坏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挑逗自己,自己现在又是禁不起哪怕是半点撩拨,一点就燃,现在好了,自己听到外面有人经过就会面如火烧,哪里还敢出门哦。 “外面阳光明媚,温暖如春,到处都洋溢着鲜花的幽香,门外不远还有一家豆腐店,里面有细嫩的豆腐脑,放上香菜、花生碎和喷香的辣椒粉,用热油那么一滚!哇!好吃得要死!” 萧翌引诱着越来越委屈的林雅芷,小女人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又缩进了丝被里,萧翌的大手伸进丝被,探进了她丝薄的睡裙里,在那滑腻如丝的香瓣上轻轻一捏,林雅芷呻吟一声,眼睛都快媚出了水,萧翌还是禁不住这妮子春情荡漾的模样,舔舔嘴,再一次拱进了丝被中。 旖旎香艳的春色又一次弥漫了整个房间,林雅芷那似哼似泣的呻吟回荡开来。 精神奕奕的萧翌从林雅芷房间里走出来,嘴边那抹淫笑还没消退,猛然间就愣住了,只见满屋子的女人全都挤在了客厅里,似乎都在忙着什么,只是在自己出门的刹那,全都投射而来一种古怪的眼神。 嗯,萧翌肯定这是一种欲望,是的,情欲膨胀的情色眼神,一种欲求不满的怨念,犹如数把刺心利剑射向了他的下身,低头一看,萧翌得意的扬扬眉毛,靠,兄弟还挺长脸,还是这样雄伟。 难道她们都发春了?萧翌自豪的摸摸下巴,正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娇嫩甜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萧翌的眼光伴随着其他所有花妖的眼光齐齐看向了龙芽。 “小翌哥哥!你抬下脚,龙芽要拖地!” 龙芽穿着一身佣女服在拖地、肥硕的豪乳随着手臂的摆动而剧烈晃动,萧翌甚至担心这童颜巨乳负担是不是过于沉重,有坠地的危险。好心的他赶紧拉住龙芽嫩白小手,温柔的笑道:“龙芽啊,怎么能让你来拖地,来,给我!” 边说边往龙芽那鼓涨涨的胸脯里望去,只见涨得撑起的女佣服内,露出可爱的一抹绣花丝边和里面那对雪白耀眼的巨大咪咪。狗日的,这那里是奶,简直就是篮球啊! “小翌!” 两句俏生生的话在耳边响起,萧翌回头一看,下体就狠狠的猛然一翘,呼吸一窒,我的亲娘哟! 第一卷第六十四章争风吃醋 眼前出现牡丹和睡莲两个女人,牡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无袖真丝短旗袍,盘扣缠绕优雅而不失美艳,领口开了一个桃心环,裸露出一抹雪白腻人的肌肤,恰倒好处的展现出她那迷人深邃的乳沟,腰线玲珑让她显得秀气灵人,雪白如藕的玉手捏着一块娟红丝帕,见到萧翌望着自己那灼热的眼神,牡丹娇嗔的一笑,身体轻轻一扭,萧翌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刹那间无限扩大,天,她穿的竟然是一件只有前摆的性感旗袍,裸露出那雪白粉腻的裸背,肥臀美乳在旗袍空隙间若隐若现,本来就是模特身材的她穿着这件窄小旗袍,陪上她天生的那股高贵气质,那种妩媚和典雅的美艳让人叹为观之。 而睡莲则知道自己比不过牡丹这模特的魔鬼身材,可是换上了一件黑白相间的露肩条纹连衣裙,浑圆的大腿上套着雪白的裤袜,同样让她显出一种俏皮乖巧,眉宇间那抹浓浓春意,总是含情脉脉,流露出一丝慵懒妩媚的眼睛传递着性的讯息,妖媚放荡,带着挑逗的一翘臀,萧翌刹那间见到那裤裙下的一缕春色。 两女妩媚一笑,夹带着幽香春风扑到萧翌身边,犹如两朵妖艳撩人的花苞,将萧翌夹在中间,香风腻语,温肌滑肤,阵阵迷人的幽香顿时让男人沉浸在肉色涟漪中不可自拔。 “呜……!” 一个娇嫩嗲腻的呻吟却让沉浸在这两绝色美人之间的萧翌微微的清醒过来,只见一扇房门打开,揉着眼睛走出房门的百合似乎根本没意识到有人在客厅里,打着哈欠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顿时露出珠圆玉润的小肚脐。 只穿着一件透明的白色小背心和一条透明三角裤的她,胸前的两点俏丽嫣红,腿中一抹黝黑,白里透红的粉嫩肌肤,近似全裸又还有丝遮掩的装扮,仿佛一缕撩情春风吹拂而过,无心做作,却又是如此香艳诱人,萧翌顿时看得痴了,口干舌躁,下身好象涌进了无数头狂暴的野牛,让他下体奔腾,喉咙下意识的滚动。 “啊――――!”睁开眼睛的百合惊讶发现客厅里的萧翌,羞得尖叫一声,猛然抱住肥硕的奶子蹲下,随即又蹦跳起来,飞似的冲进了房间,在她转身的刹那,萧翌见到她那浑圆肥翘的雪臀竟然将三角裤吸进,夹着一缕丝片的雪白肥臀晃荡着阵阵肉浪,消失在自己眼前。 “骚妮子,装纯……!” 几乎同时,其他花妖心里都恨恨的骂了一句,再看看痴了的萧翌,发觉自己今天的如此精心的打扮,却不如这个妮子无心之作,懊恼不已。 “小翌!”牡丹当然还有其他准备,趁着睡莲在研究百合这种别有韵味的挑逗时,一手揽过萧翌的胳膊,娇声道:“姐姐为你煮了莲子羹,来尝尝味道怎么样?快!” 一碗热气腾腾的,香气袭人的莲子羹放在了萧翌眼前,双手托着下巴的牡丹美眸流转着旖旎涟漪,催促着萧翌快吃,只有睡莲皱着眉头看着牡丹,弄不明白她怎么会用莲子做羹,什么意思,警惕的眼神始终没有松懈过。 “哇!好香!”面对美人如此殷勤献媚,男人欣然受之,香喷喷的莲子羹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萧翌捧起碗喝了一口,忽然眼睛一鼓,张口喷出,眉头在这瞬间皱成了一团。 “牡丹姐!这莲子羹怎么这样苦啊?”萧翌连灌了几口开水,才将这比苦涩的滋味洗尽。 “哎哟!”牡丹一拍腿,做出一副沮丧的表情,连连抱歉道:“我忘记了把莲子心取出来了,这莲子果肉吃着甜,可是不能吃心的!吃心会苦死人的哟!” 睡莲的脸蛋猛然一白,终于知道牡丹的用心了,原来寓意自己只是外表迷人,内心却不是萧翌能够接受的,当下正想要反驳,却不料牡丹哀怨的一撅嘴,走到萧翌面前认错了。 “小翌,姐姐错了!我应该早想到莲子心会苦的,一时没注意,你的嘴一定很苦吧?” “呵呵!”萧翌哪里会不知道这是牡丹在刺激睡莲,心想闹吧,反正别闹成昨天晚上那样让我白等一夜就行了。 “莲子不苦!”睡莲却一脸妩媚的走了过来,小鼻子蠕动一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看着一边牡丹得意的眼神,心知今天在身材打扮上已经输给了她,现在又面临着这样一个挑战,如果自己再输的话,自己在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地位肯定会下落一大截,不能容忍了,睡莲,你要主动,你可以让这个男人只属于你。 眼眸里闪过一道坚毅的睡莲轻摇莲步走到男人身边,轻轻的附下身,当着所有花妖女的面,撩起了萧翌的下巴,莫名其妙的萧翌还没弄清她想干什么,刚一开口,两绵薄柔软的唇紧贴而上,大胆的她伸出了舌头舔进了男人嘴里,香滑润腻的粉舌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将甜腻香液泌进了男人的嘴腔之中,紧接着如雪藕臂揽住男人的脖子,浑圆的大腿一跨,将丰满肥嫩的美臀坐到了男人大腿上,紧贴着他的身体,肆意的献吻。 “甜吗?”两人唇分,香舌连着一条晶莹唾液的睡莲一舔唇,将这丝唾液吞进嘴里,水汪汪的媚眼里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使劲的吞咽了满口腻甜香津,萧翌意若未尽,猿臂轻揽女人柳腰,眼里喷射着强烈的欲火,如果不是因为身边还有其他女人,自己真会立刻将这妮子就地法办,他妈的,真正的妖精,迷死人不偿命啊! “呜……你都没回答人家!”睡莲娇嗲的轻捶萧翌胸脯,滚烫的脸蛋一片火红,萧翌那膨胀的下身挺在她那粉嫩两腿之间,一点一触,每一下都顶得女人春情荡漾,这个小坏蛋,我就是要你只想着我一个。 “甜……!”萧翌回味的搅动一下舌头,刚想说什么,睡莲却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优雅大方的整整弄皱了的露肩衣裙,显露出一种妩媚娇慵的韵味,让萧翌是又恨又爱,明知道这小妮子这样挑逗自己后又走开,是想刺激牡丹,可是被刺激深深伤害的人却是自己。 第一卷第六十五章善解人意的信子 “睡莲!你……你无耻!”牡丹终于是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没想到睡莲竟然会这样大胆的将主动权夺去,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敢这样勾引男人。 “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萧哥!我就是想做他的女人!难道我喜欢他也犯法吗?你还不是一样?”睡莲也恼火了,一下就跳到牡丹身前,两人挑眉瞪眼的头顶着头,身体挤在一起,两对豪乳拼命的压迫对方。 “好了!”萧翌潇洒无比的站了起来,意气风发,大有小人得志的态度,咳嗽一声,厚颜无耻的对着二女道:“你们就别做饮料了,有什么事,我们屋子里谈!” 两女一愣,什么叫做饮料,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萧翌淫笑一下:“你们这样奶对奶的顶对方,不就是斗奶(豆奶)嘛,斗奶不是饮料又是什么?” “扑哧……!” 周围几个偷听的花妖同时喷饭狂笑,牡丹和睡莲一脸尴尬的赶紧闪开,望着这个无耻下流的家伙,简直没了言语。 “嗯?你们笑什么?”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刚刚蔓延的时候,月莲却恰好回来了,狐疑的看着迅速闪开的花妖们,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一个倩影忽然从她身后走出,美眸凝视望着萧翌,一身兰色连衣裙的她,高挑而苗条的身材,纤瘦的瓜子脸蛋,柔媚的双唇抿笑着,黑亮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包含了很多很多信息,可是很快就一闪而过,气质形象颇佳的她就如一株娇艳的风信子,流光溢彩、艳色纷呈、洋溢着洒脱不羁的情调。 总之信子给萧翌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女人拥有男人渴望的那种媚而不露的性感,不是外表,而是她身体传递出来的气息,很让人觉得舒服,似乎愿意将一切都与她倾诉,与她分享。 月莲一拉她的手,叫着萧翌道: “小翌,这是信子!信子啊,这就是我和你常说的小翌!”月莲似乎与信子关系特别好,拉着两人的手非要二人握握。 “萧大哥,谢谢你为大家解了围!”信子落落大方的伸手与萧翌握了握手,小手温而滑腻,让人心动。 “好了!”月莲拍掉萧翌的手,对着信子道:“你小心点这混球,他可是披着羊皮的禽兽!” “小月,有你怎么损我的吗?这可是破坏我良好的形象啊!”萧翌做怨妇相,月莲不屑的翘翘嘴,信子却笑着捏捏月莲的脸蛋道:“看你说的,萧大哥是你的好朋友,你这样说,他会很难过的!我看你和他这些年了,嘴里哪天有不念叨他的时候,怎么了,现在觉得他不好了?要是真不好,你敢把他往这里带啊!” 信子的话让萧翌如同吃了一杯温热的蜜糖水,浑身都舒坦起来,对她的好感立刻成倍的上升,一把握住信子的手,感激道:“知音啊!知音啊!信子,你一来就让我如沐春风,你不知道啊,我被小月成天欺负,就算想变禽兽,也得防着她随身携带的剪刀谋杀亲夫啊!” “要死了,老娘什么时候随身携带过剪刀!”月莲娇嗔一声,小脸儿红扑扑的异常妩媚,不知是听到信子那句天天念叨,还是因为萧翌的话,整个人娇羞的哼哼一声,踢了萧翌一脚,转身跑回了房间。 两人笑笑,对月莲的脾性似乎都很清楚,信子幽幽的望着萧翌,淡雅的笑道:“林小姐的魔种是不是越来越成熟了?这次我专程到了牛比利斯山脉采集了一些甘露草和盲魔豆,你用三味真火熏蒸两个小时,再注入先天真元力与燕脉灵泥凝结成丹,用无根水喂食就能暂时克制她春情的膨胀!” 萧翌一愣,赶紧接过信子递来的包裹,翻开一看,黑红色的甘露草与石头一般没区别,却散发着阵阵邪恶气息的盲魔豆,心里无比震动,喉结一滚,感激地道:“信子……,谢谢你!” “没什么的!灵泥你就在客厅里的花盆里取吧!这里汇聚了天地邪灵之气,花泥的效果要比燕脉灵泥要好。好了,快去吧!趁着下午时候阳气足,对你损害较小!” 信子传递来阵阵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每一句都让萧翌为之感动,盲魔豆现在已经很少了,而且生长它的地方,往往都有邪兽或者妖精把守,在国内,基本上生长这些灵物的地方,都是各大修真门派的地盘,自己也不是没想过炼丹来压制魔种,可是同样的一来二去不仅要花费时间,还要应付那些狂妄而看不起自己的正道门派,最重要的是,自己走不开。 可是蕙心兰质的信子竟然想到了去外国采摘这些灵物,过程一定不是那样简单,可是她却笑得那样轻松,一语带过,怎么能不让人感激。在她面前,萧翌第一次兴不起调戏的欲望,可是信子那烟水秋瞳却总是若有若无的闪烁着让人心动的涟漪,让男人的心如同被小猫抓了一般痒痒的却发作不起。 “信子姐姐!” 龙芽从房间里跑出来,飞似的投进信子的怀抱,其他女妖也似乎知道信子回来了,一个个走出房间,信子脸上洋溢着热情快乐的笑容,从行李箱里拿出礼物,人手一样,虽然礼物不贵重,但是都能让这些花妖乐上半天。 “好了,今天我请大家去外面吃饭吧!”信子微笑着说道,声线很淡,却让人很是舒服。 “不过萧大哥,今天是我们女孩子的聚会!当然要说些女人之间的话题,那就只能委屈你在家里自己煮点饭吃了,或者我们帮你带回来,好吗?”信子的话很柔和,很真诚,而且道理也说了出来,萧翌遗憾的点点头,他知道这是信子为自己炼制灵丸需要清净空间找借口,对她的感觉又好上了许多。 “姐妹们都同意吧?”信子笑道:“牡丹姐,睡莲姐姐,可是缺不了你们的哦!” 见到大家都欣然前往,牡丹和睡莲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萧翌,又闷不作声的点点头,两人对望了一下,相互轻哼一声,各自转过脸,心里都盘算好出门后找个借口就回来,趁热打铁,一定要将萧翌拿到的手才罢休。 “我不去了!” 就在花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第一卷第六十六章催情花精 就在花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百合却有些为难的开口,顿时让牡丹和睡莲警惕的望向了她。 “我……我不舒服……来……来了,很凶!”娇羞无比的百合喃喃说道:“对不起了!你们去吧!我还是多休息下。” 难道花妖也来大姨妈?耳尖的萧翌挠挠后脑勺,郁闷的想着看来自己对妖精的生理构造还是不熟啊!再一想不对啊,先前那妮子白花花的大屁股还夹住了丝裤,哪里有见到血迹的样子,可是转眼望向这些花妖,似乎都认可了百合这句话,难道这花妖来亲戚,和人类还不同? 萧翌的性趣忽然提高,其实炼丹只要有药材灵物,他就是一个超级的炼丹高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样一个秘密,那就是炼妖壶会自行炼丹,只要将这些天地灵物放进去,炼妖壶就自动变成炼丹壶,将炼药的法术与先天真元同时输入炼妖壶里,它会自动炼成丹药,只是天地灵物可遇不可求,萧翌又懒,所以这炼妖壶自从到了他手里,就炼过两次极品春药给虎子这禽兽,想来只要不是什么七集丹和渡劫丸之类的极品灵药,这壶子都能自行运转。自己有大把的时间调戏她了。 待到众女出门,萧翌回到房间将药塞进炼妖壶里,小小的瓶口却象一个无底洞一样,两大包草药和拳头大小的泥块塞进去,连点渣都看不见。萧翌盖好壶口,将先天真元与炼药法术输入壶中,弹入两粒三味真火,炼妖壶忽然燃烧起熊熊烈火,待得炼妖壶散发出阵阵暗金色并自行旋转后,萧翌收回先天真元力,调息三周天后,这就跳下床,朝着客厅出去。 “萧大哥!你起来了啊!饿了没有!过来吃饭吧!”穿着一套可爱宽松的棉布睡衣,赤着小脚的百合直打招呼。 “嗯,好丰盛啊,这是什么?花汤?”萧翌垂涎三尺的饿相,抹着嘴巴走到了饭桌上,百合笑了笑,帮他盛上一碗米饭,又帮他舀了一碗飘着几片花瓣的热汤端到他前面。 “嗯!”百合轻轻的笑道:“这是我做的百合红枣杏仁汤,调节精气,润肠提神!来,萧大哥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萧翌的眼神一亮,古怪的眼神望向了百合,小妮子头发湿漉漉的,小脸显得异常红润晶莹,显然是刚刚洗过澡。浑身散发着迷人的百合幽香,清新宜人的百合舀起一瓢汤,红润绵薄的性感小嘴轻轻的吹走热气,粉嫩琼鼻蠕动几下,一口将汤喝尽,满意的吧唧吧唧嘴,又捏起一根煎好的火腿肠塞进嘴里,一脸享受的闭着眼,将火腿一进一出的咀嚼起来,性感的小模样,很容易让萧翌这头淫兽联想到一种淫秽的镜头。 不过萧翌望望那奶白色的汤汁,很不经意的将汤往边上一放。 “呵呵!我刚刚喝了太多的水,汤就等下喝吧!”萧翌捏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肉香甜爽口,透着阵阵花香,萧翌这才看到炒肉的配菜是百合花瓣,眉头不由微蹙一下,随即满意的啧啧嘴,由衷的赞美一声:“百合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 “啊!”百合的脸蛋显得有些火热,激动的小女人乐得眼睛都笑眯了起来,赶紧站起,卖力的往萧翌碗里夹菜,一个劲的叫男人多吃,萧翌也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百合。 “萧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不吃啊!快吃啊,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是不是觉得口味太淡,我去加点盐吧!” 百合站起来端起盘子就要走,萧翌却淡淡的笑道:“百合,我不饿,你吃吧!”顿了顿又道:“我出去走走!你千万别进我房间!切记!” “哦……那你回来记得吃饭,我帮你热!”百合眼眸中闪烁着关切的神色。萧翌笑笑,心情却差到了极点,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走出大门。 捏着一瓣花瓣,掌心里凝结着一团乳白色的液体,这就是那碗百合汤的汤汁,萧翌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弹出一粒三味真火射向这团漂浮道路空中的液体,眨眼之间,这团液体就化为气雾腾升,空中飘散着一股很淡但是很诱人的清香。 知道所谓的花精就是花妖发情时从体内向皮肤表层分泌出来的晶状物,其色乳白,型如盐粒,若渗入食物与饮水之中,可以让人产生性幻觉和性冲动,如若是修真者误以服食,则乱性为之,心魔趁机侵蚀,从而埋下祸根。 “可是这是妖精界中最基本的常识,你怎么会傻到以为我会不知道?”萧翌望着手掌心中的晶状物,自己是用九九还春心法提炼这团乳白色液体,只要有花精之类的妖精分泌物,就绝对能还原出它的本质,这几粒乳白色的晶粒很明显就是花精了,想到百合这样怡静妩媚的纯真的笑容,自己真的无法将她与心目中诡计多端的妖精相提并论。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依旧散发着催情气息的乳白色晶粒象一记记重拳砸在萧翌心里,百合那清醇迷人的形象顿时化成了贪婪阴险的面孔。 “人就是人,妖就是妖,万万不可将妖以人对待,小子,切记、切记!你的身体注定了是妖精眼里的唐僧肉,她们会用尽一切手段来勾引你,甚至不惜蹂躏你,以达到霸占你灵魂和肉体的目的。不要对她们有七情六欲,今后你必定需要与那些妖精双修,怎么玩是你的事,双修,群修、SM修都行,老子只要你记住,不可动情!!!要记住,她们不会真心爱上一个修真者,她们要的不过是你的精血的灵气而已。” 萧翌手掌一捏,忽然将这几粒花精抛进了嘴里,邪恶的一笑,既然你们想玩这些性感游戏,那老子一定奉陪到底,百合啊,其实你知道吗?我可是一名邪修者,一个以玩弄女妖灵肉来修炼的道士,这些邪恶的花精对我来说,不过只是一种调料品,越吃越补,还能稳固我的丹田真元,哈哈,既然你这样急不可耐,那我现在就来成全你吧!让你成为我胯下JJ的第一个战利品! 第一卷第六十七章花乳泡菜 “既然你们都是这样性急,想得到我的精血,那可就别怪本人淫荡粗暴了。”萧翌摸摸胯下的JJ,想到这马上就要以超酷的石头造型插入百合那娇小玲珑的雪白肉体里,看着这个娇嫩的美妖在自己胯下尖声欢叫的场景,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那现在我就回去研究研究妖精是怎么来大姨妈的了!” 萧翌舔舔唇,鼻子轻哼一下,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心里那点残留的怜悯已经化为了欲火,既然你们都想要,那我可不会在客气了,嘿嘿,反正是你爽我爽大家爽的事。老子可从来都是做爱做的事,交配交的人。 “萧大哥!你回来了!饿了吗?我帮你去热热菜!” 萧翌走回屋的时候,百合正在客厅里做清洁卫生,这些妖精除了她和龙芽,其余的都很懒,清洁卫生一般都是她两人来做,望着端起碗筷走进厨房的百合,萧翌眼里闪烁着一丝漠然,站起身,尾随着百合走向厨房。 百合穿着可爱的睡衣,一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边掌着勺子在炒菜,似乎根本就没发觉萧翌站在了门口,捂完嘴巴,又很自然的将小手抠抠香臀,似乎很痒,随意的将小手插进屁股蛋里搓揉几下,拉下的裤子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 萧翌鼻子一热,用力的皱皱,百合又是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似乎特别疲倦,啧啧小嘴,将手伸向了一边的盐罐子。忽然一顿,迟疑片刻,小心的回过头,电光火石间,萧翌身体忽然凭空消失。 发觉到并没有人看见,百合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门前左右探视了几眼,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却不知萧翌已经走进了厨房,靠坐在厨房的另一侧。等待着她的下一步行动。 百合走回罩台前,又望了望门外,火热的脸蛋一片红润,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羞涩的解开了睡衣,手捧一只雪白肥硕的美乳,双手一挤,只见那嫣红樱桃瞬间鼓胀充血,一丝乳白色的水液激射进了炒锅里,哧溜一阵喷香烟雾升腾而起,整个厨房顿时弥漫起浓郁的催情花香,象一条条小虫一样钻进了萧翌的心肺,男人的脸涌出强烈的欲望和冲动,可是望着这朵娇嫩鲜花,对她那清醇外表下的丑陋面孔却更加厌恶,他在等,看这个花妖还有什么花样,他在看,看这个第一次让自己有了心动的女人,为什么会这样阴险狠毒。 “呜……!”百合轻轻搓揉着雪白粉嫩的花苞,望着乳线飞射,两朵红霞布满了她的小脸,同样的,挤出花精产生的欲香,也让她春情荡漾,站在炉台边,双腿轻颤,竟然也是压抑不住心中那些欲念。换了一边,又是狠挤了一阵,眼看着一盘烧菜变成了乳白色的菜汤,萧翌的脸都绿了。 “乖乖,这哪里是炒菜,简直是他妈的奶汁泡菜啊!” 萧翌的眼神冒出了狼一般凶残妖异的目光,想到老头子那些话,心里直发凉,妖就是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装出这样一副清醇的外表,内心却这样恶毒,要知道花精摄入过多,就是元婴大成者,也会因为守不着心魔侵蚀而发生散功的危险,显然上次自己故意将精雪喷到睡莲伤口上,还有露出自己是转世灵童的身份让她起了歹心。 不过原本就是想让这些花妖觊觎自己,只是牡丹的风情万种,睡莲的妩媚热辣,这些其实都是赤裸裸的诱惑,至少她们用行动告诉自己,她们就是想要自己的精血,自己也愿意与她们颠龙倒凤,反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只不过大家玩点暧昧,玩点偷情的刺激不好吗? 而百合呢,用心却如此歹毒,她不知道其实林雅芷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比花精更为催情,都无法让自己喷射精血。只所以采用这样的手段,无非就是两点,一是知道自己的精血能让妖精的修为飞跃,而想用花精这样极为猛烈的催情妖晶来刺激自己,让自己主动与她媾和,其次是因为生怕直白的勾引自己,会遭到自己反击,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先将自己破功,这样即使自己察觉了她的意图,都无法对抗她了。只能任她凌辱摧残。 百合已经将融进菜里的花精全部烧干,原本有些焦糊了的百合花瓣炒肉片,已经是色香味俱全,诱人的油光色泽让人食欲大开,接着将先前的汤热好,又不放心的再挤了几缕花精到汤里,用勺子随意的搅拌几下,满意的一笑,飞快的将衣扣系好,整理了一下秀发,露出矜持娇羞的笑容,深呼吸了一口,开门走了出去。 萧翌不动声色的跟随她走出厨房,走到客厅的转角时故意咳嗽两声,装成从林雅芷房间走出来的模样,见到他出来,百合的脸蛋顿时火红一片,娇羞的模样直想让人将她一口吞下。 “萧大哥,吃饭吧!”百合殷勤的盛上汤,萧翌伸出手,没有接碗,却顺势握住了百合的柔荑:“芳兰移取遍中林,余地何妨种玉簪,更乞两丛香百合,老翁七十尚春心,这首诗简直就是为你所写,百合,你真的太美,太温柔了!” 促不及防被这流氓道士一捏小手,百合那玲珑精致的小心肝扑通一跳,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摆脱这双有力的手,顿时羞得一脸通红,可是听到萧翌深情念叨的诗,芳心犹如小鹿一般的乱撞。 喃喃的小声说道:“萧大哥……你说错了,应该是‘更乞两丛香百合,老翁七十尚童心!’而不是春心……。” “不,我觉得用春心来表达我此刻的内心震动是最为适合的了!难道你不觉得我现在很为你着迷吗?来,看看我的心是不是在为你跳动!” 萧翌垂涎着脸,轻轻的搓揉着百合那细嫩的小手朝着自己胸膛上放,没想到他会忽然这样色,百合皱着小鼻子撅起嘴巴,使劲的向缩回手,却不料萧翌用力一拽,将尖叫的她一把拉进了怀里。 第一卷第六十八章半推半就 “萧大哥,你干什么?”百合有点嗔怒,一手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胸脯,若不是萧翌在她的心目中占据着不错的地位,或许就不是这样嗔怒而是生气了。 小样,装得还挺象,清醇不过只是你这只小狐狸披着的外套而已,等老子把你全部脱光,还怕你不尖叫着要要要。 “呵呵,百合,你是不是喜欢我?”萧翌说得很直白,百合的俏脸瞬时红晕一片,水汪汪的眼看着萧翌,羞涩而又矜持,小手还在想往回拽,可是挣不过男人有力的胳膊,有些为难的道:“萧大哥……不要和人家开这样的玩笑,百合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来,先吃饭吧!” 好一个狡猾的小狐狸,把话说得这样圆滑,好吧!不就是想让我破功吗?我就吃给你看。 “呵呵,吓着你了吧?别怕,开开玩笑!来,百合,帮我再盛一碗,好啊,这汤真的又香又鲜,就象你身上的香味!” 见到萧翌风卷残云一般将桌上的汤菜都一扫而空,一直撑着手望着他的百合笑得很幸福,很灿烂,仿佛邻家小妹一样给人亲切清新的感觉,萧翌几乎冲动的想要开口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害自己,可是话只到了嗓子眼,却又吞了下去,很明显的事了,自己继续装B,不是更好吗? “萧大哥,你去洗个澡吧!我先帮你去放水!”幸福的小百合哼着小曲,扭着小蛮腰进了厨房。 放水?是放奶水吧!萧翌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如果百合能把整个浴缸都就挤满奶水,那可就真是超级乳牛了,奶水,嘿嘿,老子还没洗过这样香艳的澡,今天还真要试试。 果然和萧翌想的一样,百合放好了水,又开始挤花精进到热水里,只是这一次她显得更为开心快乐,挤出来的奶水又浓又多,一时间,整个浴室都充满了乳香,萧翌敬佩的望着这个女人将衣服扣好,天,如果说女人都是水做的,那么花妖就是奶做的了!自己今天说她们斗奶,还真他妈说对了。 “萧大哥,水放好了!你进去吧!”百合象一个贤惠的小媳妇,尽心尽力的帮这个男人打理好一切。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用心,萧翌绝对会被这张清秀的脸蛋哄骗,甚至还会产生巨大的好感,联想到她为自己擦汗,那矜持的一下拥抱,萧翌用力的甩甩头,似乎那股清醇淡雅的体温还在怀里一样,此刻的他,甚至希望百合自己说出一切,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如此歹毒。 泡进了水里,让温热适当的花精水浸泡其中,萧翌浑身毛孔都舒坦无比,体内体外的花精开始溶解,变成一缕缕纯阴之气渗入丹田之内,修补着因为过度耗损而变得稀薄的红莲金丹,纯阴的妖灵气,较之林雅芷那浑厚的妖气还要来得滋补。 “真想知道等下夺了你的处妖红丸,看看是你好还是我好啊!”萧翌邪气横生,赤裸裸的从浴缸里走出,站在镜子前望着自己健壮结实的肌肉,镜子里的他,笑地很邪恶,很淫荡。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浴室里发出,正在楼顶悬挂着衣服的百合吓得手一颤,脸色惨然一变,飞似的跑下楼。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见到倒在地板上疯狂扭动的萧翌,百合惊呆了,萧翌浑身血红一片,异常吓人,赤裸的他JJ直翘向天歌,尖端还冒着丝丝雾气,血色的JJ好似一根巨大的热狗。 惊呆了百合捂着嘴,一脸的惊恐,忽然尖叫一声扑向萧翌,萧翌面红眼赤,浑身滚烫,望着扑上来的百合,心里猛然触动一下,铺天盖地而来的欲望让他下意识的奋力一跃,抱住了百合。 “百合……我好热!好想要!”萧翌一副发情的猪哥模样,用力的抱起了百合,作势就要拖她衣裤,吓得小脸惨白的百合拼命抵抗尖叫,都无济于事,脑海中忽然一清,尖叫道:“不……不会这样的,萧大哥,你不是邪修者吗?怎么会这样……啊……不要脱了,呜……!” 装吧!你就继续装吧!反正老子豁出去了,老子药后发情,你半推半就不就OK了吗?整得这样象,你不累,老子还累。 萧翌心里暗暗的鄙视了一下百合,抱住她的身体瞬间,手在她脉搏上一扣,心里更为坦然,妖气!她在释放妖气,只是这种妖气的流转很奇怪,不象是在催使自己,反而象是在压抑自己的情欲,但是收效甚微,感觉到这花妖身体忽然一颤,手摸向了自己下身,虽然不知有意无意,可是自己肯定她的小手触碰到了自己,好吧!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怕狼一样的欲女,就怕硬不起拉的JJ,老子成全你吧! 萧翌双眼血红,气喘如牛野蛮的将娇小玲珑的百合压倒在了化妆台上,拼命挣扎的百合被他粗鲁的翻了一个身,哧溜一下,薄薄小棉裤被他拉了下来,露出那肥硕丰臀和滑腻雪白的大腿,里面春光旖旎,一条性感的绣花蕾丝三角裤贴在那晶莹白腻的臀瓣上,花精刺激让萧翌失去了理智一般,猛的扑到百合身上,疯狂的亲吻着女人赤裸的香背滑肌,手也摸向了女人那悬吊在胸前的两团粉嫩花苞。 “不要……!”百合哭泣的挣扎,可是气力越来越小,当萧翌那冰冷的石头JJ挤进自己肥嫩花瓣之间的时候,她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浑身忽然僵硬起来,绯红的脸蛋一青,又是一下猛力挣扎后,似乎放弃了抵抗,象在赎罪一样呻吟道:“难道我错了吗?花精不是能让萧大哥稳固真元,恢复活力的吗?难道他不是邪修者吗?他不是转世童男吗?天啊,是我害了萧大哥……我……我害了他!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第一卷第六十九章蜜汁火腿 感觉到了萧翌的犹豫,百合似乎松了一口气,翘臀轻轻的蠕动一下,面色一惨,呜吟起来,当真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即使是铁石心肠,也会被这黄莺啼血一般的抽泣泡软。 萧翌的动作终于是停了下来,他有禽兽的行为,却没有禽兽的心,虽然雪股翘臀带来的肉体摩擦产生了欲望的火花,可是这后果不是自己承担得了的,不说月莲那丫头知道会发生什么,即使自己也无法接受强暴了这样一个在自己心里留下了烙印的女子,即使她是妖。 当然,萧翌也不能这样就直接说NO,毕竟自己刚才表现出的淫荡和凶残太过,忽然一下不干了,谁都会知道是自己在演戏,百合要是在其他女人面前一哭诉,那就没好日子过了。 得为自己装B付出一点代价了!萧翌无奈的用力一咬舌根,惨哼一声喷出半口鲜血,好似被一记炸雷打中,浑身巨颤着自行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心里哭叫着,老子这是他妈的自作孽,不可活。装他妈B啊! “百合!你快走!快走――――!”双目血红的萧翌咬牙切齿,双拳狠狠的一砸胸膛,又是喷出一口血倒地,只是他那淫贱死不屈,威武不敢淫的神勇形象,让百合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男人在与心魔搏斗,宁愿破功都不愿意伤害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刹那间,百合被萧翌这英勇正直的形象感动了。 “啊――――不!不!萧大哥!我不准你伤害你自己!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你要了我吧!百合不后悔!真的,百合愿意给你!” “百合!你快走!我不能伤害你,快走啊!再不走,我就支持不住了!啊!我好难受……死就死吧!冰封雪冻――――封!”萧翌手指捏出一个法印,灿灿金光流溢,手一抬,心一横,用力的点向自己丹田。 “不要――――!” 百合眼见着萧翌与心魔交缠中忽然高呼一声冰封雪冻,就知道他要使出自残败功的道术,当下尖叫一声,不顾一切的扑到了萧翌身上,火热的胴体就抱住了萧翌,萧翌立即顺势收回法印,心里暗叹一声,好在你抱得快,不然老子真点下来才叫惨!好险 “萧翌哥哥……都怪百合……都是我的错,呜……!我不要你自残……我……我给你!” 百合水蛇一般的滑腻的身体钻进了萧翌的怀中,粉扑扑的脸蛋上滚落着泪水,如雪藕臂摩擦着男人强壮结实的肌肉,生涩而又卖力的抚摩起来,尤其是那两团从睡衣中蹦弹出来的雪白肥兔,俏皮的小红点又硬又有弹性,刮得男人火星四溅,下意识的就伸出手,一把捏住一只兔子,滑腻爽手,贱人萧一边推着女人的大白兔做拒绝的模样,另一手却又揽住女人的杨柳腰,摸着百合肥美翘臀,即使百合想离开都不行了。 “不要这样……百合,我……我禁不住诱惑的……快走,我不行了!我不能害了你。” 这句倒是半真半假,怀里冲进来这样一个光溜溜的美人,萧大贱人又不是柳下惠,而是一头正宗淫兽,不是没想过和她来次露水姻缘,只是怕妖精身上的体味情欲太重,自己控制不了玄天心法那邪恶真元的自行驱动,强行夺了她的处女红丸,却无法收拾。 没想到萧翌在这时候还担忧着自己,百合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粉脸闪过一丝犹豫和惧怕,可是银牙一咬,狠下心来一抖身体,睡衣尽脱而去,露出那雪白性感的完美身躯,喷香身体散发着淡淡的粉晕光泽,配上她那清秀怡人的娇羞美颜,百合整个人显出一种让男人销魂的羞涩媚韵,淡淡的幽香情欲从她身体里溢出,雪白滑腻的身体水蛇一样缠上了男人,光滑如丝般的大腿高高抬起,慢慢的勾住他的腰,香臀一垫,整个人挂在了男人身上。 “呜……萧大哥,我不怪你,我喜欢你!”粉嫩丁香灵蛇吐信一样主动伸进了男人嘴里,满口芬芳,娇小却丰腴的身体紧紧的贴住了男人,那滑腻火热的肌肤好象一团火,点燃了男人的欲望,正是花精潮期的花妖本身就带着邪修者无法抵御的诱惑,而萧翌本身散发的雄性激素,更是让这朵小花妖迷失了本性一样,虽然似乎还是在害怕,可是身体的接触却极为主动。 萧翌也被这清醇小花妖挑起了兽欲,激动的一把抱住这朵娇艳花朵,将她压在了化妆台上,疯狂的吻向了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身体,雨点般的吻亲得百合浑身颤抖,娇叫不断,小嘴也不断的回应着男人的吻,甚至丁香小舌也任由着流氓不断舔舐。 “呜……!”萧翌将她一屁股放到了化妆台上,只见春情荡漾的百合那雪白双腿的中间,盛开着一朵鲜艳百合,粉色花蕊层叠,六根丝囊散发着粉红色的花粉,茂盛花瓣蔟拥中,花蕊还源源不断的涌出淡金色的花蜜,沾在雪白的大腿,晶莹剔透,丝丝蜜香幽幽扑鼻而来。 “我靠……!”第一次真正瞧见花妖这地方,竟然真是花蕊,娇嫩粉薄,香艳无比,似乎任何一点点力量都会使得这娇嫩粉薄的花瓣儿蹂躏,抹了一点幽香花蜜,萧翌舔了舔,舌尖顿时一片清甜滋味顺滑进了心扉。 “不要看!” 羞得几乎都要钻进地缝里的百合哪里禁得住这样淫秽的挑逗,呜吟着一扭腰,抱住了萧翌,主动献身,饱满娇嫩的花蕊及不可乃的套到了男人那地方,六根花丝缠住那地方一绞,丝丝磨蹭撩拨起来。 竟然比我还急?萧翌一乐,那老子就不客气,JJ插花,花中有蜜,我靠,这不是蜜汁火腿了吗? 第一卷第七十章不是误会的误会 眼见着那娇嫩花蕊中滴出诱人色泽的花蜜,荡漾起一波波粉色涟漪,触动他体内的邪恶真元在疯狂膨胀,知道这小妮子已经春心荡漾,花开堪折须直折这点道理,萧翌深以为然,自然不会客气。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萧翌压抑住内心狂喜,一副狼外婆的奸笑,伸手摸向了百合的大腿,百合清醇的脸蛋上痴迷一片,小琼鼻一皱,痛苦的点点头,咬紧了牙关,期待着那最后一步的爆发。 说干就干,萧翌当下腰一挺,百合浑身巨颤着闷哼声,萧翌只觉得一股说不出的巨大快感瞬间在男人下体爆发,那丝囊拂动间,不断的刺激男人下身的亢奋点,眉目含春的百合禁不住美美的呻吟起来。 还没石化的JJ在朝着向实现第一次开苞的愿望努力前进,当花妖那特有的粉红色香甜初液喷涌在JJ上之时,妖气与邪灵的真元相互撞击,形成一丝丝血色的气雾,不断在两人下体处涌动,萧翌的丹田里两朵红莲象是两台动力十足的发动机,不断轰鸣着旋转,放射出无穷的能量涌进百合的妖丹中,原本只是一粒米粒大小的乳白色妖丹竟然在这片血色能量的涌入下,慢慢膨胀。 两人灵肉合一,厮磨挺伸,将情欲抛到了最高,香汗淋漓的百合喉咙里不断发出销魂呻吟,拼命的磨着男人,似乎想尽快让他达到高潮,萧翌也赤红着眼喘息着,再做最后一步决定性的努力。 声声销魂放浪的呻吟从百合的鼻孔里哼出,小花妖承受男人强而有力的撞击,竟然不顾破身之痛,配合着男人疯狂的摇扭着香臀,妖艳的呻吟起来,百合那清醇的脸竟然涌出邪淫之气,妖丹不断索取真元,而萧翌则好似迷失在了这样激烈的摩擦中,真是没有激烈的摩擦,那来性爱的火花,两人激烈对撞产生的火花肆意飞溅,完全沉浸在这了这无与伦比的高潮之中。 萧翌感觉到丹田里的真元逐渐萎缩,却依旧沉浸在这无比无际的快感刺激中。他要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短暂销魂。 “呃……!”萧翌忽然只觉得浑身巨颤,一股冰冷邪恶的气息从丹田里涌进他下体,犹如一把阻隔一切潮涌的大闸,硬生生的截断了那最后来到的高潮,JJ猛然石化,那些流失向百合的先天真元忽然缺堤倒灌,将百合体内的妖灵阴纯之气也裹挟而来,疯狂的涌进萧翌的身体里。 萧翌苦笑一下,这就是邪修者最为霸道的双修独噬心法的力量发威了,他在咬牙坚持,已经没有了快感和销魂的念头,就如当初与林雅芷一样难受,可是这一次,自己还实在的夺去了百合的红丸,想必来势会更猛更狂。 百合抽搐着,享受着高潮与妖丹膨胀两重快感那噬骨销魂的快感,浑身已经软得连指头都提不动,媚眼含春,痴迷的搂着男人,那股子动人的媚态简直让男人失去理智。可是这妩媚的表情只保持了半秒,忽然眼神一涩,冒出一副无比惊恐和绝望的神色,猛然朝上拼命扭动身体,沉浸在肉欲中的萧翌只听到百合惨哼一声,下体猛然紧缩,滚滚庞大的妖元真力不顾一切的涌入了自己体内。 “啊――――――!”凄厉惨叫的百合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了,好似一朵迅速枯萎的花朵,在妖丹失去的同时,整个人也同时萎缩干枯下去,满是绝望的眼,却带着一丝眷恋望向了萧翌,只是眼眸中神采灰暗,眼看就要香消玉陨。 萧翌虎目圆瞪,怒吼一声猛然将怀里的百合推飞而出,双手交叉摆画出一个反八卦阴阳图,手一伸,眼见着落地而下的百合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身体缓缓落地。 “这是正常的,别怕,百合乖啊,哥这就来补偿你!” 萧翌淫笑着走到百合身前,望着百合那已经逐渐消失的生机,微笑一下,跪地抬起了那条白腻如雪的大腿,再一次伸入。 一股邪恶的真元气在这个时候涌进百合的身体,痛苦的呻吟一声,百合那死灰一片的眼睛顿时一亮,已经软垂滑落的双臂下意识的抱住了男人的腰。痛苦的呻吟一声,体内妖气却在冉冉升起。 “啊?小翌――――――――!!!!你在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出门吃饭的花妖们回来了,进门都一愣,见到萧翌正将百合压在地板上,男人光着屁股在蠕动,笑得极为淫荡无耻,而衣衫凌乱的百合紧咬着牙,泪水流下而泣,光溜溜白花花的大屁股拼命扭动,想要挣脱出被强暴的后果,可是一脸血红的萧翌却还死脱着她的大腿不放。行为极其恶劣无耻以及下流龌龊。 “老娘活劈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 “小月,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这是误会……!” “事实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误会,受死吧!” 爱之深,恨之切。 月莲歇斯底里的哭吼一声,萧翌吓得魂飞魄散,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劲风呼啸而来,硬着头皮滚到一边,才一跳起,无法抗拒的真气就将他锁定住了,才将真元渡给百合的萧翌正是体弱丹虚中,根本无法抗拒月莲劈来的古怪真气。 “老娘废了你!”狂暴的月莲看见了百合下身那残留的花液,更是怒不可抑,飞起一脚,踢向被锁住了身体无法动弹的萧翌。 下体轰然一下炸痛,丹田红莲发了疯似的旋转相撞,真气絮乱,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让萧翌惨叫一声,心里暗骂一声狗日的月莲,你下手忒黑了!我的蛋蛋……爆了……! 然后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传来各个女妖们的话语和尖叫,随后身体被人抱住,月莲的声音再次咆哮起来……牡丹的尖叫……百合的抽泣。身体忽然飘起,然后身体象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去,巨大的冲击力让萧翌顿时失去了知觉。 第一卷第七十一章石头?还是JJ? 恍惚中,萧翌觉得自己包裹在了一团绵软滑腻的身体里,象是孕育在胚胎中的胎儿一样,安逸祥和,没有一丝杂念,点点滴滴的甜美乳汁流溢在唇角,丝丝腻香妖气顺着口腔流进腹腔中,修复着他受损的红莲。 “好纯的阴灵气息!”萧翌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中,想睁开眼看看,却软得连睁开眼睛的气力都没有。 “什么,你是说老娘我打错人了?不关这个死道士烂JJ的事,是我错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月莲有些迟疑的话传入了萧翌耳里,萧翌大怒,什么叫烂JJ,这无理取闹的妮子,说话总是那样难听。 “到底是还是不是?你不要怕这混蛋打击报复,有什么就说什么,是不是他趁着我们大家都不在家,把你强暴你!肯定是这样的,这小子我知道,一肚子的坏水,你又天生软弱善良,知道没有,这叫姑息养奸!今天我给你做主了!我这就剪了他的JJ,鞭鸡示众!” 我靠,小月你发什么神经,萧翌吓得浑身冷汗,知道这妮子做事就凭一股冲动,说剪估计还就真敢剪,老天,我是破了一个女人,可是女人没破我啊!我不想变成太监转世啊! 百合不停的解释不关萧翌的事,终于是心急如焚,一口气没憋过来,晕到了下去,眼见百合这样维护萧翌,众女也一个劲的拉住这头霸王龙,月莲这才半信半疑的停下了手。 众女慌忙的将百合抬起,早已虚弱的百合刚刚经受破瓜之苦,娇嫩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大的压力,醒来后一时竟然都没气力开口说话,只是无辜的眼眸闪烁着求助的神情望向其他姐妹。 呜……死小翌,贪腥的猫,姐姐不比百合好啊,偏偏要玩强暴游戏。牡丹委屈的嘟起小嘴,羡慕的望向百合。睡莲也同样哀怨的望着萧翌一眼,同样产生了这样的心思。 “小月,你不要那么横蛮好不好?萧大哥是你多年的朋友了,你怎么都不信他呢?百合都说了,自己舍弃花精就是为了让萧大哥尽早恢复身体,她没做错,萧大哥也没错!发生这样的事,其实都不是他们所能想到的,花精不会让萧大哥有任何损伤,更不会让他做出那种兽行,我看是萧大哥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想要弥补……倒是你下手太狠!萧大哥……他……他现在的样子或者是你造成的?” “什么?关我什么事,我打不死他!我――。”月莲不服气的嘀咕道。 “花精对邪修者来说,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稳固丹田这些,我想就是萧大哥也知道,至于他忽然出现的兽行,大概是百合下药太猛,一下让他禁受不住花精的刺激,而变得狂躁,其实只要百合守住妖丹,将妖气渡给萧大哥,他就会清醒!而萧大哥知道自己伤害了百合,清醒后想要救她?咦,你们看,萧大哥哪里怎么这样?”信子忽然古怪的叫道。 众女妖将奇怪的目光看向了萧翌,惊叹的同时尖叫一声,萧翌下意识的感觉到了无数道古怪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的下身,一时间,惊叹,夸张的惊叹和好奇古怪的虚虚声响起,憋得萧翌异常难受,可是身体又被困在这液体之中,睁不开眼睛,急得满头大汗。 “哇!小翌的东西怎么一下变得这样恐怖!”这是牡丹又惊又喜的声音。 “这是JJ吗?不可能这样夸张吧?哪里有这样大的?”睡莲也是半信半疑说道。 “谁让你们摸的!不许摸!不许看!”这是月莲霸道的声音!小妮子霸道,她欺负萧翌可以,但是别人想在自己眼前欺负他,那是一点门儿都没有,月莲极其护短,尤其是对这没良心的家伙。 萧翌暗暗的感激,小月,这情哥哥领了,就冲这个,你打我的事就一笔勾销,而且老子以后绝不诅咒你永远是太平公主。 “小月,不会是异变吧?难道是因为今天与百合交欢才出现这样的异常,否则没有任何男人会有这样大的!除了那些恶心的电影里才有那些……!肯定是这样的,快,看看,晚了就迟了,别是魔性上身了吧!”这声音听起来竟然是信子的。 “真的?”月莲的语气松动了,果然是真的怕萧翌有什么三长两短,萧翌一听就知道要糟,月莲显然对信子很信任,她这样一说,八成月莲会下手了。 萧翌对信子的好感猛然一扫而空,这个烂货,老子的大点又有什么错,又不捅你,你急个屁啊!小月,千万别看啊!看了,哥就没开脸见人了。 奋起全身真气想要挣扎而起的萧翌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动弹不了,牡丹的声音又叫了起来。 “哎呀!小翌流汗了!表情好痛苦……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异变!小月,救人要紧啊!”牡丹又羞又喜,说是怕萧翌有事,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想什么。 天,牡丹你凑什么热闹,老子不就是抱了下睡莲,你用不着这样急着出我的丑吧!天,小月,你不要动手,否则老子和你恩断意绝。 “对啊对啊!救人要紧!”在场的花妖都一脸期待,边吞口水边一个劲的催促。 “小翌!我对不起你了,救人要紧,你要怪,就怪我吧!”月莲一咬牙,横下一条心,尽管她知道萧翌这下面有古怪,但是也没见过究竟是什么,其实心里也好奇的很。当下撮撮手,吐了口唾沫星子,一咬牙,将萧翌的裤链拉开,萧翌只觉得天悬地转,差点没气晕过去。 萧翌的裤胯暴露的刹那,所有的花妖都眼睛一亮,投射过好奇的神色,只见萧翌下身竖起,石头JJ高翘向天歌,狐疑的女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中的惊叹,JJ没看见,怎么却看见一块石头? 第一卷第七十二章JJ升级鸟 “天啊!小翌裤裆里有块大石头!怎么塞进去的!”月莲好心的用力一拽,JJ连根,萧翌痛得要吐血。 “这石头怎么连着……哎呀,羞死人了!”月莲说着羞,眼睛却好奇的看了下去,竟然奇迹般的发现这根石头竟然连着萧翌的鸟蛋!两者浑然一体!当下就愣了。 “啊……这……这是石头,还是JJ?” “难道是石头JJ吧?” 终于,在牡丹无比夸张的尖叫声下,这一群色女包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啧啧……!”月莲的声音,随即萧翌感觉到JJ被人轻轻的推了一下,月莲夸张的道:“好象真是石头做的哦……好硬,小翌怎么吊着这玩意,走路不难受吗?” “JJ怎么会变成石头,这么说,小翌不是男人?而是装上JJ的人妖?天啊,恶心,我被人摸过屁股,死了,没脸见人了!”牡丹目瞪口呆的说道,萧翌却一口血涌上了嗓子眼,又吞了回去,此刻他只有一句话想要说,窦娥姑娘,老子真他妈知道你的委屈了。 “啧啧,你们看,这石头好象在脱皮了!不,不,应该是掉屑!哈哈,好有意思!” 月莲好奇的用指头刮刮,刮出了一层粉末,咯吱一笑,抓住萧翌的JJ用力摩擦起来,一时间只见粉末飞扬,巨大的石头JJ一层层的磨损,众女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纷纷伸出手去摸一下,刮一刮,萧翌此刻已经连杀掉这些花妖的心都有了,心里就一个念头,神!让老子爆丹田而死,炸死这些淫娃荡妇吧!老子就是死了也不放过你们。 “呀!不是石头的!”随着石粉的掉落,睡莲忽然大叫一声,用力的吹掉石粉,随着烟雾的散去,萧翌的石头JJ竟然出现一层肉红色。 “是真的JJ!看,有肉啊!”月莲卷起衣袖,双手捏动几下,发出恐怖的咯吱骨节响,面色凝重的深深呼吸一声,手指如爪,捏住JJ那层肉红色皮层用力一捏,无法动弹的萧翌浑身肌肉猛然一颤,喉咙竟然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一语惊起千层浪。 十数只嫩白柔荑都伸向萧翌的JJ上,好奇的摸着这根由石头变成肉身的古怪玩意。 萧翌在悲愤之余,身体也在颤抖,难道封印解除了,难道自己真的变回了肉质JJ?我靠,要早知道小JJ能这样解除封印,我还他妈的费那些劲干吗?抓几个爆乳妖精,天天逼她们挤奶就好了。一只奶泡JJ,一只奶泡饭,超级糜烂的生活啊! 无耻的萧翌这时候却乐了起来,幻想着JJ成熟那天,沉浸在乳汁的海洋里,JJ夹馍,香艳无比。我靠,这想法霸道,不知道龙芽那对篮球会不会爽,应该不错的! 这些放浪的花妖也只是外表不羁,可是却还没真见过这实在的玩意,而且这JJ就象孙猴子那样,竟然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联想到孙猴子那强大的道法,花妖们更加好奇了,难道这石头JJ的那能力也象孙猴子那样厉害,哎哟,完蛋了,要是小翌真那么厉害,人家的处妖花蕊怎么受得了他的摧残,嗯,羞死人了。 “哎呀,怎么这里还是石头?”月莲捏住JJ的蘑菇头,挤挤,捏捏、再弹了弹,没见动静,恼羞成怒的她两指捏住JJ头,野蛮的用力搓揉,萧翌只觉得涨、痛、麻、酸,阵阵无法形容的快感折磨得他欲仙欲死,忽然丹田滚热一片,真元爆涨之下,竟然让他无法一下承受这样猛烈的气流,一下就晕了过去。 或许是莫月莲的粗鲁产生了奇效,蘑菇头头竟然掉了不少石沫,隐约可见真身,只是最后那一层薄薄的石片依旧让他的JJ看起来那样的诡异。 “天!难道萧大哥有怪癖?喜欢用石头粉末包住JJ?”好奇的龙芽用手推动一下,牡丹扭着脸,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点了一下,又害怕的缩回来。 “我来!老娘就不信捏不烂你!!”摩拳擦掌的莫月莲好胜心大起,非要见个真章不可。可是手刚一伸出,只见石头JJ忽然动弹了一下,猛然涨大,一股道家先天真气滂湃而出,傲气冲天,将周围妖力弱小的花妖全都震飞而去。 “天啊!你们看!” 随着月莲的一声尖叫,只见萧翌的石头JJ忽然泛出红光,肚脐涌出丝丝红色烟雾,凝结在JJ之上,形成两朵娇艳红莲,红莲盘旋,散发出阵阵让这些花妖陶醉的清香,渐渐的,石头JJ闪烁出五彩绚丽的光芒,短暂的片刻,竟然变得通体红莹,犹如一块晶莹剔透的润玉,眼尖的月莲发现,这根石头JJ里,竟然有一股赤红色的气息不断的涌动,犹如一只浑身赤焰的凤凰想要冲破那尖端的阻挠,却被一层薄膜挡住,凤凰不断冲击,浓郁的红色气流一遍遍的冲刷直至溢出JJ外壳,闪烁着绚丽耀眼的光芒,花妖们惊奇的围了上来,月莲好奇的伸出手一握,JJ猛然闪烁起更为灿烂的金光,感觉掌心一热,竟然有了一种似真似假的肉质感。 “呀!讨厌!”月莲羞叫一声,用力的一甩JJ,疼得晕过去的萧翌都震醒了过来。他并不知道JJ起了变化,只是觉得羞愧难当,心头怒骂着没心没肺的月莲。 好你个莫月莲,非要把老子整死不可吗?等老子能动了,第一个捏瘪了你奶头不可……该死,她是飞机场,老子怎么捏! 莫月莲,老子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让你知道摸了JJ,就要付出可怕的代价! “你们在干什么?”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林雅芷忽然见到这惨绝人寰的一幕,芳心一颤,哭嚎着扑了上来,挤开众人,竟然一下将月莲推倒在一边,然后她扑到萧翌身上,用自己娇小的身体护住了萧翌,荏弱的她表现出一股护犊老虎的凶猛,狰狞的表情望着这些花妖,让这些妖精们全都有种背脊梁冷飕飕的感觉。 第一卷第七十三章雅芷的怒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萧大哥?他得罪你们了吗?为什么?”林雅芷歇斯底里的吼着,双手抱着萧翌,眼泪汪汪的道:“你们收留了我们,我很感激,可是萧大哥也救过你们啊!虽然他人嘴巴坏坏的,可是心肠很好,石头JJ又怎么了,你们以为萧大哥想这样吗?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虽然他平时很风流,可是你们谁知道他的痛苦,小月,为什么也这样羞辱他!你知道吗?你是他最信任的朋友啊!好吧!我带萧大哥离开这里,我们走,我不要看到他被你们这些伤害!” “他有尊严吗?怎么你就不想想他是怎么调戏你的,是谁说恨他的!”月莲不服气的嘟嘟嘴。 林雅芷小脸一白,没有回答她,只是含着泪水,银牙一咬,使劲的想要将萧翌从沙发上背起,可是身材娇小,又体弱力虚,萧翌沉重的身体将她压在了地上,林雅芷一咬牙,你要坚强,你要保护萧大哥,他不能受到这样的伤害。 萧翌一愣,溪溪暖流融入他的心田,原来她对自己是那样的在乎。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力量,林雅芷闷哼一声,竟然将萧翌一下顶了起来,半背半拖着,就要出门。 这时候,发现自己做了愚蠢傻事的莫月莲才醒悟,好奇心害死猫地后果。当下俏脸一白,赶紧走到林雅芷身边小声小气的道歉。 “啊――!”百合脸色变了数变,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终于是用力的一咬牙,却忽然号啕痛哭起来,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让萧大哥吃了我的花精,才会发生这些事的。是我害了他,萧大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呜……林姐姐。你不要带萧大哥走啊!要走,也应该是我这个坏女人!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了萧大哥,没有满足他的欲望,他才会受到诅咒的!” “屁话。花精怎么会让他受诅咒,不会是因为别的原因吧?”牡丹狐疑地问道,百合俏脸惨白,只是咬着唇拼命摇头,就是不说话,猛然一下站起,冲进房间。关上门的声音很大很大! “什么诅咒会把JJ石化了?莫名其妙!小翌不会也是妖怪吧!”牡丹朝着百合的背影蹙了蹙眉,也没多想,就转过身和月莲一道挽留林雅芷。却知道林雅芷却一甩她的手。 “石头又怎么了!”林雅芷猛一回头!目光凛然地道:“我不许你们这样说他,萧大哥是好人!是好人!月莲,你做得太过分了!萧大哥做地一切都是善意的。” 即使是脸皮厚如城墙。萧翌也不禁面红耳赤,汗,乖乖宝贝,别给哥这样一个大帽子,以后可不好收场。 睡莲龙芽等赶紧冲到了两人的身边,好说歹说。可是都无法让林雅芷冷静下来,月莲沉默了一会,忽然出手打晕了林雅芷,将她和萧翌都抱在了怀里,委屈的嘟起嘴,用力的跺了一下脚,用力地吼道:“都怪你们!这都怪你们,不关我的事,要是小翌怪我!我和你们没完!” 说完虎着脸,在一片噤若寒蝉的花妖中将他们抱回了房间。 一切似乎又平静了下来,只是花妖们鄙视完这个野蛮粗鲁的丫头后,又各怀心事走开,牡丹没有回到自己房间,钻进萧翌的房间里,躺在他的床上,搂着他睡过的枕头,呆呆地回想着那些与他在一起的时间。 “你这贪吃的坏家伙!姐姐这么好你怎么都找我!”牡丹委屈的一瘪嘴,抱着枕头就恨恨的咬了一口,满脑子都在幻想萧翌与自己合欢地香艳旖旎。 睡莲在床上也是焦虑不安,淡淡的惆怅和泪水迷糊了她的眼睛,她其实知道这封印是什么回事,更知道如果与萧翌双修,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这些她都知道,甚至还知道他喷血到自己伤口上,其实是故意的。 自从知道这个流氓道士是邪修者,而且是童男转世后,她就想尽办法要去勾引他,但是当自己的身体被他抱住地时候,当自己吻住他的唇,那种无法形容的快乐和娇羞却将这些无耻的念头冲走,在那一刻,自己就被这样的刺激撩拨得春心荡漾,忽然涌起一种为什么要升仙,自己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凡人生活吗?有男人爱,被男人爱,做个真正的女人,这不是自己当初从山里出来的愿望吗?被他抱着的感觉真好啊!即使知道这个男人只是油嘴滑舌,不会真心对自己又怎么样,我睡莲不要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就行! 哼,你会爱上我的,可爱的小翌翌。这是一个好机会,在你心灵最受伤害的时候,姐姐疼你,体贴你,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嗯,不错,是个好机会,明天开始我就去照顾你,让你知道姐姐不是为了你的精血,而是为了你的人……嗯,当然了,人是我的,精血也是我的了! 睡莲终于是笑着睡过去了,可是隔壁的月莲却傻了,从林雅芷房间里走出来之后,她就知道,小翌这次算恨死他了,自己明明知道他那地方有古怪,却图一时好奇,要让他出了这样大的丑,完蛋了,他一辈子都不会理自己了,其实都怪你自己不好,小翌你这个怪胎,长什么地方不好,JJ上长石头,你叫人家怎么会想到这样啊,哼!老娘冰清玉洁的小手竟然还摸了你那地方,要是被虎子知道,天啊,老娘没法活了,这个大喇叭会让全世界知道本小姐主动摸了男人的JJ,我恨死你了…… 月莲实在是睡不着了,虽然她手辣,但是绝不心狠,嘴硬是硬,但是知道这件事自己没经过大脑就做,肯定让萧翌这淫荡的家伏发怒的,换成自己如果是石头咪咪被人这样模来摸去,自己不把他们大卸八块,怎么一口恶气难了。 不行!想到这里,月莲翻下床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嗯,老娘平时对他太粗鲁了,今天委屈了他,是不是应该变得低调点,算了,忍一下吧,怎么说都是好兄弟,不过他要是敢对我粗暴怎么办,要不要温柔点……? 第一卷第七十四章阴魂不散 就在月莲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却悄悄来了一个黑影,正要跃进客厅,忽然匍匐下地,收敛起妖气,警惕的望着云层。 乌云遮月的云层中,闪过一道淡白色的光影,光影褪去,别墅大门外出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冰冷的气息弥漫,使得一边花坛中的一朵玫瑰渐渐枯萎,轻微颤抖下,玫瑰衰落几片花瓣,失去了鲜艳的光泽。 女人冷哼着注视着这所别墅,忽然推门而入。 “你是什么人?找谁啊!” “龙芽,谁来了?” 别墅里发出龙芽嫩嫩的声音,接着是月莲不耐的吼叫,只是那声吼叫猛然一顿,随即一声惊恐的尖叫响起,紧接着鸡飞狗跳一阵吼叫和厉喝声,伴随着呼呼风雷震动,整座别墅都颤动起来。 别墅停止了颤动,几个肉体落地的声音响起。再接着就是一片死寂。终于是一个声音响起:“从今天起,我也是这里的房客了。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因为根本就没人敢出声,就连呼吸也都刻意压抑住。 静,死一般的寂静。 “……这女人是什么怪物?好可怕。还是走为上策。” 许久,待得别墅里的灯光全部熄灭之后,花坛里那朵枯萎的玫瑰慢慢幻化成一个人形。面色惨然地月莲……不,应该是伊人,面色惨然,心有余悸的摸着胸口,死死的收敛起妖气,眼里闪烁着深深的畏惧,悄然离开。 “莫月莲!你干的好事!” 三天后的清晨,从林雅芷的房间里猛然爆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怒吼,庞大浑厚的真元力犹如山崩海啸一般席卷整座别墅。 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萧大哥!你别出去!”林雅芷拼命地尖叫一声,可是却阻挡不住愤怒男人的脚步。 “砰!” 木门被一股巨力震成了齑粉,一波波如水纹波浪一样的火焰涟漪荡漾而起,瞬间扫荡了整座别墅。任何一个死角都没放过。蕴涵着无穷无尽一样磅礴气势的火焰使得这些花妖吓得鸡飞狗跳,一个个衣衫不整地从房间里跑出,披头散发的她们才一出门,就立刻被一丛血红波纹卷住,强大的真元力压得她们全身僵硬。连眼皮都无法颤动一下,可是当她们见到萧翌从楼道里走出的时候,心肝狂震,瞳孔也紧缩成了一点,诡异的念头瞬间让她们香躯直颤。 沉睡了三天地萧翌,带着浑身火焰从房间里走出,光头裸体。身体没有了一根毛发,通体血红晶莹,就连血脉的流转,器官的蠕动以及他小腹中那一团金色的火焰包裹住的三朵淡金色莲花,都清晰可见。那一根又粗又大的JJ似乎还裹着一层石灰色的膜片,直挺挺地吊在裆下显得异常狰狞。只是JJ上那几片烧糊了的创口贴焦糊的粘成一团,显得有些滑稽。 “莫月莲呢?莫月莲呢!!你给我出来!” 萧翌狂暴的怒吼着,扭曲狰狞的脸让他显得极为可怕,眼睛扫过之处,那些似乎凝固了地血色涟漪就会荡起一层波纹。 花妖们就觉得心口一震,仿佛魂魄都要震荡出来一般,此刻的萧翌显示出了极为强大的真元力,比之他以前至少上升了一个阶段,小腹丹田中那三朵已经凝结为淡金色的莲花,交错盘旋,飞速运转,一波波金光荡漾,浑厚的真元力已经不是昨日的他可以相提并论地。 “就是挖地三尺!老子也要把你挖出来!”气急败坏的萧翌叫嚣了一阵,终于是消了一些火气,功力提升后那瞬间充斥的真元力一消,整个人就蔫了,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身体站在客厅中间,象个落魄的泼妇一般,又可怜又可笑。 “看什么?模都摸过了!还没看够吗?喜欢就来要啊!” 萧翌被这些花妖们火辣辣的眼光盯得异常怒火,反正是破罐子破摔,无耻淫贱的他下流的一挺下身,光着屁股,挺着朝着花妖们一阵乱冲,吓得这些花妖一个个抱头鼠窜,贱人嘎嘎嘎的追逐了一下,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地板上。无耻到了极点的贱人发泄一通过,似乎没有赤身裸体的尴尬,竟然还用火红滚烫的头点燃了烟,狠吸一口。 “老子反正都被你们看过模过了!脸也没了,人不要脸则无敌,老子以后就光着屁股赖在这里了!”无耻下贱的萧翌发泄了一通,发现这些跑不去的女人竟然一个个又走了回来,小心翼翼的从他身边经过。 “嘿嘿!你们知道害怕了吧?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这一群小花尼姑,又怎么是贫道的对手!”萧翌贱笑一声,忽然发现这些花妖脸上的表情都很诡异,眼睛刚一转,耳里就传来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声音。 “小翌!” 这一句话让萧翌的神经猛然紧绷起来,什么无耻下贱的想法都在这瞬间一扫而空,唯一的念头就是跑,可是身体还没跳开,一道雪白光线就涌了上来。瞬间形成三道光柱火墙将萧翌挡住。 “该死的!离火困神柱!”一头撞在火墙上的萧翌被这三道光柱一卷,漂浮而来,懊恼不已的萧翌悔恨自己干吗充鸟装B光着身体就出来了,早知道这女人在,就应该装晕找个机会从后门溜走才是。至少有机会拿出《玄天宝笺》,也不至于落到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啊! 只有徐雪儿才能对萧翌有这样大的威慑力,一身雪白色道袍的徐雪儿摇曳莲步,仿佛一朵高贵纯洁的冰山雪莲,淡雅素妆,却美得那样的耀眼,可是却偏偏一股凛然正气,让人产生不了一丝旖念。 “徐雪……你怎么阴魂不散啊!”萧翌知道跑不了啦,索性不再挣扎,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徐雪儿宽大的袖笼一摆,萧翌顿时身上一松,眼睛就骨碌乱转了起来。 “小翌,你不想林小姐身上的魔种消失的话!姐姐可以让你离开!不过她必须留下来!”徐雪儿不慌不忙的说道。 第一卷第七十五章冒出来的天仙老婆 萧翌刚刚迈出的步子一瑟,狰狞的扭曲着脸,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吞着唾液道,猛然一转身,亮出JJ招牌,猥亵的笑道:“你喜欢看我光溜溜的样子吗?” “又不是没见过!”徐雪儿一本正经的回答,让萧翌那雄伟的JJ顿时萎缩了一本,无比尴尬,心里暗骂婊子还知道装纯洁立牌坊,你倒是好,堂堂灵宝派首席女弟子,冰清玉洁的映雪仙子,竟然一点都不避忌。天啊,为什么要给我摊上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疯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萧翌舔舔发苦的嘴唇,眼神扫视着四周,他已经感觉到徐雪儿的不请自到,里面一定有古怪。 徐雪儿倒是很干脆,眼神轻轻的望了望右肩,萧翌一眼就见到了月莲那张惊恐的小脸蛋,狂叫一声:“莫月莲!你给我滚过来!我……我吃了你!” “不……不是我告诉她的!” 月莲脸色一变,求饶的看了一眼萧翌,见这混蛋不买帐,赶紧拍了屁股跑人,徐雪儿拦住萧翌:“我真想找你还不简单吗?小翌,为什么你不听姐姐的话,为什么?如果不是我恰好赶到,你差点走火入魔,坠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你太不争气了!” 痛心疾首的徐雪儿越说越激动,猛然一下扬起了手。可是当她望着萧翌的那双深邃地瞳孔中那道异样的眼光,心就一软,恨恨的跺跺脚,将怒火发泄到围观的这些花妖身上,可是她身体才一转,这些吃尽了她苦头的花妖哪里还会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顿作鸟兽散,就连龙芽都闷不吭声,眼泪花花的冲进了百合的房间。 “徐雪。你看!”指着空荡荡的房间,萧翌蹙眉沉哼:“这样有意思吗?为什么要弄得别人人心惶惶,见汝如见虎!”“她们是妖,见到修真者不怕。那才奇怪!当然你就不同了。!”徐雪儿眉毛一挑,红彤彤的性感小嘴一撅,带着浓浓地酸意,哀怨的望着萧翌。望得男人冷汗飕飕的。 吞了吞口水,萧翌有点勉强的道:“徐雪。拜托你不要用这样地眼神和语气和我说话,好不好?” “为什么?”徐雪儿柳眉深蹙,那一脸幽怨哀伤的表情足以融化任何铁石心肠,却融化不了萧翌这颗七窍玲珑心。 见到这个男人对自己还是这样不理不睬,徐雪儿索性将心一横!袖带一舞,痴情又悲伤地道:“难道就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 “什么?” 徐雪儿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了萧翌头上,也炸进了偷听的每一个女人心里。所有地女人都面色一白,不可思议的打开门,望向了呆立在大厅中间的萧翌。一时间,哀怨、悲伤、遗憾、同情……几乎所有的负面眼神都射在了萧翌身上,让他如坐针毡。 “你……你血口喷人!”萧翌语无伦次:“你……胡说八道。什么时候你变成我的未婚妻了,我……我……老子可没你这样一个好媳妇!” “父母之命,媒妨之言!这是道德伦理,也是人之常情,难道你会认为我会那自己的贞洁来开玩笑吗?”徐雪儿面无表情,冷峻的眼神扫视过这些关注局势地花妖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可是却硬着脖子坚持着听下去。 “徐雪……!”萧翌一听反而笑了:“我父母早就入土为安了,在认识你之前。他们怎么可能同意让我娶你!” “你师傅说的?”徐雪儿镇定的从胸囊中掏出一抹红布,指着上面一个凝神封印道:“看看,这是你师傅古藤上人的独门印记和我灵宝派掌门印记!这里写得一清二楚,自己拿去看看!” “笑话!那老头说要我娶,我就必须娶啊!门都没有!”萧翌看都不看,直接将红布往边上一扔,哼,想套住老子,做梦,谁敢和你这疯女人结婚。 “小翌!”徐雪儿并没有发怒,只是低低的垂下头,如烟秋眸爱怜地望着萧翌,淡淡的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你承不承认,古藤上人都是你的师傅,你是古玄派现在唯一的传人,师傅的话就是父母之命,而且你当时也同意了的!” “我……你们这是趁虚而入,当时我那么小,怎么会知道按下这手印,你以后就是我老婆!要是知道会发现这样地事,打死老子老子也死不同意的!”萧翌粗红了脖子怒吼着,心在颤抖,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师傅而寒心,不但骗自己石化了小JJ,直到现在还不能真正人道,而且还硬塞给自己一个老婆,天啊。 “小翌!”徐雪儿忽然妩媚的一笑,纤手轻捂小嘴,得意狡黠的笑了起来:“这样说,你是承认了当年是你自己按下这手印了的?好,既然你承认了,那从今天起,我就以你未婚妻的名义陪伴着你了!” “你……你诈我的?” 萧翌脸色惨然一变,望着笑得和小狐狸一样的徐雪儿,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时那不苟一笑的冰山美人,竟然也有如此的花花肠子,自己这样一个伟大睿智的男人,竟然被这个木然的女人骗了,还骗的这样容易。该死啊! “砰!” 忽然间,一直在听的林雅芷,哀伤的一抹泪水,呜吟一声,用力的把门关上,她承受不了这样巨大的刺激。 “雅芷……!”萧翌凄厉的尖叫一声,可是随即就傻眼了。“砰!砰!砰!”几乎所有花妖都在这一刻将门关上,对她们来说,这同样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萧翌绝望的发现,从自己醒来到徐雪儿出现,自己香艳袭人的美梦很可能就这样付之东流了。 “天啊!你们听我解释啊!我当时是年幼无知,被贱人所害,才沦落到如今这地步!我……我!” 萧翌忽然灵机一动,狠下心来一定要摆脱这个梦魇般的女人,一转身道:“我正式宣布!我休了你!从现在起,我又是一个人了,哈哈哈哈!” 徐雪儿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贱人会这样无耻,只是她心里早有了准备,轻描淡写的娇笑一下,妩媚的望着萧翌道:“夫君,难道你没听说过七出三不弃吗?” 第一卷第七十六章逼婚 徐雪儿不急不躁的娇嗔了萧翌一眼,那股子媚态简直有迷得众生之相,可是对于她的媚,萧翌是直接免疫过的,知道这媚眼下面的疯狂,让他不寒而栗。 硬起头皮,萧翌无耻摸摸发痒的JJ道:“对不起,七出三不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九浅一深,七进三退的房术,对老汉推车以及观音坐莲比较有心得!” 萧翌的无耻让众花妖绝倒,可是徐雪儿却不以为然。继续说下去。 “七出第一条,不顺父母,而你现在无父无母。二、无子,因为我们还没同房!三、淫!我是灵宝派的弟子,这点就保证了我的贞洁,四、妒,这一点你比我还清楚,我从不干涉你和任何女人来往。五、有恶疾、六、窃盗、七、口多言,这些全都不会发现在我身上,小翌,你凭什么休我?” “我……!”萧翌哑口无言,半天这才吭出一句话:“我们没有感情!” “感情可以培养!”徐雪儿哀怨的垂下头,那种让人心酸的忧郁却依旧没有融化男人的花心。 “唉……!”萧翌忧郁的眼神望向了徐雪儿,摇着头痛苦的道:“我是一个守不住寂寞的男人,婚姻对我来说,就是牢笼,我是一个‘喜出望外’的男人,不管家中红旗倒不倒,也要外面彩旗飘阿飘的混蛋!跟着我。只会伤了你地心,对你的道行修炼有百害而无一利!啊……我是这样的无耻下流,配不上你呀!” 徐雪儿抬起头,那烟水秋瞳闪烁让人不忍亵渎的纯洁与乖巧,委屈的道:“小翌,姐姐不管你怎么样,都已经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了,姐姐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你知道我是灵宝派的弟子。这个婚姻也只是名存实亡,只要你喜欢,对你好,姐姐都不会管你!” 见到萧翌已经没了话说。徐雪儿露出胜利的微笑。 “汗,你是怎么住进来地?”萧翌忽然产生了一点希望,只要这些花妖不准她进来就是了,这里还是自己的天下啊! “呵呵!你才起来,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从昨天开始。 我也是这里的房东了!她们现在是我的房客,因为我已经把整个小区都买了下来!不信你问她们。” 花妖们不敢吭声,所谓邪不胜正,以往飞扬跋扈地莫月莲此刻对她也是畏之如虎,其他妖力微薄的花妖更是噤若寒蝉,哪敢有半句不字。 “那……既然你说听我的!那你现在就回你灵宝山去!” 萧翌这才想起徐雪儿家族在世俗界乃是数一数二的大财团,买下这小区易如反掌。斗不过,那自己就要开始耍无赖了。 徐雪儿收起红丝布,不急不缓地道:“我走可以!不过你想林雅芷就此被那魔种吞噬,我现在就可以离开,别忘了。就凭你现在的道行,最多七日,她体内地魔种就会爆发,而你也只有两个选择,一个看着她死后成魔,二是采用邪玄派密法催功吸了她的灵气驱魔。两者的后果都是一个死!” “你……你有办法救她?”萧翌无语了,徐雪儿恰恰把住了他的命脉,当下犹豫地道。 “救不了,我只能拖延她发作的时间!可是只要等我师傅出关,我就能保证治好她!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萧翌虚汗直流,知道这条件绝对不是那样简单的。 “等她的魔种一除,你必须跟我回灵宝派!我们拜堂成亲!” 遇上这样一个女人,自己还能说什么?萧翌在抓狂,门外地月莲投射过来同情的目光,被萧翌狠狠的一瞪,赶紧跑开。 “好吧!我……我答应你!”萧翌颓废的叹息一声,只要能救下林雅芷,到时候自己一跑了之就是了,和你成亲,那真是JJ掉茅坑里,找死啊! “乓啷” 林雅芷房间里发出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隐约传出小女人地抽泣。 萧翌尴尬的看了看徐雪儿,徐雪儿冷笑一下,展现在萧翌面前那种妩媚动人的神情一收,顿时冰冷如霜,一拉披肩,头也不回的走向自己房间。 “等你一柱香的时间和这个女人!告诉她,我们灵宝派要救的人,即使她想死也死不了!等下来我房间,小翌,我有话对你说!” 萧翌苦笑着,没想到搞了一个花妖,竟然惹出这样大地麻烦,徐雪儿的到来,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自己很清楚她的性格和作风,身为灵宝派首席女弟子的她,本身修炼的道术就充满了杀戮和冷漠的气息,最热中除魔灭妖,能放过这些花妖,已经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隐约的,萧翌还真意识到,她的出现,其实代表了一种危险即将降临的讯号。 摇摇头,萧翌推开了虚掩的房门,房间里没有林雅芷的身影,轻轻的笑笑,萧翌关上门,走到了床边,手伸进了那高高凸起的丝被里,拍了拍她的香臀,睡美人没有动弹,萧翌嘿嘿笑一下,大手顺势抄进了女人肥大宽松的睡裤中,摸着那腻滑玉润的小腿慢慢的摸上,感觉到小腿肌肉一紧,男人更乐,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顺进她的裤腿中,在那丝绸一般细腻润滑大大腿上抚摩,直至越上了她的翘臀,丰满挺翘的美臀好似一粒成熟饱满的花蕾,着手处又腻又滑,让男人的手指不由的停在了那臀丝中不舍离开。 “呜……!”女人抓着丝被露出小脸蛋,粉扑扑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怨嗔的望着萧翌一眼,慵懒怨叹的眼波,媚得几乎滴出水来,吟咛一声又缩回了头。 “宝贝儿,怎么了,吃醋了?嘿嘿!” 萧翌拉拉躲在丝被里的林雅芷,小女人咿唔一声,怎么都不肯出来,萧翌舔舔唇,不敢用力拖着,索性钻进了丝被,抱住了这喷香绵软的小女人,大腿也顺势挤进她的双腿中,棍棍顶在女人的肚皮上,极其猥琐的淫笑一声。 “呜……!”被这流氓一抱,林雅芷就心乱如麻,芳心犹如小鹿一般乱撞,嗅着这个坏蛋浑身的焦臭味,心里不由委屈的抽泣道:“呜……你怎么不穿衣服就上来了!臭死了,坏蛋!” 第一卷第七十七章来自JJ的喜讯 “这样才有男人味道不是!何况那有上床先穿衣服的道理?”萧翌坏笑着身手抱住女人的细腰,伸嘴过去含住了小女人的樱唇,满股子香烟味和邪灵气息的清幽体香让习惯了这种味道的林雅芷心里一凄。小手用力的抱住了男人,檀香粉舌拼命的舔噬着这个男子,好象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个混蛋,这个流氓就会不要自己一样。 随着男人的爱抚,原本就坚挺的玉雪双峰更加变得盈硕丰肤起来,颤颤巍巍,乳蒂娇红。她似拒还迎地推着男人的手,珠唇却搅动着男人灵巧的舌头,拼命的喘息娇哼。 “几天没摸了,小屁股蛋还是这样白皙有弹性!” 吻够了,萧翌一边舔着女人的耳朵,一边坏笑着伸出手,捏着女人的小屁股,又慢腾腾的移动到了那丰腴雪白的玉兔上,手掌一掂,顺势将可爱小兔揉在手心里,又软又绵,如丝绸一般爽滑,萧翌感受着销魂的滋味,抱着小猫一样腻在自己怀中亲吻自己的女人,感受着她那滚烫的体温。 “萧大哥……她……她真是你未婚妻吗?”林雅芷眨眨长长的眼睫毛,眼眸闪烁着哀怨乞怜的神色,忧心重重的嘀咕着。 “你听她说!这样的女人谁敢碰啊!” “可是这三天来,都是她帮你疗伤的!也多亏她。人家犯病……地时候,也是她帮我压制住的!” “她怎么……?”萧翌猛然坐了起来,凝视着林雅芷芷,欲言又止,舔舔唇,遗憾的道:“看来还真得还她这个人情了!” “其实她是个好女人,你不值得为了我这样和她斗气……!”林雅芷楼着男人的腰,言不由衷的道,什么女人愿意被人抢走心上人。尤其是饱经创伤和心灵折磨的女人,对于她来说,死倒没什么,唯一重要的。就是这个男人了。自己宁愿死,也不愿意看着他被别的女人抢走。 “你这小妮予!怎么也知道说假话了?”萧翌心疼的捏捏她地脸蛋,林雅芷吟咛一声,嘟起小嘴,那绝美妩媚的脸蛋一片羞红。轻吻了一下萧翌的胸膛,痴痴的道:“萧大哥,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汗!近墨者黑,跟了我这样久,还没这点花花肠子,怎么还叫夫唱妇随!”萧翌不以为然地笑笑,在小女人那粉嫩的嫣红上一捏。羞得林雅芷欢叫一声,香躯儿软得成了一团面,满是细汗的小鼻头禁不住用力的在他胸膛上直擦。 “萧大哥,徐姐姐究竟和你是什么关系?”毕竟关系到自己幸福,林雅芷又禁不住问了一声。萧翌尴尬的笑笑。犹豫了一下道:“她是我师姐……!” “啊……是你师姐,可是为什么她一直说自己是灵宝派,而你却是邪玄派!”林雅芷好奇地道,心里却直犯嘀咕,师姐师弟……那不是乱伦了吗? “呃……这个怎么说,在我刚被老头子抓进邪玄派修炼的时候。雪儿还是我们派中弟子,后来被灵宝派的灵一子看中,问老头要了人去,改投了灵宝派门下。” 见到林雅芷不怎么明白,萧翌也不再解释,自从徐雪儿出现在这个地方,他就没安然过,对于自己来说,徐雪儿的出现,要比妖魔可怕。 “但是……”,林雅芷那长长的眼睫毛闪烁几下,粉脸羞红,有些为难地道:“为什么……你那么怕她?” “因为她是个BT!一个疯狂的女人!”萧翌苦笑一下,想到这个疯婆子那种状态,禁不住打了一个寒蝉。 “什么叫BT?”林雅芷从没见过萧翌有这样畏惧的神态,而且还带着尴尬和自卑,心里就急了起来,难道那么漂亮地徐姐姐,也是妖怪不成,可是这些花妖对人都很好啊! “变态!!极其恐怖的变态疯子!”萧翌用力的抖了一个激灵:“我喜欢玩女人,可是绝不容忍被女人玩……!雅芷,你不知道,她疯起来的时候,会有多么的恐怖!所有灵宝派地女人!都不是男人敢触碰的禁地,算了,不要提她!” “可……可是她让你……让你那里好了!”林雅芷忽然红透了小脸蛋,蚊呐般嘀咕一句。 “什么好了?”萧翌莫名其妙,他根本没发现TTVV已经有了变化,因为在他没亢奋起来的时候,JJ'也不会变石头,先前又只顾着找月莲报仇,再遇到徐雪儿,哪里还想得起其他事。 林雅芷却以为这流氓又装糊涂,故意调戏自己,又羞又急,暗示了几次,萧翌都没反应,不由润唇一撅,娇嗔男人一眼,小手抚着男人的肚皮,仿佛一抹酸麻电流顺着男人的欲念滑下,柔滑纤长的手指触到一团坚挺火热,先是一缩,却又坚定地凑过来握住,轻柔地握住了那根粗长巨物。 “什么?”萧翌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地轻捏慢揉带来的刺激无比销魂,无比惊喜的他一字一句地道:“真的……?” “我也不知道!”林雅芷的脸红得就要滴出了汁来,放在JJ上的小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皱着鼻子道:“她说……她说你的修为已经临界了第二道关口!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功能。” “什么?” 萧翌乐得从丝被里猛然一下钻出来,摸着JJ不可置信的望着林雅芷:“没变啊!什么叫恢复了大部分功能,我靠,不行!我得马上去找她问问!” 急不可耐的萧翌飞快的套上衣,却被林雅芷不舍的拉住他,眼眸含春,让男人心里直缠。用力的捏了一把林雅芷那丰盈肥翘的嫩乳,萧翌淫笑道:“只要哥哥能恢复这功能,还怕我们以后不能销魂吗?等着,我的第一次是你的!” 哈哈大笑的萧翌拉开门冲了出去,只留下又怨又嗔,又恨又喜的林雅芷躺在丝被下,幸福的泪花盈满美眸。萧大哥…… 雅芷的第一次,也是你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属于你的权利。 第一卷第七十八章萧翌的童年梦魇 亢奋无比的萧翌走到徐雪儿房间前,举起准备敲门的手却停顿了下来,激动过后,理智告诉自己,徐雪儿这样大方的背后,肯定有着自己很难接受的条件。想到今天她提出过救下林雅芷之后,条件是与自己拜堂成亲。男人一下就警惕了起来。这事不会那样简单。 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自己,也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她。 可以说,自己与徐雪儿之间,有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关系,不光是同门关系,而且之间还掺杂着复杂的情感与情欲,甚至可以这样说,自己人生第一次性启蒙和性观察,就是在她身上实现的。至今为止,自己永远忘不了那一个犹如女神一般神圣纯洁的雪白肉体,高贵矜持、散发着圣洁与不可侵犯的美,冰冷的山崖峭壁间,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一个情蔸初开的少女,在一块平如水镜一样光滑的石头上,赤裸裸的抱成一团,少年的头颅埋在少女雪白坟起的丘壑中,在那凝脂白玉一般柔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品尝这芬香雪肌。 少女细声低吟,粉腮如霞,感受到少年逾发坚挺的冲动,少女美碑含春,异样的媚惑从骨子里散逸出来,痖玉埋香,颠倒众生。鼓帐起来的红樱桃,被少年吮进口中,牙根轻磨。雪儿呻吟一声,小蛮腰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粉嫩的肌肤滑腻腻地蹭着少年的脸颊,一双整齐美丽的眼帘微微合拢着。朱唇微启,修长浑圆地雪白大腿夹在少年腰上,粉臀柳腰轻颤……。 本来这应该是一幕完美香艳,旖旎绚丽的春色野合图,可是处于情欲颠簸中的少女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爆发出狂而残暴的潜在性质,力量的悬殊,少年被少女反压在了身下,使得当时还以为师姐喜欢主动的萧翌喜上眉梢。 “师姐,小翌这是第一次。你要温柔点!”男孩的脸蛋洋溢着快乐和幸福的微笑,羞涩而矜持,对于他来说,当时的师姐就是仙女。能和仙女师姐在一起,自己再怎么‘委屈’,那都是值得地。 可怜的少年完全不知道,他已经处在了一个可怕的暴风眼中,当他睁开眼。见到仙女师姐已经换上了一件高贵绚目、缤纷耀眼的皇室宫装时,心里还暗喜,以为这是师姐为付出自己第一次准备地新婚衣服,想到这样一个美人儿马上就要属于自己,萧翌那童真纯洁的小心灵就一阵甜蜜。 可是接下来的遭遇,却给他的童年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阴影,当第二天清醒过来地徐雪儿痛苦失声的抱着自己。不断忏悔时,满身伤痕的自己还反过来安慰徐雪儿。 一个月后,当萧翌几乎是哭嚎着想要挣扎出徐雪儿的怀抱,耳中听着那已经滚瓜烂熟的忏悔台词时,可怜的少年已经伤痕累累。肉体和心灵上都遭受了严重的创伤,这样凄惨地事一直持续到徐雪儿拜入凶名显赫的灵宝派,萧翌这才又得以过了两年清净的日子,可是某一天,当他上山采药,再次遇见已经变成了女人的徐雪儿后。本以为她修为提升,不再有心灵魔障,可是残酷的事实告诉他,徐雪儿更是变本加厉。 萧翌想不通,为什么这样一个对自己柔情似水,对自己千依百顺地仙女师姐,竟然会时不时爆发出一种变态的狂躁欲望。直到下山后,看过那些日本漫画上,有着一个穿着性感暴露的黑色露乳装,披着一件高贵优雅的红绸披风,眼带黑罩,脚踏高根皮靴,异常夸张的挥舞手中皮鞭的女人后,终于是知道,原来这世界上对这样地女人有一种称谓,那就是‘女王控’。 徐雪儿属于中国宫殿深闺式的女王控!而且她不需要皮鞭,因为她还是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修真者。可以玩弄的花样更是百出不穷。而且她对自己,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爱,一种占有欲,溺爱欲。 别人听到她那样呼唤自己,还会以为是自己辜负了这个女人,其实徐雪儿比谁都明白自己那点心思,对付她,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避而远之,冰雪聪明的她又怎么会想不到自己会考虑利用恢复功能后带着林雅芷远走高飞。既然她对林雅芷这样说,那就肯定有了自己跑不了的办法。 “小翌!是你吗?进来吧!” 感觉到了门口有人,正对着镜子轻抚双腮的徐雪儿显得异常兴奋,从凳子上跃起来,飞快的打开门,直接拉着还没考虑好进还是不进的萧翌走进了房间。 “小翌!你看,这是姐姐给你从灵宝山上带回来的灵丹和猴子酒!”徐雪儿一撩鬓角秀丝,不断殷勤的将礼物塞给萧翌,一下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些衣物非要萧翌试试,真的就象一个见到亲弟弟回家的姐姐一样,显得无比亲切,嘘寒问暖,恨不得将弟弟抱着怀里,就这样宠着他。 “徐雪……我!”萧翌为难的◇唇,在徐雪面前,他实在是无耻不起来。索性开门见山的道:“你说我那里可以治好?” “嗯!”正拿着一件道袍在萧翌身上比画的徐雪儿美眸一眨,扑哧的笑出声来,蠕蠕嘴,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萧翌舒了一口气,提起的心这才一定,对徐雪儿握来的小手,却有点畏惧的紧了紧。 徐雪儿心一凄,松开他的手,满腔冤屈的嘟起小嘴,轻哼一声道:“你还是这样怕姐姐,姐姐到底作错了什么,对你是掏心掏肺,就是你不辞而别私自下山,姐姐都没责怪过你,夜里总想着我的小翌翌会不会被妖怪欺负,会不会被那些变成人形的女妖勾引。会不会挨冷受冻……姐姐一想起你孤零零地一个,心都碎了,天天盼着你回到姐姐怀里。” 徐雪儿说着说着,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中竟然落下了眼泪,形成两串晶莹闪亮的泪痕,未施粉妆犹娇媚,风华绝代的冷美人,此刻却柔情噬骨,楚楚可怜。凄然然的幽怨模样,我见尤怜。 “你太淘气了,不听话,又惹事生非。可是姐姐都无所谓,只要你人没事就好。可是你偏偏找到这样一个大麻烦,那天姐姐就已经发现了妖精的气味,太强大了,不是你我就能抗拒的!我知道当时你肯定就在旁边的。我的警告就是希望你能明白,可是你就不听,就是不听我地话,你知道没有,为了你,我在师傅闭关修炼的石洞前跪了七天七夜请他出山帮你,可是师傅他老人家和派中长老都在准备渡劫的法宝。没有能力抽出人手帮你,姐姐只有独自下山,大不了与妖魔鱼死网破,只要我的小翌没事,姐姐就知足了!” 萧翌地鼻子有点酸。徐雪儿真心对自己好,自己当然是知道的,可是对自己好的后面,却有着令人发指的伤害。而且她自己做了这些事,清醒过来后完全不记得,需要人提醒。这才半信半疑,或许她根本就以为自己在胡说吧!萧翌心想。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反正也听不见进去。” 徐雪儿擦掉眼泪,拉着萧翌的手坐到床边,看着焦急询问地萧翌,禁不住刮了刮他的鼻子,这个小人儿总是这样急噪,对自己畏如猛虎,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自己心里最疼的小翌翌,姐姐就是死,也要保护你的。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坐到床头,徐雪儿撩了一下散乱的云鬓,望着萧翌下身吃吃一笑:“石笋化玉,小翌,今后你这里就是玉水神柱。” “莫名其妙的,什么石和玉,我想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恢复!”萧翌对徐雪儿的话莫名其妙,扭了扭屁股,胯下那玩意好象没什么变化啊! 徐雪儿又一次轻嗯一声,却还是不回答问题,有点南辕北辙地道:“太上洞渊锁龙神咒,分三层禁锢,其一为石,其二为玉,其三为固精锁龙。七世童身转世,其处子丹田精血凡妖魔鬼怪之异性体得之,轻度跃浮金丹之身,重度破天化劫飞升成仙,乃妖魔鬼神觊觎之物。淫邪修真者须天性风流,不拘一束,桃花劫劫而来,注定须双修合体修炼。” “等等!”萧翌忽然打断了徐雪儿的自言自语,面色铁青的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玉,说清楚点,难道我……变成玉的了!” 面无人色的萧翌已经快晕过去了,要不是当着徐雪儿,恐怕会立刻掏出JJ来看,我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石头JJ变成玉JJ,档次是提高了,质量和色泽也有了保证,可是这他妈地不是古董,是JJ啊!是用来传宗接代的玩意,而不是艺术品。 萧翌的表情落在徐雪儿眼里,惹得她一个劲的偷乐,小家伙,这还急不死你了!姐姐和你好好说话,你总是爱理不理,非要急一下你才知道姐姐的好。 想是这样想,徐雪儿见到萧翌着急,心里就疼得要命,赶紧拉住他安慰道:“好了好了,你想哪儿去了,姐姐没说你那里变成玉石了啊!既然告诉你我能有办法,那你还慌什么!” “那还等什么,快施法啊!我靠,我等这一天好象都等了n个世纪一样久远。”萧翌搓着手,兴奋的喊着,心里直乐。 徐雪儿嫣然一笑,自己好久没见到小翌在自己眼前这样开心了,心里象喝了一壶蜜糖一样甜丝丝地,当下一嘟嘴,娇嗔的道:“先叫声姐姐听先,不然不帮你!” 萧翌的脸多苦成了一团,嘴巴张了好几下,硬是没叫出声来。徐雪儿俏脸一僵,嘟起小嘴闷哼一声,将头撇到一边,嘴里哼哼着什么,就是不再开口。 萧翌没择,硬着头皮小声的嘀咕一声:“师姐……!” “叫姐姐!” 徐雪儿脸一喜,狡勘的笑笑,转过身来直盯盯的望着萧翌,似水柔情,风情万种,娇媚粉红的脸蛋浮出一层淡红色的光泽,迷人娩媚,万分期待的道。 “JJ!” 萧翌象是吞了一把苍蝇,涨红着脸,异常艰难的挤出了这个字。可是徐雪儿还是感动异常,眼泪汪汪的猛然一下抱住了萧翌。 “呜……你这小家伙,终于肯再叫我姐姐了!姐姐等这句话,等了你整整十年!小翌,来!姐姐这就告诉你!” 拉着萧翌坐下,徐雪儿却用一种萧翌死都不会想到的行为告诉萧翌,他的JJ究竟变成了什么。 “哧溜……!”势如闪电,徐雪儿干净利落的拖下了萧翌的裤子,风吹屁屁凉,萧翌一个激灵差点没吓得跳起来,可是眼疾手快的徐雪儿却一把抓住他,连接几次被女人这样抓住,萧翌已经对这种所有男人都渴望的好事显得麻木不仁了。 “日!怎么会这样!荧光棒?” 只见徐雪儿在那上一抚,只见裹着一层石头纹理的竟然闪烁起淡淡的红色光芒,通体晶莹剔透,玉根中闪烁着一道赤焰火凤凰。 什么希奇古怪的事萧翌都曾经见过,可是却无法相信自己的竟然成了一根华丽耀眼的魔术棒,红光荧荧,犹如大海中的指航灯那般耀眼。 萧翌彻底呆了,是个石头还能藏得住,变成了这玩意,上什么地方都亮起灯,自己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一时间,萧翌有种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的冲动!欲哭无泪。 “小傻瓜!怎么会想你那样,姐姐怎么会害你!”徐雪儿温柔的白了萧翌一眼,小嘴轻启:“这是玉水神柱,因为你吸了花精,又被月莲那丫头胡闹一阵,竟然让先天真元莫名其妙的突破了玄关,现在你已经达到了修真第四界的境界,也就是心动期一阶的修为,从此可以术由心动,法相心生!当然这里也可以收发自如……为非作歹了!” 第一卷第七十九章月莲出逃 娇羞的徐雪儿站了起来,望着一脸狂喜的萧翌,摇摇头,知道这小无赖喜从何来,当下又一叹,这样究竟是好是错,不过好在他此刻已经是养精温玉,柱如石中玉,玉在石中,精在玉里,润而不泄,妖魔还是无法得到他童身精血。只是自己担忧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小翌太过于洒脱,还是提醒他要好。 “小翌!”徐雪儿叫住摸着JJ一暗一灭,不知是喜是忧的萧翌,轻声道:“你一向精明,对这次林小姐被妖魔种魔的事没有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吗?” 萧翌摇摇头,自己这段时间其实根本就没来得及去想,太多的女人充斥在自己脑海里,太多的事情发生,每天给林雅芷施功治疗就磨去了他大半的精力,憋得人都快疯了,而且自从住进这小区后,无法纳入体内的妖灵气息也分走了他剩余的精力。听到徐雪儿这样一说,恍惚中是感觉到有些不对。 “唉,你呀,在小事上精明过头,遇到大事怎么就糊涂了。虽然我也还没分析出这究竟是什么,可是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小翌,姐姐怕那妖魔的真正目的不是林雅芷的妖姬灵体,而是你这个万年不遇的七世童身!” 从徐雪儿房间里走出来,萧翌的脑袋很涨,涨得很痛,摸着屁股的他心里有点发虚,如果真象徐雪儿的分析的那样,妖魔真正地目的是自己的灵童精血。那么他迟迟不下手对付林雅芷就有足够的理由了。 萧翌的脸有点发青,不是怕自己被妖魔吸走了精血,而是担心自己菊花被爆。徐雪儿告诉自己,原来不光只有女妖可以将自己作为修炼的炉鼎,那些天生异变的双性妖精,同样可以将自己作为炉鼎。这下就让人胆寒了,老子可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爷们,要是贞操被一个长着女人模样,下面却吊着小JJ的怪物强奸。这日子就没法活了,,妖精就是不吸死自己,自己也会自爆丹田羞愧而死,一想到自己光溜溜地被一个妖人插后庭。萧翌就有种呕吐的感觉。 徐雪儿的话当然不光是警告萧翌,他有危险,另一个层面的意思,他懂。徐雪儿无非是想告诉他,月莲或者林雅芷之间。也或许她们二人,其实都是妖精埋下地棋子,自己因为◇上的封印有两个无法用外力强行破身的限制,一是年纪,二是修为。 年纪是无法强行突破的,按寻常思维来说,修为更是比年纪更难实现突破。可是却不是没有可能。徐雪儿说过,如果不是因为林雅芷触碰了炼妖壶,使得自己丹田受损,虽然看起来是恢复了,可是破功损失的那些真元。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修炼回来地,看似伤愈,其实外界吸来的灵气,即使再纯,都无法与先天带来的相比,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与这样一个上好炉鼎合欢。都无法使修为得到飞跃的理由。 可是妖魔一逼,自己走投无路之下闯进了这花妖世界中,浓郁的阴煞之气以及自己怜香惜玉的个性,使得不敢随身携带炼妖壶,这样一来,花妖就会被自己的转世灵童地纯阳之身诱惑,都会飞蛾扑火一样的投入自己的怀抱,不管百合是不是故意引诱自己,可是事实上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而自己的修为也在这之后,奇迹般地飞跃,一举突破了瓶颈,达到了梦寐以求的心动期一阶,这代表着自己已经不再只是个凡胎肉身,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修真者了,而这样,妖魔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今后就能强行夺取自己纯阳童身,吸尽自己精血,彻底沦为他的炉鼎。 如果这一切都是妖精有预谋地策划和随机应变的手段,那么林雅芷与月莲之间,至少有一人是妖精的棋子,或许她们也不知道,也许也是被妖精利用,可是事实上已经造成了现在的一切,不可逆转。就如徐雪儿所说,妖精即使不隐藏在这些花妖之中,那么也会很快赶到,因为此刻的自己就是唐僧再世,谁吃了自己第一注破身精血,就能长生不老,得道升天。 “妈了B!唐僧还有孙猴子保护,我的他妈的上什么地方找只猴子护驾!别人只是想吃了他,可是老子还要防备被人强暴和爆菊花,我操,一头撞死算了!” 郁闷到家的萧翌走过林雅芷房间时,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拉开一条门缝,见到躺在床上酣睡的林雅芷,明黄色的丝绸小背心搭拉而下,露出大片粉腻香肌的都丝毫未觉,怡静甜美的脸蛋红扑扑的,双手紧紧的抱着一个枕头在嘀咕着什么。 自己怎么能相信这样一个荏弱女子,被魔种伤害得几乎绝望后,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会对自己图谋不轨。叹息了一声,萧翌轻轻的关上门,走回了自己房间。 “嗯!” 刚刚坐下的萧翌忽然心头枉炸一下,自己摆放在床头前的炼妖壶不翼而飞,萧翌猛然捏动灵诀,可是炼妖壶却没有了一点反应,炼妖壶与自己心脉相通,从没发生过这样忽然不见却没警报的事,心里凉了一半的萧翌清楚,这栋别墅里只有三个人拿到这壶会没事,一是自己,二是徐雪儿,第三,就是莫月莲了,其他花妖对炼妖壶是避而远之,根本就不敢触碰,更别说是拿走了。 夺门而出的萧翌心急火燎的冲进了莫月莲的房间,可是房间里空无一人,当他看到那打开的柜子和床上散落的衣服后,心已经冷成了冰,月莲跑了。 在这刹那,萧翌感觉到心在滴血,不为损失一只上古神器。而是为自己曾经的好友,心里将她当成了亲妹子一样宠爱有加地月莲,竟然真是那妖精的棋子,可是为什么她要这样对自己,难道她以前的一切都是伪装,一切都是欺骗,这和在自己心里扎上一刀,又有什么区别。 痛!彻体冰冷,萧翌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几次伸出手都缩了回来,他的掌心里浮出一朵红莲,蠢蠢欲动,可是都被萧翌压抑住。终于是抬起头,望着窗外,冷哼一声=“小月,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啵!” 一声轻响,掌心红莲脱手而出。在萧翌面前盘旋一阵,忽然发出一声轻啸,在空中化出一道绚丽的玄红色,朝着西面飞去。 “天地无极,玄心道法!腾!” 萧翌手划灵诀,身体悬浮而起,脚下风雷滚滚似有一道气流涌出。驾御着他追逐红莲而去。此刻他才感受到自己已经突破了心动期一阶境界,以前无法驾御的道术此刻是信手捏来,这让他更有信心寻找到拿走炼妖壶的月莲,自己就想知道一件事,这个妮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红莲终于是在市郊区的一座废弃地商住两用楼前停下。不停旋转盘旋,萧翌从隐身状态中恢复过来,收回红莲,心头警兆大起,这滴精血是滴在炼妖壶上后收回的灵血,也就说它与炼妖壶才是真正的血脉相连。一般不将自己引到炼妖壶前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可是如今却不到地头就停了下来,肯定会有古怪。 “红沙阵!”萧翌刚朝前走了一步,却硬生生地将脚停留在半空,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还未滴落地面,就已经化为了一股青烟,烟气中散发着阵阵药石之味。萧翌连退数步,这才喘出一口大气,如果不是《玄天宝笺》提前示警,恐怕自己就会陷入这个恐怕的魔阵中化为齑粉。 红沙阵乃封神一战中魔将张天君绍所创,内按天地人叁寸,中分叁气,内藏红砂叁斗,看似红砂,着身利刃,上不知天,下不知地,中不知人:若人仙冲入此阵,风雷运处,飞砂伤人,立刻骸鼻俱成齑粉,纵有神仙佛祖遭此,再不能逃。这样一个阵势竟然将整座酒店包裹起来,所消耗的灵力和物力堪为巨大,周围又无人告诫防守,以免祸害无辜,这样一来,设阵之人的身份几乎已经揭露,除了残忍噬血,灭绝人性妖性的魔族之外,再无人会这样张狂霸道了。 “小月……!”萧翌此刻却担心起月莲地安慰,一向很少入凡间的魔族既然出山,那就代表有了一定的目的,红莲所指的方向就是这栋大楼,那么炼妖壶也就在其中,可是月莲带走炼妖壶并离开别墅,也不过三拄香的时间,红沙阵乃上古魔阵,即然威力不如上古,可是若要设下这样一个大阵,非九天九夜不可,如此一来,这阵应该是早就布置好了,萧翌再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此刻虽然还不是深夜,可是四周一片寂静,荒草凄凄,暗无天日,看来这里早已是被魔族占下一定时日,设下这阵势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联想到月莲忽然出走地情景,萧翌自然不相信这妮子是因为捉弄了自己,怕自己打击报复而逃。 难道月莲……,萧翌摇摇头,自己宁愿相信月莲是被挟持而来,都不愿意将她想成魔族一类。 “小翌!” 身后忽然传来徐雪儿的声音,萧翌回过头,只见一袭白衣的徐雪儿犹如仙女下凡一般从空中直落而下,在皓月星空的映照下,她是那般的出尘脱俗,飘逸端正。 “现在你应该知道莫月莲地身份了吧?”走到萧翌身边,徐雪儿望着这栋大楼徐徐慢诉。 第一卷第八十章鸿门宴 “现在你应该知道莫月莲的身份了吧?”走到萧翌身边,徐雪儿望着这栋大楼徐徐慢诉。 “你早知道月莲是魔?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萧翌舔舔唇,嘴角有点苦涩。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会对她下手吗?”徐雪儿嫣然一笑,目光中却隐含煞气:“现在让你明白,这世界上你能相信的人只有姐姐,只有姐姐不会伤害你,更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人的欺负!” 萧翌摇摇头,对于极端的徐雪儿来说,作为以杀戮为修炼捷径的灵宝派门人来说,只要是他们认定的妖魔鬼怪,不管你是好是善,是恶是凶,全都是他们眼中的猎物,看来徐雪儿没有在花妖别墅里大开杀戒,已经是给足了自己面子,没有直接告诉自己月莲是魔,只是为了找一个自己无法责怪她的理由。 萧翌知道,徐雪儿为了自己可以忍气吞声,甚至可以放过妖孽,但是只要有谁对自己不利,她会不顾一切的绞杀,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情,一种萧翌无法承受的溺爱,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躲开她的原因之一。 “现在应该是子时了吧?”萧翌忽然望向了天空,喃喃自语着什么。 “嗯,月黑风高杀人夜!这个时候也是妖魔猖虐的时候!”徐雪儿到是大煞风景,随口应道。 “还有一小时,就是小月21岁生日了!”萧翌喃喃自语一句,心情跌落到低谷。 “走吧!终于可以会一会传说中的魔了!”徐雪儿冷笑一声。从怀中抽出一把模样狰狞地皮鞭,萧翌的脸刷的一黑,下意识的朝后一退,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背,就是这根鞭子,伴随他度过了凄惨的童年。 “看什么,走啊!”徐雪儿手中皮鞭一挥,滚滚黑烟涌向红沙阵,飞沙走石间。红沙阵竟然中分而开,现出一条道路。 “快,我只能维持30秒!”不等萧翌多想,徐雪儿一拉他的手。两人迅速穿越过涌店大门,顿时眼前一亮,废弃的酒店内并不如象在外面看到的一样荒芜,反而是富丽堂皇,异常明亮。华丽的水晶吊灯和猩红鲜艳地地毯铺满了整个大厅。 “小心!这里面有古怪!”见到徐雪儿想先一步踏进去,萧翌赶紧抢先一步跨出脚,以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徐雪儿的身前,‘噌’的一声,他地手中凭空出现一块玉石宝剑,警惕的望向了四周,真元回荡。没有发现其中埋伏,这才将剑一收,下意识的拉住徐雪儿的手。 “我的小翌翌长大了!”徐雪儿只觉得心里一暖,悄悄地紧了紧这个大男孩的手,满是柔情。 酒店大堂两侧的楼梯都挂着一块‘来人止步’的牌匾。其余房门紧锁,惟有猩红地毯一路铺去的尽头传来丝丝笙乐。 两人凝视一下,一前一后慢慢的走向了前面的饭厅。 旋律优美地古筝音律回荡在这略现空荡的华丽饭厅中,空气里飘溢着让人垂涎欲滴的肉香,大厅中央放着一张黄花梨木无漆八仙桌,四张紫檀硬木椅。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和一个涌罐,饭桌后面的屏风前,还摆放着一张檀木雕花书案,上面整齐地放着文房四宝,蘸满了墨汁的狼毫大笔坠在砚台上,一幅龙飞凤舞、笔墨未干的泼墨山水画耷拉在桌前。 饭厅不象饭厅,书房不象书房,却给人一种安逸祥和的感觉,似乎早已知道二人的到来,饭厅前一张老式梳洗台前端放着两只盛满热水的铜盆和两块皂角,还有两块雪白干净地毛巾。 总之,一切似乎都在等待着二人前来。 “出来!既然早有准备,难道还怕见我们不成!”徐雪儿怒喝一声,冰冷刺骨的真元力穿透围墙,朝着整座大楼冲去。 “哈哈!果然是映雪仙子,说话的声音都含着冷意!今天请你们二位来,一是想结交一下二位,二是想让二位帮我一个忙!” 飘渺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强大的真元力震得整个饭厅似乎都在颤动。 “装神弄鬼!缩头缩尾,果然是见不得人的家伙!想让我帮你,倒是可以帮你劈上一鞭,让你魂飞魄散如何!”徐雪儿将皮鞭往桌上一拍,凌厉的眼神闪烁出狺狺金光,势要找出隐藏在背后的妖魔。 “哈哈,这样说就没得谈了!”声音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不知道萧朋友意下如何?月莲可是在我这里……!” “呜呜……!”楼上随即传来一个女人死命呜吟的声音,象是被人捂住了嘴,又象是憋住了气,萧翌听得是心急如焚,可是随即耳朵一动,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念头驱使他一定要做出选择一样。 “莫月莲!你搞的什么把戏,给我死出来!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老子就把你摸我那里的事告诉虎子!”萧翌念头一过,索性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句话就立刻得到了回应。 “死小翌!你敢和虎子说,我和你绝交!”月莲的火暴脾性果然是一点就着,楼上立刻传着这小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听到她的声音,不知道为 什么,萧翌整个人一松,提起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切,交配交的人,做爱做的事!你摸我JJ是事实,我们当然要实话实说,让事实说话!你再不出来,我立马掉头走人,明天你就等着虎子的电话吧!” “你敢!” 莫月莲从楼上猛然伸出头,似乎用力的甩开某人,噔噔噔的几下冲到了萧翌身前。作势就要恐吓萧翌,没想到萧翌势如闪电地将她往身后一塞,‘噌!’的一声,手中玉剑冒出一团灼热金光,与他心领神会的徐雪儿迅速朝他身边一靠,手里皮鞭扬起,两人立刻将月莲团团护住。 “师姐,你带月莲先走,我断后!” “不!你带她走。我断后!区区小魔,本仙子还没放在眼里!”徐雪儿一脸凝重,却因为萧翌一句话,她丝毫没有理会月莲是魔的犹豫。奋力一甩皮鞭,一股煞色涌出,冷哼一声,浑身荡起雪色莲华,手一推。就将二人朝大门处甩出。 “你们……!”月莲鼻头一酸,在这电光火石间,这对男女表现出来的行动已经让她明白了太多太多复杂交织的感情所在。望向萧翌的目光里又多了好多复杂的神色。 “哈哈!”穿透金石一般有力威猛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这一次充满了欣慰和善意。 “阿月,你交地朋友果然是情深意重!没想到,没想到啊!” 饭厅中忽然出现一个白须老人,慈眉善目。雪白的双眉间有一粒碧绿宝石,好象第三只眼,却又不令人感觉怪异,一身紫色长袍的他凭空出现在饭厅中,坐在书桌后的梨木靠背椅上。手里还握着一个印章,在众人望向他地瞬间,微笑着捏着胡须,将印章盖在了宣纸上。 “混元真魔令!你是截教残孽!”徐雪儿一见老人那枚盖下的印章标记,一张绝美容颜顿时扭曲起来,捏住皮鞭的手也顿时一紧。滔滔真元力不要命的猛然催发,如临大敌的望着老人,厉声喝道。 萧翌地脸也是顿时一青,下意识的将月莲拉到身后,月莲却娇俏的一笑,偷偷的将身体靠在了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上,眼睛却朝着老头猛眨眼。 “阐教、截教本是一家,又何来残孽一说!倒是你这丫头出言不逊,该打!” 老头印章一拍,顿时一股滔天魔气涌向徐雪儿,巨大的魔气完全无视徐雪儿那奋力博出的真元,轻易地禁锢住她,空中冒出一团黑烟,幻化成一头黑色巨雕,扑扇着翅膀狂啸扑向徐雪儿,狰狞怒目的徐雪儿猛然喝出一声,一道金色利箭从她那性感的樱桃小嘴里激射而出,瞬间刺穿巨雕,可是浓烟所化的巨雕随着利箭的穿透涣散后飞速凝结成一头斑斓猛虎,锋利獠牙血盆大口嗷啸着扑到她地眼前,张口一咬,徐雪儿绝望之中,丹田内涌出一道绚丽冰霜,眼睛一眨,进在咫尺的獠牙顿时凝结成霜,徐雪儿也是面无血色,可是眼睛里却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怒火。 “哦!竟然能挡下我一招!映雪仙子的名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不错不错,灵玄子那老家伏还有点本事,比我这老鬼强啊!” 徐雪儿无法开口说话,听到他这样直呼师尊名号,气得瞪起凤眼圆目怒视,却奈何不得这老头。 “小丫头对你师傅还挺敬重!”看出了徐雪儿眼里的怒火,老头呵呵一笑,履履胡须,鼻子轻哼一声:“不过你们灵宝派那些牛鼻子,全都是这样犟倔,也全都一样脾气古怪。别以为我这样是羞恶你师父,想当年我老人家可比他早出道十年。见到我,他都得叫我一声师兄!” 老头手一挥,徐雪儿顿时一松,怒哼一声,却不进反退,先将萧翌护住。 “嗵!” 月莲却在这个时候被萧翌狠钉一下头,哎哟一声捂住脑袋就要开口大骂,萧翌眼皮一翻,冷飕飕的道:“小月,还不介绍一下。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这老头是你爹啊,还是你爷爷!”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爹?我还没准备说呢!” 莫月莲惊诧地望着萧翌,萧翌一撇嘴,懒洋洋的道:“一个屁不放就先动手,占了便宜又立刻废话满天飞的,不就和你一个德行,这叫遗传。老头总不会是你哥吧!等着你们玩够我们,你再出来喊几声话,老头就说看在你面子上不和我们计较不是,得了,这些剧情小说里都写烂了,做人莫装B。装a遭雷劈!” 萧翌果然无耻,明知道老头是月莲的爹,依旧讥讽冷笑,心里对月莲也有些不满,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担心她才追来这里,徐雪儿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也不会跟来受这老头欺负,而且这个老头一副悠然自得地鸟样。让自己很不爽。反正月莲绝对不会让她老头发彪到伤害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子今天就横上了。 果然话一说完,老头的脸都气绿了。什么儒雅,什么风骨,却都他妈的抛到一边,啪的一下狠拍桌子,震得砚台一摔。墨汁飞溅。 “你看!恼羞成怒了!小月,果然有你的风格!一气就呲牙裂齿的!又不是佳露洁广告!何况嘴上还沾着一点菜叶,啧啧,太不专业了。”萧翌无耻的啧啧嘴,见到快要发彪的老头,嘴角一歪,毫不留情的穷追猛打。 “小翌!”月莲气得大喊一声。扬起拳头就要开片,萧翌一指她地嘴,月莲下意识一抿嘴,这才知道被这小子贫住了,一边是暴怒的老爹。一边是淫笑连连的兄弟,月莲委屈的一撅嘴,干脆就站在两人中间,泪眼汪汪地一片,倒是让这一老一少歇停了。 “好!好!好!”老头气呼呼的坐下,连说三个好字。萧翌恶毒的想着,这老头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一样是纵欲过多,喘气都只有出没有进的,刚才那威风是怎么来地。 “果真是一张利牙毒舌,死人都能被你气活的嘴!”老头终于是安稳下心律,看着防备着自己发彪的女儿,心里暗叹一声女大不中留这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萧翌倒是懂得见好就收,拱拱手,不在多话,一副谦卑听教的表情,实在是有够淫贱,老头苦笑一声:“阿月交上你这样的朋友,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老夫莫月皓这些年看人从不走眼,可是对你这小子却是看不透,明明一颗七窍玲珑心,做人圆滑,不但会察言观色随机应变,还会揣摩人心,可是小子,你就没想过老夫就算不伤你,就会放过你身后这个女人吗?” “老人家慈眉善目,怎么会跟一个女人过不去?”萧翌舔舔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徐雪儿一把拉住,月莲也急了,生怕这呆子惹急了父亲,赶紧拉住老头的手撒娇磨蹭,挤眉弄眼连给萧翌使脸色,这个呆子,我爸都给了你台阶下,这是多大地面子,你怎么就不知道顺坡赶驴呢? “罢了!谁叫我家丫头今天生日,我也不想扫了她的兴。来来来,先坐下吃饭吧!” 被月莲掐青了腰的老头无奈的笑笑,也不计较萧翌了,当下让众人坐下,萧翌下意识的摸模口袋,捏了一下裤角,不动声色地坐下。徐雪儿也紧挨着他坐下,月莲显得很乖巧的为几人满上酒,一双美眸看着萧翌,似嗔似怨,满是说不清的情绪,只是被萧翌一瞪眼,立刻眉毛一挑,凶巴巴的看过去。 “月丫头!怎么能和客人斗气。今天你又长了一岁,也该懂事了。”老头轻敲一下桌面,月莲不满的一撅嘴,埋下头,暗地里踢萧翌一脚,反正这娘们就是闲不住。丝毫没将自己把这两人惊来而愧疚的念头。 老头坐着不动,举杯虚敬了一下,对着萧翌道:“来者都是客,今天是我家月丫头地生日,你也是月丫头的朋友,那就是我晚辈,今天月丫头拿了你的炼妖壶出来,惊动了二位,也请你们原谅,请不要误会她,是我让她把这壶拿出来的!要怪就怪我这老头好了!如果你们原谅月丫头,就请满饮此杯!” 萧翌站了起来,举杯朝着老头点了点,又看看月莲:“我不是怕一只破壶没了,只是怕就此失去一个朋友。小月淘气惯了,我也习惯了她这样那样的折腾,今天是她生日,纵有千错万错,也全都过了。” 萧翌喝下酒,老头满意的点点头,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满眸娇羞的月莲,萧翌眼皮一跳,冷汗流了一背,该死,接下来不会是要把女儿转交给我吧,怎么这戏这样熟悉,靠。 打了个寒颤,萧翌赶紧噤声闭嘴,一块接一块的吃着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月莲却殷勤不断的夹菜给他,老头呵呵直笑,就只有板着脸的徐雪儿不动碗筷,一脸冰霜的看着老头。 “既然是月丫头生日,老头当然有礼物送给她!不过这丫头犟,不要金不要银,只要一根鞭予,既然你喜欢,那我就给你吧!” 饭桌上的气氛很尴尬,老头望着不断往嘴里塞肉喝酒的萧翌与冷山一样墩着不动的徐雪儿,几次想开口调节一下气氛都不行,月莲又只顾着为那小流氓夹菜,一时间倒是没理会从怀里拿出一根鞭子的老头。 “噗!” 倒是萧翌一听鞭子两字,本能的吓了一跳,满口涌水残肉喷向老头,眼看就要喷到老头满头满脸,一丝黑雾凭空一吹,将这些污秽之物卷走,只是对面的老头多少有点不爽的表情。 “散瘟鞭?你是上皓真人!”见到这形状古怪的鞭子,一直冷漠不言的徐雪儿一惊,花容失色的喊道。 第一卷第八十一章不得不进的陷阱 “什么真人不真人的,在你眼里不都是截教余孽吗?”老头冷笑一声,将鞭子塞给欣喜若狂的月莲,看看徐雪儿又道:“怎么也比不过你手里的捆妖绳,只是这样好的一件宝贝在你手里,功力发挥不到一成!” 徐雪儿的脸极度扭曲起来,暴出青筋的手紧紧的握着捆妖绳,望着散瘟鞭迟迟说不出话。终于是艰难说道:“我……我能看看这散瘟鞭吗?” 月莲看了一眼萧翌,犹豫片刻将造型古怪的散瘟鞭递给徐雪儿,将散瘟鞭拿到手,徐雪儿整个人暴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和喜爱。迟疑一下,沉吟闷哼出一句法诀,手掌心中飘散出夺夺雪花,空中骤然一冷,灰黑色的散瘟鞭忽然剧烈颤动起来,链条一般粗细的鞭身猛然闪烁起阵阵黑雾,黑雾中丝丝银花闪耀,隐约能听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滚滚暴风雪的轰鸣,刹那间,徐雪儿那瀑布般垂下的长发飘洒飞扬,雪白袍裙犹如涌进了狂风滚滚翻动。 徐雪儿忽然一挥散瘟鞭,只见一道笔直的滚滚黑烟伴随着雷鸣闪电直射楼墙,砰的一声,厚实的墙壁好似豆腐一般炸裂,黑烟趁势冲出楼外。 ‘轰隆’ 酒店外顿时杀气漫空,悲风四起,黑暗暗俱是些鬼哭神嚎;昏沈沈尽是那雷轰电掣,让人肝胆寒裂的呼啸随着鞭身一挥,凌厉煞气一转,似要朝着一边绺着胡须的老头涌去。 可是就在这个刹那。徐雪儿脸上呈现出一股痛苦地神色,面色忽然一红,檀口粉唇喷出一口鲜血,鲜血被黑烟一舔,黑雾顿时呈现狰狞的血红色,那股噬骨煞魂的鬼哭神嚎更是让人心肝俱裂。而徐雪儿面色更是一惨,滴下的鲜血竟然连成一条线涌入黑烟中,满口鲜血的她眼见就要被黑烟吸尽精血,一边的萧翌目赤眼红地大叫一声想要扑过去救下反被魔器控制的师姐。 一旁冷笑的老头端起一杯酒泼进了黑烟中。滚滚黑烟一涩,酒水忽然化做漫天暴雨将这瘟气冲刷而去。威力巨大的散瘟鞭煞气竟然就这样被一杯酒压制下了。 “春风化雨大法!”这一下,萧翌算是认识到了这个老头地本事,什么叫呼风唤雨。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没有合体期级别的超级高手,休想将这样牛X的道术这样轻而易举地使出来,一杯涌就能将这避瘟鞭的煞气解除…… 可怕的变态老头。 “老板!什么事!”楼道冲出几个身穿西服。戴着墨镜的大汉,身上那种强大的阴煞之气顿时让萧翌眼皮一跳,这些个魔族地家伙怎么都这样时尚,穿成大傻一样,竟然还叫这老头为老板,看来这人世间的风气还真是无孔不穿,若不是这些大汉手里拿的是奇形怪状的兵器而不是大哥大。怎么会想到这些人是凶神恶煞的魔族。 “诧!就点本事还想强行驱使上古魔器散瘟鞭!小娃儿太不自量力!” 老头挥手让他们出去,看了看满桌狼籍的饭菜,不屑的冷笑一声,转过身走进了饭厅旁边地休息茶座里,徐雪儿闻言挣扎了一下。可是抽空的身体已经让她无法支撑,身体一软,倒在萧翌怀里,面如紫金,直到吃下一粒丹丸这才恢复过来。终于是泄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萧翌看在眼里苦在心头。虽然他怕徐雪儿,可是也见不得她受别人的半点委屈,徐雪儿太好强了,这样说话,无疑是触碰了她的逆鳞,可是现在被这鞭子一弄,整个儿和霜冻过的白菜一样蔫了,报应啊,你也知道乱玩鞭子地下场了吧。 “坐吧!喝了这杯茶就没事了!” 老头似乎早有预谋一样,知道这避瘟鞭一定会给徐雪儿造成丹田损害,指着茶桌上的杯子,让月莲端给徐雪儿喝。 倔强的徐雪儿起初不肯,直到萧翌端起茶杯喂她,徐雪儿的粉脸一热,呜吟撒娇的拉着他的手,一口气喝干了茶,入口甘甜暖香,直入心肺,不知道是茶香还是人醇,媚眼如丝地徐雪儿腻在萧翌怀里好一阵这才不甘的起身,整个人焕发出奕奕神采。一边的月莲不屑的皱皱鼻,闷闷不乐的将鞭子顺手塞进了口袋,在这瞬间,徐雪儿的眼神一亮,不舍的望着这鞭子,随即黯然了神采。 “小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为了缓和气氛,萧翌从裤子掏出一个揉成一团的碎花小袋,有些尴尬的推给了月莲,却让月莲一喜,赶紧撕开一看,鼻子就一酸。 “小翌……,你……你还记这个!”月莲又羞又喜,表情十分古怪,萧翌也尴尬的摸摸头,眼光老往别处飘。 老头好奇的想看看,却被月莲瞪了一眼,见到女儿飞快的将袋子收好,老头讪笑一下,摇摇头,看来这傻丫头跑不脱这小子的魔掌了,罢了,自己就这样一个宝贝女儿,由着她性子就算了。 “这个送你,生日快乐!”徐雪儿顿了顿,掏出一枚散发着扑鼻幽香的碧绿果实,宝石一般耀眼夺目的果实顿时让月莲先是迟疑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拿到手里,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碧水雪果!呵呵,映雪仙子出手果然大方,月丫头还不谢谢人家!这可是好东西!” 老头呵呵一笑,履履胡须:“既然大家都冰弃前嫌,应该也不会追究我老头子将月丫头偷来炼妖壶把二位骗来的事吧! 先前我说过,请两位来,一是想认识一下你们,二是想让二位帮老夫一个忙!当然,这对你也有好处。” “小翌!你一定要答应啊!”莫月莲显得很高兴。一个劲的喊着萧翌快答应下来,萧翌却摇摇头,淡淡地道:“无论是修为还是人手,我都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况且我这人除了泡泡妞之外,也没其他本事。当然,如果你想让我去挑逗某一个女人,欺骗到她的感情,让她爱上我。然后甩烂布一样的抛弃她,或许我能做到,小子我只喜欢花前月下,情趣来了也可以花钱日下。可是想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去做玩命的事,那您老还是免开尊口。” 萧翌灿烂的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很是刺耳,他知道这世界上没免费的午餐,也知道老头开口让自己帮忙。 肯定也有月莲混在里面的影子,可是自己知道,魔族的人从不做亏本地买卖,要不也不会叫魔族了,老头一定是有什么顾忌才会顺水推舟,答应月莲要他帮忙的请求。情好象是自己接了,可是最后吃亏的绝对不是他们。 “呵呵。年轻人头脑是够灵活,可是却太过迂腐,如果不是看在月丫头为你求情的份上,这买卖也轮不到你!你当真以为我那么想找你啊!当然,想必你也应该想到了。当初地确是月丫头没弄清种魔妖精的实力就把你拖下水,好心办了坏事,让你惹火上身,甚至让妖孽把目标都转移到了你身上,按理说我应该出手相助,可是我们魔族有我们魔族的规矩。我不能出头做这件事,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那就是帮我们找到一件东西,只要你们找到了这件东西,那就是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对付那妖孽就有理由了!怎么样,愿意的话,我们就交易,而且我保证,交易的结果会让你们满意,也算是我给月莲地一个生日礼物吧!” 老头胸有成竹的摸着胡须,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萧翌不答应,慢慢的吹着热气腾腾的茶水,老僧入定一样半眯着眼不再说话。 萧翌沉吟了一下,望望徐雪儿那有些苍白的脸蛋,再望望月莲愧疚和期待的目光,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决定,可就是不开口,四个人坐在茶桌上,气氛很沉闷。 等了很久,萧翌竟然发现这老家伙似乎已经睡着了,嘴里还泛起一层唾液,不由狠骂一句老狐狸。终于是耐不住了的站了起来。 “好吧!你说让我拿什么?” “两粒水晶!紫色水晶,地点是飞鹿贵族学院,具体位置需要你自己找,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个线索,那就是水晶是这个学校地镇校之宝,应该放在学校比较重要的地方。拿到水晶的报酬的是解除林雅芷身上的魔种和帮你击退一次那妖孽地袭击吧!” “什么,一次?你当是避孕套啊!”萧翌傻眼了,这老头什么意思。 可是老头却淡然一笑:“年轻人,不可能什么事都让我这个老头子帮你解决吧!而且答应帮助你们,已经是触犯了妖魔互不相侵的约定,我不想落人口实!” 哼,约定,去你妈的,你们这些妖魔的约定还不如处女膜那样厚实,至少搞一搞才能破,而你们呢?破鞋装B充什么门面。 “爸!你原来不是这样说的!你答应过我只要他肯为了我追来,你就会帮他的!”莫月莲傻住了,没想到父亲会忽然反悔,将答应自己地事这样无情的否定去。 “我凭什么无故帮他?他是我什么人,因为他是你朋友? 小月,现在他要救的是其他女人,不是你,何况我已经给过他机会,最多七天!妖精肯定会找上门,无论你们躲到什么地方都没用,因为这个时候,魔种也绝对会爆发。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实在是太适合你们了。做不做就等你一句话了。”老头冷漠的道。 是魔族,说到交易的时候,也不顾什么父女情分的面子,硬邦邦冷冰冰的说了起来。 “好!”萧翌知道老头捏准了自己的命脉,也知道林雅芷的魔种爆发也是近在咫尺的事,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得拼一拼,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博一下。 老头拍拍手,得意的笑了起来,见到这老头狐狸一般的奸笑,萧翌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终于知道即使自己不理会林雅芷的死活,他也会有办法让自己答应这个交易。 从月莲偷壶到徐雪儿的受伤,再到利用林雅芷的生命为交易对象。 显然是一步步都计算好了等自己这头肥猪掉进陷阱。 而月莲却还以为自己老爹肯帮忙,傻呵呵的将自己拖进这个陷阱,其实这哪里是庆祝生日,其实这是一个局,是一场鸿门宴啊。 “可是我连水晶是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找?再说了,你们都不敢去的地方,没给我点保证什么的,我凭什么去搞到水晶。”萧翌摊开手,摆明了趁机勒索。 老头掏出一块玉笺,按下当中凸的圆球,一道柔和光团涌出,凝结在半空中,两粒呈现‘x’型交叉错叠的紫色玉晶出现。 “梵天仙石!”徐雪儿忽然惊叫一声,猛然一下站起来,神色严厉,不容置疑坚决的说道:“小翌,这个交易你绝对不能接受!” “为什么?”萧翌无奈的望着梵天仙石的虚影叹气,《玄天宝笺》里竟然没有对这梵天仙石的来历有解释,这几乎是从来就没遇到过的。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总之这一次姐姐一定不会让你接受这笔交易!你必须听我的!”徐雪儿目带凶光的望着萧翌:“我们不用他来救林雅芷,我们带她回天台山,我求我师叔为她解魔!” “哈哈哈哈!笑话,看来你是恨不得那女人早点死吧!只要那女人现在走出阴煞地,最多一柱香时间就会惊动妖孽,即使你能及时带她离开,你觉得灵宝派的那些死牛鼻子会让一个被下了魔种的妖姬灵体成熟吗?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三味真火将她立刻烧为灰烬,而你们那些杀妖成狂的门人,恐怕一见到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吧! 况且,我算过灵玄子应该正在为渡劫而闭关修炼,你们整个灵宝派的高手恐怕全都在炼制法器为保他渡劫,而同样闭关,此刻你们灵宝派除了你们这些年轻一辈的修真者,就算你那些同门愿意帮忙,那又拿什么来与真魔期级别的妖孽搏斗,我想你也不愿意因为这样一个女人牵连到同门吧!其实你的想法,恐怕就是在回山的路上干掉她,甚至是回去后直接杀了她吧!一劳永逸,难道我说错了吗?” 徐雪儿面色阴沉没有回答,莫月莲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泪水溢起,萧翌呆在原地面无表情,只是拳头捏得发白,许久,萧翌抬起了头,徐徐说道:“交易吧!不过你必须保证事成之后,解开魔种!” 第一卷第八十二章生活无处不淫荡 再次走出这栋涌楼时,天边已蒙蒙亮,远处地平面正缓缓升起一轮朝阳,透过薄薄的云层射出淡淡的光芒。 空旷的四野并没有因为朝阳的升起而展现勃勃生机,依旧还有一丝夜里残留的凉风吹过,卷起蒙蒙沙尘,凄凄野草无力的摇曳几下,又黯然静止,草丛里冒出一只浑身漆黑脏臭的野猫,绿莹莹的眼睛望着朝自己方向走来的三个身影,倒竖起蓬毛的尾巴喵呜一声,猛然一下扑进了一边的垃圾堆里。 萧翌打了一个饱嗝,从口袋里模出一支香烟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模着怀里的炼妖壶,倒是显得精神奕奕。只是身后两个天仙般的女人却各怀心事,神情黯然,就连萧翌停下不动她们都没有看见,一头撞在这男人身上。 “哎呀,我说你们别象怨妇一样好不好?这大清早的就愁眉苦脸,让别人看见老子身后有两个象死了老公一样的女人跟着,还以为是老予一脚踏两船,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指着我脊梁骨骂娘呢!” “小翌!为什么你不听姐姐的话,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你还要踩进去!”实在是想不通,徐雪儿拉住萧翌的手,就差没用那哀怨的眼神杀死萧翌。 “生活就像强奸,要么反抗要么就去享受,人生苦短,修真郁闷,这些倒霉事就象来月经,挡是挡不住的,再好地卫生巾。也只能包住不让它滴下来,可是毕竟还是要来的!” 萧翌无所谓的耸耸肩:“所以倒还不如潇洒一点,你没见老头被我的魅力所征服,送我两根北海阴蚕丝,你就可以将破损的捆妖索修好了吗?啧啧,不过想起来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什么不好送,送两根阴毛,操!还好不是一毛不拔!” 萧翌咬着烟屁股。从怀里掏出冰蚕丝往哭笑不得的徐雪儿的手里一塞,徐雪儿眨了眨眼,也没说什么,既然事以至此。 自己只能帮着这个小坏蛋了,总不能见着他有难不帮吧,管他那么多,徐雪儿打定了主意,只要那妖魔敢来。打不过就跑,至于林雅芷的命,至于会因此造就一个多么多么厉害的妖魔,这些都不关她地事,自己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保护他。 “小翌!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爸会这样做……我以为他是真心想帮你!所以才听他的。将你们引来这里,对不起!” 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地月莲终于是忍不住跑了过来,心里憋不住话的月莲自然对老爹的无耻耿耿于怀,自己在这次交易中充当了一个并不光彩的角色,而且从热心的牵线。却又一次好心办错事,不但觉得颜面无存,而且还害得萧翌不得不在本来就已经艰难地情况下,再踏进了又一个困境中。 “哼!魔就是魔,自私自利,虚情假意。总会做出虚伪的外表来蒙蔽别人。小翌,我想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告诉你,这些妖啊魔啊没有一个好东西,铁石心肠诡计多端,还不择手段,哼哼,别说朋友,就连亲身骨肉都拿来利用,你别再同情心泛滥!” “小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绝对不会让你去送死!” 徐雪儿冷霜着脸道,本来还想服个软的月莲听到后咬牙一颤,猛然甩起长发大步地跨了出去。她的性格还是那样火暴,萧翌暗笑了一下,自己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就责怪月莲,就如自己所说过的话,有些事就象来月经,不是自己想它不来它就不来的。 “也对!转世童男纯阳之身可不是那样随便能找到地,而且还是一个修真者!看来他们动你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翌,你过来!” 徐雪儿见自己将莫月莲气跑了,这才神秘兮兮的拖过萧翌的手,凑在他耳朵悄声道:“梵天仙石就是丹气石!” 徐雪儿幽香的口气喷在萧翌耳侧,让男人很是享受地深呼吸了一下,而她那飘逸的秀发也迎风轻摆,滑进了男人的颈脖,萧翌悄悄瞄了一眼徐雪儿高耸雪白的山丘,鼻子蠕动一下,将旖念摆脱,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道:“传说中的第二颗丹田?” “对……凭天仙石也叫丹外丹!能够储存真元力,只能输入自己最为精纯的先天真气将其镶入血肉之中培养,它就会自行运转大小周天,与你体内丹田交相辉映,最终形成第二颗属于你自己地丹田,丹外有丹,也就等于你同时是两个人在修炼,有了两倍的真元力,而且一旦元婴大成,那就是双婴修真者,接近于神的存在了!” “我靠!这不等于一个男人同时有两个小JJ!修真也能这样淫荡!!人生真他妈的到处充满淫荡啊!!” 萧翌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眼睛就骨碌转了起来,徐雪儿怜爱的轻拍这个小混球一下,自己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以为拿到梵天仙石就能养成丹外丹啊!梵天仙石还有一个绰号,噬魂仙石,能吞噬觊觎它人的魂魄。所谓灵物自有灵性,只要是心境不纯,心怀恶念的人想要得到它,必定受其反噬,需要先天火性纯阳男予凭借一颗赤子之心,才能将它从晶石外壳里取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找到你的原因。可是小翌,姐姐真的担心……!” 徐雪儿的话让萧翌尴尬的笑了笑,淫荡的自己色心春心一抓一大把,可是这赤子之心八竿子打不着,不过萧翌却不把这放在心上,管他什么心,到时候用炼妖壶一装,然后倒给月莲家那死老头就行了,管他能长出几个JJ来。那么一大把年纪了,长出来的也是老JJ一根。哈哈,如果老子顺手牵羊把那东西据为己有,不知道能不能让荧光JJ加大威力,我靠,那还了地,自己不是可以前后夹击,嘎嘎。 “小翌!” 徐雪儿忽然红透了小脸蛋,忸怩着身体。羞涩的娇嗔一声,媚得出水的眼眸里闪烁着让人无比血脉责涨的春意。 “发什么春?严肃点!” 萧翌心头发墟,暗皱眉头,徐雪儿就是这样。一到自己身边,时间一久,就如一块被烈日烘烤的寒冰一般迅速融化,只是现在什么时候,难道被风一吹。就象发春的小野猫了。 “呜……你的手,小家伙坏死了!”徐雪儿娇躯软成一团,小猫似的咿唔忸怩起来,萧翌眨眨眼,忽然感觉到手掌正抚摩在一团丰腴温热、弹性十足的地方,捏捏,摸摸。隔着一层轻纱感受到那瓣肥臀一紧,脸色煞白地一抖,该死,自己只顾着意淫,没去想身边的女人是她。习惯性的伸出手偷摸在了徐雪儿那肥翘丰满的香软美臀下,隔着纱裙乱吃豆腐。 “呜……坏小子,晚上姐姐再找你商量!” 徐雪儿掩面羞笑而去,白色霓裳迎风飘荡,宛若一朵圣洁无比地雪莲,在这空阔的荒野上。留下一道让人遐想的倩影。 “我的娘……!” 萧翌的想哭,自己怎么这样贱,真该砍了这只色手,他妈地没事乱模什么屁股,这下惨了,自己宁愿挑战十个妖魔,也绝对不想见到半夜溜进自己房间的徐雪儿。 “谁他妈的说生活好玩,我操XXX,为什么老是我被玩?” 萧翌抓狂的撕吼一阵,整个人犹如打蔫的茄子,垂头丧气的望着前面那道美丽的雪白靓影,竟然有一种生死两茫茫,断肠人喷血吞牙地感觉。 走出这边荒野,徐雪儿已经见不到人影,只有莫月莲站在路边的电线杆旁,昔日那总是容光四射的活力已经没有,有些孤单的望着来往的车辆。 “小翌!”见到萧翌走过来,月莲有点牵强地一笑,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是话只说到嘴边,就吞了回去,有点尴尬的捏了捏衣角。犹豫一下走到萧翌身边。 “你能原谅我吗?” 萧翌冷着脸,没有回答她,月莲的眼睛一红,鼻头一酸,泪水就盈出眼眶,哪里还有一点暴力女人的狂妄,拖着萧翌的手,抽泣着道:“小翌,相信我,我不知道会这样,不知道这样的,我们是好朋友,我怎么会想伤害你!!” “别碰我!”萧翌冷冷地道,拂开月莲的手。 “为什么?”月莲只觉得眼前一昏,摇摇欲坠的晃动了一下身体,她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难道友情就这样脆弱吗? “为配合本年度计划生育工作的顺利完成,本人决定暂时不和异性朋友接触,谢谢合作!” 月莲一愣,看着贼笑一声,撒开腿就狂跑的萧翌,忽然咆哮一声:“死小翌!你敢调戏老娘,你给我站住!” 说完一抹眼泪,脸蛋抹过灿烂的微笑,尖叫着追向了萧翌,两人追追打打的终于是跑回了小区。 “小月!别追了!老子喘不过气了!”萧翌伸手拦住月莲踢来的一脚,两人相视一笑,正要说什么,忽然一个炸雷般的声音传到两人耳中,两人的脸猛然一下铁青,露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诧异。 “含羞……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启明灯,没有你,我这艘破帆船无法达到爱的港湾!我知道我很丑,但是我持久……!” 第一卷第八十三章戏不是这样演的 “这声音很猥亵……!”萧翌摸模下巴,有点难堪的望同样面色乌紫,一脸戾气的月莲。 “而且很无耻淫贱……” 月莲用力的捏了捏拳头,咬牙一卷衣袖,朝着那小巷走去,萧翌摸摸下巴,啧啧嘴,看了一眼天上的乌云,喃喃自语道:“可怜的孩子,点背别怪社会,谁让你调戏妇女不选好对象。”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不合适!我不喜欢你的!” 走过拐角,两人一眼就望见挎着菜篮子的含羞被一个高大威武,壮如猩猩一般的男子拉着小手,一脸抓狂的含羞欲哭无泪,一边推着他,一边无力的拒绝着这个猩猩的求爱。而周围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 两人的脸绿了一片,自己果然没听错,这样无耻淫贱,却矫揉造作故做潇洒温柔的破锣嗓子,当街调戏女人的下流胚,除了天下第一贱人石虎,无人能出其右。 这样一个大热天,却装着一套黑色西装,戴着一副蛤蟆镜掩盖住自己老脸上那些横肉的人,只有这头淫虎了。 眼里就只有如花美人的石虎,完全无视含羞那直白的拒绝,庞大的身躯挡住含羞的去路,深吸一口气,猛然一下跪到在含羞面前,一把抱住女人的双腿,不顾含羞的尖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嚎起来。 “佛曰: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换来今生地一次擦肩而过。我宁愿用来世的五百次擦肩而过来换得你一次回眸,含羞。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我愿意把我所有的的积蓄都给你!” 石虎无比虔诚的话让一边的围观群众好是感动,只有萧翌与月莲铁青着脸,狠骂这个这个无耻之辈,竟然连这样淫荡的话都说了出来,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这所谓的积蓄是什么吗?还不是这小子憋在裤裆里的那些蝌蚪,贱人啊!欺负这些无知地少女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一定要替天行道!”月莲榨紧了拳头。就要冲出去,被萧翌一把抓住。悄悄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月莲脸色煞白,用力的点点头。深以为是。两人赶紧一退,准备离开。 “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 石虎忽然大吼一声猛然站起,周围地人群被这头发怒的猩猩吓得潮涌般的闪开,只见石虎抓住了含羞,无比深情的望了他一眼。猛然一下朝着远处的大桥冲去,含羞吓得尖叫一声,一把拽住了他地手,生怕这个憨货真的一头跳下江。 “悬蠢,这样容易就上了这小子的当!” 萧翌与月莲同时看了对方一眼,都深深的为无知的含羞默哀一声。 “含羞!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舍不得让我死!我知道。你的行动表示了你地真心!” 含羞根本就没想到这个举世无双的混蛋,竟然卑鄙到了这样的程度,冷不防被他转身一抱,吓得手足无措,哇哇尖叫起来。双拳胡乱地打向石虎。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越重,就越表示你爱我越深!” 周围的人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原来还以为是小两口吵架,现在看到含羞那副急哭了无助表情,人们发现,这竟然是光天化日的调戏妇女。这还了得,尤其是这样一个美丽动人,娇羞清醇地荏弱女子。爱心泛滥的人们开始指责起这头野蛮猩猩,如果不是他的体型太吓人,早就有人出头了,英雄救美结良缘这样的好事就摆在眼前啊! “砰!” 石虎忽然一下将桥墩的一个大腿般粗的石墩打碎,飞溅而起地石屑打在周围这些忿忿不平的人群中,顿时让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自己的脑袋能有这石头结实吗?上去找茬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一时间,熙熙攘攘叫嚣着抓流氓的人群,猛然一下安静了起来,只有洋洋得意的石虎,那破锣一样的嗓音回荡。 “啊!答应我,含羞,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最性福的生活! 让你乐不思蜀,欲仙欲死!如果我反悔!就让我的脑袋象这石头一样碎裂!这些人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萧翌恨声咬牙骂了一句,已经转过身准备赶紧溜走,看来石虎的无耻,萧翌已经是自愧不如。退避三舍。自己实在也丢不起这个人,有了这样一个无耻下贱的朋友,任何人都会觉得颜面扫空的。 “哈!小翌!” 石虎不死要活的却在这个时候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萧翌,一时间,所有鄙视的目光都望向了萧翌。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萧翌推开这头狗熊,就想往外钻。谁料石虎哈哈大笑起来,用力的拍着萧翌的肩膀,旁若无人的笑道:“我虽然健忘,可是怎么会忘记你和小月,我们可是淫荡铁三角啊!对了,我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 石虎抱着望着两人羞得脸都滴出了血的含羞,恬不知耻的介绍道。萧翌喷血,赶紧遮掩着脸就想跑。 “你还不快放下含羞?”萧翌知道躲是躲不过了,对着无耻之徒怒喝一声,尽力展现出自己正义的模样。 “嘿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愿意见我去死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放手!”石虎无耻到了极点,大咧咧的笑笑,朝着含羞抛去一记媚眼,当场让含羞石化,也倒了一片呕吐不止的花妖。 “忍无可忍!!!我灭了你这混蛋!!” 终于是被这无耻的下贱货气得头脑发晕,咬牙切齿地月莲猛然摔飞身边的群众。犹如一头猛虎扑向了抱着含羞索吻的石虎。 “月莲,见到我不用这样激动吧!”石虎憨笑一下,可是霸王龙月莲已经冲到石虎身前,一记惊天地,泣鬼神的撩阴腿,穿越石虎的双腿,啪的一声闷响,石虎犹如一头被猎枪击中的狗熊一样,双眼圆瞪。张口闷哼不出一丝声音,反倒是屁股砰的一声憋出一个臭气熏天的响屁。 “月莲,你有病啊!”石虎夹住了月莲再次踢来地一脚,却被月莲一个翻身折点。被她另一条腿踢中肩膀,含羞趁机逃出他的怀抱,月莲还想继续追击,却看见含羞逃走,当下一跺脚。朝着跑走的含羞追去。 “你还想怎么样?”萧翌拉住想要追含羞而去的石虎:“狗日地,无耻也要有个限度,淫荡也要有个级别,你什么时候开始持强凌弱了!这可不是你以前的风格!虎子,你堕落了!” “堕落个屁,是你和老子说的,有花堪折须直折。不待花落空折枝!兄弟,今天老子是来追求女人的!……呃,难道你们认识?” 石虎似乎明白了什么,舔舔嘴:“小翌,打架不离亲兄弟。看在党国的面子上,帮老子说句好话吧!你去告诉含羞,如果我是她,早就应该爱上我了!象我这样威猛地汉子,谁个女人见到不发春,她只是害羞而已!” “得了。你这脸和车祸现场有什么区别,女人看到你别说性欲,就连食欲都不会有。走了走了,别在这里丢人!”萧翌被这个贱货刺激得颜面扫地,赶紧拉着这个死不要脸的走到一边的桥梯下。 “老子的丑在脸上,可是心灵美!”石虎无耻的高声怒喝。 “得了,你这脸和车祸现场有什么区别,女人看到你别说性欲,就连食欲都不会有。走了走了,别在这里丢人!” 萧翌被这个贱货刺激得颜面扫地,赶紧拉着这个死不要脸的走到桥墩下。 “老子的丑在脸上,可是心灵美!”石虎不甘地高声怒喝。 终于是走到了一个还算清净的地方,萧翌心有余悸的摸模胸口,终于是将那股子呕吐眩晕的感觉抹掉,接过石虎递来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舒出一口气。 “虎子!你怎么认识含羞的?”萧翌随意的找了个石凳坐下。 “哦,她和我在一个学校里教书啊!她教生物,我教生理卫生,都是一个系的!她见到我总是红着脸,老子还以为她暗恋老予,妈的,没想到她见谁都红着脸,我又在同事面前保证勾上她,这不,明天就到期了,泡不上,老子下月工资全没!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泡到手,大不了霸王硬上弓,老子今天豁出去了。钱都无所谓,就是面子,面子啊!” “扑!”萧翌狂喷,这小子不是教历史的吗?怎么一下就成了生理卫生了,靠,霸王硬上弓,够狠地,不过恐怕也是说说,下烂药,灌醉酒然后把女人拖回去睡他敢,强奸这样的事,这小子还没那胆,也不会有那心。 “小翌,你和她很熟吗?如果关系好,帮我告诉她,叫她今天从了我!”虎子厚颜无耻的笑道。 “去你妈的,有你这样的朋友,老子可是倒了八辈子霉!”萧翌笑骂一声,眼睛骨碌一转,舔舔嘴,若有所思的道:“虎子,你和含羞是不是飞鹿贵族学院?” “是啊!咦!小翌,你怎么知道我是飞鹿贵族学院的!我可从来没对你和月莲说过。 “呵呵!虎子!你是不是最近有事要出门,或者含羞这几天也有事,你们需要找个朋友来顶课,是吧!” 萧翌抽着烟,颇为神秘的望着脸色数变的石虎,看得这头贱虎有点尴尬。 舔舔唇,石虎忽然憨厚的一笑,拍拍萧翌的肩膀道:“看来你小子果然是算命先生,竟然连这个都能让你猜到!” “嘿嘿!”萧翌站了起来,眼光凌厉,拍着石虎的肩膀轻笑一声:“兄弟,戏不是这样演的!” 第一卷第八十四章交易的条件 嘴里叼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手里拿着一张依旧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晨报,萧翌边走边吃,美美的咀嚼着流着鲜美汤汁的小笼包,眼睛却贼溜溜的瞄着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伊人,没错,虽然乍一看以为是月莲,可是这丫头那鼓囊囊肥涨涨的胸部,却不是月莲那航空模特所能比拟的。 自从自己与石虎分开后,这个丫头就忽然从身后冒出,吊魂鬼一般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自己卖报她就卖报,自己坐下吃早点,她也跟着坐到自己身后的位置上,点上与自己同样的早点,总之,这一个清晨,伊人都始终跟在自己后面,好象自己的影子一样。 “找插吗?不过对不起,早上我没兴趣,请晚上直接上床找我,OK?” 萧翌吞下热乎乎的包子,舔舔余香萦绕的嘴唇,直接用袖子擦掉嘴边的油渍,这才朝后说道。 伊人脸一热,绕到萧翌面前,直视着这个舔着油星子,一脸坏笑的男人。犹豫片刻道:“我看见那个男人拿了一样东西给你,是什么?” “哦,你对这有兴趣?”萧翌坏笑着打量着伊人,摸摸口袋,又是一笑,摇摇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伊人似乎对这些早有心理准备,微一挺胸,衬衣下鼓涨的胸脯轻颤,柔声地道:“我知道你们再说飞鹿贵族学院的事,也知道你和那两个女人在落月酒店里待了一夜。那是魔族地地盘,你们两个修真者进了魔族的领域还能全身而退,肯定是答应了帮他们做事,而目标就是飞鹿贵族学院吧!” “你全都知道?” 萧翌笑笑:“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你绝对没办法拿到那东西,所以必须跟我合作,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不想被那些魔族控制。”伊人不急不缓的道。 “合作?”萧翌叼起一支烟:“这还是给我机会,我怎么觉得好象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拜托,请伊人小姐让让路,我好回去补觉!” 萧翌绕开伊人,却被这妮予伸手拦住。冷哼一声,拨开她的手走过,伊人咬咬牙,紧追两步上前,又张手拦住他。黑黝黝水雾雾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萧翌,在这人流川挤的大街上,尤为显得起眼。 “我听到你们说地事,那头色狼说让你顶替他上几天课,还让你放过含羞,不要碰她,你答应了他。还从他手里接过一样东西,这东西是什么?是不是拿到那东西的关键!” 伊人丝毫不在意来往人群那诧异的眼光,张着手就是不让萧翌绕开,时值清晨时分,大街上人来人往。 两人所站的位置有恰好是街道中央。任谁早上见到一个如若天仙一般美丽娇艳地女人,有点焦急的当街拦住一个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英俊男子,都会下意识的联想到分手、情变这两个字眼,对于八卦尤为感兴趣的国人来说。 这可是绝对值得关注地焦点。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就连一旁的非机动车道上的路人都停下脚步,看了过来,如针芒刺背的萧翌挠挠头,腼腆的道:“好吧!既然是秘密,那我们当然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下交谈吧!这和白日宣淫可没区别!太消耗形象!” “你……!”伊人无语,顿了顿,终于告诉自己不是这个贱人的对手,还真不如找个清净地地方交谈,或许那交易才能成功。 “当然,只要你告诉我,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对于你来说,这次交易绝对值得!” 见到伊人松口,萧翌也识趣的放低了姿态,耸耸肩,眼睛笑成了一轮月牙形,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小旅馆道:“我们就上那里说吧!那里不会有人骚扰。” 萧翌说完直接就走过去,伊人的脸有点抽搐,半晌一咬牙,豁出去一样硬起头皮跟随了过去。 大白天进涌店开房,更有白日宣淫的苗头,伊人有点不知所措地捏着衣角跟随萧翌走进了房间,一进门,萧翌就将衣服一脱,光着膀子扑到床上,舒服的呻吟一声,拍拍身边的床叠,示意伊人坐下来。 无耻!果然无耻,伊人脸上黑了一片,强忍住滔天怒火,深呼吸一下,慢慢的走过去,就这样坐在萧翌的身边。色道士的手自然而然地游走过来,指头轻佻的撩过伊人香臀,在那凹凸有至的肥美花瓣间游走起来。 “萧道长!请你自重!”伊人轻轻的挪动一下香臀,可是萧翌却没有因为她的忍让而退却,反而变本加厉的肆意游走,指头拂过之处,伊人只觉得丝丝电流袭过,阵阵让人双腿酸软的麻痒让她面红耳赤起来,别有一番妩媚动人的姿态。 “啊!果然伊人还是伊人,如果是月莲,绝对会翻过身来就是一耳光!”萧翌大笑一声,从床上坐起,异常暧昧的凑近伊人,嗅着女人身上那自然散发的玫瑰幽香,整个心扉好象都沉浸在这让人旖旎飘然的花丛中。 “萧道长一点都不象一个修真者!反而更象这个社会中的蛀虫垃圾!”伊人浅笑,妩媚动人,却言带讥讽,香躯一挺,很自然的站起,躲过这个无耻道士的继续侵犯,如果不是有求于人,又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伊人也绝对不会这样茌弱。 “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要当什么修真者,我只是幻想自己是地主家的二少爷,家有良田千顷,终日不学无术,没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调戏一下良家少女,尤其是象伊人你这样漂亮。又需要跟我交易的少女!” 萧翌淫笑着靠在床头,嘴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上了一支烟,蠕蠕嘴,对着伊人含糊不清地道:“妞,来给爷点上!” “流氓!” 被这无耻下贱的家伙逗得扑哧一笑,伊人风情万种的娇嗔一眼萧翌,白皙柔荑轻捏兰花指,啪嗒一下,指头冒出一簇荧火。还真为萧翌点上了烟,望着这个吞云吐雾的男人那嬉皮笑脸的态度,小女人淡淡的一笑,心里一直对修真者的畏惧。忽然一下就消失了许多,恍然间,她似乎知道了为什么一直冷清清的花妖窝里,有了这个男人,会多出那样多欢快的笑语。 那些平日里见到自己都有所畏惧地花妖们,再次见到自己之后,又有了那样不屑的眼神。 道长,我们有话直说吧!我知道你去 飞鹿贵族学校的目的,只知道你和魔族打了交道,相信你也不愿意受人摆布吧!我想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会保证让你拿到那东西。不知道萧道长意下如何?” “合作?”萧翌吸了一口烟,耷拉下地眼皮无力的抬了抬:“凭什么,凭你一个能指挥几头苯猪的妖精,还是凭你比月莲多出一对大奶子?” 伊人白了萧翌一眼,粉舌轻舔干涸的嘴唇。伸起脖子轻吞咽了一口唾液,诱人的道:“萧道长,我知道你是一个不甘受制于人地好汉,只是因为林小姐被种了魔种,而被迫与魔族合作,而他们的条件就是让自己想办法潜入飞鹿贵族学院。伺机夺取梵天仙石,作为交易条件,我想应该是为林小姐驱魔,或者还会帮你驱赶想要报复的妖精,我想,我说的一切都对吧? 只是石虎先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退出学院,而让你代替他去教书,还把一样东西给你,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只要萧道长你能告诉我,我一定会回报一个你很需要的秘密。” “汗!我怎么觉得你是一条美女蛇特务,什么你都知道,不过我可是007,你休想知道我的秘密,我死都不会说地,即使你残忍的用奶子砸我的嘴,肉体压我的身,榨干我的身体,我也不从!” 萧翌撇过脸,大义凛然地说了几句,伊人儿只是捂笑嫣笑,散发着妩媚动人的春情,只是那太过刻意的成熟,更是显出了她的青涩和埋藏的嗔怒。萧翌无趣的耸耸肩,遗憾地道:“可惜你是伊人,而不是月莲!” 伊人心头一动,迟疑的问道:“不知道萧道长这话何意?” “如果你是她,我会毫不犹豫的给你一大耳刮子,然后拧着你的脖子,把你带回家,关起来,绝对不会让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找死!” 伊人的脸一黑,猛然一下站起,怒气冲冲的望着萧翌,涨鼓鼓的乳房剧烈的颤动起一层层波浪。 萧翌舔舔嘴,心想若是月莲有这样一对美乳,乖乖那还不迷死老子,可惜伊人长得象月莲,可是骨子里却没月莲天生的那种妩媚风骚,不过也可待挖掘。 “萧道长,好象我们扯远了吧!你想怎样对付那头霸王龙不关我的事,我只想知道,石虎交给你的是什么?作为交易,我给你一个同样价值等价的秘密!” “秘密?本来我不知道,可是你的出现,我就知道这秘密的大概了!”萧翌又一次舔了下嘴,呻吟一声靠在床头上,若有所思的道:“我干掉你的人,摸过你的屁股,照理说,你这样的性格应该很恨我,就算不恨,也至少会厌恶我,见到我就象见了苍蝇一样避而远之。 可是你却在这个时候来找到我,还要告诉我一个秘密,难道这还不够奇怪吗?虎子、月莲、还是你,不,应该说你们身后的势力,目标都是梵天仙石,你想告诉我的。 无非是提醒我,梵天仙石被多股势力觊觎,飞鹿贵族学校里早已是鱼龙混杂,处处险镜,而你的秘密就是,你至少知道有哪些人是妖,哪些人会破坏我的行动而已,对吗?” 伊人惊诧的望着这个吊儿郎当的邪恶道士,终于是明白,这个男人并不蠢,而且很精明,狡猾奸诈,深藏不露。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掌握的秘密,会被这个流氓一语道破。 “其实呢,你也别在意,我没你想象的那样聪明,只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谁都得留个心眼,当然,或许你的秘密对我很有用,可是就当因为你长得象我家月莲妹子的份上,给你提个醒,你最好别参与进来,你没这本钱,更不会有这样的命,别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只想救人,不会冒险和你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合作,把事办砸了!至于那些什么卧底啊,无间道之类的事也别跟我说,免得老子还要处处防备,太累了。” 萧翌毫不留情的说了一声,忽然笑了一下,手一招,示意伊人侧耳过来伊人迟疑一下,将耳朵凑进萧翌身边。 “石虎给我的那件东西,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不过却可以给你描述一下它的特征,猜不猜得出,那就看你自己了!” 伊人神色一紧,用力的点点头,恨不得将耳朵都伸到萧翌嘴里。 “这是一枚长长的,带锯齿的,专插小缝的东西!”萧翌的声音飘渺而又淫荡,鼻腔嗅着伊人身体散发的阵阵玫瑰幽香,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一舔,滚住女人那圆润香腻的耳垂,丝麻酸痒的电流感,让伊人尖叫一声赶紧跳开。 “下流!”伊人红得一张脸都要滴出血来,心想又被这个无耻之徒趁机占了便宜,羞怒之下,委屈的涌出了泪水。 “哎哎哎!我可没说什么,你自己想歪了可别栽我头上!”萧翌无奈的一摊手,飞快的收起掌心,伊人哎呀一声,脸上滚烫一片,终于是知道真是自己猜错了,可是这不都怪这个流氓吗?要不是他以前都是这样下流,自己怎么会望那些地方去想。 小丫头,跟我斗! 萧翌笑了笑,拉过被子往里面一钻,舒服的呻吟一声:“好了,伊人小姐,我想今天我不用特殊服务了,嗯,你的合作我没不同意,你可以走了,记得出去的时候关上门,这年头,太多乱七八糟的女人会走错门的!” 伊人尴尬的站起,脸一青一红,眼见唯一可以达成心愿的机会就在眼前,可是他却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心知自己提出的条件根本无法打动这个男人的心,伊人索性将心一横,为了追求天道,为了凝结妖丹,自己算是豁出去了。 “萧道长,我知道你是邪修者,提升功力的捷径是我们女妖的身体,那你看,我用这个交易与你合作怎么样?” 伊人背对着萧翌,缓缓的解开了衣扣…… 第一卷第八十五章贱客多情 箫翌转过身,冷眼看着伊人赤身裸体的背对在自己眼前,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 黑色油亮的顺柔秀发瀑布一般飞撒而下,披在那圆润滑美的肩头,优美性感的动人曲线,雪白晶莹的粉肌玉肤,饱满盈盈在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间,若隐若现出,堪手一握的柳叶细腰都显示出这个妖女的性感,尤其那两瓣浑圆丰腴的臀丘间,随着娇羞的女人轻荡肥臀,深邃间可见粉红的一抹细细绒毛轻轻蠕动,足以让所有雄性生物欲血沸腾,为之疯狂。 “萧道长!我难道不美吗?何况我也是处女,我是九阴妖脉的体质,虽然比不上妖姬灵体,可是得到我的处女红丸,你也能提升一个界位的修为,难道不是这样吗?我把我的身体给你,你和我交易,我只要一块梵天仙石,其余的你都可以拿走!” 伊人转过了身体,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妩媚动人的撩人姿势,尽管她的动作僵硬,说话的声音也异常嘶哑与紧张,可是这都无法遮掩她正面身体对男人的诱惑,双手轻捂双腿三角的她,手臂紧夹,将那两团雪白腻人的肥乳夹得腻成了一团,嫣红点点,顺着她的手臂朝下看,平坦小腹上那珠圆玉润的小巧肚脐闪发着一种纯而不淫,媚之却深的诱惑,双手捂住的三角间,隐约可见丝丝粉色阴毛从指缝中溢出,实在是太美艳撩人了。 萧翌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荧光棒闪烁着华丽地荧光,蠢蠢欲动。伊人那让人窒息的美已经让自己的兽性沸腾,手轻轻的一招,伊人羞红着脸,身体颤动一下,终于是咬着唇走到了男人身边。 撩起她的的秀发深深的嗅了一下,玫瑰花香催人欲火燃烧,萧翌小心的搂住她细细的柳腰,手掌张开,在那平坦滑腻地小腹上轻轻摩擦。冷丝丝的小肚皮带来一种让男人发狂的冲动。 “你真决定用自己与我交易?不后悔吗?”萧翌拉着伊人坐在了自己双腿上,高高雄起顶在裤裆间的凶器抵在女人那肥美花瓣之中,销魂无比,连带着他说话地口气也变得粗重起来。手指头绕进女人那可爱的肚脐里磨蹭,嘴唇含着女人的耳垂,阵阵灼热的呼吸逗得女人直痒,也让她产生亢奋的冲动。 “不……!”伊人迷醉着回应着,心里却羞得直想挣扎出逃。天啊,为什么自己被他抱住,会禁不住地想要放纵,自己不是对他没感情吗?为什么没感情,却会让自己产生了性的欲望。 “你在后悔!”萧翌的手插进女人的双乳间,手指轻拨那嫣红乳豆,每一次捏挤。都会让女人发出一丝销魂的呻吟,身体就会禁不住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忍住想要哭出来的快感,伊人咬牙坚持着摇摇头,肥嫩地香臀轻蠕。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当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模着自己的大腿,扳开自己的手指滑进那遮掩住地幽谷中时,伊人只觉得头晕目眩,整个身体都在这瞬间紧绷起来。 “你看,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在后悔!”萧翌却忽然一把推开伊人。摸进女人臀缝里的手抽了出来,竖起一根指头,只见他的指头上扎满了尖利的花刺,点点鲜血渗出滴下。 “果然是带刺的玫瑰,你根本就不想给我,只是作为交易,可是内心却没有任何一丝想要跟我做爱地欲望,肉体上有这样的欲望,并不表示你可以承受我的进入,我可不想光溜溜的JJ进去后,拔出来变成了狼牙棒!” “萧……道长……我们再……!”伊人都快羞哭了,可是她还是一咬牙,坚持道:“……在试试,我可以的!” “如果换成其他女人,我会毫不犹豫的破了你的处女红丸,可惜,你太象我的月莲妹子了!我不忍心伤害你,哪怕是你自愿,那都是因为贪婪和利欲熏心之过。 萧翌弹掉花刺,舔舔嘴,望着伊人这动人胴体,吞咽了一下,心里忽然泛起月莲那娇嗔薄怒的表情,一种爱怜取代了欲望。 “你……!”伊人的脸忽然冒出一种古怪的嫉妒和自嘲:“原来如此,你可以和任何花妖合欢,不会顾及她们是否对你是真心,你玩弄她们的肉体和欲望,得到属于你的需要,可是却放弃我这样一个绝对值得你玩弄的女人,你……喜欢月莲! 你爱她!不然,你绝对不会这样!” “笑话!”萧翌的脸很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那个小飞机场,谁会喜欢她,我只是把她当成我的亲妹妹一样!这是亲情,你不懂的!” “哼!”伊人拣起了衣服穿上,脸蛋上涌起的红潮褪下,不甘的笑道:“我记得有本书说过,男女之间没有绝对纯洁的友谊,只有绝对暧昧的谎言,你摸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比我还紧张,你是在幻想自己在和月莲,因为我象她,甚至一模一样,你怕伤害我,其实是怕伤害到她在你心目里的地位! 萧道长,看起来,你不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修真者!也是一个不成功的邪修者!” 萧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干笑一下:“你一个从来没被男人弄过的稚,知道什么,谁说男女之间就没有亲情,你们这些花心的妖稽又怎么什么?” “萧道长!刚才的事……能不能不告诉她们!”伊人撩撩长发,神情古怪的坐到了一边,初潮未褪尽的脸蛋显露出一朵含苞玫瑰的娩媚与羞涩。 “当然了!抱着一个大美人我都没干,这样的窘事,我也不会自爆家丑!”萧翌感到一阵轻松,心里涌起一股柔情。至少在这件事上,自己似乎是作对了。 “好吧!既然萧道长不肯合作!看来我也得走了!不过萧道长,我不会就这样放弃,还有七天时间,才会出现天狗吃月的魔月之夜,我有足够地时间让你想通的!我还会再来找你,直到你同意与我合作为止,梵天仙石,我必取!” “等你做春梦的时候。男主角是我,那你就来找我!”萧翌淫秽的笑笑。 伊人嫣然媚笑一下:“萧道长,难怪就连牡丹睡莲这些女人都对你春心荡漾,看来你真是花妖的孽障。不过你不是那些冷学无情的邪道,你应该是一个情种,一个既多情,又好色的情种,比我这个复合体的身份还要来得让人琢磨不透。不过一一一一一一艺一一伊人顿了顿:“我相信,迟早你会主动要了我的!到时候,就是我们合作地时候!” “只要你下面没刺!”萧翌坏笑一声,羞得伊人一跺脚,飞似的逃走。 “见鬼!想破处的男人见得多,却没见过女人这样想被别人破的,妖精果然都古怪得紧!嗯。下面也紧!”伊人地背影已经离去了,萧翌还在自言自语,满脑子里却月莲的影子,然后是雅芷,再接着出现牡丹、百合、睡莲、龙芽……一个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直至最后徐雪儿那超尘脱俗,仿若一朵雪花一样漂亮却散发着寒气的绝美身影,女人似酒,萧翌竟然晕沉沉的摇晃着头,倒在床上,嘴里呢喃着一个个女人地名字。直至重合起来,月莲的影子又冒了出来。 月莲……是自己在这人间凡尘第一个认识相交的女子,也是第二个见过自己身体的女人,因为两人结识的遭遇,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从涌店里出来,萧翌晃晃脑袋,清醒了一下头脑,叼着烟随意的在街上游晃了一下,走到一家超市前,被几个漂亮地促销员妹妹围住,英俊帅气,此刻又略显忧郁颓废的他,自然成了这些美女心疼又喜爱的对象,不要钱的促销品一个劲的塞给他,留下一个莫须有地电话号码,萧翌这才提着一大包小食品和化妆品离开。 回到别墅后,已经是下午2点左右,房间里静悄悄的,大概都还在午休,方桌上还盖着几碟菜,应该是为自己留着的,虽然明知道妖精与修真者已经不需要进食,可是花妖们都将自己当成了真正的人,都在尽量做着与其他人无一般的生活琐事。 “小翌。你回来了?”正当想着怎么消磨时间,徐雪儿从林雅芷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神色十分疲倦,萧翌有点感动地主动走到她身前,拉住她的手道:“师姐,辛苦你了。” “有你这句话,姐姐就是粉身碎骨都值了!”徐雪儿眼睛一红,就势抓住了萧翌的手,似有万千言语无想要倾诉,却又不好意思。 “来,姐姐累了,你扶我回房休息!等我调息好了,就商量一下那事!”徐雪儿幸福的靠在萧翌肩头,粉粉幽香直钻男人心扉,萧翌有种抱住她直疼的冲动,可是手却一僵,想到了那无数个雷雨交加的梦魇之夜,身体也在这瞬间僵硬起来。 安抚好徐雪儿调息,萧翌在她房间周围布下了好几个防御阵势,这才慢慢退出房间。心里忽然浮出月莲的身影,一股笑意涌到嘴边,立即一转身,朝着月莲的房间走去。 走到月莲房门,门是虚掩的,透过门缝望进去,只见月莲正对着镜子,满脸红润的拉着一条血红色宝石项链在胸前比画,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着让人心醉的涟漪。 第一卷第八十六章含羞摇曳 月莲真是很美,美得那样的纯,那样的艳,她只穿着一身米黄色的透明薄裙,露出一大段赛雪肌肤,薄薄的丝纱贴在她那美不胜收的身体上,将她那堪比魔鬼一般后半身完美无暇的展现出来,尤其是那翘臀美股,高高坟起,臀股间,一缕薄花蕾丝的黑色若隐若现,随着月莲身体的扭动而挤压出一抹清晰的痕迹,两瓣鲜美多汁的熟果,散发着让人垂涎欲滴的娇媚诱惑。 “死小翌!还记得给老娘生日礼物!”月莲脚尖一顶,优美的身体旋转出一道米黄色的媚影,咯咯一笑,幸福的蹦跳到床上,仰望着天花板,雪白双腿是一阵乱踢,笑得异常开心,只是便宜了从门缝里偷看的萧翌,眼睛发直的男人只见那雪白大腿挥舞间,香瓣间那道黑色魅影更是清晰可见,直将男人的眼球都快吸了出来。 “他……会不会还怪我!”忽然月莲垂下头,抱着双膝望想了窗户,外面白云苍狗,空中恰飞过一行大雁,似乎将女人的心都带到了天的那一头。 屏气吞声的男人有点遗憾的摇摇头,难道伊人说的对,自己真喜欢上她了,从见她到的第一眼开始?可是月莲的的确确是个自己最为不爽的天平公主,汗,难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性趋向有问题了。 萧翌打了个寒蝉,自己绝对不会对月莲这丫头有性趣,月莲属于那种见胸死的女人,光是想着摸她的咪咪,还不如摸俩热馒头来得柔软,男人就是一阵郁闷,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打扰月莲的沉思,谁知道这古怪的丫头在想什么,她的小脑袋瓜里总是装满了希奇古怪地东西。 悄悄的走出房间,萧翌摸着有些发涨的脑袋,一直想着事,就连含羞从百合房间里走出来,叫唤了他两次都没听见,傻乎乎的样子。只叫人想笑。 “萧大哥!” 含羞又喊了这个呆瓜一声。萧翌啊的一声,象个偷吃糖葫芦被抓住的小孩一样连说几声:“啊,没有,我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咯咯!”含羞掩嘴一乐。黄莺般甜美清脆的笑道:“萧大哥是在想着雅芷呢,还是在想着牡丹姐姐。要不啊,就是在想着睡莲姐姐。怎么一个痴字了得!” 萧翌地脸有点热,讪笑一下:“含羞说笑了,说笑了。 呃,对了,你没事了吧!虎子那禽兽是野蛮了点,我已经代你惩罚他了,希望你能原谅他,其实人不错地!” “不要提他,好吗?”含羞的脸刷的一下羞成一块大红绸子,娇嗔一声,眉目中闪烁着厌恶和胆怯的神采,拂袖而去。 “唉!不说不说!”萧翌两步并做一步追上前去,含羞有点难过地捂着胸口,委屈的嘟着小嘴,捏着手帕轻蘸了一下眼角,眼睛里似乎有泪花闪过。 “萧大哥,陪我上阳台走走好吗?”含羞咬咬牙,蚊呐一般柔弱无力地说了一声,莲步轻摇,不等萧翌回答,施施然的拖曳着百花坠地绸裙走上了楼梯。身体忽然一软,扶在扶梯上差点朝后摔下,萧翌赶紧追上一步,手臂轻抬她地小手,含羞娇羞的轻吟一声,感激的看了萧翌一眼,手臂却触电一般弹开,扶着扶梯,哒哒哒的奔上的阳台。 “呵!还真是害臊啊!一碰脸就红,亏了她被虎子抱住的时候……!”萧翌舔舔嘴,紧跟着上楼。 楼上依旧是那万国旗帜飞扬的绚丽春光,萧翌见到含羞从地上蹲起,似乎将落在地上的什么小衣裤飞快的拣起赶紧往一边的洗衣桶里扔,见到萧翌这样快上来,来不及的她赶紧小手一卷,将那件萧翌没看清模样的小东西塞进了衣袖里,萧翌鼻子蠕动一下,插在口袋的手摸住了一方柔软丝绸,心里荡起一片柔情,百合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娇痴样又浮上了心头。 “萧大哥,我们坐下谈谈关于飞鹿的事吧!”含羞拂拂一边的长椅,将手帕垫上。招呼着萧翌坐过来。 “这里是不是风大了一点?”萧翌坏笑着,指着这些花花绿绿的小衣,眼睛却贼溜溜的往含羞这玲珑苗条却前凸后翘的身体上看,越看越爱,含羞天生就有一种让男人呵护的媚,一种淡而幽雅的气质,一种柔弱无骨的羞骚,让男人天性那种征服和保护的欲望强烈的涌出,这一点,萧翌认识过的所有女人,包括林雅芷都无法比拟含羞那种一眸一愁带给自己的怜惜,这也来到这别墅后,自己从不对她口花花的原因,似乎太重的调笑言语,都怕她承受不了,虎子那野蛮的家伙倒是辣手催花,没办法。 风一吹,内裤奶罩满天飞,含羞有点尴尬,似乎也觉得这地方根本不适合两人齐膝交谈,可是又是自己叫他上来的,一时之间,脸又红透了一片,嗔嗔然的皱起眉头,眼睛乱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没事没事!开个玩笑而已!”萧翌很随意的坐了下来,却将含羞贴在板凳上的手帕拣起,拿在了手中观看,细柔丝薄的白色手帕绣着几片含羞草,隐隐花纹微凸,手帕右下角有一个慧字,萧翌愣了愣,将手帕抬到凑进看看,含羞的脸早就红了一片,伸手想要将手帕夺回来,却被萧翌躲过,坏笑着将手帕举在空中道:“好啊!含羞,这手帕不是你的吧?” “谁说不是我的!”含羞焦急的望着萧翌举起的手帕,又羞又躁,可是又不敢与萧翌争抢,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顿时涌起一层雾气,萧翌一见赶紧将手帕塞回给她,生怕惹得女人哭鼻子。 “……我在学校教书,当然要有一个化名了!”拿回丝绢,含羞那犹如小鹿乱撞一般忐忑不安的小心肝这才安稳了下来,犹豫片刻。羞红着脸,声音很小很小的呢喃一声:“…… 张慧!我在学校的名字叫张慧!” “这妮子……!”萧翌被她那黛玉般茌弱娇羞的神态迷住了,手不自觉的搭在了她地肩头上,含羞剧颤,咿唔一声缩缩身体,坐到椅子的那一头,垂脸不语,萧翌对她实在是说不出无耻的话头。讪笑一声。也坐了下来。 风徐徐而吹,万国旗帜飘浮起落,绿色的藤叶与百花鲜艳的花瓣也轻轻摇曳,阳台中间。一对男女手握膝,一头往天。 一个看地,女人在尽力靠边避开与男人的身体接触。一边似乎又怕男人误会自己是不是太生疏他,犹豫几下,终于是开口说道。 “萧大哥,今天月莲已经跟我说了,你们需要一个身份进入我们学校,这个我可以帮忙!” “哦!你能帮忙,那太好了。”萧翌屁股一挪,趁机靠过去一些,含羞下意识的又朝外面动了动,萧翌停住了突击,恰倒好处的停止不动。 含羞轻呼出一口气,很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香臀,再往边上移动了一点,这才开口道:“我是学校地物理组组长,可以安排来自外校前来考察的教师,而且不需要经过校长同意,也能临时安排几个实习老师,不过只能是物理老师!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一点!” “物理?给我一个支点,就能翘起地球,摩擦起电?匀变速直线运动、活塞与冲压的实际运用、机械平缓浅入深插对支柱物磨损系数……哪些??”萧翌古怪地笑道,屁股朝上顶了顶,似乎真以为自己能顶起地球一样,淫荡指数着实是高。 “对啊对啊!萧大哥对这些都知道啊?”含羞没听出萧翌话里的意思,眼睛眨了几下:“机械平缓浅入深插对支柱物磨损系数我怎么没听说过?有摩擦就必定有磨损,不过这应该是功地原理,太深奥了,萧大哥的知识真地好渊博,能不能指教含羞一下!” “嘿嘿!”是公才对,磨损吗?老子的是不破金刚,萧翌舔舔嘴,苦笑一下,她听不明白自己等于是对牛弹琴啊,再怎么猥琐色情的笑话听不出来,还有什么调戏的味道,顿了顿: “有机会指教的,有机会的!咳!不过这些都是牛津大学的研究课程,教些孩子是太过于深奥……咳,太基础的……嘿嘿!” “哦,含羞明白!”含羞有点失望的回答,可是小屁股却朝着萧翌这边挪了挪:“月莲除了会写几个字以外,就只会打打杀杀了,让她教书是害了那些孩子,可是她也非要混进学校……,萧大哥,你还是劝劝她吧,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林小姐太可怜,也需要帮忙,我想我也不会让你进去,这些日子,学校里多了不少陌生面孔,其他几个教研组里也多出了几个新来的老师,以前那些老师似乎病的病,出事的出事,总之这些天来,学校很乱,那些老师也都没素质,学生也没精神听课,眼看就要期末考试了,学生们的成绩却没提上来,本来我还以为萧大哥能帮我一把……!” 萧翌有点冷,心却异常灼热,含羞……已经把自己彻底当成一个女人,一名教师,或者她本身就是这样的女人,只是卿本佳人,奈何妖生,这不是她的错,她这样关心自己的学生,如果自己进去再乱绞一下,这个可怜又茌弱的女人还不崩溃了。 “算了!这个物理太深奥,我还是换个身份混进学校吧!”萧翌舔舔嘴,屁股再朝含羞身边挪了挪,鼻腔里已经能嗅到美人那迷醉芬芳。 含羞的小脸蛋红扑扑的一片,煞是美艳娇媚,怯弱弱的咿唔一声,也朝着萧翌靠近了一点:“萧大哥,飞鹿学校是个私立学校,孩子们都是家庭特别富裕的那一类,本来的优越感就高于普通学生,而且我们学校还是个封闭式教导学校,想要以其他身份进去办事,不是那样容易的,刚才我说过,很多陌生人混进了学校里,现在任何一个新面孔进去,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有实习老师是最好的借口和理由,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学校就会有实习老师的团队前来应付指导期末应考的学生,这是最好的身份掩饰。就是怕你对其他的功课不熟……” “那你们学校需要些什么老师?”萧翌思虑了一下:“如果是英语,我勉强可以算个不错的口语老师!当然,如果需要,我还能督上一点日语!” 萧翌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脸红,可是含羞却喜得一下站了起来,握着手绢的小手一把拉住了萧翌:“萧大哥,你会英语和日语,那……那真是太好了,现在这些课程非常重要也非常需要人手,如果你可以的话,那进去就太容易了。对了,萧大哥,你不是修真者,怎么会知道这样多的知识,含羞真是惭愧,以前只以为你是个喜欢逗女人的……人,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学识渊博,含羞向你道歉了,真挚的道歉!” 好在没把我说成流氓吧?萧翌摇摇头,含羞如果知道老子学习英语和日语,就是为了在看Av电影的时候听清楚那些女人在呻吟什么,她会不会立刻暴走,嗯,算了,还是别说吧!好不容易才让这个女人对自己有了好感。 “虎子也把你们学校的事说了一点,不过他马上就要离开了这里了。”萧翌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含羞却一喜:“他要走,太好了!” “哦?为什么这样说?” 含羞脸又是一红,撅起小嘴道:“他……我们学校里的女老师……他都有骚扰过……前天他摸了校长的屁股,被责令离职考察,没想到今天遇到他,他竟然……萧大哥,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第一卷第八十七章姐姐姓“崔” “不……不熟,认识而已!呵呵!”萧翌干笑一声:“你没见月莲都打了他吗?怎么会是朋友?我先前教训了他一顿!以后他绝对不敢再惹你了。” “啊――!”含羞那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小心肝就要跳出来一样,惊讶的用力握紧了萧翌的手,紧张的问道:“萧大哥,你怎么去和他斗,他那人好横蛮的!你没受伤吧!” 含羞急得都要哭了,侧过身来的含羞身体朝下倾斜,吊带上衣垂下,露出一大片雪白腻人的耀眼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勾得贱人的眼睛都直了起来。 “萧大哥……!”被萧翌那火辣辣的眼光一抹,含羞羞得脖子都红了起来,娇嗔一声抓紧了领口,犹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不安的蹲了起来。 萧翌大窘,又对含羞这种一碰就将自己裹起来的性格感动有趣,可是实在是不舍得过分挑逗这个妮子,她太害臊了,太腼腆了,肯与自己这样坐在一起谈了这样长的时间,已经很难得了,再为难她,就怕这妮子羞得跳楼了。 “没有的!这个……含羞,你忘了,我是个修真者,对待一个蛮夫还不是手到擒来!刚才我只是……呵呵,不是故意的!” 含羞轻咬薄唇,乖巧的点点头,不过还是抓紧了领口,好象那对美竹玉乳会随时抛出来一样,她已经不敢再做在萧翌身边,只是站在藤木一头,垂头不语。那长长的秀发瀑布一般落下,微风吹拂,长长的青丝飘荡,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她如雪凝脂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淡淡的金色光泽让她看起来更为迷人婉约,长长地眼睫毛下,那双会羞涩的眼眸里似乎有着千眼万语诉不尽的情丝。 “含羞!”见到她这幅让所有男人都为之迷醉的娇羞,萧翌情不自禁的唤了她一声,含羞眼眸闪烁着疑问,见到萧翌只是痴痴的看她,微嗔的嗲哼一声,小脸转过了一头。却无法按乃那怦然直跳的心肝。萧翌那双忧郁迷人地眼眸,也同样吸引着她。 萧翌欲言又止,顿了顿道:“你……你安排我进学校后,就暂时先回来吧!” “为什么要这样说。萧大哥!”含羞默默地回答。 “风雨欲来,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些妖魔鬼怪混进了学校。 你待在里面很危险,我想。肯定不会只有我一个修真者,所有的势力都会将自己的代理人塞进学校,而你是学校里的教师,清楚学校地很多事情,尤其你还是个小花妖,对他们来说,又和普通人有多少区别,杀掉你隐藏他们自己,那是易如反掌。 答应我,明天我去了学校后,你就回来!好吗?” 含羞轻抬螓首,淡然,羞涩,却又有着属于自己的坚强: “那我就更要待在学校里,那里有我地学生,虽然我改变不了什么,可是只要我还在那里,就有一丝希望保护她们,我不希望她们被伤害!” “你太善良了!真的,含羞,你不应该是花妖,更应该是一个仙子,一个比山泉还要清纯地仙子!我不希望你有事,听我的,我会保护你的那些学生!”萧翌走到了含羞身边,那飞扬而起的青丝扫过他的脸,痒痒的,带着幽幽女人香。 “我……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帮忙萧大哥你,不要劝我好吗?含羞……含羞知道,萧大哥是个好人,含羞也想尽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 萧翌的手抓住了含羞的双肩,强而有力的臂腕将羞得脸都不敢抬起来的含羞转过身来,手指撩起含羞的下巴,望着那犹如受惊小兔一般想要逃避的眼睛,萧翌忽然底下头,亲吻在了含羞那香腻绵柔的额头上。 “YOUPUNITY,IHAVETHEHEANTOFTHEEVILCANNOTPNOMISCUOUS。” 萧翌深遭的瞳孔里有着让人沉浸不起的忧郁,款款深情的念叨一句,含羞听不明白,他说得太快了,似乎生怕自己听见一样,当她想要追问的时候,萧翌却已经下了楼,阳台上只留下孤单的自己,含羞心里空落落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英语让她犹如吃下一勺五味杂陈的汤汁,说不出的滋味。 萧翌脚步轻快的走下了楼,刚才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样一句话,可笑啊,难道伊人真说中了自己,自己不过只是一个花心却又多情的男人,邪恶的不是自己的心,而是自己的修为而已。 “呜……” 拐角处忽然闪出一道人影扑向了自己,萧翌一惊,正想发动道术,一袭熟悉的浓郁花香扑来,萧翌嘴角一抽,身体凭空滑步朝左一移,来人没想到这坏家伙竟然躲开,收势不住的她尖叫一声,心里对这小冤家是恨到了牙根底,委屈的还没倒地就想哭了起来,可是肩膀一沉,在她即将落地的瞬间,眼疾手快的萧翌一把抓住了自己,接着小腰一紧,督个身体似乎有腾飞起来的感觉,让她破涕为笑,咿唔呻吟一声,小腿一弹,趁势滚进了这个小坏蛋的怀抱里。 “牡丹姐,怎么走路都这样不小心,要不是我在这里,你可就摔倒了!”萧翌抱着浑身喷香,面色潮红的牡丹,搂在她小腰上的手轻轻蠕动,这小娘们,真是太诱人了。 “哼!你的纯洁,让我邪恶的心都无法淫荡,这样的话,恐怕只有我家的小妹子才会被你骗了。”牡丹狡黠的一笑,明眸双亮闪烁着欲望的情欲挑逗着男人:“小翌,姐姐也要听你对我说情话!” 萧翌脸色一黑,将牡丹放下,叹息地道:“牡丹姐,我这人很记仇的,哪天你可没少整我!我可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 “咯咯!”牡丹吃吃的笑了起来。抱住男人的腰,身体贴在了他怀里,撅着诱人的晶莹红唇,吐气如兰,娇嗲地撒娇道:“姐姐知道错了,这不就是来和你赔礼道歉的吗?小翌,原谅姐姐好不好吗?” 牡丹妩媚娇娆,犹如一朵娇艳盛开的黑色牡丹。散发着让人销魂荡迫的阵阵糜烂幽香。那绝色倾城一般的容颜美不胜收,那狐媚神态也洋溢着挑逗与渴望的色彩。 “那我可真要惩罚你才行!”这个小妖精,太诱人了,送上门来的美味我可从不推辞啊!不过想这样就挑逗成功。牡丹啊,你可要付出那么一点点的代价。 牡丹 怎么会不知道萧翌根本不会生自己地气。只是男人嘛,说没点小尊严那是肯定不会。不过自己还怕他拜到石榴裙下吗?小家伙,姐姐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当下委屈地一嘟嘴,身体都快融进了男人的体内,娇嗲的呻吟道:“那姐姐随你怎么惩罚都行的!只要小翌原谅姐姐!”顿了顿,小女人地脸蛋抹过一道飞霞,附在萧翌耳边道:“那姐姐也让你摸回来吧!好吗?” “那要付利息哦!”萧翌邪恶的一笑,腰一沉,猛然一下将牡丹抱起,肩头撞开房门,抱着娇笑不已地牡丹,呼的一下将她扔在床上,一个饿虎扑食将这朵成熟性感地牡丹花压在身下,用力的吻了下去。 “呜……!”牡丹象是将全身的骨头都松散去了一样,急促呼吸起来,男人的色手已经抚摩到了她的乳房上轻轻搓揉起来,口腔里那条粉嫩腻香的丁香也被男人粗鲁的搅动吞噬,那种噬骨销魂的滋味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其中,禁不住呻吟起来。 “小翌!!”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月莲的敲门声,声音很大,两人触电般的跳起弹开,牡丹更是羞得一头扎进了床底,可是身体才钻进了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这才缩回头,与同样钻出来的萧翌比化了一下噤声的手势,指指门,再指指自己,萧翌呼的松了一口气,忽然灿烂的一笑,感染了牡丹也娇笑起来。 “咿呀!” 开门声响起,月莲的声音从隔壁那边发出,折腾了一下,似乎找不见萧翌,这才悻悻然的离开。这对偷情男女这才全身松懈下来,相视暧昧的一笑,这才慢慢的站起,可是先前那种偷情刺激下来的冲动却没因此而减弱,只是两人都同时选择了另外一种调情的方式,异常暧昧的,牡丹羞涩的靠近萧翌,男人伸出手抱住了她,撩拨着她伸出的粉舌,舔拨起来,手掌也轻轻的插进女人黑色的旗袍下,抚弄着她雪白滑腻的大腿,两人舌头交结舔噬,牡丹那丝丝幽香花液被萧翌一次次的吞咽而进。 “小翌……!”牡丹迷醉的睁开眼,挣扎着站了起来,直视着萧翌道:“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好放浪的!时时都在勾引你,想跟你上床,而且目的还是想得到你的精血。” “呵呵,牡丹姐,说这个多没意思啊!”萧翌拉过牡丹的小手,亲了一口,见着这妩媚的女人眼里闪出了泪花,心一软道:“当然不是这样想的了,见到姐姐,我的魂都被你收走了,你是我见过最娇媚动人的女人,我就算为你精尽而亡,都心甘情愿!” “小坏蛋,就知道占姐姐便宜!可是人家明知道你说的是假话,怎么就还是飞蛾扑火一样喜欢上了你!” 牡丹抽泣一声,软倒在萧翌怀里,亲了他一口,又道: “其实姐姐在你一进这别墅就知道,你是姐姐这辈子的唯一的男人了!我和你说过,我们花妖其实很可怜,不敢喜欢上异性,就算真的喜欢了,也不敢爱上他,更不敢跟他发生关系,姐姐是这样,其他姐妹何尝又不是这样,就是睡莲,你别看她骚得要死,可是转过身,对别的男人那叫一个不屑一顾,在公司里,她也是一个冷美人,大家都知道,除非爱上的是兽妖,否则我们一生都无法与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这也是很多女妖为什么那样拼命的去修炼的原因,因为修炼,能让大家看到一丝希望,有了真魔之阶,就可以没有这样的烦恼了。” 萧翌摸着牡丹肥美的臀部没有说话,不管牡丹说的是真是假,他都不在意了,其实自己并不怕这些花妖吸掉自己的精血,因为自己本来就靠这个双修来提高修为,只是如果她们对自己真心,那在享受双修销魂的同时,自己何尝不是一样快乐。灵体的媾和,才是修炼的最高阶段。 “来!放开姐姐,姐姐要给你当初许下的承诺!”牡丹站起来,妩媚的娇嗔一眼萧翌,拉住他的手轻轻的松开,缓缓的转过身,侧起肩膀,将旗袍领上的纽扣一粒粒的解开。 萧翌眼睛不眨,痴痴的望着这高贵典雅的女人松开了衣领,那赛雪肌肤在阳光的影射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男人终于是站了起来,走到牡丹身后,先是搂住了她的柳腰,牡丹眼眸流溢着绚丽痴迷的雾气,扭过头,粉腻丁香舔舔男人的脸,舌尖被男人亲亲吻啄几下,大手也移动到了她的腰腹之上,异常温柔的抚到她的胸部底下。 “牡丹姐……!我……我帮你!”男人的声音有点颤抖。 手也有些颤抖的摸向牡丹的旗袍里,隔着一件柔软丝薄的小衣,轻手的抹了一把,这才模到了另外一个衣扣上。 “呜……!”牡丹没有说话,只是小猫一样的呜吟一声,脖子一歪,滚烫的脸蛋贴到了萧翌的手臂上轻轻磨蹭。 一粒,两粒……华丽的旗袍已经被萧翌脱了下来,只留下那件性感丝薄的黑色情趣内衣裹在身上,黑色的蕾丝透明内衣,让肌肤雪白的女人更显得那样的娇嫩,那样的香艳逼人,乳波臀浪间,萧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丹田里红莲飞旋,荡出一阵阵强烈凶猛的欲念。 牡丹转过身,一把抱住了萧翌,赤裸的身体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腻声呻吟道:“小翌……姐姐美吗?我的小翌会不会厌弃姐姐是个妖精!” “男人就喜欢妖精,尤其是姐姐你这样的小妖精!”萧翌的手摸在她那滑腻的肌肤上,大手顺着她那肥腻的香臀一路模上,丝绸一般滑腻的肌肤散发着滚烫灼热的温度,传来强烈的讯号,告诉早已热血贲涨的男人,时候就要快到了。 “不要……!”牡丹却在萧翌想要将她抱上床的时候将他推坐在了床上,媚眼如丝的蹲下身,双手摸在他的大腿内侧上游走,风情万种,娇嗔的嗲声道:“知道姐姐在外面的姓是什么吗?” 萧翌不明白她话里的含义,鼻腔里喷着欲火高涨的灼热气息,赤红着眼,挣扎着摇摇头。 “姐姐姓崔!” 美人儿妩媚的一笑,忽然蹲下身,解开了男人的裤裆…… 第一卷第八十八章混沌老祖 旖旎春光弥漫着整个房间,糜烂淫秽的声音足以融化金铁,跪到在萧翌双腿间的牡丹娇躯微颤,额头上布满香汗,每一次抬头望向萧翌那咬牙吸气的模样,芳心就一颤,萧翌吞咽一声,弯下腰伸手握住了那一团粉腻雪团搓揉起来,牡丹略微痛苦的咿唔一声,屁股不安的扭动起来,那两瓣丰腴肥翘的香臀荡起一波让人亢奋的涟漪,萧翌小腹一抽,身体微微朝后躺下,脚尖撩进了牡丹那早已春潮泥泞之地,撩开那条蕾丝小片,指头瞬间一热,泥泞湿润暖热紧凑的感觉顿时让他心头一炸,全身毛孔都在这瞬间爆炸开了,牡丹呻吟一声,娇嗔一眼萧翌,下意识的扭动起来身体媚热发骚,更为卖力的吞舔。 “牡丹姐!快吐掉――。” 萧翌终于是觉得丹田要爆炸了,猛然一下将面色古怪的牡丹推开,丹田中荡出一波血红色的涟漪,巨大的冲力猛然一下涌向那忽然闪烁出红色光芒的JJ,巨大庞然威力无比的冲击波在体内喷涌而进,荧光JJ刺眼无比,砰的一下,晶莹剔透的JJ里,一股血色的火焰被挡在了一层薄膜中,精血被隔断其间,却无法抵御住那火焰外围的光芒溢出JJ,一波红色刺眼的光芒从JJ中喷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只赤红色的火焰凤凰,火凤凰展开了巨大的翅膀在空中咆哮出一声无与伦比的呼啸,那种毁天灭世的巨大震撼力顿时震动了整栋别墅,地震山摇,只是短暂的瞬间,火凤凰凭空消失。 烟尘飞扬,墙壁上竟然被这猛烈的罡气炸出一个大洞。抱着裸胸的牡丹面色惨然,一双媚得出水地单凤眼里只有劫后余生的幸庆和对这霸道JJ威力产生的恐惧,萧翌愣愣的看着自己已经软瘫下去的下身,再看看一人大小的墙洞,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这是还是我的JJ吗?这是大炮吧……,天啊!还没破身就有这威力,要是真和谁好上了,还不会把这些女人炸成齑粉啊!妈JJ地。以后还能碰女人吗?这他妈地和阴雷有什么区别。搞一个死一个。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能喷射火鸡,哈哈哈,你小子命真他妈的好啊!!” 忽然房间里诡异的响起爆笑的声音,笑得声嘶力竭。巨大地震动丝毫不亚于火鸟刚才折腾出来的动静。 “你……你是谁?出来!” 这个充满了暴戾和煞气地声音犹如一阵冷风吹过两人的脚底板,毛骨悚然地冷。让萧翌禁不住哆嗦一下,牡丹更是被这声音之中包含的巨大的威严吓得腿脚一软。扑通一下跪到在地上,香汗滚滚,雪白性感的胴体在剧烈的颤抖中浮出一粒粒鸡皮疙瘩。 “哈哈!老子跟随了你那样长的时间,帮你办了那么多‘好’事,也应该是时候出来让你膜拜了一下了!不过小子,我们可说先好,是你让老子出来的,发生了什么事,你小子后果自负!” “轰!” 还不等萧翌回答,墙壁忽然炸为齑粉,轰的一声,一道金光从墙壁来所在的位置涌现,整个房间里顿时滚滚热浪,刺眼光芒携带着暴戾、杀戮、凶残、毁灭、以及无尽的恐惧铺天盖地的扑来,萧翌努力的睁大眼睛,惊诧的发现,那只炼妖壶竟然自行飞升而起,一团血红色的烟雾从壶口冒出,在空中缓缓凝结成一个人型模样,烟雾中也渐渐显露出这个人的面孔,先是头上的犀角、然后是眼睛、鼻子、耳朵。 “哈哈哈!小子,看到老祖我了吗?”烟雾终于是凝结成一个清晰的人型,来人头生一玉质镶银独角,眼如铜铃、鼻若烟筒,耳若蒲扇,血盆大口,一副凶煞丑恶的狰狞模样,蒲扇两耳个个挂有一只形状如龙的耳坠。 “轩……轩辕燕!混沌老祖……!”牡丹忽然面色铁青的尖叫一声,随即磕头就拜,却被冷漠严峻的轩辕燕随眼一扫,直接晕厥过去。 “小子,别担心,这样的小妖,本老祖还不至于为难她! 何况,她还是你的女人。啧啧,你小子还是那样,身边的女人总是那么贴人……。” 声音换成了一种亲切的味道,就如同虎子对自己说话时那种态度,萧翌听到这声音稍微的镇定了一下心神,虽然对这忽如其来的诡异妖人吓了一跳,可是内心里却一点恐惧都没有,好似这个怪物的出现,自己天生就有免疫力一样,没有恐惧,却有一丝亲切的感觉,仿佛他从小就在自己身边,象亲人一样给自己一种。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萧翌舔舔嘴,刚要说话,却被这人先行开口。 “小子,我的神魄只能维持一柱香的时间,这还是因为这里妖气浓郁的原因。没想到你的玄门心法飞升得这样快,远远超过了我对你的控制,火凤竟然提前凝结,看来那些魔族小辈倒是有些本领,竟能弄来菩提树浆让你喝下,不过事已至此,你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快速的提升修为!否则命不久矣!” “你是什么人?”萧翌拉上裤链,看着这镞烟雾,忽然莫名其妙的问道:“难道上次雅芷就是被你差点吸入炼妖壶的?” “嗯!你只要知道我是轩辕燕就够了,其他的不要想太多,记住,不管我怎么做,都是为了你小子好,废话不多说了,先让我把你这小JJ炼化了再说吧!” 萧翌下意识的捂住下身,尖厉的嘶叫一声:“你他妈有病啊,把我JJ炼化,你以为这里是法宝啊!老子可不想凶器变成法器!” “罗嗦!” 轩辕燕手一挥,一道血光射向萧翌,滔天魔气根本不是萧翌可以抵挡的,萧翌发现自己已经连话都说出不口了。整个身体悬浮起来,裤裆里传来一阵阵麻痒酸涨,好似那牡丹的樱桃小口包含住一样,销魂无比,可是萧翌恐惧的想到,莫非这狗日的爱好那一口,完蛋了,自己的JJ被男人搞了。 “妈地!老夫没见过思想象你这样龌龊的!行了!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血光一闪。轩辕燕那暴怒的呼啸响起,萧翌摔落地面,屁股用力的着地,使得他痛苦的呻吟一声。 “老家伙。你他妈的玩什么不好,要玩我的。自己没有吗?”痛苦的萧翌摸着屁股站了起来,心有余悸地摸摸。没有发现异常,有点心虚问道:“你不会让这里说话吧?” “去你妈地!老夫没你那样贱,思想更没你龌龊!要不是看在我俩是……,算了,再说下去,老夫会被你气死。你的火凤我已经暂时封印了,平时和你先前也没什么区别,你还是可以想玩就玩,该享受的就享受。” “玩个啊!老子现在他妈的一根荧光棍变鸟,闪闪红星高照……我日!老家伙,你在这壶里,那……那老子刚才地事不是被你全看见了!贱人啊!无耻,下流,妈B的屁股长针眼!” 轩辕燕绝倒,如果真身尚存,肯定一口鲜血喷出,没见过这样无耻地修真者,说出的话竟然这样无耻。 “你这贱货,老夫才没你那样无耻,你办事地时候,老子就自闭六识!才没兴趣看这些龌龊的事……!”轩辕燕顿了顿:“看了也搞不了啊!你以为老子就阉人啊,天天看这些不难受吗?还不如眼不见为净,总比撑死眼睛涨死卵要强!” 萧翌同情的看了轩辕燕一眼:“兄弟,你比我苦!至少我前面还能意淫一下。” “嘿嘿!”轩辕燕一笑:“行了,别他妈的装做好人了,老夫更不需要你来安慰,刚才将火凤封印起来,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不过梵天仙石你必须搞到手,这是你解除禁忌的希望。否则你就等着一辈子射不出来吧!” “到底那东西是什么玩意?” “你翻翻玄天宝笺吧!我能帮你的只能是这样一点,这已经消耗了我上万年积攒的精气,拿到九粒梵天仙石,你就会明白你自己的一切!记住,我的存在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最亲密的人!接住,这是那牛鼻子没来得及从我身上拿走的宝贝,虽然不值什么钱,可是你应该需要它!” 烟雾里闪烁出一道灰沉沉的东西,萧翌伸出接住,只见这是一枚锈迹斑斑的戒指,没有一丝光泽,毫不起眼。 是芥子戒,你应该知道怎么用!好了,时间到了,记住我说过的一切,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任何人。哈哈,太好玩了,我倒是希望看见那妖稽被你火凤吞噬的那天,哈哈哈!走也!” 轩辕燕留下一段莫名其妙的话来,让萧翌摸不着头脑,还想要追问很多,可是牡丹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小翌……发生了什么事?姐姐怎么一下晕过去了?”牡丹遮掩的雪白娇腻的美乳,羞涩的扑到了萧翌怀里。 “你不知道?”萧翌忽然冒出一股冷飕飕的感觉,望向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的房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预示着自己,精彩的生活这才真正开始了。 “没什么的,只是你刚才太亢奋了……。来,牡丹姐,我们继续!”萧翌坏笑着将手伸进了牡丹的胸脯里,美人娇腻一声,媚出水的眼眸闪烁出浓浓春意…… 第一卷第八十九章牡丹花开 轩辕燕出现引起的震动,象是海里冒出的水泡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连牡丹似乎也被混沌老祖那鸟人施展了什么法术,忘记了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只有旖旎香艳,让人销魂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水红色的丝被大床上,牡丹望着分开自己双腿,将自己雪白肥臀垫高在枕头上的萧翌,娇媚的脸蛋是又羞又喜,又盼又怕,下身穿来异样的灼热与压迫,牡丹娇吟一声,媚得出水的眼眸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丝丝天籁般的呻吟伴随着男人粗重的气息交织成了一曲美妙动听的旖旎旋律,销魂的花香弥漫开来,那糜烂淫秽的雨打芭蕉声,无比销魂,让人血脉贲涨。 “小翌……呜……姐姐要……” 牡丹眼角闪烁着淫秽的放浪,指甲也刺进了男人宽厚的背肌上,死命的绞住男人,颤抖着发出发春小猫一样的呻吟,那紧凑滚热的酥麻酸涨,已经让她飞上了天,男人粗涨的脖子,享受着花妖特有的美腻,抱着女人细细的柳腰,富有节奏的挺进。 女人肌肤的滑腻喷香,肥美丰腴的肉体,还有那欲仙欲死的淫荡表情,都让男人无比亢奋,可是更让萧翌狂喜的是,被轩辕燕炼化过的JJ,已经收缩自如,那种气息流动与肉体欢娱产生的快乐,已经没有了冲突,让萧翌第一次感受到那无与伦比的灵欲结合。 “牡丹姐……!”萧翌用力的顶了顶,牡丹咿唔一声,樱桃小嘴颤抖的发出一丝呻吟,肥美的香臀拼死扭动,绞在男人腰上的雪白大腿绷得死紧。随着男人粗暴地推插,发出声嘶力竭的呻吟。 “牡丹姐,动一下!”萧翌咬牙嘶吼着,就差一点,自己那种从没有过的快感就要袭来。 “呜……人家小指头都动不了啦!”妩媚娇慵的牡丹腻声的嗲道一声,媚惑的双眼挣扎的挤开了一条缝,银牙轻咬,雪白的身驱频抖出一层诱人粉色。香臀一抬。萧翌双眼圆瞪,无比舒爽地嘶吼一声,拼命地朝前一冲,牡丹尖叫一声。身体在这瞬间猛然爆发出一朵怒放牡丹的幻影,那铺天盖地般袭来的快感涌来。肌肤毛孔喷涌而出淡淡的粉色气体,让那诱人地幽香甜腻弥漫在了整个丝床上。随后高高弹起的雪白大腿无力地软瘫到了床上。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那媚眼里闪烁着激动和幸福地泪花。 牡丹已经承受太多的刺激,而昏沉过去,萧翌从她身上翻下,感受到同样的香艳体会,第一次有种男人的感觉,那种爽到极点的刺激来得让他感动。 躺在床上,萧翌以古怪的姿势运转了两次大周天,将从牡丹那里得到了的纯阴之气融入稽血中,炼化为自己的真元力,丹田里三朵莲花闪烁着淡淡金光,那道冲向眼口的精血被金莲一吞,整个儿涨大了半分,莲叶一闪,三朵莲花又显得灿烂了许多。只是这样的真元胶合,却没有了上次与百合那样汹涌,只是淡淡的在莲花上凭添了一丝金光,随即他呼出一口大气,这才渐渐的睁开双眼。却望见了牡丹那娇媚动人的大眼,痴痴的望着自己,见到自己看向她,娇羞的一笑,手臂张开,萧翌怜爱的将她抱进了怀里,用力的亲吻着这个妩媚的小贵妇。 “牡丹姐,为什么你不趁机炼取我分泌出来的真元!”萧翌舔着女人粉嫩的脖子,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搓揉着牡丹那滑腻丰腴的香臀,入手如丝般的滑腻粉柔。 “傻小翌,姐姐怎么舍得和你抢真元,知道小翌要去救人,姐姐能做的只有这样多!希望能为小翌尽一点力!” 萧翌一愣,矢口而问:“牡丹姐,你……你知道。可是为什么……!”原来牡丹是故意选择这个时候将身体交给自己,为的是让自己增加法力。 “傻子,你以为姐姐就白白的给你了呀!姐姐就没想过修炼什么,只想做个有男人疼,晚上能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抱在一起,听我给他唱歌的女人而已,现在姐姐的梦想实现了,高兴还来不及呢!……小翌,姐姐还想要……!” 牡丹淫荡的舔出粉舌,在男人的胸口上一抹,娇笑一声,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萧翌一笑,一口含住了女人那嫣红的粉唇,自己能给这个妩媚花妖的只有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的缠绵和快乐。 从娇媚懒慵的牡丹身上爬起,萧翌有点不舍的在她那娇腻丰满的乳房上轻捏了一把,美人娇慵的嘀咕一声,身体侧到一旁,雪白丰腴的美臀闪烁着丝丝晶莹的光泽,异常的香艳动人。 萧翌不舍的又掏了几把,这才从床上翻下,将洒落的衣服穿上,留恋的舔舔嘴唇,残留的那抹女人粉香,让男人精神一振。 悄悄的模出了房间,走到了别墅的外面,花圃前一个白色的倩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是徐雪儿。 望着萧翌那春光桃红的眼睛,徐雪儿娇嗔一声,自己哪还会不知道这小淫棍做了些什么,走上前来,拉着萧翌有点僵硬的手,象儿时那样牵着他,走进了小花园里。 落日晚霞映射下橘红色的绚丽光芒,徐雪儿犹如一朵永不凋谢的冰花,在阳光下闪烁着更为绚丽夺目的光华,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白色仿古霓裳,胸前一抹裹胸,露出颈下那大片凝脂白玉一样雪白晶粉腻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长坠落地的丝袖中,白芷小手轻摇一把绢扇,矜持而优雅的点着胸脯,微微颤动的粉胸晃荡着层层迷醉人心扉的涟漪。 “小翌!姐姐明天是不能陪你去了!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姐姐好担心!”徐雪儿捏着绢扇,摇曳着莲步牵着萧翌坐到了石墩上,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望着落花流水的小溪,视线移到萧翌脸上。淡淡地愁容浮现而出。 吞咽了一口唾液,萧翌避开了徐雪儿那道幽幽含情的目光,有点艰难的缩回了放那温热丰腴大腿上的手,舔舔干涸的嘴唇道:“师姐,你放心好了,别的本事我没有,跑起来,只要不遇到真魔期修为的高手。奈何不得我!再说了。魔族肯定是不会让我这个代理人就这样轻易的被人干掉,没有我,他们碰都不敢碰梵天仙石!关键时刻,会有人出头地!” “唉。小翌,姐姐不想再重复那些 让你无法选择地话。可是又不得不为你担心,在这世界上。只有姐姐对你才是真心真意!可是姐姐也知道,你现在无法舍弃这些女人,就当是我家小翌长大成人需要经历磨难吧!姐姐这次听你的,让你自己做主选择!当然,姐姐也会配合你,不会让你在行动的时候分心,林小姐这边就由我来照顾吧!我会守住她,不让她发病的!” 徐雪儿幽幽然地垂下头,又握住住了萧翌的手,看着他,轻轻将手放在自己脸上,担忧地道:“只是姐姐怕你太冲动,做事过于卤莽,要是真地出了什么事,姐姐也不想活了!” 真心真意的话,让萧翌心里暖暖地,对她那些变态暴力的做法也先抛到脑后,握住她那柔润的小手,轻轻的末车着她那粉腻的面腮,动情的道:“雪儿……,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会小心的!” 萧翌的暧昧,让徐雪儿整颗心都活跃了起来,可是想到最爱的弟弟就要去冒险,心乱如麻,咬咬牙,从腰带里取出那条捆仙绳,萧翌一见大惊,下意识的跳开就想跑,却被徐雪儿拉住,娇声道:“小翌,姐姐不捆你,姐姐不捆你,只是让你把这个带上防身”。 “啊!哦!”萧翌抹了一头的冷汗,舔舔干涸的嘴唇,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只有尝过徐雪儿那种变态折磨的人才会知道这绳子的可怕之处,也只有萧翌才会知道,徐雪儿那短路的神经从不以规律性的时间发作,自己不得不防。 “还是算了,拿着这东西,心里老发虚!”萧翌想了想了,将接过的绳子又从芥子戒中取出来,却被眼尖的徐雪儿一把抓住手,惊讶的道:“这是仙器,你什么时候得到这东西的?” 萧翌啧啧嘴,看着这毫不起眼的芥子戒,苦笑一下:“做了一个梦,它就出现在我手里了!” “做梦就能有仙器,那姐姐可倒是要试试!”徐雪儿也没多问,只是告诉萧翌,这东西虽然不起眼,可是明眼人一眼还是能看出来,最好做点掩饰,萧翌会意的点点头。 “小翌,上次我跟你说过,妖精很大的目的很可能不是林小姐,而是你,这一点,在上皓真人那里也得到了一些证实,所以姐姐今天分析了很久,这妖精一直没出现,也没有隐藏在这些花妖的身体里,我那几天已经全都试探过这些花妖了,真的全是些修为低微的一品下阶的水准,连那些石精树魁都不如,她们应该都不是自己修炼成人型的妖怪,而是母辈花妖那天性自有的雌雌交配孕育出来的后代,也就是无精自成的花妖,所以她们的阴灵气息那有那样重,这也是为什么她们没有外面那些花妖狡黠狠毒的特性,可是这也不保证她们就没有对你有过觊觎之心,那妖精很可能就是借助她们其中某人来监视我们,并在身后推波助澜,将你逼到不得不提高修为,然后出现这梵天仙石,达到它不出面,也能一石数鸟的目的!” 徐雪儿果然冰雪聪明,静下来一思虑,就将大致的思路调整到了正确的方向,抽丝剥茧,迅速的分析出全部的可能。 “梵天仙石出现在一个学校里,却不曾让人夺去,小翌,你难道不觉得这里面隐藏着什么古怪吗?如果是我以前知道有这样的机会,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抢夺,我都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其他修真者,魔修者,以及那些妖魔鬼怪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徐雪儿说到这里,忽然忧心忡忡,愈发不安起来。萧翌却似乎早有准备的说道:“这些虎子告诉我了,学校里是有古怪,那梵天仙石就放在名誉校长的办公室里,名誉校长的办公室里在教师楼的六楼顶端,常年紧闭房门,而六楼也被封闭起来。 虎子在学校里任职三年,也都没见过那名誉校长的影子,只是知道那里是学校的禁地,任何人不能靠近那里,虎子观察过,楼层不但有邪恶的阵法设置,还有非常高端的先进电子仪器警报装置,只有按照步骤,打开七扇铁门,才能安全的走到楼顶,他给了我一把钥匙,说是能打开这七扇铁门,可是办公室的大门,却有一个奇怪的钥匙孔,他不敢乱撞,只能抽身而退。” “钥匙给我看看!”徐雪儿紧皱眉头,接过萧翌变幻出来的钥匙,这就是虎子交给自己,而伊人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 “玉如意!这小子真够大方的,把这东西用来撬门,还真是委屈了这宝贝,不过把它给你,也算是给对人了!你的玄门心法运用真气制敌的最好媒介就是玉石,至少比师傅留下的那两块破玉要好得多!捆仙绳就和那避瘟鞭一样,使用不好,反而容易被反噬!” 徐雪儿将玉如意还给萧翌,又道:“小翌,对不起,姐姐很早就知道了虎子的身份,他却一再叮嘱我不要告诉你,生怕你因为他隐瞒身份让你觉得他是故意接近你!” “师姐,我知道的,虎子够兄弟!” 萧翌顿了顿,两人都没将虎子的身份真正说出来,只是心里了解就成,一阵微风吹过,花圃里扬洒出纷飞漫天的花瓣,一朵娇艳的玫瑰得瑟一下,努力绽放起那娇媚花姿。 “要不,我们趁今天晚上先去看看情况,毕竟时间不多了,如果可以,我们越早行动越好,否则等你混进学校也得花不少时间啊!”徐雪儿忽然站起身道。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萧翌兴奋的摩拳擦掌,两人点点头站起离开。不多时,花丛里幻化出一个人影,犹豫了一刻,鬼魅一般的跟随两人的身后追赶而去。 第一卷第九十章神秘恐怖的飞鹿学院 飞鹿贵族学校,是这座城市唯一的私立中学,学校位处市郊区南郊,占地5000亩地,校园内风景如画,小桥流水,假山雕塑林立,廊亭石凳随处可见,环境异常的幽雅清净。 一条宽敝的石板路由校门一直延伸至尾,路面干净平整,两旁草木成荫,棕榈树下悬挂着奇异造型的路灯,如果细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路灯上面,都有一盏红外线监视器在缓慢移动,错落有至的棕榈树上这些监视器,将道路两旁的每一个死角都一丝不苟的拍摄下来,传到警卫室的闭路电视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在第一时间里通报这些全副武装的警卫。 因为在这里就读的学生,无不是家财万贯的少爷小姐,高干.子弟之类,不容一点闪失。 可是就这样一个花园一般幽静美丽,占地颇广的学校里,却只有四栋大楼,两栋教学楼,分为礼仪二楼,每一栋教学楼都只有五层楼高,而且教室奇大,一层楼里也不过三间教室而已。此时华灯初上,教学楼里灯光通明,不时传来调打戏弄的哄笑声,看来正是晚上的自习时间。 潜伏进来的萧翌与徐雪儿将目光锁定在了另外两栋楼宇上,这是两栋一模一样的楼房,色彩装修,房门通道,全都是一模一样。两栋楼此时也都灯光通明,唯一蹊跷的是,六楼上也都开着灯。神秘的荣誉校长办公室,就在这两栋楼里的其中一栋。 不过萧翌很快就知道哪一栋是办公楼了,隐身的两人只不过是停留了半分钟,就已经见到其中一栋楼里钻出几个谈笑风生的教师拿着讲义走出,而他们走出的房间依旧亮着灯,判断出正确地楼层。两人迅速潜行,在办公楼前的一座凉亭下坐下,观察着六楼的灯光。 “小翌,你确定是虎子说的就是六楼吗?”徐雪儿美眸轻盼,依扶着凉亭圆柱看向了六楼。 “上面有灯光,而且我见那些窗户玻璃明亮干净一尘不染,如果说是无人能进,那怎么会如此干净?” 细心的徐雪儿发现了一丝异端。皱着眉头碎叨着:“楼层外没有任何防备设施。如果里面放的真是梵天仙石,别说修真者,就是一个身手矫健的人也能攀越而上,那些铁门要来又有何用?” 萧翌也仔细观察了一眼。不解的摇摇头:“除非这上面有什么禁制!虎子说过这有法阵和先进地电子防盗系统,或许能提前预警吧!可是说得也对。灯光通明,窗户又干净。如果只是将铁门与法阵布置在楼道口,这又是什么玄机,再厉害地法阵,也需要布置完整,没听说过只防一面的?” “上去看看再决定吧!”萧翌沉吟了一下,徐雪儿会意的点点头,两人看准机会,趁着楼道里无人的时候迅速地冲上六楼。 “没有铁门啊?难道虎子蒙我?”两人走到六楼的楼梯口,却没见到所谓地七层铁将军把关,敝亮的楼道里,一面巨大地镜子镶嵌在楼梯转角处,徐雪儿拉住想要上楼的萧翌,警惕的道:“有些古怪啊!” 萧翌点点头,掏出一块玉牌正要催功试探,徐雪儿眉头忽然一皱,拽住了他道:“有人来了!” 徐雪儿从楼道上倒飞而下,一带萧翌的手臂:“快,隐身!” 萧翌非常机警的捏动隐身诀,两人拐到墙背处的时候,一个年轻汉子从楼上走下,表情古怪,满脸疑云的嘀咕着什么。 “青城派弟子!”望着年轻人下楼,徐雪儿悄声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萧翌古怪的问道,那年轻人短发、衬衣,有着时尚青年的蓬勃朝气,尤其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没有那些修真者的傲气与高不可攀的神态,最重要的是,徐雪儿怎么会一眼就肯定了他的身份。 “别忘了,姐姐是灵宝派的!任何修真门派的人,除非先有防备于我,否则谁都逃不过姐姐这双眼睛!你看,他的左手小指有一枚绿色的戒指,这是青城山弟子的标志,你再看他走路,每走一步,两脚间的距离都是恰好半尺,绝不会多一分少一丝!” 萧翌一看果然如此,这个年轻人每走一步,两脚间都很自然的拉开半尺。不由产生了兴趣,问道:“师姐,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厉害啊!” 被萧翌一赞,徐雪儿那叫一个美滋滋,声音也柔腻了一分:“姐姐厉害的地方多了。你才知道啊!其实这是一个窍门而已,不光是青城山,其他门派也是一样,每个修真者都是要经过最基础的打坐冥思和术法训练,不知不觉的养成一种相同的习惯。青城山靠阵术出名,他们的青龙八卦伏魔阵,是每一个入门弟子修炼之初必须掌握的,青龙阵威力无比,由九九八十一人组成,按照八卦阵形坤字位反向逆行发动,阵法每变化一次,九九归一群策而动,要求每一个参与布阵的弟子必须步调一致,心神合一才能将阵法威力发挥到极至,因此青城派门人,从掌门到长老再到普通弟子,所有的人走路都是步调一致,每步半尺,一寸不差。” 萧翌听得越是有滋味,没想到徐雪儿还知道这么多门派的事,都忘记了上楼去观察梵天仙石的事,靠到徐雪儿身边,笑吟吟的迫切追问:“师姐,那其他门派呢?能不能说下他们的特点?” “三清教是现今修真界的龙头,弟子众多,高手如云,水火冰土金木气丹阵这些各系法术也都能人倍出,可是他们的特点也是最是所有门派中最有特色的,每个弟子都严循教规,尊师敬祖,他们只要面向正西,抬眼望天时。都会下意识的额头轻垂,双手自然垂下,腿膝略弯,以隐蔽的动作向西膜拜,这是因为三清教祖坛朝西而放,传说中的三清教祖师爷元始天尊掌管天庭西方所至。而洪教弟子,则人手掌心里有一块红斑,龙门派弟子喜水。阴岷派弟子好吟诗做对。太多了,其实每年地修真门派青年弟子道法大赛里,可以看到更多有意思的门派习惯,等我们救好林小姐,姐姐就带你回山。明年就是十年一次的道法大赛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就是了!” “汗!” 萧翌听到这里。兴趣索然无味,啧啧嘴讪笑一声道:“徐雪。我们是不是趁现在上去看下!” 徐雪儿脸色微变,点点头,见到萧翌急切的走上去,轻轻叹息一声,小翌心里的疙瘩,还没对自己解开。 “这不是办公楼啊!” 上到六楼,两人傻眼了,这里并不是什么办公楼,而是一层提供教师健身娱乐的地方,宽阔的房间里放着典雅轻柔的古典音乐,三三两两几个教师模样地男女青年散落在房间四周,有打乒乓球地,有端着碗筷在一旁喊加油的,还有一些趴在走廊上吸烟说笑的。 见到楼里走来两个陌生的面孔,不少人看了过来。或许是两人相貌太过出众,萧翌高大英俊,徐雪儿曲线性感美若天仙,金童玉女地形象很快就吸引了几个人走向了他们。 “糟了,没想到楼梯上还设置了隔音法咒,连我也都听不见这楼上有动静,难怪那名青城派弟子走下楼时那古怪的表情!”徐雪儿赶紧将丹田封禁,不敢让一点气息溢出丹田,萧翌也已经同样收敛气息。 “你们是新来地老师吧?”走来的是一个相貌英俊地卷发男子,望着徐雪儿这娇媚如花的脸蛋,竟然是一愣,痴迷地望着她,萧翌暗笑,这还是徐雪儿刻意收敛了气质,否则这男人还不晕了。 徐雪儿眉头一皱,冰冷冷的看了这个白痴一眼,连冷哼都不屑哼一声,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哦,我是我是!不知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萧翌却很热情,打蛇上棍,接住了年轻人的话头。也让略显尴尬的他缓解了一下情绪,面色一喜,伸出手来与萧翌握道:“欢迎欢迎,我是数学组的李军,不知道你们是哪所大学毕业过来实习的老师!我是XX师范学院毕业的,不知道会不会是校友啊!” 李军很热情,却为难住了这两个冒牌货,萧翌讪笑一下,脑筋一转道:“啊,我是张慧的高中同学,叫萧翌,不是师范大学的,只是一个普通专科大学的毕业生,这次来是她介绍的,等实习过后……我……我就要去支援西部!” 弥天大谎,萧翌说起来这话来面不红耳不热,听到的支援西部教育的大学生,李军肃然起敬,言语中多了一份尊重: “原来是张慧的同学,难怪你有这样的抱负,张慧也早就说过想去支援西部教育,可是学校一直不肯放手啊!好样的兄弟,欢迎你来!” 萧翌这才有点脸红了,没想到李军对这个字眼这样感冒,讪笑一声,点点头道:“谢谢谢谢!” “李老师,这几位是……!”一个俏生生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来,萧翌转过头一看,靠,美女。 一个身材娇小的可爱美女走了过来,见到萧翌,眼睛就一亮,本来面相英俊的萧翌那讪笑的面孔还没收敛起来,女人却看成了这个高大男人有一种腼腆可爱的味道,不由加快脚步走过来,却在见到徐雪儿的瞬间,红扑扑的脸蛋唰的一下青了。 “嘿!媚姿,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也是刚来的实习老师,他可是为了去支援西部教育,才先来到我们学校实习的! 来,认识一下!” “支援西部教育……你嘛?”媚姿却将眼光看向了徐雪儿,徐雪儿拉住萧翌的手就走,没有任何预兆。 “怎么回事?”李军奇怪的望着忽然离去的两人,正要上前,却被媚姿抢先一步跨出:“李老师,该你打球了!我去陪下他们。” 媚姿一笑,飞奔下楼,李军在后面追喊了几句,对这莫名其妙发生的事感觉很古怪,却没多想,以为新来的这个叫媚姿的英语老师太热情,也就没再理会,只是觉得没有与徐雪儿握手颇为遗憾而已。 “师姐,你怎么就拉我走了!”被徐雪儿快速的拖下楼,萧翌真气没调节过来,倒是有些气喘吁吁,不解的问道。 “快走!今天我们不能查了!”徐雪儿快速的拖着萧翌朝外走,头也不回的道:“刚才那女人认识我!她也是修真者,雪山派的!” “什么?雪山派的修真者!师姐,你不会搞错了吧!那女人一看就是骚媚型的红杏出墙货,怎么会是冰清玉洁的雪山派修真者!” “我怎么会弄错了,三年前,我还跟她打过一场!”徐雪儿的话一出口,萧翌就傻眼了,可是没等他再说话,徐雪儿又一次猛然拽了一下他的手臂,一个中年汉子,手里夹着一本《论语》走过,犀利的目光扫过两人,微微一顿,又再次走开。 “怎么了?师姐,你倒是如临大敌一样?” “小翌……刚才走过那人是三清教的司职青铜殿主!修为至少是金丹三阶之上的实力……!” 萧翌的脸发白了。可是徐雪儿的面色一变再变,将走过路过的那些人一一道出了姓名和身份……尽尽数来,走到门口不到五分钟的路上,就那么几十个人,竟然有七八个修真门派的高手出现,萧翌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就是明年的修真大赛,恐怕也不会有这样多的门派精英到齐了!”徐雪儿的话,让萧翌的心跌落了谷低,老子就是JJ多几个丹田,也不是这些狗日的对手啊!金丹期的都有,靠,还打个屁啊! “映雪姐姐!什么风把你们灵宝派也吹来凑这热闹了!” 出到门口走了不到半里路,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四个从天而降的男女拦住了两人的去路,那名模样清秀,却骨子里骚谜的媚姿走了出来。 第一卷第九十一章灭口 “滚!” 徐雪儿冷漠的望着媚骚入骨的媚姿,冷哼一声。 媚姿的脸色一白,娇哼一声:“映雪,我喊你一声姐姐,不是和你关系好,而是看在你们灵宝派的面子上。别以为你有一根破绳子,我就怕了你,告诉你,离这所学校远一点,灵石是我们雪山派必得之物,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别到时候伤了和气不说,还把你也给伤了!” “滚!” 徐雪儿依旧冷漠如昔,冷冰冰的象一块万年寒冰,散发着阴寒冷森的气息,吝啬的挤出一声硬邦邦的滚字,朝着四人守住的方向直走而去。 “大胆!”终于是忍受不了徐雪儿这样冷漠的态度,雪山派中跳出一女人,唰的一声射出一条白凌丝带绞向徐雪儿,丝丝白雾夹带着薄冰粉末绞杀而上。 “死!” 徐雪儿的冷,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在那绸带袭来的刹那,她那性感的嘴唇一抿一张,整个人无风自动,袖笼一扫,捆仙绳勃发而出,柔软的绳子唰的一声将白凌劈成两半,犹如长了眼睛一样的绳索绞住了来人的大腿,电光火石间,另外两名雪山派弟子同时出手,两道白凌掀起滚滚冰浪袭向徐雪儿的上下两路。 徐雪儿不急不躁的绳子一抽,空中的那个女道惨叫一声,绞在她大腿上的绳索将她用力一拽,使得她整个人疯狂旋转起来,片片碎布飞舞,在空中就被撕成了赤裸羔羊,白花花的大奶子和大屁股让一边观战的萧翌看的那就一个爽,热情的吼着师姐加油。 徐雪儿听到自己最爱的小翌翌喜欢这调调。当下也不含糊,身体随风飘舞,空中忽然出现一枚奇异模样地冰珠圆球,将两道射来的白凌冻成冰块的刹那,已经悄然绕到她们身后的,捆仙绳一抽,分为两头缠向了这两名道士,眼看就要将他们缚束。一直沉默不语的媚姿却在此时悄然施法。 眼睛里闪烁过一丝阴森笑容。媚姿柳腰一折,幻化出一朵冰花,顿时冰风大起,滚滚遮人眼目的冰雪风暴骤然涌来。 “冰天雪地!” 雪山派的独门道法。冰天雪地的施展,顿时让这方圆数里寒风呼啸。暴风雪肆虐而生,徐雪儿对于她全力施展地法术也有所忌惮。抛下空中地两个实力较弱的对手,全力防御媚姿,可是两个被她羞辱的雪山弟子羞怒中同样施展出冰天雪地,将所剩真元全都倾泄而出,顿时让修为与媚姿只在伯仲之间的徐雪儿显得手脚慌乱。 趁着同门出手赢得地机会,媚姿身形闪过一道幻影射向徐雪儿,手中一只晶莹剔透的冰锥闪烁着刺眼寒芒直刺她斜角。 “啪!”反应极为敏捷地徐雪儿衣袖一甩,雪白霓纱一旋,飘舞长袖卷起数圈波浪,将冲杀进来的媚姿困在其中,雪山派剩余三名弟子怒吼一声,分成三个方向扑来,萧翌祭出玉如意,幻成一道火红巨剑,横劈拦截而下两名道士,却让另外一个雪山派男弟子溜走,数道寒光激射,让人头皮发麻地呼啸声凌厉无比的嘶吼而上。 “雪厉诀!”徐雪儿荡起衣袖,白袖飞舞,犹如漫天雪花,顿时吹着这些激射而来的冰刺,掌心打出一道阴雷,顿时让想要偷袭而上的媚姿惨哼一声落地。 眼见实力最强的媚姿落地,徐雪儿本是只想就此罢休,可是一朵雪花在空中凝结成一滴雪水,滴落向了她的脖子。 “小心!” 萧翌厉吼一声,这朵雪花是媚姿真元所化,雪山派本来就是以偷袭刺杀的道术出名的,而媚姿在被徐雪儿击推的瞬间,其实就在布一个陷阱,刺杀讲究趁虚而入,她就是等待着徐雪儿以为胜利的时候,附身上了一片毫不起眼的雪花,当真是看准时机而上,拿捏得恰倒好处,算准徐雪儿还要出手防御同门的袭来的冰浪时。一击必中,媚姿那娇媚风骚的面孔下却出奇的阴狠歹毒,牺牲同门来掩护自己的攻击,眼见冰锥刺中徐雪儿的身体。 雪锥穿透徐雪儿衣裳,奔上去的萧翌也无法及时相救,眼见徐雪儿那雪白的衣裳被飞激而出的鲜血染红。 徐雪儿闷哼一声倒飞而下,媚姿还想趁势追击,萧翌怒得一声狂啸,手中玉如意猛然爆涨,丹田在这瞬间荡起一波恐怖的血色涟漪,澎湃汹涌的真气猛然窜进他的手里,巨大的火焰光带一闪,唰的一下将两个雪山派门人斩为两段!滔天的火焰瞬息之间就将那两名与自己纠缠不清的雪山派弟子给绞成齑粉。 “啊――!”同门的惨死,让媚姿也是惨叫一声,手一颤,冰雪在这瞬间猛然一涩。 徐雪儿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修真者之间的争斗竟然造成了死亡,萧翌猛然爆发出来的煞气就连她也没预科到,可是事以至此,一不做二不休,徐雪儿脸上浮现出浓浓煞气,猛然望向了惊恐的媚姿。 “小翌!杀!” 冷冰冰的声音从徐雪儿那张性感的小嘴里硬邦邦的挤出,捆仙绳一甩,直扑媚姿而上,萧翌脸色一紧,猛然扑向那名已经吓愣了的赤裸的女道士,媚姿吓得尖叫一声,根本就不想再做抵抗,拔腿就跑,同门临死前传来的惨叫让她更是魂飞魄散,知道这两人肯定是要杀人灭口,换做自己杀掉徐雪儿,也同样不会放过那个男人,修真者之间只要出现了死者,那就意味着日后不死不休的门派之斗,谁也不想落人口实,修真界这样的无头案更是数不胜数。 “映雪姐姐饶命啊!” 慌乱抵抗的媚姿哪里是一心毁灭证据的徐雪儿对手,加上萧翌又冲了过来,心里更慌,一个不留神,被捆仙绳狠刷一鞭,真元剧颤,轰的一下狠狠掉落雪地中,眼见着就要被徐雪儿绞杀,吓得翻身跪地,不断高呼饶命。 “一切都怪你没事惹事!”徐雪儿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却被萧翌一把拦住,面露诡异笑容的他邪恶的笑了笑,舔舔嘴唇,若有所思的道:“杀了她实在是太便宜她了!让我来处罚她吧!” 徐雪儿脸色数变,又不想驳了弟弟的坏念头,自己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可是随后远处传来的破空声已经不容她多想。手一掌,击晕媚姿,与萧翌两人飞快遁去。 第一卷第九十二章推波助澜 “这是被先天真元力一招绞杀而死的……” 青城派年轻一代中最为优秀的弟子房老七,此时摸着地上的灰烬,心有余悸的站起身,望着湿漉漉的地面,一滩凝结在冰块里的血迹正在慢慢融化,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周围几个手持法器的同门也都面色凝重,警惕的望着四周,天空的云层中,雷电银光不时闪动,闷热潮湿的风浪刮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却刮不走这些人心里的震撼和愤怒。 “七师兄,雪山派门人一个不见,媚姿姑娘也无故消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一个眼镜男从学校那头走来,很远就摇头叹气,将凶讯传递而来。 “师兄,莫非这是妖族干的?”几个青城派弟子忧心忡忡的问道。 “不,现场遗留下来的打斗痕迹来看,应该是修真者所为,雪山派擅长刺杀与潜伏,很少这样大规模的使用冰天雪地这样消耗真元的道法,看起来双方应该是正面发生冲突,而雪山派弟子也有足够的时间发动道法,只是对手过于强大,一招制敌,所以这场地上没有过多的打斗痕迹,从现场痕迹来看,只有两种道法的对撞,一是冰,二是火,看起来她们的敌人是有备而来,而且下手果断狠毒,直接使用五行相克的道法一招克敌,然后从容逃逸。没有留下一丝线索!” 拍拍手,房老七凝视着偌大的荒野,两旁茂密的丛林和连绵不绝的山脉,让他不禁叹息一声:“雪山派虽然近年来人才凋零,可修炼的雪峰诀却威力不小,派中精英倾巢而出。誓在必得,可是出事未捷身先死,派中年轻派翘首人物媚姿也神秘失踪,看来对手似乎是有预谋的行动针对她们,难道这都是正道同僚所为吗?山雨欲来风满楼,再有七天就是灵石华光暂失地时间,看来大家都按耐不住,而先行残杀起来!” “师兄。我们怎么办?”眼镜男舔舔唇。有些焦虑的问道。 “这些年各派年轻弟子谁没有与他派产生过摩擦冲突,此次灵石事件,必定会发生越来越激烈的争夺,雪山派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有了开始,就会收势不住。掌门给我们的任务是灵石,大家不要节外生枝。保存实力重要,我们的青龙八卦阵威力无穷,可是论单人修为,都不是其他门派的对手,灵石一出,我们就摆阵困守,没必要现在去惹麻烦!” 房老七沉吟了一下:“不过这是一个好机会,老六,放出消息,就说雪山派弟子遭人坑杀,凶手身份就是潜伏在学校里的某一个势力所为,让他们互相猜疑也好,借口挑衅也好,总之要搅混这趟水,我们好混水摸鱼!” “师兄好计策!”眼镜男阴险的笑笑:“最好让他们去挑上那些魔族,引发更大地争斗,他们斗得越凶,我们就收获越大啊!” “这件事谁都不许再提!从现在开始大家要晦光隐韬,一定要忍到最后一天再发难,只要掌门师尊拿到灵石,那我派发扬光大地日子就到了!” 众人点头应喏一声,纷纷闪去,没有人去理会被斩为齑粉的雪山派弟子,就在他们走后不到一分钟,森林周围陆续出现一些手持法器的名门正派弟子,聚在一起商量了几句话,朝着各个方向搜索而去。 在利益面前,这些所 谓的名门正道也没有同仇敌忾抱成一团地心态,为了门派的荣耀,他们选择地与青城派同样的方式,只有修真第一大派三清教,隐约有着霸主地位地他们,决不允许自相残杀的事发生,为了缉拿凶手,在探察了现场之后,已经由此次夺石行动的大师兄发出了缉拿令,同时飞讯传书通知了雪山派,手下门人各自两人为组,以现场为中心,向四周严密搜索而去。 裹胁着昏迷的媚姿,萧翌与徐雪儿一路飞奔,后面的三清教弟子搜索的速度实在太快,两人先前又经过一番激斗,体力和真元力都消耗不少,加上一路奔波,在接近花妖小区的时候,两人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呜……!”徐雪儿忽然闷哼一声,粉腻的脸蛋涌起一层血青色,硬生生的憋回一口淤血,娇躯轻颤,摇晃着踉跄倒下,眼疾手快的萧翌一把搂住了她。 徐雪儿的面容好憔悴,更多的却是一种担心和忧虑,萧翌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已经让她心灵产生了一丝裂缝,杀戮是灵宝派的一个特点,可是他们只针对妖魔,对于同道之辈,却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自己狂怒之下错手杀敌,她为了自己而灭口杀人,已经触犯了门规。 “小翌!不能回去,后面追来的肯定是三清教的人,如果让他们发现了里面……,我们到市中心去,那里气息絮乱,倒不怕他们找上来门。可是她……。” 徐雪儿喘息了几下,憔悴的面容有点恢复了血色,可是那道秋烟雾眸里却依旧能见到忧虑和黯然。 “这个我有办法!”见到徐雪儿受伤,萧翌心里很痛,暗恨一切都是这个骚女人惹出来的事端,当下狞笑一声,掏出炼妖壶出来,壶口对准媚姿,念叨几句,从壶口中溢出青烟,竟将媚姿整个儿收进了炼妖壶中。 “小翌!你这是……!”徐雪儿有点担忧的抓住萧翌的手,看着他紧张的道。 “雪儿,你放心,我不是要炼化她!”萧翌握住徐雪儿的小手,女人心里一荡,哪里还有什么顾虑,娇媚的掩嘴一笑,乖巧的任由弟弟拉着自己,就算此刻为他去死,也值了。雪儿,呜……小翌翌叫我雪儿……嘻…… 萧翌扶着浑身软瘫,幽香扑鼻的徐雪儿住进了一家闹市中的酒店,将她抱上了床,徐雪儿的伤势并不象想象中的那样重,虽然媚姿的冰刺是专门破坏气海所用,可是徐雪儿却躲过了致命一击,只是皮肉之苦是不可避免,一道深深的创口不断的涌出鲜血,将她雪白的衣物都染红了。 “小翌……来,帮姐姐一把!”徐雪儿咬牙坐了起来,背对着萧翌说道。 犹豫了一下,萧翌走上前,轻轻的脱掉了徐雪儿白色的丝袍,脱下丝袍的刹那,萧翌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徐雪儿内里只有一件粉白的绣花裹胸,一条细细的丝带绕过光滑的粉背系住,裸露出一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 第一卷第九十三章娇腻雪儿 徐雪儿的上衣已经脱下,露出雪一般耀眼腻人的上半身,双手挡在雪白丰满的胸前,侧着身体,大腿斜卧在床头,熏眉微皱,紧闭着的双眼上,那长长的眼睫毛在轻轻颤动。 萧翌的手颤抖的将金疮药涂抹在她那血迹斑斓的伤口上,美人娇躯轻颤,细若蚊呐的呻吟一声。萧翌只觉得口干舌躁,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液,蘸着一点药粉继续涂抹在她那伤口四周消毒,指头无意有意的扫过那凝脂白玉一般滑腻如丝的肌肤时,徐雪儿就会轻轻的颤抖一下,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销魂呻吟发出。 萧翌的额头,依靠流出了冷汗,这比他苦战妖魔似乎还要来得吃力,徐雪儿的身体对他来说,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魔力,这不单单是因为她的美,更因为自己的初恋,就是这个从小溺爱自己,将自己当成宝贝一样宠着的姐姐,如果不是她修炼得走火入魔后,性情大变,在极度的刺激下会产生一种虐待狂的暴力倾向,恐怕自己不会就那样下山,来到这繁华世界,本以为心里对她有了无比的恐惧,不再会被她的身体引诱,可是生性淫贱的他,只是与徐雪儿这样的接触,丹田里就冒出了团团欲火,无法熄灭。 “小翌……你的手在抖!累了吗?”徐雪儿的声音有点电流经过的酥麻磁性,萧翌的手指停留在她左腋下方抖了抖,没有回答。 “帮姐姐系上胸围好吗?”徐雪儿的头垂得好低,几乎都要将螓首埋进那深邃诱人的乳沟里,忸怩着身体,羞红的脸蛋就犹如一粒熟得滴汁的水蜜桃。 “姐……上面有血,脏了……!”萧翌望着床头边那一抹丝光诱人的裹胸。艰难地回答道。 “你……你叫姐姐什么?”徐雪儿惊喜的转过头,那对饱满欲坠的雪白花苞跃进了男人的视线,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液,萧翌别过头,不敢再看她,因为她眼里的那丝惊喜若狂的神采,刺痛了萧翌那颗淫荡心里残留着的回忆。 “用姐姐地丝巾包扎吧!”徐雪儿幸福地呻吟一声,早知道受伤能让他这样心疼自己。她就恨不得媚姿在自己伤口上再拉狠一些。这样自己的小翌翌就会更疼自己。 萧翌舔舔唇,拿起徐雪儿扎头发的那块天蓝色透明丝巾,迟疑一下,双手从徐雪儿身后绕过。手掌再一次擦过那比丝绸还要细腻润滑的肌肤,徐雪儿羞涩地抬起双臂。看着弟弟的手绕到自己粉嫩丰盈地胸前,丝巾勒过那敏感红豆。带来丝丝电流一样的刺激,让她禁不住发出一声销魂地呻吟,丝巾磨蹭着系紧,萧翌的后背也被冷汗打湿,双手不可避免的触动在那两团绵软丰腴的玉兔上,阵阵销魂噬骨的感觉吞噬着他的理智。 “小翌……明天你不要去了好吗?就当姐姐求你这一次,你听姐姐的话吧!你的修为,怎么能和他们对抗,即使是我整个灵宝派前来,也不一定能讨好!何况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伺机下手的妖魔,放弃好吗?” 徐雪儿轻轻的念叨着,她不想强行改变萧翌的主意,她只是想尽自己的所能,用柔情感化他。萧翌何尝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迟疑了一会。 “师姐,你听说过轩辕燕这个名字吗?或者叫混沌老祖!”萧翌最终还是禁不住问道。 徐雪儿思索了一下,摇摇头道:“没听说过,不过凡是有什么老祖之类称呼的人,一般都是远古神仙魔将一类的人物,混沌老祖,倒是从来听人说起过,对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萧翌沉蹙着眉头,有点想不通,如果说自己孤陋寡闻,不知道那老家伙的名讳,这很正常,可是徐雪儿也不知道,这就古怪了,因为当时的牡丹一听这名字就吓得魂飞魄散,至少说明那老家伙有点名气,可是现在就连徐雪儿也都不清楚,那就有点问题了,难道凑巧牡丹听说过,老家伙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可是又怎么解释他在炼妖壶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却没还炼化,这就奇怪了。 “小翌……你勒疼姐姐了!”徐雪儿忽然眉头一蹙,娇声轻唤了一下,萧翌这才发觉自己思虑得太过,手里不觉的加了一把劲,丝巾勒到了她的伤口上,赶紧一松手,徐雪儿吟咛一声,硕大的玉兔蹦弹而出,下意识的伸手抱住倒下的徐雪儿,萧翌只觉得手心滚进一团肥美嫩肉,女人悠长的嗯吟一声,媚得出水的眼睛水汪汪的泛起了阵阵诱人的春色涟漪。 “小翌!抱……!”徐雪儿春情荡漾,火热的身体腻在萧翌怀中,粉润的小嘴凑近了男人,情不自禁的,被她这副含羞妩媚的绝美神态吸引,萧翌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薄唇,徐雪儿激动的咿唔一声,双手用力的抱住萧翌,使劲的亲吻着他,萧翌也被她的热情融化,手抱住她的香背用力一搂,两人同时倒在床上滚做一团。 “呜……!”不知是痛还是兴奋,徐雪儿在倒下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哼,萧翌灵识一清,猛然松开徐雪儿。 “小翌,你还恨姐姐……!”徐雪儿的眼睛一红,泪花激溅,悲痛的捂住脸痛哭起来,倒是让萧翌傻了,拉拉她的肩膀,徐雪儿呜吟一声用力一摆,将身体转到另一边,同时也扯动了伤口,只见刚刚止血的伤口又溅出了血来。 “雪儿,伤口流血了!别动!” “反正你也不疼姐姐,姐姐不如死了算了!” 萧翌赶紧捂住伤口,徐雪儿却娇蛮的扭着腰,发起了脾气,死活不让萧翌碰她。 无奈之下,萧翌只能用邪恶的手段来对付这个发起脾气的女人,爬到床上抱住挣扎的她。一手也顺势滑进她的丝裙下,摸住了她那滑腻如丝地大腿内侧抚上。 “听话……姐!”萧翌将徐雪儿抱住,狠狠的亲住了她那薄而绵软的柔唇。 “呜……!”徐雪儿眼睛猛然一睁,鼻腔发出一声欲望的娇嗲,身体停止了抵抗,任由自己的小翌轻薄起来,幸福的光晕慢慢浮上她的脸蛋。 “来,我们先把伤口包住好吗?”唇分。一丝晶莹淫秽的黏液连在两人地唇上。萧翌忍住快要爆炸了下体,双腿夹住那不安分地家伙,还要一脸柔情的看着徐雪儿,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已经快达到了顶峰。 徐雪儿听话的让萧翌包扎好伤口。雪白性感地身体被萧翌又是一阵抚弄,两人肌肤磨蹭间。各自的情欲都已经达到了快要崩溃地边缘,萧翌实在是受不了这样香艳缠绵的挑逗。站起身来,帮徐雪儿盖起丝被。 “不要……姐姐还要小翌抱!”徐雪儿拽开丝被,趁机撒娇起来,雪白地双腿一阵胡乱的抖动,小嘴儿嘟朝着萧翌,撒娇发嗲的呻吟着,那双媚出了水的眼睛已经是情欲高涨。 “乖啊,你受伤了不能乱动!”萧翌舔舔唇,双腿不自觉的夹了一下:“听话,你这样我怎么碰你!” “小翌……姐姐保证不乱动。你就抱着人家嘛……你就抱着姐姐好嘛!姐姐保证乖乖的!”徐雪儿委屈的流出了泪花,小腿还在乱抖,萧翌生怕她胡闹太多,只能硬着头皮又一次上床抱住她,这一次,徐雪儿倒是乖了很多,不再乱动,萧翌也不敢再乱摸她,怕那快要炸爆的下身引发自己的禽兽行为,更怕徐雪儿被情欲激昏了头脑,忽然产生虐待狂性,那就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自己了。 又是哄,又是将真气输进她的身体,终于是让徐雪儿慢慢的沉浸在自我调息的状态中,萧翌慢慢的从床上爬起,自己已经被冷汗渗湿了全身,雪儿姐还是和以前那样,永远都是那样溺爱自己,对自己百依百顺,就是撒娇也都要看自己脸色,可是那要命的虐性也会随着她情欲的高涨而愈发凶猛,这样窘事和可怕的经历,萧翌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只是今天很险。 “都怪你这贱货!”萧翌忽然咬牙切齿的恨声骂道,狠狠的一转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从芥子戒中取出炼妖壶,只见金光闪烁,一蓬黑烟涌出,蓬头垢面的媚姿尖叫着从烟雾中掉下。 “你到底是谁?”吓得魂不守含的媚姿抱着身体惊恐的尖叫,眼睛里却闪过一道凶光,在萧翌走近她不到一米的时候,猛然发难想要袭击萧翌,可是丹田内却涌不起半点真气,反而被萧翌轻易的一把揪住了头发,狠狠的将她砸到了墙壁上。 舔舔嘴唇,萧翌邪恶的走向媚姿,淫荡猥亵的笑道:“你这个烂货够阴险的,可是太蠢,没分析形势也敢刺我!现在就来付出你愚蠢需要付出的代价吧!” “你……你想干什么?”望着走向自己的萧翌,媚姿心里忽然闪过一种可怕的念头。猛然捂住了鼓涨涨的胸口。 “嘿嘿!”萧翌舔舔发干的嘴唇:“你说呢?” 第一卷第九十四章媚奴 糜烂淫秽的春风浪雨回荡在房间里,女人丝丝的抽泣着,光溜溜的趴在床尾上,翘着丰盈雪白的香臀,眼见着男人从自己体内拔出那沾染了自己处子血丝的凶器,涨涨的下体一松,一种羞耻和失落的感觉袭来让她禁不住软倒下地,痛苦的哭泣起来。 萧翌没有理会这个女人,压住内心的狂喜,炼化着从媚姿体内得到的那股纯阴真元,感受着那极阴真元与自己体内的纯阳真元阴阳调和下产生的灵气,萧翌犹如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舒坦,全身毛孔都透渗着精纯真气那种洁白的气息。 “呼……” 萧翌畅快的呼出一口气,这才缓缓的睁开眼,虚空一抓,媚姿脸色一青,脖子象被人勒住一般,痛苦的抓着脖子挣扎起来,可是身体却被这无形的力量揪起,随着萧翌手臂的扭动,媚姿被拖到了萧翌的身前,扑通一下跪在了男人的双腿下,而那根沾满血丝的狰狞凶器,闪烁着荧荧红光,异常诡异的凑在了自己眼前。 他想干什么?媚姿颤抖的望着眼里闪烁着冷森目光的萧翌。 “舔!” 萧翌冷哼一声,媚姿痛苦畏惧的摇摇头,却被萧翌一把抓住头发,剧痛之下,媚姿选择了委曲求全,颤抖的伸出舌头舔向了那个狰狞的凶器,却不料萧翌一把拽住自己的头发,狠狠的将那邪恶的玉柱插进了她的口腔里,用力的推插起来。 许久,萧翌这才呼出一口气,看着越吃越卖力,身体已经热得同成一只小红虾一样的女人,一种暴戾地虐性。让他眼光里猛然闪烁出一道精芒,一股强大的气力从凶器喷涌而出,将正在舔噬讨好他的媚姿狠狠的冲到了墙上。 萧翌赤裸着身体走到了床边,用脚勾住了这个女人那张妖媚动人的脸,满脸泪痕的媚姿颤抖的睁开眼,望着这个邪恶的修真者,她知道,今天这辈子完蛋了。辛辛苦苦修炼而来地雪峰诀。却被这个淫邪之人在顷刻之间夺走,而自己地处子身体,也这样被他霸占而去,这个魔鬼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温柔,粗暴的要走了自己。还采阴补阳,强暴的夺去了自己全部的真元。媚姿现在是欲哭无泪,如果她知道萧翌还是在关键时刻放过她一马,恐怕她连怎么死地都不知道。 “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倒霉?”萧翌舔舔唇,指头勾起媚姿圆润的下巴问道。 欲哭无泪,媚姿暗叫这不是倒霉催地又是什么,好好的自己想教训一下徐雪儿,没想到最后落了一下同门横死,自己失身失真,就连今后地命运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是死是活,现在也都不知道。 “其实这都怪你自己!”萧翌忽然冷森的厉喝一声:“你伤害了我的亲人,就必须付出这样的代价!这都是你自己找来的,也是你罪有应得!” 萧翌忽然的发怒,吓得媚姿身体一颤,下意识的想跑,却被萧翌脚一勾,将她狠狠的拽到了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狠狠的撞进了她的嘴巴里。 “吞!”萧翌怒吼一声,娇躯剧颤的媚姿终于是体会到了痛苦,呜吟着哭起来,可是却不敢吐出这根怪异狰狞的闪光棒,眼里的惧色越来越浓。 “爽啊!没想到搞了一个修真女人,要比搞了两个极品女妖还要来得有益身心!这里我得谢谢你,让我提前进入灵寂期!哈哈哈哈!” 萧翌狂笑起来,手里忽然凭空一伸,掌心里幻化出四朵血色莲花,比从牡丹那次得到的真元相比,这次的收益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看着自己手里的四朵绚丽光晕的莲花,萧翌激动的手心一捏,莲花顿时幻化为无数纷飞的晶莹花瓣飘上空中,落下则为鲜花朵朵,掌心朝下一翻,花瓣顿时化做粒粒雪白丝茧,破茧而出无数艳丽蝴蝶,顿时整个房间蝴蝶飞舞,花香弥漫,犹如人间仙境一般美丽耀眼。 “破茧化身……你……你快凝结元婴了!”