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梦破天机》全集 作者:倔强的地瓜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正文 梦破天机 引文 复仇之夜(一) [本章字数:36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7:04.0] 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做宣城的小城市,它有一条横贯城市南北的萧水河。萧水河的东面叫萧东镇,萧水河的西面叫萧西镇,以前它们是隔河相望,彼此分开的。后来政府组织修建了一条长约两百多米的大桥,连通了萧东镇和萧西镇,从此这里就变得非常的热闹繁华。 有人给这条大桥取名叫做“喧桥”,因为是这条桥让他们的生活变得热闹非凡了,后来人们觉得“喧”字太过哗众取宠,就把它改为“宣”,取宣传推广之意,然后“宣桥”这个名字就一直沿用至今。而萧东镇和萧西镇合并以后,这个城市就理所当然地叫做“宣城”。 至于萧水河的由来就要提到另一个城市,萧山市了。萧山市是一个群山环抱的城市,是内地非常少见的盆地,那里昼夜温差很大,雨量稀少,可是山上的积雪却特别的多,尤其是这里海拔最高的萧山,萧山市就因此而得名。 每到春夏季节,累积在山上的冰雪就会融化,水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到下游地区。因为是从萧山那里流过来的水,人们就把横贯宣城南北的河流称为“萧水河”,应该有饮水思源的意思。 宣城是一个美丽而且繁华的城市,它有三个热闹有趣的地方,在萧西镇有一个萧水河公园,位于宣桥的北边,在萧东镇有一个萧水河广场和一个爱情岛。 1 2009年9月2号,星期三,下午18点31分,夜幕将至。章建涛独自一个人驾驶着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警车,从宣城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门口出来,缓缓地开到了外面的一条南北方向的吉星路上。 原本和章建涛一起执勤的同事王志坤在昨天的一次抓捕行动过程中遭遇了不幸。 王志坤为了追赶正在逃跑的嫌疑犯,却不小心遭到了对方的毒手,他的胸部被连续捅了三刀,当场倒在了血泊之中。 随后,王志坤被送到了宣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急救室进行抢救,他现在仍然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 此时的章建涛下意识地看了看左手边空荡荡的座位,不免又想起了他的同事王志坤,他紧紧地皱着眉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自从他的弟弟章建豪去了上海以后,宣城就接二连三地发生杀人抢劫的惨案,搞得宣城人人自危,人心惶惶的,很多人到了晚上都不敢轻易出门。 宣城到底是怎么了,往日里热闹非凡的城市突然间变得死气沉沉的,如同一座东方版的加沙“囚城”。 章建涛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些事情的发生跟他的弟弟章建豪有关,可是这说不通,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荒谬之极。 章建涛坐在车里突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用左手把持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红塔山牌香烟,点燃,然后猛吸了一口,从他的嘴里和鼻孔中随即冒出了一团浓灰色的烟雾。 烟雾在章建涛的眼前肆意地萦绕着,如鬼魅一般捉摸不定。 要是王志坤在身边就好了,最起码能够一起说说话,真是个该死的一天。 过了一会儿,章建涛狠狠地掐灭了烟头,然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小枝吗?” “嗯,建涛。”只听电话那头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此人正是章建涛的妻子,刘敏之了,她的小名说来奇怪,叫做小枝。嘿嘿,大家不会想到了蔡骏小说里的那个充满灵异、神秘的欧阳小枝吧。 “那个,那个今天晚上我要执勤,就不回去吃饭了。”章建涛无奈地说。 “哦,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刘敏之安慰地说,可语气中多少带了一点不情愿。 “嗯,替我告诉咱们的宝贝公主,祝她生日快乐。”此时,章建涛的嘴角边竟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呵呵,我还以为你把小倩的生日给忘了呢。”其实他们的女儿叫章倩倩,小倩是她的小名。 他们喊她“小倩”,也不是因为喜欢电影《倩女幽魂》里的聂小倩啦,话说谁会给自己的孩子起一个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名字,不过他们倒是希望将来章倩倩能够找到一个属于她的“宁采臣”。 “嘿嘿,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哪能忘了啊。”章建涛身为一名人民警察,做的又是危险性很高的刑警,每天的工作非常的繁琐,说句实话,即使他把女儿的生日忘掉也情有可原。 可是他是一个好父亲,他爱他的宝贝女儿。因为工作性质的特殊性,章建涛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亲自给他的女儿过生日了,记得他上一次陪女儿过生日,是在2007年了,那时她的女儿刚好满三周岁。 “小倩就站在我的旁边,她让我问你有没有给她买生日礼物。”刘敏之微笑着说。 “这个小淘气鬼,她应该老早就开始惦记自己的生日礼物了吧。”章建涛心里暗暗地想着,可他却感到浑身暖洋洋的。 “买了,我昨天就买了,礼物藏在了……藏在了,我想想。”章建涛开始故意卖关子了,这或许是他目前的生活中少有的乐趣了。“哦,想到了。在书房的书柜里,嘿嘿。”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了欢快的由近及远的脚步声,一定是章倩倩,她去寻找她的礼物了。 “呵呵,你听到了吗,小倩去找她的礼物了,她高兴死了。”刘敏之笑着说。 “呵呵,对了,今天你可得给她做点好吃的啊,要做一条你最拿手的糖醋鲤鱼哦。还有,蛋糕记得给我留一块,我明天回去吃。”章建涛也笑了起来,关心地说。 “看把你给馋的,放心吧,蛋糕一定给你留着。”刘敏之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哇,小倩拿着你给她买的礼物过来了。让我看看是什么……”刘敏之一阵惊喜地说。 “小枝,先别打开。”章建涛突然打断了刘敏之的话,只听他接着说,“你们先猜猜里面是什么,呵呵。” 章建涛又开始笑了,笑的那么开心,可见在他的骨子里多少还保留着一些孩子般的天真和童趣。 这是难能可贵的。 “好吧,先让我们的小寿星猜猜看。”刘敏之这才领会到了丈夫的意思,笑着说。 只听章倩倩凑到电话跟前颇有兴致地说: “是一双鞋子吗?” “不对。”章建涛轻轻地摇了摇头,说。 “是一块蛋糕?”刘敏之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猜错了,可她现在满脸写着的都是幸福。 “是一件衣服?”章倩倩继续猜道。 “有点接近了,往下猜。”章建涛又开始卖关子了。 “是一条裤子。”刘敏之赶紧说。 “到底是什么啊,我不想猜了。”章倩倩有些按捺不住了。 “好吧,你打开看看吧,我们的小公主。”听到女儿心急了,章建涛只得就此打住,他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否则章倩倩会不高兴的。要知道今天可是她的生日啊,她是绝对的主角,主角就是上帝。嘿嘿。 “哇哦,原来是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太漂亮了!”只听那边齐声欢呼地说。 “小倩,喜欢吗?”章建涛难以抑制自己此时高兴的心情。 “喜欢。谢谢爸爸。”章倩倩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呵呵,生日快乐!我家的公主又大了一岁哦。”章建涛耐心地说。 “爸爸,今天我太高兴了……”章倩倩这时竟兴奋地说不出话了。 “宝贝,爸爸要挂电话了,记得听妈妈的话。” “嗯,爸爸,我爱你。”只听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欢快的脚步声,章倩倩要去穿上爸爸送给她的新衣服了。 “建涛,你真是一个好爸爸。”刘敏之这时发自内心地夸了一句她的丈夫。章建涛听了,他的心里顿时又是一股暖流徐徐上涌,幸福不言而喻。 “呵呵,我要挂电话了。我爱你,小枝。” “我也爱你。”刘敏之柔情地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虽然依旧不舍,可电话还是应声挂断了。 2 现在是晚上19点22分,章建涛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萧西镇的萧水河公园,他把警车停在了公园对面的一家“胖子”面馆门前,便下了车径直走进了这家面馆。 章建涛每次夜间执勤巡逻的时候,都会到这家面馆吃饭,因为他是常客,所以这家店的老板兼厨师对他非常的热情。 这家面馆的名字虽然叫做“胖子”,可是老板并不是一个胖子,要问为什么,章建涛也没有问过,估计是老板想吃成一个大胖子吧。反正管它呢,这个名字听起来蛮好,胖子,瘦子,瘦子能吃成一个胖子,胖子能减成一个瘦子,呵呵。 “呦,章警官来啦,快请里面坐。” “老板,老样子,给我来一碗炒面和一碗鸡蛋汤。” “好嘞。”只见老板转身便去了后面的厨房,忙活去了。 章建涛仔细地环顾了这家店面的四周,发现只有三四个人正在用餐。今天是星期三,况且这些天文宣城的犯罪活动特别地猖獗,也难怪这里那么冷清了。 过了一会儿,老板就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炒面和一碗鸡蛋汤放在了章建涛面前的桌子上,章建涛二话不说,立即趁热吃了起来。老板站在一旁闲着无事,便和章建涛聊上了。 “听说昨天有一个警察被人用刀子给捅了,是真的吗?”老板眯着眼睛开始问道。 “那都是谣传,根本没有的事。”章建涛不能也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否则宣城的老百姓会更加的惶恐不安。 “哦,你们抓到那个人了吗,他可是个抢劫犯啊。”老板半信半疑的问道。他一边看着眼前的章警官,一边用满是油光的双手拂去袖口边的脏污。 “当然抓到了,像这种罪犯即使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将他绳之于法。”章建涛斩钉截铁地说,他的眼神无比的坚定。 “哦,还是你们这些警察好啊,有了你们,我们的城市就安全多了……”老板这句话说地很轻飘,像是在挖苦眼前的章建涛。 “你们放心,这些罪犯一定会受到法律最严厉的惩罚。” “但愿如此。”老板随声附和道。 章建涛能够理解老板此时的心情,宣城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无论是谁都不愿意看到。他现在真想把那些在逃的嫌疑犯都抓起来,然后一个个关进牢房,可是章建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没过多久,章建涛便吃完了饭,他用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边的汤水,把10块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站起来转身就走了,只听见后面的老板喊道: “章警官,慢走啊!” 章建涛此时的心情万分的沉重,他缓缓地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点火,踩离合,加油门,警车迅速地朝萧东镇的方向开去,那里才是他今天晚上巡逻的辖区。 引文 复仇之夜(二) [本章字数:260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6:59.0] 3 夜幕降临,位于萧东镇的萧水河广场依旧灯火通明,只是里面的行人少得可怜。 有很多的流浪猫和流浪狗游荡在喷泉的周围,它们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凄婉的叫声,听起来像是被人遗弃的婴儿,对他们的不幸命运的控诉。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广场的东门,他来到了吉祥路旁边的一条人行道上,昏黄的路灯照在了他那曾经伟岸无比的身躯,在地上投射出一道极其丑陋的背影。背影正在慢慢地被老头无情地踩在脚下。 这时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老头的身后,他从腰里抽出了一把长长的闪着银光的匕首。黑衣人突然一路小跑,跑到了老头的前面,挡住了去路。 “站住!”黑衣人厉声喝道,他把匕首小心地藏在了身后。 “你是谁,你要干吗?”老头害怕得浑身直打哆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嗜血的杀气。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老头的后背正在不停地冒着冷汗,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来是谁要害他。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黑衣人冷冷地笑道,他一步一步地把老头逼到了一个角落里。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要害我?”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朝四周张望,他希望会有人路过这里,可是在这个时候压根就没有人,他绝望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当然是我的仇人,我的妈妈就是被你害死的!”黑衣人扯着嗓子喊道,他并不担心会被别人听见。 “能让我死个明白吗?”老头彻底的陷入了绝望,他不敢喊救命,否则他可能会死得更快。 “好吧,我满足你的要求。”黑衣人开始说道,“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吗,当时你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城管,而我只是一个刚满五岁的小男孩。我和我的妈妈在摆地摊,却被你们给盯上了,我承认我们跑得不够快。你们要扣留我们的东西,我的妈妈不肯,就被你们狠狠地打倒在地上,血流不止。我当时还小,只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我无助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嚎啕大哭!” 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角边似乎闪烁着隐隐的泪花。 老头听到这些简直惊呆了,往日的那个场景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黑衣人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后来你们走后,我的妈妈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可是妈妈再也没有醒过来,她死于脑出血,她是被你们活活给打死的!我当时便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妈妈报仇。这些年我努力地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壮,我要亲手把你们一个个杀掉!”黑衣人怒视着老头,他把身后的匕首亮了出来。 “小伙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想到会发生那种结果,小伙子,你……你千万别干傻事!” 老头在慌乱中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双手,极力地辩解着,却显然已经没有用了。他知道,他的另外两个同事已经先他而去了,他们一个死于心脏病突发,一个在澡堂子里洗澡的时候,淹死在了浴池里,鬼知道是不是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干的。而现在就剩下他自己了,真他妈要命。 老头在绝望中想到了这些,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他有点后悔今天晚上出来闲逛,可是不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死亡已经是早晚的事情了。 只见黑衣人拿着那把匕首便要捅向老头的心脏…… “住手!”喊话的正是章建涛,他刚好开着警车经过这里,看到了这个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只见章建涛在喊话的同时立即把那个老头推开,他正要转身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了,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不偏不倚地正好捅在了章建涛的胸口上。 章建涛突然觉得眼前出现了一片殷红,这朦胧般的殷红瞬间遮住了他的眼帘,他随即瘫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衣人一看杀错了人,恼羞成怒,他立即拔出带血的匕首,又向摔倒在旁边老头狠狠地捅去,鬼才知道黑衣人捅了多少刀。 过了一会儿,老头一声不吭地死了,黑衣人确定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就在此时,黑衣人并没有逃离现场。只见他仰天长啸,接着硬生生地跪在了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用匕首往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抹,冲天的红晕带着他的灵魂迅速地离开了这个喧嚣的世界。 章建涛此时还有一息尚存,他极其吃力地掏出了衣兜里的手机,拨通了弟弟章建豪的电话后,便永远地咽了气。 只听电话那头的章建豪说: “喂,哥。” “喂,哥?你怎么不说话?” “哥,哥……”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来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章建涛跟前,他把章建涛的手机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然后冷冷地笑道: “是章建豪吗,你的哥哥已经死了,呵呵……”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章建豪惊恐万分地问道。 只见中年男人立即挂掉了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了马路上,然后踩着一地的让人眩晕的血色,消失在了恐怖的夜幕之中…… 4 现在是星期四的早上,6点20分,民警接到群众的报案,在萧水河广场外的吉祥路边发现了三名死者,现场惨不忍睹,死者的血液汇集在了一起,像是一幅让人眩晕的抽象画。 民警立即封锁了案发现场,这是宣城有史以来发生的最大的一起杀人案。据法医鉴定这三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在昨天晚上21点到22点左右,尸体没有任何翻动过的痕迹,死因都是由锐器所伤,而凶器是现场的一把带血的匕首。 法医采集了案发现场的指纹和血液样本,通过比对,发现只有现场这三位死者的相关信息。 第一位死者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经证实他的名字叫王涌,现年62岁,以前在萧东镇东城区做过城管,后来在某物业公司做保安。此人生前的人品很差,因为打架斗殴蹲过几次局子。 王涌是这三位死者当中死相最惨不忍睹的,他的全身被捅成了马蜂窝,鬼知道他挨了多少刀。让民警不可思议的是,他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挣扎和痛苦的痕迹,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死似的。 可是这说不过去,是人都会有死亡前的感觉,他的身体经受了那么多刀的蹂躏,竟然没有一点儿难受的表情。难道当时他的灵魂已经脱离肉体了,他在看着自己慢慢地死去? 第二位死者是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小伙子,没有任何人进行指认,所以他的来历仍然是一个谜。小伙子半跪在地上垂着头,紧闭着眼睛,他的喉咙被切断了,可能当时立刻就咽了气。 他的右手边放着那把带着血迹的匕首,据民警推断他属于自杀,可是为什么他选择自杀,杀害王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小伙子,可是事后他为什么没有逃跑,而是选择自杀,这又是一个不解之谜。 第三位死者便是章建豪的哥哥章建涛,章警官了。他躺在地上睁着一双依然冷峻无比的眼睛,死不瞑目?他的胸口被捅了致命的一刀,心脏上方的主动脉正好被切断,当时应该血流不止。他的衣服很脏,死前应该有搏斗过的的痕迹。 在三位死者50米开外的地方有一部被摔坏的手机,经证实这部手机是章建涛的。通过技术手段得知,死者当天晚上打过一个电话给了他的弟弟章建豪。 章建豪?他能给这桩离奇的惨案带来转机吗? 第一章 失忆? [本章字数:2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6:38.0] 那如梦般的似水年华,在不经意间竟然变成了我们永远的回忆。有一些回忆或美好,或邪恶,而有一些回忆却被我们选择性地遗忘,那些被遗忘的回忆有可能是致命的。 ——地瓜的话 夜色中的上海,伴着这座城市所特有的灯红酒绿,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同相处在一间窄小的房间里,男人很年轻,只见他裸露着身子,古铜色的肌肉显得那么的性感而且诱人。 女人也正是如花似玉般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闪闪发光的大眼睛,柳叶一般的细眉毛,橙红可人的嘴唇,天使般的面容,以及同样是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而露出的碧玉般的身躯。 他们的身体开始互相地摩擦,汗水从毛孔中一滴一滴的渗出来,一个嘴唇和另一个嘴唇的深度结合,一个舌头和另一个舌头的紧密缠绕,他们开始喘着急促的气息,却无法阻止各自的身体向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慢慢地躺下。 他们躺在了床上,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嘴唇依然地不肯分开。 “我要进去了,你不要害怕。”男人一边温柔地说着话,一边尝试着他生平以来第一次的昂首挺近。 “啊,啊……”它终于进去了,女人感觉浑身像触了电一样,既害怕这种突如其来的东西的进入,又极其享受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你,你弄得人家好痛,真的好痛,轻点啦……”女人娇嗔地说了这句话,却再也没有第二句了,因为她似乎开始体验这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了。 此刻的幸福,就是男女之间最为神圣的时刻,是云雨之间的欢乐,是沙漠碰见甘露般的解渴。 “别怕啦,我会让你舒服的,别怕。”男人的那个东东像是进入了一片极其湿润的热带雨林,而他就是雨林里的一只饥饿已久的猛兽,猛兽到了雨林,就是无比的享受。 “舒服吗?”男人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做着运动,虽然这种运动看起来还很僵硬,但是他在努力地不知疲倦的体会着这种快乐。这种经常出现在他梦境里的场景,在今天的晚上变成了现实,就当是在歪歪的梦中身临其境了。 “讨厌啦,人家会害羞的,不过,嘻嘻……”女人开始断断续续地笑了,她很满意趴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的表现,很满意…… 七天以后,在宣城萧西镇农兴街二十三号有一处四四方方的柳西胡同,胡同里住着大大小小有四十六户人家,每一家都是清一色的砖瓦房,有的是平房,有的是二层的楼房,但是住平房的居多。 章建豪就住在柳西胡同东北角的一间简陋的平房里,这是他父母留下来的房子,说实话这间房子比他父母的年龄都大。 章建豪今年二十三岁,身高一米七八,拥有一身的肌肉,年少时学过一点少林武术,他特别崇拜李小龙,买过一个双截棍,看过有关“截拳道”的视频。 章建豪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要来个回笼觉或者打个盹什么的,他没有这个习惯,他从来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章建豪刚要起身的时候,事情开始有蹊跷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直挺挺地坐在正厅的一把靠椅上,身上的衣服,鞋子,一件都没有脱下。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喝酒了?”章建豪赶紧伸出右手放在自己的口边,深呼一口气,“哈——”,没有酒精的味道,一点都没有,他甚至还闻到了一丝薄荷的淡淡清香,难道他还刷过牙,具体在什么时候,他实在没有想起来。 章建豪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上身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帆布鞋,这些衣服和鞋子的价钱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百块钱,全是他在地摊上买来的便宜货。 章建豪开始努力地回忆起昨天特别是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此时他的脑子就像断了电一样,一点头绪都没有。 失忆? 章建豪觉得这不可能,此时的他一阵抓耳挠腮,心里乱作了一团麻。 再仔细地端详一下正厅,只见正厅里靠墙的东边放着一把已经脱了皮的破旧的长形沙发,西边放着2把靠椅,靠椅中间是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二个透明的玻璃茶杯,一个红色的茶水瓶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没有烟灰和吸剩的烟头。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棕色木桌,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倒是落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章建豪就坐在靠右边的一把靠椅上,他刚刚缓过神,随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口中便暗骂了一句: “这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啊,老子怎么会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宿。” 骂完之后,章建豪顿时觉得精神抖擞,他一个机灵就站起来,浑身竟没有一点疲惫感。按理说一个人如果在一个椅子上坐着睡着,第二天肯定会腰酸背疼的,可是章建豪却没有,看他的反应就像是在床上睡了一夜似的。 这得亏章建豪现在还年轻,又曾经练过武术。 正厅的正中央,对着门口的位置放着一张黑色的长柜,柜子上面居中的位置并排放着二张熟悉的黑白照片。 这就是章建豪父母的遗像了,章建豪的命苦,在他刚满18岁的时候,父母因为同时患上了白血病,而双双离开了人世。 章建豪的家境不好,他们以前有块庄稼地,种过几年的粮食,后来因为政府搞经济建设,地被征用了,补了他们家一点钱。后来,他的父母就给人搞装修,铺地板砖,刷漆,贴瓷片,啥都干,后来就是因为经常刷漆,漆又是劣质品,久而久之,就患上了白血病。 那一年的六月七号,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是章建豪的父母死了,二是他没有参加高考,因为他的父母就是在高考的那一天去世的,三是他的生日再也没有了父母的陪伴。 后来,章建豪在宣城的一所技校里学了三年的电脑之后,几经辗转,终于在本城的一家搞电脑组装的华日电子公司打工。这个公司离他住的地方不远,在萧西镇工业园区。 过往的一幕幕场景如同电影一般在章建豪的眼前不停地滚动播放,他伤心地看着父母的遗像,黑色,白色,交织着噩梦般的记忆。 第二章 土豆 [本章字数:21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8 17:59:59.0] 章建豪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如同一个小孩子忘记了回家的路,如同别人抢去了他最心爱的玩具,谁能读懂他此时此刻心情呢,他这些年过的很小心,过的很委屈,过的很没有安全感。 现在,也许只有一个人,一个女人,能够读懂章建豪的心了。她叫沈雨,仅仅比章建豪大一个多月,他们是对门邻居。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他们就像是童话里的一对形影不离的伴侣。 那时候,章建豪给沈雨起了一个外号,叫“土豆”,沈雨也给章建豪起了一个外号叫“地瓜”。他们的外号很有趣,正应了一句话叫,“土豆,地瓜,本一家嘛。” 小时候,沈雨叫过章建豪“鼻涕虫”,他当时特别不满,就冲着沈雨喊道: “你噼里啪啦瞎说啥啊,干吗给我起这个名儿?” “因为你老爱流鼻涕啦,嘻嘻。”沈雨捂着小嘴,眯着水汪汪的眼睛笑着说。 “那我也不是鼻涕虫,哼!”章建豪生气了。他们就开始吵起来了。 可是章建豪哪里吵得过天生具有一副伶牙俐齿的沈雨,他很生气,就把沈雨的作业本给撕了。沈雨那个气愤啊,当场就蹲在地上捂着眼睛“哇哇”的哭了起来。 他们俩自此好久没有说过话。 记得在初夏的某一天,上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沈雨突然来了例假,肚子开始疼痛,她很害羞,就忍了好长时间,可是疼痛仍然没有消失。 沈雨就低头一看,“哇”,她差点叫出声来,裤子上的私密处已经染出了一点点红晕。别的同学要是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趴在桌子上,头都快埋到胸部以下了,她用双手使劲地把上衣扯到了屁股以下,虽然这并没有必要。 终于,熬到了放学。等同学们都走了,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眼前竟然站着一个大男孩章建豪。他们在一个班平时又一块上学放学,章建豪当然会出现在沈雨的面前了。 只听章建豪大大咧咧地对沈雨说:“我今天可看见啦,你爬在桌子上睡觉,不好好听课,你的成绩要是下降了,老班会批评你的,就是不批评你,他也会找你谈话的。哼哼。” 沈雨害羞,肚子又疼得她心烦,也不想听章建豪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嚷个不停,她不得不抬头跟他说:“你你你,你先走吧,不用管我。”眼看沈雨要哭出来似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呢。 章建豪这才看到沈雨的脸色如白纸一般,嘴唇发青,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他顿时慌了神,口齿都不清了: “你你你,你别吓我,你咋啦,土豆?”见眼前的沈雨仍是不吭声,他就接着说,“要是不舒服,我们去看病啊,拖什么拖啊,走,我背你去诊所。” 沈雨被章建豪的关心所打动了,她拗不过他,只好跟他交代了事情的真相。 章建豪听完,只见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通红,他倒害羞起来了。 “土豆,你们…女生都…都会有那个啊?” “是啊,怕啦,地瓜?”沈雨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虽然她那里依然有些痛。 “哪有啊,我不怕。”章建豪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沈雨说,“来,我背你。” 章建豪随即把他的外套脱下来,系在了沈雨的腰上当裙子护着,然后背着她回家了。 一个男生背着一个女生,那是一个多么温馨的画面,那是让人最难忘,最美好的回忆。 章建豪这才从记忆中回过神来,他的嘴角边竟然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微笑,沈雨,土豆,他爱这个女人。 此时的章建豪,嘴角是笑的,眼睛却是哭的,笑是因为他忽然想到了沈雨,哭是因为他非常怀念已经去世的父母。这是一副看似很奇怪的表情,但是这表情里却深藏着很多难忘的回忆。 章建豪走到父母的遗像前,打开柜子下面的一个抽屉,抽屉里面有一把香,他抽出了四根,又拿出里面的打火机把手里的四根香点着,双手缓缓地插入了遗像前的紫色的香炉里。 章建豪的表情十分严肃,他挺直了身子后退了两步,大腿刚好抵住后面的木桌,然后他应声往前跪了下去,“咚咚咚咚”连着磕了四个响头,磕完,他的额头中间立即出现了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红色印痕。 章建豪不知道他的哪一根神经搭错了,“噼里啪啦的我这是在干吗,一觉醒来居然鬼使神差地拜起自己的父母来了。”他暗暗的咒骂道,不过父母是应该跪拜的,他并不是计较这个,而是觉得他做这些,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还有他本应该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或者对面的沙发上,可偏偏就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靠椅上,硬是捱过了一夜,或许还不止一夜。 章建豪看了一眼挂在东面墙上的一块椭圆形的钟表,指针继续按部就班地走着,时间是6点31分。 一股淡淡的香气在屋里随意地飘散,章建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径直地走到了西屋,那是他的卧室。卧室里有一个深红色的长方形书桌,书桌上有一台21英寸的彩色电视机,桌子旁有一把椅子,一张床,床的一头放着一个枕头,另一头放着一个叠好的被子。 “看来我昨天晚上当真没有进过这间卧室。”章建豪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他随即又去了对面的东屋,那是他的父母曾经住过的卧室,只见屋里的一应家具全部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当中的一张大床是红木的,这是他家里最值钱的一个家具了,红木大床被一块黑色的粗布盖的严严实实,床头靠墙的位置还结着几个有几何规则的蜘蛛网,蜘蛛网上沾着一些肮脏的飞虫。 这间房子仿佛被世人给遗忘了,时间在慢慢地吞噬着这里的一切。 章建豪此时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了,他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就好像丢失了魂魄的木头人,冷冰冰地站在屋子里。 他真想回到从前,回到小时候,做爸爸妈妈最听话的儿子,和心爱的沈雨谈天说地,叽叽喳喳地嚷个不停…… 就在仅一墙之隔的正厅里,墙上挂着的钟表中,时间仍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第三章 线索 [本章字数:24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8 17:59:46.0] 章建豪此时想到了他的哥哥章建涛。 章建涛比章建豪大三岁,章建豪高考那一年他顺利地从一所有名的公安大学毕业,然后就做了宣城的一名警察,开始时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巡警,后来在一次培训选拔中,他因为出色的表现和良好的素质被调到了宣城公安局刑侦大队,做了一名刑警。 章建涛当刑警的第一年,就破获了很多棘手的案子,局里为此给他在萧东镇分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不大,只八十多平方米,同年他和刘敏之结婚了。刘敏之属于未婚先孕,他们结了婚没过一个月,女儿便出生了,取名叫章倩倩。 从此,章建豪就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柳西胡同的这间破旧的平房里,没有人陪他晚上一起睡觉了。 不过章建涛经常会去看望章建豪,章建豪也经常到他的嫂子家蹭饭。他们是兄弟,话说,兄弟联心,齐力断金。 这时,章建豪想给他的哥哥打一个电话,他摸遍了身上的所有的衣兜,手机竟然不在身上,连房门的钥匙也没有。他心慌了。 章建豪赶紧又回到自己的卧室,仔细的观察屋里的一切,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他慌忙地打开书桌下面的左起第一个抽屉,里面放了两本小说,一本是杰罗姆·大卫·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一本是老子的《道德经》,一个已经满是褶皱的黑色笔记本,一支蓝色的钢笔,一个黑色的英雄牌墨水瓶,瓶里面还有一半的墨水,还有一个备用的房门钥匙。 章建豪把钥匙拿出来放到了裤子兜里,然后关上了这个抽屉,他又打开了第二个抽屉,里面竟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失望地把它紧紧地关上。 接着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抽屉被章建豪打开,里面有一个一个同样满是褶皱的粉色笔记本,三个发黄的册子,一个快用完的透明胶带,和1瓶尚未开封的胶水。 章建豪饶有兴趣地拿出里面的粉色笔记本,打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沈雨日记”,“这是沈雨的日记本,怎么会在我的手里?”章建豪满脸的狐疑,从字迹上来看,这就是沈雨的笔迹。 他随意地读了其中的一篇日记,上面写道: “今天是1999年4月17号,星期六,天气晴朗。 上午的时候,我和地瓜(我喜欢这样叫章建豪)在他的家里写完了老师给我们布置的家庭作业。我承认我的脑子有点不开窍,有很多题目我都不会写,还是地瓜对我好,他耐心地给我一个一个地讲解,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表情,心里面一直暖洋洋的。 他给我讲完以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我仍然没有听明白,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认真地去听。地瓜是个好男人,他愿意这样帮我,他将来也一定是一个好丈夫。 我脑海中经常想象着将来自己能够成为他的妻子,和他一起到爱情岛,到萧水河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碧海蓝天,我们在一起大声地呼喊对方的名字,然后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这是幸福,是我每天都在幻想的幸福,我承认这不是我现在的年龄应该有的情感,但是每当我看到地瓜的时候,看到他朝我倔强而又诙谐的微笑,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要和他永远地在一起。 有人说前世一千次的回眸,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前世一千次的擦肩而过,换来今世的一次相遇;前世一千次的相遇,换来今世的一次相识;前世一千次的相识,换来今世的一次相知;前世一千次的相知,换来今世一次相爱。而我觉得有些人命中注定就会生活在一起,他们在前世就已经在三生石上许下“长相守”的诺言:今世不离不弃,来生定不相离。 我想我和地瓜也是这样的一对长相守的情人,不管遇到多么大的艰难险阻,我们始终如一,尽管海枯石烂,尽管浪迹天涯,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嘻嘻。 下午的时候,地瓜来到了我的家里,我们先是在一起看了一部红色电影《地道战》,那些小日本鬼子被我们英勇智慧的八路军打得屁滚尿流,我们都喜欢看这部电影,算上这一遍我们总共看了八遍了,每次看完我们都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然后我们在一起玩跳棋,他玩不过我,记得我们每次玩跳棋的时候,如果玩十盘的话,他最少要输掉六盘。嘻嘻,跳棋可是我的强项哦。 今天我没有让他输太多,因为我在手下留情,我不想看到他沮丧时撅起嘴的样子啦。 我们玩完之后,地瓜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棋盘,说要和我来几盘中国象棋,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结果我输惨了,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玩,而地瓜却高兴的笑呵呵的,真拿他没有办法。他总是想着欺负我,哼~! 当你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包容他的一切,你会为他去改变自己,而你要是做不到这一点,那么就说明你没有完全地爱上对方。 今天我过得很开心,我很爱地瓜啦,我一点儿都不讨厌他。 嘻嘻,哈哈……” 这则日记读完,章建豪笑了。算算时间,原来沈雨早在上初二的时候就爱上他了,或许时间会更早。 她真是一个淘气可爱的女生,脑子里面竟然装满了情啊爱啊的。 又翻了几页日记,翻到中间的时候,里面夹着一张纸条,章建豪微微地皱着眉头,把纸条抽出来缓缓地打开,竟是一张辞职信,上面写道: “尊敬的李经理,您好!我很遗憾自己在这个时候向公司正式提出辞职。我来公司已经有1年多的时间了,很荣幸能成为华日电子公司的一员。在公司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我学到了很多知识与技能,公司的经营状况也处于良好的态势。非常感激公司给予了我在这样的良好环境中,工作和学习的机会。但是我因为个人原因需要辞职,原因是我要去上海寻找一个人。 望领导批准我的申请,并请协助办理相关离职手续。祝您身体健康,事业顺心。并祝公司以后事业蓬勃发展。 申请人:章建豪,时间:2009年8月26号” 这是一个草稿,内容是辞职。 “我居然在上个月就辞职了,开什么玩笑。”这是章建豪的笔迹,他自言自语地苦笑道。 “不对,上面说我辞职是因为要去上海找一个人,找谁呢,这个人肯定对我很重要,要不然我怎么会舍得把工作给辞掉,真是见鬼了。”章建豪又开始咒骂起来。 章建豪重新把纸条放回日记本里,他又翻了翻上面的日记,日记里的内容全是沈雨记录下的点点滴滴,其中大多离不开章建豪,离不开一个“爱”字。翻至最后一页时,在日记的右下角,他又看到了自己的笔记: “土豆,我来了,我要去上海找你。” 这下章建豪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提出辞职,是去上海找一个人,这个人原来就是沈雨。 “找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章建豪心里想到,“可是,我为什么要去上海找她,难道她离家出走了,难道她不想见我了,难道我做了错事?” 第四章 一路向北 [本章字数:228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28.0] 想到这里,章建豪快步地走出屋子,路过自己家里的小院落,迈出破旧的大门,看到了对面的房门紧锁的沈雨家。 章建豪走过一条下水道的距离,来到了沈雨家的大门前,门上的三环牌铁锁已经锈迹斑斑了,透过小小的门缝,依稀能够看到里面一片萧条的场景,杂草丛生,脏污满地。 眼前的一切那么的陌生和难以置信,沈雨家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们有多久没有住在这里,又去了哪里,章建豪努力的思索,得到又是一片空白,这空白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 “砰砰砰……”章建豪试着敲打了一下沈雨家的房门,没有人回应,里面的杂草被一阵微风吹得东摇西晃。 “噼里啪啦的,把我搞糊涂了,我是不是在做梦?”章建豪一边想,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他没有做梦,眼前的一切就是现实。 多么可怕的现实。 章建豪赶紧转身回到了自己家的正厅里,他坐在了左边的一把靠椅上,双手用力地挠挠头,然后又站起来,端着茶几上的茶瓶倒了一杯茶,茶是凉的,没有一丝热气。 他端起茶杯正要喝,却突然觉得自己不渴,不但不渴,而且不饿,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把茶杯放回了原处。 章建豪是该好好梳理一下头绪了,他可能失忆了,脑海里的记忆很乱,有的是支离破碎的片段,有的却是很完整的场景,而沈雨家怎么就突然间不在柳西胡同居住的事情,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从沈雨的那个日记本里,他得知沈雨现在在上海,或许她的家人都在上海,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去上海,连宣城的这个家都不管不顾了。即使柳西胡同确实很老了,但它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如果他在8月26号前后就辞掉了工作,去上海找沈雨,从时间上来看,他很可能去了上海,而且在上海待过,哪怕只是待了一个小时。 至于是谁告诉他关于沈雨的这个消息,他暂且不管。 “还有,今天是多少号,星期几?”章建豪自语道,“该死,我竟然连今天的日期都忘了。” 其实很多人都会把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给忘了,这并不能说明他们的脑子笨或者怎么样,只是他们的脑子里被别的,更重要的事情给占据了。 章建豪的嘴里还在咒骂着,他再次走到父母的遗像前,打开柜子下面的一个抽屉,抽屉里有一个暗红色的有线电话,他快速地按动着电话号码,来电显示上显示着“章建涛”,这是他的哥哥。 “嘟嘟,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你稍后再拨。” “该死!”章建豪气愤地说,他又拨了一遍号码,“嘟嘟,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你稍后再拨。” “噼里啪啦的都在搞什么鬼,想问个日期都不行,靠!”章建豪狠狠地咬着牙,骂道。 此时,香炉里的香快燃尽了,四周的香味有点浓,浓的刺鼻,章建涛的呼吸有些急促,不免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他又快速地跑到自己卧室,打开了书桌上的彩色电视机,蓝屏。 “丫的,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啊,居然没信号。”章建豪快速地切换着频道,蓝屏,雪花,雪花转蓝屏,蓝屏,蓝屏转雪花……请注意,这不是在播报天气预报啦。 章建豪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他彻底无奈了。 “好吧,家里我看是没啥指望了,我出去问,我去找我哥哥,哼。”章建豪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就不信问不明白。” 说去就去,章建豪打起精神,快步地走出屋子,路过自己家里的小院落,迈出了破旧的大门,他把大门锁好,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沈雨家,紧锁的房门背后似乎在诉述着它的故事。 这故事如同潘多拉的魔盒,即使明知有危险,却还是抵挡不住人们去打开。 章建豪大步地走在水泥板上,水泥板下是一条阴森而又狭长的下水道,想来,它一共修过三次,两次是因为堵,一次是因为特别堵。 章建豪决定去找他的哥哥,哥哥的家在萧东镇的兰亭小区,兰庭小区的西边有一所小学叫东关小学,北边有一个大超市叫佳佳乐超市,东边有一个菜市场叫东关菜市场,而南边就是他哥哥工作的地方,宣城公安局刑侦大队。 章建豪记得,他的嫂子刘敏之曾经说过,将来章倩倩要是上小学了,就让她去东关小学,因为嫂子就是那所学校的老师,教授五年纪的语文课。 走出柳西胡同,往南沿着柳西路往北继续走,他不坐出租,一是兜里没有钱,只有一把房门钥匙,二是现在的时间还早,他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钟表,七点十八分,这个时候去他们家多少会扑个空。 因为嫂子和哥哥八点要准时上班,章倩倩要去萧东镇的一家幼儿园,名字是什么他忘了,反正这家幼儿园是正规的教学机构,有各种证,也没有出现什么“虐童”或者“重口味”的事件。 如果是休息日,也不妥,去早了会打搅他们睡个懒觉。 “那就随便逛逛吧,反正我已经是一个标准的无业游民了。”章建豪心里想着,便刻意地放慢了脚步,就像背包客一样游览一下四周的风景吧。 只见公路上的各色车辆从章建豪的视线里面一闪而过,路边的行人都急匆匆地往前赶路,他认不出这些或疲惫,或紧张,或心事重重的面孔,也没有人认出优哉游哉的章建豪。 很多时候,当他刚刚醒来然后急匆匆地出去上班或者做别的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身边突然就出现了这些数也数不清的人,他会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而忙碌,他们跟我一点关系吗,好像没有。”章建豪总爱说这句话,今天也不例外。 在宣城,或者任何一个城市,人多,车也多,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忙着生活,或者忙着死亡,扮演着配角,或者主角。而大多数人都在这该死的生活里的扮演着配角,不但没人愿意理睬,而且每月的工资低的可怜。 章建豪就是这大多数人里的一员。他的父母,他的嫂子,他的哥哥,也是。 走过柳西路,到了昌吉路,继续一路向北。 “后视镜里的世界,越来越远的道别,你转身向背,侧脸还是很美,我用眼光去追,竟听见你的泪……”章建豪竟不由自主地哼唱起了这首周杰伦的《一路向北》了,也难怪,他很喜欢周杰伦的歌。 一曲唱完,又是一曲《东风破》。《东风破》唱完,他已经走到了昌吉路的尽头,尽头的北边就是萧水河公园了。 第五章 回忆 [本章字数:286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30.0] 章建豪非常熟悉萧水河公园,因为那里是他的童年回忆。小时候,虽然他的父母很忙,但是他们总会抽出时间带着章建豪和他的哥哥到公园里面玩。 萧水河公园的东边紧邻萧水河,河边有很多的小船和游艇,西边有一个很大的轮滑场地,轮滑场地的后面是一个小山坡,山坡下面有一个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山洞,洞里面黑得要命,据说里面死过一个人,是被吓死的,抬出来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公园的北边靠近萧水河的地方有一个游乐场,里面有旋转木马。最北边是一个浅滩,浅滩的对面有一个小岛,岛上有一个四方形的亭子,人们坐上船就能到那个小岛上玩。 浅滩的西面有一小片竹林,林子里有几个圆柱形的石墩,有三十厘米那么高,很少有人去那个地方,有人说那里死过人,每到晚上都能听到特别奇怪的叫喊声。 公园的南边,有很多家餐饮店,各种小吃应有尽有。 这时,章建豪走到了萧水河公园的南大门,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朝公园里走进走出,这些人又都是年迈的老头老太太,他们应该是在晨练。 门口的墙上挂着一个电子时刻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009年9月10号,星期四,07点57分。章建豪眼睛一亮,这才恍然大悟一般,皱着眉头思索着。 如果说章建豪在8月26号就辞掉了工作,那么今天是9月10号,这中间相差了整整16天的时间,日记上写着,他要去上海找沈雨,这么想来,他肯定去了上海,并且在那里待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性格,说到做到,做不到就不会说。 至于到过上海哪些地方,有没有找到沈雨,他想不起来了。8月26号,七夕节,中国的“情人”节,牛郎织女那天相会的日子,9月10号,教师节,老师们的节日。 从七夕节到教师节,这间隔的十六天的记忆莫名其妙地凭空消失了,章建豪纠结地直跺脚,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自语道,“我一定要找到这消失的记忆。” 记忆,如果已经忘记,还能再找回来吗? 或者,章建豪,可能真的失忆了,只是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找我哥哥,他应该能够告诉我答案。”章建豪非常相信这一点。因为以前无论做什么大事小事,他都会找哥哥商量,一是让哥哥帮忙出出主意,二是怕哪一天他不在家或者暂时失去了联系,不会让哥哥为此担心。 今天是星期四,教师节,刘敏之,章建豪的嫂子,不会因为这个节日而休息一天,天底下所有的教师都不会,他们仍然要按时工作,教学,除非他们中的哪一个今天病的不行。 章建豪在萧水河公园的门口发了一会儿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童年的一些往事,也许是因为走的有些累,需要停下来休息。 前面就是宣桥,章建豪走了不到十米的距离,就来到了宣桥北边的人行道上。他一边走一边停下来站在护栏边,看着萧水河从脚底绵延到北边看不见尽头的地方。 灿烂的阳光温柔地躺在萧水河的怀抱里,远处的波光粼粼的水面弄得他的眼神有点儿恍惚不定,从公园里那边过来的小船和游艇打破了这里的平静,河西岸的成排的杨柳在它们的身上留下了一段意味深长的剪影。 每当走在宣桥的时候,章建豪都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一个人在萧水河里划着一条小船,到一个芦苇漫天的地方。 皎洁的月光下,他在等待爱人的到来,他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 他笔直地站在船头,吹着一支长笛,悠扬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宁静,一群鸟儿从河的两岸像离弦的箭一般霎时间遮住了他的眼帘,很多只青蛙跳进了河里,泛起的一层一层的涟漪,像是在控诉眼前的陌生人惊扰了它们的美梦。 他的爱人还没有来,笛声穿过层层的芦苇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她,应该能听得到。 记得有人说过,能让人忘记时间的是爱情,能让人忘记爱情的是时间。此时的分分秒秒,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化作最执着的期盼。 这个女人,经常在章建豪的梦里出现,他们深知彼此深爱着对方。很多时候他都会想起她,想起他们在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街道,想起她坐在他的身边看他认真思考的样子,想起她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酣然入睡…… 悠扬的笛声继续在这片芦苇丛中回荡,四周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它们明白了这个不速之客的来意,它们似乎同样在静静地等待着。 这时,对面划过来一条小船,一位美丽非凡的女子站在船头,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她在朝他挥手,他的爱人来了,芦苇丛中又是一片沸腾,像是在给他们的相见演奏的欢歌。 很快,他们的船停靠在了一起,他们紧紧地拥抱,这一刻,时间是永恒的,幸福就从这里开始起航。 他们高兴地哭了。 这位梦中的美丽女子就是沈雨,章建豪的公主,他叫她“土豆”。 梦境被现实打破。 这时,从宣桥南边的人行道上走过来三个士兵:一个少尉,两个上等兵,都不是新兵蛋子。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在部队里面待着,出现在这里,多半是因为执行什么任务。他们的后背上都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军用背包,行色匆匆的样子。 “他们身上该不会有枪吧?”章建豪好奇地自语道。 小时候章建豪的梦想就是要当一个士兵,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这个梦想却渐渐地成了一个空想。 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坐在他前排有一个叫王延超的学生不喜欢上学,整天就喜欢看军事类的书刊。只要一有空他就会讲一些关于军事、战争、部队、枪械之类的东西,就好像他真的在部队里面待过似的。 章建豪挺喜欢听王延超滔滔不绝地讲这些东西,这比老师们讲的那些枯燥乏味的知识好听多了。 王延超说过,“中国人民解放军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打仗的军队,我们应该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他还说等毕业了就去部队里当兵,当一个最好的兵。 章建豪和王延超经常在一起嘻嘻哈哈说个不停,有一次,章建豪对王延超说: “阿超,其实我小时候也想当一名士兵,也当最好的兵。” “那好啊,以后咱俩就是战友了。”王延超兴奋地说。 “你知道什么样的兵是最好的兵吗?”章建豪问。 “特种部队。只有最优秀的士兵才能加入,他们为了祖国和人民,需要完成特殊而又艰巨的任务,他们是骁勇善战、纪律严明的职业军人。”阿超认真的说。 “有没有比特种部队还要厉害的兵?”章建豪接着问。 “有。国际雇佣兵,他们都是精英,很多人都来自特种部队,他们因为有血债不得不成为替别人卖命的雇佣兵。他们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是一群有军人素养的职业杀手。他们打仗不仅仅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继续活下去。”王延超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我靠,职业杀手,那这么厉害。”章建豪惊奇地说。 “所以当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弄不好会送命的。”他接着说,“你知道中国的制式装备是什么吗,左轮手枪一般能装几颗子弹,95式自动步枪最大的优点在哪儿,美国打伊拉克到底有几个原因?” “我…我不知道。左轮手枪应该能装十几颗子弹,我真的不知道。美国打伊拉克不是为了争夺石油吗,这个应该没错。”章建豪吞吞吐吐地回答。 “呵呵。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王延超笑着说。 后来毕业了,王延超却没有当兵,听说他在卫水市的一个广场边儿上摆了一个地摊,很多同学见过他,就问他: “延超,你怎么没有去当兵?” “哎,别提了。”他叹着气说,“都怪我上学的时候只顾着看书,没有保护好眼睛,我现在有六百多度的近视,人家部队是不要近视眼的。”说完他碰了碰自己的眼镜。 “为什么不要近视眼的?” “这是个死规矩。万一你在前线把眼镜弄丢了,那你就是敌人的活靶子,这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他懊恼地跺起了脚。 第六章 车祸 [本章字数:23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39.0] 其实,章建豪当不了兵却不是因为眼睛近视,而是因为他的胆子比较小。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放炮,章建豪放炮与别人不同。 他会拿着打火机、几张纸和一串炮来到一处空地上,先把炮摆得又平又直,把纸揉成一团然后又皱巴巴地摊开,紧接着把纸的一半一张一张地垫在炮的一头,最后把露出来的另一半纸点着。 别人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回答,因为这样安全,能有充足的时间撤到安全的地方。 这个点炮的方法确实安全,安全的有点离谱。 章建豪的爸爸还在世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他这样点炮,爸爸就生气地说: “阿豪啊,你点个炮都这么害怕,将来打仗了怎么办。真不是个当兵的料儿。” 当时他听到这句话还有点儿不服气呢,可是现在果然让他的爸爸说中了。话说,章建豪的爸爸就曾经当过三年的侦察兵,立过一个三等功。 对面的三个士兵很快就走出了宣桥,融入到了拥挤的人群里。 就在这个时候,宣桥的行车道上发生了一起车祸,只见后面的一辆黑色的奥迪A6L轿车撞到了前面的一辆白色的宝马X5系轿车,因为车速不是很快,只是轻轻地撞了一下。很多路人围了过去,章建豪也赶紧跑过去看个究竟。 现场乱作了一团,章建豪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里。这时候从宝马车里走出来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圆脸,八字眉,西装革履,约摸45岁左右,一看就是老板级别的人物。 他的屁股很大,走起路来就像一只企鹅一样笨重得要命,他走到奥迪车的跟前,拍了拍驾驶位的窗户,生气地大声喊道: “里面的人给我出来,出来!”他说话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老板在训斥自己的员工,“你撞到我的车子了,你给我出来。” 很快,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柳叶眉,大眼睛,高鼻梁,淡红色的嘴唇。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波西米亚连衣裙,外面是一件棕色的毛呢夹克,脚上穿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凹凸有致的身材让在场的每一个男士大饱眼福。 真是一个秀色可餐的尤物啊,站在一旁的胖男人看得眼睛都红了。可是一码归一码,她撞了车子就得有个说法。然而胖男人一改之前的口气,小声地说: “这位美女,你把我的车子撞坏了,你得给个说法。”胖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妩媚至极,“我只是想开快点儿,我有急事。” 章建豪在一旁听着,心都变软了, “光道歉可不行,你得赔钱,我的车子可不是随便都能撞的。”胖男人斩钉截铁地说,他的心真是铁打的。面对这么一位妩媚动人的美女,竟然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我…我没钱赔你。”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脸蛋竟有些红润了。 “呦呵,开得起这么好的车,竟然赔不起钱,鬼才相信。”胖男人用手指着她说。 “对不起。我真的没钱。”她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接着说,“这辆汽车不是我的。” 胖男人考虑了一会儿,竟然笑着说: “不赔钱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他的眼神顿时变得猥琐起来。 美女从兜里面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焦急地看着胖男人说: “什么条件,快说。” “今天晚上陪我去吃个饭怎么样?”胖男人走到美女跟前压低声音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件事情咱一笔勾销。” “不行,我还有急事。我不能答应你。”她坚决地说。 “那你就得赔钱,我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胖男人语气又变得强硬起来,“待会儿交警来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奥迪车里面走下来一个瘦瘦的中年男人,长脸,一字眉,同样西装革履,约摸五十岁。这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在场的人都知道,因为他就是宣城的劳动局副局长刘大海,只见他表情严肃地朝围观的群众摆摆手大声地喊道: “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有的人他妈的活一辈子也不一定看到这种情况,一个美女,一个大老板,一个局长,局长和身边的美女,又是一个不寻常的关系?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 且说,这刘大海坐的这辆奥迪A6L轿车,是什么来路,一个宣城的劳动局副局长,紧凭每年的那点死工资,哪能买得起这么豪华的座驾?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就在这时有两名交警分别骑着一辆警用摩托,从宣桥的东边赶了过来,他们刚要走进围观的群众,就看到了站在里面的刘局长,他们满脸的吃惊,接着就若无其事地骑着摩托车掉头又开了回去。 这两名交警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在场的围观群众的注意,他们此时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刘局长、胖男人和美女身上。 这时,胖男人突然眼睛一亮,他也认识刘局长,他一脸堆笑地走到刘局长跟前和他握了握手说; “刘局长,误会,这纯粹是个误会。”说完他扭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美女。刘局长心领神会地说: “他是我的女儿,过几天要结婚,我得帮她张罗张罗。”胖男人皱起了眉头,他以前找过刘局长办事,可没听说他有一个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儿啊。按他对刘局长的了解,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胖男人仔细琢磨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连我都不知道你有一个女儿,不愧是一位两袖清风的好局长啊。”胖男人笑着对刘局长说。 “哪里哪里。既然让你知道了,到时候一定来喝喜酒。”刘局长有些无奈地说。 “一定一定。”胖男人突然凑到刘局长的身边耳语道,“以后还要靠您多多帮忙啊。”胖男人笑起来的样子真他妈猥琐得要命。 “女儿,我们走!”刘局长对美女喊了一声,然后朝胖男人挥了挥手,就钻进了后面的车厢里。 胖男人看到美女也进入了奥迪车里,他赶紧走过去拍了拍驾驶位的车窗,弯下身子认真地看着车里的美女,他满脸堆笑地朝她挥挥手,然后就知趣开着自己的宝马车地迅速地离开了。 就在奥迪车缓慢开走的时候,章建豪看到了汽车的屁股后面赫然写着一句醒目的话:“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传说。” “我考,这位姐姐噼里啪啦的够霸气。”章建豪在心里好生佩服这个自称是传说中的御姐,不要被她的美貌所诱惑哦。 “咦,不对,这个姐姐好像在哪里见过?”章建豪突然皱起了眉头,“哦,原来是她,小洪。” 第七章 小洪 [本章字数:22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40.0] 小洪,这肯定不是她的真实名字,或者说她会有很多的名字,多的连她都记不清楚了。这个妖艳高挑的女人,把自己伪装的很神秘,因为她干的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出口的。 章建豪从技校毕业那年,刚开始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为了养活自己,他去了一家宾馆做吧台,这是他的第一个工作,只干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因为像夜总会,宾馆,洗浴中心这样的场所,很乱,人又多,每天都会有很多不正当的交易,他看不下去,又怕在这种地方待的时间长了,整个人都会疯掉。 在这家宾馆里,章建豪和小洪聊过一次,那天小洪的穿着极其性感,一身露出半个后背的黑色透视装,神色有些迷离地出现在了章建豪的吧台面前。 “嘿,这个吧台怎么就你一个人?”她走到我的面前说。 “你是新来的?我以前没有见过。”章建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干那一行的,就笑着对她说。 “嗯,没错。我在别的地方,你知道“天堂一梦”夜总会吧,小伙子。”她真的很漂亮,“我来这里看看行情,我和你们老板娘见过的。” “这我可管不了。” “今天是怎么了,客人那么少,你可别告诉我,你们这里平常就是冷清得要命!”她显然是有些激动。 “今天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章建豪颇感无奈地说。 “能进去跟你聊一会儿吗,我闲得要命。”她看看我,“我是说你旁边还有一把椅子,我想坐那歇会儿。” “好吧。但时间不要太长,要是让老板娘看到了不好。”看着她的样子,章建豪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要求。 章建豪刚说完,她很快就坐了进去,翘着二郎腿,露出一个很奇怪的微笑,“我叫小洪,三点水的洪,我从萧山过来的,那里离宣城很远。”小洪自顾自地说。 很显然,干她们这一行的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她叫什么,多大了,哪里人,喜欢什么都是骗人的,她只想着客人们腰包里的钱。 “抽支烟怎么样,我这里有烟。”章建豪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虽然他不抽烟,但是他总会买上一盒,遇见一些喜欢的人就会给他们抽一支。虽然这样的机会很少,因为在这种地方遇到他喜欢的人,确实很难。 章建豪给这个眼前叫“小洪”的女人一支烟,不是因为他喜欢她,而是出于对她的同情,或者说是可怜吧。 “我不抽烟。”她朝章建豪的烟盒上多看了一眼。 “我这是好烟,咱们这里买不到的好烟。”章建豪明白她的意思。 “好吧。”她有些勉强。 “来我给你点上。”章建豪拿出一个打火机,慌忙给她点上。 她猛地抽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团淡淡的灰色烟雾,烟雾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诱人的体香。 “嗯,不错。”说完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有点儿感冒。你这里有开水吗,我想喝一杯。”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这里正好有一壶刚烧开的热水,来我给你倒一杯。” 她端过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微笑着对章建豪说: “谢谢。” “不客气。你叫什么来着?” “小洪啊。”她的记性很好,“我刚才和你们这儿的张大姐吵架了,她说我在抢她们的生意,差点没打起来。我说我来这里只是看看行情,是经过你们老板娘同意的,可她们就是不领情。”小洪有点委屈似的。 “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你。”章建豪开始骗她。 “你知道,我是不会和她们一般计较的。我可不是好惹的。我红的时候她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瞎混呢。” “哦。”我想继续听她胡说。 “你看看我的这枚戒指,是不是很闪,很亮?”她把自己的右手伸过来让我瞧她的那枚戒指,确实很耀眼。 “嗯,是很好看。” “这可是一个男人送给我的,他说他喜欢我,我当时差点就当真了。”她显得十分得意。 “哦。”章建豪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些什么。 “你再看看看我的这条项链,这可是紫水晶,你知道紫水晶吗,很贵的。”她朝我伸着脖子让我看她的水晶项链。 “嗯,不错。”章建豪装作很认真地看了看,有点儿羡慕地瞧着她。 “你知道那些男人喜欢我什么吗,我他妈快受够了。”她突然急促地咳嗽起来,显然是激动的。 “我想你应该回去休息休息,你病得不轻。”章建豪突然有点儿担心她,这种担心完全出于对她的同情。 “我没事儿。”她没有理解章建豪的意思,又开始讲一些她认为很有趣的事情。 过了很长时间,小洪仍是喋喋不休地坐在章建豪的旁边叽叽喳喳絮叨个不停,就像有几万只苍蝇围在他的身边不停地转悠。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和男人搞那种事特别爽,是吧?”章建豪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突然生气地说。这句话,似乎没有经过他的大脑。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她显然是有些吃惊,“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说你是不是打小就喜欢做这个?”章建豪并没有担心他说什么错话,对付这种女人,想要赶她们走,就得放点狠话。 “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胡说些什么。”她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忘了。” “请你出去好吗,我正在工作。”章建豪厌恶地朝她瞥了一眼,“出去好吗,我们的谈话该结束了。” “嗯…好吧…”她看起来沮丧极了。 “不好意思,我刚刚太激动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们的老板娘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你应该比我清楚。”章建豪突然诚恳地告诉她,可能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儿难听,他其实很少发脾气,说脏话。 “好吧。我这就走。”她说完站起身,“你叫什么名字,我真的想知道。” “章建豪。”章建豪无奈地对她说。 “你是个好人。再见。”说完,她很快就离开了吧台,这句话听起来很真诚,不像假话。章建豪注视着小洪的背影很久很久,不是因为他好色,虽然她的身材确实很迷人,而是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那么简单。 背影渐渐地消失在了喧嚣的夜幕中。 回到宣桥上来,一场车祸就这样平息了,一个胖男人,一个副局长,一个叫小洪的女人,围观的路人慢慢地散去,他们有的在笑,有的皱眉,有的一边在笑一边在皱眉,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这场难得一见的车祸了。 第八章 交警 [本章字数:26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43.0] 章建豪回到了人行道上,他又想起了刚刚那两个一闪而过的交警。 “窝囊,不是一般的窝囊,是噼里啪啦的窝囊,见了惹不起的就躲,躲你妹啊躲。”章建豪忿忿不平地自语道。 章建豪在华日电子公司上班的时候,认识一个同事叫叶阿成,此人聪明,曾经和交警斗过智。故事是这样的。 有一天早上,叶阿成骑着一辆刚买的摩托车出去办事,就被在路上执勤的交警逮个正着,他属于无照驾驶,直接被带到了交警大队的拘留所里。 这时,交警大队的中队长见叶阿成要打电话,他赶紧把他手中的手机夺了过来,然后把手机里的电池抠出来,眼睛狠狠地看着叶阿成,大声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是无照驾驶知道吗,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叶阿成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说: “我叫叶阿成,这是我的身份证。”他一点儿也不害怕。 “无照驾驶的处罚是很严厉的。”说完中队长站起身朝着门外喊道,“小王、小张,你们两个进来,好好地做做他的思想工作。”等站在外面的王警官和张警官进来以后,中队长就出去了。 王警官对坐在椅子上的叶阿成说道: “听着,按照规定无证驾驶骑摩托车要处最低五百元的罚款,你的车子暂扣在我们这里,交了钱就能要回车子走人。”王警官说完,旁边的张警官接着说: “你如果不交罚款我们就要开车把你和你的摩托车送到市里的交管局里处置,在那里的日子不好过的,你最少会被拘留一个星期。”张警官看了看王警官,王警官心领神会地说: “到时候还要劳驾你的家人把罚款送过去,你才能出来。”他们两个就像表演相声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我头有点疼,想歇一会儿。”这时,叶阿成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我考虑考虑。” “好吧,我们给你时间考虑。”这两名交警说完就走出去了。现在只剩下叶阿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他在想办法怎么出去。 目前叶阿成的手机被中队长交给了王警官,他联系不了外面的人,这就有点“孤军奋战”的意思了。 过了许久,已是中午时分,中队长和那两名交警一块回来了,还带了另外两个人,他们走进屋里看见叶阿成仍然坐在椅子上,中队长就大声地说: “来,小伙儿,你和这两个人一起去旁边的食堂吃饭。”中队长非常有耐心地说。 “让他们先吃吧,我现在头疼得厉害。”叶阿成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瘫倒在地上,他的脸立刻变得通红,浑身开始不断地抽搐。开始的时候中队长他们觉得叶阿成肯定是装的,这种把戏他们见多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叶阿成突然开始口吐白沫,眼神恍惚不定,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嘴里好像在说: “水,我要水……” 中队长感到事情不对劲,就赶紧叫身边的王警官和张警官把叶阿成架到门外,自己找来一瓶矿泉水和一条湿毛巾来到叶阿成的身边,一边往他的头上洒水一边用毛巾擦拭他的脸,然后开始用力掐他的人中穴。过了一会儿叶阿成慢慢地缓过来了。刚带来的那两个人看得是心惊肉跳的,感觉要出人命。 看到叶阿成睁开了眼睛,身体不再抽搐,中队长这才放心,他急忙问: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上有什么病吗?” “我…我没病,我身体很好。”叶阿成糊里糊涂地说。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得过什么病?”中队长急切地问道。 “我以前当过兵,我在部队里得过几次癫痫,就回来了。”叶阿成说完又吐了一口白沫,中队长赶紧用毛巾给他擦拭干净,旁边的人看得惊呆了。 “你这样太危险了,得赶紧去医院。”中队长关心地看着阿成。 “没事儿,我能站起来。”说完他真的站了起来,“我就是不能受惊吓,不能长时间地待在屋子里。” “那这样,小王,你把他送走。最好送他去医院,赶紧把他的摩托车推走。”中队长可不希望叶阿成在他这里出事,得赶紧把他送走,不,应该是请走。 “我自己现在能走,能让我喝点水吗,我口渴得要命。”中队长一听到“要命”就像触电一般,他赶紧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叶阿成。 叶阿成接过矿泉水猛喝了几口,然后看着中队长说: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头疼得厉害,我想回家休息。” “可以可以,你现在可以推着摩托车走了。”中队长立刻答应道。 叶阿成刚要走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机,他转过身对中队长说: “我的手机还在你们手里。”中队长像是看到了死神,他惶恐不安地说: “小王,你是怎么搞的,愣在那里干嘛,赶紧把手机还给他。”中队长此时就希望叶阿成能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看着叶阿成终于推着摩托车走了,中队长这才放心地对自己的手下说: “以后像这种人最好不要带到这里来,万一出了事情谁负责,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警官和张警官低着头听完,异口同声地说: “是,我们记住了。”中队长点了点头,接着说: “你们带这两个人到食堂里吃饭,看好他们。”中队长说完又出去了。 因为这个故事,章建豪开始佩服他的同事叶阿成了,叶阿成说,他之所以能“虎口脱险”是因为受到一个前辈的启发,这个前辈有一个更让人叫绝的故事,而故事里被忽悠的配角当然还是宣城里的交警啦。 话说在宣城,有一个前辈开着一辆小货车因为无照驾驶被一个交警拦了下来,他看见对面是一个年轻的新交警,就指着自己的嘴表示自己是一个哑巴,他从车厢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到,“为什么把我拦下来?”交警接过笔在纸上写道,“因为你是无照驾驶。” 前辈看了看交警又从车厢里拿出来两瓶药让交警看,然后在纸上写道,“我有高血压性心脏病,不能受到惊吓。”说完他指了指自己的左侧胸口向交警使劲儿地摆手。 交警不清楚高血压性心脏病是一种什么怪病,就在纸上写道,“你得跟我走一趟。”前辈突然手捂着胸口,使劲地摇头,他的嘴唇一下子变得通红,还流出了血,交警见状,仍是将信将疑。 前辈见这招不行,他赶紧用手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就把手机递给了交警,交警接过手机,前辈示意让他接电话,然后又捂着胸口颤抖地要命。 交警听电话那头介绍自己是一个主治心脑血管疾病的专家,说他的病人不能受到惊吓,否则就会突发心脏病,严重的话直接就会猝死。 交警一听到“猝死”吓坏了,他赶紧挂断电话,把前辈的药拿在手上询问要吃几片,然后他把随身携带的装着热水的茶杯递给前辈让他赶紧把药喝下去。 过了一会儿交警看见前辈的病情好转了这才放了心。他把手机交给前辈,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前辈拍了拍交警的肩膀示意不让他走,然后前辈在纸上写了一句最经典的话,“因为你的原因,我车上的货物不能按时运给老板,按规定要罚我两百块钱,你得赔我。” 交警一看哭笑不得地傻了眼,他真的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万一这家伙心脏病猝死他跟谁也说不清楚。这样一想交警只好认栽,急匆匆地从身上掏出两百块钱给了前辈,转身就溜之大吉了。 “宣城的交警,怕强欺弱,这就是怕强欺弱的下场。哼~!”章建豪又是一阵咒骂,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出了宣桥,朝着安吉路继续一路向北…… 第九章 爱情岛 [本章字数:27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45.0] 走过宣桥,章建豪也就来到了萧东镇,这里平日里比萧西镇热闹得多。它的南边有一座美丽的爱情岛,北边有一个现代化的萧水河广场。 爱情岛是一个西邻萧水河从陆地延伸出来的小岛,它的北边是陆地,南边就是萧水河,严格地说它属于半岛。它的面积不大,大概有三百公顷,整个小岛被枝繁叶茂的杨柳所覆盖。为什么叫它“爱情岛”,这里面有一个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还没有宣桥,萧西镇和萧东镇的往来只能靠船只,相当的麻烦。然而即使是这样也阻碍不了一对恋人的浓烈的爱情,男人是一个住在萧西镇的老实巴交的农民,女人则是住在萧东镇一个地主家的千金小姐,他们因为在同一条船上的邂逅而从此相爱了。 他们约好了每隔一个星期就在萧东镇的那座小岛上见面,女人等到那一天就会提前来到小岛上隔着萧水河望着对面的萧西镇,她急切地希望能够早点儿见到自己的男人。 男人每次来到小岛上总会给她带来一只自己亲手叠好的千纸鹤,女人拿到千纸鹤就会把它们放在自己的盒子里面。 然而他们的爱情受到了家里人的百般阻挠,他们不想永远的在那座小岛上偷偷摸摸地约会,他们最终选择了私奔。他们决定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结婚然后永远不会分离,并在那里安家过上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终于在一天晚上,他们收拾好了行李,男人划着一条他们买来的小船,沿着萧水河往北顺流而下,他们也不知道远处会是什么地方。小船就这样行驶了很长的时间,突然男人看见前面有一伙强盗,他们把另一条船上的人全杀光了,并且抢走了他们身上的钱财,然后把这些死人都扔进了河里,男人吓坏了,他赶紧告诉了自己的女人,他们决定掉头回去。 这伙强盗也发现了小船,他们立即朝小船上射箭,男人的后背不幸中了一箭,他们就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绝对不会留下一条活口。男人忍着剧痛拼命地划着船,没过多久他又看到了萧东镇的那座小岛,他赶紧把船停靠在岸边,和自己的女人上了岸。 他们被后面追来的强盗围住了,这个时候的夜色已经很深,根本没有人会来救他们。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他们来到了一棵杨柳的旁边,男人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了,鲜血浸满了他的全身,他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就颤抖地搂着身边的女人含情脉脉地说: “我…我保护不了你了。我爱你,我每天都在想你。”他突然停了下来猛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喘着粗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大声地说; “听着,你赶紧离开这个小岛。那群强盗会杀了你的,快走!”说完他就瘫倒在地上,很快便咽了气。女人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惨死在面前,她伤心欲绝地痛哭流涕,她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呢。在女人的心里,他们已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了,夫妻是永远不会分开的。 过了一会儿她赶紧走到旁边的那棵杨柳跟前,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在树上刻下了自己和爱人的名字,接着在自己的名字下面又刻了五个字“我永远爱他”,然后回来搂着自己的男人,她深情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接着她用手中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很快地,她也死了,和自己的男人死在了一起。 那伙强盗们追到这棵杨柳下面,看到了这对已经死去的恋人,既扫兴又有些震惊,他们简单地搜了一下身就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小岛。第二天人们发现了这对恋人的尸体,他们感人的爱情故事就这样的传播开来,一直流传至今。为了纪念他们,人们把这个小岛命名为“爱情岛”,把那棵杨柳命名为“爱情树”。 爱情岛上有一面人工湖,叫做“痴情湖”,湖水自东向西往萧水河的方向流去,那里有九道防护网和两个水闸,因为湖里面有很多的金鱼和其他的鱼类,防护网就是为了防止鱼儿们游走,而两个水闸是用来控制湖里水量的大小。 痴情湖的上面有一座长约八十多米的石拱桥,人们叫它“断桥”,之所以把这座桥称为“断桥”,是因为它在建造上十分有特点,它的一半是显眼的乳白色,另一半是暗淡的灰黑色,和桥下的大理石路面的颜色相似,从远处猛地一看,还真以为那是一座断桥,其实它是完好无损的。 去爱情岛上游玩的人大多是结伴而行的情侣,有老的有少的,章建豪和沈雨经常去这里面玩,有时候能玩上一整天。 可现在就只有章建豪一个人了,他难免触景生情起来,“要是沈雨在身边就好了,我们可以去爱情岛上玩。哎,我看还是去萧水河广场逛逛吧。” 沿着安吉路继续往北走,章建豪很快来到了萧水河广场的南门,他跟着几个路人漫无目的地走进了广场。广场的周围有很多的餐厅,西餐厅,中餐厅,牛奶咖啡,油条稀饭,各式各样,此时大多数餐厅的大门却紧紧地关着。 章建豪一边饶有兴趣的散步,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人群。在南边的一片空白地上,有一群年轻人身上戴着各种护具,脚底下踩着五颜六色的旱冰鞋,只见地上一字摆着十几个装满水的塑料瓶子,他们非常娴熟地做着各种让人不得不叫好的动作。那两只脚闪转腾挪,巧妙地躲过一个又一个瓶子,章建豪心想,“这噼里啪啦的真是花哨啊,老是盯着他的那双旱冰鞋子看,看的我都头晕眼花了。不好,不好。” 视线转移,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群满是白发的老人围坐在一起,他们好像在闲聊,身边放着几个小巧的铁笼子,笼子里面放着叫不出名字的小鸟,小鸟正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很快,章建豪就来到了广场的中央,面前有一个椭圆形的喷泉,喷泉的喷口处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面喷洒着带有白色气泡的水。在喷泉周围,有很多只灰色的、白色的、或者灰白相间的鸽子正在悠闲地漫步。 萧水河广场中央的这个喷泉,每天都会持续不断地往外喷洒着水花,养鸽人会在这里放养至少一百只鸽子。这些鸽子从来不会飞到别的什么地方,它们只在喷泉的周围活动。 这些鸽子正在不停地吃撒在地上的食物,有两个养鸽人头上戴着一顶灰色的圆顶帽子,手里拿着一根长一米左右的竹竿,戴帽子是因为防止鸽子在他们的头上大小便,拿着竹竿是要不停地驱赶这些鸽子让它们多活动,要不然它们会吃成一个大胖子,甚至还会失去飞翔的能力。 在喷泉的两边有很多大理石做的石桌和石凳,有很多人坐在那里,他们有的在玩耍,有的在休息,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书,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坐在那里旁若无人地看书,似乎这也能说得过去。 有两个人,一老一少,面对面地坐在石凳上,只见在石桌上面摆放着一个棋盘,旁边站着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兴许是两口子,正在饶有兴趣地围观。 章建豪赶紧凑过看个究竟,“哦,噼里啪啦的,原来是中国象棋啊,有点意思,呵呵。” 章建豪看了一会儿,显然他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便觉得无趣,就转身走开了。来到一处步行街,街边有两家宾馆,一家叫“蓝月亮”,一家叫“红苹果”,都在正常营业。 刚刚走过宾馆,章建豪忽然觉得身后有一个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像是西瓜落地“噗嗤”的碎裂声,可又比较沉闷,又像是一个铅球重重地砸在草地上的闷响声。 章建豪觉得好奇,转身一瞧,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身后几个路人的形色非常异常,他们慌忙停住了脚步,有的在大声地尖叫,像是有人要杀他似的,有的赶紧捂住眼睛转身要走,有的竟突然呕吐起来,章建豪看着都觉得恶心。 他们都在指着同一个方向,同一个人,章建豪?! 第十章 灵魂夜 [本章字数:23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43.0] “他们是在嘲笑我吗,我到底怎么了,我…我没有那么恶心吧……”章建豪皱着眉毛刚想了一半,直见裤腿上出现了很多星点般的血迹,他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下竟然有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我考,人头~!噼里啪啦的要命啊,居然是一颗人头~!见鬼啊~!”章建豪只觉自己的肠胃正在不停地左右翻腾,胸口间的一股气竟然没有提上来,心跳最少要在120以上了。 章建豪吓得不轻,后背开始呼呼的忙着冷汗了,手脚完全不听使唤,他慌忙中往后退,差点把自己给绊倒。 “好家伙,我是不是撞邪了,从醒来到现在,事情就没有正常过。”章建豪此刻想赶紧溜走,眼前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换句话说,甭管这场面有多么的骇人,跟自己有关系吗?还是等警察过来处理吧,搞不好杀死这个人的凶手就在附近。 地上的那颗人头,从高空落下显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人头像是开了花,血色中开出了白色的花骨朵,那分明是脑浆和血液的混合体,破裂的脑壳,分离的五官,褐红色的头发,让人眩晕的红色…… 更多的行人却开始向这里扎堆,他们开始讨论这颗可恶的人头到底是从哪一家宾馆扔下来的,是蓝月亮宾馆,还是红苹果宾馆?有些人开始打电话报警,凶手很可能在这2家宾馆的其中一个楼上潜藏着,他或许会拿着一把带血的刺刀冲下来,朝着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一通乱砍? 章建豪才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傻不愣登的站在宾馆旁看热闹呢,他无论如何都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可就在他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又是一个沉闷的“噗通”声,这声音比上一次的要大许多。 章建豪的好奇心还是打败了他的溜走计划,他立即扭头往地上一看,一个女人血淋淋的趴在那颗人头的旁边,开始时她的身上并没有出血,不过很快,红色的液体从她的头部向四处蔓延,强大的冲击力已经将她的所有内脏震得粉碎,里面的血液通过七窍,缓慢地流淌出来,七窍出血?!一阵神经性抽搐之后,这个女人彻底没了动静,她可能死了。 太可怕了,这一切足够血腥,足够震撼每一个在场的围观者。章建豪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翻滚的肠胃,往外不停地呕吐了,不过他好像肚子里并没有太多东西,吐了一会儿,就开始干呕了。胸口里的那股闷气一阵一阵的冲向咽喉,章建豪只觉自己头晕目眩,鼻子和嗓子一阵针刺般的火热。 眼前的这个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波西米亚连衣裙,外面是一件棕色的毛呢夹克,脚上穿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再看身材,修长而又标致,因为是趴着,脸是不可能看到了,即使看了,也是一张极其恐怖的已经毁了容的脸。也许,她曾经的脸蛋确实很美。 “咦,等等,这个女人的打扮好像在哪里见过。哦对了,在宣桥,那场意外的车祸,一个叫小洪的女人,同样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波西米亚连衣裙,外面是一件棕色的毛呢夹克,脚上穿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会不会是她,真的是她吗?事情不会真就这么巧合吧?”章建豪紧紧地皱着眉头,心里一阵疑惑道。 这时围观的人群开始恐慌了,他们一边手舞足蹈地四下逃跑,一边大声地尖叫,“不好啦,出人命啦,出人命啦,出人命啦……”就好像刚才那个血淋淋的人头只是一个恶作剧,而现在的这个跳楼的女人是一个可怕的魔鬼一般。 章建豪此时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手脚都变得麻木不听使唤了,口中的牙齿开始不停地互相打颤,他走不动了。 “丫丫的,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我的腿怎么走不了路了,该死,搞不好凶手很快就会从宾馆里下来,那时候我就……”章建豪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终于一阵趔趄地往前面逃跑着,一边跑一边看着身后。 身后面有一个女人的尸体和一个开了花的人头,所有人都不敢再看第二眼。就在此时,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了蓝月亮宾馆三楼的一间房屋的窗户跟前,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短头发,国字脸,略显直挺的鼻子,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古铜色的铃铛,铃铛不大,跟一个成年人的手掌差不多。 只见他拿着铃铛伸出窗外,眼睛一睁一闭,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咒语,难道他正在超度楼下的两个依然死去的亡魂? 章建豪看到了这个奇怪的中年男人,莫非他就是凶手? 然而其他的人哪里还敢回头看自己的身后,他们大多是年过50岁的老人,都想着逃命呢。不要怪罪这些人没有见义勇为的意识,要知道,就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碰到这种惨无人道的凶手,多数也都已经跑的不知所踪了。 章建豪忽然觉得眼前的那个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他,赵天一? 这个赵天一不简单,他是宣城萧东镇人。1995年考上北京市的一所知名大学,学习心理学专业,2000年攻读了该校的心理学硕士,2003年在法国的一所著名大学攻读了哲学博士。 此后他在国外辗转多年,终于落根在了宣城,并在宣城萧东镇的福华路边,开了一家心理诊所,诊所的名字叫做“Soul night”,翻译过来就是“灵魂夜”,这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这家心理诊所一直正常营业至今,已经有6年的时间了。 章建豪之所以对他那么熟悉,是因为在章建豪的父母去世的那一年,他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患了轻微的抑郁症和妄想症,有几次想着要自杀,他的哥哥就把他送到了“灵魂夜”心理诊所,经过赵天一的全方位的心理辅导和治疗,章建豪不出3个月,便从失去双亲的阴影里面走了出来。 赵天一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忘掉这个心理医生。而经过赵天一治愈的各种心理病人多的数不胜数。 可是眼前的那个站在窗台的中年男人,是不是赵天一呢,一个为民服务的白衣天使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魔鬼呢? 章建豪从那个怪人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异样,他绝对不是那个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心理医生赵天一,绝对不是,再说,天底下长得相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眼前的那个杀人魔星是要遭受天谴的。 章建豪心想,这赵天一的心理诊所在福华路,而找他的哥哥正好经过这条路,不妨索性去那边看看虚实。 章建豪这样想着,也不管身后的这桩可怕的悲剧了,就径直往福华路的方向走去。 第十一章 盘问 [本章字数:28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51.0] 章建豪走出萧水河广场的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了警笛的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只见一辆黑色的武装警车在前面开路,紧跟在后面的是三辆白色的桑塔纳警车,章建豪心想这车里面一定有他的哥哥章建涛,他不免有点担心他的安全。 逃出广场的人群依然没有从刚才的恐慌中平静下来,他们的表情难以形容,不过又有很多人听说广场里面出事了,他们并不担心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强大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们迈进了广场的大门,死亡之门? 章建豪才不会管这些与他无关的事情,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他的哥哥,如果哥哥出了什么差错,那么藏在他心中的谜团将会无法打开,无法打开意味着章建豪的下半生只能在一片迷茫中度过,与其这样不明不白的活着,不如一头撞在墙上死了干脆。 希望哥哥不会出事,兴许他在执行别的什么任务,那个长的酷似赵天一的男人,如果他就是凶手,这个杀人如麻的魔星,他的手段未免也太过血腥残暴了。章建豪清楚的记得,如果当时他走的慢了,从空中坠落下来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很可能就会砸中他的脑袋,然后两颗脑袋同时开了花,真不敢再往下想了。 章建豪看了一眼裤腿上的那些星点般的血迹,还好,没有那么显眼,不然别人会误以为他就是杀人凶手呢。章建豪转念一想,“对了,我要去福华路的灵魂夜诊所,看看那个真正的赵天一医生是不是安然无恙。” 章建豪心中做好了打算,便一路小跑往前面的福华路赶去…… 话说,警车迅速地驶进了萧水河广场,绕过广场中央的喷泉来到了极其血腥的死亡现场,“嗤嗤嗤—”四辆警车同时停下,只见第一辆警车的车门首先被打开,从里面跳出来七个全副武装的武警队员,防弹头盔,防弹衣,95制式突击步枪,92手枪,手雷,一个不能少。 随即,后面的警察也一个个地鱼跃而出,有两名警察手里拿着红色的警戒线,迅速地把凶案现场进行了隔离处理。警戒线之外站满了来看热闹的群众,这些群众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这样毫无忌惮地呜呜呀呀地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请在场的群众赶紧撤离危险地带,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歹徒非常凶险,请大家赶紧撤离……”拿着大喇叭喊话的正是宣城刑侦大队的副队长王为民,而这些民警中并没有出现章建豪的哥哥章建涛的身影。 其实,章建豪不知道,他的哥哥已经光荣地牺牲了,那是在9月2号的晚上,他被一个黑衣歹徒狠狠地刺中了胸部,他挣扎了几下,却还是没能挺过下一分钟,21点30分到22点30分,这是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 福华路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就连汽车也放慢了行驶的速度,章建豪在“灵魂夜”心理诊所停下了脚步,他想进去看看这位赵天一医生,可是这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这家诊所大门已然紧闭,门上贴着一张告知单,上面写着,“本人因为要去国外参加一个心理学术论坛,故诊所暂时停业。本人的业务手机已经关机,请相互转告。特此通知。” “噼里啪啦的,赵医生居然去了国外,搞什么学术论坛,不过还好,他去了国外,他不是杀人魔星。”章建豪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心里的那块石头还是平安落地。 凶案现场,警戒线以内,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法医和他的一名陪同,正在努力地对死者,确切的说是一个摔的稀巴烂的人头,和一个七窍出血的女尸进行信息的采集。 警戒线以外,围观的群众不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真他妈要命。王为民队长狠狠地咬着牙关,他恨不得朝这些愚蠢的群众脚下开几枪,不是不怕死吗,老子就让你们尝尝死亡来临时的感觉。 “请在场的群众赶紧撤离危险地带,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歹徒非常凶险,请大家赶紧撤离……”王为民再次拿着话筒大声地说了一遍,可丝毫没有作用,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队长,我们该怎么办?”王为民身边的一名警察问道。 “按兵不动,先确保现场群众的安全,我们还不知道凶手躲在哪里,有人反映凶手很可能躲在宾馆里,可是具体是哪一家宾馆,不清楚。还有我们不知道凶手是几个人,身上有没有枪,所以不能贸然行动。”王为民皱着眉头“咦”了一声,“这两家宾馆够奇怪了,怎么没有人出来反映情况?” 这确实特别反常,按理说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不可能听不到,即使他们全部是聋子,总不会也是瞎子吧。除非他们都已经…… 王为民和他们这些民警不敢轻举妄动,这时,从蓝月亮宾馆里跑出来一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女员工,王为民赶紧让民警把她带到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家宾馆做什么工作?”王为民耐心地问道。 “我…我叫张云云,我是宾馆的吧台服务员……”眼前的这个女人头发上带着一个蓝色的发卡,颇有几分姿色。只见她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好像看到了更加可怕的事情,比开了花的人头更加可怕? “听着,你别害怕,我问你,你们宾馆里的其他人呢?”王为民接着问道。 “其他人,其他人都睡着了,都睡着了……”张云云支支吾吾地说着。 “睡着了,这怎么可能?”王为民开始疑惑起来。 “就是睡着了,我,我叫不醒他们,他们都睡得很死,我害怕地要命。”张云云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下巴和脖子上。 “你别哭,这里有我们警察,你是安全的。”王为民赶紧安慰道,“你确定叫不醒他们,他们会不会已经死了,我是说可能……” “他们没有死,他们有呼吸,有心跳,我摸过他们,他们没有死。”张云云没等王为民说完,就激动地回答道。 “哦,他们都睡着了,那你怎么没有事?”王为民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我,我今天拉肚子,又赶上了来例假,所以在厕所里待了近一个小时。”张云云说到这句话时,脸蛋不免泛起一丝红晕。 如此说来,因为这个女人身体的不适,在厕所里躲过了一劫,这一劫让她没能像她的同事一样,睡得像个活死人。 “你还看到了别的什么异常?”王为民继续问道。 “没有了,我的同事都昏睡过去了,宾馆里安静的吓人,我大声地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我害怕极了,就赶紧跑了出来。”张云云依然忐忑不安地说道。 “那你知道旁边这家宾馆的情况吗?”王为民接着问。 “这家宾馆也是我们老板开的,咦,奇怪,怎么是没有人出来,难道他们也都睡着了?”张云云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她熟悉的同事。她的这个疑问,也是王为民心中的疑惑。 “我想是的。我问你,你们这两家宾馆的员工大概有多少人,宾馆里现在住了多少客人,他们都在房间里吗?” “蓝月亮总共有八名员工,一楼的大厅有四个,二楼的和三楼的分别有两个。红苹果加上老板在内好像只有六名员工,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这段时间宾馆的生意不好,晚上没人敢住,白天住的人又少,今天早上就来了两位客人,一男一女。老板说,如果这个月生意还是不景气,就准备继续裁人,以前我们的员工加起来有二十几个呢,现在都快走完了。”张云云一口气竟然说了这么多话。 宣城,从8月26号到现在,从章建涛的死到眼前的女尸和一个人头,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发生了5起恶性杀人案了,每一件杀人案都是惨不忍睹,让人无法再看第二眼,一件比一件血腥,一件比一件诡异。 最重要的是,公安局还没有破获其中的任何一件案子,甚至连一点眉目都没有,他们这些警察就好像被一条隐形的绳子牵着鼻子走似的,如此的狼狈不堪。而宣城逐渐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人人谈之色变的囚城,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住这种随时可能带来危险的宾馆。 谁会那么不要命呢? 第十二章 黑色云朵 [本章字数:24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54.0] “今天早上来个客人是谁?”王为民的眼睛突然一亮。 “男的是咱们宣城劳动局的副局长刘大海,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就不知道了,因为她没有做登记,我们不能失去这个难得的生意。还有,他们的黑色奥迪轿车停在了宾馆后面的停车场里。”张云云低着头不敢说一点假话。 “哦。原来是这样。”王为民稍作思考,接着说,“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旁边躺着的女尸?”王为民指了指他的右手边,问道。 眼前的这个女尸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波西米亚连衣裙,外面是一件棕色的毛呢夹克,脚上穿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她的旁边居然还有一颗极其难看的人头,人头落地? 张云云这才看到了如此血腥的一幕,她突然就吐了一地的秽物,吐完又急促地喘气,待情绪稳定了,她才缓缓地对王为民说,“对,就是她,蓝色的裙子,夹克,还有红色的高跟鞋,就是她和刘局长一同来的宾馆。” “她刚才跳楼死了,就从你们宾馆的楼上,还有这颗人头,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一定是刘大海的。”王为民一脸镇定地说。 “这……”张云云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你说你的同事都睡着了,那么凶手很有可能就躲在宾馆里的某个角落,在我们的监控下,他不会轻易地跑掉,一定不会。”王为民信誓旦旦地说。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块奇怪的黑色云朵,这云朵就在王为民他们的头顶上,所有人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云朵下面狂风四起,豆粒般大小的雨点哗哗地落下,这狂风骤雨来的蹊跷,无论是民警还是群众,都躲闪不及浑身已然是湿透了。而云朵之外,一切却平静如常。 只半分钟的功夫,那块黑色的云朵就消失了,云朵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是一头凌乱的头发,浑身湿透,一幅幅落汤鸡的模样,有很多群众开始离场了,他们一边走,一边不忘记咒骂这鬼一般的天气。 躺在地上的尸体本来就不堪入目,现在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冲刷的更是不成样子了。真是死了还要遭罪啊。 现场的民警却不能离开,他们稍作了简单的整理之后,便又投入到了紧张的侦察之中。王为民身边的张云云也没有离开,她一动不动地站在王为民的身边许久没有说话,估计是又被吓到了吧,而且吓得不轻。 “嘿,张云云,你没有事吧?”王为民关心地问道。 “什么,你说什么?”张云云这才缓过神来,慌忙问道。 “我在问你有没有事?” “我……我没有事。”张云云抖搂了一下身子,又用手轻轻地拨了拨头上的雨水,还好这场奇怪的大雨下的时间不长。 “张云云,张云云,你怎么在外面跟一帮警察在一起。”这时,一个高嗓门突然大声地喊着,“啊,这……这是什么,死人?啊,居然在我的店门口死了人,那是什么,我考,还有一颗恶心的人头,到底咋回事啊,我的老天啊。” “那个喊我的人,就是我们的老板,李建刚。”张云云指了指出现在宾馆门口的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对身边的王为民警官说道。 只见在两家宾馆门口登时出现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美女员工,而唯一的一个男人就是宾馆的老板了。看来老板的艳福不浅,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颇有几分姿色,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媚眼秀唇,风情万种,哇,看来老板的品味也不错。 再分析,这两家宾馆眼看没了生意,都快要倒闭了,居然还能养活那么多的闲人,或者说是花瓶啦,看来老板的票子不少哦。 “你是哪位警官,这里发生了什么?”说时迟那时快,李建刚,李老板就像变戏法似的,突然就出现在了王为民的跟前。 看来如果一个男人整天被一群美女陪在身边,效果不错哦,瞧李建刚的这身手,人如其名,身体刚刚的。 “咦,老板就是老板,先声夺人的气势可见一斑啊。”王为民心想道,“他身边居然有那么多的美女,又是在宾馆里,不会有什么不良勾当吧。嗯,有这种可能,不过这件事暂且不说,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完。” 处理完?哪有那么容易。 “你好,我是宣城刑侦大队的副队长王为民,这里刚刚发生一场杀人案,群众反映凶手很可能在你们宾馆里面。”王为民稍作客气地回答道。 “哦,我是这里的老板李建刚,这两家宾馆都是我开的。你是说在我的员工里面有人是杀手喽?”李建刚看起来有点生气,他的一双小眼睛都快挤成了一条线。 “我可没说,我是说凶手,有可能是别的人。”王为民立即解释道。 “那就好,你看我的这些员工,都是弱不禁风的女人,哪里有害人的本事对吧。”李建刚应和地说。 王为民从左边第一个女人数到最后一个女人,加上身边的张云云和宾馆的老板李建刚,正好十四个人,一个不少。想来凶手不是肆无忌惮的滥杀无辜,他是有明确的作案动机的,而受害人赫然躺在了血泊之中,一个是谜一样的女人,一个是宣城劳动局副局长刘大海的人头。 这个事件或许又将登上宣城日报的头版头条了。 “李建刚,帮我把你们宾馆近期的客人登记单找来,我们要做记录。”王为民一脸严肃地说。 “好的,张云云,你去拿,把两个宾馆里的都拿来。”李建刚对站在身边的张云云说道。 张云云刚走,王为民赶紧喊道: “慢着,凶手可能就在宾馆里,不能贸然进去,我们先派武警对每一个房间进行搜查,确定一切安全了,我们再进去也不迟。”王为民喘了一口气接着说,“我还有话要问你们。” “嘿!门口的姐妹们赶快过来,警官要问话呢,快点儿的。”李建刚倒挺配合警察的工作。 话刚说完,只见站在宾馆门口的一群楚楚动人的美女朝着王为民他们走来,空气中诱人的各种香气扑鼻而来。 这时,围观的群众又多了起来,他们看到此情此景,难免会浮想联翩,乱说一通喽。只听有人说,“这躺在地上的女尸不会是在宾馆里面做那个的吧?” “做哪个?” “你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 “这绝对是仇杀,你看到那颗人头没,真他妈恶心。” “仇杀,谁会跟一个美女有仇?” “听说这颗人头是刘大海的呢……” “刘大海?我刚才还在宣桥看到他呢,怎么会跑到这里。咦,这个女尸身上穿的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 “嘘嘘……别瞎说。” 只听王为民一声令下,早已在宾馆门口守候多时的七名全副武装的武警一字排开,像离弦的箭一般冲进了第一个宾馆,红苹果宾馆。而后面的民警也十分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特别是宾馆的一切动静。 动静,能有什么动静,凶手要是还有一点智商,他怎么可能会闯出来送死。眼前的两个宾馆,大门敞开,仿佛两只无比空洞的大眼睛,眼睛的后面是无尽的黑暗和恐惧。 第十三章 奇怪的事 [本章字数:20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6:58.0] 穿过福华路的尽头往东,章建豪来到了兰亭小区的门口,门口东边有一个值班室,值班室里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保安,他们都穿着一身灰色的保安制服。章建豪之所以来到这个小区,是因为他哥哥的家就在里面。 兰亭小区门外的通车道被一个黄色的杆子挡着,通车道的两边各有一个人行道,西边的人行道被一道高约两米的铁栏栅挡住了去路,而东边的人行道没有关闭,正常通行。 章建豪不管那么多,径直往东边的人行道走去,按理说保安看到有人通过大门多少会盘问一下或者做个登记,即使再熟悉的人,也应该打个招呼什么的,可是值班室里的两个保安根本就没有搭理章建豪,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保安没有搭理章建豪,并不代表他不能进入小区,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功夫,章建豪便来到了哥哥家的楼下,这栋楼是政府在十年前组织修建的居民用保障性房,一共有四栋,每一栋有十三层,而现在看这些楼房的外观颇有几分沧桑感了。章建豪的哥哥家住在八楼的北边,还好楼里面安装的有电梯,要不然这样上上下下真会累坏人的。 章建豪没有多想就走进了楼下的通道,通道的尽头一左一右各有一个电梯,章建豪迅速地打开左侧的电梯门,就大步地走了进去,他用右手在电梯里的键盘上轻轻地按了一个数字“8”,看见外面在没有其他的人过来乘电梯,他又按了一下“关门”的功能键。 电梯门应声被死死地关上,电梯在上升的过程中是超重还是失重,章建豪已经不记得了,反正他只看到键盘上的闪着橙黄色光芒的数字键,从“1”到“8”,这种等待似乎特别的漫长。 电梯门终于打开了,章建豪立即走出来,朝两边若有其事地看了看,依然没有别人,因为没有人,这条看似狭长的走廊显得非常的安静,又没有灯光,只是从两头的窗户外透出了微弱的光芒。如果说左边的光芒通向真正的光明,那么右边的光芒其实就是地狱,它通向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章建豪的脑子里面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估计应该快到十二点了吧,因为他在外面逗留的时间足够的长,而且没有人陪他玩或者聊聊天,连他都觉得无聊的要命。 章建豪转身往左,沿着这条要命的走廊走啊走,走廊突然间好像没有了尽头,好像时间失去了意义,不过还好,他在一个大门前终于停下了脚步,眼前的门牌号上写着“806”,挺吉利的数字,这里就是他哥哥的家了。 “要是能进去歇歇就好了,我的两只脚有点酸了。”章建豪这样想着,竟然真的把面前的大门“吱呀”一声推开了,“门居然没有上锁,开什么国际玩笑。”章建豪现在一脸的吃惊,可是事实胜于雄辩,他哥哥家的大门确实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开了。 “该不会是哥哥家里遭到小偷的盗窃了吧。”章建豪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此时此景确实有小偷入室抢劫的可能。 “怕什么,老子一身的肌肉,又练过正宗的武术,就是和小偷撞了个正着,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章建豪一鼓作气就冲进了屋里。他快速地一间屋子一间屋子进行查看,从洗手间到客厅,再到里面的卧室,竟然没有一丝被小偷翻动过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只见章建豪满头大汗地坐在客厅的一个沙发上,急促地喘着粗气,心想,“看来是虚惊一场啊,可是哥哥家的门为什么没有上锁呢,这确实很奇怪,难道他们走的时候忘了把门关上吗?” 这是一种可能,不过这种可能似乎有点渺茫或者说不切实际,按理说这是一个偶然性很小的事件,加上章建豪突然来哥哥家的偶然性,加上他在这个点上来的偶然性,它不可能成为一种必然发生的事实,可是眼前的事实说明了一切,他只能承认,他撞了狗屎运,而且是很大的一坨狗屎运。 章建豪仔细地观察着屋子里的一切,一切都和过去一样,只是在客厅西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新增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紫色的香炉,香炉后面因为被一块黑布掩盖着,所以看不到放着什么东西。 章建豪觉得好奇,就慢慢地走了过去,黑布的下面到底什么东西呢,他心里想着,便缓缓地扯开黑布,可是刚扯到一半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人开门的声音。 章建豪赶紧走回客厅,朝门前走去,又觉得不妥,因为他们打开门突然看到里面站着一个人,不吓晕过去才怪呢。所以他只好又坐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脸上尽量保持着微笑,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 大门“吱呀”的一声又被打开,首先走进来的是一位可爱又漂亮的小精灵,精灵穿着一身乳白色的裙子,一双淡红色的休闲鞋,脑后面扎着一对小巧的辫子。而这位精灵自然就是章建豪哥哥的女儿章倩倩了。 只见她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可人的鼻子,和一张水蜜桃般的嘴巴,再加上一张精致无双的瓜子脸,绝对的天生丽质有没有,将来她会长成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有没有。所谓“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就是这个道理了。 后面跟着的就是章建豪的嫂子刘敏之了,刘敏之轻轻地关上了大门,跟着她的女儿章倩倩一同走进了客厅。刘敏之的左肩挎着一个深棕色的皮包,她朝旁边的厨房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随手把身上的皮包丢到了一个木质的桌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一个柔软的沙发上,细细地喘息着屋内混沌的空气。 “奇怪,她们母女俩难道没有看到我吗,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我好歹是个大活人,也是有尊严的。” 聂小川一头雾水地在心里嘀咕道。 第十四章 死亡 [本章字数:20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7:03.0] 这时,章倩倩并没有理睬刘敏之,她自顾自地走到了北边的一间卧室,那是她的甜蜜的闺房了。章倩倩麻利地脱下了脚上的休闲鞋,一个鱼跃挺身便躺在了柔软的粉红色的席梦思床上。 她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够,或者没有睡好,小孩子嘛,睡眠时间一般都很长。只见她微微地眯着眼睛,双手抱着一个棕色的小浣熊的抱枕,似睡非睡的像在想着不能说的心事。 客厅的沙发旁边有一个茶几,茶几上有一个茶瓶和几个透明的玻璃杯,刘敏之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开水,一脸疲惫地平躺在沙发的靠背上。 “小倩,别偷懒啦,出来喝杯开水。”刘敏之有气无力的喊道。 “妈妈,你先让我躺一会儿嘛,人家要休息啦。”章倩倩躺在床上依旧眯着眼睛娇声娇气地撒娇道。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刘敏之苦笑着说,一脸的无奈。 原来今天她们母女俩个分别做了一件劳神费力的事情,一件事是刘敏之的一个教数学的同事因为生病请假,她只能硬着头皮在讲台上教了四节语文课,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艰难的过去了,还好她的嗓子没啥大碍。 另一件事是章倩倩所在的幼儿园今天举办了一个书画活动,章倩倩在白纸上画了一对猫咪,猫咪的旁边有几朵五颜六色的鲜花,这看似简单的一副画却用了一个上午时间才完成,她的眼睛都疲惫的看不清东西了。 不过努力终究是有回报的,这个回报就是她们母女俩可以在家好好地休息了,一直休息到明天的太阳公公爬出来。 刘敏之缓缓地坐起来,她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水,仰起白玉一般的脖子喝了起来,喝完又把杯子轻声地放回原处。定了定神,她朝四周漫无目的地观察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无奇,旁边的几个沙发上没有放置任何东西,空空的,像是缺少点儿什么。 突然,刘敏之看到有一处地方不对劲了,客厅西面的小茶几,茶几上面的紫色香炉,香炉后面的那块黑布,竟然被扯掉了一小半,而露出的一小半显然是黑白照片的框架,而且是两个框架。 刘敏之皱着眉头,赶紧站起身走到了茶几跟前,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块黑布扯了下来,这一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黑布下面的用框架罩着的黑白照片,却有些蹊跷,只见左边是刘敏之的丈夫章建涛,而右边却是章建豪,才只有二十三岁的章建豪居然被框到了黑白色的遗像里,遗像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一个人的死亡。 “我的哥哥死了,怎么死的?还有我,我居然也死了,这怎么可能,这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啊?!”章建豪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其实在他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莫名其妙了。 章建豪见刘敏之依然没有理睬他的意思,索性站起来走到刘敏之的面前,喊道: “嫂子,我是章建豪啊!” 可是刘敏之就像看到了空气一般,根本就没有理睬章建豪,一开始章建豪还以为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可是后来他做了一件事情,让他觉得,他和眼前的这个人,已然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了。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梦,从章建豪在柳西胡同的家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了一张靠椅上,究竟睡了多久他想不起来了,确切的说,过去的很多事情他都想不起来了,记忆像是一段一段的柳絮,怎么也拼凑不到一起。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日记本,是沈雨的,在日记本里他找到了一个纸条,纸条上说他决定辞职去上海找沈雨,而现在沈雨家已然是衣服萧条的景象,沈雨到底在哪里,他们家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章建豪辞职以后有没有去上海找沈雨,他在上海待了多长时间,一天,两天,还是仅仅只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有没有见到沈雨,见到她的家人,他们在上海过的怎么样? 章建豪这一路走来,想来也确实很诡异,没有人理睬他,没有人跟他打招呼,还有在萧水河广场上的那个要命的凶案现场,蓝月亮和红苹果宾馆的门前,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和一个七窍出血的女尸,让人头晕目眩的血色,为什么偏偏被他撞见,这一幕当真只是巧合? 章建豪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如此的不真实,如此的难以置信。他的哥哥居然死了,他想不出来哥哥是怎么死的,在什么时候死的,对于他那颗空白如洗的大脑来说,一切都是个谜,无法打开的谜吗? 阴暗的屋子里面,只有章建豪,刘敏之,章倩倩,章倩倩在她的卧室里面老老实实地躺着,章建豪和刘敏之一起待在客厅里,刘敏之对章建豪视若不见,章建豪却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承认自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死? 为了证明他没有死,还活着,还有知觉,他选择去撞一堵墙,这是很冒险的做法,可他必须这么做,听说人死了之后,魂魄会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砰——”章建豪用了很大的力气朝旁边的一堵墙狠狠地撞去,按说这种力道足以让一个人的脑袋撞出一个大血包,而且会非常的疼痛,可是,章建豪依旧安然无恙地站着,毫发无伤? 章建豪不相信,又连续地撞了四次,每一次都足以致命,可是撞完之后,他仍然没有任何的损伤。 章建豪此时满脸写着的都是无底的绝望。 站在旁边的刘敏之竟不自觉的抽泣起来,声音很小,是因为怕章倩倩听到,她轻轻的抖落了一下黑布,双手把黑布扯开,又重新盖在了两个遗像上面,这遗像里的黑白照片,一张是章建豪,一张是章建豪的哥哥,章建涛,他们两个人,两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就这样说死就死了。 在另外的一个世界,仿佛时间和空间都看似相同,只是这种相同是在两条并行不悖的平行线上运行,互不干扰。 这该死的互不干扰,却要了章建豪的命。 第十五章 祸不单行 [本章字数:21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7:05.0] 茶几上面的两个遗像,已经被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重新遮住,一个是章建豪,一个是章建涛,他们兄弟两人都死了,刘敏之站在一旁依然小声地抽泣,她的内心又变得无法平静了。 “阿豪啊,你哥哥刚刚死去没到一天,你也跟着出车祸死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从上海回来给你哥哥奔丧了。”刘敏之呜咽地说着话,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楚。 “阿豪,今天是你的归期,我下午就会把你的遗像拿到柳西胡同的家里。你该回去了。” 说到归期,就要讲讲刘敏之的所见所闻了。她的丈夫章建涛在9月2号的晚上被凶手残忍地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刺中胸部,英勇地牺牲了。 第二天早上接到公安局的通知,刘敏之在宣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太平间里见到了她的丈夫,死去的遗体被一层白色的布单遮盖着,刘敏之不忍心去看布单下的噩梦,是的,她经常会做这种噩梦,一个凶手走到丈夫的跟前掏出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深深地捅进了丈夫的胸膛,胸膛内跳动着的心脏很快停止了运动。 这个噩梦就摆在刘敏之的面前的一张不锈钢的手术床上,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的男人,是她的丈夫章建涛,他为了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竟被残忍地杀害了。该死的凶手,该死的职业。刘敏之在心里不停地骂道,可事实已然是这样了,谁都无法改变。 刘敏之,这位年轻的少妇,从此变成了一个寡妇,只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章倩倩陪在她的身边,可是女儿毕竟是要嫁人的,她注定会孤苦无依地死去吗? 噩梦还在继续,刘敏之给远在上海的章建豪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参加他哥哥的葬礼。章建豪听到这个消息一开始很震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无数次的询问和质疑过后,他伤心透了,竟哭的像个刚出生的孩子,难以形容,他答应从上海回来。 可是这次回来确实致命的。 章建豪在回来的高速路上,他们的长途客车撞到了前面的一辆小货车,这不是客车司机的原因,是那辆小货车在行驶中突然就停在了前面,客车司机显然来不及刹车,结果就酿成了这场惨烈的车祸。 两辆汽车“嘭”一声撞在了一起,就像一颗炸弹突然爆炸了一样,猛烈的撞击让后面的客车严重的变形,章建豪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他亲眼看到了这一幕让人心惊肉跳的场景。 也就仅仅看到这幕场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章建豪的脑门上被撞开了一个大口子已然血流不止,下半身被卡住了不能动弹,估计已经粉碎性骨折了,在这种重伤之下,疼痛是察觉不到的,他想大声地喊救命,可是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沉重的石头,难以发出任何的声音。 随后的时间就是等待,等待救援,等待能够起死回生,他想到了他的哥哥,他要回去为他奔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有事可做的人来说,他是充足的,可对于无事可做的人来说,时间就等于是一把残忍的屠刀。 屠刀之下,章建豪没过多久就断了最后的一口气。当“120”急救车赶来救援的时候,从被压扁的客车里面抬出来的章建豪,早就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尸体。他也死了,因为这一场要命的车祸,他葬送了这条宝贵的仅有23岁的生命。 刘敏之还没来得及给她的丈夫送终,就听到了章建豪的又一个死亡的噩耗,俗话说,祸不单行就是这样来的,可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他们这一家?实在是荒谬可笑啊。 那天上午8点30分,每一个来送终的人都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冒着倾盆大雨来到了宣城萧水河公墓,公墓坐落在萧东镇的东北角靠近萧水河的地方,那是一个丛林密布的小山坡,每到夜晚的时候那里就会有无数的冤魂野鬼出没,阴森得吓人。 送行的人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到了第19级台阶的山坡上,那里有两个新建好的墓碑,每一块墓碑前面都放着白色的花圈,一盘水果,一盘煮熟的大肉,而墓碑上贴着的黑白照片,自然是章建涛和他的哥哥章建豪了。 墓碑前陆陆续续地站着一些为其祈祷哀悼的亲人和朋友,没有太多的鲜花,没有太多的话语,他们这样站了默默地深深地鞠着躬,一拨人来一拨人散,送终仪式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无情的雨水打湿了所有人的衣服,彻骨的寒冷在一瞬间触痛了刘敏之的这颗无比脆弱的心灵,她始终不肯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如同做梦一般,这是一个可怕的梦,一个让她几欲发疯,不愿意接受的噩梦。 入土为安,这是大多数死去的人最终要走的一个结局。刘敏之送走了这两位至亲,不免每日无精打采,多愁善感起来。她得了轻度的抑郁症,去宣城第一人民医院看过病,医生说,是她的内心在作祟,她暂时忘不掉失去亲人的阴影。 后来,刘敏之去了章建豪所在的柳西胡同,她要把章建豪的遗像放在那所破旧的平房里,可是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刘敏之打开房门,进入到院落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走进正厅竟然发现柜台上的香炉里居然有一束刚刚点燃的香,香炉后面自然就是章建豪他们兄弟的父母的遗像了。 是谁点燃的这些香,话说,再没有别人拥有这间平房的房门钥匙了,而且这注香火应该是刚刚点燃的,假如是普通人翻墙而入,他干吗要给这屋内的遗像上香呢,这就很难解释了。 刘敏之正纳闷着,就听见西边的屋子里有动静,好像是翻动抽屉的声音,不过声音不凌乱,很轻柔。里面有人?刘敏之不禁害怕起来,该不会是入室抢劫的小偷吧。 “里面的人是谁,给我出来。”刘敏之还是强作镇静地喊了一声,她其实并不害怕,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死亡,对她来说已然是无所畏惧的了,她亲眼看到了自己的两个亲人相继死去,难道还有比死亡更加让人感到恐惧的吗? 第十六章 佛曰 [本章字数:218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7:08.0] 没有动静,就代表没有人回应,而里面的抽屉声也戛然而止了,刘敏之不管那么多,壮着胆子就走进了里屋,这是章建豪曾经居住的卧室。只见屋子里的电视机竟然是打开着的,只是屏幕里出现的是蓝屏,没有任何的声音,电视机下面的书桌,有两个抽屉居然是打开的,而这些电视机,抽屉,刘敏之明明记得是关着的,因为她昨天来过这个屋子。 她又看了一眼右手边的木床,床上的被子叠得好好的,这点没错,可是,存放的位置却错了,这被子明明是放在床的正中间,怎么现在却放到了床的一边了? 更让刘敏之难以置信的是,里面没有任何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害怕的直哆嗦,原来比死亡更加让人畏惧的是,明明知道死亡就在身边,却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降临。 刘敏之本人是不信邪的,可是这件事情的发生让她相信了这个世界上当真有很多诡异的事情发生,而这些诡异的事情是无法用科学或者常理去解释的,她只能求助一种信仰,佛教,听说一切普度众生的问题,难逃一个“佛”字,佛法无边,但求有解。 想到这里,她便很释然地把眼前的电视机关上,拔掉后面的电源,又将书桌下的两个抽屉重新合住。她没有动床上的被子,放一边就放一边吧,看起来还挺好。 第二天,刘敏之就去了位于宣城西南边的一个寺庙,普度寺,这寺庙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寺庙周围被一座不足百米的小山环抱着,小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有数不清的鸟儿在这里栖息,一条羊肠小道便是通向都市和寺庙的仅有的一条道路了。 刘敏之穿过这条七转八拐的用碎石铺成的小道,很快便进入了普度寺,见到了一个老和尚,老和尚让她抽了一根签,签上写着,“这般痴情为哪般,留恋人间不肯还,若要驾鹤并西去,魂魄归期七日还。” 老和尚的眼珠不由一转,皱起了眉头,抬头便说:“你家中近日死了人,属不祥之兆,可灵验?” “是啊,我家里确实死了人,这点不假。”刘敏之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光头和尚,说出的话,虽然听起来玄乎,却又很靠谱。不像坐在宣城路边的那些看似神秘兮兮的算卦先生,打着周易老人家的旗号,煞有介事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其实他们说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想要你口袋里面的钱是真的。不过确实有人相信他们的那一套,并且心甘情愿地付钱,这种愚蠢的人不在少数,所以那些算卦先生依然能够长期地存在。 刘敏之觉得路边的那些算卦先生都是江湖骗子,不可信,因此就来普度寺找这个老和尚了。 “你家里最近死了一个人,他的魂魄没有及时的到阴曹地府那儿报道,因此逗留在了人间,你所看到的诡异的事情,就是他做出来的。”老和尚开始慢慢解释道。 “这个人是谁,我家里前后死了两个人,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丈夫的弟弟。”刘敏之赶紧问道。 “这就好看刚才你抽到的那根签了,签上说这个人在凡间对一个女子非常的痴情,以至于在他死时依然把这件事情挂在心中,就是因为心中非常的挂念,他的魂魄才不肯早早地投入凡间。”老和尚顿了顿,接着说。 “这种魂魄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们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行动迅速,像飞起来的一样,他们能够通过强大的意念做出他们想做的事情。这位女施主,请问你知道这位痴情的故人是谁吗?”老和尚看着刘敏之的眼睛问道。 “我丈夫的弟弟,章建豪,难道是他?”刘敏之思考了一会儿,竟自言自语起来,不像是在回答老和尚的话。 刘敏之之所以会想到章建豪,是因为章建豪在8月26号的那天晚上,辞职去了上海,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女人沈雨,而沈雨是章建豪的两小无猜的玩伴儿。是他的唯一认定的女朋友。 他曾经对刘敏之说过,没有人可以代替沈雨,她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她在天涯海角,即使为她赴汤蹈火,他也要找到她,并且永远地和她在一起。 章建豪,这个痴情的男人,他的魂魄却逗留在了人世间不肯投胎转世,简直不敢想象。 “那就对了,佛说只有两种人死去,他的魂魄会逗留在人间不能投胎转世,一种人是心中还有未完成的,却又非常想完成的事情埋在心底,另一种人是因为轻生而选择自杀的人。前者如果不是积怨太深,不过七日,他便会自行走完黄泉路到鬼府报道,而后者,因为藐视生命将会被强行押入地狱打到枉死城,永生永世不得投胎转世。” “那他会在七天之后,去投胎转世吗?”刘敏之一脸迷茫地问道。 “会的,签上说,在他的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怨恨,只需七日的时间,他便会自行离开人间。不过有一点,你要注意。”老和尚突然话锋一转,颇有介事地说道。 “是什么,赶快告诉我。”刘敏之听到这句话,突然紧张了起来。 “这七日你需要把此人的遗像,包括能证明他已经死亡的东西隐藏起来,否则一旦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他将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老和尚信誓旦旦地说。 “他能够看到这些东西?”刘敏之慌忙问道。 “不一定,我刚才说过这种魂魄只能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老和尚解释道。 “如果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就真的会魂飞魄散?”刘敏之此时脑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疑问。 “佛曰,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可以给你打一个比方,就比如有人患有梦游症,我们知道,在他睡觉时梦游的时候,千万不要惊醒他,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梦游,否则,他会变成一个傻子,甚至会因为心脏衰竭而突然死去,明白吗?” “我明白了。”刘敏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便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而此时,在兰亭小区,806号房间的客厅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活着的人刘敏之,一个是死了的人章建豪。 章建豪已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是魂魄正在慢慢地发生着奇特的变化…… 第十七章 赵天一 [本章字数:24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7:10.0] 目光转向位于萧水河广场中央的凶案现场,宣城刑侦大队的副队长王为民的面前已然是各色桃花朵朵开,这些身材曼妙,风姿优雅的美女或穿着旗袍,或穿着制服,一共十三位按照高低个站成了两排。 这不是在搞军训,如果军训里面有如此多秀色可餐的妹子,那些整天在做各种YY,各种幻想的屌丝男,都没有任何别的奇思妙想了。 王为民被一股铺天盖地般的香气所笼罩着,这种香气夹杂着每一位佳丽的各种品牌,各种档次的香水味,还有女人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有的体香。如果一个刚刚步入成年的男生待在这种迷幻般的场景里,他哪里能hold住。话说,这里也不是扫黄打非的现场。 几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直到接近中午,王为民也没有问出多少有价值的线索,这些漂亮的女人似乎都在说着同样的一句话,“我突然见到一个人朝我走过来,具体这个人是男是女,是胖是瘦,长得什么样子,穿着什么衣服,我没有看清楚,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难道这个人是妖怪不成,不过想想刚才在天空中出现的一块黑色的云朵,那当真是传说中的妖云,妖云一出遍地荒芜,狂风四起,雷雨大作,这不就是刚才出现的场景吗。 虽然经历的时间短了一点,可这朵黑云不能同日而语,它来的蹊跷,走的又迅速,这不免让人联想到各种奇幻小说里的描述,那些妖魔鬼怪做起恶事,向来都是驾云而来,腾云而去,并且这种云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腹黑,阴气十足,霸气侧漏。倘若碰到一些得道高僧的阻拦,这化云开溜的本事,一定是信手拈来。 可转念一想,在咱们生活的现代文明的世界中,还能有多少人信神道妖的呢,全是一些迷信的说法。换句话说,没有用科学解不开的谜,没有用道理说不明白的事情。 唯一让王为民值得欣慰的是,李建刚老板的一些讲述似乎道出了作案嫌疑人的一点儿端倪。 “李建刚,你来回忆一下在你睡着之前的可疑经历。”王为民最后一个问到的人就是李建刚了,他颇感无奈的表情似乎觉得再不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我今天本来准备要开一个会,开会的目的是决定继续裁掉几个人,因为你也知道,宾馆的生意最近不好做,而且又缺乏安全感。我还打算,把红苹果宾馆的这个门面整体地进行转让。”李建刚皱了一下眉头,他说的都没有在重点上,重点是要跟这个凶杀案多少一点关系,哪怕是微乎其微。李建刚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内容跑题了,就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接着说: “我当时刚从外面走进红苹果宾馆,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大厅的吧台前,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短头发,国字脸,略显直挺的鼻子,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古铜色的铃铛,铃铛看起来没有多大。我赶紧喊人招待客人,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我就走过去,问他需要住店吗,他说你是谁,我说,我是这家宾馆的老板,可我刚说完,就听他的嘴里面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叽叽喳喳地像是听不懂的咒语,然后我就迷迷糊糊地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后你就跟这些宾馆的员工一样,毫无察觉地睡着了?”王为民的眼神里突然有了久违的光亮。 “应该是吧,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吧台里面的地板上,我当时头有些胀痛,不过这种疼痛很快就消失了。” “再没有别的什么记忆了吗?”王为民心有不甘地问道。 “没有了,我只能想到这些。”李建刚非常诚恳地说。 “你刚才说见到过那个男人的模样,你认识他吗,听他的口音是不是咱宣城本地的人?”王为民接着问。 “我想想,好像在哪里见过,咦,我想起来了,这人我确实见过,他跟我的老婆很熟。”李建刚非常激动地说。 “跟你老婆很熟?”王为民疑惑地问道。 “是的,这个人在福华路开了一家灵魂夜心理诊所,他叫赵什么来着,叫赵……” “赵天一。”王为民立即抢道。对于他们这些民警来说,了解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居民的相关信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个名叫赵天一的心理医生曾经协助过警方破获了一起案件。 赵天一是宣城萧东镇人。1978年生人,在他17岁那年考上了北京市的一所知名的大学,攻读心理学专业,2000年考取了该校的心理学硕士,2003年在法国的一所著名的大学攻读了哲学博士。 此后他在国外辗转多年,又回到了宣城,并在宣城萧东镇的福华路边,开了这家名为灵魂夜的心理诊所,诊所经营至今,已经接受并治愈了上千个患有不同程度心理疾病的病人,效果相当的显著,已然是有口皆碑了。 “对对对,就是赵天一,我的老婆曾经得过妄想症,就是去他的诊所治好的。”李建刚连连点头回应道。 “你确定当真是灵魂夜诊所的赵天一?”王为民不敢相信李建刚的话。 “这能有假吗,我的眼睛又不瞎,他就是赵天一,只不过他今天的那身装扮很奇特,像个算卦先生,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李建刚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有很多,你确定就是赵天一?”王为民开始为那位白衣天使伸冤了。 “我不可能看错,赵天一的右耳垂下面有一个红色的椭圆形胎印,我当初陪老婆看病的时候,曾经问过他,虽然这很不礼貌,但是我非常好奇,就厚着脸皮问了。天底下,没有人会长着一模一样的胎印,这个绝不会有假。”李建刚信誓旦旦地说。 王为民知道,这人类的胎印就跟指纹一样,没有绝对相同的,这是每一个人的身上独一无二的标志,办案民警可以通过采集案发现场的指纹信息,然后和资料库存放的指纹一一比对,来进行嫌疑人的准确无误地搜寻。 “如果你没有说谎,或者没有记错,那他就是赵天一了?”王为民说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一没有说谎,二没有记错,他就是赵天一。”李建刚继续辩解道。 “好吧。 现在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首先死者是宣城劳动局副局长刘大海和一名身份不明的年轻女子,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到底是什么关系?而现在刘大海已经是身首异处,这是所有人都不想发生的死法,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在宾馆门口,他的身子在哪里了? 接着是这些宾馆的服务员口中的那个神秘男人,如果他就是位于福华路灵魂夜心理诊所的心理医生赵天一,那么,很难想象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白衣天使,竟然会变成一个冷酷异常的魔鬼,魔鬼的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个铃铛。那不堪入目的凶案现场,显然只有魔鬼般冷血的人才能做得出来,或许他就是魔鬼的化身。 第十八章 初见端倪 [本章字数:207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7:15.0] 难道,这赵天一就是本案的凶手吗?也不见得。他是心理医生,会使用催眠术应该是顺手拈来的把戏,而且给那些心理病人看病,有时候还真得使用催眠术对其进行催眠,这叫催眠治疗。 通过催眠能够潜意识地把遗留在患者脑海深处的秘密倾诉出来,这些秘密有可能就是他们患上心理疾病的根本原因。难道这些宾馆里的服务员,她们都患上了心理疾病,抑或是赵天一最近新发明了一种奇特的催眠术,他想亲自做个试验,可是他为什么偏偏来这里? 这显然构不成他是凶手的作案动机,而作案动机都没有明确,他又是为何下得了如此凶狠的手段。难道赵天一只是来这里对宾馆里的每一个人进行催眠,然后就拍拍屁股一溜烟走了,这显然说不通。 说不通,也想不通,那这个案子就麻烦了,而且麻烦很大,搞不好这又将是宣城的一个无法侦破的悬案,而这已经是第五个悬案了。困难重重,但是越困难,这些身为保一方平安的民警,就越要认真负责,坚持到底。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说赵天一来过你们的宾馆,然后你们都昏睡过去了,那么他是在刘大海登记住房之前来的,还是之后来的?”王为民想了许久,才慌忙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我从外面刚回来,然后进的又是红苹果宾馆……”李建刚眼珠子一转,朝旁边站着的十三位佳丽仔细地巡视了一遍,十三位佳丽难得站在一起,又是处在这般严肃的场景,本来有一种金陵十三钗的想法,却因为这紧张骇人的气氛而荡然无存了。 “你们是谁在大厅接的客?”李建刚憋了半天,竟然说出了这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难道她们当真要接客的吗,接客,解渴,为客人解渴,等于接客?不过这两个词听起来蛮押韵的。 “是我。”说话的竟然还是张云云,她不是因为拉肚子去厕所了吗,怎么会是她。 “是你?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李建刚立即问道。 “嗯,我当时和同事在大厅的前台值班,忽然就来了两个客人,一男一女,男的竟然是宣城劳动局副局长刘大海,女的我不认识。他说要住店,要求开一个房间,我当时二话不说就给他们办了开房的相关手续,那个女的没有身份证,只做了刘大海的身份登记。”张云云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紧张地看了看旁边的李建刚和王为民。 她之所以紧张,一是怕李建刚觉得她说错了话,会炒她鱿鱼,二是怕王为民斥责他们的宾馆不按照正常的规矩办事。可是她的想法显然是多余的,大家关心的重点是这个案子本身的严重性,虽然破获它的可能很小很小。 “你是说刘大海他们登记完住店了之后,你才碰到那个赵天一,然后睡过去的?”李建刚此时却更像是一个警察了。 “嗯,我给他们登记完了以后肚子很痛,就去了厕所,不过我没有睡过去,更没有见到你说的赵天一。”张云云认真地说。 “哦,这么说还有人没有睡着?”李建刚迟疑地看着这些无辜的美女,接着问道,“你们谁还没有睡着的?” “我们都睡着了。”只听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云云一个人的身上,她居然因为肚子痛上了趟厕所,而没有赶上这节难得一遇的催眠实验课。也就是说,她是唯一的头脑清醒的人,她是幸运的,还是不幸呢? “这么说,你当时在厕所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吗?”李建刚问道。 “我当时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然后就什么也没有听见了。”张云云耐心地回答道。 “刘大海住的是几号房间?”李建刚接着问。 “306号,三楼靠进楼道旁边的一个房间。”张云云快速地说道。 “哦。你待在厕所有多长时间?” “至少有半个小时。” “一直到刘大海他们都死了,你才出来?” “是的,我肚子痛的厉害。”张云云一脸无辜的表情,证明了她并没有说谎。王为民深深地知道这一点,当凶手遇见了警察就像是老鼠撞见了猫,言谈举止间难免会露出一点马脚。而张云云自始至终都是淡然自若的样子,即使是再训练有素的间谍或者特务,和那么多的警察在一起,心中总会忐忑不安起来。 只要心里产生了恐惧的情绪,那么在说话的口气中,在眼神的交流中,在动作的表现中,就会有不自然的东西表露出来。 张云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一个响亮的声音喊道,“报告王局,我们在蓝月亮宾馆的三楼306房发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这是宾馆里的登记表,上面只有一个人的登记记录。”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体格矫健的武警队员来到了王为民的跟前,把手里的登记单交到了他手中。 王为民打开登记单,上面写道,“时间,八点五十五分,姓名,刘大海以及他的身份证。” 看过手里的登记单,王为民似乎对此案有了初步的想法,这应该是一起有预谋的凶杀案,凶手可能和死者生前有过较为亲密的交往。一番内心的思索之后,王为民长舒了一口,他看了一下戴在左手腕上的电子表,十一点三十七分,时候不早了,该收工了。 只见旁边的记录员已然是做完了案件询问的记录,而无论是在场的民警还是李建刚他们,还是警戒线以外的围观群众,都是一脸的倦怠,而围观的群众几乎都快走光了,他们要回去吃饭,吃完饭然后再回来接着围观? “你们说的这些情况我们会做进一步的核实和侦察,谢谢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有什么新的线索请及时地和我们联系,我们可能还会主动找你们的一些人进行单独的谈话,那你们可以回去了。” 回去,去哪里? 宾馆里面还有一具无头死尸呢,她们这些美女又会作何打算呢,是辞职离开宾馆,还是继续待在这个死气沉沉的鬼地方? 第十九章 魂飞魄散 [本章字数:27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7:20.0] 在兰亭小区的一栋安置房的八楼,806号房间。章建豪站在刘敏之的身后,久久的不能平静,他死了,从刘敏之的口中得知他是因为一场车祸而丧了命。而就在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张遗像,一张遗像是他哥哥章建涛的,而另一张遗像里面显然是他的黑白色的照片,遗像现在被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掩盖着。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死亡,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一个对尘世放不开心扉的魂魄没有选择去鬼府投胎转世,而是选择了逗留在了人间。这种魂魄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们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通过强大的意念去做想做的事情。 一旦让他知道自己死了,那么魂魄就会遭到灭顶之灾,就像一个梦游的人,一旦在他正在梦游的时候把他惊醒,那他整个人就会变成一个智障,换句话说就是脑残,一个真正的脑残。而章建豪所面临的危险就是,他即将要魂飞魄散,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他的魂魄在人间待够七天,且不知道自己的死亡,那么七天过后,他依然能够下地狱,得到投胎转世的机会。这就是所谓的“归七”,意思就是七日之内,魂魄必归。 然而章建豪的魂魄却没能够这么幸运了,他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体,或者说魂魄本身正在发生着骇人的变化。只见他的双手出现了很多的鲜血,鲜血一滴一滴地从手指间慢慢地划落,他的额头突然间异常的疼痛,用手轻轻一摸,额头中间竟然有一个洞,用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刚好能够伸进去,血就是从这里面汩汩地往外面流。 他的胸部开始极度的不适,一时竟喘不过气来,低头一看自己的下半身竟然萎缩成了一团血污,分不清哪里是腿,哪里是脚,仔细一看,腿和脚居然压缩在了一起,极度的变形,极度的扭曲,这难道就是章建豪遭遇的那场车祸的场景,他为此葬送了仅仅只有23岁的生命。生命如此的脆弱,简直是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啊。 只见章建豪的周身隐隐地冒起了一股灰色的烟雾,这烟雾至阴至寒,慢慢地在吞噬着他的魂魄,从下往上,他的脚和小腿很快就消失了,这烟雾就像能够腐蚀的强硫酸一样,章建豪的魂魄就要灰飞烟灭了。 不过他此时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平静,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命当如此,万劫不复,人又何为?他最起码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死的了,他是为了赶去为哥哥进行奔丧,他还知道自己去过上海,哪怕是刚刚在那里落脚,哪怕他并没有见到日思夜想的沈雨。 可是他平静的表情中依然带着很多的不甘心,他想知道哥哥的死因,虽然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哥哥是怎么死的了,可是凶手现在却依然逍遥法外。还有沈雨现在到底在哪里,她当真是在上海吗,还有萧水河广场上的那场杀人案,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和一个七窍出血的女尸,人头是刘大海的,女尸是一个叫小洪的女人,虽然这些只是他的主观猜测,可也许只有他比较了解那个死去的女人,因为他和她聊过天,即使他们聊得并不是很愉快。 他想知道的还有很多,竟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了,这时,他的魂魄已经消失大半了,只剩下了上半胸,一个脖子,一个头颅,头颅上还有一口难以直视的血洞,血洞里的血液已经停止了流动,估计是已经无血可流了。 死亡再一次来临,这是章建豪面临的第二次死亡,魂魄,魂飞魄散,这个滋味更加的不好受,也不好说。谁说魂魄没有知觉的,他当然有,而且更加的敏感,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痛苦,让章建豪几欲昏厥,他拼命地咬紧了牙关,嘴唇够被他咬破了,可是没有任何的血丝。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章建豪在默默地等死,他终于痛的昏睡了过去…… 而站在他前面的刘敏之,自然是没有看到章建豪的变化,因为他们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的人能够看到这个世界的东西,而这个世界里的人却全部都是瞎子,什么也看不到。就好像他们隔着一层特殊的玻璃,玻璃外的人能够看到里面的事物,而玻璃里面的人却毫无察觉。 刘敏之依然轻声地哭泣着,她一边擦拭着从眼角边不小心划落下来的泪珠,一边转身向厨房走去,她再不肯待在遗像的面前了,虽然遗像被一块黑布遮挡着,却抵挡不住她发自内心的伤痛,她害怕如果再这样待下去,很可能真的就会哭出声,而且是嚎啕大哭。 这要让她的女儿章倩倩听见了,就更加的不好了。而她的女儿仍然躺在她的卧室的床上一动不动,竟然闭上了眼睛,喘着微弱的气息,睡得正香,谁能忍心打搅了这个小精灵的美梦,反正她的妈妈绝对不肯。 刘敏之缓缓地走到厨房内,深深地做了几次呼吸,算是舒缓了心中的阴郁,只见她拿起了放在案板上的菜刀,菜刀很锋利,冒着一丝看不见的寒光。 寒光之下,刘敏之开始紧张有序地做饭了。 现在已是中午时分,萧水河广场上变得异常的平静,凶案现场的警戒线依然醒目,宾馆门前不远的地方还有很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血迹的周边用白色的粉笔花了两个形状迥异的形状,一个形状显然是那个女人死时躺着的模样,另一个形状则是不规则的圆形,那是一颗人头,而这个人头的身体却在蓝月亮宾馆的306房被找到。 所有的这些尸体都已经经过了初步的清理,然后被随后赶到的医护人员装进了一个密封的黑色袋子里面,搬运到了救护车里,与其说是救护车,不如说是灵车,因为他们的目的不是医院的紧急手术室,而是寒气逼人的太平间。 此时的宾馆已经大门紧闭,老板李建刚开了一个会,这个会本来在今天早上就应该结束,可是偏偏遇到了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熟悉是因为他见过这个人,他叫赵天一,在福华路开了一家心理诊所。而陌生是因为他今天的打扮很诡异,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手里面拿着一个古铜色的铃铛,口中还不停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像是咒语。就是因为他,除了去厕所躲过一劫的张云云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睡着了。 醒来之后的所有人,眼神中似乎都带着几分的恍惚,他们在李建刚的召集下,在红苹果宾馆的大厅里倾听着命运的最终审判。 这个会开的时间很短,而且很残酷,李建刚决定把蓝月亮宾馆的门面整体地进行出租或者转让,也就意味着有很多人要被炒鱿鱼。但是有谁愿意接收这家门面呢,在306号房间里面刚刚死过人呢,而且是一具无头的尸体。 会议结束,不管是被开除的也好,还是主动请辞的也罢,总之,只剩下了三个女人选择继续留在红苹果宾馆,其中就有张云云,而这三个人留下来的原因是她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和去处。 大部分美女姐姐都觉得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不安全是因为这里死过人,死过人可能将来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发生危险,这是大多人的想法。一个地方如果死了人,那么这个地方就会变成一个被人遗弃的地方,遗弃的久了就会成为死宅,死宅意味着那里充满了危险和恐惧,它们的存在代表了死亡的象征,是不祥之兆,是冥冥之中有着看不见摸不着的死神召唤的地方。 章建豪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这一次的死亡是魂飞魄散,魂飞魄散之后就再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了,这是最后的一次死亡,支离破碎的感觉很痛,痛的让他刻骨铭心。 可是,章建豪当真就这样化作一团随风飘散的烟雾,然后慢慢地消逝得无影无踪了吗,他的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丝心念,或者说是重获新生的希望,兴许就在下一秒奇迹般地发生,事情不会就此简简单单的结束。 第二十章 西王母 [本章字数:2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7:34.0] “你终于醒啦。”一个听起来柔弱妩媚的声音。 “你是谁?”章建豪的魂魄并没有消失地无影无踪,反而又奇迹般地复原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好像发自于他体内靠近心脏的一个地方。 此时的章建豪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像是睡了整整的一个世纪,或者是更长的时间。他感觉自己的浑身特别酸痛,精神也非常的恍惚,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的光亮,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搞不好他的眼睛现在已经瞎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他是在做梦?听说过活人在睡觉的时候会做梦,难道魂魄也会做梦吗,抑或这是魂飞魄散时最后的回光返照? 黑暗中,他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原来的那个血洞已然不在了。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屁股,腿,脚,都还在,没有压缩变形。他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尽管看不到前面到底有没有路,是悬崖,还是万丈深渊,他没有想太多,只是他感觉到自己果真是用双腿正常地走路,脚踏实地的感觉,脚掌与大地的深度接触。 “你是谁,我刚才听到了你的声音。”章建豪低着头再次询问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醒了就好,呵呵。”章建豪不敢相信,这个轻柔的声音就是从自己的胸口处传来的,声音发出了一阵短促的笑声,接着继续说,“在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之前,我先给你讲讲关于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我才多大,23岁哎,23岁就因为一场车祸死了,能有什么故事可讲?”章建豪一脸疑惑的问道,不过他倒是希望能够听到自己的故事,因为他的大部分记忆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不会讲你的这一世,你的这一世的确很短暂,这是一个意外,鬼府里面的生死簿里写着,你的阳寿是88岁,无疾而终,可是你在23岁就已经死了,这确实是一个意外,而且这场意外是有预谋的。”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这一世那一世的,我该是什么时候死就是什么时候死,这是天命,你说我的死是有人在预谋,可是在那场车祸中死去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吧,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没有人会害我的,更不会搭上那么多的人命。”章建豪更加难以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了。 “咦,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生死之命看得倒挺开,没有人要害你,但是你的死确实是一个预谋。” “我既然已经死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说,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章建豪有点沉不住气了。 “呵呵,脾气还挺倔。你想不想知道你死了之后,为什么还停留在人间,没有投胎转世?” “没有想不想,你说就是了。” “因为你深深地爱上了一个女人,她叫沈雨,是你生前最最要好的玩伴,你曾经说过非她不娶……” “那又怎么样?”章建豪突然插话道。 “在你死之前,你去过上海,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沈雨,你在上海待了只有一天一夜,在第二天的时候,你的嫂子刘敏之打来了一个电话,电话上说你的哥哥章建涛在昨天夜里已经死了,让你赶回来奔丧,你二话没说,买了张长途汽车票就要回来,之后就遇上了要命的车祸。在你死的那一瞬间,你的脑海中闪过一丝非常难以割舍的情愫,你想找到沈雨,不然死也不会甘心。” “然后呢?”这倒是个好故事,章建豪站着一动不动,竟听的入了迷。 “然后,就是一个很奇特的事情。当一个人突然死去之后,如果他对尘世间的事物仍然无法割舍,那么魂魄就会逗留在人间整整七天,七天之后却还是会返回地府,接受前世的审判,最终投胎转世。这种魂魄逗留在人间一般不会造成伤害,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通过意念做想做的事情。但是千万不要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否则就会……” “就会怎么样?”章建豪再次按捺不住了。 “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哦,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是不存在了,那我现在跟谁说话呢,难道是我自言自语,自娱自乐?”章建豪此时无比地失落和绝望,语气中竟带着几分难以名状的自嘲。 “不是的,你并没有消失,你还活着,呵呵,我是说你的魂魄还在。如果你真是魂飞魄散的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连空气都不算。” “那算什么?”章建豪竟好奇地用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左侧胸口,急忙地问道。 “算暗物质啦,这种物质在地球上甚至在地球之外的很多地方都不能存在,它会迅速地跑到一个极其阴暗极其隐蔽的地方,永世不能逃脱?” “你是说黑洞吗,我在探索频道里面知道这个鬼地方,据说连光线都无法顺利地通过。” “咦,还真被你猜对了,就是黑洞,黑洞就是吸收暗物质的,确切的说那是他的食物。而魂飞魄散之后的暗物质,就成了黑洞的一顿小小的美餐。” “这么说,我躲过了一劫?”章建豪半信半疑地问道。 “嗯。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了。” “你叫什么名字?” “听好了,小伙子,我乃混沌道气中西华至妙之气凝聚而成的西王母是也。” “你说什么,你是西王母,这玩笑开的似乎太大了。”章建豪此时的表情变得复杂多了,他显得既兴奋又吃惊。 “是的,我就是传说中的西王母,你们人类也叫做王母娘娘。” “好吧,暂且相信你一次。”章建豪觉得其实相不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自称是西王母的东东为什么会藏在自己的胸口里面,难道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话说,西王母可是传说中的女神,是女仙之首,天地之间,三界十方的所有得道成仙的女人,都属于她管辖。她的法力无边,乃是道家的无上圣母。圣母怎么会偷偷地藏在章建豪的胸口里呢,这玩笑确实开大了,无论是谁,都无法相信这个可笑的事实。 但是,这就是事实,一个最难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第二十一章 道德经 [本章字数:21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39:14.0] 事实就发生在眼前。 “我看你,还是不相信。那我给你背诵一段道家的无上口诀吧。”且说她就是西王母了,西王母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始慢慢地背诵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 “等等,这句话我好像听着耳熟,哦,我想起来,你背诵的是什么道家的无上口诀啊,明明就是老子的《道德经》嘛,哈哈,真那我当傻子啦。这《道德经》的头几句我也会背诵。”章建豪也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便一本正经地朗朗地背诵了起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纪,竟把我道家的无上口诀给记住了,不过还好,你乃凡身俗体,悟性和资质都很平常,又没有打通天灵穴,开天眼通。即使背诵得再滚瓜烂熟也无用。” “哈哈,露馅了吧,还说是道家的无上口诀呢,明明就是老子的《道德经》。”章建豪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底气十足地说。 “我不会骗你,这就是我们道家的无上口诀,每一句口诀都有不同的用处。想当初我在昆仑山的瑶池里面沐浴净身的时候,一时兴起,就把这足足有五千字,九九八十一句的口诀刻在了池边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可就在此时,有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小老头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他看到了石头上的口诀,竟激动地跳了起来,我来不及把口诀删掉,心想这也许就是此人的造化吧。只见他从身后的背包中掏出了一沓一沓的朱简,极其耐心地坐在石头旁边,花了整整七天七夜,不吃不喝,竟把这些口诀一字不落地抄完了。” “然后,他就打道回府,把这一沓沓抄来的口诀,变成了一本传道用的书籍《道德经》?”章建豪在一旁听得入神,便不自觉地接了一句话茬。 “是的,后来人们就尊称他为“老子”,此人的悟性极高,竟把我道家的无上口诀,领悟了将近二成,这二成的领悟,已经让他成为了一个大寿星,活了将近两百岁。而他在地府的生死簿上,明明写着,阳寿76岁,而他因为领悟了其中的口诀,竟在体内生出了一股道气,就是这股道气,让他继续在人世间多活了一百多年。” “你当真是无所不能的西王母,传说中的女神之首?”章建豪开始有点相信藏在他胸中的东西,就是人们嘴边常说的王母娘娘了,因为没有谁会把故事扯得那么生动。 “对,我就是西王母,我要告诉你更多的秘密,你想听吗?”西王母此时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母亲对待一个孩子,极其的慈祥悦耳。 “我当然想听,你赶紧说啦。”章建豪一听,还有更多的秘密,甭管是真是假,有用没用,或者说甭管她是不是西王母,听她说说话总是没有大碍的,况且他现在也是寂寞空虚冷。因为眼前除了无边的黑暗之外,就只有胸中的这个声音,让他感兴趣了。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恐怖的,而黑暗前的光明却是最坚强的。兴许,章建豪的这番看似无聊的对话,或者说是自言自语,将会指引他逃出黑暗,见到久违的光明。 “我说过,我不会讲你的这一世。”西王母开始说道。 “那是哪一世,难道我有很多世的,那个,那个轮回?”章建豪满脸疑惑地问道。 “对的,人是有生死轮回的,每一世的死就意味着下一世的生,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有的人因为在人间犯了错,在地府就必须接受惩罚,犯的错越大,惩罚就越重。” “是不是要打入十八层地狱?” “是的。” “那我现在的魂魄是生是死?” “你现在当然是完好无损的,我化作了一股不死不灭的上古道气,停留在了你的体内,因此你才不会魂飞魄散。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章建豪又开始着急了。 “你的魂魄虽然已经复原,那全是因为我的上古道气在支撑,如果道气离开你的体内,你照样会立即魂飞魄散。” “我说呢,你这道气果真是让我不死不灭啊。咦,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你想拿我做实验吗?”章建豪突然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按理说我是不会平白无故地救你,可是我和你有很大的渊源,我必须得让你活下去。” “哦,我只是人间的一个凡人罢了,和你哪来的渊源?”章建豪更是疑惑不解了。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宇宙开始之初,我便在人间和天界打开了三个通道,这三个通道分别在天山的天池,长白山的天池和昆仑山的瑶池。我之所以会打开这些通道,是因为我会隔九百年来到这里进行为期三天的沐浴净身,每一天去一个地方,沐浴完毕便会重返天界。” “你为什么要到人间来沐浴净身呢,难道天界里面就没有池水吗?”章建豪好奇地问道。 “天界如此之大,当然有池水了。我来人间沐浴有两个原因,一是来沐浴净身,二是来感受人间的冷暖,世人的悲喜。而陪我一同沐浴净身的还有五只仙鹤,这仙鹤原本并不属于天界之物,是我在人间净身之时,周身会散发出一些上古仙气,仙气溶于池水,就变成了仙水,这五只仙鹤就会及时地出现在池边,每日饮用这些仙水,又加上它们会在旁边聆听我道家的无上口诀,不出三日,就化羽成仙,升至天界,终日与我为伴。” “这倒有点意思。”章建豪饶有兴趣地说道。 “这五只仙鹤飞升天界之后,我按照五行八卦的原则,把它们分别称作为金羽仙鹤,木羽仙鹤,水羽仙鹤,火羽仙鹤,土羽仙鹤。即金、木、水、火、土,所谓的金、木、水、火、土,是指它们的五行之中正好缺少了这一个元素,即缺金,缺木,缺水,缺火,缺土,因此我就分别给它们补上了这个元素。然后它们都能够幻化成人形,具有了不死之身和腾云驾雾的本领,它们性情温顺,乐于跟随在我的身边。” 章建豪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一般,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二十二章 绝代情种 [本章字数:226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9:22.0] 西王母好像并不在意聂小川是否能够听得懂,只听她继续说道: “这五只仙鹤分别有各自独特的法术,金羽仙鹤擅长读心术,木羽仙鹤拥有天眼慧耳,擅长遁地术和隐身术,水羽仙鹤手持一把九星明月刀,擅长追踪术,火羽仙鹤是唯一的一只雌性仙鹤,最早和水羽仙鹤是一对,它能口吐六味真火,同样擅长追踪术,土羽仙鹤是这五只仙鹤之中法力最大的一只,他擅长梦魇术,即人们常说的梦中杀人。” “你讲了那么多,跟我也没有关系啊,对吧?”章建豪若有所思地反问道。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就是其中的一只仙鹤,土羽仙鹤。”西王母信誓旦旦地说。 “哦,这噼里啪啦的又在扯淡了,我居然死了都在做梦,梦到了西王母,而西王母却只是停留在自己体内的一股不死不灭的上古道气,她居然说我是一只飞升天界的仙鹤,而且是最厉害的,擅长梦魇术的土羽仙鹤。霹雳你个啪啦的,谁会相信?”章建豪在心里开始想道。 “你说我是土羽仙鹤,我暂且相信,可是既然是天界的仙物,怎能和凡人一样投胎转世,有生死轮回呢?” “这个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你虽然是仙鹤,但是总会每隔九百年陪我到凡间沐浴净身,在净身之时,因为你已经化为人形,时间一长,不免动了凡心杂念,我从此便知道了你的一个致命的弱点。”西王母继续耐心的讲道。 “什么弱点居然会致命?”章建豪急忙问道。 “就是凡人的爱欲,你竟然会有如此复杂细腻的情感,换句话说,你如果是个凡人,那当真是个一等一的绝代情种。” 这一等一的绝代情种,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古典小说《红楼梦》里的贾宝玉了,他是由一块女娲补天之时遗留在人间的五彩石幻化而成,他的第一次YY竟是因为去了警幻仙子的闺房睡觉时发生的。他口口声声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但是做的都是一个标准情种才有的事情。可谓是处处留情,处处悲情,无论是谁做林黛玉,看到贾宝玉的身边从来不缺少这般风姿卓越的美人,都难免会醋意全身,由爱生恨起来。 “哈哈,一等一的绝代情种,噼里啪啦的扯远了吧。”章建豪不肯相信地笑道。 “你动了凡心,这本就应该受到天界的惩罚,而且你竟然对那一世的一位女子痴心不改,无法回头。” “我只爱沈雨,什么前世后世的,我管不了那么多。”章建豪竟听不下去了,内心坚定地说道。 “你当然记不起来了,一个人投胎转世,生死轮回,自然是把上一世的所有事情忘得一干而净。因为每个人到鬼府投胎转世之前必须要喝一碗孟婆汤,一碗下肚,往事全无。” “不就是一碗忘情水吗,喝了就什么都忘了。那又如何?”章建豪开始反问道。 “你今生确实深爱着沈雨,因为自打你堕入凡间以后,无论几世的轮回,都改不了你是情种的魂魄,魂魄一丝不变,只是换了不同的肉身罢了。也就是说,你在每一世都会爱上一个女人,并且倾心不已。” “那我这哪里是情种,分明是情痴。情种指的是滥情,而情痴才是指用情专一,好不?”章建豪慌忙解释道,他要为自己洗刷莫须有的清白。 “对呀,我说的情种,意思是在你的魂魄内埋下痴情的种子,简称情种。”西王母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晕,你们天界当真是一朵奇葩啊,情种这个词,竟然还能这样解释。噼里啪啦的。”章建豪彻底被西王母的这句话搞懵了,情种,原来在天界不是指滥情啊,哈哈,无语了。 “那一世,是在盛唐的大明宫里,武则天刚刚驾鹤西去,太平公主的侄子李隆基随即继承皇位,就在这时,你已经得到了一个女人的宠爱,你深深地爱上了她,爱上了那个高贵而又聪慧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章建豪迫不及待地问道。 “她正是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啊,你刚进入宫中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已经在心中埋上了爱她的种子。她的美丽,她的高傲,她的无可比拟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你,并慢慢地向她靠近。” “你又扯远了,我居然爱上过太平公主,可她爱我吗?我可知道,在太平公主的生平之中,有过三个重要的男人,一个是薛邵,他的初恋,一个是武攸嗣,仅仅是她用来报复母后的工具,另一个是张易之,她的解决欲望和幻想的短暂伴侣。这三个男人的结局都是死亡,是无法挽回的让人难以忘怀的悲剧。” “她最终被你的痴情所打动,虽然那时候她已经四十岁了,可她最终爱上了你,她不再把你当成仅仅是身边的一个卑微的男宠。” “那个时候我多大?” “你年纪很小,只有二十七岁。” “我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忘年恋,而且是和武则天的宝贝女儿太平公主,她最后居然还爱上了我。霹雳你个啪啦的。”章建豪的内心开始不由自主地翻滚起来,让扯淡来的更猛烈些吧。 “那一世,你很快对太平公主萌发了心中的情种,欲罢不能,竟不小心把自己体内的一滴圣水遗留在了她的身体里,这圣水乃是当年饮用我仙池里的仙水积聚而成的无上道水,一旦失去,你从此再也没有了神仙之体,也就是入世为俗,从此归为凡间的生死轮回当中。只是你的魂魄依然本性不改罢了。” “我类个去,那我岂不是为了太平公主精尽而亡了?”章建豪的口中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小伙子,你在说什么,什么精尽而亡?你并没有死,只不过失去了神仙之体,坠入凡间罢了。” “反正前世的事情我都记不住了,你说什么都行。既然我是一个绝代情种,可为什么偏偏在遇到了太平公主以后,我才会失去那滴什么圣水,然后变成了一个凡人?”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只听这位由混沌道气中西华至妙之气凝聚而成的西王母,女神中的至尊,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难道她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了。章建豪居然是西王母身边的一只飞升成仙的土羽仙鹤,后来因为动了凡心,又加上他的致命弱点,一等一的情种,竟在盛唐之下的大明宫里爱上了雍容华贵的太平公主,从此失去了体内的无上圣水,堕入凡间的世道轮回里,不能自拔,而且永世做不了神仙了。 第二十三章 重生交易 [本章字数:34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39:04.0] “你怎么不敢说话了,心里面有鬼吧?”章建豪突然打破了此时的平静,怀疑道。 “我现在还不能说,等我助你穿越到大明宫,见到太平公主,你自然就会明白为什么。” “等等,你是说要把我穿越到盛世唐朝的大明宫,那个当时在全世界都名声在外的大都市?”章建豪激动地说。 “是啊。”西王母非常诚恳地说。 他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很多关于“穿越”类型的电视剧,最让他难忘的就是那部《神话》了,片中的男主角易小川竟然穿越到了秦末汉初时期,和刘邦、项羽先后结拜为兄弟,那叫一个爽,和吕雉、吕素两姐妹同时搞三角恋,那叫一个纠结。然后又爱上了一个末世的公主,爱情纠缠了千年而不衰。他亲眼见证了历史的兴衰与更替,尔虞我诈的场面比比皆是。 没想到这穿越的机会竟然让章建豪给碰上了,他怎么能不兴奋呢。想当初,他做过很多很多穿越到古代的梦了,在梦里,他来到了自己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结交了很多在历史上叱咤风云的人物,让倾国倾城的美女心甘情愿地送入自己的怀抱,这些想想都让人激动不已。 唐朝的大明宫,中国古代最为宏伟和最大的宫殿建筑群,同时也是世界史上最宏伟和最大的宫殿建筑群之一。那是很多文人政客为之向往的地方,是当时国家政治的核心。 据史料记载,唐大明宫周长7.6多公里;面积约3.2平方公里,为北京紫禁城的四倍,相当于三个凡尔赛宫,十二个克里姆林宫,十三个卢浮宫,十五个白金汉宫,五百个足球场。共十一个城门,东、西、北三面都有夹城;南部有三道宫墙护卫,墙外的丹凤门大街宽达一百七十六米,至今仍然是世界上最宽的街道。 “咱们还是把话说明白了,穿越的事暂且不提。我的魂魄被你的无上道气重新复原,不单单只是因为我曾经是你的土羽仙鹤那么简单吧。还有,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西王母,那自然是法力无边的了,可是为什么你不肯现出真身,却藏在我的体内?”章建豪从不会被自己内心的冲动冲昏了头脑,他突然神色不安地问道。 “其实,我有难言之隐。”西王母极不情愿地说道。 “哦,堂堂天界的圣母居然还有苦衷啊,难以相信。”章建豪挖苦道。 “确实啦。这个问题我先不能回答你,以后自然会告诉你的。”西王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还是不肯相信我,那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章建豪觉得和别人做交易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不是因为交易的内容是什么,而是因为交易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伤脑筋的事情,更何况他现在要和天界女神之首的西王母做交易。 “我说过,你之所以没能魂飞魄散是因为我的无上道气在你的体内,一旦我的道气离开,你随即就会灰飞烟灭,重回黑洞。我们的交易其实很简单,我送你穿越到大明宫,见到太平公主,和她再次产生爱情,然后从她的身上得到你曾经遗留下来的圣水,把圣水服下,你就能再次拥有仙体了,也就是说你还是土羽仙鹤。成功之后,我还会带你重回地府,为你塑造人身,带着一身的法术重返现在的人间。如何?” “霹雳啪啦的,听起来挺有诱惑力啊。那我能给你做什么?”章建豪激动地问道。 “这个吗,等你重生成功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先别着急。”西王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哦,你说,我穿越到盛唐的大明宫,和太平公主产生爱情,这个应该不难,因为在前世她就已经爱上了我,对吧?”其实章建豪的心里非常没有底气,想想一个堂堂的盛世唐朝的公主,如此的高贵,气场自然不用说的了,要是真的和她相遇了,能不能hold住,悬之又悬啊。 “那是历史,你穿越到了那里,就是另一个历史,换句话说是另一个版本。弄不好,历史会因此发生改变。”西王母也开始担心地说道。 “我考,我可不想改变历史,否则那以后不就乱套了吗。你这么说,我感到亚历山大啊。” “什么亚历山大,人名,还是地名?”西王母疑惑地问道。 “就是我的压力,比喜马拉雅山都大。”章建豪赶紧解释道,他忘了这些新新人类的词汇,在天界的西王母哪里能听得懂。 “你怕啦?” “哪有,为了能重生,见到我的沈雨,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也要拼命地冲出去。”此时的章建豪哪里还有人命,只不过是一个孤苦伶仃的魂魄罢了。 “那就好。忘了告诉你,你重生之后的那一世,二十三年的所有记忆都会恢复,很多被你遗忘的关键的事情,都会一一的在你的脑海里面呈现,诸多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哈哈。”西王母说着说着,竟毫无来由地笑了起来。 记忆,二十三年的记忆,在章建豪成功地获得重生之后,就会全部的恢复。而他最希望想到的,就是关于沈雨的事情,她的家,那个在宣称柳西胡同里的已经凄冷无比的破旧平房,显然是很久没人居住了,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那还等什么,快点把我送到大明宫里。咦,等等,我的记忆是怎么失去的,你知道吗?”章建豪此时虽然万分的激动,但是他并不糊涂,很多事情得问清楚了才能做好更充足的准备。 “你想想,那场车祸,直接把你的脑门撞出了一个大血洞,脑子里的记忆随着不断流出来的血浆,一起消失了。”西王母耐心地说。 “哦,原来如此。”章建豪点了点头,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失忆了。脑子都没有了,还哪里来的记忆。 章建豪顿了顿,接着问道,“我到了那里怎样才能让太平公主喜欢上我呢,还有,我怎么从她的身上得到圣水。” “这个吗,你穿越到了那里,魂魄会进入一个叫聂小川的体内,他的思维被你全部地控制,也就是说,你不但借用了他的肉身,而且还掌控着他的大脑。你就是聂小川,聂小川就是你。明白吗?”西王母耐心地解释道。 “聂小川?这个名字有意思。”章建豪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又想到了那个穿越到了秦汉交替时期的易小川。难道穿越的男主角都喜欢叫小川这个名字不成,尽管一个是玄幻小说里的虚构人物,而另一个是历史中确实存在的一个男宠。 “从太平公主的身上得到圣水,也不难。你只要和她爱爱,这圣水一进一出,你那么聪明,自然会找到取出它的办法。”西王母说到这些话,竟一点儿也不害羞,难怪她是天界的圣母,哪里知道人世间的情爱呢?话说,这西王母乃是道家的无上圣母,这“无欲无为”的道义,自是一定要发扬光大的。 什么圣女,圣斗士,圣者无敌,齐天大圣,哪有圣母厉害,人家就是制定“圣规”的圣母,圣母一言既出,必以身作则。 可是,即使西王母这般的苛刻无情,也抵挡不住传说中的那些天界的神仙们,hold不住内心的好奇和欲望,偷偷地下凡,甘愿为俗,这正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妙处了。 “噼里啪啦的,还要和太平公主爱爱啊,这个……”章建豪不免脸红了起来,“这个,人家还是个处男呢,还有,我这样做,哪里还对得起沈雨,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疯掉的。”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你只是用别人的身体和太平公主爱爱,又不是用你的肉身,嘿嘿。”西王母笑了一声,她似乎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大碍,也难怪她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圣母”了。只听她继续说道,“还有,你只要保证自己的魂魄并不是真的爱她,不想真的跟她爱爱,就不算对不起人家沈雨。” 西王母所说的这句话,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灵魂强女干”了,往轻了说,就是YY,经常会有很多猥琐的男淫,在公交车上,地铁里,或者是厕所,超市,他们只要见到那些穿着过于暴露,身材傲人,面貌美丽的妹纸,就会启动脑海中的YY程序。有些比较强悍的狂男淫,在他的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就会汗流不止,欲望涌动。 “哦,你是说,我本来不爱她,却要做出爱她的事情,我本来不想和她爱爱,却要……”章建豪纠结地想哭要出来,爱,不爱,爱爱,不爱爱,能把人整成精神分裂有没有。在他的脑海里,爱就是爱,爱爱就是爱爱,哪里有那么复杂。 章建豪不像别人,他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小男生。西王母提出的这个要求,让她着实很为难。换句话说,他复杂不起来,他的眼神很容易出卖他的所作所为。 西王母听出了章建豪的为难,便立即说: “你刚才说过,为了能够重生,见到你的沈雨,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也要拼命地冲出去哦。” “你在刺激我。”章建豪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况且话也说了,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深爱沈雨的男人,为了她,豁出去了。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章建豪艰难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话刚说完,他的心里又开始做起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这霹雳啪啦的,不但有穿越大明宫和太平公主爱爱的的戏份,还有到地府重生啊,重生之后还能有一身的法术,然后变回土羽仙鹤。还有被遗忘的二十三年的记忆,真够让人兴奋到流鼻血的,有没有。” 此时,章建豪已然忘掉了那个能把人搞成精神分裂的困难,话说,和太平公主爱爱,有何不可,又不是用自己的肉身,只要魂魄没有这种欲望和杂念,就没什么对不起沈雨的。 不过,面对一位四十岁年纪的,盛唐大明宫里的太平公主,雍容华贵之下难以掩饰她的如饥似渴的欲望,这会让多少男淫为之想入非非,无比神往呢? 第二十四章 太极幻境 [本章字数:307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9:33.0] “你确定想好了吗?”西王母再次问道。 “我确定。”章建豪坚定地说。 “好吧,在我送你重生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些必须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章建豪好奇地问道。 “你知道咱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西王母反问道。 “不知道,这里黑乎乎的,看不见任何的东西,没有一点光亮。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黑洞?”章建豪的眼睛突然一亮,说道。 “错了,这里不是黑洞,而是太极幻境了。”西王母立即回答道。 “太极幻境,还有这种鬼地方?”章建豪诧异道。 话说,“太极”是《周易》里面说的,“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呢?还是,简简单单的太极拳? “太极幻境,乃是人间用于穿越的时空隧道,无阴无阳,无生无死,无明无暗。” “真有这么玄乎?!”章建豪震惊道。 “嗯。这三界六道之内,有两个奇特的幻境,一个是太极,一个太虚,太极乃人间的穿梭时空的通道,而太虚就是成仙得道之人穿越人间、地府、天界的通道。前者只穿越时间,因为在人界中空间不变,而后者只穿越空间,因为在地界,天界中,时间是静止不变的。” “那咱们待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往哪里穿越啊?”章建豪不解地问道。 “别急,待我传授给你一句道家的无上口诀。”西王母停顿了一下,说道,“听好了,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就这一句口诀?”章建豪问道。 “是啊。”西王母答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怎么又是《道德经》里的一句话。我晕!”章建豪此时彻底的无奈了。他再次确认,这西王母的道家无上口诀,居然就是老子的《道德经》,甭管是抄的还是写的,总之,现在看来它们的内容相差无几。如果这本经书被哪位悟性极高的凡人幡然领悟了,不就能直接飞升为仙了吗? “霹雳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章建豪不禁在口中小声地暗骂道。 “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听不懂这句口诀?”西王母说道,“不过,听不懂没有关系啦,你只要能背诵出来就行了。” 章建豪哪里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说,世间万物之所以生生不息,绵绵不绝,就是因为有了母性的生殖器呗,说白了就是产道。这跟女娲造人的传说是一样的,当年女娲造人,并没有分男女两性,时间长了,造出来的人一个个地死去,为此,她就得不停地造人。后来,她想到了人类自主繁衍的方法,即诞生了能生娃娃的女人。 “我能听懂啦,背诵也不难。”章建豪淡定地说。 “那就好。这句口诀,分为三小句,你往前走七七四十九步时停下来背诵第一句,然后往右手边的方向转九十度,继续往前走七七四十九步停下来背诵第二句,接着在转身九十度还是走七七四十九步,背诵第三句,最后转身九十度,不用再往前走了,直接再背诵整句的口诀,你就会看到一扇泛着紫色光芒的四四方方的大门。”西王母耐心地讲道。 章建豪听完,便按照西王母的指示,行动了起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面前果然出现了一扇紫色的大门,大门却没有门,只是门里面有一团虚无缥缈的七色云雾,毫无规则地做着难以形容的运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能够穿越到任何一个时空的时空隧道? “呵呵,你的表现不错哦,现在慢慢地走进去,进去之后千万别后退,因为后面就是吞噬魂魄的万劫不复的深渊,你每往前走一步,深渊就会跟进一步。” 章建豪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在进去的一刹那,脑子突然间像断了电一样,一片空白,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紧闭着。 刹那过去,章建豪睁开了双眼,眼前仍然一片黑暗,刚往前没走几步,整个空间突然间变得煞白,比冰雪还要白,白的刺眼,即使没有真正的光芒。 章建豪无法直视这种白,又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这奇怪的白色世界仿佛消失了,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眼前已然变成了黑暗,又走了几步,黑暗变成了煞白,接着,煞白变成了黑暗。黑和白就这样的循环往复,不停地更换。 “我考,这噼里啪啦的,要让人崩溃啊。”章建豪嘴里开始咒骂道,竟害怕地不前进,也不后退,傻傻地站在原地了。 “别停啊,你得赶紧走,不然后面的深渊会跟上来,快点。”西王母大声地催促道。 “噼里啪啦的,赶紧跑啊。”章建豪听到那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深渊,竟不知哪里来勇气,一路小跑地往前冲了起来,他可不想死在这种鬼地方。 不知往前跑了多久,章建豪的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又紧紧地闭上,周围的一切好像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只是黑和白仍然不知疲倦地相互交替,要是这种场景出现在人间,当真像闹鬼似的,不知道会吓死多少人。 “噼里啪啦的,到底要跑到什么时候啊。西王母,西王母?!”章建豪只能求助道。 “快了,再跑一会儿。”西王母回答道。 “好吧。”章建豪无奈地说。 这时,黑和白的交替突然间消失了,章建豪这才能够安心地睁开眼睛,他的周围很阴暗,像水泥灰一样的阴暗,似乎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既看不见又摸不着的氤氲之气。这种场景,不免让人联想到了黑和白融合以后的效果,不过,这种效果显然不理想。 “总比刚才的黑白交替要好很多。”章建涛因为经历了刚才的折磨,对现在的处境相对来说,比较满意。 正满意着,周围突然间狂风四起,大雨瓢泼,雷声轰轰,电光四射,章建豪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场面镇住了,竟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头顶上有一道胳膊般粗细的闪电朝他的身上打过来,他害怕极了,转身便想往回逃命。 “别怕,别怕!这些都是幻境,对你造成不了任何伤害。”西王母赶紧喝道,“你忘了身后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了吗?” 章建豪想逃命,可是后面有更加可怕的深渊,往哪里逃,只能往前冲了。 “是幻境,是幻境……”章建豪不停地默念着这三个字,竟冲到了一个白色的大门跟前,也没有想太多,竟快速地冲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章建豪整个人撞倒在了地上,差点没晕过去。要是真晕过去了,他的魂魄也就彻底完了,因为后面的深渊还在紧跟不舍地往前推进呢。 章建豪深吸一口气,又站了起来,摸了摸跟前的白色大门,竟被一股坚硬的白色物质堵得死死的,连一个缝隙都没有。 “噼里啪啦的,这道门居然是真的,害的老子差点晕过去。”章建豪对着这扇门,又是一顿咒骂。 “西王母,西王母,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地告诉我啊,这道门不像第一道门,居然是封着的,也没有往里面插钥匙的地方,这是死门啊?”章建豪大声地抱怨道。 “你冲的那么快,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西王母好像也有点自责的意思,她接着说道,“这不是死门啦,你再把刚才的那句口诀背诵七七四十九遍,这个门自然就会打开。” “什么口诀?”章建豪这一路是又惊又吓的,竟然把西王母的那句无上口诀给忘在了脑后。 “听好了,我再说一遍,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西王母耐心地说道。 “咦,这不是老子的《道德经》吗?”章建豪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不对,“咦?这句话我好像跟你说过好几遍了。咦,噼里啪啦的,这个口诀好熟悉。”章建豪当真是被吓傻了,兴许刚才他的脑门又狠狠地撞在了门上,然后又失忆了。 不管熟悉不熟悉,失忆不失忆吧,章建豪还是顺利地把口诀背诵了七七四十九遍。只见眼前的这道门,瞬间又出现了一团虚无缥缈的七色云雾,毫无规则地做着难以形容的运动,和第一道门一样,这才是开着的。 “西王母,我现在能进去吗?”章建豪不敢轻易地做决定了,便问道。 “能啊,别犹豫,赶紧的。”西王母回答道。 “你不发话,我哪儿敢进去啊。”章建豪一边说着话,一边就缓缓地走了进去。 章建豪突然觉得这太极幻境,就像是万物之始,混沌初开的那种朦胧的世界,玄之又玄,如梦如幻。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真相面前往往会有很多难以辨别的假象,这当真和太虚幻境里,石碑坊上写的一副对联那样,“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幻境,就像魔术,其实一切都是假的,可偏偏就有人把它当真。 此时的章建豪已经被第二道打开的大门悄然吞没,门后的世界究竟又是什么呢? 不敢想象。 第二十五章 狂奔 [本章字数:32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29:38.0] 进入第二道大门,章建豪忽然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冷,只见眼前是一片冰雪皑皑的世界,冰天雪地,如此美丽纯洁的地方依然是幻境吗。 章建豪战战兢兢地往前迈着小碎步,浑身直打哆嗦,口中哈出的热气瞬间变成了白色的霜雾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里还是幻境吗,我怎么感觉特别冷?”章建豪大声地问道。 “不是了,这里是亦幻亦真的冰火二重天,冷热的感觉只对魂魄有效,对凡人的肉身无效。”西王母回答道。 “冰火两重天?!噼里啪啦的,还整了个这么YY的名字。该不会后面还有火山吧?”章建豪无可奈何地说道。 “对呀,是有火山的。”西王母回应道。 “管它冰山、火山的,我拼命地冲出去就是了。这忽冷忽热的感觉想想都是折磨人,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光拼命冲可不行,弄不好还真会把命给搭进去呢。看到前面闪着光芒的东西了吗?”西王母耐心地说。 “看到了,那是什么?”章建豪问道。 “那是冰剑,一共有九十九把,当你走进那里的时候,冰剑就会飞快地朝你的身体射去,它们的速度很快,你必须反应敏捷才能够躲过去。记住,那些泛着蓝色光芒的冰箭会刺穿你的魂魄,如果刺中了你的心脏,立即就会魂飞魄散,所以千万要小心,那些泛着红色光芒的冰箭只对人类的肉身有伤害,你是魂魄,因此不会产生任何危险。”西王母冷静地提醒道。 “那些蓝色的冰箭对我有伤害,那些蓝色的冰箭对我有伤害……”章建豪在心中默默地说着。不觉已经走到了冰箭所在的区域,这里更加的寒冷,只见四周果然横七竖八地插着很多带着光芒的冰剑,冰剑有的插在透明的冰块中,有的插在不远的冰山上,还有的直接插在了冰地里。 章建豪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并不时地观察着周围随时可能发生的动静,趁着现在冰剑还没有动弹,他索性快步地朝前面紧赶了几步,就在这时,冰剑开始不停地晃动了,只见身后有五把冰剑排成了一条线,猛一看,还以为是一把超长的冰剑呢,冰剑泛着蓝色的光芒,竟直直地朝章建豪的背后射去。 “小心,身后~!”只听西王母大声地喊道。 说时迟那时快,章建豪一扭头的功夫,那把蓝色的巨型冰剑已经和自己只有两个身位的距离了,他猛地往右手边一个侧身,只见冰剑贴着他的身子飞快地窜了出去,也不知窜到了哪里,只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在刚刚,五把泛着蓝色光芒的冰剑,如果就这样从章建豪的背后一一地穿过,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一幕只能用万幸和有惊无险来形容了。 “还好,没事。趁现在赶紧往前走,你走得越快,那些冰剑就越射不到目标。”西王母适时地指点道。 听到这句话,章建豪竟一鼓作气地跑了起来,此时,四周的冰剑一把接着一把地朝这里飞速的射来,章建豪定睛一看,这些冰剑都带着红色的光芒,对他无害,竟毫无惧色地迎了上去,继续快速地朝前冲。 只见那些红色的冰剑射入了章建豪的体内,瞬间便消失的没了踪迹,就像是被他的魂魄吸收了一样,一点儿疼痛感都没有。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有多少把冰剑射过来,在这种情况下,谁还会顾得上数冰剑射了多少把呢,即使数了也不一定能数对。 章建豪觉得累了,便放慢了行进的脚步,正要借此休息,只见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团闪亮的圆形光圈,仔细一瞅,全是由一把把冰刀紧挨着围成了一个圆饼的形状,这可如何是好,章建豪是无论如何也躲闪不及的,迎面冲是魂飞魄散,往后退是万丈深渊,前后都是死,无路可逃? “别慌,你看仔细了,圆心,圆心~!”只听西王母赶紧大声地说道。 圆心,章建豪朝光圈的中心看去,咦,中间还有一个小圆,竟都是带着红色光芒的冰剑围成,而这个小圆刚好能够容下一个人直直地窜出去,时间已经来不及多想了,章建豪看准那个救命的圆心一路小跑,就像表演杂技的小丑一样,从这个圆圈里快速地窜了进去,落到了另一边竟在冰地上打起了滚,接着,他赶紧站起来,用双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身子,没有一处被冰刀射伤的痕迹,他的自救成功了。 “干的漂亮,真是完美的表演~!”西王母的这句话,像是在现场观看演出的特邀嘉宾,嘉宾对章建豪的表现非常的满意。 此时,身后的光圈,已经看不见了。 章建豪抬起头,继续往前面赶路,他不敢再有一丝的懈怠了。走着走着,只见周围的冰山和脚下的雪地开始慢慢地融化,一股股热流扑面而来,不一会儿的功夫,这融化的水也变成了白色蒸汽迅速地往天上冒,再看脚下,已经是一块炽热的大地了,大地开始慢慢地变红,红得像干涸的血液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我现在到了哪里,刚才还在担心那冰山融化会不会把我淹死呢。”章建豪顶着难以形容的高温,问道。 “第二重天,火热的世界。”西王母似乎也被这第二重天,热到了。 “哦,怎么过去?”章建豪赶紧问道。 “你往前走,前面会出现一片洼地,洼地的温度会更加的高,你踩在上面如果不赶紧离开的话,洼地会瞬间塌陷,并且在塌陷处冒出一股冲天的火柱,所以你只要下了洼地,就得快速地往前冲,不要有半点停留,过了洼地,前面会出现九九八十一级台阶,别多想,踩着台阶赶紧上去,上去以后你就安全了。”西王母耐心地讲述道。 “哦……”章建豪听完,二话不说就赶紧往前走,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的焦灼而且凝重,仿佛全身都被这难以喘息的热浪包围着。 不一会儿,前面果然出现了一片洼地,章建豪来到了洼地的边沿朝下观望,炫目的血红,像是流动的岩浆,可又分明是被烤焦的大地,难以想象下面的温度到底有多高,更不敢想象走进里面的感觉,会不会立即变成了一具烤焦了的魂魄? “我考,真他妈要命~!”章建豪看到眼前的此情此景,难免在心中一阵的咒骂。 不走,就得不到重生。后退,便是死路一条。重生之路,即是一条不归路。 章建豪目测洼地距离自己的脚底有接近两米的距离,也没多想,就一咬牙跳了下去,刚准备站稳脚跟,就想到了西王母的那句话,“你踩在上面如果不赶紧离开的话,洼地会瞬间塌陷,并且在塌陷处冒出一股冲天的火柱……”,只一愣神的功夫,章建豪赶紧往前冲,就听后面“噗嗤——”一个开裂的声音,扭头一看,原先站着的地方,居然塌陷了一个大洞,也是眨眼之间,从洞中就喷出了一注冲天的火光,周围竟泛着金黄色的光芒,热浪汹涌啊。 章建豪看得是心惊肉跳,目瞪口呆,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他用双手狠狠地锤了几下自己的胸口,拔腿就是开溜,像离弦的箭一般,“嗖——”地冲了出去,身后面竟然拖着一挑隐隐约约大概半米长的影子,这便是热浪滔滔的效果了。就像在宇宙中飞行的一颗彗星那样,它的后面也会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那是因为巨大的热量急速散失的效果,所以,这彗星也叫“扫把星”了。 此时的章建豪,可不是什么扫把星,他只是一个脱离了肉身的魂魄,而肉身已经死亡,化成了一堆灰白色的骨灰,骨灰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盒子里。 彗星的速度很快,眼前出现了一道斜坡,斜坡上有一层层高低不同的台阶,他想都没有想,就一股脑地爬了上去。九九八十一级台阶,台阶上面是一片开阔的土地,土地上长满了绿色的草,却只有两棵参天的大树,这种树像是巨大的蘑菇一般,叫不出名字。两棵大树中间夹着一条歪歪扭扭的小路,路的尽头隐隐约约能看到两道泛着光芒的东西。 章建豪顿时觉得浑身清爽了许多,抬头看天,天是蔚蓝色的,有很多白色的云朵随风飘动,似乎还听到了几声悦耳的鸟叫声。 章建豪从火热的世界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没有被火烤焦,更没有葬身火海,足见他的身手了不得。话说人家在小的时候多少也学过一些少林武术,李小龙的截拳道他也略懂一二。 凡事都是被逼出来的,有潜能的被逼成了超人,没有潜能的被逼成了疯子或者傻子。还好章建豪属于有潜能的那一拨,所以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说话。 “喂,西王母,现在到哪里了,还要走多久?”章建豪满脸倦意地问道。 “你朝着这条小路往前走就是了。”西王母缓缓地答道。 章建豪刚迈出了第一步,就觉得脚底下不对劲,低头一看,惊讶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鞋子没有了。我考~!” 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章建豪自打跳入那个洼地的时候,他的鞋子就开始慢慢地溶解了,一股橡胶烤熟的味道弥漫在腿部周围,竟因为他的彗星般的狂奔,丝毫没有察觉罢了。 章建豪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心疼这双黑色的帆布鞋,现在鞋子没有了,他只能光着脚走路。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还会失去什么,这是一个即将要揭开的谜底。 远处的灵魂在召唤…… 第二十六章 人头马 [本章字数:35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9:20.0] 章建豪光着脚丫,沿着一条充满了泥土气息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不一会儿,他就走到了小路的尽头。尽头的路分成了两条更加窄小的岔路,一左一右,在岔路的尽头明显有两道发着光的大门,一道发着蓝色的光芒,一道是红色的光芒。 是往左,还是往右,章建豪不知道,便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这时,西王母开始说话了,“往左边的那条路一直往前走,到了门前继续背诵那句口诀,记住,要背诵九九八十一遍,门自然会被打开。” 章建豪很听话,就走进了左边的小路,他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让我走左边的路,却不走右边?” “你忘了我刚才在寒冰的世界里,说的那些话了吗?”西王母反问道。 “当然记得,你说那些泛着蓝色光芒的冰剑对我的魂魄有伤害,那些红色的冰剑只伤害肉身。”章建豪似乎已经领悟出了其中的意思。 “那就对了,这左边的蓝色大门只允许魂魄通过,右边的红色大门只允许凡人通过。” “那我不小心进入了红色大门会怎么样?”章建豪依然好奇地问道。 “你的魂魄会被禁锢在里面的混沌世界,永生永世不能出来。”西王母回答道。 “噼里啪啦的,这跟魂飞魄散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死了清净。”章建豪无奈的说道。 其实,区别还是有的,而且很大,一个是没有念想的魂飞魄散,一个是天天想着要逃出去的魂魄,一个是死了干净,一个是苦苦等死。这跟人类被判个无期徒刑还不一样,人是有寿命的,即使是无期,最多也不过短短几十年,可是魂魄就不一样了,魂魄是不生不死的,除非魂飞魄散,要是被困在混沌世界里,一直没日没夜地待下去,天啊,非得疯掉不可。 想想当年不可一世的斗战胜佛,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如来佛祖一巴掌压在了五指山下,最后如果不是大唐的高僧唐三藏前来解救,这猴子早成了一只疯猴子了。而如果一个人被长时间地关在屋子里,不与人沟通,不做任何的社交活动,不到一个月,他肯定会患上心理疾病。 “呵呵。别瞎说啦,赶紧赶路。”西王母轻声地安慰道。 章建豪加快了行进的脚步,来到了蓝色的大门前,背诵了九九八十一遍口诀,只见眼前的大门中,又出现了一团虚无缥缈的七色云雾,毫无规则地做着难以形容的运动。 门开了,章建豪赶紧走了进去,身后亦幻亦真的冰火二重天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三道门过去,眼前突然又是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冰雪,也不是光芒,是浑然天成的乳白,而且能够直视,正诧异着,只听西王母说道: “这里是梦魇幻境,待会儿你千万要小心梦魇兽的袭击。” “梦魇兽?!”章建豪吃惊地说道。 他听说过这种怪兽,专门在梦里面杀人,确切地说,是进入梦中通过各种稀奇古怪的幻术来迷惑魂魄,然后把它吃掉,人也随即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外伤的死尸。 梦魇兽以进食魂魄为生,而此时的章建豪显然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魂魄,而且省去了进入肉身的步骤。 “是的,他们不受三界六道的管辖,属于混沌初始,阴阳未开之时,应运而生的产物,它们的幻术本身没有任何的伤害,只是用来制造各种逼真的假象,蛊惑心灵,然后就会吃掉失去防御意识的魂魄。” “梦魇兽不是人们常说的噩梦吗?”章建豪不解地问道。 “噩梦只是梦魇兽进入梦境时,变幻出的其中一种吓人的把戏。”西王母解释道。 “那我该怎么办啊,不能就这样等着它来吃我吧。”章建豪害怕地说。 “别急,等梦魇兽来了,它会幻化出一些幻象,你只要不为之所动,继续往前走,他挡不了你的去路,除非你停下了脚步。”西王母大声地告诫道。 说话间,前面就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走近一看,是一只非人非马的怪物,周身盘绕着一股乌黑黑的妖气,眼睛冒着忽明忽暗的红光。 “我考,人头马。”章建豪这才发现,梦魇兽原来是一个长着人头,拖着马身的四只脚的动物,毫不搭配的一个造型,这难道是人类和马畜之间造就的一个完全失败的产物? 人头马好像不为所动,瞬间在章建豪的面前消失了,正纳闷着,只见周围的环境突然变成了一间窄小的房屋,房屋里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打开着,台灯的旁边有一张白色的床,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应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她开始慢慢地脱掉身上仅有的一件蓝色的连体睡衣,睡衣脱完就剩下了一个橙红色的胸罩和一条黑色的内裤,这时,她站起身满眼迷离地朝章建豪看去。 这是一张难忘的脸,章建豪不禁在心中喊道,“沈雨,沈雨……” “地瓜,过来啊,我来帮你脱衣服。”眼前的沈雨柔声地说道。 “地瓜”,只有沈雨才这样称呼他。 章建豪竟不由自主地走到床前,看到了沈雨的真容。乌黑的长发披在她的肩膀上,闪闪发光的大眼睛,柳叶一般的细眉毛,橙红可人的嘴唇,天使般的面容,以及露出的碧玉般的身躯。 是她,就是沈雨,章建豪的公主,他叫她“土豆”。 “土豆,是你吗?”章建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轻声地问道。 “当然是我啊,你怎么了,连我都不认识了?!”只见沈雨含情脉脉地看着章建豪,一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 “我……我们这是在哪里?”章建豪激动地问道。 “上海啊,你从宣城过来找我,我现在好高兴啊。”沈雨兴奋地说,竟欢快地跳了起来。 “我,我……。”章建豪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呆滞的像一块木头。 “我我我,你还是那么迟钝,哼~!”只听沈雨别过头假装生气地说,“人家要听你说那三个字嘛,快说啦。” “我……爱……你。”章建豪不敢直视眼前的沈雨,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三个字其实非常简单的字。 “地瓜,我也爱你。哈哈……”沈雨的脸简直笑开了花,她顺势牵着章建豪的手,把他拉到身前脸贴着脸,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的声音。 “我,我不敢相信今天能和你在一起。”章建豪此时激动地想哭,这一切居然就发生在眼前。他苦苦寻找的沈雨,就近在咫尺,淡淡的体香萦绕在身旁,这绝对是幸福。 “我也是。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沈雨笑着说,嘴唇已经贴到了章建豪的下巴上,并慢慢地滑向了另一张热辣辣的嘴唇。 章建豪的心里暖洋洋的,他闭上了眼睛,微微地低着头,自己的嘴唇便贴到了沈雨的嘴唇上,然后他们都下意识地伸出了湿润的舌头,舌头和舌头的深度交合,是一个非常让人享受的过程。 人体之中最敏感的器官,舌头间的相互摩擦,很容易就会迸发出欲望的火花。此时,章建豪开始上下其手,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是光滑的玉背,坚挺的双球,还是柔软潮湿的下体,他分不清楚了。只觉得有另一双手在慢慢地脱掉他的衣服。 “赶紧把她推开,它是梦魇兽,不是沈雨,快点放开她~!”西王母这时才大声地朝章建豪喊道,难道她也被蛊惑了? “你说什么?”章建豪仍然不肯放手,小声地问道。 “把它放开,不然你就没命了。它是梦魇兽~!!”西王母再次大声地喊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章建豪算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你是魂魄,难道你忘了~!魂魄是接触不到凡人的。不信,你问它一句话,‘我死了吗’,她肯定会说,‘你没有死,活的好好的。’”西王母耐心地指点道。 “哦。”只见章建豪用力地松开了沈雨的怀抱,认真地问道,“土豆,我死了吗?” “你好好的,怎么会死呢。坏地瓜,坏地瓜~!”沈雨撒娇地说道。 这句话和西王母的提醒如出一辙,章建豪这才幡然醒悟了。 “你不是沈雨,你在骗我。”章建豪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情非常的失落,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般。 “我没骗你啦。快啦,人家想要你呢,害羞啦。”只见沈雨低着头,娇滴滴地说道。 章建豪见沈雨又要搂过来,便一把将她推到了床上。转身便要走,可是往哪里走呢?就在迷茫之时,西王母又适时地说话了: “看到前面那扇门了吗,甭管开着还是关着,直接冲出去~!” 章建豪听完,想都没有想挤着眼睛,硬是朝前面的那扇其实已经关着的铁门撞了进去,只听“咔嚓——”一声,这声音产生的冲击波足以让百米以内的全部玻璃震碎。 此时,章建豪当然没有撞到铁门,即使撞到也不会产生如此大的动静,其实这间房屋里面的一切,昏黄的台灯,白色的床,以及关着的铁门都是幻象,是不真实的。就连口口声声说“我爱你”的沈雨也是假的,她是梦魇兽变幻的。 只见,章建豪刚刚穿过铁门,身后面就从天空中劈下来一道威力惊人的蓝色闪电,闪电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间窄小的屋子,所有的一切伴着难以言述的轰鸣声,瞬间化作了一片乌有。只半分钟的时间,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而章建豪又重新回到了白茫茫的世界,依旧是梦魇幻境,而那只长着人头,拖着马体的梦魇兽,也不知去向,竟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刚才的那一道闪电把它也给劈得无影无踪了,如果真是这样,简直就是秒杀啊,有没有?! “呵呵,长得就是一副遭雷劈的模样,梦魇兽,回家梦你妹子去吧~!”章建豪傻笑地咒骂道。 不知不觉,章建豪又来到了一扇门的跟前,算上在冰火两重天里的那扇红色的门,这已经是第五扇门了,只见这扇门中又是一团虚无缥缈的七色云雾,毫无规则地做着难以形容的运动。 “这应该能直接进去吧?”章建豪不敢自作主张。 “是啊,不用背诵咒语了,快点进去吧,咱们离时空隧道越来越近了。”西王母兴奋地说道。 章建豪,要穿越时空隧道,到达盛唐的大明宫,做一个叫做聂小川的男宠,和太平公主玩暧昧,想想都是一件让人狗血喷头的事情。 第二十七章 穿越需谨慎 [本章字数:33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9:22.0] 距离穿越时空的隧道越来越近了,章建豪便长舒了一口气,伸着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可低头一看,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我考,我的衣服呢。”章建豪暗暗地咒骂道。原来他身上穿的衣服,居然就只剩下了一条白色的内裤遮挡着羞处。仔细想来,一定是刚才那只梦魇兽干的坏事,它幻化成了沈雨的模样,和章建豪在床边玩暧昧,衣服被不知不觉地一件件脱掉,他们还互相深吻着对方,又搂又抱,撩人心魄啊。 “噼里啪啦你个的,真他么恶心。”章建豪居然和那只半人半兽的怪物嘴对嘴地亲吻了,想想都让人觉得反胃。 不过,刚才的那些场景,章建豪似乎觉得特别的熟悉,夜上海,狭窄的房间,昏黄的台灯,白色的床,和沈雨共处一室,他们打算在这里度过良宵美夜,享受男女云雨之欢。 或许,这些都是假的,这只梦魇兽知道章建豪喜欢沈雨,才变幻出了如此勾人心魄的场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为什么假的让人感觉如此的真实? 此时,章建豪光着肩膀,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倒是非常的性感,男人味十足。不过在大街上即使来来往往的人类看不到,他也会觉得非常的脸红,话说魂魄也是知道礼义廉耻的,除非他是个傻子或者疯子。 “西王母,我们这是到了哪里,好像又回到原来的地方了?!”章建豪已然走进了第五扇门,这是一扇不用背诵《道德经》的玄门。里面的世界和太极幻境之初第一扇门的场景差不多,一片黑漆漆的虚无,看不到任何东西,眼睛在这里根本就显得多余。 “这里就是穿越时空的地方了。”西王母解释道。 “连个洞都没有,怎么穿越啊?!”章建豪不解地问道。 “等等啦,你听我说。站在原地不动,默念七七四十九遍口诀,然后往左手的方向自转十二圈,立定接着默念七七四十九遍口诀,这时,在你的脚下会出现一个玄洞,这便是时空隧道了。你得用头扎进去才能进入,用脚是不行的。”西王母详细地讲述道。 “霹雳啪啦的,还得先让头进去啊,要是把我撞晕了,你得负责。”章建豪忿忿地说道。 “你照做就是了,不会有事的。”西王母叮嘱道。 “哦。”章建豪开始在心中默念着西王母的无上口诀,“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一口气竟说了整整七七四十九遍。他正要准备旋转,却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要往左手的方向转圈,而不是右手?” “你还真会问,不过,告诉你也无妨。这种做法遵循了五行八卦中“左逆右顺”的原则,往左就是逆时针旋转,往右就是顺时针旋转,前者能够穿越到过去,而后者能够穿越到未来。” “噼里啪啦的,还能穿越到未来啊?!”章建豪惊奇地问道。 “对呀,往右转就能穿越到未来。不过,我们打算穿越到唐朝去见太平公主,那是过去,所以得往左转。”西王母耐心地说道。 章建豪听完就往左边转了十二圈,竟觉得天旋地转一般,晕乎乎的,还好这个世界里既没有天,也没有地,只是一片虚无缥缈,无穷无尽的黑暗。趁着这股头晕目眩的感觉,他又把那句“玄牝之门”迷迷糊糊地背诵了七七四十九遍。 忽觉脚下刮起了一阵忽冷忽热的风,低头一瞅,竟是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纵向通过一个人的黑洞。黑洞里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云带,云带虚无缥缈地按照逆时针的方向旋转、缠绕。 章建豪顿时明白了,这逆时针旋转,就是逆时空,穿越到过去;顺时针旋转,就是顺时空,穿越到未来。而他脚下踩着的这个黑洞,就是穿越到过去的时空隧道了。 带着一股难以言表的兴奋劲儿,章建豪没有多想,学着当年李小龙的纵身一跳,身体在半空中折了一百八十度,头和脚随即颠倒了一边,以一个完美入水的姿势扎进了时空隧道里面。 只见时空隧道之外,狂风四起,仿佛一些看不到的暗物质在朝着这个黑洞的中心聚拢,此时一道冒着蓝色光芒的闪电正好射中了黑洞,眨眼之间,黑洞就凭空消失了。 一切又恢复了死亡般的寂静,无边无际的黑暗让人感到彻底的绝望。 黑洞的里面,章建豪安然无恙,他当然不知道刚才发生在洞外的让人惊心动魄的场景。 此时,章建豪就像置身在一片看不到的黑暗之中,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悦目的蓝色,又像是飘浮在浩瀚无垠的天空里。该如何穿越到唐朝呢,正纳闷着,只听西王母说道: ”这里就是太极幻境的尽头了,穿过尽头就能回到过去的任何一个时间。” “噼里啪啦的,什么尽头不尽头的,快告诉我怎么去唐朝啊?!”章建豪耐不住性子地说道。 说话间,远处突然走过来一位发着七色光芒的人,这七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就像人间的LED灯一般,大概间隔五秒钟的时间相互转换,此人的双脚居然离开了地面,轻飘飘地像个天使。虽然章建豪没有见过天使,但是他听说过天使是会飞的,而且周身散发着光芒。 章建豪觉得好奇,定睛一看,这天使居然没有任何的面貌特征,分明就是一团由七色光组成的人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使,他们只是一团发着七色光芒的人形? 天使来到跟前,章建豪正要说话,只听西王母抢先说道: “别来无恙啊,太极公公。”话说,这太极公公就是太极幻境的大Boss了,自混沌未开之始,天地未分之时,太极公公就诞生了,他是宇宙之道的产物,是太极中两仪四象,五行八卦的鼻祖,说白了就是太极的创始人。而算算他的辈分,当真要比,由混沌道气中西华至妙之气凝聚而成的西王母大得多,所以西王母喊他太极公公,一点没错。 “说话的可是西王母?”太极公公问道。 “对啊。”西王母回应道。 “你来我太极幻境,所为何事?”太极公公说起话来,竟是文绉绉的,颇有几分前辈的风范。 “没别的事,我们是来穿越的。”西王母诚恳地说道。 “你的真身哪里去了,怎么就只有一股无上的道气?”太极公公疑惑地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啊,以后太极公公自然会明白。”西王母回答道。 “哦,这位**的魂魄本该魂飞魄散,你为何救他,他和你是何关系?”太极公公接着问道。 “他曾经是侍奉我沐浴净身的土羽仙鹤,因为动了凡心,起了私欲,竟然把圣水遗留在了唐朝,所以我要带他穿越到那里,把圣水重新拿回来。土羽仙鹤毕竟跟了我太长时间,对于这件事,虽然我非常的恼怒,但是,我得帮他。等取得圣水,让他恢复仙体的时候,再惩罚他也不迟。”西王母回答道。 “哦,你能有如此温情的一面,实在是难得,难得啊。”太极公公夸赞道。 其实西王母对太极公公说了谎,她的心中有一个巨大的天机,而天机此时还不能泄露。章建豪突然觉得西王母的这番话意有所指,难道待他服下圣水变回土羽仙鹤之后,不是去鬼府接受重生,而是遭受西王母的惩罚吗? 按说,天界的天条是非常严厉苛刻的,不知他犯的错是大还是小,如果犯的是大错,面对天条的处罚,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只有三个字,“吃不消”。 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没有西王母的无上道气在章建豪的体内支撑,他早就魂飞魄散了,还哪有这么多的奇思怪想。凡事都会好起来的,他始终相信这句话,因为事情一旦坏到了极点,也就是好运开始的时候。 “呵呵,有劳太极公公了。”西王母笑着说道。 “这个好说,在我的地盘,你想去哪个时间,尽管说就是了。”太极公公客气地说道。 “自然是穿越到唐朝了。”西王母赶紧说道。 “唐朝的哪个时间?”太极公公问道。 “公元706年,丙午月。”西王母一字一顿地说道,生怕太极公公听不到。 公元706年,这一年是唐朝的神龙二年,武则天病笃,唐中宗李显通过宰相张柬之发动的神龙革命,迫使武氏退位,又杀掉造反的张易之、张昌宗二兄弟,迁都长安,最终复辟成功,重新恢复了李姓王朝。 这一年的丙午月,即是六月芒种到七月小暑的时间段,期间,唐中宗颁下了一道制书,上面写道: “太平公主、长宁公主、安乐公主、宜城公主、新都公主、定安公主和金城公主都可以开建官署,设置僚属。” 而这一年,太平公主刚满四十岁。四十岁,是女人的一生之中最具有魅力的年纪。 “公元706年,丙午月。”太极公公点点头,接着说道,“好,看掌~!” 章建豪此时还没搞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呢,什么公元706年,丙午月?只见太极公公朝他的魂魄狠狠地推出了一掌,只见掌心之中居然也冒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的光芒,忽闪忽闪的不能直视,也不觉得有任何的疼痛。 过了一会儿,章建豪的周身已经被一团白色的云雾紧紧地包围,夹着他“嗖——”的一声,冲出了天际,这次拖着尾巴的可不是扫把星,而是一朵堪比筋斗云的白色云带,光速一般地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章建豪在这种超乎寻常的速度里面飞驰,竟觉得脑子突然间断了电,一片空无,他现在只想说一句话: “同志们,重生很危险,穿越需谨慎啊~! 第二十八章 入城 [本章字数:349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9:23.0] 章建豪只觉自己被这团云雾紧紧地包裹着,在天空中光速般地飞行,也不知道飞了多久,脑子已然是蒙圈了。 “西王母,西王母,我们是在穿越吗?”章建豪担心地问道。 “是啊。”西王母回应道。 “还要飞多久啊?再这样下去,我都能晕过去。”章建豪紧张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穿越时空隧道是需要时间的,每穿越一百年需要经历一分钟。这就像坐火车去另一个地方,根据距离的长短,花费的时间也不一样。”西王母耐心地讲道。 “霹雳啪啦的,每穿越一百年得用一分钟,从公元2009年到公元706年……我算算啊。”章建豪闭上眼睛,掐指一算,不禁惊讶道,“我考,还除不尽,西王母,你说得多长时间啊,我算不出来。” “十多分钟啦,别急。”西王母安慰道。 “噼里啪啦的,我怎么感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章建豪的脑海里面显然没有了正常的时间概念了。 正抱怨着,只听“咔嚓——”一声这团云雾突然间变成了一道蓝色的闪电从另一个世界的天空中劈了下去,章建豪的魂魄像离弦的箭一般迅速地冲进了一个人的体内。 这个世界,就是公元706年的唐朝了,那个人正是叫聂小川的男淫,年龄为二十七岁。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恰好证明了一点,章建豪穿越成功了。 章建豪进入聂小川体内的时候,立即闻到了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然后这种味道变得苦涩甘甜起来,觉得非常奇怪,就问道: “西王母,我这是到了哪儿,怎么有股怪味儿?!” “呵呵,你忘了那句口诀了吗,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西王母笑着背诵了一遍口诀。 “我记得啊。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章建豪为了证明自己的记性不差,就又背诵了一遍。然后问道,“怎么了?” “想附身,就得通过玄牝之门。这玄牝之门嘛,自然是让你从此人的肛门里通过了。”西王母柔声地说道。 “我考,霹雳你个啪啦的,霹雳你个啪啦的,霹雳你个……”章建豪联想到自己刚才从聂小川的肛门进入,经过盲肠,十二指肠,小肠,大肠,胃……又是一阵破口咒骂,“胃,胃,我现在真想吐,呜呜呜……” 章建豪就是想吐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因为他是魂魄,吐出来的只有空气和一股子的怨气罢了。不过嘛,他想着想着,竟气不打一处来,全身都在冒气,加上气血攻心,竟晕睡了过去。 章建豪的晕倒其实是一件好事,所谓“重生很危险,穿越需谨慎。”,经历了这么漫长而又艰难的穿越之途,他确实应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趁着章建豪打瞌睡的当口,先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吧。 放眼望去,这里便是富丽堂皇、巍峨壮阔的长安城了,而这条宽阔的大街就是通往皇城的朱雀大街,朱雀大街的东西两边,分别是东市和西市,各种店铺,宾馆十分规整地分布其中,北边的尽头是朱雀门,通往皇宫,南边的尽头也有三道城门,分别是安化门,明德门,启夏门,通往长安城以外。每一道城门的两边,都有很多全副武装的门卫,日夜把守,所以这座繁花似锦的城市,治安情况自是没的说了。 看看日头偏东,落在半空中,对照着丙午月份,想来现在也只有早上九点左右的样子,天空中飘着很多白色的云彩,风不大,温度大概在二十二度上下,很适合人们出行玩耍。 在朱雀大街上,熙熙攘攘地行走着很多穿着各式各样唐装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居然还有很多长相非常显眼的外国人,这充分证明了当时唐朝的长安城,不愧为一座国际性的大都市,开放,大气,拥有无可比拟的大国风范。 男人的打扮毫无亮点,大眼一溜,多数是青、灰的色调,或长袍,或胡服,或戎装,或风衣,却极其潇洒地行走在用青砖铺成的街道上。 还是重点说说女人,话说唐朝的女人最能养眼,性格又开放、大胆,按照当时评判美女的标准,一是丰满肥硕,二是方额广颐,说白了就是长得胖胖的圆脸大脑门的妹子。如果偏离了这个标准,也就脱离了美女的范畴。在那时,出了名的美女,武则天算一个,太平公主算一个,以及后来的杨玉环也算一个。而且人家杨玉环后来被唐玄宗封为杨贵妃,又是中国历史上的四大美女之一。 眼前的美女太多,穿着五颜六色的绫罗绸纱,就像百花争艳一般,如果说这条朱雀大街是一个巨型T台秀的话,那么这些穿着各式唐装的美女都是非常诱人的职业模特。为了避免产生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后果,只挑两位亮眼的妹子简单地描述一下。 只见其中一位一米六的个子,体态虽胖,但是整个身形仍然是一条迷人的S型曲线,头上梳着一个双环望仙髻,圆形脸,淡淡的蛾眉,一双清秀可人的丹凤眼,相对平实的鼻子,嘴形上翘且红润性感。 只见她的肩膀上披着一件红色的帛衣,外面套着一件黄色的窄袖短衫,下身穿着一条绿色的曳地长裙,腰间垂着一条红色的细腰带,腰带竟几乎系到了腋下。最主要的是,她的事业线很迷人,半球裸露在外面,特别吸引众多男淫的眼球。 另一个虽然看起来比较保守,但是仔细地瞧看,才知道她穿着的衣服是男装,同样是一米六左右的个子,和前者差不多的面容,只是头上梳着一个双环垂髻,这种发型代表着她还是一位没有婚嫁的少女。 只见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翻领窄袖紧身的胡服,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蹀躞带,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无余。有一种现代版的制服诱惑,往往这种女扮男装的妹子,无论古今,其内心里面都带着几分野性的狂野。 总之,用当时的诗句来形容唐朝女子的打扮再合适不过了,“绮罗纤缕见肌肤,参差羞杀雪芙蓉,慢束罗裙半掩胸,罗衫叶叶绣重重。” 镜头转向位于长安城内,西市的一块宽阔的蹴鞠校场内,有三个穿着青灰色练功服的男人,一个站在校场中央一动不动地盯着另外两个人。这两个人紧挨着坐在圆柱形的石墩上面,一个笔挺挺地睁着一双精气十足的眼睛,另一个耷拉着脑袋半弯着腰,竟闭上了双眼“呼呼——”地做起了白日梦。 这个做白日梦的男人就是聂小川了,此时章建豪的魂魄已然通过了可恶的玄牝之门进入了他的体内。 眼前的聂小川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美男子,只见他的头上梳了一个高发髻,鹅蛋脸,浓浓的柳叶眉,尤其是他的那双颇有特点的眼睛,必定是在不笑的时候像桃花,笑的时候像月牙儿,可谓是勾魂一笑,暗送秋波啊。还有,鼻梁挺直,鼻头上翘的鼻子,嘴角微微上翘的嘴形,嘴唇的薄厚均匀,淡淡的红色,透出几分男性之美。 单单以聂小川的美貌来讲,他一定能够夺得太平公主,甚至是任何一位女人的爱慕之心。因为长得漂亮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夸赞的资本,况且美女一般都喜欢长得帅的男生。 “喂喂,快醒醒啦,我还有事情要交代。”只听西王母对章建豪说道。 “还要交代事情啊……”章建豪这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极不情愿的说道。 “对呀,你现在已经进入到了聂小川的体内,你可以完全控制他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聂小川,聂小川就是你,他做的任何事情包括说话聊天,都会通过你的意念进行控制,所以在做事情之前,你一定要想好后果,三思而行啊。否则……”西王母故意停顿道。 “否则会怎么样?”章建豪突然提起了精神,担心地问道。 “否则后果自负。如果因为你的举动把整个历史都改变了,那么你就再也回不到现代的世界里了。”西王母解释道。 “我现在就想回去,我不想改变历史。”章建豪竟有点想要退缩的念头了。 “你难道忘了我们的重生交易了,我们穿越太极幻境,好不容易来到唐朝,你现在却想着退缩?想想你很快就能够获得重生,想想你的沈雨,再想想你特别想要得到的那些记忆,你还想回去吗?”西王母竟大声地反问道。 “噼里啪啦的,我只是发点牢骚啦。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完成我们的重生交易,嘿嘿。”章建豪说完,竟不明缘由的傻笑了起来。 “听我说,你尽量在十天之内找到太平公主,博得她对你的喜爱,然后和她发生爱爱,想办法取得圣水,然后我们就赶紧穿越回去。”西王母柔声地说道。 “还有期限啊……”章建豪顿时感到身上的压力倍增。 “当然啦,你想打算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吗?”西王母反问道。 “我可不想。”章建豪回答道。 “记住,事情办得越快越好,我们还有很多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西王母顿了顿接着说,“在你用意念控制聂小川的时候,我是不能和你说话的,即使说了你也听不到,只有你不想控制他的时候,我才能再次和你说话。这就像打电话一样,你如果在通电话,我拨打你的号码提示的永远只是“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只有当电话处于闲置状态的时侯,我才能够打通。”西王母详细地解释道,她居然知道用打电话来进行比喻。 章建豪此时已经听明白了西王母的这番解释,他还明白了另外的一个问题,原来天界中的神仙并不是闭门造车,坐井观天,而是与时俱进,顺应潮流的。 目光再次转向蹴鞠校场内,聂小川坐在一个圆柱形的石凳上沉沉的睡着了,他现在的身体很特殊,里面有章建豪的魂魄,而在章建豪的魂魄里面,还有西王母的一股不死不灭的上古道气。 聂小川的魂,章建豪的魂,西王母的魂,三魂归一?! 公元706年,丙午月,章建豪穿越到唐朝的第一天,很快就要开始了。 第二十九章 出师 [本章字数:31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9:27.0] 按照谁的躯体在外面就称呼谁的原则,接下来和太平公主玩暧昧的戏份就安排在了聂小川的身上。 “嘿,师弟,师弟,聂小川,快醒醒,快醒醒……”只见坐在聂小川旁边的同伴轻轻地推着他的肩膀,大声地喊道。 “咳咳……”聂小川猛然间被惊醒了,察觉到自己刚刚是在睡觉,心里有点发虚,就赶紧耸了耸肩膀,坐直了身子,轻轻地咳嗽了两下,侧着头余光里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四肢健壮的男人,此人便是他们的师傅了,若问教的是什么,自然是蹴鞠了。蹴鞠可能有人听不懂,说白了就是踢足球,而这位师傅就是教授踢足球的。 “哼哼……”师傅的右手半捂着嘴巴也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微微地欠了欠身,接着声音嘹亮地说道,“今天是我教授你们的最后一堂课,你们二人是我龙虎蹴鞠场里玩蹴鞠最好的,本来今天不授课,但是我特意把你们召集到这里,就是要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话说到此处,便停住了,他的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两位徒弟。 “师傅,是什么决定啊。”只听,聂小川的同伴,他的同门师兄弟,抬起头大声地问道。 “聂小川,李金鹏,你们二人从今日起,就可以出师了。所以,为师现在把我这几年里,教授给你们的蹴鞠功夫,重新地演示一遍,仔细瞧好了,如果有什么想法和疑问随时可以告诉我。” 话刚说完,只见他们的师傅突然闭上了眼睛,扎起了马步,双手摆成“八”字的形状,慢慢地由上往下压至在丹田处,“呼哈——”,深沉地一呼一吸,声音竟清晰可辨。足以证明他是有内家功夫的,而且功力不浅。 此时,聂小川和李金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师傅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的右脚贴着地面向前上方轻轻地一捻,旁边的一个灰不溜秋的足球,便稳稳地搭在了脚面上,只他口中随即说道,“这是第一招,旱地拾鱼。” 说完,又把脚面上停着的足球,往天空中直直地奋力一挑,他立即背着身子弯下腰,双手搭在了膝盖上,脖子往斜上方猛然一伸,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的足球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凹陷下去的后脑勺上面,嘴中马上说道,“第二招,龙颈戏珠。”这一招看起来相当有难度,没有熟练的基本功是做不出来的。 说完,脑袋猛地沉入胸口,顺势往上一撅,愣是把足球撅到了半空中,双臂立即朝两边的斜上方伸展,直挺挺的背部竟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凹坑,身子往前稍微地做了平移,这时,足球应声落到了背部。 “这一招叫双肩背月。” 说完,身子慢慢地挺直,背上的足球跟着快速地滑落,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左脚踝迅速地往后一搭,足球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定在了脚踝上,又是快速的一拐一翻,脚踝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足球便又回到了脚面的位置。 “这一招叫足转乾坤。” 三招做完,聂小川和李金鹏的师傅仍然是面不改色,气不长出,接着闪转腾挪,左右飘移,脚上亦是拐、蹑、搭、蹬、捻,各种轻飘写意的动作,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每做完一招一式,他紧接着就会说道,“这招叫拐子流星。” “这招叫金佛推磨。” “斜插花。” “风摆荷。” “佛顶珠。” “……” “看好了,接下来是最后一招,燕归巢~!”他依然是神态淡定地说道。 只见,他把停在脚面的足球又是挑向了空中,过了不到一秒种,见足球落至胸口的时候,竟张开双臂自然地抖动起来,双脚用力蹬地“噌”地一声跳离地面半丈有余,而右脚脚尖触到足球的一霎那,“砰砰——”竟是左右脚同时开弓,狠狠地来了两下,足球此时的速度飞快,用肉眼居然也难以看到它的运动轨迹,如此快的速度,眨眼的功夫,便窜进了不远处的一个用木板搭建的小房子里。 “嘭——”足球碰到后面的墙,又在地上滚弹了两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好一个“燕归巢”,人在空中自然地张开双臂,不停地上下挥动,果真像是一只飞翔的成年燕子,不过还是有一点点瑕疵,就是这足球归巢的方式多少有些暴力的倾向。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聂小川和李金鹏的师傅完整地做完了蹴鞠的所有招式,但见他依旧面不改色心,心神淡定地站在原地,接着又是扎起了马步,双手摆成“八”字的形状,慢慢地由上往下压至在丹田处,“呼哈——”,深沉地一呼一吸,最后相当舒缓地站好,铿锵有力地说道: “为师已经演示完毕,你们有什么疑问吗?” 聂小川被刚才的精彩表演完全的吸引住了,此时竟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像是在回味那些精妙绝伦的一招一式。 “师傅,我没有疑问。”李金鹏诚恳地说道,接着扭头看向了身边的聂小川,见他傻傻地呆坐着没有反应,又推了几下他的肩膀,嘴巴已经凑到耳边细声地说道,“师弟,发生么呆呢,师傅问你话呢。” “说什么啦?”聂小川再一次被唤醒,扭头兴奋地问他的师兄弟李金鹏。 “你就扭头说没有就是了。”李金鹏回答道。 这时,聂小川赶紧望向对面站着的师傅,摇摇头大声地说道:“没有了。” “那就好,你们从现在起,就可以走出龙虎蹴鞠场,顺利出师了。”聂小川和李金鹏的师傅同样在点头默许,接着说道,“我这里有两本书要交给你们二人,这是我花了五年的时间,编写而成的龙虎蹴鞠场的内家授书,里面不仅有全部的图文并释的蹴鞠功夫,还有我这几十年来对蹴鞠这项运动的心得和体会,你们拿去后一定要好生收藏,慢慢体会。知道吗?”说完便松了自己的腰带,从衣服里面掏出两本书,书名很俗气,就叫《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 聂小川双手接过师傅的书,放在眼前,也觉得这本书的书名比较俗气,别人的书动不动就叫《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大力金刚指》啥的,偏偏这本书的书名一点儿都不显眼,还好是内家授书,要是拿出去搭台销售,估计没有几个人会多看一眼。 这就像当今的网络小说,小说名字一定要给人一种眼前一亮,心为所动的感觉,为此各种YY的题目层出不穷,甭管里面的内容写得如何,就凭这本小说的书名,已然赚到了足够的点击率。 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读者是不会在意小说内容写的好与坏,往往都只是凭着题目的牵引力,或被迫,或无奈的继续往下读而已,他们追求的也就是能够得到高潮之后的那种转瞬即逝的快感。 “你们二人愣什么呢,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想出师啊,还不快快给我行谢师礼~!”只听聂小川和李金鹏的师傅竟然生气地大吼道。 只见,李金鹏“噗通——”一声,身体已经跪倒在地,双手的掌心也按在地上,然后整个脑袋几乎埋到了胸部以下,“砰砰砰——”连着磕了三个响头,抬头一看,脑门上随即出现了一小块红色的淤痕。 聂小川在旁边看的是目瞪口呆,哪里敢怠慢了眼前的师傅,就也是没有多想,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很好。行了谢师礼,你们就可以走了。”说完话,他竟然轻轻地挥起袖口,转身,自己却头也不回地飘然而去了。 “我考,好一个飘逸的挥别动作。”聂小川看着师傅的背影暗暗地在心中说道。 “师弟,你我就此别过,若咱们有缘,日后定会再次相见。”此时,聂小川和李金鹏已经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了。 聂小川见李金鹏双手拱在一起,也要和自己道别。不过,听到他被喊做“师弟”,心里面着实一点不愿接受。 “噼里啪啦的,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师弟了。”聂小川也不答话,只在心中暗暗地骂道。 “师弟,你怎么不说话,昨天你没有睡好觉吧,是不是……”李金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猥琐的意思。 “我没有睡好,原因是因为……。”聂小川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行拱手礼。他本来想说,“老子,从太虚幻境刚刚穿越过来,累的要命。”但又怕面前的李金鹏听到后会觉得自己是神经病,就压住了火没有说。 李金鹏上前拍了拍聂小川的肩膀,表示理解的笑道,“呵呵,我懂得。呵呵……” “噼里啪啦你妹的,连老子都不懂,你懂什么了?!”聂小川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大声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呢,没有事的话,我就告辞了~!”李金鹏觉得眼前的聂小川竟然变得有些不认识了,从今天早上来龙虎蹴鞠场一直到现在,聂小川的表现都不太正常。 李金鹏觉得无趣,便忿然地转身,也没留下别的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稍许,只见李金鹏的前脚刚走,聂小川也跟着跨过了龙虎蹴鞠场的大门,穿过一条由青砖铺成的小路,没过多久,就踏入到了长安城里最热闹的朱雀大街上。 第三十章 艳遇 [本章字数:4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9:28.0] 真正的坚强是当所有的人都希望你崩溃的时候,你依然能够坚持走下去。——地瓜的话 聂小川走出龙虎蹴鞠场的大门,双手用力地抖搂一下身上的尘土,抬头望去,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竟不知道这是哪里。 跟着一道匆匆忙忙的人流,来到了朱雀大街的南北大道,忽然看见一名非常显眼的女子,她足足有一米六五的个子,体态相对大部分的唐朝女人来说,属于较瘦的一款,整个身形俨然是一条迷人的S型曲线,头上梳着一个高髻,瓜子脸,长长的细眉,一双清秀可人的眼睛,坚挺的鼻子,嘴形红润性感且微微上翘。 只见她的肩膀上披着一件红色的帛衣,外面套着一件黄色的窄袖短衫,下身穿着一条绿色的曳地长裙,腰间垂着一条红色的细腰带,腰带竟几乎系到了腋下,而且上面系着一条深紫色的蹀躞带和一个金色的香囊。整个一副高贵典雅的千金大小姐的形象。 也不知是被这位美貌的女子深深地吸引了,还是历史安排的缘故,聂小川的步子竟不由自主地滑到了美女身边,只觉一股诱人的牡丹香味扑面而来。其实放到唐朝,眼前的这位妹子算不上美女,因为她不具备美女评判的二大原则,一是丰满肥硕,二是方额广颐,她没有沾上一条。从她身边走过的人群里,也就只有像聂小川这样的人,一具古代人的身体,一颗现代人的内心,才对她多看几眼。没有回头率,没有多少男淫的爱慕,这就是当时这种妹子的悲惨处境。 这倒让聂小川捡了一个大便宜,他的出现也是对这位妹子的安慰了。只见,聂小川一溜烟的功夫就来到了妹子身旁,妹子正忙着往前赶路并没有注意到从身后赶来的聂小川,见妹子不理睬他,他的心顿时冒出一股凉气,心有不甘。就一个箭步越过妹子,来到了她的面前,妹子一下子愣住了,竟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嘿,妹子,不是,不是,妹妹,不是……”聂小川穿越到了唐朝,属于初来乍到,竟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的这位妹子,恐怕说错了话,人家会以为自己是耍流氓的,想到这里不免担心起来。此时,他的脑子正在快速的运转,思考到底该如何和她对话。 此时,妹子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了含情脉脉的光彩,抬起头仔细地瞧看着面前的这位突如其来的男人。 聂小川被这位女子目不转睛的盯看着,就有点浑身不自在,也下意识地左右瞧看着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样男女对面站着,也不说话,只是互相观察着对方,一见钟情? 聂小川此时的心情难以形容,他既兴奋又纳闷,兴奋是因为面前站着一位美女正在仔细地盯着自己看,纳闷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位妹子到底在看什么,难道自己身上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喂,这位姑娘,请问这里如此的繁华,到底是什么地方?”聂小川还是打破了僵局,一脸诚恳地问道。 妹子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竟痴情看着聂小川,嘴角不由蠢蠢欲动的感觉,舌头居然微微地伸了出来,露出一点诱人的粉红。 聂小川不解,就挥动着双手在她的眼前不停地左右上下摆动,只见妹子像是被惊醒一般,一个机灵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才缓过神来。这一幕让聂小川想到了在龙虎蹴鞠场的时候,当时自己的样子和她不无二致,竟多少喜欢起了面前的这位姑娘了。 “什么,你刚才在跟我说话吗?”姑娘突然低着头,羞起了微红的脸蛋,竟不敢注视聂小川了。 “对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很想知道。”聂小川耐着性子,又柔声地问了一遍。 “这里就是长安城了,这条街叫朱雀大街。”妹子仍然含羞地指着脚下的青砖路,细声地说道。 “哦,那大明宫在哪里,我想去大明宫。”聂小川得知自己就在长安城,难以掩饰内心的兴奋,激动地说道。 “你要去大明宫?那里可是皇帝的后宫,唐朝的政治中心啊,普通的老百姓是不可能轻易地进去的。不过嘛……”说到此处的时候,姑娘竟用右手捂着嘴轻声地笑了起来。 “不过什么?”聂小川激动地碰了一下姑娘的手臂,他管不了那么多的规矩和礼节,现在脑子里面想到的,就是赶紧见到传说中的太平公主。 “不过你长得那么美丽,应该能够被选进宫中。”姑娘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竟划过一丝不舍和感叹。 “我长得很美吗?”聂小川这才知道面前站着的姑娘,刚才为什么呆呆地瞧看自己了,便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很平滑圆润,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居然让姑娘犯起了花痴。 “姑娘,你身上带的有镜子吗,我想看看自己的模样。”聂小川无比兴奋地说道。 “有的。”姑娘说罢,便转过身去,从腰带下边内侧的兜子里面掏出了一面圆形的小铜镜,铜镜刚好有手掌般的大小。她方才抬起头一边柔情地看着聂小川,一边把镜子递到他的手里。 聂小川接过镜子,便拿在面前对着镜子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五官,只见头上梳了一个高发髻,鹅蛋脸,浓浓的柳叶眉,尤其是那双颇有特点的眼睛,必定是在不笑的时候像桃花,笑的时候像月牙儿,可谓是勾魂一笑,暗送秋波啊。还有,鼻梁挺直,鼻头上翘的鼻子,嘴角微微上翘的嘴形,嘴唇的薄厚均匀,淡淡的红色,透出几分男性之美。 此时,他的眼睛里面突然放出了一股异样的欣喜之情。 “噼里啪啦的,简直就是一位极品帅哥啊,有没有?!我哪里那么帅过,就是整容也达不到这种效果,看这眉毛和眼睛多像梁朝伟,鼻子多像刘德华,嘴巴多像郭富城,还有这程亮的脑门,多像黎明,这如此有型的下巴,多像张学友,哇塞,四大天王于一身,再加上获得过多次最佳男主角的梁朝伟的,万人迷般的小眼神。难以想象,这种顶级的五官配置,在唐朝的长安城,将会迷倒多少未婚少女,已婚少妇,饥渴熟女,还有……哈哈~!” 聂小川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如此的美丽,毫无瑕疵,不免开始浮想联翩起来,而面前的这位青春靓丽的姑娘显然已经被深深地迷住了。 “呵呵,果然长得还不错。”聂小川指了指手里的铜镜,难免得意洋洋地自恋起来。 “就是很美啦,嘻嘻……”姑娘此时,竟不由自主地凑到了聂小川的身前,她的脸几乎快贴到了另一张完美无缺的脸上。 聂小川也不躲,他似乎在享受这种被女人簇拥的感觉,鼻间竟多了一股淡淡的体香,面前的姑娘呼吸变得急促,居然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 “你刚才说,我能够选进宫?”聂小川现在对自己的这张容貌非常的自信,如果这般美丽的面容都不能选进皇宫,那就是逆天了,可以说是这个朝代的悲剧,是选美的偏差。 “是啊,就在五天前,皇宫里的太平公主,在城门外贴了一个告示,上面说她要亲自巡游长安城,挑选身负异禀的男人,做她的贴身男宠。这个告示就是召集令,让天下的优秀男人汇聚到长安城,接受太平公主的审视。”姑娘轻声细语地在聂小川的耳边述说道。 “太平公主要召男宠?”聂小川忽然觉得这是一个接近太平公主的绝佳机会。 “对啊,太平公主经常贴告示,召男宠的,这已经是第十次了吧……不对,好像不止十次呢。”姑娘断断续续地说道,口中吐出的空气中竟然也冒着一种说不出的奇香。 “那太平公主今年多大了?”聂小川急忙问道,他想确认一下太平公主的具体年纪。 “差不多快四十岁了吧,嘻嘻,我经常能够见到她,不过我非常讨厌她,她的脾气很坏,又和我争过男宠。哼~!”姑娘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看着都让人心疼不已,足见她是一个多么恨太平公主的女人。 一个恨太平公主的女人,还和她争过男宠,看她的模样,分明还是乳臭未干的年纪小姑娘,她会是谁,竟然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眼前的姑娘,显然不是一般人,从她的打扮上也可以看出来,一定是非富即贵的千金小姐,到底是谁家的千金呢? 聂小川被眼前的这位犯花痴的姑娘给镇住了,因为她说的一番话,足以说明她的来头非同一般。 “嘿,你是不是想去见太平公主,做她的男宠啊?!”姑娘见聂小川不说话,便又急忙问道。 “不是,我只是想见见她。”聂小川这次缓过神,小声地说道。 “你不做她的男宠,是不可能见到她的,除非你有非常大的魅力和了不起的本事。”姑娘竟然一改之前的口气,挖苦道。 听到这句话,聂小川不免想到了很多关于太平公主的爱情往事。 当年能让太平公主看上眼的三个男人,都做了她的丈夫,不过他们的结局都很悲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第一个男人薛邵完全是撞了狗屎运,那年的上元灯节,太平公主偷偷跑出城外看花灯,偶然撞到了已婚的薛邵,只一眼的对视,太平公主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如果说魅力的话,凭聂小川现在的绝品的面容,自然是远远的高于薛邵之上,只是当时太平公主年纪小,不懂事,所以逮着一个男人就硬说他是她的丈夫了,因此只算当时年幼无知的太平公主,耍小姐脾气罢了。 第二个男人武攸嗣,颇有意思,长得难看不说,又没有一点真本事,说穿了他就是山西并州的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只因和武则天有很亲密的血缘关系,才被召进宫中做了个将军,因其没有功勋怕不服众,所以武则天让他去漠北打仗,守城数日,与敌军死死对峙,正要准备大张旗鼓地对战,却因为几股突如其来的狂风,竟莫名其妙把敌军吹散的无影无踪。 打仗没有动任何的干戈,却因为几股狂风击退了敌军,也算是凯旋回朝复命,武则天当时听了武攸嗣的一番讲述,犯了难,从没有听说过有这样打仗退敌的,左思右想,也算她聪明,就给武攸嗣颁了个“兵不血刃大将军”的名号。 太平公主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他的魅力,他的本事,而是因为他的那股子傻乎乎的劲儿,颇有喜感,而当时正好赶上太平公主心情超级低落,就只当身边多了一个陪笑解忧的了。 而第三个男人张易之,是历史上有名的男宠,受极了太平公主的宠爱,当年他设计巧遇邂逅太平公主,并适时地弹得一首好琴,因为一曲《长相思》又勾起了太平公主对爱情的渴望,加上她积压已久的欲望,就像那决堤的洪水一般,全被献给了这个将来准备谋权篡位的张易之, 按说,张易之,也算是男人中的一个极品了。 抛去这本来无聊的过去,聂小川觉得也只能将计就计了。 “那就做太平公主的男宠呗,我来就是要见到她的。”聂小川坚定地说道。 “不许你做她的男宠啦,她很坏,会把你杀掉的。”姑娘不舍地说道。 “可我要见她啊。”聂小川回应道。 “这个其实不难,你只要跟着我,就能见到太平公主。” “为什么?”聂小川眼睛突然一亮,慌忙问道。 “因为人家是安乐公主啦。”姑娘娇声娇气地说道。 “你说什么?”聂小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当今唐中宗的女儿安乐公主,小名叫裹儿。嘻嘻……” 聂小川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面前站着的姑娘居然是大唐的安乐公主,他就像见到了魔鬼一般,竟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三十一章 摊事 [本章字数:31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1:07.0] 聂小川面前的这位美丽的姑娘居然自称是安乐公主,那可是当今皇帝唐中宗李显最疼爱的宝贝女儿了,她出生那年,李显一家人当时被流放到了边外过着穷苦的日子,房间里面竟没有一件能够包裹她的物件,情急之下,就脱下自己的衣服来包住这个小婴儿,因此给她取了一个小名叫裹儿。 公元705年,李显重新即位以后,她恃宠而骄,做事毫无忌惮、胡作非为、穷极奢欲,又丝毫不守妇道。还想着仿效武则天当女皇,让唐中宗立其为“皇太女”,唐中宗不肯,于是竟然毒死了疼爱自己的父亲唐中宗。 安乐公主有四最,即最漂亮的公主;出生时和童年时期最受苦的公主;最有野心的公主;最受宠的公主。虽然她最有野心,但是嚣张跋扈、直来直往的性格却最不适合在动荡纷纭的年代中,搞政治斗争,而事实也证明了她的妄想并没有得逞。 就是眼前的这位女人,却拥有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心灵,而这个年代正是她胡作非为,得意忘形的时候,也就只有太平公主能和她比拟了。 所以,此时的聂小川不敢随便说话,只能眼睁睁地听任安乐公主的发落了。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不相信我是安乐公主吗?”安乐公主微微地皱着眉头,毫无忌惮地看着面前的美男子。 “没……没有,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走了。”聂小川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溜之大吉,可是哪里那么容易。 “喂,你别走嘛,刚才你说要见太平公主,我能带你去见她。”安乐公主笑呵呵地说,脸颊上的红晕竟是如此的好看,只听她接着说,“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这……这恐怕不好吧。”聂小川说话的声音竟然有点颤抖。 “哪里不好,好的很呐,你只要别做太平公主的男宠就行,我答应你能见到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安乐公主故意地放慢语速,煽情地看着聂小川。 “什么条件?”聂小川小声地问道。 “你得做我的男宠,我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帮我侍寝哦。”安乐公主嘴角邪邪的一笑,眼神中竟透露出了无比的渴望。 “我考,她居然已经有了丈夫。好一个浪荡、闷骚、无耻、卑鄙、下流、狂妄的女人,亏你长得一张美丽的面容。这简直就是强抢民女,不对,是强抢民男~!霹雳你个啪啦的,老子不陪你玩了。”聂小川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暗骂道。 转念一想:“不行,万一就这样撒手不管安乐公主了,她会不会恼羞成怒,迅速地喊来守城的卫兵当场把我抓住,关进大牢,然后玩玩“囚禁之爱”,噼里啪啦的,这种狠毒的妹子欲望起来了,什么变态的招数都能想得出,到时候自己可就遭殃喽。所以,不能走,静观其变,最起码这安乐公主的审美观还没有偏差,面对如此漂亮的男人,她显然是犯了花痴,脑袋里面肯定全是各种YY的场景了,真他妈要命。”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我喽?!”安乐公主才不管聂小川的反应呢,便有点像撒娇似的说道。 “好……好吧。”聂小川不敢拒绝,否则公主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别看现在,安乐公主站在聂小川的身前,脾气如此的温顺,那是因为她像大多说女人一样,见到美男子就会犯花痴,等这股欲念消失以后,她的本来面目就会显露无遗了。 到时候,说她像发了疯的魔鬼,都不为过。想想她后来居然能够毒死如此疼爱她的父亲李显,只因为父亲没有答应她一个无理的要求。可想而知,眼前的这个女人,安乐公主,内心该有多么的阴暗可怕。 “呵呵,你是我的男宠,谁也别想从我的手里面把你抢走。”安乐公主妖娆的身子突然向聂小川的跟前一倾,竟贴到了他的身上,也不顾路人的瞧看,便开始上下其手,肆意妄为地轻抚着聂小川的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肩膀。 聂小川此时彻底地崩溃了,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如此嚣张,不守妇道的女人居然恬不知耻地调戏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显然是丝毫没有办法,僵硬地站着任其摆弄,他知道,如果反抗或者挣脱,那就是死路一条。 “哈哈,你好强壮哦,人家好喜欢……”安乐公主还没有把话说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缩肩往后退了两步,颇为尴尬地看着聂小川,接着柔声地说道,“我今天还有急事,不能带你进宫了,改天我再来找你。告诉我你的名字,现在住在哪里?” 这时,聂小川终于可以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安乐公主紧紧地贴着聂小川,忘情地挑弄着他那健壮的身体,竟导致他万分的紧张,一时屏住了呼吸,差点没有憋死。 “我叫章建豪……哦不对,我叫聂小川,对,叫聂小川。家住……家住……”聂小川哪里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明明是刚刚穿越过来的,也就只有几个小时的功夫。 “聂小川?好名字。你应该是刚来到长安城吧,不过没有关系,我这里有些银两,你尽管拿去找一家上等的旅店住下。”安乐公主倒是不在意聂小川的门第户籍,眼前的这个美男子让她为之痴迷。 话刚说完,安乐公主就赶紧从衣兜里面掏出了两块分量十足的银元宝,笑脸盈盈地递到了聂小川的手里。聂小川不敢不接,两块闪着白色光芒的银元宝放在手中,还真有点儿分量,不禁在心中惊讶道:“我考,好大块的银子,这么沉,两个加起来应该有四斤重吧,四斤等于两千克,两千克等于2000克,一克银子换算成人民币多少来着,2000乘以……” “霹雳啪啦的,我这是在瞎想什么呢,就这么两坨狗屎一样的银元宝,就把我给收买了,人家职业小三的目标远不止这些吧,更何况我这是在做安乐公主的男宠哎,而且是侍寝的那种,嘿嘿,应该还能在她身上捞到更多值钱的宝贝,拿着它们带到现代,我就有花不完的钱啦……” “我考,这些想法真堕落,越想越扯淡了……” “你拿着这两块银元宝,就在长安城的一个旅店里面住下,我明天会过来找你,然后带你去见太平公主。”安乐公主突然皱了一下眉头,接着问道,“咦,对了,你找太平公主干什么?” 安乐公主提出的这么一个理智的问题,足以证明她现在已经从犯花痴的状态里走出来了,一个变得清醒的女人是非常在意像聂小川这样的美男子,为何要急着去见另一个女人,太平公主的。 聂小川当然不能讲实话,不仅是因为说了实话之后,安乐公主会当场翻脸起杀心,而且还因为这实话里头有和太平公主“爱爱”的戏份,当然是更不能说的了。况且有些实话,即使说了,安乐公主也不一定能够听懂。 此时,聂小川脑子里开始激烈的寻找合适的理由,蒙混过关。 “这个……我找她是因为要还一件东西……” “噼里啪啦的,坏菜了,居然想了一个这么烂的理由。”聂小川在心里一阵的懊恼,但是后悔显然是没有用了。 “还一件东西?”安乐公主疑惑地看着聂小川,细声地问道。 “对呀,那天她把身上的东西落在我们的龙虎蹴鞠场里了。”聂小川觉得这个理由超级好。 “龙虎蹴鞠场?”安乐公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有这个地方,那是长安城里非常有影响力的一个校场了。对了,太平公主生平是喜欢看蹴鞠,可是你好像是刚来的,怎么去了那里?”安乐公主倒是不知疲倦,开始问个不停了。 “我当然是去那里学习蹴鞠功夫啊。”聂小川继续没有底气地回答道。 “不对,你最初明明问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大明宫在哪里,很显然,你对长安城一点儿都不熟悉,又哪里去过龙虎蹴鞠场?!” 聂小川顿时觉得玩完了,但又转念一想,“嗯,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死,自己长得那么标准,何不利用一下自己的资源呢。” 想好,聂小川就开始装起无赖了,“人家走在大街上,看到你长得那么美丽动人,想和你搭讪,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喽。”一边说着,一边朝安乐公主抛媚眼。 按理说用这种口吻和一位堂堂的大唐公主说话,实属无理,可是谁让聂小川长得如此美丽,况且这句话明显是在夸赞她嘛,面对一副由四大天王和最佳男主角的五官组成的极品美男,加上那句耍无赖的话,安乐公主此时哪里能hold住内心的澎湃,便娇声地说道: “讨厌,人家还以为你在骗我呢,哼……”一边说,一边迎上前去,用娇嫩的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聂小川的胸脯。 “呵呵……”聂小川此时只能傻傻地苦笑了。 聂小川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谈话功夫,稀里糊涂地当上了安乐公主的侍寝男宠,而且她和太平公主明显是势不两立。 聂小川此时,已然知道自己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第三十二章 腰牌 [本章字数:348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1:10.0] “咦,聂小川,你的腰里藏着什么东西啊,那么硬?”安乐公主疑惑地问道,不安分的双手已经停在了聂小川的腰间。 “哦,我看看哈~!”聂小川借此挣脱了安乐公主,在腰间里仔细地摸索着。一本书,《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两锭银子,刚才是安乐公主给的,还有一个长方形的腰牌,居然是用一块乳白色的璞玉做成的,认真地瞧看,上面刻的有字,“太平公主召集令”,翻到背面,光滑如洗。 “太平公主召集令”,聂小川看到这七个金色的字样,差点没有当场吓晕过去,然后赶紧抬起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安乐公主说道: “呵呵,没什么,衣兜里面有书和你刚才给的银子,别的再也没有了。”聂小川的表情很难说,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总之,看着不协调,不过他的这幅极品帅哥的面容,就是做出暴跳如雷的表情,也只有帅呆了的份。 “哦,什么书,拿出来让我看看。”安乐公主努着嘴,娇声地指着聂小川的腰间说道。 “就是《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啦,哝,你看就是了。”聂小川担惊受怕地拿出那本蓝皮书,双手猛地一伸就递了过去,也不敢看安乐公主的眼睛,他此时惶恐不安的眼神可能随时会出卖了自己。 “哦,原来是一本破书啊,还给你。”安乐公主拿过书放在眼前,随意地翻看了几页,觉得无趣,就又还给了聂小川。 “我该走了,有人现在该着急了……”安乐公主微微地弯下腰,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块圆形的金牌,二话不说就递给了聂小川,聂小川只能双手接住。只听安乐公主突然大声地说道,“这是我的一块令牌,拿着它只要亮出来,就没有人敢欺负你,呵呵……” 聂小川看着手里的金灿灿的令牌,正面刻着“安乐公主”,背面刻着“御制”,想必这是她的父皇给她定制的护身符了。 而她竟然那么大方,没有一丝犹豫地送给了聂小川。 难道安乐公主当真是一见钟情,喜欢上了聂小川不成,可他们也仅仅就是聊过一会儿而已。 安乐公主,一位滥情的女人,这才是天生的情种,处处留情惹草,处处把男人搂入自己的怀抱。也不管男人愿不愿意,就像聂小川,总之威逼利诱,哪怕把所有男人的心都伤透。 聂小川后悔自己当初竟然鬼使神差地和安乐公主搭讪,也怪自己色胆包天,苍天无眼了。 一个是色男,一个是欲女,也倒般配。 “安乐公主,安乐公主,我们该回去了~!”只听在南边不远处的一个街道口,站着一位高大威猛的男人,他的头上带着一顶圆形的乌纱帽,穿着一件紫红色的圆领窄袖袍衫 ,长相倒挺普通,不过眼神中透出一种威武之气,令人不敢直视。 “嘿~!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安乐公主也看见了那个男人,便不顾身边的聂小川,一路快步的跑了过去,轻盈盈身影地从后面看,果真像一个从天界下凡的绿衣天使。 安乐公主跑到那个男人的身旁的时候,竟一把搂着他的腰,笑呵呵地说道,“相公,人家刚才看见一个奇美的男人,我要他做我的贴身男宠好不好啊……” “谁呀,在哪里见到的。”男人声音厚重地问道,好像并不在意安乐公主的这些无理的要求。 “你看,他就在咱们的身后……咦,人呢,怎么消失了?!”安乐公主一阵懊恼地说道,却还是马不停蹄地陪着她的男人往前面明德门的方向赶路。 “我看啊,你又是在说谎话了……”聂小川隐隐约约地还能够听到他们的谈话,可是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霹雳你个啪啦的,自己的丈夫就在身边,竟然敢如此地放肆任性,要是我早就把她给休了。”聂小川一边往城北的方向走,一边在心里暗暗地咒骂道。到底是解脱了,最起码他现在是自由的。 不觉走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城门下,只见城门的正中央刻着三个金色大字“朱雀门”,门的两侧有数十名守城的卫兵严阵把守,竟没有行人走进去,难道这个朱雀门是通往皇宫内部的通道? 聂小川现在还搞不清楚,忽然看到城门的左侧立着一个牌坊,牌坊边围着很多人,走进一看,只见上面贴着几张告示,左手边的第一张告示确切地说是当今皇上颁下的一道旨意,上面说到:“特昭,太平公主、长宁公主、安乐公主、宜城公主、新都公主、定安公主和金城公主都可以开建官署,设置僚属。” 第二张告示是今年上半年的财政支出情况的一览表,字写的很小,看不清楚上面的内容。 第三张告示是一个召集令,上面写道:“丙午月期间,长安城内,太平公主每日会游城巡视,亲自征选德才兼备之士,天赋异禀之人。入选者会得到一块印有“太平公主召集令”的玉制腰牌,共二十四块,发完为止;这二十四名入选者将在十五日,即农历初八,到云轩殿进行各项才艺的比拼,并最终挑选出二名优胜者,进入大明宫即刻封官加爵。望相互转告,太平公主,初一宣。” “噼里啪啦的,看来太平公主才是深藏不露啊,为了招男宠,竟写了一则如此堂而皇之的理由,想来她也是继承了她的母后武则天的头脑了。” “咦……等等,那块刻有“太平公主召集令”的玉制腰牌,好像我也有啊,霹雳你个啪啦的,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有了它,就能够顺理成章地去云轩殿比试才艺,然后就能见到太平公主了,哈哈……”聂小川想到这些竟不由自主地傻笑了起来,周围的人煞是好奇地看着他,指指点点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凭着这块腰牌,到云轩殿参加比拼,获得前两名就能够选入大明宫。其实,是否封官加爵无所谓,是否做男宠也无所谓,只要能够有接触到太平公主的机会,他就会办法和她发生…… “请问,今天是多少号?”聂小川得赶紧确认一下日期,否则错过了日期,就错过了比赛日,也就错过了见到太平公主的机会了。他可不想再见到那个安乐公主,虽然他已经答应了做她的贴身男宠了。 “你在跟我说话吗?”一个女扮男装的妹子惊奇看着聂小川问道,脸颊已经微微地泛这红晕。难道她开始犯花痴了? “对呀,今天是什么日子?”聂小川怕他听不懂,就换了一句话诚恳地问道。 “今天是六月十四,农历初七,怎么了?”妹子柔声道说道。 “没事了,我就是问一下时间。”聂小川说完话,赶紧离开了妹子的视线,往回走再次来到了朱雀大街,而身后的妹子显然没有回过神,她似乎仍在含情脉脉地回味着,刚才居然和一位大帅哥在聊天。 聂小川的这次穿越很幸运,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块太平公主的腰牌,接下来就是明天的才艺比拼了,如何从这二十四位优秀的男人中脱颖而出,成功地进入大明宫,这还真得好好地想想。 “他们是不是长得都很帅啊,不会还有比我更帅的男人吧?”聂小川却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此时,聂小川又开始担心起来:“如果安乐公主明天发现我没有在长安城里的某个旅店里老老实实地等她,而是去了云轩殿参加才艺比拼,为的是得到太平公主的赏识,她会不会当场拿出一把剑,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刺死我呢。也许做这种事情都不用她亲自动手,有可能是今天陪她一起出行的丈夫,话说,一个男人最恨自己的女人口口声声地说别的男人如何如何好了,虽然他嘴上不说,其实是怕安乐公主的权势罢了,一旦她要求杀了我,那她的丈夫自是二话不说,一剑下去方解心头的不快。” 此时,聂小川突然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转念一想,能躲到哪里去呢,即使现在离开长安城,安乐公主都会有办法把他给抓回来,况且他长得那么帅,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有句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的了和尚躲不过庙,只能听天由命喽。 聂小川越想越觉得压力倍增,这才真正地感受到了亚历山大的滋味,不由唉声叹气起来。 走着走着,忽听身后有人大声地喊道: “聂小川,聂小川……”女人的声音,如此的嘹亮动听。 “哈哈,还是有人认识我滴~!”聂小川脸色一变,心中暗喜,转身一看,竟是一位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年轻女人,按说丙午月正是酷暑难耐的时候,而眼前的妹子却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翻领,对襟,窄袖,锦边的胡服。 仔细想来,这是在古代,没有空气污染,没有温室效应,所以,也就没有那么炽热的高温,况且长安城属于北方,每年的平均气温也就只有二十六度左右,二十六度可是空调的温度,很爽朗。 再看眼前的女人,梳着一个高高的螺髻,红润的脸蛋,淡淡的蛾眉,圆圆的大眼睛,鼻梁向上微微翘起,粉红色的嘴唇,很有女人味儿。 按照唐朝的选美标准,她自然不是一个标准的美女,却又是聂小川的最爱。 聂小川很自然地朝她走过去,满脸的地微笑。 “你在喊我吗?”聂小川颇有礼貌地问道。 “对呀,不喊你,我还能喊谁?!”妹子奇怪地看着聂小川,说道。 “你认识我?找我有事吗?”聂小川接着问道,他的这番表现竟有些无厘头了。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我是你的厨娘李婉清啊。”李婉清更是诧异道。 “哦,我就是在装傻啦,有什么事啊?”聂小川这才明白过来,他穿越到了唐朝的长安城,肯定有一个家,有认识的人,便傻笑道。 “这都到中午了,你娘喊你回家吃饭。”李婉清拿聂小川没办法,只得一字一顿地说道,唯恐他听不见。 好一句“你娘喊你回家吃饭”,听着那么耳熟。 此时,聂小川的肚子竟然真的“咕咕”地乱叫了起来,他饿了。 第三十三章 回家 [本章字数:32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1:48.0] 确切地说是聂小川的肉身饿了,而里面的魂魄章建豪是没有饥饿、疼痛的感觉,为了能够继续正常地控制他,不能让外面的聂小川活活地饿死,否则将来章建豪通过意念控制的就是一具死尸,在其他人看来,那是一个闭着眼睛走路的活死人,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章建豪没有那么缺德,他还想指着聂小川的绝美面容,来征服大明宫里的太平公主呢。俗话说,女人一般都喜欢帅哥,长得漂亮就是一种值得利用的资源,而且这种资源比较稀缺,因为稀缺所以才比较珍贵。 话题还是转到饥肠辘辘的聂小川身上,只见他缓缓地跟着走在前面带路的美厨娘李婉清,绕过几个街道,穿过几道巷口,在一个装饰的颇有几分讲究的酒楼面前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瞅,“惠凤楼”,便跟着走进了惠凤楼的大门,来到了宽敞的内部大厅。 “小李,快点把上等的女儿红给那位公子哥送过去~!” “嘿,你在那里磨蹭啥呢,赶紧去招呼客人啊~!” “哎呦,这位客官,您要吃点什么,我们惠凤楼的菜品那是既好吃又实惠,一品辣子鸡可是本店的招牌菜哦。” 站在前厅柜台里面雷厉风行,大声说话的女人,就是本店的老板娘了,此时,她已然看到了走进来的聂小川和李婉清,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老板娘,我把你的儿子给找回来了~!”李婉清诚恳地说道。 “儿子,让娘瞅瞅你,咦,没啥事。”这位女人的眼神中当真带着几分担心之色,接着说道,“我还以为你出啥事了呢,都中午了还不知道回来,就让李厨娘出去找你了。” 眼前的女人居然就是聂小川的亲生母亲,梳着一个高高的发髻,标准的唐朝美女的五官,体态臃肿,满面油光,而就是这个大脸盘的胖女人却生出了一个绝世美男。 “妈,妈妈……”聂小川见她情真意切地叫他“儿子”,又那么关心疼爱地问候,不免心生感动,想到了在宣城柳西胡同的那户简陋的平房里面,陪伴了他十八年时光的妈妈。 “你叫我什么?妈妈?”聂小川的母亲诧异的问道,“妈妈是啥意思?” “妈妈就是娘的意思,是比较亲昵的称呼,就是说我爱娘。”聂小川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这位慈祥的母亲,深情地说道。 “哦,儿子啥时候嘴变那么甜了,妈……妈,有意思。”聂小川的母亲笑着说道,“饿了吧儿子,饭菜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让李厨娘给你弄去。”说着,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旁边的李婉清,李婉清随即走进了里屋。 “儿子,吃饭前,记得给你爹上香,供饭哦,他刚死没几天,要是见到你那么孝顺,不知道该有多么高兴。”聂小川的母亲说到此处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聂小川听完,先是一愣神,自语道,“霹雳你个啪啦的,我这刚穿越过来,当真没有赶对时间,爹竟然死了,命苦~!”接着就点点头答应道。“嗯。娘,咱们一起去吃饭吧?”此时,“妈妈”已经改成了“娘”,俗话说入乡随俗,还是好的。 “娘已经吃过了,这边正忙,我得赶紧招呼着。” “好吧,我走了。”聂小川有点心有不甘,如果面前的这位母亲能够陪他一起吃饭,兴许会找到更多的被母亲关爱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真切地体会到了。 聂小川刚转身,就听见身后的母亲大声地喊道:“儿子,你都老大不小啦,该娶妻生子了,为娘的替你操心啊。” 聂小川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没有结婚,真是奇怪,按说他长得这么帅,体格又健壮,个头也不低,怎么可能找不到老婆,他现在已经二十七岁了呢,难道是那里出了问题?! 聂小川赶紧扭过头,见他的母亲对着他,往里屋使了一个眼色,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大声地回应道,“知道啦,你就甭操心了。”说完话,就朝着里屋快步的走去。 只见,里屋是一间宽敞的厨房,厨房里面并排生着七个炉灶,炉灶旁站着三位师傅正在热火朝天地煎炒烹炸,好不热闹,一股股鲜美诱人的味道充斥着整间屋子,聂小川闻着味,更是饥饿难耐了。 做好的各色美味被师傅们,小心翼翼地盛放到了背后案几的盘子和碗里面,几名酒保随即紧张有序地端起盘子和碗,一边走一边嘴里吆喝道:“一品辣子鸡,红烧排骨来喽~!” “三碗肉丝面,一碗碧玉桂花汤……” 厨房的尽头有一扇开着的木门,聂小川赶紧走过去,发现脚下是一条封闭的过道,过道两边摆放着各种蔬菜,调味品,还有很多只嗷嗷待宰的鸡鸭,鸡鸭面前蹲着一个酒保,酒保正在给一只鸡进行腿毛。 过道不宽,只有三米左右的距离,没走几步,面前就是一扇黑漆漆的大门,门半掩着,里面探出一个头,正是李婉清,只听李婉清朝聂小川喊道: “饭菜已经摆好了,赶紧进来吃吧。” 聂小川赶紧走进大门,眼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落,足足有两百平米那么大,院落里的四个角落分别种着四棵树,树的名字叫不上来。中间有一个小亭子,亭子里有一张用青灰色的石头做成的桌子,桌子的四周有四个石凳。 聂小川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李婉清的身后,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又或者是她的体香? 转过两道弯,脚步终于停在了一扇褐红色的大门前,李婉清转身朝聂小川柔声地说道:“进去吧,我的小少爷。” 听到这句话,聂小川觉得受宠若惊,能被人喊成“小少爷”,得亏他的娘,还有他的爹辛辛苦苦打拼的结果,如今他的爹已经死了,而娘却还要忙忙碌碌地维持这家酒楼,不容易啊。 走进屋内,看到正厅中间有一张圆形的饭桌,桌子上面摆放着满满的全是各种饭菜,目测至少有六个菜四个汤。聂小川不禁惊讶道: “我去,这么多饭菜,吃不完啊。” “还有我呢,我也陪你一起吃。”李婉清柔情万千地看着聂小川说道。 “就是再多几个人,这桌饭菜也吃不完。”聂小川突然想到“节能减排,拒绝浪费”的口号,即使这句口号是在现代提出的,但是在古代,他依然要积极地响应这个号召。 “没事啦,咱们肯定吃不完的。这剩下的饭菜就都打包,到了晚上给那些下人们带去。”李婉清所说的下人,就是那些在“惠凤楼”打工的酒保和师傅了,他们一般在晚上十点以后才下班,这些打包的饭菜拿回去就当给他们做夜宵吃了。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就是浪费了。”聂小川又想起了站在前台忙碌的母亲,心里面多少动了真情。 “嗯,在吃饭之前,你娘说要给你爹上香供饭呢,你忘啦~!”李婉清诧异地看着聂小川说道。 “嗯。”聂小川往里屋一瞅,看到了一块黑色的长方形灵牌,颇为显眼地放在了一个柜台上面,灵牌前面放着一个紫灰色的香炉,香炉里有刚刚燃尽的香杆儿,聂小川赶紧端了一碗在饭桌上准备好的饭菜,放到了香炉前,又从柜台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四根香,用打火石点燃,随即把香插在了香炉内。 “磕完头,赶紧吃饭。”李婉清站在旁边小声地说道。 “我考,又要磕头,霹雳你个啪啦的。”聂小川只得硬着头皮,“砰砰砰砰——”在地上磕了四个响头,算算这四个头,聂小川穿越到现在,总共磕了七个头了,前面三个头是在龙虎蹴鞠场磕给了那个身形矫健的师傅。 换句话说,穿越到了唐朝,来到了人家的地盘,就得老老实实地融入到角色里面,做好每一件事情。就像拍戏演电影,演得好了,效果就会事半功倍。 而聂小川的这个人物其实很好演,努力找到太平公主,和她发生感情,然后演一场激动人心的床戏,就能顺利杀青了。在天时、地利、人和中,聂小川已经完全占有:天时是,太平公主宣布选男宠,明天就是才艺比拼,而聂小川恰好已经有了“太平公主召集令”的玉制腰牌;地利是他家就住在长安城内,离皇城仅一道城门之隔;人和,是他长得奇美无比,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聂小川磕完头,就和李婉清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在饭桌上吃饭了。他的肉身现在特别的饿,竟不顾帅哥的形象,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 李婉清坐在一旁看到聂小川的这种饕餮般的吃相,有点吃惊,只是不说,也自顾自地慢悠悠地吃着,颇有几分小姐的风范。 许久,聂小川吃饱喝足,便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一下微微鼓起来的肚子,竟连着打了两个饱嗝,再一次地损害了帅男的良好形象,看来他还真不是块当帅哥的材料。 李婉清也赶忙站起身,迅速地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然后转身慢悠悠地走出了门外。 “屁股,扭动的屁股,上下左右地晃动……”聂小川看着李婉清妩媚妖娆的背影,居然心生了一股邪念,难道是“酒足饭饱思淫欲”的缘故? 可是他分明看到那对跳动的双球,是李婉清故意那么做的。就像是一只正在发情期的鸵鸟,它的屁股朝天撅的很高,并不停地晃动,叫喊,等待异性的进入…… 第三十四章 迷情 [本章字数:369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15:15:01.0] 聂小川懒洋洋地坐在了椅子上,想着想着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又不知道蹊跷在何处。这时一股困意袭满全身,他缓慢地站起身,朝旁边的卧室走去,推开床边的红色的帷帐,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床上。刚想躺下,就听见外面有人走进来。 此人正是李婉清了,只见她右手提溜着一个圆形的水壶,左手拿着一只杯子,杯子是白色的,外面刻着蓝色的花纹,只听两下“噔噔”的清脆声,水壶和杯子稳稳地放在了正厅的桌子上。 “聂少爷,人家给你倒一杯茶水喝,冲冲肚子里的晦气。”李婉清刚说完话,就听见一阵倒茶的“咕咕”声。过了一会儿,李婉清端着一杯茶水,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聂小川的卧室。 只见卧室里,靠近床头的位置有一扇长方形的窗户,窗户是关着的,被一张垂下来的窗帘严严实实的遮住,只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线。窗户下面左侧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茶几,茶几旁边有两把方形的椅子,李婉清把手里面端着的杯子放到了茶几上,挑了一把靠近床位的椅子轻轻地坐下。 “聂少爷,喝口茶水再睡觉吧。”李婉清柔声地说道,目光透过薄薄的帷帐,注视着半躺在床边的聂小川。 “好吧,你端过来。”聂小川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一位秀色可餐的美女陪在床边侍奉的感觉,果然爽歪歪啊。 “嗯。”李婉清立即站起身,把倒满茶水的杯子端到了聂小川的跟前。 聂小川赶紧用双手推开帷帐,探出了半个身子,端正地坐在床沿,接过杯子喝了两口茶水,然后认真地看着站在旁边的李婉清,说道: “你别光站着,还是坐回到那把椅子上吧。”聂小川此时竟然学会了怜香惜玉,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的。 “没事,我站着挺好。”李婉钰微微地欠了一下身子,竟不好意思地说道。 聂小川见她不肯坐回原位,就又喝了几口茶水,然后望了望杯子里面,茶水已然见底,便又说道:“我喝完了,你可以拿着杯子坐回去了。” 李婉清竟捂着嘴小声地笑了起来,她只好拿着杯子走回到了原位,把杯子轻声地放在茶几上面,接着又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你是厨娘,怎么不到前面帮我娘干活,却偏偏这么亲近地陪着我?”聂小川开始颇有兴致地提问了。 “这个嘛……我以前确实是惠凤楼的厨娘,而且一直在前面的厨房里做饭,可是后来老板死了,老板娘说我更适合做你的侍女,然后……” 李婉清停顿了一下,含情脉脉地看着聂小川,接着说:“然后我就做了你的贴身侍女了,每天帮你打理内务,侍奉你的饮食起居。偶尔,我才会陪着老板娘出去到菜市场买菜。” “霹雳你个啪啦的,这次穿越唐朝,别的先不说,就凭眼前的这位妹子居然是我的贴身侍女,瞧她的样子,哪里有被油光侵染的痕迹啊,分明就是出水芙蓉,美丽俏佳人嘛。我现在只想说三个字,果然值,必须值!” “既然是贴身侍女,是不是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会……”又是一股邪邪的念头涌入心口。 “你放弃了做惠凤楼的厨娘,却情愿做我的侍女?”聂小川没有被一股股冲动冲昏头脑,接着问道。 “对呀,我愿意,而且人家……”李婉清说着说着竟然低着头,脸颊已经变得红晕诱人,像一个刚刚成熟的大苹果。 “怎么了?”聂小川满脸疑惑地看着李婉清,李婉清竟不敢看他了。 “人家喜欢你,呵呵……”李婉清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而且语速又特别快,不过聂小川的耳朵却很灵,他听到了,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你……你喜欢我?!”聂小川激动地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话都说不好了。 “对呀,人家不但喜欢你,侍奉你,而且还不要工钱。”李婉清抬起头煽情地看着聂小川,此时的聂小川却不敢看她了。 李婉清,曾经是惠凤楼的厨娘,现在是聂小川的贴身侍女,而且还不要工钱,这种天大的好事,哪里去找?!原因嘛,就是李婉清喜欢上了聂小川,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还真不知道。 “那……那个,我,我想……”此时,聂小川彻底地蒙住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难道唐朝妹子,追求男人都是那么直接吗,最起码眼前的李婉清是这种女人,够大胆,够奔放。 “咦,对了,今天是你出师的日子吧?”李婉清为了避免过度的尴尬,也没有理睬聂小川的暂时“短路”,竟恰到好处地转移了话题。 “什么出师……”聂小川猛然想了起来,“哦,对对对,我今天在龙虎蹴鞠场出师了,那个……那个我还得到了一本书,书名叫《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这本书写的很好,有师傅的心得体会,他是一个身手不凡的人,嗯,很好,很好……”聂小川说了这么一番话,完全是为了掩盖自己紧张的情绪。 “对的,这家龙虎蹴鞠场是咱们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蹴鞠校场了,你在那里出师了,一定学到了很多厉害的蹴鞠功夫。” “对,我学到了很多招式,有双肩背月,金佛推磨,有风摆荷,拐子流星,还有……还有燕归巢,对,就是燕归巢,这一招超级厉害。”聂小川断断续续地说道,还是有些紧张。 本以为,男人只有在追求女人的时候,心情才会变得紧张,没想到,这被女人追求,男人同样也是hold不住啊。 “呵呵,你出师了就能去云轩殿参加才艺比拼了,太平公主最喜欢看蹴鞠了,你一定能脱颖而出,被她看中。”此时,李婉清的眼神里居然带着几分伤感和无奈。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云轩殿参加才艺比拼?”聂小川好奇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你每天都在说,想见到太平公主,将来做他的男宠,所以每天都在学习才艺,为的是参加选拔。哼哼……”李婉清说这些话的时候,胸中竟小声地呜咽了起来。 “我凭什么要做太平公主的男宠,凭什么,她那么老,都快当我的阿姨了。”聂小川也不知是可怜李婉清,还是内心里开始喜欢上了这个直爽的姑娘,仔细地瞧看,竟和沈雨有几分相像呢。 “凭什么,凭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太平公主,凭你为了让她喜欢上你,七年没有谈婚论嫁,只一心学习剑法,蹴鞠,吟诗,却丝毫不关心身边任何人的感受。”李婉清仿佛就是聂小川的妻子一般,开始大声地抱怨道。 “我没有,我不喜欢太平公主……”聂小川真想说冤枉啊,刚才的好心情在不觉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不喜欢才是假的~!说,你前两天晚上没有回家,到哪儿去了?”李婉清继续振振有词地抱怨道。 “我哪里知道,我不知道……”聂小川确实不知道,这个肉身前两天晚上到底到哪里鬼混去了。 “你不知道,就是在撒谎,哼~~!”李婉清狠狠地说道。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知道……”聂小川还没有把话说完,忽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片闪闪发光的星星,觉得奇怪,想站起身,四肢已经摊软无力了,而且还在不停地抽搐。他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李婉清,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慌忙说道: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茶水?” “别怪我,我这是为了你好。”李婉清站起身,快步地走到外面的大门前重重地把门关上,确定门不能被推开,这才转身轻轻地朝聂小川的床前走来。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此时,聂小川说话已然很吃力了,他做着狰狞的表情,一咬牙用了吃奶的劲儿,刚坐起身就又被走过来的李婉清一把推到了床上,便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趁势,李婉清很麻利地把聂小川的衣服全部都脱掉,衣服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就把衣服裹成一坨,用力地一扔,扔到了床头的地上。 此时,聂小川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绝望地睁着一双朦胧的小眼睛,酥软的四肢不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没有了衣服的他,显然露出了一副光溜溜的古铜色的身体,毫无任何的遮掩。 “我那么爱你,你却满脑子想的都是太平公主,人家都四十岁了,她哪一点比得过我?”只见李婉清的胡服,已经脱到了床边,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罗纱,透过罗纱,碧玉般的肌肤清晰可见,胸部围着一条蓝色的丝质吊带,吊带里面有两颗呼之欲出的雪白色的篮球,篮球在不停地晃动。聂小川目测这两颗篮球至少要有G罩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硕大,却又非常有美感的胸部。 这时,李婉清慢慢地脱掉了罗纱,又脱掉了吊带,雪白的篮球“蹦”的一声跳了出来,亮瞎了聂小川本来就很模糊的眼睛。 “让你不喜欢我,哼~!”李婉清一边埋怨道,一边把胸部狠狠地贴到了聂小川的身上,聂小川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身体却觉得很清爽而且兴奋,只是没有力气罢了。 “你,你好……”聂小川本来想说李婉清很无耻,却又说不出口。 一个爱的近乎疯狂的女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的出来。 “你知道人家为什么喜欢你吗?”李婉清娇声地问道。 “……”聂小川想说话,却只能干喘气不出声。 “人家喜欢你的样子,那么美,像天仙,还有你的臂膀,强壮有力,你的性格,倔强,有男人味儿,还有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李婉清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双手不停地在聂小川的身上来回地抚摸,从左往右,从上往下,从头颅一直摸到一处特别敏感的部位。 “咦,别急嘛,这迷情荡春散药效那么快,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刚说完,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把身上仅有的一条白色的内裤脱下,然后蹲坐在了聂小川的身上,一番寻找和摸索,伴着一声短促的娇嗔的声音,她确定那里已经牢牢地拥有了他。 这时,只见她的身体正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而聂小川也因为受到了春药的作用,竟开始配合着李婉清,做着非常协调的运动。只是他的脑袋里面昏昏噩噩的,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人,一男一女,在一间紧紧关闭的屋子里面,依然水乳交融地躺在一张床上,不知疲倦地做着生命中最有趣的运动…… 谁也没有想到,聂小川穿越到唐朝,连太平公主的真容都没有见到,今天居然被他的贴身侍女给睡了。 而在他体内的魂魄,章建豪,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小处男。 第三十五章 冥想 [本章字数:34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2:05.0] 趁着充满激情的床戏还在继续,在此打一个春药的广告:迷情荡春散,春药中的上品,色微红,味道甘甜,粉末状,易溶于水,效果显著,能迅速的激发男人的欲望,使其欲罢不能,飘飘欲仙,四肢酥软,浑身无力,形同梦游一般,事后没有半点回忆。迷情荡春散,一克顶普通春药的五克,包爽包射,迷情荡春散,谁用谁知道。 ——广告完毕 只听说在唐朝,妹子非常的开放大胆,穿着的衣服都赶上现代走红地毯的水准了,性感火辣的透视装,绷带装,紧身装,还有能露出半个球球的抹胸装,这在长安城,皇宫内苑,都是比比皆是,稀松平常。 女人如此的奔放直接,而男人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低调保守,难怪像李婉清这样的欲女hold不住心中的饥渴,选择了用春药来征服压在她身下的聂小川了。 也怪聂小川色迷心窍,还自以为是地怜香惜玉,却没有任何的防范之心,要知道,越是美丽的女子,越有可能心生恶念。这在武侠小说《倚天屠龙记》中,有很好的诠释,当年张无忌她娘死之前,在众人面前就说了一句类似的话,“无忌,千万别相信女人的话,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说谎。” 一个床戏,竟然扯了那么多YY的话题。罪过罪过。 镜头转向红色的帷帐里,一张柔软的床上,李婉清依然压在聂小川的赤裸的身体上,只听李婉清口中喃喃地说道: “聂小川,你千万别怪我啊,我那么爱你,你不该怪我的,要怪就怪你娘吧,是她唆使我这么做的,那春药不是我买的,是你娘,这是她出的主意,她要我和你爱爱,然后怀上你的孩子,生米煮成熟饭,你不得不娶我,哼哼。”也不知李婉清是在说梦话,还是在真情流露,只听她继续自言自语地说道: “聂小川,你别傻了,太平公主是不会喜欢你的,你这些年辛辛苦苦地练功,舞剑,诵诗,她看到了吗,即使将来进入宫中,你也只是一个遭人排挤的男宠,男宠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太平公主是不会爱上一个男宠的,况且她那么老了,早就没有了情爱之念。你醒醒吧,聂小川~!醒醒吧,别再为了一个老女人犯傻了,真的不值得……” 此时,聂小川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隐隐约约能够看到身上坐着一个赤裸的女人,晃动着耀眼的雪白色的双球,嘴角不停地在抖动,听不清楚说些什么。 “聂小川,你知道你的爹爹是怎么死的吗?那天在我们的婚礼上,你不肯和我拜天地,我知道你是被逼着跟我成亲的,你心里不爱我,然后你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尽然奋力地选择了逃婚,我当时的心都碎了,你的爹爹一怒之下,气血攻心,当场就咽了气,你的娘也吓晕了过去,哎,聂小川,你这是为什么啊……啊——啊——好,好……好舒服……”李婉清还没有把话说完,却张大了嘴巴,狰狞地闭上了眼睛,娇嗔嗔地喊着,声音竟然卡到喉咙口,厚重而且短促。 以此同时,聂小川的身子居然猛地往上,像抽搐一般抖动了几下,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竟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昏睡了过去。 聂小川昏睡了过去,可是里面的魂魄章建豪却清醒的要命,而且刚才李婉清说的那些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原来刚才在惠凤楼的前台,他的娘朝他向里屋使了一个奇怪的眼色,竟是“心怀叵测”的表现啊,幸亏他看到了这个诡异的眼神,加上刚才李婉清说的话,事情可以判定,这是一件有预谋的“迷女干”案。 受害者是躺在床上的聂小川,主谋是他的娘,从犯是他的贴身侍女李婉清,而作案工具是一杯掺有迷情荡春散的茶水,作案目的是想让聂小川无法逃避地和李婉清结婚,无法逃避的理由就是将来李婉清的肚子里会怀上聂小川的娃,生米煮成熟饭,好“高明”的手段,也只有对聂小川这样的傻男人,行之有效了。 这时,李婉清——也可以说是聂小川的未婚妻,眯着一双狐狸般的眼睛,半张着嘴,舒舒服服地翻了身,躺在了聂小川的旁边,双手依然不舍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她顺利地征服了这个男人,就好像征服了整个世界,尽管使用的方法很卑鄙,但是卑鄙的背后更多的是无奈和对这个男人的无限的爱。 聂小川沉沉的睡着了,紧闭着双眼,丝毫感觉不到周围的任何变化,而体内的章建豪也因此看不到了任何东西,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就像又重新回到穿越时空隧道时的太极幻境。 “西王母,西王母,你还在吗?”章建豪担心地喊道。 “我当然在啦。”西王母柔声地回应道。 “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章建豪抱怨道。 “我跟你说过的,当你用意念开始控制聂小川的时候,我就不能再和你说话了,即使说了你也听不到,只有当你的意念闲着的时候,我才能和你聊天。” 章建豪其实明白,这就像打电话,他往外拨出了一个号码进行通话的时候,别人如果在这个时候,拨打他的号码是打不通的,只有当他的通话结束了,才能和下一个打电话的人正常地通话。 “西王母,你不能和我聊天,不是挺无聊的吗?”章建豪问道。 “不无聊啊,我在冥想啦。”西王母回应道。 “冥想,冥想是什么意思?”章建豪不解地问道。 “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啊,努力地让自己的脑子处于一种空白的状态。这可是我们道家修身养性、闭关炼丹之时,每天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我还有一套无上的道家口诀,空冥决,此口诀一出,周身如进入了一个虚无飘渺的世界,魂魄随即会慢慢地脱离身体,在头顶上左右来回地徘徊,此乃洗脑净身之绝妙所在。” “空冥决?该不会又是老子的《道德经》吧,还有,魂魄脱离的身体,那不就是找死吗?”聂小川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可不是《道德经》了,其实当年那个叫老子的老头,本该可以抄下空冥决的,只是这空冥决被我刻在了石头的背面,而背面刚好就是我沐浴净身的瑶池,他无法翻越过这个巨大的屏障,即使翻越过去了又如何在池水之中完成如此庞大的抄录?!”西王母耐心地说道。 “难道空冥决,内容很长?”章建豪赶紧问道。 “对啊,这空冥决共有三百六十句,每一句有三百六十个字,共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字,密密麻麻地刻在了那块巨石的后面,我在做完沐浴净身之后,都要看一遍空冥决,然后闭上眼睛打坐背诵它,以此来达到洗脑净身的效果。很显然,我这前后两种净身有着本质的区别,一种是体外,一种是体内。”西王母不紧不慢地描述道。 “霹雳啪啦的,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字,要闭着眼睛背诵出来,脑子非得累坏不可,反正我是做不到。”章建豪听说过一种“洗脑”,很多搞传销的“头头”对那些新手进行入门培训的时侯,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洗脑,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进行洗脑的,有没有加上“净身”这一项,总之,很疯狂,很嚣张。 “我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哈哈。”西王母说着说着,竟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是堂堂的天界圣母,背诵空冥决,岂不是小菜一碟。否则,作为道家的女神至尊,怎么能够服众?”聂小川立即回应道。 “那……那我给你背诵一遍吧,道即是空,空即是色,无色乃玄冥之门,无空乃净身之法,无道乃冥想之归……”西王母饶有情致地背诵着。 “别,别,还是别背了,我既听不懂,也记不住,算了算了,咱们还是讲点实际的问题吧。”章建豪赶紧打断了西王母的话,要是这样背诵下去,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字的空冥决,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才能背诵完毕。 话说,这空冥决听着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耳熟,但是它毕竟不是老子的《道德经》了,也没有想到别的什么书籍里面有这么一段奇怪的文字。 “好吧,你想说什么实际的问题。“西王母并没有因为章建豪突然打断她的话而生气,反而很快地转入了目前的话题。 “咱们从我穿越到了长安城开始聊起吧。我在朱雀大街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浪荡不羁的姑娘,她自称是大唐的安乐公主,还……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无礼,你说这安乐公主生的那么美丽动人,做出的事情却像个极品无赖,我被迫答应做了他的男宠,而且是侍寝的那种,她还给我一块金牌……”章建豪慢慢地倾诉着自己的苦衷。 “什么,你居然做了安乐公主的男宠?!”只听西王母打断了章建豪的话,惊讶道。 “是啊,我是被逼的,她威胁我,我知道她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物,后来她还亲手毒死了她的父亲,我怕啊,万一她要是动怒了,我只有等死的份了。” “这点倒是不假,如果当真是你被逼无奈做出的选择,也倒无妨。我还以为你色迷心窍,不干正事,才做了安乐公主的男宠呢。” 他们的所说的正事,就是接近太平公主了。 “我哪有那么的无耻。”其实章建豪就是因为当时安乐公主走在朱雀大街上,与众不同,才选择去接近她,目的只是为了单纯地问路。当然这一点已然成了他的后悔之处,所以略去不提了。 “不过,你做了她的男宠,要有麻烦了,而且麻烦很大……”西王母担心地说道。 此时,谈话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章建豪和西王母竟在这种气氛里面彼此保持着沉默,他们不知道该继续聊些什么,仿佛已经成了一对落魄的失败者。 难道就是因为遇见了安乐公主,做了她的男宠吗? 她居然有那么可怕?! 第三十六章 讲道 [本章字数:32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5:41.0] “哦,对了,安乐公主走的时候,是陪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一起走的,她喊他‘丈夫’,这个男人会是谁?”章建豪打破了一时的紧张气氛,开口问道。 “这个时候,应该就是他了,武崇训。”西王母回答道。 “武崇训是谁?” “武崇训就是武三思的儿子。” “武三思又是谁?”章建豪接着问道。 “武三思就是武攸嗣的大哥,这你总该知道了吧?”西王母反问道。 “哦,知道了,武攸嗣这个人我听说过,他曾经做过太平公主的第二任丈夫,后来因为太平公主不喜欢他,他就和身边的侍女发生了关系,却在某一天,当场被抓了个正着,然后畏罪自杀了。” “对,武崇训称呼武攸嗣为‘二叔’,不过他的这位二叔已经死了好几年了。”西王母解释道。 “这个武崇训生的高大威猛,眼神中透出一股威武之气,霸气侧漏啊。”章建豪不禁又联想到了那个男人,安乐公主的丈夫,她的勇士。 “其实武崇训的本性很善良,骨子里就有一股凛然正气,又是一个有孝心的人,他开始的时候是不爱安乐公主的,为的是相互利用,后来却慢慢地爱上了她,后来死的很惨。”西王母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这么说来他是一个好人喽。”章建豪这才放心地说道,如果武崇训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人,那么他势必又多了一个隐患,这个隐患就是做安乐公主的侍寝男宠,如果让武崇训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肉不可。 “好人、坏人,那要看谁去评说了,呵呵。”西王母笑着说道。 “刚才我听李婉清说我居然为了太平公主,逃了婚,苦练各种才艺,包括蹴鞠,舞剑,诵诗,这蹴鞠我知道,因为我刚从龙虎蹴鞠场里出来,而且今天出师了,衣兜里还有一本《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可是这舞剑,诵诗,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而且在你控制聂小川的时候,我已经完全被屏蔽了,别说看了,就是听,也听不到,只能蹲坐着背诵空冥决,进行冥想了。”西王母有点无奈地说道。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真想知道我为什么就喜欢上太平公主了,她已经有四十岁了啊,按说我身边的这位厨娘李婉清哪里不好了,她年轻、漂亮,而且身材又很棒,而且……”章建豪说她身材棒,是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两颗篮球般大小的雪白色的双球,很诱人心魄。 “而且你们还在一起爱爱了对吧?!”西王母接过章建豪的话茬继续说道,“别忘了自己穿越到唐朝的目的,你这样胡思乱想对的起沈雨吗,还好是你的魂魄,如果是肉身的话,你别想有脸回去了。”西王母说着说着竟提高了语气,指责起了章建豪。 “我真没有胡思乱想,我保证~!人家李婉清好心好意地端过来一杯茶水,我当时以为没事呢,就没有任何的防范,谁知道她会这么疯狂,茶水里面居然带有迷情荡春散这种春药。哎~~真够倒霉的,穿越的时间不对,正好赶上李婉清和聂小川他娘合起来“害”聂小川,这药性发作起来,四肢都变得摊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婉清脱光了衣服,然后在床上忘情地胡作非为……”章建豪仔细地描述道,心情颇为不爽,要知道他还是一个标准的处男,却看到了这么激情的场景,心里自然是超级郁闷了,以前出现在脑海里面的美妙的幻想,已然不复存在了。 “哎,遇到这种突发的事情确实为难你了,不过,千万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而受到太大的影响,我们只要赶紧把圣水搞到手,就能回去了。”西王母也轻轻地叹息道,虽然她并不知道章建豪此时内心的真实感受。 “西王母,我刚才说的那句话,还有别的意思,我真想知道,为什么聂小川放着身边的美女不要,却要偏偏做太平公主的男宠呢?不过听你说,后来太平公主慢慢地喜欢上了聂小川,这一点倒不假,不然,他体内的圣水也不会丢失。”其实,章建豪觉得刚才李婉清自言自语地说的那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你忘了我对你说的,那句话了吗,‘你的每一世都是情种。’”西王母反问道。 “我没有忘啊,情种,在我身上埋下一颗痴情的种子,就叫情种。”章建豪解释道。 “这就对了,你第一次见到太平公主的时候,就是在七年前的一天,那一天你和家人刚刚进入这座热闹繁华的长安城,太平公主正好出城巡游,被你一眼看到,从此你就爱上她了,心里,脑海里只有太平公主一个人。”西王母详细的诉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太平公主就是那颗种子,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对她的情意,就已经痴心不改了?!”章建豪突然想到了一部奇幻小说叫做《暮光之城》,里面有一个种族,叫狼族,狼族中有一种爱情烙印,跟他们说的“情种”差不多,也是看到一个异性的时候,就会烙下爱情的魔印,并且誓死守护着这份爱。不过,人家起的名字好,“爱情烙印”,多有浪漫主义色彩,再听听“情种”,简直糟糕透了。 “对啊,你的每一世都是这样,都是情种,只会爱上一个女人,不管那个女人是否喜欢你。”西王母柔声地说道。这句话的前半句是在骂人,而后半句是在夸人,组成一句话就变得矛盾了,有点无厘头的感觉。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情种了,噼里啪啦的,不过,这确实难以让人接受。”章建豪小声地抱怨道。 情种,只爱一个人,如果那个人拒绝,也就是说,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别多想,杂念越多,包袱越大,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接近太平公主吧。”西王母提醒道。 “咦,对了,我正要说这事呢。咱们在太极幻境的时候,你居然没有问问我的意思,就对太极公公说,穿越到公元706年,丙午月。这公元706年,我知道,可是丙午月我就搞不明白了,还有,你居然没有指明穿越到哪一天?!”章建豪非常不解地说道,“你让我穿越到唐朝,找到太平公主取回圣水,为什么不直接穿越到我失去圣水之前的那一天,偏偏是现在的六月十四日,太平公主选男宠的时间,而且明天我就得去云轩殿参加才艺比拼,这太折腾人了,直接让我穿越到和她床戏多好,来的干脆而且有效率。” “这你就不懂了。我说过,太极幻境只穿越时间,因为空间不变,太虚幻境只穿越空间,因为时间不变。那滴圣水属于天界的仙物,因此不受太极幻境的约束,也就是说不受时间的约束,一旦失去了,就会成为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还是没有听懂,你是说这圣水永远也找不到了?”章建豪此时似乎有些失望。 “你知道拍电影吧,导演喊重拍的时候,就意味着之前的失败已经成为了定局,只能从头开始,想要成功,就必须更加地仔细认真,只有用心了,失败才能够转为成功。”西王母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对太极公公说丙午月,没有指明哪一天,是有用意的,丙午月指的是六月芒种到七月小暑的时间段,在这三十多天里面,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情,唐中宗颁下了一道制书,宣称太平公主、长宁公主、安乐公主、宜城公主、新都公主、定安公主和金城公主都可以开建官署,设置僚属;另一件事就是太平公主招贤纳士告示了,实际上是在选男宠。你只有在这个期间和太平公主最容易发生感情,太极公公的那一掌打得力道很好,你现在已经有了参加才艺比拼的资格,就不怕见不到太平公主了。” “霹雳啪啦的,我现在被你说的这些话,搞迷糊了……”章建豪听的是满头的雾水。 “哈哈,我们道家的无上道义,你们凡人自然是听不懂啦。说白了,圣水失去了,你即使穿越到床戏的那一天也无济于事,只能从头再来,再次让太平公主爱上你,她只有对你产生了真感情,在你们爱爱的时候,才能从她的体内取得失去的圣水。”西王母耐心地讲道。 “早点这么说不就完了,明明知道我是个凡人,还给我讲道……”章建豪又开始抱怨道。 “最好是在十天之内,就取得圣水,呵呵……”西王母竟笑了起来。 “好吧,十天之内的话应该可以,长安城固然热闹繁华,可是处处充满着杀机,我可不想死在这里……”章建豪停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和太平公主发生关系,用什么方法能够取到圣水呢?” “这个不难,只要让太平公主真正的爱你,和她爱爱的时候让她达到飘飘欲仙的境界,圣水就会自然而然地流出来。” “从哪里流出来?” “当然是从她的嘴里了,你得赶紧用嘴把圣水喝下去,否则它会因为接触了太多的凡间俗气,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哦,这个倒不难,我喝下去就是了。”章建豪回应道,“只要能够快点穿越回去,我听你的。” “那就好。” 就这样,西王母和章建豪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接着就陷入了一片沉默。 不是他们两人没有话说了,而是聂小川的身体有了动静。 第三十七章 毒药 [本章字数:331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2:12.0]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聂小川的肉身开始慢慢地有了动静,眼睛正在努力地睁开,章建豪和西王母的聊天就此告一段落,主角重新回到聂小川的身上。 只见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胸口上赫然搭着一双女人的酥手,扭头一瞅,他的旁边躺着一个全裸的女人,没有任何遮掩地闭着双眼,睡着了,也不知是刚才劳累的缘故,还是她有午休的习惯,轻柔的呼吸声依稀能够听见,身上的浓郁的香气溢满了整个床帏。 这个美丽而又大胆的女人就是惠凤楼的厨娘李婉清了,也可以说她是聂小川的未婚妻,她爱他,可是他却对太平公主埋下了痴情的种子,不能自拔。 聂小川联想到了刚才和李婉清进行雨云之欢的情景,他的眼神很朦胧,模糊中看到李婉清坐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晃动,四肢无力,但那里却很坚挺持久,这就是迷情荡春散的药效了。 卑鄙的女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无论做出的事情有多么的不可思议,在她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聂小川敢断定李婉清已经不是处女了,因为处女在爱爱的时候,动作从来不会那么熟练,而且她一直保持着高昂兴奋的状态,没有一丝的害羞和胆怯。 其实,这种事情在古代很正常,一般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多少会招买很多侍女来打理主人的日常起居,而主人在闲着无趣或者欲望爆棚的时候,总会试图挑逗这些身边的侍女,以至于发生了关系也在情理之中。 在那个妻妻成群的年代里,和自己的侍女发生关系,不算是什么丑事,顶多算是谈笑中的风流往事罢了,就是主人的妻妾知道了,或者亲眼看到了这种事情,她们也不会因此惹是生非。而和主人有过暧昧之举的侍女更是喜不自禁,搞不好哪天主人高兴了,还会把她提升为妾呢,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所以,说聂小川不近女色完全是句假话,一个成熟的男人,身边有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做他的贴身侍女,如何不能心生欲念,云雨缠绵。或许他只是为了满足身体上的欲望罢了,而心里面却只能够容下太平公主一个女人。 这时,聂小川刚想坐起身,李婉清突然睁开了妩媚的眼睛,柔情似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竟一点都不害羞,胸前的雪白色的篮球又贴近了他的肩膀上,只听她娇声地说道:“聂少爷,你好讨厌,居然又和人家睡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抚摸着聂小川的身体。 聂小川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见了,他也是全身裸露地躺在床上,慌忙坐起身,从腿边扯来一条白色的毯子搭在身上,其实他知道眼前的李婉清说了谎,明明是她在茶水里面放了春药好吧,完事之后却说是聂小川做的好事,而且她在这句谎话里面有一个“又”字,足以证明他们在床上做坏事已经不止一次了,也证明了李婉清不是处女,聂小川也不是处男了。 可想而知,“贞洁”这个东西放在当时,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能够博得主人的欢心,更多更好的照顾和优待,牺牲身体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内心是纯洁的就足够了。 这和当今很多行业里的潜规则有点相似,很多人,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曝光率,为了出名,饰演喃波丸,贞洁就是一种无足轻重的东西,达到目的才是硬道理,到时候有了钱出了名,身体上的损失还会通过高科技弥补回来,怕啥,这一点要比古代好的多,古代的姑娘毁了就毁了,有一种破釜沉舟,在此一举的感觉,丝毫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可是眼前的李婉清,很别的女人不同,她爱聂小川,不是为了得到物质上的回报。从这一点上说,她是个好女人,和聂小川一样,也是一个天生的情种。两个情种,如果看上的是彼此,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否则,很可能发生悲剧。 “嗯,是我的错,我控制不了自己,所以……”聂小川故意装糊涂地回答道,“所以对不起了,李婉清,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只是我有难言之隐啊。” 李婉清听到聂小川说喜欢她,立即高兴地坐了起来,胸前的两颗雪白色的篮球随之上下起伏,亮闪闪的,果然是撩人心魄,让人看了欲罢不能啊。 “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娶我做你的老婆,难言之隐,根本就是骗人,你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我……”李婉清虽然很生气的样子,但是嘴角边却是露出一丝难以察觉到的幸福。 “哎,不信也罢,不信也罢……”聂小川轻轻地摇摇头,叹气道。 其实,他当真喜欢这个女人,若他不是情种,若不是为了得到太平公主体内的圣水,他还真有点想要娶李婉清,和她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呢。 只是,在他的心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女人在等着他,那就是沈雨,他可以为了,牺牲自己的生命,如果需要,他随时都会挺身而出。 “我当然不信啦,你如果真的喜欢我,我早就是你的媳妇了,哼哼……”其实,即使聂小川现在仍然不答应娶她,她也不会难过,因为这么长的时间都过去了,她已经习惯了聂小川对她的态度,虽然冷淡,但总比不愿见到她要好的多。 况且,这一次,她的身子正在特殊的时期,很容易怀上孩子,不像从前,每一次和聂小川爱爱,都没有赶到她的好时候。不过她也曾经怀疑过,即使就是没有赶对时候,也不可能怀不上的,哪怕只怀上一次,那就足够了。除非,他,或者她,那里有问题。 可是这个问题,她简直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聂小川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身旁的这位女人丝毫不知羞涩的躺在床上,光滑碧玉般的身子显露无遗,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倒好像聂小川是个羞答答的姑娘,而李婉清是一个霸道无耻的爷们,想来,在唐朝,女人确实要比男人奔放得多。 红色的床帏里,男人瞪着女人,女人看着男人,也不说话,一时间,竟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安静。 视角转向长安城外的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清澈见底的河水由南往北汩汩地流淌着,在河岸的两边生长着成排成排的绿茵茵的杨柳。 只见,有一条小船慢悠悠地停靠在了护城河的西岸,这时,从船里走下来两个人,一个是高大威猛的男人,一个是楚楚动人的女人,男人是武崇训,女人是安乐公主,他们是夫妻,武崇训自然就是当今唐朝的如假包换的驸马爷。 两人互相搀扶着,并肩上了岸。而船上只剩下了一个长着一撮白胡子的老头,弯着腰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船头,漫无目的地朝四周观望,他自然是这条船的船夫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沿着小路一直往南走,然后又抄了一条向西的岔路,只觉头顶上没有一丝的光线照射下来,走在这种遮天蔽日的树林里,不免让人的后背直冒冷汗。 安乐公主和武崇训一边走,一边朝四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生怕从身边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突然会冲出来一只凶猛的野兽,或者是穿着一袭黑衣的蒙面杀手,这种鬼地方,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是很少贸然闯入的。 显然,安乐公主和武崇训没有带任何的随从,更没有带贴身的侍卫,他们的这次行动很可能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片由篱笆围成的院落,院落很大,里面有两间简陋的房子,一间带着直直的烟囱,应该是厨房了,而另一间应该是主室,主室的门打开着,门前站着一位穿着一身青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仙风道骨一般轻捋着并不算太长的胡子。 安乐公主和武崇训眼睛一亮,赶紧快步地穿过院落,来到了道士的面前,只听安乐公主笑着说道: “呵呵,张封一道长来的这么早,想必东西已经拿来了吧?” “是的,东西现在就在屋内的桌子上,随我进去拿。”说完三人一同走进了大门,武崇训是最后一个进入屋内的,他朝外面探出头四处望望,没有别人,就紧紧地关上了门。 只见正对着大门的前厅里,放着一张长方形的石桌,桌子上面有块黑色的包袱,包袱不大。张封一道长迅速地打开包袱,里面出现了一个葫芦模样的瓶子,瓶子外面刻着青白色的花纹,煞是好看,而瓶口被一个红色的塞子紧紧地塞住了。 “这就是我花了五年的时间,炼制而成的含情逍遥露了。”张封一指着桌子上的葫芦瓶说道,“它无色无味,能够迅速地融入任何液体里面,只要喝了带有含情逍遥露的茶水,不出十秒的时间,当场毙命,而且喝到胃里的含情逍遥露会立即消失,即使是验尸,也找不到死因,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 “哦,这么厉害啊,我倒是很想试试呢。”安乐公主突然邪邪的笑道。 “交了钱,这瓶含情逍遥露就是你们的,拿回去随时都能够试验真假。”张封一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说道。 “若我拿回去试了,是假的怎么办,不如当场做个测试,呵呵……”安乐公主突然狂妄地笑道,只见她快速地打开身后的大门,这时,从门外闯进来了四名穿着黑衣的蒙面人,每个人的手里面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带着杀气的大刀。 与此同时,站在屋子里的武崇训立即抢过了放在桌子上的葫芦瓶,而张封一见到这般杀气腾腾的景象,居然吓得一动不动,大小便失禁了,嘴巴张的几乎能够吞下一只老母鸡…… 第三十八章 试验 [本章字数:315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2:18.0] 绝大部分人,每天都在忙忙碌碌,拼命地挣钱,不是因为他们能够在这个社会里体现出多少值得称道的价值,而是因为,他们害怕,并且试图躲避着内心的空虚和孤独。 ——地瓜的话 “你……你们想干什么?”张封一道长被突然闯进来的四个拿着大刀的黑衣人吓得半死,竟“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 “想干什么?难道还用问么,当时是试试这瓶毒药的威力了,要是灵验了,我们就把它带走,要是不灵验,你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哼哼~!!”安乐公主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厉声地威胁道。 总之,安乐公主说的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这瓶叫做含情逍遥露的毒药有效,张封一自然会被当场毒死,如果毒药无效,那么他肯定会被这些黑衣人乱刀砍死,反正都是一个死,不如喝下毒药,最起码能够留下一具完好无损的尸体。 主意已定,张封一突然变得无比镇定自若了,只见他缓缓地站起身,挺起胸膛昂着头,像一个准备英勇就义的战士,脸上居然没有丝毫的表情,他左右扫视着眼前的每一个人,从安乐公主,武崇训,到那四个凶神恶煞的舞着大刀的黑衣人,似乎死亡并非那么可怕,身为一个修道之人,生死乃天命,人之定数,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早就看淡了人世间的一切世俗功力。 只是在他的心中还有一件未能了却的心愿,他之所来到这个鬼地方在这间破旧的屋子里,和安乐公主、武崇训进行毒药的交易,完全是出于无奈,话说道家同佛家一样,虽然修行的方式有所区别,但是都本着一副慈悲的心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炼制这种名为“含情逍遥露”的毒药,实在是谋财害命的勾当,将来被上天的诸神知道了,将会受到削减道行的惩罚,甚至会永生永世都不得飞升成仙的机会,也就是说,即使他更加拼命地潜心修道,也只是徒劳无功了。 “呵呵,我大唐如此的繁荣昌盛,浩瀚威武,让全世界都为之仰慕,却出现了一位如此心狠手辣的安乐公主,实乃盛唐将要衰退的迹象,悲哉,悲哉啊……”只听张封一振振有词地说道,竟没有一点儿害怕的语气了。 “你居然诅咒我大唐帝国的国运,还敢辱骂当今皇帝的女儿安乐公主,简直是不想活了,赶紧把他给杀了,用乱刀砍死,快,快~!”此时,站在一旁久久没有说话的武崇训瞪着杀气十足的大眼睛,狠狠地指着张封一道长,扯着嗓子大声地喊道。 “呵呵,要杀就杀,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张封一怒视着周围的所有人,厉声地说道。 “别,别啥杀他……”安乐公主慌忙推了推正在气头上的武崇训,劝说道。 “不杀他?你难道没有听到他刚才都说了什么吗,实乃欺君犯上,侮辱国家的大罪,按律当凌迟处死。更何况……”武崇训还是在气头上,而且气焰似乎更盛了。 “杀他,当然是要杀的,她说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公主,好啊,我就给他看看什么叫做慈悲为怀,省的他死了都会在阴曹地府里诅咒我。” “那要怎么杀他?”武崇训显然是有些心急了。 “用这瓶毒药啊,如果毒药是假的,我也不会杀他,就放他走,小小的一个风霄观的道长,量他也不敢滋生事端。”安乐公主居然一反常态,真的要大发慈悲了。 其实,安乐公主虽然坏,仗着自己的爹爹是当今的皇帝唐中宗,整天到处胡作非为,但是,她身为一个女人,最不想的,就是听到有人当面说她心狠手辣,危害国家。所以,她今天的反常,还是能够解释的。 “你,你当真要这么做?说实话我现在真想拿着一把大刀,朝他的脖子上使劲地一抹……”武崇训不敢违抗安乐公主的决定,更不敢指责她的做法,话说到半截便觉得不妥,后半句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然后艰难地咽了下去。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变过,赶紧给他服毒,他的死活,全在这瓶毒药的真假了,呵呵,生死由天吧……”安乐公主朝身边的武崇训瞪着眼睛,厉声地喝道。 话说,在当代,时常听说有一些人要自寻短见,就会买来像老鼠药、农药之类的东西,也不管有多少就“咕噜咕噜”地往嘴里面灌,然后就闭着眼睛慢慢地等死,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死成,后来才知道,买来的东西居然是他么的假货,有些迷信的人,还以为老天爷不让他们死,居然到后来,他们活的比谁都有活力。 这当然是民间传说的故事了,可仔细一想,能够在市面上买到真正放心的东西,不管是吃的、喝的,再到用的、玩的,还有穿的,已经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你们给我找一个杯子过来……”武崇训不敢怠慢安乐公主的命令,赶紧朝身边的黑衣人命令道。 眼前的正屋是没有杯子了,只见有两个个头稍矮的黑衣人迅速地迈着步子,一个走进了东侧的屋子,一个走进了西侧的屋子。 过了一会儿,从东侧的屋子里走出来的黑衣人,手里面拿着一个深褐色的杯子,像是普通人家喝酒用的小酒杯,而另一个从西侧屋子里走出来的黑衣人,显然是一无所获。 武崇训接过黑衣人递过来的杯子,便把他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又拿出装有毒药的葫芦瓶,打开瓶塞,扭头看了看安乐公主的眼神,安乐公主点点头示意让他赶紧往杯子里面倒毒药,武崇训二话没说就立即照做了。 “相公,得倒多一点儿,这样药效才能更加的明显……”安乐公主站在一旁轻声地对武崇训叮嘱道。 很快,武崇训重新塞住了葫芦瓶,端着一杯满满的毒药水,来到了张封一面前,大声地说道: “给你一个选择,是让我亲手喂你喝呢,还是你自己解决?” “别废话,给我,我喝了便是。”张封一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武崇训,竟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仿佛他现在是一个被捕入狱的共产党员,而面前站着的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日本人。 只见,张封一接过杯子,想都没有多想,猛地一仰脖子,眼睛随即紧紧地闭上,张开嘴对着杯子里的毒药,一饮而尽,能看到他的凸起的喉结正在上下地起伏,显然毒药已经经过他的食道,流入了他的胃里面。 在场的所有人,安乐公主、武崇训、四名黑衣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喝下毒药的张封一,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听“哐当——”一声,张封一手中的杯子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杯子里的毒药显然被他喝光了,连一滴都没有剩下,看来他果然打算要一死了之了,除非这瓶毒药是假的。 此时,也就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张封一的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着,嘴里面居然在不停地吐着白色的唾沫,唾沫很粘稠,并且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像是坏鸡蛋的恶臭。 众人慌忙捂着嘴,向后面退了几步,只见张封一的眼睛往上一反,忽闪忽闪地眨巴着,频率很快,腿脚终于支撑不住了身体,“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四肢开始毫无规则地抽搐,有过了半分钟的时间,抽搐停止,眼睛也随之紧紧地闭上,他顿时停止了心跳和呼吸。 他死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毕竟这服毒死亡的全部过程,是很少有人亲眼目睹的,今天他们算是大开眼界了。虽然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但是比起被人乱刀砍死,血光四溅,要慈悲为怀的多,这也达到了安乐公主的目的。 “哈哈,这臭道长的含情逍遥露果然好使,不过,他刚才说喝下毒药不到十秒就会毙命,可明明过了有两分钟的时间,他才咽气,哈哈,还算是一种能把人毒死的宝贝了。哈哈……”安乐公主看着眼前躺着的已经咽了气的张封一,笑着说道。 “公主殿下,这具尸体怎么处理?”说话的是一个黑衣人,个头较高,体型偏胖,他可能是这四个黑衣人中的带头大哥。 “当然是找个地方,把他给埋掉了。”安乐公主此时的表情非常的冷淡。 “好的。” “对了,我这里有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八百两白银的凭据,拿着凭据到长安城的任何一家商行都能够兑取,这些钱本来是要买张封一道长的这瓶毒药的,可是他现在已经死了,只能分给你们喽,算是再一次的奖赏了。”如此说来,安乐公主没少给这些黑衣人好处。 带头大哥接过安乐公主抛过来的黑色的小盒子,眼角边流露出的满是欢喜。 “你们留在此地进行善后,一定要做到没有任何的痕迹。”安乐公主嘱咐完这句话,便拉着武崇训走出了屋子。 屋外。 武崇训凑到安乐公主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你就这么放心那些黑衣人?” “我当然不放心啦。不过……” “不过什么?”武崇训不解地问道。 “不过他们在今天都得死……”安乐公主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面居然透露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杀气。 第三十九章 死因 [本章字数:30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2:22.0] 一个人成功的背后,往往有很多说不出口的心酸过往,而这些过往也只能被深深地埋藏在心底,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溃烂、发霉,直至消失。 ——地瓜的话 破旧的平房里,四个黑衣人放下手中的大刀,围在了正厅的一张桌子上,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既高兴又担心。高兴是因为又得到了一笔意外的财富,整整有八百两白银的票据,票据放在了黑色的盒子里面,而盒子被他们摆在了桌子上,本来这些银两是给张封一道长的,可是他已经死了,现在僵硬地躺在了地上。 担心是因为死去的张封一,他的死相很难看,因为服下了含情逍遥露这种毒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臭鸡蛋的味道,现在对他的尸体进行处理,无可避免地要有身体上的接触,不知道接触以后,是不是也会中毒,甚至会死亡。 “老大,现在我们怎么办?”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先不管尸体,可能会对我们的身体有伤害,咱们先打开桌子上的这个盒子,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票据。”此时,说话的黑衣人一定是他们的带头大哥了,他的个头最高,身材也很魁梧,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只见他皱了一下眉头,像是在思考着问题,接着说道,“安乐公主和武崇训的人品不好,这是众人皆知的,我怕他们这次给的票据会是假的,赶紧打开看看,如果是真的,就皆大欢喜,如果是假的,现在他们还没有走太远,还能够追上他们,讨个说法。”果然是做带头大哥的,说话如此的缜密细致。 “对。老四,快快把盒子打开,看看真伪。”只听又一个黑衣人说道。 “是。”点头答应的一定是老四了,只见他把盒子轻轻地推到桌子中间,众人的身子也都向前倾斜,围着这个盒子屏住着呼吸,紧张地看了起来。 “老大,那我打开了。”老四把手放在盒子上,又抬起头问了一遍站在旁边的带头大哥,带头大哥点点头表示同意,老四就开始动手打开盒子了。 “咦,这盒子关的还挺结实呢,等等哈……”老四皱着眉头,说道。 “多使点劲儿,不信打不开它,使劲~!”另外两个黑衣人开始鼓劲道,而站在一旁的带头大哥,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问题,只是他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只听“咣当——”一声脆响,盒子顺利地被打开了,所有的人眼睛随即放射出了着激动的光芒,老四赶紧激动地说道: “哈哈,终于打……” 话还没有说完,带头大哥的后背上立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看着众人说道: “小心~!是毒针,赶紧闪……开~!安乐……公……主,好……阴险……我……”只听带头大哥的话,断断续续地还没有说完,他已经“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大刀也坠落在了身边,然后是毫无意义的挣扎了几下,便瞪着一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死了,而且是死不瞑目? 同样死去的人还有他的三个同伴,都相继地躺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四个黑衣人,四把大刀,同时落地,他们都死了。这时,躲在外面的安乐公主和武崇训又来到了屋子门前,没有进去,只是看了几眼躺在地上的人。 五个死人,其中有四个黑衣人,他们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却在今天全部丧了命,剩下的那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是风霄观的道长,竟被他花了五年炼制而成的含情逍遥露给活活地毒死了。 看到这种惨不忍睹的情形,安乐公主稳稳地站着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是身边的武崇训不禁长着嘴巴,惊愕不已。他瞪着眼睛,难以相信地看着安乐公主说道: “这……这他们都死了?” “对呀,我说了他们活不过今天,呵呵……”安乐公主淡然地回答道,竟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好像是对自己的做事手段的一种自我夸赞,多么BT的一种自恋。 “他们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都突然间都死了,咱们离开这间屋子也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吧,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武崇训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呵呵,答案就在我给他们的那个盒子里,我知道他们会迫不及待地打开它,因为他们的眼中只有钱。”安乐公主十分得意地解释道。 “哦,你在盒子里面做了什么手脚?”武崇训赶紧问道。 “盒子里面放了八根毒针,每根毒针按照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不同的方向依次摆放着,加上一个精心设计的暗弩机关,组合而成,一旦机关被触动,暗弩就会立即把八根毒针迅速地推射出去,被毒针刺中的人,会马上毙命,因为毒针上的毒性能够同时毒死一百个人。哈哈……”安乐公主此时居然笑得很开心,像是在讲述一个非常有趣的传奇故事。 “哦,原来如此。你就那么有把握他们一定会打开盒子吗?”武崇训表示怀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得意忘形的安乐公主。 “这个嘛,人家当然是猜测的了,我只是觉得他们打开盒子的可能性很大啦,哈哈,没想到他们果然这么做了。”安乐公主依旧很得意的样子,接着说道,“其实,他们的死不能怪我哦,要怪就怪张封一,谁让他给我的毒药是真的,本来这个盒子是给他准备的。” “是你让张封一服毒自杀的呢,我的大公主。”武崇训觉得身边的安乐公主,既陌生有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谋杀,熟悉是因为她动不动就爱杀人,前者是有智慧的人玩弄的游戏,而后者是残暴者的滥杀无辜。 这一点说明了,安乐公主正在慢慢地学会耍阴谋的手段了,将来可能真的会危害到大唐王朝。 “是啊,可是我说过,如果毒药是假的,我也不会杀他,就放他走,可惜这就是他的命数了。”安乐公主停顿了一下,又用手指着躺下的四个黑衣人,继续说道,“也是他们的命数。真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安乐公主的后半句话,说的很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这些人,无论是杀手还是云霄观的道长,都可能会安然无恙,活得好好的。 “呵呵,公主果然神机妙算,如有神助啊。”武崇训听完安乐公主的讲述,情不自禁地夸赞了一句。 “其实,人家靠的是女人的直觉,第六感啦。”安乐公主笑着说道,竟不自觉地手舞足蹈了起来。 话说,第六感,每一个人都具有,只是差别会很大,有的人第六感很强,而有些人的第六感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而且据说是女人的第六感要比男人的强烈得多,总之,那是一种令人称奇的神秘力量。 安乐公主可能就具备这种神奇的力量。 “呵呵,第六感,女人的直觉,有意思……”武崇训只得陪着笑道。 “咱们走吧,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安乐公主非常满意现在的结果,这间屋子里面,该死的人都死了,也就没有人能够泄露他们的这件事情。 “那这些尸体怎么办?”武崇训少有疑虑地问道。 “别管他们,反正这间屋子已经有很久没有住过人了,就让他们在这里慢慢地腐烂吧,没有人会来这种鬼地方。”安乐公主朝武崇训轻轻地摆摆手,就打算走了。 “可是,如果,真的有人来到这里呢?”武崇训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那也没有任何问题。你想想,现在屋子里面死了五个人,一个是道士,其余四个是蒙面杀手,即使发现他们的人,如何绞尽脑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的身上,呵呵……” 确实,无论是哪一个人,看到这间屋子里的此次此景,都不会首先把怀疑的对象,指到当今皇帝的宝贝女儿,安乐公主的身上。即使是让大内密探零零狗穿越过来,他到死也不会找到事情的真相。 安乐公主说完话,已经走到了屋子外面的院落里,武崇训也不敢逗留于此了,就一个紧步跟了过去。 “公主,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武崇训认真地看着安乐公主,问道。 “这个嘛,你衣兜里的毒药就该发挥它的作用了,呵呵。”安乐公主笑道。 “那瓶含情逍遥露?” “对啊,你不会把它给用完了吧?!” “呵呵,当然没有,还剩半瓶有余呢。” 此时,安乐公主和武崇训在谈笑之中,已然消失在了这个阴森森的树林里了。 在他们的身后,被篱笆围成的宽阔的院落里面,有一间破旧的屋子内,躺着五个已经停止了心跳的死人,四个蒙面的黑衣人,他们是杀手;一个穿着青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他是风霄观的道长。而他们竟然能够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机缘巧合了。 第四十章 信件 [本章字数:33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3:14.0] 喜欢你的人会一直喜欢你,不喜欢你的人,总会在你受伤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往你的伤口上撒盐。 ——地瓜的话 视角转向惠凤楼后院里的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门被紧紧地关着,红色帷帐后面的床上躺着两个人,聂小川和李婉清。 此时,李婉清也觉得这样毫无忌讳地光着身体,面对着一个同样全裸的男人,是一种很厚颜无礼的表现,况且这个美丽的男人,是她的最爱,她差一点和他结了婚,成为他的结发妻子。 只见,李婉清赶紧坐起身,胸前的两颗雪白色的篮球又是一阵亮眼地上下起伏,双手赶紧找来一件刚刚脱下的罗纱和丝质吊带,罩在了自己的身上,胸部已经被包裹着,依然是呼之欲出的状态。然后又慌忙穿上自己的白色内裤,这才娇滴滴的红着脸蛋,对早已醒来的聂小川说道: “聂少爷,人家现在的身子好疲惫哦,都是你给闹腾的。不过,不过刚才确实好舒服呢,呵呵……”李婉清在说话间,竟不敢看着躺在身旁的聂小川。 话说,在男欢女爱的时候,受累的应该是男人,而女人几乎不会做太多的体力活,她们自始至终都在享受着爱爱带来的无穷快感,而男人只会有稍纵即逝的“抽搐”时间,为了这种短暂的只有几秒钟的爽快,竟不知疲倦地做着耗费体力的运动。 “都是我的不好,我不该和你做那个的……”聂小川不想和她争辩谁累,或者累不累的问题,反正他现在累的不轻,躺在穿上只想多休息一会儿。 “呵呵,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啦,人家好爱你哦,即使你心里面装着别的女人,我也会依然爱你。”李婉清这才认真的看着聂小川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道。其实,她指的那个女人,就是太平公主了。 “对不起啦,李婉清,我现在是心里有苦衷,却说不出来啊。”聂小川一脸无奈的说道。他的苦衷其实就是和太平公主爱爱的事情,然后从太平公主的嘴里吸出圣水,这应当也是一个苦差事了。 也就是说,他穿越到唐朝,别的事情不能多想,只能想办法尽快地把圣水搞到手,就赶紧回去,见他的爱人沈雨,所以这一世,情啊,爱啊的,都是浮云啦,虽然他确实对李婉清有感觉,但是想想在上海等待他的沈雨,那才是他需要真正去爱的女人,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换句话说,即使他没有穿越到这个年代,历史还是正常的运转,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聂小川是个情种,他爱太平公主,而李婉清也是个情种,她爱聂小川,而最终的结局,却是聂小川和太平公主走在了一起,因为太平公主到后来,慢慢地喜欢了这个美貌的男人了。 然而,关于李婉清的结局,目前来说还是一个谜。 “呵呵,小川,我不怪你的,我明白你的苦衷。”此时,李婉清居然改口叫了他“小川”,足见她是有多么爱聂小川了。 “你明白就好,呵呵。”聂小川只得在一旁苦笑道。 苦衷,她绝对不会明白聂小川的苦衷的,除非聂小川能够如实地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可是这种真相一旦说出来,肯定能让她发疯。 况且,聂小川不可能把这种羞于开口的真相,告诉李婉清。 “咦,我想起来了,你的师傅今天上午来咱们惠凤楼,留下来一封信让转交给你。”李婉清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师傅,龙虎蹴鞠场的师傅吗?”聂小川皱着眉头,一阵狐疑道。 “不是那个师傅啦。” “那是谁?” “你怎么可能会忘了呢,教你舞剑的那个师傅,张凤阳啊。”李婉清立即提醒道。 “张凤阳?教我舞剑的师傅?”聂小川一字一顿地问道。 “是啊,他今天来惠凤楼,说要走了,就给你留下一封信,让你亲手打开。”李婉清仿佛觉得聂小川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失忆的样子,接着问道,“咦,你怎么都不记得了,虽然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教你舞剑了,可是就是记性再差,也不可能那么快忘掉啊。” “这个嘛,我刚才好像喝了什么东西,脑子现在有点迷糊,记不大清楚了。”聂小川赶紧反映过来,他不能这样一直问下去了,否则真能够问出麻烦来。搞不好李婉清还真以为自己是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样啊,可能是……”李婉清差点没有把茶水里面放春药的事情说出来,只听她转口又说道,“可能是你刚才劳累过度的缘故吧。” “霹雳啪啦的,终于肯承认刚才在床上爱爱,是我一直在卖力了,哼哼~!”聂小川在心里暗喜道。 “也许吧,我的师傅张凤阳,临走时,还说了什么话?”聂小川稍作了一下思考,淡定自若地问道。 “他说让你亲手拆开信件,别的再也没有说了。”李婉清立即回答道。 “哦,他果真走了?”聂小川突然想见见他的这位教他舞剑的师傅,不想却再也见不到他了。 “是啊,这是他给你留下的离别信。” “现在那封信放在了哪里?”聂小川现在突然精神多了,竟一鼓作气坐了起来,古铜色的肩膀立即显露了出来。 “哦,我把它放在了你隔间内的书桌上,丝毫没有拆动哦。”李婉清认真地回应道。 “我这就去看。”说完竟然无比的兴奋,衣服都没有穿,光着身子下了床,迅速地走到了床尾后面的一个隔间面前,隔间的门是关着的,聂小川用力一推,门居然被推开了。 “喂,聂少爷,你的衣服在床边的地上呢,穿上衣服啊……”李婉清在身后喊道,聂小川这才觉得全裸着身子,很不雅观。 只是他太想看到那封信了,这是一个叫做张丹阳的师傅给他留下来的。聂小川喜欢武术,小的时候练过一些少林功夫,现在听到这个师傅是舞剑的,哪能不激动好奇。 但是心急归心急,聂小川还是掉头回来,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只穿了内衣,外面的衣服丝毫没有动。又来到隔间的门前,聂小川一个箭步走了进去。 走进隔间内,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二十多平米的样子。聂小川突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因为在他的左边有一扇方形的窗户,窗帘打开着,外面的光线照射了进来。 只见,眼前有一个长方形的书柜立在墙角,书柜里面横七竖八地放着很多的书籍。再看,书柜的旁边有一把淡黄色的靠椅,靠椅的前边有一张暗红色的书桌,书桌上面规整地放着笔墨纸砚,和几本破旧的书籍。 聂小川赶紧走到书桌跟前,果然看到书籍的旁边有一个尚未开封的信封,信封是褐色的,便立即把信封拿到手里,只看了一眼,就满怀期待地慢慢地拆了信封。 只见,信封里面是一张白色的折好的信条,聂小川麻利地打开信条,里面的黑色字迹赫然呈现在了眼前。 只见上面说到: “徒儿,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长安城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你不用来找我,因为你永远也找不到我了。你跟了为师五年,我也传授了你五年的舞剑功夫。如今,你已经学会了我自创剑法的全部招式,虽然你资质愚钝,悟性不够,但是好歹你有耐心,又极其认真,因此,五年下来,你也领悟了剑法中的四成奥妙所在,也算是剑术中的高手了。 为师此行,决心要到一处绝妙而且隐秘的地方,潜心修行,争取能够获得更多的领悟,因此以后,我就顾不得徒儿的事情了,你只能好自为之。 我在咱们舞剑的地方,留下了一本剑谱,《九阳十三剑》,这五年里教授给你的所有招式都在里面了,此乃我自创的剑法,不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能擅自传授给别人。 还有把上古奇剑,空冥剑,你好生拿去,万不可把他遗弃。因为这把空冥剑,在很久很久以前是由蚩尤手下的一名神匠量身打造而成。蚩尤死后,神匠便把蚩尤的灵魂封于空冥剑内,其灵魂在剑内上蹿下跳,暴躁不安,几欲冲破剑体,为此神匠把此剑封于冰浴寒宫,经过数千年时间的寒冰禁锢,蚩尤的灵魂终于完全溶于剑体。 此剑修成之后,无欲无为,剑气纵横,锋利无比,你若持有此剑,可助你一臂之力。 别的我不多说,下面是我画的一张藏着剑谱和空冥剑地点的简图。 你一定要把它们一一地拿到手中,好生保管,万不可不去。 师傅,张凤阳亲笔。” 读到此处,聂小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兴奋难以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他居然还有一个如此厉害的师傅,教授了他五年的剑术。 还给他留下了一部简谱和一把空冥剑。 “霹雳你个啪啦的,《九阳十三剑》,这才是真正的高人才能够撰写出来的书名嘛,比那个教我蹴鞠的师傅撰写的《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强多了,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啊” “还有那把空冥剑,来头可不小哦,里面居然藏着蚩尤的灵魂,我考,虽然听不懂这把剑是怎么炼成的,总之,应该是把非常非常厉害的宝剑啦。” “莫非我的师傅是个早已得道的高人,他想修炼通天之术,然后飞升为仙?” “霹雳你个啪啦的。为了这本剑谱,还有那把剑,老子就是拼了命也要拿到手。什么找太平公主,取她身上的圣水,先等等再说。” 此时,聂小川已然做好了取回宝物的打算,心中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心潮澎湃。 第四十一章 纠缠 [本章字数:3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3:16.0] 谁都不希望被欺骗,那是一个人最可耻的事情,因为欺骗本身就是拿你来当猴耍。 ——地瓜的话 此时,聂小川赶紧把手里的信折好重新装进了信封里,拿了旁边的一本书,随意地打开其中一页,顺手把信封插到了里面。然后,转身就快步地往隔间外面走。 “聂少爷,时候不早了,我去前面看看了。”喊话的是李婉清,只见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了,若有所思地站在床边,俨然是一副魅力十足的欲女打扮。 “好,你去吧。”聂小川大声的回应道。 李婉清迈着步子刚要走,却看到被她丢在床边的一堆衣服,那是聂小川的灰白色的练功服,穿起来很宽松,而且脱起来也容易,刚才在床上的时候,就是她脱掉了聂小川的衣服,并随手扔到了地上。 想来这衣服扔在地上确实不妥,况且她是聂小川的贴身侍女,理应过去打理,就走了过去,慢慢地弯下腰蹲在地上,收拾起了衣服。 “咦,这衣服沉甸甸的,那么重,里面到底有什么呢?”其实,李婉清在床上的时候,就想着要看看衣服里装的是什么,只是当时她已经欲望缠身,顾不了那么多了。 现在,李婉清正在翻看聂小川的衣服,她先是从里面掏出了一本书,书名叫《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又掏出了两锭颇有分量的银子,想来就是它们。 可是,不觉又掏出了两块牌子,一块是长方形的玉质腰牌,另一块是金灿灿的圆形令牌,觉得奇怪,就挨个瞅着,只见那块玉质腰牌的正面写着“太平公主召集令”的字样,而背面却很光滑,李婉清不禁皱起了眉头,马上翻看起另一块金色的令牌,只见正面写着“安乐公主”的字样,后面刻着“御制”。 再仔细地用手掏,衣服内已经是空无一物了。 李婉清看完这些东西,竟愣在了那里,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时,聂小川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聂小川觉得奇怪,就皱起了眉头问道: “你怎么没有走,还坐在地上?” “聂小川,你居然是那种花心的男人~!”李婉清竟一改常态,直接喊起了聂小川的名字,只听她生气地说道,“我本来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一个痴情的人,对太平公主情有独钟,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你居然背着我又找了另外一个女人,你该是有多花心的一个男人啊,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却为什么偏偏说你只喜欢太平公主,不喜欢别的女人,我恨你,你居然还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你卑鄙无耻,我,我,我恨你~!” 这时,聂小川看到了李婉清手里拿着的两块牌子,恍然大悟了。她如此激烈地辱骂他,却是在情理之中了。谁都不希望被欺骗,那是一个人最可耻的事情,因为欺骗本身就是拿你来当猴耍。 可是聂小川竟傻傻地站在李婉清的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而刚才去寻宝的冲动也暂时被搁浅了,眼前是一个急切需要摆平的事情,不能放着她不管不顾,否则,他就不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真的不是。”聂小川做着力所能及的辩护。 “我想说,我恨你,你欺骗人,你不是一个好男人,你以前说的过话是全部都是假的,你说你只喜欢太平公主也是假的,你说你其实是爱我的,也是假的,你让我感到恶心……”李婉清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声音虽然小,但是表情却非常的痛苦。 李婉清之所以反映那么强烈,是因为他们以前本来是同类,可是现在聂小川变质了,他不再是李婉清眼中的那个情种,“只爱太平公主”,她现在听着如同放屁一般。 “这一切只是一场意外,我本来不可能会有另外一块牌子,只是,却被我撞上了。我被他妈的安乐公主堵住了去路,她看我长得美丽,就非要收我做她的男宠,我不敢反抗,否则我肯定会被她给杀掉,你应该知道,安乐公主是一个非常冷血的女人,虽然她现在还小,但是,她的心已经狠如毒蝎了,我怕死,只能答应了她。我是被逼的,其实我一点都看不上她,可是谁让她是大唐的安乐公主呢,他妈的,做她的狗屁男宠,我根本就不想~!”聂小川居然边描述今天上午和安乐公主的遭遇,边开始猛烈的谩骂了起来,按说,这种描述有点不太属实,不过,也算是草草概括了。 李婉清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是她第一次听到聂小川这么狠狠地发飙,还是她现在已经心灰意冷了,居然止住了哭泣,表情也变得异常平淡,安静的吓人。 聂小川见她依然坐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抬头看他,就只能无奈地说道: “反正我该说的话都说了,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希望你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地想想,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你,你……”李婉清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竟语无伦次地说道,“我,让你,心好痛,真的。” 一块“安乐公主”的令牌,就能导致一场这么夸张的误会,不知道现在安乐公主突然出现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后果,搞不好就要出人命。 或许,安乐公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我想,你还是在这里好好想想吧,地上凉,坐床上吧,别为此弄坏了身体。”聂小川一边安慰道,一边走到李婉清的跟前,伸出双手想要把她扶起来。可是,李婉清坐在地上,却一点也不领情,头一扭,竟不愿意看一眼聂小川。 “哎,可怜的女人,让人疼的的女人啊。”聂小川不禁在心中感叹道。 其实,一个整天沐浴在爱情里,不能自拔的女人,更像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傻子,而李婉清就是其中之一。 “来,我扶你到床上,这样坐着真的对身体不好……”聂小川居然开始服侍起李婉清了,刚刚看到这一幕的人,还以为坐在地上的姑娘是千金小姐,而站在旁边的聂小川是男仆呢,不过,好像聂小川确实有做男仆、男宠的潜力。 “讨厌,讨厌……”此时,李婉清竟不由自主地拍着聂小川的身子,拉着他的双手,慢慢地站了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着,“坏男人,讨厌,坏男人……” 聂小川这才知道,他的这些怜香惜玉的举动果然有效果,眼前的李婉清居然开始原谅她了,看她的脸色也不难看了,显然怒气已经消失了大半,这下,他可以对这个女人放心了。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李婉清的这番行为,已然是对这句话的有力的印证。 “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想想我刚才给你说的话,呵呵。”聂小川微微地笑着说道,“话虽然说的很难听,却都是事实。我不会骗你。” “呵呵,但愿你不会骗我。不过,你确实很讨厌啦,就是讨厌,坏男人~!”李婉清又开始捶打着聂小川的胸部,这次居然用了力,把聂小川捶地一阵咳嗽。李婉清见状,立即停下了自己的双手,眼神中竟充满着疼爱的表情。 “打疼你啦,坏男人?!”此时,李婉清的眼睛里含着几滴还未留下的泪水,痴情地看着身边的聂小川,竟一个上身紧紧地撞入了他宽阔的胸膛里。 聂小川此时还没有穿上练功服,仅有一件薄薄的内衣,只觉自己的胸前被两个肉呼呼的东西顶着,很柔软,而且富有弹性,往下低头一瞅,原来又是李婉清的那两颗篮球,虽然她的外面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胡服,但是胡服很紧,上身又窄,整个胸部凸显无疑,非常的有型。如果走在大街上,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男淫的目光。 “没,没有啦……”此时的聂小川,被这两颗诱人的篮球撞昏了头脑,心情又是一阵紧张,说话也吞吞吐吐了,只想着多和李婉清抱一会儿,他的两个手臂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这个爱他的女人。 “坏男人,你那么坏,可是,我还是……”李婉清闭着眼睛,娇滴滴地说道,“我还是那么痴心地爱着你。爱你,爱你……” 聂小川显然被这个痴情的女人打动了,就更用力地抱着她,仿佛他们就是恩恩爱爱的甜蜜小夫妻。 过了许久,聂小川突然想到了教他舞剑的师傅张凤阳,张凤阳今天上午来到惠凤楼,没有多逗留,只给他留了一封离别信,信中的说到了一把宝剑和一本剑谱。那把宝剑叫做空冥剑,是一把威力巨大的上古奇剑,那本剑谱叫做《九阳十三剑》,是师傅自创的一套绝无仅有的剑法。 两个宝贝,聂小川得赶紧按照张凤阳师傅在信中指定的位置,找到它们,完成师傅对他的最后嘱托。 其实,强大的好奇心也是另一个方面,加上聂小川打小对武术的喜爱,他无论如何也要办好这件事情。到时候,他要一睹宝剑的风采,以及剑谱的奥妙。 第四十二章 出发 [本章字数:33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3:34.0] 往往我们在生活中听到的,说到的,甚至是看到的,都有可能是一种假象。 ——地瓜的话 一番苦苦地纠缠过后,聂小川终于把李婉清安抚成功。只见他们俩依依不舍地离开彼此的怀抱,聂小川缓缓地拉着李婉清,来到了床前,让她静静地坐在上面。而此时李婉清的手里面拿着聂小川外面穿的衣服,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位美丽的男人,柔声地说道: “小川,我来帮你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说完话又站起身,双手已经把衣服撑开,准备给站在旁边的聂小川穿上。 聂小川不想也不能拒绝,原因有两点,第一,他想满足李婉清的想法,这是她表达爱意的行动,拒绝了就意味着再次让她伤心难过;第二,除了他的亲生母亲,他还从来没有被别的女人包括沈雨,服侍过,也算是体验一下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了。 只见聂小川乖乖地背过身子,相当舒展地伸开双臂,李婉清拿着衣服顺势从他的背后慢慢地披上,衣服非常的宽松,不一会儿,一件青灰色的练功服很快就穿好了。 “李婉清,我要出去了,有点儿事。”聂小川抖搂了一下衣服,扭过身子,很煽情的喊着李婉清的名字,说道。 “哦,你要去哪里?”李婉清不放心地看着聂小川。 “这我还真不知道,刚才我在师傅的信中读到,他要我去找两件东西,东西放在我们以前练剑的地方。他只给我画了一张图,这张图其实就是一张床,东西就放在床中间的一个暗箱内。” “不会吧,你连练剑的地方都给忘了?”李婉清诧异地问道。 “这么说你知道在哪里了?”聂小川眼前一亮,满怀期待地看着李婉清。 “我当然知道了,你跟着那位师傅学习舞剑,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我去过你们练剑的地方。”李婉清很得意地回答道。 “你去过?为什么去呢?” “对呀,你这是明知故问哦,人家想看看你在那里都做些什么咯,有几次,还是你带着我去的呢。”李婉清果真是爱上聂小川了,而且是不能自拔,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要特别地关心。 “哦,到底在哪里啊?”聂小川刚才在隔间里看信的时候,脑子过于冲动,只一心想着找到宝贝,却不知道他们练剑的地方在哪里,师傅在信里留下一张图,图里只有一张床而已,难道要让他挨家挨户地把每一张床,都仔细地翻找一遍吗,这显然太过鲁莽、草率。 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放着那张床的地方,他们曾经有整整五年的时间在那里舞剑,而聂小川因为穿越过来的缘故,显然是不知道的。 “好吧,看来你是真忘了。你们练剑的地方需要坐船才能到达,那里是枝繁叶茂的森林,里面有很多的野兽,每到晚上就会四处出没,寻找食物……” “这么可怕,离长安城远不远?”聂小川没等李婉清说完话,就激动的插话道。 “不远,坐船到那里的,多半是过去打猎的人,因为打猎的多了,森林里的野兽就迁徙到了森林的深处,而你们的练剑场地很安全,只在森林的入口处建了一个篱笆院落,院落里有两件房子,一间是厨房,一间是主室,你有时候会在那里住下,因为船夫最晚是晚上八点划船载客,八点以后就没有船了。”李婉清非常详细地说道: “后来,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长安城里颁布了一条告示,告示上说,禁止到那片森林里肆意猎杀野生动物,只允许观光、游玩。然后,猎人是没有再去了,而且别的人也不敢再去,因为那里经常会发现一些尸体,也不知是被野兽袭击的,还是被凶手杀害的,总之,那里变成了让人谈之色变的地方。” “霹雳啪啦的,唐朝的皇帝那么有爱心,居然也知道保护起野生动物了。不知道那些猎人会不会铤而走险,或者转移阵地,不然,他们会活活地饿死,因为猎人就是靠打猎维持生计的,这是他们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 “哦,说的挺恐怖啊,那我和师傅还在那里练剑吗?”聂小川一脸迷茫地问道。 “当然在喽,你师傅说没人来更好,清净。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人,过去玩的,比如说我吧,我就不怕死,呵呵……”李婉清说完话,居然傻傻地笑了起来。 “具体在什么地方呢,要不你送我过去吧。”聂小川认真地说道。 “咦,你不会什么都忘了吧?”李婉清又是诧异地问道,“我记得你昨天还说,想你的这位师傅了,想要去那里看看,怎么你今天突然就失忆了吗?” “不是啦,我其实都记得的,只是想多听听你说话,声音真好听。”聂小川灵机一动,夸了李婉清一句。 “讨厌,你居然是装糊涂啊,不过,既然你喜欢听,那我就多陪你说话就是了。”李婉清娇滴滴地说道,一双小拳头便不自觉地打在聂小川的身上。 “在信上说,师傅已经离开那里有一个月了,我过去也只是徒增回忆罢了。”聂小川没有躲闪李婉清的攻击,两个柔弱的小锤子打在身上就跟按摩似的,很舒服。 “对啊,早在一个月前师傅就允许你出师了,你当时还不舍得呢。”李婉清已然停下双手,生怕再次把聂小川弄疼了。 “那你带我过去吧,反正你不怕死,对吧?”聂小川打趣道,其实他是认真的。 “好啊,好啊,我是你的贴身侍女,你走到哪里,我理应跟到哪里的。呵呵……”李婉清再次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玫瑰花。 “你答应啦。” “嗯,咱们这就出发吧。”李婉清点点头,说道。 没想到李婉清这么爽快地答应了,她倒是真不怕去了那片森林,有可能就会遭遇不幸,反正聂小川是不怕的,什么野兽,死尸,在两个宝物面前,简直就是浮云,得到了它们,他还能怕什么? “好的。”聂小川刚想迈起步子,这才觉得自己的衣服变轻了,看到地上散落的东西,接着说道,“我得把一些东西带在身上,搞不好会有用。”说着就俯下身子,弯着腰把地上的两锭银两、两块牌子放进兜里,那本《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被他捡起来放在了床头的被子下面,反正带在身上也没有用。 两锭颇有分量的银两,代表有钱,两块大唐公主的牌子代表有势,俗话说,出来混,既有钱,又有势,那是成功人士的象征,也就不会轻易地受到欺负。 李婉清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显得并不在意,等聂小川都收拾好了,也没有多问,就开始准备动身出发了。 只见,两个人赶紧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李婉清跟在聂小川的后面,她回身又把门紧紧地关上,绕过院落里的两道弯,先后跨出大门,门又被关上。接着,穿过封闭的过道,走进了厨房内,厨房现在没有一个人,因为在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光顾惠凤楼的,他们应该在前厅,或者回家了,等到将近晚上,六点左右的时候再过来,继续在这里煎炒烹炸。 穿过厨房,他们就来到了宽敞明亮的前厅,大厅的一张餐桌上围着一帮酒保、师傅打扮的人,在那里玩骰子呢,嘻哈说笑,不亦乐乎。而大厅的前台里面,坐着一个丰满的女人,正趴在柜台上眯缝着眼睛,不知是在睡觉呢,还是在发呆想事情。 “老板娘,我和聂少爷出去了。”这时,李婉清适时地改了口,朝聂小川的亲娘喊道。 “娘,我们出去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聂小川也不得不对着他的亲娘,大声地说道。 原来聂小川的亲娘,并没有睡觉,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酒保、师傅们,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她恨不得也过去和他们那帮男人,玩几把骰子,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是惠凤楼的老板娘,不能失了身份,掉了价。 “哟,儿子啊,你们出去要做什么事?”聂小川的亲娘立即抬起头,看着聂小川和李婉清,担心地问道。 “没啥事,就是出去散散心,看看外面的风景。”聂小川没有说实话,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婉清,希望她也不会把实情交代出来。 “是啊,聂少爷说他在屋里闷坏了,想出去透透气,放松一下身体。”李婉清心领神会地附和道。 “哦,你们身上带钱了没有,出去多少买点东西回来。”聂小川的亲娘说完话,就赶紧弯下身子准备从钱柜里,找点零碎的银两给聂小川他们带去。 “不用了,娘,我身上有的,已经够用了。”聂小川见状,便立即拍了拍衣服里鼓囊囊的衣兜,说道。 “哦,你身上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聂小川的亲娘,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嘛……”聂小川低着头转念一想,说道,“这个是我在蹴鞠场里,玩蹴鞠比赛得的奖金。” 聂小川再次说了谎,又朝着李婉清看了一眼,李婉清明白他的意思,就跟着说道: “对的,他今天参加了一场蹴鞠比赛,得了第一,还拿到了丰厚的奖金呢。” “呵呵……”聂小川的亲娘听到这样的消息,不免高兴的笑了起来,她在为儿子感到骄傲。 “娘,那我们走了。”聂小川趁着他的亲娘正在开心,就赶紧说道。 “嗯,在外面注意安全。”聂小川的亲娘,又是担心地说道。 “嗯,放心吧,娘。” “记得早点回来。” “嗯,好……” “记得……”只听聂小川的亲娘还没有说完这句话,聂小川和李婉清两人已经走出了惠凤楼,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第四十三章 划船 [本章字数:35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4:25.0] 惠凤楼外,聂小川和李婉清两个人,一前一后,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绕过了几条街,走出几道巷口,他们再次来到了依旧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从朱雀大街的主干道,一直往南快步地往前走,来到了一个城门脚下,上面赫然写着“明德门”,穿过由卫兵严阵把守的明德门,也就走出了长安城。 “停下,我们从这里往西走,到护城河的岸边坐船,就能够到达那片森林。”李婉清急忙停下脚步,对前面的聂小川喊道。 “哦,需要渡过护城河啊。”聂小川扭头看着李婉清,认真地说道。 “嗯。赶紧赶路吧,现在时候不早了呢。”李婉清催促道。 抬头望向西方,日头已经快要落到了半山腰,想来应该是下午四点前后的样子。如果坐船到了对面的那片森林,再赶回来的话,时间确实有点紧凑。 长安城外面的护城河,很奇特,它不像普通的城池那样,在城门外的四周挖深坑,然后在坑里面注入清水,也就是说一般城池的护城河,大多都是现挖的死水坑。而长安城就不一样,因为它毕竟是闻名中外的国际性大都市,其护城河就是一条自南向北流动的活水,据说是渭河的一条支流,把长安城整个地围成了一个半圆弧,从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护城河。 而长安城就坐落在另一个半圆弧的海拔不算太高的半山腰上,可谓是一道天然形成的屏障,所以这座城池非常的易守难攻,从外面很难找到有效的突破口。 大概走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聂小川和李婉清来到了护城河的岸边,只见,在岸上只停靠着两条小船,一条小船的船头上坐着一个长着一撮白胡子的老头,另外一条船上好像没有人。 往远处一瞅,护城河的对面果然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竟一眼看不到尽头。而这条河看起来不宽,大概只有四五百米的样子,水流不快,很平缓往前面推进着,如果不仔细地进行观察,还真难发现它在流动。 聂小川没有多想,赶紧走到岸边,来到了老头的面前,有些激动地说道: “喂,老伯伯,我们要坐船到对岸。” 老头耷拉着头,好像睡着的样子,居然没有说话,难道是耳背的缘故?聂小川见状,只得又喊了一遍:“喂,老伯伯,我们要坐船,醒醒啦~!” 老头还是没有反应,聂小川和李婉清就觉得奇怪了,走进一看,老头半驼着背,头深深地埋在了胸口里,眼睛紧紧地闭着,四肢看起来很僵硬。聂小川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他的胸口,居然停止了心跳,又抵到鼻孔处,没有了呼吸。 这个老头死了,聂小川和李婉清能够非常肯定这一点。 仔细地瞧看老头的身体,没有一丝外伤的痕迹,没有任何的出血现象,他死时的状态很平静,表情也没有任何的狰狞。 难道是传说中的寿终正寝? 可是不管这个老头是怎么死的,聂小川和李婉清的麻烦来了,他们没有了划船的船夫,就不能坐船到对岸了。 聂小川犯了难,眉头紧锁着,像极了梁朝伟的那种深思的眼神,很有男人味。 “现在我们怎么办,这个划船的老头居然就莫名其妙地死了,哎……”聂小川长叹了一声,表示无奈地看着李婉清。 “这个老头死的这样安详,应该就是寿终正寝了,不过看他的岁数应该只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也算是长寿了。”李婉清却没有担心他们能不能过河的问题,反而说起这个已经死去的老头了。 “要不要报官,或者找别人帮忙把这个老头的尸体抬走?”聂小川也开始关心道。 “不用,我认识这个老头,他家里有两个儿子,晚上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过来,把这个老头的尸体抬回家。”李婉清转念一想,接着说道,“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过河吧。” “老头都死了,怎么过河?”聂小川诧异道。 “还有我啊,我可是会划船呢。”李婉清得意地说道。 “你怎么学会划船的?”聂小川更加诧异的看着李婉清,心中竟陡然升起了一股崇拜的感觉。眼前的这位女人,外貌自是不用说了,身材也是超级棒,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对雪白色的,圆乎乎而且富有弹性的篮球,她不但会做饭,还会伺候人,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会划船,真是想不喜欢她,都难。 “人家跟船夫学的啦,很容易的。呵呵……”李婉清非常开心地看着聂小川,微笑着说道。 “哦,那咱们赶紧划船到对岸啊。”聂小川显然是等不及了。他还真庆幸,能够让李婉清和自己一起出来,因为他可不会划船。 “好的,咱们看看那条船怎么样?”李婉清指着另一条空着小船大声地说道。 只见他们匆匆地离开了已经死去的老头,来到了旁边的小船跟前,往里面一瞅,空空的没有任何东西。 “嗯,这条船很好,没有问题。”李婉清仔细地观察完毕之后,自信满满地看着聂小川说道。 “哦。”聂小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帮忙把拴在岸上的绳子解开,现在这条船的前半身搁浅在了岸边,一会儿还有靠你把它推到河里。”李婉清指着岸上的一个非常粗的木桩子,提醒道。 聂小川得到命令,立即跑过去,把木桩上的绳子迅速地依次解开,又折回到了李婉清跟前,准备往前推小船。 只见,李婉清轻轻地向上一跃,首先跳到了船上,对船下的聂小川喊道: “你把船推到水里的时候,顺势扒着船头,跳进来,要快哦~!” 聂小川点点头,一咬牙,俯身便用力地推起了小船,只见,小船正在慢慢地向水里挺近,很快,整个船体都进入了河水里,只觉小船突然在上下的起伏着,他的一只脚都已经踏进了清澈的水里,一阵冰凉的感觉。 “小川,快点跳上来。”李婉清在船上激动地喊道。 这时,聂小川的双手用力地支撑着身子,双脚已然离地,他猛地朝前纵身一挺,整个人便半蹲到了船上,随即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来到了李婉清的身边。 “呵呵,不错,身手够矫健啊。”李婉清看着聂小川笑道。 “那是,人家好歹学过功夫。”聂小川拍拍自己的胸脯,得意的说道。其实,这条船,真的很小,只能容下四、五个人同时待在船室内,而且又是木头做的,所以重量就较轻,推起来也不会用太大的力气。 不过,刚才聂小川跃到小船里的动作,很帅气,潇洒,颇有练过武术的功力。 “呵呵。到里面,坐好了,我可要划船了。”李婉清笑呵呵地走到了船头,手拿着船桨开始划动了起来。 聂小川坐在小小的船室内,觉得无趣,就缓缓地挪动着身子,来到了李婉清的身后,只见李婉清的双手很有节奏地左右操纵着船桨,此时,他们的船已经在河中稳稳地冲着对岸划去。 在船上,他们彼此没有说话,聂小川坐在李婉清的身后,竟痴情地观察着眼前扭动着的两点上翘的凸起,只见这诱人的两个凸起,随着她划桨时的动作,往前一顶,又向后一缩,这种撩人心魄的动作,好像在某些爱爱电影里面看到过。 此时,聂小川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有个不听话的地方正在努力的挣扎着。 “霹雳啪啦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呢,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够有YY的冲动。”聂小川想到这里,索性别过身子,朝船尾的后面看过去。 后面显然还有一条小船,船上坐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头,他死了,死的非常安详,而且平静。 不知沉默了多久,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船终于稳稳地停靠在了对岸。 “小川,赶紧出来,帮我把这个锚抛到岸边的一棵树干上,最好能够牢牢地钩住。”李婉清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双桨,她在努力地把船停稳。 “好嘞。”聂小川赶紧走到船头,拿起锚看准岸边的一棵大树,用力地甩了出去,“咚咚”锚准确无误地钩住了树干,一击命中。 “小川,你真行啊。”李婉清这才放心地松开了手里的船桨,舒展了一下手臂。 聂小川笑呵呵地看着李婉清,却率先跳到了岸边,又转身来到船头,看着李婉清,煽情地说道: “划船累了吧,来,我接你下来。” “讨厌,我自己能下去,一点都不累,呵呵。”李婉清娇声地说道,却还是不好意思地扶着聂小川的肩膀,慢慢地下了船。 此时,两个人看着面前的郁郁葱葱的树林,像迷失了方向的孩子一般,竟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走了。 “你跟着我走,我知道路在哪里。”李婉清认真地看着聂小川。 “好的。”聂小川点头答应道。 只见,在李婉清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遮天蔽日的树林里,脚下突然出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沿着小路一直往南走,又抄了一条向西的岔路,走着走着,眼前竟出现了一片由篱笆围成的院落,院落很大,里面有两间简陋的房子,其中一间带着直直的烟囱。 李婉清这才停住了脚步,指着那个院落对聂小川说道: “就是这里了。” “我和师傅练剑的地方?”聂小川惊讶地问道。 “对啊。在这片树林里,也只有这一处院落了。树林的深处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去过,据说越往里面走,就越危险,容易遭到野兽的袭击。还有……”李婉清突然停顿道。 “还有什么?” “还有不要命的猎人,和蒙面杀手。” “哦,听起来挺吓人啊,要不咱们回去吧。”聂小川有些害怕了。 “其实,这都是谣传啦,具体的,谁也没有见过,呵呵……”李婉清笑着说道,“你居然怕啦?” “哪有,我只是担心你呗。”聂小川耸耸肩膀,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那就好,咱们赶紧进去吧。” 话音刚落,两人便肩并着肩,走入了这个宽阔的院落。 细心的人,一定已经猜出来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院落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来过七个人,安乐公主,武崇训,四个蒙面的黑衣人,以及张封一道长。 而这七个人中只有安乐公主和武崇训活着离开了,剩下的五个人,已经死在了主室的屋子里。 对于这五名死者来说,聂小川和李婉清的匆忙到来,显然就是两个不速之客了。 第四十四章 道长 [本章字数:339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4:27.0] “咦,等等,好像有人……”李婉清赶紧朝聂小川摆摆手,示意让他停下脚步。 两人迅速地躲回到了篱笆的后面,猫着身子,探出半个头,朝里面的院落里仔细地望去。只见一个男人穿着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道袍,背对着他们蹲在了地上,手里面拿着一把明显生锈的铁锹,在用力地挖着一个坑,坑不大,仅仅能够容下一个人蹲在里面,坑里面黄灿灿的泥土被一锹一锹地铲出来,而此人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流出来的汗液浸湿。 “怎么会有人,他该不会是我的师傅吧?”聂小川难以抑制此时的兴奋,把嘴巴凑到李婉清的耳朵边小声地说道。 “此人不是你的师傅啦。”李婉清也轻声地回应道。 “那他是谁?”聂小川开始担心道。 “我哪儿知道?”李婉清竟瞪着聂小川,细声地反问道。 “他拿着一把铁锹,挖坑做什么,不会是坏人吧?” “我看不像,他的打扮倒像是一个道士。” “哦,那咱们怎么办?”聂小川现在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等看看再说,静观其变。”李婉清倒显得很镇定。 这时,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放下了铁锹,用力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然后缓缓地站起身,一扭头,只见下巴上有一撮不算太长的胡子。 原来是他,张封一,风霄观的道长,他居然没有死,怎么可能? “咦,原来是他?”李婉清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道。 “你难道认识他?”聂小川听到了李婉清的话,眼睛里又开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呀,他就是风霄观的道长,张封一,我以前去过他的道观里烧过香。”李婉清也是激动地说道。 “哦,居然是个道士,他怎么会在这里?”聂小川慌忙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啦,不过我听说他是一个好人,他经常会把道观里的一部分收入,分给那些城外的乞丐。” “哦,既然是好人,那咱们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呗。”聂小川小声地建议道。 “好吧。”李婉清爽朗地答应道。 只见,二人几乎同时站起身,面色淡定,大步地走进了院落里。 “谁,你们是谁?”此时,张封一已经看到了聂小川和李婉清,他赶紧又捡起地上的那把铁锹,挡在身前,面色中带着几分恐慌。 “张道长,可否认识我呢?”李婉清不敢过于接近张封一,生怕他真的会朝他们挥动起手里的铁锹。 “你是……”张封一眯着眼睛仔细地盯看着眼前的李婉清,手里的铁锹依然不敢放下。“哦,我想起来了,你去过我的风霄观,我给你抽过一个签,不过签上写的不好,凶。”张封一这才放松了警惕,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 “你记得我就好,什么凶啊,吉的,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呵呵。”李婉清倒是很爽朗地笑着说道。 “非也非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张封一还是自顾自地捋着胡子说道,好像他现在已经身处风霄观,在给面前的姑娘瞧看凶吉,命数。 “咦,你这个臭道士,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你这不是明摆着诅咒人家吗?”站在一旁的聂小川可是听不下去了,他最讨厌这种衣冠楚楚的臭道士了。 要是放在现代,这都是走街串巷中,骗人的把戏。所谓的道士,不过是穿着一身青灰色道袍的算命先生罢了,不过,他们的区别就在于,前者有点资金,能够建一个像样的老巢,后者只是刚白手起步,只能四处奔波了。 “这位是?”张封一没有理睬聂小川的话,看向李婉清问道。 “哦,他是我家的少爷,聂小川。”李婉清很有礼貌的回答道,说话间竟面露真情地看着身旁的聂小川,好像是在感激他刚才说的那句发自肺腑的话。 “哦,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张封一仍旧没有放下手里的铁锹,他其实并不怕眼前的柔弱女子李婉清,而是怕此时面露凶色的聂小川了。 “我们是来这里找东西的。”李婉清不敢说的过于详细。 “找东西?”张封一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担忧。 “对呀,这个院落本来就是我家聂少爷和他的师父练剑的地方,只是在一个月以前,他们就不待在这里了。”李婉清诚恳的看着张封一。 “哦。原来这个地方是你们的地盘啊。”张封一面露尴尬地说道,“失礼,失礼了~!” “对了,张道长,你怎么来这里了,还挖了那么多的坑?”李婉清这才发现眼前依次出现了四个坑,坑的深度应该超过了一米。 “说来话长啦,我是今天中午用完斋食,就坐着船来到这里的。我来这里的目的是要做一个交易。”张封一神色不安地看着聂小川和李婉清,生怕他们会突然从后面拿出一把大刀来,他可是见光死了,几个小时前,就是黑衣人手里的那四把寒光四射的大刀,吓得他大小便失禁,说起来也够丢人的。 “做交易,和谁做交易?”李婉清眼放异彩地看着张封一,惊奇地问道。 “这个,这个……”张封一不敢再往下说了,只见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聂小川,皱着眉头问道,“聂施主,请问你的这位师傅是何人?” “别叫我施主,听着难受,直接叫我名字就好。”聂小川生气地说道。 “好吧,聂小川,请问你的这位师傅是何人?”张封一只能再说了一遍。 “咦,你倒是奇怪,你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呢,倒先反问起我来了。”聂小川此时说话的这种语气,到有一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感觉。 “不是,我刚才看到你的眉宇之间,竟有一股独特的道气,非同凡人,所以就想问一下你的师傅是谁喽?”张封一非常认真的看着聂小川,说道。 “呵呵,臭道士,想问我师傅是谁,别跟我整这些没用的马屁话,我说给你听就是了。”聂小川一脸厌恶地看着张封一,继续说道,“我的师傅叫张凤阳,他教我练了五年的剑法,这套剑法的名字叫九阳十三剑,是我师傅自创的,厉害吧?” “哈哈哈……”只见张封一听了聂小川的话后,立即丢下了手里的铁锹,仰天大笑了三声,然后非常激动地看着聂小川。 聂小川和李婉清,看到此情此景,以为眼前的这位张封一道长疯了呢,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呆呆地看着他接下来会作何事情。 “原来你就是聂小川啊,你的师傅给我写了一封信,正要我找你送一样东西。”张封一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兴奋。 “哦,你居然认识我的师傅?”聂小川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臭道士居然能够和他的师傅勾搭上,简直不可思议。 “当然,我们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呢,我喊他‘师兄’。”张封一的心情这才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哦,你既然自称是我师傅的同门师弟,那么你肯定知道我师傅的很多事情。”聂小川满脸怀疑地问道,“你说我师傅在我出师的时候,都送了我什么?”聂小川只能问这个问题,因为他也是只知道这件事情。 “一本剑谱,和一把剑。剑谱就叫《九阳十三剑》,刚才你说过了,那把剑嘛是一把上古奇剑,叫做空冥剑。”张封一认真地说道。 “咦,还真是哎,你,你,你居然认识我的师傅。”聂小川还是不肯承认这一点,可是这个臭道士却分明知道他的师傅事情。他转念一想,接着问道,“你刚才说和我的师傅,师出同门,那你说说你们的师傅又是谁?” “这个嘛,此乃天机也,天机不可泄露。”张封一又神神叨叨地说道。 “我考,搞什么嘛,那么神神秘秘的,还天机不可泄露,霹雳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聂小川听到张封一的那句话后,不免又在心中暗暗地咒骂道。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是师傅精通各种道术,能通天地,晓鬼神,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张封一见聂小川没有说话,又开始说道,“我只是学了师傅其中的一种道术而已,以此潜心修炼,即可入道。” “好吧,这么说,你们的师傅是神仙喽,那你怎么还待在人间,跟我们说话呢。”聂小川怀疑地说道。 “这个嘛,不是所有修道之人都能够飞升成仙的,别的话我不多说,否则要遭天谴,你如何想象我们的师傅,都可以,只是我道教博大精深,不是凡人所能够轻易领悟的了。” 听到这句话,聂小川突然想起了在惠凤楼的时候,趁着聂小川的肉身休息,他听说了西王母在冥想时背诵的空冥决,这空冥决共有三百六十句,每一句有三百六十个字,共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字,什么“道即是空,空即是色,无色乃玄冥之门,无空乃净身之法,无道乃冥想之归……”,虽然听着熟悉,但是背诵起来,必定是头疼不已。 还有西王母的一番难以理解的讲道,就更是玄之又玄了,大概意思是说,原来有些历史是改变不了的,比如圣水,天界的灵物,失去了,即使穿越到了从前,也改变不了失去的事实,它已经被保留在了太平的体内。就像拍电影,可以回到原来的时间重拍,但是之前的过错已经犯了,只能想办法挽回。 他只能理解到这些,却也是糊里糊涂的装懂而已。 聂小川看着眼前的这个身穿青灰色道袍的风霄观的道长,张封一,竟在内心的深处生出了一种仰慕、崇拜之情,毕竟他是他的师傅的同门师兄弟,况且他说“道教博大精深,不是凡人所能够轻易领悟”的时候,居然产生了共鸣,反正他是对此有深切的体会的。 谁让他最先接触的就是西王母呢,那可是道家的无上圣母啊,修道已经登峰造极了,有没有。 第四十五章 五行缺水 [本章字数:33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4:29.0] “这三界六道之内,有两个奇特的幻境,一个是太极,一个是太虚,太极乃人间的穿梭时空的通道,而太虚就是成仙得道之人穿越人间、地府、天界的通道。前者只穿越时间,因为在人界中空间不变,而后者只穿越空间,因为在地界,天界中,时间是静止不变的。只有得道成仙之人才能够游走于穿越人间、地府、天界的通道,太虚幻境。” ——看点提示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聂小川决定改口,承认张封一是他师傅的同门师弟。 “既然你是我师傅的同门师弟,那我应该叫你师叔了。”聂小川想了想,认真地看着张封一道长,大声地喊道,“师叔,好!” 见聂小川正要俯身作揖,张封一慌忙上前摆手道:“呵呵,小川不必多礼。” 站在一旁的李婉清已经许久没有说话了,她看聂小川和那位张封一道长聊得正投机,就不敢随便地插话,只呆呆地站在一旁,就当自己是一位看客了。 只见聂小川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师叔,我有一些问题需要问你。” 张封一眯着眼睛,轻轻地用手捋了捋胡子,说道:“你问便是。” “既然你和我的师傅师出同门,那他为什么是练剑的,这好像和修道没有关系吧?” “呵呵,当然有关系了。所谓的道术有很多,我身为一个道士,修炼的自然是养生之道,而你的师傅则修炼的是剑道,道术虽然不同,但是目的却是一样,都是参透其中的奥妙所在,领悟其中的道义,最终达到通天晓地的境界。” “哦,原来如此。这道术到底有多少,你能给我讲讲吗?”聂小川饶有兴致地接着问道。 “当然。这道术可谓是变幻莫测,举不胜数,往小了说,有剑道,武道,修身之道,养生之道,移花接木之道等等,往大了说有仙道,魔道,妖道,鬼道,人道等等,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每种道术之间是互不相容,并行不悖的关系,一道修成,即可自成一派。” “听起来,这道术,确实是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了。”聂小川不免又想起了西王母给他说过的无上道法,其实就是老子写的《道德经》里面的一句话了。 “好一个,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你所背诵的可是我道家的无上口诀啊。呵呵,不错,不错,看来我的师兄教授了你不少好东西。”张封一点点头,甚是满意的笑着说道。 “哪有啊,我所背诵的就是老子的《道德经》啊,你没有读过吗?”聂小川诧异道,这本老子的《道德经》,写于先秦的李耳之手,而大唐有推崇道教,因此这本书,身为道长的张封一不可能没有读过。 “当然读过,此乃道家的无上绝学,全书共九九八十一句口诀,足足有五千字,我都能够倒背如流,可是这又如何。普通人只是简简单单地诵读罢了,无论如何也参透不了其中的奥秘,只有天赋异禀,潜心修道之人才能够领悟之中一二。” “哦,不知师叔修炼的养生之道,领悟了几成?”聂小川回想到,张封一的这句话,和西王母说的意思差不多。 “我所修炼的养生之道,只因我天资愚钝,其中的道义仅仅领悟了四成而已,呵呵,距离大彻大悟还早着呢。”张封一不免尴尬地笑了出来。 “那我师傅修炼的剑道,达到了几成?”聂小川好奇地问道。 “我师兄啊,他已经自成一派,达到通天晓地的本事了,呵呵。”张封一说完,又是发出了一阵自愧不如的笑声。 “哦,这么说,他已经是神仙了?”聂小川的眼神猛然一亮,兴奋地问道。 “这个嘛,他经常会游走于太虚幻境之中,在天界、地界、人界中来回地穿越,问仙布道。”张封一一字一顿地说道。 “噼里啪啦的,我的师傅居然能够游走于太虚幻境之中,他果真得道成仙了?”聂小川不禁想到了,他在穿越时空之时,西王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这三界六道之内,有两个奇特的幻境,一个是太极,一个太虚,太极乃人间的穿梭时空的通道,而太虚就是成仙得道之人穿越人间、地府、天界的通道。前者只穿越时间,因为在人界中空间不变,而后者只穿越空间,因为在地界,天界中,时间是静止不变的。只有得道成仙之人才能够游走于穿越人间、地府、天界的通道,太虚幻境。” 又联想到他的师傅张凤阳留下了的一封信,上面就写道:“为师此行,决心要到一处绝妙而且隐秘的地方,潜心修行,争取能够获得更多的领悟,因此以后,我就顾不得徒儿的事情了,你只能好自为之。” 这信中所说的“一处绝妙而且隐秘的地方”,想必就是太虚幻境了。 想到此处,聂小川也明白的差不多了,便笑呵呵地对张封一说道: “呵呵,我师傅如此神通广大,有自成一派了,教授我的剑术自然不是什么三脚猫的功夫了。” “嗯,别的我也不多说,怕犯了道家的忌讳,有些事情得自己领悟,不能够轻易地往外泄露。”张封一捋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呵呵,这个我懂,天机不可泄露嘛,嘿嘿。”聂小川挠了一下后脑勺,笑着说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李婉清终于按捺不住了,她赶紧趁机插话道: “呵呵,既然一切都弄明白了,那咱们赶紧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吧。” 李婉清的这番话,突然提醒了聂小川,他马上想起了他们的正事。又转念一想,微微地皱着眉头,看着张封一说道: “师叔,你刚才说,我的师傅给你也写了一封信,说要送我一样东西,对吗?” “对的,本来,我是想把这个交易做完,明天就去找你的。不想,你我已经在此见面,呵呵,也算是你我有缘。” “能告诉我,东西是什么吗?”聂小川难掩兴奋的问道。 “当然,这个东西叫做含情逍遥霜,是我花了五年的时间炼制而成,这含情逍遥霜由两个成分混合而成,一个是含情逍遥露,剧毒,无色无味,能够迅速地融入到任何液体里面,喝下它的人不出十秒即可丧命,另一个是含情逍遥散,无毒,乳白色的粉末,同样能够迅速地融入到任何液体里面,喝下它的人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将两者按一比一的分量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含情逍遥霜,也就是我要送给你的东西了。”张封一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好像是在给他的含情逍遥霜做广告呢。 “师叔啊,你给我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聂小川疑惑不解地问道。 “这个嘛,你的师傅自从收你为徒之后,就发现你的体内缺少一个行位,即水位……” “意思是说,我的五行之中,缺少‘水’行喽?”聂小川匆忙打断张封一的话,激动地问道。 “是的,缺少水行,就意味着肾有问题,也就是说你可能患有阴虚不育之症,所以,我的师兄就托我早早地炼制这种含情逍遥霜了。” “霹雳你个啪啦的,我居然肾有问题,还阴虚不育之症,霹雳啪啦的,这个消息好让人崩溃。” 李婉清站在一旁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眼神之中似乎增加了几分伤感,她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和聂小川发生了那么多次的爱爱,却没有怀上一次,原来不是时候好和不好,对和不对的问题,而是聂小川的肾有问题。 这也就意味着,今天的午后,她和聂小川在惠凤楼里的那一次,即使,聂小川的亲娘给了她一种春药,迷情荡春散,即使今天是她身体的特殊时期,即使他们在红色帷帐后面的床上,云雨之欢有多么的激情四射,一切已然都是徒劳了。 她此时,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应该是失望更多一些吧,竟傻傻地站在那里,眼睛变得飘忽不定,像是一个木头人。 可是,站在李婉清身边的聂小川和张封一,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而是更加投入地聊起了天,好像她只是空气一般,无足轻重。 “你,你是说,我的师傅早就看出了我的肾有问题,可是他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哎。”聂小川转念一想,好奇地问道,“不过,我的师傅对我蛮好,也辛苦师叔你了,不知道这含情逍遥霜,到底有什么作用啊?” “自是对你的肾有妙用了,这含情逍遥霜既能够直接服用,又能够涂抹于患处,所谓的患处,就是指你的两个肾所处的位置了。”张封一捋了捋胡子,接着说道,“服用能够养肾,治疗阴虚不育之症,涂抹能够壮阳,增强情欲和持久度。我花了五年的时间,也不过炼制了一瓶葫芦般大小的量。” “我考,这含情逍遥霜,敢情也是春药啊,这和他在惠凤楼喝下的那瓶茶水有什么区别,霹雳你个啪啦的。一个道士,不潜心修炼养生的道法,却白白地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炼制出了一瓶春药,简直是玩物丧志,不务正业,闹着玩,有没有。”聂小川不禁在心里面又是一阵咒骂。 “师叔啊,恕我直言,你为了治我的肾病,居然花了五年的时间炼制这种药,我心里难免有些对不住你,因为我,耽误你的养生之道了。” “呵呵,非也非也。”只见张封一居然笑呵呵地捋着自己胡子,看起来他并不为此而感到后悔。 “什么非也非也,难道不是吗?”聂小川又开始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奇怪的道士。 第四十六章 遭遇 [本章字数:36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4:34.0] 所谓生,就是生命、生存、生长之意;所谓养,即保养、调养、补养之意。总之,养生就是保养生命的意思。 而养生之道,既包含了养生,又有生儿育女之道,也可谓是玄妙之法了。 ——看点提示 “呵呵,我的道术是养生之道,其实应该倒过来念,即生养之道,可懂?”张封一笑着说道。 “生养之道?!”聂小川不解地摇摇头,说道,“不懂。” “生养之道,即生育、养生之道,可懂?”张封一再次问道。 “哦——”聂小川轻轻地点点头,似乎有些明白了,接着说道,“一个造生命的道理,一个是延长生命的道理,对吧?” “嗯,你说的很对。但是,我更注重其中的生育之道,所以每天都会潜心炼制各种灵丹妙药,用来催生新的生命,治疗各种不孕不育,阴虚肾亏的病人。” “呵呵,原来如此。”聂小川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便欣然地笑了起来。 所谓的养生,是指通过各种方法颐养生命、增强体质、预防疾病,从而达到延年益寿的一种目的。 所谓生,就是生命、生存、生长之意;所谓养,即保养、调养、补养之意。总之,养生就是保养生命的意思。 而养生之道,既包含了养生,又有生儿育女之道,也可谓是玄妙之法了。 “张道长说的很对,我以前去过风霄观,发现有很多的百姓来那里求医问药,这个不假。”李婉清借机插话道,“只是我当时没太在意那种事情,我只求过一次签,张道长说我命中有凶,也当是随便听听吧了。” 李婉清刚才听到,张封一说他能够治疗各种不孕不育,阴虚肾亏的病人,心中陡然又升起了一片美好的希望。 “呵呵,我这瓶花了五年才炼制而成的含情逍遥露霜,就能够解决聂小川的阴虚不育的问题,只要他每日坚持口服一次,涂抹一次,不出十日,即可痊愈。”张封一颇为自豪地说道,“炼制了这种药,我的养生之道,也随之增进了一层,因此,我也不是在耽误自己的时间了。” “霹雳你个啪啦的,别动不动就拿我的肾说事好吧?况且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聂小川在心里狠狠地说道。 这时,李婉清突然来了兴致,赶忙说道: “这含情逍遥霜,能够治疗女人的那种病吗?” “当然,这种药既能治疗男人的不育,又能治疗女人的不孕,使用的方法一样,效果也差不多,而且女人的皮肤更容易吸收含情逍遥霜的有效成分。”张封一好像是一家医院里的医生,正在给病人推荐一种治疗不孕不育的药物呢。 “哦,这样啊,果然是好药。”李婉清在心底里暗暗地想到,如果将来聂小川的阴虚不育之症治好了,将来她和他爱爱以后,还是没有怀上的话,那么就是她的那里有问题,所以这个药,含情逍遥霜,对她来说同样很重要,正所谓有备无患,就是这个道理了。 “能不能把这瓶好药,给我一些呢,我也需要。”李婉清毫不顾忌地对张封一道长恳求道。 “你也需要?”只见,张封一和聂小川两人都在盯看着李婉清,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啊,我想留着用用,有备无患嘛,呵呵。”李婉清这才有些尴尬地微微笑道,脸颊间忽然红润了起来,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那好吧。”张封一爽快地答应道,也不知是看到这位漂亮的美人有了怜香惜玉之心,还是因为她的柔弱诚恳起了恻隐之心。 “小女,在此谢过张道长。”只见,李婉清俯下身子,面露感激地向张封一道长行了一个恭敬的谢礼。 此时,张封一把手伸进了道袍里,拿出了六个葫芦模样的小瓶子,瓶子外面刻着青白色的花纹,煞是好看,而瓶口被一个红色的塞子紧紧地塞住了。 只见,他认真地看着聂小川和李婉清,说道:“我炼制了一大葫芦瓶的含情逍遥霜,分别装进了一百瓶这样的小葫芦瓶里,每一小瓶能够使用十天,我受你师傅信中的嘱托,给你带了六瓶,本来治疗你的肾病不需要那么多,只一到两瓶就够了,多了也没有用,可是你的师傅非要说六瓶,他是我的师兄,我也就只能答应了。既然这位姑娘也想要,不如就分给她两瓶如何?”张封一说完,非常诚恳地看着聂小川,敢情这含情逍遥霜,能不能给李婉清,还得需要他来点头答应啊。 “当然可以,要给,就给她三瓶,多了我也用不完。”聂小川相当知情达理地说道,也算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了。 “但是千万要记住,一旦病症痊愈,就不能再服用了,否则会对肾器造成很大的伤害,也就是说以后只能涂抹了,可以当做春药来使用,不过,它的药效比较强烈,不可涂抹过多,也不能频繁涂抹,否则你的那里会一直保持亢奋状态。”张封一耐心地讲解道。 “噼里啪啦的,到底有多强烈啊,那里还一直保持亢奋,我本来是到这里寻找宝贝的,却和这个道士聊了一堆关于肾和药的事情,这些事情他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霹雳啪啦的在扯什么淡。”聂小川听到张封一这般不知羞耻地说了那么多的话,还当着一位姑娘,简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给,这些含情逍遥霜,你们每人三瓶,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否则后果自负哦。”张封一伸出手,把药瓶分给了聂小川和李婉清。 聂小川本来不想接受的,可是当他碰到这些药瓶的时候,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个突发奇想:“等到我和太平公主爱爱的时候,能不能把这瓶里的含情逍遥霜,趁机涂抹在她的身上呢,搞不好她会欲念四起,欲罢不能呢,也就不用浪费太多的力气,就能让她达到G潮,然后就可以……得到圣水了。” 想到此处,聂小川不由高兴地说道: “呵呵,果然是个好东西。”说完,他就把三瓶含情逍遥霜装进了衣兜里,又抖了抖肩膀,生怕它们没有装进去。 这时,李婉清竟没有感谢张封一,而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聂小川,柔情地对他说道:“呵呵,谢谢聂少爷了,你真好。” “呵呵,好啦,别耽误咱们的正事了。”聂小川为了避免尴尬,立即扯到了别的话题,这个话题,才是真正需要认真地探讨。 “张封一,说说你的交易是什么吧。”聂小川紧接着询问道。 “这个要从我风霄观遭遇强盗的洗劫说起,也就是十天以前发生的事情,那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来,我打开道观的大门,突然就闯进来一伙手拿大刀的蒙面黑衣人,他们一把把我推开,冲进观里就是一通打砸抢烧,还把供台上的三道清尊都给推倒在地上,摔得稀巴烂了。还好他们不是冲着人命去的,只问我哪里有钱财,然后抢了所有的钱财之后,就溜之大吉了。” “噼里啪啦的,这货强盗也太猖狂了,居然抢到了你的道观里,真是伤天害理啊~!”聂小川一阵感叹道,慌忙又问道,“你难道没有去报官吗?” “报了。那伙强盗走了之后,我就匆匆忙忙地去报官,不想,等这些官员破了案,也是五天之后的事情了,他们这些强盗已经把抢来的钱财花的一干二净了。就是让他们立即坐牢,也挽回不了我风霄观的损失。哎……”张封一讲到此处,不免长叹了一口气。 “还好,我观里的炼药炉子没有被强盗们毁坏,因为当时炉子还正在烧着,很烫,他们不敢靠近。不出三天,炉子里的另一个成分含情逍遥散也炼制出来了。我把之前炼制出来的含情逍遥露和它按照一比一的分量进行配制,居然多出来了一小葫芦瓶的含情逍遥露。” “有一天,我去长安城打算筹集善款,重新修缮我的风霄观,来到朱雀城门前,看到外面立着一个告示牌,上面新帖了一张告示,引起了我的注意。” “告示上面写了什么?”这时,聂小川居然和李婉清异口同声地问道。 “上面说,‘安乐殿的安乐公主,近日急需高价回收各种药物,并按照药物的质量高低,进行定价。有意者,可直接进入殿内进行报名。” “安乐公主?!”聂小川不禁在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暗地说道,“我考,怎么又是她,真是冤家路窄啊,安乐殿想必就是按照她的名号起的。” 只听张封一继续说道: “我当时非常激动,就立即跟守城的官兵说明来意之后,便一路奔波,终于进入了安乐殿,来到殿前,见到了刚刚睡醒的安乐公主,她看到我,随口就问我身上有没有毒药可卖,我当时立即就说没有,可是我又突然想起来那瓶多余的含情逍遥露,赶紧又说有。” “安乐公主一听说有,眼睛里竟突然放出了光,立即问我毒药如何,我说这毒药是我花了五年的时间炼制而成,它无色无味,能够迅速地融入任何液体里面,只要喝了带有含情逍遥露的茶水,不出十秒的时间,当场毙命,而且喝到胃里的含情逍遥露会立即消失,即使是验尸,也找不到死因,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 “你居然要把那瓶毒药卖给安乐公主?”聂小川吃惊地问道。 “呵呵……”只听张封一看着聂小川,尴尬地笑道,“我当时也是一时心切,就做了这么一个愚蠢的决定。正要反悔,安乐公主可不愿意了,她当时狠狠地瞪着我,说如果不把那瓶含情逍遥露拿来,就立即砍掉我的头。我很害怕,就答应了她。” 张封一停顿了一下,捋了捋胡子,继续说道:“安乐公主见我答应了,转眼就笑了起来,说愿意拿八百两白银买下那瓶含情逍遥露。我听了这句话特别的激动,有了这些钱,我就能修缮道观了。” “你最后真的把那瓶含情逍遥露给安乐公主了?”聂小川和李婉清又是异口同声地问道,两人说完,便不好意思地对视了一眼。 “是的,当时因为含情逍遥霜被我存放在道观内,所以我们约定好了时间和地点,打算秘密地完成这个交易。”张封一此时表情相当的凝重,皱着眉头看着聂小川和李婉清,接着说道: “时间就是今天的午后两点,地点就是这个院落了。” 聂小川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觉得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而且是难以掌控的复杂。李婉清也在一旁听的愣愣的,她还想知道更多的事情。 比如眼前的那四个坑,坑是张封一刚刚用生锈的铁锹,一锹一锹地挖出来的。 第四十七章 埋人 [本章字数:35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4:36.0] “好吧,你和安乐公主在这里交易,可是为什么挖了那么多的坑?”李婉清站在一旁指着旁边的坑,不解地问道。 “这个嘛,来,你们进屋里就全都知道了。”张封一带着聂小川和李婉清,走到了那间主室的大门前,站在大门的一侧,往里面一指,说道,“瞧,我准备把这些人给埋了,他们都已经死了。” 聂小川和李婉清此时站在门前,朝张封一道长所知的方向看去,只见屋子里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穿着黑色布衣的蒙面人,还有四把明晃晃的大刀,仔细地瞧看,他们的眼部的表情很狰狞,死前肯定有过激烈的挣扎,但是在他们的身上或者别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流血的痕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死了?”聂小川露出了非常惊讶表情,瞪着眼睛看着张封一,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惨烈的场景。 李婉清下意识地往后面退了几步,双手捂着嘴巴,一直在摇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应该是被吓坏了。 “你们没有看出来吗,瞧他们的这身打扮,分明是安乐公主派来准备要杀我的。”张封一突然双眉紧蹙,表情异常的严肃,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恼怒。 “他们是安乐公主派来的杀手?!”聂小川和李婉清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是的,他们要杀我,可是他们却死在了安乐公主的手里。”张封一镇定自若地说道,“当时,安乐公主和他的丈夫武崇训按时和我在此交易,我……” “等等,还有他的丈夫武崇训?”没等张封一讲完,聂小川突然插话道。他联想到了长安城的朱雀大街,见到安乐公主的那一幕,当时安乐公主临走的时候确实说了一句话,“我今天不能带你去大明宫见太平公主,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说完此话,她的丈夫武崇训就出现了。 这显然不是一个巧合,而是历史必然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聂小川显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否则他肯定要阻拦的,阻拦也就意味着,历史将会改变,这毕竟不是他穿越到盛世唐朝的目的。 张封一并没有因为聂小川打断了他的讲话而生气,只见他又是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接着讲道:“是的,我把他们带到了这间屋子,简单地讲述了含情逍遥露的情况,可就在此时,从屋外闯进来了四名黑衣人,手里面拿着大刀,把我团团围住,我当时非常的害怕,这时,太平公主说要在我的身上,试验一下含情逍遥露的效果……”张封一停顿了一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歹毒的女人……”聂小川不禁在心底暗暗地咒骂着安乐公主,一个天使和魔鬼聚集一身的女人。 他看了看正在沉思的张封一急忙问道,“后来呢,难道这瓶含情逍遥露是假的,它毒不死人?” “它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世上有毒药,就一定有解药,我了解安乐公主的脾气秉性,所以就留了一个后手,以防不测。”张封一这才娓娓的道来。 “什么后手?”聂小川和李婉清一脸的好奇,先后问道。 “后手就是解药了,而且这解药,自然就是我刚刚给你们的含情逍遥霜了,把它提前服用下去,就会避免含情逍遥露的伤害,不过这种过程很难受,毕竟含情逍遥露是剧毒,喝下去,胃部会发生剧烈的痉挛,然后就是呕吐,以及全身性的抽搐,在十分钟内,人会暂时丧失任何的知觉。” “我考,霹雳啪啦的,这么厉害。”聂小川在心里暗想道。 “我当时确实喝下了含情逍遥露,随即就开始呕吐,全身抽搐,然后摔倒在地上,失去知觉了……”张封一稍作停顿,又开始抚摸着他的胡子,接着说道,“不过嘛,还好他们没有对我进行检查,也许是我呕吐出来的杂粮,异常的刺鼻吧,因此躲过了一劫。” 聂小川和李婉清站在旁边,一阵沉默,也不知道他们此时正在想什么,兴许是被张封一的这番讲述,惊呆了。 “可能我在地上躺的不止十分钟,后来我清醒了,就站起来,看到这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我当时很担心,担心他们是在装死,就赶紧跑到屋外观察他们动静,观察了很长时间,他们依旧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躺着,我就壮着胆子,开始挨个地检查他们身体,结果让我大吃一惊,他们居然都死了。我当时真的很吃惊……我当时……”张封一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竟一阵语塞,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聂小川赶紧趁机问道,他再不敢看那些死去的黑衣人了,尽管他们已经失去了任何害人的可能。 “是中毒死的,我在他们的身上找到了毒针,毒针是从这个盒子里面发射出来的。”张封一用手指了指桌脚下面的一个黑色的盒子。接着说道,“他们肯定打开过那个盒子,我当时躺在地上的时候,隐约能够听到安乐公主说,这个盒子里有八百两白银的票据,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一个歹毒的安乐公主,居然玩起了杀人灭口的手段……”李婉清此时,一阵发自肺腑地感慨道。 “哼,也怪那些黑衣人爱财如命,安乐公主只是在利用他们罢了,如果他们不打开那个盒子,事情就不一样了。”聂小川也跟着分析道。 “我当时赶紧把那个盒子拿在手里,仔细一看,里面哪儿有安乐公主所说的八百两白银的票据啊,除了一个暗弩的机关,别的就再没有任何东西了。我当时一阵气愤,就又把盒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张封一此时,脸色开始变红,他讲到此处,显然又是激起了他的恼怒。 “呵呵,这四个黑衣人,死的有点冤,居然为了一个空盒子,丧了命。悲剧喽……”只听,聂小川竟然为这些死去的黑衣人打抱不平起来,或许是他们确实值得同情。 “对了,这些人既然被毒死了,除了面目表现的有些狰狞之外,别的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了,我听说,一般被毒药伤害的人,口角间必然会呕吐、流血什么的,甚至会七窍出血。”李婉清一脸疑惑地看着张封一道长。 “这个自然不是普通的毒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毒针上的毒药产自西域,叫做蚀神霜,相传是从一种毒蛇的毒牙里面提炼出来的一种成分,这种毒药射入身体之后,随着血液直接进入人的脑部,并且迅速地杀死脑神经,人也就跟着一命呜呼了。”张封一认真地看着聂小川和李婉清,接着说道,“所以,他们的其他地方不会有明显的变化,也不会流血,呕吐,只是面部看着特别难受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蚀神霜,果然名不虚传。”聂小川听着一阵兴奋道,“能直接杀死脑神经,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张道长,你在外面挖那么多的坑,想必是把这些死去的黑衣人给埋了?”李婉清疑惑的看着张封一,猜测道。 “对啊,他们虽然是坏人,杀人放火肯定没有少做,可是既然他们都已经死了,又被我这个道长看到,不能不管啊。” “可是他们本来是要杀你的啊,你不恨他们?”聂小川难以理解地问道。 “道家有一句话,叫做入土为安,方能归期。我身为一道之长,理应将他们的肉身埋入尘土,方可又是一个造化。我自然不恨他们,他们现在已经死了,就不该再有任何的责怪了。”张封一非常坦然地说道。 “听起来还是不能让人接受啊,你们道家难道都很会这么善良?!”聂小川依然不能理解张封一的这种做法,兴许是,他骨子里就特别讨厌这些杀人放火的歹徒吧。 而且这种歹徒,前段时间,把张封一的风霄观给洗劫了,他居然对此无动于衷,对这些坏人依然没有任何的仇恨。 “呵呵,我既然潜心修道,就已经把所有的私心杂念抛在了脑后,正所谓无欲无为,无情无知,乃道家追求的最终目标。” “无情无知?不懂,难道修炼到最后,都成了没有感情,没有想法的傻子了?”聂小川疑惑地问道。 “呵呵,非也非也。”张封一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无情者无怨,无知者无罪,可懂?” “师叔啊,你的道术博大精深,我实在是参不透,参不透啊。”聂小川只得无奈地说道,听这句话,像是在拍张封一道长的马屁。 “呵呵,每个人到死去的那一天,就会明白这句话的真谛了。”张封一捋着胡子,笑道,“只是他们明白的那一天,也为时已晚了。” 无情者无怨,无知者无罪。 这句话的玄妙所在,也只有能够参透的人,明白其中的奥妙了。 “事情都给你们说明白了,那就先帮我一个忙如何?”张封一摆摆手,眼睛看向了外面的四个依次挨着的坑,接着说道,“外面的那些坑,我已经挖好了,就差把这四个死去的黑衣人埋进去了。” “这……”聂小川自然是不情愿了,可是念在张封一是他的师叔的份上,而且又给了他几瓶含情逍遥霜,便勉强地笑着答道,“好吧,听师叔吩咐就是了。” “这位姑娘,你就在旁边看着,顺便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张封一看着身边的李婉清,吩咐道。 只见,聂小川和他的师叔张封一,走到躺在地上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跟前,两人一前一后,分别架着死者的胳膊和大腿,猛地一使劲儿,便抬离了地面,缓缓地走到院外,来到一个坑的面前,摆好位置,两人同时松手,只听“噗通——”一声,第一个死人结结实实地躺在了里面。 只听张封一搓了搓手,朝聂小川说道,“只能这样把他们简单地埋了,来,把外面的土堆推进去,填平。” 聂小川和张封一,为了能够让这些黑衣人入土为安,忙得是不亦乐乎,而李婉清站在一旁,倒显得很轻松,也不说话,她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变化,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在他们所处的这个由篱笆围成的院落里,显然已经不同寻常了。 第四十八章 进洞 [本章字数:31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4:39.0] 往往从洞里面走出来的人,都是将来完成盖世逆袭的苦逼。而且这种苦逼逆袭的套路,稍微显得有点阴暗的意思。 ——地瓜的话 过了很久,聂小川和张封一道长终于把屋内躺着的四个死去的黑衣人,一个个地埋到了院落的坑里面,只见聂小川放下手中的铁锹,一脸疲倦地看着脚下的四个凸起来的小土坡,汗液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 同样劳累的还有张封一,只见他用力地拍打着沾在道袍上的泥土,然后面露兴奋地看着聂小川和李婉清,大声地说道: “呵呵,大功告成,他们也算是入土为安了。”正说着,又皱起了眉头,自语道,“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罢,有了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反倒有点多余。” 四个黄灿灿的小土堆摆在聂小川他们面前,看起来蛮有趣,远远地望去,一定像一个个草帽,莫名其妙地盖在地上。 “好了,我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张封一向聂小川和李婉清说道,“你们快快去找剑谱和空冥剑吧。我倒真想看看这剑谱里的剑法到底有多精妙,还有那把上古奇剑,我还真没有见过。” 说话间,张封一便走到聂小川的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继续说道,“看来你的师傅够重视你,居然给了你这么多宝贝,想当年,我曾经无数次地要求看那把空冥剑,可是我师兄,也就是你的师傅,却偏偏不让我看,说是不能轻易示人,待遇见这把剑的有缘人了,才可拿出来鉴赏。” 张封一停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聂小川,接着说道:“小川啊,看来这把剑确实和你有缘,我也沾了你的光,一睹那把空冥剑的风采喽。” “呵呵,师叔,不必那么客气,想看的话,等我取出来大家一起看就是了。”聂小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走吧,我们进屋里去拿。” 只见,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三人先后走进了屋内,来到了西侧的房间,里面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很乱,并没有发现床,看来这间屋子是个储物室。 又掉头去了东侧的房间,这时,他们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大床,床的床头靠在一面墙上,整个床身没有任何的缝隙,就跟嵌进地面里似的。这和现代的很多床有很大的区别,区别是一般穿下面都有空间,用于放一些鞋子、箱子之类的东西,而眼前的这张床,显然不是。 众人往床上一瞅,只见上面铺着一张青绿色的竹席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聂小川立即走到床前,双手把竹席轻轻的卷起来,一股股淡淡的灰尘便荡漾在了空气中。 聂小川没有多想,用手慢慢地敲打着床板,“噔噔噔——”三下,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又贴着床沿慢慢的摸索,终于在床头找到了一个木质的扳手,扳手嵌在了床沿的缝隙之中,一般人如果不仔细察看的话,是发现不了任何破绽的。 聂小川一阵兴奋地回头看着身后的李婉清和张封一,大声地说道:“就是这里了,师傅在信中说,往上扳动这个扳手,就能够找到他留给我的东西。” 话刚说完,聂小川立即用手握着扳手,用力往上一使劲,只听“喀喳——”一声,整个床板开始晃动,眨眼之间,靠近聂小川身体的一侧,迅速地翻了起来。 “小心~!”喊话的是张封一道长,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还傻傻地愣在那里的聂小川。 只见聂小川竟然被拉到了张封一的身边,差点没有摔倒在地。而此时,眼前的床板已然直直地贴在了墙上,要是晚了一步,聂小川肯定会被这个突然翻起的床板,拍中上半身,能不能毁容先不说,如果拍中了的话,他现在必然已经躺在地上,晕死过去了。 想到此情此景,聂小川一阵冷汗就从后背上哗哗的留下来了,心有余悸地看着面前的床板,又扭头看看张封一和李婉清,惊恐的都说不出话来。 “呀~!好险,还好没有事。”李婉清不禁捂着嘴喊道,非常担心地看着聂小川,生怕他有什么大碍。 “我考,霹雳你个啪啦的,我这个师傅是存心害我的是吧,弄个这种破机关,差点没有要了我的命,霹雳啪啦的。”聂小川这才恍惚过来,马上在心中一阵暗骂。 “想不到我的师兄,居然设计了这种危险的开关,当真不怕聂小川出意外啊,难以理解,难以理解。”张封一捋了捋胡子,在一旁不由自主地感慨道。 “小川,你没有事吧?”李婉清再次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师傅是在考验我呢,呵呵。”聂小川颇为勉强地笑着说道,“我没事,咱们赶紧看看床板下面的东西吧。” 说完,聂小川又是第一个走了过去,来到大床跟前,往下面一瞅,不免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说道:“咦,怎么有一个扶梯,难道下面是地下室?” 李婉清和张封一也吃了一惊,赶紧迎到床前,往床上仔细地瞧看,只见,四周却是硬邦邦的石板,而在床的中间位置,有一个木制的扶梯直直地矗立着,想必下面应该就是地下室了。 “难道师傅把东西藏在了地下室里,好像没有说啊,他只告诉我如何打开这个床上的机关,再没有说别的了。”聂小川一脸疑惑地看着张封一道长。 下去还是不下去,聂小川真的拿不定主意,搞不好下面会机关重重,而且一个个比一个凶险,那就不好办了。而此时,他好像好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 “既然我的师兄费尽心思地设计了那么多好玩的,我也就随你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张封一信誓旦旦地对聂小川说道,“小川,你别怕,我先下去一探虚实。” 张封一说完话,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婉清,就扶着床沿,弯着腰跨到了里面的石板上,走到扶梯跟前,向下一瞅,面部丝毫没有惧色,反倒嘴角边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到的笑容。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下去瞅瞅。”向聂小川和李婉清交代完这句话,张封一就小心翼翼地扶着梯子,缓缓地下去了。不一会儿,张封一就不见了,显然他已经到了床下面的地下室里。 “小川,你的这位师叔,不会出事吧?”李婉清面色不安地看着聂小川,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会出事,他能够保护自己。”聂小川故作镇定地看着李婉清,其实,他的心里有没有底。 两人就这样,彼此不再说话,都仔细地盯看着床上的那个扶梯,不知道下面的张封一道长什么时候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里面发出了张封一的声音,很嘹亮,好像还带着回音,说道:“下面没事,快下来吧。” 聂小川和李婉清确定这个声音确实是从张封一的口中发出来的,便先后扶着床沿,跨到了里面的石板上,两人来到扶梯跟前,聂小川看着李婉清,煽情地说道: “我先下去,你跟着我一起。别害怕。”李婉清羞答答地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只见,聂小川双手紧紧地扶着梯子,慢慢地往下,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光线慢慢地变暗,最终变成了一片黑暗。不知不觉,他已经来到了最底部,因为他确定脚下踩到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此时,一处光亮朝着聂小川慢慢地走来,并最终停在了他的身边,定睛一看,原来是张封一道长,他的手里面打着一个点燃的火把。 “聂小川,我在前面发现了你师傅给你留下来的东西了。”张封一有点激动地说道,“不过,这东西装在了一个紫色的盒子里,只能由你亲自打开。” “呵呵,谁打开不都是一样啊。”聂小川也兴奋地说道,他终于可以拿到师傅给他留下的两件宝贝了。 “那不行,得你亲自打开。”张封一固执地说道,“这是规矩,不能坏了规矩。” “好吧。”聂小川无奈,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这时,李婉清也下来了,三个人站在一起,踩在一块石头上显得有点局促。往前面一瞅,居然还有光亮,不免又兴奋了起来。 “里面可是别有洞天哦,这个火把就是我从那里墙边的缝隙中拿的。”张封一提醒道,“注意脚下,这是一条水渠,踩着这些石块往前走,就能走到那里。” “水渠?”聂小川和李婉清异口同声地惊讶道,这才隐隐地听到脚下有汩汩地流水声,一会儿低沉,一会儿清脆。 聂小川和李婉清,跟着张封一道长,小心翼翼地踩着脚下出现的石块,没多久,眼前的黑暗就消失了,而张封一手里面拿的火把也立即被熄灭了。 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从哪里射进来的,聂小川只觉眼前一阵恍惚,恍若隔世一般。这种场景似乎只有在武侠片里面才能够经常出现,经验告诉他,往往从洞里面走出来的人,都是将来完成盖世逆袭的苦逼。而且这种苦逼逆袭的套路,稍微显得有点阴暗的意思。 此时的聂小川,却不会想太多,什么逆袭啦,武侠啦,统统都与他无关,因为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苦逼。 第四十九章 寻宝 [本章字数:33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4:42.0] 眼前的这个水帘洞怎么看,怎么像当年齐天大圣孙悟空待过的花果山水帘洞,只是区别就在于,这里没有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 ——地瓜的话 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道长一行三人,小心翼翼地踩着脚下的石头,不到两分钟的功夫,眼前的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而且明亮了,就跟他们在上面的院落里差不过,周围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放眼望去,发现前面的半空中悬着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洞口不大,目测它的直径不过两米左右,只见,源源不断的清水泛着白色的泡沫,稀里哗啦地从那个洞口里面流出来,倾泻在了下面的凹坑里,凹坑里蓄满了清水,像一个小池子一般,想必这凹坑最初也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只因为遭受了清水的冲击,如此年复一年,水滴石穿,就形成了现在的蓄水池。 蓄水池的水向外面不断地溢出,沿着一道大概有两米宽的水渠,朝聂小川他们所处的方向缓缓地流过来。往两边瞧看,都是平坦的石床,石床要高出水渠二十厘米的样子,只见上面分别放着一个石头做成的圆形的桌子,桌子的两侧都有两把石椅。 “来,我们到石床上面。”张封一道长大声地提醒道。 话刚说完,三人便先后跳上了右手边的石床,石床确实很平坦,踩在上面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聂小川走到石床边的墙壁跟前,发现上面刻着很多人,拿着剑,做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心中一阵疑惑 李婉清来到了石桌面前,弯下腰,轻轻地抚摸着桌面,好像要感知它的温度一般,如有所思的瞧看着上面的纹理。而张封一同样走到墙壁跟前,把手中的火把,顺手塞到了一处缝隙之中。 “师叔,这墙壁上怎么刻着那么多姿势各异的人,手里还拿着剑?”聂小川满脸不解地看向身旁的张封一。 “这个嘛,我也不懂,所谓隔行如隔山,道不同不相为谋。”张封一道长摇摇头,也是不明所以地说道,“可能就是刻着玩吧,呵呵。” “这些应该都是剑法吧?”李婉清也抬起头看着墙上的壁画,小声地说道,“你看,他们手里面都拿着剑,做的动作也都不一样。” “哦,好像还真是哎……”聂小川突然觉得这些壁画并非那么简单,因为在很多武侠片里面,都有在墙壁上刻着武林绝学的习惯。他的师傅非同常人,能游走于太虚幻境之中,想必这些壁画,自是有其中的奥妙所在,只是,普通人看不出来罢了。 “这里好宽敞明亮啊,哪里来的光线呢?”李婉清立即抬起头,竟发现上面一眼看不到尽头,隐隐约约的能分辨出,那其实也是一堵石墙。 “看到墙壁两边的缝隙了吗,光线应该就是从那里射进来的。”张封一道长用手指了指墙壁上的一处缝隙,只见从缝隙中透露出的光线异常的刺眼,众人也就明白了这里为什么那么明亮了。可能缝隙外面就是宽阔的大地,大地之上就是耀眼的光芒。 “呵呵,原来是这样。”李婉清和聂小川先后回应道。 “走,咱们快到水帘洞里瞧瞧你师傅给你留下来的宝贝吧。”张封一赶紧提示道。 “水帘洞?”聂小川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疑惑地问道,“哪里有水帘洞,在哪里?” “你往前面的洞口仔细瞅瞅。”张封一道长用手直直地指向前面的洞口处。 只见,洞口下面隐隐约约能够瞅见一个像门一样的山洞,只因为这倾泻下来的水花,遮挡了他们视线的缘故,居然没有发现水幕下面果然有一个隐蔽的山洞。 水帘洞?! 聂小川和李婉清这才恍然大悟,便跟着张封一道长沿着平坦的石床慢慢地走向了那个水帘洞。 眼前的这个水帘洞怎么看,怎么像当年齐天大圣孙悟空待过的花果山水帘洞,只是区别就在于,这里没有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水幕的下面,原来里面还有一处平台,从上面的洞口里倾泻下来的水,根本就不会淋到他们。这个本来在聂小川和李婉清心头顾虑,显然已经彻底消除了。 众人没有多想,就走进了所谓的水帘洞里,里面的光线突然变得有些暗淡,但是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其中的场景。只见,前面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石桌,桌子后面有一把圆形的椅子。而四周的墙壁却是光滑如洗,没有一丝的缝隙,更没有向外面的墙壁上,刻着的手拿宝剑的人形壁画。 走到石桌跟前,这才发现石桌的中间有一处长方形的凹陷,凹陷里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紫色的盒子,盒子看起来非常的朴实无华,外观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只见,盒子上贴着一张白色的纸条,仔细一瞅,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吾徒,聂小川亲启。”这便是张封一道长刚才为什么没有打开这个盒子的原因了。 这时,张封一捋了捋胡子,站在一旁对聂小川微微地点点头说道: “这就是你师傅给你留下来的宝贝了,赶紧把它打开吧,让我也一睹里面的真容。” 此时,聂小川一脸兴奋地看着张封一道长和李婉清,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也没有多想,就赶紧弯下腰,用手轻轻地揭下了贴在盒子上面的纸条,紧接着,双手拿住盒子,用力地往两边扳动,只听“吱呀”一声,像打开了一扇门一样,盒子也被打开了。 “哇,那么刺眼。”聂小川一脸惊喜地瞪着眼睛,仿佛看到了从未看到过的东西。 李婉清和张封一见状,赶紧凑过来,定睛一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刚才他们是正对着聂小川站着的,而打开的盒子的上半部分刚好背对着他们的视线,所以他们就看不到里面反射出来的耀眼的光芒了。 三人围着这个盒子,目不转睛地瞧看着,只见盒子里面似乎贴着一层薄薄的金色的泊纸,闪着金灿灿的光辉,让人不敢直视。 “噼里啪啦的,这里面涂的该不会是真的金箔吧?我的师傅难道还是一个有钱人?”聂小川这番思索着,用手一摸,发现在盒子的下半部分的上面,居然盖着一层金色的纱布,如果不摸,还真是察觉不到。 聂小川赶紧扯开金色的纱布,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柄尚未出鞘的宝剑,足足有一米五的长度,剑鞘和剑柄通体都是银白色,周围似乎泛着一丝微弱的蓝光。剑鞘的外观很奇特,星星点点如一条蛇身外的皮肤一般,别的便在也没有任何的雕饰了。而剑柄更是让人联想到了一种毒蛇的蛇头,黑曼巴,这种蛇,身长仅次于眼镜王蛇,而且又是世界上毒性最强的毒蛇之一。 “黑曼巴毒蛇?!”聂小川不禁在心中暗暗地说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联想到这条蛇,也许是他以前在电视上,只看到过这一种厉害的毒蛇吧,所以在脑海里面的记忆特别深刻。 一柄剑,居然像一条毒蛇,不可思议,单单拿着此剑,不出手,也能够给对方有很大的威慑。 而这把宝剑的真正的名字却叫做“空冥剑。” “好一把空冥剑,竟带着几分邪气。”张封一看到盒子里的那把宝剑,自言自语地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怪怪的,瞧它的样子,多像一条蛇。”李婉清指着空冥剑说道,她的想法居然和聂小川特别的相似,也许大多数人看到这把剑的第一感觉都会一样,它确实就像一条蛇,而聂小川更是认为它像一条叫做黑曼巴的毒蛇。 “咦,剑下面还压着一本书……”聂小川刚想拿出空冥剑进行赏玩,却看到了一本蓝皮书压在了空冥剑的下面。 他不禁又是一阵心动,赶紧把那本书抽出来,拿到了自己的手中,定睛一看,上面写着五个显眼的大字:“九阳十三剑”。 “我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吗,噼里啪啦的,等我学会了里面的所有剑法,再拿着那把上古奇剑,空冥剑,那不就是所向无敌了?”聂小川难免在心中一阵狂笑道,嘴角边竟露出了让人难以察觉的微笑。 “聂小川,盒子里面好像还有一张信条。”张封一站在一旁大声地提醒道。 “咦,还真有一张信条。”聂小川发现这张信条就在刚才放《九阳十三剑》的位置,想必是压在了这本书的下面了,而他刚才可能是太过于兴奋,眼神都集中在了书上面,却没有看到那里居然还压着一张信条。 聂小川的脸色有些尴尬,便立即抽出了那张信条,打开一看,里面写了几行字,显然是师傅的字迹。上面写道: “小川,我已算出你今天必然会来到此处,取我给你留下来的两件东西,你身边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师弟张封一,一个是李婉清姑娘。莫怪我在那张床上设计了一个机关,你既然能够打开这张信条,就证明你没有大碍。话不多说,好生珍惜那两件东西就是了。张凤阳,别笔。” “噼里啪啦的,我师傅居然这么能掐会算,他该不会就在旁边的哪个角落里面看着我们的吧?”聂小川一脸狐疑地瞧看着四周,可是除了身边的张封一道长,李婉清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的影子。 “师叔,看来我的师傅果然是一个神仙啊。”聂小川兴奋地又把信条上的内容,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 读完,张封一道长只是表情淡然地捋了捋胡子,眯着一双眼睛,仿佛在笑。而李婉清却是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真有通天晓地的神仙,而且这位神仙,就是聂小川的师傅,她曾经见过很多次。 第五十章 九阳十三剑 [本章字数:32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4:43.0] “呵呵,你师傅果然是通天晓地,料事如神啊。”张封一道长看着聂小川一阵感慨地笑道:“还不赶快打开此剑,让我一睹它的真容。” 聂小川点点头,二话不说,马上弯下腰去拿那把空冥剑,并顺手把手里的的信条放回到了盒子里。 “咦,这把剑居然那么轻,一点儿都不重。”此时,聂小川的右手已然紧紧地握着空冥剑的剑鞘,上下地掂量着,丝毫没有吃力的表现。 “拿过来,让我试试如何。”张封一道长充满好奇地看着聂小川手中的那把空冥剑,大声地说道。 “给你。”聂小川爽快地伸出手,把空冥剑递给了张封一。 “果然很轻,不到二两重。”张封一道长把空冥剑拿在手中,也是上下地掂量着。 “不到二两?”聂小川和李婉清一先一后,吃惊地问道。 “这能有假,给你,看看里面的剑身如何?”张封一又把手里的空冥剑还给了聂小川。 聂小川再次拿到宝剑,有点紧张地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李婉清和对面的张封一,就开始用左手紧握着剑柄,右手把持着剑鞘,慢慢地向外面抽动着。 只见,一道奇异的橙红色的光芒从剑鞘里面缓缓地冒了出来,定睛一看,在光芒的笼罩之下,竟是一个如此晶莹剔透的剑身,如寒冰雪块一般,只觉丝丝的凉意顿时布满周围。仔细地观其剑刃、剑锋、剑气,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霸气外露。而剑身之中,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一个飘忽不定的黑色的魅影,这个难以捉摸的影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蚩尤的灵魂吗? 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不免联想到师傅在惠凤楼留给他的那封信中,提到了这把空冥剑的一些描述:“这是一把上古奇剑,空冥剑。此剑,在很久很久以前是由蚩尤手下的一名神匠量身打造而成。蚩尤死后,神匠便把蚩尤的灵魂封于空冥剑内,其灵魂在剑内上蹿下跳,暴躁不安,几欲冲破剑体,为此神匠把此剑封于冰浴寒宫,经过数千年时间的寒冰禁锢,蚩尤的灵魂终于完全溶于剑体。此剑修成之后,无欲无为,剑气纵横,锋利无比,你若持有此剑,可助你一臂之力。” 想到此处,聂小川索性一鼓作气,完全的抽出了空冥剑的剑身,只见,这分明是一把带着红色光芒的冰刀嘛。这和他在太极幻境之时,走至冰火两重天亦幻亦真之境,看到的插在冰山上的冰刀没有任何的区别,难道这把空冥剑就是从那个世界里取出来的其中一把? 聂小川盯着这把炫目的宝剑,露出了一脸的恍惚和迷茫。此时的李婉清,竟然莫名其妙地发着呆,眼睛看向左手边墙壁的某一个阴暗的角落。 “好一把空冥剑,其剑身剑气逼人,寒光四射,再配上那个如银魅一般的剑鞘,可谓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了。”张封一道长却是异常的激动,眼睛里满是一股兴奋的神采。 “小川,何不舞动此剑,把九阳十三剑的剑法展示一二,也算我今天不虚此行了。”张封一紧接着鼓舞道。 可是聂小川哪里会九阳十三剑,也不过是为了拿到师傅给他的剑谱罢了。只是,他不想再次让别人以为,自己已经失忆了,就勉强地笑着说道: “好的,等我翻看一下师傅给我留下来的剑谱。”只见,聂小川把空冥剑的剑身小心翼翼地插入到剑鞘内,然后放到了石桌上,就开始翻看着那本剑谱《九阳十三剑》。 可是,这剑谱刚刚拿到手中,他就觉得奇怪了,因为他发现这本书很薄,赶紧打开,才知道它只有不到三十页的内容,出去第一页,依然写着“九阳十三剑”之外,剩下的二十几张都是一个招式的描述,搭配一副手持宝剑的人形图,而且人形图的形状各不相同。 “霹雳啪啦,这简直就是一本天书嘛,除了这些招式我能看懂之外,下面的描述,根本就是专业术语,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而且旁边附着的人形图,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聂小川极其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暗地说道。 按说,这剑谱中的每一招每一式的描述,看不懂也就算了,可是偏偏这人形图也只有区区的一张,没有任何的动作分解,这让一个刚刚有了一把宝剑的新手情何以堪。即使有一把上古奇剑,即使有一本绝世剑谱《九阳十三剑》,可是拿在他的手里,基本上等于没有任何的作用,只是一堆废铜烂铁罢了。 此时,聂小川已然是欲哭无泪,不知所以了。情急之下,他翻至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招式一览表,便只得大声地读了起来: “第一式百剑穿心,第二式点将封侯,第三式回马击肋,第四式蜻蜓剑,第五式削眉毛,第六式八方归一,第七式截转乾坤,第八式拈指柔,第九式无影追踪,第十式穿山过,第十一式碎石击,第十二式扫千军,第十三式破苍穹……” 聂小川刚读完剑谱里的招式,就听张封一道长捋了捋胡子,说道:“嗯,这些招式听起来果然玄妙之极,尤其是最后一式破苍穹,有斗天逆袭之势。何不快快展示一下这些剑法的威力,让我也大饱眼福啊。” “霹雳啪啦的,这可如何是好,老子不过是刚刚穿越过来而已,只是对这两件宝贝心生好奇罢了,哪里能把这些招式耍出来啊。”聂小川在心里又是一阵自语道。 心里正在发毛呢,忽然看到书页的最后居然有一句话,显然正是师傅的笔迹,“吾徒,聂小川,把剑谱中的这些招式,附着的每一张人形画,拿到外面的石床上,按照它们的特点一一地和墙上的壁画进行对应。你自然就会明白其中的奥妙所在。” 聂小川此时一阵兴奋,终于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大声地说道: “来,随我到外面的石床上,我自然让你们看到剑谱里的所有招式。”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婉清,说道,“李婉清,帮我拿着石桌上面的宝剑。” “嗯。”李婉清点点头,立即走到石桌前,把那把空冥剑拿在了手中。 此时,三人就快步地走出了水帘洞,来到了外面的石床上。聂小川把剑谱翻到第一式百剑穿心,照着上面的附图便开始在墙壁上仔细地查找。 “小川,你在找什么呢,还不快快舞剑,想急死我啊?!”张封一道长一脸急切地看着聂小川,大声地问道。 “对呀,小川,你在看什么呢,墙上的壁画有什么特别吗?”李婉清也跟着问道。 聂小川背着身子继续瞧看着墙上的壁画,故作神秘地说道,“先别急,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过了几分钟,聂小川开始失望了,因为这堵墙上根本就没有找到剑谱中的第一式百剑穿心,此时他倒是有一种被剑穿心而过的滋味,很失望,看来这边的墙壁上没有了。 就赶紧扭头看对面的墙壁,大眼猛地一扫而过,却在最边角的一处地方看到了第一式,激动地竟然跳了起来,也不顾旁边的张封一和李婉清的反应,便慌忙地下到水渠中,踩着上面的石块,来到了对面的石床上。 这时,他把剑谱里附着的第一式人形图拿到与之对应的壁画跟前,手里左右晃动着剑谱,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周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下聂小川又开始着急了。 与此同时,李婉清和张封一道长已经来到了聂小川的身后,看到他这番莫名其妙的举动,更是不得其解了,心想,“难道他的师傅另有什么不可泄露的嘱托吗?” “小川,你到底在做什么?”张封一有些气愤地说道,“难道你不想舞剑不成,还是你学了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学会你师傅传授的剑法?” 张封一道长的这句话,彻底点破了聂小川此时心中的顾忌,按说让他舞剑,也未尝不可,因为他毕竟在年少的时候,学过一些少林武术。简简单单地耍几下,蒙混过关,应该不难。 可是让他后悔的就是,他刚才居然把师傅留下的《九阳十三剑》的所有招式一一地念了出来,因此,他不耍出一点真本事,当真说不过去。 聂小川担心这仅有的一棵救命的稻草,非但救不了他的“命”,而且还会让李婉清、张封一觉得他更像是一个傻子了。 “吾徒,聂小川,把剑谱中的这些招式,附着的每一张人形画,拿到外面的石床上,按照它们的特点一一地和墙上的壁画进行对应。你自然就会明白其中的奥妙所在。”聂小川在情急之下,又看了一眼剑谱中最后一页,师傅提示的内容。 “霹雳啪啦的扯什么淡,我手里拿着的是第一式百剑穿心的人形图,面前的墙壁上也是第一式百剑穿心的壁画,一一对应,可就是他么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更别说奥妙所在了。”聂小川终于按耐不住心中郁闷,开始一通咒骂道。 来不及多想,聂小川再次把剑谱翻到第一式,一股冲动跃到心上,只听“啪啪”的清脆声,剑谱竟拍打在了壁画之上,这也是最后的希望了。 “小川,你在干什么,想毁了这本剑谱不成?”张封一大声的斥责道。 李婉清也表示不理解,只是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可是,不可思议的奇迹却发生了。 聂小川、张封一道长、李婉清三人,被这眼前陡然发生的一幕惊呆了。 第五十一章 幻术(一) [本章字数:330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2:19.0] 当年混世魔王程咬金在梦中只学会了几招犀利的斧法,而这斧法之中有一式叫做小鬼剔牙,跟刚才的那个黑影舞出的剑式大致相同,只不过一个是奔着牙去的,而另外一个是奔着眉毛。 ——地瓜的话 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道长正诧异着,只觉一股能够切入肌肤的凉风,从墙壁之中呼啸着刮过来,眼睛都被吹得无法睁开,三人只得往后面快速地退了好几步,生怕面前会出现一些不敢想象的意外。 这时,风戛然而止,只见墙壁上的壁画不见了,反倒眼前出现了两个鬼魅一般的黑影,黑乎乎的像一团云雾,仔细一瞧,分明就是两个人形。三人看到此情此景,不免面露惊色地瞪着两只眼睛。 只见,其中一个黑色人影手里面拿着一把剑,而且这把剑也是一团黑乎乎的云雾罢了,而另一个黑影什么都没有带,干巴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时,拿着剑的黑影开始闪转腾挪,身子飘逸,竟用肉眼无法分辨出他的全部动作,与此同时,手中的剑在手腕中开始高速地旋转,眨眼之间,一把剑居然变成了上百把剑,虽然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剑中只有一把是真剑,但是却无法识别到底是哪一把。 这些剑依然在高速的运转,像一块黑色的圆盘,迅速地向对面的手无寸铁的黑影推进,就在快要刺到对方胸口的时候,这个圆盘突然就变成了先前的一把剑,并且直直地穿进了胸膛,那个位置应该就是致命的心脏了。 “第一式百剑穿心~!”只听一句嘹亮的声音说道,却不知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三人正好奇地往四周察看,却是一无所获,而此时,眼前的两个黑影也迅速地消逝了,在看向墙壁,那个壁画又完好无损地刻在上面。 三人又是一阵惊叹不已,目不转睛地瞧看着墙壁上的壁画,仿佛刚才就像一个离奇的梦境,让人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 奥妙,难道这就是聂小川的师傅,所说的奥妙所在? “我考,整的跟武侠片似的,而且这种武侠不像是传统武侠,竟是奇侠了。”聂小川一阵兴奋地在心中暗暗地想道。 “刚才你们都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有两个黑影,最后还听到一句话?”李婉清首先打破了沉默,惊奇地说道。 “那句话叫第一式百剑穿心对吧?”张封一道长却是淡定自若地回答道,一只手又在轻轻地捋动着自己的胡子。 “对呀,可是声音却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的,是那个黑影说的吗?”李婉清再次问道。 “可能吧。”张封一道长回应道,“别害怕,这只是我师兄在墙上留下来的幻术罢了,对咱们没有任何的伤害。想必聂小川早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奥妙,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罢了。” “对啊,我也是按照师傅的指示……”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奥妙所在,只是不经意间把墙壁上的幻术激活了,而激活的方法竟是他刚才的孤注一掷,把第一式的招数百剑穿心人形图,硬生生的拍到了对应的壁画上,也可以说是歪打正着吧。 说话间,聂小川已经把剑谱翻到了第二式点将封侯,走到与之对应的壁画跟前,又是一掌“啪——”的一声拍在了上面。 这时,同样是狂风四起,不一会儿,风便戛然而止,抬头看向壁画,已经不见了它的踪影,而眼前又出现了两个黑影,其中一个拿着剑,而另一个依然是赤手空拳,一动不动。 只见拿着剑的黑影,一阵上蹿下跳,轻盈似飞地来到另一个黑影面前,手中的剑往上一指对方的脑袋,对方也不含糊,顺势蹲下身子,避掉了锋芒,只见那把剑顺势往下直直地刺去,竟要刺穿对方的脚掌,对方又是一个闪身,双脚也躲过一劫,就在此时,那把剑立即随着手腕往上面的喉咙处猛地又是一抹,这下对方躲之不及了,只见一丝雾气从他的脖子里迅速地散去。 只听到一个声音说道:“第二式点将封侯。”两个黑影便在眨眼的功夫消失了,再看墙上的壁画,已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既然刚才张封一说,这是他的师兄在墙壁上留下来的幻术,聂小川想来也就有恃无恐了,竟有把剑谱翻到第三式回马击肋,“啪——”的一声拍在了对应的壁画上。 又是一阵冷风过后,面前出现了两个黑影,一个拿着剑,一个居然也拿着一把剑,而且两人是一种你追我赶的趋势。只听后面的黑影喊道:“哪里逃。”竟一个箭步,手中的剑便朝着前面的黑影的后背迅速地刺去,只见前面的黑影立即往下一蹲,却刚好被刺了个空,只见他蹲在原地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手中的剑嗖地一下直直地抛射出去,一下子击中了后面影子的肋骨。 这时,两个影子便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第三式回马击肋。”这一式倒有点像枪法中的回马枪,只不过它们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有马骑,一个没马骑。 聂小川翻到第四式蜻蜓剑,来到对应的壁画上,又是狠狠的一拍。只见大风过后,同样出现了两个黑影,手里面都拿着一把剑。只见一个黑影在攻,另一个黑影在招架,攻击的那个黑影,脚步异常的灵活,如同飘离了地面一般,往前一刺一收,很快,但是力道十足,让人联想到了李小龙截拳道里的寸拳。而招架的黑影也不含糊,挪移截拆,虽然对方击出的每一剑都是直奔要害,但是他都能够一一地化解。 而就在此时,对方正要再次往前突刺的时候,招式竟然停在了半空中,招架的黑影下意识地一挡,也许是刚才习惯了那种挡拆的节奏,却因为这一次的突然停滞,而露出了致命的破绽,而且已经来不及防御了。 只见对方停在半空中的招式顺势一变,竟毫不留情刺向了已然招架不住的黑影的胸膛。这时,两个黑影也随之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又听一个声音大声地喊道:“第四式蜻蜓剑。” 聂小川回想起刚才攻击的黑影,拿着剑一刺一收,如此反复,其实都是虚招,为的是突然打乱对方的节奏,然后来一个措手不及。而那些虚招倒真像蜻蜓点水一般了,可谓是虚中有实,实中藏虚。 聂小川此时看的是激动不已,而身边的李婉清、张封一亦是兴奋异常,这简直就是在观看一幕幕的3D演出啊,这种身临其境,如梦如幻的场景,怎么不让他们抱着无比期待的眼神接着往下看呢。 聂小川急忙翻到第五式削眉毛,把它拍到相应的壁画上,大风过后,同样出现了两个黑影,一个手里拿着剑,而另一个却又变成了手无寸铁。 只见拿着剑的黑影如马踏飞燕一般,眨眼之间“飞”到了对面黑影的跟前,没有任何的虚招,也没有闪转腾挪,只迅速地俯下身子,照着对方的眉心处就是闪电般的一削而过,与此同时,一抹黑色的淡淡雾气从其眉宇之间飘然散去。 只听一个声音喊道:“第五式削眉毛。” 这一式倒让聂小川觉得他的师傅有模仿之嫌了,当年混世魔王程咬金在梦中只学会了几招犀利的斧法,而这斧法之中有一式叫做小鬼剔牙,跟刚才的那个黑影舞出的剑式大致相同,只不过一个是奔着牙去的,而另外一个是奔着眉毛。 又想到程咬金的另一招斧法叫做掏耳朵,如此想来,这第五式的名字削眉毛定是和它有异曲同工之妙。 “噼里啪啦的,这第五式削眉毛看起来虽然简单,倒是有趣的很呐。”聂小川在心中情不不禁地说道。 也没有多想,就赶紧翻到第六式八方归一,顺势把它拍到了对应的壁画上,一阵狂风过后,眼前出现了两个黑影,一个手里拿着剑,而另一个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只见拿着那把剑的黑影并没有立即冲向另一个黑影,而是站在原地,半蹲着马步,或仰天,或俯地,或侧身,或平视,手中的剑朝着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向刺去,剑到之处,都有一股隐隐的黑色的剑气,可见这使出的每一道剑,力道绝对十足。 而这些刺出的八个方向的剑气,都固定在了各自的位置,远远望去,仿佛这个黑影的身后背着八把剑。就在此时,这个黑影把手中的剑往胸前一收,然后周身的八个剑气迅速地融入到了这一把剑内,只听“嗖”的一声,这个黑影像离弦的箭一般,整个身子横在半空中,手里拿着剑竟直直地飞冲向了对面的黑影。 眨眼的功夫,对面黑影的胸口之中被穿出了一个大窟窿,而身后却稳稳地站着那个拿着剑的黑影,随即两个黑影便在眼前消失了。 只听到一句话:“第六式八方归一。” 聂小川一脸的激动,赶紧翻到剑谱的第七式截转乾坤,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墙壁的尽头,在往前走,就又走到了水帘洞里了。 “下面的招式应该在对面的墙壁上吧?”张封一道长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墙壁。 聂小川没有回答,赶紧跳到水渠的石头上,很快又来到了对面的石床。而李婉清和张封一也没有任何的抱怨,也跟了过去。 只等聂小川赶紧找到墙壁上对应的壁画,继续欣赏接下来的黑影的表演,看来他们都已经看上瘾了。 只见,聂小川走到一处墙边,立即停下了脚步,手里拿着第七式截转乾坤的人形图,照着眼前的壁画,又是狠狠地拍了下去。 第五十二章 幻术(二) [本章字数:4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2:06.0] 人剑,剑人?听起来有点别扭,像是在骂人。 ——地瓜的话 只见,聂小川把剑谱翻到第七式截转乾坤,照着面前对应的壁画上,“啪——”地一掌狠狠地拍了过去。随即,从墙壁之中刮过来一阵冷冷的狂风,壁画上的人不见了,化作了眼前的两个黑乎乎的影子,此时,风也突然间停止了。 定睛一看,两个黑影的手里都拿着一把剑,不由分说地就开始对打了起来,只见他们的脚下犹如踩着一朵云彩一般,闪转腾挪,飘忽不定,而手中的剑更是相互交错,剑影迷踪,很难分辨得出他们的剑术到底是哪一个更加的高超。 就在此时,前面的黑影接过对面黑影的一剑之后,手中的剑就如同带了磁石一般把对方的剑牢牢地吸附着,黏在了一起,两把剑被牵引到了前面黑影的身后,而对面的黑影显然只有招架之势了。很快,前面的黑影随即弯下腰,手中的剑一扭,身体也快速的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对方的剑已经被他带到了背后。 就当后面的黑影准备收回宝剑的时候,前面的黑影顺势把搭在背上的剑往后一挑,自己的剑倒斜斜地刺入了对方的咽喉,此时一股黑色的雾气从被刺中的地方慢慢地向外面飘散。 这时,只听一个嘹亮的声音说道:“第七式截转乾坤。”声音刚刚消失,眼前的两个人影也不见了踪迹。 再仔细瞧看着那副壁画,上面刻着的人已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手中拿着一把剑摆着刚才最经典的一个“截剑,转体”的动作,让人一眼就能猜到这就是刚才剑谱中的第七式,截转乾坤。 此时,站在一旁的李婉清和张封一道长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又在各自的心中暗暗地称奇道好。而聂小川亦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立即把剑谱翻到了第八式拈指柔的人形图,走到与之对应的壁画跟前,没有多想,就“啪——”地往上面又是一掌。 一股突如其来的凉风过后,眼前出来了两个黑影,一个手中拿着剑,而另一个手无寸铁。只见拿着剑的黑影先是在那里左右飘移,接着脚下画着八字形徐徐地往对面的黑影走去,没走几步就突然停住了脚步,手中的剑往上轻轻的一抛,只伸出了食指和中指顺势夹住了剑柄,此时的剑在他的手中在不停地挥舞着,竟找不到任何的运动轨迹,像一片柳叶一般在漫无目的地飘动。 过了一会儿,拿着剑的黑影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在空中用力的往前一划,夹着的剑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陀螺一样,飞快地刺向对面的黑影,眨眼的功夫,这把剑就穿过了对面黑影的胸膛。就在此时听到了一个响亮的声音:“第八式拈指柔。” 两个黑影随即便在三个人的眼前消失了。 聂小川刚开始看到这个招式的名字的时候,差点没有产生错觉,以为是少林寺的绝学,七十二绝技中的捏花指呢,不想那个黑影手里面拈的是一把剑,而且只用到了食指和中指。但是它们的原理基本上差不多,就是把看似柔弱的东西,通过快速地旋转,同样可以达到很高的杀伤力。 而这个招式的关键就在于,手指之间一定要形成一个强大的捻力,只有捻力足够大,才可以做到高速的旋转。 聂小川思考完毕,又马不停蹄地翻到了第九式无影追踪,找到对应的壁画跟前一掌拍了过去,随即从墙壁中刮过来一阵瑟瑟的凉风,眼前便出现了两个黑影,一个手里面拿着剑,另一个什么都没有拿。 只见拿着剑的黑影挥动着手中的剑,竟迅速地往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向刺出一剑,接着很快地返回到了原点,而在八个方向刺出的每一剑都没有消失,仿佛突然间出现了九个拿着剑的黑影。 就在这时,站在原点的黑影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倾斜着身子,双脚已然腾离地面,“嗖——”地往对面的黑影,直直地刺去。与此同时,身后的八个黑影依次附在了身后,并最终融合在了一起进入到了真正的黑影体内。 只见被击中的黑影,整个身子从中间立即分成了两半,周身的一股浓浓的烟雾迅速地向外飘散。 浓烟之后,那个拿着剑的黑影稳稳地站立着,显然他刚才是从对方的身体里面穿过去的。只听到一句话:“第九式无影追踪。”两个黑影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噼里啪啦地,好狠毒的一招,竟生生地把对方劈成了两半。”聂小川看完之后,在心中一阵感叹道。的确,这第九式无影追踪,够狠,够霸道。 “嗯,这一剑看起来杀气太重,甚是凶险啊。”张封一道长在一旁大声地感慨道。 “我好像看到那个黑影‘嗖——’的一剑,就从另一个黑影的身体里面穿过去了,但是速度实在是太快,我没有看清楚。”李婉清小声地说道,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些遗憾。 聂小川没有理睬他们的讲话,低着头快速地翻动到了第十式穿山过,来到对应的壁画跟前,又是狠狠地一掌。随即,一阵切肤的凉风猛烈地刮过,面前竟然出现了十个黑影,这些黑影之中,却只有一个手里拿着剑,而另外的九个都是赤手空拳,而且纵向排成了一条直线依次地站立着。 只见拿着剑的黑影,手里面舞动着的剑迅速地往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向用力地刺出,剑到之处,都有一股隐隐的黑色的剑气,而这些刺出的八个方向的剑气,都固定在了各自的位置,远远望去,仿佛这个黑影的身后背着八把剑。这让人立即想到了九阳十三剑的第六式八方归一时的场景。 就在此时,黑影拿着剑,围绕着周身的八把剑气画了一个圆圈,接着只听“嗖”的一声,这个黑影像离弦的箭一般,整个身子横在半空中,手里拿着剑竟直直地飞冲向了对面的九个黑影,而身后的八把剑气竟从脚底穿入,迅速地融入到了拿着剑的黑影的体内。 定睛一看,这个飞冲的黑影整个身形竟化作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剑身,随着“唰唰唰——”的清脆声在对面九个黑影的脖子上呼啸而过,此时,一排灰色的云雾从他们之中向外缓缓地飘散。 只听一个雄厚的声音说道:“第十式穿山过。”眼前的十个黑影,瞬间便销声匿迹了。 “我考,这个更霸气,如果说第六式八方归一属于单挑的话,那么这第十式穿山过,简直就是群攻啊。它们的前期动作基本一致,但是到了后期“穿山过”多了一个画圆圈的动作,而且在空中冲刺的时候,八个剑气是融入到了黑影的体内,而“八方归一”的八个剑气却是融入到了宝剑里面。因此,它们的威力自是有天壤之别了。”聂小川在脑子里面认真地分析道。 “人剑,人即是剑,剑即是人,人剑合一,所向披靡,好一招穿山过,威力可见一斑。”张封一道长站在一旁,又开始大声的感慨道。 人剑,剑人?听起来有点别扭,像是在骂人。 “好可怕,那个影子居然化作了一把剑,把后面九个黑影的人头从脖子处全部抹掉了,好可怕啊……”李婉清此时面露恐惧,竟不由自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再也不敢吭声了。 “姑娘,别怕啦,这些都只是幻象而已,其实没有那么吓人。”张封一赶紧知趣地安慰道。 李婉清也没有答话,三人又陷入了沉默。这时,聂小川已经把剑谱翻到了第十一式碎石击,来到对应的壁画跟前,依然照着墙上来了一掌。随即,在墙壁里挂出了一股凉飕飕的劲风,很快劲风停止,眼前居然还是出现了是个黑影,同样只有一个黑影手里面拿着剑,而其他的几个黑影手无寸铁,而且横向地排成了一条直线笔直地站立着。 只见,拿着剑的黑影扎扎实实地蹲着马步,手中的剑在眼前左右上下缓慢地舞动。这时拿着剑的黑影立即冲向了前面,左起排在的第一个的黑影,一剑快速地刺去,准确无误地刺到了对方的胸口里,那显然是心脏的位置,与此同时,一抹淡淡的黑色的烟雾随即从那里飘了出来。 此时拿着剑的黑影马不停蹄,左脚顶着右脚,围绕着脚下的一个圆心开始旋转,只见他的身子随即扭了过去,手中的剑顺势从腰间掏出,又是往前狠狠的一击,刺进了第二个黑影的胸膛,又是一股黑色的云雾飘散出来。 如此反复,拿着剑的黑影竟像一个翩翩起舞的舞者,在九个黑影面前飘逸地旋转着身子,如此潇洒自如,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九个黑影,九个胸口处都冒着一丝隐约的云雾。 只听一个声音喊道:“第十一式碎石击。” “这一招碎石击,名字显然不好听,却舞动的那么优雅,有点忽悠人的意思。”聂小川在心里暗想道。 “嗯,这一招看起来果然赏心悦目,却显得‘碎石击’这个名字有些不大相配了。”张封一的这番感慨倒是和聂小川的想法不差分毫。 “赶紧看下面的招式吧。”李婉清急切地说道,她显然被刚才的舞姿打动了,竟忘掉了心中的恐惧。 “嗯。”聂小川点点头,翻到了剑谱的第十二式扫千军的人形图,来到对应的壁画跟前,上去又是“啪——”的一掌。只觉一股冷风迅速地吹过,眼前居然出现了一群黑影,排成了四排,每一排有十个黑影,手里面什么都没有拿。 而就在这些黑影,对面孤零零地站着一个手里拿剑的黑影,只见他没有做多余的动作,稳稳地站立着,手中的剑在脑袋上面缓缓地画了一个半圆弧,接着把剑放到了胸前,然后一个俯身收腰,像是在蓄力。就在此时,拿着剑的黑影往前面狠狠地一扫,只见一股剑气“嗖——”地滑向了对面的一群黑影。 只见,这股剑气,越变越大,最终竟变成了一把巨型的剑刃,朝着那群黑影拦腰的扫去,顿时,一股股浓浓的黑雾蔓延开来。而拿着剑的黑影,已经把剑收于手中,依旧站在稳稳地原地。 与此同时,传来了一个响亮而且厚重的声音:“第十二式扫千军。” “我考,噼里啪啦的,这一招才配得上叫做霸气外露嘛。将来学会这个招式,即使打仗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面对千军万马,我又有何惧?”聂小川难免在心中一阵臆想道。 “扫千军,果然威力不凡,有英雄般力挽狂澜的气势。”张封一捋了捋胡子,轻轻地点头道。 “哈哈,这个看起来好有气势。”李婉清不由拍手道,“不知道下一招威力如何?” 聂小川听后,赶紧翻到第十三式,也就是这本剑谱《九阳十三剑》的最后一式,破苍穹的人形图。 “咦,怎么找不到壁画上的第十三式?”聂小川顿时紧张了起来,赶紧不停地看向四周。 “确实没有,在哪里呢?”李婉清跟着疑惑道。 “我也没有发现。”张封一最后才摇摇头,失望地说道。 三人心想,这九阳十三剑,一招比一招好看,一式比一式厉害,到了第十二式扫千军,已经是气势磅礴,所向无敌了,不知道第十三式破苍穹会是一个什么概念,也许就无法用概念来进行评说。 聂小川突然回想到张封一道长之前说过的话:“嗯,这些招式听起来果然玄妙之极,尤其是最后一式破苍穹,有斗天逆袭之势……” 有斗天逆袭之势,第十三式破苍穹,果真那么厉害?!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现在找不到了与这一式相对应的壁画。 第五十三章 破苍穹 [本章字数:33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00.0] 很多人都只会看到你的失败和缺陷,却从来没有发现你的成功和亮点,当你失魂落魄的时候,那些伸手去帮助你的人,才是值得交往的,真正的朋友。 ——地瓜的话 三人仔细地瞧看着两边的墙壁,从第一式百剑穿心到第十二式扫千军,每一式的壁画都在聂小川的一掌之下,击打出来了黑色的人影,表演着相应招式的动作,可唯独没有发现这《九阳十三剑》的最后一式,也就是第十三式破苍穹。 聂小川的耳边再次想起了张封一道长之前说过的话:“嗯,这些招式听起来果然玄妙之极,尤其是最后一式破苍穹,有斗天逆袭之势……” 第十三式破苍穹,果真有斗天逆袭之势,所以它的威力自然不同凡响,难道就是因为它的威力惊人,才不敢刻在墙壁上,示与众人吗? 显然,聂小川的师傅没有告诉他,关于这把剑谱中最后一式破苍穹的秘密。 此时,聂小川的手中拿着剑谱,已然翻到了第十三式破苍穹的人形图,却找不到相应的壁画,他便一脸懊恼地,对着剑谱中的人形图开始破口咒骂道:“噼里啪啦的,我从头到尾看到了第十二式扫千军,却偏偏看不到最后一式破苍穹,真他么要命~!” 聂小川刚刚发泄完,奇迹却再一次的发生了。只见他手里的剑谱“嗖”地一声飘到了空中,定睛一看,打开的那一页,第十三式破苍穹的人形图,正对着石床,慢慢地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这时,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道长都仰起了头,满是惊奇地注视的飘动在头顶之上的剑谱。只眨眼的功夫,那一张人形图突然间消失了,伴随着上空的一股突如其来的狂风,剑谱里的书页开始不停地来回翻动,不一会儿,风便停止了,而那本剑谱也已经彻底地合上了,不过依然,飘在空中一动不动。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石床上出现了两个黑影,一个黑影的手里拿着一把剑,而另一个黑影的手里却拿着一个盾牌。他们并没有开始打斗,而是分别站在一边,互相对峙着。 此时拿着剑的黑影,突然将手中的剑在周身画了一个“S”的形状,又连着“S”的底部画了一个圆圈,接着把剑往回一收,迅速地在“S”的上下两边刺了两点。这才发现他的身前已然出现了一幅太极的八卦图。 紧接着,拿着剑的黑影用剑在八卦图的圆圈上快速地旋转,然后往上一挑,八卦图便悬在了他的头顶,与此同时,只听“唰”的一声,这个黑影便不见了,往空中望去,只能发现一丝丝模糊不清的黑色云雾。 三人望着头顶上的天空,正满脸疑惑不解着,突然一道拖着黑色尾巴的黑影以光一般的速度直直地冲向了下面的拿着盾牌的黑影。 聂小川看到此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彗星撞地球,如此的恐怖不禁让人瞠目结舌。 只见,拿着剑的黑影之下居然顶着一个巨大的剑气,剑气的形状就是刚才的太极八卦图了,顿时有一种泰山压顶之势,而且势不可挡。与此同时,拿着盾牌的黑影,双手立即高高举起盾牌护住头部,却显然已经是徒劳了。 只一瞬间,拿着剑的黑影轻而易举地击碎了盾牌,带着太极八卦图的巨大剑气,生生地把下面的黑影压的无影无踪了,连一丝云雾都没有看到。 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惊世骇俗的场景,也不过是在眨眼即逝的时间里完成的。 只听到一个雄厚而且嘹亮的声音说道:“第十三式破苍穹。”眼前的那个黑影也随即消失在了石床上。 而此时悬在空中的那本剑谱《九阳十三剑》也缓缓地飘落下来,聂小川眼疾手快,赶紧走到跟前,一把接住了剑谱,急忙翻到第十三式破苍穹的时候,发现上面的人形画已然完好如初,便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了。 “这最后一式破苍穹,果然玄妙之极,当真有斗天逆袭之势,那股太极八卦图的剑气,显然是结合了道家的无上道义,把剑和道合二为一,即为无上剑道也。”张封一道长轻轻地点点头,捋着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我的师兄已经彻底参透了剑道之中的全部奥妙,也在道法上更进一层了。” “呵呵,李婉清,把空冥剑给我拿过来。”此时,聂小川面露微笑,用手指着李婉清手中拿着的空冥剑。 “给。”李婉清走到聂小川身边,把手中的宝剑递给了他。 聂小川接过宝剑,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已经从刚才的那些招式比划之中幡然醒悟,竟鬼使神差地抽出空冥剑的剑身,在石床上开始闪转腾挪,身形也变的如此飘逸,竟用肉眼无法分辨出他的全部动作。 最让人赏心悦目的是,这把空冥剑的剑身周围泛着红色的光芒,在空中舞动之时,犹如一片飞动的霓虹,甚是光彩夺目。 与此同时,手中的剑在手腕中开始高速地旋转,眨眼之间,一把剑居然变成了上百把剑,虽然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剑中只有一把是真剑,但是却无法识别到底是哪一把。 这些剑依然在高速的运转,像一块红色的圆盘,朝着前方迅速地推进,就在这个圆盘快要击中前面墙壁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了先前的一把剑,并且直直地穿进了墙壁里,没有任何的声响,而剑身已经刺进去一半有余,足以证明这把剑是多么的锋利无比。 “九阳十三剑第一式百剑穿心~!”张封一道长站在旁边,激动地说道。 聂小川没有说话,赶紧抽出墙壁内的宝剑,又是一阵上蹿下跳,轻盈似飞,手中的宝剑在空中变幻莫测,剑气缠绵,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前分明是一个武林高手,剑派至尊啊。 只听张封一道长接着说道:“九阳十三剑第二式点将封侯。” “第三式回马击肋……” “第四式蜻蜓剑……” “第五式削眉毛……” “第七式截转乾坤……” “第八式拈指柔……” …… “第十一式碎石击……” “第十二式扫千军……” …… “第十三式破……” 张封一道长之所以没有说完这一式的名字,是因为聂小川手中拿着空冥剑,根本就舞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来回比划着,像是在努力地思考,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僵硬了。 “咦,小川,这最后一式破苍穹,你怎么做不出来。”张封一道长皱着眉头,看向聂小川,疑惑地问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缺少点什么,我根本就画不出来那幅太极八卦图的剑气,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聂小川心里没底地说道。 正在两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站在一旁保持沉默的李婉清,突然眼神之中放着光芒,认真地看着聂小川说道:“这个我可能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李婉清的话还没有说完,聂小川和张封一先后抢问道。 “我以前看过小川和他的师傅在一起舞剑,从第一式百剑穿心一直学到了第十二式扫千军,可是学到第十三式破苍穹的时候,他的师傅倒是演示了很多遍,宝剑顶着一副太极八卦图的剑气,朝天一跃,又迅速地压向地面,可谓泰山压顶一般。”李婉清努了努嘴巴,接着说道,“可是,小川却无论如何也学不会,原因就是他还没有学会道家的无上口诀。” “道家的无上口诀,口诀是什么?”聂小川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的师傅说这道家的无上口诀只能靠自己的修为造化了,而且一般人是没有这个机缘的。你能不能修成最后一式破苍穹,要看你对道法是否有更加深切的心得领悟了。”李婉清耐心地回答道。 “既然我的师傅会第十三式破苍穹,那么他肯定知道这道家的无上口诀了,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聂小川赶紧把脸转向张封一道长,问道,“师叔,你说这是为什么,道家的无上口诀到底是什么?” “呵呵,这道家的道法需要自身的修为和领悟,单单给你说明其中的道义,却因你没有如此高深的悟性也是徒劳无用,只有自己慢慢地领悟、体会方能真正对剑道大彻大悟。”张封一道长停顿了一下,捋了捋胡子接着说道,“这道家的道法千变万化,层出不穷,而其中的无上口诀又是玄妙之极,多如牛毛了。而且我修的是养生之道,你师傅修的是剑道,道法不同,不相为容啊。所以关于剑道中的口诀,我真是一无所知,只是对其十分好奇罢了。” “这么说,我能不能练成第十三式破苍穹,还得靠自己对剑道的领悟了……”聂小川半信半疑地说道。 “也不全是,如果你和道家有很深的渊源,只需一个小小的机缘,便可一点即破,然而,有此机缘的人也已经不是平凡之人了。”张封一转念一想,又说道,“我看到,在你的眉宇之间,竟有一股独特的道气,非同凡人,将来必会遇到天赐的机缘,到时便离参透剑道不远啦。” “哦。希望是这样吧……”聂小川小声地回应道。 “咦,对了,小川,刚才你拿着剑谱的时候,是怎么打开第十三式破苍穹的,你刚才舞出的这些剑法虽然好看,但是看着有点生涩,和我以前看到的潇洒飘逸差太多了哦……”李婉清此时认真地盯看着聂小川,一阵疑问道。 “哦?”聂小川和张封一先后两声疑问,但是意义却不相同。 前者的疑问出于对自己的担心,而后者的疑问是出于对李婉清所描述的事情的疑惑。 然而现在真正满心疑惑的,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聂小川了。 第五十四章 黑衣人 [本章字数:36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1:44.0] 一些事情,躲是永远也躲不掉的,只能当面说清楚了,才能够彻底打开紧张而又不安的局面。 仿佛张封一说的那些话是欺骗他们的谎话,而大多人是不容许受到别人的欺骗的,因为欺骗本身,就是对他们智商的一种歧视和侮辱。 ——地瓜的话 其实,李婉清的这些疑问,同样也是聂小川此时心中的疑问。只记得刚才他们四处寻找带有第十三式破苍穹的壁画,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聂小川把剑谱里的人形图打开放在手中,也没有往上面来一掌,或者别的什么,之后奇迹就发生了。 还有,等这套剑谱《九阳十三剑》从第一式百剑穿心到第十三式破苍穹完完整整地被那些黑影,也就是张封一道长所说的幻术,演示完成之后,聂小川当时心生荡漾,非要拿着空冥剑在石床上重新演绎一番。 这第一个问题很难解释,而第二个问题,或许就是因为聂小川已经参透了这些剑法的奥妙所在,只是唯独没有做出最后一式破苍穹罢了。 想到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聂小川赶紧对李婉清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咱们赶紧回去吧,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聂小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这才发现,洞中周围的光亮果然暗淡了不少,算算时间,应该是日落西山之时了。 李婉清和张封一也没有再追问此事,只是觉得刚才看到一切就像做梦似的,非常的不真实。 “小川,那个洞里的盒子需要带走吗?”李婉清提醒道。 “不用,带在身上也是麻烦,咱们把剑谱和空冥剑拿到手就行了。”聂小川指了指手中的宝剑和衣兜内的剑谱,说道。 “好吧,咱们赶紧上去为妙,再晚了就摸不着路了。”张封一道长大声地说道。只见他走到一处墙壁边,从上面的缝隙中抽出了之前的那个火把,接着从衣兜内拿出一块打火石,“咔嚓——”一声火把随即被点燃了。 “赶紧走吧。”张封一举着燃烧着橙红色光芒的火把说道。 这时,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先后从石床边跳到水渠的石块上,然后紧挨着小心翼翼地踩着脚下的石块,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扶梯旁边。 “聂小川,你先上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张封一提醒道。 “好的。”聂小川话刚说完,就踩着扶梯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来到外面的石板上,随即便跳下来,走到外面屋子的大门前朝外面仔细地望去,除了院落里那四个黄灿灿的土堆外,别的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了。 这时,李婉清和张封一也先后爬了出来,张封一随即把手中的火把熄灭,随手放在了石板的一处床沿边。两人几乎同时跳到地面上,而此时聂小川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听他认真地说道:“外面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只是这天快黑了,我们得赶紧回到对岸。” “嗯,别急,先把这张床上的床板弄下来。”张封一指着身旁的床说道,看来这个道士果然有经验。 聂小川点点头,走到床前,用手很快就摸到了嵌在床沿缝隙中的木扳手,用力往回一扳,自己的身子也赶紧往后缩着,生怕这次会被靠在墙边的床板拍到。 只见床板却慢悠悠地合上了,倒让聂小川觉得刚才的躲闪动作显得多余了,不免尴尬地摇摇头。 “走吧,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是坐船吗?”张封一道长问道。 “我们是划船过来的。”李婉清首先回答道。 “哦,你们有自己的船?”张封一立即问道。 “不是,我们来到岸边的时候,发现那个划船的老头死了,就只好自己划船过来了。”李婉清淡定地说道。 “划船的老头死了?”张封一道长皱起了眉头,接着说道,“我今天午后的时候就是坐他的船来的,因为往这边来的船就只有他了。” “是啊,这么说他刚死没有多久了?”李婉清和聂小川先后惊讶地问道。 “嗯,你们乘船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安乐公主和他的丈夫?”张封一急忙问道。 “没有,我们从明德门走出的长安城。”李婉清首先回答道。 “没有,没有看到他们。”聂小川摇摇头说道。 “那可能是他们去了别的地方,或者从别的城门进入了长安城,还有可能是你们出城的时间刚好他们进城的时间错开了。”张封一道长捋了捋胡子,分析道。 “也许吧。”李婉清轻轻地点点头,说道。 而聂小川站在一旁,没有答话。 “我已经算出那个划船的老头今天必有一劫,不想竟然是被安乐公主杀了。”张封一突然信誓旦旦说道。 “不会吧,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呢,而且也没有流血。”李婉清满脸怀疑地说道。 “你忘了吗,安乐公主离开的时候拿走了我的含情逍遥霜,那可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啊。”张封一忿然地说道。 “你是说,安乐公主用那瓶毒药害死了划船的老头?”聂小川激动地问道,他随即联想到了张封一对那瓶含情逍遥露的描述:“它无色无味,能够迅速地融入任何液体里面,只要喝了带有含情逍遥露的茶水,不出十秒的时间,当场毙命,而且喝到胃里的含情逍遥露会立即消失,即使是验尸,也找不到死因,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 “嗯,我当时坐他船的时候,曾仔细地瞧看过他的面相。我发现他的头顶有一片挥之不去的阴云,眼神总是飘忽不定,定是杀身之祸的征兆。”张封一眯着眼睛回忆道。 “哦,既然你已经看出他有杀身之祸了,为何不把实情告诉他,让他躲避此劫呢?”李婉清带着抱怨的语气问道。 “这是一个人的天理命数,我即使告诉了他,也无济于事。所谓道,即是顺应自然,遵从天命,方可得世道轮回。”张封一捋了捋胡子,又开始讲“道”了。 “可我听说,你们有很多道士能够给人算卦卜命,免除灾难的,而且很灵验。”聂小川非常不解的问道。 “呵呵,算卦卜命倒是不假,可是免除灾难却万万不能,否则就是逆天而为,将来势必要遭受天谴的。”张封一道长笑着回答道。 “遭受天谴?”聂小川和李婉清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啊,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你泄露了凡人的天理命数,就等于泄露了天机,因此要受到天谴,严重的话,你的魂魄将会永世永生囚禁在一片暗无天日的虚无之中。” “这么严重。”聂小川感慨道。 “对啊,只有顺应自然,遵从天命,也就对道义有所顿悟了。”张封一耐心地解释道。 “这么说那个划船的老头,果真是被安乐公主杀害的了?”李婉清皱着细眉问道, “对啊,确切的说,是被安乐公主用我的含情逍遥露给毒死的。”张封一说到此处,转念一想,接着说道,“看来,这个老头的死,我也有几分的罪过了,罪过罪过……” “呵呵,还是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回去吧。”李婉清笑着说道。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院落里,而就在此时,从远处的一条小道处走过来的两个黑衣人,蒙着面,因此看不到他们的具体容貌,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手里分别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想来,这两个黑衣人是冲着院落里的那四个黄灿灿的土堆来的,因为那里面埋着他们的同伙,其中就有他们的带头大哥。 这也只是猜测而已。 只见,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道长三人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胆怯之色,而是站在原地等待那两个朝他们走过来的黑衣人。 一些事情,躲是永远也躲不掉的,只能当面说清楚了,才能够彻底打开紧张而又不安的局面。 此时,两个黑衣人已经走到了聂小川他们三人的面前,胸前持着一把大刀,凶神恶煞的样子,明显是一副做尽坏事的喽啰。 只听一个体型偏胖的黑衣人说道:“呦呵,一个臭道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美女,一个……咦,居然长得那么俊美,手里还拿着一把剑,不怕我们给你毁了容吗?” “我考,如此狂妄的小喽啰,居然想要毁我的容貌,老子长得帅,还有错啊。霹雳你个啪啦的。”聂小川在心中一阵恶狠狠的咒骂道。 “这位好汉,不知你们来这里有何事?”张封一倒是面不改色,不温不火地问道。 “臭道士!我们来这里与你何干,不怕我杀了你吗?”说着眼睛瞪得极其狰狞,竟架着刀往前走了两步。 “六弟,别那么冲动,先问清楚再说。”只听身后的黑衣人说道,看来他倒是比较冷静。 “五哥……”只听走在前面的黑衣人扭过头,极不情愿地又退了回来。 “呵呵,我们来这里,是要找我们的带头大哥,和其他的三位兄弟。”这时,那个被称做“五哥”的黑衣人交代道,“他们同样是身穿一袭黑衣,蒙着面,你们可曾在这里见到过?” “哦,恐怕你要失望了,你看到旁边的那四个刚刚堆起来的土堆了没有?”张封一指了指院落里的那四个土堆,问道。 “嗯,这又如何?” “那就是他们的坟墓了,在几个小时以前他们就已经死了。” 只见那两个黑衣人赶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极其小心地看着张封一他们三个人,仿佛看到了三个野兽一般,满脸的恐惧和紧张。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掉我们的人?”称作五哥的黑衣人吞吞吐吐地问道。而他旁边的黑衣人,显然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嚣张狂妄的气焰。 “我们没有杀任何人,你们想必是来接应的,我可以告诉你,杀害他们的凶手是当今大唐的公主,安乐公主。”张封一赶忙解释道。 “哼,鬼才相信,我们和安乐公主有过很多次的合作,她从来没有如此不讲规矩,心狠手辣过,就凭你的片面之词,难道要让我们找安乐公主报仇吗?”称作五哥的黑衣人突然咬着牙,狠狠地盯着张封一说道。 仿佛张封一说的那些话都是欺骗他们的谎话,而大多人是不容许受到别人的欺骗的,因为欺骗本身,就是对他们智商的一种歧视和侮辱。 “安乐公主就是一个肆意妄为、毒如蛇蝎的女人,你们不相信也罢,反正我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张封一道长镇定自若地说道,“别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要走了。”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只见两个黑衣人恶狠狠地瞪着眼睛,也不管眼前的局势了,拿着明晃晃的大刀竟朝着聂小川他们砍去…… 第五十五章 杀生 [本章字数:31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1:49.0] 从现在开始,你所做出的所有改变,不是盲目地为了成为别人,而是坚定地为了做好自己。 ——地瓜的话 “噼里啪啦的,这两个喽啰竟然这么不讲道理,还口口声声说和曾经安乐公主合作过很多次,可想而知,他们已经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坏事,老子今天要是放过他们,他们就又是祸害无穷了。”聂小川非常气愤地在心中想到。 眼瞅着那两个黑衣人手里面拿着大刀,朝他们三人杀气腾腾地冲过来了,只听聂小川大声地喝道:“看剑~!” 此时聂小川已经拔出了空冥剑,剑身随即露出了夺目的红色光芒,让对面过来的黑衣人怔了一下,竟也不畏惧,又加速地冲了过来。 “哼,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聂小川朝着身边的李婉清和张封一道长说道,“你们先到后面躲起来。” 说完,聂小川开始舞动着手中的宝剑,一阵闪转腾挪,身形也变的飘逸非凡。此时,他手中的剑,在手腕之中开始高速地旋转,竟用肉眼无法分辨出他的全部动作,眨眼之间,一把剑变成了上百把剑,这些剑依然在高速的运转,像一块红色的圆盘,朝着前方迅速地推进。 聂小川所使用的这个招式自然就是九阳十三剑中的第一式百剑穿心了。 两个黑衣人看到此情此景,哪里还敢继续往前冲,如此奇幻的剑术,他们还是头一次遇见过,也算是他们的运气不佳了。正要转身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聂小川挥动着宝剑,而此时的圆盘已然变成了先前的一把剑,并且直直地穿进了一个黑衣人的后背里,鲜血立即如喷泉一般汹涌而出,可以想到,这把剑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刚刚还在跳动的心脏。 眨眼之间,那个被称做“六弟”的黑衣人死了,聂小川立即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宝剑,嘴里面自言自语道:“霹雳啪啦的,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的嚣张和野蛮。” “你……你使的……是什么剑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只听剩下的那个黑衣人孤零零站着,双腿正在疯狂的颤抖,显然是吓得不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聂小川拿着剑,二话不说一个侧身,闪到黑衣人的跟前,宝剑已经直直地刺入了对方的咽喉,一股冲天的血晕呼啸而出。 聂小川顺势拔出宝剑,黑衣人便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了,而身体却还在不停抽搐,已然是生命消逝前的最后的无用挣扎了。 倒下的这个称为“五哥”的黑衣人,死在了聂小川的另外一式剑法,第二式点将封侯,只是有些招数没有用出来罢了,所以这一式看起来干净利索,直奔对方的要害。 “小川,你居然把他们都杀了?!”李婉清站在后面捂着嘴,难以抑制自己惊讶的表情。 “难道他们不该杀吗?”聂小川盯着李婉清极其冷静地说道。 “该杀,不该杀,不是谁说了就算的,这是他们的劫数,今日他们命当该死,也算是遵从世道轮回了,只盼下一世他们能够好好做人吧。”只见张封一道长微微地皱着眉头,感慨道。 “那……还用把他们埋起来吗?”李婉清怯生生地说道。她用手指着前面躺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他们已经死了,周身流淌着满是让人眩晕的血色,竟不敢多看一眼。 “埋他们?他们身上流了好多的血啊……”聂小川一脸厌恶地说道。 “也罢,等他们的同伴过来替他们收尸吧,我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张封一道长朝聂小川和李婉清摆摆手,说道。 “好吧。”李婉清低声地答道。 聂小川没有答话,这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次杀人,而且连续地杀了两个人,因此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缓和过来。 按说他是不敢杀人的,可是面前的那两个黑衣人如此的嚣张,拿着大刀一脸杀气地朝他们奔来,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当口,他必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霹雳啪啦的,老子杀人是被逼的,况且他们该杀,如果我不杀死他们,他们就会杀死别人。”聂小川在心中愤愤地说道,像是在进行自我安慰,也就差一句“替天行道”了。 此时,聂小川赶紧收起宝剑朝远处望了几眼,自顾自地绕过前面的血泊,走出了破旧的院落。而身后的李婉清和张封一哪里敢逗留,也立即跟了出去。 沿着来过的小路一直往前走,聂小川首先来到了岸边,看到了他和李婉清之前停靠在那里的小船,可是却小船不是他们的。 远远望去,西边的太阳已经埋入了自南向北流淌的护城河里,而河的对岸仿佛隔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竟一眼看不到尽头了。 此时聂小川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刚刚被他杀死的两个黑衣人是怎么过来,岸边除了他们的唯一的一条小船之外,别的便再也没有了。扭头看见李婉清和张封一道长都走过来,他便立即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有一个问题想弄明白,刚才那两个黑衣人是怎么过来的,他们没有说,我们也没有问。”其实,聂小川没有必要知道那两个黑衣人是怎么过来的,即使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这个嘛,他们应该已经埋伏在树林里的某一个藏身之处了,只是咱么没有发现罢了。”张封一道长分析道,“我当时在屋子里和安乐公主进行交易的时候,那些黑衣人是突然从外面突然闯进来的,想必他们已经早早的来到这里埋伏好了。” “对的,来到这里的唯一办法就是乘船,那些黑衣人肯定没有飞天的本领。”李婉清也跟着解释道,“但是这条护城河那么长,没准他们是从下游的某个地方乘船过来的,也许他们有自己的船。” “说的也有道理。”聂小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不再追问这个问题了。 “别在这里待着了,赶紧把树干上的锚解开,咱们要回去了。”李婉清指着旁边的一棵树,对聂小川说道。 “对,天快黑了。”张封一道士说完,便首先跳到了船上。李婉清也跟了上去,而聂小川却快步地走到一棵树跟前,把锚往外用力一拨,便解开了。 这时,李婉清站在船头大声对聂小川说道:“赶紧拿着锚跑过来。”只见脚下的船已经开始随着河流上下晃动了。 聂小川见状,赶紧拿着锚加速地跑到了船头,奋力地往上一跃,整个身子便稳稳地跳到了船上,锚也顺手丢到了一边。 “好身法,你的师傅没有白白教你。”张封一道长在一旁情不不禁地夸赞道。其实,这哪里是聂小川从他的师傅身上学到的本事,分明是他年少之时,学到的一点少林功夫罢了,不想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聂小川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傻傻地笑着。 “赶紧到里面坐好了,我要划船了。”李婉清看着聂小川和张封一说道。 两人点点头,很快就坐进了狭窄的船室内,与此同时,李婉清也开始用双手摆动起了船桨,只见整个小船已经缓缓地离开了河岸,朝对面的方向稳稳地驶去。 此时,三个人在一条船上,一个女人在船外,两个男人在船内,却没有再说一句话。这个过程似乎变得很漫长,护城河上的水雾更为此增添了几分迷离的色彩。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小船终于划到了护城河的西岸,从这里上去往北走,进入城门,就能到达长安城了。 只见,小船稳稳地停靠在了岸边,聂小川猛地起身,很快走到船边,首先跳了下去。此时,李婉清也下了岸,手里面牵着几根很粗的绳子,向聂小川喊道: “小川,拉着这些绳子把船拉上岸吧。” 聂小川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接过绳子,见张封一道长也下了船,就一鼓作气,拉着绳子把船的前半身拖到了岸上,这条船又被成功地搁浅了。紧接着,聂小川来到了前面的一个木桩子跟前,把绳子一根一根的牢牢地拴在了上面。 过了一会儿,三人重新站在了一起,扭头一看旁边的另外一条船,曾经坐在船头的那个划船的老头,已经找不到了,可能已经被他的两个儿子抬走了吧。 那个老头死了,死的时间不长,也就是在几个小时以前。张封一道长断定,他是被安乐公主毒死的,所用的毒药就是张封一花了五年的时间,炼制出来的含情逍遥露,它是剧毒,能够在短短的十秒之内杀人于无形。 此时张封一道长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他今天的交易显然是失败的,不但没有得到八百两白银的票据,而且那瓶毒药含情逍遥露也被安乐公主抢走了,还差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不知道安乐公主拿到这瓶毒药以后,还会夺取多少人的性命,而那个划船的老头显然是被毒死的第一个人。 如果张封一没有早早地对安乐公主有所防范,那么第一个被毒死的应该就是他了,而且这毒药竟是自己炼制出来的。 第五十六章 归田丹 [本章字数:32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1:26.0] 其实灾难或者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突然得知自己要大难临头了,却不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时候降临。这种等待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以至于有些人选择了用极端的方式,来结束掉这种要命的等待。 ——地瓜的话 此时,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三人已经来到了岸上,往路边一瞅,往来的行人依旧很多,有刚从长安城走出来的,也有正准备往城里进去的。 张封一此时捋了捋胡子,对聂小川和李婉清说道:“看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和你们道别了。” “师叔,你这是要往哪里走?”聂小川急忙地问道。 “当然是回我的风霄观了,虽然那里已经满目疮痍了,但是总是我的一个安身之处吧。”张封一道长一阵长吁短叹道。 “那师叔的风霄观在哪里?”聂小川接着问道。 “从眼前的这条路一直往南走二十公里的路,差不多就到了。”张封一用手指了指城外的那条大路。 “这么远啊,我看天快黑了,你走回去肯定还得花费一些时间。师叔,不如到我的家里休息一晚,怎么样?”聂小川一脸诚意地看着张封一道长。 “多谢你的好意了,我回去还要和几个徒弟商量修缮风霄观的事情,不能耽搁。”张封一道长摆摆手,面露微笑地说道,“这个道观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曾经有九个前辈在那里做过道长,主持观内的大小事宜,到了我这一代就是第十代了,风霄观遭受这么大的劫难,我必须赶快把它重新修复原样,不能毁在了我的手中。” “哦,师叔,不知道你修缮风霄观大概需要多少银两?”聂小川立即问道。 “这个嘛,估计至少得五百两白银,单单是供台后面三清道观,就得三百多两白银。”张封一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现在,我们风霄观的所有钱财都被那伙盗贼洗劫一空,我又没有很好的办法迅速地筹集到那么多的钱,实在是困难重重啊。”张封一刚说完话,又是不住地摇着头,极为无奈的样子。 聂小川觉得张封一遇到了那么大的困难,不能见死不救,得伸出援手帮他把风霄观重新修缮好。突然,他想到了今天上午的时候,在长安城内的朱雀大街,碰见了安乐公主,安乐公主很喜欢他,就给了他两样东西,一样是她的令牌,而另一样就是那两块沉甸甸的银元宝了。 想到此处,聂小川赶紧将手插进自己的衣兜里,摸出了那两块颇有分量的银元宝,然后抬起头看着身旁的张封一,说道:“师叔,我这里有一些银两,你尽管拿去,也算是我的一点善心了。” “哎呦,这可使不得,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张封一赶忙摆摆手,想要拒绝聂小川送给他的银两。 “师叔,这些银两也算是我的一片感激之情了,你花了五年的时间炼制了含情逍遥霜,然后给了我三瓶,说是能治疗我的阴虚不育之症,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聂小川看起来差点要哭似的,非常诚恳地继续说道,“师叔,你的风霄观如今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只能送给你一些银两,来帮你早日修缮风霄观了,还请师叔你,务必收下。” “好吧,如此说来,我还真得收下这些银两了,你有这份善心实属难得啊。”张封一道长一边感慨道,一边双手收下了聂小川手中的两锭银子。 “张道长,我这里也有几两银子,银子不多,你一并收下吧。”此时,李婉清也从身上拿出了几块小小的碎银子,和聂小川的比起来小多了,估计聂小川的那两锭银两最少要上百两。 “这个……”张封一道长刚收过聂小川的银两,手变停滞在了半空中,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李婉清。 “呵呵,你收下便是了,别忘了,我也拿了你的三瓶含情逍遥霜哦。”李婉清打趣地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就一并收下了。”张封一道长只得爽快地答应了。 收下聂小川和李婉清资助的银两,张封一脸上笑呵呵的,显得很欣慰,他随即从衣兜里面摸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的白色瓶子,对聂小川说道: “小川,我这里有一颗丹药,叫归田丹,你拿去。” “归田丹?”聂小川立即问道。 “嗯,这归田丹是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炼制而成的修神提气的丹药,也算是我自炼丹制药以来,炼制出的一种上等的丹药了。哪日你服下它,便能够把你身体里的七经八脉贯通无阻,而周身的内气通过这些已经打通的经脉,一起汇聚到丹田之处,当你发功舞剑之时,就会立即把体内的能量集中地击打出来,而无需再经历运功的准备了。” “哦,归田丹这么神奇?”聂小川惊讶道,“你是说,吃下这颗丹药以后,就不用再做运功提气的准备了?” “对的,这就是归田丹的妙处了,它能够把体内之气提前汇聚到丹田穴,待发功之时随用随取,并且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内气进行补充,直至内气耗尽为止。”张封一得意地捋这胡子说道。 “霹雳啪啦的,这个归田丹果然是上等的丹药,不仅能帮我打通奇经八脉,而且能够帮我汇集内气到达丹田穴,发功之时随用随取。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灵丹妙药带到现代去,到那个时候吃下去,嘿嘿……”聂小川又开始在脑海中一阵痴心妄想道。 “多谢师叔的归田丹,我收下便是了。”聂小川毫不犹豫,立即接过了张封一手里的小瓶子,瓶子里装着的自然就是归田丹了。 “呵呵,看来是时候要分开了,如果将来有缘,定会再次相见。”张封一道长刚说完这句话,却皱起了眉头看向聂小川身边的李婉清,颇为关切地说道: “这位姑娘,你曾经去过我的风霄观供香,又求了一个签,此签甚是不详,恐有杀身之祸……” “师叔,你又在说什么呢,什么杀身之祸,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聂小川在一旁听不下去了,这分明是赤裸裸地诅咒嘛。 “呵呵,今日再看姑娘的样貌,比那一日更加的凶险,眉宇之中竟有一团挥之不去的黑雾,此乃大祸即将来临之兆啊。”张封一道长不顾聂小川的劝阻,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让人无法接受的话语。 “师叔啊,你快快别说了,人家好好的,哪来的凶险?”聂小川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但又联想到护城河岸边的那个刚刚死去的划船的老头,心中不免开始担心起来,赶紧问道,“师叔啊,你既然知道她有凶险,为何不告诉她如何躲避凶险的方法。” “呵呵,小川,我之前说的话你又忘了,此乃天理命数,世道轮回,不能随意地道破天机,否则是会遭受天谴的。”张封一道长耐心地说道,“只有顺应自然,遵从天命,方可永生长久。” “人都死了,还哪里来的长久?”聂小川气愤地说道。 “呵呵,你将来若是参透了其中的剑道,自然就会明白的。”张封一笑着说道。 “干脆你就冒一次遭受天谴的风险吧,我可不想让她死。”聂小川激动地差点没有把这句心里话说出去,只能硬生生地憋到了肚子里。 “好了好了,我的命还没有那么脆弱,就听张道长的,生死由天,遵从天命。而且,我心里自然是有数的。”李婉清站在一旁,终于不再只是沉默不语了。 “呵呵,姑娘莫怪!我说了这么多不中听的话,也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张封一道长稍显尴尬地笑着说道。 其实,聂小川最讨厌这种道士神神叨叨地对他说,“你今天要有难啦,明天要有灾啦。”不是因为他们的那副奇怪的嘴脸,好像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似的,而是因为他们说的这些灾难本身,就已经让人感到莫名奇妙的恐惧了,即使在很多时候,这些灾难都是胡编乱造的,可是他还偏偏觉得,这些灾难很有可能就会在他的身上发生。 其实灾难或者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突然得知自己要大难临头了,却不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时候降临。这种等待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以至于有些人选择了用极端的方式,来结束掉这种要命的等待。 这种煎熬应该同样发生在李婉清的身上。 “呵呵,张道长言重了,你如此关切地提醒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李婉清柔声地说道,像是在挖苦,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好吧,话不多说了,咱们就此分手吧。”张封一道长摆摆手,诚恳地说道。 “张道长,再见。”李婉清说道。 “师叔,再见。”聂小川其实并不打算和张封一道别,不是因为他想留他到惠凤楼过夜,而是他刚刚又听到了让人扫兴的话题,心里自然不爽。 当然,这话并没有说在聂小川的身上,可是说在李婉清的身上,他听着也是非常的不舒服。 可能是聂小川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相貌美丽,身材姣好的李婉清了吧。不过,怜香惜玉也不一定,因为绝大部分男人在看到美女的第一反应,就是去保护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此时,张封一道长转身就离开了,脚下如同踩着疾风一般,迅速地融入到了大路上的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一会儿,就看不到了他的身影。 第五十七章 遭遇 [本章字数:34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14.0]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古来已经有之,而且像这种引火上身的事情,就更是把自己当成瞎子一样走个过场了。 ——地瓜的话 此时,夜幕已至,天色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了,远处的城门外,橙红色的灯火显得格外的醒目,就像行驶在大海里的帆船,突然看到了一处能为它指引方向的灯塔,让人激动不已。 聂小川和李婉清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起,目送着张封一道长的离去,久久不能忘记内心深处的一丝不舍之念。 “走吧,陪你折腾了一下午了呢。”李婉清柔情似水地看着聂小川说道,“回到家里应该就是八点左右了,你的娘肯定会非常的担心你呢。” “嗯,咱们回家。”聂小川赶紧说道,好像他们是一对小夫妻似的。 很快,聂小川和李婉清走到了长安城的正门,明德门的城门外,这时,有一个守城的卫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大声地呵斥道: “嘿,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这位官人,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李婉清首先提问道。 “你们两人鬼鬼祟祟地,我看着不像是我大唐的良民?”卫兵自以为是地解释道。 “噼里啪啦的,大唐的良民?是不是还要发一张良民证啊什么的,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个好人,分明是在挑事。”聂小川不禁在心中暗暗地咒骂道。 “我们都是良民,哪里犯过什么坏事?!“李婉清急忙辩解道。 “哼~!我说你们不是,就不是。”卫兵恶狠狠地说道。 “这天底下就没有王法了吗?”这时,聂小川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王法?哈哈~!老子就是王法~!”卫兵说这句话的时候,朝着另外几个卫兵使了一个眼色,仿佛是在传递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我们的家就在长安城内,你放我们过去。”李婉清继续辩解道。 “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是进不了长安城的。”卫兵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这长安城那么繁华,岂是你们这些小民随随便便就能就去的。” 卫兵说完这句话,忽然间变换了一下脸色,走至聂小川和李婉清的跟前,微微地欠了一下腰,双手抬在胸前,拇指和其他手指相互地摩擦着,奸笑道:“除非……除非得留点买路钱。” “我……我们身上没有钱,等回家了我给你取回来成吗?”李婉清小声地说道。 “哈哈,鬼才相信你们身上没有钱,在长安城里住着的人,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识相的乖乖给我把钱拿出来~!”卫兵怒斥道。 “我考,没想到这大唐朝居然会有这种狗娘养的杂种,还硬生生地明抢是吧,这跟那些黑衣人有什么区别,噼里啪啦的。”聂小川在心里想到了这些,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了,只见他愤怒地瞪着身前的卫兵,大声地骂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赶快给我把路让开,让我进去~!”正说着,手中拿着的宝剑空冥剑已经举到了胸前。 “呀和~!有点意思,你刚才在说什么鬼话,怎么?想动刀子吗,老子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卫兵用手指着聂小川的额头说道。 “霹雳啪啦的,你才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他么就是要杀了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寄生虫!”聂小川说着,就要拔出手中的宝剑。 “臭小子,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辱骂我的后果是什么吗,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卫兵再次用手指着聂小川,嘴巴里的唾沫星子都能够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旁边的卫兵也闻声围了过来,凶神恶煞般地看着聂小川和李婉清,手中的剑已经抽出了半截,眼看就要有一场血光之战了。 看来眼前的这个卫兵不是一个小喽啰,应该这里守城卫兵的头头,聂小川和李婉清今天居然把这个臭不要脸的头头给得罪了,一场赤裸裸地抢劫就要变成一场目无王法地杀戮了吗,而且是在长安城的城门外。 “臭小子,老子不想动粗,你赶紧把身上的钱财全部给我统统拿出来,少一分都不成。”此时,周围已经开始围着一些看热闹的百姓了,可是,他们也只是驻足停留了一会儿,紧接着就漠不关心地匆匆地进了城。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古来已经有之,而且像这种引火上身的事情,就更是把自己当成瞎子一样走个过场了。 看来这个卫兵头头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竟然把看守城门的工作搁置到了一边,和聂小川、李婉清他们斗上了。 估计在这个当口里,那些匆匆忙忙赶着进城的百姓之中,定会掺杂着几个真正的坏人,因为坏人从来不会在自己的脑门刻着“坏人”二字。他们及其聪明,知道见缝插针,顺手牵羊。 “你们……你们不要胡来,我们身上真的没有一分钱财。”李婉清无助地央求道。 “哼哼~!鬼才相信,瞧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穷人。”卫兵头头恶狠狠地说道,“赶紧交出身上的钱财,否则我们就只有强行搜身了。” 只见这些卫兵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竟把聂小川和李婉清逼到了城门边的一个角落里面。 这时,李婉清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用力地推了一下聂小川,对他小声地耳语道: “小川,别冲动。如果真的和这些卫兵动起手来,就要闯大祸了,我知道你肯定能够打败他们,可是你的这种行为就是在跟朝廷作对,即使你能选择逃跑,但是你的娘呢,想想你的娘还在城内的惠凤楼呢,到时候,她会有生命危险的。”李婉清的这番耐心地劝说,倒真的让聂小川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看来有句话说的好,“冲动,冲动是魔鬼啊。”想想很多的绿林好汉都是因为冲动,才被逼上了那条不归路。 聂小川正犹豫不决着,有听李婉清提醒道:“小川,还记得吗,咱们出城的时候,你不是带了两块令牌吗?其中有一块是安乐公主的令牌啊,那可是她的护身符,是个好东西。” “噼里啪啦的,安乐公主的护身符,那块金灿灿的圆形令牌,上面刻着安乐公主的名号,这当真是一个好东西。”聂小川想到这里,心中情不自禁地暗喜道。 “慢!我看你们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此时,聂小川已然找出了那块安乐公主的令牌,把它举在了自己的胸前。 周围走过来的卫兵先是一愣,互相不明所以地瞧看着对方,竟停滞在了原地,面露惧色地看着聂小川手里的金灿灿的令牌。 “哼~!拿一个破令牌就敢说是安乐公主的,当我们是一群没有脑子的草包啊。”卫兵头头可没有被吓到,他扭过头瞧看着身后的小“喽啰”,不免有些失望地斥责道:“瞧你们这点出息,怪不得只能做一个小卫兵,冒充安乐公主的令牌,那可是欺君犯上的罪名,是要灭九族的。” “大胆,见了安乐公主的令牌,居然不下跪,我看你们当真是不想活了。”聂小川学着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场景,摇晃着手中的令牌,摆着一副皇亲国戚的样子,甚是威武。 只见,后面的几个卫兵开始往后退缩了,腿脚开始不停地发抖,竟一不小心跪在了地上,可能这帮喽啰平时没少遭到安乐公主的欺负吧。 “一帮蠢材,全是没用的东西~!”只听卫兵头头依旧呵斥道,可见他平时没有受到过安乐公主的欺负,或许他的内心比安乐公主更加的阴暗狠毒。 聂小川看到眼前居然真有几个卫兵跪在了地上,心里不由一阵暗喜,就赶紧再次像模像样地怒喝道:“快点都给我跪下,小心我把此事告诉安乐公主,你们一个个地都别想活着待在长安城。” 这是,卫兵头头也开始服软了,毕竟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冒充安乐公主,安乐公主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人见人怕的小魔女啊,谁敢和小魔女作对。人家杀人不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分明就是为了好玩罢了。 可谁又敢和安乐公主玩命呢,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总之好死不如赖活着,此事等以后查明了真相之后再说。 卫兵头头想到此处,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只见身后的卫兵,没有跪下来的也都跟着跪下了,只听他们齐声地喊道: “安乐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很好,这样做才对嘛。”聂小川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顶礼慕拜,虽然他们拜的是他手里的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安乐公主”,那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小魔女哦。 “呵呵,赶紧去把守城门,以防有坏人趁虚而入。”聂小川笑呵呵地收起令牌,然后指着面前跪着的一群卫兵,命令道。 “是。”只听众卫兵齐声答应道。 只见众卫兵赶紧跑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表情异常严肃地看守着城门。 “这位大人,不知你和安乐公主是什么关系?”只听卫兵头头颇有心计地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聂小川才不会告诉卫兵头头,他是安乐公主的男宠呢。 “那请问你的尊姓大名?”卫兵头头接着问道。 “这个嘛,我姓聂,名小川。”聂小川爽快地回答道。 “那么聂大人,请问你居住在长安城的哪个地方呢,是皇宫,还是内苑?” “我既不住在皇宫,又不住在内苑,只住在长安城内的惠凤楼罢了。”聂小川居然听到有人喊他“聂大人”,虽然听着有些别扭吧,倒是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哦……”此时,卫兵头头眯缝着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放眼望着天空,夜色变得更浓,周围的气氛并没有变得让人想象的那么愉快,而且这件事情好像还没有那么简单,就草草地结束。 第五十八章 小王爷 [本章字数:34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18.0] 现在的人变得越来越自私和自我,究其原因,在于日益膨胀的物欲,以及永远都无法满足的内心。 一个男人,要靠一个女人撑腰,还真是有点太不像话了,不过在这个年代里,也只有顺其自然的份了,因为所有的反抗在只手遮天的权利面前都等于无效。 ——地瓜的话 此时,聂小川大摇大摆地带着李婉清走到了城门里,刚走没几步,聂小川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些守城的卫兵大声地喊道: “你们听好了,我今天晚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如果再不好好给我把守城门,仔细你们的脑袋。”说完,聂小川就大步流星地迈着步子开始赶路了,只听后面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卫兵们喊道:“聂大人,走好~!” 按说,聂小川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的人恭维,当真是过了一把“大人”的瘾,他心里多少有点儿美滋滋的,这种滋味比和女人做那种事情都令人心潮澎湃。 “头,咱们拖欠福陵门赌场的一百多两白银还没有凑齐呢,怎么办?”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的卫兵,急匆匆地跑到卫兵头头跟前小声地说道。 “还差多少?”头头表示关切地问道。 “还差一半有余。” “给我盯紧点,看到有钱的继续给我要钱,我就不信还会有人冒充安乐公主,真他么扯淡!”卫兵头头非常恼怒地命令道。 “是是是……”这个卫兵慌忙点头哈腰道,远远望去倒真像一条听话的小狗。小狗刚转身要走,就又听卫兵头头急忙喊道:“回来!我还有话要吩咐!” 小狗赶紧转过身重新站到卫兵头头的面前,竖着耳朵听卫兵头头讲道:“你赶紧偷偷地跟在那个冒充安乐公主的男人后面,看他们到底住在哪里,仔细地打听好所有的信息,回来告诉我。记住,千万不要暴露自己,快点去!” “是是是……”小喽啰赶紧答应道。 “还愣在这里干吗,赶紧去啊。”卫兵头头指着自己的手下,怒目相斥道。 只见,这个小喽啰赶紧一路小跑,跑进了长安城门里,很快就消失的没了踪迹。卫兵头头一脸凶相地看着过往的行人,又联想到刚才被聂小川他们给教训了一顿,他之所以忍气吞声,畏手畏脚,原因就是聂小川的手里拿着一块安乐公主的令牌,他确定这块令牌是真的,而且没有冒充。 想到这里,卫兵头头不免一声长叹,脑海中便浮现了一段让他刻骨铭心的往事。 原来,这个卫兵头头名字叫李自卫,是当今皇上李显的庶出,但即使是庶出,在他的父皇登基之时,他也在长安城的皇城里做了一个小王爷。 本来,他可以像所有的皇亲国戚一样,过着一个安乐享福的悠哉日子,却因为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一天,四月十七日,是安乐公主的生日,所以父皇特意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邀请凡二品以上的官员和所有的皇亲国戚都来恭贺这个大唐最娇贵的公主。 安乐公主一一地笑纳了群臣百官、皇亲国戚送来的礼物,唯独李自卫送来的礼物她最不喜欢,因为大部分人送来的都是金银珠宝,奇珍异草,他偏偏送了一幅画。 不过,也有送画的,只是李自卫送的画与别人的不同,别人的画都是山水鸟兽,他却画了一张安乐公主的肖像,还得意洋洋地说这幅肖像画是他自己亲手画的。 可是,安乐公主接过此画,二话不说,就把画撕得粉碎,气哼哼地说道:“人家都没有同意,你为什么要画我,而且你画的难看死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么的丑!哼!你这分明是在侮辱我长得不好看!” 接下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安乐公主大怒,并把一肚子的怨气告诉了她的父皇,他的父皇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所以极其的溺爱,当下就信誓旦旦地对安乐公主说:“裹儿,你说怎么办,父皇这就一个奏折命令下去。” “我想治他的罪,他侮辱我在先,还侵犯我的肖像,我要治他罪,哼~!”安乐公主努着嘴撒娇道。 按理说,在那个时候,像这种身份非常高贵的人,都知道保护自己的隐私权、肖像权什么,那是身份的象征,跟现代的法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这个……”他的父皇李显,显得很为难。 “父皇,你不疼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呜呜呜……”安乐公主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了。 “好好好,今天是裹儿的生日,不许哭,父皇答应你便是了。”唐中宗李显摆摆手,只好答应了。 “嘿嘿……”此时,安乐公主像个小孩子似的,立即就喜笑颜开地看着他的父皇说道:“我要让李自卫去把手城门,让他看看这往来的百姓之中到底还有谁比我更漂亮,如果有就把她给我抓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审美有问题,还是我真的不够漂亮。” 安乐公主这句话说的很耍大小姐脾气,即使这天底下确实有更加美若天仙的姑娘,李自卫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把她带到安乐公主的面前了,也就是说只要唐中宗李显同意了这个没有道理的想法,那么李自卫将来就只能天天把手城门了。 只见唐中宗先是怔了一下,又皱了几下眉头,便笑着说道: “好,只要裹儿高兴,父皇就准了!” “嗯,裹儿今天好开心,父皇你最疼我了,哈哈……”安乐公主一阵撒娇地说道,竟扑到了唐中宗李显的怀里了。 第二天,李自卫就接到了这个噩耗,唐中宗颁下了一道圣旨,圣旨上说道: “因韦王李自卫当日在安乐公主寿宴之时,当众侮辱了安乐公主,故犯上罪名成立,遂革去王位,贬为庶民,派到长安城的明德门把手城门,即日起程。” 李自卫当时接到这个圣旨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沉痛的代价给了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千万不要画安乐公主的肖像,更不要示与众人,因为无论怎么画,画的如何好,可是在安乐公主看来,永远都是丑陋的。 后来有人向唐中宗求情,又因为李自卫确实有点才能,曾经带领过军队打过几场胜仗,而且他长得也比较威武雄壮,却难能可贵地学会了绘画这门艺术。就因为他花了一副安乐公主的肖像画,才落得了把守城门的下场。 唐中宗思考再三,勉强让李自卫做了一个守城的小官。 可是,这件事情放在李自卫的心里已经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了,从皇城的小王爷到一个把手城门的卫兵,从一种奢华的生活到一种煎熬的日子,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从此便一蹶不振,堕落下去了。 如今,他染上了要命的赌瘾,又带着一帮极其听话的手下一并去福陵门赌场,大肆地赌钱,欠了一屁股的债务,所以,他每到该还赌钱的时候,就会招呼着小喽啰们,对那些看似有钱的百姓身上收取所谓的进城费。 可是,今天晚上很不巧,李自卫遇到了聂小川,聂小川的手里有安乐公主的令牌,这个黄灿灿的圆形金牌,他曾经见到过很多次,并且确定聂小川拿着的令牌,就是安乐公主身上常带的令牌,那可是她的的护身符。 李自卫想不明白的是,这块如此重要的令牌怎么会在聂小川的手里,他和安乐公主到底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确实值得去追根究底。 “难道这安乐公主又有新欢了?”李自卫此时的表情非常的沮丧,不免在心中想到了这句话,不过,倒真让他猜对了一半。 视角转向长安城内,眼前依旧是热闹非凡的街道,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这里永远都是一座不知疲倦的城市,周围摆放着各色耀眼的灯火,丝毫不亚于现代都市里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只见李婉清紧紧地挨着聂小川并行地走在朱雀大街上,这种亲昵的动作并不让聂小川感到意外。 “小川,你刚才好有气势啊,尤其是举着安乐公主的令牌的时候,超有男人味。”只听李婉清娇声地说道。 “废话,无论是哪一个男人举着安乐公主的令牌都超有男人味,因为那是权利的象征,谁拿在了手里,谁就会突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聂小川其实想说这句话,可是有生生地憋到了肚子了。 一个男人,要靠一个女人撑腰,还真是有点太不像话了,不过在这个年代里,也只有顺其自然的份了,因为所有的反抗在只手遮天的权利面前都等于无效。 “呵呵,幸亏我出门的时候,带了安乐公主的令牌,有了它,当真是过瘾。”聂小川只得笑着回答道。 “嗯,呵呵,不管怎样,我好喜欢你刚才的样子……”李婉清依旧笑呵呵地夸赞道。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击报复,我刚才好像说的有点过分。”聂小川面露不安地说道。 “哪儿有,他们刚才要抢咱们的时候才过分呢,简直就是一伙强盗。”李婉清打抱不平地说道。 “也对,这帮守城的卫兵,不好好守城,却做出这些卑鄙的勾当,应该受到惩罚,不然这长安城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聂小川想到此处的时候,竟咬紧了牙关说道,“不行,我得把这种行为反映到皇宫里去。” “哦,反映给谁啊?”李婉清好奇地问道。 “明天不是六月十五号嘛,我要去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到时候肯定能够见到太平公主还有别的官员,我就趁机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让他们主持公道。” “呵呵,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强大的正义感啊。”李婉清仰慕地说道。 “呵呵,哪有,只是看不惯他们的这种行为罢了。”聂小川大声地笑道。 此时,聂小川和李婉清一边说笑,一边马不停蹄地朝前走着,他们穿过了几条街,绕过了几道巷,终于来到了惠凤楼的大门前,他们到家了。 而就在此时,在远处的一个灰色的墙壁后面,躲着一个形色诡异的男人,此人便是刚才李自卫派过来跟踪聂小川他们的守城小喽啰了。 第五十九章 离奇的一天 [本章字数:34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36.0] 美丽有时候是自我费劲心机的昙花一现,而丑陋却不需要妄加修饰,否则只能是多此一举,画蛇添足。 ——地瓜的话 瞧着夜色,大概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样子了,有很多的客人从惠凤楼里出来,但又有一些客人,说说笑笑间走入了惠凤楼。无论是酒楼还是宾馆,从古至今,生意大多是在晚上才开始真正的开张。自从聂小川的爹死了,他的娘就一个人张罗着这家店,想想都让人觉得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小川,咱们到家了,赶紧进去吧。”李婉清看着聂小川说道。 “嗯,我的肚子有点饿了。”聂小川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惠凤楼的大厅,只见聂小川的亲娘在柜台后面忙得不亦乐乎,手舞足蹈地张罗着竟没有看到聂小川和李婉清。 “老板娘,我和聂少爷回来了。”李婉清走到聂小川的亲娘跟前,大声地说道。 “娘,我们回来了。”聂小川也跟着说道。 “小川回来了啊,饿不饿,我把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在后院的隔间里放着。”聂小川的娘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安慰地说道,“李厨娘,你陪小川到后面吃饭去吧,累了就休息,要照顾好我的儿子哦。” 说完却又皱起了眉头,继续说道:“儿啊,你先过去吧,我和李厨娘说一点儿事情。” 聂小川点了点头,没有多想就走进了后面的厨房,穿过热火朝天的厨房,便走到了外面的封闭的甬道里。 此时,聂小川的娘见聂小川已经走远了,就一把拉过李婉清来到她的身边,附耳小声地说道:“李厨娘,今天我给你买的那瓶春药迷情荡春散如何,有效果吗,小川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吧?” 只见李婉清听到这些话,不由低着头脸蛋泛起了羞涩的红晕,慢吞吞地回答道:“还好吧,这瓶药没有问题,很有效,等我们做完了,聂少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聂小川的亲娘关切地问道。 “只是我觉得聂少爷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很多事情好像都忘掉了……”李婉清也开始担心起来。 “哦,会不会是我买的那瓶药有问题啊?”聂小川的亲娘急忙说道,“如果真有问题,那可就是我的错啦,我不想让小川因此出什么差错。” “那瓶药没有问题,我今天中午出去找小川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对了,忘了好多的事情,连家都不知道回了。”李婉清面露不安地回答道。 “哦,可能是小川这些天紧张的原因吧,明天就是六月十五号了。”聂小川的娘提醒道。 “对呀,明天聂少爷就要去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了。”李婉清点头说道。 “我想,小川不会有事的,他可能是太紧张了,又学了那么多的才艺,蹴鞠、舞剑、诵诗,他几乎每天都在做这些事情,连和我在一起聊聊天的机会都没有。”聂小川的亲娘说话间,眼角边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伤感。 “是啊,应该是累的,聂少爷为了做太平公主的男宠,已经等了太久,准备了太久了,这一天突然来了,他难免会特别的紧张。”李婉清柔声地说道。 “嗯,你一会儿多去陪陪小川,他这个时候需要安慰。”聂小川的亲娘耐心地说道,“对了,你们做完之后,你确定能怀上吗?” “应该可以吧,我不太确定……”其实,今天下午,在护城河对岸,树林覆盖着的院落里,张封一道长就已经说过,聂小川的肾有问题,缺水,很可能就是阴虚不育。 张封一道长为此送给了聂小川三瓶含情逍遥霜,而且李婉清的身上同样有三瓶,是聂小川送给她的,不是因为她的肾也有问题,而是她想留着,以防患于未然。 “好吧,希望这一次能够成功,我已经为你们做出了太多的努力了,呵呵……”聂小川的亲娘说完,不禁颇感无奈地笑了起来。 “谢谢老板娘……”李婉清十分感动地说道。 “好吧,你赶紧过去陪小川吧,我这得赶紧招呼客人了。”聂小川的娘嘱咐道。 只见,李婉清点点头,转身就走进了后面的厨房,身后的聂小川的娘又开始手脚不停地忙碌了。 过了一会儿,聂小川已经坐在了后院屋子里的椅子上,他的一只胳膊顶在旁边的饭桌上,手掌拖着下巴,好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好像是在发呆,而他的肚子正在一阵“咕咕——”地叫唤了。 只见,屋子里的油灯已经被点燃,泛着一团团跳动的黄色火光,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极不安分的精灵一般,让人的心情也随之飘忽不定。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此人便是李婉清姑娘了,只见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饭盒,轻盈盈地走到聂小川跟前,把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聂少爷,这里面有咱惠凤楼的招牌菜哦,一品辣子鸡哦,赶紧趁热吃。”说话间,李婉清已经打开了饭盒,把里面的所有饭菜都端到了饭桌上,聂小川一眼就看到了那盘一品辣子鸡,橙红的鸡身,上面放了很多辣椒,黄灿灿的汤水,看着都让人口水直流。 正要吃,就听李婉清突然提醒道: “别忘了,先给你死去的爹爹供上一碗饭菜,这是最后一天了。”聂小川随即联想到了“归期”,就是指人死了之后,如果还有未完成的心愿的话,其中的魂魄就会逗留在人间七天之久,七天过后,就会回到地府,接受投胎转世,所以也称为“归七”。 显然,聂小川的爹爹在临死之时,还有未完成的心愿,而这个心愿就是聂小川的终身大事。如果李婉清说的没错,他爹爹之所以被气死,完全是因为聂小川的不孝了。 此时,聂小川赶紧盛了一碗饭菜端到了他爹爹的遗像前,又点了四根香,磕了四个响头,算是最后一次供香火了。 “霹雳啪啦的,吃一顿饭真不容易,又要磕四个响头。”聂小川做完这些事情,不禁在心中暗暗地说道。说完,赶紧回到饭桌旁坐下,一通不顾形象地吃喝起来。 “小川,慢点吃,别呛到了。”李婉清坐在聂小川的身旁,一阵担心地提醒道。 “我没事,实在是太饿了,你也赶紧吃。”聂小川头也不抬地对李婉清说道。 大概花了十多分钟的功夫,聂小川和李婉清就吃完了晚饭,此时聂小川捂着鼓起来的肚子,非常满足的说道:“呵呵,这一品辣子鸡吃起来果然不错,听它的名字我还以为很辣呢,没想到吃起来却一点儿都不觉得辣,而且还有一股诱人的香味在里面。” 聂小川的这番点评,倒真的有点接近专业食客的水准了。不过这些话,让李婉清听着犯起了迷糊,只听她急忙问道:“小川,这一品辣子鸡,你从小就开始吃,一直到现在,最少也有上千只了吧,却怎么说出番莫名其妙的描述呢?” 聂小川这才知道自己又漏了馅儿,赶忙解释道:“人家今天饿得厉害,吃饱了难免会夸赞一下自家的饭菜喽,这应该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呵呵,这样啊。”李婉清笑呵呵地回应道,便开始手脚不停地收拾着饭桌上的碗筷了。接着把碗筷又重新放到饭盒里,提着饭盒就走了。 聂小川闲着无事,就走到里屋的茶几旁,坐在一把椅子上开始发呆了,不觉一股困意涌上心头,脑袋里面此时晕晕的,很凌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聂小川穿越过来到现在,他首先遇到了安乐公主,安乐公主非常喜欢他,就给了他两锭银子和一块令牌,然后得知自己能够参加由太平公主的举办的人才选拔会(实际上是挑选男宠啦),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有了一块刻有”太平公主召集令”的腰牌。 接着,被李婉清带到了惠凤楼,这是他的家,然后一不小心,就和李婉清发生了男女之欢,而且这完全是被迫的,因为他喝下了掺有迷情荡春散的茶水,接下来就只能一脸迷糊地任由李婉清,在他的身上进行肆意忘情地摆弄了。 一场水乳交融的狂欢之后,聂小川得知他还有一个厉害的师傅教他舞剑,因此带着李婉清到护城河对岸的树林里,找到了那处他和师傅曾经习武的院落,然后偶然遇见了张封一道长,他的师叔。 他从师叔的口中得知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他的师傅是一个能游走于太虚幻境的得道神仙;二、他的肾有问题,五行之中,唯独缺“水”,即阴虚不育,所以,给了他三瓶含情逍遥霜,用来治病;三、太平公主刚刚来过这里和张封一道长做毒药交易,未果,又杀死了四名黑衣人;四、张封一道长的风霄观被洗劫了,他需要大量的钱进行修缮;五、李婉清最近有杀身之祸。 然后,他们便进入了师傅指定的地方,找到了隐藏在床下的地下室,进去之后在水帘洞里发现了师傅留下的两件宝贝,空冥剑和剑谱《九阳十三剑》。 紧接着发现了剑谱和墙上的壁画的秘密,如同做梦一般地观看了由一群黑影表演的九阳十三剑的所有剑式,从第一式百剑穿心到最后一式破苍穹,每一式都是那么潇洒飘逸,气势逼人。 然后,聂小川他们走出地下室的时候,在院落里遇见了黑衣人的两个同伙,聂小川二话不说,只用九阳十三剑中的两个招式,便把他们给杀了。 后来到了护城河的对岸,聂小川和他的师叔张封一告别,他把衣兜里的两锭银子送给了张封一,张封一也送给他一颗神丹,归田丹。 后来的事情就发生在刚才了,聂小川想到这些便不由发出了一阵长吁短叹。 仅仅这一天,就发生了那么的离奇的事情,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或许会更加的诡异。 此时,屋子外面的夜空,乌黑黑的一片,竟没有一颗闪亮着的星星,星星隐匿踪迹,代表了一种不可泄露的天机? 第六十章 读诗 [本章字数:31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0:44.0] 真正的成熟是能够懂得取舍,张弛有度。那些你不喜欢的人往往在很多事情上都与你背道而驰。就像你养了一只冷血动物,即使你付出的再多也都无济于事,因为它对你没有产生感情,他会视而不见,你还要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来应对地自己内心万分的恐惧。 ——地瓜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李婉清再次走进屋里,一脸欢笑地来到了聂小川的面前,娇声地说道:“小川,你是不是累了?” “我还好,只是刚刚发了一会儿呆。”聂小川这才缓过神,从刚才的一通胡思乱想中跳了出来,看着身旁的李婉清说道:“李婉清,你别光站着,赶紧坐下吧,今天你陪着我出去了一个下午,应该很累的。” “呵呵,我还好啦。”李婉清稍显羞涩地看着聂小川,不好意思地坐在了茶几旁的另一张椅子上。 “今天算是成功地完成了师傅的嘱托,拿到了那两件东西。”聂小川指的那两件东西,分别是一把上古奇剑,空冥剑,和一本剑谱《九阳十三剑》。 “对啊,你把它们放到哪里了?”李婉清立即问道。 “我一进屋子,就把手里的空冥剑和衣兜里的所有东西都放到了书房的桌子上面了。”聂小川指的书房,就是床尾后面的一个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小隔间。 “哦。”李婉清点点头说道,“有了那把空冥剑,你的另一把宝剑就可以永久地保存了,呵呵。” “是啊,我也是刚刚发现,在书房里的书柜侧面挂着一把宝剑,显然它远远的比不上师傅留给我的这把空冥剑。”聂小川当时也想明白了,刚才在经过前厅的时候,他的亲娘为什么没有提及他手中的那把剑了,不是因为这把空冥剑从外观上看不显眼,而是因为他的亲娘已经对聂小川手里拿着宝剑,见怪不怪了,倒是她的反应,让聂小川觉得一阵疑惑,只因他是穿越过来的罢了,什么事情都是第一次,而他们已然是经历过不止千百次了。 此时,李婉清的脑海里面再次联想到了刚才她和聂小川在长安城门外的遭遇,不禁又对聂小川说起了此事:“小川,刚才在明德门的时候,那些卫兵太可恶了,见我们不肯掏钱,就要强行地搜身,我当时真的好害怕啊,害怕他们会扒掉我的衣服……” “嗯,那些卫兵确实可恶,我一定要揭告他们!”聂小川一脸严肃地看着李婉清,信誓旦旦地说道。 “咦,对了,你知道那个带头的卫兵是谁吗?”李婉清眼睛一闪,突然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哎……”聂小川只得摇摇头。 “呵呵,你又在装糊涂了,他以前可是出过名的人,叫李自卫,基本上住在长安城的百姓,对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李婉清耐心地说道。 “霹雳啪啦的,居然起了一个这么YY的名字,“自卫”,呵呵,李家居然生出了一个“日本人”,实属难得啊。”聂小川此时在脑海里,很自然地想到了这个值得思考的话题。 “哦,还是个名人啊,名人怎么能做那种抢劫的勾当?”聂小川不解的问道,“难道他是出了名的坏人不成?” “不是啦,人家可是如假包换的皇亲国戚呢。”李婉清解释道。 “哦,没听说过让皇亲国戚去当把守城门的卫兵啊,真没有听说过。”聂小川依旧不解地摇着头。 “人家原本是一个王爷的,后来因为犯了事才落到了这个地步。”李婉清继续答道。 “他犯了什么事?”聂小川急忙问道。 “这件事情就和安乐公主有关了。当年四月十七日,是安乐公主的生日,所以唐中宗李显就给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那天晚上来了很多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送了很多的奇珍异宝,唯独李自卫没有送什么宝贝,只送了一幅肖像画,画里的女人正是安乐公主,安乐公主拿过那幅画,只看了一眼,就大发脾气了,说李自卫当众侮辱她,因为画里的安乐公主实在是太难看了,然后就请求唐中宗李显治李自卫的罪,结果可想而知了……”只听李婉清非常详细地述说道。 “噼里啪啦地,怎么又和安乐公主扯上关系了,听着都让人感到崩溃啊,有没有。”聂小川听完,不免在心中一阵吃惊的感慨道。 “呵呵,一幅画居然就能够惹怒安乐公主,那个李自卫也真够悲剧的。”聂小川一阵感慨道,看来安乐公主当真是喜怒无常,不能惹啊,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落魄到了去长安城外把守城门的地步。 “是啊,本来人家李自卫是韦王的。”李婉清轻声地附和道。 “你说什么,韦王?”聂小川惊讶地问道。 话说,这个韦王的名号,倒跟他的名字挺搭配,李自卫,“自卫”之后可不就是“韦”了,而且是“韦中之王”,搞不好他画的那幅安乐公主的画像,就是他每天对此“自卫”的对象,情意绵绵啊。 “对啊,他以前住在皇城的时候,做的就是韦王。”李婉清赶紧解释道,“其实以前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带过兵,打过胜仗,可以说他对大唐江山的稳定,做了很多的功劳。” “哦,这么说来,他以前是个好人喽?”聂小川皱着眉头问道。 “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坏人了。”李婉清轻轻地摇着头,说道。 “反正我不管他的过去怎么样,王爷也好,平民也罢,只说现在,他就是一个坏人。”聂小川愤愤地说道。 “好吧,咱们不说他了。”李婉清突然转变了话题说道,“赶紧去你的书房里读会儿诗书吧。” “读诗书?!”聂小川又开始疑惑地问道。 “对呀,你每天晚上吃过晚饭,都要到书房读一会儿诗书的,有时候我还会陪着你研磨,因为你也会写诗哦。”李婉清一脸柔情看着聂小川,细声地说道。 “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去读诗书了,看来我今天是累糊涂了。”聂小川只得装作糊涂的回答道。 “来吧,我陪你一起去书房。” 只见聂小川点点头,就站起身,快步地往床尾边的隔间里走去,而李婉清也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两人进了书房,李婉清趁着微弱的灯光,慢慢地走到了床前一个灯台前面,用打火石,点燃了油灯,这时,狭窄的空间顿时变成一个黄金屋。 聂小川走到书桌前,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第一本书,这本书没有书名,书页却很破旧,显然是被经常地翻阅过,如果他没有记错,这里面还夹着一封师傅给他留下的一封信件。 此时,聂小川已经打开了这本破旧的书,随意地翻到了其中的一页,这才发现原来里面写着一首诗,可能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信件上的缘故,却不知道这本书,其实就是一本诗书了。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聂小川看着上面的诗句,不禁饶有兴趣地大声读了起来,“果然是一首好诗。”再一看上面的标题写着,《出塞》,作者是王昌龄。 这个诗人,聂小川是知道的,他是唐朝著名的边塞诗人,被后人誉为“七绝圣手”,而刚才读的那首诗就是他的代表作。一首《出塞》,揭露了当时战争给黎民百姓带来的苦难,他希望骁勇善战的将士能够保家卫国。 聂小川此时居然来了兴趣,赶紧又翻到了一页,上面写着:“《山居秋暝》,王维。”便立即读了起来,“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他读完之后,就又是连连称好。 李婉清站在一边,一脸欢喜地看着聂小川,情不自禁地说道:“小川,你读的那么有兴致,该不会已经有了灵感,想要即兴地写一首诗吧?” “写诗,哪有,我只是觉得这些诗写得好,想读读罢了。”其实,聂小川最不喜欢的就是吟诗诵文了,想当年他上学的时候,每次老师要求背诵诗文,他总是排在最后几名才把那些诗文背诵完毕,而且是结结巴巴的,一点都不流畅。因此,更别说写诗了,他能好好地看完一首诗已经就不错了。 “哦,你以前想写诗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特别地兴奋,然后随便地读几首名家名作,就开始嘱咐我研磨,写诗了。”李婉清急忙地解释道。 “哦,我真的写过诗啊?”聂小川当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当然啦,你写的有不少呢。”李婉清赶紧接道。 “是吗……” “书桌上的第二本书就是你写的诗集,你看看就知道了。”李婉清立即提醒道。 聂小川听完,依然将信将疑地打开了那本书,同样是没有书名,破旧的书页,这居然是他的写的诗集,不知道里面写的诗,到底是什么水平。 “噼里啪啦的,居然写了那么多,有整整的一本诗集,该不会是打油诗吧,我想八成都是那些无聊透顶的东西。”聂小川马上就在心中想道。 那本书,聂小川的诗集,慢慢地被他打开…… 第六十一章 相思梦 [本章字数:34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44.0] 人的一生,就是得到与失去的过程。事业如此,金钱如此,朋友亦是如此。 ——地瓜的话 “我果然写了那么多的诗啊?”聂小川表示怀疑地盯着身旁的李婉清,慢慢地翻开了手中的诗集,随意地瞧看着其中的一页。 “咦,这是我写的诗吗?”聂小川疑惑地问道。 “是啊,你手里面拿的就是你写的诗集。”李婉清非常肯定地说道。 聂小川又看了一眼李婉清,继续一页一页地翻动着诗集,发现有的诗只写了一个标题,下面却是一片空白,有的诗好像写了一半就停下了,赶紧翻到最后几页,居然是空白页,估计是预留将来灵感爆发之时,继续往上面写诗的缘故吧。 想到这里,聂小川又重新来回地翻弄着诗集,仔细地瞧看着里面的内容,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手指停留在了其中的一页,只听他不由自主地说道:“咦,居然还有词?” “是啊,虽然很多人都喜欢写诗,但是写词也慢慢地开始兴起了。”李婉清立即解释道。 确实,在唐朝,每一个人都知道唐诗在当时非常的盛行,那是一个富含浓厚的唐诗风韵的时代,换句话说,唐诗的造诣和影响力远远地高于其他的文学形式,所以在这种影响之下,比如词曲,文章等等,都显得很苍白无力,其实不然。也有好的词曲,文章,只是在当时不受百姓喜闻乐见罢了,因此它们属于小众文学。 不过,这种小众文学,却让聂小川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只见上面的题目写着:“诉衷情,赠友歌。”接着就大声地读了起来:“清晨阶台惹清霜,哈气弄于掌,都缘自有别愁,此情最难忘。忆往事,惜流光,易神伤。与歌共唱,勿忘朋友,祝君久长。” 读完之后,他便感慨道:“嗯,像是原创,尤其的后面的一句话比较有感觉。” “与歌共唱,勿忘朋友,祝君久长。”李婉清点头称是道,“这句话我也很喜欢,是一首与朋友离别的词。” “对呀,有了朋友,就会有别离时的伤痛啊,有句话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聂小川说完话,更加觉得这首词写的很有水平了。 “对呀,你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呢,你写的这首词,就是为了纪念和他离别时候的场景,很感人。”李婉清大声地提醒道。 “哦,这个朋友是谁?”聂小川微微地皱着眉头问道。 “你又在装糊涂了,这个朋友叫王维啊,他可是一个很有名气的诗人呢,你们两个可以说是亦师亦友,还到外面游过山玩过水呢。”李婉清耐心的说道,“我读过王维的很多首诗,尤其是他写的一首《相思》,我超喜欢。” “噼里啪啦的,我的这个朋友居然是王维,传说中的唐朝著名的诗人王维?”聂小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着在心中想道,“王维,那可是诗文界的大神啊,能与他成为朋友,当真是三生有幸了。” “《相思》?”聂小川急忙回应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是这首诗吗?”他刚说完话,就马上联想到了刚才读的一首《山居秋暝》,就是王维写的大作。 “对啊,这首诗我也会背诵的。”李婉清说着就立即背诵了起来,“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就是这一首《相思》,一首表达浓浓情意的爱情诗,迷倒多少花样少女的心,却没有迷倒另外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大唐高贵的太平公主了。 太平公主喜欢招贤纳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组织一个聚会,当时经常去参加聚会的能人异士中,就有王维,而且王维深受太平公主的喜欢,有时候他们会单独地进行聊天,具体聊些什么就不知道,反正他们应该都很开心。 那个时候,王维正值年少轻狂,诗情豪迈之际,而太平公主也不过才二十岁出头,两个人接触的久了,难免会擦出别样的火花。 但是这种朦胧的情愫有着很大的阻碍,首先他们的身份地位太过悬殊,一个是大唐的公主,一个却是徒有一腔热血的穷诗人;其次太平公主又结婚了,这是她人生之中的第二次结婚,而那个幸运的驸马便是被武则天封为”兵不血刃大将军“的武攸嗣了;再次,王维当时心高气傲,想要来一个徒步远游,亲身感受唐朝统治下的大好河山,风土人情,所以即使他喜欢太平公主,却也只是想想罢了。 换句话说,在事业和爱情面前,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因此他最终在诗作方面有了很高的成就,而这一首《相思》就是王维送给太平公主的离别诗了。 太平公主很聪明,她自然能够读懂这首诗里面的含义,只是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却是不知道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聂小川不自觉地有读了一遍这首诗,确切地说是一首情诗。此时,他的心里很自然的联想道: “噼里啪啦的,太平公主这一年已经有四十岁了,如此想来,王维也差不多是这个年龄,而他居然和我的年龄差这么多,却和我成了很好的朋友,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我长得漂亮?话说,人家王维应该不是外貌协会的吧。” “不知道将来,王维再次遇到了太平公主会是一段什么样的情形,是干柴遇到烈火,还是冰块遇到冷风,反正人家太平公主已经又变成了一个单身的老女人了,四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这确实很值得期待……”聂小川的这段突如其来的臆想突然被站在旁边的李婉清打断,只听她柔声地说道: “小川,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到你刚才在发呆哎。” “呵呵,我好像是有点累了,忽然想躺在床上休息。”聂小川终于回过神来,无精打采地说道。 “哦,那就赶紧去睡觉吧,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李婉清表示关切地说道,“早一点睡,明天能够早早地起来,准备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了。” “嗯……”聂小川赶紧点点头,把手里的诗集合上,放在了桌子上。又指着他回到家里时,放在上面的空冥剑,说道,“明天我要带上这把宝剑啊,不过我觉得它的威力太大了,万一不小心伤到人了怎么办?” 聂小川说的不无道理,这把空冥剑乃上古奇剑,应属于天界之物,本不该流落到人间,只单单那剑身之中的红色剑气,就能够杀人于无形了,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蚩尤的冰封灵魂,万一它复活了然后跳出来了怎么办,这是一件挺让人担心的事情。 “不然,就两把剑都拿着,遇到一般的对手就用那把普通的宝剑,万一有世外高手了,就用空冥剑呗,总之以防万一。”李婉清冷静地分析道。 “好吧。”聂小川觉得李婉清说的很对,接着问道,“那本剑谱我不知道放哪里安全,它现在暂时没有用了,我虽然没有学会其中的最后一式,但是仅仅这十二式,就已经让我有恃无恐了。” “把它放在书柜里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机关,打开机关,会出现一个暗箱,暗箱里面放着一些银两、首饰,那里我觉得很安全。”李婉清立即建议道。 “好吧,给你,帮我把它放到那里。”聂小川拿过剑谱递给了李婉清,李婉清随即把它放到了书柜里的暗箱内。 “对了,小川,你明天去参加选拔的时候最好把你写的那本诗集带上,里面写的诗都很好,反正我是特别的喜欢。”李婉清转身又来到聂小川的跟前,认真地说道。 “记住了,我现在想睡觉了,哈……”聂小川捂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便开始迈着步子朝书房的外面走去了。 这时,李婉清也跟在了后面,路过灯台的时候,她随即把油灯吹灭,周围立刻陷入了一片昏暗。 过了一会儿,聂小川已然来到了床前,而李婉清也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只听聂小川说道:“李婉清,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人家先帮你把衣服脱了,再走。”李婉清并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反倒来到了聂小川的跟前,用暧昧的眼神回应道。 “这个……”聂小川突然想到李婉清是他的贴身侍女,既然是贴身侍女,自然就有侍寝这一项,他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之所以紧张,不是因为他怕又要和李婉清做那种事情,而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服侍着脱衣服睡觉。 每个人的第一次,无论是做什么,是大事还是小事,是坏事还是好事,都会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紧张。 此时,聂小川显得很乖,像一个非常听话的孩子,舒展着双臂,李婉清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游走,衣服慢慢地被脱下。如此销魂的脱衣场景,差点让聂小川hold不住心中一股邪邪的念想。 “好啦,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李婉清看着聂小川,他此时的身上已经剩下了一件单薄的内衣,算是睡衣了。 “好,我没事,你出去吧。”聂小川的内心其实很纠结,眼前的这个美女分明是在诱惑他,她那胸前的两个鼓鼓的篮球,微微上翘的嘴唇,以及迷离魅惑的眼神,分明是在肆无忌惮地挑逗。难道今天下午,他们的那场云雨之欢,依然没有满足这个饥渴难耐的女人? “小川,我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的话,直接喊我,我能听得到。”李婉清说完话,又看了一眼聂小川,便转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聂小川看着李婉清的背影,背影极具诱惑力,同样是两个上翘的球球,正在左右上下地摇摆着,任何一个成熟的男人看了都会在心中涌出一股冲动。 冲动是魔鬼? 第六十二章 扯什么淡 [本章字数:328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47.0] “等城门关闭,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带着你们几个人,潜入到惠凤楼里,找到那小子,把他给杀了,然后毁尸灭迹,来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样我们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看点提示 聂小川用深情的目光送走了李婉清,随手紧紧地关上了房门,一脸倦意地走到了里屋的茶几旁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思考着明天该如何去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话说,他还不知道云轩殿在哪里呢。 此时,位于长安城的明德门,李自卫正在和一个卫兵形色神秘地靠在一起,而这个卫兵就是派去跟踪聂小川的小喽啰,他已经打探到了很多消息。 “怎么样,那个姓聂的小子是什么来历?”只听李自卫急切地问道。 “他家住在长安城西市的惠凤楼,他的爹在七天前就已经死了,只有他的娘还经营着这家酒楼。” “哦,这么说,这小子只是一个开酒楼的?”李自卫惊讶地往上挑了一下眉毛,表示不敢相信。 “是的,这家伙确实叫聂小川,二十七岁,至今还是一个单身。他的爹叫聂玉峰,他的娘叫李媛,这家酒楼在长安城从开张到现在已经有七年多的时间了,属于一家老店。而聂小川从来不过问酒楼里的事情,别人都说他是一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他的爹就是被他活活地给气死的,原因就是他在结婚那天,跟疯子似的逃了婚……”只听小喽啰十分认真地描述着关于聂小川的事情。 “哦,我看他生的如此俊美,居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李自卫咬咬牙狠狠地说道。 “嗯。他整日去龙虎蹴鞠场学蹴鞠,听说还到护城河对岸的树林里面学舞剑,而且写过诗文,总之就是没有干过正经事。”小喽啰详细地述说道。 “不对,他做的这些事情未必就是不务正业。”李自卫摇摇头否定道,“你赶紧交代那块令牌是从哪里来的。” “我……我没有打听到聂小川是如何得到那块令牌的,不过,不过我打探到了别的消息。”小喽啰吞吞吐吐地说道,生怕会遭到李自卫的训斥。 “哦,什么消息,快说。”李自卫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他明天要去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小喽啰继续交代道。 “呵呵,他确实没有白白地学这些东西,蹴鞠,舞剑,诵诗,这些都是太平公主选拔的项目,如果一旦被选上,那就是封官加爵,前途无量了。”李自卫说到这些的时候,不免干涩地笑了起来,好像是对自己一种嘲笑。 “哦,那他的手里怎么还会有安乐公主的令牌?”卫兵疑惑地问道,“那块令牌是真的吗,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李自卫微微地皱着眉头,接着说道:“我仔细地瞧看过的他手里的令牌,那确实是安乐公主的护身符,仅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啊——”小喽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说道,“那真的是安乐公主的护身符?” “我是谁,当年是堂堂的韦王,是皇亲国戚唉,安乐公主身上的令牌我绝对不会看错。”李自卫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坚信道。这种不怒自威的眼神,仿佛让他重新做了一次王爷。 “这这……可怎么办,万一他真把咱们的事情告诉安乐公主了,那咱们不都完蛋啦?!”只听小喽啰非常不安地说道。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了,不,是咱们的命!……”李自卫有些绝望地摇着头,心中立即想到了安乐公主举办生日宴的那一天,他带着一幅安乐公主的肖像画,颇为自得地把它送给了安乐公主,本以为安乐公主会喜欢,却使她非常生气,最后落到了这个把守城门的下场。 如果聂小川把他们的事情告诉了安乐公主,那么他们就彻底地没有活路了,有可能会因此葬送了性命,毕竟当众劫财是犯法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能在这里等他来之我们的罪吧?”只见卫兵面露惧色地说道。 “怎么办,狗急了会跳墙,我们决不能认命,不管那小子是怎么得到那块令牌的,也不管他明天会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安乐公主,听着,我们应该……”李自卫说到此处的时候,故意压低了声音,把嘴巴凑到了卫兵的耳朵边,继续说道:“等城门关闭,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带着你们几个人,潜入到惠凤楼里,找到那小子,把他给杀了,然后毁尸灭迹,来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样我们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哦,我们听你的命令就是了。”卫兵点头答应道,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让他们后顾无忧了。 “你去告诉他们今晚的这个打算,顺便问问谁去过惠凤楼,我要知道那小子躺在那间屋子里面睡觉。快去吩咐一下,我们一会儿还得一起商量着怎么行动呢。”李自卫厉声喝道。 视角再次转到惠凤楼,只见聂小川所在的屋子里,油灯已经熄灭了,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而他已然躺在了红色帷帐里的床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平和的气息在他的鼻孔间来回地穿梭,他睡着了。 聂小川的肉身睡着了,可是里面的灵魂章建豪却是十分清醒,他现在有满脑子的问题需要向西王母进行询问。 “西王母,西王母?”只听章建豪大声地喊道。 “在啦,看来外面的聂小川睡着了。”西王母立即答应道。 ‘是啊,他睡着了,所以我才有时间和你聊天。”章建豪说道。 “嗯,我刚才又在冥想了,空冥决正好被我背诵了七七四十九遍。” “你是说那套共有三百六十句,每一句有三百六十个字,共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字的空冥决,居然被你背诵了四十九遍?”章建豪非常惊讶地问道。这套有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字的空冥决,西王母居然从下午到晚上,足足背诵了七七四十九遍,简直不可思议。 “是啊,我闲着无事,只能这么做了,脑袋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很好。”西王母柔声地说道。 “听着倒挺轻松,要是让我去冥想,别说是背诵空冥决了,就是读,估计读到第十遍就已经够呛了。”章建豪大声地说道,“呵呵,谁让你是西王母啊,那自然是一般的神仙都无可比拟的,更何况是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了。” “呵呵,说说你今天下午的经历吧。”西王母笑着提醒道。章建豪这才想到他的一堆需要解答的问题。 “好吧。我先把我和李婉清从下午出去到晚上回来的全部经历,详细地给你讲一下……”只听章建豪认认真真地把他的离奇经历讲给了西王母听。 十几分钟过后,章建豪的经历讲完,西王母听的啧啧称奇,尤其是听到他观看九阳十三剑的那段,最是惊叹不已,好像她堂堂的一个女神至尊西王母,居然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事情似的。 “嗯,听起来真是惊心动魄,激动人心啊。”西王母听完,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呵呵,能让你发出这种感慨,可见这些事情非同一般了。”章建豪笑着说道,“我有几个问题想弄明白。” “你说说看。” “当时,我在洞中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剑谱和壁画的奥秘,从第一式到第十二式,都是我翻开剑谱中的人形图和对应招式的壁画,然后把它们拍在一起,就出现了黑影演示的场景。可是唯独到了第十三式破苍穹,却是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我没有在墙壁上发现与之相应的壁画,也没有做其他特殊的动作,只是打开那一式的人形图仔细地瞧看,然后,奇迹便发生了。”章建豪所说的奇迹,是指那本剑谱突然飘到了空中,然后黑影出现的场景。 “这个嘛,我只能告诉你一点点。”西王母开始卖关子了,“你记得当时打开第十三式的人形图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没有啊,我当时很急,只是咒骂了一句罢了……”章建豪疑惑地问道。 “你骂了什么?” “让我想想……”章建豪仔细地回忆着,突然想到了那句他经常在心中才会咒骂的话,“对了,我当时说了句‘噼里啪啦的’,别的也没有了。” “呵呵,就是它了,你可知道这‘噼里啪啦’其实是一句道家的无上口诀,空冥决中一句话。”西王母耐心地提示道。 “什么?这‘噼里啪啦’的居然是空冥决中的一句话。“章建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有晕过去。 “对呀,就是这句口诀激发出了九阳十三剑的第十三式啊。” “噼里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我常说的这句咒骂的话,居然和西王母的空冥决扯上关系了。难道当初我做她的土羽仙鹤的时候,听到过她诵读的空冥决,然后时间一长,难免耳濡目染,结果就当做嘴边常说一句台词了?”章建豪此时在脑海里暗暗地回想着。 “呵呵,“噼里啪啦”能引出九阳十三剑的第十三式……”章建豪这才缓过神来,无奈地笑着说道。 “对啊,你所说的九阳十三剑,其实也叫空冥十三剑,这空冥十三剑的最后一式,只有在心中默念空冥决,才能够使出破苍穹啊。”西王母一语道破了其中的天机,可是章建豪的心里却是无法接受的。 不知道,接下来的谈话,还会有多少让人感到惊奇的内容。 而带来这份惊奇的,自然是女神之首,道家至尊,西王母了。 第六十三章 无敌? [本章字数:34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17:19:20.0] “我本来不想杀任何人,可是谁让他们要杀我呢,我是被逼的。”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某个情色电影里的经典台词。 ——看点提示 “对了,你还得背诵那句口诀的后半句,才能够真正把第十三式破苍穹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西王母立即提醒道。 “哦,还有后半句啊?”章建豪更加吃惊地问道。 “嗯,这后半句叫做‘无极八卦’。”西王母柔声地说道。 “噼里啪啦,无极八卦,空冥决?”章建豪读出这句口诀的时候,忽然联想到了当时那个黑影发出第十三式的时候,剑锋之上居然顶着一个巨大的八卦图,从天空中直直地刺向地面,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魄力。 “对呀,只有完整地说出这句口诀,你才能够把破苍穹发挥到极致,也就是说在剑锋之上能够出现八卦泰山阵。”西王母耐心地解释道。 “哦,八卦泰山阵,泰山压顶之势?”章建豪疑惑地问道。 “嗯嗯嗯,就是泰山压顶了。” “那么厉害,呵呵……”章建豪越发的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接着说道,“这么说,我的师傅肯定更加的厉害喽,我听我的师叔张封一说,他能够游走于太虚幻境之中,也就是说,他已经是一个飞升得道的神仙喽?” “这个嘛,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在你没有从太平公主身上得到圣水之前,我是不会透露任何消息的。”西王母很神秘地说道。 “为什么非得等我得到圣水之后,你才会告诉我,有什么区别吗?”章建豪十分不解的问道。其实,相对于他的师傅来说,他更想知道师傅的师傅又是谁,会不会更加的厉害。 “当然有区别,这个问题其实是一个天机了,天机不可泄露。”西王母赶紧解释道,“你如果真想知道其中的秘密,就必须成为飞升天界的神仙,所以,你只要得到圣水,把它饮入自己的体内,就会立即成仙了,我也就可以把天机告诉给你了。” “哦……”章建豪似懂非懂地回应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赶紧得到圣水就是了。对了,明天我就能去云轩殿见到太平公主了。” “参加选拔?” “嗯。” “很好,从明天起你就得想方设法地让太平公主对你产生好感,然后慢慢地喜欢上你。不过,感情的事情很微妙,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成功的,你得做好充分的准备,记住,一定要有耐心,不能急于一时。”西王母仔细地叮嘱道。 “对呀,感情的事情就是很奇怪的,弄不好太平公主会立即喜欢我,有可能是一见钟情哦,因为我的长相实在是美极了。”章建豪非常自信地说。 “呵呵,有信心就好。不过,对于一个四十岁的女人来说,她注重的应该不单单是外表了,而且做事情一般不会冲动。” “或许吧。”章建豪转念一想,问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西王母,我刚才说了,在我看完九阳十三剑的那些招式之后,我居然莫名其妙的也拿起了宝剑,比划起来了,你知道的,我是穿越过来的,而且是头一次看到这种剑法,怎么可能立即学会那些高深莫测的剑法?” “这个原因不在你,而是在聂小川的肉身,你虽然在里面通过意念控制住了他的思维,但是他的肉身是有变化的。他跟师傅学了五年的剑法,自然是对这些剑法再熟悉不过了,因此当你看到这些剑法之后,肉身就会不自觉地做出反应,这种反应就是跟着把剑法重新舞一遍了。”西王母详细地解释道, “那既然这样,那我怎么没有舞出第十三式破苍穹呢?”章建豪赶紧问道。 “因为你没有背诵空冥决啊,而且这句口诀不是平凡之人能够领悟的。”西王母接着解释道。 “哦,对了,西王母,那把空冥剑你知道吗,师傅说那是一把上古奇剑,是由蚩尤手下的一名神匠量身打造而成的,后来,蚩尤死后,神匠便把蚩尤的灵魂封于空冥剑内……”章建豪这才想到了那把宝剑的事情。 “哦,原来是无欲无为空冥剑啊,它自然不是凡间能有的俗物。”西王母兴奋地说道。 “这么说,这把剑是天界中的宝贝了?” “对啊。” “哈哈,你已经间接地告诉我,我的师傅是神仙了。”章建豪十分得意地笑着说道。 “这个……我可没有说啊,是你瞎猜的。”西王母恍然大悟道,“并不是拿着这把剑的人,就是神仙了,对吧?” “呵呵,你对这把空冥剑了解多少?”章建豪才不理会西王母的解释呢,因为神仙就是神仙,不需要任何的解释。 “此剑修成之后,无欲无为,但它本身却拥有层出不穷,变幻莫测的招数。持这把宝剑的人必须拥有强大的冥想能力。也就是说只有做到心无杂念,才能把这把宝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西王母耐心地叙述道。 “无欲无为,空冥剑?”章建豪不解地问道,“还要做到心无杂念,不会是得学会空冥决吧?” “对呀,学会了空冥决,就彻底做到了心无杂念,也就是无欲无为了,然后这把空冥剑才能真正的属于你。” “空冥决,空冥剑?他们该不会是有联系吧,无欲无为,是道家理念,你又是道家的女神至尊,那这把上古奇剑,就是道家在天界的宝剑喽?”章建豪仔细地分析道。 “嗯,这把空冥剑诠释了道家的无欲无为的理念,可是空冥决却博大精深,不单单只是用于一把剑上面了,这口诀还有更多的用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西王母立即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章建豪立即想到了他的那句招牌的咒骂“噼里啪啦”,再加上后半句“无极八卦”,就是空冥决中的一句口诀了,在心中默念这句口诀就能够使出最具威力的破苍穹,而要想真正的把空冥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就得把整个的空冥决记住,这对于章建豪来说,确实太难了,不过,他似乎已经对这套口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等你得到圣水之后,如果你想学习空冥决的话,我可以立即传授给你,怎么样?”西王母问道。 “那套口诀有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字唉,我记性那么差,悟性又不高,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先考虑考虑再说。”章建豪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好吧,我是不会强求你的。” “西王母,我就是用这把剑杀了两个人,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我不敢想象这是真的,我居然能够有杀人的心。”章建豪担心地说道。 “其实,这不算是你的过错,那两个黑衣人是坏人,该杀,杀了他们,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况且当时你不杀死他们,你们就得死于他们的大刀之下。”西王母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也对,可能也是我情急之下做出的选择了。我本来不想杀任何的人,可是谁让他们要杀我呢,我是被逼的。”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某个**电影里的经典台词。 其实,在现代的社会里,章建豪曾经遇到过很多可恶的人,这些人甚至让他动过无数次的犯罪的念头,只是,他之所以能够一忍再忍,强压自己心中的怒火,原因就在于他很弱小,没有一个强大的支撑,而这种支撑在很多情况下,都是极具杀伤力的。 现在,章建豪已经具备了这个极具杀伤力的支撑,空冥剑,空冥决,空冥十三剑,有了这些,谁还敢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的做出蛮横的举动,如果有,那就是一句话,直接撂倒。 此时,章建豪想到这些,不免就有了一股冲动,便急忙对西王母说道: “西王母,我得到这些东西,比如剑谱,空冥剑,还有张封一道长给我的一颗丹药归田丹,能不能把他们都带走?” “什么?”西王母一时没有听明白。 “我是说,等咱们穿越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带走这里的东西,拿到现代用。”章建豪有些兴奋地说道。 “可以啊,只不过在穿越回去的时候,你一定要保护好它们便是了。比如在亦幻亦真的冰火的世界里,如果你一不留神就很有可能失去这些东西。” 西王母说到这些话的时候,章建豪不免想到了自己当时的遭遇,经过冰火世界的时候,虽然冰刀没有伤害到他,但是到达火坑的时候,他的鞋子就生生的给烫掉了,后来遇到了梦魇,把他的衣服都给脱掉了,而现在他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白色的内裤。 “呵呵,只要能把这些宝贝带回去,付出一点代价也无妨。”章建豪故作坚强地说道。 “对了,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西王母疑问道。 “有了它们,我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呵呵,等你得到圣水之后,就能够重新得到土羽仙鹤的法力了,也不会再有谁能伤害你了。”西王母笑着说道。 “也对,不过我拿到那些宝贝不就更加厉害了?”章建豪反问道。 “好吧,这个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听我的师叔说,那个划船的老头是被安乐公主毒死的,是真的吗?”章建豪转念说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还得靠你慢慢地探索。”西王母诚恳地回答道。 “好吧。”章建豪接着说道,“我师叔还说,李婉清将来会有杀身之祸,这是真的吗?”只听章建豪接着问道。 “生死由天,遵从天命,方能投胎转世,世道轮回。”西王母并没有直接解释其中的具体原因。 “果然是真的?”章建豪依然不相信的问道。 “嗯,道家绝不敢说半点假话。”西王母信誓旦旦地说。 “那我可得好好地观察李婉清这些天的举动了。既然你们都说她要死,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死的!” “也许就在这几天哦,你也要小心点。”西王母安慰地说道。 说到这些的时候,章建豪和西王母也就没有话要说了,他们彼此陷入了一种沉默的状态,在黑暗中,似乎显得更加的恐怖。 恐怖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六十四章 魂和魄 [本章字数:34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56.0] “其实灵魂之中确实有魄的存在,即人们常说的七魄,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只是当人活着的时候,体内的灵魂通过意念来控制肉身,而灵魂中的魄因此会受到屏蔽,相当于休眠状态。等到人死了以后,灵魂也随即脱离肉身,在这个时候,灵魂中的魄才会被真正的唤醒,即是现在的魂魄了。” ——看点提示 此时章建豪突然想到,他居然和唐朝的大诗人王维是朋友,而且还写了一本诗集,听李婉清说他们的关系已然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了。 “西王母,我和王维是朋友,而且我还会写诗,这件事你怎么看?”章建豪慌忙问道。 “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你能写诗,又能蹴鞠、舞剑,那么太平公主会很喜欢的。”西王母回答道。 这个问题刚问完,章建豪忽然觉得浑身很累,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困意,席卷心头。只听他赶紧说道,而此时声音都开始变得软弱无力了。 “西王母,我的身体是怎么了,突然感觉非常的疲惫,想马上睡觉。我现在可是魂魄啊,怎么还需要休息?”章建豪此时非常的疑惑,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魂魄还知道睡觉的。 “魂魄当然也需要休息了,他们不但需要睡觉,而且还能受到法术的攻击。”西王母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法术攻击?”章建豪突然想到以前玩网游的时候,里面的角色的攻击就分为法术攻击和物理攻击,不免有些诧异起来。 “对啊,所谓的法术攻击对人的肉身不会造成直接的伤害,但是对于魂魄、仙体、妖魔鬼怪确是非常的有效。你难道忘了咱们再太虚幻境之时,在亦幻亦真的冰火世界里的遭遇吗,那些蓝色的冰刀,还有火坑里的光柱,都对你是有严重伤害的。”西王母耐心地述说道。 “是啊,不过我够走运,居然躲过了蓝色冰刀和火色光柱的伤害。如果我一不小心当真被它们攻击到了,不知道现在我会是什么后果?”章建豪很自然地联想到当时穿越太虚幻境的情形,不免有一些后怕了起来。 “呵呵,那后果一定是很严重的,即使不死,也是体无完肤,失魂落魄了。”只听西王母笑着说道。 “咦,‘失魂落魄’这个词语不是用来形容一个人的心情不好吗?”章建豪开始疑惑地问道。 “呵呵,这你就不懂喽。”西王母依旧轻声地笑道,“其实魂魄是两种不同的东西,魂是载体,而魄是载体里面的精气,它们是不能够分开的。如果魂没有了魄,那它就是一个死亡的魂,如果魄没有了魂的容纳,那么魄就会七零八落,并且最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正所谓‘魂飞魄散’,讲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魂和魄是两码事?我还是头一回听说。”章建豪显然是没有明白西王母的解释,只听他继续问道,“能不能给我打一个比方,我或许会慢慢地理解。” “好啊,其实这个比方很好找。就拿凡人来说,他们的肉身相当于躯壳,而灵魂相当于躯壳里面的阳寿,失去了灵魂的肉身,阳寿便从此终止,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死亡。所以,肉身和灵魂组合在一起,才能够是一个完整的有生命的人。”西王母说道此处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这样的解释,你总该可以听懂了吧?” 章建豪认真地听完了西王母的这个比喻,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大概意思,便兴奋地说道:“哦,我明白了,魂和魄的关系其实跟肉身和灵魂的关系是一样的,他们是互相并存的关系,两者缺一不可。”章建豪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倒是很好奇,灵魂和魂魄都有一个‘魂’字,难道它们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啦,区别就是它们一个代表了生存,而另一个代表了死亡。”西王母立即回应道。 “一个代表生存,另一个代表死亡?”章建豪不由自主地重复着西王母的那句话,表示难以理解。 “对呀,其实灵魂之中确实有魄的存在,即人们常说的七魄,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只是当人活着的时候,体内的灵魂通过意念来控制肉身,而灵魂中的魄因此会受到屏蔽,相当于休眠状态。等到人死了以后,灵魂也随即脱离肉身,在这个时候,灵魂中的魄才会被真正的唤醒,即是现在的魂魄了。”只听西王母详细的讲述道。 “哦,那岂不是说咱们现在的这种状态?”章建豪所指的这种状态,其实就是指他和聂小川的肉身,以及西王母的这种阴差阳错的组合关系。 “呵呵,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其实,我们的这种状态更加的复杂。你仔细地想想,咱们的组成部分包括外面的聂小川的肉身以及他的灵魂,然后就是你的魂魄,最后就是我的无上道气了,而且我的这种道气又是另外一种天界的产物了,呵呵……”西王母刚说完,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呵呵,一个肉身,一个灵魂,一个魂魄,再加上你的一股道气,听起来都让人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章建豪经过西王母的这番点拨,终于弄明白了他们现在的构造其实就是由一个肉身,加一个灵魂,加一个魂魄,再加一股道气组合而成的混合体。 “不过有一点倒是很相似,就是当你的魂魄通过意念控制聂小川肉身的时候,我和他灵魂里的魄是一样的,都是处在一个完全屏蔽的状态,只不过我还能够继续活动,而他的魄却是在休眠罢了。”西王母突然提示道。 “对对对,我刚才就是要说这个问题,只是不知道怎么描述了。说实话,你一时间给我讲了这么多的新奇的事情,加上我正在打瞌睡,还真是有点消化不良啊。”章建豪此时表示无奈地感慨道。 “呵呵,我刚才只顾给你讲魂和魄的关系,却还没有解释‘失魂落魄’的含义呢。”西王母这才回想起来。 “你说吧……”这时候,章建豪竟困倦得有些支撑不住了。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魂和魄的关系,那么这‘失魂落魄’也就不难理解了。当你受到了法术攻击的时候,你的魂就会被击碎甚至立即消失,而位于魂里面的魄也因此随之坠落、飘散,最终也会消失,这就是所谓的‘失魂落魄’了。”只听西王母耐心地解释道。 “哦……听起来跟魂飞魄散好像差不多啊?”章建豪不解地说道。 “不对,它们其实是有差别的。魂飞魄散时通过法术直接把魂和魄强行地拆散,而失魂落魄是受到了法术的攻击之后,魂和魄慢慢地分离的过程。如果一直遭受法力的攻击,那么魂和魄就会持续不断地分离,而且前者是因为直接地嚷魂和魄分离,所以基本上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可是后者就要受罪了,只要受到法术持续不断地攻击,就会一直忍受着针刺一般的剧痛。”西王母竟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章建豪听着都开始一阵发蒙了。 “这倒像是人被砍头和凌迟的差别了,一个是死的干净利索,一个是硬生生的肉体折磨啊,这种痛苦不是谁都能够体会得到的。”章建豪忽然灵机一动,打了一个比方说道。 “对对对,你的这个比喻恰当的很呢。”西王母立即表示赞同道。 “唉,我得赶紧睡觉了,不然我可能会直接昏倒……”章建豪应该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声不吭了。 其实,他睁着眼睛或者闭着眼睛,效果都是一样的,因为周围是黑乎乎的一片,就像坠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一样。 “嗯,快睡吧,你的魂魄如果休息不好,就没有足够的魄力形成强大的意念来控制聂小川的肉身了,这跟凡人睡不着觉第二天变得没精打采是一个道理,你得……”西王母还没有把话说完,章建豪就已经呼呼地睡着了,像个雷都打不动的死尸一般。 这时,又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沉默,加上无边无际的黑暗,西王母倒不是觉得恐惧,而是觉得无聊罢了,就又开始背诵着空冥诀,进行下一轮的冥想了…… 其实,章建豪还不知道,凡人的休息和魂魄的休息完全是不相同的两个概念。凡人在休息的时候,如果周围发生了特别大的动静,他是会被惊醒的,而魂魄在休息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无论身旁有多么大的动静,即使是有一道闪电劈在他的身上,他也不会醒过来的,要想醒过来的话,也不难,就是睡到足够长的时间,也就会自然醒了。 就像当初,章建豪在柳西胡同的那个家里,坐在一张靠椅上一觉睡醒的时候,竟然完全不知道他已经睡了很长的时间,当然,他的失忆是另一个方面。 也就是说,章建豪现在睡着了,他只有到了明天早上才能够醒来,而此时的聂小川已经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他的灵魂也不再受到章建豪的控制了。 然而,正如西王母所说,当章建豪的魂魄开始控制聂小川的时候,她是被屏蔽的,当章建豪的魂魄睡着的时候,她又是什么状态呢? 当然是能够通过聂小川的肉身看到外面的世界了,也就是说,她在替章建豪值夜班。 一个背诵着空冥诀的女神至尊,一边在冥想,一边在感受着外面的变化。 此时,夜色已浓,一个杀气腾腾的变化正在慢慢地向他们靠近…… 第六十五章 死里逃生(一) [本章字数:34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0:26.0] “头,就是这里了,我以前在惠凤楼做过酒保,里面的情况自然是非常的了解,那个叫聂小川的小子就住在后院的一间主室里,我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 ——看点提示 夜色凝重,此时的长安城已经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从热闹非凡的场景变成了现在的冷静、凄凉,这种强烈的反差,竟让人有点儿接受不了。 放眼望去,像所有的城池的城门一样,明德门的灯火依旧泛着孤独的黄色光芒,几个守夜的卫兵没精打采地倚着两边的城墙,深深地低着头,似乎要埋到胸脯里,他们彼此没有说话,四周很安静,如同麦田里的稻草人一般,只是起到了恐吓的作用,而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长安城内,在惠凤楼后院的一间屋子里,红色的帷帐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自然就是聂小川了,此时的他睡得很沉,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摆脱了章建豪的控制,恢复了自由之身。 “头,就是这里了,我以前在惠凤楼做过酒保,里面的情况自然是非常的了解,那个叫聂小川的小子就住在后院的一间主室里,我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只听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低声地对另一个黑衣人说道,而此人就是李自卫了。 只见李自卫的身边围着五个人,他们全部都穿着一袭黑衣,蒙着面,这五个人自然就是李自卫的手下,那些把守明德门的卫兵了。而他们在守城的时候,穿的那些衣服显然已经统统的换掉了。现在是午夜时分,他们穿着这身行头,一定是要开始他们的刺杀行动了。 眼前的这些黑衣人,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探着路,一边在鬼鬼祟祟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很快他们在一堵墙的跟前停下,只见这堵围墙不算太高,大概只有三米多高的样子。 “头,这里就是惠凤楼后院的一堵院墙了,这个院墙是所有的院墙中最低的一个,从这里翻过去,就能够直接到达后院的东边。”只听刚才的那个黑衣人接着对李自卫说道。 “很好,我们就从这里翻过去,然后你带路,记住,动静一定要小,等摸到聂小川的房间了,就直接把房门踹开,赶紧走进去,然后把咱们带来的火把点着,看准那小子的具体位置,然后甭管那么多,照着他的身上用力地砍就是了,直到确定把他给砍死,听明白了吗?”李自卫命令道,声音听起来虽然很低沉,但是听得非常的清楚。 “是,听明白了。”只听众人异口同声地答应道。 “我还要再交代一遍,咱们的行动一定要快,把聂小川杀死之后,就把他的尸体当场给埋了,记住,埋过的土一定要踩平,然后在上面撒一些旧土和树叶,尽量让别人很难发现那块土下面有异样,知道了吗?”李自卫急忙吩咐道。 “知道了!”众人又是齐声地答应道。 “很好!咱们的命就掌握自己的手上了,所以,这次行动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李自卫好像在鼓舞一群即将要参加战斗的士兵一般,口气非常的坚定,只是他们的这次行动却是在行凶杀人罢了。 “头,要是有别的人发现咱们怎么办?”这时,有一个黑衣人突然问道。 “怎么办,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个字,就是‘杀’!”李自卫恶狠狠的说道,“杀了同样把他们给埋了,听明白了吗?” “嗯,听从头的命令。”众人也是狠狠地答道。 “好吧,咱们现在开始行动!”李自卫立即命令道。 只见六个黑衣人以搭人墙的方式,一个又一个爬到了墙壁上,而最后一个黑衣人,直接一个向上的纵跳,两只手已经抓住了坐在上面接应他的人的手臂,然后轻松地一拉,也爬到了墙壁上。 很快,他们一个个地跳到了后院的一处草坪上,动静很小,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像一片片落叶一般,落到了地上,可见他们这些卫兵多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头,你们跟着我走,别走乱了,我已经摸清楚那小子的屋子在哪个位置了。”只听那个黑衣人小声地提醒道。 这时,众人都没有说话,他们老老实实地排成了一个纵排,像一条黑色的游蛇一般,朝前方慢慢地摸索着。走了不到五分钟的功夫,他们终于在一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所有人都很激动,面色紧张地看着彼此模糊的黑影。 只见带路的那个黑衣人朝后面摆了摆手,示意这间屋子就是聂小川所在的卧室了,李自卫立即做出了踹门的指示,只听一个清脆的“哐当——”声,眼前的大门立即被踹开,众人立即鱼贯而入,其中一个黑衣人随即点亮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火把,屋里面顿时充满了橙红色光亮,这光亮显然带着一股气势汹汹的杀气。 众人借着火光,已经团团地围到了一张床的跟前,只见躺在床上的聂小川因为这声巨大的动静,已然直直地坐了起来,眼睛透过红色的帷帐,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眼前站着的五个黑衣人,心中一片迷茫。 “咦,我不是在龙虎蹴鞠场里练蹴鞠吗,怎么躺在家里了,他们是谁,这么晚了却闯入了我的房间里,不对,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把大刀,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杀我?”聂小川被这些黑衣人的举动惊呆了,竟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在聂小川体内的西王母,也透过他的身体,发现了这幕惊险的场景,心中不禁惊道,“不好,聂小川要有血光之灾,他们都拿着大刀,满脸的杀气弥漫在周围,小川有危险,我不能坐视不管!” 但又转念一想,“可是,如果我去帮他的话,那么势必会折损我的道气,这个后果也是非常的严重的,至于严重到什么程度,此乃天机了,天机不可泄露。” 因此,西王母左思右想,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想观察一下情形再说,如果实在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也就只有付出折损她的道气的代价了。 这时,聂小川才缓过神来,脸上丝毫没有一点惧色,只听他镇定自若地问道: “你们是谁,为何私闯我的住宅?”说话间,聂小川的手和脚正在仔细地摸索着床的周围,希望能摸到一把像样的武器,最好是一把宝剑,可是他摸了一遍又一遍,却是一无所获。 这对于聂小川来说就危险重重了,没有了武器的他显然只有等着被人玩弄了。这就像是一个厨子,即使他的手艺再精湛,可是没有了炊具的他,显然也只有干瞪眼了。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是你的死期。”只听李自卫凶神恶煞地说道。 “我可没有得罪过你们啊,你们干嘛要杀我?”聂小川非常疑惑地问道。 按照所有小说的剧情安排,当一个角色即将要面临死亡的时候,一般他和试图杀害他的人之间,总会来上一段非常纠结的对话,而且是这种对话极其的不合理,可是事实证明,越是不合理的对话,这本小说就越是畅销。 所以,即使李自卫他们一伙人之前做了详细的刺杀计划,即使他们想快点结束聂小川的性命,即使聂小川对此事还处于一塌糊涂的状态,但是为了满足读者们对于“虐心”的渴求,聂小川和李自卫他们一伙人,也不得不进行一段狗血的对话了。 “凭什么,凭你的手里拿着一块安乐公主的令牌,凭你口口声声要揭发我们。”李自卫大声地说道,丝毫不顾及被外面的人听到,“如果我们今天夜里不杀掉你,那么我们将来这些人同样是会死的,即使不死,也是生不如死!” “我什么时候有安乐公主的令牌了,我从来没有跟她打过交道,哪里有她的令牌?!”聂小川皱着眉头惊讶道。 “呵呵,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装傻,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只听李自卫冷冷地说道,“给我搜,这令牌一定在他的衣服里。” 众人得令后,慌忙搜查着聂小川放在床边的外衣,很快就从里面摸出了两块令牌,李自卫接过那两块令牌,得意地拿在胸前朝聂小川挥动着,狠狠地说道:“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这其中一块是安乐公主的令牌,另一块是太平公主的召集令,你小子挺有野心啊。快说,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那块太平公主的令牌自然是太平公主巡视长安城的时候,看到我很符合她的选拔要求,因此发给我的。可是那块安乐公主的令牌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当真不知道了。”聂小川这句话没有说谎,因为那块安乐公主的令牌是章建豪控制他的时候,意外得到的,他当然不知道了。 “臭小子,证据现在已经在我的手里,你居然还敢狡辩!”此时,李自卫怒视着聂小川,指着他的额头说道,“你快点给我从床上下来,老子这就一刀把你给杀了。” 聂小川眼看情况不妙,虽然他依旧不知道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竟疼的要命,想来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时间紧迫,聂小川赶紧仔细地回想着今天所经历的事情,可是,从他在龙虎蹴鞠场里准备出师的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躺在床上被惊醒的这段记忆,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失忆了?”聂小川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暗暗地怀疑道。 “臭小子!还愣在那里干嘛,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赶快给我下来,老子给你来个痛快的!”只听李自卫不耐烦地吼道。 此时,聂小川傻傻地坐在床上,竟陷入了一阵绝望之中,却一点没有害怕的表情。只见,他慢慢地从床上下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内衣。可是,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接受死亡的时候,奇迹却发生了。 可是,这个奇迹似乎来得有点慢。 第六十六章 死里逃生(二) [本章字数:34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49:44.0] “第一、我的爹爹刚死只有七天,他的遗像就放在对面屋子里的柜台上,作为他的儿子,我承认自己是个不孝顺的人,所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死在这间屋子里,否则他在地府也不会安宁的。第二、如果我死在屋子里,那么肯定会鲜血遍地,这样势必会暴露你们的行凶痕迹,在我家院落的西边有一口枯井,你们何不在那里把我给杀了,然后顺势把尸体扔到井里面,来个销声匿迹岂不更好?” ——看点提示 “噼里啪啦的,聂小川该不会这么不走运吧,还真得比我去救他?”西王母在情急之下居然也说出了“噼里啪啦”,可见这四个字的确是咒骂的话,也并不是章建豪的专利了,只能算他是剽窃西王母的知识产权。 这时,聂小川就在闭上眼睛的一刹那,脑海突然之中灵光一现,心想道:“我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死了,明天是太平公主选拔的日子,我必须要去,因为我爱她。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不能被这些黑衣人杀死,我要拖延时间,只有这样,才会发生起死回生的转机。” 只见聂小川捂着嘴,轻轻地咳嗽了几下,朝着眼前围过来的黑衣人说道:“我既然要死了,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小小的要求?” “呵呵,只要你说出那块安乐公主的令牌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李自卫信誓旦旦地说道。 聂小川一看有转机,就立即在脑海里快速地想出了一个听起来比较合理的解释,只听他说道:“说来也巧,我今天中午从龙虎蹴鞠场回来的时候,正好被安乐公主看见,她立即拦住了我的去路,说要我做她的男宠,我不敢拒绝,只能默认了,然后她非常的高兴,就拿出了那块安乐公主的令牌给了我,说这块令牌是她的护身符,带上它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聂小川急中生智,编出来的这个理由倒和章建豪穿越过来的遭遇不谋而合,可见他们之间是有一定的默契的,也难怪他们的渊源不浅,而这份渊源自然就是聂小川曾经是章建豪的一世了。 “我怎么听起来像是在瞎编的故事呢,你在说谎吧?”李自卫眯着眼睛斜视着聂小川继续说道,“安乐公主的令牌哪有那么容易得到?!” “俗话说人即将死其言也善,我敢发誓我说的这些话绝对没有半句是骗你们的,否则你们现在就可以杀了我!”聂小川瞪着眼睛说道。 “哦……”李自卫这才有点将信将疑,他沉思了一下接着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拒绝接受安乐公主的令牌呢?” “我虽然愚钝无知,但是关于安乐公主的传言倒是多少听到一些,人家都说她一个极其任性的女人,做事嚣张跋扈,不分青红皂白,只管自己心里高兴,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我听说当年安乐公主举办生日宴的时候,曾经对韦王的一幅画相当的不满意,就让当今的皇上下了一道圣旨,把韦王贬到长安城的城门外当卫兵了,不过具体是哪一个城门,我不清楚,即使知道了,也认不出韦王,因为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他……” “行了!你说的够多了,安乐公主确实他么的不是一个好人!”李自卫突然打断了聂小川的讲话,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其实,聂小川讲的这些话竟不知不觉说道了李自卫的痛处,李自卫是谁,他就是当年被贬到城门外当卫兵的韦王啊,而害他的人就是安乐公主,只因为他画的那幅安乐公主的肖像画,让安乐公主看了之后特别地生气罢了。 “你……你……你也恨安乐公主?”聂小川感觉转机要来了。 “当然,我对她恨之入骨!”李自卫一想到安乐公主就气不打一处来,更不用说刚才他听了聂小川讲的那些关于他的陈年往事了。 “呵呵,看来咱们都对安乐公主恨之入骨呢!”聂小川大声地笑道,丝毫没有胆怯的意思。 “哦,怎么说?”李自卫好像找到了知音一般,竟好奇的问了起来。 “安乐公主强行地要求我做她的男宠,这已经够让我恨她的了,得亏她是出生在帝王之家,如果是平常百姓之女,谅她也不敢如此蛮横无理。加上我又不敢拒绝她的要求,否则她一气之下都有可能要杀了我,这种忍气吞声之气,对于一个七尺男人来说如何能够忍受的了?”聂小川说到此处的时候,很巧妙的反问道,以求得到李自卫的同情和共鸣。 此时,李自卫不但对聂小川的这些话引起了共鸣,而且他还突然对聂小川起了同情之心,竟不忍心杀他了,可是他们的这次刺杀计划已经做出,就不能够半途作废,况且眼前的这个聂小川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因此,不可以随便地掉以轻心。 虽然李自卫想到了这些,可他还是心慈手软了起来,毕竟那个聂小川和他一样,都同样恨着安乐公主,只听他爽快地笑着说道: “呵呵,就冲你这句话,老子就答应你的要求。”李自卫朝众人摆摆手,示意先暂时放下手中的大刀,而他的这些举动聂小川看到了眼里,心想这帮家伙终于肯放松警惕了。 同样放松警惕的还有西王母,她此时心里面想到:“咦,这聂小川果然够机灵,这说话聊天的功力可见一斑,竟把那帮黑衣人忽悠住了,这样甚好,甚好啊!”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在这间屋子里把我给杀了。”聂小川大声地提出了他的要求。 “哦,有什么理由吗?”李自卫皱着眉头问道。 “理由有二点,第一、我的爹爹刚死只有七天,他的遗像就放在对面屋子里的柜台上,作为他的儿子,我承认自己是个不孝顺的人,所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死在这间屋子里,否则他在地府也不会安宁的。第二、如果我死在屋子里,那么肯定会鲜血遍地,这样势必会暴露你们的行凶痕迹,在我家院落的西边有一口枯井,你们何不在那里把我给杀了,然后顺势把尸体扔到井里面,来个销声匿迹岂不更好?”聂小川耐心地叙述着他的理由。 “你想做一个孝子,又给我们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也省得我们把你埋起来了。”李自卫冷冷地点头说道,“小子,你的这个要求老子答应就是了。” “多谢好汉的宽宏大量!”聂小川立即附和道。 “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给我们带路啊~!”李自卫这话刚说完,只听有一个黑衣人附耳过来低声地说道: “头,这恐怕不好吧,我担心这小子在耍诈。” “老子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变过,你们听我的命令就是了!”李自卫愤怒地吼道,“咱们这么多人,怕什么,难道他还会飞了不成?”那名黑衣人听完李自卫的训斥,只得默不作声,听从他的指示了。 “走吧,快点给我们带路,别耍小聪明,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李自卫狠狠地盯着聂小川,恐吓道。 “我哪敢,只是不想死在这里罢了。”聂小川装作非常委屈地说道,“你们跟着我走就是了。” 只见,聂小川和李自卫并排地走在前面,他们的身后紧紧地跟着另外五名黑衣人,其中一个黑衣人手里面拿着一个点燃的火把,橙红色光芒像午夜的幽灵一般,泛着骇人的灵异之气。 没过多久,众人在火把的照耀下,看到了眼前的草丛中赫然出现了一口水井,井口上盖着一块圆形的木板,木板上落着厚厚的灰尘和枯黄的树叶,别的也在没有什么了。 众人随即停下了脚步,只听聂小川指着眼前的那口水井,极其冷静地说道:“这口水井一年之前还在用,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里面的水变得越来越少了,最后竟变成了一口干涸的枯井,从此便再也没有用过了。” 李自卫听完,便叫来身边的那个曾经在惠凤楼做过酒保的黑衣人,附耳低声地问道:“这小子说的话,可是真的?” “是真的,我经常来这里挑水,然后到甬道那里洗菜……”这个黑衣人肯定地说道。 “看来这小子没有对我们耍花样。”李自卫点头说道。说完这句话,他这才放心地指着聂小川大声地喝道: “小子,去把那口井上的盖子挪开,我们要看看里面的虚实。” 聂小川很听话,一个箭步地走到了那口枯井的跟前,双手扳着木板用力往上一提,伴随着浓浓的灰尘和枯黄的树叶的散落,木板也被挪了下来,靠在了枯井的一旁。 “你,随我去看看那口枯井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李自卫指着身边的那个拿着火把的黑衣人说道。 只见,李自卫和众人走到那口打开的枯井跟前,把火把探到里面一照,一群黑色东西发出了一阵“呲呲——”的声音,瞬间便窜了出来,把外面的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仔细地一瞅,才知道飞出来的却是一群面相可恶的蝙蝠。 “别惊慌,只是一些蝙蝠,继续看井里面的情况。”李自卫大声地安抚道。 此时,火把再一次探到了枯井里,这才发现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更没有泛起的水光,一个黑衣人还朝里面扔进去了一块小石子,发出的声音很僵硬,显然和聂小川刚才讲述的情况不差分厘了。 只听李自卫耸了耸肩膀,放心地说道:“好吧,咱们就在这里把这小子给杀了,然后直接把他扔到这口枯井里面,这口井我看足有五米多深,应该不会有人察觉到。” 此时,聂小川简直有点崩溃了,他好不容易拖延了那么久的时间,却是没有任何有效的转机,更没有人来帮助他。 就在他危难关头,一筹莫展的时候,从远处直直地飞过来两个黑色的影子,只“嗖嗖——”两下,聂小川身边的两个黑衣人,便应声地倒在了地上。 第六十七章 死里逃生(三) [本章字数:34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49:26.0] “小川,拿剑!”聂小川借着身后火把的光亮,往空中轻轻一跃,双手一伸,便拿到了宝剑,接着定睛一瞅,只见从前面走廊的柱子后面跳出来一个女人,此人就是李婉清了。 ——看点提示 原来李婉清在隔壁的房间早已经察觉到了聂小川屋子里的动静,她并没有立即呼喊救命,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惠凤楼到了深夜就只剩下了三个人,她,聂小川,还有聂小川的娘李媛。 她和聂小川住在后院,而李媛却住在酒楼里的一间小卧室里,所以即使她再如何拼命地喊,夜深人静,又隔着一条封闭的甬道,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不过,李婉清很聪明,她趁着聂小川和那些黑衣人去院落的西边找那口枯井的时候,偷偷地潜入到了聂小川的屋里,在书房的桌子上找到了那把空冥剑,然后立即拿着宝剑,悄悄地来到了聂小川他们所在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躲藏在了一个柱子后面,仔细地观察着前面的一切。 就在她看到几个黑衣人拿着火把探视枯井的时候,刚才的那一幕让人称奇的场景就出现了。 只见李婉清从身上掏出了两把锋利的飞镖,然后用右手捏着飞镖的后柄,手腕往里弯成了九十度,整个胳膊慢慢地朝胸前收,看来一定是在蓄力,接着她看准站在聂小川身边的那两个黑衣人,“嗖嗖——”向前方用力地抖了两下,只见手中的两个飞镖几乎是同时,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直直地飞了过去。 这时,聂小川突然发现身边的两个黑衣人先后栽倒在地上,只挣扎了几下,就再也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死了? 聂小川正纳闷着,竟一点儿也不含糊,赶紧趁他们惊慌失措的时候,立即跑出了黑衣人的包围。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天空中飞过来一把宝剑,随即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川,拿剑!”聂小川借着身后火把的光亮,往上轻轻一跃,双手一伸,便拿到了宝剑,接着定睛一瞅,只见从前面走廊的柱子后面跳出来一个女人,此人就是李婉清了。 “李婉清,原来是你啊!”此时,聂小川已经来到了李婉清的跟前,满脸惊喜地看着她想道,“幸亏有了她的帮助,我才有了这个脱身的机会啊。” 李婉清同样一脸柔情的看着聂小川,说道,“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此时,聂小川手里面拿着宝剑,就没有人伤害得了他了,只见他朝李婉清轻轻地点点头,说道:“你放心,看我的吧。” 话刚说完,聂小川就一个箭步,来到了剩下的那四个黑衣人面前,其中一个拿着火把的黑衣人,双手一直在抖擞,这让本来就朦胧模糊的光芒,变得更加的迷离恍惚了。 “臭小子,居然给我耍诈!”李自卫非但没有因为失去了两个同伴而害怕,反倒更加的愤怒异常了。 “我没有耍诈,只是我的命不该绝罢了!”聂小川淡定自若地说道。 “你杀了我的两个同伴,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站在这里!”李自卫狠狠地瞪着聂小川吼道。 “哦,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聂小川淡淡地回应道,手中的宝剑已经抽了出来,只见这抽出的剑身赫然泛着一道橙红色的光芒,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诡异。 聂小川看着手中这把宝剑,也是觉得奇怪,不由纳闷道: “咦,这好像不是我的宝剑啊,李婉清给我的这一把,看着怎么那么特别,居然还泛着红色的光,难道它是由什么特殊的材料做成的?” 可是,眼前的情势非同一般,聂小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身形飘逸地往李自卫的身前逼去。 “臭小子,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破剑,居然还在冒着光?”李自卫看到聂小川手中的那把宝剑,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会发光的宝剑,除非这把宝剑是刚刚铸造出来的。 “少废话,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死在这里!”聂小川大声地说道。 “你们三个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只听李自卫对站在旁边的三个黑衣人说道。 “以多欺少是吧,你以为我会害怕吗?”聂小川说完话,脚下仿佛踩着风一般,手中的剑竟直直地刺向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头部,这个黑衣人赶紧向后一闪,躲过了剑锋,聂小川立即俯身刺向了对方的双脚,黑衣人又是往后一缩,手中的大刀刚要劈出去,只见聂小川的剑已经向上一转,竟然“咔哧——”一声刺穿了黑衣人的咽喉。 聂小川立即收回宝剑,只见眼前的黑衣人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这时,又一个黑衣人窜了过来,手中的大刀竟狠狠地往聂小川的胸口砍去,聂小川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躲过了这一刀。 只见对方毫不手软,立即照着聂小川的额头又是一刀,聂小川没有多想,赶紧上前一挡,此时他手中的剑就如同带了磁石一般把对方的剑牢牢地吸附着,黏在了一起,两把剑很快被牵引到了聂小川的身后,而黑衣人显然只有招架之势了。 聂小川见状,随即弯下腰,手中的剑一扭,身体也快速的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对方的剑已经被他带到了背后。 黑衣人见这个形势对自己不利,显然慌了神,便马上准备收回砍出去的大刀,可就在这个的时候,聂小川顺势把搭在他背上的大刀往后一挑,自己的剑倒斜斜地刺入了对方的咽喉,又是一股冲天的血晕冒了出来。 只见,黑衣人随即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全身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如同被电击中了一般,这是聂小川刺死的第二个。 “好小子,居然有两下子!”李自卫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不禁有点发虚,竟又指着身边的最后一个黑衣人,大声地说道:“你,把火把拿过来,给我过去杀了他!” 黑衣人把手中的火把扔给了李自卫,便抽出手中的大刀上前就往聂小川的脑袋上劈去,聂小川往右边一个闪身,很轻松地躲过了杀气腾腾的刀锋,只见他手中的剑迅速地往前一刺一突,黑衣人也立即用刀一挡一拆,就在聂小川再一次地往对方的胸口上击出去的时候,手中的剑突然在半空停顿了一下,接着手腕一抖,他顺势一个侧身,斜斜地朝着对方的肋下刺去。 就在此时,黑衣人已经被聂小川刚才在空中突然的一个停顿,失去了招架的节奏,再去挡那把刺过来的剑显然是来不及了。只眨眼的功夫,聂小川的宝剑便从黑衣人的肋部深深地刺了进去,一股浓浓的鲜血立即喷了出来。 聂小川赶紧拔出宝剑,又一个黑衣人栽倒在了地上,他死了,这是第三个。 “你你你……”李自卫这才慌了神,声音竟然在颤抖,之前的蛮横气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听他继续颤颤巍巍地说道,“你哪里学来的这些剑法,还有你手中的那把剑,我他么没有……” 此时,李自卫还没有把话说完,聂小川已然飘到了他的身边。只见,聂小川二话不说,随即弯下身子,一道靓丽的红色光影横空一扫,李自卫还没有来得及防守,聂小川手中的剑已经从他的眉心处划了过去,只听“咯噔”一声,仿佛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李自卫的眉心处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剑痕,他的两个眉毛,很显然已经被削掉了,而带着体温的鲜血正在从那里汩汩地流了出来。 这时,李自卫居然还有一丝的神智,他愤怒地盯着聂小川,如同一个可怕的恶魔,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臭小子,老子不会忘掉……你的!” 说完,李自卫手中的火把首先掉落在了地上,接着自己也扑通一声栽倒了,便再没有了任何死亡前的挣扎。 这是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倒下的黑衣人,他的名字叫做李自卫,很YY的一个名字,他曾经是皇亲国戚,那个时候被人称作韦王。可是现在,聂小川把他给杀了。 地上的火把还在闪烁着橙红色的光芒,聂小川走到李自卫的跟前,把手中的宝剑在他的衣服上用力地抹了抹,直到发现剑身没有了炫目的血色,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把宝剑重新地插到了剑鞘内。 此时,躲在后面看热闹的李婉清,已经来到了聂小川的身旁,她用手指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竟不由自主地数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咦,正好是六个,一个不少呢!” “嗯,确实是六个黑衣人,我杀了四个,你用飞镖射死了两个。”这时,聂小川来到了被李婉清用飞镖射死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跟前,蹲在地上,他一眼便看到了位于黑衣人左侧的胸口处的那个飞镖,飞镖插得很深,显然是插到了里面的心脏,一击致命。 聂小川不禁惊讶地扭过头,看着身后站着的李婉清,大声地说道: “李婉清,想不到你的飞镖竟然练到这么出神入化的境界了,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只见,李婉清含羞地低着头,娇声地说道:“人家只是偶尔练练啦,其实,我也没有把握能射中他们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聂小川皱着眉头问道。 “只是人家不想让你有危险嘛,人家那么喜欢你……”李婉清细声地回答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不仔细听,还真是听不清楚。 聂小川看着眼前的李婉清,不知道说什么好,竟尴尬地笑了起来。 可是,李婉清哪里知道,此时的聂小川已经不受章建豪的控制了,他又变成了那个对她忽冷忽热的聂小川了。 此时,待在聂小川体内的西王母,已然是一惊一乍地看完了聂小川的死里逃生,竟也一时没有缓过神,只是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还好我没有那么冲动去救他,还好没有……” 第六十八章 第二次失忆 [本章字数:32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6:46.0] 还是那句话,谁都不想被人欺骗,不是因为欺骗这种行为有多么的可耻,多么的让人讨厌,而是因为欺骗本身就是在拿人当猴子耍。 ——地瓜的话 如果章建豪看到李婉清这个柔弱的女子,居然会耍飞镖,不知道会怎么想,兴许他会有一股冲动,就是把她也一同带到现代,做他的贴身女保镖。 此时,李婉清赶紧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火把,橙红色的火光照耀着脚下躺着的六个黑衣人,他们都已经死了,其中两个是被李婉清的飞镖射死的,飞镖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对方的心脏,而另外四个是被聂小川用宝剑杀死的,这把宝剑是空冥剑,泛着橙红色的光芒,像鬼魅一般取下了他们的性命。 聂小川蹲在地上没有说话,借着火把的光亮,他掀开了每一个黑衣人脸上遮着的黑布,露出来的面容一个比一个狰狞可怕,却都是一张陌生的脸。可是当他看到第四张脸的时候,似乎有点熟悉,便皱了一下眉头看向了李婉清,李婉清拿着火把也凑近一瞧,不禁惊讶地说道:“他不是去年来我们惠凤楼做酒保的张峰吗,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聂小川经李婉清的提醒,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当初他来惠凤楼做酒保的时候,经常到后院的这口井里打水,有时候会到聂小川的屋子里送茶倒水,挺朴实能干的一个人,时隔一年之后,今天却又出现在了这里,而且已经被聂小川杀死了。 想到这里,聂小川一阵尴尬道,“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又察看到最后一个人的容貌的时候,聂小川和李婉清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李自卫?!” 李自卫紧紧地闭着眼睛,他的眉毛刚才被聂小川一剑狠狠地削去,死之前还留下来一句话:“臭小子,老子不会忘掉……你的!” 聂小川当然记得这句话,因为这句话就是说他的。 “搜搜他的身上有没有别的东西。”李婉清在一帮提醒道。 聂小川点点头,双手便立即摸入了李自卫的衣服里,虽然李自卫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在他的眉骨间的剑痕中,依旧缓缓地流着血,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似的,但是聂小川却丝毫没有感到害怕或者是恶心。 如果章建豪此时正在控制聂小川的话,估计他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因为让他杀人就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更何况是杀了人之后,还要搜他们的身? 这时,聂小川从李自卫的身上搜出了一块金色的圆形腰牌,仔细地瞧看,腰牌的正面刻着“韦王李自卫”的字样,翻到反面,刻着“御制”两个字,刚才他们还不敢肯定这个黑衣人就是李自卫,现在他们已经确信无疑了。 “呵呵,想不到就是韦王李自卫,他不好好地把守城门,却带着这帮小喽啰闯进我的屋子里,不由分说地要杀我,真是莫名其妙。”聂小川拿着这块亮灿灿的腰牌说道。 “不对啊,按说韦王被贬了之后,他所有的东西应该是要全部没收的,怎么身上还留着一块腰牌?”李婉清微微地皱着眉头说道。 按照当时朝廷的规矩,凡是被贬或者依法赐死的,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普通官员,都会把他们现有的所有东西进行没收或者当场销毁。 “可能是韦王私自藏着的吧,没想到居然敢这么毫无忌惮地放在自己的衣兜里,这可是欺君之罪啊,理应当斩的。”聂小川大声地回应道。 “嗯,韦王被贬成了一个守城的卫兵,心中自然是无法接受的,我们平时从明德门经过的时候,他的脸色从来都是阴沉的要命。”李婉清细声地描述道。 “是啊,今天他们这帮人居然要杀我,只因为我身上有一块安乐公主的令牌,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衣兜里居然还真有安乐公主的令牌。”聂小川又从李自卫的身上掏出了两块令牌,一个是太平公主的召集令,一个便是安乐公主的令牌了,他赶紧把太平公主的召集令放在衣兜里,把安乐公主的令牌亮给李婉清的面前,说道:“看,就是这块令牌,他们显然就是冲着安乐公主的令牌来的,我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他们特别憎恨安乐公主,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李自卫之所以被贬,就是因为安乐公主啊,他当然会恨他。”李婉清解释道,“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闯入这里取你的性命,自然就是你的手里有安乐公主的令牌了。” “可是我都不知道这块令牌为什么会在我的手里。”聂小川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婉清。 “你又在装糊涂了,刚才你还跟李自卫他们解释,说这块令牌是安乐公主喜欢你,然后送给你的,因为你害怕她会杀了你,所以就只好接受了。”李婉清的这番话,显然证明了她刚才在隔壁房间的时候,已经偷偷地听到了聂小川和这帮黑衣人的对话。 “我那是瞎编的,这你都能相信?”聂小川非常无奈地说道。 “瞎编的?”李婉清摇摇头,继续说道,“怎么可能,一个人是不会说两遍谎话的,你今天下午说了一遍,现在又说了一遍,怎么可能是谎话,除非你从一开始就在骗人?”李婉清说完这些话,心情就突然变得失落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谁都不想被人欺骗,不是因为欺骗这种行为有多么的可耻,多么的让人讨厌,而是因为欺骗本身就是在拿人当猴子耍。 “我真没有瞎编,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聂小川认真地看着李婉清,希望能够得到她的理解。 可是,这种理解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能力范围,因为聂小川他不是一个人,不对,不对,应该说聂小川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体内还有一个章建豪的魂魄,章建豪的魂魄里还有西王母的一股无上的道气。当章建豪开始通过意念控制聂小川的时候,聂小川的脑子就会出现一片空白,相当于失忆,而失忆是每一个人都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小川,你好像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李婉清竟伤心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没有变啊,我哪里变了?”聂小川急忙争辩道,“说句实话吧,我的脑袋里有一段时间是空白的,从今天上午在龙虎蹴鞠场准备出师到现在被这帮黑衣人惊醒的这段经历,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你得帮帮我,我好像是失忆了?”聂小川非常诚恳地看着李婉清,李婉清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因为她爱聂小川。 “你又失忆了?”只听李婉清关切地问道。 “你是说我不止一次地失忆?”聂小川疑惑地问道。 “对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也就是在你说的那段空白的时间里,你忘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李婉清耐心地说道。 “不可能啊,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的,并没有忘记。”聂小川立即回答道。 “哦,那你说说张峰在咱们惠凤楼的时候,是因为什么离开的?”李婉清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一个黑衣人,然后看着聂小川的眼睛提问道。 “张峰其实在咱们惠凤楼做酒保的时候,表现一直都是特别好的,只是,他的一个叔叔在长安城做了一个小官,然后就让他到明德门做守城的卫兵了。” 在当时,虽说是做一个小小的守城的卫兵,可那也是吃皇粮的正当职业,总比在酒楼里做个酒保强,因此,张峰算是端上了铁饭碗,将来也是吃喝不愁,能够养家糊口了。 尤其是在长安城,那可是唐朝的政治中心,国际性的大都市,相当于现在的北京,所以在皇城脚下,做一个守城的卫兵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很多时候都需要走后门,跑跑关系,才能够抢到这个把守城门的饭碗。 李婉清听了聂小川的回答,点点头表示同意,就又继续问题: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去年和跟你的师傅学了哪些剑法?” “这个,师傅去年已经不教授我舞剑了,因为我已经把九阳十三剑的全部剑法都学完了,只是最后一式破苍穹却是无论如何都使不出来,师傅说这不怪我,说是因为我还没有参透剑术中的全部道义,需要长时间地慢慢地体会积累。” “这么说以前的记忆你又想起来了?”李婉清惊讶地看着聂小川,“可是今天的记忆你却忘了?” 在古代,他们自然是没有“间歇性失忆”的意识,因为这种失忆从古至今都是很少见的一种现象。 “我不清楚,反正以前发生的事情我都能想起来,就是今天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聂小川如实地说道。 “好吧,可能是因为你这段时间,过于紧张的缘故,所以暂时性的失忆,也是可以理解的。”李婉清柔声的说道。 “也许是吧……”聂小川若有所思地说道,突然他的脑子一亮,说道,“对了,我手中的宝剑是怎么回事,这些黑衣人杀我的真正原因又是什么,明天应该是六月十五号吧,我该去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了。” 聂小川一脸无辜地看着李婉清,他的这种表情是装不出来的。 李婉清只能耐心地陪他继续聊天了。 而西王母却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仔细地观察着聂小川和李婉清周围的任何可疑的动静。 可是这些动静,显然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脚下。 第六十九章 莫名其妙 [本章字数:3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6:51.0] 可是,谁都不想死,一旦死亡突然降临,只要还有翻身的机会,那么就只能铤而走险,殊死拼搏了。 ——地瓜的话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李婉清拿着一个点着的火把站在聂小川的跟前,橙红色的火光显得格外的耀眼,他们的思绪变得非常的杂乱无章,就如同他们脚下躺着的横七竖八的黑衣人一样,死时的姿态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可是,不管眼前的情况有多么的复杂,聂小川和李婉清的对话仍然在继续。 “咱们还是先说说李自卫为什么带着这帮人来杀你吧?”李婉清思考了一会儿,马上开口道。 “你说。”聂小川点点头,此时的他需要赶紧解开心中所有的疑惑,不然他的后半夜很有可能会在失眠中度过。这一点追根究底的脾气,倒和章建豪十分相似。 “咱们从明德门回来的时候,被李自卫他们一伙人拦住了去路,说是要交进城费,我们身上都没有带钱,他们不相信,就想强行地搜我们的身。”李婉清仔细地描述道。 “哦,然后呢?”聂小川惊讶道。其实,他以前从明德门经过的时候,没有一次被李自卫他们这些守城的卫兵拦住过去路,也不知道,这一次是撞了什么狗屎运,如果李婉清不说,他还真不知道,李自卫竟然也玩起了流氓无赖的勾当。想到此处,不免在心中唏嘘不已。 “然后情急之下,我便提醒你赶紧拿出安乐公主的令牌,你拿出令牌立刻就把众人都唬住了,没有人再敢对我们放肆无礼了,他们居然还给我们磕了头,说什么安乐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哈哈……”李婉清说着说着居然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不过,在我们临走之前,你还对他们说了一句狠话,我想就是这个原因了。” “什么狠话,快说。”聂小川急切地问道。 “你当时说,‘你们听好了,我今天晚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如果再不好好给我把守城门,仔细你们的脑袋。’”只听李婉清竟学着聂小川当时的口气,把那句狠话重新学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今天晚上要来杀我灭口,是因为怕我把他们的事情泄露出去,万一要是被安乐公主知道了,那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聂小川终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 “对呀,你既然有安乐公主的令牌,那他们一定认为你和安乐公主有非常好的关系,所以他们怕在一怒之下把事情讲给了安乐公主,就只能选择来杀你了。”李婉清表示赞同地说道。 “嗯,安乐公主我是知道的,她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这一点几乎所有的长安城的百姓都很清楚,因此李自卫他们也是肯定知道的。况且李自卫曾经吃过一次安乐公主的亏,他绝对不想再吃第二次。”聂小川皱着眉头分析道。 其实,不是李自卫不想再吃第二次亏,而是他们的这种为非作歹的行为本身就是触犯了国法,如果让安乐公主知道了,再加上她以前就特别的讨厌李自卫,因此,这一次的惩罚就不仅仅是被贬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是要蹲大牢或者杀头的。 可是,谁都不想死,一旦死亡突然降临,只要还有翻身的机会,那么就只能铤而走险,殊死拼搏了。 “是啊,安乐公主可不是好惹的,她可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啊。”李婉清表示赞同地说道。 “咦,对了,那块安乐公主的令牌到底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聂小川急忙问道。 “如果你第一次说的是实话,那么就只有那个理由了,虽然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李婉清所指的理由,被两个不同的聂小川说了两遍,同样是和安乐公主邂逅的经历,而且经历居然出奇的一致。 聂小川此时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是他又联想起了刚才对黑衣人瞎编的那个理由:“说来也巧,我今天中午从龙虎蹴鞠场回来的时候,正好被安乐公主看见,她立即拦住了我的去路,说要我做她的男宠,我不敢拒绝,只能默认了,然后她非常的高兴,就拿出了那块安乐公主的令牌给了我,说这块令牌是她的护身符,带上它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想到此处,聂小川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只听他说道: “呵呵,你是说这个理由我说了两遍?”此时的聂小川显然只记得了其中的一次。 “是的,从你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问了一遍,然后你答了一遍,而第二遍就是你刚刚和黑衣人说的喽。”李婉清肯定地说道。 “哦,这件事情听起来让人难以置信,我都已经不记得了。”聂小川摇摇头说道。 事实上,聂小川曾经不止一次地在长安城里见到过安乐公主,只是每一次看到她,就像看到了一个恶魔一样,他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因此,他是不会有机会被安乐公主拦住去路,然后发生了如此荒诞不羁的事情。 换句话说,虽然他很帅,可是总不至于让安乐公主一见倾心吧,除非是他主动地过去搭讪,才有这种可能。有一句话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所以,聂小川之所以会有今天晚上的杀身之祸,完全就是因为章建豪。他穿越到唐朝,来到长安城的朱雀大街,眼前的一切都是崭新的第一次。当他看到一位貌美如花的年轻姑娘出现在前方的时候,也不顾周围的人是什么反应,就傻乎乎地安乐公主的身边。 其实当时,安乐公主的周围两米之内之所以没有人敢靠近她,不是因为她长得不够漂亮,而是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她是一个小魔女,可偏偏只有章建豪一个人不知道。 不过,后来他知道那个长着天使面容的女孩是安乐公主了,但是后悔已经晚了,那块安乐公主的令牌已经放到了他的手中,拒绝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个问题暂且告一段落,懂或者不懂,显然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因为想要杀害他的人都已经死在了枯井的周围。 两人好像都在想着很多难以理解的问题,竟一时间忘了说话,彼此陷入了一种让人担心的沉默当中,这种沉默在黑色的夜空映衬中,显得更加的不同寻常。 这时,还是聂小川打破了尴尬的沉静,只听他指着手中的那把空冥剑说道:“说说的别的问题吧,我手中的这把宝剑肯定不是我的,它居然泛着红色的光,剑身像透明的冰块一样透着一股寒气,它绝对不是一般的宝剑?” “这把宝剑是你的师傅送给你的,它叫空冥剑,是一把上古宝剑,说是由蚩尤手下的一名神匠量身打造而成,蚩尤死后,他的灵魂也封到了剑身里面。”李婉清立即解释道。 “师傅送给我的空冥剑?”聂小川疑惑地问道,“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我的师傅了,他怎么可能有时间送给我宝剑,而且这宝剑听起来不像是在凡间所能拥有的宝贝。” “是啊,你师傅不但给你送了一把剑,还有一本剑谱《九阳十三剑》。”李婉清继续说道。 “九阳十三剑?”聂小川赶紧问道。 “对呀。”李婉清点点头。 “我跟着师傅学了五年的剑法,学的就是师傅自创的一门剑法九阳十三剑,那本剑谱应该就是他写的心血了。”聂小川回忆道,又转念一想,问道,“可是,这空冥剑和《九阳十三剑》的剑谱,师傅是怎么给我送过来的,在什么时候啊?” “你师傅今天来过惠凤楼,只是送过来一封信,然后就走了。信上说,去你们曾经练剑的地方找那两件东西,然后我们下午就去了,后来就找到了。” “你是说我们今天去过护城河对岸,树林里的那片院子?”聂小川诧异地问道,“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是啊,还是你要求让我陪你去的呢。”李婉清显然已经习惯了聂小川的间歇性失忆了。 “哦,咱们最后在哪里找到的?”聂小川好奇地问道。 “在屋里的床下面。” “床下面?” “对呀,床下面有一个机关,打开之后下面有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师傅好像从来没有给我提过这件事。”聂小川更是一脸的诧异了。 “嗯,在地下室里的洞里面,我们找到了你的师傅送给你的那两件宝贝。” “哦,对了,师傅给我留下来的那封信在哪里,我要看看。”聂小川急忙问道。 “就在你的书房里。” “好的,一会儿我回去看看。” “对了,今天我们还遇见了你的师叔张封一道长,这个不会也忘了吧?”李婉清充满期待地看着聂小川,希望他能够想起来。 只见聂小川眉头紧蹙,好像是在努力地思考着,但是想了半天,他终于给了一个让李婉清彻底无奈、崩溃、难以理解的回答: “这个,我还真忘了。呵呵……”聂小川说完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看起来很可爱,又很无辜的样子。 李婉清看到聂小川的脸上露出了十分纠结的表情,竟也是无话可说了,只能陪他继续聊了。 话说,对于一个患有间歇性失忆症的患者来说,唯一治好他的办法,就是在他的面前不停地诉说过去的事情了。 虽然很累,但是李婉清觉得,她是累并快乐着。 第七十章 藏尸 [本章字数:31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3:40.0] “卫兵怎么了,他们想要杀我,我就得把他们都杀了,方解心头之气!”只听聂小川狠狠地说道,“俗话说,人不杀我我不杀人,人若杀我我必杀人!” ——看点提示 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依然跳动着一团醒目的火光,火光的周围站着两个人,聂小川和李婉清,他们的谈话还在继续。 “你真的把张封一道长给忘了?”李婉清再一次询问道,“那可是今天下午才发生的事情唉。” “我确实想不起来了。”聂小川摇摇头说道,“我的师傅好像从来没有提到过,我居然还有一个师叔?” “好吧,你的师叔帮了咱们很多的忙,还送了咱们几瓶含情逍遥霜。”李婉清耐心地说道。 “含情逍遥霜是什么东西?”聂小川急忙问道。 “当然是好东西了,还是你的师傅托张封一道长给你炼制的丹药呢,它能治疗你的阴虚不育之症。” “你是说我的肾有问题?”聂小川吃惊地问道。 “是啊,你的师傅早就看出来你的肾有毛病了,五行缺水,所以就给你送了几瓶含情逍遥霜用来治疗你的病。” 聂小川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竟呆呆地看着李婉清,仿佛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是,眼前梦却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让人无法接受。 “咦,对了,我们和张道长道别的时候,他还特意送了你一个宝贝,叫归田丹,他说这个丹药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才炼制而成,是修神提气的上等丹药,能够把你身体里的七经八脉贯通无阻,而周身的内气通过这些已经打通的经脉,一起汇聚到丹田之处,当你发功舞剑之时,就会立即把体内的能量集中地击打出来,而无需再经历运功的准备了。” “归田丹?这么神奇,想来也不是凡间能有的宝贝了。”聂小川一阵惊讶道。 “是啊,你的师叔也应该是得道高人了。”李婉清附和道。 “你能不能把今天的事情都给我说一遍呢,我想听听到底遗漏了多少记忆?”聂小川诚恳地说道。 “这个……这个……我只知道今天下午的事情,上午你在外面具体都做了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说要到龙虎蹴鞠场做出师礼的,可是下午的事情嘛……”李婉清竟开始犯难了,她不敢跟聂小川讲述今天下午在床上的那段云雨之欢,因为她是个姑娘,说这些过于敏感的事情毕竟是羞于出口,再加上她是在聂小川的茶水里面放了迷情荡春散之后,才做了那种事情的,所以,就更不能说了。 想到这里,李婉清这才回应道: “其实,今天下午的事情我已经够给你断断续续地讲完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了。” “真的吗?”聂小川表示怀疑地看着李婉清。 “哦,对了。”李婉清因为紧张,竟然忘了另外一件比较特殊的事情,慌忙说道: “你今天下午杀了两个黑衣人,不过他们都是坏人,该杀!” “我杀了两个黑衣人?”聂小川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脚下的死人,说道,“这么说,加上我刚才杀死的四个人,我今天已经杀了六个人了?” “对啊。”李婉清点点头。 “他们有什么关系吗,不会是一伙儿的吧?”聂小川疑惑地问道。 “他们不是一伙的,算了我还是跟你讲讲我们在那里的遭遇吧。”李婉清觉得是有必要把这个事情讲述一下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功夫,李婉清终于把他们去寻宝的经历详细地说了一遍,聂小川听完一脸惊奇地说道:“原来黑衣人是安乐公主派过来的杀手啊,这些杀手最终却被安乐公主毒死了,而另外赶过来的两个黑衣人居然是被我杀死的,不过他们该死,如果不杀死他们,他们就会害了别人。” 李婉清笑着对聂小川说道:“呵呵,他们就是该杀,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话说,这些埋伏在护城河对岸森林里的黑衣人,已经证明了最近几年那里为什么频繁地死人了。首先那里很适合藏身,其次杀了人之后不容易被发现,再次即使是被发现,再杀一个又不是一件难事,因为逃跑只能坐船,而船不是能够立即划走的。 想来,聂小川和他的师傅张凤阳,在那里练剑待了五年的时间,居然还能够好好地活着,显然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或许,他们之所以没有性命之忧,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的师傅张凤阳。 此时,李婉清突然面色凝重地看着聂小川,十分担心地说道: “小川,咱们现在杀的这六个黑衣人可都是守城的卫兵啊。” “卫兵怎么了,他们想要杀我,我就得把他们都杀了,方解心头之气!”只听聂小川狠狠地说道,“俗话说,人不杀我我不杀人,人若杀我我必杀人!” “好一个人若杀我我必杀人!”李婉清轻声地附和道,“可是他们都死了,明天谁来看守城门啊,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说,肯定会有人发现他们消失了,然后就会报官寻找他们的踪迹,万一找到咱们这里,那可就要遭殃了……” “不怕,既然杀了人,我自有办法。”聂小川镇定自若地说道,脸上仍旧没有害怕的表情。 “什么办法啊?”李婉清追问道。 只见聂小川指着身旁的那口枯井说道: “这个其实很简单,咱们把这些黑衣人统统扔到这口枯井里面,然后用木板盖上,就相当于毁尸灭迹了,他们即使找也不会找到我的头上。”聂小川信心满满的说道。 “可是这地上的血迹那么明显,又该如何处理啊?”李婉清担心道。 “这个也不怕,我刚才在抬头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天象,我敢断定,不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天空就会下起瓢泼大雨,大雨会立即冲刷掉地上的所有血迹,然后顺着枯井旁的一条暗道流到井里面,明天早上就发现不了任何的异常了。”聂小川有些得意地说道。 “咦,你什么时候学会夜观星象了?”李婉清诧异地看着聂小川。 “呵呵,这个嘛,自然跟着我的师傅张凤阳学的了。”聂小川微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是头一次在这种场合下使用哦,以前只是自娱自乐罢了,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哦,这样啊,是不是特别灵验啊,别……”李婉清还没有把话说完,聂小川就打断道:“放心吧,我这夜观星象的技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出师了,绝对是不差毫厘。你若不信,就等着瞧好吧,呵呵。” “可是,可是万一他们真的发现了这口井里面有问题怎么办?”李婉清还是不放心地说道,“毕竟这些死去的黑衣人里面有李自卫啊,他曾经可是韦王啊?” “韦王怎么,不也是个庶出罢了。”聂小川一脸倔强地说道,“别担心了,即使他们找到了,我想最少得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大唐的法律上明文规定,一旦确定有人失踪了一个月以上的时间,就可以判定为死亡,所以咱们大可不必担心啦。” “这,这……好吧,听你的就是了。”李婉清这才稍稍地放了心。 “我知道你很害怕,你忘了,咱们还有安乐公主的令牌呢,我虽然还是不敢肯定是怎么得到它的,但是有了它,总会对我们有好处的。况且,我还有别的办法。”聂小川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什么办法?” “这你就别问了,时候未到,到了我自然就会告诉你,不过,我想应该不会用的着了,因为咱们已经做得万无一失了。”聂小川竟然玩起了神秘,该不会说,“此乃天机,天机不可泄露。”吧。 “好吧,咱们赶紧把这些黑衣人扔到枯井里面吧。”李婉清指着那些躺在地上的死人说道。 “嗯。你去找一块粗布,扯成两块,然后套在咱们俩的手上,这样搬动这些尸体的时候,不会把血迹沾到咱们的衣服上,等把他们全部扔到枯井里面之后,连同手上的粗布一起扔进去,再盖上木板,就万事大吉了。快去找吧!”聂小川十分淡然地说道。 如果聂小川是一个杀手的话,那么他肯定是一个杀手中的极品,做他们这一行,拼的就是高智商,职业化,而职业杀手从来又都是独来独往,立竿见影的。 很快,李婉清按照聂小川的吩咐,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粗布来到了聂小川的跟前,然后她用力地扯成了两块,把其中的一块递给了聂小川,聂小川随即把手中的宝剑先放到一边,接着把那块黑布套在了自己的两只手上。 这时,他看着李婉清惊奇地问道: “咦,你怎么那么快就找到了粗布?”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块粗布是我以前穿的一件旧衣服啦。”李婉清娇声的回答道。 “好吧,你把火把放在井口边,我们开始行动。”聂小川马上说道。 只见,李婉清把手里的火把放在枯井的一边,她就开始和聂小川搬运地上的黑衣人了。 第七十一章 入睡 [本章字数:33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17:18:35.0] 看来,母子之间相互的体谅和关心,有时候是不需要多做解释的,只有这些真真切切的行动,才会值得让人肯定。 ——地瓜的话 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时间,只见聂小川和李婉清把最后一个黑衣人,连同手上套着的黑色粗布,一起扔进了那口枯井里,聂小川随即把旁边的木板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井口上,只听他喘着粗气说道:“好啦,大功告成!” 此时,两人都留了好多的汗,衣服都浸透了,特别是聂小川,他只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因为汗液的缘故,薄薄的衣服已经贴到了肌肤上,仿佛是一层刚刚敷上去的薄膜。 李婉清盯着聂小川的衣服不由惊讶道:“小川,你的衣服上有很多的血迹!” “哦。”聂小川这才低下头瞧看着自己的衣服,发现果然有很多明显的血迹,想来一定是刚刚用剑杀死黑衣人的时候,从他们的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难免会喷溅到他的衣服上,只是刚才他和李婉清都没有注意罢了。 “把它脱了也扔到井里面吧,不然会……”李婉清立即提醒道。 没等李婉清说完,聂小川首先把衣兜里的两块令牌拿了出来,然后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又打开了井盖,随手便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井里。此时,聂小川的身上就只有一条白色的内裤了,还好内裤上面没有血迹,否则他就得脱光了。 只见井盖又被聂小川重新地合上,李婉清这才放心地拿起了火把,对聂小川说道:“咱们当真把这些黑衣人扔到井里,然后不管不顾了?” “嗯,这是他们的命,是他们自找的。”聂小川镇定地说道。 “好吧,但愿不会出什么事。”李婉清自我安慰地说道。 “咦,对了,我的娘不会出事吧,我得去看看,走,把火把给我。”聂小川突然十分担心地说道。 这时,聂小川从李婉清的手中拿过火把,就径直地往惠凤楼的前厅奔去,李婉清也只得紧紧地跟着在他的后面。 其实,惠凤楼的前厅和后院隔着一个封闭的狭长的甬道,就像隔着一道厚厚的隔音层似的,互相之间察觉不到任何的动静,所以,即使聂小川他们在枯井这边打斗得多么惨烈,叫喊得多么骇人,聂小川的娘,是不会听到的,除非她来到了后院。 走到惠凤楼的前厅的时候,发现前面的大门是紧锁着的,聂小川这才放下了心。想必这帮黑衣人是从后面的院墙外翻越过来的,又联想到这黑衣人里面有一个叫张峰的人,他以前在惠凤楼做过酒保,自然对后院的情况了如指掌了。 “怎么样,应该没事吧,用不用上楼看望一下老板娘?”李婉清在身后小声地问道。 “不用了,现在天色已深,我娘应该已经睡着了,还是别打扰她的休息了,明天早上再去瞧看也不迟。”聂小川摆摆手说道。 原来,这天晚上,聂小川的娘李媛来过后院看望聂小川的,只是她来的时候,聂小川已经熄灭了油灯,睡下了。因此,她便到了李婉清的屋子里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就回去了。 看来,母子之间相互的体谅和关心,有时候是不需要多做解释的,只有这些真真切切的行动,才会值得让人肯定。 “好的,那咱们快点回去吧,你现在光着身子,小心着了凉。”李婉清柔情地看着聂小川,十分关心的样子。 “呵呵,还真有点冷。”聂小川稍显尴尬地笑着说道。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后院里的一间房门前面停下,聂小川微笑着对李婉清说道: “时候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屋里休息吧。” “嗯,趁着这火光,你先把屋子里的油灯点亮,我随后就走。”李婉清点点头说道。 “好。”聂小川答应道,转身便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内,他马上找到了一块打火石,点亮了里屋的一盏油灯。 李婉清见聂小川房间里的油灯点亮了,就顺手把他的房门从外面先关上,然后便走向了隔壁的一个房间,那里自然就是她的闺房了。 这时,李婉清拿着火把来到了房间里,赶紧点亮了位于卧室靠近窗户的一盏油灯,然后立即熄灭了火把,把它放到了窗台上面,接着紧紧的关上了房门,刚坐在床上就开始担心起她和聂小川杀死那些黑衣人的事情了。 李婉清不免在心中一阵忐忑不安地想着:“不知道把那些黑衣人扔进那口枯井里面,别人会不会发现,还有,聂小川说,不出两个小时,就会下一场瓢泼大雨,但愿这是真的吧,否则,万一有人来到后院看到枯井周围的血迹斑斑的场景,那事情就变得严重了……” 李婉清想到这些,竟没有了任何睡觉的心情了,不是因为她不困,而是她要等待聂小川口口声声说的那场即将来临的瓢泼大雨,只要有了一场大雨的洗礼,就是再肮脏的东西,都能够被冲刷的一干二净。没有了那些刺眼的血迹,就不会让人轻易地察觉到井口里面居然躺着六个黑衣人,而且其中一个是韦王李自卫。 李婉清今晚估计要失眠了,只见她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边,也不脱衣服,目光呆滞地盯着屋子里的一个角落,已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 另一间屋子,聂小川来到了卧室的书房里,油灯已经被点亮,只见他缓缓地走到了书桌前,手中的空冥剑已经放在了桌子上,而那两个令牌又重新放回到了床边的练功服里。 此时,聂小川顺手拿起了一本诗集,随意地翻动着,居然发现里面夹着一封信,赶紧打开信件,只见上面写道: “徒儿,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长安城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你不用来找我,因为你永远也找不到我了。你跟了为师五年,我也传授了你五年的舞剑功夫。如今,你已经学会了我自创剑法的全部招式,虽然你资质愚钝,悟性不够,但是好歹你有耐心,又极其认真,因此,五年下来,你也领悟了剑法中的四成奥妙所在,也算是剑术中的高手了。 为师此行,决心要到一处绝妙而且隐秘的地方,潜心修行,争取能够获得更多的领悟,因此以后,我就顾不得徒儿的事情了,你只能好自为之。 我在咱们舞剑的地方,留下了一本剑谱,《九阳十三剑》,这五年里教授给你的所有招式都在里面了,此乃我自创的剑法,不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能擅自传授给别人。 还有把上古奇剑,空冥剑,你好生拿去,万不可把他遗弃。因为这把空冥剑,在很久很久以前是由蚩尤手下的一名神匠量身打造而成。蚩尤死后,神匠便把蚩尤的灵魂封于空冥剑内,其灵魂在剑内上蹿下跳,暴躁不安,几欲冲破剑体,为此神匠把此剑封于冰浴寒宫,经过数千年时间的寒冰禁锢,蚩尤的灵魂终于完全溶于剑体。 此剑修成之后,无欲无为,剑气纵横,锋利无比,你若持有此剑,可助你一臂之力。 别的我不多说,下面是我画的一张藏着剑谱和空冥剑地点的简图。 你一定要把它们一一地拿到手中,好生保管,万不可不去。 师傅,张凤阳亲笔。” 聂小川非常兴奋地看完了这封信的时候,却不知道他今天已经看了第二遍。赶紧抽出下面的两本书,却不是《九阳十三剑》的剑谱,又仔细地瞧看这张书桌,除了笔墨纸砚和刚才翻看的三本破书外,便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聂小川皱着眉头,心想:“看来李婉清刚才讲的经历不假,这确实是我师傅的笔迹。师傅给我留下的两件东西,一件是那把上古奇剑,空冥剑,刚才我已经体验到了它的威力,果然是非同一般,而那本剑谱还是留着明天找吧,兴许李婉清知道它放在哪里。况且现在实在是太晚了,我得赶紧休息,明天早早起来准备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这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我已经等了整整七年,不能再错过了。我要获得最终的胜利,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做太平公主的男宠,她将来兴许会爱上我,她会爱上我吗?我那么爱她,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聂小川想到这些,就立即熄灭了灯,快步地来到卧室,突然看到外面的大门没有关紧,走进一看门闩已经折断了,显然是那一帮黑衣人干的好事,便找来一把椅子顶在了后面,算是关上了门。接着又走到里屋把另外一盏油灯熄灭,然后走到床前,一头便扎了进去,懒懒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呼呼的睡着了。 他倒是对刚才杀死黑衣人的事情没有一点感受,仿佛没有发生过似的,这或许体现了他非常自信的一面。 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只见一道道刺眼的闪电,如同银色的长蛇一般,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大雨便哗哗地黑洞洞的天空中倾泻了下来。 李婉清察觉到了外面的场景,情不自禁地在心中说道: “聂小川算的没错,终于下大雨了,呵呵……” 说完这句话,她立即脱下衣服,也不管外面的雷雨闪电有多么的猛烈,便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慢慢地也睡着了,也许是因为她太困了,刚把巨大的心理包袱放下,满身的疲惫随即席卷心头。 此时,位于聂小川体内的西王母,并不因为聂小川刚才杀了几个黑衣人,而感到惊讶或者奇怪,仿佛这些事情挺稀松平常似的,眼看暴雨倾盆,为了不扰乱自己的心智,西王母又开始背诵她道家的无上口诀空冥决了。 “道即是空,空即是色,无色乃玄冥之门,无空乃净身之法,无道乃冥想之归……” 冥想正在继续…… 第七十二章 臆想(爆更1) [本章字数:347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6:38:25.0] 但是章建豪和西王母穿越到唐朝,不是为了挑战高难度,或者体验长安城的生活,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到合适的人,做最效率的事情,抓紧时间把圣水搞到手才是他们的终极目的。 ——地瓜的话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蒙蒙亮,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了,仿佛一切都被重新清洗过似的,就连空气都带着清新的气息。 此时,聂小川依然躺在床上没有醒来,可是他体内的章建豪却已经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了,只听他大声地说道: “西王母,西王母,我醒过来了。” “呵呵,你终于醒了,昨天夜里可是把我给吓坏了。”西王母立即从冥想中缓过神来,朝着章建豪抱怨道。 “哦,什么事情居然把你给吓到了?”聂小川好奇地问道。 “昨天晚上有一伙黑衣人闯到了你的房间里,要杀了你,还好……”西王母详细地把聂小川是如何死里逃生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哦,听起来够惊险刺激的,聂小川果然是一个厉害的人,居然杀死了那些黑衣人。”章建豪听完一阵感叹道。 “是啊,这得多亏了当时李婉清射出来的两把飞镖,没有她的帮助,聂小川很可能就被他们杀死了。”西王母解释道。 “哦,李婉清居然会耍飞镖?”聂小川惊讶地问道。 “是啊,我亲眼看到的,两把飞镖几乎同时射进了黑衣人的胸口里,然后他们很快就死了,可见这飞镖应该刺入了他们的心脏。”西王母认真地描述道。 “噼里啪啦的,没想到李婉清竟然会这种属于暗器的功夫,听起来耍的还挺厉害,嘿嘿,如果让她做我的贴身美女保镖,那是再好不过的了。”章建豪不禁在心中一阵妄想道。 西王母见章建豪没有说话,就接着说道: “我当时很担心聂小川,万一要是他死了,那么咱们的穿越计划就泡汤了。” “为什么,他死了,可以再找一个人代替他啊。”章建豪迟疑地问道。 “我说过,聂小川是你的一个前世,而且后来他和太平公主真的因为爱情走在了一起,这是他们的最终宿命。况且,聂小川能文能武,又会蹴鞠,长得又非常的美,即使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喜欢上他的,所以没有别人能够替代他。”西王母慌忙解释道。 “说来也是,聂小川那么的优秀,长得有漂亮,简直是一个高富帅啊。”章建豪立即回应道。 “呵呵,咱们得抓紧时间尽快得到太平公主体内的圣水,而现在,只有聂小川具备了这个可能,你想想昨天安乐公主是怎么对待这个美男子的就知道了,所以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我们就无法快速地得到圣水了。” 西王母的意思是,可以找别的男人替代聂小川,但是能快速地得到太平公主的喜欢,然后和她爱爱,并最终取得圣水,显然是一件困难重重而且又非常耗时的事情。 但是章建豪和西王母穿越到唐朝,不是为了挑战高难度,或者体验长安城的生活,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到合适的人,做最效率的事情,抓紧时间把圣水搞到手才是他们的终极目的。 “是啊,算我刚才在胡说八道了。”章建豪转念一想,赶紧问道:“我有点担心,聂小川把那些杀死的黑衣人扔到了井里面,不会让别人发现吧?” “这个你不必担心,外面的人一时半会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咱们抓紧时间做正事,别的什么都不要想。”西王母所指的正事,自然就是取得圣水了。 “好吧,反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的事。”章建豪缓缓地说道,“昨天我也杀了两个黑衣人,加上这六个,已经死了八个了,呵呵,豁出去了。” “嗯,明白就好。”西王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即问道:“对了,昨天张封一道长给你的那些丹药,你放哪里去了?” “这个嘛,当然是放到了别人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了。”只听章建豪笑着说道。 “到底在哪里啊,你藏这些丹药做什么?”西王母疑惑地问道。 “我问过你的,这些丹药自然是等到我们穿越回去的时候,把它们都带走了。”章建豪得意地说道。 “我是说过可以把东西带到现代,可是你总得告诉我吧,你这样偷偷地把他藏起来,也不说,好像要做……” 西王母还没有说完,章建豪立即抢着说道:“做坏事对吧?” 其实,聂小川想带走那些丹药,包括三瓶含情逍遥霜和一瓶归田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留着自己获得重生以后吃。当然含情逍遥霜还可以当做神药去卖,因为它可以内服外用,内服能够治疗阴虚不孕不育之症,外用可以和春药的效果相媲美,如果卖的话,肯定会很抢手,并且价格肯定很贵。 而那瓶归田丹必须得自己消受了,吃了这颗能够修神提气的神丹,手中拿着一把空冥剑,再配上那本《九阳十三剑》的剑谱,在现代都市的大街上随便溜达,哪还有人敢欺负他。 总之,章建豪就是这样想的,也算是他的一点私心了。 “不是的,我只是想说,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想法,或许我能够满足你的要求。”西王母充满善意的说道。 “嗯,我只是想把这些有用的东西带到现代去,等我重获新生的时候,自己消受罢了。”章建豪理解道,“我只是想把它们放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这样不会被别人发现。” “放在哪里了呢?”西王母急切地问道。 “那些丹药被我放在了床底下的一双靴子里面,那本剑谱放在了书房的一个暗箱里……”章建豪老实地交代道。 “你还要把剑谱带走?”西王母惊讶道。 “对啊,我还要带走那把空冥剑呢,只是它太大了,我没有找到能够隐藏它的地方,所以就只好放在书房的书桌上了。”章建豪继续交代道,“况且,在明天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的时候,我还要把那把宝剑带在身上呢,有了它我一定能够得第一。” “你居然想带走那么多的东西啊?”西王母感到吃惊地说道。 “对呀,是你让我把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你的,我只好实话实说喽。”章建豪坦诚地说道。 “呵呵,你真够贪心的,不过,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带那么多的东西穿越回去,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西王母解释道。 “呵呵,我不觉得麻烦啊,只要东西能够带回去就好。”章建豪傻笑道。 “这点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带回去的。” “咦,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章建豪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只是我说不出口……” “能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你尽管说就是了。” “那我可就说了啊。”