媚姿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幕,又惊又慕,修真者的梦想就是为踏破虚空飞升成天,而这一切的关键就是元婴(金丹)凝结,只要踏过了这一关,那就才是真正的进入修真者的行列。自己刚刚被吸光了真元,此时又见到萧翌已经到了这可以化虚为实的境地,怎么能不羡慕和失望。 “啊,哈哈,这一切实在是太美妙了!元婴……嗯,如果能多来这样几次,修身又养‘性’,实在是太妙不可言了。” 萧翌站了起来,健壮的身体泛起一阵阵血红光晕,望着逐渐淡化下去的花朵,心里知道离真正的化虚为实还是早了点,可是只要自己多做一些采阴补阳的事,那么修炼的速度就会很快达到元婴凝结的这一天。 念头一转,他忽然想到了这个浑身赤裸诱人的雪山派弟子,如果…… “你想活还是想死?站起来说!”萧翌撩起女人的下巴,看着惊恐不安的她,心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媚姿颤抖的身体和惨白的脸色已经告诉男人答案了。 “当然,我也不想杀掉你这样一个女人!“萧翌贪婪的望着媚姿这性感雪白的身体,在她身上,自己得到了一种异样的满足和征服,而且受益非浅,在临近关键时刻的时候,修为突破进了灵寂期,这是他做梦都没想过的。 媚姿颤抖了一下,咬着嘴唇,大脑飞速旋转,终于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又一次跪在了萧翌脚下,抱着他,滑腻的小脸蛋磨蹭着男人大腿,可怜的抽泣道:“这位师兄,只要你肯放过媚姿,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干!做牛做马,我都要服侍您舒服。” “哈哈,果然是媚骚入骨,我还没想说这个,你就自愿了吗?”萧翌弯下腰,淫秽的冷笑着摸住女人那爽手绵滑的奶子,果然是个天性淫骨的女人,在和自己做的时候,明知道那是强暴,还拼命的迎合自己,这是她的第一次啊,没想到就已经有这样饥渴的需要,在做完之后,萧翌已经决定将这个女人当成一个禁胬,作为自己发泄的对象,不过留下她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让她成为自己的一个秘密武器,这是在自己突破了玄天心法第二重之后,有能力翻阅了玄天宝笺后面那些章页才知道的秘法。 “主人……媚奴自愿服侍您。”媚姿努力的挤出一个妩媚的甜笑,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邪恶了,竟然想让自己自愿就范,从此避免心魔骚扰吗?我怎么会让你得逞,不过现在迎合你一下,保住了性命再说。 萧翌哈哈大笑着一把抱着媚姿走进了卫生间,将她抱在怀里,一同坐进了浴盆里,滚热的水冒出浓浓水雾,督个卫生间里氲氤腾升,媚姿扭动着雪白的肉体,异常卖力的迎合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犯,水淋淋,香滑滑的身体被男人肆意蹂践,可是在这异样的刺激下,这个本身就媚骨的女人体验到了一种销魂噬骨的美妙滋味,男人的凶猛与技巧,也让她深醉其中而不可自拔,声声淫秽浪叫下,一次次的丢了身子。 媚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恨还是在爱这个男人了,痴迷的淫声浪叫下,一口一个亲哥哥,一口一个好主人,极为放浪讨好的服侍着男人,雪白诱人的身体刻意迎奉着男人,口舌腿手并用,将自身的媚骚性子发挥到了极限,不但伺候好了萧翌,自己也在这狂暴的冲击下达到欲望的高潮。 丝床上,萧翌穿着干爽的睡衣,端着一杯红酒,看着披着一身透明薄纱,舞动着轻盈的身姿,异常妖媚的表演香艳剑舞的媚姿,古怪的笑了起来,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曾经的修真者,如今竟然为了活命讨好自己,做出如此放浪的行为,看着她曲线动人的身体在透明薄纱中若隐若现,萧翌就有一股子邪火,妈的,这小娘皮太骚了,骚到了骨子里去,那风情万种的娇嗔,那妩媚动人的勾魂眼,那痴情的神色,任何人都难以想到这个女人只不过在数小时前才被自己强暴,甚至强行夺走了她的处女红丸。 毕竟已经失去了真元,又被如狼似虎的萧翌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躁践,媚姿已经有点气喘吁吁,鼻子上布满了细细的香汗,双腿也酸软无比,媚惑的双眼闪烁着一丝疲倦和哀怜。 “过来吧!”萧翌手一招,将如释重负的媚姿拉到了床上,大手伸进她香汗淋漓的乳房上,肆意抚摩起来,媚姿娇哼一声,媚眼如丝的腻到了男人怀里,雪白香腻的大腿也勾住了男人,发春小猫一样娇嗲起来,模样十分风骚狐媚。 “想不想恢复你的真元?重新修炼?”萧翌享受着女人贴身的服侍,闷声哼道。 第一卷第九十五章邪恶的诱惑 媚姿浑身剧颤,望着萧翌,眼眸里闪过一道无比渴望的神色,可是很快就黯然了下来:“奴婢不敢……只愿服侍好主人!” “嘿嘿!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吗?不过这一次,我说的是真的。”萧翌撩起她的下巴,邪恶的笑了起来。 媚姿的脸色数变,身躯也在颤抖,自己何尝不想恢复修真之身,自己这些年来辛苦修炼,为的不就是做一个人上人吗? 可是根基毁于一旦,自己的想法已经很单纯,只求活命,谁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在玩弄自己,他的手段层出不穷,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他要玩弄自己,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奴婢听主人的,主人要奴婢往东,奴婢就往东,主人要奴婢做马,奴婢就让主人快乐,一切都由主人做主!” “哈哈!好一个狐媚女子!口舌伶俐,虽然明知道你恨我,不过这样的话,我喜欢听!”萧翌一掌拍向媚姿的小腹,媚姿面色一惨,下意识的扭动躲避,可是很快就僵硬了下来,闭着眼让萧翌的掌拍到了自己小腹,那种等死的表情,很是让人可怜。 可是萧翌的手掌一红,滚热的真气顺着媚姿的肚脐涌进她那早已枯竭的丹田里,媚姿只觉得丹田里涌来滚滚热浪,浑厚的真元让她几乎腾飞起来,那种力量,那种熟悉的气息,让她想哭,失去的那样快,来的却也是那样快。可是很快,膨胀的真元力却停止了下来,萧翌收回的手移动到了她那丰满的胸部,媚姿脸一红,娇吟一声。小嘴儿就吻向了男人。 “我不能全部还给你,只能让你保持可以修炼提升的程度!“萧翌静了下来,媚姿苦涩地点点头,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要控制自己,不会给自己有反抗的机会,想到修炼遥遥无期,虽然有了点基本的真元,可是重头来过。这需要多大的努力啊。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只是看你愿意不愿意了?”萧翌邪恶的笑着,大手插进了女人那肥腻的臀逢中肆意抚摩,媚姿的情欲又一次被挑逗起来,浑身骚热地扭动起了身体。可是却对萧翌那番话有着更大地好奇,被男人玩弄得娇喘吁吁之余。献媚讨好追问起来。 “你们雪山派的女人都是修炼阴灵真气吧!只要你帮我勾引其他具备阴脉灵气的女人,然后我得到的真元将分给你三分之一!而且还会让你得到其他意想不到地好处。” “什么……你……你让我做这些。这……!”媚姿颤抖了,她不敢直说出来,可是神情却告诉了萧翌,对于这种人神共愤的邪修行为,那是最为修真者忌惮地。 “怎么样?”萧翌尝到了这种邪恶吸元带来的巨大地好处,可惜媚姿再骚再想修炼,也没有他那样洒脱。畏惧的摇摇头,又点点头,忧心忡忡,似乎不敢轻易下决定,又怕因此惹怒了萧翌,心情很是复杂。 “好吧!等你想通了,就答复我。不过在这之前,我对你的忠心还是不放心,所以这段时间你还是住在炼妖壶里吧!放心,我不会让你炼化掉的!” “不要……” 不等媚姿回答,萧翌将她吸进了炼妖壶里,这才又重新打坐,将吸来的真元全都提炼成自己的属性,这才慢慢的坐起身,拉开窗帘望外看,此时,又是一个黎明,天空中拉着一根淡白色的长线,被薄云掩盖的月亮依稀可见,打开窗子,萧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精神一振,整个思路似乎也清晰了许多。 伸展了一下手臂,骨骼传出炒豆一般的炸响,丹田涌出浑厚的真气瞬间流畅全身,让他豪情大发,仰天一声长啸,尖锐的金石脆响传破天空。 “是什么让我的小翌这样兴奋啊?让姐姐也分享一下。” 徐雪儿摇曳着性感优雅的碎步走过来,依旧是那身雪白的丝裙,只是那抹银白色的裹胸有点淡淡的红色,象是她洗过后蒸干,可是这样却让小衣显得更为性感,两座丰满乳峰高高耸起,让那道深邃迷人的乳沟愈发显得勾人眼球。而休息了一夜的她,眼角还残留着一丝娇慵的懒怠,妩媚动人,别有一番风情。 “师姐!你的伤好了吗?”萧翌赶紧跨过一步扶住徐雪儿,美人娇躯一颤,柔软小手溺爱的摸摸萧翌那英俊刚毅的脸庞,幸福的笑笑,顺势就靠在了萧翌肩膀上,拉着他的衣角,撒娇的道:“你昨天晚上没陪人家!” “呵呵!”萧翌环抱住她的柳腰,暧昧的道:“我怕我忍不住……” 徐雪儿的脸蛋刷的一下红了,没想到今天的萧翌好象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竟然如此暧昧,心里一暖,鼻子哼哼的道: “小家伙,占姐姐便宜!” 女人说是这样说,身体却恨不得贴到他的肉里去,两粒肥水肉弹挤在男人胸膛上,粉香腻人的小嘴贴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肥臀也不安的扭动起来,两人站在窗前好是一阵亲昵,只是亲昵的姿势有些奇怪,都有一种若近若离的感觉。 “我看看……还疼吗?”萧翌摸着徐雪儿的腰,小心的拉开一点丝裙,心疼的抚摩那一块伤疤问道。一想到媚姿那个女人伤害了徐雪儿,自己心里就有一种暴戾的冲动,等过两天,一定还要好好搞她一下才行。 徐雪儿揽住他的腰,任由这小家伙脱掉自己裙系,将粗糙的大手滑进自己的小衣里,心里象喝了蜜糖一样甜,恨不得那伤口再大一点,血在流多一点。 萧翌轻轻的拉上裙系,心里多少轻松了点,媚姿的雪刺有着破坏真元,让血液冻结的特点,好在徐雪儿修炼的也是带有寒冻气息的真元。多少抵御掉了一些。 “我们回去吧!随便在路上帮你买几套衣服。”萧翌穿上鞋袜,换好衣服,对着进去卫生间梳洗地徐雪儿喊到。 徐雪儿走了出来,脸色有点羞涩,也没说什么,撩动了一下秀发,很不经意的将目光看向了萧翌睡过的房间,目光在床角下停留了一下。一转身。走了出去。 “今天就要去那学校了吗?姐姐很担心你,那么多强敌,你怎么应付?” 路上,徐雪儿挽着萧翌的手。换上了一套新衣,她显得更为时尚美丽。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了与萧翌逛街的那种悠闲和幸福。 “以前我到是惧他们三分,可是如今鸟枪换炮了。谁怕谁还不一定!”萧翌很自信的笑笑,徐雪儿的目光一凄,终于是拉住他地手,略有紧张地道:“小翌,你怎么胡来都可以,姐姐不管,可是你不能做有背阴德的事,否则你以后修炼,心魔侵犯,是很容易遭天谴的!你把媚姿到底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对她……?” 舔舔唇,萧翌知道这些事瞒不过冰雪聪明的徐雪儿,自己这才想起,媚姿地透明裹裤还没自己随意的扔在了浴缸里,想必她已经在卫生间和自己地房间里看到了被自己撕碎的那些女性服饰碎片,因此很容易联想到什么。 “不错……!”萧翌扬扬眉:“谁让她伤了你,不付出一点代价,我岂能这样便宜了她!” 徐雪儿一愣,忽然轻笑起来,娇嗔地拉住了萧翌的手道: “你真的这样想的?” 见到萧翌点点头,徐雪儿忽然俏皮的摇摇脑袋,狡黠地道:“做事干净点!别留下什么让人抓住尾巴!” 萧翌面不红耳不赤,无耻的道:“我吃人都不吐骨头,别人连渣都别想找到!” “难怪姐姐今天一早就觉得你不大对劲,整个人气质似乎比平时都要好,嗯,天人合一的感觉更浓了,小翌,看来你昨天收获不小啊!” 徐雪儿并没有因为知道萧翌的采阴补阳而愤怒,相反,她更关心的是萧翌的修为有没有增长,或许真应了那写溺爱孩子母亲的心理,万般娇崇唯独爱于他,千错万错都是人家的错,不管萧翌怎么做,她都认为是应该的,是好的。一种盲目到极限的溺爱。 “已经有四朵红莲了!你看……。”萧翌得意的笑笑,手一招,大街上忽然无故狂风大作,将那些行走在街上的女人裙角全都掀起,一片肉光雪色,无数性感内衣裤翻飞,一时间,大街上到处可听女人那娇羞的尖叫和蹲下的身影。 “无风起浪!” 徐雪儿哭笑不得的打了一下萧翌这个小色狼的手,那有修真者这样下流无耻的,将刚领悟的道术用来做这些歪门邪道的坏事,果然是修真界里不可多得的败类人物。 “已经到了灵寂期四阶了……天啊……果然是邪修,让人无法理解的突飞猛进。姐姐苦炼这二十年,吃过无数灵药,更得到过师傅他老人家醍醐灌顶的帮忙,也不过只是灵寂期二阶,而你一夜之间,就已经超越了姐姐……。”徐雪儿略有所失,惆怅的苦笑。 “小翌!”徐雪儿很快就又笑了起来:“你记住,真元暴涨虽好,可是你根基差,以后记得要多打坐修炼,尽快让这些灵气真正归你所有……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不会把媚姿炼化掉,如果你想把她作为炉鼎,就必须让她保持真元力,如果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在你能绝对控制的情况下,提高她的修为吧!” 果然是我玄邪派曾经的门人,对这样被所有修真门派深恶痛绝的邪恶手段,师姐竟然还主动告诉我需要注意的地方,哈哈,看来当初老头子的眼光还是非常独到的。 认真的点点头,萧翌心想,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将那狐媚妖子搞得伏伏帖帖,让她吹萧她绝不敢手淫,让她翘臀,她绝不敢挺胸,哈哈。 徐雪儿没有再说什么,她能做的已经是超越了自己的极限,如果不是因为萧翌自己太爱的弟弟,她绝对不会放过一个采阴补阳的邪恶修真者,可是谁让他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就是他想要搞嫦娥,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帮他一把,即使落个身败名裂,尸骨无存,只要他喜欢,什么都可以的。 “师姐,你自己回别墅去吧!含羞已经在前面等着我了,记得小心一点,别忘了照顾好雅芷,告诉她,我一定会让她活下去!给她一个完美的人生!你也一样,师姐,照顾好自己,等着我回来。” 走到小区门口,萧翌却没有进去的意思,可是几句话,却徐雪儿眼睛有点泛红,犹豫一下,却没有阻止萧翌的离去,挥手告别萧翌的同时,却看见其他几个花妖从小区里走出,也全都望着萧翌的背影,那娇怜清醇的百合眼睛水雾雾的望着萧翌的背影,忽然呜吟一声跑了回去。 萧翌走到地铁站时,含羞已经早已等在那里,手里还提了一个小包,见到萧翌,连连招手。两人笑笑,结伴进了地铁。 “萧大哥,昨天是你和徐姐姐进去过学校吧?”含羞忽然问道。 “李军说的?”萧翌一听,脑海里飞快的算计着可能发生的一切。 含羞点点头:“嗯,昨天晚上晚自习过后,走掉了很多那些修真者装扮的实习老师,李军他们组里走的最多,四个本科生女教师全都留下了一张假条走了,所以问我们组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情况,后面还顺便提到了你,还刻意让我千万要把你留下,他对教学也很热心。” 假条?难道雪山派还有门人在,不然怎么会帮这些死人留假条呢,萧翌没有因为假条的事而感动惊心,相反还有点兴奋,如果再能搞到几个雪山派的女弟子,夺了她们的真元,那就太妙了。哈哈,看起来,这一次的夺宝之行,我的收获必定是其他人无法想象的,哈哈哈。 “萧大哥,你笑什么?”含羞望着今天气质变得更为伟俊潇洒的萧翌,芳心就愈发躁热,非常小声的问道,没见过马上就要面临危险的人会这样开心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没有,我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一天与美丽的含羞同事共处!哈哈哈!”萧翌舔舔唇,邪恶的眼神看向了压低了脑袋的含羞,心情无比愉快。 第一卷第九十六章修真“学院” 来到学校,萧翌可以用非常顺利来形容此行,有含羞的保证和李军的推荐,学校大开绿灯,很快的,萧翌就被分到了外语组,这是由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老头领衔三个中年男教师与两个女教师的课研组,手下还有四个来实习的青年教师,两男两女。 经过辨别,萧翌至少认定其中一男一女是修真者,因为他们的行为动作都如徐雪儿所说的一样,有着很明显的门派印记。 男的叫许登科,凤楼派。心动期二阶以下的修为;女的长得其丑,却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黄莺,应该是十二洞灵山派,融合期修为,这两人对萧翌的来到特别敏感,分别三次试探过萧翌,萧翌有点庆幸,好在自己口语绝对出色,两人找不出什么毛病,而且相互间似乎也防备颇深,见到自己并不象其他门派安插进来的媒子,也都将主要的精神放在对方身上。倒是让萧翌松了口气,好在那丑女没有深度色诱自己,否则自己会当场活劈了她,暴露身份。 “萧老师,还有张老师,今天课程已经安排好了,你们都是第一天来,还是去认识一下学生吧!顺便听许老师一堂课,他来了半个月,已经熟悉我们的教学方式和课堂风格。你们跟着他就行。听完后,自己吸取一点经验,然后再自己去看看其他教堂的课吧!” 说话的是教研组老头名叫黄石富,念快一点就是黄师傅,他是组长,也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安排好萧翌去旁听许登科的课后,带着另外两名教师出去。萧翌发现许登科听到要带他们去旁听。表情很不自然的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没其他表现,而是笑吟吟的领着萧翌与张姓老师一起走到教学楼。 “呵!好大的气派!”进到教室,萧翌禁不住喑啧嘴,这教室太邪恶了,偌大地一间教室里,只有五张类似于老板桌的课桌,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台IBM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就连他妈的鼠标垫也是XT-R。最气人的是椅子竟然是携带按摩功能的。墙壁边还有一个茶艺桌和一台饮料零食自动贩卖机,萧翌恶毒的想,就差一个服务员,这里就是一个超豪华的网吧卡座。这些学生就是钻石级会员了。 “萧兄!张兄!大家都是同来实习地,如果我课堂上有什么不对地地方。多担待担待!”许登科拿着讲义走上讲台前,笑着和两人说了下。外面铃声响起。五个勉强能算得上是高中生的青年男女走了进来,本来说说笑笑的,可是见到萧翌与另外一个老师在,表情就很不自然的皱了一下,然后各自走到了自己地课桌上。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萧翌心想,尤其是一名女学生,发育得太成熟了,眉宇间还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春色,那对有点夸张地乳房,相信一定曾经惨遭过无数大手野蛮乃至惨无人道的蹂躏,才能导致发育得那样吓人,可惜不是童颜! 贵族学院地教育方式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从许登科在台上噼里啪啦的一大串熟练的英语开始,低下那些学生就没再理会过他,课堂上除了许登科口沫横飞卖弄口才之外,没人再发出过一句话,只是胡乱的敲打着键盘,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这所贵族学校学生怎么都是这样的!”身边忽然传来那个张老师非常小声的嘀咕,萧翌望过去,这个脸上还有几粒青春痘的张老师皱着眉头轻声嘀咕:“其他贵族学校的学生可没这样懒散,真不知道他怎么交的,一堂课下来,没人提问也就算了,做老师的竟然也不发问,光是开口放洋屁,这些学生知道是个屁,却不知道这屁的旋律!垃圾!” 张老师的声音非常非常小,甚至只是嘴皮颤动着自言自语,不过却躲不过萧翌的耳朵,听到这里不由扑哧一笑,望向许登科的刹那,却见这个修真男很是隐蔽的使了一个眼色,神情不由一紧,古怪来了。 “老师,这个单词怎么念?”超乳MM举手了,许登科似乎早有准备,走到她身边,叽里咕噜一阵,MM好象立刻就懂了一样,然后马上另外一个学生也象模象样的问了起来,然后又是另外一个,一时间,课堂好象热闹了起来,学生们的热情也高涨,许登科眉飞色舞的一阵忙乎,张老师却一旁冷眼相看,却不再说话,萧翌也终于是看出了古怪,这些学生和许登科这样默契,好似他真的非常有水平一样,一点就通,萧翌原本以为这家伙是清华毕业后才去修真的了,可是注意观察一下之后,恍然大悟,这他妈的是什么学生,全都是凤楼派的修真者…… “唉,现在的学生,问的问题千奇百怪!”走出教室,许登科如释重负的轻叹一声,却很是机警的望着两人。 “可不是!”萧翌应道:“许老师的口语很好,要是我,根本应付不来啊!这些贵族学生,个个都很高傲,看来许老师能得到他们的认可,真是难得,难得啊!” “嘿嘿!过奖、过奖、嗯,我还有两堂课,就不送你们下楼了!”许登科说完直接就转回了教室,青春痘不屑的望望他背影:“误人子弟,萧老师,这样的人怎么能做老师,备课也没带讲义,那些学生也古怪的很啊……!” 萧翌却当做没听见,有些为难的点点头:“张兄,我先回宿舍了!你自便!” 看着萧翌抱歉的离开,教室里的许登科忽然走出来,对着张姓教师问道:“张兄,怎么样,看出他是那一派的弟子没有?” 青春痘冷笑一声:“他是不是什么修真者,关我什么事?”说完拂袖而去。 几个学生走出来,望着青春痘的背影狠狠的瞪过去,超乳MM道:“师兄,这小子太狂了!要给他点教训才是!不然以为我们凤楼派无人!” “哼!”许登科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教室,几个师弟也都悻悻然的跟随了进去。 萧翌这才从拐角走出,望着他们冷笑一声道:“想套老子的口风,做梦!妈了个B的,这是什么学校,就连学生都是修真者所扮……” 不过很快萧翌就不再这样想了,当他看见食堂里的一个伙夫因为偷懒,用手掌瞬间将小山似的木柴削成大小一致的木棍,而两个经过的门卫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不感到奇怪的继续前行后就明白,这所学校已经不在是什么贵族学校,具体的说,这已经成了一个年轻一代修真者聚会的大舞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修真者,所有人的目的都一致。 梵天仙石! 萧翌舔舔唇,看起来这些人也全都是为了仙石而来,而且预谋很久,从那些学生和老师来看就知道他们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老师好找,学生难求啊!尤其是还要安排这些同派人士不混在一起以免发生冲突就能得知,修真者里面已经有人打进了领导一层,至少也是组长一类。可是这又同时反馈过来一个消息,那就是这些修真者之间其实并不和谐,甚至龌龊相间,只是碍于什么协议,这才各自忍气吞声。 知道情况,萧翌觉得那简直太容易了。自己手头就有一个知情者,而且绝对不怕她不说。 萧翌要感谢这所学校的庞大和随处可见的小树林,一座小树林里烟雾散去,面色慌张的媚姿一头跪下,献媚的叫着主人,见她有点瑟瑟发抖的模样,萧翌知道现在还不是能逼她答应勾引其他雪峰派弟子的时候。 “媚姿,把你所知道这里的一切情况都告诉我!” “是,主人!”媚姿低头垂胸,异常乖巧回应起来,缓缓的思索,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萧翌。 果然如萧翌所想,从三年前开始,各派门人就陆续下山混入了这所学校,为的就是拿到传说中的丹中灵石,因为之前发生了太多的冲突,导致多名修真弟子惨死,所以各派掌门就定了一个不是规矩的规矩,在异宝没有出现时,任何派系斗争造成的伤害,都将遭受其他门派的一同驱逐,灵宝出世时,谁先找到就归谁派所有,而且为了照顾其他弱小派系,出台了一个协议,那就是只能由各派的年轻弟子争夺,可是最后却没规定人数多少,或许这也是作为当今修真门派魁首三清教故意遗漏的口子,因为三清派中弟子本就比其他门派出众,而且人数能以海量来形容,他们的优势太大,因此其余各派年轻精英几乎都是倾巢而出,因为没有那么多老师和其他职位,所以各派是绞尽脑汁想办法将人安排进来。甚至不惜大收俗家弟子,通过当地那些有钱人,将自己的弟子冒充为富家子弟混进来做学生,到了现在,媚姿也不知道这所学校里究竟是多少人是修真者所扮,只是肯定的说,至少不下三百人,甚至更多。 萧翌咋舌一吓,日,三百个修真者,光是每人吐一口唾液都能淹死自己了,难怪那些魔族的人那般凶残,都不敢插足,而是找代言人进来。 多么可怕的修真学校……。 第一卷第九十七章疑惑重重 “三百修真者……这个数字几乎是整个修真界目前能挤出来的全部了。虽然梵天仙石异常珍贵,可是也没必要这样拼命来争啊!” 萧翌坐下来,媚姿乖巧的爬到他身边,轻轻的按摩着他的腿,眼睛却往四处乱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为了两颗仙石,是不是有点儿过了?不过就是能让修真者多出一个丹田而已。”萧翌摸着媚姿软绵绵的胸脯,有点奇怪的问道。 “天!”媚姿轻捂小嘴,惊呼一声道:“难道主人不知道它的宝贵吗?丹外丹,就是意味着多出了一个自己,待天劫来临时,可以让替身元婴应劫天雷,使得渡劫者无惊无险的避过九天玄雷啊!” “什么?这不是等于可以作弊飞升了吗?”萧翌瞠目结舌,自己根本就没想到过,丹外丹真正的作用竟然是一个作弊器,远远超越了自己想象着多出一倍法力那样简单的猜想。 “这样重要的东西,为什么那些老家伙肯让这些年轻弟子出来抢?他们疯了吗?”萧翌惊讶的问道,如果换成老头子知道有这样一件宝贝,那还不疯了一样的下山抢夺,还管他妈的什么协议哦。 “前年天狗吞日被人用后舁神弓射破阴华后,天地精气大泄,月星华芒爆炸后,各派高手大都拣到了落星石,纷纷突破自身极限,提前进入渡劫期,忙于修炼法宝应劫,全都闭关修炼,因此才会出现这样全由年轻弟子横行的局势,我家师尊也拣到一块宝石,马上就要突破合体期。面临渡劫大关,因此才会让派中所有年轻弟子下山夺宝。” “所有高手都闭关了?这么说,马上就要有一批修真者飞升了?靠,落星石这千年来才出现了那么几粒,怎么一个后弈弓就能射下如此之多,而且还让这些人拣了便宜!这怎么可能,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仙石一出,你们还不为这个抢得横尸遍野啊。” “当然有过怀疑。可是落星石无比珍贵。谁也不会为了害人拿出这样多的宝贝出来吧!你想想,谁要是拿到这些宝贝,整个门派能在一年之间全部突破金丹期,一举成为第一门派。 从而奠定修真界独一无二的霸主地位,所以他为什么要分给别人呢。还弄出那样大的阵势!修真不都为了得道飞升吗?这样振兴门派的机会,谁不想把握住啊!而且为了防止真是妖魔下地圈套。各派都推出一个长老,作为本次夺宝大会的评委,包括三清教与灵宝派等各大派掌门都表示,只有最先拿到仙石的门派可以使用仙石渡劫,而他们保证在这个基础上,全力帮忙其余各派掌门长老渡劫,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为了仙石自相残杀,否则他们联手诛杀最先挑起事端的门派。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无数修真者在一起,却没发生过其他什么事端,大家只是混进学校,为了找到梵天仙石而疯狂,因为毕竟联手渡劫,远远不能保证成功,而丹外丹,却没有这样的顾虑。” 媚姿毫不犹豫的一口气说完。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犹豫,看起来这些日子,修真者之间虽然有些芥蒂,却没发生过什么大事。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萧翌地身上,灼热地阳光却让萧翌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心里凉飕飕的,望着披着丝纱几乎全裸的媚姿那性感的身姿,自己都没有了淫荡地冲动。 “可是为什么我杀了你的同门!这里却象没事发生一样呢?”萧翌忽然冷声问道。 媚姿浑身一颤,望向了萧翌,眼里也闪烁着古怪和惊诧地目光,心里却明白了萧翌的意思,不是因为有人管制就能阻止手足相残地,同样有欲望的修真者,在其他人没有真正触犯到自己利益的时候,说话是堂皇华丽,可是当事件真正发生后,他们或许和义正词严的指责一下,可是雪山派只是个弱小门派,谁也不想为了她们站出来,因为谁都不想在这样一个敏感时候走到风口浪尖上,或许他们会通知自己的师门,也会做出一点行动,可是只到萧翌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自己眼前,她就明白了,即使自己师门谴责,别人也会用其他借口搪塞过去,修真者我们能约束,可是妖魔鬼怪干的,那就另当别论了啊。 见到媚姿这颤抖的姿态,萧翌就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明白很多,不过自己也只是惊诧于这个布置陷阱人的老谋深算,可是这些都不关自己屁事,你们的死活不关我的事,老子只要到时候把东西拿到手,救下雅芷,顺便再搞几个象媚姿这样天生纯阴的修真者来修炼就满足了。 将心里那丝善念抛去,萧翌舔舔唇,知道从这个女人嘴里也掏不出什么来了,不如在她小嘴里儿塞一下舒服,想到这里,萧翌拉过娇羞的媚姿,将凶器塞进她的嘴里,大肆快活了一阵,这才又道:“昨天让你考虑的事怎么样了?” “呜……呜……!”媚姿卖力的吸舔着,鼻子哼哼,泪光闪闪,似乎还没做出最后的决定。 “别以为我邪恶,其实他们那些人不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们死了他们或许比我还庆幸,少了一个对手他们又怎么不会乐意呢?你看吧,或许最后你会明白,其实我这样做,反而救了你,而且你也别来是想着别人会看到你,看到又能怎么样,我现在的修为,大不了一跑了之,而你呢,即使他们救下了你,你也要背负一个淫荡的罪名,啊哈,大名鼎鼎的雪山派弟子,再给一个邪修者吹萧,啧啧,就算他们不把你怎么样,你的师门也会干掉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门人,门风嘛……当然更重要了!” 萧翌一下站了起来,将裤链拉下,看着捂着红彤彤的小嘴发愣的媚姿。又蹲了下来。撩起她的下巴,见到美人那可怜兮兮带着绝望地媚眼,轻轻叹息一声:“哭又能挽回什么,就算我现在放你回去,你愿意吗?” 媚姿的眼一亮,可是随即黯淡下来,轻轻摇摇头,你这不是逼我去死吗?真元残存。又犯了淫戒。重要的是雪山派修炼的根基必须保持纯阳纯阴,自己被你都破身了,以后想要恢复,除非另寻捷径。可是修真漫漫,又何来捷径所言。 萧翌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下站起朝着林中溪水处走去,媚姿茌弱的跟随在他身后。几次见到林外有人影闪过,知道那是其他门派的弟子,只要自己尖叫一声,他们就会发觉,自己就有获救的希望,可是当她看着自己身披薄纱近似赤裸,头发散乱地淫荡样,心就死了。 萧翌舔舔嘴,看着媚姿蹲在溪水旁神情落寞地擦洗着雪白性感的身子,透明的薄纱紧贴着她那娇小的身体,浑圆地雪臀,丰盈的大腿晃动着诱人地春光,丹田里就冒出一团欲火,自从得到这个女人的纯阴真元后,自己地欲望就几何倍的膨胀。 想到这里,萧翌直接抱起娇躯微颤,媚眼荡出一丝饥渴的媚姿,将她按在一块大石上,拔出凶器,从她肥美雪白的臀后直插而入,那铺天盖地一般袭来的快感,顿时让两人都禁不住呻吟起来。 “从了我,就是我的女人,只要你乖,我可以这样告诉你,你的修为绝对会复原的,即使你不帮我找来其他女人,我也同样可以给予你这些,因为我是转世童男……!” 媚姿那迷醉痴嗔的眼睛猛然一睁,闪烁出狂喜的色彩,自己终于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射精在自己体内了,而且他的TT还那样古怪,原来他竟然是传说中能够让所有与他合欢过女人,双修凝丹的转世灵童,得到了他破身后的精血,自己还追什么天道,对于女人来说,他就是天! “呜……媚奴誓死服侍主人……主人你好厉害……媚奴要被你弄死了……飞了……” 小树林里回荡起春色无比的呻吟,一个健壮英俊的男人骑在一个拼命扭动雪臀的女人身后,搂着她的腰,肆意搓揉蹂躏着她的身体,直到女人尖叫一声,浑身颤抖着软到在地,男人身上涌出一团血色谜漪包裹住两人,渐渐的,身体淡化为粉,消失在林中。 萧翌走在校园的马路上,与媚姿又是一阵欢爱后,他得到了自己所要的一切信息,当然这些信息对他来说,并没什么作用,相对于那些什么修真者势力分布来说,自己关注的却是仙石所在的位置。 摸着口袋里的钥匙,萧翌想到自己有着其他人没有的优势,那就是虎子告诉自己的荣誉校长办公室,如果没猜错,那里就是仙石所在之地。可是媚姿却告诉自己,并没有什么荣誉校长办公室,更没听说过这里有那一层楼是被封闭的,萧翌相信她的话,无头苍蝇一般在校园里乱窜的这些密密麻麻的修真者,绝对不会错过一个有封禁地方,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古怪,更别说这些修真者了,可是虎子为什么要把钥匙给我,还要再三叮嘱自己有七重铁门,这个地方究竟在何处。 还有就是徐雪儿,她为什么也不告诉自己,她早已知道这里的一切…… 第一卷第九十八章最纯的花魁 这学校太过诡异,人员也太过复杂。现在只是知道这里充斥着满山遍野的修真者,贪欲能让所有人疯狂,这个消息已经不值钱,肯定已经是众所皆知,就连修真者都动了贪欲,更别说那些妖魔了,而那些与自己一样,作为妖魔代理人进来的人又有多少。 灵宝派是这次夺宝大会的主持者之一,徐雪儿作为灵宝派首席女弟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切,可是她却没有告诉过自己,这是为什么? 萧翌不愿去想徐雪儿会因为师门的缘故而隐瞒真相,她对自己掏心掏肺,只要有一点对自己不利,她连阎罗殿都敢闯,更别说眼看着自己深入虎穴,还不闻不问,这里面一定有她的理由。 可是是什么理由,让溺爱自己的徐雪儿却没有告诉自己哪怕是半丝消息,至少她应该提醒自己,为什么。 “萧大哥,我到处找你呢?”含羞这个时候却跑了过来,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那个叫李军的老师,两人神色有点紧张。 “怎么了?”萧翌舔舔唇,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含羞见到萧翌,顿时松了一口气,抚着剧烈颤动的胸脯,气喘吁吁的擦着冷汗,李军却早一步开口:“萧老师,你没事就好。刚刚校内发生了怪事,两名新来的实习老师被人发现晕倒在南边的小树林里,联想到昨天晚上消失的四个老师,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起有预谋,针对你们实习教师的恐吓!” “我靠,事大条了!”萧翌无比震惊,正想问些什么。含羞巧妙的打来个眼色,萧翌顿时心有余悸的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太可怕了!” “不知道,或许是有人对你们这些新来地老师不满,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总之,你没事就好。马上就要召开一个教师会议,你马上过去吧!含羞。你带萧老师过去。我去那边看看还有新来的老师遗漏没有!” 李军交代了两句,朝着教师宿舍赶去,见到他走开,含羞这才惊魂未定的道:“萧大哥。晕倒是青城派的修真者,看来对方并不想要他们的命。可是却将他们的丹元气海点破了,看起来不光是教训他们一下。而是想挑起事端,引出点什么事来!” “哦……!”萧翌却将注意力放到含羞身上,盯着她挂在胸口处那两座巍巍山峰间的一粒包裹在晶片里的花瓣,好奇地伸出手,模向她那摇摇曳曳,蠢蠢颤动地乳房。 “呀……萧大哥!你干什么?”含羞轻呼一声剔过身子,脸色红得象大盖头,捂着胸,心肝扑通乱跳。 萧翌凑近她的脸,轻声地道:“这是花魁……?” “你怎么知道?”含羞惊诧的回过头,红扑扑的脸、水汪汪地眼,好是让男人一阵心动,猛然进如心动期那种魔性,却被这一抹淡淡的纯真柔情所融化。 “传说中只有最真最纯地花妖,才会被称为花魁,她死后会凝结为一朵鲜艳石花,守护着自己最爱的亲人,让她永远不受伤害,即使是黑夜降临,也不会让她产生恐惧。据说拥有了这种石花地妖精,就是神仙也无法看穿她的身份,可是戴上这朵石花,她就无法凝结妖丹,注定平淡一生!” 含羞的眼睛里滚动着泪花,一种自豪与幸福的神情让她更加美丽和纯洁,淡淡的娇羞嗔笑一声,含羞摸着这包裹在晶片里的石花,怡静的道:“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她说,做人要比做妖幸福,其实人和妖都一样,有了追求,看到成果,他们都会一样觉得幸福。” “那含羞幸福吗?”萧翌情不自禁的摸着含羞那尖细滑腻的下巴,望着犹如盛开花苞那般柔媚娇娆,又清醇秀丽的脸,她的眼睛那样清澈,黑黝黝的眼眸伴随着痴迷的神色望着自己,好美的一个女人,好美的一朵花。 “开会了……!”含羞娇嗔的腻呼一声,摔开萧翌的手,却被萧翌一把拉住,满是柔情和关切的道:“不要再冒险了,即使他们看不穿你的身份,也会因为你以前的个性看出你对这件事的关切,我不希望看到你出事!” 含羞轻咬薄唇,望着萧翌那俊朗的脸和关切的眼神,娇羞的低下头,小心肝跳得异常猛烈,红扑扑的脸蛋似要滴出了水,用力的一咬唇,对着萧翌道:“萧大哥,你知道含羞最幸福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萧翌的心有点颤动,含羞却用力的摔开他的手,象小兔子一般蹦跳着离开,飞扬的秀发伴随着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是为爱而做的付出……!” 含羞那轻盈的身影消失在了痴痴站立,魂魄都被这妮子吸走了的萧翌眼前。好半天,淫虫抹抹嘴边的口水,用口袋里掏出烟,半天都没点燃,最后颓废的叹息一声,患得患失的笑笑,随手将烟扔进垃圾桶里,朝着会议室走去。 走进会议室,萧翌终于感受到了徐雪儿所说的那种天下修真比武大赛的感觉,压力,巨大的压力,每一个人都凝神蹙眉,紧张的气息蔓延在偌大的会议室里,会场明显分成了好几个版块,每一群都各有男女,习惯性的动作和表情告诉萧翌,这些人都是同一门派的师兄妹,几个仙风道骨,精神奕奕,眉目间精光收敛,却不怒自威的老头面无表情的坐在第一排。 “你是哪一派……组的老师。谁通知你来的?”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走过来,拦住了萧翌。 “我……我是实习老师,是……嘿!黄老师!”萧翌不明所以这个男子为什么要拦住自己,却一眼看见那恐龙MM黄莺,当下象见到了救星一样叫了起来,顿时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向了自己。 黄莺MM丑脸顿时一喜,说实话。这些修真者谁不是根骨奇佳,相貌美俊的男女,人都有爱美之心,谁会对自己这个相貌丑陋,功力也微薄的女人另眼相看,可是相貌在这些修真者中都属于上乘之选的美男子竟然主动开口喊了自己,顿时芳心一喜,赶紧走了过来。 “黄莺。这是你们派的?”见到黄莺答腔。修真男子竟然皇而堂之地直接问道,黄莺脸色一白,有点尴尬的道:“这是我们外语组刚刚调来的实习老师!是吧!萧老师!” 黄莺加重了语气,这名男人面色一变。嘴唇蠕动一下,传音恨声道:“快把这个无关的人喊出去。要是大长老看到了,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黄莺装做没听见一样。拉住萧翌的手往外推,一边轻声的道:“萧老师,是这样的,新来的老师都在隔壁会议室,这里是我们专科学校召开地会议,你走错地方了!对不起啊!” 萧翌赶紧装做抱歉地模样,连连谢谢黄莺,转头走进了另外一边的教室,果然,含羞已经等在了那里,见到萧翌竟然从隔壁走出,赶紧走上来道:“萧大哥,对不起,我没告诉你这个……!跟我来吧,我们是在这边开会。” 含羞做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动作,萧翌点点头,跟着含羞走进了会议室,趁着挤进座位上的时候,悄悄地摸了一把含羞的小手,含羞脸一热,赶紧甩甩手,加快走去,萧翌呵呵轻笑一声,手指捏捏,感受着刚才那道滑腻肌肤传来地电流,得意的笑笑,坐到了含羞地身边。 乏味的大肆严词和危言耸听的警告,加上老学究们口沫横飞的演讲,下面的人很自然的过滤了他们的话,毕竟几个实习老师的死活,可不关他们的事。 “你知道荣誉校长办公室吗?”萧翌悄悄的靠近含羞,嗅着她满身幽香,陶醉的蠕动着鼻腔,暧昧的贴过来问道。 含羞娇嗔着嘟撅小嘴,让过一点身体,知道这个流氓就喜欢这样调戏自己,可是心却甜滋滋的,萧翌趁着别人不注意,猛的一下抓住了她的小手,含羞触电般的一缩手,面色惊慌的挣扎一下,台上的老头眼尖,用力咳嗽一声,含羞的脸都快红透了,使劲的想把手拉开,可是萧翌却嘿嘿淫笑着不肯松手,还趁着她为难的时候将她两只小手都握在了掌心里,轻轻搓揉起来,眼见着人多,含羞又怕太挣扎引来别人的注意,只能将萧翌的手往下压,却不料这淫棍打蛇上杆,手哧溜一下摸到了自己大腿上,这小含羞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娇嗔了萧翌一眼,细若蚊呐的轻嗔一声。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赖啊!”含羞弓着身,尽量将身体缩成一团,小手死死的压住萧翌的魔爪,不让他的手往自己裙子里钻。 “谁让你不告诉我?”萧翌坏笑着,指头一伸,在含羞滑腻光洁的大腿上一刮,含羞呜吟一声,媚得出水的眼眸闪烁着羞涩的泪花,为难的夹紧了腿。萧翌这才肯罢休,不过握着她的手就不放了。 嘿嘿,烈女还怕缠郎呢,小心肝,就你这薄薄的脸皮蛋子,哥还不吃定你了,萧翌美美的搓着她的小手,意淫的笑了起来。 “我们学校没有什么荣誉校长,更没有听说过什么荣誉校长的办公室和什么七道铁闸了。学校里的教学楼都是六层,每一层都能上到天台的!莫非石虎在骗你,那坏蛋,心肠不好,为人下贱,总喜欢到女宿舍楼偷窥,连我们校长的屁股都敢摸,好在不是他介绍你进来的,否则大家都会防贼一样看你,你根本没机会去找灵石!” 含羞的话让萧翌羞得脸皮都热了,有了这样的朋友,真是造孽啊,估计真象含羞说的那样,这小子就是因为太过淫贱,已经引起所有人的鄙视和防备,所以干脆让自己去找灵石,嗯,肯定是这样。 “你们在聊什么,这样起劲?”李军要死不活的过来凑热闹,两人的手一分,萧翌正要说点什么掩饰一下,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山崩海啸一般伴随着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晕,犹如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一波波白色涟漪呼啸而来,爆竹一般接连不断的炸响与物体被摧毁带动的巨大震动,让整座大楼都颤抖起来,玻璃早已在涟漪袭来的刹那就已经炸飞齑粉纷飞。 “保护他们!”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手持宝剑的修真者挡在了会议室的楼道口,这些戴着厚度眼镜的年轻修真者面色凝重,真气布满全身,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宝剑挥舞出一道道色彩各异的真气光带,劈空斩月一般的迎上那一波波冲击而来的涟漪,阻挡着这些杀伤力巨大的罡气,保护里面这些无辜的教师与学生。 “朱老师……杨大头……,小李老师!天啊,这是在演戏吗?”吓得面色铁青的李军颤抖的抱着头,躲在倒塌的讲台后,与那些同样目瞪口呆的同事,望着那些平时和颜善目,彬彬有礼的同事皆朋友,象小说里的神仙一样挥舞着宝剑,保护住自己。 “发生了什么?”萧翌与含羞躲在窗户边,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漫天乌云,阴风滚滚,云雾中电闪雷鸣,毫无预兆的一声惊雷后,黄豆般大小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滚滚阴寒刺骨的狂风猛然吹拂而来。 “轰!” 终于又是一声雷鸣,一道刺眼彩光闪过,天地为之变色,空气中洋溢着让人喘息不来的浓烈灵气,随着外面修真者那声声狂喜无比的呐喊,萧翌知道,仙石出世了。 “眼看着这些修真者疯了一般的跳下楼,萧翌与含羞相视一望,赶紧走出会议室,其他大胆的老师也都跟随出去。 “天啊……” 萧翌走出会议室的瞬间,眼睛就直了,只见一座宏伟雄俊的六层宝塔从学校的小湖中平地而起,而那些密密麻麻,犹如蚂蚁一般的修真者则不顾一切的冲向宝塔……。 第一卷第九十九章七彩扶鸾塔 “七彩扶鸾塔!” 湖水中涌出一座七彩玲珑,异光闪烁的螺蛳模样的宝塔,底座莲花,塔身层叠,每一层塔宇间都清晰可见扶鸾雕花扶手,塔身无数飞天梵女的浮雕显得华贵典雅,充满了宗教神秘色彩。 见到这座七彩宝塔的瞬间,走廊里响起一声炸雷般狂喜的尖啸炸得众人的耳朵嗡嗡巨响,一个七旬老者犹如蝙蝠一般腾空而起,脸色紫青,象快要憋爆膀胱一样不顾一切的扑向宝塔。 “马须子,你好不要脸!”另外一个戴着高度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百,双臂上还套着袖笼,一副十足老学究模样的老头也迫不及待的怒吼一声,看似半截身下土,病恹恹的他竟然敏捷的脚尖一顶扶栏跃上了半空。 “孙教授……马教授……他们成仙了么?” “两个老畜生!竟然想先声夺人吗!给老娘留下!”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没适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声音响起,当人们看清楚了她的脸,全都下意识的窒息了。 只见学校里地位最低的胡大妈,横举着她那把拖尽全校无数茅坑,水迹斑斑的烂拖把一跃而起,化做一团彩光跃向了空中,拖把一扫,无数粒污水象子弹一样射向孙教授。 “呔!恒山老妖妇,没想到你隐藏得这样深!看招!”孙教授回手一掌劈下,从不离手的那枚教鞭刷出一道凌厉飓风,扫向射来的污水。 看准机会的马教授却趁两人缠斗之机,狡猾的在空中化过一道白光,冲势不减的彪向宝塔。两个争斗中人勃然大怒。 “虚火老贼头,你丫休想得逞!”胡大妈手持拖把一展。 拖把猛然变化成一根如玉拂尘,须须白丝扫出紫色闪电,直打而去。 “哇呀呀呀!你这老妖妇竟然敢用紫焰风暴,看我地烈火焚神!”被拂尘打出的闪电刮烂了屁股的马教授,气得横眉竖眼怪叫一声,双手一展,犹如大鹏展翅,浑身猛然焚烧起一团烈火。双翅一扇。犹如火鸟一般的火性真气狂暴无比的撕杀而去。 “你们这两个老不要脸!”被夹在其中的孙教授暴喝一声,深度眼镜弹空而起,化做两块异彩斑斓,熠熠发光的铜镜。镜片轰出两道雪白刺眼的光芒,激光一般迅猛地打落两团扑向自己地真气。也将两人一招震退。 “狗日的贱种,竟然使用法器。那就休怪老子心狠手辣了!火焰斩魔剑!” “你们无耻,那贫尼也不客气!千山万水总是情!” ‘轰隆隆’ 三道巨大的轰鸣随着三件法器的对撞,产生了巨大地冲击波,三个老鸟都被对方这威力无比的法器震得头晕眼花,缓了半口气,再一次张牙舞爪,凶神恶煞地缠斗起来。 空中犹如炸开了无数绚丽的烟花,灿烂地火光银花、电蛇紫烟交织一起,望着这绚丽无比的场景,萧翌却好象吞了一把苍蝇一样,面色难看的咽了一口唾液。 “昆仑山虚火上人……恒山派紫霞仙子……白元教元镜真人,天啊,他们怎么都隐藏在我身边这样长的时间,我都不知道!”萧翌一旁,一个没有功力助飞的修真门派弟子双眼发自,喃喃自语着。 萧翌头皮一嘛,神哦,这他妈都是些什么鸟人,何止金丹期,他们至少都是出窍期级别的绝世高人,没想到这些为老不尊的老家伙竟然都隐藏在学校里,什么狗屁协议,什么狗屁保证,一见到宝物,这些老家伙比谁都抢得厉害。 空中在争,地面上也在疯狂的争夺,所有人都试图接近宝塔,同时也在阻止别人接近,这些年轻一代各派精英犹如见了血的野狗,见人就咬,成堆成堆的拼命恶斗,精彩的程度同样不比天上的差,比起热闹更是青出于蓝,虽然不比天上那三个老混球那样无耻,还没到舞枪弄剑,剑拔弩张的时候,可是眼看着拳脚相加,打得火气十足,渐渐已有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趋势。 萧翌看得大呼过瘾的同时,心也慌了,自己这点修为上去,别说三个出窍期高手任何一个,光是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缠斗在一起年轻修真者,就能将自己瞬间绞杀,而显然易见的是,不管他们怎么抢,最终总会有一派实力最为强横的势力冲进宝塔,拿走仙石。 “该死的!”萧翌摩拳擦掌,牙齿咬得喀嘣响,几次迈出了脚,可是含羞却死死的拉住他的腰带,惨白的小脸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闪烁着可怜害怕的雾气,萧翌吞咽了一声,压抑住了丹田里那被澎湃杀气惹得蠢蠢欲动的真气。 “三位前辈住手!” 一道紫光从远处瞬间遁来,剑芒横斩,哐的一声劈在三个老家伙恶斗的中间,顿时炸起一团红云,可是宝光一闪,一团巨大的光罩笼罩住飞溅而起的恐怖真气残余,柔和的光芒瞬间将三个恶斗中的无耻老鬼收敛的杀意。也及时挽救了下面那些已经剑拔弩张的年轻一辈。 “三清教门人,清离子见过三位前辈!” 红光一收,一个剑眉柳唇,面色红润,显得俊朗飘逸的美男子脚踏三尺青锋,手握一把莹光四溢,宽若手掌,薄如蝉翼的古怪宝剑,神采飞扬,朗朗有声的对着三个面色尴尬的老家伙行礼,随后数十个一直在试图阻止各派撕杀的三清教弟子也都景仰的望向了天空上的他。 “哇……好帅!好有型……,简直能与疯狂流氓一比。” 萧翌身边一个花痴女学生尖叫一声,吓得一直观望中的他人一哆嗦,全都狠瞪一眼过去,女生赶紧闭上了嘴。 “原来是被年轻一代修真者称为清风三侠之一的清离子! 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但如此英俊,而且竟有了这样强横的实力。能一招击退三名出窍期高手!偶像!” 萧翌耳朵灵,听到这里不由对这个清离子产生了一点妒忌,年少英俊,一招击退三名出窍期高手,又在这些修真者年轻一代中享有这样高的清誉,要知道,这些修真者本就是谁都不服谁的,可是能被他们称做侠。那就一定是深得人心。 “不 知道三位前辈在此。晚辈多有得罪,可是眼下正是异宝出世之际,我们更应该同心同德,仙石重要。可是团结更重要,家师让我前来。就是此异宝出世是祸不是福,怕有心人挑拨。引发大家争斗,别人渔翁得利!因此特发了玉石令,让我引导各位道友、前辈,在灵石归属上定个规矩!” “玉石令!好啊,把这东西都拿出来了,三清教果然是修真界第一大派!!!”三个老家伙嫉妒地看着这玉石令,蠢蠢欲动的心也不敢多有想法,虽然暗恨这少年道士扰了自己好局,可是人家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实力,自己还得掂量一下他身后的门派,再说机会还有,几人各怀心事,也不再多说。 “玉石令在此!前各位道友稍安勿躁!请尔等听我一言!”清离子手中蝉翼剑一挥,滚滚雷声而来,天地间那阴煞之气顿时消散,众人只觉得他就在自己耳边说话一般,心神一震,全都屏住呼吸,望着这个潇洒捏动剑诀,流星一般射下地面的美男子。 “灵石未出,只有七彩扶鸾塔,此中凶险难辩,大家异宝未见,又何来此等残杀,有伤和气,想罢各派前辈也不忍于此吧!不如听小子一言,或许能让大家都满意而归。” 清离子拱手见礼,动作飘洒而优雅,配上他一件白色绸缎开襟长袍,更让他显露着那种名门大派,自信潇洒的气质,一块令,一段话,已经让骚动中的各派弟子平息了下来。纷纷看着他,期待着他主意,就连萧翌也觉得这厮实力强大,又这样彬彬有礼,不带一丝做作,很能让人心生好感。 见到众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清离子颇为自得,要说这修真者界,没有点威望和实力,是没人鸟自己的,可是今日一看,自己这番行为,得到大家认可,也自然有些得意。 清清嗓音,清离子环视一周道:“我三清教得到各位道友掌门的抬爱,于上界修真大赛中暂得玉石令,前年天降异宝,各派高手修为突飞猛进,眼下都进入了一个闭关修炼地阶段,天劫即将来临,想必大家都是又喜又忧,灵石乃天地凝结地异宝,能凝外丹、助渡劫,可是僧多粥少,不可能人人得之,因此容易引发事端,家师心系我修真一派数百年来的和气,又因异宝突出,分不出谁先谁后,由此先前协议难以达成,所以小子认为,不如由我教先将此灵石保存,然后举行英雄会,胜者可得此宝,负者也都各派全力支持渡劫,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萧翌脸一抽,暗骂一声娘,这小白脸可够阴险,也够自以为是啊,真以为你打着个三清教的旗号,这些人就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将宝贝拿走,屁话,这样地宝贝,拿到手了,谁他妈还会吐出来,再说你的实力本来就出众,拿在手里,一个个地比武,谁是你对手,哼哼,你当这些人全是傻子吗? “呸!” 果然,一句恶毒的唾弃声响起,不服地人出现了,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走出,不屑的冷笑道:“你们三清教还真以为自己是名门大派,就能指挥这里所有的人吗?宝贝给了你们,我看连渣都不会剩,等我师傅渡劫时,你们三清教的人早不知道上哪儿了!” 清离子一转身,目光熠熠,并没因为这大汉恶劣的态度而变脸,舔舔唇,有礼的道:“不知这位道友尊号!” “巫山门十七代弟子,无名无号,可是却见不得某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这样自大!” “哦,原来是西岭巫门的道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本教绝不会仗势欺人,具宝不放,只是如果大家都你争我抢,有损和气!”清离子倒是修养很好,并不因为这个大汉的恶言讥讽而恼怒,淡而优雅的回答道。 “只不过玉令一出,谁胆敢违抗,我三清教第一个不允许!”清离子猛然一抽蝉翼剑,滔天气势涌起,咧咧狂风大作,三清教其余众弟子也是交相辉映,纷纷怒吼而生,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心底发寒,被这巨大的威势所震,竟一时不敢再有反驳之声。 “看来三清教这次是誓在必得了!”萧翌急得抓腮挠脑,如果仙石被三清教的人拿到,就自己这点斤两想要夺回来,无疑于飞蛾扑火,正想着是不是马上冲杀过去,挑起事端,浑水摸鱼的时候,终于是有人忍不住,顶替了他想要扮演的角色。 “协议早已说过,谁先拿到就是谁的,你们三清教恐怕是怕被我们先得,才故意如此吧!我才不信你们那一套!青龙八卦阵!” 关键时刻,青城山的一派人物终于是禁不住近在咫尺的诱惑,手下三十二名弟子心领神会,率先发难,猛然发动青龙八卦阵,护住阵中喊话的大师兄,一窝蜂的撞开前面的众人,疯狂的扑向宝塔。 忽如其来的变故,是众人没有想到的,一向最低调的青城派,竟然率先发难,他们的青龙阵一运转开来,竟然有着如此威力,瞬间已经冲到了湖边,眼见中间化做青龙腾飞的道人面带狂喜扑到了宝塔门外,手中青锋剑一挥,刺在石门上。 “哐――” 一记闷声响起,宝塔竟然一颤,整个儿颤抖起来,众人面色一黑,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无法宣泄的狂躁与恐惧,远在楼台上的萧翌也感觉到心里好象被一只大锤击打,丹田一荡,一股无法忍受的痛苦还没完全袭遍全身。 “呼哧!” 宝塔忽然闪出一道无比绚丽耀眼的亮光,七层石门忽然打开,从中喷涌而出无数精光闪闪犹如流星一般迅猛狂暴的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狂啸着飙射而出……。 第一卷第一百章满目疮痍 “嗾――嗾嗾嗾――!” 让人牙根发酸的刺耳尖啸声,随着雨点般飞出的光球扑向了密密麻麻的修真者,刺眼的寒光伴随着呼啸而来的巨大气流,威力无比的光球犹如镰刀一般收割着稻草一样脆弱的生命。 漫天飞舞的修真者被这一记记狂啸而来的光球炸为齑粉,发出临死哀号的年轻修真者们发现,自己原以为可以呼风唤雨的本事,在这些光球面前是那样的无力,他们拼命的涌出真元催动法宝试图抵抗这毫无轨迹可言,却能收割他们生命的光球,可是却眼见着光球穿透自己的法器光芒,撕开一个大口,然后将自己的胸膛击碎,丹田破裂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那声惨叫,更多的光球袭来,穿透了他们的头,他们的胸,然后炸为齑粉。 “罡气!!!是仙器自身的罡气!!大家快跑!”白元教的元镜真人,也就是学校里的孙教授,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他的法器是阴阳镜,恰好能克制这些以光能量为杀伤力的罡气,须发怒竖的他成了全场最为繁忙的人,犹如救火队员一般四处救人,企图将伤害减少到最小,可是光球实在是来得太过猛烈,这些年轻弟子也太过分散,元镜真人拼命的催动真元,将镜面反射而出,化解着铺天盖地的光球,却犹如杯水车薪。 扫开一枚光球,却被另外一记折射而来的光球扫过头顶,将他系好的发鬓打乱,吓得冷汗一背的清离子披头散发,双眼血红,却无暇顾及自己,同样拼命的催动真元。蝉翼剑划出一道道红色光带,斩断那些漫天飞舞的光球。 眼见着同门道友一个个被炸为齑粉,恐慌无比地修真者在绝望的时候,宝塔石门却忽然一闭,满天光球顿时化为乌有,已经竭尽全力的其余众人一个个失力的摔到地面,面色苍白,心有余悸的望着这座宝塔。眼睛扫过满地跌落的宝剑、法器。 无力的发出声声悲号。 “含羞……含羞!” 萧翌此刻也是面如血色的抱着含羞,望着满目苍荑地楼道和瑟瑟发抖地教师学生,心里怎是一个凄惨了得。 “天……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含羞醒了过来,泪花滚滚的望着楼道。再看着那犹如飓风肆虐过的校园,怎么都不敢相信。短短的瞬间,这所美不胜收地山水学校。已经变成了一座废墟,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躲过光球的死亡袭击,却又被射中了身体地伤者在痛苦挣扎。 萧翌抱住含羞,两人扶着阳台站起,望着学院中间那座肃立不动的宝塔,心里都在发毛,如果自己先前就在那群修真者之中,现在是不是也一样灰飞湮灭了。 “好可怕地罡气……萧大哥!”含羞却忽然一把抓住萧翌,小手都绷出了青筋,异常胆怯异常害怕的拉住他,很用力。身体也禁不住主动靠进了他怀里,两只手却这样死死的拽着萧翌的衣服。男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怕自己去冒险。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含羞只是一个劲的抽泣,忽然一愣,惊呼道:“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快,快来啊,萧大哥!” 见到含羞娇柔的身体飞快的冲下楼,萧翌皱皱眉,看了一眼那正在收拾残骸的修真者,又望了望七彩扶鸾塔,喃喃自语道:“难怪他们找不到,竟然是在湖里,可是为什么会有七层呢?不是只有六层吗?不能强行破塔,威力太凶,只能看玉如意能不能有用了,可是现在目标已经暴露,众目瞪睽之下,我怎么进去拿宝……!” “萧大哥,快来啊!”含羞的声音焦急的响起,萧翌又望了―眼宝塔,转身跟了过去。 整个校园已经被尚存的修真者封闭起来,随处可见面色阴沉、神色严肃的修真者徘徊在校园四周寻找着同伴的残骸,没有理会那些本应该是这所学校主人的老师与学生。 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不想给这些可怜的普通人任何解释,也不需要向他们解释,每一个人走路的步伐走是那样沉重,每一处废墟之间,都隐约传出痛苦的呻吟与抽泣,可是这些神情冷漠的修真者,走过他们身边,冷冷的望去一眼,却没有表示出任何同情,即使有同情的,也因为过度悲伤,没有心情再来理会这些普通人。 “萧老师,快来帮把手!” 李军从废墟里走出来,灰头土脸,异常狼狈,可是他与另外一名男教师却拖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女人走了出来,萧翌赶紧过去,帮他们将这个受伤的女教师抱到了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进到帐篷里的瞬间,一股子血腥味与刺鼻的消毒水味就直钻鼻腔,只见小小的帐篷里挤满了人,地上五六个浑身血迹的学生和老师,含羞与另外两个女老师正在为其他学生包扎伤口。 “好在学生们学过紧急自救与避险课程,将伤害减小到了最小,没有死亡,只有六名受伤的学生和两个女老师,加上这个,一共有九人受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李军走到萧翌身边,他有受了一点轻伤,额头被擦破了一大块皮,相对与自己的伤来说,他对没有人死亡,显然是在意了许多。 “外面那些人竟然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可怕的事,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我们学校里,为什么湖里会出现一座塔!”一个女老师哀号着抽泣着,众人面面相嘘,这些只有神话故事里才有的事,竟然就发生在了自己身边,而自己也是受害者。最为可怕的是,自己平日的同事,学生,竟然全都变成了这些可怕的道士,就连洗厕所的大妈,都能飞天入地。 “估计全校不是修真者的人,都在这里了!”含羞苦笑一下,萧翌顺着她的眼光望向了帐篷里和守在帐篷外的人,细细一数,只剩下40多人,这样大一个学校,竟然早已被修真者蛀空。 帐篷外忽然响起一真骚动,门帘一拉,清离子那张英俊潇洒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没有愧疚没有自责,只有淡淡的冷漠和一丝不苟的严肃。 清离子左右看了看,轻轻的抬起手,掌心涌出一道璀璨金光,他身边另外两个三清教弟子也都同时默念法诀,一道道柔和的光芒涟漪射在了所有人身上,让人身体一暖,那些伤员的伤口瞬间凝固,众人在被这奇迹般的光芒惊诧羡慕的同时,也都眼露恐惧与仇恨,望着这些忽如其来的人,却都噤若寒蝉。 “我们是修真者!或许你们不明白什么是修真者,可是你们也不需要明白,今天发生的事也不是我们所想发生的,牵连了你们,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我们就算不来这里,今天的事还是一样会发生,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让伤者复员,所以你们不需要用仇恨的眼光看待我们,更不要愚蠢的想要报复我们,你们做不到这些!虽然我们不会主动伤害你们,但是谁要是想做点什么,希望他能考虑清楚!” 清离子说话很慢,很明显是针对几个蠢蠢欲动想要站出来驳斥的老师,被他这气势一压,所有人都觉得身体一紧,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一下,更别说上去给他们一耳光了。 “这几天就麻烦各位待在这里,不要试图出去,而且你们也出不去,老实的待在房间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里发生的一切损失,我们都会补偿给你们,只要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保证一切都能回到原样,甚至更好,不过这几天里,就委屈大家了!” 清离子说完直接就走了出去,含羞望着他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萧翌却握着她的小手轻轻安抚。 “萧大哥,这些人好无耻,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不是他们出手攻击宝塔,怎么会发生这些事。”含羞气愤的说道。 “他是没说错啊,即使他们不来,宝塔也会出现,迟早这些好奇的人类也都会试图解开它,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而作为一名分神期的高手,外面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能亲自来和你们解释一下,已经足以看到三清山这些修真者良好的修为和道德品质了,你以为这些普通人在他们眼里算什么,在他们眼里,实力代表一切,我们只不过是一些苟且偷生的蝼蚁,他能这样,已经很给面子了,不要以为我说的他很好,其实含羞,就好比人吃猪肉一样,你会对一只随时可能被宰掉的猪说IMSONNY??不,除非这头猪也能站起来象你一样走路,没有对等的实力,就别想得到对等的待遇,这是很实际的事。” “可是怎么说,他们也都是从人开始修炼的啊!”含羞火了,甩开萧翌的手,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话。 “人也是猴子变的,你见过人对猴子有尊重的吗?其实他已经很好了,至少还知道来看一眼,说明他还有人性!”萧翌舔舔唇:“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了,真是期待啊!修真者都已经出现了,那妖魔代理人呢?” 第一卷第一百零一章潜入宝塔 夜,一直阴沉沉的。 校园里一片晕黑,只有宿舍楼里还隐约闪动着并不明亮的光源,七彩扶鸾塔射出的光团在吞噬了无数修真者的生命同时,也击坏了这里的供电系统,应急的电源自动启动,勉力的保持着不让整个校园都沉浸在黑暗中。 整个校园沉浸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身影从教师宿舍楼里钻出,小心翼翼地走到一棵大树下,机警地望着四周。随后自嘲的冷笑一声,那些修真者又怎么会将这些普通的教师学生放在眼里,他们软禁这些人,不过了为了掩盖一下耳目,不想节外生枝而已,只要将仙石拿到手,他们才不管这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萧翌大胆的掏出香烟点上,狠吸了一口,通过刚才与那些老师们的了解,得知这所学校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荣誉校长,更不会有什么荣誉校长办公室,看来虎子所说的这个,根本就只是一个幌子,或许还有其他含义,可是这浑小子根本就没告诉过自己。 不过萧翌打算潜入湖边的念头很快就打消了,不用说那些密密麻麻围在湖边的修真者,就是那三个有点狼狈的老家伙坐在湖心桥上,就已经足以让人却步,可怕的老家伙,萧翌绝对不想被那老尼姑的拖把扫在脸上,再被无耻的老火鸟抱个满怀。 一包烟都已经吸完,萧翌却还是找不到破绽混进宝塔,相信自己即使搞出什么动静,来个声东击西,也不会让桥上那三个老家伙离开,他们的屁股都恨不得陷进桥板里了,看起来都在考虑怎么进入塔里。 石门紧闭,又有先前惨痛的教训,老家伙们又防备森严,方圆三十米内,就是一只苍蝇飞过。也被这些无聊的家伙打成齑粉,以消磨时间,萧翌从脚底冷到了心头。除非自己能潜下地,从远处钻进湖底,再悄悄爬上宝塔的莲花座上,才有机会碰到石门。可是这样的机会等于零。 虽然知道要是再不行动,今后的机会就没了,死了这样多的修真者,又多出了这样一个神器宝塔,加上梵天仙石的诱惑,估计不等到明天清晨,大批的修真者就会源源不断地赶来。萧翌相信,今天晚上,那些妖魔代理人肯定也会有所行动,这就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萧翌知道急也急不了,索性顺着整个校园的外围溜达起来,修真者防备很严。可是针对地却是那些觊觎宝物的妖魔,只要自己不施展真气,不触碰那些真气禁忌线就成,不过萧翌还发现一个古怪的现象,那就是现在的修真者也在与时俱进。做出来的法器也有点时尚的感觉,自己就看到一个家伙虚浮在空中警戒,他妈的把法器炼成了溜冰鞋,摔死他丫的。 “轰!” 就在萧翌走了不到半圈的时候,湖面忽然炸起一团巨大的水柱,那老尼姑犹如一只夜枭腾起。手中拂尘一卷,啪的一声。几条肥大地泥鳅从空中落下。 “哈哈,老尼姑,疑神疑鬼的,不就是两条泥鳅吗?用得着这样费劲,把你的雪蝉丝都用上!”虚火老道摸着胡子,戏谑的冷笑。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若真是宵小从水下摸进去怎么办!倒是你们,在水里设下这万水阴灵,手段够卑鄙的啊!” “哈哈,彼此彼此!眼镜还把他一块镜子放到了水里,正瞪着眼看着呢,就是散仙来了,也躲不过他镜子的照射,你何必这样慌张,我看啊,大家谁也别说谁!” “说起来,三清教的青年弟子果真实力远超其他门派,能在这宝塔上方设下天罗星棋阵,可不是谁都有这能力和魄力的,唉,老了,眼看着这些小辈转眼就超过自己,心里难受啊!” 几个老家伙围在一起说了起来,声音很大,却毫不顾及,知道他们是故意警告像自己这些打着坏念头的人,可是一想起这样一个阵势,萧翌就恨得牙根发痒,妈了个B的,现在上天入地都没法过去了,还进个鸟门啊! 走了两圈,萧翌开始暴躁了,进不了石塔,那就是无法拿到仙石,拿不到仙石,那就救不了雅芷,萧翌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仿佛真相徐雪儿所说的那样,自己一直套在一个圈套里,一切的一切,都逼得自己很自然的走到这一步,难道那妖精真是希望让自己早一日金丹大成,从而可以得到自己的第一注精血,从而飞升成功吗?如果真如雪儿说的那样强大,那她知道了这仙石出现,肯定会觊觎仙石,她如果拿到了仙石,同样可以飞升免劫,还对自己有什么兴趣,除非她天生淫荡,非要用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性爱姿势飞升,日哦,老变态啊。 萧翌摸摸JJ,有点软。所有的人,都对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有着防备他人之心,尤其是萧翌,JJ是命根子,成天被人打主意地当然觉得诡异了。 “我知道你说的那根子是什么了?” 忽如其来的声音,让萧翌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心绪比较稳重,早就大叫出声了,猛然回过头,只见一脸妖媚的月莲站在了他身后,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一抹娇羞的风情。 “伊人?”萧翌摇摇头,终于是呼出一口气,月莲和伊人实在都太像了,如果不是见到她那鼓胀胀的胸脯,自己绝对会认为她是小月那古怪精灵的家伙,不过对于伊人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悄然无息,萧翌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如果刚才她想袭击自己,自己能逃得过吗?果然是刺客一族的妖精,潜行的办法实在古怪。 “是钥匙对吧?长长的有刺,那是钥匙齿,插小缝儿,也就是插钥匙孔了,萧道长,我没猜错吧!”伊人手捏着胸前的一簇秀发轻轻摇曳,红扑扑的脸蛋却有股得意的味道。 “你怎么来这里,也想来偷仙石,就不怕这漫山遍野的修真者抓住吗?”萧翌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着一根草根问道。 “没有三分三,不上三清山!我伊人没点本事,怎么敢潜行到这里?”伊人得意地笑笑,拽起那簇秀发朝后一甩,狡黠的笑道:“萧道长,有了钥匙却进不去的滋味不好受吧!怎么样,跟我合作,宝贝我们一人一半!” “就你!”萧翌不屑的笑笑,当真是以为这些修真者都是吃素的吗?你能接近我不让我发现,可是不代表你能接近宝塔,就算你能接近宝塔不让人发现,可是总不能带我一起进去吧。 “哼哼!别小看我,说到潜行躲避,我敢说这里所有的修真者都不是我的对手!”伊人自信满满的挑挑眉毛,粉舌舔舔,又道:“别忘了,我连魔族的领地都能混进去!” 萧翌神色一涩,这才想起这丫头的确有过跟踪自己进到月莲父亲那里,偷听了一切的经历,那老头的修为也至少是出窍期,而且周围防备森严,她都能轻易的进出,这可不是一般花妖能做到的! “怎么样?只要你答应合作,我就能带你顺利的进入宝塔外层,相信那钥匙可以打开石塔大门,只要进去了把门一关,任何人都困不了我们!”伊人热切地看着萧翌,希望他能够答应与自己合作,自己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你就不怕我答应了进去,拿到宝贝却不给你吗?”萧翌开始心动了。 “你拿不了全部的!我肯定!”伊人咯咯直笑,娇媚动人的脸蛋上一片红云飞起,性感迷人的曲线轻轻摇曳起来。 “其实只要你拿到一块梵天仙石,就可以跟魔族交差了,剩下一块是我的!答应的话,我们立刻进去,萧道长,现在时间可不等人,好在那清离子不在,没有分神期级别以上的高手,是绝对破不了我的花糜魔影的!” “花魁魔影?你身上也有花魁!”萧翌一愣,没想到这伊人果然是神秘的很,竟然会传说中已经消失的花妖秘宝――花糜魔影,世上有法器、仙器和神器,可是妖器却极为稀少,因为妖精一般都不能炼制道器,可是一有出产,就必是仙器级别,这花糜魔影就是其中之一,传说只要是魔魂期以上的妖精有了这件妖器,就是金丹大乘者也无法发现其潜近身边,是刺杀的无上精品。 “怎么样,时间不多了!”伊人焦急的看看天色,催促道。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萧翌猛然站起,掏出了玉如意。 伊人立刻发动花魁魔影,两人屏气闭息,强压内心的恐惧,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过三个老家伙身边,谈笑风生的三个老头以及所有的修真者竟然全都视他们为空气,竟然让两人这样从身边经过都没发觉的迹象 “准备好了没有,我的真气快坚持不住了!快!快把钥匙插进孔里!”满头大汗的伊人面色铁青,死咬着牙捏着手中一块紫色斑斓的石花,手臂颤抖的催动那渐渐失色的精气,鲜血从她的指尖不断滴落,原来这需要精血祭器才能产生效果,而维护两人已经耗费了伊人几乎全部的灵力。 “不……不行了!”随着伊人闷哼出一口鲜血喷在萧翌脸上,不远处的虚火真人发现,石塔门前竟然出现了两个淡淡的人影,这让他毛骨悚然,尖啸一声狂扑而来。 第一卷第一百零二章黄泉鬼蜮 “……” 伊人尖厉的声音划破长空,萧翌也满头冷汗的将玉如意插向石门的孔洞里,可是却似乎怎么也插不进去,虚火真人流星赶月一般猛然冲到了两人身边,一掌拍到了萧翌背脊上,可是伊人却撒出一把花种在萧翌背脊,虚火真人的掌心一落,恰好花种盛开,无数尖刺狠狠的扎进他的手掌里。 萧翌与虚火真人同时闷哼一声,手一颤抖,玉如意‘哧溜’一下插进了洞孔中,正好塞满,一声轻微的锁响,石门松动。 趁着虚火真人惊呃的刹那,萧翌反手一掌拍中他的左肩,伊人敏捷的趁势冲进了石门,眼看有人冲入石门,来不及追到门边的紫霞老太暴躁的甩出拂尘,打出一波紫色烟晕涟漪射向萧翌,却被吓得一身冷汗的元镜真人拼出吃奶的气力涌出全身真元力,双手一扫,一阵飓风硬生生的将激射向石塔的紫雾吹散。狂暴的两道真气打在远处的小山头上,竟然将整个抹平,威力可见之大。 冲进石室里的伊人飞快地将身体用力的一撞石门,眼看石门合壁,说时迟,那时快,萧翌与虚火真人几乎同时冲进了石塔。 “轰!”石门瞬间合壁,萧翌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而此刻门外众人眼见着石塔发出巨大的颤抖,华彩异光四射,塔顶流出滚滚石浆,顷刻之间,整座七彩扶鸾塔变成了一根巨大的石笋。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贼老头,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小子!!莫非他是你们白元教的人!”恒山派的紫霞老太张牙舞爪的咆哮着,大有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元镜真人却怒言反驳:“难道你就没想过你那万水千山紫气会打中宝塔,又引来一场灾难吗?如果不是我及时阻挡了你,恐怕你我都已被这近在咫尺的宝塔发出的罡气炸了齑粉!无知!” 紫霞老太脸一白,嘴巴颤抖着却说不出话,狠狠地瞪了元镜真人一眼。指着变成了石笋的宝塔道:“那现在怎么办,宝塔已经封闭了,仙石怎么办?” 元镜真人没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语地道:“宝塔镇河妖……宝塔镇河妖……!” “镇你妈个头!就这湖不到十米深的水,哪来什么妖啊!危言耸听,我问你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紫霞老太横瞪一眼这个白痴老头,心里还暗恨如果不是他阻挡,或许自己能趁机也溜了进去。这下好了,让虚火拣了个大便宜,以后他们昆仑山还不横着走啊。 “希望是这样吧!”元镜真人有点心虚的看看这平静的水面,可是想到先前这宝塔的威力,心有余悸地道:“那两蟊贼没什么本事,虚火进去一定能将他们擒住,只是希望里面没有什么古怪,否则……!” 元镜真人与紫霞老太对望一眼,两人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惊诧。 萧翌醒了过来,四周是一片黑暗。真元驱动,感觉到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横躺在地上,当下警惕地移动过身体,感觉到肋下一硬,手摸到了一根冰冷的东西。心里却一喜,是玉如意,刚才情况太紧急了,自己根本无法抽出这玉如意,可是此刻却握在手里。让他心情一松。 催动真元,玉如意闪耀起一道柔和的光晕,萧翌这才看清了地上的人影,竟然是伊人,心中不由一恨,这丫头够阴险的。进到塔里后,不但不帮自己一把。竟然还趁着自己与虚火那死老头缠斗的机会,想把石门关上,然后独吞了仙石。 萧翌推了推伊人,伊人幽幽的转醒,见到萧翌的瞬间,竟然脸一红,非常尴尬的讪笑一下,有点不自觉地摸了摸胸脯,又看看了裤子,见没凌乱,松了一口气,却是让萧翌哭笑不得,自己在她印象里,有这样糟糕吗?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我说过只对有挑战性的女人有兴趣,而不是在女人昏迷的时候脱光她的衣裙!尤其是在这样的鬼地方!” 萧翌站了起来,没有理会面带讪笑的伊人,警惕地望着四周,石塔里空空的一片,只有一个窄小的楼道直通二楼。想到那个同样冲了进来的虚火老头,萧翌眼睛一扫,眉头就深蹙了起来。 “对不起啊……萧大哥,本来我是想拉你一把的!”伊人娇羞地坐起,面不红耳不赤地说道。 萧翌摇摇头,没理会伊人毫无营养的辩解,对着她道:“虚火不在这里!难道最后他没进来?还是比我们先醒,早一步上去了?” “啊,对啊!萧道长,那我们赶紧追上去,仙石被他拿到的话,那我们就白冒险了!”伊人从怀里掏出一支莹光闪闪是尖刺,有些急切地跨出一步想要上楼,却被萧翌一手拦住,手臂恰好撞在伊人那软绵绵的胸脯上,传来一阵销魂的肉感。 伊人脸一红,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所为,萧翌却冷静地说道:“我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是在莲花底座,对吧?” “对啊!这里还是底座吧!”伊人莫名其妙的回答。 “那就对了,看来虎子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可是为什么却说六层上是荣誉校长办公室呢?奇怪,莫非这座塔以前是教师楼,我靠,太有创意了吧!” 萧翌舔舔唇,不理会伊人古怪询问的眼神,率先朝着楼道口走去,伊人紧跟其后,两人摸索着楼道那冰冷光华的扶梯走了上去。 楼道很长很高,完全出乎了二人的预料,似乎没有尽头一样,即使两人同时催动真元拼命往上跑,都似乎原地踏步。 “有什么法术能让人一直以为自己在走,其实却在原地踏步的?”萧翌停下了脚步,奇怪的自言自语。 “鬼才知道有什么法术会这样邪门,我可没感觉到有真气禁忌!”伊人似乎也累了,不断的喘息着,拿着小手绢猛扇凉风。 “不错!是鬼!”萧翌忽然蹙起眉头,伊人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苦笑一下,几乎与萧翌同声道:“鬼打墙!!” “终日打雁,却差点雁啄了眼!”萧翌蔑哼一声,玉如意一挥,一道玄光猛然砸向扶梯边的墙壁,轰隆一声,一道白光闪光伴随着丝丝彻骨寒风吹来,两人面前出现一个大洞,待灰雾散尽,两人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萧道长……这……这不是学校大门吗?我们怎么走到了这里?”伊人害怕的靠进萧翌,下意识地看着四周,生怕那些修真者忽然从旁边跳出,一掌劈死自己这个可怜的小妖。 萧翌没有说话,一头钻进了大洞里,伊人赶紧跟上,只见眼前的一切自己都是那样熟悉,却是那样诡异。 两人所站的地方正是这贵族学校的大门口,那条笔直宽敞的大路,那片绿树成荫,花草石木小桥流水的花园,一切的一切,就如同自己刚来的时候一样。虽然萧翌在这所学校里待的时间不过24小时,可是这些景象却已经足够留给自己深刻的印象了。 “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卫室里窜出一个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挂着一副老花镜在胸前,手里还拽着一张报纸,见到两人,有点懒洋洋地问道。 萧翌与伊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诡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是新来的实习老师!” 一个声音响起,更犹如一记焦雷炸在了两人耳边,不可思议地望着朝两人走来的一个身影,萧翌手一探,紧紧地握住了玉如意,而伊人则手足酸软的哆嗦起来,牙关打颤得厉害。 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老式深色西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的虚火真人走了过来,目光里闪烁着让萧翌看不明白的暗示,手对着两人一招,像是握手一样伸了过来。 萧翌心头一跳,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一下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可是眼前的怪异也让他意识到了危险,与虚火真人握了一下手,一道暖流涌来,萧翌挣扎一下,那本来有点发寒的小腿竟然一热,舒服了很多,赶紧下意识的踢踢颤抖的伊人,伊人犹豫片刻,也将手与虚火真人握了一下,同样的,她那有些惨白的脸蛋多了丝红润。 “跟我来吧!我先带你们去教师楼!”虚火真人带着两人走进大门,看门的老头阴森的笑了笑,又病恹恹的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虚火道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又回到了学校?”萧翌跟着走进了楼梯口,禁不住问道。 “难道你还没看出这里的古怪吗?”虚火真人回过头,警惕地望着四周道:“人无影、风吹叶不动,日头只有烧饼大小,而且四周没有半丝人气……所以,这里应该是鬼蜮!” 萧翌疑惑地往地上一看,面色惨然,一股冷气猛然袭遍全身,自己已经没有了影子……。 第一卷第一百零三章徐雪儿?? “坐吧!” 虚火真人带着二人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埋头在文案堆积的办公桌上,见到三人进来,憨厚的一笑,裂开的嘴巴里一片漆黑,像是一个能吞噬一切的黑洞,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别管他,一个死人而已!”虚火真人喝了一口水,满意的啧啧嘴,舔舔唇道:“除了门外那老头,其他死鬼不用怕他们,一个三味真火就能烧得他们魂飞魄散,嗯,只是最好别惹事,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学校里还藏着什么东西,三天了,我等了你们三天,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下究竟怎么办好!” 虚火真人的话让萧翌一惊,自己与他分开不到一小时候,最多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个老头怎么就说他到了这里三天。 “都说了这里是鬼蜮,有什么奇怪的!外面一个时辰,这里就一天时间。”似乎看出了萧翌的疑惑,虚火老道摸摸胡须又道:“废话就不多说了,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疑惑,可是现在已经不是解释的时候,既然掉进了鬼蜮,我们也不是什么敌人了,都是系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当务之急是找到仙石,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来到这里三天,我找遍了整个校园,发现了与我教学时候的一些不同。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小子,我却知道你的真气是我们道家一脉,至少说明。不是什么妖魔之类地,所以我才放心的把这些告诉你,至于这小花妖……,算了,大家先活着出去再说了。” 伊人面色一惨,萧翌也是一惊,没想到这老头猥琐是猥琐,可是实力不是盖的。先前瞬间的交手,就能将自己两人的门路摸清,可是为什么他像是要拉拢自己两人一样,并没有恶意。 虚火真人苦笑一下,捞起袖笼,露出了一截手臂,伊人好奇地看过来,忽然尖叫一声。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虚火真人的手臂全是乌黑腐烂的伤口,每一个口子都流着乌黑的脓水,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恶臭。 “这只是我的手而已!”虚火真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摸摸屁股:“老夫的屁股比这手还惨,都被这些该死的东西嚼烂了,如果不是还有几粒灵药救急,恐怕我现在早就化做脓水一堆,然后灵魂移出,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鬼了!” 果然,虚火道人的臀后袍衣全湿透了。也难怪他让自己两人坐,而他却没有坐下。 见到萧翌望着自己屁股憨笑,虚火老道一怒:“小子,有什么好笑地!换成是你,早就被化做脓水了!” “伊人!”萧翌喊了一声。 “给他来一片你那牌子的!”萧翌贱笑一下。伊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嘿嘿,你是女人,肯定要用卫生巾啊,给老头来一片,最好是带护翼片。棉质侧边,底膜透气。中间凸起锁湿。怎么动也不会漏的那种日夜两用型!没见人家都湿身了吗?” 扑哧,伊人又窘又羞,又好笑,虚火老道却莫名其妙地问道:“小子,什么是卫生巾。不说这些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赶到荣誉校长办公室。现在已经是酉时,再有两个时辰这里就入夜了,一旦入夜,我们就等着被这些厉鬼索命吧!” “你知道荣誉校长办公室?!”萧翌一愣,惊喜的抓住虚火老道的领子咆哮起来。 “贫道果然是押错宝,你也知道荣誉校长办公室,这样看来,玉如意也应该还在你手里,这样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了!”虚火真人并不因为萧翌的无礼而愤怒,反而喜色于形,激动的抓住了萧翌的手。 “这个荣誉校长究竟是什么人?”萧翌紧张地问道。谁知道虚火真人却摇摇头道:“我到飞鹿贵族学校已经有三年,从没听说过什么荣誉校长,只是进来了三天,除了发现这些人都是鬼魅之外,这所学校唯一与外面不同的就是多了一座教学楼和一个从没听说过的荣誉校长,所以我想,拿到仙石并且逃出去的关键就在这里了,我发现那楼顶有六道铁门,不能用蛮力进入,更无法强行用道法攻击,唯一地希望,就是你们的到来。” “哦……原来是这样!”萧翌冷笑一下,原来自己还以为是这老头良心发现,谁知道他是见自己没办法出去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同时进来的我们身上,并不是他回心转意放过我们。 不过既然是彼此利用,萧翌也不多说什么,既然知道了校长办公室在什么地方,自然是先拿到东西再说了。这里太阴森,呆久了时间就手脚发凉,不过大体上应该就是这样了吧,六道铁门,那先前那一扇也就是第一道了,虎子啊,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算准了我能最后走进这座宝塔鬼蜮里,哈哈,这实在让兄弟太惊喜了。 萧翌面色有点难看,心里那层忧虑和郁闷更是多了厚厚一层阴影,虎子太神秘了,当时给玉如意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他也是某个修真门派的弟子,但是没肯说是什么门派,基于多年地交情,萧翌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可是现在呢,进来这鬼蜮里,就连虚火真人这样的高手都畏之如虎,加上那神秘的荣誉校长办公室,可谓是一步惊心,走错一步自己都会死得很惨,他没给自己任何提示,就这样把自己推进了火坑,想到虎子那一贯淫荡的作风,萧翌甚至怀疑,他也是妖魔代理人之一,利用自己进入这宝塔为他拿到宝物,然后再另想阴谋夺宝。 “马老师!” 就在三人准备动身出发的时候,办公室门外忽然走过来两个年轻男子,三人警惕地望着这两个戴着眼镜的教师,瞳孔里闪烁着精芒,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校长让你带着两个新来的实习老师过去一趟!哟,原来是萧老师啊!快去吧,校长在办公室里等着见你们。”来人挡住了门口,见到萧翌,还笑吟吟地打了声招呼。 萧翌看清他们的面孔时吓了一跳,这两个男人竟然一个是许登科,另一个就是那跟着自己一起听课的张老师,见到这两人,自己怎么能不惊讶。 虚火真人却很沉稳的挥挥手道:“我这就带他们过去,你们忙吧!” 两个年轻的修真者应了一声,齐齐走开。 “你认识他们,对吧?没什么好奇怪的,这里的人都是死魂,这两个都是死在了宝塔罡气下的修真者,魂魄被锁进了这里,所以他们还保留着一点意识,不过我来了三天,从没见过什么校长找我,除了那看门老头,也没人和我说过话,看来你真是有好运气!走吧!我们就去会会那神秘的校长!” 虚火真人摸摸胡须,顺手掏出了自己的教鞭,伊人此刻已经面色惨然,就只知道拉着萧翌的衣角,或许她已经后悔来到这可怕的地方。 捏捏她的小手,萧翌轻薄的笑道:“你都敢在我前面脱光衣服,还怕这些吗?放心,如果真有危险,我绝对不会让你带着还是处女的遗憾死去的,至少临死前,我们还能干上一炮!” “去死了!”伊人被这无耻贱人羞得大窘,狠狠的掐了一下萧翌的腰肉,疼得男人龇牙咧嘴地坏笑起来,大手不老实的摸向了伊人那肥翘丰盈的美臀,狠狠地掏了一把:“摸了这个,就是死也值得了!” 带着怪异的心情,三人走出了这所教学楼,朝着屹立在学院中央位置上的教学楼走去,萧翌这才明白为什么虚火真人会说出学校唯一的变化就是这栋横空出现的小楼了,因为它就在自己本应该所在的位置。 湖心。 走进教学楼,里面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守在门口,竟然就是那位大门看守员,见到三人走近,他很是热情的将三人带到了楼梯口,指着一道铁门道:“你们上去吧!” 铁门黑黝黝,透过铁栏杆可见高不可攀的楼梯上一共有六道铁栏杆,这里应该就是那另外六层禁忌了吧! 三人眨眨眼,不知所以,萧翌眼球转动得很快,掏出玉如意插进了铁门中,哐啷一声,一道紫色涟漪荡开,三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这紫色涟漪扫中,眼前一黑,再次亮起来的时候,身前还是那扇铁门,只是身体两侧的走廊上已经多了少许来回走动的教师,萧翌朝身后一看,后面已经多了一道铁门,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又上了一层。 在老头的催促下,萧翌打开一道又一道铁门,直到最后一扇时,正要将玉如意插入门锁,一声焦急的声音忽然从左侧传来。 “小翌!你怎么到了这里?” 三人同时将目光看向了来人,只见那一身雪白霓裳,犹如仙女一般唯美俏丽的徐雪儿惊愕地望着萧翌,眼睛里泪花滚滚,不等僵立住的萧翌开口,闪动着泪花的徐雪儿就一头扑进了他的怀抱,而虚火真人脸上那无比的惊诧只停留了半秒,就在徐雪儿扑进萧翌怀抱的同时,须发怒竖,扬起那涌出烈焰的教鞭直插徐雪儿心脏所去…… 第一卷第一百零四章似真似幻 “不要!” 萧翌惊恐的怒吼一声,可是虚火真人的教鞭却已经刷到了徐雪儿背上,眼看美人就要香消玉殒。 千钧一发之际,徐雪儿背后却像长了眼睛一样,优美的身姿在那教鞭刷上来的时候一刻,一层冰霜浮在了她背上,教鞭刷下,冰霜涟漪冻结了教鞭,也同时将冰冻涟漪顺着教鞭一直蔓延到了虚火真人身上。 不可思议的速度,虚火眼见着自己挥落教鞭,熊熊火焰还没射穿徐雪儿的心脏,冰霜就顺着他的手心一路迅猛而上,瞬间将他冻结成一团冰雕,而他那张横眉怒色的脸庞上依旧保留着栩栩如生的表情。 “大胆,竟然……” 一直保持沉默的看门老头此刻涌起狰狞表情,口中大喊出声,可是后面一句话还没说出,就被徐雪儿一掌劈下,掌风冰冷,掌心浮出一层薄冰,带着呼啸而去的气势狠狠地打在了老头头顶,老头眼里那惊恐万分的惨叫还没吼出,就被徐雪儿这雷霆一掌打得血花飞溅,那飞溅而出的血水脑汁却又在空中凝结成冰,犹如碎珠儿一般落下。 面对徐雪儿这势如闪电快若雷鸣的恐怖修为,萧翌与伊人吓得呆立当场,都被她这恐怖的修为震住。 徐雪儿收回手,额头上冒出一丝细细的汗珠,显然这两下威力极其强大的冰霜术也消耗了她极大的真元,不等萧翌发问,她一把拉住萧翌的手道:“小翌,乖,快跟姐姐走!” 萧翌被她拉住,一股阴煞的寒气顺着掌心袭来,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无可奈何的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凝结元婴金丹的实力,在她面前犹如一荏弱小儿,根本无从反抗,震惊之余。心头地疑惑更大。 伊人眼见这忽如其来的一切打乱了全盘部署。萧翌也被这突然出现在宝塔里,不知是真是假的徐雪儿拉走。当下银牙一咬,跟随着他俩过去,徐雪儿回头看了一眼她,眼里闪烁着一层妖异的光芒,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萧翌走进了一间办公室,待伊人进来地刹那,大门猛然一关,整个房间忽然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萧翌觉得怀里涌进一团滚烫喷香的肉体。是徐雪儿,她的双臂死死地抱着自己,呼吸是那样急促、灼热;柔软的身体依偎而来,那阵阵惹人遐想的幽香与火热,让萧翌禁不住也抱住了她的柳腰。 “小翌。姐姐想死你了,想死你了,我天天都有梦到我的小翌会来找我,我就知道我的小翌不会让姐姐一人待在这里!” 黑暗中,美人泣泣哭述,性感的身躯在瑟瑟发抖。那黄莺滴血一般让人柔肠寸断的哀怨撕鸣,扯着萧翌的心在隐隐作痛。在这瞬间,他想到了徐雪儿的一切。 “师姐……你怎么了,昨天你还跟我在一起呢?怎么好像跟几年没见我了一样!”萧翌扳扳徐雪儿的肩头,柔软香腻,黑暗中嗅着她秀发的幽香,禁不由温柔的呵护一声。 徐雪儿像是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呜吟几声,抱住萧翌的腰的手慢慢挂到了男人地肩膀上,萧翌只觉得一阵阵如兰熏香袭来,美人那灼热滚烫的鼻息扑在他的唇角,两片火热的柔唇轻轻的磨蹭着他的下巴,如梦如幻一般缥缈动听的腻声传到耳边。 “小翌,姐姐好想你!”那两片唇顶了上来,萧翌舌头一舔,只觉得怀里美躯剧颤一下,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身体一坠,萧翌赶紧用力一抱,一片香腻绵滑地粉嫩丁香就舔在了他的唇上,纠结着他的舌尖顺势融进了他的嘴里,蛇一般灵巧的丁香绞着男人的舌头拼命索撩,顿时让男人如坠云端,手一捞,抱着徐雪儿那丰盈肥臀大肆搓揉,徐雪儿更是香躯滚烫,情不自禁的呜吟起来。 好一阵销魂香艳的热吻,忽然间,萧翌听到了徐雪儿抽泣的声音,脸庞在她脸蛋上擦拭了一下,感觉到她脸上湿答答的一片,不禁低声地道:“师姐,你怎么哭了?” “呜……姐姐想小翌,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徐雪儿将螓首埋在了萧翌宽厚强健的胸膛上,火热的脸蛋直磨蹭着男人。 “胡说,昨天是谁腻在我怀里,要我陪她睡的,还撒娇来着!”萧翌拍拍她粉腻肥盈的香臀,将她放下,可是徐雪儿却闻言一惊,啪嗒一声,房间里忽然一亮,她那美轮美奂的脸蛋上一片惊愕。 “你说什么?昨天还和我在一起?”徐雪儿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翌,萧翌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心里奇怪的要命,怎么她也跟虎子一样,有了健忘症吗? 徐雪儿面色阴沉不定,露出急躁与不安的神情,忽然一蹙眉,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脸蛋上出现一丝嫉妒和无可奈何的表情,幽幽的叹息一声:“她真好命……!” 萧翌傻了,不知道徐雪儿这话对着谁说,心里无比郁闷,望了一眼躲在一边讪笑的伊人,知道自己刚才一进屋就和徐雪儿暧昧亲吻的事被这小妮子知道了,可是自己也没办法啊,徐雪儿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 “来,小翌,先坐下吧!姐姐告诉你一些你必须要知道的事了。”徐雪儿视伊人为空气,拉着萧翌坐到了沙发上,萧翌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办公室,而是一间装饰豪华,充满情趣的别致卧室,有床有沙发,地面上还铺有红毯,只是墙壁上挂着一把青锋宝剑与几幅油画,其中一幅竟然有自己的影子。 “首先我问问你,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这里不会有生人进来,也进不来!”徐雪儿倒了一杯茶给萧翌,挨着他坐了下来,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他一样,美眸中闪烁着让人心酸的泪花。 “师姐。你……你是不是糊涂了!”萧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微润,不像是发烧的样子,可是徐雪儿怎么好像几年没见过自己一样。那种狂喜。那种娇痴,还有那种意想不到的幸福和幽怨。总之她的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太复杂地感情。让人捉摸不到。 将头贴到萧翌的胸口,试探性的,发现萧翌似乎根本就没有拒绝自己,反而宠腻有加的摸摸自己的脸蛋,关切地看着自己,徐雪儿就禁不住又怨又喜地道:“我的小翌变了,变得体贴姐姐了!” 萧翌觉得头晕,徐雪儿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说的都是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玉如意是石虎给你的吧!这孩子,果然不听姐姐的话。还是这样做了!唉!”徐雪儿哀叹一声,小手撩拨了一下秀发:“小翌,你的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比姐姐预想的要快了两年!虽然对于修真者来说,这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姐姐却愿你还是做个普通人为好。可惜已经是这样了,改变不了,也只能由他了,你是来找梵天仙石的吧?” 徐雪儿拍着萧翌的手问道。 “师姐,你到底玩地什么?尽说些胡话!这几天你不是一直都跟着我在一起吗?”萧翌莫名其妙的又摸摸徐雪儿的额头,却被她轻轻抓住了手。 “姐姐在这里呆了几年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从来就没出过这里,又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小傻瓜!”徐雪儿幽幽地道。 “什么?”萧翌猛然一下惊叫一声,一边的伊人也面色苍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应该这样说,这里是我,外面那个也是我,只不过外面哪个只是姐姐的魂魄而已!” 徐雪儿的话让萧翌汗毛倒竖,看鬼一样地看着徐雪儿,眼神里闪烁着无比恐惧的光芒。 徐雪儿溺爱的看了他一眼,又黯然的垂下头:“其实那只是姐姐太想念你,灵识出窍后,被她偷了捆仙绳逃到了鬼蜮之外,借助捆仙绳里的灵气自塑了肉身去找你的!其实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们没任何区别,如果非要说到区别,那就是她已经少了一段意识,小翌该知道姐姐天生就有一种无法压抑地暴虐性,一到犯病就拿你出气,可是你和她接触这些日子来,我有发作过吗?” 徐雪儿的话让萧翌打了一个寒蝉,也不禁想起这段时间里,徐雪儿除了温柔体贴,像小猫小狗一样缠着自己撒娇外,那时不时发生的变态虐性并没有出现! “既然你都进来了这里,想必她也就知道我在这里会保护你,所以才放心让你进来。因为凭借她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象虚火真人那样有实力的修真者,说到底,她不过只是一个魂魄肉身,只是姐姐思念你而灵气凝结的一个傀儡而已!她怕你进来遇到我后就会嫌弃她,可是也想你进来得到你必须拿到的东西,我想她一定是患得患失。” 萧翌吞了一口唾液,双腿有点发虚,也有点感动,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要进来这里,外面哪个徐雪儿先是很担心,可是没多久就不再阻止自己,反而是一种不舍离去的神态,想到这里,萧翌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也对这件事是真是假,是虚是实,也无法抓住,一切都只能听徐雪儿说,自己无法辨别真伪。 第一卷第一百零五章前途堪忧的JJ “姐……我不明白!” 萧翌苦笑着摸摸口袋,可是荷包里的烟早就没了,捏着空瘪瘪的烟盒,萧翌发现,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被徐雪儿的话控制住了,心里空落落的一片。 “是不是觉得很糊涂,其实姐姐也糊涂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姐姐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后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也会知道姐姐为什么这四年来苦熬在这里的原因!” 徐雪儿摸摸发鬓,溺爱的看了一眼萧翌,那眼眸中闪烁着妩媚诱人的涟漪,拉住萧翌道:“我可怜的弟弟,其实你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要经历一场灾难!” “灾难……!”萧翌舔舔唇,望望自己裤裆,苦笑一下:“我只知道,上山后,灾难就注定了!” “这是师傅要封印起你的精血,一是因为你是转世灵童,处子精血的宝贵足以让任何妖孽吸下后飞升成神,在你没有足够的法力保护自己的时候,这是唯一能让妖魔无法强行夺取你精血的原因; 二是因为我们修炼的是玄邪心法,精血同样对你本身有益,每当你情欲达到了最高潮的时候,精血无法涌出体外,就会自行回转到你的丹田里化成纯阳真元,提高你的修为,这是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修炼方式,也是比魔道那些邪恶的心法来得更猛更快的修炼方式,你能短短十多年时间修炼到了灵寂三阶,距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在没有任何灵药和真元灌顶的前提下,只能用可怕来形容你自己的速度。 一旦金丹大成,你今后修炼的速度更是现在的百倍之上。所以你的第一次初涌精血也随着修为地提高而更加精纯,比三清教的渡劫丸与七集丹更有灵效。因为妖魔无法承受用三味真火炼化的灵丹,而你的精血,将是他们眼中就是可以服食的灵丹妙药。” “这个我知道,可是这和灾难有什么关系,不就是干一炮,射一泡吗?谁爱要谁要去,除非她太丑,让我阳而不举,可是大不了老子关上灯干她,飞吧!谁爱飞谁他妈的飞。老子不在乎有多少妖魔鬼怪飞天成仙,就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压我头上!” …… 萧翌听到这里,再一次为那妖精的想法感到悲哀,想让自己操她。还找出这样多的理由,玩了这样多的阴谋诡计,不嫌累吗?不就是犯贱了,想被我搞,那还不好说,脱光衣服往床上一躺,老子就当作次牛郎不就得了 “小笨蛋啊!如果真相你想的那样容易。师傅也不会这样折磨你了。你可是天生桃花命,命里注定有无数红颜知己,我们玄邪教也没色戒一说,只要你与她们情投意合的双修。没人会理会你的!可是你的第一次精血就是你的本命真元呀,吸走了本命真元,你就连命都没有了,还怎么会有以后呢?” “靠,吸JJ的下场会这样严重?”萧翌傻眼了,摸摸JJ。心里一点都不踏实,想到小鸟被吸干那种恐怖的场面。男人就一阵抽搐。 “所以师傅就给你下了禁锢,除非是遇到你真心爱的女人,愿意为她舍弃生命的女人,否则你终生只能亢而不奋,能双修,却不会涌出精血!你能吸取女人的灵气,却不能将所有的还给她们,如果不是你真正喜欢的女人,不是你愿意用命换取她生命地女人,那么受益的永远都是你,而那些女人只能一点点的被你吸光,最后气竭身亡。所以说,这是一个恶毒的诅咒。” 徐雪儿的话一出,一边的伊人就用可怜的目光看向了傻住的男人,这个可怜的家伙,原来是个银枪蜡烛头,好在他那天没淫性大发,否则本姑娘白白给他上来吸了不说,一点好处都没得啊。 “等……!师姐,你说什么?怎么和师傅告诉我的不一样啊!他说只要我金丹大成,就能不立自破!怎么你说的只有这一样!” 萧翌警惕地望着徐雪儿,却见她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淡淡地道:“既然是禁锢,当然只能有一个解脱的办法,如果可以金丹大成就能破你的身,那么妖精何不把你直接抓走,每天喂你吃灵药仙丹,用灌顶之法强行让你金丹大成,这不是更简单吗?反正只要你金丹一成,她就可以吸光你,等于养猪割肉一样,还使这些阴谋诡计干什么?” 徐雪儿的话让萧翌万念俱灰,哀号的一拍脑门,猛然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用力的锤着自己的JJ惨嚎着:“天啊,这个狗日的老头骗得我好苦啊。让我死了算了,这样一个天生堵塞的JJ要来干什么?” 徐雪儿心疼的扑到萧翌身上,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头,埋在自己那高耸雪腻的粉丘上,哭笑不得地道:“傻弟弟,姐姐没说你不行啊!师傅给了姐姐一个秘法,随时都能让你能让你如愿以偿的!” “啊!”萧翌在徐雪儿那腻香滑嫩的胸脯上狠狠亲了一口,狂喜地道:“那就快让我恢复啊!姐姐,我的好姐姐!” 徐雪儿的脸蛋瞬间一红,娇羞的一嗔这个小坏蛋,又溺爱的将他抱在怀里:“现在不行,姐姐刚才说过的你都忘记了吗?只要你恢复了,那妖精就会立刻找上门来,她的妖力实在是太可怕了,姐姐不是她的对手!” 徐雪儿身体扭捏一下,水汪汪的眼眸看着萧翌,有点激动地道:“姐姐不会让你出事,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小翌。” “那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一边沉默的伊人忽然开口说道,身体却下意识的朝大门处移动。 “哼,你不说话,我还忘记这里还有一个小妖精了!”徐雪儿面色一煞。忽然挥手一抓,伊人惨叫一声身体横撞到墙壁上,徐雪儿还要出手,却被萧翌拦住:“她是我朋友……师姐,别伤害她!” 徐雪儿面色阴冷的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死气,眼眸里闪烁着妖异的光彩望着伊人,冷冷地道:“小翌,姐姐不反对你和那些妖精乱来,可是绝对不允许一个妖精在我面前对我无礼,今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可是只要出去,你就必须给我滚得远远的,否则休怪我灭你魂魄!” 徐雪儿身上发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萧翌这才感觉到徐雪儿修为的可怕,也这才想起,真正的徐雪儿对待妖孽永远都是这样冷血无情,下手残忍的,现在想起来,外面那个傀儡徐雪儿,真是温柔了许多,也听话了许多。其实真正的徐雪儿,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小翌,还记得你当年下山,姐姐追找了你整整一年后,好不容易找到你,却忽然不见的事吗?”徐雪儿怀念的叹息一声,又轻轻的坐下,眼神已经充满了一种溺爱,面对萧翌时,她永远都是一个痴情无比的小女人。 萧翌有点恐惧的点点头,自己当然记得那一个可怕的晚上,也就是那个晚上,自己认识了莫月莲。 自己还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徐雪儿找到自己,被她缠住后,徐雪儿那女王控的SM虐性大发,拿着捆仙绳打得自己鸡飞狗跳,满山乱窜,恰好遇到当时自己还不认识的月莲,她那时候是短头发,一副男人打扮,见到一个女人拿着鞭子一路狂追被打得光溜溜的自己,竟然打抱不平,拦住了爆发中的徐雪儿。后果可想而知,两人一同被这个疯女人打得惨叫连连,被迫躲进了一坐假山里,徐雪儿怒吼了半天,打得山石飞溅,那气势之大异常吓人。 好不容易等徐雪儿收敛了狂性,也抓到了萧翌,为了对萧翌表示歉意,徐雪儿竟脱光了衣服抱着萧翌撒娇,求小翌饶恕自己,还说任他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无论她怎么挑逗萧翌,被吓得缩成蚕豆大小的JJ怎么可能一下就雄起,所以月莲这才以为萧翌是天生阳痿,一到关键的时候,该硬的地方不硬,该软的地方不软。 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徐雪儿还特意打了几只野味下来,烧给萧翌与其被牵连的月莲一块吃,可是还没吃到一半就又发彪了,打得两人哭爹叫娘的一阵乱跑,直到发现徐雪儿没有追来,这才心有余悸才逃进了城里,这才成为好友,所以自己的窘事,月莲对徐雪儿的畏惧,都由此而来。 “就是那个晚上,我发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你,追到一半的时候,妖精就出来袭击我,或许她是认为我也是妖精,想吸走你的灵气,因此出来阻挡我,后来发现我竟然是修真者之后,这才舍弃与我的纠缠,可是姐姐却因此发现她有阴谋,连接追杀了她几天,最后才发现,原来这她故意输给我,引诱我到了这所有学校,将我困进了这七彩扶鸾塔中。” 第一卷第一百零六章真正的阴谋 徐雪儿说得轻描淡写,可是萧翌却能体会到她当时与妖精争斗的激烈场面,徐雪儿是一个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的痴女,遇上一个觊觎自己的妖精,那肯定是要分个你死我活的,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知道,一定还有什么感动自己的东西融在了里面。 “小翌,把你最近几年在外面发生的一切,尤其是与妖女这些人混在一起后发生的故事告诉给我!简单一点,时间已经不早了,一旦乌月降临,那老头就会复活过来,到时候他就会发动警报,你我就会被远困死在这里!” 萧翌赶紧简要的把经过一说,从雅芷魔种,到花妖别墅,最后到被月莲之父威胁,然后进入学校的事非常简单的说了一下。 徐雪儿冷哼一声:“莫老匹夫,竟敢威胁我家小翌,待我出去有你好看!好吧!雅芷妹妹的事你就放心,有姐姐在,什么魔种不能除,只是那魔族老头敢欺负你,那就等着送死吧!” “姐……那老魔头至少出窍期修为……你!”萧翌忽然一愣,想到那虚火真人也不过出窍期修为,却被徐雪儿一招打成了冰块,可想而知,此刻徐雪儿的修为有多高。 似乎看出了萧翌的疑惑,徐雪儿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继续说道:“这座七彩扶鸾塔,乃是上古神器所变,用来镇守妖孽的,梵天仙石就是镇守着妖孽的关键,可是我进来这样才的时间,没发现什么妖孽,却得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觊觎你灵体的妖精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我抓住了几个妖孽询问,原来自从你一出世,他们就知道有了七世童男降生,诡计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师傅当时见你根骨奇佳,这才带你上山,却不料是这妖精下的诡计,故意用美色引诱师傅追她,将他引到你家里,让他发现你这个最适合修炼玄邪心法的继承人。当你上山后。她又估计找来些小妖精喂你吸食,希望你能尽快突破修为瓶颈,可是没想到师傅却对你下了禁锢,让她好梦破灭,所以这才重新设计你,知道邪修者都要下山历练,所以才下了这样一个圈套,我想,那些你抓到的妖精应该全都是她找来喂你的,就是那些花妖……哼哼。恐怕也是被她逼到一起,或者本来就是她的耳目,提供给你吸噬她们灵气的机会,让你早点突破金丹期!” “可是师姐,你这说法不是自相矛盾吗?我就是修炼到了金丹期她也没办法吸到我的灵气啊!”萧翌舔舔唇,有点困难的吞咽一声道。 “小翌,你还是太简单了!她就隐藏在你身边。你又是一个情种,如果我想的没错,你对那雅芷肯定已经产生了情絮。你知道她是什么妖精所变吗?告诉你吧,她是上古神魔……九尾妖姬的化身!” “啊――妲己!”伊人尖叫一声,浑身颤抖了起来。 “不错!”徐雪儿冷冷地看着伊人:“就是妲己,当年封神一战后,被镇压在了这座七彩扶鸾塔的魔狐。而逃逸出去的妖精,正是她的魂魄。小翌的第一道精血,就是让她灵肉重塑的不二灵药,所以,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小翌的童子身,她可以幻化千变,可以变成任何男人眼里最为动情的女人。只要小翌真心爱上了她,愿意用生命守护她。那么就能完全的得到小翌的灵血,重新祸害天地!因此我说过那些接近你的女人里,每一个都可能是她的化身!” 徐雪儿冷静的分析,让萧翌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妖精真是用心良苦了,不但从小就盯上了自己的JJ,而且还处心积虑的引诱自己,说到这里,萧翌有点心寒,雅芷、月莲、牡丹、百合、含羞……甚至是她,自己哪一个不是真心喜欢的,那一个又是真心喜欢的,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她们都有可能与自己发生关系,甚至也有发生过了关系的女人,如果当她们遇到最危险的时候,自己会不会产生那种愿意为她们牺牲一切地冲动,因为她完全可以在自己最为亢奋的时候,取代其他女人,让自己操出第一次,从而渔翁得利。 “妈的,老子现在才真正发觉,自己的JJ是宝贝,比他妈的梵天仙石还要来得珍贵!”萧翌苦笑一下,摇摇头,女人喜欢自己的JJ那是好事,可是如果一个女人盯着自己的JJ,满脑子吸干自己的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徐雪儿摸摸萧翌的脑袋,宠腻地道:“有姐姐在,任何妖魔都别想得到你的精雪,除非她们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萧翌眼一热,这一刻,他终于相信眼前的女人还是那个徐雪儿,与外面的一样,说的话一模一样,从小对痴腻自己,师傅打自己她都不肯,宁可让鞭子打在自己身上的师姐,是唯一一个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怨言,永远都将自己当成宝贝一样宠爱的她,才是自己唯一能相信的女人。 “好吧,都说到这里了,姐姐再告诉你一件事。虎子是姐姐的堂弟,也是灵宝派弟子,我们灵宝派干的就是到处杀妖灭魔与寻找灵宝仙器的事,三年前,虎子找到了这座宝塔,用玉如意开了门进来,却遇见了我,本来想救我出去,却因为姐姐发现了这个石塔里的一些秘密,也想你要突破金丹期,就算有大量灵药和功力灌顶,也需要沉淀一定的时候消化,至少五年内妖精不会为难你,姐姐只有待在这里,凭借这里浓郁的死灵之气才能尽快的提升修为,因此拜托他照顾你,也告诉他,如果当他发现你已经很危险的时候,就让他把玉如意交给你,然后进来避险,今天见到你的时候,姐姐真是又喜又忧……呜!” 徐雪儿娇怜的一呜吟,萧翌知道她很伤心,也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激动,知道外面一个时辰,这里就是一天,那姐姐在这里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一人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春秋,如果她不是修炼者,早已老死这里了,想到为了自己而奋力修炼,却将所有的苦难都一人扛在肩头,萧翌还能说什么,有了这样一个女人,做男人的只能用爱来感谢她。 “姐姐说过等小翌来绝对不哭的……呜……姐姐就是忍不住,见到你就想哭!”徐雪儿嘟着小嘴,那泪花闪闪的眼睛看得萧翌好是心疼,终于是轻轻地抱住她的柳腰,嘴唇滑在她的眼角,无比激动地道:“姐……小翌什么都知道了!” “小翌!”徐雪儿激动的抱住萧翌,火热的身体恨不得就要融进他的细胞里,腻在他怀里,感受着弟弟那剧烈震动的心跳,一颗芳心不知道有多美。 萧翌关切之余,又对虎子原来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刻意装模作样成为自己朋友,心中喜忧参半,有点不是滋味,又有点感激。 “我们出去再说吧!天色不早了,我们拿到仙石就走!”徐雪儿一抹眼泪,从萧翌怀里钻出,取下墙上的宝剑,英姿飒爽地道:“姐姐等你来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只要我在你身边,没有任何妖魔鬼怪敢动你一根寒毛,谁敢对你有一点不好,我遇神杀神!” “师姐……可是你的修为……?”萧翌还有点疑惑,几年不见,徐雪儿的修为是不是高得可怕了一点。 徐雪儿笑得有点凄凉,却没告诉萧翌什么,只是淡淡地道:“小翌,你只要知道,姐姐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萧翌舔舔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在她的催促下走出门,临走前见到可怜巴巴的伊人不知所措地望着一身煞气的徐雪儿,轻叹一声,拉住了她的小手,温柔地道:“走吧!师姐答应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伊人面无血色的点点头,她已经没有了再夺取仙石的念头,徐雪儿身上那股煞气让她手足冰冷,没有了一丝反抗的勇气,要不是萧翌一路上紧紧地抱住她的腰,恐怕她早一软成一团泥,萧翌好笑又好气的又在她的小屁股蛋上拍了几下,这小妮子竟然也没娇嗔的心了,只是双手紧紧的拽住萧翌的衣服,生怕他一走了之,将自己抛在这鬼地方。 出了房间,虚火真人已经不在外面,地面有一摊水,徐雪儿面色一沉,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就上了楼梯,将从萧翌手里拿过的玉如意插进钥匙孔里。 有了玉如意,铁门轰鸣着打开,最后一道黝黑厚实,没有一点光泽,没有一点装修的大铁门挡在了众人面前,铁门只有一个造型怪异的钥匙孔。萧翌一见就淫笑几声。 “你笑什么?”伊人好奇地问道。 “你不觉得这钥匙孔的外形很奇怪吗?看看,象不像女人那地方?”萧翌淫贱无比的笑道,伊人仔细一看,顿时躁红了一张俏脸,狠狠地跺了这个淫贼一脚,可是想笑又不敢笑,说实话,那钥匙孔果然像女人的花穴。 徐雪儿似乎也听到了萧翌这样无耻的联想,红着脸将玉如意朝里一塞,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喀嚓声响起,徐雪儿异常敏捷的甩手退后,可是手里的玉如意已经断为了两截。 第一卷第一百零七章一J多用 “该死,为什么玉如意开不了最后一道门!” 徐雪儿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玉如意一砸,顿时粉末飞溅,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不会这样的,一定是有什么其他可以开锁的钥匙,否则校长怎么能进这个办公室!”徐雪儿蹙眉闷哼着呢喃一声,耳尖的萧翌再次听到这个校长两字,敏锐的联想到什么,赶紧追问。 “师姐,这个校长是不是荣誉校长?” “你怎么知道?”徐雪儿转身问道,似乎有想到了什么:“虎子和你说的吧!这个荣誉校长其实就是九尾妖狐,是她将死在鬼蜮里的修真者和外面那些人的亡魂吸进来,而后提炼他们的灵气,将这里变成了黄泉之外的另一个阎罗殿,只要这里每天入夜之后,就是群魔乱舞,任何存在这栋楼房外的外来人,都会被那些小妖小魔缠死,所以刚才我看见虚火真人领你们到来,就知道这肯定是亡魂装扮的!” 萧翌顿悟,难怪虚火真人一见她就动了杀心,而徐雪儿也毫不留情的杀死了他,可是徐雪儿能在这里这样久都没事呢? “因为她以前的替身就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也是这所学校的董事长,所以当校长因为肉身承受不了她这样重的煞气,很快就挂了,所以后面的人都称她为荣誉校长,她自己似乎也喜欢这个称号,所以就自称荣誉校长了,她的卧室就是这里,因为她也想拿到梵天仙石,所以霸占了这个地方。可是梵天仙石不是女人可以拿到手的,只有纯阳童男可以拿到,因此我想这也是那些魔族找你,和你身边这个小花妖跟着你来的原因,一般人即使能活着走到这里,也无法拿起它,反而会被它依附的先天雷火烧死!” 萧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些,不过既然九尾妖狐对自己兴趣这样大,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得不到仙石。肯定在这里遗留着什么,可是徐雪儿地回答却让他傻眼了。 “小翌,别找了,这地方我早就找过了很多次!就连里面我也找过!”徐雪儿指着铁闸,又看着他俩惊诧的模样,扑哧一笑:“我怎么说都是灵宝派的首席弟子,研究这些洞穴密室还是有一手的,前年我就已经找到怎么进入这个房间的途径,只是帮助不了你们,也无法带你们进出!更无法带走里面的仙石!” 萧翌这才恍然大悟。想到光是徐雪儿在外面的魂魄都那样厉害了,真正的本人,修为更是高不可攀,现在看来,她至少也已经是金丹期以上的高手。 “我……我能说一下吗?” 伊人忽然胆怯的冒出头,望着徐雪儿,眼睛里尽是恐惧。又有些犹豫,徐雪儿正要说话,楼道外面忽然发出一阵阵让人毛骨悚然地尖利呼啸。接着滚滚雷声伴随着巨大的震动,让人感觉到整座大楼都在咆哮,都在颤抖。 萧翌禁不住回头往外一看,只见漫天黑雾滚滚而来,天空中雷鸣电闪,无数飞翔在空中的奇怪生物发出刺耳的尖叫扑腾。地面上黄烟阵阵,数不清,蚂蚁搬家一般恐怖的黑暗生物发出磨牙擦爪声,狂啸着朝着楼道奔来。 恐怖的场景让人头皮发麻,三人脸色都有点儿青,伊人更是被这黑暗鬼灵带有的死亡气息吓得腿软。见到这一幕,她与萧翌都知道了自己进来是有多么的幸运。如果不是鬼打墙挡住了两人,恐怕两人对着浪潮一般涌来的亡灵,估计连一挡的实力都没有,就会被他们吞噬。 “奶奶的……有时候经验太丰富,死的也快啊!”萧翌吞咽着口水喃喃自语一声,伊人能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两人相视苦笑一下,都能看见对方眼里的恐惧,如果不是那鬼打墙挡住了两人,花费了太多时间,两人也熬不到那样一个安全的时间进来,再想到虚火真人那样好的本事都死在了这些小妖小鬼手里,心里就一个劲地哆嗦,原来虚火真人身上那些浓水根本就不是他说的什么被鬼气侵蚀的血液,而根本就是死气,只有刚死过的人才会有那样的尸水,如果不是巧遇徐雪儿,两人怎么死都不知道啊。 “别小看了这些妖孽,他们死前有普通人,也有修真者,而且也都保留着生前的意识和修为,只不过他们的不再是真元力,而转化为了鬼气而已,九尾妖狐从这里逃出去后,就没人吸取他们的魂魄真元,他们依旧保持着死前的力量。” 萧翌的脸猛然一白:“也……也就是说,那些死在外面的修真者……!” “不错,他们也全都在这里,每一个新丧命的鬼蜮新人,都有责任和义务带着能嗅到纯阳气息的外来人到这楼里,需要他们能够拿走仙石破塔而出,他们也由此可以得到自由,冲出这死域囚笼外!” “什么?那……那我们拿到仙石又再出去,岂不是同时放了这些可怕的幽魂祸害人间吗?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语出惊人的伊人竟然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虽然身体地颤抖告诉了萧翌与徐雪儿她很害怕,可是她却很勇敢地站了出来,为地竟然是担忧外面那些世人的安危。这完全出乎了徐雪儿的意料。 “至少你不是一个坏妖精!我可以考虑出去后不杀掉你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能不能坚持到拿走仙石而没被这些幽魂杀死,而你也能坚持到最后,那就再说了!最后我告诉你一句,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好的机会,如果外面的修真者真的都还在,那么这些幽魂又有什么好怕的!” 徐雪儿的话让伊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只要一出去就会动手,自己刚才这番话反而救了自己……。 看看天色,徐雪儿有点担忧地望着萧翌道:“小翌,这扇门只能用玉石开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玉如意会被闸断,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另外一块玉石来开启这扇门,我看这个钥匙孔估计,估计是要造型一样的钥匙才能打开它,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去哪里再找一只玉如意,再有半小时,他们就彻底苏醒过来,一旦发现铁门大开,就会疯狂的杀戮过来,只消一回合,我们就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怎么办!” “该死,虎子是不是找了一根劣质的玉石做的如意!”萧翌晕了,自己手里倒是有两块更加劣质的玉牌,可是插进去的结果无一不是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看着那被碾成粉末的玉石,三人的心都凉了。 “玉石……非要玉石才行吗?”伊人又一次站了出来,面色有点古怪,迟疑一下,望着萧翌为难得道:“如果说非要造型……我知道有一根……很……很适合的!” 萧翌一听就乐了,拍着她笑道:“那还不快拿出来,有了玉石,我们就冲进去拿走梵天仙石,然后赶紧出去!那些亡灵的味道,让我恶心!” “真……真的要用吗?你舍得?”伊人有点尴尬地问道。 “我靠,有什么舍不得的,命都快没了,留着一块破石头有什么用,快,拿出来!” “可……可是那玉石是你的!”伊人面色很红,很羞涩,几乎是挤来的说出这些话。 “靠,我怎么会有玉石……!”萧翌郁闷挠挠脑袋,忽然面色一黑,眼珠都快瞪爆了出来,猛然一下包住下身,极其恐怖地叫道:“不行!这东西是老子命根子,可不是什么钥匙,没听说过这玩意能开锁的,再说要是打不开,等着被压成粉末吗?” “小翌,什么时候了,有玉石就拿出来,否则我们都跑不出去!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姐姐保证出去后一定给你找来同样的,好吗?” 徐雪儿也对萧翌有点吝啬的性子感到奇怪,一向萧翌都是特别大方的,怎么到了这生死关头,还在为一块什么玉石叫劲,命都没了,就是有再好的仙器也没用啊! “师姐……这东西它不能动啊!”萧翌急出了一身冷汗,尴尬又无奈,狠狠地瞪了一眼讪笑中的伊人,感觉到天都要塌了下来。 “雪儿姐姐……玉石……是他……他那里!”伊人保命要紧,羞红着脸却不顾萧翌瞪眼警告自己,赶紧说了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方向,徐雪儿的脸一黑,肌肉抽搐几下,不知所谓地看着萧翌道:“……升级了?石头变玉了?” 萧翌想哭,怎么这个师姐也这样无耻,竟然问男人的JJ是不是升级了这样的话,可是没办法,事实摆在眼前,自己的JJ的确能在亢奋之下变成玉,而且正如伊人所言,就是因为自己嘴贱,把那怪异的锁眼说成了阴道口,这才让她想起自己有一根可以变成玉石的淫棍,这下好了,原以为这世界有自己这根石头JJ已经是天下奇观了,可是没想到在这鬼蜮里,还有一个会咬烂石头的铁MM……。 “好吧!”萧翌无奈的耸耸肩,仰天长叹一声:“我可以豁出去,用JJ捅锁眼,烂了就让它烂吧!” 两女同时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望向了萧翌。 “可是我需要亢奋才能勃起变成玉石JJ,来吧,两位不知谁先来挑逗我……!” 第一卷第一百零八章刺J开锁 无耻淫贱的萧翌豁出去了,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趴开两腿,做出你们来上我吧的哀怨表情,姿势却极为淫荡。 两女这下傻眼了,没想到这无赖竟然来这一套,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也知道这无赖的秉性,没点香艳刺激的诱惑挑逗他,经历过太多绝色女人的他,一般的小诱惑,还真拿他没办法。 眼看黑雾与其那些亡灵幽魂飘荡而出,越来越多,徐雪儿有点坐不住了,这个坏弟弟,脑筋里究竟都藏着什么坏水,几年不见他,都变得越来越无耻,可是自己对他是又爱又愁,如果没这花妖在,自己还可能迁就一下他,可是现在有外人,还是一个妖精,让自己脱光了衣服挑逗他吗?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伊人也有同样的想法,打死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勾引这个色狼啊,别说出去后会被他当成笑柄,就是眼前这个杀性十足的疯女人,也不得不考虑她见到自己挑逗这色狼,一时妒忌心大起,发起疯来把自己干掉,这事可说不准,见她那么爱萧翌,女人一旦忌妒了,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别到时候撩得这色狼兴奋了,把门一开,这女人顺手一掌拍死自己都难说。 吃力不讨好的事,谁都不会干。 “轰隆隆!” 外面暴风狂吹,电闪雷鸣,一道刺耳的尖啸撕破长空,伴随着异常愤怒的咆哮,那些散聚的幽灵竟然全都掉转过头,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嘶吼,朝着大楼冲来。 “不好!是那老头复原了,他提前发动了攻击指令!……你。快点去帮小翌……哪个!” 徐雪儿的脸色非常难看,跺着小脚,野蛮地指着伊人咆哮道:“快……你是妖精,天生就懂得怎么勾引男人。还不快给小翌哪个……不管怎么样。越快越好。我……我要在下面布两个阵法,延缓他们上来的速度,快!要不我们就等着成为这些幽魂吧!” 伊人想哭,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早知道会发生这样可怕又可悲的事,自己跑来干什么,现在倒好,仙石肯定是没自己份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死,不但如此,还要为了一丝希望色诱这个男人。没办法了,伊人一咬牙,闭着眼睛摸住了萧翌的JJ使劲上下拽动。 “拜托……!”萧翌痛苦地哀号着拉住伊人的手:“麻烦你看清楚,这是JJ不是气筒,你没必要拿着它撒气吧?” “那……那你要我怎么办嘛!人家又没……又没碰过这东西!”伊人羞得快哭了,脸蛋凄怜。委屈地道。 “没吃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吧!你都偷看了我那么多次和牡丹调情。怎么也会一点基本的技巧吧!不要和我说,你偷看的时候还蒙着眼!”萧翌拉住伊人的手,求道:“你摸摸看,现在这里就是救命的稻草,你这样狠,不怕它断了吗?” 伊人呜吟一声。脸红得像一块大红绸子,犹豫了一下。外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徐雪儿的怒吼,紧接着异光四射,犹如雨点一般敲击在心头上的声音不断炸起,伊人委屈地撅起了小嘴,用力的忸怩一下,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忽然站起,缓缓地,僵硬的脱下衣服,身体慢慢地扭转起来,性感迷人的曲线随着衣服的脱落而渐渐地呈现出来。 凝脂白玉一般雪白滑腻的肌肤,一块窄小性感的水红色小肚兜根本无法掩盖住她那两堆粉嫩饱满的玉乳,一条薄得透明的裹裤下,呈现出一道迷人的黝黑三角,浑圆翘立的香臀也随着她犹豫不决的移动慢慢褪下,那丰盈肥美地两瓣肥臀闪烁着一层玫瑰色的性感光芒完全的呈现在了男人眼里。 萧翌的呼吸有点儿沉重,下身渐渐的发热起来,JJ就像一支缓慢平实的股票一般,在两女关切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翘立。抱着胸脯的伊人面色潮红,羞涩的脸蛋美绝人寰,用力的一咬唇,她慢慢蹲下,白皙小手抚摩着男人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起来,一点点的朝上移动,纤指轻轻地划过男人那结实大腿,立刻让萧翌所有的汗毛都在瞬间炸立起来。 一汪媚水浮在伊人那黑黝黝的眼眸中,或许花妖天淫,也或许情浓所至,伊人春情涌动,美目涟涟,娇颜欲滴,男人的手也顺势撩开了她的小肚兜,大手轻轻一捏,那软腻滑柔的美肉在手,掌心抹过,那一粒颤颤娓娓的硬桃发出一丝敏感的颤抖,男人的手顺着胸朝下一掏,那平坦滑腻的小腹和那两团粉腻压手的刺激,顿时让他亢奋的呻吟一声, “呜……!”伊人被男人的魔手撩得情欲大动,下身酸痒,阵阵莫名潮涌让她羞得都快要抬不起头,可是眼见手里这坏东西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离希望只有一步之谣,心里一荡,粉色丁香在红润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娇媚的嗔了萧翌一眼,竟让股票K线图的指标一路狂涨,大有风雨爆发的势头。 轰! 门外的一声巨响顿时让两人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那么一点情调顿时一路狂跌,降到了冰点,眼见着萧翌那一路高歌的龙头股猛然跌盘,伊人狠狠的呻吟一声,猛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哀号。 毕竟是在这样一个生死关头的时刻,你让两人怎么能够将心思放在这里,徐雪儿双手顶在门上,额头已经冒出了丝丝腻汗,根本抽不出身来‘帮忙’,萧翌与伊人也没指望她能在这样一个时候撩出这色狼高品位熏陶下的情欲指标。 “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那头色老虎给你一根伪劣的假货,这下我们全完了!”伊人终于是害怕得哭了起来,怨天怨地,都将火气撒到了虎子身上,她的哀号却让萧翌一愣。虎子,对啊,他还给过自己一样东西……。 “哈,我有办法了!”萧翌从芥子戒中掏出一个瓶子。两眼发光地看着它。咬牙切齿地道:“要是那头死老虎连这东西给地都是劣质货的话。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说完萧翌打开瓶口,倒出两粒蓝色药丸,犹豫一下,一狠心将药丸吞进了肚里。 “是死是活,就靠它了!”萧翌催功逼出药性,努力压迫自己的小腹产生热流,极度用力的情况下,脸上都冒出了青筋。倒是让两女不知所谓,他吃地是什么?不过等伊人看清他手里那个瓶子上地标记时,差点没一下晕到在地上,天啊,他为什么这样无耻下贱,一个修真者,竟然会随身携带‘伟哥’,究竟是什么人变地。难道他脑子里整天都只有那些色情的东西吗? “呵――!” 萧翌气沉丹田,力拔山兮气盖世,憋足了吃奶的劲用力一喝,只见JJ果然不负众望,一个犀牛望月,发出一声沉闷的嗡嗡声。猛然翘起,只见荧光异彩。通体透彻晶莹闪烁的艺术品完美的展现在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眼前。 “死就死吧!反正已经七世没破过身,这辈子估计也没希望!老子豁出去了!” 义无反顾,带着英勇就义的坚毅与决然,在伊人火辣辣地关切下,在徐雪儿担忧的注视中,萧翌满头冷汗,光着屁股走到台阶上,那狗日的门锁又高一点,逼得爷们奋力举鸟,依然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可是爷们奋力再奋力,额头冒着虚汗,一点点的翘高屁股垫起脚丫子,慢慢地将JJ凑进那随时都会咬碎自己的洞穴里。 锁眼冰冷,并没萧翌想像中那样淫秽的触感,冷汗淋漓地萧翌一点点的插入,一手却顶着门,随时都有准备拔进JJ的冲动。 “加油!!” 萧翌坚定的支持者、铁杆FANS、人称沉鱼落雁之美的玫瑰小花妖伊人同志、忽然两手高举,怒吼一声为自己的偶像加油助威。 “我日!”萧翌被她一吓,插进了一半地JJ猛然朝前一顶,门锁一声响动,喀嚓一声,萧翌只觉得两片锋利冰冷的东西猛然夹住了那可怜的地方,惨叫还没发出,铁门发出一声嘶哑的开启声,竟然打开了。 “伊人!老子要杀了你!”可怜的萧翌却因为JJ卡在了石缝眼里,急得惨叫连连,咆哮着挥舞着双手,好在徐雪儿及时的抱住了萧翌将他从门眼里拔萝卜一样的将他抱下,萧翌这才双腿发软,像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一样虚汗淋漓,看着自己已经变回肉身的JJ,心知如果伊人那声加油早一点点,JJ恐怕就会被这铁闸碾为粉末,到时死了也不得安心啊。 “快!”徐雪儿可没给他们时间折腾,眼看着后面的法阵就要被那些幽魂撞破,一把拉起萧翌冲进了石洞里,伊人紧跟其上。 “快!小翌!取了那铜镜上的两块仙石!” 房间里四面白墙,只有顶上有一面铜镜,从中射出渺渺白雾,两块紫色水晶就横浮在一团白雾中,霰霰紫气包裹着这两块水晶,氤氲中依稀有毛发粗细的红光闪烁。 来不及再多想,徐雪儿一声令下,萧翌咬牙一跃,双手猛然握住了这两块仙石,手掌顿时传来一股无法让人忍受的焱热气息,萧翌还没惨叫出声,可是那头铁门发出巨大的轰鸣,恐怖浓郁的死气扑鼻而来。 “跟我走!”徐雪儿甩出一道白凌绞住两人,单掌朝那铜镜一劈,三人只觉得耳朵轰鸣一声,清凉的空气就涌进了他们的鼻腔之中,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第一卷第一百零九章那一剑的风情 随着那股久违的清新空气涌入三人的鼻腔,萧翌精神一振,顺手绕起白凌腾身一跃,眼前一片开朗,淡淡的朝霞还隐藏在厚厚的云雾之中,一条白线隐约可见,此时恰是黎明。 正为阳光可以对幽魂有着直接秒杀的威慑力喜悦,可是悬浮在空中的几个人影却让三人为之一涩。 “出来了!有人出来了!” 不知是谁大吼一声,犹如开水淋进了蚂蚁窝里,整个散落在湖心周围的修真者们都惊醒了,此时离萧翌三人进去不到一个时辰,眼睁睁看着三人进去夺宝,自己却束手无策,正在寻觅商量之计,石塔里忽然冒出三个人影,怎么不能让他们震惊。 率先冲来的就是实力最为高深的两个老家伙,紫霞老太与元镜真人双双飞扑而来,远远见到徐雪儿一身白衣,天女下凡一样飘逸的悬浮在空中,脚下竟无飞剑法宝,还能带着两个衣衫凌乱的男女,从容地面对自己,就不禁一愣,待得见到萧翌振臂腾飞而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偷摸进石塔里的小子。更看到了他手里那两块散发着紫色氤氲的梵天仙石。 “呔!小子留下!” 眼见梵天仙石出世,两个成了精的老家伙哪里还忍得住收敛,几乎同时咆哮一声扑向萧翌。 “轰!” 说时迟,那时快,七彩扶鸾塔猛然爆发出一声巨响,只见那道缺口中涌出滚滚黑雾,雾遇空气,顿时凝结成一个个面目狰狞的人性幽魂。发出一道道让人心胆俱裂的怪啸,随着浓烟的喷发,数之不尽的幽魂发出恐怖地尖啸,疯狂地扑向他们眼中看到的血性生物。 “幽魂!是鬼蜮的幽魂!” 面对排山倒海一般涌来幽魂。修真者们虽然感觉到头皮发麻。可是内心却对这些弱小的幽魂并没什么畏惧。纷纷一剑挥出。只见一批批成片成片地幽魂被浩然正气碾为齑粉。 “原来你们是妖孽!”紫霞老太面色一严,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然挥动拂尘攻向徐雪儿,元镜真人哪里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身体一斜,双手甩出两面阴阳镜,一面打向萧翌,一面打向抽出了宝剑的徐雪儿。对于他们来说,萧翌与那个小花妖都只是修为倒末的小虾米,两人一招就可以干掉他们从而拿到仙石,唯一担忧的就是忽然出现的徐雪儿,凭空漂浮的她,至少是金丹期级别的高手,两人先是联手逼退她,然后取走仙石。这才是重中之重。 因为五人离这宝塔缺口最近,大量的幽魂最先是攻击他们,可是往往都在几人法器自然溢露的真气团上炸了个粉碎,倒是没让两个老家伙分心。 面对两人无耻的夹击,萧翌与徐雪儿地第一反应就是抽身一退,他们不想和这些修真者产生冲突。拿走仙石逃逸,是避免麻烦的最好选择。可是就在徐雪儿一剑劈落一面铜镜,手中白凌绞住萧翌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的顷刻,元镜真人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空中只见鲜血飞溅,一条闪烁着黑色焰火的教鞭在虚空中一闪,异常歹毒的削断了元镜真人的一条胳膊,教鞭一顿,发出飕飕厉风猛然一转,火焰幻化一道黑色火鸟,将躲闪不及的元镜真人当胸穿透了一个窟窿。 “虚火……!” 终于是看清了袭击者地面目,元镜真人声嘶力竭的怒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竟然有了淡淡的黑色。 “他是幽魂!”紫霞老太一眼虚火真人那面色黑黝的脸孔和身上那层死气,立刻知道了他偷袭元镜的原因,可是随着她的怒吼声,快如闪电地虚火真人的幽魂就已经一鞭刷在了元镜真人身上,只见元镜真人惨叫一下,生气源源不断地伴随着真元被他吸走,不甘的挣扎一下,两片阴阳镜猛然回转而起,闪电一般的打进了虚火幽魂的灵体上,将他的头颅炸得粉碎,可是自己却被吸得几乎神飞魄散,强行催功炸开丹田,只见一道金光小儿从他丹田里涌出,面色慌张的想要逃窜而去。 “不要――!”徐雪儿见状一惊,可是警告还没出口,那些幽魂见到这生机澎湃的元婴就如同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见到一壶甘甜泉水,不要命一般舍弃了众人,顷刻之间,那发出哀鸣的金丹元婴就这样被潮水一般飞涌而来的幽魂吞噬。可怜的一代白元教大护法,竟然被这些黑暗系的弱小生物分食殆尽,连魂魄都被吞噬而去。 就在众人惊诧之余,宝塔又一次发出恐怖的炸响,缺口处再一次涌出浓浓黑烟,一波接一波的幽魂从中涌出,贪婪地扑向了下面的人群。那些原以为又是靠数量来拼命的修真者懒洋洋的刷出一道真气,又是一片幽魂炸为齑粉,心里一松的瞬间,一道道黑色剑芒斩下,砍下了他们的头颅,切断了他们的胳膊大腿,斩断了他们身边的至亲好友的身体。 “你是大师兄……!” 光霞飞溅,这些修真者的幽魂发出一道道凌厉无比,煞气冲冲的死气剑芒,疯狂斩杀昔日同门之时,青城派一名弟子在被黑色剑气刺穿了胸膛的瞬间,看清了凶手的面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六师弟……!” “小灵子……!” 幸存的修真者们纷纷发现,这些幽魂竟然是不久前才被宝塔罡气射杀的同门道友,震惊之际,他们不知所措,一时间被这些实力不亚于他们,甚至有些还是他们师尊长辈的幽魂杀得手忙脚乱,溃不成军。 “不要自乱阵脚!三清教下所有门人听令,布星罗棋网困仙阵!” 空中闪过一道刺眼光芒,长长的剑芒所过之处,幽魂无不灰飞烟灭,犹如老鼠见猫,这些幽魂见到这道光芒无不下意识的连连后退,可是剑芒一扫在空中一个折弯,犹如一把巨大的镰刀收割而过,无数幽魂被斩为两截,尖利惨嚎的幽魂冒着惨白色的青烟化为乌有。 踏月而来的清离子,一袭白衫,英俊的面孔上有点狰狞,握剑的手臂有些颤抖,掌心早已被冷汗渗湿,这一记威力无比的月扫星芒,即使是他也很难连续施展,可是为了救下这些懵懂中的同道,他已经是奋力阻杀幽魂了,真元力的巨大消耗,已经不能让他支撑下去,可是他知道,在这片修真者中,自己是唯一一个还有号召力的人,此刻这些慌张的同道需要一剂强心针与镇静剂。 终于是骚动中得到了一丝镇静,剩下的修真门派纷纷纠结在一起,布下各自门派的剑阵,有了彼此默契的配合和威力强大的纯阳阵气,越来越多涌出的幽魂却不如先前那样对这些修真者有压迫力,眼见朝阳就要突破云层的包围,只要阳光一出,所有幽魂都将灰飞湮灭。 就在修真者们面露解脱的时候,湖边忽然扑闪出无数激射而来毫无规则和凌乱轨迹的半月弯刀,夹带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呼啸朝着对此毫无防备,又在奋力抵抗幽魂的修真者,这些半月弯刀可以轻易的刺穿幽魂的身体却不对它们产生伤害,而对修真者的肉体凡胎却有着不可思议的伤害,弯刀擦过一个恒山派门人的腰肋,连肉带血竟然将他活生生的撕成两半,一个三清教弟子挥剑劈下一柄弯刀,竟然发现这些弯刀两侧都带有一排倒勾。 “魔族!” 徐雪儿忽然发出一声犀利的呼啸,雪白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华丽优美的弧线,手中青锋剑一扫,姿势飘逸洒脱,可是这一剑的风情却让所有修真者目瞪口呆,只见天地间好像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剑光洒在了林中,点点碎花荧光落下,那样的浪漫那般的轻盈,犹如无数扑扇着翅膀的蝴蝶落入花丛,可是只是这一刹那的工夫,随着第一声爆炸声响起,整座树林像是被密集的炮火集中喷射一样,发出一连串恐怖的爆炸声,然后整座树林像是猛然被人捏成一团,压缩在一起,众人的心一紧,眼睁睁地看着这座树林缩小然后膨胀成一团,随着一声让人嗓口发甜的闷响,一团冲天烟雾猛然爆发而起。 点点残骸黑癍从空中掉落,清风吹散了弥漫在整个校园内的烟雾,只见那座树林已经被夷为平地,而在这块平整的让人心寒的空地上空,一个身穿雪白霓裳,绝美的脸蛋上浮现着一丝冰霜的女子,黑色的秀发随风飘扬,黑色的秋波烟眸里闪烁着一丝惆怅,正缓缓捏诀收剑,动作是那边优雅迷人,仿佛那一剑挥出带去的不是毁灭,而是挥之不去的万种风情。 “那一剑的风情!天啊!是……是大师姐,是大师姐救了我们!” 忽然空地上传出杂乱惊喜的呼叫,几个灵宝派的弟子眼见着这熟悉的灵宝镇山之剑术,大惊失色之下却发现,原来拯救了所有人的神秘女子,竟然他们心目中的偶像,这比任何发现都要来得痴狂兴奋。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章可怕的实力 “映雪!” 清离子眼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眼神,压抑着心中巨大的激动心情,奋力挥剑一扫,将整片试图在阳光升起前垂死挣扎的幽魂斩为灰烬,带着狂喜的惊呼,他一踏飞剑而起,朝着徐雪儿飘来。 此刻阳光终于是突破了云层的包裹,闪烁着灿烂金光,幽魂纷纷惨叫着涌回宝塔的缺口,可是能逃得一命者甚微,大部分都被这灿烂阳光照为了灰烬,心焦力疲的修真者这才如释重负,全都瘫坐在了草地上,心里凄凉无比。 “映雪,果真是你,想得好苦啊!”清离子却异常高兴,难以压抑心里的爱慕之情,眼看就要冲到徐雪儿身前。 徐雪儿眼睫一翘,横手举剑遥指飞来的清离子,冰冷如霜地哼道:“清离子师兄,几年不见,你的功力增长很快啊,可是如果你再敢这样呼唤我,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清离子的脸色一白,不过似乎却习惯了徐雪儿这样冷若冰霜的表情,挤出一个笑容,拱手赞道:“为兄唐突了,只是见到小师妹临危救难,更没想到映雪妹子竟然领悟了那一剑的风情,可喜可贺啊!” 狗日的小白脸,萧翌瘪瘪嘴,一脸衰样。 徐雪儿却视清离子为无物,纵身飘落在萧翌身边,关切的摸摸他的脸,从怀里掏出贴身香帕,擦掉他额头上的汗渍道:“小翌,你没受伤吧!刚才姐姐出手没吓倒你吧!” 被这样多人看着,徐雪儿都毫不犹豫的表现出自己对萧翌的关爱之情,她无所谓,可是萧翌却有点尴尬。堂堂一个大男子,被一个女人哄小孩一样亲昵,多少显得有些腼腆,有点不自然的推开徐雪儿的手。徐雪儿却毫不在意。轻轻的拉住他。看着他的脸,嫣然一笑,有些娇嗔的捏了捏萧翌的鼻子。 这样亲昵地表现,让清离子看得是妒火狂烧,可是碍于徐雪儿的性格,他不敢过于表露出自己的愤怒,只是憋住了心里的怒火,强忍着一剑灭了萧翌魂魄的冲动走过来。 “走了!我们回去。先把雅芷那丫头救下再说!”徐雪儿眼里根本就没有这些修真者,只有萧翌就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可是众人哪容得他们离去,恒山派的老妖尼第一个就不答应。 “你是灵宝派的门人?”紫霞老太拦住了三人的去路,血迹斑斑地拂尘横挡在众人身前:“把仙石交出来!” 徐雪儿冷哼一声,眼上煞气一露,请离子赶紧上前解围:“映雪,是你拿到了梵天仙石?” “是我又怎么样。难道你们还想来抢不成?”徐雪儿将萧翌护在了身后,冷冰冰的扫视紫霞老太一眼。大有挑衅的味道。萧翌一乐,没想到徐雪儿还有这样横蛮的时候。 “映雪……我怎么会抢你的东西?都是一家人,大家有话好说啊!不要伤了和气,你们难道都不肯先看看这些受伤的弟子吗?”清离子这话倒是说得在理。可是徐雪儿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些望向自己的同门师兄弟,眼眸中闪过一道黯然:“我已经不是灵宝派门人!早已不是!” “什么?” 徐雪儿的话无疑是一记惊雷打在了所有人的心口。尤其是那些同门师兄弟,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大师姐。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生是人,死亦鬼,可却永远不能脱离门派字号,这样的话无疑是欺师灭祖的大不敬。一向对师尊亲如女儿一样地她,怎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傻话来。 紫霞老尼面色一紧,怪啸一声:“果然是个欺师灭祖地魔人,我见你那一剑的风情所爆发的真气,并不是你们灵宝派的灼焰赤气与白霜寒冰气,而是真正的死灵之气,你不是修真者,你是修灵者!!” 一语惊起千层浪,修灵者这句话犹如一颗惊雷在人群中的炸响,什么叫修灵者,那就是一心向魔。以杀戮他人吸取他人身上濒死前的恐惧魂灵修炼的修真者,对于修灵者来说,比魔族更为让修真者痛恨,见之必杀,因为修灵者修炼的方式就是靠屠杀生灵,吸收死气为道的人。 “是有怎么样?”徐雪儿的脸色有点苍白,有点苦涩,可是望着萧翌,心里却没由来的一甜。 “是就灭你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升!” 空中忽然响起一连串猛烈的炸雷声,伴随着一道飙射而来的青色玄影,一记雷霆万钧的闪电当头劈向徐雪儿,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警示,犹如幽灵一般从云层中射下来的闪电就炸在了徐雪儿身上,眼看来势汹汹势必将包括徐雪儿三人炸为齑粉之恨的闪电炸开,巨大的威力让无瑕出手相助的清离子惨叫一声,与面无血色的紫霞老太被一同震出老远。而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土坑,徐雪儿三人已被埋在坑中,不知死活。 “哼!” 空中飘落一个面如赤枣,红鬃须发,头戴礼冠的老道释然而下。 “赤阳道长!”紫霞仙子的脸色很难看,还有一些畏惧。 “师叔!”清离子却惨嚎一声:“您老人家怎么不问清楚就动手,她……她是雪儿,是雪儿啊!” “哦,灵宝派的灵雪子!”赤阳道长面色有点尴尬:“我听到有人自称是修灵者,心中一怒就出手了,难道错杀了?” 靠,这个老匹夫!差点连累老娘,紫霞老太恨瞪这个头脑简单的老家伙,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快,一样比这老家伙劈中,他的赤阳真雷可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承受。 “天啊!师叔,您老怎么都是这样?”清离子欲哭无泪。对于这个白痴老头,他也恨得牙痒痒的,眼见自己最爱的女人被他一掌打下,自己又不敢对他动手。正急得想要刨土救人的时候。土坑猛然一炸。一道雪白的影子幽灵一般的射向赤阳道长。 “来得好!”赤阳道长怒吼一声,甩掌一手火焰扑向白凌,可是白凌涌出道道灰色的冰霜,熊熊烈焰竟然无法点燃这条白凌。闪电一般地白凌犹如灵蛇扫尾,在空中猛然一顿,刷的一下猛然劈下,狠狠地抽在赤阳道长的肩头,顿时打得他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可是白凌任由他躲避,都如跗骨之蛆,接连几下抽得赤阳道长哇哇惨叫。 “小娃子找死!”赤阳道长猛然抽出一把铁尺,狠狠地拍下,混元真气涌进铁尺中,夹杂着青红色的火焰铁尺刺穿了白凌一路烧向土坑。 “砰!” 土坑炸起,一道雪白的倩影弹出。双手一绞,燃烧起来的白凌缠住火尺,势如闪电的绞上了赤阳道长的手臂,只听骨头断裂的炸声响起,赤阳道长竟然痛苦的嘶吼一声,另一只手想斩断白凌。谁知白凌却飞快地一绞一紧,抽出布头缠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白凌闪闪间,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分神期以上的绝顶高手赤阳道长,竟然被一块白凌裹成木乃伊,随后猛然坠地,空中忽然涌出几团巨大的光球狠狠地拍到了他的身上,硬生生地将这个不可一世的老道拍进了水泥地面下。 面见如此诡异的场面,无论是清离子还是紫霞老太,以及一众修真门人,全都傻了眼一样看着冰煞着脸蛋的徐雪儿漂浮而起。就连清离子也吞了满口唾液,天啊,赤阳师叔可是合体期的修为,如果是修真者一个阶层一个阶层的修炼,越往上修为就越难提高,可是那威力也愈发强悍,就拿自己来说,至少两个自己才是师叔的对手,那么映雪呢?恐怕她的实力已经在所有这些修真者合起来之上了吧,想到这里,清离子就冷汗狂流……难道她不是真的映雪仙子,而是妖精所变? “啊!” 土坑里,灰头土脸的赤阳道长蹦出来,狼狈不堪的他见到徐雪儿走来,心有余悸的朝后一退,竟然面色铁青,无比畏惧地道:“散……散仙……?你是散仙……!” 如果说先前的徐雪儿实力惊人吓倒了所有的人,可是赤阳道长这句散仙一出,更是吓破了所有人的胆,如果说正仙就是那些升仙后有仙职、位列仙班的神仙,那么散仙就是因为依恋人世繁华,而躲避天劫后,没有飞升上天的仙人,对于修真者来说,散仙无异于一个不可攀登的存在,与他对抗,无疑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 徐雪儿面对赤阳道长的质问没有任何表示,淡淡的扫视过这些面色惨白的修真着,再冷眼瞪了一眼双腿颤抖的紫霞老太,冷冷地道:“还有人想拦住我们的去路吗?梵天仙石就在我手里,想要的现在就来吧!” 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全都僵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哼一声,徐雪儿看了一眼灵宝派的弟子,眼眸里闪烁过一丝犹豫,可是很快就一转身,拉着萧翌就走,没人敢阻止她们的离去。 火辣的阳光射在众人的肩头,却没能给这些心寒冰冷的修真者以一丝温暖。 “仙石不能这样就被她们拿去!”紫霞老太一咬牙,狠狠的转身飘飞而去。清离子那英俊的面孔也极度的扭曲,看了一眼赤阳道长,两人咬咬牙,点头也随之离去。 “发灵宝火焰,就说大师姐出事了!仙石被她拿走,下落不明。”一个道人望着徐雪儿的背影,皱起眉头,终于是下了指令。 而此时,也有无数烟火腾空而起,一道道灵符烟熏火燎地朝着各派山门飞去。 风雨,这才开始。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一章期待香艳 走在行人稠密的马路上,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萧翌恍若隔世再生,意识里那些幽魂以及数不尽的修真者蜂拥群殴的场面依旧震撼人心,看看自己手中的仙石,已经变得平淡无奇,和两块普通的玉石没多少区别,就算扔在这地上,也不会引起别人多注意一眼,谁又会知道,为了这两块乒乓球大小的玉石,耗费了多少修真门派和魔族人的心血,到头来,却落到了自己手里。 不知是福是祸。自从徐雪儿告诉自己那个阴谋后,萧翌忽然觉得自己修为的提升越快,似乎离死就越近,对破身也没那样期待了,反而有点欲拒还羞的尴尬。 眼前的徐雪儿冷冰冰的走在自己身前,而伊人与含羞则颤颤栗栗的尾随在他身后,噤若寒蝉,一路上,三人都没吭声。 “小翌,为什么这一路上你们都不说话?”徐雪儿转过身来,等着萧翌走到自己身边,手哧溜一下插进他的胳膊里,娇笑着腻在萧翌身上,幽幽体香熏得萧翌痴醉无比。而两个小丫头很识相的走开,远远的看去,倒像是两个跟着纨绔少爷上街的奴婢,胆怯怯的,又不敢离开。 徐雪儿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出来的惊险,也忘记了随时都有被修真者围歼的危险,她就像一个被关在深闺大院中的一个女人,冲破囚笼后,与自己心爱的男子一起浪漫。 一路上,徐雪儿不停地欢笑,性感的身体总往萧翌身上一个劲的蹭,从时装店到路边的小食店,从KFC到大卖场。兴奋无比的徐雪儿像个购物狂一样疯狂的消费,伊人与含羞面色煞白的捂着自己的荷包,虽然是妖,可是自己自食其力。不偷不抢。这些钱得来不易。可是肉在坫上,人家不杀自己已经够足了面子,掏钱换命吧。 徐雪儿潇洒地打着响指,指头点中哪件衣服,含羞与伊人就屁颠颠儿跑去付账,大包小包地提在两个娇媚绝美地女人手上,看得周围那些惊艳不已的惜花绅士心疼不已,可是两女却任劳任怨。脸上总是灿烂的笑容,讨好地望着徐雪儿,尽管双腿已经发软,哭的心都有了。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把我的衣服也带回去!等我回去没见到衣服被洗过一次再晾干,你们”徐雪儿终于是坐下来休息了,可是手却一直挽着萧翌。吃了一口雪糕,也非要萧翌舔一下,见到萧翌啃了一口,立即笑得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都眯了起来,娇嗲的将螓首靠在了萧翌胸膛里,却冷血地对着两个花妖说道。 两女赶紧拔腿就跑。徐雪儿的面色却一变,缓缓地站起身。对着萧翌道:“小翌,来,陪姐姐去一个地方!” 萧翌摸摸头,不知所谓,讪笑一下,说实话,现在这个徐雪儿才给了自己巨大的威慑性,那种冷血残酷的虐性在她身上那是表现的淋漓尽致,前一个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忽然对比了一下两人,不,应该说是性格分裂的两人,心里的水平秤却是朝着现在这个倾斜……。 抹了一把冷汗,萧翌无语问苍天,难道老子天性就是受虐狂……。 “酒店?” 跟随着徐雪儿来到她所说的地方,萧翌发现这里竟然是这所城市中最为豪华奢侈的度假大酒店。 “对啊!四年前经过这里的时候,我就看中了这里的环境,如果不是进了宝塔,说不定我就长期住在这里了!” 徐雪儿的话让萧翌心一疼,可是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危险马上就要降临一样,可是念头还没转过来,徐雪儿就已经拖着他走进了电梯。 徐雪儿开的是一间有露天泳池的总统套房,走进房间里的时候,萧翌就感受到一丝凉爽的气息,敞开的落地玻璃门上轻纱蔓舞,宽敞通风的房间里阳光充足却又有足够遮荫地,徐雪儿一走入房间里就欢叫着,直扑进了泳池中。看着发呆的萧翌,手指一勾,一股巨大的真气顿时将萧翌一裹,将他拉进了泳池里。 “哈哈哈哈!”浑身湿漉漉的徐雪儿大笑着泼起水往萧翌身上洒,发愣的萧翌被水弹袭击了几次后,终于是禁不住反击,用力地拍起水花打向娇笑连连的徐雪儿,两人在水里追逐调笑,只到筋疲力尽,这才嬉笑着浮在了水面上。 “师姐!你怎么想过要来这里。”望着出水芙蓉一般清纯艳丽,娇媚妖娆的徐雪儿,萧翌有点亢奋地舔舔唇,索性将湿透了的衣裤脱掉,只穿着一条内裤泡在了水里,徐雪儿嫌他使坏,娇啐了几下,脸蛋儿红得好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诱人无比,萧翌压抑住了那种狼性,迫使自己去幻想恐龙的模样,这才将心底燃起的一丝欲火熄灭。 “咯咯,叫你来,肯定是姐姐有事情要告诉你了!小翌,你先回房间里,姐姐换好衣服就来!” 萧翌眼睛一亮,贼笑一声:“师姐,我怕有宵小偷窥,我在这里保护你!” “哈哈,少来了,姐姐还不知道你说的宵小就是你自己吗?呜……小翌翌,乖了,快进去,姐姐一下就来!” 萧翌无奈的从水里爬出,光着脚丫子走向了房间,回过头时,却看见徐雪儿那含情脉脉的眼眸正痴痴地看着自己,见到他回头,徐雪儿妩媚的一笑,捧起一瓢水浇进了自己那深邃的乳沟里,眼见那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白腻诱人的肌肤飞溅而起,萧翌舔舔唇,忽然想到,自己的性启蒙老师第一人,其实就是这个外表冷艳却内心火热的女人,老头子也曾经说过,徐雪儿乃天生媚骨……。 躺在绵软的大床上,萧翌期待着徐雪儿进来会是什么让人疯狂的装扮,裸体,还是依旧穿着湿答答,让那玲珑有致的性感胴体若隐若现的出现,或者是换上诱人的香艳小肚兜,光溜溜的浑圆大腿晃动着雪白耀眼的光晕走到自己前面,天啊,无论是什么方式,自己都可以爽上一把,萧翌相信,徐雪儿不会没由来的一从宝塔出来就无聊的让自己来酒店,肯定是有什么秘密不方便让别人听到,而转了这样一个幽静的地方来告诉自己。 “对了,她说过还有一种秘法能让自己破身!”萧翌眉毛一挑,JJ差点就亢奋地跳起了华尔兹,没错,秘法,只有将她的身体作为媒介,这样才无法让那些妖魔占到便宜,即使抓住了她,最后受益的也不会是那些妖魔。哈哈,难道我保留了七世外加23年的处男身,就要在这里破掉吗? 观音姐姐在下,保佑我被强暴吧!保佑我被美丽的师姐霸王硬上弓,我的肉体可以任她玩弄的。 乐得手舞足蹈的萧翌在床上翻滚着,这边的门却一开,穿着一身浴袍,正拿着毛巾搓揉着湿发的徐雪儿,好奇地看着无耻的小淫棍光着屁股蛋子翻滚,羞红着脸娇啐一声,顺手将毛巾盖住了这丫的屁股。 萧翌失望的叹息一声,望着徐雪儿用真气熏干了秀发,心里空落落的。 “你呀”。徐雪儿还是坐到了床边,溺爱的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嫣然一笑,轻轻地伏下身,小巧的琼鼻在男人的脸庞上刮了下,那双水汪汪的眼望着萧翌,口吐幽兰悠悠地道:“小翌……,姐姐终于能够陪伴在你身边了。” 萧翌心头一热,忽然一下翻身将羞呼一声徐雪儿压在了身下,眼睛直视着女人,忽然一口含住了她那红润腻香的粉唇,老练的舌头也绞开她的芬芳小嘴儿,撩起她那腻人丁香,贪婪的吸噬起来。 情欲在高涨,两条舌头在纠结打滚,美人儿那满腔幽香腻人的津液被男人贪婪的一口口吞下,老练的手也趁势解开了她的浴袍,徐雪儿颤抖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又轻轻一松,雪白藕臂钩住了男人的脖子,呜吟有声的呻吟起来。 滚烫的身体,让萧翌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搓揉力度,大手顺着女人的睡袍滑进了她那饱满香酥的上,揣摩一下这沉甸甸软绵绵的肥兔,萧翌感觉到身体在膨胀,在沸腾,下身好像猛然爆炸出一团灼热的欲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竟然有些野蛮的扯下了女人的小裹胸,埋头亲在她粉脖玉颈上一路滑下,直至那微厚的双唇咬住了一粒嫩香樱桃,舌头一撩。 “呜……!”一声悠长的呻吟弥漫开来。 徐雪儿哪里禁得住萧翌如此富有攻击性的挑逗,浑身香软若泥,触电一般袭来的阵阵快感已经让她快要飞上了天。 “小翌……不要!” 徐雪儿奋力推开萧翌,却手无一丝气力,反而被这小坏蛋一把抓住了那小巧的润足,整个儿捏在了手心里。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二章该死的礼物 “姐……你的脚好美!”手里那双浑圆结实的雪白美腿绷得很紧,小巧可爱的润玉小足都已经伸直,玉蔻凝脂的趾头珠圆玉润,闪烁着淡淡的粉色光晕,萧翌情不自禁的赞叹一声,双手搓揉着这软若无骨,香酥绵滑的小脚搓揉几下,俯首含住了一根趾头。 “啊――!” 徐雪儿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银牙猛咬薄唇,眼睫下紧闭的眼睛闪现过一丝痛苦和销魂的双重滋味,玉足禁不住朝前一踏,跨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趾尖传来那种酸痒涨痛的滋味,让她春情荡漾的忸怩起身体,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闪烁着秋水烟雾的双眸中,一层春色涟漪慢慢地散发着妖媚诱人的气息。 萧翌的唇舍弃了润香脚趾,顺着徐雪儿那凝脂白玉,被丝绸还更为滑腻的美腿又一路吻下,阵阵销魂的感觉袭来,下体也渐渐膨胀发热,一柱擎天昂首高歌。忽然一紧,萧翌经见面如媚红的徐雪儿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下身,短裤一落,威武刚峻的JJ散发着狰狞的气息就露了出来。 “傻瓜!现在还不行……。” 徐雪儿媚眼如丝地望着最心爱的男人,从床上爬起,跪在了他的跨下,双手拉下他的裤裆,娇嗔的啐了表情痛苦的其实在偷乐的萧翌,樱桃小嘴一张……。 ……。 丝丝淫秽的男人喘息伴随着啧啧有声的吞咽,萧翌只觉得丹田里那股凶猛异常地涌潮再一次翻起惊涛骇浪,呼啸着扑向了那顶端。徐雪儿眼睛闪烁着一层动人的妩媚,小舌儿一舔,牙尖轻轻地在那JJ上一磨,萧翌下身血光一现,徐雪儿一吐,敏捷的朝右一偏,一道红光在萧翌下身一闪即隐,却足以让徐雪儿吓得心神不安。 “小翌……你其实已经破身了!” 徐雪儿语出惊人。萧翌一愣,哧溜溜的一下提起裤头,惊讶地叫道:“这……这怎么可能?” 徐雪儿白了他一眼,扭着雪白的大屁股站起身来,飞快地穿好了小衣,将浴袍一裹,从床上翻了下来。 “你这已经是……相信她一定和你说过了吧?”徐雪儿有点羞涩,舔舔唇,似乎又想到刚才还吸了这小家伙的大家伙,心头一跳。娇嗔一声,双腿缩起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叹息一声道:“她不知道,其实你这玉龙锁精。应该说你的第一次已经喷射,可是却没有实在的喷射出来却被已经玉质化的外层裹挟住,强行炼精化气,瞬间提高了你的修为,今后你每一次亢奋就相当于一次运转大周天,将纯阳精血化成了你的真元,所以说,你已经不算是童子身了,不过换个角度来说。你却还是童子身,因为你的精气并没外泄。” “靠……我还真是能够废物利用的典范啊!”萧翌无耻的舔舔嘴,心里无比郁闷。 “姐姐今天带你来这里,其实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就是因为见到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寂期,按照你的懒惰,即使玄邪心法再厉害,达到这一天至少是两年之后。可是你却已经达到,甚至还有超越的迹象,所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已经虚破童身,达到了玉龙锁精的境界,依靠采阴补阳来提升。现在看来,我没猜错!” “师姐……刚才……你勾引就是想看我这个啊?先前在铁门那里你不都看过了吗?”萧翌想哭。JJ啊JJ,你的命真苦,好不容易成了艺术品,现在还成了实验品。 “傻子,有外人在,你让姐姐怎么好仔细去看啊!”徐雪儿的脸红彤彤的一片,萧翌却不以为然,女人啊女人,做起来的时候比我还淫荡,怎么一转眼,全都一个德行,又羞又嗔的,好像是我逼她们干的一样。其实痛苦的是我,不上不下地,真以为吹吹就能满足我吗? “可是奇怪啊!按理说玉龙锁精,同样也会精芒外泄,别人肯定不知道这些,但是师傅当初交代得很清楚,一旦你跨入这个阶段,就属于霸王别姬的时代!” “霸王别姬?师姐,你越说我就越糊涂了,什么叫霸王别姬,还时代?” “也就是说,一旦你与妖精或许天生阴煞女人合体,她们都会无一例外的被你强行夺走全身真元,然后精血耗尽而死,这是一个非常邪恶狠毒的阶段,每到这个时候,也就是你心魔肆虐的时候,因为到了此时,你就会压制不住心里的欲望而疯狂双修,可是眼见自己抓来的女妖和女人一个个死在胯下,那种感觉是很恐怖的,可是现在看来,你并没有这样的趋势,对了,小翌,是不是她帮你施过秘术!” 萧翌心头一跳,看来徐雪儿已经对自己的修为构造了如指掌,她说得一点都没错,如果不是因为轩辕燕的帮忙,自己肯定是玩一个死一个,玩双飞就死一双,那道赤焰凤凰的威力,自己依然记忆犹新,尤其是做爱最亢奋的时候,突破体内爆发,就是神也无法抵御爆身而死的下场。 徐雪儿蹙蹙眉头又道:“好事也是坏事……不过解除禁咒的方式应该不会变!只是这样一来,那妖精就会更为垂涎了。” 自言自语的嘀咕一阵,徐雪儿站了起来,对着萧翌继续道:“小翌,不用担心了,有我在,相信那妖精奈何不了你。” 萧翌耸耸肩,无所谓地道:“当然了,有老姐这样一个散仙在,这世上我会怕谁!师姐,你怎么修炼得那样厉害?可是你炼成了散仙,岂不是以后就没飞升的希望了!” “傻子,姐姐怎么可能修炼到散仙那样厉害的境地!”徐雪儿嫣然一笑:“其实你还不知道吗?凝……!” 萧翌眼睛一鼓,不可思议地叫道:“师姐,你学会了凝气化丹之术?” 徐雪儿点点头,萧翌羡慕无比的摇摇头道:“有了凝气化丹,难怪你能利用先前那些浓郁的死气来施展道法,可是你为什么要说你不是灵宝派的人了?” “我先前使用了那里的死气,身边又有你这样一个邪修者和那个小花妖,如果我承认自己还是灵宝派的人,那么作为首席弟子,就必须遵循师训与其他同道之间的协议,将梵天仙石交于清离子,如果我猜得没错,一旦拿到了仙石,三清教一定会是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来达到霸占仙石的目的,或者是搞一个比武大赛,或者是用什么灵物来交换等等,什么理由他们都会想得到,目的就是为了达到霸占仙石的目的。” 徐雪儿狡黠的眨眨眼,继续道:“如果我说我不是灵宝派的人,那么他们就无权让我交出仙石,而且见到我那一手凝气化丹地道术,也会忌惮我的实力而不敢动你,再说了,我们灵宝派从来就没讲究什么门户之别,师尊当年的口训我还呖呖在心。” “哦,那个长得比猴还像猴的老头说什么了?”萧翌好奇地问道。在他心里,灵宝派的掌门人玉厚真人,其实就是一只没有进化过的猴子,而且是一只极为阴险狡诈,卑鄙下流的马溜猴,与他相比,自己纯洁得像一朵山间野花。 “不许这样说我师傅!”徐雪儿娇嗔一声,虎着脸吓唬了萧翌一下,继续道:“他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修真者的地方也同样是江湖,江湖就是一个大染缸,想要洁身自好的人太少了,我们能够做到的就是在这口大染缸里生存下去,手段卑劣不要紧,心思阴狠也无所谓,身体被染黑不怕,只要心里有一片纯净的地方就行了,所以凡事以利为主,只要对自己有益,对门派有益,心里并无真正的欺师灭祖的想法,可以随时抛弃师门,师门总有机会给一个台阶,让你回来。” 好阴险的老头!萧翌感叹道。不过说的却是在理,修真者的世界也是一个江湖,也是一口大染缸,良莠不齐,什么人都有,想要保持住利益,那就必须狡黠奸诈,难怪灵宝派近年来猛然崛起,虽然手段狠毒,作风狂暴,深为其他同道中人不齿,可是实力摆在眼前,除了三清教那样强横的门派外,没人敢对他们指眉竖眼,这一切都归公与他们门派的实力和强烈的报复心。 徐雪儿一笑,手里捏住一片梵天仙石,喃喃自语道:“多少人为了这一片薄薄的玉石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为了它而六亲不认,可是这对一个凡人来说,还不如一片金箔,但是对于修真者来说,它却是至高无上的尊宝!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让那些人得去。还不如便宜我们。” 徐雪儿拿着仙石,淡淡的紫色氤氲从石上飘溢而出,丝丝朱果灵芝的幽香弥漫开来,徐雪儿指尖一顶,梵天仙石猛然旋转开来,发出呼鸣巨响,房间里猛然洋溢起一片异光。 萧翌眨着眼,不知所谓地看着徐雪儿,异光之中,徐雪儿美妙的身躯在缓缓转动,曼妙性感的身资,肥美丰盈的香臀,此刻看起来是这样的诱人心扉,下意识的,萧翌夹紧了腿,感觉到丑态又露,手不禁自然的朝下摸去,想要挡住下身掩丑,没想到这个厚脸皮难得的一次害臊,竟然让他吞下了不淫荡的苦果。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三章JJ复JJ 徐雪儿本想给这小家伙一点惊喜,转身一旋,动作异常飘逸优美,一个美人卧膝,指尖弹起玉石朝着萧翌的小腹射去,本来这梵天仙石就需要真元力催动,而且必须从肚脐中挤入,因为丹田在肚脐下侧,有着真气的润养,仙石灵物,会自行寻觅最好的位置变幻成第二个丹田。 感觉到一股庞大润馨的气息,梵天仙石欢鸣一声化为紫烟,自然朝着那真气澎湃、最为活跃的地方涌去。 “啊――!什么东东?”萧翌只觉得一娑阴风吹进了自己的JJ里,下意识的颤抖一下,摸摸……没反应;再掏掏……靠,什么东西在我JJ里游荡。 “小翌……!”还没弄清状况的徐雪儿娇媚的转过身,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妖媚诱人的涟漪,无比温柔贤惠的嗲声道:“姐姐这件礼物你喜欢吗?” “什么礼物?”萧翌只觉得下身好涨,特别涨,没由来的涨,好像精虫暴乱,又好像一团岩浆在蓄势爆发,又好像某些该死的疾病发作,球囊在咆哮,精虫在震怒,就连那些浓密的毛发也不安的竖立起来……这样的感觉……。 “难道虎子给的伟哥是狗日的假药?后遗症发作了?”萧翌正在痛骂这时代的虚伪和劣质,徐雪儿却以为他在装傻。 “你摸摸摸什么啊!”徐雪儿娇嗔一眼乖弟弟,轻哼一声:“姐姐疼你,把一片仙石送给了你,从此你就是这天下第一个拥有两个丹田的修真者,渡劫飞升指日可待!怎么样,还不谢谢姐姐?” 美人儿忸怩着细柔无骨一般纤细的柳腰。妩媚娇艳的撅起小嘴,等着弟弟的奖赏,在她想来,这样贵重的礼物,足以让这个小家伙乐开了花! 萧翌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摸摸JJ,不可思议地看着裤裆上一个破洞下蠕动不安的狰狞,隐约闪烁着紫色氤氲的灯一红一紫,异常的怪异吓人。 “啊――!” 萧翌面无血色,浑身像被抽撒了骨头一样啪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吓得正闭眼等吻的徐雪儿一跳,以为是仙石反噬,谁知道萧翌忽然捶胸蹬足的惨嚎一声。 “师姐!!你把仙石打进我JJ上了!” “天啊――!” 清风吹拂着窗台上的轻纱,几片凋零地花瓣随风吹入房间里。落入正蹲在床边的一个雪白靓影那裸露的香肩上。 香肩如雪,凝脂白玉,粉红的花瓣落在这雪白滑腻地肌肤上,羞答答地望着那美人螓首轻蠕,披散如瀑布一般的秀发洒落而下,香艳却带着一丝淫秽的呻吟,却从美人那琼玉一般精致的鼻腔里哼出。 “呼……!”坐在床头上的男人伸出强而有力的手臂。几次伸出想要掐向这个女人地粉颈。可是又几次缩回,最后无奈地仰天悲号一声,一行浑泪悄然滑落。 “师姐……!” “呜……!”女人继续卖力的吞噬舔弄着,试图看到更深层次的景象。男人无奈地继续嘀咕。 “你不是说。梵天仙石还有一个绰号叫噬魂仙石,能吞噬觊觎它人的魂魄。所谓灵物自有灵性,只要是心境不纯,心怀恶念的人想要得到它,必定受其反噬,需要先天火性纯阳男子凭借一颗赤子之心。才能将它从晶石外壳里取出,为什么你能摆弄它……!” “你是七世童男。先天就是赤子之心,晶石在你触碰过之后,精魂自然就可以摆弄了!” “这么说,我这样一个本身如此下贱无耻的人,就因为他妈的七辈子碰不了女人,而被系统认定为纯洁的人……靠,贼老天!”萧翌为当初认为自己自己色心春心一抓一大把,可是这赤子之心八竿子打不着的预言后悔莫及。 女人轻翘螓首,但两抹花瓣一般润红香腻的薄唇轻轻蠕动几下:“小翌……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样说你自己,姐姐知道,小翌很乖。” “算了,乖有屁用,JJ不听话了……!” 男人吞了一口唾液,尽管美人儿那吸噬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腾飞而起,可是那残忍的一幕呖呖在心。 男人推开埋首胯下的女人,望着那残留着美人唾液,通体晶莹,内有一只火焰凤凰的血色玉石JJ,带着一丝悲壮的语调道: “逝者如斯乎……JJ里有了一只能自凝丹田真气的火鸟,JJ复JJ……作为一个男人,活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意思。以前有个小孩,从小就想玩鸟,最大的心愿就是盼望着鸟大起来,心想鸟大了,自己从小孩变成男人了,可是鸟大是大了,却飞不起来,石头的……太重!” 徐雪儿想要安慰一下萧翌,却又忍俊不禁扑哧一吓,捂着肚子滚到一边自残,萧翌白了她一眼,继续沉默的哀叹:“好不容易知道鸟儿有一天还会飞起来,好吧……一下又升级了,石头变成玉,成了工艺品,然后又跨时代的变成了荧光棒……这些我都认了,该我倒霉吧!想着孙猴子都能七十二变,变来变去,总要变会真身的,可是现在才知道,如果鸟儿自己会变带来的痛苦不是我能够接受的!” 萧翌猛然举起手,作势就要劈下,徐雪儿尖叫一声,床上白凌蛇一般的缠在了他手上,飞快地将他的手一拽,萧翌痛苦的呻吟一声:“徐雪儿,你干什么?” 徐雪儿心疼的跑到他身边安慰道:“小翌,虽然你这里有点怪异,可是也是肉啊,你怎么舍得废了它!” 萧翌眼一晕,没声好气地道:“谁说我要废了它。有毛病啊?我只是想伸展下手臂而已,这可是JJ,我自己的东西怎么会干掉它,虽然多了一个丹田,可总还是我自己的东西,疯了才去动它!” 徐雪儿讪笑一下,假惺惺地道:“其实还好了,这世上就你一人有这样的JJ!别人想有都没可能!” “徐雪儿,你想要气死我就直说!”萧翌暴怒地站起,JJ雄赳赳的一翘。赤焰凤凰闪烁着一层绚目光彩,让男人羞愧欲死。 “其实……其实没事的!”徐雪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没能体会男人的心情。 “其实这也是好事,丹外丹并不是真正的丹田。它能让你在修炼的时候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更能让你大胆的使用先天真元来炼化法器,这是所有修真者梦寐以求的美事。” “可是师姐,它镶在了我的JJ里,难道你让我把这玩意炼成法器,和妖魔打斗的时候我要捞起裤裆亮出JJ,然后喷射法器。天啊!亏你想得出来!这样下去。我就是再想一心向善,也只能落个淫贼的名声,我不想丢尽我萧家祖宗的脸n!” “其实……也不错了!”徐雪儿的脸抽搐几下,显然是想笑不敢笑。呢喃地道:“这样那妖精就是勾引了你破身,也会防备不了你这里,雷霆一击,永绝后患!” “哇呀呀呀――!” 萧翌咆哮地跳动,浑身发抖,指着徐雪儿道:“我……我要和你断绝关系。徐雪儿!” “小翌,姐姐错了。姐姐错了不行吗?你就不要生气好了,我们再想想办法了!”徐雪儿终于是劝住了暴躁中的萧翌,萧翌也知道发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知道不能太过于刺激这个虐待狂,说不定她一恼火,虐性发作,拿自己JJ发泄那就惨了。 “现在怎么办?”萧翌冷静了下来,JJ的事已经无法挽救。再吼也没用。 “最要紧的是将那妖精杀掉,这样你才能放心的修炼突破金丹之身,如果我没想错,这赤焰凤凰也算是法器了,又是你的本体,只要等你过了金丹期,即使精血外泄,也能收控由心,收发自如,关键时刻忍忍,应该不会爆发!” “说得轻巧,吃根灯草!”萧翌对没良心的徐雪儿已经无可奈何,没想到处处维护自己的她,却时时不忘取笑自己。靠,关键时候还要忍住,你当我超人吗?那还有什么性趣可言,至少以前玉石荧光棒还能感受一下喷发地快感,现在好了,退步了,回到旧社会了,土财主翻身又把百姓欺了,自己又要过上那憋死卵蛋涨死JJ的苦日子了。 “嗯,我们这就回去,先把雅芷妹子的魔种拔除,这心头之患一除,你也卸下一个包袱。妖精除非不想得到你的精血,否则就会立刻现身。也到了必须一战的时候,小翌,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将炼妖壶带在身边,随时应付突发事件!” 萧翌点点头,两人无言的站起,走到门口时,萧翌忽然古怪的询问道:“师姐,我记得你说过,这丹中丹不光是能加倍炼化真元的,对不对,是不是还有一个妙用?” “对啊,丹中丹嘛,渡劫之宝,天劫只认定一个丹田,轰击完了丹外丹后,人就能保留着真正的丹元,轻易避过天劫,大乘虚空了!” 萧翌的脸色很黑,舔舔嘴。颤抖地问道:“意思就是那该死的九道天雷是认准了丹外丹来轰了?” “是啊!保留住真正地丹田不就能飞升成仙了吗?那丹外丹本来就属于替代品嘛……!” “狗日的……!”萧翌面无血色,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液:“这么说,贼老天还没玩够老子,等我飞升渡劫时,JJ将受九雷轰顶了,难道我会成为这天底下第一个因为飞升,而变成太监的神仙吗?天啊……!”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四章针尖对麦芒 再次回到这所花妖别墅,萧翌有点恍惚,整栋大楼没有了声息,静静的一片,犹如一片死域。 徐雪儿站在别墅门口,表情严峻冷森,似乎没有进门的意思,萧翌搓搓手,硬着头皮将门推开,只希望房间里这些宝贝小花妖们都跑得远远的,不要出现在虐妖狂徐雪儿的眼前。 自从走进这所小区,徐雪儿的眼神就变得凌厉起来,隐约可见森森煞气和亢奋的光彩,萧翌知道,这是这里浓郁的妖气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杀意,步步惊心,徐雪儿一旦发作,自己根本无法阻挡,因此对于花妖们,萧翌很愧疚,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家,很多花妖又与自己发生了感情和关系。一边是火,一边是冰,两头闹起来,受伤的绝对不会是徐雪儿。 “好了,可以进去了!”徐雪儿顿了顿,眼神似乎望了一下楼台,萧翌似乎看见一个白影慌张的逃逸而去,很奇怪的咦了一声。 “她就是我的魂魄!”徐雪儿忽然冷笑道:“看起来,她还知道躲啊,我还以为她会为了你敢出面和我争夺呢?” 徐雪儿毫不避讳地说道:“我们两人不能同时见面,只要在相隔十米之内,弱的一方就会被吸到强的一方体内,重新合为一人。” “可是……师姐!”萧翌欲言又止,对于如此诡异的魂魄分身依器凝成肉体的事,自己也是第一次真正看见,《玄天宝笺》里对这些也有记载。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与自己紧密相连。 “算了,由她去吧,她也是我,我也是她,对你都只有一片真心,或许她的存在,更好吧……!”徐雪儿幽幽地垂下头,萧翌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内心的情感。只是对徐雪儿更多了一层浓浓的亲情与爱欲之恋。如果一个女人因为思念自己,就连魂魄也离窍而出,与仙器中的精魄融合而塑造成肉身接近自己,为的就是能见到自己。保护自己,这样的一份情感,又怎么不能让人感动。 带着一丝惆怅,两人跨进大门,房间里竟然站着了一排笔直,却瑟瑟发抖的花妖,中间有牡丹、百合、信子、含羞、龙芽竟然也在其中,虽然少了睡莲这个与自己有多肌肤之亲的花妖,可是对于萧翌来说。这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哦,看来你们倒是很大胆啊!”徐雪儿冷笑的走到这些花妖身前,一个个地打量着瑟瑟发抖地她们,忽然冷哼一声,龙芽妈呀一声哭嚎,软瘫在了地上,其余各个花妖都吓得哆嗦成了一团.看得萧翌好不怜惜。赶紧跨出一步想要拦住徐雪儿发彪,却不料徐雪儿头也不回的走到楼梯口,朝着雅芷的房间走去,似乎早已轻车熟路,也视这些花妖们为空气。 萧翌心头一松,赶紧用眼色示意她们散开。几个娇媚的女人委屈地一倔嘴,胆怯的看了一眼徐雪儿。一个个飞快地散开,只有大胆的牡丹走到萧翌面前,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冷冰冰的小手却能告诉男人,她们绝不舍弃这所别墅的决心,也包含着其他的情愫。 “雪儿姐……您来了!”雅芷的房门打开了,月莲苦着脸挤出一个献媚讨好地笑脸,点头哈腰的一脸媚笑。心想这可是真煞神,万万得罪不起。 “你是月莲?”徐雪儿面无表情,随即又道:“叫你家那死老头子小心点,如果还敢打我家小翌的鬼主意,小心我灭你魔族!” 莫月莲的脸刷地一下苍白一片,徐雪儿的话让她又气又闷,硬是没话顶回去,人家没说错,的确是自己老头子利用萧翌去拿仙石,还用雅芷的事来威胁他。自己当然过意不去,只是徐雪儿的话太硬了,顶得人牙疼,又不好发作。咬得牙根喀嚓作响的月莲虎着脸望着徐雪儿进入房间,只能将怨气撒在萧翌身上,狠狠地跺了这小子一脚。 “啪!”一条白凌幽魂一般袭来,狠狠地抽在了月莲的脸上,痛得月莲闷哼一声。 “下次我要见你再动我家小翌,就不是打你脸这样简单了!”徐雪儿冷冷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莫月莲虎脸一黑,抽出散瘟鞭就要拼命,却被萧翌赶紧抱住,拉到了一边。 “我要杀了她!” “姑奶奶,你就消停一下吧,师姐只是闹着玩,别在意啊!”将小妮子抱到一边,萧翌对这姑奶奶一样没辙,见到她黑着脸鼓着腮帮子发气的样子,心里虚虚的,哧牙咧嘴地赔笑一下,顺势将将她挤到了墙边。 “你放开我!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姓萧的,你看见她这样欺负我,你都不帮忙,我恨死你了。”莫月莲委屈的一瘪嘴,眼睛就红了,一丝水雾浮了起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怕是怕徐雪儿,可是她的火暴脾性一来,就是阎罗王的胡须都敢拽的。 “求你了,月莲,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萧翌苦着脸哀叹道:“你们这样闹,吃亏的是你,掌心掌背都是肉啊!我帮谁哟我!” “萧翌,你这个混蛋,谁是你的肉啊!我和你没关系,你放开我,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萧翌只能将月莲压在墙上不让拼命挣扎的她有冲上去送死的机会,只是两人纠缠间,姿势异常暧昧,月莲那丰盈浑圆的大腿磨蹭得男人异常舒爽,竟然让男人产生了反应,感觉到这个流氓无时无刻不在泛滥的无耻,月莲不知道那根筋不对,一膝狠狠的顶在了萧翌的JJ上,顿时让男人闷哼一声,忽然撒手怒吼起来。 “打吧打吧!他妈了个B的!想打想杀随便你!去啊!你们把老子当成什么了。真以为个个胡闹,我都可以忍受吗?他娘的,老子被贼老天玩,被你们不当人看,全都不听话,打吧!过去啊!” 萧翌发火了,一把推开月莲,指着雅芷的房间咆哮道,心头正为JJ的事烦躁无比,又见这两个自己最不愿意见到她们发生冲突的人偏偏发生了冲突。男人心头就一阵鬼火冒。索性一脚踢爆一面墙壁,直接跳出了别墅外。 莫月莲愣住了,眼泪哗哗地流下,这是萧翌第一次这样严厉这样野蛮粗暴的对自己怒吼。他从来就是迁就自己的,可是徐雪儿一来,他就这样对我,呜……又不是我主动挑衅的,你这个死小翌,大色狼,你去死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呜……你欺负我。你骂我,以后看我还理不理你,管你是死是活,没良心的混蛋。 又气又怨的莫月莲还没哭完,却见萧翌耷拉着一张臭脸,极不情愿的又从那破墙洞里爬进来,走过自己身边时,却没望自己一眼。垂头丧气地被徐雪儿扭着耳朵走进了房间,砰地一声,房门紧闭起来。 莫月莲哀怨地看着大门猛然冲到门边举起了手,可是又不甘的放下,娇哼一声,转过头就冲回了自己房间里。等她再次出门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个包裹。气呼呼地冲下楼。 “月莲,你这是要干什么?”牡丹赶紧拦住泪汪汪的月莲,见着这妮子一脸委屈就知道,从来不低头认输的她今天遇到更硬的刺头。 “回去也好,告诉那莫老儿,如果他胆敢再惹我家小翌,我让你全族灭门!”声音从房间里悠悠传出。牡丹的子一哆嗦,月莲恨恨地瞪了一眼楼上,却又不肯走了。 “姓徐的,我不怕你,有种你出来,我们单挑!告诉你,这是我家,不是你的灵宝派,我偏不走,你又能怎么样?”月莲泼妇一般的叉着腰,一手指着房门骂街,可是徐雪儿那边却没有了回答,不甘地咆哮几句,月莲狠狠的一跺脚,甩开牡丹的拉扯,噔噔噔的冲上楼,一把推开了房门。又重重地关上了房门,一头扎到了床上。 “恨死你了!”月莲委屈的一撅嘴,想到那个坏家伙刚才对自己的态度,气呼呼的拉过丝被,埋头大睡了起来。 而在林雅芷的房间里,徐雪儿已经开始运功驱魔,双手不断涌出滚滚真元烟绳锁住林雅芷的要脉命门,随着林雅芷左胸乳房荡起一层层波浪般的皮肉涟漪,她的乳房上竟然裂开了一个口。而萧翌则赤膊上阵,双手抵住林雅芷的脚掌,滚滚血色真气不要命的涌进娇柔女人的身体里,林雅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皮肤不断荡起涟漪,一丝丝黑色烟雾从她皮肤里泌出,却又挣扎一下由她的鼻腔中钻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三个人全都是一身冷汗,湿漉漉的薄纱紧贴在徐雪儿玲珑曼妙的曲线上,几缕秀发也贴在娇媚的脸蛋边,萧翌嘴唇发白,手臂已经开始轻微的颤抖,林雅芷也开始迷糊的呻吟起来。 “呜……!”忽然间,林雅芷呻吟了一声,一直紧闭的双眼猛然一下睁开,只见她眼里闪烁起一层妖异妩媚的春色,水汪汪的眼睛泛出一层让人痴迷的秋雾涟漪,一丝青色的烟雾混进了黑雾里飘出了窗外。 迷糊中,月莲似乎看见一双大手掐向自己,一个妖媚美艳的女人淫笑着钻进了自己身体之中,她想挣扎,可是手脚无力的颤动几下,顿时晕厥了过去。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五章趁虚上身 “月莲……月莲……醒醒!吃饭了。” 迷糊中,莫月莲睁开了眼睛,眼前花花绿绿的一片,一个娇媚的影子正在自己眼前晃动,见到她醒来,摇晃着她肩膀的牡丹轻笑一声,将娇嗔慵懒的她拉了起来。 “呜……牡丹姐,干吗啊,人家还没睡好呢?”月莲娇嗔一声扑到牡丹怀里,小脸儿使劲的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磨蹭,小猫儿一般的撒娇。 “都几点了,天都已经黑了,大家都在等你吃饭,快,换好衣服就出来吧!” “他也在……?”月莲皱起小鼻子,看着牡丹笑吟吟的点点头,委屈地道:“涨不死他,我才不去呢?哼!” 说完缩起身体卷进被卧里,嘴里恨声咒骂着萧翌这个色狼。 “好了,明明是在吃醋,还说什么涨不死他,如果真涨死他了,倒霉的是我们姐妹!”牡丹坏笑地掩住小嘴,想到那小冤家的涨大,就一阵心猿意马。 “骚婆娘,你就得意吧,谁不知道那天你们干了什么,奸夫淫妇!”月莲嘟着小嘴,心里暗恨那小子的花心。 牡丹刮刮她的小鼻子,咯咯一笑,又担心地道:“好了吧,你还不是一样,梦里都在喊着他的名字,好像又怕他不要你,梦里都在尖叫着不要不要,对了,小宝贝儿,是梦见他想对你使坏吗?看,吓得汗都出来了!” “才不是呢?他敢动我,我不阉了他才怪!”月莲从被窝里爬起一看,自己的小衣已经被冷汗打湿了,想到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忽然问道:“牡丹姐,雅芷怎么样了,那姓徐的女人取出了魔种吗?” 摇摇头,牡丹才没那心思去管一个外人好不好。只是担心自己的男人才去了解过那情况:“徐魔头说……” “啊,你叫她徐魔头,不怕被她一掌拍死!”月莲紧张地说道。 “哼!真不知道她长得那么漂亮有什么用,说话冷冰冰的,又一身煞气。不但我们怕,就是小翌翌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连和我们开玩笑都不敢了,这样一个女人,不是魔头又是什么。哼,把小翌翌当宝贝一样关起来不让姐妹们见他,真坏死了!”牡丹手里绞着一角丝绢,醋气熏天的闷哼着,看起来怨念很大。 顿了顿,牡丹又道:“本来还以为她很本事,可这不。一样不能将雅芷救下,还逼得雅芷昏迷过去,说是魔气外遗。” “哼!”莫月莲极为不屑的冷哼一声,眼睫毛眨巴几下,从床上爬起,哧溜溜地换上一套内衣,牡丹眼里那瞬间闪烁过的一丝自豪让她心如刀割,虽然知道牡丹不是蔑视自己的飞机坪,可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因为见到比自己美丽的女人有不如自己的地方。那种自然地骄傲,是无法掩饰的。 “呜……不就是咪咪不够大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吓一大跳的!”月莲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赶紧套上一件看不出身材的宽大外套。 吃过饭,各个花妖都找了借口出去,没人想在这样一个阴森可怕地女人注视下活动。压抑的气氛让大家都不好过,就连刚刚从外面回来。还不知情况的红梅、红杏、还有睡莲,都被信子赶紧拉出了小区,整座别墅,除了闷在房间里陪着昏睡雅芷的萧翌,就只剩下徐雪儿与莫月莲这两个相互看不顺眼的女人。 “小翌,姐姐出去一下,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了。你自己小心点。”徐雪儿换了一套衣服,从萧翌的房间里走出来,娇慵的腻声叫唤着。 “师姐,我陪着雅芷不出去地!放心吧。” “好吧……你别太急,待会她会醒的!”徐雪儿冷眼望了一下有点面色苍白的莫月莲,这才急匆匆地走了出去。莫月莲白了一眼她的背影,犹豫着走到林雅芷的房间门口,没有敢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 “谁在外面……?”嘶哑的声音传出,月莲脸蛋儿一红,赶紧哧溜一下跑开。 外面的脚步声噔噔噔地跑远了,萧翌知道,那是月丫头的脚步声,这妮子在家里从不穿鞋,光着脚丫子满房间乱走就她一个。 “唉……我又没怪你,傻丫头!” 萧翌的声音有点嘶哑,看起来刚才救助雅芷的无功而还,让他很是难受。这怪不了徐雪儿,只能说林雅芷种魔太深,不是一次性就能根除的,至少现在看起来,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抱着她在怀里,萧翌望着她那长长眼睫毛下紧闭的美眸,心里空落落的一片。 “呜……!”雅芷的眼睫毛眨巴几下,萧翌赶紧抱住她看,可惜似乎太过疲倦,雅芷只是呻吟几声,又沉睡了过去。 萧翌就这样一直抱着雅芷,期待着这个可怜小人儿的醒来,可是自己也已经很疲倦,大量地消耗了真元,刚刚融入JJ里的仙石也需要先天真元力的润养,初来乍到,好不容易变幻成了丹田,自然异常贪婪的吸收了萧翌所剩不多的精气,这样的结果也是徐雪儿无法预料的。 “萧大哥!” 含羞推门进来,慌乱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终于是叹出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萧翌身边道:“你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林姐姐!” 萧翌点点头,轻轻放下怀里的雅芷,嘿嘿一笑,握住了含羞滑腻的小手儿,轻轻的磨蹭道:“含羞,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花妖了。” 含羞脸色一红,垂下头轻轻的抽出了手,坐到了床上,不敢回脸看向萧翌,呢喃地道:“萧大哥。你去休息吧,含羞今天晚上就和林姐姐一起住,有我照顾她,你就放心吧!” 萧翌嘿嘿笑着点点头。从床上起来,自己知道这个时候也不是调戏她的时候,自己也少了份心情调戏她,关上门,萧翌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望着镜子中眼睛赤红,面容难看的自己,不由轻叹一声:“愁啊!白头发都快冒出来了,老子走了怎么霉运,JJ被这样折腾。天啊,以后还怎么掏出来,宝贝啊宝贝……!” “扑哧……!”一声嬉笑从卫生间外传来,萧翌瘪瘪嘴没有说话,打开门直接无视门口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的月莲,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翌!”月莲刁蛮的拦住了萧翌,嘟着嘴道:“竟然不理老娘了。怎么着,皮痒了!” 萧翌白了她一眼,嘴巴蠕动一下,拨开她的手道:“麻烦让让,我对自称老娘的女人没兴趣!” 月莲脸一白,嘴唇哆嗦起来,虎着脸道:“你再说一次!” 萧翌眼皮翻翻,非常无奈地叹息一声,绕开她的身体。正要开门进屋,月莲忽然一脚甩来,萧翌侧面避开,有点恼怒地吼道:“莫月莲,你有完没完,还讲不讲道理!” “你说我不讲道理!”莫月莲发彪了:“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对我是这样的态度!” “唉!小月。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你自己你自己的态度!” “你……死小翌,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莫月莲跳到萧翌身边,用力地顶了男人一脚,纵身跃下楼,萧翌只觉得小腹传来钻心的痛楚,心里却对她产生不了任何怨恨,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暴力女,就不知道温柔吗? “死小翌,老娘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对我!我踢死你,踢死你!”跑出别墅的月莲躲在小区的小树林里,疯狂地踢着一棵大树,周围狼藉一片,全是被蛮力踢断的老树,恐怖的女人正在拿着这些无辜的树木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你喜欢他吗?” 忽然间,一个缥缈的声音嘿嘿的响起,性感的嗓音像是一曲优美的小提琴旋律,带着诱惑的窃笑。 “谁?”月莲警惕的回过头,脸蛋有点儿羞涩,瞪起了眼睛扫视了一周,空寂黑暗的四周却没有一丝生气。 “是你吗?牡丹!不要开玩笑,小心我撕烂你们这些骚妮子的嘴巴!” “呵呵,喜欢他就要主动些,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一捅就破了,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咪咪太小。知道他不会对你有兴趣,所以才一直用野蛮来吸引他的注意啊!” 声音依旧缥缈,莫月莲悄悄的拔出散瘟鞭,冷笑道:“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有种和老娘打一场!” “咯咯,被点中心事了吧!好啊,竟然你让我出来,那我就出来吧!” 月莲警惕地望着四周,胸口却忽然一痛,一团绚丽妖异的青色光芒从她的胸口涌出,不容抗拒的包裹住了她的身体,刺眼青芒一闪,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月莲似乎忘记了刚才响起的怪异声音,又是一脚踢到了树兜上,嘟着嘴发着闷气,双眼里妖艳地光芒一闪。脑里传出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催促着她下决心去做点什么了。 “谁?” 萧翌正躺在床上发愣,灵识忽然一动,猛然回过头,紧绷地神经一下就松懈了下来,依旧有些羞怒的莫月莲嘟着小嘴,小拳头捏住好像拿着什么地方,也不和自己打招呼,噔噔噔的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到板凳下,唰的一下将一条项链丢给了萧翌。 “还给你,臭家伙,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六章偷心的贼 萧翌低头一看,是一条闪闪发光的红钻项链,无奈地摇摇头,翻过身继续闷头大睡:“对不起,我送出去的东西就像泼出去的水,绝不回收,你要嫌臭,拜托你自己找个垃圾桶扔掉!” 一阵厉风刮来,萧翌敏捷的伸手一抓,入手柔软,随即一个重物狠狠的压在了自己身上,阵阵幽香钻来。 “哎呀!月莲,你就是觉得自己臭,觉得很垃圾,也不能把我的床当成垃圾桶啊……乖乖,我的腰哟!” 扑到萧翌床上的竟然是月莲的人肉炸弹,沉重的身体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本来想扑到这小子身上给他几拳的月莲没想到修为大涨的他,反应会这样敏捷,人还没飞到,这小子的坏手就摸了上来,正好打在自己屁股上。 “死色狼,你敢摸我屁股!老娘劈了你!”月莲呜吟一声,粉拳在萧翌身上一阵乱打。却被萧翌反手一拨,捞住她的腰就顺势压在了身下。 “小月,你有完没完!不教训你一下,你还翻天了!今天这老虎屁股我不但要摸,老子还非打一下不可。” 萧翌抱着胡乱踢腿的月莲,手按在她那两瓣肥美丰盈的雪臀上,入手绵滑,丝薄的裹裤隐约能见那两瓣诱人雪丘间,一道勾人心魄的黝黑丝线勒过美臀,情不自禁的,贱人萧在这诱人的屁股蛋上狠狠的来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犹如旋律优美的小夜曲,充满了丝丝撩人的春色,随着这一巴掌的奏响。两个在纠缠不清的男女同时一愣,月莲那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过一道让人不忍的雾水涟漪,而萧翌的手则按在这荡起一层香艳涟漪的美臀,竟呆傻住了,自己竟然真的摸了老虎屁股,而且还在这大屁股蛋上来了一记狠的。 “萧翌――!” 爆发了!爆发了,无比恼怒地月莲犹如一头被激怒地母老虎,双腿乱踢挣扎起来,张牙舞爪的撕咬向萧翌,萧翌一怒。好啊。既然摸都摸了,老子还在乎再来几下吗? 当下粗暴的将这小妮子按倒在床上,一阵爆炒回锅肉,厚实的手掌对着这野蛮的小妮子的翘臀就是一阵很抽。 “我杀了你!”月莲扭着屁股。刚开始还在使劲挣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挣扎就越无力,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起来,萧翌一愣,这才看清小妮子高高翘起的肥臀竟然被自己打红了,当下手一松,月莲竟然赖在床上呜呜抽泣起来,那犹如黄莺鸣血一般让人觉得凄凉的哭泣声。直抓得男人心头好像堵了车一样憋得难受。 “小月……!” 轻轻推了一把月莲的香肩,却惹得女人更大声势的哀号,萧翌舔舔嘴,为难挠挠头,索性无赖的一把抱住软绵绵香喷喷的她,大手又摸向了她的肥臀,轻轻的淫笑道:“再哭,我把你裤子脱下来打光屁股!” “你敢!” 月莲俏脸一热。委屈的呜吟一声,摸住了自己的小屁股,就势滚到了床边,缩在床头的一角,可怜巴巴的抽泣着,萧翌哪里见过她这样。心疼得不得了,只怪自己粗鲁。竟然对她也下了狠手,当下赶紧靠到她身边,轻轻的安慰起来,花言巧语的好一阵,月莲都没理他。 “我说月莲,你再不理我,我就成狗不理了!” “就是不理你……”,月莲委屈地一撅嘴,忽然醒悟过来又被这小子占了便宜,猛然一翻身,粉拳雨点般地打在了男人身上:“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呜,你这没良心的死鱼,你才是狗,大色狗,良心喂了狗吃!” “好好好,我没良心,欺负了月莲,你说怎么办吧?”萧翌嘿嘿一笑,抱住了她的肩头,月莲呜呜一声,顺势投进了他的怀抱里撒娇起来。 “我要打回来,我要打你屁股!” 说实话,萧翌从没见过月莲像今天这样娇嗲嗲的表现,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可是这却恰好击中了他的软肋,女人的眼泪和撒娇就是一种腐蚀品,任何男人地铁石心肠都敌不过她们的这种侵蚀,而变得柔肠温骨。 月莲说着双手揽住了萧翌的熊腰,滚烫的小脸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那火热诱人的身躯蛇一般的缠住了男人,竟然让萧翌产生了一种无比香艳刺激的幻觉,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大手也轻轻的抚摩过她那香腻绵滑的背脊,柔声呵护起来。 “人家的屁股被你打得好疼!”月莲羞涩的在男人怀里挤挤,腻声的撒娇起来。 萧翌被她这嗲嗲的声音一勾,魂魄都去了一半,有点不自然的伸出手,慢慢地摸到了她的香臀上,犹豫一下,轻轻放下,抚摩着那两瓣高高坟起的花瓣,怜惜的搓揉起来,指尖抹过肥美的沟壑,能够感觉到怀里美人轻轻的羞哼一声,身体忸怩一下,萧翌只觉得火鸟在燃烧,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当下狠起狼心,拉开那条薄丝裹裤,温热粗厚的大手滑进了美人那雪白滑腻鼓翘浑圆的美臀里。 “呜……你干吗?”月莲小猫一般的细声嗲哼一声,很不自然的拱拱身体,屁股蛋上那种痒麻的触感,让她心猿意马,一颗芳心都快扑通弹出体外。 萧翌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却钩住美人的裹裤轻轻往下拉,直到将她丝薄透明的裹裤拉到了大腿膝盖上,这才一边抚着她雪白腻人的大腿一路抚摩而上,一边色迷迷地道:“我帮你揉揉,还疼吗?” “呜……不要你揉!”月莲的脸一片通红,嘴里说着不要,手却搭上了男人的脖子,那双勾魂撩眼水波荡漾地望着萧翌,嘟着小嘴还要说话,却被萧翌舌头一撩朱唇,整个人像融化了的巧克力一般浑身无力的软下,丁香小舌也被男人霸道的吸到嘴里,浓郁的男子气息涌进她的鼻腔,犹如一股催情药剂一般,顿时让女人浑身火热起来。 情欲高温在持续上涨,萧翌的手俏皮的撩拨着她那性感窄小的蕾丝内裤,指头不时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春潮涌动的花苞里,每一下都能让女人颤抖起来,渐渐的,女人的手也不安分的游动,摸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肆意抚摩起来,萧翌只觉得下体快要膨胀到爆,月莲的小手适时的滑进了他的裤裆里一握,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更加疯狂的亲吻着这个妮子的唇与舌。 “小翌……!你今天让人家伤心了。”月莲含糊地呢喃着,还不忘撒娇。 萧翌嘿嘿一笑,翻身将她抱起,月莲双腿乱抖一下,尖叫一声,双手撑在了男人胸膛上,红彤彤的脸蛋儿一片红晕,只是望见男人那双深邃忧郁的眼睛,顿时被吸住了魂魄,坐靠在男人的双膝上,不安的扭动着香臀,羞答答地扑进萧翌的怀抱。 “月妮子,你好美!”萧翌贪婪的摸着女人的香臀‘看着含羞欲放的她那副娇痴薄嗔的容颜,不由轻拉一下她的柳腰,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迷恋的呢喃着。 月莲的脸抹过一丝幸福的红润,轻咬一下薄唇,又委屈地道:“你骗人,你说过人家没胸脯,就不是女人,就是找头奶牛都好过我!” “哟,还记在心上呢?”萧翌抱住她,此刻情欲弥漫,却多了一层暧昧的真挚情感,见到月莲这妩媚动人的娇痴样,萧翌心里就荡着一阵阵情感涟漪,低下头在她唇上一舔,月莲呜吟一声扭动着性感火热的香躯,肥嫩的屁股蛋儿在男人那高高顶起的裤裆上磨蹭,两人都在此刻发出野兽一般嘶哑的呻吟,眼里情欲愈发浓郁,萧翌的手渐渐的插进了女人的衬衫里,抚摩着她雪腻肌肤,撩拨着她的坏笑道。 “小月,来,我帮你戴上那项链,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到这个城市里的时候,你第一眼看见这项链就喜欢上了!我就知道,我的小月丫头喜欢它!我一定要把它送我的月妮子。” “可是小翌,第二天我还去过了,可是那家店关门了!”月莲眼里闪烁着激动幸福的泪花,却还疑惑地问道,此时萧翌的手已经慢慢地移动到了她的胸前。 “傻丫头,当时是白天,我不好动手,晚上我就去把那项链偷来了,嘿嘿!”萧翌的手移动到了月莲的脖子上,那条项链在他手里闪闪发光,火红色的光芒映照着月莲那绝美的轮廓,让她更显妩媚迷人。 “你这小贼!”月莲幸福的笑了起来,两颊染嫣红,浓浓的媚意溢出。 “知道我最擅长偷什么吗?”萧翌的手钩住了女人的脖子,将项链戴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一手轻轻的解开她的衬衫衣扣,一边亲吻着不断颤抖的月莲,淫笑道:“我最擅长的是,偷女人的心!” 语罢手落,月莲羞呼一声,却配合着男人的手脱下了衣服……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七章妖姬现身 随着美人儿半推半就、羞涩万分地一点点分开了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月莲那雪白粉腻,娇嫩香滑的冰肌玉肤呈现在男人眼前,犹如美玉一般闪着淡淡粉色光晕的肌肤竟是那样的诱人,胸前一对微隆花苞,淡雅怡人的两点嫣红粉点,在这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可爱诱人。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住了这两团扁扁的小笼包,入手盈盈绵嫩,掌心一揉,那两团乳鸽花苞就好似腻出水来一般的滑软,肌肤如丝,滚烫的气息透过掌心,传来那两点嫣红孽孽勃起的春意,别有一番异样的风情。 “山随平野尽,指入大荒流,宝贝妮子,大荒流的尽头可是草盈水美,可待一探?” 萧翌不禁淫诗一首,手掌顺着女人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慢慢地深入那包裹在性感内裤下的幽谷蜜泉,芳草萋萋下,一垄肥美花瓣含羞而合,随着男人指尖的拨弄,几滴晶莹露水散落花丛,不堪挑逗的月莲羞红了脸嘤呤一声将身体投进了男人胸膛。 “呜……你笑人家没胸脯!”月莲羞得直用鼻尖刮着男人的脸,小腹却一阵阵禁脔抽搐,这坏蛋还在撩拨人家那里……呜……咬死你,月莲轻轻地咬着男人的下巴,鼻子哼哼着喷着香气,想尽量让自己显得凶悍一点,可是萧翌哪里会不知道这妮子的小心思,抱着一切美女都是纸老虎的淫心,大手绕到她的肥臀后一拍,用力地搓揉几下,月莲就瘫成了一团泥。 “我怎么会笑你,都看了好多年了。这一次这样亲昵的看,发现原来小月妮子的胸并不是真正地飞机场,来,哥摸一下!”萧翌舔舔女人的耳朵,月莲咿唔一声扭动一下,嘟着小嘴撑起了胳膊,可怜兮兮地望着萧翌。 “小翌……人家这里是不是没希望了,呜,牡丹姐她们总笑话人家,做女人挺好。可是我却是挺不起来!” 萧翌抚摩着她的背,光滑细腻的感觉让人亢奋无比,呼吸有些急促地道:“你真想变大点,那不还容易……就怕你受不了!” 月莲眼睛一亮。惊喜地道:“女人的胸,男人的J,都是以大为尊,老娘就怕不大,还有什么受不了的?” 萧翌汗颜,这话怎么听得这样别扭,月莲果然还是哪个德性。说话够直爽。舔舔唇,在她那滑不溜手的屁股上用力一摸,嘿嘿淫笑道:“没听说过女人的胸可是男人的手滋润变大的么?” “呜,你胡说……占人家便宜!不理你了!”月莲娇羞地推开男人的坏手。滚到床边,拉起丝被盖上,萧翌顺势钻进了被窝里,狠狠地在她屁股蛋上亲了几下,月莲咯咯的笑着从被窝里钻出,一下搂住了萧翌。用力的磨蹭撒娇道:“小翌,你喜欢我多一点点。还是喜欢徐姐姐多一点点!” 汗,果然女人都是泡在醋坛里长大的,还没让老子亲热够,就开始有想法了。不过对于她的问题,调情老手自然知道这不是泼冷水的时候,没有半丝犹豫就回答:“当然是你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在一个城市停留,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轻易为一个不相识地女人去得罪一个妖精,这一切还不是为了让你高兴!” 半真半假,面部表情丰富的萧翌深情无比的话足以迷到任何春心荡漾的女人,月莲呜地一声抱住了这头披着狼皮的老虎,感动的一塌糊涂,小嘴儿亲着男人,不断的说着自己怎么怎么偷恋他,怎么怎么着想让他陪着自己,萧翌越听也越感动,抱住她一滚,两人躺下,耳磨鬓擦又是一阵亲昵,萧翌没看到月莲那越来越诡异的脸蛋浮现出一抹凶光。 “小翌……我要!” 一句足以让男人疯狂,萧翌用行动告诉她,自己是一个随时两手准备的猛男,身体一转,将她压到了身下,分开她的两腿,就要告诉这个女人,自己能满足她的一切。 “呜……!”随着巨大的深入,月莲又痛又喜的呻吟着,眼睛里闪烁着妩媚诡异的妖艳色彩,可是萧翌的脸却是痛苦的挣扎了一下,猛然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上,巨大的真元力势如破竹的摧毁着她的身体,惊恐的月莲痛苦的呻吟一声,不可思议地望着男人,那种绝望的眼神看得萧翌心头一颤,真气侵蚀在这片刻迟缓一下,月莲的眸子里猛然涌出凶光,手指如刀,狠狠的插向了萧翌的小腹。 “啊――!”澎湃的真元被这腐蚀性极强的妖气扎出一个血洞,月莲脸上浮出凶悍狂虐的煞气,猛然拽住萧翌的胳膊,想将他制服,电光火石间,窗门炸出一个大洞,一道白凌闪电一般袭向月莲的脑袋,眼看就要穿透她的头颅,月莲只能被迫放弃生擒萧翌的打算,猛然一脚将他踢向了大门,身体飘飞而去。 “小翌……!”徐雪儿跑进了房间,眼见着口喷鲜血的萧翌,心疼的尖叫一声赶紧冲上去扶住了他。 “别管我!快抓住那妖精!”萧翌奋力的站起,徐雪儿脚尖一点,飘逸而出,萧翌紧跟其后破窗而出。 “师姐!别伤了小月的肉身!” 眼看月莲被几株藤草纠缠住,牡丹、含羞、龙芽等几个花妖浑身颤抖着奋力催动妖气凝结的花阵虽然只阻隔了月莲不到半秒的时间,可是也足够让徐雪儿第一时间赶到,让她无法逃逸。 “妖妇,你快从小月身体里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萧翌满头大汗,怒喝一声道。 “小翌……!”月莲的脸痛苦的挣扎一下,眼光闪烁着妖异与痛苦挣扎的神色,看得萧翌的心都在滴血。 只是瞬间的挣扎,月莲忽然媚笑一下,娇嗔着嘟起了小嘴:“小翌。你看,你姐姐和着她们一起欺负人家,你要帮我还是帮她!” “妖精,你还敢装!” 徐雪儿忽然发难,一鞭抽向月莲,可是没想到月莲却不躲闪,竟然被这一鞭啪的一下打飞,半边肩膀都被鲜血染红,徐雪儿得势不饶人,还想追杀挥动法器。却被狂吼的萧翌拦住了下来。 “姐!她是月莲,不要伤她肉身!”萧翌痛苦的拦住徐雪儿,猛然回过头,狰狞地望着她。眼里闪烁不定的犹豫和痛苦,让徐雪儿无比心疼,竟也没在攻击而上。 “小翌……我好痛!”面无血色的月莲倒在树根下,乞怜地望着萧翌,那痛苦的神情抓得男人撕心裂肺的剧痛。 “妖精!你……!”萧翌的拳头捏得惨白,怒目相视着月莲那妩媚动人的表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妲己!为什么要拿我的女人来诱惑我。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拿一个小女娃来威胁男人干你。这可是很下贱地事,想要我搞你,其实只要你叉开大腿就行,老子绝对满足你。对于你这样的九尾妖姬,我怎么会不干你呢!何必搞出这样多的名堂。” 萧翌的话一出,所有的花妖都吓得浑身一哆嗦,不可思议地望向了月莲,眼里的胆怯恐惧的神色已经出卖了她们内心的害怕,而徐雪儿却一皱眉头。悄悄的移动一下站位,走到萧翌身前。 “唉!看来你是真知道了。” 月莲眼眸里闪烁着青幽妖异的涟漪。冷冷地望着将自己团团围住地敌人,轻蔑的一笑。 “竟然都知道我是谁了,今天的事是早有预谋的吧?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们。只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你们会肯定我会出现!” 根本就没对萧翌这声暴露自己身份的怒喝惊诧,月莲幽幽地望了男人一眼“如果是真是月莲,那小翌你不是辣手催花,亲手杀死你最爱的女人吗?哦,对了,其实本来你们有机会制服我的,在你真情催发下,我能感觉到你那一瞬间是真的爱我,为了我,你甚至可以放弃一切,只不过在关键时刻,被我控制住了丹田的你,还有机会反抗呢!嗯,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让你不忍心杀掉自己的女人。” 萧翌的脸在抽搐,顿了顿,舔着唇道:“是你自己太急了,就小月是死都不肯说出我要的……!咳,就她那脾气,绝不会有今天这样温柔,就算是真想跟我做,也绝对会首先说一句,搞痛我,我就和你拼命!绝对不会对我说,我要……!这样的话来。” 众花妖纷纷干咳……。 月莲的脸狠狠的扭曲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没想到本娘娘竟然会失算这样一个女人身上,看来我本就不应该选择她的身体!” “那你还占据着她的身体干什么?”萧翌望着月莲根本就不想着捂住伤口,眼见着鲜血汩汩而出,他的心都在颤抖。 “当然要占据她的身体了!”月莲幽幽的哀怨一声:“你把人家从林雅芷体内赶出来,没有寄体,人家怎么和你恩爱!再说了,这丫头本身就喜欢你,小翌,姐姐可是对你喜欢得紧啊,处处为你着想,不想因为让你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恩爱,失去第一次宝贵的精血,那样我会舍不得的!” “无耻……!”徐雪儿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投鼠忌器,她早就上前厮杀了。 “想要你就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只要你放开月莲,随便找个寄体,我都可以成全你!你要的不过是我的精血,我给你就是!”萧翌认识严肃地说道。 “咯咯,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好啊,就在这里做吧!”月莲无比淫荡的媚笑起来,芊芊指尖指着面前的草地……。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八章悲痛欲斩 众目睽睽之下,被妲己占据了肉身的月莲摇曳着柳腰肥臀走到了略为平坦的草地上,美眸流溢着风情万种的娇媚涟漪,轻佻妩媚的指头一指萧翌,朝里勾勾,挑逗的浪笑起来。 “小翌哥哥,现在可是月黑风高,花前月下,咱俩是不是把刚才还没完成的继续下去,呜……今天人家被你这冤家挑起了情欲,你却狠心的撩起人家的火,却又不肯和人家欢爱,非要在这样多人面前,你才能兴奋吗?呜……那人家就依你吧!” 月莲放浪的撩起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这样躺在草坪上,先前慌忙出来,身上只披着一套薄如蝉翼的透明小衣衩,几乎与不穿没什么区别,此刻这样利用月莲的身体,摇晃着雪白的大腿,摆弄着香艳撩人的淫荡姿势,那咯咯浪笑的声音,刺痛着萧翌的心。 萧翌的脸很黑,肌肉在剧烈抽搐,拳头已经捏成了喀嚓作响,额头上青筋暴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可是他在忍,因为眼前的女人不禁是妲己这个淫妇,更是月莲这个无辜的妹子,真正能够受到伤害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最喜欢的妮子,她此刻肯定也在痛苦,也在挣扎,因为任何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淫荡不堪,尤其是在自己所爱的男子眼前,她更会难受和伤心吧,就她那样暴躁的性子,若是清醒的,恐怕会一头撞死过去。 “妲己……你何必这样,月莲是无辜的!” “哈哈,无辜,哈哈,小子,我这是在帮她完成夙愿,被我占据了肉体的人,魂魄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我还给她留下最后一丝旖念。那就是做一次你的女人,不过机会就这一次,给了她我就让这肉体完好的保存下来,否则……!” 月莲凤眼里闪烁着阴狠淫秽的光芒,冷笑一声,坐在地上优美的一撩长腿,单薄小衣从雪白香肩上滑落,美臀一提,小手拉着裤衩就要脱下。 “别!” 萧翌胆水都快喷出。没想到这淫妇真比自己无耻下贱,本以为她只是想刺激自己,没想到还真脱了,看阵势,还真是饥渴万分,恨不得脱下就干啊。 “怎么?当我的话是开玩笑吗?”月莲轻佻地一叉大腿,柔软的手臂对着萧翌招招,似乎真当这个是一个风月之地。淫秽之角,妖媚娇嗲地道:“客官,来呀,来呀,人家等你呢!” “你……!”萧翌觉得一口血气涌上,鼻腔一热。忽然狂暴地一拳打断了一兜大树,她怎么能这样,将我的月莲变做一个妓女来挑逗我,我……。 萧翌的双眼红彤彤的散发着狰狞的血丝,慢慢地,摸到了芥子戒上,心里的斗争异常激烈。而一边地徐雪儿也圈起了捆仙绳。准备随时抛起。 “原来妖界第一美人是平胸!” 萧翌的脸一黑,月莲的脸更是青了一片。 “呀,死妮子,找死啊,别乱说,是月莲的胸小,飞机场!” 另一个声音赶紧劝道。 “胡说,妲己是自古到今最美丽的女人。无论相貌身材都堪称天下第一,美艳无双、即使一个眼神都能迷到众生,一声薄嗔就能让君王破国的绝色女人,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无法比拟她哪怕是半分之美!为什么现在的她……呜!” 声音说到一半就被人堵了回去。正听得眉飞色舞的月莲一愣,心里痒痒地异常难受。什么意思,后面现在的我,现在的我怎么了? “牡丹姐!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 龙芽忽然大声吼了起来,两对篮球荡漾起汹涌波涛,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她们,牡丹尴尬的一笑,赶紧将这小笨蛋拖到身后。 “你说现在我的怎么了?”月莲从草地上站起,光溜溜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晕,那样的美艳动人。 “哼!你不是妲己,不是我们妖族的偶像!”龙芽用力地挣开牡丹的手,指着月莲道:“你这个妖妇,霸占了我月莲姐姐的身体不算,还要亵渎九尾神狐女的名声,我恨死你了!” “哦,为什么要说我亵渎了她?”月莲颇有兴趣的笑道,眉宇间尽量表现出那风情万种,妖娆多姿的妩媚。 “哼!象妲己这样的大美人,就算魂魄神识需要一个灵体寄托,可是也绝对不会找月莲姐姐这样的太平公主,没胸部的女人能算女人吗?你看……!” 龙芽一挺身,两团硕大美乳颤动着让人眼花缭乱的波涛,小丫头嘟着小嘴,叉腰怒指月莲:“龙芽都有胸,月莲姐姐见到都会羡慕我,还悄悄的问我怎么长出这样的胸部,作为神女的存在,妲己娘娘更是女人中的女人,就是找个肉体寄托魂魄,也绝对会选择一个美貌无双,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变成一个飞机场,脱光了衣服像路边的野鸡一样叉开大腿等着叫着男人来搞她!你这个妖妇,肯定天生丑陋,身材臃肿,满脸豆花,这才找上月莲姐姐的!你看,你们都有吧!” “哼!”龙芽说完一挺胸,周围一群花妖都不禁下意识地跟着挺挺,每个女人脸都有一种自豪的神态,就连徐雪儿也骄傲地朝前顶了顶胸,这是一种姿态,一种不能在身材上输给别人的姿态,任何女人在这样的刺激下,绝对不能输,可是月莲也下意识地挺了挺胸,猛然一愣,忽然窘得猛然捂住了胸,脸红得尤其一块大红绸子,无比尴尬的扭曲了脸。 电光火石间,徐雪儿手指一弹,捆仙绳幽灵一般涌到了月莲身后猛然变成一张巨大的渔网,瞬间将她紧紧裹住,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徐雪儿准备痛下杀手的刹那,月莲杏眼横瞪,身体猛然弹地而起,双腿一绞,飞踢一脚徐雪儿的手,身体犹如炮弹一般撞出,凶猛无比的撞向大树。 “哎呀!”眼看就要撞个天灵破裂,一道人影横插出来,用身体挡住了她撞来的头颅,一声闷哼响起,萧翌口喷鲜血,面如紫金的展臂抱住了月莲。却被她一个鸳鸯挂腿狠狠地顶中小腹,弹开的月莲虽然被捆仙绳缚住身体,可是却异常敏捷的躲过了萧翌的虎抱。 一道雪白的冰霜却在此刻从天而降,另一道黑色闪电也随即劈中了这道冰霜,一声巨响产生一波巨大的冲击波,修为过低的花妖都惨叫一声喷血倒飞而去,徐雪儿面色一白,忽然收起了捆仙绳,拉住萧翌就想跑,却无奈萧翌此时的功力与她相差不多,更是一腔怒火堵在胸口,反而拽通了她的手,无奈之下猛然一转身,徐雪儿却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逃逸了,这让萧翌惊诧无比。 “小翌,别看了,她见到我不跑才怪!” 空中飘下又一个徐雪儿,冰霜美艳,煞气冲天,一收宝剑,横眉冷对赤身裸体站在草地当中的月莲,同时一个巨大的身影也冲了出来,拿着一对巨大的铁斧,竟然是虎子。 “月莲!你……!”见到赤身裸体的月莲,虎子一愣,双眼猛然涌起滔天怒火,斧头一指,怒喝道:“妖孽,还不从她身体出来,否则我定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升!” “小翌,虎子……!”月莲的眼神拼命挣扎了一下,流露出悲痛欲绝的雾气,只是短暂的瞬间很快就变成妖异妩媚的眼神,轻佻的一笑:“哟,虎子哥,怎么样,你不是总喜欢我的身体,怎么样,我的身体美吗?” “孽障,从我女儿身上出来!”空中响起一声炸雷般的怒吼,月莲的父亲上皓真人从云层里穿出,悲愤无比的老脸在扭曲着,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被这个淫妇上身,而且还如此作践她的身体。 “哟,上皓真人,没想到你也喜欢看你女儿的身体!”月莲媚笑一声,浑身涌出一道白光,那条本就难以遮掩羞处的薄裤碎花碟飞一般的飞舞而去,此刻她已经是光溜溜的站在了众人面前,弄姿撩眉,摆弄着挑逗男人欲火的淫秽步伐,风情万种的一甩长发。 “你们不觉得我很美吗?老家伙,自己女儿的身体是不是让你这老淫棍也产生了欲望,嗯……喜欢就来啊,我无所谓的,人家能够承受你们三个一起玩弄,嗯,多好,一个魔族,一个邪修者,还是一个修真者,娘娘我还没同时这样玩过,想着想着,奴家的身体就好像着了火一样的热!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在发情了。” 月莲扭着性感的曲线转过身,萧翌悲痛的怒吼一声,眼泪中似乎涌出了一丝血红,这个婊子,她在作践的月儿,她在用她的身体卖弄无耻,这都是我月妮子的身体,都是我的宝贝的身体,都是我喜欢的女人身体,为什么你要这样作贱她,为什么你这样害得我月妮子,你让她怎么还有脸活下去。 “啊!”萧翌忽然怒吼一声,炼妖壶从芥子戒中猛然弹出,发出万丈光芒,而犹如疯虎一样的男人夺过徐雪儿手中的宝剑,狠狠地斩向了月莲的头颅。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九章真正的毒计 谁都没想到萧翌会在这样一个时候动手,而且如此果断,如此凌厉,已经接近金丹期修为的他出手就是雷霆万钧,雷声滚滚,青锋宝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雪白的轨迹,狠狠劈向月莲的脖子。 “你真敢杀她!” 杀气滔滔,月莲下意识的躲闪开来,只见光痕斩过之处无不被夷为平地,高大的树木在空中就被这霸道的一击轰成了齑粉。花容失色的月莲身体一滚,再次劈开萧翌的月华光斩,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声。 “她死好过让你羞辱!玄邪心法九字真言――临!破!” 萧翌剑指月华,气随心动,丹田涌出滔滔真元,抡剑斩出一道道狂暴剑芒,徐雪儿也几乎在同时洒出白凌,鬼魅一般的虎子则后发而动,两柄铁斧一高一低,分两路劈斩向月莲。 “休伤我女儿!”上皓真人气急败坏的也同时冲来,一波黑色烟气涌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飘过,无数道黑色光芒犹如飞蛾一般扑向三人,‘噌噌噌!’三声巨大的轰鸣响起,空地上炸出一个巨大的漩涡,四道各不相同的真气纠结在一起,轰然炸响,月莲趁机脚一点飞来的铁斧,手中亮出一根散瘟鞭,右脚将萧翌一脚踢飞,顺势一扫鞭而去。 “呼!” 一道浓浓黑雾仿佛凭空冲出的一列火车,迅猛无比地朝着三人扑去,刹那间,杀气漫空,悲风四起。鬼哭神嚎;雷轰电掣。 三声闷哼响起,徐雪儿、石虎、上皓真人全都被这道威力无比的魔妖黑气震得气血翻涌,萧翌被月莲踢出后折身反扑,却被她指头一弹,一层肉眼无法窥见的薄膜瞬间将他凝固。 “轰!”萧翌身上忽然涌出一道灿烂金光,又是那身金色道袍披身,双手一振。八卦道袍闪烁起一道道刺眼金芒,顿时溶解了这层妖气黏膜,无数细小地八卦阵符犹如雨点般的激射向月莲,若不是她见机得快,早已被这些蝗虫般密布的小八卦阵连接成的北斗阵困住。 “玄天宝笺!!凭你现在的修为。最多也只能翻阅两三页而已,想找出对付我的办法,那还太早了!”月莲一个腾身漂浮在空中,玉手一摇。洒出无数绿色的光点,与那不断涌向自己的八卦阵符撞在一起,连连爆炸。 “连这个都收复不了她?”萧翌有点急了,果然像月莲说的那样,自己现在的功力也能翻阅到第三页而已,碎星八卦雨,已经是自己所知对付狐妖最好的道术,可是差距太大。对她没有一点作用。 “妖妇!休得猖狂。” 徐雪儿冷笑一声,一道玉符冲天而爆,云层中涌下数十名玄衣道人,或手持青锋、或拂尘绕扫,一道道光柱射下,空中竟然出现一个罡魁北斗七星阵,三十六名灵宝派弟子神色肃穆,口念道经。身体犹如陀螺一般飞速旋转。 “魔头,还不束手就擒!”徐雪儿手持宝剑,剑尖直指月莲。 “原来还有救兵啊!你不是已经宣告自己脱离了灵宝派吗?原来只是个幌子!”月莲不急不躁,根本就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反而颇有兴趣地看着徐雪儿。 “我已经脱离了灵宝派和他们来这里可没关系,妖魔余孽。人人得而诛之,他们只是来降妖除魔地。和我可没关系!” 徐雪儿慢慢地扭动着宝剑,警惕地望着月莲,自己拿不定这个妖妇的实力究竟有多可怕,可是能想得到地就是这些人还不足以控制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她只是魂魄而已,还受制于月莲并不强大的的真气,很多妖术无法施展,眼下就是制服她最好的机会。 “唉!”月莲轻轻地摇摇头,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修真者,永远都是那样的虚伪,和那姜子牙一样,从来都是面慈心毒。” “少废话,你这妖妇淫秽无耻,这些年来凡有转世灵童无不被你吸噬尽精血,为的就是要重塑肉身,祸害人间,这次把主意打到我弟弟头上,是你倒霉!”徐雪儿一字一句地沉声念道,眼光余色却扫视着四周。 月莲优雅妩媚的掩嘴一笑,那水汪汪的秋水烟瞳包含着复杂的情欲看着萧翌,轻叹一声:“萧郎,你可知道,为了你,我足足等了七世,我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给你修炼,也一步一步地看着你长为一个男人,可以与我欢爱,其实我本不想将你吸干,姐姐我也寂寞多年,也想找个男人依靠,不受这些自以为是的修真者所迫,为了你的成功,我不惜安排了这样好地一切,其实很多事都不是你想像中那样复杂的!” “妖妇!别说这些好听的啊!有种现出真身!”萧翌望着月莲,明知道她已经是妲己的意识了,心里那仇恨的火焰却总是延烧不高。 “唉,小翌,你也误会姐姐了,男欢女爱,这本来就很正常啊!再说,这妮子也爱你的紧啊,先前地恩爱都是出于她内心的真实需要。” “无耻!”萧翌说完这句话,脸有点儿红,月莲一见,咯咯直笑道:“应该说,我们两人就是绝配,因为我们都无耻,我和男人玩,你和女人玩,大家不都图一个快乐,而且也图一样吸取属于对方地东西,你要的是灵气,而我要的是精血,大家手段一样,为什么你们就这样大义凛然,而我就卑鄙无耻了呢!” 萧翌哑言,徐雪儿也尴尬的扭曲一下脸。 “妖就是妖!魔就是魔!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卑鄙无耻强压在别人身上!” 空中闪烁出无数光点,紫霞老太、清离子……还有好几个仙风道骨,神态肃穆庄严,宝相端正的老头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突如其来的变故。即使是萧翌也没发觉,而一边地上皓真人则面色狰狞,如临大敌的抽身退出战斗圈。 “玉厚真人、宝相散人、龙虚子、清堰子、宝树和尚……哈哈,看来今天还真是群英汇聚,为的就是小女子我吧!嗯,我想,当然还贪恋那两粒梵天仙石!” 没想到这四周埋伏着几乎整个修真界目前还能拿得出手的散修真人。月莲的面色有点苍白,不过随即见到上皓真人犹豫不决的样子,她的心一定,又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师傅……!”徐雪儿的话涌到一半,又吞了下去。玉厚真人投来一个白眼,立刻让她明白了老滑头的意思,现在还不是认祖归宗的时候。 “妲己,想不到果然是你。看来那后羿箭落星石都是你干的好事吧!”玉厚真人开门见山地朗朗说道:“那这样说来,七彩扶鸾塔和梵天仙石也是你放出来消息。好个妖孽,好个阴毒的手段!若不是三年前我与三清老儿觉得古怪,特意卜卦推算出有妖魔虐世之印,恐怕你的阴谋早已得逞了吧!” 月莲的脸有点黑,她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狡猾,竟然识破了自己精心布置地陷阱。 “你利用后羿箭射下流星,让我们误以为是天降福灵。取到落星石,谁不如获至宝,纷纷闭关应劫,而你随后又传出梵天仙石的下落,以此达到分裂修真各派之间牢不可破的结盟关系,利用谁都想得到仙石平安渡劫的念头,挑起各派不和,甚至达到相互残杀的目的。可惜啊,好在冥冥中自有天意,你的歹毒计划虽然缜密,扣扣相环,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被我逐出山门的弟子无意发现。破坏了你的好事!” “玉厚真人!”月莲并不因为他点破了自己的阴谋而气急败坏,只是无奈地摇摇头道:“果然是修真界中最无耻的厚脸皮。不就是因为你的弟子拿走了仙石,怕其他门派让你吐出来,所以才自圆其说,将映雪仙子说成被你逐出山门,啧啧,看来这仙石对你们来说,还真是一个又爱又怕的烫手山芋啊!不错,你说的都对,这些都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 “妖魔肆虐,当之我修真门派得而诛之!今天你就等着受死吧!”玉厚真人手一扬,众修真者猛然散开,团团包围住困在草坪上地众人。 月莲反而不在意了,冷眼看着面色铁青的上皓真人。 “难道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 上皓真人手颤抖一下,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抽搐一下,周围的这些修真者至少有三个修为在自己之上,人多势众,这些假道学肯定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干掉自己,想到这里,上皓真人又恨又气,没想到女儿被这妖魔侵身,自己也被拖累进来。 “老家伙!我可不在乎你女儿这身香艳皮囊,我想走,这世上没人能真正拦住我,哼,不过我会在你死之前,让你看到你的女儿是怎么被这些修真者千刀万剐的!” “不要!”上皓真人与萧翌同时惊呼一声,心里抓狂发痛地上皓一咬牙,捏指入口呼啸一声,顿时天空一暗,黑云滚滚,浓厚的魔气排山倒海一般扑来,数百名身穿黑色玄袍。面貌狰狞的魔族大汉挥舞着手中法器而至。 “上皓老兄!我们来也!”空中发出一声闷雷响。 众人皆眉头紧皱,玉厚真人传音众人:“是东魔子,看来魔族大军将至,除魔卫道乃我道家本衷,今天我们就趁势消灭这妖女与魔族子弟,壮我修真一脉声威!仙石一事待除魔后再议,如何!” “凭真人指挥!”众人神色凛然,默不作声的取出各自兵器法宝。 “道魔不两立,诸位魔友!我们杀!杀他个鸡犬不留!”上皓真人也豁出去了,掏出一支儿臂大的毛笔,手一甩,犹如黑色星芒的墨汁铺天盖地的激射向而出,化做无数猛兽扑向修真者,魔族率先发难。 玉厚真人猛挥一下手中杏黄令旗,怒吼一声:“斩妖除魔,就在今夕,各位道友,杀!!!杀!!!杀――!” 正邪两道犹如两股海平面上的冷热气流猛然对撞在了一块,产生了一股滔天飓风,拼杀之处无不血雨腥风,惨号不断,真气对撞,法器力拼,顿时是飞沙走石,光火冰石乱起,血光飞溅,横尸遍野,双方似乎都将压抑在心里数百年的杀意怨气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你捅一剑,我还一刀,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恨不得咬下对方一块肉,喝下对方的血,下手绝不留情,而绞在一起的双方都忘记了同伴的存在,法器乱斩,只求砍下对方头颅,却不料双方粘得太紧,往往是一记几乎倾尽真元力的大招斩杀,砍下敌人头颅的同时,也砍伤到了自己人。 空中烟火四起,轰鸣不断雷声滚滚,而地面上的徐雪儿与萧翌一派,却紧张地望着挑起了事端,媚笑不已的月莲,心里知道这一切或许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甚至可能是她故意暴露身份,而安排出来的诡计。 “哈哈!好美丽的烟火,不是吗?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烟火有这样绚丽耀眼,有这样气势磅礴,更不会有这样让人心旷神怡的享受。哈哈哈哈,能看到这一切,我真要感谢你们的愚蠢和无知,啊,小翌,我发现,这具身体果然是个妙人儿,我百般妙想的计划,都抓不到这样美丽的景色,可是没想到却因为占有了她的身体,就能这样轻易的实现,哈哈哈哈!” 月莲风情万种的媚笑着,异常的狐媚诱人,柳眉间那抹得意与疯狂,让徐雪儿气煞得双眼一黑,若不是萧翌赶紧上前抱住,恐怕早已倒地。 “你……你早知道我会去找来师门……,也故意暴露身份,让魔族也不的不现身,引起我们的争斗!”徐雪儿气血翻涌,倒在萧翌的怀里,悔恨得想一头撞死。 “呵呵,现在才知道吗?晚了,你看,天空上的烟火已经快熄灭了,看来几个老家伙,也差不多醒悟过来,不过雪儿姐姐,你又想错了,即使没有我的挑唆,他们遇到了还不是一样会厮杀吗?只不过不会这样倾巢而出罢了,哈哈哈!当然,这一次你们灵宝派必成众修真门派之死敌了。” “妖妇!” 徐雪儿悲痛欲绝,想到因为自己的自作聪明,却让无数师兄弟与其他道友死于这一场不该发生的屠杀之中,胸口一闷,怒吼一声喷出满口鲜血。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章唐玄奘的诞生 “罗米,中国真是太美了,不但风光美丽,就是这些可爱的姑娘们,也个个美貌如花,尤其是今天这所修道院的修女们,竟然可以与天使比美,上帝啊!我发现我爱上这里了!真是羡慕比亚雷斯这小子,竟然被伟大的教皇派来中国当主教,可以天天吃这里的美食与美酒,还有那样多虔诚的女教徒听他教诲!” 一辆豪华的汽车里,一个洋老外异常亢奋地拍着座椅,舔着厚厚的嘴皮子哈哈大笑着。 “尊敬的梅布斯大人,您如果喜欢这里,也可以与教皇申请到中国来当主教,可惜您要竞选这一界的红衣大主教,否则您到了这里,将是整个中国教徒们的福音!可惜了,您才来几天就要回去,不然我可以请你到美丽的香港玩一趟,那里的风景更是美丽!” 司机虔诚地恭维着,异常稳重的开着汽车,均速的前进着开往机场。 “罗米,我们是上帝的仆人,要将福音传到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还要与邪恶的力量作战,怎么能有时间享受,上帝赋予了我们力量,不是让我们去玩乐,而是承担责任的,对了,香港的女教徒虔诚吗?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昨天晚上那位女士那样狂热的……信主!” 梅布斯说完轻轻摸摸口袋里的那丝细腻丝布,想到昨天晚上,那位异常虔诚的教徒――大使夫人那令人颤抖的肉体和销魂地呻吟,老家伙就禁不住颤抖一下。上帝,她的大奶几乎让人窒息,她的呻吟好比那天籁之音,让我一次次的不禁奋力再起,天啊,她的蜜汁就像圣水一样让我感受到了上帝对我的宠幸。回去就把调到我的辖区去,嗯。给个什么职位好呢……。 “上帝!那是什么???” 猛然一个刹车,正在幻想中的梅布斯一头撞到了前排的椅子上,差点吓彪了的他不由有点恼怒的呵斥道:“罗米,为什么这样慌张,难道你被魔鬼吓住了吗?该死的!” “主教大人,您快看,那边!” “大惊小怪,焰火……上帝。这是什么?” 顺着罗米的指头方向。梅布斯一看先是好笑的一抿嘴,可是随即脸色一变,猛然在胸口直画十字,一张老脸扭曲得异常难看。 “上帝,魔气,真有魔鬼,漫天血光,天啊。还有圣斗气,你看。至少是圣骑士的力量,这是战斗,这是东方修士在与魔鬼地战斗,难道发生了什么可怕地事件吗?快,我们过去看看!” 罗米一听,脸色立刻青了一片,颤抖地道:“梅布斯大人……我们身边没有战斗修士。要是被魔鬼纠缠住,以后就不能为上帝服务了!” “胆小鬼!我们的任务是感化世人和与消灭一切魔鬼!你的怯弱。会遭受上帝惩罚的!” 梅布斯舔舔唇,怀着好奇与对魔鬼的仇恨,猛然一下推开车门,朝着山坡上爬去。 紫霞老太狞笑着将拂尘从一名魔族长老胸口抽出,眼看着眼露死灰色的魔族爆体而亡,老尼疯狂的狞笑出声,带着泪水地脸庞残暴无比。 这已经是她杀掉的第六个魔族高手,而付出的代价是她的左手齐肩而断,半边耳朵也被斩下,可是她丝毫没有痛苦的感觉,转身一扫拂尘,又待哈哈大笑,可是目光一涩,竟停了下来。 自己的拂尘已经被血水染湿揪成一卷,汩汩血水朝着地面落下。而在她眼前,一名修真弟子的头颅飞过,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恰好映入她的眼帘,紫霞老太只觉得胸口一堵,真气猛泄,被一名魔族狠狠地一个狼锤打中,失力狼狈地落在一摊血水中,在她手边,是一名恒山派女弟子的尸首,丹田处一个大洞,触目惊心,老尼悲痛的嚎叫一声。扯动了灵宝派掌门玉厚真人的心灵,修为最高的他,灵识一清。 “大家住手!莫中了那妖孽的诡计!” 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硬生生的逼退了所有正在纠缠的人,玉厚真人一声狮子吼震得所有人血气翻涌,脑中的杀戮与疯狂凶残的思维却是一清,当望着所剩无几的弟子门人,全都下意识的收起了兵器法宝, 空中的激战终于是停止了下来,十多个满面乌黑,狼狈不堪,浑身都是焦黑痕迹的老头老太婆落下了地面,一个个都是面色惨然,双眼血红,在他们的四周,躺着无数哀号挣扎的弟子,残肢断臂,血流成河,所剩不多的几十个修真者与十多个满身伤痕的魔族,也都双腿发软,没有了一丝再拼的实力。 “哈哈哈!游戏结束了吗?没想到这样快就结束了,本娘娘的焰火晚会似乎也该结束了!”月莲赤裸裸的身体闪烁着诱人雪白的光晕,在这月色与地面血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妖媚淫秽的邪恶堕落的美丽。 所有人仇恨的目光都看向了月莲。 “妖妇,好狠的心肠,好毒的手段!”烧掉了半边胡子的玉厚真人面色狰狞的指着月莲,心里是欲哭无泪,早在战斗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就觉得不对劲了,虽说修真者杀起魔族来毫不手软,可是也从没有过这样的疯狂,不死不休,往往是同归于尽爆丹田而死的人多,这样疯狂的表现,以前从没发生过,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从中捣鬼。 “玉厚真人,你别那么凶好吗?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乱跳!”月莲妩媚的浪笑着,拍拍胸口。忽然面色一堪,很不自然地放下手,似乎月莲的飞机场胸部,让她无法表现那种女人的娇媚与性感。 “不就是一点点天魔妖气,早知这样就能让你们疯狂,我何必搞那么多阴谋诡计。唉!” “杀了她!为同门报仇!”月莲无所谓的冷漠样,惹得众人大怒。纷纷拿着满是血垢的法器扑向她,顿时真气磅礴,天地为之变色。 “就凭你们几个半死不活的老鬼吗?” 月莲涌起妖气,身体四周猛然激荡起猛烈的罡风,天地间顿时狂风大起,带着冰冷阴煞气息地呼呼寒风吹得众人不禁要运功抵挡。 “好了,宴会的最后还是需要我这个主角上场!”月莲缓缓地移动脚步,美丽的胴体散发丝丝糜烂的青色幽香。妖媚的脸蛋尽是春色。眼眸中涟漪荡漾,如藕雪臂高举过头,做天女散花样,顿时妖风大起,淫秽污垢的黑色雨滴落下,毫无征兆的吹到了众人身上。 “该死!”玉厚真人看着自己杏黄旗上地斑点,心知要遭,被这污秽沾染。法器无法发挥威力,而消耗了大量真元的他们。根本就很难对付妖狐,更别说已经失去了可以依仗的法宝。 “啊――!” 一声惨叫响起,紫霞老太的身体一丝青烟缠住,瞬间的功夫就已经弥漫她全身,不等她身边的宝相散人救助,竟然化成了一滩浓水,若不是她见机得快。元婴及时的脱体而出,化过一道闪电遁去。