章建豪鼓足了勇气,问道:“能不能把人穿越回去呢?”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西王母听到章建豪的这句话,差点没有晕过去。 “咦,你刚才好像在说‘噼里啪啦’?”章建豪惊讶道。 “对呀,我刚才被你惊到了,况且这‘噼里啪啦’本来就是我空冥诀中的一句口诀,怎么说不得。”西王母的回答,再次印证了这句道家的无上口诀,其实就是一句咒骂。 “哦。”章建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续问道,“我刚才问你的事情,到底能不能啊?” “这个,倒是可以,只是不知道你想带谁穿越回去?”西王母这才缓过神来,接着问道,“不会是太平公主吧?” “不是啦。”章建豪否定道。 “那是谁?” “李-婉-清。”章建豪一字一顿地说道,生怕西王母听不见似的。 “李婉清,怎么会是她?”西王母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她既是一位漂亮的姑娘,又耍的一手好飞镖,等我穿越回去的时候,就带上她,让她做我的贴身美女保镖多好?”章建豪自顾自地说道。 “难道是因为昨天下午你们在床上做了那种事情,然后……”西王母好像也没有认真地去听章建豪的想法。 “不是啊。”章建豪慌忙打断了西王母的话,继续说道,“现代的有钱人都流行这个的,身边有一位贴身美女保镖那可是身份和品味的象征。” “噼里啪啦的,你什么时候成了有钱人了?”西王母再次咒骂道。 “我把那些丹药卖了不就是有钱人了吗,况且李婉清是喜欢我的。”章建豪解释道。 其实,章建豪之所以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完全是因为他看的网文实在是太多了,这种只有在梦中才能发生的事情,突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他难免会产生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章建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西王母好像是第一次直呼章建豪的名字,而且是这般的无可奈何。只听她接着责怪道: “你在瞎想什么呢,李婉清喜欢的又不是你,而是聂小川,我看你是真糊涂了。” “我……我我只是随便想想啦,其实李婉清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带回去好好地……”章建豪本来想说可以调教好李婉清呢,只是这句话听起来太过于邪恶了,所以没有说出口。 此时的章建豪倒真像是一个极品情种了,这里所说的情种当然不是西王母之前所说的情痴了,却是花心大萝卜的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章建豪似乎忘掉了在现代的那一世,他爱的女人,其实是沈雨了。 “好啦好啦,我们暂时不谈这个话题了。”西王母赶紧提醒道,“先把那滴圣水弄到手再说,你现在想的实在是太多了。” “好吧,我只是把心里的想法向你交代一下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章建豪的这句话,像是在埋怨西王母似的。 “嗯,等我们准备穿越回去的时候,在好好地聊这件事情。”西王母十分理解地说道。 “嗯,我听你的就是了。” 此时,聂小川终于醒了,章建豪和西王母的谈话告一段落。 这个充满挑战的,崭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第七十三章 准备(爆更2) [本章字数:33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6:39:57.0] 只见眼前的李婉清梳着一个双环垂髻,肩膀上披着一件红色的帛衣,外面套着一件淡黄色的窄袖短衫,下身穿着一条粉色的曳地长裙,腰间垂着一条白色的细腰带,重点是她胸前的两个呼之欲出的篮球,几乎有一半显露了出来,足见她的事业线有多么的诱人。 ——看点提示 早晨刚刚升起的太阳还没有完全的脱离地平线,只是放射出来的耀眼的光芒,已经照射到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在明德门的城门里,几个昨天晚上守夜的卫兵围在一起,泛起了嘀咕,只听其中一个卫兵说道:“咦,李卫官他们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接我们的班?”他指的李卫官自然就是韦王李自卫了。 “不知道,他们昨晚也没有任何交代就走了。”另一个卫兵说道。 “该不会是又去福陵门赌场赌钱去了吧,我经常见他们从那里出来。”又一个卫兵说道。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我看你也是经常去赌钱吧?” “哪有,我只看热闹,不赌钱,那玩意儿上瘾的。” “对了,我记得上一次他们没有接班,就是因为去赌钱了,那天他们在赌场输得很惨,所以就一直待在那里,连把守城门的事情都忘了。” “难道他们想把输掉的钱,重新捞回来啊?” “怎么可能捞得回来,只能是输的越来越多。” “是是是,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听到有人反映,他们在晚上的时候会搜刮百姓们身上的财物,可想而知,他们的毒瘾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对啊,还连累我们了这些老实本分的好人。” 众人点头称是,便继续聊了起来。 “说真的,他们要是不来守城倒是一件好事,因为至少百姓们不会遭殃了。之所以没有人敢举报他们,不就是忌惮李卫官曾经是皇亲国戚嘛,这当今的皇上多少会护短的。” “也不对,当年他被贬到咱们这里守城的时候,就是皇上下的旨意好吧?” “那是因为安乐公主的事情,李卫官才落得这个下场……” “那是他自作聪明罢了……” “哪有,我觉得是安乐公主太过蛮横无理了……”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仔细你的脑袋!” “我看李卫官他们八成是不会来接班了,他们那些人是一伙的,做起事情来向来是独来独往,谁知道他们现在那个鬼地方呢?” 这名卫兵虽然只是发发牢骚,但说的倒贴切,“鬼地方”,枯井里面躺着六个已经死去的黑衣人,倒真是一个鬼地方。 “搞不好就在福陵门赌场,他们经常去那里。” “不对,说不定去别的赌场了呢,他们老是在那里输钱,要是你,你还愿意去啊?” “呵呵,到哪个赌场不一样啊,都是输的没脾气。” “算了,还是再等等吧……” 众人说着说着就变得沉默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无奈和抱怨,说句实话,他们倒真希望李自卫那些人,永远也别回来了,其中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是坏人,不干正事。 视角转向惠凤楼的后院,只见聂小川已经穿上了衣服,一身淡蓝色的练功服,坐在了床边,此时的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受到章建豪控制的人。 只听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聂小川赶紧问道: “谁呀?” “是我,小川。”原来是李婉清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弱。 “是李婉清啊,进来吧。”聂小川欣喜地回应道。 “我推不开门,里面应该关着了。” 聂小川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乎乎的,便赶紧走到门前,却发现门前堵着一把椅子,而门闩已经折断了,他这才想起了西王母昨天给他讲的昨晚发生的事情,想来是那些黑衣人干的好事,他们一定是从外面用脚狠狠地把门踹开的, 想到这里,聂小川赶紧搬走椅子,门自然地就打开了,只见眼前的李婉清梳着一个双环垂髻,肩膀上披着一件红色的帛衣,外面套着一件淡黄色的窄袖短衫,下身穿着一条粉色的曳地长裙,腰间垂着一条白色的细腰带,重点是她胸前的两个呼之欲出的篮球,几乎有一半显露了出来,足见她的事业线有多么的诱人。 这身衣服其实跟现代的比较流行的抹胸装很相似,只是这种衣服只有在各种颁奖典礼上或者走红地毯的时候才会经常见到,在平常的生活中几乎看不到,而这便是唐朝女人装的一大特色了,所谓的特色就是特别的色,那时的男淫应该会很幸福。 总之,李婉清的这身打扮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乍一看像一个从天上下凡的仙女。 “此女应从天上来,人间难得几回见?”聂小川不禁在心中感叹道,显然李婉清今天的打扮确实给她增添了不少魅力和分数。 “你,你今天真是太好看了。”聂小川不由自主地说道。此时,他的眼睛始终在盯看着李婉清胸前的那两个被包裹一半的篮球,开始浮想联翩了。 “呵呵,人家很少穿这种衣服啦。”只听李婉清含羞地笑道,“今天为了送你到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这才挑了一件裙子。” “嘿嘿,要是她每天都穿这种衣服就好了,这样……”此时的聂小川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李婉清见章建豪不说话,这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看个不停,就赶忙轻轻地推了一下聂小川的肩膀,娇嗔地说道: “讨厌,怎么喜欢盯着人家的那里啦,没什么好看的哦。” “哪……哪有,我,我只是在发呆,今天晚上没有睡好。”聂小川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立即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理由说道。 其实,就算是傻子,也会知道,聂小川刚刚就是在看一个女人最性感的部位,在心里面不断地YY呢,而且这种YY的对象居然是喜欢他的李婉清,因此,李婉清是不会生气的。 “好啦,好啦,我不怪你的。”李婉清柔情似水地看着聂小川,倒让聂小川害起了臊,不由低下头,再不敢瞧看她了。 只听李婉清竟笑了起来,继续说道,“呵呵,走吧,今天我们不在家里吃早饭了。” “不在家里吃早饭,难道我们都是在外面吃吗?”聂小川微微地皱起了眉头,问道。 “不是啦,以前都是我在外面给你买好了,然后拿回来让你吃饭的,只是,今天特殊,你最好得抓紧时间,在外面吃完饭就直接能够去云轩殿了。” “嗯,也对。”聂小川点点头,说道。 “那就带上你的东西,咱们赶紧走吧,我听说去晚了,相当于弃权,云轩殿里的太平公主是不会接受迟到的参赛者。”李婉清立即提醒道,好像是她要去参加选拔似的,不过她是个女的,如果是个男的,也一定能够被选上。 “好,我听你的,带两把宝剑,一本诗集,还有太平公主的召集令,行了吧?”聂小川回应道。 “嗯,你把安乐公主的令牌放哪了?” “还在我昨天穿的衣服里啊,那件衣服被我放到了床头边上。” “好吧,咱们需要一点银两,书房里的暗箱里面有,我们一起去拿,顺便把你的东西都带上。” 其实,聂小川的另外一个私心就是暗箱里的金银珠宝了,只是不知道这些宝贝拿走以后,会不会造成惠凤楼的亏损甚至倒闭,因此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只要能带走里面的剑谱就行了。 说完,两人就走到了屋里,李婉清取了两锭银子,聂小川手拿两把宝剑,一把空冥剑和一把普通的宝剑,而那本他写的诗集和太平公主的腰牌已经放到了他的衣兜里面。 很快,两人的东西已经备齐,便走出了房间,聂小川看到了那个破损的房门便说道: “这门坏了,得找个人把它修好。”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李婉清笑呵呵地说道,“对了,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好像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停了,不过,我刚才看了一下枯井那边的情况,血迹已经完全没有了,你倒真是能掐会算啊。” 聂小川在一旁,听的是云里雾里,回想起西王母给他讲的事情,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一点意思,便支支吾吾地说道: “呵呵,我,我其实也是瞎猜的。” “哪有,你当时很自信的样子。”李婉清认真地看着聂小川。 “好吧,没事就好,咱们赶紧出发,别迟到了。”其实,到现在聂小川还不知道云轩殿该怎么走呢。 “对了,我们到前厅的时候,去看一下你的娘有没有事,顺便跟她打声招呼。”李婉清细心地提醒道。 聂小川点点头,两人便快速地走出了院落,通过甬道和厨房,来到了惠凤楼的前厅,只见外面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而聂小川的娘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眼角间却流露着几分疲惫,显然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小川!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聂小川的娘李媛看到了聂小川,眼睛一亮,大声地朝他说道。 “很好,娘。”聂小川慌忙点头答应道。 “那就好,不过,我昨天晚上可就遭殃喽。”只听李媛开始抱怨道,“我其实睡的很香,只是到下半夜的时候,突然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然后大雨哗哗的下啊,我最怕的就是打雷了,所以自打我被惊醒以后,就再没有睡着过。要是,要是有你爹在就好了,他能在一旁安慰我,我就不会太害怕了。” 李媛说到这里的时候,不免伤感了起来,眼角里仿佛泛着晶莹的泪光却没有流出一滴眼泪,可能是昨天晚上已经偷偷地哭了很长的时间,而现在却哭不出来了。 聂小川看到此景此景,不免也伤感了起来,虽然她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一想到这样一个伟大的女人,他便会不由自主地心潮澎湃。 第七十四章 包子铺(爆更3) [本章字数:34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6:40:02.0] 聂小川这才明白为什么唐朝是一个以肥为美的国度了,那是因为大家都是贪吃的胖子,如果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瘦子,可想而知到底谁是另类了。从这一个侧面也可以看出来,唐朝确实是一个非常富裕的国家。 ——看点提示 “老板娘,你昨天晚上除了听到打雷闪电之外,还有没有听到别的什么动静呢?”此时,李婉清非常关切地问道。 “没有啊,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雷电,我应该会睡得很好。”李媛稍作思考地说道。 “那就好。”李婉清点点头说道,“今天是聂少爷去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选拔的日子,所以我带他到外面吃早饭,然后直接进皇城。” “对啊,小川,以前我不支持你去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你可别怪娘,我现在也明白了,你既然肯花七年的时间,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就说明你对太平公主是认真的,不管将来太平公主如何对待你,反正你已经是问心无愧了。” “嗯,娘的心思我懂了。”聂小川立即说道。 “嗯,小川,听娘的一句话,皇城不比咱们这里自由,那里的规矩多,而且人多口杂,所以你做任何事情都得处处留心啊。” “嗯,我听娘的话。”聂小川点头回应道。 “咦,你手上怎么拿着两把剑?”李媛注意到了聂小川手里拿着的宝剑。 “这个嘛,我觉得只拿一把剑不太保险,万一丢了或者坏了,还有另外一把剑可以随时使用。”聂小川笑呵呵地解释道,“这叫双保险,呵呵。” “哦,听起来蛮有道理。你这一去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能回来,为娘也不多说了,注意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闪失。” “老板娘,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和聂少爷就走啦?”李婉清赶紧询问道。 “好吧,你们一路上要小心。”李媛突然一脸期盼地看着聂小川,说道,“不管结果怎么样,记得我在家等你。” 聂小川无法直视李媛的眼睛,那种充满着母爱的眼神,以及慈祥的问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可是她已经死了五年了,然而母亲微笑时的模样依然深深地留在了他的心中,像一个独家收录的记忆一样,永远也无法抹去。 李媛见聂小川低着头,没有说话,就接着说道: “小川,为娘送你们到门口。” “嗯。”只见聂小川慌忙点头,这才从刚才的回忆中缓过神来。 此时,聂小川已经把手中的两把剑,一左一右交叉着用一根白色的粗布缠到了背上,俨然一副江湖剑客的模样。只见他和李婉清很快地来到了门外的一条小路上,而他们身后的李媛,聂小川的娘,身子轻轻地倚着门口,不舍地看着他们离别时的背影,竟莫名其妙地留下了几滴眼泪。 “小川,咱们到王五包子铺吃包子去,好吗?”只听李婉清方才改口道。 “王五包子铺?”聂小川迟疑地说道。 “对啊,那一家的包子超好吃的,尤其是牛肉馅的包子,你挺喜欢的。”李婉清有点兴奋地说道。 “好啊,我倒要尝尝这家的包子是如何好吃。”聂小川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转过几个街巷,聂小川和李婉清来到了朱雀大街,又穿过大街往东走了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他们终于来到了王五包子铺,只见这家包子铺的生意非常的红火,在它的铺子前面已经排起了十几个人的长队,更多的人在包子铺外面搭建的一个帐篷里,开始一边说话聊天,一边吃起了包子。 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不禁联想到他打工的那会儿,经常在早上的时候去一家小吃店买早饭的场景,因此感到格外的亲切,便有些激动地说道: “李婉清,你每天早上去买早饭的时候,都是走那么远的路啊?” “是啊,不过没有那么远的路啦,我觉得还行,就当是锻炼身体了,呵呵。”李婉清笑着答道。 “嗯,那咱们赶紧去排队买包子吧。” 说完,两人立即去排了队,等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们的手里便一人拿着四个包子,和一碗八宝粥,绕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帐篷底下,找了一张圆桌,在旁边的两把椅子跟前坐了下去。 只见他们还没有开吃,聂小川便一脸好奇地问道: “李婉清啊,你怎么不买点肉馅的包子,却只吃素的?” “人家不喜欢吃肉包子,吃多了容易胖。况且,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只吃两个就饱了。”李婉清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手里的另外两个包子还得聂小川来解决。 “哦,吃胖了不好吗,大家好像都以胖为美呢?”聂小川十分好奇地问道。眼前的李婉清,居然不想吃胖,这在唐朝以胖为美的国度里,她的想法显然很另类,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有点怪咖了。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我觉得胖了不好,会有很多行动不便的地方。”李婉清解释道。 “你的想法还真是不一样啊,你看咱们旁边的那几个姑娘,长得胖乎乎的,多好看。”其实,聂小川是在说谎话,他对那些胖女人很不感冒。刚才他瞧看旁边的妹子吃包子的时候,差一点没被吓到,一口一个包子有没有,虽说这包子个头不大,可总不至于一口吞掉一个吧,这如饥似渴的吃相,口水都流到了下巴尖上,一个个分明都是饿死鬼托生的啊。 聂小川这才明白为什么唐朝是一个以肥为美的国度了,那是因为大家都是贪吃的胖子,如果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瘦子,可想而知到底谁是另类了。从这一个侧面也可以看出来,唐朝确实是一个非常富裕的国家。 “哪有,也有长得瘦瘦的姑娘,只是比较少而已。”李婉清自我安慰道。 “咦,咱们的这碗八宝粥看起来挺特别,都是用什么做的啊?”聂小川又对放在桌子上的八宝粥产生了兴趣。 “这粥是由江米、红小豆、花生米、栗子肉、莲子、红枣、桂圆肉、以及核桃仁熬制而成,特别的好喝。”李婉清说的这句话,像是在给这碗八宝粥做广告宣传。 “哦,你所说的江米,是产自长江地区的米了?”聂小川好奇地问道。 “对啊,无论你想买什么,不用专门去别的地方,只要在长安城里,什么都能买得到,除非你是个商户啦。”李婉清耐心地解释道。 看来传说中的长安城,被称为是一座国际性的大都市,它交通便利,商业繁荣,只因聂小川的这一个小问题上,便可猜到八九不离十了。 “我买的都是牛肉馅的,要不你尝一个?”此时,聂小川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对李婉清说道,好像不肯相信李婉清是一个素食主义者。 “不啦,人家说过只吃素包子的。”李婉清马上摆摆手,不停地摇着头说道。 聂小川见状,只得不由在心底暗暗地感叹。眼前的这个李婉清,当真不应该活在这个朝代,只见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四个诱人的篮球,当真是魔鬼身材了,而她的面容自是不用说,仔细地瞧看,倒和高圆圆有些相似,想到此处,竟又增加了几分要带她穿越到现代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聂小川和李婉清吃饱喝足,便起身离开了王五包子铺的帐篷,重新来到了长安城的朱雀大街上,此时,聂小川又好奇地问道: “刚才咱们买包子的时候,你在身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块小银子,可是来的时候你不是带了两锭大银子吗?”聂小川不知道李婉清拿的那些银子到底是几斤几两,只好用“大”和“小”来代替了。 “这个怪我啦,我忘了多带一点碎银子了,咱们吃的那些包子和八宝粥一共才花了三十文钱。可我拿的都是五十两的白银,都是大钱,好不容易才在衣兜里找到了之前留下的一两碎银子。”李婉清有点地解释道。 “三十文钱,你说咱们刚才的一顿早饭只花了三十文钱?”聂小川惊讶地问道。 “对呀,你嫌贵了?”李婉清疑惑地问道。 “哪有,我觉得是太便宜了。这一两碎银子应该能换一百两文钱吧,也就是说咱们用那个碎银子还能再吃两顿?”聂小川激动地说道,他现在突然有一股想永远留在长安城的冲动。 “是啊,你说的没错,不过那顿早饭花了三十文钱已经有点贵了,别的包子铺卖同样多的东西,只用二十五文钱,可是,谁让他们做的包子好吃啊,呵呵……”李婉清说着说着,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嗯,王五包子铺是挺热闹。”聂小川肯定道。 此时,一股扑面而来的微风朝着聂小川和李婉清徐徐地吹来,只见,李婉清身上披着的红色帛衣和下身穿着的粉色曳地长裙,以及腰间垂着的白色细腰带,随着这股风漫无目的地飘荡着,加上她今天刚梳的双环垂髻,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刚刚下凡的仙女。 而且这个仙女还是没有结过婚的欲女。 聂小川因此情不自禁地多看了李婉清几眼,眼睛在她的胸前左右地飘荡,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她的半裸的双球,而是因为她的美。 聂小川此时一阵感慨道:“怪不得唐朝的女人那么奔放,不是因为只有一个人奔放,而是因为集体都奔放,这一点李婉清做的倒没有偏离主题,只不过,她的这种美也只有我能够欣赏了,还好这个年代的男人都喜欢胖女人,而李婉清算是属于我的独享了。” “不过说真的,唐朝的女人穿的这般性感Luo露,我真对她们的人身安全有点担心,也许是社会治安好的缘故吧,总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哪个男人有不良的反应。” 聂小川所说的不良反应,自然就是触犯法律或者遭受道德谴责的事情了。 也许,聂小川不应该想那么多,在他所做的事情里,只有取到太平公主体内的圣水,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这时,朱雀大街上的行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了,热闹的一天才正式地拉开帷幕。 第七十五章 揭开内幕(爆更4) [本章字数:35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6:40:07.0] 相比于毫无意义地沉湎过去来说,踏实认真地做好现在的每一件事情,才能够迎接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 ——地瓜的话 聂小川和李婉清两人沿着朱雀大街一直往北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城门前,突然停下了脚步,只见上面写着“朱雀门”三个大字。 李婉清用手指着城门口,对聂小川认真地说道:“小川,从朱雀门进去,就是皇城了,普通的老百姓是不能进去的,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给,这是你的需要用到的银两。”只见李婉清从她的身上掏出了那两锭早已准备好的五十两一个的大银子。 聂小川接过李婉清递过来的银子,立即放在了衣兜里面,然后急忙问道: “云轩殿就在里面?” “对啊,但是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进去过,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只有靠你自己了。”李婉清面露不舍地看着聂小川,柔声地说道。 “嗯,你就放心好了。”聂小川转念一想,接着说道,“对了,大明宫在哪个地方?” “这个嘛,我听说是在皇宫内苑的深处了,那里有重兵把守,戒备森严,是皇上理政治国的地方了。所以,四品以下的官员如果没有经过皇上的特殊召见,是不允许进去的,更别说咱们这些普通百姓了。”李婉清想了想,说道。 “噼里啪啦的,想进入大明宫还真有点难度,不,是难度大大的。”聂小川在心里暗想道。 “哦,这么说,当今的皇上只在大明宫内活动?”聂晓赶紧回过神,接着问道。 “对啊,以前皇上确实不在大明宫内主政,只是后来搬到那里了。”李婉清耐心地解释道,“这大明宫外的皇城、宫城、内苑,统称为皇宫内苑,以前唐太宗在位的时候就是在这里主政的,后来到了武则天时期,她嫌那里太嘈杂,容易扰乱心智,因此就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就是现在的大明宫了。” “那现在的皇宫内苑成了什么,一个摆设吗?”聂小川疑惑地问道。 “当然不是啦,现在的皇宫内苑已经被那些皇亲国戚,王侯将相,以及三宫六院的妃子们占用了,算是皇家重臣的住所了。” “哦,这么说,现在的皇宫内苑倒有点像大型的别墅群了。”聂小川联想道。 “别墅群?什么意思?”李婉清不解道。 “没啥意思,只是你所说的皇家重臣住所的另一种叫法罢了。”聂小川赶紧回应,他这才意识到刚才他说的‘别墅’一词,李婉清是听不懂的。 “咦,对了,你刚才一直在问大明宫的事情,难道你想进大明宫不成?”李婉清突然想道。 “不是啦,我只是听说太平公主待在大明宫对吧?”聂小川摇摇头说道。 “这样啊,不过,太平公主自从武则天禅让皇位之后,已经不住在大明宫了。”李婉清解释道。 “禅让?不住在大明宫?”聂小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武则天只是病得厉害,据说每日的饮食起居都要有人来服侍,而且她整日地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再加上朝臣们的一致鼓动,武则天只好禅位给了现在的唐中宗。” “噼里啪啦的,武则天居然还没有死,看来这段历史的记载不真实啊。”聂小川心想道,“听李婉清的这番描述,这武则天现在该不会变成植物人了吧。” 想到此处,聂小川接着问道: “那太平公主不住在大明宫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没看到城门的左侧立着的那个牌坊吗?”李婉清指着身后的一个牌坊问道。 聂小川这才想起昨天来到过这里,并且也看了牌坊上面贴着的三个告示,便立即回应道: “看到了,我昨天来过这里,里面的告示我也看了。” “那就对了,里面有一个告示你还记得吗?”李婉清提醒道,“就是皇上最近颁下的一道旨意。” “哦,我想起来了。”聂小川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那一个告示的内容:“特昭,太平公主、长宁公主、安乐公主、宜城公主、新都公主、定安公主和金城公主都可以开建官署,设置僚属。” “可是跟这条告示有什么关系呢?”聂小川接着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李婉清此时向聂小川摆摆手,又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附耳倾听,聂小川很是好奇,便贴到了她的身前。 只听李婉清刻意地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告示表面上看,是让这些公主可以在皇宫内苑或者别的地方开馆设殿,实际上是排挤太平公主罢了。” “可是这里面也有安乐公主和别的公主啊?”聂小川不解地问道。 “这是为了掩人耳目,其实这些公主里面,数太平公主最有势力,她的势力大到能推翻整个朝野,然后做武则天第二,可是皇上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就发了这个告示,目的就是让太平公主离开大明宫,离开了大明宫也就意味着离开了政治权利的中心。当年唐高宗在位的时候,就是犯了让武则天垂帘听政的错误,所以,当今皇上的举动算是吸取了前车之鉴了。” “哦,原来是这样,为了掩人耳目,就让别的公主和太平公主一起搬出了大明宫?”聂小川想到此处不禁轻声地笑了起来,“呵呵,高明,高明啊,皇上发的这个告示,既能让百姓觉得他的这个举动很开明,又能让太平公主顺理成章地离开大明宫,可谓一举两得啊。” “呵呵,你分析的不错啊。其实皇上还有一个私心。”李婉清同样笑着说道。 “还有一个私心?”聂小川皱着眉头问道。 “对啊,这个私心,就是皇上的宝贝女儿了,他可不会让安乐公主也搭进去的,只是把她的名号填进去,更让人觉得信服罢了,实际上,安乐公主并没有离开大明宫,而且她还在大明宫里开设了一个安乐殿,但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李婉清认真地说道。 “哦,看来皇上果然疼爱安乐公主啊,不对,是溺爱了,是娇惯,俗话说,惯着惯着就很有可能把人惯坏的。”聂小川听完,马上回应道。 “对啊,安乐公主已经被惯坏了,现在跟一个魔女似的,不过她的性子,倒像是一个小孩,永远也长不大。”李婉清回应道。 “嗯,其实安乐公主并不知道她在做坏事,只是觉得好玩罢了。但是在别人看来,她太过胡作非为,蛮横无理了。”这一点,聂小川有深切的体会,他到现在还没有从昨天的阴影之中走出来,呵呵,或许说“阴影”这个词有点过于严重了。 “这也就是太平公主被赶出大明宫的所有内幕了,她现在虽然住在皇城里的云轩殿,但是势力依旧不可小觑。” “为什么?” “因为太平公主的党羽并没有离开她啊,所以她可以自主地做一些事情,不必先给皇上请示。” “先斩后奏?”聂小川不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是先斩后奏啦,是优先权,先做事,再禀奏。”李婉清赶紧解释道。 “哦,这个权利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对了,这一次的太平公主的人才选拔,就是她自主做的一件事情。”李婉清提示道。 聂小川点了点头,又想到了太平公主发布的那一条告示的内容: “丙午月期间,长安城内,太平公主每日会游城巡视,亲自征选德才兼备之士,天赋异禀之人。入选者会得到一块印有“太平公主召集令”的玉制腰牌,共二十四块,发完为止;这二十四名入选者将在十五日,即农历初八,到云轩殿进行各项才艺的比拼,并最终挑选出二名优胜者,进入大明宫即刻封官加爵。望相互转告,太平公主,初一宣。” 想到此处,聂小川便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一定要成为那两名优胜者中的其中一员,否则他就没有机会和太平公主进行接下来的事情了。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情,这太平公主明文上说是招贤纳才,实际上就是找男宠罢了。”李婉清见聂小川不说话,便接着提示道。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她确实是为了找男宠,才发了这样的一个告示,也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聂小川回过神来,赶紧回应道。 “既然你知道太平公主只是为了找男宠,你还去参加选拔干什么,即使做了她的男宠又如何,她是不会爱上身边的一个男宠的。”李婉清面露不满地看着聂小川,像是一个久居深闺的怨妇。 “我……我必须得去,我必须得去……”聂小川听到眼前小仙女说的这句话,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不免又想起了昨天下午他们在那张床上缠绵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李婉清的那些自言自语的话,这些话分明是在抱怨,她那么喜欢聂小川,可是聂小川却不喜欢她。 聂小川看到这个同他一样痴情的姑娘,心中竟开始喜欢上李婉清了,但是这种喜欢,仅仅是从找到同类的情感角度上来讲的。 “好吧,我说了那么多,其实也是没用的,因为你心里只有太平公主,在没有别的女人了,再没有别的女人了……”李婉清神色低落地重复着最后一句话,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女人。 “李婉清,我对不起你。”聂小川不知道为什么,竟莫名其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呵呵,我没事的,只是发发牢骚罢了,你别这样在意。”李婉清勉强地笑了起来。 此时,聂小川也冲着李婉清微微地笑了起来,表情很干涩,但是却很深情,只听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说道:“对了,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事情,普通百姓应该不会知道得那么详细吧?”聂小川的言下之意是在问,李婉清是如何了解其中的诸多内幕的。 “这个嘛,我经常出来闲逛,偶尔听听别人说的话,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嘿嘿,也是随便说说啦。”李婉清一改刚才的脸色,竟又变得可爱开朗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倒是挺聪明的。”聂小川夸赞道。 这时,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嘹亮,竟带着一丝飘渺的韵律,只听到在喊着:“聂小川,好久不见啊!” 聂小川和李婉清循着声音的方向,立即扭过头,看到了一个高大却又有些消瘦的男人满脸笑容地朝他们这里走来…… 第七十六章 王维 [本章字数:36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3:59.0] “清晨阶台惹清霜,哈气弄于掌,都缘自有别愁,此情最难忘。忆往事,惜流光,易神伤。与歌共唱,勿忘朋友,祝君久长。” ——《诉衷情,赠友歌》。 此时聂小川和李婉清刚刚结束对话,就听见有人在喊聂小川的名字,扭头一看,此人头上顶着一个淡红色的帽子,身穿一件蓝色的长袍,脚蹬一双黑色的靴子,圆脸,脸上的五官长得很精致,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很有神采。 “聂小川!”只听此人又喊了一声,身子飘飘然,如踏风一般,很快来到了聂小川的跟前,笑脸如花地站在那里。 正当聂小川还不知道所以然的时候,李婉清立即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你怎么连他都不认识啦,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你的老朋友王维啊。” “霹雳你个啪啦的,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唐代大诗人,王维,大家都叫他什么来着,好像是‘诗佛’,瞧他的模样大概只有二三十岁的年纪,不像四十多岁呀,难道是我算错了?”聂小川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竟一时愣在了那里。 李婉清见聂小川居然在发呆,便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还愣在这里干吗啊,赶紧跟你的这位老朋友大声招呼啊。” “哦,对对对。”聂小川赶紧缓过神,一脸欢笑看着这位老朋友王维,刚要说话,只听王维却首先笑着说道: “呵呵,老朋友,我们久别重逢,想来已经时隔三年的时间啦,今日一见,我真是太高兴了,不知道你这些年过的可好?” “呵呵,甚好甚好!”聂小川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别扭,可能是因为遇见大诗人,内心禁不住想整点文绉绉的词汇吧。 “嗯,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就很开心了。”这句话听着像哪一首老歌里面的歌词。 “对了,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聂小川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啊,我去了很多地方,而且一边走路,一边欣赏周围的风土人情,比如柔情似水的江南,比如大漠孤烟的塞北,从南走到北,又从北走到南,身心舒畅,身心舒畅啊!”王维耸耸肩膀,一阵感慨道。 “呵呵……”聂小川赶紧笑着说道,“你此行三年时间,走过南闯过北,应该写了很多美妙的诗句吧?”这个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嗯,只是由感而发,即兴而作罢了,算不上美妙。”王维摆摆手,表示谦虚地说道。 “哪有,我倒是读了你的很多诗文,当真是广为流传啊。”聂小川可不是在拍马屁,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呵呵,要不要我给你朗诵一首我当年在塞北游玩之时,写下的一首《使至塞上》如何?”王维笑呵呵地说道。 “好啊,好啊……”聂小川一阵兴奋地说道,他简直不敢想象王维居然要当着他的面吟诵一首他的名诗《使至塞上》,只能洗耳恭听了。 只见王维很自然地抬起头,满含深情地看着蓝蓝的天空,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缓缓地伸出右手,手心向里地置于胸前,这难道是他诵诗前,必须要摆的Poss? 这时,他终于开口吟诵起了那首传唱至今的诗句:“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这声音百转千回,颇有韵味,再加上王维感情浓厚地一番演绎,当真是一首美妙的诗朗诵,如果放到现代,他必然会获得诗歌朗诵比赛的第一名。 “好,好诗!怎一个雄伟壮观了得!”聂小川听完竟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李婉清也跟着笑呵呵地鼓起了掌。 只见,王维慌忙朝聂小川二人摆摆手,一脸含蓄地说道,“别别别,只是一首普普通通的诗句罢了。” 这时,他们周围竟然引来了一群好奇的百姓,男女老少都有,其中还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忽然有一个妹子指着聂小川说道: “哇哦,美男子啊,好美!” “咦,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诗人王维吗。” “哇,还真是唉!” “刚才我听到他吟诵的诗歌了呢,里面有一句我还记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哈哈,好诗句啊!” “果然是好诗!” 不知不觉,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竟引起了一阵骚乱,聂小川、王维、李婉清他们三人也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不过,王维倒是当做没事似的,指着聂小川身边的李婉清问道: “这位姑娘看着面熟,只是不知道她的芳名?” “呵呵,她是我的侍女,李婉清。” “哦,对对对,我以前问过的,只是时间一长居然忘了,瞧我这记性,呵呵。”王维面露尴尬地挠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呵呵,贵人多忘事嘛,你经常吟诗作赋,四处游行,难免会忘掉我身边的这位侍女了。”聂小川立即附和道。 “不过,这位姑娘生的如此漂亮,如同仙女一般。”王维说到此处,不禁多看了李婉清一眼。 “王先生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子罢了。”李婉清马上回应道,脸颊竟不由泛起了两点红晕。 “呵呵,我听说当年咱们分别之后,你给我写了一首词,是吗?”王维目光随即转向聂小川,笑着问道。 “对啊,这首词叫《诉衷情,赠友歌》。”聂小川赶紧回忆道。 “哦,可否给我吟诵一遍?”王维饶有兴趣地问道。 “好啊。”聂小川说着便开始用手去掏自己的衣兜了,很快一本满是褶皱的诗集,拿了出来。 “这是?”王维指着聂小川的那本诗集问道。 “这个就是我写的诗集了,那首词就在里面,我给你读一遍哈。” “你不会背诵吗?”王维一脸疑惑地问道,“我见你以前都是背诵的。”王维的意思其实是说,既然是自己写的东西,没有理由不会背诵的。 “这个嘛,你也知道,咱们唐朝都是以写诗为主,写词的很少,所以我也只是试着写了一首,有些绕口,所以背诵着会很吃力,也不好听。”聂小川认真地解释道,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说得过去。 “嗯,那你朗读吧,我听便是了。”王维半信半疑地说道。 聂小川也没有多想,就大声地读了出来:“清晨阶台惹清霜,哈气弄于掌,都缘自有别愁,此情最难忘。忆往事,惜流光,易神伤。与歌共唱,勿忘朋友,祝君久长。”读完之后,竟又引起了围观百姓的一阵骚动,聂小川当时就有一种做明星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他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 “恩恩,好词,虽然现在唐诗盛行,但是将来你的这首离别词一定会广为传唱。”王维听完居然给出了一个这么高的评价,聂小川心里顿时飘飘然,喜不自禁了。 “王兄啊,你评价的也太高了……”聂小川一激动,居然喊了一句“王兄”,顿时觉得此话说的一点突兀。 但是王维却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只是摆摆手,说道:“贤弟谦虚了,我写了那么多年的诗,却是第一次听你朗读了一首词,尤其那句‘都缘自有别愁,此情最难忘。’最是恰当不过了,好词就是好词。”这句话听起来,倒觉得王维有一种要改行写词的冲动。 聂小川但听王维叫了他一声“贤弟”,他这才明白,原来他们已经老早就称兄道弟了,便放下了心,赶紧回应道: “王兄过奖了,小弟当时也是即兴而作罢了。”这句话听起来倒颇有几分风度。 “对了,你们今天出来所为何事?”王维此时话题一转,问道。 “呵呵,今天出来主要是因为我的事情。”聂小川笑道,“我要去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了?” “哦,当真如此?” “小弟怎敢瞎说。”聂小川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真是巧了,我也要去云轩殿。”王维微笑着说道。 “哦,你去云轩殿做什么?”聂小川吃惊地问道。 “当然是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了。” “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王维居然也要去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那么他岂不是我的一个强大的对手?况且他和太平公主本来就有缠绵悱恻的旧情,万一旧情复燃,当他再次吟诵出那首《相思》,不知道会擦出多少异样的火花……” 想到此处,聂小川急忙问道: “这么说,咱们要成为对手了?” “呵呵,我们成不了对手。我是受到太平公主的嘱托,来云轩殿当诗词歌赋的评委。”王维笑道。 “你要当评委?”聂小川立即从刚才的担心之中跳了出来,现在竟是一脸的激动,内心一阵欢喜道:“哈哈,有了王维做诗词歌赋的评委,那我在这一项上肯定是过关啊,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对啊,可我得把话说到前头,我做评委一定会以公平、公正、公开的态度进行评判,不会有半点儿的私心杂念。”王维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愿意护短或者给感情分。 这无疑在聂小川的头上泼了一盆凉水,还好他之前并没有对诗词歌赋这一块抱有多大的信心,因为他本来就对背诵诗文毫不感冒。 王维见聂小川不说话,便猜到了他心里的一些想法,赶紧笑着说道: “呵呵,贤弟莫怪,我这也是受人之托,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请贤弟理解。”说到此处,王维转念又鼓励道:“况且贤弟的诗词作赋很有自己的风格,我当真是特别的喜欢,这点我没有一点虚假的意思。” “王兄啊,我其实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突然回来,就去云轩殿做评委,我一时还没有缓过神。”聂小川急忙解释道。 “呵呵,怪我回来的时候没有去找你了,我这也是急匆匆地赶回来,所以……” “别说这些客套话了,显得咱们不够爷们。话说,咱们相见已经是一件特别让人高兴的事情了。”聂小川打断了王维的话,一脸豪情地说道。 “对对对,贤弟说的甚是!”王维赶紧点头说道。 “呵呵,你们都已经说了好长时间了,再说下去,就该迟到了。”此时,李婉清在旁边提醒道。 “对对对,咱们等选拔结束后,再好好地聚聚,喝他个一醉方休!”王维又点头说道。 “好嘞!”聂小川听到这句话,顿时热血上涌,他好久没有听到这句豪迈的,充满着意气风发的话了。 “喝他个一醉方休!” 这句话,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在他的脑海里面消失了。 第七十七章 要签名 [本章字数:35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05.0] 话说,当年这个卫兵还是单身的时候,就是因为背诵了王维的那首《相思》,才娶回了一个漂漂亮亮的老婆,因此他特别的崇拜王维,而且这种崇拜还夹杂着他对王维的无限的感激之情。 ——看点提示 此时,长安城的明德门两边,分别站着两个卫兵,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又带着几分不满的眼神。只听站在城门左边的一个卫兵抱怨道: “唉,本来今天可以休息,陪我的媳妇到街上走走,顺便给她买一件好看的衣服,可是因为李卫官他们的突然失踪,加上昨晚守夜的卫兵又不能继续守城,只能把我们这些人召来替班了,唉,他们倒是逍遥自在了,却留着我们在这里受累……” 这个卫兵说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嘴角分明是在不停地抖动,只见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卫兵轻轻地拍了几下他的肩膀,附耳说道: “你刚才在嘀咕什么呢,有事?” “还不是因为让咱们来替班的事情,本来今天我打算好的事情,就这么给泡汤了。” “是啊,这李卫官他们不回来,我们就得站一天。” “真他么气人!” “嘘,别抱怨了,我们几个不都跟你一样,谁也不想加班的。” “哼,那帮瘾君子迟早会死在赌博上面。”这句话完全是在赤裸裸的诅咒了,而且这个诅咒已经被印证了,因为李自卫他们已经死了,不过是被聂小川和李婉清杀死的,他们的尸体被扔进了惠凤楼后院的一口枯井里。 “呵呵,他们死了倒好,往来的百姓也不会遭殃了,咱们又能有新的卫兵来看守明德门,希望这次来的会是好筒子。”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好啦,咱们不用管李卫官他们的死活,没有人会在乎那帮无赖。” “我他么才不在乎呢。”如果没有人在乎李自卫他们六个人的死活的话,那么他们的尸体就会在枯井里溃烂发霉,直到变成一具具煞白的骨头。 “呵呵,看来你对他们的意见很大啊,别想那么多啦,好好看守城门就是了。” 说到此处,他们互相点点头,再也没有说话了。只见,往来的百姓很多,有些人却在小心翼翼地瞧看着守城的卫兵,估计他们在李自卫那帮人的身上吃过亏,所以每次进出城门都会不自觉地留一个心眼。 回到与明德门遥相对应的朱雀门,从这道城门进去,便是雄伟壮观的皇城了,但是,此时的皇城不像从前,是皇上主政议事的地方,而变成了皇亲国戚们的伊甸园。 只见,朱雀门外围着一群百姓,他们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的兴奋,之所以兴奋,是因为他们看到了聂小川、王维、李婉清,当然在这三个人当中,数王维的人气最旺,聂小川和李婉清次之。 在如今的唐朝,王维作为一个著名的诗人,受到那么多人的追捧,自然是不足为奇,而聂小川和李婉清也跟着沾了他的光彩了。 碰到这种被围观的场面,聂小川确实是头一次遭遇,以前他没少作为观众围观别人,现在却被别人围观,所以他的心里难免会有点紧张。 可是,站在一旁的王维就像跟没事人似的,丝毫没有多大的反应,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明星范儿吧,只见他朝聂小川和李婉清摆摆手,说道:“既然咱们都要去云轩殿,就一起赶路吧。” “恩恩,我也有这个想法。”聂小川赶紧点头说道,“咱们可以一边走,一边聊天呢,而且我这是第一次进皇城,所以不知道云轩殿在哪里,王兄应该不止一次进过皇城,云轩殿自然是知道该怎么走了。” “呵呵,贤弟只要跟着我,我带你到云轩殿就是了。”王维笑道。 “既然你们俩个结伴同行,我也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李婉清赶紧插话道。 聂小川认真看着李婉清,竟有些舍不得她离开了,倒是王维在一旁听了,很爽快地说道: “这位姑娘,贤弟跟着我,你就放心吧。” “嗯,谢谢王先生了。”李婉清微微地向前躬着身子,柔声地说道。 “不必道谢,我和贤弟这般交情,姑娘太过客气了。”王维又急忙摆手道,“走,贤弟,我们现在就出发。” “那我就不送了。小川,王先生,你们保重。”李婉清马上说道。 “嗯,你回去吧,记得把家里的大门修好,别让我的娘起疑心。”聂小川吩咐道。 “嗯。”李婉清默默地答应道。 此时,聂小川和王维二人跟李婉清道了别之后,便立即绕过围观的人群,很快就来到朱雀门前,只见守城的两个卫兵迎上来,其中一个大声地说道: “请出示通行证!” 聂小川和王维随即从各自的身上分别掏出了一块令牌,都是“太平公主召集令”,但是用途却不一样,王维的令牌是拿去当评委的,而聂小川的令牌却是拿去参加选拔。 只见,那个刚才喊话的卫兵拿过令牌,仔细地瞧看了一会儿,然后对王维和聂小川说道:“嗯,你们既然都受到了太平公主的邀请,那就请进吧。” 这时,另一个卫兵使劲地推了一下他的同伴,说道;“喂,你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官人是大名鼎鼎的诗人,王维吗?” “知道啊。” “知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跟个木头人似的,你整天背诵他的那首《相思》,现在这真人站在你面前了,你倒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哪有,我这是太激动了,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你……你,哼,真拿你没有办法!” 王维见眼前两位卫兵你一言我一语,也不归还他们的令牌,便赶紧插话道: “喂,喂,请把令牌还给我们,我们得赶路!” 两位卫兵这才知道他们一时间乱了分寸,赶忙一起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实在是太喜欢王大官人了,这是你们的令牌。” “呵呵,你们两个认识我啊。”王维笑道。 “当然认识啦,您的画像我天天看,您的诗作永流传!”那个整天背诵《相思》的卫兵慌忙说道,竟激动地手舞足蹈起来,由此可见,他一定是王维的忠实粉丝。 话说,当年这个卫兵还是单身的时候,就是因为背诵了王维的那首《相思》,才娶回了一个漂漂亮亮的老婆,因此他特别的崇拜王维,而且这种崇拜还夹杂着他对王维的无限的感激之情。 “呵呵,倒挺押韵的。”王维继续笑道。 此时,两个卫兵也不知道是由于过分的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都没有再敢说话了。 聂小川和王维赶紧接过令牌,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朱雀门,只听后面的那两位卫兵又开始说道:“唉,真遗憾呐。” “咦?你遗憾什么,今天见到王大官人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倒是高兴,只是,如果我要是早一点知道王大官人今天进皇城的话,就会带一支笔了。” “带笔做什么?” “当然是让王大官人给我签名了,你不想啊?” “呵呵,嗯,这个主意不错,我明天就带一支笔过来,等他哪一天出来了,就找他要签名。” “对,你倒是开窍了。” “我刚才还以为,你遗憾没有在他面前背诵他的那首《相思》呢。” “我哪敢啊,我在王官人面前背诵他的诗,分明就是班门弄斧,自讨苦吃。” “好吧,咱们还是先把笔准备好。” “嗯。” 没想到在当时,就已经有“签名”这一说了,一位明星,一群粉丝,一个王维,一群为之痴迷的百姓,倒和现代相差无几了。 这时,围观的人群依旧不愿意散去,他们不停地在聂小川和王维的身后指指点点着,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而同样不愿意离去的,就是李婉清了,只见她静静地注视着聂小川和王维渐渐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伤感,心里面不由自主地想到: “唉,不知道小川这一次选拔会不会最终取胜,如果他当真做了太平公主的男宠,那么我们就不再会有结婚的可能了,因为按照大唐的律令,男宠同皇宫内的太监一样,是不能够娶妻生子的。” 想到这里,李婉清不禁自言自语道: “算了,既然他不爱我,也就随他去罢,但是我还会默默地支持他,想他,爱他的。” 也许,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见面。 看到聂小川和王维的身影消失在了朱雀门的深处,李婉清这才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在朱雀大街上,顺着这条街一路往回走,她终于在一家木匠店的门前停下,走到一个正在忙活的师傅面前,师傅看起来应该有五十多岁的年纪,只听李婉清大声地说道: “师傅,我要你帮个忙。” “姑娘尽管说。”只听师傅的声音很低沉,而且带着几分沙哑,显然是干活累的。 “我家的大门坏了,门闩需要重新做一个,你看得多少钱?”李婉清立即问道。 “这个啊,最多不超过五十文钱。”师傅回答道。 “哦,师傅,我给你七十文钱,麻烦你跑一趟如何。我家就在惠凤楼的后院,后院里有一间屋子的门是坏的,你一眼就能瞅得见。”李婉清交代道。 “哦,惠凤楼我是知道的,可是姑娘为何不带我一同前去?”师傅方才停下手中的活,疑惑地看着李婉清。 “因为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告诉你,惠凤楼的老板娘叫李媛,你找她就行。好吗?”只见李婉清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动心。 “这个……”只见师傅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像是在思考,然后说道,“好吧。” 刚说完,他就冲着店里的另一个小伙子喊道: “小王,我要去外面做个活,你在店里先给我看着点,碰到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就先搁置一边。”只见小伙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一脸的精气神,他应该就是这位师傅的徒弟了。 “好嘞,师傅!”小伙子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嘹亮给劲。 这时,李婉清赶紧把刚才和聂小川买包子剩下的七十文钱递给了师傅,然后微笑着对师傅说道:“那麻烦师傅你了,我得赶紧走了。” “嗯,姑娘放心,我这就动身去惠凤楼把那扇门修好。”师傅接过钱,答应道。 只见李婉清又来到了朱雀大街,她自然是没有选择回惠凤楼,而是走向了另一个地方。 第七十八章 交谈 [本章字数:209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06.0] 这时,聂小川和王维已经走进了传说中的皇城,只觉眼前豁然开朗,两边很空旷,像一个大型的广场,只是广场里面没有任何的娱乐设施。抬头看去,东方的太阳已经升到了远处的一处城墙头上,眼前的一座座宫殿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映入眼帘,宫殿上的金砖玉瓦,反射出一阵阵耀眼的光辉,交相辉映,竟无法用肉眼进行直视。 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不免想到了一个词,“紫气东来”,这座代表着皇室权威的巨大城堡,也只有用这个词来形容它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了。 聂小川好奇地朝后面看了几眼,发现又有几个相貌不凡的男人走进了皇城,这些人或穿着胡服,或穿着长袍、风衣,一副神情自若,信心满满的样子。 “霹雳啪啦的,难道他们也是来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的,这么说来,他们就是我的竞争对手了,瞧他们的样子,都应该有一些本事,不可轻敌,不可轻敌啊。”聂小川不禁在心中暗暗地想道。 只听王维突然说道:“贤弟,你第一次来皇城,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奇怪?”聂小川一头雾水地问道。 “你没有发现,到现在还没有见到那些皇亲国戚的身影吗?”王维看着聂小川,反问道。 “咦,如果咱们后面的那些人不是皇亲国戚的话,我还真没有发现别的看起来衣着特殊的人。”聂小川指的特殊的人,当然就是那些和皇家有着密切关系的贵族了。 “那就对了,后面的人其实和咱们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人,而那些王公贵族穿着的衣服非红即紫,非金即银,那是他们高贵身份的象征。我刚才之所以提醒你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些贵族们的身影,是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睡醒呢。”王维认真地解释道。 “哦,他们现在居然还没有起床?”聂小川马上抬头看看天色,想来时间已经在八点左右了,难道那些王公贵族们都是大懒虫不成?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了,其实这于对他们来说,却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只听王维笑着说道,“因为王公贵族每天都会有很多的酒宴接待,一直会忙活到深夜才肯停息,所以第二天早上自然是起得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聂小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王维的这番解释,让聂小川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他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红楼梦》,里面有很多熬夜游玩的情节,特别是贾宝玉、薛宝钗那些人,闲着无趣就整一些有趣的社团,或者游戏,然后总能兴致勃勃地玩到深夜才肯回家。 而他们这些家族中混的最牛的也不过是贾宝玉的大姐,贾元春,也只是做了皇上的一个妃子而已,即便是这样,他们就能一个个像夜猫子似的,更何况那些真正的王公贵族呢。 聂小川想到此处,便也能够理解这种看似奇怪的现象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当真遇到了那些皇亲国戚,他还不知道如何应对呢,是不是应该立即磕个头,然后说一句,“千岁千岁千千岁”呢,就像昨晚李自卫他们的举动一样。 “呵呵,他们很忙的,不像我们普通人,没有太多的事情。”王维笑着补充道。 其实,王维所说的他们很忙有两点意思,其一,是忙于正事,比如参政议政,其二,便是忙于纳赃受贿,荒淫无度了。 “恩恩。”聂小川点头称是,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便赶紧问道,“刚才我听朱雀门守城的卫兵喊你‘王大官人’是怎么一回事?” “贤弟难道忘了?我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被太平公主封了一个从文谏官,不过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还是从文谏官。”王维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在抱怨,颇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感觉。 “从文谏官?”聂小川不解地问道。 “呵呵,这个官位其实很小,只有七品,算是个闲职,虽然有进谏的权利,但是这种权利到现在为止,我才行使过四次,别的时间都是在外面游行作诗,相当的自由。”王维耐心地解释道。 “哦,这不正符合你的想法和要求吗?”聂小川反问道,“虽然官位小,又是个闲职,可它多少也是一个官,总比那些平民百姓要好的多,你这也算是吃皇粮的人了。” “呵呵……”只听王维稍显无奈地笑了起来,仿佛是一种自嘲。 “咦,对了,王兄刚才说你是受太平公主的邀请,去做吟诗作赋的评委,如此说来,还有别的评委喽?”聂小川突然想到了这个很严肃的问题。 “嗯,是有另外两个评委。”王维点点头回答道。 “王兄,给我详细说说呗。”聂小川迫切的说道。 “好吧,本来这件事情是不能公开的,但是说了也无妨。”只听王维缓缓地说道,“这另外两个评委,其中一个是蹴鞠的评委,他叫武正秋,据说是武氏家族的一员,当年武则天封了他一个从六品监丞,后来当今的皇上即位,就把他的官职撤掉,重新封了一个从九品录事,也没有实权,算是闲职了……” “哦,居然还有九品的官职,如此说来,你的七品官职不算小了。”聂小川插话道。 王维只是微笑着看了一眼聂小川,并没有做别的回应,只听他接着说道:“因为武正秋的蹴鞠功夫非常的厉害,全长安城都找不到一个能与他匹敌的对手,所以太平公主就纳他做了自己的一个门人,又资助了他一大笔银两,在长安城的的西市建了一个龙虎蹴鞠场,由他专门教授蹴鞠的技术,不过,那里的学费很贵,而且每年最多只招收十名学生。据说他还写了一部关于蹴鞠方面的书,只是不知道书名叫什么。” 聂小川听到此处的时候,一脸的兴奋,他之所以如此的兴奋,是因为王维口中描述的第二个评委,居然是他的蹴鞠师傅。 “霹雳你个啪啦的,我在龙虎蹴鞠场的师傅,他的名字叫武正秋啊。不知道他做了蹴鞠的评委,会不会对我手下留情,毕竟,我是他的徒弟呢。” 第七十九章 秘密 [本章字数:22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08.0] 这时,聂小川赶紧回过神来,对王维如实地说道: “王兄啊,实不相瞒,我其实认识这个武正秋。” “哦?”王维一脸惊讶地看着聂小川,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呵呵,因为他是我的蹴鞠师傅啦。我学蹴鞠的时候,就是在他的龙虎蹴鞠场,而且我昨天上午刚刚出师。”聂小川笑着回答道。 “哦,你居然是他的徒弟?!”王维将信将疑说道。 “是啊,武师傅的蹴鞠功夫果然了得,我在出师的时候,他给了一本书,叫做《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里面不仅有全部的图文并释的蹴鞠功夫,还有他这几十年来对蹴鞠这项运动的心得和体会。”聂小川马上解释道,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本《龙虎蹴鞠内家授书》现在应该还在家里的床头被子下面塞着。 “《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就是他写的那部关于蹴鞠方面的书?”王维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听到你说,这蹴鞠的评委,居然是我的武师傅,我的心里确实有点激动。”聂小川认真地回答道。 “呵呵,既然是你的武师傅做评委,那你就得好好地表现了,我相信你作为他的徒弟,一定会有非常不俗的表现。”王维微笑着鼓励道。 “嗯,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聂小川信心满满地说道。 “嗯。”王维朝聂小川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再给你讲讲第三个评委,也就是舞剑的评委,名字叫做崔缇,他的来头可不小,官拜正二品辅国大将军,曾率军打过无数次的胜仗。记得有一次攻打匈奴的侵扰,只率领一万兵马便击退了敌军的十万轻骑兵,可谓以一敌十,此等气势非常人所能为之。他手中有一把宝剑,叫做干将剑,是一把上古奇剑,此剑就是战国时期的一个铸剑大师干将以他的名字铸造二而成,而同他的这把剑齐名的另一把剑叫做莫邪剑,而莫邪就是干将的妻子,也是一名铸剑师,只是这把莫邪剑至今下落不明了。” 聂小川在一旁听得是一惊一乍,心里暗暗地咒骂道:“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怎么又扯出了两把上古奇剑,原来我背上背着的空冥剑只是其中的一把啊,我以为这上古奇剑有多么稀奇呢。” “等等,这舞剑的评委崔缇,不是当年薛邵和他的结发妻子生下的孩子吗,这一点他们居然都不知道?不对,按照历史的发展他们应该都还蒙在鼓里,因为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也许现在只有太平公主和崔缇他们两个人,知道这一点了。” 其实,这个秘密要从太平公主和薛邵的那段难忘的爱情故事讲起。 那是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那一年武则天的女儿也就是太平公主,刚刚满十六岁,如花似玉的年纪。有一次太平公主偷偷地跑出了大明宫来到了热闹非凡的长安街,那时候好像正值驱鬼节,很多人都带着狰狞的面具,她和同伴韦氏觉得好玩就买了两个面具,后来因为过往的行人众多她和韦氏走散了。 为了寻找韦氏,太平公主摘下了很多人的面具进行辨认,却意外地找到了那个让他一见钟情、魂牵梦绕的男人薛绍,从此情窦初开的太平公主开始了她的第一段凄美的爱情。 可是太平公主并不知道薛绍已经有了一个结发的妻子慧娘,他们是真正相爱的一对儿,而她的出现让这个本该属于薛绍的幸福的爱情彻底地卷入了大唐残忍的政治风云之中。 为了表达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深切的疼爱,为了让太平公主得到她想要的最纯真的爱情,为了不让她在第一次的爱情期盼中免受沉痛的打击,武则天下了一个残忍的手谕,赐死了薛绍的妻子慧娘,然后让薛绍和自己的女儿成婚。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太平公主全然不知道这些幕后的经过,而薛绍为了保全家人从此便过上了面具下的生活,他的爱情土崩瓦解了,他和慧娘在长相守下发出的誓言突然间失去了意义。他们的生活是笼罩着阴影的,截然如他们初次的相见。 有时候,要求完满就是在摧毁完满。薛绍是真正懂得爱情的,太平也是真正懂得爱情的。所以薛绍无法挣脱他爱情的信仰,无法背负不忠的辱没,无法去爱第二个女人。他用面具,捍卫着他的爱情同时也躲避着公主的付出。 可是每日沉浸在面具下灿烂笑容的太平仍然用她所有的爱去感染他,去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爱,用尽自己的心力让他感受到幸福。所以,当他再也无法抗拒爱情的伟大力量时,他终于向太平公主说出了事情的真相,然后他懦弱的选择了死亡。 他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正是因为他对爱情的崇敬,也更加应证了“长相守”的涵义。这两个人的结局,虽然是那样的凄惨,可是在爱情上,他们谁都没有亵渎。他们忠贞地坚守着自己的爱情,一旦不能够实现,就只有毁灭。 还记得当慧娘被赐死以后,薛绍偷偷地在荒郊野外的一个空地上给自己深爱的妻子立了一块墓碑,上面没有也不能刻上她的名字,他只能在上面刻了“长相守”三个大字。 他曾经在墓碑前说过,一旦事情到了无可抗拒的地步,他会选择永远的陪伴她。 而太平公主在经历了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之后,说了这样的一段话:“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第一次关于爱情真谛的启蒙长着这样一副愤世嫉俗,甚至是歇斯底里的面孔。它本身应是优美而深情的,伴随着温暖的体温和柔软的鼻息……但是,我丈夫脸上那令我陷入爱情的诱人神采,从此一去不复返。我想,这就是婚烟,它意味着生命中一个迷幻时代的彻底幻灭!” 从此,太平公主每每听到那首在优美动听的琴音下,写着关于浪漫爱情的《长相守》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亏欠了薛邵太多太多,她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却破坏了一个家庭的幸福,所以她对此充满了罪恶感。 因此,太平公主为了赎罪,就把薛邵的唯一的儿子薛崇简当成了自己孩子,并且偷偷地养大,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她便给他改性换名,就变成了现在的崔缇了。 后来崔缇的成就刚才王维已经说了,只是关于他身份的秘密,如果太平公主和崔缇两个人不说,便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第八十章 对手不简单 [本章字数:33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12.0] 忽然,对面走过来几个身材娇小的侍女,都穿着一件窄袖紧身的粉色旗袍,旗袍的胸口处有一个深V领,能够看到裸露着的一对呼之欲出的半球,旗袍的下面有一个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深处,只见一条条白花花的大腿显露无遗,聂小川这才发现,原来女人的大腿和她们的球球一样,同样具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看点提示 这一段关于太平公主的故事好不容易讲完,聂小川却仍然在心里犯着嘀咕,只听王维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崔缇就是拿着这把上古奇剑,干将剑,曾经在一次战役中,一连刺死了敌方十二名悍将,可谓是一举成名,名声在外了,我想由他做舞剑的评委,再合适不过了。” 聂小川赶紧点点头,一阵感慨道:“是啊,吟诗作赋的评委是王兄,蹴鞠的评委是我的武师傅,还有舞剑的评委是崔缇,崔大将军,如此强大的评委阵容,当真是难得一见啊!” “是的,这三位评委之中当数崔将军最有威望了,据说他是太平公主的强力拥护者,所以他们的关系也就不一般了。呵呵,别的我就不多说,说多了不好。”王维似乎在刻意地不提那些尔虞我诈的政治问题。 聂小川明白,这看似风轻云淡的政治斗争,其实就是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有时候仅仅因为一个漫不经心的举动,却引来了不可挽回的杀身之祸。 此时,两人都不再说话,只顾着朝前面赶路,而他们脚下的路叫做朱雀路。只见,一座座雄伟的宫殿赫然出现在大路的两旁,宫殿的大门虽然都是紧锁的,却掩盖不住从里面飘散出来的贵族气息。 忽然,对面走过来几个身材娇小的侍女,都穿着一件窄袖紧身的粉色旗袍,旗袍的胸口处有一个深V领,能够看到裸露着的一对呼之欲出的半球,旗袍的下面有一个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深处,只见一条条白花花的大腿显露无遗,聂小川这才发现,原来女人的大腿和她们的球球一样,同样具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这些侍女从聂小川和王维身边走过的时候,都含羞似的低着头,嘴角边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身居皇宫,不得自由的幽怨。 聂小川看到这些养眼的妹子,不禁好奇地向王维问道: “王兄,这些姑娘是做什么的,这么早就出来了?” “她们是宫城里的宫女,不是皇城里的人。” “宫城?”聂小川一脸诧异地看着王维。 “对啊,从这条路一直往北走,会出现一道承天门,进入承天门,就是美女如云的宫城了。”王维指着他们脚下的朱雀路说道。 “哦,原来是从宫城里出来的宫女啊,她们这么早出来要做什么?”聂小川马上问道,“不会是出来买菜吧。” “呵呵,当然不是啦。”王维轻声地笑道,“本来她们处在宫中是很少有机会出来的,而这一次出来,应该是出城挑选一些胭脂花粉吧。” “哦。”聂小川点点头,一阵浮想联翩道: “噼里啪啦的,从宫城里走出来的这些宫女,无论是哪一个都生得如此的姿色不凡,而且又懂得搔首弄姿,眉目传情。如果是妃嫔级别的女人,那更应该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了。只是这些女人都是皇上的人了,所谓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一个都不能少啊,这可是皇上的至高权利的体现。” 想到这些,聂小川不由得羡慕嫉妒恨起来,一群秀色可餐的美女,只围着一个男人团团转,这种场景无论是让哪一个男人想了,都觉得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而当今的皇上却能够拥有这些,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聂小川在王维的带领下,终于在一个相对比较朴素的宫殿面前停下了脚步,只见宫殿门前上的大匾上写着“云轩殿”三个金色的大字,殿前的两边各摆着两头威武的石狮子。 此时,云轩殿的大门完全地敞开着,两边各站着四名身穿白色戎装的卫兵,他们的手中每人拿着一把银质长枪,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严肃。而大门中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头戴紫色乌纱帽的中年男人,估计官位不低,他应该就是这里的接待了。 聂小川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云轩殿,心中难免开始紧张起来,只听他好奇地向身旁的王维问道: “王兄,咱们这一路走来,除了身后的那几个人,和刚才迎面走来的宫女之外,便再也没有发现别的人了,难道今天不是太平公主选拔的日子?” “这个嘛,今天确实是太平公主选拔的日子,只是咱们两个人来的有点晚罢了,别人应该已经早早的进入了云轩殿,而身后的那几个人想来也是来得最晚的参赛者了。”王维皱了几下眉头,认真地分析道。 聂小川联想到刚才他和王维在朱雀门的城门口聊天时的场景,一群百姓围着他们,竟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可能那些参赛者就是从这个当口进入皇城的,而他们因为聊的很投机,很忘我,竟没有发现自己快要迟到罢了,还好当时李婉清及时地提醒,要不然就进不了云轩殿了,进不了云轩殿就参加不了太平公主的选拔,也就意味着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了。 想到这里,聂小川立即担心地说道: “这么说,咱们迟到了?” “不是,咱们没有迟到,只不过来的晚罢了,那些参赛者估计都特别的兴奋,所以就赶到了咱们的前头。”王维摇摇头赶紧解释道。 “这样啊,那咱们赶紧进去吧,否则就真的迟到了。”聂小川急切地说道。 “好。”王维点点头,答应道。 此时,聂小川和王维刚说完话,走在后面的三个男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其中一个男人五官端正,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练功服,只见他眼睛一亮,便大声地说道: “聂师弟!王官人!原来刚才在朱雀门外被一群百姓围观的就是是你们呐!” 聂小川定睛一看此人,原来正是昨天在龙虎蹴鞠场,和他一同出师的李金鹏,聂小川不禁在心中暗骂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这李金鹏居然也参加了太平公主的选拔?” 想完便赶紧强作欢笑地对李金鹏说道: “呵呵,原来是李兄啊,你也是来参加太平公主选拔的?” “是啊,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是咱们的师傅把我推荐给太平公主的,难道你忘了?”只见李金鹏颇有一些得意地说道。 “哦,原来这李金鹏早就已经通过武师傅的推荐,拿到了太平公主的召集令,如此说来,他算是内部召来的选手了,真他么无语,难道是太平公主瞎了眼?既然他和我同出一个师门,那么技术肯定是相差无几了,只是谁学得好或者坏,就得在赛场上才能见分晓了。不过,昨天我们两个出师的时候,气氛好像闹得有点僵,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在心上。”聂小川又是一阵暗想道。 只见李金鹏急忙笑着给他结伴同行的两个人介绍道: “呵呵,这位就是我在龙虎蹴鞠场学习蹴鞠的时候,结识的聂小川,聂师弟了。”李金鹏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不忘记加上那句“聂师弟”,这让站在一旁的聂小川听着心中着实不爽。 聂小川刚要做出回应,只听李金鹏接着说道:“站在我聂师弟旁边的这位,我不说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他便是赫赫有名的诗人,王维,王官人啊,我家里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副他的自画像呢!”李金鹏的这种语气听起来,好像在说他和王维挺熟悉似的,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过任何的交往。 两人听李金鹏介绍完毕,立即一先一后地自我介绍道: “王官人,聂先生,久仰久仰!在下是秦叔宝的后人,秦帅。” “在下只是一介平民百姓,杨永康。” “我考!有没有搞错!这两个人来头可不小啊,这秦琼秦叔宝当年何其了得,我家的大门上都贴着他手持双锏的年画呢,而和他站在一起的就是凶神恶煞的尉迟恭了,此乃两大门神,有没有。只是不知道这秦叔宝的后人,秦帅如何会落得这步田地,他的功夫又是如何,也只有在比赛场上见分晓了。” “而那个杨永康,估计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可是他的一个后人叫青面兽杨志,想必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当年杨志在穷困潦倒时候,当街要卖一把九龙宝刀,而这把刀就是杨永康留下来的,那可是削铁如泥,杀人不见血的宝贝。” 此时,王维只是微微地笑了笑,只听他淡淡地说道:“哪里哪里,喊我本人的名字即可!”只见王维仍然是一副大唐明星的做派,但是举手投足间竟是如此地潇洒飘逸,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厌烦。 聂小川也赶紧回过神来,对眼前的三个人行了一个见面礼,客气地说道: “呵呵,见过二位朋友!” 一番简单地寒暄之后,只听王维大声地说道: “时候不早了,赶紧进去吧。” 这时,聂小川终于发现这三个的后背上,同他一样都背着一件武器,他的师兄李金鹏背着一把弯刀,秦帅背的居然是一把宝剑,而杨永康自然是背着那把传说中的九龙宝刀了,也不知道这把宝刀是什么来头,难道又是一把上古的宝贝? 聂小川看到这些,顿时感到压力山大了,因为这些对手分明都是有备而来的,他们这些人当真把太平公主的这次招贤纳士的选拔,当成是自己将来飞黄腾达的绝好机会了。 也许,现在只有聂小川一个人,知道其中的一些猫腻了。 第八十一章 走进云轩殿 [本章字数:34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14.0] 聂小川听到王维的这般述说之后,心中既兴奋又失望,兴奋是因为这个程文力,他的老爹居然是当年瓦岗寨的混世魔王程咬金,而失望是因为程咬金的那套绝妙斧法却从此失传了,真是遗憾呐。 ——看点提示 此时,聂小川、王维、李金鹏、秦帅、杨永康等五人先后走到了云轩殿的大门,只见早已在殿门之中等候多时的那个中年男人,急忙踏前两步,喜笑相迎地说道: “各位终于到了,请进,请进!哎呦,这不是王谏官吗,别来无恙?” “咦,此人居然直呼王维的官位,‘王谏官’,可见他的来头不小。”聂小川不禁在心里嘀咕着,又转念一想,“好像来云轩殿的人,来头都不小呢。” “呵呵,程大人挂心了,下官一切安好。”只听王维极其谦恭地说道,他之前的那股明星范儿竟一扫而光了。 又听众人先后说道: “程大人在上,请受小人一拜!” 聂小川见这阵势,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跟着拜了一个见面礼。 只见程大人更是笑逐颜开地朝众人摆摆手,缓缓地说道: “好好,诸位不必多礼!赶紧进殿吧,里面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开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众人立即点头答应道,刚要动身进殿,就听程大人慌忙说道: “秦兄,请留步,我有话要跟你说。” 只见秦帅向大家看了一眼,然后就走到了程大人的身旁,众人也是知趣地朝云轩殿内快步地走去。 聂小川他们刚走没有多远,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宽阔的走廊,走廊上面铺着一条紫红色的地毯,一直通向前方,竟一眼看不到尽头。 再往走廊的两边瞧看,左边是一池清澈的水塘,水塘里种满了青莲,一朵朵争相绽放的荷花,在一片片碧绿的荷叶的衬托下,更显得妩媚动人。而池中央有一座十米左右的假山,假山周围长着一些青翠的芦苇,猛地瞧看倒像是竹子一般。 聂小川饶有兴趣地走到左侧的护栏边,低头向下看,赫然发现有很多各色的金鱼,在池水中自由自在地穿梭,竟让他想到了宣城的爱情岛,爱情岛里有一条自东向西流淌的痴情湖,痴情湖上有一座断桥,桥下面便有成群结队的金鱼。 这时,聂小川突然好奇地看着王维,问道:“王兄,刚才迎接咱们的程大人是什么来头,他和秦帅又是什么关系?” 李金鹏和杨永康听到聂小川喊王维叫做“王兄”的时候,都不由面露惊讶地看着身边的聂小川和王维。 只听王维笑着说道:“这程大人叫做程文力,是从二品镇军大将军程知节的儿子。” “程知节?”聂小川疑惑地说道。 “呵呵,就是程咬金啦。”聂小川听到“程咬金”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禁怔了一下,心想,“我考,这程文力居然是混世魔王程咬金的后代,怎么一点都不像呢。” 只听王维继续说道:“虽然程大人是程将军的儿子,但是他并没有像他的父亲那样,再次驰骋沙场,而是弃武从文,如今已经官拜正四品上正议大夫了。因此当年程将军的那套精妙斧法也从此失传了,只留下了一把八卦宣花斧弃置于老宅之中。” 聂小川听到王维的这般述说之后,心中既兴奋又失望,兴奋是因为这个程文力,他的老爹居然是当年瓦岗寨的混世魔王程咬金,而失望是因为程咬金的那套绝妙斧法却从此失传了,真是遗憾呐。 聂小川正沉浸在一阵感慨之中的时候,又听王维接着说道:“我刚才说了程大人的来历,而秦帅的父亲秦叔宝又和程将军曾经结拜为兄弟,因此秦帅和程大人的关系也算是比较亲近的了。” “嗯,王官人所言极是,我和秦帅是好朋友,因此对他比较了解,只因当年他的爹爹秦叔宝被人设计陷害,否则秦帅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只听李金鹏趁机插话道。 “对了,聂小川,刚才听你喊王官人叫‘王兄’,难道你们也结拜为兄弟了?”这时,走在一旁的杨永康也开始问道。 “不是啦,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喊他‘王兄’算是一种比较亲近的称呼吧。”聂小川急忙摆摆手说道。说完又看了一眼王维的反应,只见王维默不作声,只顾着朝前走路,应该是默认了。 “哦,我听说太平公主的选拔,会请来三位评委,我想王官人应该就是其中的一位吧?”杨永康点点头继续问道。 “对啊,他就是咱们吟诗作赋的评委。”聂小川立即回应道。 说话间,只见身后的秦帅一路小跑赶了过来,而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此人身穿一件浅蓝色的长袍,头戴一顶褐色的乌纱帽,脚蹬一双黑色的长筒靴,五官精致,身材瘦小,举手投足中,颇有一副文若书生的气质。 “呵呵,我回来了。”不一会儿,秦帅二人便来到了众人跟前,兴致勃勃地说道,“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也是参赛者,他的名字叫做李自成,是一位民间的艺人。” “霹雳你个啪啦的,起个什么名字不好,单单叫李自成,猛一听还以为是明末农民起义的领袖,闯王李自成呢,莫非他也会穿越了?不过眼前的这个李自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男人的气概。”聂小川此时在心里一阵暗想道。 只见这个李自成恭恭敬敬地朝众人行了一个礼,说道:“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弱,像得了什么病似的。 大家只是摆摆手,微笑着看着李自成,却没有说话。这时,李金鹏慌忙看向秦帅,一脸好奇地问道: “对了,刚才你和程大人都聊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程大人只是问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家中的父母可好,别的也没聊。”秦帅认真地回答道。如此说来,这程文力和秦帅两人的关系,倒真像当年程咬金和秦叔宝那般亲近了。 “没有谈咱们参加太平公主选拔的事?”李金鹏将信将疑地问道。 “没有,他只说让我把心放平,不要把这次选拔看得太重。”秦帅解释道。 “难道程大人已经知道了这次选拔的目的了?”聂小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立即猜想道。 “哦。”李金鹏这才善罢甘休地点点头。 不知不觉,聂小川他们一行六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大殿的门前,而脚下的紫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了大殿之内。只见大殿的两旁有两个金碧辉煌的柱子,柱子上各自盘桓着一条凤和一条龙,正所谓龙凤呈祥。而位于两个柱子之间挂着一条横幅,只见上面写道,“今日起太平公主招贤纳士选拔,正式拉开帷幕。” 走进大殿之内,只见尽头的一堵墙壁前,赫然摆放着一把宽大的凤椅,凤椅的两边又分别摆放着两把长方形的紫色桌椅,唯独凤椅高高在上,有俯视群臣的意思。 再往大殿的两边瞧看,分别放着十二对桌椅,每一张桌子上都放着一些果品茶饮,而椅子上早已经坐满了前来参加选拔的选手,个个都是豪气万千,英姿飒爽,穿着的衣服或长袍,或胡服,或戎装,或风衣,颜色不一,但都各具风趣。 这时,从凤椅那边走过来一个女人,只见她生的姿色不凡,身穿一件白色的文官服饰,头戴一顶方形的帽子,脚踏一双黑色的短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朝聂小川他们伸出手,大声地说道:“诸位请那边坐。哦,王先生,请你随我先到大殿的后面议事,公主殿下在那里等着呢。” 王维只得向聂小川他们五人摆摆手,自己便跟着那位漂亮的女官走向了大殿的后面。 聂小川刚才突然听到了太平公主的消息,心中不禁暗暗地紧张起来。此时,他随着众人快步地走到了北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只见聂小川的右手边依次坐着秦帅、杨永康,左手边坐着李金鹏,而他的身后坐着那位文弱书生李自成。文弱书生,李自成,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组合。 放眼看去,大殿之内已然坐满了二十四位参赛的选手,没有一个人迟到,也不知道迟到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就在诧异之时,聂小川终于发现了位于那张凤椅上的一个金色的香炉,香炉里点燃着一根香,香已经快要烧到尽头了。 这时,从大殿门前又走来了一个人,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定睛一瞅,便是刚刚在云轩殿大门外负责接待选手的程大人程文力,只见他也匆匆忙忙地走向了大殿的后面。 聂小川此时正在回忆刚才的那位女官,他很好奇,到底这个女官是什么身份。聂小川想问问身边的人,又觉得不妥,但是憋在肚子里确实很难受,便一扭头,看到了身后坐着的书生男李自成了,心想,只能问他了。 只见聂小川扭过头,身子斜靠着后面的桌角,嘴巴凑在李自成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李兄,请问咱们刚才看到的那位女官,你认识吗?” “这个嘛,她叫上官婉儿,官拜正二品昭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女,能歌善舞,又写得一首好诗,颇得当年武则天的喜欢。十四岁时就因为她聪慧善文,被武则天所重用,掌管宫中制诰多年,有“巾帼宰相”之名。 现如今唐中宗即位,上官婉儿便跟着太平公主了。”只听李自成稍作思考,便认真地说道。 “哦,原来是上官婉儿啊。”聂小川点点头,回应道。 此时,只听到大殿之外传来了一连串的震耳欲聋的炮响,聂小川不由自主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心中在不停地咒骂道:“霹雳你个啪啦的,这唐朝的炮仗质量太他么好了吧,声声都跟打雷放电似的。” 不一会儿,炮仗终于放完,聂小川同时注意到凤椅上的香火已经熄灭,而现场又是一阵骇人的寂静,只见从大殿的后面首先走出来了一位气质非凡的女人。 她,就是聂小川苦苦寻找,梦寐以求的太平公主了。 第八十二章 太平公主 [本章字数:32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20.0] 位于凤椅两边的座位上,从左往右分别坐着聂小川的好朋友王维,聂小川的蹴鞠师傅武正秋,辅国大将军崔缇,以及正议大夫程文力。三位重量级的评委加上一个混世魔王程咬金的后人,再加上一袭制服诱惑的女官,当真是阵容强大的一匹(厉害的意思)。 ——看点提示 只见,凤椅上香炉里的香火已经熄灭,殿外的炮仗也戛然而止,好像有人已经算计好时间似的,分秒不差。就在此时,从大殿的后面首先走过来一个气质非凡的女人,只见她的身高要超过一米七的样子,体态偏瘦,整个身形俨然是一条迷人的S型曲线,头上梳着一个很有特色的抛家髻,所谓的抛家髻是指两髻靠面,头顶再加一椎髻,向一端倾斜呈抛状,洒脱而不是高贵。再看她的五官,一张俏丽的瓜子脸,细细的蛾眉,一双深邃而又迷人的眼睛,平实小巧的鼻子,嘴形上翘且红润性感。 只见,她的肩膀上披着一件淡蓝色的帛衣,外面套着一件金色的窄袖短衫,诱人的半球裸露在外面,中间勾勒着一道深深的事业线,而下身穿着一条粉红色的曳地长裙,腰间垂着一条绿色的细腰带,腰带几乎系到了腋下,显得她的身材更加的高挑挺拔了。 想来,这位走在前面的女人应该就是大唐的太平公主了,可是,她的形象却让聂小川很自然地想到了现代的一位宅男女神,林志玲,同样是四十多岁,同样是单身女人,只不过太平公主已经结过三次婚了,但都是以失败收场。 聂小川看到太平公主的这幅容貌,不禁在心里暗暗地想到: “噼里啪啦的,这太平公主长得既不是丰满肥硕,又不是方额广颐,按照当今唐朝评判美女的标准,她显然脱离了美女的范畴,也就是说即使林志玲穿越到了唐朝,她也只是一位不受欢迎的女人,除非她有太平公主同样的权利。怪不得,这历史上的四大美女没有太平公主,这其中的原因想必就是她长得像林志玲了,嘿嘿,不过我超喜欢林志玲哦,即使她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她的风姿韵味却是不减反增,所以,这是一个让我接近太平公主的理由,我要是和她……不就等于和林志玲那个了……嘿嘿……” 聂小川想到此处,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猥琐的淫笑,连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了。 这时,从太平公主的后面又走出来了一个身穿银色盔甲的男人,此人五官粗犷,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竟让人不敢直视,此人便是王维所说的舞剑的评委,崔缇,崔将军了。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宝剑,剑鞘乌黑,乍一看像一把已经烧成焦炭的木棒,而它应该就是杀过无数敌军的上古奇剑,干将剑了,聂小川看到崔缇,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大的兴趣,反而对那把干将剑一阵浮想联翩了。 “据说这干将剑和莫邪剑是一对爱情之剑,为爱而生,为爱而死,它们只有在一起才能够发挥出更大的威力,而如今这莫邪剑竟然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看到了这把宝剑,聂小川不由想起了关于铸造干将、莫邪剑的故事: 传说,干将和莫邪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他们两人的职业就是锻造宝剑,干将是一个勤劳能干的男人,而莫邪又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每当干将独自一人铸剑的时候,莫邪就会站在他的身边,为他扇扇子,擦拭汗水。 有一次,吴王要求干将为他铸一把宝剑,可是三个月过去了,干将失望地跪倒在熔炼炉的旁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莫邪看到干将这般难过,也伤心地流出了眼泪。 莫邪之所以哭,是因为她知道干将为什么叹气,因为炉中采自五山六合的金铁之精无法熔化,铁英不化,剑就无法铸成。干将也知道莫邪为什么流泪,因为剑铸不成,自己就会被吴王杀死。 在一天晚上,莫邪却突然笑了。 看到莫邪笑了,干将突然害怕起来,他知道莫邪为什么笑,对莫邪说:“莫邪,你千万不要去做。” 莫邪没说什么,她只是笑。 等干将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莫邪没有躺在身边,他此时如万箭穿心一般,因为他知道莫邪在哪里了。 此时,莫邪已经站在高耸的铸剑炉壁上,裙裾飘飞,宛如仙女,看到干将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从远处急急奔来。她笑了,她听到干将嘶哑的喊叫:“莫邪……” 莫邪依然在笑,但是泪水也同时流了下来。干将也流下了眼泪,在泪光模糊中看到莫邪飘然坠下,听到莫邪最后对他说道:“干将,我没有死,我们还会在一起……” 自此,有了莫邪的肉身做引子,炉中的铁水才得以熔化,宝剑也顺利地铸成。一雄一雌,取名叫干将、莫邪剑。 可是,干将只把其中的一把剑,干将剑献给了吴王。 但是,干将私藏莫邪剑的消息很快被吴王知晓,武士将干将团团围住。干将束手就擒,打开剑匣绝望地向里面问道:“莫邪,我们怎样才能在一起?” 此时,莫邪剑忽然从匣中跃出,化作一条清丽的白龙,飞腾而去。同时,干将也突然消失无踪。而在干将消失的时候,吴王身边的干将剑也不知去向。 这个故事,让聂小川有所启发,如果崔缇手中的那把剑确实是干将剑,那么另外一把莫邪剑肯定会出现,因为干将、莫邪剑是一对儿,它们有强大的灵性,所以是不会分开的。 就在聂小川胡思乱想的功夫,只见太平公主已经坐在了凤椅上,她的旁边站着一位女官,正是上官婉儿了,而位于凤椅两边的座位上,从左往右分别坐着聂小川的好朋友王维,聂小川的蹴鞠师傅武正秋,辅国大将军崔缇,以及正议大夫程文力。三位重量级的评委加上一个混世魔王程咬金的后人,再加上一袭制服诱惑的女官,当真是阵容强大的一匹(厉害的意思)。 此时,太平公主朝站在身边的上官婉儿使了一个眼色,上官婉儿轻轻地点点头,随即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宣纸,然后双手缓缓地打开,对着坐在下面的众人开始大声地念道: “今日是六月十五日,即农历初八,为太平公主选拔的第一天。此次选拔,目的是为我大唐征选德才兼备之士,天赋异禀之人,最终的两位优胜者,将进入大明宫即刻封官加爵,从此将要为我大唐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上官婉儿说道此处,稍作停顿,扭头看了一眼太平公主,继续说道:“欢迎在座的二十四名选手的到来,你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优秀人才,希望你们能够在这为期三天的选拔中,获得一个让自己满意的成绩。” 这时,坐在下面的选手都情不自禁地拍着双手,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了整个大殿,过了足足有两分钟的时间,掌声才慢慢地停息。 这时,上官婉儿放下手中的宣纸,看向身边的评委席,接着说道: “此次选拔,我们请来了三位非常权威的评委,他们分别是颇受百姓喜爱的诗人王维……”只见坐在椅子上的王维赶紧站了起来,朝下面的选手缓缓地挥挥手,又引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还有来自长安城龙虎蹴鞠场的蹴鞠师傅,武正秋……”此时,武正秋也立即站了起来,挥动着双手,顿时,又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掌声。 “这位是我们大唐的辅国大将军崔缇,崔将军!”上官婉儿说到崔缇的时候,竟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声音也变得嘹亮了。 只见崔缇刻意地回避着上官婉儿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也没有向众人挥手,一阵响亮的掌声过后,他马上又坐了下去,竟低着头,完全没有了一个将军应有的气势,像个害羞的女孩子似的。 “噼里啪啦的,难道这上官婉儿喜欢崔将军不成,噼里啪啦的……”聂小川看到了刚才的暧昧场景,不免想到了崔缇和上官婉儿的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但是,他们两人到底有什么秘密,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这时,上官婉儿又拿起手中的宣纸,照着上面写的文字慢慢地读到: “下面,我给大家讲解一下这次选拔的具体规则。这次的比赛项目分为蹴鞠,舞剑,还有吟诗作赋,每一天进行一项,每一项由相应的评委选出成绩排在前三名的选手,并根据最终的每一项的排名,通过综合成绩的评定,选出前三名的优胜者,然后再和太平公主进行最终的考核,考核之后,确定最后的两名优胜者,然后颁发奖牌,到大明宫接受皇上的封赏。” “霹雳啪啦的,这规则听起来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管它呢,只要我每一项都能够得到第一名,就不信太平公主不选我!”聂小川听上官婉儿讲完规则之后,心里默默地想道。 这时,太平公主公主缓缓地从凤椅上站了起来,朝上官婉儿摆摆手,红唇终于开始微微地抖动,她要说话了。 聂小川一脸的期待,不知道这位古典版本的“林志玲”,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是娇滴滴的,嗲嗲的,还是别的什么声音…… 第八十三章 精彩表演 [本章字数:35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22.0] 此时,崔缇向前一个加速,如凌波微步似的,竟然察觉不到他的双腿在向前移动,聂小川看的是目瞪口呆,心想,“霹雳你个啪啦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瞬间转移?要不就是老子见鬼了!” ——看点提示 此时,大殿之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太平公主,只见太平公主从凤椅上缓缓地站起身,对众人说道: “在座的二十四位选手,你们能够来到云轩殿参加这次选拔,我感到非常的高兴,下面请坐在我两边的评委们依次发言,王维,由你开始先说。”太平公主认真地看着王维,眼神中仿佛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缠绵旧情。 “咦,太平公主的声音听起来既不嗲,又没有娇滴滴的那种感觉,很自然,很有女人的独有韵味,而且有一种淡淡的沙哑夹杂其中,应该就是岁月沉积的缘故吧。”聂小川听到太平公主的讲话,一脸陶醉地想着。 说完,太平公主坐下。王维赶紧站起来,面带微笑地看了一眼太平公主,又看向下面坐着的选手们,淡定自如地说道: “承蒙太平公主的认可,让我做这次选拔的评委,我会以公平、公正、公开的三项原则,真实地评定每一位选手的成绩,希望大家放心。” 王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只想现场吟诵一首我去年在洛阳游玩之时,写下的一首《洛阳女儿行》。”说到此处,只见王维很自然地抬起头,满含深情地看着大殿之上,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缓缓地伸出右手,手心向里地置于胸前,聂小川现在已经肯定,这就是他诵诗前,必须要摆的Poss。 只听王维一脸柔情地吟道:“洛阳女儿对门居,才可容颜十五馀。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罗帷送上七香车,宝扇迎归九华帐。狂夫富贵在青春,意气骄奢剧季伦。自怜碧玉亲教舞,不惜珊瑚持与人。春窗曙灭九微火,九微片片飞花琐。戏罢曾无理曲时,妆成只是薰香坐。城中相识尽繁华,日夜经过赵李家。谁怜越女颜如玉,贫贱江头自浣纱!” 王维居然一口气把这首《洛阳女儿行》吟诵完毕,刚才摆的Poss又恢复了原样,只听台下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掌声。掌声停止,王维也笑呵呵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泡好的龙井茶,饶有兴趣地喝了起来。 这时,坐在王维旁边的另一个评委,聂小川的蹴鞠师傅,武正秋立即站了起来,只见他表情很严肃,朝众人拱手道: “在做的各位选手,都是经过太平公主的千挑万选才最终脱颖而出的人才,既然是人才,想必个个都是身怀绝技,天赋异禀了,作为你们的评委,我只好在大家面前献丑了。” 只见他从椅子后面拿出了一个鞠(即是皮质的球,现代叫做足球,下文便用“足球”代替),然后拿着足球走到了大殿中央的红毯上,只见他突然闭上了眼睛,扎起了马步,双手摆成“八”字的形状,慢慢地由上往下压至在丹田处,“呼哈——”,深沉地一呼一吸,声音竟清晰可辨,可见他的内家功夫非常的雄厚。 此时,只见武正秋把足球放在地摊上,然后用右脚贴着地面向前上方轻轻地一捻,那个灰不溜秋的足球,便稳稳地搭在了脚面上,只他口中随即说道,“第一招,旱地拾鱼。” 说完,又把脚面上停着的足球,往天空中直直地奋力一挑,他立即背着身子弯下腰,双手搭在了膝盖上,脖子往斜上方猛然一伸,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的足球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凹陷下去的后脑勺上面,嘴中马上说道,“第二招,龙颈戏珠。”这一招看起来相当有难度,没有熟练的基本功是做不出来的。 说完,脑袋猛地沉入胸口,顺势往上一撅,愣是把足球撅到了半空中,双臂立即朝两边的斜上方伸展,直挺挺的背部竟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凹坑,身子往前稍微地做了平移,这时,足球应声落到了背部。 “第三招,双肩背月。” 说完,身子慢慢地挺直,背上的足球跟着快速地滑落,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左脚踝迅速地往后一搭,足球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定在了脚踝上,又是快速的一拐一翻,脚踝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足球便又回到了脚面的位置。 “第四招,足转乾坤。” 三招做完,武正秋仍然是面不改色,气不长出,接着闪转腾挪,左右飘移,脚上亦是拐、蹑、搭、蹬、捻,各种轻飘写意的动作,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每做完一招一式,他紧接着就会说道,“第五招,拐子流星。” “第六招金佛推磨。” “斜插花。” “风摆荷。” “佛顶珠。” “……” “看好了,最后一招,燕归巢~!”他依然是神态淡定地说道。 只见,他把停在脚面的足球又挑向了空中,过了不到一秒种,见足球落至胸口的时候,竟张开双臂自然地抖动起来,双脚用力蹬地“噌”地一声跳离地面半丈有余,而右脚脚尖触到足球的一霎那,“砰砰——”竟是左右脚同时开弓,狠狠地来了两下,足球此时的速度飞快,用肉眼居然也难以看到它的运动轨迹,如此快的速度,眨眼的功夫,便直直地窜出大殿门前。 就在大家以为表演要结束的时候,只见,那个足球忽然在地上快速地旋转了起来,竟沿着一条直线迅速地倒回到了武正秋的脚下,又是顺势用右脚一捻一挑,足球便稳稳地落到了他的手里。 武正秋的表演就此结束,坐在地毯两边的选手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满脸仰慕地向这位蹴鞠师傅,鼓掌致敬,掌声竟持续了五分钟有余。 聂小川看到武正秋的那段精彩的表演,心里面暗暗地想道: “噼里啪啦的,这不正是昨天上午我和李金鹏出师的时候,武师傅给我们演示的所有招式吗,不过,这最后一招燕归巢,好像多了一式,就是回旋倒转的那种效果,武师傅没有演示,难道说,是他对我们有所保留?”想到此处,聂小川不免开始讨厌起这位武师傅了。 此时,坐在左边的李金鹏趁乱轻轻地推了一下聂小川的肩膀,附耳说道:“聂小川,武师傅刚才耍的最后一招燕归巢你看到没有,他分明没有把全部的招式教给我们,而那本《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我也看了,也没有最后那一式,这说明了什么?”只见李金鹏明知故问道。 “说明了武师傅有所保留,他不想让我们这些徒弟们超过他。”聂小川听到李金鹏居然第一次没有叫他“聂师弟”,心里很高心。 “对,正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武师傅只留一手,已经算是大慈大悲了。”只听李金鹏点点头,一阵感慨道。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聂小川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比喻,不禁在心里暗暗地笑道,“真他么有意思,我看那最后一式也没什么用处,分明是花招虚式,取悦众人罢了。” 就在大家一阵欢呼雀跃的当口,武正秋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只见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大概是在运气。 这时,坐在凤椅另一边的辅国大将军崔缇站了起来,只见,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干将剑,朝众位拱拱手,并没有说话,就径直地走到大殿之中,缓缓地抽出了手中的宝剑。 只见拔出来的剑身更像是一块烧成灰烬的木头,木头外竟隐隐约约地盘绕着一股黑色的雾气,定睛一看,剑锋如一条龙的龙头,剑身的两边探出了几只坚韧无比的龙爪,这才发现,整个剑体的周围居然环踞着一条若隐若现的微型黑龙。 “霹雳你个啪啦的,这把干将剑黑乎乎的,看着倒像是一把邪恶的剑,再加上剑身之外萦绕的一股黑龙模样的剑气,应该叫黑龙剑才对。”聂小川看到崔缇抽出的干将剑,一阵暗暗地想道。 只见,崔缇此时闪转腾挪,前移后跳,如踏着一缕清风一般,忽听他口中喊道: “拔剑式!” 手中的剑,立即在半空中左、右、上、下奋力地刺去,然后迅速地收回,作招架的姿势,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在眨眼之间完成,众人只看到一道道虚无缥缈的龙影在空中,张牙舞爪,甚是古怪,又听崔缇喊道: “刺剑式。” 只见,崔缇从招架的姿势,立即变作攻击的姿势,手腕一抖,宝剑竟直直地从胸前闪电一般地刺出,剑锋的地方立时探出了一个黑色的龙头呼啸而出,只一刹那,整个剑体内的黑龙窜了出去,看着都让人胆战心寒。 再听崔缇大声地叫道: “御剑式!” 此时,崔缇向前一个加速,如凌波微步似的,竟然察觉不到他的双腿在向前移动,聂小川看的是目瞪口呆,心想,“霹雳你个啪啦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瞬间转移?要不就是老子见鬼了!” 说时迟那时快,崔缇已经飘到了大殿的门前,而刚才那条“刺剑式”发出去的黑龙就在他的面前呼啸而来,只见他把宝剑置于胸前,作挡拆状,聂小川这才发现,失去了黑龙的那把剑的剑身,竟通体都是由黑色的玄铁铸成,传说这种玄铁乃是集天地间的精妙灵气汇聚而成,极为难得。 这时,只见那条狂躁不安的黑龙撞向剑身的一刹那,立即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之后,那把宝剑又重新恢复了原先乌压压的模样。 这一拔,一刺,一御,只有两分钟的功夫,舞剑就结束了,而崔缇却面不改色,气息平稳,丝毫没有疲惫之感,他手里的那把干将剑已经收回到了剑鞘之内。 众人似乎都还没有从刚才的惊讶之中回过神,因为现场没有欢呼雀跃的声音,个个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聂小川也不例外,他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抱着侥幸的心里暗暗地想到: “还好崔缇没有做选手,否则谁能够敌得过他?难道要我舞着刚刚学会的九阳十三剑来对付他,真他么开玩笑!” 第八十四章 皇族待遇 [本章字数:31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5:02.0] “哈哈,这俩人有意思,一个像怪兽,一个像小白脸,怪兽遇见小白脸,不知道他们晚上住在一起的时候,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反正我是不敢和那个‘李逵’住在一起,万一他一冲动,把我给扁了,即使不死,也是生不如死了。” ——看点提示 眼看崔缇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的时候,众人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仿佛刚才都是在梦游似的,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这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更持久,更响亮。 许久,掌声终于停止,太平公主缓缓地站起来,对台下的众人说道: “今天,在座的二十四位选手应该都是一路劳顿,身体多有困乏之感,因此今天的比赛很轻松,就是吟诵诗文,规矩很简单,诗文要求必须是原创,然后把自己的诗文有感情地朗诵出来,由王评委进行现场评分。比赛分为两轮,上午首轮决出评分最高的前六名,下午再进行一轮决出前三名。” 太平公主顿了顿,继续说道: “可能有些选手还没有写出诗文,或者还没有做好朗诵诗文的准备,这点很好办,我决定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让你们先到西院的房间里面休息。”说话间,太平公主用手指着坐在最右边的程文力,继续说道,“下面由程大人讲一下你们具体的饮食起居问题。”说完,又稳稳地坐在凤椅上,一言不发了。 “噼里啪啦的,如果太平公主不提及程文力的话,我还真把这个人给忘了,毕竟他不像他的老子混世魔王程咬金那样,名声显赫。既然弃武从文,就得经受得起做幕后的孤独和寂寞,这一点自古以来都没有变过。”聂小川的心里一阵感慨道。 只见,程文力一个机灵就站了起来,好像是被突然叫醒似的,却毫不含糊地绕过桌椅走到台前,认真地巡视着众人,然后大声地说道: “在大殿的西边有一个院落,里面有数十间房子,不大,只有二十多平米,但是你们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每一间屋里还专门设了一个浴盆,供你们沐浴,如果你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房间还有两套备用的衣服和两双鞋子,其中衣服一件是常服,一件是浴服,鞋子一双是靴子,一双是软底布鞋。在比赛的这三天内,你们就得住在那里了,一日三餐会有专门的佣人送来。按照规矩,每两个人住一间屋子,住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定要和和睦睦,不能出现任何矛盾,否则一经发现或者举报,按当事人主动退赛来处理。听明白了吗?” 只听坐在下面的选手,齐声回答道:“听明白了!” “咦!这待遇够贴心,够阔气,太平公主就是太平公主,有钱,有势,有权利,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聂小川听到程文力的一番描述,心中不禁兴奋道。 “好!现在我公布一下选手分配房屋的名单,大家仔细地听好了!”说到此处的时候,程文力急忙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名单,眼睛仔细地看着上面,继续说道:“张大力,王小兵一组,请站到大殿中央。”话音刚落,只见那两个选手一大一小,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从座位上立即站了起来,径直地走到了大殿中央,笔挺挺地站在一起,精神都十分饱满的样子。 聂小川发现那位高个儿汉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至少要有一米九以上,五官粗犷,虎背熊腰,肤色黝黑,长着一身的体毛,背后居然背着一把程亮的短板斧,这般打扮,再加上他的相貌,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了古典小说《水浒传》里的人物黑旋风李逵,他是那种只要冲动起来,就能杀红眼的一类人。 而“李逵”身边站着的矮个子,却穿着一身蓝色的道袍,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五官端正,身材匀称,肤色偏白,下巴处长着一小撮黑色的胡子,背后背着一把宝剑,这般打扮让聂小川不禁想到了他的师叔张封一道长,只是张封一既没有此人长得年轻,背后又没有宝剑罢了。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此人也是修道之人,那么他修的道一定是剑道了。 这剑道,倒和聂小川的师傅张凤阳有关系了。 “哈哈,这俩人有意思,一个像怪兽,一个像小白脸,怪兽遇见小白脸,不知道他们晚上住在一起的时候,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反正我是不敢和那个‘李逵’住在一起,万一他一冲动,把我给扁了,即使不死,也是生不如死了。”聂小川看到站在大殿上的那一对儿,心里默默地笑道。 “李金鹏,秦帅一组,请到大殿中央!”程文力接着说道。 这时,坐在聂小川身边的李金鹏和秦帅,也没有多想,就赶紧站起来,朝聂小川看了一眼便走到了大殿之中。 “他们两个住在一起,倒挺合适!”聂小川想到这里的时候,难免会开始猜测自己会和哪一个选手住在一起了。 又听程文力喊道: “杨永康,武士章一组,请到大殿中央!” 杨永康赶紧站了起来,他朝聂小川轻轻地拍了一下肩膀就走到了大殿中央和那个武士章汇合了。 “赵广卓,周建浩一组,请到大殿中央!” “曹云海,李牧一组……” “张阔一,孙哲一组……” “……”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的时间,聂小川还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看大殿中间已经站满了人,他有点急了,就在此时,程文力大声地说道: “聂小川,李自成!你们两个人一组,快快站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聂小川的第一反应不是站起来,而是朝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他这才发现原来那个文弱书生李自成一直坐在身后,心中不由自主地想道: “噼里啪啦的,居然跟这个小书生住在一起,不过还不算太差,总比那个‘李逵’模样的怪兽,或者老是喊他师弟的李金鹏要好得多,最起码他应该不会欺负我。” 想到此处,聂小川赶紧站起来,而李自成倒显得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慢悠悠地跟在聂小川的身后,不一会儿,也来到了大殿的中间,和众人汇合了。 聂小川和李自成也是程文力说的最后一组了。 这时,程文力看着已经分好的二十四位选手,随即把手里的名单重新塞进袖口里,面露笑容地说道: “很好,等我带你们到西院的时候,按照我刚才喊你们的顺序,依次住到相应的房屋里面,然后你们能够进行简单地休息,等一个小时以后,你们务必再次来到大殿之内汇合,然后进行第一轮的吟诵诗文的比赛,如果有哪位选手迟到或者不来,就视为放弃了该项的比赛,记清楚了吗?” “记清楚了!”众人又是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这时,程文力回头看向太平公主,太平公主摆摆手,却没有说话,示意让程文力先把选手们用于饮食起居的地方安排好。 程文力得令之后,就向在场的选手们命令道: “走吧,跟着我一起到西院安排你们的房间。” 说完,程文力快步地绕过众人,走向了最前头,就这样,在他的带领下,一群人很快走出了大殿,而坐在凤椅上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崔缇、王维、武正秋五个人,也消失在了大殿的后面,他们也是休息去了,然后商讨一下接下来的比赛事宜。 只见,众人走出大殿,马上朝西边的一个走廊走去,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白色大门,跨进大门,眼前出现了一堵用玉砖堆砌而成的影壁墙,墙上刻画着两只金色的比翼双飞的凤凰。 聂小川还是头一回看到影壁墙,相传旧时人们认为自己的住宅中,不断有鬼来访。如果是自己祖宗的魂魄回家是被允许的,但是如果是孤魂野鬼溜进宅子,就要给自己带来灾祸。如果有影壁的话,鬼看到自己的影子,会被吓走。 当然,刚才说的只是一个传说,而影壁墙最基本的作用,那就是用来遮挡住外人的视线,即使大门敞开,外人也看不到宅内的情况。 此时,聂小川和众人在程文力的带领下,绕过影壁墙往北走,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只见一间间房子紧紧地挨着,围成了一个巨大的方形院落,院落里有四五个小亭子,亭子相互之间连着一道道由青色的长条状大理石铺成的道路,道路两旁种着很多竞相开放的奇花异草,竟不知道它们都叫些什么名字。 “好了,我们到了。”程文力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又拿出了那张白色的名单,接着说道,“现在我开始按照上面的名单,依次给你们安排房间,听好了……” 就在聂小川他们这群人安排住处,准备暂时休息的当口,视角开始转向位于大明宫内的安乐殿内。 只见,安乐殿内的一处巨大的紫色帷帐后面,有一张金光璀璨的大床,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安乐公主,另外一个便是她的丈夫武崇训了。 两人方才极不情愿地睁开惺忪的眼睛,而现在已经是九点左右了,想来他们昨天晚上没少折腾。 第八十五章 私房话 [本章字数:33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58.0] 就像两个人开始简单纯洁地玩耍,一切都只是为了快乐开心,突然,有一个人变了,内心不再纯净甚至丑陋、邪恶,从一个简单的熟人变成了一个复杂的陌生人,就像本来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乌压压的阴云,这种强烈的落差,让任何人都无法接受。除非,另外一个人也开始变成了那朵令人讨厌的阴云。 ——地瓜的话 位于大明宫安乐殿的一处寝房内,安乐公主和武崇训依然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样子,只见安乐公主的瓜子脸紧紧地贴在丈夫裸露着的胸膛,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脖颈,娇滴滴地说道: “老公,你昨天晚上好厉害,那里好持久。” “呵呵,我只是想让你觉得舒服嘛……”武崇训淡淡地笑道,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 “恩恩,人家确实很舒服,你好棒哦!”安乐公主说话间,双手又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武崇训的身体,一不小心,又碰到了那个敏感的东东,也不避讳,就好奇地握在了手中,使劲地上下摩擦着,动作看起来虽然僵硬不成熟,但是已然和男淫们自我抚慰的撸管差不多了。 “公主,公主,你弄疼我了……轻一点!”只听武崇训突然皱着眉头,双手赶紧制止安乐公主的挑逗行为。 “嘻嘻,它好有感觉,慢慢地会变大,变硬,而且暖暖的,嘻嘻……”安乐公主娇嗔地笑道,双手又开始有规律地拂动,只是力道小了很多。 “呵呵,都怪你的这双小手啦……”武崇训似乎在抱怨道,可是眼神中却流露着几分满足之情。 “谁让你昨天对我那么简单、粗暴,害的人家都喘不过气呢。不过,确实好好玩呢,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好好玩!呵呵……”安乐公主非常满足地笑道。 “对呀,这都是因为你花了重金买的那瓶春药起的作用,咱们都好兴奋,好想要,你那里很湿润,打开地很自然,我进入的时候一点都不困难,像到了一口决堤的小河一样,好幸福。”武崇训情不自禁地描述道。 “讨厌,人家会害羞的,我只是想玩一点新的花样罢了。吃了那种药之后,我当时脑子很昏沉,像做梦似的,尤其是你进入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飞了似的,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你好强大,嘻嘻……”安乐公主说着说着,竟含羞地握起了两只小拳头,在武崇训的身上胡乱地捶打着。 “咦,对了,那瓶要叫什么来着?”武崇训问道。 “叫迷情荡春散啦,笨蛋!”安乐公主继续轻轻地捶打着武崇训。 广告时间——迷情荡春散,春药中的上品,色微红,味道甘甜,粉末状,易溶于水,效果显著,能迅速的激发男人的欲望,使其欲罢不能,飘飘欲仙,四肢酥软,浑身无力,形同梦游一般,事后没有半点回忆。迷情荡春散,一克顶普通春药的五克,包爽包射,迷情荡春散,谁用谁知道。 其实,这种迷情荡春散和那天李婉清给聂小川服用的迷情荡春散不同,因为前者是用于夫妻生活,后者是用来迷情,所以它们的成分有所差别,价格的悬殊也很大,但是效果却是一样的,都是激发那种强烈的欲望,只不过前者是作用于夫妻二人,而后者只作用于其中一个人,可想而知,安乐公主买的迷情荡春散该有多贵了。 “公主啊,有一件事我想知道,可是你一直都不肯说。”武崇训突然话锋一转,认真地看着安乐公主说道。 “什么事啊,我怎么忘了?”安乐公主装作糊涂地问道,样子看起来很无辜。 “公主,你又再装傻了,我只是想问清楚,昨天下午我们从那个张道长手里抢过来的含情逍遥露,到底用来做什么呢?”武崇训不厌其烦地问道。 “别说抢,行不行,好难听哦。”安乐公主似乎在生气,两只握在武崇训那个东东的小手立即停止了动作,离开了。 “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说那个字……”可是,武崇训实在找不出别的字来代替那个“抢”,只听他继续说道,“公主,你就告诉我用那瓶毒药将来做什么呢?” 武崇训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特别为安乐公主担心,他知道安乐公主只是调皮任性,其实她的内心并不邪恶,只是她做的很多事情,让别人看来非常的惨无人道,嚣张跋扈罢了,而这些就足以让她从此臭名昭著了。 或许,只有武崇训能够理解安乐公主,因为他爱她,他可以替她背负一切的罪名,只是他的内心还是希望,安乐公主哪一天能够长大,因为只有长大了才不会没头没脑地胡作非为了。 武崇训现在的脑海里,依然能够清晰地记得昨天那些死去的黑衣人和张封一道长,虽然他打心底是不愿意做坏人的,可是为了哄安乐公主开心,他不得不这么做,只是那群黑衣人的死,让他很意外,因为他们已经和安乐公主合作过很多次了…… 想到此处,武崇训不禁在心中暗暗地说道,“确实很意外,这说明安乐公主已经开始变得不那么单纯了,她的内心开始变得阴暗而且狠毒,变成了一个有阴谋的女人,就像当年的武则天,简直是太可怕了!” 就像两个人开始简单纯洁地玩耍,一切都只是为了快乐开心,突然,有一个人变了,内心不再纯净甚至丑陋、邪恶,从一个简单的熟人变成了一个复杂的陌生人,就像本来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乌压压的阴云,这种强烈的落差,让任何人都无法接受。除非,另外一个人也开始变成了那朵令人讨厌的阴云。 但是,武崇训敢肯定他的内心不会掺杂任何邪恶的东西,即使他生在了这么一个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皇家贵族里,即使他经常和安乐公主一起干一些坏事,他也不会变成一朵阴云。 或许,是因为他看的太多,经历的也太多,所以内心变得麻木不仁了吧。 眼看安乐公主仍然是默不作声,不肯回答的样子,武崇训又重复地问了一遍: “公主,你就告诉我吧,我想知道你用那瓶毒药做什么?” “讨厌,人家不想告诉你,就是不想告诉你,你问再多次也是无用,哼!”只听安乐公主生气地说道,嘴角向上翘起,倒很可爱。 “好吧,好吧,我不再问你这个问题了。”武崇训只得作罢,他不想看到安乐公主生气的表情。只见他皱起了眉头,转念一想,担心道,“只不过,你拿着这瓶毒药,千万别再做坏事了,咱们昨天下午乘船回来的时候,你居然把那个划船的老头也毒死了。” “你耍赖,那个老头不是我毒死的好吧,是我让你再试试那瓶毒药的药效,你便去了,现在倒怪罪起我来了,哼哼……”安乐公主说道这儿的时候,竟要哭出来似的。 武崇训见安乐公主马上要哭,就赶紧用双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又轻轻地亲了几下她的脸蛋,安慰道: “好啦,好啦,我们的公主是最漂亮的,都是我的错哦……” 武崇训安慰完毕,安乐公主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满脸欢笑地看着他,娇滴滴地说道: “人家知道你疼我,爱我,所以我也会报答你的,你就等着吧。” 武崇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十分的开心,而是隐隐约约地觉得将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当他扭过头,认真地瞧看安乐公主的时候,竟在她的眼神中察觉出了一丝奇怪的表情,这种表情,让武崇训感到非常的不安。 这时,安乐殿的门外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这声音不阴不阳,不男不女,像是一只还未成年的小绵羊,让人听起来都会觉得全身肉麻。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传你去乾安宫速速见她,说是有要事商议。” 这位太监口口声声说的皇后娘娘自然就是安乐公主的母亲,韦皇后了。韦皇后当年和太平公主在大明宫内是很好的朋友,情同姐妹,只是那个时候,韦氏只是太平公主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女,后来被唐中宗李显看上了,然后就娶她为妻,做了韦皇后。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总是会改变的,因为她们所处的环境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现在,她们一个在大明宫做唐朝的韦皇后,一个被排挤到皇城的云轩殿,仍然是大唐的太平公主。 只见,安乐公主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鹿,然后朝殿外大声地说道: “知道了,先在外面等着,我这就过去。” “公主,你今天不和我一起用膳啦?”武崇训一脸无奈地看着安乐公主,问道。 “嗯,母后这么早喊我去见她,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就在这里照顾好自己吧。”安乐公主认真地说道。 “好吧,如果乾安宫那边没有什么事,记得早点回来哦。”武崇训叮嘱道。 “呵呵,现在就开始想我啦,讨厌!”只听安乐公主撒娇地说道。 说话间,安乐公主已经穿好了衣服,下了床,而武崇训好像还没有睡够似的,仍然躺在床上发呆,他的脑子里依然很昏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安乐公主对着一面圆形的铜镜,做了一些简单地打扮,也没有喊宫女侍从,便匆匆地离开的寝房,推开了大殿的大门,走之前她不忘对武崇训喊了一句话: “相公,记得用膳,别饿着肚子!” 说完,安乐公主便和那位早已守候在殿外多时的太监一同离开了…… 第八十六章 帮忙 [本章字数:33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44.0]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首《杂诗》到底会不会得到王维的好评,只是觉得这首诗很特别,而特别之处就在于那个“杂”字,像杂文,杂谈,《伤寒杂病论》似的,听起来很吸引人。 ——看点提示 云轩殿的西院内,二十四名参加太平公主选拔的选手在程文力的安排下,两两一组,顺利地住到了各自的房间内。 聂小川和李自成分到了一间大门向南的房间,两人像是商量好似的,面部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很平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见二人一先一后走进了房间,在这个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地方,对着大门有一扇方形的窗户,灰色的窗帘是拉开的,所以屋里显得很明亮。窗户的前面放着一张长方形的书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书桌东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山水画的前面放着一张圆形的小餐桌,周围放着三把椅子,西边的墙上挂着一面椭圆形的铜镜,铜镜擦得很亮,能清晰的照到人的五官,只是颜色变成了古铜色罢了。 再往屋里的东、西两边瞧看,靠在墙壁分别放置着一张颜色淡雅的木床。聂小川立即走到东边的一张床前,用手拉开床上的深蓝色的帷帐,发现里面的床具摆放地整齐有序,床头的里面还放着两套折叠好的衣服,它们颜色一黑一白,放在一起倒挺搭配。如果程文力没有说错,那么其中的一件一定是常服,而另一件便是浴服了。 聂小川赶紧弯下腰,朝床底下看去,发现有一双黑色的靴子和一双白色的软底布鞋,又是一黑一白,很规整地摆在一起。 “噼里啪啦的,这间屋子弄的倒是有模有样,东西也很齐全,只是程大人说的浴盆呢,它放在哪里了?”聂小川想到这里,便把缠在背上的两把宝剑卸了下来,放在了床上,这才觉得浑身轻松起来。 这时,聂小川扭过头看向李自成,说道: “李自成,我今晚就睡这张床了啊。对了,程大人说的浴盆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只见李自成并没有回话,而是走到了西边床头的一个角落里,用手轻轻地推动着身边的墙壁,聂小川这才发现那分明是能够移动的隔板,隔板上还画着花鸟图,煞是好看。这时,隔板被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形状像金元宝一样的浴盆,只是这浴盆泛着青绿色,和粽叶差不多。 聂小川看到了能够洗澡的浴盆,一阵欣喜道: “哈哈,原来浴盆在那边的隔间里啊,不错不错,晚上可以洗个澡了。”其实,聂小川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接地气的浴盆,真不知道坐在里面洗澡会是什么感觉。 聂小川见李自成仍然没有说话,就有点好奇了,“难道这家伙惜字如金不成,从分配房间到现在,他一直就没有开口和我说话,好像我有多么讨厌似的。” “喂,李兄,既然咱们现在都没有事,不如聊聊天怎么样?”聂小川亲切地说道。 这时,李自成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难看了,竟责备起了聂小川,说道: “怎么没有事,太平公主让我们在这里休息,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准备诗词歌赋的比赛,你表现的倒挺轻松自在,难道已经写好了诗文不成?” “这个自然已经写好了,不信你瞧。”聂小川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地从衣兜内掏出了一本破旧的诗集递给了李自成。 李自成接过诗集,随意地翻动了几页,然后看着聂小川问道: “怎么,这些诗文难道都是你写的?” 聂小川点点头,表示肯定。 “聂兄果然厉害,不愧跟王维是好朋友呢。”只听李自成颇为羡慕地说道。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和王维是好朋友呢?”聂小川笑着问道。 “我听刚才和我们一起来的同伴说的啊,他们都说你和王维是好朋友,我当时只是当做一个笑话听了,现在看来,你果然对诗文有所研究。”李自成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赶紧解释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写的诗文其实并不好,写了那么多,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聂小川仔细地想了想说道,接着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没有带武器和行李?” “武器嘛,呵呵,我的武器很小的,被我放在了衣兜里,不像你的那两把宝剑,得背在外面。至于行李,你不是也没有带吗?”李自成面露微笑地回答道。 “是啊,我家就住在长安城,离皇城很近的,所以就没有带过多的行李。你呢,你又是为什么?” “我的家虽然住在外地,来的时候确实带了很多行李,但是这些行李被我放在了长安城的一家客栈里,因为我这些天就住在那里,所以就没有带行李喽。你难道没有发现今天到场的大部分参赛选手都没有带行李吗,我想其中的原因,跟我们的情况差不多了。”李自成耐心地解释道。 “呵呵……”聂小川突然觉得刚才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点弱智,便尴尬地笑了起来。等气氛变得缓和了,他又说道: “你的武器能让我看一下吗,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武器能够直接放到衣兜里面。” “武器就不能让你看了,希望聂兄能够理解。”李自成摆摆手说道。 “好吧,我能理解。”聂小川当然能够理解李自成的意思,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使用的是什么武器,目的就在于不想让对方了解他学的是什么武术,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感觉。 “聂兄,你对诗文那么熟悉,又写了一本诗集,能否帮我一个忙呢?”李自成转念一想,说道。 “呵呵,你尽管说就是。”聂小川爽朗地笑道。 “你别看我长得文质彬彬的像个书生,可是我对诗文这一块一窍不通,所以……”李自成还没有说完,只听聂小川抢断他的话,说道: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 “对对对,只要聂兄肯借我一首你写的诗文就行,呵呵……”只见李自成一脸渴求地看着聂小川。聂小川心里想到: “噼里啪啦的,原来他也觉得自己长得像个文弱书生啊,反正这本诗集本来就不是我写的,借给他一首又无妨。话说,助人为乐可是我的美德哦。” 想到此处,聂小川便拍拍自己的胸脯,爽快地答应道: “呵呵,给你一首诗就是了,不必那么客气。” “哈哈,谢谢聂兄,你的恩德我没齿难忘。”李自成笑逐颜开地感激道。 “什么恩啊德的,你拿去随便抄写一首诗就是了。”聂小川摆摆手说道。 “呵呵……”只见李自成一边笑,一边走到窗前的书桌旁,拿起笔墨,然后把聂小川的诗集和一张白纸分别放在桌子上面,随意地翻到一页诗文,便开始认真地抄录了。 过了一会儿,李自成便把聂小川的一首诗抄到了白纸上,然后饶有兴趣地读了起来: “《早秋》:遥夜泛清瑟,西风生翠萝。残萤栖玉露,早雁拂金河。高树晓还密,远山晴更多。淮南一叶下,自觉洞庭波。”读完之后,便笑道:“哈哈,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这是一首好诗,哈哈!谢谢聂兄了!” 说完,李自成立即合上诗集来到了聂小川的身旁,把它递还了回去。 “写得好不好,你我都说了不算,只有在吟诵诗文之时,王评委说了算啊,哈哈哈……”聂小川接过诗集,大声地笑道。 “恩恩,聂兄所言极是。”聂小川肯定地说道,“只是,不知道聂兄准备诵读哪一首诗文呢?” “我啊,这个我得好好看看。”聂小川说完,便马上翻动着手里的诗集,过了两分钟的时间,他终于把目光停滞在了一首诗文上面,一脸兴奋地说道: “好的,就是这一首了!” 只见,李自成急忙凑过身子,看到了聂小川翻到的那一首诗,不由自主地念到:“《杂诗》?”念完这两个字,便一头雾水地看着聂小川,问道:“《杂诗》是什么诗?” “这个啊,就是杂乱无章的诗喽,跟随笔,观后感啥的差不多……”聂小川其实也是不懂装懂地解释道。 “随笔,观后感又是什么东西?”李自成不解地问道。 “好吧,既然你不懂,我把这首《杂诗》读一遍,你可能就会懂了。”聂小川觉得这个李自成,简直就是一个文盲,而他只是不喜欢古诗词罢了。 但是,聂小川还是耐心地读起了那首《杂诗》:“近寒食雨草萋萋,著麦苗风柳映堤。等是有家归未得,杜鹃休向耳边啼。”读完之后,他立即询问身边的李自成:“怎么样,听懂了吗?” “呵呵,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有懂,不过听起来是一首好诗。”只听李自成傻傻地笑道。 “好吧……”聂小川彻底被李自成的回答雷住了,心里默默地想到:“俗话说,帮人帮到底,但是碰见他这样的文盲,我只能做到这些了。不过说真的,在唐诗盛行的年代,他居然对诗文一知半解,而且还长着一副书生的模样,当真是一个活宝了。” 聂小川想到这时,又听李自成补充道:“呵呵,当然我们说了不算,得让王评委听听到底如何了!” “恩恩。”聂小川只得僵硬地回答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这首《杂诗》到底会不会得到王维的好评,只是觉得这首诗很特别,而特别之处就在于那个“杂”字,像杂文,杂谈,《伤寒杂病论》似的,听起来很吸引人。 此时,两人没有再说话了,他们都分别坐在了各自的床上,思考着看似复杂的问题。 第八十七章 韦皇后 [本章字数:3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42.0] 视角转向大明宫的乾安宫内,此时,安乐公主已经来到了寝殿之内,眼前站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人,此人便是安乐公主的母后,韦皇后了。 只见韦皇后身高至少在一米六五以上,体型偏胖,但是却很性感,有女人味。头上梳着一个非常夸张的高髻,上面插着金光闪闪的凤凰头饰,那是地位和权利的象征。 她的五官长得很标志,一张圆圆的脸蛋,额头很宽,显得眉毛又细又长,一双清澈的丹凤眼,坚挺有型的鼻子,一抹淡淡的红唇,更是点睛之笔。 只见,她穿着一身紫色的抹胸凤体常服,一只只大小不一的金色凤凰布满其中,衣服的袖口很长,几乎拖到了膝盖以下,胸间的两颗白花花的篮球,风韵无比,竟比李婉清的那一对还要大一个型号,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征服皇上的“凶器”了。 这时,安乐公主轻轻地抖了几下自己的衣裙,两只大眼睛盯着韦皇后,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只听她小声地问道: “母后,你这么早喊我过来,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喽?” “嗯。”韦皇后的声音很低沉,她看向旁白站着的几个侍女和太监,命令道: “你们都下去吧,把门给我关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皇后娘娘!” 见众人散去,整个偌大的乾安宫里,只剩下了韦皇后和安乐公主,两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一是为了不想让别人听见她们的谈话内容,二是如果大声说话了,就会产生回声,俗话说隔墙有耳,韦皇后之所以能够做到现在的让所有女人都为之向往的位子,自然是知道这个浅显的道理。 “听着,裹儿(安乐公主的小名儿),昨天晚上我陪你的父皇安寝的时候,他突然被一个噩梦惊醒了,我当时也被吓了一跳,就急忙问他梦见了什么,他说梦见了一片海洋在一瞬间淹没了大明宫,然后也被冲走了……” “哦,不就是噩梦嘛,有什么好怕的?”安乐公主不以为然地问道。 “裹儿,你不懂,这人的梦境有时候预示着将来的命理定数,寻常人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只有得道高人才能够参透天机。”韦皇后担心地说道。 “那又怎么样?”安乐公主还是听不进去。 “我想命你和武崇训到长安城外的风霄观找到一位姓张的道长,然后求他破解这个梦境。” “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请过来?” “这件事只能悄悄地做,不能让外人看出来,否则会遭到别人恶意地揣测,而且普通百姓是不能够随意进宫的,除非受到皇上的特别召见,但是这势必会引起奸佞之臣的造谣。”韦皇后细声的解释道。 “哎呀,什么揣测、造谣的,好像我们有多危险似的,你告诉我那位道长叫什么就是了。”安乐公主摇头晃脑地说道。 “他叫张封一。”韦皇后一字一顿地说道,生怕安乐公主听不见。 “张封一?”安乐公主立即想到了这个人,因为昨天下午她从张封一手里得到了一瓶毒药,含情逍遥霜,而张封一被她当场毒死了。但是,张封一其实没有死,这是后话了。 “对呀,我派人多方打听,才得知张封一道长是一位修道之人,能知晓天机。”韦皇后点点头。 这时,安乐公主开始紧张了,只听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可是,可是,我……我把他给杀死了。” “什么,你居然杀死了张封一道长?”韦皇后一脸吃惊地说道,差点没有吼出来。 “我只是觉得……我想试试毒药的效果怎么样,谁知道他就死了……”安乐公主一脸委屈地说道,像一个受到了惊吓的小女孩。 “你,你哪来的毒药,简直是太不像话了,你父皇都把你宠坏了,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韦皇后气愤都说道,但是声音压得很低,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怒火攻心。 “毒药是张封一道长要卖给我的,然后我就买了。”安乐公主如实地交代道。 “什么,张封一道长卖毒药给你?”韦皇后连连摇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怎么可能,一个修道之人,怎么会有如此歹毒之心?” “就是的,我好像听张封一道长说过,他的风霄观之前遭遇了一伙盗贼的洗劫,所以他需要很多的钱尽快把道观修好。”安乐公主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也不能卖毒药啊,哎,一个道长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不该,不该。”韦皇后一阵感慨之后,情绪稍微平缓了一些,又问道,“裹儿,你是怎么和张道长扯上关系的,最好把你们之间的全部经过详细地给我说一遍。” 此时,韦皇后就像是审问一个刚刚抓来的嫌疑犯,她是警察,而安乐公主是罪犯,只听安乐公主乖乖地把她是如何认识张封一道长,又是如何做的交易统统说了一遍,只是里面唯独缺少了武崇训的参与。 “哦,既然事情真如你所说,也罢,也罢,我只好再另求高人了。”韦皇后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裹儿啊,你什么什么时候能够长大,别动不动就想着做坏事。”韦皇后指的“坏事”,只是委婉的说法,因为她也特别宠溺安乐公主。 “嗯,母后,孩儿已经长大了,孩儿要替父皇和母后分忧。”只听安乐公主急忙回应道。 “呵呵,你一个公主管好自己就行了,我和你父皇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韦皇后的言下之意,还是认为安乐公主没有长大。 这应该就是所有父母的心思了,他们盼望着自己的儿女快快长大,可又不想等儿女们都长大了,让他们为自己操心。 “不嘛,不嘛,我要让父皇封我当皇太女,我讨厌那个李重俊。”安乐公主口中的李重俊,现在已经被唐中宗李显封为了皇太子,也就是说将来他很有可能继承皇位,做下一个皇帝。但是李重俊却并不是韦皇后所生,因此遭到了包括安乐公主在内的很多人的排挤、嘲弄。 “裹儿,别瞎胡闹了,你就是说破天,父皇也不会让你当皇太女的,难道你想学武太后那样,做女皇吗?”韦皇后指责道。 “哼,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女皇呢,我只是觉得好玩。父皇不让我当皇太女,就是不喜欢我。”安乐公主嘟着嘴,无理取闹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们当然喜欢你。”韦皇后只得上前抚摸着安乐公主的头发,安慰道。 “你们喜欢我,就得让我做皇太女。我知道父皇为什么不同意。”安乐公主赌气道。 “为什么?”韦皇后疑惑地看着安乐公主。 “父皇之所以不封我做皇太女,其实就是害怕太平公主,虽然她现在被逐出了大明宫,可是她的势力依然不可小觑。” 安乐公主的这番解释,让韦皇后怔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这是从裹儿的嘴里说出来的。不过,安乐公主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封皇太女的事情,是违反历朝历代伦理朝纲的,有大逆不道之举,实属荒谬之极。得亏唐中宗溺爱安乐公主,要是放在别的公主身上,弄不好就会被赐死。 “你到底想说什么?”韦皇后试探性地问道,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安乐公主变了,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想用那瓶毒药,害死太平公主。”安乐公主毫不胆怯地说道。 韦皇后听到这句话,赶紧捂住安乐公主的嘴巴,附耳说道: “你知道刚才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杀死太平公主,我讨厌她,只有这样,我才能做皇太女。”安乐公主依然面不改色地说道。 “就用那瓶毒药?”韦皇后重复道。 “嗯,那瓶毒药能够在十秒钟之内让人猝死,而且杀人于无形。”安乐公主解释道。 “你当真要这么做?” “嗯,我想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安乐公主点点头。 其实,韦皇后今天让安乐公主来,真正的目的不是去帮唐中宗李显求签问道,而是为了确定唐中宗噩梦里遭遇的劫难是否属实,如果当真如此,那么她心里的算盘就可以开始实现了。 而这个算盘就是,她想成为第二位女皇帝,像武则天一样,傲视群雄,只手遮天。 韦皇后不禁在心里暗暗地想道:“既然,张封一道长已经死了,也就不能破解唐中宗的噩梦了,不过,裹儿的想法倒挺让我吃惊,没想到她居然变成了一个有阴谋的女人,如果杀掉了太平公主,那么也算是替我除掉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原来,韦皇后已经把她和太平公主在大明宫里多年来的情谊,忘得一干二净了。 想到此处,韦皇后的眼睛忽然放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神采,她现在应该感谢面前的安乐公主了。 第八十八章 三分政局 [本章字数:31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3:41.0] 其实,韦皇后并不可怕,她没有像武则天那样绝顶的聪明才智,却有着一对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的双球,这双球如冰雪一样洁白,比篮球还要大一个型号,凭借着这一点,她成功地取得了武三思的芳心。 ——看点提示 在往下面继续讲述故事之前,首先来熟悉一下公元706年,皇宫内外政局的一些具体情况了。 首先,从大局上看,目前的政局分为三个重要的势力,其一是唐中宗李显和皇太子李重俊的势力,其二是韦皇后和武三思(武三思稍后做简单的描述)的势力,其三是太平公主和崔缇将军的势力。按照兵力分配进行对比,他们也是平分秋色,各有所强,而这种毫不显山露水的局势,却是最让人感到可怕的。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一旦时机成熟,就会立即引发一场血雨腥风的斗争。 再从每一个势力进行分析。 先说说唐中宗李显和皇太子李重俊的这股势力。虽然李显已经当上了皇帝,但是根基不牢,根基不牢是因为他的这个皇位是被太平公主推上去的,而且是前后推了两次,说白了他其实只是一个傀儡,就像当年的唐高宗李治那样,被武则天所牵制。 只是,现在的李显比他的老爹更悲剧,原因很简单,他现在居然被两个女人同时牵制,而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媳妇韦皇后,一个便是太平公主了。 李显的根基不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没有统领三军、打理朝政的能力,不是说完全没有,而是少的可怜。这大概是因为李显从很小的时候,就对朝中的政治漠不关心,只喜欢研究各种香料异术,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一个窝囊的男人。当时,韦皇后却不嫌弃他,一是觉得他研制的香料很奇特,二是出于同情这位皇族中的失落者。 或许是因为武则天刚刚宣布下台不久,大唐亟需一位皇室的成员站出来,就匆匆地推选了唐中宗李显,也没有多想别的问题,只怕李姓王朝再次旁落他人。 可是,后来李显的表现确实让群臣们失望,举一个例子便可知他的愚蠢了。 一日早朝,有一位大臣对唐中宗李显进谏称,修建运河的事情实乃劳民伤财,不可轻易批奏执行。而另外一位大臣称,这运河修成之后,将会打通多个城市的水运灌溉问题,可谓能够载入史册的壮举。 然后,这个问题很快引起了群臣们的热议,一阵乱糟糟的七嘴八舌之后,也不知是赞成的多,还是反对的多,再加上李显和的老爹一样,估计是遗传的原因,也得了一种严重的头疼症。 只见,他气愤地拍了一下龙椅,朝众位大臣吼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修建一条运河吗,既然你们都说不出个头绪,不如按我的方法,拔河比赛定输赢,如何?”群臣听到这句话,先是一头雾水大眼瞪小眼,然后又引发了一阵强烈的议论,拔河比赛定输赢,史无前例,荒谬之极啊。 这时,一位太监拿来了一条红色的粗布绳子,绳子中间打了一个死结,李显高兴地接过绳子,像是得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朝众人说道: “来来来!支持修建运河的站在大殿的左边,反对修建运河的站在大殿的右边,我数‘一二三’,你们开始拔河比赛,哪一方赢就听哪一方的决定。” 群臣们不该再说话,只得听从皇上的命令,站好了各自的阵营之后,只听李显饶有兴趣地喊了一声: “一、二、三!” 话音刚落,一场皇宫之内的闹剧,在群臣们的咬牙切齿声中,轰轰烈烈地上演了。 但是,说唐中宗李显愚蠢,又不准确,就比如说封李重俊做皇太子这件事情,他就够英明。首先唐中宗看出了韦皇后的阴谋,虽然韦皇后刻意地掩盖这个事实,但是狐狸的尾巴总是会被人发现的。其次,设立一个太子相当于多了一个臂膀,他会反过来巩固李显的皇位,巩固李显的地位,就相当于巩固太子的地位。总之,唐中宗的做法符合了大多数人的想法,就是不再让李姓王朝旁落他手。 再说说韦皇后和武三思的势力。其实,韦皇后并不可怕,她没有像武则天那样绝顶的聪明才智,却有着一对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的双球,这双球如冰雪一样洁白,比篮球还要大一个型号,凭借着这一点,她成功地取得了武三思的芳心。 武三思本身就是一个寡廉鲜耻的小人,而且野心勃勃,为了功名利禄什么都干得出来。在大周王朝时期,他依仗着自己是武则天的侄子,大肆笼络党羽,培养坚固的势力,后来做了宰相,手握重权,能调遣数万羽林军。因此,即使唐中宗即位,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武三思和韦皇后通奸的事情在皇城内外昭然若揭,他们有很多次甚至在皇帝的寝宫内,当着唐中宗的面,进行各种爱爱的动作,可见武三思当时狂妄到了什么地步。 因此,与其说是韦皇后和武三思的势力,不如说是武三思的青云独步,如果他将来做了皇帝,势必又回到了武姓王朝,那么韦皇后又要以什么样的一种身份展现在世人的面前,不得而知。 最后说说太平公主和崔缇的势力。这个势力的根基很牢固,因为太平公主本身继承了她母亲的优良资质,历来重大的政治变革都离不开太平公主的参与,可以说,如果没有太平公主,唐朝现在还是一片动乱不安的局势。 因此,武则天退位之后,其忠实的党羽就跟随了太平公主,希望她能够成为武则天第二,可是太平公主却认为唐朝的真正君主应该还是属于李家,所以她和身后党羽的关系闹得很僵硬。 另外一个有力的势力就是崔缇了,身为辅国大将军的他,能够轻易地调兵遣将数万有余,这些将士又都愿意死心塌地地跟随于他,因此如果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发动一场惊世骇俗的兵变,不成功便成仁。 按理说,崔缇应该恨太平公主才对,因为他真正的名字叫薛崇简,是薛邵的儿子。当年,太平公主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把薛家害得家破人亡,也没有得到她梦想中的爱情。 为了赎罪,太平公主把薛邵仅剩的一根独苗,改名换姓,慢慢地培养成人。后来,太平公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崔缇,但是崔缇并没有复仇的想法,反而更加地拥护太平公主了。 有一天,太平公主通过和崔缇的一段对话,终于得知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简儿(崔缇的小名),我其实很想知道,当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谜以后,为什么不恨我?”太平公主好奇地问道。 “公主殿下,我当然恨你,而且是恨之入骨,因为你当年的冲动,我的父母、家人全部死于大刀之下,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崔缇不屑一顾地回答道。 “你不想杀死我吗?” “我当然想!但是杀了你,又不解我的心头之恨。” “为什么,我既然告诉了你真相,就已经不怕死亡了,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把我杀了。” “我是不会杀你的,因为我要推举你做第二个女皇帝,我要让你看到这高高在上的权利,是多么的可怕!”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哼哼,你难道是明知故问吗?因为权利,我的父母死在了武皇的刀下,因为权利,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因为权利,我隐姓埋名活了二十余年,你没有发现这权利像一把带血的匕首,上面爬满了让人恶心的蛆虫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杀死你的,我还要誓死拥护你,等机会成熟,让你像武皇一样,做第二个女皇帝。哈哈,这是一件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崔缇说到此处,竟忘我地狂笑了起来。 此时,太平公主无法直视崔缇的目光,因为这目光杀气十足,但又好像藏在了内心的最深处,深不见底,她已经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崔缇究竟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自己和太平公主的,这是一个无法参透的谜。总之,这种心态应该属于变态和无厘头的范畴,常人是难以理解的。 不管怎么样,在这三个势力里面,最有竞争力的就是太平公主和崔缇了,也不管他们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想法,是称帝也好,或是被逼迫、被推荐也罢,总之,他们的存在,无疑给当时唐朝的政局增添了更多的不确定的因素。 讲完了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故事也该继续发展了。 乾安宫内的寝宫里,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对面站着,互相瞧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韦皇后此时心想: “以前一直觉得,安乐公主只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没有那么多的私心杂念,现在看来,我错了,不过这正好可以让我好好地利用一下她了。” 第八十九章 循循善诱 [本章字数:32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3:38.0] 有时候,本来是一件莫须有的事情,却弄假成真,斗争连连。这正应了曹雪芹写的小说《红楼梦》里的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而且这句话特别适用于皇亲国戚。 ——地瓜的话 不知道韦皇后和安乐公主沉默了多久,反正在空荡荡的乾安宫内挺吓人,只见安乐公主轻轻地走到韦皇后的跟前,用两只手在她的眼前左右地摇晃着,嘴角还在撒娇似的微微上翘,说道: “母后,母后!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啦?” 韦皇后这才从刚才的遐想中回过神来,立即装作糊涂地说道: “咦,我刚才在发呆吗?” “对啊,我和你说话呢,然后你突然就愣在那里了。”安乐公主撅起嘴说道。 “唉,老了老了……”韦皇后话锋一转,接着问道,“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 “我想毒死太平公主,然后做皇太女啊,你当真忘了?”安乐公主傻傻地看着韦皇后,一脸奇怪地问道。 “哦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该怎么做呢?”韦皇后循循善诱道,她倒想听听安乐公主的做法是否可行。 “太平公主不是举办了一个选拔人才的比赛吗,等比赛结束了,她会带着获胜的选手到大明宫接受父皇的封赏,到时候,肯定会摆一桌宴席,然后我就偷偷地把毒药倒进酒壶里面,只要太平公主喝下一杯带有毒药的酒,她就会立即死掉。”安乐公主详细地描述着自己的计划。 “喝下毒酒的可能会有很多人,难道你想毒死你的父皇吗?”韦皇后质疑道。 “这个不难,我会准备两个酒壶,其中一壶酒带毒,另一壶酒是不带毒的,然后让父皇喝无毒的,让太平公主喝有毒的。”安乐公主急忙解释道。 “如果他们不小心喝错了怎么办,我是说有这种可能,比如太平公主给父皇敬酒,这就不太好办了。” “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上前制止,不让父皇喝呗。”安乐公主倔强的说道。 “可是,一旦你这么做了,事情就会败露无遗,后果将会很严重的。”韦皇后故作担心地看着安乐公主。 “我不管,父皇那么爱我,我是不会让他死的,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我也愿意。”安乐公主狠狠地说道。 “呵呵,到时候,你拿什么和太平公主拼,难道是拼命吗?”韦皇后冷冷地笑道。 “就是和她拼命,我不怕她!”安乐公主瞪起了两双大眼睛,看起来挺可爱的样子。 “傻裹儿,你连命都没了,谁来当皇太女?”韦皇后提醒道。 “对哦,我的想法看来还是不好,不过,现在离太平公主的选拔还有几天的时间,我再好好想想。”安乐公主这才恍然大悟地说道,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失落。 “不用再想了,你的主意不错,就是缺了一件道具。”韦皇后继续引诱道。 “什么道具啊?”安乐公主急切地问道,两只眼睛竟放出了光。 “就是那个酒壶。” “酒壶?” “嗯,我能给你找来一种奇特的酒壶……”韦皇后正说着,赶紧左右瞧看着周围的动静,似乎怕突然会出现一个人似的,见四周没人,便倾着身子对着安乐公主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这种酒壶的里面分为左、右两个容器,但是出水口只有一个,说白了就是两个酒壶一个壶嘴,酒壶的下面有一个机关,拨动机关,出水口就会在左、右两个容器之间转换,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韦皇后说到这里的时候,尝试着对安乐公主询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把毒药倒进酒壶里的其中一个容器内,而另一个容器内却是无毒的,给太平公主倒酒的时候,把机关调到有毒的容器内,给父皇倒酒的时候,把机关调到无毒的容器,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安乐公主领悟道。 “裹儿真聪明,就是这样,我可不希望你为了杀死太平公主,把其他无辜的人也毒死了,那些人对咱们还有用呢,比如能够证明那壶酒并没有投毒,如果他们都死了,就是你的那瓶毒药再如何杀人于无形,别人也会怀疑我们的头上,因为我们也喝了酒,但是却没有死,你懂我的意思吧?”韦皇后像教授一个刚刚上小学的孩子一般,很认真地讲,安乐公主同样是很认真地听。 “嗯,母后,那种酒壶是从哪里弄来的啊,好奇特。”安乐公主兴奋地问道。 “这个嘛,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还不是时候。”韦皇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对了,到时候,让谁来调动酒壶下面的机关呢,侍女们好像都不靠谱哦。”安乐公主的担心有一定的道理,因为皇宫里的大部分风波都是由侍女或者太监们的风言风语渲染出来的。有时候,本来是一件莫须有的事情,却弄假成真,斗争连连。这正应了曹雪芹的小说《红楼梦》里的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而且这句话特别适用于皇亲国戚。 “这个不用你想,我自会找到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韦皇后摆摆手说道。 “哦,母后对裹儿真好,我好开心啊!”安乐公主兴奋地吻了一下韦皇后的脸庞。 “对了,今天是多少号来着?”韦皇后笑着问道。 “六月十六号,农历初八。”安乐公主立即回答道。 “哦,今天应该就是太平公主举办选拔的第一天了,不知道皇城里的云轩殿现在是一副怎样的场景呢?”韦皇后说这句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视角转向皇城里的云轩殿,只见聂小川和李自成依然待在西院里的一间屋子里,若有所思地坐在各自的床上。此时,聂小川的脑海里正在回忆着刚才在大殿之内,王维,武正秋,崔缇三位评委先后做了一番精彩的表演。 王维当时摆着一个经典的Poss,很有感情地吟诵了一首《洛阳女儿行》;武正秋在大殿中央玩起了足球,只是最后一招燕归巢,聂小川和李金鹏都一致怀疑武师傅留了一手,而李金鹏说的那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让人记忆犹新;最后是崔缇的舞剑表演,从拔尖式、刺剑式、到御剑式,其实这些动作很简单,但是却彰显了他强大的内功功底,尤其是御剑式中如凌波微步般的瞬间转移,简直是非同凡人了。 他们之所以在二十四位选手们面前做这些表演,无非就是因为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配得上坐在评委席的位置,再一点应该就是太平公主刻意安排的一个开场仪式了。 除了这些,聂小川还对崔缇手中那把干将剑非常感兴趣,还有太平公主身边的上官婉儿,穿着一套白色的制服,在二十四位选手面前摆弄着各种诱惑,只不过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所有人,因为她只对崔缇将军“放电”。 想到这里,聂小川便回过神来,看向对面坐着的李自成,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白纸,白纸上显然是刚才从聂小川的诗集里抄下来的一首诗,只听他轻轻地读到: “遥夜泛清瑟,西风生翠萝。残萤栖玉露,早雁拂金河。高树晓还密,远山晴更多。淮南一叶下,自觉洞庭波……”听他读完,聂小川赶紧问道: “你怎么还在读啊,到时候直接对着那张白纸念一遍不就完了?” “呵呵,聂兄啊,你在开玩笑了。这吟诵诗文的比赛,不是靠简简单单地念出来的,而是要把诗文背下来,然后有感情的吟诵,太平公主都说过的。”只听李自成解释道。 “对对对,是要背下来的。”聂小川突然开始有点紧张了,因为他身上的诗集,本来就不是他写的,再加上他最讨厌的就是背诵诗文了,所以眼下需要解决的就是得尽快把挑选的那首《杂诗》背下来。 此时,聂小川赶紧把诗集拿出来,翻到了那首《杂诗》,便开始大声地读了起来: “近寒食雨草萋萋,著麦苗风柳映堤。等是有家归未得,杜鹃休向耳边啼。” 读完之后,聂小川长出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想道:“噼里啪啦的,幸亏这首《杂诗》只有四句,每一句有七个字,总共也就是二十八个字,不难背,不难背。咦,对了,这种诗的种类属于七言绝句还是七言律诗来着,好像是绝句吧,因为只有‘快死的人’(即绝),写的字数才那么少。” 只听李自成在好奇地问道: “聂兄,那首诗不是你写的吗,怎么还用读?” 聂小川知道李自成话里的意思,便强作欢笑地解释道: “呵呵,这首《杂诗》是我很久以前写的了,得赶紧温习一下,太平公主不是还说,要有感情的吟诵诗文吗,所以我得培养一下感情才好。” “恩恩,聂兄说的有理,是得有感情地吟诵诗文。”李自成慌忙点头说道,然后又开始读起了白纸上的那首《早秋》诗了。 聂小川也知趣地看向诗集中的那首《杂诗》,默默地背诵着,两人没有再交流了。 这时,房间之外的院落里,匆匆地飞来了很多只黄雀,它们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仿佛在争抢着口中的食物,看起来倒很有趣。 可是,待在屋子里面的选手们,却没有如此闲情逸致,观赏这些转瞬即逝的景象了。 第九十章 比赛开始 [本章字数:34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3:28.0] “噼里啪啦的,不就是一个评委,加上三个打酱油的,再加上两个陪着打酱油的嘛,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让我上台背诗就是了,我不怕的。” ——地瓜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边的日头即将升到头顶,只听一个嘹亮的声音从西院入口的影壁墙边传来: “休息结束,请各位选手抓紧时间到大殿内集合,准备比赛!” 聂小川一个机灵,赶紧合上手中的诗集,放进了衣兜里,站了起来,向对面坐着的李自成喊道: “李兄,要比赛了,我们一起走吧。” “嗯!聂兄!”李自成答应道,手中的白纸折了两下,塞进了袖口中。 此时,待在屋子里的所有选手都已经走了出来,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很开心,信心满满的样子,有的很沮丧,似乎对自己的这次比赛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还有的和聂小川、李自成一样,表情很淡定,看不出个所以然。 过了一会儿,聂小川他们都来到了大殿之内,找到各自原来的位子,坐了下来,只见太平公主已经端正地坐在了凤椅上,她的左手边站着上官婉儿,而凤椅两边的位子上,从左往右,坐着王维、武正秋、崔缇、程文力,和之前一样。 见众人各就各位,恢复平静之后,上官婉儿走到台前,大声地说道: “今天,第一项吟诵诗文的比赛,正式开始!由王维评委主持!” 只见,王维站了起来,微微地朝大家欠了个身,然后说道: “此项比赛由我做主要评审,崔评委,程评委,武评委做陪审,公主殿下负责监审,上官大人做主持。各位选手按照之前的分组,依次来到台前吟诵诗文,我会根据诗文的内容,表达的意境和朗诵时的感情三个方面进行评分,满分是十分,陪审也会进行打分,但只是做参考。所有的比赛过程,公主殿下会清楚地看在眼里,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会立即叫停。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齐声地回应道。 “噼里啪啦的,不就是一个评委,加上三个打酱油的,再加上两个陪着打酱油的嘛,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让我上台背诗就是了,我不怕的。”聂小川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这时,王维已经坐下来,看向太平公主,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只见她依然坐在凤椅上,俯视着在座的每一位参赛者,淡定自若地宣布道: “既然大家都听明白了,那么吟诗比赛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却没有听到鼓掌的声音,现场反而变得更加的安静了,四周的气氛开始慢慢地紧张起来。只见,上官婉儿顶着似乎快要凝结的空气,再次迎到台前,说道: “好,下面是第一组的选手,张大力、王小兵,请上台进行吟诗,下一组的李金鹏、秦帅,做好准备。” 只见张大力和王小兵这对活宝迅速地走到了台前,目光闪闪地站在一起。