恐怕早已魂飞魄散了,可是玉厚真人只觉得自己手脚忽然发麻,真元根本涌不出半丝气力,眼看周围的同道一个个踉跄的倒下,这才发觉,原来自己这些人从一落地,就已经遭了妖女地暗算,她早已在这方圆百米内暗暗埋在了妖气,慢慢地腐蚀了众人地真元,等到自己催功发力的时候,妖气发作,已经为时已晚! “哈哈哈!一群无用的笨蛋,比起当年封神一战中的白痴更愚蠢,看来这些年我是高估你们了,好吧,等干掉你们这些垃圾,我就去把那些闭关修炼的蠢货全部干掉,今后这世上就只有我妖族一枝独秀。” “妖狐!你敢!” 所有的修真门人都怒吼起来,可是面色苍白,他们都知道,此刻教派中只剩有不多的弟子,根本不是这妖妇的对手,而闭关修炼的更是无法出关,这妖妇的手段毒辣阴险,处处设下陷阱埋伏,如果真让她得逞,那么修真一脉今后将永无出头之日了。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月莲摇曳着性感丰满的肥臀,走到一个魔族门人面前,一掌拍碎他的天灵盖,只见一丝灵气顺着她的手臂流进丹田,女人无比贪婪的呻吟一声,眼中精芒爆闪,咯咯咯的媚笑起来。 “我要一个个把你们吸干,然后把你们的身体炼成我的妖奴,等拿到我小翌翌的处男精血,你们也能享受到一夜成魔的感觉,到时候我带领着你们这些妖奴杀回天庭,夺下本来应该属于我的位置,我要做这天的主人!” “你做梦!我收了你这妖妇!” 萧翌猛然爆起,芥子戒一闪,炼妖壶在手猛然闪烁起刺眼金光,双眼冒出疯狂杀戮气息的他炼妖壶一抛,在空中猛然一转,一个巨大的金色身影闪现附身,萧翌整个人气息疯狂膨胀。 “炼妖壶!” “血魔附身!壶里竟有真魔!” 上皓真人与玉厚真人等一批识货老头全都惊诧的呼喊一声。贪婪地望着漂浮在空中的炼妖壶,上皓真人犹为后悔,当初怎么不知道这壶里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宝贝魔奴,早知如此,还去抢那梵天仙石干什么?光是这个魔奴发出的气势就足以挡住三波以上的天雷……。 “开天辟地鬼神死!斗――!” 萧翌也在此时猛然腾身而起,双手一横,手中金光闪闪,竟然出现一把巨大的鬼头刀在手,天地剧烈颤抖起来,自天而降的一道金雷被大刀引下,无数电光飞溅, 呼啸着双手一合,猛然一刀劈下。 “轰隆隆!” 威开天辟地的狂暴气劲犹如一道金色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月莲,地面火石飞溅,拉出一条长长壕沟,吞噬天地一般的猛烈真气瞬间吞噬了月莲。 碎石落地,地面上只残留着一道阴森恐怖的深深壕沟,月莲已经消失了身影,萧翌身上金光一散,玄天宝笺与炼妖壶几乎同时收回芥子戒中,无力的萧翌像破败的棉絮一般倒下,挣扎的牡丹与徐雪儿真假两身几乎同时伸手接住了他的身体。 远处的一个山丘上,目瞪口呆的梅布斯愣愣的倒吸冷气:“上帝,这是圣骑士的力量,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没想到东方修士竟然有这样沟通上帝的能力,引来大天使附身,竟然使用出了这样可怕的禁咒!” “妲己完了?”玉厚真人不可思议地望着渺无人烟的坑道,萧翌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超越了分神期级别的高手,开天辟地这一招的确威力无比。 “唉!” 一声叹息,让所有人的神经猛然紧绷了起来,空间中闪烁出月莲的实体,只见她神态狼狈,半边头发被削平,满身碎红血印。 “哈哈哈哈!原来也只有这样的本事,小翌,看着我怎么杀掉这些杂种吧!到时候,你使用这一招的时候,就是神!也得跪在你面前求饶,修道无边,你现在还没踏进门槛呢,哈哈哈,现在就轮到我来收拾你们了!对了,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萧翌一愣,警惕地望着月莲,没想到月莲却猖狂的笑着:“徐雪儿,你看到了吗?你这个笨蛋,真以为我只对他的精血有兴趣吗?我就是让你们故意憋死他,让你们保护他不破身,我的魂魄还在林雅芷身体里时,就在暗中输入妖气,不断的刺激他的情欲与肉欲,让他的身体长期处在亢奋的阶段,精血倒逆而行,不断化为他的真元,对于你来说,只知道这样会让他修为不断上升,可是却不知道,同时他的精血纯阳气息也会慢慢地渗透肉体里,我想此刻的他,经过这一次精神爆发,身体已经彻底灵化,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哈哈哈,从此,他的血,他的肉,都变成了灵丹妙药,是我,妲己,从此又为我们妖界创造了一个新的唐玄奘,哈哈哈,我们可以又一次吃他的肉,喝他的肉,从此长生不老,划破虚空,成为这天下最强势的一族!”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一章最“恐怖”的法器诞生 芳草凄凄,树影婆娑,一阵凉爽的轻风吹过,丝丝血腥气息弥漫挥发,一个妖艳娇娆的身影在空寂的草地上轻轻摇曳着,雪白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妖媚的光晕,一丝冷笑划破这死一般的寂静,身影转过头,月莲那绝美妩媚的脸上抹过妖异的微笑,摇曳着丰盈雪白的翘挺雪臀,步步莲华,走到了神情肃穆的宝树和尚身前,极为淫荡的伸出如藕雪臂,轻佻的撩起了宝树和尚肥肥的下巴。 “宝树上人,我美吗?”月莲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和尚的光头,凉丝丝麻痒痒的感觉让和尚只觉得一团烈火焚烧在丹田之内,猛然一睁眼,正待咆哮一声,可是当他看到月莲眼里那一抹犹如宝石一般耀眼美丽的幽蓝色瞳孔时,神识一窒,竟然痴痴的伸出手,摸在了那雪白修长的大腿上。 “美……简直犹若菩提花开一般,美艳动人!”宝树和尚的垂涎的傻笑着,大手顺着月莲那浑圆滑腻的大腿一路摸上,宽大的僧袍下,明显可以看到那高高膨胀起来之物。 “你敢摸我女人!我操你妈!和尚,我要斩断你老二!放开你的手!放开!” 萧翌双目赤红,口喷鲜血,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本已被抽空了所有真元的他奋力的爬起,暴出青筋的手捏着一块菱角分明的石头,想要狠狠砸向月莲,可是这一抛之力,连月莲的身体都没接触到,就在半空无力的坠下, “哈哈哈!”月莲放浪的笑起,雪白美腿一勾,踏在了和尚的肩上,无比淫荡的笑道:“和尚,想不想要了奴家的身体。要的话,你就点点你的光头!” 已经被迷失了本性的和尚的吃吃的笑着,厚厚的嘴唇亲吻着那光洁如丝的脚掌,大手肆无忌惮的抚摩着月莲结实滑腻的大腿,眼里充满了欲念与疯狂,这样的情景,让萧翌恨得双眼中竟滴出了血泪,狰狞扭曲的面孔犹如一头嗜血疯兽。喉咙里哈……哈……的发出沉闷的怒哼,死死地瞪着这两个保持着暧昧姿势的男女。 “好吧!” 月莲淫荡地一笑,眼睛闪过一丝狰狞的涟漪,长长地指尖在和尚的光头上来回轻佻的拨弄。 “那你愿意做我的妖奴吗?只要你做了我的妖奴,这具身体,我让你随意享用。嗯?” “吃吃……吃吃!”和尚点点头,眼睛里茫然一片。有一丝挣扎,还有一丝痛苦,更多的却是一种贪婪与欲望,月莲冷笑一下,指尖慢慢地扎进了和尚的脑门,宝树上人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嘴角溢出了的鲜血,一缕缕白色气流顺着月莲的手指涌进她的体内,而换做青色的烟雾却徐徐的涌进和尚的头颅里。 “妖化大法……!”一边的徐雪儿挣扎着想要站起,可是无力的身体却让她连指尖也无法动弹起来。悲痛的扭头看着已经流出两行血泪的弟弟,心中一痛,知道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妖精占据了身体肆意放浪,肯定已经是心若死灰,可是眼睛扭转过去,却惊异的发现,萧翌蠕动着身体,朝着离他最近的牡丹爬去,牡丹似乎也听到了什么。拼命的匍匐着朝萧翌凑近,就那么短短的两三米距离,两人却像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样艰难地爬行着。 “他们……想干什么?”徐雪儿痛苦地想着,为什么这个时候,弟弟却选择一个妖精。却没想过自己吗? 远处地小山头上,瑟瑟发抖的罗米看着这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事件。全身已经冰冷一片,哆嗦着看着身边面如血色的梅布斯主教大人,此刻的他已经拿出了教皇赐予他的一枚法杖,黄金杖身,柱头缠绕着一粒巨大祖母绿宝石的法杖几次在妖气的刺激下涌起了圣光,都被这死老头压抑住了。 “上帝,赞美梅布斯主教大人吧,他知道这是属于东方修士之间的战斗,没有愚蠢到冲出去救人!” “罗米……!有手枪吗?”梅布斯牙关打战,老腿早已软瘫成了一团泥,可是心里却无比憎恨月莲这个魔鬼,更对地面上的萧翌产生了莫大的同情,他已经看到了萧翌朝着牡丹爬去,错误的以为这是情侣在面对生死时那准备一同殉难的准备。 “天啊,梅布斯主教大人,您疯了吗?”罗米已经顾不得对方的身份,压低了声音咆哮道:“子弹对魔鬼是没有伤害的!您这样只能让魔鬼发现我们!” “罗米,你这个伪教徒,没有勇气的胆小鬼,难道我堂堂白衣主教,会害怕一个魔鬼吗?我要告诉你,不管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魔鬼都是魔鬼,都是主要我们消灭的敌人,快把枪给我,这里魔气太重了,晚上又是魔鬼最猖獗的时刻,我的圣杖只能攻击一次,这是我们求生的保障,不能浪费掉,快点,我有刚茨先生给我的驱魔子弹!” 罗米颤抖的掏出手枪,不断祈祷上帝,看着梅布斯主教大人从脖子上掏出一粒银光闪闪的子弹,吞咽着唾液道:“大人,您确定能干掉那魔鬼吗?我的意思是,您以前打过手枪吗?” “我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天天打手枪了!肯定没问题!”梅布斯哆嗦的将子弹塞进左轮手枪里,睁着双眼两手捧枪瞄准了山下的月莲,正要开枪,却被一身冷汗的罗比压下,带着哭腔说道:“天啊,您确定您以前开过枪吗?哪有瞄准睁开双眼的……!” “你这笨蛋,两眼睁开才看得清啊,愚蠢!”梅布斯心虚的呵斥一声。可是一道巨光轰然打在了他们身边的土包上,炸得半边山头碎石纷飞,两人惨叫一声,抱头鼠窜。 望着山头上的一丝青烟,月莲冷笑着将手指从和尚头颅里取出,再一脚将面色潮红,像喝醉酒一般的和尚踢到了地上,摇曳着柳腰肥臀。朝着另外一个魔族弟子走去。 再次见到月莲那雪白的大腿被另外一个男人捧起抚摩,萧翌不知哪来的气力,猛然朝前冲出了一米,紧紧的拽住了牡丹的手,眼里闪烁着一丝希望。大拇指深深地抠进食指,用力的塞进了牡丹的嘴里,牡丹不忍的滴出一行泪,拼起最后一点气力,狠心地咬了下去。 “你想不想要我?” 一边,月莲那雪白的大腿跨在男人的肩膀上,细腻的肌肤摩擦着这名魔族青年的脸,那吃吃的笑语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眼见着她的指尖又一次扎进这名男人的头颅里,无比享受的仰起那天鹅般雪白迷人地粉脖。月莲好似在享受高潮一般全身抽搐着,将这名魔族男子的先天真气吸尽。却将自己的妖气灌入到他的身体丹田之中,妖化了这个男人的身体,让他渐渐地变成一个只听自己命令的妖奴,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兵器。 “呜……啧……啧!” 忽然间,空寂的四周响起了极为淫秽糜烂的吸噬声,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徐雪儿扭头看过去的瞬间,脸刷地一红,暗骂这个不争气的弟弟,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这个,人不能无耻下贱到这样的地步吧,同样的,几个一直闭目不看月莲身体地道家高手,回过脸的瞬间,全都不屑和鄙视的狠吐一口唾液,这小子太无耻了,竟然死到临头,还有兴趣这样邪恶。 萧翌靠着一截断裂的大树上。身边有一个滚落在地面的空瓶子,男人一手伸在牡丹凌乱地衣服里,大手搓揉着女人那雪白肥腻的巨乳肆意搓揉,面色绯红的他,咬牙倒吸着冷气,裤子已经脱下。而牡丹则埋头含嗜着他的阳根,螓首一起一落。异常卖力,而萧翌则亢奋的扭动了一下屁股,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短裙下,勾起一抹丝片,手指哧溜一下插进了那泥泞不堪,肥美紧凑地幽谷之中。 “呜……!”牡丹被男人一挑拨,身体触电一般的颤抖起来,肥美翘挺地香臀拼命抽搐,粉鼻哼哼唧唧的发出糜烂淫荡的浪叫,双腿跪在地面上的她也情欲高涨的加快了含吸速度,芊芊小手轻柔的搓磨着男人的球囊,刺激着男人朝着高潮前进。 淫秽不堪的场面,又是在无数人眼皮子底下做如此荒唐之事,娇媚的牡丹身体愈发滚烫,终于是在男人指拨轻捏之下,春潮汹涌地泄身了,可是含住男人那渐渐发光的小嘴儿却依旧卖力的舔撩拨吹啄,萧翌的身体在剧烈的颤动,搓揉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月莲眼里闪烁过一道妒忌与疯狂,还有的却是一丝嘲笑:“小翌!看来你我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人越多,我们就越亢奋,想不到你还有这样好的情调,要不要月莲帮你吸啊,呜?哈哈哈!” “妖……咝……妇!你死到临头了!”萧翌用力一捏牡丹雪白的奶,牡丹吃疼,小嘴儿一含,牙齿磨过男人最为刺激的头端一擦,萧翌浑身一颤,猛然将牡丹一把推开,竟然奋力一下站起,而牡丹跪到他身后,无比淫荡的从后捧住了他的JJ用力磨蹭,小脸儿埋进他的臀缝里,粉舌一舔菊花,一股无法阻止的狂暴刺激,让萧翌怒吼一声,JJ猛然一翘,丹田自行运转,发出夺目绚丽的刺眼红光,一条若隐若现的赤焰凤凰在他JJ上涌动徘徊,竟然有欲欲而出之势。 “爆发吧!!!赤焰火凤凰!” 随着牡丹拼命的撩拨刺激,萧翌猛然一挺身,刹那间,JJ丹田猛然一炸,一股精血从JJ尖头喷涌而出,迎风一变,一团狂啸而出的烈焰凤凰展翅高飞,在众人不可思议的惊诧注视下,傲然的仰天长啸一声,犹如彗星撞日一般带起一道足以融化天地的赤红烈火,势如破竹的激射向目瞪口呆的月莲。 “精血法器,天啊,他竟然把身体炼成了法器!”玉厚真人无比惊恐地看着这一道毁天灭地的真火凤凰,带着澎湃无敌的先天真元力,犹如一团火球涌向了根本避无可避的月莲。 “不!” 电光火石间,妲己知道自己现在的肉身和魂魄根本无法抗衡这先天精元炼化而成的火焰凤凰,幻化出一条九尾狐狸的她抽出月莲的身体,想要避开这团火焰,可是却不知道,这团已经有了灵性的赤焰凤凰在扑到月莲肉体上时轰然分成两端,长长的尾翼避过月莲的身体后在空中一扫,熊熊烈焰划过妲己的魂魄,竟然点燃了她的灵魂,惨叫出声的妲己喷出一口妖雾精华,正想逃逸的瞬间,凤凰尾翼一甩,卷住了她的魂魄,瞬间点燃了她的全身,无比恐惧的她下意识的舍弃了三魂六魄中的一魂双魄,化解了魂飞魄散的惨死,尖叫一声化为一缕青烟逃走。 “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要吃你的肉,喝尽你的血!” 声音缥缈而去,在空中盘旋飞舞的烈火凤凰筋疲力尽的嘶叫数声,身体化做两滴滚烫白液,又涌回了萧翌的JJ里。 “哎呀!妈哦,烫死我了!烫死我了!”萧翌惨叫着抱住下身,那火红的JJ好像一条烤得流油的红肠,渺渺青烟升起,只到这贱人光着屁股冲进了旁边的小湖里,哧的一声,半个湖面都腾起了滚滚白烟,这才见萧翌死狗一般的爬上岸,气喘吁吁的翻过身。 “小翌……!”徐雪儿眼一热,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她终于是知道,萧翌真的将JJ炼成了法宝,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贱人,成为第一个用JJ打跑了敌人的邪恶修真者。 “哈哈哈!我能用JJ征服任何女人,就能用JJ征服整个世界!”萧翌大声怒吼着,举起了拳头。 “无耻……!” 所有的人都这一刻从心里鄙视这个男人。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二章彪悍的女人 晃悠悠的,萧翌终于是在牡丹的扶持下站了起来,雄赳赳的下身已经失去了那股飞扬跋扈的嚣张和异彩,身体像是抽空了一般的他却连连催促牡丹将他拉月莲身边。 此刻的月莲面色惨然,没有了一丝生气,萧翌越看越伤心,将自己的衣服罩在她身上,用力地咬破舌尖,亲吻住了月莲,眼见那丝丝畅流带着丝金色的血液涌进了月莲的嘴唇里,渐渐的,她的脸上浮出一丝血色。 “小翌别喂你太多的血,你身体也禁受不住这样的消耗!”徐雪儿心疼地叫道,可是萧翌却直到舌尖创口不再涌血,这才作罢,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他在牡丹的帮忙下将月莲的身体抱在怀中,唇角轻轻的磨蹭着女人粉腻的脸庞,愧疚的心理让他无比悔恨,真不知道月莲醒来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傻事来。好在只是摸了大腿,如果做了其他的事,后悔都没用了。 “给我一把剑!” 萧翌接过迟疑的牡丹递过来的剑,放下怀里的月莲,此刻他已经感觉到月莲其实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因为那巨大的耻辱让无法见人,内心下意识的将自己禁闭起来,因为他能感觉到,这妮子在颤抖,她的手抓住自己的身体,传递着一个讯号,萧翌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点哆嗦地站起身,萧翌走到宝树和尚面前,一剑挥下,砍下了他的双手。还没完全妖化的宝树和尚痛苦地挣扎起来,闪烁着点点青光的眼睛狰狞的怒视萧翌。 “小子,你想干什么?”玉厚真人怒吼一声。盘坐在草坪上的他调息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也已经慢慢化解了软骨妖气的腐蚀,手脚已经能够动弹。 萧翌冷漠的又是一剑斩下了宝树和尚的头颅,汩汩血水顺着长剑滴下,淡淡地道:“他竟然敢摸我女人的大腿,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放肆!他是被妲己色诱才会变得如此不堪,你为何要将罪孽强加于他!而且他只是摸了一下腿而已,罪不至死吧!!”玉厚真人恼羞成怒,猴子一般的毛毛脸上涌起狂躁不安的情绪。奋力想要挣扎起来。 萧翌根本就不理他,走到另一个被妖化了的魔族小子面前,正要挥剑斩落。 “小子!干得好,杀,杀了这些摸过我女儿的狗杂种,不管是谁,你都给我杀了他们!下手吧!杀完这些杂种,我就同意我女儿成为你的女人,不要管这些道貌岸然的牛鼻子,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罩你!” 上皓真人牛气冲天,煞气冉冉的咆哮着。 萧翌手起剑落,将这个魔族砍成了两截,猛然一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清离子身边。滴着血水的宝剑指着这个男人的鼻子,冷森地道:“看了我女人,眼珠子也该被刺穿!” “小翌!不要再杀无辜的人了,你这样容易入魔的!”徐雪儿心疼的尖叫着,她不想看到发生这样的事。别人的死她无所谓,可是杀掉了清离子,那就势必引来所有三清教的疯狂阻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月莲小姐的身体我看到了,可是我却没有产生任何旖念。我对她只有同情和对妖精的憎恨,即使她是魔族人。宝相大师只是摸了她的大腿而已。心里并没有真正亵渎她的意思,再说,月莲小姐也没真正受到伤害,只是你们入了色相而已,打斗中都有肢体接触,修真儿女又怎么能太在意这些,你已经为她杀了两人,这样的报复足够了,即使你能杀光这里所有的人,也改变不了事实了。” 萧翌的剑尖颤抖了一下,他不怕得罪任何门派,可是却不想像清离子说的那样,即使能杀光这里所有的人,如果月莲自己想不开,自己还是一样帮忙不了她。 清离子眼睛清澈一片,刺眼寒光锋利无比的剑尖就指在他眉间,只要对方的手一颤,一对招子就完蛋了。可是他却没有一丝惧色,没有一丝恐惧。 时间似乎凝固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面色冷森的萧翌,男人的脸色很狰狞,凶狠,很吓人,花妖们在牡丹的帮忙下已经一个个的站了起来,而场地上少数几个还坐在地上的人就是那些曾经飞扬跋扈,修为高深的绝顶高手,可是此刻却只能等待着萧翌的判决,没人知道这一剑斩下后,他会如何收场,可是没人怀疑这个男人会动手。 “小翌――,你不听姐姐的话了吗?”徐雪儿悲痛的哀号一声,自己最爱最疼的人啊,你为什么不听姐姐的话,要是你杀了他,今后姐姐怎么救你。 “小翌!” 月莲忽然颤抖的抽泣一声,萧翌的手一颤,剑尖在清离子鼻子前差之毫厘的划过,宝剑当啷一声落地,猛然转过身冲到了月莲的身边,将宝贝妮子抱在了怀里。 “呜……小翌!”月莲如黄莺鸣血一般可怜的哭泣起来,萧翌听到心都碎了,紧紧地抱着她,连连安慰着:“不哭了,小月不哭,哥把他们全杀了!” “不要你杀!我不想看到有人死。”月莲抱住萧翌的脖子,身体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了他的怀里,萧翌赶紧将她抱紧。 “我就想哭!”月莲抽泣一口咬在萧翌的肩膀上,颤抖的身体冰冷冷,娇气道:“小翌……刚才……刚才发生过了什么事?人家好像都忘记了!只知道有人欺负我,你生气了,杀了好多人,月莲不要你杀人!” “你不知道?”萧翌的心落下了一半。 “我知道,有个和尚摸了人家的大腿,后面的事人家就不知道了。是不……是不是……啊!我想去死!”月莲用力地咬着萧翌地肩膀。眼泪哗哗的流出。 “没有,没有,他就只是摸了你的腿,就被妲己一脚踢飞了!”说到这里,萧翌心里还有点发絮,如果那妖精当时真做些什么无法挽救的事,那一切就完了。 “月莲姐姐!那秃驴只摸过你的腿,没动过你其他的方的!”龙芽耳尖。大声地叫唤起。 “呜……真的吗?小翌,你们是不是骗我”月莲委屈地抹着眼泪,嘟着小嘴问道。 “月丫头,那狗杂种的和尚摸过你的大腿,就是侮辱了你!我的好女婿把他给斩死了,够豪气!”上皓真人得意的大笑起来,魔族就是魔族。 “真的?”月莲挤在萧翌怀里,羞涩地问道。 “真的!”萧翌肯定的回答。 “切!”月莲忽然站了起来,用力的勒紧了衣服,虽然脸上还是羞涩无比。可是心里地魔障却在瞬间解除。 “老娘还以为被这狗日的光头给办了呢!吓得我都想去死了,原来只是摸了我的大腿!不过摸了我的大腿,你也得付出代价。”月莲拣起宝剑,走到和尚的尸体上,一阵猛砍。将那手都剁成了肉泥,这才吐出一口唾液到可怜的宝相身上,一脚将老和尚的尸体踢飞。 “还有其他和尚吗?老娘现在开始,最恨光头,见一个杀一个!!”月莲挥舞着宝剑。咬牙切齿的怒吼着。 几乎同时,所有人的脖子感觉到一冷,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心想好在这次就宝相上人是和尚,否则这魔女肯定会乱杀一气地。看来那妖精真选中了人,这样粗鲁的心灵。恐怕心魔想发作都难啊。 萧翌目瞪口呆地望着旧态复发的月莲,这妮子。太剽悍了,果然出乎常人意料啊! “还有谁看过老娘!”月莲剑一舞,咆哮着尖叫道。下意识的,所有在场修真者都如老僧坐定,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月莲咆哮着仰天长啸:“我给你们五秒发誓,谁要是今后敢回忆起老娘的身体。全都肠穿肚烂JJ歪,眼睛长刺,屁股生疮,飞天被雷劈,炼丹招心魔!” 颤抖一下,面对如此恶毒的诅咒,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将这段记忆从脑海里抹去,还在上面加了一个警告锁,永远不在触碰。 “虎子!我听见你在笑我没胸部,是不是?”月莲走到石虎面前,揪着他的耳朵咆哮着。 石虎想哭:“姑奶奶,我什么都没看到啊,万相着色,知道你是妖精附身,哥只是一心想救你,哪里还会去想你的咪咪啊!老子被你打得头晕眼花,看谁都是双影,那和尚死得不冤啊,至少还摸了你的腿,老子不过是看了几眼,JJ都差点被你踢爆,小月,你放过我吧,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啊!” “啪!”月莲在这贱人头上狠拍了一下,瞪着眼道:“忘记了,如果以后你有半点想起老娘的裸体,你就等着JJ被爆吧!!!!” “我哪敢……!”石虎被这妮子一顿暴骂,哭都哭出来了,真是的,自己怎么遇上这样一个野蛮丫头,不过心里却舒服了很多,月莲没有因为这样而难受,自己当时也想一刀捅死那和尚,狗日的,老子想了那么多年都没摸到她的大腿,竟然被一个六根清净的死和尚先摸了,该死的。 “哼!谅你不敢!走了走了,你们把我老爹扶起来,免得等下他们又乱打一通。”月莲转过身,叫过牡丹等一群花妖扶起上皓真人,在花妖们的呵护下,异常剽悍的走了,留下一群哭笑不得的高手。 “师傅!”徐雪儿站了起来,萧翌输完真气后,她已经能够走动了,走到玉厚真人身边,将一块仙石放到了他手里。 “您在这里功力最深,想必肯定会第一个恢复,弟子无能,只是为了我这鲁莽的弟弟,映雪只能做出这样有犯门规的事了,等我弟弟安全了,映雪肯定会回去任您处罚。今天只能委屈您了!这仙石本有两块,一块被那妖精拿走,一块在我这里,现在我把他给您老人家,就当是我对师门做出的一点贡献吧!” 徐雪儿说完,徐徐起身,拉开丝裙跪在玉厚真人身下,用力地磕了九个响头,然后站起身,释然一礼,叫过萧翌,在他的搀扶下,两人渐渐离去。 “姐……你怎么说那仙石在那妖精身上!”萧翌好奇地问道,却被徐雪儿拍了一下,娇嗔他一眼,忽然醒悟的哦了一声,赶紧想走,却见到徐雪儿的分身神情落寞胆怯地望着这边。 “随她去吧!以后……总要是她照顾你的!”徐雪儿淡然的笑道,拉住萧翌的手,紧紧地贴在他胸膛上,萧翌叹息一声,望着似乎感应到什么喜悦一样的徐雪儿分身飘然离去,心里却惆怅无比。 许久,玉厚真人收功调息起身,几丝青幽的泥泞从他指尖溢出,起身拿起仙石,望着几个也缓缓收功的同道都将目光看向了自己手里的仙石,知道这一次被心爱的弟子玩了一次偷梁换柱。 “大家都看到了,那小子今天够恨,妖妇被他的精血法器打落了一魂两魄妲己至少三年内翻不起什么大风浪,虽然他杀了宝相上人,可是毕竟宝相也已经被妖奴化了,迟早也会被我们所灭,所以我们也不该将此次事件归过于他,尤其是我们被那妖妇所困,靠一个小子救下,别人知道还不笑得大牙,所以为了避免这样尴尬的事,我想大家是不是应该都把心事烂在肚子里,免得传出去,贻笑大方。” 几个老头都各怀心事的点点头,心里都有了一个计策,只是谁也不想点破而已,想着萧翌即有玄天宝笺,又有炼妖壶这样的法器,小小的修为自己还不好搞定他吗?只不过大家都不想提醒对方,下意识的承认了这样一个局面。清离子却道:“那么晚辈有一言不知该不该说!” “不该!”玉厚真人冷森地道:“这仙石说好了谁拿到就是谁的,现在在我手里,休想让我吐出来,谁想和我抢,就是我们灵宝派的敌人!” 几个老头一听就急了,可是看到这老杀货把杏黄旗都掏了出来,一个个都恨瞪着他,不敢开口,只是心里直骂娘!玉厚真人却悠然自得的继续道。 “还有,你们已经听到了,那映雪已经不是我们灵宝派的人,所以她做的这些事和我们灵宝派没干系,不要把她的事怪罪到我们头上……不过,师门的叛逆自然由我们来处理,谁要是逾越我们,自己动手对付他,可别怪老道我不讲情面!” “无耻……!”几个人同时暗骂一声,心想这货比那小子差不到什么地方,厚颜无耻的竟然就将这东西独吞了。这话的意思还不清楚,谁要是找她的麻烦,极为护短的灵宝派就会倾巢而出来对付自己,修真门派中最为无耻下三滥的门派就是灵宝派,尤其是这个掌门,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可是又偏偏那他们没办法。 “玄虎!我们走!”得了便宜,玉厚真人自然赶紧派屁股走人,叫上石虎,两人收拾和派中弟子的尸体,立刻就闪了,只留下几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家伙犹豫一下,都不约而同的将眸子看向了萧翌等人消失的方向……。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三章唐僧肉体的力量 “芽姐,我们非要搬到那里住不可吗?” 萧翌将一件件家具直往芥子戒里塞,篮球场一般大小的空间眼看就要塞满了,可是满屋子还一样是堆积如山的家什衣物,萧翌的头有点冒冷汗了。 “龙芽,那兔子不准带走!” 牡丹尖叫一声,抓过龙芽手里的大兔子,却被龙芽一把抓住:“牡丹姐!这是人家最喜欢的兔兔,我不要她留在这里,呜……牡丹姐!萧哥哥!” “牡丹!她想带着去,就让她带着去吧!”萧翌头都大了,接过龙芽递来的兔子,顺手塞进芥子戒里,再举起牡丹搬来的钢琴,心头有点发虚,如果别人看到一个荏弱的女人随手举起一架钢琴,不知道会不会吓死人, “总之这里是不能待了!”徐雪儿看着自己也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乾坤袋,溺爱的摸着萧翌的脸,感觉着弟弟脸上的胡子渣,不禁娇宠的笑笑:“傻瓜,你没听说过怀璧其罪这句话吗?你有炼妖壶,还有玄天宝笺,可是只有蹩脚的修为,身上有这样的宝贝,别人岂不觊觎,那才是没天理,如果你不是我弟弟,姐姐早就动手硬抢了,还能留你这小祸害到今天!” “汗,这样说是我拖累了她们!”萧翌有点难堪地望着四下忙碌的花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牡丹听到后一笑,又不敢走到他身边与徐雪儿争宠,含情脉脉的飞了一媚眼给萧翌,甜美地道:“姐妹们在这里也住了好多年了,这里冷冷清清的,没点人间烟火味。早就想换个地方,只是没地方换而已,这次雪儿姐姐有这样好的地方让我们去,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呢。尤其是含羞这妮子,听到要住进学校,心里不知道会有多美!” “拖累肯定是拖累了,不过能搬到飞鹿学校里,却未尝不是件好事,一来那里的宝塔已经被我师傅弄走,可是宝塔下的阴洞却有足够的天地灵气提供给你们,对你们修炼都有好处;二来那里刚刚死过大量的修真者,怨气很浓。非常容易造成普通修真者走火入魔,所以一般来说,他们肯定不会去那地方。而小翌炼的又是玄邪心法,越邪气的地方,越容易让他成长;只是有一点,那地方和这里一样,很少能够让男人长期待下去,今天晚上妲己的软骨妖气就是因为还有这阴灵之气的融合,才会让我们如此不堪,所以你们想在那里长久。又不想惹事,就必须禁止男人进入学校!” 徐雪儿看了一眼一直躲在房间里正和上皓真人说话的月莲,微微停涩了半秒,转过身拉着萧翌的手悄悄地道:“小翌……月丫头是个好女人。又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你要多照顾她一下,虽然她性格是粗糙了一点,没个女人样,可是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我想她其实也委屈的很。又怕你难受,所以才装成若无其事!” “师姐……!”萧翌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徐雪儿妩媚地一笑,水波荡漾的眸子里闪烁着春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过你也不要在意,修真者,除了双修和你这样的小混蛋,其实都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我们灵宝派的浴池都是男女混浴的!” “什么,那师姐你不也是被人看光光了!”萧翌酸酸的瞪起眼道。 “小傻瓜,姐姐怎么会给别人看到,姐姐的身体,永远都是属于小翌翌的!”徐雪儿娇媚地嗲道。垂下的衣领处,两团雪白粉腻若隐若现,男人的眼球都快被吸了进来。 似乎察觉到了萧翌的眼神,徐雪儿脸蛋有些燥热,轻嗔一声,走出了房间,萧翌还想跟出去,身体就贴进了一个可人儿,牡丹那似嗔似怨的眼神抱住了自己。想到她今天为了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都鼓起勇气挑逗自己,萧翌狠狠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牡丹这才满意的用力磨蹭一下男人,蝴蝶一般快乐的飞去。 “萧大哥!我也要亲!”龙芽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儿走到萧翌面前:“今天龙芽也好勇敢的!” “吧唧!” 萧翌也在这童颜巨乳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甜甜糯糯的香嘴儿,比其他几个惹火美人还来得腻人,萧翌又多啃了几口,惹得龙芽咯吱咯吱幸福地笑起,肆无忌惮的抱着萧翌,两粒巨大的肉球顶得男人欲火高涨,若不是恰好徐雪儿又走进了来,恐怕这色小子的手就要塞进龙芽的胸口里了。对于送上门来的美味,男人是从不会放过的,尤其是自己已经正式成为一个男人后。 “小赤啊小赤!以后你就可以经常出来玩了!”萧翌幸福地想着,不过想可以想,真要那火焰凤凰出来,那玩笑就开大了。今天自己只不过是一喷,结果事后差点将老底都喷光了,这丫的,吸精厉害啊。 “好了,快点吧!把不要的东西统统带走!”徐雪儿犹如一家之长,指挥着众花妖,好在大家都有能力,人也干脆,拿走了一些女人们的必须品后,剩下的还可以慢慢回来拿。 “萧小子!” 上皓真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娇羞的月莲,萧翌能看到她眼里闪烁的点点泪花,投给她一个关怀的眼神,月莲娇嗲的白了他一眼,在老头身后指指,不再说话。 “本来我想带这孩子回去的,可是经历过这些事,你小子砍杀了那些杂种的霸气煞气又很和我胃口,我家丫头对你怎么样,我就不说了,不过我也相信,你能对我家丫头好,合同的事就作罢了吧,仙石拿不到,也就算了,不过老夫还是答应帮你救下那雅芷妮子!” 上皓真人的大方,让萧翌大喜过望,这老头。还是有点人性的。 掏出一枚果实,上皓真人递给身后的月莲,对着萧翌道:“这是灵魂果,乃仙家克妖的至宝。我也就这样一颗,对付被妖气侵蚀地凡人,有着意想不到的奇效,就算是我给我这闺女的嫁妆吧!” “爸!”月莲羞涩的在老头身后打了一下,看似轻巧地力道却猛然一下将老头一拳打飞,犹如流星一般撞出去的上皓真人接连砸穿了好几道墙壁,这才轰然落地,众人眼睛发直,看怪物一样的看向了月莲。而月莲也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拳头。喃喃自语地道:“我没怎么用力啊,真的没怎么用力啊,怎么会这样?” “死丫头。你想谋杀亲爹吗?”灰头土脸的上皓真人爬了出来,一脸灰烬,满口喷灰地吼叫着狼狈站起,月莲赶紧赔笑着跑过去,替老头拍灰,这一拍更是了不得,一巴掌将老头打了个狗吃屎,在地上硬是砸出个泥坑来。这一下更是猛而惊人,烟雾散去,老头儿浑身抽搐着,三魂六魄。五脏六腑都快喷了出来,一把老骨头更是快要散了架。 “小月,你干吗?”萧翌也傻了,赶紧拉住月莲的手,可是月莲下意识地一摆,萧翌竟然被她身体涌出的巨大真气狠狠一冲。整个人象断线风筝一般飞去,同样凄惨的砸在了墙壁上。徐雪儿是想救也救不急,眼睁睁地看着萧翌像块熟烙饼一般贴着墙壁掉下,真是心疼的小心肝儿都碎了一半。 “天啊,不会是因为小月妹妹吃了萧大哥的……血?”含羞忽然捂着小嘴,她下意识的想到了妖精说过,谁喝了萧翌的精血,那么谁就会长生不老,真元暴涨的功效。 她的话顿时让徐雪儿面色一紧,用力的打了一个响指,惊喜万分地道:“是了,应该就是这样!小翌的精血,月莲可吞了不少……!” 众女的眼神猛然一亮,老虎看猪一般的齐齐望向了萧翌。 萧翌地心狠狠一抽,羞涩的捂住了下身,这些娘们的目光太火辣,太热烈了,就连师姐的眼神也比得这样淫荡,乖乖,老子有预感,以后的生活肯定充满了阳光和肉体……。 上皓真人爬了起来,摸着老骨头哎哟叫唤了几声,对着这些发春的娘们,心里羡慕死了萧翌,狗日的,来了一个色唐僧,我的女儿哟,造孽了。 几声欢呼后,包括含羞、徐雪儿这样的女人都开始对萧翌冒出了念头,其余女人更是如狼似虎一般舔着嘴唇,恨不得一口吞下萧翌的鸟儿,与他欲仙欲死,然后长生不老,牡丹更是喜极而泣,默运妖丹的她,竟然发现自己丹田里已经有了妖丹在渐渐成型,天啊,这还了得,想到晚上再挑逗他一下,与他覆雨欢云几次,那妖丹还不立刻成型啊,自己就是真魔期的妖,可是正式成为妖精了。 于是,在没任何人领头之下,这些女人开始放弃了本来想带着的家具,纷纷拾淘起自己最性感的内衣和丝裙,什么性感,什么放浪就往包裹里揣,反正要尽量勾引这冤家,好早日和他上床成仙。 “小子……狗日的,人比人气死人,你运气真好……!”上皓真人离开时,竖着大拇指对笑起来合不拢嘴的萧大贱人羡慕地道:“贤侄,我有个事和你商量下?你看怎么样?” 萧翌莫名其妙的摸摸脑袋,憨笑道:“上人尽管吩咐!” “你看……除了月丫头,我莫家其余四兄弟都各自有一个女儿,都是二八年华,风华正茂,个个美貌如花,想必对你这样的肉体……咳,青年才俊会青睐有加,什么时候方便,我介绍你认识,都是一家人嘛,联络一下感情,这个……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四章妖技院 萧翌在十数双饱含春情的目光下飘飘欲仙的走出了门,身后是环肥燕瘦、千娇百媚、莺声燕语,一个个粉妆玉琢、国色天香、闭月羞花的痴女怨妇尾随其后,总是不时找机会在他眼前搔头弄姿惺惺作态、媚眼电波交错横飞、勾得这贱人快爽飞上了天,什么时候,哥们有这样气派过,就连徐雪儿都对着另眼相看,霸着自己是他师姐,又是妖精克星的优势,一次次的腻着萧翌,媚眼如丝不断地在他身边撒娇磨蹭。 只是苦了可怜的莫月莲,一人拖着一个大车厢,上面放满了家具电器,老牛一般的唉声叹语,得到萧翌回头一眸,立刻嫣然一笑,那娇媚的姿态让萧翌瞬间想到了这妮子发嗲起来的媚劲,JJ不由亢奋的抬起头。 “要不要叫声伊人?”萧翌走到小区门口,忽然停下脚步,望向了灯火通明的另一边。 “我去过了,伊人妹妹好像没有回来过!我已经叫那些兽妖离开这里了。”信子啧啧嘴,抛了一个媚眼电波给萧翌,萧翌浑身轻颤一下,这妞,老子也不放过。 “那丫头疯惯了,又曾是魔手的手下,肯定是得到了消息,先跑了,不用管她的!”月莲皱着眉头,嘟着嘴将绳子塞进萧翌手里,萧翌讨好的为她揉揉肩,有点心不在焉地望着那不断有兽妖走出去房间。 “她其实不错!”有点遗憾的叹息一声,萧翌舔了下嘴唇道:“信子,给她留个信吧,我……!”萧翌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自己不愿意再让任何一个女人受伤害了。伊人与自己都有过那一层关系,自己怎么样也要保护她。 “萧……萧道长!” 一个兽妖走了过来,有点胆怯地望着他与徐雪儿,萧翌认得这个长得极为丑陋地兽妖是经常跟随在伊人身边的打手,见到上来,自然觉得奇怪,平时这些兽妖见到自己就夹着尾巴跑,这一次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难道伊人出了什么事。 见到萧翌没灭了自己。兽妖心里多少安息了许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萧翌接过一看,然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大姐头先前发来警急呼叫,我们赶出山头时,发现她只留下一段讯号,山下的公路上只留着这粒古怪的子弹,上面刻着奇怪的条纹,而且我们还碰不了,用了一些秽物才将它拿起。大姐头最后留下的讯号,就在这子弹周围,所以我想是不是她被袭击了!” 萧翌摸摸被这些野兽野蛮的划破符文的子弹,这些几个古怪地符号,子弹是银制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真气!不过就连徐雪儿也这子弹也不熟悉,想到子弹根本伤不了妖精。萧翌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 “回去吧,等我有了她的消息就告诉你们。你们大……呵呵,大姐头聪明得很,不会有什么事的,好了,这符你拿着,等她回来就烧燃,我就会知道。如果你发现这纸自己燃烧了,那就说明我们找到了她!” 看着兽妖感激的走回去。忽然又转过身,将一枚石花塞给萧翌道:“大姐头把这个放在了家里,我们又要走了,怕一时要去很远的地方,有了这个,大姐头就能找到你们,到时候我们也安心一点!” “花魁魔影的花瓣?这是信物还是定情物啊?”徐雪儿暧昧的笑笑,她自然知道多情地弟弟惹女人喜欢,恐怕这片花瓣并不是她无意留下的,而是找借口让萧翌知道自己愿意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他。 萧翌讪笑一下,将花瓣塞进芥子戒里,小心的放好,这才在众女的欢叫声走出小区,待萧翌走在她们身前,无意中看到这些花妖全都恋恋不舍的频频回头时,心里就知道了,自己欠她们的太多,能够做地就是情债肉偿。 “啊――!”萧翌放天长啸。目光坚定不移,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前进吧! 望着两天之内就已经焕然一新的校园,如果不是死气沉沉,空无一人,含羞一定会觉得自己又一次回到那充满生机的乐园,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不现实,因为从三年前起,这里真正的学生,不过只有二三十人,经过那一场大战,这些学生又被无良的三清教强行抹去了记忆,统统被赶出了学校。 现在的飞鹿校园,只能用苍凉来描述。 “不错!果然是一块福天灵地,用来居住,简直是太合适了!”萧翌拍拍手,从湖里走出,滴水未沾,徐雪儿也是微笑嫣然的走出。 “含羞,不要难过了,我和师姐商量好了,这世界上太多被人舍弃和读不起书的孩子,也有像你们一样知道自己是妖,却想要成为真正的人类的花妖,如果大家愿意,也想找点事做,那可以把这里建造成一个新的学校,专门将那些可怜的孩子与小妖精们找来,给她们一个舒适的环境,让她们学点知识,将来走进社会,不求贡献,只求她们能够适应这个原本不属于她们,却能带给她们更多美好的世界!” 萧翌一挥手,意气风发的笑着,张手抱住了扑进自己怀抱里的含羞,毫不客气的搓了一把油,尽管含羞羞得脸都红透了,可是还是主动的献上了香吻给这个男人,自己爱死他了。 “小翌!我也要当老师!”月莲走到萧翌身边,踢踢他的脚道。 “我也要当老师!”其他女人一听到可以为人师表,纷纷附和了起来,多风光,多体面的。多有成就感的职业。除了信子之外,牡丹、百合、睡莲、红梅……就连龙芽都叫起来要当老师。 “好啊!老师好!嘿嘿,老师好!”萧翌眼都笑眯了起来,舔着嘴唇,JJ高涨,贱人已经幻想着和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人们在教室里大肆做爱地情形了,想必虎子完成不了地事业,将在自己手里完全,伟大啊。简直是太伟大了事业,太有成就感了。 “来吧!先把那几座最漂亮的房屋拉过来!”徐雪儿指挥着萧翌与月莲,三人将几栋原来贵族学院的招待所花园洋房,硬给移动到了这湖边,萧翌唤起一道浮土灵符,将湖底填平,牡丹又用移花接木大法将花花草草移到了这里,龙芽祭起藤木花栏,顷刻之间,一个豪华别致的四楼一院落成了。 “可是我们大家除了含羞之外。其余的人也没教过书啊,难道去请外面的老师进来,这样的话,怎么办才好?”百合忽然忧心忡忡地说道,众人也是一愣,对啊,自己起哄当老师。可是这老师怎么当,这学生怎么教。而且还要想到怎么掩人耳目,才能让自己这些妖精们在这里得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不会因为某些女人暴力倾向而吓得别人一见面就跑。 “嘿嘿,这些我已经想好了!”萧翌忍着心头地激动,在众美人的注视下慷慨激昂地道:“既然只有女人可以不受你们阴气的腐蚀,所以只能招揽女学生,所以今后的学校就是女子学校。至于老师嘛。那更简单的,妖精们学什么。还不是生活技能,你看,你们这里可都是社会精英,教会她们那还不简单吗?” “萧大哥,什么精英啊?龙芽只是个见习护士!”龙芽憨憨地看着萧翌。 “护士难道不是老师教出来的吗?我们不要搞什么正儿八经的学校,那些死啃书努力考大学也不适合花妖,嗯,我不是说了吗?技能,护士也是一种技能,这世界还有一种学校叫做职业技术学校,属于综合学院,你看龙芽是护士,百合是医生,你们可以教学生医疗知识,以后出去即使不用暴露妖精的身份,也一样能治病救人;牡丹是模特,可以教学生走台表演,以后培养出超级名模也不是不可能,嗯,睡莲是超市经理,你和红梅、红杏一起,最适合教营销和公关,这样一来,我们学校就有卫生护理、公关营销、模特专业三项技能了,而且含羞本来就是老师,她还能想到很多课程安排,加上等雅芷醒来后,她以前是公司地翻译,这样我们又多了一项外语专业,没事大家聚在一起做些点心什么的,又可以来一项烹饪专业,哈哈,这样的学校,难道还不够专业吗?” 萧翌的话让花妖们都亢奋地尖叫起来,她们自己都没想过,原来自己也能胜任老师这样的课程,兴奋的女人们将萧翌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追问什么时候开学,都恨不得马上拿起教鞭,指挥学生了。 “死小翌!那我呢?”月莲黑着脸,本想扭萧翌的耳朵,可是见到徐雪儿轻轻搓揉的手,赶紧缩了回来。 萧翌走到她身边,揽住这妮子的柳腰,暧昧地道:“有了老师,肯定要有校长,有了校长肯定也要有能够威镇校园的教导主任兼校长秘书了,是不是啊?宝贝妮子!” 月莲吃吃的一笑,娇嗔地望着萧翌朝他皱起了小鼻子,心里却乐开了花,秘书……这坏蛋! “萧大哥,那学校取什么名字好呢?” 萧翌摸摸下巴,舔了舔嘴,淫荡的笑道:“那就妖娆女子职业技能学院吧,简称‘妖技院’哈哈哈!”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五章美人如玉,雪如鸿 微风徐徐,萧翌走在那雪白妖娆的影子身后,望着白衣飘飘,宛若仙女一般脱凡出尘的徐雪儿坐在湖边,雪白玉润的脚掌轻轻的波动着平静的湖面,荡漾起一波波闪烁着月光的涟漪。 月华轻柔,淡淡的光晕洒在雪儿那赛雪肌肤上,女人垂着头,望着湖面,若有若无的惆怅叹息让男人的心在颤抖。一时间,萧翌只觉得她很孤单,很寂寞。想到这里,萧翌脱下鞋,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脚丫子扑通一下扎进了水里,溅起一蓬水花飞洒向徐雪儿。 “呜……小坏蛋!你干吗?”徐雪儿娇嗔着挡住了水花,腰一紧,就被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用力地抱在了怀中,阵阵雄性强烈的气息熏得她手足发软,春心潮动。 “师姐,我想亲你!” 萧翌霸道的将娇小火热的身体拥进了怀里,舌头粗鲁的撬开了徐雪儿的樱桃小嘴,狠狠地吸噬起女人那满口腻香的甜津蜜液,徐雪儿的眼睛猛然一睁,随即涌现出娇羞慵嗔的妩媚,手儿也绕到了弟弟的腰上,随意这小子轻薄起来。 萧翌的手毫不客气的拨开雪儿轻柔的细纱,按在一团高耸绵软的粉团上轻轻搓揉,徐雪儿哼唧着颤抖着,满面羞红,身体滚烫,只觉得弟弟的手撩开了自己的丝绸裙衣,粗糙灼热的大手搓捏着自己的玉乳,面团一般的肆意搓揉撩拨,小舌儿也被他吸得魂魄迷失,整个人仿佛天旋地转一般,就连弟弟拉下了自己的衣裙,裸露出了只戴着一抹丝薄肚兜都没发现,直到这坏小子的手指插进了肚兜,捏住了自己的小花苞粒儿,女人这才感觉到一丝强烈的电流袭来。直让她两眼晕黑,幸福的刺激使得她在刹那间伸出手想要阻拦这坏小子,自己不能给他的,至少现在还不能。 感觉到了徐雪儿地犹豫,萧翌更加卖力,另一只手也插进了徐雪儿的腰间,顺着她那凝脂一般细腻滑润的肌肤,指头一撩。将她的裙带系开,大手滑进女人那饱满丰盈的香臀里,贪婪大肆的抚摩着这两瓣绵嫩无比的美臀。 “小翌,不……不行,姐姐还不能给你。” 徐雪儿浑身颤抖着推开埋在她双腿间的头颅,雪白的大腿紧紧的合在了一起。雪白晶莹的肩膀上尽是萧翌留下的吻痕与唾液,凌乱不堪的小肚兜都已经被男人拽到了粉背上。那两团高耸雪白的粉丘上也布满了一片片吸啄出来地红印,萧翌几次想要将她的粉腿分开,却被她一次次抗拒过去。 “师姐……!”萧翌痴痴地喊了一声,徐雪儿心一软,就被这小子趁机抱住,知道这辈子都拿这冤家没办法,徐雪儿娇哼一声,还是任由弟弟将自己抱住,小嘴儿又一次被他吸住,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魂魄又被他撩拨得春心荡漾。 芊芊玉指捏在萧翌的后脖上。萧翌眼睛一鼓,身体失去了动弹的机会,眼看着徐雪儿站起身,轻轻的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将雪白白的奶子掩盖住,又拉下被萧翌撕到裤腿上的透明裹裤,娇媚的横了萧翌一眼,徐雪儿羞涩地望着那薄如蝉翼地白丝裤片上湿漉漉的印记,脸蛋就一烧。轻咬薄唇,双手有点发软的拉起小裤头,扭扭细腰,肥臀荡起一阵波浪,妖艳娇媚的一幕,看得萧翌眼睛直瞪。 “小家伙。就知道趁姐姐心疼你,占我便宜。以前是这样,现在变本加厉!哼,等姐姐发病起来,你比小狗还跑得快,一溜烟就没影了,哪像现在这样,乖乖的给姐姐捏鼻子。”徐雪儿在萧翌的鼻子上轻轻的捏了一下,蹲下身,拔了一根狗尾巴草,继续撩着萧翌的鼻子,见着弟弟不断的皱起鼻子,就乐得咯咯直笑,雪白地肚兜下,那更为耀眼的雪腻,更是让人心欲狂躁。 “在塔里待了四年!” 徐雪儿忽然幽幽地道:“这塔中四年,等于这外面四年,出年了,我一个人待在那塔里,就天天想着我的小翌翌有没有被人欺负,那妖精会不会提前对你动手,所以姐姐除了想你,其余的时间就是在修炼。好在她出来找你了,姐姐放心了很多!” 师姐想走?萧翌用力地挣扎起来,瞪着眼望着她,心里呐喊着不能走,却又不能动弹,徐雪儿不知道用了什么道术,强制镇住自己真元,连小JJ上的丹田被她制住,让他话也说不出来。 “放心,姐姐不会离开,只是想你能静静的听到说一下!”徐雪儿又捏了一下萧翌鼻子,趴在他胸膛上问道:“是不是舍不得姐姐,是就眨眼,小是就一直不许眨!” 看到萧翌坚持不到两秒就眨巴了一下,徐雪儿欢喜地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了一下,就这样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男人的心跳,慢慢地道:“这世界上的妖永远都不要太相信她们,虽然妖精三年内难以再倒腾什么坏事,可是你的肉体却已经成了这些妖精鬼怪觊觎的灵肉,已经不再受你是否喷射的限制,以后你将经受很多色诱和强取豪夺,这些都需要你自己面对,姐姐不能帮你太多,因为小翌是修真者,需要自己努力成为最强大的人,修真者上面有仙人、仙人上面还有神、或许就是神,也有他们无法抗拒的更强体,天道漫漫,你将上下求索,韧,而不舍!踏破虚空!” 徐雪儿滚烫的脸蛋在萧翌脸上贴了一下,继续温柔地道:“姐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小傻子,姐姐永远都是你的人,只是你要记住,要懂得取舍!” 说完,徐雪儿又刮刮萧翌的鼻子,含笑着道:“等着姐姐回来,不许你偷看!” 萧翌闭着眼,耳朵听着徐雪儿踏草而动的摩挲声,脑袋里一片空白,没有龌龊的念头和无耻的心态,静静地听着湖中细柔的水响,心里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想要伸出手,放开喉咙大喊……。 “沙沙……!”赤脚走路摩擦着草丛的声音传到了萧翌耳边,男人心头一热,他能感受到地面上那双雪白玉润的小脚走了过来,柔软的草儿发出丝丝让人喉咙发痒的丝丝沙沙声。 一具柔软火烫的身体轻轻扑在了自己怀里,幽香阵阵,两片绵软腻项的火热红唇舔撩着自己,好似远离自己的情人再次见到最爱的男人,禁不住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与激情。 萧翌感觉自己的手能动了,猛然一睁眼,徐雪儿那绝美含羞的容颜,那荡漾着让人心猿意马的秋波烟瞳犹如天上繁星,一眨一眨的,淡淡的薄雾浮现,伸出手,萧翌在她的脸上擦拭掉了那一行激动涌出的泪水,徐雪儿呜吟一声扑进他的怀里,两人像疯了似的热吻起来,滚在草皮上,肆意贪婪的吸噬着对方。 萧翌的手粗鲁的撕开徐雪儿丝薄的白纱飘裙,颤抖的手又一次伸进女人的肚兜下,摸着一团绵腻饱满的香团,另一手也顺势摸在她平坦滑腻的肚皮上抓住了她的腰带,徐雪儿轻哼一声抓住了他的手,可是看着弟弟灼热的眼神,心都被融化了,娇吟一声.缩了缩小腹,感受到那冰冷的大手滑进了自己的臀后,用力一抓,心肝儿都抛飞了起来,美臀花瓣间插进一根指头、二根……挑逗着自己灵魂深处最为饥渴的源泉,让那干涸的泉眼汩汩冒出甘甜腻人的蜜汁。 “姐……!”萧翌的手顺着肥臀滑下,亲着徐雪儿那雪白粉腻的脖子,含糊不清的喘息着,大手已经拉下女人已经被蜜水打湿了的小薄裤,捏着这丝丝小裤,情欲高涨的用力一拽,哧溜一声,薄薄丝布化为无数碎布飘下。 “呜……小翌……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心肝,你是姐姐的,呜……小宝贝,姐姐最爱你了!姐姐好怕失去你。” 被萧翌撩拨得犹如浪妇一般尖叫不已,浑身抽搐着配合着男人野蛮粗鲁的动作,将水蛇一般柔软,云朵一般雪白,熔岩一般火烫的身体挤进了男人的双腿下。一滴飞溅而起的泪花洒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姐……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萧翌眼里闪烁着一丝清纯的淫秽,猛然抱起软瘫如泥的徐雪儿将她骑在了身上,徐雪儿媚眼一翻,用力的挺身抱在他的脖子上。 “扑通!” 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同时落入水中,飞溅起一蓬晶莹水花,雪白霓裳飘落在水面,在月色的照耀下,两个赤裸裸的胴体在水中交媾,女人那如柳一般纤细的腰脂在男人强而有力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摇曳,乳波如浪,臀浪如潮,湖水犹如沸腾了一般,一汩汩的冒起,直至一丝淡淡的血色随着翻涌而出的水花浮现,随即又被水花吞噬。 “保重,我的小翌翌!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姐姐的还要做你的女人。” 远处,面色潮红的徐雪儿光着脚丫子站在树梢上,笑得异常妩媚动人,长长白凌一挥,犹如仙子一般飘逸而去。 湖面上,一层层涟漪激烈的荡漾而起,一波……又一波,生生不息。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六章妖精学院成立 当萧翌牵着徐雪儿的手回到院子里时,已是接近黎明时分,被滋润了的徐雪儿显得容光焕发,艳丽四射,整个人都洋溢着淡淡的旖旎光晕,眉宇间那抹妩媚春色,让她更显出一种少妇的妩媚与华贵,淡而优雅的甜腻微笑一直挂在她那圆润的唇角,每当萧翌温柔的抚过她凌乱的秀发,她就会娇嗔撒娇的腻在男人身上磨蹭几下,像极了一个春风几度夜,含情润春心的痴迷女子,整个人,整颗心都腻在了萧翌身上。 “小翌,以后你会不会不要姐姐?” 萧翌邪恶的舔舔嘴,歪嘴一笑,撩起徐雪儿的下巴,轻佻地道:“师姐,那就看你今后服侍得怎么样了?” “哼,没良心的小家伙,你要羞死姐姐啊!”徐雪儿轻轻的打了萧翌一拳,回过头一想不对,又拖着他的手轻轻腻声道:“姐姐刚才还是第一次呢,小翌翌不许责怪姐姐,以后姐姐一定会做得更好!” 徐雪儿说完娇羞而去,凌乱的薄纱下一片迷人绚目的雪白在晃荡,萧翌吞了吞唾液,心里百感交集,现在的徐雪儿简直将所有女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一身,美艳动人,又会撒娇,而且没有了那变态的虐性,看来徐雪儿在石塔里的那些日子,将所有的思念都寄托在了这个魂魄上,以至她脑海里除了对自己千依百顺之外,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其他什么念头。 不过对于自己来说。萧翌当然是满意无比,他最大地梦想,就是徐雪儿成为可以让自己又疼又虐的小羔羊,基本上来说,这个目标已经实现了一大半。 可是当萧翌看着精神焕发的花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野心又膨胀了起来,我怎么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呢,我要让所有的森林都集中在这树的周围,让她们成为我萧翌的庞大后宫中的一员。 “小翌!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学校建好!”月莲走了过来。换上了一套雪白宫袍的她竟然让萧翌有种徐雪儿又转过来的幻觉。不仅好笑地问道:“月莲,你怎么换上了一套宫装?以前没见你穿过。” “嗯?好看吗?人家昨天晚上在牡丹姐姐房间里找到的!”月莲挽起长长的飘袖,优美的转了一个圈,曲线柔媚,幽香飘溢。 啧啧嘴,萧翌无所谓地道:“还好,这衣服很适合你。穿上去看不出有没有胸部,不过劝你别戴肚兜,那玩意容易让你泄底!” “萧――翌!我和你没完!”月莲河东狮吼,取下布鞋就朝萧翌打起,萧翌一个闪避,顺势将这妮子抱起,嘴里叫嚣着:“小月。你想谋杀亲夫啊,就你这气力,一拳下来牛都打死!” “谁让你叫我飞机坪,竟然藐视老娘的身材。罪该论阉!”月莲咆哮着,忽然脸色一羞,呜吟一声,烟波荡漾起一丝娇羞的妩媚,蹙起小鼻头哼唧道:“你要死了!” 萧翌的手伸进了她的丝袍里,在那滑腻如丝绸般的小花苞上抹了一把,邪笑着将想要挣扎的月莲抱住。贴在她那圆润可爱的耳垂上说道:“每天多摸几下,这里很快就会大的。小宝贝!” “呜……鬼才信你!”月莲警惕地望着四周,尴尬地扭曲着身体,水汪汪的眼都溢出了媚色。 “都喝了我的血,是我的女人了,害羞什么,来,宝贝,我们回房间研究一下怎么发面团地!”萧翌抱住不断轻声呵斥他的月莲,没脸没皮的淫笑着,大手在女人的胸脯里乱摸一气,别看月莲野蛮,可是同样是女人,被这色中老手一挑逗,被谁都不堪,咿唔几声,脸色就红润得像熟透了的苹果,被萧翌又亲又摸的,窘得头也抬不起来,嘟着嘴咬着萧翌的耳朵,可就是使不上劲。 “萧大哥!” 龙芽地出现拯救了月莲,小妮子惊慌失措从萧翌怀里跳出,好在宫装长,用手一拢就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妮子脸上那火红的一片和她有点站不住地双腿,好是让龙芽看出些什么古怪来,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冲过来拉住萧翌的手叫起来。 “萧大哥,萧大哥,大家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注册学校的事吧!” “注册学校?搞什么?”萧翌愣了,月莲却趁机跑走,含羞这才面带暧昧的微笑走过来:“当然要注册学校了,一来可以掩人耳目,二来真有了那些小辈学习,以后出去是要毕业证的,所以我们要去申请学校的性质这一类的事!还要给她们一个教师证啊,我们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没个名分把学校办起来吧!” 这我哪里想得到,萧翌心想,不过你们既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是了。 “萧大哥,这个需要你出面才行!” “什么,为什么非要我出面才行?”萧翌弄不明白了。 “当然了,我们要申请的是私人学校,属于个人资产,您作为投资人,也是这所学校的董事长兼校长,当然得由你出面了!否则别人见到一整所学校都是女人,连个男人都没有,还不起歹心啊!” “汗,那就是找死啊!”萧翌摸摸脑门上的汗,不过想到自己是校长的身份,也忍俊不禁的扑哧一笑。 “看来这个校长是非我莫属了!”得意洋洋的萧翌摸着下巴,笑得异常淫贱,一边的龙芽也呵呵直笑,只是莫名其妙的得很,为什么大哥哥笑起来的时候,那荧光棒棒会亮? 嗯,晚上有机会,要和大哥哥问一下,这么好玩的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 可怜的龙芽,注定了要被这头赤裸裸的色狼吞噬。 半天的工夫下来,在花妖的媚惑下,经过教育局和工商局的“检验”打着改号易名,申请《民办职业培训办学许可证》,很快就被递到了上头进行审批,接下来大家需要做的就是等着批文下达,通过了‘妖娆贵族女子职业技能学校,的申请了。 因为本来就在原有学校的基础上改变性质,省去了很多烦琐的手续(其实根本不烦琐,有了妖精的手段,在这人类世界上,想要玩点小花样那还是能行的) 依靠睡莲老练的公关手腕和金钱,很快就将原校的老师和学生打发走,只有含羞有些不舍,可是她也知道,这些学生留在这里,只能害了她们,好在这些学生家庭条件都好,回去也不会没着落,就这样,一日之间,飞鹿贵族学院灰飞湮灭,挂羊头卖狗肉,打着同样是贵族名号的妖精职业技能学校,虽然还没正式得到审批,可是实际上,那也是迟早的事,改头换面的花妖们一个个精神焕发,望着萧翌从芥子戒中取出金光闪亮的牌匾,兴奋得手舞足蹈。 自己的教师梦,就快实现了。 “接下来就是生源的问题了!”含羞兴奋的拍着手,眼睛炯炯有神,好像已经看到了操场上列队前进的学生一般。 “这个就靠你们了!”萧翌打了一个哈欠,望着已经落下的夕阳,今天一整天都在奔波中,理发、照相、每个部门每个部门的走,看着红杏施展迷魂大法将一个个目光呆涩的公职人员带着自己面前,然后按手印,签名,再然后就是徐雪儿大肆的施展五行搬运大法,将一包包的钞票塞到自己的芥子里,将费用交清后又取出,然后再释法送回去,总之尽是在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如果不是有贴心的牡丹和不断施展媚功想要撩拨自己的睡莲捏脚捶背,萧翌还真不想干了。 “生源没问题,我知道花鼓山那一带还有不少小花妖,而且我还认识不少现在在社会上打拼的妖精,她们都没有系统的学过任何生活技能,只能帮别人洗碗刷盘子什么的,甚至我知道有两个固体期以上修为的姐妹,竟然在搬运公司做苦力,可怜啊,那小手儿都刮成筛子,更可怜的是稚菊小妹子,万般无奈之下,竟然去酒吧做起了舞女,每天都被那些臭男人摸着屁股吃豆腐,一怒之下杀死了一个公子哥,却倒霉的恰好遇上修真者,二话没说,直接将她打得魂飞魄散!” 红梅痛心疾首地哭诉着,众花妖都为之凄凄切切,当真是梨花带雨,让人很是不舍。 “我们的目标!”萧翌忽然振臂一挥! “没有蛀牙!”龙芽马上跟着回应,被集体鄙视,委屈地想哭。 “让每一个花妖妹妹都能有一个出人头地的希望!”萧翌振臂高呼着,眼里闪烁着同情的泪花。 “这个禽兽!”月莲不屑地吐出一粒瓜子皮,啧啧嘴:“心里不知道美成了什么样,多少良家妇妖就要被他骑在身下呻吟了!” 牡丹扑哧一笑:“这不正好,以后你就是东宫娘娘了!” 月莲娇羞的踢了她一脚,望着一边擦拭着龙芽的眼泪,一边偷摸龙芽小屁股,淫荡的贱笑,却说着让人感动的话,自己真不知道喜欢这贱人什么地方了……。 五天后,妖娆贵族女子职业技能学校正式成立。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七章春江花月夜 这一天,阳光普照,和睦轻风吹拂着这被花草包裹其中的美丽校园,一身笔挺西装,蹭亮皮鞋的萧翌站在校旗边,望着草坪上稀稀拉拉的十几个显得有些紧张和好奇的极品小美女,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果然是花妖妖娆,天生都是这样娇媚动人,一个个迎风怒放,小巧玲珑却发育良好的身体,精致柔媚的五官,不装自媚的眼神,虽然都只在幼年时期,可是却有了少女初熟的韵味,尤其是穿上自己设计的超薄超短校服,萧翌完全有一种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感觉,天啊!让花妖妹妹来得更猛烈些吧。让这些性感的小LOLI前扑后续的来骚扰我,勾引我吧!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金色九月,阳光明媚,秋风送爽。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我们迎来了新学校的开学典礼。在这里我代表学校对全体新生表示热烈的欢迎!同时,我也向全体新生、老生表达我最美好的祝愿,祝愿大家身体健康、学业有成!” 含羞一反常态,亢奋的举着话筒喋喋不休的站起,可是却被牡丹一把抢过话筒,也要过一把瘾。 “自从新学期一开始,我们的校园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不久的将来同学们会在设备齐全,充满现代气息的教学楼里上课……(省略一万字)……最后祝愿同学们在新的起点,新的航程中扬起前进的风帆,取得更辉煌的成绩!谢谢大家!下面请我们学校的萧校长,上台讲话。大家欢迎!!”牡丹见到萧翌的脸色有点古怪,赶紧结束,将他推上了前台。 “咳!校长大人……你的裤裆!”月莲没声好气的咳嗽一声提醒道。 萧翌看看自己膨胀的下身,丝毫不在意的掏了掏,将硬邦邦的东西塞到大腿下别着,继续意气风发地望着这群好奇看着自己的小LOLI,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直到月莲狠狠地怒哼一声,萧翌这才讪笑一下,装模作样地鼓起掌。 “首先欢迎大家的到来。并且愿意在这里接受职业培训,在你们到来之前。应该都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不错,我是一个修真者,可是却不仇视妖精。废话也不想再多说,只是告诉大家,既然来到这里,大家就是一家人,就要团结起来,嗯,努力学好老师教给你们的知识和技能吧!今后走上社会,不至于做妓和苦力。也不能靠脱衣来吸引男人的眼球,你们要做地就是把自己真正当成一个人就行了!” 萧翌无耻的咳嗽一声。实在是想不到该说什么,放完屁就想下台,可是一个小花妖却胆怯地道:“读书……不都是要花钱的吗?我们没钱!” “不要钱!”萧翌大方的一挥手:“说钱多俗,亏你们还是妖精,还没走进这社会都被金钱污染了心灵,我们是一家人,我们相亲相爱。不分彼此,特别是大家觉得有什么疑惑的时候。请来校长室找我,我会耐心的回答你们的问题,帮助你们早日成熟地!” “无耻……!”这一次,徐雪儿都看不下去,赶紧跑开一边,虽然知道弟弟需要依靠这些妖精来提升修为,可是看到这一群小花妖幼稚的脸蛋,心里就老是过意不去,待到萧翌安排好这些半信半疑地小花妖们走进教室后,从假山后出来,拉住萧翌。 “你不会对这些十一二岁的孩子都忍心动手吧?我可不允许你这样!”徐雪儿拉住萧翌问道。 萧翌叼上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蹭亮的皮鞋在草皮上磨蹭几下,这才无奈看看下身道:“师姐,我还不至于这样禽兽吧!只是这里的小赤不安分,它有了自己的丹田,嗅到了妖气就亢奋,我能怎么办,要怪就怪你了,没事把仙石拍在我JJ上!没见我这些天就连她们都没动,一颗心思都在你身上了!” 徐雪儿娇嗔着躲开萧翌伸来的色魔手,风情万种的嗲身道:“关姐姐什么事,是你师姐……哎哟,我都不知道怎么分清了,小翌,你没那心思就好。” “对了,师姐,怎么我发现自从我们那个了之后,你除了变漂亮娇媚外,功力却不见涨啊,成天小猫一样地倦睡!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萧翌拉过徐雪儿的手关切地问道,徐雪儿摇摇头,娇羞的轻打了萧翌一下:“还不都是怪你,没事总缠着姐姐的身体,没日没夜的……!” 萧翌美美的一乐,轻揽娇娃柳腰,嗅着她那熟悉的体香,身理又一次产生了冲动,眼看四下无人,抱着徐雪儿就要野战一场,此时外面却一阵阵荡漾的回音,两人皆面色一变,赶紧扎起腰带,朝着大门外冲去,一路上,月莲与牡丹等女人也如临大敌一般的从教室里冲出,赶紧安排着小女妖们躲藏起来,人人脸上都有一丝惧色,没想到这学校才一开张,就有人来踢馆了。 冲到门边后,几人的脸色有点古怪,尤其以月莲为重,咬牙切齿的她扭曲着脸,好半天才对坐在大门护栏上,叼着一个老烟袋,手里拨弄着两颗铁丹,穿着一身玄黑丝绸唐装的长须老头,喃喃的挤一个字。 “爹……!” “嘿嘿!”上皓真人从铁栏上飞下,潇洒异常的甩甩衣袖,狐狸一般狡黠深邃的眼睛闪烁着淡淡紫气,对着萧翌道:“贤侄别来无恙啊!得知贵校成立,特来讨杯酒喝!” 萧翌皱皱眉头,立即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受宠若惊,诚惶诚恐走到上皓真人面前,恭敬地道:“上皓真人果然手眼通天。我这学校今天才正式成立,您老就已经登门拜访了,小子真是有所远迎,失礼失礼!酒有的是,只求真人满意就成!” 上皓倚老卖老,很是赞赏地看着萧翌,满意地点点头,摸着胡须道:“听说贵校刚成立,不知道有什么老夫可以帮忙代劳的!” 这死老头什么意思?他今天上门来,肯定是想得到什么。狐狸给鸡拜年,总之是不安好心。我可要防着一点。 “这个自然。上皓真人乃是魔族长老,又是月莲的父亲,以后仰仗之处,还请真人多多包涵啊!”萧翌无心随口这样一说。没想到老奸巨猾的上皓真人就是在等他这句话,当下哈哈大笑。 “小子,有你这句话就好了,月莲给我来电话,埋怨她这个教导处主任兼职校长秘书干得有些窝囊,手底下的老师都比学生多了,我一想也是,怎么也不能委屈了闺女不是。所以决定给你们带来一些惊喜,小小敬意。希望你们喜欢!” 老头乐呵呵的笑着,众人也期盼着这老头真能带来什么惊喜,就连萧翌也觉得古怪,难道这老头真是因为心疼闺女,搞来点什么赞助之类的。 “好了,出来吧!” 上皓真人拍着手,对着门外喊了两声。众人的目光全在这刹那呆涩了。 只见四个国色天香,身材火暴的狐媚女人齐齐走了过来。每一个女人都是那样的艳光四射,只是身上那股淡淡的魔气环绕,却让她们多了一种神秘性感的魅力。 “春连……江连……花连……夜莲!!怎么是你们?爹,你搞什么名堂!”月莲傻了,看着这四个女人,自己有疯掉的感觉,怎么把这四个魔族里出了名的白痴美女都带来这里,老爹究竟想干什么? “春江花月夜,我们莫氏家族里地五朵金花,今天算是齐了!贤侄啊,今后我们魔族这五朵金花就需要你照顾了,四个是你学生,一个是这里的教导主任,哈哈,相信你们一定能够相处愉快的。好了,这里也没我这老头子的事了!月丫头,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月莲哧哧牙,尴尬地走到他前面,虎着脸道:“老爷子,什么事?” 上皓真人拉着她走得很远的一边,不但压低了口气,而且还设了一个隔音层,神秘兮兮,痛心疾首地道:“月丫头,你怎么还不把握机会啊!” “把握什么?” “啧啧,你这孩子,放着身边一个活唐僧,又那么喜欢你,你怎么不和他上床呢?怎么了,我的宝贝,你不是临阵害怕了吧?告诉你,越早的精血就越精纯,对你修炼有着莫大的好处,啧啧,早知道你还没被他碰过,我就迟些叫她们来了,我还以为这头汤你先享用了,所以才想到让她们来沾沾雨露。该死的,现在怎么办!” 月莲有种掐死自己亲爹的冲动,脖子上地青筋也已经冒了出来,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一个无耻的爹,竟然让女儿去勾引男人不说,还把整个家族地女人都恨不得拖来,天啊,他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嗯,月丫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记住啊,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一定要找机会把自己办了,要不等你那些表姐表妹的吃了他,估计这小子连骨头都会被她们吸干……天,我走了!” 无耻老头见到月莲那已经乌黑的脸,下意识的一溜烟跑掉。只有拿出散瘟鞭,瑟瑟发抖,眼看就要暴走的月莲凶悍的一转头,却差点气喷了一口血,只见萧翌已经与那些姐妹勾肩搭背地聊开了。 “这个无耻老头……老娘看来是真要先下手为强了!”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八章憋死你 “校长哥哥,人家这里不懂,你帮帮人家了!” 宽敞明亮的校长办公室里,上演着一幕淫秽色情的电影,萧翌垂涎淫笑着走到春莲身边,随眼一剽,眼睛就被春莲那故意敞开的深邃乳沟吸引进去了,雪白粉腻的两团白花花耀眼的肉球,蠢蠢欲动,跃跃欲出,那一抹浅绿色的透明奶罩几乎快被这两团肥肉挤爆。 “这里是校长办公室,你要问知识,要去找老师啊!”萧翌舔舔嘴,坏笑一下:“我只对行政负责,顺便处理一下个人问题!春莲,你有个人问题吗?” 春莲妩媚的一笑,胸口荡起一层层波浪,本来就低敞的衣服更加垂下了下来。妩媚的望了萧翌一眼,嗲嗲地道:“那人家问的是身体构造呢?” “身体构造?”萧翌狠吞一口唾液:“当然,这个也在我负责的范围内!” 指着书本,春莲无比娇嗲的拉住萧翌的手道:“校长哥哥,为什么人类的身体构成我们魔族的一样。” “啊,当然是一样了。”萧翌的眼神还深陷在那道乳沟里不能自拔,春莲妩媚的一笑,拉住萧翌的手往自己怀里直揣:“人家就是觉得不一样吗?校长哥哥,不信你摸摸看!” 萧翌只觉得自己的手陷进了一个暖热滑腻,压力巨大的空间,手掌一握,一股销魂的感觉猛然袭上心头,我的天,太饱满结实,太滑腻爽手了,简直是一手无法拿捏下来,使劲的朝上一凑。大手顺势撕下奶罩,指头捏起那粒肉葡萄,那种无法形容的刺激让他几乎窒息过去。 “呜……校长哥哥……是不是不一样吗?!”被萧翌的手一摸,春莲的身体都快融化了。匍匐在桌面上,春潮涌动,身体如蛇一般扭曲起来腻到了萧翌裤裆下,芊芊白皙摸住男人地下身,舔着舌头暧昧地道:“校长哥哥,春莲没见过男人……你是男人吗?” “我当然是男人了!” 萧翌被这小手一摸,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大手不禁用力的捏动起这小狐妖子,春莲咿唔一声:“校长哥哥。听说男人和女人能结合的,怎么结合啊?” 我靠,挑逗,赤裸裸地挑逗,萧翌鬼火大冒,手一拽。就将春莲的衣服撕了下来,肆意的抚摩着她滑腻如丝的身体,淫笑道:“那我教你啊!” 说完急不可待的抱着面色桃红的春莲就往课桌上一按,嘿嘿淫笑的摸着她那高翘丰满的大屁股。将手伸进了她的短裙下,撩拨着那丝薄的内裤道:“春莲,要不要校长哥哥告诉你呀?” “呜……!”春莲扭动着饱满的香臀,水汪汪的媚眼里闪烁着惊喜和期待,却故作娇羞得叫道:“学生听校长哥哥的话,校长哥哥说什么,春莲就做什么!” “哧溜!” 欲火狂升的萧翌将她的短裙朝上一推。拉下她那性感地小内裤,见着那雪白肥美的两瓣花臀。身体一阵燥热,赤红着双眼,狠狠的插进了那雪白肥臀中。 香艳淫秽,曼妙绚丽的呻吟散发着这办公室里,女人娇喘呻吟,迎合着男人猛烈地冲击,肥臀抽搐,暖热湿滑的花谷和滑腻滚热的腻汁让男人爽得飞上了天,尽管撕裂的痛苦让春莲的脸都扭曲起来,可是那随后越来越刺激的感觉也让她尖叫着卖力摆臀。 “校长哥哥……呜……春莲不行了……要尿……呜……尿出来了!”被萧翌搞到了高潮的春莲终于是春潮爆涌,花蕊激喷出汩汩纯阴灵气,庞大的灵气被萧翌一吸,整个小赤丹田就膨胀起来,而本身真元也迅速提升。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看鞭!” 猛然间,一脸煞气的月莲手持散瘟鞭,人还没进门,就一脚踢飞了大门,鞭子一挥,黑雾就涌了过来。 一阵飓风吹来,眼看着就要进入高潮的萧翌被这夹带着狂暴凶虐的气息给吓得一缩,腥臭的黑风涌进,春莲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的惨叫一声,奋力的一推桌子,夹着光屁股,强忍着那破瓜之苦,鬼哭神嚎的跳下了楼。 “月莲,怎么着你也要等我爽完了再进来吧!”萧翌赶紧拉下裤子,见着赤焰垂头丧气缩回去,遗憾地道。 “行了!雪儿姐说过,越是让你憋住最后,越是对你修炼有利,精血回涌,你的金丹就能早日凝结,现在还不趁机炼化了春莲的纯阴之气!”月莲咆哮着,脸上尽是无奈和委屈。 “唉,我总觉得对不起她们!”萧翌无耻的舔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春莲身体上的处女幽香,没想到这一个个魔女竟然都还是处女,自己已经做了春莲,这妮子的味道和花茎实在是令人回味,可是她这样跑掉,失去了纯阴却没捞到好处,是很快凋零的。 “你再说一声,信不信我剪下你的JJ!”月莲望着这个无耻的贱人,牙咬的喀嘣响。他哪会去可怜别人,只不过是觉得没过瘾吧。 “真的!我觉得这样很对不起她们,人被我搞破了,阴气也被我吸完了,好像很不人道!得想个办法弥补一下才成!”萧翌这次没犯贱,只是喃喃自语道。月莲神色一凄,似乎对这混球的改变,显得很是欢喜。 在她知道春花江夜四个魔女来这里的目的后,就专程找了萧翌,告诉了他真相,徐雪儿却在一旁笑了起来,说这可是一次机会,如果她们都是处女,萧翌能把握好,那么只要吸了这些魔女的纯阴之灵,而萧翌也霸道一点,不将精血给她们,自己享用,估计很快就能凝结金丹了。月莲也没想到,徐雪儿竟然为了萧翌的修为提升,对这些无耻的事竟若冷漠,不过最后却说,只要过了金丹期,元婴凝结后,那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与她们双修,到时候多给她们些好处不就行了。 月莲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终会答应下来,扮演这个黑脸人,虽说心里暗暗怨念这死人花心又好色,可是一想到那天他为了自己杀人的事,心就涌进了蜂蜜一般的甜,一般的香,恨不得用力咬一口这混球鼻子。想听他抱着自己说那些羞人的话…… “行了,我信!你说我JJ变火鸟这样的预言都应验了,我还有什么不信的!”萧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这种临阵滑枪的感觉又一次体验到,那滋味真的很难受。 不过当他盘膝坐下调息后,顿时进入空灵。浑身涌起金色气息,淡淡幽香飘逸的真气弥漫开来,沉定下的他,头顶冒出四朵金光灿灿的莲花,慢慢地旋转融化,丝丝电流般不时闪烁的金线漂浮,一股雪色涟漪从他下身的第二丹田处缓慢的移动开来,并渐渐移动到他小腹丹田中。 赤磷闪烁,萧翌的眼睛猛然一睁,大喝一声举起双手,掌心朝上,顿时风起云涌,四朵莲花竟然猛然汇聚在一起,金光四射,莲花竟然幻化为一粒金光闪闪的莲子,悬浮在了萧翌头顶。 “啊――!” 月莲惊诧的喜呼一声,却被一张柔软温香的小手捂住,只见徐雪儿轻轻的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同样满脸惊喜地看着萧翌,幸福的点点头,拉着月莲的手走了出去,两人守住大门,惺惺相惜地看了对方一眼。 “小月,你放心,我知道这里所有的女人,你是对他最尽心的!你们两在一起,姐姐不但不反对,而且也很开心,毕竟你们都相互珍惜对方,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 月莲点点头,娇羞的回音一声:“谢谢雪儿姐!” 徐雪儿笑了笑,望着里面正在努力炼化阴灵的萧翌,痴腻溺爱的深情说道:“小翌人是色了点,可是却很多情,师傅说过他天生桃花命,注定了这一辈子都要与女人打交道,可是也因为他多情,吃亏也要在女人身上,刚才你都听见了,他觉得愧疚,想补偿春莲,想法可以接受,至少说明我家小翌没有那样邪恶。” 徐雪儿说罢,舔舔性感的嘴唇儿,摇摇头道:“可是不能任他真的这样做,因为他到了凝丹最重要的时期,也是情欲最重的时期,需要太多太多的灵气来凝结金丹元婴,如果他将精血在与女人媾交的时候喷出,那么他第二丹田里的赤焰凤凰就会将最为纯阳的精血拱手送人,这样一来,他的金丹想要凝结,那就无望了,所以我们只能做一下恶人,让他受一点苦,也委屈一下其他花妖和你的姐妹吧!这个时候,以他修炼为重,以后我们会补偿她们的!” 月莲重重地点点头,望着还在炼化阴元的萧翌,一抹春意荡漾的微笑涌在了她脸蛋儿上。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折磨他吧!可怜的弟弟,以后你会知道姐姐的苦心的!”徐雪儿淡雅一笑,扭着优美的身体曲线走出了月莲的视野。 “哼,大色狼,老娘马上就要告诉你,什么才是憋死你的计划!嘿嘿!”月莲脸上闪现一抹残忍的微笑,媚丝丝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九章魔女轻佻 这年头,有被逼着结婚的,有被逼着卖身的,也有被逼着做鸡的,可是萧翌却是第一个被逼着去搞妖精,非但要搞得人家爽,可是自己却不能爽,天啊,对于萧翌来说,这是一个噩梦,虽然受益者却是自己。 所以萧翌依旧执著的寻找报答的机会。 “校长哥哥……!” “校长大人!” 娇呼声在校园里四处响起,哀怨的春莲像被遗弃的怨妇一般,将整个校园都翻了一道,可就是没见萧翌这卸磨杀驴,日了自己却不认账的混蛋。 春莲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的处子之身白白的给了这个淫棍,一点好处没捞到不说,保留了19年的纯阴灵气还被这淫棍野蛮的吸走了一大半,现在的自己,恐怕就连打死一只下等的妖奴都不行了。 “就是玩,你也得玩得爽快点,男人不喷还吸女人的……呜……倒霉,一定要找回来!”春莲继续走着,希望能到湖边发现这个男人,虽然自己已经找了不少三次。 “校长……这里真美啊!我们是不是就在这里写真?” “嘿嘿,江莲,这里自然好了,风光明媚,在这里做人体写真,那就是再好不过了!一个优秀的模特,尤其要有随时献身于……大自然的准备,来,校长帮你把衣服脱了……!” “呜……校长,我怕!” “怕什么羞,为了艺术献身,这叫贡献,来,啧啧。江莲,你的身体真美,当真是秀色可餐,来,把小肚兜也取了,不要不好意思吗?要用艺术的眼光看待!” “校长,您怎么脱人家裙子……呜,您的手好热。不……不要……咪咪好痒……哦……校长哥哥,您怎么亲人家……!” “这叫艺术前奏,你不明白是很正常的,啧啧,你的小内裤真性感,好香!” “校长哥哥。这样会被人看到地……呜……我们不是写真吗?” “没人会看见,月莲那丫头被我骗出去买猪肉了,等她回来,我们什么事都办好了。嘿嘿,来,小乖乖,给你看看校长哥哥写真用的大毛笔……!” “哇。你怎么把毛病藏在裤子……呜……校长哥哥欺负人家……哦……呜!” 无耻淫贱的声音立刻引来了春莲的关注。正要走过去,忽然见到小树林里有一个人影闪过,心一虚,赶紧埋下身来,见到月莲鬼头鬼脑的走过去,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心里却有一丝窃喜。呵呵,有了这个霸王龙在。看你们还能好事。 “校长哥哥……江莲还是第一次!”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就知道哥哥这毛笔的滋味,绝对让你乐不思蜀,津津有味,吃了一次想下次,来宝贝儿,把腿张开吧,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萧翌无耻的淫笑传出,春莲又听得江莲那苦中含欢的呻吟,心肝儿就像被猫抓似的,死了,自己怎么觉得下面好痒,好难受呀,呜……他的毛笔真的好大好粗,又滚烫的,插进人家下面,魂儿都要散了,那样的感觉,真比做那神仙还要销魂。 春莲用力地夹紧了双腿,脸蛋火热,咬紧了牙关才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只是自己不明白,为什么那月莲丫头明明就在一边看着,也被那香艳的一幕刺激得粉脸煞白,捏着那散瘟鞭的手也在哆嗦,一副随时爆走的模样。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湖边地萧翌已经深入了江莲的身体,两人抱成一团,变换着姿势开干,劈啪淫秽的皮肉拍击声已经响了起来,应该说两人已经开始,而月莲竟然没有行动。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前面地又出现了一个人影,竟然是徐雪儿,只见她两人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却任由下面的男女疯狂,江莲的痛呼已经变成了呻吟,又慢慢地提高了音调,直至那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响起,电光火石间,一直沉默不语的莫月莲犹如一头发情小狮子,猛然从树林里跳出,声如雷动,形若暴龙,吓得刚刚被男人搞得七晕八素的江莲惨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光着屁股就跳进了湖里,飞快地跑走了。 看到眼前熟悉,甚至是自己经历过地一幕,目瞪口呆的春莲捂着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小月!为什么你要这样,我不是说过了,我不能单取了她们的阴灵,这样对她们伤害大!” 月莲不做声,只是拿出了散瘟鞭,天生就惧怕鞭子,有着童年阴影的萧翌下意识的住了嘴,巴结的揽过月莲的腰,嘻嘻地笑道:“宝贝,我可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她们都是你的堂姐妹,得罪了她们,以后自己不好做人啊!” “坏!谁是你爸了!”月莲娇羞的打了萧翌一拳,没想到收不住劲的巨大劲道将这倒霉的男人一下打飞,落进了湖里。 “小月,你怎么能这样乱来,打伤了他怎么办?算了,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要记住,不能让他这样精纯的真元被妖精就这样浪费了,憋住他!”徐雪儿心疼的看了一眼在湖里挣扎的萧翌,转过头道。 “雪儿姐……那……那你不是也是他哪个什么了吗?”月莲有点羞,捏着衣角道。 徐雪儿脸蛋猛然滚烫起来,娇啐一声,像是交代的一样回答道:“姐姐是灵物所化,本身就是灵体了,他怎么胡来,受益的都是他,而且姐姐也不会让他乱来,服侍好他就行了!” 眼见着在水中的萧翌炼化阴灵气息,那朵渐渐成型的金丹,春莲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是恨恨的心想,好你个月妮子,自己不和萧大哥,舍不得吸他的精血就罢了,还要我们赔上自己的处女身,不但爽了他,还帮他练功,哼,肯定是你们父女故意让我们来给你家女婿做大礼的,这样的便宜不能让你们都占了,花莲和夜莲肯定是萧大哥想要做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们,看来需要和姐妹们商量下了,想到这里,春莲赶紧跑下,寻找到了自己的三个姐妹。 “什么?这么说,是月丫头在背后捣鬼了?”摸着自己还在发疼的屁股和丝丝隐痛的下身,江莲欲哭无泪,自己也有喜欢的男人,可是为了得到传说中的唐僧肉,这才来到这里,现在可好,不但失身于人,而且差点被吸成人干,魔力大损,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那就霸王硬上弓,我们把校长轮奸了!”摩拳擦掌的夜莲咬牙狠声道。 几个女人同时将眼光看向了这个胸大无脑的白痴,鄙视了一下,江莲道:“弓我们已经上了两次,可是人家不拖弦,别说月丫头已经喝过他的血,变成了一头怪力暴龙,就是那徐雪儿也是一刺,就我们现在的修为,难道你用你的奶子去打人吗?” 夜莲委屈的嘟嘟嘴:“胸大又不是人家想的,不过总比月丫头强吧,至少校长看到人家这里,眼睛都快暴出来了,她们设计埋伏我们,我们也可以设计埋伏校长哥哥啊,她们总不能时时盯着他吧,制造一点小混乱,我们不就有机会和他单独相处了吗?大家一起上,他能坚持多久?” “好主意啊!夜莲,有长进!”最狡黠的花莲忽然一笑,摸着夜莲的头就笑了起来:“对啊,我就不信她们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几人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花莲妩媚的一笑,伸出手在夜莲那饱满鼓胀的篮球上用力一捏,吃吃地笑道:“难道你们不觉得,夜莲与那龙芽很像吗?至少在胸部上,我想,既然月莲都没舍得吃下校长,那么其他和他已经有了感情的花妖至少已经和她有了协议,不会在校长金丹大成前发生关系,可是要等金丹凝结,就算我们全都白搭给他天天玩,至少也得几年的工夫吧,失去了处子身不要紧,就怕我们真正喜欢的男人今后就不知道怎么看我们了,所以说,我们必须尽快的得到他的精血,而用她们花妖的身份,至少能让月丫头她们稍微放松一点,只要最后一步,大家就能长生不老了!” “你是说用幻术迷惑他?”春莲欣喜地说道。 “对,里面的花妖有好多是已经跟他发生了关系的,趁着她们教课的时候,我们就出来变成她们的模样勾引他,校长为人很色,绝对上当,而我们只要有人分出去缠住月丫头就成,等最早的享受过了唐僧肉,马上就去换其他姐妹,大家都能共甘雨露了!” 众魔女都露出兴奋的表情,只是春莲还有点犹豫:“那……谁先去!” 她的话立即让众人一沉,是啊,谁先去,那就有机会最先得到,而且也能防止计划失败后,引起月丫头的警觉而使得其他人无法得到利益。 “既然你和江莲都已经被他破瓜了,自然是你们先去,不过我觉得春莲与夜莲先去最合适!” “为什么?”江莲不甘地问道。 “因为雅芷与龙芽是月丫头最放心的两个女人……!”花莲狡黠的媚笑起来。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章媾男计划 “怎么样了,雅芷宝贝,感觉到小腹里有热气了吗?” 地毯上,盘膝而座的萧翌双手抚摩着女人那平坦滑腻的小腹,温热的手掌在她圆润的肚脐眼上轻轻抚弄着,丝丝金色细雾弥漫在他的掌间,男人极其温柔地问道。 “嗯,人家能感觉到肚子里热热的,好像有一团电浆在肚脐下汇聚!”雅芷娇羞的回应着,身体已经被男人撩起了强烈的欲念,坏家伙总是假公济私,趁机揩油,可是自己偏偏又喜欢得紧。 “嗯,看来灵魂果的仙力真不是吹的,硬生生的将一个普通人顷刻之间变成了修真者!啧啧!丹田一成,连胸脯都变大了哦。”萧翌欢喜的将手移动到了雅芷的胸脯上,娇啐一声的美人红彤彤的脸滚烫一片,赶紧抓住他的色魔手。 “不摸……痒痒,对了,小翌,你是说我以后也能像你们一样飞起来,而且还能长生不老?”雅芷虽然早已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可是依然忍不住每一次在萧翌到来的时候一次次的发问。 萧翌点点头,淫笑一声抱住了雅芷的腰,亲了娇嗲不已的美人一口道:“飞起来是以后的事,不过像长生不老,你老公我马上就能做到,嘿嘿!” 萧翌的手开始不规则的乱摸乱抠,被他折磨得浑身火热春情大放的女人蛇一般的扭曲着身体挣扎道:“呜……你坏,雪儿姐姐说过不能让你使坏的,乖了,小翌,虽然姐姐什么都不懂,但是知道在你金丹大成前,我不能给你。姐姐说过,你对人家是真心喜欢,很容易把持不住,那就会推延金丹大成的!” 萧翌被雅芷的挣扎闹得有点揪心。郁闷的放开手:“唉,又要憋死我,金不金丹,那是迟早的事,我可不想因为这个让你受这样的苦。” 雅芷心疼地望着男人:“不怪你的,姐姐说那魔种吸走自己太多的生气。需要慢慢调养才能恢复,有了丹田就有了真气,以后人家不但能站起来,而且能保护自己!” 萧翌点点头:“嗯,这灵魂果的效果太强,你也只能委屈一下,现在不能站起来活动,可是其他的都快恢复了,唉,就是让你苦了点。我一直不能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亏死了!” “谁苦了,都怪你。老是欺负人家!正经一点不好么?”林雅芷娇嗔的拍掉萧翌摸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可是见到男人那一副憋得扭曲的脸,心肝儿又一疼,大腿又缠到了他的身上,抱住男人的脖子道:“呜……芷儿帮你吧,一下就好了的!” 萧翌淫笑一声,将她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你要死啊!为什么处处看贼一样的看我!” 外面忽然发出吵闹声,听声音竟像是月莲发出的声音。萧翌警觉的跳起,抱过林雅芷将门推开。 “江莲,花莲、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许你打他的主意,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怎么了?”林雅芷有点担忧地问道。 “没事,小老虎在发威而已,我出去看看。你等着我!”萧翌在女人饱满的胸脯上一捏,羞得林雅芷娇啐一口。扑通一下又钻回了被窝,萧翌幸福地望着这个极品美妇,嘴角一抽,走出了门去。 在他走到大门外的时候,两条淡绿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飘进了房间,尽管林雅芷警觉地想要呼出声,可是脖子一痛,瞬间昏迷了过去。 “小月,又干什么?”走到大门外,萧翌好笑地望着叉腰拦在大门口的月莲,江莲与花莲仓皇跑走的背影还没完全散去。 “还是因为你这个招苍蝇的牛粪!”月莲没声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哼着怒气走了,心头委屈的要死,一次次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自己还要帮他事后抹干净屁股,这样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哪个女人不怀春,尤其是月莲这样占有欲极强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萧翌自身提升修为,恐怕早就把这些堂姐妹干掉了,哪容得下她们来胡闹。 “莫名其妙,你以为我好受啊,其他女人一个都不许我碰,就连牡丹见到我就像见到瘟疫一样跑开……!我是牛粪,可是你这朵鲜花还不是一样倒插给我吗?”萧翌喃喃自语埋怨着走回了房间。 房间里关上了灯,厚厚的帘布挡住了外面阳光的照射,只能隐约可见床上雅芷曼妙的身体裹在薄薄的丝布下,玲珑凸现出那娇美地曲线,萧翌走到床边,林雅芷翻过身,双手抱住了他,火热的身体也贴了上来。 “宝贝,我们继续啊!”色中极品男人当然忘不了先前销魂地挑逗,大手又一次滑进女人轻薄透明的小衣里肆意抚摩,嘴里啧啧有声地道:“心肝,看来我的话可是金字良言,说过天天摸几下这里就会大起来,看看,我才这一出门呢,又大了不少,来,让我再摸摸,让你变成龙芽那小丫头的波霸才行!” “呜……!”女人没有回答,小手摸到了男人胯下,入手坚硬滚烫,两人的情欲又一次被点燃,美人的衣衫被一点点的剥落,犹如婴儿一般粉嫩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的照射下显得异常柔和娇嫩,妩媚的雅芷一声蚊吟般的呻吟,吻在男人的胸膛上一路亲下,男人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奋力的将坚硬塞进了她那性感的樱桃小嘴里。 “不……我想要!”雅芷娇腻的呻吟一声,小手一带男人的脖子,将男人压在了自己身上。 萧翌眼中的欲火猛然一下点燃开来,猛然一下瓣开了她的双腿,可是却在这个时候犹豫了一下,外面响起了月莲喊徐雪儿的声音,两人都是一颤,萧翌哧溜一下从床头爬下。扎起裤带道:“不行,要让月丫头知道我乱来,非阉了我不可,宝贝。放心,很快我们就能玩个痛快了!” 萧翌忽然地离去,让雅芷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对她竟然这样珍惜,眼看着大门关上,光溜溜地雅芷从床头一下竟然站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然走了!该死地。吃腥的猫竟然还有放在嘴边不吃鱼的怪事!”从床上跳下,雅芷的脸蛋忽然一下又变成了春莲,幽灵一般从窗外跳进来的夜莲也失望的摇摇头,想不通这样都不能勾引住萧翌。 “来,先把她搬回床上,不要急着让她醒来!” 两人把被打晕了的雅芷搬回了床上,遗憾这次顺利的计划却因为主角的放弃而失败,不过一计不成,还有二计,她们已经将一切可能勾引的计划都算好了。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夜莲,让他见识一下我们波霸魔女的撩情手段吧!”江莲不恼反笑。 “怎么是撩情?用奶奶挤死他?”夜莲那显得呆呆的表情让人惨不忍睹。用力的弹了弹胸,荡起一层滔天乳浪。 “贱人,长这样大的奶,是男人都会发狂的!你去学龙芽,勾引他!让他操你!操得你这浪货尖叫就行了。”春莲又妒又气,真不知道她来干什么,肯定又是一个赔钱货。 “尖叫就行了?那我现在就可以尖叫啊!”夜莲托了托自己太多庞大的乳房,太沉。累。 “……”春莲抓狂的颤抖一下,咬牙切齿地道:“反正等会你就死命的想办法勾引他,然后分开双腿就行了,剩下的事,我们会处理!” 春莲对这个从小就因为近亲交配而生下来的白痴女,无比头疼,如果不是父亲再三叫自己等人照顾她。几人也不会那么被动,想到这个白痴女会不会因为过于愚蠢而露馅。她有点悬吊吊的。 “校长好!” 校园很大,但是学生不多,难得遇上几个小花妖学生,见到萧翌就热情地打招呼,有些胆小的就羞涩的点点头,不过大家对他都显得很尊敬。她们都知道,是这个男人和这些妖精前辈收留了自己,教会自己求生的本事,让自己吃饱穿暖,不受那些恶心的兽妖欺负,也不会因为怕被修真者杀死,而终生不敢出山,那就根本无法进入这花花世界里。 “好啊好啊!”萧翌看着这些漂亮乖巧,身材傲人的小花妖就淫心大起,垂涎三尺的扫荡着她们那雪白诱人的肌肤和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不过再怎么色胆包天,他也还没对这些小孩下毒手,怎么说,也要等到她们长大了再说吧。 摸摸小手,嗅嗅体香,萧翌与这些小妖精们聊了一阵,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小妖精们一哄而散,无聊至顶的萧翌发现,自己除了还能与月莲雪儿雅芷说说话外,就是这些小妖精了,可是却不能和她们调情,为了不再出现被憋死的情况,萧翌也刻意避开了那些魔女,对于她们虽然不会有感情,可是就当是嫖妓,也得付钱啊,自己倒好,搞好拉上裤腰带就走了,这样的便宜,占起来虽然很爽,可是却一样很没面子,自己都没脸见她们。 急匆匆的一个身影从自己身边掠过,缕缕清香让萧翌精神一振,随手拉住了这个从自己身边跑过的大波妹。 “龙芽,怎么见到哥哥就跑啊!我又不是老虎!” “哇!萧大哥!我要上课了,今天要说卫生护理!”龙芽显得有些胆怯,找了个借口想跑,萧翌却不干了,黑着脸道。 “龙芽,你是不是不喜欢哥哥?这些天见到我就跑,是不是月莲和你说了什么我的坏话,还是威胁了你?” 龙芽地小嘴儿一嘟,委屈的摇摇头:“我喜欢萧大哥地,可是月莲姐姐说,不能接近你,更不能给你机会,不然龙芽的小妹妹会被大哥抢走的,她说过女人的小妹妹一定要给自己最喜欢的男人,而且只能给也喜欢自己的男人,不然绝不能被男人哄上床!她还说萧哥哥最喜欢把女人哄上床,又说一定不能让你得逞,还威胁龙芽,如果被你骗上床,以后就把人家的大娃娃都丢进海里!” 萧翌差点没气晕,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哪有这样诋毁我的,这丫头是越来越放肆了,走,我带你上床……呸,不是,老子带你去找她!” “不……!呜……龙芽怕被打屁股!”龙芽使劲的挣扎,可是萧翌的手犹如老虎钳子,就是不放,挣扎一下,龙芽都快哭出来了,带着弱弱的口气道:“萧大哥,等我上完课后再去吧,龙芽今天第一次正式教课呢!” 泪花闪闪,萧翌也心软了,小龙芽那饱满的胸脯一鼓一鼓,显得很激动,想到她对教书已经是到了狂热的劲头,萧翌也不好怎么说,放开她的手,只见龙芽哧溜一下就跑远了,苦涩地摇摇头,又朝着外头走去,实在不行,自己今天就去市里逛逛吧。 可是刚想出门,心里憋着的火就更加难受,为了防止当初上皓真人可以直接走进学校带来这些麻烦的魔女,徐雪儿在学院周围布置了一个反八卦灭魂大阵,春江花月夜几个小魔女也在外面设置了一个瘟火五行阵,一正一反,彻底杜绝了其他人看到这里的可能。也杜绝了外面人进来这里,发现这学校的异常。 同时,也基本上杜绝了萧翌的去路。不是出不去,而是太麻烦了,触动了法阵,也就惊动了徐雪儿,自己还是出不去。 “呜――!” 犀利的警报却忽然响起,站在大门口的萧翌头皮一炸,被这忽如其来的警报吓的全身毛孔都炸了起来,徐雪儿的身影从楼顶飘下,猛然抱住萧翌,泪汪汪的眼睛和别离的表情吓得萧翌也慌了起来。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一章我是大种马 “怎么了,师姐,发生了什么?”萧翌抱住紧紧扣住自己腰的徐雪儿,见得她的眼泪,心就酸了,赶紧问道。 “呜……姐姐要走了,她……她来了!”徐雪儿委屈的抽泣着,萧翌瞬间一喜,原来是她的真身来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样快,不过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都点糊涂了,自己究竟喜欢的是她还是真身,或者只能说,自己其实就是喜欢徐雪儿,不管是谁都一样吧。 “放心了,宝贝雪儿!你和她都是一人,我都疼的!” “可是……呜……小翌翌,现在姐姐一天都舍不得离开你,她来了!”不等萧翌说话,徐雪儿急匆匆的飞去,月莲惊诧地望着跑走的徐雪儿,与牡丹等人同时问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徐姐姐要走?” 一个让所有女人顷刻间头皮一炸的声音响起:“因为我来了!” 校门轰然一声炸响,一身雪白长袖宫装,横眉冷艳,英姿飒爽的徐雪儿带着一群身穿各色道袍的修真妹妹,气势汹汹的走进了校园。 这一下,整个校园顿时炸了窝,一群花妖是吓得面无血色,而这些手持宝剑的修真妹妹们则一字排开,玄衣道袍,背负宝剑,略显稚嫩的英武神情,显然是发现了这里的女人全是妖精,噌噌噌,耀眼宝剑齐齐亮出,虽然她们显得真气不足,可是却人多势众,十多个至少有当初萧翌那融合期修为的她们怒目一瞪,磅礴的浩然真气顿时压得这些小妖精们面色惨然,一个个不知所措的挤在了一起。无助绝望的神情都望向了萧翌。 “师姐,你这是怎么回事?”萧翌也慌了,看徐雪儿这一阵势,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小翌,这是我们灵宝派第十三代弟子!傲月、傲冰、傲梅……全是傲字辈女弟子!”徐雪儿手一挥,后面这些花容月貌的修真女同时将剑一收。抱拳娇声道:“灵宝派第十三代弟子,见过萧师叔!萧师叔在上,请受晚辈一拜!” 齐刷刷的,这十几个灵宝派女弟子对着萧翌敬了一个晚辈礼。这下可好,一听到灵宝派这三字,所有的花妖都吓得尖叫起来,可是被徐雪儿一瞪眼,全都噤若寒蝉,只是那两腿禁不住的颤抖告诉了别人她们内心的胆怯和绝望。灵宝派这三个字在妖精界如雷贯耳,不知道多少妖族成族成族的被他们灭掉。今天这样多的人来这里,她们已经看到了死亡的阴影。 “这……这是什么意思?”萧翌惊得嘴巴都能吞下两个鸡蛋,本以为徐雪儿带来的这些小修真妹妹。是拉来让学校找这些妖力低微的小妖精练手的,灵宝派可没少干过这样的缺德事,往往是一窝蜂出动,灭了妖族那些厉害的,剩下些小猫小狗之类的就让新人练手。 “走吧!那边说!”徐雪儿依旧面若寒爽,不a言笑。径直从萧翌身边走过,朝着湖心那边走去,萧翌愣了愣。咬牙看了一眼纹丝不动地灵宝派弟子,用眼神示意月莲等人警惕一下后,这才转身朝着徐雪儿走去。 “月莲也过来吧!这事也和你说下。”头也没回的徐雪儿一声话飘来,月莲的脸抽搐了一下。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她想干什么?”用力的捏了捏萧翌的手,月莲有点心虚地问道。 “我也想知道?不会是灵宝派送这些女人来给我补补身体吧!哈哈!”萧翌干笑一声。月莲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脑子里只就色情的东西,看来七世童男真是将七辈子的精虫都憋进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里,一旦得到释放,就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来没什么事!”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上。徐雪儿把雪白的脚丫子放进了冰冷的水里,看着双腿晃荡而荡漾开来的水波涟漪。似乎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 “实话说了吧!”徐雪儿犹豫一下,有些尴尬腼腆地道:“这……这个怎么说,小翌,或许你一下无法接受,可是这却是我师傅的意思,希望你能帮这个忙,而作为条件,我们灵宝派承担所有敢于挑衅你们妖精学校的事!为你们出头!” “什么?灵宝派为我们出头,凭什么?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师姐,快说啊!”萧翌赶紧蹲在了徐雪儿身边,脸都快凑在她那雪白粉香的俏脸上。 “呜……这个,我怎么说呢?” 徐雪儿显得很尴尬,捂着胸口,咬着牙,冷若冰霜的脸蛋竟然也抹过一道飞霞。在这瞬间,一边的月莲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萧翌也有同样的感觉,总之,他觉得这瞬间,环绕在自己那灵敏的鼻子间,充满了淫秽与情欲的气息。 “直说了吧!”徐雪儿漂浮在湖面上,圆润性感地脚丫子点在水面上,一滴晶莹的水珠滴下的瞬间,她也开口道:“你们都知道,这次妲己利用各派的贪婪,引发了一场修真界的灾难,使得我们灵宝派中年轻一代的精英弟子有断层的危险,本来我灵宝派年轻一辈就少,这次损失惨重,更难与三清争夺这修真界第一门派的风头了,我师傅唯一的心愿就是在飞升前能看到门派壮大,所以这次来,就让我传个话,其实也是一种交易,让她们都马上提升功力,而作为报答,我们灵宝派将保护这所学校所有的师生不受其他修真门派的铲除,要知道,这样多的妖精在这里,迟早会让他们发现的,到时候人家一来,你们连哭的机会都不会有。” “所以……!” 徐雪儿顿了顿:“我就答应师傅来说服你,正视这次交易,而且姐姐也很努力的为你争取到了利益,在你金丹大成前,可以不用付出,不过等你金丹大成,那么,你就必须履行诺言。” “姐,你说来说去,究竟我们交易的是什么?我有什么本事让她们提升功力啊,除非她们都能让我打一炮……天啊!你们不是这样意思吧?让我和她们集体双修,做一个真正的大种马?” 惊诧、然后是狂喜无比的萧翌一把抱住了从湖面走过来的徐雪儿,大声问道。 徐雪儿苦笑一下,无奈的点点头。 萧翌幸福的眩晕了过去……。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二章欲血未热 “可是她们怎么会同意?” 狂喜过后,萧翌不禁担心地问道,毕竟她们是修真者,是正道,而不是妖精魔女这些可以为了修炼而不择手段,可是她们却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这只能说是逼不得已!”徐雪儿似乎也挺无奈:“马上就要是十年一届的修真大赛了。这一次我教损失惨重,想要在比赛中出人头地,与三清教争抢名次的希望非常渺小,所以师傅和其他长老商量后决定,选出派中有阴脉灵气的女弟子来与你双修,先助你凝结金丹,之后,你就必须将精血注入她们的身体,让她们早日提升修为!” “天!你们这和魔族的人有什么区别?还自称正派!”月莲听到要自己男人当成种马,还要不断和这些女人双修,就一口气憋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徐雪儿倒是没有翻脸,有点尴尬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仙石的缘故,三清教与其他门派都责令我派拿出,作为本届修真大赛冠军得主的奖励,虽然我派一向不屑于任何威胁,可是毕竟这次有言在先,也不想落人口实。可是我教中,除了我还能对抗一下清离子这样的高手外,只有玄虎还能胜任,面对重重挑战,光靠我们是势单力薄了点,所以师傅情急之下就想到这个方法。” 萧翌苦笑下:“得,你们也太看得起我这JJ了吧?就算我是唐僧,也没法双修后让她们的修为一下就冲到分神期吧!” “当然不可能,所以师傅与长老们就下了一个决定,只要有谁能在这次双修中能达到心动期级别,那么师傅与长老们就会不惜余力,尽一切可能灌顶,将她一举冲上金丹期之上,你知道,0.2%的几率。一个修真者在穷极一生的修炼中才能突破金丹期。而大多数修真者,则是最多达到心动级别之后,就容易被心魔侵蚀。而功亏一篑。象小月那样能够得到你第一口精血的幸运儿,那简直更是沧海一粟。” 月莲的脸蛋一红,娇羞的望向了萧翌,想到男人不顾一切的喂进自己血液救自己,此刻两人的血液已经融合,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还赚了这样一个大便宜,芳心一酥,看向萧翌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 “这么说,你师傅还真的把我当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而她们为了达到修炼的目的,内心已经把我当成了精液发动机吧?不把我榨干就势不甘休咯?” 萧翌吞咽着口水,艰难的嘀咕道。 徐雪儿心疼地望着他。咬着薄唇道:“小翌乖,就帮姐姐这次吧,如果你真的觉得内心不安,过意不去,那……那我再和师傅说说,毕竟这样也很……!” “不!”萧翌慌忙的摇摇手道:“我愿意!” 带着忐忑的心,萧翌有点不安地搓揉着手,徐雪儿已经走了。临走前跟他说过,这些姐妹都有了心理准备,不过最好别让那些花妖知道,更不能让那些魔女知道,毕竟名誉事关重大,暴露出去,灵宝派就没法做人了。 所以。这次灵宝派前来,是带着学习怎么融入现代社会的口号前来的。美其名曰考察团。可是对萧翌来说,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卖春团,而服务和压榨的双重对象就是自己。 只是萧翌觉得,这些女人,似乎来得太多古板,因为她们竟然全部都有一个习惯……。 当这些修真女来到的第一个晚上,萧翌就在这些站成一排等着自己挑选发落地美女中,选中了身材脸蛋最为诱人的傲雪。 带着她走进卧室时,自己能发觉身后那些妹妹发出的解脱又庆幸的呼吸。 一进房间,傲雪就被这头亮出本来面目的色狼抱起,压在了床上一阵乱亲乱摸,然后宽衣解带,瞬间将这妮子脱光,一直任他折腾的傲雪却在男人想要拔枪直上的时候,挣扎了起来。 “萧道长,我……我先拿点东西再做,好吗?”傲雪翻过身,在萧翌的注视下从道袍里取出了一件东西,让男人傻了眼。 “这个……用不着了吧?”萧翌看着已经被自己脱成了小绵羊的傲雪,只见粉腮通红,娇羞无比的小妮子捏着一块雪白的丝布垫在了身下。 “萧道长,这是傲雪的第一次……!”小女人躺在床上,有点紧张的捏紧了小手,萧翌能看到她因为过于紧张和激动而哆嗦的身体,不知道为何,心里忽然涌起一层负罪感,真的象自己想的那样轻松吗? 和那些带着榨取自己精血之心的魔女不同,这些修真妹妹其实并不是为了达到什么金丹期而献身地,她们单纯的认为的,只有与自己合体修炼,就会让门派壮大声势,为教派做奉献,那是自己义不容辞的。 “果然是邪教,真他妈的邪恶,洗脑啊,这都是洗脑得到的后果!”萧翌暗暗的想到,难怪让这些正派为之不齿的双修,会抵不过这些女人前扑后续的进来这里献身。 “萧道长,你怎么还不来?”傲雪咬着牙,有点害怕地动了动身体,犹豫一下,拉住了萧翌的手,装得较为放浪的吃吃一笑:“呜……来呀,大爷!” “扑哧!” 萧翌一阵恶寒,被这句极为生硬的浪叫打击得手脚麻木,看着傲雪那可爱的脸蛋涌起一种伪装出的妩媚,萧翌哭笑不得:“这……话谁教你的?” 傲雪一羞,瘪着嘴道:“是三师姐,她说男人都喜欢女人这样,不这样说,你……你就会不和我做的!” “傲雪,你多大了?” “今年17岁……萧道长,您一定要成全我,傲雪一定会服侍您满意的,只要你快点凝结金丹,这样傲雪也能快点得到你的精血,从此为我派发扬光大壮立声威而做出贡献!” 萧翌无语了。望着傲雪这性感雪白的身体。也没有了性欲,直接就从床上跳下。不顾傲雪哭求着让他留下那惹人酸是哀求,萧翌夺门而出,埋头一路跑进了一个教室里,望着空荡荡的教室,心里像是掏空了一样难受。 人可以无耻淫贱,却不能让自己良心上过不去。这是萧翌最后一条底线了。自己原来根本无法做到这样荒唐的事。 “萧大哥!”龙芽怯生生的出现在门外,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让人心动地涟漪,见到萧翌没理自己,龙芽慢慢地走进了教室,带着一丝恐慌不安。挤出一个笑容,走到了他的身边。 “龙芽,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萧翌点上一支烟,吧唧吧唧的吸了几口。神色非常憔悴,也显得极为暴躁。 “我看见萧大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所以跟上来看看你!”龙芽眼眸中有一丝慌乱,她是夜莲魔幻出来的影像,真正的龙芽还在房间里睡觉,而在萧翌冲出房间的时候,春莲就通知了其他魔女。几个作戏一般的分头散开,吸引了月莲和徐雪儿的注意,让夜莲成功的混进了教室。 “什么东西让萧大哥伤心了?”夜莲怯生生地问道,身体挨在萧翌身上,那对毫不逊色于龙芽的豪乳顶在男人背上,让男人有点心猿意马的冲动。 “龙芽还小,这些都不懂地!乖了。回去睡觉!”萧翌拍拍龙芽的头。 “不,龙芽不小了。龙芽是女人!知道萧大哥难受,龙芽要安慰你!” 萧翌只觉得女人从身后离开,还没回过神,背后就传来阵阵压迫,腰一紧,龙芽那有些羞涩的声音就传来:“龙芽想做萧大哥地女人!” “你说什么?”萧翌想要转过身,可是龙芽的手却搂得更紧,那两团丰满的山丘压迫力更大。 “龙芽想像她们一样成为萧大哥的女人!”夜莲的手指扎进了萧翌的脖子肉里,一丝丝魔气非常缓慢的渡进男人的身体,夜莲冷笑一下,表情一转,变得极为富有挑逗性地暧昧嗲声说了起来。 龙芽那有些妩媚的挑逗声音让男人一笑,猛然一把抱住身后的夜莲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哈哈大笑道:“你就不怕月莲忽然又出现在眼前,然后白白的给我夺走红丸,两手空空吗?” “萧……萧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龙芽听不懂!”夜莲的脸有点扭曲,不安地望向了四周,而萧翌笑得更为大声了,在她那饱满的乳房上狠捏一下,疼得夜莲直叫娘。 “哈哈,你是春江花夜里的那朵花啊?告诉你们,老子现在心情不好,本来上次你们打晕过雅芷的事,我就想给你们一点教训了。可是她人没事,老子也觉得亏欠你们,也就当作没发生,不过看起来你们是想急了得到我精血,好吧!那我就满足你们!” 夜莲尖叫着被萧翌撕破了衣服按在桌上,刷的一声,屁股一凉,只觉得一根滚烫粗大的东西顶进了臀缝,刹那间,恐惧的心理让她哭嚎了起来,使劲的挣扎想要摆脱。 可是萧翌却狞笑着,心里那种憋得快要疯掉的情绪在这一刻猛然爆发开来。不顾一切的奋力朝前一挺,伴随着一种无比畅快的感觉,夜莲惨叫一声,萧翌只觉得挤破了一层薄膜,双眼血红的他狞笑起来,拼命抽插起来,直到那一股冰冷精纯的阴灵之气涌进自己丹田……。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三章惊天噩耗 夜色迷茫,一条矫健的人影站在湖边,望着月光映照下的自己。萧翌的心很痛,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无耻到违背女人的意愿来达到目的的男人,猪狗不如啊,即使她是企图勾引自己,可是自己却在那样凄惨的尖叫着,依旧不顾她的挣扎,搞破她的处子身,吸走了她的真元。 “这还是我吗?” 萧翌努力的压抑着心里的暴虐和冲动。望着水中那双血红可怕的眼睛里闪出的欲望和疯狂,竟然有种神游虚外的煞性。 膨胀的丹田里充满了让毛孔都能竖立起来的精纯真气,回荡在两个丹田之间的真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就自行运转,尤其是拥有凤凰赤焰的JJ丹田,更是疯狂吸噬着这丝丝灵气,而本名丹田里那渐渐成型的金丹元婴也已经初见稚型,淡白色中夹带着丝丝金色,眼看就要凝结了,或许,再有那么几丝灵气就足够了,可是这几丝灵气需要牺牲多少女人的处子之身。 “扑通!” 情绪根本无法受到控制的萧翌跳进了湖里疯狂咆哮,而在远处的树梢上,光着脚丫子的徐雪儿真身,怜惜地望着弟弟那痛苦的表情,若有所思的叹息一声。 “怎么了?映雪,这可是他炼就金丹的必经之路。”树梢中又闪过一道曼妙的人影,身材矫好,浑身洋溢着成熟性感的韵味,这样的女人被石虎那丫看到绝对会吼出极品熟妇这样的字眼,可是他绝不敢对这个女人这样说,因为这个女人是他的师伯,也是灵宝派上届掌门的妻子,更是灵宝派中有数的几个女性长老之一的血鹿仙子,乃整个灵宝派中最为传统和残忍的女人。 “师伯,可是这样会让他入魔的!我怕弟弟受不了良心地谴责,毕竟他也是个修真者,这样过于败坏道德……!” “住嘴!” 血鹿仙子厉声呵斥道:“长老决定的事自然有道理。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败坏道德,他难道败坏的还少吗?别忘了,这是为他好,你以为我牺牲我这些弟子。心里就好过吗?傲雪还是我的女儿,可是为了师门的利益,我们什么苦都得受,记住,这是忍辱负重,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玄邪门唯一地弟子,我早就强行夺取他的精血了。还用得着让他破坏我们弟子的清白吗?” 徐雪儿俏脸一白,有种扇这老巫婆一巴掌的冲动,可是最终还是忍气吞声,别过脸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在湖中挣扎咆哮的弟弟,心里都在滴血。不能让弟弟这样沉沦下去放肆下去,这样会毁了他,自己来前没想到后果有这样严重。 “告诉他。三天之内,必须和她们做过。到时候我会在他凝结金丹的时候帮助一把,至少让他突破出窍一阶,这样的条件你应该满意了吧!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好事。如果三天后,他还这样磨蹭,别怪我用强的了!” 徐雪儿望着消失不见的血鹿仙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又哀怨地看向了弟弟:“唉,小翌。你风流成性,没想过也会有被人强迫失身的日子吧,苦了你了,姐姐会让她好好安慰你的!” 徐雪儿看向了在湖边一块岩石边轻轻擦拭眼角的‘自己’,心头一酸,也知道她会安慰弟弟,幽怨地捂住了心口。转身朝着校园外飘去,却不知道。她为了急于让萧翌早日凝丹,过于急功近利,反而让萧翌经历了一个可怕的历程,导致让姐弟分离三年之久……。 湖边的徐雪儿终于是忍受不住看着弟弟这样痛苦的神情,身体飞腾而起犹如花瓣一般飘落到湖面,白裳飞舞笼罩住了整个湖面,赤裸的女人带着神圣的表情落入湖中,抱住了痛苦的萧翌,性感的小嘴含住男人的唇,身体也依偎在了他怀里。 “雪儿……!我不想这样!你不要逼我好吗?不要逼我做这些事。”萧翌抱住徐雪儿,女人竟然发现一贯无耻的弟弟,那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和挣扎,心好像被刀狠狠的刺了一下,激动的抱住萧翌。 “姐姐不要你难受,不逼你的,谁要逼我的小翌翌做他不想做的事,姐姐就是换个魂飞魄散也要让她后悔!”徐雪儿脸上涌现一抹阴狠。 萧翌已经在徐雪儿软玉温香的怀抱中睡着了,赤露着上身的徐雪儿抱着他的头放在自己雪白地乳房上,白皙小手手指成梳,梳理着萧翌的长发,一缕缕的灵气输进萧翌的丹田里,平抚着他那躁动的魔性。许久,终于是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回。 “老巫婆!”徐雪儿看着血鹿仙子在整个校园布下的屏障,就咬牙切齿地狠声骂道,可是自己现在的实力也只是真正徐雪儿一半的水平,依靠捆仙绳本身的灵气才能踏空而行,可是论起本事,肯定不是血鹿仙子的对手。 迟疑了一下,还是抱着萧翌走回了小楼,望着她的背影,真正的徐雪儿再次显现出来,光光的脚丫子蜻蜓点水一般点在水面上,荡起一层层涟漪,心里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小翌……,姐姐为了你也能不顾一切的……!其实这都是为了你好!” 三天时间里,萧翌一直住在雅芷的房间没有出来,经过三天先天真元力的洗髓,雅芷已经脱胎换骨,一步登天,终于是拥有了自己的丹田和真元力,萧翌无聊之下,又教了她一些粗浅易学的法术,林雅芷在经历了这样多的磨难后,忽然一下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怎么能不欣喜若狂,加上花心的萧翌这段时间天天陪着自己,两人在这个小天地里恩爱嬉闹,女人似乎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在小破楼中的浪漫旖旎,整颗心都融化在了这种温情甜美中,乐不思蜀。 “小翌,这个幻火焚妖,人家怎么都练不好呀?”发嗲的林雅芷依偎在萧翌怀里,眉角洋溢着春色的女人异常娇媚可人,雪白的藕臂攀附在萧翌的脖子上,撒娇地问道。 “这个啊,你还要什么火,男人见到你就满肚子欲火了!”萧翌被这惹火娇媚的妮子一撩,抱住她就是一阵猛亲,大手肆无忌惮的伸进她的胸脯里肆意搓揉,直将女人摸得浑身瘫软,剧烈抽搐着,眉宇间春情荡漾。 “呜……你不是说要教会人家法术吗?怎么又想欺负人家……!”林雅芷勾着男人的脖子,眼看着男人的大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哼着小鼻子幽怨的哼唧撒娇,见着男人一手摸住自己那雪白奶包,双腿就禁不住一阵酸痒,呻吟一声,男人的大手就摸进了自己薄薄的睡裙,顺着那滑腻的大腿摸到了小裤边缘。 “小翌……雪儿姐姐说我们还不能……!”眼看着自己被脱成了小绵羊,林雅芷钻进丝被里嗲嗲地道,可是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却让男人产生了更大的亢奋,淫笑着解下裤带就要上床。 “小翌……小翌!” 门被猛然撞开,一脸惊慌的徐雪儿冲了进来,看着已经抱成一团的两人,不禁羞啐一口,眼神一变,拉住萧翌就道:“还玩,快走!跟姐姐走!” “怎么了?”萧翌赶紧套上裤带,一边的雅芷也紧张的扣上衣扣,又嗔又羞,似乎颇有点埋怨,总是换个地方才是,这里个个都不把别人的房间当成是私人空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月莲是这样,徐雪儿是这样,其他花妖姐妹也是这样,总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与萧翌真正甜蜜的空间,雅芷甚至怀恋小破楼了。 被一声不吭的徐雪儿拉着,跌跌撞撞的林雅芷在萧翌的搀扶下,三人跑进了小楼后的小树林,莫名其妙的萧翌一把拉住徐雪儿道:“师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干吗?” 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徐雪儿花容失色的抱住萧翌轻泣道:“小翌翌,我的心肝儿,姐姐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你,可是那老女人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她又不敢帮我们,姐姐能做的就是拖延她们一下,让你先走!以后我们再去找你!” “什么东西?”萧翌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自己从没见过徐雪儿有这样的表情。 “灵宝派不会让一个羞辱了她们弟子的人活在这世界上,她们说让你金丹大成,其实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只是为了迷惑你,让你放松警惕。等你金丹一成,与这些师妹们一媾和完毕,渡升了她们的实力后,就会把你杀掉,或许根本就不用杀你,你自己也会被这样多的女人榨取干了精血,精尽人亡。他们欺骗了自己的弟子,也欺骗了她!她知道真相后,想把你救出去,谁知道血鹿仙子早就预防了这点,在她准备反抗的时候,将她先制服了,好在我和她有心灵感应,她让我来带你赶快离开这里!” “什么?”萧翌被这个忽如其来的噩耗吓呆了。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四章被逼无奈的淫荡 “呵呵,不过你们觉得自己还能走吗?” 谈话间,一个声音缥缈传来,萧翌与徐雪儿同时一愣,下意识地望向了身后,可是却没见到人影。 “不好,她肯定是已经到了小楼,发现我们走了!”徐雪儿面色煞白,猛然带着萧翌吼道:“快走!姐姐帮你挡一阵,你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只要熬过了三年后的修真大赛,他们就不会在为难你了!” “哈哈,我知道你还没能走出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那离火清罡阵的警报一响,我就把这些小妖精都送到断臂门,让那些喜欢折磨妖精的丑陋山魁玩死她们,当然了,这春花江月夜几个小魔女,自然会让他们更加欢喜!” 萧翌眉毛一挑,无比狂躁的回过头,徐雪儿猛然一把拉住他哀求道:“小翌儿,快走吧,这里有姐姐,你不在她不会动手的!快走,雅芷,你快拉他走啊!难道你想看着他死吗?” 雅芷神色一哀,赶紧拉住萧翌的手,泪汪汪的哭求他离开。 “哈哈!邪修就是邪修,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抛弃一切。那么好吧,今天我就为民除害,先杀了这些个小魔小妖的也好……呵呵,看来果然是传说中的桃花命,你和这些花妖都有过肌肤之亲了吧,嗯,我看看,这个小妖不错,已经破身了,应该是你破的吧,皮肤真好,吹弹可破,不过可惜了,马上就要香消玉殒,你不觉得可惜吗?” 声音忽然扩大,萧翌的脸顿时惨然一变,只听那血鹿仙子的声音传出,用真气将她身边的声音也都同时传到了整个校园。听到牡丹那声撕心裂肺的痛苦惨叫,萧翌的心猛然一下炸起,徐雪儿与雅芷也觉得心肝砰的一跳,魂都没了一半,这惨叫声中伴随着无数熟悉姐妹的痛哭。 “再不出现,那我可真就辣手摧花了!”血鹿仙子地那尖笑声哈哈大起。似乎异常满足于虐杀妖精的那种快感,又是一声惨叫发出,这是百合的声音,惨叫一声后,萧翌冲向小楼的速度猛然提升十倍。 “住手!” 萧翌赤目圆瞪,望着被十多个灵宝派女子弟围困住的花妖们,怒吼一声。 血鹿仙子妖娆性感的身姿转了过来,虐笑一声:“终于是肯出来了吗?萧道友。为什么你要跑呢,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放着我这些美貌如花的弟子你不要,偏偏就和妖魔打交道,正是让我很失望啊,能让你炼化金丹,还给你这样多的漂亮弟子,这样的交易你可是占了大便宜!” “少他妈废话,放开她们,你想要我干什么?不就是把这些女人全都操一次吗?好吧。叫她们把衣服脱光了,老子就来一次群P,娘西皮的。你要不要也来玩玩,保证让你爽得直叫我亲哥!”萧翌不怒反笑,只是笑中带着狰狞,草地上,一只胳膊被斩断了的牡丹已经昏死过去,鲜血染红了她的身体,而在她身边,是同样被砍下一只手臂的百合。面如紫金,似乎只剩下最后一丝气了! “哼!小儿猖狂!”血鹿仙子厉笑一声,却不因萧翌的恶言顶撞而暴虐跳起,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剑,毫不留情的砍下了身边一名小妖精的头颅,飞溅而起的鲜血喷洒在了她那雪白的衣裳上,红彤彤的嘴唇轻舔一下。妩媚地道:“妖精的血液里总有一种让人亢奋的幽香,我很喜欢这样的血腥味。所以你不要再让我有一点点的不高兴,否则,我是不会有耐心留下她们性命的!” 萧翌怒视着这个比魔鬼还要来得残忍地修真女,急促起伏的胸膛告诉所有看着他的花妖魔女,男人已经在强制住自己的怒气。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暴力血腥,可惜啊,映雪这孩子想要趁我休息的时候下迷药,这可不对!” “你把她怎么了?”这一下萧翌急疯了,一把跳向这老巫婆,却被她一剑斩来,若不是自己避得快,整个身体就会被她砍成两截,即使这样,萧翌的手臂也都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创口,汩汩而出的血。赶来的徐雪儿拼命的抱住了他。 “哦,你就是映雪的魂魄灵体吧!小子,你应该知道,两人魂魄相依,如果映雪出了什么事,她也一样魂飞魄散。”血鹿仙子淡淡地道:“我只杀妖魔,当然也不会放过与妖魔欢好的修真者,不过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可怕,她是我派的子弟,自然有门规处置。你也不会死地,金丹一成,精血无量,最多也只是让你破血坏丹,从此没有了丹田而已,命不致死,况且有这些妖精充沛的灵气,只要你多吸一下,自然还是能恢复地!” 血鹿仙子像是在唠嗑一样徐徐说道,语气很轻松,淡然一笑,还在滴着鲜血的宝剑斜指草地:“来吧!我也懒得多说,等我派这十三星宿女一一和你欢爱之后,你的金丹大成,然后就继续下去,将你的精血都输给她们,然后我放过这些妖激,止给你一粒培元丸,这样已经是我能做到的低限了!” “小翌翌,你不能答应!她是不会放过你的!她们是十三星宿女,会让你精尽而亡的!”徐雪儿哭嚎的尖叫道。地上那些已经哭哑了喉咙的花妖们也都挣扎的哑哑嘶吼,月莲的眼睛都快滴出了血,可是被这老妖妇却忽然发难,一掌劈中徐雪儿,在萧翌的怒吼声中喷血倒飞出去。 “我快没这样的好心情了!”血鹿仙子冷漠地说道:“否则我不介意立刻杀掉她们!” 看着一个个面带凄容的女人,萧翌轻轻的挥开了林雅芷拖住自己的手:“你比魔鬼更残忍!比妖魔更无耻。” “很高兴你有这样的觉悟!”血鹿仙子没有一丝愧疚,冷漠得像一块冰。 “如果我没死,总有一天会把你压在胯下,将你活活操死!”萧翌舔舔嘴唇,冷冰冰的邪笑一声,目光里流露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虐气,血鹿仙子娇媚的脸蛋微微抽搐一下,随即冷笑道:“你还是先考虑自己吧!” 一句话似乎已经预测了他的命运。 “放走她们。我就答应你!放心,我这人说话还是很算数地!” “好啊!放她们走!”十三星宿女在血鹿仙子的示意下,竟然真的解除了这些花妖和魔女们的真气禁锢,月莲眼看就要发彪,却被萧翌怒吼一声,打消了她想要找死的念头。虽然每一个花妖都绝不想抛弃萧翌在这里,可是面对明晃晃的宝剑和绝对劣势的处境,都很明白,这样只有找死。 “你也走吧!”萧翌摸着林雅芷那满是泪水的俏脸,无比怜惜地道:“走,越远越好,跟着她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来找你。乖!如果你不想拖累我……!” 萧翌的话让林雅芷痛哭失声,却被月莲一把抱过,萧翌低声道:“只有你有能带着她们安全离开,我拖着这老妖妇!” “小翌,你觉得她会真正放过我们吗?”月莲伤心地道。 “那你觉得在这里会好过给你们一个机会选择吗?”萧翌反问一声:“这是唯一的机会,她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可是你要知道,这是我们唯一能争取到的时间差,放心,我这里会尽量拖延时间地。只要我还没凝结金丹,她就不会离开我身边,你们能逃多快就多快。最好立刻离开这城市,利用任何可以离开的工具!” 月莲点点头,泪水已经禁不住流下来。 “照顾好牡丹百合她们,还有雅芷,等着我去找你们!”萧翌摸着两女的秀发,看着那边血鹿仙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推了一把她们。 “她不能走!” 见到雅芷扶起了徐雪儿,血鹿仙子剑一横。冷笑道:“她是我的门人,怎么做是我们灵宝派的事,最后给你们一分钟,再不从我眼前消失,我立刻血洗了这所学校,鸡犬不留!” “走啊!”萧翌用力的一把推开月莲,咆哮着指着大门:“走!立刻走!” 被他如此暴躁的怒吼女人们泪眼汪汪地走了出去。大家都明白,这是他为她们在争取时间和生命。月莲更加痛苦,妖精都没能整死自己,却被一个正道上的修真者给逼成这样。 眼见着她们走出去,萧翌很是大方地将衣服一脱,淫笑一声:“好吧,老子还没玩过群P,今天就来场浩大的野战吧!大杀四方,猛战修真十三处女,哈哈哈,这足以记载史册,来吧,宝贝们!” “脱吧!”血鹿仙子冷漠地说了一声,刷刷刷,十三个灵宝派女弟子光天化日之下,集体在萧翌脱成了小白羊,雪白光洁地曼妙身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晕。 “你躺下!”血鹿仙子不容置疑的将萧翌放倒在地上,手指一弹,一股无法压抑住的欲火猛然爆起,萧翌却浑身不能动弹,嘴角不能开口,只眼眼睁睁地看着傲雪在她严厉的呵斥下,颤抖着走到自己身前,瓣开了那雪白的大腿,跨在自己身前,扭动着让人心血贲张的雪白粉臀,猛然一咬牙,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五章生死两茫茫 “过来!” 血鹿仙子冷冰冰地道。裸露着身体的傲月颤抖了一下,望着散落在四周面色痛苦,气喘吁吁的姐妹们,额头泌出一丝冷汗,拖着颤抖的双腿朝着地上的萧翌走去。 此刻地上的男人面无表情,浑身赤裸地躺在草地上,下体一片血红,高翘的地方血迹斑斑,若隐若现的金色光晕闪烁着,肉眼可见那丝丝血迹发出轻烟,竟然渗透到男人的丹田处,蠕动的小腹好像一个肉丸在男人肚子里滚动。 “还不快点!等月亮升起,阴气过重,我就不好给他渡功凝丹了!”血鹿仙子重重地哼了一句,傲月浑身一颤,用力地咬牙扳开双腿,对着那狰狞之物缓慢地坐了下去。 “用力!否则你恨不下心!为了师门的荣誉!傲月!” 萧翌脸色一惨,僵硬的手指微微地颤抖了一下,恨声暗骂这个老巫婆,你当老子是打桩机吗?都这样狠,这哪里是什么破身,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蹂躏和法西斯一样的摧残,老子什么快感就享受不到,可是丹田却快炸了,怎么这样滚烫,老子受不了啦,好热,身体好像快要炸了一样,这是干什么,哦……。 “啊――!” 几乎同时,萧翌与傲月同时一声惨叫,傲月雪白的双股间流下丝丝红液,那巨大的狰狞好像一个钻头在疯狂旋转,强行的吞噬自己的纯阴真元,巨大的痛苦,让她下意识的猛然弹起,可是肩头一沉,只见血鹿仙子虚点一下手指。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巨大压力顿时又将她狠狠地压在了下,那股犹如搅拌机一般旋转的狰狞顿时将她全部的先天真元都吸噬干净,而她也哀号一声,整个儿瘫软而下。 “傲霜、傲芝。把傲月抬起,你们两个再上!”毫无感情的,血鹿仙子手一挥,又是两个面带恐惧地娇娆美人儿走到萧翌身前,将昏死过去的傲月抬起,两人都相互看着对方,似乎在等对方先上。可是血鹿仙子一声怒哼,两人慌忙的翘起屁股就要上,傲霜回头看了一眼,忽然尖叫一声道:“九师伯你快看!他的丹田有!” “什么?”血鹿仙子走过来,一脸的惊喜,尖叫着:“快,你们快上去,马上他就要凝结金丹了。没想他他吸收灵气的效果竟然这样强,双倍的效果,哈哈,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地灵气存储器。快。再上去!” 傲霜,傲芝强忍着破瓜之痛趴了下来,一丝血红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萧翌小腹中的丹田越来越蠕动得厉害,JJ也在这个时候发出灿烂的红光,隐约可见凤啸流动,他的头顶也冒出了青烟,眼看着浑身颤抖,嘴里不断喷出强大的气流。每呼吸一下,小腹就会荡起一层层涟漪,每颤抖一下,身体就会流溢出丝丝血水。 “快,傲冰,就剩你一个了,马上过来。他的金丹就要凝结了!”血鹿仙子紧张的叫唤着,等不及了。亲手抱起傲冰那娇小的身体,扳开她的双腿,用力的压在萧翌跨上,一声惨叫响起,傲冰被这忽如其来的剧痛整得浑身哆嗦,却被雪鹿仙子一瞪,强忍着剧痛,用力地扭动了腰肢。 眼看着萧翌丹田泛起了层层金光,血鹿仙子是大喜过望,此时飞来一纸符,血鹿接过一看,冷笑一声:“还不舍得走吗?哼,不过你们能跑到哪里?哈哈,等他金丹一成,我就催化他,用他最最精纯的精血来渡化你们,到时候,谁与我来争夺这灵宝派掌门的位置,弥生,我说过,灵宝掌门迟早有一天是我的,而不是玉厚那只猴子!哈哈!” 眼见傲冰倒下,血鹿仙子一把拉开她朝地上一扔,双手闪烁着层层耀眼金芒,闪电一般的连点萧翌六大穴脉,虚手一照,血淋淋的萧翌被隔空带起悬浮起来,血鹿指头一点,只见一粒珍贵的培元丹打进了萧翌的口中,血鹿仙子手再一招,一缕白丝游蛇一般的涌进了萧翌嘴里,竟然让男人痛苦地惨叫一声,似乎不能动弹的拳头猛然一下捏紧了起来。 “洒灵水!”血鹿仙子咆哮一声,十几个挣扎起来,早有准备的弟子将手里一滴闪烁着金光的灵水抛向了空中,只见乌云滚滚,雷鸣电闪,狂风大作,那十三滴灵水化做漫天金雨撒下,一道龙卷风吹来,顿时将雨水一吸,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模样的飓风将萧翌卷向了空中。 “哈哈哈哈!你应该满足了,没人能在你这样的年纪这样浅薄地修为就能凝结金丹,更不会有这样珍贵的七集丹炉水给你沐浴祝你快速安全地凝丹,即使死,你也可以瞑目了!收!” “轰隆”一声,狂风暴雨骤停,只见浑身洋溢着金光的萧翌漂浮在校园空中,天空银蛇乱舞,丝丝电流打进他的身体里,阵阵磅礴真力荡漾开来,竟让血鹿仙子也禁不住有点颤抖,可是这却是她内心的激动,换取了十三名弟子的纯阴灵气才得以让这个似乎喂不饱的邪修者终于是凝结了金丹,只要等他先天护体真气一破,就能立刻把他的那浑厚的纯阳精血渡化给自己的徒弟,到时候加上每人一颗培元丹,在苦练三年,凭借着这样精纯的灵血,十三个徒弟都能提升到金丹期,到时候自己只要带着这些弟子出去,就是散仙见了自己都要避着走,这修真界,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吗? “第一注精血,将有直接凝丹之效!对于已经达到分神的高手也应该能渡化到合体,甚至是渡劫期吧?如果我……我能得到它,就能有实力打败玉厚,凭借我这十三弟子,抢下仙石或许更为妥当,到时候我就能免劫飞升,这掌门要来又有何用?” 眼看着萧翌缓缓落下。几个弟子都将眼神看向了自己,血鹿仙子的内心在挣扎,这第一注凝丹后的精血,自己是不是该要。可是……可是要的话就必须让他玷污自己的身体,传出去,自己没法生存了,可是要靠自己修炼到这一天,那得多少个春秋啊,机会就在眼前…… 内心挣扎的血鹿仙子咬牙想了下,忽然手一挥:“你们把他抱进房间。我要施法让他尽快恢复精气。” 交代一声谁都不许进来后。血鹿仙子将浑身是血的男人抛在了床头,眼见依旧昏迷的他那雄伟的机柱,心头就一阵狂跳,天啊,太大了,自己能够承受得了吗?以前和弥生做,也只是浅尝就散。如今自己的身体要和这样一个男人做,究竟是对是错。 “错就让它错一次吧!” 血鹿仙子猛然狠下心肠,没有了犹豫,直接将萧翌拖到地上。颤抖地脱下自己的丝裙,玉腿轻颤,轻轻的忸怩着肥臀,将薄薄的裹裤褪下,白花花滑腻腻的丰满雪臀与修长美腿裸露了出来,那样的娇艳动人,那样的完美无瑕,那样地香艳诱人,带着一丝火辣辣的娇羞。血鹿仙子一咬牙,对准了男人那高高耸立的狰狞坐下,顿时羞口撕裂一般的痛苦,伴随着滚烫与一种空虚饱满的渴望,紧咬薄唇的女人闭眼忸怩,缓缓地一坐到底。 “呜……要死了!怎么这样大……又粗……呜……好长,都捅到底了!”被撩起了二十多年压抑的情欲。血鹿仙子磨豆腐一般地轻捏细磨,到越来越放肆的扭动呻吟。阵阵销魂噬骨的刺激让她终于是禁不住呻吟起来,甚至不满足于自己的扭动,越发风骚地慢慢变动姿势,那羞死人的情绪也渐渐被这疯狂的快感而替代。 渐渐的,这个蛇蝎美人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忽然腰一紧,警惕的她猛然一下想要拔出,可是里面那东西似乎带着钩子一般,紧紧的吸住了她,那铺天盖地一般袭来的欲望让她又一次软到在地。 回过身,只见双目血红的萧翌呆涩机械地坐起来,本能地将自己抱住变换了姿势,将自己推到了床边,以一种极为淫荡的角度扳开了自己的双瓣,用力的一顶,那无法形容的快感顿时吞噬了她的理智,下意识配合地扭动,甚至开始疯狂的呻吟起来。 萧翌那木衲呆滞的眼神闪过一丝狰狞,疯狂的抽插着这个蛇蝎女人,她体内那精纯的阴灵简直就是一股灵气海洋,充沛的灵气洗涤着自己那已经凝结,却又还没凝结的金丹,因为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有两个丹田,已经将这些灵气平均分布,而凝结的金丹元婴也分出一部分真元到了小赤那里,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有了两个元婴,却因为分掉了一半的灵气,所以显得元婴金身比以往的小了许多,对于一直提高警惕,却无法分辨萧翌已经达到这一层实力,在她已有的理念中,这样的金丹还没炼成,自己还需要用自己的阴灵之气来渡化它,最后猛然吸回。 于是,她一边享受这销魂噬骨的快感和刺激,一边又催化自己的真元渡化给萧翌,却没看到男人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死吧!”萧翌忽然用力的一挺身,让这女人瞬间抽搐一下,顺势一掌拍下,啪的一声,将狂喷鲜血的血鹿仙子一掌劈倒,狞笑一下,手掌幻出金芒,无比狂暴的又是一掌杀下。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血鹿仙子凭借着自己高出萧翌四个层次的修为,轻易的化解了这一掌,反手一震,萧翌惨吼一声被打出房间,落地的瞬间弹起,不顾一切的冲向屋外。 “想跑!”血鹿仙子猛然冲出,可是出门的瞬间脸却一热,飞快地拉起衣裤,皱着眉头掏了一下下身,湿腻腻的黏液让她的俏脸一热,羞啐一口,半蹲下身将那羞人的液体擦拭而去,这才急匆匆的拉上裹裤带上丝裙,咬牙切齿的冲了出去。 萧翌早已跑去,地上只有横七竖八被抽空了身体的弟子,而被她们捆住的徐雪儿灵身也不见了,当下恼羞成怒的咆哮一声,从芥子戒中取出一把戒尺,雪白锋利的闪烁着耀眼寒光。 “娘……师傅。他们从西边跑了!”傲雪挣扎地叫道,却不料这让血鹿仙子的脸刷地一下通红起来,下体一热,禁不住差点呻吟出声。这时她才想到,自己母女二人都被这个男人玩过,或者说,自己二人玩过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否则。两母女就没脸见人了,死了也不得安分,必须杀了他。 想到这里,血鹿仙子更是加快了动作,随手洒出一道密令,要求暗中追去花妖的弟子动手。 月港码头,灰蒙蒙的雾气笼罩了整个天空,无数船只阴霾在黑黝黝地海水中。犹如一头头怪兽。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海边薄薄的露水迎面扑向萧翌与徐雪儿,两人都面色惨然,衣不遮体。徐雪儿被血鹿仙子那一掌拍下,已经伤到了五脏六腑,丹田受损,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如果不是因为萧翌的搀扶,可能跑不了多远就会倒下。 可是眼看着血鹿仙子追近,两人只能拼命催动真元朝着码头的另一侧飞跑。忽然间,徐雪儿剧烈的晃动一下,一个踉跄倒下。萧翌赶紧扶住了她。 “师姐,你怎么了?”萧翌见到她的身体竟然有些虚影,用力地搓搓眼,依然如此,不知所措地他焦急的询问,却被徐雪儿用力一拉:“小翌,你自己走。姐姐帮你拖她一阵,我太了解她的实力了。我们就是完好无损的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你赶快跑,越远越好,雅芷那边有她去照顾,你放心好了,那些师门弟子不过只有心动期的修为,凭借她的实力和吃了你血液的月莲,足以对付她们,快,快走!姐姐为你挡住她!” “想走!你们谁也逃不掉!” 刹那间,两人脚下地泥土猛然涌出无数道石柱,将两人齐齐困在其中,萧翌挥掌劈断大石,不料徐雪儿却被一根石条所绊,一头栽到,血鹿仙子狞笑一声,双手猛然一挥,金光闪烁处,漫天火海汹汹而至,伴随着鬼厉尖笑与那夺魂索魄般的呼啸,无数道血色斑点飞鹿挺着利角汹涌扑来。 “快走!” 徐雪儿一掌将萧翌震飞,猛然飞出一道白凌缠向血鹿仙子,赤目张发的萧翌无比狂暴的嗷叫一声,丹田涌动,一朵金色莲花扑面而飞,挡住了试图用身体来为自己逃跑谋出一条出路的徐雪儿。 “有种把我也一起杀了!” 一声炸响,两人同时喷血倒飞数十米。窃笑不已的血鹿仙子闪电般的飞到萧翌身边,飞快地两指连点他的数道穴位,顺势一掌将徐雪儿打得浑身冒火的惨叫一声坠入海水中,面对萧翌疯狂的怒吼,她哈哈大笑道:“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这样就死的!不把你生生的榨干,怎么对得起我那些门人!” “砰!”海面猛然爆炸出一道冲天水柱,势如闪电一般的两道白凌犹如长了眼睛的灵蛇,迅猛无比的袭向血鹿仙子,可是就在血鹿仙子露出不屑一顾那种表情时,两条白凌一绞,合二为一,竟然躲过了血鹿仙子的袭击,瞬间套住了她。 “捆仙绳!哈哈,你想用灵体本元来捆住我吗?可是没用!”血鹿仙子怒吼一声,浑身衣物暴涨,可是那捆仙绳却溢出血色,越缩越紧,尽管血鹿仙子拼命挣扎,可是却不能一下挣脱这本来就是仙器的灵体。 “小子,你敢走的话,她迟早会死,而且从魂魄永不得超升,别忘了她只是个灵体,一旦消失,不光是她要死,就连那徐雪儿真身也会因此而大损,不死也只能做个不死不活的傀儡人,你就忍心吗?”血鹿仙子用着那让人发狂地口吻,狞声笑道。 “小翌,她是在胡说,你快走,姐姐支持不了多久了,快走,记住以后要保护自己,姐姐不能陪你了!” “砰!”自爆的徐雪儿想要来个玉石俱焚,虽然知道自己这点功力伤不了她多少,可是多少能够为萧翌争取时间,可惜血鹿仙子即使被萧翌吸走了近一半地灵气,可是对付一个徐雪儿还是绰绰有余,自然不会让她自爆伤了自己,身体动不了。手指却一弹,一个指头大小的火红飞鹿打在了灵体的端头,徐雪儿被打得灵体剧荡,丹田一阵抽搐。猛然缩起的真气被打得涣散乱溢,也没有了自爆的力量,可是却被血鹿仙子捏在了手里狠狠一拽,顿时仙绳猛然一震,拉出了好几道裂缝,渗透出滴滴血水。 “雪儿!”萧翌看着那灵体投射过来地那痴情深深的一眸,死灰色的眼睛闪烁着不安和无奈。萧翌咆哮一声,奋不顾身的扑向了血鹿仙子。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血鹿仙子躲过萧翌燃起的丹火,一道冰霜涌出,瞬间冻结了萧翌的上半身,沉重的躯体猛然落下,萧翌此刻才发觉,原来自己以为自己的本事很大。可是面对真正强硬的对手,却一筹莫展,就连炼妖壶都还没来得及施展出来,就被她控制住了。悲哀的男人对这实力的懦弱了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恨,如果可以,自己当会疯狂的修炼,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女人身上,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跟我回去吧!至少我能保证你在天黑之前不会死,哈哈哈!”血鹿仙子猖狂的笑着。 “嘿嘿,不错不错!一天的时间也够满足你们母女俩了,就不知道你是喜欢在上还是在下,不过我想你女儿傲雪也应该被我骑一次了。然后再看着我骑她的亲娘,看她亲娘有多么的渴望被男人狠操!”萧翌却不怒反笑,笑得异常猥琐淫荡,笑得血鹿仙子的脸在猛然间铁青一片,而一片死灰色的徐雪儿竟然也在此刻无比惊讶地倒吸一口冷气。 “你找死!”血鹿怒吼一声,砰的一下打在了萧翌身上,顿时冰屑飞溅。男人狂喷鲜血倒下,可是满口喷血的萧翌却依旧哈哈大笑:“不过我觉得还是操起你来舒服。几十年被被男人操过,肯定会对我这粗大滚烫的家伙爱不释手,穴不离口吧!先前我们做的时候,你比我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浪,都要骚,屁股都想把我的家伙揉碎了,恨不吞老子一炮捅穿你,日得你爽上了天,晕下了地,哈哈,不过你的女儿也爽啊,屁股够大,又是处女开苞,我还没一次性搞过母女,这一次能搞到你们这自愿上门的,真是太过瘾了,好好,我们回去再大杀四方,我一定狠狠操,狠狠搞!” “住口!”血鹿仙子被恼羞成怒,尖啸一声又是一掌劈向萧翌,电光火石间,似乎没有了气息的徐雪儿再次幻做麻绳缠住了她的双手,而萧翌也在这刹那怒吼一声:“赤焰凤凰,爆发吧!” ‘轰’一道刺眼光芒闪烁而起,熊熊烈炎中一只浴火凤凰雄浑而出,近在咫尺的距离,根本让血鹿避无可避,眼睁睁地看着这头从男人JJ里喷出的火鸟瞬间吞噬了自己半边身体,血肉灰飞湮灭,焦糊的肉体冒起熊熊烈火。 受到如此重创,血鹿仙子依旧厉啸一声,奋力发出全部真元力,虚空一掌打在了萧翌的头颅上,萧翌连惨哼都未及发出就如断线风筝一般的倒飞出去,而一条白凌挂在他腿边,犹如炮弹一般的他接连穿透了数艘轮船,最后悄然无声的消失。 “呜……!”闷出一口鲜血,血鹿仙子面如紫金,小腹到齐肩的地方被火焰完全吞噬,终于是禁不住这如此重创,她一头跪到了海边,无力地望着这燃烧着火鸟扑进了海里,整个大海都燃烧起了熊熊烈火,无奈的恨声哼了一下,狰狞地吐出一口血痰,运起全力,消失在在岸边。 等灵宝派其余弟子徐徐赶来之时,一艘远洋渡轮早已开出,朝着那无边无际的海平面驶去。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六章流浪猎妖者 赫尔辛基,北欧国家芬兰的首都。濒临波罗的海,是一座古代文明和现代文明融为一体的都市,既体现出欧洲古城的浪漫情调,又充满国际化大都市的韵味。同时,她又是一座都市建筑与自然风光巧妙结合在一起的花园城。这座港口城市总是显得美丽洁净,被世人赞美为“波罗的海的女儿”。而其发达的木材加工,渔业、信息业以及充分的就业率和良好的社会福利保障,让这里的居民安居乐业,笑颜常开。 在这里,难得一见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更少见在街头乞讨的乞丐,从海滨一直走到市中心的赫尔辛基大教堂,阳光普照,暖洋洋的海风吹拂着这个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城市,一路充满了浪漫色彩和时尚元素的情调,衣着光鲜的情侣、高贵幽雅的妇人,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绅士,都让这座城市充满了干净祥和的气息。 可是阳光总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就在离大教堂不远的一栋就快拆除的大楼背后,一个垢头蓬面的汉子,依靠在一张被好心人送来的床垫上,这个汉子失魂落魄的叼着半只烟头,烟雾渺燎,无精打采地望着天空,深邃忧郁的瞳孔里一片迷茫。 路过的好心人往往会在经过时抛给他一些食物和饮料,也有闪烁着光芒的钱币,可是这个汉子在这里已经足足一个月了,没人见过他进食一粒面包屑,也没见他喝过一口水,除了那似乎永远叼在嘴边,吸不尽的烟头闪烁的点点红光。 没人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到这里,其实就连这汉子,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从什么地方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是日复一日的念叨着什么让人听不懂的词语,手里永远都拽着一根几乎断裂的丝带。 又是一个黑夜来临,当教堂的钟声响起。这个汉子机械式地慢慢站起,将丝带缠在手上,默默地朝着一边的水井走去。这个水井是当地居民一个多世纪前就挖掘起来的,直到现在依旧清水盈盈,水美甘甜。 喝了几口甘甜的清水。汉子舔着唇角,解下手里地雪白丝带,依然温柔的将它清洗了几道,手臂一抹,水溢而滴,瞬间一股蒸汽腾升。湿淋淋的丝带竟然又干爽起来,被他小心翼翼地缠在了手腕上。 这个城市的妖气很重。 汉子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本能的反应,每到黑夜降临。他都会幽灵一般地游走在这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对于黑暗中的生物,他有着特殊的嗅觉,只是这个城市中的妖气气息古怪,弥漫在城市中的妖气一点都不熟悉,反而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性质。 “有妖气!你跑不掉了。”汉子鼻头蠕动一下,干涸破裂的嘴唇忽然一裂。笑得异常开心,而这几个字。竟然是他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这里的妖气古怪,很难捕捉,以至于他前几次出手,只杀死了一只像狗一样变身的兽人。这一次,自己绝对不会让他们逃掉。 赫尔辛基市政规定,市中心地带,每过晚上两点后,所有的娱乐场所必须关门休息,也禁止向酗酒熏醉的流浪汉出售含有酒精成分的饮料酒水,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骚乱,可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每每夜幕降临,才是一些生物出没的时间,也是他们生活的开始。 而这城市里地娱乐场所,也是他们混迹的重要地点,这里有他们想要的疯狂,更有他们需要的食物。 汉子慢慢地走向“海皮士夜总会”,望着门外两个手粗腰圆的大汉,莫名其妙的呵呵一笑,舔舔嘴唇,朝着大门走去。 “滚开,杂种,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大汉见到这里邋遢的流浪汉竟然朝着这里走来,不由怒吼一声,舞动着手里的橡胶棒,气势汹汹的威胁着。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汉子憨笑着,继续朝着大门走去,两个大汉见他竟然不识好歹,恶从胆边生,闷哼一声当头挥棍砸向流浪汉的头顶。 “噌!”只见流浪汉手中的丝带无风自动,闪电般击中这个大汉的喉咙,将他狠狠的打翻在地,另一个大汉哈哈大笑,自以为兄弟喝多了酒,于是自己也冲了上来,可惜同样的经历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当他倒下时,怎么也不会相信,那条柔软的丝带,竟然渗透着那样可怕的力量。 两个大汉像死狗一样的被抛进了垃圾桶,流浪汉继续保持着脸上那淡淡的憨笑,推开了门,顿时一阵喧嚣震撼的音乐扑面而来,混杂着酒精和香水以及雪茄等各种刺鼻气息,耀眼夺目的灯光也让他不禁微微侧目,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看清这闹哄哄的场面时,不觉得有些亲切,脑海里似乎回忆起了与某个模糊身影一起在这样的环境下的情景,可惜很快就散去。 流浪汉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只是有人多看了几眼,诧异这样的造型而已,因为他身上并没有发出那些酸臭气息,反而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名贵的男士香水味。 这里人说的话他都听不懂,芬兰的语言是瑞典语,他从来没接触过,只是印象里对某些全球共同的语言有点熟悉,那就是女人发情时的呻吟,呢喃自语或尖声高叫,都会带着一种兽性本能,流浪汉的目光从这些散落在酒吧四周,肆无忌惮做爱、吸粉的人类并没兴趣,眼光直看着吧台,上面围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男的显得极为强壮,两人显然是故意接近这个女人,不断的调笑什么,女人一直没开口,只是静静的喝着一杯血腥玛莉,偶尔抬起眼,那长而性感的眼睫毛下,一双水汪汪幽蓝蓝的眼眸异常迷人,流浪汉微微侧身,望了一眼她的脸,可是女人却在此刻垂下了头,将钱扔在柜台上,双手插进上衣口袋里,朝着后门走了出去。 两个男人嘿嘿的一笑,舔舔嘴唇,灰色的眸子闪烁着淫光,飞快地扔下钱币,朝着女人的身影走去,流浪汉不动声色的跟了过去。 推开门,这里是酒吧的后巷,阴暗潮湿,角落里堆满了垃圾,随处可见的针头与塑料薄膜显得极为恶心,而前面那两个汉子已经拦住了那女人的出路,说些什么,流浪汉听不懂,可是却知道,他们这是想对女人使坏,不过自己却不打算出手相救,似乎没这必要。 “你们想干什么?”女人尖叫一声,娇小玲珑的身体显得有些哆嗦,被这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围住,她胆怯中奋起勇气喊了一声。声音竟然非常娇气,有一种让人心里发绵的嗲。 “嘿嘿,当然是让你陪我们去玩了玩!来吧,我家里有酒有粉,保证能让你玩得尽兴,小妞儿怎么样,我们两个保证让你满意的!” 男人淫笑着伸出手想要摸向女人藏在面罩下的脸,恰好萧翌经过,几人面色一变,警惕的望向了他,可是看到是一名流浪汉,嘴角不屑地流露出一抹冷意,根本没有理会他,眼见着流浪汉走出拐角,两人一转身,却见到这女人也在这瞬间跑出,狞笑一声,一把揪向了她的头发。 “啊――你这个婊子!” 这个男人被忽然转过头来的女人一口咬住了脖子,唰的一下,一大块血肉飞出,鲜血飞溅而起,另一个眼见同伴竟然被这样一个女人咬了一口,当下一脚踢出,正中这女人的腰杆,巨大的力量让这个女人惨哼一声飞出,男人狞笑一声,冲到她身边,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使劲朝边上拉去,被她咬了一口痛得直打哆嗦的男人也站了起来,面对被踢来的女人,怒吼一声,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女人却机敏的凌空一翻身,长长的指甲在这男人脸上顺势狠抓了一把,顿时让男人脸上划出几道狰狞的血印,然后她狡猾的一闪,躲过身后男人再次袭来的一脚,敏捷无比的踩住墙壁趁势一跳,双手朝前狠狠一插,锋利坚硬的指甲狠狠的扎进男人的胸口,顿时五个冒血的血口涌出汩汩鲜血。 “你这个小贱货!老子杀了你!” 女人不屑的轻哼一声,舌头舔着飞溅在脸上的血液又想出手,可是这个男人在疯狂的大骂大跳几下后,猛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没有瞄准,砰的一下就击中的女人的手臂,巨大的冲击力和破坏力,顿时让女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男人抬手又是一枪,可是诡异的事件发生了,一团淡淡的光晕笼罩在了女人身前,子弹停滞在女人胸口前只差一点就穿透了她的心脏,好似时间停止了运转一样,就是这样一点,子弹头就像是固定住了一般。 “唉……本来不想管的,可是谁让你们欺负女人呢?”缥缈的声音响起,两个还在惊恐不已的男人,只觉得头颅一炸,轰然倒地。 流浪汉的身影走到这个面色紧张的女人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掌伸到她的脸上,慢慢地打开了她的头罩,披散的幽蓝色秀发下,是一张精致极美,稚气未脱的脸蛋,那双闪烁着幽蓝色光晕的眼眸忽然闪过一丝凶狠,锋利的指甲狠狠的扎向了他的眼睛。 第二卷第一章血族小LOLI 依旧是那个黑暗的角落,只不过那名流浪汉身边多了一个被绳子捆住的少女,面对一言不发的流浪汉,已经叫干了嗓子的杰茜卡发现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冷漠的,眼里却闪烁着浓厚的兴趣望着自己。 男人忽然伸出手来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杰茜卡尖叫一声,张嘴就想咬住这个男人的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张大的嘴巴竟然无法合拢,男人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巴,颇有兴趣的在自己牙齿上抹了一圈,嘴里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怎么刚才的獠牙不见了?这是什么妖怪?”流浪汉摇摇头,似乎记忆力并没有这样的生物,忽然裂齿一笑:“吸血蝙蝠嘛,有意思!” 说完放下杰茜卡的下巴,流浪汉笑了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对着她问道:“你是什么妖精,告诉我!我不会伤害你!”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他想伤害我吗?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个地方?这是什么地方?杰茜卡下意识地看着他,脏兮兮的脸,蓬头垢面,自己无法看清他的真实模样,只能看到他那双深邃忧郁的眼眸,瞳孔是黑色的,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将自己都吞噬进去,这个男人的眼睛好美。 摸摸头,流浪汉看着她闪烁着的眼睛,无奈的一笑:“看来就连我说什么,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沟通?” 他又说话了,声音好性感,磁线沙哑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奈,杰茜卡觉得身体一松,身上的绳子忽然落进了男人的手里,小丫头下意识的朝后边一推,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无路可退,这里已经是一个死角。 “你别动我!否则我咬死你,杰茜卡可是一个勇敢的女孩!”杰茜卡忽然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娇小单薄的身体紧缩成团,眼睛里却充满了狡黠的波纹,似乎在寻找一条出路。 见到这幼稚的丫头这样一副哧牙裂嘴的表情,流浪汉心里没由来的一热,舔舔唇,指指她,再指指自己的喉咙。张嘴一笑,显得极为憨厚。 “你是傻子?”杰茜卡闪烁的眼睛眨巴了几下。 “呵呵,呵呵!”流浪汉只是笑,眼睛里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流氓气。看得杰茜卡很是恼火。 “傻子,你再笑我就揍你,杰茜卡会中国功夫,卡卡卡,你敢乱来。我打死你!”杰茜卡扎起了马步,从电影里学来的姿势摆出数个POSS,尽量使自己的面貌显得狰狞一些。可是她那幼稚地脸蛋怎么看,也都像是在和长辈赌气一样,红扑扑的脸蛋显得可爱之极。 见到流浪汉还是在傻笑,杰茜卡显得有些气恼,真以为我怕你吗?勇敢的血族后裔,是不怕任何挑衅的,你这个臭乞丐。我,希拉杰茜卡,一个身份尊贵的上等血族后裔,不能被一个傻子作弄。 “Fuck!你惹怒我了!”杰茜卡咬牙切齿的跳起,犹如一头小猎豹狠狠的扑向流浪汉,自己要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Fuck?”流浪汉忽然神经兮兮的一愣,一把抓住了杰茜卡的手臂。下意识的,激动的用英语说出了一句话,却是让杰茜卡一愣,忽然抱住男人的手又是一口咬下。 “哎哟!”一口重重地咬下。杰茜卡只觉得自己锋利的獠牙啃在一块钢板上,疼得眼泪的飚了出来,这男人的手怎么这样硬啊。 “Fuck?Fuck!”流浪汉激动的抓住她,大声地破口骂着,杰茜卡被他一口一个操娘给骂得晕头转向,男人的声音好像震雷一样,情绪非常激动。杰茜卡想哭,这个怪大叔。难道对某些词语太过敏感,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一道灵光。 “Howareyou。” 流浪汉忽然一愣,激动的神情猛然一下安息下来,试图着,用平稳的语气,带着一丝僵硬的口音,用英语说道:“你好!” “该死的!”被放下的杰茜卡带着一丝解脱道:“原来你会英语,早知道早说啊,害得人家那么累,差点被你这疯子吓死!” “呵呵!”流浪汉只是傻笑。 “你是什么人?”杰茜卡问道。 “不知道!”流浪汉憨笑着回答。 “你从什么地方来到芬兰,来到赫尔辛基的?” “不知道!”流浪汉依旧傻笑,只是眼眸中多了一层欢愉的神色,这些日子里他几乎憋死在这个城市中,所有的人说的话他都听不懂,所有的文字他也不认识,脑海里下意识反映出的危险信号,让他只能闭口不谈半字,现在终于是听到一个人能和自己对话,那样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难道你真是傻子?那你叫什么?” “对啊,我叫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男人还是憨笑着,笑容中有点痛苦。 杰茜卡警惕地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他那憨厚的笑容下,没有一点危险的气息,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傻子才会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谁?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妖精!身上有妖气,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流浪汉傻傻地笑着,却说出一句让杰茜卡吓了一跳的话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仿佛被点中了心事的杰茜卡吓了一跳。警惕的防备起来。 流浪汉再次听到她这句话,显得极为无奈,沮丧地道:“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是谁。可惜没人告诉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杰茜卡眼里的警惕慢慢散去,换成了一种同情,是的,是同情,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眸里有种让自己非常平静的涟漪在波动,似乎在告诉自己,他真的就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可怜虫。 泛滥的爱心浮了上来,杰茜卡撅撅粉嫩的小嘴,有点迟疑地道:“你有家人吗?” “家人?我的家人……是啊。我怎么从来就没想到过我的家人,为什么会这样呢?啊――!”流浪汉的眼睛一片迷茫,忽然痛苦的捂住头颅滚到了地上,拼命的用头砸着墙壁,哀号着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杰茜卡手足无措地看着男子滚到在肮脏的地面上痛苦的挣扎,心里忽然涌出一种莫名的情绪。感染了悲伤地气氛,小嘴儿一抿,扑到了男人身上,用力的抱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再用头去顶撞坚硬的墙壁,许久之后,男人这才捂住了脸,失魂落魄的干嚎起来,充满了凄凉和不甘。却又无奈与迷茫。 原来他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没有了家人地可怜虫,只是我比他幸运,至少还知道自己是谁,孤零零的自己至少还能与别人交流,可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泛滥的同情心,让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尤其是这男人身上那种成熟的气息。给了自己一种安全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有着共同的经历。 在警察接到有人半夜喧闹扰民的报警,赶到这栋大楼时,流浪汉已经和杰茜卡一同到了她住宿的地方。 一间窄小的屋子,一张床、一个靠垫椅,一台冰箱,还有一个简易衣柜将房间隔出一个卫生间,这里就是杰茜卡住了三年的地方,虽然很小很简陋,但是很干净。 “对不起。这里只有苹果和牛奶,再没有其他食物了!”杰茜卡递给流浪汉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和一杯牛奶,有点尴尬地笑道。因为她的冰箱里除了最后两袋血液,就只剩下这一个苹果和半瓶牛奶了。 “谢谢!”流浪汉接过苹果和牛奶,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举止优雅的谢道。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疯起来就用头撞墙。还把墙壁砸得粉碎,头却没事;正经起来就像一个绅士。古里古怪的大叔”杰茜卡喏喏而言,皱起眉头轻嗔一声。 流浪汉一笑,似乎对这个大叔二字有着特殊的情感,竟然让他温情的一笑。 “傻子,你不是普通人吧?嗯,问了你可能你都不知道,来,给我看看你的绳子,这东西怎么会捆得住我,真是奇怪啊!”杰茜卡对他手中的丝带很好奇,就如同所有的女人一样,对新鲜事物总是充满了期待。 流浪汉摇摇头,宝贝一样的将丝带朝手上一抹,丝带忽然消失在了杰茜卡眼前,不由得让这个小女孩惊讶的尖叫一声:“撒旦!发生了什么?你会魔法?” 杰茜卡摸住流浪汉的手,惊讶的到处寻找着丝带地下落,可是很快就茫然了,她知道这不是魔术,可是为什么这个大叔手里除了一枚不起眼的戒子外,手里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符号,还是文字?”似乎有了发现,杰茜卡惊讶地指着流浪汉的手,戒指上有一个中文的‘翌’。 “翌!”流浪汉摸着手里的戒指,喃喃自语地说道。 “易?好奇怪的名字,不过,好吧!”自以为是的杰茜卡打了一个响指,调皮的笑道:“以后我就叫你易。好吗?来,我们认识一下,易,我是希拉杰茜卡。” “你好,很高兴认识您,可爱的希拉杰茜卡!”流浪汉呵呵呵的憨笑起来,伸出手掌,却被微嗔的小女孩轻打了一下手,翘了嘴巴不服地道:“易,你要知道作为一个绅士基本的礼仪,你应该称呼我为女士,更不能用可爱来形容像我这样成熟的女人!” 希拉杰茜卡傲然地挺挺圆弧微凸的胸部,尽量使自己显得高大一点,望着她那努力装出一副大人模样的表情,易笑得很温情:“好吧,美丽的希拉杰茜卡女士,很高兴认识您!” “这还差不多!” 房间里传开了希拉杰茜卡银铃般悦耳的娇笑。 第二卷第二章迷茫之音 “轰!” 一声巨响后,墙壁轰然而塌,漫天的烟雾扑飞,警铃大响,一个人影灰头土脸的从里面钻出,而在她身后,一个木讷的身影憨笑着从破口里走出,被先前的人影用力一拖,两人仓皇逃窜。 “易,你真笨!难道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门吗?非要使用暴力把墙壁砸烂,该死的,就这家超市最好偷了,这样一来,以后他们防范就更加谨慎了,都怪你,大笨牛!” 贼头贼脑的杰茜卡啃着一个汉堡,含糊不清的嘀咕着,对着依旧一脸憨笑的易一直埋怨。 “你没和我说啊!”易淡然的笑着,手里却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尽是杰茜卡在那家超市里偷来的衣服和食物。 “记住了,以后不许使用暴力,一切听我指挥,听清楚了吗?”杰茜卡满意的吞下汉堡,接过易递来的番茄汁,咕咚几口喝下后,这才打了一个响指,两人嬉笑着走向了自己的小屋。 流浪汉,也就是易,在杰茜卡的小屋里已经待了两天,被这个总想装成大人的小LOLI训导了两天,终于成为她忠实的保镖和打手,兼职合作伙伴,杰茜卡只在晚上行动,她不敢见到阳光,对于吃喝也没多大要求,不过却很前卫,和所有芬兰年轻人一样,她喜欢跳舞,喜欢喝酒,喜欢唱歌,更喜欢刺激的一切。 “易,我怎么见你不吃东西也不喊饿啊!你是不是昨天偷了尼森大妈家里的腊肠,我听见她有在大骂!” 回到家里,满头大汗的杰茜卡一屁股跳坐在床垫上,从大袋子里取出一袋饼干撕开,递给易,却发现这个大叔又是接过放到一边,他一直都是这样。 “我不用吃饭!”易取过一瓶红酒,手掌一吸,封闭的瓶盖被他吸出。汩汩的灌下几口,皱皱眉头,又将酒放下,这个味自己很不喜欢。 对于易的毛病,杰茜卡这两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哼唧着小曲。从袋子里取出两条崭新性感的小内码,怡妖娇媚的甩在手指头上,对着又一次盘膝而坐的易调侃道:“易,人家洗澡了哟,你来帮我搓背吧!嗯哼?” “呵呵!” 易轻笑了一声,眼神温柔而平静地道:“我对小丫头没兴趣。” “哼!”每到这个时候,杰茜卡总是不屑的嗔哼一声,用力地在易眼前摇晃着不大的胸脯,娇嗲嗲地道:“总有一天,我这里会大起来的!笨蛋!” 见着摇曳着小屁股走进卫生间里,连布帘都不拉的杰茜卡,易淡淡地一笑,似乎对她刚才的话回味颇深,叹息了一口,沉思闭眼。努力的修炼起来,小腹下的丹田里。一粒金光闪闪犹如婴儿一般的丹丸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一条光带连到他的膀胱下,那里隐约闪烁着点点金光,好像一团荧光棒塞在了他的胯下,待得杰茜卡出来的瞬间,他立刻调息收功。 搓揉着金色长发的杰茜卡沐浴后显得鲜嫩靓丽,神采飞扬,水嫩嫩的脸蛋红扑扑的一片。幽蓝色的大眼闪烁着迷人的光晕,易相信,只要再过一年,这个小妮子绝对会成为一个绝世美人,因为现在的她都美得让人窒息了,不过似乎她很会掩饰自己的容颜,即使面对自己的时候。她都有些刻意皱着眉头,将头发散落在额前。 “哼。大色狼,怎么了,看呆了吧!本小姐可是绝色美人,竟然敢说我是小女生!” 杰茜卡有着西方女性地开放和豪爽,狡黠的一笑,故意将裹在浴袍里的身体一晃一晃的在易前面显摆,等到男人眼睛一亮,又兴奋得咯咯直笑,忸怩着身体转到一边。 “杰茜卡!”易忽然一笑。 “怎么了?易,想说什么,如果觉得我很美,想要追求我,那是不行的,因为你太老了!”杰茜卡骄傲的一翘小鼻子,得意的咯咯直笑。 “我想起了一句话!”易很从容,盘膝而起,杰茜卡一乐:“易,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不是,我只是想到我们那里曾经有一个名言,对你非常合适!” “哦,是好的话吗?”杰茜卡乐了,开心的赶紧追问道。 “算吧!我们那里说,乳沟就像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看起来,你也应该挤一下!” 杰茜卡茫然地望着憋住笑的男人,直觉告诉自己这男人肯定不会说好话,但是又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好半天都没回过神,忽然扑哧一笑,用力的缩了缩肩膀,双手挤了下胸脯,低头看了一眼,惊喜的笑了一声,一垂腰,对着易道:“易,果然是这样耶!你好有才!你看,有了耶!性感吗?” 男人的脸扭曲了一下,拍脑门抓狂的叹息一声,看起来这中西文化就是不同,就连笑话她都理解着一种方式,自己服了。 “易,你看这是什么?”杰茜卡又从袋子里取出一把剃须刀在男人前面一晃,不等男人说话,推着他朝卫生间走:“作为一个漂亮女士地房客,你必须体面,才能陪衬出我的美丽,你到了这里两天了,都没见你洗澡,虽然身上不臭,可是作为一个有风度的绅士来说,这是可耻的!今天你必须洗澡,然后刮掉胡须!这是命令,OK?” 无奈的男人被她推进了卫生间里,小小的卫生间非常窄小,只有一面镜子,易用手擦掉了镜子里的水雾,望着镜子里垢头蓬面的自己,有些憔悴,有些彷徨,更多的却是茫然。 “你叫萧翌……你叫萧翌!你要报仇啊!你要报仇啊!”脑海里忽然炸起一个巨大的声音,粗犷嘶哑,充满了野性,易手里的戒指在闪闪发光,溢出阵阵金光。 “是谁,你是谁?”易颤抖的转过身,背后没人,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颤抖的发出讯号:“主人……主人……发生了什么事,媚奴还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主人……!” “你们是谁?”眼前的镜子里是一双血红的眼睛,血色的液体从镜子里溢出,易尖叫一声。可是随即一切都消失不见。 “怎么了,易,发生了什么?呀――!”听到易的呼喊,慌慌张张冲进来的杰茜卡忽然尖叫一声,她看见了易那可怕的下体,立刻羞红了脸,飞似的跑开:“易,你这个大变态,故意让我看的!小JJ,小JJ!” 易哭笑不得,用力地甩了甩头,或许这一切都是幻觉吧。 从卫生间里走出,易见到板凳上放在一套内衣裤和外套,笑了笑,手一招,随心而发的真气异常灵活的将衣服吸过,自动套在了他的身上。 “易,你这变态,竟然让我看到了你的东西,混蛋!”一个空瓶子砸来,易不敢躲,砰的一下让瓶子狠砸在了自己头上,杰茜卡一愣,有点过意不去的从门外走进来,眼睛忽然一亮,大叫一声:“哇,易,你好酷,太帅了,没想到你洗过澡,就像换了一个人,啧啧,成熟有魅力,要是莉莉丝看见,肯定会不顾一切追求你的。” 杰茜卡的眼睛里闪烁着异彩,满意地望着这张英俊刚毅的脸蛋,配上他的眼睛,伟大的该隐,他简直就像一个电影明星。 “莉莉丝是谁?”易好奇地问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好吧,大叔,我们走!聚会的时间到了!”换上一套崭新外套的杰茜卡显得有些怪异,金发、蓝眼、雪白的皮肤,却化了一个浓妆,将她的本来面目都掩饰住了,配上黑色粗犷的牛仔衣,里面竟然只穿着一件黑色性感的奶罩,一条几乎将半个雪臀都露出来的低腰热裤上,满是粗大的链条镶缀,完全一副小太妹的模样,只是稚嫩的声音让她无法显得老成起来,不过却有着另一番风情。 提着半袋子的红酒与食物,身材壮硕显得健美潇洒的易跟在杰茜卡身后,穿越了城市的大街小巷,终于是在午夜时分,两人来到了市郊的一个空地上,残垣断壁,破墙林立,很多火苗不断在断壁下涌出,有着节奏感的敲打乐声响起,不时也有着像他们一样的年轻人提着东西经过,不过见到易,都带着一丝警惕。 “嘿!杰茜卡宝贝,我们这儿!”一个声音响起,杰茜卡惊喜的转过身,招呼易赶紧跟上,加快了脚步朝着一处残破的房间里走去。 “嘿,宝贝!”一个还算长得不错的黑女人迎出房间,拥抱了杰茜卡,望着她身后的易,惊讶地道:“杰茜卡,这位是你朋友?上帝,你的口味可真大,竟然和这样成熟的男人。”易讪笑一下摸摸脸,心里想着老子有这样老吗? 杰茜卡有点尴尬,附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黑女人眼睛一亮,热情地招呼着易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还有不少人,男女都有,围在一个油桶边大肆喧嚣,见到杰茜卡进来,都热情地招呼着,可是当看到易,全都警惕的望向了他。 第二卷第三章实力才是尊严 房间里有妖气,与杰茜卡身上一样的妖气。 易舔舔唇,望向了这些将疑惑警惕的眼神扫视着自己身上的人,友善的一笑。或许是他的笑容让这些人感觉不到威胁,众人口气一松,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男生走了过来,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了易。 血红色的,粘稠且散发着血腥气息。这是掺了人血的酒精饮料,易肯定的想着。 “嘿!谁让你给我哥们喝这个!”杰茜卡一把推开这个小男生,拧眉轻哼一声,显得有些霸道,似乎她在这群人里的地位比较高。 “杰茜卡,这是规矩!你不要和我说,他喝不来这些吧?”男生眼睛一瞪,有点气愤地说道,其余的人也都看向了他们。 “哼,梅西,我警告你,不要惹了我的朋友,他要是发怒,能把你们全都撕成碎片,别把我的警告当作耳边风,我不介意看到你出丑的,如果需要的话,我亲自撕了你!”杰茜卡眉毛一挑,梅西有点畏惧的讪笑一声,舔舔嘴,似乎对于杰茜卡的刁蛮也有点担忧。 “你好,我叫易!”易却不为此生气,反而将手里的袋子一抖,里面的酒水食物全都抛起落下,整齐的掉落在放置着空瓶的桌上,这一手,顿时让杰茜卡眉飞色舞,也让这些人见识到他有点本事,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梅西讪讪的走到桌边。拿起一瓶红酒道:“哥们新来的,这个又是杰茜卡的朋友,那这些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完将几瓶红酒朝后一抛,顿时让众人一阵欢呼,事情也就这样化解了矛盾。 “真有你的。拿着我的东西去套关系,不过很好,这样以后大家都不尴尬!”杰茜卡一直都在装老成,陈词腔调,易也习惯了,只是憨厚的一笑,跟着她走到了屋内另一堆火盆边坐下。这里有四个人,三女一男,经过观察,易发现这四人和杰茜卡一样。都带着很淡很淡的妖气,其中这个叫莉莉丝的黑种女人,妖气似乎还很强大,当然。指的是在这些人当中。而另一堆男女参半的人里,也全都带着妖气。 “进了妖精窝了!”易的头脑中忽然涌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只觉得自己这句话,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说过,那样的亲切,那样的不舍。 除了莉莉丝,其余几人对易的来到显然也宠辱不惊,既不冷落。也不热情,只是传递着手里地被子。有说有笑与杰茜卡聊天,唯一的一个男子也递给易一支雪茄,很劣质,但是给的很真诚。 “杰茜卡,你的存货还有吗?”莉莉丝开口问道。杰茜卡有点担忧地看着易,摇摇头,有些沮丧的叹息一声。 “该死的圣劳医院,最近防备很严,加了好几个保安,我想很难从那里搞走货了!”另外一个叫云丝莉的女孩郁闷地说道。几个人几乎同时叹息一声。 “教廷的人来了,还带来了两个罗马神甫,据说还带了几个苦修士,大家都不敢出门了,据说前几天有几个狼人也被杀了。”莉莉丝心有余悸地说道。 杰茜卡为难地看着易那张英俊淡漠的脸,摇摇头道:“这些以后再说吧!实在不行,大家就买点那些来应急!” “那些吃得恶心!高贵的血族怎么能吃那些用血粉调和的垃圾!”抽烟的男人忽然提高了分贝吼了一声,杰茜卡脸色大变,抽搐了几下嘴角,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算什么血族,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血奴而已,下贱货,你们这些人都是这样!还敢说自己高贵!” 一个声音传来,屋里的众人都是面色一变,异常愤怒,可是却都将头垂了下来。 一个吊儿郎当地男子走了进来,面色惨白,嘴角还有一丝鲜红的血迹,舔了舔,阴冷地笑道:“真不知道是哪一个杂种给了你们初拥,相信只有Toreador族与Tremere族那些蠢货才会奢侈的赋予你们血奴的身份,该死的杂种们,你们亵渎了伟大该隐的荣誉!” “行了!克罗格,不要走近这些杂种,他们会让我们也沾染上肮脏的气息!”屋外发出一个声音,男子打了一个酒嗝,啧啧嘴,砰的一下将手里的酒瓶砸梅西的头上,顿时让他鲜血直流。 “哈哈,杂种们,你们唯一能吸到活人血的时候,就只能是这样的时候吧!”男子走出了屋子,飞扬跋扈的大笑而去。 死一般的沉寂过后,满头鲜血的梅西奋力而起,从腰里拨出一把手枪,就要冲出门,却被其余人死死抱住。 “你们经常这样被欺负?果然啊,没实力,就连尊严也失去了。”易忽然开口说话了,杰茜卡赶紧给他脸色看。 “走吧!杰茜卡,你觉得今天这样你们还能继续愉快的交谈下去吗?不要告诉我,你们已经习惯了被人这样侮辱,也习惯了被侮辱后的沉默!” “易,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杰茜卡委屈的嘟起小嘴,易摇摇头。 “该死的,你说什么?”梅西咆哮着举起手枪,似乎将一切的愤怒的倾洒在了易的身上,可是脸忽然一青,整个身体悬空而起,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拼命挣扎起来。 等到易出了屋子,梅西轰然倒地,手枪竟然在空中分解成无数碎沫,众人这才发觉,原来杰茜卡带来的男朋友,竟然这样厉害,莉莉丝目光呆涩了一下,惊喜地轻呼一声,赶紧扭着性感的屁股追了出去。 冷清的大街上。杰茜卡拉着易的衣服,乖巧的跟在他身后,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个大叔露了一手震撼人心的魔法,小丫头觉得自己长了脸。只是他的话有点难以接受。 “易,你怎么能听懂我们的话了?才两天你就学会了啊,好神奇哦!”杰茜卡有点崇拜地说道,这个年纪的女孩对于能力大的人,都有一种盲目的崇拜。 “杰茜卡,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就是传说中地吸血鬼。血族吧!见不得阳光,靠人血维持生命!”易慢悠悠地问道,感觉到衣服一颤,心一动。亲昵的摸着她的小脑袋:“放心,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不管你是什么人。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啊!” “易。你不会觉得我的身价……!”杰茜卡嘟着小嘴,这个时候才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很多东西都不懂,很多事都无法掩饰自己的困惑,短短地两天,相同的遭遇,她已经渐渐将这个大叔当成一个好朋友了,小姑娘知道,是他在危急的时间救了自己。 “小丫头。我怎么会怪你!”易笑了笑,看着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的莉莉丝。对着杰茜卡道:“你必须要吸血才能维持需要吗?必须是人血?” “嗯……可是易,我从来就没主动攻击过人类,都是他们想对我动歪脑筋,我才吸他们血的!”杰茜卡有点委屈的解释道。 “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世界轮回的本质!”易忽然说出一句话,冰冷异常,可是小丫头却一喜,本来血族就是天生喜欢刺激和冷酷,易的表现更是让杰茜卡欢喜,这么说,易不会责怪自己,更不会因为自己吸食人血而冷落自己了。 渐渐地,杰茜卡忘记了一个事实,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与对方交换了一个角色,不过即使知道了也无所谓,自己从来就没有轻视过他,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自己喜欢的味道,嗯,很香,很让自己温暖。 “并不是人血的,只是人血的味道特别香,其他血液的味道非常恶心,但是同样可以维持我们的机能。” 莉莉丝走到了两人跟前,这个长得有点风骚的黑人女子,身材爆好,前凸后翘的,性格也颇为热辣,一双大眼睛火辣辣地望着男人,充满了热情。 “莉莉丝,你怎么跟来了?”杰茜卡显然有点惊诧,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毕竟她是自己不多地好友。 “易,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能和我们说一下吗?”莉莉丝期待地问道,自从她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就觉得他有一种特殊地气质,直觉告诉自己,自己以后地道路,很可能因为这个男人而改变,因此她考虑了一下后,就追了出来。 “有,但是你们还不需要知道。”易微笑着摸摸下巴,忽然开口问道:“圣劳医院在哪?” 半个小时后,圣劳医院大门外侧的墙壁轰然倒塌,警铃大作,三个人影疯狂的拔腿飞跑,撒下一片哈哈大笑的声音。 “砰!” 杰茜卡面色绯红,兴奋的将门一关,气喘吁吁的捂着胸口,与莉莉丝相视一眼,两个小丫头哈哈直笑起来。 “易,你太有本事了,太酷了,竟然把圣劳医院的血库都搬走了,哈哈哈哈,明天可以拿出好多分给他们,看他们以后敢不敢小瞧我!” “呵呵!”易淡淡的一笑,自己怎么会把血库搬走,那些还要救人的,不过这些也足够满足她们的需要了。 “这就是实力,有了实力,你们也能拿到这一切。知道吗?” “实力……我们也能有吗?”两个女人的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第二卷第四章血族密党 “你们当然能够有!” 易舔了舔嘴唇皮子,手在空中一招,手掌猛然燃烧起熊熊烈火,带着先天真气的火焰从他手里弥漫开来,瞬间包裹住了莉莉丝,让这个小血奴浑身发抖,连腿都站立不起。 “易,你这个大笨牛,快收起你的魔法,该死的,你不知道优雅的血族是不喜欢光明的吗?我不许你欺负我的朋友。”杰茜卡不满的翘起了嘴巴,易憨厚的笑笑,收回了包裹在莉莉丝身上的火焰,惊讶的莉莉丝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损,可是先前那种被吞噬的感觉却依旧呖呖在目,让她刻骨铭心的胆寒。 “好吧,杰茜卡,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提升自己实力的吗?我需要知道!”易对杰茜卡很温柔,眼神里透露着呵护,这一点小丫头也很了解,他把自己当成了亲人,自己又何尝不是,短短的几天时间里,有着这个男人在身边,自己似乎脱离了孤单,仿佛这样才有家的感觉,从小就孤零零生活的她,对易,非常在意。 所以,易一问起来,杰茜卡就想掏心窝的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是很可惜,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身上那点实力,只是血奴自身的能力而已。 “杰茜卡,你是被人咬的?”易问道。 “不是……是我妈妈被人初拥的时候正怀着我,所以我生下来的时候,就带着血族的气息,应当说,我不是血奴!而是有着高贵血统的血族!”杰茜卡骄傲的一翘头,鼻子都快翘上了天,倒是一边的莉莉丝有些黯然,她是因为好奇,跟着朋友去地下夜总会跳舞。喝醉后醒来就发觉自己被咬了,然后变成了一个血奴,可怜的女人,至今还在后悔,四年没见过阳光了。更没有见过家人。 “再高贵,还不是一样被人欺负吗?”易冷冷地道,摸着不服气地杰茜卡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就是乞丐,忽然一天非常有钱了,以前那些对你不屑的人会反过来讨好你,拍你马屁。实力就代表了尊严,知道吗?” “易!”杰茜卡抬起头,闪烁着迷人光晕的大眼睛望着男人,古怪地道:“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好像说得杰茜卡也好想提升实力了哦,易,你说杰茜卡以后会很强吗?会让那些敢蔑视我的人屈服吗?” “会的!”易摸着她粉嫩地脸蛋,亲昵的笑着:“我的杰茜卡以后会成为女王的!相信我!” 顿了顿。易舔着嘴唇道:“你们想不想一直过着被人蔑视、见不得阳光。只能躲在黑夜中,像老鼠一样躲在角落里,为了一袋血液冒着被人抓住当成怪物解剖的日子吗?如果不想,那么我告诉你们,我能让你们过上人上人的日子,只要一点,你们必须听我的话!” “你是强者,我想跟着你。总比跟着那些只会忍受的家伙强,至少你能让我吃饱!”莉莉丝贪婪的舔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满意地道。 “杰茜卡永远是易地朋友!”小丫头立刻发誓道,易笑了笑,摸着她的脑袋,被翘起鼻子的小妮子恨恨地甩开:“易,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把我当小丫头一样地对待,我是一个女士,你对我要有绅士一般地风度才行,知道吗?” 耸耸肩,易抱歉地道:“啊哈,美丽的丹尼来杰茜卡,您的美丽即使是天使见了也会惭愧的!” 杰茜卡晃晃小脑袋,得意的哼唧一声,莉莉丝却道:“易,我也能这样称呼你吗?” 见到易点点头,莉莉丝犹豫一下,心里衡量着这样隐讳的事如果说出来,那自己就是彻底背叛了血族誓言,这样做值不值得,可是自己不甘这样生活下去,没有出头,没有希望的生活只能让自己某一天忽然横尸街头,被阳光或者圣水烧为灰烬,希望自己心里的预感会正确吧。 日后这个名震整个血族与教廷的血旋风小组副头领,永远都会为自己当初这个决定感到无比激动。 “提升我们血奴实力的办法,就是杀死血统比我们高贵的上阶血族,得到他们的原血,血族的能力都是天生的,依靠着血统的阶级决定每个人实力,依次为亲王、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下面就是各代子族,其他比如制裁者、审判者、执行者、记述者这些黑暗议会里的执法者,也有着强大无比的实力……。” 随着莉莉丝的叙述,杰茜卡与易两人渐渐了解了血族的内幕,原来吸血鬼一共有十三个氏族,而在中世纪之后,氏族第六至八代开始尝试结盟,产生了密党盟派。这是由七个氏族所组成的盟派,也是至今较大的盟派。密党创立之时立下了六道严格的戒律传统,要求盟派中的后世吸血鬼永远遵行。整个戒律传统的最高宗旨,就是规定吸血鬼必须隐匿于人类社会中,绝对不得暴露身份,以免导致吸血鬼生存的危机,这就是“避世”戒条的由来。 这七个氏族分别是:Malkavian族 Malkavian族是一个被吸血鬼社会排斥的族群。他们的血液受到了诅咒,而他们的神志也经常会变得错乱、疯狂。在他们疯狂的时候,甚至会攻击其他血族,所以在吸血鬼社会里其他族群总是疏远他们。 Bruiah族 Bruiah族是密党中最松散的一个族群,他们拥有着复杂的信仰观念,而且有很多人都是无政府主义者。这群桀骜不驯的吸血鬼们拥有着好战的特性,在艰难的战斗这些可怕的斗士往往比其他族显得更强大。 Toreador族 Toreador族的许多成员都拥有着艺术细胞,他们热爱艺术的创作,因为他们中的许多人成为吸血鬼前就是音乐家、画家、诗人等。他们喜欢在人类的上流社会活动,他们的外表优雅。举止优美和、富有激情、身价富裕,经过多年的努力,他们已经成为吸血鬼家族中唯一对外与人类社会进行交易的氏族,他们用金钱和权力控制着黑夜外的世界,有着自己的代言人。依靠着这些代言人与教廷的力量对抗,如今,Toreador族已经全都挤入了上层社会,他们流连于各种高级场所,参与竞选、投资电影、还有了属于自己的黑社会势力。近年来,尤其是西欧的Toreador族分支,更是控制了一些大国议会,教廷阻击黑暗议会的事就是被这些人拖累。 所以说,看似力量最小的Toreador族,却在整个血族氏族中占据着绝对的地位。只是很多好战的血族分子,对于他们这种渗透人类社会地行为很不齿。认为这是懦夫的表现。 Tremere族 Tremere族是血族中的另类。由于这个族群的血统与其他血族有很大不同,他们掌握了吸血的能力,并拥有传说中魔法的实力,所以他们是血族中拥有许多魔法的一族。许多吸血鬼并不承认这个族群的血统。然而他们严守避世戒律,并且依靠强大地魔力在密党中获得了一席之地。 Gangrel族 Gangrel族的标志物是一个狼头,反映了这个族群兽性的一面。他们喜欢在野外过着独立、漂泊的生活,与大自然接近。与野兽交流。这个族群同样拥有强大的战斗力,而这些战斗力就来源于他们野兽的本性。他们外表和思想有时候也会带有野兽的特征。 Ventrue族 Ventrue族其实就是密党中长老会。他们肩负着密党的领导职责,大部分城市的亲王都由这个族群的人担任。这个族群的人大多从上流社会中选取,许多人甚至甚至是政治人物。他们维系着密党的存在,他们才是整个血族中力量最强的存在。 Nosferatu族 Nosferatu族的标志物是一个扭曲的人脸,他们丑陋、狰狞,暴虐,所以会被人类甚至其他血族鄙视。他们拥有隐蔽自己和窃听的能力。而且极为团结,所以其他血族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除此只外。还有一个魔党,魔党将人类视为低等动物,随意驱使残杀。密党成员通常称呼他们为“黑暗之手”。他们神秘,嗜杀,好战,无政府主义,喜欢主动挑衅教廷,并屡屡制造血腥屠杀的事件,可是近年来也潜伏了下来,余下几个中立党派就是墙头草,那边风大就朝另一边倒,小心处世。 莉莉丝与杰茜卡不属于任何一个氏族,因为她们没有资格,自然是被那些血统纯洁的血族称为杂种,可是现在社会上,最多的却是这些得不到尊重,被血族遗弃同时也是教廷绞杀最为凶狠的对象的血奴。 听完莉莉丝的叙述,杰茜卡可爱的脸蛋一片苍白,她没想过自己的处境竟然是这样的尴尬。 “这么说,你们只是最下级的血奴,没有进化的能力,却只能躲在黑夜里等待死亡了!告诉我,你们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吗?我的意思是……想不想马上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如果想的话,那就告诉我,在你们的印象中,最为强大的血族是谁?” “克罗格和他的父亲!” 两个狡黠的女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第二卷第五章实力等级划分 临近海边的一座古老城堡屹立在巨大的礁石滩下,挡住了月光的直射,乌云密布的天空让这座本来就用礁石堆垒而成的黑色城堡显得格外阴森。 城堡方圆一里内都是私人禁地,尖利的铁丝栅栏围住城堡四周,可是这些都挡不住有心人。 “就是这里!易,克罗格的父亲曾经是议会里的制裁者,有着男爵的实力,传说可以一拳击穿钢板,活撕北极熊,甚至还能使用血族魔法流星血雨与极度风暴,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家伙。”莉莉丝说道。 “血族魔法?不知道应该算是什么修为了!”易舔舔嘴唇,对于血族能量的分布,他还是不清楚,对于修真者来说,修真分为十一个阶段:筑基、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 而修魔境界则有九种,分别为:练欲,心动,魔魂,固体,化外,真魔,嗜血,无欲,天欲。 每种都有上下之别。每进度一个级别,修为都会成倍增长,能够使用的道术法阵也有不同的威力递增。如果换算成血族,易相信,这些天生就拥有强大能量的异种,想要修炼是非常困难的,依靠的都是功力的灌输和遗传基因的方式,将能量一代代的遗传下来。 这样的对手,如果真相莉莉丝说地那样可怕,亲王能够拥有吞噬天地的能力,那就是分神期级别的五行逆乾坤,一路算下来。就按照一般的规律来算,公爵是出窍期、侯爵就是拥有元婴级别的高手、伯爵不过只是灵寂期、子爵也就心动期、男爵更是只有融合期级别的修为。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应该算是侯爵了吧!呵呵!”易忽然冷笑着舔舔唇,对付一个只有融合期级别的家伙,自己或许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感觉,可是这世界就这样,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谁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不过自己相信,如果换个角度来说。男爵就有金丹期以上修为的实力,那这世界早就翻天覆地了,易将这个克罗格的父亲定位在了灵寂与元婴期之间的级别,为此,他做了很多准备,就为了今天晚上这一战的成功。 当然。他也不敢完全相信莉莉丝这个妮子的话,毕竟她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对于对手的真正实力。谁也没个比较,所以这一次,他不但做了准备,而且还算计了很多,有时候,不一定是非要正面交锋才能战胜对手地。 血族的人,尤其是血统清纯的血族,一到太阳升起,就会进入睡眠。一个人有了这样的习惯或者说是生理反应。那么进入睡眠后,就一定会对四周的警戒产生松懈,据说还是睡进棺材,易笑了笑,瓮中捉鳖这样的讨好不费力的事,那是在容易不过了。 “易,我……我!”杰茜卡有点胆怯的拉住易的衣袖,小丫头毕竟见识过真正血族的残忍可怕。所以内心对要来干掉一个对她们来说不可攀登的高峰,是有点难度。 “易。我们什么时候进去,该死的,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莉莉丝有点担忧,不过她的眼神一亮,猛然指着前面一辆摇摇晃晃开来的车子道:“哦,该死,那是克罗格的车子,他回来了!” 易转过身望去,果然从前面的树林拐角,一辆亮着高灯的豪华小轿车摇晃着疾驰而来,城堡前的几个黑衣汉子打开了铁门,眼看着车子进入城堡,易犹如幽灵鬼魅一般,一声不响的忽然窜出,带起一缕肉眼难见的青烟飘到铁门前,两个开门的血奴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齑粉,杰茜卡只觉得身体忽然朝前一冲,耳边刮着一阵飓风,忽然间就到了铁门前。 “发生了什么?”克罗格感觉到朝前开的车子猛然一顿,自己重重地砸在了前面的靠背上,从车窗里伸出头,看到的却是花容失色的杰茜卡,不禁一愣,恼羞成怒的咆哮一声:“杰茜卡,你这个婊子,怎么会在这里,我要把你丢给我的血奴让他们把你搞残了不可!” “喀嚓!” 可是克罗格永远没有再咆哮的声音了,易出手一握拳,悬浮的汽车犹如一块橡皮泥被揉成了一团,他被活生生的挤压成了血肉齑粉,发出的惨叫被一层无形光影裹住,绝望的眼神从他血红的双眼里渗出,望向杰茜卡的瞬间,已经从残忍蔑视变成了一种绝望的乞求,可是直到汽车捏成了一团钢铁圆球抛进了一边的大海时,杰茜卡与莉莉丝也没从那震惊中清醒过来。 “可惜了!”回过神的莉莉丝遗憾地道。 “怎么了?”易转过身问道,目光温柔和睦,让人无法察觉这个人刚才举手投足间,就将一个高贵骄傲的血族给杀死。 “那原血……!” 莉莉丝摇摇头,对失去了一份原血似乎感到很不舍,见到这女人竟然不为死人所动,易也一笑:“放心,这些太垃圾了,你们还是享受大餐好了!” 带着拉住自己衣角的杰茜卡与莉莉丝,望着天际那一抹阳光,易笑了笑,时间恰恰好,如果没猜错,那个老头应该已经躺在棺材里了吧,什么不好睡,睡棺材,不死都对不起自己了。 就如莉莉丝说的一样,血族是一种非常傲慢的种族,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一个等级的物种,是绝对不能接近他们休息的地方,太阳升起后,整个城堡死一般的寂静,三人径直走进了空荡荡的古堡,呼吸着充满了历史气息的尘埃味道,望着这些中世纪的装饰,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地下室里,两女望着易直接将那副陈旧的棺材打开,在那长出翅膀的老头咆哮着冲出瞬间,一掌插进了他的心脏,青烟飘洒,强悍的易一手就将他消灭了,而且异常轻松,似乎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一切过得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传说中有着男爵实力的黑暗议会制裁者,就这样被易轻易的杀死,望着他掌心里的三滴血红原血,莉莉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神采。 “不能在这里炼化原血!我们先回去再说。”易收拢了掌心,将原血收起。他不想因为一个这样低级的能量团就暴露了自己身份,现在的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越隐藏得深,自己就越是安全,这是他脑海里不断传递出来到信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感觉会如此强烈,只是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不但自己要这样做,而且还要求身边的人也能达到这样的要求。 回到了家中,莉莉丝与杰茜卡无比兴奋地望着易手中那闪烁着光芒,代表了力量的原血,目光灼热。 “原来和我想像的一样,男爵也不过只有融合期的实力!不过这原血怎么用,你们会吗?难道就是喝下去这样简单?” 易问道莉莉丝,莉莉丝也茫然的摇摇头,她只是听说过原血可以增强自己体内的血族能量,可是怎么用,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舔舔嘴,望着这三滴晶莹鲜红的原血,易也有点迷茫,自己手里这一本记载了很多古怪事件的书里并没有说过这血族力量来源的任何线索,不过相信血族应该不光是妖精这样一种变异生物,而是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种族,如果自己没猜错,原血的使用应当是就如真气灌顶一样,将自身的能量传输到其他人的体内,将这种远古时期留下来的能量一直保存下去。 如果真是需要灌顶传功,那么就必须有自己的密法,易忽然觉得一切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简单,原血不能直接让她们服食,否则很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莉莉丝、杰茜卡!你们有没有特别值得信任的朋友,我的意思是,可以放心告诉他(她)一切的人。” 莉莉丝摇摇头,自己能有杰茜卡这样一个朋友已经非常难得了,血奴之间本来就有着种族之分,相互蔑视仇恨,就连同一种族的血奴,也存在着深深的芥蒂,其实就连杰茜卡,自己或许都不会掏心窝的将秘密告诉她。 “我有,易!”杰茜卡嘟着小嘴儿,腻在易的手臂上,小胸脯磨蹭着男人,娇气地道:“就是你,易,你是我唯一信任的朋友,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杰茜卡的偶像!” “小妮子!”易的眼中闪烁着浓郁的柔情,溺爱的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子:“当然除了我之外。这样吧,你们有没有可以值得信赖的朋友,至少觉得他不会出卖自己,而且也同样憎恨自己的身份,为自己的生活而不满!最重要的是,他对血族很了解,可以帮助到我们。” “那就是维查?京了。”莉莉丝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想,如果可以信任的人就只有他了,至少他憎恨自己是血奴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在试图破解血族的秘密。” “你是说老精?”杰茜卡的眼睛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他可是个古怪的家伙!” 第二卷第六章怪人维查京 赫尔辛基大学不仅是芬兰最古老的大学,也是北欧最大的高等学府。它坐落在素有“波罗的海女儿”之称的赫尔辛基市中心,其秀丽古雅的建筑、充裕的藏书、完备的专业、杰出的成就以及悠久的历史,驰名北欧。可以毫不掩饰地说,芬兰在国际上的影响和地位,在很大程度上与赫尔辛基大学的知名度有关。因此,无怪乎芬兰人自豪地称之为“芬兰大学”。 赫尔辛基现有的8个学院是神学院、法学院、医学院、文学院、理学院、教育学院、社会科学学院、农业与林业学院。 而其神学院,也是在北欧翘指可数,从这里出来的很多学者,都成为颇有知名度的神学者,在世界各地的教堂里,很多大牧师和神甫都曾经在这里交流过学术研讨。 而两女口中的维查?京,则是这里的一名研究生。 对于一个血奴,却在神学院里研究圣经,易感觉有些怪异,这就像妖精混进修真门派里一样,随时都有被人发现的危险,可是他却在这里读书,还是一名优等生,这看起来是不可思议的。 易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兴趣,他也想知道,一个只能在夜间潜伏的血奴,是怎么样在这些充满了神圣气息的学校里读书的,难道他上课都穿着斗篷去吗? 不过当见到维查?京后,易顿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个男人像是一块包裹泥石中的璞玉,隐藏了锋芒的尖刺,可是却又明明软弱无力。 维查?京,也就是她们口中的怪人老精,竟然是个华裔,而且是一个看起来非常老实。非常腼腆的四眼年轻人,也就是别人常说的那种书虫,一副深度眼睛,让他的头看起来大了一圈,可是易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收起了轻视的心态。因为这个年轻人有着一种与他身份与年纪完全不相对称的沉稳与冷静。 见面的地方是校外一家生意寡淡的咖啡店.维查?京就在这个店里忙活着,收账。打点、清理桌面全都是由他一人完成,当杰茜卡告诉易,这个店是他开的。外表是咖啡店,暗地里却是一家地下卖血站.专门与那些身无分文或者急需用钱的移民交易。不但能将血液卖给那些地下医院,还能满足自己的需要。而且他的学习也是在这里完成的,他所有的学业,都是自学而来的。只有当遇到难题的时候,才会利用晚上的时间去教授家登门拜访。 易对这个看起来单薄腼腆的男孩又多了一层好奇,他并不去偷去抢。而是利用这样一个小店来掩饰身份,这样一来,不用像杰茜卡她们那样为了生存而去偷盗,更不用担惊受怕的过着被揭露身份的风险,果然有点本事。也可以说,很懂得利用身边的一切,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维查?京对于他们的到来。既不高兴也不冷淡,只是友善的请他们喝着咖啡。并烤好面包给他们,这才离开招呼其他顾客,三人一直等到小店关门,这才又重新见到他走过来。 “这是易,老精,他是我的朋友。今天我们来找你,是有点事想和你商量!”杰茜卡赶紧介绍,老精腼腆的一笑,摸摸头伸出手与易握了握,脸上的肌肉不经意的抽搐一下。 “谢谢你们帮我介绍客人来这里!作为报酬,我会给你们30欧元地!”老精推了推眼镜架,又对着易道:“我这里的价格很公道,每500CC是180欧元,如果你急需用钱,可以抽800CC,我给你350欧元,你很强壮,一次性可以抽出这样多来!如果可以,请跟我下楼吧,我保证卫生条件不会让你感染疾病!” 三人莫名其妙地望着老精,杰茜卡正要说话,易却一笑,站了起来:“我不是来抽血换钱的,老精,你很聪明,也掩饰得很好,不过她们已经告诉了我一切。今天来,我们是想和你做笔交易的!” “对不起,我这里只提供抽血交易和汉堡咖啡,没有其他可以交易的!”老精警惕的退后一步,厚厚的眼镜片下,闪烁过一道锋芒,长袖下的手掌也悄悄的滑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片,全身肌肉紧绷,随时都能发出自己最为满意的一击。 “你看这是什么?”易忽然打了一个响指,空中闪烁出一团金芒,老精竟然在这刹那,非常迅猛的袭击向易,可是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却在易的笑声砰的一声脆响,炸成了齑粉,而老精则目瞪口呆的僵立在离易不到半米的地方,眼镜也掉落了地面,两颗眼珠子直鼓鼓的望着悬浮在金芒中的三滴鲜红原血。 “咕咚!”寂静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一声吞咽唾液的声音,看着老精斗鸡眼一般瞪出的眼泡子,杰茜卡扑哧一笑,异常妩媚动人的拉住了易的手。 “这是原血……!” 三人一听,相视一笑,看起来自己真找对人了,这个书呆子果然对血族的一切很了解。 “我们下去说!这里不方便!”老精顿了顿,领着三人走进了吧台后,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你们想要交易什么?”老精重新换上了一副眼镜,恢复了一点常态,可是语气却依然激动。 “我们想用这一滴原血,换取一个可以提升自己实力的方式!”莉莉丝挺身而出,期盼地道。 “我怎么能相信你们?”老精眼里闪烁过一丝贪婪,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似乎胸有成竹的坐下,望着易道:“原血是您拿到的?” “如果你憎恨血族,憎恨自己的身份,更希望有一天能够站到太阳下,沐浴阳光,那么就请你相信我!如果你有办法让她们得到这原血中的能量,我可以让你得到更多更强的原血!” 易说得很轻巧,话语里充满了自信,老精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苍白的面色显露出一丝血色,犹豫了很久道:“这太危险了,请你们离去吧!我不想这样年纪轻轻就死掉,虽然我憎恨血族,可是我更憎恨死亡!这些只能让你我尽快朝着地狱的方向前进,前方就是坟墓,而我选择的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解脱!” 老精的回答并不让易感觉到奇怪,这个看起来荏弱的书呆子,有着坚毅的神情和睿智的思维,他总是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这是克罗格制裁者的原血,老精,易只用了一只手就杀死了这个可怕的老头,而你难道忘了么,你也是被克罗格残害过,才成为一个血奴的,易帮你报仇了。” 老精浑身剧烈的颤抖一下,不可思议地望着易,用力的摇摇头,眼睛里闪烁着仇恨与疯狂的血色,哆嗦着,他坐在了板凳上喃喃自语地道:“不……不可能的,他是制裁者,可以一人杀死三头中级狼人,甚至可以对抗教廷的战斗牧师,怎么会被你一手杀死,这……这不可能!” “哐啷!”易将一枚显示着狼头的徽章丢在了老精脚下,望着这个狼头,老精的面色疯狂的扭曲起来,充满了仇恨与煞气,忽然发狂的一脚将这徽章踢开,失去了那份从容,狰狞地望着易。 “真是你杀了他?杀了这个伤害了我全家的畜生?” 易点点头,老精痛苦的呻吟一声,匍匐在桌上号啕痛哭起来,忽然一下站起,对着易道:“不管怎么样,今后你就是我维查?京的恩人,你为我全家报仇了,所以我决定帮助你,告诉你们怎么样解决原血!提升你们的实力!这原血我不要,都给你们!” “不,我不需要这些,我说过,如果可以,我还能拿到更加强大的原血!只要这对提升她们的能量有帮助!” “好吧!”老精擦掉了眼泪,请三人坐下后,徐徐道来:“原血其实就是维持血族传承的方式,因为血族需要吸食人血来维持生命,而他们的魔力又是天生的,所以这原血只是以血液的形式出现,准确的说,原血其实就是一种蕴涵着巨大能量的液态分子,血族就是依靠他来完成传宗接代的,同时也将不断传承下来的能量融入到这原血之中,所以说只要吸血鬼是因为衰老或者受伤过重而死亡的时候,他们就会将原血输入下一代,这包含了他们全部能量的原血就会使得接受者得到这份力量,随着年龄和经验的增长,吸血鬼会逐渐发掘自身的能力,从而使自己变得强大,理论上来讲,越年长的吸血鬼拥有的能力就越强大,而接受他们原血的下一代也会越强大。而且有一点,吸血鬼之间的搏斗,也能让胜利的一方吸走对方的原血,从而暴涨实力,因此说,原血可以通过不是传承的方式来获得,而可以从另外一些途径得到他的力量!” “听起来很不错!”易那英俊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微笑,看着老精道:“那么我们怎么才能让这原血里的能量转变成我们需要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怎么样才能真正获得这里面的能量!” “其实,这很简单,啊哈,就像去医院输血一样,先将原血冰冻起来后,再用针管输进血液里就行了。” 老精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第二卷第七章刺杀子爵 “巴菲!巴菲!” 位于芬兰南部的坦佩雷市郊区外的一座城堡,阴森灰暗,城堡的各个角落里都悬挂着倒立的蝙蝠,一张长桌上,脾气暴躁的威尔子爵正捶着圆桌咆哮,十多只蝙蝠吓得慌张飞走,只有两只弱小的小蝙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作为整个芬兰级别最高的,最受优雅的血族绅士们尊敬的威尔子爵,此刻正为自己的早餐而愤怒,该死的巴菲,这个下贱的血奴杂种,竟然迟迟不把自己的早餐送上来,这是对自己权威的挑衅,这是对一个饥肠辘辘的大人一种漠视。 “该死的杂种,巴菲,如果你耽误了我今天晚上的会议,我会亲手扭断你的脖子!你这个下贱的杂种,蠢货。”威尔子爵咬牙切齿的唾骂着,眼睛里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这个老头子是一个火暴脾气外加急性子,当年与教廷厮杀的时候,就以疯狂的威尔闻名,在他手里,至今保留着十三个苦修士、七名战斗三星牧师以及一名主教的鲜血,对于他来说,血族的荣誉高于一切,而这荣辱的一种,那就是一个优雅浪漫的血族,从不迟到的一种礼节。 而今天,自己的管家竟然无视自己,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上菜,这是不可原谅的。 “老爷,老爷!” 终于,满头大汗的巴菲冲进了餐厅,一脸慌张的模样,而他竟然没有将食物推进来,这个该死的杂种,威尔子爵愤怒的将他一把拧住。举起手就要给这个杂种两巴掌。 “老爷饶命啊,不是巴菲不给尊敬的您带来食物,而是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才让我这样慌张!”巴菲惨声哀号,不断的哀求着。 威尔子爵愤怒的将这个蠢货抛到地上。杀了他,自己还是舍不得的,毕竟巴菲跟了自己已经有上百年了。是一条忠心的狗。不过如果他不说出一个让自己满意地理由来,自己还是会把他的一条腿打断,威尔家族里。不容许出现欺骗主人的事发生。 匍匐在地地巴菲哀号着:“老爷,发生了可怕的大事,克罗格大人死了,莫菲大人也死了,就在今天下午,罗密欧男爵也被人发现惨死在地下室里。他们所有的财产都被人搬走了,罗密欧男爵的脑袋也被人砍了下来!”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威尔子爵不可思议的咆哮着:“这不可能,芬兰并没有出现教廷的异动迹象。是的,没有,就在昨天晚上,罗密欧还请我在歌剧院一边享受着美味的处女鲜血,一边欣赏着优美的歌剧,怎么会就死了呢?” 跪在地上地巴菲抱住了威尔子爵的大腿,泪眼汪汪的惨壕着:“是教廷的人干的。他们肯定出动了骑士团,老爷。他们无耻的发动了袭击!” “什么?教廷的人!”威尔子爵终于是坐不住了,听到教廷这两个字眼,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咆哮:“他们敢无耻的袭击我们,那就要付出代价,巴菲,你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地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代表了风暴的到来。” “当然,老爷,我这里还有芭芭拉发给我们的求助信!”巴菲的手伸进了上衣口袋里,芭芭拉是罗密欧的管家,对此,威尔子爵深信不疑,焦急的等待巴菲掏出信件,心里却异常杂乱,教廷发动突然袭击了?这简直太可怕了,难道一场风暴真的就要来临了吗? “老爷,您看!” 巴菲从怀里摸索出了一样东西,精神有点恍惚的威尔子爵伸手接过,可是巴菲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手腕一转,一道银光凶猛无比的刺向了老头的心脏,没有任何防备的威尔子爵只觉得心脏传来撕裂一般的痛苦,一种剧烈的冰寒之气顺着伤口蔓延开来,像瘟疫一样迅速的侵蚀到了自己的全身。 “巴菲!” 回过神的威尔子爵奋力的一震手臂,狂暴的血族能量破体而出击向巴菲,可是狡黠的巴菲却顺势一拉他的大腿,失去重心的威尔子爵嚎叫一声轰然落地,巴菲机敏的跳起,手中利刃闪过无数道银光,威尔子爵的身体飞溅起数十道血箭,眼看就要被他得手,老家伙奋力的一个鱼跃飞腾,身体后面猛然张开了一对黑色的翅膀,夹带着浑厚能量的翅膀一扇,顿时打得巴菲口喷鲜血倒飞而出,手中那把银制的大号手术刀也落在了地上。 “轰!”翅膀一扇,一道飓风席卷向了地上的巴菲,带着黑色火焰的飓风顿时将地面熏烤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巴菲一头冷汗的滚落到一边,半条大腿被烧得鲜血直流,可是就在威尔子爵想要再次发难的时候,他却痛苦的呻吟一声,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口,只见燃烧出的血色火焰却被心脏伤口处不断蔓延的冰霜熄灭。 “你竟然敢伤害高贵的血族子爵,我要杀了你这下贱的杂种!”威尔子爵怒吼一声,身体猛然暴涨一倍,犹如一只笨重的飞龙升到了餐厅的天花板下作势俯冲,这个该死的偷袭者,威尔子爵知道他肯定不是自己的管家,而是无耻的刺客,自己要用他的血液来洗刷对自己的羞辱。就在威尔子爵俯冲而下的刹那,那两只一直盘踞在悬梁上的蝙蝠从他翅膀扑扇出来的气流夹缝中绕开,两道银光乍起在他的翅膀左右两侧,锋利的刀刃顿时在这翅膀上化出一道血口,阴冷的气息顿时顺着伤口蔓延,同样让威尔子爵的翅膀也冻起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该死的,你们这些下贱的杂种!”威尔子爵咆哮一声,自己竟然被用圣水浸泡过的银制刀具伤害到了本体,这是一种巨大的耻辱,他能感觉到这三个无耻偷袭者的力量,渺小的他们,竟然有着血族能量的气息,却竟然用到教廷那些狗杂种专门对付血族的工具伤害到了自己,这是一种无法容忍的羞辱。 威尔子爵的咆哮夹带着巨大的攻击能量,这是血族的一种声波攻击方式,翅膀也奋力一抖,飞溅而出的冰块眼看就要击爆蝙蝠的脑袋,机敏的蝙蝠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躲过了这波致命轰击波,却依旧被这声波能量震得五脏六腑狂震,禁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掉落地面显出了原形,竟然是杰茜卡与莉莉丝这两个小妮子。 “死亡风暴!” 狂暴的威尔子爵终于是将这些絮乱的破坏能量处理干净,当下一声怒吼,狂扇一下翅膀,涌出了浓浓血雾,眼看无力反抗的三人坐以待毙,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响起,一根丝带飘来,竟然无视威尔子爵的血障保护膜,将无法在这空间闪避的他紧紧捆住。 “兵!” 一个男人出现在餐厅的大门口,优雅的迈着大步走来,用着一种威尔子爵无法听懂的生涩语言念出了一个单词,威尔子爵只觉得身体猛然一紧,绳索竟然像是要勒断自己的身体一样钻进了自己的肉里,无形的一股能量肆无忌惮的破坏着他的防御,让他无法施展自己的血族能量,心脏一痛,一直扎在自己胸口上的那枚手术刀犹如钻头一般选择,飞绞起自己的血肉,扎穿了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威尔子爵看到了绝望,不甘的怒吼起来,声音却只哑然而止,地上的莉莉丝异常剽悍的跳起,娇美的身体曲线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黑影,一道白光闪过,威尔子爵的心脏被爆体而出,三滴原血被莉莉丝伸手一接,可是威尔子爵在最后的时机里双眼血红,喷出最后一口血雾袭向莉莉丝,眼看避无可避,莉莉丝就要香消玉殒。 易怒哼一声,绳索朝上一绞,只见一颗头颅飞起,脖子间飞溅出一道血箭的威尔子爵不甘的倒下。 “天啊,子爵的原血,老大,我们发了!”莉莉丝兴奋的叫嚣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而易却先行走到杰茜卡身边,渡入真气将奄奄一息的她救醒,这才怜爱的将嘟着小嘴,委屈不安的小丫头抱在怀里,走到莉莉丝身前,冷寒着双眼,用力地给了她一耳光。 “你这个笨蛋,差点死在了他的手里,难道就因为这几滴原血吗?它能有你的命重要吗?莉莉丝,告诉你,你的命永远都比任何东西都要贵重,我不希望你因为贪婪而死掉,这样不值得!也不需要!” 莉莉丝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流着泪点点头,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易对自己的关心。 本来还想生气,杰茜卡拉了拉易的衣领,泪汪汪地看着他,男人心里一软,将这小妮子抱下,叹息道: “原血本来就在我们意料之中,可是过程却让我很失望,这已经是你们两个多月来训练了第四次配合,效果已经令人失望之极,如果不是我在这里用真气抵制住他的血族能量的爆发,你们早已化为齑粉,不过这是你们自己构思出来的偷袭,如果你们的实力还强一点,或许能控制住局面,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不管在什么时候,留住一条退路最为重要……!好了,按照原计划,我们需要更多的原血。回去商量一下吧。老精,把这里收拾一下。记住,干完事,一定要擦干净屁股,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否则,代价是昂贵的。” 易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一抹痛苦的表情,将三滴原血收进戒指里,走出了城堡。 第二卷第八章如果有钱了 一盏并不明亮的油灯下,四个人挤在一张桌上嬉笑着分拨着那些昂贵的宝石与布满粉尘的古老金币。 易将金币合拢,望着擦拭着眼镜的老精道:“老精,我们要这么多金币来干什么,我们不需要太多钱!” “呵呵!”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老精舔舔唇,轻笑一声:“老大,我们需要钱,而且需要更多的钱,这里的金币和宝石,只能算是起步的资金,在我的计划里,钱越多,我们就越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哦,说来听听!”易颇有兴趣地问道。 见到老大开口,老精很是矜持的一笑,老成的推推眼镜架,下意识的先喝了一口香浓的咖啡,啧啧嘴,整理了一下思绪后这才开口。 “老大,当今的社会已经不光是靠武力就能解决一切的了,为什么教廷明明知道Toreador族那些游窜在上流社会上的人,却不敢动手袭击他们,就是因为Toreador族的人有钱而且有权,他们控制着一个城市,甚至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他们是皇室尊贵的客人,他们是受人尊敬的政客和富豪,就因为他们有钱,政府需要他们资助,所以对只会拿政府的钱来过日子的教廷来说,他们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见到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过,都会视而不见,不是他们怕Toreador族,而是他们不愿意去招惹他们,因为在现在的社会,什么都离不开钱。教廷的人也要吃饭,当然得看政府的眼色,而政府都要看Toreador族这些大富豪的眼色,你说他们怎么样?” 易恍惚大悟的点点头,有了这样的身份。自然是比靠蛮力去拼打好,而且一通百通,不用老精解释。自己也明白,有了足够地钱,也会有更好的发展空间。就如同修真界一样。讲究一个人多势众,讲究一个财大气粗,老子修为不是你们对手,好,我们来玩法宝,你十个人十把飞剑。我一百个人,一千把飞剑,就算修为比你差。好,老子有钱,我筹集天地灵石打造一万把,怎么样,打不过,老子压也压死你啊! “老精,你有什么打算!”易开始感兴趣了。老精的眼光很远,看得很宽。而且似乎对这些有过研究,所以说起来也头头是道。 四人合计了一下,易忽然发现肩膀一重,小丫头杰茜卡扑在自己身上,呼哧呼哧的瞌睡起来,有些憔悴的脸蛋让男人心里一疼,将她抱在怀里,正还想多说什么,小丫头的手就揽住了他的脖子,嘴里嘀咕着冷,易只能将合计的事放到一边,抱着丫头走进了房间里,想将她放在床上,可是杰茜卡像是很害怕,忸怩着抱得更紧,易苦笑一下,合衣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易……好冷!”小妮子说着话,身体在瑟瑟发抖,易知道她今天经历了一次生死,毕竟是小丫头,这些日子来,被自己训练得很苦,虽然知道这是为了她好,必须这样,可是心里还是过意不去,这里在这个陌生地国度里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她了,心里已经下意识的将她当成亲人看。 慢慢地,易将身体里的真气渡给了杰茜卡,小丫头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也不再扭动挣扎,只是紧紧地抱着男人,像小树濑熊一般蜷缩在男人怀里,男人摸着她粉嫩的小脸蛋,嗅着她那幽香的身体,也渐渐地沉睡过去。 “易!”迷糊中,易听到小丫头喊了一声,睁开眼睛,只见已经醒过来的她翘着红彤彤的小嘴儿啧啧嘴,额头在自己胸口上蹭了一下,呢喃地道:“我好怕!我不想看到有人死,今天杰茜卡好怕就这样死了,然后再也见不到易!” 摸着她的头,易温柔的笑道:“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说到这句话,易的头忽然炸了开头,无数模糊恐怖的血腥场面袭来,那是让自己肝肠寸断的哀鸣,那是让自己惨不忍睹的狰狞血腥,伴随着一个个模糊的身影,一声声让他心在颤抖地呼唤,使得自己好似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她们在哭泣,在求救,在呐喊,可是一道道刀光剑影将她们砍成两瓣,血光飞溅中,一个狰狞狂笑的身影在咆哮,你有什么本事保护她们,你是一个没用地懦夫,你是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笨蛋!哈哈哈,我杀! “啊――!”易忽然怒吼一声的跳起,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杰茜卡惊慌失措地看着面色狰狞的他,小手儿紧紧的拉着他安慰。 “唉!杰茜卡!”易溺爱的摸着小美人儿那粉雕玉凿的脸蛋,怜爱地道:“杰茜卡,易在你身边的时候可以用生命来保护你,可是你要知道,有时候并不是用生命就能换来希望的,你自己也要变得很强,你还记得吗?你说你要成为一个女王,成为一个谁都不敢蔑视你的上层人物,你就必须拥有别人畏惧的实力。易在的时候可以保护你,可是易更希望有一天,我的杰茜卡可以成为能够保护我的人!” 杰茜卡那海水一般幽蓝迷人的深邃眼眸里闪烁着坚毅的目光,狠狠的点点头,举起自己的小拳头,对着易,认真地道:“易,以后杰茜卡一定会让所有让您伤心的人后悔,我会用他们的鲜血来洗刷他们给你造成的耻辱,我,丹尼尔?杰茜卡对着伟大的该隐发誓,会的,这一天我相信会很快到来!” 说完小妮子从床上跳下,易一把揪住这妮子的衣领道:“你干吗去?” “丹尼尔.杰茜卡要用行动来告诉别人,我能够保护自己,更能够保护我身边的人。易,我要出去训练!” “小大人!”易又怜又爱的摸摸她的小鼻子,小女孩不满地哼唧一声,跑出了房间。 易跟随着她的脚步走到了室外,眼前忽然一亮,只见老精与莉莉丝两人满头大汗的在草地上飞跃,手中寒光闪闪,或刺、或撩、或捅、或揍……非常努力地在进行的刺杀训练,尽量将每一个动作配合着来之不易的原血能量的爆发,形成一道道骇人残影,原本平整的草地和整齐的树木,已经千疮百孔,到处可见两人搏击后留下的痕迹。 “当啷!” 幽灵一般掠出的杰茜卡带着一丝光影,闪电般地掠到了莉莉丝的身后,手中利刃一挥,莉莉丝机敏的一闪,撩起一刀砍在杰茜卡挥来的刀刃上,利刃顺势滑着她的刀身朝斜上一拉一拨,杰茜卡惊讶她反应速度之快,当下一掌劈下,红灿灿带着腐蚀能量的劲风喷向莉莉丝,却知道莉莉丝这一招却只是虚晃一下,早已了解杰茜卡攻击路线与实力顶点的她很是巧妙的一转身,刀子一摇,竟然利用刀子光滑的一面反射着月光,恰到好处的射在杰茜卡的眼睛上,杰茜卡下意识的一眯眼,莉莉丝狡黠的一笑,毒蛇一般的缠到了杰茜卡的身上,匕首在她雪白的粉颈上一划,猛然抽身而退。 “哈哈,我的宝贝,你已经死了!”莉莉丝舔着雪亮的刀刃,眼睛里闪烁蛇一般残忍的凶光,黑黢黢的肤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诡异神秘。 “哈哈,不错不错!”易不禁大声地称赞,因为体质血统的问题,莉莉丝这些日子吸收的血族能量根本不能于杰茜卡相提并论,从长远来说,莉莉丝注定不是杰茜卡的对手,可是在这短时间里,莉莉丝却以惊人的领悟力与几乎变态一般的训练,得到易的垂青,甚至让自己也产生了相之比较的念头,易最近打坐修炼的时间明显增多,而其余两人也在她如此刻苦的姿态下,也不知不觉的攀比起来,说实在话,易知道自己从那本古书里看来的妖精刺杀秘术,就是自己也不见得领悟多少,可是莉莉丝却似乎天生就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对这些刺杀要领颇有心得,还能举一反三,自己连就了很多诡异的刺杀招术,应当说,她天生就适合做一个刺客,所以对她,易是倾囊相授,对她也分外严格。 “莉莉丝,你过来!”易带着莉莉丝走到了一边,望着这个黑色皮肤的小女孩,怜爱的掏出手帕擦掉她头上的汗珠,满意地道:“你的训练很刻苦,假以时日,肯定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顶级刺客,当然,你还需要更多的努力,我的意思是,你不比杰茜卡的血统,也不像老精那些,兴趣在于谋略,我能做的是尽量对大家公平,我知道其实你最恨血族,因为杰茜卡和我说过,你曾经是被那些下贱的……!” “别说了,易……我不想在提起那些可怕的事!”莉莉丝忽然双眼一红,恐惧的捂住了脸蛋,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易惋惜怜爱地看着这个女孩,她的遭遇是任何女人都最可怕的,自己能做的就是让她有一天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阳光下吧。 “莉莉丝,既然你对刺杀这样有兴趣,那么我可以单独教会你一种古老的法术,它对刺杀和潜伏有着不可思议的辅助效果,可以让你更加具有威胁!不过这样的修炼很危险。” 莉莉丝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伟大的易,快告诉人家,是什么?” 易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五行逆乾坤……!” 第二卷第九章被酒壶玩弄 望着莉莉丝迫不及待的盘膝坐下运功修炼,易的嘴角有点苦涩,这小女孩在知道五行逆乾坤要忍受经脉真气逆流那无法承受的痛苦后,依旧选择了学习这样的邪术,而自己却只能指点她如何将血族能量按照什么样的顺序运行后,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自己摸索,这是一种非常可怕又危险地道术,《玄天宝笺》里记载,这是当年魔神蚩尤手下的大将魑魅魑魉的绝学。利用自身五行,金、木、水、火、土;五气逆行,相互克制融合,这样能悄然无声的在任何空间地点进行潜伏刺杀,而且一旦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还能幻化五行,依附在这五种属性能量上不被任何人发觉。 这是易从《玄天宝笺》翻到的邪术,因为每一次施展这样的邪术后,施展者必须以血液洗身,方能变回原形,最重要的是,以低修炼的能力去练习这样的邪术,往往会被痛苦折磨到死,这是也易最为担心的,可是当自己跟莉莉丝说过之后,小女孩义无反顾、坚决的要求修炼这样的法术,因为这太适合她的个性,热衷于杀戮与血腥的她,终于是得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东西。 “老大!你给她们喂了春药吗?一个个小疯丫头,都不要命了!” 一头虚汗的老精走了过来,心有余悸的回头望了望还在一个人拼命修炼的杰茜卡,这个小丫头今天疯了一样的搏杀。几次差点失手干掉自己,老精其实有点委屈,杰茜卡本身的血统注定了她炼化原血的精纯度,受益也最大,而且易对她也非常偏心。私底下偷偷的将能量纯高地原血给了她,自己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呵呵,老精。你善于谋略。可是也要加强自身的修炼才行,人,总有孤独面对强敌的时候,我可不希望因为你被人打死!” “老大,我这人就习惯动脑子,打打杀杀的事不适合我。”老精从口袋里摸出了眼镜,笑得和狐狸一样:“您看,有你的保护。就连子爵我们都能杀掉,这世界上能有多少子爵这样有实力的家伙!” “呵呵。你就装吧!”易朝前走着,老精跟了上来,舔着嘴唇道:“老大,我们几乎已经将整个芬兰有点实力的家伙都给干掉了,剩下一些退隐的老家伙,更是强大,势力也更庞大。虽然按照我的计划二把这些常常露面联系的家伙干掉了。这样推延了其他血族了解真相的时间,但是他们毕竟都是一个种族的,肯定会有联系,一个联系不到,另一个联系不到,那就意味着出事了,一旦发现这样多的同类失踪,肯定会拼命查找。所以我们要尽快捞够资本,然后从芬兰消失!” 易赞同地点点头,自己也想到了这一点,最重要的是,芬兰毕竟不是血族地汇聚地,有实力的血族也屈指可数,而且这屁大点的地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老大,在走之前,我会制造一些混乱的,保证我们的消失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嘿嘿!” 易笑了笑,这家伙,果然是个阴险的人,表面上那样腼腆老实,可是一肚子的坏水,难怪当初两女会说他是一个怪人,不过不是这样,他又怎么在这复杂的环境下生存。 “我们应该去什么地方?”易问道。 “当然是英伦三岛了,那里可是吸血鬼地老巢,有着无比美味精纯的原血。那是一个充满了神秘和恐怖的国度,狼人、僵尸、吸血鬼、女巫、还有着圆桌骑士、教廷的战斗牧师以及那些来自全球的古怪生物,他们有着无数的金钱,有着精纯的能量!如果我们运气好,或许还能找到那些沉睡在坟墓里的血族亲王,拿到他们的原血……!” 老精用力的舔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精芒:“那就等于我们能在一夜之间,成为一名伯爵以上的血族,拥有任何人都害怕的实力,等到那一天,我们就是横着走,也不怕任何人了,到时候我们再拥有一帮强大而有力的朋友,到时候,就是黑暗议会与神圣教廷见到我们,也会退避三分!” 易的眸子里闪烁着猎人一般勇猛坚毅与隐忍的光芒,点点头,望着正前方,喃喃道:“英国……有我需要的一切吗?” 老精没明白易的话,裂开嘴巴笑道:“老大,面包会有的,黄油也会有的,我们要的是鱼子酱和皇帝一样的生活。等着我,到了英伦三岛,会有惊喜给您的!” 说完话,老精屁颠颠地跑开了,只有易站在草地上,一边是疯狂训练的杰茜卡,一边是满头大汗,表情痛苦的莉莉丝,若有所失的,易叹息一声,其实自己在这些日子,进展远远不足他们,不过好在体内那奇怪的体质,真正的丹田根本无法吸取这天地灵气,倒是那玩意里的丹田里,形成赤焰凤凰的元婴却极为活跃,无时无刻的不在贪婪的吸取这天地间的灵气,只是这里的灵气太少了,充满了阴冷湿潮的分子,似乎不适合它进化。 “妈的,老子怎么会说出进化这个词?”易摸摸脑袋,朝着房间走去,他自己似乎也忘记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说了一句脏话。 房间里,易将戒指里的东西一一取出。 一根白色丝带、十数个装有原血的小瓶,一个失去了金属光泽的酒壶、还有数块玉石和一抹淡绿色、散发着阵阵女人幽香的丝薄手帕,易拣起手帕,一股幽香顿时扑鼻而来,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让人禁不住有种情欲波动。 白带……不,白色丝带的味道,易发现这两者之间有着一定的联系,不过自己还是无法回忆起有关这两样东西带起的回忆,还有的就是酒壶了。这个破烂的东西怎么看怎么碍眼,可是易却知道,能保留在自己的戒指里,就说明这东西很重要。手里的这个戒指也是自己无意中发现有储存功能的。而这酒壶,自己就看不懂了,盖子打不开,也灌不进水,天知道是什么? 将东西收好,又将从那些城堡里取出的宝藏一一放进戒指中,易开始有些恍惚,将手帕贴身收好。丝丝幽香让他的心很暖,似乎能让自己那愈发急功近利的心态有所缓和。 缓缓调息好真气运流的脉搏。易盘膝坐在地上,捏着一滴凝结成晶石的原血,如果自己想要得到提升,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从原血上下工夫,杰茜卡她们能在短短三月内从一个只能少许力量的血奴达到如今至少魔魂期级别的修为,原血的效用当真是不可小视,不过随着他们实力的提升。那些能量小地原血,已经对他们产生不了推动作用。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身体,至少需要男爵以上地原血才能起到提升的效果,而世上的吸血鬼也就这么点,爵位以上的更少,自己跑遍了整个芬兰,才干掉三个男爵和一个子爵,这些人的原血,即使能让自己使用,也都没任何效果,按照自己现在的修为,至少要伯爵以上了吧,而按照老精的说法,过了子爵之后,吸血鬼的实力就有一个飞一般的提升,这样一来,那什么伯爵就不是什么化外期,而是已经跨越了真魔(易是按照修魔阶段来划分血族实力,可以对比前面章节地设定),这丝一来,那就有点难度了,要知道这些真魔期相当于金丹元婴期,这么说,自己加上老精三人或许能够战胜他,但是肯定要付出代价,而这个的前提,还必须是伯爵身边没有帮手的情况下。 “看来这西洋的妖魔,也不比我中土的弱啊!”易为难的摇摇头,看来硬干的念头是应该抛弃,老精所说的集团化势力化才是正途。 “小子,把原血给我,这是魔族的能量……!” 嗡嗡声再次轰鸣而起,易一个惊吓猛然弹起,这个声音自己在浴室里听过,是的,自己听过,这一次的再次响起,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眼睛看向了自己的戒指,凝视一下,不错,那声音就从戒指里发出。 “小子,再不把原血给我,老子就嗝屁了,快,把炼妖壶那出来,把原血滴在壶口……!” 虚弱的声音再一次发出,易的双眼都快瞪暴了,下意识的联想到戒指里的酒壶,慌忙的将它取出,用力摇晃一下,空空的酒壶没有任何反应。 犹豫片刻,易取出一滴原血,这只是一个略微有些能量的血族的原血,浪费了也不可惜,而且如果真如那声音所说,他需要这能量,那么这点微薄的能量加到他身上,也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 一滴原血滴在酒壶上,就犹如水滴滴进了烧焦的土地上,瞬间没了踪影,不死心的又一滴,结果同上,于是一滴又一滴,终于是将手头所有的原血都滴进酒壶里时,酒壶终于是轻微的晃荡了一下,闪烁出淡淡的光晕。 “啊!”像是泡进了热水池里一般,一个男人沉重的鼻息呻吟发出。 “终于是能说话了,妈B的……小子,我很困,等我休息好了,就找你……!” 静。 目瞪口呆的易望着恢复了那死气沉沉模样的酒壶,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他妈的,被耍了!” 第二卷第十章职业猎魔队 接连两个月的时间,整个芬兰的血族氏族都沉浸在一种恐怖的白色阴影下,当整个芬兰相继出现猎魔者的踪影后,越来越多的血族失踪,使得人心惶惶。一座座墓穴被撬、一具具血族的尸体被抛在阳光下暴晒的新闻席卷了整个欧洲大陆,所有的血族都知道,在芬兰,出现了一群该死的猎魔者,他们残忍凶悍,狡猾如狐,专门针对单独出门的血族下手,而且还卑鄙贪婪,往往是在高贵的血族休息的时间袭击,不但将目标杀死,还顺手将古堡里的百年积攒下来的宝藏洗劫一空。 犹如瘟疫一样,猎魔者小队似乎并不满足与芬兰这样一个血族较为稀少的国家,他们的足迹遍布整个北欧,从芬兰开始、蔓延到了冰岛、丹麦、瑞典、挪威、也波及到了爱沙尼亚、拉托维亚和立陶宛。 他们犹如贪婪的盗贼,一路横行而过,打家劫舍,掠夺财物,死在他们手里的有三个子爵、十一个男爵,可谓是血债累累,满手血腥,可是他们行踪不定,难以捕捉,而且异常卑鄙的使用了热兵器,位于冰岛的一群Gangrel家族的血族成员,就曾经发现有四个兄弟被人用涂抹了狗血、圣水、银粉的高威阻击弹头击碎了心脏而死,这些邪恶的子弹头上,还无耻的刻着十字架与一句圣经名言。 “主与你同在……!” “该死地猎魔者!他们比下水道地老鼠还要肮脏!”这是位于希腊的德克拉伯爵说的话。 血族们有计划的部署了一次劫杀行动。针对这些猎魔者的轨迹。布置了一个杀场,他们等来了猎魔小队,可是也等来了教廷高等骑士与星级战斗牧师的绞杀,没有了高等贵族的血族势力,就犹如一群软弱的羔羊,在这些手持圣物宝剑的教廷武装力量下,撕成了齑粉。 无数热血地吸血鬼投入到了寻找猎魔者,为兄弟报仇的行列中,大量的年轻血族成群结队的来到了北欧。参加了这一场新的圣战,可是这只猎魔小队却在一群来自德国的反猎小分队的追击下,坠落到了阿尔卑斯山脉下的一处绝谷中,而他们在山谷中找到几具尸体,并从尸体中找出大量地古老金币已经可以证实,这些人就是那些可恶的猎魔者,因为这些金币里有着那些被杀掉的血族家族的印记。 终于是将这些可恶的猎魔者杀死,整个北欧血族为之沸腾起来。疯狂庆祝,在山口处举办了一次篝火晚会,将猎魔者小队残留下来的十字架与两把沾染了同族高贵血液的宝剑烧成了废铁。 “这是一次伟大的胜利!一次邪恶战胜正义的胜利,一次有着历史意义的战役,我们英勇地战士们,用双手撕裂了这些下等人地胸口,告诉他们血族是不可侵犯的!” 德克拉伯爵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为此特意举办了一次盛大的宴会,席中还聘请了不少希腊名流与政府要员。 在经过一个白昼的休整后,从各地赶来的血族纷纷朝着家乡前进。而在开往英伦的一列火车上。老精与一位血族战士握手告别,相互祝福对方,并一致咒骂了神圣的教廷以及在言语上与现任教皇前十八代女性成员发生某种关系之后,提着对方送给自己的一瓶八三年产红酒,笑嘻嘻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啧啧,我不得不说,血族之间也是有友谊地!是吗?狐狸!”老精打开了瓶盖,笑嘻嘻的舔着残留在嘴角的血红水液。美滋滋地说道。 “当然,尤其是他们赠送的红酒。老精,这一路上,你已经搞到了四瓶这样的好酒了,可是我需要的雪茄呢?” 一个金色卷发,有着一双大海一般碧蓝色眼睛的英俊青年狡黠的笑笑,他的手中有一把锋利的匕首,飞快地削着一个苹果,瞬间工夫就将苹果削好,献媚的递给坐在一旁冷漠的莉莉丝,莉莉丝一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目光看向了坐在靠窗位置上,显得儒雅高贵,英俊潇洒的易脸上,此刻他正在翻阅一份英文杂志,乖巧的杰茜卡正在为他按摩着肩膀。 “莉莉丝,老板可不是你可以得到的,他属于我们美丽的杰茜卡!而我,英俊的胡安?利斯,才是你最好的床上伴侣。”狐狸嘿嘿的笑了起来,手中匕首打着旋,极为无耻的淫笑着。 莉莉丝嫣然一笑,雪白的牙齿闪过一道寒芒‘哆’的一声,狐狸只觉得耳边一凉,一根细若牛毛的黑色小针扎进他耳边的座椅上,只差毫厘就擦破自己的耳朵,不由气急败坏地道:“天啊!莉莉丝,难道你就不会温柔那么一点么?这可是沾染了蝰蛇毒液的东西,见血封喉,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咳!” 易轻轻的咳嗽一声,狐狸赶紧闭上了嘴巴,闷声的站起,朝着一边的一个大块头坐去。 “滚远点,狐狸,老子身上就这一支雪茄了,这里到威尔士,可还有三个小时的路程!”这个高大威猛的壮汉一屁股将狐狸顶到一边,叼着雪茄吧唧吧唧的吸着,继续擦拭着手里握着的一把高精密的瞄准镜。 “野蛮,粗鲁,不开化的家伙!”无奈的狐狸惹不起这个壮汉,只是委屈的走到一边,垂头丧气的走到了列车的车厢连接处,忽然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雪茄,用名贵的ZIPPO打火机点燃雪茄,美美的吸了一口。 “老板,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就到加迪夫了。”老精舔着嘴唇,期盼地道:“新的一页就将翻开,我们将从那里走向整个世界。” 易非常优雅的点点头,也将目光放向了窗外,之所以选择威尔士作为西欧的第一站,就是因为威尔士通往欧洲各市场的交通十分便捷,也有铁路、公路直接通往英法海底隧道,很便于行动和撤退。而且在这里,血族并没有一个完整的势力范围,也外来资金也查得不是特别严格,利用收集起来的财宝换取钱币进行投资,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钱可以放心使用,老精通过那些地下钱庄,每到一处都将先前收集起来到古老珍宝换成了现金,又故意将一些财宝抛弃,造成了整个北欧的地下黑市,一夜之间到处充斥着这些来自血族内部的财宝,经过几层跳跃,终于是洗白了现金来由,由于血族内部成员复杂,家族颇多,很多成员只是听说过一些家族的存在,并不认识这些同类,利用一个隐居在山中的血族男爵的身份,易现在成了Toreador族一只外支家族的族长,血族中华裔并不少见,所以他可以正大光明的使用属于这个家族的名氏――布莱格?