王维眉头微蹙看着他们两人,说道: “张大力先来,王小兵准备。” 张大力得令之后,轻轻地抖抖肩膀,开始吟诵道:“吏舍局终年,出郊旷清曙。杨柳散和风,青山澹吾虑。 依丛适自憩,缘涧还复去。微雨霭芳原,春鸠鸣何处。乐幽心屡止,遵事迹犹遽。终罢斯结庐,慕陶真可庶。”声音很深沉,聂小川心里惊奇道:“噼里啪啦的,这个‘李逵’倒有几分文采啊,只是这首诗的意思,我一时半会搞不懂哦。” 此时,王维若有所思地评价道:“嗯,内容写的很充实,真情实感地描述了生活的繁琐和平淡,抒发了回归大自然的清静快乐。如此说来,你竟是一个喜欢闲情逸致的人,只是你的样貌生的如此彪悍,当真是我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了。”王维的这番直言不讳的感慨,让众人跟着一阵唏嘘不已,倒是太平公主没有太在意,也没有别的反应,算是默许了。 又听王维道:“只是在你吟诵这首诗的时候,感情没有做到位。不过,总体还是好的,我给你打八分。” 只见其他座位上的评委,也都已经默不作声地给了一个分数,八分,七分,八分,只是这些分数用于参考罢了。 “谢谢,王评委。”张大力这个怪咖见王维给他打了八分,很兴奋,立即朝前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下了台。 “来,王小兵,轮到你了,开始吧。”王维招呼道。 只听王小兵突然变得很紧张,竟结结巴巴地,声音像只蚊子一般,诵读了一首诗: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短短二十个字,让他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才背诵完毕。 王维和众位评委都在不停地摇头,像是受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也不做任何的评价,便先后给了五分、四分、四分、五分。 王小兵也没有说别的,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面露沮丧地下了台。 只听上官婉儿开始说道: “第二组的选手,李金鹏、秦帅,请上台进行吟诗,下一组的杨永康,武士章,做好准备。” 聂小川赶紧看向坐在身边的李金鹏和秦帅,他们也看了一眼聂小川,只是没有说话,就比肩而行来到了台前,恭恭敬敬地站着。 王维一脸严肃地看着二人,说道: “李金鹏先来,秦帅准备。” 只见李金鹏上前一小步,开始吟诵道: “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 王维听完微微地点点头,称赞道:“好诗,好诗,只短短二十个字,便赞美了我们的边关英雄,哥舒翰,朗诵的颇有几分豪迈之情,不错,我给你打九分。”评论完毕,其他评委也跟着打了八分,八分,九分。 这时,李金鹏一脸欢喜地对评委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看来他对自己的成绩感到特别的满意。 “来,秦帅,该你了。”王维朝秦帅摆了摆手。 只听秦帅吟诵道: “金陵津渡小山楼,一宿行人自可愁。潮落夜江斜月里,两三星火是瓜州。” 王维听完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评论道: “这是一首描写江中夜色的诗,清秀绚丽,不错,给你打八分。” 此时,李金鹏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聂小川急忙凑到他的跟前,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 “李金鹏,你的成绩不错啊,王评委居然给你打了一个九分,到目前为止,这是最高分了,你势必要进前三名哦。” 只见李金鹏不以为然地说道:“哪有,得了九分不算什么,得看最终的综合评分,才能判定谁能够获得前三名。” “你的意思是说,下面还有人会得九分甚至十分了?”聂小川表示奇怪地问道。 “对啊,当大家的分数一样了,那就要看综合的评定了。”李金鹏解释道。 “这样啊,这么说不能高兴地太早了?”聂小川反问道。 “嗯,慢慢看吧,还有很多选手没有吟诵呢。”李金鹏指了一下聂小川,继续说道,“我说的选手,还有你哦,耐心准备吧。” “嗯。” 这时,秦帅也走了回来,只听上官婉儿说道: “第三组的选手,杨永康、武士章,请上台进行吟诗,下一组的赵广卓,周建浩做好准备。” 只见杨永康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台上吟诵道,“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声音高亢,而且带着一种淡淡的愁思。 王维立即评价道:“嗯,好好好,很感人,表达了百姓们渴望和平,永远不会发动干戈了。刚才的朗诵也很动听,总之,很完美,我给你打十分!”其他的评委随即打了九分,十分,八分。 “霹雳啪啦的扯什么淡,刚说有可能得十分的,现在就出现了,我表示压力山大啊!”聂小川心想道。 又听武士章吟诵道:“嵩云秦树久离居,双鲤迢迢一纸书。休问梁园旧宾客,茂陵秋雨病相如。” 只听王维评论道:“很好,从三个角度来分析,确实是一首好诗,我给你打九分。”别的评委们相继打了八分、七分、八分。 “我考,又一个得九分的,噼里啪啦的。”聂小川立即暗暗地咒骂道。 此时,上官婉儿开始说道: “第四组的选手,赵广卓,周建浩,请上台进行吟诗,下一组的曹云海,李牧,做好准备。” “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 “恩恩,我给你打八分。”王维评论道,旁边的评委先后给出了八分、八分、八分。 “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 好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轮到聂小川和李自成一组,他们也是组后一组选手。聂小川在心里大概的盘算道: “得分最高的是十分,目前只有一位,是坐在我身边的杨永康,得九分的至少有三位,得八分的就很多了,八分以下的不过个位。看来我只有也得十分,才能够取得前三名的好名次,我表示非常紧张。” 只听上官婉儿不知疲倦地继续喊道: “最后一组选手,聂小川,李自成,请上台进行吟诗。” 早已等不及的聂小川马上站了起来,看向后面的李自成,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台前。 这时,聂小川发现坐在凤椅上的太平公主,近看的模样更加的妩媚动人,也许是坐的时间过久的缘故,只见她的纤纤细腰斜靠着凤椅的一旁,一只胳膊托着下巴,眼神看向一处角落,像是在思考或者发呆。 一位魅力十足、倾国倾城的成熟女人,唐朝高贵非凡的太平公主,安安静静地坐在众位男人的面前,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刻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聂小川不由心中一颤,他第一次离自己心中的女神那么近,虽然这是一位穿着古装的“林志玲”,但是也足以满足他的各种YY的愿望了。 第九十一章 潜规则 [本章字数:3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3:13.0]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我个人是觉得没有。”杨永康摇摇头,迟疑地看着身边的李金鹏,接着问道“李兄,你说呢,是有,还是没有?” ——看点提示 虽然女神近在眼前,可是聂小川不敢多想,生怕坏了吟诵诗文的感觉,只听坐在对面的王维似乎有些疲倦地说道:“聂小川先来,李自成准备。” 聂小川不敢拖延时间,原因有两点,一是怕突然忘记诗文,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二十八个字,但是他抵不住心中的紧张,一紧张脑子就会短路,然后记忆一片空白,跟暂时失忆差不多。二是怕耽误比赛的时间,估计在场坐在椅子上的选手们,已经等不及要听第一轮的最终成绩了。 聂小川想到这里,很自然地抬起头,满含深情地看着大殿之上,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缓缓地伸出右手,手心向里地置于胸前。(也许大家觉得这个动作很熟悉,呵呵,这自然就是王维的经典Poss喽。) 只听聂小川充满感情的吟诵道: “近寒食雨草萋萋,著麦苗风柳映堤。等是有家归未得,杜鹃休向耳边啼。” 王维听完,饶有兴趣地问聂小川: “这首诗的名字叫什么?” “《杂诗》。” “嗯,很好的一首诗,说出了游子们的心声,对于这一点,我是深有感触,而且你刚才吟诵时的感情很饱满,有张力。我给你打九分。”王维很公平、公开、公正地做出了评价,丝毫没有掺杂一点儿,他和聂小川朋友之间的私心。 “噼里啪啦的,真够朋友,老子刚刚摆了你的Poss,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我那么卖力地背诵了一首《杂诗》,却只给了九分,让我情何以堪啊,搞不好我要出局了。” 这时,其他的评委先后给出了九分、九分、九分,居然是四个九分。聂小川觉得没有什么特别,便给评委们鞠了一躬,转身走下了台阶。 “李自成,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抓紧时间吧。” 只见,李自成踏前一小步,一脸柔情地吟诵道: “遥夜泛清瑟,西风生翠萝。残萤栖玉露,早雁拂金河。高树晓还密,远山晴更多。淮南一叶下,自觉洞庭波。” “这首诗从内容上讲描写了早秋时候的各色景物,表达了热爱大自然的一种情愫,而且选手在吟诵诗文之时,语气很柔和动听。因此,我觉得非常完美,给你打十分。” 旁边的评委几乎同时,亮出了各自的分数,十分、九分、十分。 聂小川刚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听到李自成的这个分数的时候,差点没有气吐血,“霹雳你个啪啦的,早知道,老子读他的那首《早秋》诗了。唉,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还是让我好好想想能不能进入下一轮吧。” “现在得分最高的显然是十分,目前有两位,一个是坐在我右边的杨永康,另一个就是坐在我身后的李自成了,而得九分的至少有四位,得八分的就更多了,八分以下的也不过个位。这第一轮要选出综合成绩排在前六名的选手,才能进入下一轮,所以,我现在的成绩只能拼一拼第六名了,有点悬哦,看运气了。” 想到这时,李自成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聂小川的感激之情,只是,现在的聂小川没有功夫扭头看他罢了。 大殿之内,又是一片空荡荡的寂静,这时,上官婉儿慢慢地走到前台,说道: “现在所有选手的诗文已经吟诵完毕,请耐心地等待几分钟,由王评委和众位陪审,以及监审太平公主到后殿进行一下简单的商议,最终选出成绩排在前六名的选手,进入下一轮比赛。” 说完,太平公主首先站起来,转身朝后殿缓缓地走去,她的背影如此的销魂,竟让聂小川看了,一时忘掉了现在的比赛。 很快,太平公主、王维、武正秋、崔缇、程文力以及上官婉儿都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现场终于像一锅烧开了的热水,瞬间就沸腾了。这种转变显得既滑稽可笑,又正常不过了。 这时,李金鹏慌忙摆摆手,示意聂小川他们围过来一起聊天,只听他首先打开话匣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恭喜各位啊,成绩都不错,尤其是杨兄,李兄,你们居然都得了十分,这也是所有的选手中得到的最高分了,而且仅仅只有你们两个人哦。”话语很亲切,倒没有一点羡慕嫉妒恨的意思。 “呵呵,对啊,杨兄、李兄肯定能够进入下一轮了。”秦帅马上在一旁附和道。 “呵呵,只是运气好罢了,我本来没有想过能够得十分,其实,得八分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杨永康一脸欢喜地谦虚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真他么虚伪,十分你不想要,可以给我啊。”聂小川在心里暗暗地咒骂道。 但是,李自成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看着聂小川,满含感激之情。 其实,聂小川懂李自成的另一层意思,即是替他保守秘密呗,而这个秘密就是他背诵的那首《早秋》诗,是从聂小川的诗集里抄下来的。 想到此处,聂小川强作欢笑地说道: “据我刚才的分析,得到九分的选手应该都有机会进入下一轮,而九分一下的就没戏了,除非出现潜规则。”聂小川一激动,居然把“潜规则”这个词整出来了,不由后悔起来。 “潜规则?”众人疑惑不解地问道,“潜规则是什么意思?” 聂小川见大家都在问,也不好意思置之不理,便硬着头皮小声地说道: “潜规则,就是有内定的选手啦,内定懂吗?” “哦……懂,懂,就是内部敲定的选手。没想到聂兄说出来的话,挺有深意啊,佩服,佩服!”李金鹏首先顿悟道。 其他人经李金鹏的这番点拨,也都相继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有潜规则吧?”只听李自成认真地说道。 “我想也不会有。”秦帅立即附和道。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我个人是觉得没有。”杨永康摇摇头,迟疑地看着身边的李金鹏,接着问道“李兄,你说呢,是有,还是没有?” “这个可能有吧,但是我说不好,咱们又不是评委,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内幕。不过,我特别希望没有潜规则,否则王评委之前说的三公就太虚伪了。”三公即公平、公开、公正。 此时,几个人对比赛中是否有潜规则,做了一阵激烈的讨论。 聂小川在旁边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差点没有笑出声来,但是憋得又难受,只好借题发挥,笑呵呵地说道: “哈哈……算了,算了,至于有还是没有,等结果出来了,我们自然就知道了,不必在这里过多的争论。” 大家见聂小川居然莫名其妙地开怀大笑,都不明所以地大眼瞪小眼,不再说话了。 虽然他们五个人都不说话了,但是现场依然充斥着呜呜呀呀的声音,此起彼伏,也不知是大殿左边的声音高,还是右边的声音高,总之,一切都是杂乱无章,没有任何的头绪。 在相对安静的后殿之内,王维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太平公主,似要找回年轻时代的懵懂情愫,只听他认真地说道: “公主殿下,你看这前六名选手的排名情况,是否合理呢?” 只见,太平公主微微地蹙起蛾眉,若有所思的样子,更显得几分娇媚。许久,她的朱唇才开始抖动: “我看这第三名的头衔应该给聂小川,我从来没有见过生得如此俊美的男人,尤其是他吟诵最后一句诗文的时候,眉宇间透露着让人痴迷的浩然英气。”太平公主说完,竟含羞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了。 “谨遵公主殿下的旨意,这第三名的头衔就给聂小川了。”王维马上知趣地回应道。 但是,他的心里正在默默地想道:“其实,聂小川的那首《杂诗》,无论从内容,思想、还是感情方面,在众多优秀的诗文里面也不过排在第六名的成绩。我当时只是觉得他的《杂诗》道出了游子们的心声,得亏他跟我是好朋友,比较了解我,所以就挑了这么一首诗了。所以我才打了九分,其中有一分是感情分。既然公主殿下力挺他,我也只有听命的份了。” “很好,众位就随我一起到前殿宣布这个成绩吧。”太平公主突然命令道。 “是。”只听王维他们五人异口同声地答应道。 很快,太平公主从云轩殿的后殿走了出来,所有的选手立刻停止了喧闹,现场的气氛随即如冰块一般寒冷,空气都在慢慢地冻结。 聂小川一脸紧张地看着太平公主,仿佛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透露出来的信息,他的心脏现在跳动的很快,似乎已经跳到了喉结的附近。说实话,这种激动人心的场面,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此时,太平公主稳稳地坐在了凤椅上,众位评委也各就各位,上官婉儿直接走到台前,对期盼已久的选手们,大声地说道: “今天上午吟诵诗文的比赛,第一轮的成绩已经出来了,现在由王评委公布成绩排在前六名的选手名单。” 只见王维缓缓地站起身,从袖口里面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宣纸。 众人的目光迅速地聚集在了王维一个人的身上,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宣布第一轮的结果。 第九十二章 安乐殿 [本章字数:32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3:20.0] 每个人的第一次,无论要做什么,是大事还是小事,是坏事还是好事,都会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紧张。 ——地瓜的话 大殿之内,刚才还是一片喧哗,如熙熙攘攘的街市一般,现在却静的出奇,因为所有的选手都在关心即将要公布的成绩,成绩在王维手中的宣纸上写着,只见他站起来,慢慢地打开宣纸,看向众人,大声地说道: “现在我宣布这次吟诵诗文比赛的第一轮,成绩排在前六名的名单。”只见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太平公主,继续说道,“首先获得第一名的选手是李自成!” “霹雳你个啪啦的,我好心地让李自成抄写了一首《早秋》诗,却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轻轻松松地得了第一名,不错,不错,看来我的那本诗集确实是个好东西,如果我能进入下一轮比赛的话,得好好地研究一下它,说不定,下一轮的第一名会是我呢。” 聂小川这样想着,只听王维继续宣布道: “获得第二名的选手是杨永康,获得第三名的选手是聂小川,获得第四名的选手是李金鹏,获得第五名的选手是武士章,获得第六名的选手是秦帅。” “咦,我居然得了第三名,哈哈,有点出乎意料,不过秦帅好像只得了八分,怎么能进入第六名呢,这有点让人浮想联翩了。” 也许是王维已经看出了选手们的猜疑,便立即解释道: “至于这第六名为什么会是秦帅,而不是另外两位得到九分的选手,我在这里需要澄清一下。刚才我和公主殿下,以及众位评委在后殿,经过一番细致的讨论,认为秦帅在二十四位选手中,是最有表现欲望的一员,所以我们很期待他在下一轮的表现。” “尼玛,明明就是潜规则啊,表现欲望最强,从哪里能体现的出来,我是看不出来。不过,既然他们找了一个相对靠谱的理由,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我已经能够进入下一轮的比赛了,那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聂小川不由自主地联想到。 在场的选手们听完王维宣布的成绩之后,有的在窃喜,有的很沮丧,有的在咬牙切齿,有的竟然在发呆。不管他们现在的想法是什么,但是这是一个必须接受的现实。 王维解释完毕之后,接着说道: “我刚才宣布的第一轮的六名获胜者将会在下午进行第二轮的比拼,并最终决选出前三名的选手。下面请上官大人讲述一下具体的事情。” 王维讲完话,便坐在了椅子上。 上官婉儿上前说道: “刚才王评委已经宣布了第一轮比赛的成绩,这六名选手务必要在下午三点之前来到大殿之内,参加下一轮的比拼,如果有谁迟到或者缺席,那么将按自动退赛进行处理,其他选手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来此观看比赛,也可以在西院的房间里休息,准备明天的蹴鞠比赛。说到这里,我就得提醒一下,请各位在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时候来大殿集合,务必做好充分的准备,穿着方面尽量要舒适宽松。听明白了吗?” 只听台下的选手们大声地回应道: “明白了!” 上官婉儿正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大殿的西边突然站起来了一个人,定睛一看,竟是那只“怪兽”张大力,只见他一脸憨厚地提问道: “能否提前讲述一下明日蹴鞠比赛的规则吗?我都快等不及了。”只听他身旁的人也跟着点头起哄道,“是啊,是啊……” “这个不能提前说,我们会在第二天及时地公布,俗话说,既来之则安之,所以请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只见上官婉儿朝众人摆摆手,淡定自若地解释道。 “那好吧……”张大力只得失望地坐了下来。 “嗯。我接着往下说。下一轮的比赛规则同样是写一首原创的诗文,然后有感情地朗诵出来,但是又加大了一点难度,必须是倒着背诵,有句话叫倒背如流,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把握住情感的表达,希望你们提前做好准备哦。” “霹雳啪啦的扯什么淡,倒着背诵诗文,不就是把原有的内容颠倒次序了吗,即使能够背下来,也不可能带着相应的感情了,再者,我他么感情本来就很匮乏。唉,真能折腾啊。”聂小川在心中无奈地说道。 此时,上官婉儿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原则上希望其他的选手都能够积极地参加下午的比赛,因为吟诵诗文能够陶冶人的情操,更能够舒缓一下诸位的烦躁不安的心情,但是也不勉强你们,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下面有请公主殿下做一个总结。” 这时,太平公主从凤椅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桀骜不驯,只听她镇定自若地说道: “今天上午举行的吟诵诗文的比赛,第一轮已经圆满的结束,根据选手们的综合表现,我们最终挑选出来了前六名优秀的选手,这六名选手将会在下午的三点开始最终的比拼,然后选出前三名的获胜者。希望其他选手都能够积极踊跃地来此观赛。” “女神都发话了,应该不会有人缺席下午的比赛吧……”聂小川随即YY道。 太平公主说完,眼睛看向坐在最右边的程文力,程文力赶紧站起来,朝众人大声地说道: “这个,公主殿下已经把事情讲清楚了,那么请各位选手跟我一起到西院歇息,我马上吩咐伙房,抓紧时间准备午饭。” “噼里啪啦的,这个程文力分明就是我们的超级生活委员嘛。”聂小川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声音很低,应该没有人听得到。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开始准备离开,不一会儿,大殿之内就变得空荡荡的,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大剧场一般。 视角转向长安城的明德门,现在的日头已经达到了最高点,想来,时间应该到了十二点左右。可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依旧是源源不断。 只见城门之外分别把守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兵,他们的面部似乎都带着几分疲倦。只见其中一个卫兵沮丧着脸,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我敢打赌,今天李卫官他们八成是不会回来了,害我们下午得继续守城。” “嗯,有这个可能,最好是永远别回来。”同伴回应道。 “你这句话够狠,最好别让他们听见你刚才的诅咒。” “我就是要诅咒他们,想当初我借了李卫官两次钱,可是他都没有还给我,你说我们这些守城的卫兵容易吗,每天站在这里风吹日晒,从寒冷的冬天到炎热的夏天,每个月只领到那么一点养家糊口的银两,就这么白白地借给李卫官拿去到赌场赌钱去了。唉,我当初还把他当做一个英雄,怪我看走眼了啊!”按说,李自卫以前在皇城做王爷的时候,确实带过兵,打过几场胜仗,因此当时,有很多崇拜他的人。 “是啊,李卫官变了,变得让人讨厌。” “嗯,所以说,他们不回来更好,最好是永远别回来。”同伴重复道。 “可是,现在他们只是一个上午没有回来而已。” “对呀,如果李卫官他们三天以后还不回来,我们就可以上报官府,说他们失踪了。然后,我们就有正当的理由,申请新的卫兵,到时候,也不用整天无缘无故地受他的气了。” “恩恩,但愿如此。” “对了,现在时候不早了,伙房的午饭应该快做好了。” “是啊,你一提这件事,我当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那你先过去吃饭吧,我在这里帮你看着点。” “还是你先去吧,我其实不怎么饿。” “赶紧的,你先去吃,别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似的。” “呵呵,好吧,我尽量会快一点。” “不用那么着急,我没事的。” …… 大明宫,安乐殿内,只见安乐公主和武崇训坐在一张由紫色檀木做成的圆形餐桌旁,正在慢悠悠地用膳。 此时,安乐公主的思绪很复杂,她的脑海里正在浮现着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画面,像在播放一帧帧美妙的连环画,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然而,她现在最在意的,就是暗杀太平公主的事情了。今天上午在乾安宫,韦皇后偷偷地告诉安乐公主,有一种奇特的酒壶,里面分为左、右两个容器,但是出水口只有一个,酒壶的下面有一个机关,拨动机关,出水口就会在左、右两个容器之间转换。 安乐公主想到此处的时候,兴奋地对韦皇后说道:“……我把毒药倒进酒壶里的其中一个容器内,而另一个容器内却是无毒的,给太平公主倒酒的时候,把机关调到有毒的容器内……” 这个看似万无一失的计划,却让安乐公主忧心忡忡,因为她的想法从来没有那么复杂过,她只想当皇太女,却要如此的费尽心机,心中难免会不知所措。 只听,武崇训在一旁,面露关心地问道: “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你的口味,你说出来,我这就命人把它们换了。” “不是,我只是突然头很痛罢了。”安乐公主牵强地回答道。 “哦,今天上午母后到底和你谈了什么啊,你从乾安宫回来,心情就一直不太高兴的样子……”武崇训担心地看着安乐公主的脸庞。 “你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我都告诉你了,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没等武崇训说完,安乐公主便生气地指责道。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很僵硬,两人再没有说一句话。 第九十三章 小姐生气了 [本章字数:33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3:16.0] 有时候,女人对美丽的追求要远远超过对爱和性欲的渴望。 ——地瓜的话 云轩殿的西院,聂小川和李自成已经回到了他们的房间里,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位秀色可餐的侍女,身穿一件淡蓝色的短袖紧身的旗袍,丰满的双球被牢牢地包裹着,从外面能够清晰地看出那两道诱人的圆弧轮廓。 只见她的手里提着一个方形的饭盒,对聂小川和李自成说道: “两位先生,午饭已经做好,请用膳吧。”声音听起来很有磁性。 说完,侍女便不声不响地走到小餐桌旁边,把饭盒轻轻地放在地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打开饭盒,把里面的饭菜端出来。 聂小川和李自成当时都是一愣神,不想突然冒出来一位送饭的侍女,他们都以为等午饭做好了,要集体去伙房吃大锅饭呢。 “噼里啪啦的,这待遇赶上四星级以上的假日酒店了。”聂小川情不自禁地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此时,饭菜已经在餐桌上摆好,四个菜一个汤,外加四个白花花的大馒头,聂小川和李自成立即寻着味儿走到了餐桌前,刚坐下,便听见侍女柔声地说道: “两位先生,请用膳吧,我在门外等候着。”说话间她羞答答地看了一眼聂小川和李自成,又赶紧低下了头。 聂小川这才发现侍女的头上梳着一个双环髻,这表明她是一位尚未出嫁的姑娘,姑娘的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似要勾起他们两人蠢蠢欲动的心。 “嗯,这位姑娘,问你一个问题。”聂小川不由好奇地走到侍女的跟前,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气从她的身上飘了过来。 “先生请问吧,小女子回答就是了。”侍女微微地向聂小川欠了欠身子。 “你只送我们一个房间的午饭吗,为什么还要在外面等候?”聂小川立即问道。 “是啊,这前前后后十二个房间都有一位侍女来供应饭菜,等你们吃完饭之后,我随即就把餐桌收拾干净,放进饭盒里提走了。”侍女认真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聂小川点点头,感慨道,“公主殿下这般盛情款待,当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是啊,是啊,公主殿下想得好周到。”李自成在一旁赶紧附和道。 “呵呵,你们好好地享用就是了。”侍女说完话,便转身走了出去,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候着。 这时,二人先后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每人拿了一个馒头,也不说话,就开始吃了起来。 过了十分钟的时间,两人吃饱喝足,便起身准备休息。聂小川不经意间,还打了几个响亮的饱嗝,逗得李自成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只听,聂小川相当知足地朝外面喊道: “小姐,我们吃完了,你赶紧进来收拾收拾吧。” 可是,门外的侍女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 “小姐,小姐!进来啊!”聂小川只得重复地喊道。 还是没有动静。 正纳闷着,站在一旁的李自成皱着眉头,拍了拍聂小川的肩膀说道: “聂兄,你刚才在喊小姐哦,可是这里哪有小姐,只是门外站着一位侍女啊,你是不是在叫她?” 李自成的这句话,一语道出了聂小川的口误,因为“小姐”这种称呼不可同日而语了,时至今日,它的意思也让人褒贬不一。 “对呀,那该叫什么?”聂小川急忙问道。 “叫姑娘啊。”李自成说到此处的时候,刻意压低声音,提醒聂小川道,“刚才你说的小姐,是青楼里的妓女的专用称呼,你是不是真想***啊?” “霹雳啪啦的,‘温饱思淫欲’,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我这么突兀地喊外面的侍女叫小姐,分明是在侮辱她了。”聂小川立即在心里自责道。 想到这时,聂小川马上面露尴尬地笑道: “呵呵……哪有,我只是口误罢了,口误,口误……” “好吧。”李自成轻轻地摇摇头,朝外面喊道,“姑娘,姑娘,赶快进来把东西收拾一下吧。” 这时,外面站着的姑娘方才走了进来,不过她现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应该还在生聂小川的气,“哼哼,人家是黄花大闺女哦,这位先生居然喊我小姐,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我看他长得这般俊美,内心却如此肮脏,如同披着人皮的恶魔,让人感到害怕。不过,看他现在的眼神,似乎像天使一样真诚,唉,这个男人捉摸不透啊。” 聂小川本想弥补一下刚才的过失,却见这位侍女正在餐桌前埋头忙活着,丝毫不领他的情,索性也不解释了。有时候,话说多了,反倒适得其反,更澄清不了事实了。 过了一会儿,侍女把餐桌收拾完毕,提着饭盒,也不说话,便默默地离开了,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难免有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冤屈的感觉。 李自成看出了聂小川的沮丧,便安慰道: “聂兄,别那么小心眼啦,我知道你刚才是言不由心,所以,别想那么多了,咱们下午还要参加比赛呢,得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有心理包袱。” 一想到比赛的事情,聂小川顿时把刚才的事情抛在脑后了,只听他兴奋地说道: “恩恩,我们得好好准备比赛。” “嘿嘿,我得特别地感谢聂兄哦,要不是因为你的那首诗,我肯定得不到那么高的名次,说句实话,这个第一名让我感到非常的意外,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结果。”李自成一脸感激地说道。 “哪有,是你在朗诵的时候,感情特别的到位,所以王评委给了你十分,也是应该的。我只是帮了你一个小忙罢了,剩下的就靠你的临场发挥了。”聂小川豪情地摆摆手。 “呵呵,谢谢聂兄!” “不用那么客气。” “对了,聂兄,下午比赛的时候,我还得再抄一首你的诗集里的诗文哦。”李自成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过一会儿,你尽管拿去抄就是了。”聂小川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呵呵,聂兄真是一个好人!”李自成夸赞道,转念一想说道,“对了,聂兄,上官大人说下一轮的比赛增加了难度,得倒着吟诵诗文,我这可是头一次唉。” “我也是第一次,而且做到他们要求的倒背如流,对于我来说,难度相当的大。”聂小川坦言道。 “哦,我觉得既然是倒着背诵,就不用正着背了,那样反到绕不过来弯儿。”李自成提议道。 “嗯,这是一个好主意,从最后一句开始往前背,就少了一道颠倒的程序了。”聂小川理解道。 “但是我担心王评委突然要求我们正着背诵了怎么办?”李自成提示道。 “是啊,如果真是那样,就不能投机取巧了。”聂小川点点头。 “嗯,真是我想说的。” 二人聊的正起劲,突然从外面走来了三个人,定睛一瞧,原来是李金鹏、秦帅、杨永康,只听李金鹏首先大声地说道: “聂兄,李兄!我们来啦!” 聂小川看到他们突然意识到,下午参加比赛的六名选手,除了一名叫武士章的之外,剩下的五名就都在这间屋子里了。 想到这里,聂小川不由自主地兴奋道: “哟,你们都来啦,午饭吃过了吗?” “是啊,都吃过了,饭菜很可口,侍女的服务也很周到。”李金鹏高兴地回答道。 “嗯,是的。”秦帅和杨永康先后点头称道。 “那就好,我和李兄也是刚刚吃完午饭。不知你们来这里,要谈些什么事呢?” “还能谈什么事情,当然是下午的比赛啦。”李金鹏急忙回应道。 “嗯,我们五个人都进入了下一轮,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秦帅紧接着说道。 “是啊。这不我们来自然是为了讨论如何倒背如流的问题。”杨永康随即说道。 聂小川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笑着说道: “呵呵,刚才我和李兄就在商量这个问题,不过,还没有想出一个有效的方法。莫非,杨兄有什么高招吗?” 杨永康慌忙摆摆手,说道: “高招不敢说,我只是觉得要想倒背如流,得先把一首诗正着背诵得滚瓜烂熟才行,所谓熟能手巧,就是这个道理了。” “但是一时间不能滚瓜烂熟怎么办?”李自成指的是自己,当然,聂小川也在旁边默认了。 “这个,这个,那就写一首简单的诗,最好是五言绝句,而且表达的意思比较简单明朗。但是内容简单了,就体现不出朗诵的技巧和深意了。”只见,杨永康瞅着眉头,慢吞吞地解释道。 “嗯,说的有道理。”聂小川表示赞同地回应道。只见,他认真地看向众人,接着问道,“对了,你们都已经写好一首诗了吧?” “呵呵,我以前写过几首诗,从中挑了一首容易背诵的。”李金鹏笑道。 “我也是,闲着无聊就写了一些诗。”秦帅交代道。 “我在这两年内写了一本诗集,共五十首诗文,呵呵,瞎写着玩的。”杨永康谦虚地说道,“对了,和我住在一个房间的武士章,他竟然写了两本诗集,我让他出来一起陪咱们聊聊天,他婉言拒绝了。” “哎呦,看来大家为了参加这个比赛,准备的很充分啊。”李自成在一旁总结道。 众人听了这句话,慌忙摆摆手,笑而不语。 “霹雳你个啪啦的,看来大家都想取得第一名啊,尤其是那个未曾相识的武士章,居然写了两本诗集,如此说来,他应该是唐朝的大诗人了。可是,我好像没有听说过他的大名哦。”聂小川趁机一阵联想道。 此时,五人又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这间屋子里,讨论着关于下一轮比赛的话题。 第九十四章 比赛继续 [本章字数:31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49:08.0] 其实,人只有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会做出超乎寻常的事情,尽管这些事情到后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地瓜的话 五人在房间里聊了很久,他们大致得到了一个共识:一定要先把一首诗背熟,然后再试着倒背。这么做有两点原因,一是为了防止王评委要求正常的背诵,二是能够提前培养一下诗文的感情,即使倒着背诵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情感偏差。 此时,只听李自成提醒道: “现在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我还得抓紧背诵诗文呢。”李自成的这个逐客令,让李金鹏、秦帅、杨永康三人感到非常的扫兴,也没有拒绝,便长嗟短叹地离开了。 待他们三人走了,李自成赶紧对聂小川说道, “李兄,咱们赶紧背诵诗文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嗯。”聂小川点点头,掏出诗集,走到书桌前,对李自成说道: “你先挑一首诗文抄下来,我随后再找一首诗文背诵。” “多谢聂兄!” 只见李自成接过诗集,放在书桌上,赶紧打开,翻看了两分钟,终于选定了一首诗文,兴奋地说道:“久为簪组累,幸此南夷谪。闲依农圃邻,偶似山林客。晓耕翻露草,夜榜响溪石。来往不逢人,长歌楚天碧。” 聂小川听完,说道:“这首诗好长啊,四十个字,你能在短时间内背的滚瓜烂熟?” “呵呵,应该不难,我虽然不甚理解诗文的意思,但是记忆力还是可以的。”李自成充满自信地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 说话间,李自成已经把这首诗抄在了一张白色的宣纸上,然后把诗集还给了聂小川,自己便自顾自地走到床前坐下,开始小声地朗读诗文了。 聂小川拿着诗集,快速地翻看着,希望能够找到一首简单的诗,最好像杨永康说的那样,找一首五言绝句,总共也就是二十个字。 终于,他的眼神定格在了一首诗文上面,不由自主地读了起来,“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心想:“这首诗文,虽然短短二十字,但是内容却很丰富,有故事,有情节,有深意,就是它了。” 主意已定,聂小川立即来到自己的床前坐下,开始努力地背诵诗文了。 只见,这间只有二十平多米的屋子里,东、西两边的床上分别坐着两个人,都低着头,一个手里拿着一本打开的诗集,一个手里摊着一张白色的宣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诗文。他们一个是对诗词歌赋毫不感冒的聂小川,一个是对吟诵诗文不求甚解的李自成,却都是为了能够在太平公主的选拔中取得一个好的成绩。 按理说,这两个人是最不应该进入下一轮的比赛,可就是因为他们有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那本诗集,帮助了他们,才使得李自成奇迹般的得到了第一名,聂小川意想不到地得道了第三名,这种好运不知道是否会继续下去。 时间如流水一般消逝,只见日头渐渐偏西,蔚蓝的天空中多了几片阴云,只听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西院入口的影壁墙边再次传来: “现在是两点三刻!请六位选手抓紧时间到大殿内集合,准备比赛!” 聂小川一个机灵,赶紧合上手中的诗集,放进了衣兜里,站了起来,向对面坐着的李自成喊道: “李兄,要比赛了,我们赶紧走吧。” “嗯!聂兄!”李自成答应道,手中的白纸折了两下,塞进了袖口中。 “对了李兄,你背诵的怎么样了,可以倒背如流了吗?”聂小川好奇地问道。 “嗯,虽谈不上倒背如流,但已经可以快速地背诵了。你听听效果如何?”李自成停顿了一下,开始倒背道: “长歌楚天碧,来往不逢人。夜榜响溪石,晓耕翻露草。偶似山林客,闲依农圃邻。幸此南夷谪,久为簪组累。”语速果然很快,离倒背如流差不多了。 聂小川听完,也不知道李自成背的是什么,便马上赞叹道: “李兄真是谦虚,你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 “呵呵,不知聂兄背诵的怎样?”李自成笑着问道。 “呵呵,我给你背诵一遍,你自然就知道了。”只听聂小川开始背诵道,“大雪满弓刀,欲将轻骑逐。单于夜遁逃,月黑雁飞高。” 李自成听完,一脸吃惊地说道: “聂兄啊,你这才是倒背如流啊。” “呵呵,我挑的诗,才二十个字而已,很容易背诵的。” 李自成微笑着点点头头,不再说话了。 其实,人只有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会做出超乎寻常的事情,尽管这些事情到后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此时,待在屋子里的所有选手都已经走了出来,可是表情却很平淡或者失落,也许是他们没有进入下一轮比赛的缘故吧。只见李金鹏、秦帅、杨永康三人朝聂小川二人走了过来,五人一起并肩而行,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杨兄,你的那位室友呢,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聂小川好奇的问道,他指的室友是获得第五名的武士章。 “他啊,我不知道啊,我睡醒以后,屋子里就找不到他了,可能已经去大殿了吧。”杨永康交代道。聂小川差点没听成“大便”。 “哦,杨兄这么有自信,居然午睡了?”李金鹏吃惊地看着杨永康。 “哪有,我只是昨天夜里没有睡好,所以补一下觉了,不然,没有精神就更不好了。”杨永康解释道。 “那你的诗文背诵的如何?”李金鹏继续问道。 “马马虎虎吧,算不上流利。”杨永康摇摇头,又扭头看着众人,问道:“你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行吧。”聂小川他们好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竟异口同声地回答了这“三个字”,说完,几个人都不好意思地互相瞧看着,笑起来的样子很牵强,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所有的选手都来到了大殿之内,找到各自原来的位子,坐了下来,大眼一溜,竟没有一个人缺席。从这一点可以说明两个问题:一、太平公主是有号召力的,就冲着她提供的待遇和服务,选手们也不好意思拒绝;二、大家还是比较喜爱吟诗诵文的,这也从侧面上反映出,当时唐朝的诗词是多么地受百姓们的欢迎。 只见太平公主已经端正地坐在了凤椅上,她的左手边站着上官婉儿,而凤椅两边的位子上,从左往右,坐着王维、武正秋、崔缇、程文力,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差别。 见大家已经准备就绪,上官婉儿马上走到台前,大声地说道: “首先,大家都能够到场,我表示很高兴,其次,这一轮的比赛很关键,要决出成绩排在前三名的选手,最后,不管大家是参赛的选手也好,是来观战的也罢,都希望你们能够带着一份愉悦地心情,参与这场比赛,直到结束。下面第二轮的比赛正式开始,有请王评委进行主持!”上官婉儿说完的时候,聂小川注意到凤椅上面的一炷香火,刚刚熄灭。 这时,王维站了起来,微微地朝大家鞠了一躬,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其实,这第二轮的比赛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因为只剩下了六名参赛选手,所以比今天上午的情况更加地一目了然。我同样会根据诗文的内容,表达的意境和朗诵时的感情三个方面进行评分,满分是十分,我旁边的三位陪审也会进行打分,但同样只是做参考。所有的比赛过程,仍然由公主殿下进行监督。” 说到这里,王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再强调一遍这次比赛的规则,和上一轮有所不同,这次要求选手们除了写一首原创的诗文之外,在吟诵方面做了改变,就是倒背。我不强调必须得倒背如流,但是在背诵的过程中表情一定不要僵硬,得有相应的感情。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这次不是所有的选手答应了,而是聂小川他们六个人,不过声音听起来很高亢有力。 “好,下面我会根据上一轮的排名情况,依照先后的次序,即从获得第一名的选手往后开始考核,直到结束为止。” 这时,王维立即坐下来,看向太平公主,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只见她稳稳地坐在凤椅上,表情淡然地看向在座的每一位参赛者,大声地宣布道: “我首先要赞美一下在座的各位,你们都能够来参与这场比赛,我感到特别的欣慰。好了,话不多说,下面我宣布,吟诗比赛的第二轮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震耳欲聋的掌声忽然响了起来,持续了二分钟左右的时间,接着声音戛然而止,大殿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只见,除了聂小川他们六位即将参赛的选手之外,其他人的表情就像施了魔法一样,变得很悠然自得。 这时,上官婉儿动作轻盈地走到台前,表情十分放松地说道: “好,下面有请获得第一名的选手,李自成上台进行吟诗,获得第二名的选手杨永康,做好准备。” 不管别人的心情如何,反正聂小川现在的心情很紧张,他顾不了那么多,即使李自成已经从座位的后面走了出来,也只是当没有看见罢了。 第九十五章 评分 [本章字数:33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49:12.0] 大部分人的生活虽然很平淡乏味,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保持一种未雨绸缪的心态,因为平淡过后,往往就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遭遇。 ——地瓜的话 大殿之内,在众人的目送中,李自成很快走到了台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王维面露微笑地看着眼前获得第一名的选手,认真地说道: “李自成,开始倒背你写的诗文吧。” 只见李自成微微地往前踏了一步,抬起头大声地吟诵道: “长歌楚天碧,来往不逢人。夜榜响溪石,晓耕翻露草。偶似山林客,闲依农圃邻。幸此南夷谪,久为簪组累。”听完,王维做思考状,马上对李自成说道: “嗯,你在吟诵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紧张,而且带着几分怡然自得的感情。请你再正着背诵一遍。” “霹雳你个啪啦的,我们果然没有猜错,这倒背实际上是考验选手的心理素质,而正背就是考察这首诗的本身了。”聂小川随即在心里暗暗地联想道。 只听,李自成立即脱口而出,道:“久为簪组累,幸此南夷谪。闲依农圃邻,偶似山林客。晓耕翻露草,夜榜响溪石。来往不逢人,长歌楚天碧。” “好诗,好诗。内容丰富,风景如画,表达了一种闲情逸致,正呼应了你刚刚朗诵时的感情,我给你打十分!” “我考,又是一个十分,李兄的运气爆棚啊,有没有。给我一块豆腐吧,越大越好,我要一头撞死。”聂小川此时不禁咒骂道。 这时,其他座位上的评委,也都已经默不作声地给了一个分数,十分,八分,九分,只是这些分数依然用于参考罢了。 “谢谢,王评委。”李自成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好像他已经知道自己要得十分似的,只见他立即朝前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下了台。 见李自成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定,聂小川赶紧扭头向这位再次获得一个十分的选手,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表示祝贺,李自成开心地笑了起来,只是没有说话。 此时,上官婉儿开始上前说道: “下面有请获得第二名的选手,杨永康上台进行吟诗,获得第三名的选手杨聂小川,做好准备。” 聂小川听到自己该做准备了,就赶紧扭回头,端正地坐好,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重复着那首只有二十个字的五言绝句。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杨永康已经来到了台上,只见王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道: “杨永康,我现在要求你首先倒着背诵一遍诗文,然后紧接着再正着背诵一遍。准备好了吗?” 杨永康用右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后又放了回去,看着王维点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好了。 “那好,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只见杨永康上刻意地舒展了一下身子,然后吟诵道: “敢告云山从此始,清淮奉使千余里。四座无言星欲稀,一声已动物皆静。初弹渌水后楚妃,铜炉华烛烛增辉。霜凄万树风入衣,月照城头乌半飞。请奏鸣琴广陵客,主人有酒欢今夕。”竟是一气呵成,倒背如流。 王维听的入了神,示意让杨永康继续,只听他接着吟诵道:“主人有酒欢今夕,请奏鸣琴广陵客。月照城头乌半飞,霜凄万树风入衣。铜炉华烛烛增辉,初弹渌水后楚妃。一声已动物皆静,四座无言星欲稀。清淮奉使千余里,敢告云山从此始。” 又是酣畅淋漓。 王维听完,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这就是想要的行云流水,意犹未尽啊。在看整首诗,写时,写景,写琴,写人,步步深入,环环入扣,章法整齐,层次分明。总之,我被你的表现打动了,十分!”评论完毕,其他评委也跟着打了九分,九分,十分。 这时,杨永康笑逐颜开地对评委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看来他对自己的成绩感到特别的满意。 “霹雳你个啪啦的,又是一个十分,我表示Hold不住啊。”聂小川的心里嘀咕道。 正发愁时,上官婉儿迎到台前说道: “下面有请获得第三名的选手,聂小川上台进行吟诗,获得第四名的选手杨李金鹏,做好准备。” 只见,聂小川一个机灵站了起来,像触了电一般,赶紧走到台前,也不敢看太平公主的眼神,否则他的心里会更紧张。 王维皱着眉头看向聂小川,提醒道: “聂小川,请你不要过于紧张,否则会影响你的发挥。来,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我现在要求你首先正着背诵一遍诗文,然后紧接着再倒着背诵一遍。准备好了吗?” 聂小川心想,“这个王维,关键时候当真念及了我们之间的友情啊,被他这么一安慰,我倒真的轻松多了。” 想到此处,聂小川向王维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只见他立即很自然地抬起头,满含深情地看着大殿之上,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缓缓地伸出右手,手心向里地置于胸前,脱口而出地背诵道: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刚背诵完毕,又倒着开始背诵道:“大雪满弓刀,欲将轻骑逐。单于夜遁逃,月黑雁飞高。” 王维听完,面带笑容地看着聂小川,评论道: “你在朗诵的时候,感情非常饱满,而且声音婉转有力,这首诗文,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字,但是内容却很丰富,有故事,有情节,有深意,写出了将军在雪夜之中,准备率兵追敌的壮举,气概豪迈。我给你打十分!”话音刚落,只见其他评委相继打出了十分,十分,十分的好成绩。 居然是四个十分,聂小川也看傻眼了,便激动万分地向评委们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走下了台阶。 只见大殿两边的选手纷纷地朝聂小川投来了各种惊奇的目光,总而言之,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只听,上官婉儿继续说道: “下面有请获得第四名的选手,李金鹏上台进行吟诗,获得第五名的选手武士章,做好准备。” 李金鹏在上场的时候,首先祝贺了一下迎面走过来聂小川,然后快步地来到了王维的面前,看不出他有任何的紧张。 王维刚刚喝下了几口茶水,抬头看向李金鹏,轻咳了几下,竟突然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说道: “李金鹏,看你的样子倒挺轻松,很好。我现在要求你连续地倒着背诵两遍诗文,中间可以有短暂的停顿。准备好了吗?” 李金鹏没有多想,自信满满地点头默认了。 王维示意李金鹏开始朗诵,只听他马上开口道:“时时误拂弦,欲得周郎顾。素手玉房前,鸣筝金粟柱。时时误拂弦,欲得周郎顾。素手玉房前,鸣筝金粟柱。” 一口气吟诵了两遍,而且是倒背如流。 王维听完,稍作了一下思考,随即称赞道: “也是五言绝句,虽只有二十个字,却描摹了一位弹筝的美女,为博取青睐而故出差错的情态。透视心理状态,洞察入微,描写细腻婉曲,十分传神。你刚才吟诵了两遍,却是一鼓作气倒背如流,实属不易。因此,我给你打十分。”说完,旁边的三个评委先后给出了九分、九分、十分。 李金鹏听到这个结果之后,非常高兴地朝评委们行了一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只听,上官婉儿紧接这说道: “下面有请获得第五名的选手,武士章上台进行吟诗,获得第六名的选手秦帅,做好准备。” 好像武士章早已等不及了,居然在眨眼之间的功夫来到了台上,表情急切地站在王维的面前。 王维认真地说道: “武士章,我现在要求你首先倒着背诵一遍诗文,然后紧接着再正着背诵一遍。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 “那开始吧。” 只听武士章急忙吟诵道:“心怯空房不忍归,银筝夜久殷勤弄。轻罗已薄未更衣,桂魄初生秋露微。”没等王维提示,他又继续背诵道:“桂魄初生秋露微,轻罗已薄未更衣。银筝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归。” 背诵完毕,王维马上评论道: “前两句写秋夜微凉,景物凄清;后两句写寂寞难寝,所以殷勤弄筝。语极委婉,情极细腻,把儿女羞涩的情感掩蔽得严严实实。一经点破,怨情即跃然眼前。在加上你刚才的感情很协调,我给你打十分。”评论结束,其他陪审很快给出了八分,十分,九分。 武士章表情却很平淡,行了一个礼,便下去了。 只听,上官婉儿赶紧说道: “下面有请获得第六名的选手,也是最后一名选手,秦帅上台进行吟诗。” 话音未落,秦帅便快步地走到王维的面前。 王维淡然地说道: “秦帅,我现在要求你首先正着背诵一遍诗文,然后紧接着再倒着背诵一遍。准备好了吗?” “嗯。”秦帅点头回应道。 “开始吧。” 只听秦帅开口而出: “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江清月近人,野旷天低树。日暮客愁新,移舟泊烟渚。” 同样是一气呵成。 王维听完,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这是一首描写秋江暮色的诗。 整个读下来,淡而有味,含而不露;自然流出,风韵天成,颇有特色。再加上你刚才的倒背如流,堪称完美,我给你打十分。”刚说完,另外三个评委立即给出了十分、九分、八分。 秦帅此时兴奋对王维说道:“谢谢王评委的点评。”又鞠了一躬,转身下台了。 这看似平淡乏味的比赛,进行到这里,也算是告一个段落了。 此刻,大殿之内,竟一时间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静,如时间突然定格了一般。 第九十六章 最后的缠绵 [本章字数:31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2:10.0] “讨厌,人家也不想嘛,只是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里就会特别的湿润,我的身体好敏感的,都怪你啦。”安乐公主含羞道。 ——看点提示 大殿之内,所有人又是一阵沉默不语,这时,上官婉儿快步地走到前台,说道: “现在,这六位选手的诗文已经吟诵完毕,请耐心地等待几分钟,由王评委和众位陪审,以及监审太平公主到后殿进行一下简单的商议,最终选出成绩排在前三名的选手,进入下一轮比赛。” 说完,太平公主立即站起来,转身朝后殿缓缓地走去,众人这才意识到比赛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只见,刚刚还待在台上的六个人,太平公主、上官婉儿、王维、武正秋、崔缇、程文力都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现场又开始乱作了一团,激烈地讨论着各种话题,听起来好像跟这场比赛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时,聂小川、李金鹏、杨永康、秦帅、李自成五人围在一起,开始挤眉弄眼地聊了起来。 只听李金鹏首先说道: “诸位兄弟,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一轮的比赛很蹊跷?” 其他人摇摇头,表示不知。李金鹏接着点拨道: “这比赛都结束了,咱们六个人的成绩都是十分,这让人难以理解,难以理解……” “对对对,都是十分,不知道评委们要根据什么来判断最终的名次。”一旁的杨永康插话道。 “嗯,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蹊跷之处了。”李金鹏说到此处,紧蹙着眉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我觉得没什么蹊跷啊,搞不好咱们是并列第一名呢?”李自成说道。 “不可能,上一轮虽然没有这一轮那么明显,但是也有几位选手得了同样的分数,却都有了相应的名次。”李金鹏解释道。 “那会不会是潜规则?”秦帅慌忙问道。 “对呀,咱们之前讨论过这个话题,还是聂兄首先提出来的。”杨永康提示道。 “是啊,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潜规则呢?”李自成嘀咕道。 “管他有还是没有呢,反正这种比赛多半有点蹊跷,咱们静静地等待结果就是了。”聂小川大声地说道。 “对对对,聂兄说的是,管他什么潜规则、暗规则呢,只要有个结果就行。”李金鹏肯定道。 “嗯,即使有,咱们也无话可说。”李自成一语点破了他们的无奈。 其他人跟着一阵长吁短叹,仿佛命运被别人掌控着似的。 难道不是吗? 谈话结束,只见太平公主已经从后殿走了出来,她的表情庄重而威严,让人不敢轻易地直视她的目光。选手们立即停止了喧闹,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端正地坐好,现场又恢复了平静。 不一会儿,太平公主已然坐在了凤椅上,而其他的评委也都各就各位,这时,上官婉儿走到台前,朝选手们大声地说道: “今天下午吟诵诗文的比赛,第二轮的成绩已经出来了,现在由王评委公布成绩排在前三名的选手名单。” 话音刚落,王维就马上站了起来,从袖口里面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宣纸。 所有人的目光迅速地聚集在了王维一个人的身上,只见他快速地打开宣纸,看着上面已经写好的名次,读了出来: “现在我宣布这次吟诵诗文比赛,最终成绩排在前三名的名单。”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太平公主,然后继续说道,“首先,获得第一名的选手是聂小川!” 聂小川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激动万分,眼睛里正在散发着一种别样的神采,其他选手都在注视着这位优胜者,指指点点地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听王维继续宣布道: “获得第二名的选手是李金鹏,获得第三名的选手是李自成。请向这三位选手,表示祝贺!” 只听一阵响亮的掌声响了起来,掌声结束,王维继续说道: “这次吟诵诗文的比赛到此告一段落,你们的比赛成绩将会一一地记录在案,并做最终的综合评定。下面有请公主殿下做一个总结。” 又是一阵强烈的掌声,掌声过后,太平公主已经站起来,朝大家摆摆手,说道: “我宣布今天的吟诵诗文的比赛圆满结束,所有选手的成绩真实有效,感谢诸位评委的积极配合,感谢所有选手们的热情参与,我在此还要祝贺获得这次比赛前三名的选手,愿你们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太平公主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再次说明一下,明天的比赛是蹴鞠,由武教官做主审,其他的三位评委做陪审,我还是监审,上官大人还是主持。请选手们在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务必在大殿之内集合,然后由武教官宣布具体的比赛规则。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选手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此时,太平公主点点头,扭头看向坐在边角里的程文力,程文力迅速地站起来,朝众人大声地说道: “很好,公主殿下刚才做了一个非常详细地总结,那么请各位选手就此散去,到西院进行歇息吧,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会命伙房把饭菜做好,然后让侍女送到每一组的房间里。” 只听程文力说完,所有人都开始准备离开,只两三分钟的功夫,大殿之内就没有了一个人的踪影。 视角转向大明宫,安乐殿内,安乐公主和武崇训正在寝房内的床上躺着,两人并没有睡觉,而是做了一些男欢女爱的事情,此时,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疲惫,额头上都在不停地冒着豆大的汗珠。 安乐公主现在安静地抚摸着武崇训光滑的肌肤,脸蛋靠在了他那强壮的胸膛上,撒娇道: “说好我们只做游戏的,你又和我那个了,哼!” “不怪我啊,是我那里有感觉了,在发烫呢。”武崇训摇摇头解释道。 “发烫?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温度?”安乐公主疑惑道。 “可能是太湿润了吧,就像进入了一片大海,而我在里面来回地游荡。”武崇训仔细地形容道。 “讨厌,人家也不想嘛,只是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里就会特别的湿润,我的身体好敏感的,都怪你啦。”安乐公主含羞道。 “呵呵,所以你才感觉不到我的热量啊。”武崇训小声地笑道,一只手在抚摸着安乐公主的头发,头发有些散乱,但是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嘻嘻,老公好坏,打你,打你!”安乐公主的两只小拳头,不停地敲打着武崇训的胸部,软绵绵的像在挠痒痒,他丝毫没有觉得疼痛。 “公主,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武崇训此时认真地看着安乐公主,他的眼神很清澈,像一池碧绿的湖水。 “你说便是了。” “我可能要遭受血光之灾了……”只听武崇训慢吞吞地说道,脸色随即变得伤感起来。 “你说什么呢,什么血光之灾,哪有自己咒自己的,打你,打你……”安乐公主责备道,双手又开始击打起了武崇训。 武崇训赶紧攥住安乐公主的双手,停滞在半空中,煞有介事地说道: “公主,我没有欺骗你,我那么爱你,不会对你说谎的,我确实要大难临头了。” “你你你,你再胡说,小心我治你的罪。”安乐公主显然被武崇训的这番信誓旦旦的话,怔住了,竟语无伦次起来。 “听着公主,我不管你这些天都在忙些什么,也不管你和母后要做什么事情,我只想能够天天守护在你的左右,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虽然你始终不肯告诉事情的真相,但是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去爱你。只是,只是……恐怕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武崇训说到此处的时候,竟一时哽咽了起来。 安乐公主慌忙捂住武崇训的嘴巴,眼睛里居然泛着闪闪的泪光,柔声地劝说道: “相公,千万别说这些灰心丧气的话。我不说清真相,确实有我的苦衷,我知道你爱我,我也同样爱你,我发誓我所做出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不再受别人的欺负和歧视。”安乐公主抽泣道。 “公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身为武氏家族的人,难免会受到当今皇上和众多朝臣们的嘲笑和贬斥,但是却因为你的呵护,让我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即使哪一天我突然死去了,也会在九泉之下暗暗地祝福你!”武崇训紧紧地抿着嘴,尽量让自己不哭,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往往会诠释出更多的情愫。 “相公,你别怕,即使有人要伤害你,我也会努力地保护你。况且我的父皇最疼爱我了,只要我恳求他,别人是不敢欺负你的。听我的,别再说那些话了,好吗?”安乐公主含情脉脉地看着武崇训,竟一把搂住了他的脖颈,不肯撒手。 “好吧,只是……”武崇训刚想往下说,但是话却停在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了,他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很幸福,虽然眼角边已经浸满了泪滴。 只见,安乐公主和武崇训依旧躺在大床上,互相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像是一对永远不愿离开彼此的比翼鸟,让人不禁联想到一句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第九十七章 没有如果 [本章字数:34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1:56.0] “现如今,您已经当上了皇帝,却没有像先皇那样拥有治国的最基本的冷静和公正,您曾经把朝堂变成一个拔河定输赢的场所,如此随心所欲的举动,乃是一国之君所不能容许的事情,而您恰恰用这种低级愚昧的错误,来给历朝历代的皇室贵族抹上了一层无法掩饰的羞辱。” ——看点提示 下午三点左右,大明宫,紫宸殿内,群臣朝见皇上,唐中宗李显若无其事地坐在龙椅上,摆弄着手里的金色香囊。突然,有一个大臣跪拜在地,呼道: “皇上,微臣有一事禀奏!” 只见唐中宗厌恶地朝那位大臣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 “行啦,早朝的时候你们就有事禀奏,有事禀奏……寡人告诉你们,现在请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来说奏折的,寡人只想问问你们,在你们的眼里,寡人是一位好皇上吗?” 唐中宗李显刚说完,众位大臣立即你一言我一语,竟乱作了一团粥,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一般,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行了行了,都给寡人住嘴。寡人现在头疼,你们别在下面瞎嚷嚷,寡人要你们一个一个地说。”唐中宗指着一位身材魁梧的武官说道:“魏大人,你先来说说,寡人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皇帝?” 只见魏大人镇定自若地从群臣中走出来,跪拜道: “皇上还曾记得吗,您当年奉先皇之命,攻打匈奴的时候,只花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便击退了敌军三十万的轻骑兵,那是何等的威武雄壮,整个朝野的文武百官都为大唐有了一位如此勇猛善战的英雄而感到骄傲和自豪。”顿了顿,接着说道: “现如今,您已经当上了皇帝,却没有像先皇那样拥有治国的最基本的冷静和公正,您曾经把朝堂变成一个拔河定输赢的场所,如此随心所欲的举动,乃是一国之君所不能容许的事情,而您恰恰用这种低级愚昧的错误,来给历朝历代的皇室贵族抹上了一层无法掩饰的羞辱。”说到此处,眉头紧蹙地看向唐中宗,继续说道: “微臣现在冒死直言不讳,就是为了证明皇上,您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统治者。” 唐中宗听完,并没有生气,反而点点头笑道: “呵呵,寡人当真是一个昏君吗?张大人你说说看!”目光盯在了一位白发稀疏的文官身上。 张大人抖抖肩膀,颤巍巍地走到殿前,刚要跪拜,只听唐中宗李显摆手道:“免了!你站着直说便是!” “多谢皇上!”张大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 “皇上,自从您登基以来,终日疏于朝政,只关心百姓的一些繁杂琐事,却忽视了整体的大局观……”没等张大人说完,李显抢话道: “百姓的小事,也是需要关心的呀,这一点寡人觉得没有错。” “皇上,身为国之君王,凡事要从宏观上进行分析、定夺,不能够掺杂任何的私心杂念,那些百姓们的寻常小事固然重要,可是这和国之大事比较起来,孰轻孰重,皇上应该十分清楚,所以,还望皇上,不要再执迷不悟啦!” “呵呵,这么说,张大人,你也认为我是一个不明之君了?!”唐中宗一脸无奈地看着张大人,张大人没有说话,只是点头默许道。 “李大人,所谓事不过三,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唐中宗李显指着另一位稍显年轻的文官说道。 李大人表情淡定,径直地走到殿前,跪拜道: “皇上,您确实不是一位好皇帝。” “哦,寡人想听听你的理由。”李显面无表情地问道。 “皇上,别的我不说,只说如今的皇后和安乐公主。皇后肆无忌惮地勾结武三思,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而安乐公主恃宠而骄,竟在皇城内外,胡作非为,违乱朝纲。皇上,对于她们的这般骄纵蛮横,您居然听之任之,更有安抚助长之势,实乃大唐即将中落的迹象啊,皇上!臣等以死相劝,还望皇上明鉴啊,皇上!” “呵呵,寡人自然不会治你们的罪,更不会杀了你们。诸位都是我大唐的中流砥柱,寡人相信你们说的话是真的了。既然如此,寡人愿意引身让位,如何?”只听唐中宗李显看向众臣,慷慨地提议道。 “这个……” “皇上……” 群臣都皱起了眉头,不知该怎么回答。李显见状,大笑了一声,说道: “寡人今天不是在开玩笑,寡人是认真的。不如把皇位传给韦皇后如何,寡人也想效仿先皇,况且这已经不是先例了。” “皇上啊,万万不可啊,大唐已经经历了一次改朝换代的风波了,如今政局刚刚稳定,万不可再重蹈覆辙了!”只听李大人慌忙劝阻道。 “呵呵,寡人虽然愚钝,但是不会笨到如此地步,刚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既然大家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她如今是大唐的镇国公主,太平公主,如何?”说完,群臣们思来想去,都默默地赞许道。只见张大人迎上前,说道: “皇上,微臣以为,就目前的形式来看,也只有太平公主了。她是大唐的镇国公主,威望很高,在这些年数次的政治斗争中,她屡屡地解危救难,实属难得啊。” “皇上,微臣以为,如此不妥,只怕太平公主登基以后,其党羽会怂恿她像当年的武皇那样,再次进行改朝换代,到那时候,为时晚矣啊!不如,皇上尽快物色一位真正的明主,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魏大人急忙劝说道。 “对呀,皇上,请尽快物色一位真龙明主才是对呀,实乃关系到大唐的根基命数啊,皇上!”众臣们齐声附和道。 “好啦,寡人近日会仔细地定夺此事!诸位大臣,现在散朝!”唐中宗李显说话间,已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朝群臣们摆摆手,转身便离开了。 晚上八点左右,夜幕来临,一轮圆月挂在遥远的天河,星星点点,似波光粼粼一般,好久没有看到过如此清澈怡人的夜空了。 云轩殿,只见一处狭长曲折的庭院内,并肩走着两个人,借着明亮的月光,这才发现一个是王维,一个太平公主。 两人的步调很一致,即使周围没有所谓的《月光曲》给他们打着优美的旋律。 此时,太平公主说道: “今天的比赛,有了你的帮忙,我很高兴。” “公主殿下,能为您做事,是我王维此生的荣幸!”王维恭敬地回答道。 “呵呵。”太平公主微微一笑,朝四周瞧看了几眼,接着说道。“现在周围没有人,你可以直接喊我公主,这样显得亲切。” “是,公主殿下……”王维刚说出口就发觉错了,赶紧改口道,“是,公主。” “王维,说句实话,你当年写的那首《相思》,我至今都把它挂在寝殿的一处墙面上,每日入寝之前,总要读上一遍,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太平公主柔情似水地注视着王维的脸庞。 “为,为什么?”王维赶紧低着头,反问道。 “呵呵,你这是明知故问啊,只怪我当初资质愚钝,尚且不懂那首诗文的含义。不过,不过我后来渐渐地懂了……”太平公主笑道。 “我想……或许是,公主特别地喜欢那首诗吧……”王维含糊其辞道。 “难道没有别的原因了吗?”太平公主面露不满地问道。 “这个……”王维说话间,抬头看向了头顶上的一轮明月,接着说道,“今天的月亮很明亮,就像当年我们在大明宫里的那一次长谈一样洁白、无瑕。那时,我还是一个桀骜不驯、渴望自由的少年,有着所有男人一样的懵懂情愫,我当时看到你,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这些,很单纯,很无知。”王维说完,稍显无奈地摇摇头。 “呵呵……”太平公主淡淡的笑道,“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公主说便是。” “我只是很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给我留下了一首《相思》之后,便选择了不辞而别,浪迹天涯数十年。” 王维忽然停下了脚步,紧蹙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强作欢笑地看向太平公主,又赶紧扭过头回答道: “因为……因为软弱!” 他的这个回答,让太平公主怔了一下。王维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赶紧笑着解释道: “我是一个喜欢想象的人,因为只有在想象之中才能够获得完美。公主,你在我的心目中是完美的,就像一片洁白无瑕的雪莲,让人不敢靠近,生怕会玷污了您那桀骜不驯的品性,以及高贵圣洁的血统。所以……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只有这样,才能够尽快忘掉那些,必须要忘掉的一切……”王维说完,又一阵尴尬地低下头,嘴角虽然上扬,但是没有发出声。 “我大概能够理解你当时的心境了,你是一个真正的性情中人,无拘无束,呵呵……”太平公主淡淡地笑道。 “公主,能够理解我就好。”王维点点头,仍是不敢瞧看太平公主。 “王维,你现在能不能再像当年那样,给我吟诵那一首《相思》吗?”太平公主柔情地看着王维,问道。 “当然。”王维又抬头望着明月,长舒了一口气,一脸柔情地吟诵道: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读完,王维扭头看了一眼太平公主,又慢慢地低下头。 此时,太平公主高兴地说道: “还是那么深情的一首诗,如果你当初没有离开大明宫,那么将会发生什么呢?”太平公主看向王维,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种伤感和怨恨。 王维这次并没有回避太平公主的眼神,舒展了一下胸襟,感慨道: “是啊,如果我没有离开大明宫,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两人说到此处,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又开始默默地并肩行走在庭院之中,好像不知道疲倦似的。 第九十八章 情愫 [本章字数:33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1:59.0] “噼里啪啦的,简直就是一位极品帅哥啊,有没有?!我哪里那么帅过,就是整容也达不到这种效果,看这眉毛和眼睛多像梁朝伟,鼻子多像刘德华,嘴巴多像郭富城,还有这程亮的脑门,多像黎明,这如此有型的下巴,多像张学友,哇塞,四大天王于一身,再加上获得过多次最佳男主角的梁朝伟的,万人迷般的小眼神。难以想象,这种顶级的五官配置,在唐朝的长安城,将会迷倒多少未婚少女,已婚少妇,饥渴熟女,还有……哈哈~!” ——看点提示 此时,太平公主和王维走到了一座亭子里,驻足休息,两人并肩站在护栏边,微微地探出身子,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的一抹夜景。 “王维,你觉得聂小川这个选手如何?”太平公主没有扭过头看王维,她的这个问题显得很突兀。 “聂小川?”王维皱了一下眉头,“公主,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聂小川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你们是好朋友?”太平公主这才惊讶地看着王维。 “嗯,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在长安城朱雀大街的一次偶遇,我便结识了他。他是一个有才华、有想法的人,而且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他每天都在做着努力。” “看来你们的交情不浅吧?”太平公主问道。 “嗯,我们在一起游览过一些美景,写过很多诗文, 虽然经历的时间很短暂,但是对于两个真正交心的朋友来说,这已经足够了。”王维描述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特别了解聂小川喽?”太平公主继续问道。 “嗯,我很了解他。”王维回应道。 “既然这样,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太平公主微笑着说道。 “公主请讲。” “故事是这样的。那日我到长安城巡视,为了挑选这次选拔比赛的选手,走到一处街巷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一个男人,正是聂小川,我敢发誓他是我生平见到的最俊美的男人,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当时的头上梳了一个高发髻,鹅蛋脸,浓浓的柳叶眉,尤其是他的那双颇有特点的眼睛,宛若桃花,还有,他的鼻梁十分挺直,微微上翘的嘴形,淡淡的红唇,更透出了几分男性的独有魅力。”太平公主在描述聂小川长相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就像脑海里浮现了他的身影一般。 按照聂小川对自己长相的评价,“噼里啪啦的,简直就是一位极品帅哥啊,有没有?!我哪里那么帅过,就是整容也达不到这种效果,看这眉毛和眼睛多像梁朝伟,鼻子多像刘德华,嘴巴多像郭富城,还有这程亮的脑门,多像黎明,这如此有型的下巴,多像张学友,哇塞,四大天王于一身,再加上获得过多次最佳男主角的梁朝伟的,万人迷般的小眼神。难以想象,这种顶级的五官配置,在唐朝的长安城,将会迷倒多少未婚少女,已婚少妇,饥渴熟女,还有……哈哈~!” 王维没有做出反应,只听太平公主继续讲道: “我当时见到聂小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一眼,正打算和他说话呢,没想到他却快步地走到我的面前,首先说道:‘公主殿下,我叫聂小川,住在长安城的西市,听说你要征集选手,我很想试试。’我故作镇静地说道,‘好啊,你可有过人的本领吗,比如吟诵诗文、蹴鞠、舞剑?’聂小川点点头,说道,‘当然,这些我都会,不过我现在想给公主殿下唱一首歌曲,如何?’我立即回答,‘嗯,你唱吧。’ “只听聂小川唱了一首我最爱听的《长相守》,‘长安月下,一壶清酒,一束桃花,心如烛光,渴望在幻想中点亮。一想起你,我已经开始,开始疯狂。长相守它是啊,面具下的明媚,明媚后隐蔽的诗啊,无缘感悟,你像迎送花香的风啊,无辜而自由,我像闻到蜜香的蜂啊,爱上你。’”太平公主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这首抒情浪漫爱情的《长相守》。 王维趁机说道:“这首《长相守》,我也听过很多遍,委婉动听,直抒情意。” “对的,我完全被他唱的这首歌感动了,却不知道因为哪一点,只记得他当时唱歌的表情很深切,像是看到了一位爱慕已久的情人一般。”太平公主回忆道,眼神中竟透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然后,你便给了聂小川一块令牌,让他参加这次选拔比赛?”王维立即问道。 “是的,今天聂小川的表现没有让我失望,只不过,我当时在大殿之内,不时地瞧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变得有点儿陌生。”太平公主说道。 “公主,能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吗?”王维认真地看着太平公主。 “你问便是了。” “公主,你好像对聂小川产生了好感,对吗?”王维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想是的。”太平公主点头回应道,“我敢保证,无论是哪一个女人,看到如此俊美而且多才多艺的男人,都会心生倾慕之心的。” “呵呵,或许聂小川内在的东西更能打动公主您吧?”王维顿时轻松地笑了起来。 “嗯,我想是的,聂小川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男人。”太平公主回答道。 “既然如此,公主,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如何?”王维突然提起了兴致。 “呵呵,你讲吧。”太平公主淡淡地笑道。 “这个故事和聂小川有关。有一年,我参加了聂兄的结婚典礼,据说他的意中人以前是一位厨娘,叫李婉清,不过那场婚礼是失败的,甚至可以用悲剧来形容。”王维说到此处,竟哽咽了一下。 太平公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神中似乎有点失望,只听她急切地问道; “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是悲剧呢?” “因为聂小川在婚礼的当天逃婚了,他的爹爹当场气绝身亡,母亲也因为惊吓过度,晕倒在地,而李婉清想到过自杀。” “逃婚?为什么?这听起来当真是一场悲剧啊。”太平公主一脸惊讶地说道。 “聂小川之所以逃婚,是因为那场婚礼是他的爹爹逼迫的,而且,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意中人。”王维一字一顿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能告诉我,他的意中人是谁吗?”太平公主好奇地看着王维。 “这个嘛……”王维的眉头紧蹙,好像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只听他接着说道,“公主,恕我现在不能够告诉你。” “好吧。”太平公主稍显失望地说道。 “不过,我可以告诉公主,聂小川为了他的意中人,已经默默地努力了七年,在这七年里,他在吟诗诵文上有了一定的成就,又学会了蹴鞠、舞剑。可以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博得意中人的欢心和爱慕。” “这么说,聂小川倒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太平公主情不自禁地夸赞道。 “是啊,我和聂小川不同,毕竟,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有家有室的男人了,而他却还是孑然一人,不过,如此倒清静自由许多。”王维的这番话,似乎是一种暗示。 “哦,真想知道聂小川到底喜欢的是哪一个女人,她真幸福。”太平公主并没有回应王维刚才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声音很低。 “其实,今天聂小川在比赛中的表现,不算是最好的,只是……”王维转念一想,说道。 “只是什么?” “只是在第一轮的时候,你在后殿给了聂小川一个很高的评价,所以我和其他陪审一致决定,只能想选择他了……”王维淡定自若地解释道。 “我的评价高吗,可是,这并不能作为你们选择聂小川的理由啊。”太平公主回应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们做下人的,只希望迎合公主的意思,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您满意,所以,别的也没有多想。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当聂小川获得第一名的时候,你是有多么的开心,嘴角都不由自主地上翘。”王维仔细地描述道。 “真的吗,我怎么没有察觉到,可是,我并不是因为聂小川一个人感到开心,而是因为这场比赛终于圆满地结束了,我理应感到由衷的高兴,你可明白?”太平公主慌忙辩解道。 “好吧,不过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们都没有说半句假话。”王维表情坚定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聂小川很特别罢了,他给我留下的印象颇深,所以难免会心不由衷地多说了他几句。”太平公主继续解释道。 “公主,请不要为此责怪我,我只是出于好奇,索性提提罢了,您不要放在心上。”王维抖了几下肩膀,坦然地说道。 话到此处,太平公主方才听出了王维的一席话中,其实是另有所指。 “嗯。我当时确实发现在第二轮的比赛中,你居然冒险地,使用了全部打满分的做法,不过,我现在能够理解了,你放心,我不会责怪你的。”太平公主认真地看着王维的眼睛,接着说道,“只是,那些选手们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就好,否则就会有失比赛的‘三公’原则了。还有,我要告诫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之前的一句无心之谈,再次把整个比赛的评判准绳扯到一边了。” “嗯,公主,有了你的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王维笑着说道,“我会把您的意思传达给别的评委,再不会犯类似的错误了。” 太平公主点点头,表示默许。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同样沉默的,还有天上的月亮,以及闪闪发光的星星。 第九十九章 被潜了 [本章字数:34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01:42.0] “你的意思是说,内定的选手是你?”说到此处,他不禁笑了起来,“哈哈,原来聂兄解释了半天,这个潜规则的对象居然是你啊,换句话说,你被潜规则了对吧?” ——看点提示 云轩殿的西院,聂小川和李自成已经吃过晚饭,二人闲着无聊,就走出屋子,到了外面的院落中散步,只听聂小川说道: “李兄,你发现没有,刚才给咱们送饭的侍女居然换了。” “嗯,我发现了,不是今天中午来的那一个了。”李自成承认道。 “我在想,那位侍女一定把我想象成了一位浪荡的男人,所以,她不敢再来见我了。”聂小川自责地说道。 “或许吧,可聂兄绝对不是那种人。”李自成回应道。 “唉,都怪我当时漫不经心地说错了话,才让她心存芥蒂了。”聂小川叹气道。 “聂兄莫要自责,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而且你的过错,又是无心的,就更谈不上愧疚了,你大可把这件事情忘掉,呵呵……”李自成说完,小声地笑了起来。 “好吧,听李兄这么一说,我的心情果然变得轻松了。”聂小川认真地说道。 “对了聂兄,我差点忘了感谢你了,因为你的帮助,让我在今天的比赛中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如果没有你,我都不敢想象这竟然是真的。”李自成面露感激地说道。 “李兄不必那么客气,帮朋友一点忙是应该的,再说我们能够相识,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为了这个缘分,我也要帮你哦。”聂小川一脸豪迈地说道。 “有聂兄的这句话,我还能说什么呢,你我虽是萍水相逢,却能够如此爽快地帮助我,当真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呐……”李自成拱手行礼道。 “李兄啊,其实我觉得吧,咱们参加的这一场比赛其实很蹊跷。”聂小川提醒道。 “蹊跷?你的意思是说潜规则?”李自成倒把“潜规则”这个词牢牢地记在心里了。 “是啊,当时我们在大殿的时候,因为周围的人太多,我没敢说得过于详细,现在我可以说明一些细节了。”聂小川若有所思地说道。 “什么细节?哦对了,咱们六个选手都得了十分,对吧?”李自成激动地问道。 “嗯,王评委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掩盖事实,因为只有都打了十分,才分不清楚他们是按什么标准来评判名次的高低了。”聂小川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自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其中就有几个细节需要注意,第一、王维虽然都打了十分,但是其他的评委给的分数却参差不齐,尤其是给我打了三个十分,我当时就隐隐约约地觉得,这场比赛的第一名很有可能就是我了。第二、王评委在打分的整个过程中,和别的评委完全没有做过多的交流,而且我发现他的眼神时而飘忽不定,似乎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第三、当王评委宣布最终名次的时候,太平公主的表情显得很激动,她的眼睛非常专注地盯看着我,至少要有半分钟的时间。”聂小川讲完,李自成便急忙问道: “你怎么知道太平公主在看你,莫非你也一直在看她?” “我当时不敢直视太平公主,只是用余光察觉到的。” “哦,在这几个细节里,除了第一个细节听起来比较靠谱之外,其他两个稍微有点牵强了。”李自成坦然地说道。 “呵呵,这不是靠谱和不靠谱的问题,是到底有没有潜规则的问题。说句实话,在第一轮比赛结束的时候,我当时怀疑秦帅是内定的选手,可是后来他却淘汰了,这说明他不是。但是这些现象足以证明,这场比赛是有潜规则的,我的意思……”聂小川还没有说完,李自成恍然大悟道: “你的意思是说,内定的选手是你?”说到此处,他不禁笑了起来,“哈哈,原来聂兄解释了半天,这个潜规则的对象居然是你啊,换句话说,你被潜规则了对吧?” 聂小川听到李自成的这句话差点没有晕倒过去,恍若回到了现代的社会一般,“你被潜规则了吧”,真他么要命。 “霹雳你个啪啦的,本来我刚才还在犹豫不决,没想到竟被李自成一语道破了天机,我他么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为了被潜规则的对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一身的冤枉啊。”聂小川不由自主地在心里狠狠的咒骂道。 “呵呵,李兄肯定是在说笑了,我刚才也只是一时性起,胡思乱想罢了,你也知道,我每次吃完饭,总有那么几分钟的犯晕的时候。”聂小川赶紧解释道,生怕他被误打误撞,成了真正的“被潜者”,如果当真到了那个时候,估计满肚的肠子都悔青了。 “呵呵,聂兄,我只当你刚才是在奇思妙想了,所以得适当地配合你一下,对吧?”李自成笑着回应道。 奇思妙想和胡思乱想的区别就在于,它们的思想是否更加接近YY的状态。 “呵呵,李兄倒是一个挺实在的人。”聂小川马上陪笑道。 “呵呵,聂兄,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李自成说话时指了一下周围,接着说道,“你看,刚才院落里还有几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人了。” 聂小川马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清澈如洗的夜空,月色依然那么迷人,似穿上了一件薄而透明的罗纱,妩媚地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嗯,我们劳累了一天,回去洗一个澡,解解乏。”聂小川回过神来,表情很放松的样子。 说完,两人转身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聂小川顺手关上门,屋子里的油灯早已点燃,很亮,像一盏旧式的灯泡,只是发出的光芒在不安分地跳动。 聂小川径直走到了西边的隔间内,门板已经被推开,里面浴盆赫然出现在眼前,走到跟前,把手放到浴盆的水里面,试了一下水温,只听他高兴地对外面的李自成说道: “刚才那个侍女真好,在咱们出去散步的时候,已经把洗澡水都打好了,而且现在的水温很适合泡澡,哈哈……”说完,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李兄,不如我们一起泡澡如何,没想到这个浴盆看起来足够大呢?” “呵呵,我就不洗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想早点睡觉。”李自成笑着回应道。 “这样啊……”此时,聂小川已经从隔间内走了出来,“看来只有我一个人享受泡澡的乐趣喽,我去拿床上的那件浴服,哈哈,不用白不用。” 只见,聂小川走到自己的床位前,从里面拿出来了一身白色的浴服,又赶紧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随手放在床边,不一会儿,便一丝不挂了。 这时,聂小川拿着浴服,全身赤裸地走向隔间,李自成不由一脸惊奇地指着他,说道: “你你你,你怎么不穿上浴服就去洗澡?” “哈哈,这样显得更加的奔放啊,况且,我已经习惯了洗完澡以后,再穿上浴服。”聂小川大笑道,“怎么,李兄觉得很奇怪吗,不如一起来奔放一下?” “呵呵,不了,不了!不过,你的那个东东……块头好大啊。”说话间,李自成又指向了聂小川的隐私之处,含蓄地说道。 聂小川马上低着头,定睛一看,心中不由惊叹道: “我考,确实好大!头一回见过这么大个的东东,而且是在放松的时候,如果“挺起”了,它的威力应该很强悍吧!噼里啪啦的,想想都让人有点受不了了。” 看到这般“壮景”,聂小川只得苦笑道: “呵呵,我觉得不算太大,还好,还好啦……”说完,竟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走进了对面的隔间里。 话说,当着一个大老爷们的面儿,评论着自己的那个东东,确实是一件让人感到十分别扭的事情。 李自成再没有说什么,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了里面的一身内衣,不过内衣看起来很厚,便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了。 此时,聂小川再次来到了浴盆前,并没有急切地进入里面泡澡,而是向四周仔细地瞧看着,发现身后的墙角处摆了一个支架,支架上有两层柜台,上面放着两块折好的白色毛巾,两块黄色的块状物,很像现代的香皂,还有两瓶透明的长筒形玻璃杯,玻璃杯里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聂小川走过去,把手里的浴服放到柜台上,拿了一块毛巾,一块香皂,香皂摸起来滑滑的,凑近一闻,竟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又用手插进其中的一个玻璃杯里,沾了一点乳液出来,用手一撮,居然泛起了白花花的泡沫。 聂小川大概明白这两样东西是什么了,一个是类似于香皂的东西,一个是沐浴乳,或许还有洗头的作用。也不想再去打搅李自成,一是怕他看见自己的那个东东,又是指指点点,二是他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想到这里,聂小川满心欢喜地拿着毛巾、香皂、沐浴乳,走到浴盆前,把那瓶沐浴乳放在旁边,便轻轻一跃,跳进了浴盆里,瞬间激起的片片水花一时遮住了他的眼帘,变得模糊一片。 此时,聂小川的整个身子已然泡在了浴盆里,只听他情不自禁地自语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太他么爽歪歪了,这浴盆里面居然还有一种奇香,像是一种传说中的神木,总之,好想在这里面呆一辈子。” 就这样,聂小川在浴盆里足足泡了半个小时,才肯用手里的香皂揉搓着身子。此时他的肌肤滑滑的,并没有泛起任何泡沫,只觉一股茉莉香味似乎要融入到体内的血液之中。 只见,聂小川一阵兴奋地站起身,把手伸进外面的玻璃瓶内,勾了一把沐浴乳,迅速地抹在了古铜色的身子上,不停地揉搓着,不一会儿,他就变成了一个“泡沫人”,同样是一种莫名的香味,却更加的浓郁。 聂小川眯缝着眼睛,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惬意。 时间慢慢地过去,屋子外面的月色开始变得暗淡无神。 第一百章 爱情之剑 [本章字数:311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01:36.0] “那把宝剑,叫做干将剑,其剑鞘乌黑,乍一看像一把已经烧成焦炭的木棒,而且剑身更像是一块烧成灰烬的木头,木头外似乎隐隐约约地盘绕着一股黑色的雾气,定睛一看,剑锋如一条龙的龙头,剑身的两边探出了几只坚韧无比的龙爪,就好像整个剑体的周围环踞着一条若隐若现的微型黑龙一般。” ——看点提示 许久,聂小川才舍得从浴盆里出来,随即用白色的毛巾进行简单地擦拭,然后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拿起香皂和沐浴乳走到了架子前,把它们重新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又从柜台上拿起浴服,快速地穿上,便走出隔间,顺手把门板关好。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透过窗户往外面看,黑压压的一片,而李自成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只听聂小川试探性地喊道: “李兄,你睡着了吗?”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在如此寂静的夜晚,已经足够响亮了。 李自成没有应声,聂小川自觉无趣,就来到了自己的床前,一股困意立即席卷全身,也没有多想,就躺进里面,准备睡觉了。 很快,聂小川呼呼地睡着了,而体内的章建豪还算清醒,只听他大声地喊道: “西王母,西王母!” “嗯,我刚把《空冥诀》默诵完毕。”西王母已经习惯了,在每一次的说话前总要汇报一下,背诵口诀的成果。 但是,章建豪一点儿都不习惯,可还是好奇地问道: “这次背诵了多少遍啊?” “这个嘛,我都有些糊涂了,已经记不清楚到底背诵了多少遍。”西王母认真地回答道。 “那好吧。”章建豪一时无语了,竟把刚才要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章建豪,你喊我一定有事要说吧?”西王母提醒道。 “是啊,让我好好想想。”章建豪想了一会儿,眼睛一亮,说道:“我现在已经在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了,而且我看到了她,她的样子美若天仙,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萦绕在身旁……”就差说太平公主长得像他的女神,林志玲了。 “哦,这么说,你没少盯着人家看喽?”西王母打趣道。 “哪有,我只是对太平公主的印象非常深刻罢了。”章建豪急忙回应道,生怕西王母当真误会了。 “哦,你们今天应该比赛了吧,结果如何?”西王母问道。 “这个嘛,我得好好地给你讲讲了……”只听章建豪把他今天参赛的所有经历都仔细地讲述了一遍,包括王维做评委这件事,也包括刚才他在隔间的浴盆里洗澡的感受,全都和盘托出了。 “不错,不错!你这是旗开得胜啊,俗话说一个好的开头,就等于成功了一半,继续努力哦!”西王母的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开导一位听话的小学生。 “呵呵,西王母,你居然也知道那句话,一个好的开头,就等于成功了一半……”章建豪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边,似乎在进行自我安慰。 其实,在章建豪看来,这句话真他么的扯淡。 “当然啦,不要以为我在天界就不懂你们人间说的那些话了,我可是经常下凡体验生活的哦……”西王母颇为得意地说道。 “嘿嘿,我现在很困呢,想睡觉……”章建豪并没有回应西王母的那句话。 “你现在想睡觉,是很正常的事情。”西王母没等章建豪说完,提示道。 “我明白的,魂魄也需要休息,你好像给我讲过。”章建豪立即说道。 “对呀,你的魂魄在控制聂小川的肉身的时候,需要耗费意念力,就跟人类干活需要耗费体力是一个道理,累到一定程度,就得休息。”西王母认真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章建豪顿悟道,转念一想,继续问道,“我刚才想说,在我睡觉之前,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就是了。” “这个问题是关于崔缇将军身上的那把宝剑,据说也是上古奇剑,叫做干将剑。那把宝剑,剑鞘乌黑,乍一看像一把已经烧成焦炭的木棒,而且剑身更像是一块烧成灰烬的木头,木头外似乎隐隐约约地盘绕着一股黑色的雾气,定睛一看,剑锋如一条龙的龙头,剑身的两边探出了几只坚韧无比的龙爪,就好像整个剑体的周围环踞着一条若隐若现的微型黑龙一般。”章建豪非常仔细对干将剑做了一番描述,而且他刚才在讲述比赛经历的时候,也提到了那把宝剑。 “干将剑?我当然知道,它不是凡间的俗物。”西王母认真地回应道。 “也就是说,它是天界的宝物喽?”章建豪趁机提问道。 “是啊,不过这把宝剑却不是单独存在的一把。” “哦,那么另一把宝剑应该叫莫邪剑,对吧?”章建豪马上说道。 “对对对,你是怎么知道的?”西王母惊讶地问道。 “这个嘛,我是在一本奇幻小说里面看到的,说什么干将剑和莫邪剑是一对爱情之剑,它们为爱而生,为爱而死,而且还有一段感人的故事呢。”章建豪立即回答道。 “哦,那位写奇幻小说的人,应该非同凡人,呵呵,居然道破了天机,俗话说天机……”没等西王母说完话,章建豪便抢着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对吧?” “呵呵,对呀,但凡泄露天机的人都要遭受天劫,这是躲不过的。”西王母突然严肃地说道。 “好吧,我的问题出来了,既然他们是一对宝剑,那么为什么不同时出现呢,而且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人间,也包括我的那把空冥剑。”章建豪疑惑地问道。 “其实,答案很简单,他们都不是俗物,所以会游走于太虚幻境,到凡尘或者地狱进行自我修炼。而且干将剑和莫邪剑是一对爱情之剑,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触犯了天界的天规,所以必定会永世承受劫难。除非,除非它们不再相爱,天劫便会自动消失……”西王母仔细地回答道。 “哦,听起来很残忍哦,如果干将剑和莫邪剑为了躲避天劫,从此不再相爱了,那么他们也就失去了各自的威力了吧?”章建豪担心道。 “这一点不用担心,他们的威力仍然会存在,只是变成了无心之剑罢了。”西王母淡定地说道。 “无心之剑?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对爱人变成了陌生人,彼此不再认识,这简直就是一场悲剧嘛。”章建豪不禁感慨道,似乎在抱怨天界的冷酷和无情。 “悲剧?既然成仙,就必须要彻底忘掉一切的感情,做到无欲无念,方可真正地达到逍遥自在的境界。”西王母不以为然地解释道。 “好吧,我只是想知道另一把宝剑莫邪剑的下落,却引出了这么多的道道,真不想听到这些。”章建豪埋怨道。 “呵呵,也许是我说的确实有些多了。至于那把莫邪剑,只是时机未到而已,时机一到,它自然就会出现。”西王母赶紧笑道。 “哦,我倒真想看看那把莫邪剑的真容。”章建豪突然兴奋地说道。 干将剑、莫邪剑,他们是一对爱情之剑,只有在一起才能诠释爱情,分开了,也就成了一场悲剧了。 聂小川不由想到这些,心里难免开始担心起来。 “哦,你就那么想见到莫邪剑啊?”西王母问道。 “是啊,我说不出具体的原因,好像它有什么奇怪的魔力牵引着我似的。”章建豪坦白道。 “呵呵,我想大概是因为你是情种,而那对宝剑又是爱情之剑,所以你会不由自主地眷恋它们吧。”西王母笑着点拨道,却一语中的,说到了章建豪的心坎里。 “呵呵,也许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不过,听起来好像很合情合理。”章建豪稍显尴尬地笑道。 “嗯。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以休息了。我听你说话的声音已经疲惫得不行了,不然,没有足够的意念力,就控制不了聂小川的肉身喽。”西王母表示关心道。 “恩恩,我刚才正想说这个的,只是一时间忘了。”章建豪随即说道。 “那好,你赶紧睡吧。我接着默诵《空冥诀》。”西王母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章建豪已经睡着了。 在他睡着之前的唯一念想就是,“噼里啪啦的,如果《空冥诀》就像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妹纸那般诱人,时间久了,也会有腻烦的时候,可是西王母却一点也不感到厌烦,反而每次说要进行冥想的时候,总是流露出一种自豪感,真让人难以理解。” 只听西王母又在心中,不厌其烦地背诵着道家的无上口诀,《空冥诀》了:“道即是空,空即是色,无色乃玄冥之门,无空乃净身之法,无道乃冥想之归……” 窗外的夜色更加的深沉,像一个饱受折磨的怨妇,在无言地控诉着黑暗带给她的无尽的失望和痛苦。 趁着夜色,视角转向安乐殿的寝宫内,只见安乐公主一个人躺在金色的大床上,表情凝重地想着另外一个人——他的丈夫武崇训。 安乐公主之所以想他,是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第一百零一章 两朵桃花 [本章字数:32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9:43.0] “公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身为武氏家族的人,难免会受到当今皇上和众多朝臣们的嘲笑和贬斥,但是却因为你的呵护,让我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即使哪一天我突然死去了,也会在九泉之下暗暗地祝福你!” ——看点提示 安乐殿的寝宫内,灯火通明,仿佛时间永远定格在晚上八点左右的样子,安乐公主一个人躺在床上,瘦小的身躯显得特别的孤独,她现在很安静,脑海中一直重复着几个小时以前的画面。 安乐公主和武崇训正在用餐,只见武崇训面色凝重地说道: “公主,我的爹爹今天晚上特意召我回去,说是有重要事情要商量。”武崇训口中的“爹爹”指的就是武三思。 “哦,武大人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紧急地召你回府过。”安乐公主迟疑道。 “是啊,正因为从来没有过,所以事情很重要。”武崇训立即回应道。 “可是,事情再急,等到明天不能商量吗?”安乐公主抱怨道。 “就是因为事情急,所以过了今晚就很有可能耽误了。”武崇训辩解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这么急?”安乐公主疑惑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爹爹没有直接告诉我,只是说事情很重要,需要我赶紧回去。”武崇训坦白道。 “你就不会拒绝回去啊。”安乐公主突然努起了嘴巴,撒娇道。 “公主,请你体谅一下我吧,俗话说父母之命不可违,我必须得答应,况且爹爹很少请求过我。”武崇训无可奈何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了。”安乐公主极不情愿地说道,又转念一想,问道,“不过,梁王府(武三思的府邸)就在皇城,离大明宫不算太远,如果你和武大人把事情谈好了,那么就快点回来吧,因为,因为人家想要你哦。”说完,她的脸蛋竟顿时泛起了红晕。 “嗯,公主,我尽量会回来。”武崇训没底气地答应道。 “相公,我会等你哦。”安乐公主娇嗔地说道。 “嗯,公主。” 很快,二人用完膳,武崇训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匆匆地离开了…… 此时,安乐公主终于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她还记得武崇训临行前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公主,我尽量会回来的。”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使得安乐公主并没有早早地入寝,而是苦苦地在明亮的寝宫里,一直等到了深夜,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武崇训却没有回来。 按理说,以安乐公主的脾气秉性,她现在应该是大声地抱怨才对,可是她却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早已疲惫不堪的眼睛,脑海中又想到了今天下午的情形,就在这张床上,武崇训紧紧地抱着她,对她说了几句话。 “听着公主,我不管你这些天都在忙些什么,也不管你和母后要做什么事情,我只想能够天天守护在你的左右,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虽然你始终不肯告诉事情的真相,但是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去爱你。只是,只是……恐怕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公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身为武氏家族的人,难免会受到当今皇上和众多朝臣们的嘲笑和贬斥,但是却因为你的呵护,让我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即使哪一天我突然死去了,也会在九泉之下暗暗地祝福你!” 武崇训说这些话的时候,安乐公主分明看到了他的眼角中噙满了闪亮的泪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疼了几下。 然而现在,安乐公主的内心变得更加的疼痛了,也许是因为胡思乱想的缘故,总之,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乱作了一团粥。 就在这时,外面的一位守夜的太监朝里面大声地喊道: “公主殿下,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了,驸马爷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公主,您还是赶快休息吧!” 安乐公主没有做出回应,她现在开始担心武崇训的安全了,因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武崇训可能会遭遇危险,只是她不敢肯定,便自言自语地说道: “相公,你现在还好吗,为什么不回来?” 第二天早晨八点,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只是没有任何下雨的迹象。聂小川和李自成几乎是同时起床更衣,他们的精神看起来非常的饱满,昨天晚上应该睡得很充足。 “李兄,昨天晚上你睡那么早干嘛,本想着洗完澡以后和你聊聊天呢。”聂小川似乎在抱怨道。 “聂兄,实在是对不住啊,我昨天很累的,所以就早早地睡下了。”李自成慌忙解释道。 不一会儿,二人都已经衣冠整齐,走到了一起,四目相对。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沉闷地敲门声,随即又听到了一个阴柔的声音,说道: “二位先生,早餐已经备好,请用膳!” 聂小川听到这句话,肚子便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他赶紧走过去,打开房门,眼前突然一亮,居然是她! 只见,门前站着的姑娘,就是昨天头一回给他们送餐的侍女,因为聂小川饭后说错了一句话,所以他至今有些愧疚,生怕她把自己往坏处想了。 “怎么,怎么是你!”聂小川一脸的兴奋,竟一时语塞了。 “是啊,难道你不欢迎我吗,聂先生!”侍女微蹙着眉头,竟毫不羞涩地盯着聂小川的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我姓聂?”聂小川顿感惊奇道。 “我当然要记住你啦,谁让你昨天喊我‘小姐’来着!”侍女责备道,但是语气听起来比较柔和。 “我,我,我……”此时,聂小川脑子乱作一团,两只眼睛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了侍女的胸前,短袖紧身的旗袍下面,牢牢地包裹着两颗丰满的双球,迷人的轮廓…… 聂小川正在臆想着,只听侍女撒娇一般地说道: “我我我,我什么我,赶紧用膳啦,要不是我的师姐今天的身体不适,我才不想看到你呢……” 见聂小川没有反应,侍女这才发现他正在盯看着自己的球球,却没有慌神,反而冷静地说道: “聂先生,看够了没有,是不是很好看?” 这时,李自成赶紧走上前,轻轻地推了一下聂小川的后背,大声地提醒道: “聂兄,聂兄!发什么呆呢,昨天是不是没有睡好觉啊!” 聂小川这才回过神,立即把自己的眼神从侍女的胸前挪开,解释道,“啊……对对对,李兄果然是料事如神啊,我昨天一直在自责,所以很久才睡着,大概要到凌晨那个样子,对,就是凌晨!”说完又朝李自成使了一个眼色眼神。 “哦,聂兄在如此彻夜难眠,所为何事啊?”李自成会意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位漂亮的姑娘嘛,我后悔对她说错话来着,所以一直躺在忏悔,想得到她的理解和原谅。”说话间,聂小川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旁边站着的侍女。 只见,侍女马上眉开眼笑地说道,“好啦好啦,既然聂先生都已经这般忏悔了,我也就原谅你了!不过,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会不会影响到今天的比赛啊,我听说聂先生和身后的这位先生在昨天的比赛中,分别获得了第一名和第三名的好成绩呢,所以,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耽误到你们的发挥啊……”侍女的这般转变让聂小川始料不及,竟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呵呵,不碍事的,只要姑娘能够原谅我就行,呵呵……”聂小川傻乎乎地笑道。 “人家只是担心嘛,呵呵……”侍女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禁害羞地笑了起来,接着说道,“现在时候不早了,两位先生,赶紧吃饭吧!” 说完,侍女立即轻盈似水地走到屋里的餐桌前,把手里提着的饭盒轻轻地放在地上,开始快速地打开饭盒,把里面的饭菜一一地端了出来。 聂小川和李自成此时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动起了碗筷。 只听侍女站在一旁说道: “两位先生,你们慢慢享用,我就站在你们旁边。”说话间,她羞答答地看了一眼聂小川,又赶紧低下了头。 聂小川心中不由激起了一层波澜,好奇地问道: “姑娘,今天怎么不到外面等候啦?” “人家看着你们用膳嘛,你该不会想年我出去吧。”侍女娇声地说道。 “哪有,只是觉得你站在旁边,有点不适应。”聂小川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联想到了另外一句话,“我们坐着你站着,我们吃着,你看着。”便情不自禁地笑道: “呵呵,好吧,等我们吃完,你就可以立即收拾了。” “对的!两位先生赶紧吃吧,我不打搅你们了。”侍女说完,就沉默不语了,只是眼角中似乎流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目光。 聂小川此时一边在用膳,一边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噼里啪啦的,该不会是因为我刚才漫不经心地夸了侍女几句好话,她就对我产生了爱慕的情愫了吧,话说,她还是一个尚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呢,真他么要命!” 聂小川想到这里,便扭头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侍女,侍女朝他笑而不语,面若桃花,仔细一瞅,竟有几分妩媚妖娆的神采。 聂小川顿时感到无语了,又赶紧回头开始吃饭。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谁撞上桃花运了。 第一百零二章 二缺青年 [本章字数:3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9:45.0]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所以,这一回合,比的不是哪一个人的技术的好坏高低,而是要看各自阵营里的十二位选手互相之间有没有团队意识。说白了,就是看哪一个阵营的SB多,SB多的那一组,即使有神一样队友,也只能欲哭无泪了。” ——看点提示 用膳结束,聂小川和李自成自觉地离开餐桌,站在一旁的侍女马上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碗筷,不一会儿,便提着饭盒走了,走之前不忘回头看一眼聂小川,柔情似水地说道: “二位先生,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喽。”她的背影看起来很诱人,两点凸起由于被紧身的旗袍包裹,显得更加的上翘,随着走路时的步调,左右上下的扭动。 见侍女终于走了,聂小川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对李自成说道: “李兄,咱们快去大殿吧,时间差不多了。” “嗯,聂兄说的对。”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有一个嘹亮的声音喊道: “现在是八点三刻!请所有的选手抓紧时间到大殿内集合,准备比赛!” “走吧,人家都开始催了。”聂小川招呼道。 只几分钟的功夫,所有的选手都来到了大殿之内,找到各自的位子,坐了下来,没有一个人缺席。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宽松舒适的练功服或者风衣、长袍,非常适合今天的蹴鞠比赛。 此时,太平公主已经出现在台前,一脸严肃地坐在了凤椅上,她的左手边站着上官婉儿,包括王维在内的四位评委也都各就各位,准备就绪。 只见,上官婉儿慢慢地走到台前,开始大声地说道: “今天,第二项蹴鞠的比赛,正式开始!由武正秋评委主持!”评委的主角换了,已经不再是昨天的王维了。 这时,武正秋应声站了起来,朝大家行了一个拱手礼,然后认真地说道: “此项比赛由我做主要评审,崔评委,程评委,王评委做陪审,公主殿下负责监审,上官大人做主持。比赛将在东边的校场开始进行,同样有两轮,上午一轮决出前六名,下午一轮决出前三名。” “首先,我要讲述一下第一轮的比赛规则,二十四名选手将分成两个阵营,即坐在大殿北边的十二名选手为一个阵营,坐在大殿右边的十二名选手为一个阵营,两个阵营进行团体比赛,把足球打进对方球门最多的一个阵营获胜,另一个阵营随即淘汰,失去下一轮比赛的资格。” “剩下的十二名选手,将会进行点球大战,把手球门的人就是我教过的一个大徒弟吴小博。在点球大战中,每一位选手有六次点球的机会,根据进球数的多少进行排名,取前六名的选手,如果有进球数相同的,需要加赛定高低。 “而且,第二轮的比赛规则和第一轮差不多,根据抽签决定三三一组进行团体比赛,到了后面的点球大战,由我来亲自把门,所以你们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哦。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聂小川听完武正秋讲述的这种规则,不由自主地想道: “霹雳啪啦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最古老的的运动之一,踢足球啊!这他么残酷的规则还是头一回听说,明摆着让大家进行火拼嘛,谁都不想被淘汰,搞不好会出人命。尤其是团体比赛,玩急眼了有可能会群殴的。”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所以,这一回合,比的不是哪一个人的技术的好坏高低,而是要看各自阵营里的十二位选手互相之间有没有团队意识。说白了,就是看哪一个阵营的SB多,SB多的哪一组,即使有神一样队友,也只能欲哭无泪了。” 想到这里,聂小川赶紧扫视了一下自己阵营里的队友,看到李金鹏的时候,心里一阵踏实,扭头看到身后坐着的李自成时,又皱起了眉头,担心了起来。 再看对面的阵营里面,那个如同野兽一般的张大力,就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自信满满,霸气纵横的样子,聂小川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两个阵营,分不清楚彼此的实力到底如何,有可能会有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还没有发现罢了,聂小川打心里希望他的阵营里面高手如云,对面的阵营里面菜鸟成群。 这时,武正秋已经坐了下来,扭头看向太平公主,她依旧端正地坐在凤椅上,目光平视着台下的选手,开始郑重地宣布道: “请选手们随程大人到校场集合,我们随后就到!” 话音刚落,程文力赶紧站起来,走到台前说道:“各位选手,走吧!” 只见,所有的选手在程文力的带领下,走出大殿,往东边拐,穿过走廊,尽头同样出现了一面影壁墙,上面刻画着花鸟走兽,惟妙惟肖。绕过影壁墙,眼前赫然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校场,黄灿灿的土地,很结实,双脚踩在上面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校场的南北两边各搭建了一个棚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东边也有一个帐篷,里面设了一条长席,上面摆放着果品茶饮,几个侍女在两边规规矩矩地站着,西边有一座小山, 高度目测不会超过一百米,山脚下有一条崎岖的小道,山上被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一间房子矗立在一处平缓的山头。 只听走在前边带路的程文力说道: “这个校场以前是练兵的场所,后来改成了养马场,再后来连养马场也撤了,变成了现在的一片空地。这南北两边就是在昨天刚刚搭建好的球门,比一般的球门要小一些,所以进球的难度相应地增大了。” “霹雳你个啪啦的,原来那两个棚子就是传说中的球门啊!”聂小川在心里顿时恍然大悟道。 他现在终于明白前天在龙虎蹴鞠场出师的时候,师傅武正秋为什么在演练最后一式“燕归巢”的时候,同样把足球踢进了一间屋子里了,想来那不是屋子,而是装饰地有些夸张的球门罢了。 此时,众人走到一处空地停了下来,程文力命令道: “请大家找到各自的阵营,按照高低个儿一字站成两排。” 说话间,选手们就开始扎堆排队了,一阵喧闹过后,队伍排好了,只见程文力突然皱了一下眉头,指着一个人喊道: “你你你!你叫张大力对吧?” “是的,程大人!不知大人喊我,所为何事?”张大力一脸茫然地问道。 聂小川赶紧好奇地看向张大力,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心里暗喜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张大力居然傻不愣登地站到了我们的阵营里面,有没有搞错,瞧他的样子,好像仍然蒙在鼓里呢。哈哈,如此弱弱的智商,想来在接下来的蹴鞠比赛中,他也是一个绝对SB了!哈哈,长得强壮又能怎样,搞不好会造成‘内伤’哦……”聂小川说的“内伤”,指的是内部伤害。 此时,程文力见张大力仍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误,便饶有兴致地笑道: “呵呵,张大力啊,你认真地数一数,自己站的这个阵营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 “呵呵,好啊!”张大力没有多想,竟傻乎乎地开始数道:“一、二、三、四、五、六……十三!咦?怎么回事,居然有十三个,一定是有人站错了吧……” 话刚说到嗓子眼儿上,又憋了回去,把脸都憋红了,这才恍然大悟,急忙一阵解释道:“哎呦,原来是我站错了,看来我昨天确实没有睡好觉,把头都搞晕了……”这个理由倒和聂小川对侍女说的差不多,不过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程文力点点头,知趣地说道:“既然这样,赶紧回到自己的阵营里面吧。” 大家并没有嘲笑程文力,可能是忌惮他的一身异常强壮的肌肉吧。 只见,张大力赶紧退到后面,站好,面露尴尬地挠着后脑勺,一副典型的二缺青年的动作。 “大家站好了,待会儿公主殿下、上官大人,以及其他三位评委,还有我,都会在对面的观战席上就坐,然后由武评委给大家开球,比赛也就正式地开始了。” 所有的选手都以一种急切的目光盯看着观战席,希望比赛赶紧开始。 视角转向安乐殿的寝宫,安乐公主仍然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她的整个头几乎埋在了枕头里,似乎在暗暗地咄泣,只是听不到声音罢了。 几个侍女和太监围在一旁,面色焦急地说道: “公主殿下,请您用膳吧,饭菜都已经备好了。” “是啊,公主殿下,您的身子要紧,赶紧用膳吧。” “公主殿下,您已经熬了一宿没有睡觉了,得赶紧喝些参汤补补身子才是。”说话的是安乐公主的一个奶娘。 只听安乐公主撒娇道:“等不到相公回来我就不用膳了,反正我现在一点儿也不饿,你们赶紧给我出去,别再来烦我了。” 众人害怕安乐公主的品性,不敢不从,只得一一地退下,此时,寝宫内又恢复了骇人的安静。 第一百零三章 校场抗日 [本章字数:36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9:48.0] 你只有在充分理解一个人的时候,才可以对他进行一些评价,否则就是胡编乱造,就是四处造谣。 ——地瓜的话 云轩殿的校场内,观战席上已经坐满了人,除了太平公主、上官婉儿、以及四位评委之外,又出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而且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则单独坐在后面的位子上,显得很庄重。 这时,武正秋朝太平公主做了请示,方才从席间走了出来,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灰不溜秋的足球,比现代的块头要大一个型号,不一会儿,他便走到了选手们的面前,说道: “请两个阵营的选手们跟我走到场中央,那里有一条白线,你们分别站到白线的两边,我给你们开球。” 说完,两支整齐的队伍在武正秋的带领下来到了校场的中央,赫然发现有一条用石灰粉铺成的白线,恰好把南北两个球门的场地划分开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场线了。 仔细地瞧看,这个场地和现代足球场的大小差不多,不过除了中间的分界线之外,再没有别的线了,也就是说,没有出界球、越位、角球这种规矩,只要能够把足球踢进对方的球门就行了。 两个阵营一南一北,站在线的两边,身姿挺拔,目光相对。 武正秋踩着中场线,站在中间,对选手们说道: “下面,为了方便起见,站在中场线以南的阵营叫做南队,站在中场线以北的阵营叫做北队,南队负责攻击北边的球门,北队负责攻击南边的球门,各队分别挑选一个守门员,比赛时间为两个小时三十分钟,时间结束后,哪支队伍攻进的球数最多,哪支队伍就晋级下一回合的点球大战。” “在此,我要特别地强调一下,双方队员一定要遵守蹴鞠相应的规则,不要有过激的身体接触,一旦发现,将会取消其比赛的资格,当场罚出场外。好了,现在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赶紧把你们的守门员挑选出来。” 武正秋讲完,表情严肃的瞧看着两边的选手,看到聂小川和李金鹏的时候,好像故意装作不认识似的,立即扭头看向其他的队员。 只见张大力突然从南队里面走了出来,转身对他的一群队友说道: “弟兄们,我的个头大,身材又魁梧,如果大家信得过我,就让我来当守门员吧?”众人你一眼,我一语,也听不清是否同意,张大力见状,开始急了,大声地吼道: “我要当咱们队的守门员,有谁不同意,就赶紧给我举手!”没有人敢举手,不代表没有人反对,只是害怕张大力的拳头罢了。 “哈哈,既然没有一个人举手,也就是说我是守门员了,你们都给我好好地踢足球,我也会拼尽全力地看守球门,绝对不会让对方打进一个球的!”这句话听起来,既是在示威,又是在发誓。 此时,聂小川眉头微蹙,观察着自己的队友,可是,没有人敢像南队的张大力一样自我推荐,他心里开始着急了。 这时,李金鹏朝聂小川使了一个眼色,又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嘴形好像在说:“选我,选我!” 聂小川心想,“霹雳你个啪啦的,让李金鹏当守门员,不就等于失去了一个有力的攻击点嘛,好歹人家和我师出同门,这蹴鞠的功夫一定是技压群雄了。况且,我他么到现在还没有碰到过足球,又不了解足球的触感。不过,我在上学的时候,多少也踢过一段时间的足球,而且有过几个比较经典的进球。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当攻门的球员。” 想到这里,聂小川朝李金鹏摆摆手,示意让他不要当守门员,想和他***配合。很快,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武正秋在一旁等不及了,急忙说道: “北队的选手,你们的守门员确定好了没有,时间可不能耽误的!”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李自成突然走了出来,转身对武正秋说道: “武大人,我来当北队的守门员。” “就你?!”武正秋看了一眼身材瘦小的李自成,又扭头看向对面的张大力,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你就你了,时不待人,北队的其他选手有没有反对的?” 没有人吱声,算是默认了。 武正秋索性继续说道:“那好,你们的守门员就是他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叫李自成。”说完,立即引来了南队的一阵唏嘘不已。 聂小川顿时感到很无奈,心想,“到时候如果李自成守不好球门的话,我过去顶替就是了。”又看向自己的队友,除了李金鹏、李自成、杨永康、秦帅四个人之外,其他选手看起来都挺陌生,而且每一个人都好像装着心事似的,面色恍惚。 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觉得不妥,得动员一下大家的积极性和凝聚力,毕竟团体比赛是要求团结配合的,想到这里,他赶紧走出来,转身面相众人,斗志昂扬地鼓舞道: “弟兄们,既然我们同在一支队伍里,这就代表我们有很大的缘分,为了这个缘分,我们也要振作起来,团结一致,攻击对方的球门,争取获得最终的胜利!”其实,聂小川也不知道,为什么凡事一定要扯上缘分这个不靠谱的理由。 李金鹏见状也走了出来,配合道: “聂兄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心,才能够取得胜利!” 此时,一贯保持沉默的杨永康和秦帅也站了出来,举着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一时间,众人被聂小川这些人的一席斗志昂扬的话,感动了,都兴奋地举着拳头喊道:“我们要团结,我们要团结!”听起来像回到了抗日革命那一阵的口号似的,恍若隔世一般。 而站在中场线另一边的南队也毫不示弱,都扯着嗓子大声地喊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口号,尤其是张大力,声音听起来跟打雷似的,刺耳得要命。 站在中间的武正秋慌忙朝队员们摆摆手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停止喧哗,我已经感受到了你们的热血与激情,现在开始定球权!” 众人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只见武正秋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枚硬币,继续说道: “现在我手里有一文钱,请双方的守门员站到我身边。”说话间,李自成和张大力立即走了过去,武正秋首先对张大力说道: “张大力,你选择这枚钱币的正面还是反面?” 张大力摆摆手说道:“随便了,你还是问李自成吧,他选哪一面,我就选另外一面就是了。” 武正秋只好问李自成,李自成回答道: “我选择正面。” 武正秋笑道:“呵呵,很好,那么张大力选择的就是反面了。现在我把钱币抛到空中,再接到手掌上,谁猜对了就是谁的球权。”说完,武正秋把钱币放在手指上,只轻轻地向上一抖,钱币便直直地冲向空中,过了一会儿,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心里,摊开,定睛一看,喊道: “是正面,北队的球权!” 张大力和他的队员们并没有为此感到沮丧,反而更加的有激情了。 只听武正秋继续说道:“好!请双方的守门员赶紧到各自的球门位置站好,其他队员做好准备,我马上就要开球了!” 话刚说完,李自成和张大力没有多想,就分别跑向了北门和南门。等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武正秋见二人已经就位,便拿起手中的足球,扔给了北队,然后举起双手,喊道: “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 此时,武正秋赶紧一路小跑,折回到了观战席,请示了太平公主之后,这才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饶有兴趣地观看着比赛了。 只见,两队的球员迅速地向场地周围分散开来,跟现代足球的前锋、中场、后卫差不多的一个站位,聂小川看到这种阵势,感到特别的亲切,心里不由自主地想道: “嗯,如果这样踢足球我就放心了。” 趁着校场内的比赛才刚刚拉开帷幕,视角转向安乐殿的寝宫,安乐公主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木头人似的,紫色的帷帐外面站着一个女人,此人正是韦皇后,只见她的神色特别紧张,双手相互地揉搓,但是又极力地想掩饰这种恐惧。 只见,韦皇后面露担心地把身子探向帷帐内,坐到了床边,轻轻地抚摸着安乐公主的肩膀,说道: “裹儿啊,别在床上待着了,你就是不想吃饭,也不能躺在床上一辈子吧?”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安乐公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蹭了一下床单,这个动作像极了一只偷懒的猫咪。 韦皇后见状,又说道:“裹儿,你不是想知道武驸马为什么不回来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这时,安乐公主立即坐了起来,认真地盯着韦皇后的眼睛,急切切地问道: “母后,我的相公到底为什么不回来啊,女儿好担心他,好害怕啊~!”说完,便闯到了韦皇后的怀里。 韦皇后轻轻地拍了几下安乐公主的脑袋,安抚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我只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我今天去梁王府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武大人和武驸马,所以就找到你这里来了,可是,他们也没有来你这里。” “哦,那么他们去哪里了,总不会人间蒸发了吧?”安乐公主开始生气了,因为她记得武崇训昨晚交代过,他要去梁王府找武三思的,但是现在,他们却不在那里了。 “这不可能,我想他们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只是还不知道在哪里罢了。”韦皇后开始担心道。 “那么母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去找他们?”安乐公主急忙问道。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咱们就在宫里慢慢地等待消息吧。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外面到处都充满了危险,所以咱们不能贸然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韦皇后面露惊恐地说道,好像看到了一具孤魂野鬼一般。 “好吧,我心里也觉得忐忑不安呢……”安乐公主也开始害怕起来。 “裹儿,不如,你吃点儿饭吧,哪怕是喝一点参汤呢。”韦皇后建议道。 “好吧,其实我早就饿的不行了……”安乐公主点点头答应道。 只听,韦皇后朝外面大声地喊道: “来人,备膳!” 只见,韦皇后依旧抱着安乐公主,不肯松开手,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这让安乐公主都感到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等于从来就没有理解过? 第一百零四章 神猪大战 [本章字数:318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9:09.0] 此时,南队的守门员张大力已经连续被骗了两次,第一次是被聂小川,第二次是被李金鹏。只见他从球门的左边挪到了中间,又从中间挪到了右边,还没有落稳脚跟,只见飞奔而来的足球“嗖——”地一声,竟往球门左上方的一角射了进去。 ——看点提示 回到云轩殿的校场内,天空中的阴云慢慢地散开,温暖的阳光随即照射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此时,李金鹏的脚下带着足球冲到了前场,聂小川见状,赶紧跑到了前场的西侧边线打策应,眼看对方跑过来两个人,要截掉足球,只见李金鹏使了一式旱地拾鱼,往前一跃,轻松地躲了过去,只听他向聂小川喊道: “小川!接球!” 这时,李金鹏把脚面上停着的足球,往天空中直直地奋力一挑,然后大脚一开,只听“嗖——”的一声,足球准确无误地飞到了聂小川的胸前,聂小川赶紧往前迎了上去,又立即向后来了一个缓冲,足球便落在了自己的脚下。 聂小川赶紧带球继续往前冲,此时,杨永康、李金鹏已经跑向中路,秦帅和另外一个队员在东侧的边线,其他队友在后场做防御,看来大家的分工都很明确。 突然,有一个对手来势汹汹地跑到了聂小川的身前进行阻挠,只见聂晓川两只脚摆成了内八字,一左一右晃动了两下,其实这是虚晃,可是对方已经被骗出了一个身位,聂小川趁势立即往前一趟,顺利地突破了出去。 这个过人的动作叫做拐子流星,特别像球王罗纳尔多的经典过人舞步,飘逸中带着刚猛,虚中带实,实中有虚,一旦把对方晃花了眼,就能够轻易地过掉对方了,可谓是百试不爽的一种技巧。 就在这时,眼看离对方的球门(与其说是球门,不如说是房门。)越来越近了,聂小川内心一阵激动,往禁区一瞅,李金鹏和杨永康正在努力地拼抢有利的攻门位置,而埋伏在一侧的秦帅和另一位队友,也已经落到了球门边角的位置,蠢蠢欲动。 其实那个位置看起来虽然比较偏,但是极易把足球踢进去,因为对方的守门不可能从球门的一边跑到另外一边,除非他是超人,也就是说,一旦守门员顾此失彼,跑不过来,那么足球必进无疑。 聂小川看到对方防守的队员有七个,其中四名紧挨着站在中间的区域连成了一条线,两名正在死死地盯着秦帅二人,剩下的一名生怕被聂小川再次晃过,尽可能地往中门的区域收缩,所以留给了他足够的突破空间。 聂小川在心里暗暗地思量着,不能盲目地带球往里冲,否则对方会再次缩小守门的区域,如果这样的话,对方的球门就跟有了几道城门似的,再加上身高马大的守门员张大力,想进球,比登天还难。 所以,眼下的任务就是把对方的至少一名球员吸引出来截球,然后再突破倒球或者传球,目的是为了撕开对方的防线,如果自己出现机会了,就毫不犹豫地大力抽射,不信进不了球。 聂小川想到这里了,就向后转身看到了一个队友,没有多想,就把足球传了回去,对方的防守球员看到这种情况都是一怔,心想,这家伙不想着进攻,却把球倒回给了队友,神马情况? 此时,聂小川也跑了回去,和带球的队友待在一起,你一脚我一脚,像是在玩游戏似的,竟惹起了队友的众怒,纷纷喊道: “聂小川!快传球啊,传球!” 南队的防守球员见状,便放松了警惕,迅速地把防线往外扩,准备抢球进攻,就在此时,聂小川朝带球的队友使了一个眼色,便一个箭步重新窜到了原来的位置,身后的队友一个高挑,把足球开到了聂小川的身前,对方的球员已经扩的很开,无法及时的回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聂小川把球带到禁区西侧的位置。 这时,有一个防守球员追过来抄球,聂小川也来了一个旱地拾鱼,轻松的跨了过去,眼前是一片开阔,说明他已经成功地扯开了对方的防线,而此时,李金鹏、杨永康、秦帅以及另外一个队友,也跟进来分别占据了有效的进攻点。 聂小川心中暗喜,马上趁势冲到了球门的左侧,只见对方的守门员张大力,正虎视眈眈地移到一边,摆好姿势准备拦截。 聂小川立即对着脚下的足球,用力地抡起了一脚,这一脚很邪门,叫做斜插花,同样是诱骗对方的一种招式,只见飞向空中的足球看似是攻门,其实是传给早已站在中间等候的李金鹏。 李金鹏心领神会,立即用了一式佛顶珠,足球又顺势顶了出去,可是却还是没有射门,而是把球传到了秦帅的脚下,秦帅已经知道队友们把射门的重担交给了他,就没有多想,奋起一脚,足球便直直地奔向了球门斜上方的一角。 此时,南队的守门员张大力已经连续被骗了两次,第一次是被聂小川,第二次是被李金鹏。只见他从球门的左边挪到了中间,又从中间挪到了右边,还没有落稳脚跟,只见飞奔而来的足球“嗖——”地一声,竟往球门左上方的一角射了进去。 看到此情此景,他只能望球兴叹,回天乏术了,也只是象征性地往回一扑,倒在地上,而足球却应声打进了球门里面。 “进球啦,进球啦!”聂小川首先热血沸腾地喊道。 接着李金鹏、杨永康、秦帅、以及他们的队友都是一阵欢呼雀跃,摆弄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庆祝他们的第一个进球。 不过,把足球打进球门的队员,不是在龙虎蹴鞠场受到过专业训练的聂小川和李金鹏,而是看似新手的秦帅,反正不管是谁打进去的,都是绝对的功臣。 目前,北队以一球的优势领先,观战席上也是一阵响亮的喝彩声,只是太平公主却显得十分的淡定,也许是比赛的战鼓才刚刚打响而已,因为胜负往往会在最后的时刻才能够见分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聂小川的北队并没有因为率先打进一球,而忘乎所以,而是抓紧时间返回进行防守。 此时,失守球门的张大力狠狠地咬咬牙,气得直跺脚,双手拿着足球按到地上,看着队友,势大力沉地开了一脚。只见足球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天际,许久,才落了下来,弹了十几下才停稳。 聂小川心中一惊,暗暗地说道:“我考,这么给力,竟然一脚开到了前场,距离禁区只有几步之遥了,如果让他打前锋射门,一定会造成巨大的威胁,搞不好能连人带球射进进球门呢!噼里啪啦的,搞得像功夫足球似的。尼玛,得亏是他傻乎乎地当起了守门员。” 由于张大力的一脚远调,南队的球员还没有一个人跑到前场,却让北队的后卫球员捡了个漏,并且控制住了足球。 张大力这时才后悔莫及,他不该那么冲动,把足球踢那么远,本来应该进攻的南队,却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失误,生生的把球权又交给了北队,如此快速的由攻转守,在当时的蹴鞠比赛中,还真是头一回看到。 这再次充分证明了,张大力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二缺青年,估计在昨天的吟诵诗文的比赛中,他的成绩也是不靠谱哦。 只见,北队抓住了这个难得机会,把足球传到了李金鹏的脚下,由他突破迅速地来到前场,依然是聂小川在东侧的边线,秦帅和另一位队友在西侧的位置,三点练成一线,彼此之间相互呼应,这让对方再次乱了阵脚。 此时,北队的四个前锋球员,很快形成了攻门的阵势,和上次一样,足球在聂小川的脚下带着,又使了一式斜插花,这回张大力没有上当,竟镇定自若地站在球门前,一动不动,静观其变。 只见足球准确地传到了李金鹏的身前,他急忙用脚捻了一下,使出了旱地拾鱼,把球稳稳地停在了脚面上,又使了一式足转乾坤,只见足球在脚踝上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又回到了脚面的位置。 通过这两式,李金鹏成功地躲过了南队的三名防守球员的拦截,成功突破到了禁区,眼前是一片开阔地,只有对方的一个球门和球门前面站着的张大力。 两人的对决。 这时,李金鹏二话不说,单枪匹马地奔了过去,他可不惧怕长相如同怪兽一般的张大力。张大力见状,马上扑过来,准备抢球,就在此时,李金鹏使了一招拐子流星的过人动作,居然一下子把张大力晃倒在地,等他再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李金鹏已经不慌不忙地把足球轻轻地推进了球门里面,没有听见太大的响声,算是给张大力留一点面子吧。 “尼玛,又打进了一个球!我表示毫无压力可言啊!”聂小川在心里惊喜道,却没有表现得过于强烈,此时,他已经知道最终获胜的应该是北队了。 还是因为之前的那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而且,他们北队的球员全是神,南队的球员全是猪。 神猪开战,实力差距太大,结果也可想而知。 这不是讽刺,而是不可回避的现实。 第一百零五章 功夫足球 [本章字数:335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8:56.0] 他的眼睛又开始盯看着侍女胸前裸露出来的半球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女人的“胸器”这么感兴趣,也许这是男人的通病,想到这里,他就更加肆无忌惮地看了起来。 ——看点提示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北队和南队最终以五比一的比分结束比赛,北队毫无悬念地取得了胜利。而南队之所以能够取得一分,是因为张大力的表现。 话说当时,眼看比赛就要结束了,张大力急了,就跑出球门找到一个队友让他过去当守门员,自己则单枪匹马地带球进攻。聂小川他们见到张大力被逼的面红耳赤,怒气冲天,心想索性不设防了,反正比赛的结果已经成为定局。 只见北队的队员仍然有模有样地过去截球,却只是象征性地干扰几下,因此张大力过五关斩六将,一路冲到了前场的禁区,一看前方空荡荡地没有防守队员,心里一怔,竟停在了那里,只听他身后的队员大声地喊道: “张大力,快点射门啊,快点!” 张大力听到这句话,目光盯着对面的球门,球门外站着身材瘦弱的李自成,量他也拦不住。想到这时,就卯足了劲儿,大力的一脚,只见足球迅速地飞到空中,后面像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聂小川看到这种场景,顿觉特别的亲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穿越太极幻境时的场景,一个彗星拖着黑乎乎的尾巴,而张大力踢出的这一脚,简直就是典型的“扫把星”式的射门,有点像电影中《功夫足球》的那种霸气侧漏的感觉。 此时,李自成看到足球向他的面前直直地射过来,不偏不倚,就冲着球门的中央,倒符合张大力的一根筋的性格,眼看足球就要过来了,李自成赶紧迎上前去,正要用双手去挡,可是那球就像是有后续发力似的,又猛地往前一冲,居然窜到了李自成的怀中。 李自成顺势死死地抱住足球,但是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李自成被停在半空中的足球脱离了地面,迅速地往后面的球门逼近,眨眼之间,连人带球,都进入了球门,随即,李自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可还是死死的抱住足球,但是足球已经打进了球门,南队终于获得了一分。 “霹雳你个啪啦的,真他么在玩功夫足球啊,张大力的这一脚简直是在索命!” 聂小川在心里不停地咒骂道,便赶紧跑过去,看到李自成躺在地上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便可以知道,他的身体当时应该承受了非常大的冲击力。 聂小川担心地问道: “李兄,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身子难受吗?”说话间,聂小川已经来到了李自成的跟前蹲了下去,不敢马上去搀扶他,因为怕他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可能会骨折,所以不能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只见李自成朝聂小川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足球,立即就站了起来,接着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又看向聂小川,笑道: “呵呵,别看我身材瘦小,但是抗击打能力非常的强,不信你看。”说完,又是蹦又是跳的,虽然动作很僵硬,但是可以证明他没有什么大碍。 聂小川这才放心地拍了拍李自成,说道: “李兄啊,你的性格也真够直溜的,大家都不设防了,就你还认认真真地把守着城门,那张大力踢过来的球威力很大的,也许你在前面没有看到,我在后面看的可是清清楚楚,就像一颗失控的彗星一般,我当时都看傻了,要不然,一定会喊你别接那个球的。” 李自成又低着头笑了起来,只是没有说话,他的这种反应倒像是一个姑娘似的。 聂小川见状,接着说道: “我当时看到你连人带球摔倒在球门里的时候,心里一阵忐忑不安,生怕你出了什么事,那个张大力也太他么狠了,不就是输掉比赛了嘛,总不至于要杀人灭口吧!”聂小川说着说着,就情不自禁地骂了起来。 李自成向聂小川撇了一下嘴巴,说道: “放心吧聂兄,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担心了。”李自成转念一想,又拿起足球,对聂小川说道,“我要开球了,比赛还没有结束。” 聂小川点点头,就在李自成准备开球时,只见,有一个身穿灰白色练功服的男子,约摸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快速地跑到球场的中央站好,然后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只口哨,放在嘴里吹了起来,声音很响亮,只听他喊道: “时间到!比赛结束!请所有的选手到观战席前集合!” 听到这个消息,两队的队友都停止了奔跑,目光在那名喊话的男子身上盯看了一会儿,好像不相信比赛结束似的,仍然意犹未尽各自喘息着,难以掩饰身体的疲惫。 聂小川听到这个消息,喜不自禁,立即对李自成说道: “哈哈,我们赢了,五比一的大比分,我们赢了,北队赢了!” 说完,就要上前搂抱李自成,李自成慌忙摆摆手,面色紧张地说道: “别别别!我可经受不了你的折腾了,得喘口气!” 聂小川表示理解,只得作罢。只见北队的十二名队员都做着各种庆祝的动作,两分钟过后,又恢复了平静,就像早已经沉默不语的南队球员一样,都慢慢地向观战席的方向汇集。 不一会儿,两队的队员再次整齐地排好队形,来到了观战席前站好,聂小川惊奇地发现观战席上少了一个评委,崔缇崔将军,也没有过于在意,心想可能是有别的什么事情了,不然太平公主,是万万不允许的。 这时,武正秋向太平公主请示了一下,便赶紧从观战席间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刚才吹哨的那位男子。 很快,武正秋二人来到了两支队伍的面前,只见武正秋似笑非笑地说道: “呵呵,这第一回合的比赛结束,北队进了五个球,得了五分,南队进了一个球,得了一分,因此,北队以五比一的成绩取得了胜利,我在此表示祝贺!”说完,就自顾自地地鼓起了掌,大家见状,都跟着拍打着双手,只是声音听起来很别扭,极其的不协调。 掌声结束,武正秋继续说道: “北队胜利,也就意味着南队的十二名球员必须退出接下来的比赛,你们可以继续待在场边进行观战,也可以直接回到西院的屋子里进行休息,侍女们已经把你们的洗澡水备好了。” 聂小川听到洗澡水的时候,不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泡在浴盆里的场景,非常的惬意而且舒适,比女人的抚慰更加的有亲切感,或者说他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者是为了自我的一种享受,接近于精神的层面,后者却是为了满足肉体上的欲望罢了。 聂小川此时真想比赛马上结束。 “在进行下一回合,也就是点球大战的比赛之前,我先介绍一下站在我旁边的这位,他叫吴小博,我之前已经提到过,他是我早年的时候收的第一个徒弟,那是我龙虎蹴鞠场刚刚成立后不久,他便来找我做他的师傅,然后跟着我练了两年的时间就出师了。他现在已经在蹴鞠界有了一定的名气,拿过很多的奖项,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武正秋说到此处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此时,一阵羡慕嫉妒恨的掌声响起,听起来同样是别扭的不行。 “呵呵……”武正秋笑呵呵地朝大家摆摆手,接着说道:“下一个回合,就由我的大徒弟吴小博当守门员,你们北队的十二名选手稍作休息,校场外面有备好的茶水,你们可以去饮用,十分钟过后,再次返回这里继续比赛。南队的球员,你们可以自由决定是继续观战或者回去休息了,现在解散!。” 武正秋一声令下,两队的球员一哄而散,聂小川瞥了一眼张大力,只见他垂头丧气,面露不服,倒也只能乖乖地离开了,聂小川本来想过去和他聊几句话,但是心里还是忌惮他的脾气,别一冲动把自己狠狠地揍一顿,就得不偿失了。 对于那些失败者而言,还是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进行自我慰藉吧,在这个时候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搭理他们,效果反而会不好,就像是在故意嘲笑对方似的,尽管有些人并不是这么认为。 这时,聂小川跟着李自成、李金鹏他们走到了场外的一处空地上,看到两个长相楚楚动人的侍女站在那里,中间放着两个木桶,上面各有一个盖子盖着,聂小川一阵兴奋,便径直地走了过去。 首先来到跟前,看向其中一个穿着抹胸装的侍女,急切切地问道: “姑娘,这两个水桶是你们抬过来的?” “呵呵,当然是啊。”侍女柔声地回答道。 “哦,应该很沉吧,你们能抬起来?”聂小川怜香惜玉地说道。 “这位先生,你倒挺会讨人欢心,却不问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侍女似乎没有领情,反问道。 聂小川见侍女这般反应,只得顺着她的话问道:“呵呵,姑娘,这水桶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侍女这才掩面含羞地笑道: “当然是供你们饮用的茶水喽,要喝吗?”女人的心思当真是猜不透。 “嗯,我现在渴得要命,给我来两杯!”聂小川轻抚着自己肚子,说道。 他的眼睛又开始盯看着侍女胸前裸露出来的半球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女人的“胸器”这么感兴趣,也许这是男人的通病,想到这里,他就更加肆无忌惮地看了起来。 此时,侍女打开其中一个水桶的盖子,聂小川赶紧上前一瞅,却没有发现里面有一滴茶水,而是明晃晃的冰块。 只见侍女伸出手,拨弄着冰块,从里面竟提溜出来了一个大水壶。 第一百零六章 点球 [本章字数:34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9:04.0] 冰镇饮料? 聂小川一脸好奇地问道: “姑娘,这些冰块是从哪里来的?” 侍女把水壶放到水桶边,拿起身后的杯子,一边倒着茶水,一边认真的讲述道: “这些冰块乃是去年冬天之时,在云轩泉里采下的,放到云轩殿里的一处冰窖内,保存至今。” “哦,原来是这样啊,云轩泉在哪里,离这里远吗?”聂小川恍然大悟道。 “不远不远,先生进入云轩殿前门的时候,经过走廊,左手边的池塘就是了。其实那是一眼活泉,泉眼处每年都会源源不断地往外面冒水,然后有人在下面开挖了一道暗渠,通到了外面的储水池子里,用来灌溉。” 只听另外一个侍女却抢着解释道,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粉红色胡服,跟之前李婉清穿的衣服一样,这种被包裹的视觉效果,很养眼,让人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此时,侍女已经倒好了茶水,双手端起杯子递给聂小川,聂小川接过来,放到嘴边,对着杯子轻轻地呷了一口,一股凉意瞬间由喉咙口滑向了体内,全身的疲惫感也随即消失了。 聂小川觉得很神奇,便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不一会儿,精神立即变得充沛起来,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侍女见聂小川喝完了,就又递过来一杯茶水,他没有多想,同样是一饮而尽。 此时聂小川的很多队友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开始喝起了递过来的冰镇茶水,喝完之后的反应和聂小川一样,只听他们连连称赞道: “这茶水真好,有生津解渴,消除疲惫的功效。”说话的是李金鹏,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打广告。 “聂兄,这茶水可不一般啊。”李自成喝完一杯之后,对聂小川说道。 “哦?怎么不一般了?”聂小川疑惑地看着李自成。 “这茶水叫做冰镇龙井茶,不是用一般的茶叶泡制而成的,而是上等的西湖龙井,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熬制,然后放置于烈日下暴晒三天三夜,再用冰块冷敷,才形成了现在的效果。”李自成认真地解释道。 聂小川听的是半知半解,心想皇亲国戚享用的东西,当真不是普通的便宜货。 只听,面前的两个侍女都异口同声地赞叹道: “这位先生果然是茶道中人,描述的很对呢。”说话间,又递出去了几杯茶水,就连打算离开校场的南队选手,也吸引了过来,喝下一杯过后,眉开眼笑地说道: “好茶!本来打算回去洗澡呢,喝了一杯茶水之后,浑身顿时抖擞起来,等一会儿,我留下来继续观战,呵呵!” 聂小川仔细地看着走过来的南队选手,却没有发现张大力的身影,仔细的数数,也只有六七位选手的样子,其他选手应该已经回到西院了。 想到这里,聂小川又对侍女说道:“来,我还要再喝一杯!” 两位侍女摇摇头,说道: “这位先生,不能再喝了!” “为什么,我才喝了两杯而已,肚子还有的是地儿。”聂小川一脸疑惑地说道。 没等侍女们解释,李自成却轻轻地推了一下聂小川,说道: “聂兄,这你就不懂了,冰镇龙井茶不能喝的太多,像这种大小的杯子已经算是大容量的了,最多只能喝两杯,多喝的话,效果会适得其反。” 两位侍女点点头,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聂小川惊讶地瞪着眼睛,说道:“不会吧,我已经喝了两杯,现在身体很舒服啊,再多喝一杯应该没有问题吧?” “有的,先生,这冰镇龙井茶属于色阴味寒的饮品,类似于中药,喝多了会有副作用,致使肾虚缺水,特别是那些身体不好的人,过度饮用的话,很容易得风寒的。”穿抹胸装的侍女立即解释道,说完竟害羞地笑了起来,脸蛋也开始变红了。 聂小川听到这番解释,脸色突然变白了,他很自然地联想到张封一道长对他说过的话,“是的,缺少水行,就意味着肾有问题,也就是说你可能患有阴虚不育之症,所以,我的师兄就托我早早地炼制这种含情逍遥霜了。” 想到此处,聂小川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 “呵呵,既然是这样,那我不喝就是了。” 说完,聂小川知趣地站在一边,扭头看向观战席,里面的人有说有笑,就连太平公主也和身边的上官婉儿聊起天来,只是崔缇将军仍然没有回来,座位空着,也没有其他人坐过去。 十分钟的时间匆匆地消逝,只听校场里传来了一连串的口哨声,集结号? 此时,武正秋和他的大徒弟吴小博已经出现在了场地中央,聂小川他们赶紧一路小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武评委的跟前,又迅速地站成一排,而场地之外站着几个观战的南队选手,饶有兴致地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只见武正秋背过手,沿着中场线走了两个来回,这才停住脚步说道: “选手们注意了,第二回合的比赛马上开始,由我的徒弟吴小博到北边的球门就位。”说到这时,吴小博便往北边的球门快速地跑去。 武正秋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接着说道,“按照你们现在的队形,从左往右,依次过去点球,每个人有六次射门的机会。”武正秋顿了顿,对着脚下的足球来了一式旱地拾鱼,又顺势往上一挑,球便稳稳地落到了自己的手里,继续说道,“好,第一位选手出来接球。” 聂小川不认识这位选手,只见他长得又瘦又高,长脸剑眉,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练功服,接过武正秋扔过来的足球之后,双手抱在怀里,别径直往球门的方向奔去了。 聂小川朝他瞄了几眼,便立即扭头从左往右默默地数着,数到“八”的时候,就轮到自己了,不靠后也不靠前的位置,能够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另外,排到第三位的是秦帅,第五位的是李金鹏,第六位的是杨永康,第十一位的是李自成,聂小川突然发现居然还有一位选手,比李自成的个头还要瘦小,顿时感慨不已。 待第一位选手跑到北边球门禁区的时候,他立即停下了脚步,大概和球门有八米远的距离,把手中的足球放到地上,开始射门了。 这时,聂小川他们都转身观察着第一位选手的表现,包括观战席的人、场外围观的南队选手,都兴致盎然起来,仿佛是自己进行点球大战一般。 只见这名选手,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动作,就开了第一脚,攻向了球门的左路,球速很快,但是线路直直的,很容易判断出来它的运动轨迹。 把守在球门外的吴小博见状,十分淡定迎上前一把挡住了射进来的足球,只听“蹦——”一声,球应声蹦了出去,飞出了场外。 第一个球没进,这名选手看起来很懊恼。 只见场外有一个太监打扮的人,迅速地跑了过去,把足球捡来,接着扔到了选手的面前。 “噼里啪啦的,原来还有负责捡球的球童啊,球童居然是太监。”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在心里一阵感慨道。 此时,选手接过足球,把它稳稳地停在脚下,又是一脚大力的抽射,同样是攻向左路偏中的位置,球速看起来更快了。 可即使是这样,吴小博还是轻松地拦截了下来,而且足球竟沿着原路弹回到了选手的面前。 第二个球没有打进了。 选手摇摇头,迅速地把球停稳,没等吴小博站好位置,又是大力的一脚,球依然直直地奔向球门的左边,结果还是没有打进。 这一次不是因为吴小博的扑救,而是因为射出去的足球,不偏不倚地撞到了左侧的门柱上面,弹了出来。 选手只得自认倒霉,第三个球没有打进了。 这时,选手喘了几口气,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队友,满头大汗,表情很紧张,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由于担心过度。 很快,第四个球踢了出去,选手的这个脚法很刁钻,指东打西,按照现在的技术,应该属于“香蕉”球,即是足球踢出以后,球在空中向前并作弧线运行,在攻门的过程中,起到诱惑对方的目的,也可以躲过防守球员的人墙堵截。 这种脚法的前面都是虚的,只有后面才是实的,吴小博显然知道这个道理,因此他并没有慌乱阵脚,静静地观察足球的运动轨迹,终于发现它还是冲着球门的左侧飞过来,就赶紧跑向左边做了一个扑救动作,与此同时,足球也撞向了吴小博的身体,弹了出去。 第四个球没有打进了。 到目前为止,这名选手一共攻了打四次球门,却没有打进一个球,心里开始纠结起来了,俗话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在另一棵树上也可以试试,所以他就想着尝试一下右路的射门。 刚有这个念头,又觉得不妥,如果自己突然改变了进攻的策略,一旦让吴小博识破,那么他就没有任何的信心了。而且再攻最后一个球的时候,也只是徒劳。 此时,众人表情各异地看着那名选手,只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发着呆,许久,才终于咬咬牙,来了一个凌空抽射,足球在空中划了一道难以形容的曲线,径直奔向了球门的左上角。 又是左边! 吴小博赶紧移到左边,轻轻一跳,双手就抓到了飞奔而来的足球,然后整个人稳稳地落地。 吴小博拿着足球,朝对面的选手笑了笑,弯下腰,又把球放在地上滚了回去,看起来很有礼貌。 很快,这名选手用脚停住足球,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也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就立即随意地踢了一脚,还是左侧的球门,球速慢的要命,表明他已经放弃了比赛。 吴小博见状,嘴角向上一撇,这次没有用手,只轻轻地用脚一碰,足球便挡了出去。 结果显而易见,六次射门的机会,这名选手没有打进一个,并不代表他没有一点蹴鞠的技术,而是守门员吴小博的反应和身手过于敏捷罢了。 聂小川见到这般情形,心里也难免打起问号来。 不知道轮到自己的时候,能射进几个球,也许和第一位选手的成绩一样? 第一百零七章 刷新纪录 [本章字数:326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38.0] 生活是什么?对于一些人来说,不是生下来,然后活下去,而是生下来,然后随时有可能丧命。 ——地瓜的话 吴小博做守门员,居然让第一名选手彻底丧失了信心,一个球都没有打进,后面的选手都开始小声地嘀咕起来,声音很低,听不到在说些什么。 聂小川被这种情形,闹得心里乱乱的,脑海中开始回忆着刚才吴小博的扑球动作,身形矫健,反应灵敏,没有任何的判断失误,仿佛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时,第一名选手失落地回到了队伍里面,武正秋马上微笑着安慰道: “这位选手不必那么灰心,只怪我那徒弟,太过认真罢了!”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往伤口上撒盐。 “好,第二位选手出队,过去点球去吧!” 只见第二位选手默不作声地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很快跑到了球门的禁区,六个射门,干净利索,结果也是干脆,一个没进,只得垂头丧气地回来。 “呵呵,如果大家都是进球为零的话,那么比赛并没有结束哦。”武正秋的这句话,虽然给前两位选手又带来了一丝的希望,但是他的讽刺意味十足。 “噼里啪啦的,我就不信这个邪,怎么可能点球一个都不进呢?”聂小川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当第三位选手秦帅走出来的时候,他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金鹏、杨永康,却没有看聂小川和李自成,可能是时间紧迫的原因,只见他迅速地跑到了距离球门外八米左右的地方。 “咚咚咚——”连续地射了五个球,都没有进。 秦帅急了,前五个球都是左右各打一个,按照这个规律,最后一个球应该打右路,最好是弧线球,可是吴小博应该已经知晓了这个显而易见的规律。 “左、右,右、左……”秦帅在心里纠结着,忽然眼睛一亮,心中便有了一个注意,只见他冲着脚下的足球,斜斜的大力一脚,典型的弧线球,球在空中忽左忽右,一时间难以分辨是打左边还是打右边,就在吴小博判定是在右边的时候,他慌忙往右扑倒了过去,可是他错了。 足球忽然间直直地向中路挺进,吴小博在想着站起来补救,为时已晚,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足球进去了球门。 只听“砰砰——”地两声巨响,这个久违的声音,让后面的选手们茅塞顿开。原来点球大战,其实不难,关键在于临场的随机应变的能力。 不能一直打左路,也不能一直打右路,更不能让对方找到射门的规律,开球一定要迷惑对方,制造一种假象,尽管前几个球都失败了,只要后面稍微做一下改变,那么进球的机会就会很大。 大家想到这里,心中顿时变得自信满满起来,反倒让刚才的两位选手有点后悔不已,捶胸顿足起来。 秦帅回来的时候,表情很淡定,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反倒武正秋面容夸张地说道: “恭喜第三位选手,打进了一球,为后面的选手开了一个好头,大家一定要从中找到进球的窍门哦!” 很快,第四位选手跑到北边的球门禁区,依葫芦画瓢,同样取得了一分,心满意足地归队了。 到了第五名选手李金鹏出来,他轻轻地拍了一下杨永康的肩膀,看他的表情,好像在说,自己能打进六个球似的。 只见李金鹏来到前场禁区,站定,向待在球门外面的吴小博行了一个见面礼,又说了一句话: “大师兄,我叫李金鹏,也是龙虎蹴鞠场的弟子,请手下留情!” 只听吴小博笑呵呵地回应道: “你我既然是师出同门,就放马过来吧,我是不会客气的。”看样子,他并没有理会李金鹏的好意,好像听到了师弟的名号,精神更加地集中了。 只见李金鹏首先使了一式斜插花,然后是风摆荷,拐子流星,燕归巢,共射了五个球,却只进了两个。 但是,李金鹏并没有灰心,一式旱地拾鱼把球停在脚面上,又来了一式足转乾坤,随即用力往空中一挑,然后整个人马上背过身去,纵身一跃,身体几乎横在天上,见球落了下来,便一脚凌空抽射,足球呼啸着飞奔而去。 由于李金鹏是背着身子,站在球门外的吴小博分辨不出足球的运行轨迹,只凭着直觉往右路扑了过去,虽然他的判断对了,但是足球还是擦着他的肩膀滑进了球门。 球又进了! 吴小博急忙捡起球,皱着眉头看向李金鹏,好奇地问道: “师弟刚才使的是哪一式,武师傅编写的《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里面,并没有写有这一式的射门技术啊。” “呵呵,《龙虎蹴鞠场内家授书》里当然没有这一式了,因为这是我自创的一式,叫倒挂金钩!”只听李金鹏淡淡地说道。 “倒挂金钩?!”吴小博一脸惊喜地说道,“师弟天赋异禀,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佩服佩服!” “大师兄不必这般夸赞,我只是闲着无聊,胡编乱造的罢了。”李金鹏摆摆手,便走了,动作很潇洒,颇有几分大师的风范。 聂小川见到那一式的时候,心中也是一惊,心想:“噼里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难道‘倒挂金钩’的创始人居然是我的同门师兄李金鹏不成,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这时,李金鹏已经回到了队伍里,众人纷纷向他投入了羡慕的目光,就连观战席上的人都开始举手称赞起来,难道一代大师就此诞生了? 武正秋现在的表情很怪异,不知是笑还是在生气,只听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呵呵,这位选手干得漂亮,总共进了三个球,到目前为止他是最好成绩,大家要努力了!”同样没有说出李金鹏的名字,好像眼前的所有选手,他都不认识似的。 身为一个师傅,徒弟能够有这番突破性的发挥,实属应该庆贺的事情,然而,武正秋反应却很冷淡,仿佛自己的饭碗要被抢走似的? 搞不好,真会被抢走。 第六位选手,杨永康出战,他的模仿能力超强,学着李金鹏的样子,一口气踢了六个球,最后竟也来了一式倒挂金钩,只是没有李金鹏的熟练罢了。 搞得吴小博一脸迷茫地问道: “这位选手,你也在龙虎蹴鞠场里练过吗,是不是和李金鹏在一起学过?” “不是了,我既没有在龙虎蹴鞠场练过,也没有跟李金鹏学过,只是临场发挥罢了,学的不好,不好……”杨永康坦诚地说道。 虽然杨永康口口声声说不好,却也进了两个球。 杨永康回来,第七位选手随即走过去,也是有模有样地连续踢了六个球,虽然看起来,他对足球特别的陌生,却勉强也打进了一个球。 这让第一位确实有能力的选手,情何以堪,连菜鸟能都能够进球,简直是莫名其妙,兴许是吴小博一时疲劳,放松警惕的缘故,总之,他只能用这个原因来宽慰自己了。 “第八位选手,聂小川出列!”只听武正秋大声地说道,他居然喊出了聂小川的名字,这让其他的选手一阵唏嘘不已,面露不平起来。 武正秋见状,赶紧笑呵呵地解释道: “聂小川,你知道我为什么唯独记得你吗?”没等聂小川提问,武正秋接着说道,“因为你在昨天的吟诗比赛中,表现的很抢眼,公主殿下对你赞许有加,所以我便记得你了。不过,你能不能在点球大战中表现出色,现在还只是个问号喽。” 众人听到武正秋的这段解释,也都默不作声了,只怪自己没有被太平公主看上眼。 聂小川走出来,谁也没看,就走到了球门的禁区,他也向吴小博行了一个见面礼,恭敬地说道: “大师兄,我叫聂小川,和李金鹏师出同门。” “哦,又来了一个龙虎蹴鞠场的师弟,呵呵……”吴小博点点头,继续说道,“不用跟我那么客气,赶紧点球吧。” 话音刚落,聂小川赶紧使了一式拐子流星,这种指东打西的技术,吴小博当然是一清二楚,眼看聂小川踢过来的足球是打左路,实际上是打右路,便赶紧跑到右路准备截球,可是他刚刚落下阵脚,却发现足球居然跑向了左路,轻松地进入了球门。 吴小博马上拾起足球,眉头紧蹙地问道: “聂师弟,刚才使的可是拐子流星?” “是啊!”聂小川点点头。 “那为什么还是跑到了左边?”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哦。”聂小川自然不会告诉他原因。 说完话,聂小川一鼓作气踢了四个球,连续地进了三个之后,吴小博突然发现聂小川使用的不是拐子流星,只是动作相似罢了,如果他没有猜错,聂小川用的是弧线球和拐子流星的结合体。 也就是说,前面是拐子流星的动作,后面是弧线球,虚虚假假,两个指东打西的晃人动作,加在一起就变成了真实的射门了,说白了就是指哪打哪。 聂小川见吴小博已经识破了他的脚法,就“嗖——”地一下,使出了真正的香蕉球,由于他的动作过快,竟让吴小博一时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动作,眼看足球往左边飞奔而来,他便立即扑了过去。 但是,就在球快要射进去的时候,忽然变向去了右边,由于角度过小,一下子撞到了球门的门柱上,又弹到了左边,碰了一下已经倒在地上的吴小博的屁股,慢悠悠地进入了球门里面。 这是聂小川的第五粒进球,他又创造了一个新的纪录。 第一百零八章 政变 [本章字数:3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34.0] 聂小川只用了两式,拐子流星和弧线球,就把吴小博骗的团团转,六个球打进了五个,观战席那边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声。 这时,聂小川淡定自若地回到队伍里,选手们都以一种仰慕的眼神看着他,就连刚才打进三个球的李金鹏都禁不住为他举手致敬。 接下来的选手,都找到了一些进球的诀窍,每个人点进了一个球,到了李自成,他也有模有样地学起了聂小川的射门动作,竟做的有八分相像,最终也得到了两分。 最后一名选手,由于身形过于矮小,踢出去的每一个球,都软弱无力,就是让李自成这样的人做守门员,也能把球一一地拦下来。结果可想而知,这名选手没有打进一个球。 因为秦帅和其他五位选手都得了一分,所以进行了复赛,几番角逐之后,秦帅最终以三分的绝对优势,脱颖而出,而另外一名选手,也以两分的成绩冒险晋级。 过了一会儿,选手们集结完毕,吴小博也回到了武正秋的身边,只听武正秋一本正经地说道: “在这一回合的点球大战中,大家的表现可圈可点,成绩也都已经出来了,我和徒弟吴小博先到观战席给公主殿下做一个简短的汇报,稍后回来公布一下排在前六名的名单。” 说完,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向观战席走去,选手们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了,李金鹏趁机对聂小川说道: “小川,你肯定又是第一名,恭喜啦!” “呵呵……”聂小川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做别的回应。 待武正秋汇报成绩回来,只见他的手中多了一张白色的宣纸,走到场地中央,踩着中场线,看了几眼选手们的眼神,或激动、或低落,或高兴、或伤心。 然后严肃地说道: “各位选手,你们的成绩已经出来了,获得第一名的选手是聂小川,第二名的选手是李金鹏,第三名的选手是秦帅,第四名的是选手杨永康,第五名的选手是李自成,第六名的选手是曹云海。这第二名和第三名,以及第四名到第六名,虽然进球数一样,但是评委席们根据选手们临场发挥的表现高低,以及蹴鞠技术的好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尤其是李金鹏的一脚倒挂金钩,更是技惊四座,让人赞叹不已啊!” 武正秋说到此处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吴小博,继续说道: “下午的比赛同样进行两个回合,第一回合根据这次的比赛名次,分成三三两组,也就是说前三名的选手和后三名的选手进行比拼,在第二回合的点球大战中,由我来当守门员,获胜的三名选手,每个人同样点六个球,然后根据进球数和临场表现进行排名。” 聂小川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暗地想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尼玛,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比赛规则,前三名打后三名,那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又听武正秋说道: “呵呵,比赛虽然很残酷,但是也给了你们创造奇迹的机会。”武正秋忽然抬起头看着天空,此时,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点,一束束耀眼的光辉透过薄薄的云层,照向大地。 “时间已经不早了,记得下午三点之前,我刚才说的前六名选手,务必直接到校场集合,进行比赛。听清楚了吗?”只听武正秋煞有介事地提醒道。 “明白!”回应的人只是聂小川他们几个人,别的选手没有吭声。 “好!现在解散!” 就在武正秋说解散的时候,聂小川发现观战席里、以及校场边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且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发现崔缇将军回来。 这时,大家不欢而散,只有李金鹏面带笑容地说道: “快把我给热死喽,赶紧回去洗一个澡!” 聂小川一听到洗澡,便兴奋了起来,不由加快了行走的脚步。 时间直接推进到下午六点,大明宫里,安乐公主急匆匆地往玄武门的审刑司走去,十分钟以前,她还在安乐殿内惴惴不安地等待消息,突然,一个太监面色苍白地跑到安乐公主的面前,战战兢兢地说道: “武驸马和武大人以及太子,他们……他们今天发动了兵变,但是……” 没听太监说完,安乐公主急切地问道:“你给我好好地说清楚,他们怎么会和太子勾结到一起发动兵变的?” “这……这个,我也不清楚啊,公主殿下。他们现在兵变失败,已经被皇上派来的魏大人以及镇国公主(即太平公主)派来的崔将军镇压了,而且太子和武大人当场被处死,而武驸马因为有人举报说,他是被怂恿的从犯,所以要严加审问,现在被押送到了审刑司的天牢里,岌岌可危啊。”太监老老实实地交代道。 安乐公主听到这个惊天的消息之后,狠狠地咬起了自己的嘴唇,咒骂道: “听着,如果你说的有半点假话,小心你的脑袋!” “公主殿下,奴才说的句句属实,怎敢不顾性命地说谎呢!” “哼!谅你也不敢!在这儿给我好好地待着,我马上就去审刑司。”刚说完,安乐公主就冲出了安乐殿的大门。 此时,安乐公主已经来到了审刑司,只见门外站着一群全副武装的羽林军,全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像别人欠他一条命似的。 安乐公主可不怕这些,她可是个十足的小魔女呢,只见她径直地走到大门前,这时有两个护卫立即用手中的长枪挡住了去路,说道: “公主殿下,没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你还知道我是公主啊,识相的就给我让路,否则我要你们的人头落地!”安乐公主瞪着眼睛说道,两只小手正在拼命地推搡着卫兵,却是无济于事。 眼看安乐公主急了,这时,从门里走出来一个人,定睛一看,居然是魏大人,只见他朝卫兵摆摆手,怒斥道: “放肆,见了公主殿下还不快快行礼!”卫兵得令,刚忙放下武器,朝安乐公主跪拜道: “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安乐公主并没有理睬卫兵,而是急切地说道: “魏大人,赶快让我进去,我要见我的相公!” 只见魏大人笑脸相迎道: “公主殿下不必着急,皇上刚才特意吩咐过,如果是您进行探视,可以放行,任何人不得阻拦!公主殿下,请吧!”说完,做了一个迎请的动作。 “哼!快点给我带路!”安乐公主生气地说道,便在魏大人的带领下,七拐八抹,走到了巷落里的最深处,又发现有一道陡峭的台阶,一直通向地下室。 难道是地狱? 魏大人走到台阶前,微微地笑道: “从这里下去,就是天牢了,你应该知道这个地方,只有罪行滔天的犯人才会被打入这里,接受最残酷的严刑拷打。武驸马现在就在里面,他刚才不小心昏了过去,我带你去见他吧。” 安乐公主听到这儿的时候,心里很痛,就像被上万根针扎到似的,难以形容这种揪心的苦楚,她愤怒地走到魏大人跟前,用力地撕扯着他的衣服,吼道: “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他是冤枉的,知道吗,他是冤枉的!” 魏大人毕竟是一介武夫,对于安乐公主的这番小打小闹,丝毫不在乎,待她心情稍微平静了,这才缓缓地说道: “公主殿下,我们做下官的,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武氏父子和李重俊勾结在一起,欲图谋权篡位,其罪当株连九族,万死不得超生!您就别过于伤心了,他们现在都是逆臣,已经被变为庶民了。” 安乐公主此时的心情糟糕透了,再次捶打着魏大人,说道: “你可以说别人是逆臣,但是决对不能说我的相公,他是一个好人,他绝对不会谋权篡位的!” “公主殿下,他是不是好人,不是你、我二人说了算的,得经过审讯之后,才能见分晓。但即使他是被人唆使的,也不能逃脱一死,因为这等抢夺皇位的罪行,无论是主谋,还是从犯,理应当斩!只是皇上眷恋你和他的感情,才没有当场处死他,可是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我不许你在我面前,这般胡说八道!你给记住,我是不会让他死的!赶紧带我去见他,我要当面问问清楚!”安乐公主说话的时候,双手不小心把发髻上的簪子给碰掉了,长长的头发立即披散到了肩膀上,却不凌乱,而且更加的有女人味了。 “好吧!”魏大人只得点点头答应道。 按说,身为武官,他的脾气不应该那么谦和,但是得看遇见谁,大家都知道安乐公主是一个做事不计后果的小魔女,死在她手里的人自然不计其数。所以,除非魏大人是个傻瓜,或者想找死,他才会选择“硬碰硬”。 第一百零九章 天牢 [本章字数:32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27.0] “好吧,公主,我现在告诉你,我确实参加了造反,没有人胁迫我,也没有人逼我,是我主动愿意造反的,你满意了吧?哈哈,哈哈……”说完,武崇训忽然向后一个趔趄,竟单膝跪倒在了地上,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齿,足见他当时有多么的疼痛。 ——看点提示 这时,从天牢里匆匆地走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监审,对魏大人说道: “魏大人,刚才两个下人朝武崇训的身上泼了几盆冷水,现在他又清醒了,要不要接着审讯。” “这个不急,你先领着公主殿下进去探视武驸马再说!” “公主?”监审一时还没有认出面前的这位女子就是安乐公主,魏大人赶紧对他使了一个眼神,他这才明白过来,慌忙跪拜道: “不知公主殿下到访,请恕下官有眼无珠之罪!” “哼!都是一群狗官,还不快快带我去见我的相公!” “是是是……”监审连连点头,便转身走到了台阶上,扭头对跟来的安乐公主提醒道: “公主殿下,这天牢的台阶设计得很陡峭,您一定要小心,请扶着墙壁慢慢地下来,别慌!” “别跟我废话,你好好带路就是!”安乐公主没好气地斥责道。 “是是是……”监审只得闭嘴,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走到台阶深处,眼前是一片黑暗,周围的墙壁上挂着点燃的火把和油灯,跳动的火光投影在地上,像一个个诡魅的幽灵。 安乐公主看到这种场景,顿时害怕了起来,她从来没有到过这种潮湿阴暗的地方,仿佛这里是通往地狱的一个入口。 二人往左转,来到了一条曲折窄小的甬道,小心翼翼地走到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囚门,门外站着四个没精打采的看守,只听监审冲着他们喝道: “公主殿下到访,你们还不快快跪下!” 众人一听是安乐公主,惊讶地瞪着眼睛,立即跪在地上,像四个饿了许多天的乞丐,只听乞丐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跪拜完了之后,监审再次喝道: “快开门啊!我们要进去!” 只见其中一个乞丐慌忙拿出身上的钥匙,对着门上的七把锁,一一地打开。 很快,囚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听起来像多年遗弃的旧房门,久久没有人使用了。 “你们在外面好好地看着,我们进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监审怒目叮嘱道。 “是是是!”乞丐们马上答应道。 话音刚落,安乐公主便跟随着监审走进了囚门,里面又是一条狭长的甬道,墙上挂着许多跳动的火把。 右手边是一间间牢房,只是里面看起来没有犯人,也许有,只是光线太暗,看不清他们躲在哪一个角落里。 走到甬道的尽头往左转,眼前又出现了一道囚门,却是打开的,没有人看守,一道道火光从里面映射出来。 这时,监审回头对安乐公主交代道: “公主殿下,里面就是天牢的审讯室了,武崇训就在里面。”说完,就快步地走了进去。 安乐公主紧紧地跟在后面,刚踏进天牢,赫然发现眼前是一片开阔地,像一间巨大的储藏室,一处墙壁上还开着一扇方形的天窗,只是从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比较模糊。 这里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几把椅子,还有各种各样的刑具,椅子上坐着另外两个监审,监审面前是一间靠墙的牢房,牢房里面关着一个人,衣衫褴褛,满面的污垢,浑身的伤痕,好像还在流血,他的头发也是凌乱无比,躺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 此人正是安乐公主的相公,武崇训了。 见他这般模样,安乐公主顿时一阵抓狂地怒吼道: “是谁把他弄成那样的,是谁把他弄成那样的,究竟是谁!”她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自己脸,不敢瞧看眼前的事实。 这时,坐在椅子上的两个监审被这声怒吼,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不知所以然地看着走过来的带路的监审,只听他大声地说道: “这位是安乐公主,你们还不赶快跪下!” 两人一听,如同看到了恶魔,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急忙喊道: “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恕我们不曾远迎之罪啊!” “你们这帮狗奴才,都给我滚出去,快!不然我就杀了你们!”安乐公主全然不顾监审们的跪拜,愤怒地命令道。 “是是是……”监审们一阵小鸡啄米,急匆匆地离开了天牢审讯室。 此时,审讯室里只有两个人,安乐公主和武崇训,安乐公主慢慢地走向牢房,只见武崇训艰难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了牢房前,扶着两根柱子,看到安乐公主的时候,竟然大声地笑道: “哈哈,公主,你不该来这种地方!” “为什么?”说话间,安乐公主已经来到了武崇训的面前,她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了很多道横七竖八的伤痕,两只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似乎还在流着白色的脓水,让人不敢直视。 “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因为我让你来到了这个最肮脏,而且最阴暗的地方,我虽然见到了你,但是心里更加的难过。”武崇训一脸煽情地解释道。 “相公,你千万不要难过,我来这里,是准备救你的!”安乐公主摇摇头,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武崇训的脸庞。 “呵呵,你救不了我的,就算皇上特别的宠爱你,你也救不了我的。”武崇训绝望地看着安乐公主。 “不可能,父皇他不会这么狠心治你死罪的,他那么疼爱我,而且你又是我的相公,杀了你,我就会伤心,父皇最怕我伤心了……”安乐公主的这番话,声音很低,像是受到了难以自拔的委屈。 “呵呵,你想的太天真了,你总是那么的天真,傻傻的,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也只有武崇训能这么说安乐公主了。 “不,我已经长大了!只要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安乐公主辩解道。 “公主,你知道我犯的是什么罪吗,我的爹爹和太子又犯的什么罪吗,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滔天大罪,即使我是一个与世无争的百姓,可又能怎么样呢,他们还是会找到我,把我给杀了的!” “我不听,我不听你这么胡说!你只要告诉我,你到底参与造反了没有?”安乐公主使劲地摇着头,问道。 “好吧,公主,我现在告诉你,我确实参加了造反,没有人胁迫我,也没有人逼我,是我主动愿意造反的,你满意了吧?哈哈,哈哈……”说完,武崇训忽然向后一个趔趄,竟单膝跪倒在了地上,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齿,足见他当时有多么的疼痛。 安乐公主听到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眼前的武崇训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那么的陌生。 但是在几秒钟之前,他却还是一副熟悉的模样,眨眼之间,什么都变了。 就连这个世界也变了,在安乐公主的眼中,一切都突然变得那么的不真实,恍若隔世一般。她此时伤心地哭了起来,声音不大,更像是在咄泣。 只见她一边哭,一边胡乱地搔弄着自己的头发,也不顾及自己的公主形象了,反正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武崇训见状,慌忙站起身,又来到门柱跟前,安慰道: “公主,我对不起你,身为一个男人,我不该让你为此而哭泣,我对不起你!” “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谋反是一件多么可怕,而且不容饶恕的事情吗?我……我,我该怎么救你啊……”安乐公主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掩面哭了起来,声音变得更大了,像个失去了玩具的孩子一般。 “公主,我既然这么交代,就没有打算你能够救我。说实话,你能来天牢探视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哈哈……”武崇训突然大笑了一声,然后戛然而止,幽暗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安乐公主。 “相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不到任何的理由!”安乐公主哭泣道,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女子。 “为什么……对呀,到底为什么呢,明明知道前面是熊熊燃烧的火坑,我居然还不知死活地往下跳!哈哈,我真够笨的,笨得要命!”武崇训自顾自地说道,却还是没有说明原因。 “相公,你到底怎么了,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啊,你难道就想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吗,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你知道吗?”安乐公主责备道。 “公主,我现在很真诚的问你一个问题,好吗?”武崇训并没有理睬安乐公主,仍然是自顾自地说道。 “好好……你问就是了。”安乐公主第一次妥协道。 只听,武崇训笑着问道: “公主,你爱过我吗,我是说,你爱过我这样一个傻乎乎的男人吗?” 安乐公主一怔,认真地看着武崇训,想了许久,说道: “我当然爱你,你就像一个宝贝,一个我最疼爱的宝贝,生怕你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安乐公主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此时,她说话的声音,竟夹杂着刺耳的哭腔,“我不想让别人伤害你,可是,可是……你现在的这个样子……” “呵呵,公主,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是死,也可以含笑九泉了。”武崇训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要造反了。” 第一百一十章 服毒 [本章字数:31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23.0] “相公,既然你不怕死,与其让别人杀了你,不如……不如……”只见安乐公主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葫芦模样的小瓶子,无奈地看着武崇训小声地说道:“不如,你喝下一口含情逍遥露,就再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折磨了,好吗?” ——看点提示 “到底是为什么啊,相公!”安乐公主再次走到武崇训的面前,竟不忍心瞧看他的面容。 “因为我爱你啊,公主!”武崇训强作欢笑地解释道: “我想和父亲一起,借助皇太子李重俊的势力,夺取唐中宗李显的皇位,然后趁机把太子杀了,从此以后,这大唐的江山就是我们武家的天下了。到那个时候,我就会成为太子,等父皇将来驾崩,我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下一个皇帝,然后公主,你就是皇后,从此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哈哈哈……” 武崇训又开始狂笑了起来,这笑声中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和遭遇,也只有他自己能够知道了。 “相公,这是真的吗,你居然也有这种野心?”安乐公主使劲地摇摇头,她无法相信这个真相。 “我当然没有这种野心,只是希望你能够真心地爱我,就足够了。”武崇训短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因为我的父亲,他是武皇的忠实拥护者,可是现在,武皇已经退位,他不肯接受这个现实,所以他想到了篡权夺位,否则,武姓的势力将会被慢慢地陨殁,直到销声匿迹。可以说,他是被逼的,如果就这样默默地无动于衷,就等于坐以待毙,只有站起来反抗,才有可能翻身!” 事实上,自从唐中宗李显登基以来,武姓的朝中势力就在慢慢地削减,只是武三思的官高位显,不能草率行事,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安乐公主没有听进去武崇训的解释,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说道: “相公,我当然是真心地爱你的啊。” “呵呵,你知道自从我和你在一起,受到了多少人的排挤和嘲笑吗,他们都在贬低我,好像我已经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罪犯了。我只想好好地爱你,简简单单地生活,可是,就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他们都不肯满足我。所以,我想通了,只有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别人才肯闭嘴,才肯在我的面前卑躬屈膝,只有权力,才能让我真正的拥有你!公主,难道我做错了吗?”武崇训面容扭曲地看着安乐公主,希望能够得到她的安慰。 “相公……你没有做错,如果我是你,也一样会这么做的,请你相信我,我一样会举兵造反的!”安乐公主立即安慰道。 “可是,我们失败了,一败涂地!哈哈哈……”武崇训忽然仰天长啸起来,在这个空荡荡的审讯室里,这种声音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拼命地刺向无边的黑暗。 “我听说是镇国公主和皇上派来的人,把你们围剿了,对吗?”安乐公主说这句话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恩恩,没错!”武崇训使劲地点点头,说道,“事实上,我们举兵造反的事情,是被镇国公主派来的人首先识破的,而且他们好像在我们的内部安插了眼线,或者说他们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已经很久了,呵呵……”武崇训冷冷地笑道。 “又是太平公主干的,她派来的人一定是崔缇将军了。哼哼!我要替你报仇!”安乐公主愤怒地说道。 “正是因为太平公主和崔缇了,如果不是她早有防范,我们应该会成功了,因为唐中宗李显根本就没有预料到,我和父亲会跟李重俊勾结在一起,他以为把朝中的势力分散开,就万无一失了吗,真是一个愚蠢的皇帝,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道理,想必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哈哈……” 武崇训说到此处的时候,也不忘嘲讽一下唐中宗李显,看来当今皇上的愚钝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 “太平公主,崔缇,我和你们势不两立!”安乐公主咬牙切齿地发誓道。 “公主,我已经说了这些真相,待在外面的监审肯定已经完完整整地听到了。呵呵,只要你一走,我就会被押往刑场,当即处死的!”武崇训绝望地看着安乐公主,提醒道。 “不需胡说,我谅他们也不敢!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恳请父皇放了你!”安乐公主大声地喊道。 “呵呵……”武崇训冷笑道,“没用的,这些人都是太平公主的亲信,我一旦招供,他们就会把我杀了。即使皇上同意放了我,也无济于事,因为,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杀了我,而且是先斩后奏!” “呵呵……”安乐公主眼眶里满含着泪水,呜咽地说道: “相公,既然是这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怕死吗?” “当然不怕,生与死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武崇训突然坚定地说道。 “相公,既然你不怕死,与其让别人杀了你,不如……不如……”只见安乐公主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葫芦模样的小瓶子,无奈地看着武崇训小声地说道: “不如,你喝下一口含情逍遥露,就再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折磨了,好吗?” “嗯,我会笑着把它喝下去的。”说话间,武崇训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像这是他生平里最灿烂的一次笑容。 这时,安乐公主缓缓地把已经打开的含情逍遥露递给了武崇训,武崇训接过毒药,看了一眼安乐公主,然后默默的喝了一口,又把瓶子还给了安乐公主。 “感觉怎么样?”安乐公主好奇地问道。 “头晕晕的,我好像在飞,你……你看到我在……在飞了吗?”武崇训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了任何的挣扎,他死了。 他死了? 安乐公主不由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捂着嘴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液体已经沾满了脸庞。 安乐公主不敢瞧看武崇训死时的样子,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可是,梦境却触手可及,如此的真实。 她心爱的男人,在这场漫长而又悄无声息的政治斗争中,被无情地蹂躏,直至死到了自己的手里,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最美好的梦想,就在眼前,隔着一道囚门,破碎! 此时,安乐公主在心中开始思考着她的报复计划了,现场又是一阵沉默,仿佛能够嗅到死亡来临时的气息,凝重而且诡异。 站在外面的三名监审,感觉里面的情况不对,就赶忙冲了进去,看到安乐公主的头发蓬乱,脸色苍白,如同一个古装版的贞子,不禁吓得目瞪口呆。 “公主殿下,您……你没有事吧?”其中一个监审结结巴巴地问道。 “公主殿下,您赶紧回宫休息吧,万一……”另一个监审不敢再往下说了。 安乐公主低着头,没有理睬他们,便自顾自地走出了审讯室,刚才给她带路的监审见状,只得尾随其后,生怕她会出事,否则,自己的性命肯定不保。 见安乐公主离开了,留下来的两名监审走到牢房前,对躺在里面的武崇训,厉声地喊了一句话: “大胆反贼,赶紧起来,别躺在那里装死!刚才你和公主交谈的内容,我们已经在外面都听到了,你就等着被处死吧!” 见武崇训没有任何的反应,又说道: “反贼,你再不老老实实地起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武崇训仍然死死地躺在地上。 两名监审急了,径直走到囚门前,一边打开钥匙,一边咒骂道: “狗娘养的,死到临头了,还他么装死!” 很快,囚门被其中的一个监审一脚踢开,两人走进去,立即别过头,捂着鼻子,来到了武崇训的跟前,顺势踢了他几脚,还是没有反应。 这时,两名监审忽然觉得情况不妙,赶忙蹲下来,一个按着武崇训脖间的脉搏,一个捂着他的胸口,只几秒钟的功夫,他们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惊叫道: “死了,他死了!” 两人迅速地瞧看着眼前的这个死人,他的全身伤痕累累,却找不到任何足以致命的地方,嘴角没有流血,其他地方也没有比较大的伤口,这就奇怪了? “他是怎么死的?”一个监审眉头紧蹙,,满脸疑惑地问道。 “哼,我还想问你呢?”另一个监审回答道,“这下好了,他还没有签字画押,就死了,皇上要是怪罪下来,我们的人头将会不保啊?!” 说完,他的脸色顿时吓得煞白。 “嘿嘿,这个不难。”这名监审倒一点儿也不害怕,脸上竟露出了一抹邪邪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 “现在,这个反贼既然已经死了,咱们就可以任意地摆布他了,嘿嘿,死人是不会反抗的。” “哦,我明白了,他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咱们照样可以让他签字画押,对吧?” “嗯,得抓紧时间,死人如果长时间不处理,他体内的血液会凝固的。” “哦,你懂的还真不少哦。” “嘿嘿,出来混总得有两下真功夫的,对吧?” “对对对……” “别磨叽了,你赶紧去拿桌子上的画押书!” “嗯嗯嗯……” 点头的这位监审说完,便赶忙奔向了牢房外,拿签字画押文书去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阴谋? [本章字数:32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16.0] “什么敢不敢的,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多么的动听,我都被你打动了。”安乐公主再次戳了一下武崇训的后背,竟毫无忌惮地凑到了他的面前,小声地说道:“要不,我就让你天天这样看着我,怎么样?” ——看点提示 此时,安乐公主快步地沿着原路返回,狭长幽暗的甬道,像一条时光隧道一般,把她的记忆带回到了从前的场景。 那一年的上元节,皇上在麟德殿内举办了一场私人宴会,到场的都是皇亲国戚,只因武三思当时官居宰相之位,所以带着他的儿子武崇训一同参加了。 宴席中,安乐公主刚好和武崇训相对而坐,他们一个坐在南边,一个坐在北边。 武崇训当即被安乐公主的美貌所迷住了,竟一直傻傻地盯看起来,惹得安乐公主一脸的好奇。 趁大家休息的时候,安乐公主悄悄地走到武崇训的身后,戳了一下他的后背,淘气地说道:“嘿!呆子!看什么呢?” 武崇训吓得一个机灵,慌忙扭过身,看到了安乐公主,眨巴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那个……我没有看什么啊。” “你在说谎!”安乐公主又戳了一下他的后背。 “我我……”武崇训像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突然变得特别的僵硬。 安乐公主可不管这些,接着问道: “说,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啊?你不说实话,小心我告诉父皇,说你对我无礼!” 这时,武崇训突然闻到了一股铺面袭来的香气,像茉莉,又像玫瑰,这种奇香,就来自于安乐公主。 也许是被她的这股突如其来的香气给迷惑住了,武崇训竟然如实地交代道: “对的,公主殿下,我刚才就是在看你。” “哦,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吧。说!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安乐公主撒娇道。 “因为你好看,像一个坠落凡尘的仙女,所以我就忍不住地去看你。”武崇训认真地看着安乐公主的眼睛,她的模样是如此地招人喜欢。 “呵呵,我像个仙女,我真的像仙女吗?”安乐公主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完美无缺的五官,接着说道,“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我,嘻嘻!” 武崇训没有想到,安乐公主居然为此笑了起来,很含蓄,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牡丹花。 看到安乐公主笑了,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你叫什么名字?”安乐公主头一次感受到了害羞的滋味,少女初恋的情怀,青涩中带着一种甜甜的幸福。 “公主殿下,下官叫武崇训,正四品下通议大夫。”武崇训赶紧回答道。 “哦,武崇训,你爹爹就是当今的宰相武三思喽?”安乐公主一脸柔情的看着武崇训,问道。 “是的,公主殿下。” “行了,我记住你了!” “呵呵,公主殿下没有因为我的无礼,而责罚于我,您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公主啊!”武崇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夸赞道。 “嘻嘻,我其实很坏的,只是你没有看出来罢了!”安乐公主笑道,“咦,你怎么不敢盯着我看了?” “我我……公主殿下,我……再也不敢了!”武崇训慌忙认错道。 “什么敢不敢的,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多么的动听,我都被你打动了。”安乐公主再次戳了一下武崇训的后背,竟毫无忌惮地凑到了他的面前,小声地说道: “要不,我就让你天天这样看着我,怎么样?” 武崇训不知道如何回答,眼前的安乐公主,突然变得那么的眼熟,她的气息,她的体香,她的面容,曾经不止一次地出现在他的梦中。 梦想成真。 从这一天算起,只过了五天的时间,安乐公主便和武崇训成为了一对夫妻,那一年安乐公主十七岁,武崇训十八岁。 也许是因为一见钟情,也许是因为其他的更加微妙的情愫,他们两人就谁也离不开谁了。 后来,武崇训发现了安乐公主的很多缺点,却都没有为此而和她生气,她就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被他牢牢地捧在自己的手心里。 安乐公主想到这些的时候,突然觉得对不起武崇训,因为她没有怀上他的孩子,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遗憾。 现在,武崇训死了,他终于得到了解脱,这个最疼爱安乐公主的男人,他的灵魂飞往了另一个世界里。 此时,安乐公主开始努力地擦拭着自己的眼睛,泪水已经干涸,似乎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了,她草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天牢。 只见,站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的魏大人,看到安乐公主的这幅模样,不由吃了一惊。 面前的公主,脸色发白,嘴唇上能清晰地看到几处血痕,那是被牙齿咬的,头发依然很凌乱,虽然她上来之前,刻意地拨弄过。 “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只听魏大人担心地问道。 “你少给我装好心,我现在好的很,不用你这般假惺惺的问我。”安乐公主冷冷地说道,又扭头看向身后的那道陡峭的台阶,从这里走下去,就是天牢。 那其实是一条通往地狱的入口。 “公主殿下,请息怒!下官确实是担心您现在的状况!”魏大人急忙辩解道。 “哼,你是担心皇上的怪罪吧!放心,只要我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就证明我的身体安然无恙。”安乐公主冷笑道。 “公主殿下,下官之罪!”魏大人立即跪拜道。 “你能有什么罪,我就是杀了你,又能怎样!”安乐公主斥责道,“好了,我要马上去见父皇,别挡着我的路! 说完,安乐公主便独自一个人,径直地走出了审刑司。 镜头回到云轩殿的校场内,日头渐渐偏西,天空中出现了几朵奇形异状的阴云,显得特别的诡异。 聂小川、李金鹏、秦帅、杨永康、李自成、曹云海等六名选手,已经站成了一排来到了观战席前,崔缇将军依旧没有出现在席间。 只见武正秋手里拿着一张白色宣纸,大声地说道: “下面我宣布前三名的选手分别是,聂小川、李金鹏、秦帅!恭喜你们!” 前三名打后三名,毫无悬念的比赛,除了在刚才的点球大战中,有一点点心跳以外,其他的时间里,丝毫没有太多的看点。 聂小川也是这样想的。 此时,太平公主站了起来,她的眼神变得很深邃,表情有点紧张的样子,像是在思考着别的事情。只听她说道: “下面我宣布,今天的蹴鞠比赛圆满结束!选手们的表现很精彩,希望你们再接再厉!” 说完又坐了下去,扭头看向程文力,程文力赶紧站起来说道: “等一会儿,我要到西院,通知所有的选手,明天上午九点的比赛依旧在校场进行!你们六位选手回去以后,可以先帮我告知一下!好,现在可以解散了!” 众人随即慢慢地散去。 二十分钟以后,云轩殿的寝殿,太平公主面前站着一位身穿铠甲的男人,此人便是崔缇将军了,只听他泰然自若地说道: “公主殿下,今天太子李重俊和武氏父子,在太子府举兵造反一事,你可听说了?” “嗯,我也是刚刚听宫内的魏大人托人传来的消息。”太平公主淡然地回答道,她的表情很平静,或许是因为她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血雨腥风,使得她变得麻木不仁了。 “太子李重俊和武三思当时拼命抵抗,被当场处死,而武崇训现在被关押在审刑司的天牢里,由魏大人对他进行严加审问。”崔缇如实的交代道。 “这个我都已经知道了,你到底要说些什么。”太平公主无奈地回应道。 “我在想,公主殿下,你的登基之日,已经指日可待了!”崔缇的眼睛顿时放出了异样的神采。 “登基?我早就对你说过,这大唐的江山从前是李姓打下来的,以后还是李姓的,只是武皇时期的情况特殊罢了,这并不能成为你推举我称帝的理由,而且我是不会答应你,重蹈覆辙的!” 太平公主非常清楚,当年武则天称帝的那些年,曾经有多少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地陨落,所以她是不会答应崔缇的这种无理的要求。 “呵呵,现在的这种形势,已经把您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文武百官们需要一个明智的君主,而你恰恰是最符合的人选,您的睿智、才能、手段,丝毫不输给当年的武皇,所以,您必须要答应!”崔缇信誓旦旦地说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太平公主淡淡地回答道。 “公主,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崔缇面色冷酷地看着太平公主。 “你这是在胁迫我?” “对,我就是在胁迫您!”崔缇毫不掩饰地承认道。 “你就不怕我自杀吗?” “不怕,因为你现在还不想死,因为大唐正处在最危难的时刻,你不会撒手不管的。” “呵呵,我怀疑这又是你制造的一场阴谋!”太平公主指着崔缇的脑袋,愤怒地说道。 “阴谋?我可不这样认为,只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而且恰恰在那个时候,他们没有躲过我的监视。”崔缇横着眉毛,说道。 “你是不会得逞的……”太平公主无奈地说道。 “哼哼……”崔缇笑而不语,眼神中透露着一股股骇人的杀气。 此时的气氛,变得异常的紧张,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第一百一十二章 哭诉 [本章字数:37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00.0] 爱情是无比神圣的,她像一朵永远都不曾凋谢的玫瑰花,花香四溢,光彩夺人。但是如果爱情染上了令人炫目的血色,染上了不共戴天的仇恨,那么这血色般的爱情又该如何继续走下去? ——地瓜的话 云轩殿的寝宫,太平公主和崔缇沉默了许久,仿佛时间被冻结了一般。 “简儿(崔缇的真名叫薛崇简,简儿是他的小名。),这就是你用来报复我的方式吗,你死去的父亲、母亲,他们的在天之灵,会因为你的这些愚蠢而又冲动的行为,感到无法安宁的!”太平公主突然打破了沉静。 “哼,那又能怎么样,他们都死在了权利的威严下,仅仅是因为您和父亲的那次致命的邂逅。哈哈,所以,我要让您站到权利的最顶端,让您好好地看看,它是有多么的可怕!”崔缇忘我地笑道。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权利带来的是什么吗,从你父亲死的那一天起,我就清楚地意识到,它是多么的冷酷无情,没有丝毫的人性!我只是……我只是累了,我不想再让历史重演了。”太平公主淡淡回答道。 “哈哈,公主,您只是累了,您真的累了吗?”崔缇反问道。 “简儿,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只想让你答应我的一个请求。”太平公主认真地看着崔缇。 “公主,您说就是了。” “这次的选拔比赛,你明天一定要参加,我希望比赛圆满地结束!”太平公主恳求道。 “嗯,我答应您!不过……” “不过什么?” “我不会搞得太过复杂,规则一律从简,只要二十四位选手在校场上,分别舞剑两分钟左右,根据他们的招式,身法,我会立即给出一个结果。然后挑出六名我看得上眼的选手,和他们进行简单的比试,最后评出前三名选手,您看行吗?” “嗯,不管你怎么想,只要比赛能够顺利的结束,我就心满意足了。然后我会根据这几天选手们的综合成绩,挑出三名选手,进行单独谈话,然后择日进宫面见皇上,对他们进行封官授爵。”太平公主回答道。 “呵呵,以后的事情我可管不着了。公主,我发现您对一个叫做聂小川的选手,很感兴趣,是吗?” “嗯。”太平公主点点头,毫不掩饰地说道,“聂小川很特别,你难道不觉得吗?” “特别?我倒没有看出来,只是他的模样长得非常的俊美,而且他能够获得这么好的成绩,一是因为你的赏识,二是因为他的运气好罢了!”崔缇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这是在责怪我吗?”太平公主生气道。 “我没有,我只是想说,在明天的比赛中,除非聂小川发挥的十分出色,我才会给他一个好的名次。”崔缇交代道。 “嗯,你这样想并没有错,反而会让选手们更加地信服比赛的公正度。”太平公主赞许道。 “我保证我不会有任何的偏心,谁的剑术高明,谁就是最终的胜者。”崔缇信誓旦旦地说道。 “很好,这就是我希望看到的。”太平公主微笑着说道。 视角转向皇上的寝宫,韦皇后和唐中宗李显,正在啧啧不休地争论着。 “皇上,我只想问你,杀害太子李重俊和武大人,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吗?” “韦娘(听起来很别扭,但是她不是伪娘,而是皇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有别人指示朕了?”李显生气地说道。 “嗯,我有怀疑的权利,你既然敢把他们杀了,就应该不怕别人的怀疑!”韦皇后指责道。 “朕做事,岂能怕别人的猜测!但是如果有人胆敢空穴来风,制造恐慌,小心他们的脑袋!”唐中宗恐吓道。 “皇上,你敢拍着胸口承认,这件事情和太平公主没有半点关系吗?我可听说今天去太子府平反的将士里,有辅国将军崔缇,那可是太平公主的心腹。”韦皇后瞪着眼睛,看向李显。 “朕是当今的皇上,有人敢在大明宫里谋权篡位,朕岂能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唐中宗并没有直接回答韦皇后的问题。 “所以,崔缇将军就不请自来了对吧,呵呵,如果你没有跟太平公主私底下联系,崔将军怎么可能会过来听从你的差遣?” “放肆!崔缇将军乃是大唐的辅国将军,国家有难,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帮助朕,你再给我胡搅蛮缠,小心我会把你……” “会把我怎么样,你说啊,到底想把我怎么样……”韦皇后无理取闹道。 就在李显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的一个太监尖声地传话道: “安乐公主,驾到!” 一个女人在这里死缠烂打,现在又来了一个,唐中宗李显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安乐公主已经出现在了寝宫内,她的头发依旧蓬松凌乱,就连衣着都有些不整了,看到这种情形,韦皇后和唐中宗都很惊讶,只见韦皇后赶紧上前抱着安乐公主瘦弱的身子,默默地安抚着。 站在一旁的李显开始担心地问道: “裹儿,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不堪?” 安乐公主没有回应,嘴角在上下抖动着,显然是在置气。 “你母后今天上午去过安乐殿,她说你躺在床上不愿意吃饭,昨晚又熬了一宿,也不曾发现你变成这般模样,到底是怎么了?”李显接着问道。 “怎么了,父皇,你这是明知故问啊?!”安乐公主这才挣脱开韦皇后的怀抱,激动地回应道,眼睛里的泪水开始不停地往外面流。 “裹儿,别哭,父皇最怕见到你哭了……”李显安慰道。 “我昨天之所以没有睡觉,是因为我在等我的相公回来,我现在变成这幅模样,还是因为我的相公,因为他再也回不来了!”安乐公主自顾自地哭诉道。 “你是不是去了审刑司探望武崇训了?”李显立即问道。 “对,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简直快疯了,他的样子,惨不忍睹,可想而知他已经受到了多么残忍的折磨!”安乐公主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几步。 “裹儿,你听为父解释,武崇训他举兵谋反,其罪当诛啊!”唐中宗解释道。 “呵呵,武崇训都已经告诉我了,如果不是太平公主派人暗中监视他们的举动,他们是不会失败的,绝对不会!”安乐公主反驳道。 “你的意思是在说,为父无能,没有及时地发现太子府的变化吗?”唐中宗开始生气地反问道: “告诉你,裹儿,为父虽然愚钝,但是绝对不傻,他们的反常行为早就已经被我看在眼里了,只是不能告诉你们罢了。我知道你们一旦听说了这个秘密,就会把它泄露出去,因为你……”李显用手指着韦皇后,说道: “想和武三思串通在一起,篡权夺位!而你……”又指向安乐公主说道: “喜欢武崇训,你不想失去他!” 安乐公主和韦皇后被唐中宗说的这番话,吓得目瞪口呆,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因为李显很少这样对她们讲话。 很少讲,并不代表从来不讲。 只听唐中宗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那些心思,一个想效仿武皇,当第二个女皇帝,一个整天求我封她做皇太女,像这种违乱朝纲的事情,是不可能再发生了!” “呵呵,父皇既然那么心知肚明,为什么不把我和母后都杀了,省的别人打我们的注意了。”安乐公主冷笑道。 “裹儿啊,想当初我们被流放到边疆的时候,是你们娘俩陪伴着我度过一个又一个炎夏寒冬,是你们让我重新找回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所以,自从我登基的那一天起,我就在心中暗暗地发誓,无论你们娘俩犯了多大的错误,我都不会杀了你们,甚至不会责罚你们,只要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唐中宗李显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如此地放纵你们,宠爱你们,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补偿你们这些年陪我一起吃过的苦头吗,可你们永远不知道满足,恃宠而骄,胡作非为,那长安城外护城河对岸的树林里,出现的一具具的尸体,就是铁证,可我仍然是视若无睹,还颁发的禁止捕杀令,为的又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掩盖你们的罪行吗?可是,文武百官还是强烈要求治你们的罪,我也只能一拖再拖,充耳不闻罢了!你们还不知足吗?” “那又能怎么样,这是你亏欠我和母后,当年你一次次地想要自杀,我们一次次地把你从死亡的边缘扯回来,你有没有想过,在你试图自杀的时候,我和母后的心情是多么的伤心和痛苦!我还那么年轻,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死去,你如果死了,那么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安乐公主的哭声更加凄惨了。 “呵呵……这都是帝王之家的命运啊,早知今日,我就不该带你们回到大明宫,我们应该找一处闲情逸致的地方,慢慢地度过一生算了……”唐中宗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哼,可是现在已经晚了,晚了……我知道父皇你始终忌惮着太平公主,你怕她会像当年的武皇那样,成为第二个女皇帝,你怕死,所以做什么事情都畏手畏脚,父皇!我看不起你!”安乐公主指责道。 “放肆!”李显愤怒地朝安乐公主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说道: “我不许你这般胡说八道,贬低为父,更不许你破坏我和太平公主的关系!” “呜呜呜……”安乐公主捂着嘴巴,嘴角上已经流出了鲜红的液体,只听她哽咽道: “现在父皇你可以放心了,我的相公不会再来侵犯你了,因为他已经死了,呵呵……”安乐公主绝望地笑道。 “什么,武崇训已经死了?” “对啊,他是被我杀死的!”安乐公主冷冷地交代道。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唐中宗李显一脸吃惊地看着安乐公主,就连韦皇后也扭头看着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你为什么要杀了武崇训,难道你根本就不爱他?”唐中宗李显一脸疑惑地问道。 “呵呵……”安乐公主冷笑道,“我当然爱他,所以我才要杀了他!与其让他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里继续饱受折磨,不如就此结束了他的生命!我杀他,恰恰就是因为我爱他!”泪水再一次地从她的眼角边奔涌而出。 “裹儿,你……你怎么会这么做,我真是把你给宠坏了,你的所作所为,让我难以理解,难以理解!”李显怨恨地说道,话音中带着几分自责。 “父皇,你当然理解不了我,因为我已经变了……”安乐公主倔强地回答道。 “对对,你确实已经变了,彻底地变了……”唐中宗只得无奈地摇着头。 这时,皇上的寝宫之内,终于陷入了一阵死亡般的沉寂。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人剑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06.0] 只有追逐梦想的人,才真正值得人们尊敬。 ——地瓜的话 晚上八点,云轩殿的西院,聂小川和李自成待在他们的屋子里,脑海中回忆着今天的蹴鞠比赛,其实,比赛并没有太多的看点。 聂小川和李金鹏二人师出同门,都在龙虎蹴鞠场练过蹴鞠,他们的老师就是评委武正秋,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李兄,刚才那个侍女跟我在外面的院落里聊天了,她还特意换了一件漂亮的衣服,还告诉了自己的名字,叫张婉……对!叫张婉婷!这个名字真好听,亭亭玉立,委婉简约,好有女人味!”聂小川突然兴奋地说道。 “行了,聂兄,你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呵呵……”李自成无奈地摆摆手,斜着眼睛看向聂小川,接着说道,“聂兄啊,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侍女了,张婉婷,确实是个好名字!” “哪有?我只是觉得她很有趣罢了,所以就多聊了一会儿,其他的也没有多想。”聂小川急忙辩解道。 “真的没有吗,可是,今天早上你还一直盯着她的胸前看来着,呵呵……”李自成笑道。 “我有吗?我只是……只是……”聂小川一时间竟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吧?男人嘛,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嘿嘿……”李自成邪邪地笑道,声音听起来有点猥琐。 聂小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难免在心中暗暗地想道:“霹雳你个啪啦的,好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不风流枉少年啊,没想到看似是文弱书生的李自成,他的内心居然藏着这些YY的想法,还是那句话,人不可貌相啊!” 想到此处,聂小川立即笑着回应道: “嘿嘿,我只是自恋而已啦,人家仍然因为我喊他‘小姐’,满肚子的怨气呢!”又转念一想,说道,“不过,李兄,你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有道理啊!” 说完,便走到李自成的跟前,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只觉他的肩膀很柔软,如同姑娘的香肩。 “聂兄不必夸赞,我也只是引用别人说过的话而已。”李自成忽然躲闪到一边说道。 “哦……”聂小川微微地皱了一下眉毛,说道: “咱们明天要到校场参加舞剑比赛,可是,我怎么看到有些选手身上带的武器,不是剑啊,比如那个张大力,他的武器却是一把斧子,你说要命不要命?” “聂兄,这你就不懂了,虽说是舞剑,但是并不限于拿宝剑这一种武器,只要你舞出的招式和剑术有关,也是可以的。”李自成认真地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用别的武器,来代替宝剑,舞出的一招一式,却是剑法,对吗?”聂小川好奇地问道。 “对呀,选手们只要在舞剑的过程中,有点、刺、截、劈的剑术动作,那么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武器,都已经不重要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起来有点意思。”聂小川点点头,不免想到了舞剑之中的最高境界: 人剑,人即是剑,剑即是人,人剑合一,所向无敌!这句类似的话,他的师叔张封一道长好像说过。 “嗯,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那个张大力应该已经是剑术中的高手了。”李自成冷静地分析道。 “他是高手?”聂小川惊讶道。 “对啊,他已经摆脱了宝剑的束缚,看似无剑,其实心中有剑,这说明他的剑法已经达到了心剑的境界。”李自成继续分析道。 “尼玛,心剑的境界?搞得跟拍武侠片似的,我还想说,老子已经修炼到了人剑的境界呢,尼玛,谁会相信?”聂小川在心中一阵暗骂道。 骂完,他这才赶忙笑着回应道: “呵呵……心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到时候我要看看他能有多厉害。”语气中夹杂着几分不服的情绪。 “是啊,聂兄,不知道明天的比赛规则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不过,我们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哦。”李自成笑道。 “嗯……”聂小川转念一想,突然好奇地说道,“李兄啊,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使用的武器是什么,我一直在想,能够藏在你身上的应该不是剑吧?” 聂小川开始怀疑李自成根本就没有佩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岂不是修炼到了人剑的境界? “这个嘛……”只见李自成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纠结地说道,“明天比赛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聂小川有点不甘心,继续问道。 “聂兄啊,不要责怪我,我现在真的不能告诉你。”李自成摇摇头,说道。 “好吧……”聂小川只得轻轻地叹了一声气,不再追问。 此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激动地说道: “咦,对了!我们还没有洗澡呢,不如一起进去洗澡吧?”他的眼神中竟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不了,我已经洗过了,就在你出去和那个侍女聊天的时候。你看,我都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了。”李自成解释道。 “是哦,你当真洗过了?”聂小川看着李自成,他确实换了一身黑色的常服,应该是床上放着的那一件。 “嗯,我只是简单地洗了一下,并没有泡到浴盆里面。” “哦,没有泡澡多不爽啊,不解乏的!不如再去洗一遍吧?”聂小川提议道。 “不了,我准备到外面随便走走,回来就睡觉了。”李自成立即说道。 “好吧,李兄,我去泡澡了。”聂小川一提起泡澡,心里就开始兴奋起来。 “嗯。”两人互相点点头,就各自走开了。 此时,聂小川已经光着身子来到了隔间里面,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可能是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使用的香皂和沐浴乳残留下来的。 想到这里,他感到十分的亲切,便快步地来到浴盆前,开始享受着他的又一次沐浴净身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蹊跷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13.0] 云轩殿的寝房内,太平公主刚刚用过晚膳,一张偌大的餐桌上,各色的菜肴却丝毫没有动用过,她只吃了一些甜品,一碗莲子羹,就来到了一处桌椅前坐下。 这时,一个长得清秀可人的侍女走进来向太平公主禀报道: “公主殿下,崔缇将军在门外求见!” “让他进来吧!”太平公主朝侍女招招手。 很快,崔缇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见到太平公主立即跪拜道: “下官崔缇,见过公主殿下!” “起来吧,你有什么事情快说,我现在头有些疼,需要马上休息。”太平公主目光冷淡地看着崔缇,好像他们已经变成了一对陌路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听审刑司的魏大人说,关在天牢里的反贼武崇训突然死了。”崔缇一脸冷漠地交代道。 “武崇训死了?”太平公主吃惊地问道。 “是的,据当时在场的三名监审描述,他们对武崇训使用的刑法并不足以致命,但是又找不到他自杀的痕迹,所以,他死的很蹊跷。不过……”崔缇说到此处,突然停顿了一下,看向太平公主的眼睛。 “不过什么,快说!”太平公主急切地问道。 “不过,武崇训在临死之前,已经签字画押,供认了自己同他的父亲武三思一起,勾结太子李重俊,谋逆篡位的事实。”崔缇冷冷地描述道。 “哦,如此说来,武崇训是畏罪自杀喽?”太平公主蛾眉微蹙,疑惑地问道。 “公主殿下,武崇训是不是畏罪自杀犹未可知。我刚才已经说过,他死的很奇怪,身上并没有找到任何致命的伤口。”崔缇的眼神中,竟开始担心起来。 “莫非是服毒自杀呢?”太平公主马上问道。 “呵呵……”崔缇突然冷笑道,“服毒自杀的人,死后的样子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七窍之中必会出血,而且伴随着口吐秽物等,另一种是安安静静地死去,从死者的外面看不出任何中毒的痕迹。” “这么说,武崇训很有可能是第二种死法了?” “呵呵……他也不是第二种死法,虽然我们从外面看不到死者的死因,但是可以对他进行开膛验尸。” “开膛验尸?!你们竟然解剖死人?”太平公主想到“解剖”二字的时候,胸口处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是啊,为了找到武崇训的真正死因,我们必须要这么做。可是,当御医用一把锋利的刀片划开他的胸膛的时候,大家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任何的异常。因为中毒的人,他的内脏会破裂,流血,甚至溃脓,颜色也会发黑、发紫、发青,可是……”崔缇不以为然地看着太平公主,接着说道: “可是,武崇训的内脏一切正常,这说明他不是中毒而亡……” “不是中毒而亡,也没有致命的外伤,那他是怎么死的呢?”太平公主的疑问,道出了崔缇将军此时心中的疑惑。 这种疑惑很诡异,竟像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一般,在崔缇的脑海里来回地穿梭。 “对啊,他是怎么死的呢,除非他能够灵魂脱壳,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只见,崔缇面色忽然变得非常恍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可能,哪有人会灵魂脱壳的,你这么说,好像武崇训并没有死似的?”太平公主开始莫名的害怕起来。 “我只是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可是,这应该已经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崔缇失望地看着太平公主。 “咦,对了,武崇训既然已经死了,安乐公主应该会去看他的吧,难道她一点儿都不关心他的死活吗?” 太平公主突然想到了小魔女安乐公主,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安乐公主倒是真性情,在得知武崇训被关押到天牢的时候,今天下午就过去探视了,据魏大人说他们还在一起聊过天。”只听崔缇冷静地描述道。 “哦,那么武崇训一定是在安乐公主离开之后身亡的了?”太平公主猜测道。 “应该是吧,监审们也是这么交代的。” “会不会是因为安乐公主呢,她可能是杀害武崇训的凶手?”太平公主大胆的联想道。 “绝对不可能!”崔缇使劲地摇摇头,解释道: “安乐公主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有带任何凶器,即使带了,那么武崇训的身上应该有致命的伤口才对,所以不可能是她。”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突然有一种预感,这预感告诉,安乐公主就是杀害武崇训的人。”太平公主皱着眉头看向崔缇。 “呵呵……”崔缇淡淡地笑道,“公主殿下,您真会猜测,如果安乐公主想杀武崇训的话,那么为什么早不杀晚不杀,却在这个时候杀了他呢?安乐公主的脾气你应该知道,她和武崇训既然能在一起生活那么久,说明她多少还是喜欢他的。所以,我哪怕相信武崇训真的能够灵魂脱壳,也不会相信是安乐公主下的毒手。” “好吧,就当我刚才乱说的罢了。安乐公主当年要求嫁给武崇训的时候,不知道受到了多少人的反对,可他们还是在一起了,而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大吵大闹过,可见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太平公主说到此处的时候,情不自禁地轻叹了一声,接着说道: “也许,是我真的想太多了。其实,我有时候挺羡慕他们两个人的,为了能够在一起,不顾任何人的阻拦,最后就真的在一起了,呵呵,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只见,崔缇一脸不屑地看向太平公主,他似乎对感情这方面的东西并不感兴趣,所以当他听到太平公主突然感伤起爱情的时候,立即跪拜道: “公主殿下,天色已经不早了,下官告辞!” “嗯……”太平公主微微地点点头,目送着崔缇的离去,他们的这场看似漫长的对话就此结束。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交代 [本章字数:222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11.0] 有时候,一个人在前进的道路上会很迷茫,甚至看不到远方的光亮,但是只要坚持到底,总有一天,抬头看去,就会发现云开雾散的蓝天。 ——地瓜的话 云轩殿西院的一间屋子里,聂小川洗完澡,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只见李自成已经躺在了床上,不知道有没有睡着,也不想过去打搅他。 不远处,房门已经紧紧地关上,书桌上的一盏昏黄的油灯还在跳着诡异的舞蹈,聂小川走到自己的床边,伸了几个懒腰,便躺了进去,脑海中想象着明天比赛时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化为了一片黑暗,聂小川睡着了。 在他体内的章建豪虽然十分疲惫,但是他还是喊起了一个人的名字: “西王母,西王母!” “怎么了?”西王母马上回应道。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今天的比赛我又得到了第一名,明天是最后一场比赛了。”章建豪自豪地说道。 “哦,不错!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尽快的接近太平公主。明天的比赛是舞剑,对吧?”西王母问道。 “对啊,还不知道比赛的规则是什么呢,选手们好像都是冲着舞剑来的,据说有很多的高手哦。”章建豪坦白道。 “呵呵,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沉着冷静,手拿空冥剑,口中默念空冥诀,用你学过的九阳十三剑,你一定能够拿到第一名!”西王母仿佛能掐会算似的,鼓舞道。 “你是说让我一边舞剑,一边背诵空冥诀?呵呵,开什么玩笑,空冥诀我又不会背好吧?”章建豪苦笑道,他一想到空冥诀共有三百六十句,每一句有三百六十个字,共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字,头皮都开始一阵发麻。 “我没说让你背诵空冥诀啊,你忘了九阳十三剑的最后一式破苍穹了吗,要想真正地使出那一式,必须要背诵那句口诀哦。”西王母赶紧解释道。 “那句‘噼里啪啦’?”章建豪以为西王母之前说的是一句玩笑话,接着问道,“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我忘了。” “就四个字,你居然也给忘了,再想想?!”西王母不相信章建豪的记忆力会差到这种地步。 “西王母啊,你就原谅我吧,我确实把那四个字给忘了。昨天吟诵诗文的时候,我一直在努力背诗来着,哪想着就把那句口诀的后半句给忘了。”章建豪叫苦道。 “好吧,看来你是真忘了,不过‘噼里啪啦’这半句口诀,你倒是记得滚瓜烂熟……”西王母好像是在挖苦章建豪,“听清楚了,后半句口诀叫‘无极八卦’” “噼里啪啦,无极八卦,我记住了。”章建豪重复了一遍。 “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句口诀虽然能够助你使出破苍穹的剑式,但是因为你的悟性不高,资质又平平,所以使出来的威力不大。”西王母耐心的提醒道。 “威力不大?”章建豪面露失望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干脆不使这一式了,反正有前面的十二式已经足够了,难道那些选手都是来自天外的高手不成?” 章建豪自恃师傅张凤阳教的九阳十三剑,非同凡间的普通剑法,而且他的那把空冥剑又是天界中的宝物,所以并不担心这些选手能够胜过于他。 “呵呵,那要看你的运气喽。”西王母诡异地笑道。 “西王母啊,你可不要吓我,如果真的有世外高人,我可就栽那了,到时候太平公主不选我,咱们就没有机会和她亲近了。”章建豪觉得西王母在故意地吓唬他。 “哎呦,和太平公主亲近,别把我扯进去好吧,是你和她亲近,确切的说,是聂小川的肉身和她亲近,呵呵……”西王母笑着说道。 “恩恩,我充其量就是意淫一下罢了,你只要不吓唬我就成。”章建豪自嘲道。 “刚才,我只是想考验一下你的心理素质罢了,你明天只要把心态放平,就好!”西王母坦白道。 “哦,经过你的这番考研,我反倒觉得亚历山大了!”章建豪悻悻道。 “别别别,我之所以想这么做,是因为我刚才在你的体内,突然感到无聊罢了。”西王母立即解释道。 “你居然也会无聊?”章建豪不可思议地问道,“既然无聊,就背诵空冥诀进行冥想呗,你不是特别喜欢冥想吗?” “哪有,我只是一直冥想,突然间想放松一下。”西王母继续解释道。 “你倒是放松了,我可是紧张的要命!” “好吧,不跟你说了。我继续冥想去了。”西王母有点生气的说道。 “别别……”章建豪赶紧说道。 “怎么了,你难道还有事要说?” “是啊。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现场少了一个评委,我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了。” “是谁?” “崔缇将军,就是我们舞剑的评委,他的武功超级厉害,我跟你说过的,他的武器是那把上古奇剑,干将剑。” “哦,原来是崔缇将军,那又怎么了?”西王母不以为然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担心……” “担心他明天不会来当评委?”西王母急忙问道。 “这是其中的一点,不过,我更担心的是别的事情。比如,他身为一个将军,这样突然地消失,会不会参与了别的什么事情,我看太平公主的眼神很恍惚,并没有十分关心今天的比赛,而是思考着别的事情。”章建豪认真地分析道。 “可能是你想太多了吧,一个将军临时有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西王母安慰道。 “关键就是临时有事上,按说太平公主的这次选拔应该很重要,可是崔缇却离开了,这说明还有比比赛更加重要的事情。”章建豪猜测道。 “呵呵,你的分析听起来有点道理,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耽误了获得圣水的正事。明白吗?”西王母提醒道。 “嗯,我只是瞎猜猜罢了,可能是因为我读了太多的推理小说,看到一些反常的情况,总会习惯性的想想原因。”章建豪解释道。 “好吧,你的这个习惯,其实不是一个坏毛病。”西王母说道: “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只有睡眠充足,你的意念力才会更加的集中。我也要冥想了。” “嗯,我现在确实困得要命,这种感觉很奇怪,来的快,去的也快,我都控制不……” 章建豪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呼呼地睡着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舞剑 [本章字数:21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09.0] 人生就是这样,总有一些低谷,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从低谷中慢慢地爬出来。 ——地瓜的话 第二天,云轩殿的校场,天气阴沉,像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色薄雾。 上午的比赛轻松加愉快,崔缇将军如期而至,舞剑的规则让所有的选手感到惊讶,并不是因为规则有多么的刁难,恰恰相反,规则非常简单,正如昨天下午,崔缇向太平公主交代的那样,选手们只在校场内每人独自舞剑几分钟而已。 这个阶段有几个亮点。首先是那位野兽张大力,他手拿着两个短板斧,左右挥舞着,脚步也变得轻盈起来,虽然他的武器不是宝剑,他的身材看起来也太过魁梧,但是这点、刺、截、劈的各种招式,分明都是舞剑的特色。 看来李自成在昨天晚上说的话,不假。张大力果真拿着斧子,耍着剑法,尼玛,真够“剑”的。 其次,是秦帅,他的武器是一把双剑,这和他的老爹秦叔宝经常使用的双锏又不一样,据说他的爷爷那辈儿使用的是一把长枪,这只能说明,他们秦家没有子承父业的传统。 秦帅的左右手各拿着一把宝剑,寒光四射,剑气逼人,他的功夫很飘逸,剑法也奇特,听他念叨的一招一式,倒和崔缇将军之前在大殿之内,演示的剑法十分相像,虽然有班门弄斧的嫌疑,但是,秦帅的这套剑法又有着自己的一些招数,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聂小川第一次近距离地观看一个人舞动双剑的场景,按说手拿双剑,在闪转腾挪的过程中很难保持绝对的平衡,再加上各种演示精彩的招式,就更难了。 聂小川不禁在心里暗暗地敬佩起秦帅了。 再次,是杨永康,他手里拿着九龙宝刀,以刀为剑,点刺截劈,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是他的宝刀却成为了一大亮点。 只见刀身之上,盘桓着九条银光闪闪的龙身,如此延伸到剑柄处,露出了一个金色的龙头,张开着嘴,胡须很长,由此可见,这是一条有九条身子的神龙,金头银身,可谓霸气十足。 杨永康挥舞着这把九龙宝剑,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重重的剑气,仿佛空气都被切断似的,锋芒毕露。 最后是李自成,他居然没有使用任何的武器,只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紧紧地并在一起,左右上下地比划,仿佛手里已经握着了一把宝剑,剑锋都延伸到了两米以外的距离。 他是所有的选手之中,唯一一位没有使用武器的选手。 聂小川不敢相信这位身材瘦小,如同妹纸的文弱书生李自成,居然在舞剑的过程中,以人为剑,以剑带人,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人剑?! 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李自成,已经达到了人剑的境界。 很显然,他凭借着这一点,逆袭成功。 聂小川听说是独舞,便没有使用空冥剑,而是用另一把普通的宝剑,即使如此,也难以掩饰九阳十三剑的神奇,从第一式百剑穿心到第十二式扫千军,无不让围观的人群连连称奇,就连坐在观战席上的崔缇将军,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认真地观看着聂小川的表演。 他是唯一的一位舞剑时间超过十五分钟的选手。 但是,聂小川并没有舞出最后一式破苍穹,不是因为他又把那句八个字的口诀忘掉了,而是因为破苍穹本不是人间的招数,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使用这一招。 聂小川依然记得张封一道长给他说过的一句话: “嗯,这些招式听起来果然玄妙之极,尤其是最后一式破苍穹,有斗天逆袭之势……” 斗天逆袭之势,破苍穹,岂是轻易能够示人的? 第一轮的比赛结束后,崔缇宣布了前六名的选手,他们分别是李自成、聂小川、秦帅、杨永康、张大力、李金鹏。 虽然李金鹏的舞剑中规中矩,但是他的一些剑法还是可圈可点的,一招一式之中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 到了下午,前来参赛的选手只有六名,崔缇将军要求每一位选手必须手持武器和他过招,点到为止。 首先是李金鹏,他只和崔缇打了不到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一方面是因为崔缇的剑法高超,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手里的那把上古奇剑,干将剑,如此强势的配备,李金鹏只能无奈的认输了。 第二位是张大力,他凭借着自己的天生神力,加上手里的两把势大力沉的斧子,一阵劈砍截挡,竟坚持了十五个回合才宣告失败。 他的斧子也因此,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破斧了。毕竟人间的俗物再如何坚韧锋利,碰到天界的宝贝,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也说明了,张大力的脑子一根筋,只顾着卯足劲儿一通乱劈,却没有发现他的斧子正在遭受毁容之罪。 第三名是杨永康,他吸取了张大力的教训,只是和崔缇将军简单地做一些比划,没有用太大的劲儿,可能是崔缇谦让的缘故,杨永康和他过了十六个回合,才失利而归。 接下来是秦帅,他手舞着双剑,毫不客气地向崔缇点、刺、截、劈,由于他的招式和崔缇的相像,所以他们彼此能够轻易地破掉对方的进攻,从进攻变成防守,又从防守变成进攻,这种变化也只是转瞬即逝的功夫,竟难以用肉眼来分辨其中的破绽。 如此循环往复,崔缇终于抓住了双剑重心不稳的破绽,以一招刺剑式,剑锋已经指向了秦帅的咽喉。 也不知他们进行了多少了回合的较量,如果用时间来计算的话,崔缇的这次过招取胜,到目前为止是耗时最长的。 接着就是聂小川了,他心想不能用普通的剑和崔缇抗衡,否则和张大力是一样的下场,所以他选择了用那把空冥剑。 当他抽出空冥剑的一刹那,一抹淡淡的红光显露了出来,众人都是一惊,这是第二把上古奇剑,天界的宝物,就连崔缇也好奇的问道: “聂小川,你手中的这把宝剑,叫什么?” “它叫空冥剑,和你的干将剑一样,都是上古奇剑。”聂小川坦然地说道。 “哦,这么说来,你的来历果然不浅了。” “噼里啪啦的,老子是穿越过来的,来历自然是不一般了。” 聂小川不禁在心中暗暗地咒骂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破苍穹 [本章字数:21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9:02.0] 爱一个人,不是简简单单地说说而已。 ——地瓜的话 想到此处,聂小川立即淡淡地对崔缇将军笑道: “呵呵,看剑!” 聂小川随即使用了一招蜻蜓剑,崔缇慌忙扭动着干将剑一阵截挡,挡了将近十回合的时候,他终于识破了其中的剑术,有实有虚,虚实结合,因此他很轻易地破掉了蜻蜓剑。 聂小川见状,随即使用了另一招拈指柔,只见空冥剑和干将剑,一红一黑,交相辉映,在半空划着奇异的轨迹,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各自的剑影在不停地挥舞。 崔缇将军毫不示弱,他把拔剑式、刺剑式、御剑式运用地炉火纯青,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状态,即使如此,也都被聂小川的九阳十三剑一一地化解。 一把干将剑,如同来回游走的黑龙,一把空冥剑,仿佛身影诡异的毒蛇,黑龙斗毒蛇,显然是黑龙占有绝对的优势。 眼看聂小川招架不住了,毕竟他的剑术还没有达到信手拈来的地步,即使他和崔缇的宝剑对等,剑法平分秋色,但是他们的功力确实相差甚远,只要比划的回合数足够多,聂小川肯定会因为体力不支,内力不足,而败下阵来。 他现在特别后悔没有服用张封一道长给他留下来的归田丹。 想来想去,聂小川只得背诵了那句八字口诀: “噼里啪啦,无极八卦!”声音很大,引得众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凡事都是被逼出来的,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 只见聂小川的剑锋之中出现了一副八卦图,然后整个人“嗖——”的一声,窜到了空中,足有十米以上的高度,然后直直地朝崔缇的头顶处劈来。 由于这个过程发生的太快,包括崔缇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聂小川的踪迹,一股股寒意瞬间弥漫了整个校场。 就在此时,聂小川已经逼向了崔缇的身体,眼看他仍然没有发现自己,又不能临时收住这个招式,便赶紧冲崔大声地缇喊道: “小心,我在上面。” 崔缇循着声音,猛地抬头,发现聂小川顶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剑气,朝他压过来,而此时,他已经知道这一式是抵挡不了,也没有时间抵挡。 因为他刚才一直在寻找聂小川的身影,如果不是聂小川的提醒,他估计还被蒙在鼓里,连输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说时迟那时快,崔缇赶紧一个侧身往后快步地躲闪,竟一不小心把自己绊倒了,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向地面,只得一脸尴尬地看向飞奔而下的聂小川。 只见聂小川手拿着的空冥剑,就要刺向地面的时候,突然一停,整个人迅速地横在半空中,就在这时,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深深地凹坑,一股冲天的尘土四散开来。 再定睛一看,聂小川已然稳稳地站在尘雾里,朝崔缇将军快步地走了过来,一把扶起了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崔将军,我刚才是被逼急了,才使用了最后一招,你却没有看到我,没想到收不回来了,差点没有……” 崔缇摇摇头,叹气道: “哎……技不如人,技不如人啊……” “崔将军,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想拿到第一而已,并没有别的想法。” “你刚才使用的那一招居然有斗天逆袭之势,不知叫什么?”崔缇好奇地看着聂小川,眼神中隐约能够看出几分不服。 聂小川心中暗喜,马上回答道: “这一式也就是我剑法之中的最后一式了,叫做破苍穹!” “破苍穹?!好名字!”崔缇轻轻地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呵呵,你刚才说的话,和我的师叔评论的差不多。我的整个剑法叫九阳十三剑,总共有十三式。”聂小川兴奋的说道。 “九阳十三剑。这是你自创的一套剑法?” “不是,是我的师傅教我的,这套剑法是他自创的。” “你的师傅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的师傅叫张凤阳。” “张凤阳?!”崔缇默默地说道。 “你认识我的师傅?”聂小川迟疑地看着崔缇。 “我不认识,只是觉得你师傅的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说道此处,崔缇转念一想,把干将剑收回,严肃地说道: “聂小川,你赢了!” 众人听了,一片哗然,他们眼中的不败神话,常胜将军,居然被这个无名小卒,聂小川打败了,而且是如此的狼狈不堪。 最后一位挑战者是李自成,他已经修炼到了人剑的水平,这让崔缇将军开始下意识地担心起来,因为他还没有达到人剑的境界。 据说,一旦有人练到更高的境界,那么低级境界的人丝毫不是他的对手。 换句话说,李自成练到了人剑,别人只是心剑或者持剑的水平,那么他们根本就不是李自成的对手。 就像当初李元霸和宇文成都,李元霸手中的大锤,砸在宇文成都的方天画戟上,都要颤抖很长时间,而且,普天之下能和李元霸过几招的,就只有宇文成都了,这种情况还得看在李元霸手下留情的份上。 稍作几分钟的休整,崔缇站在李自成的面前,表情很冷酷,好像他并不害怕李自成的人剑,毕竟他是一位叱咤战场的辅国大将军,只听他冷冷地说道: “李自成,刚才我已经说过,和我切磋剑术必须要手持武器。呵呵,我知道你已经练到了人剑的境界,但是这是规矩,你得无条件的遵守。” 这个规矩,倒显得崔缇将军有先见之明。 “崔将军,我当然有武器,而且是一把宝剑,就藏在了我腰间的衣兜里。只是我从来没有使用过,因为,因为……”李自成面露难色地交代道。 “呵呵,一把宝剑居然能够藏到衣兜里,何不拿出来,让我看看它的庐山真面目。” 众人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宝剑,小到能够放到衣兜里。 “噼里啪啦的,李兄真会卖关子,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肯把他的武器亮出来!尼玛,纠结啊!”聂小川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好吧,我拿出来就是了……”李自成吞吞吐吐地回应道。 只见,他的右手已经缓缓地伸进了衣兜。 第一百一十八章 莫邪剑 [本章字数:21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8:59.0] 大多数人对于他们活着,并不心存感激,别以为活着是理所当然,别等到来不及才知道珍惜。 ——地瓜的话 只见,李自成从衣兜里掏出来了一把微型的宝剑,与其说是宝剑,不如说是一把匕首。 不过,这把匕首很特别,它的剑鞘是晶莹剔透的白色,却不像冰雪那般洁白,倒和狼的牙齿十分相似。 狼牙? 看到此景,聂小川的后背突然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很多惨不忍睹的场面。 这时,李自成已经把匕首拿在胸前,抬头看向崔缇将军。 “李自成,这就是你所说的宝剑?看起来很特别。”崔缇用右手指着李自成拿出来的匕首,疑惑地问道。 “嗯,这就是一把宝剑,确切地说是一把上古奇剑,叫做莫邪剑!”李自成一字一顿地说道。 “莫邪剑?!”崔缇一脸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它是莫邪剑,它的外形看起来那么的瘦小。”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众人已经是一片哗然,他们都开始指指点点地讨论爱情之剑的问题,也就是莫邪剑和干将剑再次相遇的问题。 聂小川从小就听说过爱情之剑的故事,没想到在这里被他碰到了,因此他的内心异常的兴奋,目不转睛地看着李自成和崔缇手里的两把宝剑。 “呵呵,崔将军,你不要被它的外形所迷惑。”李自成镇定自若地笑道,“其实,我也是刚刚知道它是莫邪剑!” “哦,何以见得?”崔缇不以为然地问道。 “原因就在我手里的这把剑上,它的剑柄的背面突然显出了两个字,‘莫邪’,如果我猜的没错,现在你的那把剑的剑柄背面,应该也会显现两个字,‘干将’。”李自成认真地解释道。 崔缇赶紧把干将剑放置胸前,慢慢地拨到剑柄的背面,只见上面果然出现了两个字,“干将”,他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 “哈哈……原来如此,李自成,你说的一点儿没错,我的剑柄背面确实出现了‘干将’二字。”崔缇突然大声地笑道。 此话一出,大家立即喧闹了起来,像炸开了锅一般,这或许是他们听到了最为惊讶的消息。 “这就对了,传说干将剑和莫邪剑是一对爱情之剑,一旦他们相遇,剑柄处就会显现它们各自的名字。”李自成继续解释道。 “哦,这个传说你是在哪里听到的?”崔缇吃惊地问道。 “是我的师傅告诉我的,他的名字叫张凤阳。” “怎么又是他?”崔缇立即皱起了眉头。 “你妹的,张凤阳居然也是李自成的师傅,这么说我和他是同门师兄弟了,噼里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聂小川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难道你认识他?”李自成问道。 “我不认识他。”崔缇无奈地摇摇头,扭头看向聂小川,接着说道,“这么说,你和聂小川是师出同门了。” “嗯,我的确是他的师兄。”李自成点点头。 “呵呵,既然你是他的师兄,那么你的剑法一定在他之上了。”崔缇冷冷地笑道。 “未必,我只是修炼到了人剑的境界,但是并没有学到聂师弟所说的九阳十三剑。”李自成摇摇头。 “这么说,是你的师傅偏心了?” “我的师傅从来不会偏心,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已经是人剑的境界,而聂师弟只是持剑。” “这么说,你手中的莫邪剑是你的师傅给你的?”崔缇急忙问道。 “嗯,是师傅交给我的。”李自成顿了顿,继续说道,“他说这把剑在等待着另一把剑,就是你手里的干将剑了。并且一再叮嘱我不要擅自打开这把宝剑,只有找到了干将剑之后,才能打开。” “哦,如此说来,你们的师傅一定是世外高人了。”崔缇说这句话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聂小川。 “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李自成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话。 “好一句天机不可泄露。现如今干将剑和莫邪剑已经汇合,那就赶紧让我看看莫邪剑的真容吧。”崔缇显然是已经等不及了。 “这个不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李自成慌忙摆摆手。 “你问就是了。”崔缇没好气地说道。 “崔将军,你当真把我们的师傅张凤阳给忘了吗,还记得那年你带兵征战匈奴,不经意间迷失了方向,然后走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苦苦的挣扎……”李自成看着崔缇的眼睛,仔细的描述道。 “哦…”崔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想道,“我好像想起来了,当时我们的粮草快要断绝,又找不到返回的路。所有人都感到特别的绝望,就在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不过我敢肯定这个梦很奇特,就像亲身经历一般。” “崔将军,你终于想起来了,赶紧说说那个梦境吧。”李自成兴奋地说道。 同样兴奋的,是围观的选手。 “我的梦境是这样的……”只听崔将军开始讲述着他的那段经历。 “你是谁?” “我叫张凤阳,我知道你们的军队正在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不过,我可以为你们指引求生的方向。” “你说吧,我身为一个将军,确实想不出任何解困的办法了。”崔缇失望地说道。 “在你的身下,埋藏着一件宝贝,你可以把它挖出来,有了它你就能够带领你的军队走出困境了。” “哦,到底是什么宝贝?” “一把上古奇剑,干将剑。你把他挖出来之后,宝剑会指引着你们冲出荒漠,回到以前的阵营里。” “上古奇剑,干将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呵呵,你就是在做梦。不过,如果你相信这个梦的话,那么它会成为现实。” “哦……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已经处在生死攸关的境地,做或者不做,信或者不信,就看你的抉择了。” “我还能怎么做……”崔缇无奈地说道。 “那就好,你只要挖出那把宝剑,就能够在一天之内摆脱困境了。” “你……你为什么要解救我们,这你总该告诉……” 没等崔缇将军说完,他听到了那句经典的回答: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第一百一十九章 剑出鞘(加更1) [本章字数:20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6:40:11.0] 总在乎别人怎么看你,那么你会一直是他人的奴隶。 ——地瓜的话 这时,崔缇突然从梦中醒来,脑海里依然能够清晰地回忆起刚才的一段对话,和他对话的人叫张凤阳。 “在你的身下,埋藏着一件宝贝,你可以把它挖出来,有了它你就能够带领你的军队走出困境了。” “哦,到底是什么宝贝?” “一把上古奇剑,干将剑。你把他挖出来之后,宝剑会指引着你们冲出荒漠,回到以前的阵营里。” 崔缇再次想到这些,也许这是他们摆脱困境的唯一出路,他狠狠地咬咬牙,看着身边同他一样处在生死线上的将士,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时,崔缇立即站起身,叫来几个士兵,让他们用铁锹开始朝他刚才躺下的位置努力地挖着,其他的士兵都被惊醒了,疲惫的面容上又写满了好奇。 不知道挖了多久,崔缇的面前已然出现了一个大坑,大概有三米多深了,就在此时,其中一个拿着火把的士兵惊讶地喊道: “别挖了!有一个箱子!” 崔缇赶紧朝开挖的士兵摆手叫停,探头看向坑底,借着火把的光亮,他果然看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箱子,兴奋道: “赶紧下去,把箱子取出来!” 不一会儿,箱子被抬了上来,上面布满了尘土,崔缇拍了拍箱子,疑惑地说道: “奇怪,明明是铁皮箱子,放在这么深的地下,怎么没有生成一点锈迹?” 说完,箱子被应声打开了,里面突然升腾出了一股黑色的雾气,四散开来,把众人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瞅,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把黑布隆冬的宝剑。 “这难道就是那把上古奇剑,干将剑?!”崔缇自言自语地说道,别的将士都不知道他说话的意思。 崔缇没有多想,果断地拿出宝剑,放在胸前仔细地端详,也没有说话。 这时,旁边的一个将军问道: “崔将军,这是?” “这是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告诉我,地下埋着一把宝剑,把它挖出来,就能指引咱们回到大本营。”崔缇严肃地说道。 “哦,果真如此?”这位将军不敢相信地看着崔缇。 “其实,我也不清楚,目前我们仍然找不到解困的办法,只能试试看了。”崔缇说完,马上抽出了干将剑,正如梦中的张凤阳所说,只见剑身的中央出现了一个方向标,指向东南的位置。 “奇怪,这把剑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指南针形状的东西……”崔缇用手轻轻地抚摸,却没有摸到任何的凸起,这说明它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印在里面的能够活动的图案。 再或者,连他们都解释不清了。 “这把剑指引我们向东南的方向突围,只能试试看了。”崔缇有些迟疑地说道。 “崔将军,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这只是你做的一个梦而已,它是不可靠的。” “不可靠?!那你给我找一个可靠的方法来,张将军!”崔缇忿然地说道。 “我找不到!咱们昨天下午从大本营出来,依照军师的命令,一路往北进军,却他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个鬼地方,真他么见鬼了!”张将军气愤地说道。 “别抱怨了,咱们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就按那个方法试一次,如果不行,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总比坐以待毙,死在这里强!”崔缇将军一脸严峻地说道。 “好吧。不过大家一定要小心,做好防御的准备,没准儿这是一个陷阱。”张将军提醒道。 “如果这他么是个陷阱,我会毫不犹豫地将这把宝剑就地焚毁!”崔缇信誓旦旦地说道。 “将士们,都起来了!咱们就按照崔将军的方法闯一次!”张将军大声地命令道。 话音刚落,所有的士兵按照干将剑指示的方向行进,到了黎明时分,他们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大本营。 军队顺利地摆脱了困境,那把宝剑上面的指南针随即消失。 崔缇将军的梦想成真。 后来,崔缇拿着这把干将剑驰骋沙场,数次击败了不可一世的匈奴军队,而且接连斩杀了对方的五员猛将,被封为了辅国大将军,从此声名显赫。 崔缇的回忆就此告一段落。 李自成听完他的讲述,不禁笑道: “呵呵,原来这把干将剑是你挖出来的。” “对,如果当年我们的军队没有迷失荒漠,我可能不会找到这把宝剑,更不会梦见你的师傅张凤阳。”崔缇坦白道。 “看来我的师傅已经有先见之明了,从这个角度讲,咱们的见面不是偶然。” “如此说来,你已经承认你的师傅张凤阳确实不是凡人喽?如此能掐会算,又能遁入别人梦境的人,也只能是天界的神仙了。”崔缇自顾自地分析道。 “哈哈……我可没有直说哦,随你怎么想吧。”李自成大笑道。 “既然事情都已经讲明了,快快把你手中的莫邪剑亮出来吧。”崔缇催促道。 “嗯,不过我要提醒你,我的师傅说,当这两把剑相遇的时候,会发生一件奇特的事情,他一再叮嘱我不要惊慌。”李自成停顿了一下,看向崔缇将军,接着说道: “有可能会让你非常的后悔,你…怕…了…吗?” “哈哈……我征战边疆这么些年,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什么可怕的场面没有见过,你尽管拔出莫邪剑就是了。”这次轮到崔缇将军大笑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完,李自成缓缓地抽出莫邪剑,只见宝剑的剑身通体洁白,就像一块会发光的璞玉一般,居然能够穿透剑身看到李自成的身体。 它的剑身虽然很短,但是透出的剑气能够向外延伸到两米有余,尤其是剑锋之处,丝丝白气萦绕其中,让人觉得那是露骨的寒光,竟不敢直视。 干将剑,形如黑布隆冬的黑龙,莫邪剑,形如晶莹剔透的美玉,一大一小,一长一短,一黑一白,当真是一对爱情之剑。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第一百二十章 遭雷劈 [本章字数:21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7:42.0] “咦,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崔缇皱着眉头说道。 只见李自成手拿莫邪剑,似银蛇,崔缇手拿干将剑,似黑龙,一场龙蛇大战即将上演。 “崔将军,看剑!”李自成大声地说道。 话刚说完,两人几乎是同时使出了一招刺剑式,如腾云驾雾一般,直直地冲向对方,莫邪剑和干将剑拖着一白一黑两道影子,“嗖——”地碰撞在了一起。 就在大家以为他们的切磋正式拉开帷幕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只见两把宝剑刚刚接触的一刹那,苍穹之中忽然黑云密布,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劈了下来,刚好击中两把宝剑接触的交点之上。 李自成和崔缇将军顿觉全身发麻,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而他们手中的宝剑随即被弃置出去,奇怪的是,两把宝剑竟然悬在半空中,粘附在一起,从交点的地方向外延伸,形成了一个叉子的形状。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李自成和崔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此时,两把宝剑的周身冒着蓝白相间的电火花,显得极其的炫目,突然,出现了一股漩涡状的大风,夹杂着难以分辨的灰色物质,围绕在它们的周围。 宝剑开始慢慢地分开,又迅速地缠绕在一起,就像真正的腾龙游蛇一般,与此同时,天空中又出现了一道蓝色的闪电,劈向了漩涡的中心。 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了整个校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就连观战席里坐着的太平公主,都芳容失色,神态恍惚。 就在这时,两把宝剑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两条飞龙,一条是黑色的飞龙,但是它的一双眼睛是红色的,张牙舞爪的样子,特别骇人。 另一条是白色飞龙,它的那双眼睛是蓝色的,同样是张牙舞爪,却多了几分唯美的姿态。 如果没有猜错,那条黑龙是由干将剑变的,而那条白龙是由莫邪剑变的,它们终于现出了原形,就在彼此碰触的一霎那,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像忽然进入了梦境一样。 只见,两条飞龙彼此缠绕在一起,仿佛沿着一条用肉眼看不到的天柱,迅速地盘桓而上,电闪雷鸣再次响起,黑白双龙已经冲入了乌黑的云雾里,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又是一道蓝色的闪电,从飞龙消失的地方劈了下来,竟直直地劈到了李自成和崔缇中间的空地上,吓得众人目瞪口呆。 一场虚惊过后,本以为一场暴雨即将倾盆而至,抬头望去,黑云突然散开,微弱的阳光慢慢地透出来。 众人赶紧围到崔缇将军和李自成的跟前,正要观察他们的情况的时候,只听二人先后轻咳了两声,立即睁开了双眼。 聂小川蹲下来看向李自成问道: “李兄,不对……师兄,你没事吧?”聂小川突然想到,李自成是他的同门师兄弟。 “我没事啊。刚才发生了什么?”李自成揉揉眼睛,一脸茫然地问道。 “你……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聂小川吃惊地问道。 “失忆?什么失忆?”李自成眨巴着眼睛,甚是可爱。 “刚才你和崔将军比剑,然后天空中就噼里啪啦地打过来一道闪电,你不记得了?”聂小川耐心地说道。 “哦……”李自成眉头紧蹙,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接着说道,“哦,对对对,是有一道闪电来着,然后我好像被雷劈到了,眼前突然是一片黑暗,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来,你并没有失忆,不过,你确实被闪电击倒了,崔将军也是。”聂小川关心道。 “哦,我居然没有被电死,真够幸运的!”李自成庆幸道,扭头看向对面的躺着的崔缇,不禁后怕起来。 “呵呵……被雷击中,没有电死的几率确实不大。”聂小川苦笑道。 “我说咱们的师傅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呢,原来是遭雷劈啊,他老人家真是煞费苦心啊。”李自成开始埋怨张凤阳(他和聂小川的师傅)了。 “也许,他早就知道你和崔将军不会被电死呢,只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聂小川说到这里,急忙问道,“对了,你确定自己的身体没有受伤吧?” 聂小川把鼻子凑到李自成的身前,用力地闻了几下,没有被烧焦烤糊的味道,反倒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像玫瑰花,又像茉莉,这难道是他的体香不成? 聂小川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在现代,男人涂脂抹粉的不在少数。想到此处,他又开始仔细地观察李自成的身体,衣服完好无损,也没有看到明显的皮外伤。 真是奇怪了,被雷击中,居然毫发未伤,也没有失忆,难道刚才的那些惊人的场景只是幻觉而已吗? 可是,如果真是幻觉,那么消失的两把宝剑又该如何解释,不能就这么凭空消失吧。 聂小川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只能用奇迹来解释了。 只听李自成十分淡定地回答道: “我很好,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不信,你看!”说话间,李自成躺在地上,开始没有任何顾虑地活动着筋骨,他确实没有大碍。 “还真是,要不,你试试站起来如何?!”聂小川提议道。 “嗯!”李自成轻轻地点点头,双手撑着地,正要使劲站起来,显出努力的样子,聂小川见状,赶忙伸出双臂要去搀扶他,只听李自成摇摇头说: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站起来!” 话刚说完,李自成已经站了起来,只见他抖抖身子,拍了几下衣服上的尘土,笑呵呵地对聂小川说道: “你看,我自己能站起来吧,一点儿也没事。” “恩恩,没事就好!咱们的师傅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可真够悬的。”聂小川面露担心地说道。 “呵呵……只要是咱们师傅交代过的事情,保准死不了!你看崔将军,他也好好地站起来了呢!” 聂小川转身看向崔缇,他已经一脸轻松地站在原地,朝围观的选手和观战席示意,他没有问题。 “果然如此,只是,只是你们手里的宝剑都消失了……” “咦?对啊,我的莫邪剑没有了,崔将军的干将剑也没有了……”李自成这才发现他们的武器,随着刚才的重重一击之后,顷刻化为了乌有。 第一百二十一章 告一段落 [本章字数:21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7:47.0] “聂师弟,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我们的宝剑是怎么消失的?”李自成一脸疑惑地看着聂小川。 “当时两把宝剑……”聂小川详细地讲述了莫邪剑和干将剑是如何消失的整个过程。 李自成听完,惊讶地说道: “看来传说中的一幕,再一次地上演了。” “传说,什么传说?”聂小川好奇地问道。 “就是爱情之剑的传说啊,当莫邪剑和干将剑接触的时候,会立即化作两条飞龙,然后一起飞升仙界。这个传说,路人皆知啊,你难道不知道?”李自成感到诧异道。 “知道啊,只是这个传说来得太突然罢了。”聂小川转念一想,继续问道,“对了,李师兄,既然我们都是张师傅的徒弟,可是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呢?” “我也是在你和崔将军比试的时候,得知的啊。”李自成慌忙解释道,但是眼神看起来有些紧张。 “哦,这么说我们虽然是张师傅的徒弟,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面?”聂小川面露疑色地问道。 “对啊,我确实没有见过你。”李自成点点头,承认道。 “如此说来,你的资格应该比我老得多,就像我跟李金鹏在龙虎蹴鞠场拜师的情况是一样的,那个叫吴小博的人老早就出师了,我们喊他大师兄。”聂小川的言下之意是,李自成也是他的大师兄,这应该是他们不曾谋面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呵呵,你说的一点儿没错,不过,我听师傅说过你的名字,他说你的资质平平,悟性也不高,只是愿意坚持罢了。”李自成坦然地笑道。 “呵呵,我确实是个废材,但是师傅却肯耐心地教我,所以,我很感激他。”聂小川稍显尴尬地说道。 “对了,师傅也应该对你提过我的名字吧,虽然我早已出师,但是他总会在闲暇的时候,讲一些往事消遣时光的,因为师傅有这个习惯。”李自成问道。 “是吗?!”聂小川不置可否,他的声音很低,接着回应道,“我好像听师傅讲过一些你的事迹,但是我的记性很差,你该不会怪我吧……” “不怪,不怪……”李自成马上摆手道,“师傅说过你的记性很差的,所以……” “呵呵……看来我的记性真是够差劲的。”聂小川不禁在心里暗暗的咒骂道: “噼里啪啦的,张师傅还真会打小报告啊,搞得我现在颜面何在?!哼哼……” 李自成似乎看出了聂小川的尴尬,立即笑道: “呵呵,小师弟,莫懊恼,正所谓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嘛,其实,师傅是非常关心你的,而且把他自创的九阳十三剑都传授给你了,足见他对你的重视!” “大师兄误会了,我刚才只是发发牢骚,无心之谈罢了。”聂小川马上回应道。 李自成趁机转移话题,说道: “如今,传说再次成真,师傅交给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李自成欣然地看着聂小川的眼睛。 “嗯,刚才发生的一切再次证明了莫邪剑和干将剑是一对爱情之剑……它们注定要遭受天界的惩罚,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聂小川说到此处,不免想到了爱情之剑的古老传说。 传说照进现实,就在这片宽阔的校场里,就在莫邪剑和干将剑碰触的一瞬间,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它们化作了黑白双龙,互相缠绕着窜入天际。 这时,崔缇将军朝大家摆摆手,示意让大家散开,然后他走到李自成的跟前,冷冷地说道: “你,赢,了!” 李自成感到很诧异,急忙说道: “崔将军,可是我们并没有比试,怎么能算做我赢了呢,应该……” “呵呵……”崔缇突然打断李自成的话,颇为懊恼地说道:“我们的宝剑都消失了,我拿什么再和你比试?” “我们可以换两把普通的宝剑继续切磋啊!况且,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让我觉得很突兀。”李自成的言下之意是,他的成绩不能服众。 “不用再比了,你已经赢了,就在我们的宝剑碰撞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的功力远远在我之上,所以,我就不会自讨苦吃了。”崔缇将军此时的表情难以形容。 “这……”李自成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崔缇。 “只可惜那把干将剑陪伴我驰骋疆场,过关斩将,已有五年有余,突然间失去它,我还真有些舍不得。而且这些年,我从来没有用过别的武器了,呵呵……”崔缇将军无奈地摇摇头,自顾自地说道。 “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没想到真的发生了。看来崔将军已经对那把干将剑产生了浓厚的感情,你这般的依依不舍,我能够理解。”李自成尝试着宽慰道。 “也罢,这把宝剑曾经救过将士们的命,它本不该属于我,如今它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也算是有了一个结果了。”崔缇将军大声地感慨道。 “这是我师傅托付给我的任务,我必须要完成它,否则便会辜负他老人家对我的一片信任和那么些年的谆谆教诲。”李自成坦然道。 “呵呵,如此想来,你的师傅确实是能够通天晓地的神人了,他曾经出现在我的梦里,给我指点求生的方法,我还要在此谢过你的师傅呢!”崔缇说完,便深深地向李自成鞠了一躬。 李自成见状,慌忙迎上前,扶起崔缇,说道: “崔将军,不必如此!这些事情都是天理命数罢了,我们这些凡俗之人是不能够参透其中的奥妙的。” “好吧!既然如此,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了。”崔缇拍拍自己的衣襟,看向众人说道: “下面我宣布,此次舞剑比赛的前三名分别是李自成、聂小川、秦帅!剩下的三位选手,你们的剑法也是可圈可点,颇有自己的造诣,但是比赛规则就是这样,只能选出前三名,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众人点头称是,他们非常赞同崔缇的排名,观战席上的众位评委也都表示认可。 此时,一阵齐刷刷的掌声在校场之内响了起来,大概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戛然而止,比赛圆满地结束了。 而且,为期三天的比赛,从诵诗、蹴鞠、再到舞剑,全部结束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水中作乐 [本章字数:24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50:41.0] 崔缇将军把结果宣布以后,就回到了观战席,来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这时,太平公主随即站了起来,朝走过来的选手们大声地说道: “今天的比赛圆满地结束,虽然过程看起来有些惊心动魄,但是你们每一位选手的表现都已经淋漓尽致地呈现出来。我将会根据你们这几天比赛的所有表现,评选出三名优秀的选手作为最终的获胜者。明天上午九点之前,我们在大殿之内集合,请所有的选手务必到来,否则会取消将来参赛的资格。” 语毕,众人也都缓缓地散去,偌大的校场再次空无一人。 晚上八点,微风阵阵,天空之中浓云密布,阴沉黯然,依稀能够看到一抹淡淡的月光,若隐若现。 视角转向大明宫的游龙泉,这是一池天然的温泉,位于紫宸殿以北约两百米处的龙首原的北沿,其下有一处宽阔的太液池,而游龙泉是其中唯一的活泉,喷出来的水温常年保持在二十五度左右。 因此,先皇命人把游龙泉圈起来,堆砖砌瓦,花了半年的时间,终于建成了这个专门供人沐浴净身的浴场。 只有皇上、皇后、以及公主、太子才能够直接进入,其他人如果想进来,需要得到皇上的特殊旨意。 此时,游龙泉内,唐中宗李显和韦皇后裸露着身子泡在池子里,他们的表情极其地享受,彼此不说话,池子外面站着几个侍女,都低着头,手里面托着金色的浴袍,默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李显从池子里站起来,慢慢地走到韦皇后的旁边坐下,手里面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身子。 眼前的韦皇后,稳稳地坐在池子里,紧闭着双眼,似乎并不在意唐中宗刚才的举动。只见她的一对白色的双球,有一大半浮在水面上,远远望去,极像两个白色的大皮球,一起一伏,相当地诱人。 唐中宗李显看着韦皇后的双球,不免心生荡漾,两只手不听使唤地摸了过去,软软的,即使泡在水里,也能够感受到它的弹性,只有充实饱满的胸脯才有这种肉乎乎的体验。 韦皇后依然无动于衷,尽管唐中宗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身体,她还是闭着眼睛,有节奏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李显见状,便用两只手抓住韦皇后的其中一个胸脯,用力地往里一挤,这才听到她娇滴滴地叫了一声,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因为韦皇后的双球十分巨大,按现在的标准至少要达到H罩杯,唐中宗李显用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所以,他便养成了用两只手挤胸的习惯。 眼看韦皇后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李显趁势换了另一个胸脯,接着使劲儿地按压着,一番挑逗之后,他把自己的整个头颅埋进了双球里面,伸出来的舌头开始上下左右地舔吸着。 这时,韦皇后终于受不了了,她立即睁开双眼,一把抱住唐中宗,一只胳膊开始伸向他的私处,性感的嘴唇已经贴到了他的泛着红色的耳垂,牙齿开始轻轻地咬动。 “皇后,你那里好湿润,流出来很多滑滑的液体……”唐中宗努力地从韦皇后的双球里面挣脱出来,却也只露出了半张脸,可想而知,他说起话来,该有多么的艰难。 “当然啦,谁让你的双手不听话来着。况且咱们在池子里面泡着,那里当然湿润喽。”韦皇后强词夺理道。 “哪有,池子里的水和你那里流出来的东东我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你呀,就喜欢跟我较真。”说完,摸向唐中宗李显私处的那只手,突然用力一拧,只听他一个机灵,求饶道: “哎呦!疼疼……你轻一点,我知道错了!” “让你跟我较真,哼!”韦皇后这才松开手,让李显缓一口气。 “来吧,我那里已经膨胀的不行了,来!” 只见唐中宗稍显臃肿的身子,慢慢地压向韦皇后的丰满的肚腩,只听见几声娇嗔的叫喊,他们便在四位侍女的眼皮子底下,开始云雨之欢了。 此时,李显和韦氏二人,在水中缠绵作乐,一上一下,一起一伏,看样子倒不是一件太过耗费体力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游龙泉里的池水不再泛滥,唐中宗李显重新坐在韦皇后的旁边,两人都闭着眼睛,嘴角上扬,缓缓地喘着粗气,一副回味悠长的表情。 几分钟过后,李显睁开稍显疲惫的眼睛,扭头看向韦皇后,淡淡地说道: “皇后,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满含一腔热血与激情了吧,对吗?” “是啊,很久很久了……”韦皇后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无比镇静地抖动着朱唇。 “你刚才想到什么了吗?比如我们的初次交欢,比如你和我被发配边疆的时候,是怎样熬过那些慢慢长夜的,这些你都记得吗?”唐中宗一脸怀念地说道。 “记得,只是脑海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一场永不停息的噩梦。我害怕回忆,因为回忆中的我们是痛苦的,我们在煎熬中度过每一天,生怕哪一天有使者跑到我们的面前,从衣袖里缓缓地拿出一杯索命的毒酒,这种生与死的考验,整天都在担心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受够了!”韦皇后的面容显得有些激动,但是仍然没有睁开眼睛。 “呵呵……这就是皇族的生活,被支配,或者支配别人。但是,我的生活却永远摆脱不了一个“被”字,我时常会感到自己的悲哀,但是躲也躲不掉,因为,我的身体里流淌着皇室的血液,除非我哪一天真的死了,也就真的拜托了!”唐中宗李显自嘲道。 “你很懦弱,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韦皇后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是一个懦弱无能的皇帝,却为什么选择和我在一起,我甚至搞不清楚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当然爱你,就像当年所有的花季少女一样,我对你的爱那么的单纯、直接,我爱你调制出来的每一份香料,我爱你的傻乎乎的性格。但是,我们却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当我们被逼到一个每天都要面对死亡的角落,我这才意识到身为皇室贵族的可怕,没有权利就会被欺凌,所以,自从我深深地了解到这一点之后,一切都开始改变了。” “呵呵……能听到你说爱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当初的你很单纯,和我一样,像一张白纸。可是,我的血液中没有争权斗势的勇气,只有软弱无力的秉性,所以,每当遇到政治转变的时候,我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避,却因此牵绊连累了你和我们的孩子。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我们是不是生错了地方,我们应该生活在一个寻常百姓的家里,在那里平平淡淡的生活,了此一生……” “这是我们的命运,无法改变……”韦皇后叹气道。 唐中宗李显没有听明白韦皇后的意思,只能沉默不语,两人就这样坐在一起,感受着池水温度的细微变化。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个梦 [本章字数:219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7:49.0] 只有敢于追梦的人,才能找到生活中存在的真正价值。 ——地瓜的话 此时,游龙泉外的夜色更加浓厚,唐中宗李显突然灵光一现,睁开眼睛,看向韦皇后,十分激动地说道: “皇后,我刚才想到一个主意,你想听吗?” “你说吧,我听着呢。”韦皇后依然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 “要不咱们这样,我带着你和我们的孩子,一起找一处远离喧嚣的地方,在那里我们自由自在地生活,没有人会再来打搅我们,多好?”李显说完,用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韦皇后的脸蛋。 “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这是我们的命运,无法改变……”韦皇后冷冷地笑道,接着说道,“呵呵,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有原来的你,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对啊,我骨子里就是这种天性,改不掉了。不过,我想只要我们能够齐心协力,一定会过上那种日子的,无忧无虑,远离世俗的纷争……” 没等唐中宗说完,韦皇后忽然愤怒的吼道: “够了!你就整天做那种白日梦去吧!我可不想回到从前,过着贫苦的日子了。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的生活过得多好啊,尊为天子,高高在上,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负我们了,而你却口口声声说要回到过去,哼!如果你想,就自己去吧,我不会拦你!” “韦娘,我……其实你还不了解我,当武后生下我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我看过了太多的杀戮、纷争,所以,我厌倦了,我不想参与和政治有关的所有事情了。呵呵……你可以瞧不起我,甚至可以辱骂我,但是,我意已决,你无论怎么劝说我,都不管用了。”唐中宗李显说完,释怀地舒缓了一口气。 “你……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啊……随你怎么样吧,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一起再受罪了……”韦皇后极其无奈地说道,这才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胖男人,熟悉而又陌生。 “受罪?!我并不这样认为,我觉得我们现在早早地退出,反而会得到皇族的优待,因为所有人都说我不适合做这个皇上,我也是被逼迫登基的,我……我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李显的眼神里透露出几分委屈和无助。 “哎……我本因为凭借我的循循善诱,能够把你扶到正轨,做一个让所有人都顶礼膜拜的一朝天子,看来我只是想当然罢了,你从来没有改变,也从来没有想过改变。”韦皇后叹气道。 “这么说,当年你爱上我,并不是真心的了,我只是你选择的一个筹码而已吧,现在这个筹码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你应该非常的失望吧,哈哈……”唐中宗李显自嘲地大笑起来。 “对,我甚至已经对你绝望了,但是你要记住,我曾经爱过你,这一点,我从来没有骗过你!”韦皇后信誓旦旦地说道。 “但是,你变了,自从回到大明宫以后,你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因为我的容忍和放纵,你彻底地成为了另外一个人。”李显道出了其中的缘由。 “对,你说的没错,因为我不想一辈子寄人篱下,抬不起头!只有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够获得别人的敬畏,否则,你的尊严就会遭到无情的践踏,而恰恰是因为你的懦弱无能,才让群臣们再次蠢蠢欲动,整天想着把你这个伪皇帝推倒!如果你倒下了,我和孩子们的日子怎么过,你到底想过没有?” “我当然想过,所以我才忍辱负重,肆意纵容你们这么多年!但是,我现在不想纵容你们了,大唐需要一个真正的明主之君,否则,就会像秦朝、隋朝那样,成为一个短命的王朝,我这么做,乃是为了江山社稷的永存,它不能断送在我的手里。”唐中宗李显义正言辞地解释道。 “嗯,所以你选择了逃避,对吧?”韦皇后冷言讽刺道。 “对,我想了那么些年,只有主动退位,找到一个接班人,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而且……” “而且你已经找到接班人了?”韦皇后抢话道,两只眼睛直直地瞪着唐中宗。 “对,这个人我可以告诉你。” “他是谁?”韦皇后急切地问道。 “他是我的哥哥李旦的儿子,洛阳王李隆基。” “李隆基?!”韦皇后一脸吃惊地说道。 “嗯……”李显点点头,接着说道,“我想了很久,唯有他是接替皇位的不二人选了。” “这该不会又是太平公主的主意吧?”韦皇后气愤道。 “不是。”唐中宗摇摇头,解释道,“这是我近日在朝堂之上,和群臣们一致挑选出的最佳人选。他性格刚烈但不失冷静,行动果断而不失谨慎,而且眉眼之中有运筹帷幄的帝王之相,他……” “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到这些!”韦皇后再次打断唐中宗李显的讲话。 “呵呵,你不要太激动,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你想迫不及待地成为第二个女皇,但是,你已经失去了一个非常有力的靠山(他指的是被处死的武三思),你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对吧?”李显有些得意地笑道。 “哼哼!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韦皇后恼羞成怒地说道。 “皇后,你就别妄想了,只因我念及咱们的旧情,无条件的纵容,所以才让你活到现在,你难道没有一星点的感激之情吗?” “哼!你本来就舍不得杀我!”韦皇后有恃无恐地说道。 “是吗?我可没有那么想。”唐中宗平淡地回应道。 “这么说,你想杀我喽,你杀啊,我现在就赤条条地摆在你的面前,你赶紧动手吧!”韦皇后怂恿道。 “呵呵,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你曾经救过我很多次,而且……”李显没说完,眼睛已经盯向了韦皇后的两颗丰硕的双球上。 “色男人!你让我感到恶心!”韦皇后用力地推了一下唐中宗李显的肩膀,却没有让他挪动半分。 “俗话说男人本色。况且,你不也是如饥似渴吗?而且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欲念上来,你就控制不住了,是吧?”李显故意的挖苦道。 “是又怎么样!小心我把你的脸紧紧地按在我的双球里,让你喘不过来气!”韦皇后娇嗔地骂道。 就在此时,游龙泉门外传来了一声娘娘腔: “安乐公主驾到!” 第一百二十四章 阴谋 [本章字数:22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8:01.0] 一听是安乐公主进来,唐中宗李显和韦皇后这才恢复了平静,端正地坐在池水里,目光注视着游龙泉的入口处。 很快,安乐公主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温泉旁边,大声地说道: “父皇,母后,女儿找你们找的好辛苦啊。” “哦,裹儿刚才都去了哪里啊?”李显一脸关切地问道。 “我刚才去了父皇的寝殿,听宫女说父皇去了乾安宫,可是当我来到乾安宫的时候,又听宫女说,父皇和母后都去游龙泉泡澡了,所以,我才急急忙忙地赶到这里。”安乐公主交代道。 “嗯,为父只是觉得一个人来游龙泉太孤单,所以就去了乾安宫,叫来你的母后和我一起了。”唐中宗微微地点点头。 “父皇,女儿这么急着来找你,是想忏悔来着。”安乐公主眨巴着眼睛盯着李显。 “忏悔?”李显疑惑道。 “对呀,我今天不该对父皇那么无礼的,还有,我亲手杀害相公武崇训的事情,也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做出的决定,其实,我并不想那样做。父皇,女儿知错了,我是来真心悔过的,你能原谅我吗?”安乐公主认真地说道。 唐中宗听到安乐公主的这一席话,突然一怔,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女儿能够说出来,放在平时,即使她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从来没有主动认错的想法。 难道她长大了? 李显想到这里,不禁眉开眼笑地说道: “呵呵……裹儿能够知错就改,为父感到十分的宽慰,这说明裹儿已经知晓事理了,对吧,皇后?”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向默不作声的韦皇后。 “是啊,我们的裹儿确实懂事了,她已经不再那么单纯天真了……”韦皇后的话听起来还有别的意思。 唐中宗看了一眼韦皇后,显得并不在意,只听他说道: “对了,裹儿,为父刚才和你的母后商量了一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安乐公主淡淡的回应道。 “我想主动禅让皇位,然后带着你们和母后一起,到一处悠闲清净的地方,过着平平淡淡的田园生活,如何?”李显认真地说道。 “你想禅位,让我们和母后陪你一起过穷苦的生活?”安乐公主摇摇头,看向韦皇后继续说道,“我是你的宝贝女儿,如果你舍得让我受苦,我也认了,只是我想听听母后的意见,她愿意跟你一起吗?” 韦皇后不语,眼睛盯向温泉里的一处角落发呆,好像在想着别的事情。 “你的母后刚才已经说了,她不愿意。”唐中宗李显无奈地叹气道。 “母后不愿意,那我也不愿意,你总不能强迫我们吧。”安乐公主侧着头说道。 “为父不会强迫你们母女俩的,只是如果事情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我也无能为力了,而且到了那时,我们的处境就会像以前那样,苦不堪言……”李显突然严肃地说道。 “以后是什么样子,我可不管,我只想着现在过得舒服就好。”安乐公主开始撒娇道。 “呵呵……”唐中宗无奈地笑道。 “对了,父皇!我来之前,在安乐殿里特意为你调制了一壶酒水,我还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梦回桃香。”说话间,安乐公主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水晶酒壶,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白色液体。 “梦回桃香?好名字!”李显高兴的说道,“来,给为父斟上一杯,尝尝如何。” “嗯。”安乐公主点点头,又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水晶酒杯,然后斟了满满一杯酒,走至李显的跟前,缓缓地递了过去。 “父皇,请慢慢品尝哦,这种酒水有很多的味道种掺杂在一起呢。”安乐公主提醒道。 “嗯,裹儿居然有这种孝心,为父没有白白宠你。”唐中宗说完,便端起酒杯,放到嘴角边,慢慢地品呷着。 过了一会儿,一杯梦回桃香已经被李显喝得一滴不剩了。 安乐公主立即从他的手里拿过酒杯,问道: “父皇,你现在感觉如何?” “嗯,很好,我现在仿佛是在梦里,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就连头顶的天花板看起来都在不停地晃动,而且鼻尖似乎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唐中宗缓缓地抬起头,眼睛变得恍惚,然后是模糊不清,最后是一片黑暗。 安乐公主见状,赶紧收回酒壶和酒杯,然后试探性地问道: “父皇,你还好吗,能听到我在说话吗?” 这时,韦皇后也开始在唐中宗李显的耳边轻声地问道: “皇上,你还好吗,能听到我在说话吗?” 唐中宗没有任何地回应,一动不动地坐在池子里,两只眼睛已经有很长时间不眨一下了,韦皇后赶紧用手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母后,看来父皇已经死了。”安乐公主轻声地问道。 “是的,他死了。”韦皇后冷冷地说道。 李显的这幅死相,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个词,死不瞑目。 很显然,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惊世骇俗的阴谋。 自从武三思和太子李重俊因为举兵谋反被处死以后,韦皇后就彻底地失去了一个稳固的靠山,而安乐公主又亲手杀了武崇训,因为她爱他,所以她要亲手结束他的生命,这听起来似乎不合情理。 所有的复仇矛头都指向了云轩殿的太平公主和唐中宗李显,她们一个为了做第二个女皇帝,一个想当皇太女,就一起在乾安宫商讨了一个惊天的计划:毒杀李显,垂帘听政,然后仿造圣旨谋杀太平公主。 如今,她们的第一个计划已经成功。 眼前,游龙泉的池水里泡着韦皇后和已经咽气的唐中宗,池水外面站着安乐公主。 “裹儿,你的那瓶含情逍遥露果然有效,只是时间拖得有点久了。”韦皇后异常冷静地说道。 “嗯,我只是想在父皇死之前,多和他聊几句,而且我往酒壶里面只倒了一丁点的毒药,其他的都是酒水了。”安乐公主交代道,眼神中透露着几分悲情。 “哦,皇上这般宠溺你,你陪他多聊一会儿,也是情理之中的了。只是你为什么倒那么少,难道不怕毒效不够吗?”韦皇后急忙问道。 “不怕,我听那个道长说过,这瓶毒药的毒性特别强。而且,我想把剩下的全部毒药给太平公主他们喝,我恨死他们了!”安乐公主愤怒的说道。 韦皇后见李显已经死了,也没有再追究,只听她回应道: “对,我们要把剩下的毒药留给他们。” 第一百二十五章 肉体攻击 [本章字数:21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5:42.0] 此时,韦皇后用手轻轻地滑过唐中宗李显的眼帘,他的眼睛这才紧紧地闭上。 “裹儿,我们要赶快把皇上抬到他的寝殿里。” “嗯!”安乐公主点点头,然后冲着旁边的几个侍女怒斥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谁要是胆敢说去,杀无赦!” “皇上他现在只是困了,需要休息,你们快点过来把他移驾到寝殿去。”韦皇后命令道。 “是……”几个侍女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神色十分的惶恐。 “动作快点!”安乐公主大喊道,“如果在路上遇见有人询问,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和母后只说皇上睡着了,需要马上回去侍寝就是了。” 话刚说完,李显的赤条条的尸体已经被抬了出来,溅起的一片片水花,让人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忐忑不安。 “快点给皇上更衣!还有我的浴袍,赶紧拿过来!”韦皇后大声地说道。 …… 五分钟过后,唐中宗已经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了寝殿里的金色大床上,只见他安安静静地平躺在那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今晚的事永远都不要说出去,我说的是永远!”韦皇后指着几个侍女,说道。 “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其中两个侍女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很好,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韦皇后冷冷地说道。 “是是是……”侍女们形色狼狈地退出寝殿。 待她们消失之后,安乐公主开始担心地看着韦皇后,说道: “母后,你就这么放心那些卑贱的奴婢吗?万一她们哪一个人嘴巴不严,就……” 没等安乐公主说完,韦皇后抢道: “没有万一,因为她们都活不过今晚。我已经掌握了皇上的虎符,这皇宫内的羽林军都可以听从咱们的调遣!” “这么说,她们要被羽林军杀死了,可别露出什么马脚啊?”安乐公主还是担心的问道。 “不会,那些士兵是权利的忠实拥护者,只要我们控制着虎符,让他们觉得皇上只是病了并没有驾崩,他们就会誓死遵从任何命令的。”韦皇后有恃无恐地解释道。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过来一位全副武装的将军,见到韦皇后和安乐公主时,立即跪拜道: “回禀皇后,公主殿下,那些侍女已经被全部处死了,没有任何的破绽。” “嗯,韦将军辛苦了,明日早朝之时,我便会奉皇上的旨意,封你为左羽林卫大将军!现在时候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多谢皇上的提携!多谢皇后、公主殿下的引荐!下官告退!”韦常宗兴奋地说道。 很快,他便离开了。 安乐公主见到此情此景,开始敬佩起韦皇后了,因为她知道,韦皇后已经开始扶持自己的势力了,这些复杂的计划,她是万万想不出来的。 想到此处,安乐公主不禁激动地说道: “母后!我突然发现你和当年的武皇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如此说来,你一定能够成为第二个女皇,而且我的皇太女的愿望也能够实现喽!” “呵呵……”韦皇后倒显得不那么轻松,淡淡的笑道,“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别高兴的太早!咱们先把皇上的龙体保管好,等我的势力发展壮大之前,不能让对立的势力,特别是太平公主、洛阳王李隆基知道这个消息!” “洛阳王李隆基,他不是我的表哥吗?一个小小的王爷,怎么会和我们抗衡?!”安乐公主疑惑道。 “话不能这么说,你应该还不知道吧,皇上在死之前给我说过,他决定把皇位禅让给李隆基,而且群臣们都非常的赞成。”韦皇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虽然你的父皇性情懦弱,但是一点都不愚钝,他既然要禅位给李隆基,那么一定在暗中默默地扶持着他的势力,搞不好他现在已经是羽翼丰满,对皇位虎视眈眈了。而且李隆基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所以,我们不得不对他严加防范。” “哦,这个天大的消息,父皇居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恨他!”安乐公主怨恨道。 “别说是你了,其实这个消息,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韦皇后坦然道。 “哼!父皇死到临头了才把事情交代出来!咦?对了母后,你究竟对他用了什么方法,才让他说出了这个秘密啊?”安乐公主好奇地问道。 “还能用什么办法,当然是‘肉体攻击’了。”韦皇后含蓄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母后,我越来越佩服你了!”安乐公主心领神会地赞叹道。 “呵呵……早点回去睡吧,明天一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韦皇后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仿佛她已经变成了一只冷血动物。 云轩殿西院的一间屋子里,聂小川洗过澡,已经躺在了床上,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今天李自成又没有去隔间泡澡,只推说自己已经简单地擦拭过了。 带着这个疑问,聂小川慢慢地睡着了,但是他体内的章建豪却开始大声地喊道: “西王母,西王母!” “我听着呢!”西王母立刻回应道。 “我要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一件神奇的事情。”章建豪开始兴奋道。 “什么事情能让你这般热血沸腾,你赶紧说来听听。”西王母好奇地说道。 “我在前天不是对你讲过,崔缇将军拿着一把干将剑吗,也真巧了,我的室友李自成居然拿出了另一把莫邪剑,而且……”章建豪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在校场舞剑之时发生的所有事情讲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件事情。”西王母听完,并没有过于激动。 “怎么,这件事情难道不神奇吗,两把上古奇剑相遇,然后天空瞬间阴暗起来,它们化作两条飞龙,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章建豪重复的讲道。 “是呀,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神奇哦……我早就说过,那是两把爱情之剑,但是因为它们已经化羽成仙,却还是未能摆脱凡尘的情愫,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遭受天劫了。”西王母耐心地解释道。 “呵呵……你是女神至尊嘛,和你比起来,我当然是少见多怪喽。”章建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竟然对着一个神仙,讲他们天界早就习以为常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太虚观 [本章字数:21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5:39.0] 这时,西王母已经觉察到了章建豪的尴尬,便笑着说道: “呵呵,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和李自成师出同门,而且他已经修炼到了人剑的境界,可谓如有神助。” “嗯,你说的这个神,指的是我们的师傅张凤阳吧。”章建豪回应道。 “我可没有承认哦。”西王母狡猾地辩解道。 “还是说点正事吧。”章建豪转移话题道,“太平公主在明天上午就会公布优胜者的名单了,我左思右想,我一定会在二十四位选手里面脱颖而出。因为我在吟诵诗文的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在蹴鞠的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在舞剑的比赛中获得了第二名,所以综合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 “嗯,如果论比赛成绩的话,你会被选上的。”西王母肯定地说道。 “呵呵……这样的话,我就有可能近距离地接触太平公主了。”章建豪兴奋地说道,因为他知道,太平公主此次招贤纳士,实际上是为了挑选男宠。 “是啊,做了太平公主的男宠,你可要抓住机会啊。”西王母提醒道。 “嗯!为了能够获得重生,我豁出去了。”章建豪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吧,我们就聊到这,天色已晚,早点睡觉!”西王母叮嘱道。 “嗯,我正要说这句话呢……”章建豪说完,就深深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九点,大殿之内,太平公主、上官婉儿、程文力以及三位评审已经准时来到了台上,端正地坐下。 二十四位选手也都各就各位,翘首以待。 只听大殿之外一阵炮响过后,太平公主缓缓地站起身,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黄色的宣纸,大声地宣读道: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选手们经过了为期三天的比赛,终于迎来了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你们的表现都已经被我看在眼里,有些选手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有些选手的表现技惊四座,作为云轩殿的公主,这次选拔比赛的主办人,我感到非常的高兴,在此,我要感谢在座的评委,程大人,上官大人,以及台下的二十四位选手,感谢你们的积极参与!” 此时,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大概过了三分钟才停息,只听太平公主继续说道: “下面我公布这次选拔比赛的三位优胜者,他们分别是聂小川、李自成、李金鹏,他们会随我,在明天早上去大明宫面见皇上,封官授爵。另外,秦帅、杨永康、张大力这三位选手可以留在我的殿中做我的幕僚。恭喜这六位选手!” 又是一阵刺耳的掌声响起来,选手们的表情各异,他们有的很开心,有的很沮丧,有的看不出什么心情。 掌声散去,太平公主马上举起纤纤玉手,指向台下,说道: “聂小川、李自成、李金鹏,你们三人现在随我到后殿议事,其他选手听从上官大人的安排!” 说话间,聂小川、李自成、李金鹏先后站了起来,走到台上,跟在太平公主的后面,慢慢地走向后殿。 聂小川这才发现太平公主居然穿着一身紫色的裸背装,开叉一直开到了腰部的位置,只见一片白花花的玉背展现在眼前,惹得他热血沸腾,汗毛直竖,不禁浮想联翩起来: 太平公主,仿佛穿越到古代的林志玲姐姐,穿着又如此性感撩人,不时有一股浓浓的茉莉香水味从她身上飘来,虽然已是四十岁的年纪,但是仍然具有迷倒所有男淫的特质。 想到这里,聂小川开始心花怒放起来: “噼里啪啦的,和太平公主爱爱,就等于推倒了我的女神林志玲,何乐而不为!” 很快,四人来到了后殿,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往东边的一个侧门走去,侧门的两边分别站着两个穿着性感的侍女。 这时,太平公主扭头说道: “穿过这扇门往东走,就是校场了,然后你们随我到太虚观,面见一个人。” 原来太平公主他们就是通过这扇门到达校场的,而选手们走的路,就是舍近求远绕弯路了。 只听李自成问道: “公主殿下,太虚观是不是在校场西边的那个山坡上?” “对呀!那个山坡叫太虚山。”太平公主柔声地回答道。 “噼里啪啦的,叫什么不好,非得叫太虚观、太虚山,听起来好像跟太虚幻境有关系似的,不就是一座不到百米的小山坡嘛。”聂小川不禁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公主殿下,我们要面见谁?”李金鹏紧接着问道。 “你们到了那里就知道了。”太平公主卖起了关子。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出了侧门,面前出现了一间宽敞的帐篷,这就是太平公主在校场上设置的观战席了。 越过观战席,前面是一片开阔的黄土地,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球门,以及熟悉的中场线,只是没有了来回跑动着的身影。 灿烂的阳光照射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让人感到一阵暖暖的惬意。 “那座太虚山的海拔只有九九八十一米,看到半山腰上的一间房子了吗,那里就是太虚观了,外面有重兵把守。”太平公主指着西边的小山坡说道。 “嗯,看到了。”聂小川他们先后回答道。 既然那座道观有重兵把守,那么住在里面的人,一定非同一般了。 聂小川这样想着,只听身后有人大声地喊道: “公主殿下,等等我!” 众人立即转过身,居然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崔缇将军,手中拿着一杆银光闪闪的长枪,枪柄处紧紧地绑着一根红缨,霸气侧漏,原来他也会使枪,只是不知道枪法如何。 很快,崔缇来到了太平公主面前,说道: “公主殿下,我担心你的安全,所以就赶过来了。” “呵呵,云轩殿是我的地盘,又有久经沙场的士兵把守,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太平公主笑道。 “可是,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况且我也很久没有去过太虚观了。”崔缇将军努力地请求道。 “好吧,你跟我走就是了。”太平公主只能答应道。 “是,公主殿下!”崔缇立即拱手回应道。 说完,太平公主走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崔缇、聂小川、李自成、李金鹏,一行五人朝太虚山快步地走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引光术 [本章字数:219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5:06.0] 很快,五人进入了丛林密布的太虚山,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一直往上走,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时间,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处灰白相间的方形建筑矗立在半山腰上,仿佛悬在半空中似的。 远远望去,一股淡紫色氤氲之气盘桓其中,颇有几分神秘的色彩,这应该就是典型的道观风格了。 只见,道观的大门紧闭,门外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三个披盔戴甲的士兵镇守,太平公主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道观说道: “瞧,那里就是太虚观了,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否则,格杀勿论!” “公主殿下所言极是,就连我想要进去,都难上加难。”崔缇将军立即附和道。 “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太平公主并没有理睬崔缇的话,又开始往前快速地赶路了。 不一会儿,一行人便来到了太虚观的门前,守门的士兵看见太平公主驾到,赶忙跪拜道: “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们都起来吧!我今天要带着身边的三位选手以及崔缇将军,一同进入太虚观,赶紧把机关给我打开!”太平公主命令道。 噼里啪啦的,一个看似小巧的道观,居然还设有机关? 众人正纳闷着,只见其中一个士兵,走到道观门前左手边的一个神翕旁,把手伸了进去,不知道在拨弄着什么。 这时,道观的门并没有打开,却看到门前台阶的一片空地上,赫然出现了一处凹坑,聂小川他们赶紧跟随着太平公主,往前仔细一瞅才发现,原来那不是凹坑,分明是通往地下的通道。 “尼玛,又是一个地下室,难道唐朝的人都喜欢开挖地下室不成?”聂小川在心里一阵狐疑道。 到底是通往地下,还是地狱,一时还搞不清楚。 只听太平公主说道: “你们三位现在肯定在猜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吧,呵呵……我不能讲的太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真正的太虚观其实建在地下,而上面只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空壳而已,里面布满了重重的杀人机关。一旦有人闯入,必死无疑。” “那……那位于地下的太虚观,是不是也有机关啊?”李金鹏担心道。 “恰恰相反,地下是没有机关的。只是里面有两个高人看守,如同两个守护神一样,可以说,他们比杀人机关更加厉害。” “哦,他们是谁啊?”聂小川好奇地问道。 “他们一个是李元霸的后人李元昌,一个是宇文成都的后人,宇文画虎。”太平公主小声地说道。 “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当年武功排在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的李元霸和宇文成都的后人,居然都待在了太虚观里,难道他们已经化敌为友了,还是每日都在悄悄地切磋武艺?”聂小川在心里暗暗地吃惊道。 “呵呵……原来传说中李元霸和宇文成都的后人,都待在了太虚观里啊!如此清心寡欲之所,他们怎么会有这般耐性镇守道观呢?”李自成的这番话,道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众人的目光几乎同时看向太平公主,只见她慌忙摆摆手,说道。 “我不能说明原因,况且他们二人不会轻易地出现,包括我在内,也只是见过他们四次而已。” “哦……如果我们这一次进入太虚观,能够亲眼看到他们,真是三生有幸了!”李金鹏满含期待地说道。 “呵呵,你们这一次很幸运,他们会出现的。”太平公主笑道。 “没想到这么快就心想事成了……”李金鹏兴奋地说道。 “对啊,随我进去吧。”太平公主突然扭头看向崔缇将军,说道,“你要进去吗?” “不了,我在外面等着你们就好了。”崔缇立即回答道,看来他对里面的两位传说中的守护神,非常的信任。 “嗯,好吧。”太平公主点点头,便小心翼翼地踩着地下通道里的台阶,慢慢地走了进去。 聂小川他们三人,马上尾随其后,忽觉一股股清爽的凉气迎面袭来,他们的身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抖擞。 冬暖夏凉,这是所有地下建筑的特色。 脚下的台阶并不陡峭,而是缓缓地通到深处,里面也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黑暗,两边的墙壁上挂着点燃的油灯,能够清晰地看到脚下的路以及四周的情形。 这座地下道观,严格的说,是通过开凿山体,修建而成,里面的墙壁就是青灰色的大理石,经过简单地打磨抛光,墙壁看起来光滑如洗,用手轻轻的抚摸,竟感觉不到一丝的裂缝,可谓是浑然天成的一道屏障。 不知道走了多少级台阶,他们来到了最底部,两边居然分别站着一位衣着暴露的侍女,前凸后翘的身材,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只见,前面出现了一条宽阔的甬道,甬道两边的墙壁上同样放着昏黄的油灯,火焰在不停地闪烁。 聂小川通过这里的时候,仿佛穿越时空一般,脑海中开始回想着当初穿越太极幻境时的场景。 走出甬道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豁然开朗的空地,四周是光滑的石壁,石壁上还刻着一些花鸟走兽。 空地的中央有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一张方形的石桌和四把圆柱形的石椅。 空地的左边有一条走廊,不知道通向哪里,走廊的入口比较狭窄,大概只能并行通过四个普通身材的成年人。 聂小川突然发现,这里的墙壁上虽然没有挂油灯,但是四周的光亮如同白昼一般,竟和外面的场景差不了多少。 抬头看去,上面同样是青灰色的石壁,石壁上的纹理清晰可见。 难道真的出现了幻觉? 就在大家开始诧异的时候,太平公主心领神会地解释道: “这是引光术,就是把外面的光线集中起来,引到地下,达到一种自然光的效果。具体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清楚。” “真是叹为观止啊!”李金鹏感叹道。 聂小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几天他带着李婉清去取宝物的地方,那里也有一处地下室,里面的情形和这里不无二致。 “我们先到亭子里面歇息一会吧,等一会儿有人来接应。”太平公主指着空地中央的亭子,说道。 “谁会来?”李自成急忙问道。 “自然是李元昌和宇文画虎了。”太平公主回答道。 这个消息,让聂小川他们再次心潮澎湃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易容术 [本章字数:23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5:13.0] 太平公主首先走进了亭子里,来到一个石椅前,优雅地坐下。 聂小川他们紧随其后,只站在亭子里,呆呆地看着太平公主,像她的佣人一般,仿佛在欣赏着一幅倾国倾城的美女休憩图。 “聂小川!”太平公主扭过头,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喊他的名字,继续说道,“你过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吧,还有你们两位,不必在那里站着。我们走了那么久,又爬了一段山路,应该都累了。” “公主殿下,我,我不累……”聂小川激动地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只听李金鹏微笑着说道: “公主殿下,我们是贱民,您是大唐最高贵的公主,我们怎么能和你平起平坐呢?” “对啊,我们站着休息就好!”李自成附和道。 他们二人的回应,镇定又从容,让聂小川有些尴尬起来。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们了!”太平公主细声地说道。 这时,从走廊那边走过来一个侍女,身穿一件薄薄的纱衣,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里面的玉体。只见她的手中拖着一个圆盘,盘子上面有一个紫砂壶和几个紫砂杯子。 很快,侍女来到了亭子里,朝太平公主俯身说道: “公主殿下,这是今天熬制的上等冰镇龙井茶,请公主慢用。” 说完,侍女把盘子稳稳地放在石桌上,然后拿起盘上的紫砂壶,开始往杯子里面倒茶。 聂小川一听到“冰镇龙井茶”,心里便开始兴奋起来,这可是昨天他们玩蹴鞠的时候,喝的茶水啊,生津解渴,提神降火,乃是消夏解暑的好东西,再加上又是上等,喝起来一定更加舒服了。 聂小川这样想着,侍女已经倒满了四杯茶水,退在一边默默地站着,只听太平公主招呼道: “这是我命侍女特意给你们熬制的茶水,你们都过来喝吧。”说话间,太平公主首先拿起了一只杯子,慢慢地品尝起来。 “多谢公主殿下!”聂小川他们异口同声地拜谢完,便走到石桌前,分别拿了一只杯子,正要喝,又听太平公主提醒道: “忘了告诉你们,这是上等的冰镇龙井茶,和昨天校场上提供的茶水不同,需要慢慢地饮用,不能一口气喝完。否则,身体就会受寒虚弱。” “哦……”三人点点头,刚才一饮而尽的想法彻底泡汤。 刚品尝了几口,聂小川就感到一股股难以抗拒的凉爽自喉咙口一直流向胃部,进而流遍全身的血液,他这才意识到这杯茶水非同一般。 “聂小川,你觉得这杯茶水如何?”太平公主看向聂小川,眼神中好像透露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情愫。 “公主殿下,这杯茶水不愧为上等的冰镇龙井,和昨天喝的大不一样!”聂小川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紧张。 话说,只有脑残才会在同一个错误上,跌倒两次。 只是,太平公主屡次和聂小川对话,却不喊别人的名字,让他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嗯,聂小川,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一些往事吗?”太平公主的这个问题很突兀,在场的人都感到很惊讶,而太平公主却丝毫不忌讳别人的感受,仿佛现场就她和聂小川两个人似的。 “往事……公主殿下,我们……”聂小川此时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是因为他过分激动,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和太平公主的回忆。 难道我和太平公主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只是我是穿越过来的,所以不知道罢了。 聂小川现在特别希望李婉清能够出现,她应该知晓一些内幕,或许他的好友王维,多少也会知道一点。 “你怎么了,好像魂不守舍的样子,我们的事情你难道想不起来了?”太平公主眉头微蹙地问道。 “我,我只是……”聂小川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旁边的李自成说道: “公主殿下,我知道聂小川和你的一些事情。” 聂小川惊讶地看着李自成,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太平公主也感到很好奇,马上问道: “李自成,我和聂小川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她的眼神开始莫名地惶恐起来。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和他都住在惠凤楼,而且……”李自成扭头看着身旁一脸诧异的聂小川,接着说道,“因为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叫李婉清!” 听到这句话,聂小川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噼里啪啦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我他么想找一块豆腐直接撞死得了!尼玛,故事发展的一点都不合乎逻辑。”他在开始心里胡乱地咒骂着。 “呵呵……李自成,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明明是一个男人,怎么会瞪着眼睛说瞎话!”太平公主显得有些气愤地说道。 “我没有说谎!不信你看!”李自成大声地反驳道。 说话间,李自成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后双手伸向后脑勺,摸至脖颈处,用力地往里一挖,一层黄色的皮肤居然被轻易地拨弄开,接着顺势往上一提,整个头皮连带着前面的面容,如同脱胎换骨一般,都被扯了下来,拿在了手中。 聂小川定睛一看,傻眼了,这不就是惠凤楼的厨娘,他的贴身侍女李婉清嘛。 “公主殿下,你现在可以相信我是一个女人了吧。”李婉清镇定自若地说道。 “你你……你居然会易容术!”太平公主看似吃惊地指着李婉清说道。 “对啊,人家会易容术的,然后就女扮男装,来参赛喽!”李婉清调皮地回应道。 预感变成了现实,聂小川看着身边的这个女人,她在几秒钟之前还是一个叫做李自成的男人。 可是现在,她挣脱掉骇人的皮囊之后,露出了一头乌黑的长发,一张精致的迷人脸蛋,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丝毫不输于对面坐着的太平公主。 她在含情脉脉地看着聂小川。 “李婉清,你果真是李婉清!”聂小川仍然不敢相信地说道。 “恩恩,我是李婉清,不要再叫我李自成喽!”李婉清连连点头道。 “可是,你的……”聂小川的右手颤抖地指向李婉清的胸部,说道。 “哈哈,它被我死死地勒住了,怎么,你现在就想看啊!”李婉清看了一眼太平公主,接着说道,“想看,我解开就是了!” 说完,李婉清迅速地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把小剪刀,然后小心地伸向衣服里,朝胸口处剪了几下,只见那两颗属于女人的傲人球球,终于隔着稍显紧身的衣服,往上慢慢地挺了起来。 只是,从外面看着有点儿变形。 “呵呵,小川,人家勒了好几天了,好难受哦。”李婉清随即从衣服中取出了一条白色的缎子。 “你,你这是何苦呢?” 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心里面顿时酸酸的,他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打动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两个女人 [本章字数:21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5:16.0] 当意外或者奇迹屡次发生的时候,人们就开始习以为常了。 ——地瓜的话 也许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就连太平公主也一时间沉默不语了,只听聂小川和李婉清依然在打情骂俏道: “小川,我来参赛,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只是感到特别的意外。” 当意外或者奇迹屡次发生的时候,人们就开始习以为常了。 这时,站在他们身后的李金鹏突然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不管你是李自成还是李婉清,你用易容术,女扮男装,参加公主的选拔,实属欺君犯上之罪!” 聂小川听到这句话,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立即扭头看向太平公主,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呵呵,其实,我已经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了,因此她算不得有罪!”太平公主突然笑道。 “公主殿下,此话怎讲?”李金鹏急忙问道。 “这是我们女人的天性,第六感,你们男人自然是不知道了。”太平公主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李金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呵呵……李婉清,我听人讲过你和聂小川的故事,当年要不是因为他逃婚,你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对吧。”太平公主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些醋意。 “对,你说的一点儿没错!”李婉清最不想回忆的就是那件事。 “看来他们讲的故事属实。”太平公主点头说道。 “公主殿下,可能你还不知道聂小川为什么要逃婚吧。”李婉清说道。 “为什么?”太平公主装作糊涂地问道,因为她已经在前天晚上,从王维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而且她还有一个秘密没有说。 其实,这个秘密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太平公主,而另一个是聂小川,只是聂小川显然是失忆了。 “因为公主殿下您啊!自从聂小川来到长安城,在朱雀大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 “为此,他开始学习吟诵诗文、蹴鞠、舞剑,和王维成为了好朋友,到龙虎蹴鞠场学习,拜张凤阳为师。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你注意,而你也开始对他产生了爱意。咱们同样是女人,我能够从你的眼神中察觉得到。”李婉清看着太平公主,冷冷地笑道: “呵呵……时隔七年之后,聂小川终于学有所成,而你也草草地结束了第三段感情。当你宣布招贤纳士的时候,聂小川刻意地制造了一场邂逅。” “就在你巡游长安街,挑选选手的那一天,当你看到聂小川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因为,你开始爱上这个男人了。”李婉清好不掩饰地说道。 “嗯,我确实爱上了他,并且不再像以前的任何一段感情那样,任性或者随意,我敢向上天发誓,我是真心的。”太平公主坦诚地说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两个女人争我一个男人,难道这世上的男人都绝种了吗?太平公主那么高傲,怎么可能会轻易地爱上我?”聂小川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梦境如此的真实。 “公主殿下,你果然没有像从前那样,运用至高无上的权利来获得爱情了,你和聂小川的事情,一切都进行地那么的自然。” “我……我和公主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聂小川终于憋不住了,插话道。 站在他身后的李金鹏和对面的侍女则是默默不语,仿佛在享受着这段奇妙的经历。 “公主殿下,你现在看到聂小川的反应了吧,他显然已经失忆了,自从他在龙虎蹴鞠场出师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他把过去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我昨天说了谎,其实我和聂小川几乎是同时拜张凤阳为师的,只是我有舞剑的天赋罢了。” “哦……”太平公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聂小川失忆的事,我只是有些怀疑罢了,因为他在看我时侯,眼神很恍惚,和以前明显不同了,就像一个陌生人。但是我们的关系,显然不是陌生人了。” 眼看两个女人并没有搭理聂小川的疑问,他也只能保持沉默,静观其变了。 “嗯,公主殿下。其实,自从聂小川和你开始接触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隐藏在一个角落,默默地监视着你们,所以请原谅我身为一个女人所犯下的错误,因为我和您一样,深深地爱着他!” 李婉清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了一眼聂小川和太平公主,接着说道: “所以,公主殿下,让我简单地讲讲你和聂小川的事情吧。第一天,你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块令牌,然后详细地打听了他的信息;第二天,你去了惠凤楼和他一起吃了一顿午饭,第三天到第五天,你去了龙虎蹴鞠场,特意地观看他的蹴鞠表演,这一点我身后的李金鹏可以作证,只是他不知道其中的缘由罢了。” 说话间,李婉清扭头看向了李金鹏,李金鹏尴尬地露出了笑容,却没有听到笑声。 “第六天、第七天,你偷偷地乘船到护城河对岸,藏在一个角落,观看我和聂小川舞剑,他没有发现你,我却发现了你,你恳求我,不要把此事告诉他。第八天到第十一天,你和聂小川在东市的一家上等的宾馆,住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三夜,你们住在同一间屋子里,没有出来过,饭菜都是由酒保准时送上来,我曾经在房门外面悄悄地偷听你们的动静,呵呵,你肯定认为我已经疯掉了……”李婉清说到此处的时候,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太平公主听完,会意地说道,“我能够理解你的行为,当聂小川和我真正交往的时候,他已经证明了自己曾经的誓言。” “对,聂小川和我一样,都是痴情的人,我爱他,而他却爱着你!”李婉清有些沮丧的说道。 “可我也已经爱上他了。”太平公主承认道。 “嗯,公主殿下!你们是幸福的,因为聂小川爱你,你也爱他,而我只是单相思罢了,如果我始终摆脱不了对于他的感情,那么我会一直地痛苦下去!” 李婉清说到这里的时候,两只眼睛里开始闪烁着晶莹的液体。 第一百三十章 承诺 [本章字数:21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7:58.0] 有时候,幸福来得太快,会让人觉得措手不及。 ——地瓜的话 太平公主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李婉清,只能看向早已呆傻的聂小川,柔情似水地问道: “聂小川,你认真地回答我,你是否真的失忆了?” “噼里啪啦的,我这哪是失忆,根本就是不记得嘛。”聂小川只是在心里面嘀咕着,没有回应。 “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太平公主见聂小川沉默不语,又说道,“别的你记不住就算了,难道我们在长安城的宾馆里,一起待在一间客房里整整三天三夜,你都忘记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忘了,全忘了……”聂小川极其无奈地说道。 “呵呵……”太平公主冷笑道,“聂小川,我们客房里的那张古铜色的大床上,一起云雨之欢,三天三夜才肯停歇,如此刻骨铭心的记忆,你居然也能忘掉,真是让我感到失望!” “噼里啪啦的,我竟然已经和太平公主上床了,如此说来,圣水在她的体内还没有保留太多的时间,然后我再和她爱爱,把圣水再夺回来。” 