易。 作为动荡的北欧,不少血族纷纷外迁避难,这也成为了他们掩饰自己身份的一个重要证据,这一切,都是老奸巨猾,却有着与他奸诈内心完全不一致的腼腆外表的老精策划。易发现,自己若要真正成为一个强者,老精是自己不可缺少的一个伙伴,而除了他之外,新加入猎魔小队的两名成员,也让他颇为满意。 胡安?利斯,外号狐狸,瑞典人,老精的同学皆室友,同样有着家庭被血族杀害,自己沦落为血奴的经历,擅长使用刀具,善偷,有着小偷天生的敏锐和狡黠,老精介绍他进入团伙后,众人发现这个总是淫笑不断的家伙一来就得到了易的好感,没由来的就相信了他,易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觉得满脸淫笑的家伙,其实对自己的兄弟都有一种愿意舍弃生命的热血气魄,而狐狸,也在战斗中证明了这一点,在绞杀一名子爵的时候,他为莉莉丝挡下了一记血海咆哮,半只胳膊被炸得粉碎,而易为他换上了那名子爵的手臂后,他的刀术却炼得更加诡异,经过原血的培养,狐狸现在的实力并不比老精差,尤其是一手抛刀,在易的指点下,颇为千里取人头的气势。 他的实力综合为魔魂期二阶,也就是再进一步,就有了男爵的实力。 克拉克?鲁尼,外号爱单挑,因为他的口头禅就是有种单挑。挪威人,身高1米9,有着吓人的强壮体魄和北欧海盗那种粗犷却不失冷静的气质,他的身份是一名真正的猎魔人,在一次行动中被狼人追杀眼看就要被击毙时,被易救下,当他看到易有着比魔鬼还要恐怖的实力后,决定加入这个团体,继续自己猎杀狼人与血族的征途,他的武器是热兵器,擅长阻击,利用圣水与银粉涂抹在弹头上,可以轻易的撕破那些有着血魔气息保护的低级妖魔,在易的指点下,他又在弹头上涂抹了狗血与姜水,发现这个总是优雅微笑的男人,其实有着一颗比魔鬼还要狠毒奸诈的心肠后,彻底决心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尤其是知道自己也能有一天像他那样漂浮在空中。 易、莉莉丝、老精、狐狸、杰茜卡、单挑,这只猎魔小队出现在了加迪夫,而从此,一只强大的团队,一个称霸整个修真界与妖魔界的恐怖小组,已经初见雏形。 第二卷第十一章拜访男爵 “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有着地中海一般深邃忧郁的眼眸和古铜色的健康肌肤,他身材高大,有着坚毅的脸庞与强壮的身体,风度翩翩的朝我走来,用着性感的磁性嗓音,非常富有绅士风度地握住了我的手,无比温柔地望着我,对着我说了三个字……!” “是什么?哪三个字?”邻居发现了巨大的八卦,不禁纷纷焦急的询问起这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迫切地想从她嘴里撬出隐私。 “多少钱?” “啊,难道他想买春?”邻居疯狂了,没想到一副绅士派头的男子,竟然会对一个年过四十的妇女有性趣,上帝,为什么他不来问我。我一定免费。 “你这个发情的蠢货,他是问我房租多少钱!”房东太太拎着自己的行李,口袋里揣满了钞票,有了这些钱,自己可以回到乡下享受生活了。 该死的,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的钱会保不住呢? 时光回到现在,踏足在这所城市之中,易,带领着他的团队做出的第一件事,就是租下了妮芬女士的房屋,作为他们的落脚处。 “那个老女人真讨厌!老是盯着你的脸看。”杰茜卡使了个眼色,狐狸会意的出门了。 杰茜摇曳着手里的丝娟,为易扇着凉风,一边醋意横生的念叨着。易憨笑一下,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杰茜卡娇笑一声,忸怩着愈见发育的身体奔出了易的房间。 “老板,杰茜卡越来越漂亮了,不是吗?”老精嬉笑地望着易,大胆的开着玩笑。 “老精,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易弹弹衣角上的灰尘,他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一个高贵而矜持。有着优雅做派的绅士。这一切,都来源于杰茜卡平时对他的要求,也符合老精希望地那样,他们想要走得更远,作为团队首领的易,必须有一个体面的身份和行为。这样才符合Toreador族人幽默、矜持,而富有艺术与浪漫的优雅气质,不过显然,易做到了这一点,而且表现得比绅士还要绅士。 甚至有时候,老精会觉得,易天生就是一个贵族。只是有一点自己还不明白,为什么易会拉着他们一同成长变强,而且对于追逐实力的提升。有着一种莫名的渴望和执着。 “老板。来这之前我就已经打听好了,威尔士拥有欧洲最好的商业环境,其先进地科技、现代的技术蕴藏着众多商机。掌握着这些经济命脉的人大都数是真正的商人,可是也不乏吸血鬼家族Toreador一族族人的渗透,上次我们干掉的那个挪威子爵有一本日记,上面就写着他旗下的产业与这里一名血族男爵有不少联系,因此,我想。我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登门拜访这个男爵!” 易点点头,之前自己与老精也有过交流。也对Toreador族人的一些习惯喜好做了深入地研究,掌握了不少关于怎么作为一名Toreador族中优雅高贵地族人知识和礼仪。 “好吧,老精,你帮我挑选出一些礼物,当然了,一定是那些充满了艺术气息,花钱也难买到的礼品,我想,那个死去的子爵遗留下的一本古老线谱与吸血鬼文化时期的油画,应该不错吧!” “当然,尊敬的老爷,我想再加上一瓶三九年的葡萄酒,那就更棒了!”老精笑得很狡黠,易也矜持的笑着,只是眼里不时闪过一道道锋利的狰芒,自己知道,这一步的走出,将是自己一个新地开始,一个完全不同于那些古老修真路的开始。 密达卜男爵每天的习惯,就是在夜晚起来时,喝上一小杯冰镇葡萄酒,这个时候,他喜欢静静地靠在腰背椅上,小口的抿鲜如处女血液一般香甜粘稠的红酒,听着十七世纪苏格兰的风琴旋律,欣赏着那些用处女的血液绘画而成的珍惜油画,这是他最大的一个嗜好,作为一名优雅高贵的Toreador族人,一个地位尊显的爵士,应该养成这样的习惯。 “老爷!”忠实的仆人斯切尔斯走了进来,他也是一名纯种的血族人,为自己服务了一辈子,知道自己的喜好,如果没有重要的大事,他是不会在这里时候走进来打扰自己的,即使这样,密达卜男爵也有点羞怒。 “来自北欧挪威的布莱格分支族长,布莱格?易男爵登门到访,他彬彬有礼,带来了珍贵的礼物和崇敬的敬意,想来拜访您!您看?” 斯切尔斯递来一张血红色的烫金拜帖,密达卜男爵随手拿起一看,不由眼睛一眯,多了一些好感,看来这个男爵有着良好的教育与修养,写了一手好字,翻了翻帖子,里面无非是写着对自己的尊敬与想要表达的友谊。 “好吧!你安排他们到客厅里等候,我沐浴过就去见他们!”毕竟是一脉的族人,对方又非常有礼貌,而且同样是具有男爵身份,密达卜男爵决定还是见他一见。 穿着整洁笔挺的礼物,密达卜男爵犹如一个优雅的绅士,面带微笑走到了大厅,眼前是一个外表英俊,举止优雅,显得气质不凡的年轻人,高大且充满了朝气,领口上那粒代表了男爵身份的血红胸针,表明了他的身份。 两人热情的交流了一下,密达卜男爵发现这个年轻人没有现在那些虚浮烦躁的脾性,显得非常有礼貌,这是从小就培养出来的气质,他的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出一名Toreador族人的优雅高贵和不卑不亢的态度。尤其是对各类艺术品的鉴赏非常有见地,非常合自己的胃口,尤其是当易拿出那用处女鲜血勾对的葡萄酒与古老线谱与吸血鬼文化时期的油画时候,密达卜男爵感叹了对方的大度和礼物的珍贵,对于这个彬彬有礼,举止优雅地同族多了一层亲密地感觉。 “我亲爱的易,那您打算今后怎么走吗?我的意思是。您只是打算躲避世俗纷争。就舍弃了我们族人伟大的理想吗?我觉得,像您这样有学识,有品位的爵士,不应该只是隐居,而是应该有一份光明的前途,是地。我觉得您比如今那些虚浮的年轻人好了很多很多,我想,您应该有点什么抱负才是。战争已经持续了几个世纪,可是我们却同样一直在不断发展。作为一名有抱负的年轻人,我想,您的到来肯定不光是看望我那样简单。” 两人交谈甚欢,又不由说到了最近北欧的形势,都不禁叹息起来。密达卜男爵不禁问道。 易谦虚的笑了笑,接过密达卜男爵递来的一支雪茄。又为男爵点上。这再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弹弹烟灰,矜持的笑道:“当然,这也是我今天来找您的目的,远道而来这个陌生的土地,在加迪夫只有您这样一个值得信任与依赖的朋友,所以今天特地来拜访,就为了找您了解一下情况。为易找一条出路,希望尊敬的您。能够为我指点一条光明大路!” “哈哈哈,您太客气了,要说出路嘛,在加迪夫遍地都是,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渗透着金币的味道,只要你能把握机会,那么提前一小会知道某些秘密,嗯,您知道,这些都是高贵绅士们交流时候的心得,并不属于肮脏的交易,咳,我的意思您知道吗?只要提前那么一点时间知道消息,您口袋里的100镑,就能变成1000,哦,不,应该是10000镑,当然了,这需要您有自己的基业才行。想要在寸图寸金的地方发财,那么您必须有撬开这土地的铲子,或许,这需要一点点的代价,想必您应该了解,这世界本来就这样,请原谅我的直白。嗯,这世界就是这样!” 易微笑着,举起戴有白色手套的右手,优雅的点点食指,老精,这个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燕尾服的管家,会意的将一张支票递到了易的手里,当这张支票被易推到密达卜男爵眼前的时候,这个年老的男爵大人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的传承了本族人优良的血统和睿智大方的本性。 手指轻轻一勾,支票划进了男爵大人的袖笼里,满意的笑笑,男爵大人闭上了眼,似乎自言自语地道:“城市南郊的布罗塔农场要转手,价格很便宜,不过这需要一点点的暴力手段,总有一些不适时务的劣等血族人也想插手其中的,有时候,不能太软弱,必须给他们一点颜色,嗯,带上我的名片去吧,人类社会那些人,是不敢对我们内部事务指手画脚的。去吧,我就不送客了,人老了,就想喝一杯,然后休息!” 易与老精赶紧站起,礼貌地朝着密达卜男爵点点头,结束了这一次的对话,带着满意的结果告别了这个庄园。 “老板,这老头太小气了!”老精有点不爽地嘀咕着。 “不,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易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目光,舔舔嘴道:“没有人会对一个还没表现出实力的家伙太看重的,想必布罗塔农场肯定不简单,拿下它,或许就是我们创建自己势力的一个契机!” 顿了顿,易笑了起来,胸有成竹地道:“通知狐狸、单挑,我们有活要干了!” 第二卷第十二章异能者 布罗塔农场位于加迪夫球场公园不到2000米,面积4000公顷,只能算个中等规模的农场,主要是畜牧业以及牛肉半成品加工制造,只是地理位置优越,处于通往欧洲其他各国的交通要道的中心位置。 老精找到了一个血奴,得到了这样一个消息。城市里不少大豪贵族都瞄上了这块土地,如果在这里建造一个大型酒店,那么效益是相当可观的,可是因为都顾忌对方的存在,又有着血族不内斗的六戒族训,因此大家摩拳擦掌之余,都不敢大规模的火拼,只能找来一些当地的黑社会势力作为代言人,挑衅对方。 三天前,一群来自芬兰的Brujah族人杀掉了那里的人类农场主,霸占了这里,易几人想到这些人大概也是被自己所吓,从芬兰跑到了威尔士的血族人,因为不懂这里的规矩,本身也好战成性,作为当地的三支其他血族氏族都采取了观望态势,期待其他人先动手解决了他们,然后瓜分这片宝地。 密达卜男爵并没有好心的让易他们真正拿到这块土地,根据老精的分析,这是老家伙把他们当成了炮灰,一个去探视Brujah族人态度的先遣队,对于他来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易他们胜利也好,Brujah族胜利也好,这样都能消磨掉双方的一些实力,尤其是作为一名优雅的Toreador族人来说,打打杀杀并不适合自己干。易也好。Brujah也好,只要斗起来,自己就能得出双方究竟有多少实力,这样就好应付以后发生的事,这些外来的Brujah族干掉了易他们。自己就有借口象黑暗议会提出抗议,让上面的人下来解决Brujah。而易他们胜利了,不但能让自己看清他们的实力,而且还拉拢到了一个盟友。 按照老精的话来说,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结果,密达卜男爵都是最后的受益者,就是我们胜了Brujah那些血族。得到了土地,他也会有办法将那土地从我们手里夺去。 强龙难压地头蛇这样的道理,易还是懂的,尤其是现在自己每做一样事。都会分析很多很深,然后抽丝剥茧的将事情理顺,理通.将这些牢记在心。因为他灵识里那不断咆哮的声音一直在告诫他。要强,要学会阴人,更要狠。却还有一点,要学会忍耐。 “老精!”闭目沉思的易,忽然开口问道,像是琢磨了很久一样,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等待和犹豫:“我们招兵买马,大肆侵入血族领地。有没有树大招风,风口浪尖的可能。我考虑了一下,如果我们一来就出风头,你觉得那老家伙会愿意让一头狼,进入自己的领地吗?人,总是贪婪的!” 老精的脸也有点扭曲,自己心头其实也考虑过这一点,而且也知道换成自己,面对一个陌生同类来自己的地盘,明确的想要争权夺利,自己肯定会希望这人尽快消失,想扶持他,那几乎只是幻想,而且想到当初自己加入易的团队里,为的就是杀尽这些吸血鬼,为家人报仇,可是如果真要做到成为集团化,那么自己与易,肯定会经常接触到那些吸血鬼,或许自己每天都要对着他们献媚,或者自己要被他们指挥来去,却要憋住自己的怒火,强颜欢笑,这样的事,自己愿意吗?而且易说得很对,树高于林,风必摧之,想到这几个月来,猎魔小队那酣畅淋漓的捕杀来得不是更爽吗?自己有智慧,有谋略,玩玩绞杀血族,搞搞让血族与教廷火拼这样的事不是更爽吗……?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老精地思虑,易对着自己点点头,老精讪笑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鼓励,那就先把这里处理了再说吧。 老精想,能拿下这里,至少会让别人知道这个团队不是能轻易招惹的,或许也能使得团队有一个可以容身的环境吧! 依照计划,先礼后兵。如果Brujah族人识相的话,自己或许可以给他们一点钱,然后拿下这里,不过大家都知道,对于好战嗜杀的Brujah人来说,选择的方式,永远都是血腥暴力的。 “没想到这么快,我又可以尝到那些充满暴力分子的血腥味了!”单挑舔舔锋利的刀刃,眼眸里闪烁着残忍地光芒,这个大块头,最为亢奋事就是虐杀Brujah族人,因为他以前的搭档,就是惨死在这些好战分子的手里,被撕成碎肉的兄弟那一声声凄厉的哀号还在他耳边回响。 “该死的大块头,没听老板说过不能直接杀死他们吗?”狐狸白了一眼大块头,轻佻的笑道:“当然了,教训他们一下是可以的,嗯,只要没有死亡,就不构成内斗,这样其他人也不能来找我们麻烦。” “你们少唆,等下听老板的话!”老精不耐的嘀咕一声:“那有手下的人,在老板没发话之前敢耍嘴皮子的,小心老大也让你们练习五行逆乾坤。” 两人一抖,额头都冒出一丝冷汗,该死的老精,你是在提醒老大吗?可怕的邪恶功夫,自己光是见过莉莉丝修炼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都是一身冷汗。 “滚!” 就在四人走到庄园门口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犹如断线风筝一样被人抛去,‘喀嚓’一声,伴随着痛苦的惨叫,一个个头壮硕的男子从树梢上掉下,喷出一口鲜血,痛苦的抽搐起来。 “老板,里面打起来了!”狐狸从大门里跳出,一脸亢奋地吼道,被易一瞪眼,赶紧讪笑一下,整整领口的领带,弹了弹崭新皮鞋上的灰尘,俊朗的一笑:“老板,看起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易轻笑一声,带头走进了庄园。入眼果然一片狼藉,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打扮时髦的男子,全都一身血迹昏死过去,而在场地上,还有三个被一群怪笑连连的大汉围住的精瘦汉子,却极为骁勇的与这一群血族缠斗,刀光剑影,竟然是气势汹汹,三人相互依靠,虽然落了下风,却极为剽悍强硬,硬是挡住了这些疯狂叫嚣的吸血鬼。 易发现,他们三人身上竟然涌现出一种奇怪的能量,那是一种相同与先天真气一样的能量,只是这样的气息很古怪,不在五行之内,却又不出五行,而且似乎三人都在忍耐,都还没把能量用出来,只是依靠着它来支撑自己搏斗的体能,下意识的,易对这三人有了点兴趣。 “这些笨蛋,是来送死的吗?”狐狸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些手臂上都绑着红丝带的小流氓小混混,惊讶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很奇怪吗?”易扭过头问问:“毕竟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吸血鬼啊!” “咳,老板,如今谁还用刀砍人?这里是欧洲,这里的黑帮谁没有几把手枪之类的热兵器,只要不是子爵以上的吸血鬼,一样会被遭受物理伤害的,如果这群混混全拿着AK和M4这些武器来,至少能干掉这里一半的吸血鬼!”单挑不屑地说道。自从自己实力暴涨之后,他对这些吸血鬼总是不屑一顾,用莉莉丝的话来说,只要不断挑战强者,才有了生活的乐趣,对此,鲁尼是深以为然,他与莉莉丝似乎生成就是为了杀戮吸血鬼而生的人。 “他们死定了!”单挑摇摇头,摸了摸口袋里的枪:“除非他们有枪!” “枪?”易还一愣,那边忽然响起了一个枪声,一个Brujah族的人被巨大的电流冲击力打飞,又是几声枪声,三个被包围的汉子忽然发难,同时掏枪开打,可是这弹药却不像是火药喷射,而是三种可怕的能量。 “电!” 只见一个血族惨叫着飞出,浑身犹如被雷电劈中,丝丝蓝光电煞将他全身焦黑冒烟,连哼都来不及,就已经被打成了一堆黑碳。 “啊――!”又是一个被子弹击中的可怜虫,犹如一片被狂风掠过的树叶,整个人流星般的飘飞了到了空中,然后手舞足蹈的惨叫着从高空落地,砸在草地上,砰的一下四分五裂。 “吼!”再一枪,一条火龙从人群中惨叫着跑出,全身被包裹在熊熊烈火中,痛苦的在地上疯狂打滚。 “上帝啊!他们是未来战士吗?”单挑目瞪口呆地望着这可怕的一幕,其余几人也为之咋舌不已,这三人使用的都不是真正的弹药,而是一种能量。一种可怕的能量。 易也颇有兴趣地望着这三人,没想到还真是拥有单属五行先天真气的异修者,火、风、电,这样精纯的五行能量者即使是在中土也不得多见啊,拥有这些与生俱来的先天能量,相当于一名不用修炼,就已经跨足进修真行列,拥有丹田的修真初学者了,后期加以修炼,前途无量啊。 第二卷第十三章不得已的屠杀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血族汉子走出来,双眼血红,估计是害怕易的实力,他嘴里的獠牙也慢慢地冒出,其余Brujah血族也各自展现出血族特征,看起来这群被猎魔小队吓得跑出了国界的落魄吸血鬼,已经是惊弓之鸟,也失去了以往那种疯狂杀戮的本能,尤其是在别人的土地上,他们还是有所忌惮的。 “咳!亲爱的兄弟们,请你们不要误会我们,我们只是礼节性的到访而已。”老精走了出来,比划了一个手势,Toreador那玫瑰造型的手势却并没有让这些Brujah血族的人安定下来。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的来意,他们来这里待在一边冷眼旁观就可以知道,他们至少不是来帮忙的,Brujah族人知道自己占据的地方其实是选错了位置,他们来的时候发觉这地方很好,可是没想到后面涉及着那样多的其他家族利益,他们是好斗,是野蛮冲动,可是他们不傻,在实力不如对方,又在别人的地盘上破坏了别人的利益,这些人的突然出现,很可能就是来警告自己的。 “这是我们Brujah在办事!狗娘养的婊子,还不快滚到一边去!”一个脾气火暴的年轻汉子走了出来,挤开众人咆哮着。 “Fuck!” 一声暴吼响起,众目睽睽之下,这个汉子胸口好似被铁锤击中。整个胸口猛然凹陷出一个深坑,喷出一口血雾倒飞出去撞向后面的木屋,木屋轰然倒塌。 全场死一般地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漂浮在空中。面色阴沉的易。 “撒旦啊,他是血族男爵!” Brujah族的吸血鬼们很识货。知道这一记充满了血腥和恐惧地黑暗之箭,是来自于血族男爵的特技。爵士级别地吸血鬼,对于他们这些只能依靠物理伤害他人的吸血鬼来说,易,无疑已经是神的存在,在血族里。下等血族是永远不敢对抗上等血统的高级吸血鬼。 面对强大的易,他们选择了沉默。可是他们却不会选择罢休,因为一个举族搬迁而来的集体一来到这个陌生地国度,就敢直接霸占地盘,虽然Brujah族一向霸道、野蛮,血腥好战,可是却不是蠢猪,没有头领的家族,在人类世界里是无法生存地。同样的,在同族竞争中。也无法得到自保的资本。 他们在等着头领发话,只要一句话,他们就敢冲上前去,用拳头与獠牙,狠狠的教训这个男爵,因为他们是好战的Brujah族,面对任何想要用武力镇压自己的同类,他们回答的方式,永远都是战斗,不死不休。 “都给我住手!”人群后走出一个年过半百,面色苍白的中年人,阴森森的目光扫视着手下和对面的易。微微调整了一下暴躁地心,朝着易走了过来。 这群Brujah族人的头领是一名黑暗议会的掌控者,论实力,并不比一名男爵差,可是他的血统却没有男爵这样世袭相承的高贵和纯正,所以见到易,也需要用下等血族的礼仪表现自己的尊敬。 尤其是易这一手黑暗之箭,夹杂着庞大的血腥之气,这就是实力,这支Brujah族的头人出来后,一言不发,虽然眼睛里闪烁着凶狠残忍的异彩,可是他却很识相的在看了一眼易身后的狐狸他们,当看到单挑的时候,眼睛忽然一眯,随即不动声色地道 “尊敬的男爵阁下,不知道来我们这里有何指示?我们是来自芬兰的Brujah族格鲁尔分支血脉,初来贵地,还没上门拜访,请阁下原谅,至于刚才的冒犯,也请阁下网开一面,我们无心冒犯尊贵的您!” 没有传说中Brujah族不可一世的态度,这竟然让易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正要开口,一个声音从背后传出。 “那你们还不快滚!这是我们的地盘。背起你们的皮囊,滚出这个城市。” 一向冷静的老精忽然冒出一句冲话,顿时让这边的田儿叭族人群愤,一些血气方刚的年轻血族弟子,也双目赤红,獠牙暴出,眼看就要暴走了。 “大胆,男爵阁下在这里,你们也敢胡来吗?混蛋,滚!”这个名叫格鲁尔森的吸血鬼回头就给了手下一巴掌,将一个咆哮的族人打得口吐鲜血,回过头,对着易恭敬的鞠躬一下,非常有礼地道:“既然是男爵阁下出面了,那么我想肯定是为了这个农场而来,不知道这里属于您的领地,实在该死,我这就让族人全部撤离,这里农场以后还是属于您的!” 格鲁尔森的态度让所有的人都为之惊诧,尤其是老精,他故意用言语刺激这老头,就是为了让这些年轻的血族首先发难,然后自己才好动手,可是没想到作为一个最有血性,最为好斗的吸血鬼种族,竟然如此忍辱负重忍气吞声的将自己打拼下来的地盘拱手让人?这太出乎意料了,狐狸等人甚至认为,这群家伙到底是不是纯正的吸血鬼Brujah族人。 就连一边呆望着这诡异一幕的三个汉子都倒吸一口冷气,上帝,他们可是嗜杀成性,从不低头的Brujah族,最为野蛮的吸血鬼,可是竟然主动撤退,如果放在平时,那就是来了一个伯爵,他们都敢顶撞的。 望着满腔怒火,双目血红的一群桀骜不驯的Brujah族人从自己身边走过,易这一群人全都莫名其妙的让开,看着他们一个个捏紧了拳头收敛了獠牙。那种巨大的怨气和煞气都暴露在了脸上,每一个走过易身边的人,都没有表示出一个下等族人该有的尊敬。反而充满了敌意。 “尊敬的男爵大人。我们退出了您的领地,也希望以后再见到您。尊敬的大人,请你们收取这边土地吧!Brujah族将继续流浪漂泊!”格鲁尔森欠身对着易行礼道,起身的瞬间,易看到了他眼睛抹向单挑的一角狞色,不禁眉头一皱,格鲁尔森却已经带领着手下十数个子弟走出了大门。朝着更为阴森的前方树林走去。 “格鲁尔森!” 易却忽然喊了一声,紧接着道:“克拉克?鲁尼让我问候你!” 走在前面的格鲁尔森一愣。电光火石间,易与老精二人几乎同时出手,易洒出一片犹如荧光虫的金色碎光,铺天盖地一般的袭向促不及防的吸血鬼,手中白凌飞出,犹如一道索魂闪电直劈格鲁尔森。 “动手了!哈哈!”克拉克?鲁尼与狐狸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渣暴跳而起,手中血芒闪动,配合着老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地袭出,三个有着男爵实力的猎魔成员。以精密无比的配合,左右厮杀,残肢断臂横飞,鲜血飞溅,惨叫哀号。 “嘿!这是我的,哥们,你干别的去!”狐狸贪婪的收割着吸血鬼的生命,手里的匕首从一个女性血族地脖子上掠过,看着血光飞溅,嘎嘎一笑,舔着嘴唇,一蹬足,在空中划过一道奇怪的弧线,犹如燕子归巢一般带起一阵血色地烟雾,所过之处,又是一个血族子弟头颅飞起,砰的一声在空中被单挑一枪打得血肉爆裂。 根本就没想到过他们会出手伤害自己,甚至是毫不留情的屠杀,老精的手术刀、狐狸的匕首,单挑的大口径沙漠之鹰频频出手,寒芒、枪火交织而成的火力网威力无比,又阴险异常,这些背对着他们的血族子弟阵脚刚乱,就已经被这三人的组合杀得片甲不留,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他们是猎……!” 被白凌捆住的格鲁尔森最后那句话还没说出,胸口一痛,再也无法开口。易的手从满眼绝望不甘的格鲁尔森胸脯里抽出,白皙的手掌上没有一丝血迹,反而在掌心中保留着三滴闪烁着血色光芒的原血。 “扑通……!” 三个惊诧的异能者还没回过神,空中忽然落下两具尸体,两个满脸恐惧,心脏上一个血洞,喉咙上一个大切口的汉子,死不瞑目的睁着双眼,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生气。 “老板!边上的都干掉了。” 莉莉丝那鬼魅一般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易的身边,手里还有一把滴着鲜血的雪亮匕首,一脸冰霜的扫视过那三个看着自己的异能者,黑珍珠优雅的一笑,舌头在两粒尖利的獠牙上舔了舔,手中匕首对着三人的胯下比划了一下,三人顿时觉得一股寒气袭来,下意识的缩了缩JJ,不敢再多看一眼这个长得娇媚的黑珍珠。 “老板,都干掉了,这些渣子简直太菜了,狐狸一个就能解决了他们,浪费我的子弹。这可都是钱啊!” 单挑郁闷的舔舔嘴唇,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狐狸也在一边嘿嘿淫笑,两颗吸血鬼的獠牙暴露了出来,这一下更是让那三人看不懂了,这些人不都是血族吗?上帝,他们为什么会自相残杀,不,应该是一边倒的屠杀,没有任何预兆,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留情,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还不都是你,名声在外了,这老货肯定认出了你,要不老板怎么会痛下杀手,要知道外面还有人等着看戏呢?好在莉莉丝够机灵,先把外面的人干掉,不过现在也不好收场了!” “少说两句,精,把这三人先带走,我们回去商量下!”易阴沉着脸,手一拂,三个异能者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第二卷第十四章天生的阴谋家 “易!我们大不了把那个臭老头也干掉就是了!” 一声娇嗲嗲的声音,唤醒了三个异能者的知觉,挣扎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束缚,只是全身失力而已,他们知道,这是过度使用本体能量的后遗症。 布尔睁开了眼,眼前是一片淡淡的光影,前方有着三四个人影在走动,一张靠背椅上坐着那个杀死了吸血鬼男爵的年轻人,在他身后,一个娇小美丽犹如天使娃娃一般的女孩在捏着他的肩膀,柔声的安慰着什么。 “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男爵而已,大不了宰了他,我们再换地方!再说了,那死鬼认出了单挑是猎魔者的身份,我们不得不杀啊!” 又是一个声音响起,布尔的目光移向了另一边。眼皮跳了跳,猎魔者? 那个从天而降的黑珍珠,跷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名为《羔羊与狼》的黑皮书,而一个高大威猛的大汉,也垂头丧气的在房间里左右徘徊,不断愧疚的叹息着。 “杰茜卡,我们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安家,不能轻举妄动,干掉那老头简单,可是这样一来,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威尔士不是芬兰,也不是挪威那些血族踪影稀少的地方,英伦三岛是吸血鬼的大本营,一动而牵发全身。” 那名名叫老精的年轻人嘀咕一声,被这个小女孩瞪了一眼,立刻噤若寒蝉。反而是那个痞子模样,总是嬉皮笑脸的白人小青年倒是嘿嘿一笑,接过了话茬。 “老板,您说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您的实力至少在伯爵之上,还怕他个鸟。照我说地,最好把这些渣滓全干掉,然后接收他们的财产,吞并他们的地盘,然后搞光他们的女人。哈哈。这样多爽,相信教廷是很乐意看到这些的!” 易没有回答他,只是微蹙着眉头,手指轻轻的点在桌面上。富有节奏地敲击声听起来不大,却犹如颦鼓一般在人心头炸响,除了杰茜卡,所有的人都面色苍白,大汗淋漓,终于禁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狐狸首先闷哼一声,一口血憋在了嗓子眼,其余几个人也面无血色,直到布尔痛苦的呻吟一声。扑地一下喷出鲜血,易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收手,众人这才如释重负,一个个汗流浃背地软到在地上,对于易这样恐怖的实力,他们已经有一种无法攀越的恐惧。 “老精,你怎么看?” 易站了起来,杰茜卡拉着他的衣服,朝着老精吹鼻子瞪眼地。着实可爱诱人。 “老板,我觉得今天这事肯定会引起一些震动。死些人无所谓,大不了是属于内部纷争,按照血族六诫,我们完全可以将责任推到那些死鬼身上,因为在这之前,他们已经触犯了血族六诫三条,一;第二戒律:领权――领地乃汝权责所在。凡入汝领地者,当服膺汝,不得挑衅忤逆。二;第五戒律,礼敬――汝当彼此礼敬。到陌生领地,当先晋见领主;未经召见承认居留者,视为无物。这首先就是他不对了,对于不礼者,顶撞甚至是伤害领主者,可以无视第六条戒律的存在。反正那些血族领主也不会因为几个外来的流浪汉而找我们麻烦,我们大可以将他们说成是魔党Assamite族的人,反正死无对证!我就不信那老头会怎么样!最多找个借口驱逐我们离开。” 老精笑嘻嘻的舔着唇,又将目光射向布尔三人,阴险的一笑,话还没出口,布尔就已经开始操娘了,这个看起来腼腆羞涩的血族,却有着比毒蛇还狠的心肠,看来自己几人要背黑锅了。 果然,老精狡黠的笑笑:“再说,这里可有几个小流氓头子,把他们干掉,随便在他们身上塞一些教廷的东西,十字架或者骑士团烙印什么地标记,一股脑的推给那老吸血鬼,我们再退出这块土地,再和密达卜男爵一说,我们只是要一块歇息之地,不敢有任何贪婪地念头,这样一来,看在同‘族’的分上,那老家伙肯定不会追究这事,甚至自己也会把事情压下来,您想,谁愿意自己的土地上,再来一个可以管理自己的人呢?黑暗议会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里面争权夺利的事肯定有,如果Brujah族的人听到同族人在这里被Toreador族人弄死,我想,他们肯定愿意利用这件事将势力延伸进来,如果密达卜男爵不是笨蛋,那么他肯定不会帮助我们说话,而且还会不惜一切的阻止其他人将这事报上去,这么一来,我们也就能脱身了!” 所有的人听到老精这番话,无不冷汗冒出,这家伙简直太阴险歹毒了,机关算尽,面对突发事件还能这样游刃有余地处理,而且将可能发生的后果全部理清,这简直就是一个天色地阴谋家。 “不错!” 易站了起来,挥挥手,单挑和狐狸会意的将布尔三人拖到了他的身前,明晃晃的刀刃闪得布尔几人噤若寒蝉。 “你们为什么要去找那些吸血鬼的麻烦?”易冷笑了下:“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们是吸血鬼,更不要告诉我,你们没听懂我的话。” 布尔犹豫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眼睛骨碌直转,面对敌强我弱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如果想隐瞒什么,或许得到的死亡吧。 “我们是职业赏金猎人,这次接到一个活,让我们赶走盘踞在布罗塔农场的下等贱民,报酬是4万英镑,本来以为对付十几个芬兰移民很简单,我们花费了4000镑聘请了当地黑榜杰罗尔团伙出面驱逐这些人,本以为吓一吓他们这些乡巴佬就能顺利接手地盘,可是没想到……呵呵!” 布尔舔了舔嘴皮子,有些郁闷地道:“上帝,谁知道他们是一群吸血鬼,而且还是最野蛮血腥的Brujah族,动起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这群肮脏的流浪汉,竟然是被大名鼎鼎的血旋风猎魔队赶到这里。”舔舔嘴,布尔看了一眼鲁尼,犹豫一会道:“你们今天杀了这样多的吸血鬼,肯定是猎魔者了,如果我没猜错,您应该是双头蛇猎魔小组里的鬼头蛇――克拉克?鲁尼先生?” “啊哈!我说亲爱的单挑,没想到你这样有名,竟然一夜之间被人两次认出,啧啧,鬼头蛇,为什么不叫龟头蛇!哈哈”。 狐狸躲开单挑狂暴的一击,跳到莉莉丝身后狂笑起来,瞪了这淫人一眼,单挑没有再说话,可是狐狸的话却已经告诉了这些人正确的答案。 “血旋风猎魔队?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猎魔队?”单挑一愣,赶紧跳出来问到。 “您竟然不知道血旋风猎魔队?上帝,您可是在北欧最活跃的猎魔人,竟然都没听说过红极一时的血旋风猎魔队?太不可思议了。”布尔吃惊地望着他。 “从今年10月份以来,由芬兰开始,一群强大、神秘的猎魔者小队的足迹踏遍了整个北欧,他们机智勇敢,胆色过人,在三个月的时间里,杀掉了北欧所有的吸血鬼爵士和大批的吸血鬼家族,他们的战绩和能力,甚至让骄傲残忍的吸血鬼们都闻风丧胆,不惜落个胆小的罪名,举族搬迁,从寒冷的北欧迁移向了中欧、亚洲、英伦三岛,他们犹如一股血腥旋风,席卷了整个北欧大陆,大批大批的青年吸血鬼打着圣战的名义前扑后续的赶往北欧,发誓要吸干他们的鲜血,可是在庞大严密的绞杀下,依旧让他们数次逃脱,甚至利用一次被围剿的机会,及时与教廷联系,成功的斩杀了上百名实力强大的各族吸血鬼和大批血奴,北欧教廷甚至公开表示,如果他们愿意加入教廷,教廷可以给他们颁发五星骑士的荣誉。可惜……!” 已经知道他们是在夸奖自己,包括易都听得津津有味眉飞色舞,众人心里无比高兴,没想到这几个月的训练,却得到了这样大的反应,而且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血旋风猎魔队。这个外号简直是太贴切了,可是这小子不识相,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好在布尔不是那些说书的人,不会说到一半就拍板吼道且听下回分解,只是说得太多,口渴了,舔舔嘴唇吞咽了一口唾液又道:“可惜啊,他们最后被那些该死的血族围困在了山里,而那些热心肠想要去帮忙的猎魔者们晚到了一步,看到已经是那些吸血鬼欢庆的场面!让人难受啊!这样好的队伍……!” 众人听后,不由嘴角都冒出一丝欢快和自豪,尤其是老精和狐狸,两人眼睛里闪烁着热烈的光芒,一丝雾气浮起,都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偷偷的擦了一下眼角,对于他们来说,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称赞过,心里就禁不住对易有了更多的感激,因为这个男人,才让自己有了这样的成绩和自豪感,更为自己的行动得到了别人的肯定而骄傲。是的,是骄傲,这是一个伟大的开始。 第二卷第十五章天下第一能“搞”之人 “谁说他们死了!一群笨牛!”杰茜卡本来听得非常高兴,小心肝儿扑通直跳,想到那三个月来的战绩,不但让他们成长起来,而且还闯出了这样的名声。嗯,血旋风猎魔队,这个名字简直太酷了。可是你们怎么能咒我们死了呢? 布尔沮丧的耸耸肩:“可是他们的确是死了,一群爱尔兰的猎魔小队看见了吸血鬼们焚烧他们的尸骸,而且还有无数洒落的金币,这是伟大的血旋风猎魔队掠取的财产,可惜啊,他们只是昙花一现,这样优秀的团体,足以成为整个欧洲乃至整个世界最好的赏金猎人团队,可惜了,如果当时我们也在场的话,肯定会与他们并肩做战,然后协助他们逃脱的!” “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三脚猫的实力,也想加入我们,简直是笑话!”杰茜卡可爱的皱着鼻子,不屑的笑道。 “我们怎么不行……你……你说什么?”布尔反驳一句,可是瞬间表情就凝固住了,结结巴巴地望着杰茜卡,努力吞咽着唾液,那双冒火的双眸带着无比的震惊。 “你说你们是血旋风猎魔队?笑话!”三人中的另一个黄头发绿眼睛的家伙不屑的冷哼一声,先前一直不说话的他,这次终于是忍不住讥笑起来:“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一个保护不了自己搭档的猎魔者,四个变异的血奴,还有一个超能者,就想冒充血旋风,哈哈哈!” “小亮!”布尔瞪了一眼不知深浅的同伴。沉声呵斥一声。单挑的脸色一黑,狰狞地望着这个愚蠢冒顶的家伙,袋中的手枪已经掏出了一半。 “老布!难道你就那么怕死吗?血旋风猎魔队可是你的偶像,难道你会被这群来历不明的家伙骗到了吗?”小亮不爽的大声咆哮道,看来血旋风猎魔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很高。 易按了按手,示意激动的鲁尼安静下来。带着和善的语气道:“那么你认为血旋风猎魔队是什么样的呢?” “他们至少全是男人,全是高大威猛的男子汉,有着一身煞气……!”小亮不服气地哼唧着,身上冒出一团气息,顿时让整个房间就充斥着风雷滚动之色。一边杰茜卡的丝裙也差点被这道莫名其妙的卷风刮起,易及时的弹了下手指,小亮只觉得双腿中一冷,下意识地缩了缩腿。身体一倾,气息絮乱,卷风自停下来。 “这个流氓!”杰茜卡红着脸娇啐一声,拉着易的衣服细细的嘀咕什么,想来是要易教训他。不过易只是一笑,眼眸中闪烁过一道精光,淡淡地道:“你见过他们?” “没有,有的话,我肯定已经加入了他们!也早揭穿你们的谎言了!” “哈哈,既然没见过。为什么就肯定我们不是呢?”易反问一句,小亮则不服的扭着脸。冷哼一声。嘴里嘀咕着什么。 “至少我们能够把你们抓来这里!”老精推推眼镜,眯笑着道。 莉莉丝则附和的笑道,带着阴冷的气息:“老板,让我割断他的喉咙吧,这小子嘴很不干净!” “老精!”易没有理会他们几个人,只是叫过老精:“趁着还不到凌晨,你和狐狸去一趟密达卜男爵的家,告诉他。地盘我们夺过来了,可是我们不会要。只是为了取得一个容身的地盘,嗯,就当是我们给他的一个见面礼吧!其余的你自己想一下该怎么和他说,反正尽量把事撇开了,还有,莉莉丝,你也悄悄地跟去,如果出了什么状况,就干掉那老家伙,然后我们换地方!” “老板,那这三个小子?”老精问道。 “让鲁尼和他们亲热一下就行,敲出这三个小子的来历和其他的资料,等今天的事摆平了再说!” “嘿!我说哥们,你们不能这样!”老布大声地叫嚷起来,却被阴笑着的单挑拖着三人进入了后面的房间。 “易,你怎么了?很疲倦吗?” 待得几人出去,细心的杰茜卡眨着眼睛焦急地追问着,她已经看出了易面色很难看,心里很是着急。 “没事,你回房间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易皱起了眉头,手指不断的颤抖,没有再理会嘟着嘴巴想撒娇跟他进屋的杰茜卡,走进房间,顺手把门一关,飞快地撒出一道灵符将房间与外界阻隔起来。 瞬间的工夫,满头大汗的易颤抖的将戒指从手上取下,手指上渗出一滴血液。 “该死,这是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易赶紧止住了血,好久没有体验过的痛苦感觉犹如万蚁噬心一般的剧烈,可是真气却禁不住自行溢出体外,下意识的想到了什么,赶紧把酒壶从戒指里取出,真气立刻一凝,那种痛苦的感觉又消失了,只是酒壶上鲜血流溢,不断有血泡在壶子表面爆裂,每一次爆裂,就会让壶子闪烁出一点金光,这时易才注意到,放在戒指里的那些盛放着原血的玻璃管全部都已经碎裂。 “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易的脸色一变,全身凝起的真气慢慢松懈下来,带着一丝苦笑,看向了左右轻晃的壶子。 “你终于又出现了!” “嘿嘿,有想我吗?不过本老祖可没有龙阳之好,拜托你别一副哀怨的语气,老子可受不了你!” 酒壶里传出那个熟悉的沙哑声音。带着一丝大梦初醒的迷糊气息,懒洋洋的笑着,却让易的身心一松。 “你究竟是什么人?”易也收敛了防备,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酒。拿在手里,用手掌地温度慢慢地调和这杯红酒,不急不躁的开口说道。 “嘿嘿,小子,说实话,你现在变得没那么下贱无耻淫荡了。我倒不习惯,啧啧,还是习惯以前喜欢到处偷窥花妖洗澡的你,至少老子还能享受一下现场直播的快感,早知道。就不应该把这芥子戒给你,遗憾啊!不过现在也挺好,换了一个性格,至少在实力上提升了很多。性情也坚韧了很多,尤其是知道了变通和忍耐,很好很好!” “你知道我的过去?”易压抑住心里地激动,手抓在扶椅上,青筋暴出,如果对方不是个酒壶而是个人,他绝对会一把抓住他的领子,然后逼他说出一切,可是显然,自己就是捏碎这壶子。都对他无可奈何。 “当然!”酒壶里的声音让易的心一跳,终于是按捺不住激动。酒杯里的酒液泼洒了出来也浑然不觉。 “不过现在我不能告诉你关于你的任何一切!只要你记住,要强,不断的变强,与你现在的伙伴一起成长,把握一切机会增强自己的实力,不惜一切掠取可以让你们增强地能量。等你达到一定的级别,我就会帮助你,让你知道自己的过去。” “你是谁?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息下心里的怒气与狂躁,对于这个酒壶里的家伙。自己是恨不得一掌将他拍成肉泥。 “你可以叫我轩辕燕!也可以叫我混沌老祖,不过我希望在你没达到我要求之前,最好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的名字!这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好吧,我自然也不会和别人说起,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信,不过你能告诉我,我的名字是什么吗?”易平静中带着波动的情绪,期待地道。 “萧翌!” 地面忽然出现两个大字,金光闪闪,易呆立在原地上喃喃自语着:“原来我有名字……萧翌……我叫萧翌,原来我叫萧翌!”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易的眼睛有点湿了。 “好吧,下不为例。” “我……我有没有亲人朋友,他们还好吗?我总是在修炼的时候会感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沉默了半晌,酒壶里发出一声叹息:“小子,这都是劫数,你自然有亲人,而且还有很多,不过他们现在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一直跟随在你身边。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没有实力,总有一天,就连你现在这些朋友,都会保不住。所以你不要想着过去,更要想着现在的人,人生浮云,你却七世厉劫,这最后一世,也是你必须趟过的难关。” 易笑了笑:“或许,你说得很对。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等我的实力达到了你的要求,你会不会出来见我?我对你很好奇?” “哈哈哈,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答案,我也不会应诺你什么,小子!”酒壶一阵剧烈的颤抖,发出声声闷笑。 易无奈地摇摇头,酒壶再一次平息了下来,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萧翌,这段时间你给我的原血远远不够,你需要获得更多更纯的先天真元力给我,西方之土,有着现在的中土失去的魔族能量,那些魔界蝙蝠的真血,对我很有帮助,记住,如果你能得到这些原血,就立刻滴在酒壶上,这样我就有机会从这里脱身。” “这个我明白,我比你更希望你能早日出现在我面前!”易点点头,若有所思,自己有亲人!!自己有亲人,实力啊,只要能早一天有实力,自己就能知道过去的一切。 “燕子,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让我的这些人拥有丹田吗丫”易忽然转过来问道。一句不伦不类的称呼,差点让这个上古神魔喷血。 “老子叫轩辕燕,而不是什么燕子,警告你一次,再这样恶心的称呼老子,老子就把你丫的那点小事全部曝光!”气呼呼的轩辕燕咆哮了一阵,酒壶一阵颤动后,抛出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见过妖精能有丹田?倒是你刚抓来的那三个小子不错,精纯的先天真元,出五行又遁五行,你点拨一下,教会他们自行调息就可成事,难得有这样精纯的纯一经脉,如果加以修炼,再配之这些原血的补偿,假以时日,或许他们的实力将会成为你手下最强的人!” “什么?你说外面那三人,虽然他们是有先天真元力,可是比起我手下那些人来说,实力不是一个档次,而且他们都是单一属性的经脉真元,即使拥有了丹田只能朝一个方面发展,遇到拥有克制属性的对手,那就一败涂地,况且修真者,何不是都拥有五行之能。单一的修炼,只能是徒增笑料而已。” “哈哈,笑话,看起来你平时用功还是不深啊,你听说过魔家四将吗?魔家四将,是封神一战中的四员魔将,其中南方增长天王名魔礼青,手持青锋宝剑,以‘锋’谐音‘风’;西方广目天王,名魔礼红,手持碧玉琵琶,以琵琶之义谐‘调’;北方多闻天王,名魔礼海,手持混元珠伞,以伞之义谐‘雨’;东方持国天王,名魔礼寿,手持紫金花狐貂,司‘顺’,四人都为单纯的经脉真元,魔礼青主风、魔礼红主火、魔礼海主水、魔礼寿主电,四人分别是风火水雷四大属性,配合法器施展,更有翻江倒海、扭转乾坤之能,俗语说五行相克,必有量小而分,单纯的先天真元达到一定的高度,又岂能小视。” “你是说那三个小子是魔将转生?那也太荒谬了吧,什么时候能让中土的人转世到西土,莫非他们是那魔将在这西土风流留下的孽种后裔?才具备这样的能力,这样说来,异能者岂不都是魔神后裔了?可是最近看过电影,他们都是被辐射污染所至……!” “停住!”轩辕燕几乎是咆哮着打断了易的猜测,心头暗怒,看来这小子天生就带着淫贱的属性,失忆变性了还能在这样的时刻想得如此不堪。 “好吧,可是我不能只靠他们三个吧?我想我那团队里的人,是不是也应该来点什么?譬如说,妖丹之类的!怎么说吸血鬼也是属于妖精一类吧!可是他们却很奇怪,即使是子爵也没哪怕是米粒大的点的妖丹!”易有点无耻的讨价还价起来。 “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你吗?搞清楚,是你在求我……他妈的,你小子还是一样贱,老子还真以为你转性了……,算你小子狠,吃定了我想从这里出来,好吧,妖丹是吧!那些雄性生物我是没办法了,不过眼前那两个一黑一白的妞,你可以直接让她们凝结妖丹,嗯,这很容易!” “我?”易傻眼了,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哈哈,搞搞就有了,只要你动动你的宝贝就成!!从中土搞到西洋,你小子是天下第一能搞之人,哈哈哈哈!” 莫名其妙的易看着这诡异摇晃的酒壶,一丝寒气袭上心头…… 第二卷第十六章壶里的女奴 房间里的气氛很微妙,很诡异。一脸吃瘪装的易扭曲着眉,手指滴答滴答地敲着桌面,不时望望酒壶,再望望自己的下身,怎么也联系不上法器与自己JJ之间的联系,从这个妖壶嘴里得到的消息,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 骗子,肯定是个骗子,一个妖壶说出来的东西,不能相信,见鬼,肯定是故意逗自己乐子,这世界上没听说过有人把自己JJ炼成超级无敌宇宙第一法器的变态,而且这个变态就是自己,疯了,除非老子疯了才信你。 “不信?爱信不信,反正这是事实,所以我要提醒你一下,哪天遇到高手你没办法逃避的时候,这可是能救你的宝贝!一J多用,你的JJ可是这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嘿嘿!” 易扭曲着脸,望着妖壶,这个家伙一直在笑,诡异的场面很是让人头皮发麻,如果你看到一个不断自行摇晃的酒壶一边发出猥琐的淫笑,而且可怕的是壶口插进一支雪茄,烟雾渺燎,一个个烟雾腾升,在空中变幻着形状,鹤、凤、虎、龙,栩栩如生。 这个变态,抽个雪茄也这样变态,易舔舔嘴,直接无视了这个妖壶,只是为难地望着自己的下身,说实话,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像自己这样无法冷静下来。 “想让她们凝结妖丹,其实是你的强项啊,你现在可是金丹大成,她们又炼化了那样多的原血,身体里有了吸血鬼的阴灵之气。搞一搞,她好,你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再说了,你的心法注定需要女人的灵气来提升,难道你没发现自己无论怎么修炼,也只能是在金丹一阶上徘徊吗?” 妖壶很淫荡的笑了笑:“反正只要你和她们搞喷了就行,妖丹立刻就能凝结。如果你不相信,我还能给你一个实验品,反正你也用过,也熟,干起来畅快!” “实验品?”易更懵了,不明白这古怪的壶子还会搞出什么花样了,天知道它还能搞点什么,反正自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嘿嘿,忘记你小子失忆了。差点搞乌龙,不行,谁知道那娘们会不会说出来,老子先抹掉她的记忆再说,小子,等等我,马上就给你一个白白嫩嫩的大美人,先享用吧!” 妖壶忽然停止了晃动,房间里一下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静悄悄的。只有干瞪起眼的易不安地走动,对于这妖壶所说的实验品,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轩辕燕很快就又冒出了头,咳嗽一声道:“小子。还有原血吗?” “没了,刚才被你搞干了!你当原血是鸡血啊!”易没声好气的回答。 “好吧!”轩辕燕都爽快。也没说什么,只是嘀咕一句:“出了事可别干系到我头上就行,不过也没什么,反正只是一个附属品。” 妖壶又一晃,再次失去了踪影,不一会,易所在的房间忽然猛然一阵颤动,炼妖壶冒出阵阵精光。 “小子。接住了!” 一道金光闪烁而过,易的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白花花的身影。带着劲风朝着他扑来,本能的伸掌就是一拍,一个女人哀怜痛苦的惨叫着重重落地,直接晕厥过去。 易这才看清,原来这是一个只披了一层透明丝纱的华裔女子,浑身近似赤裸地她翘着肥美诱人的雪白香臀,痛苦着在地上呻吟扭曲着。那诱人的白臀上,一个血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哇靠,你小子果然是变性了,竟然辣手催花,下手这样歹毒!”妖壶怪笑的晃动起来。 怎么会是个女人,易有种抓狂的感觉,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妖壶更是产生了一种无法看清的恐惧感,大变活人啊,这壶子不光有这妖灵魂魄,竟然还有活的人,想到这戒指一直就在自己手里戴着,如果这女人真是一直都在这里面,那至少有半年的时间了,她怎么没死。 “嘿嘿,怎么了,见到老情人,老炮友,你都不打招呼吗?哦,啧啧,忘记了,你小子一直喜欢用行动来代替语言,嗯,很好,很强大,不过老子不喜欢!” “她是谁?”易的脸在抽搐,望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血液开始有些沸腾,这是本能的反应,因为这个女人太美艳了,光溜溜雪白白的身体,硕大鼓翘的肥奶、浑圆丰盈的雪臀和那修长结实的大腿,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诱人心扉,直让人有种兽性的冲动。 “如果不是我抹掉了她的记忆,我想她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很伤心,一个被你强行霸占了处女红丸,又被人当成性奴的雪峰派高手,一个前途无量的女人,在被你遗忘在这壶子里6月之久,奄奄一息之时,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却问我她是谁?哈哈,她会伤心地!” “闭下你的鸟嘴!”易有点恼怒地咆哮一声,这个妖壶太他妈可恶了,不断的讥讽嘲笑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失去记忆,却故意一次次的刺激自己,却挑起自己的兴趣后,再一次泼来冷水,如果可以,自己肯定会把这狗日的壶子拿去轧钢厂先拍扁了再熔化掉然后做成一个夜壶,妈XX的! “我……我这是在哪里?”地上的女人慢慢地扶着桌子脚站起,虚弱的身体和苍白的面色让男人有一种保护的冲动,下意识的,易扶住了她,女人先是一愣,忽然挣扎的用他手臂里挣脱,扑通一下跪在了易的身前。 “主人……媚奴不是有意怠慢您,媚奴该死,媚奴该死!求您别惩罚媚奴,媚奴尽当为您效劳!” 女人颤抖的泣声呻吟着。雪白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似乎非常害怕易惩罚她一样,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怜声哀求,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易一时尴尬无比。 “这……这是怎么回事?”易见这个女人如此惧怕自己,心头涌上一种奇怪的虐乐感,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嘿嘿,反正她是你的性奴。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轩辕燕笑得很奸猾,易甚至能从这个声音里幻觉出一个极其猥琐、满面胡须的老头淫笑着舔着嘴唇发骚的模样。 “妈的,别把老子想得那样无耻下贱,想当年,就是那元始老儿也不得不赞老子一声风流倜傥,岂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混蛋。咳,小子,这女人我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别想从她嘴里掏出任何你想要地东西。老子都抹掉了,这是为你好,她6月没曾尝试过修炼,又被你吸走了一大半的真元,能挨到今天,全靠老夫留在外层的那点灵气支撑,你最好赶紧搞搞她,渡化她一点,就当可怜也好,发泄也好。不过不能给太多,否则她很容易走火入魔,最近你给的那些原血,我有一半用在了改造她的身体上去。可惜刚才少了一些,只能维持这样了!” “你……改造什么意思?” “笑话。我不改造她,她早就饿死在里面了,而且不改造她,老子怎么抹走她的记忆,让她以后对你服服帖帖的,小子,感激我吧,老子对你是仁至义尽了。她现在已经是天魔真体,能够渡化你所有的精血能量。多来几次,她就脱胎换骨,绝对不比你那变成绳子的魂魄差!” 妖壶的话又一次让易产生了震动,他这一次相信这个壶子或许真对自己太了解了,那绳子是自己的宝贝,虽然只是一根丝带,可是他却知道,这根丝带与自己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每一次的触碰,都会给自己的心灵带来一阵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体贴和呵护,仿佛情人的手在自己的心弦上拨弄,让自己那烦躁不安的心得到平复,那种亲密无间,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告诉他,这根绳子不是一个死物,而是一个对自己饱含情感地女子,用那大海一般宽阔的胸襟包容自己,呵护自己,对于易来说,这已经不是绳子那样简单了,他将它看成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寄托情感的灵体。 似乎看到易的震动,妖壶沉默了一下,轻叹一声:“小子,知道你很苦也很憋,可是我真是为了你好,不要责怪我,除非到了非说不可的时候,我才会告诉你一切!” 见到妖壶已经数次这样开口解释,易知道再怎么问也问不出究竟来,只是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女人,叹息一声道:“你叫媚奴?” “是地!主人,奴是您的奴婢!”女人垂下头,双手放在大腿上,胸脯两粒饱满肉球撩拨着男人的兽性和热血,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液,易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一边的妖壶晃荡了一下,再一次说出了话,只不过这一次,声音沙哑虚弱了许多。 “小子,把绳子给我,我看下能不能帮你一把!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或许我能让她早日出现!” “她?”易激动的睁大了眼睛,身体在剧烈颤抖,他明白这个字的意义是什么,那代表着一个自己的亲人将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可是绳子真的能给他吗?他能有办法将这魂魄从绳子里解脱出来再塑灵体? “少唆,我只能尽量帮你,不过你要记住,我每运行十二周天大概是一年,不过换成外层空间的时间,应该只有一周的时间,如果你能保证每一周给我两滴能量精纯的原血,那么按照外面的时间,我能在一年之后,把人交到你手里,不过这要求原血的数量和质量都必须有保证!” “要一年?”易的心动了,可是这时间是不是太久了点? “哼,外面一周,我这里可是一年,一年52周,我这里就是52年,你可知道重塑一个灵体,就是那元皓老儿都得一年,我这已经算飞速了……不过你必须保证原血的供应,当然,其他能量也行,只要是蕴藏了天地之灵气,可以转换能量的东西都可以,仙石、法器、原血、内丹……什么都可以,只要灵气充足,或许我能够在这时间内把人交给你!” “什么都行?”易的眼睛灼热起来,将那白色丝带拧在了手里,可是心里却没底:“我能知道的能量也就原血了,要说到精纯,至少必须是男爵以上的吸血鬼才有,吸血鬼数量有限,爵位以上的更是犹如沧海一粟,这能不能供应上,也是个难题啊。虽说这英伦吸血鬼泛滥,可毕竟是都是妖,不可能有多少,而且隐藏的也比较深,最重要的是,就算知道那些强大的吸血鬼,自己有没有能力干掉他们,要知道老精分析过,这些吸血鬼都是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势力强大,而且不光是单纯的作为一名吸血鬼,而是将势力衍生进了人类世界,不少吸血鬼还请了人类保镖,使用现代武器,要知道那些威力大点的玩意,同样可以伤到自己。” “我只是这样一说,如果你有把握的话就去做!当然了,小子,你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以前你虽然淫贱无耻,可是却没杀心,如果上次你干掉了那些被妖精……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反正告诉你,不能留下后患,如果你选择了做,那就一定要彻底杜绝一切后患,知道没有?” 易点点头,深以为然,其实在这段时间里,他也是这样做的,冷酷,下手绝不留情,这是小队能够活到今天的保证,因为没有活的吸血鬼见过他们,没人知道他们是谁,这就保证了自己的隐蔽性和突发性,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好吧!小子,等你至少搞到10周以上的原血,就把绳子塞进壶里,记住咒语……!”一段生涩繁琐的语言涌进了易的灵海里,见到他点点头,酒壶摇晃了下,嬉笑一声:“好了,去享受你的性爱大餐吧,先把能量给她,在把能量吸回来,你好,她好,你们全都好,搞完记得来首歌!” “歌,什么歌?” “《今夜你会不会来?》因为老子随时可能出来现场观摩,哈哈哈哈!” 妖壶疯狂的大笑几声,金光一闪,房间恢复了正常,留着木衲呆涩的易咬牙切齿的捏紧了拳头。 “主人……!” 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一只雪白的手臂抱住他的大腿,眼里闪烁着一汪春水的媚奴,风情万种的附身而来,蛇一般柔软的身体缠到了他的身上。 第二卷第十七章美色诱人 从房间里走出,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易吞咽了一口唾液,还未冷却的欲火依旧在焚烧着他的理智。 “易,你怎么了?”一直守候着门外的杰茜卡扑了上来,抱住了男人,乖巧地问道,可是没等易回答,大海一般碧蓝色的眼眸就一直,呆涩地望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媚奴,满脸惊恐。 “她……她是谁?”小丫头尖叫一声,獠牙猛然暴出,狰狞地望着这个浑身赤裸,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一般透明丝纱的娇媚女子,那荏弱的神情,诚惶诚恐满是奴性的模样,让可爱的杰茜卡的小心肝儿猛然一下提了起来,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忽然出现的神秘女人,很可能会抢走属于自己的男人,撒旦在上,这个女人是敌人,是敌人就要干掉她,让她从自己男人身边消失。 “不,杰茜卡!你不能动她!”易拦住了暴躁的小丫头,搂着她那细柔的小腰,轻声呵斥道:“她不是敌人。” 小丫头倔强的挣扎一下,眼眸里闪烁起点点泪花,猛然一下抬头道:“易,她是你的女人?” 这丫头,易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这后面的女人究竟是不是算自己的女人,性奴……想到这里,自己也不禁觉得诧异,仿佛自己从来就没有过与女人交欢的经历,可偏偏出现了一个自称是自己女奴的女人,在房间里自己摸索过她,她竟然真是个修真者,只是丹田里的气息很弱,而且带着一丝魔性。或许真被那轩辕燕改造过,可是他只是为了不让这个女人告诉有关自己的事,才改造她的身体,抹去她的记忆吗?自己觉得这理由很荒谬,或许轩辕燕还有什么不想告诉自己的隐情吧。 在房间里的时候,自己已经盘问过这个媚奴。她是知无不答,而且态度极为恭敬温顺,可是问来问去,她却只知道回答自己的名字,而且也知道自己是雪峰派弟子。更知道易是自己的主人,而她是主人的性奴,主人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其他的一概不知,可是对于其他方面地常识,她却非常理智的回答了自己,根本不像一个没有思考能力的傀儡。易不得不说。燕子这家伙有点门道了。 “杰茜卡,带她去洗澡,然后给她一套合适的衣服,再让鲁尼买点吃的回来!”易摸着撅着嘴。委屈不已的小丫头。哄着她道:“乖了,听话,我的杰茜卡可是个能干又懂事的女孩子!” “我不是女孩!我是女人了!易,我恨你!哼!”小丫头很刁蛮的拍开易的手,气呼呼的甩手跑了,临过头来瞪了一眼娇笑的媚奴,恶狠狠地一撅嘴,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的把门一关。 “这丫头!”易拿她没办法,自己总是把她当成亲妹子一样。仿佛她就像某个以前的自己,孤身寂寞的时候,第一个走入了自己的世界里的那人一样,总让他怜爱不舍。只是在这之前,杰茜卡对自己一样都是那样乖巧伏帖,就是撒娇,也会看着自己心情来,只是这一次,她似乎反应太大了。 “咯咯!”一边的媚奴风情万种的一笑,凤眼眯出一丝妩媚的春情。易回过头道:“来吧,你先去洗个澡,回头我替你找几套衣服。” “是的主人!”媚奴恭敬温顺的甜笑一声,却挽住了易的手,丰满地乳房一个劲地磨蹭着男人的欲望:“媚奴先伺候主人洗!” “行了行了!你自己洗!”易有点尴尬的拍拍手,媚奴受惊的赶紧垂下头,一副奴才样,在易又说了一声后,这才依依不舍的走进洗澡间,关上门又打开门,满眸哀怨地望着易,性感的樱桃儿小嘴蠕动几下,最终还是幽幽的闭上门,很快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响。 易小腹有点儿涨,浑身好似才从火炉里出来一般,灼热无比,压抑住了心头那种魔性,敲敲杰茜卡的门,小女孩房间里传出呜呜的抽泣,可是就是不理他,无奈之下,自己只能走进了莉莉丝的房间,想找一些合适的女性衣服出来。 打开衣柜的抽屉,入眼竟然是满抽屉花花绿绿的小衣小裤,易知道莉莉丝穿着打扮都非常时尚,可是当他拧起一条窄小得只有一根指头大小的T字裤时,这才知道什么叫火辣性感,这满柜子的贴身衣裤,尽是让人口干舌燥的热辣贴身内衣,每一样都那样的诱人眼球,易望着手里一条崭新的黑色情趣裤袜,脑海里不由想到如果这黑色诱惑的蕾丝小裤头套在媚奴那白得赛雪一般滑腻光洁的身体,那会有多诱人。 情不自禁的,男人本能地将绵软丝薄的小裤衩捏在手里,感受着那销魂的滋味,渐渐的竟将这小裤衩凑向了鼻子。 “谁?” 外面一声响动,易飞快地将小裤头捏在了手里化为了灰烬,单挑那满脸横肉的脸探视了过来,咦了一声:“老板,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有不成眼的小偷呢?记得妮芬女士说过最近有一小股变态的内衣狂肆虐,专门半夜进女人屋掏别人没洗过的内衣裤……!”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易的脸顿时一片潮红,恼羞成怒地道:“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管着那三个小子吗?” “汗,老板,我这不是听到动静才过来吗?那三个小子老实着呢”。单挑郁闷地回答,不知道老板为什么忽然发这样大的火,而且脸色还这样难看,好像被人发现自己在偷偷打飞机一样。“呃……”忽然间,他这才想起这是莉莉丝的房间,老板趁她不在家……抽屉开着的,唉。年轻人,总有性冲动的时候,可以理解。 “胡思乱想什么呢?”易无比尴尬,只能用咆哮来发泄心里的不安:“还不滚回去!” “好好好!”面对吃了枪药一样的易,单挑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与服从,心里想着如果是自己被发现这样的窘事。肯定比老板火气还大,嗯,是这样的。 “回来!”易忽然又喊了一声,吓了单挑一跳,不是吧。老板不会因为这事把我杀人灭口吧? 咬着牙,颤抖的转过身,却听到老板说了一句:“还有吃的没有?煮碗面,热一点,没有的话,面包热狗也行!最好来点浓汤!”如释重负的单挑虽然弄不清老板为什么忽然想吃消夜,不过他还是飞快地冲进了厨房。用劣质的烹调技术,手忙脚乱的动手弄食物。 “该死的,女人真是祸水啊!拿什么给她穿呢?见鬼……!”易的目光看向了一边挂在墙壁的女佣服,啧啧嘴:“就这个吧。看起来还没那么透明……!” 虽然媚奴穿上这套衣服。让她那性感无比的身子显得臃肿了一点,不过当单挑出来见到餐桌上那妩媚娇艳,犹如玫瑰一般耀眼撩人的绝色媚奴之后,下身还是立刻翘起了帐篷,上帝,老板什么时候叫了这样一个美人回来,啧啧,没想到威尔士有这样动人的妞。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嗯,等下老板爽过。我也花点私房钱搞一下才是,这几个月来,憋惨我了。 “什么?她……她是您的奴隶?” 当听到媚奴亲口对着易叫了一声主人后,原本以为老板喜欢玩帝王H色游戏的单挑,就彻底傻眼了。这个女人竟然是老板的奴隶,看样子还是特别顺从的样子,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咳!”单挑眼神里的含义,易当然明白,这小子肯定没好念头,瞪了他一眼,易对着狼吞虎咽,象饿了半个世纪一样的媚奴道:“吃好了就去把碗洗了。” “是,主人!”风情万种地媚奴娇媚一笑,用手帕擦了擦性感地唇角,端起盘子,摇曳着莲步,一步三回头,痴情地望着易,恋恋不舍的走进了厨房,眉宇间那股春色,让这个来自挪威的铁汉,也不禁全身融化下来。 “他们怎么样了?”易在单挑脸前打了一个响指,失魂落魄的汉子这才抹了一把口水,垂涎地道:“老板,这女奴从哪里买来的,多少钱一个?” “去你的!说正经话,这些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再和你们解释!” 易的眼睛也好不容易才从媚奴那深情地眼眸中拉回,舔着发干的嘴唇说道。 “他们的确是赏金猎人,我从他们手臂上的烙印看到了,他们是威尔士比较出名的猎人团伙,赏金猎人是一种职业杀手和打手,什么生意都接,只要有钱,他们也会帮着吸血鬼去攻击教廷的人,不过这三个小子倒是有点血性,从没干过这样的事,这一次是被中介人骗了而已,看起来,那个叫老布的家伙是他们的头,而且对我们也不恨,只是口口声声说我们杀了吸血鬼,根本就是拿着钱卖命的赏金猎人,和他们一样,对我们自称是血旋风非常不满。看得出来,他们非常崇拜我们,嘎嘎!” 说到正事,单挑显得很兴奋,这三个家伙以前也是比较出名的赏金猎人,干过不少大事,应该说与以前的自己同名,不过现在却口口声声称自己是他们的偶像,看着不明白内情的人当面夸奖自己,这个铁汉难得露出这样的欢娱。 “可以拉他们入伙吗?”易对这三人非常有兴趣,尤其是听到轩辕燕说过后,招拢他们的心就更强烈了。现在就看这三人靠不靠得住,是不是可以让同伴放心让出身给他们的人。 “照我说能行,他们可是异能者,天生就是战士,如果我们能给他们同样多的原血,恐怕他们会比我和老精他们还要提升得快,这样可以加快我们的团队的实力,而且他们之间配合很默契,加入我们团队后会很快融入进来,我想他们都是有血性的人,而且这些年来口碑不错,还曾经参加过四年前教廷围剿魔党教会的战役,应该说,他们和我们是一路人,在有他们对我们那样崇拜,只要把真相告诉他们,他们肯定愿意入伙!” 易摸摸下巴,点着头道:“不过还需要他们证明一下自己才成,想要同心协力,必须让我们看到他们有没有诚意,或者是说,让我们看到他们的决心才是!” 两人正说着,房门外,老精和狐狸他们的声音传来,打开门一丝冷风吹进,还没坐下,老精就笑开了:“老板,我们干得很顺利,那老家伙就等着我们说那样的话,我一开口说不会要那块地皮,只是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后,那老家伙就叫嚷着我们的利益就是他的利益,竟然厚颜无耻地说他可以替我们管理那块地皮,还让我告诉您,每年的收益,他会让出一分利给我们,不过和我想像的一样,他竟然要求我们不要宣扬这件事,哈哈哈――呃,撒旦啊!我想我的眼睛花了!” 老精忽然大叫一声,随着他颤抖的手,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穿着一身女仆服装的媚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男人们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与单挑见到媚奴时的情景一样,这些贱人集中竖立帐篷。望着娇媚动人的媚奴肆无忌惮的走到老板身边,像小狗一样讨好似的蹲到了他的椅子旁。那一双水汪汪的媚眼里,就只有易一人。 解释不清这女奴是怎么来的,易也懒得解释,直接用最野蛮的手段,暴力镇压了一群发情的公狗询问,感觉到这女人实在个祸根,易直接让她回自己的屋里。 “不许你进易的房间!再靠近一步,我会撕碎你的!滚开,滚开。” 杰茜卡在媚奴即将跨进房间的时候,气呼呼地跑了出来,小脸蛋通红一片,嘴里咆哮着狠话,一展身,犹如蝙蝠一般的掠起,手中寒芒寸闪,直夺媚奴胸口而去。 忽然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都无法防备,眼看着狂暴的杰茜卡一刀刺进了媚奴的胸口,众人都在这瞬间下意识的扑向了两人。 第二卷第十八章醋海生波 “哧!” 竭尽全力一刀刺向媚奴的杰茜卡像一头发疯的小母狮子,动作极快,迅雷不及掩耳一般忽然杀出,手里锋利的匕首眼看已经刺进了媚奴的胸口,血光飞溅,香消玉殒的场面就要出现,易的眼里已经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怒气。 可是形势却急转而下,眼看着已经被一刀刺进了胸口,当场喷血而死,可是奇迹却往往发生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诡异的事发生了。 面对拥有男爵实力的杰茜卡,面临着一刀穿心之难,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媚奴却嫣然一笑,身体一偏,在锋利的刀刃刺破自己外衣的时候,手掌朝上虚空一拍,杰茜卡竟然闷哼一声手臂象被冰冻了一样僵硬起来,眼看着匕首划破这个狐媚女子的外衣,从她腋下穿过,媚奴娇笑一声,身体犹如垂柳摇摆,脚下虚划八卦步,晃出一道幻影,右手手指一弹,扑哧一声,指尖喷射出一股寒冷的冰霜雾气直袭杰茜卡小腹。 电光火石间,一直沉默不语的莉莉丝无风自动,鬼魅一般滑步而上,雪白刀芒划起一团旋风撕向处在暴风眼里的媚奴。 “哟,你们就这样对待奴家呀!来而不往非礼也,那就不要怪奴家不客气了!”媚奴娇笑着,手指连弹,朵朵幻化成雪莲模样的冰花砸碎了刀芒,犹若无骨一般的身体趟过铁板桥,避过了杰茜卡横削而来的一刀。娇笑声中,身体弹出几朵莲花,挡住了莉莉丝那凌厉无比地幽灵刀锋,嘴中默念口诀,在她身边接连涌出几朵莲花座,莲座边的荷叶弹开。片片寒芒弹出。莲座犹如一个插满了利刃的飞锤,飞速旋转呼啸而向两妞。 “雪峰飞莲!” 媚奴那性感的小嘴儿里吐出两声黄莺般清脆的嘶鸣,娇媚的脸蛋上神态自若。从容地舞动起两团莲座,抵御着这两个吸血妞儿地合力攻击,显得游刃有余,那一抹垂下的胸衣春光闪现,雪白的肌肤晃动着几个狂吞唾液的色狼眼球。 被她戏弄了的两妞不由勃然大怒,纷纷使出全力,左右夹攻而上。两人默契的配合却无法攻破那看似美丽却暗藏杀机的飞莲。莉莉丝恶从胆边生,身体忽然一扭,手臂好似忽然暴涨了三尺。顺着那飞莲滚动的轨迹一转,竟然绕过了弯子,突破了飞莲的防御,锋利匕首直刺向媚奴那粉嫩可人的脸蛋儿。惜香怜玉的狐狸竟然痛苦哀号一声:美人完了。 “五行逆乾坤!” 媚奴脸蛋儿一白,再不敢小视这小妞的实力,双手一合,两座莲座猛然反向而旋转,锋利的刀刃犹如搅拌机一般削向莉莉丝的手臂。迫使她只能缩身而退,而一边的杰茜卡趁势而发。鬼巧机灵的她利用血族能量能够瞬间爆发的特性,猛然催发全力,势如破竹一般犀利的一刀飞去,直刺媚奴心脏而去。 空间太多狭小,又或许是怕自己避过飞刀后会袭到身后不远处的易,媚奴竟然一个鹞子翻身,不顾被从后面夹击而来的莉莉丝,身体腾空而起,赤足一点那飞来的匕首,当啷一声,血光飞溅,媚奴闷哼一声,洁白地脚掌被锋利的刀刃划破,鲜红的鲜血飞溅而起,而此时莉莉丝如幽灵般的杀到,一刀横切,躲闪不及的媚奴羞怒的咆哮一声,手掌拍出一道冰雾,啪的一下打在了莉莉丝的小腹上,将她打飞的同时,系紧的发鬓被刀尖挑散,一头瀑布般的黑色秀发肆意飞扬,杰茜卡余力未尽,张着獠牙扑到了她的身上,张大了嘴巴猛然朝下一咬,眼见就要咬断她的喉咙,媚奴竟然不愿伤她一般,已经举起的手掌拍在离她小脑袋瓜上半寸顿了下来。 “够了!” 一直闷不作声的易弹出一道火光,生性怕光的杰茜卡下意识的一皱眉,紧接着衣领被人捏住拉起,刹那间救出了媚奴。 “放我下来,易!我要咬断她的脖子,这个坏女人,我要咬死你!”被易拧着衣领挂在半空中的杰茜卡张牙舞爪的死命挣扎,却没见到易那满脸铁青的脸。 “啪!” 一声皮肉拍击声响起,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易在杰茜卡那浑圆丰盈的屁股蛋上狠狠地抽了一下,就连杰茜卡也愣了,火辣辣的屁股却无法比拟她此刻内心的痛苦那里来得难受。不服气的用力又挣扎一下,倔强的小妮子遭来的又是男人的一巴掌,这一下捅到马蜂窝了,小丫头的眼睛一红,忽然哇的一声号啕痛哭起来。 “易,你打我屁股,你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呜……我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愿意见到你,我恨你,我永远都不要听到你的声音,你是魔鬼!” 杰茜卡哇哇大哭着跳到地面,捂着脸拨足飞跑进了房间,那巨大的关门声震得众人面面相觑,易的脸在扭曲,好不容易这才有些愧疚的对着媚奴道:“这丫头,被我宠坏了!你没事吧!” “多谢主人关心!奴没事!”见到易关心自己,媚奴那本来就春情荡漾的眸子更是一片春水烟雾,迷蒙的眼神好不诱人,异常温柔体贴地道:“不怪她们的,奴只是刚来,很多事她们还不知道!” “好吧!”易点点头,将她扶起,女人趁机贴在他身上,那股股女人媚香让男人心头一荡,斜眼瞧到她那衣衫那抹白得腻人的春光,禁不住窒息一下,那白花花的乳肉边,一圈淡红色的乳晕包裹着半粒若隐若现的草莓头,嫩得让人从心底发出一丝狂躁的欲火。 很隐蔽的手一拂,将那垂下的衣角掩盖住了这诱人春色。掌心处一个凸点掠过,荡起男女之间同样的销魂,媚奴非常小声的呻吟一声,绯红的脸蛋抹过一片红霞,无比柔情娇嗔了男人一眼,那媚态简直要人命。不过她很乖巧的掩住了胸部。免得春光乍现,惹得主人吃味,不过想到主人自己维护自己。心里不由一甜,什么地委屈都抛到了脑后。 “那主人,奴回屋了,等您回来,奴再伺候你就寝!”媚奴走向易地房间,那丰盈的美臀勾走了所有男人的眼球。 “媚奴!”易忽然喊了一声,女人好奇地望着他。期待着主人的命令。 “你……!”易舔舔嘴,眼睛不由看向了小妮子的房间,有点不自然地道:“你去边上的房间吧!”又加上一句听起来是掩饰的解释道:“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大家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是的。奴听见了!”媚奴很听话,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眼里闪过一道哀怜,不过易当成看不到。 见到这个惹火尤物关上门,几个色男集体萎缩倒下,狂吞口水,眼神里都带着惊艳和一丝不甘。 “头,这女人好厉害。杰茜卡与莉莉丝的配合可是瞬杀男爵的……!”狐狸有点结巴地道。 众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抛去这女人的娇媚不说。如果论起身手,明显她是放过两妞一马,否则使劲了干的话,这两妞估计伤不了她一根毫毛,甚至有可能被她所伤。比较一下自己,众人唏嘘两声,老大果然是牛人,拉出一个这样诱人的妞,本事还这样好,想到自己这些人苦炼那么久,却不是一个女人的对手,都不觉惭愧起来。 “改造得是不是变态了点……融合期的修为,竟然能破解五行逆乾坤,虽然莉莉丝地修为差了点,可是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五行逆乾坤,还能用魔气里催动真元,啧啧,这方式倒可以借鉴!” 易却埋头苦思着媚奴的身手,大脑急速运转,思虑着怎么让这些吸血鬼凝结丹田,或许还有了其他的办法。 “老板!” “头!” “老大!” 几个人喊了好几声,易这才清醒过来,合掌兴奋的一拍,不管怎么样,有门路就行。 老大被这女人迷晕了吗?忽笑忽停的,几人不敢打扰易,只等到他琢磨完了,这才纷纷围聚过来。说的却是这女人怎么来的之类,反正让一边的莉莉丝大为郁闷,摸着锋利的刀刃,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样的身手,却输给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该死的,难道我的训练还不够吗? “莉莉丝,不是你不行,而是你这五行逆乾坤之术还不够级别,她的身手不是现在的你们能对付的!”易舔舔唇,想到了那一抹白花花的肉,心头一跳,赶紧压住欲火,犹豫了一下道:“只要我能找到让你们凝结丹田的办法,你们就会很快超越她!” “老精,你刚才说那老家伙是什么意思?”易的思维跳跃很快,一下又说到了另外一个事。 “是的,老板,他的意思是给我们一个远离市区的小庄园,让我们在那里混吃等死,回来的时候,我们找了一个人问,那个小庄园一直都乱糟糟的,亚欧非的移民聚集地,很复杂的环境,不过对我们比较有利,越乱我们就越好掩饰自己的身份,我建议明天晚上就搬过去,一来给那老家伙一个屈服的讯号,二来也进早融入那个地方,我还打听……!” 易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毫不犹豫地道:“不用看那老家伙脸色了,什么发展壮大,都不如用原血来刺激来得快,明天白天,我们就去干掉那老家伙!” “什么?为什么?”老精被易这忽如其来的想法又吓到了,老板怎么一天数变。 “好啊!干他娘的,老子就说嘛,老大怎么会看那些杂种的脸色行事,最好现在就杀过去,把那老家伙的头砍下来,娘的,见到他那得意的样子,我就想吸干他的血!” 狐狸舔着嘴唇乐道,单挑没有说话,只是眼里闪烁着亢奋的凶光,而一边的莉莉丝则站了起来,她刚刚受挫,正想找个撒气筒,对于一个男爵,用来出气那是再好不过了。 “行了,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大家才刚来到这里,明天先侦察一下周围的地形,想好一个如果发生突发事变后,我们最佳的退路,猎魔小队的宗旨都忘了吗?”易严厉地说道,众人嬉笑着点点头,他们也只是说说,都知道先搞到退路的重要,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才能在易没有帮助他们的情况下,一次次的从血族围剿中脱身。 “老板,那我想如果能让布尔他们三人掺入进来,或许对我们有帮助,毕竟他们是这里的地头蛇,而且身手很好,又是口碑不错的赏金猎人,如果他们能加入我们小队,再搞点原血给他们,那不是等于让我们的实力猛然高出一截吗?” 老精毕竟是智囊,很快就想到了这点,探视着易的口气,见到他点点头,思虑一下:“那我和大个去问问他们,如果真相大个说的那样,他们对我们很崇拜,那么凭我的口舌,绝对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跟随我们,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好吧!”易点点头,这也是自己所希望的:“不过一定要了解他们对团队的忠心,明天吧,如果你说服他们,明天就让他们配合你们动手,我在一边看着就行了,如果他们是那些胆小怯弱的人,那我们就放弃他们!” 会议开完,各人都奔着自己的事去做了,只有易有点尴尬地坐在凳子上,眼睛扫描着杰茜卡的房间,一边又是媚奴那惹人遐想的销魂,禁不知如何是好,顿了顿了,他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可是很快却又一转,眼睛望向了媚奴的房间,犹豫着想到轩辕燕的话。 “易……!”莉莉丝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望着左右为难的男人,手指点点杰茜卡的房间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杰茜卡是多么的在乎你吗?你可不能让她难受,我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激动!” 易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这妮子的一眸一笑,一嗔一嗲,情不自禁的点点头,莉莉丝欢喜的一笑,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用真气推开紧闭的房门,易走进了小妮子的房间,看着埋头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小女人,叹息一声,悄悄地走到她的身边道:“我的宝贝儿,我来了!” “呜……易,你再不来,我就发誓不理你了!”杰茜卡欢喜的转过身,那眼眸里满是泪花。 第二卷第十九章媚奴色惑(上) 房间里,小丫头片子嘟着红彤彤的小嘴儿讨好似的依附在男人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丝丝女儿幽香熏得男人如痴如醉,对于自己今天打了这丫头,男人觉得有些愧疚。可是没想到小妮子却主动承认了错误,这下所有误会都没有了。 “易……,你会不会觉得杰茜卡很霸道!很野蛮!”小丫头嘀咕着,紧紧地抱着男人,生怕他抛下自己就走。 “那有一见到人家就要杀要死的,你可是女孩子!以后不许这样了,懂吗?”易心疼的摸着她的小屁股:“还疼吗?刚才我真是生气了!下手重了点!” “不疼,可是人家心里难受,我就不愿意看到那个女人走进你房间,我就是不给你和她亲近,易是我是,是杰茜卡一个人的!我不许别的女人抢走你!” 杰茜卡异常可爱的翘着小嘴,呵着淡幽幽的香气,缠在男人身上,像小树濑一样腻着不放,想到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心头就有气。 “傻丫头!”易摸着她的小脑袋瓜子,爱怜的笑道:“以后不许这样淘气了,听到没有?这是大人的事,你还小!” “我不小了!”杰茜卡用力挺挺胸前的一对小馒头,大声说道:“易,你这个笨猪,我已经告诉过你,杰茜卡是大人了,是女人了!这点是你承认了的!你不许耍赖反悔。” “杰茜卡是大人了,呵呵。是了!好了,不要再多想了,太阳快出来了,你睡吧!等你醒来,就又成大了一点!”易继续摸着她的脑袋。在她头上搓揉一下,溺爱地说道。 “不!易在说谎,你还是认为是只是一个小女孩,我告诉你,杰茜卡长大了,所有的东西都长大了,那个妖精有的,杰茜卡也有!不信你看!你看!”杰茜卡奋力的挣扎出易的怀抱。嘟着小嘴就要脱衣服。 没想到这丫头这样倔,易赶紧赔笑着拉住她的手,心里不觉好笑。看起来东西方还是不同,这女孩开放的程度更是不一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将她按在床上。瞪着眼逼迫她睡下,这才拉过丝被盖在她身体上,转过身,拉起窗帘。遮住了外面的月光,直到房间里黑糊糊的一片,这才打了一个响指,一团漂浮的火焰悬在了房间中央,照亮了整个房间。 在杰茜卡的脸蛋上捏了捏,易笑道:“睡吧!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嘟着嘴的杰茜卡嘀咕几声,这才乖乖地睡下,见到易出门的时候。禁不住又坐了起来,万分叮嘱道:“易。不许那妖精去你房间,不然杰茜卡会伤心的!” “放心,我不让她去我房间的!”易笑道,杰茜卡这才满意地飞吻了一下他,乖乖的躺下,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就发出了轻轻的呼鼾声。 果然还是孩子,易又在她门口看了下,这才熄灭了火焰,掩上门走到了自己房间里,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不远处的鸡鸣声响起,他们都应该睡了吧。 “主人……!” 一边地门开了,媚奴那柔情似水一般的眼眸痴痴地看着他,好是让人心里一颤,脚步不由轻轻挪动到了这边,可是想到还在耳边旋绕的那嗲嗲之音,易又转过身,心乱如麻地他走出门外,身后那道倩影却徐徐跟来。 屋外凝结着淡淡的雾气,丝丝冷风吹拂,威尔士的黎明很美,却很凄凉,略为潮湿的草地和沾满了水露的木栏,给人一种孤寂凄凉的美,好似整个世界就只有自己。 一阵幽香袭来,带着淡淡的莲子清香,易知道是她来了,虽然这个女人没有在自己印象里留下印象,可是为什么她这样对待自己,百依百顺,自己却没有对她有太多的怜爱呢?或许真以为她是自己的性奴,想到这个字,易的心就一跳,一股莫名地旖旎情愫涌上心头,不禁想到了这个女人那性感诱人的身体,兽性激素顿时猛烈爆发。 “你回去吧!”易不敢回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一直在抗拒着女色的诱惑,或许这是天生的,易想到,就犹如青蛙生下来就怕蛇一样,从内心恐惧着这些香艳旖旎的幻想。 “主人,清晨雾大,小心着凉了!” 一件外套披在了易的肩上,那只白皙滑嫩的小手儿也不经意的抹过男人的脖子,顿时一丝腻人感觉,说了一声后,她又转过身子走向了楼房。 易有点感动,至少现在看来,她对自己很细心很温柔。自己是不是太冷了点,尤其是联想到修炼,难道就必须靠她吗?性奴=炉鼎? “这个……!”易有点艰难的叫了一声,话才一半,媚奴就飞奔而来,垂手以待,娇滴滴地应了一声是,易有点晕了,这女人也太……。 “主人,有话回屋里说吧,这里人多眼杂!”媚奴恭敬地道。 易环视了一下四周,鬼影都没一个,怎么说人多眼杂,这女人啊。无奈地点点头,媚奴欢喜异常的挪动着小步,先行一步为易打开门,眉宇间那抹春色实在是有种让人禁不住挑逗一把的冲动,好在易默念清心咒,边念变咒骂着轩辕燕的无耻,竟然让一个天生媚骨的女人灌输天魔气,这不是雪上加霜吗?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她这样的妩媚气质。 走到媚奴的房间前,易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走进了这个房间,立刻就皱起了眉头,这个是大家选剩的房间,堆满了杂物和破旧的家具,看起来原先是一个杂物房,霉臭的气息和铁锈废油的味道刺鼻异常。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很小的铁床。几块破旧的汽车帆布被垫在了床上,擦拭干净了的帆布下垫了类似海绵一样地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沙发一样,一盏昏暗的小灯勉强照亮了半边屋子。 “主人,您快坐!”媚奴却没有一点感觉到难堪。殷勤的招呼着易,易又发现到,在这床边的一角很干净,显然是她专门清理过了。 “媚奴,对不起了,我不知道这房间是这样的,你换一下,这里怎么能住人啊!”易有点愧疚地说道。拉着媚奴就要出来,可是小女人却很矜持的一笑:“能陪在主人身边,奴就很高兴了。这里总比那黑黢黢的壶子里好,在哪里,奴连想服侍主人也做不到,现在能呼吸到自由地空气。奴已经满足了!” 媚奴嫣然一笑,拉着易坐下,撩撩头上散乱的青丝,从一边的架上取下一个盆。盛来一盆温水,蹲下身就要脱掉易地鞋子,易赶紧缩了缩脚:“干什么?” “主人,奴给您洗脚沐足啊!您看您一夜没睡,洗下脚,能助您活络经脉!”媚奴又一次捧起了易的脚。 “行了,不用!”易有点郁郁猛然一下抽回脚站了起来,被人伺候洗脚这样的事。还是生平第一次,再说让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为自己洗脚。心里总是别扭,只是他不知道,在以前地自己,不知道对这有多向往,可是经历了这许多之后,失去了记忆的他,似乎真相轩辕燕所说,连人也失去了性格,好似换了另外一人。 “那媚奴为您按摩一下吧!”似乎不为易的无礼所动,女人只是一次又一次执意的想为易做点什么,可是易却有点不耐烦了。 “主人……呜……奴……奴就想着伺候您一次,您……!”媚奴哀怨地抽泣一声,转过头偷偷的擦拭眼泪,那轻轻抽搐的香肩和细细碎落珍珠般的哀鸣,又让男人的心一软,见鬼,用得着这样吗?不就是没能服侍到人,竟然还哭了,要命哦,我以前是怎么搞来这样一个女人的,天啊。 “主人,既然您不需要奴了,那奴走了,免得您眼见心烦,主人,奴走了,您多保重。呜……!”媚奴哀怨的站起,双眼好似小兔子一样红红的,两道清泪还挂在她的脸蛋上,那落寞孤寂的神态,简直犹如一把刀插进了男人的胸口,甚至后悔自己对她怎么这样,不就是让她给自己洗个脚吗? “洗……洗吧!爱怎么洗就怎么洗!” 易伸出双腿,眉宇皱成了一个川字,虽然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装可怜,可是自己却不忍心看到她这样难过,尤其是那双哀怨的眼睛闪烁着的离别神伤,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为敏感的痛。 “嗯……主人真好,奴错了,奴这就给您洗脚!”破涕为笑的媚奴赶紧蹲下身,脱掉了男人的鞋袜,手先试试水温后,这才捧着易的脚小心翼翼好似捧了一个易碎美瓷一样,将他的脚丫子放进了温水里,轻柔的抚摩着男人的脚掌,慢慢地搓揉起来。 “嗯――!”易无比舒畅的啧啧嘴,满意的叹息一声,媚奴欣喜的娇笑一声,更加卖力的清洗起来。 “媚奴,你不觉得这样恭敬的伺候一个人很难受吗?”易舒服的呻吟一声。 “媚奴千愿意,万愿意,只要主人高兴,媚奴就是死,也死得心甘情愿。”媚奴的手顺着男人的脚掌慢慢地磨蹭,热乎乎的粉脸也贴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喷香的女人香味让男人下身自动的亢奋起来,禁不住低下头,目光却恰好停留在了她那低垂的领口,两团雪腻粉嫩的乳丘轻轻晃动,一道深邃销魂的沟壑让男人的丹田猛然爆发出一团灼热的火焰,瞬息之间就涌进了下身……。 第二卷第二十章媚奴色惑(下) 易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在咆哮,山嘣海啸一般狂暴的欲火几乎吞噬了他的灵识,用力的一咬牙尖,刺痛的感觉让他那狂躁不安的心略微稳定了下来。不敢再看这狐媚女子那粉白一片的雪乳渗沟,咳嗽一声,那双眸含春的媚奴不舍的轻咬薄牙,怨嗔一眼男人,幽幽站起,走到了男人身后。 “主人,媚奴替您捏捏背!” 白皙的柔荑按在了男人宽厚结实的肩头上轻而有力的搓揉捏动,易见她到身后,想到也不用看着她那迷死人的两团肉,心里的欲火也消停了一点,再说这妮子按摩手法很好,夹带着丝丝真气理顺着他那躁动的丹田,反而让心态平息了下来。 “媚奴,你为什么要这样无怨无悔的伺候我,你了解我吗?知道自己身世吗?你不怕万般努力伺候的人,很可能就是你的仇人吗?” 易闭着眼,缓缓地问道。明显的感觉到肩头上的手一紧,紧接着媚奴那奶糖一般甜腻诱人的嗓音幽幽响起。 “主人会不会是奴的仇人,这一点奴根本就不敢去想,也不会去想,奴只知道,要伺候好了主人,要让主人舒服,甚至为了主人,可以随时抛弃尊严和生命,因为主人是奴的天,主人高于一切!任何亵渎主人的想法都是邪恶的。” 易爆汗,这是从哪里学来到口号,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邪恶啊,好像被洗过脑子一样。真不知道那妖壶怎么弄出来的。 “媚奴是主人的人,永远都不会背叛主人,因为媚奴知道,从主人宠信过媚奴第一次之后,媚奴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身后贴上了一堆绵软酥香之物,醉人的女人幽香丝丝入鼻。丰盈骄人的身体贴过,女人那双雪白如藕的粉臂也大胆的绕到男人的胸前,轻而挑逗地抚摩在男人的胸膛上。耳朵一热,粉香更浓,媚奴的螓首已经埋在了男人肩头,那粉嫩诱人地薄唇一启一合,丝丝香气吹进男人的耳里,伴随着撩人心扉的热浪,让男人心痒难耐,眉鼻微蹙。 “主人……奴好期待您的再一次宠信,奴身体好热,呜……主人。您想不想要奴啊,奴好难受……您呢?” 媚奴风情万种妖媚娇嗔,小手一路滑下,插进了男人的衣襟里,那温热滑腻的小手磨蹭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富有的节奏的游动搓揉,花瓣一般粉红娇艳的唇角也含住了男人的耳垂细细抿磨撕咬,丰盈饱满的胸部一上一下的压迫,伴随着丝丝渴望的淫秽呻吟,她那几乎快软瘫下来的身体整个儿趴在了男人身上。那似嗔似怨的娇吟声挑逗着男人那已经膨胀起来的欲望。 易坠入了她的软玉温香怀抱中,喘息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双眼也闪烁着一种野兽本能的情欲,这是他内心压抑的魔性在侵袭着他的理智,男人在挣扎,丹田里那猛烈燃烧的欲火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最后的那丝清灵。 “媚奴!”男人带着颤抖的声音开口了,女人只是鼻子哼出一声娇气,竟然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移动着双手。女仆裙微微一抖,一条浑圆雪白、修长丰盈的大腿绕到了男人双腿之间。慢慢地朝前移动,火热的身体也渐渐偏移了方向,翘着美臀,朝着男人的大腿上挨去。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的主人,为什么这样肯定是我?”男人吞咽着唾液,手足僵硬着咬牙吸气,挤出这几个字来。 一直不做声地媚奴哀怨娇嗔的轻哼一声,似乎为男人在这样旖旎的情况下还胡思乱想什么而埋怨,可是依旧娇哼着将大腿插进男人的裆下,曼妙的身体一旋,肥美香盈的雪臀就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一汪春水荡漾的涟漪眼眸似嗔又羞,身体依偎到了男人怀里,细声地道:“主人身上有媚奴花红处丸的味道,这是媚奴一人才能嗅到的味道,从壶里一出来,奴就知道自己是主人的奴隶……呼……是……是主人的玩具……主人要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呼……奴喜欢这样……奴的身体只是主人一人的……只有主人才能玩弄奴……!奴给您做炉鼎,让您成为最强大的男人……呜……主人……主人,奴好热。” “你知道?”易一愣:“你说轩辕燕说只能你能让我提升修为,你也知道吗?” 被这妖精无比诱人的呻吟撩拨,易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媚奴却早已顺藤摸瓜,已经伸在男人小腹上的手一抹,穿过裤带,那滑腻温热的小手伸进了那温暖的裤裆中,一把握住了早已坚硬如铁的钢枪。 “噢……!” 易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身体在这瞬间都已经僵硬起来,嘴唇一甜,媚奴已经贴到他脸上,粉嫩的丁香柔舌撩开男人的嘴,将满口芬芳香液渡进了他嘴里,易的舌头飞快地一卷,绞住了她的舌根,贪婪的撩拨起来。 “呜……!奴……次……大……知……都……知道。” 丝丝淫秽的声音响起,两人舌舌交战纠缠不休,媚奴的小手撩拨着男人那刚硬威猛的下身,滚烫的手感已经让她浑身火热,春情荡漾开来,竟然好似并不擅长撩情,却只是机械一般的滑动着那长枪,肥臀也使劲磨蹭着男人的大腿,面红耳赤已经浑身软瘫如泥的她被动的扭动身体,极力讨好着男人,可是即使是这般生涩,却足以销魂熔金,男人的情欲已经完全被她撩拨起来,阵阵让他浑身颤抖的电流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吞噬着他的理智,却燃烧起了他满腔的欲望和兽性。眼睛已经通红地他犹如野兽一般喘息着粗气,大手撕开女人的衣服,狠狠的一把捏住了她那丰满肥嫩的咪咪,肆意搓揉蹂躏。 “主子……奴好热……好热!”女人犹如蛇妖一般扭动着身体,凌乱的外衣已经悄然滑落,露出了那一对颤颤微微,雪白丰盈的肉球和丝绸一般滑腻的肌肤。裙摆倒披勾在了裙带上,那包裹在一片窄小黑丝下的浑圆雪臀也暴露出来,男人赤红着眼。头颅埋进了女奴那饱满雪白的雪峰堆积间,肆意的亲吻,舌头撩、舔、勾、吸、噬、刮、纯熟老到地技巧,雨点般的热吻,彻底将这个性感女奴陶醉在这漫天旖旎的情欲之中,像一只小羔羊一般颤抖着身体,嘴里呢喃着莫名哼唧,握着钢枪越发卖力的撩动。 “媚奴……呼……!”男人的手抓住女奴的手臂带向了自己下身,女奴哀苦急急的嘟着小嘴,娇吟着抬起肥臀。小手握住主人的钢枪,象无畏的战士一样拉开枪栓,将充满了弹药的钢枪刺刀拨开了那丝薄窄小地布片,对准了那泥泞桃源美穴,试探着挤压一下,妖媚的娇嗔男人一眼,腰肢轻晃,那嫩湖男人的眼一瞪,倒吸一口冷气,用力的一把拉过她那细小柔软的腰身。野蛮粗鲁的瓣开她的双腿。 “呜――!” 钢枪剥开泥泞,一点一点的深入。进攻……点点推进,直至将其全部吞噬,媚奴发出一声销魂呻吟,呜吟一声趴在了男人肩膀上,被勇猛的男人奋力的抬腿朝上一动,尖叫一声,触电一样地剧烈颤抖,那飞扬而起的满头青丝掩盖住她那雪白性感地身躯。随着皮肉拍击那糜烂淫秽却让又惹人遐想的旖旎春呻吟,交织回荡起来。满屋春色尽染。 坐在床边的二人抵死缠绵,仅剩下几丝布片在身上的媚奴被易霸王举鼎一般抱起双腿,狰狞一次次的深深插入那湿滑紧凑之处,每一次的跌宕起伏,都伴随着性奴那一次次高昂的呻吟,每一次从女人那幽谷中飞溅而起的腻水都会被两人身体里散发出来地灼热高温化为蒸汽弥漫。 一股黑的气息犹如漩涡一般围绕在了两人身边,易地先天真气与体内后天真元激烈碰撞产生起的窜窜火花,红色、黑色、气雾弥漫,易的真元越滚越快,越旋越猛,身体中两处丹田都在闪烁着金光,而女人那小腹竟隐隐闪发出红光,每一次抽弄,红光都会灼亮一分,她的脸上血色就会黯然一点,可是每当那红光从她体内流转到男人的身体后经过两个丹田的徘徊后,再次转回她身体里时,她那黯然的肤色就会多出一抹春情润红。 而易脚下那盆水在汩汩沸腾,滚烫的热水早已将面盆烧溶,地面上流满了水渍,而在易的手腕处,那一条雪白的丝带垂下,紧贴着女人光滑白皙的肌肤,隐隐闪烁着淡淡白芒。 随着动作愈发剧烈,随着高潮节奏的即将到来,易体内那金色婴丸显得勃然壮大,而在表情痛苦挣扎的媚奴丹田处,魔气也越来越多,随着她灵气涌进男人体内,又被扭转回来的鼎炉魔气灌溉,她那本以虚弱的丹田越来越大,随着一颗黑色莲实濡润着魔气甘露慢慢地盛开一朵青色莲花,她体内已经在随着男人的抽插之间,由一朵变成了两朵,一黑一白,交叉辉映,比起易体内那两粒婴拳大小的金丹,虽然逊色不少,可是也已经让她受益颇深。 “呃……呃……!”易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元婴金光也越来越亮,终于感觉到那喷发的前奏,男人猛然挺身一身,以一个极为霸道的霸王举鼎之势将坐在双腿上的女人抱起,屁股猛然夹紧一缩,眼看着一股金红色的从他丹田里泌出融合汇聚成一道岩浆般的液态光柱就要喷涌而进女人体内,恰好高潮来临的媚奴浑身猛烈的一颤,竟然本能的想要缩起雪臀然后迎接男人这最为猛烈的一击时,过于滑腻的花茎竟然哧溜一下让男人的狰狞滑出体外。 “哦……!”易也是本能的抱住她的柳腰,大手一捞想要将这股充满了神气力量的精血能量灌送进入,可是眼睛一瞪,根本就无法压抑住那股急流地喷涌,手一握钢枪。冒着丝丝热气的精元竟然大部分都喷在了他手上。 “啊――!”眼见这样宝贝的精元竟然这样浪费,神志不清的媚奴不顾一切的对准那狰狞坐下,终于是得到了那残余所剩的精元,整个人犹如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的垂腰仰面挂在男人的腰胯上,脸上眉间那挥之不去的妩媚春色,竟是那般的性感诱人。 许久。易在光溜溜地媚奴服侍下整理好衣裤,看着美人那雪白丰翘的性感香臀,想到她那令自己无比销魂的身体。再又想到这妮子刚才哪是奴,明明是一只发情的老虎,就禁不住反手抱住娇哼一声的媚奴,信手就在她那雪白肥臀上狠拍了两巴掌。 “以后你要是再敢主动勾引我,我就打你屁股!知道了吗?这是命令!是我给你下达的第一个命令。”男人舔舔唇,意犹未尽,却又假装一本正经的呵斥道。 “媚奴晓得了……请主人原谅!以后一定听主子的,主子想要,奴才脱衣,好不?”眉宇含春的媚奴妩媚娇笑一笑。扭扭火辣辣的屁股,春情荡漾地看着自己的主子,竟是在撒娇。 “主人,你手上的丝带怎么了?”本还想继续缠绵一下,走到易身边的媚奴惊异的发现主人的手腕处那根雪白的丝带竟然变成了淡淡的金色,仿佛裹上了一层模糊的气流,萦绕盘旋,似乎有了灵性一般慢慢地缩进男人的肌肤里。 易举起手臂迟疑了一下,猛然拉起袖子,直到那丝带彻底融合进他的手臂之后。在他手里显现出一道娇娆痕迹,这才放下袖子。脸上露出一股原来如此的神色,不禁开怀一笑,哈哈着坐了下来。 “媚奴,你知道多少关于凝结丹田的典故或者办法?”易抖抖衣裤,随口问道。 “奴只知道,如果是外面那些吸血鬼妖精想要凝结丹田,唯有通过与主人双修,吸到主人身上的灵精真血。方能改造她们的肉身,然后找到可以稳固真元的仙石或者能量石植入体内就行。这样的办法自然只能适用于女人,男人想这样,除非也找到拥有纯阴之体的女人合体……!” “只能用这样邪恶不堪方法?”易为难的摇摇头,看来前途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简单明了。看来只有首先获得大笔的原血或者其他能量来打开妖壶和强化他们的力量,换个角度来想,这些吸血鬼爵士本身所蕴涵的力量并不弱,只要自己能够拿到足够的原血提供给他们修炼,也一样能够让他们有着不亚于任何修真者的本事,只是吸血鬼的攻击方式似乎过于追求物理力量,不过也不尽然,那名子爵能够幻化出原体,还能使用类似于属性道术的能量波进攻,或许他们身上还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力量。 此刻易最想得到的就是一名吸血鬼伯爵的原血,而且还要先制服他,从他身上挖掘出这些妖族独有的能量攻击方式。血液开始沸腾,好吧,那就尽快的干掉那个该死的小老头,拿走他的原血,然后顺藤摸瓜,将整个威尔士的吸血鬼都挖出来,榨干他们的原血,壮大自己的实力。 “好吧!该让兄弟们动动筋骨了!走,我们出去!” 易拳掌合击一下,镇定住心神,望着那已经渐渐又阴暗下来的天空,不知不觉中,自己与这女奴荒唐了一昼。 “奴婢……!”媚奴的眼睛一转,嫣然一笑道:“……怎么出门啊!” 易爆汗,这妮子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撕成了碎片,身上就只有一件原先的薄纱,想到自己兽性大发时竟然如此蛮横,不过销魂的滋味却值得了。 “在我拿衣服进来之前,你不准备出这门!咳!”易威严地说了一声,在媚奴的窃笑声中,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走出门,眼睛贼溜溜的朝四周张望一下,飞快地化成一团虚影走进了自己房间。 翻出一套中性T恤,想想又不对,赶紧从窗外飞出,窜入不远出一栋超市里,取了几套外套,临走的时候想想,又顺手拿走了几件女性内衣裤,这才溜回那间库房,背过身,将衣服递给一直媚笑的媚奴,直到女人穿戴整齐喊了他一声,这才转过身来。 穿上一套不怎么适合时宜的夏装衣裙,却让娇媚的女人更加显得身材傲人,经过一番精华的滋润,媚奴整个人精神焕发,神采奕奕,肌肤更加显得白皙晶莹。 “你炼的是天魔气,以后出去注意收敛,否则光是那一眸一笑就会勾走男人的魂魄!” 不知是吃味还是其他原因,易无厘头的说了一声,媚奴乖乖地应诺,眉宇之间更是多了一层妩媚的粉晕:“嗯,奴只给主人一个人笑,就勾引主人您!” “大胆!” 易拿她没办法,又在那爽手的屁股蛋上刷了一巴掌,顺手捏捏嫩肉,这才道:“明天换个地方住,这里怎么能住人?还有,不准备你跟他们说起这事,咳,尤其是杰茜卡。”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神奇三侠 精神有点恍惚的易叼上了一支雪茄,坐在了宽大的餐桌旁,自从与媚奴发生了关系后,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浑身满是不自在,总会觉得同伴们扫来的目光,都带着一丝诡秘的淫笑,仿佛看穿了自己的心一样。让他坐立不安。 “老板……!”老精走过来,刚一开口,易就像吃了火药一样吼了一声:“不!我没干!” 老精傻了眼,不知道老板发什么疯,易也发觉自己似乎过于激动了一点,吧唧一下吸了一口烟,掩饰着道:“我的意思是我还没决定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去解决了那些该死的吸血蝙蝠!你说你的!我听着,咳!” “哦!” 老精莫名其妙地看着老板,应答一声,这才舔舔嘴兴奋地道:“老板,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那三个小子了,他们确认我们的身份后,都非常激动,说希望能加入我们的团队,为解救人类做出自己的贡献,不过这都得听您的意思!” “你觉得如何?” 见到老板询问自己,老精显然是有了准备,推推眼睛架,双手撑在桌上道:“我想,应该让他们加入,至少一来他们已经有了不错的能力,加以训练和灌输原血,能力肯定会大大提高,当然,我还没和他们说关于我们杀吸血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原血的缘故。二来他们是这里的地头蛇,而且长年游窜于西欧,甚至在美国和加拿大都留下过他们的足迹,在各地都有一些可以信赖的朋友,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潜在的机遇,如果说西欧是吸血鬼的老巢,那么美国就是吸血鬼的集中营。据我所知。至少不下6个氏族的吸血鬼家族整体搬迁到了美国,而且现在美国更是魔党地大本营。因为在英伦三岛,密党控制着几乎全部地地盘。而且很多妖魔。都在百年前随着移民的高潮搬迁过去,可以说想要得到更多地原血,美国之行我们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一旦在西欧暴露了我们的身份,那么美国将是我们的首先!所以他们的存在,对我们非常有帮助!” “他们的忠诚度如何?这干系到我们团队的生存!”易又问道。自己很明白老精如果没有把握。是不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建议地,只是这事关紧要。 “没问题!他们每人手里都至少有三条吸血鬼的命,而且很多兄弟都死在吸血鬼手里,对屠杀吸血鬼,他们肯定不会手软,而且他们参加过几年前的圣战,早已列上了吸血鬼的黑名单,至少在被俘虏前。他们是绝对不会暴露出我们的身份!” 易点点头,吸了一口雪茄。若有所思的沉吟一声:“好吧,那今天晚上的行动就带上他们,你们一人负责一个,最好让他们手里沾上吸血鬼的血,有了投名状,也不怕他们反悔了!先带他们出来,我考察一下!” “是地,老板!”老精拍拍手,噔噔噔几下,三个异能者争先恐后的蜂拥冲了出来扑向易,被单挑在身后一骂,这才老实了点,可是看着易地那种灼热眼光,很是让这个刚刚偷情完毕的人有种心虚的感觉。 “您……您就是圣侠?”那个被老布称为小亮的年轻人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表情紧张地问道。 “圣侠?”易懵了,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老精赶紧解释,边笑边道:“老板,您可不知道您现在是多么有名,外面传说血旋风猎魔小队,是在一名喜好白衣的圣人领导下走向辉煌的,对于任何猎魔人来说,干掉一名子爵的人,那就是侠,而作为血旋风的领袖,作为一个领导着一群侠客的人,那就是圣,所以外面崇拜您的人,都称您为圣侠,意为领导侠客的侠。” “就是啊,老板,其实我跟他们说了,基本上动手干掉吸血鬼的人都是我们,而您大部分时间都只是作为观众欣赏,照理说,这圣侠的名号应该是我们的,可是他们偏偏不信这理,说既然我们叫您老板,那您就是真正的圣侠,所以对您,那是崇拜得不行,听老精说我们是您教出来的,更是非要拜您当老师不可!哈哈!” 单挑岔过话题笑道,老精与狐狸也都同时笑了起来,含义中有对易的感激也有对自己的自豪。能被同行说成侠,那本身就是一种值得无比荣耀的事了。 “对啊!老板,您收下我们吧!今后您让我们干什么都行,您指东我们绝不打北,您就是让我们去杀吸血鬼亲王,我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弱了血旋风猎魔小队的威风。请您一定要收下我们,我们愿意奉献出自己全部的财产,甚至是生命!” “我要你们的财产干什么?你们既然真的想加入我们的团队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了,我们是杀吸血鬼,但绝不滥杀,其中我们小队里甚至有四人都曾经是吸血鬼的血奴,可是进来了,我就必须把话挑明,在团队里,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大家是一家人,不能有任何敌视同伴的行为,只要谁触犯了这一点,那就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我们杀吸血鬼,一不为荣誉,二不为名利,我们要的其实就是一样,发展自己,提升自己的修为,如果可以,当然也顺便铲除这些荼毒社会的妖孽。总之一句话,进入这团队,我们就要团结,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而且不能贪幕虚名,不能为了证明自己是多么的伟大,而拿自己的生命去抵挡敌人的钢刀,我们的宗旨就是生存!” 似懂非懂的三人愣愣的点点头,可是很快就发自内心的狂喜,既然和自己说了这些,那就表示圣侠同意他们进入团队了,接下就大概就是要考验自己几人能力的事,一想到马上就能热血沸腾的干掉一个个吸血鬼,他们的血都开始燃烧起来。 “好吧!都自我介绍一下吧,不然他们又该笑了这个老板,连手下的名字都不知道!” 布尔第一个站了出来,对着易尊敬的鞠躬一礼,这才道:“我叫曼顿?布尔,他们都叫我老布,威尔士加迪夫人,今年23岁,拥有控制火的能力,能够将分散在空气中的火元素凝结压缩,进行能量攻击!最大的嗜好就是玩火和看着吸血鬼被烈火烧死!今后布尔任您差遣,尊敬的圣侠大人!” 布尔退下,那名名叫小亮的金发碧眼的男子走了出来,舔着嘴唇,急切地道:“尊敬的圣侠大人,我叫希尔?布里特,意思是光明,所以我最厌恶在黑夜中的吸血鬼。所以他们都叫我亮,意思是可以用光明来杀死吸血鬼的人,因为年纪最小,所以他们都叫我小亮,我的能力是控制风,今年21岁,威尔士波伊斯人,今后小亮就是您的最忠实的伙伴,希望能在您的教导下,杀死更多的吸血鬼和女巫!” 最后那名略显有些发福,面相腼腆略有些羞涩的男人走到了易的前面,尊敬地道:“很高兴认识您,尊敬的圣侠大人,我是拉里?力南,克罗地亚人,我的能力是控制雷电和物理电流!” 说到这里,什维克伸出手五指一捏,房间里顿时炸了窝,所有的电器都在这瞬间打开,而他的手里竟然冒出丝丝电光,吧唧吧唧的作响,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易立刻感到,这个家伙要是假以时日磨炼提升,能力将是想像不到的恐怖。 “老板,您可以叫他吧唧!这小子很少说话的,什么都喜欢用电流声来表达!”老布憨笑道。 “呵呵!”易笑了起来,特别的开心,这三人的性格很随和,也会有意思,摸着嘴巴笑了笑:“风火电,三个神奇的人,以后你们也都是侠了,啧啧,我怎么记得有部电影,叫什么《神奇四侠》来着?可惜啊,你们只有三人,如果还有一个,那就可以拍一部好莱坞大片了!” “不,老板!”小亮嘿嘿的笑了笑,异常得意地道:“我们的确是可以拍成一部电影,因为我们还有一个兄弟,他掌握着冰霜冻结的能力,所以我们四人就能拍一部全新的《神奇四侠》了!” “哦!”没想到还能找到一个异能者,易非常惊讶也非常高兴,正要开口问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可是小亮却遗憾地道:“老冰还远在美国,如果他知道我们在血旋风猎魔队里,却没拉他入伙,他肯定会不高兴的,可惜我们很难找得到他!” 易遗憾的摇摇头,少了一个,可惜,不过转念一想,既然都已经知道他的存在,那以后也有机会找到他。到时候美国一行是少不了的。 “好吧!我亲爱的神奇三侠们,我代表……唔,血旋风猎魔小队,欢迎你们的加入!希望我们大家能够同心协力,共同创造打造成一支完美的精英小队,让所有的吸血鬼听到我们的名字,都会闻风丧胆,欢迎你们,我的兄弟!” 三人热血沸腾地望着这名高大英俊的男子,心已经飞向了他口中所向往的那天,让整个世界的吸血鬼,都为我们的名字而颤抖。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一群肥鱼 一辆宝石蓝的奔驰商务车,顺着加迪夫千禧球场不疾不慢地兜着圈子,几道凌厉的目光不时扫视过一个不断有车辆进入的庄园,此刻天色已黑,路上很少有行人与轿车经过,终于是在第三次经过庄园外时,汽车拐走了一个小道,消失在已经产生了警惕的人视线中。 “老板,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今天的防守,显然要比昨天严密了十倍,而且车子都是进入,而不见出来,似乎有着什么重要人氏来了。” 握着方向盘的老精,透过车窗外向了密达卜男爵的庄园,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琢磨着道。 正对着莉莉丝交代着什么的易回过身问道:“怎么了?吸血鬼能有什么重要人士,不都是吸血鬼吗?最好来个伯爵子爵什么的,大家好一锅端,免得找来找去出麻烦!还能顺便给新人练练手。” “小心驶得万年船!”老精将车停到一个隐蔽的位置,众人下得车来,布尔第一个跳出车门,警惕的望望四周,众人鱼贯而出,汇聚在车旁商量起来。 “要不干脆就用事先说好的计划,老板带着我和老精进去,莉莉丝与杰茜卡潜伏跟随,单挑你带着三侠埋伏在四周,锁定漏网之鱼,我们里应外合,把他们包办了!”狐狸按捺不住,有些发狠地道。 “今天不对劲,我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吸血鬼,更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爵位以上的吸血鬼,往往吸血鬼开会。都会有不少掌控者和处裁者保护安全,他们的实力相当于男爵与子爵之间,虽然他们保护的人不一定就比他们强,可是地位和血统都要高于他们。也就是说,至少是爵位以上的吸血鬼,对付两三个男爵我们没问题,可是如果这里面有子爵的话,那就得老板出手解决了,如果多出几个子爵甚至出现了伯爵的话,那后果就不乐观了,尤其是我们还没有遇到过伯爵,无法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大,因此我建议。最好是换个时间再来!” 老精异常谨慎地道。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正在一边与老布交谈交谈的易。两人似乎在交流着什么,老布的神情有点紧张,而老板的神情却显得异常亢奋,他们一直望着前面的庄园,老布还不时用手指着什么。像是有点慌乱。 待得易走了过来,老精将自己的分析一说,本以为老板会考虑一下,可是没想到老板却手一挥,带着一丝激动道:“安排一下,马上动手,这一次我们钓到大鱼了!原血一次赚给够!” “什么大鱼,老板”。老精等人第一见一向稳重的易如此亢奋。身体里的血液也开始沸腾,老板的口味可大着呢。他都说大鱼了,看样子还打算亲自动手,这样一来,估计会有令人相信不到的好事发生,至少会有一场痛快地大战,想到这里,单挑、莉莉丝等人都摩拳擦掌地。 “老布,给他们说说你的发现吧!很不错,你们三侠一来,就立了一大功,要不是你们,或许我还真会忍忍过去就算了!”易大笑着拍着老布的肩膀,众人都看向了他,可是得到的却是他的一个苦笑,都莫名其妙地眨起眼来。 “看起来,今天是吸血鬼家族的一次大聚会,都选择集中在了密达卜男爵的庄园里,其中我看到了老子北方斯波尼亚家族族长的轿车、南方马格利什家族族长的轿车与多拿比家族的护卫队,最后进入庄园的那部轿车车牌尾数是1313。” 老精几人不知所谓,可是小亮与吧唧却傻眼了,一个个啊起了大嘴,面露恐慌之色,吧唧手里不自觉的闪烁起阵阵电光。 “究竟是什么回事?”狐狸正用刀刮着指甲,不由好奇地问道。 小亮吞咽一口唾液,表情恐惧、抽搐了好几下嘴角,这才艰难地道:“13是一个非常不吉利地字数,13号是耶稣受难日,而最后的晚餐是13人,所以信奉撒旦的人认为13是一个血的洗礼开始,因此在吸血鬼内部,只有身份非常尊贵的吸血鬼,才能将这些数字用于自己身边的事物上,而连接两个13,至少就说明他的身份是在公爵之上,甚至可能是吸血鬼亲王!” “吓米?” 这一次到老精等人傻眼了,就连一边很少说话的杰茜卡也露出了惊恐与胆怯的表情,自从易将他们凝结在一团后,他们从来就没想今天这样惊慌。 “咳……斯波尼亚家族的族长是伯爵、南方马格利什家族的族长是侯爵,多拿比家族的族长则是黑暗议会里的审判长,如果这次聚会他们都来的话,相信至少会有100多名以上的黑暗骑士保护着他们,而且只要有黑暗骑士出现的地方,就会有暗黑制裁者的出现,刚才我至少看见了六头血红肤色的纯种夏尔马,那就表现至少出现过六名暗黑制裁者的身影,如果根据去年的圣战排行榜计算,三名暗黑制裁者的力量相当于一名子爵,而2个黑暗骑士的实力就相当与一名男爵,换算过来说,我们必须面对50个以上的男爵和至少3名以上子爵吸血鬼,这还不算我没看到过的以及那些族长。面对这样庞大的一群吸血鬼,即使是教廷,也必须出动至少一个大主教、四个主教、不下50名光明圣骑士和200名三星战斗牧师,这可是一次不亚于圣战规模的可怕力量,而我们……只有十个人,如果不算老板,那么我们的力量能不能抵挡10个黑暗骑士的攻击都很难说!” 这一次,让易与媚奴之外的所有猎魔队成员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啊,多可怕的力量,这些吸血鬼应该是整个威尔士的全部家底了。 “老板,我们是不是合计一下再说了?”老精的脸也扭曲起来,可怕的吸血鬼会像蝗虫一般将自己这些人啃食了的,老板疯了么,知道这样可怕的事,还想去送死吗? “放心,我又不是笨蛋,当然不会一头扎进泥潭里,别忘了我们小队的宗旨是生存,更别忘了,我们的战斗方式是以众博寡,以多击少,使用狼群战术。何况这次我们多出了四个帮手,三侠与媚……媚儿,虽然在配合上生疏一点,但是相信我们一定能完成这次任务,干掉一个伯爵,想想吧,兄弟们,三滴能量强大的原血,能让你们的实力一下跃进子爵之上,到时候,嘿嘿,我们就能干掉亲王了!” 听到易这样一说,众人悬吊的心这才落下,至少老板还有理智,不过想到自己那些战斗的日子,不也是面对着一个个强敌成长起来的吗?以前自己就连一个强壮点的大汉也没办法杀死他们,可是一路走来,两人就能干掉一个男爵,这已经是个奇迹,如果……如果能手刃一个伯爵,那今后就将真正的成为一个传奇! 众人的血又一次被易撩得沸腾起来。单挑用力的一拍胸膛,低声吼道:“老板,你发布命令吧,要我怎么干都行.只要能干掉这些该死的吸血鬼,老子的命不要都可以!” “命当然是要的了,我从来就没打算过让你们冒险,别忘了,关键时候,我们还能驱狼吞虎!” “驱狼吞虎?”对于这个语句,老布三人显然很陌生,其余的猎魔小队成员却是一笑,驱狼吞虎可是他们运用过的一次最为经典的战役,成功的将失去理智的血族成员引进教廷的战斗牧师与骑士团的包围圈中,而这之前,却是易发现了教廷在丹麦的一个骑士营训练基地,所以当那些围剿他们的血族晕头转向的自以为跟踪他们的逃跑路线,在一个非常好的地势下设置了埋伏圈,却不料这个地方是教廷一只圣骑士营武装训练的基地入口,结果可想而知,包括两名子爵在内的庞大吸血鬼埋伏圈,却被人包了饺子,而猎魔小队毫发未损,不但趁乱搞走了子爵的原血,还趁机干掉了不下四个男爵,这一次,就让小队的整体实力上了一个台阶。 所以说到这个词的时候,大家都深有体会,相信老板肯定又有了什么奸诈的计谋和阴险的陷阱,不过最后的受益者,都将是他们,这样一来,大家的信心又足了。 “好吧!鉴于这次对手的实力太强,我决定先潜入庄园探个究竟,而你们的任务则是查清这些吸血鬼休息的地点,我想密达卜男爵并不是很大,他肯定会安排一些客人到附近居住,又因为他们都是高傲的吸血鬼,所以是不会去别人的棺材里休息的,因此我断定,他们肯定会住到别的地方,你们摸清楚这些后,就在这里等我回来,然后我们开始行动。记住,千万不能先动手。一定要等我回来。” 易吩咐了一下大家应当注意的事项后正要离开,杰茜卡和媚奴两女几乎同时站出来表示自己也要去。却被易严厉的拒绝了,又交代了几声杰茜卡不得胡闹的话后,忽然身体一转,凭空消失在众人眼前。 而莉莉丝却也在同时,悄然地从众人背后离开,化做一道灰影,消失在空气只中。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血族密会(上) 密达卜男爵庄园四周散落着不少身穿黑色西服的警卫,全副武装,还有不少似乎变异了的狼犬自由的徘徊在草地四周,敏锐凶残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红外线警报器、犬牙交错的警卫与魔犬,左右纵横呈交叉点排开的几个全身笼罩在黑色风衣里幽灵一般行走的暗黑制裁者,不时轻声笑着什么,而在草地的另一旁,则是严阵以待,整齐排开的一群面无表情的大汉,似乎他们就天生下来就固定在这个地方,一动不动,却散发着凶煞之气。 一阵微风吹拂,扫落着枯萎的树叶刮下,密切尔根只觉得面腮一冷,察觉到一丝能量的波动,怒喝一声,猛然转过身,双眼血红一片的扫视着四周,几乎同时,其余几个暗黑制裁者也都警惕的将手从袖笼里取出,鸡爪一般瘦削惨白的手掌隐隐可见淡淡的血红色。 “密切尔根!发生了什么?”一个血族同伴开口问了一声,密切尔根警惕的再一次望望四周,低沉地道:“我感觉到了一股能量的波动从我耳边经过,是的,我肯定!” 几个黑暗制裁者一听,顿时哗啦啦的散开,取下头顶上的面罩,那血红的双眼闪烁着有若实质一般狰狞诡异的红芒,可是他们的能量波扫过之处,没有感觉到任何异状,几人面面相觑之后,不由都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不满地朝着密切尔根发出了怨言 “该死的!你磕药磕多了吧!这里空荡荡的一片,除了那边那一群死灵之外,我们连一只苍蝇都没感觉到。你这蠢货,脑袋被K粉腐蚀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妈的别吸粉,你这杂种!” “哦,去你妈地,杰森,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我没有吸粉,更没有胡说八道,你这婊子养的蠢货,我的确是感觉到了一丝能量的波动!” “哦,你这个下贱的杂碎,你竟然敢顶嘴!老子要让你暴晒在太阳底下成为苍蝇的食物!”密切尔根张牙舞爪的扑向了杰森,两个同样有着野蛮好战血液的吸血鬼像疯了一样撕咬起对方,杰森的手狠狠的扎进了密切尔根的小腹里,而密切尔根的牙也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眼看两人就要发动能量攻击,一个身穿着黑色红色坠地长袍的白胡子老头飞了过来,大叫一声,一掌将缠斗中的两人分开,各给其一巴掌。 “发生了什么事?”老头低沉的怒吼一声。 “伟大高贵的审判长,我刚才是发现了能量波动,警示大家,可是杰森却讥笑我。” “是吗?杰森!” “伟大高贵地审判长,我们都没发现什么能量波动。他在胡说!” “闭嘴,我果真是察觉到了能量波动,撒旦在上。我没有说谎,我的确感觉到了有着我们血族能量的一道波动忽然从我身边穿过!” 密切尔根的话让老头抽搐了一下嘴角,不知是该骂还是该称赞他。 “你们这两个蠢货,难道不知道那些死灵有着和我们一样的气息吗?他们的灵魂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两个愚蠢的家伙,要是因为这个惊动了高贵的亲王殿下们,我会把你们全族灭掉地!现在我警告一声,谁要是敢让这草地染上一点血腥,我黑暗议会的审判长,会把你和你的全族都杀掉,将你们的血液暴晒到阳光底下!”老头严厉的呵斥一声,密切尔根与杰森瑟瑟发抖的跪下地上。不断亲吻着他的脚掌,表示自己再不敢违抗。老头这才作罢。拂袖而去。 见到肇事者被审判长责罚,其余血族更不敢出言讥笑,一个个都凝神聚力,更加卖力地巡视着四周起来。 “该死的,莉莉丝你怎么跟来了?”一兜大树下,易将娇小玲珑的莉莉丝紧紧地裹在怀里,皱着眉头低声呵斥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 “老板……我没想到他们会发现我!”莉莉丝带着一丝哭腔说道,本以为天下可以无处不去的自己,竟然差点暴露在这些可怕的家伙面前。 “好在你也是血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易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骂了一声,小丫头那黑黢黢地眼眸黯淡一下,委屈的嘟了嘟嘴,这个坏蛋,对自己总是那样地严厉,如果换成杰茜卡,他一定会很温柔地说的,不过自己能怎么样,毕竟老板只是自己心目里的那不可攀越的高峰和只能仰慕的男子。 “老板……那些不是黑暗骑士,而是亡灵骑士。”对于血族内部比较了解的莉莉丝轻声地说道,那薄柔微翘的嘴唇就贴在男人的耳朵边,淡淡的女儿幽香,让男人多出一种别样的情绪。 “亡灵骑士?” “对,他们可是比黑暗骑士更加可怕的存在,因为他们是亡灵,没有血肉之躯,没有感情和痛苦,只有听取命令和杀戮的疯狂,而且物理攻击对他们没有任何效果,只有光明系的魔法攻击才会使得他们倒下,一直以来,这些都是黑暗议会中王牌杀手,是能与教廷的苦修士佣兵营抗衡的力量,他们很少走出密党的黑暗议会领地,行踪神秘,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出现在了威尔士,加上刚才的审判长那样惊气的模样,我想里面不光是只有亲王这样厉害的吸血鬼,很可能议会13长老都来了人,否则不会出现这样庞大的力量保护!” “有意思!”易笑了笑,看起来这个会议要比自己想像的要复杂,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兴师动众而来汇聚在这个城市里,肯定不是为了来看一场欧洲足球冠军杯的比赛,已经确定有了亲王、伯爵、审判长,那就不光是威尔士所有的吸血鬼的力量了,这些直接来自吸血鬼总部的人。肯定是带有什么目的前来。 “最近教廷有什么活动,或者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日子到了么?” 莉莉丝摇摇头,又肯定地道:“即使有活动,也不会是针对教廷而来,因为在威尔士,教廷的力量很弱,而且大都不是真正的神职人员,只是威尔士当地的领主为了保持如今这种平衡的状态,所以这些年来一直严令手下的吸血鬼不得攻击当地神职人员。相对来说,威尔士是整个欧洲吸血鬼活动最为频繁,却极少与教廷发生冲突的国家,所以我认为,这些高阶位的吸血鬼到了这里,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其他目的。” 易点点头,肯定了莉莉丝的猜测,不过内心却热烈起来,不为教廷。那么肯定就是另有目的,有什么目的让这些吸血鬼兴师动众呢?相对于人类而言,吸血鬼更为贪婪,除非是有什么值得他们去争取的东西,才会拿出相应的力量面对,如果说换成是中土的妖精这样的聚会,那么不是为了法器肯定就是为了能够提升修为的能量了。 吸血鬼也是妖! “你在这里千万别动,等着我回来,记住了。如果遇到危险,立刻逃,不过在他们没有发现你之前。你绝对不能再有所行动!”易再三叮嘱后,这才悄悄滑下树,稳定了一下心神后,收敛起气息。一挺胸,大摇大摆地走这些吸血鬼制裁者面前走过,穿越了那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外层大门,顺着前方嘈杂的声音走进会议室的门前。 会议室大门紧紧合闭,门外六名身穿中世纪骑士的黑色铠甲,脸部也罩在钢盔下高大武士,每人手里都抓着一把巨大的武器,有阔剑、有大斧、还有镶着尖刺的流星锤。六名武士一字排开,气势汹汹的站在大门口。如果莉莉丝在,肯定会被这些亡灵骑士头目吓到,可是易却将他们视为无物,期待着大门打开的瞬间,溜进去。 不过似乎想像得过于简单了,门一直没有打开,六名亡灵骑士身体散发出来的巨大死气滴水不漏,如果自己从身边溜过去,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无奈之下,易只能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等待机会。 “喀嚓!” 房门开启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不断争吵的声音,一个老头气呼呼的走出来,嘴里还在愤怒地咆哮:“威尔士是我的领地,千禧球场也是我的,为什么要你们英格兰人来指手画脚!难道黑暗议会是属于你们比Ventrue族一族地吗?难道就因为你们的人大都是密党领袖,就可以在我的领地发号命令吗?见鬼去吧!我――威尔士岛的领主,路易错布路米亲王,难道就没权力在属于我的地盘上得到我应得的东西吗?” “哦,布路米,瞧您说的,我们这不是在商量吗?见鬼,我们没说不分给您属于您的利益,如果我们没诚意,也不会先来拜访您了!”那名易先前见到地审判长跑了出来,媚笑着拉着布路米的手,殷切地劝说起来。 “布路米,有事好商量,何必生气呢?您看,您的手下可都在这里等着您,我们尊敬的纳切斯长老也在这里,您可是一个身份高贵的血族,应该保持风度,来吧!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呢?要知道,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一个阴森的声音传出,暴躁的布路米竟然身体僵硬了一下,脸色数变,这才咬牙恨骂一声,转过身走了回去。 就在那审判长关上会议室大门的瞬间,易也趁机钻了进去。不进还好,一进去倒是吓出了他一身冷汗。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血族密会(下) 宽敞的会议室里密密麻麻的坐满了身穿燕尾服,举止优雅而气势不凡的吸血鬼,尤其是坐在最前面的那三个年过半百的老吸血鬼,那血红的瞳孔中隐约可见金光,易进来的瞬间差点被这三道扫来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若不是自己还有一片不知从何而来的花魁瓣片,恐怕依靠隐身诀,早就被这三老头的气息直接逼得现身。 “好可怕的力量!”这是易脑海里传来的讯息,眼前这三个人传递而来的能量气息,至少拥有分神期以上的实力,甚至……易不敢想像了,见到这三个人之后,他脑海里对于吸血鬼力量划分已经有了一个完全颠覆的划分,那就是自己绝对是低估了这些吸血鬼的力量,就如老布对自己所说过的一句话,吸血鬼到了侯爵以上,实力会有一个让人无法想像得到的提升,而自己亲眼所见这三人,至少有了分神期甚至是合体期的力量,这样来说,他们每一个人,只用一根手指头就能灭了自己,此刻易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自己过于大胆的行动,差点成为一只钻进老虎嘴里的羔羊。 不过易却还有一点兴奋,这些能力如此之高的吸血鬼却无法发觉自己的存在,或许说,依靠它来接近他们,或许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不知道自己能得到这些具有分神期以上级别吸血鬼的原血后,能不能让自己的实力得到一个飞跃。 “亲爱的布路米大人,请您千万不要激动,或许您刚才是没听清我的意思!我们不是不给您应得的利益,而是说在照顾黑暗议会乃至整个血族前提的基础上,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坐在最中央的那名老吸血鬼终于是开口说话了,易发现,这老头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那道金光褪去。心更是一凛,返璞归真,神精内敛,高手,绝对的高手。 “议会的利益我当然会照顾,可是尊敬的卡卡拉长老,您也知道,虽然我表面上是威尔士皇室的男爵,可是这都是虚名。真正掌握权力的人是查尔斯王子,虽然看起来风光,可是却没什么实权,如果不是因为我还有着那么一点点钱的话!” “笑话,如果垄断整个威尔士海洋运输和石油管道的布路米家族都只是有一点点钱,那么比尔盖茨也不过只是一个只能喝稀饭的人了!”三人中地显得威猛一点的老头蔑笑一声,布路米只是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却不在开头反驳,显然是承认了自己的财富实力。 “我不在乎钱。只有每天有处女的血液酿造的红酒与小牛心肝,加上那么一点点鱼子酱,我就满足了,可是对于一名伟大的血族来说,能够得到远祖的一丝力量,那才是值得荣耀整个家族的!我不要多,1/3就行了。” 布路米摊开手,显得无奈地道,却同时遭来另外两声闷哼。 “这不可能的!布路米。即使是远祖,这只是拥有三滴圣血,您拿走其中一份。那么其他人怎么会同意,我也没办法向议会交代!” “那你们还说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撒旦在上,你们这些人。来到属于我的领地,我提供所有的便利,甚至同意将造价一亿2600万的球场翻新改造,你们知道,即使是动动草地都会花费上千万,而你们只是了解一个大概的位置,这样一来,或许整个球场都要拆建。我至少要投入8000万英镑,才能做到这些。8000万英镑,加上政局对我本人的指责,这些都由我一人承担,难道我不应该获得一点点的回报吗?” 布路米似乎在为这一滴所谓的圣血,宁愿付出将近一个亿的代价,这让易更为感兴趣,莫非圣血就是原血,是什么宝贵的原血值得这样大地价值,如果自己得到。易舔了舔嘴唇,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些在不断争执的吸血鬼在讨价还价,不时还觉得好笑,估计是上层位置做久了,这些看起来大腹便便的贵族们一旦展开了讨论,就会不断在言语上下陷阱,用人品担保,发毒誓云云,可是真要落到实处的时候,这些人就闭嘴不谈了,可见其狡猾奸诈的本性,想要和这些贪婪的吸血鬼较量,易就觉得头大了起来,实力再大不怕,就怕遇上比狐狸还精的猎物,或许一不小心就会由猎人变成猎物。 “够了!安静安静!” 终于是按捺不住这些嘈杂的声音,黑暗议会长老终于是一拍桌子,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扫视过这些粗红了脖子在争论的亲王们,平时这些养尊处优显得高贵优雅的家伙们,此刻比那菜市场里地屠夫还要粗鲁。 “暂时就这样定了下来,布路米,您的损失,议会将承担一半,下一次议会亲王提名,我们会给您多出一个公爵地名额,至于圣血的归属,等长老会决定后再下归属!布路米,我再次重申,您是一名优雅而高贵的血族,要知道能为密党议会服务,就是为整个血族服务,您的功绩将荣耀整个Toreador族。” 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布路米很不满意,可是威严的卡卡拉长老已经发话,又有其他两位亲王在虎视眈眈,不满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身后这座庄园的主人密达卜男爵讪笑着对着几个上等贵族行个礼,赶紧追随着主子而去。 易的脑筋一转,也悄然跟上。 “这些该死的杂种!婊子养的下贱货,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如果不是卡卡拉这些混蛋在,我早就给拜尔那下等粗鄙的一爪了!哇呀呀!” 布路米亲王疯狂的咆哮着,而站在一边垂头丧脸的密达卜男爵则心疼地望着满地破碎的渣滓,这些都是自己好不容易收藏来的宝贝,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可是眼见着自己的主子将它们全都砸成了粉碎,尽管心头在滴血,可是却不敢表现出哪怕是一丝不满。 终于是发泄了一通,气呼呼的布路米亲王一屁股坐到了那宽大的办公椅上,用力的砸着拳头吼道:“这些杂种,我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见到主子的气消了少许,密达卜男爵献媚的递来一杯颜色鲜艳,液体粘稠的红酒,布路米亲王接过一饮而尽,舔舔嘴唇边犹如鲜血一般的酒靥,又是恨声骂了一句,狠狠的将这个价值上万英镑的水晶杯砸得粉碎,密达卜男爵的心一抽,老子的紫水晶夜光杯,这世界就只有三对而已……。 “可……可是大人,这可是议会的命令,如果违反了议会,对您以后的发展很不利,尤其是您在英格兰的产业这些,也会被议会吞并……我们是不是?” “你懂个屁,什么议会的决定,这都是他妈的Ventrue在背后捣鬼,圣血就那三滴,送到议会又能怎么样,分给谁,没分到的都不服,难道你没看到吗?如果真是议会的决定,凭什么会让汉森那杂种过来,他算什么东西?一条苏格兰野狗而已,无论怎么样,都轮不到他插一腿,汉顿也一样,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很明显了,就是拉拢到卡卡拉长老和芬纽兰审判长,借助他们的势力,来要挟我配合他们找出圣血,这个消息我也是今天刚刚知道,如果不是在我们的地盘,他们根本就不会知会我们,所以我今天才敢在卡卡拉面前讨价还价,你没见他都沉默着吗?” “大人,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不去问问议会其他长老?”密达卜男爵小心翼翼地问道。 布路米亲王眼皮一翻骂道:“你这个屁眼长在嘴巴上的蠢货,真要告诉议会,我们连毛都得不到半根,什么一半的损失议会来赔偿,我想那就是汉顿与汉森两人的主意,他们包揽一半的钱,却让我一个人出另外一半,还不想将圣血分给我,去他妈的!他们就是看准了我也想得到圣血,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来到加迪夫。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为了家族的荣誉,我必须拿到这些!” “大人,我看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千禧球场是属于您的产业,我们可以借翻新的名义去找出圣主的身躯,然后把圣血拿到手,到时候如果他们发现,就告诉他们那是日常的维护,只要将东西拿到了手里,什么话不都是我们说了算吗?” “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吗?他们可是防我们比防教廷的人还严密,再说了,你以为外面那些亡灵骑士和暗黑制裁者来为了防止教廷袭击的吗?愚蠢啊,这些已经是他们私下全部的力量了,而我们手头的暗夜行者与那些变异狼人,也都将投入到这次的行动里!” “啊,为什么?难道是说我们血族人天生就对圣主身躯有着敏锐的感官嗅觉吗?”密达卜男爵惊讶的叫了一声。 一直蹲在窗口边的易也是聚精会神的撑大了耳朵,想要获取这个秘密。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圣主传说 “笨蛋,要是真能依靠感官嗅觉就能找到他,你在这里这样长的时间能不发现吗?别忘记了,每年的足总杯决赛我们都要去看的,在球场里,你能感受到圣主的气息吗?” 这个傻B,布路米亲王蔑视不屑的望了可怜的密达卜男爵一眼,如果这不是自己的嫡系,早就一脚揣飞他了。 “这些武装力量不是用来对付教廷的!而是圣主!”布路米亲王舔舔嘴,心想刚才那酒的味道不错,眼神一撇,密达卜男爵心领神会的又拿出剩余那个酒杯,倒下一杯给自己的主子。 “明天把球场的建设图拿来,找几个心腹,让他们先去探探路……!”布路米亲王阴沉着脸,密达卜男爵点点头,两人悄悄的说了些什么,易已经没有精神去理会了,总之不就是那些勾心斗角的阴谋吗?这些不关自己的事,现在要做的就是比他们先一步拿到图纸,然后和同伴们商量怎么干好这惊喜无比的一票买卖了。 从房间里走出来,易又在四周观察了一下,亡灵骑士那边依旧死气沉沉,而外面不少的汽车都已经开走,只有那审判长还在对着一个血族侯爵在叮嘱着什么,易走他身边经过,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很谨慎地将音调记下,打算回去说过对血族语言很有研究的老精听听,或许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那审判长却忽然眼睛一眯,易的心一跳,还以为他发现了自己,正打算拔腿就跑,可是这老头儿却朝着莉莉丝藏身之树走去,易心知要糟。本想先下手为强,可是那老头儿却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忽然转过身,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喃喃自语几句,然后转身钻进了自己的车里,随着汽车的开动,易悬吊的心也落了下来,树上的莉莉丝已经不见了。 “这丫头!”易的心有点急躁,赶紧奔出庄园,绕到一个拐角后。猛然运气冲向集合点,老远就望见莉莉丝那黑黝黝亮荧荧的肌肤反射着柔和的月光,这才松了口气,稳定下心神。 “易!”见到心上人平安回来,杰茜卡犹如欢喜的喜鹊一样扑进了男人怀里,搂住他的腰一个劲地撒娇。 “主人!”媚奴万福一下,娇吟吟的叫了一声,又很自觉的走到一边,没有破坏杰茜卡和男人之间那温情。 “好啦!”易瞪了一下垂下头不敢说话的莉莉丝。也知道这妮子肯定是趁人不注意先跑了回来,不过这个机灵鬼这样做倒是好,看来是她的气息留在了树上。那审判长才有所察觉,不过可能是因为感觉到是血族的吧,也不怎么在意。这样才避免了一次意外的发生。 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同伴们,当他们听说有三个亲王和一个血族长老加审判长之后。易后面的话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听下去的,只是觉得脑袋轰轰的在炸,总是着一种蚂蚁撼大树的荒谬感觉,自己这些人过去,又和送死什么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死了还会被他们炼成亡灵战士吧,该死地。 只有老精显得没有那样慌张,自己很明白。老板不会让这些人去硬撞硬,对于阴谋诡计之类的东西。他自己也很在行,将心里的疑惑和结论总结了一下,终于是决定将自己所得地东西说出来。 “老板,其他的我们可以回去商量,不过请您把刚才听到审判长的话念给我听,如果可以,请把口型也回忆一下!” “好吧!”易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嘴唇启开,慢慢地念叨着,老精的嘴也一张一合,眼睛崭然发亮,待得易将原话音调念完,他兴奋的一拍手:“没错了!果然是Antediluvian,永不灭亡的生物体!” “哦,你听出什么信息了?”看到老精的反应这样强烈,易知道这小子肯定有了什么惊人的发现。 “老板,是这样的,好吧,我先把刚才那话的含义念一遍给大家:绝对要保证这里出去地每一个人行踪在你们的视野范围里,Antediluvian的永生秘密,不能传播出去,注意每一个氏族的行动……切记,发现Antediluvian的圣体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老精念完就笑着望向易,易莫名其妙的皱起眉头,自己没听明白这话究竟有什么含义,因为老精说出来的时候,语句很不连贯。 “老板,这是他们的原话,不过首先你们要知道一个单词的含义,那就是Antediluvian,这是血族密语,而且是一个禁咒语,在黑暗议会里,这个字眼都是不能提到的。” “Antediluvian是什么?” “Antediluvian是最古早的吸血鬼,并且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一般传说他们是该隐的孙子,也就是第三代吸血鬼,这第三代吸血鬼是指得挪亚方舟里的人类。等洪水退后,他们从方舟中走出来与第二世代吸血鬼发生圣战,并将所有第二世代吸血鬼杀死,他们自己之间也为了争夺这个世界而自相残杀,他们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对抗传说中的天使,是被誉称为‘最近乎神力量’的吸血鬼,没有人知道这是否只是传说,但可以确定的是,吸血鬼内部流传的预言之圣书《挪得之书》中就有记载此事。” “哦!这么说,他们所说的圣主,其实也就是Antediluvian,第三代的吸血鬼了?”易不禁反问:“可是他们说要取得圣血,如果我没猜错,指的就是Antediluvian体内的原血,既然他是吸血鬼的祖先,为什么这些吸血鬼会想尽办法得到他的原血,甚至不惜隐瞒真相,骗过黑暗议会的耳目进行,不是说吸血鬼对上等血族,尤其是这些先辈有着无比尊敬,不可违抗的先天本能吗?” “当然!”老精愉快的打了一个响指:“这是指除了第三代吸血鬼之外的其他祖先。因为根据一些资料的记载,自古以来,便传说这些古老吸血鬼之间一直进行着千年圣战,所有的后代血族在他们眼中都只是傀儡。他们只要说一个字,就可能造成整个血族间天翻地覆。在吸血鬼习俗中,‘Antediluvian’甚至是一个禁制的字眼,因此,Antediluvian甚至可以说是吸血鬼的天敌,尤其是这些亲王贵族之类的吸血鬼眼中的天敌,因为高高在上的他们不希望见到一个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强大所在,将高贵优雅的自己像奴隶一样的践踏在脚下,所以很多年以来,黑暗议会都在寻找这十多名可能存在的Antediluvian,找到后,他们的下场无一不是被放在埃及的金字塔上,遭受烈日最为直接的烘烤。” “哦!原来如此!”易明白了:“看起来,黑暗议会很害怕他们的出现,甚至到了一个无法忍受的地步,而这些亲王贵族们却贪婪他体内的三滴原血,如果得到他的原血,那么自己的实力将会在一夜之间成为整个吸血鬼家族最强大的人,所以他们避开议会,走到了一起,就是为了得到这三滴原血!” 这就和中土那些妖魔与修真者争夺灵物一样,为了一件仙器,能欺师灭祖无视伦理,其实这都一样。一个贪婪了得。 “老板,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抢先一步,嘿嘿!”老精腼腆的面容下,笑容显得很奸诈,狐狸等人也凑过头来,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狂喜的目光,就等着易的一句话。 “不过我们怎么去,他们肯定有人在守着,就算是那些亡灵骑士,我们都没办法取得绝对性的胜利!要知道,那可是一朵人人垂涎的娇艳花朵!” “嘿嘿!” 易忽然阴笑了几声,浮现出以往截然不同的狡黠和淫荡笑容,众人不由倒退一步。 “名花虽有主,我来动动土!这便宜不拣,我们还是猎魔小队吗?” 众人绝倒,扑下一片,抬起头,好似根本不认识这个坚毅稳重的老板一样,这样淫荡的话,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他嘴里。 “就这样了!既然他们隐瞒着行动,那就不敢大张旗鼓大肆宣扬,而且他们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我们在一边扇阴风点鬼火,挑拨离间一下,那就能彻底引发他们的矛盾,想必他们一定会因此猜疑对方的!” 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易一边一说一边显露出疑惑和痛苦的神色,许久这才平息下来,喃喃自语的笑道:“人也好,妖也好,本性上都一样,只要他们相互间有了猜疑和矛盾,那离失败就不远了!” “那老板,我们还等什么动手吧!”单挑猛然掏出枪,舔着嘴唇狞笑道:“我早就想给这些王八羔子来点狠的了!我看我先前跟踪过去的那伯爵就不错,人长得和番薯一样,身边的护卫也不多,如果能拿下他,不但能挑起他们的内斗,我们的收获也不小啊!” 易沉默一下,深邃的瞳孔里闪烁狞笑与疯狂,顿了顿,猛然一砸拳头:“好吧,事不宜迟,就拿这头猪来下手。”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中土大恶 就是血旋风猎魔小队紧锣密鼓的准备猎杀伯爵,并最终引发出欧洲吸血鬼之难的时候,大洋彼岸的另一头,修真界也发生了一件同样震动的大事。 强行夺取萧翌真元未果的血鹿仙子,因为身负重伤,手下女弟子也因为被萧翌破身失去真元,在返回灵宝派的途中遭遇了前来救助自己女儿的上皓真人等一伙魔族,眼看成为他们的阶下之囚,恰好三清教门徒即使赶到救下她们,可是血鹿仙子却无法解释自己身上被纯阳之气所伤的来由。 因为害怕阴谋败露,血鹿仙子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倒霉的妲己身上,谎称妲己未死,并追踪到了萧翌等人的下落,自己在危难之及及时出手相救,却不料这是妲己设下圈套,萧翌与徐雪儿已经背叛师门,与妲己媾和为恶,并将自己手下十三星宿女强奸,强行吸走她们阴精真元。 这一下闹大了,整个修真门派都知道,灵宝派首徒女弟子勾结妖精并伙同邪恶之辈将其门下女弟子作为炉鼎一事,积毁销骨,众口铄金;更何况血鹿仙子有意栽赃,一时间弄得沸沸扬扬,灵宝派门人都羞愧欲死,根本就连大门都不敢踏出一步,生怕一出门就遭来别人唾弃和嘲笑讥讽。 面对身负重伤垂垂可危的血鹿仙子。以及被她打成重伤昏迷不醒的徐雪儿,还有那十三名冰清玉洁的灵宝派女弟子处女红丸的丧失,玉厚真人完全相信了她所说的一切,为了严惩叛教邪徒,为了惩恶扬善。为了挽回灵宝派已经被人笑得扭曲的面子,灵宝派以其镇教之宝,上古神器五火七禽扇(注:此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成;此宝扇有凤凰翅,有青鸾翅,有大鹤翅,有孔雀翅,有白鹤翅,有鸿鹄翅,有枭鸟翅。七禽翎,上有符印,有诀,乃降妖伏魔之上等仙器)作为奖励,谁能生擒妲己,此扇赠于此人,谁能灭其,灵宝派全教长老将为其灌顶输功为其渡劫保命。 而三清教、雪峰派、白云门等这些名门大派也纷纷站出来表示,若谁能得到妲己与其萧翌其中一人之命。各派将联手为其灌顶输功,并将梵天仙石作为奖励,这一下。整个修真界都为之疯狂起来,邪魔君子,凡是觉得有能力者都投入到了寻人之中,就连魔族之人也为之心动。纷纷投入其中。 一时间,中土的妖孽魔怪了遭了殃到了大霉,就连那些隐居在山中的老妖,往往被人惊动,刚出山门就被漫天袭来的飞剑法器真气攻击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杀红了眼的修真者也都陷入疯狂之中,为了争夺那些妖丹、宝器,甚至不惜手足相残。加上魔族在背后的挑拨离间。到了最后,往往那些修真者会为了一把并不值钱的飞剑法器而争斗起来。甚至将自己的门派卷入,漩涡越来越大,眼见收势难以,各大门派只能又站出来,指责那些魔族,并号召修真这将仇恨的目光一致对外。 于是,又是一场灾难开始上演,修真一脉与魔族之间的残杀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各派闭关渡劫的掌门长老也纷纷出关,为保住门脉而不惜投入战斗,大批大批的修真者惨死,本就已经虚弱的修真界垂垂可危,而被逼无奈的妖精鬼怪也只能纷纷从山林里走出,跑进人类的城市里避难,也有不少妖精被迫远离中土,远遁国外。 中土此刻犹如一个无底漩涡,不断地将生命吸入其中,而真正的始作俑者血鹿仙子,却在一边调养一边觊觎着五火七禽扇与梵天仙石,她知道,总有一天谎言是会被拆穿的,无论是妲己还是萧翌,或许还有一直昏迷不醒,被玉厚真人囚禁在玉石金室中的徐雪儿,都有可能揭穿自己的真面目,这样一来,而自己梦想的地位,就不会再来,况且为了掩饰自己也起了淫念与那贼子发生了苟且之事,一旦暴露,自己就会名誉扫地,被同道中人唾弃为娼妓与邪徒,尤其是手下这十三名弟子,心神不宁,整天恍惚不定,难准一不小心就会落入有心人的眼中,最后发生自己绝对不想看到的一切。 可是一回想起那荒唐却销魂的一幕时,她的心就在颤抖,他的家伙好大,好有力,好似一根烧得滚烫的钢筋插入自己最为娇嫩的地方,这些日子来,她的梦里却是这些淫秽不堪之事,每每发作,下身就会淫水横流,仿佛千百只蚂蚁爬过,麻痒难当,使得她根本无法集中起精力修炼,自己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落个走火入魔的下身,可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那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而来的情欲,每一次修炼,都会幻想到那被自己一掌拍飞的男人抱着自己雪白肥美的翘臀,像野兽一般横蛮粗野的插入自己花茎,然后疯狂地折磨自己,让自己达到一次次高潮的顶峰,自己的奶、自己那娇嫩的花瓣……都在自己幻想之中,不知不觉的鼓胀瘙痒起来,当荒唐的梦醒来,自己娇嫩雪白的身体上尽是淤痕,女人就不禁面红耳赤,这些都是自己捏掐而来的,多么的可笑,一个数十年都沉浸潜修寻求天道之人,竟落得如此淫荡下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贪婪所造。 “这样下去,别说是突破分神期,就是想恢复以前的功力,都只是痴心妄想了!” 又一次从春梦中惊醒,血鹿仙子娇羞地望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透明香艳的粉色丝纱下,桃源蜜谷泥泞不堪,肌肤上的红紫淤痕,还有那高高翘立充血发胀的乳头,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还在延续。 “师傅……师傅!” 忽然间,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吓得还在回味着疯狂后的销魂,手捏着自己淫汁痴痴搓揉的血鹿仙子一激灵跳起,扯下衣服赶紧穿上,就连内里的小裤头和裹胸都还没来得及套上,门就被一脸焦急的傲雪推开。 “放肆,怎么就这样进来了,难道我以前说过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吗?”差点淫情暴露的血鹿仙子,显得异常恼怒。甩手就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傲雪脸蛋上,她恨这个女儿,为什么,为什么她是自己的女儿,母女都被那男人奸了,这样的笑话传出去,那么自己也生无可恋了,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喷血而死吧,那死鬼,在天上看到会不会摔下来。 不过血鹿仙子那女人的小心思很快就被阴狠歹毒的心态淹没。冷着脸,悄悄地将夹进那湿黏紧凑的美穴的一丝轻纱拔出,肩膀蠕动一下,将几乎暴露出来的雪白凝脂般芳香的酥胸掩饰住。蹙眉呵斥道。 “发生了什么,慌慌张张的!” 傲雪捂着火辣辣的脸蛋,大眼睛里闪烁着汪汪泪花,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任务失败后,母亲对待自己就像换了一个人,对自己异常严厉,甚至到了绝情的地步,可是自己能怎么样。自己的处女红丸给了那个男人后,还被迫将自己的先天真元灌输给他。可是后面发生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难以想像,自己不但失去了功力,也因为被奸的事实,而成为整个师门被同情和暗自嘲笑地对象,自己知道,这辈子即使能恢复功力,也没办法抬起头了,可是今天,却有了一个可以让自己重新抬头做人的机会,所以才会这样紧张的冲进母亲的房间,虽然自己知道,母亲在做什么……。 “师傅……恒山派的人发现妲己的踪影了,现在各派高手都已经追赶而去,将她包围在了紫焰峡谷里,掌门也出动了!” “什么?妲己出现了?”怒火中烧的血鹿仙子气急败坏地又是一巴掌将傲雪打翻在地,猛然操起挂在墙上的宝剑,怒声吼道:“快通知其他人,我们立刻赶往恒山,你这个猪脑袋,要是妲己被擒,肯定会否认我们的事,到时候一来,我们就全完了!你到时候想自杀都洗不尽自己的羞辱了!快!通知她们,我们要赶在其他人之前,干掉妲己,不惜一切代价!” 煞气冲天的血鹿仙子带领着一群女弟子风疾火燎的赶往恒山,远远就已经看到那漂浮在空中的同道修真者严密的巡视,地面上不下四名修真子弟,展开地毯性地搜捕,一点一点的包围合拢。 “师妹,你怎么也来了?”玉厚真人看见一脸黑煞之气地血鹿仙子带着弟子赶来,心就不安,这个师妹自从被妲己与萧翌打击过之后,变得更加阴沉残忍,可是修为却屡屡不上,如果不是消耗了本教的玉灵丸,她的这身修为也就散了,可是今天她却跑过来,很明显,是寻仇而来的。如果她真要胡闹下去,那么肯定不会在妲己手里讨好,更会使得其有生命之危。 “难道你让我看着仇人就在眼前,也罢手不管吗?”血鹿仙子是上界掌门之妻,又是玉厚真人最为尊敬的师傅之女,是他的小师妹,虽然对血鹿仙子那自大骄慢的性格有些不喜,可是却总是很迁就她,尤其是这次她遭遇了这样惨重的代价,自己真的很难受,觉得对不起师傅与师兄,更对不起她,如果不是自己让她去做这事,她的女儿也不会被破身,而她也不会这样颓废而疯狂。 “把五火七禽扇给我,我要去灭了那贱人!”血鹿仙子对着玉厚真人,像是在下命令一样吼着。 “师妹,你不要激动!”玉厚真人还想劝慰一下,谁知道这个美妇把脸一板,手伸到他面前吼道:“给,还是不给!” “这……师妹,你不是她的对手,相信我,只要能抓到妲己,我一定把她交给你处置!” 等你们抓到她,老娘就完蛋了! 血鹿仙子一蹙眉,咬牙转身就要冲进山场,无奈之下,玉厚真人只能将五火七禽扇抛给她,连劝其小心,可是血鹿仙子却不领情的接过扇子,直接领着一群小妞儿就冲进了山场,他也只能苦笑一下,赶紧吩咐两个长老跟上,免得发生意外。 浓浓的瘴气烟雾将整个紫焰峡谷笼罩,犹如进到了一个蒸汽池中,五步之外不见物,山场又太大,两个长老追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失去了血鹿仙子的踪影,无奈之下,只能小心翼翼的探索,也不断朝着一两个也在梭巡的同道询问,慢慢地朝着山谷腹地前进。 而此时,拿到了五火七禽扇血鹿仙子却走得异常顺利,有了五火七禽扇里的枭鸟翅与三昧火,瘴气无法侵蚀到她与她身后弟子,尤其是那空中火还能驱赶走遮眼浓雾,有了宝物的帮助,她一路前行,不断用神识扫控着四周,期望尽快发现妲己,然后将她杀死,免除后患。 “妲己,你哪里逃!” “抓活的!” 忽然间,山谷腹地传来阵阵巨大的轰鸣声,叫嚷声与厮杀声伴随着雷鸣电闪火焰冰刀山石的撞击声不绝于耳,随即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腹地扑去。 血鹿仙子神经猛然一下紧绷起来,凶悍的怒吼一声:“十三星宿煞魔阵!” 随着她的咆哮,以傲雪为龙头,十三个弟子分快的摆出了阵势,或许也是命中注定,被围困住的妲己在焦头烂耳的追杀之下,拖着满是鲜血的身体,一头撞进了她们的包围。而那些一直追在身后的修真者也都紧跟而来。 “十三星宿女听令!” 眼见寄灵在一名修真女子身体里的妲己撞进了阵势里,手持宝扇的血鹿仙子却一指她身后那些修真者,怒吼一声:“全力阻止他们!” 忽如其来的变故,也是让十三星宿女一愣,可是她们很快就想到这是为什么,剑头一转,对准了冲向妲己而来的其他修真者,血鹿仙子也在这时刻猛然催动五火七禽扇,顿时将整个十三星宿煞魔阵笼罩在一片火海狂风之中,让那些追来的修真者为之一顿,都被这凌厉无比的罡风真火逼得连连退后。 “你……为什么要帮我?”重伤之下,妲己边退边望着血鹿仙子。 “哼!因为你不能落在他们手里!而是应该死在我的剑下。”血鹿仙子望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妲己灵体,狰狞的一笑,慢慢地抽出了宝剑。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修真血难 十二星宿煞魔阵乃集女子阴煞之气布下反斗七星八卦阵,其中必须有七名七月初七卯时所生的女子,一名九九重阳之日所生女子,外加五名阴葵属火的女子运行阵势,方能起效。 一旦祭起阵势,那就是昏天暗地,鬼哭神嚎,飞沙走石,阵中阴风冰冷刺骨,却又伴随着噬魂真火,当真是神入杀神,佛入灭佛,虽然十三星宿女被萧翌吸走不少灵气,道行微弱许多,可是这十三星宿煞魔阵本来就不借助真气,只要这些女子尚存,按照阵眼走好部位,一旦运行,效果并不比以前差,尤其是血鹿仙子手头还有一把五火七禽扇,恰好能弥补她们功力不足,而且使得阵里的风性更强,火性更猛。 一时之间,竟有的余名修真者被她们硬生生的挡在了阵外,对于灵宝派这忽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操娘大骂,有嘴巴尖利者,更是冷嘲热讽,直道灵宝派这一招够阴险,眼见众人就要抓住妲己,怕宝物旁落,所以故意阻挡众人,好让那被邪修者操过的娘们讨回些面子。 这话说得够毒,可是却也在理,说得灵宝派跟来的两个长老是面红耳赤,尽管他们开口责训了这些弟子,可是灵宝派一门,血鹿仙子自成一家,她的人根本就不理会这些所谓的长老,只是冷着脸,我行我素,寒寒剑芒暴烁,严阵以待。 而在阵的另一头,一手持扇,一手持剑的血鹿仙子笑得异常狰狞。步步紧逼向缓缓后退的妲己,那双妩媚的单凤眼里流露出来地杀气。显然是已经动了杀机。 “唉,不知道奴什么时候得罪过血鹿仙子,似乎你是非杀我不可了!”妲己却慢慢地后退。寄生在一名长得普通相貌女子身体中的她,一对水汪汪的眸子却永远都是那样的媚惑诱人,可是这些魔媚之色,对同为女人的血鹿仙子似乎不起作用,狞笑。却咬牙不开口的血鹿仙子,手中那把宝剑一点一点的突破妲己防御在身前地真气墙,朝着她的身体刺入。 “看来我真是得罪过您了!嗯,难得有人说奴与萧郎设计引诱十三星宿女。不但将她们奸淫,还掠走她们的纯阴真元,姐姐,这天地良心啊。我可从没伤过您,您怎么就诬陷奴家呢?” 妲己那对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迷茫哀怜之色,那单薄瘦弱的身体似乎在瑟瑟发抖,一副胆怯无辜的表情。 “你这贱人!看剑!”妲己的话让血鹿仙子彻底恐慌了,她知道这个妖精已经猜到至少一半去,甚至……,现在只能速战速决,尽快干掉这个女人。然后将她的魂魄用真火烧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血鹿仙子的剑头朝着妲己眉心猛然刺下。妲己咯咯一笑:“看来果然是如此,想必是你故意让萧小子干了你的弟子,然后想逼得他早日凝丹,再迫使他金丹初成的第一注精血为你的弟子灌功吧!可惜啊可惜!你怎么能让他跑了呢?” 躲过血鹿仙子刺来的一剑,妲己笑得愈发猖狂,而血鹿仙子则是显得被点中的死穴,人一呆,妲己趁机一掌拍出打中她持有宝扇的手臂,血鹿仙子闷哼一声,手一折,一声喀嚓的轻响,显然是被一掌劈断了筋骨,可是让妲己遗憾地,这个女人的手掌却死死地握着宝扇不放。 “或许你也想要得到他的精血,然后与他做了那等销魂羞耻之事,双腿酸麻无力,浑身犹如万千蚂蚁爬过你那许久未沾雨露之地,搞得你这美娘子神魂颠倒,再也没力量去追逐那小子,或许你根本就不舍杀害他,只期望他逃得远远的,永远不在回来!因为露水姻缘也是因缘啊,一夜夫妻百日恩,至少你们干过一次,五十日总有吧!” 妲己一边躲闪咬牙切齿刺剑而来的血鹿仙子,眼见着面红耳赤的她显得越来越羞怒,真气窜乱,力量越来越小,剑法是越来越凌乱,像是真被自己点中了心事,当下不由大喜,更加说得淫秽不堪,种种难听的淫语让血鹿仙子那本就已经有些慌乱的脚步破绽越多。 “机会来了!” 妲己继续调侃着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故意卖出个破绽,玉掌横扫出一团冰雾喷向血鹿仙子,却看似被她的剑气所伤,吟咛一声,连退两步,眼见那宝剑刺来,而自己柳腰微折。准备倒旋出去夺走那宝扇的刹那,血鹿仙子露出一抹阴狠毒辣的奸笑,看似已经瘸断了的手臂一挥,那把五火七禽扇犹如鬼魅一般飞出,对着转身而过的妲己就是当头一扇。 “轰!” 一声炸响,得意忘形的妲己被宝扇狠狠的打中头颅,五火七风排山倒海一般灌入她的颅内,没有任何悬念,妲己连惨叫都还没发出,头颅就炸成了粉末,三道红绿相间的魂魄从那身体里飘出,发出无比愤怒狂暴的厉啸,最为狡猾的自己却被这个女人阴了一把,那种无法形容的狂躁和挫败滋味,让这个上古妖孽无法接受,竟然不顾被灭魂烧魄的后果,化做一团巨大的火焰扑向血鹿仙子。 “哈哈!你这贱货,让你见识下这宝扇的威力吧!”一直在装疯卖傻显得心事重重的血鹿仙子见到自己布下的陷阱终于套住了猎物并成功捕杀,当下大喜,狞笑一声,什么封神妖孽,也不过如此,面对这道猛烈袭来的滔天大火,什么妖魔鬼怪能够脱身。 手中五火七禽扇一扇,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成;凤凰翅,青鸾翅,大鹤翅,孔雀翅,白鹤翅。鸿鹄翅,枭鸟翅。七禽翎随五色火,扇柄符印一翻,感受到强敌来袭。自动的炸开,顿时漫天飞火包裹而出,袭向那道神魂精魄。 本就是克制妖气的仙物,妲己又只是一道灵体而已,加上本以受损严重。先前又被无数法器所伤,已经是强弩之末,对上一个早有准备又心计阴毒不下于她的血鹿仙子,竟是处处受制。 “两仪转乾坤。风火炼八卦,殛!”血鹿仙子早有了准备,面对避过真火冒着被禽羽燎伤之痛也要扑来的妲己,冷笑一声。虽然已经来不及运气催火,可是五火七禽扇岂是这样好对付地,也薄了封神一战中的威名。 只见血鹿仙子手一松,宝扇竟然脱手而出,在空中猛然变成一只扑扇着巨大双翅的青鸾鸟儿,那长而尖利的钢嘴面对吓得急速倒退的妲己魂魄一叮,瞬间吞噬了妲己所剩三魄中的一魄。 魂飞魄散的妲己哪里还敢再对血鹿仙子下手,挣扎着从青鸾鸟嘴中脱出就想逃窜。可是惊慌之下,又被那巨大的翅膀一拍。犹如一道坠落流星一般地摔入了那十三星宿煞魔阵中。 眼看就要被这阵势吞噬,恰好赶来的灵宝派掌门玉厚真人飞下,一见门人竟然敢阻挡同行道友的出路,并不理会派中长老,不由勃然大怒,虽然明知道这阵是师妹所下命令,可是那满耳的冷嘲热讽已经将灵宝派祖宗都骂了进来,当下怒吼一声,十三星宿煞魔阵一顿,竟然还是不收阵,因为她们都知道,一旦妲己将事情暴光出来,是自己自愿勾引男人,甚至是强暴男人而失去贞节,那就是死了也没脸见鬼了。 “你们好糊涂!”玉厚怒骂一声,挥手就是一掌拍下,十三星宿煞魔阵本就是灵宝派镇派煞阵,他自然知道命门所在。一掌拍下,整个阵势为之一动,作为龙头魁首地傲雪首当其冲,只觉得胸口一闷,喷出一口鲜血倒地,几乎同时,妲己那飞来的魂魄眼看就要被一道真火吞噬,见到站位脱闪的傲雪倒下,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魂魄一涩,猛然从她天灵钻进了她的身体,可是很快就惨然一笑,该死地,这身体竟然没有多少真元,上错身了。 见到阵破,修真者犹如洪水一般冲过了十三星宿煞魔阵,可是已经煞性大起的血鹿仙子岂能让到手的东西跑走,尤其是见到阵破,生怕奸计败露,狂啸一声,手中宝扇疯扫,一道道冒着灼热气息狂风当头袭来,让这些想要拣个便宜的修真者一时之下竟没察觉,全被真火烧中,痛苦的乱跳起来。 “师妹!”玉厚真人怒吼一声,一手伸向狂暴中的血鹿仙子,可是这女人犹如疯了一样,反手一剑削出了他半边手掌,顿时血光飞溅,一粒火苗落到他的伤口上,顿时毒火攻心,没想到会被自己人伤到的玉厚真人赶紧逼出毒火,可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已经陷入了狂暴地血鹿仙子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竟然在疯狂寻找妲己魂魄时,一剑刺穿了一名崆峒派长老的胸口,血箭喷飚,竟然全都射在了血鹿仙子的脸上,这一下就像捅出了女人的魔性,被这血腥之气袭身的血鹿仙子翻手又是一剑撩起,锋利的宝剑划破这个道长的胸口被一分两半,冒着热气的内脏和血液象爆炸的气球一样炸得四分五裂。 “灵宝派杀人了!” 看到血鹿仙子杀掉了崆峒派长老,那一身血污的模样异常狰狞,一名被吓破了胆的白云门弟子尖叫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喀嚓!” 杀出魔性的血鹿仙子宝剑一挥,唰的一下,这个惨叫的同道被灌输在宝剑中的长鸿烈气一劈为二,轰然炸裂。 这一下就好像捅破了马蜂窝,所有的修真者多慌乱起来,血鹿仙子虽然功力损失过半,可是那合体期的修为就摆在眼前,除了受伤压抑着血气上涌的玉厚真人外,这里没人是她的对手,而且这娘们手里还抓着一把五火七禽扇,被魔性侵袭的血鹿仙子也放开了手脚。见人就杀,誓要将妲己从人群里找出,她知道,这个妖精没办法逃走。只能混在人群中。 “要让这个秘密永远封闭下去!只有死人才不会透露秘密。” 下意识的,被怒火和耻辱淹没了理智的她大肆杀戮。死人越多,戾气也就越浓,让她深入魔障而不可自拔。剑扇挥舞之下,横尸偏野,六、七十名修真者转眼之间,就已经被这个狂暴地女人干掉了一半有余。 藏身在傲雪身体里的妲己看得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入魔的女人竟然在瞬间爆发了真元。如此疯狂的杀戮,她眼里已经没有了可以存在的生物,悄悄地,吓得魂飞魄散的妲己匍匐在地上慢慢地爬出了杀场。 “傲雪!” 一边的傲冰见到姐妹朝着山口跑去。下意识的喊叫一声,这一叫,让妲己更怕,拔腿就跑。见到如此怪异地现象,她们哪里还会不知道,傲雪被上身之由,不禁大叫血鹿仙子。 “这个妖孽,我不杀你,誓不做人!”浑身沾满了血腥的血鹿仙子从一个尼姑身体里抽出宝剑,沾染了鲜血的宝剑却依旧崭亮寒光闪烁,只是饱饮鲜血。让这枚剑看起来血光闪闪。 “追!”血鹿仙子剑扇一挥,就要追去。一边的玉厚真人不由怒吼一声:“师妹!” 转过身,用手绢擦拭掉脸上的血液,显得异常狰狞可怕的血鹿仙子那双血红的眼睛闪过一丝无奈和后悔。 “二师兄,旖华已经入魔,此后就于灵宝派没有任何瓜葛,我所做的一切,都由我自己承担。可是那妲己我不能放过她!” “为什么要这样?你可以等我们来地!”玉厚真人努力地说道。其实他早已恢复了行动能力,只是血鹿手脚太过麻利,自己想要挽回已经不可能,现在起来,只有让那些还活着的同道多出一个剿灭灵宝派的借口,所以他只能忍。 “只可玉碎,不能瓦全!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敬你,今后旖华是生是死,与灵宝派无关,这宝扇,我也不能还你了!走!” “师妹,你……你不能走,你一走,我们灵宝派就完了!”气得浑身发抖的玉厚真人咆哮着,内心在痛苦挣扎。 “宁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从弥生走后,我就没把自己当成灵宝派的人了!”血鹿仙子冷冷的扫视着噤若寒蝉的周边道者,煞气凛然地说道。 随后一转身,朝着山口走去,十二个女弟子迟疑一下,全都拣起宝剑,追随而出。 “旖华妹子……你害人害己啊!” 眼见着那道影子消失在自己眼前,玉厚真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知道自己无法对这个女人下手,可是这样的代价,将是灵宝派无法承担地,他的犹豫与血鹿仙子的绝情,已经将整个门派的前途断送,今后他们将遭到的是所有门派的攻击。 “玉薄子!” “掌门……!”两个长老已经绝望,目光呆涩的他们望着玉厚真人,他们也知道因为这个恶毒的女人,整个灵宝派已经完蛋了。祖宗千百年来的基业毁于一旦。 “立刻回山,将所有弟子召集,收拾所有的物品和祖宗牌位,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玉厚真人无力的哭吼一声,因为自己的一下迟疑没有来得及阻挡血鹿仙子的屠杀,已经让灵宝派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唯有全体逃逸海外了。 “可是掌门,这不关我们灵宝派之事啊,都是那入魔的血鹿干的,我们祖宗千年来的基业不能就这样毁了!我们可以解释,他们都看到了,这不关我们的事!”两个长老哭吼着跪求道,他们还想为此挣扎一下。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换做是你们,你们肯放过我们吗?”望着那些射过来的仇恨目光,玉厚真人的话让两个长老呆若木鸡,忽然哭嗷的捶胸蹬足一阵,从芥子戒中取一枚灵符射向天空。 “师傅……您看!”傲冰指着天空那一朵灿烂的烟花,每个人腰带上的玉佩都在瞬间闪烁了红光,一个个面如血色的僵立起来。 “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血鹿仙子黯然的叹息一声,血红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泪花。 六个时辰后,位于九华山中的灵宝派集体消失,待得接到消息兴师问罪的其余门派气势汹汹的赶到时,偌大的灵宝派人走山空,只留下一堆破烂等到了这些干瞪眼地道友。 随后三个时辰,由三清教、玄武教等名门大派与其其余各大小门派宣布,灵宝派弟子肆意屠杀同门道友,然以成魔。各派不得收留其门人弟子,否则以通罪论处。 灵宝派由邪入魔,这个千年大派因为这一连串事件,又被有心人刻意渲染,终于是被驱出修真界,彻底沦为魔道一派……。 而最后一个看见血鹿仙子的修真者是雪峰派门人,可是当她发出讯号后,赶来的同门却只看到了她的尸体,而离尸体不远的地方,是一座国际机场。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双面贵族 库里奥伯爵是一个非常讲究生活质量的吸血鬼贵族,他不像其他吸血鬼那样喜欢在镶嵌着宝石与金箔的棺材里睡觉,他喜欢的是柔软的大床,身边必须有一个漂亮的妞陪着。 作为一名优秀的年轻血族爵士,他拥有着Tremere族一脉相传的高贵优雅和聪明过人的头脑,而作为布路米亲王最为信任的嫡系,他在威尔士受到其他同族的尊敬与拥戴,因为大家都知道,或许下一次家族议会选举成员,这个看起来比猪还愚蠢,却实为狡诈残忍的家伙很可能会晋升成为一名侯爵,因为所有迹象都表明,在控制了威尔士大部分连锁超市与三家大型夜总会以及遍布在英伦三岛的那些房地产,拥有隐性财富将近10亿英镑的他,将毫无悬念的成为唯一一名竞争者,更何况,他是布路米亲王的表侄子,甚至有人传说,他还是布路米亲王的私生子,因为在血族中,近亲相奸并引起私生子女横流的事已经成为血族内部一个优良的传统,或许是因为希望将纯正的血统保持下去吧,大家都对这样的奸情视为不见,甚至还津津乐道。 所以这一切,都决定了库里奥本人今后将成为一名更加高贵的爵士,因此这一次掠取圣血的计划,责无旁贷的也落在了他的身上,因为他是可以信赖的人。 可是却没人知道出生在伦敦的库里奥伯爵大人,真正的身份却是杰森亲王的私生子,是作为Ventrue家族一名正式的议会候选人,将他安插在布路米亲王身边,作为一个眼线,这些年来,库里奥伯爵已经为Ventrue家族提供了很多有意思的证据。这些足以在下次议会上,再次驳回Tremere族想将布路米亲王推选为议会长老的提议。 而对于库里奥伯爵,虽然现在两边都讨好,可是事实上,却暗藏危机,作为领主,作为一名身份显贵地亲王,如果布路米亲王发现自己的嫡系是一个无耻的内鬼,他会亲自用他的獠牙撕开这个内鬼的脖子。将他咬死,这一点,库里奥伯爵深信不疑,因为自己就曾经看到过这个实力可怕的老家伙,将两名七星圣骑士活活吸成了人干。 可是做这一切,都会得到回报的。库里奥伯爵相信没有任何荣誉比得上一个议会议员的提名来得那样重要,作为自己潜伏下来的条件,杰森亲王与卡卡拉长老地承诺是让自己能在布路米亲王的眼里表现出一名Tremere族那卓越的交际能力,是的。在他们的帮助下,自己成功的收购了几家大型超市,然后取得对方信任,并最终让愚蠢地布路米亲王为他提名议员。而这边绝对放行,这就是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 库里奥伯爵是这样做的,也一步步的取得了布路米亲王的信任。 其实谁知道呢?或许布路米亲王这边赚到一个亿,而杰森亲王却损失了更多。可是却足够让自己表现出来的能力,获得布路米亲王的欣赏,然后再通过某些不经意传到布路米亲王耳里的消息,让他得知自己的母亲曾经和他有过露水姻缘,一切都开始顺利了。 私生子这层关系下,库里奥由一名普通的男爵开始,短短的五年内得到了伯爵的位置,这不得不说。是两派都刻意追求地一个结果。很显然,双方似乎都达到了一个目的。可是就在这节骨眼上,出现了圣主的踪影,不得不说造化弄人,杰森与卡卡拉长老发出了指令,让自己不惜一切代价破坏布路米亲王获取圣血,甚至在关键时候,倒戈一击,这样的代价得到的将是下一届苏格兰领主的位置,这让自己怦然心动了,很明显,得到圣血的父亲大人,将肯定成为血族内部最有权力的人血族君主,这个空置了近两百年地位置,将重新出现它的主人,而作为功臣地自己,得到一个议会名额,再顺理成章的升级为侯爵、然后是公爵,等成为一方领主后,将得到血之洗礼,成为亲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因此,库里奥伯爵决定冒一次险,关键时刻站出来才能显示自己的作用,而获得的将是无法想像的。 慢慢地抿了一小口红酒,带着处女芬芳的血液伴随着葡萄酒的清香融入喉咙,这样的感觉简直是太妙了。当眼睛看向桌上这一副千年球场的施工建设图后,他那胖乎乎的脸蛋上抹过一道微笑,是的,这是最早的一副施工图,里面详细的记载了每一个机抒的位置,也标注了施工时所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往往是打不下砥柱或许需要绕道挖掘的地方,库里奥伯爵相信,圣主的埋藏地点,就在这施工图中标注的四个地方的其中一个,没错,应该是这样,或许只差一点,那领主的位置就翘首可望了。 “喂,尊敬的亲王阁下……,是的,我是您忠诚的仆人库里奥,我想,我这里有拿到了您需要的东西,对,对,万分的感激您慷慨的祝福,会的,我就在千年球场旁的‘X完美酒店4209号房间’哦,感谢您,我一定会等到拉巴特侯爵的到来,祝您愉快!再见!” 库里奥伯爵轻轻的放下电话,嘴里吹起了小曲,思虑了一下,又喝了一口红酒,手指轻轻的移动桌上的图纸,另一份完全相同的图纸就摆在了眼前,作为一个边缘人,自己很明白,两头讨好的关键所在。 再次拨通了电话,库里奥伯爵还是一样恭敬的捧着电话,对着那头的人献媚地道:“尊敬的亲王阁下,您要找的图纸,我已经找到了,啊哈,谢谢,谢谢您的慷慨,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嗯哼!天啊,您为我还准备了美酒,您真是太慷慨、太客气了,好的,一个时辰后,我一定会赶到!祝您愉快,再见!” 放下电话,库里奥伯爵哈哈大笑起来,满意的摸着肚皮,望着桌面上的图纸,这是自己攀升的基石啊,不管双方谁胜谁负,自己都已经做足了工夫,正如人所说: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所受的诱惑不够;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而吸血鬼一样,甚至只要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利益,就能驱使自己背叛所有的人,我只忠于我自己。 前面说过,作为一名保持着血族高贵血统的伯爵,库里奥是很讲究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有绅士做派的人,给自己带来利益的客人即将到来,自己怎么着也要准备一点丰盛的晚宴作为接待,虽然不能出门,可是这所房间里的餐桌已经足够摆下法国大餐了,当然,美酒和女人也是少不了的。 看看腕上劳力士,指针指在凌晨三点,离天亮的时间还很早,而一个优雅的绅士,在吃饭前,是必须先来点什么填下肚皮,然后在客人面前那才谈笑风生,轻嘬慢饮,将自己高贵优雅的性格展现出来。 “这些该死的下等贱民,怎么还不把我的烤鹅肝和小煎饼拿来,难道非要等我发火,他们才会像死狗一样的滚进来吗?”库里奥皱起了眉头。正打算将手下的脑袋敲破还是将他们的心脏挖出来,该死的,这会让房间里充满血腥气的,虽然血族喜欢闻到这样的味道,可是作为一名绅士,一个贵族,房间里是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气息,这和那些野蛮粗俗的Gangrel族有什么区别。 门外恰时响起敲门声,库里奥不满的嘀咕一声,用力的咳嗽一下,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一个黑种女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放满了鲜美的食物与一个银锅,那里面装的肯定是自己最为喜爱的鹅肝。不过库里奥还是有点恼怒,这些该死的、懒惰的下手们,总是习惯想给自己来点什么惊喜,这一次相信也不例外,看起来这个长得异常漂亮的黑皮肤女人,就是他们找来陪自己过夜的血族处女了。 “嗯!带着一丝幽香的处女气息还有我们血族的气息!”库里奥并不因为她的出现而感到紧张,这没什么,要知道血族之中,女性是最下贱的物种,她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和男人交配,然后生产出下一代,而她们的价值也就是满足男人们的欲望而已,对于血族女人,库里奥并不排斥黑色人种,对于他来说,黑色人种的血奴,皮肤要比该死的白人来得细腻润滑,肌肉也来得结实一点,更让人亢奋的是,她们更加热情奔放,更加充满了活力。而且她们向来都是逆来顺受的。 “宝贝,以前我可没见过你!过来!我好好看看。” 时间还早,还有大把的时间先来上一炮,边吃着食物,一边欣赏着莉莉丝那美妙曲线的库里奥,抿了一口红酒,咀嚼着粉香扑鼻的烤鹅肝,眼睛却贪婪的扫视在莉莉丝那暴露在窄小短裙下的浑圆大腿,和那细如水蛇般的柳腰,库里奥甚至能想到她在自己胯下有力扭动小腰,迎合自己粗大时的尖叫与放浪。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目标转移 莉莉丝微笑着走向库里奥伯爵,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妩媚一点,放荡一点,又要刻意保持着一丝处女应有的羞涩和对上等血族保持的尊敬和矜持,这他妈的简直比直接被强暴还来得累人。 已经能清晰的见到这肥猪秃顶上那些油亮的汗珠了,可是应该发生的事却还没发生。 该死的大个和老精,为什么要让自己扮演这该死的角色,老板呢,老板不是说只要这肥猪吃下这些染了他药品的食物,最多三分钟就会像一头被堵塞了肛门的猩猩一样,想将全身的一切都从马眼里喷射出来,这样的春药剂量,足以让一头恐龙搞穿一座山脉。见鬼的是,显然面前的吸血鬼伯爵如果不是阳痿,那么就是不勃,烈性春药对他似乎一点用都没有。 库里奥伯爵淫笑着抱住了身体僵硬的莉莉丝,女人的反应自己很满意,生涩中带着一丝恐惧,这绝对是一名未经人事的处女,待会搞起来,肯定带劲啊! “该死的……易,你害死我了!” 眼看库里奥伯爵的魔手就要袭胸,莉莉丝磨着牙齿,带着一丝怪异的笑容,忸怩着娇哼着轻轻拒绝着库里奥伯爵的侵犯,这让死胖子更加淫乐无穷,这他妈的太有情调了。自己就喜欢欲拒还迎的婊子,这样操起来最为滋味,边搞边吸光她的处女血液,那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锋利的手术刀已经滑到了手边,莉莉丝却没有把握能出手伤害到这个看似无能的家伙,因为血族天生那种下等血统面对这些强大高贵的上等血统时,内心总会发颤,尤其是面对自己从没刺杀过的伯爵大人,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子爵的武力就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了,更何况是一个伯爵。 血液开始慢慢热起来,莉莉丝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等了,死胖子的手已经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肆意摩擦,虽然自己刻意穿上了一双厚实的丝袜,可是那种被轻薄的滋味。只有作为一个女人才知道,在这瞬间,一种耻辱与血性涌上心头,自己仇恨血族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有一天能将他们屠杀干净,让每一个听到自己名字的吸血鬼都会颤抖,都会害怕。 “易、狐狸、单挑、杰茜卡……我不能等了!”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能量调动。拥有五行逆乾坤地她能够让人无法察觉她的能量波动,可是那只是针对一般的强者,所以她很小心,一边呜吟着抖动着大腿。抗拒着那肥猪萝卜般粗大的手指撩开自己的短裙。 刀锋雪亮。 就在莉莉丝准备动手的刹那,大夏的灯光疯狂闪烁几下,顿时一片漆黑,然后灯光猛然响亮,甚至是吊顶的灯泡竟然因为电流的短路而轰的一声炸起一道刺眼火花,让两个吸血鬼同时惊吓一下,反应异常敏捷的库里奥伯爵猛然一把将莉莉丝推出,肥胖的身体猛然爆发出强大地能量灌注在了整个房间里。 “嘟……!”墙壁上的警报响起一声。然后一个满是歉意的声音响起:“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很抱歉。因为电路故障,给您带来了不便,请您原谅,现在已经恢复正常,我们会尽快让服务员上门拜访,检修线路的!” 声音喀嚓一声断掉。 “婊子养的,这个垃圾酒店,竟然会电线短路!”松了一口气的库里奥伯爵恨恨地骂了一声,也没什么心情再去调戏莉莉丝,只是吩咐她赶紧将这里收拾好,因为客人也快到了,如果在客人来到时,发现自己竟还在与女人调情,肯定会很不满地。 “库里奥伯爵就在这个房间吧!好,我自己进去就是!” 门外响了一个哈哈大笑的声音,象被在喉咙上撕了一个口子,笑声像风箱一般呼哧呼哧地响。 听到他的声音,库里奥伯爵明显一愣,脸上那发油的鼻头一下红了起来,猛然推开莉莉丝,低沉地道:“还不快收拾一下这里,贵客来了!” 莉莉丝手中利刃唆的一下收回,赶紧走到餐桌边将库里奥伯爵吃过的饭筷收拾好,眼睛一眯,却发现侧面那块巨大的落地玻璃上,竟仿佛有个透明的影子犹如蜘蛛一样贴在墙壁上,见到自己望过去,竟然哧牙一笑,对着她竖起大拇指,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易……你个混蛋!”莉莉丝的眼睛湿润了,小鼻子酸酸的,耳朵发烫,她知道,同伴们并没打算放弃她,不光是老板,还有那胖乎乎的小吧唧,刚才的短路肯定是他干的,其他同伴也肯定在暗中关注自己,他们是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是一家人。 “哦,我亲爱的拉巴特侯爵大人,您的到来实在是令人惊喜,快请上座!”库里奥伯爵赶紧迎上前,异常恭维的称呼起来,莉莉丝也乖巧的将餐具摆好,将红酒打开,放到了桌上。 似乎对方来得比较焦急,但为了保持吸血鬼那该死的风度,拉巴特侯爵虽然有些迟疑和焦急,可是面对热情的伯爵,极有可能成为以后Ventrue家族中的一名进入议会的年轻人,他不能反对。 随意吃了几口焦香可口的鹅肝,拉巴特侯爵抿着一口红酒,望向了一边伺候的莉莉丝,小眼睛一眯,淡淡地道:“亲爱的库里奥兄弟,说话方便吗?” 库里奥伯爵会意的支开莉莉丝,望着将门反手关上的她消失在眼前之后,这才从房间里将图纸拿出,拉巴特侯爵眼睛一亮,呵呵大笑起来:“库里奥,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血族上等人。嗯,我这就把图纸拿回去给亲王阁下,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库里奥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打屁玩女人的时候,办正事要紧,再想到一旦图纸到了杰森亲王手里,自己就等于多了一个信任的砝码,接下去,就是等待最后圣主的出现了。 “刚才那名女仆,是伯爵您的……?”正要走出门,拉巴特侯爵忽然转过头问道,眼睛里闪烁一种让人寒毛倒竖阴冷,库里奥这才想起,传言这个老鬼是一个极其嗜血残忍的变态,他喜欢活活将血奴吓死,然后奸淫尸体,最后将她们的血吸干,尤其是喜欢先装作慈祥的面孔去宠爱那些看起来可爱的Loli小女孩,而且也对不同肤色的人种有着强烈的兴趣。 “哦,她是我专程找来的,其实,她就在外面等候着您了,希望侯爵大人喜欢!”库里奥伯爵自然是顺水推舟了,一个姿色血奴不错的血奴能带来一名侯爵对自己的好感,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毫不犹豫的,他就将莉莉丝推了出去,牺牲一个毫无关系的女人,他没有任何觉得遗憾,反而沾沾自喜。 拉巴特侯爵点点头,对于这个年轻胖子,他已经感觉太有前途了。 拉巴特侯爵刚走出去不久,房间里就来了一个身穿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胖胖的脸蛋,显得很憨厚。 “先生您好,我是负责酒店电路维修的!” “哦,你这群婊子养的,怎么现在才来,如果刚才吓到我的客人,我会把你吃……送到法庭上去,该死的!” 对着这个可怜虫一顿臭骂,面对人类,库里奥伯爵显然没有那样高贵优雅,反而像个脾气暴躁的屠夫,而这个可怜人,只能老实的底着头被他臭骂也不敢顶嘴,在线路边仔细的观察起来。 “哦!上帝,原来是这里漏电了!”正在检查着电路的胖子惊讶的叫了一声,库里奥伯爵很不满的回过头,他已经很不耐烦了,还不如早点出门,将图纸拿给布路米亲王,然后换个地方过一个白天,讨厌的太阳很快就要升起来了,在这之前,必须把事情办完。 “滚开,你们这些下贱的杂种!”库里奥伯爵对着这个敢在自己面前挡到的一个服务生破口大骂,这个下等的贱民慌张的闪动一边,眼睛却朝着屋里迅速的扫视而过。 库里奥伯爵已经走出了房间,那扇玻璃外的透明人影犹如水雾一般穿越而过,露出真容,这是易。 “老板!怎么不动手?”吧唧心急如焚地道。 “这个家伙是个墙头草,留着他,对我们有大用处,现在不能动他,留着在关键的时候,我们能将他作为一颗棋子。”早已在窗户外听到一切的易,笑得很诡异,舔舔唇,望着已经渐渐发白的天空道:“一个伯爵能有多少本事,再说他是被拉上来的,原血也只是子爵的能量而已,要玩,我们就玩大的!吧唧,你觉得那侯爵怎么样?” “啥?干掉那侯爵?老板,您开什么玩笑,不是说好先拿实力低一点的伯爵下手吗?”胖子吞咽了一口唾沫星子,双腿有些酸麻。 “不好了!”老精冲了进来,一脸慌张就叫道:“老板……莉……莉莉丝被那老家伙带上车了!” “知道了!” 易整了整衣领,笑得很邪:“今天就用那老家伙祭刀吧!我们也要玩次大的!” 第二卷第三十章残酷的阻杀战(一) 莉莉丝的手掌捏得很紧,身体禁不住在瑟瑟发抖。就在自己身边,一个血族的侯爵正带着一丝慈祥的笑容望着自己,不断轻声安慰自己,告诉她,自己不会伤害她,只觉得她像自己死去的孙女,所以才想带她回家,希望可以照顾她。 “去你妈的鬼!”莉莉丝虽然不知道这慈眉善目的老家伙为什么会这样温柔地对待自己,还说出这些让人激动的话来,换成杰茜卡那小白痴或许可能会被这老头的外表所欺骗,可是自己却死也不会相信,最讲究血统纯正的吸血鬼,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干一个黑鬼,而且还留下一个孽根。或许真是这样的事,可是相信那可怜的孩子,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这老头亲手杀死的。 吸血鬼没有好人。 这是作为一名血奴心里的呐喊。可是她却不敢拒绝拉巴特侯爵的‘美意’,一名下等血奴,必须无条件的听从上等血族。她能做的只能是跟随着这个死老头走出来,虽然没有感觉到任何他有任何歹意,可是却知道这老头肯定是不怀好意,而且最怕的是因为自己的出走,已经彻底打乱了整个计划,她知道,老板和同伴们是绝对不会舍弃自己的。 “易……!”莉莉丝望着车窗外的那不断掠过的树影,已经蒙蒙亮的天际预示着行动如果再不展开,那就会失去先机了:“你们千万不要管我……为了我们的理想,你们千万不要来……他是个侯爵,刺杀他,结果只能是全军覆没啊!” 可是她却不知道,易已经带着这群敢于挑战任何强敌的猎魔者小队。一路狂飙赶到了他们前面,这不但得力于狐狸先前跟踪过这个老头,知道他的住址,更重要的是,拉巴特侯爵为了保持一个高贵血族地传统和优雅绅士的作风,并没有心急火燎的展开原形赶回城堡。而是让车慢慢开,这给了易足够的时间。 叼着一根草枝在嘴里,易惬意地望着四周分落的猎魔者成员,望着三个第一次参加战斗地异能战士那紧张的神情,不由轻轻一笑,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细心擦拭呵护着自己枪械的单挑道:“鲁尼,你说这些小子会不会临阵脱逃?” “放心吧,老板!”单挑残忍的笑笑,舔了舔嘴唇:“我也为他们准备了子弹!” 易的脸抽搐一下。看着这个北欧铁汉那坚毅的脸庞,和面对即将发生的恶斗却没有一点紧张,不由也好奇地道:“你不紧张吗?来的可是个侯爵!” 单挑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轻轻地吹掉合金银弹头上地碎屑,一咋,十字和几个扭曲的符号被刻在了子弹上,将用绒布将弹头擦拭得异常崭亮,将子弹上膛,这才呵呵的憨笑一声:“我的命是老板你拣回来的,既然是拣回来的命,我有什么好紧张。能干掉他当然最好,就是干不死他,至少老子的墓碑上可以骄傲的写到,我,克拉克?鲁尼,是因为袭击一个血族侯爵而死,光是他妈的这句话已经够吊了!有什么紧张呢?” “哼,你个乌鸦嘴,有易在,当然胜利是我们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易地怀里。杰茜卡不满地对单挑这不吉利的话头挑衅道。 一边靠在树边的狐狸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是身体在轻轻蠕动,杰茜卡好奇的跳起来看看,当即不屑地道:“死狐狸,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啃面包,天啊,你就不怕等下开打的时候喷出来吗?” “汗!”狐狸有些郁闷的翻翻身,又狠狠的塞了一口面包,嫩黄色的牛油汁从面包里飞溅而出。 “杰茜卡,你又不是不知道狐狸,他一紧张就吃东西!”一边正研究地形地老精抬抬鼻梁上的眼镜架,指挥着三侠将埋在地下的铁刺和锯下的树木固定好。 “老精!杰茜卡……还有狐狸。这次的行动不需要你们!你们只要在我和三侠同时袭击的时候,把莉莉丝救下。马上太阳就要出来了,你们很容易被阳光照射到!!” 老精还想争取一下,却被易一瞪眼,将后面的话收了回去。 “老板!他们的车来了!” 单挑忽然放在了阻击枪的瞄准镜,不忙不慌的将那颗四寸长的子弹塞进了枪栓里,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街道拐角,许久,一架银色的加长林肯轿车徐徐驶入了他们的视线。 “行动!”易一招手,吧唧赶紧爬到了一个高压电塔上,而单挑也将阻击枪端好,老精则和狐狸、杰茜卡三人躲到了远处。 “待会!就看你们神奇三侠的了!”易带着一丝微笑卷起了衣袖,手臂上,金黄色的一道肉鳞浮了出来,吸收了自己第一注精血的捆仙绳竟然又一次出现。 眼见汽车进入了埋伏圈,易双手一挥,犹如流星一般疾射而出,吧唧用手折住一根高压线缆用力一撕,‘蓬’整个高压电塔在这瞬间爆发无数电花,犹如烟花一般的散开出绚丽的色彩……。 “库里奥!你是真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家伙!我要怎么奖励你才好呢?哈哈,原址地图,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个上世纪的东西,有了他,我们甚至可以过了这个晚上后,就把圣主找出来!” 布路米亲王狂喜的举着图纸,光焰暴射出血红狰狞的光彩,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库里奥伯爵矜持的微笑着回礼,那颗早已不在跳动的心脏,竟然有了搏动的感觉。 “很好!有了它,杰森和巴巴拉这些混蛋还想跟我争圣主,简直就是在做梦!嗯,日长梦多。我们不能等了,现在就出发吧!一想到我们伟大的圣主睡在冰凉的地上,忍受着千万人地践踏,我的心都热了!不!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到这样的侮辱,我要解救他,让他身体里的圣血延续到我的身体里。哈哈哈!” 得到图纸的布路米亲王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可是一直赔笑的密卜达男爵,这个忠心耿耿的仆人却恭敬的劝说道:“阁下,马上就是黎明了,鸡鸣声一响,我们血族的能量就会削弱一半,如果遇上什么麻烦事,被阳光照射那就更不好了,尤其现在只是得到了图纸,如果贸然前往。一定会被他们的眼线发觉,我看,还不如先让一些下等的人类去帮我们查找一下,千年球场很大,而且圣主被埋藏的地方肯定也会很隐蔽,相信短时间里,我们不可能找到伟大的圣主,这样一来,还会让他们发现异样!” 布路米亲王瞪了瞪眼,犹豫一下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也知道冒失去的赶过去,一旦遇到阳光普射,自己还真没办法,而且白天出门,这本来就是吸血鬼的大忌,一旦被对方的眼线发觉,那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的实力和武装都是半斤八两。如果不是占了地主之宜,恐怕还不好说谁赢谁负。 “哈哈,这个替死鬼出来的太是时候了!”一边阴笑的库里奥伯爵差点没狠亲一口密卜达男爵大人,这个可爱的家伙,如果不是他出现。自己还得找理由说服布路米亲王明天晚上再去,现在好了,等明天过去,圣主早就是杰森阁下的了,到时候布路米亲王肯定会迁怒于这个迂腐的家伙,没我什么事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阴了一把的密卜达男爵,还再将自己彻底推向死地:“阁下,请您放心。千年球场我早已承包下来了草地翻修的工程,三天前就已经和市政府打好报告。本来是想再赚点小钱,可是没想到正好能用上,嘿嘿,知道这事后,就想给您一点惊喜,现在有了这图纸,我想很快就能找到。我这就让我最信任的人类手下去监工,如果找到圣主,那么等明天晚上您一觉起来,相信就能看见圣主了。” 布路米亲王心花怒放,连连夸奖这个有前途的家伙,却不知道,在他一觉醒来后,这个世界变得有多么可怕了。 “该死……看来必须通知杰森大人赶紧加快了!这个见鬼的杂种货,竟然有这样一手!不行,我得立刻通知阁下去!” 心急如焚的库里奥伯爵终于也是拨通了让自己的亲生父亲通往地狱的电话。 “砰!” 就在吧唧扯断高压电线从空中扑下,爆发出全身电能的瞬间,空气中地火离子在易弹出一团三味真火的几乎同时,轰然炸出满天火海,路边的四五棵大树同时砸落砸在了车身上。 几乎同时,一声巨大的轰鸣终于是响起,单挑手里的那把重型阻击步枪开火了,刻着祝福十字与圣经祷文以及伏魔咒地合金银弹头,在电光火石中,在大树倒下的瞬间,直接穿越过浓密枝叶的空隙,砰的一下轻易穿过了轿车的挡风玻璃,射穿司机的头颅炸起满车血浆后,狠狠的射进了被这一连串袭击整得不知所谓的拉巴特侯爵地眉心。 “中了!” 第二卷第三十一章残酷的阻杀战(二) “中了!” 狂喜的单挑一跃而起,发疯似的狂笑着从树上跳下,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血光犹如镰刀一般唆的一下打来,带着呼啸而来的狂戾撕劲,瞬间就将已经面色死灰的单挑拼命涌出的那点血族能量破掉,‘喀嚓’一声,简直就犹如菜刀切豆腐一般,单挑身前的那把纯钢所制的高能阻击枪被斩为两断,电光火石间,两道及时的呵斥声响起。 “皆!” “阵!” 眼看这血光就要拦腰将单挑横斩为两段,空中各自爆出两个人的怒吼,一道白凌闪电般卷住了他的身体,用力一拉,将身体庞大的单挑猛然拉过一边,另一道身影打出的冰雾与血光一炸,顿时发出猛烈无比的能量爆炸团,媚奴惨叫一声,娇小的身体被这反噬的能量震得心口一闷,喷出一蓬血雨落地。 而那道犀利的血光犹如长了眼一般,对半路破坏他好事的媚奴继续斩去。 “媚儿!” 易那深邃的双目里闪烁过一道惊色,不过来不及多想,手掌一转,白凌将单跳甩出,划过一道白色的彩虹,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抢先一步缠住了媚奴的脚脖子,朝前一带,白凌另一头在空中打起一个结,犹如鞭子一般先行竖立然后猛然朝下狠狠一挥。 “蓬!”一声巨响,捆仙绳异常具有灵性,看似猛烈的对击向这道依旧狂暴的能量,可是却在接触的瞬间。巧妙的凌空一升,绳尾扫过这到红光,改变了能量的飞行轨道。将它打到了后面地树林里,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响起,树林竟然被这道能量波炸出半坡有余。 而从空中落下的媚奴深蹙起了眉头,悄然无声的淡化了身体,犹如一道影子融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呀呀呀呀!” 从空中落到车上的吧唧双手一插,冒着电花的粗大电线扎在了车身上,自己却浑身一抖,被从车下传来的巨大反震力一顶,口喷鲜血横飞而去。眼看就要撞在大树落个脑汁飞溅的下场,那边地风系异能者小亮砰的一下,潇洒的一记风枪。将吧唧打到另一边去,避免了这样的灾难。 而此刻。在车厢里,被包裹在一团血色浓雾中的莉莉丝目瞪口呆地望着身边的拉巴特侯爵,那颗已经陷入他眉心三分之一的子弹依然在疯狂旋转,可是却一点一点的被拉巴特侯爵眉宇中闪烁出的血族能量慢慢逼出,就在刚才,被子弹射中的老头。刹那间做出一个侯爵该有的能力,不但先保住自己与身边的莉莉丝,同时还顺势爆发出一道血光涟漪袭向这弹头袭来的方向。 子弹依旧在疯狂旋转,这颗能将钢板射穿的子弹,却无法突破拉巴特侯爵的血肉之躯,不但渐渐褪出,而且眼看着慢慢融化,直至变成液体滴滴落下。 “哼!教廷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耻了。暗杀我,暗杀一个可以将整个威尔士沉入大海中的高贵血族!付出的代价将是惨痛的。” 面色阴沉地拉巴特侯爵冷笑的收敛起身上的血光。一脚踢开门,顺口道:“你待在这里,有我在,谁也没办法伤害你!” 走出门,天色已经有点发白,拉巴特侯爵知道已经不是可以等待的时候了,对于这些袭击自己的宵小之辈,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除了教廷之外,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愚蠢的人类总想谋取有一张血族贵族的皮来显耀自己,可是往往最后,却都会成为我的猎物。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相对于拉巴特侯爵,易等人早已在他出门的刹那躲藏了起来,不过这一切都无法瞒过侯爵大人血波的扫荡,嗯,该死的老鼠啊,前面草皮的左侧,竟然有三个并不弱小的血族能量团,这代表着三个同类在那里埋伏着。 “该死的,难道是布路米的人,知道我拿到了图纸,想在半途对我下手,可是他不应该这样愚蠢的,只要是我一死,审判长大人与杰森、杰顿两为阁下,一定会声讨他,拥有79名亡灵骑士与16名暗黑制裁者的武装力量,完全可以将整个威尔士化为灰烬。可是除了他,又还有谁敢对一名侯爵对手。” 邪眼望了一边那三个显得很胆怯的能量波,拉巴特侯爵得意的一笑,这些下等贱族,杀了他们真是脏了自己的手,哼,一定是的,一定是布路米亲王派来的人,他们想拖延自己,或许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警告,警告自己不要与杰森亲王走得太近吧,愚蠢的贵族,竟然用如此愚蠢的办法。 易隐身在离拉巴特侯爵不到五十米的位置,这样的距离,自己只要一息之间就能冲到他身前,可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我能在一击之下干掉他吗?显然不能,不过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要拖延住他,等到这太阳一出来,机会就来了。 “走!我们离开这里!” 拉巴特侯爵一掌击飞了车顶上的树木,将燃烧着的车门赤手开手,瘦若骨头一样干瘦的手掌伸出拉住了莉莉丝的小手,异常慈祥地道。 对于莉莉丝来说,没人会比她了解老精安排下的计划,这样大张旗鼓又悄然离开,肯定是知道硬仗打不下来,马上就转移到了游击战去,眼看这天色已渐渐发白,用胸部就能想到是他们打算拖延时间,等到天一亮,趁虚下手,自己当然也要加点力了。 “尊……阁下……我……我没气力了!”莉莉丝一边瑟瑟发抖的回答,一边将身体朝另外一边门移动。拉巴特侯爵冷笑一声,手掌推出一波红芒,莉莉丝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压力一吸,情不自禁的被他一把拉出车厢,银牙一咬,匕首猛然滑落手心,正想趁机一刀扎进拉巴特侯爵的心口,说时迟,那时快,忽然拉巴特侯爵回身一掌印在她胸口,巨大的能量波顿时打烂了她的胸脯,那狂暴的能量波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将她的胸脯炸出一个血洞,然后狂劲的力量还一掌拍在了她身后透明物体上,轰的一声,隐藏了身形潜伏过来的媚奴竟然被一掌拍飞。 “你们找死!” 见到对手三番五次的挑衅,拉巴特侯爵异常愤怒,一掌击杀了莉莉丝,整个瘦小的身体猛然一涨,浑身肌肉暴涨而起,闪电一般的扑过飞落的媚奴。 连续的扑飞之中,完全将血族那恐怖能量发挥出来的拉巴特侯爵一息之间就抓住了媚奴,双手拽住她的小腿抡起就朝着地面狂然一砸,轰的一声巨响,媚奴竟然整个儿被这狂暴的力量砸得血肉飞溅,眼看头破血流被砸得整个人儿变了形,却在拉巴特侯爵双手拽住她两腿准备撕裂的瞬间,似乎没了骨头的身体在被举起的刹那,弯过了身来。 宛若乳燕归巢,轻盈的媚奴异常敏捷华丽的一个折腰转身,倒吊着身体转到了拉巴特侯爵的身前,性感樱桃嘴儿吐出一口淡淡的白雾,白雾在空中凝结,竟然犹如十多把锋利的柔软剑气,温柔的,犹如情人的轻抚,割开了他的衣袍,切开了他的肚皮。 拉巴特侯爵根本就没遇到过这样诡异地道术变化,他向来碰到过身法最古怪的人不过为狼人的首脑,而那些野蛮粗鲁的野兽,虽然身法敏捷凶悍,可是却绝大部分依靠的是兽族的本能和强悍的力量所至,对付这个第一次所见的东方魔修者百变多端的刺客剑术,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如此的娇嫩,最为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人的小命还缠在自己手里,竟然被她所伤。 其实他又哪里知道,一个普通的修真者本身就要先锻炼筋骨,尤其是媚姿这个从雪山派出来的刺客型修真者,加上被易的精血所注,先前的伤害,不过是她故意露出的破绽,利用这老头防备最差的瞬间,爆发出最歹毒,最致命的一击。 拉巴特侯爵还想拼着一伤,先行撕开这个女人的身体,可是腹部一痛,这十几道阴柔的冰冷锋芒竟然不知何时突破了自己的血气防御,在看起来柔软无力一样的白色冰雾,却犹如跗骨之蛆紧紧的、一道接一下全部在同一个口子上连续切割,自己身上那些强大的血气,竟然被这同样充满了魔性的歹毒冰霜硬是磨出了一个小口,虽然只有寸许深的痕迹,可是这足以让一个高贵睿智的血族侯爵感觉到没有了面子。 媚奴那蛇一般滑腻的双足从老家伙手里奇迹般的脱出,娇笑一声,猛然折身翻腾而出,在空中发出胜利的欢笑,拉巴特侯爵被这个妩媚女人的娇笑惹得狂性大发,正要追击出去,忽然小腹一冷,不禁低头一看,只见那一道浅浅的伤口,竟然发出刺眼长泓。 随着这丝长泓亮光的闪现,拉巴特侯爵忽然痛苦的呻吟起来,猛然捂住了小腹,说时迟,那时快,本来已经被炸破胸口大洞的莉莉丝犹如幽灵一般飘去,手中闪发着丝丝血雾的匕首划过一道血色彩虹,狠狠的扎进了这个侯爵的肩头,顺势一拉,老头儿的手臂齐肩落下。 第二卷第三十二章残酷的阻杀战(三) 血! 黑色的血液四溅而起,脸色异常苍白的拉巴特侯爵抚着小腹的伤口,再看看自己落下手臂,低沉的喘息着,钩子一般的眼睛猛然一睁,两道犹如实质般的冷森目光扫向了疾步后退的莉莉丝。 原本已经被打穿了胸口,肉开骨裂的莉莉丝,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血洞,血糊糊的肌肉正在慢慢愈合,血液也渗透进她那黑黢黢的皮肤里,泛白的眼球闪烁着炯炯神采,哪里像是一个被击穿了胸口的死人。 “想不到我竟然看走了眼!原来你有了男爵以上的原血实力,这么说,你们就不是教廷的人,而是我们族人派来阻击我的了!呵呵!”拉巴特侯爵微笑一下,低下身想要捡起地上的手臂。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准确的打在那条手臂上,血肉飞溅,尘土激扬,被这强大的冲击力一震,手臂应声而断,紧接着‘砰!砰!’接连两声枪声,拉巴特侯爵下意识的朝边一侧,眼见着自己的手臂被打飞在空中,炸成了一堆烂肉。 又是一颗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尖利的呼啸而来,眼见着自己接连三发子弹打中,单挑的信心猛然一增,大起了胆子,再次开出一枪轰向侯爵的脑袋。 拉巴特侯爵的脸色更是犹如一张宣纸般惨白一片,扭动了一下脖子,忽然双眼一瞪,本来就刺红色的双眼忽然涌出犹如实质一般的浓稠血雾,子弹在空中一顿,当啷一声落地。这一次,单挑异常敏捷、比受惊的兔子还要跑得快,一溜烟的从树上跳下。转眼没了踪影。 “卑鄙的杂种们,我会把你们的尸体放到阳光下暴晒的!”拉巴特侯爵气得咬牙切齿的转过身,可是目光忽然呆涩一下,咆哮着怒骂起来。 莉莉丝与媚奴早已在他转身的瞬间消失。修炼过五行逆乾坤的两女,早已与这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趁着他被单挑吸引过的刹那。成功地脱离了他的视线,虽然知道人肯定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可是她们没有发动气息能量,正是怒火中烧的拉巴特侯爵眼巴巴地望着敌人消失,自己却毫无办法,第一次感觉到了郁闷两字是怎么写的。 见鬼,肯定是Toreador族的杀手。血族B氏族里,就只有这个种族的下等贱民,喜欢用卑鄙的手法赢得胜利。而且这一次,显然是布路米亲王派来的杀手,该死的,库里奥!难道会是他把那拥有男爵一样实力地女杀手放到自己身边的,是的,这样的一个女性血族杀手,需要高级吸血鬼的原血来培养才能拥有这样的能量,除了库里奥、除了布路米亲王这些拥有庞大力量又喜欢附庸风雅的家伙。才会花力气来培养这样的女人。 可是深知库里奥背景的自己,却无法相信看似愚蠢。其实却精明异常的库里奥会干出这样莽撞的事来。作为杰森亲王地私生子,作为被巴巴拉审判长指明为他竞选议员做出保证的人选.作为将来苏格兰可能地亲王,库里奥绝不会为了想要博得布路米亲王的夸奖,而毁掉这样的似锦前程。 图纸、血奴、阻击,可是这一连串的事件都在自己见到库里奥之后,熟悉自己的回去的路线,又能在这样的一个时候赶在这样的位置伏击自己,显而易见他们是有备而来,只有知道自己将在什么时候回去,才会这样精确的布置。 “这么说,可怜的库里奥已经早已被布路米亲王看穿了身份,然后利用他来引出自己,想办法干掉自己之后,杰森亲王肯定会因此而暴怒,可是却无法迁怒于没有证据指明的布路米亲王,从而为自己赢得挖掘圣主的时间。” “哦,该死的,肯定是这样,我不能因为贪图一时之快,花费时间干掉这些会隐身的小虫子,现在我要做的就是马上告诉亲王阁下,必须在第一时间里通知他做好防范。” 拉巴特侯爵知道,即使自己有能力轻易的杀掉这些该死的蝼蚁,可是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无耻卑鄙的Toreador族!撒旦会把你们这些垃圾统统化为齑粉的!下贱的种族,我可不会上你们的当。 拉巴特侯爵当即决定立刻冲出包围,他相信,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能被这些杂碎缠住自己,破坏了亲王阁下的好事。 对于事态的严重性,可怜的拉巴特侯爵似乎还准备不足,就在他猛然展开身后银灰色的蝙蝠双翼,想要从空中遁飞的瞬间,一直没有露面的易终于是在他翅膀一张的刹那,斜刺里杀出。 刺眼的白光一闪,拉巴特侯爵下意识地抬手一挡,黑红色的风衣卷起一团乌云盖在了自己的眼前,一波巨大的能量瞬间笼罩他全身。 可是那边砰的一声枪声,已经被这阻击枪打得有点心慌意乱的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冲击从身体两侧射来,作为被削断了半边手的他来说,只能选择提气上冲,可是一道极为阴柔诡异,不带半丝杀气的黑色利刃,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他头顶,闪避不及的拉巴特侯爵狂叫一声,左胸一道血箭飞溅而起,砰的一下爆出一团血雾笼罩住偷袭而来的媚奴,巨大的能量猛然一下将媚奴震得口吐鲜血,那血又一次爆炸成血雨炸弹将她击飞,又是一口血喷出,血雨又成,循环而至,将媚奴打得在空中接连翻了几次身,要不是媚奴憋住了最后一口血没喷出,恐怕会活生生的被自己的鲜血炸得四分五裂。 可是就趁着他遮眼的刹那,易怒笑一声,手中捆仙绳犹如一条獠牙白蛇,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毒牙一缠。硬生生的咬掉拉巴特侯爵一块血肉,易顺势而上,右手挥出一记手刀。带着浑圆真气狠狠劈在他喉咙上,下面脚膝一顶,狠狠打在他下巴上,全身真气猛然汇聚成一点。由膝盖涌出,顿时打得拉巴特侯爵仰面一翻,重重地倒飞出去。 “啊呀呀呀!” 被接连地袭击一而再三的打中。拉巴特侯爵感觉到面子大扫,狂啸一声,浑身炸出一团血雾,四分五裂的风衣唰啦啦地激射而出,那狂霸的力道,竟然让碎布片犹如片片锋利的铁皮,瞬间打得来不及脱身的易疲于奔命。手舞足蹈地好一阵躲闪。 可是这只是发怒的拉巴特侯爵最为简单的攻击,更为可怕地攻击在这一声咆哮后,终于是让易知道了什么才是侯爵的力量。 咆哮过的拉巴特侯爵已经展现出一半的原形。满是青筋的头顶冒出一根银灰色的短角,有着一双扑哧呼扇地肉翅,精壮魁梧、肌肉隆起犹如超级战士一般的健美的上半身,菱角分明地肌肉块闪烁着浓烈的血红色,而被削去的右肩,细胞离子在飞快地凝聚,眼看着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在瞬间长出。 “哈哈!虫子们,你们让我很不高兴!很不高兴。我竟然要使出一半的原形来对付你们这些杂种!哈!我感觉到你们的存在了,是的!” 话音一落。易只见到拉巴特侯爵左肩只是轻微地耸动一下,虽然心里已经预示到了危险,可是此刻已经来不及了,变身后的拉巴特侯爵犹如喷气机一般猛然飚射而出,四周的空气被他这音速的力量撕扯开来,发出灼热嘹亮的劈啪炸裂声,狂风肆虐朝着四周排散,吹起无数尘土,易只觉得眼前狂风掠来,丹田本能的涌出真气想要抗衡,可惜丹田那点气息还没完全爆发,小腹就一震,身体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弹飞而起。 黑色的残影如影随形,那能撕裂空气的音波速度早已在易弹飞落地之前赶到他落下的位置,猖狂的一笑,拉巴特侯爵血红的双目朝上一翻眼,猛然伸出锋利的五指狠狠的插向半空中落下的易。 “易!小心!” 眼见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就要被吸血鬼撕成碎片,杰茜卡不顾一切的从草地上扑出,老精、狐狸、小亮、老布、吧唧,六人几乎同时出手从四面八方扑向这个吸血鬼伯爵,风、电、火三种异能加上三把雪亮刺眼的匕首光芒,却在那拉巴特侯爵一笑之间,震得全都口喷鲜血倒飞而出。 锋利的指刀已经拽住了易,可是电光火石间,空中的易却双手合十,手指动出一个灵诀,砰的一声,在他身体四周忽然闪过一道耀眼白光直射侯爵双眼,这一个修真者最基本的‘照明术’,在关键时刻解救了他自己,生性怕光的拉巴特侯爵惨叫一声痛苦的缩手捂住了双眼,易在空中翻折而下,做出了一个与媚奴先前的鹞子翻身同样的动作,手刀一挥,落下的瞬间,在侯爵腹部切出一个血口,却不料已经变身的侯爵那自身血液就是一种致命能量攻击波,没预料到这一点,易被两滴血液射上,闷哼一声被炸得老远。 “卑鄙无耻!” 比强光刺伤了眼睛的侯爵怒吼着一个冲刺,凭借着感官,奋力的冲向倒飞出去的易,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个该死的虫子身上有一种恐怖的能量,他要让虫子感受到血族侯爵的力量。 可是猛冲而去的拉巴特侯爵却在此刻硬生生的顿住了身型,狰狞的咆哮一声,捂住了自己的伤口,只见被易割开的那道伤口上黑气不断涌出,六块铁一般的腹肌上忽然出现十多道细小的伤痕,眼见着伤痕扩大,皮肉裂开,黑色的血液伴随着猩红发烂的腐肉涌出,森森白骨隐约可见,诡异的是这些沾染了黑气的血液竟然好似沸腾了一般汩汩冒起白腻的泡沫,随着流经的位置越来越大,腐蚀的肌肉面积越亲越多,阵阵黑暗性质的能量竟猛然一下疯了似的顺着他的经脉冲击进了他的身体,顺着血管与神经系统,猛然一下炸进了侯爵的心脏里。 “啊――!” 拉巴特侯爵双眼猛然一鼓,浑身肌肉在这瞬间鼓胀一团,暴出的血管组织好似一条条老藤,不断荡漾起涌动的涟漪,他的眼睛一突一突的跳动着,心脏也在一突一突的猛烈震动,好似喝下一坛百年老春药,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亢奋起来。可是却是伴随着痛苦的亢奋。 巨大的痛苦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显得更为疯狂,短暂的在空中一涩,却猛然发力朝前一扑,躲闪不及的易被他这一次横冲乱撞而来的巨大能量波炸得人仰马翻,两处丹田都在这瞬间簸荡起来,根本无法使出真元力,就这样被一头撞到坚硬如铁的水泥地面,轰的一声,炸出一个大洞,好在他强忍着气血翻涌带来的剧痛,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从洞口弹出‘轰’的一声,一团霸道而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炸到坑中,整个地面都在此刻剧烈的摇晃一下。 易的脸色苍白一片,如果刚才那下被打实了,三魂六魄至少要去两魄。可是还没回过神,拉巴特侯爵犹如陨星一般从天而降,炸得地面尘土飞扬,又猛然一弹起,双双抱月一揽,刷刷刷,无数道血色光芒乱窜,道道激射而出的血色光波犹如夺命子弹乱射而出,打得周围的猎魔小队成员就是鸡飞狗跳,三个异能者更是第一次见识到侯爵如此可怕的力量,要不是事先易在地面上炸出一些深坑,恐怕他们早已被这些絮乱气流绞杀成碎片了。 “该死的!他是个侯爵……杀了他……杀了他,你就是这天下第一的金牌猎魔人!来吧!单挑,一对一,妈的,大不了死了!该死的手,你颤抖什么!” 远处,单挑抗起自己肩上的那支备用阻击枪,慢慢地自己身上的血族能量灌输进枪管中,这是他第一次运用易炼化给他的血族能量流,作为一名猎魔者,北欧铁汉以前对这些能量虽然不屑一顾,可是作为一名战士,他知道在战场上要用尽一切手段。 “好吧!亲爱的鲁尼,你是一个伟大的猎魔者!你的一切,将在这个时候改变!老板说的机会,马上就出来了!” 掏出一粒银色子弹塞进枪栓,瞄准,单挑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激光瞄准镜里的十字架,已经移动到了不断摇头晃脑的拉巴特侯爵心脏上。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残酷的阻杀战(四) 拉巴特侯爵无规则无差别的攻击打得众人屁滚尿流,纷纷窜出,暴露出了自己。几个冲刺,拉巴特侯爵已经将易打得落花流水,他那堪比闪电一样的速度和反复冲击的能量,震得易真气涣散,气血翻涌,竟然一时之间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依靠真气护身,滚刀肉一般被这个吸血鬼一阵拍打。 “再坚持一下!”易的内心在咆哮,不是他想被这样打,可是唯有这样,依靠自己强悍的先天真气和两颗丹田源源不断提供的真气来抵抗吸血鬼纯物理能量的暴打,来拖延时间,眼看天就快亮了,太阳已经从云雾中渐渐冒出,一丝金灿灿的阳光已经射透厚厚的云层,将云层染成了金色。 今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 “哈哈哈!” 拉巴特侯爵忽然仰天长笑,双臂一振,银灰色的翅膀扇动起四周的尘土,丝丝血气弥漫开来,瞬间凝结成一道密集的血色涟漪网链,罩住了他头顶上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遮日敝光,已经渐渐明亮的天空瞬间笼罩在了黑暗中。唯有天穹上空有一个暗红色的亮点。 “该死的!血雾糜天!” 地下的几人眼见这个老吸血鬼竟然还有这一手,小亮首当其发,砰砰砰一阵狂射,逼出全身风能,将子弹打向天空,几乎同时,吧唧一道弧形闪电劈向老头儿。 可是一时之间,暴露了身型的七人已经被拉巴特侯爵锁定在了攻击位置土,面色苍白的易与异能三侠等人各自散开,大有多鸟兽散之势。拉巴特侯爵岂能看不出他们的想法,或许是想分散了逃跑,多出一个机会吧!可是拉巴特侯爵早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想法,岂能让这些虫子跑掉 “咝咝!” 老布再次发难,打出两团浓缩在枪支中的火元素能量,可是这等速度在已经半身变异的拉巴特侯爵来说,简直慢如蜗牛。头一偏,不但躲过这两枪,也躲过了吧唧甩来的两道电蛇,手指一弹,眼见这两道淡淡血色气流打穿了他们的肩膀和大腿,鲜血飞溅的瞬间。他的手一招,两人那飞溅而出的鲜血竟然好似喷泉一般激喷而出,还在空中凝结成两道血线。 疯狂大笑的拉巴特侯爵忽然一下俯冲而上,身体一晃。竟然化出一道残影飞溅而出,猛然一下拽住了老布的胳膊,可是在这瞬间。易却轰出一道紫光,老家伙异常敏捷的一躲,老布趁机燃烧起一团烈火,莉莉丝幽灵一般的出现在他身边,匕首斩向吸血鬼的手臂,趁着他缩手的瞬间,两人同时窜到了一边。 可是狡猾的吸血鬼目标却不是这个。而是这里全部的人,说时迟,那时快。拉巴特侯爵身体忽然一闪,砰地四下,老精等人皆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打得胸口塌陷,在地面滚翻几下,彻底没了声息。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易没想到拉巴特侯爵半变身都已经有了这样狂暴汹涌的力量,血族本来就是靠速度来力量制胜的。拉巴特侯爵的力量更是大得惊人,纯物理能量的威力甚至已经达到一名合体期修真者的力量。可是却有一点应该是易他们值得幸运的,那就是拉巴特侯爵大人,并不是一名真正的Ventrue族血族,而是一名拥有Ventrue族和Gangrel族(兽族)基因的侯爵,是依靠纯物理武力值得到这个位置,也是巴巴拉审判长的贴身护卫,虽然力量惊人,可是却有一个致命地缺点,因为巴巴拉审判长的魔法能量惊人,因此他平时的护卫范围往往偏于用纯肉体力量,也就说,他是一个只会简单的魔法攻击的侯爵,在魔法攻击值上,甚至不如一名伯爵,这就给了易,给了血旋风猎魔小队一个机会。 一个死里逃生,反败为胜的机会。因为纯物理伤害能给易带来的伤害实在是有限,拥有了两粒金丹元婴的易对于这样的伤害,甚至可以忽略。 当拉巴特侯爵将忽然出现在自己身侧想要刺杀自己的媚奴打飞的瞬间,易已经飞到了半空,幻化成一团火凤飞上空中,忽然俯冲而下,犹如一团燃烧着地流星扑向了拉巴特侯爵,可是两人之间相差的实力太过悬殊,易只觉得眼前一花,面部就被重重一拳打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眼看吸血鬼已经张开了獠牙地大嘴咬下易,易手腕上的捆仙绳再次出现,猛然一下勒住了他的脖子朝后一拉,顿时将他摔向了地面。 可是捆仙绳却被拉巴特侯爵一撕为二踩到了地面,再一次扑向了在空中漂浮的易。这一次,来势更猛。 “笨蛋!就算你是失忆了,也不会蠢到想依靠真气和他对抗吧!你的法术是吃屎的吗?” 易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一声冷笑。 “燕子!?你他妈的终于出来了?” “我靠,说过不准叫老子燕子,快朝右闪,魁星位三转七星位!” 易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影忽然扭曲起来,犹如杨柳轻拂,任凭狂暴飚飞而来的吸血鬼怎么出手,他都能提前一步让开。 气得嗷嗷大叫的拉巴特侯爵用力朝上一窜,猛然一个合抱想将易抱住,可是脑中不断警报催响的咆哮,使得他有些狼狈和生涩,可是似乎是临时起意才想到的步伐配上僵硬的躲闪,易竟然一次次有惊无险的避开了拉巴特侯爵挥舞而来的死亡风裂。 “唉!小子,知道什么叫空坐宝山讨饭吃吗?来了,看着,屁股翘翘,对,朝前用力一挺!!” 电光火石间,轩辕燕指导着易不断扭曲变换身形,下面的杰茜卡等人都看愣了,老板这是在干什么,表情僵硬好像在说着什么,可是身下的动作却不慢。只是姿势奇怪了一点,好像在做着什么活塞运动,屁股老是前后活动,可是却在这样古怪的形势下,却一次次躲过拉巴特侯爵更加猛烈的搏杀。 “老板象只发春的小野猫!”狐狸愣愣的说到一声,被一边的杰茜卡敲了一下脑袋。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跑!”易躲过拉巴特侯爵一记血色镰刀,发出一窜真气波催促这些还在发呆的手下,心急如焚的他一下没听到轩辕燕的警报,小腹一疼。紧接着被拉巴特侯爵一爪拍中,闷哼一声,被这巨大的力道灌穿肩膀。打得惨叫一声在空中连翻几下,吓哭了的杰茜卡呜吟一声,却被媚奴一手拉住猛然朝后狂奔,只有她最明白主人的意思,这个吸血鬼太强悍了,远远超乎大家的预料,现在唯有主人还能勉强抵抗一下。如果同伴被杀,一定会影响他的心态,也让他无法自行逃跑。 “哈哈哈哈!老子就先杀光了这些渣滓。再来收拾你也不迟!”拉巴特侯爵看出了易地犹豫,在战场上,他要的就是出现这些异变得情况,他很明白,只要自己干掉这些渣滓,这只小老鼠自然就会急火攻心的! 眼见着拉巴特侯爵冲下的瞬间,急怒的易咆哮一声:“燕子,他妈的快告诉我怎么干掉这个老家伙!” 话音一落。那边地拉巴特侯爵已经俯冲而下,轻易的抓住了已经脱力倒下的吧唧。反手一举,用力的撕裂了吧唧的一只手臂,痛苦惨叫的吧唧断臂飞溅出一道血箭,全都射在了拉巴特侯爵的脸上。 舔着热乎乎地鲜血,拉巴特侯爵残忍的笑道:“这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我会让你们眼看着自己的血流干,然后痛苦的死掉,再把你们变成亡灵士兵,让你们永远都在黑暗中承受灵魂枷锁的折磨,哈哈哈!” 拉巴特侯爵相信他们肯定跑不出自己的血雾囚笼,最麻烦的就是天上这个比老鼠还要让人讨厌的家伙,不过刺激一下,或许他会来救这些人,自己就有了机会,好吧,那我就慢慢地,一个个的杀掉他们,享受一下吧! “我要干掉他,我要干掉他!燕子,告诉我,怎么干掉这个老头!告诉我!”易地内心在咆哮,可是一直没声响的轩辕燕懒洋洋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他们的死活与我卵相干!我可没那本事,这黑暗系的家伙,真正的实力还没涌现出来呢?我看你还是自己跑了吧,免得也被他干死!” “……”易咬咬牙,眼睛瞪起,痛心疾首地道:“妈了个B的,鞍子,你就直说吧,想换什么,老子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告诉我怎么干掉这个家伙?” “啧啧,早说啊!”燕子显得精神倍儿足:“这老吸血鬼的原血,我他妈的至少要两滴!” “成交!”易立刻答应了下来。燕子发出一声极其猥亵的淫笑,好像是占了什么大便宜,嗯哼了一声:“你还记得道家九字真言吗?” “这个当然记得!你他妈别老是说这些没用的!整得干脆点不行吗?” 易心急火燎,眼下燕子慢条斯理的说话,根本就不把下面那些人的生死当回事,自己催他也没用,眼看着吧唧已经奄奄一息,哪里还有什么好脾性等下,直接开口就狂骂起来。 “无礼的家伙,前段时间学来的屁优雅风度上什么地方了!好吧,别急,我这就告诉你……!” 易的脑海里传来一段生涩亢长的符文,随着他应声而来的念叨,全身经脉顿时涌起汹涌真元,海纳百川,归源同流,猛然间丹田里沉寂的元婴一下活跃开来,在丹田内飞快地旋转。 “记住,提醒你那边的用烧材棍的家伙,别浪费子弹和精神,有时间就把天穹上那粒发红的血洞打破,这可是关键,不过那小子有没有能力击碎,我没不好说了,只能说如果他搞不定,我只能保住你和你那性奴,嘿嘿,够意思了吧!” 易没有理会这个混球,只是远远的望到了匍匐在树上的单挑,千里传音给了这个已经板到了扳机上的大汉。 “告诉他,必须在你引诱那老头到了最高处的时候动手,如果不准,那你们就等着全都变成亡灵吧!” 易一蹙眉,眼见着那边的汉子慢慢地移动枪支,将枪口对准了上方,立刻在那血腥味浓郁的半空中双手合十,默念起了法咒,手指捏变成一团圆弧,扣成三角形的空隙对准了拉巴特侯爵。 “临!” 易的第一声喊出,拉巴特侯爵的手指已经有一根扎进了吧唧的心脏。这个小胖子的脸一白,痛苦的挣扎起来,可是眼见着那锋利的指甲犹如穿豆腐一般扎破了自己的胸部,一点一点的扎进自己心脏,他的眼前一片血红,无比绝望的嘶吼起来,却让这个血族中最为残忍的侯爵笑得更为猖狂。 “兵!”这一声易叫得异常愤怒。手中扣眼变换,心急如焚,却又要将真气汇聚起来。拉巴特侯爵已经感觉到一波能量在迅猛汇聚,可是对于他来说,这些天地能量的汇聚太慢了,这样的速度,不过就是一名四星暗魔师的速度,虽然暗魔师的魔法攻击很强,可是动作却很慢,作为一名曾经参加过四次圣战的侯爵来说,这样的魔法师虽然有点本事,可是在自己变异之后,依然不过只是蝼蚁一只。 没见识过东方修真者那依靠自身先天真元的老吸血鬼,注定要为这一次的大意付出代价,因为他太想让这些渣滓死绝了。 “扑!”吧唧一口血喷出,眼睛里死灰一片,眼见着生命在慢慢流逝,可是这个老吸血鬼却在慢慢折磨他,他喜欢看到每一个猎物那临死前的绝望眼神,这让他异常开心和亢奋。 “斗!” 易只觉得心在滴血,吧唧望过来的那道凄惨求救的目光让他忽然产生了一股幻觉,这样的眼神自己看过,自己曾经发誓过永远都不让身边的人再次出现这样的眼神,刹那间,两团丹田一爆,金身元婴猛然激荡起强烈的真元力,犹如两道异彩长虹灌输到了易的掌心。 “者!” 空气在这瞬间猛然一缩,所有的人都在此刻感觉到肌肉和身体一涨,拉巴特侯爵狞笑一下,甩开吧唧的身体,双腿一弹地,闪电般的射向半空中的易,那锋利如刃一般的钢爪划破空气,发出厉声呼啸带着五道血红色的尖锐光晕直插易的胸膛。 第二卷第三十四章出奇制胜 “皆!” 易的双眼忽然一瞪圆,咆哮一声,扣环的双手却在此刻朝上一举,双手间竟然涌出一道淡淡白光,映照着他那张刚毅英俊的脸,拉巴特侯爵心里忽然产生一种后怕的预兆,狰狞的嘶吼一声,猛然一挥肉翼,呼啸着撕咬上来。 “脚点七星有乾坤,左六右七移形换位!” 轩辕燕的声音忽然紧张起来,用力的咆哮起来,可是此刻的易却眼见吸血鬼冲到自己下身不到半尺距离的时候,忽然身体在空中一翻,潇洒漂亮的一个鹞子翻身,脚尖划起一圈八卦,身体也一转一斜,避开锋芒。 “右边撩起你大腿!” 脑中的声音忽然暴响一声,易下意识的一扫,啪的一下打中的拉巴特侯爵的脸上,这一下打得老头眼冒金星,禁不住朝下一落,易看准机会一点他的脑袋朝上猛然窜去,直朝那天穹的红点奔去。 此刻血雾弥漫,肉眼方圆几百米内视不可及,初升的太阳早已被这黑红色的能量气息雾气遮挡,唯有天穹上那一抹隔绝着阳光的血斑隐约透露着光芒。 一身白衣的易犹如火箭一般直窜向那血斑,而其身后却有着一个扇动着翅膀的庞大怪物以更加可怕的速度飙升追上。一把抓住了易的脚踝就想朝下拖,千钧一发之际,脑海中又传来轩辕燕那狡黠的淫笑。 “小子,吓吓他!给他来点厉害瞧瞧,一个照明术就能干挺他。” 易听到轩辕燕的提醒,狞笑一声,手指吧嗒一响。身体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眼强光直刺拉巴特侯爵那血红色的双眼。在这老头惨叫一声中,易以为又能搞上一脚,可是情势忽变,只见拉巴特侯爵那双瞪得铜铃般大小的双眼,至眼皮冒出一层淡黑色地薄膜覆盖住了眼球,易只看到他嘴角涌出的残忍狞笑,当机立断一脚踩住他头上的肉角,猛然一窜而上。 “嗷――!” 肉角在易那一踏之下。顿时烂成肉泥,痛得拉巴特侯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身体在瞬间猛然一炸,强壮结实的肌肉却在这瞬间萎缩枯竭,好似身体被抽空了血液与空气,干瘪惨灰色的胸膛与根根明显凸现的肋骨,以及他那双本来就瞪圆了的眼睛更是暴出眼眶,淡黑色的眼薄膜已经灰白一片,而那张伸出两粒獠牙的嘴。嘴唇也渐渐裂开,露出那雪白狰狞的长长獠牙。 拉巴特侯爵整个儿成了一具干尸,可是伴随着他身后那对肉翼愈发饱满。隐约可见纯白的银色,这一下轩辕燕叫嗷起来了。 “见他妈的鬼了,这些怪物竟然也会凝血成神,难道这就是第三变得威力,我操,我操!小子,拼命吧!马上砸碎那血斑,否则,你必死无疑!” “我操你妈!燕子。你说过干掉他是小意思的!” 易愣了一下,发出一声怒吼,身体朝前猛然一窜,双手飞快地捏动灵诀,可是脚踝一紧,巨大的腐蚀能量从脚底猛然灌穿了他的全身。那种无法抵御的威力让他痛得浑身抽搐,紧接着整个身体被一股大力一抡,易只觉得天旋地转,丹田里的真气象泻洪一般奔流而出,那股股强劲、阴毒、充满残忍、暴虐和死亡黑暗地气息瞬间破坏了他的身体神经,然后疯狂的破坏着他的肌肉纤维、血管、肌肉、细胞组织,这种可怕的力量逼得易在瞬间汇聚起自己所能控制的那点点先天真元力,自然本能的涌进JJ里的丹田中。 犹如一点火星掉进了油田里。易只觉得丹田轰然一炸,浑身猛然冒出一股无法压抑的淫欲烈火焚烧起来。无数淫秽香艳的场面犹如醍醐灌顶一样涌进他脑海,刹那间,他好像被无数性感雪白的娇女包围,她们用嘴、用舌、用奶子、用花苞、用肥臀肆意的勾引自己,撩拨自己,手指中的戒指不断涌来这些糜烂催情犹如春药一样的气息。 “哦――!” 从没想到过在战斗中自己能产生这样大的快感和刺激,易地打猛然勃起一弹,一股灼热烈焰忽然从他下体喷发而出,纯正先天阳气的赤焰凤凰欲火中生,带着无比霸道的气焰,猛然一下轰烂了近在咫尺的那颗怪物脑袋。 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个该死的虫子竟然能用下身发出这样卑鄙的攻击,拉巴特侯爵眼睁睁地看着烈火扑来,穿透自己的脑袋。 “啊!死了,老板干死他了!”瞪圆了眼地老精目瞪口呆地望着使用了全宇宙无敌至尊JJ爆发出法器攻击地老板,好半天,这才喃喃自语一声:“老板的灯好强大!竟然颜射吸血鬼侯爵,恐怕他是全世界第一个死在JJ下的吸血鬼了,倒霉的家伙啊,是在耻辱中死去……!” 易也愣了,看着从空中掉落的拉巴特侯爵,再看看那只从自己打里喷出来的赤焰凤凰化做几滴晶莹露珠缩回,整个儿呆木麻痹。 “傻小子,还不赶快破坏了那血斑!他还没死!混蛋,快!” 易脑海猛然一炸,咬牙奋力朝上一飞,眨眼就钻到了那天穹血斑下,这个时候血旋风猎魔小队的所有成员都得到了他的通知,除了似乎已经咽气的吧唧外,其余数人迅速找到了遮阳物。 “桀桀……!”只剩下半边头的侯爵却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瘦弱枯竭的身体缓缓抖动几下,血肉模糊的头颅抬起望向了天空,翅膀扇动,忽然一下飙射而出犹如火箭一样直射向已经将手击向血斑的易。 “哐!” 易已经一拳击在了血斑上,整个天地在这瞬间似乎都在颤抖,一波波血色涟漪荡漾开来,黑黢黢的空间竟然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光晕。 “妈的!这比那杂种地肌肉还硬!”易疯狂的咆哮着。一拳又一拳。 “混元逆天印!妈的!我叫你用混元逆天印!”轩辕燕也疯狂地在他脑海灵识中咆哮,他知道以这小子此刻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吸血鬼侯爵的对手,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有三重变身,力量并不是层叠而加,而是几何倍的增长,轩辕燕倒不怕这个吸血鬼地力量。而是他对于目前只有金丹期一阶实力的萧翌感到惊慌。 黑色雾气中,尽管看不清前方,可是运用了原血能量,单挑应该感谢易对自己的慷慨,尽管自己不是血族人,甚至讨厌这样的气息,可是易却用另外一种方式将这些吸血鬼的能力赋予了自己。 那就是能量媒介的使用,易将好几滴原血用凝集术强行灌输进了几粒玉石中,做成阴雷交给了这个北欧铁汉当作防身救命之用。其中一块还是子爵的原血能量,只需扳断就能释放一次相当于子爵全力攻击出的能量,这一次。单挑不但用它救了易,而且也救了自己。 眼看着又一次凝聚真元试图使用出混元逆天印击碎血斑的易就要被那炮弹一般射出地吸血鬼追上,单挑没有了犹豫,单手奋力的甩出玉石抛向空中,抬枪一举,无数次射击和阻杀让他第一时间冷静下来,枪口火光一闪,砰的一声击碎了玉石,那瞬间爆炸地血雾虽然伤及不了强大的拉巴特侯爵。可是却能震散他的护身能量罩,已经抓住了易的拉巴特侯爵虽然察觉到了这波带着子爵气息的旋转能量袭向自己。可是却不屑一顾,正如他所想,这些根本对他制造不了伤害。 可是他却误会了,单挑根本就没打算伤他,只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为易制造机会。 “砰!砰!砰!” 单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连接发出三枪,枪枪打中拉巴特侯爵的身体,手、腰、小腿,几乎同时,受伤不浅的媚奴与其余异能者都疯狂的使出自己最后一丝攻击波袭向老家伙,虽然力量微小,可是却也让拉巴特侯爵不得不硬挨几下,动作也在这瞬间缓慢一下。 “快!立刻将手印按在血斑上!” 随着轩辕燕地怒吼。易那闪烁着混沌雾气的手合掌朝血斑一拍,一道刺眼强光伴随着山崩海啸一般的巨响。血斑啪的一声清脆响音,整个天穹仿佛在颤抖,紧接着以血斑为中心裂开无数缝隙,丝丝金色阳光泄下,越来越厚的阳光从缝隙里钻出,温暖而明亮。 “该死的!”拉巴特侯爵此刻早没了追杀易地决心,见到天穹裂开的瞬间就知道大势已去,唯一的想法就是马上躲到阴暗的地方,因为越是高级的吸血鬼,就越惧怕朝阳,可是随着一声巨响,整个血雾囚笼被阳光炸得粉碎,无处可躲的拉巴特侯爵惨叫连连,全身冒出浓浓白烟,眼看着就要被阳光融化,易的脑海里迸发出一声怒吼。 “原血!快,原血!” 不用等燕子催促,感觉到扬眉吐气的易一个箭步冲刺到拉巴特侯爵地身边,一掌横切扎进了他的心脏,被阳光暴晒下地拉巴特侯爵因为身上那件用来隔绝阳光的黑色风衣早已被自己撑成粉末,全身都暴露在了阳光下,温暖的阳光对于他们这些高级吸血鬼来说,却无异于最最强横的能量冲击,坚硬如钢的皮肤此刻已经薄如纸屑,被易轻易撕开,娴熟地捏爆了他的心脏,强行夺取了他的原血。 当望着已经被阳光照射成丝丝青烟的拉巴特侯爵,易此刻依旧心有余悸,依旧后怕不已,如果不是最后关头还有轩辕燕的提醒,恐怕这一次的捕杀行动,只是一次飞蛾扑火。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点!临敌经验还是太少,对付这些依靠强横肉体力量的妖怪,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法术攻击,而是不凭借自身的先天真气,就你这金丹一阶的能量,如果不是他对阳光没有抵抗力,现在的你,早已成了他爪下幽魂。” “燕子,你知道的,我失去记忆,脑海里只有用力量制服他人,对法术是一筹莫展!” “笨蛋,不然我怎么说你空坐宝山讨饭吃呢?《玄天宝笺》是干吗?那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宝贝,它会自动提醒你对方眼前敌人应当使用什么样的法术,怎么避开他们的攻击!好在有老子提醒你,不然你早他妈的成了吸血鬼的奴隶了!” “我擦!那你怎么不早告诉老子!”易也来了火气,早知道有这样好的东西,自己他妈的这样打拼干什么! “告诉你有屁用啊?不管是修真者还是人,都有一种依赖性,长期使用可以帮助自己的东西,产生了依赖,就不会去体验和经历磨难,就像现在很多人使用洗衣机和电饭锅之类的电器处理家常,可是等到停电的时候,需要他亲自动手,很有可能就会把饭烧糊,这是一个道理。而天知道什么时候那玄天宝笺出岔子,到时候你一急病乱投医,胡乱出手,铁定翘辫子!还有你们这次行动,没摸清别人的底细就乱来,要不是你们运气不错,嘿嘿!” 易沉默了。心却在颤抖,如果自己实力更强一点,判断再细一点,就不会狂妄到挑战这个拥有恐怖实力的吸血鬼侯爵,也不会让同伴死的死,伤的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得来的教训啊。 “老板……!吧唧……吧唧死了!”老布与小亮两个伤痕累累的人跪在地上用力的呼喊着吧唧的名字,可是面无血色的他却紧闭着眼,探手一试,已经没了气息。 听到他们的声音,易的身体一震,心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痛苦。 “好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赶紧叫你的人撤下,对了,别他妈哭丧着脸,有你在,身边的人想死都难……。快带着人,马上立刻这里。” 声音顿了顿,又一次提示道:“别他妈的磨蹭了,老子和你打包票,这小子要是死了,原血老子不要!” 易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肌肉,也知道这里不能久留,立刻走上前抱起身体已经冰冷的吧唧,领着受伤的手下离开了这里。 第二卷第三十五章诱人血疑 他们走后不到三分钟,就有了几辆豪华轿车开过这里,见到满目疮痍之地,立刻跳出几个戴着墨镜的大汉,警惕的拔出枪械搜查起来。当他们看见满地的鲜血和草地上散落的碎布,以及一块被烧融的灰烬后,立刻通知了依旧在焦急等待消息老板。 加的夫市郊一栋豪华别墅里,被黑色窗帘隔断了阳光的大厅里漆黑一片,坐在沙发上的杰森亲王心里忐忑不安,已经天亮了,为什么去拿图纸的拉巴特侯爵还没回来,库里奥早已通知布路米亲王也可能拿到了图纸,现在时间就是一切,如果只想依靠黑暗议会的威慑,显然他也不是傻子会相信只有一个长老来的原因。圣主的事,谁都知道是不能提起的,这是一个禁制。所以拉巴特侯爵手里的图纸太重要了,可是为什么天亮了都还没见回来,难道出了事? 杰森亲王有点后悔了,当初应该多派几个人手去,只是拉巴特侯爵的脾气太大,认为带上护卫是一种懦弱的表现,而且他的实力很强,自己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是现在……。 “亲王阁下……!”跌跌撞撞冲进来的一个人影叫嚷着撞开门,这很让自己生气,难怪皮利斯这些年都没被人保举上去,就是这德行害的,作为一名血族,应该遇到任何事都很冷静优雅。 可是当听到皮利斯的话之后,杰森亲王早就把什么优雅绅士的派头抛到了脑后。 “亲王阁下……,我的人类手下说看见了拉巴特侯爵地轿车被人攻击过。而那里发生了惨烈的战斗,或许……或许……”,皮利斯伯爵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迟疑一下道:“或许拉巴特侯爵遇害了!” “什么?这不可能!”杰森亲王猛然一下转过头,血红地双眼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浓浓煞气。 “拉巴特侯爵可是巴巴拉审判长大人地贴身护卫。拥有世界上最为强悍的肉体力量和光速冲击波能力,就是对付一个红衣主教,他都能处于不败之地,怎么可能被人杀害,在威尔士,有谁能杀死他?” 面对异常暴怒的亲王,皮利斯伯爵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多哼一声,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勇冠三军。被上一代死亡君主亲自嘉奖为侯爵的暗黑荣誉骑士长,怎么会在阴沟里翻船,即使是面对大批量的教廷武装,依靠他的速度,想跑肯定是没问题的,除非是事先有人知道什么,在途中设下了埋伏。 “有!” 忽然间,面色阴沉带着一丝伤寂的巴巴拉审判长走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黑黢黢的古怪发杖,冷森的笑道:“当然有。不过谁要想阻止英勇地拉巴特都会付出代价,除非对方的能量值是他的两倍之上,除了圆桌骑士或者是教廷的光明圣骑士联手,他才有可能丧命。可是圆桌骑士是不会离开英国的,光明圣骑士也不会离开梵地岗,如果有说这里还能有谁能杀死他之后从容离开,那么,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谁?”杰森亲王不是不知道巴巴拉指的可能是谁,但是他却想亲耳证实这一切,此刻皮利斯伯爵的电话再次响起,在尊贵上族的示意下。他接听了电话。可是手一颤抖,脸上的肌肉用力的抽插一下。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亲王阁下,发生战场上还有其他血族残留下地能量波动,证明至少有三名男爵参加过这场战斗……!” “该死的!布路米,我和你不共戴天!”杰森亲王猛然一下将桌子砸得粉碎,气呼呼的咆哮起来:“审判长大人!难道我们要忍受这样的侮辱和伤害吗?我们应该立刻带上人马去把那该死地杂碎暴晒在阳光底下!!!” “不!”巴巴拉那张马脸拉得更长了,阴森的舔着嘴唇边苦涩干燥的皮肤,深吸一口气道:“这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恐怕这一切都是布路米亲王阁下的阴谋,很有可能库里奥伯爵已经被他们监视,故意让他放出口风,引得我们去惹事,然后缠住我们的人,好先行一步去千禧球场寻找圣主!我们不能上当!” “哦,见鬼,这些无耻的Toreador族,狡猾的狐狸!那审判长,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立刻出发到千禧球场!然后派一队亡灵战士和两名暗黑制裁者过去战场混淆他们的视线,而我们没有了图纸,那就守株待兔,等着他们挖出圣主,然后顺手教训他们一下!撒旦在上!这一次,我真的生气了!我以黑暗议会的名义惩罚他们!是的,一定要他们为拉巴特的死,付出代价。” 巴巴拉审判长眼睛闪烁着血一般浓稠的红光,阴森的笑了起来。 一栋破旧阴暗的房宅地下室,丁点儿微弱的火光照耀着这个黑寂阴冷的空间,10个人挤在地下室里不到力平方米的空间,一个挨个一个,愁眉苦脸,哀声怨道,不时伴随着倒吸冷气的咝咝声和呻吟。弥漫在房间里的血腥气,让人不禁眉头深皱。 易坐在门口的破沙发上,跪在一边的媚奴细心地为他包扎着伤口,虽然这个女人受伤也不轻,可是不管易怎么说,她都要先帮自己的主人处理好伤口以后再自行疗伤。 老精走了出来,血旋风猎魔小队成员中,就他和杰茜卡两个人还有气力照顾其他同伴,狐狸、单挑两人因为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已经软瘫成泥,而老步与小亮则心若死灰地看着已经发冷的吧唧,眼见着这个好伙伴就这样死去,内心犹如刀割一般。 “老板。吧唧……吧唧死了!”老精用力的捏着发白的手,望着易,可是易却闭着眼没有回答。只是耳朵抖动了几下。媚奴那双水汪汪地媚眼幽怨的看了老精一眼,传递过一丝不耐的信息。这个四眼田鸡,没看到主人在调息吗?战斗哪有不死人地。 “他妈的,燕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原血要救人,只能给你一滴,爱要不要!”沉寂在神识里的易,此刻却在与轩辕燕的神识在讨价还价。 “我靠,小子,你出尔反尔。不行,这原血老子要定了,你想不想早点知道你的身世,你想不想早点找到你的亲人,如果想,那把原血给老子!”燕子开始威胁易了。 果然,易闻言一呆,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亲人啊……我怎么不想早点找到你们,可是…… 易睁开了眼睛,老精赶紧想要开口。却见到老板的嘴唇在蠕动,却没声音发出,知道这里面有古怪,虽然心里焦急。可是他却明白不能打扰老板,只是那边的吧唧已经瞳孔涣散,没有了心跳与呼吸,早已死翘辫子了。 “可是他们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抛弃同伴,不能为了一己之欲而漠视了他们!” 听到易这番话,燕子显然也是一愣,许久。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道:“好吧!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救下他!同时也能让他们的修为提升两个层次,不过我事先警告你。这件事千万别让其他人再知道,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你将成为别人眼里地美味,嘿嘿!”轩辕燕话音一落,易只觉得手指一疼,戒指下滴出丝丝粘稠的血液,接着易只觉得丹田在抽搐,先天真气莫名其妙的就溢出了体外,缠绕起他那几丝血液上,一阵阵灼热的气息烫得易龇牙咧嘴,就差呼痛了。 “别动,小子,老子现在是帮你解除凝血限制,妈的,两滴原血换老子动用魔气,已经便宜你了!”轩辕燕骂骂咧咧的叫嚷起来,易眉头皱皱,忍着剧痛咬着牙忍受下这烈火焚身的痛苦。眼看着自己的指头渐渐冒出青烟,满头大汗的他也不敢哼唧出一声。 “好香!”一边的媚奴忽然轻呼一声,老精也是陶醉在这异香里不能自拔,其余几个人也都纷纷探出头,贪婪地呼吸着这异香,一边奇怪地问道:“什么东西这样香?好像有血腥的味道。” 老精对她们做了一个虚声的手势,指指易,几人立刻噤声,只是鼻头不断抽搐蠕动,对着让人精神一振地香气异常贪婪的呼吸着,小乖乖杰茜卡甚至蠕动着小鼻子,像小狗一样寻找着香气的源头。 “该死――!” 易忽然一甩手,当啷一声,烧红的戒指里甩出一个金色的酒壶落在了地上,而他手指上有了一道明显的烙印,杰茜卡想叫住他,可是易却不理会这丫头,快步的走到戒指前,蹲在地上,掏出两滴包裹在真气能量团里的原血,迟疑一下,将原血滴在了酒壶中。 “啊!易,你怎么……唉!”杰茜卡心疼得要死,眼看着易将这样珍贵地侯爵原血浪费在了一个破酒壶上,天啊,他疯了吗? “媚儿,你过来!” 站起来的易迟疑了一下,叫过了媚奴,眼见主人叫唤自己,媚奴显得有些意外,可是很快就娇媚一笑,风情万种忸怩着性感地步伐贴到了男人身边。 “你受伤严重吗?”易问道。 “谢谢主人关心,奴只是……!”媚奴的眼睛扫过一边瘪起小嘴委屈想哭的杰,水汪汪的眼一眨,腻腻地道:“呜……奴只是伤到了丹田而已,最多真元损失一半,没什么的!主人!” “什么?”易一听赶紧伸手摸住了她的小腹上,眉头立刻一皱:“胡闹,为什么不早说,来,含住!” “呃……!”其他人都一愣,老板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耻了,当着众人的面,竟然想当众让女人吹箫? “是!主人!”眉开眼笑,春意荡漾的小性奴乐得春心一热,只要能为主人服务,自己可不在乎什么地方,旁边有什么人,吹就吹啊,反正要让主人爽就行了。 当下一躬腰就弯下身,小手就掏向易的裤链准备把主人那大玩意掏出来,易本能的吓得一退,惊叫一声:“你干什么?” 媚奴睁大了眼,丁香小舌伸出,舔舔那红彤彤的性感小嘴,迷茫着望着捂住下体的主人,痴痴地道:“主人,我不掏出来怎么吹啊?奴的嘴巴太小!” “扑!”易差点一口血喷出,杰茜卡一看一听,更是火冒三丈,这个女人好下贱,竟然这样不知廉耻,天知道易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奴的,不能让她这样下去,否则,我的宝贝男人肯定会被她抢走。 “胡闹!我是让你含住我的手指,吸我的血!”易低沉地吼了一声,咬破了手指,直溜溜的插进媚奴嘴里,媚奴本来还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自己吸他的血,可是既然是命令,她唯有服从。可是小心肝一跳,狡黠的转转眼睛,那迷死人的大眼睛充满了挑逗地望着男人,双手捧着男人的手掌,舌头一撩,吸住了男人的手指,温暖柔软的丁香并不急于吸走男人的血液,只是哈着嘴巴,一张一合,吧唧吧唧的含着手指,那媚得出水的眼睛痴痴地望着易,鼻子里咿唔哼唧着让人心血沸腾的腻声。 几个男人顿时有一种喉咙干涸的感觉,都不自觉的夹紧了下身。而易呢? 此刻有一种湿热温暖的感觉由指尖一直传到那欲望的下身,电流一般麻痒的涟漪荡漾着他的欲望之河,阵阵销魂的香艳滋味无法言诉。双腿间不由树立了帐篷,媚奴天生就是一个媚骨骚肤的女人,加上刻意讨好卖弄,绵软的小嘴含着主人的手指,又舔又吸,舌头不断撩拨吞吐。满脸享受的淫荡媚态。 “呜……!”一声媚气回肠,腻得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娇嗲呻吟从她那鼻腔里哼出,无比的销魂撩情,一边看呆了的狐狸猛然吞一口唾液,忽然面色尴尬的捂着下身跑出了门,老精等人面面相觑。 “气……气死我了!”杰茜卡也从这女人的风骚震撼中惊醒过来,抓狂的尖叫几声,用力的踢了一脚易的屁股,呜呜地哭着跑开了。 “行了行了!”易赶紧将手指从那小嘴里拨出来,心里还有一些莫名的不舍,而媚奴那略带幽怨的眼神,更是让男人心头一荡,这小淫妇,是不是欠抽了,嗯,等下要不要‘教训’她一次,太大胆了。 第二卷第三十六章老板,我不会吹萧 淡金色的血液犹如一股清凉的山泉融化在了媚奴的丹田里,每一滴血都散发着最为纯正的先天灵气,仿佛吃了人参果,媚奴只觉得浑身无数个毛孔无不透露着神清气爽滋味,丹田里清凉一片,沸腾的真气被梳理一道后,绵柔柔的一丝丝儿的渗透出来,一朵黑色莲花闪烁着淡淡的金色,慢慢成型,然后是另一朵的盛开,接着又是一朵…… “啊――!”媚奴发自内心的一声欢呼,如果不是还在最后的调息,恐怕她早就猛跳而起了。即使这样,她那张妖媚的脸蛋都显得异常激动而绯红一片。 因为转眼间,原本只拥有两朵黑色魔莲的媚姿,丹田里已经凝结成了四朵魔莲,隐约可见淡淡的金光,一朵非常微小的莲子隐藏在最大那朵莲花下,五莲凝丹,眼看着,媚奴竟然在瞬息之间就连升两级,突破到了灵寂三阶,再跨出一步,那就是金丹大成之日。 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没有任何事比得过在瞬息之间就连破两个境界,这简直比做梦还来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又的的确确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主人!” 喜极而泣的媚奴翻过身就跪在了易的身前,含着泪发自内心的道:“您对奴的大恩大德,奴永世难忘,今后为主人,媚奴愿意肝脑涂地,为你做牛做马!做您一辈子的仆人!” 易撇撇嘴,对于媚奴这样忽然飙升的实力是因为自己血液造成的虽然感到诧异和惊奇,不过到是还算镇定,既然能救人,还能帮助同伴起死回生,那就是好事。 “起来吧!”易拉住她的双臂扶起来,媚奴娇痴地望着英俊的主人,春心一荡。轻咬薄唇犹豫片刻,忽然踮起脚,飞快地附在易地耳边悄声道:“主人,媚奴淘气了,您是不是该打人家的屁股!” 易一愣,一团欲火猛然燃烧起来。望着这娇滴滴的妩媚女子那丰盈性感的身体,不自然的吞咽一声,一本正经地道:“刚才你的确是大胆了!自然是要训诫一下。” “是,主人!”媚眼如丝地女奴惊喜万分的站起,大起胆儿在男人的手臂上轻轻一捏,待得男人回过头看她之时,抛起一汪春水秋波。热辣辣的情欲眼神看得男人一阵心猿意马,赶紧走出房间,生怕一时压抑不住。直接就把她办了。 自己的血不但生筋骨,提功力,而且竟然还能让人死而复生,当看到吧唧的身体颤抖一下,喷出一口淤黑的鲜血后,所有的人几乎同时忘记了庆祝他的复生,而是将无比贪婪的目光看向了易。 刹那间,易竟然有一种被脱光衣服走在大街上地狼狈感觉,这些望过来的目光赤裸裸的表露出人类的贪婪和欲望,没有人能禁受起这样的诱惑。尤其是这些渴望更强,渴望拥有更多能量的人,易有点后悔没听轩辕燕的话,应该悄悄的将血喂给他们。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事。 不过很快,所有的同伴眼里那种贪婪很快就会震惊所取代,因为他们知道,慷慨地老板会一个个的喂自己的血给他们,即使一滴,就足以让他们受益匪浅了。 “这个……老板!我能和您商量个事吗?”见到杰茜卡与莉莉丝都刻意学着媚奴那放荡的姿态吸吻挑逗着易的手指,狐狸的脸用力的抽搐一下,看着老板伸过来的指头迟疑道。 “什么事。快说!”易挤出半滴血,眼看就要凑到了狐狸的嘴巴上。听闻这小子还有怨言,不免有点责怪。 狐狸苦着脸,望着易伸来的手指哭道:“老板,我不会吹箫……!” 易的脸一黑,众人也是一愣,紧接着爆笑如雷,一个个笑得人仰马翻,好不容易,易摇摇头,给了这小子一爆栗,这才挤出血,一个个的滴进他们的嘴里,然后吩咐下去,立刻用自身能量催化血液的作用,将实力提升一层,等太阳一落山,大家就出发,尽量争取赶在那些吸血鬼之前,找到圣主的身体。 “圣主是什么?告诉我,小子!”脑海里又传来的轩辕燕的声音,这一次明显底气足了一些,震得易的耳膜嗡嗡声响。 易面色不改,交代包括像要缠住他不让媚奴得势的杰茜卡,必须尽快催化灵血的能量,又交代媚奴守在房间里看着他们,以免发生意外,这才到一个偏僻的位置,将炼妖壶取出,盘膝坐下,面对面地望着壶子,将自己先前所打听的消息一一告诉了幻化出虚像的轩辕燕。 “今天你们对付的那老头是什么等级!”轩辕燕迟疑片刻,听到易的解释后,同样冒出贪婪的表情,只是比较镇定而已:“这么说来,这些吸血鬼并不一定都是按照爵位的大小来划定实力的了!不过如果我没猜错,这些血鬼是力量传承的方式来将先祖的力量保存下来,因为有了阶级划分,有实力也不一定就会等级高,不过总的来说,都有一定的基础和分段,到了侯爵这一阶段,至少已经是金丹期三阶以上的实力,而你们今天遇到的这个,至少已经达到了分神期级别,加上他能够在瞬间爆发更上一层的实力,已经说明这些吸血鬼的力量并不比中土的修真者高手差,只是因为他们自身的缺陷限制了他们的发展!” “这些我们都知道,不过看来你有自己的看法,燕子,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好建议,告诉我好吗?”易谦虚地说道,这一战,大家的命说实的,应该全归功于他。不过如果自己事先有那宝贝,也不至于这样狼狈啊。 “你别这样想,也别怪我没有把玄天宝笺给你,是我刻意限制了《玄天宝笺》对你的影响,我不希望看到你因为依赖宝物而丧失了亲身经历的战斗经验,要记住,修真者有的不光是强大的能量。更要依靠的是前人所留下来地各种法术灵符以及玄妙阵法,这才是修真者逆天而行所能依赖的根本。见式拆式,碰招还招,等到敌人还没出手,只是凝结真气和变化灵诀时,你能提前预测到他们的下一招。那么你就能永远处于不败之地,甚至是以弱胜强也未尝不可!这时候,你才算真正出山!” 易的心里一热,用力的点点头,燕子说得没错,如果自己在对付吸血鬼的时候能提前从他的出手预测到他下一步的行动,那么凭借自己的实力。至少处在不败之地。对于他的告诫,自己真要记在心上。 顿了顿,燕子又道:“不过话说到这里。我必须告诉你,如果我估计没错,那什么圣主并不是死人,而只是沉睡过去,按照等级划分,侯爵之上还有公爵、亲王、领主、黑暗议会的长老直至最高一层的死亡君主,那么现在来看,亲王至少有合体期的实力,长老大概也是如此,而那些亡灵、幽魂。完全取决于他们死之前的能力,然后多了一点魔系法术而已,可是连他们都这样忌惮圣主,可见他们这个沉睡过去的老祖宗。已经是仙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是金仙的实力,如果真是自己,别说你们,就是整个中原的修真门派倾巢而出,恐怕也未必是这圣主的对手!” “天!金仙,这怎么可能!!”易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连一个分神期的吸血鬼就能将自己打得落花流水。金仙,我靠。真是一个眼神就能干掉自己的恐怖所在! 似乎听出了易的惧色,轩辕燕并没因此耻笑他,作为一个修真者而言,飞升成仙已经是望尘莫及的事,可是现在自己却让面对一个仙中之仙的高手,怎能不害怕。 “放心,小子。有我在,你怕个鸟的金仙,只要老子能从这他妈的破壶子里出来,就是来一群金仙,我都不放在眼里!”轩辕燕似乎回忆起了以前地时光,啧啧嘴又道:“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想,很有可能他不过只是大乘期级别,像我一样。没事沉睡的老家伙,不是被打得元神涣散,也一定是被更厉害的高手所制,能力肯定会下降很多,又或许他和那些妖龙蛮兽一样,吸收了大量地天地精华就沉寂上千年,然后破茧重生,飞天成仙,不管是那一种猜测,都对你很有利,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他的原血拿到手,然后自己炼化原血,有我在一边,保证你在三月之内,至少达到合体期的修为!到时候,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的过去!” 易浑身一震,一股热血涌上了心头,过去……他终于肯开这个口了,难道自己的对手竟然是合体期修为的高手吗?以前的自己,竟然有着这样的仇家吗? “燕子……你也是被仇家所害,才被迫进入到这壶里的吧?”易叹息一声。轩辕燕竟然没有因此而怒,只是沉默了下来。或许两人都有着同样的遭遇,易有一种惺惺相惜,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啊!” 屋里忽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易听出竟然是老精的声音,当下跳起一步飚出了房间。 第二卷第三十七章各有所获 “你不要命了吗?” 紧张的易一个箭步冲进屋里,迎面就几道刺眼阳光,斜眼一撇傻呵呵望着天顶,站在阳光下发愣的老精,易赶紧一把拽住他,将他甩到了一边的阴暗处。 “易!” 杰茜卡绯红的脸蛋显得异常兴奋,一个飞扑而来投进了易的怀抱,然后她那畅快的咯咯笑声,让易很是莫名其妙起来。 “老板!”狐狸激动的冲了上来,猛然一下跪在了阳光下,双手举天,狂喜地大叫道:“您看啊……我……我们不怕阳光照射了!” “什么?”易赶紧将箍住他脖子的小可爱抱下,有点不可思议地望着站起身体,面朝那直射而来的阳光,贪婪享受着日光照射的狐狸,眼睛有点直了。究竟怎么回事,吸血鬼竟然不怕阳光了。 “大概是您的血液起的作用,我的老板,您是我们的恩人!”老精坐在地上,用力的擦拭着眼睛,红彤彤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伸出手触碰着温暖的阳光,他喜极而泣地道:“您看,我们可以不怕阳光的照射,我们可以和人一样,享受阳光的滋润,呜呜……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您,是您让我们又变回了人!” 说着说着,在众人的注视下,杰茜卡、莉莉丝、狐狸、老精,四个吸血鬼走出了房屋。站在了阳光下,尽管他们内心还在颤抖,可是却无畏地挺起了胸膛,面朝太阳,使劲的咆哮呼喊起来,然后又是放声大哭,又哭又笑的场面却不能让这些身边的朋友发笑,他们的心也在颤抖,也在为同伴能走在阳光下,而异常开心。 “你知道会发生这些?”易轻轻地问道。 戒指里轻轻的颤动一下。没有回答。只是传递过一个微笑的信息。 “好了!都回来吧!我们计划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了!”易微笑着招呼一下,几个人同时停止了那歇斯底里的呼喊,转过身,用力的点点头,带着感激地泪花,齐声道:“老板,从此血旋风猎魔小队,将是一个没有吸血鬼的小队,因为我们不再是吸血鬼。我们可以与你在阳光下并肩作战!” 十双手终于是在太阳下合击一下,刚刚经历过一场痛苦的煎熬后,血旋风猎魔小队又一次品尝到了幸福的感觉。 “老精,你带头,大家都汇报一下自己的情况!”易点点桌面,脑海里不断涌现着轩辕燕灌输过来的法术与阵符,一边又听取着小队成员们经过自己灵血洗涤后的情况。 得到的结果是异常的让人兴奋,看来易的灵血当真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吸血鬼四人小组每一个都有了半级以上的实力增长相比,这还是他们没有完全融化灵血的效果。依照轩辕燕的推测判断,如果不出所料,他们完全融化这灵血后,应该达到相当于妖精真魔期一阶左右的力量,也就是说。离凝结妖丹的时间已经不远了。轩辕燕还暗示易,如果他舍得破了这两妞的处女身,恐怕她们会在一夜之间跳跃两级,妖丹大成不说,以后什么功力高深什么什么云云。易却在这个时候犹豫起来,没有答应,毕竟她们在自己眼里都只是15、6岁的孩子,如果只为了提高她们的能力而发生关系,自己道德观念绝对是忍受不了地。 为此,轩辕燕还讥讽易这个猪鼻子插蒜装象,道貌岸然却内心淫荡的家伙,甚至产生了让他立刻恢复所有记忆和那淫贱性格的本能。不过这些都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会因为让这些两妞好。就让易恢复记忆,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对抗那些人,简直是以卵击石,虽然他的卵很厉害……。 不过轩辕燕还是强迫易立刻去与自己的性奴搞一下,因为提升了功力的媚奴与他双修之后,易吸了她那刚刚凝华的阴灵之气,会对自己有天大的好处,燕子只说了一点,那就易将可以实现御剑飞行的实力,这一点,就足以让易体内地兽性沸腾,鼻息粗重,能搞还能提升修为,易已经开始对自己以前的身份充满了一种又想又怕的感觉,究竟自己以前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邪恶的方式修炼。 单挑与异能三人组却有了其他人没有的惊喜,小腹下竟然已经有了丹田。不过当易狂喜之余,好心情差一点再一次破坏。因为他发现他们的能量源并没有任何提升。 “笨蛋!吸血鬼本来就是靠血液能量和提升修为,因为他们身体里的能量都是阴性能量,与女妖的阴灵之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们自己能够得到最大地提升,这是因为你的灵血,本来就只对他们有奇效。可是最得益的却不是他们,而是其他四人。” “为什么?” “为什么?天啊,老子真想给你这个笨蛋一巴掌,这天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比让一个人拥有了丹田重要,和你这样说吧,吸血鬼就等于是电动车,而修真者就相当于燃油车,体内丹田的大小决定他们容量的大小,容量越大,能量就越多,你说这是电瓶车跑得快跑得远,还是燃油车跑得快跑得远,这都是一个道理,丹田就是修真者的能量容器,一个可以无限扩大的能量容器,形成了丹田,就能吸收天地灵气,等于随处都有加油站一样,不够就充,而电瓶车呢,就是有电可以充,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容量就那么大。” “可是修炼花费的时间将是巨大的,而且进度缓慢!”易想到自己能有今天,虽然不知道以前修炼得如何,可是这金丹来得肯定不容易,可是莉莉丝他们却有了原血的提供和自己灵血的滋补,短短半年间,已经与自己有着不相上下的实力,这简直让自己都觉得难以接受。 “所以老子说你愚蠢啊!你要知道原血可不好弄,而且想要得到更好的提升,就必须找到更强大的吸血鬼,这样的事只会越来越少,到了一个尽头,那就只能是止步不前了,而修真者却不同,天道茫茫,无边无际,只要你肯修炼,即使飞升成仙之后,仙上有仙,上仙,玉仙、金仙再到修神……谁又知道神之上会有什么呢?世界之大,不过一芥子而已,相比天道,沧海一粟都不如,而丹田则是他们走向这天道的第一步。” 燕子顿了顿,阴笑道:“而且有老子在,你还怕他们会像蜗牛一样爬行修炼吗?大家都是男人,嘿嘿,自然有男人修炼的办法,我说小子,你就等着吧,有我教导他们,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易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心知有了这个老变态的家伙保证,那就肯定没了问题。 在易的指点下,单挑与神奇三侠也盘膝坐下,尝试着老板交代的感应腹中热流九九归一的感觉,很快的,他们就感受到了丹田的形成与真气在经脉里流动的热流感,洗髓净脉,一个个神游虚空入定而坐,让体内的能量顺着热流的指引盘旋开来。 “好了,跟着感觉走!”易小心翼翼的探视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真气流向,内心狂喜一片,尤其是异能者三人,果然就如轩辕燕所说,拥有单纯能量的他们,修炼起来是事半功倍啊,短短时间,因为自身能量所在,竟然直接跳跃过修真阶段的筑基、旋照二期,进入了融合期,单挑也渐渐入定,头顶汇聚起一朵莲花,同样让易感到惊喜,这小子福渊深厚,意志坚定,加上骨骼良佳,又有过原血和灵血的洗涤,同样突破了旋照期,进入融合期。 “你们也赶紧修炼吧!好好把握住机会!”易顿了顿,让杰茜卡等人盘膝而坐,赶紧将灵血里的先天真气融入自己体内转化为自身能量。 安顿下了所有人,一边的媚奴似乎受到了什么指示,一脸春心荡漾的狐媚样儿,喜形于色的忸怩着性感的丰臀走进了一边的屋子,易的心头一跳,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又观察了一下众人,这才将炼妖壶从戒指里掏出。 “妈的!小子,你想干什么?”预料到了什么,轩辕燕在壶子里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贱人,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老子可不想双修的时候,有人可以随时出来破坏气氛!”易嘿嘿一笑,将最后那滴原血滴在了炼妖壶上,本还想追骂的燕子语气一顿,赶紧收敛心神,努力的吸收这原血上面的魔力,也没精神去想易的那些破事了。 带着一股欲火,易三步并做两步跨入了屋子,屋子里,娇媚诱人的媚奴见到双眼喷射着欲火的主人冲进了房间,放浪狐媚的咿唔一声,翘起香臀趴在了墙壁边,小手捏起自己的裙角,忸怩着肥臀,春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着强烈的情欲和挑逗看向了自己的主人。 “呜……主人,媚奴错了,您惩罚人家吧!您就狠狠地打奴屁股吧!” “你这小淫妇!今天我就要狠狠的教训你!”易鼻腔里喷射着灼热的气息,走到媚奴身后,望着那薄纱下两瓣雪白丰盈的美臀,再也禁受不住这个女人的诱惑,将她的裙子用力的望上一推,脱下裤子,狠狠的插进了她那肥嫩湿腻的紧凑之中。 淫秽亢奋的呻吟嘶吼回荡开来,阵阵令人销魂的女人轻泣的浪哼洋溢在整个房间里…… 第二卷第三十八章香艳销魂的战斗 加的夫的夜永远都是那样的美丽,繁星点点,月映当空,柔和的月光洒下,让加的夫千年球场犹如一座闪烁着淡淡光晕的飞行器,充满了神秘与浪漫色彩。 夜空中,两道白影犹如流星一般陨落到球场顶棚,却如羽毛一般飘落,无声无息,丝毫没有惊动正在那绿莹莹的球场翻整草地的一群人。 原本绿莹莹的球场此刻已经是千疮百孔,数十个挂着黑色披风、双眼血红的吸血鬼分成四批人手,分别在球场的四个位置在疯狂挖掘,没有使用现代化机械,完全是在挥霍他们的能量不顾一切的动手挖掘,随着翻飞的泥土犹如喷泉一般不断涌出,一批接一批的吸血鬼、僵尸和亡灵战士灰头土脸的在那四个深不见底的坑中上上下下,渐渐的,四个巨大的洞穴形成,而站在一边的布路米亲王依旧叫嚷速度速度,他的手下也拼命地催使自己的能量腐蚀泥土,寻找着传说中隐藏着神秘宝贝的坑道入口。 “主人,看来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穿上一身性感白丝旗袍的媚奴显得风情万种,娇滴滴的对着易说道。 易没有回答,只是冷眼望着热火朝天的底下,又将目光看向了球场另一边,心领神会的媚奴妩媚的掩嘴轻笑一声,饱满丰盈的喷香身体贴了过来,轻轻的搂住易的一只手,美眸流离着丝丝柔情春意:“主人,您是不是也看到另一群人?我想,他们也和我们的目的一样。等着那老吸血鬼被挖出来后再动手吧?” 易轻轻佛动了一下眼皮,懒洋洋地望着下面的一切,冷声道:“狗咬狗,一嘴毛,他们迟早要自相残杀的,不过这些吸血鬼可真够狠,竟然把主意打了老祖宗身上,就不怕挖出来的不是狗的尸体,而是一头猛虎吗?” 媚奴吃吃一笑,柔软的小手搂紧了男人的腰。点点头道:“一群狗咬老虎,老虎再厉害也会受伤的,我们就坐山观狗斗,不是更好吗?” “哈哈!说得好!” 与媚奴一番亲热后,实力大涨的易信心百倍。笑起来也爽朗了很多,摸了摸媚奴那粉嫩嫩的脸蛋儿,当成奖励,惹得这个骚夫一个劲地浪笑,眉宇间更是春色满盈,下意识的游动小手,抚摩着男人结实的腹肌,薄唇轻抿,愈发的妩媚。 “主人……我们就这样等他们吗?多没意思啊。时间还早,我们是不是……!” “胡闹!”易拂开她的手,皱起了眉头瞪了这个越来越胆大地美人儿,媚奴吓得赶紧缩回了手,怯生生的瘪起了小嘴,不敢再诱惑男人。 “他们怎么样?” “按照主人的交代,我们出来前,奴就给他们下了天魔香,他们至少还需要十个时辰才能苏醒,又在他们四周布下了迷魂阵。洋人不会阵法,就算他们能醒来,也出不了那房间,没有奴的解禁。除非有分神期修为的修真者解阵,不然,他们只能在阵势自解后才能出来,奴设下的时间是三天,这样一来,即使我们……我们今日无法走出这里,他们也不会有事的!” 易的心落下了一半,轻叹一声。第一次主动的搂过了一边的媚奴.轻抚着娇喜的女人。抱歉地道:“媚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是我的女奴,也不知道以前怎样对待过你,可是这些日子来是委屈你了,今天又带你来这里,很可能会遇到我们想像不到的危险,可是我没办法,能够帮助我的人也只有你了。” 媚奴鼻子一酸,用力的抱住了男人的腰,流着泪道:“主人,奴能为您办事,心里是千愿意,万愿意,您能在这样的时候知道有奴,奴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傻丫头!”易摸着她的秀发,嘴唇轻轻地凑下,在她那幽香粉嫩地脸蛋上香了一口,媚奴脸蛋一红,妩媚的伸出香舌舔这男人的脖子道:“呜……主人,时间还早,我们就这样干等吗?” “嘿嘿,那你想干什么?”易觉得喉咙有点了冒火的感觉,媚奴哪里会不知道主人的意思,先前的销魂让她欲死欲仙,恨不得主人那火热巨大的东西直把自己抽死,现在被主人轻轻一撩,情欲又上了起来。 “好主人,奴向您打人家屁股!”媚奴扭着丰盈的肥臀,双手也钩住了男人的脖子,只想跟主人再亲热一次,可是两人都明白,这时候可不是做那a且之事的时候,稍微的不注意,就会惊动下面那群如狼似虎的吸血鬼。 “主人……长夜漫漫,不如让奴为您吹箫一曲调节一下,好吗?”媚奴幽怨地望着男人那双也是蠢蠢欲动的眼睛,她知道主人很想听一曲《凤求凰》,而且这绝对不挨事。 易被这妖媚小女人那娇滴滴绵腻腻的声音诱惑了一把,迟疑一下,心里也毛得紧,眼睛贼溜溜地转转,媚奴不等他说话,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他的裤链,掏出她最心爱的宝贝,卖力的挑逗吞噬起来。 “咝……媚儿,轻点!” 夜空下,千年球场那花瓣般的顶棚上上演着一幕糜烂淫秽的月夜吹箫图,两个身穿白衣的男女,尽情的释放着心里的欲望,而下面那些瞪红了双眼寻找着宝藏和期待着惊喜的吸血鬼们,一边在卖力挖掘,一边在冷眼旁观,等待机会下手。 易就坐在顶棚的边缘上,目光所及,恰好能将下面两群吸血鬼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而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几乎是本能的,手指娴熟的解开媚奴露肩旗袍上的领扣,手伸进她的身体下,肆意地玩弄起她那两团肥嫩发腻的美奶。而跪在顶棚上的媚奴眼眸中春水涟漪荡漾,樱桃小嘴吞吐着那火热巨物,异常淫秽满足的发出丝丝只有易才能听到的销魂呻吟。 “哦――天啊!这里好像有个通道!不过被巨石封住了一半入口。” 忽然间,一声高亢激动的尖叫响起,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此刻为之一动,易也几乎站了起来,可是媚奴呜吟一声抗议着,娇媚的站起,胯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鼻子哼出一丝腻人销魂的呻吟道:“呜――主人。还早着呢,等他们挖出来,我们再动手也不迟啊,您爽了再说吧!” 说完将自己那雪白地乳房贴到了男人脸上,眼看着脸上不自觉的冒出淫笑的主人一口含住了自己那嫣红粉嫩的乳头。一阵电流般的感觉袭来,女人不禁浑身麻痒难当,咿唔忸怩几下,干脆半蹲起身来,捏断了自己的小内裤,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儿对准了主人那狰狞高翘的巨物。 “主人,奴的好主人,您就玩玩奴吧,您再不弄奴。奴会被火烧死的!求您了,主人,奴好难受。”粉嫩肥沃的花瓣在男人那狰狞的头眼上一凑一凑着诱惑的男人的情欲,裸露出来地雪白上身加上她那娇媚泛春的表情,再也让男人受不住这样的香艳诱惑,一边无耻的抱起女人的肥臀调正方位,一边皱起了眉头道:“以后不许这样胡闹了!” 媚奴一听,喜得脸蛋都冒出了花来,赶紧用力坐下,两人几乎感觉到一种销魂的冲动。满足的发出丝丝野兽般的呻吟,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 “阁下,我怎么老觉得有一种被人骑在头上羞辱的感觉?”作为杰森亲王手下最得力地杀将,暗黑骑士团副团长。受到过黑暗议会无数次夸奖的荣誉战神,特里,有点郁闷的对着自己的老板说道。 “对了,亲王阁下,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心里好像总比他人侮辱了一样,总觉得头上有人在看着我们,然后用着极其恶劣的方式在羞辱我们!”就连巴巴拉也有着这种奇怪的感觉。 皱着眉头的杰森亲王却有点心虚地想。难道真是举头三尺有神灵,伟大的祖先。强大的亡灵们知道这里即将发生一场血淋淋的种族残杀,而正在发怒吗?该死的,伟大地先祖啊,我不是想要亵渎你们邪恶而不可侵犯的身体,而是现在的世界,我们血族已经不再有当年的强大,人类在发展,教廷也在不断侵犯,我们之中必须出现一个真正可以控制世界的强者,请原谅我吧,等我拿到圣血,统治了这个世界,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我们血族能够摆脱那可怕的诅咒,走到阳光下的。 “嗯嗯……哼哼!” 上面的欲男痴女依旧在卖力做着活塞运动,从媚奴那湿淋淋下身流出来的蜜汁香液顺着她雪白滑腻的大腿滴下,混着露水滑落到而下,滴在了一个吸血鬼的头上,这个倒霉的家伙捏了捏这混着爱液的露水,啧巴下嘴道:“Fuck,看起来明天又是晴天,该死的,露水都腥着!” 终于是将那块巨石搬开,一个只能容纳勉强两人并入黑洞出现在了布路米亲王的眼帘中,哈哈大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圣主的原血在召唤,心急如焚的亲王阁下赶紧带着手下进入了洞穴中。 “哼哼,亲王下去了,两名金骨亡灵护卫也跟着下去了,米斯特伯爵、巴勒库公爵、现在是暗黑制裁者……该死的,库里奥怎么还不把消息传来!” 杰森亲王忽然怒吼一声,一边的巴巴拉赶紧道:“亲王阁下,我想他一定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您忘了,传说中的圣殿有着无数岔口,在没找到正确地道路前,我想他是不会将消息传出来的,或许里面还有什么东西隔绝了能量的传递。” “好吧!现在的时间!”杰森亲王一想也是,库里奥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应该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联络信号,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圣主那样强大的气息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没人知道的原因吧。 瓮声瓮气的特里赶紧回答:“阁下,现在是凌晨三点,我想再等半小时,如果他们还没上来,也应该走得不远了,到时候我们再下去收拾了这些守住外面的家伙,把我们的人安排好,只要他们得到了圣主,自然还是要回来的,我们守株待兔便好!” “好吧!不过半小时还没消息,我们就下去,上面的让你的人守好就是,嗯,记住,多安排点人手!” 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等到消息,有些迫不及待的杰森亲王生怕被布路米抢占了先机,终于是下达了动手的命令,只是刹那间,70余名亡灵骑士与10多个暗黑制裁者领头,带着数百名实力强劲的吸血鬼男爵一拥而上,杀向了那些留守在外的同类。 “嗯……主人,奴受不了啦,奴要来了……呜……来了!”媚奴终于是被男人的坚硬顶得魂飞云外,禁不住高声呻吟起来,疯狂的扭动香臀挤磨着男人的铁柱,男人也似乎要到了顶峰,用力的捏住她的肥臀,发狠的冲击着那紧紧吸住他的美穴,两人忘乎所以的投入到最后的高潮战场中来,与下面的战斗交相辉映,只是上下有别,一边流的是血和生命,一边流的却是淫水与激情。上没的战斗激烈程度,丝毫不比下面那鲜血喷溅的热血场面来得微弱,两个投入在双修与性爱中的修真男女,已经将下面那些吸血鬼的惨叫当成了他们胜利号角的伴奏。 战斗总是要结束的,当特里手中的阔剑砍掉最后一名顽抗的吸血鬼侯爵的脑袋后,他的耳朵似乎还听到那充斥的惨叫声中,怎么总有着让人发情的呻吟存在,不过他很快就忘记了这些,因为对于喜好杀戮的人来说,敌人临死前的惨叫,或许比性爱更来得让人销魂吧! 淫水飞溅间,娇媚女人的娇躯剧颤,喷涌而出的淫液飞洒激射,终于是在一声亢奋的呻吟中泄身,男人也终于是喷射而出,吐出一口气,紧紧地抱住气喘吁吁的女人,用力的亲吻着她的美乳、香肌,沉醉在这无比香艳的销魂滋味里。 清洁过身体,两人都显得容光焕发,整理好衣物,易又恢复了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只是搂住媚奴那蜂腰的大手却不时轻搓女人那性感销魂的肥臀,意犹未尽地望着下面的血拼,而冷笑不已。 “走!我们也下去!” 忽然冷笑一声,易腾身而起,媚奴娇笑一下身体化为淡淡的光影,随着自己的男人,犹如流星一般坠落而下,身体在空中化为虚无,猛然一下从那些留守住的吸血鬼身边掠过,走进了黑黢一片的洞穴中。 第二卷第三十九章好运连连 易有一种进了耗子窝的感觉,洞穴里的甬道很窄,需要缩着脖子,弓着身走动,甬道两面是泥土墙壁,很潮湿粘手,走动间,鞋底下好像总踏在软绵绵的烂泥上,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尤其是甬道里的气味特别难闻,好像怄在瓦罐里的鸡蛋霉变了一样的味道。 甬道四通八达,岔口是星罗密布,即使两人跟着前面的新鲜脚印前行,都几次走岔回到原来的位置,耽误了很多工夫,好在最后易决定按照北斗星魁的方位一直前行,这才最终找到了那些重新出现的脚印,这一次两人不敢大意,一步步的随着脚印走,直到见到坑道里躺着一个心脏被才爆了吸血鬼尸体以及散落的武器,两人这才知道终于是找对了位置,而且似乎这个坑道里经历过一场小规模的战斗,看起来,两帮吸血鬼也是在这坑道里分散而走,几股人遇到就动了手,这样一来,两人的心安定了一些,决定朝着前面正方位的甬道走去。 一阵风吹来,冰冷刺骨,易却是眉头施展了一下,虽然这风冷得让人无法承受,可是毕竟吹散了这种霉臭的味道,两人刚觉得心里舒坦了一点,一阵呼啸而来的黑煞穿堂风呼呼吹来,夹带着让人忐忑不安的那种阴森与恐惧气息,顿时让易的心一跳,一阵不妙的预感渐渐浮出心头。 “呜……这味道……!” 可是一边的媚奴却惊喜轻呼一声,贪婪的呼吸着黑煞气息,无比享受的闭着眼睛,惬意无比。 易正好奇的想开口问问,可是手指一疼。芥子戒发烫起来,竟是里面一直闷不做声地轩辕燕蠢蠢欲动起来。 “我说你丫的,没事冲动什么劲?”易取出炼妖壶道。 “嘿!”炼妖壶自行飞腾起来。在易的脸前摇晃几下。亢奋的语气从壶口里冒了出来:“你小子知道什么?没见你那婆娘也好像吸了粉一样亢奋吗?今天老子教你一个乖,这叫魔气,知道吗?最最纯正的魔气,对于魔修者来说,这就相当于天地灵气,这些可都是宝贝来的。看起来,里面的老家伙不是一般的厉害。这些黑煞魔气一般都不会外溢的,除非灵脉被人搞破,这些气息会泄露,啧啧,好东西啊,一滴也不能浪费,叫那娘们不要吸了,老子先把它们都搞干净再说!” 毫不客气的,炼妖壶里闪烁起淡淡金光。壶口斜着倒向前方,只见那原本霰霰的氤氲魔气全都疯狂起来,眨眼间就被全吸到炼妖壶里,然后自行跳回了芥子戒中。 “这一次收获可不小!哇嘎嘎!小子,快,快。就凭这些魔气,足以抵上半壶侯爵地原血,没想到这老外这边,天地阴煞之气竟然比中土恶魔岛上的还要来得浓烈,快朝前走,我想我们今天的收获,将是意想不到的丰盛!” 在轩辕燕的催促下,两人跟着漂浮在前方的炼妖壶一阵急跑。如果不是甬道太小,易早就御器飞行了。好在炼妖壶似乎刻意留意这错综复杂犹如蜘蛛网一般迷宫类的通道,每经过一个茬口,就用魔气掩盖起来,易发现这家伙贼狠,每次都在这些口子里埋下几个阴雷,在这里的地方,一旦触碰到堪比炸药一般猛烈的阴雷,唯一地下场就是被活埋在这里,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易早已有了别人的死活与我卵相干的觉悟,竟然又顺手在这些道口下设下几个法阵,一来打击敌人,二来随便练练手。 “嘿!”前方的炼妖壶又一次闪烁起金光,颇为意外地道:“妈的,这地方是灵穴吗?这么还有这东西!啧啧,用来做这些,简直是暴敛天物啊!小子,把这些收了!” “燕子,什么东西?”易好奇地望望四周,自己此刻处在一所竖有立柱的房间,这里有六道门,也就是六个岔口,每个岔口上都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幽蓝色石子,大概两个拳头大小一块,隐晦暗淡,被尘土掩盖了本有的点点星芒。 “这叫嗜魂石,外面那一层是星锈石,里面的蓝色石髓才是真正的宝贝,这可是打造法器仙剑的极品星石,即使在中土,都很难发现这样的宝贝了,这可是上古神魔死后地脑髓变成的,用它来打造仙剑,就是金仙被这些家伙砍上一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魂魄被灭,这就是他的宝贵所在!那散瘟鞭只有一截为它所造,就有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力,有了这些石髓,再找点星海玄铁,你的仙剑可能炼成了!” 听到这里,易赶紧将这些石头统统收入囊中,脸上一片狂喜,心想即使找不到圣主,光是这石头就足以值回票价了。 “走吧,这鬼地方到是有不少天地灵物所在,看起来,这次收获不小,我想,那圣主挺尸的地方,或许有更多宝贝,快,小子,抓紧时间,别让好处被别人搞到了!” 易的心也活跃了起来,赶紧加快了步伐,拉着同样亢奋的媚奴朝着前方赶去。 走出甬道,前方豁然开朗,抬头一看,只见一座全部都用黑色石头垒起来的巨大宫殿出现在自己眼前,高高的阶梯,巨大的石柱,地面上尽是些浮雕玉石,宫殿正中央,一块悬浮的巨大石面图腾耸立不动。 更加浓郁的魔气氤氲环绕在这座雄伟威严的宫殿中,根本就没想到在这地下竟然还有如此宏大规模的建筑,易与媚奴下意识的呆立住了。 “两个土包子,区区一个小院子就让你们发呆了,等你们渡劫飞升后再看看天庭里那些仙殿,跟这一比,简直是亵渎了宫殿的名号。不过这里的气息真他妈的要命,不吸就吃亏了!” 炼妖壶再次从戒指里跳了出来,‘唆’的闪烁出一道光芒,消失在两人眼前,易惊诧的正要呼叫,轩辕燕的声音却从头顶上传了过来:“小子,你们先进去找找吧,老子先把这里的魔气都吸光了再追上你们,记住啊,老子没出现,你们绝不能和里面的人发生冲突,如果我没猜错,这台阶上去,就是那老家伙挺尸的地方,不过肯定有陷阱在,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对了,不要使用法力,除非万不得已!” 易点点头,与媚奴二人继续朝着宫殿大厅走去,因为怕身后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突然出现的吸血鬼幽灵般的跑出,两人加快了步伐,朝着高高的阶梯层上冲去,一路上,这片原本漆黑阴森,煞气弥漫,氤氲缥缈的环境越来越明朗,紫黑色的氤氲都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涌去。 远远望起,那只金光大盛的妖壶好像吸尘器一样将氤氲全都吸入酒肚里,易的脸扭曲了一下,这个贪婪的家伙,看样子是非要把这里所有的魔气全都吸干为止才罢休啊。 不过自己也没精神去理会这个家伙了,整个宫殿在这瞬间猛然震动起来,接二连三的闷响伴随尘土从甬道口里喷出,看来已经有了不少可怜的家伙被活埋在了甬道里,可是如此一来,也就说明那些吸血鬼也找对了方向,过不了多久,恐怕就会赶到。 推开那厚重结实的殿堂大门,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易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悸感,外面富丽堂皇的宫殿,在这最为顶端的一处,却犹如人间地狱。 这里就仿佛是刚刚经历过了一次残酷屠杀的战场,入眼是血红的一片,满地的尸体和破缺的武器,地板上、大柱旁、墙壁上、甚至连天花板吊顶上,都是被长矛利器刺穿胸膛头颅的尸体,虽然这些尸体陈尸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年,可是却都保持着临死前痛苦挣扎的模样,地板上的鲜血凝固着,却依旧是那样的鲜艳、依旧是那样的浓稠,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甚至能看着淡淡的血雾伴随着两人走动划破的气流而摇曳飞洒。 两人发现,这些死去的人大都是身穿着吸血鬼喜好的黑红色披风,大多是头颅碎裂和胸口上扎进一把锋利的十字剑,另外还有一些是身穿着红色长袍和白色长袍的老头,他们的脖子、手中都毫无例外的有着银色的十字架,少数几个身穿中世纪骑士盔甲,胸口的钢板划出无数道爪痕,血肉内脏都从这些口子里溢出。 而在最中间的一个竖立在大理石台上的棺材架前,一个头戴高耸金冠,身穿雪白色长袍,胸口上佩带着一块镶嵌着紫色宝石的金制十字架骷髅,双手握着一把类似于冷兵器双面戟的金色手杖扎进棺材中,而易却发现,这是整个殿堂里,唯一一个变成了骷髅的教廷神甫,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保持着死前最后的体态。 易小心翼翼,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慢慢地走到了场地中央的棺材前,带着一百份的浓烈好奇心将目光望向了棺材之中,入眼却是一愣,似乎完全出乎意料的惊叹一声,引起了媚奴的注意,也好奇的跟上去一看,目光同样也是呆涩起来,不可思议的惊叹一声。 第二卷第四十章刺不破的内衣 棺材里躺着一个身穿着华丽贵族礼服的青年,安详地躺在棺材里,两人见到这个青年男子的第一反应就是美,对于易来说,从来就不觉得一个男人可以用美来形容,可是今天,他是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原来男人也能这样完美无瑕的。 这个男子有着阳光一般金黄色的柔顺长发,有着一张俊美帅朗的迷人脸蛋,安详的他紧闭着双眸,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厚适中的嘴唇微微地翘起,好似在矜持优雅的微笑,似乎外面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手掌平平的叠在自己的胸口上,那把插穿手掌,扎进自己心脏的金色手杖似乎并没有让他痛苦,仿佛扎入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他沉睡着,做着甜美香怡的好梦,静静的散发出他那高贵典雅的气质。 “主人……!”将目光从这个迷人男子的脸蛋上奋力的移开,喘过一口气的媚奴有点窒息地道:“他……他就是圣主吗?好美啊!” 易却似乎没听到女人的惊叹,手摸着骷髅手里这根金光闪闪的手杖,感受着那浑厚的纯阳气息,一颗心都在颤抖,这样至纯至刚的纯阳仙器,是克制一切妖魔的圣物,这里面蕴涵的力量,让自己感到自身的渺小,感受到那庞大神力所带来的震撼威慑,甚至让他有股跪下鼎礼膜拜的冲动,仿佛自己就是那迷途的羔羊,在圣人的感召下,在他宅心仁厚的感化下,忏悔着自己的罪恶,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为上帝服务……。 为上帝服务……? “嗷!”易忽然用力地朝后使劲一推。握在手中的金色手杖被他猛然一拽,在他摔到的瞬间,那具禁受不住这般猛力的骷髅架子哗然倒塌,白扑扑的骨粉飞溅而起,而这手杖也被易拔出了男子的胸口,一缕淡淡的黑气从男子手掌地伤口处溢出,龙眼大的伤口竟然渐渐自行愈合。 “该死的家伙!”易怒骂一声。没想到这看起来神圣无比的手杖竟然比他妈的天魔气还要来得邪恶,抓在手里一下,差点让自己变成一个虔诚的教徒,该死的东西,想到这里,易毫不客气的将这手杖放进了戒指里,这才在急急扑来扶住他的媚奴搀扶中起来。 “看起来,这个男子就应该是圣主,也就是老精所说地第三代吸血鬼了。本来以为越老的家伙就越应该是青面獠牙的怪物,没想到会他妈的是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见他妈的鬼了!” 易嘟哝几句走到棺材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男人,越看越邪,心里竟然有种如果他是女人,不知道会迷死多少男人地念头,好在这念头跑得快。不过这也吓出了他一身冷汗,又不免好笑一下,难怪杰茜卡说,真正的吸血鬼贵族,是比天使还要来得优雅潇洒的绅士,现在看来,如果这小白脸醒来。不用他怎么做,光凭这一张脸,就能拥有无数疯狂的追星族愿意成为他的后裔,更别说他那金仙一样的实力了。 不过自己来可不是来欣赏一个帅哥的。还是原血要紧,易搓搓手,想要扳开这个男子盖在心脏上的手掌,可是怎么用力拉都拉不了。窄小的棺材又不好让他从其他方位下手。索性将棺材一翻,把这个男人倒到了满是骨灰的地板上,在媚奴不忍的尖叫中,手竖成刀,狠狠的扎向他的心脏。 入手剧痛,仿佛扎在了坚硬的钢板上,易地脸部肌肉一搐,倒吸几口冷气。望着虎口震破的手掌,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个依然保持着矜持微笑的俊美男子。他依旧保持着和棺材里同样的姿势,双手盖在心脏上,那被手杖扎穿的洞口已经愈合,这不由让易的心里一寒,还有自愈能力,那就说明这吸血鬼并没有死,而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只是沉睡。 “干!”易狠骂了一声,既然从前面扎不进心脏,那老子不会从背肋里下手吗? 说干就干,易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地吸血鬼圣主象死猪一般的翻过身,又是一记手刀扎向他心脏,可是同样地,可以劈石断金的手,竟然无法刺穿这个家伙的身体,反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手指一疼,几丝鲜血流出,竟然是反被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伤到了。 易是越想越不明白,难道他还是石头做的?老子就不信拿不走原血。这一次,粗鲁的易毫不留情地撕烂了吸血鬼的上衣,这才发现,原来他穿着一件金黄色的薄内衣,正确的说,应该是一块金色的贴身丝布,布上一个结口处沾染着血丝,用手一弹,竟然坚硬无比,薄薄的丝布,竟如锋利的刀片一般,难怪能划破自己的手。 易皱了皱眉,让媚奴拿过一把锋利的宝剑,在这丝布上用力一划,一阵金石交锐的尖耳声音响起,这丝布没有任何一点痕迹。犹豫一下,易又取出手杖,将那尖锐锋利的刺角用力地朝着这家伙的身体上一扎,当啷一声响,易只觉得自己手臂发麻,一眼望去,竟然依旧是没有任何损伤。 只是这一次,这个被易连续几下猛烈击打的吸血鬼男子,那早已停顿的心脏非常轻微的弹动一下。 不信邪的易顺手将手杖在这个吸血鬼身体的其他部位一阵乱扎,均是刀刀入肉,爽利无比,只是有着丝布包裹的部位,依旧完好无损,这就让易觉得奇怪了,难道是自己不敢使用先天真元的原因,否则这手杖之前怎么能被那骷髅刺进他的心脏。虽然想看个究竟,是不是这手杖先前的确是扎进过男子的心脏,还是只扎进他的手掌。 “妈的,好像是在扎木头一样,怎么一点血液都没有,我怎么搞原血!”易只觉得自己心情烦躁,一股嗜血杀戮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那丝丝的血腥气息让他的丹田里的真元絮乱无比,总想将满腔的杀戮之意发泄出来。 一缕幽香却在这关键时刻飘到了他的鼻腔里,媚奴那喷香绵软的身体抱住了他,小手里捏住一抹香艳丝巾捂住了他的嘴鼻。依偎在他耳边的女人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地轻声道:“主人,这里的气息很容易让人产生杀戮的魔性,静下心来,调息一下!” 闻言一愣,易赶紧盘膝坐下,运转丹田调息起来,温柔体贴的媚奴则用手帕轻轻地擦拭着他额上的汗珠,春水媚眼里荡漾着无尽柔情。 终于是将心里那股狂暴的杀意压抑住,易松了一口气,好在身边有一个不会被魔气侵蚀的女人在,否则自己很有可能就被这无所不在的魔气弄得走火入魔了。 “主人,看来这里所谓的机关陷阱就是这些魔气了,除非是我们这些魔修者,丹田可以自行化解魔气侵蚀,否则外人走进这座大殿,很快就会被魔气迷失心智,产生杀意,最终死于非命!” 易后怕的点点头,看起来这世界上的便宜不是那么好拣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抱憾终生。不过入宝山绝不空手而归,这是易的原则,眼见这宝贝就在身前,却搞不到手,很是让他郁闷,犹豫了一下,易终于是放弃了,这个吸血鬼身上的丝布就像是他自身的薄膜一样,根本割不下来。正在沮丧中,媚奴却惊呼一声:“主人,你看,他身上的丝布好像碰着血会变软和耶?” “哦?”易立刻来了精神,赶紧从地上坐起,随意拣了块破布染上血涂抹在圣主的身体上,冷冰冰的金属一般的丝布在血液的融合下,竟然真的慢慢变软了,可是只是软和了一点,很快那血液就干涸,丝布又一次变得坚硬如铁。 不解开这层丝布,就无法取出原血,正焦急中,外面忽然涌入喧嚣的声音,夹杂着怒吼与咆哮让易知道,那些被困在洞穴里的吸血鬼终于是出来,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冲进来,到时候,自己只有一死。 “小子,快走!” 炼妖壶忽然飘进殿堂里,急切的吆喝起来,易却不甘心就这样放着眼前的圣血不要,使劲的一咬牙,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将鲜血滴在这丝布上。 “妈的!小子,命最重要!快,来不及了!别他妈的贪这些东西!”轩辕燕显得很着急,强行启动法力,将易和媚奴二手吸入了壶嘴里,电光火石间,易用力的一拽那已经被他解开了活结的丝布,化为青烟灌进了壶里,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炼妖壶滚进一具尸体下的瞬间,殿堂的大门被巨力一震,砰的一声炸响,大门被震得粉碎,百余名灰头土脸的人影冲进了大厅。 第二卷第四十一章死亡心跳 这是两拨不同的人马,都在冲入殿堂的瞬间,看到了那被易掀翻的棺材,对圣殿有过初步了解的他们都在下意识的一愣,忽然发疯一般的冲到那大理石台边。也忘记了先前那不死不休的争斗杀戮,红着眼打量着这血池战场,被掀翻的棺材里已经空无一物,满地都是尸体,他们根本就无法分辨出哪一个是圣主。因为所有的尸体几乎都一样,伤痕累累,那而倒霉的圣主也被易先前一阵猛扎,死相凄惨,他就扑在杰森亲王的身体。 “见他妈鬼了!圣主呢?圣主呢?这里发生了什么?该死的,都是你,布路米,你这个杂种,如果不是你卑鄙的炸断了入口,我们早就找到这里!该死的。”杰森亲王羞辱的咆哮着,他的身上尽是黑腻腻的湿土,高贵优雅的气质早已抛到了一边,只有疯狂的愤怒。 “见鬼!杰森,你个婊子养的,明明是你们炸崩了入口,我的人在里面死了一半!你这个不要脸的!” 布路米也气得浑身发抖,脏兮兮满是泥土粉尘的脸蛋扭曲起来,两粒獠牙也暴出嘴唇,随时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表情。 “两位尊贵的亲王阁下,请不要伤了和气,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一样,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情况,我想这里应该就是圣殿,和传说中的一样,在血的战场里,伟大而凶残的圣主躺在黑色的棺材里,等待着苏醒。这里应该就是血地战场,而棺材也在这里。那么圣主也肯定还在这里,如果他苏醒过来,这世界早就是血雨腥风了。” “巴巴拉审判长,那您认为圣主依然还是在这里了?”杰森亲王忍住杀戮之心,微微地欠身问道。满脸戾气的布路米也咬牙切齿的等待他的回答。 “如果黑暗圣经上说的没错的话,圣主是不会自行离开这里,因为他被罗拉佩森红衣大主教用教廷的神器‘祈祷圣杖’扎入心脏,利用神器里无休止的圣经祈祷和神力隔绝了他与魔气的联系,在祈祷圣杖拔出之前。他永远都不会醒来。这也是我们敢于冒险一博的原因。” “可是现在圣主不见了!妈的!我们损失了那么多的精英手下,花费了这样大的财力物力,难道就是进来观瞻血的战场吗?去你妈的,巴巴拉,肯定是你们的人先到了这里,然后把圣主转移走了……看啊!” 疯狂咆哮地布路米忽然指着地面上那骷髅碎骨中的紫宝石十字架,愤怒地道:“教廷那些狗杂种的紫勋荣誉十字架。不就是传说中的刺杀了圣主大人的罗拉佩森红衣大主教佩带的玩意吗?黑暗圣经里说过,血的战场里是永恒的瞬间,只有刺杀了伟大圣主地罗拉佩森,受到了诸神的惩罚,变成了骷髅,灵魂永远都盘踞在祈祷圣杖中,可是十字架在,祈祷圣杖却不见了!这不是圣主被你们带走了的证据吗?” 他的咆哮让精通黑暗圣经的巴巴拉审判长也感觉到了不对,蹙起眉毛。阴森地道:“请冷静,我亲爱的布路米亲王,您认为我们既然得到了圣主,还会跟着您一同进到这鬼地方吗?撒旦在上,没有吸血鬼愿意进到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是受到诅咒地圣殿。任何进来这里的人,都会受到撒旦的诅咒,如果不是为了圣血,我们怎么会踏进这个地方!在说我拿来的东西还没用,除非不是我们血族的人,否则任何血族和亡灵都不敢触碰祈祷圣杖的。” “燕子!魔气都被你吸干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刚才我却差点走火入魔?”炼妖壶里,易轻声问道。 “笨蛋,这魔气是吸血鬼自身散发出来的。看起来你拿的那什么祈祷圣杖是一种专门克制吸血鬼地武器,传说中三代吸血鬼已经是不死之身。既然面对阳光,只要他们的灵魂还在,就会自行凝结肉身,这就和我们中土地金仙一样,可以自塑肉身的道理相同,或许,他们比金仙更难死。所以那些教廷的人不是笨蛋,知道杀不死他,所以就用这个破坏他能量源的法器扎进他的罩门,吹散他自行收集能量,那些魔气就是这圣主这样长时间来自行汇聚的,只不过被这家伙扎进,就同在轮胎上扎了大口子,你再怎么打气进去也没用一个道理!所以这里的魔气才会这样浓,原来这是他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来的能量,我先前也纳闷呢,怎么吸也吸不完啊,原来是这可怜的家伙!作孽哦!” 轩辕燕似乎有点同病相怜,对那被禁锢住了的圣主多了点同情,当然,只是同情而已。 “卑鄙!你们这两个卑鄙的下流的小丑,除了你们,还会有谁知道圣殿的位置!” “哦,谁才是最不讲信用的杂种,布路米,如果不是我们多个心眼,也在今天晚上来到千年球场,恐怕你早就拿走圣主,然后还会把我们骗到甬道里把我们活埋了灭口,好让自己一人独吞吧!” 杰森亲王也是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辛辛苦苦的准备了那么久,消耗了那么多的精力,可是眼看到手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消失了,当然恼火得很。 “大家都不要闹了,这里的气息古怪得很,很容易让我们产生杀意,大家冷静点,现在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没必要为了先前那点事紧张,只要拿到圣主,我们都好说,布路米阁下,希望您能公平一点,如果圣主是您拿走了,那应该是要分给我们一点的!” “巴巴拉,你也觉得是老子拿的……!”布路米亲王火冒三丈,正想再冷嘲热讽一下,忽然间。靠近门边的一个吸血鬼子爵猛然一下挥剑斩落了一个对手的脑袋,这一下就犹如在热油锅里倒进了一瓢水,本来就被魔气侵蚀,杀戮之性大起地吸血鬼们被这血腥味一逼,全都疯了一般厮杀向对手。 毫无预兆的战斗,让本来就已经红了眼的吸血鬼疯狂起来,你一刀,我一爪,顿时厮杀起来。叫嚷几声却喝停不住手下的疯狂。眼见着自己的手下被占尽了优势的杰森一派压住,布路米呼啸一声,自己也投入了战斗,象条被踩了尾巴的狼狗一样,张牙舞爪的扑向了杰森亲王。 而那些不曾受到魔气侵蚀的亡灵骑士见到主子动手,全都在瞬间发动攻击,闪电般地冲杀而上。那死神镰刀一般锋利诡异地长长阔剑挥舞间,鲜血飞溅,一个个对手惨叫着倒下。 “住手!住手!” 巴巴拉审判长见到所有的族人都疯狂起来,知道这是被魔气侵蚀的后果,可是他却不能在这里施展魔法力,只能不断叫嚷劝架,可是他的声音却被淹没在更大声的嘶吼中,见了血的吸血鬼,总是那样的疯狂好斗。总是那样地嗜好杀戮,不管对方是谁,反正见着冲向自己就会毫不犹豫的反击。更不用说一个干瘪老头子的呼喊了,尽管他是议会长老 布路米亲王的实力虽然较弱,可是却胜在是在自己的盘,这次来加的夫。更是带上了所有的亡灵骑士,这些骑着幽灵大马,手持阔剑板斧的亡灵填补了他高手较少的劣势,巴巴拉不敢使用魔法力的苦果,就是吸血鬼地物理攻击对亡灵毫无作用,眼看着一个个同类死在这些幽灵的手里,鲜血流满了一地,自己却束手无策。巴巴拉审判长都快急疯了。 可是战斗却一直在疯狂的持续,一个被亡灵骑士砍掉的头颅飞起。落到了地上那一具已经被鲜血浸泡住了的尸体身上,金光色的头发也被血水染成血红,渐渐地又恢复了颜色,浸泡在这具尸体下的鲜血慢慢地渗透他的肉体中,越来越多的死亡带来的是越来越多的血,尸体里那早被祈祷圣杖吸空了的的干瘪血管渐渐丰满起来,血液顺着血管缓慢地朝着他的心脏涌去,终于是滴进了一滴,然后慢慢地,已经硬化了的心脏开始起博跳动。 “咚咚……咚咚……!” 厮杀仍在继续,没人理会到这异常的声响,可是那心跳起博的声音却越来越大,终于是被充满生气勃勃的如雷耳炸的剧烈心跳声絮乱了所有人的能量阵,厮杀停止了下来,一个个都莫名的产生起一种无比恐惧的念头。所有的吸血鬼都面带恐惧,下意识地朝着大门边移动,就连两个撕咬在一起的亲王也都在此刻停住下了手,眼睛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咚咚……咚咚……!” 巴巴拉的眼皮猛跳,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剧烈,甚至让他开始颤抖起来。忽然间,他横手竖起了法仗,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声:“是谁!是谁?给我出来!出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巴巴拉只觉得自己那颗已经数百年没有跳动过的心脏竟然在这一刻也随着这可怕的心跳声开始震动起来,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的瞳孔一张一缩,随着那愈发猛烈震动的心脏起博速度,他竟然能看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抖动,好像那颗心就要破裂而出。 “咚咚……咚咚……!” “砰!” 忽然间,巴巴拉长老喷出一口血箭,在众目睽睽之下,左胸炸出一团血雾,心脏竟然脱体爆出,在空中炸成齑粉,血雾弥漫,众人惊恐地望着眼里带着恐惧死灰色的审判长大人倒在了血泊中,那根代表着黑暗议会威严的法杖当啷一声落地,就好像一记重拳砸在了众人的胸口上,几个禁受不住种魔音的吸血鬼伯爵痛苦的捂住心口,他们的心也在剧烈颤动,越来越猛烈,好像随时都要破体而出。 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这些心理脆弱的吸血鬼贵族爵爷们,终于是惨叫一声,利爪用力的扎进自己胸膛,两眼一瞪,脆弱的心脏被他们自己亲手捏爆,接二连三的倒下。 “这……发生了什么?”布路米亲王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嘴唇发紫,双腿发软的朝后退去,比他更为不堪的杰森亲王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一下,眼睛朝着两边乱转,似乎生怕什么可怕的生物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 “他们怎么了?”媚奴目瞪口呆地望着倒下的死去的巴巴拉审判长,呢喃着问道,易也傻了,不知道外面竟然发生了什么,因为在壶里,他们根本受不到外界魔力的侵蚀,那夺魂索魄的心跳声,对他们来说没有影响,只是苦了外面那一群刚刚还是煞气腾腾,非要致对方死命的一群悍不怕死的吸血鬼,或许他们是不怕死,可是面对捉摸不到的恐惧,面对上等物种发出的威慑,是他们无法抗拒的,传说中,Antediluvian是魔鬼的化身,是奴役他们的主人,是将他们当成傀儡看待的屠夫。 “A……Antediluvian!!”布路米亲王忽然惊恐的叫了一声,所有在场的吸血鬼面色一惨,来不及堵住他嘴巴的杰森亲王眼珠子一转,忽然催动所有的血能量冲向大门,可是就在这瞬间,地面上那些血液忽然喷射而起,刚刚倒下的那些尸体里的血液也被瞬间激射,顿时形成一根根拳头大小的血柱,将整个宫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笼。 “哦――!” 一声亢长的叹息慢慢地响起,血泊中,一个裸露着上半身的年轻人慢慢地站了起来,呆木的双眼茫然地望着四周,动作僵硬的扭扭脖子后仰头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才转过身,那双金色瞳孔不带一丝情感,冷漠茫然地望着这些瑟瑟发抖的吸血鬼,缓缓地低下头,那双白皙如雪的手摸着自己赤裸的胸膛,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那冷漠残忍的神情就像是在看着一群待宰的猪猡。 “刚才是你们动了我的身体?那都要死!” 第二卷第四十二章屠杀的艺术 圣主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邪恶笑容望着众人,那近似完美的漂亮脸蛋笑起异常迷人,可是当他的笑容忽然一敛,众人只觉得的心猛然坠落谷底,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顿时弥漫开来,在这一刹那,所有的吸血鬼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离地狱很近。 “你们这些下等贱奴,竟然敢亵渎伟大的西莫来卡卡君王。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我要把你们的头颅挂在铁勾上,用烧红的烙铁刺穿你们的心脏,让你们的血成为幽灵的食物,让你们的灵魂永远禁锢在无比的黑暗中!” “啊――!”所有的吸血鬼都在听到西莫来卡卡这个名字后,异口同声的惊叫一声,眼里的恐惧色彩猛然一下流露,传说中最为英俊,却最为嗜血残忍的三代圣主君王竟然出现在这里,传说中他是中世纪死亡的代言词,因为他的残暴嗜杀,将所有的生物都看成是他的奴隶,甚至不分敌我的屠杀吸血鬼与教廷神甫,到了最后,整个欧洲的吸血鬼家族和教廷只能携手将他逼到了阿罗弥圣教堂,传说是天使转世的屠魔勇士罗拉佩森红衣大主教使用了圣器手杖扎进了他的心脏,牺牲了自己的灵魂和血肉,用自己当成引通圣光的媒介,压制住了狂暴的圣主。 大家以为这些都不过是传说,哪有吸血鬼与教廷联手的。可是现在才发觉,原来传说是真的,12个三代圣主中最为可怕的一个,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而且用着一种古老地血族语言在诅咒他们,这是每一个血族最害怕的事。 “奴役们,献上你们的原血,成为我膝下一条忠实的亡灵狗吧!我会考虑让你们的灵魂不受到魔狱灼火的熏烤!让你们还有杀戮的权利,哈哈!” 慢腾腾的话语,犹如一记记重锤砸在这些吸血鬼地心头上,恐惧,已经让他们无法盛起逃命的心态。一股卑微下贱的奴态浮现在他们脸上,尽管想要努力挣扎,摆脱这样的心态,可是随着这个男子慢条斯理地动作。他们愈发觉得自己无力抗拒,终于是在一个伯爵猛然跪下的瞬间,哗啦啦的跪倒下一片,尤其是那些亡灵骑士似乎更是遇见了煞星一样,就连他们的暗黑幽灵战马也都齐膝而伏,颤颤栗栗的。全都生不起反抗之心。 全场之中,只有两名亲王和一个公爵以及那一一个暗黑制裁者还能勉强抵抗他那种桀骜不驯的傲气,纯正地血统和对圣主历史的了解。让他们知道,如果不反抗,后果将只有变成他手里的亡灵,到时候,一切地荣誉与享受都将远离他们而去。可是他们也不敢先动手,都期待着最好的时机。 “巴巴拉长老啊,为什么最先死的会是你,有你在。至少我们可以对抗他的魔气!”布路米亲王开始后悔先前见到巴巴拉死时的亢奋了,全场唯一一个可以利用血族魔法消散魔气的人死了,剩下的人,竟然干掉圣主的几率有几成呢?百分之一有吗? 英俊的年轻圣主卡卡用力的呼吸一下,只见周围那些弥漫的血雾全都涌进了他的鼻腔,忽然一愣,恼怒的咆哮一声:“我的魔气呢?怎么都不见了?去什么地方了,是你们这些下贱卑劣的虫子吸走了吗?啊。你们真该死,我饿了!我饿了!你们难道还不立刻主动献上你们的原血吗?下贱的奴役啊。这是你们的荣誉,你们应该感谢我,你们的血能被我所用,是你们家族的荣誉啊!谁……你,你过来!” 卡卡僵硬的举起手,指着离自己最近的杰森亲王,杰森亲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剧痛之下,无法摆脱这种天生的恐惧,竟然咆哮一声身体划过一道残影,瞬间就朝着圣主扑去。 “砰!”一声巨大的轰鸣,所有的人都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就连杰森亲王也惊诧地看着自己的手插进了圣主的胸口,仿佛那不可战胜的圣主却犹如一个稻草人一般被他轻易地撕裂,那种破絮轻薄的虚空感,让瞬间爆发出全力的亲王感觉到胸口一闷,差点被无处宣泄的能量反噬而倒,可是很快的,他的嘴角抹过一丝狞笑,因为他感觉到一种强大能量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原来这个圣主只是银枪蜡烛头,空有威慑,实际却没有一点真本事,自己竟然可以轻易的刺破他的胸膛。 “呃……!” 易见到这个吊人一下就被扎穿了心脏,先前对这圣主的强大威慑还颇为忌惮的他也愣了,怎么这小子徒有其表罢了,原来是一个装B吓人的主啊。 “啊,可怜啊!长得这样好看的男人,比主人可帅多了。”媚奴见到这样一个帅男子就这样挂掉,还幽怨的叹息一声,被易一瞪眼,赶紧赔笑着搂住男人的手,丰满的胸脯一个劲地直擦他的手臂。 “奇怪,怎么会就这样挂掉?”轩辕燕也纳闷地望着外面被杰森亲王一掌击穿心脏的圣主那木讷的表情,正在奇怪中,忽然声音一顿,着急地道:“小子,你快看,好像那自杀的老头没死?是不是?” 易闻言赶紧看向了心脏自爆的巴巴拉审判长,仔细一看,果然如此,这个干瘪老头的尸首在轻轻蠕动,而且很明显的是,他的手指慢慢地握成一团,别人或许无法看到匍匐在血泊中的他,可是易却能很清晰的看到这一切,因为炼妖壶就在离巴巴拉不到三米远的位置,在壶里可以走动的他还跑到另一个角度去看,果然的,这老家伙另一只手臂慢慢地伸向掉落在身旁的法杖。 “嘿嘿!阴险的家伙,难道他刚才自爆心脏,是故意装死,好看准机会下手吗?啊。可真看不出这老家伙有这样卑鄙,不过有意思,看起来这个圣主不会这样简单就挂了啊!” 易不明白,刚想开口发问,杰森亲王地狞笑声却哑然而止,燕子得意的声音响起:“来了!” 手扎进了圣主胸膛里的杰森亲王忽然惨叫一声,手臂炸起一团血雾,扎进胸口里的手竟然齐肘而断。而那结实的手臂也在瞬间萎缩干瘪,当啷一声,一根带血的手骨落到了地上,卡卡那看似缓慢的手竟然一把捏住了急速后退的杰森亲王。仿佛本身就未曾动弹过一样,可是却结结实实地掐住了杰森亲王的脖子,容不得半丝迟疑,面色狰狞扭曲的杰森亲王刚想一拳砸爆他的脑袋,可是脖子一歪,咔嚓一声。脑袋竟然被卡卡一根拇指扳断,脖子喷出一道血泉,却被卡卡一吸。鲜血全都被他吸入了自己的鼻腔里,杰森亲王的身体迅速萎缩干瘪,耷拉下来到头颅滚落在地上,发出咚咙咙的声音。 “噗!” 面带优雅微笑的卡卡轻轻地将手刺穿了亲王的心脏,掏出那颗血淋淋地心,舔舔嘴唇,鼻子轻嗅,似乎在享受美食一样陶醉的眯上眼。杰森亲王脑袋上原本无神的眼睛猛然一瞪,带着痛苦地绝望和不甘求救的眼眸望向了一边的浑身颤抖的布路米亲王,竟然让他产生一种同病相怜,兔死狐悲的冲动。 忽然间,布路米亲王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咆哮一声,一团血红色的能量攻击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向了舔拭着心脏上血液地卡卡。 “噗!” 又是一声轻响,那一道巨大的能量攻击波竟然在瞬间灰飞烟灭,仿佛从没出现过一般。空气中荡起一阵灼热的涟漪波荡后,若无其事的他。鼻子蠕动着用力一吸,异常享受的深呼吸了一下,手掌捏爆了心脏,三滴紫色的原血瞬间被他吞进了嘴中。 “唔――!下贱种族的原血永远都是那样的没味道,可是难道这里还会有辣酱吗?如果来一点就太妙了!” 摇摇头,卡卡有点很不在意地叹息一声,禁受不住他这样精神折磨的布路米亲王咆哮一声疯狂地扑向卡卡,而身后那些血族也是垂死挣扎的努力站起,嚎叫着厮杀向他。 卡卡微笑着张开双臂接受着雷霆万钧的攻击,依旧还是僵硬的身体发出喀嚓喀嚓的脆响,在这些犹如暴雨倾盆的击中,他被打得到处乱飞,可是这些破坏力极大的攻击对他来说却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让他那略微显得单薄的身体愈发强壮。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随着那些打进他身体里的能量被他星海一般辽阔无比的能量圆环融化后,他的行动更加敏捷,反击也越来越狂暴,一具具尸体倒在他身下,一滴滴原血被他吸入腹中,他的双眼里那金色瞳孔越来越有神,动作也越来越潇洒飘逸,仿佛自己的屠杀成为了一种优雅高贵的艺术,举手投足间,这些惨死在他手里吸血鬼一个个死相狰狞,或被炸裂了头颅,或被刺穿了心脏,断手、断脚随地可见,地面上越来越多的血渐渐弥漫开来,竟然将整个殿堂都浸泡其中。 唯一还能让剩下那些吸血鬼坚持下去的,只有几个没死的暗黑制裁者的魔法攻击还勉强能阻挡一下卡卡那优雅走来的步伐,只是缩在墙角一边的他们,已经感觉到以往那澎湃的魔力,在这个殿堂上发挥不到一成,而最为强大的布路米亲王,一个有着大乘期修为的顶级高手,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浑身软瘫,绝望的叫嚷着手下攻击卡卡,可是转过身要逃走的他,却怎么也无法撼动身后的血柱。 “见鬼,这些吸血鬼是纸糊的吗?怎么连一击之力都没有。这个圣主不会真是他妈的金仙级高手,他要是跑出去,地球就玩完了!”易的脸色铁青一片,而早已吓得缩在他怀里发抖的媚奴手足冰冷,大气都不敢吭一下。 “不可能,就是老子现在有能力出来,最多也不过大乘期,他就是再强也没办法在失去了那些魔气的情况下,对抗这么些强手,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一层奇怪的血柱了,如果我没猜错,这大概是一种类似于我们法阵的禁锢魔法,能让被困在里面的人迅速失去力量,而且作为吸血鬼来说,他们可能是天生就对这个卡卡有着畏惧的心理,所以他在慢慢壮大,这些人却一心想跑,所以被屠杀的命运无法改变。” 顿了顿,轩辕燕有点迟疑地道:“小子,这里不能待下去了,收拾完这些吸血鬼,估计就该收拾我们了,这小子的气息越来越强大,我们再待下去,早晚会被他发觉,我想他能这样快的苏醒,都是因为你的血液!!” 易的脸一白,这才后悔刚才为了这件刀剑不入的丝巾,而把自己的血滴在了卡卡身上,想到这些吸血鬼死完之后,这个该死的圣主冲出地宫,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可怕的灾难了,不过这世上没后悔药吃,炼妖壶也炼不出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赶紧找机会跑。以后再想办法弄死他吧! 最后一个试图抵抗的吸血鬼被卡卡震得血肉横飞后,整个宫殿里只有一片绝望的呼吸声,卡卡高贵的头颅一昂,蔑视着包括布路米亲王在内的所有人,冷森地道:“愚昧下贱的种族啊!你们的反抗,又和被宰猪锣的呻吟有什么区别,从来就没有过猪锣干掉主人的事发生过,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在我的血腥苍穹笼里,就是四翼天使,也会变得和小绵羊一样乖巧,现在告诉我,刚才是谁把我从我的棺材里拉出来的,他的血,实在是太美味了!嗯,是的是的,让我无法忘怀的滋味,充满了神奇的力量,让我再次复苏!” 易的脸一白,就在这刹那间,卡卡终于是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巴巴拉身边,忽然发难的巴巴拉从地面弹起,黑色法杖带着疯狂旋转的黑烟狠狠的扎进了卡卡的身背,带着腐蚀性气息的一击,重创了卡卡,也使得血腥苍穹出现了短暂的波动。 “快跑啊!通知黑暗议会!”歇斯底里疯狂咆哮的巴巴拉面色狰狞,使出了浑身气力推着卡卡一直到了死角,啪的一下,他的脑袋被卡卡拍成肉泥,手一松,尸体倒下。可是他却为这些人制造了一个稍纵即逝的逃跑机会,轩辕燕不顾暴露炼妖壶的机会,壶口猛然喷射出一道火焰,瞬间冲出了大殿,而布路米亲王为首的吸血鬼也鬼哭狼嚎的纷纷拼死逃命。 吸干了巴巴拉的原血,满嘴血污的卡卡舔舔,微笑着看着那些作鸟兽散的下贱种族疯狂逃命,优雅的微笑道:“原来你在酒壶里。嗯,终于是出来了,我想,在找到你之前,应该好好的享受一下屠杀的感觉了!” 第二卷第四十三章分道扬镳 死里逃生,显得异常狼狈的易,心惊肉跳的跑回旧楼后,一言不发,没有给这些哀声怨道的同伴任何解释,就将他们全都带回了租赁的小楼。 一进屋,易就吩咐他们马上收拾行李,在没有得到自己指令前,任何人不得走出小楼半步,甚至还反复交代,这才拉着媚奴走进了房间,紧闭上了房门。紧张的气氛盘旋在莫名其妙的众人心头,大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见到老板如此郑重其事,也不敢怠慢,就连见到他拉着那狐狸精进门大吃其醋的杰茜卡也不感触他霉头,老老实实的跑回房间。 “小子,这事大了!” 一进屋,轩辕燕就焦急的从戒指里蹦出,当啷一下落到桌面上,壶子摇晃着道。 “我知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易也没了主张,现在他早就那贪念去想什么圣血了,眨眼之间就干掉那么多高手的圣主,让他知道,想搞他的圣血那是痴心妄想。 “废话,当然要跑路了!就凭你们这些小鱼小虾,还不够给他塞牙缝的,趁着他刚刚出来,能量恢复不快,我们还能趁早离开,越远越好,一旦他恢复了全部的能量,你就完蛋了!” “为什么我完蛋?”易还没明白过来。 “你傻了,谁让你当初贪心,为了一块不值钱的金蝉丝罩,把自己的血滴上去,应当说是你苏醒他的。你可是活生生的能量供应器,他会不来找你吗?吸了你的精血,他就能恢复全部功力,你说他找不找你,再有了,身体里有了你的血,再找你就容易。除非我们立刻就跑得远远的,找个能掩盖你气息的地方藏起来,否则。你就等着被他抓住成为他的长期饭票吧!” “燕子,你把老子害苦了!”易的脸色惨然一变。知道自己真捅了马蜂窝,圣主卡卡的实力简直只能用恐怖来形容,易感觉到自己对上他,肯定会和那些吸血鬼一样毫无反手之心,可是想到自己以后成为一个吸血鬼地固定食物,浑身就发冷。 “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至少老子还在这里,这次老子吸了足够的魔气。很快就能分神上身,就算他来了,老子上了你的身还能和他斗几下,不过就怕他恢复的功力太多,恐怕不是现在我的能对付的!” “打几下有屁用,到头来还不是死!”易也恼火了,燕子这厮先前跑得贼快,肯定是知道不是卡卡的对手,否则以他的个性。早就催促自己去抢原血了。 “那就跑吧!大不了我们跑回中土,那里有那么多修真者,肯定有能人能够对付他的!” 媚奴心疼又害怕地拉住主人的手,此刻的她也如热锅上的蚂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除非你们想把死亡带到中土,而且回去的下场或许不见得就比这里好!”轩辕燕闪烁其词。带着一丝暗示告诉易,即使你回去,恐怕找上门的就不光是吸血鬼了。 易沉默了一下,咳嗽一声道:“燕子,你能告诉我,关于我的身世吗?我想,如果再不告诉我,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不行!”轩辕燕断然回绝。迟疑一下又不着边际地道:“除非你的实力能够保护到自己的时候,否则我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告诉你。不过,相信我吧,这对你只有好处!” 易苦涩的笑了笑,自己的仇家真的有那样强大吗?或许自己还真是个倒霉催的家伙,连仇人还不知道是谁,又惹上了这样一个大麻烦。 “小子,不是我不肯说,这样说吧,什么仇人之类的你不用放在眼里,真正想看见你倒霉地另有其人,他才是让你命运如此波折的幕后黑手,你小子已经转世了七世,我也跟了你七世,唉……你……小子,总有一天这些都会找回来的!” 轩辕燕第一次提到一丝关于易身世的字眼,从他话里分析,自己不光是这辈子倒霉,而且是倒霉了七世,这些都是有人操控的,想到自己连这世的亲人都还不知情,又出现了这么一个大条的消息,易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房间里寂静一片,大家都闷不作声,似乎都在等待着他人先开口。 “小子,如果你还想让他们活命,你就离开他们吧!越早离开就越好,我们没时间消耗了。”好半天,轩辕燕终于是开口说道。 易沉默一下,心里很是苦涩,和同伴们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半年,好不容易有了感情,却要强迫分离,这样的感觉很强烈,让他的心都绞痛无比,可是他知道,这是唯一能够让他们不受伤害地办法。 用力的点点头,易走出了房间,召集了所有的同伴,当将圣主出世这个消息告诉大家的时候,他们的反应不出所料的惊恐万分,易也就顺水推舟的将自己将要离开他们的决定也说了出来。 这一下,所有人的反应远远要比听到圣主出现让血旋风猎魔小队的成员要来得惊诧。 “不!易,你不能这样!要走也要带上杰茜卡,我不能没有你!呜……易,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呜……你骗人!” 犹如晴天霹雳砸在了杰茜卡的心头,小丫头鼻子一酸,飞扑到易的怀里,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泣不成声的哀求着易也带她一起走。 易的心里也难受无比,他下意识里,已经将可爱的杰茜卡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可是事到如今,心软就是害了她,易没办法。杰茜卡要死要活的非要自己承诺下来带她一起走,无奈之下,易点了她的黑甜穴,让她暂时沉睡下去。 “老板!我们是一体的,有什么困难我们大家一起来挺过去。您是我们的头,我们有了这样的今天,都是您给的,再说我们大家也都不怕死,不就是吸血鬼吗?这有什么呢?”老精还试图改变易的主意。可是易主意已定,不想因为自己拖累了这些前途大好的同伴。 “是啊!老板。大不了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没有你,我们血旋风猎魔队就散了!再说了,世界这样大,我们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就是,难道这样一个吸血鬼出来了,教廷和黑暗议会会善罢甘休吗?他们也要对方卡卡的!”单挑显得要理智一点。可惜他也没估算到卡卡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 “就是说啊,我们现在已经不怕阳光了,大不了我们就跑到梵蒂冈,我就不信了,再狠的吸血鬼难道就敢冲击教廷总部不是!”狐狸狡猾,一句就点中了关键,众人赶紧点起头附和,他们都不信,吸血鬼还敢跑去教廷老巢里闹事。 易淡淡地道:“如果因为害怕他找我麻烦。而把死亡带给他人,这不是我的作风。我一个人走目标小,也好行动,带着你们,反而会让我束手束脚,你们离开才是对我最好的帮助!” 易的话有点冷。可是谁都知道他是估计说出这些刺激大家的话来的。也都知道老板既然已经开口,就肯定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如果他真想离开,他们也拦不住。 “三侠和单挑都已经凝结了丹田,我给你们每人一套不同地心法修炼,只要持之以恒,刻苦修炼,你们肯定会有所成就。老精狐狸和莉莉丝你们几人虽然以后可能的进展很难。不过以你们现在的修为,对付伯爵应该也不成问题了。吸血鬼伯爵也不多,只要不遇到侯爵这样的吸血鬼,你们以后可以横着走,我也会给你们一套修真心法,按照我教你们的修炼下去,成败与否就各安天命了!” 易望着这些神情沮丧的同伴们,自己也是心如刀割,用力地拍拍单挑故作豪爽地道:“中国有句古话叫:人生何处不相逢!相信我,总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们在一起闯天下吧!现在你们要做地就是韬光养晦,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放心!” 众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心事重重的沉默不语,一个个都不离去,易皱起了眉头,用力的一拍桌子,怒声吼道:“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老板!如果你们不想拖累到我死,就马上离开!立刻给我走,越远越好!” 又是一阵沉默,似乎知道了老板的决心,老精站起来,扶扶眼镜架,对着易伸出了手道:“老板,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找我们的,到时候,我们还能在一起地!兄弟们明白您的意思,我们会走的,您也要保重!您要记住,还有八个兄妹在等着您”。 易默默地点点头,然后一个个同伴走上来与他拥抱,在这生离死别的时候,大家都有了一种默契,有着一种期盼。 易抱起怀里满是泪痕的杰茜卡,鼻子发酸的将她紧紧抱住,狠狠的亲了她那粉嫩地小脸一口,然后将她递给了莉莉丝:“照顾好她,告诉她,易很爱她,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莉莉丝含泪点点头,接过了昏睡中地杰茜卡,在易严厉眼神的催促下,转身走出了大门。 “老板!记住了,如果想我们了,就到美国旧金山找我们!我们会一直在那边等着您的!” 易走出大门,望着已经天亮的苍穹,对着他们挥挥手,媚奴贴心的抱住他,春水汪汪的注视着同伴们的离开,开口对着男人道:“主人,我们肯定还会和他们见面的!不过现在我们也要走了!” “走?去什么地方?”易茫然地望着前方,耳边没有了杰茜卡的欢笑,没有了老精他们的吆喝声,孤寂的感觉油然而生。 第二卷第四十四章风起云涌 圣诞节的到来,本来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欢欣雀跃的好日子,可是今年的圣诞节,却成为了加的夫,乃至整个威尔士的灾难日,被称为血腥圣诞夜的这个晚上,加的夫的教堂全都遭受了血的洗礼,三百多名教廷人员遇难,伴随的死亡的还有当地数个有威望的大财阀的员工,当至少超过600名死者的数字汇报在安全部门时,那些听到消息的国家安全人员以为愚人节提前到来。 可是当他们出现在现场时,全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无数的尸体被随意的抛弃在草地和道路上,这些人无一都是死相狰狞恐怖,无一不是血液流尽而死。到处都可以见到血淋淋被解剖的尸体横陈大街,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泥泞的草地一脚踩下去,泛起的全是恶心的血沫。 军队立刻封锁了这些现场,政府严令所有的媒体都不能曝光此事,必须等查明原因后才能解除禁令。为此还专门分配了不少‘保护者’到各个媒体总部,以防那些大胆的家伙将这样足以引起全国恐慌的血腥事件传播出去。可是纸包不住火,他们都知道能够拖延一时是一时。尽快查明案件,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事故现场最先到达的是警察科的犯罪调查专家,可是他们面对这种只有在非洲才会发生的种族冲突产生的屠杀场面,显得束手无策,愚蠢的得出一个黑帮内斗的判断。 不过很快就被一群来自英格兰的专家取代,这些特殊的机构的专家经过短暂的分析调查,立刻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相对于这些秘密机构来说,他们很轻易的证实了死者的身份。 吸血鬼,这个名词他们并不陌生,作为特种生物防范机构,专家们有理由相信,这些全是被一击致命。并且心脏爆裂的死者,就是传说中地吸血鬼,而且被攻击过的教堂,那些神甫的死因如出一辙,全都是被人活生生的撕裂身体然后捏爆心脏或者头颅而死。这和吸血鬼那野蛮的屠杀手法一样。专家们立刻得到一个依据,那就是这个吸血鬼很可能是失去理智地吸血鬼,因为他不分敌我的攻击。而且力量强大,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生物。 于是,消息被立刻转到了位于英格兰伦敦的天主教大教堂。当地地大主教接到传真过来的照片后愤怒异常,这绝对是吸血鬼干的,300多名教廷人员包括那些无辜地传教者,全死了,只有残忍的吸血鬼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个消息终于是传到了位于梵蒂冈的教廷总部,而就在红衣大主教们为吸血鬼攻击教廷人员而雷霆大怒之际,位于伦敦的黑暗议会也紧张备战起来,相对于还不知情的教廷来说。圣主的出现,就是血族面临种族毁灭的灾难所在。 几乎就在教廷决定对这些黑暗中的魔鬼进行报复而整兵待发之际,黑暗议会也在此刻下达了一个密令,所有的密党血族都要在三天之内全部汇聚到伦敦,不能违抗。 而教廷密探也得到了血族将要在三天内涌入英伦的消息,教廷也慌了,认为这是血族密党的挑衅,他们肯定要发动战争了。于是,在教皇的号召即令下。全世界的高级神甫和武装力量也蜂拥而至,整个英伦也都随着这股暗流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当伦敦市民像往常一样走出家门,准备欢庆圣诞的时候,出现在他们家门口的却不是兴高采烈的邻居,而是实枪荷弹全副武装如临大敌地军警,而在街道出现的行人,却以步履匆忙,神色严峻的神甫和修士为主,全都朝着国会大厦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方向走去,他们甚至能看到那些衣着破旧长袍的苦修士出现。传说中只要一个城市见到成群的苦修士出门,那就代表教廷发生了灾难性的大事。所有的人都很明智的缩回到了家中,向上帝祈祷 而那些猎魔者也纷纷涌向伦敦,他们知道,这又是一场伟大的圣战即将来临,消灭吸血鬼,是他们万死不辞的意愿。 整个英伦此刻已经是风起云涌,暗流澎湃,越来越多的教廷武装和吸血鬼朝着伦敦汇聚,他们只知道可能将要发生一场圣战,一旦取得胜利,那将是另一方百年的沉沦,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毫无还手之力的单方面大屠杀,而他们最终的对手,却只是一个人。 可是最终救下他们的,却仍然只是一个人,一个牺牲自己换取世界和平的勇士,他那大无畏的精神,甚至感动了上帝,让这个倒霉老头做出了一件愚蠢的事……。 易是怀着对一种风景的向往而来到伦敦的,自从知道卡卡会找到自己后,他就有了一种亡命天涯的感觉,反正要跑路,又没有目的性,索性带着一种游览的性格到处旅游。 哥是自己却一直没感觉到身后有人追逐的感应,三天下来,易已经到了好几个城市,尽管每到一地都不做停留,走马观花的游览一下就走。却不知道,他前脚一走,后脚卡卡就追赶而到,然后就屠尽当地吸血鬼行馆和教廷人员,应当说,他的足迹后面全是血雨腥风。 易抵达伦敦恰是晨曦。那一簇簇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灯光,勾勒出伦敦城立体写意的框架。走在美丽的泰晤士河边,望着河水泛着清冷的波浪,缓缓地流淌。竟有着让人惬意的轻松。 教堂的钟声响了,身着红衣巡逻的教廷马队过来了,诵经的舒缓旋律漫过英国王室白金汉宫鎏金的围墙,把中世纪的古风古韵弥漫在伦敦上空,流淌在大街小巷。这就是英国的古老,这就是伦敦的厚重。 可是易却觉得这些身穿红衣僧侣袍的修士们诵经的态度很庄严,很凝重,或许别人会觉得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可是易却知道,他们的语气里带着恐惧与不安,森森的戒备气息让人紧张得很。 靠坐在一家小咖啡馆的桌椅前。易点上一只雪茄,惬意的跷起二郎腿,拿起报纸慢慢地品起咖啡,看上去和一个悠闲散步歇息下来地绅士一样,可是眼睛扫视着这似乎宁静安详地广场。看似表面平静的他。内心却波澜澎湃,自从踏入这个城市后,自己就感觉到这个城市充满了火药气息。仿佛平静的天空下暗波逐流,随时都有可能发生那惊天动地地爆炸。 没错,这样的感觉很强烈。从不断经过的那些各色皮肤,有着敏捷身手和浑身煞气地男男女女就能知道,这些不是什么为了生活奔波,而清晨爬起的上班族,而是一群武者,从他们脸上焦急的神情和疾步前行的势头就能知道,他们都有着共同的方向,朝着前方的大教堂奔去。 “发生了什么?”易抿抿咖啡。这样的情景自己不是第一见,这样多的猎魔者汇聚而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不知道威尔士发生地一切,更不知道这些不明真相就相邀而来,只是为了正义,为了人类生存而抱着决一死战的热血青年们,却是将自己满腔的热血喷洒在了这个本应该是获得荣誉的地方,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人类和吸血鬼的浩劫就由他们开始。 脑筋一转,易站起身。拉住一名单独行走,神色匆匆的男子,被忽然拉住的男子下意识地摸出了一把崭亮的左轮手枪准备反击,手一疼,身体就被易制住。 “对不起先生,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一下前面发生了什么?”易和眉善目的笑道,松开了铁夹一般的手。 “你问这个干什么?”男子警惕地望着易,好像想从他的嘴巴里看出两粒獠牙一般。 “不好意思,我也是被朋友叫来这里的!”易笑了笑,翻手拿出一枚印章,这是单挑走之前给他的,说是猎魔者公会成员的证明。果然见到这东西,男子松了一口气,带着一丝友善笑了起来:“原来是自己人,怎么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易摇摇头,他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这么多的猎魔者蜂拥而至,他害怕这些人都是被教廷的宣传误导而来,如果他们知道教廷要对付的是圣主,他们会不会还有这样亢奋的表情,如果他们知道无论他们人再多,也只是飞蛾扑火,他们会不会还有这样的热情。 “哥们,你可真是够有意思的,难道你朋友没和你说马上就要圣战了吗?”男子惊讶地说道。 “圣战?”易愣了下,对于圣战的含义,他的确是不怎么了解。 “你的朋友可真是够戗!”男子有点不屑的笑了笑,随即又带着一丝激动神秘地道:“哥们,吸血鬼正式宣布要对教廷开战了,他们聚集了大量的武装准备血洗伦敦,将整个英伦变为吸血鬼的天下,玛雅红衣大主教已经号召欧洲全部的猎魔者为了正义而来,参加这场圣战。马上就要选举本次猎魔者组织领导了,你还不马上过去,否则等下你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属于哪一纵队。不说了,我马上就要过去,哥们,一起走吧!时间可来不及了!” “谢谢您了,不过我还是等我朋友来了再一起过去吧!我们约好了的!”易心里一松,谢过了这个男子,这才重新坐下。 原来是早有预谋的战争啊,易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对付圣主,这些人爱怎么打关自己屁事,反正不是自己闹出来的事,自己也没必要去参合。 惬意地喝了一口咖啡,易准备吃两根烤红肠后就离开伦敦,可是却忽然感觉到,一个目光盯住了自己,下意识的回过头,入眼的是一个身穿修士道袍的白须老头,他的眼眸里却是惊诧神色扫描着自己。 第二卷第四十五章攀亲带故 作为教廷派驻法国的大主教,梅布斯大主教自从从中国回到法国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在新一届红衣大主教的竞争过程中,来自瑞士的杰弗森大主教和罗马教廷的瓦特玛尔大主教,呼声最高,显然与枢机院更为亲近的他们,要比自己有太多的优势。 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了,梅布斯拿不定自己究竟有多少把握能够争取到枢机主教这一位置,因为自己的势力不强,手下的武装力量实在是难入枢机院的法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知道自己是在法国,虽然天主教徒众多,可是讲究浪漫的法国教徒们,更愿意将时间消耗在女人身上,以至于自己手头能够拿得出手的力量,就只有七个大司祭、一个司祭长和两名主教,以及‘凶名星级战斗牧师而已,真可谓是人言甚微,这些力量,还不够一个吸血鬼侯爵屠杀的,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还有十名圣骑士,这些地教宗无比忠诚狂热的世袭骑士,每一个人手下都有上百名奴仆,这些拥有圣力的骑士和他们手下强悍的家仆,才是自己真正的力量。 不过即使拥有了这些圣骑士,梅布斯大主教依然相信如果没有什么突出的战绩和实力,接下来的竞选,自己将落得惨败而归,所以这一次,教廷命令欧洲所有大主教带上自己最强的力量参加圣战的旨意下达后,他犹豫了很久,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在圣战中有突出的成绩,比如说干掉一个亲王什么,那么红衣主教的位置将板上钉钉,十拿九稳。可是吸血鬼亲王是什么实力,他很明白,即使是红衣大主教得到了教皇圣力的灌顶,拿上圣器,也不一定是亲王的对手。知道自己这些力量拿出去也只是丢人现眼,于是他选择了放弃,如果没有了这些力量,他连大主教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于是,梅布斯再三考虑后。以法国与英国相连为由。为预防圣战后溃败的吸血鬼朝着法国涌入,他禀报了教廷枢机院,请求枢机院首肯法国境内的教廷武装力量坚守岗位。并恳求加派人手协防,以达到保存自己实力的目的。 可是枢机院直接否定了这个请求,因为吸血鬼地攻击路线是从威尔士开始一路朝着英伦岛国蔓延而来。犹如飓风过境,他们所到的城市所有的教堂都会血洗,所有的神职人员都成了冤魂,为了避免吸血鬼声东击西,要求他必须在两日内集结所有的武装力量赶往伦敦,否则即刻罢免他大主教之职位。 无奈之下,梅布斯只能将所有的武装力量集中起来,飞速地赶往伦敦。要知道,他能坐到大主教这一位置上,是多么的艰难。从上界大主教的贴身随从开始,他慢慢地由一名辅祭升级,一步一个台阶,大辅祭、司祭、大司祭、司祭长、主教、大主教,这些花了他整整50年的时间,虽然没有可能达到顶峰。可是已经是万人之上了。他不想在这最后几年还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从巴黎到伦敦,带着自己身下这些心腹浩浩荡荡地前来。一路上那些猎魔者崇敬的目光让老头感受到了高高在上的甜美滋味,可是当进入伦敦后,看着其他国度涌来的大主教的阵势之后,包括最为庄严神圣的圣骑士们,都自惭形秽,原因无他,相比那些阵容庞大,圣光辉煌的其他团队而言,他们实在是过于渺小。 “鲁巴特,现在几点了?”梅布斯望着那些飞扬跋扈的团队一组组地经过,心情跌落到了谷底,相比之下,自己以前认为还能跟他们一较长短的心态更是受到了沉重打击。甚至有了不想过去受到其他主教冷嘲热讽的而打道回府的念头。 “尊敬的大主教,现在是格林尼治时间早上九点整,离教廷给我们的时间还有足足七小时呢!!” 作为梅布斯大主教的心腹,鲁巴特司祭长自然知道老板的意思,赶紧又道:“现在是那些猎魔者聚会的时间,教廷集会的时间是下午五点,我想是不是先让高贵地骑士们先休息一下,他们从法国日夜兼程的赶来,消耗了不少体能,是应该让他们得到充足的休息,而且我们还要等着其他人到!” “好吧!让他们去休息吧!记得警告他们,必须是在下午四点之前赶到广场集中,不能耽误。”梅布斯略显疲态的挥挥手,舟车劳顿赶来,让他骨头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可是扭过头的瞬间,他那浑浊的眼眸却忽然一愣,随即闪烁着无比狂喜的光芒。 “大主教,我们先喝杯咖啡吧!酒店他们已经去定了。” 交代了手下们的鲁巴特司祭长回头过,刚要开口却发现老板的脸扭曲成了一团,却是一片的狂喜,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说话,犹豫了一下,竟然朝着一个路边小咖啡店走去。 “您好。” 压抑着狂喜的梅布斯走到了易的身前,非常恭敬客气的对他点点头,然后拉开板凳坐在了他的对面,微笑着望着易道:“我想,我认识您?” 易冷静地望着这个身穿教廷白袍的老头,没声好气的轻哼一声,继续喝着自己的咖啡。 尴尬的梅布斯大主教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白眼,可是此刻他却没有一点怒火,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穿着西装的华裔男子,是的,没做,即使他换了一身服装,可是那英俊的脸庞和浑身散发的那种气质,绝对不会让自己看走眼,这个男子就是自己在中国所见那名东方修行者,他那把能够召唤金甲力士的圣器留给过他深刻的印象。 “您……能听懂我的话吗?”见到易没有回答自己,梅布斯显然觉得是这个男子听不懂英语,于是用着极为蹩脚的中文,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几个生晦的单词,希望对方能够明白。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请您离开,我喜欢一个人喝咖啡!”易却用英语回绝了一个被教徒们鼎立膜拜的大主教,连一丝面子都没给,挥挥手。竟然是示意他走开。 见到易会英语,梅布斯大喜过望,根本就没去理会易对自己的无礼,反而更加热情的搬动椅子靠近了皱起眉头地易,连连道:“我真的认识您。是的。上帝在上,我没有撒谎……” “对不起,结账!”易对这个喋喋不休的老头很是不满。将钱扔在了桌上,起身就要离开。 “大人,大人。”鲁巴特司祭长赶紧上前。除了对红衣主教有过这样恭敬的态度,自己还没见过高贵地梅布斯大主教会这样屈膝于人,可是他虽然对易很是不满,可是却知道大人这样对待这个亚洲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他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去惹毛了易。 “先生!我真的认识你!”见到易走开,心急如焚的梅布斯哪里舍得让他走开。赶紧追上前两步,鲁巴特司祭长也会意地用身体拦住了易的去路。 “如果你们再来惹老子,我可对你们不客气了!” 易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被两老头这样一逼,顿时活冒三丈,他刚才已经明白这两老头是什么人物,明显地牧师,而且身份尊贵那种。尤其是那白胡子老头眼里那种需求的眼神,让他寒毛倒竖。 “不!鲁巴特。你不能冒犯这位来自中国的修行者!”见到自己的司祭长摸向了腰间的十字架,梅布斯赶忙劝阻,一个箭步冲到易的身前,恭敬地道:“尊敬的东方修士大人,我知道这样很冒昧地打扰您,是一件很失理智的行为,我也知道您不认识我,可是我真的见过您,请您一定相信我。” 易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他,心里却在此时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真的认识我?可这是我第一次来伦敦!” 见到易回答,梅布斯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肯定地道:“当然不是在伦敦,而是在中国S市,当时我还见到了您那神奇的本领和圣器发威的景象,至今难忘!” 中国?S市?圣器发威? 易的心忽然一下热了起来,难道这个老头真的认识自己,这样一来,自己不是可以知道自己的过去了吗? “先生,能到这边祥谈吗?”见到易发愣,梅布斯小心翼翼地,讨好似的恳求道。因为他知道机会来了,如果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修士能够帮助自己,那么或许在这场圣战之后,红衣主教那高贵炫目的衣袍,将挂在自己身上。 “你说你认识我,是在中国的时候?可是我为什么对你没印象?”易很聪明的没有点破自己失忆的事,只是闲聊一般随口问道。 “当然了,因为当时我在山坡上,看着您使用圣器将强大的妖魔驱赶而走,而且您如果还有印象的话,当时我还曾经帮助过您,只是那妖魔的实力太可怕了,让我无能为力!” 嘿!易的兴趣猛然一下提高了,有门,这个老头肯定知道自己的过去,燕子啊燕子,嘿嘿,没有你,老子一样能找回失去的记忆,只要从这老头嘴里撬出在什么地方见过自己,自己回去一查,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可是我怎么没印象了?”易眼睛一转,赶紧问道。 “我不会认错人的,当然,我知道您肯定是不愿意提起这样的事,不过先生,如果您能帮我一个忙,我愿意拿一件您绝对意想不到的东西作为报酬来交换。” “等等!你能不能把当时的一切告诉我?不好意思了,我这人记忆不好。” “当然了,对您这样强大的修士,战斗过太多,当然会有些想不起来,嗯,我想想……!” 梅布斯仔细的回忆起当初在那小山包上见到萧翌使用炼妖壶召唤出燕子攻击妲己,并且最后用一种无比神圣的火鸟将强敌击溃的情景,并且将周围还有那些人,包括自己什么时候开了一枪却差点被妲己干掉的事一一说来。 易是越听越惊险,越听却越兴奋,没错,这个老头果然是认识失忆前的自己,他不但知道炼妖壶的事,更是见过小赤爆发,自己记忆中,赤焰凤凰只是对付那名吸血鬼侯爵的时候用过,除了猎魔小队的成员,其他人绝不会知道。 “你说你还认识跟我在一起的人?” “当然了,我当时还是用望远镜看到的!”虽然对易的发问有点尴尬,不过为了拉住这个强大的帮手,梅布斯还是说出了当时自己没有上前帮忙的理由,原因很简单,就和易一样,对于东西方各自的神魔之战,外来者没有理由去干涉,除非涉及到自己利益。 “您等等!我去去就来。”兴冲冲的易赶紧站起来,朝着咖啡店里走去,梅布斯张了张嘴,没有阻拦他,只是示意鲁巴特赶紧看住后面,免得他溜走。 易直接走进了咖啡店的洗手间,从戒指里取出炼妖壶放出媚奴,刚要交代她等下出去让老头辨认一下,如果他能认出媚奴,那就肯定了他的话。 “这老头哪里冒出来的,我怎么也没见过他,狗日的,易啊,别听他胡说,这老头失心疯了!”轩辕燕似乎也听到了这一切,焦急的怒吼着,劝阻易不要乱信,显然是怕他知道自己的过去,如果不是感觉到周围太多繁杂的能量,他早就自己从戒指跳出,拼死干掉这老头了。 易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在戒指上设了一道灵符禁锢了轩辕燕,拉着媚奴走出了咖啡店,指着莫名其妙的媚奴,对着梅布斯问道:“那您见过她吗?” 梅布斯一眼看出,不由很吞一口唾液,好妩媚的女人,好诱人的身材,可是却摇摇头道:“不,她当时并不在场,所以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士!” 易顿时失望的摇摇头,梅布斯却赶紧开头道:“不过只要您肯帮助我渡过这一次难关,我愿意从她来和您交换!我想,您一定很感兴趣的,而且绝对值得您为了她帮助我!” “哦?是什么?”易和媚奴都眨着眼,期待地道。 “妖魔!一个比天使还要漂亮的妖魔。也就是你那次击溃的女魔鬼,她被我抓住,然后将她从中国带回了欧洲!” 第二卷第四十六章伊人再现 对于一名老奸巨猾,经历过太多尔觎我诈的事的主教来说。对于易脸色的巨变,梅布斯大主教像是吃了一顿美味的法国大餐一样舒心。他知道手头的那个女妖已经成功的吊起了这个东方修士的胃口。 那么很好,这样一来,自己就有了讨价还价,让他留下帮助自己对付吸血鬼,然后立功上位的机会。是的,机会来了,老梅布斯甚至兴奋的想到要祝福这些该死的吸血鬼闹事,如果没有他们到处杀人,自己也不会被教廷派到伦敦,更不会遇上这个神秘的东方修士,他的出现预测着自己本来只有1%晋升的机会,一下跃到40%以上,如果运气好,干掉一对亡灵骑士或者亲王大公爵之类的吸血鬼,那就更有意思了。 梅布斯大主教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应付这个男人,也知道需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获得他的好感和帮助。当然了,一点点的滑头是必要的。 所以,在易数次要求见到那名被自己关押在巴黎宗教裁判会里的伊人,他婉转的表示了同意,并热情的邀请易到自己下榻的酒店悉心交谈,作为一名尊贵的主教大人,是不适合在这样的露天场合敞开心扉的聊天,而应该是在弥漫着玫瑰花精香水的环境下,品尝着小牛肉和鱼子酱的气氛中商量。 急于知道自己身世的易没有犹豫,反而比梅布斯显得更为焦急,将他的一切表情看在眼里的梅布斯得意的笑了起来,本以为被宗教裁判会禁锢的女妖没有利用价值了,可是没想到她在关键的时候却突出了自己的价值,想到这里,梅布斯不由为自己当初下山后遇见这个好像受伤了的女妖,虽然犹豫了一下,可是最终还是出手偷袭将她打晕。然后利用自己的专机不受检查的便利,将她带回来法国。 虽然那名女妖坚持说自己不是什么强大地妖精。身上的黑暗气息也非常微弱,可是梅布斯却觉得她是在撒谎,却又不敢将她杀死,因为自己总觉得这个女妖将来会给自己带来特殊的利益,没想到预感终于是灵验了。 吃过丰盛的早餐,沐浴过牛奶浴之后。神清气爽的梅布斯挥退了保护在自己身边的四名圣骑士,只带着心腹鲁巴特司祭长走进了为易安排地客房。 热情地招呼和客套周全的礼仪让易不胜其烦,却不知不觉中入了这个老狐狸的圈套,故意岔开话题和拖延,让易越来越不满。可是对于梅布斯而言,易越显得急躁,就说名女妖的价值越大。自己能争取到地利益就越多。 “主教大人,直说了吧,你要我怎么帮你,才能把那女妖给我!”终于是没耐心和这老狐狸纠缠下去,易直截了当的开口。 “哈哈!”梅布斯心头大乐,老练的捏起十字架祈祷一下,这才笑吟吟地道:“易先生,想必您也是非常憎恨那些妖魔地吧!不管是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有着想要毁灭这世界的魔鬼。作为一名毕生与魔鬼抗争的教徒,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看到天下无魔,可是这是一个漫长的征途,无数的勇士都倒在了魔鬼的獠牙利爪下,而我们必须一直坚持下去,相信您也看到了今天朝着广场汇聚的人,他们都是猎魔者,都有一颗赤胆衷心。为了抵抗魔鬼的侵犯,他们毅然拿起武器对抗魔鬼。而作为一名虔诚地教徒,一名领导着整个法国教廷的主教,我的任务更加艰辛,在抗击魔鬼的第一线上,我的人永远都要冲在最前线,可是魔鬼也是强大而凶残的,我的勇士们虽然可以为了正义而牺牲自己,可以却收效甚微,所以我想邀请您一同加入我的队伍,与我们一同抗击魔鬼。”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的手下,去杀那些吸血鬼?”易终于是明白了老家伙的意思,只是不明白,难道真是为了正义,这老头才想到拉拢自己吗? “不不不!我们都是神的仆人,神的仆人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可是伟大的上帝却给我们一个不同的阶梯,让拥有不同实力的人享受他们相等的地位,作为您这样有实力的人,当然不可能和他们混为一谈,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同等地位的,您是我共同抗争魔鬼的伙伴。” “说白了还不是一样!”易冷冷的笑了笑,看起来这老头果然是没安好心啊,竟然想到让自己为他卖命,而交易条件只是一个可能知道自己底细的妖精,究竟这样值不值得。 易与媚奴交换了一下眼神,媚奴轻轻的摇摇脑袋,她可不想自己的主人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妖精就去送死,吸血鬼的实力怎么样,她早就有了了解,以自己与主人现在的实力,两人合手或许能干掉一个侯爵,可是对于公爵以上的吸血鬼,两人只有把命白搭进去,最重要的是,她隐隐觉得在这样一个时候发生什么圣战有点诡异,联想到那实力恐怖的圣主卡卡,冷汗立刻就将她的粉背打湿。 “他说他抓到了妲己?靠,这怎么可能!” 易的脑海中忽然响起轩辕燕不屑的冷笑,以眼前这两个老家伙的实力,还不如媚奴强大,即使是上次妲己被萧翌强大的JJ喷射成重伤,都不是眼下这个老家伙能够对付的,不过对于轩辕燕来说,当时为了救下萧翌,涌出全身魔气幻化出真身一击的自己,也因为脱力而有一个短暂的晕厥空间,沉睡了一段时间才醒,后面发生的事,萧翌没和他提起过,他也没去问过,对于这一段空白的记忆,他也没任何印象,只是按照自己判断这女妖不可能是妲己。 见到易一直闭着眼睛没说话,梅布斯以为这是很正常,他想得越久,对自己就越有利,至少说明手头的妖精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很大。 “妲己是谁?燕子,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易追问着。 轩辕燕迟疑一下:“不错,这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妲己是曾被你的无敌JJ干伤过,不过我想她肯定不会被这老头抓住!” “燕子。你知道,以前的一切都对我非常重要,我想知道自己的一起!可是你却不告诉我!现在被圣主追杀,我想是时候告诉我这一切了吧!” “不行!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小子,就算这一次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有本事就自己找出来。” “这么说,你不会阻止我了?” “不是不阻止你,其实还是那句话,值不值得需要你自己掂量,当然。在对你没利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找回记忆的!” 轩辕燕说得很肯定,吃死了易对自己无能为力。 “不过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谁会被这老头抓了回来,够倒霉的,不会是那恒山派老尼姑吧!啧啧,有点意思,小子,问他有没有照片之类的东西看看,如果那女妖真是妲己,我们就先敷衍他,把妲己搞到手。这可是让你功力提升的天大捷径啊!不过你想从她身上找到什么记忆,那只是妄想,这样说吧,就算是她,她也不会知道太多,至少后面发生的一切,她根本不知道。而且你也不会对她有印象的,小子。别忘了,你失忆。嘿嘿。想看就看吧。” 易被这个贱笑不已的家伙气得牙齿咬得喀蹦响,轩辕燕永远都是那样的将利益放在首位,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女妖能给自己多少记忆,重要的还是靠这家伙,不过就是知道一点也好,带着这样的心态,易要求梅布斯给出至少能够证明女妖真在他手里的物据。 “呵呵!好地,我早已有了准备!”果然是老狐狸,知道易肯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示意一边的鲁巴特司祭长将公文包取出,从里面取出了三张相片推给了易,并笑着道:“您看过之后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了!” 易接过照片,眼前出现一个显得精神萎靡不振的女人,可是那娇媚动人的脸蛋却给了易如同一记当头大锤,脑袋轰的一声炸响,仿佛在这一瞬间,这个女人所有的嬉笑哀乐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的涌进了他的脑海,那种烙印在了骨子里的情感喷发而出,刹那间,易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最最亲密地亲人,是的,虽然自己对她没有任何印象,可是却有一点无法抹掉,那就是见到这张脸蛋的瞬间,他只有一种感觉,自己为她可以牺牲一切。 呼! 易忽然的一转身,猛然一把抓住了没有任何防备的梅布斯,狰狞无比的咆哮着:“告诉我,她在哪里,她在什么地方,马上把她交出来!否则,我要你碎尸万段!把她交出来!” “哦,你疯了!放开主教大人!否则我立刻通知宗教裁判所的人干掉这个女魔鬼!放开他!放开他!”鲁巴特司祭长用力的拉开抓住梅布斯地易,怒火中烧的戒备起来,而那些听到了吵闹地圣骑士也破而入,纷纷拿起武器对准了易,眨眼之间,房间里火药味十足。 易终于是冷静下来,可是内心却在澎湃激扬的咆哮,他那双妖异的瞳孔闪烁着杀戮狰狞的神色瞪着梅布斯道:“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把她交给我。” “这个自然……!我可以答应你,因为我们可是同伴了,不是吗?我现在就可以派人去领她过来,不过这需要时间。”惊魂未定的梅布斯掏出手帕抹掉额头上的冷汗,镇定下来,挥退了圣骑士,心里却为争取到了他而感到高兴,也就不对易的失礼而有不满了。 “不知道她……她叫什么?”易浑身一松,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呢喃的自言起来。 梅布斯奇怪的看了易一眼,啧啧嘴,也是很随意的回答道:“好像她说自己叫伊人……!” “伊人?多么美丽的名字。”易轻轻地念叨着,脸上痴情一片,似乎这个名字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亲情和遐想,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在自己心里有着别人无法取代的地位,否则自己怎么会一见到她的脸,就会有一种冲动,一种将保护她,呵护她,宁愿为她而牺牲一切的冲动。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哈哈!” “燕子,你笑什么,你是不是看到她的照片了,你认识她!告诉我,她究竟是我什么人!你肯定知道她是谁,告诉我!” 易的脑海里忽然传出轩辕燕猖狂的淫笑,可是他却没给这个可怜的男人任何解释就忽然断掉了联系,易只能傻坐在沙发上拿着那三张照片反复观看,媚奴依旧温柔体贴地为他轻轻按摩。一边对主人的询问表示爱莫能助。 “主教大人,他们全都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一趟教堂,向伯尔顿大人禀报一下!”鲁巴特司祭长接到电话后问到。 “好吧!是应该去一趟了!易,您也一起去吧!相信明天的这个时候,您要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您眼前。”一切尽在掌握中梅布斯快乐的呻吟着,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一个女妖换来一个有着圣器的高手,太划算了。他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自豪。 易点点头,知道也是表示自己决定的时候。 “主教大人,那他以什么名义陪我们一起去呢?”鲁巴特司祭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撇撇嘴,梅布斯想了想道:“那就用猎魔者的身份吧!只能这样解释了,在欧洲,可没有华裔司祭!” 第二卷第四十七章圣光洗礼 威斯敏斯特教堂外已经是人山人海,分成数个方阵排开,声势浩大的场面好似冷兵器时代攻城前的动员一样,场地上尘土飞扬,群情激荡,不时可以看见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各式盔甲的骑士催马来回跑动,不断挥舞中手中的长矛利剑振臂咆哮,每每这时,就会引来山崩海啸一般的呼啸呐喊。 方阵其实看上去比较凌乱,除了三块犹如豆腐块一般整齐,气势威严的骑士与僧侣修士的教廷武装外,其余都是来自欧洲各地的猎魔者驱魔人之类的勇士,与教廷武装那神圣整洁的清一色白色相比,这些猎魔者组成的方整显得凌乱不堪,什么样颜色的衣服都有,高矮胖瘦、良莠不齐,即有西装革履也有褴褛破衣,显然这些人都来自不同的阶层,手里的武器也各色各样,匕首、短剑、十字剑,手枪、猎枪、机关枪,有拿着喷火筒这样威力巨大的杀伤性武器,也有空手而来,显得信心十足的格斗士,当然,也有与教廷武装相仿的人群,佩带着十字剑,手持木制钢头长矛的骑士。 而且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源源不断,烟土飞扬,颇有气势。看来圣战的号召力很强大,粗粗数数,易有点惊讶,这里至少不下5000人,真不知道等吸血鬼也来了会是什么样,民主政府难道会让这样的血战发生在自己的国家吗? 易觉得自己有了一种走到摄影棚里。交错时空的感觉,唯一觉得还有点意思的就是这个方阵四周都有着一群身穿教廷道袍的神甫在祈祷,守候着他们中间的六星芒阵,可是易却没有感觉到一点能量的波动。 “现在还有太阳,吸血鬼是不会在白天发动进攻地。可是等太阳一落,他们就会出现!到时就靠这些司祭祈祷,请求我们的上帝将圣力赐予神的仆人,让我们有更多的勇气和力量对付吸血鬼。” 梅布斯显然是对边走边问的易说这些话的,每每这时,他的脸上都会涌现出自豪和虔诚的神态,因为他们是神地代言人,只有经过教廷圣法洗礼的教徒和神赐福过的勇士才会拥有沟通上帝的能力。获得神赐予的力量。 易对此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也不是特别陌生,这些教徒的力量全都来自于咏唱圣经,有点像茅山和巫门派系那些神打一样,借力御敌,也就是依靠一定的感应迅速吸收天地灵气来除妖降魔,属于下三滥一类地修真心法。在中土,还没几个好意思拿出来献丑,可是没想到这些所谓西洋最强大的武装却都热衷于此。 “小子,别把人家想岔了!这些蓝眼睛高鼻子的鸟人可不简单,要知道我们是逆天而修,而人家怎么说,是神的仆人,就连教皇都自称神的仆人的仆人。一个字,贱啊!可是人家不逆天啊!不需要像我们这样苦苦修炼,只有有人专门使用仪式降福,就等于有了一个和上面那些小丑沟通的能力,就像打电话一样,高级的点就用卫星手机,一般地用大哥大,那些最低级的就用小灵通吧!就看谁的信号好,和老大的关系熟。上面给的力量就多,甚至直接给他仙人的力量!小灵通多逊,经常没信号,等打通声音也小,上面的老大能施舍多少,那就看他的心情了!还有,你可别羡慕人家,你能活多少年?人家能活多少年。他们最多百多岁就挂了,玩上几年就没得玩。我们可不同,一旦到了金丹期之上,活个千把年不成问题,修炼苦点应该的!” 听到轩辕燕的说法,易哭笑不得,哪有这样形容别人的,不过也一言点破了,别人就是神打,没错,高级的召唤出来的力量就多,低级的就少,只是他们不用像自己一样那样为了修炼,要经历太多磨难曲折。 “亲爱的易,我们马上就要到大堂了,待会见到伯尔顿大人,我会向他请求一个职务,这样您就能受到圣神祈福和领导我手下的资格了!” 进门前,梅布特意交代易必须等他开口询问过红衣大主教,为他领取一个可以带领自己手下发号命令的资格,因为教廷武装是不允许外人领导地,而对于梅布斯来说,易的存在就是自己获利地根本,而圣战不可能依靠一个人的力量取胜,所以即使后面易表现得很突出,也不过是一个粘靠在他手下的猎魔者而已,而不是属于梅布斯派系教廷武装力量的功劳。 因此,梅布斯需要给易安排一个适合他的身份,比如说一个战斗牧师什么的,当然,隶属自己手下,是自己的心腹。这样他的功劳才能算到自己头上,嗯,至少应该这样。 走进屋里,易看到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巨大厅堂,这一个膜拜上帝祈福的教堂,台上一个身穿红衣的干瘪老头慈祥的笑着,伸出拿着十字架按在一名面色恭敬的男子头顶,一边念叨着什么,男子脸色显得很激动,可是当老头念完之际,那些站立在两旁的白衣神甫全都咏唱起来,男子脸色更是激动万分。 一道从天而降柔白色光芒映射在了男子身上,易忽然感觉到澎湃无比的天地灵气在这瞬间猛然汇聚在了这道所谓的圣光里,随着那个老头微笑的收起十字架。那个半跪在地上的男子竟然浑身闪烁着淡白色的光芒,一种充满了圣洁的力量从他身体里涌出盘绕,易竟看傻了,我靠,这哪是什么神打,这就是灌顶啊,将力量庞大的先天灵气灌输到别人身上,这不就是和修真门派里的真力灌顶提升修为一样吗?可是为什么这个老头身上却感受不到这样的力量,这就是教廷的力量吗? “主赐予您力量,我的孩子!仁慈而伟大的主给了你勇气和力量,让你在战斗中更加英勇,上帝保佑你,阿门!” 红衣老大在男子狂喜中的千恩万谢下,又对着一名男子实行了同样的灌顶,然后又是一个,乐此不疲,当场见易看傻了,这也太夸张了,这样的灌顶,就是神迹?难道教廷已经强大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如果换成一个大乘期高手这样玩命的灌顶,估计早就挂了,可是他只是额头上有些细汗,显得有点累而已,这可能吗?除非这老头是仙人,可是他妈的金仙也受不了啊。 “小子,你看到了吗?我怎么觉得眼花了?”轩辕燕似乎也为这样可怕的灌顶惊呆了,没有做任何保护手段,竟敢就这样堂而皇之灌顶,而且也没见耗费真元的迹象,这样的高手还怕什么吸血鬼,有他一个就足够干掉卡卡了,能帮这样多人灌顶,那自己的实力至少玉仙级别了吧,可是自己也没看懂,这老头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平凡人,半截入土的老头了,这他妈是什么回事。 “易先生,这是我们教廷的红衣主教的圣光洗礼,凡是经过洗礼的人,都会在三天里实力得到两倍的增长,三天后,会永久得到一倍实力增长的好处,可惜的就是能做圣光洗礼的就只有4位红衣大主教能做这样的圣光洗礼,而且随着使用次数而效果减退,不然我们早就能消灭吸血鬼了。” 顿了顿,有点遗憾地道:“可惜我的势力太弱,您只能接受最后一次洗礼,这样您能得到的力量很有限了,不过总比没有强,等您得到了圣光洗礼,那就能代表我们法国教廷了。” “梅布斯大主教,到您的人了!”一个司祭走了上来,对着正和易解释的梅布斯说道。 “易,对不起,我能争取的只能是这样多,希望您能谅解!”梅布斯遗憾的苦笑道,易忽然发现这老头有点可爱,至少敢于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小子,去试试,不管真假,反正对你没害处,如果真能最后增长一倍实力,我靠,你发大了,至少能直接进阶金丹三期啊!”易听到燕子这样一说,也点点头,有便宜不占是他妈王八蛋。至少先捞一把,也能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见到从梅布斯阵营里出来的圣光受礼者竟然是个华裔,而且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原本就对梅布斯大主教不屑一顾的其他阵营人马都轻蔑的笑了起来,上帝,梅布斯是想将自己在中国的私生子强大起来吗?这样的人就算是接受了圣光洗礼又能怎么样,他能干掉最低级的血奴吗? 当所有人都将看戏的目光看向了易,红衣大主教伯尔顿也皱起了眉头,禁不住开口问道:“梅布斯,您确定是他吗?” 尴尬无比的梅布斯抽搐了几下脸上的肌肉,讪笑道:“尊敬的伯尔顿大人,就是他,他是我们挑选出来接受洗礼的勇士!” “好吧!”伯尔顿无奈地摇摇头,因为越是弱小的人,得到圣光洗礼的力量也越少,不过既然他都已经肯定了,那自己也就应付一下吧! 有点不满的伯尔顿闷声对着易洒了一些圣水在身上,然后让易半跪在台阶上,将手里的十字架放在了易的头上,虔诚的咏唱着:“以圣父、圣子之名,伟大的主啊!请您赐予这个年轻勇士无穷无尽的力量吧!” 圣光迟迟不来,梅布斯的脸很难看,周围的人也在暗笑他找了个废物来,伯尔顿甚至暗暗祈祷,怎么样也要给这个可怜的孩子一点点圣光吧,就算是蜡烛大小的圣光都行。他根本就不对易抱有任何希望。 “轰!” 随着伯尔顿的咏唱结束,忽然间,天空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一道无比巨大的光芒轰然从天空劈下,瞬间笼罩住了易……。 第二卷第四十八章教廷新贵 圣洁、纯净的炫目光华从天而降,笔直光柱瞬间将易笼罩其中,充满了慈爱、正义、宽容的神圣气息散发开来,隐约中丝丝天籁般的梵音骤响,雨点一般落下的白色星光飘溢而落,清香怡人氤氲弥漫,光柱中的易紧闭着眼,浑身异彩闪烁,竟然慢慢腾飞而起,漂浮在了空中,浑然不觉外事,沐浴在这片充满了神圣力量下,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舞,身体里的每一粒分子都在颤抖。丹田早已被那无穷无尽的力量占据,那两粒金色元婴不断壮大,发出兴奋的呻吟,贪婪的吸噬着汹涌注入的天地灵气。 巨大的圣光越来越显得耀眼夺目,而它那磅礴的神圣气息却排挤着除了易之外的所有的生物,就连身处其中的伯尔顿也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神圣气息推到了光柱之外,似乎独受上帝宠爱的只有易一人。似乎只有他的灵魂得到了上帝的认可,而其余物体,却像发臭垃圾一般被排斥而出。 “当啷!” 一声轻微的金铁脆响,从光柱里掉落一块色泽灰暗的金属,滚落到了梅布斯脚下,认出了这是易佩戴的戒指,梅布斯赶紧将其拣起,可是却听到了一声古怪而微弱的声音。 “他妈了个B的!” “上帝保佑!这是神在指引他在人间的代言人啊!”伯尔顿红衣主教的心疯狂跳动。这样圣洁、这样庞大的圣光,代表了无所不能的主找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仆人,这样充满了包容和力量的圣光,自己只见过一次,是的,只有一次,而那一次,是现任的教皇出生时发生过同样类似的事情,而那一次的神圣光柱,却没有这一次来得如此猛烈。甚至可以用急迫来形容。 可是伯尔顿却无法因为看到这样的神迹而高兴,不是他敢于亵渎伟大的主,也不是因为这样纯净的圣光没有照耀在自己身上,而是因为在教廷千百年来,给这个人间指派的代言人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教皇。可是今天、现在发生的一切,却给人一种信息。上帝似乎是找到了更加受他信任的仆人,因为他给这个东方面孔的男子,哦,不,应当是说给了这个伟大而睿智的神的仆人地仆人比教皇更多的宠爱。 眼见着源源不断涌入易身体里的圣光,伯尔顿很快就抛弃了宠爱这样的念头,应当说。溺爱这个词,更容易解释这样磅礴的神圣之光。 从天而降的圣光也被外界的人看到,几乎同时,所有的教徒都目睹了这一神迹,他们激动的在胸口划着十字,虔诚无比的跪到地上默咏圣经,而那些狂热的宗教分子更是疯了一般,五体投地。不断对着圣光膜拜。 哗啦啦的一片跪的声音,教堂外所有的教廷武装和猎魔者都跪到地上,仰望着天际,对着无比仁慈的主,对着圣光祈祷,祈祷伟大的主赐予他们力量,战胜一切邪恶事物。 “该死地!那是什么?” 伦敦某处,黑暗议会的长老们也看到了这一神迹,无不恨得咬牙切齿。该死的天主教,在这个时候出现神迹,不是明摆着想要趁火打劫吗?强大残忍的恐怖之王,黑暗圣域的屠夫卡卡圣主出现,已经够让这些可怜的吸血鬼头疼了,这时候敌对势力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赐福圣力,肯定是为了趁着血族内乱的时候痛下杀手。 “让孩子们准备吧!圣战在所难免了!马上派代言人去教廷,告诉他们。黑暗圣域的屠夫再次出现,如果他们想趁火打劫。那就等着看这个世界毁灭吧!索夫长老,通知孩子们,在没得到命令前,任何人都不许对教廷的人动手!” 作为密党领袖,黑暗议会地议会长,马特拉尼亲王郁郁不安地道,一个圣主就足以让所有血族惊慌失措了,如果再来一个罗拉佩森这样忽然被上帝钦点的红衣大主教出现,那么将是血族的末日。不过他也在犹豫,这会不会是因为卡卡的出现,才导致神迹不得不出现的原因。 而远在梵蒂冈的教皇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圣力的出现,这样庞大的神圣之光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睿智宽容的主也觉得我在对抗黑暗势力中没有尽全力,而想要换一个代理人吗?不过很快,主就给了他一个安慰和指使,顿时让这个年暮黄昏地老头精神一振,立即将心腹米安基斯红衣大主教找来。 “米安基斯,立刻带着圣意和信物赶往伦敦,必须在第一时间里宣布,按照上帝的指示,新的红衣大主教诞生了。” “什么,什么时候产生的?他是谁?”对于教皇大人忽如其来的宣布,米安基斯红衣大主教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接受不了这样剧烈的刺激。 “神迹!神迹!上帝下达旨意了!上帝下达旨意了!我们不能有任何一点耽误,伟大的主给予了我们最强的战士,在圣战开始前为我们指明了光明地道路和指引者,他继承了光明教廷优良的传统,阿里路亚!尼希米!罗拉佩森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他一个人,代表了光明力量的圣洁强大的历史传统,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教皇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敲打着桌椅,手舞足蹈的跳动,忽然用力的双手一拍墙壁,转过身指着米安基斯道:“立刻赶到伦敦,谁是神迹者,谁就是新一任的红衣大主教!快!” 所有的人都在为这道神圣无比的圣光而变得疯狂,而此刻陷在光柱里的易却是妙不可言,这些看起来祥和圣洁的光芒洗涤着他的身体,带来的却是让香艳旖旎的感觉,仿佛自己坠入的是一个肉体横陈,乳浪臀波与媚眼呻吟齐飞的温柔乡里,那种温暖的光晕轻抚着他的胸膛,犹如情人的小手抚摩着他,血液沸腾的他被浓郁的圣光包裹着,享受着这极品的香艳撩拨,鼻腔中不自觉的发出淫秽粗重的喘息,渐渐的,他脑颅里受伤的阴影被一点点的抹起,可是一道黑黢黢的烟雾却一次次的阻挡着圣光的侵袭,两者在缠斗,每一次都会产生异样的刺激,易的瞳孔猛然一睁,闪烁着异彩的妖异瞳孔浮现出一丝淫笑,随即又是痛苦的嘶吼起来,终于是黑雾战胜了的圣光,原本渐渐清晰的记忆又一次被黑雾吞噬。 而身处圣光里的易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在这些充满了慈爱与关怀,犹如母乳一般甘甜幽香的圣光中,他的丹田里那两粒金丹元婴渐渐茁壮成形,脸貌也渐渐清晰,竟然渐渐勾勒出易的脸蛋模样。 为神迹出现而祈祷的教徒们忽然听到一阵悦耳的琴音,点点星光洒落,柔和明亮的光柱中幻化出一个身有一对洁白羽翼的纯美少女,脸上带着圣洁无比的甜怡笑容,那如藕雪白捏着琴弦拨弄出美妙的梵音,对着光柱微笑一下,手臂一挥,众人只觉得浑身忽然冒出了巨大的勇气和力量,还不等他们磕谢圣女天使给予的祝福,这个美不胜收的娇媚少女矜持的一笑,化为点点星光消失。 人们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看向了处在神迹中的易,可是眼睛却一瞪,差点惊呼出声,因为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刻看到易的手里,出现了一把金色的手杖,传说中的圣勇士之杖,上帝祝福过的圣器‘祈祷圣杖’。这时候,所有的教廷人员看向梅布斯大主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带来的这个东方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然得到了上帝如此的宠爱。 “伯尔顿大人,教廷急电!” 一个门徒匆忙地赶了进来,恭敬地对着红衣大主教行了一个礼,这才带着狂热的目光与口吻道:“伟大的教皇亲谕,神迹恩宠者,就是新的红衣大主教,这一次的圣战,是上帝安排他来帮助我们战胜邪恶与黑暗的!他是新的屠魔勇士,他是罗拉佩森大人的转世!” “什么?”伯尔顿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叫道:“罗拉佩森大人的转世?”心里不由一惨,罗拉佩森的出现,往往伴随着凶险与危难的尽头,看来这一次的圣战不光是对付吸血鬼这样简单了。 “是的,米安基斯大人已经乘专机赶来,他将带着紫水晶十字勋章与教皇旨意前来颁布新一任红衣大主教的产生!” 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几乎窒息起来,而那些听闻这个男子转眼就成了红衣大主教的信息后,好几个还想依靠这次圣战捞足政治本钱的大主教也全都歇了菜,无精打采的叹息起来。神迹就在眼前发生,他们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其实就连梅布斯此刻也莫名紧张起来,他也不知道这个东方修行者为什么会受到上帝的恩宠,虽然惊动了教皇亲点红衣大主教之名,失落之余,更多的却是窃喜,不管怎么说,易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梅布斯隐约觉得事情还没结束,肯定还会有好戏登场。而这一切,都来自于自己无意中拉拢的帮手。 或许,这将是一个转机的机会吧! 第二卷第四十九章贱人本“色”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易醒来,可是当易缓缓睁开眼时,那一丝妖异的瞳孔闪发出的怪异光芒,好像让他们全都在一瞬间都有股刚从娘胎里出生,浑身赤裸裸毫无遮拦一样,唰的一下老脸通红,这是一种淫秽……呸,不不不,这是一种圣洁的目光,这是主看待众生平等的目光,他对待阳光下的一切都是一视同仁,或许是因为自己还不够虔诚,以前竟然感受不到这样毫无杂念的目光吧。 易的眼神终于是从几个羞得夹紧了大腿,却不断为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而忏悔的女修士身上收回,有些遗憾的叹息一声,却让所有的教廷人员顿时紧张了起来,为什么刚刚接受了神迹之光,得到上帝垂青的使者会发出遗憾的叹息,难道说,这一次的圣战将会是前所未有的残酷吗?否则,神的使者怎么会有这样的叹息。 易站了起来,耸动一下肩膀,望了望手里的祈祷圣杖,不屑的撇撇嘴,好半天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下神台,无视一群极力献媚讨笑的高级神甫,只是淡淡地对着伯尔顿红衣大主教说道:“我需要一个非常清净的地方……嗯,感受神传达的旨意!” “非常愿意效劳!尊敬的红衣大主教!”伯尔顿恭敬地道。 易的脸抽搐一下,似乎对这个称呼显得莫名其妙,可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的表情,手指在胸口想要比划一下,可是却僵硬的停留住,带着一丝圣洁的微笑道:“上帝保佑你!阿门!” “上帝与我们同在!主教大人,您这边请!在您领悟神意之前,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打扰您!” 易点点头,斜眼看了下诚惶诚恐的梅布斯,指着他道:“你也过来吧!” “是的!您尽管吩咐!”受宠若惊的梅布斯见到奇迹般成为新一任红衣大主教易没有忘记自己。感激戴德的赶紧跟上。 走到一间显得异常豪华奢侈地套房时,易取走了梅布斯递来的戒指,并指示他与伯尔顿在前庭等候,届时将会有重大的事情宣布,这将关系到整个教廷乃至世界的安危。 恭恭敬敬地看着易走进房间并关上门,两人紧绷得神经终于是松弛了下来,使劲的吞咽一口唾液,伯尔顿对着一边窃喜不已的梅布斯问道:“亲爱的梅布斯。新任的红衣大主教是您带来的,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得到上帝如此盛重的恩宠。而且教皇的旨意已经下达了,他不但是红衣大主教,而且还是屠魔勇士,这究竟是什么回事?能告诉我吗?看在上帝的分上!” “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亲爱而尊敬的伯尔顿大人,我想这一切都是上帝安排的,在这之前,我只知道他是一名来自东方的猎魔者,因为他身上圣洁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他有着一颗神圣纯洁的心灵,所以这才领着他斗胆前来接受圣光洗礼!” 梅布斯压抑着心里的狂喜,恭敬干练的回答的,当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功劳抹去。 “很好,看来您对上帝的虔诚感动了我们的主。好好干!将来是有机会的!”伯尔顿拍着眉开眼笑的梅布斯,热情的邀请他一同去大厅里等候,顺便品尝一下教皇送给自己的上等咖啡,对于红衣主教大人地邀请,梅布斯自然欣然同往。而在他们离开大门不到一步之时,数十名强大而虔诚的圣骑士守候在了大门口,忠心的护卫着神的使者。 而在房间里。关上门之后,易立刻抛弃了那种圣洁的伪装,摇头晃脑的在房间里扫视了一下,打开柜子,从里面取了几瓶酒和一盒雪茄,然后一头靠在了沙发上,眼睛骨碌一转,唤出媚奴。 “主人!”媚眼如丝性感妖艳的媚奴摇曳着柳步走到男人身前。本想着给主人按按腿什么的,却被忽然淫笑一声地易,一把抱在了怀里,狠狠的亲着她的樱桃小嘴,大手也粗鲁的伸进她那高耸的胸脯,肆无忌惮的搓揉着那雪白肥腻的奶子,老练轻佻的顺手一路摸下,直将这媚骚女子弄得娇喘不已。浑身火热。 “来,给爷按一下!”易松开这个性奴。将大腿放到了女人地双膝上,然后淫笑着,带着一种好像饥渴了很久的欲望兽性一般望着眼前这个任劳任怨地女奴,淫笑一声,大手顺着她那开襟领口处伸入,捏着一团粉腻绵软的嫩肉肆意搓揉,指头捏挤着那嫣红粉豆,不时望着春水汪汪的女人那骚媚讨好的模样,哈哈大笑起。 “媚奴,你是心甘情愿这样服侍我吗?”男人享受着女人那乳房惊人的丰满爽手,一边拉过女人的手,伸进了自己下身。 “奴千愿意万愿意,只求一直守着主人,服侍主人是媚奴的福气!”见到易竟然如此主动的让自己为他服务,小女人又惊又喜,今天主人怎么了,竟然轻薄起自己,这和以往的他可不一样啊,摸着那滚烫刚硬之物,又想起主人的威猛,媚奴只觉得浑身瘙痒,竟不禁轻声呻吟起来,那双媚得出水的眼睛充满了欲望期待地望着主人。 当见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那娇痴欢喜的模样,易哈哈大笑,随手点燃了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道:“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媚奴都喜欢……呜……主人……呜……您的手……痒痒!”媚奴被易上下其手,摸得浑身发软,眼见着主人那双妖异的瞳孔里闪烁着让人痴迷的深邃忧郁,女人的心一颤,直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主人,让他高兴。 “好了!停下吧,现在还不是搞这个的时候!”易的眼睛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戒指,舔舔嘴道:“进里屋等我!” “是,主人!”被易弄得欲火焚身的媚奴听到这句,喜得一双眼都冒出了欲念,不舍的在男人那刚硬的地方抚摩一把,这才收拢起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衣服。一步三回头,期盼地走进了卧室。 易将贪婪的目光从女人那肥美丰盈的翘臀上收回,取下戒指,啪的一下将戒指砸在了地上,炼妖壶悠悠然的自行跳出。 “小子,怎么老子感觉你变了一个人一样?”轩辕燕在炼妖壶里嗡嗡作声。 “是吗?”易冷笑一声反问道:“我想应该是变正常了吧,这才应该是我本人的性格,不是吗?” 轩辕燕的声音忽然一顿。带着一丝震惊忽然吼道:“小子,你恢复记忆了?难道是刚才的圣光,MLGB地,我就知道没这样好的事!” 易却摇摇头,手指轻轻摇晃一下,抿了一口酒道:“……要是能恢复记忆,老子第一个把你封死在壶里,还能容得你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的!” “那你怎么忽然变性了?” “Fuck!什么叫变性,你搞清楚点,这叫恢复本来面目好不好?Doyouunderstand?” “别和老子整洋文,小子,你今天得了不少好处啊!我看你至少一下就突破了出窍期了!那道光柱带来到能量可不小,你小子是赚大发了!” “嘿,哥们儿。上床嫖妓自然是爽,可是也要花钱的,老子接受了这些能量,你以为就那么轻松,你见过有上门服务的女人,让你白搞了就走的吗?” “有啊,房间里那个不就是这样地吗?” “去你妈的!那是我女人。不是妓女,不是鸡!”易恼火的一挥手:“虽然我依然不知道媚奴是怎么成为我的性奴的,可是自从她跟了我,就是我的女人了,谁他妈说他坏话,老子就跟他急!” “嘿嘿,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干吗当真啊!”感觉到了易的怒气,轩辕燕竟然有了一丝怯意。 “嗯,谁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易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差点憋死燕子,果然,这小子的性格又回来了。还是那样淫荡啊。 “他让我代替他,成为这个世界地代言人。对付圣主卡卡。” “他是谁?” “还能有谁,一个叫耶稣的老家伙,就是外面那些人的主子,也是被称为上帝的家伙。”易无奈的耸耸肩,显然自己也对此感到惊奇和无奈 “你答应了?” “能不答应吗?说得好听点将帮助,说得难听就是威胁,别忘了,那卡卡可是我们放出来的,这样看起来,血族已经得到了消息才聚集起来想要以众博寡,而教廷却风声鹤唳,以为是要发生圣战,所以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别和我说这些,我只想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想地!小子,那吸血鬼可不是我们能惹的!你我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易淫笑一下,舔舔嘴,望着屋里笑笑:“所以老子要准备双修了啊!待会大战三百回合,外面有半个教廷武装为老子打炮而站岗,这样的事,老子做梦都想不到,这不是很爽吗?” “扑哧!” 炼妖壶剧烈摇晃一下,显然是受不了这个家伙如此无耻的直白,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气:“小子,算你狠,不过你就是操翻了她也不够啊!就……!” “嘿嘿!红衣主教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当然不够,难道老子不会让人多找一些来吗?光是献身给红衣主教,就不知道会有多少疯狂的修女争着抢着排起长龙等着我宠幸!还能从老子身上占去便宜,已经够让她们幸福了!唉,就不知道这性开放地欧洲,修女还是不是处女,还得找几个实力高深的,啧啧,不过不是处女也无所谓了,想着藏在修士袍下的胴体老子就兴奋,哇哈哈哈,制服诱惑啊!” “你……你这个禽兽!”燕子这样无耻的贱人对他也只能用这个词来表现自己心里的郁闷。 “哈哈,禽兽乃茹毛饮血赤身裸体的野兽之辈,老子马上就要穿上红衣大主教的袍子了,至少也是衣冠禽兽!” 轩辕燕已经被这个无耻到渣的家伙刺激得没话可说了,心里直埋怨干吗要怂恿他去接受什么洗礼,邪恶地洗礼啊,竟然让一个变得纯洁了的畜生再一次恢复了淫荡地本来面目,真不知道上帝是不是也疯狂,竟然弄巧成拙了。 嘲笑了这个贱人一把,恢复了本性的易邪恶无比,淫笑几下后这才正色道。 “燕子,我刚才其实已经想通了,跑是跑不掉的,迟早会被圣主抓住,还不如搏一把,现在外面人多势众,力量也集中,或许我们还有一博的机会,我不想再过任何躲藏的日子了,后面吊着一个凶神恶煞,随时有出现在自己身边可能的疯子,还不如狠下心来斗一场!你见过他的手段了,迟早要面对的!”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没话可说了,不过小子,那圣主不是这些人的能对付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也不会打没把握的仗,不管怎么样说,先把这家伙拿到手了,那可是件宝贝啊!”易取出了祈祷法杖,美滋滋的摇晃着。 “靠,没出息,破铜烂铁都能让你这样高兴,倒霉的孩子!”轩辕燕讥讽道。 “嘿嘿!亏你还自称什么无所不知,威力无敌。我看也就是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算了,老子还真不跟你说。你呀,就等着洗干净眼上的猪油才说吧!” 易得意的笑着站起来,弯腰拣起地上的戒指将炼妖壶装进了戒指里,不明所以的轩辕燕大为不满,却被易无耻的将其封住扔到一边。 “小子,你想干吗?” “废话,当然是去完成我的双修大业了!唉,老实本分了这么久,老子这些日子天天被这媚奴儿观音坐莲,今天怎么也要好好的来次老汉推车啊!” “你这贱人!” 没有回答轩辕燕了,房间里很快就传来媚奴的一声轻呼,随即那旖旎撩人的呻吟就回荡起来,轩辕燕用力的抽搐几下嘴角,终于是恨声怒哼一声,封闭了感官五识,沉睡下去修炼。 房间里,弥漫起了媚奴那一声声腻人的呻吟,春色满屋,好是诱人……。 第二卷第五十章教廷的种马传统 “上帝与您同在!” 从梵蒂冈赶来的米安基斯红衣大主教在第一时间就宣布了教皇的指示,并与伯尔顿红衣大主教两人携手举办了为易加冕教廷红衣大主教的仪式。见过了神迹的发生,没有任何人敢于提出半句怨言,因为他们的主子指定的唯一人选就是易,如果有意见,那就是对上帝的质疑。 作为枢机院的首席红衣大主教,米安基斯可以直接宣布提出质疑的人就是亵渎了主,然后下面那些早已搭建好用来烧死吸血鬼的架子,将捆上这些人。 因此,仪式在隆重庄严,充满了仁爱与神圣,在众望所归的友好气氛中进行。 仪式没有了以前那样大张旗鼓,只是简单的宣布了教皇的指示和枢机院全体红衣主教对易身份的肯定,以及接受来自教廷圣骑士们的效忠宣誓后,就简单的结束了。毕竟现在是紧张的备战期,前方那些虔诚而勇敢的战士们随时都有可能遭受到吸血鬼的攻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刚领悟到主的旨意,新任的红衣大主教鉴易,来宣布主的旨意,领导大家共同抗击吸血鬼。 红袍加身,紫星金十字架佩带而上,易摇身一边,顿时成为一个万人之上,威严而又充满了神圣光芒的大主教,看着底下那些带着狂热而崇拜眼神的信徒,易不得不说,教廷这样的做法,可比中土任何一个门派都要来得无耻,可以说大半个欧洲,乃至大半个世界都是他们的门徒,而就算是中土第一大教三清教,也不过手下数千弟子而已。就足以称霸整个中土,如果换成教廷这些上亿万的教徒……我靠,想要几个天生阴煞的处女,那真是哭着抢着要扒开大腿等自己了。就算明知道要被自己搞,还会千恩万谢,感谢主的恩赐吧! 易的眼睛开始贼溜溜地朝着那些身材姣好,面容娇媚的女修士身上扫描了。可是很可惜,这里大多数的女修士都年老色衰,看着都让自己倒了胃口,更别说让自己有去宠幸她们的欲望了。 “唉……!”易痛苦的叹息一声,难道就没点漂亮的女人肯做修女吗? 易的叹息让四周的高级神甫们顿时紧张了起来,一直在等候着他宣布主的旨意,没想到这个刚刚晋升的红衣大主教,开口的第一个字。竟然是痛苦的叹息,所有的人脸色都黑了起来,难道会是一个灾难性的警示吗? 米安基斯的心头也是狂跳,在来这之前,教皇大人就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听从这个新任主教的命令,他说的话就是上帝的说的话,他要自己办的事,那就是转达上帝的指示。是上帝的意思。而且教皇大人话里有话,在这样一个关键时期,忽然出现神迹,那就代表着上帝预示了灾难的降临,世界将要陷入一片血光之中,作为老牌红衣主教,米安基斯很明白这一点,因为教皇将宣布新任红衣大主教地职位时,还同时颁布了屠魔勇士勋章和紫星金十字架,这些都是传说中用来对抗来自地狱魔鬼的武器。 所有的人。都将灼热的目光看向了易,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他后面的发言。 “你们这里难道就没点漂亮的嫫嫫、修女吗?尽是些面无表情和石头一样冰冷的老女人,一个个死了老公没了孩子的寡妇样,怎么能让人激发斗志?” 无耻的贱人毫不在意地就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可是脸上依旧还是那一层散发着圣洁光芒的表情。竟然走下台阶,一个个地看着那些早已被他的话吓得面如血色,以为是被上帝抛弃了一样,不安的发抖。 “你!出来!”表现得优雅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易忽然指着一个老女人道,心里在暗骂,这个老妖精。长得这样老这样丑也就罢了,你他妈的还涂脂抹粉,恶心给谁看?赶紧把这些女人轰走才是。 这个女人的面色一惨,下意识的望了望一边的伯尔顿大主教,可是老头却视若无睹,平静而神圣地凝望着新任大主教,心里却开始不安的颤动。 易却在这时候不满的开口说话了:“作为神的仆人,我认为你的行为举止充满了邪恶的气息!可是为什么你还能站在这里。我觉得这是亵渎了神圣的教堂,更是亵渎了上帝的尊严!” 易抱着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是长得丑还出来吓人,尤其是恶心到了老子,那就是千错万错。 女人的脸瞬间惨白一片,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伯尔顿大人,应当说这个可怜地妇女其实长得不算难看,只是为了表示对新任红衣大主教的尊敬,而刻意化了点妆,没想到这些对于欧洲人来说,越是年纪大,就越要打扮的习俗却让易觉得这是这女人为老不尊,卖弄风骚之举。 “主教大人!”梅布斯暗笑,这可是瑞士的杰弗森大主教的亲随,大人这样挑起话头,难道是让自己表示点什么吗? “这是来自瑞士教廷的米莉司祭长,她可是一名虔诚教徒啊!” “哦,可我觉得她已经不纯洁了!嗯,不光是她,还有她……她,这个,还是那边那个!她们让我感觉到了上帝的愤怒。”易啧啧嘴,胡乱的回应一声。心里却道谁让这些老女人长地和个二五八万一样,找个机会赶紧让这些老丑女人离开才是。 可是没想到无心之意的这句话却犹如巨石投湖,砸进了在场的几名身份尊贵的大主教心头,冷汗顿时让他们忐忑不安,如坐针垫。而被他点中了名字的女修士们也全都在这一刻面无血色,几乎都将目光看向了各自的大主教。 “难道这是上帝的暗示?”米安基斯舔舔嘴,转过头看着同样在揣测主意的伯尔顿,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伯尔顿额头上更是冒了一丝冷汗,心里忐忑不安。难道……难道仁慈的主已经知道了自己那些不可告人地秘密,可是这在教廷内部里是有着传统的啊?就是教皇也不例外……。 男人嘛,总有需要发泄的时候,尽管他们是对主无比虔诚的教徒,可是也有冲动时候,所以很多时候,需要一些愿意为神的仆人的仆人奉献出身体的女人!而作为与神地仆人最近的修女。自然是他们的首先。 “你们都不是处女,你们这些亵渎了神灵的女人,应该被烧死!!”对于那些刚刚对他宣誓效忠的圣骑士来说,主教大人的话就是圣旨,这些女人应该被马上处决。 不等易发号命令,这些忠诚勇敢的骑士们就一拥而上,将这些吓得号啕大哭的女修士们全都抓了起来,锋利的十字剑就抵在了这些老女人的胸口上。大人只要一声号令,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挂掉这些女人。 所有的人都尴尬地望着大声咆哮的新任大主教,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发火。那些被横加指责的女修士都吓得老泪纵横,没想到大人竟然对这些如此愤怒,可是这些应该说是一种荣誉啊! “这个,主教大人,我想我需要解释一下这些!”米安基斯红衣大主教很尴尬的拉过大声咆哮的易,他知道,新任地大主教对于教廷高级成员之间潜规则还是不够了解。自己必须提醒他一下,这样有利于稳定团结。 米安基斯红衣大主教觉得有必要与新任的大主教做一次深切以及友好的交谈,告诉他在教廷内,作为大司祭长以上的教廷高级成员是可以指定某些有潜质的女修士作为服侍他们日常生活的。 “您的意思是……呃,我也有这样的权力挑选有‘潜质’的女修士照顾我的‘日’长生活?她们都会同意?”易木了,没想到自己胡乱发泄一下心里地不满,竟然发掘了这个秘密,看起来神圣无比的教廷,这个宣扬爱,宣扬正义的教派也是一肚子坏水啊。竟然堂而皇之的白日宣淫。 其实易还是对教廷不了解。他内心里将教廷这样宣扬教义的宗教组织想像成了中土的佛教,是一个讲究清心寡欲、不近女色,有着严厉教规压抑性与欲望的组织。可是他想错了,教廷宣扬是爱,对于欧洲人来说,性与爱是两码事,当然对外来说,他们是不赞扬乱搞男女关系的,却没有反对教徒结婚,不然欧洲人举行婚礼都不会在教堂里举行了。应当说,教廷对性爱是采取宽容态度的,只是在教廷内部,严禁上级利用职权强迫发生性关系。 但是对于那些愿意主动献身的女人,只要是一名虔诚地教徒而且内心洁净,而且得到上级的同意,是可以与宗教内部人员发生关系的,尤其是主教以上这些教廷内部高级成员。可以直接指定某些个他喜欢的修女,作为他的陪寝女人与他欢爱。 当然。虽然对这些修女来说,能得到主教大人们的宠爱是一种荣誉,可是毕竟这些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也就罢了。可是今天被新任大主教挑起这样的事,还要说要烧死她们,难免吓魂飞魄散。 “真是这样吗?你也有过?”易拉过一边讪笑地梅布斯问道,见到这老头尴尬的笑笑,这才想起这老头身边那些漂亮的女修士,原来这已经公开的秘密了。 因此就和中土那些邪门歪道指责三清教那些名门大派虚伪一样,血族也一样认为教廷的人狡诈狡猾,虚伪无比。 “虚伪!无耻啊,白日宣淫,利用职权和身份可以乱搞女人,这简直他妈的太虚伪了!不过老子就是喜欢这样优良传统的种马生活。”易愤怒的抽搐一下嘴角,忍住内心的狂笑,深呼吸一下。 “放开她们吧!” 易挥挥手,圣骑士们这才松开这些已经吓晕了的老修女,易不禁鄙视一下这些红衣大主教,该死的,你们都有恋母情结吗?怎么都喜欢搞些老女人,放着千千万万的漂亮妹妹不选,尽搞点上不了台面的老疙瘩。 “好吧。我现在就将主的旨意宣告!”易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些立刻跪到在地上大呼主的荣誉地人们,心里无比畅快,原来还觉那些争权夺利的人们很无聊,可是当自己面对着这些高高在上的圣教骑士跪在地上的时候,心里那种无比畅快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这太他妈的爽了。 “小子。你搞什么?”轩辕燕的声音响起:“可别乱来啊!找个机会走吧!” “嘿嘿,燕子,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那什么上帝很阴险啊,竟然硬生生地将我捆在这教廷里,不得不为他效力,你看现在的阵势,我能走吗?反正迟早要面对卡卡,老子不能拼一把。再说了这对你也有好处?你难道不想得到卡卡的原血吗?” “你想找死也不用这样急吧?”轩辕燕郁闷地道。 易无耻的笑笑:“兄弟,我想通了,就算我不混这里,卡卡那家伙会放过这些人吗?与其做一条丧家犬,还不如拉拢其他两群狗,卡卡以前挂过,老子就不信,来次人海战术,我们干挺不了他!” “好吧。大不了老子到时候拼死再闷在这壶里千年,反正不会让你小子挂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耶稣那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他要玩你,那我们就玩死他的教徒,看到时候谁化得来。” “嘿嘿,要玩自然就要玩大的了!” “嘿嘿!” 两个无耻之人内心在疯狂的淫笑,无耻下贱之极。 易正正色,再一次将那神圣纯洁地气息散布在身上。在那淡淡圣光包容之下,他缓缓地扫视着周围这些带着恭敬顺从的教徒们,带着一种刻不容缓的口气道。 “主说!我们的敌人不光是现在的吸血鬼!” 下面的教廷高等人员却没有对此表现出太多的慌乱,其实就在教皇宣布这个新任的红衣大主教同时为屠魔勇士时就明白,失踪多年地圣器祈祷法杖又出现在他手里,就代表了一个可怕的敌人同时也出现了。 “邪恶、残忍、狂暴、他的出现将是一场人类的浩劫,而我们肩负着消灭这个恶魔的重担,主说,牺牲是我们的荣誉,魔鬼想要危害世界。就必须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在此,我代表伟大而仁慈的主,号召全世界的勇士共同抗击这个魔鬼!” 易用不伦不类的口吻说道,可是每一句话都重重地砸在了这些人的心里,伯尔顿已经意识到,新任大主教嘴里的恶魔很有可能是那个传说中的煞神了,颤抖的他终于是禁不住开口问道:“伟大而仁慈的主有指示说出这个恶魔的名字吗?” 易看了他一眼。淡淡的一笑,随即严厉一挑眉:“这个魔鬼的名字伴随着一场场鲜血淋漓的战斗。一个个勇士倒在他残忍地屠杀下,可是没有任何魔鬼是不可战胜的,以前我们将他打入了地狱,这一次我们仍然可以将他彻底毁灭,他的名字代表了血腥和杀戮,因为他是――!” 望着所有屏住了呼吸的人们,易一字一句念道:“这个魔鬼就是丹尼尔咔卡!” “上帝啊――竟然是这个魔鬼!”伯尔顿一呆,忽然双手抓扯住了自己的头发,恐惧的尖叫起来。曾经将整个教廷杀得只剩两名红衣大主教的吸血鬼圣主卡卡,竟然再一次出现,这不光是教廷的浩劫,而是一场全人类地浩劫。 犹如平静的湖面砸进了一块巨石,荡了一波巨大的涟漪,所有听说过这个凶名的人都在瞬间傻眼了,然后一个个尖叫着,带着无比恐惧的声音祈祷着,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 “镇定!镇定!” 易高举着祈祷法杖大声地咆哮着,在那些圣骑士明晃晃的十字剑的反光中,这些因为听到这个名字而颤抖的人,愿意随时为正义和光明献身终于是压抑住了心里的恐惧而颤抖,毕竟卡卡圣主只是传说,而眼前这些骑士的宝剑来得更加锋利,尤其是这个刚刚上任,根本就不懂教廷传统的红衣大主教,是得到上帝宠爱的家伙,谁知道这个人会干出点什么。 “下面我宣布一个重要决定!”易将手往下压了压,望着汇聚在自己身上的眼球,邪恶无比的淫贱一笑,随即表现出那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圣洁笑容:“我将挑选出十名纯洁的处女做我手下的圣女!就从现在这里所有的修女中挑选,被挑选中的女人,将会得到光明圣女的称号!” 没有人能够想像得到红衣大主教会忽然冒出这样一个荒谬的,极其突然的决定,所有的人还没从他这个无耻的决定中醒过来,大门外忽然冲进一个人影,惊慌失措的咆哮起来。 “吸血鬼……吸血鬼打起来了!” 第二卷第五十一章献身也要看条件的 新任的红衣大主教要广纳后宫!获得青睐的女性将得到圣女的头衔; 恐怖魔王,传说中的吸血鬼圣主卡卡的出现! 吸血鬼内乱了!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 这三个消息中的任意一件都是爆炸性的,都是出自这名新任的红衣大主教口里得出,而其后,这个只会带来一次次震动的神仆大人,却含蓄的表示,在圣女选拔赛落幕之后,很可能还会有一个更为让人疯狂的消息,只是无论其他主教怎么询问,甚至是教皇亲自打电话来询问,他都缄口不言。 于是大家只能将这个疑惑埋在了心底,注重起现在最为重要的一件大事。三条惊人的消息,作为小道消息的传播者,却将新任红衣大主教要从年轻貌美的年轻修女中寻找处女,添从为他的侍奴这一消息却被放在了首位。 每一个获得红衣大主教青睐的修女,将被冠以光明修女的光环,最为出色的一名,将有机会得到新任红衣大主教的初次圣光洗礼的机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圣女。 也就是说只要将自己纯洁性感的肉体奉献给大主教,一步登天的机会就来了。成为大主教的侍奴修女,将身体奉献给离神最近的男人,然后光宗耀祖,不但自己今后将以圣女的身份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就连他们的家人,她们所在的教区也将会被教廷冠以神圣二字,从此飞黄腾达。 要知道当年被教皇封圣的圣女贞德。也不过是一个刚从农村走出来地泥腿子。机遇巧合之下完成了大业。而马上就要展开地圣战虽然也是一个立功的机会,可是这些天生就不适合做战士的女修士们怎么可能拿着雪白粉腻的诱人身体也硬抗吸血鬼的钢爪獠牙吗?与其这样,还不如接受新任大主教的肉枪。 据说新任红衣大主教是一个东方面孔的英俊帅哥,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身材又高大魁梧,简直是男人中的典范,女人眼里的情人。而且在他身上刚刚发生了神迹,不知道尊贵地红衣大主教那根肉枪会不会还残留着主的圣光,或许自己一生中唯一一次与圣光接触的机会就在眼前了。 当然,想要获得恩宠的机会可不是那样容易的!不但竞争是可以想像而到的激烈残酷,而且进入初选的条件还是那样地苛刻。 首先,必须是年满16周岁以上,25岁以下的处女。其次。必须是教廷任职大辅祭司以上的职位。最后,必须是曾经有过良好的训练,必须有过与吸血鬼等一类魔鬼战斗过的经验,怀着勇敢圣洁的心灵,敢于对抗任何邪恶势力的虔诚教徒。 这最后二点,的确是难住了几乎99.9%以上的修女和她们的上司,那些各地主教都暗自恼怒枢机院与圣事礼仪部那些老家伙,听说易主教大人本来没有强调必须是大辅祭司以上地职位,可是这些碍事的老家伙们却一致认为。只有达到了大辅祭司的地位,才能看出入选修女对上帝的忠诚和这些年来的功绩。可是该死的,一个国家也就不过200名大辅祭司,其中修女出身更是寥寥,何况修女想要混到大辅祭司这样的位置,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提升上去的,能待在这个位置上的女性大辅祭,没有60岁也至少50出头了。全世界的教徒全算出来,能达到他们要求的可能是一个没有。 于是在红衣大主教暴怒的指责枢机院与圣事礼仪部动机不良,认为这只能给自己找来一堆年过花甲的老太婆是对上帝是不敬,想想看,50岁了还是老处女,肯定是心理和生理都已经是极度变态的女人,难道想要靠这些老女人去亵渎神仆吗?是她们来照顾我,还是恶心我来了!所以坚决要求废除这一点,并强烈的抗议枢机院与圣事礼仪部退出这次侍女选举活动,上帝对待一切女人都是一视同仁,只要她们有一颗纯洁的心灵和雪白的肉体愿意奉献出来,那就是说明了她们有一颗愿意为主牺牲一切的准备,应该有资格争取到这个福利。 大主教的呼吁喊出了大家的心声,纷纷附和,认为这是枢机院与圣事礼仪部估计刁难新任红衣大主教,是对上帝,对主,对神的不敬。 泊于压力,枢机院与圣事礼仪部只能降低了标准,经过短暂激烈的讨论,最终决定,只要在修道院待过两年以上,受到过教廷日常洗礼,年满16周岁以上、30岁以下的修女都可以自由参加本次竞选,可是对这第三点必须有一定的战斗力量,他们与红衣大主教不谋而合,一致认定必须拥有一定的战斗力量,才能入选。 除了枢机院与新任的红衣大主教,以及远在梵蒂冈的教皇大人外,没有其他人再知道这次选举背后的意义,本来反对在圣战前举行这样荒谬决定的枢机院,在得到新任红衣大主教的一个承诺后,终于是公开支持圣女选拔大赛,因为新任的红衣大主教说,他有能力在最短的时间里,产生十次新的神迹和十名拥有不亚于圣骑士力量的战斗圣女,如果不成功,他将辞掉红衣大主教的职务,以及将祈祷法杖交与枢机院。 上帝是仁慈的,而他这些虔诚的教徒仁慈之余,还有一丝人性,这不是说善良的人性,而是普遍的泛指,面对一名忽然一跃而起的红衣大主教,没人知道他最后的走向该是如何,应该说现任的教皇已经太老了,随时都有去见上帝的可能,而下一任教皇,将肯定是由枢机院中这14名红衣大主教中产生,而新任的第15位红衣大主教。将是所有人地眼中钉。因为在他身上发生过神迹。一旦这次圣战胜利,他将毫无疑问地成为被光环笼罩、被圣誉包围地唯一对象。将来老教皇去世,他最有可能成为新的教皇。 而这时候,如果他的承诺没有兑现,那么就肯定会影响到他在教徒心目中的形象。所以说他的决定是一把双刃剑,做对了就一步登天,以后在教徒中的形象将更神秘而神圣,一旦失败。那么他就会走下神坛,不管怎么说,保住现在的形势最重要,于是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所以,这次破格入选侍女的活动资格,终于是定了下来。 1:须是年满16周岁以上,30岁以下的处女。内心圣洁。对主虔诚。 2:必须是教廷内部成员。且从事修女两年以上,必须达到辅祭以上的职位,因为唯有有过一定功绩的修女,才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没有任何功绩的修女,是没有资格获得红衣大主教的恩宠。 3:必须是战斗修女!尤其是习习过魔法辅助类光明圣术的修女可以优先获得海选资格。 条件虽然只是改变了一些,可以却让至少30%以上的修女得到了这样的机会,因为对于一名辅祭来说,任何教堂的主教大主教都可以不经过教廷人事部的同意。直接任命记录在当地教廷备案中。而她们只要达到了第一个第三条,至于第二条。还不只是她们上司的一句话而已。 当然,红衣大主教将这次选拔的评委梅布斯主教拉扯到了另一边,悄悄地告诉了他自己关于对女人的要求的标准,梅布斯主教大人自然心领神会的退下,再将大人的意思告诉了其他评委,所以一切歪瓜裂枣之类的丑陋女人,都休想得到机会,不得不说,这些作为上帝最为虔诚地教徒们,并不是那样公平的。 因为是临时选举,加上圣战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而吸血鬼内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导致内乱,据说还发生了大规模的屠杀事件,来自寒冷北方,刚刚经历过血旋风猎魔小队折腾而元气大伤的北欧军团,倒霉的他们一到伦敦,甚至还没找到一片可以歇息的墓地,就遭受到了一个强大对手的忽然袭击,导致全军覆没,这些都很有可能是吸血鬼搞的阴谋,所以非常时期就有非常选择,直接由各地主教提名选送的一批批美若天仙,拥有一定战斗能力和魔法能力的修女空降到了伦敦,一场轰轰烈烈的举世瞩目的圣女选拔大赛如火如荼地进行,一共2200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修女,朝着伦敦进军! “大人!第一个符合条件的修女已经入围了,是来自我们法国的一名女牧师,擅长冰系魔法,名叫索菲亚.罗兰!今年19岁,是整个法国教徒眼里的超级小甜心!”梅布斯恭敬地说道,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献媚的狡黠。易知道,这是老头利用职权的一次行动,肯定是不经过选举就直接走后门进来。不过自己相信这老头肯定会把他认为最完美的女人奉献上来,至少在他的随从里,那些法国修女都是个顶个的诱人。 “嗯,那还不立刻带我去见识一下!” “她已经在您的寝室恭候!这个……大人,如果她不够资格,您能不能看在都是我们法国一系的面子上,给她一次机会?” “嘿嘿!那当然!”易淫笑一下,拍拍讪笑不已的梅布斯,无耻地想到,反正老子是来者不拒,这可是造福啊,辛苦点委屈点老子都认了。 走到大门前,易犹豫了一下,推门而进,一张绝色容颜伴随着一具性感火辣的曼妙身躯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让人呼吸一窒,见多了美女的易也不禁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种征服的兽欲。 第二卷第五十二章人间胸器 代表着圣洁、高贵、矜持以及优雅的金黄色透明丝纱窗帘随着窗外的轻风吹拂,轻柔的耷拉在一名女子身上。 此刻这个女人正跪在地上,手握着一枚银色十字架呢喃祈祷,顺着她那高仰望上的螓首望下看,是一段白天鹅一般细长白腻的粉颈,一头褐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细柔的双肩,深邃幽蓝的美眸顾盼之间仿佛宁静大海涌起的微波涟漪,润玉笑靥,那犹如绝品细瓷一般精致光滑的脸蛋粉嫩绯红,一眸一盼之间,那双水汪汪的诱人深邃春情荡漾,仿佛就是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祈祷之后,索菲亚.罗兰虔诚的祷告一声,这才缓缓地站起来,显露了她那高挑性感的火热曲钱,灰色的修女道袍根本无法掩饰这个女人完美的黄金身段,前凸后翘,仿佛魔鬼一般诱人的身姿,让她俏盈盈的如同一枝凝露绽放的玫瑰盛开。 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红衣大主教的进来,这个绝色少女似乎还在对自己无敌的身资和美貌自信不够,要知道就在不远处,同样出色的无数女人等着接受红衣大主教的恩宠,自己能够在众多对手之间脱颖而出吗? 显然,她还不能够有足够的理由自信满满,自己是一名对上帝,对主无比虔诚的教徒,如今出现一个能与神的仆人最亲密接触的机会,就等于自己也跨进了为上帝服务的门槛,那就等于是在最直接的为接触神。作为一名主教与贵族夫人的私生女,她能出头的最好机会就是将自己完美的肉体和心灵都交给大主教,成为他的女人,然后一步登天,走进上等人的行列,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虔诚的心,能更加清晰地让上帝听闻。 “我能行吗?”索菲亚.罗兰面色绯红地望着墙壁上那闪闪发亮犹如镜子一样光洁照人的银盘,缓缓地将紧扣住的灰袍领口系开。露出那堪比牛奶一般白皙滑腻的细腻肌肤,自己按照主教大人的意思,穿上了自己认为最性感诱人的白色内衣后,就没再穿其他衣裳,只是套了一件灰袍就走了进来,马上自己就将要面对主祈福过的红衣大主教,他会不会满意自己,就看自己能不能成功地得到他的喜欢了。 白色透明的性感连体内衣裤,将她最完美的身段打造得更加性感诱人。一身宽松的修士袍,更让里面的性感显得充满了诱惑地色彩。忽然间,索菲亚.罗兰将灰袍脱下了一半,对着银亮照人的镜面,缓缓地舞动起来。水蛇一般的柳腰扭动着,小手轻轻地抚摩在自己高耸丰盈地乳房上,指头慢慢地伸进了那深邃紧凑的乳沟里,另一只手也慢慢地抚摩着自己的小腹顺势摸到了那窄小透明的三角裤里。撩拨起自己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拨弄起来。 生涩的手法却有着不输于少妇一般成熟性感的姿势。索菲亚.罗兰脸上虽然绯红一片,可是却坚信自己是献给主。献给上帝的身体必须是纯洁神圣的,因此她始终克制着内心里地淫荡,坚强的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地圣洁模样,可是那香艳淫秽的动作与之胶结起来,却有着一抹让人无法忘怀的风骚。 一边的易已经完全被这幅圣洁又淫荡的画面吸引,随着灰袍的缓缓脱落,索菲亚.罗兰那对完美易乳终于是全部蹦弹了出来,硕大浑圆的双乳波涛汹涌,让一边的易顿时目瞪口呆。嘴巴下意识地张得老大。没想到看似娇小的身体里,竟然埋藏着这样一对惊人肉弹。 “上帝啊!这是传说中的人间胸器了吧?” 易已经有一种被这头小乳牛吞噬淹没的窒息感。眼球随着那乳波的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此刻的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头小乳牛的身材了,脱掉灰袍的她,巨乳肥臀,却偏偏有着一手堪握的杨柳水蛇腰和一双修长精致的美腿,易简直在为她那迷人细致的小腰感到担忧,生怕她那对重磅乳弹随时会压折她这细细柳腰。 “呜……!”鼻腔里发出满是情欲的饥渴呻吟,索菲亚.罗兰已经迷失在自己绝美淫秽的自慰中,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越来越投入到这种性感香艳的表演中,仿佛伟大睿智的红衣大主教此刻就站在自己身前,对自己投来无比满意的眼光。 “咳……!” 易从惊艳中清醒过来,轻咳一声,小腹里冒出灼热的情焰和欲望吞噬着他的理智,火热的目光看向了一边惊醒过来,立刻扯过灰袍掩盖住了那夺人眼球的巨乳,羞涩的跪在地上,慌张的她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完蛋了,自己刚才的那一幕肯定被神圣的红衣大主教看到了,他会怎么对待自己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他会认为自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会认为自己的淫秽无耻亵渎的圣洁的主,然后让那些手持十字剑的圣骑士将自己拖出去,烧死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些带着鄙视唾弃的目光会让自己坠入地狱的。 “继续刚才的表演!我有问题问你!” 易吞咽了一口唾液,这样香艳刺激的自淫场面才看到了一半,当然要继续下去,他才不管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他只想继续沉醉在她那波涛汹涌的乳浪中。 “这……!是的,尊敬的红衣大主教!”索菲亚.罗兰娇粉靥一红,缓缓地站起身,双手颤抖了一下想将灰袍披上,可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索性将灰袍一扔,修长雪白的美腿轻轻抬起,缓缓地扭动抚摩起自己,可是这时候尽管浑身火热羞涩难当,眼前那英俊的红衣大主教那妖异的眼神带着丝丝让她心猿意马的情欲望过来,让她禁不住气血翻涌,动作更加僵硬紧张。 可是易却走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扒开两腿靠坐起来,压抑着一种想要咆哮呐喊的巨大快感没有疯狂大笑出声。 “你是法国人?”舔舔嘴,望着这个虽然未曾破瓜,却有着西洋女人拥有的易放的索菲亚.罗兰,一边欣赏着她那性感诱人的身材,一边寥寥而谈。 “我……主说,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彼此没有国界之分,只要心存感恩与善良宽容,那么大家都是一体的!”索菲亚.罗兰轻轻地将手指从性感的小丝裤里挤出,羞涩的回答道,内心却差点没哭出来,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越来越感觉到高潮在接近,如果真在红衣大主教眼前出丑,别提什么圣女了,恐怕自己就快成为一个淫邪丑恶的女人被挂到绞刑架上。 “呵呵!我怎么问你就怎么答,放心吧!我不会责怪你,继续吧,我看着,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没想到红衣大主教竟然没有一点责怪自己的意思,索菲亚.罗兰悄悄地看了一眼他,果然像传说中的那样英俊帅气,充满了神圣的气质,难道他是在考验我吗?是的,肯定是这样,他要考验我的克制力,才故意这样问我。 “是的,尊敬而睿智的大主教大人,索菲亚.罗兰是法目朗斯出生的!”索菲亚.罗兰回答着,继续扭动着自己魔鬼一般诱人的身材,做着那些淫秽的动作,却没有了先前那样的罪恶感,仿佛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似乎随着大人的眼神,自己有了种圣洁的色彩。 “今年多大?” “18岁,可是还有三天,就满19岁了!” “嗯,不错,像盛开玫瑰一般让人陶醉的年龄。你来之前,在什么地方任职,又是什么时候来到伦敦的!” “我本来是法国梅布斯圣殿教堂的战斗牧师,是今天中午得到梅布斯主教大人的指令,从朗斯的家里赶过来的!” “哦,那么你也是我们法国一系教廷成员中的一员了?嗯,你很漂亮,而且我能看出来,你对主非常虔诚,是一名优秀的教职人员,能告诉我你的三围吗?我想像你这样完美诱人的身材,即使在欧洲也颇为少见啊!” 本还为主教大人的话欣慰的索菲亚.罗兰忽闻大人的提问,明显是一呆,随即嫣然一笑,那双媚眼眼看就要滴出汪汪春水来,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这个新任的红衣大主教是一个很喜欢跳跃思维的人,或许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得到上帝垂青的缘故吧。 想到英俊的大主教大人竟然公开赞美自己的身材,这不禁让索菲亚.罗兰暗暗窃喜,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的答案:“大人,我的三围是必94-60-90!是不是大了点?罗兰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长这样大?” “94?”易的眼睛猛然一下喷出了火,我靠,超级奶牛横空出世啊! 这句不知道是在引诱还是在自哀的回答伴随着她刻意的抖动,总之话一说话,那对让人颤抖的性感肉弹荡起一层雪白涟漪,直让伟大而睿智却淫荡邪恶的主教大人那双眼球顿时被那深邃的沟壑陷住而不可自拔。 刹那间,索菲亚.罗兰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得到了红衣大主教的认可和满意,也不仅嘴角轻翘,露出一丝可爱的笑容。 第二卷第五十三章奉献与征服 “你愿意奉献出自己的身体来接受主的恩宠吗?我的意思很明确,必须是你发自内心的自愿,甚至没有任何一丝反感!” 易舔着嘴唇,将眼球从那道深邃沟壑中努力的移开。 “是的,为了主,索菲亚.罗兰愿意随时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何况是自己的身体,能得到主的恩宠,能成为大主教您的奴仆,这是我索菲亚.罗兰天大的荣幸,这也是我的家族,也是我们法国教廷至高无上的荣誉,我怎么会有一点反感!”索菲亚.罗兰激动地跪下,捏着胸口前悬挂的十字架,虔诚的宣誓道。 “过来,慢慢地走过来!”易朝着她招了招手,索菲亚.罗兰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丝圣洁的娇笑,步步莲花,将自己身体最性感诱人的一面展现在了红衣大主教眼前,她知道,今天的自己肯定会受主恩宠,成为这个英俊主教身边的修女,从而平步青云。 “坐在我怀里!” 易淫笑着将娇嗔入怀的索菲亚.罗兰抱住,入怀满身香,带着处女芬芳的小乳牛被这头化身为神的魔鬼抱住,嘴唇立刻就被男人一口吻住,那满是淡淡雪茄气息的伴随着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传来,顿时让她浑身火热发软,禁不住呜吟一声,牛奶般白皙滑腻的双臂扣在了男人脖子上,任由高贵矜持的主教大人轻薄自己。 “可爱的索菲亚.罗兰,我以上帝的名义再一次问你。你是自愿成我服侍我的女仆吗?成为我的女仆,也不一定就能够成为圣女,而你需要付出的却是处女贞操的代价,你愿意吗?” 男人的手一边抚摩着这比丝绸还要滑腻的肌肤,感受着女人胸臀那惊人地弹性。一边却犹豫着问道,不管怎么说。这种类似于被洗脑一样被腐化了的女人让自己就这样直接上马干掉,内心略有一丝遗憾。 “为了主,索菲亚.罗兰甚至愿意牺牲生命,能得到大主教您这样一个伟大睿智宽饶圣洁,最接近神的仆人恩宠,让罗兰更近一步的接近神瞻仰他的圣誉,罗兰只有发自内心的喜悦。” “哦,原来是因为想得到接近神的地位……!”易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索菲亚.罗兰吓得浑身一紧,哭泣地哀求道。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亵渎您的意思,只要是主的旨意,只要主让我付出一切,索菲亚.罗兰都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即使……即使是让我去服侍一名最普通的神甫,即使让我成为主教大人家里的客奴。罗兰都会毫不犹豫!” “客奴是什么?”易摸着女人爽手的豪乳。将绷紧了的下身移动一下,陷入到了那两瓣紧凑地肥臀之中,肥嫩紧凑的感觉好是让男人一种气血翻涌,恨不得马上就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大肆鞭挞。 “您不知道吗?”索菲亚.罗兰惊讶的这才想起,抱着自己的红衣大主教是刚刚才被主指定的代言人,并不了解教廷内部上层高级人员中那种淫秽传统。在易的追问下,她终于是说出了客奴的来由,其实就与中国古代贵族家里的奴婢一样,作为大人们的客奴。她们都有义务在自己主人地命令下,与那些前来传教和交流经验的其他大人睡觉。只要是对方看中了她们,向主人提出要求,只要主人首肯,她们就必须将自己的身体一次次的奉献出去。 这是教廷贵族人员中约定俗成的习惯和传统,易这才明白,对于这些女性修士来说,她们更多的义务其实不在于去宣传什么教义,而是作为一种工具,随时满足那些道貌岸然下的贵族,成为他们发泄地道具,而作为她们奉献出肉体的代价,往往就是在年纪大了之后,有机会提升成为大辅祭、司祭之类的职位。 “这样说,即使这次不是因为我,梅布斯也能指挥你随时成为他讨好上司的工具了,你的身体其实不属于自己的,是吗?” 易冷笑着,看着女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禁问道:“究竟是不是这样?” “不……不是的,我们奉献出的身体,是得到了神的允许,我们只是卑微的教徒,能够用身体来满足各位尊敬的大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更别说能有机会得到您这样尊贵身份的神仆恩宠!” 见着索菲亚.罗兰说着这些话时那种骄傲的神情,易无语了。心一横,妈了B的,和尚搞的,道友我就搞不得,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老子。既然你铁了心要被我操,那我再客气,简直是羞辱了上帝那老头子,好吧! 当下易邪恶的一笑,抱住这个小乳牛,肆意的玩弄起来。 “啊――!” 一声惊叫只呼出了一半,索菲亚.罗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主教大人的手实在有着神奇的魔力,竟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自己乳罩后面的系腰给解开了,柔软的面料不用等男人来解,就顺着她滑腻的香肩滑落,白色薄丝的乳罩下,两团喷薄欲出,白里透粉的硕大美乳完全地就展露在男人眼前。 “很好,很巨大……罗兰,究竟是怎么长的,啧啧!”男人可恶的大手已经抚住了自己的胸乳,索菲亚.罗兰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心里自豪无比,原来主教大人这样喜欢自己的巨乳。她为自己有这样一对诱人美乳而自豪无比。 没想到把握不住的感觉竟然这样爽手,易感觉手掌里的美乳,饱满、结实、挺翘、嫩滑,舒爽至极,妙不可言。手指一番巧妙的撩拨。那顶端地嫣红骄傲的凸起,女人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还带着一阵微微地颤抖,被心目中与神相等的男人这样放肆地挑逗,她哪里还抵御得住。鼻息咻咻,差点就呻吟出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撩上了自己乳房地顶端。酥、麻、痒,奇妙难言的触电感觉让她的身子一阵轻颤……。 女人的身体很烫,烫得易按在那雪白的乳房上有种灼手的感觉,易的身体挤进了一点,下身的肿胀很不是滋味,索菲亚.罗兰那浑圆丰翘的香臀能给他带来那异样销魂的美。女人很有技巧地挣扎不过是绵羊般的细细咽叫,这样更能诱惑男人的兽性,不用多余地纠缠,男人将女人的身体抱了一个转,手捏着她那嫩得出水的雪白酥胸细细搓揉。一手却扶在软瘫无力的女人小蛮腰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一起,女人地双手趴在男人的肩头,那肥美的雪臀也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雪白娇嫩的屁股高高翘立顶在男人那刚硬的地方。 罗兰觉得好难受,她背侧过去的娇躯令易的爱抚更加放肆,白皙嫩滑的身体随着他魔手的游走而微微颤抖着。她没法控制。酥麻触电的感觉没让她身子扭动已经是最大地忍耐,女人轻咬柔唇鼻息急促,她还得强自忍住自己发出舒爽地呻吟,她已经有了丝不堪忍受的鼻音,快要了我吧,伟大而神圣地主教大人,罗兰想越早得到您的恩宠。 索菲亚.罗兰的心里在不断地娇唤。他的手已经侵扰到她的小腹。再下去就是自己宝贵的禁地,那里已经有了很不堪的反应,她的脸蛋好红。很害羞,她怕自己动情的反应被他的手探察到。但偏偏她使不出半分力气来撩开他这折磨人的手,此刻的小丝裤早已滑到双膝间,让她分也不是,合也不是,只能翘立着雪白诱人的香臀,摆弄着性感撩人的淫荡姿势,被男人那膨胀的下体肆意磨蹭。 索菲亚.罗兰只觉得浑身一酥,丝丝麻痒传至心头,趁势将身体缩在了男人结实强壮的怀抱中,腿一软,差点没瘫到地上。易无奈地只能抱着她坐到了台沿上,女人轻抬螓首,红彤彤,娇嫩嫩、粉嘟嘟的柔唇翘了起来,亲在了男人的嘴上。握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那绵软的巨乳上。 入手一片滑腻,感觉到那一点勃起的肉头越来越翘,易不敢再动,可是情欲大动的女人却贪婪地吸舔着他的嘴唇,粉舌撩开他的嘴,一片香腻嫩滑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中,撩拨着他的情欲。 “罗兰,我的小美人……!”易轻唤了一声,女人的脸猛然一下红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无比激动地献出香吻,尽情地用身体的磨蹭来消除那阵阵潮水般涌来的激情。内心无比激动她在呐喊,上帝啊,您快点让主教大人来恩宠您最忠实的女仆吧。 “主教大人……呜……!” 易被这声呻吟唤得浑身一激灵,索菲亚.罗兰那妩媚放浪的媚在瞬间绽放,让他几乎快窒息。那放浪的眼神差点让男人崩溃,大手禁不住一夹,将索菲亚.罗兰那两团饱满雪白的玉兔绞在了一起,那丝丝绵绵,腻滑如绸一般的柔软,让他几乎喷血,妩媚放浪的呻吟,彻底地点燃了易的欲火,三下五除二地将娇嗲不已的索菲亚.罗兰只剩一条窄窄的薄丝内裤脱下,眼见着她那丰润的雪肌玉脂泌出一丝粉红,丝丝幽香散发而出,如梦如幻的呻吟,让易体味到了索菲亚.罗兰这个绝色美人散发的无穷诱惑。 抚摩着那滑腻的肌肤,倾听着索菲亚.罗兰如梦如幻般放浪的呻吟,娇柔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呈现出玫瑰一般鲜艳的红晕,火热的身躯里,是那娇媚性感,无比诱惑的缠绵,修长的美腿盘踞在易的熊腰上,钩住他的背,隔着那细薄的蕾丝磨蹭着他的身体,狐媚地伸出小香舌索吻,环臂一抱,易将早已酸软如烂泥般的火热美人儿压在了身下,索菲亚.罗兰雪白双腿朝下一放,迷糊中,淫荡的呻吟在易近似粗鲁的动作下变得有丝高昂,一声声天籁般美妙动人的呻吟似乎从无底深谷里慢慢腾起,一丝丝,一点点地响起。易仿佛到了天境一般,如坠云端。 “呜……!” 索菲亚.罗兰陶醉了,沉迷在这男人抚摩挑逗之中,肥美香滑的臀肉被他的大手肆意挤压搓揉。呜,人家下面怎么好像流水了,索菲亚.罗兰忽然脸滚烫地一热,她能感受自己双股之间渐渐地泛滥出丝丝滑腻的液体,而主教大人的手已经触摸到了那敏感的地方。 手又滑进了女人的下身,手指轨撩一下,勾进女人那丝薄的小内裤里,早已泛滥的地方一片湿腻,搓揉着细细的毛,易忽然有一种暴虐的快,手指不彬用力地拉了下女人发出一声销魂荡魄的呻吟,身体急剧颤抖起来,双腿住了他的手,带着丝哭腔道:“主教大……大人……不要……不要……不要停……!” 索菲亚.罗兰感觉到那一粉嫩肉粒被第一次侵犯,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铺天盖地一般地袭来,禁不住地放肆呻吟一声,双腿一夹,死死钩住了男人的腰磨蹭起来,嘴里放浪的叫嚷不要停,也没去想眼前这个是高贵的红衣大主教有没有意见了,理智完全被肉欲吞噬而去。 “你愿意为主奉献出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成为我忠实的女仆吗?”易抬起了她的雪臀,双手在她那腻人的肌肤上肆意抚摩后,撩开了自己的袍子,最后一次询问道。 “愿意,索菲亚.罗兰愿意为主,为大人奉献出一切,您快来吧,罗兰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成为您的女人了!让我把肉体奉献给伟大的您吧!” 望着这个痴醉女人,易还能有什么好犹豫的。抱起她的肥臀,狰狞破门而入。 “啊……”的一声长长的荡人心魂的呻吟声中,粗壮颀长的应声而没,全部没入了紧窄温润的深处。罗兰哪里受得了这样猛烈的刺激,她的手猛地搂紧还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头颈,随后无力地摊开。在那巨大的抽插下,樱唇一声声地娇喘不已,双腿不停地踢蹬着,发出一声声放浪淫秽的呻吟…… 第二卷第五十四章卡卡的高潮 教廷这边正为着一个圣女名额争得面红耳赤,头破血流,一个个都削尖的脑袋想要将自己手里的修女塞到新任红衣大主教床上时候,他们的对手却在为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下去而痛苦的颤抖。 英俊潇洒,仿若那星夜中最为灿烂的一颗明星一样,散发着高贵矜持的气质,保持着那一抹迷人微笑的他,优雅的舔了舔酒杯上猩红的残液,无比享受的呼吸着空杯中那淡淡的处女血腥味,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望着如临大敌的下等种族,带着一丝残忍的狞笑,指着下面一个瑟瑟发抖的公爵。 “愿意把你的生命奉献给伟大的卡卡吗?成为我座下的一条狗,舔着我的鞋底,沸腾着你的热血,为一切敢于冒犯我尊严的贱民劈下你手里的利剑吗?如果你立刻跪下向我效忠,我可以在挖出你的心脏后,让你成为一名亡灵亲王,让你的灵魂永远禁锢在无边的黑暗中,鞭挞更多下贱种族的灵魂吗?” 这个吸血鬼公爵顿时吓得浑身发软,几欲冲动的扑杀上去,可是眼望着黑暗议会昔日那张遥不可及的高台上,那一路惨死的尸体依旧血淋淋的躺在那里,他们空洞绝望的眼神还有那胸口蠕动的血洞,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勇气,号啕一声,软到了在地上,朝着这个可怕的圣主,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他宁愿成为亡灵,也不想成为那些被卡卡浸泡在腐血魔池中,永远遭受那灵魂灼伤之苦的幽魂。 “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在他身边的卡鲁长老,咆哮一声挥杖而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炸射而出劈向公爵的脑袋,眼看就要将这个怯弱的家伙斩为两段,电光火石间。圣主轻蔑地一笑,很不在意的随手抛出了手里的玻璃杯。 “砰!” 一声很轻的炸响声伴随着利剑跌落地面的脆声响起,所有的吸血鬼都用着无比恐惧的眼神望着胸口忽然出现一个血洞地卡鲁倒下,那些玻璃碎片犹如锋利刀刃一样将他的肢干割得支离破碎,所有不满的声音全都收敛起来。 “如果你们非逼我用暴力解决问题!”卡卡优雅的笑了笑,白皙的手掌轻撩一下凌乱的长发:“我是不介意亲手拧断你们脖子地,虽然暴力对于我来说。是那样的充满了旖旎的艺术气息。不过对待你们这些下贱的蝼蚁。有时候艺术也会变成一种恶心的行为,没有一点美的享受。该死的,如果你们不想立刻成为最最下贱的亡灵。那就立刻告诉我,其他那些黑暗议会的老家伙跑去什么地方了!” 猛然站起地卡卡显得煞气十足,顿时让众多以往人前人后都显得威严无比的吸血鬼老爷们瑟瑟发抖,比狠比不过,比凶比不过,即使人多这样的优势,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给了这个魔鬼更多的杀戮快感,已经没人几个吸血鬼还有反抗的念头。甚至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念头,因为出口已经被一块满是血污和碎肉的巨石挡住。而这个地下室里唯一的后门却在这个魔鬼身后,而那里,同样挂着数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而那些尸体的主人,却是他们当中最为厉害的。 “圣主大人,我们真不知道长老们带着主力去了什么地方?我们是今天晚上才赶到这里的,议会没有通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唯一知道地点的就是刚刚被你杀死的卡鲁长老!” 跪在地上不断乞求公爵忽然觉得脖子一紧,顿时满脸恐惧的颤抖起来,只见一脸狰狞怒气的卡卡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带着狂暴的怒气咆哮着:“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哧!”一声骨肉分裂的撕裂声响起,众人只觉得血光飞溅,暴雨一般飞溅而来的鲜血犹如子弹一般射穿了他们的身体,巨大的能量瞬间这些倒霉的吸血鬼炸成了一堆堆烂肉,这些惊慌失措,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心的吸血鬼们还没从这无比惊诧的恐怖画面中惊醒,卡卡狞笑一声,舔着嘴唇边的血液残忍的笑道:“既然你们都不知道,留你们下来还有什么用,那就死吧!” 随着卡卡抓住这个公爵的头颅用力一拽,连着脊梁骨头的头颅冲进这些吸血鬼当中,犹如虎入羊群,甩着血水碎肉的骨头劈啪挥落,钢鞭一般舞动,发出狰狞呼啸打在这些鬼哭狼嚎的吸血鬼身上,每一下都会带走几条生命,吸血鬼们发出不甘的咆哮想要奋死挣扎,可是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和杂乱无章的攻击,只是让卡卡更加沉醉在他们凄厉的惨叫声里而愈加疯狂的屠杀。 血光飞溅,整个地下大殿犹如人间地狱,黑黢黢的大殿里充斥着血腥和哀号,一声声不甘的痛苦呻吟弥漫回荡,而卡卡手里的骨鞭早已碎为齑粉,此刻他双爪如刃,身形移动着优美的舞步,异常潇洒投入的迷醉在这暴力血腥的创作之中,每一个灵魂的泯灭,每一声凄厉的惨呼,那渐渐堆积起来的残肢破体,那已经被血流成河的地面,还有那一个个飞舞在空中、眼睛里带着恐惧与绝望的眼神唾弃着死神到来的头颅,编织成了一副充满了恐怖与血腥的画面。 而优雅浪漫的卡卡,犹如死神手中的镰刀一样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这些贱民并不是一无是处,他们的垂死挣扎,钢牙利爪和暗黑魔法的使用也不是没给自己带来伤害,相反,这些蝼蚁们的实力虽然比不上以前那些老家伙,可是人多咬死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自己也曾多次被他们击中,可是接下来的结果让他无比狂喜,自己的血肉竟然会自行愈合,而且速度飞快,这让他显得无比亢奋与激动,无数的原血融进了他的身体里,用这些下等贱民们的生命弥补他这数百年失去的享受,看着如此惬意。可是谁又知道此刻他心里的苦楚。 自己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被祈祷法杖强行驱除出自己身体里地黑天魔气荡然无存,这些本来应该凝结在圣殿周围能量没有了,不知道是被驱散了,还是被有心人炼化去了,总之没有了这些魔气,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永远都要隐藏在黑暗中的垃圾。即使实力再强。也无法对抗教廷的圣光魔法。没有了魔气,自己只能混迹在黑暗中。寻找同样混迹在黑暗中的贱族,用他们的血来弥补自己的魔气。 卡卡知道。就在这个城市里,那几滴血液的主人就在那些汇聚起来地教廷武装之中躲藏着,来到这个城市后,他在第一时间里就寻找到了这个气息,可是他不敢贸然前去,他对教廷有一种莫名地恐惧,尤其是那祈祷法杖地能量,让自己颤抖,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自己是不会愚蠢到去教廷内部寻找血液主人地。 可惜啊,那样充满了能量的血液。是自己有生以来得到过最为香醇诱人地能量,即使是那么一小点,就能让现在的身体拥有了这样不可思议的神奇,如果将他身上的血吸干,那么不知道会有什么样更大的惊喜了。 所以卡卡要杀,疯狂的屠杀这些下贱卑劣的贱族,用他们的血来强壮自己的身体,然后自己才会有实力重新炼化魔气去对抗教廷地光明魔法,所以他才要这样疯狂的杀戮血族,逼他们说出黑暗议会长老们地位置,因为只有黑暗议会的长老才会学习到黑天魔气,所以他们的原血最适合自己使用。 “不……不要!我可以给你,我还是处女。”这名长得像好莱坞漂亮影星,显得异常妩媚性感的女性吸血鬼最终还是被卡卡砸碎了头颅,脑浆血水飞溅在他的脸上,让这个魔鬼显得异常享受,抓起这具还在颤抖的尸体,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吞咽着她那芳香的处女血液,对于卡卡来说,性永远都没有死亡那样给他带来的刺激大。在这样一场血腥屠杀中,卡卡竟然达到了自己的高潮,禁不住呻吟起来。在血与死亡的气息下,他无比亢奋的颤抖起了下体。 卡卡终于是停下了手,满着血流满地,尸体横成的地面,无比享受的呼吸一下,张开了双臂跪在血泊中,只见淡淡的月华涌进他的体内,那些被他吞噬的原血一滴滴的溶解,化为丝丝黑色的气息修补着他受损的星洋,在他的小腹下,一个类似与丹田一般,却毫无形体犹如宇宙那无比无际的浩瀚星空一般,由点点星芒连接而成为一个个星系乃至银河,这些黑色气息涌入后,仿佛石沉大海很快就消失待尽,卡卡很是小心的滴出半滴鲜红的血液融入其中,顿时,那斗点星光语到这些充满灵力的血液,刹那间就闪烁起愈发耀眼的黑色光芒,仿佛一张血盆大口,期待吞噬一切。也让卡卡沉浸到这强大灵力带来的巨大受益。 缓缓地睁开眼,卡卡那张原本俊俏却略显得苍白的脸浮现出一抹晕红,猛然站起的他抖抖胳膊,异常轻松的站起脱下满是血液的衣服,走进了议会里的一个房间,再次出来后,恢复了那高贵优雅的绅士本色,干净整齐的一套燕尾服,崭新锃亮光荐照人的皮鞋,无不让他显得更为潇洒。 “嗯,多么诱人的鲜血啊,清香甘甜,啧啧,真舍不得一次就吸干了他,以后想在过瘾可怎么办?嗯哼,我想也是应该有个后裔的时候了,那么就是你吧!我的食物供应器,啧啧,貌似看起来很不错,一叮,优雅的绅士身边,是应该有几个像样仆人的。” 卡卡走出黑暗议会的地下殿堂,身后无数个幽魂飘荡在他身后,这些身前强大的吸血鬼幽魂被他的血魔法术禁锢在了这片血池里,像一只只可怜的小狗一般哀鸣乞怜着圣主能够让他们成为他身边的亡灵战士。这些死在血腥与恐惧中,充满怨愤与仇恨吸血鬼,如果能够成为亡灵,那将是一群悍不畏死的狂战士,他们的怨恨与恐惧将伴随着死气攻击波传播到被攻击者身上,然后制造一个又一个的亡灵战士,而如果他们得不到卡卡的黑魔法保护,那么在天亮之后,他们就魂飞魄散,彻底消失。 可是卡卡却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对于他来说,下贱种族是不配作为自己的亡灵战士的,自己也不需要帮手,眼看着卡卡直接走出大门消失在了夜色中,绝望的幽魂发出了无比恐惧的惨叫,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哀求怎么叫嚷,都无法改变卡卡那一颗容纳不下半丝怜悯的心。 就在卡卡走后不久,两个笼罩在黑色长袍里的老头从阴影中走出,胆怯的望了一眼他的背影,这才犹豫地望向了那一栋本来应该属于他们的房屋。 “您能肯定我们必须那样做吗?达土长老,我想这是一个羞辱,一个我们密党所有家族的羞辱。” 一个黑影压低了声音咆哮着。另一个黑影却不为所动,只是望着那些本来应该守护在他们身边的子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具没有意识的幽魂,他的脸色阴沉不定,随即恼怒地道:“难道你想看着我们所有的成员,看着他们受尽圣主的临荐虐杀,然后等着我们整个血族灭亡吗?既然以前发生过同样的事,即使以前的黑暗议会有过同样的事例,那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这样呢?为了血族的未来,我们必须这样!” “达木长老。”黑影犹豫了很久,终于是叹息一声:“如果可以,我想我们还是先经过全体长老和各个亲王的建议吧!我想这是我们血族的事,而且我们和教廷是死对头,他们即使知道圣主出现,也是不会马上就与我们合作,肯定会趁机削弱我们,然后再联手对付圣主,这样一来,圣主灭亡的一刻,也就是我们血族末日的尽头。现在我们必须马上赶到黑暗议会的临时地点结合,我想您应该先得到他们的同意才行!” “唉!”达木长老那苍凉干涸的叹息声响起,望了望那些走不出血池里的幽魂,瘦若鸡爪的指头朝着他们的方向一点,那些绝望惨叫的幽魂全都化做黑烟飘出,被吸进了一个玻璃瓶中。 第二卷第五十五章一石四鸟的阴谋 两个黑影飞快地消失在了黑夜中,一道淡淡的黑烟忽然凝聚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卡卡那俊美的脸蛋的浮现在半空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狞笑,随着那两道黑影遗留下来的气息,不慌不忙的跟随而去。 也就是在他离开不到十分钟这样,又是一个身影冒了出来,布路米亲王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显得异常恐怖,哆嗦了半天,这才强打起精神来掏出一部手机拨打了过去。 “尊敬的大司祭!圣主已经上钩了!他跟着达木长老和加里森长老去了亡灵深渊!” “太好了!布路米,你用你的勇敢证明了你们Ventrue族人并非都是胆小鬼和懦夫,很好,现在你跟着他们一起去亡灵深渊,开启亡灵地狱的凶钥我们已经给了你,只要你打开亡灵地狱,将卡卡永远禁锢在亡灵的世界中,那么议会就能原谅你的贪婪给血族造成的损失。也会饶恕你的罪戾!” 电话里响起阴阳怪气的冷笑,使得布路米也不得不吓得寒毛倒竖,相比圣主卡卡的残暴,亡灵深渊的恐惧更来得让他胆怯,可是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自己唯一的机会是打开亡灵地狱的大门,将卡卡送进那永无光明的地狱之中。 可是会有这样好的结果吗?自己又用什么本事来对抗卡卡,或许自己还没冲到他身前,已经成为一个可怜的幽魂了,这样做,自己值得吗? “布路米!”似乎在警告他,声音忽然提高了很多:“达木长老和加里森长老用生命代价得到的机会不能容许你失败,看在撒旦的分上,如果你还想得到你的荣誉,得到属于你的权力,你就必须马上行动了。血族十三圣器里的两样已经交给了你,只要你能将卡卡引到亡灵深渊的大门前就完成任务了!如果你害怕失败。那么现在就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电话关了起来,布路米用力地咬咬牙根,从怀里掏出了那两件闪烁着刺眼血光的圣器,没有了迟疑,分别将这两样威力强大的宝贝装备起来。 凶匙:拥有神奇的能量,传说它能开启所有罪恶的大门。 幻镜:将血滴在镜面上就能看到血液主人的过去镜中反射的光可使影响人和血族的能力,光本身也有很强的杀伤力。是幻镜主人的盾牌,而且这幻镜还有一个更为强大的功能。就是能将一个大活人从一个位置瞬间转移到另一个事先固定好了的镜面里去。这一次,事先固定地地点是黑暗议会的临时住址。只要自己在卡卡到来后及时打开大门,将镜面照射自己。虽然这会对自己造成巨大的伤害,可是却能将他转移出卡卡的虎口,算一下,只要不死,自己就是赚到了。 此刻布路米已经是死马当成了活马医,他必须干掉什么,因为他只有三个选择,一是消灭卡卡,自己永生还能得到议会的原谅。继续享受自己的权力。二是被卡卡杀死,成为幽魂。三是逃跑,最终死在长老们的攻击下,成为血族流转下去的一段耻辱,世世代代的血族都会知道,有一个名叫布路米的血族亲王接受着无休止的唾弃,他是血族地耻辱。 不,布路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不想自己的血肉被制作成一张地毯铺在议会的大门前,永远接受别人的践踏。 幽灵一般的布路米朝着前方的方向快速奔去,按照计划,达木长老他们所走的路线将比自己晚四十分钟赶到亡灵深渊,也就是说自己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打开亡灵深渊的大门,在卡卡出现的刹那完成开门与镜面照射,自己就完成任务了。 “尊敬的大司祭,如果布路米那白痴没有打开亡灵深渊消灭圣主,而那面幻镜落入他手里后将他传来这里可怎么办,要知道这些圣器,作为Antediluwian,他可是拥有比我们更为了解圣器的使用方法!” 几乎就在布路米亲王动身的同时,伦敦一处僻静阴暗的地下室里,黑暗议会的尼拉骨长老有些焦急的询问黑暗大司祭。 “您认为布路米所做的一切值得宽恕吗?”由黑色光线组成的一团黑影发出冷冰冰的讥笑。 “当然不,他的贪婪把我们血族引向了灭亡的深渊,即使消灭了圣主,也无法挽回我们所遭受的损失。” “那您为什么还将幻镜给他,如果他不小心触动了幻镜,将圣主引来了这里,那将是我们密党议会的灭顶之灾啊!而且您能肯定亡灵深渊的大门会被开启吗?即使开启,又能真正的将圣主吸入进去吗?要知道亡灵深渊即使被打开了大门,亡灵也冲不出来了,因为那里曾经被教廷的人设置了六星阵芒,这个大门很有可能已经被封闭,您是知道这一点的。一旦深渊吸走不了圣主,幻镜又落到他手里,我们不但危险更大,而且还要白白损失两名议会元老,这样的买卖显然是很不值得的!” 显然是非常不放心,作为黑暗议会暗黑骑士的总指挥尼拉骨长老郁郁不满的询问着。 “我当然知道那亡灵深渊已经开启不了!谁说过要依靠深渊亡灵的力量将圣主带进地狱的,即使他进了亡灵深渊也会很快就从里面打出来的。我要的只是一个让他彻底灭亡的机会,即使他灭亡不了,也会因此给我们的对手带来巨大的打击。” 暗黑大司祭阴险的冷笑一声,嗡声道:“两个老白痴,竟然提议让我们跟教廷合作,这是对黑暗议会的羞辱,是对血族的侮辱,有着这样想法的家伙都应该去死,现在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在死之前为血族做点贡献,这是很应该的。有了他们这样实力强大的高等贵族做诱饵,圣主才会上当,我给他们的路线比布路米会晚到五分钟而已,而布路米肯定会拼命赶到,或许他还会多出几分钟的时间,可是这又能有什么用呢?” “什么?您竟然把他们当成了诱饵?哦,啧啧,这个主意可真妙,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看到这两个背叛组织的家伙被撕成碎片的场面!可是睿智的大司祭,难道您就不怕他们有人发觉不对劲而使得计划失败吗?您拿什么来保证两位长老会带着圣主走到亡灵深渊,既然深渊亡灵已经没有了,那我们怎么毁灭圣主,即使两位长老为了血族的利益不惜使用爆体术来打击圣主,可是那样的能量毕竟有限,这对我们又能有什么用?” 尼拉骨长老显然对大司祭如此草率的行动很失望。可是大司祭却显得毫不在乎他的想法。 “以布路米亲王阁下的胆怯与无耻,肯定会在开启深渊之门前将幻镜拿在手里防御,因为他知道,事先开启亡灵深渊的大门不会让圣主受到任何伤害,只能在他接近大门10米内,才会被怨气吸入深渊。所以在这之前,他是不会打开大门的。而两个长老进入区域后就会见到他,布路米会告诉他们,我们黑暗议会的临时地点就在门里,这时候他就会为长老开门,我想以圣主那样的急性子,是不会等到他们进去以后再动手,只要确定了位置,他就会直接出现,因为他喜欢听到别人的哀号与恐惧的面孔,更喜欢那种放出一点点小机会给别人,然后欣赏这些被他宰杀的受害者那从希望到绝望瞬间交替的眼神。” 顿了顿,大司祭阴险的笑道:“这时候圣主出现会在第一时间攻击两名长老,以他的实力,只要眨眼工夫就能干掉他们,接下来就会发现受骗,肯定会发疯一样的想要杀了布路米亲王,而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幻镜融化结合了的布路米亲王只能拼命了,当他的幻镜照射到圣主时,一切美妙都将开始了!” “可是……!”尼拉骨长老欲言又止,显然还是为圣主被引来这里而慌张。 “哈哈,亲爱的尼拉骨长老,您知道我将幻镜的切换地点安排在什么地方吗?嗯,这可是太有意思了!” 大司祭悄悄地在尼拉骨长老耳边轻说了几声,顿时让这个形如骷髅的老家伙先是紧张的一愣,随后眉开眼笑不已:“吓死我了,我还真认为你想把他引来这里。撒旦啊!您可真是太睿智,太有创造力了,可是您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这世界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们可都是些贵族,自然要有人服侍,并不是所有进出那里的人都是虔诚的,比如说水管工人,嘿嘿!” 两个人笑得异常阴险,似乎都非常开心,尼拉骨长老满意的啧啧嘴,只是颇有点奇怪地再次问道:“那么您做这样多的准备,不就是为了一石二鸟吗?我们完全可以找几个下等血族去完成这个使命,只要幻镜照射住圣主就行了,效果不是一样吗?” 大司祭摇摇头,说出了一句让尼拉骨长老毛骨悚然却又恍然大悟的话来。 “黑暗议会可没权力处决一名亲王,即使他犯了大错,而议会也同样没有权力对于提出与教廷合作建议的长老处罚,在这样的时候,一石四鸟的结果是我们最需要的!” 第二卷第五十六章无耻的正当理由 为了节省时间保住性命,布路米亲王更加卖力的冲刺,比预定的时间快出了五分钟赶到了位于伦敦东郊一座大山谷里,依照大司祭给出的路线,很快的找到了亡灵深渊大门所在。 一处毁弃的老矿井入口却有着一扇与之极不协调的铁门,阴风阵阵,鬼气殷殷,无形的死灵气息压迫着布路米亲王的神经和心理防线,颤抖的手将黑色的凶匙掏出,大汗淋漓的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自己已经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流过汗了,因为吸血鬼见不得阳光,浑身总是冰冷异常,哪有机会出汗,可是就在这几天里,他已经熟悉了冷汗迭流的感觉,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与痛苦结合而来的产物。 布路米亲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藐视一切生灵的高贵,矜持的贵族绅士,早已低下了骄傲的头颅,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尤其是他们这些似乎与时间永恒长存的吸血鬼,他喜欢看见别人痛苦的死去,可是却没有幻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生活在恐惧和阴影下。是的,的确是这样,此刻的自己在那些强大的生物面前,已经失去了一个贵族,一个高贵血统的血族应该拥有的自尊和自信,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能够在冰冷阴森的一块干燥的土地上,喝上一小杯玫瑰花露酒,如果再来两小片香肠就足够了,他喜欢这样的感觉,真的,其实不需要那样隆重庄严的侍卫陪护,也不需要在别人颤抖的身躯前显露自己的威风。 他现在最需要的只是一份宁静安详就心满意足了。 大司祭的安排和给予自己的圣器,还是让昔日高贵的亲王阁下心里略微安稳一点,自己其实要做的不多,真的不多,相比自己犯下的罪孽来说,冒点险来将过失弥补,那是再应该不过的了。大司祭给了自己只要这次任务完成,那么自己还将是一个掌握实权的亲王。而不是应该被投入万恶羞耻的黑暗宗人院里了却残生,他也很清楚因为自己的贪婪挖掘了圣主导致太多的同胞死亡,很多实权派吸血鬼都惨死在了卡卡手里,黑暗议会的根基已经动摇,就连一贯残忍嗜杀的大司祭竟然也对自己松了口。或许这还是次机会,只要干掉了卡卡。或许已经失去了四个长老的黑暗议会需要自己这样的新鲜血液地加入。 好吧,布路米决定最后一搏了,不过他首先不是将凶匙插进亡灵深渊的大门钥匙孔里,正如大司祭计算的那样,先将幻镜取出。然后割破自己的手腕,将鲜血淋在了镜面上后,紧紧将幻镜把手捏住。这才将钥匙插进了孔里,过于紧张的他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已经随着鲜血地渗透。渐渐的与幻镜把手融为一体了。 “该死地,竟然生锈了。这不是要我命吗?”布路米亲王扭曲着脸,努力的将钥匙往孔里钻,锈涩紧凑的感觉让他焦急万分,发狠的使劲朝里面狠狠一捅。 “呜――!” 一声夹带着痛苦的呻吟响起,易感觉到那双夹在自己腰上的大腿猛然一紧,本能的朝前用力压下喷射出自己灼热的,身下那具性感曼妙的雪白肉体颤抖几下后,彻底软瘫成了一团粉腻肉堆。 易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大手在女人滑腻肥硕的乳房上不舍地掏弄了两把。这才将沾染着血丝的狰狞之物从那紧凑滑腻的穴洞里拔出,刚一拔出。一双性感的粉唇就迫不及待的将依旧滚烫刚硬的物体含入小口.贪婪的舔拭噬吸起来。 “哦!”易倒吸一口冷气,大手伸入这个性感尤物的悬吊晃荡的两团粉球上搓揉几下,眼见着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的媚奴眯着眼,吐出自己的巨物,嘴角残留着一根淫秽晶莹的黏液时,刚刚熄灭的欲火差点又被这妩媚的女人挑起,不过他可不想在搞上一次。 “主人!奴也想要!”腻腻的,水蛇一般缠到了易身上的媚奴鼻腔里喷射着灼热的情欲火焰,雪白的翘臀轻轻摇晃,闪烁着淫秽香艳的肉色涟漪。被这永远喂不饱的小骚女撩得心痒痒,可是易却只在她的肥臀上狠拍了一巴掌,这才在女人幽怨的眼神中从床上爬下,尽管媚奴在帮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又用她那迷人的身体引诱过他几次,可是易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因为今天自己已经吃得够饱了,身下这名晕红着眼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已经是第七个倒在自己肉枪下的祭品,七个国色天香,有着异国风情的处女全都将她们纯洁的身体奉献给了这个神的仆人,得到的却是比她们梦想中还要来得神奇的力量。 几个年纪稍大的修女走进了房间,对着穿上衣服后显得异常神圣的红衣大主教恭恭敬敬的鞠躬敬礼后,这才将床上这名女子包裹在了丝布里,几人合着抬了下去。 “尊敬的大主教,梅布斯主教让我转告您,您要的那名女妖已经运到了,您随时可以召见她!”出门前,一个老修女说道。 “好吧!告诉梅布斯,竞选暂时告一段落,这次的侍女选拔就到此为止,你让他尽快将那个女人带过来!” “主人,您真慷慨,可是你不能这样,精血可宝贵了,给了这些女人,那您的身体可怎么办?”见到修女们走出房间,披上一件修女袍的媚奴带着一丝醋意,撅着小嘴抱住了自己的主子,丰满的胸脯磨蹭着男人宽厚结实的后背,腻腻地说道。 “给你找几个好姐妹啊!”易拍着她的翘臀,色迷迷的笑了起来。 梅布斯送来的七个修女,果然都是上佳的炉鼎,与她们结合后,易已经感觉到了体内的真气大涨,隐隐有突破出窍期的势头,只不过再淫荡再邪恶的邪修心法,也无法这样快让他突破自身修为的局限,只能是锦上添花之举,不过对于这些得到了纯阳精血的修女们来说,却无疑是一次火箭升空一样的突飞猛进。只不过这些需要一个过程而已。 本来以为拥有教廷光明魔法属性的女人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可是看起来,却没有达到想像中的效果。易摇了摇头,难道非得是中土妖精才能让自己的修为突破。再想到最近这一连串倒霉的事件,他就笑不起来。 “大主教阁下,那名妖精我给您带来了!” 大门轻轻地推开。一脸媚笑的梅布斯走了进来,他的手里牵着一架推车,车上放着一个一米左右高的铁笼子,铁笼子盖着布,看不清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两名乖巧的修女绯红着脸推着车跟在他后面走了进来,停下车后,并没有走出去的意思。反而那两双惹人怜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易。 “阁下,女妖就在这笼子里。”梅布斯恭敬地说道,然后眯着眼望着易。犹豫了一下,舔舔嘴唇道:“阁下。您不是要十名修女吗?这后面两位也是我们法国教廷的修女,您看怎么样?” “你怎么敢把她关在笼子里!你他妈的想死吗?”易一听自己的女人竟然被这个老家伙关在了笼子里,当即火冒三丈,怒声吼道。 “阁下……!”梅布斯显然没想到易会发这样大的脾气,吓得赶紧解释:“她太狡猾了,好几次都差点跑脱,这次从巴黎运来伦敦,一路上她就两次险些逃走,我实在是办法才这样做的!” “滚!滚!”易扭曲着脸大声咆哮。吓得梅布斯赶紧带着两个血色全无地修女仓皇离去。 媚奴赶紧掀开了笼子上的黑布,靠在铁笼子左下角地一个女人出现在了易的眼前。看到这个女人面貌的瞬间。易的一颗心猛然一下就提到了顶点,激动万分的扑到了笼子前,双手紧紧地握着铁杆子,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显得惊慌失措,面色苍白的这个女人,宛若仙女一般柔媚怡人的脸蛋,那一丝慌乱的目光,都让男人的心犹如刀割一样心痛。 “快,放她出来!快!”易激动地咆哮着,媚奴赶紧打开铁锁,伸进手想要将里面的女人拉出,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这个软弱无力的女子在媚奴打开铁门的瞬间爆弹而去,人如飞箭,眨眼飚出了铁笼。 媚奴下意识的伸手阻拦,洁白的手掌在空中劈出一道冰冷刺骨的寒风,动作更为凌厉,瞬间扣住了这个女人的肩膀,顺势朝下一拉,眼看就要制服她,一边的易无比心疼的吼到一声:“不要伤她!” 媚奴赶紧卸功,可是狡猾的女子却似乎察觉到了一边的易才是主子,趁着这个法力高深莫测的女子收功的刹那幻做一夺娇艳玫瑰,花影闪烁,几条长满利刺的藤条瞬间缠住了易。 “住手!不然我杀了你主子!”狡猾的女子现出了原形,捏着一根锋利的尖刺顶在了易的喉咙上。从她先前听到的对话来看,自己这一次很可能擒住了一个可以让自己逃生机会的人质。 情势瞬间变化,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女子却见着那眼前的女人并没出现紧张的神色,下意识的感觉到不妙,刚想将刺扎进人质的喉咙里,却发觉坚硬如钢的藤条不知何时已经枯萎干竭,软巴巴的凋谢。 还没等她回过神,小蛮腰被她身后的那名神甫一搂,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犹如炸雷一般顿时扰乱了她的心。 “你……叫伊人?你认识我吗?认识我吗?” 女子浑身一颤,回过头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却有着陌生表情的男子,芳心顿时一凄,不可思议地望着了他。 “你……你是萧大……道长?” 男子的脸顿时浮现出一种无法压抑的激动,竟然用力一把抱住了她:“对,对,燕子说过,我以前的名字叫萧翌了伊人,是我,我是萧翌啊!” 伊人的脸上闪烁着阴霾不定的神色望着这个穿着一身神甫服装的男人,也终于是看清了他的脸貌。 是的,还是那张让女人着迷的英俊面孔,和那个大坏蛋没有任何区别,可是被关押在教廷半年之久的自己知道,他穿的这身衣服是这个西方门派里高级人员的,刚才那对话更是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在教廷里有着无比尊贵的地位,又怎么会是他呢?他刚才说什么,什么叫他以前的女人,他怎么了? 一时间,伊人根本就无法适应眼前的一切,愣在了当场,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莫名的心疼让她没由来的心酸。 “你……真是萧大哥?” “是的是的!伊人,你叫伊人对吧!我真是你萧大哥,萧翌。”激动的易将女人放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朝自己脸上摸去,喜形于色激动万分地道:“摸摸,你看看是不是我?快摸摸!” 伊人迟疑的动了动手指触到了男人的脸上,指尖触碰的瞬间,那委屈了半年的泪水终于是悄然滑落,那种以为再也见不到亲人和朋友的苦涩和重逢的激动,让她抽泣起来,忽然号啕痛哭一声,双手用力地搂住了易的脖子嗷嗷大哭起来。 “萧大哥,真是您,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 过于激动的伊人放情痛哭,似乎要将那满腔的委屈苦涩一下就全部倒出,她太激动了,那种重见天日,绝处逢生的感觉让她抛弃了一切情感,就只要抱着这个男人好好地哭一场,将所有的阴影全都倾泻出来。 “啊,我终于是找到你了!”男人亢奋的抱着她,用亲昵地抚摩代表了自己内心的激动。 这让本来还十分激动的伊人感觉很别扭,这个男人似乎比她自己更激动,自己甚至能感觉到他内心那种无法形容的激动和开心,不由得停下了哭泣,奇怪的想到,什么时候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这样重要了,找到自己竟然能让他如此激动,而且显得这样亲热……等等,这事古怪啊! “萧大哥,您干吗?这样不好吧!”伊人推开了把自己抱在怀里抽搐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想起了萧翌的本性,这个贱人是不是趁机占自己便宜,抱就抱吧,嘴巴还胡乱亲着自己,色手趁机大吃豆腐,屁股都被他捏痛了。 “啊,伊人,这有什么不好,你不是我以前的女人吗?……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失忆了!所以要摸摸来找回当初亲热的感觉,这样不对吗?” “失忆?”伊人一愣,脸上顿时布满了一条条的黑线……果然是他,没错,占人便宜的理由都是这样的无耻下贱…… 第二卷第五十七章疯狂流氓 房间里弥漫着一丝丝古怪的气息,正襟危坐面色古怪的伊人双手按在大腿上,蠕动着鼻腔,默默地望着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显得情绪不定的易,此刻的她显得有些茫然和莫名的失落。 “伊人,你确定我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我对你刚才那种亲密的第一感,是因为你和我喜欢的一个女人,名叫月莲的一模一样而已?” 见到伊人很无奈的点点头,贱人易沮丧的摇摇头:“不可能啊,按照你说我以前的性子,见到一模一样的女人,怎么会放过你,难道是因为我没成功?对不对?” 伊人黑着脸,拳头捏得很紧,凌厉狠毒的眼神已经将这个不要脸的混蛋砍成了碎片。显然是眼神起了作用,易讪笑一下,舔舔嘴唇道:“嗯,我只是失去了记忆,很多东西想不起来,生怕是因为你爱在心口难开,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嘿嘿!玩笑而已。” 伊人觉得自己不如钻进铁笼子里,虽然没有自由,可是总好过被这个贱人无耻的调戏要好上千倍,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这个贱人了。 “不要紧张,我们有机会的!放心,我不会借口失忆而抛弃你的。”易浑然不觉女人的抓狂心态,悠然自得地道。伊人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翻翻白眼,一边的媚奴已经悄悄地跑出门,冲进卫生间里狂笑了。 “嗯,我有一群花妖情人,有一个杀人如麻的变态师姐,还开了一所专门培养女妖的学校!因为救了一个结婚五年还是处女的少妇得罪了妲己,结果才认识你们的。不错,这应该是实话。英雄救美很适合我的性格,啧啧,看来老子以前的生活充满了情调啊!可惜,你真是在我办了学校以后没多久就被梅布斯主教抓来了欧洲?哎哟,这样看来,你并不知道我为什么失忆。更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来到欧洲地了?对吧!” 易啧啧嘴,自恋的笑道。伊人简直无法用内心的愤怒来形容对这个人渣的蔑视了,可是用力呼吸一下,发觉这样的空气至少要比监狱里强一点,好死不如赖活吧,反正等自己一有机会就走,他不是说过不会再有人为难自己吗?好吧。再待一小会。 “嗯。你确定的是,如果我有仇人,那一定就是那些道貌岸然地修真者,因为我拿走了梵天仙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而你也是因为害怕遭受报复,所以才出门逃避,后来听到住的地方传来真气震荡的涟漪,这才好奇跑去看个究竟。结果被梅布斯暗算,醒来后就一直被关在奇怪的法阵里,每天都被那些拿着厚厚书本。说着莫名其妙语言的人训导,对吧!” 伊人麻木的点点头。脖子有点酸,自从告诉了他关于自己知道的一切后,他就不停地反复问自己。忽然间,自己先前那份获救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只有被这坏蛋又一次占了便宜的愤怒。 “你想回去吗?我的意思是,回到中国,嗯,对了,你说过给我过花魁。是不是这个?” 易从戒指里取出晶状的玫瑰花瓣递给了伊人,又掏出一张纸符给了她。道:“照你说的那样,这灵符就应该是你的那些兽族朋友让我转交给你的联系方式了!拿着吧,回去好找他们!如果可以,帮我找一下我的女人,告诉她们我很好,只是暂时不能回去,等这里的事一了,我会回去找她们的!嗯,你也不要告诉她们我在这里!” “萧大哥,你放我走?”伊人惊喜地道。 易翻翻白眼,淫笑一声:“什么放不放地,你又不是我的囚犯,当然如果你愿意陪我上床,可以选择留下!” 伊人的脸一红,娇啐一声,这个家伙永远都是那样不正经,可是他的心却是好的,想到他留在这里,不知道要干什么,于是又问道:“那你和我一起回去吗?我想月莲和牡丹她们一定想死你了。我一个人先回去见到她们,我该怎么说才是啊!” 易的脸猛然苍白一下,挤出一个笑容调侃道:“地球太危险,你还是先回火星吧!我自然是要回去的,不过要等处理好一点事!” 说到这里语气一转,淫笑道:“留下来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晚上会做出点什么亲密的事来。” 伊人的脸刷地一下绯红起来,咬牙切齿地暗骂几下站起身:“那我立刻就走!” “很好!”易没有任何挽留,拍拍手掌叫过梅布斯道:“立刻安排这位女士出国的航班,嗯,是地,中国。越快越好,我希望她赶到机场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会安排妥当!” 梅布斯愣了愣,看了一眼伊人,迟疑片刻后,恭敬地应了一声,飞快地转过身走了出去。 “现在就走?”伊人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易拉着手走出了房间。长长的教廷走道上,易竟然连一句话都没说,伊人几次想开口询问都没办法,眼看就要走出门口,伊人终于是忍不住问道:“萧大哥,是不是要发生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易转过身,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只要你安全就好。放心吧,如果你还能遇到她们,就跟她们说,老子很快就会回去,别他妈的被其他小白脸勾引或者勾引其他小白脸,否则我会打烂她们的屁股!” “可是萧大哥……!” 伊人的话还没出口,头就一晕,身体倒在了易的怀里。 转过身,易对着一边的媚奴笑了笑,将伊人塞进了她的怀里:“你看着她,和她一起回去,找到我的女人和我的师姐,然后等我回去找你们!在我没有回去之前,她们就交给你保护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伤害她们。除非是我回去了,否则不许你带她们来找我。” “主人!”媚奴的眼一红,眼泪立刻就掉落下来,她怎么舍得离开自己的主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易一瞪眼训斥道:“老子的话都不听了?我是你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跟我废话,回去帮我看着我的女人,谁敢打她们主意,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走!” 媚奴嘴唇嚅动几下,娇媚的脸蛋上一片绮丽的忧伤和不舍,可是却毅然的抱着伊人走下了教廷的台阶,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几名教廷外勤人员赶紧将她俩接上一辆豪华房车,望着从车窗里探出头不断挥手泪流满面的媚奴,易的心里有点苦涩,究竟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小子,够洒脱的啊,这样一个美妞你都舍得放弃,怎么了,想通了,不追问自己的过去了?嘿嘿!” 脑海里,轩辕燕那淫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无比解脱和欣慰,似乎为易的决定感到由衷的欣喜。 “家中红旗不倒,外面才有彩旗飘飘,我可不喜欢老子有一天回去,女人全成了别人的!” 舔舔唇,易干笑一声:“燕子,我不是不想见到她们,见到伊人后,知道自己还有那么多妞在等我,我比任何时候都想回去,可是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就算卡卡不找我,那些等着我的仇人也会找上门,在我没有实力保护她们之前,回去只能给她们带来麻烦,我想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该平息的也该平息了,我不想在没有把握保护她们之前回去。” “你小子这次算做对了!即使你现在回去又能改变什么?那一点小事如果就让你陷进去,那你怎么面对那些真正的对手!只要他们在,而你没有实力踩在他们头上,你不愿看到的事还会一次次的发生,而他们就希望看到你痛苦,因为这一切……!”轩辕燕说到一半再也不说了,易似乎体会到了什么,心里凄凉莫名,苦笑道:“他们很强?” “当然,如果你现在算一只能蹦绷腿的兔子,那么他们就是一头吃得很撑的猛虎,随时都能够把你给吞了,却喜欢在留着你做口粮,在这之前,还要玩弄一下你。这样说够深刻了吧?” “不错,可是你有把握让我找回场子?”易冷笑道:“至少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你虚张声势,没见你真枪实弹过,你不会真是银枪蜡烛头吧?说得出做不到!” “嘿!你小子就是淫贱,别忘了你死过几次,要不是老子保着你的小命,你早就呜呼哀栽了!那还能这样跟老子磨嘴皮子!” “哎,有你这样的兄弟,老子可命苦死!”易哀怨地道,落了轩辕燕一身鸡皮疙瘩,不仅怒声骂道。 “你小子就知足吧!知道唐僧吗?你其实就和他一样,天生命贱,可是却偏偏有贵人相助,虽然尽惹些妖魔鬼怪,注定要受尽磨难,可是最终还是会大功告成的!而且现在也不差啊,扪心自问一下,西游记看过吧,你小子可比人家唐三藏安逸多了,至少还能边受罪边玩女人,有谁像你一样无耻,借用神的名义搞女人,妈了个B的,还全是自动献身的处女,说实话,我算佩服死你了,这样无耻下贱的招数你也想得到!邪恶啊!” “嘿嘿。”易淫笑道:“哪里哪里,彼此彼此!” 两个贱货互相吹捧了一下,易正想要回去继续自己的钻洞大业,那边忽然传来伯尔顿大主教的惊呼。 第二卷第五十八章将计就计 威斯敏斯特教堂既非大教区的主教堂,也不是教区里的教堂,而是人们所知的王室专属的教堂,作为英国中世纪建筑的主要代表,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建筑风格和特点,虽然在马拉松式的建造年代中不断地推移变化,从13世纪到16世纪,英格兰的国王们个个为其设计献力,结果把它弄成了各种风格的大杂烩,也成就了这个教堂独有的风格和特点,除了样式复杂外,它还特别大……巨大。 教堂总长156米,宽22米;大穹隆顶高31米,钟楼高68.5米,教堂旁边是修道院,与教堂的长长通道联系在一起,加上光鉴照人的大理石地面,在无人的时候,宽敞明亮的大殿极为幽静,落针可闻。 所以伯尔顿大主教的惊叫声显得极为刺耳,瞬间惊动了所有在周边的人,易一马当先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同时也可以看到前方数十个英勇的圣骑士拼命地朝着飞跃。 “怎么了!”冲到了发出声音的侧殿,一眼就见到如临大敌的伯尔顿张开双手阻挡了其他神甫主教,面色凝重的他见到易与米安基斯红衣大主教到来后,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让过身体,指着侧殿地面道:“两位大人,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两人闻言走到他身前,只见眼前的地面有一大片地域的地板与周围的不同,色调深了很多,隐约可见这些幽蓝色的地板上有着细密而繁琐的花纹,虽然没看明白这些是什么,可是易却能感觉到一丝微妙的淡淡光芒在地板上浮动。显然这是一个法阵,可是奇怪的是,这些光芒里似乎还有着另外一种气息在活动。虽然法阵并不排斥它,可是却让这个本来和谐的法阵多了一丝诡异的气息。不过从伯尔顿警惕慎重的神情来看,估计不光是这些外来能量那样简单的。 “伯尔顿,您是说这六星耀芒传送阵吧?不错,我是感觉到这里除了我们教廷的光明能量外,还多了一点其他的能量波动,想必这也是您为什么惊讶的缘故吧!不过究竟是什么呢?” 米安基斯疑惑的询问道,显然他也不理解为什么伯尔顿会对此如此紧张。 “六星耀芒传送阵?”易对这些西方魔法力量了解很少,虽然顶着一个红衣大主教的名头,可是对这些却是两眼一抹黑。 “是的。这是六星耀芒传送阵。尊敬的易大人,这是我们教廷里,光明魔法中的一种,利用圣光的能量经过特殊星芒阵,把处在中间位置上的人传到另外一个地方!” “哦。这很神奇!”似乎理解了这个阵法的作用,易有点惊诧,五行逆乾坤可以做到这点,将自己忽然转移到一个事先特定的位置,只要距离不远就能做到这点,不过听起来这是把随便一人弄进去就可以转到特定位置,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可惜显然是惊诧过度的伯尔顿没时间好好跟这位新任红衣大主教套交情,指着地面上地星芒道:“米安基斯。难道您也没能感觉到这里面除了我们的圣光能量外,还有另一股其他能量吗?我想您应该感觉到了!该死的,究竟是谁想破坏我们的传送阵。这是叛逆,是阴谋!” “是的!我能感觉到!”米安基斯立刻回答:“不过似乎这样的能量并不受圣光的排斥。也就是说它并不是邪恶的黑暗系能量,因为猎魔者同盟的到来,最近是有不少学习过特殊魔法和拥有异能能力的人到过这里,或者是他们好奇我们在这里设置了一个传送阵吧!因此才做了一点不礼貌的事,在这个时候我想不应该这样激动!” 对于伯尔顿地表现,米安基斯也觉得这个老家伙显然是这几天压抑太大所至,于是挥手让身边围观的人群退下,可是伯尔顿却异常愤怒地制止了他这样的愚蠢行为。 “米安基斯!您的警惕性丢在了梵蒂冈吗?难道非要我指明吗?不过很好,看来我是必须提出这个可怕的预感了!” 显得有些暴躁和紧张的伯尔顿搓搓手。心有余悸地道:“不错,这道能量显然不是邪恶的黑暗系能量。而且还与我们的圣光能量非常接近,甚至我可以这样说,它本身就是圣光能量!” 易与米安基斯对望了一眼,显然是没明白这老家伙什么意思!而其他几位主教大人也感觉到伯尔顿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 “是的,或许对你们来说,这没什么大不了地,而且在这里,即使是邪恶的能量也无法混进来,可是先生们,各位尊敬地大人们,作为曾经的战斗牧师,作为名总在最前线与吸血鬼作战的魔法师来说,我对这些能量波动的频率很熟悉,甚至还曾经直接接触过!因为这一切,都来源于一件被邪恶腐蚀亵渎过的圣器!” “邪恶腐蚀亵渎过的圣器?伯尔顿大人,您的意思是?”米安基斯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让他紧张起来。他知道,教廷的圣器只有一样曾经在战斗中被吸血鬼夺去,并且使用它对付曾经的朋友! “是的,很好,米安基斯,我想您应该明白它是什么了。因为它的存在,曾经让我们无数次的胜利眼睁睁地看着从手指缝里溜走。因为这件被亵渎过的圣器已经变成了吸血鬼家族的黑暗魔器,它,就是幻镜!” 米安基斯的脸顿时扭曲起来,他明白了为什么伯尔顿刚才会如此惊慌和紧张,甚至到了愤怒的地步。如果他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那么他就立了大功,因为他在灾难来临前发现了这个可怕的陷阱。 作为一名一生都在与吸血鬼战斗的红衣大主教来说,米安基斯一点都不愚蠢,甚至是非常睿智,因为在想到幻镜作用的同时,他就已经猜到了可怕的后果。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拥抱过于谨慎的伯尔顿。这个永远保持着高度警惕地同伴。 “幻镜?”易却不知道教廷与吸血鬼家族这千百年来战争中的纠葛和对彼此战术的熟悉,他只对这个单词感兴趣。 不过接不来,伯尔顿等人给他的解释,足以让这个男人感到心惊肉跳,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伯尔顿的发现,将是一个等量生命的巨大功绩。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伯尔顿希望得到其余两位同僚的建议,对他来说,这是非常必要的。 此刻三人就站在原地,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三人好好坐下边喝清茶边商量了。危机随时可能爆发,没人知道卑鄙的吸血鬼会在什么时候发动进攻。 “我的意思是,立刻将这个六星阵撤掉,并用圣光来接触幻镜留下的能量,这样就不会让吸血鬼有机会忽然出现在我们腹地。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了!”米安基斯的想法是一劳永逸。不过伯尔顿的回答却让他失望了。 “不可能的,虽然是被邪恶腐蚀亵渎过的圣器,可它毕竟是圣器,虽然能量不强,可是我们却没有办法解除它。” “那我们只有撤离这里了?因为在战斗中我们无法分出力量专门防御这个点,谁知道它是不是吸血鬼故意设下的圈套,意图分散我们的力量!” “看来只能如此了!我想越快越好!”伯尔顿没有迟疑,正要下达命令将这里隔绝出去。却被新任的大主教拉住。 “我想知道,幻镜的能量,能够一次带来多少吸血鬼?”易却忽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我倒不清楚了。不过圣经上曾经对圣器做过模糊的介绍,幻镜靠光来传递生物。只要反射的光芒范围所达的地方,那么它就能将光照里地所有生物移动,不过据说幻镜的面积很小,最多也只能照射两人而已,不过只要有充足的能量和鲜血,它能反复照射,您知道,真要这样的话,不需要多少时间。一秒或者更短的时间,神圣地教堂里会很快充斥邪恶的魔鬼!” “吸血鬼不是都怕光照吗?幻镜如果能够给他们带来伤害。那么他们转移到这里来,不是送死吗?”易的话让两个红衣大主教失神片刻,随即摇摇头。 “伤害是有的,可是如果他们组织一群死士,拼死涌来,同样能够让我们士气大跌。” “这个,伯尔顿大人,其实您不觉得这也是我们剿灭对手的一个机会吗?”易舔舔嘴,望着两人眨着眼睛不明白的老家伙,心里暗笑这些古板的西洋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以此之道,还彼之身吗? “既然他们想偷袭,那我们为什么不成全他们?”易摊手一笑:“既然能够布置六星芒阵,那我们为什么不再布下其他法阵,比如说,引来圣光的法阵,这样吸血鬼一来,不是等于直接下了地狱吗?” 易的话让两位大主教再次叹息一声:“易大人,您说地什么法阵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如果我理解成将这里设置成一个埋伏圈,等待吸血鬼自投罗网,然后用魔法攻击他们,是这样的意思吗?” 见到易点点头,米安基斯苦笑道:“易大人,吸血鬼是不会选择在白天进攻地,而到了晚上,圣光的威力将大减,而且大型的光明魔法需要很多魔法师共同完成,而且持续的时间不长,因此我们不可能花费太多的能量在这里,甚至我们还不知道这里面出来的会有多少人,十个还是一百个,如果只有十个,那么我们就抽调人手专门防备这里,这样会削减我们太多的人力!” “嘿嘿!原来你们这些老外竟然不会法阵。”易得意的笑了起来,舔着嘴唇道:“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这些偷袭的人有来无回,而且不用花费我们半点人力,甚至可以不用管他,就能做到,你们会不会觉得这会很有意思呢?” “上帝,这怎么可能!”两位主教大人当然不会就这样相信了,不过他们也拿捏不准,毕竟新任红衣大主教得到过神的眷顾,沐浴过圣光洗礼的宠儿,也不定他会做出点什么,尤其是得到过教皇指示的米安基斯犹豫了一下,咬咬牙道:“如果可以,我们当然不能放过每一个可以消灭吸血鬼的机会!我们的责任就是消灭这些魔鬼,如果可能!” “老家伙,心也够黑的!”易望着地面上的星芒阵,犹豫一下问道脑海里的燕子,什么样的阵法可以让每一个出现在这个阵势里的吸血鬼当场毙命。 “小子,阵法多得是,困住他们不难,可是想用法阵击毙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威力大的法阵,需要有充足灵力的法宝或者仙石作为运转法阵的能量,现在不说你没有,即使有,如果这些法宝的灵力不够,造成的伤害自然也就不大,不过只要来的不是什么公爵之上的吸血鬼,应该说有用,现在就看你怎么搞来这些东西了,如果不行,暂时就只能达到困住他们的目的了!一个小小的迷魂阵,对这些家伙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易摇摇头:“这可是大事,迷魂阵只困不伤又有什么用,我们从外面也没办法伤到他们!” “那至少需要两件以上的仙器,摆一个触动型的阵法!” “触动型的阵法?” “对,比如说落魂阵,落魂阵能够闭生门,开死户,中藏天地厉气,结聚而成;你做符一张,上画符印,只要是进入这个阵眼里的敌人触碰到了符印,仙器就会自然启动,白旌展动间,入者魂魄消散,顷刻而灭,以你此刻的修为,就是来个散仙,都能灭他,只是这些需要的仙器能量太庞大,轻易施展不开,如果灵力不够,也只能是伤而不死,就看对手的修为了!” “两件就够了?”易忽然淫笑一声,很是让燕子有种毛骨悚然的味道:“你想干什么?” “嘿嘿,我算了算,自己不是刚好有两件这样的东西吗?”淫笑一声,易走到两个同僚面前说了几句,两老头迟疑了一下,终于是点点头,伯尔顿开口道:“希望您做的一切都能实现,上帝保佑。” 第二卷第五十九章意想不到的来者 风吹过紫罗峡口,发出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刺骨厉风,布路米的耳朵忽然一动,隐约听到这呼呼灌雷声的大风中伴随着一丝交谈的话语。 “怎么这样快就来了?” 布路米亲王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闪烁不定,猛一转身,将钥匙插进了亡灵深渊大门的钥匙孔里,只要一扭,里面那些亡灵的哀怨之气就能破门而出,将周围所有的生物全都吞噬进去,以后这里将成为一个人间地狱,凡是靠近这里的生物都将会被这些怨气吞噬,然后这些没有了束缚的怨灵不断膨胀,慢慢地宽展范围,吞噬更多的生灵,可是这又关自己什么事呢?总好过自己被囚禁在黑狱里吧! 冰冷的钥匙传递来了阵阵绝望、不甘和恐惧的气息,絮乱着他的思维,可是他是个吸血鬼,一个冷血动物,这些负面情绪对他影响不大,唯一让他害怕的就是机会的掌握了。 声音越来越近,布路米的额头上又流出了汗珠,想要抬手擦一下,却发觉自己的手已经变得很僵硬,而且另一只手还握着幻镜,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可不能轻易使用,要是不小心照住了自己,把自己传回到了长老身边,他的獠牙同样会咬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无情的将自己扔进黑狱,这一点很确定。 “哦,那不是布路米亲王阁下吗?您怎么在这里?” 声音传来,布路米下意识的朝前一望,只见两个长老朝着自己快速走来,而在他们身后,一个扇动着翅膀的巨大蝙蝠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在月色下显得那样的狰狞恐怖。 “喈喈……原来你们藏在这里!” 黑色的夜空中,扇动着翅膀的蝙蝠砰的一下变出了人形漂浮而起。两个长老几乎同时惊诧着回头,眼中那道恐惧的目光还没在瞳孔里扩散,胸口猛然一凉,剧痛之中发现自己的胸口插进了一只胳膊,而一张扭曲到了极点的脸孔带着残忍的狞笑望着自己,金黄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丝丝亢奋的虐煞之气。 “啊――!” 惊慌失措的布路米猛然一转身,用力的扭动钥匙,身后响起了两记惨叫,尽管他浑身颤抖无力,可是生死攸关之际。他咬牙奋力的将门朝外一拉,期待中的那种汹涌怨念却没有扑面而来,只有一丝散发着腐臭气息地暖风从洞穴里飘去,一道印有教廷那雪白色封禁的铁栏杆,将洞穴大门口那长而幽深的台阶死死封住。 本能的。他想要将幻镜照向自己,却发现这只手已经与幻镜融合为了一体,只能直伸,却不能胳膊肘向内拐转移了。刹那间,布路米知道自己被大司祭耍了,他根本就不想让自己戴罪立功,而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两位与他政见不合的长老以及自己这个罪人。 “噗嗤!” 布路米只觉得胸口一涨,一只血淋淋的手穿破了自己的心脏反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种死灰色的心态在瞬间让他贪婪地呼吸了生命中最后一口空气,忽然奋起全力猛然一转身,尖利的獠牙暴出口腔想要垂死一博。可是脖子却喀嚓一响,像根竹签一般被卡卡轻易的折断。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想抬起手,可是身体却被一股巨力一震,整个人炸成了一堆血沫烂肉。 “当啷!”幻镜落在了地上,打在一块石头上弹起,镜面恰好对准了望过来的卡卡。 “轰!”山谷中闪烁出一道刺眼金光,伴随着只吼出一半的怒吼消失在了空气中。 “摸摸你的头啊,好温柔啊,摸摸你的脸啊,好正点啊。摸摸你的腰。好风骚啊……摸摸你的腿啊,全是水啊。什么水,农夫山泉有点粘……!伸手摸姐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伸手摸姐小足儿,小足细细上兄肩……嘿嘿!” “大人,您唱得是什么啊,真好听!” “是吗?嘿嘿,这可是上面的流行音乐!” 房间里,躺在床上左拥右抱的易异常糜烂的享受着香艳淫秽的服务,身边躺着或者趴着几个金发碧眼模样娇媚的修女,用她们娇贵诱人的肉体为这个男人尽心服务,甚至他那毛茸茸的下身也埋着一个棕色短发的女子,鼻腔里发出腻人的呻吟,卖力的吞含撩舔着他那狰狞巨物。 易淫笑着,舌头一边撩拨着罗兰那圆润嫣红地草莓头,一边哼唧着,大手不时在几个媚笑不已的女子身上游走,好不乐乎。 “主教大人,您什么时候才正式宣布我们之中谁是圣女啊!”罗兰娇笑着忸怩着身体,腻声地问道,其余几个国色天香的修女也都睁开情欲迷蒙的双眼望向了这个身份尊贵的红衣大主教,期盼从他嘴里冒出自己的名字。 “圣女自然是从你们几人当中产生,不过我还要考察考察(搞插)谁的战斗力最强,谁对主最虔诚,比如说在这方面谁能让我最满意,最让我感觉到你们对主的虔诚,那么很快就有结果了!” 易裹玩着罗兰那惊人的豪乳,一边惊讶她这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一边漫不经心地笑道。 “那我的虔诚能感动主吗?”索菲亚.罗兰妩媚万分的娇笑着,双手搓揉着男人的狰狞,垂下头翘起雪白腻人的肥美香臀,乖巧的撩起长发,粉舌舔撩着男人的欲望。 被这妮子再次撩拨起欲火,易正想梅开二度,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大主教阁下,大主教阁下,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你大姨妈来了吗?失魂落魄的。真不知道你这主教是怎么爬上去的,没有一点贵族应该有的矜持!” 听出是梅布斯那老家伙的声音,易显然是很不满意被他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可是梅布斯的话却让他亢奋了起来。 “大人大人,阵里传来了一个,来了一个,已经被您设下的陷阱阵困住了!” 易大喜于色的跳起,赤裸的身体从床上爬下,急匆匆的套上了一件袍子就冲出了房间。一出门,满脸惊喜的梅布斯就凑了上来。马屁立刻就拍晕了易。 “大人,您真是太睿智,太神圣了,刚才您让我看住的陷阱阵果然是进来了一个敌人,可是却一直在里面打晃。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只是在原地打转!怎么也出不来!您真是太神奇了,难怪会成为被神眷顾的人!” “哦,只来了一个?亲王还是公爵?”易显然很失望,没想到自己花了那样大的阵势,甚至把炼妖壶和祈祷法杖这两个宝贝都拿出来当成了启动法阵的媒介,本想给那些偷袭的吸血鬼来个瓮中捉鳖,却没想到这些傻B竟然只传了一个送死鬼过来,难道是试探吗? “这个……!”梅布斯显然想笑。但是又怕惹怒了易,犹豫了一下这才道:“不是吸血鬼!是一个亡灵骷髅,嗯。骷髅!好像来之前就受到了重伤!” “他妈了个B的,吸血鬼很幽默吗?竟然传来只骷髅!Fuck!”易也是一愣。脸色刷的一下就青了,被人捉弄了,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该死的,老子要拆散了他的骨头碾成粉末塞进那些吸血鬼的心脏里!” 发火了的易赶紧扣好了衣服,三步并做两步的快速朝侧殿走去,路上还遇到了同样得到消息的伯尔顿,见到自己,他眉开眼笑不断恭维,心里就一股无名火起。这个死老头在讥笑老子,总有一天老子会把你胡子烧掉。 赶到了布置法阵的侧殿。易就见着了一群花白胡子的老家伙围在阵外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都是笑,见到易过来,米安基斯忍住了笑,亲热地招呼着易,竖起大拇指虚伪地道:“易大人,您布置的陷阱阵果然厉害,这只骷髅好像迷路一样,一直在原地打转,可就是走不出来,不过您说地风雨雷电滚石落刀好像并没有出现,不过这只骷髅亡灵有点意思,好像还有意识!” 易没有理会老家伙的讥讽,走到里面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果然只有一个骷髅在自己的双重法阵里来回转悠,模样有点狰狞可怕,因为他的半边头颅焦黑,另一边也被炸得血肉模糊,整个上身几乎都被烧只剩一个骨架子,白森森的骨头上挂满了焦黑的烂肉,每一下走动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骨磨声,显得特别凄惨。 可是当易走到法阵外的刹那,这只骷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然一回头,黑森森的眼眶射出让人心胆震撼的寒意。 “啊――!”几乎就在这个瞬间,骷髅猛然爆发出狂暴无比的巨大能量,疯狂地朝着易站立的方向扑来,他的能量也在这刻触发了法阵,法阵里的天地厉气顿时化做一片电闪雷鸣狂风大起风沙走石,风刃巨石电刺冰刀火箭木藤狂风暴雨一般倾泻在了这具骷髅身上,巨大的气势甚至让阵外的这些教廷高层也浑身发抖,瞬间工夫阵里又恢复了平静,可是那架被打得支离破碎的骷髅架子却再一次站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他的身上散发着灿灿金光。 从容地站起,这只骨头已经变成金色的骷髅,竟然似乎在笑,而且骨头上飞快地凝结起了血肉毛发,竟然渐渐化成了一个人形。 “上帝,这是什么怪物,亡灵怎么会有肉身,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众人心里一寒,终于是知道这骷髅来的不是那样简单,见看着骷髅的头颅慢慢地凝结成形,一张英俊至邪的脸蛋浮现在了易的眼前,这一下,易彻底崩溃了,惨叫一声:“他……他是卡卡,他是圣主卡卡!” 第二卷第六十章与魔鬼交易(上) 犹如一瓢冷水倒进了沸油里,易的话让所有的教廷成员全都不笑了,然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骚乱,瞬间工夫,数位大主教和伯尔顿等两个红衣主教以及所有的光明魔法师都不约而同,异常默契的大吟圣经高举十字架。 “啊――!” 卡卡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庞大的圣光能量,显得异常暴躁不安,猛然一下跳起变幻出了真身,一只黄金色的巨大蝙蝠猛然出现在心胆俱裂的众人眼前,几乎是本能的一退,所有人都选择明哲保身下意识的散开,可是只见法阵忽然劈出无数道巨大的雷电,劈头盖脸的打向了卡卡。 “轰!轰!” 落魂阵那集结了天地厉色、威力无比的漫天攻击对着卡卡疯狂的轰击,巨大的能量冲击使得整个教堂都在颤抖,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塌一般,屋顶上的灰尘哗哗落下,昂贵漂亮的五彩琉璃窗也全都震裂,所有的人似乎感觉到自己处在了暴风眼里,随时都有被这毁天灭地的能量吞噬的可怕念头。 一次次的,卡卡那身黄金骷髅架被雷电劈闪后,风雨歇停过去,他又一次站起朝着易站立的方向扑去,再一次的触发法阵死门,遭受到那足以让他魂魄消散的能量轰击,可是每过多久,他会又一次站起,待得肉身塑成后,再次发动狂暴的进攻,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轰击,都只限于在那不到十米的方圆中,丝毫波及不到外面的生灵,唯有他的气势和恐惧本能。让所有早已退得很远地方去的教廷大亨们颤抖。 此刻已经没人再有嘲笑易了,他们已经相信眼前这具曾被他们讥笑过地,最为低级的亡灵骷髅就是吸血鬼中最为可怕的存在。也从卡卡那一次次的血肉自塑中认识到了这个魔鬼的可怕和疯狂,这样大威力的伤害,对他来说,竟然采取一种漠视的态度,仿佛那血肉横飞骨折筋碎的痛苦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他没有表现出一丝痛苦和愤怒,反而冷漠的,一次又一次的轰杀而上。 Antediluvian!吸血鬼三代圣主。传说中地不死君王,西莫来卡卡。一个残暴、嗜杀、漠视一切生命的魔鬼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他视天下所有生物都是他的奴隶,他没有任何情感,唯一想做的就是屠尽苍生。 大地在颤抖,吸血鬼卡卡在咆哮,人们无不惊慌失措。伯尔顿已经将所有的圣骑士和战斗牧师以及所有的光明魔法师都召唤了过来,严阵以待,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新任的红衣大主教布下地这个法阵竟然有如此威力,将魔主卡卡困在了这里,可是作为一名长期跟吸血鬼战斗的红衣大主教来说,这显然不能成为让他放心的理由。 “尊敬的易阁下,我们应该怎么办。是立刻消灭他吗!”伯尔顿紧张的呼吸着,他希望趁着卡卡没有走出这迷宫之前;使用所有的光明能量将他打入地狱。不过这需要得到易的同意。因为他才是这次型战地指挥者。而且眼前这个威力巨大的法阵似乎还能克制住卡卡。 “桀桀!” 易还没回答,里面的卡卡仿佛听到了伯尔顿的话,竟然冷笑一声,没有再轰击法阵,显然是明白了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似乎都不能从这法阵里走出,他平静了下来。那双金灿灿的妖异眼神闪烁着一丝贪婪的光芒,就犹如毒蛇望着一只肥硕的青蛙。让人不寒而栗。 “没用!”易的丹田狠狠的抽搐几下,似乎快被这妖异的目光将他全身的血液吸走一样,下意识地朝后退了退,这才道:“如果我们能在外面伤到他,那么他就能够在里面攻击到我们,如果您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话!那就准备充分,我这就把阵解开!” “不不不!”伯尔顿吓得不顾身份的惨叫起来,开玩笑吗?里面电闪雷鸣,至少有着禁咒魔法的威力。这都打不死,放他出来不是害人吗?本来还想借这个机会宣扬一下教廷的强大。听到易这样一说,所有的热情都没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尊敬的易大人。”米安基斯此刻镇定了心神,他知道一切应该都掌握在这个新任红衣大主教的手里,无论怎么说,他的魔法阵困死了吸血鬼圣主,这可是意想不到地收获,可是也不能将卡卡这个祸害就这样放着吧,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来,那时候就可收不了场了。 “我也不知道!”易舔舔嘴唇,很干脆的回答。顿时让四周的贵族们全都拉下了脸,瞪圆了眼睛望着他,尤其是镇守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大主教吉格斯都快哭出来了,上帝,难道就让这个魔鬼留在自己的教堂里吗?干什么,做展览吗?天啊,这可是英国皇室御用教堂,谁知道这个魔鬼那一天会冲出来恰好遇上个王子或者其他什么皇室贵族,那一切就完蛋了。 易的确是没办法,此刻的他心乱如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如果说对了,那么的确是这样,这个法阵困死了卡卡,可是当初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凶神被传到这里,所以当时为了好玩,不但将祈祷法杖用来作为镇守法阵的灵器,还他妈的把炼妖壶也搭进去了,这下可好,燕子还在里面,自己六神无主,本来还有他在一边帮忙想办法,现在他也在里面,想要和他联系,只能自己走进法阵里,这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一旦法阵一停,光有一个迷魂阵想来是困不住卡卡的,这样威力强大的法阵又弄不死卡卡,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上帝啊!他好像在说话!” 忽然间,一个圣骑士发出胆怯的呼喊,易急忙转过头,却发现那一直死瞪着自己的方向的卡卡在笑,嘴巴似乎还在蠕动。可是法阵里是无法传递声音的,而且他也看不到自己,或许只是因为嗅到了自己的气息才将目光对准自己吧! “干脆拍拍屁股逃走算了!”易想了想,又沮丧的摇摇脑袋,燕子还在里面,难道自己也要放弃他吗?早知道就不他妈的想着好玩将炼妖壶作为阵眼灵器使用,换成其他的东西,自己拍拍屁股就走多潇洒,现在只能僵持这样了。 “通知了教皇大人吗?没有就立刻通知他,然后各就各位。该干嘛干嘛,留下点人手看管他!要知道,吸血鬼不会因为卡卡的落网就会停止战争!” 易的话让所有还沉浸在卡卡凶名下的各个教廷人员,米安基斯和伯尔顿两人也顺从着让众人退下后,留下二十余名圣骑士守护在法阵一边,将易请到了偏殿内,这才紧张的询问起来剩下的事应该如何处置。卡卡必须死。可是怎么弄死它,而且吸血鬼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将卡卡传来这里,肯定是想让中心开花,杀教廷一个措手不及,然后趁机进攻云云。 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将这件事立刻禀报教皇,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太奇怪了,很让人费解。 等待教皇的指令是漫长的,也是无聊的,对于教皇来说,如今的卡卡是一条蒸熟了等待教廷下刀入口的鲜鱼,可是那一身的刺,却让他们无从下手,而且自从卡卡被易镇压在法阵里之后,吸血鬼忽然一下就销声匿迹了。就像潮水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好事,虽然消灭邪恶恢复光明,永远都是教廷永恒不变地口号,可是真要他们拼了命去杀吸血鬼,还是有顾虑的。 三天,消息传到梵蒂冈已经三天了,教廷总部没有传来一丝消息,除了教皇口头嘉奖了易之外,其他一切都按兵不动。 无聊的易现在是左右为难。想走走不了,留下来又如坐针毡。他每天都要去一次法阵,每一次都试探联系作为阵眼灵器的轩辕燕,可是除了每一次卡卡那1深情,望来的目光让他毛骨悚然外,轩辕燕没有过任何消息。 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易浑身都不自在,就连梅布斯为自己又找来了不少水灵性感的修女也无瑕理会,对于自己先前说过的什么圣女选拔也没了热情。而且黑暗议会也没有了一点动静,甚至可以比圣战准备前那来得安宁。 易与其他几位大主教也有过商议,认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或许某一个夜幕的降临,吸血鬼就会铺天盖地而来,易甚至希望这一天早点来,也亲自出门想找吸血鬼的晦气,就盼望着惹出点乱子,打破这让人发狂的寂静,可惜的是,伦敦这个吸血鬼的大本营,竟然找不到哪怕是一只小吸血蝙蝠,甚至这几天,就连普通的犯罪都减少了八成,因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恐怖的寂静。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百般无稽的易再一次走到了法阵前,眼巴巴地看着坐在法阵中央的卡卡,炼妖壶就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位置,自己几乎是伸手可触,可是易却知道,燕子教自己摆设的是一个内八卦落魂阵,想要解阵去死门开生门,除非是自己亲自进去将插在阵眼中的祈祷法杖拔出,这样才能够取走炼妖壶,可是这可能吗? “呼……是你在外面吗?” 忽然间,易的脑海里传来一丝波动,卡卡那没有一丝人性的声音出现在他灵识里,吓得他一激灵跳起,面色谨慎的望向了他,果然,卡卡那双妖异金黄的眼睛正对准自己,嘴巴微翘,显然是在笑。 “我们可以谈谈吗?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您聊聊永生不死!当然,如果您愿意。” 易惊骇了半晌,吞咽一口唾液,犹豫许久后,点了点头。他也想知道这家伙想对自己说点什么。 “你怎么能跟我通话?这不可能啊!”易的话一出口,当即就后悔了,人家能跟自己通话,还有什么不可能地。 “嗯,这很简单,我想你们外面的能看见我,那么我也应该能看见你们,只不过这比较难一点,不过通过改变声波的能量频率,而且您跟我之间有了那么一丝不可切割的联系,所以这几天每一次你来,我都试图跟你沟通,也在不断改变频率,我想您总会有一次听见的!” 卡卡优雅的微笑着,就犹如一个刚刚结识的新朋友一样,显然和蔼平静,语气非常的平和。 该死的,这吸血鬼还会这一套,不能让他看扁了,易想了想,所以挥手叫退了守护在这里的圣骑士,然后搬了一张凳子,就坐在了法阵前。 “卡卡,想跟我聊什么,放你出去?”易舔着唇,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雪茄,大肆的吸了起来。 “不,我想您是误会了,您当然不会就这样放我出去,换成是我,也不是让一个随时可以吃掉自己的老虎出现在自己眼前,这很愚蠢。我是想和您做笔交易,一个能让你拥有无限生命的交易!对您来说,这很值得试试!” “哈哈,无限生命,让我也变成吸血鬼吗?我靠,我可不喜欢!” “看来您对我血族还不是真正了解,不,应该说,您对你自己还不够了解!” “对我自己不够了解?哈哈,难道说你更了解我?”易笑了起来,看起来所谓的魔鬼诱惑,竟然是这样白痴的对话。 “如果换成几天前,或许您这话很有道理,因为我们血族惧怕阳光,即使是我们的圣父撒旦,他也只能躲藏在黑夜中而不敢出现在阳光下,可是这仅仅是以前,因为从我的身体得到了您的血液后,我就不再惧怕阳光了。当然,只限于很微小的光照,这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适应!因为您给我的血液实在是太有限了,如果能来那样的一盎司,我想从此之后,血族将是行走在阳光下,与所有生物一样享受阳光的能量!因为您的出现,让血族有了希望!” 第二卷第六十一章与魔鬼交易(下) “你……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易的脸剧烈的抽搐着,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卡卡的话就犹如一瓢冰冷刺骨的山泉淋进了他的颈后,让他浑身禁不住寒颤起来。 卡卡却似乎没有感受到易的变化,慢悠悠的道:“当然,那些卑劣下贱的种族是不配得到恩宠的,我也不愿意看到让这些下贱的爬虫走出黑暗,来到阳光下。不过作为一个真正的血族来说,对阳光的渴望,就象一个男人对性的渴望一样强烈,特别是象我这样憋曲了上千年,从出生开始就不敢面对阳光的血族来说,这样的欲望更加强烈!这一切都要感谢您的恩赐!您看!” 卡卡说完话,面对着易伸出了手,白皙嫩白的手掌一摊,慢慢的,一团柔和圣洁的光晕浮现在他掌心里,闪烁着淡淡白晕的光芒映照着他那张异常俊美的脸蛋,竟然是说不出的诡异吓人。 可是易却看不到他的脸,一双几乎瞪爆出来的眼球只盯着他手心里那团慢慢浮起的光晕,光晕越来越亮,竟然将整个法阵都照得耀眼夺目起来,而这样的光团传来的那种气息,已经让易有种晕厥的势头。 “相信您应该能够感受到这圣光能量吧!啧啧,真是不可思议,一个吸血鬼怎么会使用教廷的圣光术呢?对吧!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生命之光,能量几乎微弱得可以不计,可是难道您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吗?我,西莫森・卡卡,一只邪恶残忍,受到光明诅咒的吸血鬼,竟然能使用教廷的圣光术。哈哈哈!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对吗?” 卡卡炫耀着自己手里的那团圣光,笑得异常刺耳,可是易却几乎崩溃了,没错,这是圣光术,千真万确的圣光魔法,这些用来杀死吸血鬼地魔法却出现在一只吸血鬼手里。这根本让他无法接受。 “当然了。目前我只能施展这种最低级的魔法,相信即使到最后,也很难施展出威力巨大的圣光术,可是对于我来说。 这足够了,只要您再给我几盎司鲜血。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也能享受阳光沙滩的温暖感受了!” 易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卡卡所作所为对自己的震撼。这就犹如忽然见到一头猪对自己说,明天他就可以赶着主人去集市卖了一样,有一种匪夷所思天方夜谭的荒谬感觉,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抬起自己地手,望着自己地血管里流动的鲜血,易已经对自己身具这样的天赋异禀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妈了个◇的,这算不算助纣为虐。 “放我出来吧!” 卡卡又道:“我保证不会伤害您,而且还会给您带来绝对意外地惊喜,我能感觉到您的血液中蕴涵地巨大能量,应该说这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能量,一种可以进化地能量,所以我不会伤害您,因为您和我一样,同样可以进化,这是高贵种族的存在,这是命运女神给我们的力量,只要您肯放我出来,我会将我的原血分一半给您作为这笔交易的第一个回报,然后我还会给您一个更加意想不到的惊喜!” “哈哈!把我发展成后裔吗?”易干笑两声,显得是那样的无助。 “是的,能够传承我一半的力量您还不够满意吗?当然,我还会提供一个您意想不到的消息,或者说,这和您本身有很大的关系!” “什么意思?” “哈哈哈!您心动了吗?那就放我出来吧!我保证这是一个让您惊喜万分的交易,您绝对会满意这样的结果的,相信我!”卡卡笑了,这一次的笑充满了暧昧,仿佛吃定了易一样,矜持的微笑着,不动声色。 “你做梦!”易的嘴角抽搐一下,无所谓的笑道:“我是不会放你出来的,至于你能不能晒太阳,那关老子什么事,对于魔鬼的承诺,就象FUCK你老母,说得出来却不可能做到。” “错误,您理解错误了,我不过是想早点出来而已,这个魔法阵是很厉害,但是只要我不动粗,慢慢的走,它是不会主动攻击我的,而且你们在外面也无法伤害我,所以这几天每天我都在原地踏步,慢慢的行走,终于是让我找到了一些窍门! 所以对我来说,出去只是迟早的问题,而我现在只是给您一个提议,一个善意的交易。如果等到我自己可以出去,那么我发誓,一定会让整个英国成为血的海洋,我会将这里变成一个地狱,相信我!” “操,关我吊事,这里的人死光了都行!不过就凭你也想出来,下辈子投胎做神仙吧!”易冷笑一声就想离去,对于卡卡的话,他实在是不愿意多听,因为这个魔鬼的话音里充满了诱惑的分子,让自己浑身都不自在。 “真的吗?”卡卡竟然笑了,左脚朝斜度36度角的方位轻轻跨出一步,右脚脚尖原地轻微的移动了三寸的距离,忽然双腿朝前合拢一站,整个法阵忽然荡漾起一层能量涟漪,卡卡竟然跨出了将近一尺的距离,而且没有触碰到阵势,一切仿佛都是那样的自然而成。 “其实这不难办到,不是吗?只要我按照能量波动的规律行动,掌握住他们之间的频率共振,我想要不了多久,我会慢慢的一点点前行,虽然这些能量波动的规律很难掌握,但是只要有规律,一切都是可以解开的!”卡卡摊着手,微笑着道。 易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见鬼了吗?一个古老的吸血鬼,一个从来就没接触过东方玄术的妖怪,竟然按照九宫八卦逆步前行了一尺,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才几天啊,他竟然能够做到这一点,按照这样的速度,不到一个月时间他就能走出来,虽然这个阵法玄妙无比,可是就如他所说一样,掌握了规律,没有什么不能办到的。 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卡卡不光是凶残狠毒,而且异常聪明,此刻的他已经六神无主了。 “所以我跟您说的交易,希望您能考虑清楚!”卡卡优雅的撩撩金发,那双妖异的眼神闪烁着让人无法琢磨的色彩,淡淡地,非常矜持的笑起声来:“其实您跟我一样,是同一类人!”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跟你这样的魔鬼是一路人!” 易扭曲着脸呵斥一声。 “哈哈,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魔鬼,难道您认为耶和华那老东西就真是完全的好人吗?就如同贞操一样,贞操因人而异,人们会赞美一个女孩是处女,却也会嘲笑一个男孩是处男,可是反过来,女人会认为一个又漂亮又温柔的女孩是处女只是她愚蠢没人爱的表现,而对于一个处男来说,他却是可以值得交往的人,这就看大家的观念了,相对我们血族来说,教廷也是邪恶的,他们才是魔鬼,不是吗?” “哈哈,你这话就象是我对那些被我破身的女人说,待会进去是不痛的!因为痛的人不是我!”易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捧着肚子一个人放肆的大笑。 卡卡愣了一下,忽然也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很是痛快的大笑了一场,卡卡猛然一顿,含蓄温柔的一笑:“您是这些年来第一个让我开怀大笑的人,撒旦说,朋友是拿来出卖的,所以我不会把您当成朋友,因为一个高贵优秀的血族君主是不能有朋友的,不过我可以把您当成一个值得交往的人,所以更加期盼与您的交易合作。” “我说过我是不会和魔鬼交易的,因为我想最后叫痛的人肯定是我!” “其实……!”卡卡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淫笑:“往往在痛的同时,女人也会用大腿夹紧您的腰,因为痛并快乐着,她要比您更享受,不是吗?所以我认为您应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能感觉到您并不是教廷的人,您应该是和我一样,在追求力量的延续,嗯,应该说是向往着天堂,对吧!可是一旦达到一个临界点,就会有该死的麻烦了,我就曾经遇到过这些,所以才停留在这个世界里,寻找下一次机会,所以我需要力量,需要庞大的能量来帮助我完成这一切!而我们的交易或许可以让我们都能实现!” 易浑身僵硬起来,天堂,也就是极道飞升吧!麻烦,难道就是天劫,这个吸血鬼遭受过天劫却没有因此魂飞魄散,传说遭遇天劫无法飞升,强悍的高手就会选择兵解,然后以散仙的姿态出现……妈了B,这么说这丫的实力已经到了散仙的地步,现在又喝了自己的血,难怪怎么打也打不死了,操,我怎么这样倒霉,尽遇到这些怪物。 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卡卡终于是将自己的底牌揭开: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那就恕我直言了,您每天都来一次,应该不是为了看我,想必这个魔法阵里有什么您想拿走的东西吧,因为我能感受到这阵里有一股极其强大的怨念在诅咒您,应该是您的朋友吧?!嘿嘿,果然有意思,怎么样,这个交易请您认真考虑,放我出来,您给我您的鲜血,我给您想要的一切……” 第二卷第六十二章早有预谋的算计 飞升!! 易的脑海里一直盘绕着这个诱人的念头,明知道魔鬼的话就犹如一颗包裹着糖衣的毒药,可是那诱人的香气却让人垂涎三尺,让他心里扰得痒痒。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挥退了伺候自己的一众修女,独自一人待在窗台上遥望着灰蒙蒙的天际,皓月褪去,天空中已经浮起一层淡淡的薄雾,伦敦的上空永远都是这样,可是穿透薄雾直指苍穹,又有谁知道这后面的一切是什么。 卡卡说他能够给自己一个飞升渡劫的明路,可是在这后面隐藏的凶险连这层薄雾都没有,凶暴残忍嗜杀成性的他,竟然许下承诺,如果自己将他放出,只要供给他足够的血液,他就可以将自己的三滴原血分一半给自己,然后可以保证不再屠杀任何一个生物,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可是自己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一点。 所谓狗改不了吃屎,这就象一个男人对天发誓自己不在对性有欲望一样,只是说说而已,想做到几乎不可能。真要与他交易,无疑与虎谋皮,至少自己没见过有狼吃菜叶的,让他放弃血腥杀戮,那几乎是妄想。 可是摸摸自己的心脏,易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膨胀在升华,一股无法压抑的虐性涌上心头,仿佛总想对外人倾诉一下自己的欲望和压抑的情感,甚至想到了狠狠鞭挞那些自己看不顺眼的人,难道就真如卡卡所说,自己其实和他是一路人,为了修炼不择手段,他见人就杀,屠杀成了他眼里的一种艺术升华。同时也为了自身实力的提高,而自己见到漂亮女人就日,性爱成了自己一种修炼的基本要求,就如同自己利用圣女的借口破了这些修女一样,在需要地同时,也是为自己修炼找个借口。 无耻,卑鄙? 不,易很快就阻止了自己的想法。至少老子在要了她们身子的同时。也给了她们需要的理想,哦,不,应该说是梦想。 这有什么不好,当圣光那么好玩。人人都能得到?靠,要不是我的恩宠。她们一辈子都别想有什么提升,再说了好B不能让狗操了吧,自己操总好过被教廷这些老枪捅,自己这是在积德行善。 想通了的易嘿嘿淫笑一声,看来自己做的还不够深入啊,想到要解救那么多无辜的青春靓女,自己还得再接再厉才行,圣女地选拔活动还是要持续下去地。搞完就走,只是燕子那家伙怎么办? 易的笑脸又拉长了。 很无奈的,卡卡竟然从自己无意识的行动就能得知自己在法阵里有割舍不下地东西,形势很明朗了,想要拿回炼妖壶也不是不可能,自己可以选择让教廷提供一件圣器来作为代替物,对于他们来说,一件圣器换回一个安宁祥和,那还是肯的,毕竟祈祷法杖也用了进去。现在地问题就是自己怎么进去拿回炼妖壶,再全身而退了。 不是没想过有危险,虽然还有一个迷魂阵可以给自己打掩护,可是一旦进去取了炼妖壶,就势必会被对自己气息很熟悉的卡卡发现,可是如果不取,自己又怎么能抛下朋友离去。就算现在能走,以卡卡对落魂阵地领悟力,要不了多久他也会自己出来,此刻易只觉得自己象是走在钢丝绳上,随时都有掉下来摔死的可能。 或许是真,也或许是假。可是不管什么结果,易都知道,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自己也说过,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易大人,易大人!” “慌慌张张的,还有没有体统”。 梅布斯急匆匆的撞了进来,也打破了易的思虑,不爽的呵斥一下这个老不正经,自从他发现自己可以看在他面子上先搞来自法国的修女后,他就一直在找机会让自己多恩宠一下法国人,可是自己现在那有精神搞女人。 “大人,教皇来了!他来伦敦了!”梅布斯吞咽着口水,异常艰难的说道。 “教皇来了?”易的眼珠子一瞪。 见到教皇的第一眼,易就有一种错位的感觉,这就是教皇?没有一丝想象中的道骨仙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威严端庄,没有穿上教皇感装的他,秃顶的头上只有一个小圆帽,花白的头发下是一双满是皱纹的脸和灰雾雾毫无神采的眼睛,只有病恹恹的神情和干瘦脱水的身体,就如同一个混吃等吃的老家伙一样显得那样的迟暮,见到自己后,教皇非常欣喜的给了自己一个拥抱,瘪瘪的嘴里念叨着让自己听得头大的圣经祈福。 易甚至恶意的揣摩着如果自己用点力拥抱他,这老家伙会不会被自己活活勒断全身骨头。 “上帝保佑,易,我终于是见到您了!”教皇对易显得特别热诚,在回来的路上,不断的询问着关于圣女与卡卡的事,口吻相当平和,不时发出微笑,不断的赞美主赋予教廷这样一个新的屠魔勇士,却只字不提关于关于红衣大主教职位一事,只是告诉易,今天的到来,会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惊喜,靠! 易的心里忽然跳了一跳,为什么一听到这个惊喜,就会联想到卡卡那魔鬼与自己的交易,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教皇的到来是秘密进行的,这次接机,并没有让其他两个红衣主教前来护驾,也没有惊动英国皇室和其他教廷武装。甚至自己身边也只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大司祭而已,不过易发现,其中一个不苟言笑的护卫身上,有着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势,充满了天地威慑的震撼气息,这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强大气息,而且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这种气息带着无法磨灭的道家正宗玄气。难道他也是修真者? 带着疑问,易等人回到了教堂,此刻所有地圣骑士都已经集中在了教堂大殿内严守以待,大家都知道教皇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收伏吸血鬼圣主卡卡,因为只有历届教皇才有真正消灭吸血鬼魂魄的圣力,也只有他能够直接与主交流。 可是接下来的一切,却让大家有些觉得不合常理。参观过魔鬼卡卡那优雅矜持。荣辱不惊的神态后。教皇看着这个魔法阵很久,还询问了关于这魔法阵的来历,当得之这魔法阵的起源来自东方文化之后,他那张老脸就展开了笑颜。并在魔法阵之外。追加了一层圣光壁罩。没人注意到,在他发动圣光护壁地瞬间。里面地卡卡却朝着易投来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教皇并没有急于消灭魔鬼,而是将各国主教以上的教廷成员以及所有的圣骑士集中起来。然后宣布对易地正式任命,并指定他为今后历届封圣的教廷代表,宣传教义,并领导枢机院圣宣部,成为红衣大圣主。 这是一个无比尊贵和荣誉集于一身地嘉奖,可是伯尔顿等几名红衣大主教却在教皇宣布的刹那松了一口气,这是一个限制性地奖励,只是属于外联大主教的名誉,说白了就只有一个头衔,并不是真正让他领导枢机院,众人觉得这实在太应该了,没有人愿意在自己努力过那样长的时间后,眼看着教皇就快升上天堂,而新任教皇即将选举的时候冒出一个程咬金,现在看来,教皇只不过是让这个东方人为教廷卖力而找的借口而已了,一切都是这样。 “易!您将成为续罗拉佩森成为教廷有史以来第九名神圣屠魔勇士,这枚圣光勋章代表了您的勇敢与荣誉,请您接受来自上帝的祝福吧!上帝保佑你!阿门!” 繁琐的授勋仪式过后,教皇慎重其事的将一枚散发着无穷灵力的勋章佩带在了易的胸口,易此刻的脸上已经扭曲得快要拧成一团,这块什么圣光勋章简直就是一块极品仙石,充满了磅礴浩大的天地灵气,就如同没有任何胃口,易却对这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没有感觉到一丝惊喜,而是更为肯定了自己心里的一个忧虑,这个老家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者不善啊。 “易,我现在正式任命您为枢机院大主事长,作为一名得到上帝垂青与恩宠,的神圣红衣大主教,我想应该将一件足以匹配您的圣器作为你身份的象征!” “圣器,给我?”易更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天知道怎么就这样,瞌睡遇枕头,想着什么好事就来什么?这老头肯定有古怪,而且这帽子给自己戴得太高了,所谓高处不胜寒,肯定会有什么糟糕的事发生。 教皇示意手下拿出了所谓的圣器递给易,易的脸又一次抽搐几下,接过这不知所谓的东西,这只是一根植物茎条,形如树枝,长约二尺一寸,分为七节,每节各有一色彩,捏在手里轻飘飘有若无物,仿佛随时会折断一样,易用手掐了掐,还好,没断,输了点真气进去也没任何反应,正莫名其妙这是什么狗屁东西,教皇却发话了。 “嗯,易主教既然来自东方,又是得到上帝亲自认可的红衣大主教,因此这根也同样来自东方的圣器就属于您了!” “这是什么圣器?”易苦着脸,难道让老子以后出门拿着根树枝当宝贝?狗日的,小气也不能这样糊弄我吧! 似乎也觉得把这东西当成圣器给易是有点尴尬,可是教皇也不是傻子,真正属于教廷的圣器,他又怎么舍得给这外人,说一千道一万,主给他的指示不过是让这个来自东方的勇士做教廷的替死鬼而已。当然,没人希望他死,不过对于勇士的含义,在西方都是烈士级别的,只是易不知道而已,教皇再三强调易是勇士,言下之意,已经昭然可见,只是易哪里有知道这话里面的意思,更没想到从一开始,那JB上帝老儿就已经把他算计其中,而这一切,都与易的真正身份有联系。 “这是我们光明教廷一个朋友所赠之物,他来自东方,并将这枝代表了和平象征的树枝送给了当时的路易一世教皇。并对伟大的路易一世说:佛渡有缘人,宝树本无物,还说有一天我们教廷会遇到很大的灾难,到时候会有一个来自东方,得到我主恩宠地勇士来到解救我们,而这根枝条就作为对他的回报。”教皇的脸有点儿红。 “他叫什么名字?” “上帝,这可没有人提过,好象不准提这个名字。所以历届教皇在位者。都缄口不提他的名字,久而久之,我们就用准提来称呼这位伟大而慷慨的先生!而且这个圣器没有任何教皇能够使用,路易一世曾说过。只有来自东方的勇士才有驱使它的能力!” “我操,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会算卦吗??”易摸摸这一点都不起眼地树枝,心里异常恼火。他已经肯定了这是教皇在糊弄他。一个没有用过地东西就是圣器,那老子拧个夜壶也说它是圣器了。 “亲爱的易,对于吸血鬼圣主,您打算什么时候消灭他? 老是这样放在教堂里可不行,这里是英国皇室御用教堂,而且我们也需要消灭卡卡,告诉世人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同时也给吸血鬼一个沉重打击!” “打击?”易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如果教皇发现这个吸血鬼是因为舔过自己的血而变得不怕圣光了,这个打击对教廷来说够不够沉重。 “当然!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个魔鬼消灭,永绝后患。亲爱地易,现在就看您的了,伟大地屠魔勇士,为了世界的和平,为了人类地水生,为了消灭邪恶的源头,您要提起属于您的武器,勇敢的站出来,去消灭万恶的魔主!主会给您勇气和力量!上帝的光芒将会带给你胜利的曙光!” “你……你说什么?让我一人进去消灭卡卡?我靠,你疯了,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您必须直视死亡,屠魔勇士是不惧死亡威胁的,在他身边有主的荣光照耀,您寄托了主对你的期待,无数迷途的羔羊在等待着拨云见日的那一场胜利,所以您必须拿起武器,消灭了那个魔鬼!对于一切畏惧魔鬼,在战斗中后退的战士,将会受到教廷总宗宗教裁判会的严惩,无论他是普通教徒还是红衣大主教,都将受到最为严厉的惩罚!” “是什么惩罚?”易望着那些慈眉善目的老家伙们一个个露出了狰狞的本相,与那些圣骑士联手将自己围在了中间,就知道自己被这些贱人算计了,算计得很惨,只是不甘的怒吼一声。 “怯弱的勇士将受到阉割的惩罚!”教皇不冷不淡的说道:“因为他不配做一个男人!” “阉割?……好吧!”易咬咬牙,抓狂的瞪着这些寡毒老头一眼,泄气一般的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了那闪闪发光的侧殿,终于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在灼热的目光下,易忍着出手拼死一博的冲动没去掐慈眉善目却笑得异狡勘的教皇,在一个深不可测的教皇和两名红衣大助教、两名大司祭以及一百多名光明圣骑士期盼的灼热目光中,硬着头皮从落魂阵的死门踏入。 一进法阵,那命就不在自己手里拽着了,易走进落魂阵的瞬间,顺手启动了法阵的雾卦,将整个落魂阵笼罩在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中,自然外面的人也不会看到里面的一切。 要说这落魂阵端是威力无比,阵中共有七七四十九种变化,分为光、雾、冰、火、沙、雷、风、七重形态交替变幻,每一种组合都会有不同的效果,要求不高,只要有足够的灵力支撑,就能在任何地方都能布置,尤其是在一些山道谷地等窄小的场地使用,效果最佳,乃是杀神掠宝的强盗法阵,一般的道家玄修者还不会使用这些邪恶阵法,也只有轩辕燕这老魔头才能信手拈来,如果他在一边,倒是能很轻松的指导萧翌该如何启动死门,可惜被好玩的萧翌当成了支撑法阵的灵器,联系不到外面,也该萧翌自做孽不可活了。 法阵里雾气滚滚,伴随着隐隐撕心裂肺的风雷滚沙咆哮,煞是让人心慌,易也是第一次进入这启动开来的法阵,又生怕动作太大,惊动了卡卡,别的不怕,就怕这家伙发现自己进来,想抓自己,结果引得死门大作,启动法阵那就不得好死了,估计在这些威力强大的攻击下,自己连渣都不会剩。 “好吧!你们逼老子送死,那也别怪老子翻脸不认黄了,玩我!老子还不知道怎么玩死你们!等老子能活着出来,会比卡卡还要让你们发疯!”易恨声轻骂一声,脚踏七星位,顺着九宫八卦的顺序非常缓慢的潜行,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真要干掉卡卡,而是找到炼妖壶,找要到轩辕燕,然后找机会逃走,有了燕子这个老不死在身边,安全系数至少提升五个等级。千万不能在这里就挂了,想到还有十几个自己还没回忆起来的女人,易就一心虚虚的。 “哦呵呵!您想通了吗?我亲爱的朋友,是来和我完成交易吗?” 一个声音忽然回荡开来。 第二卷第六十三章 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法阵中,竟然盖过了那呼呼风雷声,穿透了灰雾的声音就犹如在耳边炸响,给了易当头一棒,没想到卡卡发觉得这样快,甚至这货已经开始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小子,知道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了吧!” 犹如天籁之音,轩辕燕那幽怨的声音阴阴然的响起,让易不禁大喜:“燕子,你在哪里?” “老子现在就在卡卡脚边,你要不要立刻过来亲热一下!”轩辕燕那没声好气的声音充满了怨毒的气息,让易很是尴尬,也难怪,被自己扔在这法阵里,肯定没什么好心情。 “左脚二宫坤、右脚五宫中,东南方位前移伤、杜、任、冲!”不急不缓的声音在易的脑海里响起,下意识的,狡猾犹如狐狸一般的易赶紧按照这九宫八卦位行走数步,脑后一阵厉风袭过,让他的背脊发凉,冷汗溢出。 卡卡竟然能够通过自己的气息在这阵势里找到自己,而且来势是这样快,如果不是轩辕燕提醒,只差一点,就会被这吸血鬼抓住。又是燕子救了自己,这丫的,不阴不阳却总是能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是个好同志啊! “亲爱的易,您怎么不等着我呢?我还以为您已经想好了,难道您还真想躲下去吗?”卡卡那略显失望的声音响起,差之毫厘,他就能够抓住易,可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在瞬间变幻了方位,这个魔法阵自己已经了解很多,知道这虽然只是一个不大的地域,可是往往人就在身边却如隔万里。有点沮丧的,卡卡叹息一声又道。 “想必您是不愿意亲自进来的吧,不过呢,别以为教廷的人就那样光明正大,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过于狡猾,怎么能跟我们血族对抗如此之久,我想您应该也是被他们强迫进来的吧? 当初将祈祷法杖扎进我心脏地可怜虫叫什么?嗯,对了。罗拉佩森。一个来自瑞典的家伏,也是被他们妖言迷惑而来,知道这些年他的灵魂在呻吟什么吗?呵呵,真是太有意思了。他在诅咒教廷,诅咒教皇。他恨这些迷惑他前来的人,因为他不但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就连自己的灵魂都得不到升华,知道当初那些教廷人是怎么告诉他的吗?他们说,只要杀了我,他的灵魂就能升入天堂,可是呢,最后他地灵魂却成了幽魂飘荡在圣殿里,直到我出来后被我炼做了魔气,所以我想您不会也想成为下一个可怜虫吧!只有我们合作,才对大家有利!” 易没有出声,只是按照轩辕燕不断传来地讯号变幻着方位,卡卡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这个进来的美食一次次轻易躲闪过自己的抓捕,不由心中一怒,更加强横的寻找起易地方位,两人在一进一退之中,无数次擦肩而过,好几次卡卡都已经凭借超级灵敏的嗅觉找到了易地身位,甚至已经见到了他那空气一般忽然消失的身影,两人就如同猫抓老鼠,在这迷雾之中不断穿梭。 “易,难道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面坐下谈谈吗?难道您认为自己即使能出去,教廷那些人就真会象对待勇士一样对待您吗?或许等待您的只是他们手中的屠刀而已,为什么您就不能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呢?” 似乎感觉到了疲倦,也似乎知道自己很难抓到易,卡卡选择了暂时停止自己的动作,慢慢的走回了原地。 “小子,你疯了还是傻了,虽然老子不知道是不是你良心发现想把我捞出去,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疯子已经掌握了落魂阵里九宫八卦的行走方式,他很快就能把你抓住!” “燕子,我他妈的当时是被猪油蒙了脑袋,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快帮我想想怎么出去吧!老子可不想成为蝙蝶后裔,妈的,想起来就毛骨悚然!”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除非你想把他放出去,我就不知道了,你没事跑进来干什么?我和你说过,这个阵只能内解,所有的阵都有八门,也就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可是这落魂阵本就是一个阴阵,专门给人下套子的魔阵,所以这阵所谓的死门其实就是生门,一开全开!如果你想带我出去,只要动了这阵眼,法阵就自行解除,到时候我不保证还可以留住你小命,唉,难道他们还没玩够你吗?小子,看起来这一次又将是一劫难啊!” 易的脸铁青一片,嘀咕半天,很是恼火的将自己如何被教皇逼进来的事说出,轩辕燕却似乎早有所料,只是冷笑着道: “看来他们已经都算计好了这一切啊!准提……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拣到宝了,看来还是那家伙够义气,啧啧,嗯,这些就是变数!既来之,则安之。” 轩辕燕哈哈大笑起来,卡卡似乎也感觉到了法阵里的另一种能量波动,优雅的弹了弹衣袖站了起来,用一种非常友善的口吻,对老朋友一样的态度笑了起来:“看来易先生找到您的朋友了? 嗯,要不要大家商量一下,完成我们的交易呢?轩辕先生,之前我们可是有过交流的,当然,只限于我们两人而已,您觉得怎么样,和易解释一下好吗?” “嗯,当然,我们可以考虑,就看您的诚意了!”轩辕燕很虚伪的笑道。 “诚意?当然有,作为一个接近神的存在,我用我的原血换取他的鲜血,让他也能有永生不死的体质,难道这还没有诚意吗?” “可是怎么保证您的话是肯定的呢?因为您的强大,我们只是弱势一方,您可以随时改变主意,甚至可以轻易的扭断他的脖子,吸光他地血,然后继续您所谓的壮大!除非您能给一个能让我们相信的保证!” “哦。对不起,我只能说我不会触犯易的生命,也无法用什么来保证,这个只能靠一个承诺了!”卡卡淡淡的回答,脚步悠闲的跨出。 “三宫震、九宫离,逆转乾坤回渡七宫兑!看来卡卡先生的诚意就是这样表现的吗?”轩辕燕懒洋洋地声音传出,易左右变幻脚步,再一次躲过了卡卡地追抓。 易满头大汗。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看着虚空里的声音能量波在传递,三个看不见面,摸不着边的人,两股敌对势力。 一边谈笑风生很是轻松地闲聊,可是一边又暗流涌动危机四伏。短短瞬间,自己在生死之中就徘徊了几次。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操控在自己手里。越来越强地敌人,让自己不断的提升显然是那样地苍白无力,本以为自己已经突破了金丹期就能纵横江湖,可是现在看起来,自己除了靠点滑头和赤焰丹田外,一无是处,被吸血鬼吓,被教廷吓,身后还有燕子所说的更为强大的敌人,自己又算什么玩意。 “这里!” 忽然间,易按照燕子的指示踏入,眼前的景色忽然一变,竟然有山有水,鸟语花香伴随着阵阵清风徐徐吹来,让他精神一震。 “小子,这是景门!卡卡一时找不到这里。”燕子的声音继续传出:“我感觉到你的情绪波动很大,怎么了?” 易苦笑一下,索性找了块石头坐下,触体冰冷的感觉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下烦躁的心态,舔舔嘴,用手压了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掏出只烟点上,望着絮絮烟雾腾升,慢慢的道:“燕子,我是不是很失败!” “失败?嘿嘿,小子思春了吧!不过作为你来说,现在的一切自然是很失败的!不光是做人失败,畏首畏脚的,一点都不够野蛮大胆,下贱淫荡也没有了以前的特色,失败,太失败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行!我不想再过这样窝囊的日子,我想要更强大,强大到可以直视任何想觊觎我的人,我想让所有的敌人都为我的存在而恐惧!” “嘿嘿!这话我爱听,爷们就要雄起,带把的就得高高在上。小子是不是有了自己的打算?嗯,想和卡卡交易了?” “对,或许这是一个机会!”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了起来:“或许与魔鬼打交道会付出灵魂,可是不是吗?灵魂这东西又值多少钱,现在还说不定最后谁占便宜呢?燕子,对吧!” 易笑得很淫荡,轩辕燕也嘿嘿淫笑起来:“看来你小子是算准我还有后招不是?小样,行,不就是想见卡卡,然后从他身上占便宜吗?他可不是那样好对付的!” “燕子,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做那宁可玉碎,也不做瓦全的事?” “傻B才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子,你可别胡来啊,老子还要靠你呢,没你老子可就一辈子困死在这壶里了!” 易摇摇头,不屑地道:“拿我的命换吸血鬼的命,我可不干!再说了那吸血鬼可死不了,你这阵里风雷滚刀都干不挺他,我就更不行了,而且一旦我引发了法阵,你也没办法拦住不是,到时候我肯定死得连渣都不剩!” “那你什么意思?”轩辕燕不解的道。 可是易没有回答他,只是冷笑道:“那卡卡就更不会想我死了,说起来他也是不肯动用血族的能量来伤我了。好吧,既然教廷也不是好东西,那也别怪老子不讲情分,燕子,我们就会会卡卡吧!” 第二卷第六十四章我欲成魔(上) 萧冷清风刮走了浓浓烟雾,落魂阵上空斗点星光闪烁,整个阵势里玉彻楼台、白石铺地,一尘不染,仿佛从一个阴森恐怖的鬼地,一下到了庄严肃穆的王室宫殿,只是那丝丝氤氲依旧飘渺,弥漫在整个宫殿四周,给人一种空旷冷寂的感觉。 卡卡依旧穿着那一身整洁典雅的黑色燕尾服,领口上别着一个蝴蝶结,崭亮的皮鞋踏在平整的地面,发出清脆的踢答声音,俊美得近似妖的脸蛋浮现着让人心旷神怡的微笑,炯炯有神的金色瞳孔凝视着坐在汉白玉台阶上的易,会心一笑道: “我们终于是见面了!” 易也微笑了一下,同样的,他俊朗刚毅的脸蛋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矜持笑容,潇洒的站起身,回礼道:“尊敬的西莫森・卡卡殿下,我们早已见过面了,不是么?” “您的那位朋友在哪里?怎么没见他出现呢?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为什么我没见过他,对他我可是仰慕以久,因为这些天来,我能够感受到这个朋友和我有着同样的气息!真希望能见到他!” 卡卡朝着易走来,非常有风度的微笑着边走边观察四周,似乎对于这个深藏在法阵里的神秘家伙,有着不小的戒心。 “他很好,或许他就在您身边,随时您都可以见到他,不过他这个人害羞,不敢见陌生人,我们只要谈妥了条件不就行了吗?对不起,亲爱的卡卡殿下,如果您再朝前走一步,那么我们的交易就取消!” 易舔舔嘴,望着停止了脚步的卡卡。手指点点他身边的一个石凳,卡卡犹豫了一下,伸手朝前一摸,脸上的笑容扭曲了一下,这才悻悻然地坐下:“看来你们还是对我有成见啊!” “开诚布公的说,我们只有交易,我想废话就不说了,我只想在答应交换之前。您能答应我三个条件!” 不等卡卡同不同意。易搓搓下巴继续无耻的将自己的条件开出:“第一,我不做你的后裔!” “不不不!我想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卡卡打断了易的话,脑袋一直晃着道:“如果您愿意白白供应我鲜血而不需要回报的话,这点我能办到。可是如果您想得到来自我身体里地力量,就必须成为我地后裔。因为血族的原血只能依靠发展后裔的方式传递,我可不是那些下贱的种族。我身体里地原血只能依靠这样方式传递!所以说,您只能成为我的后裔!然后得到我地力量!” “打断别人的谈话,这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有地行为,不过原血只能按照这样的方式传递吗?”易却没有因为卡卡的交代而显得一筹莫展,而是不慌不忙的继续交谈。 卡卡耸耸肩,表示这是唯一的方式,那双深邃妖异的眼神里闪烁着让人无法琢磨的厉芒。 “好吧,第二个条件我想你应该能办到,那就是既然大家都是系上了一条裤腰带,就是一船上的人了,为了飞升,为了更强,我们没必要找那些普通人的麻烦,只要你答应我不再胡乱屠杀生灵,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算是达成了!” 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卡卡琢磨了一下,虽然屠杀能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快感,可是那种力量的强大刺激更容易让自己达到高潮,没有任何选择的犹豫,卡卡飞快的答应了这一点,不过却在最后加了一句:“那么我对付那些下贱的血族呢?” “他们能算生灵吗?不过一堆垃圾而已!就是你对教廷的人我也不会有意见。”易残忍的笑着,卡卡已经神采飞扬,手舞足蹈起来,对于他来说,这又和没开条件有什么区别。 “看来您已经看穿了教廷这些肮脏家伙的那龌龊的本性了,您真是个睿智的绅士,很明智的选择,看来我们的交易应该可以成功了!亲爱的易,还等什么呢?我们应该站在一起,然后携手并进啊!”卡卡很是激动,看起来能找到这样一个即和自己胃口,又对自己口味的后裔皆食物大为开心,很多年了,他没笑过,可是这几天却对着这个人笑了好几次,看来起,自己的好运气要到了。 可是这边的轩辕燕却和易在紧急商量最后的对策。 “小子,你真决定了这样做吗?这太危险了,卡卡可不是团面,能让你搓让你揉,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引发法阵,到时候风雷滚石一落,你这小命就将不保!” “燕子,我已经受够了窝囊气,而你难道不觉得呆在这尿壶里很憋屈吗?既然你说圣主修炼的是先天魔气,跟你气本同源,而且他的灵体也是目前为止你觉得唯一可以一试的寄生体,那为什么不赌一把?” 轩辕燕迟迟没有答话,许久这才道:“太危险了,成功率不到百一,一旦计划不成功,我反而有被他自身灵主反噬的惨局,而你也将成为一个没有意识的血奴傀儡,这样做下场很容易是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总比被人端到炉子上去烤要好吧!何况我们还有后招,一旦这小子发毛了,大不了老子站出来让他吸了,反正赌东道,我们这边没筹码了,还能玩次阴手,何乐而不为呢?” “嘿嘿,好吧,既然你都不怕死了,老子自然不怕。汝欲成魔,我自助你一把!切记一直朝着四宫巽位走,我就在这里,一定要将他引到这里!否则后果莫测,我也帮不了你。” 易点点头,朝着一直望向自己,显然有些古怪脸色的卡卡招招手:“您等着,我这就过去,不过我还有第三个条件!” “可以可以!” 卡卡激动的回答着,却只见易的身影一晃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 “终于是见到您了!”卡卡浮现出一丝微笑。伸出手想要跟易握手,却被小心翼翼的对手警惕的避过,那双同样深邃的眼睛里冒出一丝不甘和畏惧,以及那非常轻微地颤抖身体,卡卡知道,临自己突破极限的时候已经很近了,这正是自己需要的表情,想到这个男人身上的血液能够让自己突破极限。卡卡感觉到冷冰冰的身体里那血液都在沸腾了。 不到半米的距离。可是卡卡知道,对手只要一动就能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只有一尺的距离,自己才有把握抓住他。可是现在不能惊吓住这位小朋友,他比狐狸还狡猾。比兔子还要警惕,自己如果太早暴露出贪婪。他会再次消失的,这该死地魔法阵。 “易,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既然都露面了,我想您也应该有了准备。那我们还等什么,立刻进行后裔遗传吧,您将成为血族中新地一代君主,而且前途不可限量,只要我将原血传给您的同时也吸上那么几口您的鲜血,那么交易就完成了,您想要的,还有我想要地,都那样的顺其自然就完成了!” 卡卡慢慢地接近了一步,对方尽管脸色越来越苍白,颤抖的双肩也明显地表露出了内心的胆怯,可是他却似乎认命的叹息一声,卡卡紧张的心松懈了下来,不禁暗笑,人类啊,果然是贪婪下贱的种族,我怎么可能将原血力量的一半给你,把你发展成后裔,那以后你的血没有了效果怎么办,我可没有愚蠢到这一步,来吧,宝贝,我只要吸走你体内最为精纯的血液,然后么,自然还是要发展您成后裔的,不过只是一般的血奴,要知道,我是守信用的人,哈哈! 伸出的指尖已经触及到了对方的衣服,卡卡强忍住猛然朝上去的那股冲动,压抑着狂喜的笑容,尽量保证自己显得和睦仁慈一点。只是他嘴角那早已暴出的雪白獠牙已经彻底暴露了他的凶性和残忍。 “马上您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二强大的高贵物种!”卡卡舔着唇,他已经感觉到对方肌肤的热度和血液流动散发出来的浓香,他的眼已经开始红了,金红色的妖异瞳孔已经渐渐显露狰狞,愚蠢的东方人啊,你马上就能感受到来自黑暗力量的侵蚀,这就不是任何人都能体会到的恐惧与黑暗。 “嗯,亲爱的卡卡,这个法阵是触发型的,一旦您催发能量,那么结果就我们同归于尽,或许您还能重新站起来,不过小生我你就只能从被雷电轰熟的烂肉里找了!” 易忽然朝后轻轻的移动了半寸,就这半寸,眼看就可以控制住他的卡卡差之毫厘就可以抓住他,正不明白本来犹如待宰羔羊的美味怎么转变了主意,两道不同的气息朝着自己袭来,他下意识的朝着一边抓去。可是易的身影又是一闪,忽然闪电一般的出现在了他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记重重勾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下巴上,顿时将他打得整个人横飞出半米。 “吼――!”被阴了一拳的卡卡气得火冒三丈,还没回过神,左耳穿来急剧的呼啸声,习惯性的凝结血族能量想要反击,可是忽然的犹豫让他迟涩了半秒,耳朵就被一股巨力狠砸一下,打得他耳朵嗡嗡直响,两眼金星乱冒,还未及惨叫,一记凌厉的扫堂腿呼哧一下,重重的将他绊倒在地。 “您找死吗?”卡卡愤怒了,猛然一下弹起,可是胸口一闷,被一脚踢中胸口,喀嚓的骨头断裂声响使得尊贵的圣主殿下已经气愤。 “这就是我的第三个条件,只要老子把你打爽了就给你鲜血,可是老子好象还没有过打爽的时候!” 刚刚爬来的卡卡被一记重拳打在了面门上,顿时鲜血飞溅,门牙也被打得了两粒,暴躁中的卡卡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猛然奋力朝前一扑,可是狡黠的对手却犹如泥鳅一般闪过,眨眼又从自己左侧出现,一个撩阴腿狠狠的踢中了自己下体,痛得他哇哇大叫。 “轰!” 就在卡卡刚一发动能量的瞬间,天空中猛然劈下两道蛇形闪电,劈啪一声打向场中二人,易惨叫一声,被当头一电劈中脑袋的卡卡朝他冲出去的体形硬生生的一顿,这才想起如果自己强行催动能量抓这小子,等待自己的真的将是一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碎肉沫了。 恍然间,卡卡这才知道自己被这小子耍了,投鼠忌器的感觉让他无比沮丧,可是神出鬼没的易却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次又一次的袭击他,这下惹怒了卡卡的底线,一鼓作气硬是用自己打不烂的身体硬抗着易的袭击,然后步步逼近,或许是因为对方眼看着被逼到了绝境,在慢慢的一进一退中,一个交错纵身的刹那,卡卡右手斜插,空中响起一声尖厉的惨叫,猛然朝前一冲,眼前的景色顿时一换,自己在站在了一堆白森森满是磷火的墓地上,那种充满了阴森霉湿的气息让他精神大作。尤其是周围环绕着那令人陶醉的黑色氤氲,竟是自己无法忘却的先天魔气,没想到一步之间竟然别有洞天,卡卡狞笑着抓起浑身颤抖的易,就如同拧着一条肥美鲜活的鲈鱼! “我亲爱的易,您破坏了规则,那就必须接受失利的惩罚!”卡卡亮出了尖利獠牙,双眼喷射着无比狂喜的贪婪目光,忽然一口咬住了易脖子上那微微颤动的血管。充满了灵力的鲜香血液犹如泛滥洪水一般涌进了他的口腔,贪婪的,卡卡忘乎所以的吸噬着这甜美甘香的血液,却没有看到易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淫笑。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易颤抖的身体忽然剧烈摇晃一下,在他脚下的一堆白骨中弥漫飘渺的黑色魔气顺着他足上的涌泉穴进入到他的肾脏,再由肾脏飞快的传输到血液中灌进他的心脏后,顺着血管涌进了卡卡的身体里。 “成功了!!”而几乎在这瞬间,贪婪吸噬他血液的卡卡也猛然一僵,易猛然洋溢起一阵狂喜,卡卡却忽然狂暴的怒吼一声,双手横拍一掌震得易肝脏尽裂而口喷鲜血倒飞,说时迟那时快,一股黑气猛然浮现在他的脸上,渗透进了他那星海能量源里,犹如瘟疫一样侵蚀了他全身并朝着他脑颅中心涌去。 第二卷第六十五章我欲成魔(中) 正道修真所谓逆天而行,其实并不逆天,反而是以炼就丹田吸收天地灵力来达到身体与自然的和谐统一,依靠完善的修真体系和心法步骤,从小就要扎实得从基本功开始,一路模索着前进,进度漫长而坎坷,更讲究个机缘泽福。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除了师傅必要的一些指点外,大多时候都需要靠自己领悟,正所谓阴阳五行,每个修真者身体都有各自的五行属性,只有那些骨根颇佳面相向善的弟子才会被师傅渡化带进山门,然后苦心修炼,运气好来个上百年或许小有成就,运气不好,一辈子也就走到辟谷一期,然后生老病死,比起普通人来说,也就得个修心养性,多活几十年而已。 可是邪魔道却大为不同,它没有定性的路线,只要可以踏前一步,他们就不惜破坏所谓的和谐,只要基本功炼就扎实,他们可以通过一切办法来达到提升的目的,虽然弊病很多,大都数因为没有系统的修炼心法而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就再也无法提升,而且常常会因为气息走岔而走火如魔魂飞魄散而死,可是古往今来,修魔者却络绎不绝前扑后续,因为飞速的提升对于很多禁受不住那漫长等待的人来说,绝对是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而一旦魔修炼成,修魔者就会有一套模索而来的心法,只是大多数修魔者因为魔性太重,且都是心胸狭窄之人,根本不愿意将自己的冒险得来的心法传授出去,因此往往一人修魔成功,后续之人最多只能得到他半部心法,后面那些最为艰辛之路。却需要自己摸索。 轩辕燕乃是远古凶名显赫之辈,更有着让诸神眼红的背景,可是最初的他并非是修魔者,而是一名位列仙班的正教弟子,只是后面机缘巧合,让他得到一部上古魔神地心法宝典,他也是一个不安现状之人,得到这样一部足以挤身成神的心法。自然是偷偷修炼而一发不可收拾。短短几年间,就破仙成神,可是却是魔神,因为修炼如此邪恶的魔功。使得他本性大乱,将督个神魔仙界搅得鸡犬不宁。 轩辕燕被关进这炼妖壶之前。因为性情大变,凶恶嗜杀且淫性十足。得罪了几乎所有的仙神,甚至就连其他那些魔神也对他恨之入骨,所以他很少有值得交心的朋友,而易,却是他从古至今,唯一的朋友。这其间还有很多事,都放到以后再说。 而轩辕燕修炼的魔功,本就以血为媒,号称万古恶魁的邪恶大法‘化血魔噬’,依靠魔气混入他人之血为媒介夺取他人之灵气转化为自身,甚至可以强行占据仙魔地肉体金身,这一切都是他赖以提升修为地方式,也是他为什么会最后因为过于喜好屠杀才遭来众神追杀,以至最后被关进了这炼妖壶里。 可是因为身体被压制在炼妖壶里,本身功力也消耗去了十之八九,虽然有心助萧翌,奈何自身难保,因此才一次次见他受苦受难而无法助其,而这一次,显然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易可以死,因为他是七世灵童,最重要的是即使他魂魄消散,也自会有人让他轮回渡世,可是如果真被卡卡发展成了后裔,成了吸血鬼,以他自身的灵血之力,还真有可能成为永生不死之人,可是这后面,却是以他永远受到卡卡控制地傀儡一个为代价。 因此,轩辕燕只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萧翌,如果他接受了自己地魔气灌输,用先天魔气洗髓融筋,彻底成魔,虽然日后将会凶虐成性,可是却至少是个可以自我的人,易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 “汝欲成魔,须将生死渡之化外,抛弃情感,漠视生命,心中没有善恶之分,没有对错之念,你可愿否?” “苍天既然待我不公,我欲成魔又如何,与其窝囊一生,切不如轰轰烈烈地死上一次,燕子,渡我成魔!” 这是二人在会见卡卡之前的对话,轩辕燕本就是魔物性情凶残,喜怒无常,见易如此干脆,不由仰天长笑:“小子,这是九死一生的选择,一旦我没能占据卡卡的肉身魂海,你就要堕落成一个没有人性的血奴,我最后再告诉你一次,只要我不能占据卡卡的肉身,你要在最快时间里运用全部功力轰击法阵,引来阵煞,虽然不免落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可是只要你魂魄未灭,自然会有人渡你轮回转世,不过下一世怎么走,我就无法陪你左右了!” “那你呢?”易蹙眉深皱,不免为燕子话里有话而感觉到担忧。 “我?哈哈,老子在这壶里受够了,自然不想多待,一旦占据不了他的肉身反被吞噬,以后就只有吸血鬼卡卡,而没有轩辕燕了!不过小子,这样我也值了,他们也不会想到老子也会走向一条死路吧!” 易笑了笑,摇着头道:“燕子,虽 然老子很鄙视你的人品,可是是真心把你当成可以信赖的兄弟,我们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哈哈哈哈哈!”轩辕燕疯狂大笑:“没想到老子这样的人,也有兄弟愿意跟我同生共死,这他妈的人世间没白来一趟!小子你记住了,如果还有来世,你要记得老子他妈的不叫什么燕子,而是轩辕燕,是混沌老祖,乃妖中之魔!” “如果我们成功了,以后就能在一起喝酒了!”易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是啊,酒,老子几千年没喝过酒了,等我们成功了,一醉方休!” “倒下的肯定是你!”易舔舔嘴,嘿嘿直笑。 轩辕燕又是一阵大笑,好不容易这才歇下来:“成败与否就看你小子的血够不够他吸了,你一滴血的灵力就能让普通的吸血鬼跳跃两级,虽然对于别人来说是仙物,可是吸多了。一样会让他承受不了,只要他敢吸,你就让他吸让他吸得越多越好,等着卡卡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猛烈能量的冲击,先天真元必将絮乱,我趁机上他身,吞噬他地灵体控制他的身体,趁他病就要他命。可是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他的原血竟然是什么回事,他到底会不会发展你为后裔将原血给你,而且化身为魔气的我能够维持的能量太弱,只能通过你的身体融入血液里潜入他身体。这是一个两极魔化的过程,只要我的魔气进入你地血脉。那就势必让你今后入魔再也无法恢复到从前,今后你就是魔。而不再是修真者!” “废话那么多,我知道了,不成功,毋宁死!” “那就少说多做了!你把他引来四宫巽位,我立刻布置一下魔境,你最好先激怒他,然后让他拼命吸你鲜血,我就趁机进入他地身体,不管结果如何,你即使死了,下一世也只能修魔了,被我魔气炼过的魂魄永远都会打上魔的烙印,千万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即使我们失败了,你也一定要引发法阵,一定要死!” “那我怎么知道你成功还是失败?”易问道。 显然也是一愣,随后轩辕燕嘿嘿一笑:“当你看见一个很暧昧的微笑时!” “吼……!” 身体在急剧膨胀地卡卡发出了震天怒吼,异样的痛苦伴随着血液地疯狂流动吞噬着他的理智,他想要压抑住内心这股陌生涌来地能量,作为一名血族,一个神的存在,他自然知道身体里这陌生的能量并不是易血液里的能量,这是一种邪恶淫毒的能量,它想吞噬自己,它想占据自己的身体。 卡卡怒了,猛然催动星海里的全部血族能量想要驱赶走这外来的能量,可是易的灵血带来的能量太浑厚了,浑厚到了他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自行化解这样的能量,体内的血族能够大部分都被易这充满天地灵气的血液调动,它们在疯狂的融合血液,可是那歹毒的魔气却随着血液的流动而漂浮不定,不断的吞噬着他身体构造,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分子都慢慢的被这些陌生魔气控制,他试图驱赶,可是每每逼迫能量去消灭这些魔气的时候,都会损伤到自己的身体,可是狡猾的魔气却从不跟自己正面对抗。 刹那间,卡卡明白自己被易拉进了一个陷阱,一个真正能要他命的陷阱里,自以为掌握了一切的他没想到失败来得这样简单,这样容易,他再也没了保留住这美味食物的心情,自己都快保不住了,哪里还会去想保留住一个食物,此刻他知道,想要化解被吞噬的危机,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自爆,肉体自己可以重新塑造,可是灵魂一旦被这魔气控制,卡卡明白,自己将永远消失,他不甘如此。 这股该死的魔气已经快要蔓延到了脑颅中,痛得倒地抱头号啕惨叫的卡卡终于是禁受不住被人吞噬的恐惧,金黄色的瞳孔一涨,忽然呀呀狂叫一声,催动全身能量猛然一炸,巨大的能量不但将一旁的易炸得血肉横飞,更是引发了法阵的运行,刹那间,法阵发出滚滚呼啸,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下,随即就是狂风冰刃,滚石雷电犹如暴雨一般倾泄而下,威力无比的落魂阵再一次启动了。 第二卷第六十六章我欲成魔(下) 轩辕燕与易都没曾想到过卡卡会如此干脆就使用了能量攻击,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结果是最不想遇见的,可是随着那一记炸雷声后,整个落魂阵顿时陷入了一片狂虐的姿态中。 易的半边身边被炸得血肉横飞,说时迟,那时快,就让他魂飞刹那,下体涌出一道火红赤焰将他包裹住。一声昂长呼啸,赤焰凤凰浴火而生,飘动着灼热火苗的巨大双翅一展,顿时挡住了那无数道惊雷闪电,滚石冰刀。 火红耀眼的赤焰一卷那散发着火焰的七彩尾翼扫开无数落石,长鸣一声,化为一道火焰薄膜瞬间笼罩在了易的四周。 卡卡的自爆让他瞬间炸为齑粉,只剩下一具骷髅架子,黑糊糊的空洞眼眶异常狰狞恐怖,在他的脑颅中,幽蓝色的灵魂已经被那黑气缠绕。 “呀―!”卡卡一咬牙,骷髅头牙齿喀崩一声响,整个头颅顿时炸得粉碎,一道闪电劈来,将整个骷髅架子炸得四下飞溅,可是那道黑色烟丝却死死的缠绕着他的灵魂。 骷髅架子有着飞快的自我塑造能力,只是瞬间工夫,凭借一块还没炸为齑粉的脊梁骨又恢复了整副骨架。 “轰隆隆――!” 巨大的闪电又一次劈下,将那坚持着爬起的黄金骷髅狠狠的劈成两半,破碎的骨头被炸得四处飞溅,可是瞬间的工夫,黑色的氤氲就包裹住了这具黄金骷髅架,血肉再一次凝结成形,速度是越来越快,待得第二道雷电劈来时。他几乎已经构造出了半边肉身。 场地依旧是那样的充满阴霾气息的黑色墓地,被鲜血染湿了的地面泥泞不堪,倾盆大雨落下,黑色地泥土夹杂着腥臭的肉沫和血水流淌出一条条小河渠,异常狰狞恐怖。 黄金骷髅依旧一次次的被劈成齑粉后又再一次恢复成型,悬挂在空中的那一点犹如星光般耀眼的拳头大小蓝光不灭,那么就代表着吸血鬼的灵魂不灭,只是这一次的蓝光外闪烁着丝丝黑魔气息。不断的吞噬着蓝光。又被奋力涨大地蓝光挤出,两团光雾憋足了劲想要吞噬对方,相互摩擦冲击产生地能量不断的引发法阵。 狂风暴雨之下,显得异常妖异的骷髅在不断变幻骨骼的排列。咯咯地骨头碎响让人耳膜发痒,轩辕燕的魔魂与卡卡地灵魂为了争夺这具永生不灭的黄金骷髅身。都拼足了两命催发魔气吞噬对方,因为他们都没有了后路。失败地结果只能是成为对方身体里的一部分,永远受其驱使。 轩辕燕修炼的魔功本就以血为媒,化血魔噬对付卡卡这样的吸血鬼本是一道利器,奈何功力不及,他吸收的魔气本身也是卡卡被镇压前自身溢出而成的,因此吞噬特别困难,而卡卡也是有苦难言,恨不该贪婪太多灵血,导致此刻他无法控制自己身的能量反击,他知道一个不小心的结果就是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会成为别人的寄体,而西莫森・卡卡这个名字将成为一个历史。 两人的魂魄依借着魔气的能量在纠缠困斗,而一边本被卡卡一掌拍碎了半边肉身的易,此刻却包裹在一片金光中,所有的雷劈电闪都被金光挡住,只是随着慢慢萎缩黯淡,盘座在一朵凝结成莲花状的黑色云团上,不断蠕动的血肉已经渐渐将他被炸得不成形状的身体修复回来。 惊奇的易发现,此刻自己已经感受不到天地万物中那纯阳灵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欲望的力量,这样的力量比之以前自己修炼过的玄邪心法强大的无数倍,可是那种暴虐不安的倾向却侵蚀着他的理智,这是魔气洗髓筋骨后带来的变化。 我欲成魔,必将生死渡之化外,在卡卡自爆的瞬间,易已将生死抛之脑后,不挡不躲,乃至自身被炸成了两截,可是丹田里却涌出一道灼热金芒将他所有的血肉都包裹进来,其中也夹杂着卡卡自身的血肉。 易只知道,自己已经被轩辕燕的魔气腐蚀成魔了,而本来要被炸为齑粉的肉体却被JJ里的赤焰凤凰丹田所救,而化为这保护膜,也就是说本来该死的自己没死,却因为遭遇这如同天劫一般的天雷轰顶引发了梵天仙石所变的丹田,在危难时候,丹田破体而出保护住了自己,两粒元婴,如今也只剩这本命丹田中的一个了。 此刻自己到了一个尴尬的地步,这年头还真是想死也死不了。被吸血鬼吸了血,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他的后裔,因为自身的血肉已经会自行凝结,想自杀都没办法,而轩辕燕此刻却生死未卜,是赢是输还不知道。而后面自己应该怎么做,也无从得知。 “啊……” 终于是百炼成妖,此刻的卡卡似乎已经战胜了脑颅上想要吞噬他的魔气,被天雷阴火数次烧为灰烬的骨头彻底凝结成型,雷电劈下也纹丝不动,血肉开始凝结,原本身材高大的卡卡此刻的身体在疯狂的扭曲,肌肤仿佛被狂风吹动的湖面,荡起一层层涟漪,他的肌肉一下暴涨,一下萎缩,骨骼也不断压缩且渐渐变小,口鼻耳全都在疯狂蠕动,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那里是鼻,哪里是嘴,只有那双闪烁的眼睛固定在头颅正上方,充满了杀戮和狂暴的双眼猛然一下瞪住了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了易的身前,手掌掐向了他的脖子。 千钧一发之际,易的脑海里传来了一声爆响,他机敏的朝左轻轻一转,脚尖横扫地面,只见当啷一声响,摆在地上的炼妖壶脱离了死门位,眼前的法阵顿时豁然一亮,只见所有的障眼幻术云消雾散,浑身是血的两人就这样站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而他们身边全是蓄势待发的教廷武装分子,在两人出现的瞬间,教皇发出一声厉啸。教廷武装几乎都在同时发动了自己最为拿手地法术,爆发出自己几乎全部的力量无差别的轰击向两人。 “我操你妈!你们这些杂碎!连老子都不想放过!” 面对着这些巨大的火球、冰箭、风刃、刺石、还有无数虚弱、急冻、诅咒、烦躁……等等花缭乱,心胆俱破的魔法,易有了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可是他有赤焰保护,又有五行逆乾坤之术,而且大多数教廷人员的攻击是对准了卡卡,显然比一边的卡卡早有了准备。在法阵一破地瞬间。他就一个疾风赶月术,贴着地面躲过了卡卡地攻击,顺手操起了炼妖壶和祈祷法杖,虽然被狠砸了几下。可是却依然幸运的破窗而逃了。 而卡卡显然还不知道阵已破,还没弄清是什么回事。劈头盖脸的魔法攻击就砸了他身上,显然他此刻的摸样更为狰狞。 身上那巨大地魔气足以吸引住所有这些一直对付着吸血鬼的教廷武装。 比法阵里更为恐怖地魔法力量排山倒海的炸向了根本就来不及应对地卡卡,瞬间的工夫,卡卡就被这充满了圣洁的神圣光明魔法打得如死狗一般,象要站起来,却被一个圣骑士的大剑,一剑砍下了那狰狞的头颅。可是他的身体依旧站了起来,作势扑向离他最近,叫嚷得最为高兴的教皇。 “圣光审判!!” 教皇嘶吼着他那尖利的嗓音,粗红了脖子拼命咆哮一声,干枯的双手举起圣光法杖,在所有司祭与红衣大主教的梵唱声中,瞬息引来了九道从天而降的光柱笼罩住了卡卡,只见漫天飞舞出无数洁白的稽灵,她们扇动洁白的翅膀,手里五星荧光棒挥舞出点点光芒,化做一道道细小而密集的圣光激射向了已经似乎被打成了一堆烂肉的卡卡身上。 圣光所过之处,卡卡凄厉的惨叫着,虽然他已经能够使用圣光术,可是这圣光审判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本身他又失去了太多的力量,竟然活生生的被这些教廷人员群殴到没骨头都不剩一点,而伴随着他的也是这所英国皇家教堂的毁灭,在这样庞大的力量下,半边教堂已经被炸为了齑粉。而收获却是巨大的。 一切似乎都悄然无声了,教皇示意所有的人住手,指挥一个圣骑士上前查看,而其他人则警惕的戒备着,所有的高手全都围住了教皇身边。 “尊敬的教皇大人……他……他好象已经被轰成渣了,不,应该说被圣光吞噬了!就连灰都没留下。”过去查看的圣骑士惊喜的叫嚷起来伯尔顿立刻小心翼翼的道:“教皇大人,是不是太简单了?卡卡不是这样对付吧?” 教皇老儿心里也没底,可是面对几乎半个教廷的武装力量在这里守着攻击,他相信即使就是真正的神来,也禁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击。 不过当自告奋勇的伯尔顿自己上前查看了一下之后,肯定了在这样庞大的圣光攻击下,是没有任何吸血鬼可以逃脱的,皆大欢喜下,教皇却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无法理解的命令。 “立刻清扫现场,收集所有残渣,然后用圣水浸泡,再以圣光全部烧为灰烬!” 没有任何解释,也无须任何解释,立刻就有人出来打扫一切,并按照严格的程序直到那些灰烬都化为乌有。 “教皇大人,那易主教怎么办?我们这样无差别的攻击,肯定会让他误会的!”伯尔顿舔着嘴唇,惊喜之后的担忧让这个老家伙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似乎还预料着会有其他什么事发生一样。 “所有教廷武装全力阻杀新任的红衣大主教!谁能拿下这个背叛了主的犹大,谁就将取代他的地位成为新的红衣大主教!” “什么?” 所有的人都在这一瞬间傻眼了,教皇刚刚才赏赐过荣誉的屠魔勇士,他甚至不惜牺牲生命去消灭卡卡,怎么一出来教皇大人就说他背叛了主?难道他老糊涂了吗? “教皇大人,您这是为什么?他可是您刚刚颁布了屠魔勋章,而且还受过神之祝福的人!”身边的人不禁奇怪的问道。 “因为主说,他必须死!”教皇阴沉着脸,咬牙恨声道。 所有的人不寒而栗,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教皇大人的命令就是神的旨意,虽然大家都在疑惑为什么,可是全都热火朝天的冲出了已经毁坏了一半的教堂,朝着易逃跑的方向追杀而去。只是没人注意到那名砍下卡卡头颅的圣骑士那把大剑上,一块肉沫伴随着鲜血滴落,然后化为一丝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飘散在空中的黑色气息躲在了一阴暗角落里,慢慢的凝结成形,可是依旧在疯狂蠕动,象是两股力量依旧还在争抢,终于是达成了协议一般,一切恢复了平静。 一个醉醺醺的流浪汉走进了这个胡同里,一头倒在了一边放置的旧沙发上,随后发出一声细微的骨头断裂声。 许久后,角落里走出一个孩童,低垂着脸,微闭着眼睛,俊美乖巧的验蛋粉扑扑的一片,异常的可爱,只是身上那件破旧的衣袍显得过于大了些。 走到阳光下,这个孩童显得十分激动,蹲在那片被阳光照射住的广场中央瑟瑟发抖,双手尖长的指甲都扎进了肉里,然后仰头看了一眼刺眼的天空,异常享受贪婪的呼吸着阳光的气息后,孩童的眼角竟然禁不住流畅出一滴眼泪。 揉了揉双眼,孩童睁开了他那双大大的眼睛,眼睛里竟是金、黑两色的瞳孔,双色瞳孔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带着一丝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孩童脸上的淫笑,粉嫩的舌头在唇上一舔,揉揉鼻子后,莫名的感叹一声:“阳光的味道真好啊!易,老子终于他妈的出来了,哈哈,你狗日的等着,我这就来找你,不知道成魔后的你会是什么样子,哈哈哈哈哈!真是期待啊!” 第二卷第六十七章神的阴谋(上) “见鬼,老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伦敦一个公园内,易的脚下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这是一名追杀了自己一天一夜的战斗牧师,没错,这是战斗牧师,虽然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可是他手里那把已经断成两截的十字剑和他内衣里佩带的荣誉勋章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只是此刻,这具尸体被狂力撕得支离破碎,胸膛被利爪撕裂,冒着热气的内脏暴出肚皮,与污血混织在一起,显得是那样的恐怖吓人,他的头颅也被砸成了一堆烂肉,一个眼球被易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易就站在他的尸体上,望着自己那渐渐收起的利爪,恢复了正常模样。杀掉这个战斗牧师自己没有一点内疚的感觉,可是自己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见鲜血会这样亢奋,尤其是在踩爆他的头颅着,看着那些鲜血与脑汁飞溅的场面,竟然让自己的JJ猛翘而起,空中飘散的血腥味犹如情人身上的香水一样,令他陶醉,自己甚至用沾满了血污的双手掏出了雪茄,异常开心的点燃,抿着带着鲜血的雪茄大口大口的吸着。 易知道,自己快被血族化了,因为望着一边锃亮的玻璃窗,里面自己的双眼已经呈现金红色,充满了杀戮和贪婪的气息。每当自己看见鲜血就会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就象得到了高潮一样,让他浑身舒坦。虽然明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终会成为一个卡卡似的屠杀机器,可是自从自己逃出教廷后,那些不断被自己屠宰的追杀者,每一个都死状惊人,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身后忽然传来一丝轻微的破空声。易的耳朵一动,身体忽然犹如一道黑色闪电,以不可思议地冲击速度冲进了前面的树林里,身后立刻就传来了能量冲击波的炸响,伴随着一个沮丧的叹息和不甘的怒吼,两个鬼魅一般的影子出现在了易刚刚停留过的位置。 “该死的,梅努尔,我们又晚了一步!”一个黑衣大汉莫名气愤地骂道:“这个家伙被狐狸还要狡猾!” “行了吧。达文。他地实力可是越来越强,我们还是小心点好,我想是不是应该请示一下长老,让他们立刻加派人手过来!”一个精瘦的汉子。望着地上那具尸体,遗憾的摇摇头又道:“可惜啊。这个可是圣骑士,多浪费。竟然没有给我们流下点血液,该死的,混在泥土里地鲜血,我可不喜欢!” “不能让他们来,这小子可值一个议会长老的名额,人多了天知道会让谁干掉,我们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几天时间吗?继续追!”梅努尔掏出一把匕首,舔舔嘴唇恨声道。 见着两个吸血鬼,对,就是吸血鬼地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从一兜大树下忽然出现的易面色铁青地走到了那具圣骑士尸体的旁边,这具尸体已经干瘪成了一团,还没凝固的鲜血全被刚才那两个吸血鬼吸走了。 易不知道为什么追杀自己的人除了教廷武装之外,竟然忽然出现了吸血鬼的踪影,这已经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从教廷出来后已经一周的时间,这一周里,自己犹如过街老鼠一般到处被人追杀,本以为教廷的人只敢在白天拦截自己,可是没想到只睡了一个夜晚之后,第二天晚上,吸血鬼就出现了,与教廷那些疯子一样,这些吸血鬼见到自己就象苍蝇嗅到了鲜血一样狂热的扑上来想将自己杀死,自己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白天是教廷武装的围剿,到了晚上,吸血鬼就漫天飞来,肆无忌惮的出现在伦敦上空,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本想抓住一个吸血鬼或者教廷武装人员问个究竟,可是未曾想到的是,自己的功力退化得非常快,那些原本源源不绝的先天真气正慢慢的被一股邪恶的血色能量蚕食。本命丹田里的元婴也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自己根本就没曾想过的星海,在丹田原本的地方,元婴正慢慢的蜕化为一个蚕蛹,真元力根本就无法施展,更别说是使用道术御敌,就连好不容易可以使用飞剑御行的能力也消失了。 易不知道是不是卡卡最后吸自己的时候,真的将原血给了自己,总之现在自己似乎正朝着吸血鬼的方向进化,开始讨厌阳光,开始喜欢黑暗,鼻子能嗅到百里之内那些充满了灵气的鲜血气息,论身手而言,抛开飞剑道术不谈,光论力量和速度,已经足够让自己惊讶,可是自己却不能很好的运用它们,往往是过于全力使出,所以造成每一个被自己偷袭的追杀者,全以一击毙命而告终,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而随着屠杀的数量增多,易的能量越来越强,从最初被一个中阶三星的战斗牧师打得落荒而逃,到现在甚至可以轻易的撕杀一名五星战斗牧师,他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对于体内那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能量掌握也是越来越熟练,他甚至能感觉到了体内那片星海的范围越来越宽。这些都只不过是在一周内就完成了,进化的速度快得惊人,说实话,对于力量的增长,是易唯一还值得欣慰的理由。 “看来是得找一个活口问问了,嗯,就他们吧!”易邪恶的笑笑,舔舔嘴唇,消失在了空气中。 梅努尔和达文终于是找到了一块墓地,马上就要天明了,劳累了一夜的他们虽然差一点就要发现被教廷与黑暗议会联手通缉的易,可是毕竟只是差点,天一亮,太阳就会出来,吸血鬼就只能继续隐藏在黑暗中,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此刻的吸血鬼处于一个非常微妙,极富喜剧色彩的气氛中。 教廷与黑暗议会竟然会联手杀敌,天知道这个倒霉的家伙怎么惹怒了长老们,最好笑的是。这个人竟然曾经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现在白天属于教廷,晚上属于血族地天下,为了同一个目标,大家已经是盟友。 所以对于梅努尔和达文来说,现在睡觉是很安全的,至少不会被那些猎魔者将他们从坟墓里挖出来晒在太阳下。 “梅努尔!我好象听见什么声音?”达文警惕的望着四周,阴森的墓地周围死寂一片。梅努尔的眼睛闪烁着红芒。让自己的血族能量波荡漾起来,波纹一般的能量探视扫荡了整片墓地,却没有发现一丝异常,他不由蔑视的一笑:“达文。你这个胆怯地家伙,如今教廷地人已经和我们签定了停火协议。 在没有抓到那个东方人之前,我们是不会遭遇敌袭的。而且我们可是黑暗制裁者,除非是对方的大主教和战斗牧师同时出现,我们还怕什么人,在墓地里,圣光可照射不过来。” 达文不好意思的一笑,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可是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劲风,自己只见到好友梅努尔地头颅猛然抛起,鲜血犹如喷泉一般飚射上天,喉咙里的那声惊叫还没吼出,整个身体就被一股庞大地力量炸得粉碎。 “该死,又没收住力量!”空气中响起一声遗憾不甘的怒吼,一阵扭曲地波纹荡漾吸走了两人身上的原血,随后整个墓地又一次陷入了死寂中,当几名吸血鬼赶到时,场地里只剩下两具残缺不齐的尸体。 同样的事很快就出现在了教廷,随着搜索范围的扩大,教廷武装力量显得越来越紧张,而不断死亡的人数也在增加,更让他们恐慌的是,从第一名死在易手手里的一星牧师开始,到最近一个死去的四星魔法师之后,易已经屠杀了尽90多名教廷武装成员,而据黑暗议会传来的消息,他们也死了十六个伯爵和一名侯爵,还有无数血族战士,而若不是发现的早,他们可能还会损失一名公爵,可是即便如此,那名公爵也失去了战斗能力。 因为最为可怕的事发生在了这两派人手之中,易的攻击往往还会伴随来一种极其富有破坏力的能量,这样的能量有一种古怪的能力,那就是物极必反的力量,进入吸血鬼的身体里,能量就会散发出类似圣光一样圣洁的力量,而进入教廷成员的身体里,它就会产生黑暗系的魔力,破坏他们的身体机能,总而言之,他的能量攻击,对双方都具有毁灭性的特点。 人都知道,这个被通缉的魔鬼实力越来越强,增长速度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如果不尽快抓住这个魔鬼,那么一旦他真正的成长起来,那么后果将极为可怕。可是这个家伙却无比狡猾,他残忍嗜杀,而且极为狡猾的选择在白天攻击吸血鬼,而在晚上潜入教廷攻击神甫,他手段多端从不考虑后果,为了杀死吸血鬼,他甚至不惜将整片墓地都挖掘开来,而对付教廷的人,往往在他动手杀人的前期,这些被攻击的人都会遭受一盆污物临泼身,那些肮脏的畜生血液或者茅坑里的粪便,往往让高贵矜持的牧师们失去召唤圣光的力量,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吸血鬼身上。 让人痛恨的是,这个魔鬼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攻击都是偷袭,必须尽快的杀死他,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谁也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因为他的能力越来越强,谁也无法保证到了最后,一旦他真正敢于正面对敌,那就是灾难的真正降临了。 来自梵地冈所有的力量都已经赶到了英国,几乎动用了保护圣地的所有的圣骑士,可见教皇对于击杀易是誓在必行,尽管他一直强调这是上帝的旨意,可是此刻,在教廷内部,教皇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说实话,所有的人,包括外面那些听到教皇宣布新任的红衣大主教是魔鬼的消息后,都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教皇疯了,他竟然说一个被圣光恩宠过的神仆,竟然会成为魔鬼,没人会认为这是一个理由,可是他们必须听从教皇的指派和命令,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点,那就是这样的理由太牵强,很多人甚至认为教皇是在妒忌新任大主教的功劳太大,会威胁他的地位才出此下策的。 而疯狂的教皇接下来的命令就更让他们惊诧了。他竟然宣布为了拯救人类,而必须与吸血鬼合作,一同击杀化身为魔鬼的易。而黑暗议会立刻响应号召,竟然主动求和,而且保证在干掉易之前,不会对教廷人员发动任何袭击。 因为主动与黑暗议会的联络,已经让很多红衣大主教心存不满了,虽然教皇说过,易已经成了卡卡一类的魔鬼,主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是黑暗议会是教廷的死敌,为了这个被教皇逼反的红衣大主教,而使得教廷尊严丧失,这让很多人不满,当初如果不是教皇逼得易逃跑,或许他现在已经成了教廷忠诚的战士。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教皇会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虽然大家都不满而且都有抵触的情绪,可是这些都只是背地里的想法,在教廷议会上,所有的主教们还是一致支持教皇的,不过至少来自法国教廷的梅布斯,已经对教廷的决定阳奉阴违,派出去的武装力量只是随意走走,根本没有认真办事,不过此刻教廷内部也没人愿意与他们打交道,因为叛徒就是来自梅布斯的推荐的人。 显然,梅布斯也知道自己快要下台了,甚至还有可能被政敌暗中捣鬼,被认为是受到过魔鬼腐蚀的教廷蛀虫,因为发生的一切太快,太不可思议了,只要有心人存心找茬,自己离身败名裂就不远了。 带着一丝沮丧,梅布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自己在这群大佬前又算什么,想要牺牲自己激励士气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吊在干柴上烧死。 “唉!”梅布斯叹息一声,捶着额头无奈的倒在床上,忽然斜眼看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一个喝着红酒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见到自己望向他,那张幼稚的脸蛋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妖异的笑容。 第二卷第六十八章神的阴谋(中) “谁家的孩子,快出去!”梅布斯没声好气的吼了一声,这孩子的眼神很贱很淫荡,让自己浑身都不自在,真不知道教堂里怎么混进来这样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破烂的衣服和无耻的眼神,一看就是那些没教养的野孩子。 “梅布斯大人,您就是这样对待客人吗?”破小子却懒洋洋的望着他,斜靠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梅布斯自想于身份高贵,不屑与这样一个小朋友叫劲,扯着嗓子干嚎了两声卫兵,可是那小孩竟然悠然自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继续抿着红酒,根本就不把他的吼叫放在眼前,梅布斯这才注意到,这小子竟然偷了自己珍藏在柜子里的好酒,天啊,这个死小孩。 “卫兵!卫兵!该死的,都死了吗?”梅布斯叫骂着,一个箭步跨过去想要揪住这个破小孩的衣领,可是一层能量波动瞬间波及而来,充满了邪恶的力量瞬间克制了他的行动,刹那间,他见到了这个小孩那妖异邪恶的双瞳,竟然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双色。 “别叫了,他们都睡着了!永远都不会醒来。”小孩站了起来,粉嫩嫩的舌头舔拭着沾满酒液的嘴唇,可爱的笑着,脸蛋上两个梨涡显得特别乖巧,可是当梅布斯随着他指点的手指看到了一边柜子里斜躺下的几具尸体后,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惧顿时让他噤若寒蝉,上帝啊,难道他们是这小孩干掉的?要知道能够作为一名大主教的卫兵,至少是三星骑士,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内部被搞死。这小孩究竟是什么人? “放心,我不会干掉您,而且对于您的遭遇也感到很同情,我是来帮你地!”小孩舔舔唇,顺手拿起了一支雪茄,手指吧嗒一声点燃雪茄,然后老练的点上狠吸了一口,顿时小脸蛋一青。剧烈的咳嗽几声。痛苦并且愤怒的将雪茄砸在地上。 此刻梅布斯面色很诡异,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这样一个屁大点的小孩学着大人样喝酒抽烟本来是件应该受到自己谴责的事,可是联想到那柜子里的几具尸体。他就想哭,见鬼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坐吧!站着说话可不是您这样有身份的人应该做地!” 小孩转过身,手一挥。梅布斯就觉得自己好象被一股力量托着,然后屁股就坐在了床上,对于这样地力量,梅布斯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内心的惊诧和不安了。 “为什么你不干掉他?你这个只会霸占别人身体的小人,想用你无耻的面目来欺骗这个教廷老头吗?干掉这个废物吧,我们杀进去,把教廷地人全部宰了才好玩!” 忽然间,小孩的面孔一转,可爱地脸蛋浮现出狰狞扭曲的怒容,声音也变得异常刺耳了许多。 “他妈地,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使老子,滚!”小孩的脸色又是一变,一股黑气涌到脸上,妖异的眼睛猛然一下通红,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象是身体中有两个灵魂一样,为了争夺控制权而产生了激烈的冲突,小孩的面色先是一红然后浮出诡异的黝黑黑,瞳孔也是散漫而忽大忽小,忽然一震,双手变幻了一个奇怪的手印,嘴里念叨着牵动人心脏颤动的音符,这让梅布斯显得非常难受,仿佛随时会有一种灵魂脱窍的恐惧。 “老子总有一天会把属于我的拿回来!”小孩不甘的怒吼一声,随即那可爱的脸蛋抹过一丝健康的红润,人也显得乖巧了许多,依旧是带着那丝不屑的冷笑:“跟我斗!你还太嫩,要不是想着你还能给老子带来点好处,我早就让你魂飞魄散了!!” 说完后,小孩耸耸肩,走到梅布斯身边,露出一丝无邪天真的笑容,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自己太矮小,够不着,猛然一脚踢在老头的膝盖上,啪的一下,可怜的梅布斯双腿从床上落下,硬邦邦的砸在地板上,两记清脆的骨响伴随着痛彻心扉的钻心痛楚,让老头知道缺钙带来的后果就是粉碎性骨折。 遗憾的摸摸自己细密的头发,小孩显然是有点不耐的道: “这具身体还真是让人烦恼啊,得想个办法让他尽快高大起来,妈的,'.1才那么点,老子可憋了上千年没干过女人,掏出这家伙出来,很丢人的。” 嘀咕了一阵,小孩模着疼得满头大汗的梅布斯,亲热地道:“疼吧?那就对了,至少你会知道我有能力让你痛苦。如果待会我问你的话有一点让我觉得不满,那么你就生不如死的!” 天真的笑容就挂在小孩的脸上,可是那冷冰冰的声音却让梅布斯不寒而栗,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甚至让他有了跪地磕拜乞求的冲动,这个小孩那魔鬼一般冷漠和天真无邪的笑容交织在一起,比任何吸血鬼还要来得让他害怕。 “你究竟是谁?”梅布斯吼道。 “嗯,你可以叫我轩辕燕!也可以叫我西莫森・卡卡!不过最好还是叫我轩辕燕好一点,因为我只是暂时霸占了卡卡的身体而已,嗯,怎么说呢,借住!哈哈,借住而已!” “西莫森……卡卡,上帝,你是吸血鬼君王!” 梅布斯感觉到一股寒气由脚底一直冷到了心脏,仿若掉进了冰窖中一样,浑身汗毛全在这刹那倒竖。 “如果您非要这样说也可以,不过我可不会吸血,这样肮脏的东西怎么能进魔尊大人的身体里呢?哦,该死的,操你妈,老子怎么会用这样恶心的口气说话,干!” 小孩愤怒的咆哮一声后,瞪圆了眼睛对着梅布斯狞笑道: “老家伙,不想死的话就马上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嗯,包括为什么你们教廷会和吸血鬼合作,还有我的兄弟在哪。告诉我,不然老子骟了你!” 小孩一把拧起梅布斯地上衣领口,另一只嫩嫩的小手拍着老头的脸,极为流氓的歪嘴淫道:“不要说慌,如果你想浑身长满JJ的话,那也可以试试!嘿嘿!” 易冷漠的朝前走着,适应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后,他已经开始习惯了在阳光下沐浴的感觉。已经一个半月了。从最初地狼狈逃窜。到现在主动开始猎杀教廷成员和吸血鬼,他已经感受到了成魔后,星海内地真气磅礴浩大源源不尽的充实感。而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些死在自己利爪下的人。 是他们的身体精华让自己地实力飞跃发展。成就了自己,易能轻易的感觉到此刻自己地实力早已突破了真魔期。只要慢慢的蚕食那些吸血鬼和圣骑士,自己很快就会达到原来地实力(出窍期)。难怪修魔者比修真者修炼的速度来得那么容易。 原来每一个生物体内都有着后天凝聚的魔气,残忍、贪婪、背信弃义、以及阴险等一切负面思想遗留在身体中的精元,越是强大,越是思想坚定的修行者,体内这样的精元纯度就越高,而自己杀死他们之后,可以提炼的魔气纯度当然也就越多。 总之,此刻的易已经开始享受起实力狂升的那种超快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变成了吸血鬼,也没有因为轩辕燕的魔气腐蚀而彻底变成了修魔者,两者结合的效果,实在是妙不可言,易甚至开始喜欢上了那种以5马赫以上的速度,用满是腐蚀气息的利爪撕破对手胸膛,然后看着鲜血飞溅而出的壮丽景观,尽管他不嗜血,可是这样的风景却让他的鲜血都在沸腾。 唯一让他难受的还是无法控制速度和力量,往往还是一击全发,猛烈异常。 身后跟着自己的那个人还在盯梢,易也无所谓,反正天色还早,自己所在的地方又是伦敦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在这里,教廷的人再大胆,也不敢贸然发动攻击。 易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点了一杯柠檬汁和一块披萨,再要了一份报纸,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叼着香烟吞云吐雾的享受着美妙的下午茶时间。 报纸上的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德国一所天主教会受到恐怖袭击,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一伙名为血旋风猎杀者的恐怖组织愿意对该次事件负责。这已经是半月以来,这个新兴的宗教恐怖组织第三次针对教廷的恐怖活动,前两次分别是法国里尔以及西班牙马德里。梵地冈教廷并未对此次事件发表任何评论。 “怎么是他们?” 易蹙起眉头,抿了一口咖啡,指尖磨蹭着报纸表层,若有所思的嘀咕起来,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被教廷通缉的事了,做出这些动作,无疑是在声援自己,可是这些笨蛋,难道不知道他们这是螳臂当车吗?不过相信有老精在他们身边,应该不至于做出这样悬蠢的事,难道是想制造一些混乱,好让自己逃生? 想到这里,易轻笑了一下,事情发展的太诡异了,自己也不知道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相信即使是教廷现在也无法抽出人手去管理他们的事,乱就乱吧,他们没事就成,自己也还没打算就这样去找他们,只会凭添麻烦而已。 正想着,忽然眼角一转,不屑的望向了自己的身后,那名一直跟踪着自己而来的神甫苍白着脸,犹豫再三后,终于是走了过来。 “尊敬的阁下,请原谅我冒昧的前往,您是易?”这个大概年纪40左右的中年神甫,恭敬的对着易问道,话音中还带着一丝胆怯和惊慌,又生怕易误会,赶紧放下了矜持说道:“我是法国教廷的司祭,是伟大的梅布斯大主教的人,他让我来找您,跟你说!您想找的人,他已经为您找到了!那位尊敬的客人也在等候着您。” “什么人?”易皱起了眉头,忽然一舒,猛然站了起来: “是谁?” “请您跟我来!大人正在酒店里等着您!这里说话不方便!”这个神甫显然有些心虚,生怕被人看见一样,急匆匆的说道。 易犹豫片刻,挥手让神甫带路,跟随着这个家伙走进一条小巷里,来到一家小旅社,神甫站在了楼梯口前,对着易道: “大人就在楼上,请您上去”。 易扫视了周围几眼,这个旅社四周都是房屋,道路很多,而且都是清一色的二楼小居,楼与楼之间的距离都很近,这是居民区,想必即使想要给自己下一个圈套,教廷也不应该找这样一个地方,默默的蓄劲能量,易迈着稳重的脚步走上了二楼。 入眼是一片宽敝舒适的家居摆设,清秀的风格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清风吹拂着薄薄的窗帘布,整个房间里洋溢着一股淡雅的花香,房间的左侧,一个正眯笑着望着自己的孩童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显得惊讶,易甚至发现这个孩童身上有着一股非常亲切的味道。 “你来了?”孩童微笑着站起来,张开双臂朝着自己走来,莫名其妙的易古怪的望着这个尽量想让自己显得成熟的孩子,他那双闪烁着金光的妖异眼神,自己非常熟悉。 “梅布斯呢?他让我来,可是他人去什么地方了?小孩,见过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吗?”易舔舔嘴,没有理会这个孩童,只是不耐的望着四周喊了几声梅布斯的名字。 “怎么不见了!”孩童忽然带着一种惋惜和惊讶的口吻抬头望着易道:“怎么少了一个?” “什么东西少了?”易才一开口,下身忽然一紧,这个小孩竟然魔术般的忽然出现在了自己身下,而自己竟然根本就察觉不到,他那粉嫩的小手一把捏住了自己老二,用着与他年龄完全不相吻合的愤怒口气咆哮着道:“少了一个丹田,你怎么少了一个丹田?该死的,他们对你干了什么??” 第二卷第六十九章神的阴谋(下) 要害被抓,又是被一个小屁孩抓,易一时竟然懵了,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宝贝会被一个破小孩抓了一把。 可是等他想给这小混球一巴掌,告诉他JJ不能乱摸的时候,这个粉雕玉凿般漂亮的小孩手上竟然涌起一层庞大的魔气,瞬间冲进了他的经脉星海之中,瞬间游转完他全身后,这才皱起了眉头,用着无比惋惜的口气说话了。 “小子,你他妈的可真倒霉啊!少了梵天丹田,以后你渡劫该怎么办?难道我们还没逃脱众仙的游戏,一切还在他们掌控之中吗?莫非卡卡说的渡劫神器,又是他们玩弄我们的一个圈套吗?操他妈的!操他妈的!” 小屁孩破口大骂,语气中颇有不甘的愤怒和颓废的怨念,他的嫩手一松,还没等易一把抓住他问个究竟,看似幼稚的儿童竟然悬空浮起,一手模着下巴苦苦寻思,一手捏起莲花状,竟象是在卜卦一般,只是那粉嫩绯红的脸蛋皱成一团,却怎么也看不出忧郁无奈的表情。 目瞪口呆的易抽搐着嘴角半天没回过神,终于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又艰难道:“你……你是……?” “我操,就知道他妈的这该死的样子你不会认出来,干你,除了老子还有谁知道你TT里有丹田,娘西皮,没义气,你笑什么,笑什么,再笑老子把你VV剁了,不准笑!” 望着易那越来越诡异的笑容,孩童异常恼火的跳起来漫骂,可是易终于是禁不住放肆狂笑起来,忽然一把抱住这个孩童,猛然将他举在手里用力的抛起接住。再抛再接,发自内心的狂喜溢露出来。 “啊!去你妈的,小子,把老子放下来,见鬼!我可不是小孩子,快把我放下来,不然老子不客气了!啊一一我操你,你捏住我老二了!” “哈哈哈。燕子。没想到你丫地竟然长得这样,哈哈哈,原来你只是一个小孩子,还自称什么老子。JJ都没发育,哈哈!嗯。你这家伙还是金发,哈哈。不知道以后JJ上的毛是不是金色的!” 易将胡踢乱打的孩子放下,捧腹大笑着,完全不理会吹鼻子瞪眼的轩辕燕,他已经完全被燕子的模样逗乐了,可是鼻子却异常的酸,眼睛也冒出了淡淡的雾气。 “死贱人!”手里已经扬起一团能量地轩辕燕骂骂咧咧地缩回了手,本想给这小子来一下狠的报复一下,可是见到易这副发自内心的那种兄弟情分,也就悻悻然作罢了,谁让自己他妈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可说实在话,这可是一具绝佳地肉体,不死不灭,随时都能吸收天地能量,换句话说,这身体已经不比萧翌的唐僧肉便宜。 “好了好了!反正我就这样了,妈地,又不是不长JJ会有的。”轩辕燕郁闷地自我安慰一下,易也停止了贱笑,见着燕子示意自己坐下,严肃的嘴脸又让他好是一阵笑,不管怎么样,一个金发金眼的孩子装做老成的样子教训自己,总给自己一种荒谬的感觉。可是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总之从他身上,易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恶气息,而自己却觉得这样的气息与自己体内的真气很和谐。 两人谈起了最近各自的遭遇,都不免有些絮语感叹,不过最让燕子不爽的可是赤焰凤凰的消失,不过似乎想起了什么,燕子让易将教皇给的那根树枝取了出来。 “当时我得知你拿到这东西,心里还是有些古怪,没理由啊,他怎么会把这东西留给教廷呢?不过小子,我想赤焰凤凰没散,应该就在这七宝妙树里养着,也不错,失去了一个丹田,得到了一个神器,用他来挡天劫,效果应该也差不多吧!” “什么?你说这破树枝是……?这怎么可能?”易猛然一瞪眼,瞠目结舌的伸出手指着树枝,那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孩童模样的轩辕燕轻轻的挥动着口中所说的七宝妙树,魔气催入其中,只见那七宝妙树荡漾起层层绚烂的七色神光映照在二人身上,一种朴实却又厚重的绵绵暖意竟让易有了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轩辕燕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轻拂宝枝,口中念叨:“佛寿四万二千劫,菩萨寿命亦等。彼国无有女人、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等,及以诸难,地平如掌,琉璃所成,宝树庄严,宝帐覆上,垂宝华幡,宝瓶香炉、周遍国界,七宝为台,一树一台,其树去台、尽一箭道。此诸宝树,皆有菩萨、声闻、而坐其下,诸宝台上,各有百亿诸天、作天伎乐,歌叹于佛,以为供养。” “燕子,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易好奇的问道。 轩辕燕弹弹树枝,发出一声金石交鸣的清脆声响,回过头望着易道:“七宝妙树本是西方佛教圣物,是供养菩萨荫歇之处,是有保护之意,乃是法力无边的神器,寻常天劫又岂能憾它半分。看来准提道人是看准了你会有此一劫难,早已为你准备了此物,就当是回报你当初对他的一丹之情吧!七宝妙树本就有安魂镇灵之用,看来你那赤焰凤凰以在其中,灵器有了魂魄……” “等等!” 易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这小家伙喋喋不休的自吹自鼓,瞪圆了眼睛问道:“准提道人?该死的,不会是西方教的二教主,那齐天大圣孙猴子的师傅菩提祖师吧?我认识他?还对他有一丹之恩?燕子,你是不是身体退化,智力也退化了?” “不错,正是菩提祖师,这七宝妙树本就是西方佛教圣器,你与他有一丹之恩,他与魔神蚩尤手下的四大金刚恶斗三天后,身负重伤。你将怀中道教密宝九转玉魂丹给了他,救下他一命,因此这是他回报你那一丹之恩,特意卜算了你的命数后,不辞万里来到这西洋之地,将七宝妙树赠于教廷,然后转交你手,至此一来。也是你命数应到转折之时了!” 轩辕燕喝下一杯红酒。舔舔唇,看着目瞪口呆的萧翌,轻哼一声,那稚嫩的声音带着历史的沧桑与尘埃。喃喃自语道:“终于是到了这个时候,看来准提道人算准了你我之前地路。可是这七宝妙树到手,一切就会开始转折。小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和失去的记忆吗?那我先告诉你,你那前六世的世界吧!不过,首先要自我介绍一下我自己,因为在这世上,我是唯一一个知道并且愿意告诉你一切的人,我本命轩辕燕,又号混沌老祖,与你前生乃八拜之交,因为见你被奸人所害而屠杀了佛门众仙,而被元始天尊囚禁在了那炼妖壶中……。” 易的面色一沉,肃然而立,看着象说故事一般慢慢徐来的燕子,整个人慢慢被这不可思议的过去惊呆了。 “你本是佛教天龙八部中紧那罗地妙法族人,却因为修炼魔道而改庭换面走入了道派,一日修道成神后,因为个性顽劣,又好色成性,因此惹怒了不少仙神,又因你是紧拿罗,飞升前脑袋是似人非人,脑袋似马顶上有角,因此仙界众神都唾弃你为种马。” 易地脸刷的一下黑了,种马,我靠。什么玩意。 “东西方仙魔一战时,你被暗箭所杀,魂魄飞回了仙界,却被那中天紫微北极大帝所擒,他恼你奸他小妾勾引他小姨子,所以将你困死在了天魔洞里数千年,你人缘不好,没人为你说话,当时我又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想等机会把你救出,可未曾想那加百列来访,一时兴起,提及到你,众神就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将你打下凡间,经历生老病死哀苦痛伤欲,然后他们在天庭下注,赌你六道轮回终有哪一回变那猪猡。” “什么意思?”易的身体在颤抖,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凄惨,落得个被人玩弄股掌之间。 似乎还以为他没听懂,轩辕燕冷笑一声:“我记得你这生地时候,看过一部喜剧电影,名字叫《楚门的世界》,一个被从小就安置在一个人工岛上地婴儿,从一开始就被导演安排在了一个巨大的电影棚里,他地父母、朋友、妻子、情人以及所有的人都是演员,配合着他上演一部人生戏剧,全球上亿观众都注意著他的一举一动,而他却不自知。然后经过三十年的浑噩生活后,他才有所发觉,原来一切都是在演戏,就连他小时候偷偷的打飞机,都被上亿人看在眼里!” 顿了顿,轩辕燕带着一股莫大的愤怒咆哮道:“而你,却被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掌握芸芸众生的神仙们安排在了人界,他们关注你的一切,你的一生都在他们的关注之中,你的每一个动作他们都看在眼里,当他们觉得无聊的时候,就会制造一起事件让你死亡,从而再次进入轮回,而七世灵童的身份,不过是他们布置的一个游戏,让你经历六道轮四,每一次都注定了你的死亡与六道和契。六道轮回为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恶鬼道、地狱道,都有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所求不得苦,五阴盛苦,你已经都经历过了这些,本该最后魂飞魄散,可是六道轮回又岂是他们所能掌控的,当你第六次因为虚火无法发泄而爆体身亡后,你脱离了他们的控制,进入了本不应该是第七世。” 易的双眼已经血红一片,那种狂暴的虐性和杀意暴露无余,自己竟然是一个游戏中的主角,一个任由别人摆布,任由他人取乐的小丑,想到自己凄苦的身世,他的拳头已经捏出了血,额头上一片凸出的青筋,咬牙切齿的强忍着泪,继续听燕子说下去,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滔天杀意,此生不屠尽这些杂种,人生又有何意义。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知道,他们最终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从你第七世开始,这一切都不由他们控制了,我想他们肯定想让你魂飞魄散不得善终,可是竟然没想到你第七世竟然进入了一个六道之外唯一不受他们影响的修行道,他们肯定是很意外,可是你奇怪的体质和特殊的遭遇,恐怕又引起了他们的兴趣,所以才没动手干掉你。 因为你前六世一直都是处男,这都是你小子以前调戏过太多他们的女人,所以他们才决定让你成为一个世世都因为欲求不得而死的处男,没想到在这一世,你竟然破了身,随后发生的一切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妲己的出现,血鹿仙子的出现,这些人都曾差点要了你的老命,可是你来到这西方之后,他们的神力就开始受到了影响,可是又不想那么早就结束你的小命,所以才让耶苏下达了命令,让教廷的人给你一个惊喜,而后再让你死于卡卡手里,这样一来,他们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你成为一个永生不灭,却没有思想的人,可是没想到最后我却融合了卡卡,而你也没有变成真正的血奴,和被我找到了!” 轩辕燕一口气将所有的疑惑解答出来,易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现实的打击,颓废的叹息一声,呢喃道:“你……你在壶里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教廷是受了他们主子的安排而故意来捉弄我?欲擒故纵!” “因为我问过他了!”轩辕燕柏拍小手,一边的房间里,满头冷汗的梅布斯讪笑着走出,不知应该如何称呼易,竟尴尬的搓着手,不知所措的问着轩辕燕。 见到这老头出来,易心里那最后一点妄想都没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受人摆布的人生,而似乎机会就在眼前,燕子会让自己怎么做,自己又拿什么来对付那些上仙啊。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轩辕燕忽然淫荡的笑了起来:“现在,我告诉你关于这今生的事吧!嗯,充满了淫秽的气息……嘿嘿!” 第二卷第七十章尔虞我诈 “我真的是这样的人,很贱,很淫荡,而且做事一点不负责任,遇到敌人想到的只是逃命,而不是想怎么报复?天啊,燕子,你把老子说成一堆牛粪了!”当听完轩辕燕告诉自己关于以前的一切时,易满脸的不相信,大有一种被栽赃的感觉。 “你本来就是堆牛粪,只不过插在你身上的鲜花太多了,多得让人羡慕!”轩辕燕一道神符打在了易的脑袋上,刹那间,一个个鲜活女人的形象都出现在了他的回忆之中,林雅芷的柔弱似水,莫月莲的娇蛮与个性,牡丹的雍容迷人、龙芽的童颜巨乳、百合的娇腻还有那妲己的妩媚与神秘,就连自己恨之入骨的血鹿仙子那薄唇轻咬被自己按在身下放肆冲击的饥渴,醍醐灌顶一般的涌入了他的脑海里。 “她们怎么样?”易模模胸口,望着轩辕燕。 轩辕燕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顿了顿,淡淡的道:“难道你现在就打算回去找她们吗?把祸害也带给她们?或者说,你就不怕她们其实都是那些杂种给你下的套子,就等着让你自投罗网呢?” 易的脸猛然一黑,迟疑片刻叹息一声,掏出包烟,抽出两根抛给了燕子一根,然后自己叼上一口,似乎不堪回首的凝视着窗外,狠狠的吸着烟。 许久,当最后一支香烟被他捏熄后,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圈,易舔舔嘴,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解脱的笑容:“相信我的魅力,即使她们就是那些神仙派来引诱我的,老子也要她们忠心诚服在我胯下。我师傅说过。如果命运扼住了你的喉咙,你就猛掐命运地JB!如果她们真是奸细,那我只能用JJ来征服她们了!” 孩童般的轩辕燕脸上肌肉狠狠的扭曲几下,好半天,这才艰难的比画了一下中指,忽然傻傻的一笑,摸摸头:“不知道老子那些相好还记不记得我,如果有她们帮我。嘿嘿。小子,我们还怕什么?不过有一个人是绝对不会是奸细的!” “谁?”易猛然一激灵,跳了起来。 轩辕燕指着易的手臂道:“她!” “师姐……?” 易摸着自己手臂那条已经淡化了的痕迹,迟迟不能释怀。 “当初我问你要过原血。为地就是她!她以前就是你地师姐,在你被众仙打下凡间后。她毅然转世投胎下来寻你,直到这一世才找到你。 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一切,可是这世上除了我,她或许是唯一一个你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因为她可以为你牺牲一切。” “我不会让她失望的!燕子,她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我也不知道,如果我们能拿到魂魄石和一具灵体,那么我就能够让她恢复成人。不过这样的可能性很小,毕竟她一个人地魂魄分成了两份,本来就魂魄不全。” 蠕蠕鼻梁,易吸吸口气,转了个语气,肯定的道:“她已经有了自己完全地灵性,不再单是我师姐一人,而是完全的两个不同地人,她们都是我的亲人,我必须做到这一点。燕子,我想知道我以前在仙界是什么地位?” 无聊的望了他一眼,轩辕燕啧啧道:“嗯,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把仙魔界一些必要的知识告诉你,仙魔界共有两层,每层六顶,第一层为仙魔幻界,分别是:仙人(魔头)、天仙(大魔头)、金仙(天魔)、玄仙(大天魔)、仙君(魔君)、仙帝(魔帝),第二层为仙魔神界,分别为神人、偏神、正神、天神、神君、神帝。而你的位置是在玄仙,而我当时是魔君。” 不等易再开口询问,象是知道了他的疑惑一般,轩辕燕继续道: “你的敌人是仙帝一级的,当然还有众多拍马溜须之辈在后面煽风点火,大概多为玄仙与金仙吧!不过他们背后都有着神级高手撑腰!” 说完后,轩辕燕似笑非笑的望着易:“怕了没有?以你我现在的实力,一个散仙就能把我们打得魂飞魄散,而玄仙级别的高手,更是现在的你无法想象的恐怖,所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点石成金,捏泥成人,就是这些家伙了!跟他们一比,我们不过是地上的蝼蚁而已,蝼蚁憾树,自不量力,你怕了吗?” “怕个鸟!”易的脸上出现一丝决然的色彩,淡淡的一笑,捏着下巴望着蓝天:“死都不怕了,我还有什么好想的,玩人者,人恒玩之。 神仙不一样有妻子老婆女儿吗?他们玩我,我就玩他们的女人,燕子,知道我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 易转过头,淫笑着望着小屁孩一般,却同样淫荡嬉笑的轩辕燕,轩辕燕一挺身,露出一个极为猥琐下流的烂笑:“嘿嘿,当然,我记得你对玄邪老头说过,你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一天骑上仙女姐姐!” 易笑嘻嘻的一拳砸在他身上:“看来你有了好主意,不是吗?” “废话,当然有计划了!”燕子淫荡的笑笑,伸出双手,只见他一边手凝结了一个巨大的圣光球,而另一边手则涌出一团充满了邪恶气息地血色红球,一边早已惊得瞠目结舌的梅布斯瞪圆了眼球,嗓子里散发着咝咝难听的声音。 “他有张良计,我们自然有过墙梯!”轩辕燕那可爱的脸蛋浮现出一抹诡异的邪笑。 久久寻不到魔化了的红衣大主教,又被他暗中干掉了不少人,不但教廷方面损失惨重,就连血族方面也受害颇深。 本来两家就是死对头,暂时的容忍只是因为各自的上级下了强硬性命令,可是私底下的摩擦当然还是有的。虽然大规模的冲突暂时还没发生,可是双方在你来我往间,火药味渐渐浓郁,尤其是教廷武装,当他们看到永远都生活在黑暗中,躲藏在人群里地吸血鬼竟然堂而皇之,公然的出现在夜幕下时,心里就已经很别扭。随时都有一种将他们消灭的冲动。 而另一方面。吸血鬼也难受,望着那些蚂蚁一般密集在伦敦的教廷人员飞扬跋扈的行走在自己的地盘上,甚至霸占了原本属于他们的黑暗世界,并公然在吸血鬼密集的地带宣传教义。对于桀骜不逊地吸血鬼们来说,这是一种赤裸裸地挑衅和侮辱。他们也有随时撕破这些虚伪杂碎喉咙的嗜血愿望。 本来就对教皇颁布与吸血鬼暂时和平相处的各派教廷,隐约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对于他们来说,主赋予他们地力量就是用来消灭一切邪恶力量的,可是这些垃圾却因为教皇地容忍,而让邪恶的气息弥漫在了整个英伦上空。 终于有了不和谐地音符,令人意外的是,最先提出无法接受这样事实的人,竟然是被教廷众人感觉到已经快要失去大主教头衔的法国大主教,梅布斯,他在一次半私人的教廷集会中,放口厥词,声称教皇亵淡了主的意志,不能为了己私利,而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安插在一个虔诚圣洁的教徒身上,尤其这个教徒刚刚才受到过教皇亲自颁发过红衣大主教和屠魔勇士的职位和荣誉,易是自己挑选的信徒,是一个极富爱心和正义,为了对抗邪恶而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教徒,为了消灭吸血鬼圣主,消灭这个穷凶极恶的的魔鬼,他毅然选择了独自挑战魔鬼的战斗,而圣主卡卡的灭亡,却同时也是易被泼了污水的开始。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功劳太多吗? 梅布斯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新任的红衣大主教声高震主,而年暮古稀的教皇大人生怕上帝再次传来旨意,让他取代了自己。因为在历史上,教皇的位置一直还没有来自东方的面孔,他要保持住这种腐朽、古老而与教义相驳斥的习俗,因为主说过众生平等,这个世界上任何种族的人,只要心地善良,敢于面对邪恶,受到主的信任,那么他就有机会获得这个位置。 可是显然,易的遭遇是悲惨的,虽然他杀害了不少教廷武装,可是谁又能证明这些人都是他杀的呢?即使是他所杀,那么他是不是受到了魔鬼的侵蚀,如果是,那么本着主治病救人的真理,为什么不用宽容的心来对待他。为什么对待邪恶的吸血鬼就能和平相处,对一个曾经无比虔诚的教徒却这样大加残害。梅布斯号召所有虔诚的教徒,立即展开对吸血鬼的攻击,要将这种邪恶的生物彻底消灭。 梅布斯的话已经触动了教皇,甚至已经触犯了整个教廷的利益。果然不出人所料,在他这番评论结束后,他被宗教裁判所请去了喝咖啡,随后的半个小时里,一个小事故的发生,终于是点燃了教廷与吸血鬼这两个炸药桶的导火索,一名来自法国的司祭,因为受到其他各国教徒的白眼,而用行动来证明了法国教廷对主,对圣经经意的虔诚。 这名来自法国里昂的落魄司祭,在当天晚上出没一个并不是吸血鬼地盘的酒吧喝酒解闷时,遇到了一名正想发展后裔的吸血鬼,这个可恶的魔鬼想对一名纯洁善良的教徒下手,试图亵渎主的容光,愤怒之下,这个司祭教训了一下这名吸血鬼男爵,却在回来的路上遭遇莫名袭击,全身血液被吸食一空,而他的尸体更是被那些野蛮残忍的吸血鬼挂在了一所小教堂的钟楼上示众。 这一次,所有虔诚的教廷子民们终于是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主动出击,来自挪威的教廷主教率领手下的战斗牧师和所有的追随者攻破了这个吸血鬼男爵的城堡,将他们的身体爆晒在了阳光下,并点燃了圣火将他们烧成了灰烬,而吸血鬼的报复来得同样快,同样令人发指,当天晚上,在教皇与血族议会还未谈妥之前,一群残暴的吸血鬼展开了对教廷人员无差别的攻击。近40名没有任何圣力的虔诚教徒被挖心破肚,而散居在伦敦各处还没离去的猎魔者也与他们展开了殊死搏斗,最终这群热心屠魔地猎手们成了吸血鬼口中的美食,一个个被吸光血液而死。 就在教廷武装等待着积极报复的时候,教皇却严令禁止任何教廷内部武装进行反击,而说当务之急是对付变成了卡卡的易,并对梅布斯先前的一番影响很大的评论做出了解释,他告诉人们。因为在他消灭了卡卡的肉身后。竟然发现这个所谓的圣主邪恶地灵魂并没有被消灭,而是早已跟随着易逃跑了。看来他是杀死了易,然后将灵魂转到了这个身体具有让人强大血液地教徒身上,因为那些被易恩宠过的修女终于是产生了神迹。 自从第一个破身于易。得到他的精血滋补的索菲亚′罗兰,在一众教廷贵族地检测下。无不惊讶的发现,原本只能使用二阶冰系魔法地罗兰。在经过两月后的调整,竟然能够在光明祭祀祝福术地笼罩下,使出六阶魔法冰之天华,这可是只有大司祭级别的战斗魔法师才能够使用的高深魔法,依照战斗等级来说,已经到了白银骑士的战斗能量,这无疑是易又展现出来的一个神迹。 而一名来自罗马尼亚,是欧洲唯一一名在27岁前得到教皇嘉奖而提升为大司祭的修女,在被易恩宠之后,竟然使出了传说中的十级魔法圣光审判。虽然维持不到半秒,可是那样的威力,那种充满了神圣气息的柔和光晕和能量,已经足以让整个教廷疯狂,无一例外的,所有得到易恩宠的女人,也都在由少女变成少妇的转变间,由一名普通修女变成了拥有魔法攻击性的战斗牧师。 所以教皇认为,易已经被贪婪他有着融合圣力的卡卡占据了身体,易已经成为一个可怕的魔鬼,如果不将他擒获,如果他再与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并制造出拥有黑暗系邪恶魔法的信徒,那将是世界的浩劫。因此,他要求大家不要被这显然是破坏和谐的阴谋所蒙蔽,而专心一致的寻找变身后的卡卡。 随后教廷枢机院宣布暂停梅布斯法国教廷大主教一职。并让他立刻为自己愚蠢的表现做出忏悔声明。迫于压力,老泪纵横的梅布斯据说是吞着血泪黯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措。 他宣布自己脱离教廷,但是却依旧执守主的教义与邪恶做斗争,他不相信与魔鬼交易的教皇还能领导亿万虔诚教徒,他号召所有敢于与邪恶做斗争的勇士拿起自己的武器,去消灭那些游走在黑暗中的邪恶势力。让主的圣光照亮这个世界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将圣爱撒遍人间。 可是梅布斯的举动无疑是对教廷的一次背叛,教廷枢机院立刻将他归结为异端分子。并且将他囚禁在宗教裁判所,人们知道,这个勇敢而憎恨邪恶的老人很快就会被架到柴火堆面前,在惋惜的同时,也开始质疑教皇乃至质疑整个教廷,因为死难者的尸体还没从十字架上取下,教廷没有责备吸血鬼,却要将一个敢于直视死亡,与邪恶做斗争的大主教烧死,这显然让他们无法接受。 于是他们开始揣摩梅布斯的话,对教皇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觉得诧异和不满,终于,一些被梅布斯的勇敢所震动教徒开始了有行动,最初的法国教廷表示对教廷的旨意有驳圣经,他们将全力支持自己的大主教。 紧接着就是与梅布斯交好的希腊教廷大主教也公开表示希望教廷查明真相,不要伤害了一个虔诚教徒的赤胆忠心。越来越多的人表现出对他的关怀。 而就在此时,刚刚被迫于压力的枢机院暂时放出来的梅布斯再做惊人举动,他说教皇受到的是魔鬼的诱惑,已经不再是一名合格的领袖,枢机院应当重新选举教皇,显然,现任的伯尔顿红衣大主教更合适这样一个位置。 刚刚出狱的梅布斯被立刻押回了监狱,小道消息说,他将在三日内被绞死。可是就在他入狱的第一个晚上,那些感动他信仰坚定的圣骑士守护,竞然私自将这个大义凛然的主教放走,并跟随他逃回了法国,正式掀开了反对现任教皇的行动。而在此期间,他曾经遭受了来自教廷与吸血鬼近十次的暗杀。可是他却依旧高举旗帜,吸引了越来越多向往消灭邪恶的信徒赶往法国,成了他忠实的守护者。而教廷上下,不和谐的音符更大,私下各武装力量与吸血鬼的摩擦也是越来越大。 “梅布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鼓动家,看起来你的眼光很毒!”易舔着嘴唇,靠在沙发上,喝着甘甜香醇的美酒,怀里抱着一个来自法国教廷的修女慢慢抚摩着她那高耸肥美的豪乳。小女孩眯着眼,哼哼唧唧的将小手摸向了易的下身。 “当然,我想所有的人都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政治家,尤其是当他看到胜利曙光的时候,情绪自然会比以往高昂”。 “那是因为你的手段高明,控制住了那几个圣骑士的思想,让他们成为了一堆只会听令于我们的傀儡,不过这样一来,大势已定,至少教廷已经无暇专注我们了!那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可以立刻展开?” “当然了!”轩辕燕看着窗外激扬演说的梅布斯,轻笑一下将窗帘拉上。 “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行动,彻底激怒这些可爱的信徒们!让他们知道,魔鬼是残忍无比的!” 第二卷第七十一章疯狂的开始 历史上注定2012年的3月13日,是一个让所有法国天主教信徒们伤心的日子,因为他们尊敬的大主教梅布斯大人在巡视受灾信徒的四家路上,遭遇了吸血鬼无情的攻击,梅布斯大人身负重伤生死未卜,而他身边那些忠诚的勇士,却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暂时顶替梅布斯大人领导‘反合作运动’的约克大司祭发表了一番沉重的演说,号召全世界的猎魔者都立刻行动,绞杀吸血鬼以及所有邪恶生物,并声称在这次事件中,几名来自教廷总部的裁决者与圣骑士亲眼目睹了梅布斯大人被袭击一案,却采取了冷漠的态度任由吸血鬼攻击梅布斯大人。他们的良知难道都被狗吃了?为什么这样对待一名虔诚的教徒受到攻击却没有伸出援助之手,难道就是因为教皇的一个狗屁命令,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邪恶力量吞噬而无动于衷吗?我们的教廷什么时候已经沦落到这样一个不堪入目的境地,难道为了消灭一个莫须有的吸血鬼圣主,就要与邪恶合作吗?什么叫吸血鬼圣主,他就是一个吸血鬼,难道吸血鬼出现了内斗,危及到了教廷,教廷就要采取合作的态度吗?这还是教廷吗? 一语惊起千层浪,约克的演讲引爆了教皇的愤怒,破天荒的也发表了一个申明,说梅布斯已经被魔鬼控制,而法国教廷也变成了一个隐藏着邪恶的地方,他说的一切都是在掩饰自己的罪恶,教皇要求法国教廷武装抓住梅布斯,并将他绳之于法,并且指出,梅布斯被吸血鬼暗杀并无其事。一切都是梅布斯自导自演,用来蒙蔽教徒的黑幕。 面对教皇的指责,似乎梅布斯选择了沉默,他只说希望人民撩亮自己地眼睛。接着就卧病在床,没有任何反驳,这一下,那些追随他的勇士们开始慌张了,而教廷也得意洋洋。他们似乎已经抓住了梅布斯这个懦夫的软肋。甚至于教皇也都装模做样,假惺惺的走了出来,发表了一番评论。 “如果可以,我想梅布斯应该拿出证据来。告诉人们他什么时候受到了吸血鬼的暗杀,我只要证据。没有证据的胡编乱造,那就说明梅布斯已经堕落成一个谎言者。要知道以前的梅布斯。是一个非常冷静和睿智的大主教,他忠诚,善良,有着一颗灼热圣洁地心灵,我曾经想到过,下一界红衣大主教地选举会有他的名额在里面,可惜,他让我很失望!” 开始有了梅布斯的追随者离开,还有更多的人在翘首盼望尊敬地大主教能够站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梅布斯却依旧沉默,他只告诉人们,他不想得罪教廷,不想让这个神圣地名字受到哪怕是一点亵渎,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俯首称罪,尽快平息来自教廷内部的纠纷。 就在人们以为梅布斯大势已去,那些盼望教廷内乱导致重新洗牌,自己好趁机占便宜地贵族墙头草们也闭住了嘴,开始朝着教廷的方向靠拢,可是一个自称不愿意看到教廷以及教皇变得如此虚伪的人站了出来,他说自己手里有证据。 这个人,是巴黎警察局的一个负责交通的小警察,同时也是一名无比虔诚的信徒,他利用职务之便,竟然在警察局内部的网络里,找到了一段视频录象,这是安装在巴黎每一个街头巷尾的电子眼,是用来探测那些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们的监视器,非常巧合的是,梅布斯大人遭遇袭击的地方正好有一个电子眼,它忠诚的记录下来当时发生的一切。 当这个小警察不顾被开除的风险,将这段视频录象放到了网络上之后,立刻引起了所有教徒们的目光。 这是一个黎明,浓浓的雾气弥漫住了整个巴黎,这时候起来的人很少,路上几乎不见什么人影,而就在此时,街头的十字路口忽然发现了一幕惨剧,一个流浪孩童过马路时被一辆急弛而过的轿车狠狠的撞飞后又碾过他的身体后消失在黑暗中,而就在此时,一个身影慢慢的朝着这边跑来。 众所周知,梅布斯大人有着晨运的习惯,每天天不亮就开始跑步。 面目慈祥和睦的梅布斯大人在途径过一个十字路口时,见到一名残疾儿童卷缩在路中央的血泊中,立刻停下脚步抱住了孩子,这个时候,人们甚至看见他手里闪烁着一道白光,识货的人都知道,这是生命之光,仁慈无比的梅布斯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来拯救这个小孩。 可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忽然涌出几道扭曲的烟雾,三个身背上长有蝙蜗翅膀的吸血鬼雷霆万钧一般迅猛冲杀而上,三只锋利的手爪瞬间穿透了梅布斯的身体,只见血光飞溅,梅布斯大人被这暗杀一击而中,身体犹如断线风筝一般飞去,三只吸血鬼想必是发誓屠杀这个正义凛然的大主教,展开了巨大的双翅,扑哧着飞过再次袭向他。 英勇的梅布斯大人,他继承了教廷的光荣传统,面对死亡与邪恶的力量无所畏惧,双手顿时扬起一面光盾,保护住了自己,并频频施展圣光魔法,在身中无数伤害后,依然骁勇无比的用圣光消灭了一个吸血鬼。可是卑鄙的吸血鬼眼见无法杀死他,竟然将魔爪伸向了那个已经恢复了知觉的小孩。 人们看到了这个孩子的脸,是那样的天真可爱,可是忽然脸部肌肉一扭曲,喷出一口鲜血,看到这一切的人们无不心惊肉跳,生怕这个可爱的孩子就这样无辜的死去,眼见这些邪恶生物竟然在自己面前屠杀孩童,已经垂垂可危的梅布斯大人奋力击到了一个纠缠住他的吸血鬼,可是自己已经无法阻止那边的惨局发生,就在此时,街头拐角出现了几个身穿教廷法袍的老人和两名身穿盔甲的骑士模样地壮汉出现,镜头里的梅布斯立刻朝他们大声呼救。可是他们却无动于衷,冷眼旁观着这发生在眼前的惨局。 见到来了帮手,那两名吸血鬼却不 急于逃跑,虽然没有再次杀向梅布斯,可是却扭断了那孩童的脖子,而后从这些教廷武装人员身边擦身而去。 后面的一切,人们都知道了,他们无法忘记哪个孩子无助悲伤的绝望眼神。他那粉嫩的小拳头紧紧的捏着。胸口一片血污地情形,让所有地人愤怒,这些该死的邪恶生物,这些吸血鬼。他们应该被捆在阳光底下烧死。 视频事件的发生,终于是彻底拉开了吸血鬼与教廷以及猎魔者之间的战争。而梅布斯地声望猛然达到了一个沸点,而教廷内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早已对教皇不满,对现任机构不满地其他教廷主教,开始有组织的开始公然蔑视教皇地命令,发动武装力量绞杀吸血鬼。 教廷四分五裂,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倾向同情梅布斯,终于,伯尔顿红衣大主教也在枢机院里提出了申请,要求教皇发动圣战,他认为教廷的武装是对抗邪恶的主力,教廷是主给予了力量的组织,是用来消灭邪恶,而不是用来对付一个大主教的,他的话遭到了教皇的反驳后,竟然带走了一百余名圣骑士和众多希望用自己的生命来消灭邪恶的战斗牧师以及两名不愿意再委曲求全下去的大司祭。在他的号召下,芬兰、爱沙尼亚、德国、瑞士、奥地利与荷兰的教廷纷纷响应,开始大规模地组织武装力量奔赴法国,支援梅布斯。 眼看着局面越来越混乱,教皇发现自己的威望降到了上任以来的最冰点,只有不到一半的忠实教徒和武装力量还团聚在他身边,而另一半已经开始走近了梅布斯,而最后那些中间派却保持着守望的态度。 最让他难堪的是,桀骜不逊的吸血鬼也开始骚动了,因为那些走近梅布斯的教廷武装与教廷本部的武装根本就无法区分,吸血鬼可不是吃干饭,坐着等人来打,本来也对教廷这些时候的下手被黑暗议会压制,他们就心存不满,与教廷同样的危机也在黑暗议会有了苗头,只是畏于密党的凶残和传统以来背叛者的结局,还震撼着他们的心灵,可是谁都知道,忍耐并不是吸血鬼的本性,最终的圣战,肯定会爆发。 如果说前面的这些都还只是导火索,那么吸血鬼亲王巴比伦的惨死,则彻底激发了吸血鬼们的怒火,这个已经退休在家的亲王在休眠的时候,惨遭上百名教廷魔法师的攻击,先是上百道圣光魔法‘大地咆哮’硬生生的将这个老人家从坟地里刨出,然后无数的‘迟延术’、‘残疾术’、‘震撼术’砸向了本就晕头转向的巴比伦和他的一众家族成员,就在他们准备攻击这些法师的时候,上百名圣骑士出现了,那些带着巨大圣光威力无比的剑气劈头盖验的轰向了他们,趁着他们迟延的瞬间,终于是凝聚了所有的力量,由四名大主教联手完成的禁咒级圣光魔法‘圣洁光环’化做一道刺眼光芒,笼罩住了这些倒霉的家伙。 引下来的圣光甚至直接刺穿了所有敢于正视这道光芒的人,无论是教廷的人还是吸血鬼,全都在这瞬间本能的眯住了眼,一道虚无的影子也就在这瞬间冲进了吸血鬼团队中,一掌劈中已经被圣光照耀得快要化为灰烬的巴比伦。黑色的气息强行索取了这个可怜老头的原血,而这到虚无的影子在吸取完他的原血后又将其他吸血鬼的原血全部取走,并一脚将灵魂不在的巴比伦踢出了圣光包围圈。 理所当然的,当这些消耗了全部魔法能量的牧师们拖着虚弱的身体打扫战场的时候,竟意外的发现了巴比伦亲王的残骸,喜出望外的他们自然是大肆宣杨自己的丰功伟绩,本来只是想清扫一点小蝙蝠的他们,没想到竟挖出了这个老家伙。 而当巴比伦亲王的头颅被挂在了十字架上后,吸血鬼们彻底疯狂了,这是血淋淋的教训,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教廷已经挥舞了屠刀,甚至杀害了他们尊敬的亲王阁下。既然他们连亲王都杀了,那么很好,黑暗议会也不再信守什么承诺,开始了大肆的屠杀。 就在外面打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荼地大屠杀中,两个始作俑者却在一间弥漫着玫瑰清香的房间里,品尝着从巴比伦家里搜出来的红酒,嘴里咀嚼着香嫩可口的小牛腱子肉。而原本应该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的梅布斯。则满脸红光,带着无比崇敬的神情,不断殷勤的为两个无耻之辈倒酒,他那略微颤抖的手已经快要抓不稳酒瓶了。因为他地新主子,正在为他策划着一个他做梦都不敢去想地计划。 “吸血鬼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谁都别妄想这些邪恶的妖精会信守诺言,尤其是在那老家伙瞪腿后。我想,密党的黑暗议会,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也不会再想着什么合作了! 吸血鬼本来就足够疯狂!是地,喜好那么一点血腥的味道,啧啧!” “该是时候让我们亲密地伙伴得到他应该得到的荣誉了吧!”易舔舔嘴,点燃了一支雪茄,品尝着被轩辕燕密制地灵魂香烟,这支雪茄的牺牲者,正是可怜的巴比伦亲王,狠毒的轩辕燕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原料,对于他来说,吸血鬼亲王的魂魄里蕴涵的魔气,并不比他们的原血差。 “这个还没到火候,我想再点几把火,得让吸血鬼也干掉几个教廷有威信的家伙,比如说,那位想要通过我们的战友,来得到教皇位置的家伙,伯尔顿,他是叫伯尔顿吗?梅布斯,告诉我,你会为这样的朋友牺牲在吸血鬼的手里而感到沮丧吗?或者说,他想要来分本该是你应当得到的东西,你愿意让给他吗?” “这个……”。梅布斯抓耳挠腮的想着,干掉伯尔顿,天啊,我在想什么,我能够这样做吗?他可是红衣大主教。是一个受到过神祝福,身份高贵的人,自己怎么能做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做一个善良正直的人,如果真要这样做,那和魔鬼有什么区别。 可是不干掉他,自己这样拼命捞来的政治本钱将因为身份上的差异而付之东流,为他人做嫁衣的事,自己能做吗?如果这次反对教皇的事成功了,那么作为红衣大主教的伯尔顿,作为一个掀杆而起的领袖人物,他就会顺理成章的坐上教皇的宝座,而自己呢? “梅布斯!你可要想好了,难道你会认为伯尔顿这样前来,是真心想要帮助你吗?或许说,他只是看到了一个机会,是这样的,睿智的您应该心里有数,我想不用我怎么教你吧! 这样吧,你用不着回答!梅布斯,你通知一下伯尔顿,就说有要事要商议,嗯,关于他前途方面的事,神秘点,尽量暗示他,你知道怎么做吧?” 犹豫片刻,梅布斯患得患失的抬起头,看着轩辕燕那深邃如宇宙星河一般神秘妖异的双眸,呢喃着道:“轩辕大人,您是一个真正的魔鬼,您的话充满了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拒绝魔鬼的诱惑呢?您知道,我是一个非常虔诚的教徒,我做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教廷的荣誉罢了。” 轩辕燕眉头一跳,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是的,是的,这一切都与您无关,您是一个值得钦佩的人,一个善良正直的教徒。您只不过是借助魔鬼的手来清洗教廷的内乱而已,不能让邪恶的势力猖獗下去,您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见到轩辕燕这样说,梅布斯松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伯尔顿的电话…… 长长的徐了一口气,梅布斯放下电话后,轩辕燕眼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蔑视和冷漠,递过一只雪茄给了老头,梅布斯接过雪茄舔了舔,无奈的摇摇头道:“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全都做到了。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轩辕燕为他点燃了雪茄,老头感激的抹过一丝媚笑,狠吸了一口。 “这些被禁锢了的灵魂味道怎么样,您这一口,可足以让一名圣骑士的灵魂哭嚎,因为您燃烧了他的灵魂,让他连地狱都进入不了,永远消失了!” “咳……咳!!” 老头被轩辕燕这句话吓的一个激灵将烟头吐在了地上,涨红了脖子用力咳嗽起来。 “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做?这雪茄里有什么?”惊慌失措的梅布斯有了晕厥的冲动,他知道,自己被这个魔鬼彻底腐蚀了。 “这是密制的灵魂雪茄,嗯,刚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这雪茄里可是加了料的,一个圣骑士,三个主教,十二个牧师的灵魂都在里面,点燃雪茄的是先天真火,您每吸一口,都会让他们中间的一个灵魂化为灰烬,不过这对你太有益了,至少您现在的近战本领,不会比一名圣骑士差!可别浪费了这样珍贵的雪茄,啊,您看啊,雪茄还在燃烧,您至少已经浪费了三个战斗牧师的灵魂能量!” 梅布斯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一片,他没想到这个魔鬼竟然如此残忍,竟然真的将同类的灵魂禁锢在这雪茄里,他知道这是真的,因为那一口烟雾,已经让他感受到了体内那中膨胀的圣光能量在咆哮,这是属于光明圣骑士的力量,坚韧,勇敢,而富有激情,再这一刻,他甚至更能感觉到主那伟大仁慈的力量照耀着自己。 默默的,梅布斯弯下了腰,拣起了那依旧在燃烧的雪茄,他能看到灵魂在哭泣,一狠心,竟然又将雪茄咬在了嘴里,吧唧吧唧的吸嗜起来,每一口烟雾的吸入和废气的喷出,就代表着一个灵魂的永远泯灭,可是梅布斯却越吸越有劲,不一会功夫,就已经将雪茄吸干,整个人也显得红光满面。 “是的,他们迟早都要遭受这样的劫难,我不吸他们,他们也会被轩辕大人吸掉,算了,就当是牺牲我一个人的灵魂吧,为了教廷的荣誉!”无耻的梅布斯竟然想通了一个哲理,既然我不杀伯仁,伯仁也会应我而死,那么还不如我亲自动手。 “您是一个睿智的人!”轩辕燕嘿嘿一笑,态度随即一变:“那么我们现在就来商量一下,应该怎么样将伯尔顿大主教的灵魂融入到您的身体里,让他为教廷做出一点牺牲了!” “什么?您说过不让我参与此事的?为什么不能易大人去?”梅布斯惊叫起来,可是当他看到轩辕燕那张幼稚脸孔下的冷漠和他所指的方向时,顿时傻了眼。 吸食了灵魂雪茄的易已经化身为茧盘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团闪烁着金黑色光芒的丝茧包裹住他的全身,魔气环绕在他四周,碰到丝茧就化做气刺扎进易的身体里,每一刺刺下,易就会显得异常痛苦,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可是即使这样,梅布斯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生物在进化,而且越来越强大的气息吞噬着他。 “等他醒过来,我们的计划就可以行动了,到时候,你会看到一个无比强大的易,他将是魔鬼与天使的化身,哈哈哈!”轩辕燕猖狂大笑,目光灼热的望着丝茧:易,你一定会成功为魔的,我们的计划才踏出真正的第一步。 用力的撩拭着不断流下的冷汗,看看黑茧,再看看轩辕燕那疯狂狞笑的模样,梅布斯犹豫片刻,颤抖的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志道:“我约了伯尔顿大人在这里等候……!” 第二卷第七十二章刺杀大主教(上) 巴黎克鲁尼美术馆位于罗马公共浴池遗迹上,全馆共有2层楼,收藏品包括中世纪彩绘手稿、挂毯、贵重金属、陶器等,最受人重视的还是占大部份比例的宗教圣物,如十字架、圣杯、祭坛金饰等。 梅布斯约伯尔顿在这里见面,自然有一定的特殊含义,这一点,伯尔顿深信不疑。 自己来到法国,打得是支持宗教纯洁和消灭魔鬼的口号,虽然声援梅布斯,可是他却不能之间与梅布斯见面,或者大家都知道那么一点,如果自己走近了梅布斯,并且与他亲切会面,那就代表着自己怀疑教皇,不忠于教廷了。伯尔顿没这样傻,他自然明白不能与梅布斯走得太近,否则一旦运动失败,自己将承担更多的风险,可是他又不能不见梅布斯,他想知道一下这个发起了‘反合作运动’的大主教,究竟对自己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如果真象他所说的那样,倾向于自己坐上教皇的宝座,那么自己就要拉拢他来,用他逼迫教皇退位。 可是伯尔顿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欲速而不达,如果自己主动找他,不仅落了自己的身份,更是一种认可的表态,一旦让梅布斯掌握了主动,那么以后的发展就不好预测了,谁也不知道梅布斯怀的是什么心,而且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为了消灭所谓的邪恶力量,毕竟伯尔顿很清楚,作为一名驻守国家的大主教,没有一点野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来到克鲁尼美术馆,至少他还不相信梅布斯会干掉自己,也不怕在白天的时候出现一个吸血鬼来袭击自己。因为梅布斯那样亵渎教皇的尊严也还没被立刻烧死,就是因为教廷圣物在法国境内,教皇怕的就是梅布斯做出宁可玉碎也不可瓦全地蠢事,这些年来,教廷的终级圣器‘光明圣杯’就一直留在法国境内,因为它属于法国国宝,虽然教廷无数次请求法国让出这件圣器回归,可是法国政府却从来就没同意。只同意可以让驻守法国的大主教保管。但是绝对不能离开法国境内。 所以每一届驻守在法国的大主教都有一把钥匙,一把可以打开藏着圣杯的保险柜钥匙,所以任何人想要见到真正的光明圣杯,只有通过法国大主教的途径。 所以伯尔顿相信。梅布斯约自己到克鲁尼美术馆,应该就是关于圣杯的事。或许这是他对自己示忠地开始。 伯尔顿带着五名圣骑士和两个大司祭奠就出发了,阳光灿烂地日子。一切邪恶的生物都会畏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发抖,就算真的有人想暗杀自己,那也得考虑一下实际情况,五名圣骑士,两个大司祭,加上自己,实力足以杀死一名吸血鬼亲王,而且在次序井然地法国,如今更是风云交际的时候,无数地猎魔者遍布在这浪漫的国度,任何敢于挑衅地邪恶生物,恐怕连歇脚的地方都没有,带上这些心腹,那还是为了应付来自教廷的威胁。 豪华轿车一路慢悠悠的行驶,透过车窗,伯尔顿大人心里非常高兴,那橘红色的夕阳虽然艳丽无比,可是谁都知道它马上就要落下山去,这不是代表着年暮古稀的教皇也很快就要坠落了呢,明天早上太阳依旧会升起,它是新生的,散发出来的热度自然不是夕阳能够比拟的。 快了,应该就快属于自己了。 “奇怪啊,今天这路上几乎没看见任何汽车经过!就连行人都没见一个,冷清得可怕!”坐在伯尔顿身边的大司祭查顿奇怪的嘀咕着,两名坐在前排负责开车和警卫的圣骑士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 “这很正常,我们的圣战已经影响到了人类社会,这些日子和吸血鬼的战斗几乎天天都有发生,任何角落都能看见猎魔者的踪影,有他们在的地方其实并不代表安全,而这里人少,说明并没有吸血鬼的踪影,而且法国人口也少,这条路上没见其他车,应该很正常!而且就算有吸血鬼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还怕他们吗?” 来到过法国的伯尔顿无所谓的回应一声,顿时让这些紧绷着神经的人员松懈了下来,是啊,就算真有吸血鬼,那只能说他们倒霉了,这两辆车上的战斗力,足以让任何吸血鬼望而生畏,来的话,不过只是凭添几具尸体而已。 “现在几点了,我们不会迟到吧?车是不是要加快点速度了。”伯尔顿敲敲车窗。 “当然不会,梅布斯大人约的时间是傍晚晚饭的时间,我们只要经过前面那片林荫道,就能看见克鲁尼美术馆了,以大人的身份,自然不能提前到达,否则,梅布斯还会认为大人您急于想见他呢!”一名大司祭讨好似的回答,伯尔顿满意的一笑,理所当然的眯住了眼,幻想着待会怎么接受梅布斯的效忠,自己应该如何体面的接受他的恳求。 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即使是下位者贡献上自己的全部,他要做的也不能显得太热情,否则会让他以为自己贡献的东西让自己很满意,而沾沾自喜,这样可不好。 车子依旧保持着蜗牛的速度前进,却不知道中国那句古话道遇林莫入的真理,经过梅布斯的分析,轩辕燕这个早已将人性悟透的老魔头自然明白伯尔顿此刻的心情如何,只是他的做法有点疯狂,梅布斯听到他的计划后,老脸都扭成了一团破抹布状,对于这个魔鬼的大胆和心狠手辣,自己虽然早已了解,可是依旧胆寒不已,更生不起对抗他的心。 车子摇晃了一下,伯尔顿从幻想中醒来,有点不高兴地嘀咕一声,司机为难的道:“尊敬的大人,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停下车来。 是因为前面有棵倒下的树,我们是不是要将它搬开!” “不用了,绕过去吧!这样的事怎么能用我们来做!前面的树林不是正好有片空地吗?从那里绕过去就是了!” 不等伯尔顿回答,大司祭就不满地嚷嚷起来,伯尔顿也眯起了眼,表示出一定的赞许,当然应该这样,这样粗重下贱的活。即使是由圣骑士来完成。都是一种羞辱,他们的体力是用来保护上位者和斩杀邪恶生物的! 车子 绕过了断树,当两辆车同时进入那片空地的瞬间,泥地里猛然发出一丝闷响。就在这些骑士老爷和教廷贵族们耳朵一动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TNT炸药那巨大地冲击力从地贯出,巨大惊人地爆炸力和冲击波顿时掀翻了这两辆轿车。电光火石中。感应到了底下爆炸冲击波的几名圣骑士在第一时间用身体抱住了上位者,尽管下意识的闪发出圣光保护自己,可是依然被巨大的爆炸力震得内脏损伤,口鼻喷血,甚至有两名圣骑士被这突如其来地爆炸直接炸晕了过去。 “上帝啊,这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我怎么感觉到了世界末日一样!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一个强壮地骑士勉力的爬起,涌出圣光能量,用手撕裂了轿车底盘,掀开一个日子,将灰头土脸地伯尔顿大人和两名大司祭从车里救出,望着满目苍夷的场地,伯尔顿那被炸晕了的脑袋晕沉沉的麻木一片,只是下意识的询问这可怕的爆炸怎么会发生,可是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树林两侧冒出数十个身影,一声怪笑过后,火光飞溅,哒哒哒的机关枪声音响起,子弹就如倾盆暴雨一般倾泄而下。 “敌袭敌袭!保护大人!” 所有的圣骑士都在这刹那本能的涌出了能量保护罩,三名口鼻耳眼还冒着鲜血的圣骑士不顾一切的将伯尔顿围在了中央,巨大的圣光保护罩刚一笼罩住他们,子弹就落在了他们身上,雨打琵琶一般玎玲咚咙的脆响不绝于耳,带着无比狂野的冲击力,一粒粒子弹击射在他们身上,尽管他们有着圣光保护,绝大部分子弹在还没有打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就失去了本应该穿透他们身体的力量,可是同样的,圣骑士们也在苦苦支撑着什么,面对这现代兵器的威力,即使是强悍无比的他们,也只能苦撑。保护罩随着子弹暴雨倾盆一般的打击逐渐缩小,两个大司祭也在保护罩中开始导机发难,可是在圣光罩里无法发挥魔法的力量,只能干瞪着眼,看着那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火光射向自己。 “以上帝的名义,我要杀掉你们这些偷袭者!” 一个勇敢的圣骑士爆发出一声怒吼,虽然不甘与被这样凌辱,想要依借着自己强悍的肉体力量和保护罩的力量反击一下,是的,如果这些人都只是人类武装的话,他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圣铠光华!”这位勇敢的圣骑士猛然催动了自己的圣光能量,一套精美闪亮的中世纪骑士铠甲幻变附身,一把巨大的阔剑出现在他手里,双手一握顺势朝前一斩,嘴口怒吼一声:“圣光之……风刃裂地。” 只见阔剑中斩出一道光华犹如龙卷风一般掠向了一兜大树,轰的一声,大树被光华一斩为二,几个惨叫着从树上掉下的黑衣人被这道带着风刃的光华顿时卷向了空中,被乱刃分尸。 眼看自己一招得手,这个圣骑士信心百倍,回手一收阔剑,猛然抖出一个花哨的剑花,只见六道带着光芒射出的光刃分别劈向了另外几棵大树,只见刺眼光芒中无数道细小密集的剑芒席卷而上,所过之处飞沙走石,树枝无不被这凌厉的能量光斩得七零八落,十数声惨叫响起,隐藏在大树上的几个杀手全都被光剑搅成了一团肉泥落下。 子弹的密集程度顿时减少了一半有余,大概是这些杀手被圣骑士这一招无比狂暴的力量所吓,竟然忘记了开枪射击。 “好样的,纽曼!” 其他圣骑士大喜,又有两个趁着弹雨零落的刹那幻化出了铠甲和圣剑,有样学样的分别朝着四周攻击。 可是狡猾的杀手们却跳下了树,分散开来朝着他们继续开火,大有不杀死他们就绝不后退的决心,凭借着树木的屏障,杀手们依旧将火力全部倾泄出来,毕竟人数众多,而且火力十足,竟然又一次将圣骑士们打退,而就在此时,一个刚刚扫出了四记威力巨大的爆裂剑诀后,一枚呼啸而来的火箭炮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爆炸力顿时让他动作一缓,紧接着数枚便携式小火箭炮的炮弹象是长了眼睛一样全都击中了他,一次次的震荡,圣骑士毕竟是人而不是神,全靠默念圣经魔法咒语来维持身上的能量保护罩,这几下威力十足的火箭炮炸在身上,让他一时窒息,能量罩出现了一丝波动,而就在这瞬间,一枚毫不起眼的子弹头恰好穿过能量罩的护壁钻进了他的肉里。 刹那间的巨大痛苦,让这个强悍的骑士禁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的摸住了受伤的部位,能量保护罩的光芒也是一弱,一枚似乎早已瞄准住了的火箭炮呼啸而过,竟然射穿了能量保护罩,手臂大的炮弹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胸口,在所有同伴惊恐的面色下,他不甘的绝望伸出求救的双手,可是一声炸响,火箭炮将他炸成了备粉,满天飘飞的血雾触目惊心。一丝无法察觉的黑烟立刻从一颗大树中飘逸而出,卷住了他的灵魂,然后消失不见。 “不!罗曼特!上帝啊!我要杀了你们!”一个同伴悲痛的咆哮一声,巨剑一扫,猛扑向火箭炮射来的方向,而同样愤怒的两名大司祭也在震痛之余毅然卸掉能量保护罩,在圣骑士挥舞的巨剑挡开子弹的保护下,展开双臂大声的咏唱起了圣经魔法咒,一团紫色的光芒浮现在他手里,眼看这记雷霆怒火就要完成,而那些隐藏在树林中的杀手们都会被这漂浮凝结的火元素全都烧死的瞬间,他脚下的泥土猛然射出一个黑色人影,一个长着翅膀的獠牙怪兽从泥土中喷射而出,锋利的爪子轻易的撕开了没有任何保护罩的他,威名赫赫的大司祭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撕成了两半。 “吸血鬼!该死的,竟然是吸血鬼!杀!杀光他们!杀杀杀!”气红了双眼的伯尔顿这时才清醒过来,自己遇到了吸血鬼的伏击,这些卑鄙的生物,竟然使用了这样的手段,仇恨让他疯狂,在他的怒吼声中,所有的圣骑士全都铠化,朝着这个吸血鬼猛杀而上。 第二卷第七十三章刺杀大主教(中) 全部铠化过的圣骑士是相当可怕的,四名圣骑士刹那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四把巨剑挥舞出庞大的光芒潋滟扑杀而上,顿时树木横飞,凡是被这潋滟斩过的地方,无不燃烧起一道道烈痕,几具被斩成两段的尸体冒着焦烟,创口上黑糊一片,竟然是在被劈中的同时就已经被这极度高温的光斩瞬间烧焦,几个吸血鬼惨哼了好一阵这才不甘的死去,当然,他们的灵魂也被盘踞在上空的黑烟吸去。 “还没到晚上,怎么会有吸血鬼出来?” 伯尔顿咆哮着,用力的推开身边的一名战斗牧师,双手一招,一团精芒就出现在了他手里,一根儿臂长,头上镶嵌着一块月亮模样银片的短杖出现在了他手里。他没料到光天化日会出现这样的魔鬼。 “大人,这里是森林,挡住了阳光,吸血鬼可以自由行动!”靠近伯尔顿的大司祭面色苍白一片,眼见着同伴被分尸的下场,以往的那种威严和高高在上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无尽的恐惧感。 “这是个陷阱!该死的,难道是梅布斯干的?” 伯尔顿第一时间想到了梅布斯,能预先知道他行走的路线设下这包围圈的人也只有他,可是他却没想明白,为什么梅布斯会找来吸血鬼干掉自己,难道以为区区几把机关枪就能够打败强大的圣骑士吗?可是已经有一个圣骑士英勇的阵亡了。 “轰!” 一阵热浪伴随着滚滚火舌飞卷而来,两名圣骑士暴喝一声,两把巨剑交叉一拦,刺样的光芒瞬息之间笼罩住了伯尔顿,火舌依旧疯狂的喷射而来,被巨剑阻隔成一道巨大的火墙。熊熊烈炎吞噬了四周所有地氧气,顿时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虽然被圣光能量挡在了外面,可是那灼热的气息依旧让伯尔顿感觉到了毛发被烧焦的味道。 “见鬼,这是圣火烈炎吗?难道真是梅布斯?”伯尔顿感受到这烈炎中蕴涵的圣光气息,这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量的气息,可是这样的气息却足以吞噬任何生命,没错。这应该是加强版的圣火烈炎。本来只是三级圣光魔法地圣火烈炎,能够喷发出这样霸道地能量,表明了袭击者实力强悍,却不善于使用圣光魔法的力量。如果换成自己使用,那么毫无疑问的。自己至少会召唤出天空之火,同样消耗的能量。却能召唤出数倍威力地攻击。 冰光环!” 伯尔顿手里一扬法杖,那滔天烈炎顿时萎靡不振,再被两名圣骑士涌出能量一拨,这道魔法瞬间被解除。两股强大的剑气顿时暴涨百尺,犹如两条蛟龙穿梭,瞬息之间就在前方那名施展魔法地家伙从树丛里打下,可是这狡猾的家伙身如泥鳅,在空中旋转几圈后,合掌一拍,啪地一声闪过一道黑色烟雾,身体忽然消失在空气中。 “天啊,是吸血鬼的黑暗天幕!!”大司祭是目瞪口呆的呢喃一句,眼前一黑,森林四周那些本来还可以视物的光线仿佛被人吞噬了一般,眨眼工夫就彻底使得森林黝黑一片,半丝儿光线都没有,因为随着一声怪异的呼啸,树林里猛然一暗,无数个吸血鬼仿佛幽灵一般的涌出,可是他们的身体却飘渺不定,阴冷的死气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尽带着让人恐惧的负面气息,死亡、痛苦、颓废、恐惧:这些漂浮不定的身影在出现的刹那,就刮起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阴风,然后带着呼啸而来的强大气息冲击向每一个站立在树林中央的教廷人员,无穷无尽的阴魂铺天盖地一般扑来,尽管圣骑士们手中的巨剑每一次飞舞都会撕破这些浓郁的黑气和亡灵,可是源源不尽犹如飞娥扑火一般激射而来的亡灵却凶残异常,似乎嗅到了这些人身上的圣光之气,令他们无比恐惧和憎恨,使得他们不顾一切的扑上。 “该死的,真是黑暗天幕,他们是幽魂,见鬼!”大司祭拼命催发能量召唤圣光,可是却效果甚微,被黑暗笼罩住的森林仿佛隔绝了一切光明能量,使得他拼尽全力,也只能使出不大的光芒防御,尽管触到光芒的幽魂无不惨叫着魂飞魄散,可是大司祭的努力却只能在这些不怕死亡的幽魂紧逼下步步后退。 所有的人不但要提防无处不在的幽魂,而且空中不断掠过的呼呼衣袍声让他们更为紧张,因为这些破空声明显来自于习惯穿着黑色长袍的吸血鬼所有,看来这次吸血鬼是下足了本钱想要阻杀他们,在这充满了死亡的陷阱里,他们一边随时可能被圣骑士们胡乱挥舞的剑气斩死,一边却也可能随时刺出那夺命一爪,已经不是第一个战斗牧师发出临死前的惨叫了,教廷人员们只觉得脸上不时飞溅沾起温热的液体,他们都知道,这是同伴的鲜血,刚刚抛洒的热血,每一声惨叫都代表了一个同伴的死亡,而死去的同伴却立刻变为幽魂,反过来攻击他们,“大家都朝我的方向过来! ”黑暗中,伯尔顿那临危不惧的镇定声音稳住了同伴,圣骑士们挽出几夺漂亮的剑花,穿插回旋着的光芒闪烁着暗淡的光晕,却硬生生的将一个个无法施展圣光魔法的牧师们从死亡阴影下救出,并且保护着他们朝着伯尔顿大人发话的方向围聚。 一道若有若无的黑烟混迹在黑雾中,如同浑水中的黑鱼,悄然无声的飘到了伯尔顿不到两尺的距离,冰冷的一道黑色利刃在黑暗中闪过一丝毫不起眼的淡淡黑晕,仿佛情人的手,温柔的刺向了这个红衣大主教的心脏,夹杂在那些凌乱的脚步声掩盖下,这道死亡利刃唯一的破绽已经消失,而几乎与此同时几个冰冷僵硬地生物猛然从地下伸出了骷髅爪子扣住了他们的脚,可是却在触及到的刹那。伯尔顿却是一声怒吼,一团刺眼光芒顿时在他手里爆发,狠狠的,带着恐怖的圣力劈向了这个无耻阴险的偷袭者。 “天堂之拳!” “轰!”一条巨大的光芒冲击正面射向这个无耻的偷袭者,而就在这瞬间,愤怒地伯尔顿大人也看清了眼前一个略显稚嫩地孩童面孔那扭曲的脸蛋,心神一涩之间,这个孩童趁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空中洒落的那口鲜血却足以证明伯尔顿大人那威力十足地一拳击中了他。 来不及去想这个有些印象的孩童面孔。伯尔顿顺势招手一晃,手中法杖散发出明晃晃地圣光,所有教廷人员腿上都自然的冒出一团光芒,这些从地下冒出地骷髅亡魂全都发出恐惧的惨叫化为了青烟。这些忽然出现的骷髅虽然来得诡异阴险,可是却没对任何人产生实际的威胁。 “赞美上帝。伯尔顿大人万岁!”幸庆自己没事的骑士和牧师们都带着无比狂热的眼神看着双手高举过头顶的伯尔顿红衣大主教,神圣的红衣大主教发力了。他的这一手光之礼赞不但驱除了教廷人员的危机,而且还同时照亮了黑暗的四周,森林四周已经点燃了无数豆点星光,伴随着那些幽魂的灰飞湮灭的惨叫,原本黑暗的森林此刻恢复了几丝光线。那些被光线照射过的幽魂和吸血鬼无不恐惧的化为了青烟。 “该死的老家伏,竟然这样厉害,老子还是低估了这些西洋佬的厉害!不过老子的黑暗天幕可是参杂了先天真气和雨恨云愁阵型的法阵,就凭你也想打破它,老子岂不落个笑话给人听,哼!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 一口包含魔气的鲜血喷出,那原本已见透亮的森林再次陷入黑暗,抹掉嘴边鲜血的黑影仿佛空气一般的融入了黑暗中,顿时风声一起,那漫天的鬼哭狼嚎顿时又将这些看到了希望的教廷成员感到了恐惧所在。 黑暗一片的森林布满了死亡危机,每一个教廷成员看不到光明所在,他们诅咒,他们懊恼,虽然想立刻干掉这些无耻卑鄙的吸血鬼,可是他们却根本走不出这见鬼一样的森林,与外面的道路不过只是一百米的距离,可是他们无论怎么走,都陷在无边的黑暗中,那不时闪亮的枪弹火光诱惑着他们出手,可是那些无处不在的黑暗生物,却一次次的利用他们背对自己的方向突然袭击,虽然有圣骑士们密不透风的剑幕,牧师和司祭们在他们的保护中疯狂的发射火球和冰刃,虽然他们受黑雾影响不能使用高级魔法,可是低级的圣光魔法依然轻易的炸碎这些偷袭者,可是毕竟能量有限这些魔鬼却源源不绝,仿佛杀不尽,斩不完,而且似乎道路根本就没有尽头,最要紧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已经渐渐沉浸于黑夜之中,这更不利于他们发挥,别说那些竭尽全力的牧师已经支持不住,乃至倒下依靠同伴的搀扶,就连伯尔顿也开始额头冒汗,在这样的攻势下,所有的人都明白,迟早自己的生命会被黑暗吞噬。 “轰!” “伯尔顿大人!我是梅布斯,我来救你们了!”黑暗中忽然涌出一道光芒刺破了这黑雾屏障,随即是那几声令他们血液沸腾的熟悉梵唱,阵内的攻击势头顿时弱了一大半,外面响起巨大的咆哮和热火朝天的交火声。 第二卷第七十四章刺杀大主教(下) “我们的人来了,有救了!” 教廷勇士们盼到了救星,愈发卖力的想要突围出去,可是那散去的黑雾再一次弥漫住了他们,数不尽的幽魂,杀不完的亡灵,依旧向潮水一般绵延不绝朝他们扑杀而来。 “梅布斯!梅布斯!” 愤怒的伯尔顿眼看着又一名圣骑士因为声嘶力竭而倒下,瞬间被那些邪恶生物吞噬在黑暗中,他咆哮着,怒吼着梅布斯的名字,他知道,这群追随者很可能都很被这无休无尽的拼杀拖到力竭而死,唯一的希望就是里应外合,尤其是前来应救的外援,他们早一秒撕开黑雾,自己人就多一丝生存的希望。 可是令伯尔顿失望的是,梅布斯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这些鬼哭狼嚎的恐怖之音中,破开了的天幕再一次彻底陷入黑暗,不时的扯开一丝幕角,能够让自己感觉到外面的救援还在努力,可是收效甚微。 “大人,大人!我们快坚持不住了,这些魔鬼太多,太可怕了!” 最后那名大司祭面色铁青,虚汗淋漓,他已经快要虚脱了,在这可怕的黑暗天幕中,圣光能量消失得太快,这需要他拼尽全力的积聚能量,所有牧师司祭的魔法源泉都依靠光明的力量,在黑暗中,他们只能靠以前冥想积聚在身体里的能量来反击,这是逐本求末迫不得已的办法,也是唯一能够延迟自己死亡的办法,大司祭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不说能量的寡薄,就是体力上的巨大消耗。也不是他们这些魔法师能够坚持下去的。 伯尔顿能回答什么呢?虽然他几乎还没怎么使用出大型魔法来反击,体力消耗不多,可是谁也不知道这次吸血鬼究竟为何而来,刚才那名想要偷袭自己地吸血鬼婴童的狰狞还历历在目,差一点,他手里的骨刺就扎破了自己的喉管,是的,黑暗中肯定还隐藏着厉害的杀手。他在等待自己消耗完能量。而自己最为威力的一记杀招。则是等待着这个杀手的。 伯尔顿陷入了矛盾之中,再不动手伤敌,自己这些人就要全军覆没,可是一旦动手。那就停不下来,消耗地能量一旦让自己无法使用禁咒。那么等待他们地依旧是全军覆没,然后被吸血鬼制造成幽魂。成为永生不死却永无意识的傀儡,而到时候,自己就将成为魔鬼的帮凶,以幽魂的身份去杀害自己地朋友。 “伯尔顿大人!再坚持一下……咳!再来一杯果汁,谢谢,对,还是加两块冰!” 而此刻,就在场地外,梅布斯眯笑着喝了一口冰镇果汁,扯起嗓子歇斯底里的又怒吼一声,这才怨怨地嘀咕几句,舔舔唇角上的残汁,一脚踢开身边跟随着过来地小狗,坐到了沙滩椅上,嚷嚷着指挥着手下那一群在胡乱喊叫的手下停手。 “梅布斯!” 黑雾中,一个弱小的身影走出,梅布斯立刻从沙滩椅上跳出,殷勤的走到这个身影身前,手为蒲扇为他带来一丝凉风。 “轩辕大人,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在老子的困魔大阵里,光是无穷无尽的幻想就足以累死他们,何况那些被我们奴役来的吸血鬼,他们可都是能够要人命的,最多还有半小时,里面的人都会累死!” 轩辕燕接过修女递来的冰镇果汁,然后板着脸,一把推开这个想用丝绢为他擦汗的女人,不耐的说道:“他妈的,别当老子是小孩,你这个蠢货!” 干笑一声,梅布斯赶紧让自己的贴身侍女下去,垂涎三尺的唾液,狂热无比的望着燕子手里的被装在玻璃试管中,恐惧挣扎着的灵魂,这些可都是圣骑士和大司祭们的灵魂啊,如果可以吸取了他们的灵魂,自己就可以达到红衣大主教的实力,圣光能量至少会达到自己从未想象过的颠峰。 轩辕燕鄙视了他一眼,随手将这些试管抛给了他:“这些战斗牧师的能量对你已经没用了,留给你的手下吧,圣骑士的给你了,我要的只是伯尔顿的灵魂!”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您真是太慷慨,太圣明了。”小心翼翼的接过试管,将它们收在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梅布斯欣喜若狂的道:“看来伯尔顿已经快按乃不住了,只要等他也开始使用圣光能量,那么他们的末曰就到了!” 轩辕燕白了他一眼,一头扎到了沙滩椅上,一个妩媚漂亮的修女赶紧上前,为他轻轻的拿捏着肩膀,小孩那肉乎乎的小手伸进了修女的衣袍中,抚摩着她那光滑如丝一般的大腿,这个外表圣洁的修女宽大的衣袍内,竟然只穿了一套透明性感情趣内衣裤,被小孩带着魔力的手一摸,禁不住亢奋的呻吟一声,粉扑扑的脸蛋刷的一下就冒出一抹淫秽的媚笑,咯吱着松开衣带,将轩辕燕抱在了怀里,任由这个变成了小孩的魔族肆意玩弄她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肥乳。 亵玩了几把这个凡脂俗粉几把,轩辕燕厌恶的推开失望的她,这才点燃一只雪茄,品尝着包含了吸血鬼伯爵灵魂的香气,慢悠悠的道: “梅布斯,待会就要看你的了!我需要伯尔顿完整的灵魂,我要让他的灵魂充满了绝望、恐怖和仇恨,这样一来,易小子得到的灵魂能量才会强大,才会让他得到进一步的提升!你准备好了吗?” 梅布斯的脸一下就黑了,显然还是有些犹豫。 “我可以找到的人,可不光只有你!”轩辕燕淡淡的说道,斜着眼睛望了梅布斯一眼,冷哼道:“想要牛犁田,又不舍得给牛吃草,这世界那有这样容易的事!” 梅布斯接过了轩辕燕扔来的一把黑黢黢,充满了邪恶气息的匕首,脸上冒出了豆大汗珠。扭曲着脸,挣扎了好久后,他将匕首受进了袖笼里,眼里闪烁着一丝凶戾之气。 “大人!我们快坚守不住了,达雷米也倒下了!”大司祭颤抖着使出一记净化之光,这个低级的四级魔法几乎抽空了他的身体,放在以前,他随时随地都能使出八级魔法。可是现在。再使出一个净化之光几近奢求。 “该死地,为什么会有这样多的亡灵和幽魂!”伯尔顿也冷汗倒流,太多的敌人了,这些强悍的圣骑士以前只要一站出来就会威吓到所有的亡灵生物。可是这一次,这些低级的。自己一个指头就能捏死的幽魂比蚂蚁还多,比暴雨还要密集。蚁多咬死象的道理,他自然知道,可是他依旧不敢下手,因为幽魂战士中最可怕地亡灵骑士还没出现,自己很清楚,这样多地亡灵召唤,需要非常强大的黑暗魔法师,而吸血鬼家族里只有tnemene家族那些炼金魔法师才有这样的力量,而tnemeE族的吸血鬼,已经数十年没出现过了,这一次地袭击,显然是吸血鬼圣战的一个宣号。 伯尔顿理所当然地联想到了这点,因为tnemene族的吸血鬼很少直接参与战争,就连教廷也绝不会轻易去招惹他们,可是他们一旦出手,那就代表圣战已经到了一个刻不容缓地激战时期,今天来袭击自己的吸血鬼,至少有一名公爵身份以上的tnemene族吸血鬼在背后操控,想到这一点,伯尔顿的手心都在出汗,内心也非常焦急,不过他还在忍,他知道,如果真有吸血鬼魔法师,那么这样大耗量的召唤亡灵,只不过是开头的小菜,真正的杀招是那名刺客和魔法师终极召唤―亡灵骑士的出现,唯一能对抗他们的就是禁咒魔法圣光审判,而这个魔法师似乎也知道这点,所以一直想要靠这些垃圾幽魂来消耗自己的能量。 来吧!快来吧!你也支持不了多久了,梅布斯他们在外面,大概也消耗了不少他的能量吧,就等你出手了,一旦你出手,我就会在第一时间里找到你的方位,来吧,该死的,上帝会让你们受到惩罚的! “梅布斯,我想伯尔顿那老家伙肯定是在等亡灵骑士的出现吧!”外面,轩辕燕又喝了一杯果汁,舔着下唇翻弄着一本圣经问道。 “是的!伯尔顿大人是教廷里,除了教皇外,唯一一个可以使用两次禁咒的超级魔法师,即使被黑暗天幕和您的法阵包围,他还是有能力召唤出一次禁咒,我想我们的计划还是很成功的,他肯定认为是出现了tnemene家族的吸血鬼术师,所以才不敢轻易出手,可是这样一来,正好落入了我们的圈套!” “哼!就算他用又能怎么样,我的困魔阵什么幻想不能有,只要我高兴,甚至可以幻化出你们的上帝出来干掉他,可是这样一来,他的心里就缺少了仇恨,灵魂能量就会损失很多,该死的,卡卡这家伙告诉我的办法真的有用吗?真的能让易得到仇恨灵魂后,破茧而出吗?真想知道易等下会变成什么样,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轩辕燕呢喃几句,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忽然开口问道: “一个亡灵骑士的实力大概有多少?” “嗯,这要看那些骑士生前的力量了,被吸血鬼魔法师炼就的亡灵骑士,实力能保存生前的60――80%,不过一般来说,一个圣骑士,能够对抗至少五名以上的亡灵骑士,而一个红衣大主教,大概能对付30名亡灵骑士!” “哦!”轩辕燕忽然嘿嘿一笑:“你说如果伯尔顿发现一次性出现1000名灵骑士,他会不会被吓死!” 梅布斯的脸猛然抽搐起来,捂着心脏,苦着脸道:“我尊敬的轩辕大人,如果一次性出现1000名亡灵骑士,那就真可能将里面的人吓死,多可怕的数字,不过只要禁咒一开,范围所及之内,多少亡灵都会消失的。” “当然!”轩辕燕嘿嘿一笑:“这样一来,他也会拼尽老命抽空自己的能量,梅布斯。我发现您可是真没干点什么,就可以得到巨大的好处,想想看,一个就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红衣大主教,会躲过你的刺杀吗?何况,搀扶着他地人就是您,您要做的就只是将可以抽取灵魂的匕首扎进他的心脏而已!所以我说,任何人都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嗯。就算是这个穿着修女服饰的宝贝儿也一样!” 轩辕燕用力的摸了一把身边修女的肥奶,狞笑一声,望着不断擦汗陪笑地梅布斯,冷笑道:“好吧。现在就让我们看看亲爱地红衣大主教是怎么样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亡灵骑士吧!” 黑暗天幕猛然震动了一下,所有的幽魂都在这瞬间消失。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死亡的气息,一阵阵由外面传来地撕杀咆哮已经清晰可闻。脱力的圣骑士和那些牧师们似乎再一次看到了希望,全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们已经快要不行了,可是却以为胜利也快到来,肯定是外面地梅布斯大人干掉了可恶的吸血鬼魔法师,才使得这些幽魂消失。 “起来,都起来,该死地,他们就要来了!你们全都围到我身边!快,快!!!”伯尔顿大人忽然咆哮起来,几乎同时,大地一阵巨震,仿佛千军万马一般奔腾不息的马蹄声响起,天色愈发黑暗,一个还有点余力的牧师勉强朝天上射出一道火球,火光闪烁间,只见四面八方都慢慢出现了一团团高大的身影,黑色的高大骑士拿着他们黑色长矛,骑着黑色的高头大马,踏起黑色的火焰慢慢的小跑着徘徊,然后掉头统一转过一边,黑压压犹如乌云一般的骑士军团发出了震天鬼啸,猛然催动坐下幽魂战马,排山倒海一般扑来。 “啊――” 最先看清这些扑来的幽魂竟然是亡灵骑士的牧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恐惧尖叫,然后一个个教廷成员们面如土色,绝望的双眼已经死灰一片。 “上帝啊,这至少有200名亡灵骑士!”剩余的这三个圣骑士连哭的声音都没有了,如此多的亡灵骑士,早已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该死的,来吧,来得越多越好,这样你就会死得越难看!”伯尔顿将手中的法杖尖头划破了自己的手腕,让自己圣洁的血液将整枝法杖都染成了红色后,猛然朝上一举,大声的咏唱起来:“无所不能的,仁慈圣洁的主啊!请您赐予我力量,消灭眼前的一切邪恶魔鬼吧!禁咒之――圣光审判!” 随着他的咏唱,黑暗中逐渐冒出丝丝圣洁光明的火焰之光,透亮了整个黑暗天幕,处在他圣光之下的战士们仿佛全身又一次充满了力量,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胜利,也看到了在黑雾外面正在与邪恶生物做殊死搏斗的同僚们,他们中间有穿着教廷衣袍的战斗牧师,有挥舞着巨剑收割着吸血鬼生命的圣骑士,也有穿着修女袍,咏唱着圣经不断抛出光明祝福给战士们的修女,更有那些穿着奇装异服拿着刻有十字架的利剑、长枪、以及热兵器奋勇杀敌的猎魔者。 而传说中的梅布斯主教大人,浑身浴血,手里的十字架已经染满了敌人的鲜血,而他在几名战斗女修士的配合下,正朝着一个不断召唤出亡灵骑士的黑暗魔法师冲杀而去,一个个飞舞扑杀而来的吸血鬼倒下,而他身边那些英勇的女修士们也倒下,而他,一脸决然誓不回头的神情激励了他们,一个个站了起来,或举剑,或咏唱,他们知道,生死就在这一瞬之间了。 “爆发吧!圣光审判!” 伯尔顿耗尽全身的能量,燃烧着生命释放了这一个充满了力量的圣光禁咒圣光审判,刹那间光华大盛,天地都为之闪烁起灿烂的光芒,那些已经冲到了他们身前,已经能看清这些罩在面罩下的亡灵骑士那充满仇恨和杀戮的绿色眼球,可是随之光华一闪,他们的眼睛闪烁起绝望的神情,尖叫一声,被这道无比强大的光华瞬间泯灭,化为了青烟飘渺而去,整个禁咒持续了至少10秒的时间,而与此同事,就在虚弱的伯尔顿大人倒下去的刹那。他们又看到了梅布斯大人奋尽全力的扑向了那露出畏惧眼神地黑暗魔法师,随着他手里的十字架扎进了魔法师的心脏,黑暗一闪而逝,他们看到了那些面露惊喜的同僚朝着扑来,而那些可爱的修女们正提着火把抬着担架朝他们冲来。 他们倒下了,带着死后余生的解脱倒下,而梅布斯也冲到了伯尔顿大人的身边,将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力量的大人扶起。 “亲爱地梅布斯大人。这次全靠您了。您是我们地恩人!”老泪纵横的伯尔顿呢喃着道:“天呐,梅布斯,我的双腿都在颤抖,该死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可怕地事,哪个该死的魔法师呢?哪个应该被暴晒而死地黑暗魔法师呢?我要让他受尽光明审判的折磨而死!” 搀扶着他地梅布斯脸上抹过一道阴窗。悄悄的拨出了那把匕首,轻声笑道:“伯尔顿大人。那个吸血鬼说了……他说…………!” 梅布斯的话很小,让伯尔顿无法听清,让他很不高兴,却又好奇的凑进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想听清楚,可是心脏一凉,剧痛让他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心脏看去,梅布斯的手里,一把黑色的匕首扎穿了他的心脏。 “为什么?”颤抖的伯尔顿不甘的问道。 “因为你阻挡了我的道路,所以您必须死,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是我让你们走进这个陷阱的!”梅布斯手里的匕首用力一扭,伯尔顿带着巨大的仇恨瞪着他,不甘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好了……伯尔顿大人被吸血鬼刺客杀害了……!”梅布斯那苍凉的声音回荡在森林中……。 与此同时,远在英国伦敦,因为被圣战拖延在了这里的教皇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心里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丝悲哀的气息。 心烦意躁的他这段时间明显瘦弱了许多,教廷的分裂还有与吸血鬼的混战,已经让他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压迫,这是教廷从来就没发生过的,教皇知道,这一切都来源于那个当初被自己追杀的易主教,而那圣主卡卡的气息,让他也感觉到了。 “难道说,我就能让他们这样放肆下去吗?”教皇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外,望着那些严阵以待,随时等候教廷命令的圣骑士们,这些是自己手头全部的力量了,而吸血鬼的黑暗议会,显然也毫不留情的抛弃了他们与自己签定的合同,杀戮,已经成为两派之间的主题,而损失对双方来说,几乎都是相同的。 “教皇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个跌跌撞撞的人没有经过敲门就撞进了圣殿,看清了是自己的心腹米斯基安,教皇脸上的表情有所收敛,只是淡淡的道:“米斯基安,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您现在的身份怎么能出现让您如此恐慌的表情呢,让下面的人看到多不好?发生了什么事?” 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液,米斯基安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想什么该死的矜持和身份,痛苦地道:“伯尔顿……伯尔顿大人在法国遭遇了吸血鬼的袭击,已经英勇献身了!与他一起前往的勇士们,也全部阵亡,据说是吸血鬼的黑暗魔法师干的!教皇大人,宣战吧!我们不能容忍吸血鬼这样无情的绞杀我们的人了!” 听到这样的噩耗,教皇浑身一颤,面色惨然一片,可是他很快就摇了摇头:“不,看来我的猜想一直都是正确的,不是吸血鬼杀了伯尔顿,而是那个被卡卡附身了的易,是他干掉了伯尔顿,是的,肯定是这样!” 未斯基安抽搐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可是教皇却严肃地道: “他的下一个目标将是我们整个教廷了吧!从司祭到开始到现在的红衣大主教,他的能力是越来越强大,看来已经进化了,他是在用我们的能量来完善他邪恶的身体,我想,是时候了,我们应该请来比他更加强大的战士才行,必须马上结束他罪恶的一生了!” “大人的意思是?”米斯基安吞了吞口水,艰难的询问道。 “四梵地冈!开圣坛!我要与上帝联系,让他派下天使来消灭这个魔鬼了!”教皇恨恨的一挥手,率先走出了房间。 第二卷第七十五章混乱的局面 黑色的灵魂犹如稠汁一般被到下,淋在了那团黑色的丝茧里,这些液体可以看到伯尔顿灵魂在咆哮在扭曲在挣扎,可是任凭他怎么挣扎,也逃不过轩辕燕那冷漠而又强大的气息,终于是随着一团黑火点燃了他的灵魂,充满了怨恨和绝望的能量全都灌输进了这丝茧中。 “轩辕大人,您说易大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梅布斯讨好似的问道,不过说实话,他还是愿意跟易亲近一点,跟着这个小孩模样的魔鬼,让他从头到尾都有恐惧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被他吞噬一样。 “应该快了!伯尔顿的灵魂能量果然是强大,看起来我们还要多抓住一些红衣大主教来炼化他们的灵谴何!纯正的先天真气还带着仇恨的分子,将是修魔者最好的营养原料,我想这次易出来后,至少也突破了渡劫期,接下来就要再找一个吸血鬼亲王之类,最好是黑暗议会长老的灵魂了!” 自信满满的轩辕燕望着那一涨一缩的丝茧,笑得很开心。 对于易的发展,他只能用信心爆棚来形容,是当年修神界中最最无耻最最下贱的魔族元神转世过来的人,遇到这样充满了仇恨和怨念的灵魂化做的魔气,就象干柴遇到了烈火一般,不过看起来需要的能量还不够啊,既然一个红衣大主教的灵魂不够,那么老子就搞二个,若是还不够,那老子也不觉得将所有红衣大主教的灵魂投给兄弟炼功是一种浪费啊。 “大人,我觉得以我的名义来引诱其他主教的方式还是可行的!”梅布斯献媚的笑道。现在他已经死心踏地地跟随着轩辕燕这个魔鬼了,他发誓,任何见识过这个魔鬼的手段,都会被他无耻下贱,阴狠歹毒的方式征服的。至少,自己已经没有了那种敢于对抗或者耍心眼的心了。 “不,修真也讲究个阴阳调和,你们这些光明教廷的人体内的真气属于阳气,而隐伏在黑夜中的吸血鬼则属于阴气,只有阴阳调界才是修真地无上法则。虽然萧小子属于纯阳体质,可是一直以来都有女妖为他平息体内烈阳之性,能够平衡他地阴阳二脉。可是如今阳气过重的话。又是修魔,非常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必须找到足够的阴气给他渡化!” 轩辕燕望着连连点头的梅布斯道:“你今天地表现我很满意,梅布斯。你记住,我和我兄弟所做的一切虽然都是为了我们自己。但是这凡世间地利益我们是看不在眼里,等我们的事一完成。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地结果,包括这里的一切,权力、财富,荣誉……一切的一切,都将是你的,只要你用心服侍我们,对我们忠心,你想要的,都将会实现!” 梅布斯心头一热,忽然恭敬的对着轩辕燕深深的鞠躬一下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梅布斯对两位大人永无二心,跟在大人们闯荡,梅布斯感受到了以前从没享受过的刺激和热血,不管怎么说,就算没有这些荣誉和权利,我也觉得没白来这世上走一趟!” “哈哈哈!”轩辕燕冷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这老小子怎么想我还能不知道,走吧!我们现在去伦敦,应该给我兄弟来点滋补的了,哼,黑暗议会,该给他们来点狠的了,传下去,号召全部的猎魔者展开正义之战!你要亲自带领所有跟随者狠狠打击黑暗议会所有的分部。” “那大人您呢?” “呵呵,你不是说以前教廷有过被驱除的教徒,他们都是些狂热的屠杀苦修士,非常憎恨吸血鬼一类的邪恶生物,因为杀戮过多,违背了教义,所以被教廷当成了垃圾扫出门,而吸血鬼也有不少被黑暗议会驱赶走的高手,他们不但痛恨教廷,同时也与黑暗议会势不两立……!” “您的意思是?”梅布斯抹抹头上的冷汗,脸上冒出一丝狞笑,深有体会的阴笑一下,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一不做,二不休,轩辕燕这就拖着梅布斯离开了,他要尽快的找来所有可以得到的灵魂炼成魔气渡化给萧翌,要不惜一切力量来达到计划的开始,这第一步太重要了,魔茧破后,萧翌会变成什么模样,谁也不知道,可是轩辕燕却知道,只要在萧翌破茧而出之前,自己要不惜一切方式来让自己的兄弟成长。 三天了,米安基斯坚守在圣殿大门前也足足站立了三天,在此期间,那些不断升级的战斗报导象潮水一般朝自己涌来,焦头烂额的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因为伟大的教皇正在竭尽全力的做着接引天使的神圣仪式,可是三天来,紧闭的圣殿大门内没有发出哪怕是一丝声音,只有那磅礴的圣光不断涌出,自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教皇大人那熟悉的圣光里夹杂着不安和急迫,自然也知道教皇已经了解外面的一切,他其实比自己更着急。 “大人!” 一个圣殿骑士满头大汗的冲了过来,尽管他已经知道教皇大人还在举行着重大的仪式,可是目前发生的状况已经刻不容缓,非常迫急了,所以面对脸色阴黑的米安基斯红衣大主教,他依然要说出这份十万火急的信件。 “大人,反合作运动组织今天凌晨六点,对位于伦敦的黑暗议会总部发动第一次灭魔行动,参与其中的各地教廷武装已经达到了3000人,猎魔者1000人,而黑暗议会则出动近300名吸血鬼伯爵和子爵,男爵30名,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争,伤亡已经近千人,其中教廷武装方面损失惨重,来自摩洛哥教廷的全体人员阵亡,瑞士和法国教廷人员也死伤过半,而黑暗议会则被攻陷!” “什么?黑暗议会被攻陷了?”米安基斯惊诧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怎么可能,里面至少还有六位亲王和12位吸血鬼长老,还有无数幽魂和其他爵位邪物!这些力量可不是纸糊的!” “大人。黑暗议会已经搬走,其实这些都是吸血鬼做的陷阱,如今那里已经成为一个旋涡,不断将来自各地的教廷武装和猎魔者拉进去,直到第三方出现!” “什么?第三方,怎么又是第三方,他们究竞想干什么,上帝。这是一场该死地劫耗啊!” 未安基斯浑身发抖着咆哮着。这个他们嘴里的第三方,是由历年来被教廷驱逐的苦修士和战斗牧师组成的,最让人诧异的是,这些人当中还有吸血鬼和女巫。这些人不分敌我,不分类别。只是一味屠杀,其中最为出名的是由当初被教廷追封过荣誉勋章的血旋风猎魔小队构成的复仇团。他们以新任红衣大主教易被陷害为名,声称易大人就是当初地血旋风猎魔队长,今天被教廷陷害,他们要以血来洗刷教廷给他们头领造成地耻辱,而这些诡异的团体,有着圣光魔法辅助的吸血鬼,还有着类似东方真气的修真者。 他们行动诡秘,行踪不定,而且实力强大,手段残忍,而且非常狡猾,他们似乎完全是为了享受杀戮地刺激,不断对着教廷和吸血鬼阵营进行双方面的挑衅,而且往往会在一方占据了优势而另一方明显处在崩溃边缘地时候,他们就会帮助其中的弱者,然后疯狂地屠杀优势者,而当双方又趋于稳定的时候,他们就会消失,而最后,双方都会发现,这些人会将战场上死去的尸体灵魂带走,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些人肯定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在生死犹关的时候,他们都觉得这些人来得太及时,就如同及时雨一样,所以双方对他们又恨又爱,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这些该死的第三方。 “唉!算了,风波总会有平息的一天,就如同大海总会风平浪静的,我们还是等待着教皇大人恭请圣天使吧,真希望来一个勇敢强大的圣战士,来解救一切迷途的羔羊!” 米安基斯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虔诚的祷告着。 “可是……可是大人!”圣骑士欲言又止,迟疑了好一阵,这才苦着脸,沮丧地道:“斯伯特主教大人无辜失踪了,在他的房间里,圣骑士们发现了吸血鬼的气息!” 米安基斯顿时有种眩晕的感觉,心脏一痛,整个人呆住了,好半天这才颤抖着伸出手,哆嗦着问道:“他……他……怎么会怎么样?他可是所有红衣大主教之中,唯一一个由战斗牧师升级上来的,他的实力甚至超越了教皇,这怎么可能?” “米安基斯!” 就在未安基斯六神无主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忽然涌出一层神圣的光辉,映照住了整个圣殿,门咿呀一声推开,显得苍老了十岁的教皇撑着圣杖走了出来。圣洁仁慈的脸上冒出一丝无法压抑的怒色,镇定,却又异常肃穆地道:“准备净水和玫瑰花瓣,迎接圣天使!” 教皇的话音才落,只见苍穹上猛然射下一道巨大的光柱,伴随着肃穆的梵音,一个洁白俏丽的身影从天而降,强大威慑的气势铺天盖地的落在每一个教徒身上,让他们在瞬间感受到了上帝的威严与不可侵犯,当然,还有那仁爱纯洁,让人如沐春风的气息……。 第二卷第七十六章圣天使米雪儿 米安基斯从圣天使御用房间里走出,满脑子混杂着轰轰乱响的声音,虽然那声音犹如天籁一般让人陶醉,可是再能令人陶醉的声音如果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响了一天一夜,不断重复着自己从小就已经开始熏陶过的教义和信念,那么对于一个年暮古稀的老头来说,让他再一次接受儿时媲媲们拿着皮鞭训导自己的经历,那简直是太痛苦了。 此刻的他,脑海里只有那妩媚如花一般的圣天使那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句话,那就是让将所有虔诚的教徒在入夜前必须全部赶到圣殿,接受一次来自天庭关于教义上的重大变革。 终于是脑子清醒了一下,米安基斯开始不满的嘀咕起来,没想到主竟然派来了这样一个迷人的女圣天使,可是同样的,她的性格却更让人震撼,似乎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她应该是一来到这里,就立刻投身进入阻杀卡卡那个魔鬼的进程,而不是搬起一张凳子坐到讲台上,口沫横飞的宣传圣经的讲师,若不是因为她性感的身体后有那两对雪白的羽翼证明了她的身份,光是她手里那根皮鞭就足以让人产生歧义。 “上帝啊!她的确是个虔诚无比的狂信者!可是我记得教皇大人请来的应该是一个勇敢,正义的战士,而不该来的是一个只会用嘴巴宣传历史的老师!而且是一个喜欢体罚的老师!” “啪!” 一个撕裂了光明的影子猛然出现,夹杂一道猛烈无比的狂风狠狠给了正在暗暗抱怨的米安基斯一下,屁股上传来剧烈的痛苦,让教廷强者米安基斯惨叫一声,被这道巨大地力量一下给刷倒在了地上。 “哦,上帝。请原谅我使用了暴力,可是对于一个虔诚的教徒来说,他应该是光明磊落,做一切善事都应该是无怨无悔的!可是作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亲爱的米安基斯先生,难道您不觉得在背后说天使的坏话,是一种亵渎上帝的举动吗?我为您这样的行为感到羞耻!” 一个光影虚虚犹如丝带一般从空气中流出,先是一双美嫩地脚丫幻化出来。仿佛晶莹无比地一块美玉。光是这双完美无暇的小脚,就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癫狂,当她全身幻化出现的时候,尽管被她管教得抓狂欲死。可是米安基斯依然在她的脸蛋出现地瞬间,眼神闪烁过一丝迷恋的色彩。整个人还是为这女人地妩媚与纯洁到妖一般的容颜而窒息。 黑色如瀑地长发随意的洒下,黑色的眼眸闪烁着淡淡的威严。一张精致完美的绝色容颜抹过一丝淡淡的怒气,圆润的小琼鼻微皱,似乎在为一个红衣大主教这样猥劣的思想而感到震惊和痛恨,而她的身材却极为娇小,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大得让人感觉到压力的极品豪乳和修长丰盈的美腿的结合,更是给人一种赤裸裸的女性诱惑。 至少在她出现的瞬间,米安基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了几下。 “天啊,上帝怎么送了这样一个女人下来,我感觉她比魔鬼还要诱惑人,难道她是上帝的玩宠吗?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样诱人的女子。 哦,看啊,米安基斯,她的乳房在颤动,简直比畜牧场里的母牛还要够劲,啧啧,只是天使不应该都是金发的吗?为什么她有着一张东方人的面孔,该死的,一看到她,我就会想起易这个背叛了教廷的魔鬼!啧啧,看看,又动了一动,如果能捏那么一下,死而无憾了!” 可是他的表情再一次被这个威严的圣天使所感受,没见她的手臂有任何动作,只是空中唰过一到撕裂空间的皮鞭声,随着米安基斯的又一声惨叫,皮鞭声犹如爆竹一般劈啪做响,强大的米安基斯在惨叫着满地打滚,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这暴风雨一般猖狂肆虐的抽打打得支离破碎,可是皮鞭却只咬他的肉,却不沾血,一鞭接着一鞭,圣天使那绝美的容颜冒出一丝无比满足的虐意,直到那边的教皇听到了心腹的惨叫后,这才仓皇赶来,救下了已经被打得炎炎一息米安基斯。 “米菩!!这就是您口中所说的虔诚教徒吗?他龌般的思想让我恶心,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成为红衣大主教呢?”圣天使板着脸,悻悻然的收起了皮鞭,随后道:“我作为上帝派来人间的代言人,现在宣布,米安基斯缺乏一名红衣大主教应该拥有的圣洁和虔诚,在圣战结束前,暂时解下他红衣大主教的职务,从此刻开始凑效!” 不理会两个嘴巴里象吞了两粒鸡蛋的老头,圣天使妩媚的一撩长长秀发,不屑的轻哼一声:“难怪在你的教导下,人间会出现这样的事,这都是您教导不严,手下办事不力的后果,现在我决定暂缓宣传教义的讲座,由我亲自出马,待抓回易和卡卡这两个魔鬼,平息了圣战后,再代替上帝来惩罚你们。” 圣天使说完就要展开翅膀飞出去,神色难堪的教皇米菩赶紧叫住了这个神经大条的圣天使,此刻他是有苦说不出,当真有一种请神容易送神难的委屈,没想到千辛万苦请来的战士,会是这样一个横蛮而喜欢用暴力来宣传教义的乳牛。 “米雪儿大人,您还不知道魔鬼在哪里呢?而且您还不知道哪一方才是我们的人,您可千万不要乱来啊!” “大胆!米菩,你敢教训我,你敢教训上帝的使者!”米雪儿猛然挥起了鞭子作势就要刷下去。 “主说,要以德服人!”满头大汗的教皇赶紧亮出了自己的救命底牌:“主交代过,这次派您下来,主要让您用仁爱来感化魔鬼,让他弃恶从善,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以德服人……!我怎么忘了这个?”米雪儿扭了扭脸,将皮鞭收起,这才庄严肃穆的在肉弹……哦,应该是在胸膛上比划了一个十字架道:“好吧,那你们就看着我怎么样以德来消灭魔鬼,不,是怎么感化魔鬼的吧,不过他敢不听我的教诲,那么我就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第二卷第七十七章 如果说三天前的混战大家都有损失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这几天里,教廷、黑暗议会、反运动组织开始了从所未有的痛苦和恐惧,这样的痛苦和恐惧并不是来源于对方的暗杀,而是来自同一个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的敌人。 米雪儿,这个以暴力为主,以德为辅的圣天使,这个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每一个战场的女王,凭借一身蛮横的强大力量,疯狂的折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在她的野蛮、粗暴的圣经教义下,斗得你死我活的几方势力开始主动的收缩了,开始胆怯了,因为一名反运动组织的大主教和两名黑暗议会的长老的前车之鉴,足以警示所有的人,这个女人不能招惹,甚至不能让她看到,她就犹如一个无法躲避的瘟疫病毒分子,强势霸道的感染了任何一个被她接触到的人。 大主教的死,死得其所,是因为被号称以德服人的圣天使大人用圣经和皮鞭的双重折磨下,顿悟而死。至少他死的时候,传说还能看见解脱的笑容,而两个黑暗议会长老的死,则是羞辱,充满了不甘的,据说是死无全尸,全是因为他们不肯听米雪儿大人的教义归顺教廷,被暴力狂天使用皮鞭刷了一夜,然后活活痛死……。 还据说,就连教廷本身的成员,也都感受到了这个狂信者的变态思维,以前他们天天梵唱圣经的时候都带着虔诚的态度,可是至少米雪儿到来后,他们咏唱圣经后就会体验到一种被征服的感觉,感觉自己就是教廷的奴隶,生生世世都要为教廷服务,为教廷牺牲是他们的唯一的出路。无数人被这个疯狂地天使逼得走投无路,思想在一天天的奴性化,不过也有不少对上帝无比虔诚的教徒仿佛走进了一个新的天地,成了无比忠实的狂信者,这些人都洗尽铅华,将自己所有的财产奉献给了教廷,踏入了一条苦修士的道路。 教廷方面这段时间发生了巨变,大量内部成员遭受到了清洗。包括现任红衣大主教的米安基斯以及一系列地老地。教廷的中坚力量都或多或少的遭受到了天使的置疑,这让教皇无比郁闷,一方面,圣天使大人地努力已见成效。大量背叛者在她的说教下(这点教皇很怀疑,觉得这个词或许需要改变一下) 皈依。而黑暗议会也遭受到了巨大地打击,就连一直觊觎教廷的神秘组织也在这几天里销声匿迹。世界仿佛一下就和平了。 不过教皇大人很明白,对于虔诚地狂信者来说,作为上帝派来的执行者,拥有东方人面孔的米雪儿大人,在没有征服吸血鬼卡卡和背叛成为魔鬼的易之前,她是不会罢手。可是他也在担心,作为一名圣天使,她这些天的杀戮太多了,虽然打着清净一切邪恶生物的名义,可是作为一名天使,有着圣洁之心的天使来说,无尽的杀戮,最终的惨局会让她堕落,成为一个邪恶的堕落天使,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主会让她下界……。 带着巨大的征服欲,米雪儿果然还在追逐着那名被她盯上的家伙,以自己圣力三阶的实力,前面那个古怪的孩童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自然躲不过她的感应,不过她并不是她不想抓住他来感化,而是没办法接近这个小家伙,是的,他肯定是邪恶生物,比如说小恶魔之类的家伏,虽然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而且还在一直躲避自己,甚至不惜将自己引诱到吸血鬼的老巢里,可是自己还是依然咬住了他的踪影。 “以德服人!” 米雪儿告诫自己,不能轻易的使用圣光能量来武力征服这些邪恶生物了,这几天死在手里的灵魂已经触动了她的圣洁之心,太多的杀戮和超快感的虐意,让她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灵魂,如果控制不住,那么下场是极为悲惨的。所以米雪儿告诫自己,要用心灵的纯洁和友善来感化他,不能使用暴力。嗯,如果他不反抗的话…… 轩辕燕郁闷到了极点,三天来,一个自称为天使的傻S女人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住了自己,虽然两人还没发生正面冲突,可是自己却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浩然正义却恰恰是自己魔气的克星,而她的手段更是让他寝食难安,尤其是当那名强大的TNEMENE家族吸血鬼魔法师死在她手里后,眼看着那强大灵魂力量被这个女人硬生生的折磨成了一个扭曲的傀儡,自己就知道,这个女人惹不起,离她越远越好,至少现在必须这样。 于是,轩辕燕想到了暂时躲起来。 可是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飘浮术加上卡卡本身的体质,竟然甩不开这个女人的跟踪,而且体内卡卡的因素,面对这个天敌,身体会本能的发抖害怕,尽管轩辕燕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此刻的他才发现,原来卡卡并没有选择就此沉沦为自己的傀儡,他的身体反应很大,大到自己都无法控制,不过这也给了自己一个巨大的警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卡卡也不会产生这样大的反应,而自己也不会知道他原来一直都在隐藏着实力,然后准备看准机会一举击溃自己。 “卡卡,你小子还嫩了点!跟我装B!”轩辕燕舔舔唇,心灵枷锁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卡卡的失望与狂怒,可是那股纯得可怕的先天真气再一次逼来,已经震撼住了他的心神。 “该死的,老子已经拿到了足够的灵魂魔力,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老子就不奉陪了!” 召唤来了两名亡灵骑士,趁着他们纠缠住米雪儿的时机,轩辕燕不顾惊世骇俗,猛然飚飞,瞬间甩开了这个可怕的尾巴。赶回到了易茧化的藏身地点。 而此刻的易,却已经包裹在一团闪烁着黑色光芒的丝茧中隐约可见那一缕缕邪恶与圣洁相互参半的光辉……。 “原来你们在这里!” 俏生生的米雪儿却在此刻,鬼魅一般的出现,堵住了房间出口,而轩辕燕见到她的瞬间,面色一呆,还没及出口,米雪儿已经狂暴无比的轰出一道恐怖的巨大圣光笼罩向了他……。 第二卷第七十八章 “你愿意抛弃邪恶,做一名虔诚的光明教徒吗?邪恶的罪孽黑雾会让你的灵魂也无法安宁,只要投入主的怀抱,主才会用仁慈宽容的心来安抚你的心灵和灵魂,让你做一个纯洁的人!你愿意吗?” 虎视眈眈的米雪儿手持皮鞭望着神色紧张的轩辕燕,似乎只要一言不和,这个所谓的天使就会化身为魔鬼,用她狂暴而又野蛮的暴力来摧残这个屁大孩子的肉体和心灵,或许她本来就是在等待着燕子反抗和抵触,然后肆无忌惮的虐待这个漂亮的小孩童,没错,米雪儿对于这些拥有漂亮外表却内心邪恶的家伙,就喜欢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们下地狱送上一程。 轩辕燕此刻是有苦难言,因为卡卡异常恐惧的原因,并不稳固的元神震荡得厉害,这也拖累了自己,使得自己赖以保命的‘金蝉脱壳’术无法及时施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道禁锢之光笼罩住了自己。 米雪儿强大的力量和厌恶的气息,使得轩辕燕这个大魔头浑身不安,情绪暴躁,可是这些都不是他无法躲避这个天敌的理由,而是他看见了米雪儿的脸蛋。 “他妈了个t3的,怎么会是这个小娘们,这不是中天紫微北极大帝的贴身仕女吗?没错,老子肯定见过她,记得当初就是翌小子勾搭了她,然后才惹怒了北极大帝那老鸟儿,不过这可是九天玄女,与金仙同一级别的神,怎么会变成西方天使?还把老子困在这里,难道真是冥运中自有注定一切吗?她怎么和徐雪儿一样暴力,难道都是天山暴莲所变?她来这里又意味着什么呢?” “你究竟愿不愿意受教?”米雪儿杏目微瞪,似嗔似怨。 那妩媚的神情中又蕴涵着丝丝狞色,轩辕燕下意识的摇摇头,圣光罩猛然一紧缩,皮鞭发出一记劈啪脆声,撕破空气刷来两道凌厉无比的光痕。 “圣一一逆十字剑!” 交叉横切而来的两道剑气与众不同,光壁犬牙交错,仿佛锯齿一般,轻易地撕裂了圣光罩。狠狠的打在了轩辕燕身上。 巨大的力量顿时将他击飞出数米,重重的砸在墙壁上,胸口一闷,血水肉沫飞溅。轩辕燕引以为傲的天魔气护身和那件刀斧不破的丝衣(取之卡卡身上被易剥下的那件内衣)象纸糊一般被撕裂,强大的圣气疯狂地涌入他体内。顿时让他惨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哇哈哈哈!你到底归降不归降?成为一个虔诚而富有爱心地教徒。如果你诚恳的哀求于我,跪在了我的脚下用你最忠诚的态度来告诉我,你迷途知返,做一个俯首认罪地羔羊,我可以在刷够你一百鞭以后,考虑让你皈依教廷!你可曾想好了!哇哈哈哈哈哈,刷得我好爽!” 皮鞭飞挥,圣光乱溅,燕子双目赤红,浑身是血,飞溅而起的血沫星子混杂在飞扬地尘土中,显得异样的惨烈,可见到了鲜血地米雪儿显得更为亢奋,刷刷两下,那根满是倒刺的皮鞭再一次挥出,更加狂暴的力量充斥在房间里,刷得轩辕燕是鸡飞狗跳、狼狈不堪,疲于奔命,可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自己的天魔气恰被米雪儿的圣气克制,根本无法发动有效的反击,几次躲闪下来,轩辕燕已经是伤痕累累,就差没被这虐待狂折磨而死,而且这娘们虐性十足,似乎生怕他俯首认罪,一鞭刷得比一鞭急,一鞭刷得比一鞭狠,大有不将他刷死就不甘的心理,可是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却偏偏显得那样的圣洁,就连她那猖狂的声音,笑起来都是那般的充满了阳光和仁爱。 “他妈的,你再逼老子,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轩辕燕也真怒了,一手夺住再次刷来的皮鞭,身如鬼魅,借着米雪儿拉鞭倒拽的力量,顺势冲向了这个变态天使,临到她身前的瞬间,身后猛然涨出一对骨翅,锋利的翅尖犹如刀刃一般削向了米雪儿那白嫩光洁的脖子。 眼见美人就要落个头首异处的下场,危急关头,米雪儿却妩媚一笑,当真是一笑倾城,就连见惯了美人的轩辕燕也为之一涩,说时迟,那时快,一对雪白羽翼忽然闪烁而出,及时挡住了骨翅削颈,十二支洁白的羽毛一张,犹如十二把锋利的刀片滚翻而上,绞住骨翅一卷,热刀扎牛油一样轻易的绞碎了轩辕燕的肉翅,绞肉机一般的层层推进,誓夺燕子肩上人头。 刹那间的变故,吓得轩辕燕胆肝皆裂,顾不上碎骨带来的惨痛,挣扎着奋力朝后一推,一个懒驴打滚落在地上,啪的一下,恰好迎上米雪儿挥来的一鞭打在肩上,痛彻心扉,可是接下来,双腿一紧,只见米雪儿脸上那圣洁之色更是涌出了丝丝冰霜寒气,知道她已经玩腻了自己,动了杀心,眼看着她身后那双巨大的羽翼幻做条条白蛇缠住了自己的手足,那根夺命皮鞭也犹如钢刺一般硬起,尖端如针闪烁着寒芒朝自己心脏扎来,心中一凄,知道自己如果真被扎破了心脏,那就免不了成为当初的卡卡一般,永远都停留在一个固定的时间断层中。 电光火石间,一直堆放在房间一角的黑丝茧如蹦球般弹起,扑向动了杀机的米雪儿,可是米雪儿反应可谓神速,心中危机感一闪,甩手朝后一鞭刷出,啪的一声,锋利的皮鞭尖端撕开了黑色丝茧,一个人影破茧而出,指尖一弹,‘铛’,的一声,米雪儿粉躯微颤,绝美的脸蛋第一次出现一抹紧张神色,双翼一震,两短各十二支羽毛刀刃齐齐对准了这个从丝茧中走出来的人影。 “你是谁?卡卡?还是哪个背叛了神的红衣主教?”米雪儿眼中还多出了一份狞笑,似乎为自己多出一个玩偶而亢奋起来。 依旧笼罩在一片黑红金三色烟雾中的人影渐渐清晰,萧翌那略为迟疑的声音也同样响起:“我们……见过吗?在你身上,我感觉到一股很亲密的气息。” 米雪儿蔑视的一笑,正想反口讥讽,可是屋外此刻却猛然响起一道巨大的惊雷声,雷声滚滚,屋外灌进狂风,伴随着冰冷刺骨的雨点,天地也为之变色……。 第二卷第七十九章紫色天煞(一) 压抑,空气仿佛在这瞬间凝固,让人胸口有一种压上巨石的压抑感,根本无法喘息透气,一切似乎都在这刹那停滞,就连时间也仿佛沉寂不动,只有天上那阵阵令人胆怯的雷鸣不断轰然炸响。 “轰隆隆……!” 黑色的苍穹间忽然亮起一道巨大的闪电,伴随着阵阵沉闷的雷鸣之音回荡天际,空中弥漫出一层淡紫色的云雾,云雾中银蛇乱舞,煞是惊人,尤其是狂风一卷,漫天雨点飞洒而下,冰冷刺骨,寒彻心扉,沉甸甸的紫色云雾仿佛随时都会从天上掉落压下人间,给人一种世界末日的恐惧。 “天劫?!这就是天劫?” 处在暴风眼之中的易却没有觉悟,反而好奇的望着苍穹,那双深邃黝黑的双眼似乎想要看穿滚滚紫雾的背后。 “你是魔鬼的化身!迷途知返吧,你的邪恶已经触怒了上帝,天已经发怒,如果你再不忏悔,世界也会因此毁灭的!” 米雪儿神态庄严,手持倒刺皮鞭指着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易,显得异常狰狞,大有一触即发的冲动。 易白了这个女人一眼,漠然的回过头望着躲在一边不断惨叫的燕子吼道:“你确认这就是天劫?” “难道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吗?” 见到易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米雪儿大怒,挥手刷出一鞭狠狠的打向易的面瑕,强大的圣力仿佛醍醐倒灌,可是易却轻蔑的望了她一眼,指尖弹出一丝黑色雾气。正中鞭端,米雪儿粉面一青,握鞭之手不经意的颤抖一下,然后连退数步,鼻腔闷哼一声,胸口一震,竟差点一口血喷出,体内气血翻涌。圣力乱窜。好不容易这才压制住,可是看向易地眼神已经由不屑一顾变成了畏惧和警惕。 “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千万不要插嘴,这是对你第一次无礼的警告。若还有下次,我会脱光了你的衣服打你屁股!” 易冷漠的哼了几声。然后接着道:“燕子,这就是天劫吗?针对我的天劫?” 轩辕燕瞠目结舌的看着他。这小子怎么从那丝茧里出来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样,充满了霸气和煞气,不过心里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小子一招就震退了拥有圣御力量地天使,加上这紫云天煞地降临,说明他的力量已经足以达到渡劫期水准: 忧的却是那上天褚神的无耻,无论仙魔妖修炼到这一步,至少都还有百年时间来应付天劫,依靠这个时间地缓冲找到一些可以对抗天劫神雷的法宝和法阵,可是这才刚刚应劫,就来了这样一个恐怖地紫云天煞,这肯定是那些混蛋故意给的难题,要地就是不让萧翌飞升成功。 苦涩的点点头,轩辕燕经过神识将紫云天煞的威力和自己的想法一同告诉了萧翌,易的脸波澜不惊,淡淡的望着苍穹,冷声道:“修真本是逆天而行,修魔更是逆中之逆,想来这天劫本就应该来临,他们参与与否也不过只是加快了进程而已,既然他们这样害怕我飞升,肯定有什么值得他们担忧的事,燕子,你说如果我硬抗过了这次天劫,能不能飞升呢?” 轩辕燕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天上紫云忽然急速滚动,一声霹雳雷鸣后,黑压压的天猛然撕扯开一道巨大的日子,刺眼的光晕在苍穹口中迅速凝结成一团……。 “妈了个巴子的,这些狗杂种的婊子果然引发了天劫,小子,有什么宝贝你都给老子掏出来吧,应付这第一道紫云天煞!!!” 轩辕燕见此情形,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声。 远在高丽韩国,此时也是风起云涌,天生异变,雪岳山上,白雪皑皑,此时正是花开春暖之际,可是雪山上峰却依旧寒冷刺骨,寻常人穿上厚实的羽绒服也会感觉到手足冰冷,更何况此刻狂风大起,夹杂着朵朵雪花飘飞,更是寒冷异常。 而就是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人却昂首站立在雪山最高峰上,手捏灵诀,神色严肃,尽管狂风吹拂着他那一身单薄的丝袍咧咧作响,可是他依然纹丝不动,深邃的眼眸紧紧的望着天穹,带着不知是喜是悲的口吻怅然叹息道: “紫云天煞,竟然是紫云天煞,想不到还真有人炼身成魔了,是幸是祸啊?” “师傅,什么是紫云天煞?”道人身边站立着一个面容妩媚却柳眉深蹙的绝色美人,一身雪白的霓裳使得她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如花一般娇媚的脸蛋远比这雪山上最纯洁美丽的雪莲更为耀眼。 听到弟子询问,老头没有回头就直接应道:“紫云天煞乃修真天劫中最凶猛的一路,天劫总共分为九重,每重加一记天雷轰顶,渡劫者若是实力足够又有法宝护身,应付过这九道天雷就能飞升成仙,一般而言,九道天雷从一而终。会在非常短的时间里连续打下,越到后面,天雷的威力就越大,处境就越危险,可是这紫云天煞却是针对修魔者逆天而行的天罚,九重落雷,随时可能落下,而且时间间隔越久,威力和杀伤力就越为恐怖,所以修魔者若是能够渡劫,大多都为穷凶极恶之辈,且乃实力强横,一旦这些渡劫成功者上入天庭,一般都能挤进上位,所以传说天庭魔少,可是一旦出现,仙神都避之不及。而经过紫云天煞之辈,一旦渡劫成功,那天庭又将出现一个横行霸道的魔头!” 顿了顿,老头舔舔嘴道:“这紫云天煞每一重雷落下,威力都是几何数上升,而遭受天雷轰顶者,每经过一次天雷,实力也会几何倍上升,可是这紫云天煞的九重落雷据说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魔头能够抗过去。” 听到这里,一旁的美女疑惑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天庭却有魔头所在呢?” “雪儿,你可知道这紫云天煞还有一个名称吗?”老头摸摸胡须,古怪的笑了笑,望着不明所以的女人道:“紫云天煞又被修魔者咬牙切齿地称之为‘跗骨之蛆’。” “跗骨之蛆?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这是天在惩罚修魔者伤天害理而故做的一种天罚,九道天雷,只有前四道是密集而放。一旦躲过这前四道紫色天雷。那么后面五道就会姗姗来迟,或许立刻落下,或许几天后落下,甚至几年、几十年、随时随地。没有任何预兆,后面五道天雷会忽然出现。根本就不给修魔者任何防备的时间就滚滚而下,这样一来。经历这紫色天煞而渡劫的修魔者在九道天雷落完前,都是提心吊胆,往往都是在修炼或者心魔来临时遭遇后面的天雷,紫色天煞就犹如跗骨之蛆甩不掉,死死的咬着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作。所以遭遇了紫色天煞的修魔者即使实力强横,也会因为过于诡异的落雷而死得莫名。” 白衣美女听到这里,妩媚地脸蛋狠狠地抽搐几下,咬咬牙问道: “那岂不是很可怜?” “岂之是可怜二字可以说白的。惨!惨不忍睹!”老头拂拂衣袖,潇洒的朗声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这一切都是上天定下的命运,我等修真者逆天修行,必遭天罚,可是只要一心向善,少下杀戒,自然不会如此凄惨。雪儿,这次我派经历过血鹿屠道事件后就一撅不振,此乃我派平时杀戮过多地报应所至,为师带你所寻异宝,就是为了避免我派门人日后飞升渡劫之时也横遭此等天罚,看起来这天相异变,定有妖魔肆虐,我们要快点找到异宝了。” “是的,师傅!”雪儿望了望朝着西洋方向涌去地紫云,心里莫名多出了一丝忧愁。 弟弟啊,你在哪里,姐姐一定会找到你的,异宝出世,姐姐拿到它就能助你早日摆脱魔惑了……。 “轰……” 密集地紫色天幕终于是凝结成型,一道巨大的落雷雷霆万钧般落下,紫色的巨大电柱犹如一条怒火中烧之巨龙,当头劈向已经破屋冲天应来的萧翌。 “魔气苍茫之――血雨滔天!” 面色狰狞的易早已震破上衣,露出一声油光闪亮犹如磐石一般结实的上身,左手捏灵诀,右手持教廷圣器‘祈祷法杖’,在天雷落下的刹那,怒吼一声,发动全身魔气奋力投掷出法杖,血红色的光柱迎向从天而降的天雷。 “轰隆隆……!” 两道巨大的光柱在空中一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易全身经脉血管尽暴,浴血而立,颤抖的双手滴下鲜红的血液,赤目怒瞪苍穹。 第一道天雷被他奋力化解而去。 “小子,快吸收这天雷中的灵气,快,不然你抗不过第二道天雷,他妈的,这些变态的杂种,怎么那么快就开始凝聚第二道天雷了,小子,不要等了,把全部的法宝都拿出来吧,只要抵过这前四道天雷,我们就有时间准备了……!” 易闻言一愣,猛然怒吼一声张开双臂,全身洋溢出一层鲜艳夺目的血红色光晕,一对黑色的,带着锋利倒勾的羽翼恍然出现在他身后。 “啊……堕落天使,这怎么可能?”目睹易的身上出现天使羽翼的米雪儿眼神一窒,忽然张开翅膀飞向空中的易…… 第二卷第八十章紫色天煞(二) 紫色天煞的第二重雷名为‘焱鸣’,乃天罡之火凝结而成,形如天雷,实为天火,灼热溶金。这第二重雷劈下,似乎在瞬间就抽空了四周的空气,滚烫的气息让人无法呼吸,伴随着雷霆万钧之势落下的天火可谓是威力巨大。 萧翌本乃至阳至刚之体,五行属火,虽然已为魔体,可是丹田里的紫府元婴仍为火性,手持七宝妙树里本就有了那赤焰凤凰,这一道天雷劈下,萧翌展开羽翼迎头怒上,手中七宝妙树一扇,通体晶莹的上古神器猛然爆发出七色光彩,一声凰鸣而起,犹如一道灵性火焰从端口喷涌而出。 “魔焰凤凰!” 赤目圆瞪的萧翌怒发冲冠,拼尽全力施展全身魔气灌输进了七宝妙树之中,熊熊烈炎转眼变成一团巨大的火球迎风一展,似乎感受到了这天地灵火,萎靡不振的赤焰凤凰弹出点点星光撞击到了焱鸣天雷,犹如火星撞地球一般,两者接触的瞬间,豆点星光轰然爆炸,浴火而生,赤焰凤凰发出震天长鸣,巨大的火焰翅膀卷起两团灼热飓风,竟然毫不退避这威力巨大的天雷,双翼一扇,猛然冲进了这天雷之中,一记巨大的爆炸,滚滚热浪迎面扑来,萧翌双手合抱挡在颜面之前,周身通红如火碳,毛发尽燃,仿佛一团烈火,可是手持七宝妙树的他神态庄严肃穆,口鼻蠕动,竟似在呼吸着这灼热的天火气息。 “就这样避过了两道雷霆?” 就连轩辕燕也都为之震惊,没想到拥有了灵物丹田的赤焰凤凰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不但敢于对抗天劫,更肆无忌惮的主仆两人都贪婪的吸取这上天神火,和没事人一样,感叹中。 轩辕燕只能为自己这个兄弟地大胆妄为和超级运气庆幸。 “第三重快来了!” 易舔舔干涸的嘴唇,身体轻晃一下,黑色的双翼一抖,扑扇出许多呛人的黑灰,此刻他的体内丹田仿佛膨胀了一般,吸取了太多的天地罡火,竟然让他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受,逆天!老子在逆天。你老天爷想玩我。门都没有,天劫又怎么样,老子不怕。 似乎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心态,轩辕燕紧张地吼道:“小子。别他妈地以为自己了不起,这前二道天雷不过小儿科。真正要紧地是第三、四道天雷‘梵炸’和‘紫龙’这可都是足以导致你心魔絮乱的雷霆,任何一点差池就会让你魂飞魄散而死。快点准备吧!” 轩辕燕显然是在警告还没真正体验过天劫的萧翌,只有他才明白后面两重天雷的威力,所谓天劫,不是人力可以抗衡地,讲究一个悟道和运气,稍有差池就会产生苦果。虽然他很想帮助萧翌,可是凭借他此刻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能够使用地魔力只有发育完全后的十分之一,而且因为卡卡地关系,他根本无法心神合一为他渡劫,轩辕燕此刻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希望萧翌福大命大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属于我们圣殿一族的羽翼?告诉我!”米雪儿拦住了易,一双娩媚的眼眸闪烁着迷惑的色彩。西方神族没有天劫一说,所有可以飞升的人都是按照星宿排列,只有引路人,也就是宿命之神的牵引,而圣殿天使更是少之又少,不少堕落成魔的天使也在她们的善引回归计划中,因此看见易身上的羽翼,米雪儿第一反应就是震惊,而对于天劫降落在易身上,对于她来说,这是天罚堕落者的训诫,是可以避免的。 “别以为你长了个翅膀就以为自己是天使,翅膀怎么了? 有翅膀不一定是天使,也可能是鸟人!” 易舔舔唇,忽然沉蹙起眉头怒喝一声:“小娘们,我告诉过你,这是爷们的事,老子好不容易对付一次天劫,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少来参合!” “所有圣殿族人都是一家人,虽然你堕落成魔,可是只要你心向善,是可以恢复成洁白羽翼的,你的实力很强,我不想看着你继续堕落下去,只要你肯答应跟我回圣殿,我可以让上帝放弃惩罚你!” 米雪儿认真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可以让天劫结束?”易的嘴角抽搐几下,忍俊不禁的挑逗道:“你能让老天在高潮的时候强行阳痿?哈哈哈哈!小娘们,你还是等老子应付过天劫后,乖乖的脱了这身羽毛陪我上床吧!” 话音未落,苍穹再次撕开一道巨口,犹如苍龙一般冷萧的呼啸猛然炸向,毫无预兆的,易的心头一跳,浑身血液仿佛煮沸了开水一般沸腾起来,冷风夹带着撕心裂肺一般的咆哮卷过他的身体,仿佛带着磁力一般吹穿他的身体,拉扯着他的五脏六腑往外拽,易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软瘫无力,巨大的痛苦铺天盖地一般肆虐而来,毫不留情的冷风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犹若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刮过,易的全身肌肤都在这冷风中颤抖,丝丝血液涌出,还不等他凝聚魔力,耳边炸起一声佛号,力贯于顶,苍穹中,一阵滚雷而过,风雷滚滚,仿佛有人在自己耳边疯狂的点燃了一堆炸药,震得易七窍流血,五脏六腑好似开了锅一般的搅拌翻腾起来。 “扑――” 易喷出一口鲜血,双眼一片血红,耳朵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心魔在咆哮,他的验在扭曲,狞笑着震出一掌,全力的震出,手腕却拍出一半便转向狠狠的拍在了自己胸前。 七宝妙树再次临危受命,自动弹出欲要抵抗那漫天而来的索命梵音,一道白色的光芒从树端洋溢而出,丝带一样的气流试图形成一块屏障,可是不等丝带凝结成型,一道相对于先前的落雷显得异常渺小的紫色闪雷悄然出现。 “该死!怎么可能两道天劫同时轰击,我操你妈!”轩辕燕傻了,见到这紫龙风暴出现的瞬间,他下意识的想到了谋杀与绝望,他只能拼命的叫喊,希望易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可是这道并不起眼的紫龙风暴链犹如幽灵一般悄然而至,就在易还没从梵炸之音中挣扎出来的时候,这第一道紫龙风暴就已经炸在了他的身上。 “不――” 轩辕燕的声音显然已经沙哑,眼看着这道紫色闪电瞬间劈开了萧翌的头颅,鲜血喷溅而起,仿若一副凄厉绝美的图画,他哀号一声,不顾一切的冲向了天劫落雷之中。 第二卷第八十一章兄弟情 轩辕燕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初自己破修成魔的那个日子,是的,走出那艰难困惑的一步,是一灵与一魔交战百年后的结果,只是一步,天人分离,世上从此没有玄武北派掌门大弟子,只有一个被万人唾弃和惧怕的混沌小子。 也就是在自己立地成魔的那一天,在那个被所有亲人兄弟抛弃与仇视的日子,遇上了萧翌。 轩辕燕对当时遇见这贱人的一幕还呖呖在心,当时这贱人正花言巧语的勾引一个绝色玄女,甜言蜜语加上本就让女人迷醉的魔性,这小子短短数分钟就将一个矜持贤惠的女子抱在了怀中亵玩起来,后来自己才知道原来她竟是中北紫薇大帝的小妄。 这小子搞完人家后,正愁着没办法甩掉这个包袱,恰好遇见借酒消愁的自己,无耻淫荡的他就将自己当成了挡箭牌,告诉那已经春心所属的女子,自己是他的好友,见到好友伤心,作为一个好男人,好兄弟,是应该先照顾兄弟的。于是,他野蛮的,霸道的用魔气压制住自己,逼得自己只能哧牙裂嘴的点头表示后,那女人才乖巧的离开。 “唉,兄弟,多亏你了!”萧翌望着那女人远去的背影,放下了还在对她飞吻的手,立刻变了一副嘴脸:“该死的,这些骚货,老子还以为她是纯情处女呢,没想到竟是中被紫薇大帝那老儿的小妾,干,这次搞出麻烦了!不过还不错,老子就喜欢给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戴绿帽,哇哈哈哈!” 没理会目瞪口呆的轩辕燕,萧翌潇洒的一摆长袍。齐膝盘坐在自己身前,笑吟吟的道:“哥们,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一定报答。来,先干为敬!” 这个贱人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当时狰狞仇视地目光,竟然无耻的抢过了自己手里的酒壶,要知道这一瓶琼浆玉露液,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偷来的。自己都不怎么舍得喝。他竟然一口就干掉了。 莫名的愤怒,让自己想要一掌劈碎这个无耻之徒的天灵盖,自己是什么?是魔,对天庭这些仙人来说。无疑就是一个匪类,什么是匪类。 那就是杀人越货,吃人不吐骨头的强盗。一个混进了仙界的异类,尤其是他从一个仙人变成一个魔头,这就是大逆不道,而这样地自己,竟然还有人敢抢属于自己地东西,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掌!”轩辕燕愤怒的咆哮一声,虚空一掌劈向正舔着嘴唇的萧翌,萧翌反应极快,一闪身撩脚一扫,怒喝一声:“横扫千军!” 铁腿带着一道青光,仿若一条玄色长龙,张牙舞爪的扑向双掌血红杀来地自己,见到他临危不乱,轩辕燕冷笑一声,虚柏向萧翌头颅的手改拍为爪,空中那一道巨大地红色掌印瞬间变幻成两只巨大苍鹰,锋利坚硬的钢爪直刺对手双眼,而此刻,阴险地轩辕燕脚底轻弹,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从云端底悄然而上,土黄色的一道气流迅速变幻成一只土龙,这才是轩辕燕真正的杀招,虚虚实实,他要一招制敌。 “哈哈哈!”眼见土龙破云而出缠住了萧翌的身体瞬间吞噬了他的双腿,轩辕燕狂笑起来,这个该死的家伙,惹我,去死吧! 可是眼看着土龙与掌鹰撕碎了对手的身体,轩辕燕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这样的感觉只是电光火石间闪过,当他警觉起来的时候,脖子却一冷,紧接着脖子被人掐住,眼前出现了一双妖异深邃的瞳孔,冰冷的,却没有杀意。 “有意思,第一次见到仙人还有这样阴险的,简直可以与我媲美,如果不是老子比你功力深厚那么一点点,提前幻象出假身,恐怕此刻真的就被你撕成了碎沫了?嗯,天界好久没魔了,好不容易才出现你,所以你放心,老子不会干掉你的,不过我想他们不会介意通过我的手来干掉你!” 随着萧翌的话音一落,轩辕燕这才发现在四周果然有极其微弱的气息流动,这种气息太熟悉了,这是师门派来清剿叛逆者的金仙,他们还是在自己没有完全魔化之前找到自己,一旦被他们抓住,魂飞魄散那是避免不了啦。 “见鬼,还是金仙!”萧翌眉头一皱,淡淡的,带着厌恶的道: “我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看起来他们都想你死却不想沾到血腥,妈的,这些虚伪的家伙,兄弟,我可不……该死的,我还欠你一份人情,好吧,你帮了我一次,那我就舍命救你一次了,记得了,等下我一掌将你劈飞,你趁势逃跑,越远越好,拼尽全力,老子帮你断后!” 说完不等自己开口,他一掌击中自己胸口,那绵绵厚实的力道不但伤不了自己,反而将自己送出老远,自己看到隐藏在四周的同门金仙愣了一愣,就这短暂的一愣,足以让自己逃出千里之外,而他们冲出来的瞬间,自己眼见着这个卑鄙的家伙在金仙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甩出了两记阴雷,再次为自己制造了逃生的时间。 轩辕燕永远都记得那一幕,被同门一掌劈中胸口,血溅当场的萧翌竟然化血为力,抽空自己全身的魔力来阻挡这些根本就胜不了的金仙,一掌又一掌,他用自己的身体和元神挡住了追杀者第一时间的追击,为自己创造了逃跑的机会,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句信口开河的承诺,这个魔头就竟然为自己肯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眼睛被泪水迷糊了的自己夹着尾巴跑了,这个时候的自己是如此痛恨当时的茌弱。 当他第二次遇到萧翌时,已经时隔百年,而这百年中,自己刻苦修炼,终于是到了大天魔的阶段,即使是金仙看见自己也得绕道而行。这个时候,他走在仙结,即使是遇上以前师门的人,也是昂首而走,没人敢染指虎须,虽然力量强大无比了,可是轩辕燕却发现,自己原来越来越孤单。就连想喝酒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可以放肆一醉的人。 声‘淫贼纳命’的声音,惊住了自己,他看见一个牢记在心里的影子,无比狼狈地逃命。而在他身后,至少有三十多名金仙和五名玄仙在追杀他。领头的是一个自己前所未见的美人,美人咬牙切齿的叫嚷着他停下。 “玉蝉仙子!当老子是小白脸吗?告诉你。你别他妈的不要脸反咬我一口,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就连中北紫薇大帝的女人老子照样上过,什么叫我亲了你就要娶你,老子别说亲,光是上过的仙女就何止千千万,如果都要嫁给我,老子早他妈儿孙满堂了,就你这姿色,我当时还真是猪油蒙了眼,怎么会傻到亲了你一口,天啊,就这样要我负责。老子宁愿守身如玉一辈子,也不会娶你这个婆娘地!你休想――!” “杀了他!杀了这个淫贼!”美女气得杏目圆瞪,没想到这登徒子竟然这样无耻下贱,而这家伙一边躲闪,一边玩世不恭地挑衅,美人气得泪花飞扬,终于是下了杀意,一把飞剑切下了他的左手,这小子够狠,竟然甩血为雷,利用自身血肉幻化为阴雷炸向后方,打得后面一群追逐者是鸡飞狗跳。 “妈了个巴子的,早知道老子还是上了你,至少算谋杀亲夫了吧! 亏了,亏死我了!”萧翌咆哮一声,反手狠毒的打出一道巨大地血色迷瘴,随风一飘,中者无不全身火热,血液沸腾,一失神之际被这小子几颗阴雷打中,惨叫着落下云端。 “大家小心,这小子用了天魔瘟疫,贼子无耻!”一个老仙从人群中走出,挥手变出一块白色光雾,轩辕燕认识这个老家伙,已经接近仙君力量白眉道长,心里一急,大喝一声:“淫贼哪里逃,看招!!” “前方道友,助我们一力,擒住他!!” 所有人见到这忽如其来的人,都是先一惊,那些追击地人大叫一声,狡猾的萧翌趁机再次逃脱出光雾,轩辕燕移形换影,抢先一步冲到他身边,阴笑一声:“兄弟,该我还你一掌了!!晚上你还有命在,露仙山见!” 惊诧地萧翌正想出手制敌,见到他的瞬间,眼睛贼溜溜的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虚打一拳,作势朝后一转,轩辕燕一掌拍中他的肩头,将这个小子一掌推出,顿时将他送出了险境。 “贼子休走!”轩辕燕做懊恼状,大喝一声,也随即跑走,只留下在原地气得连连跺脚的玉蝉仙子和一众仙人。 “为什么你那么相信我,不怕老子一掌柏死你吗?” 见到萧翌,轩辕燕一手持酒壶,一边乐呵呵的问道。 “老子拍过你一次,你也拍过老子一次,怎么说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虽然你为人阴险无耻了点,可是老子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至少我们虚伪是在脸上,不是那些杂碎虚伪在心里还要装成道貌岸然的模样,想起来恶心。”大咧咧的易喝了一口酒,笑眯眯的道:“兄弟,你我百年才得一见,又情同意和,我们结拜兄弟吧!怎么说以后喝酒也有个可以畅饮的人!” 天为炉,云为香,两人击掌相庆,结拜为异姓兄弟。 “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萧翌,愿用这一身臭皮囊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只求兄弟二人今后同心!” 轩辕燕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句话,愿用这一身臭皮囊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兄弟,他愿意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命。 因为他相信,萧翌也会这样做……。 第二卷第八十二章紫色天煞(三) 血在烧,轩辕燕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紫龙风暴看似渺小,可是却威力巨大,而且是连环闪电,在梵炸影响了萧翌的心灵,并偷袭成功后,紫色天煞的威力终于是体现出它所谓的‘跗骨之蛆’那变态的恐惧力,尽易在第一时间里召唤出了七宝妙树,可是对待梵炸这样影响心灵的无形天劫,显得是那样的无力,甚至产生不了任何作用。 紫龙风暴犹如一抹看不见,摸不着的幽灵悄然而上,避过了七宝妙树挥舞出来的丝气屏障,轰然落到易的头顶,看似飘渺却雷霆万钧的当头一炸,顿时炸得易的头颅狠狠一震,闷出一口鲜血,好在丹田真元及时发作,堪堪抵御了这紫龙风暴的第一波攻击,可是诡异的第二波攻击却如影随形而来,根本就不给易任何聚力反击的机会,一道细微的罡气旋涡悄然形成,仿佛一块磁铁吸引着天劫落雷。 所谓紫龙风暴,这紫色天煞第一波真正杀招的威力可不只是一团渺小的落雷那样简单,风暴是狂野的、是横行无忌残忍无情的,可以想象,由狂暴落雷形成的风暴飓风将是多么的可怕,一旦被第一波幽灵落雷袭中,雷霆就会在被击者头顶瞬间形成雷霆飓风,引来万千噬魂闪雷,不灭不休,不死不熄。 第一道落雷已经在易的头顶炸开,还没意识到这道噬骨之雷的威力,易举手甩出七宝妙树,眼看着赤焰凤凰呼啸而出,却无法打散笼罩在自己头顶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犹如繁星密布的细小雷霆带,一丝警兆由神识而生,心有灵犀的赤焰凤凰也感受到了主人危难。焦急的呼啸一声掉头而过,可惜巨大的身形被那梵炸形成地音爆所困,扭身之际已晚,眼看着易运功御雷不果,强大的电流突破了他的护身真气钻向天顶灵泉。 “真魔血爆!” 说时迟,那时快。 轩辕燕眼见远水救不了近火,仓促之际奋涌出全部魔力自爆身体,试图用全身血液化做救命稻草助易御雷。两道血色潋滟化做两条血龙扑虎而上试图击溃那已经凝结的雷霆飓风。而与他本命息息相关的炼妖壶也破体而出,黑色的气雾涟漪顿时弥漫开来犹如一条巨蛇缠向易,而几乎同时,那米雪儿也忽然出手相助。扬手甩出一道白链,一道巨大的圣光从天而降射入那雷霆飓风之中。四道气劲相撞在一起,顿时发出巨大无比的轰鸣。两人被那无法抵抗地力量猛然掀翻,如雨般倾泄而下地细细雷霓狠狠的炸进了二人的身体中,轩辕燕头颅被狠狠一炸,顿时打得魂飞魄散,瘦小的身体被炸成两截,而米雪儿又怎么能料到这天劫有如此威力,皮鞭尖端传过那亿万伏电压,打得她浑身衣服破裂,血脉爆裂,眼看就要被这无休无尽地天雷炸为备粉。 身处其中的易只觉得耳朵轰然一炸,顿时气血翻涌,丹田欲爆,千钧一发之际,易终于是爆发出自己最强地潜力,怒喝一声:“天地变,苍血祭!丹爆!魔丹爆……!” 修魔者那同归于尽的最后杀招终于是使出,以血祭丹,以丹逆天,易炸裂了自己肉身与丹田真元,以魂魄元神真力来抵抗这霸道地雷霆风暴。 刹那间,他整个人炸成一堆血沫齑粉,可是爆丹而起的狂暴力量同样惊天地泣鬼神,就在他爆丹逆天之际,他的力量猛然从使魔的力量一举突破那仙道的间隔,踏入了那仙魔与修道之间最接近的境界一似魔界,因为他兵解破劫,肉身化为了乌有,从而踏入了类似于修真者的散仙境界,可谓是塞翁失马,祸福相依。 易的肉身炸成一朵血色蘑菇云冲天而上,顿时化做漫天血雨,那弥漫在三人上头的紫色雷云被冲开一道巨口,阳光洒下,雷霆化为乌有,只有数十道淡紫色的雷电不甘的徘徊在三人头顶片刻,发出一声呻吟,随云而逝,不见了踪影。 “当啷……” 天空中掉落两枚黯然失色的器具,一把破烂的酒壶、一根枯竭开裂的树枝,两样物体都染满了鲜血,落入了满地的灰烬中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一个浑身赤裸浴血的女子从一兜断树上,扑扇着一对满是鲜血的翅膀艰难的维持着平衡落下,落地的瞬间喷出一口黑乌乌的淤血,苍白的脸蛋上尽是迷茫的神情。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这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似乎失去记忆的米雪儿迷茫的望着四周的一切,满地尽是被雷霆劈出的焦黑深洞,周围数十里之地满目仓荑,烧焦的树木燃烧着火,到处都是呛鼻的烟灰雾气。 失魂落魄的米雪儿傻了一般 的徘徊着,赤裸的玉足盘跚无力的走动着,许久之后,她呢喃自语着什么,低头拣起了一块象是绳索一般的皮肉,凝视着将这皮肉捏动,脸上的神情猛然一僵,那片血肉瞬间融入了她的身体。 仿佛忽然有了感觉,她那美眸一睁散发出妩媚诱人却冰冷异常的色彩,忽然又一黯,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化成了一块冰冷的石雕。 天空中缓缓流动着淡淡的气雾,仿佛承载着什么仙神一般,灵性十足的游动着,经过这片焦黑的土地。 “老紫,你确定这紫色天煞能彻底干掉那淫魔吗?”一个声音飘渺而起。 地面忽然扬起一阵灰尘将焦黑的地面一扫而净,犹如镜面一般平整了整个战场,又一个声音这才悠扬的响起。 “紫色天劫的力量又岂是那萧小儿能够抵抗的,再说我们提前引发天兆,就是大罗金仙也无法抵御这样的力量,萧小儿刚才的力量最多不过似魔,小小的似魔被这紫色天煞一打,相信早已魂飞魄散,就算他们有了该隐的血统,有长生不死之体又能怎么样,紫色天煞吸走了魂魄之后,他们不过只是行尸走肉而已。不成气候了!” “唉!” 空中又响起一声叹息,仿佛若得若失一般惆怅道:“我怎么感觉他死了,我却没有了乐趣一样。这些年来天天玩弄这个小子,现在他一死,游戏失去了味道了,我们又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打发这无聊的日子了!” “老昊,你可是天庭至尊,那些美仙如云,你都叫无聊了,那我们怎么办?” “女人多了味同嚼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继续羞辱萧小儿为乐,他辱我妻女,玩我小妾,这样的仇恨怎么能就这样让他死了,老紫,用塑肉大法救活他吧,真想看到他飞升成仙后还在我们的控制中,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接近报复的那一天,却发现依旧只是一个被我们控制的傀儡,那样才能让他死得万分痛苦。” 地面上飘飞起一层沙土:“不行了,紫龙风暴的力量太强,那小子又胡来爆丹,你看这顽石都变成了备粉,更不消说那些血肉了,就连菩提老儿的七宝妙树都已经炸为齑粉,我没办法让他活回来了!除非你让菩提给你九天活命泥,不过那老家伙看起来不吃我们这一套,竟然还悄悄的把七宝妙树放在了这西洋之地,好在为了消灭该隐和塔耳塔洛斯,耶和华才肯让我们过界,否则这天劫又怎么能引发。” “那老家伙,迟早我会让他成为我们的玩物,不过真的没办法恢复萧小儿的肉身了么?这真是太便宜他了!” “哈哈,看来这小子搞了你的禁脔,真是让你恨透入骨了。”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隐隐的讥讽。 带着微嗔的语气,另一个声音狞笑道:“那些贱人为了他都拼死下界,却不知是我让她们受尽了七世都只能深爱却被活生生拆散的痛苦,如今萧小儿已死,我想她们也该魂魄升归天,重新变为我的女人了。” 另一个声音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一声。 “老紫,你再确定一下,真的死了,我们就要返回东土天庭了!” “千真万确,除非这里就有九天活命泥重塑他的魂魄!如果真有又能怎么样?我还希望他能活过来呢!” “哈哈,是啊,不过这不可能了。我想我们要重新找一个傀儡来玩了……!” 声音渐渐远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片焦土忽然动弹了一下,那块美女石雕渐渐恢复成人形,缓缓的摇晃一下脑袋,面目全非了的米雪儿睁着迷茫的双眼,望着四周喃喃地道:“对了,我是上帝派来劝服魔鬼从善的天使,要用纯洁的心灵感化他,还要用圣光消灭一切邪恶生物,嗯?这是什么?” 米雪儿拣起扎脚的一根树枝,双眸忽然一亮,妩媚的笑道:“原来你寄生在这树枝里,魔鬼,即使你是魔鬼,可是在我一天百次咏唱圣经洗礼之下,你还会变得不纯洁吗?上帝保佑,我会用最真挚和纯洁的心灵感化你的。” 说完米雪儿手捏树枝,轻柔的谩唱起圣经,一道道洁白的光芒涌入七宝妙树中,只见那一粒粘在树枝尾端的血肉渐渐凝固成团,一道黑光炸射而起,萧翌的肉体竟然迅速成型,只是那双妖异的双眼变得更为深邃忧郁,仿佛一滩无边无际的海洋,裹胁了所有他视线中的生物。 刹那间,米雪儿只觉得自己被这双眼眸所迷醉,全身酸软无力……。 第二卷第八十三章姐姐还是情人? 充满了邪恶与欲望的眼神,黑色的瞳孔就象那笼罩地狱的黑雾一般让人无法看透,望向自己的瞬间,这对双瞳猛然一下紧缩,犹如野兽一般暴射出让人心悸的光芒,死死的,仿佛索命涟漪一般的黑色阴影扩散开来,米雪儿顿时紧张起来,这样充满了野性和杀戮的瞳孔,只会出现在魔鬼的眼中,深邃的眼神就如同一个让人无法自拔的黑色深滩,只要与他多注视一眼,就会被这充满邪恶力量的瞳孔迷失本性,刹那间,心中自有圣洁气息的她下意识的朝后退缩一步,那种试图用圣洁气息感化的心,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师……姐,你是师姐?” 深邃的黑色瞳孔散发出灼热却迷茫的眼神,痴痴的,深情的望着已经倒退数米,做出了防御反击姿势的米雪儿,没错,一样妩媚动人的脸蛋,一样带丝傲视冷漠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熟悉。 “师姐?你怎么叫我师姐呢?” 刹那间,米雪儿被这声充满深情的呼唤震动了心灵,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欢愉,亲友相聚的喜悦之情涌上心头,短短的瞬间,那双邪恶的双瞳似乎多了丝温情,少了份黑暗,小女人的心仿佛一下就激活了,望向男人的眼神也温柔了许多,带着一丝奇妙的情绪,犹豫片刻后,她的手模向了那还在凝结的血肉人形。 易的手慢慢的伸出,一把握住了米雪儿那粉嫩柔荑,小女人只觉得心灵仿佛火山爆发一般激情荡漾,在颤抖了一下后,主动捏住了男人平滑灼热的手掌,瞬间。心里仿佛喝下了蜜,灌进了糖,一种一定要呵护他,一定要给他保护的母性春情流露于表,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溺爱地,甚至有一种想将他搂在怀里亲密的冲动。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样?他不是魔鬼吗?为什么他叫了我一声师姐,我会那样高兴。甚至产生了亲热的想法。呜……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我是天使,纯洁无欲的天使。我怎么能产生这样邪恶的想法?” 米雪儿彷徨无助了,在易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怜爱的搓揉着她手心地时候,女人那颗圣洁无比地纯洁之心犹如湖泊中投入了一块巨石。荡了一片片春情涟漪,只是瞬间的接触,她就觉得浑身酸软,犹如火烧一般,整个身体都麻痹了,阵阵让她羞耻的旖旎肆意吞噬着她纯洁的心灵,可是却那样地灼热,那样的心甘情愿,难道……难道这是他地魔性在引诱自己吗?对了,他是堕落天使,他想让自己也一样堕落,所以才故意引诱自己,他可是魔鬼啊……! “你放开我……!” 米雪儿用力的挣扎一下,甩脱了易那温暖地手,眼看着他眼里流露出失望与迷茫,心里没由来的一疼,那股冲动的战斗欲望被泼上了一桶冷水,彻底熄灭,换成了无比的柔情,心里暗恨自己怎么会那样残忍,为什么要甩开他的手,为什么自己总感觉他对自己主动握手已经非常难得,自己不是应该感觉到幸福吗? “对不起,我不是……啊――!” 米雪儿正想着解释什么,忽然脑袋一炸,浑身经脉仿佛炸裂了一般猛然抽搐开来,脑海里涌进无数奇怪的能量疯狂的吞噬起她来,短短的惨叫一声,她双眼一紧,倒头落下,易赶紧一把抱住她,才一接近她的香躯,入手就一片滚烫,一波波让他感觉到灵魂触动的旖旎感愈发强烈的冲击起他来。 米雪儿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先前不断颤抖的她终于是平息了下来,娇面红晕,丝丝汗渍染湿了秀发,贴在粉色两腮边,琼鼻微蠕均匀的呼吸着,雪白的粉颈埋在男人有力的怀抱中,瘗玉埋香,我见犹怜。 易轻轻的抚摩着她那粉肌腻脂,眼见着悠悠转醒的米雪儿,不禁怜爱的道:“师姐,你没事了吧?发生了什么事?” 米雪儿的俏脸一红,显露出无比矫情痴腻的神态,伸出手摸着易的脸庞,痴痴的嗔嗲道:“小翌……!” 易的心里一热,用力的抱紧了这个绝美娇娃,粉肌溢香,阵阵幽香飘进男人的鼻腔里,那种期待了许久的温情再次出现,可是米雪儿呻吟一声,忽然抱住脑袋,带着一丝痛苦与挣扎叫喊起来:“啊――啊,我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喊出你的名字……你是魔鬼,我是天使,我怎么会有一个做魔鬼的弟弟?我怎么会是魔鬼的姐姐,不……这不可能!!” 米雪儿忽然狂暴的一把推开了易,象一头发怒的母狮一下跃起,手中幻化成一根亮光闪闪的皮鞭,挥手扬起一道强大的能量光影狠狠的抽向前方,轰隆一声巨响,平整的地面被炸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痕,碎石尘土飞扬而起,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气力,她身体一软,头颅沉重一头倒下,再次被易抱进了怀里,大声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努力的睁开那双诱人遐想的双眸,米雪儿呢喃自语着: “不……我是上帝派来净化一切邪恶魔鬼的圣天使,我不可能有一个变成魔鬼的弟弟,可是我为什么能喊出你的名字来,难道这是上帝的意思,让我感化你吗?” 易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可是望着米雪儿那满是泪痕的脸,心里就一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自己醒来后就发现米雪儿整个人变成了徐雪儿的模样,那种两位一体,已经是自己女人的师姐身上那熟悉气息就环绕在她身上,不光是脸蛋,更是那种气质让自己肯定了米雪儿就是徐雪儿分身所变,自己也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一点,此刻的师姐或许和以前的自己一样失去了记忆,可是她为什么又能喊出自己的名字。 刹那间,易忽然想通了,抬起手,望着手臂上那已经消失的肉痕,寄生在自己身体里的她已经不见,或许在自己丹爆瞬间,那吞噬魂魄的紫色天煞所作,将她的魂魄释放出来,在自己本体已亡,天劫又消失的情况下,师姐的魂魄就附身在了被紫色天煞吸走了一半魂魄的米雪儿身上,这样的误打误撞,就使得米雪儿发生了与轩辕燕之前与卡卡合体相似的情况,那就是双魂双魄,都有残缺,却共同组成了一个躯体和灵魂。 这样的情况让易是又喜又怕,喜的是米雪儿本身就是天上那些阴谋家设计的棋子,眼见自己已死,他们就不再理会被洗脑后的米雪儿,这样一来,师姐那散落的魂魄就有了一个寄体和肉身,看到米雪儿现在的模样,除了那豪乳比以前大了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和以前的徐雪儿一样,也就是说,徐雪儿分裂出来的魂魄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拥有自主生命的女人。 可是怕的却占有更多,徐雪儿分裂出来的魂魄本来就不多,此刻占据了米雪儿的躯体,恐怕也同样会出现卡卡与轩辕燕相争夺的场面,轩辕燕能力那般恐怖都无法彻底清除卡卡魂魄的影响,那么法力远在徐雪儿之上的米雪儿会不会反过来,本体强大的她会不会吞噬了徐雪儿的魂魄去。 “小……小翌,我真是你姐姐?那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你身上有着我欲除为快的邪恶气息呢?可是为什么我却舍不得碰一下?”米雪儿(今后还是叫这个名字,好与徐雪儿分开)摸着易的脸,沮丧的念叨着,她那双迷茫的双眼闪着泪花,好是让易一阵怜惜,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 “不错,你就是我的师姐,可你也是天使,是上帝派你下来感化我的,而且你不但是我师姐,而且还是……!”易的眼睛一转,知道米雪儿一时不会想通所有的故事,也肯定接受不了太多复杂的关系,他只能循序渐进来诱导她慢慢的回忆,而且魂魄夺含是依靠不了外力的,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多多和她亲密,然后不断促使她的魂魄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并最终吞噬占据全部;因此,易选择了一个似真似假,迷离不定的交代给了米雪儿,只要先稳住她的心,自己自然会把她彻底感化过来,至于其他的什么,自己根本就没曾多去想。 “什么,而且还是什么?告诉姐姐……小翌,你告诉姐姐嘛,呜,不许你这样,快告诉我!”米雪儿被易搂着,心里甜腻无比,直撒娇着嚷嚷,丰满的身体挤压磨蹭着男人,滑腻如丝一般的肌肤摸得男人欲火旺盛,若不是知道现在不能强行违背她的意志,恐怕早已憋坏了的易早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嗯,告诉你,而且我们还是夫妻关系……!”不理会米雪儿那不可思议的眼神,易嘿嘿一笑,大手磨蹭着女人那水蛇杨柳腰,眼里闪烁着欲火,吞着唾液道。 第二卷第八十四章 易发现自己的魅力远远还谈不上虎躯一震,美女就纷纷投怀送抱的地步。即使米雪儿几乎已经快要被他那充满妖异的瞳孔和满是柔情蜜意的口气迷晕过去,可是最后,她依然是矜持的站起,尽管双腿发软,面腮桃红滚烫,一颗心几乎都快被这男人那灼热的眼神烧溶。 “师姐!” 易讨好似的柔声唤了一句,米雪儿娇躯一震,缓缓的转过了身体,那光滑如丝一般散发着光泽的身体粉堆玉积,双手轻轻的挡住胸口那一抹春光,淡而幽雅的点点头道:“我的心很乱,在我没认证之前,请你不要再叫我师姐!” 显然米雪儿还在犹豫徘徊中,两个元神的冲突依然让她无法彻底认清自己,她此刻只知道眼前这个让自己春心荡漾的男子一定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可是下意识的,在她脑海中那根深蒂固的消灭一切邪恶生物的思想却让她临渊勒马,不敢轻易去尝试那蚀骨销魂的滋味。 易本来就没打算这样就让米雪儿恢复意识,或许说他也不敢轻易去触碰米雪儿那脆弱的灵魂,反正抱定了只要还能在她身边,机会有一大把,此刻最重要的却是赶紧让轩辕燕那老货恢复肉身,而米雪儿就是其关键所在,她召唤出来的圣力,恰恰就有着活血肉,生白骨的神效。 不管怎么说,易只会诅咒那些天上的上位者而不会诅咒上天,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上天注定过的,就如紫薇大帝所说,除非有九天活命泥换魂取魄,否则被紫色天煞这样厉害的天劫多打。他就算能恢复肉身,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可是世界万物总有那么些巧合,或许菩提老祖,也就是将七宝妙树放在这西洋以待萧翌遇难时所用之际,就已经算出他有此一难,在那七宝妙树中植入了九天活命泥,就在萧翌魂魄将散之际。七宝妙树强行夺取了被紫色天煞裹去的魂魄。顺便将他地一粒精血吸取,只待他血肉重塑后,顺理成章的重新出世,只是更没想到的是。被他们遗弃的米雪儿,圣力竟然可以加速萧翌恢复肉身。 因此。易从肉体彻底变四来之后,就已经将主意打到了米雪儿身上。轩辕燕也被打得魂飞魄散,可是依照他本身就是双重魂魄的原因,紫色天煞也只能夺取他一半的魂魄,凭借轩辕燕的实力,这一次应该借助这次天劫之变,彻底清除掉卡卡了吧,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米雪儿为轩辕燕恢复肉身了。 不过他还有点顾虑,毕竟轩辕燕地肉身是卡卡这老吸血鬼,也是米雪儿认为是为邪恶,最需要清除地魔鬼,一旦她发现自己用圣力为一个魔鬼塑生,恐怕燕子还没成型就会被她又打成碎沫了吧,所以易决定先套好关系,然后再哄骗米雪儿轩辕燕这个大魔头有悔悟的希望,让她感化这个魔鬼和自己,这样一来,不但能救出燕子,还能捆住米雪儿和他在一起,实在是一举两得啊。 “如果有机会……嘿嘿,就算是没机会,老子也要创造机会,喑啧!”易搓揉搓手,舔着嘴唇若有所思的转转眼球,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酒壶,竟然是已经被压得变型了的炼妖壶,也是好在宝物有灵,危难关头保存住了轩辕燕地一丝血肉,也就有了以后发生的一切故事。 米雪儿哪里会知道这个小子还有这样多鬼心思,她地一颗芳心就只留在了易的身上,心乱如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想早点认清事实真相,不过对于易地说法,她至少已经相信了一大半,因为那种挥之不去的亲密感不是虚幻的,男人的手一触碰到她,她就有一种迷失的眩晕感,她怕,她怕弟弟真的想对她做出那些羞事的时候,她还有没有气力挣扎,或许自己会真的被他拉到怀里任他胡来吧,上帝,求求您,给迷途的我指引一个方向吧! 未雪儿望着天,欲哭无泪,天上连太阳都躲进了乌云里,难道主又到了喝下午茶的时间吗?上帝啊,为什么我对这段记忆模糊呢,似真似虚,可偏偏就是那么勾人心扉。 “算了,休息一下,然后再细细盘问他吧!嗯,会的,我会知道真相的,如果他真是我弟弟,那么我也要感化他,让他从魔鬼变成一个拥有仁慈心肠的天使,毕竟他也是堕落天使,本性还是善良的!” 想通了这点,米雪儿对易道:“我想我需要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如果可以,我想我们最好能到梵地冈面见教皇,他是一个虔诚圣洁的人,也是一个可以辨别事非的信徒,有他在,我想能够证明你有悔过的真心!” 见教皇,那还不立刻露馅吗?我靠,师姐难道真傻了?回梵地冈可不行,不过既然她的魂魄混乱,我到是可以利用一下这小苯蛋。 易的眼睛一转,装成一副虔诚悔过的模样道:“当然可以,不过师姐你这样累了,回梵地冈需要太多时间,我们不如找当地的教廷首领,比如法国主教,你看能行吗?我愿意跟随你们回到教堂里接受主教的审判和感化。” “法国大主教?”米雪儿觉得可以接受,只是老有一股莫名上当的感觉,不过此刻的她只想立刻休息一下,而且法国教廷也是教廷,先看住他再说了。米雪儿当初大咧咧的态度造成她没有听到教皇对梅布斯的恶语,一心就想着消灭魔鬼,在她看来,只要是教廷的人都是神圣纯洁的,既然他真的肯跟自己回去,也就说明他有真心悔改的意思。 想到这里,米雪儿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带着易走出了这片被先天真气抹平了的土地。 梅布斯觉得左眼皮一直在跳,是的,自从上帝震怒,大肆落雷将整个嘎纳炸得七零八落后,他的眼皮就没停止过跳动,可是当易与一个披着破麻袋掩住了嘴脸的神秘人出现后,他的眼皮就不再跳动了,因为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 因为易阻止了他上前热乎的举动,很隐蔽的告诉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狡黠的老头立刻就变换成了一幅道貌岸然仁慈宽容的面孔,甚至以一种非常陌生却又非常热情的态度接待了这两位自称为‘受苦教徒’的客人。 他不断祈祷与虔诚祝福的虚伪嘴脸立刻获得了头脑简单的米雪儿信任,于是乎,在她将自己身份告诉梅布斯,差点让这老头当场晕到的瞬间,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按奈住了那无比的恐惧,强忍着拔腿就跑的心态,隆重却又不引人注意的亲吻了天使那满是灰尘的脚丫子后,挺着满身冷汗将这个煞星请到了贵宾客房,并安排好酒食与侍卫,这才哆嗦着离开。 “梅布斯大人,我不需要侍卫,我只要休息一会就行了。 不过我希望你能看住他,他是一个想要浪子回头的堕落天使,你安排一下净化仪式,我要召唤圣精灵来净化他的魔性!嗯,就这样,你先安排一下吧!” 浪子回头的堕落天使? 梅布斯有股晕厥的倾向,哆嗦着半天这才喃喃应是,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关上房门的瞬间,差点没软瘫落地。满身大汗淋漓的他发现自己得到了那些骑士与主教的能量后,不但能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就连胆量也比以前大了何止一倍,换做以前,自己犯了这样大的罪孽还能在圣天使前口沫横飞拍胸保证自己的虔诚与圣洁吗?上帝保佑……至少我还坚持住了。 “梅布斯!”易悄然出现,梅布斯赶紧对他行礼,正要询问轩辕大人的下落时,易却先开口了。 “按照我师……米雪儿天使的话去做,净化仪式越强越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尽量将手下强大的力量汇聚起来,一起召唤圣光!轩辕大人的生死就看你的了!”说完易啧啧嘴,心想越多圣光就越好,这样复活的轩辕燕得到的力量才够完整,才能彻底与卡卡的身体心灵完全融合,一旦他复活,自己逆天而行的计划才能得以最大的支持。 虽然梅布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却明白一点,那就是易大人的话不能违背,至于他为什么说要用圣光净化自己,还说轩辕大人的生死靠自己,这些都不是渺小的自己能够去判断,甚至连问都是不能的,作为一个长期处于红衣主教们压榨的一个大主教,一个下位者,他很明白这些,可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叫嚣着干掉魔鬼易的圣天使,会带着一丝暧昧的眼光看着易大人,而且那种眼神,绝对是一个小媳妇望着情人的目光,若离若附,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种意思。最重要的是,梅布斯自己是一个判教者,迟早睿智强大的圣天使会知道真相,那时候,只要她一个小指头,就能净化了自己这个卑鄙的小虫。 看出了他的疑惑,易轻笑一声,拍拍老头的肩膀,悄声道:“梅布斯,既然我能带圣天使来这里,就有让她听我话的理由,教皇老了,脑袋也糊涂,而且还是你我的死敌,我想,应该是让这个老家伙滚蛋的时候了。听我的,只要能够安然度过净化仪式,教皇今后将不再是亚历山大十九世,而应该是梅布斯一世,整个世界的教徒,都将顶礼膜拜由圣天使亲自主持加冕仪式的新教皇!” 双眼放光的梅布斯血在沸腾,咬牙切齿的发出一丝野兽般的呻吟…… 第二卷第八十五章亵渎女神的魔爪(一) 与其说是休息,倒不如说是米雪儿想找个清净一点的地方整理一下凌乱的回忆。记忆中,那个潇洒飘逸的身影迷糊却也清晰,英俊爽朗的外表,妖异放浪的眼神,还有嘴角那一丝玩世不恭的微笑,似乎早已扎入自己心扉里。 “弟弟?他为什么会这样告诉我,他是我的师弟?上帝啊,我真的记不起来了,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弟弟,就算是,为什么他还要说两人有那羞涩的关系呢?情人……天啊,我该怎么办?我是一个圣洁的天使,怎么会有情人呢?我……我甚至还是一个处女,可是为什么一见到他,心里就一片火热,仿佛就象一个放荡的妇人一般希望投入他的怀抱,接受他的宠爱,想腻在他怀里,捏着他的肉,放肆的欺负他,可是自己却又舍不得动他一丝,生怕这个宝贝蛋儿一捏就碎,哎呀!” 米雪儿咬着薄唇,面腮一片滚烫,浑身上下仿佛有着千万只蚂蚁爬过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人羞耻的酸麻,她那肥腴芬芳的黝黑蜜谷里早已泥泞湿滑,痒痒的感觉仿佛一只手在轻轻撩拨着她那从未被人抚摩过的禁地,这令她万分羞涩又懊恼无比,自从被他搂过腰之后,那双手似乎就根本没离开过自己的身体,肆意的玩弄着她,让她欲哭无泪,却又情不自禁的享受着那撩拨人心的销魂。 “呜……,我真的是他的情人吗?情人是要做那些羞人事的,对吗?”米雪儿滚在床头,一手捏着一把黄金镶钻的十字架,一手却慢慢的撩开了丝裙,顺着那丰腴雪白地大腿慢慢的伸进了黑色的幽谷上。纤纤玉指被那肥嫩鲜红的蚌贝紧紧缩入,那润滑紧凑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呻吟起来。 缓缓的,米雪儿那雪白的双腿胶合在了一起趴转过了身,双膝半靠在床上,丰盈的美臀微微抬翘,配合着自己地玉指轻轻搓揉那肥美玉蚌,渐渐地,已经感觉到情欲高涨的她禁不住闷哼呻吟起来。那电流一般传过的麻痒使得她一阵阵禁脔。花谷中分泌出浓绸晶莹的蜜汁,好不让她羞涩,可是却无法抵御那铺天盖地一般袭来地欲望,于是。那枚神圣的十字架闪烁着精芒滑进了女人那双白雪一般迷人丰腴地大腿中,隔着细细的丝绸薄裤。缓慢地滑动。 “师姐!!我进来了?” 门外忽然响起一声敲门声,惊得正处在情欲颠峰的米雪儿手足无措。要是自己这幅羞样被人看见,别说圣天使的形象无法保存,就是一个平常女子,也会因此而被人嘲笑,惊慌失措的她赶紧拉过绒被盖在身上,湿淋淋的内裤也被她赶紧脱下顺势塞进了自己的枕头下,等一切都处理完毕,将身体紧紧的裹在绒被中之后,一脸绯红的米雪儿这才装作迷糊的应答了一句,易这才推门进来。 “师姐,净化仪式已经摆好,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出去了?”毕竟轩辕燕的生死紧挂在心,易还是比较着急的,自己没能力让燕子早日恢复,唯一的希望就是她了。 米雪儿此刻哪里敢回答,心乱如麻,羞涩难挡,一颗芳心扑通乱跳,若不是怕声音太过压抑引起易的注意,她恐怕会叫嚷着让他滚出去了,羞死人了,这能让别人知道吗? “师姐?” 见到米雪儿不回答,易有点古怪,自己进门前分明是听到了她在呢喃着什么,而且还应了门,怎么一下就又睡过去了。 好奇的他走近床边一看,脸色一下就青了,焦急的叫嚷起来:“师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通红一片!” 不等米雪儿回答,易赶紧一个箭步跨到床边,伸手摸住了米雪儿的额头,入手火热,仿佛烙铁一般烫手,男人急切地叫嚷起来:“师姐,你生病了吗?我的天,怎么这样烫,有什么不舒服吗?赶紧告诉我!” 男人急切的表情让羞愧难堪的米雪儿心里象是灌进了一壶蜜,腻得她双眼发酸,一股羞涩和情欲的喜悦差点让她禁不住娇嗲一声趁机撒娇,可是刹那间她就转过了,怎么可以这样呢?给他知道自己是因为做那羞人的事而害臊发骚,他会怎么看自己,肯定会认为自己很淫贱吧。天啊,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我帮你叫医生来……不,叫那些白衣修女!她们会很快治好你的!”急切的易转头就要走,这下让米雪儿那本还想多享受一下男人对自己情意的心抛到了九霄云外,赶紧伸出手拉住了易。 “不……,没事的,我只是……只是刚刚做了祈祷,感受一下神的旨意。”米雪儿的脸更红了,心里自责无比,主啊,请原谅您圣洁忠诚的天使撒了这个天大的谎言,可这是善意的,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请您宽恕我吧! “做祈祷会浑身发热?” 易又坐了下来,粗厚的手掌又一次盖在了米雪儿那愈发滚烫的额头上,蹙眉暗运真气,果然在她体内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又生怕自己做得不好,悄悄的将一股真气送进她的体内。 “呜……不要……!” 异样的刺激犹如一滴冷水滴进了滚油中,本就强忍着那丝欲望和冲动的女人被这先天真气送入体内,强大的气劲浑身一卷,顿时引得女人那夹得死死的雪臀剧烈的颤抖一下,双腿不自觉的分开,雪白如脂一般的光滑大腿踢开了一角绒被,羞涩难当的她咬着薄唇挥舞着无力的双手推了一下身边的易,绒被一松,恰好露出了前胸那一片雪白诱人的春光,粉团腻脂,红嫣点点,一对高茸肥硕、丰盈雪白的乳房颤耸耸的抖露出来,凌乱的衣襟和那布满红晕的肌肤,如果久经杀场的男人还没看出来,那就只能说他白痴了。 “那……师姐,你要是还累的话,那就多多歇息。我帮你盖好被子吧!”易忽然站起,顺手将绒被一掀一盖,电光火石间,美人那夹得紧紧的双腿春风乍入赶紧一卷,立刻让男人看到了她那丰满香臀上那一抹纯白色地绸丝,丝裤裹在她那粉腿下沿,卷成了一团,薄薄的沾染了一层湿腻的印记紧紧的贴在她的两瓣美臀下。露出了那香艳诱人的肥美桃源。蜜谷上黑丝油亮,几滴晶莹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淫秽诱人的光泽,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液,易只觉得小腹猛然冒出一团欲火疯狂燃烧。原本老实地家伙猛然一下昂首翘立,直涨得他发狂。赶紧的收回目光,心里直为这第一次见到如此迷人的桃源蜜谷而颤抖。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幽谷,光是一眼,就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狂,本来就显得清纯圣洁地她,脸上那一抹绯红春风,犹如火上浇油,易在这短短瞬间,心灵交战了好几次,那双魔手竟然有过不下百次的触探冲动,可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邪恶地心灵,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对自己有任何误会和猜疑,因为这一切还不到时候。 米雪儿此刻也已经酸软如烂泥,她又岂能不知道在那瞬间,自己圣洁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贼亮地双眼窥视一空,那羞人的泥泞恐怕也不会让他忽略,呜,怎么办,自己还怎么见人,这样算不算是亵渎了自己的信念,自己还是不是一个圣洁的天使呢? 易悄悄的退下,房间里只留下这个春情荡漾,却又努力挣扎压抑欲望的圣女天使,好久好久,待得那春潮退却,米雪儿这才颤抖着站起,赶紧穿好衣物,站在镜子前,望着展开的双翅依旧洁白如雪,不禁轻轻的叹出一口气,赶紧祷告一阵,这才犹豫片刻,走出了房间。 “米雪儿,你是一个虔诚而勇敢无畏的战士,主给你的任务是消灭一切邪恶生物,你怎么能这样不知羞耻呢?” 长长的甬道走到一半,米雪儿停了下来,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感到恶心,什么情欲,什么男女关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执行上帝交给自己的任务,好吧,既然这样,我还是应该先做好本职工作,将魔鬼净化了再说吧。 “尊敬的圣天使,您让我为您准备的净化仪式已经做好,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开始!” 大殿中,正犹豫着是走是留的梅布斯见到米雪儿,迟疑一下,走到她身前恭敬的说道。 “小……他人呢?”米雪儿蹙眉微嗔,这小子跑什么地方去了?刚才还在。 “易大……咳,堕落天使说他需要在净化前先浸泡圣水洗练自己的罪恶,让我转告圣天使大人,请你先净化另外一个误入歧途的罪恶灵魂!” 梅布斯按照易的交代,指着净化仪式中间的六星芒阵中的破烂炼妖壶道。易之所以走开,就是设计让米雪儿复活魂魄散落血肉难凝的轩辕燕,他相信,米雪儿绝对会用圣力来洗练这个充满了邪气的炼妖壶。 果然,望着这个有点影响的壶子,米雪儿眉头一皱,感觉到了这邪恶的气息,冷冷的一哼,梅布斯会意的召集其余教徒,配合米雪儿召唤圣力来净化邪恶。 拥有神圣力量的圣精灵光芒阵射下,瞬间就让轩辕燕的灵魂溢出炼妖壶,保存在壶里的血肉飞快的凝结成型,浓郁的圣气让他飞速恢复。 “哈哈哈!老子又复活了!他妈的,谁也别想整死老子,萧小子,你丫的死,了没有?”扇动着黑色双翼,有着孩童一般面孔和身材的轩辕燕狂笑着叫嚷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他还呖呖在心,却不知道被炸裂后发生的一切,肆意无忌的他扭头一看,却恰好看到米雪儿那一张扭曲得可怕的冰冷娇颜,不禁一愣:“小妞,你也没死啊?” “光之礼赞!” 没有任何预兆的,刚刚将轩辕燕复活的米雪儿出人意料的猛然出手,一道闪烁着白色圣光的光环狠狠的打在了轩辕燕身上,措手不及的突袭还没让轩辕燕反应过来,甚至也没能让躲在暗中观看的易反应过来,身体忽然幻化出战斗铠甲的米雪儿一招得手,紧接着又是一道雷霆万钧的圣光魔法攻击,刺眼光芒伴随着威力无比的巨大冲击波又一下狠狠的打在轩辕燕的身上,顿时将他胸口炸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坑洞。 “上帝赐予我圣光能量吧!!光之魅影――除魔!” 米雪儿尖叫一声,右手出现一根闪闪发光的皮鞭,眼看就要一鞭刷下,这般威力巨大的圣力涌动,就连一边的易也感觉到心在颤抖,说时迟,那时快,易飞快的跃起冲刺而上,一把扫在了米雪儿的手臂上。 “轰!” 光影圣鞭刷在了轩辕燕身体一尺之外的墙壁上,顿时炸开一个巨口,尘土飞扬,地面上那一道狰狞恐怖的深沟惊人轩辕燕冷汗叠流,如果被这一鞭刷中,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啊,这小娘皮太野蛮了吧。 “师姐,你疯了吗?不是说要净化他吗?你这样会杀了他的!”易抬着米雪儿的手,叫嚷着道。 “一切邪恶的根源都来自吸血鬼,他是三代血族,引发灭世洪水的罪魁祸首,不灭他,天理不容,让开!” 米雪儿忽然说出这一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话来,没想卡卡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牛B的历史,难怪他的出现会引起教廷和吸血鬼的双重仇视,你丫的恨世就算了,还引发这世界毁灭让所有人跟你一起死,不灭你才怪。 “圣光审判!”米雪儿一把推开易,猛然咆哮一声,只见瞬间整个大殿立刻被强大猛烈的圣力所充斥,那根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皮鞭犹如钢刺一般倒竖而下,狠狠的,狂暴无比的扎向轩辕燕的心脏。 “啊――!” 轩辕燕面色灰白的僵立,被天生克星压抑住了体内的魔气,他根本无法施展逃生之术,眼看再一次陷入必死之境,那根尖锐的鞭端仿佛利剑一般刺进了他的左胸。 惨叫发出,却来自未雪儿那张性感销魂的小嘴,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不顾一切冲上前,从背后抱住了米雪儿的易,他的双手有力的捏住了女人那一对饱满如丘般的浑圆奶子,五指如龙,双手揣奶,用力的一把捏下,米雪儿只觉得那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阵酸麻难耐的电流,双腿不禁一软,身体就被男人霸道的用力扭转过来,樱桃小嘴立刻被一双热乎乎湿粘粘的嘴唇含住,而那双大手也顺势搂住了她的柳腰,朝着那丰盈肥美的香臀捏去…… 第二卷第八十六章亵渎女神的魔爪(二) 米雪儿在被淫贱大胆的易搂住后,那凌厉的攻势显然已经施展不出,完全被易的掏胸袭臀的大胆动作给麻痹住,趁着机会,易挥挥手示意轩辕燕赶紧开溜,米雪儿的蜂腰一扭,勉强闪出一道圣光利刃,易的手顺势一环一扣,从她胸前扭住了她的双手,彻底封杀了她还想要出手的缝隙,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犹如磁铁一般根本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易轻薄。 “小子,好样的!” 命垂一线的轩辕燕劫后余生,对萧翌的贱和淫荡更是仰慕万分,狗日的太强了,无耻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这一招淫魔掏奶手发挥的淋漓尽致,再配合噬魂吸阴大法封住了圣天使的樱唇使她无法呼唤圣光,加上那魔气袭身带给女人的酸麻酥痒的刺激感,轩辕燕可以肯定,此时自己甚至可以慢悠悠的爬上窗户,然后绝尘而去,事实上,他正是这样做的。 “呜……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呜!”米雪儿的挣扎显然是无力的,那一吻简直就吸走了她所有的灵魂,整个人飘飘然而去,若不是因为在场还有其他教徒,恐怕这个被男人夺去了初吻的天使会更加投入。 悄悄的,在轩辕燕飞出大殿后,教廷的其他人员也面露诡异色彩会意的跑开,毕竟不能让天使大人感到尴尬不是。 “强悍!” 满头大汗的梅布斯关上门,悄悄的抹了一把冷汗,在为易大人敢于在众目睽瞪之下亵渎天使感到汗颜,深为自己即使搞一个修女还要遮遮掩掩而羞耻不已,可是更知道,易大人这一抱。估计又将引来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可惜没想到的是,强悍的天使大人竟然在易大人无耻的非礼中,变成了一个无力挣扎地小羔羊,上帝啊,你派下来的天使或许在今天晚上就要变成少妇了。性福的易大人,您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关门的咿呀声响起,羞涩无比的米雪儿鼻腔闷哼。喘息着滚滚热浪喷着易的脸上。杏目微嗔,桃腮绯红,浑身散发着诱人幽香。带着一丝羞涩与娇嗔,美人蚊呐似地道:“小翌…… 你怎么能这样?很多人在看的……” “看就看?怕什么。这是爱,爱是世界上最纯洁神圣地。 难道上帝没告诉过你吗?”男人贪婪地搂着女人的柳腰,触手那细腻油滑的触感旖旎曼妙。软玉温香在怀,作为一个出色的贱人,又岂不知道打铁趁热地效果,不等米雪儿回答,舌头挑开那粉亮诱人的檀口,卷住了丁香小舌,肆意舔嗜吸吻起来。 “呜……不要……!” 米雪儿只觉得天旋地转,舌头好似陷入了一个无底深潭而无法自拔,香滑地口舌交融带来的刺激,简直让她无以适从,从未有过地销魂已经使得这个圣洁的天使浑身春情荡漾,眼看就要融化在男人那老练的口舌之下,忽然一咬牙,易惨哼一声缩回了舌头后,米雪儿仿佛受惊小鹿一般跳走了。 “失败……啊!我就不信拿不下你。”易抹抹满嘴喷香的津液,愤愤然的望着米雪儿飞奔而去的曼妙倩影,嘴角勾勒出一丝邪恶的笑容,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点燃了香烟。 “易大人!我能进来吗?” 门外响起梅布斯苍老的声音,不等易回答,老头推门走了进来,贼溜溜的眼球望了一下四周,确认了没有天使在,这才挺直了腰板,献媚的走过来,正要恭维几句,却被易瞪了一眼,赶紧换了一个话题。 “轩辕大人躲……他在郊外的教堂歇息着,让我转告您立刻过去一趟,嗯,不要惊动了米雪儿圣天使!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让您必须立刻过去!” 易点点头,跟随着梅布斯走出去,经过米雪儿房间的时候停留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道:“师姐,晚上我再来找你!把门留个缝!” “上帝会惩罚你的,去死了!” 房间里传来一丝让人心痒痒的腻嗔,然后一道圣光炸穿了墙壁,飞溅而起的粉屑碎石从易的脸庞擦过,而易却若无其事的拍拍衣角上的灰尘,朝着破洞飞吻了一下,叼着雪茄打了个响指,带着无比崇敬的目光望着易,梅布斯召唤来两个修女补洞,一边赶紧跟上。 再次见到轩辕燕的时候,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紧紧的拥抱了一下,轩辕燕那小小的拳头狠狠的给了易一拳,然后嘿嘿淫笑道:“小子,老子算是佩服你了,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戏天使,古往今来,你恐怕是第一人了,对了,什么时候办了她?” “去你妈的,什么叫办,多邪恶的字眼,简直是在亵渎我与雪儿之间神圣无比的情感!那么急着找我,不是怕了这个克星而要逃跑,特意通知我一声吧!”易翻翻白眼,舔了舔嘴唇道。 轩辕燕比划了一下中指,苦涩的笑笑:“也对,老子还真是怕死了这个娘们,都怪卡卡这个臭皮囊,让我见到这个女人就象老鼠见到猫,浑身就不自觉的发抖,按理说,卡卡以前的魔力肯定在这女人之上啊,怎么会这样,搞不懂,搞不懂!” 顿了顿,燕子捞起自己略显肥雍的裤子跳到了沙发上,皱眉沉声道。 “小子,我怎么感觉你身上多了一点神弈力的痕迹?告诉我,在我爆体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神弈力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徐雪儿来了,心里就老是温暖,然后见她还是糊里糊涂的。”易简单的将自己身上发生的告诉给了轩辕燕,然后又告诉他自己的力量在已经突破了魔君力量之后,又因为本体的泯灭导致了实力下降,此刻他的力量也就只有渡劫前的修为。 燕子蹙眉沉吟着,不安的扭动着身体,随后道:“看起来他们已经来过,而且是准备下手,只不过是见到紫色天煞威力太猛,已经将你我打得魂飞魄散,这才收手。却不料准提早已算计到你有今天,特意在七宝妙树里安置了九天活命泥,让你得以保存魂魄,而拥有西方圣族能量的米雪儿又有活血白肉的本事,救活了我,这一步是我们今后避开那些神人,迈出计划的重要开始,可惜你本有了散仙之力,却因为丹爆而损失迨尽,此刻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对抗第五道天雷了,这也是此次计划最为失败的一招,看起来有得有失,天理循例啊!这第五道天雷随时都有可能落下,而你也随时可能就此泯灭,小子,别希望奇迹发生,紫色天煞号称‘跗骨之蛆’不是没有由来的,现在看来,当初卡卡所说的避劫之物,也是在算计其中的了,果然啊!冥冥苍天,一切都已经算好,我们都只是踏着他设定的路来走,不管出现什么意外,到最后还是要回到原点!他妈的!” “什么意思?燕子?”易见到轩辕燕一副沮丧的模样,不禁赶紧追问。不科轩辕燕却只是挥挥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这才慢慢的道:“小子,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而在这之前,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渡过这天煞之劫,西洋我们是不能多做停留了,现在我们要赶去东瀛,取到那传说中的免劫天珠,待你渡劫成功后,我们才能施展计划,报复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 “听你的!” 易大方的笑道,自己不怕什么万劫不复之难,也不惧任何魂魄消散之苦,除了找回失散的情人外,或许报仇已经成了他心里第二个刻骨铭心的事。 “嗯,很好。梅布斯,你过来!”轩辕燕小孩子一般的面孔下是一副冷漠的脸:“我们不能帮你对付教廷了。因为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梅布斯的老脸一皱,苦得都渗出了泪,正要开口应承,轩辕燕却又道:“不过这不代表我们不能帮你得到你所需要的东西!现在外面形势明朗,我们的势力与武力已经不在教廷之下,而你的声望也有了与教皇并驾齐驱之势,所以我想,该是到了一个寻找另一个强大帮手的时候了,这个帮手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配合他们的行动,然后壮大声势,剩下的就顺其自然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会满意你所得到的一切的!因为你帮助过我们,而现在已经到了我们给你飞黄腾达的时候!” 梅布斯感激的望着轩辕燕,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哏咽感谢,轩辕燕摇摇头,挥手让他退下后,这才媚笑着对易道:“小子,而你就是此次计划里的主线,成败与否,全都要看你的了!” “我靠,那么神秘干什么?”易摸模下巴,鄙视了他一眼,心头却也是迷茫一片。 轩辕燕笑笑,附过身在易的耳边哨咕几句,眼见这个淫荡的家伙眉开眼笑着眼球发光,两人淫笑片刻,易站直了身,用力的拍着轩辕燕的肩膀道:“老家伙,算你狠,这样也能想出来,不过这样会不会让师姐记恨我?” “废话,要她真是你师姐,如果醒过神来,不用等你自己说,她也会那样做,而且绝对比你要会做。真不知道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个这样贴心粑肠的女人……!” 易幸福的一笑,舔着嘴,手指下意识的抽搐一下,看样子今天晚上,就要靠你来安抚师姐那颗寂寞的心了……。 第二卷第八十七章亵渎女神的魔爪(三) 月牙从云雾中羞涩的露出一抹诱人光华,照耀着那一汪碧泉,泉水清幽,映射着月亮的光华,幽碧清泉此刻仿佛一面晶莹剔透的玉镜,映照出水面上那一个优雅性感的靛影。 米雪儿一身雪白的丝纱薄袍轻舞飞扬而起,蹙眉微皱着,纤纤玉指布下一道结界,那丝薄轻纱飘落,美人那如腻似脂一般柔美的身体显露无余,饱满雪白的乳丘嫣红点点,平坦光洁的小腹下,一条粉红色的透明小内裤挡住了那诱人春光,隐约若现的黝黑一抹,却更加诱人心扉。 “唉――!”轻轻的一声叹息,玉人扇动着雪白的羽翼飘浮在泉水面上,清新圣洁的面孔下有丝淡淡的忧郁与落寞,雪白娇嫩的裸足点在水面,荡漾起片片闪动的涟漪。 美人入泉,冰冷的泉水让她极为享受的呻吟一声,泡浴在泉中,米雪儿就着月华如皂,抬起那牛奶一般雪白细腻的玉臂,轻拭粉颈,随后神情一涩,痴望着天际那一轮弯月,此刻云雾褪去,漫天星光闪烁,一条淡淡的光带横挂天际,飘渺空寂的苍穹看上去是那么的神秘和美丽,可是米雪儿的心却仿佛坠入了那黑洞之中,整个心都沉浸在了一股莫名的情意中。 “主啊!请您告诉我,我究竟应该怎么办?为什么我想要忘记他,他的影子却更加深入我心,我是天使啊,一个圣洁的天使,一个以拯救苍生消灭邪恶的代言人,可是为什么我却感觉到自己爱上了那个男人,他是一个堕落天使,我知道他今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忙那名魔鬼出逃,我明明可以就地消灭他们。为什么心却那么软,生怕伤及到他哪怕是一分半分,难道我也堕落了吗?” 月牙闪烁着淡淡的光晕悬挂苍穹,没有一丝回答的迹象,反而随着清风隐入了云雾中,漫天星辰都在眨眼遥望着她,仿佛在嘲笑着这个被爱神之箭射中的天使。 “难道主听不到我虔诚地祷告吗?”米雪儿失望的摸着玉脖上那一根金镶玉的十字架,猛然一下扎进水中。当她起来的时候。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双手在脖子上胡乱的探索着,然后一个优美的姿势整个人又一次潜下深泉,浑圆的雪臀在湖面闪过一道性感的魅影沉下。美人鱼一般地她在水中睁着大大地眼眸一次次满怀希望的巡视着漆黑的水底,又一次次失望的浮出水面。 “难道……难道我真地已经被主抛弃了吗?就因为我爱上了魔鬼?天呐!怎么会这样?难道爱也是罪孽吗?” 米雪儿黯然落泪。滴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那滑腻地脸腮滑落,高耸的胸脯缓缓起伏着。泪水落入乳沟中,与那深邃沟壑盛溢而出地那一波碧泉融为一体,正愁思苦想间,在外面设起的屏障荡起了一波涟漪,美人儿一惊,忽然面色绯红一片,赶紧潜入水中,躲避在一块青石边。 “师姐,是你吗?” 一个潇洒壮实的身影走近了泉水湖边,俊朗的脸蛋上洋溢着一抹温馨迷人的微笑,在泉湖边走动了一下,望着依旧荡漾起波纹的水面,心中一笑,顺势走到了米雪儿隐身躲藏的那块青石上坐下,哼唧着什么,忽然嘿嘿一笑,拣起了米雪儿脱落在一边的性感薄袍。 入手柔滑,鼻端带来阵阵熟悉的诱人芬芳,那迷人的身体气息沾染在了丝袍上,顿时让易神魂颠倒,这香味不就是师姐那曼妙的身体发热时散发的体香吗?想到第一次得到师姐的身体,不也就是在校园那片湛蓝的湖水中,那紧凑绵滑的蜜穴,滑腻如丝的肌肤,娇嗲腻人的呻吟依旧呖呖在目,那动情时分的销魂与刻骨铭心的刺激让男人的心瞬间点燃起丝丝欲望的火焰。 “师姐,我知道你在这里,为什么要躲着我呢?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吗?虽然从小都怕你的鞭子,也曾负气逃下山刻意避开你,可是你知道吗?这是我怕牵累你,因为弟弟也知道你对我的情意,自从那一次你带着我上山,说要把第一次给我之后,虽然后面发生了很多变故,可是我知道,在你心里,你的小翌是无人可以替代的,所以我必须躲着你,因为你去了玄心派,在那里需要静修,你有着美好的前途,而我在山上,你就不会放得下我,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而让你分心……” 易轻轻的呢喃着,声音不大,仿佛在惦念着什么,可是就藏在他座下石头下的米雪儿却仿若惊雷灌耳,男人的每一句话都犹如一颗炸雷炸在她的心里,刹那间,那些从未有过的记忆仿佛醍醐灌顶,铺天盖地的涌进了她的灵魂之中,勾起了她所有的回忆。 儿时为了自己的小翌翌,她敢于对撞师傅,甚至为了淘气的小翌翌,代他受罚,而每当自己伤痕累累的躺在冰冷的玉石上时,被师傅关进小黑屋里的他就会偷偷的跑来,将从悬崖边摘采来的草药为自己敷药,小时候的他是那样的可爱,总是嘟起小嘴,一边为自己敷药,一边咒骂师傅,小小的他总摆出一副大人的模样,说大了要为自己打下整个仙界,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这句话,自己一生不忘。 米雪儿又想起了自己发疯时疯狂鞭打他的一幕,心都在颤抖,因为修炼两种不同的心法冲突,让她的魂魄经常动荡,为了发泄那种强烈的情欲,她的鞭子一次次重重的落在弟弟那娇嫩的肌肤上,打得他总是鸡飞狗叫,虽然因为这样他疏远了自己,可是自己却知道,每当玄心门有比武的时候,他总会悄悄的跑来看自己,她知道,这是弟弟关心自己,生怕自己受伤,而每一次比赛前,自己的房间总会被人捅破窗口,然后地上或者床上总会有一包散发着清香的药包。 然后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仿佛知道她在努力搜寻记忆深处,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挡了她的探索,刺痛的感觉伴随着泪水泯灭在泉底,岸边,那个自己牵挂一生的男人还在惆怅落寞的呢喃,仿佛是在倾诉那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说的那样的深沉,是那样的旖旎。 “扑通!” 还在旖想中的米雪儿忽然被溅起一脸水花,当她抹掉脸上的水珠时,看到的一双深邃忧郁,却带着深深爱恋的眼眸,瞬间,她的心都被这双眼眸融化了……。 第二卷第八十八章亵渎女神的魔爪(四) 泉水荡漾着丝丝旖旎曼妙的波纹,而米雪儿的心也荡漾起一层层波澜,那一张钢铁般坚毅俊朗的脸孔让她迷醉不已,可是他那双漆黑如墨一般的一对羽翼,却让女人那颗跃跃欲热的心冷却下来。 “这是多么可怕的黑暗之气,黑色的羽翼仿佛浓墨一般浸泡在水中,似乎要将这一汪碧水也染成了黑色,浓浓的黑暗气息融入在水里,月牙星辰倒映的光芒也畏之掩盖,自己眼前那一片明亮的星河也被其阻挡了,这是魔鬼才有如此磅礴的黑暗气息,这是作为圣光明天使必须讨伐的敌人,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呆木不动,难道……难道爱情的力量会让自己这颗曾经坚强的心也要跟着他一起堕落吗?” 米雪儿迟疑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男人结实的体魄仿若坚石,沉浸在冰冷的泉水中,那双黑色的羽翼飘浮在水面,洁净明亮反射着月光的泉水已经黝黑,在他身体四周,充满了强大邪恶的力量,这些力量还在成长,还在孜孜不断的吸取这天地中的一切元素能量,缓缓的,男人那张开的双臂扬天长啸,就如同一匹放肆不拘的头狼,倾诉着对这天地不公的愤怒。 长啸哀鸣,仿佛震天大鼓敲打在了女人那颗芳心上,米雪儿似乎听到了男人那些痛苦漫长的岁月中的伤痕,似乎看到了男人浴血逆天的勇敢,可是更多是却是那一丝丝凄凉迷茫的悲伤和对亲人的思念。 心,碎了。 米雪儿那双痴迷的瞳孔中流露出无限柔情,望着朝自己游来的男人,粉嫩雪白的双肩搭上了男人粗糙有力地双手,刹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欲望吞噬了她的一切思维和自控能力。那双手,有力的手瞬间化做万般温柔的丝拨开了她的心扉。 “呜……!” 米雪儿只觉得自己被男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的手圈在了自己地腰上,粗糙有力地大手隔着她的纱衣,抚摩着她平坦的小腹上,低下头,轻轻地嗅着那柔软的雾鬓散发出来地淡雅香气,还有她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女人香。灼热地鼻息让女人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天啊,我……我不能这样,我是天使,我要感化他地。可是为什么却有种坠落地狱的罪恶啊! “师姐,我想吻你!”男人吞咽了一口唾液。贪婪的抚摩着不安骚动的女人。 “不……不行的,天使是圣洁……呜!”想要反抗的米雪儿脑海里那丝旖旎的幻想还没泯灭。那种无法压抑的欲望和情感就将她吞噬了。 “你是我的!” 男人霸道的将头凑到了女人的脸蛋上,嘴唇滑过她那滑腻而又火热的脸腮,感觉到她的颤抖和依恋,手一用劲,将紧闭秋瞳,桃腮粉颊,死死地咬着性感樱唇,千娇百媚的米雪儿转了一个身,贪婪地将她拥到自己胸脯上,大手轻轻地伸进她的身背抚摩着那一抹凝脂般滑腻的肌肤。 米雪儿只觉得呼吸停滞,羞喜难抗,未有紧闭艳目,微有颤动地回避着弟弟有力的楼抱,雪颈传来一丝热乎乎的暖气,一片温热的唇贴在了自己颈上,缓缓地舔舐着自己,痒酸的刺激让她更是咬紧了嘴唇。身体却不由地用力挤进了他的胸脯之间,乳房紧压在他,忍受着背后那双手渐渐探入自己身体里,抚摩而过,犹如千万只蚂蚁爬在自己身上那种麻酥酥的痒,掠过心房。 软玉温香在怀,吸舐着米雪儿身上那股处女幽香,易就有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横蛮地翘开咿唔有声,欲拒还迎的性感小嘴,亲得她浑身颤抖,喷香的娇躯在这冰冷的泉水中也渐渐发热,香腻的舌头也终于按奈不住,生涩地与他交织在了一起,香滑的津液如琼脂玉浆一般清甜,易只觉得嘴中不断涌入香甜美味的津液,也就更加贪婪地地吸嘬起来,直到第一次如此放肆亲吻的米雪儿禁不住发出粗重间歇的呼吸,几乎憋不过气的瞬间,这才肯抽出自己的舌头,转移目标,移动在她的粉脸、玉颈,雪胸之间。 “啊……!” 男人的动作显然并不只限于亲吻,他要的更多,欲望的膨胀让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湿热的吻,已经由女人的嘴唇一路滑到了那雪白的粉颈上,感受着那身体传出的乳香,满足地吸了一口香气,嘴唇一开,滚热的舌头舔着女人那滑腻的肌肤触到了女人深连诱人的乳沟上,鼻子轻哼一下,动情地将手探向了那一粒粉嫩嫣红的乳头上,轻轻一捏,鼓胀的奶头一紧一压,销魂无比的刺激顿时让女人轻哼一声,男人的眼睛发亮,大胆的探出手,盈盈一握那饱满果实,肆无忌惮的搓揉起来。 那双灼热的大手就按在了她那柔软的乳房上,花蕾的勃起,异香的荡漾,都令米雪儿无法克制心里那丝异常销魂的刺激,嘤呤一声,面色羞红地垂下头,柔若无骨一般酥软的娇躯被他死死地抱住,无力挣扎了一下,羞涩不安的扭动起身体试图摆脱男人的把握,可是也只限于思想,事实上,她已经沉醉在了这种充满旖旎香艳的背景中,尝试着让自己也体会这销魂的感觉,于是,任凭那双灼热的魔手肆意轻薄着自己的冰肌玉肤,男人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她那吹弹可破的粉嫩胸脯,每一下触弄,都能撩起米雪儿的一记呻吟,电流般掠过的酥麻酸痒,犹如万千只蚂蚁爬过,下意识地,米雪儿颤抖着身体,夹紧了玉腿,那酸痒的电流全都汇聚到了那里,让她羞涩不已,也春情荡漾。 趁热打铁,抚摩着这让人发狂的肌肤,男人又怎么会停止,放肆的,粗鲁的将手伸进了她的下身。 “天啊――!”米雪儿快疯了,弟弟的坏手勾进了自己的小丝裤里,那团粉腻的臀肉被他肆意把玩,小腹一疼,感觉到了一根鼓胀的坏东西顶在了自己双腿之间,米雪儿迷醉地呻吟一声脸如火烧一般,春情泛滥,那身体软成了一团泥。 眼见美人含羞待摘,易自然是双管齐下,一边撩拨着女人那两瓣鼓翘肥臀,一边色爪也不休息,顺着女人那丝滑的肌肤模上,舌头一卷,俯下身的男人肆意地品尝着美人儿一团柔绵粉腻的豪乳。一手也搓揉着面团一般柔软的肥臀,又揣又揉,好不谐意。 “小坏蛋!痒……不要这样,姐姐不要……堕落啊……!” 被男人老练的手法玩弄得娇羞不已地美人儿忸怩了一下,呻吟一声,乳头传来的麻酥酸痒几乎都快刺激得她哭出声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已经感觉堕落,却为这堕落带来的刺激沉醉其中,她已经想不起应该做些什么,她只知道,这样的感觉充满了旖旎的气息,自己不能抵挡他的侵入。 “啊――你的手!” 忽然间,体内涌起的那丝欲望化成了澎湃的朝露分泌开来,米雪儿的双腿早已不自觉地缠绕在他的腰间,泛滥的春情花露不但打湿了自己的薄裤,也同样感觉到了那巨物分泌出的黏液的湿润,虽然还隔着一层丝裤,虽然还在这水中,可是那灼热的感觉也已让美人儿消魂荡魄,整个人如坠云端雾里,除了最本能的抽搐和淫叫,剩下的就只是近似疯狂地顶着下身,刺激着男人最深处的欲望。 妩媚放浪的呻吟,彻底地点燃了男人的欲火,娇嗲不已的美人儿只剩一条窄窄的薄丝内裤,丰润的雪肌玉脂泌出一丝粉红,丝丝幽香散发而出,如梦如幻的呻吟,让男人体味到了这个绝色天使散发的无穷诱惑。 几近赤裸的两人抱在一起,旖旎香艳的一幕让男人如坠云端高处,灼热硬朗的下体顶住美人儿那绵软柔滑的小腹上,一团欲火猛地一下燃烧起来,焚烧起了他的全部理智。 “不要……!” 手一探,指头抹进了那沾粘灼滑的美穴中,男人的巨物迫不及待的弹起,大手用力一拉,一只小手却按在了他的手上,米雪儿满脸哀怜的企求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她那凝脂白玉一般的玉臂却紧紧地扣住男人的脖子,缠绵、甜腻、无以抗拒的诱惑使她八爪鱼一般地抱紧了弟弟,下体剧烈抽搐的感觉,使得她娇羞地哼出一声不要,身体却出卖了自己,那酥、麻、酸、痒的感觉,在蹂躏着她的尊严,那不断被挑逗着的情欲,在玩弄着她的耐性。 “师姐……你好美,我要你!”易痴迷着双眼,上下其手,只将米雪儿玩得浑身酸软,下体流出一丝丝晶莹透亮,霏淫糜烂的香液融入进了这已经渐渐温热的水池中,而男人那狰狞的巨物也抹了出来,朝着女人那两瓣娇嫩花瓣凑去。 “不……不要这样!”未雪儿在这瞬间却惊醒过来,一把捏住了那已经深入半丝花缝的狰狞上,眼泪从她眼角划落,带着一丝决然的用力一咬舌根,巨痛让她一下摆脱了这堕落的欲望,含着泪一把推开易,羞答答的道:“对不起,姐姐是天使,天使注定了不能堕落成魔……!” 第二卷第八十九章亵渎女神的魔爪(五) “小翌,你接受我的感化吧!你现在的样子已经与魔鬼没有区别了,在你的意识里,满是欲望和仇恨的焰火,这样下去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面色绯红的米雪儿捞上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后,依旧是那般的性感迷人,滑亮柔软的色色丝绸纱袍下,翻起粘稠一片的粉亮色真丝缕花内裤,粉红的嫩肉,黝黑的蜜谷,性感凌乱的穿着,在淡淡的杏黄色月光下,显得异常妖艳,让人产生一种糜烂的遐想。 可是此刻的她却肃穆庄严的板着脸,用着公式化的口吻,对着一旁依旧抓狂不已懊恼悔恨的易念起了经,无非还是上帝仁慈,宽宏大量,愿意饶恕一切罪恶,只要易洗心革面,做人还是有希望的,还是可能抛弃邪恶,投入神圣的光环下的,总而言之,“该死的,是想玩死我吗?难道诅咒还没解除,他们是想依靠师姐的身体来诱惑我,让我憋得爆精而亡,好阴险的计谋啊,这样下去,即使老子就真破了天劫,也过不了情欲这一关的磨难,我的鸟啊,他妈的这样下去迟早会完蛋的!” 用力的捏紧了拳头,易咬牙切齿的掐着自己的肉,只是短短的一瞬,天使米雪儿在欲望的边缘悬崖勒马,遏止了自己的情欲,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可以完全控制她的心灵,让徐雪儿那寄生在她身体里的魂魄彻底清醒,可是没想到的是,米雪儿竟然庹诚到了这样一个境界,圣洁的她内心里的欲望似乎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来得猛烈。 “强奸她!占有她!将她的衣服撕裂,将她骑在你身下尽情地蹂躏和玩弄,去吧!你是魔鬼。得到了她的身体,你将有巨大的修为飞跃,还想什么,干她!狠狠地!野蛮的插进她的身体,用你最兽性的方式干死她!!” 易的脑海里闪烁着强烈无比的邪恶欲望,膨胀地下身也愤怒地咆哮,身体里早已炸开了一次次罪恶的火焰,焚烧着他的理智。米雪儿圣洁的面孔依旧是那样地迷人心扉。那性感的樱桃小口还在挑逗式地一张一合,刺激得男人虐性大盛,一步跨出,面色有些狰狞。血红色的双眼充满了欲望死盯着米雪儿那对轻轻晃动地玉兔,色手也已经伸出。 “你……你想干什么?”米雪儿有点被男人这样狰狞猥亵的笑容吓到。双手掩胸倒退了几步,银牙一咬。柳眉一蹙,圣洁之气膨胀,她已经感觉到对方那强烈的欲望和愈发膨胀的魔性,这种邪恶的气息犹如魔鬼的诅咒一般让她如坠冰窖,是的,弟弟是被魔气腐蚀了,邪恶的力量正一步步的将他往罪恶的深渊里拉,他身后展开的双翅更加黑暗,神念一闪,米雪儿竟然发现在易那对黑色的羽翼下又弓起了两堆凸出的痕迹。 “天啊!衍生肉翼!!竟然是衍生肉翼,难怪小翌今天的欲望是那样的强烈,看来邪恶与黑暗已经彻底腐蚀了他的灵魂,堕落天使即将长出又一对翅膀,上帝,如果他再次升级有了魔格,到时候就是我全力以赴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了,四翼的堕落天使,已经接近神的存在,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米雪儿的粉脸煞白,面带凶戾之气,作为神的使者,做为一名圣洁,欲以铲除所有邪恶为生的炽天使长,她的责任就是将一切罪恶泯灭,同时将那些有可能变成魔鬼的邪恶力量扼杀。 易出手了,黑色的羽翼一扇,巨大的气流让他犹如一支脱弦利箭猛然激射向米雪儿,目标却是女人那一对丰满欲坠的极品大奶,眼中已经出现疯狂之色的他在启动的瞬间猛然布下黑暗结界,为的就是不让米雪儿有躲闪的机会。 充满了淫秽气息的飓风远远要比易本身的速度来得要快,米雪儿双羽翼一扇,轻巧的避过了易的色魔抓奶手,同时大喝一声:“小翌,你清醒一下,要不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击未果,易的双眸中那对妖异的瞳孔剧烈的张缩起来,猛然回过身,鼻腔中哼出灼热的气息,带着一丝野性的口吻道:“雪儿,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和我恩爱一次又有什么呢?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上帝,他已经入魔了!” 米雪儿的手虚空捏动了一下,她很清楚此刻的弟弟已经被欲望吞噬了理智,不,应该说是自己的圣洁气息挑逗了他内心里的魔气,使得男人控制不了自己,并慢慢的展现出魔鬼那自私狂妄的一面,该动手了。 米雪儿告诫自己,如果再不及时出手制止他,然后用圣光净化他的心灵,一旦他那未被满足的欲望焰火燃烧起来,内心就会被黑暗的邪恶气息完全吞噬,堕落天使将彻底泯灭成魔,尤其是他肋下那两堆凸出的肋骨还在发育,如果成型,那么他就将成为第二个拥有四翼翅膀的堕落天使,拥有了神格的堕落天使是无比可怕的,想到当年的路西法堕落成魔,并引发了整个世界的浩劫时,米雪儿就心悸无比,不能让弟弟这样堕落下去,自己应该要心狠一点,将邪恶的种子扼杀在萌芽之初。 “不要怪姐姐!姐姐是为了你好!”米雪儿一咬牙,手中光芒一闪,满是倒刺荆棘的圣光灭魔鞭握手,女人提腿倒飞两丈,手中光鞭一甩,‘啪’的一下,光鞭仿佛炸开的爆竹,刺眼金光飞溅,朵朵嫣红的玫瑰花瓣漫天而飞又化成无数粉红色的光点激射而出。 “轰隆隆!” 光点犹如暴雨般倾洒向易,此刻已经满脸疯狂的易见此漫天圣光所化的攻击波,冷酷的一笑,黑色的羽翼朝前合拢罩住了他的身体,光点洒在这满是黑暗气息的羽翼上,顿时灰飞湮灭。 哈,打是亲,骂是爱,师姐肯打我。那就说明师姐还是喜欢我的!嗯,等下我会很粗暴的插入你,让你也感受一下我现在体内疯狂地欲望!” 易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头仿佛毒蛇吐信一般给人一种冰冷残忍的恐惧,妖异的瞳孔闪烁着情欲滔滔的光芒,忽然双翅一展,右手成爪,黑色烟雾缭绕在他手心。猛然爆发出一团浓如墨汁一样的气团扑向米雪儿。 米雪儿眼睛一眯。光鞭挥舞,卷起层层圈圈的光团旋涡绞杀而上,两团气息遭遇,顿时发出一阵阵金铁相加的轰鸣。黑白双色地光点飞溅四散,那金白色地光芒散开之际又凝结成丝。随风飘散落在易的身上,仿若刀锋一般犀利的划开了他的身体。血水飞溅,只是瞬间地工夫,易就浑身浴血,身上的衣服与身后地羽翼好象被剪刀裁剪过一般,齐刷刷的断裂。 “醒悟吧!你不是我地对手,现在立刻破功化魔,姐姐还能救你一命,若你执迷不悟,姐姐……!”米雪儿的眼眸一凄,哏声吟道:“姐姐就当没了你这弟弟,我宁愿让你活在我的思念里,也绝不让你成魔祸害人间!小翌,你这是在走向地狱,回来吧!” 易的肌肤在速度凝结恢复,低头不语的他好久这才抬起头,那股妖异的神色更盛,淡淡的,带着一丝从容道:“难道你以为感化魔鬼就那么容易吗?师姐,魔才是最强的,跟我一起堕落吧,这样我们才能享受彼此。堕落吧,我不想因为你的固执和被蒙蔽的心灵而受到来自我的伤害,堕落是快乐的!” 话音一落,易犹如炮弹一般弹出,狂暴无比的双手朝前一划,仿佛破碎虚空一般,空气被硬生生的划出一条裂缝,邪恶无比的恐惧气息撕杀向了思想正在天人交战的米雪儿。 “你……!”米雪儿的魂魄终于是被彻底的挑起了怒火,愤怒的咆哮一声:“那我只有毁灭你的魂魄,将魔鬼彻底泯灭了!圣――光,耀世醒……啊!” 米雪儿想要展开的圣光魔法只施展到了一半,那道充满邪恶气息的黑色气流却在中途猛然发力,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让易冲到了她的身旁,邪恶的气息犹如链条一般瞬间锁定了女人,两股相互排斥的力量一对击,米雪儿只觉得胸口一闷,凝结出来的力量顿时化为了乌有,紧接着小腹传来一阵痛苦,让她浑身一软,禁不住尖叫一声,身体就已经被易制服。 ‘哧溜’。 伴随着米雪儿那彷徨不安和愤怒的咆哮,她那丝薄的纱裙被易猛然一下撕成了碎片,肥嫩滑腻的奶子被男人的手掌一握,顿时传来一阵阵让女人羞耻的酸痒和绝望的欲念。 “你……呜……你早知道自己已经幻化出四翼了?”米雪儿呜吟着,感受着那双粗糙灼热的大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摸到了大腿中央,感觉到小屁股一凉,男人已经将她那性感透明的小内裤脱到了腿膝上,女人不由绝望的叫嚷一声,紧紧压住的大腿就被男人轻易的分开,那根滚烫钢硬的狰狞之物就已经凑在了她那未经人世的粉嫩幽谷间,丝丝的畏惧和强烈的欲念让她彻底迷失。 “呼……雪儿,做爱之前,我们总是要有那么一点点气氛,做做热身运动,你会分泌出更多爱液的……!” 易粗重的鼻息在女人的耳朵旁扑哧着,令人羞耻的话使得米雪儿娇羞不已,男人的唇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手指头亵玩着她那勃起的乳头肆意搓揉,小腹上,那滚烫的气息慢慢的深入,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男人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忽然一下窒息,她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来的宁静,可是刹那间,她却吃吃一笑,好是让男人疑惑。 “你得不到我的!是的,只要我不主动,没人可以得到我!” “是吗?”易邪恶的笑了起来,猛然一挺身,幻想着姐姐在自己跨下那一声黄莺滴血般诱人心魄的销魂呻吟,可是神色却为之一涩,瞳孔猛然紧缩成线,不可思议的吼道:“这…… 这怎么可能?” “哼,难道你真的以为想要亵渎天使有那样容易么?”米雪儿此刻心情大好,虽然那种荒淫销魂的滋味和赤身裸体的感觉让她羞涩难安,可是一想到弟弟无论如何都不能依靠暴力破了自己的处女身,也就无法彻底入魔,她就一阵庆幸。至少还有时间让自己感化他,赞美上帝,他让所有天使都拥有这项技能,实在是太睿智了。 “保贞魔法?自动关闭门户?耶和华,我操你祖宗,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竟然让这些天使学会这样变态地技能!!” 望着坐起身,将丝裤衣服穿上。面带讥笑的米雪儿。抓狂的易简直想一头撞死在旁边的青石上,千算万算,都没曾想到天使还有这样一个保护贞洁的魔法,自己算是白费劲了一番。 还暴露了自己的四翼本质,这样一来。无法让米雪儿堕落,那就无法让计划进行。更无法彻底唤醒姐姐的魂魄神识。 “我就不信!” 气得嗷嗷直叫的易不肯罢休,眼看着美人在怀,也被自己勾引起了欲望,自己却下不了手,绝对不可能地,易猛然将想要逃走地米雪儿扣在腰间,一手急色地将她刚刚穿上的衣服撕下,一口含住了米雪儿喷香的乳房,老练地舔舐那嫩滑香腻的粉肉起来,丰盈身段地米雪儿异香扑鼻,滑腻肥嫩,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口手并用就能玩弄她的全身。就不信她还能克制住情欲,只要情欲一开,就不怕她自己不主动叫着哭着求自己进去。 米雪儿感觉到身体很难受,痒痒地,带着丝丝热度迅速弥漫了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咬住了唇,可是依然压抑不住那种呼之欲出地抽搐感,阵阵汹涌而来的情欲冲击着她的防线,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好象都被一双带着电流的手抚弄着,轻薄着,紧闭着眼睛,她不敢发出那放浪的呻吟,可是耳边那暧昧的磨蹭唆唆声和滚烫的气息不断地传到她耳里。让她浑身灼热,羞涩难当,可是自己必须忍,不能让弟弟得逞,不能让他彻底堕落。 易并不急,他知道硬来的后果只会让米雪儿更加反感,他要用属于自己的特殊方式来挑逗她的欲望,相信本就对自己溺爱不已的姐姐,迟早会因为情欲的刺激而主动献身的。 顺着乳房一路吻到平坦洁白的小腹上,美得令人眩目的粉嫩肚脐被他吸在了嘴中,粗糙有力的手顺势扣进了她那浑圆柔嫩的屁股蛋上带着丝勾拉,用力地捏揉起来。 雪白肥腻的屁股蛋猛然一缩,还没从这喜悦中醒过来,男人的动作却愈发激烈,直接让她浑身软瘫下来,连指头都动不了半分,呜,嘴巴好象有什么东西伸了进来,勾搭住她的粉舌贪婪地吸舔,撩拨着她的情欲。渐渐的,身体越来越热,自己滑腻的肌肤上好象有一双粗糙的手在游动,丰腴肥美的浑圆小屁股里插进了一根指头,接着是两根、三根,拈住自己浓密的茸草,滑进自己肥腻的花缝中勾、拉、滑、夹,不断地让自己身体发出难以忍受的欲念。 她难受,易的电手让她白皙细腻的身体不断颤抖,她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无法压抑住那糜烂淫霏的呻吟从她鼻孔中哼出,男人已经不满足口手淫欲了,翻身抱起她,大手抱住自己的香臀放在他的双腿间,自己能感受到那根硬硬的家伙狰狞的怒气和男人亢奋沉重的呼吸。她有点怕,那如蛇一般的舌头卷进了自己的体内,将细滑的蕾丝也挤进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羞人芳谷里,痒痒的,好羞人。 可是她也知道,这是男人在引诱自己,只要自己能坚持下去,他身体里的魔性迟早会褪去,呜……好羞人啊,自己这样做,算不算堕落了呢?可是弟弟说过,只要有爱,那就是圣洁的,可是为什么……呜,讨厌,不许亲这里了!天啊……上帝啊……他……他怎么能这样?受不了啦,这……这就是堕落的快乐吗? “呜……呜!”带着丝粗重的鼻哼声,米雪儿俏面绯红,一头秀发瀑布般地洒下,随着雪白的丝袍滑落地面,易也用舌头让她达到了高潮。就如同他想的那样,米雪儿是个天生媚骨的女人,一旦春情泛滥开来,她就是一点既燃,一触即发而不可收拾,在易那贪婪的舔舐和有力的揣捏之下,很快的,她就喷潮了,浓浊的花液顺着大腿流进了易的手指中,更加激发了他的压抑过久的情欲……。 “啊……啊……!” 抓狂的易简直快要疯掉,明明米雪儿已经情欲大开,欲液横流,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那绝美幽谷却依旧谢绝进入,紧紧合拢着,已经摊成烂泥一般的米雪儿就犹如一条美人鱼,能看却不能吃。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传来梅布斯异常急切的声音,易苦涩的望着满面春风,羞涩的滚进泉水中的米雪儿,一丝无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怎么了?”穿戴整齐后,易首先跨出结界,一眼就看到满头大汗的梅布斯象狼狗一般的扑来,猛然一下扑倒在地,哭嚎道:“轩……轩辕大人被教皇打成重伤,此刻神智不清,在疯狂屠杀我们的人啊……!” 第二卷第九十章怅然的希翼 宽阔的神殿悄无声息,楼顶的铜钟依旧发出缓慢深沉的呻吟,走在镶嵌了汉白玉地砖的长长甬道上,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庄严肃穆的感觉的依旧沉厚,如果不是因为弥漫在空中那刺鼻的血腥气息和台阶上流畅的猩红液体,这里仍将是虔诚信徒与神仆们与上帝交流,感受主的恩宠的神圣殿堂。 可是现在,满地的鲜血让这里变成了一个地狱,一个充满了血腥杀戮的屠宰场,甬道的墙壁上和大门背后尽是带血的抓痕,密密麻麻的痕迹,告诉了人们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和可怕。 “这里布下过结界?” 残留在门上和墙壁间的圣光气息被易挥出的魔气覆盖,手指捏起一滴还未干透的血液,易若有所思的问道,只是脸上的神色很吓人。 “易大人,这是轩辕大人叫我们逃跑时,压抑不住煞气而发泄的结果!我……我见当时的情况很危险,为了轩辕大人……怕他跑出去会被教皇追杀,所以我才让人布下了这缚魔星阵!”看着这一片触目惊心的场面,梅布斯站站栗栗的抖动着嘴皮子,一对昏花老眼闪烁着迷茫不安的光芒。 “啪嗒!” 易的脚踩在台阶上,血水四溅,印出一个清晰的脚印,脚抬起跨上,浓稠的液体瞬间覆盖了那个血色的印记。皱起眉头的他鼻子轻哼一下,一股黑色的气流忽然飚出,卷席而上,弥漫着整个大殿的鲜血顿时化为血色烟雾,待得烟雾散去,整个大殿为之一清,除了那满地狼藉的尸体和散落的残肢断臂外。 东倒西斜的圆柱下,一个瘦小的身影软瘫在地,浑身是血,一对黑色地肉翅被削去了一半,而那张清秀的脸蛋上满是伤痕,已经干裂的伤口翻出一瓣瓣狰狞恶心的口子,而他的胸口上,一道几乎将他身体斩为两段的灼黑印记。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燕子……!” 易只觉得心中一惨。下意识的走上前想要拉起轩辕燕,可是一边的梅布斯却异常机敏地拉住他,劝道:“大人,轩辕大人神智不清。不分敌我地攻击,我想。您最好还是先确认一下他已经缓过神了才是。” “怎么会这样?我出去前,他不是还好好的吗?教皇什么时候到了这里?为什么不立刻通知我?” 易退后了几步。因为他也发现轩辕燕的眼神不对劲,尽管似乎已经奄奄一息,可是身上那种邪煞之气却依旧浓厚,而且血族的能量波动很乱,他知道,这些是走火入魔后地症状,可是他本以是魔,又何来走火入魔呢?自己不敢轻易上前了,他不想因此挑起轩辕燕的攻击。 “我……都怪我,都怪我!”梅布斯老泪纵横,悔不应该内疚无比地道:“我早就应该知道,圣天使大人出来已经不少时间,她的气息一直都停留在我这里,教皇地眼线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行踪,肯定会亲自过来探明天使的态度,可是我却忘记了这个,一心就想这怎么样让她提拔我,却忽视了教廷那边对我的仇恨。今天早上您跟着天使大人出门后不久,手下就来报道教皇出现在了法国,随行的还有他的骑士卫队和六名红衣大主教,轩辕大人当时也在场听到了这个消息,二话不说就奔了出去,我当时只想到以大人的实力出去,或许就能解决问题,又见您和天使大人……有事忙着,所以也通知下人别打搅您……” “少罗嗦这些,我问你为什么他会这样??”易怒吼着,狠狠的瞪着梅布斯。老头打了个激灵,赶紧进入正题。 “轩辕大人回来的时候就浑身是血,他一进大殿,就将两个苦修士守卫干掉,然后又将赶来劝阻的一名圣骑士干掉,当时吓坏了我,似乎轩辕大人也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煞气,告诉让我立刻驱赶所有的人走开,还告诉我他是被教皇所伤,然后他就彻底疯狂了,因此我这才赶紧逃出来找到了您!” “教皇?!” 易的眼睛红得似血,怒气冲天的一拳打在了墙壁上,轰然一省巨响,墙壁被打得非灰湮灭,巨大的冲击波震一旁的梅布斯心胆俱裂,浑身冷汗狂流,天啊,我到底是不是跟这两个疯子在做傻事呢?他们一个比一个暴躁,一个比一个野蛮,为什么不能有点绅士风度呢?嗯,这样可不好,要知道修缮房屋也是一大笔开销啊。 不过这样的话,梅布斯自然不敢说出来,嗯,就算他们是疯子,可是也是强悍的疯子,我可不能自己找死啊。 “小子……!” 轩辕燕也被这饱含着愤怒的气息震醒,缓过神来,他咧齿一笑,很苍白,很无奈。 “你醒了?”见到兄弟醒过来,易那不安的心终于是稳住了一些,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正要给他度气运功,却被轩辕燕阻止道:“用不着,这些小问题我还能解决,不过教皇的力量果然强大,以前他可没这样好的本事,难道真是因为米雪儿的出现,也让他也得到了好处,该死的,兄弟,我们不能再拖了,按照现在这样的势头,你头上那第五次紫色天煞又不知道何时露头,我们不能纠缠在这里了,尽快离开,然后去东瀛拿到避劫法器。” “可是仇就不报了吗?”易咬牙切齿的怒声道。 “谁他妈说不报了,可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是小人,不是君子,一拿到避劫法器我们还是要回来的!对了,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 易摇摇头,苦笑一下道:“他妈的,遇到吐血的事了……!” “什么?自闭阴阜?我靠,好毒啊!这些该死的洋鬼子!”轩辕燕磨牙恨声怒骂几句后,面色忽然一惨,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象是缩水了一般,那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萎缩了半截。更象一个孩子,面色苍白的他哇哇的吐出两口血后,怅然无奈地道:“老子还以为自己够狠,够淫,原来这些杂种更贱,妈的,我有预感,老子地倒霉还没到头!见他妈的鬼。你不能让米雪儿堕落。就不能彻底唤醒她的神识,我们就不能指使她干掉教皇了,也不能依靠她来将这浑水搅得更浑。走,我们必须走!” 恨恨的站起身来。轩辕燕舔舔唇:“走,立刻走。这里不能久留了。最好我们马上就去东瀛,他妈的。这年头,还是要看实力,有了实力,我们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易点点头,这里没有他可以留念的,随时可以离开,而且想到自己的女人们还在等着自己,若不是当初为了承诺,他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早日飞升,然后找到那些王八蛋报仇。 “两位大人,我怎么办?”梅布斯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老奸巨猾地他从两人的面部表情也能知道,这俩疯子要离开了,抛弃自己这个可怜虫,想到自己已经彻底得罪教廷和黑暗议会,没有了这俩高人,自己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梅布斯,现在我们能够帮助你的并不多了!”轩辕燕似乎在努力压抑起自己地情绪,半晌这才道:“是的,是我们把你逼进这个阵营里,我们一走,你地处境将很不妙,可是一切的成功不能都靠别人,我们在这里,你水远都无法走出我们地影子,你不是想当教皇吗?其实我早已给你安排了一步棋,只要你能利用好它,必将立于不败之地!” “一步棋?轩辕大人,这步棋应该怎么走?”梅布斯满怀希望的看着这个小模小样的疯子,期盼着。 “现在来看,经过我们的一番折腾,至少在欧洲,教廷、黑暗议会和第三方势力,已经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模式,教廷和黑暗议会有人类政府和豪门撑腰才能坚持这样长的时间,而依附他们的权贵也自然有好处,这样一来,那些有野心的其他权贵肯定不服,也在暗中导找可以依附的对象,而你的出现,就是他们的希望所在,而我组织的邪恶团队,则是制约其余两方的存在,我们一走,米雪儿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一定会追我们而去,这样以来,教皇找不到她的踪影,肯定不敢再召唤天使下凡,这样你的势力至少还能落于不败之地,我们还会回来的,如果行的话,我们将给你最为希望的礼物!” 轩辕燕说完,马上就通知了手底下的邪恶魂灵组织,将控制权全部交给了感激的痛哭流涕的梅布斯,毕竟是魔门中人,做事雷霆风疾,虽然易感觉到他的不对,可是轩辕燕这样急切的想走,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见到轩辕燕还在告诉梅布斯一些应该做的事,忽然脑中想起了什么。 “燕子,我出去办点事……!”易舔舔唇,带着一丝无奈道。 “去吧,不用回来了,免得出意外,我们东瀛见!”轩辕燕点点头,易转身就离开了殿堂,在他走后不久,轩辕燕也交代完毕,在梅布斯手下的护送下先行离开,而易则来到了一个早已想来的地方。 远远望去,那一簇簇金艳艳的莺尾花丛种,一个曼妙的身影隐约若见,微风吹拂,片片凌乱的花瓣随风飘舞,幽香气息弥漫开来,那个身影舞动着,金色的长发飘逸而起,伴随着她那动听悠扬的轻哼,似乎在诉说着对情人的思念,默默的,易的心陶醉在这悠扬的轻哼里,沉浸在这美妙的幽香中,久久的,男人叹息一声,不舍的站起,留恋的望着那身影,深邃的眼睛里闪烁过一道坚毅,缓缓的转过了身。 “为什么不去见见她?” 一个声音响起,幽灵一般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男人的身后,那双灵动妩媚的眼睛有着一丝不解。 “有时候,相见不如怀念。我不想让她难受。”易淡淡的道。 “你要走?”声音有些颤抖。 “还要回来的!”易答非所问,又似在交代什么。 “你这样走了,她会更加难过,你知道吗?在她心里,你已经是她唯一的亲人了。难道你要让她忍受孤独吗?” “莉莉丝,有些东西不是解释就能说明白的!我说过,我还会回来,当我回来的时候,我会信守诺言的!” 黑色的眼睛转动一下,莉莉丝茫然的摇摇头,远远的望这那个曼妙的背影:“自从知道你没死,杰茜卡那紧锁的眉头才解开,她还小,不明白太多事,可是却知道一点,没有你,或许她活着就没意义了,其实不光是她,我们这些人也一样!” “一切都会好的,帮我照顾好她!”易不敢再看那娇美的身影,转过身,面对这莉莉丝,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的瓶子,里面盛着一滴鲜红的液体。 “把这个给她,告诉她,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一定会让她成为女皇,这是我对她一生不变的承诺!” 莉莉丝接过瓶子,动容的道:“这是原血,天啊,我能感受它的强大!老板,您究竟要去做什么?竟然把这样强大的原血给她,为什么你不自己带上?” “我不需要这个了。”易淡淡的回答着:“告诉她,多吃饭,多运动,不要贪睡,我不喜欢太胖的女人。告诉她,等我!我会回来的。是的,很快。” 当莉莉丝想要回答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易早已消失,不由怅然的握紧了小瓶,望这空际的苍穹,女人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莉莉丝!”嬉笑着跑来,杰茜卡一把抢走莉莉丝手里的小瓶,娇笑地道:“你怎么在这里?走啊,我们该去骚扰黑暗议会了,今天我要拔光那老家伙的胡子……咿?这怎么是原血? 哇,能量好强大啊!莉莉丝,你怎么有这个?” “是他给你的……!”莉莉丝将原话转告了杰茜卡,小女人的眼一红,紧紧的握住小瓶子,不断的流泪,可是很快却灿烂一笑,用力的抹掉眼泪,拉住莉莉丝的手朝家里走:“快,他们可都等这呢,太阳下山了,我们的时间到了!” “你……你怎么?”莉莉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嗯,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忽然又开心了吗?因为我知道,他心里有我,他说过的话,肯定会实践的,那我当然要开心了!” “是这样吗?”莉莉丝茫然的道,却没发现杰茜卡悄然落下的泪水。 “走吧,迟了老布那家伙又要嘀咕我们了!” 杰茜卡望了望东边的方向,嫣然一笑,心里默默地祈祷: 我知道你一定会实现诺言的,我会乖乖地等这你,易,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完美的杰茜卡。 第三卷第一章不能便宜日本人 阳光、沙滩、蔚蓝的大海和天空,呼吸这自然清新的空气,无比享受的伸直了胳膊,啧啧嘴,哈欠一声,眼睛贼溜溜的转了一圈,停留在一个身穿粉红色性感三点式,飞洒汗水嬉笑着扑打排球的美女。 柔媚明亮的眼睛,淡而优雅的一溜柳眉,圆润小巧的鼻梁下,一抹诱人嫣红点缀在她那张粉嫩的脸蛋上,顿时让可爱的她多出一份妩媚风情,尤其是她那娇小玲珑的身段,却有着一对堪称超级肉弹的迷人乳房。 女人跑动间,那一对肉弹跃跃欲出,让人担心这娇嫩的东西随时都有掉落的危险,任何男人看到这紧张的一幕,都会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来挽救这个美人,当然,在做这夸张的动作之前,自己还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肌肉是否能够战胜她身边那群用肌肉堆积的护花使者了。 “先生,您要的啤酒来了!” 一个同样穿着性感的三点式泳装的女人,手托着一个果盘和酒水,摇曳着风情万种的迷人步伐走到男人身边,轻轻的弓下身,妩媚的眼神顺这男人俊朗的脸蛋移动到他结实有型的胸肌上,再慢慢的移动到那黑色泳裤下隆起的一团,眼睛里闪烁起一丝异样兴奋的光芒,然后这才媚笑一声,低腰放下酒水,让那性感乳罩中那一道诱人的深邃沟壑展现在男人眼前,只是一晃,慢悠悠的站起,脸上抹过一道诱人的红霞,显得别样的风情。 “已经是今天的第六个沙滩女郎了!” 男人淡淡的一笑,自从他来到熊本这个有名的阿苏火山后,短短的一周,已经彻底领教过这个色情国家大胆开放的潮流风气。 日本几乎就是个“火山”国家。在世界现记录的沏多座活火山中,10%集中在日本。而位于日本熊本县境内地阿苏山更是为世界上少有的活火山,也是熊本“火之国”美称的由来。阿苏山位于日本熊本县东北角,由中岳、高岳、杵岛岳、乌帽子岳、岳根子岳五座火山组成,称为“五岳“。东西宽十八公里、南北长约廿四公里。由北端的大观峰向南望去,有绝佳的视野一览五座外型完整的火山锥,山间烟雾飘渺、白雪皑皑,绿色的植被与雪白的山峦重叠,相当地壮观。虽说这里的确是一个风光秀美,让人心旷神怡的地方,可是所有的日本人,尤其是住在这活火山边缘的熊本人。都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与世隔绝的地理环境,自然资源的匮乏,加上频繁的灾害,在漫长的时间里慢慢地雕塑着日本人地气质。日本人将国旗上地红心称为“日本丸”丸也就是小的意思,这是一种强烈的危机意识,这也是一种恐惧自然环境必然影响国民意识。所谓“岛国根性”最主要地就是“危机意识”和“侵略意识,”危机意识催发了侵略意识,侵略失败加剧了国家危机。时刻萦绕在日本人心头的危机意识。已经成为这个岛国国民的潜意识。日本人的好战,也源于此。 抛去侵略不谈,岛国根性还导致了很多日本人产生一种因强烈的自暴自弃引发的情怀。那就是肆意纵乐,及时行乐登天的兽欲冲动,这是一种源自他们内心深处的胆怯和名族卑劣性并发的产物,恃强凌弱,以凌辱和欺压天生就气力小的女性开始,渐渐地形成了这个国家独特的一种民族精粹,也亏得他们这样舍得牺牲自我的精神,才使得世界上从此有了一种特殊的文化,一种可以忽视语言,漠视交流。没有任何种族歧视,纯粹用视觉感官来引发刺激的文化――色情文化。 这个自人类有史以来就存在的本能衍化形成的文化潮流,已经深入日本人的灵魂深处,他们甚至将其衍化成为了一个行业,并率先领导时尚,绘制出无数独有的名词、颜射、SM、潮喷、尾行……可以说,色情已经深入日本人地骨髓,伴随着他们的生、死。很多继承了日本传统,文化思想的男女,甚至以其从事这类行业为荣,并以此大获成功,乃至升级到民族英雄的高度。 由此,日本女人对待性,有着特殊的理解,日本人民对待性,也有这特殊的情怀,在日本,18岁以上还是处,无论男女,都可以用奇迹来形容,而他们对待性也有这自己独特的方式,纵欲不是罪,媾和自然成。 民族的变态性行为导致大量女性追求赤裸裸的性爱,尤其是那些虐性驱使她们喜好被人恶毒的玩弄、野蛮的摧残、变态的折磨以及粗暴的侵犯。 因此,当俊朗潇洒,高大魁梧,又带着魔族的煞气与冷峻气息的易出现在这个岛国一角的时候,立刻受到女性垂青,她们大胆主动的勾引他,甚至不惜色诱,当然,她们的造型是多变的,是不拘一格的,大胆中带着丰富的挑逗技巧,千方百计的制造机会出现在男人面前,只为搏君一笑,然后狠狠的、粗鲁的侵犯她们。 易下榻的是熊本当地最高级的海滨酒店,入住的又是最高级的观景套房,出手绰阔、身边又无女子相伴,因此深受那些开放大胆的妹妹喜好,这几天里,酒店服务员、酒吧女郎、寂寞少妇、怀春少女、甚至还有那些酒店经理和导游小姐,都将目光放在了这个帅哥身上。 往来于他身边的女人扳着手指都数不完,援交的学生可爱清纯的诱惑、酒店经理的OL了冷艳的诱惑、酒吧女郎性感丝袜的热辣挑逗、导游小姐大胆的人体摄影外露勾引、扮可爱、扮性感、扮冷漠、扮偶遇、扮摔倒、甚至还有扮失忆的女人出现在他身边,林林种种,不断地换这花样来勾引他。 而眼前的这个服务员小姐用的手法,对于见多识广的易来说,简直是太下劣,太庸俗了,别说你这样的货色露半边奶子出来,就是全裸,老子也不会有半点兴趣。别说做。吹箫老子都嫌你口脏。 很老到的拿起酒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眼睛隐藏在太阳镜下的易淡淡的喝了一口冰爽地啤酒,指指自己的大腿,这个妩媚迷人的服务员眼睛骤然一亮,会意的蹲下身,捏拿起男人大腿,娴熟的按摩推拿起来。那笑吟吟的热情让易毫不怀疑的肯定,即使老子让她乳推,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拉下那薄薄地奶罩,用那对硕大的乳房拼命挤压自己大腿。 “你认识那个穿粉色泳装的女人吗?”易点上香烟,吞云吐雾的狠吸了一口,浓浓的烟雾喷在了女人脸上。 兴奋的呼吸一下,敢情这个男人并不是GAY,而是一个同样对女人感兴趣、有需要的男人,女人不禁幻想到只要自己白给他,让他白干。 难道还怕他不肯吗?可是当她的眼睛顺着易所指的方向看下。见到了那名女子的模样后,脸色顿时一变,惶惶不安地道:“先生。如果您来日本只是为了玩乐,我们又很多地花式和特色服务,绝对能够让您满意地!” 易愣了愣,这个女人答非所问,显然不是在表白和挑逗自己,而是带这一丝惊慌和下意识的劝慰,从另一个方面告诉自己,那个粉色泳装的女人,是自己不应该去奢望地。 “哦?如果我想和那位女士共度良宵,你有没有办法帮到我!”易很老练的捏出一卷美元塞进了这个服务员深邃的乳沟里。顺势掏了一把,嗯,奶子挺丰满滑腻的,不是修正品。 换做平时,被自己摸了一把还塞进小费,自己甚至可以要求她立刻为自己吹一次,就在任何地点,这些女人都不会矜持的拒绝,可是这一次只是问问别人的身份。这个早已觊觎自己许久的女人竟然慌张的将奶沟里的钱掏出,低头快速离开了他,没有以往那些繁琐的礼貌,这更让易对那粉色女郎地身份产生了浓厚兴趣。 “或许她跟燕子说的事有关哦?”易笑了笑,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从沙滩椅上坐起,披上一件浴袍,朝着酒店喷泉一边嬉闹中的几个学生模样打扮的少女走去。 “嘿,漂亮的妹妹们,你们之中有谁到过沙滩那边?我需要一个可以为我服务的导游!嗯,300美金怎么样?““我啊我啊……“妹妹们的眼睛发亮了,一个个叫嚷开来,引来了不少侧视的目光,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大家都清楚这代表着什么。走到这群少女之中,俊美帅气地他立刻引得这些女人热烈的反响,他的邀请无意是一种‘性’号,对于这些专门在酒店边寻找机会援交赚取她们身上名牌时装的高中生来说,能与这样一个酷哥干一次还能赚上一大笔,简直就是天上落下的馅饼,回去还能炫耀一番,自然可行。 易扫视了跃跃欲试的众少女一番,指定了一个并没有破身太久的少女口显然这很让少女开心,也使得其余女人嘟起了小嘴,还有人不死心的问起易,需要更刺激的吗?或许双飞要比单玩来的刺激过瘾,甚至可以不用钱。不过易的目的并不是她们的身体。 少女叫樱原里子,长的倒是很清纯漂亮,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抹雪白的牙齿,配上明亮的眼睛,很是有点现在流行小女星的气质。穿这一套碎花茸背心,一条堪堪掩盖住丰臀的短裙,一双透明丝袜,一对高帮长靴,挽着易的手,娇笑着指着周围的景色介绍给男人,仿佛自己不是卖春女,而是陪着男友出来旅游的女人,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安和羞涩。 易特意带着这个女人从那粉色少女的身边经过,本来有说有笑的少女在见到那粉色女郎的瞬间,面色一下惨白一片,赶紧低下头拉住易的手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离开。 易淡淡的轻笑一声,随着樱原里子走到了海岸边的一块平整的石头边道:“就这里吧,歇一下!“就这里?” 显然,这里并不是一个理想的性交场地,虽然有石头挡住外面人的视线,可是毕竟离岸边太近,随时都有人可能走过来发现他们的事,不过樱原里子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就乖巧的同意了。 易坐在石头上,凝神眺望那正在收拾东西的粉色女郎。正待开口询问樱原里子,却不料他的嘴唇刚刚蠕动,樱原里子就迫不及待的跪在了他身前,小手触摸住他的下身一握,易只觉得情欲在瞬间爆发,一股消魂无比地滋味弥漫开来,话还没出口,浴袍下摆就已经被跪地的少女掀开口很职业的搓揉起他那惊人的玩意,边搓边吸气,似乎为见到这样恐怖的家伙而喜上眉梢,又愁自己等下会不会受不了而迟疑。 “不要这样……”易可不是来玩女人的,可是他的话才说出,会错意的樱原里子羞涩地一笑,粉嫩的舌头舔舔薄唇,低头一口含住了男人那巨大的家伙,一阵阵温湿润腻的消魂刺激顿时让男人无比亢奋,吞咽了一口唾液。见着怀春少女那雪白深邃的乳沟就在眼前。当下淫笑一声,顺势将手伸进去,肆意抚摸搓揉起这两团腻人美肉。 “里子。你认识刚才的那漂亮女人?我见你似乎很怕她啊?”一边享受这女人特殊的服务,感受这她那飘逸的秀发扫在大腿两侧的刺激,感受这那火热刚硬在檀檀樱唇里的变化,男人地大手肆意地游走在这个青春少女的胴体上,一边不经意的询问。 “嗯……她……呼哧呼哧……呜……先生,您来玩就是了,觉得我不好……我还可以叫上班上地同学和您玩……不加钱了……但是您不要去想她,她不是您能接触的!” 樱原里子一边卖力的吞噬吐咽,一边含糊不清的哼哼着,说出的意思却几乎与那服务员一模一样。 “嘿嘿!里子。她是什么人?竟然会让你们害怕,我只是问问她的身份而已,你是高中生吧,我想她和你年纪差不多啊,难道她就比你们上等一点?” 男人的手在女子那肥美滑腻的乳房上抹过,带来一阵无法言语的酸麻酥痒,电流一般的刺激顿时让樱原里子浑身战栗,一股股糜烂滑腻地花露喷涌分泌而起,那强烈的刺激不亚于一次高潮的来临。男人的手仿佛有这无上魔力一边刺激着她的情欲,是的,光是这手,就足以让自己达到最完美的高潮,强烈的刺激已经让她禁不住夹紧了双腿,可是男人灼热的手依旧没有放过她,不断挑逗她敏感地乳头,粉嫩的乳头早已勃起硬化,被男人的指尖一擦,差点没让她呻吟出声,终于是头脑一阵眩晕,晕呼之中只记得自己说出了什么。 “不,她的身份的确是高于我们,我们甚至不能与她比较,这会亵渎了伟大的阴阳师高贵的身份。” “阴阳师?她怎么可能,你们日本的阴阳师不都是男人吗?”易好奇的问道,他对阴阳师并不是特别陌生,玄邪派中有过日本这些使用傀儡术法的阴阳师介绍。只是在日本,女人的身份很低贱,象阴阳师这样在日本受万人敬仰的法师,怎么可能是女人,尤其那个女人还是这样的年轻,至少自己能看出来,她身上没有一丝发力波动。 当然,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后,易就感受到了他身边那些保镖模样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经过灵魂洗练的傀儡,这是自己在熊本这些天所遇过的第一群真正拥有真气的法师,到日本之后,轩辕燕并没有与自己直接联系,而是通过传音告诉自己他在追查卡卡意识中的秘宝,并且告诉自己到阿苏火山等他,还说这与阴阳师有关系,让自己密切注意有可能出现的阴阳师,有兴趣的话,最好去查查他们的底。 不过易来到熊本,发现除了满街性欲高亢的人类外,那些所谓的阴阳师,有着盛名的馆族法师,却全是虚有图表而已,易猜想,真正的阴阳师或许都隐藏在幕后,而自己一个外人很难短时间里找出真正的阴阳师,而保护这个粉色女郎的傀儡法师,虽然就是燕子要自己所查的了。 “我能感觉到小日本这地方有你的气息,找一下,或许会有大发现!“这是燕子传来的信息原话。“老子的气息……” 易皱眉颤抖了一下身体,猛然将含着自己巨物,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樱原里子推到在沙滩上,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丹田里的魔气猛然膨胀一下,即将喷射的精元化为一丝真气吸收。 “老子这样大补的好货,可不能便宜了日本人,虽然你长得还不错……!”易蠕蠕嘴,拉起浴袍,摔下几张钞票塞进女人的乳沟里,这才慢悠悠的朝着沙滩的方向走去。 第三卷第二章阴阳师神庙 粉色女郎的排场很大,在海滩上身传时尚性感比基尼的她摸上了一套日本传统的‘骨灰服’,梳着古老的岛田髻,雪白的棉袜下踏起了木屐,象个小媳妇一般矜持贤淑的低着脑袋,一步三摇曳,满头镶嵌着金玉宝石的头衩闪烁起刺目的光芒,在她身边两侧各有六名精壮魁梧、身穿黑色西服,显得威风煞气的保镖陪伴,旁人不等他们走过,就早已诚惶诚恐的自行避开,海滩公园门外停满车辆的道路此刻也已经被人清空,一辆限量版的豪华丰田房车停靠在公园门口,几名身穿神官深袍的修道者飞扬跋扈的站在门口,只是见到粉色女郎走近后,这才微微点点头,然后高傲的走进其他车辆中。 “靠,果然有名堂!” 易舔舔唇,额中神识扫过这些神官的魂魄,轻蔑的一笑,太垃圾了,这些人的真气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过见到汽车开走后不久,从公园两侧走出一些看似普通的游客,不过易却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凭借他们身上的气息,能够轻易感受到一种戾性和杀气,至少对于凡人来说,他们的实力过于强大了一些,看起来,这个粉色女郎的身份并不只是单单一个女官。 隐身尾随而上,粉色女郎的车队果然是霸道,一路畅通无阻,那些交通警察老远见到他们的车队驶来,就立刻阻隔了两侧车辆的行驶,车队很快就通过市区,开进了一处庄园里。 庄园里的防范更是森严,不但外围有精密的现代化电子监控仪器和大批保镖,园内更是有不少潜藏的气息,几乎是五步一岗,三步一哨,相信凡人想要隐蔽身形接近这里,恐怕还没看到任何情况。就已经死于非命了。可是对于易来说,这些防范就如同空气一样,轻易的从那些潜伏的修行者眼前走过,易甚至比那粉色女郎要先行一步走进了这个充满古怪气息的古老建筑。 这是一栋日本神庙建筑,镶满铜扣的柏木大门,门口挂着几盏古色斑斓地铜质长明灯,地板是清一色的火岩地砖,入门则有一块玉石屏风。进者只能由两侧进入,且只有右边的能进入大殿,左边的通过是走进神庙后院的道路,那名粉色女郎走的就是左边的通道。 不过易发现自从那女人走进这个神庙之后,脸上就有了一丝极为厌恶不耐的神情。 “萌子,你怎么又跑出去了,要是让大人知道,肯定又会惩罚你地!”粉色女郎刚刚走进后院,迎面而来的一个中年妇女,就神色慌张的跑来。絮叨着。 “他只在乎自己的权势。为什么要让我也要象他一样无聊呢?”粉色女郎阴沉着脸,不满的轻哼了一声,似乎对少妇口中的大人非常恼怒。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父亲。他是秋叶原的大家长,当然要维护秋叶原家族的威望,萌子,你可是秋叶原家族继承人,现在也已经长大了,要开始注意维护你的形象……哎……” 妇女继续唠叨着,秋叶萌子则很不耐烦的甩头走进了旁边地小屋,易对女人地唠叨没兴趣,晃悠悠的转过了身,朝着转过神庙气息最浓厚的方向走去。 进到一所有两名中阶神官所保护地房间里。易终于是找到了那丝散发古怪气息的东西,这是一把被小心放置在红木刀架上的一把武士刀,长长的刀柄紧紧的卡在黑油发亮的刀鞘上,抽出刀身,雪白锋利的长刀顿时闪烁起一层耀眼光芒,凶残暴戾的浑厚气劲喷薄而出,一口红眼壮硕,凶残异常的狼头几乎就快跃出刀身,易冷笑一声。原来这气息不过只是一个被封印了魂魄的妖狼而已,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好货色,鼻子轻哼一声,那头狂暴欲出地凶狼哑然一窒,哆嗦一下,发出一声惧怕哀怜的求饶唔吟,收敛了凶气,和哈巴狗一般摇动着尾巴,乞怜着低声呻吟。 “你就是他们供奉的式神?怎么这副鸟样,老子还以为能捡到什么好宝贝呢?”易轻蔑的踢了一脚这头小狗一把狂摇尾巴讨好的妖狼,不满的怒哼一声。妖狼被一脚踢到了墙壁上,顿时发出一声可怜的哀鸣,掉落地上后站起,一瘸一拐的跑到他的脚下,使劲地添着男人的鞋子,更加卖力的摇动尾巴。 屋外响起了一阵慌乱零落的脚步声,易瞪了妖狼一眼,妖狼可怜巴巴的看了他几眼,这才飞快的变回刀刃,易不慌不忙的将刀放回原地,门就被人一下撞开,一个面型枯瘦的老头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房间,一头跪在了刀架前的蒲团上,纳头就拜。 “父亲,您怎么了?”门外跟来的竟然是那名漂亮妩媚的粉色女郎秋叶萌子,见到老头儿如此慌张的跑进这个禁室,不由紧张的询问。 “你别进来,滚!”老头见到她想跨进房间,声调猛然提高十倍,尖叫咆哮起来: “你还没接手我们秋叶原家族的族长灵符,不能让你们女人该死的阴气触碰到神灵。” 秋叶萌子嘴皮哆嗦一下,美丽的脸蛋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悻悻然的退出。 “伟大的狼神啊,感受到您神秘庞大的力量波动,难道是您知道了秋叶家已经到了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吗?请您给我指示吧!伟大的狼神啊,希望您的残忍、凶狠与坚强的斗志能够给沉寂在黑暗中挣扎的秋叶原家族指引方向,卑劣的安培家族已经将他们的魔手伸进了属于我们的领地,他们的野心,他们的强盗之心昭然若显,彷徨中的秋叶原家族必须得到您的帮助!请您出现吧,成为我的式神,用您的力量征服敌人,让敌人的头颅成为我们成功的阶石啊!” 老头子不断虔诚的顶礼膜拜,而他口中的神灵此刻却被易强大的魔性所欺,哪里还敢吭声,老头拜了半天没见动静,叹息一声站起,用一块雪白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武士刀,一边自言自语的道:“安培家族本来就已经是日本最强大的阴阳师家族,现在他们有了来自中国的修真者帮助,已经有了染指神器的念头,他们的魔手已经伸进了我们秋叶原的势力范围,如果我不反击,将他们赶出我的领地,那我们秋叶原家族会成为整个日本修行界的笑柄,那些早已觊觎族长位置的长老,也会趁机挑衅……难道,难道我真的要和那些同样来自中国的魔鬼合作吗?他们比狼凶残,也比狼贪婪,可是如果不跟他们合作,那我怎么办呢?” 老头子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几次试图召唤出式神,可是却一次次的失望了,先前感受到式神气息的他,失望的走出门,关门前还期盼的望了一眼刀架,随后疑惑的关上了门。 “什么狼神?还不是一条哈巴狗!什么,你这样的畜生在这里被成为大神?我靠,就你?呸,不准添老子吐的口水!” 易现出了真身,那条由武士刀幻化出来的狼殷勤的甩着尾巴围着他转绕,试图赢得这个魔神的可怜。 “你也不知道哪些来自中国的修行者是什么人?那你知道他刚才说的神器是什么吗?” “……”狼只会献媚的摇尾巴转悠,它似乎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只是本能的对这个拥有恐怖魔气的男人表示自己的臣服。 “他妈的,你这只笨狗,什么都不懂,还他妈的式神给盯!”易用力的扇了一下狼头,犬神委屈的呜鸣一声,继续讨好他。 “给我老实的待着!” 易踢了一脚这头笨狼,化为一阵青烟飘出房间,先前的老头已经被自己布下了一丝魔气,便于跟踪,凭着直觉,易相信在这个老头身上肯定隐藏着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许燕子所指的方向,就跟他有关,反正没事做,易决定就从这个老头身上寻找答案了。 “父亲大人,难道您就忍心牺牲我的身体去讨好那些来自东方的修行者吗?不,我不同意!” 刚一出门不久,易就在后院的一所小房间里见到了这对父女的争执,似乎是老头儿想要拉拢那些神秘的修行者,而试图让女儿献身,易不置可否的轻蔑一笑,这或许也是日本人的传统吧,妻子女儿只不过是他们待人接客的一种上等礼物而已。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易有点可惜的啧啧嘴,这老头够狠的,一巴掌打在那粉嫩的脸蛋上,怎么狠得下心哦,亏她还是自己的女儿。 “放肆!”老头将秋叶萌子打倒在地,阴沉着脸不容商量的呵斥道:“不知好歹的笨蛋,这可是你以后上位的资本,如果不是我从小就看住你,不让你纵欲,现在你也不会有这样好的机会,那些中国的修行者看中了你天狼星处子的身体才会同意和我们秋叶原家族合作,一旦融入他们,你就能学到强大的力量和法术,他们的法阵缺少人手,而你是最合适的。这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来人,立刻将小姐带下去熏浴。务必在客人来之前打扮好她!” 老头儿气呼呼的走出房间,只留下以泪洗面的秋叶萌子被两个身强体壮的妇女连拉带拽的掳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啧啧,法阵?天狼星处女,我怎么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易摸着脑袋,沉思不定,忽然歪起嘴邪笑一声:“啊哈,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处女,天狼星,听起来很对我胃口啊,是不是要先加强点功力才行!便宜不能让别人占去了不是!嘿嘿!” 第三卷第三章偷香窃玉 偷香窃玉这样香艳旖旎的好事,易自然欣然向往,最重要的是这个日本妞竟然还是处女,天啊,在这样一个充满了淫秽气息的国度里,难道真的还会有处女奇迹发生吗? 难度不亚于在游泳池里发现鲨鱼……哦,不不不,应该是鲸鱼。 带着浓厚的好奇和一丝淫邪的幻想,易推开门走进了浴室。他要见识一下这个可以堪称日本奇迹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处女?如果是,那自己就麻烦一下干了她,破坏这个奇迹,如果不是,就当欣赏一下美女的胴体吧,至少在沙滩上时还没见到她赤裸裸的样子,应该说,从身材上来看,这个女人还是值得票价的。 熊本本来就处在活火山边缘,地热泉自然比比皆是,作为当地最大的势力权贵,秋叶原家自然选择的是一个相当完美的地段,首先来说,家中必然有几处天然的温泉浴场。 烟雾撩渺的浴室充满了浓浓的硫磺气息,湿漉漉的雾气使得整个浴室白茫茫的一片,房间里传来秋叶萌子不满的咆哮,伴随这噼啪作响的击水声和木桶砸落地面的滚动声,很快两个捧着衣物,满头满身湿透了的欧巴桑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浴室,房间里只剩下还在生气的秋叶萌子和隐身在一旁,笑吟吟打量着这个美女曼妙身材的易。 气呼呼的秋叶萌子嘀咕了一阵,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解开浴袍的带子,一腿跨进了浴池,却忽然一顿,面颊涌起了一层诱人粉腻,小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羞得耳朵都红了起来,鼻子哼出一声忸怩的腻哼,竟然将已经伸进浴池中的大腿收回,一手摸进了自己的浴袍下。发出了一声亢奋的闷哼,一对妩媚的眼睛都快媚出了水滴。 透过一边的屏风,易哑然一愣,虽然没能看清这个女人拿着什么,可是却知道这个妞在发春,见鬼,易地鼻子忽然一热,因为他看到了一副极为淫秽的画面。 从浴池里爬出的秋叶萌子趴在池边。雪白修长的大腿微微的分开,翘起了肥美白臀的萌子拿起了一块柔软的丝帕开始轻轻擦拭自己完美无暇的身体,芊芊玉指拧起绿色地透明丝帕,自小腹慢慢的伸下,轻柔的摸过自己丰盈鼓翘的下身,玉指轻搅,让那两瓣鲜红肥嫩的玉蚌一隐一现的浮现在男人眼前。 “咕咚……”双眼发直的易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放光的眼睛顺着女人那黑幽桃源间的缝隙上细细观摩,随着萌子轻轻擦拭下身带来地那一丝丝瘙痒地气息,女人美眸紧闭。薄唇微抿。鼻腔中克制不住的发出粗重亢奋的呼吸。 “呜……呜……” 萌子雪白地玉臀开始不安的扭动,双腿分得更开,一手扶在浴池边上。一手捏起丝帕顺着自己那鲜嫩的缝隙擦拭起来,一次次试探性的没入手指进那肥沃之地,每一次擦拭,都会让她发出难以仰止的缠斗,呻吟越来越大,她的动作是越来越夸张,伴随着一丝压抑住的长鸣,她整个儿扶着墙壁瘫倒在湿淋淋的地面上,叉开了修长雪白的双腿,让那令人窒息的艳色肉缝毫无防备地全都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雪白大腿间。一抹黝黑深处,芊芊玉指擦拉着绿色的透明丝帕,丝丝浑浊的,闪烁着淫秽光泽的浓白密麻的泡沫竟然缓缓从那道迷人泉眼里涌出,双眼血红鼻息粗重的易猛然一愣,这里面怎么会有泡沫出来,可是随着秋叶萌子一声娇腻的呻吟后,一块白色滑腻的东西从她里面流出。 这时男人才发现,这个放浪的女人肉蚌中竟然夹着一块肥皂。一块酷似那玩意地肥皂模型。 “呼……”易只觉得一阵汹涌的热浪从小腹猛然喷发到了下身,本就坚硬如铁般的巨物更是膨胀难忍,此刻颤抖着身体爬起滑入了浴池里的女人已经脱下了遮挡住春光的浴袍,那一身雪白如羔羊,粉堆积玉的香肌腻肤出现在难忍眼前,两堆敷胀涨的肥乳,两点如红宝石一样殷红娇嫩的苞尖,深深雪腻的沟壑让人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兽性欲望,尤其是这个女人发春野猫一样的腻人呻吟,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欲望,先前在沙滩上压抑住的冲动再次燃烧。 “干她!” 满室的春性气息已经引发了易体内的魔性,凶虐的一笑,易现出了真身,就站在那紧闭双眼,不断呻吟自慰的女人面前脱下了衣物踏入水中,一股无形的气流瞬间笼罩住了处于高度亢奋中的秋叶萌子,等到女人睁开那春水汪汪的美眸时,不待她惊呼出声,一只有力的手臂就肆无忌惮的拽住了她一只嫩滑滑如脂似玉般娇嫩的肥乳,那跌宕的水面也似乎在一刻激荡起来。 “哦……” 紧凑滑腻的温热肉壁顿时将男人那灼热刚硬之物包容,销魂的刺激顿时让男人满足的呻吟一声,腰部超前缓缓推动,脸上的表情却出现一抹奇异古怪的神色,忽然狞笑出一声:“老子还真以为日本会出现奇迹,原来也他妈的不是处!” 说完狠狠的朝前奋力一捅,紧咬薄唇的秋叶萌子闷哼一声,嘴唇咬得更紧,可是那异样销魂的刺激却更加强烈,禁不住蠕动一下肥硕的翘臀,却不料男人已经野蛮的分开了她的双腿,狠狠的发泄起来,那一波波强烈的刺激早已让还有一丝被凌辱愤怒羞涩的她抛开了尊严,接受并享受着男人强而野蛮粗鲁的冲击,那一道道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灼热,让她魂飞三舍,身体和灵魂好像分开了一般,美忽忽的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只有迎合着那有力的冲击用自己娇嫩的身体来达到肉欲的巅峰。 池水在剧烈荡漾,犹如沸腾了的开水一样不断潮涌激流,秋叶萌子已经记不清这个野兽一般粗鲁狂野的男人将自己变换了多少姿势只是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自拔,她呻吟着,娇喘着,迎合着,接受着来自男人那无比粗野的方式,菊花、口舌,乳沟……秋叶萌子在这池中接受了所有的方式来满足这个野兽一般强壮的男人。 身后地男人忽然颤抖了一下。昏沉沉的秋叶萌子精神却一震,她已经高潮了无数次,可是将自己身体玩弄遍了的男人却没有一点暂停的趋势,而这阵颤抖伴随而来的应该是那令自己癫狂期盼的滚热激流吧,可是期待中的女人却觉得身体一疼,顿时失去了神智。 “妈的,该死地女人,竟然自己把自己搞成了残花败柳!害得老子白高兴一场。差点便宜了你!”一脸戾气的易光溜溜的从池水中走出穿戴好衣物”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略为失望的轻哼一声,好端端的一个女人,却因为被家族压抑了欲望,利用假具破了自己来感受刺激,她还真舍得下手。 没有吸取到来自天狼星处女特有的纯阴之气,发泄了兽欲却无法提升功力的易自然不会怜惜这样的女人,算算时间。那些等候在门外的欧巴桑也快进来了。易冷笑着望着池中满是青疾地女人,若是你老子知道你自己早已破瓜,会不会上演一场精彩地乱伦来教训你。嘿嘿,你们就喜欢干这些。 舔舔嘴,易直接就走出了浴室,甚至连抹掉这个女人记忆的想法都没有,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告诉别人自己被强暴了?在这个守卫森严的地方,恐怕这个理由太苍白了一点,你们不是想和那些什么人交易吗? 没有了处女可不怪我,我只是扩大了一点她期待地深入而已,嗯。这个可是做善事。只是所谓的天狼星处女以后恐怕会变成欲女吧,相信被自己魔气玩弄过的女人,以后都不会对其他男人的冲刺感到满足了。 “不错的一天!”易与两名走进浴室里的欧巴桑擦肩而过,嘴角歪斜了一下,忽然面色一僵,猛然收敛起所有的精气神和先天真元,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连丹田自我运转的气息都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一丝轻易察觉不到的先天真气若如水纹一样荡来,易心神沉稳。身体随波纹涌动,避开了这道充满邪恶却又夹杂着正宗玄功真气地排斥性扫荡窥探,心神一落,嘴角上的微笑凝固住,带着一丝收获的喜悦和未知的疑惑走向了气息传来的源头。 气息是从神庙大殿右侧的偏殿传来,这是一间隐蔽的会客室,窗门紧闭,易本想涌入房中,可是门前残留的一丝气息却让他猛然一下警觉起来,推向窗户的手停滞不动,凝神静听起来。 “大人身体还好吗?”秋叶家老头儿地声音传出,充满了献媚和讨好的口吻。 “我家师尊神功盖世,那点小小的伤自然不是问题。可是却对你们秋叶家族的态度很不满!” 房间里传出一声脆邦邦,清甜如泉的美妙嗓音,易的眉头一跳,见鬼,怎么这声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如果……如果能够再腻一点的话……是的,老子肯定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声音!“易的心情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几乎就要将手触到了门前然后一把推门进去,这个来自记忆中模糊的声音,却让他感觉到了失忆前某种刻骨铭心的心情,可是手到了门边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凭借自己的记忆,身边的女人除了师姐外,其余的人想要发出刚才那样磅礴气势的真元扫荡几乎不可能,而且那气息里夹杂着的邪恶,也不是她们所有,可是记忆中到底是谁才能有那般气势呢?“神灵在上,天地良心,我对尊主大人的心可鉴日月,这些天来早已发动所有秋叶家族的成员寻找大人需要的阴魁女,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女子的声音很严厉。 老头儿的声音显然迟疑了一下,易的嘴角剧烈的抽搐一下,后面的话自己不用听也明白,所谓的天魁女就是已经来过月经的处女,我的天,想在日本找处女,这简直就是故意刁难人家啊。整个日本,能够找到一个18岁的处女,简直比渡劫还他妈的难啊。 “可是……您知道,在日本现在的环境下,很难找到处女了,而且大人还指明需要时辰的处女!十八个,太难了。我连小女都算上,目前为止也就一个而已。” 听到这里,已经憋着笑闷青了脸的易几乎背过气去,天啊,亏这老头敢答应找十八个处女,估计要找到这样多的处女,得去幼稚园找了。 此刻的易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说话的那个女人,看看她究竟是谁,然后问问她所谓的尊主又是谁,太有才了,竟然想到用这个方法来折磨日本佬。 “一个?天啊,难道整个日本连十八个处女都找不齐吗?这是什么国家,难怪到处充满了不堪入目的画面!” 女子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老头,显然对这样的结果也很无奈,不过她似乎也知道这样有些勉为其难人家,话风一转,换成了另外一个话题: “决定了没有,师尊说今天你们必须有个明确的答复,否则休怪我们换一家阴阳师家族,日本可不光是你们秋叶原一家,阴阳师满地都是,大把的人消尖了脑袋想跟我们合作!” “当然当然!”老头儿没有了犹豫,立刻应承道:“我们秋叶原愿意带领你们走进神山,只不过安培家族那边的人怎么办?他们肯定会阻拦我们!” ““哼,一群丧家犬而已,难道你认为我们没实力对付他们吗?我家师尊早已跨进虚真境界,若不是看在……好了,他们对我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你不过是想成为日本第一的阴阳师家族,而我们要的只是本就不该落在你们日本的东西……” “啊――” 易还没听到这个女人说的东西是什么,女人的话就被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打断,门被一把推开,老头满脸阴沉的走出,而其后走出的一个女子,却让一旁闭气噤声的易双眼一愣,心底涌起了一层莫名的情绪。 “竟然是她……” 第三卷第四章魔刀寄身 见到这个女人的瞬间,易的脑袋象被雷劈中一样乱哄哄的炸成一团,满头焦黑,一种不知道应该怎么≮ 奇书网电子书≯表达的情绪疯狂刺激着他的心。 “怎么是她?她怎么来日本了?难道她说的师尊就是……” 易望着走向浴室去的女子,心里忽然涌出一层后悔的感觉,早知道是她来这里,自己肯定不会强上了那女人,这样一来,她肯定会觉得奇怪而警戒起来,而且她学的是正宗的道家心法,怎么气息会那般邪恶,难道不是她发功的?不可能。 易很快就抛弃了这个想法,房间里就只有两人,而这个女子身上依旧残留这那种近似魔气却又不是魔气的邪气,这与她以前的形象完全不同了,而且短短的时间里,她的丹田真气能量至少提升了四个级别,已经到了分神期的境界,进度并不比自己来的慢,这是什么缘故? 带着满头的疑惑易隐匿了身形,退开几步远远的观看。 “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来了贵客吗?”老头怒吼起来,脸上爆出的青筋让人害怕。 “父亲……我,浴池里有老鼠!” 从浴室里慌慌张张冲出来的秋叶萌子懵了一下,妩媚的脸蛋上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粉红春色,从浴池里醒来后,她第一时间发出那一句被奸后的惊恐,可是很快就醒悟过来,眼前这个天仙一般美丽的古装女子应该就是那些来自中国的修行者,家族的大业全都寄托在他们身上。 “胡闹!”虎着脸的老头起色很难看,又不好在客人面前发火,嘴皮哆嗦几下,拂袖瞪了她一眼,正要想和客人赔礼,却不料女人却蹙眉望了几眼秋叶萌子,奇怪地道:“这是……” “这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老头恭敬的回答,转过身给了秋叶萌子一个眼色:“萌子。还不赶快来见过傲霜仙子!” 傲霜!血鹿仙子座下13天魁女。也就是轮暴了萧翌,并被萧翌反夺了纯阴之身,后屠杀修真同道而被所有道宗发布剿杀令的灵宝派弟子之一,当然,易并不知道血鹿仙子屠杀了无数道宗弟子逃来了这淫秽之国,不过他不会忘记了自己受到的耻辱,没错,天魁女不离血鹿仙子左右。只要看准了她就能找到血鹿仙子。 易此刻见到傲霜对秋叶萌子忽然产生了兴趣,心里不由大急,该死地JJ,到处给老子惹祸,如果惊动了她,而使得自己错过了报仇的机会,那才叫郁闷。 “你女儿?秋叶龟田,你有几个女儿?”傲霜冷漠的望着莫名其妙的老头儿,面色古怪。 “我只有萌子一女,不知仙子所问为何?”老头也感觉到了傲霜起伏不定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哼。好好好!你所说的那唯一一名天魁女就是她吧?”傲霜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俊俏地脸上浮出一层厚厚的冰霜:“这就是你们日本人所谓的处子?一个身上还残留这春气的女人,一个色欲未消的女人也能称为处女。那你们日本岂不是处女遍地是了!看来秋叶家族对我们没有任何诚意,告辞了!” 傲霜说罢,愤然离去,秋叶龟田傻愣愣了半秒,阴沉的脸猛然涌起一层黑气,转过身用力的一巴掌打在萌子脸上,将女儿打得口喷鲜血,怒吼一声:“你个贱货,你害死我们了!把她给我关进地牢里,待我回来好生处置!” 老头咆哮几句。一跺脚,追着傲霜而去,易捂着肚皮笑了一阵,出了这嘎达事,也没在意为什么,自己算是避过一难了。 易紧跟其后,他不怕傲霜就此离去,因为从她与龟田的对话中得出她们同样需要龟田方面的帮助,否则以血鹿仙子的脾性,这样地鸟人,早就被她铲除了。 “傲霜仙子。傲霜仙子,请您留步,听我解释啊!”一头大汗地秋叶龟田追上了已经跨出门槛的傲霜,乞求低声地道:“我真不知道这个逆子会做出这样荒谬之事,可是事已至此,难道您就不能坐下商量一下吗?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 ““哼,小小地误会!”傲霜的脸上波澜不惊,淡淡的,冷漠地道: “看来贵国人民已经对处子与破瓜之女的界定同化了,我可不敢再耽劳您大驾,既然日本满街都是处子,我们又何必找你帮忙!” “我有过,我有过啊!我真不知道小女竟然不顾家族利益,只贪图一时欲念早已破身,我定会严惩。为了弥补过失,我愿意用我秋叶原镇家神灵来换取您的信任!” “镇家神灵?”傲霜冷笑一下:“不会又是什么破烂货吧!” “不不不!”龟田用力的擦拭这头上的冷汗,不断解释着:“尊主不是要寻找纯阴之物来修炼吗?我家这镇族神灵,乃是集无数怨念亡灵所化之凶器,战国时期层染过上千处子鲜血,对尊主肯定有不小的帮助。” “凶器?处子之血所锻造锤炼而成?”忽如其来的收获,让傲霜迟疑一下,老头悄悄的捏了一把汗,见到她似乎动心,赶紧献媚地道: “嗜血之刃就在不远,还请仙子移驾,若是不满意再做决定如何,我秋叶原家是真心实意想要与贵尊主合作,共同进退啊!请这边来!” 易见此景,忽然灵机一动,飘然飞出,以最快地速度赶在他们之前到了密室,飞快的抓起妖狼所化凶刃,魔气爆发,逼出妖狼一掌劈向它的妖丹,妖狼连挣扎都无法发出,就被易瞬间秒杀,易强行吞噬了妖狼的魂魄,然后将肉体隐藏在房间角落,自己灵识钻进了刀刃之中。静静得等待傲霜的到来。 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很快老头与傲霜就走了进来,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真气传进刀刃,妖狼的意识里闪烁起丝丝召唤之音,易蹙眉凝想了几秒,待得那真气愈发凶猛的涌出后并开始逐渐衰弱,知道老家伙强行驱动妖狼地咒语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之地,这才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化作一阵黑烟涌出。 毕竟已是天魔实力,又要让傲霜可以接受这样的恐怖实力地凶刃。 并将自己带到血鹿仙子身边,易可谓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实力降低到恰好高出傲霜一截,却还能控制的地步。 “哇――魔狼!很好很好!” 见到易所化的凶刃神灵现身刹那,傲霜先是一惊,随后极为满意的大赞一声,好浓厚的阴魔气息,充满了杀戮和残忍的黑暗属性,绝对是师尊梦寐以求地至宝。有了这头魔狼,比找到10个处女更为有效。 而秋叶龟田显然是傻了眼,心口绞痛得快要滴血,天啊,什么时候这头神兽变得这样可怕和强大,如果自己控制住它作为式神,绝对要比那安培家的四大式神要强啊,此刻龟田恨不得立刻就将傲霜赶走,可是他不敢,眼看着喜形于色的傲霜将武士刀拿起。眼珠子都绿了。就是不敢将那句话挤出,老头很明白,即使拿到了式神之刃。自己也远远不是这些修行者的对手,只能期盼她们信守承诺了。 “看在这把魔狼刀刃的份上,刚才的误会就一笔勾销,嗯,黑暗属性很强,阴气很纯,相信师尊也会满意的,不过龟田先生,处女是一定需要的,我回去禀告一下师尊。然后给你指示。安培家族不过只是土鸡瓦狗尔,不值一提,那些丧家犬也不过再猖狂几日而已。等我们拿到需要的宝贝,自然会让你也得到自己所想的一切”卜小几个阴阳师家族,土崩瓦解也只是弹指之间。” 傲霜异常孤傲地蔑笑一句,俊美妩媚地脸蛋抹过一丝煞气,将易变幻的魔狼小心翼翼的收好,摸摸高耸耸坠囊囊地胸部。取出一块闪烁着淡淡精芒的晶块抛给眼冒绿光的老头:“这是上品仙石,里面蕴含的能量足够让你修为提升一个境界,你想要学到的修真心法,师尊也已经刻度其中,自己领悟吧。等我消息就是,你们继续监视那些外来者,随时通知我们!” 交代了一下,傲霜拿着魔狼之刃在老头恭敬的目送下离去,欣喜若狂的她急于返回住处,将这把拥有纯阴魔性的凶刃献给师尊,相信师尊一定会满意的,真是丢了芝麻捡到了西瓜,一个破落女换成了一把神兵利器,傲霜开始有一种飘飞的眩晕感,实在是太美妙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将刀紧紧地拥在双峰之间,生怕被人夺去一样,也让易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丫头那美妙的身体。 隐藏在凶刃里的易一边期待早点见到仇人血鹿仙子,要是自己最痛恨的人应该是那些高位神仙,可是毕竟那些只是无形中的羞辱,比起血鹿仙子直接的手段来说,易对这些记忆却更为深刻,隐藏在凶刃里,一为不打草惊蛇,好悄然接近血鹿仙子好制服这头疯狗,二是隐约感觉到傲霜与龟田的对话中出现了神器二字,然后就是所谓的丧家犬究竟何人?第三就是来自傲霜的实力了,短短一载,傲霜竟然从一个只有心动期地低阶修真者,一跃而至分神期,不但凝结了元婴,更是带着一身邪恶的黑暗魔性,她既如此,可想血鹿仙子已经到了什么可怕的境地。如果强行对抗,自己是否有把握将她们全部擒服击杀呢? “站住!前面那人站住!” 就在易左思右想之际,一声爆喝如雷霆霹雳般炸响,震得人耳膜轰鸣,神识正要探出查看究竟,傲霜却猛然提气飞跑。 “她是傲霜!抓住她,抓住这个逆徒!站住,否则定要你魂飞魄散。” 一个苍老的声音显得很有力量,带这真元吼出的声音震得天地颤抖,显然震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傲霜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你以为你还能跑得出去吗?布阵!” 声音传出,周围立刻响起无数兵刃撞击之声,不能窥视外面的易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是那句逆徒却让他莫名其妙,难道傲霜与血鹿仙子分道扬镳了,否则怎么会被人称为逆徒,而且从外面傲霜流转的真气来看,她显然是惊慌失措,没有敢于反抗,而是选择了逃跑。 “轰!” 一道巨大的先天真气狂然而至,傲霜堪堪一避,转身反击一下,可是易能够感受到一股更为狂暴的三味真火伴扑来,祭起宝剑的傲霜催发出丹田内全部真元,刷出一道海碗粗细的剑气横扫而去,可是对手的实力太强,这由分神期高手全力一搏的真元攻击却如石沉大海,可见对手那强悍如斯的实力。 “逆徒,别以为你学会了血魔大法提升了功力就能对抗师门,你还嫩了点,只要老夫在此,就是逆门之妇我也定要她有来无回!还不束手就擒,否则让你万仞穿心之苦!” 灵宝派! 易的脑海里猛然出现这个一个字眼,没错,除了傲霜的师傅血鹿仙子以外,还能称傲霜为逆徒的唯有灵宝派各大长老了,难道……难道血鹿仙子背叛了师门? 联想到先前傲霜口中的丧家之犬,易更是糊涂了,很明显,傲霜所说的就是指追杀他们而来的灵宝派,可是作为堂堂一个玄宗大派,又是中土南北两大势力之一的代表,丧家犬这个名词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在他们身上,而且…… 易的眼光灼热起来,师姐,徐雪儿应该还在灵宝派,她是自己最想见到的亲人,不管怎么说,就算是血鹿仙子背叛了师门,作为灵宝派首席女弟子的她,肯定也追杀到了这里,只要找到她,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不过自己首先要找到血鹿仙子的住所,弄清傲霜所说的宝贝究竟是何物,血鹿仙子是一个凶暴残忍的疯子,可是同样的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狐狸,没有确切的信息来源,她是不会这样大张旗鼓主动找到秋叶原的阴阳师家族合作的。只要拿下这个女人,才能将所有的谜团解开。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易处于思索的时候,被法阵逼到了绝境的傲霜银牙一咬,猛然抽出易附身所在的魔狼之刃,甩手一刀,沉浸其中的易来不及多想,催发真元魔气,一头体型巨大的獠牙猛兽从光团中炸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带呼啸扑向迎面而来的玄衣老者。 第三卷第五章圈养美女 “不好!是天魔气化兽!师弟快躲!” 黑色的巨兽化作一团光影袭向同伴,伴随这那浩瀚无比的狂暴气势瞬间瓦解了玄衣老者打出来的炫光,眼看老者眼露惧色奋力防御,可是充满了毁灭和阴暗的魔气轻易的击溃了他的护身真气,轰然一声,重重的击打在老者身上。 惨叫一声,老者口喷鲜血如同断线风筝一把摔落向一边的楼宇,而魔兽喷发出来的狂暴气刃瞬间就要打在老者头颅上,眼看就要落个脑汁飞溅的下场,一个人影火箭一般及时赶到,一手捞起老者身体,脚尖一点墙壁,巨大的冲击力量顿时将墙壁炸为粉末,而他也趁力量反震倒飞而起,轻易的避开傲霜咬牙再次挥来的一刀。 “逆徒敢尔!玄天正法,苍天怒――爆!” 须发倒竖,怒容满面的老者爆喝一声,肉掌挥出万丈彩光,伴随着滚滚雷声,仿佛炮弹一把迅猛炸开的气流倒卷而来,朝着粉面惨白,已经无力反击的傲霜劈来。 “嗷――” 电光火石间,见势不妙的易自行催动,虚影一口,浓浓黑烟顿时将傲霜笼罩,那毁天灭地一般势力猖狂的先天真元爆如同石沉大海,悄然无声的融化进了黑雾中,见到这宝贝还会自动护主,已经绝望了的傲霜如同捞到了救命稻草,趁着黑雾渺渺的间隙,召回魔狼,以气遁形,飞快的掏出了包围圈。 “这个小贱人!” 玄衣老者口喷鲜血,气急败坏的咆哮起来,他无法接受一个低阶下贱的弟子将他打伤,而且还在自己设下的法阵里轻易逃脱的事实,对于自己这样一个大教长老来说,无疑是被人抹了一脸的屎,这样的恶气不除还怎么了得。传出去将是整个修真界的笑料。 “师弟,少安毋躁。不是傲霜这丫打败了你,而是她手中地魔器威力太大,如果不是她法力无法全部驱动这头魔兽,否则你我单独遇上她,也不是她对手!不过我觉得很奇怪啊,这样凶虐的真元魔兽,怎么不趁势追击呢?老三,你的伤势如何?待我看看!” “不碍事。那贱人还伤不了我!”玄衣老者羞红着脸,就算自己有伤也不能说出来啊,已经够丢人了,败在一个黄毛小丫头的手里就算了,还受伤……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可是那救他之人却非看不可,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轻咿一句: “果真是没伤到内脏,只是压抑住了你的先天真元,你那一口血喷出。就化解了这足以让你真元涣散的魔气。啧啧,这是为何缘故?难道说那魔兽也只是须有图表?” “掌门,我看也是这样。要是连她都能伤我,那血鹿师……她岂不是天下无敌了,我看她们也只是虚张声势而已!”玄衣老者忿忿不平满腔怨气地咬牙恨声道,对于这样一个修真界的大佬来说,身上的伤痛远远不及尊严上的羞辱来的让他恼怒。 来者当然就是灵宝派掌门玉厚真人,只见他浓眉微蹙,沉吟不语,似乎先前魔兽的怪异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生性凶残的魔兽本来就桀骜不驯残忍无比,却在能够一招击杀敌人的情况下放弃了杀意。是的,自己能够感受到那样的气息,甚至能够感觉到魔兽那一扑其实已经足以秒杀师弟,可是却偏偏留下破绽,让自己救下了他,怪哉,怪哉。 “玄虎!” “在!” 玉厚真人边上,一个叼着牙签,腰带上扎着两本颜色艳丽地杂志。 手指间还夹一根香烟地彪悍巨汉闻声赶紧将烟头吞进肚里,龇牙咧嘴的憨笑着跑来道:“师傅有何吩咐?” “查到了傲霜那逆徒从哪里出来的吗?她与何人狼狈为奸?”玉厚真人挑眉沉哼着,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嘿嘿!师傅交代地事,老……我自然卖力调查了!”吊儿郎当的玄虎趁机将烟头吐出,舔舔唇:“她们和熊本当地的阴阳师世家秋叶原家族暗中合作,秋叶原家族借着她们的力量铲除了几个当地势力较大的对手,我看既然她们是合作,那么血鹿那老婊子就肯定也在附近,今天见到傲霜就可以证明这点了!” “哦!”玉厚真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并不因为玄虎对血鹿仙子的出言不逊而责怪他,相反,他摸摸下巴冷森地道:“看来血鹿这个贱人就离此不远了,她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提前摸到了阿苏火山边缘,看起来她也知道了神器就在这边的下落,我们必须加快动手了,否则让她拿到神器,整个中土修真界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思虑了一下,玉厚真人果断的道:“马上控制住秋叶原家族,然后通知安培家族的人过来接管地盘,告诉安培晴原让他多派一些好手来,我们提前行动才行!这一次,我要人财两得,通知我们地人,全部汇聚!” 傲霜粉面含煞,飞快的在熊本境内胡乱穿梭,直到认定身后无人跟踪后,这才松下一口气,在一棵被雷劈断的大树下一直待到天黑,这才趁这黑幕潜回了大本营。 “师傅!”气咻咻的傲霜一回到位于阿苏火山边缘处的一座度假村大楼内,直接就走到了血鹿仙子的房间,将自己所遇之事全盘说出。 依旧风情万种艳光四射的血鹿仙子轻蔑的一笑:“看来他们是把我们的漠视当成了胆怯,步步紧逼啊!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么?区区一个玉厚,就算是他们灵宝派全来,本娘娘也丝毫不惧!” “师尊天下无敌,自然是不怕,不过今天若不是秋叶原家给我这把凶刃救了我一命,恐怕傲霜永世不得再见师尊了!”傲霜眼睛一红,又将魔狼之刃临危救主之事说出,立刻就引起了血鹿仙子地兴趣。 “你是说这把武士刀里的式神竟然有天魔之气?”拿过武士刀,抽开刀刃,锋利雪亮的武士刀闪烁起刺眼光芒,冰冷的刀刃上有着淡淡的黑雾渺渺相随,一阵阵充满了虐意的煞气缠绕,血鹿仙子指尖一弹刀刃。刀刃嗡鸣一声脆响,刀身剧震,煞气涌动,挣扎着想要从她手里跃出。充满了仇恨与杀戮之意的杀气浑然喷薄,猛然闪动出夺目光彩,血丝一样的烟雾化作刺芒狠狠地扎向血鹿仙子地眼睛。 “师尊小心!”被这突如其来的锋芒惊吓,眼见血鹿仙子躲闪不及就要落个惨剧,刹那间。血鹿仙子却淡淡的冷笑一声,手指再次轻弹。 “铛~~!“一声轻微的声响,魔刃剧烈的颤抖一下,寄身在魔刃中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易觉得灵识一荡,丹田剧痛气息涣散,灵台一清,立即收敛心神,按乃住仇恨的火焰,死死的压制住自己地暴躁凶虐的气息,释放出一股经他炼化的魔气出刃。那纯阴气息立刻让血鹿仙子心神合一。丹田内的阴煞之气也随之跃跃欲试。不禁大喜。 “好凶、好邪的煞气!哈哈哈!不错不错。虽然算不上神兵利器,可是天生黑暗属性的魔刃恰好可以发挥我们的阴煞魔气,难怪你能一招击溃那玉真老儿。恐怕此刻他还要痛苦很久才能解脱吧,哈哈哈!” 血鹿仙子异常满意的将刀收好,易释放的纯阴之气已经蒙蔽了她的猜疑,反而认为是这凶刃本身所带地煞气,被自己降服后自然也就老实了。可是刚才那短暂地接触,却已经让易不敢再次尝试,脑海里只有一个字眼在疯狂扭曲变化。 “御气……他妈的,这个疯子竟然兵解成魔,已经到达了顶级散仙的境界,难怪实力这样雄厚。若是刚才我执意杀她,凭借自己现在地修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见鬼,难道世界变了吗?什么人都能在一年内飞跃这样迅猛的修为。“易浑身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发自内心那种郁闷至极的羞怒懊恼,本以为凭借自己魔身之体和强横的实力,再次见到血鹿仙子的时候,能够报一操之仇,可未曾想血鹿仙子竟然以同样惊人的实力进展依旧压在他之上。尤其是她从以前的正派道术变魔后,实力何止百倍的上涨。“师尊,少了天魁处子,我们地计划是不是又要推迟了?”傲霜迟疑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毕竟秋叶原那边是自己负责的,虽然得到了一把魔刀,可是师尊交代的任务自己还是没能完成。 “傲月、傲冰她们也快回来了,日本这个弹丸之地,淫秽之风盛行,想要找到三甲魁女实若大海捞针,不过相信还是能有的,等她们的消息吧,实若不够,那也不再延迟!你先下去休息吧,待我调息完毕再做打算。“傲霜松了口气,告退一声出得门去。““哼哼!果然是把好刀,不过气势不够,看来是得放些那贱人的血来染刀才是……”血鹿仙子冷笑几声,抓起魔狼之刃朝着房间外走去。 “不知道这个疯狗又要祸害什么人了?” 听到血鹿仙子一说贱人二字,易就觉得一股不安的情绪涌动,这样的情绪直到自己见到了血鹿仙子所指贱人,那刹那间地震惊,绝对远远超出见到傲霜的那一刻,瞬时间,易又一种眩晕的感觉。 眼前一个被禁封了无数禁忌法术的大铁笼内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美艳绝伦的妖艳女子,见到血鹿仙子进来,冷漠的一笑,却依旧是那风情万种,颠倒众生之媚,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妩媚,让此刻显得有些落魄的她多了丝楚楚动人的勾魂神态。可是她那雪白销魂,娇腻如丝一般让人发狂的美腿下,几处狰狞的疤痕让易触目惊心,因为蠕动破裂开来的血口,正汩汩的往外冒着血水。 “贱人,这些日子享受够了吧!如果不想再受折磨,就把东西交出来!否则!” “否则又要放奴家的血、割奴家的肉了?”美人嫣然一笑,顿时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妖媚的她带这不屑的口吻,柔荑轻抚伤口,优雅淡然地道:“除了这些,你还能使出什么把戏?你不觉得烦躁,奴家也觉得发腻了。““看来你这贱货还没意识到什么叫痛苦吧,每日发作五次的天魔断肠咒看来你已经习惯了,可惜啊可惜,这样娇滴滴的一个绝世女子,只能a活在这猪笼里,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猪圈吗?” 血鹿仙子隔着猪笼,望这里面这个妖艳得让自己都嫉妒的女人,磨着牙狠声道:“我就当养了一头猪,每天吃喝你的血肉,早晚会将吸干你保存的精血,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国家吗?日本,也就是从前的东瀛,一个以荒淫为荣的无耻国家,当然了,想必那些阴阳师也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你的存在,嗯哼,只要到了那一天,我就会把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你送给那些猪猡一般丑陋下贱的阴阳师玩弄,然后把你贱卖给那些拍摄淫秽光碟的公司,让他们拍摄下你被万人操弄的影片传播到整个世界去,哈哈哈,想必你个贱货就盼望这样的日子吧!” 美人淡淡的笑了下,眉宇间一道无比仇恨的光芒一闪而过,不再理会恶毒讥讽的血鹿仙子。 血鹿仙子无比歹毒阴狠的嘲笑着,她知道从这个女人身上拿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不由怒骂一声:“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贱货,以为不理我就能免除痛苦吗?做梦,本娘娘今天来这里,就是要让你的血来祭刀的,妲己!看刀!” 妲己…… 易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梦中一般,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血鹿仙子已经握刀在手,狠狠的一刀斩落劈向那被囚禁在猪笼里的妲己大腿之处,电光火石间,原本缩着身体无视这一刀斩落的妲己猛然一跃,挺起那迷人丰满的胸膛,迎着刀锋奋力扑去。 第三卷第六章免疫天劫的传说 “噗――” 血鹿仙子没想到自己过激的言辞刺激了妲己,这个惜命的妖女竟然一心寻死,刀势已出,又近在咫尺,眼看着锋利的黑色刀刃势如破竹一般,扎进了妲己雪白的美乳中,血光飞溅间,面露解脱的微笑妲己却忽然眼睛一亮,眼看香消玉殒之际,她象是感受到了什么,惊诧的呼出一声,奋力朝后一扭身,锋利的刀刃瞬间扎穿了她的身体,却是斜刺里穿过肋骨,电光火石间,本欲寻死的她自己解救了自己。 “贱货!” 血鹿仙子提起的胆儿落下了一半,隔着铁笼一脚踹在妲己的肩膀上,狞笑着将刀从她的身体里拔出,充满了讥讽的刺耳笑音响起:“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死到临头,怎么又怕了。哈哈哈!” 妲己怨毒的望了一眼这个疯子,轻描淡写的一笑:“我忽然想到,象你这样的恶人都还没死,我怎么能先死呢?我还要看着你痛苦万分的死去呢!” “唰唰!” 血鹿仙子毫不客气的用刀又刺了妲己几剑,带这一丝不屑的冷笑捏动法诀,一道青光落在妲己身上,顿时痛得她闷哼一声,可是那血肉却凝结生长,飞快的将她的伤口治愈。 “虽然你就是一头任我宰割的猪猡,可我也不会让你就这样死掉的,我现在最大的快乐就是每天来刺你几剑,见到你痛苦的模样,我就会想到我那乖女儿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血鹿仙子的话顿时让魔刃中的易剧烈的颤抖一下,一股莫名的悲哀涌上心头,傲雪死了?死在妲己手上……想到这样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香消玉殒,心头煞是难受,虽然她强制性与自己发生了关系,可是这一切都是血鹿仙子所逼,不关她的事。 “又强加在我头上。当时你也知道我要放弃她地身体,却怕因此让我逃脱这才用三味真火焚烧了傲月,让我无法遁形,可怜啊,傲雪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儿却成为她母亲修炼的垫脚石,永世不得超生。虎毒不食子,说实话,你是我见过最恶毒最没人性的母亲。” 妲己尖酸刻薄的话如果针芒在身。气得血鹿仙子那一张粉白俏脸铁青一片,猛然甩手一掌震得妲己口喷鲜血重重的抛起落下,转过身急匆匆的就要离去。 “晚上我等你,记得一定要来啊!我又很多话想要和你说!” 妲己媚笑着靠在铁栏上,掏出一方脏旧的丝帕擦拭着嘴角口鼻上地血液,对着血鹿仙子的背景吃吃的笑道,丝毫没有一点痛苦的模样。 “你还真贱!”血鹿仙子回过头吐了一口唾液在猪笼上,径直走出了洞穴。 厚厚的铁门轰鸣的闭合,洞穴里又恢复到了漆黑的一片,一丝叹息响起。黑暗中。妲己抚摸着乳房上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感受着那一丝让她朝思暮想的精血气息,带着一丝亢奋和激动道:“你怎么会到这里。看来本娘娘命不该绝,哈哈哈哈,我的小亲亲,真期待晚上地到来啊!” 黑暗中华光一闪,几朵幽绿色地火光闪烁飞升到洞穴顶部,黑漆漆的洞穴骤然一亮,满身血迹的妲己妖艳如昔,芊芊玉手挥舞,脏乱不堪地洞穴顿时扫过一道卷风,吹走了腐烂恶臭的气息和地上的血迹。顿时让洞穴变得井井有条,干净整齐。 玉手一指,洞穴边一块倒落的石块竖起,妲己手掌为刃,虚空擦拭几下,微风如刀,切豆腐一般的瞬间将石块削成了一张石凳,这才满意的拍拍手,席地坐下。默运真气,慢慢调息起来。――岛u口此刻的易却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很显然妲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这个女人太精明了,自己附身的魔刃不过只是残留了一点点的自身气息,就让她瞬间感受,在那样生死关头地时候,她竟然还会观察得那样细致,真不愧是九尾妖狐啊。 易知道,妲己最后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还强调有很多话要跟自己说,而且似乎肯定自己会去找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还就不怕自己不去。 去还是不去? 易觉得自己此刻难以抉择,如果说见到血鹿仙子让自己仇恨无比,那么见到妲己,自己何尝又不是一样愤怒,甚至见到她被血鹿仙子凌虐折磨,心中还有快感,可是就在附身之刃扎进她心脏的瞬间,眼见这个妩媚娇娘就此烟消云散,他那一颗惜花之心油然而生,刹那间涌出魔气想给她一个痛快,这个狡黠的女子就偏偏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感觉而产生了求生欲望,刃走偏锋,强忍着被刀刃刺穿胸叶的剧烈痛苦,选择了活下来。 不过易真的需要一个人来解释这发生的一切,血鹿仙子为何功力大升,何时由道入魔,她来日本地目的,还有寻找先天纯阴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东西,恐怕也只有被她囚禁的妲己最清楚吧,或许她也是看到这点才会说出等自己的那番话。 可怕的女人,心思细腻到了这样恐怖的境界。 易犹豫起来,此时血鹿仙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魔狼之刃放置在了床头后,竟然直接脱光衣服,走到镜子钱摆弄一下姿势,摇晃着白花花的肥臀走进了一边的浴室,很快就传出了她舒服的哼哼声和噼啪的水响,阵阵旖旎的花香从满是雾水的浴池里飘出,看来这个女人到了日本后,也开始喜欢上这里的温泉了。 不管见不见妲己,易必须趁这个机会从魔刃里走出,血鹿仙子的修为自己已经琢磨不透可是有一点自己很明白,现在的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是的,光是她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就足以证明这点了。 易有点难过,只要一步推开浴室的房门就能手刃仇人,可是自己却没把握做到一击即中,这样的后果是难以接受的,所以他只能悄悄隐匿气息。走出了房间。 六神无主的他盲目迷茫地徘徊着,忽然抬头一看,自己走到了那关押妲己的洞穴前,摇头苦笑一下!“难道这是天意……” 犹豫了一下,正要离开,一丝飘渺的声音传来,妲己那甜润如丝一般迷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怎么了?嫌奴家这屋子脏吗?过而不往,难道就打算这样离开?” 易苦笑一下。化为黑烟飘进了洞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雅清新的幽香,伴随着阵阵热浪让人浑身舒坦,一尘不染的洞穴里,异光闪闪,石桌上摆放着一盘晶莹剔透的绿色果实,幽香正是从这果实发出,而石桌上还放着一个玉雕玲珑杯,杯里早已泡好了茶,清澈幽碧冉冉冒着热气。 “坐吧!” 妩媚娇笑地妲己盘跪在猪笼里。芊芊玉手轻指石凳。示意易坐下。 “昔日威风八面肆意江湖的九尾妖狐沦落到了这个田地,这是不是报应?”易禅禅衣角,面带含蓄的笑容坐在了石凳上。捏起一颗果实轻嚼慢咽,见到这个狐媚妖女只是笑,心中也不由为她荣辱未惊的心态感到诧异。 “茶好喝吗?” 妲己也不计较,或许她本来就有了思想准备,而且易的话并不过分,甚至让她也觉得这个男人颇有风度,不过她很明白萧翌来这里的目的,如果不是自己那番话,他又怎么会来。心里微微一转,立刻将话题带动起来。 抿抿嘴。一厘让人心旷神怡的幽香从舌根一直浸到了心窝,张口哈气间也有阵阵芬芳流转,点点头,易望着这个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洞穴,不由淡然一笑:“茶很好,很香。看来你的处境比我想象地要好很多,生活很滋润吧?” “这是天庭之物,罗汉茶,据说喝了这样地茶能够延年寿命百年。当年我偷上天庭,其后被杨戬擒获,他说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孽,要让我受尽折磨而死,浴室我在天牢里遭受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折磨和拷打,雷劈火烧,电击风沙,每一天都有不同地方式让我生不如死……这世上哪一样苦难我没受过,所以对我来说,此刻还能席地而坐,不用遭受那随时随地的痛苦,一天一次的割肉放血,又算得了什么?” 听着这让人触目惊心的话,感受着妲己那轻描淡写,仿佛置身事外的淡然,易舔舔唇,轻哼一声道:“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帮你逃出去吗?这不可能,别忘了在这之前,你对我和对我的女人做过些什么,我没有打算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容忍了。” 听到这里,妲己显然早有准备,咯咯一笑,柔荑握住铁栏,摇曳着水蛇一般柔软细长的腰身慢悠悠的站起,身体那早已凌乱破烂的衣裳间,美乳轻晃,荡起阵阵白里透红的香艳春光,鼻子腻声哼吟着,扭动起腰身,让那薄如蝉翼一般尽是破洞地丝裙晃动起来,高高坟起的两瓣肥美雪臀,黝黑雪白交织,就连那私密位置都隐约可见,配合着女人那妖媚放荡的挑逗表情,不得不说有一种异样情调的旖旎气息。 “别摆了,就你那一双血肉模糊,尽是烂肉疙瘩的腿,老子提不了兴趣,得了,你想说什么就快说!” 易挑挑眉,不耐的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道蔑视的光芒。顿时让妲己悲戚的哀怨一声,朝自己的身体看了几眼,泄气一般地没有了精神。 “萧翌,你也是来找那宝贝的吧?” 一说到正题,妲己也恢复了神态自若的面貌,水汪汪的美眸闪烁着试探的色彩,一本正经的望着易道:“想要得到玉石榴,没有我的帮助,任何人都无法摘取到它!” “玉石榴?”易下意识的眨眨眼,眉毛不经意的颤动一下,还没回答,一边察言观色的妲己无比惊诧的就道出了易的伪装。 “你不知道玉石榴?那你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我可不会认为你和这条疯狗有什么暧昧关系!难道你另有所图?” 妲己的反应太快了,知道隐瞒不住,易苦笑一声,果然是狐狸精,思维太缜密机智了,自己只不过露出一点猜疑,她就立刻猜出自己其实并不是为玉石榴而来。 “你能随意出入魔刃,又不想为血鹿仙子知道,隐藏得那样深,不会只是为了偷窥她睡觉吧?听说过血鹿仙子追杀你的事,难道你是来寻仇的?哈哈,那就太好了,萧翌,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放我出去,我们一起干掉这条疯狗。拿到玉石榴,我还能给你一粒,怎麾样?” 不等易开口,这个精明的女人话如连珠炮一般,就将玉石榴的事说了出来。所谓的玉石榴,其实是梵天界雷神家门前种下的一棵石榴树,在天上吸收了万年灵气,后不知为何掉入凡间成妖,因为祸害百姓被菩提老祖封印,每千年结一次果,每次三颗,食用了这石榴后,就对天劫免疫,无畏任何天雷,因此吸引了无数修真者想将其收入囊中,可是妖树本是灵物,身上又带这那样浓厚精纯的天界灵气,因此在它周围自然就有无数妖孽滋生,守护着这玉石榴,据说其中两头守护妖兽,已经达到了仙兽的境地,任何觊觎玉石榴的人,都会被它们吞噬。本来这玉石榴是被镇压在中土,可是不知为何到了日本,想必那些妖兽也会跟随着前来,因此想要得到它的人多,但是真正能够得到的却几乎没有。 “免疫天劫?”易的面部肌肉疯狂的抽搐几下,看来这就是卡卡所说能够飞升成神的好东西了,先不管卡卡怎么知道这玉石榴在日本,现在首先要弄明白的是血鹿仙子为什么会和灵宝派反目成仇,而且凭借妲己的本事,又是怎么会被她抓到的。 易的问题一出,妲己的小嘴张得老大,不可思议的望着易道:“你不会是连这个都没听说吧!这样大的事,整个修真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第三卷第七章寡妇的怨念 石室里馨香依旧,宛若桃李一般妖艳妩媚的妲己小手为扇,轻扇着额头上细细的汗珠,眉宇间似嗔似嗲,含着一丝笑意,目不转睛的望着沉思在惊诧中的易,见到他一直深蹙眉头,不由莞尔一笑,薄唇颤动,竟也不再说话,只是让男人笑话这一段充满了戏剧性的故事。 点上一支烟,易舔舔干涸的嘴唇,无奈的摇摇头,疯子,果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屠杀了近百名修真者,为的就是要掩盖真相,可是换来的结果不但是让她身败名裂,成了众矢之的,而且还连累了灵宝派全派上下,她竟然没有一点悔意,可以见得,即使血鹿仙子没能抓住妲己,用她那万年妖血炼成天魔,光是这个女人凶残疯狂的本性,迟早有一天也会立地成魔的,抓住了妲己,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程而已。 “这么说,她找那些处女,就是为了杀掉她们提取纯阴之气,然后再修炼紫河天魔阵?”易抬起头,询问着淡然而笑的妲己。 “那你认为呢?她现在被全中土的修真者通缉,灵宝派也在追杀她,而她自己选择了一条极端的路,拿到玉石榴,则凝丹成仙,一旦成仙,在凡间所造孽的一切罪恶都将抹去;拿不到玉石榴,即使没人追杀她,她也会因为吸取了太多纯阴气息面临爆体而亡,魂魄消散的结局。如果是你,你会不会拼?如果是我,自然也得如此,别人死,好过我死,难道不是吗?” 对于妲己认可血鹿仙子这样残忍手段来修炼而无动于衷的态度,易也无可奈何,虽然自己已经成魔,说不上良心大大的好,可是也不至于至于麻木不仁。不过能怎么说,至少现在的受害者是妲己,她自己都不在乎,自己又何来去想这些。 “紫河天魔阵能对付玉石榴身边的神兽?”易啧啧嘴:“这样说来,她们的准备很充分了?” 妲己点点头:“玉石榴本是树妖所化,天生属阴,唯有阴煞之火能够轰击它,至于守护的那些妖精。有了我的妖血,只要她们不主动攻击那些妖精就不怕它们袭击,因此我想,血鹿仙子擒我,并非只是为了一时之气,而是早有郁闷,就连她毫不犹豫的拍碎自己女儿地天灵就能看出,她势在必得了,其实这些来说,还要怪你!” “怪我?”易莫名其妙的望这妲己:“关我什么事?” “咯咯!”铁笼的妲己哈哈大笑起来。曼妙的身材仿佛杨柳轻拂。 异常妖媚动人,好不容易歇息下来,美人面颊如火。粉红诱人,一张性感的小嘴轻蠕,令人销魂的暧昧笑声传到男人耳里,好不让男人尴尬。 “这就看你自己了,人家只是一个寡妇,无欲无求,只不过是煞气重了点,如果不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我想她即使再疯狂。也不会拿自己和徒弟地性命来玩火,尤其是她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平时做事也讲究个前辈风范,可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无非两点,一是她早有取代玉厚真人之心,因为灵宝派前掌门是她的丈夫,飞升上天,照理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惜她却福缘浅薄,享受不了男人带来的好处,被玉厚那老匹夫夺去了掌门宝座,所以她是一直在忍,直到趁我设下计划让灵宝派一准个些长老都进入了渡劫期之际,而玉厚真人又迫于映雪仙子和你做的事,而腾不出手来管教她,因此见到机会,自然想要上位。不过……” 说到这里,妲己很是暧昧的一笑,却不接下去,听出了滋味的易自然是想她继续:“我说妲己,怎么不说下去了,这第二点是什么?” “咯咯!怎么了,知道姐姐说得有道理吧,这第二点,或许就是和你有关了!” “且说!” “一个寡妇,势单力薄,门下只有十三侍女,依靠这些力量来对抗玉厚老匹夫,虽然灵宝派遇到了一点麻烦,可是总的来说,损失不大,所以对于血鹿仙子来说,除非是势不得已情势所逼,她即使再想上位,也不会那样性急,都等了几十年了,再忍忍又何妨,可惜,一些迫在眉睫,让她无法预料,甚至会让她坠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事情发生了……对了,萧翌,在这之前,她是不是找过你?” 妲己地话锋一转,忽悠得愣愣地易下意识的点点头,可是瞬间面色惨白一下,知道被这个女人套出了本该不让她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却还在安慰自己,就算妲己猜到那些让他羞耻地事,可是捕风捉影的东西,自己不承认就是了。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妲己猜想到的东西,远远比他想象的要来的震惊。 “那就是了!”见到易点头,妲己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别不承认,本来我是没往你身上想的,只是那次傲月来送饭的时候精神恍惚,我趁机控制了她的心智,想借机会跑出去,不巧那疯狗也跟过来了,断送了我一次大好机会,不过我却得到了一点点地讯息,那就是傲月思春,对象是你,而且似乎你们之间还有某些暧昧的关系,当然,这些记忆被人强行锁死,我想应该是那疯狗干的,不过联系到最近她出现的某些症状和体内春情不时荡漾的气息,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是因为破了色戒,受到了莫名的巨大刺激,这才恼羞成怒,又或许是为了掩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逼迫她只能选择立即动手,而后面发生的一切,也超过了她可以控制的范围,也就是说,夺位没能在她预料地情况下发生,她只能选择逃跑,至于追杀我,其实只不过也是她的临时计划而已。只是这后面又发生的一切,超出了我的想象,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有那么狠的心,她女儿傲雪身上竟然被她下了蛊,我的魂魄一进到傲雪的身体就被蛊缠住……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为了抓住我,她亲自动手拍碎了傲雪的天灵盖。” 妲己一口气将自己所猜测的说出,易更加沉默,不得不说发生的一切也可以和自己挂上关系,可是一切的起由还是来自于血鹿仙子对权利和修为的贪婪,这个被自己操得哭天喊地的骚娘们发起狠来,比那卡卡还凶残,真是没料到会发生这样可怕的事。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她忽然变强是因为你的关系!”妲己笑得比狐狸还要阴险,不,她本身就是狐狸。 “虽然我的魂魄散了八成,不过凭她血鹿仙子的修为想要擒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是没想到她藏了一手,竟然将我制服,功力提升如此之快,唯一的理由就是她得到了什么可以速成的办法,即使她修魔,功力也不会猛然一下就提高几阶,放眼当时的中土,除了你萧翌的精血外,再无他物。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那天我说穿了她的丑事,她竟然怒得想要将我杀死!” “呃……” 易的脸色很难看,心里狠狠地咒骂起这个妖女,原来她早就猜到了一切,却要看到自己的表情才能确认下来,果然是老狐狸,不知不觉的,自己就上了她的套。不过易还发现一点,那就是妲己的话里有话,似乎还有那么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可是她却不再说道,虽然男人很想撬开这娘们的嘴巴问出究竟,可是知道自己越是显得好奇,她就越会搪塞,算了,这样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 易错过了一个让自己心脏爆炸的机会,可是也好在妲己没有揭穿这个秘密,否则也不会有以后的一系列事情发生。一向粗心大意的易这次也忘记了之前妲己所讲的那句,若不是因为被逼无奈,一个寡妇为什么会下那么大的决心去夺取宝座,而且也忘记了,即使就算血鹿仙子率众女弟子将易轮了大米的事曝光,只要当事人死不承认,想必也能推脱过去,毕竟捕风捉影的事没有证据。只是以血鹿仙子这样伶俐的主会没想过这层吗?除非是有她无法推脱的证据。 可惜的是,妲己怎么也不再说下去,而易也没想到在这个妖女面前坦白,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于是一个不答,一个不问。心照不宣的两人各自有个小九九在心里,这一页也就这样胡乱的搪塞过去。 沉默了一阵,还是妲己先打破了僵局,女人抹抹脸上那挥之不去的古怪笑容,矜持的盘腿坐下道:“萧翌,看来你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我觉得你眉宇间黑雾缭绕,似有灾祸在身。能和我说说吗?” 易苦笑一下,再次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道:“听过紫色天煞吗?” 妲己的脸色一白,点点头:“修魔者的梦魇……难道……怎么可能呢?” “一切皆有可能!”易的面色更苦:“老子就是这么一个幸运儿。挨过了前四道没挂,可是后面的……” 洞穴里又是一片死寂,忽然妲己媚笑一声,美眸闪烁起希翼的色彩道:“所以我们必须合作。我想,你也不希望你那些漂亮的小妖精们都变成寡妇吧?要知道,寡妇的怨念很强的,而且欲望很强烈,你不想死后被人戴绿帽子的话,我愿意给你指明一条路……” 第三卷第八章 从洞穴里出来,易隐约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跟妲己合作,兜异是与虎谋皮,且不说玉石榴之事有待斟酌,亦真亦假也需要一个考证,而且很明显,她还隐藏了一些事,这样的感觉很强烈,是的,肯定是有些与自己利益相关的事她没有说出来,见到她欲言又止后的表情就不难得出,她已经掌握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看来自己仓促之间与她见面,不但暴露了自己那些丑事,而且还被她举一反三掌握到了另一些事,果然是狐狸精啊,老谋深算,自己竟然傻得一头撞了进去,现在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易没有再回到魔刃中去,一人在山野间胡乱闲逛,抽丝录茧的想理出个头绪来,可是任他如何猜想,毕竟不象妲己那般天资聪慧,善于观察和分析,很多事自己就是想破脑袋也无法得到答案的。 血鹿仙子,对,应该说,妲己隐藏的东西就跟血鹿仙子有关,难道是因为血鹿仙子这个骚娘们被自己狠操过一次,就芳心暗许,后来觉得把自己干掉而伤心欲绝走火入魔了?可是这也不是理由啊。 想到血鹿仙子那粉堆腻积的雪白身体,男人心头一热,虽然这女人狠毒了些,甚至应该千刀万剐,可是那身体,啧啧,绝对的极品,又白又滑,尤其是那肥臀,叫一个赞,而且一点就着,欲望极为强烈,或许也是因为这样,挤压了太多欲望,女人难免会做出点出格的事来发泄,只是过于疯狂了,加上她那本就贪婪暴虐的心态,终于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看来是必须先找到燕子了,这个家伙死哪去了?给自己发过一次信息后就再没找过我,难道来了这淫秽之国,迷上了某个清纯的演技派AV女优。就乐不思蜀,把自己这个兄弟也忘记了吗?” 易狠狠的咒骂了一下这个没义气的家伙,琢磨一阵,信步走向了熊本市内,自己需要回到肉身里恢复真元,毕竟还没达到可以分身长久的境界,在与灵宝派长老对抗的时候,既要表现出巨大的震撼力。又不能伤到这老家伙,因此消耗了不少真元,尤其是妲己那贱娘们,自己化身为刀扎进她心口地时候,还趁机被这妖精吸走了点魔气,还真是雁过拔毛的狠角色,早晚要在这娘们身上找回来。 易边走边骂燕子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却不知道就在此刻,一贯嚣张的轩辕大人却犹如过街老鼠,狼狈不已的在东京市区里乱转。原因与易想的也差不了多少。此刻,他的一颗心却系在一个女人身上,一个超级极品的角色女人。 霓虹灯闪烁着地大街上。繁华似锦的东京刚刚入夜,行人如织,在离银座不远的一条街道里,是日本情色行业最为密集的地区,这里从街头到巷尾都充斥着各式各样的风俗店、牛肉场以及各种打着特色模式的酒店和夜总会,林林总总,满大街都是让人遐想的情色诱惑,那些妩媚性感的女优徘徊在大街上,莺音燕语,弄眉舞姿。将自己曼妙诱人的一面打造出来,成为独特的一个风景线,让无数男人翘首以盼,在女人热情娇嗲地招呼,一个个面带淫笑地男人左拥右抱,在美女的吧陪伴下走进了各自的场所。 基本上,来这里地人都是寻花问柳,卖的人也是有男有女,日本这个多元化。系统化的色情国度,花样自然是五花八门,如果说在日本女学生有着靠交际援助来赚取零花钱的传统,那么也少不了某些模样俊俏可爱的小正太也从事这样的行业,而今天,这条花街柳巷里,就来了一个大约十一、二岁,长的尤为‘卡哇伊’的男孩,只是这个男孩似乎遭受了某些怪叔叔或者暴力阿姨过于宠爱的呵护,一身唐装已经破烂不堪,面色憔悴,脸上一副担心受怕的可怜样,好是让那些性取向移位地怪叔叔们心疼,盘算着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让这个小正太接受一点特殊的爱。 终于的,一个一直徘徊在街头的中年男子对着身边帖来的女人嘀咕了几句,女子一笑,点点头,从男子手里接过一叠钞票,然后朝着这个可怜的小男孩走来。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女子蹬在了男孩身边,说了很多话,可是小孩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然后皱起眉头挥挥手,示意女子走开。 “难道不是日本人?” 女子仔细看了几眼,顿时眼睛一亮,这个男孩的瞳孔好妖异,竟然隐约有着金色的痕迹,只是隐藏得很好,小眼睛一眨一眨地,加上又是晚上,霓虹灯也闪烁得厉害,自己差点被这个小孩子骗过,捏紧了手里的钞票,盘算一下得失,娇媚的一笑,转身回到了那个男子身边:“他是对面老板的儿子!” 男子的脸狠狠的一抽,夺过女人手里的钞票,吞了一口唾液,不舍望了那个小正太一眼,也知道得罪不起这里的人,失落了一阵,这才走开。 见到男子走开,这个女人眉宇闪过一丝得意,不就是,万日元吗?这点钱还卖不了一双名牌丝袜,昨天SOD的制片来店里玩,提到最近想拍一个以外国小孩为主的群口创意来刺激那些恋童癖,还说谁能提供几个俊俏的外国少年,可以得到一大笔奖金和拍摄AV片的奖励,女子心里非常高兴,这个孩子一定是与来日本旅游的父母走散了,反正也不会吃了他,让他拍完一部影片,自然就将他丢到警务厅门口就是了。 打定了主意,女子尾随着这个小孩走了几步,确定这个男孩绝对不是本国人,而且神色慌张,象是还怕什么一样,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而且显然过于紧张,尽往那些人少的阴暗角落里走,可是这里的街区都封住了后门围墙,小孩一次次进去,然后一次次失望的出来,胆怯的表情好是让人恋爱,不过对于女子来说,没有钞票,那才是最最可怜的。 “MLGBD!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老子又不是你男人,那小子你不理,就跑来整我,这算什么?” 蹲在路边的小正太轩辕燕咬牙切齿的狠声咒骂着,自从到了日本后,本以为就摆脱了米雪儿那臭娘们,可是没想到她却如跗骨之蛆,死缠着自己不放,而且还变本加厉,趁自己给那小子发信息的时候出手伤人,这下好了,自己被她的圣光打在了丹田上封死了自己运功的路线,若不是自己手里的七宝妙树和炼妖壶里还剩着一些魔气,否则自己跑路都难。 不过现在最让燕子担心的是,自从被教皇的圣光咆哮打中后,自己又是以本体抗衡的他,魔体损失很打,卡卡那阴魂不散的魂魄又死灰复燃,有了蠢蠢欲动的状态,如果再这样耗下去,自己即使不被那娘们灭了,也会被卡卡趁机夺回身体。 一丝若有若无的圣洁气息波浪般的传来,人们似乎嗅到了阵阵清幽的花香,不禁都仰起了鼻腔狠狠的呼吸了一口,疲倦的身体浑然一振,心情也好了许多,这些情色场所的生意自然也就水涨船高,可是唯有一人不禁为此心惊肉跳,暗暗叫苦。 “小弟弟,你找不到家人了吗?” 轩辕燕一抬头,不耐地看了一眼说话之人,虽然他听不明白日本话,可是却能从这个一再纠缠的女人瞳孔中看到了一丝贪婪和欲望,知道她不怀好意,说明白点就是想拐骗自己,心里不免郁闷到了极点,要不是后面跟着一个煞星,老子今天就让你变成猪猡,可是显然米雪儿快要找到自己了,也不层多想惹事,本想不理会这个女人,可是转念一想,似乎这个女人就是旁边这些风月场合的妓女,她身上的浑浊之气能够混淆自己身上残留的魔气,至少能让米雪儿迷惑。 想到这里,轩辕燕立刻做出一副可怜相,粉扑扑的脸蛋一红,眼睛瞬息就冒出雾气,呢喃地抽泣道:“姐姐,我找不到爸爸了!你能帮我找爸爸吗?呜……我好害怕!” 果然是老外!赚大发了! 女人眉毛一跳,差点乐出声来,还是小孩子好骗,看来他是饿坏了,正好带他回去,然后让制片过来看人,拿到钱还能拍片,天啊,难道天上掉馅饼了吗? “来,饿了吧,姐姐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带你找亲人,好吗?”女子拉起了轩辕燕的小手,美滋滋的拉着他朝家里走去。 心照不宣的女子拉着别有所图的燕子往家里走,东京房价很高,即使是租房也很昂贵,风尘女子住的地方离市区比较远,出了街道还要打车才到了她住的地方,下了车后,女子领着燕子朝一边的小超市走去,准备卖点什么给小孩吃,一边还掏着手机,联系SOD的制片人,可就在此时,本想直接甩了她就走的燕子却看到了一个人,不,应该是一群自己熟悉无比的人。 如果说易遇见傲霜是碰巧,那么燕子遇到这群人,只能说是撞大彩了…… 第三卷第九章修真旅游团 “嘶……” 轩辕燕倒吸了一口寒气,当真是霉运当头,前有狼,后有虎,自己算是撞大彩了。 这是一个庞大的旅游团队,大约七十来人,男女老少,妇孺长者,样样皆有,穿着更是五花八门,那些青年男女则满是好奇的望着这以民居为主的街区,唯有那些老者,一个个不a言笑,在他们的影响下,这些青年也显得颇为拘谨,只是好奇的眼神依旧扫射着四周。 “这里就是东京最著名的江户时期遗留下来的民居,此时已经改建成了具有日本特色的旅游景点,离这里不远的千代大酒店,就是今天我们下榻的地方,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品尝日本美食,大家请跟我来!” 为首的一名面貌相当普通的日本女导游,正用这蹩脚的中文向身后一大群游客诌媚解说着。 “我们不用吃了,先回去休息!” 就在导游准备领着那些兴致冲冲的游客们杀向一间小饭馆的时候,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头闷声说道,顿时让那些兴致勃勃的青年们象泄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的站住。 “啊……这个不用收费的,是早就算在你们的旅游费里……” “我的话是不是还要说第二遍?”老头粗暴的打断了这个导游的话,眼珠子一瞪,身后那些不满的青年男女顿时集体摇动脑袋,纷纷附言要休息。 见到他们不愿意吃,导游显得有些沮丧,不过很快就灿烂的一笑: “好吧,那我们先回酒店,等大家洗浴后,我再带大家出来感受日本的夜生活,东京的夜生活,是全世界最为热闹的,可以玩的地方非常多。我可以介绍……” “不用了!导游小姐,你带我们回到酒店就可以离开了,记得明天早上准备好车辆,我们要一大早就感到熊本的阿苏火山。” 导游小姐的话再次被老头毫不客气的打断,脸色显得很难看,嘴唇蠕动了一下,不死心地嘀咕道:“可是这不能代表其他客人就不能去吧,我想我还是留下来。看那些游客需要我带路……” “够了!”老头眼皮一翻,女导游只觉得一阵狂暴的戾气汹涌扑来,巨大的恐惧和沉重的压力犹如一头猛兽咬向自己的脖子,惨叫一声的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压力却骤然而消,周围那些围观的人都发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委屈到了极点地女导游好半天才爬起,不敢再多言语,赶紧将这个粗暴的老头和一群游客带进了离这里不远的酒店。 “我的妈哟……”轩辕燕的鼻头狠狠蠕动一下,似乎嗅到了一丝浓浓的火药味,面色异常难看:“魔心派、碧丹门、赤云魔教……怎么这些深山老林的老疯子全他们一窝蜂跑来日本了?难道天劫将之。这些老家伙怕死了还是处。带弟子集体嫖娼来了吗?” 正诧异间,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视线里,竟然是易的死党之一的莫月莲。她地出现。让轩辕燕猛然一惊,她怎么来这里了? 脚步下意识地跨出去想要追上这些已经离开的人,手臂却一紧。 “哈,你在这呢?我还以为你跑了!”女子急匆匆的跑来,一把揪住了轩辕燕,她可不想将这个财神爷放跑。 “你个贱货,找死吗?”轩辕燕凶戾地一瞪眼,正要收拾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可是米雪儿的身影却从转角走出,已经伸出手想要干掉这个女人的燕子心头一振。赶紧将自己的小手塞给了女子。 “啊,真乖啊,姐姐这就带你回家,等下煮面给你,乖乖的哦!” 女子很高兴,拉着低头不语的轩辕燕走进了一边的小巷,或许是刚刚停留在这里的众多高手残留下的气息过大,掩盖了燕子身上地魔气,走到这里后。米雪儿显然有些迷茫,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多出了那么强烈的真元气息,蹙眉凝视着四周,显得很谨慎,炯炯目光犹如实质一般的扫视着每一个过往的人,轩辕燕心头庆幸,好在刚才没出手,如果动起手来,自己就没机会跑了。 “到家了!进来吧!”拉着燕子的女人将他带进了自己的出租房,房间很小,而且被格成了两室看起来并不只有女子一个人住,房间倒是整理得井井有条,很干净,也很温馨。 “我帮你煮面,你乖乖的等着啊!”女子将轩辕燕安置在沙发上取了一包面条走进了厨房,轩辕燕趁机调息了一会,脑子里卡卡的魂魄冲击得很凶,似乎想要一举夺回自己的身体,一方面自己还要仰止魔气地自然流露,本就所剩不多的力量让他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厨房里传出女人快乐的哼唧声,显然是马上就能领到奖金而亢奋无比不过职业习惯的强调,却充满了挑逗性的呻吟,咿咿呀呀的,娇嗲诱人,燕子顺着门缝望过去,恰好见到这个骚货的手在扣着薄薄的短裙,下面那一丝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花纹,好是让许久没有享受过女色的他食指大动。 “干脆奸杀她算了!先杀后奸还是先奸后杀好呢?”燕子阴狠淫秽的舔舔唇,双修也不错,爽完还当补养,滋润一下也不错! 说干就干,淫荡的燕子摸摸下身膨胀一片的小JJ,淫笑一声走进了厨房。 “怎么很饿了吗?姐姐马上就做好了!”得意洋洋的女子在轩辕燕的小脸蛋上狠狠的一掐,哈哈大笑起来。 狗娘养的,敢捏老子的脸,燕子一火,双眼闪烁起妖异的光芒,女子哎呀一声,浑身无力的瘫软下去,身体好像着了火一样燃烧起来,异样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的放声浪叫,那黝黑幽谷潮涌喷发,瞬间就湿润了。 “嘿嘿!”燕子添着唇,小手摸向了这个女人肥涨的乳房,掀开了她的奶罩,一对白花花雪腻腻的诱人美乳豁然弹出。 “啧啧,好大的咪咪!”燕子拨弄着女人的奶头,手指轻捏那勃起的柔软草莓。红晕晕地乳头在他手指的搓揉间转动,燕子老练的拨弄,一捏一放,指尖滑动,阵阵销魂的电流瞬息刺激了女人的性欲,让她歇斯底里的呻吟起来,双腿一搅,雪白肥大的屁股就被燕子单手抬起。哧溜,一下,就将她的性感小丝裤拨了下来,刚脱下裤子掏出宝贝准备狠狠地干一次,门锁却一响,吓得这个小淫贼浑身一激灵,暗骂自己太过大意,赶紧拉好裤头,一跃而上,跳到了沙发上装成一副可怜巴巴地模样。 “咦?你是谁?难道是优子的儿子?” 进的门来的竟然是那个女导游,一脸不爽的她正一肚子闷气没地方发。回到屋子里竟然还看见一个小孩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转头就喊起了那女人的名字,可是却一眼瞧见晕乎乎的优子躺在地上。一副欲求未满的淫荡模样,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也惊醒了正在虚空中挣扎的优子。 “哎呀,我……我怎么了?雅伎?”优子无比慌张的拉上裤子,一头雾水。 “亲爱地别装了,自慰又不是什么羞人地事,怎么了,今天生意不好吗?这么早就回来了,还一副饥渴样,肯定又是看中那一个帅哥。别人不理你,你才生气回来吧?怎么这样,今天我们都这样倒霉!” 雅伎将包让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做到了轩辕燕的身边,摸着快要发狂灭口的燕子脑袋,叽里咕噜地咒骂不停,无非是说今天遇到了一群莫名其妙的游客。 整理好衣服,优子却无法接受刚才的一切,将自己忽然就情欲喷潮的事呢喃的说出。却不料引来雅伎一阵讥讽的笑声。 “难道你还以为自己中了魔吗?是你的儿子就直说吧。我可以不多算你房钱!”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有孩子了呢?这是我在街上捡来的!”优子赶紧解释,并将自己迷糊中似乎是被这个小孩子占了便宜的幻觉说了出来,又是引得雅伎一阵大笑,不管三七二十一,顺手摸了一把燕子的JJ,哈哈道:“这样小地JJ,就是全硬起来都塞不满你那洞洞,真有那样神奇,我倒是想试试,处男耶,在日本,或许也就他这样的孩子还能保持了,姐姐我还没玩过处……” 轩辕燕要是听得懂这些话,肯定不会有半点犹豫就挂了这两个三八,可是见到这个女人竟然是那些修真者旅游团的导游后,心里不免多出了一些想法,或许这是一个接近那些高手,然后查明他们来日本的目的,总之燕子心里隐约觉得这些人也是冲着玉石榴而来的,卡卡的意识告诉自己,离玉石榴结果也只有不到半月的时间了,不过玉石榴不是别的,而是神物,又岂能让那么多人知道,看起来他们气势很凶,估计也带这其他原因。 想到打听到这些,自己就得利用这个女导游。既然她是导游……燕子念头一转,一个主意忽然冒出来。 “姐姐……我……我好饿,我想爸爸。你们带我去找我爸爸吧!” 燕子做出一副可怜样,嫩滑滑地脸蛋抹下两条泪痕,他说的是英语,心想对方既然是导游,那肯定能够理解自己话里的意思。 “呃……优子,怎么是个外国人?”雅伎一愣,大为惊诧的叫道。 “啊啊……什么,你能听懂,那太好了!”优子面色一喜,立刻就忘记了刚才着魔一样的诡异事件,眼珠子一转,抓住雅伎的手,悄悄的带到一边,在她耳边耳语一阵,雅伎的脸色一变再变,面部肌肉狠狠的抽搐几下,偷看了一边正大口吃面的燕子一眼,皱眉道:“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拐卖儿童,在日本可是要被判重刑的!” “制片人说了,只要……”优子也是犹豫了一下,继续嘀咕一阵,似乎讲通了雅伎,这个女人心一硬,咬牙道:“那好吧,你确定我们能拿到一大笔钱?还能有机会上AV演角色?” 显然雅伎对自己的姿色和身材很没自信,可是却非常想出名,见到她同意,优子的头点得飞快,两女对视一眼,狠下心肠,终于是决定干一票。 “这里不安全,如果让邻居见到我们领了这个小孩回来,肯定会有疑心,这样吧,今天那些古怪的客人本来是定了四十间套房,可是他们竟然要三个人睡一间,这样就多出两个房间里,我们带他去酒店,反正制片人也要去酒店的,明天好直接在酒店里交易,这样别人难以发觉我们的事,你看怎么样?” “行!”优子拍手同意。小弟弟,你要找爸爸吗?我现在就带你去啊!”雅伎转过身,露出一丝微笑,温柔的道:“跟姐姐去吧,姐姐带你去找爸爸!他也在到处找你呢,现在就在不远的地方,去吗?” 燕子乖巧的点点头,扑到雅伎身上讨好似地道:“谢谢姐姐,你真好!” “嘿嘿!”两个女人同时淫笑一声,优子先出们探路,待得没有人之后,赶紧叫上了雅伎带着燕子走出房间,朝这酒店走去。 燕子也在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到了酒店,自己还怕没办法混进修真旅游团吗?那些老疙瘩,除了修为深厚外,脑袋里装的全是潲水,等探明了真相,自己再干掉这两个羞辱了自己的女人不迟。 悄悄的摸了下自己的JJ,燕子暗自发誓,老子这枪比那金箍棒还强,等过了今夜,老子非用它插死你们这两个婊子去。 进了酒店,安置好了燕子,吩咐他不要乱跑,把门反锁后,两个兴奋的女人就跑出去不知干什么去了。燕子又是调息了一下,直到两个女人兴高采烈的回来之后,这才将她们弄晕,然后走出了房间。 找到莫月莲,那就等于找到了萧翌的那些女妖情人,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的到来,会不会也是一个变故。 带着满头的疑惑,燕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又走进了房间,想要找到莫月莲,房间里那个导游能起到一些作用吧。 第三卷第十章倒霉的燕子 燕子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行动似乎有了点变化,阴魂不散的卡卡又一次趁虚而入,想要夺取属于自己的身体,即使发现得及时,轩辕燕也耗费了不少时间来压制卡卡的反扑,几柱香的时间转眼就过去,等到轩辕燕将蠢蠢欲动的卡卡压制在了魂魄深处之后,转过头控制了雅伎,让她为自己找到了,莫月莲的住房,再过去打探的时候,莫月莲已经从房间里出去了作为魔族老大的女儿,她自然可以不理会上皓真人的警告,一个人去感受日本夜生活去了。 出的门来,轩辕燕面对这人山人海的大街极为无奈,只能大头苍蝇一般的胡乱转悠,途中又有几个怪叔叔要给自己买糖,轩辕燕是在是忍受不住,虐性大发,跟着一个秃顶老汉走进了一家小旅店,一进门就直接将这个倒霉老头的魂魄打飞,然后抽出魂魄,将卡卡的肉体强行塞进了炼妖壶,这才附身到老头的身体里,忍受着老头那软弱无力的身体带来的不便,硬着头皮上了街。 一阵乱钻,终于是让他发现了莫月莲的身影,可是她身边还有几个女人,应该是来自魔族内部的姐妹,轩辕燕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尾随其后,寻找机会联系上这个霸王龙。 可是这些女人叽叽喳喳的根本就没有歇息下来的意思,好不容易坐下吃了点宵夜,燕子才靠近莫月莲,她们就已经吃饱喝足,然后嬉笑着又离开了。直气的轩辕燕牙痒痒。 “一群臭娘们,难道就不知道累吗?”气糊涂了的轩辕燕忘记了对方的身份,嘀咕了好一阵,边走边跟,不知道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还是这身体来的别扭,总之觉得路忽然一黑,一阵疾风猛然压下。虽然第一反应做出了,可是这具身体却无法做出有效的防御,秃顶被狠狠的一敲,咚的一声闷响,燕子被一砖拍在了头上,碎石乱溅,还没想到天上怎么掉下一块砖,左脸啪的一下被人狠狠一巴掌。痛倒是感觉不到,可是这力量足以让这死老头地身体在空中翻腾了两周半,然后一个垂直落体,重重的砸倒在地。 “这个老不死,恶心的死光头,一直跟在我们后边,肯定是没安好心,定是见我们长的如花似玉,色心一起,想跟踪我们。月莲姐。干脆宰了这老头好了!” 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丝暴戾在耳边响起,晕沉沉的轩辕燕下意识的想到自己是被这些魔女发现了,心头那个恨啊。这他妈的什么狗屁身体,聚不得半丝魔气,几个臭娘们,还想动手,天啊,老子到了什么霉。 “我们有正事,别惹麻烦!”莫月莲冷冰冰地道,轩辕燕刚松了口气,虽然这肉体死翘翘与自己无关,可是魂魄动不了尸体。要是这老头死了,自己还得冒险飘回去,谁知道这米雪儿隐藏在什么地方,要是被他撞见,自己就彻底完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没想到这老头还很经打,废掉他一只胳膊和一条大腿就行了!”莫月莲的话让轩辕燕吐血,萧翌啊,你小子找的女人怎么都是些变态的。 可是还没等他叫出声音。暴雨般的狠揍就落在了这无辜的身体上,皮肉拍击的声音让人心寒,轩辕子这样强悍的魂魄,也被这些下手没有轻重的女人打得几乎出窍,下体忽然传来一股大力,昏沉沉的轩辕燕终于是听到了几个狠毒地女人拍手走人地响动。 等得他起身后,感觉到一身剧痛,面部犹如发酵的面团一般高高凸起,左手右脚全都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尤其是那下身满身狰狞的鞋印,可见方才那几位‘苗条淑女’是怎么样爽得淋漓尽致地“日你妈老子算是霉到家了!好在不是我的身体!”郁闷的燕子感觉到极其窝囊什么时候堂堂的大魔将竟然变得了现在这副模样,都怪那死小子,找的婆娘都是些悍妇。 轩辕燕一瘸一拐的拖拉着满是伤痕的身体,旁若无人,却异常狼狈的在那些面露惊恐的人群当中穿越,那些人纷纷躲避,生怕这个随时一碰就可以挂掉的老头粘在自己身上,那可就倒霉了。 走回那小旅店,想将自己地身体拿回来,轩辕燕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做这些鸟毛附身的烂事,也不想去理会萧翌的女人了,魂魄回到肉体里,自己就离开这鬼地方,嗯,还是去找那死小子吧,老子就不信米雪儿还能跟着老子去熊本,等老子恢复了魔气,再收拾你和那臭丫头。 “先生,对不起。” 正要跨进旅馆,一个身影挡住了自己,旅馆里的店长带着一副死人脸,对着一肚子邪火的燕子。 入侵了老头的身体,轩辕燕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日语,当然能够听懂这个傻B的话,当下火气一冲,怒吼道:“老子还订着房间呢!” 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这个贱人店长倒是客气地点点头:“我知道!可是您可以看看门口的提示,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郁闷的轩辕燕转过头,一看那牌子,差点没气晕过去。 “本店恕不招待衣冠不整者” “先生,虽然小店规模很小,可是在这一街区也颇有名声,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宾,如果您这模样吓到了来本店休息的先生小姐,对我们的名誉损失很大,请……” 店长的声音哑然而至,瞳孔剧烈的一缩,整个身体倒了下去,表情狰狞的轩辕燕一掌拍碎了他的五脏六腑,手指钩进他的眼睛将他拖进了后台。 “人人都能欺我,但是不能被狗侮辱!这是老子做人的原则!”燕子在尸体上吐了一口唾液,转身上楼。 杀了一个倒霉的家伙,魔君轩辕燕的火气似乎得到了宣泄,进门后魂魄重新占据了卡卡的肉身,这才痛快的去房间里淋浴了一场后,穿戴整齐,也不去想什么莫月莲之类的事了,就想连夜赶到熊本,可是刚一出门,跨出去的腿立刻就缩了回来,面色说不出的怪异,嘴里念念有词。 “难道发春的季节到了么?中土的妖魔鬼怪都到齐了,就连这些正派人物也都来了么?” 轩辕燕跨出房门的瞬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一名身穿选黄色道袍的老头迷迷糊糊的从对面的房间里走出,掏出老JJ对着墙壁就准备撒尿,房间里另一个声音传出后,老道这才醒悟不是在山里,而是在异国旅馆中,面色通红的赶紧拉上裤袋,灰溜溜的跑回了房间。 趁着这个机会,轩辕燕算是看清了这个老道和房间里另一个同伴的脸孔,飞剑门的两个长老,黄道子和黄明子,仔细的一嗅,吸血鬼那灵敏的嗅觉感应到了周围上下数十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丝淡淡的真气,这绝对是那些老顽固,老不休全到了,只有这些老东西才不知道世俗,才会在别人睡觉的时候继续修炼。 轩辕燕的心在抓狂,天啊,难道都是冲着玉石榴来的吗?算算时间,离玉石榴开花结果也就还有十来天,这样兴师动众的,几乎是倾巢而出的牛鬼蛇神,如果不是冲着玉石榴来,自己宁可把这脑袋送给别人做尿壶,可是这样隐蔽的事,怎么会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现在正邪两派都到了,想必那些妖精们也应该得到了消息,这些人要是斗起法来争夺玉石榴……乖乖,日本岛这个弹丸小国那还不得彻底沦陷大海啊。 已经不知是喜是悲了,燕子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早通知萧翌,两人合力尽快取走玉石榴,否则不用等天劫降临,光是这些道貌岸然和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的两帮高手,就能将自己和他打成渣,连粉末都不会留下。 昏沉沉的走出门口,轩辕燕却郁闷的发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玉石榴开花的,莫非又是天上那些贱人做的孽?太有可能了,或者又是妖女妲己搞的阴谋,可是不管怎么想,这些老渣们都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一个不小心,自己二人就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该死的,难道非要老子这样卖命不可吗?要知道老子的命也是命啊!小子,你又欠下老子一笔人情债了,嘿嘿,看你以后怎么还!” 轩辕燕摇摇头,自嘲的一笑,转过身又走回了莫月莲她们下榻的那个大酒店,边走还边说:“老子这算不算卧底呢?应该算吧,记得小子以前看过的电影就是这么来着的,我混进里面,然后打听他们的消息,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候让他们打起来,这样小子才有机会拿到玉石榴,嗯,说起来也好笑啊,当真是做魔的舒服,住的酒店么,也比那些两袖清风的老道士们高级,真不知道这些从来就没用过钱的老家伙是怎么飞到日本的,还住在那么破烂的酒店里,难道是当掉了一些法器或者掏了些老古董变卖吗?哦,天啊,变卖古董,这可是犯法的!” 一脸奸笑的轩辕燕回到了房间。当天亮集合上车的时候,魔门的那些老家伙很奇怪,今天的导游小姐说起中国话来,怎么那样顺溜了,嗯,还带着一丝我们那边的口语,啧啧,真是不明白啊。 第三卷第十一章新的合作伙伴 易回到熊本城内的时候,也已经是入夜了,本想是径直进了那秋叶原家,取回肉身,好安置在离血鹿仙子洞穴相近的地方,这样一来就能预防不测之变,可是分神邪灵到了秋叶原家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斥,使得自己无法进入。 “阴阳师也会这凝气阵?”易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眼前的一幕让人气结,魂魄无形,飘渺不定,想去何处就去何处,金木水火土,那是样样能穿越,寻常的法阵是困不住邪灵的,但是这世界上就有这样巧的事,凝气阵不过只是一个用来驱赶蚊虫之类赃物的小法阵,可是它偏偏就能阻挡分神之灵,自己走之前还没有这凝气阵,可是转眼之间怎么就多了这个玩意! “干脆炸了这栋房屋算了!”易发狠的咒骂着,进是可以进去,只要自己随便找一个躯体就行,看问题是邪灵附身之体,除非本命肉体,否则被附身之人必死无疑,虽然入魔,可是易却没有多出半点滥杀无辜的魔心,无奈之下,附身在一只老鼠身上,钻进了这栋楼宇之中。 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大厅里闪烁着灯光,易也不想多事,只待取回肉身就走,知道了血鹿仙子的落脚处,自己就能找机会夺取她的性命,然后拿到玉石榴,破劫飞升,再去找那些王八蛋的麻烦。 可是等易进入了那放置自己肉身的密室时,彻底傻眼了,原先摆放在案桌下隐藏得很好的肉身,空气一般的消失了。 “难道是被那龟田老头发现了?”易心头一跳,可是瞬即就打消了这个猜疑,不对啊,虽然自己魂魄离开了肉身,可是同样在肉身四周下了禁制,只要被人移动。自己立刻就能知道,但是自己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易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到这里的屋主秋叶龟田,只有他才有密室的钥匙,别人进不来这地方,尤其是魔狼之刃被取走之后,他肯定也不会来这里,心头忽然涌起一团密密麻麻的毛线团,绪乱地思维还没打理清楚。一丝浑厚的,带着一份古怪气息的传音阴柔的传来。 “萧小子,果然是你了,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见到我这前辈在此,你还不肯现身么?你的肉身在这里,映雪照顾着呢!” 易的脑袋轰的一响,全是映雪两个字,徐雪儿那超凡脱俗,冷艳冠绝的容颜充斥着他全身每一个细胞,所有地一切都被他抛到了脑后。邪灵一闪。瞬间挪移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大厅里,身穿一身便装,黑衣黑裤。手里却不伦不类的拿着一把拂尘的玉厚真人就在此处坐着,面带微笑的望着他,在他座位的右侧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和一碟精致的小点心。 “坐吧!茶刚刚好,这弹丸之地虽说淫风盛行,文化传统,道德礼仪多是抄袭我中土历朝,可是这茶道却颇为了得,水甘茶香,还是值得称赞的!” 玉厚真人似乎早已知道自己要来,茶水。点心,一应俱全,身边也无旁人,只有一名道童站在身边,想来是伺候茶水的。 见到易有些不知所措,玉厚真人手指点点茶桌,童子恭敬地应了一声,对两人行行礼,径直走出门外。顺带将大门掩上。 “你知道怎么我在这里?”易第一句话却是询问这个老头。 “无他,尔等肉身就在此处,我还用得着猜吗?”玉厚狡黠地一笑:“要知道,你身上一直都被映雪下了印记,否则,我们又怎么会那么巧?” 易的眉头一跳,下意识的朝四周望去。 “不用找了,她在后厅!”老头什么人,自然知道易此刻在想什么,当下又点点茶桌,易只能顺从他地意思坐下。 “邪灵之体,我果然没算错,你这七世灵通转世,身世又古怪,自然背后有问题,现在看来,无出其右,萧小子,这次来日本,想必也是为那玉石榴而来吧!我见你气脉贯通,本是应该渡劫飞升的迹象,可是魂魄中隐约有黑雾所见,中带雷霆,怕是应劫不过,兵解散仙之象,为何肉身尚在,紫府元神却只堪分神期修为,怪哉怪哉!可否一解!” 玉厚真人似乎对易此刻的身体特别有兴趣,而且一语中的,将易经历后发生的一切都算计其中,不愧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大派掌门,眼光独到,一下就看穿了易的修为。 “无他!紫气天煞巳!”被这死老头酸溜溜的口气问得头炸,易翻翻白眼,回应了一句。 “噗!” 正一口茶喝下的玉厚真人一激灵吞下口滚水,呛得呲牙咧嘴的喷出,然后下意识地偏偏身,面色古怪的问道:“紫色天煞,萧小子,你得罪了那路神仙?用得着这样待你么?” 不等易回答,老头一下站起,左右晃头,嘴里念念有词:“难怪本是散仙之体,却有着浑厚魔气……你挨过了几道天雷?” “四道!” 易的回答让玉厚真人猛吸一口冷气,用力的摸着胡须,不时咬牙切齿,甚至用力的拔着自己的胡须,一副自虐狂的变态表情,终于是想明白了什么,老头儿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然,毅然地道:“小子,我们合作,玉石榴一人一半,你看如何!” “哦,我们为什么要合作!”易只是随口一答,可是没想到玉厚真人猛然暴跳而起,气冲冲地道:“萧小子!老夫可没有对不起你!不错,血鹿那贱妇是我让她去找你要精血,可是没想到她会逼你死,虽然老夫当时是糊涂了!可是呢,老夫的门派也因此解散,门人流离失所,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中土同道追杀,却不忘帮你找回你地东西,萧小子,做人要厚道,不能他妈的过河拆桥啊!”易莫名其妙的望着激动的玉厚真人,思绪混乱地想着:玉厚真人因为血鹿仙子的事,遭到了整个中土的围攻,真如血鹿仙子所说,此刻灵宝派就如丧家之犬”隍惶而不得终日,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说得不好听一点,自己还是因为这个老头,才差点丢了性命,我还没跟你急,你却嚣张起来了! “你!” 玉厚真人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气呼呼的喘息了一会,横眉竖眼的道:“老夫不说以前如何替你师傅照顾你,就说现在,你那些妖女如果不是老夫所救,早就被中土高手打得魂飞魄散了!冲这个情,你就应该给老夫这个面子!” “妖女?天啊!你救了牡丹她们?雅情呢?龙芽,她们怎麾样了!她们在哪,她们在哪?”易的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上,一把抓住了玉厚真人的手疯狂的吼着。 一把推开比自己还要容易激动的易,玉厚真人抹抹被他喷了一脸的唾沫,咳嗽一声:“那我们合作不合作啊?” 易一愣,顿时脸上抹过一把灿烂的笑容,讨好似的整平了玉厚真人的袖子笑道:“您可是我师傅的好友,当然也是我的长辈,做长辈的要晚辈一起做事,那是晚辈的福气,我怎么可能不听您的话呢?您怎么说,晚辈就怎么做,您老人家指东,晚辈绝不西边走!嘿嘿,真人,她们在哪?” 玉厚真人白眼一翻,没声好气得道:“看来老夫这张脸,倒不如那几个妖精来的大,想见她们还不容易?可惜她们不在这里!” “什么?”易本来笑得灿烂的脸刷的一下板起,气得火冒三丈,飞到老头脸前,指着老家伙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家伙,你骗我!” 玉厚真人想吐血,浑身哆嗦地一巴掌扇开这个目无尊长的无赖,气急败坏地道:“你……你小子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把她们带在身边吗?又不是来日本旅游,老子是来拼命的!你……你……你,你死煞老夫了!” 易的眼珠一转,嗯,原来是这样,可是谁叫老家伙你自己不说清楚,活该挨老子骂,不过这样的话他可不能说出口,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嘴脸,献媚的笑道:“老人家,老真人”卜子这不是和您开开玩笑吗?您又何必当真,身体要紧,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玉厚真人简直想一掌劈碎了这个贱人的嘴脸,可是手伸到一半却停了下来,打什么?这小子现在是邪灵出体,只要他不用法力,自己就等于打在空气中,那不是更没面子。 气呼呼的一阵,玉厚真人这才道:“映雪出去办点事,估计要明天晚上才能回来,至于你那些妖精女人,她们自然不会有危险,不看你的面子,映雪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顿了顿又道:“怎麾样,玉石榴我们一人一半,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也被紫气天煞所困,老夫的情景想必你也应该有所耳闻,门派的兴旺与否,全在这玉石榴上!老夫也不怕你笑话了,我就是打算拿到玉石榴,然后兵解,修成散仙,再创我灵宝一派昔日辉煌!” 玉厚真人的话一出口,易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不由肃然起敬,老头竟然舍弃了飞升之欲,为了门派振兴,不惜应劫不升,强行留在凡间,既然都这样了,自己也需要人手帮忙,而且血鹿仙子那边也需要象玉厚真人这样的绝顶高手帮忙,和他合作,至少要比和那妲己合作愉快吧,想到这里,易不由轻笑一声,忽然严肃地道:“真人,我不但知道血鹿仙子在何处,而且也还知道妲己的下落!看来这次,有得我们忙乎了!合作愉快!” 可是玉厚真人却愣住了,好半天这才喃喃地道:“该死的,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妖精……” 第三卷第十二章一石三鸟 用易的话来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多见少怪。不过易会偷偷的想,如果你丫老家伙知道还有轩辕燕这样一个老妖魔,不知道还肯不肯跟老子合作抓妖。 不过玉厚真人也是老油条一个,眼光贼毒,一眼就看穿了易此刻不但修炼了魔气,而且身体构造也和常人不同,更要紧的是,当他得知易经历过四道天雷,功力反而有所下降后,竟然取出了一粒七集丹。 “贤侄!” 玉厚真人的口气变得友善了很多,而且明显带着一丝谄媚,一句贤侄,将自己与易的距离又来近了点。 “既然你是映雪前师门的师弟,又和我派有缘。作为长辈,老夫有一样东西给你!这七集丹可以强行将你被天雷禁制的功力恢复……一个时辰。你拿去吧!等我们取玉石榴的时候,你也可以防身!” 本来听到可以恢复功力,易涌现出激动不已的神情,可是后面那一个时辰,顿时让他的脸猛然一下阴沉起来,感情是让老子出死力来帮你啊!说得倒是好听。不过这对自己也有利,说不定这就是救命的玩意。 “贤侄,这紫气天煞说来就来,我看我们还是立刻出发,先灭了血鹿,再取得玉石榴。否则天劫来临,你根本无法躲避,那些天天念叨你的妖女们知道,那就伤心了!” 易苦笑一下,真不知道玉厚真人还是不是修真者,和一个奸商一样不断讨价还价,不过自己可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去,念头一动,易笑道:“真人,我还有一个朋友要来,他的实力在我之上,而且还曾经跟玉石榴身边的神兽有过交道,有他一起去。恐怕胜算又多了几层!” “还有人?比你的实力更强?还和守护兽有交往?何许人也?”玉厚的眉头皱了起来,果断地道:“贤侄,恕老夫说句实在话,这玉石榴虽然重要,可是又怎么能比得上灵宝派千年基业重要,玉石榴拿到手,我只要几粒,其余的都可以给你。但是血鹿不得不杀!这个祸害留着,只会给我们添加麻烦!” 玉厚真人一心要干掉血鹿仙子,老家伙显得特别急躁,不断催促易赶紧动身,尽早包围血鹿仙子的老巢,然后一网打尽。 “难道真人以为自己杀死血鹿,那些人就会放过你吗?” 易的话让玉厚地老脸一变,顿时陷入沉思。 虽然很想干掉血鹿仙子,可是玉石榴可不等人,玉厚一想也是。这天上的东西就他妈的金贵。玉石榴也和那人参果一样,掉到地上就会消失,只能用玉瓶来接。一旦掉落,你就是挖地三尺,也休想找回来。 无奈之下,玉厚真人放弃了先清除门户的念头,毕竟那些修真各派死的人都算到了灵宝派头上,就算逮住了血鹿,那些门派也是不会放过灵宝派这个元凶的,而且玉厚真人也很明白,玄心派这些大派也会趁机会拼命死压自己,谁不想一门独大。唯我独尊,灵宝派此刻的处境,他们恐怕是乐得半夜都会笑醒,不痛打落水狗,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怎么会善罢甘休。 玉石榴位于阿苏火山山脉地中心一个半死的活动火山口里,听到这里的时候,易的脸色有点难看,可是听到玉厚说,传说玉石榴的守护天兽就是日本传说中的八歧大蛇与猿田彦神。也就是传说中的天狗,据说猿田彦神是一头身高八米,象鼻猿头牛蹄的猛兽,他们靠吸收玉石榴树的神气修炼,一旦打起来就是惊天动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玉厚真人有些危言耸听,可是易听起来很不是味道,惊天动地,妈了个XX的,难道玉石榴是自家载地吗?可以随便摘取,那可是神果,守护兽也不是自家地狗,吼一声就会夹着尾巴跑开,打是肯定要打的,只是真的打起来会不会顾及太多,要是……要是一个不小心引爆了火山? “贤侄多虑了!老夫敢去摘取玉石榴,自然有了对付天兽地办法,这个你放心!只要不出意外,两个天兽我们可以当成空气!”玉厚真人自负的笑道,似乎很有把握,可是易却听到一个不出意外,心里就嘘,本来等轩辕燕到了商量下再去,可是玉厚真人怎肯再等,一心就早点拿到玉石榴,然后清理门户,再振大山门,一番威胁和利诱,加上如果易不肯答应,他就不让徐雪儿出现为阻,终于逼得易只能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不过他并不想同玉厚真人一起去。 “真人,我有一个妙计,不知真人是否愿意一试?”易狡黠的笑笑。 “说!”玉厚真人恨不得立即飞到阿苏火山拔了那石榴树,然后用树根砸死血鹿,所以听到易有妙计,非常痛快就回答了他。 “这个需要真人帮忙了!你得把那秋叶龟田给控制住,然后让他放出风声,说玉石榴即将结果,而且你们已经赶了过去,到时候还怕那什么血鹿老妇不立刻赶去送死吗,到时候我不陪你们去,你们把我的肉身带走,我的邪灵进入到那把魔刃里,血鹿仙子肯定会把能够发挥她最大功力的魔狼之刃也带过去,到时候我们还怕不能一举两得吗?而且她走也会带着妲己去,到时候恐怕就是一箭三雕了!” 玉厚真人愣了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用力的拍着易的肩膀,无比亢奋地道:“贤侄果然不愧是青年才俊,此计甚妙,甚妙,就按照你的办法去做,我们阿苏火山会合,到时候里应外合,万事大吉啊!不过……”玉厚真人想了想:“这个日本猴子怎么办?他肯合作吗?” 易轻蔑地一笑:“他敢不答应吗?我们只要威逼利诱,真人你再许他一点甜头,说如果他肯合作,那么你就能放弃安倍家族,让他们秋叶原家族一家独大,我想,他如果不是蠢蛋,肯定会同意的!” “好!那就按照贤侄说的办,如果他不肯就范,老夫也有办法让他听从。这一次,我要将血鹿和妲己一网打尽!” 第三卷第十三章血战在即 秋叶龟田果然秉承了鸟国人予生以来的特性,严肃正义的外表下,淫荡无耻的个性让他得知玉厚真人的实力更大,势力更强之后,立刻选择了与灵宝派合作,毫不犹豫的,亲自的上门找到了血鹿仙子,以一种常人难以忍耐的厚颜无耻和谄媚的表情,终于是让疑惑不已,不敢轻易相信的血鹿仙子不得不考虑事实的可能性,甚至她也猜到很有可能是玉厚老匹夫的阴谋,引蛇出洞这样的计谋,血鹿仙子早已用烂,不过却很有效。 就在血鹿仙子启程的时候,玉厚真人带领着灵宝派一党高手,已经到达了阿苏火山。 阿苏山位于九州的中央,北纬32.88?东经133.10?海拔592米。是横跨熊本县和大分县的阿苏国立公园的中心,包括周长为128公里的辽阔的外轮山,分布着7个村镇及阿苏五岳。阿苏五岳中心就是现在仍间歇喷火的中岳。 五万年前阿苏火山群结束猛烈喷发后,在日本第一次有文字记载的火山爆发是在中岳,爆发时间为553年。从那≮ 奇书网电子书≯以后,中岳已经爆发了167次。中岳火山口直径600米、深度则为130米。磙烫的溶岩温度高达摄氏1000度,相当炎热,火山口周围是寸草不生,与周边高原一片葱绿形成强烈对比。 而玉石榴所在的地方就是中岳的火山口中心,因为地热蕴含着剧毒火山灰和火毒,所以人畜难近,更何况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犹如一颗定时炸弹,因此政府严禁任何人靠近其地三十里之内,所以更加是人极罕见,飞禽猛兽和灼热的妖魔气息异常浓厚。 当玉厚等人到达这里的时候,立刻就能感觉到妖气扑面而来。不由对自己言词过早而感到郁闷,或许方法并不真正有效吧。 玉厚拍着胸脯打包票的承诺,是建立在一本灵宝派世代相传的仙书《九州妖魔志》里面有详细记载每一个上古妖魔的特征和镇压的办法,虽然很多都需要用法器配合强大的真元力,可是也有不少依靠简单易行的方法,凑巧地就是守护玉石榴的八歧大蛇与猿田彦神就能用简单的方法来解决。 一只涂抹了玉龙草的绵羊,一只灌了烈酒的牛犊。两只动物都必须是阴时所生,然后点燃龙涎香,布一个迷魂阵,只待这两妖兽吃下他们最喜吃的畜生,就会被麻醉,随后昏睡下去,迷魂阵是让他们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发现被人偷入火山取玉石榴,即使发现,他们触动法阵,也会第一时间提醒布阵者。给予自己逃跑的时间。 玉厚真人很谨慎。因为不敢在牛羊身上涂抹太多玉龙草汁,因此特地准备了双份牛羊,龙涎香也点了大盘地。玉龙草本身异常金贵,一两需要用两块上品仙石交换,加上灵宝派又成了众矢之的,因此几经周折大费周章之后,终于是花掉了灵宝派这些年来积攒的所有上品仙石,大出血本,购买了整整一斤仙草,看来这次灵宝派为了玉石榴,是下了血本,孤注一掷了。 “进山!按照计划行事!一定要赶在那贱妇来到之前准备好一切!”玉厚真人面色紫青:“这次要让她有来无回!” 血鹿仙子终于是到了。身后十三天煞女,其中一个不知是何时取代了傲雪的,而被重点照顾的妲己则全身笼罩在一团黑色丝罩中,里面的情形让外人无法看穿,而血鹿仙子拿着那把魔狼之刃,面色阴沉,在魔刃中躲藏的易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握着魔刃的手掌已经浸出了冷汗,是害怕,还是心慌。或许又是为要看到昔日的同门而不安彷徨,毕竟自从她杀出山门,就一直被灵宝派追杀,从最初地狼狈不堪,到中期地周旋应对,再到后来有了足以抗衡的实力,她的信心一步步建立起来,特别是得到这把能够发挥自己全部魔力地魔刃之后,她有信心面对灵宝派三大长老的联手攻击,甚至就算对上玉厚真人她也不惧。 或许就连隐藏在她身边的易也察觉不到,血鹿仙子身上那种魔气的恐怖,血鹿仙子的魔性是自我催发形成的,由道入魔,又吸了妲己的妖血,而且易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血鹿仙子得到了他的精血,至于是怎么来的,那只有血鹿自己才知道,有了这几样意外地收获,这个疯子才敢做出那般大逆不道的事。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是就此崛起还是覆灭,当之一战!” 终于,当十三天煞女走进这灼热岩浆滚滚,周围四壁险要的火山中心时,早已等候多时的玉厚真人面色阴沉的走出。 “血鹿,你这个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的孽种,今日看你如何逃脱此地,这火山地穴,就是你等今日丧命之处!布阵!” 三十多个灵宝派直系门人早已严阵以待,听到玉厚真人一说,立刻五行走位,布下了天罗地网,剑光闪烁,映照着熊熊烈焰,显得格外狰狞。 “孽障,如果你束手就擒,枭首自刎,我还看在昔日同门和玄天掌门的面子上可以饶恕你那十三天煞一命,否则休怪本门斩尽杀绝。” 玉厚真人与身边三位灵宝派长老成竹在胸,滔滔杀气已经弥漫在了这个灼热的山谷,只要血鹿敢反抗,他们就会痛下杀招。 “就凭你们这些丧家之犬?”血鹿仙子冷哼一声,魔刃出鞘,刃指玉厚真人:“当年若不是你夺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今天灵宝派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既然你们不念旧情,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十三天魔血煞阵!” 血鹿仙子地话一出,顿时让与玉厚等人面色惨然,禁不住怒吼一声:“孽障,你竟然修炼了这样歹毒的魔阵,今日不灭你,将来定为大祸,杀!” 一声令下,灵宝派镇山法阵,灭魔八卦阵顿时风生水起,数十名道士挥舞着宝剑,排山倒海一般扑向山谷中严阵以待的众女,血战在即。 灵宝派众门人在阿苏火山山脉与判门之徒,原掌门师母的血鹿仙子相遇,一年来的追杀与恩怨,马上就要解决。 第三卷第十四章仙魔大战 东京通往熊本的高速公路上,上皓真人等一众妖魔鬼怪在车上却如坐针毡,车子的速度惊人的慢(对于习惯御剑飞行的他们来说)如果不是并不知晓去熊本阿苏火山的路,恐怕这些妖孽早就砸车出走了,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个消息,据说,也就是据说而已,中土的那些名门正派也赶到了日本,大家的目的其实都只有一个,玉石榴,得者,既得天下,谁心里没有一本小九九,魔族内部争斗那是自家的事,可是却不能让正派修真者拿到玉石榴籽,否则多出几个散仙级人物,恐怕这中土就再也没他们魔族的容身之地了。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辆该死的大巴车中途竟然两次熄火,不但耽误了行程,而且也破坏了这些妖魔老爷们的心情,原因无他,自从导游小姐说到还有一批来自中国的旅游团前来时,听她描述过对方领头人物的面貌后,上皓就争斗,玄心门那些乌龟王八蛋们也都全来了。 难道这次将是仙魔两道从此分出胜负的分水岭吗? 上皓真人摸着手中的玉如意,这是他魔族的无上至宝,却被那贪婪无知的导游小姐说成了古董仿制品,如果不是老子还要你带路,定让小子们将你这个死娘们先奸后杀,杀了再奸,亵渎魔器的下场是很严重的。 “雅伎小姐,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熊本?”莫月莲也忍耐不住了,询问道。 “这个嘛,大概还需要三个小时我们就能到达熊本县,届时我们将先到宾馆入住登记,然后我再带领大家游览熊本县秀丽的风光,下午我们安排的是在阿苏火山附近的度假村享受天然温泉……” 雅伎,也就是轩辕燕脸上带着笑容,和善的微笑解答,汽车如果不出问题。自己怎么才能让那些穷光蛋一样的正派人士按照自己计划好的时间达到中转站,在雅伎的意识里,东京到熊本的旅游路线中,中途会有一次短暂地雪山风光游,也是作为当地旅游经营者开放项目,招揽游客生意的节目,不管发生什么,这些司机和导游都会找借口在哪里停留一阵。而这个时候,就是自己计划开始的时候。 “尊敬的游客们,我们即将到达熊本……”轩辕燕的话一出,几个老家伙就松了口气,可是这个口语生涩的日本妞却说出了让他们几乎发狂的话来:“熊本县前一个盛名的雪山旅游景点,汽车要在这里加油,大家可以趁机休息一下,半个小时后,我们再行出发!” “我靠,休息个球啊!我们要马上赶到阿苏火山!”一个老头禁不住咆哮一声。吓得女导游面色发白。腿脚发软,上皓真人瞪了老头一眼,他才有所收敛。不过显然雅伎小姐受了惊吓,含着泪坐到一边,她地旁边坐着一个可爱的金发男孩,只是这个男孩目光呆滞,一路上也没说过半句话,用上皓真人的眼光和口气来说,这个小屁孩子三魂七魄去了八成,属于白痴中的白痴类,真不知道这个导游小姐从哪里找来的极品,要知道神经病也不过失去了一魂两魄而已。而这样一个孩子,显然是生不如死,形如傀儡了。 莫月莲皱了皱眉头,本来她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可是见到这个可怜的孩子那一副憨痴模样,又不忍当着他的面发怒,面色转变了几下道:“雅伎小姐,我们不用休息了,能不能直接加好油就走。我们那边还有同来的朋友在等候我们!” “好吧!”轩辕燕作势擦擦眼睛,心里恶心了自己一下,只要车一停,老子还能让你们走得了吗?计算一下时间,所有出发到熊本的旅游客车都是上午启程,自己这辆最先走,中途又消耗了一点修理时间,估计离那些后几辆出发地客车到达加油站地时间恰好合适,嘿嘿,只要这两群老不休见到面,还不打个你死我活啊,到时候自己渔翁得利,或许还能趁机把那魔族至宝玉如意拿到手,有了玉如意里面充沛的魔力,自己还怕镇压不住卡卡那厮吗? 走下车,轩辕燕自然有办法拖延时间,即使那些妖魔老怪们都坐在车上不动,可是自己绝对有把握让他们下的车来。 不过轩辕燕发觉自己地运气还真的很好,自己的车才一进站,后面那辆满载着中土名门各大掌门长老的旅游车也到了,和那些老怪们一样,显然他们也很急,全都待在了车里不下来,只是催促着导游赶紧走。 见到车上同样走下来的一个女人朝自己打招呼,燕子笑了,全世界的导游都是一样的,不榨取一点小小的利益,怎么才能赚钱呢?两人同时嬉笑一下,使了个眼色给对方,一同走进了一边旅店的卫生间。 “老子就不信你们不急,下来吧,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卫生间里,燕子叼着一口烟,脚下踩着那个倒霉的女导游,眼巴巴地看着窗外,两辆车就那么近在咫尺,只要有任意一个家伙看到了对面所坐的人竟是死敌,绝对会立即发难,只要他们一打起来,用脚趾猜都能猜到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轰天大战即将打响,肯定都是死掐对方,不弄个你死我活那是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就在车上两帮极品匪徒们等得心焦意乱,几乎同时派人下车出来寻找导游的时候,轩辕燕期待的火星撞地球的场面却没有发生,惊人的,出现了一场让轩辕燕大骂虚伪的故事。 下的车地正派选手是来自雪峰派的古心长老,而魔族代表则是一名新晋高手,两人见面的瞬间都是一愣,不约而同的呼啸一声后同时出手,巨大的能量攻击拨顿时让车位上的两群恐怖老头一个个破车而出,也几乎不发一言的拔出武器就要动手,可是玄心派的掌门清虚子却振臂一呼,阻止了本方慷慨激昂的选手,见到对手不动,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行的观点,上皓真人很有风度的咆哮一声,身后的群情激昂的众魔也平静了下来,可是厕所里的轩辕燕却傻了眼。 “上皓真人别来无恙!”清虚子很虚伪的拱手行礼。 “哈哈,清虚子上人可好,百年未见,今日重逢,见得上人真元愈发精纯,老夫是羡慕不已啊!” 两人目光闪烁,都有一触即发的可能,空气中的火药味道很重,就连轩辕燕也都感受到了巨大的真元压力,更别提周围那些望着这两群拔剑弩弓而惊诧不已的本地人和游客了。 “真人兴致颇好,竟来这荒野小国踏青,不知所谓何事!”玄心派掌门毕竟是名门大派,说话让人碜得慌。可是上皓真人就没这份耐性了,魔族人一向是要打就打,要杀便动手的狠角色,听不来这唠叨。 当下一瞪眼,上皓真人笑道:“说这些客套有什么用,清虚子,你也是奔着玉石榴而来吧!” “天宝祥瑞,自然有心一得!” 清虚子当仁不让,两帮人手也开始感觉到了杀气,一个个蠢蠢欲动,两个老大却手一摆,上皓真人道:“上人也不想还没见到宝贝就杀个你死我活吧!这世界可不光是我们知道玉石榴,那些妖物可也不少!” “甚是!既然真人说话如此直接,不如我等先将那护树妖孽斩杀,见到了玉石榴再分个胜负,随便将你我两道这千年来的恩怨做个了结!如何!” “好!”上皓真人巴不得对方这样说,毕竟自己还能做个准备,而清虚子何不也是这种想法,两派人几乎同时收起了武器。 “月莲,那个女导游有问题,把她抓来,事不宜迟,我想我们大家也不想再待在这个该死的铁壳子里吧,何不全都御剑飞行过去,早去早了断!” 上皓真人一声令下,已经郁闷到家了的轩辕燕被揪了出来,上皓真人闷声一哼,周围的凡人全都觉得脑子一炸,全都晕厥了过去,轩辕燕也趁机装晕,却被莫月莲一巴掌打在脸上,一顿威胁后,轩辕燕无奈之下只能扮作可怜,答应马上领路。 众人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之举,莫月莲揪住轩辕燕的衣领,猛然抛出自己的散瘟鞭带着哇哇大叫的轩辕燕朝着阿苏火山奔去。 而血鹿仙子与灵宝派这边的争斗却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双方各有损伤,玉厚真人暗暗叫惨,没想到血鹿这个贱人实力猛增,十三天煞阵也威力无比,在这样耗下去,即使能够胜出,也只是落个残胜的下场,看来只能依靠奇兵取胜了。 “铛!” 玉厚的拂尘与血鹿的魔刃两相对击一下,电光火石间,玉厚真人猛喊一声:“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出来吧!” “哈哈哈哈哈~!” 山谷上猛然传来一阵狂笑让他一阵愕然,百余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众人头顶上的山岩上,一脸戾气的上皓真人一拱手:“玉厚真人果然不愧为以前修真界的泰山北斗,老夫人才刚到,你就知道了!” 清虚子却一脸阴沉抽出宝剑指着山下的灵宝派众人:“各位道友,为同门报仇的时候到了,还等什么,立即诛杀此等魔头!” “杀!” “杀!” 天空仿佛染上了一层血色映在了玉厚真人的脸上,也映在了血鹿那锋利闪亮的魔刃上…… 第三卷第十五章大乱 血雨腥风,生灵涂炭。 仇人相见格外眼红,新仇旧恨算在一起,这些在凡人眼里的神仙人物,此刻已经杀红了眼,哪里还有什么世俗顾忌,哪里还有什么不祸及凡人的避世心肠,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杀神利器,催动最大威力的法术攻击对手,顷刻间,地震山摇,风雨雷鸣,飞剑漫天,梵炸频频,当真是气势镑礴,可是那些被避开或挡开的真元攻击却全都砸落在无辜的山脉间。 玉厚真人一脸戾气,手中拂尘染满了鲜血,正怒目圆瞪的望着同样衣裳染红,狞笑相对的血鹿仙子,这个女魔头果然是不念同门旧情,死在她手里的灵宝派弟子已经不下十人,不过她手里的十三天煞也快被屠杀殆尽,此刻两人已经飞到了高空上,地下那纷飞杂乱的缠斗已经与他们无关,他们要做的就是彼此之间有个了结,不死不休。 “老家伙,废话少说,看刀!”血鹿仙子狂笑一声,手里魔刃一挥,化作一头黑色巨狼扑向了面色阴沉的玉厚,虽然自己以一力敌十人,可是对手还是落败了,落败的下场就是魂飞魄散,这样的生死之战,输掉的不光是性命,就连转生的机会都不会再有。――岛u呕眼看着巨浪汹涌扑来,玉厚真人狂吼一声:“小子,难道你想老夫死去吗?” “轰!” 巨浪翻涌的狼头硬生生的在玉厚真人身前转了一个弯,血鹿仙子杏目圆瞪,她不知道怎么会发生如此奇怪之事,可是就在狼头回转的刹那,一声低沉的呼唤,让易的心头一跳,气势猛然一坠,眼看着从两人之间落下。 “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咆哮一声,可是由不得玉厚真人叫苦。血鹿仙子就已经痛下杀招,浑厚的真元魔气排山倒海一般冲来,逼得玉厚真人倾力而出,两股巨大的力量一冲,真人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出,血鹿仙子见机再杀,一刀砍下了玉厚左肩。 “萧翌!你还不救我――” 眼看就要被血鹿仙子干掉。玉厚真人撕心裂肺的咆哮一声,奋力朝下一坠,而血鹿仙子在听到萧翌名字的瞬间,明显的一愣神,到被玉厚真人趁机逃跑,可是她是何等聪明,立刻就猜到了那魔刃里地式神就是萧翌所变,当下爆喝一声,舍弃了玉厚真人直奔萧翌而去。 “魔女休走!” 清虚子见势也舍弃了纠缠自己的上皓真人,一剑飞出。直夺血鹿小腹丹田处。浩荡的真元力仿佛惊涛骇浪猛袭而上。 “哈哈!老清,你还没和老子玩完呢!” 上皓真人是唯恐天下不乱,玉如意一搅。一头斑斓猛虎犹如飓风般扑向清虚子,无奈之下,清虚子一绕飞剑,咬牙转身就是一剑,势夺上皓性命,可是这也让血鹿趁机抽身而退。 “你这魔头,今日就先拿你祭天!” 恨得咬牙切齿的清虚子一剑刺出,同时拍出一记法术,飞剑变成一头火龙,瞬间吞噬了猛虎。势头不减,对着上皓真人当胸穿过。 “爹――” 莫月莲惨叫一声,奋力一剑斩下一名雪峰派女弟子,手一抛剑直冲清虚子。 “好胆!” 玄心派长老见势也冲了过来,而与他缠斗的灵宝派弟子也见掌门被血鹿仙子所伤,大急之下也扑向了想要追杀萧翌而去的血鹿。 十数个人纠缠在了一起,法术、飞剑象暴雨一般乱洒,不时有那么一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象流星一般坠落丹田也随即爆炸,总之这伙打得不亦乐乎的人已经彻头彻尾地疯狂了,一心就要将对手斩尽杀绝不休,可是这也让易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一头撞到了山脚下。早已等在的轩辕燕迫不及待的冲上来想抓住他就往火山坑里跑。 “你是谁?”易一摆手,眼看这个姿色平庸的女子怎么一见自己就动手动脚的。 “我日你!老子是轩辕燕,妈拉个巴子的,连我也认不出了吗?” 轩辕燕一脸哀怨的狠骂一句。 “嘿嘿!你小子怎么还有这爱好,思春了?不过怎么也得找个像样的,至少日本那么多AV女优还是可以的,你怎么就喜欢这些破鞋?“易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打击一下燕子。翻翻白眼,轩辕燕啐了一声,扭捏一下这才呸了一下,骂道:“还不是为了帮你小子,废话少说,来不及了,赶紧拿到玉石榴!” 易看看天上漫天乱飞地剑仙们,砸舌一笑,赶紧跟着燕子朝山口里奔,可是他却没听到轩辕燕说莫月莲也在这里,心里也没担忧,反而巴不得这些人打个你死我活,自己好趁机博乱。 “萧翌,你休走!” 被血鹿仙子打成重伤地玉厚真人发现自己成了别人的棋子,气的二佛升天,不顾重伤之身,提起佛尘就直冲而去。 “这两个家伙怎么了?” 进到谷内,轩辕燕一眼就看到了沉睡在法阵里地两头妖兽,易一解释,他不由大喜:“好机会,我连卡卡所准备对付这两个烦人家伙的道具,看来也用不着了,快,你的印堂越来越黑了,看来紫气天煞马上就要来临,我们必须立刻拿取玉石榴,否则一起都白干了!” “想走!看刀!” 一边的血鹿仙子也急得上火,一刀劈开清虚子的飞剑,不顾一切的冲下,清虚子也看到了两个人影从山口奔进了谷内,不由大急,手一照,带领着手下也扑了下去。 “妈的,追!” 打得兴起的上皓真人眼看对手就要逃,多年来被压制的心情顿时信心暴涨,玉如意砸死一个玄心派弟子,带着众魔鬼哭狼嚎的追逐这些正派人物地身影。 “轰隆隆!” 就在易等人进入山谷中心的瞬间,天地忽然变色,紫云滚滚,雷鸣电闪之际,一道巨大的电光猛然在空中凝结。 “啊――天劫,是紫气天劫!!” 清虚子惨叫一声,众人也都脸色惨变,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心情厮杀,不约而同的舍弃了对手,不顾一切的朝着玉石榴树冲去。 第三卷第十六章死道友不死贫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 面对无差别轰击的紫色天煞,所有的强者心里就只有这样一个念头,拿到玉石榴就能趁势渡劫,或许只有分神期的修为,只要运气好抢在天劫劈头前拿到玉石榴,就能承接天劫,直接渡劫飞升,省下上千年的苦练;拿不到玉石榴,那就真是玉石俱焚,魂飞魄散,就连投胎转世再生的机会都没了。 大难临头之际,人性中最最低劣,也可以说最最本能的潜质瞬间爆发了,无数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后,空中猛然划过无数道光影,犹如流星雨一般疯狂下坠轰向了火山口。 “吼――” 猛然一声巨响,山谷中炸起一团冲天焰火,一只无比庞大的九头巨蛇破土而出,紧接着一头丑陋无比的猿猴扛着一把狼牙棒一跃而上,骑到了九头蛇身上,两煞威风八面,煞气逼人,眼看那流星般射来的仙魔众神,冷蔑的一笑,猿猴狼牙棒一扫,将两团九头蛇喷出的青白色火焰狠狠砸出,火焰正中两名魔族高手,他们连惨叫也没有发出,就被灼热的阴火吞噬。 “八矶大蛇!,退!” 眼疾手快的清虚子呼啸一声,手中宝剑挥出巨大的彩虹,元神喷出一口鲜血,彩虹光芒暴涨百丈,一剑砍下了八矶大蛇的一只头颅。 “嗷――” 一个照面就遭受了重创,守护魔兽发出震天咆哮,剩余的八个大头闪电般射出,齐齐扑向清虚子。 “魔孽找死!” 同仇敌忾的众人同时咆哮一声,剑光暴雨般洒下,这些强大的修真者也怒火中烧,眼看两条身影钻进了山谷,而头上的天劫已经蠢蠢欲动,再也顾不得藏私。同时引发丹田真元,法宝仙器也毫不吝啬的疯狂砸下,紫气天煞未到,那天空已经是雷霆乱闪,硝烟狂冲,可是毕竟是受到神树常年仙气渲染的守护神兽,历经万年,早已看透了生死,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凶悍,怒吼两声,九头蛇竟与猿猴合二为一了,化身成为个有着八只长臂的巨猿,一声震天轰地般炸响地怒吼声中,蠢蠢欲动的天煞竟然提前劈下,这一次轮到修真者们傻眼了。 “逃啊!!” 不知是谁最先一声惨叫,引起了天煞的注意,一道小山般粗大的闪电劈头盖脸的劈在了他身上,倒霉蛋脸灰都不剩一丝就被瞬间瓦解。 巨猿狼牙棒再一挥,闪电竟如波纹一般荡开,形成一道极为恐怖的闪电链锁,瞬间夺取了数十名修真者的生命,这一下就连最强的清虚子也怕了,天劫地来临。让本来就已经到了渡劫期的他,丹田开始震荡不安,他知道,百分之九十九,自己的天劫也提前到来了,就因为这霸道的紫气天煞,引发了真元的共鸣,眼光一转,他已经彻底肯定了自己的预感,不远处。一脸惊慌的玉厚真人与魔族掌门上皓真人无不是双眼圆瞪。一副恐怖的表情,而在他们头顶,三朵鲜艳至极的玄花正慢慢凝结。 “三花聚顶……天……天劫真的提前到了!” 随着清虚子一声不甘屈服地怒吼。仿佛回应他地咆哮,无数道闪电犹如醍醐倒灌,暴雨般的倾洒而下,整个天地仿佛都笼罩在了这威力无比的暴雷炸雨中,以清虚子为首,上皓真人等面临天劫地众高手汇聚在了一起,用浑厚的真元和法力强大的法器,疯了一般拼命抵抗,他们汇聚在一起,天劫落雷虽多。可毕竟也抗不住他们如此霸道的真元力,第一道天劫眼看就要过了,虽然死去的大多数附近的弟子门人,可是这个关键时刻,这些掌门虽然急得双眼通红,大叫弟子快跑,可是有心无力,眼睁睁的看这门下精英被这落雷炸得魂飞魄散,也只能咬牙吞泪。 先救自己再说。 “清虚子,你他妈的看右边!那小子进去了,叫他来救我们!”猛喷鲜血,狼狈不已的上皓真人惨叫着拿着打缺了一半的玉如意,指着化身为无数小蝙蝠地萧翌与一个女人,这两人是在场最轻松的两个,只要落雷一劈,他们就分身为无数小蝙蝠,落雷一过,蝙蝠汇聚在一起,有重变人形,只是炸死一些无关紧要的皮肤,真元一转就好了,看着他们如此轻松的穿越,众人眼都晕了,还能这样避天劫吗? “燕子,这他妈能行吗?要是主神被劈到,老子就死定了,天啊,又落下一个。” 易尖叫一声,虽然这血族的幻身避雷好用,可是却异常耗用真元,还要消耗大量的鲜血。而且眼看着这样多的人陪葬,心里倒是过意不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上面那些倒霉鬼估计也被引来了天劫,到是成全了我们!大不了以后帮他们树碑了!哇呀呀!” 到处乱跳的燕子被一记天雷劈中屁股,鬼哭狼嚎的尖叫一声,再次分身化作无数蝙蝠疯狂地朝着山谷最深处冲去,隐隐的,已经看见了那在雷电中异常绚烂的玉石榴树,树上几滴晶莹剔透的果实已经泛红。 “熟了!熟了!易――快摘果!” 轩辕燕疯狂大乐的咆哮着,小蝙蝠合在一起,猛然扇开翅膀,带着更快的速度朝着石榴树飞去,可是眼看轩辕燕就要触及到果实的瞬间,身体忽然一涩,狂呼一声,一口真元残气喷出,身体被一把不知何时出现血鹿仙子一刀斩成两半,说时迟,那时快,无数蝙蝠再变,刀刃从中虚划而过,两群蝙蝠狠狠的撞在了一个冒出的人影上,将她撞得倒飞出数百米,易也趁机猛然冲到了树下。 “萧翌――你看这是谁――” 眼看着易已经冲进了石榴树下,惊慌失措的血鹿仙子抖出一个布袋,两具人体滚落,竟然是易与轩辕燕的真身肉体,不等易惊慌,血鹿仙子一刀砍下了轩辕燕真身的头颅,鲜血,飞溅而去,大好头颅抛落空中,被落雷炸为了齑粉。 第三卷第十七章玉石俱焚 “燕子――” 易悲痛的怒吼一声,眼看着虚空中的轩辕燕痛苦的扭曲了一下,身影暗淡下去,一股冲天怒气袭来,狂啸一声,易化身成为一道光影,犹如飓风一般朝着又是一刀劈在轩辕燕尸首上的血鹿仙子。 “傻瓜!” 血鹿仙子就等着这个机会,一刀斜挑,地面猛然涌出无数道巨大的土笋狠狠的扎向扑来的易,然后虚手一招,手里抖出一具肉体,眼看着易击碎土笋而来,得意的冷笑一声,不慌不忙的抖开布袋,易的梵身肉体竟然也被她拿到,刀锋一指,比住了他的脖子。 “不想死就停下!否则我让你人神俱灭!” 易的身影硬生生的卡住了一下,看准机会,早已按乃不住的血鹿仙子露出一抹阴狠的戾笑,一刀劈来,刀光仿佛醍醐倒灌,当头斩下,巨大的力量逼迫易只能全力倾为,猛然爆发了全身的真元,可是也几乎是同时,头顶上的紫气天煞仿佛一下停止了,胡乱劈下的雷电忽然一滞,那些手忙脚乱的修真者们也几乎同时发现,那些要命的雷电全都消失了,只是天上紫云更加浓郁密布,散落的电蛇慢慢的积聚在了一起,天空也为之抖动,仿佛随时都要崩塌下来一般,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昏暗的紫色中,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的丹田在跳动,心脏也犹如安上了一台强力起搏器,在疯狂的震动,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得异常可怕,上皓真人望着天空,再也没有了那种置生死与不顾的闲情,面色惨白的呢喃着。 被一刀逼退的易,也身不由主的顿住了身影,压力。巨大的压力铺天盖地的压在了他地身上,让他脸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他知道只要自己微微松懈,不用等那什么天劫落下,这样的压力就能将自己的分神压得粉碎。 “疯子……他妈的,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哈哈哈!萧翌,这次你还不死!” 浑身涌出一团淡白色光晕的血鹿仙子漂浮在空中,笑得异常狰狞。 而此刻的玉厚真人则胸口一闷,禁不住一口血喷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血鹿仙子道:“你……果然是你,你杀了木长老,夺取了丹外丹!” “哈哈哈!老家伙,你现在才知道吗?晚了,本娘娘今天就要让你们神魂俱灭,谁让你们自以为是,哈哈哈哈,你们当真以为我想要那什么玉石榴吗?有了丹外丹。我还渡什么劫。我要就是要将你们一网打尽啊!” “你不是血鹿仙子――” 玉厚真人忽然尖叫一声,他从这个女人地表情上看出了异端。 “哈哈哈,现在才发现吗?其实你们早该看出来了。就凭她血鹿老尼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有我这样的真元力,真是一群废物啊!不过现在发现又有什么用,等着死吧!本娘娘就不信你们能避开这灭世天劫!” 血鹿仙子狞笑过后,身体闪烁过一道光华,竟然变成了妲己,而地上的躺着的妲己也扭曲着变成了血鹿仙子,她一身虚脱,早已没了真元力,虽然满眼怨恨,可是却一副颓废的表情。看也不敢多看一眼额头上布满青筋的玉厚真人,似乎已经认命了。 “萧翌,看来你还真是本娘娘的福星啊,若是没有你,我的灭世计划也不可能就这样完成,哈哈哈,等你们统统死光,本娘娘就能再次飞升,不用受到那些家伙的控制了!” “你……你是受他们指使的?” 一脸肌肉紧绷地易咬牙切齿地怒吼着。瞪着眼睛看向妲己,这个恶毒的女人……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些家伙假手于她,利用她来消灭自己,难道在他们眼里,自己就真地非死不可,难道自己在他们心里,就能让他们那样畏惧吗? “不不不!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巧合,没想到你还会送上门来,更没想到还附送这样的大礼,把中土这些妖魔神怪都带来了,从此中土再无妨碍我妖门发展的障碍了!不过看在你的这份大礼上,本娘娘就告诉你吧!嗯,也顺便告诉玉厚那老家伙,那些和你有过关系的妖女,其实都是本娘娘坐下的妖将,除了你的那雅芷妹妹以外,她们都是我的人,不过估计你那雅芷妹妹和雪儿师姐要比你早一步飞升,你们下辈子再见吧!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下辈子你们还能不能见到!” 妲己笑得异常疯狂,似乎因为自己的计划终于是完成了,兴奋得忘乎所以,易的脸色却惨白一片,原来果真就象燕子分析地那样,她们都是些棋子,可是……可是伊人的表情那样真,她绝对不会是棋子的,而且她对自己也没起到任何潜移默化的作用,但牡丹她是自己第一个真正合体的女人,难道她果真也是欺骗自己吗? 易只觉得万念俱灰,心灰意冷,联想到燕子所说自己前六世都是凄惨苦恨而死的结果,这一世自己那样努力去争取,结果却落得一样,那自己还怎么去逆天呢? “轰隆隆!” 面色惨白的易放弃了抵抗,被那无形的压力压住,整个魂魄扭曲变形,而天空那浓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劫雷电终于是汇聚成型,一道无比巨大地闪电咆哮一声仿佛一条巨龙,蜿蜒俯冲而下,刹那间,整个天地都在震动,海面猛然炸起冲天巨浪,巨龙张开巨口瞬间一合,哗啦啦的劈下,电光火石间,早已不知去向的燕子忽然出现在他上方,七宝妙树抛出,挡下了第五道天劫,可是第六道天劫紧跟其来,周围那些修真者被这威力无比的闪电瞬间打成齑粉,纷纷化丹逃逸。 “想跑!做梦!”妲己冷笑一声,正要追杀而去的时候,大腿一紧,萧翌的肉体,没有了神智的肉体竟然搂住了她的腿,杀意顿起的妲己一刀狠狠的捅进了他的胸口,可是刀却一紧拔不出来。 萧翌露出了一抹狠厉的微笑:“要死,老子怎么能忘记你呢!” “来吧――我操你妈,贼老天!” 天劫落下,天空一暗,一切恢复了平静,天空中荡起了一丝丝灰白色的雾气,昔日的熊本县化为了乌有,一声巨大的轰鸣,地面震动之后,扑天海啸荡起巨大的海浪瞬间涌向这座摇坠不定的岛国,日本岛上的活火山犹如一座座充满火药的炮台,猛然爆发…… 第三卷第十八章淫乱仙庭 九天仙界,氤氲白障仙音渺渺,巨石、楼宇、瀑布、森林、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副副怪异万千,变化多端的景象,唯有白云穿梭其中,无数珍禽异兽栖息云层,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带着憧憬的目光望着万里碧空上那一座发出丝竹声的琼楼玉宇,上位者的糜烂生活,是所有灵物的共同向往。 “来来来!诸位,把酒满上!” 面带微笑的紫微大帝站起来,端起美玉炼制的九龙翡翠杯,一手轻撩玉蝉丝袖,一手高举酒杯,朗声大笑道。 满意的扫视了一眼安静下来的各路仙魔,紫微大帝示意大家坐下,丹凤眼望向了一边三位位及众仙家之首的同道,此刻四大天帝到齐,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中天紫微北极大帝、南极长生大帝、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祗,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宫殿里,数百年来的恩怨以破,此刻当真算得上松一口气的时刻。 “今日那萧翌小儿俯首,大快人心,也解了诸位心头之恨,想当年这个妖孽趁石猴造反,我等诸人疲于镇压之际横空出现,淫乱仙界,欺男霸女,简直将整个仙界当成了他荒淫的乐土,依仗自己是西方佛主之徒就肆无忌惮,想必在座的各位也都或多或少受到过他的伤害。” 紫微大帝的话一出,全场的仙家都面露一副绿色,头顶隐约闪烁起一顶绿油油的光环,咬牙切齿的众人全都捏紧了拳头,做痛恨沉思状。 “昔日他有西方佛祖庇护,许了他一个七世转身成神的诺言,想必大家也都很明白,如果让这个淫魔在身,受害的仙家就会更多,所以……” 紫微大帝神色一戾,全场鸦雀无声。全都望向了怒眉相对的他。 缓缓的,紫微大帝俊美的脸上抹过一丝狰狞,扭曲的肌肉让人不寒而栗:“所以,我们要他死,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方能解你我心头之恨,诸君引天雷。安排自己的属下一世一世地玩弄淫魔萧,冒着你我与西方佛教拼个鱼死网破的危险也在所不惜要杀掉他,这些年来是费劲苦心,可是终于有了结果,不管西方佛祖如何询问,你我都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吧!” 阴森的声音伴随着他狠厉的神色,实质性的眼光仿佛一把锋利刀子扎进了众人心坎,下意识的,其余三位大帝也都配合的怒哼一声,那些天仙、金仙纷纷身体一震。朗声道:“愿以四帝马首是瞻。我等誓死,追从!” “好!哈哈哈哈!好!来,诸位仙家,举杯。让我们畅饮此杯,庆祝卧榻之处再无他人鼾睡!” 梵音鸣奏起欢快的靡费音符,众仙家畅快地痛饮美酒,品尝美食,一队队美貌妖娆的仙女穿着引人遐想的薄纱长裙从屏风后飘飞而出,众人大乐,击掌相庆,纷纷沉浸在这虚幻的梦境中。 “呜……呜……” 梵天仙宫的后殿里,外面的丝竹声声声入耳,却不及那极力掩饰的呻吟来的让人亢奋。 一张牙床上的扶手上。紫微大帝最喜爱的嫔妃妙水仙子一手伏在牙床边,一手捂着自己地樱桃小嘴,尽力掩饰着那破口尖叫地冲动,在她身后的纱帐下,她那高高翘起的香臀在拼命蠕动,曼妙地身体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疯狂摇晃。 满头大汗,一脸春色的妙水仙子眼睛里闪烁着亢奋的光芒,也带着一丝畏惧,不时偷偷的朝着大殿房门看一眼。拉一拉滑下肥臀的透明薄丝,然后蹙眉腻哼一声,凌乱不堪的宫装下,一抹雪白惹火的凝脂美乳摇摇欲坠,很快就被纱帐后伸来的一只手托住,肆意的搓揉,雪白的奶子在这大手的搓揉下不断变形,略微的痛苦伴随着销魂的滋味铺天盖地的涌来,身后那有力的推撞一次比一次有劲,妙水仙子终于是忍不住哼出了腻人呻吟,一双美眸几乎都要滴出春水。 “嘿嘿,妙水,你的皮肤是在是太滑了!真的是仙界的气候养人,你地奶子可是比以前更肥更嫩了!” 纱帐被掀开,一个俊美得邪乎的男子带着淫邪的微笑,捞起妙水仙子那性感透明的纱裙,抱住她肥美的香臀,狠狠的撞击起来,淫水飞溅之际,妙水终于是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富有技巧的,男子将几乎瘫软成泥的女人横腰抱起,坐到了牙床上,将美貌的仙妻正面对准了自己,淫笑伸出手,大肆的抚摸着这风情万种的女人,眉宇间闪烁的那一丝淫邪魔气让女人禁不住自己磨动一下肥臀,好让男人的巨物更加深入。 “萧郎……奴家还以为你被他们泯灭了!苦煞妾身了!”妙水仙子美眸含春,柔唇深情的送到男人嘴边,性感樱唇被男人一口含住,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两人结合之处更加疯狂的抽搐。 “是想被我操吧!你这贱货天生就是杏花命,哈哈,可笑的是紫微还把你当成了宝,要是知道当年我最早玩弄的仙女就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喝下酒呢!屁股抬高点!萧翌,竟然是萧翌,已经被紫色天煞泯灭了魂魄的萧翌,此刻的他竟然出现了在了这九天玄界,难道威力无比的紫色天劫是打在了棉花上吗? 可是真正的,萧翌此刻就在这里,而且已经重塑肉身,在苦费心机想要干掉自己的紫微大帝后宫里玩弄着他最喜爱的滨妃,尽情的亵玩。 “啊――” 被萧翌一次次的冲击终于是引来高潮,妙水仙子满足的呻吟一声,雪白的娇躯扑倒在男人怀里,萧翌也咬牙坚持一下,一股销魂的热流猛然袭来,下身颤抖一下,灼热的岩浆喷射进了妙水的身体里,两人几乎同时高呼一声,倒在了床上。 半响之后,满面红潮的妙水仙子双腿酸软的站起,匍匐在萧翌下身,温热的小手痴迷的抚摸着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硬物,春水雾雾的眼睛里闪烁着饥渴的狂热。 “萧郎,那你打算今后怎么办,你现在的法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一边套弄着男人逐渐膨胀起来的巨物,一边担忧的问道,妙水仙子温热滑腻的小手又一次挑逗起了男人的欲望。 粗鲁的将她的头按下,巨物狠狠的插进女人性感的樱桃小嘴里,那温热紧凑的感觉让萧翌得意的一笑,望着胯下卖力吞噬舔弄的女人,邪恶地笑道:“所以老子要将这天庭里所有的女人都搞一遍,吸收你们的纯阴之气,嘿嘿,妙水,找个机会,让老子结识一下紫微其他的滨妃吧!我会让她们感受一下什么才叫性爱,哈哈,那老家伙的东西早已化羽,怎么能跟老子的魔枪比。舔!” 妙水美眸翻白,痴迷的看着邪恶的男人,鼻腔轻哼一声,嘴唇抽出倒在了床上,摇曳着雪白肥美的香臀引导着男人再一次的宠爱。 “呜……萧郎……好美,奴家还要……” 淫秽的呻吟与外面欢声笑语交织,天地间渐渐涌出万丈金芒,天,又变色了。 第三卷第十九章 三个月过去,祥和安馨的九天玄界虽然和从前一样平静、氤氲弥漫,万象升平,珍禽异兽依旧懒洋洋的躺在阴凉的神树下,经脉疯狂的吸收着那无穷无尽的天地精华,就连偶尔传来的笙竹声,也依旧充满了情调。 可是玄界内部,尤其是上位者们的后院,却鸡飞狗跳,热闹非常,如若不是某些事是不能大肆宣扬,反而是应该拼死收敛的信息不能让外人足道,恐怕整个天庭此刻已经是一团糟。 中北紫微大帝的后宫内,已经找不到哪怕是一个身子纯洁的处女,早就奇怪为什么以前那些见到自己就谄媚不已的滨妃宫女最近面带桃花,见到自己时也没有那样刻意争宠,甚至有那么几位,也假惺惺的,看偏偏这些天女玄女却面含春色,仿佛被滋润了的花朵,一个个神清气爽,而且似乎精气旺盛。 对于紫微大帝来说,原本这应该是好事,自己手下的滨妃修为提升,那就等于中北大殿的整体实力提升,能更好的压制其余三殿,那些自己宠爱的妃子玄女们最近明显更加妩媚动人,让他也兴起了欲念,找到了自己最宠爱的妙水仙子,准备好好的爱惜她一次。 肯定未曾想到的是,一向百依百顺的妙水仙子,竟然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性交概念,神交。 所谓神交,也就是双修修行者依靠意念神识,不需要肉体的摩擦来产生高潮欲望的一种修行方式。要说这样,也无可厚非,对于有着无限生命的神来说,或许一次静坐的时间就是成百上千年,下一盘棋也至少数十年,因此那些滨妃等着自己宠爱,往往一等就是数百年,对于N年没粘过女色的紫微大帝来说,神交这样一个已经在记忆里消失的姿势。以全新的概念出现,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诧的事,神也有欲望,也象寻常男子那样有能力,可是却对做爱真没什么兴趣。 所以妙水仙子主动提出这样一个方式来神交,紫微大帝也颇为心痒,于是拉着妙水就到了正殿大堂,准备来一次酣畅淋漓地性爱。 在正殿大堂做爱。还是神交,自然有一套神仙应该有的仪式和布置,只是看起来隆重的仪式背后,却没有了做爱应该有的情调和浪漫,纯粹是一种铺张奢侈的表演,任何一个女人,即使她是仙女,也有一个女性生物所有的浪漫因子,相比较而言,萧翌那些稀奇古怪而且粗鲁野蛮的方式以及性爱之后的浪漫因素。实在是这些女人致命地罂粟。因此紫微大帝这次隆重表示对妙水仙子厚爱的表演,以极为低劣的手法和近似白痴的姿势,让妙水更加明白。与其与这个高高在上的神做爱,是在还不如萧郎送给自己的那一把奇妙的,可以自动转弯抖动的荧光棒来的诱人。 神交的最后结果以紫微大帝莫名其妙地遗精告终,很丢人地方式,妙水压制了近百年的欲望被萧翌打开后,岂是紫微老头能够战胜的,即使只是神交,可惜老实地紫微大帝依旧用着老套的方式,挺着大肚子,做老汉推车状。可笑的姿势,妙水只是大腿虚晃几下,老头儿就飙射了,很无耻的飙射,气喘如牛的老头发现这样的做爱手法,甚至比闭关修炼还要来的累人。 “大帝!” 妙水仙子娇嫩的嗲叫一声,紫微老汉缩了缩那不应该是神所有的短处,满头大汗的应付一声。 “人家差点被你弄死了,你好厉害哦!” 妙水仙子竟然用着人间那最最低等地妓女发嗲扮嫩的语气撒娇。这一种极为恶劣粗俗的方式,即使在人间那些新嫩嫖客也觉得太假,可是紫微老头却精神一振,禁不住高傲的笑了起来。 “人家都起不来了,你等给人家几粒培元丹才行!好不好吗!”妙水仙子拉扯着紫微大帝的手,大腿使劲摩擦着老头的腰腹,顿时让紫微一阵心猿意马,可是却力不从心,为了早点摆脱这个小妖精,老头迫不得已拿出一个玉瓶,却被妙水一抢收进了乳沟中,雪白腻人的沟壑和小妖精那欲望满满的眼神,紫微大帝明智的选择了忍疼离开,虽然培元丹异常珍贵,可是总不能比自己真正丢人要强,光是意淫就差点让自己一蹶不振,要是真枪实弹地干一炮,没准会一命呜呼。 “如果他下凡去做嫖客,估计连内裤都不会剩一条!” 从后殿出来的萧翌拿着培元丹,一脸淫笑,没想到威风八面的紫微大帝面对一个不怎么懂调情的妙水就这样畏惧,要是老子真下界找几个媚骨风骚的妓女升天上来,那还不要了他的命啊,可惜只能想,做不到。 “萧郎……奴家今天做得怎座样?” 萧翌摸着这个妩媚女子的下巴,淫笑一下:“待会自然会宠信你,不过南极长生殿的烟云仙子可是帮我拿到了整整半打的玉仙根和紫石,玉皇大殿的雪乾玄女也替我拿到了两粒金丹……” “啊……那你要去陪她们先啊!”妙水仙子一脸哀色,拉着萧翌的手求道:“萧郎,可是人家刚刚才被那老家伙欺负过,现在难受得很……嗯,明天,明天我一定把他的黄石胆取给你,有了黄石胆,你就能重夺神格了!” “黄石胆?” 萧翌淫笑了起来,大手伸进了妙水仙子的衣服里大肆搓揉女人那肥美滑腻的奶子,横腰一抱,将娇羞呻吟的妙水抗在了肩上,朝着后殿走去,诱人的呻吟很快就传出。 “一粒黄石胆可不够,我那燕子兄弟需要更多的仙物来重造神格,妙水,这就看你的了!” 回答的是一声声歇斯底里,抵死缠绵的呻吟。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天界各个角落,那些位高权重,掌握着整个天下的上位者们也在郁闷着,为什么最近宫殿里的滨妃玄女们象是一部部马力十足的榨油机,天天缠绵着自己造爱,为了摆脱这些无聊低级趣味,老头们只有用手头的灵丹妙药来抵御女人们的纠缠,日复一日,萧翌手头积攒的灵丹终于是可以练就一壶虚天归魂丸了。将经过了九天玄火重新炼制的炼妖壶拿出,萧翌默念咒语,一丝淡如青烟的微小光点从他双眉中溢出”卜心翼翼的将光点放进了炼妖壶中,萧翌终于是笑了起来,看着被熊熊烈火烤制,却又被无数灵丹妙药挥发的灵气所保护住的光点,一边疯狂的输入真元力,一边乐呵呵地道。 “燕子,老子对你也够意思了!这集天地精华无数的灵丹妙药用来凝结你的魂魄,这九天玄火炼制你的魔性,九九八十一天后,你就能三魂归位,九魄重生,到时候,谁还敢将你这汇聚天地灵性蹦跳出来的灵仙视为魔头,哈哈哈哈,我们兄弟重逢再见的日子,就是他上位诸神灭世之日!那时,我要遇神杀神,当着他们所有强者的面,淫尽天庭!”一团团浑厚的真元力输入炼妖壶中,萧翌聚气凝神,心海却无比恍惚,回忆到了紫色天煞落下的刹那,千钧一发之际,紫气天煞眼看就要将自己打得魂飞魄散,是轩辕燕的魂魄及时抛出七宝妙树挡下天雷,又将可以避世的炼妖壶给了自己,然后奋力奔向玉石榴树,冒着被天雷炸为齑粉的结果摘取了玉石榴子”卜赤炼化的七宝妙树终于是被天煞劈得粉碎,而之过了六道天劫的自己还未及吃下玉石榴,第七道天劫就落了下来,一道白影电光火石间出现,那是师姐的影子,她用自己的生命为他赢得了吞服玉石榴的时间,当第八道天劫落下时,自己已经神游天际,却眼看着自己最亲的亲人一一被天劫打成齑粉。 醒来后,萧翌知道自己成功渡劫,而代价却是从此孤独一生,可是他不服,不屈,他要报复这些上位者赐予自己的一切痛苦折磨,萧翌最终选择了入魔,神智邪恶的他第一件事就是强暴了中北紫微大帝的宠妃,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堪奸淫,两人是干柴烈火一阵欢悦后,被称为冰清玉洁的仙女就成了自己帮凶,不但为自己勾引其他仙女牵线搭桥,还自动提出骗取紫微大帝的仙丹灵药。 就这样,这些寂寞了几千年的仙女,在萧翌半强迫半勾引挑逗外加威胁利诱的淫威下,成了他猎取灵药,步步为营的垫脚石,他成功的走出了报仇的第一步。 “还差一点七莲宝珠才能让燕子重塑肉身,看来还得走一趟勾陈上宫殿才行,嗯,雪乾好像跟着玉皇老儿出去了,七莲宝珠……应该是王母娘娘哪里才有吧,啧啧,好久没见这个风骚贵妇了……今天就拿你开刀吧,给玉皇老儿一个绿帽,我想一定比他头上的皇冠好看,嘿嘿!” 第三卷第二十章意淫神女 根据古书《山海经》的描写:“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也就是说:西王母的外形“像人”长着一条像豹子那样的尾巴,一口老虎那样的牙齿,很会用高频率的声音吼叫。满头乱发,还戴着一顶方形帽子。是上天派来负责传布病毒和各种灾难的神。外形恐怖,而且是位散发灾疫的煞神!她住在“昆仑之丘”的绝顶之上,有三只叫做“青鸟”的巨型猛禽,每天替他叼来食物和日用品。 如果真是这样,萧翌也不用冒险去惹这样一个丑陋的野蛮女人,可是恰恰相反,西王母却是一个长相极为妩媚的成熟贵妇,当初乃是天庭数一数二的美女,如果不是这样,作为四帝王之一的勾陈玉皇大帝,又怎么能跟她结因,掌管着天庭宴席和人间婚姻子女,母仪天下的她自然是大方得体,贵态矜持,可是对于萧翌来说,西王母的美貌绝对没有她的身材来的迷人,成熟的胴体简直羞煞所有自称魔鬼身材的名模。 不过这个熟得滴水的贵妇,却不是那样好打发的,拥有七彩宝莲和万煞紫罗旗的她,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绝顶高手,而且性格火爆,就连玉皇老儿对她也是颇为畏惧,这样的女人想要依靠强硬手段征服她,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弄不好还会引火上身。 萧翌却没有这样的顾虑,恢复了神思记忆的他,腹中早已有了诡计。 西王母每天中午都会回鸾母殿酣一阵,而在睡前,都会饮一杯瑶池琼浆酒和服食一粒莲子,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可是却对这些天地灵物颇为在意,几千年如一日,从不间断。 萧翌准备了三株醉仙草和一粒魔莲。醉仙草出自中北紫微大帝的灵山,集天地花露精华所生,服食能够聚气养神,还能增加神元力,平常乃紫微大帝心头宝贝,除非有隆重庆典,否则他绝不让与他人,醉仙草有一个弊处。服食者每吞噬一株,就会在三个时辰内醉眼迷糊,无法施展法力,萧翌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教这个极品贵妇。 魔莲子,魔山至宝,能抽离神仙魂魄入莲,当初齐天大圣孙悟空就是依靠这样一粒魔莲子滚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魔莲入肚,这生死可就掌握在魔莲子所有人手里。 有了这两件宝贝,萧翌相信西王母这个极品贵妇很快就会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 西王母也是女人。而且也是寂寞的女人。甚至比妙水仙子这些女人来地更为寂寞,可是却是一个可以压制自己情欲的女人,数千年都没有满足的她。还能忍受下来,可见其矜持和冷漠,对付这样的女人,想要使她就范,一般的办法还真行不通。 “娘娘!” 和以往一样,整理好宫里的琐事,西王母悠悠然的走到了偏殿,前殿的一个侍女赶紧万福一下,齐声恭迎西王母。 “雪乾、雪坤她们上哪了?”有点恼怒本该在这里守候地两名侍女为何不见了踪影,西王母低声呵斥一声。 “娘娘。她们随大帝一同去往瑶池赴宴了!”弯身低头的侍女恭敬的回答道。 “瑶池今天有宴会,我怎么没听说过?”西王母皱起了眉头。娘娘,听说是紫微大尊帝宴请三天帝,要探讨最近春鸾萌动之事,大帝交代奴婢,说请娘娘放心,他们都将身边的侍女带去!”侍女很是小心的回答着,美眸睫毛轻轻颤动。 ““哼!几个老不羞!”西王母自然知道这春鸾萌动之事指的是什么,最近天界诸君好像集体发春了一样。天天沉浸在酒池肉林中做那不堪入目之事,而且倍宠侍女,以往矜持高贵,冰清玉洁的仙子玄女们一个个都面带桃花,难道真是红鸾星当道,就连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们,也都动起了凡心吗? 想到虽然和玉皇大帝乃夫妻相称,可是却无夫妻之实,可是眼看着自己的男人与其他人一起荒淫无道,自然有些恼怒。 侍女很知趣的当作没听见,西王母倒是看着这个有些陌生地侍女,好奇地问道:“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个殿地?” 侍女娇嫩的身躯微微颤抖一下,柔声道:“娘娘,奴婢是大帝从元昆殿临时招来服侍娘娘的,他说雪乾、雪坤这几日不在,让奴婢好好照顾娘娘!” “哦!”西王母不疑有他,这天界中也很少存在什么奸细和刺客,尤其是雪乾、雪坤本来就与大帝有过那些暧昧关系,这几日带走她们,自然是要给自己安排几个称心地丫头,桌上倒是摆放了一瓶酒和一盘清香爽口的莲实,看来这个新来的女婢还是比较机灵的,当下也没曾去想这个侍女那句味道较为怪异的照顾二字,莲步轻摇,随着她走进了寝宫。 就着侍女献上的美酒和莲实,西王母不疑有它,纤手捏起莲实,就着瑶池琼浆饮下,雪白娇嫩的面孔上抹过一丝诱人的红晕。 “这酒,今天的劲可比以前大!”醉仙草的幽香和如水既化地特性,让西王母找不到任何疑点,只是觉得今天的酒远比以前的来的香,想来是那玉皇怕自己生气带走她的贴身侍女,专程找来这些美酒,以讨自己安心吧。娘娘,这是老君殿珍藏的万年猴儿酒,是大帝特意为您找来的!”侍女的回答印证了西王母的疑虑,当下一饮而尽,侍女很是贴心地又满上一杯。 “一杯足矣,你下去吧。“西王母摇摇手,感觉这酒劲忒大,一喝就有点上头。“大帝让奴婢一定要照顾好娘娘,还要陪娘娘侍寝!”侍女羞涩的一笑,并没有走开。 “胡说,谁让你侍寝了?”听出了话里别样的含义,从来就没有侍女如此大胆直白的说出这样无礼的话,西王母大怒,举起手中玉版就要砸向这个不知死活的侍女头上,可是举起手的瞬间,全身气力仿佛缺堤河坝,整个脑袋沉晕晕的一片,哪怕是一丝气力都无法聚气,嘤咛一声,软瘫而下。 “啊――娘娘你怎么了?”侍女轻声尖叫一声,却不见有任何扶持的作用,见到西王母果真是倒地,这才哈哈大笑起来,走上前,手掌捂向了她的脸,西王母两眼一黑,惊恐的呼叫声还来不及发出就被堵了回去,大脑在一瞬间就已变得迷迷糊糊。她下意识的拼命挣扎,可是四肢却已经不听使唤了,感觉到被一股巨力一拉,跟着,她感到自己被两条手臂架起,动作麻利的抬上了床。仅仅几秒钟后,她就像一滩烂泥似的昏了过去。 “嘿嘿嘿,真是太简单了!比那些仙女的警觉性还低,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侍女发出邪恶的笑声,身体冒出一阵青烟,萧翌那俊美邪恶的笑容展现出来。 西王母从昏迷中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只觉得头脑还是昏沉沉的,两个太阳穴痛得厉害。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又过了一会儿才勉强睁开了眼睛,神色迷惘的打量着四周。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不安的低吼,眼前是间黑暗的地下室,就像是噩梦中的地狱一样阴森恐怖,空气里充满了潮湿难闻的气息。头顶上仅有的一颗暗黄色的夜明珠射出黯淡的光线,彷佛绿幽幽的鬼火闪烁着,照射在对面一条人影的身上。看到她睁开眼睛,这人影嘶哑的怪笑了起来,嗓音如同夜枭般,说不出的难听。 “这……哀家这是在哪里?” “自然是好地方,想必待会娘娘就会彻底迷恋上这个充满了浪漫气息的地方!以后你会不请自来的!”人影慢慢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虽然因逆光的缘故,看不大清楚他的面容,可是从身形轮廓上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男人。 “男人?”西王母瞬间暴怒,怒吼一声:“大胆狂徒,汝敢戏弄本宫,定屠你满门!” “唉,你怎么就那样不知道好歹,现在你可是在老子的手里,生死可是在我的手上,看来你的脑袋还真是连头猪都不如!” “是你!”男人慢悠悠的走到西王母面前,西王母瞪大眼睛,终于是看出了这个男人的脸,尽管她对萧翌这个荒淫天界的魔头印象还是数千年时见过玉简传影,可是却无法忘记这个自别悟空之后大闹天庭的混球,当时他被打下凡间轮回,众仙还是依靠自己的忘情金蝉强行抹去他的记忆,自己怎么会忘记这个魔头呢?脑子里霎时回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一幕,颤声说:“你……你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快放开我!” “萧翌见过娘娘,今天请娘娘来此,就是为报答当年娘娘灭我记忆,毁我肉身之恩!”萧翌舔着嘴唇,望着西王母那曼妙傲人的身姿,大肆的扫视着这个位高权重的神女,心头一阵大恨。 第三卷第二十一章西王母之灾――粗暴侵犯 “别过来……走开……你想魂飞魄散吗!” 西王母愤怒的奋力挣扎,把扣在双腕上的铁链拉动得叮呤叮呤响,可是却怎么也挣不脱加持了法力的坚硬禁锢。丹田里钻心的痛苦让她知道神力被束缚,当下心里更加恐惧,嘴里叫得越来越大声了。 萧翌恍若不闻,一直走到她身边才停下脚步。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一张带着邪恶微笑的俊美面容、只是那充满暴戾和邪恶的眼神充斥在她视线中,两颗眼珠里闪耀着野兽一样的妖异光芒,脸颊肌肉却硬邦邦的动也不动。 “我乃当今母仪天下之神,你若敢动我,我定让你再次轮回超升畜生道!”西王母色厉内荏的尖叫:“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 “啪!” 话还没说完,萧翌已经狠狠的的摔了她一巴掌,西王母那白皙娇嫩的脸蛋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指印。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从未挨过任何鞭打的西王母一下就愣住了,脸上的刺痛远远没有心里来的那种震撼让她惊愕,自己竟然被打了! “萧翌――你敢打本宫,我定让你下世成为……” “啪” 又是狠狠的一耳光扇在了西王母那娇嫩的脸蛋上,一巴掌、再一巴掌、又一巴掌,萧翌冷漠的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狠狠责罚着这个害了他七世轮回的女人。 “你这个贱妇!心肠那样狠毒,老子玩女人关你属事,你合着那些猪狗害我七世轮回,永无安宁,欺我、辱我、羞我,现在还逼得老子亲离妻散,你说,老子应该怎么偿还你的恩情!!” “你……你荒淫天庭,理所遭难!”被萧翌带着真元力的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又被他狰狞的表情和无情的手段所震,西王母连疼痛带害怕,眼泪扑簌簌的就掉了下来。 西王母的哀号引来的是双眼赤红,已经魔气大涨地萧翌更加暴怒,雨点般的巴掌扇向西王母。 “别打……,别打了!我……你放了我,我就当没发生过!” 西王母抽抽噎噎的痛哭着,双肩一下下的耸动。 “我还真以为你贞烈无比呢,现在想起来求我了!嘿嘿。西王母,你和那些婊子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你可真是细皮嫩肉啊!”全身笼罩在黑气下的萧翌笑得异常邪恶淫秽,盯着西王母那窈窕动人的躯体,高挺的双峰正在宫服下一起一伏。不管是人间还是仙界,西王母的姿色和身材那都是绝对骄人地。 一个容貌漂亮的女人本来就很吸引人了,何况她还是被人称为母仪天下的神女,娘娘,此刻还穿着高贵华丽的宫服被禁锢在自己面前,而宫服下又有两团弧度诱人的耸起在颤动…… 萧翌的目中倏地喷出了火焰。伸出魔掌一把握住了少女的胸脯。 “啊!”被忽然袭胸。西王母的脸蛋一下子涨红了,发出耻辱的羞叫声。 “嘿嘿,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波霸!西王母看来很会保养。弹性不是一般地好啊!” 萧翌喋喋怪笑着,手掌隔着宫服揉捏贵妇挺拔傲人地乳峰,体会着那充满弹性的肉感。一阵莫名的快感和征服感强烈地刺激着已经入魔的他。 “你想干什么?拿开你的手!”西王母又惊又怕,拼命的扭着身子嘶声喊叫。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什么矜持和尊严,失贞的预感让她无比恐惧。 “你喊吧!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你喊得越大声,老子就越亢奋!” 萧翌咧开血红的嘴唇,就像是在欣赏着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 “希望,等一下拍愕氖焙颍你也能叫得这么响亮哦!” “你……淫贼敢尔。我乃西王母娘娘……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西王母吓得魂不附体,泣不成声的苦苦哀求:“你若是肯放过我……我给你七彩宝莲、纣王鞭……我可以把神格还给你!” “神格,老子地神格是我自己的,你这贱货也知道一个还字!” 萧翌不为所动,低沉着嗓音说:“神格本来就是我的,你难道不知道欠债还钱还要付利息的道理吗?我感兴趣的是这个……” 萧翌的手突然向下一滑。只听‘嗤――’的轻响,鲜红色的高领宫装被一下子拉到了底,向左右两边敞了开来。 跃入眼帘的是一件纯白色地半透明真丝肚兜,上面绣着几朵紫色的小花,充满了少妇成熟性感的韵味,略为保守的尺寸,紧紧的包裹着挺拔鼓起的胸脯。 “唉,都什么时代了,还穿肚兜!”萧翌摇摇头说:“想你这样高贵的身份,至少要穿名牌的情趣奶罩才行!这样才配得上你的年纪和身材!莫让这样好的乳房下坠,那就真是一个可惜了得,浪费这样好的奶子啊!” 确实如此,西王母过于保守的肚兜尺寸,使得她成熟的胴体上那白嫩的乳肉不甘束缚的从罩杯旁边挤了出来。 “你放我走……回去我立刻就换合身的……” 西王母完全崩溃了,失去理智一般的叫嚷起来,哭得梨花带雨,那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骄傲完全消失了,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萧翌狞笑着继续摇头,淫笑的面容看上去更加恐怖怪异。 “回去是可以,不过今天既然来到这里,怎么也得先还了利息再说。而且很明显,天庭上没有这玩意,所以需要我先来调教一下你才行!” 不看西王母那绝望的神色,萧翌说完猛地扯掉了西王母的肚兜,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倏地弹了出来,在胸前充满成熟气息的巍然俏立。两个耸挺颤动的乳峰顶端各镶嵌着一颗娇嫩的落蕾,娇艳欲滴的令人欲尝之而后快。 “你……你不得好死!” 西王母悲极痛哭,手足身躯都拼命的扭动着,就像是一只可口鲜嫩地待宰羔羊绝望而无助的在祭坛上垂死挣扎。 萧翌一言不发,眯起眼盯着那因挣扎而颤动不休的赤裸双乳,瞳孔里又渐渐的燃起了两团炽烈的火焰。手慢慢的伸出。托起一团雪白乳峰肆意渎玩,入手一团灼热绵滑的嫩重肉丸犹如丝绸一般滑爽,轻轻一捏那红色草莓头擦拭在掌心,嗜骨销魂的滋味让男人浑身颤抖起来,丹田猛然炸出无穷无尽地欲望。 “你终于是落得我手,小贱货!” 萧翌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更旺,脸上彷佛带着种痛恨的表情,两只手都探到了西王母的胸前。狠狠的揉着那两粒挺拔柔软的乳尖,大肆的搓揉着那滑腻爽手的奶子。 西王母只能痛哭,悲号着咒骂,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终于精疲力竭的放弃了挣扎,他才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你们不放过我?” 西王母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和快意,却不动声色地呜呜地抽泣着,咬着嘴唇不说话。 萧翌眼露凶光,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如果你不想皮肉受苦。在我面前最好乖点。像条温顺地小狗那样听话。否则,你遭受的折磨将永远刻在你的灵魂里,说!” 阴森森的语气。令人从骨髓里泛起寒意: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更是令西王母这个从未吃过苦头的娇娇女痛彻心肺,什么骄傲和自尊都被打跑了。 “为什么?”嘶哑的嗓音又问。 “你……你荒淫天庭,人人得而诛之!”西王母哽咽的说。 “啊――” 奶头被萧翌疯狂的一扭,一股痛彻心扉的钻心痛苦让西王母眼泪水都飞溅,再也不敢心存侥幸。 “神格……你天生淫根,又依托玄女纯阴修炼,修为提升为其余众神所畏惧,一旦让你达到天帝修为,唯恐你大肆引魔飞升。四大帝怕魔头众多从此夺取本来属于他们地天庭,所以才一致合谋!” “天庭如此之大……难道就没我容身之处?”萧翌闭上了眼,魔气愈发浓郁。 “……这,三尊上神本要提升你为四尊之一,四天帝窥视尊位以久,岂能让你得逞!更何况你那兄弟轩辕燕也进了三尊法眼,若是让你两魔头同上,四大帝就颜面扫地了!更况且依你的性格……” 西王母泪汪汪的说道,可怜的看着萧翌那渐渐露出的笑脸。 “原来如此。你今年贵庚?” 萧翌冷不防的问道,西王母下意识的一愣,呢喃道:“哀家4万年的神格……” “按照天庭岁月,那就是说,你已经40岁了?年纪不小了啊,可是奶子这样保养完美,看,它已经勃起了,真是够淫荡啊!” “啊……轻一点……好痛……”西王母痛得倒抽冷气,泪水像断线珍珠般不停的滑落。 “嘿嘿,要舒服还不容易?这样子就不痛了吧?” 萧翌连声淫笑,用手指夹起其中一颗娇嫩地小肉蕾捻弄着,同时又把脑袋凑向另一边的滑腻乳峰,伸出舌头舔吸着峰顶淡红色的乳晕。 “呜……这样不痛……不……不要……” 西王母先是下意识的回答,可是随即面色惨变,激烈的摇着头,敏感的乳尖上传来又热又湿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阵的麻痒冲上脑门。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自制,两颗落蕾在捻弄吸吮下还是慢慢的竖立了起来。 “果然是个老淫妇!”萧翌抬起头来,讥讽的嘿嘿冷笑:“嘴里在说不要,其实奶子已经淫乱的兴奋起来了……这4万年都没人玩过你,是不是半夜你也会梦到自慰呢?” “不……不是的……”西王母高贵矜持,众神之首,哪听过如此不堪的调戏,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羞的无言以对,忍不住又哭出声来:“别这样……拜托你停手……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不能这样!” 因为激动,西王母那过于高挺的乳房就像是对受惊的大白兔般慌乱的颤动着,粉红色的乳尖因紧张而坚挺发硬。 “真是受不了啊……”萧翌的欲火腾的窜了起来,当着这个母仪天下地神女之面。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精光,胯下一尊雄壮的大炮早已屹然举起,就这样点在西王母哪娇嫩的鼻尖上。 “吹!” 西王母差点没晕过去,见识到了这个淫魔的手段,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难道自己注定要被羞辱吗? “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 不理会西王母涕泪交流的苦苦哀求,萧翌抓住了她的头颅用力按下,粗大地巨物犹如钢筋一般撬开了女人性感绵薄的樱唇。入口销魂,差点没让他亢奋的高吼一声。 “如果你不想被别人知道,哪你就老老实实的让老子舒服了!否则……”萧翌淫笑一声:“我就把你放到瑶池仙台上表演一下,四大帝不正好在哪里玩乐吗?如果知道母仪天下的西王母光溜溜的在给一个魔头吹箫……嘿嘿!” 西王母哪娇媚的脸蛋惨然一白,她知道这个魔鬼能够做出这样败坏自己清白,玷污自己神格的事来。 “吹!老子爽了就放你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是对你残害我的一点利息!” 西王母认命的内心哀号一声,为难地皱起眉头,闭上了眼睛任凭魔头大肆在自己香唇里作孽。 “呼――” 萧翌感觉到身体一震,强烈地欲望让他根本就不想只止于这样。一把揪起了西王母的头发。狠狠的将她压在床头,这下西王母吓坏了,她以为自己满足了魔鬼就会放走自己。开始转眼瞬间,这个魔鬼就要做出那等天绝人灭地羞事,她怎能不慌。 萧翌的强行挤入,让西王母痛得大叫起来。绝望的睁大眼,泪水不断的滚落下面庞,白嫩的屁股猛力的左右摇晃,想要甩脱那即将夺去自己贞节的不速之客。 徒劳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萧翌的兽性,他喘了口气,毫不留情的将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长地巨物一下子就尽根捅入了股沟间! “啊呀呀呀……” 西王母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感到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刀锋劈成了两片,耳边嗡嗡作响,剧痛令她昏了过去。 “喔……好爽……给西王母开苞……感觉就是棒……” 萧翌牛喘一般的嘿嘿淫笑,充分享受着西王母鲜嫩的处女肉体。巨物被包裹在一个十分紧窄温暖的所在,因疼痛而不断收缩的阴道内壁带给巨物极大的刺激。 他不理神女刚破瓜的巨大痛楚,腰部大起大落的挺送着,想着自己受过地苦难,想着自己七世的悲痛,想起一个个亲人离散的痛哭。疯狂的发泄自己的兽欲,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喔呜……痛……咿呀……停下……呜呜……呀……不要……” 西王母痛哭嘶叫着,感到下体好像被分裂后再逐寸逐寸的撕碎。在双方的结合处,本来是紧闭的两瓣花唇,现在已被巨大的巨物撑得张开,殷红的血液和分泌物混杂着从结合处淌下来,看上去无比的凄惨。 萧翌却干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压在那成熟性感的胴体上,手掌抓住耸挺的双乳狠狠揉捏,指尖掐着、挤着两颗娇嫩粉红的乳头。他的脸上带着种复杂异样的表情,对掌中的这两团嫩肉既像是充满了狂热,又像是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痛恨。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啊――” 他一边不断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一边有节奏的抽插着,终于是达到兴奋的最高点。 “啊啊啊――” 凄恻的哀叫声中,西王母的疼痛也达到了最高点,雪白的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清楚的感觉到那罪恶之物插入到最深,烫热的液体全部注入了身体深处…… 半晌,萧翌长长的吁了口气,意犹未尽的直起腰部,将沾满血丝的巨物抽离了西王母的身体,调息着真元,融合着西王母那处子神格带来的惊人元精力,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直接提升了一个级别,不由欣喜若狂。 而西王母就像痴呆了一样瘫在象牙床上,美丽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泪水似乎已经流干。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调教神女 宽敞明亮的寝宫,披着被撕破的宫装,几近赤裸的西王母瑟缩在角落里。她已被从象牙床上放了下来,可以在这有限的空间里自由活动了,不过足踝上却栓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上,使她最多只能走到接近门口的位置,恶魔萧翌已经封印了她的法力,如果不是因为神格还在,或许她早已承受不住天威,转世投胎去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响着。被撕裂的私处还在传来剧痛,两腿间留下的处女之血干涸后的痕迹,粘糊糊的提醒着她,就在不久之前,母仪天下,冰清玉洁的自己惨遭强暴,而且这个恶魔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依旧盘坐在自己不远处,吸收着本来属于自己的纯阴真元。 西王母又忍不住抽泣起来,害怕和悲痛令她全身发抖。她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场噩梦,只可惜却是残酷的事实。自己的生死,自己的荣辱,以后全在这个恶魔的一念之间,自己再也无法抗拒,除非…… 西王母知道,自己不想转世轮回,更不愿放弃此刻高贵的身份地位,恶魔萧翌要的不光是自己的身≮ 奇书网电子书≯体,他还要什么,自己很清楚,只是这样下去,自己应该怎么选择。 依旧是金碧辉煌的宫殿,悬挂在星云天顶上的东海龙珠散发处带着熏香的光芒,氤氲弥漫的寝宫还是那样的奢侈豪华,那些让众仙梦寐以求的仙家至宝、仙石玉器整齐的排放在精美的神木架上,可是对于西王母来说,曾经的这个温馨小殿,此刻怎么看都像是个监狱,一个专门囚禁女人的监狱! “尊神啊,我应该怎么办……”西王母默默的流着泪,在心里不断的大声悲呼。这时候她甚至想到希望那个从无夫妻之实地玉皇大帝出现在身边,至少会给自己一些安慰。可是也想到如果再出现其他人,自己似乎还有脸活下去吗? “你醒了?” 萧翌突然睁开眼,男子恶魔般的身影又出现在她面前。 西王母恐惧的睁大眼,赤裸的身子抱成了一团。 可是萧翌却似乎不打算放过她,一手摸住了女人那雪白滑腻的奶子肆意搓揉,一边淫笑着道:“做真正女人的滋味怎么样?” “魔……你放过我吧!”西王母哀号一声,却不敢动弹身体,强忍着被男人粗鲁暴戾掐疼的奶头。可怜的求饶道。 萧翌眼里闪烁起狰狞得意地笑容:“这怎么可能,以前你让我过了七世轮回,怎么着,老子也要干你七次,讨回点利息吧!” “你……不能这样,萧翌,求你,除了这个,你让我做什么都成!” 西王母欲哭无泪,哆嗦着忽然双膝着地的跪了下来。泣不成声的苦苦哀求。 “真的吗?” 萧翌满脸淫笑。伸手探到女王母赤裸的胸前,揉弄着挺拔的乳峰。 眼看着乳头鼓胀起来,猖狂的笑道:“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是一个淫妇,你需要男人粗暴的侵犯!我还打算让所有仙神都来玩弄一下高高在上的神女,或许人越多,你就越亢奋。” “呜……不要……萧翌,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要让外面地人知道。“西王母只能发出耻辱地哭泣,红肿的眼睛里露出绝望的表情。“嘿嘿,我还以为你会不知廉耻呢?”恶魔低沉着嗓音说:“放心吧,我玩过地女人,自然不会让别人再玩弄!我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真的吗?”西王母全身一颤。下意识的追问道。 “当然是真的。“恶魔萧翌的眼睛里闪动着邪恶的光芒,揶揄的说:“在我还没玩够之前,这点还是有保证的!哈哈哈!” “为什么……萧翌,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只求你不要羞辱我,那是羞辱了整个天庭啊!” “真地我想要什么都可以给我?”萧翌停住了笑容。 “好吧,塑身真泥,妖血,我都需要!” 西王母一听就愣了,迟疑地道:“你要这些干什么?我只要把神格给你就足够了……难道。难道你还想造魔,轩辕燕没死?” “不愧是西王母啊,果然聪明!”萧翌在西王母那残留着泪痕的娇媚脸蛋上摸了一把:“我没死,燕子那万年老淫贼又怎么可能抛下我就走呢!我还要和他一起玩弄你这个婊子养的呢!” 萧翌越说越兴奋起来,放声怪笑道:“到时候,你光着屁股跪在我们面前哭泣,摇着下贱的大奶子轮流地被我们操,这副场面一定会精彩极了……哈哈……哈哈……” 西王母的脸蛋刷的通红,接着马上变成惨白色。她突然发出尖叫声。 “你这魔鬼……你这个狗娘养的……我杀了你……”她狂乱的嘶喊着,跳起身像疯了似的扑向对方,不成章法地拳打脚踢。 萧翌冷笑着一下就擒住了西王母的手腕,用力的反扭到了身后。小娼妇,看来我还要再教训你一顿才行!” 他狞笑着,一只手抓住西王母纤嫩的双腕,另一只手突然捏住了她的脖子。 “唔……唔……”西王母的呼吸立刻停滞了,满脸痛苦之色。 她拼命的扭着身子挣扎,可是脖子上的手掌就像是铁钳似的,怎样也无法摆脱。 萧翌的眼睛里射出冷酷的光芒,手掌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眼珠渐渐的凸了出来,西王母感到天旋地转,胸口憋闷得快要爆炸了。拥有无穷生命的她,第一次如此接近的感受到死神的气息。 面前这个男人冷酷的眼光,很清楚的传递出了这样的信息――他真的会毫不留情的扼杀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恐惧传遍全身,西王母的瞳孔里露出强烈的乞怜之意。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后成为一个被万神唾弃的娼妇,一个被魔鬼强暴过的神女。 就在眼前开始发黑时,萧翌才冷哼一声,突然放开手把她推了出去。 “哇!” 西王母踉跄着一屁股坐倒在地,揉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淌了下来。 萧翌却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走上去一把拽住她的秀发向上拉扯。 “啊……痛……” 萧珊身不由主的站起,大声的哭了起来。 “不许哭!” 萧翌恶狠狠的说,像是牵狗一样,把赤身裸体的西王母拉床边,然后一屁股坐下:“给老子吹!” “不――”西王母大叫着。 萧翌沉下脸,在她裸露的屁股上,啪啪,就是两巴掌! “啊!” 西王母发出羞耻的尖叫声。两团翘起的臀肉可怜的颤抖着,出现了红红的巴掌印!羞辱让她失声痛哭,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高贵的王母娘娘被人打屁股,疼痛倒还在其次,心理上的耻辱才真的让人感到生不如死。 她再也不敢耽搁了,乖乖的趴到地上,一边无声的抽泣着,一边把那狰狞的巨物一口口的吞进了口中。 “舌头要会动”恶魔冷冷的下命令。 西王母彷佛已经认命了,光裸着雪白的胴体跪在地上,啜起双唇吸溜着,然后又伸出舌头舔着那腥臭的玩意。 “很好,你的舌头很灵活,是个口交的好料子……等一下我会好好训,练你这方面的技巧的……哈哈哈……” 萧翌得意的看着欲哭无泪的西王母,淡淡的道:“不想被轮爆就告诉我,塑身真泥和妖血在什么地方可以拿到!” 艰难的吐出巨物,面色潮红的西王母带着畏惧和一丝侥幸的心理,犹豫一下道:“在……月宫神殿里,由嫦娥掌管,桂花树下的石垛里就有,妖血……观音妹妹哪里才有。” “嫦娥?观音?”萧翌脑海里浮现出天庭中最闷骚的一个美女形象,淫笑一下:“原来是她,当初诱我进入你们伏击圈的那婊子?看起来,她还真是你们天庭最不稳定的一个因素啊,当年卷帘大将猪八戒还不是因为被她勾引才被打下界的,看来她真的需要一点教训不可了!” 西王母咬牙羞辱的点点头,当初的确是让嫦娥以美色勾引萧翌,然后众仙联手将他打下界。 “观音太强悍,不过老子也没打算放过她,恩,先把嫦娥的塑身真泥拿到手,然后再找观音小妞的麻烦……起来,带老子去广寒宫!” 第三卷第二十三章一个都不能少 “娘娘万安!” 广寒宫内,娇媚胜花的嫦娥对着西王母万福伏身请安,隐藏在西王母身边扮作侍卫的萧翌透过嫦娥那宽松丝薄的绸缎宫装瞄到女人那雪白深邃的诱人沟壑,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果然是天庭皮肤最好的女人,这些孤寒的岁月没有在这个娇媚的女人身上留下一丝印记,依然犹如一个花季少女的皮肤一般白皙细腻,遍体生香。 “免礼!” 西王母眼里也闪烁过一道嫉妒的眼神,都说女人看不得其他人比自己迷人,更何况是西王母这些高高在上,傲视群仙的女人。 “嫦娥,待取一些真泥给本宫,本宫有急用!” 西王母只想早点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刚刚坐下,也不客套,开门见山就直说了。 “这……不知娘娘所要何用?真泥乃填补月宫精华遗漏所用,除此之外,只能用来塑造妖魔神格,不能轻易流失。如果娘娘能够说出用处,婢女可以考虑!” “大胆!本宫要点真泥也要向你解释吗?”西王母大怒,这个贱货竟然胆敢顶撞自己,一拍桌子站起,眼见就要发飙。 “奴婢不敢,只是四帝前日都曾专门派人前来交代,管好真泥,没有他们的手谕,任何人都不得取走真泥!” 嫦娥赶紧跪下,却依旧坚持着不肯拿出。 西王母本来就满腔怨气,不但被一个魔鬼玩弄了尊严和身体,现在就连一个下贱的偏宫神女也敢于驳斥自己,难道自己这个西王母就这样没有任何威信吗? “来人!将这个放肆的贱婢拿下!” “是!” 萧翌一个箭步冲出,一把就揪住了吓得花容失色的嫦娥,魔气心生,瞬间就制服了本来就没有任何武力的嫦娥。 “娘娘……啊,你想干什么?娘娘!” 被萧翌一把抓住的嫦娥本来是不敢反抗的,可是这个金甲武士一来擒住自己。就肆无忌惮的摸向了自己的奶子,而本来就看在眼里地西王母却不动声色不予理会,嫦娥不由尖叫起来。 “娘娘?你叫她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留点气力,等下亢奋呻吟的时候,老子听得也兴奋点!” 萧翌喋喋怪笑,目光色迷迷的逡巡着嫦娥那成熟的曲线,最后落在了她那鼓鼓突起的胸脯上。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走开……别过来……” 察觉到对方不轨的企图,林嫦娥颤声惊呼。风致不减的俏脸上霎时失去了血色。 “哈!我强奸她的时候,那个小骚蹄子也跟你现在一样地反应……看来你们这些神女还真像啊……哈哈哈……” 萧翌一边调侃的淫笑着,一边饿狼般的扑倒了嫦娥,双手七上八下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要……住手……不……不要……娘娘饶命啊,真泥我马上就给您!” 惊恐凄厉的尖叫声中,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嗤嗤”声响,嫦娥保养极佳的娇贵肉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而又光滑,闪烁着诱人的光晕。 可是她地惨叫却换不来西王母地一丝怜悯,反而将脸转过一边,任凭萧翌大发淫威。 尽管死命挣扎叫喊。可是在萧翌的双手束缚下。很快的,嫦娥全身被录地一丝不挂。最后离体而去的是一件无比性感的乳白色透明肚兜,两团赤裸的大奶立刻沉重的掉了出来。颤巍巍的在胸前晃动。 萧翌眼睛一亮,嫦娥的胸部比他想像的还要饱满,一对雪白肥硕的豪乳竟然堪比一对小篮球。这么大的两个乳房显然是过重了,无可避免地微微有些下垂,但是乳球本身却非常的滑腻。 “啧啧,手感真不错……这么柔软的奶子还是第一次摸到……哈哈哈……” 嘴里说着污言秽语,双手毫不客气的揉捏着这两颗嫩滑的大奶球,雪白丰腴的乳肉软的像是要融化了似的,抓在掌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住手……恶魔,快住手……不要……住手……” 嫦娥耻辱地哭出声来。不断奋力的挣扎着,可是却始终甩不掉盘踞在胸前的那对魔爪,丰满的双乳反而被捏的越来越用力,痛的她眼泪都掉了下来。 “贱女人!挺着一对大奶子,隔几天就出去显眼,目的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吧?嗯?” “不……不是的,你胡说!” 嫦娥满脸通红的怒斥,气的几乎要吐血。虽然地位不高,可是凭借天庭第一美女的称号。一直以来别人对她都是讨好有加,几时受到过这种侮辱。 “不是?” 萧翌冷笑一声,猛然撕下面具,露出狞笑的脸,对着花容失色的靠娥道:“婊子,当年不是你勾引我到了五华山洞,老子才被众仙帝包围打下凡间,受尽了亲离骨散的痛苦吗?你敢说你不是吗?” “你……你是萧翌……”嫦娥看清了这个金甲武士的真面孔,不由惨叫一声,慌乱的挣扎起来,可是萧翌的手却犹如一把铁钳夹住她,用力的一撕她的裹裤,将嫦娥下半身完全显露出来。 “下面哪么黑,肯定是被那些仙帝玩腻了吧?嘿……真是淫荡啊……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可是谁又知道,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却是天庭招待那些西方神魔的一个妓女呢,不过你连那些下贱的妖魔都能伺候,难道就不能让老子玩弄吗?你对老子做出那样的事之前,就应该想到会有一天遭到报应。” 嫦娥不是处女,尽管觉得有些美中不足,可是想到这个女人高贵的身份,萧翌还是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忍不住将其中一粒奶头吸进了嘴里。 “啊……放开我!不……不要……” 嫦娥激烈的反抗着,乳晕上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娇嫩的奶尖被一条粗糙的大舌头舔吸的砸砸响,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恶心。 萧翌却兴致勃勃,两手肆意的玩弄着这对丰满雪白地大肉团。唇舌吸吮的更加起劲了。敏感的奶头很快的硬了起来,深色的乳晕也扩大了好几圈。 女人不停的挣扎哭叫,但在男人强有力的胳膊面前根本无济于事,一阵阵异样的酥麻从奶尖上传来,令她又是羞愤又是罪恶。 “唔,下面都湿了,难道就这样就被挑逗出欲望了吗?你可真是骚啊!不过你地奶子很不错,至少比床上那个婊子好点!”萧翌意犹未尽的松开嘴。用手掌掂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就像在鉴定什么稀有物品似的,“她没有你这么柔软,而且尺寸上显然是你更大一些……” “啊,不要再说了……” 嫦娥连耳根都红透了,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评论自己的乳房,还要拿别的女人来作比较,这真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忍受的羞辱。 “什么……你说什么?娘娘她也……” 现在才明白吗? 萧翌阴恻恻的一笑:“放心吧,你很快就会和她一样疯狂的爱上我。” 说完,他伸手抓住嫦娥的胳膊。然后再迅速拽到前面来。将全身无力地她按在了床上,西王母面色羞红地扭动一下屁股,却没有走开。 这一下,嫦娥彻底绝望了,她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一切都是这个恶魔的阴谋。 嫦娥就被摆弄成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她被迫跪趴在平台上,摇着头哭泣嘶喊着,成熟美满地裸体一丝不挂,圆滚滚的赤裸屁股高高翘起,那样子就像是一头正等待着交配的母兽,看上去无比的下贱淫荡。 巫,6呕可是她整个人还是焕发出一种高雅的气质。白皙脸庞更是有种知性的美,只可惜配上这不堪入目的姿势后,反而更能激起雄性的征服欲望。 萧翌看的欲火大炽,绕到嫦娥的身后,突然举起巴掌重重地打在她肥硕的屁股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啊呦!” 嫦娥没想到魔鬼还会这样,惊呼着猛地一仰头,白花花的臀肉凄惨的抖动着,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很爽啊!娘娘。你要不要一起来,我们大家玩个三人行啊!” 萧翌冷笑着哈哈大笑,西王母的俏脸一红,羞得赶紧垂下头。 “饶命,萧翌,我求求你,放过我……啊……” 不等嫦娥求饶,萧翌一掌拍在她雪白的颈脖上,顿时让嫦娥晕厥过去。 “嘿嘿,简直太简单了!”萧翌舔着嘴唇,手里握着嫦娥那丰盈雪白的胸脯,色迷迷地笑道:“果然就如你所说,只要能进来,对付她不用花任何气力,除了拥有神格外,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萧翌边说边脱下嫦娥丝薄的宫装,丝毫不在意一边西王母那愈发阴沉的脸色,直到将嫦娥这个绝色美女的上衣脱下露出那一身性感的肚兜后,这才贪婪的抚摸着女人的皮肤,转过身道:“干的不错!在外面给老子放风,我玩过她再拿真泥!然后我们在去南海找观音那婊子。” 西王母脸色惨白的道:“萧翌……你……你不是说只要我帮你这一次,你就放过我的吗?你……不能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萧翌冷笑一声,望着西王母那庄严的宫装,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刚刚才被自己肆意玩弄过。 “你可以走了!”转过头,萧翌冷笑着将嫦娥抱上床。 “那……我走了?”西王母惊喜的站起来说道,可是却得不到萧翌的回答,恶魔依旧在嫦娥的身体上肆意的棵玩,西王母脸上那丝兴奋的表情逐渐退却,呢喃地道:“我……就知道,一旦入魔,万劫不复……” “啊――” 男人粗重的喘息着,一下下的捅进嫦娥湿热的下身,身子有节奏的撞击着肥厚圆实的屁股,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 嫦娥全然无法抗拒,只能悲惨的承受着恶魔的侵犯,西王母心里再次涌起强烈的悔恨。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是绝对不会跟恶魔合作的,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是的,这都是你自作自受,哈哈哈……”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萧翌放声大笑,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是直进直出,毫不留情。 “啊……我错了,错了……” 嘴里失神般喃喃自语着。 回答她的是萧翌那猖狂的笑语,带着沮丧,西王母不忍心看到以为自己陷害的嫦娥很奸淫的场面,走出了房间,身后很快就传来了嫦娥一声惊慌的尖叫,随即就是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 绿幽幽的灯光照耀下,地下室里响彻着男人的狞笑和女人的哭叫,其中还夹杂着肉棒抽插阴道的“嗤嗤”声…… 伴随着恶魔的淫笑,犹如一记记重锤砸在女人心坎……血,在心间滴落。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能让这个魔鬼继续得逞下去……” 西王母用力的捏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鱼死网破的狰狞和释然,阴冷的一笑,好吧,南海观音紫竹林,就是你萧翌丧身之地,只要灭了你,还怕本宫被你淫辱一事破坏吗? 自利是智,利他是悲,菩萨依智能之体,起慈悲之用,遍观法界众生,随其机缘,拔苦与乐,自由自在,无所障碍,因名观世音。亦名观自在。或有人说:旧译名观世音,新译名观自在,征之佛经,并不尽然。或说观自在,另有其人,非即是观世音,更不可信。其实,观世音即是观自在,观自在亦即是观世音,而大悲心陀罗尼经,世尊则名之为观世音自在。 观音菩萨,就是观世音自在。属于西方佛教中四大菩萨之一,掌管世间妖魔,镇压邪魔鬼魅,本就是众魔克星。 萧翌也不列外,入魔后全身经脉倒转,丹田元婴化作魔魁,想要近身骗过观音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即使能骗过观音,也不会是观音对手。 带着再次扮作金甲武士的萧翌走进了紫竹林,西王母深吸一口气,挥退了黑熊精等守护妖魔,让萧翌更加放心,却不知这是西王母的缓兵之计,对付这个神格还未完全升级的恶魔,观音妹妹的实力已经足够制服他,然后…… 带着一丝狰狞,西王母走到观音坐镇的法阵前,恭声道:“瑶池西王母拜访观音菩萨!” “哦……是娘娘来了,快请快请!” 说话间,一个浑身洋溢着圣洁气息的娇媚美人走出了竹林。 一身白色的丝纱僧袍,头冠一朵鲜艳牡丹,以面纱掩面的女人手捧一个玉瓶走了出来,见到西王母的矜持一笑,非常有礼的伏身点头道: “不知娘娘到来未曾远迎,还望原谅!” 声音清脆,犹如黄莺脆鸣,天籁一般柔和的音调让人浑身舒畅。 西王母眼神一转,不等萧翌同意,跨出一步就握住了观音的手笑道:“妹妹多礼了,姐姐只是想你了,特意带来一些人参果和蟠桃给你品尝。” “多谢娘娘!”观音抿嘴一笑,眼神却扫过西王母身后的萧翌,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这是……” “哦,妹妹,姐姐差点忘记了,你这紫竹林是不允许男子进入的!看我这记心!”西王母巧妙的跨出一步,避过了萧翌的攻击范围,给萧翌使了一个眼色道:“你下去吧。不要乱走,随时听候我的命令。” 萧翌眉宇剧烈的跳动几下,当下一拱手,漠然后退。 “来,娘娘姐姐,随妹妹进去吧!”观音拉住西王母的手走进了紫竹林,才一走进,西王母就一头跪下,抱住了观音的大腿苦求道。 “妹妹救我……”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意料之外 “娘娘有令,传金甲护卫入林!”黑熊精粗扩的声音传到萧翌的耳中,男人眉毛翘了翘,暗暗的摸了一下藏在衣袍下的,打神鞭”西王母的传令显然是超出了计划之外,难道这个女人竟然敢将自己的丑事曝光吗? 不会!萧翌告诉自己,西王母是什么人?身份高贵,受万人敬仰。 她不可能将被自己强暴的事曝光,这对她来说,只能让她身败名裂,即使就是干掉了自己,西王母也会以为被恶魔侵犯,身体沾染了魔气,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走下占据了万年之久的神坛,西王母不是蠢人,自然不会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可是为什么她要让自己进去呢? 除非……除非观音和她的关系已经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说,只有这样,西王母才会冒险告诉观音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就危险了。 萧翌知道,凭自己的实力加上一根打神鞭就象对抗观音,无疑于蚂蚁憾树,自不量力,可是此刻燕子复活迫在眉睫,没有拿到妖血,他就会魂飞魄散,为了这个兄弟,自己就是粉身碎骨也得去尝试一下,更何况西王母不一定敢暴露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萧翌吞咽了一口唾液,紧了紧打神鞭,正要进紫竹林,黑熊精庞大的身体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大人,紫竹林不许携带武器进入,请你放下身上的法宝仙器!” 浑身散发着浑厚妖力的黑熊精咪笑着伸出熊掌,可是那凶戾的气息却给萧翌一种危险的讯号。 “金甲,把法器给他吧!” 西王母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很镇定。 萧翌的眉头狠蹙几下,取下打神鞭交给了黑熊精,此刻翻脸对于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嘿嘿,大人见谅!” 黑熊精嘿嘿一笑。带着倒钩的粗舌舔舔毛茸茸的脸,带着一种古值匦σ馔着萧翌。 一咬牙,萧翌信步走进了紫竹林,顺着九宫八卦的方位,穿越过一片紫色氤氲弥漫的竹林,在走过一条小溪,前面宝光闪闪,沉思一下。 一拱手,萧翌半跪而下。 “金甲护卫龙力士参加王母娘娘、观音菩萨!” 华光闪烁间,西王母与观音二人同时出现在萧翌面前,当萧翌看到西王母出现的瞬间脸上那抹阴毒仇恨的狰狞表情就知道,这个婊子果然还是不惜曝光丑态也要致自己于死地,可是还没到最后一步,他依然不敢轻易出手,一路上行来他就已经明白在这字紫竹林中天罡法阵,地煞灵阵都已开启,除非自己在外面就跑。可是此刻只能听天由命了。 “哼。果然是胆大包天,明知道本座已经获知你的阴谋,你还敢只身前来。萧翌,你好大的胆子啊!” 一记冷哼响起,紫竹林内洋溢起一阵阵梵音,金色的粉末仿佛雨点般倾洒而下,弥漫开来,顿时整个竹林都被金光裹住,萧翌微微一动,浑身真力仿佛瞬间消失,眉宇不禁深锁起,索性放肆一笑“既然西王母娘娘都不在乎自己被我强暴地事。那我干什么不承认呢?只是我没想到西王母和观音姐姐的关系这样好,就连这样隐私的问题都能告诉,看来今天萧某是无论如何都跑不了啊!只是感叹观音姐姐本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真神灵,现在看来,也是近墨者黑啊““恶魔住口!” 西王母似乎知道了萧翌的意图,不禁怒哼一声,对这观音呵斥道: “既然这个魔鬼都已经亲口承认了事实,那还不立刻灭他!还等什么啊!” “哟呵!”萧翌眉皮一跳,冷笑一声道:“看来有人还真是狗急跳墙。怕人揭穿自己的丑事啊!敢做不敢当,西王母,你就是这样母仪天下的吗?岂不笑煞他人!” “胡说,那都是你逼的!” 俏脸惨白的西王母禁不住激,下意识的怒声反驳。 “王母姐姐,究竟所言何事?” 观音本来就是一个七窍玲珑心,一听就知道西王母不光光是被萧翌强暴那样简单,肯定也昧着良心干了一些亏心事,甚至是伤害到了其他神仙地利益,可是她不知道,萧翌逼着西王母犯下地竟然是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这……”西王母怎么敢说出自己利诱嫦娥,害得她被萧翌所奸,甚至沦落为一个贱等性奴的事实。 “怎么了,不敢说了吧,那我来说啊!虽然是我主使,可是你同样犯下了奸犯科之事,没有你,我怎么可能那样轻松的就干到嫦娥,而且还同时玩弄了你们两个,哈哈,就算老子死了,也值了。谁能象我一样玩个神女3P地……” “淫贼,我杀了你!” 西王母悲从心来,怒喝一声咬牙切齿的扑向萧翌,萧翌冷笑一声,猛然一个箭步扑向西王母。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激怒这个老婊子,然后等没有了法力的她送上门来成为自己的挡箭牌! “姐姐休怒!小心这个狗贼的奸计!” 观音一笑,当真是倾倒众生,手捏一个兰花指,弹出一层金光顿时笼罩住了萧翌,萧翌奋力挣扎,可是却苦笑一下,难怪就连燕子也曾经说过,一旦到了紫竹林,就是如来佛祖也等忌讳三分,原来观音早已达到了神域境界,功力直追三尊,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领域。己不过是一个连神格都欠缺的小卒,自然是手到擒来,亏得自己还一鼓作气想硬闯出去,结果还是落得一个束手就擒的下场。 “妹妹,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姐姐莫急。他已经是瓮中之鳖,任你我鱼肉,还怕他乱嚷嚷吗?傍说了,这样的小卒子,一个丧尽天良地魔头说出一些污蔑人的话,谁会相信?” “那还等什么,杀了他一了百了!” 西王母恨不得立刻就让萧翌挫骨扬灰不可,观音却嫣然一笑,拍拍手道:“这个魔头要妖血不知所为何人呢?” “自然就是那伤天害理的人渣,轩辕燕了!杀了他,魔君轩辕燕自然也魂飞魄散!” “轩辕燕?姐姐你说的可是那弥山魔君!” “这个淫魔也只有这样一个狐朋狗友了!一旦他们消失,整个天庭就安然了!”咬牙切齿的西王母怒吼着。 “哦?是他?”观音杏目一嗔,雪白滑嫩的俏脸顿时闪过红晕,娇声一笑:“那本座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了!” 观音说完面色一凛。猛然一出手,一声惨叫响起,却不是萧翌,西王母口喷鲜血弹飞而去…… 第三卷第二十五章复活,轩辕魔头 “你――” 完全出乎意料的袭击,甚至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西王母来说,观音娘娘的这一掌不但打伤了她的身体,更是击碎了她的心,就在观音动手的刹那传来的真元力就足够她这个掌管天庭的女人知道,对手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萧翌蹙眉沉思,却不动声色的望着观音,心里却翻江倒海,五位杂陈,此刻情势变化太大,是凶还是吉?不过至少这样一来,她的反目给了自己一个希望。 “唉,我说娘娘啊,看来几万年来的悠闲生活不但磨钝了你的警惕,也消耗光了你应该拥有的灵觉。你是道,我是佛……阿弥陀佛!” 观音的一句话对于绝望的西王母来说,无疑就是五雷轰顶之灾,本就面无血色的她痛苦的呻吟一声:“原来……原来你们也是残孽!” ““哼,残孽?”观音娘娘俊俏娇媚的脸上浮现起一丝杀机,冷哼一声,手中柳条洒出几滴雨露,萧翌顿时感觉到沉重的身体一轻,无边的压力顿时一扫而空,消失的真元力也凭空自出,心头一喜,知道不管怎座样,自己已无性命之忧。 “当初道佛二脉各自为界,在三尊的指示下合二为一,本该是和睦相处,共同造福天际百姓,兴旺中土,可是你们却以我佛脉容忍妖魔道友为由,不断排挤我们不说,还妄加罪过,对我佛欲加无罪之词,滥待我脉中人,随后引发了千年仙战,我佛不忍生灵涂炭,带领众弟子坐隐灵山,这才让你道仙一脉得以称霸天庭!” “原来你果然是残孽,没想到这万年以来,你们一直强忍着不说,却牢记在心。想必是要等机会卷土重来吧?你佛脉本来就不是我中土之神,凭什么跟我们抢位置,看来四帝说得不错,佛脉一派做的就是鸡鸣狗盗之事,打着慈悲为怀的幌子做尽a且之事!” “阿弥陀佛!” 观音淡淡的念叨一声,丝毫不为西王母的恶语相向所激怒,柳腰轻曳,眉宇闪过一丝哀怨:“我佛脉的确不是中土之教。可是万佛朝宗者皆众佛祖,都乃中土之人,心怀慈悲,愿意用已之全力造福苍生,也受三清尊神所御,听从尊神教诲,至少也是大致同门一体,这怎么能说成贼子野心呢?” 观音反问一句,西王母顿时哑口无言,继续冷笑一声。观音似乎将挤压在心头的忧虑一一喷发而出:“中土历经各种磨难。洪水滔天、地震山摇这些本来是天灾人祸,宇宙规律所致,虽然眼看着众民受苦。我等也紧遵天条,不敢拯救苍生,任其自生自灭,可是那人祸兵灾,你们但说仙、人二途,不为所救,乃任其中土百姓自相残杀我等也只能忍耐,可是你们坐视华夏大地生灵被那些外来者侵越也无动于衷,还装什么清高,还做这神仙有何用?那西方诸神法力微弱,你等明明可以轻易绞杀那些神渣。却因为别人一句好听的恭维话就抛弃了自己的子民,还蒙骗了三尊,我等早已就看在眼里,恨在心头,今日竟然撕破了脸面,那我只有大义灭尊了,西王母,你认命吧!” 观音地话让西王母知道自己再无机会活过今日,索性狂笑一声: “哈哈哈哈。贼孽,说得这样好听,其实还不是一样狼子野心,想借机会消弱我道派实力,你佛宗好趁机上位,你以为你们的仁慈又有多好吗?为什么你们当时不自己出手,现在把罪名安到我们头上,自己就想撇开吗?我说当日那别猴子大闹天庭就已经奇怪了,他师傅菩提上人是你佛宗一脉,现在难怪你肯帮忙这个魔头,我终于是想起,当初那轩辕燕就是从你佛脉一派出来的,与你还是青梅竹马的同门师兄妹,恐怕听到你的老情人被伏法伏诛,狗急跳墙了吧!哼,当真以为自己又多么清高吗?还不是一样鸡鸣狗盗之辈!” 即使观音在大量,也禁受不了西王母如此露骨的讥讽,俏脸猛然一下涨的通红,禁不住怒吼一声:“住口!!” “哈哈哈哈!”西王母不惧反笑:“难道不是吗?一提到他的名字你就春情荡漾,难道不是奸情被人所发现地尴尬表现吗?” “你……住口!”观音哪里禁受得了这样的讥笑,怒气冲冲的说道:“龌龊的人才有这样无耻的理解,不错,轩辕师弟乃我佛宗一脉弟子,也是从小跟着我的师弟……” 用力的呼吸一下,观音激动的俏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带着一丝惆怅道:“不错,我与他的确是青梅竹马,贫僧未曾坐在这七宝莲花座上时,与他两小无猜,感情甚深,我从未说过不喜欢他,他当时也对我情深义重……” 似乎陷入了回忆,观音一脸淡淡的红晕,叹息一声道:“佛说缘渡有情人,可是我和师弟却有情无缘,本座注定了要慈悲渡人,造福苍生,轩辕太燥,又误入歧途,滥杀无辜,因此被三尊所伏,镇压在了那炼妖壶中悔过,也就断了我两地缘分,不过却不是你所想地那样无耻,够了,我也不打算杀你,就将你交给萧翌兄弟处置吧!” 不等西王母怒骂,观音挥手紧闭了她的发音,转过身对着早已目瞪口呆的萧翌道:“好了,我和轩辕师弟地事也就这样了,我只想告诉你,冤冤相报时了,可是这世间也讲究一个因果,你要报仇就要先想到以后要接受的苦果,多积德行善。对你自有好处。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首先要记住以德服人,更不要滥杀无辜和犯下那奸淫无道之事。” 萧翌一拱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观音菩萨教训得是,可是这仇不可不抱,不过我静听教诲,不会在犯下什么奸淫强迫之事!但是希望菩萨解救我那兄弟……” “拿去吧!将来告诉……燕子师弟,做人不可太过,让他忘了我吧!”观音丢下一凝脂玉瓶,萧翌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再见物时,已经在了万妖山下。 叹息一声,萧翌正想拿着玉瓶离开,身边却发出一丝呻吟,转头一看,无法动弹的西王母躺在草地上,一双眼睛正望向自己。 “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萧翌舔舔唇,灼热的眼神扫视着西王母那惹火身段,淫笑一声,心头一片清明,看起来观音菩萨果然是将西王母的命运交给了自己发落,不过自己要怎么对待这个贱人呢? 心头盘算了一下,萧翌冷笑一声:“乖乖的待在这里,等着老子回来慢慢在收拾你!” 说完不管西王母那抗拒的眼神,顺手拿起地上的打神鞭,祭起法术御剑飞翔,朝着万妖山中心急速进去。 真泥,妖血。 有了这两样东西配合上西王母的七宝莲实,萧翌逼出全身真元输入炼妖壶里,用三味真火塑炼轩辕燕原魂。 九九八十一天后,万妖山传来一阵巨大轰鸣,炼妖壶炸起一团金光齑粉后,一个人高马大。浑身赤裸裸地粗汉大笑着从七彩光芒中出现。 “燕子!” “兄弟!” 萧翌与轩辕燕终于是得到重逢,一阵叙谈后,萧翌将观音菩萨的原话转告了轩辕燕。 沉默一阵,轩辕燕淫笑一声:“我那师姐就那样,我们是不可能的,不过你放心,她既然将西王母交给你,那就说明佛宗已经选择放弃理会我们和四帝之间的恩怨,他们是不会来阻挡我们的,兄弟,这些撇开不谈,我只想问问你,你想不想给那些杂种一些好看的!” “我靠,能不报仇吗?老子被他们玩弄了七世,现在不过玩玩他们的女人而已,除了嫦娥和西王母这个贱人外,那些女人都是自愿跟我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已经忍了数百年,这个仇不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萧翌魔性十足的冷笑道,他已经有了自己地想法,沉思一下,将自己琢磨了八十一天的计划说了出来,首先要的就是分裂四帝之间的联盟,从内部分解他们。 “那最好先从玉皇老儿这里下手,他是一个讲究面子的神,又没有太多实力,我们先从这里打开突破口就是!”燕子满不在乎的拍拍胸口,信心十足:“哥哥我得到观音给我的上古妖血,实力不是同日而言了,就是面对四帝任何一个,都可以有自保的能力!” “燕子,你丫的怎么一下就这样强了?”萧翌倒吸一口冷气,不过很快就想通了观音给的那妖血肯定不是凡品,当下一笑:“好,哪么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动手,玉皇老儿那里的突破口,完全就在西王母那婊子身上了,嘿嘿,告诉你,老子可是第一个玩过神女的魔头……” 轩辕燕眉毛一跳,淫笑起来:“看来,如果玉皇老儿敢不从,他头上的绿帽就要多戴上一个了……” “哈哈哈哈!” 第三卷第二十六章仙界淫魔(一) 仙御花园内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诱人幽香,艳丽的颜色让人有种心花怒放的飘逸感。 可是走在这样一条充满了浪漫情趣的花园中,玉皇大帝却视若无睹,眉头深蹙,早有没有了心思来欣赏这些自己亲手栽下的宝贝花朵,甚至一脚踩在那簇他最为喜爱的金边牡丹花上也浑然不觉,身后一群伺候的小仙无不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透一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平时修养极佳的玉皇大帝也到了爆发的边缘,没人愿意去做这样一根注定倒霉的导火索。 自从玉皇大帝携美游玩,从瑶池归来之后就发现向来对他的事无动于衷的西王母娘娘一去不知返,没人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甚至就连一个口信都没有,玉皇有点自责和羞怒,不管怎麾样,她都是自己名义的妻子,母仪天下的娘娘,掌握着皇宫内部一切的权威,一声不吭就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给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吃醋的原因,可是几万年都这样过来了,自己与她之间又是只是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都一把年纪了,还玩失踪的游戏,莫名其妙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玉皇烦恼的原因,他牵挂西王母的去向,最重要的是因为归属玉帝管辖的天界出现了通天黑洞,而且有情况表明有人趁机下界后又返回了天庭,这可是大事,三尊有明确规定,因为实力上的巨大差距,为避免引发灾祸,任何仙人都不允许下界,违者杀之,而所属天界管理者地界出事,三尊也同样会给予惩罚。 当然,黑洞不是什么人都能开启的。除了三尊四帝外,其余神仙妖魔都没本事打开黑洞下界,通天黑洞不但有着三尊所布灭魂结界,而且也不是随便一个地方就能打开的,每一个可以开启黑洞的地界,都把守着天界神兵天将,一般的仙魔根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看起来。 除了拥有与自己同等身份的西王母之外,实在是想不通还能有什么人如此大胆开启黑洞,私自下界。 想来现在其余三帝肯定是开始对自己打起了主意,要知道四帝之间的关系并不想外面地仙魔想象的那样坚如磐石,水泼不进,内部争斗照样厉害,谁不想自己独大,现在黑洞开启,那就等于给了其他帝王一个打压自己的机会,甚至还有可能会被他们找出来的代言人取而代之。 唉。西王母啊西王母,你是想害死我吗?你开启黑洞到底是何居心? “你们下去吧,我要一个人走走!” 玉帝极为不耐的挥挥手。几个诚惶诚恐的小厮赶紧低头退下。 “唉!刚刚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本以为从此天庭至少能太平几百年,现在看来麻烦的事还在后面,内忧外患,现在自己可真是头大如斗,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在西王母身上,可是自己又怎么去找到她呢?” 玉帝恍惚着行走在御花园里,不知不觉地走向了花园深处的神让,边,这里有一条天河,流水仿佛点点星光一般闪烁不定。氤氲密布的银河对岸就是紫微北极大帝的地界,野心勃勃的他早已觊觎自己四帝御王第一的宝座,此刻恐怕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一边狂笑,一手也开始准备对付自己的阴谋了吧! 坐在一块玉石上,玉帝愁眉苦脸的凝想着,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他地指令,就连飞鸟爬虫都不敢发出哪怕是一丝声响。可是就在他最懊恼地时候,对面的星河处外来了一个声音,打扰了他。 “过去!” 严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地威慑,隐约还有一丝得意的嘲讽,这很是令玉帝不满。可是一想那边银河毕竟是中北大帝的,也按耐焦躁不予理会。 “你他妈的听到没有?滚过去!”似乎根本就没考虑到他老人家,暴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声狠狠的皮鞭抽打声。 “大胆!本帝在此,何人如此猖狂无礼!” 皮鞭声哑然而止,显然是被自己的威严所镇,玉帝内心刚得到了一丝小小的满足,一声不屑的冷笑顿时刺伤了玉帝那份不容侵犯的尊严,猛然一下站起怒吼一声:“什么人,给本帝滚出来!” 几秒钟后,金属在地面摩擦地声音响起,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从银河对岸的小树林里出来,玉帝神识一震,目光瞬间呆涩了半秒,一个上身赤裸的女人象狗一般慢慢的从树林中爬了进来。 她的脸蛋被散乱的长发遮住了一半,像是一只真正的四足动物似的在地上爬着,手脚都拴着铁镣,胸前雪白滚圆地双乳同样倒垂下来,给人一种刺激的鼓胀肉感,雪白高跷的香臀更是被一种让男人无比亢奋的古怪布料编织的裹裤所掩盖,玉帝不认识这种被人类成为蕾丝裤袜的性感情趣内衣,可是同样的,这样的装扮很是给男人一种巨大的视觉冲击。直接刺激了玉帝心里那一丝暴戾的征服欲望。 “大胆妖孽,竟敢如此荒淫,你究竟何人?” 玉帝镇定住心神怒喝一声吼道。女人的脸蛋垂得更低,不安的忸怩着性感诱人的肥臀,却没有听从玉帝的呵斥,只是更加尴尬的匍匐下地,就在这瞬间,一根皮鞭仿佛长了眼睛一般飞出,狠狠的鞭打在女人娇嫩雪白的肌肤上,撕裂一般的痛苦让女人禁不住猛然一下抬起头,高昂的痛呼一声。 耳熟的声音让玉帝的眉头更加深皱。心里多出了一丝不安和疑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母狗,你也会害臊吗?难道你忘记了以前在这个男人身下呻吟的美妙吗?我,或许对于你来说,玉帝这匹老狗那地方早就没用了,又怎么能满足你呢?” 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重重的刷在了女人吹弹可破的冰肌玉肤上,一声哀怜的悲呼,女人那掩盖住容颜上的秀发仿佛流云一般飞舞,那绝美的脸蛋、熟悉的容颜瞬间出现在玉皇大帝地眼前。 “嫦娥……你是嫦娥仙子!” 玉皇大帝无比的震惊的尖叫什么,他如何能不惊心呢?冰清玉洁的嫦娥竟然赤身裸体的以母狗形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甚至比三清尊神露出笑容更来的让他震惊。一时之间,整个人竟然呆住了。 “呜――” 嫦娥哀怨的嘶鸣一声,脸蛋红的仿佛一块染血红布,两胯下加紧地那根魔具顿时传来一阵阵让她羞愧欲死,却摆脱不了那销魂的麻痒和欲望的冲动。 “哈哈,就这样的矜持吗?连地上那些妓女还不堪入目啊,贱人,你是不是想要了?当着玉帝的面。当着一个万神敬仰的天帝被人操,让你更加冲动了吧?是不是有了高潮的欲望,是不是想立刻扒开双腿,接受我的蹂躏?” 树林中走出一个翩翩男子,俊朗的外表下却有着妖异的神色,尤其是那双深邃地眼睛望向玉帝地时候,充满了仇恨的怨毒和冷漠的讥讽。 “是你!玉面淫魔?!” “正是在下,萧翌拜见玉帝,愿玉帝绿帽长青,魂消神灭!以敬玉帝往日对萧翌焚神灭性地大恩大德。” 萧翌拱拱手。煞有其事的肃穆敬声。神色一松,有些玩世不恭的讥笑道。 “好啊,天庭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萧翌,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见到萧翌,玉帝只愣了半秒,立刻就起了杀心,右手一掏,玉龙绞魂链在手,祭起真元力就要诛杀萧翌,可是萧翌却不慌不忙的冷笑一下。任凭玉帝隔岸击来的一链。不躲不闪,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眼看玉链呼啸而上,萧魔头就要魂飞魄散之际,嘴角露出冷笑的玉帝却猛然一眯眼,硬生生的收回了玉链,回荡起来地真力狠狠的撞在了银河边的白色氤氲上。 “轰!” 一声不大不小的轰鸣顿时让玉帝皱起了眉头,冷萧萧的看了萧翌一眼:“果然是阴魂不散,本该魂飞魄散的你,怎么还能站在这里?” “或许这就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吧!我还没找你们算账,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死去,七世被你们玩弄,我至少也要捞回点利息吧?不过我现在对打打杀杀的没什么兴趣,就喜欢玩玩你们的女人,干干天庭这些被人敬仰地仙女,然后再一个个的和你们算账,不过看起来,最近玉帝很不得意啊,从你这里的天界破了一个黑洞,你就触犯了三清尊神颁布的天条,找不到谁是开启黑洞的人……嘿嘿,那黑锅你就背定了,更何况你……” 萧翌的话被玉帝粗鲁的打断,一声不屑的冷哼,玉帝带着一丝狰狞恨声道:“不用说,看来黑洞的开启是与你有关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那未免太幼稚了,更别想依靠这样就分化四帝联盟,萧翌,今天你的目的究竟何在?” “哦,没什么,想让玉帝你看一出好戏而已!” 萧嘲弄的舔了舔嘴唇,左手搂住嫦娥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右手摸到了她修长光滑的美腿上。 “不……不要这样,你这魔鬼!” 嫦娥双眉竖起,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推拒,可是浑身都软绵绵的不听使唤,连动弹一下都很吃力。 “淫魔,你干什么?放开她,否则我让你好看!”玉帝吃惊了一下,对于萧翌的荒淫他早有体会,可是没想到这一次见面,他竟然如此大胆横蛮。 “嘿嘿,好看的在后面,玉帝,据说嫦娥和你也有过一腿的吧?如果没有,那就恭喜你了,你能看到天庭里这个月宫仙子最诱人的一面!” 萧翌看在眼里,又发出了得意的淫笑声,手掌慢慢移到了嫦娥的大腿内侧,指尖钻进了那用皮绳交叉连接着的两片薄薄布料里。 “难道玉帝就不好奇吗?这样窄小的布片竟然能将如此完美的勾勒出嫦娥仙子的身体,你就不想看看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外表下面是有多么的淫荡吗?” 淫笑声中,萧翌的手掌长驱直入,滑进了只能包裹住三分之二臀肉的布片。 “住手!否则我就咬断舌根!” 嫦娥面色一凛,冷冰冰地声音传来,雪白浑圆的大腿夹紧了,不让那只手继续深入。 萧翌不由愣了一下。嫦娥一反常态的表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先前干她的时候。这个风骚的女人可是禁不起哪怕是一点的挑逗的,可是当他地目光看向了一边有些迟疑的玉帝之后,什么都明白了,而嫦娥的态度改变,也让他产生了一种很新鲜的感觉,同时占有的欲望也更加强烈了。 ““哼”了一声,随手抽出了一柄锋利的小刀,拇指一按。锐利的刀锋压在了嫦娥吹弹可破的脸蛋上。 “我的仙女,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如果给划花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在这仙界立足呢?不要以为我这把下了魔气地刀刃是你能够抵抗地,它的魔性会让你永远都成为一个被人唾弃的丑老婆子,难道你以为除了脸蛋,你在天庭上还有什么地位吗?就连那猪八戒恐怕对毁容了地你也会退避三舍吧?” 刀尖在嫦娥的脸上比划来比划去,阴森森的语气充满杀机,听了令人不寒而栗。 嫦娥全身一颤,睁大的眼睛里闪过恐惧,两条腿慢慢的松开了。 萧翌满意的收起刀。手掌完全探入了女人双腿中的禁区。指尖在三角地带摸到了≮ 奇书网电子书≯一小块贴体的丝绸。 “喔,还是有凡间的布料好……真是性感啊,如果人家知道嫦娥此刻穿的是一条性感地透明蕾丝情趣内裤。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你如果下届做AV女郎,销售成绩绝对第一啊。你看,就连玉帝也看呆了不是?” 顺着萧翌所指,嫦娥的脸猛然一下通红,全身发痒不安的骚动起来,玉帝那双清澈的大眼此刻充满了欲望和饥渴,原因全在自己所穿的那条小内裤衩上。这条羞死人的内衣裤,是恶魔萧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招来的,淫贼就是淫贼。就连逼人家穿的衣裤都是那样的令人无法接受。 原来嫦娥穿地是一件极其窄小的丁字裤,只能覆盖住前面一小块三角地带,后面只剩下一条丝带夹在股沟里,整个臀部基本上是光溜溜的,难怪就连玉帝这样稳重的仙人也都禁不住被吸引,甚至有些浮想联翩。 萧翌咯咯怪笑,伸手揉捏着嫦娥赤裸的大屁股,丰腴肥嫩的臀肉充满了弹性,肌肤十分光滑。 嫦娥咬着嘴唇。一声不响的任他肆意的抚摸,高耸的胸脯开始急促的起伏。 “真不愧是仙界第一美人啊,屁股又圆又结实!不知道玉帝您老可曾有享受过这样的美肉,不过想必你现在最想的应该不是这个女人。” 阿威故意羞辱着嫦娥,一把就将她的丁字裤扯了下来,手指随即接触到了一片柔软蜷曲的茸毛,然后又碰到了那道狭长的温暖裂缝…… “啊――玉帝救我!” 嫦娥突然怒骂着跳起,猛地一头撞在萧翌的下巴上,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令他猝不及防,脑袋向后一晃,嘴里多出了舌尖被牙齿磕破的血腥味。 “救命啊,救命……” 嫦娥成功摆脱了萧翌的控制,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回来了,一边惊惶的高声呼救,一边跌跌撞撞的冲向对岸的玉皇大帝。 “你救了她,难道就不想知道你那有名无实的妻子,西王母娘娘吧?她的死活总比一个神女重要吧?” 已经取出玉链套象对岸的嫦娥的玉皇大帝被萧翌的这一句话,让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玉链也啪的一下掉落银河,炸起无数火光,也使得急欲跳过这不宽河流的嫦娥望而却步。 “你知道娘娘的下落?”玉皇大帝无比震惊,西王母失踪的事,只有他最清楚,联想到天界黑洞的打开,他一下就冷静了下来,选择了放弃解救嫦娥的行动。 “该死的臭婊子!” 萧翌不理会玉帝的质问,跃起身大踏步的赶了上去。绝望的嫦娥吓得大叫,心慌意乱中猛然一下跳向银河,被男人劈手揪住了早已散乱的头发。 “啊--” 长长的惨叫响起,几百根乌黑的发丝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嫦娥只感到眼前金星直冒,同时屁股上一凉,两片由皮绳连接的布料已经在嗤啦声中被扯脱。 萧翌“呸”的一声,一口含着血丝的唾沫狠狠的吐到了她的脸上,跟着把她整个人像抓小鸡似的拎起,毫不留情的扔了出去。 嫦娥重重的摔在地板上,这次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痛得流出了眼泪,好一阵都爬不起来。 “贱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要让你吃尽皮肉之苦,才能改掉你那自以为是的臭脾气!” “想知道西王母的下落,就好好的看完这场戏吧!”换过头,萧翌对着束手无策的玉帝冷笑一声。拇指粗细的皮鞭,狞笑着猛然挥了出去。 “啪啦!”皮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沉重的落在了嫦娥光裸的背上。 “啊!” 嫦娥发出凄厉的哀嚎,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倒在地上的身体痛苦的蜷曲了起来。 “母狗!你的惨叫声很好听嘛……你继续跑啊,叫啊……我看谁敢来救你,玉帝不行,西王母更加不会来救你,能救你的就只有看老子喜欢不喜欢了!“萧翌龇牙咧嘴的咆哮着,手里的皮鞭劈头盖脸的抽出,发出响亮的噼里啪啦声。“啊……别打了……啊啊……快停手……” 嫦娥痛得大声哭叫,在地上来回翻滚着企图躲开皮鞭的抽打,但是根本无济于事,不管她连滚带爬的躲到哪里,皮鞭都极其准确的落在她身上。 “啪嗒”一响,背部仅有的两根系带应声断裂,金黄色的贴身小可爱离体跌落,丰满的胸脯立刻一丝不挂的裸露了出来。 嫦娥羞耻的惊惶尖叫,两个雪白硕大的赤裸乳房在胸前颤巍巍的晃动,左乳下缘纹着一小朵鲜艳的月牙刺青,在白皙的乳肉上看来十分醒目,平添了一种奇异的媚惑力。 “玉帝,你不是想知道西王母的下落吗?我告诉你,她的下场和这个无耻卑鄙的女人一样!哈哈,出来吧,我美丽的王母娘娘,让你的男人看看你的丑态,哈哈哈!” 第三卷第二十七章仙界淫魔(二) 萧翌的话就犹如一颗重镑炸弹掉落在玉帝心头,刹那间,这个久居高位的上位神仙有了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甚至感觉到一口血腥气猛然涌到了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的吞回肚子中。 西王母没有出现,只有萧翌眼睛里霎时闪过狂热的神采,充满了变态的情欲和渴望,还有就是对玉帝欲倒的幸灾乐祸和报复的快感。 “哦,玉帝大人,你难道就不对嫦娥仙子这对令人鼻血狂喷的37寸豪乳充满渴望吗?一直以来她都只是在半遮半掩的卖弄性感,不知道让多少仙家心痒难搔。可是今天,它就在老子的手里,随我玩弄,啧啧,又香又软,又滑又绵……嘿嘿!” 萧翌的笑,犹如一把把尖刀扎进玉帝的心坎,让他疼彻心扉,嫦娥受到的羞辱与他无关,甚至他对于看到这样一对迷人的雪白乳房也充满了兴趣,可是想到萧翌先前的那番话,联系到黑洞破口,西王母失踪,而这个淫魔却异常出乎意料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还唱出这样一出激情戏。玉帝相信,这个男人掌握了足够威胁自己的把柄,甚至西王母也肯定落入了他的魔掌,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在这个男人见到自己开始,就注定要受他控制。 “恶魔就是恶魔,没有一点人性仙品,尤其是你这样只会藏头缩尾的淫魔,除了玩弄女人并且依靠暴力欺负她们,你还会什么?直接说吧,折磨女人可不是神仙该做的事!”玉帝依旧企图最后挽救一下自己,激怒萧翌,逼得他跳过银河到了自己的地界,任凭他萧翌再强,也不会是仙帝的对手。 “不逃了吗,贱女人……平常总是装B,难道没听过莫装B。装B遭雷劈、莫扮骚,扮骚遭人操的道理吗?你装B引诱我上当,你扮骚让我偷看你洗澡,你他妈的就是一只披着性感肌肤的寄生虫,只要拳头大,你他妈的谁都可以骑在你身上!以前老子被你害得打下凡间,今天老子就要骑着你享受性感天庭的高潮,先他妈地让你亢奋一下……” 萧翌根本就不理会玉帝的咒骂和挑衅。嘶哑激动的语声中,皮鞭挥动得更凶狠更密集了,把嫦娥打得惊天动地的惨叫哭嚎。每一鞭挥舞下去,都在她性感惹火的胴体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很快的,细嫩白皙的肌肤被抽得皮开肉绽,布满了横七竖八地痕迹,惟一幸免的只有胸前那对高耸浑圆的乳房,其余地方都已伤痕累累。 “求求你,别打了……呜呜……可怜可怜我吧,求你了……呜……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再打了。” 嫦娥泣不成声的哭叫着,刚才那种傲然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她再也顾不上尊严了,蜷缩在地上赫命的摇着头。苦苦的哀求这个玩弄折磨自己的恶魔,她宁愿被他糟践。也无法忍受下那带着魔气腐蚀肉体的剧痛,对于嫦娥这样千百年娇生惯养没受过一丝折磨和痛苦的仙女来说,萧翌地折打,震撼力远远大于痛苦。 萧翌舔舔唇,停下鞭子审视着眼前地女人。这个在人间仙界被传唱得多么高贵,多么矜持,几近完美的月宫仙子,此刻的模样真是说不出地凄惨狼狈。她的双眼已经哭得红肿,全身上下几近全裸。只剩下一件贴体的粉红色丁字裤遮住秘密花园。白皙美丽的肉体上到处都是一道道的血痕,看上去令人触目惊心。 “贱女人,你还敢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敢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嫦娥抽泣着说,火烧火燎的剧痛令她面容都扭曲了,满脸都是泪珠。 “听着,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隶了!”萧翌的声音听来很冷酷,“你要无条件的服从我地任何命令。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一律要在前面加上,主人,两个字……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哽咽的语音刚落,突然鞭影闪动。嫦娥的肩膀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发出了疼痛的哀鸣。 “母狗,你不记得回答‘主人’了吗?” 萧翌怒吼着,又扬起了手里的皮鞭。 “啊,不要!”嫦娥不顾近在咫尺的玉帝所看,吓得大叫,“主……主人……求你别打我……主人!” 萧翌一阵兴奋。听到这个以冰清玉洁的月宫仙子亲口喊自己“主人”那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地爽。 “很好,你学得很快嘛!”他吹了声口哨,把玩着鞭子,又下了一道命令:“脱掉你的裤衩!” “是,主人!” 嫦娥涨红了脸,含泪屈辱的低声答应。她摇摇晃晃的坐起身,赤裸的修长双腿蜷曲了起来,伸手缓缓的褪下了丁字裤。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滞了,银河的星光照耀在女人无比诱惑的雪白裸体上,那性感惹火的胴体毫无遮掩的出现在视线里,丰满白嫩的大腿夹得紧紧的,尽头处是一蓬乌黑的芳草。 “张开双腿,把骚穴露出来!让我来看看你他妈的被操过后,是不是和那些妓女一样。“嫦娥羞愤得几乎要晕了过去,但却说什么也不敢反抗,只能被迫将两条浑圆的大腿缓缓的分开,眼看就露出了自己最私密的禁区。而萧翌的双眼陡然发亮,贪婪的咽了下口水。一边的玉帝也被那一抹诱人的乌黑迷惑了一下,猛然惊醒,装腔作势的怒吼一声:“贼子敢尔,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他妈的少唧唧歪歪,不过老子却不在乎你喊,你喊得越大声,外面的人就越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到时候发生什么,老子可不会同情你!” 萧翌转过头,对着玉帝怒吼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玉帝竟然猛然一下憋住了怒火,涨红了双眼怒瞪着萧翌:“你究竟想干什么?西王母呢?她在你手里?” “嘿。果然跟我想象中一样……骚毛又多又浓密,真是下贱哪!比那老骚妇更加鲜嫩诱人,玉帝,可惜你没看到你自己的老婆呻吟的时候那副骚相,啧啧,可一点不比你身边的神女差,甚至更加猛烈啊!” 萧翌嘴里不齿的威胁着玉帝,根本就不考虑玉帝的怒喝。对于这个没有主见,想法颇多却过多疑虑的仙帝当成了空气,面对着娇羞不已地嫦娥,胯下早已竖起老高的男人,内心的占有渴望也越发强烈了,忍不住又发出了指令。 “骚货,双腿分开一点,大屁股很白啊,看你骚成这样,今天看来还没被我玩弄尽兴啊!骚一点。不摆出让老子亢奋的姿势。老子就把你送给燕子。他可以完全不介意在任何地点用任何方式在任何人面前肆意玩弄你,我想,你应该会自己选择。” 嫦娥的脸色倏地变白了。身体微微的颤抖。一直以来她都很骄横矜持,这种羞辱实在是超出了她心理能够承受的范围。 但是一看到对方那冷酷的眼神,有意在手里打得“啪啪”响地鞭子,仙子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知道自己惟一能做的事就是乖乖屈服,否则后果将是自己无法想象的,就如萧翌先前对付西王母的方式一样,女人遭到羞辱可以不怕死,可是却无法忍受被人知道自己被羞辱的事,尤其是一个看重名节的女人。仙子,更是如此,掌握了这些女人的命脉,已经被魔气完全迷惑了心智的萧翌已经彻底放弃了她轻轻抽泣着,右手慢慢伸到下体,站起身,转弄着身体,尽量做出那些自己认为无比羞耻的动作,雪白地乳房上那两粒勃起硬涨地奶头出卖了她此刻身体的状态。在如此荒淫的场景下,嫦娥竟然有了亢奋尖叫地冲动。 “嘶……”现场同时发出两声贪婪吞咽的咕咚声;一直强忍着冲动的玉帝只觉得自己丹田猛然燃烧起一团欲火,焚烧着他的神智,渐渐的,眼里就只剩下嫦娥那一具性感曼妙的雪白香躯扭动的身影,轻轻摇晃的雪白嫩乳,一前一后摆动的丰满肥臀,乳波臀浪间,玉帝有了一种上前发泄的冲动。 “好一对让人喷血地大奶子,简直就是在引诱男人犯罪嘛……”萧翌的双眼射出炽热的光芒,嘴里肆无忌惮的大声戏谑,“喂,你别光顾抖奶子,屁股也扭得更用力点啊……对了,再用力点……玉帝可是在一边看着呢!” 听到恶魔的命令,已经神志不清的嫦娥只能将臀部扭动得更加夸张了,饱满滚圆的屁股在裙下大幅度的摇摆,抖出一阵阵眼花缭乱的乳波臀浪。 “啊,好丢脸……” 长这么大,嫦娥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地羞耻。她说什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摆出这么淫荡露骨的姿势。 “哈哈哈……”萧翌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美景,兴奋的放声怪笑了起来,“嫦娥,你这个样子真是太迷人了……拍写真集就是要拍这样的画面嘛,你不知道什么叫写真集吧?不过这没问题,老子下了天界去下载几万G回来让你看,边看边学怎么样……” 嫦娥被奚落得无言以对。她无法想象,如果真的被那些神仙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别说她以后怎么去见人。恐怕那些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出格事物的神魔早就将自己这个败坏天庭清誉的淫女挫骨扬灰了吧! 萧翌喋喋淫笑着,欣赏了一会儿神女嫦娥的羞辱姿势,又看了一眼裤裆翘得越来越高的玉帝,冷笑一声,知道从万妖山采取而来的淫仙果散发的迷香开始起作用了。 掷下鞭子,三两下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萧翌命令嫦娥用最缓慢的姿势爬到自己身边。 嫦娥听话的照办了,忍着周身热辣辣的痛感,赤身裸体的一步步挪到了对方身边。 萧翌的眼光这才离开玉帝,移到了嫦娥裸露的胸脯上。这位以古代完美女性为名的女人果真不愧是性感女神,胸前挺着一对货真价实的37寸豪乳,饱满硕大的乳球看上去充满了肉感,那傲人的胸围的确不是靠任何东西垫出来的。 他不假思索地张开双掌,一手一个的抓住了这对丰满的乳房。两个圆滚滚的大奶子十分柔软,抓在手里的感觉真是舒爽得难以形容。 “喔……好肥的奶子……手感真是一流啊,难怪就连我们的玉帝都梦想着要抓一把……” 淫邪的笑声中,满面羞红地嫦娥看到了一头的玉帝那近似疯狂的通红双眼。心不由一颤,为自己今后的命运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她知道,论玩弄心机和阴谋,玉帝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这个恶魔的对手。 萧翌尽情的玩弄着嫦娥赤裸的双乳。胀鼓鼓的乳肉从指缝间乱冒出来,像是鼓满了气的球体似地顽强抗拒着手掌地揉捏,怎样也无法完全掌握住。 嫦娥一声不响的任他为所欲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时不时露出痛楚地表情,显然是乳房被对方粗鲁的捏痛了。 “长了对这么大的奶子,不去拍三级片取悦男人,偏偏飞到月宫里做寡妇,真是浪费了老天的良苦用心!” 萧翌边说边捻弄着嫦娥诱人的乳尖。她的乳晕是淡褐色的,两颗奶头又大又圆,直径很明显的超过一般女性的尺寸,被手指一拨就敏感的突了起来。 “果然是被欲望束缚了几千年啊,奶子竟然这样敏感……哈哈……哈……” 萧翌得意地大笑着,拇指和食指旋转着嫦娥的奶头。手掌搓揉得越来越起劲。令那浑圆肥硕的双乳在她胸前不停的摇晃。 “主……主人,求求你放过我吧……”嫦娥哀哀的恳求,“我回去之后保证什么也不说。而且还会随叫随到,只求你不要在这里玩弄奴家……” “别傻了,骚母狗!”萧翌不耐烦的说,“你以为我放过你,玉帝也会放过你吗?乖乖的做我的大奶性奴,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一高兴就让你坐上西王母的位置……” 他把嫦娥推开,在她赤裸地丰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去,到石头上去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嘶哑的语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嫦娥的心沉到了脚底,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一切都会是真的,即使他肯放过自己,玉帝也不会让一个看了他丑态的女人活下去,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取悦这个男人,甚至不惜颜面讨好他,只求他高兴之下,不会将自己在大庭广众下羞辱。 “是。主人!“嘴里机械的应着,嫦娥无可奈何的走到了石头边,颤抖着身子跪了上去,高高的翘起了丰满滚圆的屁股。虽然觉得有些屈辱,但她想被强奸怎么也好过挨鞭子甚至被杀,还不如索性乖乖的配合对方,也许还有打动他放过自己的希望。 心里这样想着,嫦娥的性奴命运也就从此注定了。她趴在石头上,光溜溜的肥美屁股上交错着几道鞭痕,白嫩的臀肉由于疼痛而微微的颤动着,看起来真是令人血脉贲张。 看着眼前像母狗一样趴着的嫦娥,再联想到不久之前她还是那个被人成为冰清玉洁的贞洁神女,萧翌激动得全身都热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迫不及待的跪到了嫦娥身后。 “啊呀呀!” 伴随着一声惨叫,粗大的巨物没有经过润滑就直接捅了进去,一口气就塞进了将近一半。 “轻一点……啊啊……轻……啊……痛……” 萧翌哪里忍耐得住,一点也不顾神女的感受,喘了口气后猛然一挺腰,尽根没入了她雪白的屁股。 “哈哈……嫦娥,当初你合伙骗我,有没有想到今天的下场,在玉帝面前强暴你……真是好爽啊……好……” 嘴里发出兴奋的狂笑声,双手毫不客气的探到嫦娥胸前,大力的揉捏那对倒垂下来的硕大肉球,十根手指使劲的蹂躏着柔软滑腻的乳肉。 “噢噢……哦……好痛……啊……主人饶了我吧……喔喔……求你饶了我!” “啊……” 嫦娥嘶哑的尖叫着,成熟惹火的胴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摆。她只有一半是因为疼痛,另一半则是装出来讨好对方的。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逐渐适应了巨大的尺寸,甚至还自动分泌出了不少淫水润滑,使痛感大大的降低了,反而还不如身上的鞭伤厉害。 “啊啊啊……主人你太……啊……太威猛了……喔喔……啊……” 嫦娥被插得失声哭叫,两团赤裸丰硕的乳房沉甸甸的坠在身下晃动,这时候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有几分是在演戏,又有几分是发自内心的呐喊。 夜是宁静的,银河边响彻着一男一女的狂呼嘶叫,赤条条的肉体在草地上疯狂的纠缠、交媾,汗水和淫水四散飞溅,共同谱写出一曲激烈而淫靡的乐章,而在一边,因为被淫仙草的香气勾起了欲望的玉帝则气喘吁吁的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这香艳的一幕,一手已经掏进了下体。 “我还以为你真是六根干净的真神呢?比一个常看AV的高中生都不如!”萧翌冷笑一下,拍拍手,从林中出来一个目光呆涩的女人,她披着一间宫殿传统的长袖宫装,只是更加透明性感,里面穿着一套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性感黑色皮装,性感惹火的胴体大半袒露着,高耸的胸脯上挂着一圈金属环。脖颈间有两条黑色的宽皮革沿着肩膀向下,绕到那丰满的双乳下缘打了个交叉,看上去就像被捆绑着一样;下身穿着的则是一件超短的迷你裙,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整个裸露在外面。 再往下看,女人双足上套着的是闪闪发亮的紧窄长筒靴,沿着匀称小腿的曲线一直达到膝盖。雪白的小腿上各有一个火烧一般的烙印,仔细一看,竟是魔性禁锢。 “啊……花蕊夫人……她……她怎么在这里?”嫦娥如何不认识这个仙界第一尤物,蜀主孟永的费贵妃,被蜀主孟永赐死之后,早已对她艳名和才艺动心的中北紫微大帝从地府中要来她,并助她渡劫成仙,成为紫微大帝最心爱的贵妃,平常深得紫微深爱,赴宴总要带着这个女人出去,如果说自己被猪八戒调戏,只能让猪八戒被贬下凡,可是如果猪八戒调戏的是她,得到的只能是五雷轰顶的惨死下场,这样一个有背景的女人,怎么也成了这个恶魔的猎物。 “想不到是她吧?如果你说紫微大帝知道玉皇给他戴上了一个大绿帽,他会怎么想?”萧翌冷笑一声,不顾嫦娥眼里流露的那丝绝望,忽然对着花蕊夫人怒吼一声。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仙界淫魔(三) “开始!” 萧翌的右臂一挥,长长的皮鞭呼啸着落在花蕊夫人身前的地上,发出响亮的“噼啪”声。 花蕊夫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快舞动长袖,颤声唱了起来。开头几句简直是语不成声,连音调都变得厉害,唱到一半的时候才有所好转,渐渐的找回了状态。 “跳啊,边唱边跳舞啊……你他妈的别敷衍了事,给我投入些……嗯嗯,这还差不多……要知道玉帝大人已经快禁受不住了,哈哈。” 在萧翌的“指挥”下,女人身不由己的表演起蹩脚滑稽的歌舞,略带沙哑的歌喉响彻整间大厅。她一边挥舞着长袖,一边跳着生涩僵硬的现代舞,那无比诱惑的迷人胴体配合着玉臂粉腿的动作,焕发出足以令任何人热血沸腾的魅力。 萧翌偷看了玉帝一眼,手指一打,一阵仙界不该有的劲爆音乐带着丝丝魔音传到了众人的耳朵中,尽管刚开始觉得别扭,但花蕊夫人还是很快产生了类似舞池的感觉,舞姿越来越娴熟自如。在狂热的音乐节奏中,她疯狂的扭动着腰肢,胸前一对半裸的硕大美乳波涛汹涌的上下跳动,充分显示出了那傲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份量。热烈的音乐声在继续,花蕊夫人越来越投入地专心致志跟随着音乐的跳起了类似脱衣舞的诱人舞姿,动作居然并不比职业的舞娘生涩多少。而雪白赤裸的肌肤上留着几十道鞭打留下的红痕,看上去既触目惊心,又有种说不出的香艳淫靡。 玉帝脸色血红的喘息着粗气,神色不断挣扎,好几次迈出了脚步却又硬生生的缩回,可是却又不甘的扭曲着脸,望着不断疯狂摇摆的花蕊夫人,眼看那一幕幕雪乳白臀的香艳美景让他犹如热锅上地蚂蚁。 “哈哈哈,看见玉帝心动了吧!宝贝。扭得更大些吧!” 听到恶魔的命令,失去意识的花蕊夫人果然将臀部扭动得更加夸张了,饱满滚圆的屁股在裙下大幅度的摇摆,抖出一阵阵眼花缭乱的乳波臀浪。 “哈哈……哈哈哈……” 萧翌得意的笑了起来,伸手拉起胯下赤身裸体的嫦娥,把她像小孩似地抱在身前。 “瞧,这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神女嘛……你是不是总觉得她要高人一等,可是现在呢。她却比一个婊子还婊子的贱货不如,当着所有人的面跳艳舞,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比起她来,要矜持多了吗?” 嫦娥饮泣着凝望花蕊夫人,眼光里闪过一丝悲哀。这几年来,她一直梦寐以求的想要成为这样一个得到天帝宠爱的女人,谁知道竟然在恶魔的威胁下,她也变成了这样…… 萧翌兴致勃勃的欣赏着花蕊夫人的歌舞,不时的发出喋喋怪笑声。 眼睛也望向已经伸手摸在下体中地玉帝,他很明白。嗅过了淫仙草。 即使是如来佛祖也会被勾起七情六欲,更何况本来就没什么忍耐力地玉帝。 虽然花蕊一副不伦不类的打扮,可是足够性感撩人。而且无论什么样风格的服装,都比不上里面包裹地那具成熟肉体吸引人。 萧翌双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炽热,忍不住高声喊道:“脱衣舞……给我跳支脱衣舞看看!” 没有任何迟疑,花蕊仙子就乖乖的照办了。她嘴里依旧唱着歌,空着的一只手解开了上身那本就很精省的布料,连同叮当响的金属环一起脱下。两个浑圆肥硕的豪乳立刻欢蹦乱跳的弹了出来,黑色的宽皮革绕过雪白肉球的下缘,使本就丰满之极地双乳被托得更加高耸了,两颗淡褐色的奶尖醒目的挺立在顶端。 “到你了!老子有感觉了!”萧翌随手抓住怀里嫦娥的头发,又把她的脑袋按到了自己两腿间。 “哧溜。哧溜,”淫秽的呻吟仿佛一剂剂强力春药刺激着玉帝。 与此同时,跳得尽兴的花蕊夫人越发讨好的跳出热辣辣的舞姿。她极尽夸张地扭动着身躯,胸前的两颗豪乳抖出了一阵阵令人砸舌的惊涛骇浪,赤裸的美腿故意分了开来。在那白皙光洁的大腿根处,一小蓬漆黑的阴毛伴随着节奏激烈的飞舞,就连神秘的私处都时不时的春光乍现。 “不用再脱了,剩下的留在身上!”萧翌兴奋得连声音都嘶哑了,对女歌星一招手。“过来,到我这儿来!” 音乐的节奏骤然加快,花蕊夫人将长发甩到脑后,一路摇臀晃乳的舞动了过来。 她爬上了那块河边的大石,肥硕的屁股淫荡的扭来扭去,同时双手不停的抚弄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并且摆出托起双乳奉献的挑逗姿势。 萧翌淫笑一声,下意识的朝着已经快要爆发的玉帝看了一眼,猛地探身向前,两只大手≮ 奇书网电子书≯一把抓住了花蕊夫人胸前沉甸甸的雪白肉团,握在掌中大力的揉捏。 “哎呀……” 花蕊夫人轻轻的叫了起来,身体却反而有意的靠上去,让对方更加方便的玩弄自己的乳房。 “来,你也替我吹一吹!” 萧翌淫邪的笑着,从嫦娥嘴里拔出巨物,站起身向花蕊夫人挺了过去。 花蕊夫人脸上微微一红,人却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双唇徐徐向前含进了萧翌那火热滚烫坚硬如铁般的巨物。 “喔喔,好爽……想不到你的口技比唱功还好,是不是以前都专门练过这个啊……” 萧翌舒服得直哼哼,凝视着俯伏在脚边的贵妃,心里涌起极大的满足感。 能让万人迷的性感女神乖乖的给自己口交,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泌到由衷的骄傲。 受到夸奖后花蕊夫人更加卖力了,嫣红的朱唇吸吮得啧啧有声,舌头灵活的舔起了那巨物尖端的马眼,并用脸颊讨好的磨蹭着男人结实的大腿。 花蕊夫人的舌功相当厉害,还不到两分钟,萧翌地呼吸已经变得十分粗重。他连忙拍了拍女人的脸,将早已膨胀到极限的巨物抽了出来,弯下腰贴在了她赤裸的胸脯上。 “大美人。我想看看你是否还会另外一种服务……” 花蕊夫人愣了一下,马上心领神会的捧起双乳夹住肉棒,双手分别按住饱满乳房的外侧,从两边向中间用力的挤压。 “哈……皇帝的妃子果真是天生地最佳性奴,连调教的功夫都省了……哈哈……哈……” 萧翌发出狂笑声,尽情的享受着乳交的绝妙滋味,巨物被两个足有37寸F罩杯的大奶子包裹着,那种心理上的兴奋简直难以用任何笔墨来形容。 夜枭般的怪笑声中。一根粗黑的巨物在雪白高耸的双乳间快速的穿梭着、穿梭着,仿佛永远也舍不得停下…… 玉帝只看得热血沸腾,胯下地钢棍早已冲天翘起。他终于是禁受不住这样赤裸裸地挑逗,怒吼一声,浑身衣物炸得粉碎。 “她是我的!” 金光乍起,隔阂在银河中央的法阵被玉帝野蛮地撞破,发出巨大轰鸣警报,可是已经被欲火蒙蔽了意识的他已经意识不到自己所作所为将浮出的代价,冲破银河的瞬间,一掌刷下。玉链发出怪异的夺命呼啸横劈向萧翌。其中雷火闪烁,电光耀眼,竟有一招剿灭对手之势。 “哈哈哈!花蕊夫人。本皇早就想干你了,今天就是紫微老儿来了,老子也要尝你一口鲜!” 就连萧翌也没想到发情的玉皇大帝会如此禽兽,一下不留神,下意识的躲开,花蕊夫人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雪白光洁的身体就被玉皇大帝抱在了怀里,胯下那加持了法力的巨物瞬间顶爆黄袍,野蛮、粗鲁、充满了占有欲和兽性的征服冲动,一下就将紫微大帝地心爱妃子压在了胯下。狠狠的插进了那滑润温粘之洞。 “啊――” 花蕊夫人仿佛触电一般浑身颤抖一下,惨叫一声,整个人就被玉帝扛起了大腿,疯狂的前后摇曳起来,惨叫变成了呻吟,渐渐愈发淫荡,而玉帝红着眼,粗重的喘息着,机械式的前进。 萧翌悄悄的退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望了望身后中北大殿,为自己预测的误差感到一丝心惊肉跳,没想到玉帝竟然如此不堪就被淫仙草所迷,不过这也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只要燕子那边一切安排妥当,自己就能利用今天地一切,让所有仇人得到应用的报复。 “嘿嘿!真够精彩啊!” 萧翌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部DV机,这些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天庭的凡物,将最直接的录下自己需要的一切,点燃四帝之间本不该发生的血拼。 “再用力点,嘿嘿,玉帝老儿,你可真是一个银枪蜡烛头。就这样被花蕊夫人磨光了吗?好,好,这个姿势好,两人的表情都那样投入,想必紫微大帝看到爱妃这样淫荡的表现,肯定会异常亢奋吧!” 萧翌亢奋的拍着DV,而一边望着玉帝与花蕊夫人二者不知廉耻的举动,嫦娥呆呆的跌坐在旁边,脑子里一团混乱。心目中的偶像竟然会露出如此淫乱的一面,令她感到整个世界似乎都要崩塌了,悲恸得只想放声大哭,可是又不敢哭出声来…… 宽敞的瑶池温泉里,纯白玉石地面上有个正冒着热气的水池,正咕噜咕噜的涌出水泡。 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并排趴在池边,雪白的胴体已经被热气蒸成了粉红色。她们的手脚都像四足动物似的撑在地面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水池高高翘起。 这是一种非常淫荡的姿势,从后面看过去,可以很清楚的将每个女人的下体都一览无余,臀缝里的黝黑都暴露在视线中。 “唔,奶子是花蕊的最大,屁股是嫦娥最肥……”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舒舒服服的泡在水池里,嘶哑着嗓音对她们品头论足,“不过,皮肤却是西王母最好,没想到年纪最老的你,还能保持这样完美的肌肤,不过呢,谁让你是处呢?哈哈,各有各的特色,不过都是一样的外表正经,内心放荡,哈哈哈……” 喋喋怪笑声中,萧翌的双眼闪烁着淫亵的光芒,随手在三个圆滚滚的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发出“啪、啪、啪”的三声脆响。 女人们同时低呼了一声,发出嘤嘤的抽泣声。白花花的臀肉一起颤动了起来,看上去说不出的淫靡香艳。 转过头,萧翌看向了光着身体,看着摆放在雷电刑台上的液晶彩电,萧翌利用天庭的雷电转变为交流电启动电视,直接将用DV录下玉帝与花蕊夫人的淫乱录像播给了他看。从最开始见到自己形象与花蕊夫人如此不堪的淫乱的惊讶后,玉帝就坐在电视前,彻底没有了语言,一言不发的傻坐着,就连萧翌最后牵出西王母都没有一丝惊奇的意思,似乎认命了一般。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我做什么?” 终于,玉帝开口说话了,表情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整个人仿佛一下苍老了千岁,萧翌看在眼里,咯咯咯的又是一阵大笑,心里充满了得意。 第三卷第二十九章仙界淫魔(四) 瑶池。 歌舞升平、繁花似海,飘渺氤氲的蟠桃圆内一片祥和安逸的气氛,一个个身居上位的金仙大神们笑颜绽放、举杯畅饮,一边欣赏着曼妙身姿的仙女们舞蹈,一边期待着提前60年举办的蟠桃大会。 是的,是蟠桃大会,也就是由王母娘娘与玉帝共同宴请诸仙众神的一大盛会,被邀请而来的神仙不光光是在乎那延年益寿的仙桃,更在意的是在这样一个重要场合上的身份,能被天帝邀请前来参加蟠桃大会,本身就已经说明了自己在天帝心目中的位置,这也是历届蟠桃大会以来,规模最小的一次,总共只邀请了不到200名神仙,这其中还包括了其余三帝的亲随和妃子,这次来的大仙中,除了代表佛宗的观音菩萨临时有事不能赴约外,仙界中权势最大的人都来到了。 这也是一些小神、小仙们出乎意料之外的惊喜,仙界中比自己更有人缘和实力的仙家是大有人在,往届蟠桃大会的那些常客也没有尽数到达,自己能够到这里,那就说明玉帝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吃个仙桃什么的无所谓,重要的是自己这次一来就奠定了玉帝集团里的地位,想必以后有什么好处,也不会少了自己一份。想到这里,很多仙神无不暗暗庆幸自己的运气终于是来了。 “哦,须孤子你看,玉帝还请了那些西方神仙,金头发碧眼的……嘿,那不是上次我们追杀淫魔萧翌时帮了我们一把的白胡子吗?他好像叫什么野荷花来着,不过这些化外道士请来干什么。实力平平,只会忙中添乱,他们有什么资格品尝这蟠桃?” 一个仙君级别地仙神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须孤子一看。淡然的一笑,拂袖潇洒地一转身道:“巳草大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宇宙渺渺,无边无际,即使三尊法力浩然无边。也管理不了这样庞大的天界,他们是三尊派往西域地掌管着西域生灵,镇压那边邪灵妖魔的帝君手下的二级仙神,地位相当于帝君,作为东方的帝君,瑶池蟠桃会这样的盛典,只要玉帝他老人家喜欢,是可以邀请他们前来参加地!这个白胡子他可不是什么野荷花,他叫耶和华,在西方。就是神的代表。” “什么?他们……就这个野荷花的实力我见识过,也就和我旗鼓相当,就这样的实力在西域就是帝君。天啊,我们这边的仙君满天飞,实力接近帝君、甚至超越帝君却无实权的也不少,西域这样大的地方。就让这么一个家伙管理?” 巳草大仙惊讶的望向了那个身穿洁白色长袍,身后跟着几个长着四对翅膀的护卫的老头,嫉妒当中还带着一丝羡慕。 “那些荒野之地,化外之土,即使有着广阔燎原,又怎么能及得上中土一方仙山,你不见佛宗如此厉害,高手多如牛毛,却无人愿意往那边任职,光是我灵山一脉哪怕是一个泉眼涌出来地仙气,就足以让这些化外道士红着眼睛拼命吸收,诸神修道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够再度飞升成尊吗?在那些地方,1000年积攒下来的灵气还不如待在灵山一天,据说上次如来去西方做客,席中放了几个响屁就让那些西域地和尚削减了脑袋挤过去!为的就是想在如来的屁里多得点好处,这屁的灵气就让他们是若珍宝了,你想想要是他们能回来这边,还不疯了一样,所以管理西域这样地穷天界,三尊就给了这些化外和尚。” “哈哈,原来如此,难怪西域天界都让这些变异老外占据,原来是一个苦差事啊!” “哈哈哈!”须孤子也放声大笑几下后,挤眉弄眼的对巳草大仙道:“看到没有,他身后那些长着翅膀的鸟人叫做天使,翅膀越多,级别就越高,这些鸟人的实力相当于金仙一类,可是却都是只有一身蛮力和本身技能,却无仙家法术的垃圾,而且他们都没有炼制法宝的本事,据说一个叫海皇波斯顿,他手里有一把在西域天界横行的法器,后来我一打听,差点没笑死,原来他手里那把号称翻江倒海,斗转星移的三叉戟,竟然是东海老龙王家里扔掉的捕鱼叉!” ‘扑哧’巳草大仙差点没笑喷过去,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时候,来自西方的各个神灵已经在玉帝亲信的指引下,兴致勃勃的走进了瑶池。 “娘娘,您真的打算这样任他胡作非为吗?”瑶池琼宫里清凉舒爽,阵阵微风伴随着花香吹拂着华丽的纱帘” 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反常的情况却出现在身着性感宫装的花信少妇,六神无主的在香格玉楼里来回踱步,那纤细的腰身支撑的玉肩不时的抖动,满头大汗不断皱眉沉思。 西王母高坐一旁,忍不住劝道:“嫦娥,冷静下来,是祸躲不过,是福挡不住!你那样子徒伤自己的心神。” 嫦娥目前没有一点仙女应该有的威严和高贵,如一个受惊的小姑娘样,惶恐不安的回道:“娘娘,那淫魔真的要那样做吗?他就不怕报应吗?”虽然西王母说的在理,嫦娥还是面容惨淡,嘟着红艳的小嘴喃喃自语道:“我怎么还有心情去伤神啊,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尽快脱离这一切!” 好好的仙女怎么吓成这样了!西王母不忍看着唯一可以寄托自己伤感心情的女人如此,缓缓来到嫦娥的身边,一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搂住送到玉榻上。 在西王母丰满的胸怀里面,嫦娥暂时的冷静了下来。“娘娘我们会没事的吧!我们一定没事吗?”虚弱的她伸出手在空中无力的抓着,西王母握着了她那颤抖地小手,以给她温暖。 “真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娘娘。我们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吗?难道我们不能拼一下,外面哪么多大神所在,只要我们一声高呼。定能让那淫贼千刀万剐!” 欲哭无泪的嫦娥匍匐在西王母地坐下,哀怨低吟着。已经被萧翌折磨得几乎快要崩溃了的两个女人蹲在富丽堂皇地宫殿内,穿着华丽隆重的宫装,可是除了她们之外,又有谁知道,这样两个高贵矜持的仙家女子庄严隆重的外表下。昔日圣洁的身体早已被淫魔摧残得花落凋零,就连此刻,她们地下身也被硬塞进一根电动按摩棒,经受着肉体和尊严的双重摧残。 “嫦娥妹妹,我不想出现任何一丝……哪怕是任何一个画面出现在他人眼前,这样的羞辱我无法忍受,可是却必须忍受,我不想自己上万年来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就这样烟消云散,我们是神,不是凡人。即使想死也死不了,羞辱的名声会伴随着我们永世的!难道……难道你忘了他手里那些能够记录……画面的光盘流出去吗?” 西王母哀怨不安的扭动了一下酸痒的下身,那该死的电动棒带来地刺激不断的警告着她不能背叛那个抓住了自己命脉的魔鬼。嫦娥听到这里,也是禁不住加紧了双腿,打了一个寒战,那些羞人地画面若是真要传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可是如果我们这样任由他放肆下去,今后我们又和奴隶有什么区别,难道您还没被他折磨够吗?现在这恶魔又威胁玉帝设下圈套,一旦事情败露定会招来其余三帝的报复,更不说三尊知道后会怎座样惩罚我们,既然都是死,我们还不如拼一下,找个机会通知其余三帝!” “住嘴,你想死没人拦你!本宫不怕死,可是却丢不起那人!”西王母怒声呵斥一下,心口又些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你嫦娥不过是天界一个贱婢,就算被奸淫的事传出去其他人幸灾乐祸后也就忘了,可是我呢,堂堂一个娘娘,身份高贵,一旦这样的隐情被暴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有人打破了这种气氛,咣地一声,紧锁的大门被人用力踢开了。那声门柱破裂的巨响将正冷静下来的嫦娥惊得从玉榻上跳了起来,受惊吓后她没有以前半点矜持的模样,连忙躲到西王母的背后。只露出半边脸来,扯着西王母衣服的小手不停的颤抖着。 “来者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破门而入!你眼里难道没有我的存在吗?” 尽管知道来者是萧翌淫魔的可能性达到了90%的可能,可是毕竟在这皇宫里待了上万年之久,习惯性的威严还在,为了防止其他人发现自己惊慌失态的表情,西王母沉气训斥道。 进来的人自然是萧翌,也除了他之外,其余仙神也不会如此大胆狂妄的踢开西王母寝宫的房门,进门的刹那听到西王母如此一说,不禁多看了西王母一眼,暗暗有趣,这西王母果然有着平凡仙女不曾有的威仪端庄,母仪天下的她如果不是禁受了自己的淫辱,想必此刻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母,不过看到这极品贵妇华丽宫装下淫荡的身体,男人不仅又多出了一份别样的淫念。 西王母何尝没有看出此刻淫魔萧眼里那丝淫念,敏感的身体顿时传来一阵羞人的酸痒,阵阵销魂的滋味让她有种眩晕的冲动,心里对萧翌说不出是恨还是其他,总之自己清白的身体被他侵占、折磨之后,反而有了一种做女人的感觉,虽然无比仇恨这个男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野性横蛮的冲撞,让自己有了飘飘欲仙,抵死缠绵的回味。 萧翌也在回味着西王母丰盈雪白的胴体和声声放浪呻吟给自己带来的刺激,正幻想间,一边的西王母见到大殿外有一人影闪过,不禁下意识的提高了训斥的声调。 “大胆奴才,见了本宫怎敢站立与我说话,还不跪下?”要是这话早说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如今萧翌淫心已起。也就隐忍下来,尤其是见到一个宫女从门外经过后,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淫念。 面色一转,萧翌神态恭敬的鞠躬半跪下:“请娘娘恕罪。臣拜见娘娘!娘娘万安。” 见到这个淫魔真地跪下对自己行礼,西王母反而傻眼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萧翌会忽然如此恭敬。不知道这个淫魔带着什么目的,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的呆立住了。下意识地转过头看着同样傻眼了的嫦娥,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却忘了萧翌一直半跪在地上冷眼看着她们,他眼眸中地欲火闪烁,带着一丝戏谑的心情等待着两女。 “难道他不是想一网打尽众神。而是想利用机会要挟玉帝当着众神的面,亲口饶恕他?”嫦娥毕竟没有经历过什么阴谋诡计,大脑直白的她总是往好地方去想。 “萧翌先前一时糊涂,做了那以下犯上之大逆不道之事,望请娘娘宽恕,在众神面前给我美言几句,萧某保证不会让那些事传到别人手里!” 西王母也弄不明白萧翌为何如此?可是却更加提心吊胆,可是嫦娥却傻乎乎的真以为萧翌决定投降,困惑在心头地死亡恐惧已经消除了,她也不再畏缩惊怕。甚至轻轻的玩起黄色衣带起来。 这副女儿态尽收萧翌眼底,嫦娥那春花般的笑容,和那妩媚诱惑的一言一行都激发着萧翌的占有欲。 看着嫦娥白痴一般的模样。西王母硬着头皮,也只好配合着这个男人的姿态,做出她本来应该摆出的架势,转对着还跪着的萧翌道:“萧爱卿快快起身。本宫以后定当重赏。” “臣不起来!”萧翌依然低头不起。 西王母不解其意,问道:“爱卿为何不起?” “臣不起是因王母之色让在下胯下之物弄的勃起,所以不敢起身。” “啊――!” 如此大逆不道地话出自萧翌口中后,玉榻上的两名女人,顿时惊住。嫦娥飞霞满面,西王母则怒目圆视,面色涨红。 “大胆……萧翌……你……你……竟敢说出如此忤逆的……话……不怕灭九族……么?”西王母激怒下竟然忘记了自己地处境,就连嫦娥也傻愣愣的呆在卧榻上,张着性感的小嘴儿,不可思议的望着萧翌。 “嘿嘿……王母娘娘,我可说地是实话,不信你看。” 二女闻言不由向萧翌看去,这一看下羞的更羞,怒的也更怒。原来萧翌跪在地上的时候,早已悄悄的将裤带松掉,如今站立时,下身全裸的面对着西王母,并且小腹下黑压压的毛前雄赳赳硬挺挺的硬物正在眼前示威。 “你……你……你……”西王母话还未说完,就被走来的萧翌抱住肥腰,向怀里一拉。 西王母又惊又怕,欲羞还怒,丰满的身躯在萧翌的臂力下,丝毫动弹不了,只能张开娇唇吁吁呻吟,这更激发了萧翌的淫心,双手不停的在她圆臀下四下活动,胯下的硬物也狠狠的顶着她的小腹,此时萧翌淫笑一声,将她的身子略为向上一移,那硬邦邦的家伙也自然的顶在西王母饱满的阴户间,探密挤肉。 那游荡于肥臀之间的硬物,随时可能破纱而入,想着自己不但被这个男人欺凌淫辱不算,还要在这众神汇聚时玩弄自己,天朝皇后,无上的威严,就要被这粗野汉子欺侮折腾,心下怎么甘心,禁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孽贼……放开我……你这畜生……来人啊……来人啊……” 她叫得越惨萧翌的淫心越旺,满是胡须的嘴巴在那顶起丝衣的双峰上磨蹭,啃咬。在圆臀上的手也抄入大腿间,扯着那薄薄的底裤丝裙。 “你叫啊!如果你想让外面那些仙神知道,母仪天下的王母娘娘此刻在一个淫魔身下放浪呻吟,我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会传遍整个天界!” 萧翌恶毒的一笑,西王母如遭雷击,竟然自己捂着嘴巴,哀怨可怜的眼神不断望着萧翌,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装什么?装什么?又不是没给老子玩弄过,等今天的事一办完,把这些伤害过我的杂种全都要死,当然了,你们也不例外,不过只要你认真为我办事,让我爽,我会考虑放过你的,如果你们敢有他心,混沌老祖可是早已准备好了那些色情碟片,然后漫天飞洒,西王母,到时候你可不光是身败名裂,还要担上一个合谋的罪名……” 萧翌的话让西王母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为自己当年种下的苦果和纵容萧翌为所欲为的罪孽行径感到后悔,可是再想到淫魔所说的事就在眼前,自己的声音一旦被人听到,就会引来他人注意,到时候更是难过了。 趁着这当口,萧翌飞快的脱下了西王母高贵庄严的宫装,不一会的工夫,西王母全身上下,已然是肥乳半露。裙下丝裤已除,吓得浑身发抖的西王母奋力挣扎着,压制着自己的情欲泛滥的春意,接受着淫魔那根罪孽深重之物狠狠的冲击。 “你……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短暂急促的惊呼骤然而停,玉帝涨红了脸出现在寝宫的右侧边门外,带着羞怒和巨大的愤怒望着翘起肥臀接受萧翌鞭挞的西王母。 “孽贼……快快拔出和…玉帝救我……呜呜呜……疼……啊……玉帝!”西王母从来就没有过在丈夫面前被这淫魔奸淫的事情发生过,虽然玉帝早已知道西王母肯定不能在萧翌这个已经入魔黑心了的淫贼手下幸存,可是眼看到这让所有男人都疯狂仇恨的事,玉帝却迟疑了起来。 “看什么看,想玩的话就一起来!不然就滚出去办事,如果你不想这样的事发生下去,那就赶快按我说的去做。”萧翌转过身,狠狠的冲击了一下,大腿和西王母雪白丰盈的屁股发出一声噼啪的肉击脆响,西王母差点没晕厥过去,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你……”玉帝气得几乎吐血,可是一想到如果这样的事情暴露,自己就没脸见人了,当下一狠心,拂袖而去。 只……啊……啊……疼死了……停……不要这样……妹妹,救我“,”见到自己的男人就这样放弃了自己,平时高贵无上的西王母,如今被奸的面色绯红,双眼迷离的向身边蜷缩的嫦娥求救。 面对萧翌的暴行和西王母哀怜的眼神以及玉帝的拂袖而去,蜷缩在一旁的嫦娥也不知道哪借来的勇气,伸出玉手揪住萧翌的结实的胳膊,抓着,捏着、口里喊着:“孽贼……放下王母……放下……你不能这样。” 对于西王母的唉呼和嫦娥的纠缠,萧翌却当作女人风骚的叫床声,托住了肥臀,抽插几下后,狠狠转动几下,将丰满的女人放在玉榻上面,换做将她双腿挂在脖子上,双手按住正挣扎乱抓的玉手,舌尖舔了下被抓伤的嘴角,下身狠狠的再次将粗大送入,顺手还将嫦娥的宫装一把揪下…… 荒淫的声音一直徘徊在寝宫中,与外面的歌舞升平交相辉映…… 第三卷第三十章为所欲为 玉帝忐忑不安的敬上酒,略微颤抖的手臂抖动间,浓香的符哝尔觉自行洒落,飞溅在紫微大帝身上。 “玉帝!玉帝?”紫微大帝微皱眉头,对于玉帝如此失态感到诧异,又不好当着众神的面直说”卜声的提醒了两句,可是沉浸在巨大抉择中犹豫不决的玉帝恍惚未觉,一颗心就提在嗓子眼上,脑海里不断闪过西王母仿若母狗一般爬在床上,摇晃着雪白硕大的乳房被那恶魔奸淫的场面,是怒是悲,又或许是痛苦,让他难以自拔。 “玉帝!我敬你一杯!” 眼见玉帝面部神情一变再变,紫微大帝不得不提高音调,站起身来大声说道。爆雷一般的声音不但让玉帝清醒过来,也惹来了其余众神的目光。 “啊来来来!大家满上,满上!干了这一杯!” 玉帝如遭雷击,浑身剧颤一下,酒水泼洒打湿了衣袖,赶紧收敛心神,强颜欢笑一声,举杯邀朋,心却犹如刀割一般痛苦。 中北紫微大帝饮下琼浆,一双浓眉大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待得玉帝满饮美酒坐下后,借口要与玉帝独饮的机会,走到玉帝身前询问起来。 “贤弟可有心事?” “没……紫微兄多虑了!来,你我共饮一杯!” 满头大汗的玉帝尴尬的一笑,遮袖举杯,掩挡住了自己做贼心虚的面部表情,也挡住了紫微大帝那看透人心的尖锐目光。 可是越是如此,就越让紫微大帝感到心疑。一定神。紫微大帝蹙眉沉思一下,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地笑容,拉着玉帝的手走到玉栏边。 望着氤氲飘渺的苍穹,手指那神山之际。一边感受着玉帝温湿灼热地手掌,一道清凉的真元力化作镇魂心源传到玉帝丹田之内,顿时让玉帝精神一振,整个人在瞬间滑落一身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大意之下没有走露马脚。 “究竟为何事困惑。何不告诉为兄,你我二人共进退,已经紧紧地捆在了一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二人的力量,总要比一人要强。“紫微大帝推心置腹地一番话,让玉帝心绪万千,几欲脱口而出道出真相,可是一西王母弯腰做母狗样被萧翌奸淫的场面。心就凉了一半,头上的绿帽似乎又沉重了起来,自己能够说出来吗?可是不说。压抑在心头上的事又异常痛苦。“这个……紫微兄,我只是念及我们所做之事。萧翌那厮本是三尊钦点的神君接班人,为了扫除这个障碍,我们四帝联合起来陷害他。本想拖他九世,让他无法飞升善终,那神君之位也你我四人中生,可是千算万算,他竟然几乎飞升成功,而我们强行灭了他魂魄,想必也会让三尊知道,我想这样一来,三尊必有所怒……” “哈哈哈俄待何事,原来如此!”紫微大帝猜疑的心情一扫而去,哈哈大笑起来。 “贤弟,如今淫魔已化作灰烬,轩辕燕那厮也已经魂飞魄丧,你我二人数千年来的压抑已解除,三尊远在神山之上,万年难得入世一回,虽说萧翌乃三尊当年钦点的接班人,可是魔性万恶,本也是淫根之身,你我二人下的催魔大法虽然催生了他的魔性,可是那还不是魔由心生,关你我何事,再说了魂魄已灭,三尊就是再有法力也找不回萧翌地性命,能够接任神君位的人,放眼天下,也唯有你我四人耳,按照三尊天规,这神君千年一换,我们四人每千年去一次神山,总比他们钦点的魔头永远占据强吧!” 玉帝面色扭曲了一下,讪笑一声,舔舔嘴唇道:“所言极是,我多心了!” “哈哈哈!你啊你啊,既然这蟠桃千年结果一次从未有提前之实,这次萧魔刚死,蟠桃就提前盛开,那是吉兆啊。等十年后神君会开,没有了竞争者,那神君还不是你我囊中之物不是!到时候可谓是集万千荣耀于身!” “是吗?”玉帝苦着脸叹息一声道:“我还有荣耀可言吗?其实你不知道……我……我是……” “其实我们四兄弟中,贤弟是最风光幸福地,对外你是掌管整个天庭的仙帝,你家的西王母又是母仪天下的美人,有着这样一个美人儿天天卧榻陪伴,还不管你在外面风流,真地是羡煞众神,啧啧,想到西王母那美人儿模样,我就会想到我家那黄脸婆,咳……贤弟,你应该知足了!” 紫微大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说到了玉帝的痛脚上去,尽管他对玉帝戴上绿帽之事并不知情,可是对于玉帝来说,这无疑是次赤裸裸的讥讽,想到萧翌对他所说的兄弟本来就是拿来出卖的,还有他给自己的承诺,神君就一个,千年换一个,是头猪都知道这里面的玄机,既然自己已经都做了开头,哪么还怕什么呢,缩头是死,伸头也是死,死道友不死贫道,玉帝终于是下定决心做回恶人了。 “来来来!大家请尽情畅饮!”玉帝高举酒杯,看着下面群起潮涌的场面,嘴角抹过一丝阴毒狠戾的冷笑。喝吧,尽情喝吧,这些参杂了醉仙草和散真元丸粉的酒水喝下去三个时辰内就会让你们真元涣散,到时候我就离开这里,萧淫魔怎么做,我就不管了,这一杯酒就算我为你们送行吧! “上酒!” 玉帝手一招,一个体型魁梧的大汉走到他身前,递上一壶酒,接过酒水的瞬间,玉帝的心一颤。认出了这个朝着自己眨眼的天将竟然是失踪了的轩辕燕,心中暗自庆幸,那淫魔果然没有掉以轻心,派人监视自己,如果刚才自己一怒之下反击,大概西王母和自己强暴紫微大帝爱妃的‘录像’就会给全天界的人知道。再想到自己在盛怒之下,奸杀了牡丹夫人,紫微大帝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好吧,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玉帝一狠心,点点头,侍从鱼贯而出,捧来被萧翌用催肥剂和激素强行催熟地蟠桃,大剂量的激素能够让这些仙神一旦展开法力就会犹如黄河缺堤一般迅速流逝本命真元。可谓是毒之又毒。 “玉帝大人,这是娘娘让我拿来的万年琼浆,让各位神仙畅饮!特别是要让三位仙帝多喝几杯,能延年益寿,壮体强身啊!娘娘还吩咐,要你多喝几杯,陪好各路神仙!”轩辕燕意味深长地低声说道。 玉帝暗暗叹息一声,这个淫魔太狠了,这酒肯定是下了重药,是怕其余三帝和自己突下杀手。此刻轩辕燕的出现,是逼着自己赶紧动手。 玉帝与轩辕燕地表情让一旁喝酒的紫微大帝略为疑惑,而且觉得这个大汉有点眼熟。可是一时之间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觉得这个大汉身上的魔气很重,不过玉帝手底下妖魔侍卫还是有不少的,也不是觉得特别显眼。当下人被耶和华敬酒之中,待得酒过三巡,那大汉早已不见,也就不在多想。 “玉帝,为何不见娘娘出现,每次的蟠桃大会,那可都是娘娘精心准备地盛宴,主角不出现,我们可畅饮不了啊!” 一名妖仙趁这酒意起哄,玉帝的眉头一蹙,换作以前,这样一个低级的小仙敢直呼自己,早已被他惩罚,可是事已至此,他又不想节外生枝,本想当做没听见,可是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又趁机叫嚣起来,正待发火之间,坐在席间的西域神君耶和华一头栽倒,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哈哈哈!” 天皇大帝,也就是勾陈上官天皇大帝大笑起来,众人不知所以,全都看向了他。 “这些番邦仙神也配叫神仙,几杯酒水下肚就承受不了,果然低劣,看来三尊将这些渣滓放到毫无仙气的西域仙界,还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们这边随意找些小猫小狗的妖仙就比他们强大了,为什么他是神君,而我法力无边,却只能屈居仙帝一职,不公平,不公平!” 勾陈上官天皇大帝的话让众神紧紧地憋住了笑,虽然大家都鄙视这些法力低微的西洋神仙,可是他们毕竟是三尊派出去的使者,而且地位超然,虽然不怕得罪他们,可是大家都不想撕破脸。 “好了好了,天皇大兄看来是醉意上头了,我待扶你下去休息片刻!”玉帝悄悄地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扶起骂骂咧咧的天皇大帝走出瑶池。 中北紫微大帝隐约觉得有些诧异,迟疑一下,再看玉帝的时候,他地背影已经走进了大殿,心里犹豫一下站起身,紧跟着走向了他们。 而此刻在玉殿内,春风盎然,淫色无边,紧闭的宫门内呻吟与肉体横飞,嫦娥此时也忘记了恐惧,不停的在萧翌的背上抓着,直到细嫩的手指头疼的发麻,却也没见萧翌的背肌有半丝伤痕。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只好双手撑着玉榻喘着粗气,媚眼望着那结实的身体,在西王母雪白丰满的身体上,折腾运动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角竟然偷偷看了萧翌的屁股下面,看见那黑黑的东西正在西王母那水淋淋的地方送进抽出。 看着西王母那通并快乐的神情,她不知道西王母现在“啊……疼……孽贼……”的叫唤声是疼苦还是兴奋,联想到最初的痛苦后,除了羞辱的折磨和精神上的摧残外,那种无比亢奋的舒适让人回味无穷,萧翌的粗鲁狂暴下的冲击,带来的更多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快乐和刺激。 “啊――――” 嫦娥被萧翌用力的一把揪住了乳房,此时感觉到胯下一阵抽动后,淫水一股接一股的流出,让她又羞又急。 萧翌瞪视着云鬓散乱、面红耳赤、闭目轻哼的西王母。忍不住淫虐的快感,狂笑奚落道:“哈哈哈……这就是一朝天后的模样么,没干几下就淫水四流了!真是比狗还贱!比猫还骚,你叫啊、叫啊!” 此时的西王母也正为身体的不争气而气恼着。如今那萧翌得理不饶人,不但身体上玷污了自己高贵地身躯。还口出污言。为了维护仅有的威严,她双唇紧咬,忍受着萧翌那一次次有力的冲击。心里祈祷着早点结束这场噩梦,可是天不从人愿。淫魔萧翌仿佛有着用不完地力气和精力,硬物不停的冲撞着自己地花心。 “不……我……我恨你……”被刺激得快要疯掉的西王母咬牙坚持着,此时的萧翌看穿了她的意思,冷冷一笑,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两人你瞪着我。我看着你。男人横眉竖眼,女人咬牙切齿,都不发一声地做着肉体战争,原本单纯的性交声响却因旁来的“嗯、嗯”声改变。 发出声音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嫦娥。原本就是年轻少妇,本性就闷骚,刚被萧翌天天调教,如今已属于一点就燃的淫女,根本收不得半点刺激,眼下被二人的生死肉搏。弄的下身淫水滴滴,面红耳赤,两眼含春。宛若怨妇思春,嗷嗷待哺的模样。 萧翌见了自然是哈哈一笑。单手托起西王母的肥臀,一边不耽误工夫的抽送,移到嫦娥身边伸出手来直探黄色宫裙下。向那幽幽滑腻地下身摸去,所摸之处早已淫水淋淋。 萧翌哈哈笑道:“没想到皇后如今骚浪成这样了!”口上说着手也不停着,粗手空出一指,直勾入花瓣内间,还包含在内的淫水随着手指捅开的洞穴涌了出来。 嫦娥对于萧翌戏弄地言语,侵入的手指,不答不拒,只是娇吟轻呻。 好个骚货,看来调教有效,不好好干你,岂不是暴殓天物,想到这里萧翌将JB抽了出来,扑到嫦娥身上,握住长枪对着骚穴一杆而入。 嫦娥双眼一翻白,随即浪叫了起来,“啊……好粗……啊……” 果然骚浪,看着被自己撑的大开的双腿,萧翌暗爽着,决定狠狠地教训下这高贵与纯洁基于一身的月宫仙子,猛的吸口气收腹提臀,最后猛的插入。火热的铁棒猛烈插到小穴深处,那结实的小腹拍打着嫦娥丰盈雪白的肥臀。 嫦娥亢奋的大喊着:“插死我了……插烂了……”听到嫦娥的淫语浪声,萧翌嘿嘿一笑后,开始正式操了起来。 看着嫦娥毫无羞耻的迎合着萧翌那黑驴一样的东西,西王母的目光也离不开来,开始还怪嫦娥的无耻,但想起自己也不一样,被操的浪水直流,也一样骚浪不已么。反正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或许一下就身败名裂,到时候这个男人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好过,即使他肯放过自己,玉帝那边自己也无法交代了,想到这些,西王母哀怨的想到,不如尽情的讨好这个男人,或许他的计划实现以后,还真的会按照承诺让自己继续待在这王母的宝座上。 女人的思维说变就变,等她想通后,反而嫉妒嫦娥被男人插弄着的那副享受表情,这个婊子,装纯洁的时候一尘不染犹如白莲一般清纯,可是谁想到她竟然如此荒诞淫乱,自己不但被她所骗,成为了淫魔的性奴,此刻唯一可以享受的刺激还被她所占去,心里就不爽,想到这里,西王母竟然爬到萧翌的背上将那肥乳在那晃动结实的背上磨蹭着,双手还不停的在他前胸抚摩着,那透出来的一丝丝快感,配合着嫦娥那紧凑的下身,一起刺激着萧翌。 几番折腾下,萧翌几乎就要射了出来,但环视一下天庭两个最纯洁高贵的女人如此的饥渴模样,自己怎么能早早收兵了,猛吸一口气压住快迸发的快感,继续挺动了几下。 还差一下就决定了胜负,嫦娥的身子开始颤抖几下之后,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高潮后的大叫声下,萧翌拨出依旧强硬的家伙,转身将西王母压在身下,顿时奏起了新的乐章。 此时的西王母不再是怒目相望,换做了一副淫娃荡妇的模样喊着叫着,让萧翌更加卖力。 萧翌听后不留余地的插着、喊着:“骚货王母……我要插死你……你不是很高贵吗?你不是母仪天下吗……我……我干死你! 本久旷之妇的西王母现在将尊严、名声和贞操丢到九霄云外。开始疯狂的将浪水滴滴地花瓣挤弄,还将萧翌闲在一旁的粗手引到自己的巨乳上,喊着:“痒~痒~爱卿快点弄~用力!” “哈哈哈!哪么臣就只能听从圣命了。娘娘,您老人家可要挺住了!” 萧翌顺势抓住西王母地大奶子,手一下重一会轻的捏弄着乳晕。乳头。几下操弄后,再观西王母表情!好个骚浪地西王母。如今媚眼如丝,红唇大口的吐气,鼻尖冒汗。空在一旁的乳房随着她下身的迎合空中摇摆着。 “哈哈,这就是西王母吗?我怎么看你都想一个淫妇!” 正为自己龙虎精神得意时,后背贴来一具热呼呼细嫩嫩的身子。一只小手在胸膛四处游动着。一根滑腻腻地舌头在耳朵根下舔弄。刺激的萧翌浑身一抖,嫦娥那女人在耳根下轻呵着香气,委婉动听的声音响在耳边:“主人,您真是大英豪,盖世猛将!那巨鸟天下无双,人家下面还是疼的呢。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成全嫦娥吧,嫦娥愿为您做一切。” 操!骚货、贱货、怎么如此骚浪,平时看起来那么高贵不可攀附的女人,被我操了几下就这样了。不过这样很好,自己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所有这些女人都不是好东西,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了! 想到这里。仿佛有神奇的力量涌入丹田,那硬起来的硬度完全超出以前的长度,一股热流不停地由G丸冲向龟头,淫气生生不息。猛然一吸气。萧翌不由大喜,自己丹田里的魔气膨胀了何止百倍,竟然不知不觉中踏破了仙君的境界,她究竟用了什么魔法,自己地欲火此时更加灼烈,心跳也加速着。 嫦娥对着惊诧望着自己的萧翌,抿嘴一笑。玉指点了下萧翌的额头,妩媚的抛了个眼神,“主人,您躺下。奴婢来服侍你好了。您已经得到了奴地本命真元,奴婢的纯阴之气全都是您的了,祝贺主人功成法升,奴婢好好的伺候您吧。” 嫦娥妖艳的笑着,玉手套弄了几下后,便双腿蹲在萧翌腰旁,银牙一咬,猛的坐了下去。 “嗯!涨!”轻哼几声后,嫦娥就已经双眼朝天一翻,面露痛苦之色。那模样看在萧翌眼里,爽在心头,为了整治这个骚货,垂在两侧的大手偷袭到嫦娥的细腰上,猛的往下一拉。 受到猛击后,嫦娥浑身一颤,细腰剧烈的扭动起来,看她那样子,不将那细腰扭断不罢休一般。嫦娥疯狂的扭动几下后,精心打扮的云发,早已散落,娇媚年轻的容貌,配上疯妇般的发行,让人看上去十分诡秘。 萧翌特别喜欢嫦娥现在这个造型,双手扶住那细腰。感受着那小穴包容的快感,时不时的配合着嫦娥耸动的屁股,挺着下身。每次这骚浪的女人高喊浪叫。 嫦娥的先天纯阴之气果然有着神奇的功效,萧翌渐渐感受到真元力的膨胀,双手将嫦娥掀翻在床上,看着身下扭东求欢的嫦娥狞笑着: “嘿~~功劳不小,我要操死你,这个浪货。”说罢抄起玉腿就要再次冲杀。 这一切,都看在了玉帝眼里,没想到西王母竟然如此淫乱,嫦娥也如此放荡,玉帝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当下心一横,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 “等一下!” 萧翌并没有因为玉帝的到来而停止运动,反而变本加厉的疯狂起来,直到嫦娥被干的晕厥过去。 萧翌从晕厥过去的嫦娥身上起来,对着满眼血红的玉帝老儿讥讽的一笑:“玉帝是否也想淫乐一翻,外面的宫女众多,其余二帝的妃子也就在隔壁大殿,你不是干了紫微大帝的老婆吗?怎么,不想玩玩其余仙帝的女人吗?让她们象这两个贱货一样在你胯下呻吟。” ““哼!” 玉帝恨恨的一蹙眉,忍气吞声的道:“萧魔,你要我下的药已经起效果了,不过在你开始动手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你答应我的条件一样都不许反悔,否则我拼上身败名裂,也不会让你好过!” “哦,这个自然,我萧翌说一不二!”萧翌站起身,拉上裤头,冷笑一声:“你是我复仇的帮手,我怎么可能反悔呢!等干掉外面那些人,神君一位的宝座我自然不会去争的!” “好吧,那就走吧,我既然已经犯下这杀身罪孽,就是跳进银河也洗不清了,如今唯有与你合作,不过只要外面的人被你收拾好之后,你那些什么碟片一定要销毁才是,否则我定不饶你!” 萧翌拍着胸口保证,眼珠一转,安慰了玉帝几句:“这个放心好了,你也不是罪魁祸首,我要的是紫微大帝的性命,再说了,你杀死了牡丹夫人,紫微大帝总有一天会知道是你做的,到时候肯定会找你报复,如此这般,还不如一劳永逸,今后这个天界就是你玉皇大帝一人所有,而我报仇之后,自然要回到人界寻找我的女人,今天一别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即使三尊知道了,我也会一手承担责任!” 玉帝沉默一下,挥挥手,颓废的瘫坐在地上,指着门口道:“不要滥杀无辜吧,里面总有些人当初是违心所做,佛曰因果报应,我们是报应到了,可是你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萧翌冷笑一声:“如果你早知道这点,今天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说完走出大殿,可是却在走出大门的瞬间,被忽如其来的一掌拍在胸口,顿时惨叫一声,口喷鲜血的倒落下地。 “原来你这个淫魔竟然没死,还勾结了玉帝谋害于我……” 大门外跨入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一脸阴沉的紫微大帝手持血淋漓的宝剑挡在了两人的出口处,目光所及之处,正是西王母和嫦娥两个光溜溜的胴体。 第三卷第三十一章紫微之死(一) 寒光闪闪的宝剑横直玉帝眉心,豆大的汗珠从玉帝额头上滑落,正要开口,紫微大帝面色剧变,狞笑一声剑锋在玉帝脸上横拉一下,顿时让玉帝凄厉的惨叫一声,痛苦的抱着面颊倒地,腰间一震,被紫微大帝踢死狗一般踢在腰间,断线风筝一般抛起,重重的砸在玉石打造的地面上。 “狗贼,不但勾结淫魔设下这绝户之计,还淫杀了我的爱妃,玉帝老儿,你死到临头了,就算三尊出世也救不了你!” 紫微大帝冲到玉帝身前,紫气真元封死了玉帝全身经脉咬牙切齿的恨声骂道。 “大帝请听我解释,这都是他设下的奸计啊!是他故意陷害我,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玉皇大帝血流满面,仓皇的解释着。 “住口!”紫微大帝宝剑一挥,一道寒光乍起直刺玉帝大腿,血光飞溅之际,依然不解恨的紫微大帝转过身,锋利的剑尖指着还处于亢奋状态下晕厥不起的西王母,看着这个高贵矜持的女人如今一副淫荡不堪的丑陋之态,冷笑一声道。 “还用得着解释吗?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竟然将西王母和婶娥送与这淫魔玩弄,为的就是与他合作,设下这绝户之计,要将这仙界众神一网打尽,好成全你一人独霸神君之位的目的,好!好!好!玉帝,没想到我们四帝中最慈眉善目,最有菩萨心肠的你,原来竟是最阴险狡诈的狐狸,你勾结淫魔、亵玩神女。奸淫帝妻、企图谋害诸神,这无论那一个罪名都足以让你千刀万剐,魂飞魄散之刑。眼下证据确凿,罪证就摆在我眼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今天我就要当着外面诸神地面,不断要揭露你恶毒的伪装……” 说到这里,紫微大帝露出狠毒阴冷之色,望着那两具爬在玉床上轻轻蠕动着雪白诱人的躯体。娇声呻吟地两个神女,嘿嘿淫笑一声:“王母娘娘、月宫仙子,哪一个不是高贵纯洁的化身,有谁会想到她们此刻会象母狗一样被人狠操,被一个下贱低级地修魔者玩弄得不省人事,只是我那可怜的爱妃,竟成了你们勾搭成奸的牺牲品,我无比痛恨啊!” 痛心疾首的紫微大帝目露凶光,猛然一个箭步冲到了西王母的身前,一把提起女人地头发怒吼道:“老婊子。以前我那样对你好,你都不屑一顾,如今被人大鸟一搞。竟比那些荒淫不堪的妖女还要放肆,你男人玩弄了我的女人,那老子今天也不能放过你!” 歇斯底里的紫微大帝狞笑一声,宝剑却横刷一下。狠狠的扎进了西王母雪白如玉的大腿上,鲜血飞溅之际,还沉浸在性爱高潮中的西王母痛撕底里的惨叫一声,也让玉帝悲痛欲绝的哀号一下飞扑向紫微大帝,竟有玉石俱焚之意。 紫微大帝看也不看,反手一剑刺出,直冲玉帝胸口,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斜插里闪过一道黑影,撩起一阵浑元真气猛扑紫微小幅丹田处,无奈之下,紫微只能先求自保,转剑斜刺向黑影,可是手臂一抖,浑身真元力仿佛黄河缺堤,又仿佛全部的法力陷入了宇宙黑洞中一般迅速消逝,这时候,一直躺在地上不动弹地萧翌没事一般跳了起来,冷笑一声望向了满脸诧异的紫微大帝,而玉帝也一反绝望的神情,冷漠地从地上站起,抹掉嘴唇边的血液,带着一种嘲笑的味道转过身,出了门去。 满屋弥漫的幽香丝丝飘渺,升腾在大殿吊顶上地夜明珠周围旋绕,萧翌似乎根本就已经紫微大帝当成了死人,而阻挡紫微大帝刺杀玉帝的那个黑影也显露出了真面目。 “是不是觉得很面熟啊,紫微老儿!” 轩辕燕咪笑着摸着下巴,打量着盘膝坐下试图调息的紫微大帝: “老朋友相见,你只认识萧翌兄弟,却不认识他大哥我了吗?想当年不是你用飞花仙子勾引我上当,然后在酒里下药使得我疯狂,杀掉道宗弟子,才使得我那师兄一怒之下将我囚禁在炼妖壶里的吗?” “你……你是轩辕燕魔头!” “真是没什么眼力界,啧啧,我刚才就在你眼前转绕你都不知道,不过这里面的香气你也应该能嗅到啊,当初也是你给我下的这九香软功散,我才会被师兄擒住的,这九香软禁散的威力想必你也知道,一旦运功施法,全身功力就会涣散,然后整个人就会象烂泥一般软瘫无力,再无能动手,知道这叫什么吗?以此之道还彼之身,今天轮到你完蛋了!” 紫微大帝一口鲜血喷出,想要做那垂死挣扎,可是全身的真元早已消耗殆尽,就连一根手指头都难以竖起,轩辕燕狂笑声下,捡起地上的宝剑,对着紫微大帝冷笑道:“这些年来拜你所托,老子受尽了折磨,不过今天一切都要转回来,你的紫微大殿里,老子已经玩了你的女人,她们的阴丸全都转变成了我的法力,而你马上就要跟随着他们而去了,本来如果你没发现我们所做之事,最多也是在酒醉之中稀里糊涂的升天,可是现在,是你自找的,这就叫做因果报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时时刻刻,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轩辕燕在这边嘀嘀咕咕的没完没了,那边的萧翌早已不客气的走过来,笑骂道:“和他嗦什么,赶快取了他的性命,外面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我们还要紫微大帝的身体去做点奸犯科之事,好好的刺激一下那些仙神,要知道哪么多仙神妖魔在瑶池,总有人会趁乱跑掉的,先用这老家伙的身体去做点好事,给那些垃圾留下印象,就算有漏网之鱼,这帐也会算在他身上,嘿嘿,我发现跟着上帝来的光明女神和雅典娜都很不错,干起来绝对过瘾……” “嘿嘿!” 轩辕燕淫笑一声,紫微大帝还待大呼一声贼子敢尔,胸口一凉,一只粗糙结实的大手就这样从自己胸口打开了一个口,掏向自己的丹田,魂飞魄散间,仙帝最后的保命真元猛然爆体而出。 第三卷第三十二章紫微之死(二) 仿佛天塌地陷,整个大殿在紫微大帝真元爆体的瞬间剧烈晃动起来,玉石铺垫垒积的殿堂发出令人恐怖的开裂声,中北紫微大帝乃北斗星宿君王,拥有星云石之力,乃煞性极重的爆炸效能,一旦破釜沉舟,以命博命,那即使他中了九香软功散的毒性再深,爆发瞬间击向对手的爆破力也都足以让任何一个仙帝级的神仙烟消云散。 电光火石间,萧翌面色恐惧的赶紧脚踏七星疾退三大步,可是依旧被这狂暴的气息打中胸口,口喷鲜血倒下,连累着旁边的轩辕燕和玉帝也不得不联手拍出全身法力,再也无法顾及紫微大帝的性命,自保都成了问题。 三股巨力狠狠的撞在了一起,轩辕燕与玉帝同时闷哼一声倒飞而去,紫微大帝一招得手,本想趁胜追击,可是九香软骨散的功效此刻终于也爆发出来,体内的本命真元力仿佛黄河缺堤一般向被萧翌打穿的胸口处飞泄而去,大愕之下,紫微大帝哪里还敢追击,慌忙的一敛心神,捂住胸口朝着大殿外门冲去。 眼看着紫微大帝逃散,受伤中的三人只能眼睁睁的咆哮出声,却无法阻挡他的离去,三人都面色惨然,知道他这一离去,计划肯定败露,今后等待他们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苦难。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玉帝、西王母、你们堂堂一对仙帝伉俪放着荣华富贵不要,竟和淫魔勾搭成奸,一个神君的位置就让你丑陋的面貌原形毕露。我看你如何在三尊面前解释!乖乖地准备好受死吧!哈哈哈哈哈!” 紫微大帝异常张狂的放声大笑,对于玉帝此刻的处境,一旦他出去宣扬玉帝与西王母地丑态之后。哪么百年后的神君选举,唯有自己一人足够担当。没了这样一个竞争对手,手头还握着他地把柄,紫微大帝可以想象自己今后一人独尊的风光了。 可是就在这刹那,身体右边穿来一把冰冷刺骨的清风宝剑直刺自己头颅,微弱的法力和熟悉的月宫寒气让紫微大帝轻蔑地冷哼一声。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一个身份卑微的仙子竟敢向自己出手,简直是反了天。 “当啷!” 紫微大帝手中的宝剑刺穿了嫦娥的心脏,狞笑着对着面色死灰的靠娥道:“贱人,就凭你也想动……啊……啊!” 紫微大帝的狞笑在瞬间凝结,眉心处一把锋利的玉剑透体而出,一滴鲜血从眉宇间滴落,身后面色惨然的西王母带着一丝绝望和痛苦看着他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死,你一定要死。我不敢想象所做地一切暴露后会发生的事情,所以你必须死……” “和他嗦什么!” 先前重伤倒地的萧翌仿佛没事人一般轻松地爬起,一个箭步冲上前。扶起了濒临死亡的嫦娥身体,交给身后跟随而来的玉帝。这才用着一种怜悯和讥讽的双重笑容对着垂死挣扎地紫微大帝道:“你真的就哪么愚蠢到认为凭借着真元爆破就能吓退我们吗?” 紫微大帝还欲挣扎反击,可是萧翌眼神一动,身后神色挣扎的西王母猛一咬牙。玉剑横削,紫微大帝偌大的头颅抛空,飞溅而起的鲜血还没喷到最高之处,轩辕燕眼疾手快的一个飞步冲上去,手里扬起一团黑气笼罩住从紫微身体里飞逸出来的三魂六魄,可是紫微的魂魄飞得太快,尽管轩辕燕早有准备,可是却还是不能将他的魂魄一网打尽,眼看着一魂三魄飞去,轩辕燕遗憾的叹息一声,好纯的先天真气,吃了它,足以恢复自己以前全部的魔力,太可惜了,不过能够这样简单就解决了这个最棘手的仙帝,也算是大运了。 而这边的玉帝却异常恼火,对着阻挡自己萧翌怒喝道:“你为什么要阻挡我,难道你就不怕他将一切都暴露出去吗?一旦暴露,那就全完了!你想害死我吗?” “白痴!” 萧翌冷漠的看着激动不已焦躁不安的玉帝,蔑视的讥讽道:“如果是你被我们这些接连刺杀,早就吓得魂不守舍了,还有心情去宣言吗?失去了二魂三魄,即使是仙帝级别的神,也不过只能留住真元三天的时间,就算他想宣扬,也是三天之后的事,这还是他先找到寄身的前提下,你说是他会去顾及外面那些人的死活吗?更何况,他的离开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计划,到时候,即使他说得天花乱坠,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了,而且,他将取代我们,成为整个天庭的公敌!” “哦,此话怎讲?”玉帝眉头一蹙,不明所以疑惑一问,西王母也好奇的看过来,不知道带着什么心态,看着眼前的淫魔。 “因为我们有他……” 萧翌指着地上紫微大帝的真身笑道。 “他……这尸体能有什么用?” 玉帝莫名其妙的问道,可是一边的西王母却心领神会的倒吸一口冷气,可是悬吊的心却猛然一下轻松了,望着信心十足、英俊潇洒还带着一缕邪笑的萧翌,再看看一边疑虑重重的玉帝,芳心一颤,心态忽然变得迷糊起来,一个年老体衰,举棋不定的仙帝好,还是一个年轻力壮,冲劲十足又聪慧过人的淫魔好呢? “还等什么呢?” 萧翌皱起了眉头,指着玉帝吼道:“想不通你就不要多想了,总之一切都听我的就行了,真不知道你这样的脑袋是怎么修炼成仙的,喜欢的女人也搞不上手,做这样的仙帝,还不如人间的一个暴发户来的安逸,好了,把这具尸体抬进去,等下好戏就要上演了!” 望着唯唯是若的玉帝,西王母对他的最后那丝希望都破灭了,看着萧翌扶起了重伤倒地的嫦娥,心里猛然一片失落,失魂落魄的走到萧翌身边,接过嫦娥,对着萧翌嫣然一笑:“主人,这些粗活就由奴婢来吧!” 萧翌一愣,眼神朝这美人低下的胸脯上望去,雪花花的一边肥腻,心头一热,淫笑一声:“不错不错,今天表现得很好,等事情一过,你会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好处的!” 说完在西王母鼓囊囊的奶子上一捏,嘿嘿一笑,对这一边的轩辕燕道:“兄弟,我们报仇的机会终于来到了!” 第三卷第三十三章冤有头,债有主 一把穿天锥、一把七星破天镜摆放在瑶池仙山的出入必经之路的中心,日月星辰的光芒透过破天镜汇聚成线,撕破云层,牵引着穿天锥不断扩大云层的裂口。 一边的仙山旁是一望无际的果树林,一根尽染了嗜骨毒水的混元缠丝带百转千回,缠绕在果树林中,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透明夺命网封锁住了瑶池仙山所有可以溃逃的道路,就这三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仙器组合,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浩劫所在,就连点燃这浩劫导火索的魔头轩辕燕,额头顶上也是汗渍一片,犹豫不决的望着被魔气不断腐蚀溃烂的桃树,一旦那些喝下了九香软骨散的众神沾染上这些毒丝,原本毒性剧烈的嗜骨销魂水就会顺着他们的皮肤进入他们的身体,然后破坏丹田,导致这些仙神的真元灰飞烟灭,可谓是极为恶毒的绝户计。 望着热热闹闹的瑶池内杯盏把欢的众神围绕着被萧翌神识俯身的紫微大帝以及他身边唯唯诺诺,面色苍白的玉帝,轩辕燕忽然有种劝阻萧翌放弃报复的冲动,毕竟这里面的仙神乃整个天界的支柱,少了这些拥有绝对领域力量的仙人,那些妖魔鬼怪就会更为肆意倡狂的祸害三界,达到万劫不复的地界。 虽然自己也是无恶不作的魔头,可是自己只是针对那些蔑视自己的仙侠而已,至少不会用魔气去残害那些手无缚妖之力的地界百姓,但是自己能够阻挡好兄弟的报复计划吗?难道这血海深仇就当真放过不报了吗? “还有半个时辰!” 轩辕燕看着星空中悬挂地九阴火阳星照射下来的氤氲之光,心头的犹豫慢慢地变成了懊悔。几欲走出去劝阻,可是那边的萧翌仿佛心有灵犀,神识发来一阵阵安慰性地真气波动。压抑着巨大喜意和暴戾的心灵感应,让自己望而却步。此刻的萧翌已经不是那个愿意用身体,用生命来维护兄弟情谊的那个小色狼了,仇恨让他彻底入魔而无法自拔,魔性已经腐蚀了他的心,仇恨扭曲了他地理智。一种毁灭的煞气包裹住了他,轩辕燕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去阻止兄弟了,能做的就只能是…… “难道你就看着他从此走向万劫不复之地吗?难道佛祖的教诲,道教三尊给你灌输的论言和经意,你就没有领悟过吗?” 轩辕燕身后传来一声柔骨销魂的脆音,轩辕燕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的转过身,可是身后却是一片弥漫着氤氲的虚影。 “……妙善。是你吗?” 轩辕燕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不安,痴痴地望着前面这一团氤氲后的虚影,脚步朝前走动了一步。却被观音一声腻声叹息给硬生生的逼得停在了原地。 “师兄,妙善一名早已烟消云散,你我情分也如此名!” 观音地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带着一份责怪和点悟的语气缓缓说来:“轩辕燕,你与萧翌本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互道之友,你忍心看着他做出此等恶事,从此天地间不在有他的存在吗?” “与我关系很大吗?”轩辕燕苦笑一下,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眼神,带着一丝叹息和嘲讽之意笑道:“你早已知道萧翌有灭仙之意却不阻止,代表了佛宗不愿干涉其中,无疑助长了他气焰,导致他越发放肆,更有奸淫仙女,斩杀天帝的举措,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难道这就是你们佛宗所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经意吗?” “不错!” 观音的回答让轩辕燕大吃一惊,不等他反应过来,观音的真身出现在他眼前,手中常年插着柳条的玉瓶如今却插着一跟干枯的树枝,将树枝取出,观音将浸在水中的那一截拿出,摆放在轩辕燕脚下。 “这是无根之水,能化解万毒,你若是滴一滴在那混元缠丝带上,便能化解毒性!” “为何要假手与我,难道你不能自己滴一下吗?如果你觉得萧翌做的太错,为何当初就不能阻止他。” 面对轩辕燕的质问,观音很温柔的一笑道:“因果报应,天理循环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四帝维护天界平安,这是功,却贪婪于神君之位而陷害萧翌,使得他淫根膨胀,自甘堕落,这是过,功大于过这样的道理不能放在天界,有功可不赏,有过就应受,这些都是三尊当年定下的天条,况且这一切都是天意,都是上天注定了的事,紫微之死,西王母娇娥等一众仙女神侍犯下淫念,都是他们本身所做的所想的相关,他们心中不干净,隐藏着欲望的心里,迟早有一天会出事,只是早晚时间而已,你也如此,萧翌也皆如此,犯下过的罪孽,早晚会受到惩罚!” “这样说来,我被关进炼妖壶,萧翌被四帝所害七世,这些都是在偿还我们造的孽了?而紫微大帝、玉帝以及里面那些神仙,也是在偿还罪孽,天意就是假我们之手来惩罚他们?可是你呢,你们佛宗呢,不是打着拯救一切执迷不悟的罪人,用真诚来化解他的怨念吗?你们怎么不自己去说他?若有众生多于淫欲。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痴。这不是你观音菩萨的信念吗?萧翌犯的是淫欲你不管,现在犯下杀欲你也袖手旁观,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你放任着他犯下这无法洗脱的罪孽,本身就是一种嗔。你的佛心呢,你的仁慈待人的信念呢!你们这比他更加犯下罪孽!更应该受到惩罚才对!”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观音黯然垂头,轩辕燕一听,气得差点吐血,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悟禅吗? “仙界和人间不同,在仙界容不得半点污垢,现在的九天玄界沉积了太多的贪婪欲念,应该清洗一次,为这些罪魁众神日后的前途着想,也为萧翌本身所考虑,他迟早都会醒悟的!” 观音叹息一声,望着瑶池内,就在此时,萧翌装扮的紫微大帝已经开始按耐不住魔性和劣根,终于是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酒过三巡,众神已经喝的醉眼熏熏,九香软骨散的毒性已经侵入到他们的丹田内,不知不觉中,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仙神已经仿若一只只待宰羔羊却浑然不觉。 “哈哈,野荷花,你乃西方仙君,异邦藩属,此次前来我们九天玄界朝圣,可有带来贡品!待我一看!” 萧翌装扮的紫微大帝色迷迷的走到上帝身前,望着他身边那个肤白奶大的六翼女天使,果然是极品奶牛型的浪货,被萧翌充满了诱惑的魔性眼神引诱,天使竟然感觉到了身体发热的迹象,下身也酥麻不已,禁不住加紧了双腿,不敢再看萧翌的眼神。 “紫微大帝,为何口出狂言,你我乃东西方各自天界的君王,怎么能说我是来朝圣的!”上帝虽然法力不及紫微大帝万分之一强,可是身为仙帝级的君王,掌管着整个西方的权威,又怎么肯低头服软呢。 “呔!竟敢顶撞于我!”萧翌怒吼一声,啪的一巴掌扇到了上帝脸上,这一下结结实实脆脆帮帮的一巴掌打得异常响亮,就连一边畅饮欢笑的众神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那一巴掌是扇在了自己脸上一样。 “下等劣族,我打你那是看得起你,今天这个女人就当成你对我无礼所谢罪的贡品了!”萧翌粗鲁的一把抓过上帝身边那名极品奶牛,淫笑的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用力一捏,哈哈笑道。而这个被萧翌吓得脸色惨然的天使竟然没有想到过反抗,或许她根本就没想到过堂堂一个仙帝,会如此粗鲁。 面色惨青的野荷花也傻眼了,他根本就没想到紫微大帝会动手打人,而且还想亵渎自己身边的灼天使,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西方仙帝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蔑视,下意识的,他伸手想要拖回属于自己的女人,可是萧翌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制造混乱开始实施计划,真元力一涌,带着浩然狂力的掌风狠狠的照着上帝的当头劈下,一个忠心的六翼天使舍身扑来,头颅被萧翌一掌劈开,‘啪’的一下,头颅仿佛炸烂的西瓜,鲜血脑汁全都扑在了上帝脸上。 第三卷第三十四章烟消云散 “啊――――――” 被死亡吓到的上帝怒吼一声,手中的圣仗狠狠的打在了紫微大帝的身上,又反被紫微撩手一拨拽到地上。 “紫微兄,你这是为何……” 显得万分惊恐的玉帝自然知道萧翌此刻是借题发挥,也明白了萧翌利用紫微身体的由来,装模作样的他也自然知道此刻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大义凛然的挺身而出之际,一个箭步冲到了紫微与上帝两者之间,‘恰好’大怒中的‘紫微大帝’拔剑而出,玉帝赶紧掏剑抵挡,却不料紫微大帝身体转来,正好被锋利的宝剑扎中,惨叫一声。 “你也竟然想帮这外人,帮这个下贱的洋狗?为了他你竟然敢刺杀我?” “不……”玉帝也没想过是这样的场面,惊慌之际,却看见萧翌眼中那一片异样的妖异,顿时心里一片清明。 “紫微兄,你喝醉了,我刺伤你纯属意外之举,等这事了之后,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可是你侮辱西方仙帝,调戏西方仙女,残杀西方天使一事,却已犯下滔天罪孽,你醒悟吧!现在束手就擒,我等数位在三尊之前为你美言几句,就当是你酒醉乱心,无意只为而已!” 玉帝冷眼看了四周的众神,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点头表示理解,其余二帝也纷纷劝慰紫微。 “呸,你们有这样好心吧,怕是三尊一来,就恨不得把我往死里送了!当真以为我那样傻吗?神君选举近在眼前,你们不趁机落井下石才怪!” 萧翌冷哼一声。又欲冲到上帝身前将其刺杀,玉帝拔剑一撩,震退萧翌。大义凛然的道:“既然你不听劝阻一意孤行,那我只好待三尊先行制服你。听候神君发落了!” 萧翌眼里冷煞之气猛然飙升,怒喝一声:“想动我,先过了我手里的剑再说吧!” 说完宝剑一挥,浩然真气顿时笼罩住玉帝,剑气潇潇。剑光爆闪间发出万丈光芒,朝着玉帝直刺而去,玉帝眼里闪过一丝决然,咬牙挥臂一挡,右臂被萧翌齐肩砍下。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链光星云!”将玉帝一脚踢开地萧翌猛然一扫剑光,巨大的光芒顿时朝着西方众神所在的坐席扑去,没有任何意外,夺取了紫微大帝二魂三魄地力量,萧翌扫出的剑光就犹如一道巨浪。瞬间吞噬了那些法力低微地西方众神,甚至没有一丝临死前的哀号。 “杀!杀光这些蠢货!” 紫微手臂一挥,四周那边他的亲兵顿时仿佛乌云一般冲杀而上。还没从死亡阴影中反应过来的众神顿时犹如草芥一般被收割了生命,对于他们来说,安逸了上万年平静的生活,这样地杀戮仿佛就应该只是一场梦而已!直到一声不甘的咆哮响起。仿佛一瓢冷水泼进了热油中,紫微大帝突如其来的杀戮顿时让四周的仙神瞠目结舌,猛然爆发出恐惧的惊叫后顿作鸟兽散。 “终于是开始了,还是阻止不了吗?” 轩辕燕胸口一疼,原来自己果然没有想象中的哪么残忍啊,看到这些曾经迫害自己的众神一个个的倒下,或者是发功抵抗的时候,九香软骨散发作,真气涣散之际,效果很快就出来了,一个个仙神和天兵天将莫名其妙在动手时毒性发作,可是却没人发现这剧惨幕全都来自萧翌这个在他们心目中已经烟消云散的淫魔之手。 “你不打算去解救他吗?每多死一个神仙,他地罪孽就越深一层,等到他受过的苦难折磨抵消之后,因果循环报应就来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神一命,足以抵消你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师弟,难道你还不明白我这样做地用意吗?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你自己,这都是两相齐美的好事!” 慈眉善目的观音在一边细细叹息道,却仿佛一记炸雷在轩辕燕耳中炸响,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着观音,嘴唇蠕动中,观音却化为烟云消散。 “好自为之吧,今天这些就当是回报我们当年地情意,师弟,保重啊!” 不等轩辕燕伸出的手触摸到虚影,观音留下一个巨大的光影,轩辕燕的手透影而出,抓不住半点衣角,只留下一手曼妙的幽香。 拿着枯枝,轩辕燕没有了犹豫,就在几个冲向出口仓皇逃命的仙神触碰到那尽染了嗜骨毒水的混元缠丝带时,无根水终于是滴了上去。 “为什么!” 感应到越来越多的仙神突破了出口却没有发生意料中的溃散哀号,萧翌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无比凶戾的煞气,一剑刺死了身边一名企图逃逸的金仙,怒发冲冠,身体里暴涨。头颅上长出了一对尖角,而背部则破体而出四对巨大的黑色肉翼,黑云滚滚围绕在他身旁,看到此情此景,上帝惨叫一声吼道: “我的天啊!他……他是撒旦复活,他是黑魔鬼的化身!” 上帝的叫喊哑然而止,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胸口处插进了黑色利爪,已经彻底狂化的萧翌捏住了他的心脏,冷笑一声,真气混杂着泯灭一切生命痕迹的黑魔气吞噬了耶和华的生命和灵魂。 “看来这样不足以让你们都自觉的跪下受死,哪么我只能亲手代劳了!”舔着唇边的血液,萧翌已经跨出了报仇雪恨的心态,完全成为了一台只顾着杀戮的机器,疯狂的扑向了四处逃逸的仙神,有了紫微大帝大半元神之力的他对付这样一群没有了反抗能力的仙神,就犹如虎入羊群,短短瞬间,整个瑶池陷入了死亡的阴影之中,到处都是来不及逃避的涣散元神,随处可见的都是那些无法地域九香软骨散毒性的低级仙神的尸首。 “萧翌,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够了,你已经报的你曾经遭受的磨难了,不要再让屠杀演下去,苍天有眼,三尊在上,你的所作所为,他们全都知道,够了,放弃杀戮吧!” 眼看着萧翌就要斩下南极长生大帝的脑袋,西王母不知从何处钻出,用力的从萧翌身后扑来,紧紧的抱住了疯狂杀戮的魔头萧翌,痛苦流涕的说道。 “滚开!” 萧翌一脚踢开了西王母的身体,又欲斩下奄奄一息,魂魄被他抓在手里的长生大帝的头颅,轩辕燕及时赶到,拦住了他彻底自我毁灭的举动。 “兄弟,够了,是的,我们已经报仇了,放弃吧,七世的仇恨抵消不了今日你犯下的杀罪!” “不!”萧翌一把推开轩辕燕的手,怒声道:“你没有尝试过失去亲人的滋味,更不会有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惨死在自己眼前,天劫所致,我一生中最爱的师姐就此烟消云散,你知道我的痛苦吗?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惩罚,难道我做错了吗?” “孽徒,你难道没做错吗?” 就在萧翌准备与轩辕燕翻脸的时候,天空中闪过一道奇异彩光,那些慌忙逃命的仙神在这个瞬间全都停止了逃逸,不在带着恐惧的神色,无比恭敬的匍匐跪地,齐声高喊起来。 “拜见三尊圣上!” “三尊?!” 萧翌头皮一炸,转身就想闪动翅膀飞翔而去,可是浑身真元一泄,整个人仿佛被抽筋了一般软瘫倒地,身体里五朵黑色耀眼的妖艳莲花破体而出,直冲云端。 “多行不义必自毙,易道子,难道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鸿钧老祖从九天宣界上层落下,望着满地尸首,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长袖一挥,这些失散的魂魄合聚到他们各自的肉体中,化为彩光飘逸而去,华光闪烁,整个瑶池顿时发出刺眼亮光,待得萧翌等人睁开双眼时,所在之地已经是神山之上,萧翌身边唯有轩辕燕一人而已。 “放开我!”萧翌色里内敛的吼道,可是鸿钧老祖却根本就不看他一眼:“你犯下这等杀孽,原本该魂魄消散,可是情有所缘,这也是上天的安排所致,可是你七世的磨难是换不来一仙之命啊,不过看在你被奸人所误,又痛失伴侣,七世情缘未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从此你不再拥有法力,只能作为一个平常凡人,如果你依靠真情找回为你相随七世的情侣,用你的真情重新拥有她们,届时我再为你恢复法力重新为仙,轩辕燕,你助萧翌平安渡过七世有功,清除天庭污垢有功,抵消你千年前误杀佛宗弟子之过,我罚你在神山面壁百年,百年后,你自行选择去留,可否?” “弟子愿意受罚!”轩辕燕恭敬的拜跪谢道。 “你呢?”鸿钧老祖看向了萧翌。 “她们不是死了吗?”萧翌疑惑的道:“天劫之中,即使是三尊也无法拯救出她们的魂魄啊!” “是吗?” 鸿钧老祖笑了起来,手一挥,萧翌只觉得头脑轰然一响,耳中只听到一个声音:“当你醒来发现一切都恢复到原来,却又一切不同于原来的时候,你的第八世轮回就开始了,去吧,去找回你失去的一切吧!” 第三卷第三十五章转世轮回的疑惑 “起床了,懒猪!太阳都照在屁股上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皮肉噼啪脆响,剧痛中的萧翌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摸着火辣辣的屁股哀叫一声,睁开眼睛一看,眼前凶神恶煞的莫月莲得意的拍着手,水汪汪的大眼睛肆无忌惮的看着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的自己,指着自己的JJ大肆的嘲笑。 “月莲!这是什么回事?” 萧翌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看着风情万种的绝色佳人,使劲的掐了自己一下,不是做梦吧? “该死的,你有露阴癖吗?竟然敢当着老娘的面这样跳起来!”莫月莲恼羞成怒的羞骂道。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萧翌依旧还没接受这样的事实,带着一丝莫名的感伤呢喃道。 “做你个大头鬼,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一大清早的跑来,可不是看你裸体秀的!”莫月莲的脸色有些羞红,悄悄的别过脸,不敢正视萧翌那雄起的伟大下身,娇啐一声骂道。 “我……我真的回来了?” 如此熟悉的画面,萧翌顿时虎目含泪,饱含激情的呼叫一声,情不自禁的扑向了自己的女人,可是光溜溜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飘逸的身影刹那,一道犀利无比的劲风和煞气顿时扑面而来,鼻腔被莫月莲的佛山无影脚正中,萧翌惨叫一声,四脚朝天的滚落下地。 “死贱人,一大早的就想占老娘便宜,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没从花梦里醒来!老娘给你一分钟时间,给我穿戴整齐出来,否则让你成为中国最后一个活太监!快点。杨记包子店第一笼的包子,老娘势在必得!” 莫月莲一脚践踏在萧翌地右脸上。然后对准男人的JJ就是一脚,看着捂住下身痛苦万分的萧翌不断哀号求饶许久,这才满意地收回高跟皮鞋,拍拍手,潇洒的一个挽裙下摆。做淑女样轻咳一声,“哼着小曲走出了房门。“杨记包子店第一笼地包子?”捂着隐痛的JJ,萧翌倒吸着冷气皱着眉头胡思乱想着,杨记包子店不是自己家门口那家新开的天津狗不理门市吗?这里是人界?自己不是刚刚奸淫了西王母,然后挟制玉帝屠杀众神,最后被三尊始祖中的鸿钧老祖擒住,要将自己转世轮回吗? “不可能啊?转世轮回不是需要从肉体凡胎开始的吗?我怎么回到了这里,回到了两年前……” 摸着自己光溜溜地身体,萧翌许久才从震撼与困惑中清醒过来,没有了丹田。没有了真元力,更没有了先前那种暴戾嗜血的残忍心态,恢复了一颗平常心。也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任何法力的人。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房间里弥漫的酒精和残留的香水味异常刺鼻,空中漂浮的灰尘颗粒在阳光的投射下是那样的清晰,而宿醉后肝胃里那种苦涩和腥臭的感觉混杂在唇间。这一切地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却又熟悉,萧翌知道,自己真的回来了,就犹如鸿钧老祖所说地那样,自己没有了法力,从此将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去寻找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和亲人,转世轮回也是从自己醒来后开始,只是…… “姓萧的,你在考验老娘地耐心吗?还不给我马上死出来!” 房外面的咆哮代表着莫月莲这个火气十足的母暴龙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出于以前的记忆,萧翌选择了立刻起身穿衣,慌忙之中从床上拽下自己的T恤和长裤,却从毯子里顺势拽出一条性感无比的蕾丝绣边的透明内裤,这才四处打量起来,这个并不是自己的房间,放眼望望,却象是一个女人的闺房,散落的女性内衣裤和一包包卫生巾异常刺眼。 “难道……” 萧翌还在琢磨着,对外面莫月莲的呼叫充耳不闻,仔细回忆一下,肯定了这里绝对不是自己那个狗窝,而是一个从未来过的女人闺房,难道自己和月莲住在了一起?’mymoy!难道是鸿钧老祖慈悲为怀,竟然让自己与月莲发生了关系后成为了性伴侣,不……绝对不是他的慈悲,按照现如今自己的身体和要寻找其他女人的条件所制,被莫月莲这暴力女人搞上床的自己,绝对是一种可怕的悲哀所在,她这样的女人,会容忍自己去找其他女人吗? “该死的鸿钧,竟然如此恶毒的设下了这样一个开局给老子……哎哟!” 胡思乱想中的萧翌只觉得耳朵一疼,脖子随即被一股大力掐住,扑鼻的幽香随着一双凶巴巴的眼睛射入了自己的眼帘。莫月莲那高达500分贝的高音朝着自己的耳朵发出了不亚于雷霆般的轰鸣。 “死小翌,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吗?” “轻点轻点,让别人看到象什么话!都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不要这样没秋巨!”萧翌厚着脸皮挣扎出莫月莲的魔掌,摸着发热的耳朵使劲搓揉,完全没有看到莫月莲那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次,今天是你的耳朵有问题,还是我的耳朵出了毛病??”莫月莲用小指挖了挖耳洞,疑惑的看着萧翌。 “咳!” 从巨大的震撼中走出来的萧翌边穿裤子,边带着商量口吻的语气道:“我说月莲啊,以前你怎崖样,那我们是哥们没什么好说的,可是如今我们这样的关系,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人了,现在是在家里,出去了你要是再这样……月莲……你这……是干什么?” 萧翌感觉到一股煞气猛然袭来,回头一看,满脸阴霾的莫月莲冷笑着望着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四届全省女子搏击冠军光环的拳头就狠狠地打在了自己面们上。紧接着盯传来剧痛,带着哀号倒地的萧翌只听到一句冷漠且异常愤怒的谩骂。 “死贱人,占我便宜。就是等全世界地男人死光了,老娘都不会找你这个色狼外加淫魔做自己的男人。要不是看在哥们地面子上,你以为老娘会一大清早的不睡觉,跑来这鸟地方救你吗?” “救我……” 莫名其妙的萧翌摸着脑袋疑惑的望着满脸蔑视的莫月莲,从女人那性感诱人地嘴唇蠕动里得出一个狗改不了吃屎的意思,眼看着女人甩动着飘逸乌黑的长发转身离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气力,萧翌猛然一个翻身冲到莫月莲的身后,一个双龙出海,双手在莫月莲那丰满高翘的肥臀上狠狠的摸了一下,伴随着女人暴怒的呵斥和意料之中的反击,萧翌在被踢飞的瞬间,从女人那窄短地裙底看见了一抹诱人的黑色蕾丝滚边。 “嘿嘿,黑色内裤,黑色通常给人神秘的感觉,喜欢黑色内裤地女人。自我的保护色彩相当浓厚,但往往是内心脆弱,但外表却装坚强。一旦被人攻破心防,就会像水库泄洪般的溃堤……” 不等淫笑中的萧翌说完长篇大论,莫月莲地高跟鞋底已经狠狠的践踏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带着无比羞怒的表情怒哼着冲出了房间。 “这个小暴龙……哎哟。老子的JJ啊……“萧翌摸着自己的下身和胸口,嘴角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连内裤都是名牌的,这丫头什么时候这样有钱了?啧啧,害什么臊啊,我俩都已经那样了……” 淫笑了一阵,萧翌穿戴整齐后走出房间,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莫月莲一把揪住男人往自己的摩托车上一拉,呼啦啦的发动起来,一溜烟的疾驰而去,直到开到了市中心,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妖艳的脸蛋抹过一丝潮红和嗔怒对着萧翌道:“死流氓,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帮你了,以后你要是再那样乱搞女人脱不了身,就是请八抬大轿,我都不去丢那人了!” 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莫月莲跨下车,拽住萧翌就往一个巷子里走,萧翌一听就愣了,什么意思,这不能不问吧,当下拦住月莲就道。 “你说什么,我怎么乱弄女人了,刚才我不是在你家吗?昨天晚上不是我们两个睡……哎哟,莫月莲,你下手轻点,这里是要害!” 被莫月莲再次袭击了一下要害,萧翌怕怕的跳到一边,可是莫月莲却不干了,跺着脚咬牙切齿道:“死小翌,你要是敢多说一句”卜心我割下你的舌头,谁昨天晚上跟你睡了,你做梦,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家伙,除了那些没脑袋被你糊弄的女人外,知道你底细的女人谁敢和你好啊!真是好心没好报,早知道你这样,就应该不理你,让那些坏女人缠死你!” “这……” 萧翌苦着脸,看着气呼呼转身离去的莫月莲,赶紧讨好的追上去,嬉皮笑脸的道:“这不是以为我的月丫头跟我好了么?日有所想,夜有所梦!我想的可全是你。” “哦……”莫月莲带着无比疑惑的眼神看着萧翌,却不为他如此大胆的语言所镇,而是象看到了外星来物一般:“萧道长,这玩笑开在我身上是不是过分了点,你抱着别的女人睡觉,梦里还想到我,哈哈,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说的是真的!”萧翌忽然想到了在那天劫之时,月莲魂飞魄散的刹那,心里一阵绞痛:“月莲,我不希望我们再次分开,我不能再失去你!” “啐……”莫月莲面色黯然一变,似乎根本就不习惯萧翌如此大胆直白的语气和忽如其来的表白,眼睛一转,忽然扑哧一笑,娇艳如花一般的容颜上抹过一丝红晕,轻咬薄唇娇嗔一声,却在萧翌的脚面狠狠的踩了一下,“哼着小曲跑开了。“嘿嘿,看来有戏!”萧翌舔舔唇,望着月莲充满诱惑的身躯跳动着迷人的曲线离去,吞咽了一口唾液,看来鸿钧老祖果然讲究情分,这样的转世轮回简直太妙了,如果先把小心肝月莲追求到手,以后的那些女人花妖们还怕找不回来吗? “小翌……“,月莲,快来,老子这里占了两个位置!” 萧翌迷糊间,那边忽然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吼叫,转眼望去,一个高达魁梧的大汉在一个拥挤的店面前,用着他金刚一般吓人的体型挤开了拥挤的人群,一人霸占了铺面将近一半的位置,一手托着几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一手使劲对着二人摇晃。 “嘿嘿,我就知道,有了石头这个蛮夫在,一定能抢到今天最先出笼的包子!上!” 二人挤开拥挤的人群,走到了石虎占据的桌前坐下,石虎哈哈大笑着对着包子店里的伙计,用着破锣一样的嗓门大叫起来:“伙计,伙计,老子拿到了今天第一波出笼的包子,你们说过谁买了第一笼包子,今天就随意他吃饱的,快,给老子上十笼先!嘿嘿,小翌,今天你放开了吃,如果他不管够,老子拆了这家店……” 面对无数鄙视过来的眼睛,萧翌坦然一笑,终于是回忆起来,这家包子店开张优惠,最先买到出笼包子的客户可以享受到免费任意享用的早餐,后来这家包子店就是被石虎吃垮的,虽然有些同情这家店的老板,可是心里却浮现出一股暖意,自己真的回到了两年前…… “小翌,月丫头今天怎么好像春心荡漾了,她是不是找到男人了,啧啧,可怜啊,真不知道是那家男人被她看中了,哦,对了,昨天晚上你勾引的那个客户咋样了?啧啧,那娘们可是嫩得出水啊,对了,叫什么来着,牡丹,对,牡丹,那个极品少妇……” “牡丹?你说牡丹吗?”萧翌一愣,望着石虎一脸淫笑的表情,忽然面色扭曲了起来,该死的,这和剧情发展不同啊,我的都市之修,是不是也一样充满了变数呢? 第三卷第三十六章再见徐雪儿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要去找工作?” 听到萧翌说道想找一份工作的时候,石虎的眼睛顿时瞪了起来,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有些发愣的萧翌。 “小翌,你又发什么疯,找工作?你要找工作,养活自己?天哪,这话是我这辈子听过最不靠谱的。”月莲一口吞下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不顾淑女形象的一抹嘴,同样诧异的看向了萧翌,甚至还用她那油腻腻的手毫不客气的盖在了萧翌的头上一阵乱摸,不知道是想擦掉手上的油腻还是摸摸萧翌是否发烧,总之两个死党的表情说有多怪就有多怪。 “你们怎么了?不就是找份工作吗?不工作我吃什么?”萧翌偷偷的摸了摸瘪瘪的口袋,心里无奈的很,没有了法力,自己这个假道士就真是一无是处了,难道还真凭着一副三寸不烂之舌继续过着江湖骗子的生活吗?自己还不知道以前的转世灵童的肉身还是也不是,如果真还是那种让妖魔一嗅到就想奸的身体,别说什么重修升天,就是留不留得住这副凡胎肉体还难说,不工作吃什么,看着他们的表情,好像自己是一个整天混吃等死的无赖一样,找个工作,用得着这种表情吗? “我说小翌,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的酒还没醒,尽说胡话了,你用的找工作吗?即使你有这样的想法,雪姐会同意吗?”月莲都着小嘴,悻悻然的缩回手道。 “雪姐?徐雪儿?”萧翌的心猛然噗通一下,整个人站起。激动地握住月莲的双肩道:“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去,少跟我来这一套!”月莲挥开萧翌的手,随手一筷子打掉石虎点烟地手。琼鼻一哼,带着一丝莫名的酸意回应道:“小翌。人比人气死人,虽然我们是好哥们不计较,可是你也不用这样损我们啊,谁不知道你萧翌萧大少,是广贵集团总裁徐雪儿地心肝宝贝。你有这样一个身家超过了,坠亿资产、掌控着这个城市近一半物流货运和酒店娱乐场所的超级富婆的表姐,用得着工作吗?别说你表姐让你掌管绿城实业你推脱了不要,也不提放任泰米尔俱乐部的总经理不当,就说三天前你拒绝了远达房地产董事这个只用动动嘴就能拿到每年凹万年薪的工作。现在你和我们说要去找工作?天啊,放眼整个市,谁请得起你这个大少!” “就是啊,翌哥儿,当初要是你肯接任泰米尔老总地位置多好,我也用不着在职中里当那些小混蛋的保姆,跟着你这纨绔大少遛遛狗。调戏一下良家妇女,那生活该多滋润啊!” 无耻的石虎舔舔唇,遗憾的摇头说道。得到的是月莲的一个白眼。 却带着一丝认同。 萧翌无话可说,对于石虎这个贱人的禀性自己实在是习空见惯,已经彻底免疫了,可是此刻最为重要的是。难道鸿钧老祖并没有放过自己吗?如果真象他们所说的那样,自己转世回到两年前的时空,却已经是人是物非,都有了改变吗?看来重修并不是那样简单地啊,牡丹的提前出现,徐雪儿的身份改变,就连石虎这个人渣,也从初中历史老师变成了职中地体育老师,望着两个死党疑惑的眼神,萧翌开始怀念真正的从前了。 “我脑袋很痛,你们先吃吧,我想先回去休息!”萧翌作势摸摸太阳穴,站起身来告别了两个直翻白眼的死党,上一俩出租车直奔石虎口中所说地广贵集团总部。 站在高耸如云的广贵大厦的大门前,萧翌感觉到了一种精神恍惚的游离虚脱感觉,真的是变了,以前的城市里根本就没用这样高的大楼,也不会有如此豪华奢侈装潢的大楼,徐雪儿在人间的身份虽然也算是个富婆级别的,可是怎么样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一个拥有百亿家产的超级富豪,不论重修与否,自己都将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将要重新去征服徐雪儿,可是现在的徐雪儿与以前的那个还是不是同样的性格呢? 揣着忐忑不安的心,萧翌硬着头皮走进了大厦,迎面走来的广贵集团员工见到他,纷纷恭敬的问候起来。可是语气中却带着一种隔阂与不屑,似乎萧翌的到来,只不过是一个依靠表姐总裁借以上位的纨绔子弟来露露脸,耍耍宝而已,没人将他真当成一回事。 “萧少早!” “萧少好!” 萧翌尴尬的回应了几句,实在是不习惯在这样大庭广众下面对如此假惺惺的恭维,却不知道徐雪儿在什么地方,只能随手拦下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类似文秘之类的女职员问了下,知道徐雪儿的办公室是在46楼,这才在女职员诧异的目光下走进了电梯,而这个时候也是上班的高峰,等待电梯上楼报到的职工很多,可是见到萧翌竟然从这里上电梯,无不感觉到诧异,可是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让开一条道,让萧翌一人走进电梯,虽然再次感到尴尬,可是萧翌却还是独自按下了电梯按钮,一个人搭乘着电梯坐到了46楼。 “哟,萧少,今天您怎么有时间来公司了?怎么还搭乘员工电梯上来?”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守候在电梯门前的女职员带着同样诧异的口气惊讶的说道,不过似乎跟萧翌很熟,并没有下面那些职员束手束脚的拘束感,看见萧翌有点迷茫的脸色,轻轻的一笑,道:“看来是总裁专用的电梯出了问题,您才坐职工电梯上来的吧!您是找徐总吧?她在开会,要不我进去转告她!” “不用了,我等一下就好!” 萧翌皱皱眉头,信步走到了办公区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那名女秘书很熟练的为他倒上了一杯香茗。并从一边地柜台里取出了一包内供的珍品‘小熊猫’烟丝和一个精美的纯金烟斗以及一个全球限量出版地ZIPPO火机,仿佛萧翌的到来早已是她意料之中地事一样,一切都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萧翌啧啧嘴。也不理会这个相貌诱人的女秘书,随手点上烟斗。 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静静的翻开了依旧散发着油墨幽香的晨报,报纸上的日期再次让他感觉到≮ 奇书网电子书≯了时空地穿越,自己没有睡在梦里,自己果真是回到了两年前。 香茗已经又泡过了新的一道,桌上的烟灰缸里也已经弹满了散发着渺渺烟雾的灰烬。挪动了一下酸麻的臀部,萧翌下意识的看向了那边的办公室,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徐雪儿却依旧忙碌在办公室里召开会议,女秘书也显得极为忙碌,不断的接听电话和翻阅文件,萧翌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一个透明人,如果不是急于见到徐雪儿,恐怕他早已散人离开。 又过了二个小时,萧翌终于是感觉到了饥饿的感觉。踏踏实实的感受到了一个凡人所要经历地一切,此时一边的秘书很是及时的走了过来。 “萧少,已经过了午餐时间。总裁今天地会议可能很长,吃饭也顾不上了,我看您还是先回去吧!” 顿了顿,秘书递给萧翌一个厚厚的信封。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道:“这是总裁为您准备好的零用钱,您先去吃吃饭,休息一下吧,等总裁出来后,我通知她您来过就是了!” 萧翌不动声色地接过信封,信手抽出里面厚厚一沓钞票,花花绿绿的钞票全是,凶的,大约有五万这样,这些钱配合上秘书的话以及来时见过的那些职员表情,萧翌就能联想到自己在这些人眼里的形象,一个花花公子,一个社会蛀虫的纨绔子弟,自己难道就真的这样吗? 恨恨的在心里给了鸿钧老祖一个中指,萧翌将信封推了回去,秘书娇红的脸蛋浮现出一丝不爽,却又不敢呵斥,陪着小心道:“萧少,总裁吩咐过,您一次只能拿五万,再多就必须通知她!您看是不是先用着……” “我说过我是来拿钱的吗?”萧翌鄙视了这个秘书一眼,站起身朝着办公室那边走去,秘书赶紧想要拦住他,可是却被萧翌一瞪眼,有些为难的停了下来,似乎知道这个纨绔子弟本来就是总裁的心头肉,惹不起也躲不起,只能任由他走向那边的会议室。 萧翌慢慢的踏步前行,偌大豪华的楼层里静悄悄的一片,周围的员工见到萧翌的到来,也不停下手里的活计,依旧忙碌在电脑桌前,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刻意为右侧的那个房间制造宁静安逸的环境,萧翌的到来,却让这样的气氛多出了一丝寒气,仿佛他是一粒飞进眼中的沙砾,破坏了这样安静祥和又忙碌异常的气氛,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外来者。 为自己此刻尴尬的处境有些黯然,萧翌却毅然的走到了那紧闭的会议室门前,轻轻的推开了门,周围那些员工有心要阻止,却又畏惧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会议室的房门被关上,厌恶的摇起了脑袋。 会议室很大很大,长长的幔帘垂下,阻挡住了外面刺眼的阳光,只有右上角一方的软榻旁透露出一丝光线,徐雪儿就坐在软榻上,一袭雪白的女式西服随意的披在肩头,此刻的她显得有些疲惫,正低头喝着漂亮琉璃杯里艳红色的玫瑰水,乌黑浓密的披肩长发被风吹拂着,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光泽诱人的右脸,皮肤晶莹剔透,安安静静的,犹如一副柔媚的油画,轻轻的叹息一声,带着一丝让人心里颤抖的媚,却有着出水芙蓉一般纤细纯净的甜美音符,像是在演绎那首可以揪人心扉的《孤单芭蕾》淡淡的忧伤挥之不去,温柔恬静的叹息声不经意的触动着萧翌那絮乱的心情。 “阿姿,你把文件放下就好了,我休息一下再看!” 萧翌的脚步声很小,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一丝声音,可是徐雪儿却头也不回的说道一声,很是敏感的扭转过身体,话出口的刹那,忧伤的美眸在瞬间闪过一道惊喜的光华,投射在了萧翌的身上。 “小翌,怎么是你?” 徐雪儿惊喜的站起身,仿佛一只欢快的蝴蝶般扑向了萧翌,一把握住了萧翌的手,又娇又嗔的脆声道:“来了怎么不先和姐姐打声招呼,吃过饭了没有,你怎么想起来姐姐这里!来来来,快坐下!” 被徐雪儿连抓带拽的拉到软榻上,萧翌还没开口,脸上那丝尴尬的表情就已经被徐雪儿扑捉到了,顿时让这个花一般娇艳鲜嫩的女人自责无比,带着讨好的语气道:“都怪姐姐不好,非要逼你去远达房地产,明明知道你喜欢自由,算了算了,以后姐姐都不逼你去做事了,只要你自己喜欢就成,你答应姐姐,以后不要再一走几天都不打电话回来,姐姐急得都快死了!” 徐雪儿撒娇的摇晃着萧翌的手,异常溺爱的柔声说道,一对迷死人的美眸里尽是自责的悔意,嗅着女人那熟悉的体肤幽香,淡淡的兰花香气让男人的心荡漾起一波波温情的涟漪,尽管自己还不明白现在身份下与徐雪儿的关系,可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之回忆,却激荡起伏,手臂一拉,将呻吟一声扑入自己怀里的徐雪儿紧紧的拥抱住,萧翌不再去想什么重修,不再有什么探讨关系的念头,只是抱着娇羞的徐雪儿道:“师姐,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我再也不能失去你!” “讨厌,你的油嘴滑舌怎么能对姐姐这样!”根本不知道最爱的弟弟竟然会说出如此让人娇羞的话,尽管徐雪儿有种晕厥的幸福感,却不依的嘟哝一声,生怕被人看见如此暧昧的情景,推开了萧翌,微嗔一声道。 “呵呵!” 萧翌微笑一声,念头一转:“姐,我等了你半天,饿都饿死了!” “你来很久了?这个要死的小琳,竟敢不通知我,明天扣她全年奖金!走,乖小翌,姐姐带你去吃饭!告诉你,以后不管姐姐怎么说你,你都不许淘气不打电话给我,更不许你晚上不回家!” 萧翌心头一热,下意识的道:“姐,我想上班了……” 第三卷第三十七章 笔挺的西装革履,锃亮的黑色皮鞋,全球限量版的名贵劳力士手表,华丽的包装下,仿若一个成功人士般潇洒自若的萧翌带着略微不羁的微笑,从奔驰车上走下,轻轻的松动了一下黑色条纹的领带,带着一丝忧郁的深邃眼眸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在无数热视的注目下,从容的走进了广贵大厦。 此时的萧翌身份是广贵集团下属子公司金珀粒的CEO,管理着近2000员工的金珀粒钻石制造加工企业,拥有引乙以上的身家,在广贵人心里,这个昔日肆意花丛的纨绔少爷似乎在一夜之间洗心革面,浪子回头,踏踏实实的做人了,不过同样有很多人依旧看不起萧翌,认为他不过是想做出点样子讨好徐雪儿,从她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谁都知道,这个花花公子是她的唯一的亲人,徐雪儿对这个纨绔子弟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并不排除这个大少爷依靠伪装来获得更多财富的可能,因为显而易见的是,萧翌的的确确已经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可是对于萧翌来说,这些人的鄙视也好,羡慕也好,猜疑也好,都与自己无关,现在最重要的是,重生后的自己,已经找到了挚爱的两个女人,他要重新得到她们对自己的爱,不为修炼,为的只是那种刻骨铭心,无法挥脱的,印在了灵魂深处的情感。 在公司已经上了三个月的班,每天都与徐雪儿接触,虽然徐雪儿对萧翌算是溺爱到了极点。无论萧翌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徐雪儿都会满足他。可是这些只仅仅限于亲情上的关怀,萧翌想尽了办法也没让她动心。加上徐雪儿每天忙于应付繁忙地工作,萧翌又心疼她,见到她疲倦的模样,不忍心纠缠下去,于是两人的关系至今没有一点进展。而且更让萧翌烦心地是莫月莲,这个暴力女是除了徐雪儿外自己最想呵护的女人,可是自己地暗示得到的却是四届全省搏击冠军飞来的雪腿和殴打,没有了法力的萧翌,终于是领教了月莲的威力,以致不敢轻易表白。 不过这两个女人就在自己身边,只要自己加把劲努力追求下,凭借自己地三寸不烂之舌和两女灵魂深处对他拥有的情意,都是迟早会发生的事,可是难就难在这灵魂深处究竟有多深。萧翌没底了。这些问题解决不了,还有更要命的东西存在…… “……萧总,那个牡丹妹妹的事摆平了没有?嘿嘿。那样水嫩的小LOLI你都舍得不要,如果不是昨天上厕所老子还看见你站着撒尿,肯定会以为你丫阳痿太监了,好了。废话少说,把那牡丹妹妹的电话给我……什么?没有,要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丫的不是还想梅开二度吧……喂!” 萧翌恨恨的关上电话,鄙视着不断骚扰自己的石虎,同时也郁闷地叹息一声,醒来后被月莲告知的那个牡丹,并不是花妖女,而是一个被自己撩到手开房的二流小模特,跟自己睡觉地缘由不过只是想在自己这个花花公子上得到点好处而已,真正的牡丹还没有走进自己的视线,一想到这里,萧翌就浑身乏力,甚至认为鸿钧老祖将自己丢到了另一个时空,这个自己熟悉的城市完全变了样,再也找不到以前花妖们居住地小区,而且没有了法力的情况下,自己根本就无法凭借着修真者的灵识去寻找妖女,比对一下,徐雪儿不再是修真者,而莫月莲也不再是什么魔族,完完全全的平凡人,想到在人海茫茫中找到她们,真是太难了。 “萧总,今天下午的产品秀准备好了!” 恍惚中的萧翌被身后传来的一个声音唤醒,掩饰的一笑,不易察觉的叹息一声。 “啊,好了吗?模特那边怎麾样?” “萧总,模特都来了,全是本市的模特!”张天冲献媚的微笑中带着一丝不理解。 作为金伯粒首席CEO的秘书,又是一个男人,毕业于麻省大学的张天冲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也有着年轻男人心头那种寻求完美女性的心态,从业于钻石销售行业这些年来,然也接触到很多诱人的模特,也知道制作一场别开生面的钻石饰品时尚秀,需要来自不同地域,不同性格的模特来演绎,这样有着南北风格的秀,才能全面的表现出各种面貌体型的模特穿戴钻石饰品后的风韵,可是偏偏就是这样,萧总却没有采取这样国际流行的差别穿插法,而是别出心裁的搞出了这样一个本市模特的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对于萧翌,张天冲早已不再带有颜色的目光去看这个以前的纨绔子弟,从男人的角度来说,萧翌绝对是一个美女鉴赏家,对任何女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眼光,三个月里,这个昔日的花花公子从普通大学生中选出了两个作为公司的形象代表,就在众人纷纷议论和不屑的目光下,认为这个败家子肯定是和这两个女大学生上过床,然后利用自己的身份为这些女人造势,甚至在董事会上有人直言萧翌不是,可却被护短徐雪儿驳回,且放言萧翌的话,萧翌的选择就是自己的决定,这样一来才压制下了那些流言蜚语,可是转眼两月过后,这两个小女孩以其独特的魅力和风格成为模特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不少模特界名人和媒体甚至直言,她们有可能成为中国模特界最有潜力的后起之辈。 这样一来,对萧翌评论的话自然也就少了许多,当然也有人认为他是踩了屎撞上的运气,可是这些却不能影响张天冲对萧翌的判断。他知道,这个看起来纨绔花花的大少爷,并不是一个图有其表的败家子,而是一个有着引领时尚生活品质的先行人。 “这次模特领队是谁?”萧翌打开电梯门,随口问道。 “领队不是本地人,是从韩国来的林雅芷女士……” 第三卷第三十八章欲速则不达(一) 带着一种期待,迫不及待的走进了发布会现场。此刻金珀粒钻石展示会前的准备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透过一个合金骨架的升降台空隙,镁光灯下。T型台前,各个打扮得妖娆妩媚的模特扭动着她们性感诱人自曲线,华丽的衣装下,是一条条夺目耀眼的钻石首饰反射的光芒,这些迷人的娇女带着幽雅娇媚的表情走动间。却不时将自己的眼神望向站在台下的那名指挥者。带着一种虔诚朝圣的眼神,象是一个个等待着洗礼圣徒,充满了期待和看着她。 就这样一个单薄的身影。玲珑曼妙的背影望过去是那样的性感迷人,雪白晶莹的肌肤配合着她那一身端正典雅的黑色亮彩衬衫突出了她高贵的气质和富有时尚气息的活力,她的手臂所指和脆耳动听的声音。 成为了整个会场的焦点,仿若一束耀眼阳光或又似一副艳丽晚霞一般令人心驰神往。 在广贵大厦金珀粒尊钻系列发布会即将开始的时候。萧翌终于是看到了自己的又一个女人,只不过鸿钧老祖似乎还在作怪,林雅芷是出现了,作为一个外国人出现在萧翌的世界里。 萧翌想上前。是的。他迫不及待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冲动,看见林雅芷的瞬间,他就有一种将她紧紧拥抱在怀的冲动,可是就在他跨出第一步的刹那,灯光忽然一下就黑暗了下来。整个会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萧总,发布会开始了,您要代表我们公司发言!” 张天冲的声音刚刚出来,全场忽然大亮。巴掌声热烈的响起。随着音响的鸣奏,作为本次钻石公司地代表,萧翌被张天冲地推崇下上了台。此刻外面的爆竹声也噼里啪啦的响起,整个会场地气氛达到了顶峰。 恍惚间,萧翌左顾右盼。却再也没有看到宝贝女人的身影,麻木的念完台词后,又迷糊着走下台。 华丽耀眼。夺目妖艳地模特秀上演。镁光灯下,萧翌的眼神却无法停留在这些妖娆绚丽的模特身上。心里就只有林雅芷地背影,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那种冲动,哪怕让他所待一秒他都无法忍受下去了,不顾形象的从前排地位置走出,指示张天冲立刻找出林雅芷。 对于萧翌的命令,作为属下,张天冲自然是不能不遵从。只是觉得萧大少还是不够稳重,这样急色的想去找女人而多多少少有些沮丧,带着萧翌走到了后台,通过经纪人请出了待在休息室里的林雅芷,张天冲本来还想着告诫萧翌一下,不能这样唐突佳人,以免造成误会,可是一向很少露面的林雅芷却破天荒的同意与萧翌见面。并且已经走了出来。 而此刻,内心异常激动的萧翌却在林雅芷出现地刹那,恢复了一种平静且优雅的做派。这多多少少让张天冲舒了口气。赶紧介绍道。 “林小姐,您好,这位是我们金珀粒公司的行政总裁萧翌先生,本次钻石饰品发布会的创办人!” 张天冲一边介绍,一边用着赞赏与惊艳的眼神看向了品貌端庄、娇艳欲滴的大美女林雅芷,带着弗国女人独有的那种精致脸庞和时尚气息的林雅芷。却用着一种疑惑和羞涩的眼神看向了萧翌。目光流离,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久仰大名,很高兴能见到林小姐!” 林雅芷没有回答萧翌,更对萧翌脸上挂着的那股微笑感到困惑,连最基本的礼貌似乎都忘记了,她无法保持住那种最基本的优雅和矜持。 只是呆呆的看着萧翌,眼眸中隐约有泪水闪烁。 “林小姐,林小姐?” 对于林雅芷的反应,张天冲很是诧异。传说这个非国最有名的钻石饰品设计师是一个性情孤僻,不喜与男人接触的个性女人,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她今天能来现场,是因为她所在的韩国公司是广贵集团的海外公司的合作伙伴,出于礼貌和生意上的往来交情。她才不情愿的前来,可是现在一见到新上任的CEO就和痴女一般带着迷恋的眼神,难道说我们广贵集团的萧大少。就真有这样的男性魅力吗? 张天冲林肯相信这是林雅芷小姐听不懂中国话,还以为自己没有介绍完毕所致,虽然这个女人的眼神是那样的表白了自己的态度。 似乎终于是缓过了神来,林雅芷收敛起了那种异样的眼神,带着一种羞涩和含情脉脉的眼神轻嗔了一眼萧翌。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萧翌也不客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就是那种与自己的女人做戏,却只有自己清楚而对方迷糊的戏。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萧翌紧紧的握住了林雅芷的手,灼热的眼神看向了她。 “哎呀,我的萧大少啊,你怎么能这样无礼,抓着人家的手不放!”张天冲看到萧翌一副灼热眼神下,大手握着林雅芷小姐的柔荑紧紧不放,心里大急,本想急着岔开两人,萧翌却开口说话了。 “林小姐。请问您相信一见钟情吗?” 萧翌饱含柔情的眼,激射出灼热的火花,直视着林雅芷,却差点没让张天冲喷血,我说我的大少爷啊,有你这样泡妞的吗?至少这样的对白已经过时很久了,就算你想扮浪漫,装潇洒,也不要这样老土吧!虽然人家林雅芷小姐听不懂中国话,可是不能这样调戏人家吧,被别人知道,以后那韩国的生意还怎么做啊! 可是让张天冲更加喷血的是,林雅芷面色一羞,竟仿佛一个春心涌动的少女。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用中国话回答了萧翌:“萧先生很象我梦中的白马王子,您说的一见钟情,是针对我的吗?” 萧翌肯定的点点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邀请道:“我想请林小姐一起共进午餐。也想立刻了解你地一切。是地。我必须这样,你愿意现在就出去吗?” 林雅芷抿唇一笑,仿若一朵黑暗中盛开的夜来香。带着诱人无比的语气。嗔笑一下,却坚定地点点头:“我想。外面的环境自然要比这里好许多,萧先生愿意带我在这座美丽的城市走走吗?” “自然是愿意效劳地。林小姐这边请。我带你去尝尝我们这边特有的河虾……” 萧翌毫不客气的走到林雅芷地身前,林雅芷也很自然的挽起了手,两人完全将张天冲当成了空气一样对待。有说有笑的与这个目瞪口呆地男人擦身而过。直到张天冲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翌的车子早已发动,留下他一人瞠目结舌的喃喃自语起来:“我的天,真有这样一见钟情的事发生吗?大少的泡妞技术实在是强悍,竟然不到一分钟就搞定了这个女人,简直是不可思议!” 满满一桌地菜没有动过一下。两个目光里带着万种柔情的男女凝视着对方。痴痴的,似乎在欣赏着一副传世名画,一眼都不舍得分开。 “雅芷,来,为了我们的见面,干一杯!” 萧翌优雅的举起杯,红色的葡萄酒液晃动着,透过林雅芷那精致如花一般迷人的面孔。 “嘭!”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林雅芷微微的撅起嘴,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媚浮现出来,痴痴地道:“翌。为什么上天不让我早点认识你。白白耗费了这些年的青春,原来一切都是可以成真的!” “雅芷。你真的相信一见钟情吗?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我们应该是在一起,生生世世就会在一起!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一生,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萧翌不顾过来加酒的服务生所在。肉麻的说道,可是他却是发自内心的实话,听不出半丝虚伪,林雅芷深以为然的痴嗔一眼男人道: “翌,我和你一样,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和你在一起,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你知道吗?来到这个城市,见到这个城市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激动,因为我在梦里无数次梦见过同样的场面。可是我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害怕,因为当美梦成真时,所有的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见到你的瞬间,我就知道,幸福就在眼前,梦里的一切就将成为真实上演的电影,所以我无法克制我内心的激动,不顾一切的走到了你身边。翌,你知道吗?我竟然觉得我们曾经有段美好的生活,你就是我的唯一,也是我最信赖的依靠,你相信缘分吧,其实这样的一切是哪么的不可思议,是的。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在设计时画出你的头像,见到真人的瞬间,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要以为我是胡说,因为我的姐妹都知道这些,她们也都看过我的画像。甚至她们也曾经自己画出过同样的你,我是那样的幸运……” 沉浸在无比幸福中的萧翌还在庆幸如此简单就得到了美人的爱而陶醉,听到这话顿时一愣。赶紧问道:“你的姐妹也画出了我的头像?这是真的?她们也是韩国人?” 白了一眼惊愕无比的萧翌,林雅芷嗔笑道:“如果都是在我身边的人,那不足以证明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事实上,她们都和我一样,从事设计,我们是在国际设计论坛上结识的知心姐妹,她们的名号可是全世界都知名的,一个是巴黎设计师罗布特莲和日本的山口信子,别人都称她们是设计师之花。睡莲和信子……” 萧翌的眼皮狠狠的跳了跳,法国人和日本人……我日,鸿钧老祖,你他妈的玩笑是不是开的太大了,难道你把我的女人分布在全世界所有的地方了吗? “小翌,你怎么也在这里?” 就在萧翌发愣的时候。徐雪儿仿佛一个浑身雪白的仙子从天而降,出现在两人眼前,见到萧翌的刹那,徐雪儿悄悄的抛了一个微嗔的白眼给自己溺爱的弟弟,转过身。面带微笑着道:“林小姐,您好。我是小翌的姐姐,也是广贵集团的总裁,感谢您这次的模特表演,我看过了,发布会很成功!看来林小姐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但人漂亮。心思也好!” 面对有些手足无措的林雅芷,徐雪儿带着一种高贵优雅的姿态坐到了两人身前,然后拉住萧翌的手,让他坐下,这才道:“作为金珀粒公司的CEO,我弟弟招待您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今天最要感谢你的人是我,我想,做东的人自然也应该由我来,你说是不是啊。小翌!” 对于徐雪儿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萧翌有点无所适从,尴尬的一笑,舔舔唇没有回答,心里却急得要命。雪儿心肝啊,你这时候出现,不是故意的吧,眼看就要知道睡莲和信子的下落了,雅芷也快泡上了,你一出来,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啊。 “好了。你们慢慢谈吧,小翌,今天晚上你要早点回来,姐姐有事要和你谈,你也不要拉着人家林小姐了,她刚来,需要休息。后面几天还有她忙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徐雪儿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段话就走,留下一头雾水的两人,浪漫的气息被打破。两人似乎也找不到刚才那样的感觉,萧翌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其他女人的消息,念头一转。开口道:“雅芷,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这里不方便谈事!去你房间里谈吧!” 林雅芷脸色一红。似乎有点犹豫,可是抿唇想了一下后,竟同意了萧翌的建议,拧起小包,与萧翌走出了饭店,直奔酒店而去,一路上,小女人一直悄悄的打量着沉默不语,被突如其来的玩笑弄得几乎精神崩溃的萧翌,小手紧了紧,眉眸间。一丝忧郁浮上心头。 第三卷第三十九章欲速则不达(二) 一路上行来。萧翌与林雅芷似乎都各怀心事,萧翌偶尔的一句玩笑也引不来林雅芷的回应,两人仿佛一对处在冰冻期间的情侣。异常微妙的打发着自己的心事,眼看就要开进林雅芷所居住的饭店。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雅芷却忽然开口了。 “萧先生,我……我很累了,能不能改天再聊?” 林雅芷的话让萧翌很是诧异,明明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为什么却又在这关键时刻停止了下来,难道她不想跟自己相处下去了吗?或许这是女人羞涩的一种表现吧,萧翌这样告诉自己。 “雅芷,其实我不带着什么目的与你相处,我只是觉得第一眼看到你,就象我们天生就是一对那样。不分彼此,你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没有想过怎麾样去欺骗你,真的,我只想和你聊聊,难道你不认为我们有缘吗?雅芷,我想你也是这样的。为什么不可以尝试一下……” “不。萧先生,我觉得我们过于急切了,我们也只是才……才认识,一切来的太快,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林雅芷的话充满了忧郁,却带着一丝坚决,尤其是萧翌迫不及待的话语。更是让她有一种慌乱的感觉,就是一种期待着激情,却又害怕激情的复杂思维,让她很是为难,脑海里不免就多了一种必须让自己一个人冷静下来消化这异样情感的过程。 “其实雅芷。我有很多心里话想跟你说,或许你很难相信,其实我们本就是一对。事实上……” 萧翌的脸色忽然一白。声音卡在喉咙眼上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出,那句想要引导林雅芷回忆起来的话无法完整地发出。最诡异地是。林雅芷仿佛看到了恶鬼一样尖叫一声,猛然一推萧翌想要夺门而出。 “嘎吱!” 萧翌猛然的一个急刹车,两人被惯性狠狠的震荡了一下。还不等林雅芷惊呼出声,萧翌就已经转过身。带着无比迫切地眼神看向了她。嘴皮蠕动一下,忽然双手拍向了林雅芷的肩膀想跟女人好好解释一下,可是林雅芷出于本能的尖叫一声。萧翌地手一下就捂在了她嘴唇上,这下是吓坏了林雅芷,意识不清还没从讶异中清醒过来的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向了萧翌,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让两人都愣住了。 “雅芷!” 可怜地萧翌急了,作为一个修真者,他从前与女人上床也好。相处也好,修真者敏锐的第六感和灵识都能让他最好的选择两人可以接受地话题和行为,可是如今没有了法力,也没有了那种灵觉,萧翌又急在心头,生怕女人就这样离去,动作难免就会大一些,双手再次伸出,紧紧的抓住了女人的肩头。 可是林雅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而且对萧翌也没有了先前那种爱慕,眼神变幻间,带着恐惧疯狂抗拒着。萧翌又不敢大力撕扭,又想解释,两人在车上你拽来我扯去。好像就在打架一样,车门被人猛的一把推开,萧翌只觉得领子一沉。身体被一股大力狠狠拽住,禁不住朝后一冲,整个人被甩出了车子,林雅芷仿佛一只受惊小鸟,从车门的另一侧跑出,连回头多看一眼都没有,朝着不远处的酒店疾奔而去。 “雅芷……” 萧翌大急,开口喊了一声想要爬起来追上去,可是腰椎一疼,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哎呀一声。无奈地看着林雅芷飞驰而去的背影,酸楚的心一片黯然。小翌。你越来越无耻了,竟然做出欺负女人这样的事来。我看错你了!” 听到声音,萧翌的头皮顿时炸响。怎么会是这个暴龙。回头一看,果然不错,莫月莲这个崇尚暴力的女人虎着脸叉着腰站在自己身后,眼光闪烁着浓浓的杀气和不齿。 “小月,你误会我了,我没有……”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说什么好听的都没用,小翌,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前你喜欢和女人上床,她们只是在乎你的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算了,可是以为你转性了学好了的时候。你竟然变本加厉的欺负起女人来。真是让我失望,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我莫月莲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黑着脸的莫月莲根本就不给萧翌解释的机会,冷哼一声,转身跨上自己的摩托飞驰而去,只留下哭笑不得的萧翌捂着腰扶着车身站起。随后脸色惨然一变,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禁字真言作怪,老家伙,果然没有那样好心放过我啊,我攒了足足三月的那半丁点法力都没用了,看来依靠唤魂术的方法行不通,只能用真情打动她们的心,可是好不容易才在月莲心目中的形象完善一点,今天又被破坏了,难道真的只能一步一步来。天哪,我可是有十多个女人要去泡,这时间哪里够……哎哟,死妮子,出手这样狠!” 萧翌呲牙咧嘴的骂了几句,知道想依靠小把戏的方法行不通,内心的压力不免也大了许多,在想到本来建立好的两个女人关系今昔全败,又得花上大量时间花费心思,头就无比沉重,颓废的叹息一声,心想还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眼前的雪儿、月莲都还没搞定。加上一个被自己吓坏了的雅芷,这三个女人就足够自己忙乎一阵,其余知晓的也不知是真是假,看来目前最主要的还是抓住身边的女人再说。 胡思乱想的萧翌随意的将车停到了一边。在一家路边餐馆里胡乱的点了两个菜。嚼着略为咸辣的回锅肉,喝着烧胃的二锅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那叱诧风云的修真者,而是一个会疼、会饿、会困的普通人。而且是一个喝着冷水都塞牙的倒霉鬼,简直郁闷到了极点,作为曾经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修真者,如今巨大的反差让他接近崩溃。尤其是今天的这一场遭遇,明明知道是为什么,却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让人发疯。萧翌的克制力已经算是很好了。不过必要的发泄却只能洒在这酒里,连一个可以倾述的人都没有。 “老板,再来一瓶二锅头!” 萧翌狠狠地干完桌上剩余的酒,无比失落的走出酒店上了车,此刻已经接近傍晚。萧翌摇着有点晕乎乎的脑袋上了车,漫无目的的开着,脑子里尽是徐雪儿三女的身影,不时闪过牡丹等花妖的影子,甚至还有杰西卡可爱的酒窝,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开车,一声急促的刹车声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和震动,萧翌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沉寂在了一片黑暗中。 “小翌……小翌!” 再次醒来时,萧翌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雪白的天花板反射着透过纱窗的阳光。异常的轻柔温和。一张美不胜收的脸庞带着悲喜交半的神情凝视着自己。 “师……姐,我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 萧翌动了动身体,却被表情严肃的徐雪儿按住不能动弹,确定了萧翌没事后,徐雪儿这才松了口气:“小翌。你酒后驾车造成了车祸,好在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要不姐姐非死给你看了!” “啊……我撞到人了!” 萧翌用力的挺挺腰,头部一阵剧痛,被徐雪儿赶紧按住。 “没有,只是撞坏了车子。没伤到人,事情姐姐给压下去了,你人没事就好,小翌啊。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不然姐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雪儿说到一半,差点没哭出眼泪来,话里自然也多了怎么对不起萧翌的父母临死前的托付等等唠叨,萧翌又是感动又是尴尬,好半天等徐雪儿唠叨完毕,萧翌就要求出院,徐雪儿也有的他来,因为萧翌并没有受伤,不过徐雪儿要求萧翌跟她回自己别墅,不让萧翌一人乱跑,否则就免谈为条件,萧翌无奈下,也只能点头同意,两姐弟这才得以回到家。 路上萧翌得知自己昏睡了整整半天,主要是以为酒精中毒,而这半天里。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徐雪儿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想到对待自己最好的人依旧还是徐雪儿,萧翌就一阵温热和庆幸,至少鸿钧老儿还没有坏到惨绝人寰的地步,把一个更让人容易接受的徐雪儿安排在了自己身边。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黎明时分,劳累了一天,又心系萧翌安慰,已经疲惫不堪的徐雪儿一进门就催促萧翌赶紧洗澡去去晦气。等萧翌沐浴完毕出来后,徐雪儿斜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桌上放着一晚冒着热气的面条,萧翌心一热,悄悄的走到沙发前,想要抱起她放到床上,可是视线停留在徐雪儿那张吹弹可破,白玉无暇般娇嫩的脸蛋上时。一种莫名的冲动就涌上心头,禁不住在女人那嫣红诱人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徐雪儿的眼睛却猛然一下睁开,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讶异的看着大胆无比的他。 第三卷终章 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眨巴着眼睛的徐雪儿压抑着呼吸,那张晶莹如玉般白皙的俏脸抹过一道诱人的嫣红,带着丝迷醉氤氲的眼眸中闪烁不定,可是却没有了往昔那种羞涩,萧翌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却知道这绝对不是责怪。 萧翌能感受到徐雪儿此刻灼热滚烫的体温,滑软香嫩的背部传来的灼热给了男人一种异样的刺激,女人身上那种淡雅的清香让男人丹田猛然涌起一种无法克制的热气,萧翌发现自己憋在嗓子眼上的解释变成了兽性的呻吟,昂长沉闷,充满了原始和野性的狂躁。本是清明的双眼刹那间冒出了丝丝血红色的眼线。 两人急促的呼吸,感受着彼此滚烫的鼻息和灼热的情感,萧翌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顺着徐雪儿雪白的颈脖往下,晶莹剔透的肌肤下。 两团急剧起伏,高高隆起的粉丘凸显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当中一根造型别致的钻石项链从那乳沟上方渗透而下,将男人的视线也吸引到了那更加令人遐想的圣地。 透过雪儿那层凌乱半敞开的黑色礼服。一抹淡蓝色的透明胸衣下。 嫣红两点仿佛雪地里的两朵红梅,让人无法压抑住内心那种原始本能的冲动,禁不住想要一摘芳泽,萧翌鼻尖浸出了汗,扶着雪儿背部的手缓缓的朝上举动。眼看着美人儿姐姐那犹如皓月般明亮的眸子离自己越来越近,饱含着的情感也越来越复杂,萧翌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两片昔日曾经疼吻的红唇幽香滑腻的感觉,当然也能感受到徐雪儿蠕动柔唇传递地情感。 “姐……” 萧翌地手轻轻的。不经意的、恰好地摸在了女人胸口那一根若隐若现的丝带花边上。徐雪儿的身体颤抖间,两堆雪白深邃如波般地奶子荡起一层让人发狂的肉浪,白腻得让男人几乎窒息。而徐雪儿也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让挑拨男人灵魂深处的娇腻呻吟,刹那间,仿佛火上浇油。男人地欲望被这一声充满了爱欲饥渴的呻吟彻底点燃,猛然一下紧紧的合拢了双手,将徐雪儿这个娇嫩如花地极品贵妇狠狠的抱住。亟不可待削亲吻起来。 雨点般倾泻的热吻洒落在不断娇哼呻吟的女人身上,粉嫩的脸蛋、雪白的鹅颈、绵软若云滑腻如丝地胸脯,徐雪儿从最初的无力挣扎到中途的半推半就。直到最后的顺水推舟,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顺理成章,当黑色的丝绸长裙落下,露出美人儿那赛雪粉腻的肌肤。萧翌再也忍不住欲火的煎熬,猛然一下抱住徐雪儿,大手紧扣她那肥美香臀。鼻子州热发出野兽般呻吟的呼吸。 “姐……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我爱你爱得发疯了一样,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想要你,让你重新成为我的女人!” 萧翌再一次将徐雪儿抱在了怀里,双手猛然一下撕破了她的奶罩,那对雄伟的大白兔哗的一下弹跳出来,不等徐雪儿惊呼出声,色欲熏心的一个虎扑将她按在身下。舌头撩起一粒红葡萄一吸一啄,女人仿佛电击般浑身颤抖,禁不住娇声呻吟一声。萧翌仿佛听到了战斗的号角。顺着女人滑腻如丝的肌肤一路肆意乱摸,触及到了那片黝黑的幽谷之上。 “小翌……啊……我们不能这样……啊,乖弟弟,我们不能这样啊,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还没醉醒啊……呜……好痒,不要吸了……啊,这里不能摸的!” 徐雪儿使劲的扭曲挣扎着,如蛇般的柔软的身体却散发着无比灼热的体温,男人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的透过自己下身,粗大的手指头扣住了那条轻薄的红色蕾丝三角裤摩擦着自己细腻的肌肤。触电一样的感觉。已经足以让这个将情欲压抑极深的女人掩埋的火山口摧毁,眼看弟弟的手已经撕开了自己性感的小内裤,透过薄若无物的轻纱。能感受到男人最坚挺的地方传递过来的滚烫之物,粗大、坚硬、散发着让自己无法抗拒的魔力。只是短暂的眩晕之际,徐雪儿就有了一种虚空的感觉,羞涩又害怕的她轻轻的张开眼,顿时尖叫一声,可是身体却嗦的一下倾斜倒立,雪白粉腻的美腿不知何时已经被弟弟扛在了肩头,自己粉嫩幽谷没有任何遮拦的展现在了双眼冒火的弟弟之前。 “啊小翌,你干什么,你这样不对的。放我下来,放姐姐下来!”徐雪儿歇斯底里的尖叫着。不知道是羞还是怒,可是萧翌双手一使劲。舌头在女人粉腻的大腿内侧舔过,欲望的双眼就停留在了女人最后一道防护带上,柔和的灯光下,红色透明的内裤里若隐若现出一道销魂沟壑,滴滴晶莹露珠闪烁间,充满春色诱惑的神秘幽谷。彻底展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彻底让两姐弟最后那一点隔膜消除。 “姐,我要你,我会告诉你一切的,你是我的女人,我是属于我的。我要找回我全部的爱情。我不会在错过你!” 赤红着双眼的萧翌咆哮着,却没看见徐雪儿眼里忽然闪过了一道金光,仿佛灵魂归体。女人刹那间变得艳色飞扬。整个人散发出情迷意乱的春色,望向萧翌的眼神多了一份爱惜和悲苦。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那种刻骨铭心对爱的珍惜。 “小翌……抱姐姐回房……不要在这里!”徐雪儿的话仿佛天籁之音,萧翌迫不及待的一脚踹开了师姐的卧室房门,两人拥抱着砸落在绵软的床铺上,四片嘴唇贪婪的吸在了一起,津液融和中。伴随着无比香艳催情的气息。男人的手终于是摸上了那对粉丘上,指头轻捏兰花豆。 徐雪儿发出无法压制的腻声长吟,萧翌下面涨得几乎炸开,色急的一把脱下徐雪儿的小裤头。急不可耐地撕碎了自己地上衣。徐雪儿也似乎敞开了心扉,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蛋上,迷人的凤眸紧闭。小手去慢慢地伸出,在男人那高高挺起的地方试探性的摸了一下,就这一下。 萧翌亢奋地怒吼一声,徐雪儿咬着薄唇害羞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的加紧了双腿。带着一丝挑逗,带着一丝娇嗔慢慢地抚摸着男人的下体,生涩。却充满了魔力,仿佛充了气的球一般,男人地邪物猛然暴涨。 丝丝粉色氤氲弥漫开来。空中划过一条淡淡的光芒,充满了狂喜和亢奋的嘶叫声伴随着光芒闪烁,只是这样的光晕点来得快也去的快。根本无法引起沉浸在欲海情涛里的男人注意。可是却让徐雪儿那本来就已经羞涩晕红的脸蛋更加妩媚,轻啐一声,空中发出一丝嘻嘻地轻笑,光晕化作一道虚无凤凰模样,吸取了萧翌身上散发出来的氤氲。又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的回旋进了男人的小腹下。整个过程短暂而迅速,萧翌根本就不知道所发生的一切,只是狂吻着徐雪儿滑腻的肌肤,亵玩着这个最妩媚动人的小妖精,整个心思彻底沉浸在肌体磨蹭的快感中。 “坏弟弟……姐姐受不了啦!”徐雪儿抚摸着萧翌结实的胸膛,靠在他肩头上用力咬着他肌肉的嘴唇颤抖着发出蚊呐般的呻吟,娇媚的双眸中闪烁着幸福无比的光芒。 狡黠的一笑,徐雪儿挣扎出弟弟的怀抱,光溜溜的胴体仿佛春风吹拂过的柳条,荡漾起性感迷人的曲线,坟起的两堆香臀雪股翘动着,嗲笑道:“你转过身去嘛,你非要羞死姐姐不成吗?呜,姐姐不让你看,转过去!……闭上眼。姐姐会给你惊喜的!” 萧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无比贪婪的扫视过姐姐雪白娇嫩的身体,马上,马上这个极品女人就要与自己重合。 缓缓的闭上眼,萧翌能感受到一阵香风从自己鼻尖飘过,随后是索索的穿衣声,心头一跳,难道……难道姐姐想要装着最美丽的衣装来给自己,想到那性感无比的蕾丝内衣。男人丹田里猛然冒出滚烫灼热的火焰,迫不及待的睁开了眼,却仿佛被雷电劈在了脑袋上一般,见到徐雪儿打扮的瞬间,整个人就傻眼了,嘴巴甚至长大到可以吞下一头猪。 “唰唰!” 一身性感无敌,暴露到了极点的黑色皮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高跟皮鞋,手持一跟黑亮粗大的皮鞭,戴着一副女王凤眼罩的徐雪儿威风凛凛的站在了床头,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粉色的舌头贪婪的在嘴唇边舔了舔,望着萧翌狂笑道:“哈哈哈!小翌,姐姐实在是太兴奋了,让我们疯狂起来吧,姐姐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接招吧。雷霆万钧――――!” 萧翌眼里抹过了儿时痛苦的回忆,童年的阴影瞬间蔓延至了他的全身,直至皮鞭狠狠的刷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让男人从震愕中醒来,痛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离开。可是诡异的事发生了,电光火石间。自己跨出去的双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住,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紧紧束缚起来。 “发生了什么?” 萧翌再一次愣住了:“法力……这是真元气啊!” 忽然惊喜交加的尖叫一声:“师姐!你想起来了吗?你……” 刚刚举起皮鞭的徐雪儿动作一涩,脸蛋抹过一丝红晕,接口道: “好师弟,我的心肝宝贝。姐姐什么都想起来了!你是我的师弟。是姐姐唯一的亲人!也是姐姐最想亲热的乖乖。” 萧翌鼻尖一酸,强忍住了泪腺涌出的泪水。正要为雪儿宝贝恢复记忆欢呼一声。徐雪儿比他先一步,用自己的标识动作皮鞭抽身,女王样暴虐技能回应了萧翌,结结实实的一鞭下来,萧翌痛得连眼泪水都彪出来,而徐雪儿则更为亢奋的尖叫一声。皮鞭雨点般的洒下,不管萧翌怎么躲。皮鞭都如影随形,犹如跗骨之蛆抽打在他的身上,而且力道随着女人的疯狂。一越来越重,徐雪儿也越来越疯狂,一边浑身颤抖的呻吟,一边快乐无比的虐待着无法动弹的男人。 萧翌绝望了,他知道。鸿钧老祖又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之外地恶搞。 徐雪儿是恢复了记忆,可是却是两年前地记忆,还是那个无法抑制虐待狂性的女人。那个以鞭挞自己来达到高潮的可怕师姐。自己以前还有法力可以躲避,可是现在,自己连逃跑地能力都没有了。面对渐渐恢复法力的徐雪儿,这样任由她肆虐下去。别说与她交欢之乐。恐怕到时偏自己连小JJ都要断根碎蛋了。 绝望中,挣扎的萧翌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充满了让人抓狂地无耻淫笑。 “唉。兄弟,看到你受苦,做哥哥的不能帮你,只能说抱歉了!” 萧翌一愣,大喜过望的呼叫起来:“燕子,燕子救我!老子受不了啦!还有,你丫地早晚有天长针眼而死。敢偷窥我老婆!” 萧翌象见到了最亲的亲人一样,悲喜交加的呼救着,而徐雪儿仿佛根本就没意识到轩辕燕地存在,一鞭狠过一鞭的唰着,伴随着越来越撩人的声音,女人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雪白如玉的肌肤滑落的汗珠也呈现出粉红氤氲。 这边的轩辕燕地能量形成的波光啧啧嘴道:“放心吧,我现在身边的女神仙女一堆堆的,老子想搞谁就搞谁,还看不上你家这个变态女,元神波动只能听不能看,你又不是不知道,咳……当然这个嘛。我是充耳不闻滴,好了,说说正题!我现在只是过来传达老家伙的意思,小子,听好了……” “听个屁啊!”萧翌哭都哭不出声了,一边被老姐的皮鞭狂刷,一边还要听这个贱人的数落,萧翌第一次有了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好了好了,打你对你是又好处的!”轩辕燕又是淫笑一声:“这种体会,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废话少说了,从你启发第一个女人开始,你的修道生涯将再次启动,鉴于你丫的以前太淫荡。打乱搞,殃及了整个天庭几乎变成了日本AV基地,为了惩罚你,老家……老祖说了,你欺负的女人太多。以后的修行要以被女人虐为修炼的捷径,徐雪儿每刷你小子一鞭。你就会增长一丝真气,当你的先天真气达到三花聚顶的时候,你就能再启发第二个女人,然后受尽第二个女人的折磨后。你就能重新聚气修真了,从最初的辟谷开始,每一个级别的晋升。你就能遇见下一个属于你的女人,以此类推,直到最后一名女人折磨完毕,你就功成圆满。飞升成仙了!兄弟。等那一天,我会在天庭等你的!好了,老子要去采购家私了!奶奶的。天上那些老家伙越来越无耻了,给的钱少,还他妈的非要无码的。我操,只能去买盗版光碟了……““我日你!燕子。你太不够意思了!”萧翌大骂,可是轩辕燕的光影却越来越淡,萧翌不敢造次,赶紧讨好求道:“兄弟。给我指条明路啊。我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能脱离苦海啊!” “好吧,兄弟就实话实说了,其实用不了多久的,你姐姐刷你个十多万鞭的。你就能三花聚顶了,一天一百鞭,也就三四年,别人用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境界,你丫三四年就可以了,加上其他女人应该没你师姐这样下手狠,几十年下来,你就解脱了!到时候左拥右抱,还不是一样潇洒吗!” 萧翌喷血惨叫一声:“你太不够意思了!燕子。我恨你!哎哟,师姐。你轻点……老子造了什么孽哦!” “哎呀呀,你看看我这记性!”轩辕燕淫笑下。打了个响指,徐雪儿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僵化在原地。看着舒了口气的萧翌。轩辕燕嬉笑下。 “其实兄弟,你真的应该满足了,几十年下来就能重新达到修真者的水平,就是大罗金仙也不过如此,算了,兄弟一场,我给你一条明路吧!也不是一定要一个一个的女人找,兄弟宁愿被老家伙惩罚,也要吐露这个消息,嗯。那洋妞杰西卡是吸血鬼女皇,目前位于英国血族的总部……至于那个和暴力恐龙一模一样的小妞,在德国汉堡,貌似是什么广告设计师,而那些花妖,她们在日本,是一群才进入人间的清纯妞儿。按照老家伙的设计。估计再过半年就会进入刨界,在这之前你没能找到她们的话,嘿嘿。我就不说了,至于血鹿仙子和她那些徒弟,还是在山上修炼……” “什么?血鹿仙子?关老子属事啊!怎么能把她算在我头上!”萧翌大急。 “就是因为你地属太滥啊。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除了这些女人。还有嫦娥,她已经下界,在shanghai一个有名地外资企业。快被老总勾引成为他的二奶了,你也要把她找到,当然,如果她被人家干了,那你就算任务结束,以后所有女人都将无法恢复记忆,直到你死后。第九世出世后,你将彻底成为一个普通人,还有西王母,对了,那娘们好像附身到了一个什么女市长身上,你也要尽快干了她……还有。在这之中,勾引她们的人里有下凡修行洗罪地四大帝,他们会使用各种办法阻碍你……” 萧翌的脸越来越白。轩辕燕却幸灾乐祸就继续道:“兄弟,最后一个忠告,欲速则不达。这些女人你若是赢来的话,苦果就开花了。不过嘛,对于任何启发了记忆地女人,只要你跟她们合体了,自然就能恢复她们的一切,也能分享蕴藏在她们身体里本该属于你的元神真元。好了,在你地修行路开始之前,兄弟祝你早日脱离苦海,尽早成佛飞升。哦,对了,忘记告诉你,善意的提醒一下,在你没有恢复一定的法力之前,最好不要轻易动用法术,你地那些女人虽然一个个都失去了记忆,但是都有法力的,一个不小心爆了你的JJ,就是神仙来了,都无法挽回,为了避免你成为中土最后一个太监,兄弟保重啊!” “燕子,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吗?我操,这那是逼人修行,简直比四帝玩弄我还要来的狠毒啊!” “那我也没办法,能说的都说了,为了这个,老子至少要多面壁三天。靠。没有碟子的情况下打飞机,是很消耗脑细胞地,好了,这样吧,兄弟拼着老家伙们的责难,最后给你一个救命护身符,如果在你对某个女人动了歹意,却被她发现要割你JJ下酒,而你却无力反抗,唯有这个可以帮你度过一时之灾了,不过你没有法力支撑,所以这个只能用三次。三次用完,再遇到那样的情况,你就只能……” “只能怎縻样?”萧翌紧张的问道。 “还能怎麾样,为你的小JJ祈祷吧,希望它下辈子还能是你的!哈哈哈!” 轩辕燕大笑过后,光影猛然消失,空中掉下一个破烂扭曲的破铜壶。当啷一声掉在了萧翌的身前。 “炼妖壶你应该知道怎么用的,虽然很多法阵在天劫中破灭,但是作为临时避难所,还能用上三次,好了。老子也不打扰你跟你师姐淫乱了。我散了,你好之为之吧。兄弟希望能早日在天庭与你会面,相信自己,你行的!” 不等萧翌怒骂,轩辕燕的身影仿佛蒸汽一样消失。僵化住的徐雪儿手中那皮鞭重新落下,狠狠的打在萧翌赤裸的背上,萧翌不知是悲是喜,就连徐雪儿狂风暴雨般落下的皮鞭打在身上也似乎浑然不觉了,忽然,男人发出了类似绝望的欢笑,一咬牙,冒着鞭光皮影,忍受着皮肉分裂的剧痛,不顾一切的虎吼一声,扑到了奋力躲闪的徐雪儿,将女人压在了身下。不等徐雪儿挣扎,腰一挺。巨物仿佛一把锋利巨剑,猛猛的扎进了女人最最柔软的地方。 “啊――――!” 徐雪儿浑身颤抖一下,喉咙发出哽咽的呼呼响,双腿乱蹬一气后猛然绷紧,发出无比满足的高声呻吟,软瘫在了男人的怀抱中,任由萧翌亵玩。 “弟弟,姐姐象是在飞,好美,好美……” “师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感受到群飞的美妙……是的,快了,很快!” 萧翌望着在自己身下抽搐的徐雪儿,奋起气力狠狠再次冲击…… (全书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