这个消息让聂小川,以及其他人感到非常的震惊,一位大唐的镇国公主,年方四十,却不顾及任何的颜面,把男女交合之事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既说明了她的勇气,又说明了她对聂小川的爱,是真的。 “公主殿下,你大可不必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即使说了,聂小川也想不起来。我敢保证他确实已经在某个时候,突然间失忆了,而且是永远地饿失忆。”李自成冷静地说道。 “这么说他连我们的那个秘密都忘了?”太平公主的表情显得十分的遗憾,只听她继续说道,“不过,即使这样,我也要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太平公主停顿了一下,看向聂小川,说道: “聂小川,请你看着我的眼睛!那天晚上我告诉了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也是我现在要讲给大家听的。” “其实,这次的选拔比赛,名义上是招贤纳士,实际上是为了给我找一个驸马,而这个驸马就是你了。我们曾经在长相守的歌声中,许下了永不背叛对方的誓言,我们答应彼此,永远深爱着对方!” 聂小川刚缓过神来,又被太平公主的这一席话怔住了。 “尼玛,西王母这是搞什么鬼,不是说让我做太平公主的男宠吗,怎么做起她的驸马了,噼里啪啦的,我彻底无语了。不过这倒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我的目的不就是快速地取回圣水吗?眼看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不如趁势来个顺水推舟,将来和她交合起来,也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想到这时,聂小川赶紧回应道,“公主殿下,我承认自己已经失忆了,也许就在龙虎蹴鞠场出师的那一天,我突然间什么都忘了,但是有一点我没有忘记,就是来云轩殿参加选拔比赛,因为我剩下的记忆只有爱你了。” 聂小川说完这句话,连自己都被感动了,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句经典的话,“即使忘掉了全世界,我也不会忘记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 “这么说,你并没有忘记我们的承诺?”太平公主眼睛一亮,激动地问道。 “对呀,我没有忘,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就是要等到这一天的到来。”其实,聂小川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承诺是什么。 “嗯,我答应过你,只要你在选拔比赛中获得第一名,我就会义无反顾地嫁给你!”太平公主兴奋地说道,“其实,我说这些只是想激励一下你罢了,即使你在比赛中没有取得很好的名次,我依然会爱你!” “公主殿下,我也爱你,所以我一定会得到第一名!”聂小川立即说道,竟有惊无险地过了这一关。 “呵呵……”太平公主甜蜜地笑了起来,接着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要完成母后的遗愿,她希望我能找到一份真爱,而不是为了最初的任性,或者是后来的报复。我承认我恨过我的母后,但是后来,我慢慢地理解她的良苦用心了,她既是一位伟大的女皇,又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武皇确实很伟大,不过,公主殿下,您这样打着招贤纳士的旗号,私自招驸马,有隐瞒事实,违背三公之嫌!”李金鹏突然插话道: “而且,我怀疑聂小川是这次选拔比赛的内定选手,我说的不错吧?” “你说的恰恰是大错特错,你难道不觉得聂小川确实有获得第一名的能力吗?”太平公主反驳道。 李金鹏认真地想想这些天的比赛,聂小川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诵诗第一,蹴鞠第一,舞剑第二,加在一起,他没有理由不得第一名。 想到这里,李金鹏这才意识到自己太主观了,赶紧尴尬地笑道: “公主殿下所言极是,只怪我一时冲动,说错了话。” “嗯,我不怪你!其实这次比赛,我招驸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确实是招贤纳士,我是不会随意地埋没任何一位有才之人的。”太平公主冷静地说道。 “多谢公主殿下宽宏大量!”李金鹏立即拜谢道。 “好了!我之所以让聂小川参赛,也是为了他获得好名次之后,将来到大明宫接受皇上的封官加爵,这样一来,我和他成亲,就不会遭人反驳了,毕竟我还是希望别人能够祝福我们的。”太平公主认真地解释道。 “嗯,今天发生的事情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李金鹏的这句话,另有所指,却也道出了聂小川此时的感受。 联想到当初李婉清那么熟悉去护城河对面的路,又会耍飞镖,他们一起住在云轩殿西院同一间屋子的那些天,从来没有见到她去隔间洗澡。 还有那一次,聂小川光着身子站在李婉清的跟前,只见她满脸的惊讶,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你你,你怎么不穿上浴服就去洗澡?” 聂小川想到这些,看向站在面前的两个女人,她们都深深地爱着他,只是他必须从中选择一个。 有时候,幸福来的太快,竟让人一时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第一百三十一章 长相守 [本章字数:217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7:56.0]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伤害到别的人,当你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就会失去其他东西。 ——地瓜的话 几经思索,聂小川突然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穿越而来的魂魄而已,他的目的是从太平公主的身上取回圣水,然后再穿越回去。 因此,对于男欢女爱的事情,他不能太认真。 主意已定,聂小川选择了太平公主。 “李金鹏,这次选拔比赛,你的表现很优秀,说说你的一些想法吧?”太平公主看着李自成,认真地说道。 “公主殿下,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将来封官进爵之后,竭尽全力地为国效力,确保一方平安!”李金鹏想了想,说道。 “嗯,皇上会因为你的这句话,封赐给你一个不错的官位,好好努力吧。”太平公主赞许道。 “多谢公主殿下的厚爱!”李金鹏马上拜谢道。 “呵呵,这都是因为你的付出换来的结果,而我只是那个肯定你成绩的人罢了。”太平公主笑着说道,目光转向李婉清,问道: “李婉清,虽然你女扮男装参加了这次比赛,但是我并不会因此取消你的成绩,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可以像上官大人那样,做我的文官,如何?” “公主殿下,我来的目的并不是做官,而是想恳请您和聂小川一件事。”李婉清立即回答道。 “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公主殿下,我想让你帮我求求聂小川,让我做她的妾,哪怕是贴身侍女都成,我只是想永远陪在他身边。”李婉清恳求道。 “这个……”太平公主显出很为难的样子,看向聂小川,说道: “聂小川,你也听到李婉清的要求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聂小川顿时感到亚历山大,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可能要对不住李婉清了,因为我只要爱上一个人,心里就不再会有别的女人,如果让她做我的妾,岂不是说明我同时爱上两个女人?” “聂小川,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李婉清痴情地看着聂小川,接着说道,“我只是希望能够天天看到你,你爱不爱我无所谓的。” “哦,既然是这样,那你天天来看我不就行了?”聂小川不以为然地说道。 “小川,你又犯糊涂了。如果成了公主殿下的驸马之后,以我贱民的身份,是不能天天来看你的,除非……” 没等李婉清解释完,聂小川抢话道: “除非我把你立为妾或者是贴身侍女,对吧?” “恩恩……”李婉清连连点头道。 “公主殿下!”聂小川认真地看着太平公主,说道,“如果我将来立李婉清做妾,你同意吗?” “我没有意见,因为我知道你只爱我一个,你能够信守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太平公主居然同意了。 “李婉清,这样你该满足了吧,公主殿下和我都答应立你做我的妾!”聂小川兴奋道。 “多谢公主殿下,多谢小川!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因为我终于得偿所愿了。”李婉清嘴角上扬,十分高兴的样子。 “呵呵……你们三位的想法既然都已经说完了,那我也该说说我的想法了。”太平公主笑道: “我和聂小川明天结婚之后,就会找一处闲情逸致的地方,远离尘嚣,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地过日子,这是我儿时的梦想,就像普通的老百姓那样,过着普通的生活。聂小川,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公主殿下,我当然愿意!”聂小川认真的看着太平公主,其实他们的梦想是一致的,远离喧嚣,追求宁静。 “我,我也愿意陪你们一起!”李婉清也急忙附和道。 “哈哈……聂小川,还记得那首《长相守》吗,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你每天都会给我唱这首歌。”太平公主大声地笑道。 “是啊,我当然记得。”聂小川在心中一阵暗喜道: “噼里啪啦的,还真被太平公主问着了,我虽然记性差,却惟独喜欢唱歌,虽然《长相守》是一首老情歌,但是它的字里行间都抒写着对爱情的不老传说。因此,我居然能够把歌词倒背如流。” 想到这里,聂小川立即唱出了这首《长相守》: “长安月下,一壶清酒,一束桃花,心如烛光,渴望在幻想中点亮。一想起你,我已经开始,开始疯狂。长相守它是啊,面具下的明媚,明媚后隐蔽的诗啊,无缘感悟,你像迎送花香的风啊,无辜而自由,我像闻到蜜香的蜂啊,爱上你。” 一曲唱完,太平公主满脸欢喜地说道: “聂小川,都说你失忆了,可是这首歌你却唱得如此委婉动听,我真的好喜欢!” 太平公主第一次这般娇声娇气地说话,聂小川一时间还真是接受不了,竟不知不觉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川,没想到你还会唱歌啊,确实很好听!”李婉清夸赞道。 “对呀,难道你没有听过我唱歌吗?”聂小川诧异道。 “没有,从来没有听过……”此时,李婉清的眼神中很明显地,多了几分酸意。 “哦,这也难怪,因为我只会唱给我爱的人听。”聂小川的这句话,既在李婉清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又在太平公主的甘蔗上抹了一层蜜。 事实就是这样,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伤害到别的人,当你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就会失去其他东西。 太平公主的脸上在笑,李婉清的心里在哭。 “聂兄,没想到你是一个全才啊!对于我这个五音不全的人来说,只能听别人唱歌了,而且你刚才唱得确实好听!”李金鹏见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赶紧说道。 “呵呵……”聂小川无奈的笑了起来,表情有些扭曲。 《长相守》的誓言,就是两个相爱的人,相依相伴,白首不分离。 就在大家找不到其他话题的时候,走廊那边,缓缓地走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肥头大耳,虎背熊腰,个头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开襟风衣,手里紧紧地攥着两个黑色的大锤,叫擂鼓瓮金锤。 另一个眉清目秀,体格健壮,个头也在一米八以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长袍,右手拿着一把比他人都高的叉子,叫凤翅镏金镋。 如果聂小川没有猜错,这二人便是李元霸和宇文成都的后人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活死人 [本章字数:2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43:40.0] 这时,李元昌和宇文画虎,黑白双雄,缓缓地走到亭子里面,聂小川看到他们不怒自威的模样,心中瞬间升起一股由衷的敬畏感。 只见二人朝太平公主齐声跪拜道: “微臣叩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听起来高亢有力。 “快快请起!母后近日在道观内可曾安好?!”太平公主立即摆手道。 “甚好,甚好!”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你们都看到了,这三个人是我在比赛中挑选的优胜者,他们分别是聂小川、李婉清、李金鹏。”太平公主介绍道。 “见过二位英雄!”李金鹏急忙拱手道。 “小女见过二位好汉!”李婉清紧接着说道。 聂小川见状,万分激动地说道: “早闻二位壮士的英雄事迹,久仰久仰!”这句恭维的话,他学的倒挺像。 “呵呵,不必多礼!”李元昌和宇文画虎笑道,显得十分亲切。 “好吧!你们也都听到了,今天我们要见的人就是我的母后了!”太平公主提醒道。 “噼里啪啦的,原来武则天还没有死啊,她居然躲到了太虚观中,真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武媚人,现在已经老成了什么样子。”聂小川不禁在心中暗暗地想道。 “是,公主殿下!”众人立即回应道。 这时,太平公主站起来,首先走出亭子,紧随其后的是黑白双雄,然后是聂小川他们三个人,而那位侍女则留在亭子里,仔细地收拾茶具。 一行人走进明亮的走廊,过了几分钟,面前又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两边是青灰色的石壁。而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黑白相间的方形建筑矗立在面前,一股淡紫色的氤氲之气盘桓其中。 只见,道观的大门紧闭,门外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三个披盔戴甲的士兵镇守。 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差点没有晕过去。 “尼玛,搞什么名堂!怎么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难道这里是迷宫不成,是不是还要打开机关,进入下一个地下通道啊?” 下地狱? 聂小川不敢再往下想了,此时,他的内心纠结万分。 太平公主看出了大家的疑虑,便指着前面的建筑,说道: “你们不必诧异,这里才是真正的太虚观了。” 众人将信将疑,尾随着太平公主来到的道观门前,守门的士兵赶紧跪拜道: “参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快快给我把门打开。” 只见,其中一个士兵立即起身,走到道观门前左手边的一个神翕旁,把手伸了进去,眨眼之间,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聂小川惊奇地看着这一幕,这才放松了警惕。 “你们二位,就待在门前等候吧,我带着他们进去就是了!”太平公主看着李元昌和宇文画虎,叮嘱道。 “是,公主殿下!” 太平公主点点头,又看向身后的聂小川他们,招呼道: “来,随我一起进去吧!” 三人只得默默地跟着太平公主,刚踏进了太虚观的大门,门便应声地关闭,吓得聂小川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面前出现了一条由青砖铺成的路,路两边摆放着各种样式的神翕,神翕里点着香火,屡屡紫烟飘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浓香。 “原来道观外面飘散的紫气,是从神翕里面冒出来的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仙气呢。” 聂小川暗暗地嘀咕着。 石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间四四方方的房子,青砖玉瓦,十分的肃静。房门敞开着,门两边各站着两位穿着纱衣的侍女。 众人沿着石路很快来到了门前,侍女赶紧跪拜道: “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平公主立即摆摆手,让她们站起来,说道: “母后,今天早上可曾进膳?” “回禀公主,武太后今早只喝了一点莲花八宝粥,其他的主食并没有食用。”其中一个侍女回答道。 “可曾吃一些甜食?”太平公主面含关切地追问道。 “回禀公主,没有。” “哎,看来母后的身体状况,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太平公主叹了一声气,说道。 “公主殿下,我听说武太后禅位隐退之后,不过数日,已经驾鹤西去了?”李金鹏战战兢兢地怀疑道,“而且,而且皇上还特意为武太后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仪式。” “呵呵……”太平公主冷冷地笑道,“你说的不错,不过这只是空穴来风罢了,实际上武太后的身体只是病得很重,却没有咽气。太医们都说她的病无药可救,只能通过悉心的照顾,捱过剩余的日子。” “哦,原来如此。”李金鹏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么武太后现在是什么症状呢?” “她现在全身都不能动弹,只能每天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宫女会按时给她进膳,却也只能吃一点点而已。”太平公主摇摇头说道。 “武太后能不能说话呢?”聂小川插话道。 “不能……”太平公主又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武太后的呼吸非常虚弱,心跳又缓慢,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眼睛在不时地眨动,我们肯定会误以为她已经死了。” “公主殿下,我知道武太后犯了什么病?”聂小川兴奋地说道。 “哦,快说!”太平公主惊讶地看着聂小川,急切地问道。 “武太后得的病应该跟老年痴呆症有关,以她的症状来看,她已经成了一个植物人。”聂小川第一次用到了现代的知识解释了武则天的病情。 “老年痴呆症?植物人?”太平公主满脸疑惑地说道。 李金鹏和李婉清也惊奇地看着聂小川,不知所以然。 聂小川这才意识到他们根本就听不懂,立即尴尬地笑道: “呵呵,其实你们听不懂也没关系。说白了,武皇后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的状态,就像一颗植物一样,看似活着,其实她已经丧失了人的所有行动能力。” “活死人?植物人?”太平公主眉头紧蹙,看得出她在努力地思考,“哦,你的形容倒很贴切。” “聂小川,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种病,能不能把武太后治好啊?”李金鹏的这句话说到了重点。 “这个嘛,我只是在一本医术上看到的,这是不治之症,除非出现奇迹。况且,我又不是医生对吧。”聂小川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差点没有把自己带沟里。 “好吧,既然是不治之症,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太平公主突然冷静地说道。 聂小川三人听到这句话,都沉默无语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回忆 [本章字数:21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3 07:29:59.0] 太平公主见众人不说话,便说道: “其实,按照武太后的秉性,如果不是因为她犯了这种病,她肯定不会轻易地禅位,毕竟她在位的这些年,把国家治理地还不错。” 聂小川他们点头称是。 只听太平公主继续说道: “我带你们三位来见武太后,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她知道我在这次比赛中,收获颇多。首先,我挑选出了很多优秀的选手,其次,我终于找到了真爱。” 太平公主说到这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武皇在病入膏肓的时候,曾经对她说过的一些话。 “太平啊,你知道为娘当初生下你的时候,有多么的困难。别人都说十月怀胎,而我却偏偏怀胎十二个月还没能把你产下,你在为娘的肚子里始终是一块心病。”武则天回忆道: “那些天阴云绵绵,久久不见晴日,就在为娘一度陷入绝望的时候,你开始在为娘的肚子里闹腾了,太医说我要生了,不过难产的可能性很大,甚至会危及我的生命。我当时没有多想,只对太医说,你只要保住哀家的孩儿就行。” “太医艰难地答应了,我产下你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当时天气突然间云开雾散,晴空万里,而且我们母子平安,太医说,这是一个奇迹。” “母后,女儿让你受苦了。”太平公主感动地说道。 武则天朝太平公主笑了笑,面容特别的慈爱,她继续说道: “当时,负责攻打匈奴轻骑军的魏大人,就在生下你的同一天,突然送来捷报,说匈奴大军连连败退,现在已经是溃不成军了。皇上听到这个好消息,觉得这是因为你的降生,才给大唐的江山社稷带来了好运,因此封你为‘太平公主’,寓意天下太平,永享安乐。” “原来是这样啊。”太平公主点点头。 “太平啊,正所谓人即将死其言也善,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可是身为你的母后,我只想尽最大的努力,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幸福,但是,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武则天突然哽咽了起来,她现在的身子很虚弱,因此,说话的声音十分低沉,只有仔细地聆听,才能够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母后,你不会有事的,我虽然已经是将近四十岁的人了,但是却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我经常以一种任性骄横的态度对待你,其实,我并不恨你!”太平公主终于坦白道。 “呵呵……”武则天欣慰地笑了起来,接着说道: “能听到你说这句话,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即使现在突然死去,我也无怨。只是,只是我还有一个愿望,没有实现……” “什么愿望,你说便是了。”太平公主急切的问道。 “就是你的终身大事还没有一个完美的了结。从薛邵到张易之三个不同的男人,你并没有从中得到真正的满足感,因为你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真爱,作为你的母后,我最后的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份真爱,如果愿望成真,我也就可以含笑九泉了。” “母后,眨眼之间几十年过去了,其中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也明白了爱情和婚姻其实是两回事。最初我喜欢薛邵,只是出于一个花季少女最单纯的情怀,却因为你对我的溺爱,用权利谋杀了别人的幸福,却换来了一个令人痛心的感情纠葛。” 太平公主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当爱情染上了鲜血,那就不算事真正的爱情。后来我选择和武攸嗣成亲,完全是为了憎恨你对我上一段感情的粗暴和血腥。那时候,我特别的恨你,恨你毁了我对爱情最美好的想象。” 太平公主淡淡地笑着,又说道: “后来,我遇见了和薛邵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张易之,和他在一起,一是为了继续报复你,二是为了在想象中弥补我对薛邵的过错,是我的一时冲动,才毁了他们的本该幸福完整的家庭。” “太平,母后为了权力伤害了很多人,却不曾要伤害到你,我这才知道,权力是多么的可怕,在成全一些东西的时候,另一些东西必然会被无情地摧毁。”武则天开始自责道: “太平,你果真原谅我吗?” “是的,母后,我不但原谅你了,而且还比以前更加地爱你了。”太平公主激动的回答道: “因为过去,我只从自己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现在不同了,我喜欢首先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想事情。你身为我的母后,又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整日打理朝政,如此循环往复,自然会形成一种权利能够解决一切的谬论,因此,你便犯下了一个打击了我数十年之久的错误。” “你说的没错,我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的代价。正因如此,我现在开始反思自己的过错。”武则天承认道。 “母后,其实你没有错,你只是为了表达对我的母爱,选错了方式而已。”太平公主解释道。 “太平,我确实被权利冲昏了头脑,所以,你将来一定不要像我一样,落得将来一身的骂名。我是爱你的,自从你呱呱坠地的那一天起,我就开始像疼爱一只宝物一样,用心地呵护你。”母后含情脉脉地看着太平公主,说道。 “母后,我也爱你,我会听从你的嘱托,真正地敞开心扉,努力寻找自己的真爱。”太平公主坚定地说道。 “那就好!为娘禅位给李显之后,就在太虚观中潜心悔过,等我驾鹤西去之时,你就给我立一块无字墓碑,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我的一生充满了罪恶感。” “是,母后!” “我的身体状况,只有我自己清楚,将来肯定会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为娘只希望在我临死之前,能够看到你真心喜欢的另一半,我也就含笑九泉了。”武则天再次嘱托道。 “嗯,但愿我的缘分早点到来。”太平公主祈祷道。 这时,太平公主终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释怀地长舒了一口气。 如今,武则天已经成了植物人,但是,只要她的眼睛还能看到,耳朵还能听见,太平公主带过来的聂小川,一定是她此生遇到的最大的惊喜。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武太后 [本章字数:20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3 11:23:15.0]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李金鹏见太平公主发呆,小声地说道: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太平公主刚好回过神,立即回应道: “嗯,我们进去吧。” 说完,太平公主首先走进了太虚观的大门,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三足香炉,里面的香火燃烧的正旺,一股浓浓的香味充斥着整间屋子。 香炉的前面是一个供台,台上摆放着三个人像,皆是金面长须,衣着蓬松而又鲜艳,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聂小川正疑惑着,只听太平公主说道: “我们先给三清道尊上一炷香!” “是,公主殿下!”三人齐声答道。 “霹雳啪啦的,原来是三清道尊啊,据说他们可是居于三清仙境的三位尊神,是道家的真正始祖。”聂小川想到这些,立即心生敬畏起来。 此时,三人学着太平公主的动作,先后上香跪拜了三清道尊。 走进东侧的屋子,里面摆放着很多清新淡雅的装饰,桌子上面有各种茶具和杯子,明显是道家修身养性之所。 太平公主介绍道: “这里是茶室,以前武太后身子还能走动的时候,经常来这里饮茶品经。” 说话间,众人走到一处紫色的幕帘前,从里面突然走出来两个衣着朴素的侍女,一左一右,掀起了帘子。 “里面就是寝房了,进去之后,你们一定要轻声细语,否则会惊扰到躺在床上的武太后。”太平公主提醒道: “虽然武太后已经变成了植物人,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她依然能听得见,看得到,而且还能够进食。所以,我们不能大声地喧哗。” “是,公主殿下。”聂小川他们小声的答道。 太平公主点点头,首先走进了寝房,聂小川他们紧紧地跟着她的脚步。 里面的光线很暗,两边的窗帘都拉了下来遮挡着窗户,四周的空间很宽阔,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褐色地毯,踩在上面软软的,听不到任何的脚步声。 只见正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张大床,紫色的帷帐垂在其间,模糊中看到一个身影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太平公主示意,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武太后了。众人便更加的小心谨慎,生怕会制造出一些骇人的声响。 四人先后走到床前,静静地站着,透过薄薄的帷帐,能够清晰地看到武则天的容貌,只见她梳着一个抛家髻,却已是银丝万缕,目光呆滞,嘴唇和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血色,一副病态的模样。 但见她方额广颐(说白了就是圆脸大脑门),躺在床上却掩盖不了曾经丰满肥硕的体型,看来,人们对于武则天的描述比较属实。 “青春易逝,垂暮之年。” 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想到了这八个字。 武则天的晚年,居然是以一个植物人的身份苦苦捱过的,这让他感到十分的震惊。 一个当初如此聪明绝顶的女人,现在却成了一副痴傻的模样,可悲,可叹! “母后,女儿来看你来了!”只听太平公主细声细语地说道: “瞧,我给你带来了三个人,他们都是这次比赛的优胜者。这位是聂小川,他的综合成绩排在了第一位……” 聂小川见状,赶紧迎上前去,欠了欠身子,没敢说话。 “这位是李婉清,她是这次比赛中唯一的一位女选手。” 李婉清的表情有些惊诧,也赶紧上前行了一个礼,柔声地说道: “小女见过武太后!” “这位是李金鹏,他的蹴鞠技术很高超!” 李金鹏应声走了过去,小声地说道: “草民见过武太后!” 太平公主介绍完毕之后,柔情地看了一眼聂小川,说道: “母后,女儿这一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喜事!” 太平公主停顿了一下,指着身边的聂小川,接着说道: “女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爱,而他就是那个我苦苦追寻的男人了。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已经在《长相守》的歌声中许下了不离不弃的誓言!母后,你托付给我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啦!” 太平公主激动地看着聂小川,示意让他对武太后说几句话。 聂小川在心里努力地思考着,半晌才轻声地说道: “武太后,我对公主殿下是真心真意的,我爱她,我发誓要和她永永远远地在一起,您就放心吧。” 聂小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顿时感到亚历山大。话说,他是第一次对着未来的岳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爱她的女儿。 这时,太平公主笑了起来,说道: “母后,你听到了吧,女儿打算明天就和聂小川结婚,就在云轩殿的大殿之内。不过,我不会制造太大的声势,只想简简单单地举办一个小小的婚礼就行了。” “嗯,我听公主殿下的安排就是了。”聂小川立即附和道。 李金鹏和李婉清觉得自己只是配角,所以就往后退了几步,默默地看着聂小川和太平公主在那里“打情骂俏”。 “母后,我们会幸福的,您就放心好了。”太平公主开心的笑着。 此时,聂小川突然发现,武太后的眼角间居然流出了两行热泪,两只眼睛也开始不停地眨动起来,但是嘴角却在上扬,她应该是幸福得哭了。 “公主殿下……”聂小川指着躺在床上的武太后,对太平公主说道: “武太后她感动得流泪了,她在祝福我们呢。” 太平公主经聂小川的提示,马上注视着武太后的面容,激动地说道: “母后,你终于得偿所愿了,女儿今天特别的高兴!” 说完,便探着身子,把双手伸进帷帐内,轻抚着武皇后的额头,为她擦拭着依然温热的眼泪。 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这种温馨的场面里,一时间无法自拔。 过了一会儿,只听外面突然有一位侍女喊道: “公主殿下,不好啦!外面有人闯进来啦!啊!!公主……” 众人正纳闷着,忽觉一阵阵沉重而又凌乱的脚步声朝他们所处的房间内逼来。 太平公主慌忙转过身,惊诧地问道: “谁?!” 第一百三十五章 皇上有旨 [本章字数:22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1:33:48.0] 时间重新追溯到今天早上九点,大明宫的紫宸殿内,文武百官规规矩矩地站在红毯两边,按例进行朝拜。 龙椅上没有唐中宗李显,反倒坐着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身穿一件金色的黄袍,一脸稚嫩地扶着龙椅,左顾右看。 就在群臣开始喧哗之时,坐在帘幕后面的韦皇后,突然大声地说道: “诸位大臣,请保持肃静,都给哀家仔细地听着!” 大臣们这才停止了说话,现场一片寂静。 这时,一位太监走到龙椅前面,手里迅速地打开一张圣旨,尖声地宣布道: “皇上有旨,因寡人昨日偶感风寒,不幸感染上了一种急性的瘟疫,故不能临朝参政,特此宣韦皇后之幼子李重茂为临时皇太子,韦皇后可垂帘听政,辅佐幼皇!钦此!” 听到这个旨意之后,群臣又开始喧哗起来。 “安静,安静!”太监摆摆手,喊道。他把刚才的圣旨收起来后,又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张圣旨,继续念道: “皇上有旨!封韦常宗为左羽林卫大将军,韦肖建为右羽林卫大将军,韦建业为上柱国大都督,封韦……即刻代官上任!” 太监抬起头看向宫殿中的一个角落,长长地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贬魏大人为宣节副尉,李大人为征事郎……一日内即刻启程就职!革去张大人、曹大人、赵大人……等所有的职务,贬为庶民,如若抗旨不尊,格杀勿论!” 第二道圣旨宣读完毕,台下的文武百官除了受封的官员,上前依次领旨谢恩之外,其他的官员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指手画脚地吵闹起来,现场一时间乱作了一团。 太监却不顾及众位大臣们的吵闹,依然扯着嗓子喊道: “魏大人、李大人、张大人……你们如果再不领旨谢恩,那是要掉脑袋的!” “放你娘的狗屁!老夫驰骋疆场那么多年,血雨腥风,早就把性命二字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武大人走到地毯中央,指着太监怒喝道: “皇后,老夫有先皇留下来的丹书铁卷,我要立即面见皇上,当面和他对峙!” “大胆!魏大人!你现在即使有皇上的玉玺也没用,还不快快领旨!” “老夫见不到皇上,就是死也不会领旨!”武大人瞪着两只眼睛,吼道。 “皇后,你也太小看我们这些官员了!皇上虽然愚钝,但是他绝对不会犯下如此荒谬的错误,这简直就是拿大唐的江山社稷开玩笑!”只听李大人跟着反驳道: “我要面见皇上!大家不要被这妖后所欺骗!” “我们要面见皇上!我们要面见皇上!”群臣们齐声吆喝道。 “放肆,都给我拉出去斩了!”韦皇后这才愤怒地站起来,走出帷帐,指着群臣,吼道。 说话间,从大殿的四周,突然走出来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都拔出了宝剑,两两一组架着一个又一个大臣,拖向了殿外! “妖后!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魏大人拼命地反抗道,却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年迈,又寡不敌众,被生生地拖了出去。 “皇上,我要面见皇上!”李大人是个文官,只能任由士兵们的摆布了。 “妖后!你这是在造孽啊!” “大唐无望!大唐无望……” 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一阵连着一阵。 大殿之外,士兵们的刀锋划过一个又一个脖颈,鲜活的生命瞬间消逝。 “啊……啊……” “妖后,你不得好死!” “大唐无望!” …… 只见太监一脸猥琐地笑道: “他们这些贱骨头,早知道是这个下场,却还是抗旨不尊!该杀,该杀!” 剩下的官员见势不妙,都赶紧下跪,领旨谢恩。 “呵呵……”韦皇后冷冷地笑道,眼睛扫视着台下,已经有一半的官员都被处死了。 “给我宣旨!” 太监得令,又从衣袖中掏出一张圣旨,大声地念道: “皇上有旨!据可靠消息,镇国公主(即太平公主)在云轩殿内,以招贤纳士的名义举办选拔比赛,实则是招兵买马,举兵造反,故命韦常宗、韦肖建率左右羽林军共计八万余人,速速前往云轩殿进行镇压,如遇叛贼反抗,一律当场处死!钦此!” “韦常宗、韦肖建接帅印!即刻起兵!”韦皇后拿着两颗金灿灿的帅印,走到台下,分别交给了韦常宗、韦肖建。 只听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谨遵皇上圣旨,微臣必会马到成功,剿灭反主!” “很好!你们二位是哀家的心腹,哀家非常信任你们。等一会儿,哀家会跟你们一同前往,捉拿镇国公主!” “是!皇后!” “韦建业!”韦皇后喊道。 “下官在!” “哀家跟从左右羽林军到云轩殿镇压之时,你就留守在大明宫,确保后宫的安全,但凡有举兵造反者,一律先斩后奏!”韦皇后狠狠地说道。 “是!谨遵皇后旨意!” 这时,韦皇后又回到了台上,转身看向众臣,冷冷地说道: “从今往后,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如果皇上的龙体没有任何的好转,就由皇太子李重茂和哀家共同治理朝政!如有不遵,一律问斩!” “是,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开始忌惮起了韦皇后的淫威,生怕身后突然出现几名带刀的士兵,把他们拖向地狱。 韦皇后立即朝群臣摆摆手,说道: “今日早朝,到此结束,韦常宗、韦肖建留下,其他人等散朝!” 大臣们刚要散去,只听坐在龙椅上的李重茂娇声地说道: “母后,母后!刚才的那些怪叔叔呢,怎么不见了?” “这个嘛,他们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呢,过几天就回来了。”韦皇后想了想,回答道。 “哦,母后,我也要玩捉迷藏,咱们去玩捉迷藏吧!”李重茂忽然从龙椅上跳下来,扯着韦皇后的袖口说道: “安乐姐姐呢,我想让她和我一起玩。” “今天不能玩了,都散朝了,大家都回去休息了……”韦皇后只得搂着李重茂耐心地安慰道。 “呜呜……”李重茂居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要听话,知道吗!”韦皇后见状,怒目相视道: “都说了,今天不能玩了……” “不是啦,不是啦……” “那是什么?” “我,我想尿尿。”李重茂脸蛋红红地说道。 “好好,咱们这就去尿尿。”韦皇后哭笑不得,转身指着旁边的一位宫女说道,“你过来,快点服侍皇太子去如厕!” “是!”宫女兴许是被刚才杀人的阵势给瞎蒙了,就连说话时的眼神都飘忽不定。 众臣们听到这些,都开始唉声叹气起来,一脸迷茫地走出紫宸殿。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计划 [本章字数:2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6:10:07.0] 很快,大殿之内只剩下了韦常宗、韦肖建两位官员,韦皇后见皇太子李重茂被宫女送走了,这才招呼着站在台下的二人,近前商讨镇压太平公主的事情。 三人刚刚围在一起正要说话,安乐公主突然走了过来,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见她笑呵呵地说道: “母后,你刚才真是英明神武啊!那些文武百官都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哈哈……” “裹儿,大殿之内,休得无礼!”韦皇后并没有高兴,反倒指责起来。 “母后,人家哪里无礼了!那些贱骨头整天摆着一副倚老卖老的姿态,早该把他们都杀了,免得将来又在殿前趾高气扬地骂骂咧咧。我讨厌见到他们,哼哼……”太平公主不顾韦皇后的责备,开始撒娇道。 “裹儿,闹够了没有,我正在和两位大人商议镇压太平公主的事情呢,你难道把我们昨天晚上的计划忘掉了?!” “哪有,我当然记得了!我只是想借此撒撒气罢了。”安乐公主说到此处,再次联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和韦皇后安置好唐中宗李显之后的长谈。 那天晚上,韦皇后思来想去,还是想把明天的计划告知给安乐公主,毕竟到目前为止,能够值得信任的人,只有她了。 因此,韦皇后便连夜赶往了安乐殿。 安乐殿的寝房内,安乐公主刚要脱下衣服睡觉,却听见外面的侍女喊道: “禀告公主,皇后娘娘驾到!” 安乐公主正纳闷着,韦皇后已经如同飘然而至的鬼魂一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小声地说道: “裹儿,母后刚才想了很久,觉得应该把明天的计划告诉你,才算妥当!” “母后,你已经把明天的计划都想好了?”安乐公主兴奋地问道。 “对啊,其实这个计划只是我人生中所有计划中的一条,没想到它居然应验了。”韦皇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哦,这么说,母后居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安乐公共好奇地问道。 “哪有,我只是在宫中闲来无事,胡思乱想罢了。你现在仔仔细细地听我讲便是!”韦皇后淡淡的说道。 “好的,母后,你说就是了。”安乐公主认真地看着韦皇后。 “明天早朝之时,母后要在紫宸殿内以皇上的名义宣三道旨意,第一是立你的弟弟李重茂为皇太子……” 没等韦皇后说完,安乐公主便不高兴了,生气道: “母后,你不是想当第二个女皇帝吗,怎么要立弟弟那个毛头小子为皇太子啊,况且我还要当皇太女呢!母后,你该不会突然变卦了吧?” “裹儿,母后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将来能够当上皇帝啊!”韦皇后耐心地解释道: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叫‘挟天子以令诸侯’,你可知道其中的意思?” “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裹儿不懂,裹儿只想母后将来当上皇帝之后,封我为皇太女!”安乐公主不知其然地撒娇道。 “裹儿啊,既然你听不明白,那么多说也无用。母后只想告诉你,这么做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你大可放心就是了!”韦皇后稍显无奈地说道。 “好吧,只要母后将来封我为皇太女就行。”安乐公主嘟着嘴说道。 “恩恩,母后答应你就是了。”韦皇后点点头,继续说道,“这第二道旨,就是封官贬臣。” “封官贬臣?”安乐公主诧异道。 “对啊,就是把拥护我们的官员提拔重用,把反对我们的官员贬斥罢免。这个你应该懂吧?”韦皇后急切地问道。 “这个嘛,裹儿懂的,就是培养壮大我们的势力,压制敌对的势力对吧?”安乐公主立即回答道。 “对对,裹儿果然聪明!不过,母后这一次要来一个狠招,否则不足以震慑众臣。”韦皇后突然狠狠地说道。 “狠招?听起来好可怕!”安乐公主轻轻地咬咬牙,说道。 “裹儿别怕,母后做这些的时候,你若不想看,尽管躲在一处角落便是了,等事成之后,你再出来也不迟。”韦皇后交代道。 “母后,到底是什么狠招啊?” “说来也简单,就一句话,抗旨不尊者,一律格杀勿论!”韦皇后冷冷地说道。 “抗旨不尊者,一律格杀勿论。”安乐公主重复道,面含几分惊诧之色。 “嗯,母后事先会在大殿之内,安排一群经验老道的羽林军埋伏其中,然后只要圣旨一出,有哪位大臣胆敢反抗,就让士兵们出来把他拉出去就地问斩。”韦皇后坦然道。 “啊……母后,你真是太……”安乐公主竟一时语塞了。 “太狠毒了,对吧?”韦皇后冷笑道,“呵呵……母后只是效仿当年武皇的做法而已,说句实话,如果论狠毒,母后倒真是差远了。” “母后,你尽管把那些骄横的死老头全部杀了便是,裹儿看不惯他们的嘴脸。”安乐公主战战兢兢地说道: “到时候,我会躲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悄悄地观察母后的斩杀行动。” “呵呵,裹儿,你是不是怕了?想想你的丈夫是怎么死的,想想太平公主平日里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你现在应该充满无限的仇恨和斗志,才对!”韦皇后循循善诱地说道。 “是,母后说的对!裹儿恨极了太平公主,我和她势不两立,不共戴天!我要亲手用毒药杀了她!”安乐公主突然愤怒地说道。 这时,她想到了她的相公武崇训临死前的场景,他在天牢里的牢房,满身伤痕,痛不欲生的模样,依然如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她亲手杀了武崇训,他现在肯定还在饱受着酷刑的折磨。 天牢,那如地狱一般的地方,成为了安乐公主铭记一生的伤痛。 而伤痛的源头指向了一个女人,太平公主。 从安乐公主绝望地走出天牢之后,她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死太平公主。 第一百三十七章 蛊毒 [本章字数:2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5 11:40:47.0] 安乐公主想到这些,便狠狠地咬着牙,又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太平公主!” “只要能解除裹儿的心头之恨,你杀她便是。韦皇后狡黠地笑道,“这第三道旨意就是宣告镇压太平公主的,至于原因嘛,就是她举兵造反了。” “母后的计划果然周全,裹儿愿陪着你一起围剿云轩殿。” “呵呵……只要我们母女二人齐心协力,把太平公主的势力给灭了,躲在洛阳城的李隆基,谅他有飞天的本事,也只是有心无力了罢了。”韦皇后冷静地分析道。 “是啊,李隆基当年在宫中还说过裹儿的坏话呢,他是个坏人,坏人!凡是说我坏话的人,都是坏人!”安乐公主娇嗔道。 “哦,将来李隆基如果落到我们的手中,就任凭裹儿处置。”韦皇后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多谢母后,裹儿也要把李隆基关进天牢,就像折磨我的相公那样,我要加倍地折磨他,直到把他活活地折磨死。哈哈……”安乐公主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 “好了,裹儿,母后此次过来,已经把明天的计划都跟你讲了,你可要把它牢记于心啊!如果我们有任何的差错,就会像武氏父子和李重俊那样,死无葬身之地啊!”韦皇后严肃地叮嘱道。 “恩恩,裹儿已经记住了!我们一定能够成功,一定!”安乐公主的眼神里充满的仇恨,竟一时忘记了死亡带给她的恐惧。 “呵呵,很好!”韦皇后冷笑道,“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得马上赶回去!” “母后,你该不会要回皇上的寝宫吧,皇上他已经……已经……你总不能陪一个死人睡觉吧?”安乐公主担心地说道。 “不是,母后要回乾安宫,这样不会引起别人的猜疑!而且,我派了一群得力的将士在那里严加看守,只许我们母女二人进入,其他人等未经允许一律不得入内!”韦皇后交代道。 “哦,母后的想法果然周到。”安乐公主再次称赞道。 “裹儿赶紧休息吧,我得走了!一定要记住我们明天的计划。”韦皇后不放心地说道。 “是,母后!”安乐公主点点头,说道: “母后请回吧,裹儿真的很困呢。” 话刚说完,韦皇后已经走出了寝房,只听门外的侍女喊道: “恭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 时间回到现在,紫宸殿内,韦皇后、安乐公主、韦常宗、韦肖建四人在一起瞧瞧地商量着镇压太平公主的计划。 只听韦皇后首先说道: “韦常宗,你拿着帅印带领四万左羽林军,挺近云轩殿打头阵!” “是,皇后娘娘!” “韦肖建,你拿着帅印带领四万右羽林军,做后援!” “谨遵娘娘旨意!” “听好了,云轩殿这几日正在进行选拔比赛,里面一定会有众多的能人异士,你们一定要小心,特别是崔缇将军,武艺高超,曾经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而且他的手中有一把上古奇剑,更是如虎添翼了!”韦皇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韦常宗、韦肖建二人听到这句话,不禁面露难色起来。 韦皇后见状,冷冷地说道: “怎么,你们居然怕了不成?” 韦常宗首先回应道: “回禀皇后,我们二人早闻崔缇将军的威名,如果和他硬干,就算我们二人一起上,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是啊是啊!崔缇将军的那把宝剑更是所向披靡,搞不好我们二人全都会死在他的剑锋之下。”韦肖建立即附和道。 “呵呵……”韦皇后冷笑道,“这还没有开战呢,你们二位将军就开始打退堂鼓了,真是枉费我对你们的一片信任!” “哼!怕死的都是狗娘养的!”安乐公主也跟着责备道。 “这这……”韦常宗、韦肖建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早知道你们一定会害怕崔缇将军的雄威,哀家已经想好如何对付他了。” 这时,韦常宗和韦肖建的眼睛突然放出光来,急切切地问道: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高见,还请明示!” “其实,对付崔缇将军很简单,虽然我们正面对付不了他,但是可以在暗中悄悄地给他一记致命的伤害!”韦皇后十分得意地说道: “我这里有西南苗寨买来的致命蛊毒,只要射入崔缇的身上,哪怕仅仅是擦破他一点皮肉,都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丧命!” 说完,韦皇后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继续说道: “这个盒子里面藏着七根带有蛊毒的钢针,下面有一个机关,每按动一下,就会发射出来一枚钢针,可谓针针毙命!” “哦,这确实是一个好宝贝!”韦常宗兴奋地说道。 “是啊,有了它,我们就不怕崔缇将军了。”韦肖建紧接着说道。 两人刚想伸手接过盒子,只见韦皇后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怒道: “这么好的宝贝当然不能让你们使用了,况且哀家如果把它给了你们,指不定将来会出什么乱子呢。” “哼哼,哀家既然封你们为左右羽林卫大将军,又把帅印交付到了你们的手中,自然是让你们身先士卒,明枪明剑地和云轩殿的反贼一拼高下了。” 说到这里,韦皇后缓了一口气,瞪着眼睛看向韦常宗、韦肖建二人,接着说道: “二位将军一定要义无反顾地进行正面进攻,然后哀家会和安乐公主在暗中帮助你们!而且,这件宝贝只有哀家会使用,哀家能够做到每发射一枚钢针都会准确无误地射中目标,可谓指哪打哪!你们大可放心!” 韦常宗和韦肖建终于明白了韦皇后的意思,立即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谨遵皇后娘娘的旨意!”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牛X的高手,他的脑后也不可能长着眼睛,况且双面夹击,除非有神仙下凡,方能得救。 这时,韦皇后向韦常宗、韦肖建二人轻轻地点点头,摆手道: “嗯,二位将军赶紧带领各自的兵马,依照我的计划向云轩殿挺进吧!哀家和安乐公主随后就会赶到!” “是!皇后娘娘!” 说完,宗、建二人手拿帅印,便快速地走出了紫宸殿。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出兵 [本章字数:22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5 15:24:47.0] 见韦常宗、韦肖建二位将军离开,安乐公主好奇地问道: “母后!你是在什么时候从西南苗寨买来的致命蛊毒啊?” “就在去年年初的时候,母后陪着皇上出宫巡游,来到长安城西市的时候,碰到一位自称是苗寨毒王的异人,他说自己研制出了一种致命的蛊毒要卖,我当时因为好奇就买下了。然后,他便传授给我使用这种蛊毒的方法,其实很简单,诀窍就在盒子下面的机关上。”韦皇后耐心的讲述道。 “在机关上?”安乐公主疑惑地问道。 “嗯,实际上这个机关相当于一个方向盘,上面有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向围成一个圆,圆里面还有更小的刻度,用来精确到具体的目标。所以,只要学会控制好机关,无论对方躲到哪里,都能够一击致命!” “哇哦!好一个苗寨暗器,设计地太巧妙了!”安乐公主惊叹道,转念一想,又说道:“对了母后,裹儿身上也有一种暗器,和你的致命蛊毒有异曲同工之妙!” “哦,快快拿来看看!”韦皇后急忙说道。 安乐公主马上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盒子,同样是黑色的,然后兴奋地看着韦皇后,说道: “我这个盒子也是暗器,里面放了八根毒针,每根毒针按照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不同的方向依次摆放着,加上一个精心设计的暗弩机关,组合而成,一旦机关被触动,暗弩就会立即把八根毒针迅速地推射出去,被毒针刺中的人,会马上毙命,因为毒针上的毒性能够同时毒死一百个人。” 在几天前护城河对岸的一间屋子里,安乐公主就用这样的盒子,毒死了四名黑衣人,而他们的死显然是一场预料之中的阴谋。 “哦,如此说来,你盒子里的毒针比我的要厉害得多!”韦皇后吃惊道。 “厉害归厉害,只是这盒子的设计没有你的巧妙!你的机关能够一枚一枚的击中对方,而我的必须得打开毒针才能够弹射出去,而且是沿着八个方向同时射出,如果面前只针对一个人的话,那显然是浪费了。”安乐公主分析道。 “也对!你的盒子应该属于在紧要关头使用的,而我的却不是。” “母后此言极是!我本想着用这个盒子来对付崔缇将军那些人呢,没想到你也有这种盒子,所以……”安乐公主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所以,我的盒子就等着在危难的时刻护身用了。” “嗯,有道理!”韦皇后点点头,继续说道: “不过,我们很少去云轩殿,对于里面的具体情况还不了解,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一旦遇到特殊情况,没准儿你的盒子还能帮上大忙呢。” “是啊,裹儿就是这样的想的。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必须要有未雨绸缪的准备!”安乐公主的这句话,显得异常的老到。 “呵呵,没想到裹儿的想法越来越成熟了,很好,很好!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行事!”韦皇后激动地笑道。 “嘻嘻……裹儿是因为受到了母后的教诲啊!”安乐公主得意洋洋地笑道,看起来仍然像个没有长大的小姑娘。 “好了,我们就聊到这里,赶紧向云轩殿出发吧!”韦皇后并没有因为安乐公主的那句话而感到高兴。 “嗯嗯……”安乐公主答应道。 说完,两人都把各自的毒盒放到了衣兜里,并行走出了紫宸殿的大门。 只见,门外已然站着几百名整装待发的羽林军,手持长矛利刃,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因为他们知道,一场不可避免的血战即将开始。 “众位将士!即刻随同哀家和安乐公主一起,向云轩殿出发!”韦皇后大声地命令道。 “是,皇后娘娘!”只听将士们齐声回应道。 话音刚落,只见韦皇后和安乐公主走在前面,几百名羽林军列队尾随其后,浩浩汤汤地走出了神圣的大明宫。 视角转向云轩殿,韦常宗率领的四万大军已经来到了大殿门前,形成了包围强攻之势。 但是,守卫在那里的士兵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他们立即亮出了手中的宝剑,做防守状。只见,其中一名卫兵迅速地走上前,厉声地喝道: “你们包围云轩殿到底是何目的?!难道不知道这里是镇国公主的宝殿吗?” “放你娘的狗屁!本帅就是因为这里是镇国公主的地盘,所以才来镇压你们这些反贼的!”韦常宗怒目大吼道, “你们都给我仔细地听着!” 这时,站在韦常宗身边的一个侍卫,立即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圣旨,大声地念道: “皇上有旨!据可靠消息,镇国公主在云轩殿内,以招贤纳士的名义举办选拔比赛,实则是招兵买马,举兵造反,故命韦常宗、韦肖建率左右羽林军共计八万余人,速速前往云轩殿进行镇压,如遇叛贼反抗,一律当场处死!钦此!” 念完,韦常宗一脸嚣张地喊道: “这是皇上的旨意,你们这些小喽啰岂敢抗旨不尊?” 眼看大军压境,实力悬殊,而且他们又有皇上的圣旨,守卫的士兵只能老老实实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放弃了反抗。 “哈哈哈……这样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走!随我一同冲进去!” 说话间,黑压压的大军如同一条粗壮的蟒蛇一般,快速地挺进了云轩殿的前殿门口。 此时,待在殿内的选手们和台上的几位评委还没有散去,他们正在讨论着比赛的一些情况,忽然看到门外的杀气腾腾的情形,都吓得目瞪口呆。 韦常宗不想废话,就命令身边的侍卫,再次念道: “皇上有旨!据可靠消息,镇国公主在云轩殿内,以招贤纳士的名义举办选拔比赛,实则是招兵买马,举兵造反,故命韦常宗、韦肖建率左右羽林军共计八万余人,速速前往云轩殿进行镇压,如遇叛贼反抗,一律当场处死!钦此!” 众人听完,都是一脸的茫然,他们开始小声地嘀咕道: “太平公主怎么可能会举兵造反,她绝对不会!” “皇上这是要干嘛,赶尽杀绝吗?” “这难道当真是皇上的旨意?” “我特么有没有听错?!太平公主造反?” “谋杀,绝对又是谋杀!” “尼玛,老子只不过是来参赛的,这样也能中枪?” “……” 现场顿时乱作了一团,也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对峙 [本章字数:23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5 22:31:59.0] 这时,上官婉儿镇定自若地走到台前,说道: “我是皇上的妃子,我要面见皇上!” 话说,上官婉儿确实是唐中宗李显钦点的妃子,当年她辅佐武则天的时候,李显就已经看中了她的能力,武则天禅位之后,唐中宗顺理成章地封她为昭容,只是因为受到韦皇后嫉妒的缘故,随太平公主一起排挤到了云轩殿,再没有机会受宠了。 “哼!你不过是一个被皇上遗弃的妃嫔罢了,还想面见皇上,岂有此理!”只见,韦常宗已经来到了大殿之内,指着上官婉儿大声地诋毁道。 “放肆!我即使沦落成了这个地步,也轮不到你在我的面前指指点点!”上官婉儿非常气愤地说道。 “哈哈哈……你也不瞧瞧现在的形势,该闭嘴的应该不是我吧?”韦常宗有恃无恐地说道。 “你你你,你无耻!”安乐公主气愤地说道。 “哈哈……听着!今天就是你们所有人的祭日!”韦常宗突然放下狠话道。 其实,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不管云轩殿的人是否会反抗,他们都得被处死,免得以后夜长梦多,再生别的事端。 正所谓快刀斩乱麻,况且他已经得到了韦皇后先斩后奏的指示,因此,就更加的有恃无恐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说话的是王维,他现在已经恼怒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哎呦,原来是我们的大诗人王维啊,久仰久仰!不过,我偏偏是一介武夫,目不识丁,欣赏不了你那高雅的东西,念你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我也就看在大唐百姓的薄面上,暂且放你一条生路。等皇后娘娘赶来,再听候她的发落!” 韦常宗不是不敢杀掉王维,而是忌惮他的影响力,因为他的诗文已经传遍了五湖四海,有着庞大的追捧者,万一把他杀了,搞不好会引起百姓们的一致声讨,到那个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韦常宗不傻,他知道水能载亦能覆舟的道理。 所以,他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眼看王维只是怒目相视,却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此时,站在台上的程文力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难道这天底下没有王法了不成?” “哈哈……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是谁!程大人,你的老子程咬金也是我的前辈,想当年他使得一把八卦宣化斧,打败天下无敌手,我也因此敬重他几分!怎么到了你这一辈,却想着弃武从文了,哈哈,真是笑话,笑话!”韦常宗大笑道。 见众人没敢吱声,韦常宗又说道: “还有你武正秋,你不过因为和当年的武皇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就敢来这里当什么蹴鞠场的教官了?哈哈,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蹴鞠到底如何,但是那种花拳绣腿三脚猫的功夫,即使练得再好,又能有什么用?”韦常宗缓了一口气,满含杀气地看着武正秋。 武正秋本来就已经怕得要命了,自始至终都没敢说一句话,没想到还是被韦常宗狠狠地数落了一番,他现在的脸蛋由最初的煞白,变成了通红,最后变得红中透着几分紫色,却仍然沉默着,一言不发。 “咦,怎么没有见到崔缇将军,该不会是吓得屁滚尿流,躲到了一个茅坑里面不肯出来了吧?”韦常宗这才发现,人群之中没有辅国将军崔缇的身影。 又见台上的凤椅空置着,赶紧问道: “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在哪里?” 仍然没有人回应。 韦常宗怒了,眼睛都憋得红红的,只听他发狠道: “你们以为不张嘴说话,就相安无事了吗?来人!先给我处死两个人再说!” “是!大帅!” 只见,几个身材魁梧的士兵,很轻易地抓住了两个束手就擒的选手,径直拖到了殿外,过了一会儿,只听“啊……啊……”两声凄惨的叫声。 两人便一命呜呼了。 这立即引起了现场的骚动,有的人显得非常的绝望,有的人看起来特别的后悔,叹气声一阵接着一阵,而有的人已经开始做好了反抗的准备了。 “哈哈哈,快把崔将军和太平公主的下落说出来,不然你们一个个死得更快!”韦常宗恶狠狠地说道。 早死,晚死,早晚都是死,与其这样等死,不如站起来反抗,可是眼看对方有数万精兵强将,除非神仙下凡,他们才有可能逃生。 “你你你……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上官婉儿第一次看到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在很短的时间内消逝了,心里的小鹿开始不停地颤抖。 “上官婉儿!快把崔将军和太平公主的下落告诉我,不然下一个被杀的就是你!”韦常宗威胁道。 “你敢!”这时,待在人群里的张大力首先一个箭步跳了出来,怒视着韦常宗。 “哎呦!这位是谁,居然还想玩英雄救美不成?”韦常宗并没有被这个身高近六尺的壮汉吓到。 “哼!我就不信你们能够伤到上官大人!”张大力做伸开双臂,做了一个保护的姿势,慢慢地退向了上官婉儿的身边。 “哈哈,这厮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样子,却是赤手空拳,怎能敌得过我将士手中的长枪利刃?”韦常宗用手指着张大力,大声地嘲笑道。 原来,在场的所有选手,包括上官婉儿、王维、程文力、武正秋在内,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可以防御的武器,只因今天是宣布比赛结果的日子,又加上中午设有一场宴会,所以,他们都是轻装上阵,把武器丢在西院的屋子里了。 “哼!我倒要看看是你们手中的利刃厉害,还是我的拳脚厉害!”张大力的眼神中丝毫没有惧色,只听他忿然地说道。 这时,从坐席间又接连跳出了两个人,脚底生风一般,来到了张大力的旁边,同样做出了防守的姿势。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帅和杨永康。 韦常宗见状,奸邪地笑道: “哈哈,居然又站出来两个不怕死的,看来被上官婉儿这个狐狸精给迷住的男人不止一个啊!呵呵,接下来有得玩喽!” 上官婉儿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一是讨厌韦常宗说的话,二是看着眼前舍命保护她的男人,心中不免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三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活多久。 虽然前面站着的三个人都是武艺高强的选手,而且他们被太平公主选中做了幕僚,却没有武器,这是最致命的。 就像一个士兵即使他的枪法再好,没有枪也只是个菜鸟而已。 况且,殿外站满了蓄势待发的强兵强将,他们是专门保护皇宫的羽林军,所以身手多少都好过那些普通的士兵。 对于这些他们来说,这是两大困境,像两座大山一样摆在面前。 第一百四十章 厮杀 [本章字数:23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6 13:29:30.0] 这时,韦常宗身后的一个将军走过来,掩面轻轻地对着他的耳朵说道: “大帅!对面的那个人是秦琼的儿子,难道你忘了?” 韦常宗皱了一下眉头,这才想起来秦帅的来历,便大笑道: “哈哈哈,我当对面站着的是谁呢,原来是当年的叛臣秦琼的儿子,秦帅啊,居然也来云轩殿参加比赛!一个叛臣的儿子来到此处,不是企图造反是什么?” 众人都是一惊,若不是韦常宗的这番话,他们都还蒙在鼓里,不知道秦帅的真实身份呢。 “我承认我的爹爹是秦琼,但是他是冤枉的,有人要陷害他,所以我们秦家才遭此劫难,落得这个地步。”秦帅急忙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怨恨。 “哈哈,你终于承认了吧!叛臣之子来到云轩殿,就是太平公主起兵造反的证据!”韦常宗抓到了把柄,开始造谣道。 “哼!我爹爹是被冤死的,我可不想重蹈他的覆辙,身背造反的罪名!”秦帅大声地反驳道。 “大胆反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韦常宗指着秦帅,咆哮道。 “狗官!老子绝对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要想杀我们没那么容易!”说话的是杨永康,他和秦帅是共处多年的好朋友,自然知道秦帅的为人品性。 虽然杨永康直到现在才知道秦帅的父亲是秦琼,但是他相信他们秦家是被人陷害的,而非韦常宗口中所说的叛臣贼子。 “玛德,居然敢当众辱骂本官,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了方解心头之气!”韦常宗恼羞成怒地吼道。 “来吧兄弟们,既然我们横竖都是死,不如拼出个血路来,好歹我们都是赤条条的汉子,就是死了也不枉此生!”说话的正是张大力。 选手们在他的号召下,都果断地站出来,围在一起,咬牙切齿地看着准备杀他们的羽林军。 “好!给我杀!”韦常宗一声令下,后面的将士们开始冲出来,如饥饿的豺狼虎豹一般,杀气腾腾。 就在此时,从大殿的后方突然冲出来数百名身披铠甲的士兵,一排排地挡在上官婉儿他们的前面,形成了一个人墙保护圈。 羽林军看到这些突如其来的士兵,并没有任何的惧色,毕竟他们的人要远远的多于对方,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优势。 只见,羽林军首先冲向了张大力、杨永康、秦帅他们这些选手们跟前,都是舞刀弄枪,虎视眈眈的嘴脸。 只听站在后面的韦常宗一声令下,厮杀便开始了。 张大力、杨永康、秦帅他们都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武艺,顺利地夺到了一把像样的武器。 张大力夺了一把大刀,杨永康夺了一把长剑,秦帅夺了一杆银枪,有了武器在身,他们便开始奋力地攻击了,一阵阵点刺截砍,死在他们脚下的羽林军已经不计其数了。 其他的选手,也都不是打酱油的,他们都眼疾手快地拿起了已经死去的士兵手中的武器,由守转攻,毫不示弱。 韦常宗见状,却没有过多的担忧,因为他知道,是人总有累到疲软的时候,即使他的武功再怎么天下无敌,只要有源源不断地的士兵冲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会招架不住。 韦常宗这样想着,双手开始不停地在头顶摆动,一股又一股的羽林军不曾间断地冲了进去。 眼看云轩殿的大殿之内已经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了,被士兵们保护起来的上官婉儿、王维、程文力、武正秋四人,都不忍心瞧看这些血腥的场景了。 这里的厮杀正酣,一时还看不出个结果,虽然结果很容易被猜到,但是打打杀杀总要持续一段时间。 视角转向云轩殿的大门之外,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已经来到此处,驻足观望。 这时,率领四万右羽林军的韦肖建快步走到韦皇后面前,跪拜道: “回禀皇后娘娘,韦常宗已经率领四万左羽林军进入了云轩殿,下官依照指示,在此镇守,以作后援。” “很好,不知里面的情况如何?”韦皇后急切地问道。 “据刚才跑出来的士兵反映,里面的反贼之中有几位的武功非同凡响,不但自己毫发无损,而且已经接连杀死了数百名将士。”韦肖建不无担心地反映道。 “哦,果然那么厉害?”韦皇后不敢相信地问道。 “回禀娘娘,下官岂敢说谎!”韦肖建立即回应道。 “呵呵……我们的士兵有数万之众,即使他们是超人,也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杀下去。”韦皇后很不以为然地说道。 “皇后所言极是,他们即使不被杀死,也一定会累死。只是,只是死了那么多的将士,倒是便宜他们了……”韦肖建坦言道。 “那些死了的将士都是英雄,只要这次的镇压行动顺利结束,回宫之后,我一定重重赏赐你们!”韦皇后信誓旦旦地说道。 “多谢皇后娘娘,下官一定会不负众望,把那些反贼一一地拿下!”韦肖建兴奋地说道。 “咦,对了,怎么没有听你提到太平公主和崔缇将军的下落?”韦皇后诧异道。 “这个……这个……” “别吞吞吐吐的,快说。”韦皇后急切地说道。 “士兵说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发现太平公主和崔缇将军的踪迹,可能,可能他们事先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已经躲起来了吧。” “胡说,哀家的计划只是今天才告诉你们,太平公主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韦皇后突然想到了昨天夜里,她去了安乐殿,提前把计划告知了安乐公主,难不成是她不小心走漏了风声? 想到这里,韦皇后赶紧看向身边的安乐公主,问道: “裹儿,昨天晚上的事,你没有让其他人知晓吧?” “母后,我不曾对别人说出我们的计划啊!你走了之后,我就直接宽衣睡觉了!”安乐公主一脸无辜地说道。 “如此说来,太平公主难道有先见之明不成?”韦皇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母后,你在说什么呢,太平公主她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等将士们把里面的反贼控制起来,一一盘问不就能知道真相了吗?” “恩恩,裹儿说的对,哀家反倒是糊涂了。”韦皇后稍显自责地说道。 “母后尽管放心,太平公主一定会被找到的。”安乐公主安慰道。 “韦肖建,你赶紧给哀家和公主带路,我要赶紧知晓太平公主的下落,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她越有可能和崔缇将军逃出云轩殿。”韦皇后赶忙命令道,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开始隐隐约约地担心起来了。 “是!皇后娘娘!” 话音刚落,韦肖建便带着一队士兵,走在前面开路,韦皇后和安乐公主紧跟其后,快速地走进了安乐殿的大门。 第一百四十一章 暗器 [本章字数:21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6 13:30:42.0] 当韦肖建领着韦皇后和安乐公主来到大殿之内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张大力、杨永康、秦帅三人已经体力不支了,手中挥动着的武器开始变得软绵绵的,只因他们的招法还在,所以勉强能够再撑一会儿。 但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全身的疲惫再加上他们的武功并没有那么厉害,有的人甚至还打不过羽林军,所以他们已经死伤了一大半,另外几个人马上就不行了。 虽然防守在后面的几百名士兵,仍然没有折损,但是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这时,韦皇后悄悄地从衣袖中拿出了盒子,走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按动机关调好了方向,只听“嗖——”的一声,从盒子中发出了一枚带着剧毒的钢针,在空中泛着寒光,眨眼的功夫已经射中了一个正在殊死搏杀的人,此人正是虎背熊腰的张大力。 张大力忽觉自己的胸口一阵抓心的刺痛,然后整个身子都是麻麻的,四肢开始颤抖,不一会儿,手中的大刀“噗通——”一声砸在了脚下的死人身上,自己也开始摇摇晃晃的,如同梦游。 正在攻击的张大力羽林军本来还忌惮他的武艺,一看他手中的武器都丢了,想来应该是体力透支的缘故。因此,他们趁机同时往张大力的身上刺去,一股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张大力!”杨永康和秦帅几乎同时喊道,却已经无力回天了。 只见,张大力重重地趴在了一堆死人身上,他也死了。 就在此时,又一枚毒针朝杨永康的后背刺去,不想正要刺中之时,一个攻打他的士兵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只见他如同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手脚一阵哆嗦,不一会儿,便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死了。 多亏了这个士兵,才救了杨永康的性命,而他本来有机会将手中的长枪刺中杨永康的后腰。 韦皇后的毒针想要射死杨永康,却射死了为其垫背的士兵,她不禁在心中暗暗地咒骂起来: “该死的小喽啰,居然坏了我的好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秦帅一眼看出了端倪,他赶紧对杨永康说道: “是毒针,小心那个女人手中的盒子。” 原来,他们还不知道眼前突然出现的毒女人就是韦皇后。 可是,秦帅刚说完,一枚冒着冷光的毒针又直直地射了过来,而杨永康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一脸疑惑地继续点刺劈砍着。 当秦帅第二次说“小心毒针!”的时候,那枚钢针已经深深地刺进了杨永康的腹部,只见他立即捂着肚子,这才把目光死死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韦皇后。 不过半分钟,杨永康在挣扎之中也倒下了。 看到他的好朋友躺在了血泊之中,再也不能动弹,秦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怒吼了一声,不知从哪里又来了一股神力,只见他拿着银枪点刺截杀,闪转腾挪,一个又一个将士倒在了他的脚下。 不一会儿,竟向韦皇后慢慢地逼去,韦皇后吓了一跳,慌忙退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只听站在台上的上官婉儿大声地喊道: “那是韦皇后,所有发生的一切一定是她的阴谋!” 秦帅一听是韦皇后,便怒气横生,拼命地刺杀前来攻击的羽林军。因为他们秦家之所以衰败,就是因为韦皇后的造谣,才让皇上误以为秦琼是一个意欲谋反的叛臣。 秦帅还记得在父亲临终的时候,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你要记住,为父不是他们所说的叛臣,为父一直是心系大唐,为大唐的江山社稷分忧解难的良臣名将!” “父亲,孩儿从来都是以你为榜样,做一个像你一样的叱咤疆场的英雄好汉!” “嗯,为父快要不行了……你……你一定要记住谋害我的仇人,她就是当今的皇后韦氏,大唐的江山社稷很有可能毁在她的手中……你将来如果有机会见到她,就一定要义无反顾地把她杀了,以免祸患众生!”秦琼说完这句话,便咽了气死了。 秦帅在脑海中想到这些,眼睛都变得红红的,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颇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 一拨又一拨的羽林军冲了过去,都被他挨个地秒杀,眼看要突出重围,只听他怒吼道: “妖后,我乃秦琼之子,今天定要取你性命!” 韦皇后一听,冷冷地说道: “臭小子,原来是你!想当初,皇上赐酒处死你父亲的时候,如果不是哀家偶发善心,求皇上留你一条狗命,你现在怎么会活到现在?” “妖后!你毒如蛇蝎,我岂能信你!拿命来!”秦帅立即反驳道。 虽然他直到现在才见到韦皇后的真容,但是韦皇后的坏名声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了。 “哼,就凭你小子,想取哀家的性命,做梦去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秦帅马上突出重围的时候,天空中“嗖嗖嗖——”飞来了三枚钢针,竟直直地连成了一条线,乍一看像一道细长的寒光。 只见,寒光迅速地穿进了一个士兵的后背,突然间消失,接着又从士兵的胸前冒出来了一枚钢针,虽然只剩下了一枚,但是它的的速度不减反增,用一种肉眼无法识别的速度,穿进了秦帅的下腰位置。 很明显,韦皇后接连朝一个方向,射出了三枚毒针,其中两枚停留在了士兵的体内,另外一枚顺利地穿过了士兵的身体, 如此狠毒隐蔽的杀人手段,让秦帅根本没有办法躲避,况且他已经处在了发狂的状态,洞察力明显降低。 这个时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只见,秦帅使的长枪从手中陡然滑落,他和面前被同样射中的士兵,先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围攻而来的将士见状,赶紧上前拿着武器朝秦帅的身体一通乱刺,唯恐他还没有咽气。 韦皇后成功地把三名反贼一一地用毒针射死,显得非常的得意,只见她不慌不忙地收回手中的盒子,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紧接着,后面的几名选手,都被羽林军轻易地杀掉,身上已然是千疮百孔,如同蜂窝煤似的,看起来让人感到恶心。 第一百四十二章 苦情戏 [本章字数:20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6 15:28:33.0] 这时,守护在上官婉儿、王维、程文力、武正秋身旁的几百名士兵,都把手中的武器置于胸前,随时准备着战斗。 只听韦皇后得意地笑道: “呵呵……先给我住手!” 说完扭头看着韦常宗质问道: “韦常宗,哀家依照皇上的旨意,派你来云轩殿镇压太平公主,好像没有说让你们当场把反贼们杀了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回禀皇后,下官心想这些反贼如果不能及时地处死,将来必定会后患无穷!况且,况且皇后也说下官有先斩后奏的权利。”韦常宗立即回应道。 “哀家是这样说过,但是这只是在他们反抗的时候才能够行使。哀家现在要问你,难道这些反贼刚才进行反抗了吗?”韦皇后质疑道。 “这个,这个……”韦常宗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作答。 “怎么说不出话了,如此说来,他们当真是被你逼迫的了?”韦皇后冷冷地说道: “那些反贼虽然犯了灭九族的重罪,但是如果他们肯束手就擒,我们就应该将其押往大明宫的审刑司,进行审讯之后才能够定罪判刑,你这番鲁莽的行为,简直就是目无王法,哀家怎能容你!” “回禀皇后,下官只是报国心切,想早点处死这些十恶不赦的反贼,别的就没有多想。”韦常宗坦然地交代道: “皇后娘娘,如果您要治下官的罪,下官认罪便是了!” “哼哼,你倒是挺像一条汉子,哀家就成全你……”说到这时,韦皇后朝后面喊道: “来人,把韦常宗给我押出去,按军律重打五十大板!”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开恩啊,下官只是一时冲动,下官是在为您分忧解难啊……”直到这个时候,韦常宗软弱的本性才显露无遗。 只见韦常宗无论再怎么反抗求情,却还是被两名强壮的士兵生生地拖出了殿外,不一会儿,他凄惨的叫声开始响起,听着就像驴叫一般,特别的刺耳。 其实,这是韦皇后和韦常宗在众人面前演的一出苦情戏罢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上官婉儿他们误以为韦皇后是一个坚守原则的人。 几分钟过去,惨叫声戛然而止,韦皇后立即看向台上站着的四个人,笑道: “你们也都看到了,哀家是一个很讲王法的人,只要你们肯认罪,告诉哀家太平公主和崔缇将军的下落,哀家保证你们的性命无忧!” “哼!妖后,你的那点儿花花肠子我是知道的,什么讲王法,性命无忧,全部都是无稽之谈!”只听上官婉儿愤怒地回应道。 “这么说你想抗旨不遵了?”韦皇后立即问道。 “哼!我们和太平公主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谋权叛逆的事情,只是你这个妖后造谣生事罢了。这绝对是个阴谋,阴谋!”上官婉儿继续喊道。 “对,我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程文力急忙附和道。 只有王维和武正秋依然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经愤怒地说不出话来了。 “好一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哀家从来都没有怕过!给我上!先把挡在前面的士兵统统杀了,我让他们还嘴硬!”韦皇后一声令下,一拨黑压压的羽林军冲了过去,两军兵刃相碰,一场厮杀又开始了。 这时,站在旁边的韦肖建趁乱对韦皇后说道: “回禀皇后娘娘,韦常宗已经责罚完毕,他现在浑身疼得瘫坐在地上,不能再领军作战了。” “哦,亏他还是一员武将,才挨了五十大板就直不起腰板了,真是外强中干!”韦皇后冷冷地指责道。 “皇后娘娘,韦常宗毕竟是您的心腹,又得到了您赐予他的帅印,这四万左羽林军不能没有一个统帅啊。”韦肖建提醒道。 “呵呵,这个好办,你派几个人将韦常宗速速送回宫中,找太医为他疗伤,他的帅印就暂时由你替他保管着,如何?”韦皇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恐怕……”韦肖建迟疑道。 “哀家的话你敢不听吗?”韦皇后逼视着韦肖建。 “是!皇后娘娘,感谢您对下官的信任!”韦肖建只得答应道。 话刚说完,安乐公主紧接着说道: “母后,你刚才真是神勇,用毒针连连射死了三个反贼,尤其是那秦帅,一脸杀气地向你奔来,裹儿当时竟有些担惊受怕呢,没想到你还是被他给射死了。” 安乐公主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比划着韦皇后刚才使用暗器的经过。 “呵呵……我说过,这盒子里的毒针是留给那些反贼的,这就是负隅顽抗的后果!”韦皇后冷静地说道。 “嗯嗯……裹儿的暗器还没有用呢!”安乐公主此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只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 “裹儿不急,我盒子里的钢针已经射出去了六枚,还剩下两枚,这两枚我打算全部射到崔缇将军的身上!你的盒子吗,等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再使用也不迟!”韦皇后摆手道。 “呜呜,那要等到死什么时候吗?”安乐公主淘气地说道。 她此时又想起了用这种暗器毒死了五名黑衣人的事情,这种杀人的快感让她觉得异常的兴奋和满足。 “这个嘛,比如我的毒针没有射死崔缇将军的时候,你就可以用到自己的了。”韦皇后提示道。 “恩恩!我们赶紧找到崔缇将军和太平公主他们吧。”安乐公主急切切地说道。 说到这时,羽林军已经把反抗的几百名卫兵杀的片甲不留,站在台上的上官婉儿、王维、程文力、武正秋四人只得束手就擒。 韦皇后见状,大笑道: “来人!把哀家眼前的这些尸体,都统统地抬出去!是我们的人就按军律厚葬行赏,是反贼就找一块荒郊野地,一把火烧了!等回宫之后,哀家自会向皇上如实禀报!” 众人得令,便开始行动起来,把大殿之内横七竖八的尸体一一地抬了出去,只是这流出来的鲜血,一时还无法清理干净。 第一百四十三章 求饶 [本章字数:21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12:44:04.0] 许久,大殿之内的尸体终于被全部抬走,韦皇后和安乐公主踩着一地的血迹,来到了台前,笑道: “呵呵,你们如果说出太平公主和崔缇将军的下落,哀家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哀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句话听起来很熟悉,但是这不是在拍电影。 “妖后,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口的。”上官婉儿反驳道。 “哼!你这个当初勾引皇上的狐狸精,哀家早就想杀了你!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五马分尸!”韦皇后恶狠狠地说道。 “妖后!你毒如蛇蝎,阴险狡诈,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上官婉儿拼命地咒骂道,却已经被两名强壮的士兵拖出了大殿。 这时,韦皇后把目光盯向了程文力,冷冷地说道: “程文力,你知道哀家是怎么认出你的吗?” “妖后,要杀就杀,何必这么磨磨蹭蹭!” “哎呦,瞧你这说话的口气倒像当年的混世魔王程咬金呢。”韦皇后顿了顿,接着说道: “告诉你,哀家就是因为敬重你的老爹,才多少知道了你的名号!没想到,你居然这般不识抬举!” “哼,你这妖后,不配喊我爹爹的名字,也不配敬重他!”程文力气愤的说道。 “呵呵,不敬重他的人应该就是你吧!想他手中的那把八卦宣花斧已经被你搁置家中,锈迹斑斑了吧?”韦皇后诋毁道。 “妖后,随你怎么说,我虽然弃武从文,却和我的爹爹一样,有一颗赤胆忠心,所以我无愧于他!”程文力辩解道。 “很好,哀家今天就成全你,看看你的胸中是否有那颗赤胆忠心!来人,给哀家拖出去,开膛破肚,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 “是!皇后娘娘!”几个士兵立即回应道,马上架着程文力,带出了殿外。 眼看面前站着的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诗人王维,一个是龙虎蹴鞠场的教官武正秋。 韦皇后首先走到王维的跟前说道: “王维,我们大唐的诗人,你放心,哀家是不会杀你的,因为我也时常会念诵你的诗文!尤其是那首《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 其实,韦皇后不杀王维的原因和韦常宗刚才想的一样,一个受到百姓如此追捧的诗人,他的名人影响力有时候比千军万马更加的可怕。 没等韦皇后说完,一直保持沉默的王维怒斥道: “妖后!你的这幅嘴脸让我觉得比那些刚刚躺在地上的尸体更加的恶心!” “呵呵,是吗?可是,哀家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韦皇后厚颜无耻地说道。 “哈哈哈……”王维突然大声地笑道:“妖后,你还是把我杀了吧!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脸皮能够厚到如此地步,比城墙都要厚!” “哼哼,随你怎么说,哀家也不会杀了你。”韦皇后冷笑道: “来人,把王维囚禁起来,好酒好肉的招待他,没有哀家的允许,谁都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 “是!皇后娘娘!” 几个士兵得令,刚要上前挟持王维,只见王维立即摆摆手,不屑地说道: “这妖后说了,不许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自己能走路!” 韦皇后听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奸邪地笑容,说道: “呵呵,你们几个跟着王维就是了。哀家再强调一遍,不许碰他,更不能伤害他,否则,就按抗旨不遵,军法处置!” “是,皇后娘娘!” 只见,六个士兵,三个走在前面,三个走在后面,王维走在中间,只听他一边走,一边在口中念念有词道: “这是我人生中经历的最黑暗的一天,比天空中最黑暗的云朵都要黑暗!哈哈哈哈……” 此时,韦皇后看着最后一个人武正秋,怒目相视道: “哀家看你长得横眉冷目,身形健壮,怎么开始哆嗦起来了?” 经韦皇后这么一说,武正秋哆嗦地更加厉害了。 “呵呵,哀家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肯回答出来,哀家保证留你一条性命,让你和王维的待遇一样,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韦皇后冷笑道: “可是,如果你缄口不说的话,后果就是一个字:死!” 韦皇后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重,唯恐武正秋听不清楚似的。 “我……我,皇后娘娘,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就是了。”武正秋惊慌失措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 “你这匹夫装什么糊涂,赶快把太平公主和崔缇将军的下落说出来,否则马上让你的狗头落地!”安乐公主按捺不住地说道。 “我说……我说!”武正秋一听到要杀他,立即跪地求饶地交代道,“我虽然不知道太平公主的下落,但是知道崔缇将军的去向,他走之前跟我们打过招呼,说要去校场西面的太虚山。想必,太平公主也在那里,因为崔缇将军一向担心太平公主的安全。” “此话当真?!”韦肖建抢先问道。 “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武正秋想了想,突然又说道: “对了,太平公主离开的时候,还带走了三个人,这三人的功夫比刚才的那些人还要厉害几分,你们,你们可要小心了!” “哦,这三个反贼之中有没有像秦帅那样的熟人?”韦皇后面露惊讶地问道。 “没有……”武正秋努力地思考着,说道:“不过,有两人曾经是我在龙虎蹴鞠场教过的徒弟,他们的蹴鞠技术都已经超过我了,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没等武正秋说完,安乐公主急不可耐地抢话道: “我们要听那三个反贼有没有熟人,你怎么扯到玩蹴鞠了,况且我对蹴鞠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能是受到的刺激过大,武正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答非所问了,赶紧强迫自己回过神,心惊肉跳地说道: “对了,有一个人叫聂小川,太平公主对他赞许有加,而且好像跟他很熟似的,兴许你们会认识呢?” “聂小川?”韦皇后摇摇头,表示不认识此人。 “聂小川!”安乐公主倒是吃了一惊,小声地嘀咕道: “原来他在这里,事情终于搞明白了。” 众人的视线都开始转向了安乐公主,一脸疑惑地等待着她揭开谜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回忆 [本章字数:219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15:10:06.0] 安乐公主朝众人淡淡地笑了一下,开始讲道: “这个聂小川我认识,前几天我在长安城朱雀大街游玩的时候,遇见了他,此人的长相极其漂亮,他可能是外地人,因为一开始他不知道我是公主。” “当时他主动跟我搭讪,问我大明宫怎么走,我说穿过朱雀门就是了。然后我问他去大明宫做什么,他说要见太平公主。我没有告诉他太平公主已经不在大明宫了,只说我能够带他去见太平公主。” 安乐公主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然后,因为我当时还要和相公办别的事情,所以我给了他一块令牌和两锭银子,让他在长安城的一家客栈里休息,明日我再派人找他。”安乐公主说到相公的时候,不免有点哽咽。 “你居然给了那反贼一块令牌和两锭银子?”韦皇后马上插话道。 “是啊,那块令牌就是我的护身令牌。”安乐公主不以为然的说道。 “裹儿,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块护身令牌非同小可,持有此令牌的人能够自由地出入大明宫以及发号施令,见此令牌,如见公主殿下,这是当年皇上赐予你的权利,你居然如此糊涂地给了那个反贼?”韦皇后一脸吃惊地指责道。 “母后,裹儿不觉得犯了什么错误啊,那发贼也没有拿我的令牌胡作非为不是么?”安乐公主天真地看着韦皇后,反问道。 “哎,既然如此,我们只有快些找到那些反贼就是了。裹儿,你还有什么话说吗?”韦皇后轻叹了一声,说道。 “恩恩。第二天早上我就派人到长安城的客栈四处打听那个反贼的消息,可是连续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只得作罢。没想到他居然来云轩殿参加选拔比赛了,我想所有的一切都值得重新考虑。比如他到底是哪里人,如果是长安城内的人,却为什么不知道我和太平公主的一些事情,但是他当时的表现,明明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安乐公主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摇摇头。 其实,她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刻意地抹去了很多的细节,比如她想让聂小川做贴身男宠,送给聂小川令牌的真正原因等等,她都是一一地略去不说。 “公主殿下,我能证明聂小川就住在长安城,而且我还知道他住在哪里。”武正秋趁机说道。 “哦,你快说。”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几乎同时说道,眼睛里突然放出了光。 “他住在西市的一家惠凤楼里,而且那家酒楼就是他爹娘开的,否则他不会有那么多的银两来我龙虎蹴鞠场学习蹴鞠,因为我这里的收费很高,普通人家是付不起的。”武正秋战战兢兢地讲述道。 “如此说来,那反贼确实住在长安城了,只是他为什么装疯卖傻地和我搭讪,难道仅仅是因为好玩?”安乐公主小声地嘀咕道。 “此人没有那么简单……”韦皇后断言道。 “那怎么办?”安乐公主急忙问道。 “怎么办?我们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反贼,然后对他严加审问,彻底问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韦皇后镇静地说道。 “恩恩。”安乐公主赶紧点点头。 “韦肖建,你赶紧率军往太虚山那边挺近,哀家和公主随后就到。”韦皇后命令道。 “是,皇后娘娘!”韦肖建立即回应道,却没有动身的意思。 韦皇后见状,便大声地指责道: “你怎么还不动身,难道是害怕崔缇将军不成?” “下官岂有临阵退缩的道理,只是还有一事需要禀告,刚才在云轩殿内,士兵们捉到了十几名四处逃窜的侍女,不知皇后娘娘作何处置?”韦肖建问道。 “等镇压反贼结束之后,哀家派人把她们统统押回审刑司就是了。”韦皇后吩咐道,转眼又说: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赶紧依我的命令速去太虚山!” “是!皇后娘娘!”说完,韦肖建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 此时,安乐公主指着武正秋,说道: “母后,这个反贼该如何处置啊?” 没等韦皇后回应,武正秋立即跪求道: “皇后娘娘,公主殿下,草民已经把自己知道事情全部说出来了,就饶过草民的小命吧!” “哼哼……”韦皇后冷冷地说道,“哀家本想饶你不死,可是哀家又突然改变注意了。来人!把这反贼给我拖出去斩了!” 话音刚落,几名士兵立即走了过来,将武正秋死死的按在地上,武正秋这才知道自己异想天开了,便突然大笑道: “哈哈,妖后,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赶紧把这反贼拖走!”韦皇后再次命令道。 很快,武正秋带着满腔的怨气,面色绝望地被士兵推走了。 就在此时,韦皇后扭头对安乐公主说道: “走吧裹儿,我们赶紧去太虚山。”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韦皇后和安乐公主来到了太虚山的山脚下,一排排的羽林军左右站在山路的两边,为她们指引登山的方向。 二人没有停歇,并行沿着山路一直往上走,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定睛一看,韦肖建率领的士兵正在和崔缇将军的人马进行交战,而他们的身后就是一座灰白相间的道观了。 只见,崔缇的面前倒下了数不清的羽林军,他们绝大多数都已经死了,而剩下的一些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正在不停地呻吟求救。 可是,所有人都只顾着自己的性命,哪还有心思挽救别人? “奇怪,不是说崔缇将军使用的武器是一把上古奇剑吗,可是,他的手里握着的明明是一杆长枪。”韦皇后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 “咦,是哦,他的那把宝剑呢,难道丢了不成?”安乐公主皱着眉头,附和道。 “不管那么多,先把他射死再说!”韦皇后说话间,已经从衣兜里掏出了那个装着致命毒针的盒子。 “母后,我们还没有发现太平公主的身影呢,如果把他杀了,上哪里找到太平公主啊?”安乐公主急忙提醒道。 “呵呵,我既然敢说杀他,就一定有别的办法找到太平公主的下落。”韦皇后狡黠地笑道。 “真的?”安乐公主半信半疑地看着韦皇后。 “裹儿,你就放心好了。”韦皇后充满自信的回应道。 这时,她的双手已经按在了盒子的机关上……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内线 [本章字数:210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15:23:30.0] 只见,崔缇将军正在拼命地和源源不断的羽林军展开搏杀,根本无暇顾忌周围的变化。然而,躲在暗处的韦皇后手里拿着盒子,缓缓地拨动机关,已经调好了方向,然后轻轻一按,两枚毒针极其隐蔽地发射出来,直直地向崔缇的后腰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两枚毒针准确无误地射中了目标,此时,崔缇将军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腰痒痒的,难以忍受,接着是一阵刺骨的疼痛,直到疼到麻木的状态。 十几秒的功夫过去,崔缇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就像遮了一层灰蒙蒙的纱布,四肢开始不听使唤,摇摇晃晃地勉强能够抵挡住羽林军的攻击。 就当韦皇后和安乐公主走过来的时候,崔缇终于支撑不了,随着手中的长枪滑落在地上,他也踉跄地扑倒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 死不瞑目,韦皇后最讨厌这种死前的表情,便赶紧喊道: “来人,快点把崔缇将军的尸体抬走,越远越好!最好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一把火把他烧了!” “是!皇后娘娘!”众位羽林军立即答应道。 这时,韦肖建赶紧迎上前去,跪拜道: “皇后娘娘,多亏了你刚才发射出来的毒针,要不然还不知道又有多少将士死于崔缇将军的枪下。” “呵呵,那些死去的将士都是大唐的勇士,他们理应得到相应的封赏!”韦皇后淡淡的笑道。 “多谢皇后娘娘!下官替那些死去的将士,表示由衷地感谢!”韦肖建马上回答道。 “好了,闲话不多说,咱们赶紧进入太虚观吧。”韦皇后摆手说道。 “太虚观?”韦肖建迟疑道。 “太虚观?”安乐公主接着问道。 “对的,这座山叫太虚山,而这座道观就叫太虚观。”韦皇后指了指眼前的黑白相间的建筑说道。 “太虚山,太虚观,听起来很搭配的样子。”安乐公主小声地说道。 “回禀皇后,下官这就率士兵们冲进太虚观,把太平公主和另外三个反贼捉拿归案,如果他们胆敢反抗,那下官就……”韦肖建一字一顿地说道。 “杀无赦!”韦皇后狠狠地说道。 见韦肖建刚要走,韦皇后赶忙制止道: “别冲进那扇门,其实里面除了重重的机关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这怎么办?”韦肖建不解地问道。 “真正的太虚观实际上是在地下的世界。”韦皇后指了指地下,示意道。 “地下的世界?”安乐公主首先吃惊地问道。 “对啊,崔缇将军既然跟到了这里,那么太平公主一定在地下的太虚观。”韦皇后解释道。 “地下的太虚观,那……那我们眼前的这座道观又是什么,难道叫地上的太虚观?”安乐公主继续问道。 “非也非也,这地上的道观,只是一个装满机关的空壳子而已,进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条!”韦皇后耐心地说道。 韦肖建听到此处,难免有些后怕起来,要不是刚才有崔缇将军的阻拦,他当时就想率领众军冲进道观呢。 “母后,既然你说真正的太虚观在地下,那么我们该怎么进去呢?”安乐公主一头雾水地问道。 “呵呵,这个简单……”韦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到被羽林军束手就擒的士兵跟前,接着说道: “韦晓宝(读者朋友们,不要诧异哦,只是名字雷同而已。)!” 只见,蹲坐在人堆里的士兵中突然站出来一个人,此人生的浓眉大眼,膀大腰圆,和其他被擒住的士兵比起来,他的表情显得特别的平静。 只听他向韦皇后跪拜道: “小人韦晓宝在此,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呵呵,你过来,告诉哀家如何打开通往地下的太虚观。” “回禀皇后,小人这就去打开!只是在打开之前,小人要提前说明一下,虽然我知道如何打开通道,但是里面的情况我一概不知,因为太平公主曾经下令,我们这些看守严禁入内,否则一律问斩!”韦晓宝交代道。 “哦,如此说来,里面到底有多少玄机,犹未可知了?”韦皇后皱了一下眉毛,稍显担心地说道。 “是的,皇后娘娘!” 众人一时间被韦皇后和这位叫做韦晓宝的士兵搞糊涂了,只听安乐公主急忙插话道: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认识这个小喽啰的,难道他是你安插在太平公主身边的内线不成?” “呵呵……”韦皇后笑着点点头,说道,“裹儿说的不错,他就是哀家早些年安插在太平公主身边的内线,只是没想到太平公主如此小心谨慎,哀家从他的口中获得的有用的消息少之又少。”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母后对这里的情况那么的熟悉,我们听着都感到特别的诧异呢。”安乐公主恍然大悟道:“母后,你真是深谋远虑,裹儿总以为我们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呢。” “计划?什么计划?”韦肖建突然警觉地问道。 “哼!”韦皇后立即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眼睛斜视着安乐公主,示意她说漏了嘴,紧接着说道: “裹儿啊,你是不是一时兴奋,又在胡思乱想了?” 安乐公主马上心领神会道: “恩恩,裹儿刚才所说的计划,其实就是赶快找到太平公主的下落,没想到需要费那么多的周折。” “回禀皇后娘娘,我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情形,但是我知道刚才进去的人里面确实有太平公主,她还领着两男一女,据说是这次选拔比赛的优胜者。”韦晓宝的这句话,算是替安乐公主解了围。 “很好,既然太平公主的去向就在地下的太虚观,那么我们赶紧进去找到她,越快越好!”韦皇后立即命令道。 “是,皇后娘娘,小人这就去打开地下通道。” 说完,韦晓宝快步地绕过众人和躺在地上的尸体,走到道观门前左手边的一个神翕旁,把手伸了进去,不一会儿,门前台阶的一片空地上,出现了一道凹坑。 通往地下的大门被打开了,众人看到此情此景,包括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在内,都感到一阵惊讶不已。 第一百四十六章 黑白双雄 [本章字数:225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16:59:40.0] 其实,韦皇后只是从内线韦晓宝的口中得知一些关于太平公主的消息,而且这些消息中大多都没有找到把柄。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地下的太虚观,难免会心生忐忑起来。 安乐公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大明宫中审刑司的天牢,一条进入地狱的通道,那里有她的相公,已经被她用毒药毒死了。 在韦皇后的命令下,韦肖建在前面率领羽林军开路,韦皇后和安乐公主跟在中间,后面又有一拨羽林军做保护,而且韦晓宝也趁乱跟了进去,其实他早就想进去看个究竟了。 途中遇到了几名惊慌失措的侍女,都被士兵一一地控制。走到一处空地的时候,光线突然间变得明亮起来,让人感到豁然开朗的感觉,眼前发现一个亭子,亭子里面没有人。 韦皇后不由惊叹道: “真是没有想到,这里的场景居然是别有洞天!看来太平公主果然心怀不轨,如果她光明磊落,怎么会想起建一座地下建筑呢?” “嗯,赶紧找到太平公主,说不定她现在正在策划造反的计划呢!”安乐公主立即附和道。 众人越过亭子,进入左边的一条狭窄的走廊,过了很长时间,终于来到了一座黑白相间的建筑面前,一股淡紫色的氤氲之气盘桓其中,典型的道观风格。 只见,道观的大门紧闭,门外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三个披盔戴甲的士兵镇守,士兵的中间还站着两个特别的人。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虎背熊腰,个头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开襟风衣,手里紧紧地攥着两个黑色的大锤,叫擂鼓瓮金锤。 另一个眉清目秀,体格健壮,个头也在一米八以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长袍,右手拿着一把比他人都高的叉子,叫凤翅镏金镋。 这二人便是李元霸和宇文成都的后人,李元昌和宇文画虎了。 韦皇后看到此情此景,顿时诧异道: “这是怎么回事,好像跟上面的情况差不多?” “不对,那两个人上面没有,而且他们看起来很不一般。”安乐公主赶紧回应道。 “嗯……”韦皇后微微地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我倒真觉得我们又重新回到了原地。” “皇后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韦肖建请示道。 “就照之前的方法办,违抗者杀无赦!”韦皇后冷酷地说道。 “是,皇后娘娘!” 就在此时,李元昌和宇文画虎朝韦皇后这边厉声地喊道: “你们是谁,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擅闯太虚观!” “你们到底是谁?” 韦皇后笑道: “呵呵,我们是谁不重要,只要你们肯把太平公主和另外三个反贼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因为她犯了谋逆的重罪,理应押往宫中的审刑司,进行严加的审问。” “哼哼,一派胡言乱语,公主殿下乃是英明之主,岂能容你这般污蔑!”李元昌咆哮道,手中的金锤立即扬到了胸前。 “你们这些喽啰胆敢上前一步,我们二人定会大开杀戒!”宇文画虎紧接着说道,声音铿锵有力,一把凤翅镏金镋直指面前的大军,竟没有一丝惧色。 韦皇后突然觉得两人的打扮,包括手中使用的武器,跟当年的李元霸和宇文成都十分的相似,急忙问道: “你们二人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是如此嚣张,快快报上名来,否则你们马上就会成为两具无名尸体!” “哼!老子说了恐怕会吓到你们。”李元昌不屑一顾地说道。 “哀家乃是大唐的韦皇后,身边的这位是大唐的安乐公主,哀家是奉皇上的旨意前来镇压太平公主的叛乱,岂能怕你们这些喽啰!”韦皇后突然改口道,她的眼神中透出几分隐隐的担心。 “哈哈……简直是笑话!自武皇开启了女人可以参政的先河以来,还真没有别的女人能像你现在这样大张旗鼓地带着数万羽林军来此胡闹的,你若没有想做第二个女皇的心思,现在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大明宫内才对!”宇文画虎大笑道。 “大胆反贼,竟敢如此信口雌黄!”站在韦皇后身边的韦肖建赶紧出面斥责道。 “哼!你又是哪个小喽啰?”李元昌斜眼看着韦肖建,轻蔑地说道。 “我乃右羽林军大将军韦肖建是也,你这反贼到底是谁?”韦肖建恼羞成怒地说道。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手中拿的两个金锤乃是先父留给我的宝贝,他就是当年万军莫敌的卫王李元霸!” 众人一听,都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只见李元昌扭头看着宇文画虎,继续说道: “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的后人,他手中的那把凤翅镏金镋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不自量力的人!” 说完,李元昌又咆哮了一声,双锤做攻击状,不可一世的样子。 众人听到此处都慌了神,就像眼前是一对来自地狱的黑白无常一样,随时都有可能上前取走他们的性命。 此时,韦皇后强作镇定地说道: “原来是李元霸和宇文成都的后人,不知两位好汉为什么在此隐居,居然将太平公主视为明主?” “哼,妖后!我们的事情无可奉告!”李元昌嗔怒道。 “呵呵……”韦皇后淡淡地笑道,“来人,再念一遍皇上的圣旨!” 话音刚落,一名侍从快速地走出来,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金黄色的圣旨,大声地读了起来: “皇上有旨!据可靠消息,镇国公主(即太平公主)在云轩殿内,以招贤纳士的名义举办选拔比赛,实则是招兵买马,举兵造反,故命韦常宗、韦肖建率左右羽林军共计八万余人,速速前往云轩殿进行镇压,如遇叛贼反抗,一律当场处死!钦此!” 读完,李元昌立即咒骂道: “妖后,休要拿皇上的旨意来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况且,那道圣旨是真是假尚未可知,即使皇上再怎么昏庸愚钝,也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哼!这么说,你们二位要抗旨不遵了?”韦皇后终于撕破脸皮地说道,“来人,把他们给哀家杀了!” 可是,没有人敢轻取妄动,虽然李元霸和宇文成都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留下来的不死传说,让每一个人都心生忌惮。 这和刚才围攻崔缇将军、秦帅等人不一样,因为攻打李元昌和宇文画虎明明就是送死,而前者最起码还有伤害他们的可能性。 换句话说,后者就像两尊战神,神圣而不可侵犯。 第一百四十七章 温凉珠 [本章字数:21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18:01:50.0] 数万羽林军和李元昌、宇文画虎加上身后的六名士兵,就这样僵持了很长时间。 韦皇后见状,感到十分的失望,便再次命令道: “韦肖建,赶紧率军冲过去杀了他们,哀家不相信他们能够不知疲倦地永远反抗下去!” 韦肖建扭头看了看身后的羽林军,他们的眼神中全部写着两个字:恐惧,对死神的恐惧,所以没有人敢挺身而出。 “回禀皇后,下官……得为将士们的性命考虑,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啊!”韦肖建只得战战兢兢地说道。 “一群废物!哀家对你们感到非常的失望!”韦皇后斥责完,接着长叹了一声,又突然灵机一动,对李元昌和宇文画虎笑脸相迎地说道: “二位好汉,如果你们肯放弃抵抗,化干戈为玉帛,等我们抓到太平公主和那些反贼之后,定会给你们封官加爵,让你们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如何?” “哼哼,妖后!我们二人在此苦修多年,早就对世间的金钱权势失去兴趣,你就不要枉费口舌了!我再说一遍,要么你们赶紧掉头撤军,要么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如果你们胆敢动手,我们就会毫不留情!” “哎,二位好汉这是何苦呢?”韦皇后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她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就在大家进退两难,一筹莫展的时候,安乐公主站了出来,指着李元昌大喊道: “我的手中有一个盒子,里面有一颗来自可汗部落的温凉珠,你们肯定听说过它有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用。如果你们肯放弃抵抗,我就把这个宝贝送给你们。” 说完,安乐公主朝韦皇后使了一个眼色,缓缓地从衣袖中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盒子。 “哼!一个小小的公主居然有这种无价的宝贝,难道当今的皇上都不为此动心吗?”李元昌迟疑地说道。 “呵呵,皇上最宠爱的人就是我了,所以他在我的生日宴会上,当着众位皇亲国戚,文武大臣的面,送给了我这颗天下奇宝温凉珠。”安乐公主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突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因为是她亲手毒死了她的父亲,唐中宗李显。 “哦,如此说来,皇上对你的宠爱可谓是无可比拟了。”宇文画虎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对呀!”安乐公主一脸柔情地看着对方,两只清澈闪亮的眼睛让人无法怀疑她说的话是假的。 “哼!即使你的手中确实有温凉珠那又如何,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行的!”李元昌不为所动地说道。 “慢着!我倒要看看那颗温凉珠到底是什么模样,它究竟特殊在什么地方?”宇文画虎摆摆手,说道。 其实,宇文画虎的想法是趁机把温凉珠夺过来,反正这件宝物留给安乐公主他们使用纯属浪费。 不如把它用在武则天的身上,那会更加的有意义,因为她是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恐怕将来再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像她那样如此的高傲非凡了,所以,她是唯一的,也是永恒的。 为了能够让她达到永恒,他愿意冒这个风险。 “这么说,你愿意答应我们的要求了?”安乐公主眼睛一亮,稍显兴奋地说道。 “这个嘛,总得让我先看看你盒子里的宝物,是真是假还说不清楚呢。”宇文画虎立刻回应道。 “那是自然,给!”说话间,安乐公主大胆地走到宇文画虎的跟前,把手中的盒子交给了他,接着信誓旦旦地说道: “如果你不敢肯定,可以让你的同伴一起瞧看。不过,我敢保证盒子里的温凉珠是真的。” 宇文画虎放下手中的武器,接过盒子,但是并不急于打开它,而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安乐公主,说道: “我听说如果让死人含下温凉珠,那么尸体就会保存至少千年而不腐烂,而且全身的老皮自然褪掉之后,会重新长上一层新皮。” 安乐公主唯恐宇文画虎和李元昌发现盒子上的猫腻,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恩恩,好汉说的很对。” 只见,站在一旁的李元昌也突然来了兴致,凑到宇文画虎的跟前说道: “画虎兄,其实这判断温凉珠的真伪,有一种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你可晓得?” “哦,什么办法?”宇文画虎急忙问道。 “就是把你的手指头咬破,然后把伤口放到温凉珠的上面,不出半分钟,伤口便会自动愈合。”李元昌立即回答道。 “果真如此?”宇文画虎迟疑道。 “画虎兄,你听我的就是了。想当初我的爹爹曾经告诉过我,他在边疆打仗的时候,有一次打得敌军溃败,就幸运地缴获了一颗温凉珠,当时就是用这种方法来辨别真伪的。”李元昌认真地看着宇文画虎说道。 “哦,那颗温凉珠现在在何处?”宇文画虎好奇地问道。 “我的爹爹当时力大无穷,无人能敌,想来自己留着也无用,就好心送给了先皇唐太宗,也就是爹爹的三哥李世民。” “呵呵,这么说,先皇唐太宗驾崩之后,他的体内含有温凉珠了?”宇文画虎微笑着说道。 “嗯,应该是的,不过我没有亲眼看到过。据说这温凉珠在可汗部落、西域部落,每隔五百年才会生出一颗,而现存于世的共有二十四颗,有的已经被部落的王族归天之时使用了,所以剩下的屈指可数。”李元昌说到这时,不由得开始怀疑安乐公主送来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不是真有温凉珠。 安乐公主发现了这一点,便马上笑脸相迎地说道: “呵呵,这温凉珠虽然十分稀有宝贵,但是我敢确定它是真的,你们若不信,不妨打开盒子,用你们的方法一验便知真假。” 安乐公主的笑容像一朵桃花似的,让人心生爱慕。 只听,宇文画虎点点头说道: “嗯,那就打开盒子,一试便知!” 此时,安乐公主的小心脏已经快要提到了嗓子眼儿,包括身后站着的,一直沉默不语的韦皇后,更是惴惴不安,因为只有她知道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就在众目瞩目之中,宇文画虎慢慢地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有诈 [本章字数:21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19:33:09.0] 就在宇文画虎即将打开盒子的时候,最惶恐不安的是安乐公主和韦皇后,因为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盒子里面的秘密。 “慢着——”这时,李元昌突然摆手制止道。 “怎么了,李兄?”宇文画虎扭过头,皱着眉头问道。 “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公主怎么会把如此贵重的东西随手带在身上,而且是在今天?”李元昌不像当年的李元霸,做事五大三粗,从来没有动过脑筋,这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毕竟大家都习惯于以貌取人。 “恩恩,这确实是个问题。”宇文画虎点点头,看向安乐公主,问道: “公主,你该作何解释,是不是里面有什么猫腻?” 安乐公主强作欢笑地说道: “呵呵,我倒觉得贵重的东西,只有随时带在身上才觉得安全,而且这是我的一个习惯。”说话间,安乐公主又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小葫芦瓶,其实这是她几天前从张封一道长那里得来的毒药,含情逍遥露。 只听她继续说道: “喏,这是我身上带的又一个宝贝,叫做梦回桃香,是我的相公从西域带过来的美容养颜的饮品,每日只喝下一小口,就会起到延年益寿,容颜不老的作用。” 安乐公主说谎的本领,可见一斑。 “哦,梦回桃香?这名字听起来不错!”李元昌眼前一亮,说道。 “呵呵,这位好汉,难道你也想喝下一口试试吗?”安乐公主立即把瓶子举到胸前,怂恿道。 “哪有!我是一个大老爷们,老了就老了,喝它作甚,只是觉得这名字起的好听罢了。”李元昌连连摆手,推脱道。 “哦,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大老爷们了,怎么做起事情来那么的畏畏缩缩,像个娘们似的。我刚才说过,盒子里面的东西是真是假,你们一试便知!”安乐公主终于找到了一个话柄,故意讽刺道。 “呵呵,大丈夫岂能受你这个小姑娘的讽刺,画虎兄,你赶紧打开便是!”李元昌气不过,赶紧指着宇文画虎手里的盒子,说道。 “呵呵,这才够爷们嘛……”安乐公主小声地说道,心中已经开始暗暗地窃喜了。 就在此时,宇文画虎把盒子慢慢地打开,忽然他的眼神一惊,大叫道: “不好,有诈!快……”只听他说了短短五个字,盒子里的八枚毒针已经沿着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向射了出去。 就在他们意识到有危险的时候,已经躲之不及了,只见三枚银针直直地射进了宇文画虎的肚子里,一枚射进了李元昌的胸口,剩下的四枚有两枚射到了身后站着的士兵身上,另外两枚竟射进了墙壁里面,足有半尺多深。 “你!好一个歹毒的姑娘……”李元昌顿时口吐鲜血,努力地指着安乐公主说了最后一句话,紧接着手中的两个大锤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自己也随即倒下。 与此同时,宇文画虎虽然没有说出半句话,但是眼睛瞪得很大,只见他手中的盒子和武器先后落地,然后整个人一头载到了后面。 而且,他们身后的两个士兵,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就已经咽了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安乐公主见状,立即开心地笑道: “哈哈……到底是没有躲过我的毒针!哈哈……”说到此处,安乐公主得意地看向韦皇后,接着说道: “母后,裹儿已经把这两个反贼摆平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韦皇后被刚才的一幕惊呆了,她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两个绝世高手,他们是李元霸和宇文成都的后人,居然被安乐公主盒子里的八枚毒针撂趴那了,真是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韦皇后赶紧回过神,喜出望外道: “裹儿,你做的真是太漂亮了,母后当时一直在心里为你祈祷呢。” “呵呵,母后曾经对裹儿说过,裹儿身上带的盒子总会有用到的时候,眼看这两位反贼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裹儿也就灵机一动,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安乐公主洋洋自得地说道。 “嗯,很好,很好……”韦皇后点头称是,又转念一想,扭头命令道: “韦肖建,前面把守的几名士兵,你总不会害怕了吧,赶紧给我全部杀了!”语气中带有很重的讽刺意味。 “是!皇后娘娘!”韦肖建红着脸,急忙答应道。 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剩下的四名把守太虚观的士兵,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韦皇后十分高兴地走到太虚观的门前,突然又犯了愁,担心道: “这座太虚观的后面该不会又是机关重重吧?韦晓宝,你知道其中的情况吗?” 说完,韦皇后愁云满目地看向韦晓宝。 “回禀皇后娘娘,小人只是一个看守上面的普通卫兵,对地下的情况实在是一无所知。”韦晓宝一字一顿地说道。 “哦,那我们该如何进去,万一里面跟上面的情况一样,那我们不都得……”韦皇后没有把话说完,而是走上前使劲地推了一下太虚观的大门。 只觉大门关得死死的,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它是怎么锁上的。 韦皇后不由叹了一口气,她突然有些后悔把那些守门的士兵都杀光,说不定他们知道是怎么打开房门的。 “皇后娘娘,不如让小人试一试。”韦晓宝看出了韦皇后的苦恼,立即说道。 “好吧,你来试试。”韦皇后只得回应道。 只见,韦晓宝并没有前往太虚观的大门,而是走到了道观门前左手边的一个神翕旁,仔细端详了半天,然后眉开眼笑地看着韦皇后,说道: “回禀皇后,我知道如何打开房门了,原来这个神翕里面的设置和上面的一样,都有一个机关,我只要打开机关就是了!” 韦皇后听完,急切地说道: “那好!赶紧把门打开吧!” “回禀皇后,为了防止其中有诈,您还是退回到安全的地带,小人再打开!”韦晓宝提醒道。 “嗯,你小子想的倒周全!”韦皇后点点头,便快步地退回到了羽林军身边。 韦晓宝见韦皇后已经回到了安全的地方,便说道: “韦皇后,我要扳动机关了……” 话刚说完,只听身后突然“吱呀——”一声,太虚观的大门慢慢地打开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闯进道观 [本章字数:21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20:33:49.0] 韦皇后见太虚观的大门终于被打开,心中的疑虑也随之散去。 只见里面是一条由青砖铺成的路,路两边摆放着各种样式的神翕,神翕里点着香火,屡屡紫烟飘散开来。 远远看去,石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间四四方方的房子,青砖玉瓦,十分的肃静。房门敞开着,门两边各站着两位穿着纱衣的侍女。 很显然,那几个侍女看到黑压压的羽林军,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依然一脸狐疑地站在那里。 确定安全之后,韦皇后立即下令道: “韦肖建,给哀家带兵冲进去!剩下的士兵全部包围在道观之外,随时听候发落!” “是!皇后娘娘!”韦肖建马上回应道。 话刚说完,韦肖建就率领上百名羽林军,手里拿着寒气逼人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里面的侍女看到此情此景,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慌忙朝里屋喊道: “公主殿下,不好啦!外面有人闯进来啦!啊!!公主……” 还没有把话说完,这些侍女已经被冲过来的士兵,一一杀害。 讲到这里,故事也就可以回到太平公主他们开始惊讶的场景了。 这时,待在太虚观寝房的众人正纳闷着,忽觉一阵阵沉重而又凌乱的脚步声朝他们所处的房间内逼来。 太平公主慌忙转过身,惊诧地问道: “谁?!” 说时迟那时快,韦肖建已经率军闯进了正厅,看到面前的三清道观竟没有丝毫的敬意,径直左右察看着里面的情景,终于他们寻着刚才的声音来到了茶室。 而此时,太平公主和聂小川三人已经走出了寝房,出现在了韦肖建面前。 只听太平公主非常气愤地说道: “大胆狂徒!居然敢擅自闯入道家圣地,扰乱本宫的清修!” “公主娘娘,下官也是奉旨行事,休怪下官冒犯您的养心之所!”韦肖建规规矩矩地说道,毕竟韦皇后没有赶来,他不能轻举妄动。 “哼!狗官!你现在已经冒犯于我,还不快收回你们手中的兵器,给我退下,!”太平公主斥责道。 “公主殿下,下官有皇命在身,不能听从您的指示。”韦肖建冷冷地说道。 “来人啊!李元昌、宇文画虎快点给我杀了这个欺君犯上的狗贼!”太平公主赶紧朝外面喊道。 “哈哈哈……你所说的这两个人,现在已经命丧黄泉路喽。”只见韦皇后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朝茶室走了过来。 “韦皇后?!”太平公主不由一惊,接着说道,“怎么会是你!” “哈哈,怎么,哀家不该来这里吗?”韦皇后冷笑道,“来人,给我宣旨!” 只见身后走出来一个侍从,迅速地拿出一道旨意,念道: “皇上有旨!据可靠消息,镇国公主(即太平公主)在云轩殿内,以招贤纳士的名义举办选拔比赛,实则是招兵买马,举兵造反,故命韦常宗、韦肖建率左右羽林军共计八万余人,速速前往云轩殿进行镇压,如遇叛贼反抗,一律当场处死!钦此!” 念完,韦皇后淡淡地说道: “怎么样,听了皇上的旨意,你总该相信哀家为什么不辞辛苦地到这个鬼地方来看你了吧?” “呵呵,就算是皇上的旨意,也轮不到你来捉拿我。我要亲眼面见皇上,否则我绝对不会就此认罪!”太平公主反驳道。 聂小川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脑海里面已经乱作了一团,因为他不但看到了传说中的韦皇后,而且还看到了小魔女,安乐公主,心中的小鹿不免“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此时,安乐公主也在看着聂小川,只见她的上下两片朱唇正在不停地摩挲着,仿佛随时都要和他说话似的。 “哀家现在可以告诉你,皇上他得了一种很厉害的传染病,已经不能正常的饮食起居,所以才命哀家来云轩殿镇压你!你想见皇上,那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你不怕死!”只听韦皇后交代道。 “呵呵……你在说谎,不要以为你的那点儿小聪明就能够瞒天过海,我能够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你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太平公主指着韦皇后,愤怒地说道。 “哼!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嘴硬,哀家可没有功夫和你在这里多费口舌。来人!给我把太平公主拿下!” “你敢!你可知道里面躺着的人是谁吗?”太平公主指着身后的屋子,说道。 “哼哼,里面躺的什么人,和哀家有什么关系!”韦皇后不以为然地说道。 “她当然和你有关系,因为她就是我的母后,曾经的武皇!”太平公主大声地说道。 众人一听,都是一惊,尤其是韦皇后,她的反应更加的强烈,仿佛她的那点心思早就已经被发现似的,顿时觉得局促不安起来。 只听韦皇后慌忙摆手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哀家曾经亲眼看到武皇陨殁之时,被皇上安葬在了乾陵,上面有立有她的无字丰碑,她明明已经陨殁了……” “呵呵,这件事情只有我和皇上知道,怎能告诉你这个野心勃勃,昭然若揭的妖后?”太平公主镇定自若地说道。 “哼,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哀家听不懂,听不懂!”其实,韦皇后已经开始有点恐慌了。 “当年武皇在位的时候,已经看出你要谋权篡位,意欲当第二个女皇帝了,所以她便主动禅位于唐中宗李显,然后让皇上在众人面前制造出她陨殁的假象,其实她已经被悄悄地送到了云轩殿。在太虚山的山体里,早已开挖建好了一座道观,在这里静养清修罢了。”太平公主继续讲述道。 “呵呵,你跟哀家说这些话为时已晚,即使武后现在还活着又能怎样,哀家有皇上的圣旨,照样可以把你抓走!”韦皇后冷冷地笑道。 “韦氏,我说这些话,就是想让你知道,其实,你已经被皇上和众臣无形的隔离了。而且,你即使有皇上的圣旨,也不可能把我从这里抓走!”太平公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惧色。 “为……什……么?”韦皇后迟疑地问道。 “因为我也有皇上的一道圣旨!”太平公主一字一顿地说道,生怕韦皇后没有听见。 第一百五十章 揭开真相 [本章字数:21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8 12:29:26.0] 说话间,太平公主立即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金黄色的圣旨,然后看着韦皇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韦氏,这是皇上亲笔写下的手谕,你可听好了。” 太平公主顿了顿,开始念到: “皇上有旨,如果将来韦氏领兵作乱,谋害众臣,必然不是寡人的旨意,寡人虽然愚钝,但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昏庸愚蠢的事情,故立此手谕,一旦韦氏独掌政权,势必是寡人遭受劫难之时,万不可听信妇人之见,切记!切记!” 读完,韦皇后大笑道: “呵呵……哀家手中的圣旨乃是皇上今天刚刚颁布的,而你的那道圣旨显然是已经过时的了!” “过时?应该是及时才对吧。”太平公主反问道。 “呵呵,及时吗?皇上既然在今天颁布了镇压你的旨意,就说明他已经反悔了之前的所有决定,你手中的那道圣旨只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韦皇后不屑一顾地说道。 “哼!韦氏,你现在应该感到失望才对,虽然你整日陪伴在皇上的左右,但是你们的想法早就分崩离析了。所以,皇上已然看出了你的野心,立此手谕,以备将来解除危机之需。” 众人听到这些话,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毕竟韦肖建、韦常宗他们这些人是真心回报朝廷的忠臣,所以皇上的旨意不敢不遵,又听到太平公主刚刚读过的手谕,不免心中犯起了嘀咕。 “呵呵……哀家早就对皇上失望了,不对,是绝望!”韦皇后恼羞成怒地吼道。 “韦氏,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皇上现在正处于为难之中,说不定已经……”太平公主不敢再往下说了,因为唐中宗李显毕竟是她的亲哥哥,眼看自己的亲人一个又一个地离她而去,她不想再失去了。 “哼哼!太平,你倒是挺会胡编乱造,皇上如果听到了你这般诅咒于他,一定会痛心不已的!”韦皇后气愤地说道。 “呵呵,皇上痛不痛心,对谁痛心,应该是明月可鉴,天地可知!而且,现在应该痛心的,就是韦氏你!”太平公主说完,坚定地指了一下韦皇后。 “哀家现在痛心的,就是没能亲手把你杀了!来人!把太平公主和她后面的三个反贼一同抓起来,押回大明宫!”韦皇后命令道。 “我看你们谁敢!”太平公主怒目相视地说道。 只见,韦皇后身后的羽林军都不敢轻举妄动,换句话说,他们已经对韦皇后产生了怀疑,尤其是今天早朝之时,匆匆颁布的三道圣旨,加上死了那么多的文武众臣,这一切,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皇上很危险,皇后想做主! 韦皇后见状,便指着韦肖建斥责道: “哀家的命令你难道听不懂吗,快把太平公主和反贼拿下!” “回禀皇后娘娘,下官觉得太平公主刚才读得那道手谕值得深思!”说完,两只眼睛往上瞥了一眼韦皇后。 “好你个韦肖建,哀家对你那么信任,你居然在关键的时候,怀疑哀家,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韦皇后气得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 “回禀皇后!下官只听从皇上的旨意,所以不敢率军贸然行动!”韦肖建自顾自地回答道,完全没有把韦皇后的话放在心上。 “好啊,现在翅膀硬了就都想着欺负哀家是吧!哀家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韦皇后咒骂道,但已是无济于事了。 就在此时,太平公主对身后的聂小川吩咐道: “聂小川,你去后面的寝房,把皇上的玉玺拿过来,那里还有一道谕旨……”说到此处,太平公主的香唇已经贴到了聂小川的耳边,缕缕撩人心弦的香味扑鼻而来,只听她继续小声地说道: “它们放在了武后床头下面的一个紫色的柜子里,这是打开柜子的钥匙。” 说完,太平公主立即掏出钥匙,交给了正在发呆的聂小川。 聂小川接过钥匙,这才回过神,呆头呆脑地转身进入了寝房。 “什么?!”韦皇后不可思议地说道,“皇上的玉玺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开什么玩笑!” “呵呵,这就是你的可悲之处了,皇上早就怀疑你要篡权夺位,所以就把真正的玉玺秘密地交给我来保管,因此你今天颁布的所有旨意都是假的!”太平公主泰然自若地说道。 “太平!你胆敢污蔑皇上的圣旨,胆敢污蔑本宫……”韦皇后气得咬牙切齿道。 “等皇上的玉玺拿过来,真相一看便知!”太平公主依旧淡定地说道。 寝房内,聂小川一路小跑来到了武则天躺着的床头边,却是脚步轻盈,丝毫没有听见任何的声响。 只见他赶紧蹲了下来,一眼便瞅到了那个紫色的柜子,赶忙拿起手中的钥匙照着上面的锁眼插了进去,只往右拧了一圈半,柜子就缓缓地自动弹开了。 仔细一看,里面有一个金色的包裹,聂小川没有多想,就立即打开了包裹,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金光灿灿的大印和一张金色的锦帛,想来就是皇上的玉玺和圣旨了。 聂小川拿起玉玺和圣旨,便起身轻手轻脚地往茶室赶去…… 不一会儿,太平公主见聂小川回来了,就接过他手中的玉玺和圣旨,举到胸前,说道: “你们这些为了大唐江山而曾经浴血奋战的将士,我手中的玉玺你们可曾认得?它就是皇上至高无上的权利的象征,是李氏家族威严的象征!” 太平公主缓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继续说道: “韦氏胆敢假造皇上的旨意,肆意妄为,谋杀文武百官,擅闯三清道观,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韦皇后狠狠地咬咬牙,竟一时无言以对。 只见太平公主随即摊开黄色的圣旨,表情严肃地念道: “皇上有旨,倘若韦氏将来垂帘听政,独揽皇权,也就意味着她要做第二个女皇帝,所以寡人把玉玺留在了太虚观,并且主动禅位于洛阳王李隆基!这是寡人和太平公主以及诸位大臣商议之后的结果,旨意一出,务必遵行!” 这时,刚才读圣旨的侍从,赶紧看了一眼金帛上的大印,不由惊呆道: “不好!这圣旨上的玉玺大印是假的,我们都被这妖后给骗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这就是爱 [本章字数:218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9 08:59:43.0]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韦皇后突然大笑道: “哈哈……这圣旨是哀家伪造的又如何,你们一路冲过来,已经杀了那么多的人,想活命也是不可能的了!不如同哀家一起把太平公主杀了,夺走玉玺,这大唐的江山就是我们的了!” 韦皇后左思右想,只能用此计把自己的性命和羽林军捆绑在了一起,然而身后的韦肖建此时的心中却另有打算。 只见,安乐公主开始害怕起来,她胆战心惊地走到韦皇后的身边,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胳膊上,面色十分恐慌。 “韦氏,这恐怕就是你今天一路杀来的原因了,因为你早就知道皇上的玉玺是假的,对吧?”太平公主质问道。 “是又怎么样,而且我还得知这玉玺就藏在你的手中,看来传言属实!”韦皇后指着太平公主说道。 这时,韦肖建突然大喝了一声,说道: “将士们,这玉玺就在太平公主的手中,拿到玉玺我们就能够夺了李氏江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到时候你们就是王侯将相了!给我冲,把他们统统都杀了!” 韦肖建的突然变卦是韦皇后、太平公主始料未及的,因为他刚才还口口声声地说要听从皇上的旨意,转眼之间就改变了主意。 只见,黑压压的士兵一听说能够当上王侯将相,眼睛顿时放出了异样的光芒,都开始跃跃欲试的盯着太平公主手中的那枚金灿灿的玉玺。 不过,也有很多士兵处在模棱两可、犹豫不决的状态,因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了。 局势变得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复杂。 “母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安乐公主立即凑到韦皇后的面前小声地问道。 “裹儿放心,母后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韦皇后说完,又指着韦肖建怒斥道: “哀家真是有眼无珠,没想到真正的叛贼居然是你!不过,你想夺取玉玺并没有那么容易,哀家曾经说过,凡是和哀家作对的人,后果很严重!” 说话间,韦皇后迅速地从衣袖中掏出盒子,调好机关,一枚毒针已经射到了韦肖建的脖颈里。 整个过程快的惊人,韦肖建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秒杀了,只见他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口吐鲜血,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与此同时,韦皇后随即转身,调好机关,盒子里的一枚毒针,也是仅剩的最后一枚,直直地射向了太平公主的胸口。 “公主小心!” 只听一直保持沉默的李婉清突然大叫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毒针刚要刺中太平公主的时候,李婉清的身体已经挡在了她的前面。 “呃……”虽然毒针没有射中太平公主,但是却射中了前来保护的李婉清。 聂小川、太平公主、李金鹏,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毕竟替人送死是所有故事和电影中最最最给力的一组镜头。 但是时间不会倒流,李婉清已经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她的眼睛却依然柔情地看着聂小川,看起来恋恋不舍的样子。 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眼眶中已经满含着泪水,他急忙走过去,一把拖住了李婉清,只听她在自己耳边,艰难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小川,我……爱……你,只要你和太平公主幸福,那也是我的幸……福……” 说完,李婉清的双眼便紧紧地闭上,再也没有睁开。 “只要你和太平公主幸福,那也是我的幸福……”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聂小川的耳边回荡,他终于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绪,用力地拥抱着李婉清,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一张俊美无比的脸,顿时变得扭曲变形…… 太平公主站在一旁,也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晶莹的泪水,如果不是因为李婉清替自己阻挡飞奔而来的毒针,该死的人应该是她。 想到这里,太平公主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便自言自语道: “原来,这就是爱!” 韦皇后看到这一幕,并不为所动,反倒不停地摇头,冷冷地说道: “哎呦,居然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煽情的一幕,啧啧……” 站在一旁的安乐公主,却没有那么冷酷无情,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相公武崇训,他们曾经的第一次谈话,第一次手牵着手走在大明宫的宫殿之间,第一次在安乐殿里享受两个人的极乐世界,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所有的这些回忆,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让她一时间无法释怀。 安乐公主突然开始后悔亲手杀死武崇训了,如果她静下心去找皇上求情,没准儿还会把他放出来呢,那么她就又能和他在一起了。 还记得武崇训在天牢里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头晕晕的,我好像在飞,你……你看到我在……在飞了吗?” 他其实没有在飞,只是慢慢地走向死亡。 安乐公主开始后悔了,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后悔莫及。 眼看刚才图谋反叛的韦肖建已经被韦皇后杀死了,那些羽林军突如其来的邪念随即消失地无影无踪,因为他们害怕如果贸然行动就是死路一条,指不定韦皇后又从衣兜里掏出什么杀人的暗器呢。 一时间,屋内的所有人就这样僵持着,空气似乎突然凝结成了一团看不见的阴云。 阴云不散? 其实,韦皇后把那个盒子里的毒针射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伤人的东西了,而安乐公主的衣兜里还有半瓶有余的含情逍遥露,只是现在的这种情形,显然是派不上用场了。 聂小川依然半跪在地上,搂抱着李婉清,并且不停地咄泣,只是声音没有刚才的悲怆了。 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位痴情的女人感动到不能自拔。 此时他的脑海里,突然联想到了张封一道长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这位姑娘,你曾经去过我的风霄观供香,又求了一个签,此签甚是不详,恐有杀身之祸……” “呵呵,今日再看姑娘的样貌,比那一日更加的凶险,眉宇之中竟有一团挥之不去的黑雾,此乃大祸即将来临之兆啊。” 难道这就是李婉清遭受的劫难不成?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张封一道长就是非同一般的凡人了。 聂小川这样想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声音: “大胆妖后!拿命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转机 [本章字数:25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46:07.0] 话音刚落,从外面便冲进来一个披盔戴甲的将士,此人生的魁梧,满脸的英气,手持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面对眼前的数百羽林军丝毫没有惧色。 只听他又说道: “大胆妖后,你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理当遁入十八层地狱,万劫而不复!” 这时,从他的身后缓缓地走出来一个人,此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道袍,金面长须,手中拿着一杆判官笔,脚步轻盈而至。 聂小川方才从悲痛中缓过神来,他把李婉清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抬头一看,不由在心中暗暗地惊讶道: “原来是我的师叔,张封一道长!难道他是专门来给李婉清的尸体超度的?” “李隆基?!居然是你?”韦皇后扭过头,同样吃惊地说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李隆基,未来的唐玄宗。”聂小川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暗想道。 “妖后!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拆穿你的罪行,如果你现在肯认罪的话,将来还能给你在荒郊野外挖下一座坟头!”李隆基一脸严肃地说道。 此时,屋内站着的几百羽林军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道,韦皇后沿着通道慢慢地走到李隆基的跟前,轻蔑地说道: “哼!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胆敢用这种语气给哀家说话,你可别忘了,哀家现在的身份还是大明宫的皇后!” “哈哈……皇后?就你的这幅德行还配当皇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主动说出自己和安乐公主犯下的罪行,我会立即把你们母女二人当场杀了!”李隆基狠狠地说道。 “哀家从来没有犯过任何错误,更别提什么罪行了?!”韦皇后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这时,安乐公主匆忙凑到韦皇后的跟前,小声的耳语道: “母后,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我现在……很……害……怕!” 其实,韦皇后同样是害怕的要命,只是硬着头皮,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罢了。她现在的如意算盘已经付之东流,而且自认为扶持了几个值得信任的心腹,也一个个背道而驰,更别说那些羽林军了,他们更是树倒猢狲散,靠不住。 现在,她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哈哈……”只听李隆基又大笑道,“既然我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你这妖后,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哼!哀家怎能怕你这个小毛孩,随你满口胡言乱语,就能治哀家于死地,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韦皇后极力地反驳道。 “呵呵,我说话向来是有真凭实据,否则怎敢在此造次!” 说到此处,李隆基扭头看向张封一道长,稍稍地欠了身,恭敬地说道: “张道长,还请你来道出事情的真相。” 就在张封一道长走出来的时候,安乐公主满脸的惊恐,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只听她捂着粉唇,颤巍巍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明明死了吗,我亲眼看到他已经死了……” 韦皇后急忙扶着惊慌失措的安乐公主,一阵安慰道: “裹儿怎么了,你没有事吧,裹儿别怕!” “母后,他……这位道士,我跟你讲过的,他明明被我用毒药毒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不可能!”说话间,安乐公主胆战心惊地指着张封一道长,纤纤玉指在空中不停地打颤,像是触电了一般。 韦皇后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心中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只听安乐公主又说道: “母后,他该不会是神仙吧,只有神仙才不会被毒死,还有他可能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怕……我怕……” 这时,张封一道长已经站到了韦皇后的面前,眯缝着一双永远猜不透心机的眼睛,只见他捋了捋胡子(张封一道长的习惯性动作),微微地抿起嘴,说道: “呵呵,我虽然不是神仙,但是却有通天晓地的本事。安乐公主,多日不见,贫道见你的眉宇之间有一道阴云不散,恐有血光之灾啊!” “哼!你这个臭道士,休得这般信口雌黄!”韦皇后立即袒护道,双手开始不停地安抚着安乐公主,她显然已经被吓坏了。 “贫道所言乃是顺从天意,此乃一个人的天理命数,怎能胡编乱造,空穴来风?”张封一道长赶紧辩解道,而且他的话里有话。 “天理命数,哀家从来就不信奉什么天命!哀家只信我自己!”韦皇后愤怒地说道。 “据我所知,当年的武皇也曾经对我说过这句同样的话,然后我给她起了一个别号叫武瞾,即日月当空之意,她之所以不信奉天命,是因为她后来做了一个奇异的梦,直到现在,她一直修炼着道家教义。韦氏,你虽然有武皇的野心,却缺少了很多武皇的特质,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韦皇后突然静下了心,迟疑道。 “因为那个‘瞾’字,你如果悟出了这个字的真正含义,也就找到了其中的原因。”张封一淡淡地说道。 “臭道士,哀家好心问你,你却在这里故弄玄虚,以为哀家这么容易被捉弄吗?”韦皇后没好气地说道: “还不快快给我说明原因!”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霹雳你个啪啦,又是这句经典的话,听起来真让人纠结。”其实,聂小川也想知道武则天到底有什么不同,还有她做的那个奇异的梦,梦境究竟是什么,显然不得而知。 还是因为那句话,天机不可泄露哦。 “臭道士,你要是再敢糊弄哀家,信不信哀家这就把你杀了?”韦皇后怒目相斥道。 “呵呵,安乐公主不是想知道贫道是为什么没有被毒死吗,我这就解除你们此时心中的疑惑。”张封一道长停顿了一下,捋了捋胡子,开始讲道: “常言道。这世上既然有毒药,就一定有解药,我给安乐公主的含情逍遥露是毒药自然不假,但是我也有相应的解药,而且这解药就是我炼制而成的含情逍遥霜。这一点,站在太平公主身后的聂小川可以证明。” 说话间,张封一看了一眼聂小川,示意让他说话: “嗯,我可以证明。”聂小川终于可以趁机说一句话了。 其实,他心中的疑问还有很多,多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先问什么了。 只是,聂小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韦皇后扭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后背直发毛。 只听张封一道长继续讲道: “那天我早已算出安乐公主会从中使诈,便把解药提前服用下去,不过这个过程很难受,毕竟含情逍遥露是剧毒,喝下去,胃部会发生剧烈的痉挛,然后就是呕吐,以及全身性的抽搐,在十分钟内,人会暂时丧失任何的知觉。不过,如此强烈的反应,别人还真以为我已经被毒死了,可谓是双全之策。” 张封一说到这里,不免有些得意之色。 “哼哼,臭道士,你居然也会使用这种坑蒙拐骗的勾当!”韦皇后听完,指着张封一咒骂道。 “呵呵……”张封一淡淡地笑道,“贫道已经把我为什么还能活着站在这里的原因讲得一清二楚了,接下来就该讲讲你们的滔天罪行了……” “母后,裹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臭道士似乎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安乐公主突然对韦皇后小声地耳语道,这让她顿时忐忑不安起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太上老君 [本章字数:21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08:06:59.0] 只见张封一长吁了一口气,捋了捋胡子开始讲道: “那日,我回到风霄观的时候,已是夜色渐浓,草草地吃了一碗粥之后,便叫来几个徒弟商量明日修缮道观的事情,为了能够万无一失,我还特意去了东边的木匠家里,细说了此事,他当时就满口答应了。然后我就放心地返回道观入榻睡觉,等到午夜时分,我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张封一道长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引得众人一脸的好奇。 只听韦皇后不屑地说道: “哼!臭道士,你就继续胡说八道吧。” 张封一并没有理睬韦皇后,只是微微地皱了几下眉头,接着讲道: “我居然梦见了太上老君,他仿佛从天而降,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我的寝房。只见他生的金面银须,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满身的仙风道骨之气飘荡其中,我当时不知为何,忽然间醒了,然后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太上老君的面前,跪拜道: ‘贫道见过太上老君!’ ‘快快起身!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天机,这关乎大唐的国运兴衰,你务必要仔细听好了!’ ‘太上老君,你说便是。’ ‘这大明宫中,未来几天会发生很多重大的变故,先是武氏父子和太子李重俊因举兵谋反被全部杀害,后是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合谋杀了唐中宗李显,然后意图杀死太平公主,取得玉玺,做第二个女皇帝。’ 我当时听得一惊一乍的,急忙问道: ‘太上老君,你告诉了我这个天机,不会遭受天劫吧?’ ‘呵呵,我乃三清道尊之一太清道德天尊,这世间万物,包括天劫都对我产生不了任何的伤害。’ ‘这么说,虽然泄露天机之后会遭受天劫,但是你已经不怕天劫了对吧?’ ‘嗯,天劫对我来说就像挠痒痒似的。我今天之所以告诉你这个天机,是因为太平公主还不能死。’ ‘不是说生死由命吗,为什么太平公主不能死?’ ‘因为她的身上还肩负着一个重大的任务,但是这个任务我不能告诉你。’ ‘哦……’ ‘我刚才给你讲的变故中,前者我们可以不管,但是后者我们就必须要管了。我这里有一件宝贝,叫做无极乾坤镜,是我从王母娘娘那里借来的,把此镜照在死人面前,就可以在镜子中还原死者的死因。而且你拿到此镜之后,能够抵挡住任何法术或者物理上的攻击。’ ‘太上老君,你是要把这件宝贝给我吗?’ ‘不是给你,是借你用几天,等事情办好之后,宝物自然会被收回。你拿着无极乾坤镜到大明宫,找到皇帝的寝宫,把镜子对着他,就能够知晓他的死因了。’ ‘哦,可是我怎么进入皇帝的寝宫啊,韦皇后既然把唐中宗杀了,必定在寝宫外设了重兵把守的,弄不好还会丢掉性命!’ ‘呵呵,这个不难,你去惠凤楼,找到聂小川的房间,在他的床头上放着一件衣服,里面有一块安乐公主的令牌,你拿上它就能够在大明宫中畅通无阻了,进入皇帝的寝宫更是不在话下。你只要表现得淡定自若,他们因为忌惮安乐公主的令牌,所以处处给你通行。’ ‘哦,贫道见过聂小川,而且他的师傅和我师出同门,因此我便是他的师叔了,我依稀能够记得他对我说过自己得到了一块安乐公主的令牌。’ ‘这就对了。你拿着安乐公主的令牌和无极乾坤镜,今夜即刻动身到洛阳找一个人。’ ‘找谁?’ ‘唐睿宗李旦的儿子,李隆基。’ ‘哦,找他作什么?’ ‘你就告诉李隆基皇上已经被韦皇后杀死了,太平公主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果不及时营救,大唐将会迅速地毁灭。他听到这些,定会随你一同率兵前往的。’、 ‘可是,洛阳离长安有千里之遥,贫道不可立即就能赶到那里啊,如果快马加鞭的话,最少也要两天两夜的路程才能到达,如此一来一往,就是四天四夜的时间,想来到那个时候,太平公主恐怕……’ ‘呵呵,你不必担心,我可以使用一下法术,载你一程,不过回来的时候,就得靠你们自己了。’ ‘嗯,如此一来,贫道在时间上就能够赶得上了。’ ‘好了,说了那么多,我得把具体的任务安排给你了。你找到李隆基之后,不要急着去云轩殿营救太平公主,而是要去大明宫,进入皇帝的寝宫,在众臣面前让他们知道皇上已经驾崩了,而且是韦皇后和安乐公主亲手害死的。知道了真相的将士,自然会立即倒戈,举兵诛杀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做到了这一步,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别的事情你也无需多问,慢慢地就会知道了。’ ‘是,太上老君,贫道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的师兄张凤阳已经回到了太清仙境,他在凡间的修炼暂时告一段落,而且你只要把这个任务圆满地完成,你也会马上得到我的点化,得道成仙。’ ‘果真如此?可是我修的养生之道只有不足五成啊,这会不会要遭受天劫啊?’ ‘不会的,即使有,我也会替你挡着。’ ‘多谢太上老君,我现在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此一来,我也能和师兄见面,论经说道了。’ ‘嗯,但是前提就是,你得把我交给你的任务做好,才能够梦想成真。’ ‘恩恩……’ ‘好了,我给你托的梦境到此为止,你醒来的时候会记住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而且在你的榻边,会出现那个宝贝无极乾坤镜,你得好心地保管它。’” “说完,太上老君抖了抖肩膀,眨眼之间便消失了。我再一次醒来,扭头发现榻前果然出现了一面镜子,为了证明这是真的,我便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而且,刚才的梦境在我的脑海里,历历在目,每一句话都清晰地萦绕在耳旁。” “正左思右想着,突然,我的身边升起了一团白雾,瞬间将我整个人裹在了里面,只觉一股凉风刮过,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抬头一看,自己居然已经到了洛阳城的城门口。”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又见血光 [本章字数:240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8 13:40:12.0] 张封一道长说到这里,习惯性地捋着胡子,长舒了一口气,眼睛盯向屋内的一处角落,竟发起了呆。 韦皇后见状,讥讽道: “怎么了臭道士!是不是编不下去了?” “呵呵……”张封一只是淡淡地笑着,并没有理睬韦皇后,只听他接着说道: “我当时掐指一算,果然算出太平公主有难,就赶紧进入了洛阳城,找到洛阳王李隆基,对他详细地说了此事。李隆基信以为真,便带领守城的数万人马和我连夜赶往长安城,不想只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就到达了明德门前,我告诉他先按兵不动,等查明真相之后,再出兵也不迟。” “然后我拿着乾坤镜,来到惠凤楼取了安乐公主的令牌,便和李隆基一同进入了大明宫。有了安乐公主的令牌,守在皇上寝殿门外的士兵不敢多问,便让我们进去探视。来到龙床前,立即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仔细一瞅,发现皇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想来皇上现在已经驾崩了。” “我赶紧拿出乾坤镜,对着皇帝照了几下,然后翻过镜子一看,里面果然出现了一副画面。韦皇后和唐中宗坐在一个池子里,安乐公主站在外面,只听她对皇上说道: ‘父皇!我来之前,在安乐殿里特意为你调制了一壶酒水,我还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梦回桃香。’说话间,安乐公主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水晶酒壶,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白色液体。 ‘梦回桃香?好名字!来,给为父斟上一杯,尝尝如何。’皇上高兴地说道。 ‘嗯。’安乐公主点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水晶酒杯,然后斟了满满一杯酒,小心地递给了皇上。 ‘父皇,请慢慢品尝哦,这种酒水有很多的味道种掺杂在一起呢。’安乐公主提醒道。 ‘嗯,裹儿居然有这种孝心,为父没有白白宠你。’唐中宗说完,便端起酒杯,放到嘴角边,慢慢地品呷着。 过了一会儿,一杯梦回桃香已经被皇上喝得一滴不剩了。 安乐公主立即从他的手里拿过酒杯,问道: ‘父皇,你现在感觉如何?’ “嗯,很好,我现在仿佛是在梦里,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就连头顶的天花板看起来都在不停地晃动,而且鼻尖似乎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 …… 过了一会儿,唐中宗的两只眼睛再也没有眨动了,韦皇后赶紧用手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母后,看来父皇已经死了。’安乐公主轻声地问道。 ‘是的,他死了。’韦皇后冷冷地说道。 …… 张封一道长讲道此处的时候,刻意地看了看韦皇后和安乐公主的反应,她们的眼神中已经明显地透露出了对死亡的恐惧。 张封一不禁摇摇头,继续讲道: “我和李隆基目瞪口呆地看完了乾坤镜里发生的一切,安乐公主和韦皇后居然联手杀了唐中宗,这种狠毒的手段简直是天理难容。随后,我们把皇上驾崩的消息以及皇上的死因,在大明宫中传播开了,众臣知晓以后,嫉恶如仇,发誓要把韦皇后和安乐公主打入天牢,凌迟处死!” “镇守在大明宫中的韦建业也随即倒戈,现在已经率兵把韦皇后的余党全部铲除了。然后李隆基发动了行军令,上万兵马浩浩汤汤赶到了这里,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云轩殿的很多人,包括辅国将军崔缇,都已经死在了妖后指使中……” “哼,臭道士,你口口声声说的那面乾坤镜在哪里,哀家倒要看看那是一件什么样的破东西?”韦皇后不甘示弱地说道。 “好!贫道就让你亲眼再看一遍你们当初是怎样害死皇上的。”说话间,张封一道长把手伸向背后,拿出了那面乾坤镜。 与此同时,几位士兵抬着一张宽大的龙床,黄灿灿的被子下面躺着一个死人,正是唐中宗李显。 这时,李隆基指着龙床,一脸严肃地看着韦皇后说道: “为了能够让你彻底的无言以对,我只能委屈一下皇上的龙体,让你亲眼看看镜子里面的你和安乐公主,当时是怎样的一副蛇蝎嘴脸。” 只见,张封一道长拿着镜子在皇上的面前照了几下,接着把镜面转向了韦皇后的眼前:那天晚上,在大明宫的游龙泉,韦皇后和安乐公主一起把唐中宗毒死了。 这一幕幕的场景又一次出现在了她们二人的眼前,深藏在她们内心的恐惧终于掩盖不住了。 “母后,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安乐公主几乎要哭出来了。 其实,她把唐中宗害死的那一刹那,脑海中想到的是后悔,但是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裹儿,别怕,别怕,他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韦皇后心里没底地安慰道,她的双手紧紧地搂抱着安乐公主,像是抱着一棵救命稻草。 只听李隆基上前说道: “哼!妖后,妖女,你们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的眼神中立即透出了一股难以掩盖的杀气。 “死?哀家自从进入了大明宫,就从来没有怕过!”韦皇后怒目相视道。 “呵呵……好一个不怕死的妖后!”李隆基讥讽道。 “我……我有话要说,等我死了之后,我想跟我的相公武崇训埋葬在一起,请一定要答应我!”安乐公主突然哀求道。 “呵呵,拿命来!”李隆基冷冷地笑道。 话音刚落,他快速地拔出了宝剑,只见一道寒光从韦皇后和安乐公主的脖颈间呲的一声划过,两股红晕顿时喷涌而出。 她们随即倒在了地上,纠缠在一起,不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 “侄儿,你……”太平公主眉头紧蹙地看着李隆基说道。 “哼!她们这两个蛇蝎一样的女人,早该一刀杀了,否则后患无穷。”李隆基嫉恶如仇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说在太虚观内,三清道尊的面前,不可见血光之灾!”太平公主稍显无奈地说道。 “侄儿错了!侄儿刚才一时冲动,只想快些把她们杀了。”李隆基身上的杀气这才完全地消退。 “来人,快把他们的尸体,以及皇上的龙体全部抬出去,择日安葬!”太平公主命令道。 “慢着!”李隆基突然说道,“把妖后和妖女的尸首葬在一处荒山野岭之中即可!” 他的这句话,显然已经把安乐公主在临死前说的最后一个请求,抛之脑后了。 太平公主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咦?这位死去的将士是谁?”李隆基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一具死相极其难看的尸体,横躺在地上。 “回禀王爷,这位就是韦皇后刚刚认命的右羽林卫大将军韦肖建!”其中一位将士上前回答道。 “哦……把他也葬在一处荒山之上即可!”李隆基眉头微蹙,命令道。 此时,几个士兵立即手忙脚乱起来,皇上、韦皇后、安乐公主,以及韦肖建的尸体都被一一抬出了道观…… 第一百五十五章 超度 [本章字数:22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3 09:00:10.0] 只见,现场还有一具美丽的尸体,几个士兵正犹豫着是否将她抬走的时候,张封一道长赶紧迎上前,十分关切地问道: “咦,这位女子可是李婉清?” “是的,只是她现在已经死了,是被……”聂小川说着说着,又开始难过了起来。 “罪过,罪过!贫道前些日子已经算出此女有杀身之祸,没想到竟然死在了这里,哎!天意啊……”张封一感叹道。 “师叔说的不错,天意难违,天意难违……”聂小川其实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狗屁天意,让他和李婉清顿时人鬼殊途。 “小川啊,莫要过于伤心,虽然师叔我早就看出此女非常钟情于你,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早早地忘掉悲痛,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幸福,不要再让另一个幸福擦肩而过了……”张封一道长的这句话意有所指,他所说的另一个幸福不就是站在他身后的太平公主吗,而且她也深深地爱着他。 聂小川顿时想到了李婉清在临死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小川,我……爱……你,只要你和太平公主幸福,那也是我的幸……福……” “只要我和太平公主幸福,那就是她的幸福……”聂小川突然自言自语地说道,内心再次掀起了一阵波澜。 张封一道长见聂小川正在发呆,便继续说道: “小川啊,如果你信得过师叔,就把李婉清的遗体交给我,我会把她送到风霄观,为她超度七天七夜,方能‘归期’。” 聂小川一听到归期,马上回过神来,心想: “对啊,像李婉清这种情况,她死了以后,魂魄是不会立即离开人世间的,她肯定就在旁边看着我呢,就像当初我穿越太极幻境之前的样子,魂魄将逗留人间七天七夜,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聂小川赶紧回应道: “师叔,我当然相信你,把李婉清的遗体交给你来超度,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嗯……”张封一道长点点头,说道,“李婉清今生因为痴情所困,所以她死后的魂魄不会立即投胎转世,必须由我为其超度七天七夜,她才肯入狱重生。” 张封一的解释再次印证了聂小川的想法,也说明了西王母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那就有劳师叔您了!”聂小川立即拜谢道。 “小川,不必多礼,我也是和这位姑娘有缘,为她超度,更是理所当然了!”张封一慌忙摆手道。 “谢谢师叔!”聂小川再次感谢道,“李婉清是因为我而遭此劫难,我的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于她,只希望她的来世不再受这种痴情之苦,早点找到一个彼此相爱的人,幸福一生!” “嗯……小川的祝福甚好,甚好!”张封一捋了捋胡子,点头称赞道。 他们的交谈暂时告一段落。 只听,太平公主说道: “道长,这位女子的死,也和我有关,待她超度之时,我会去你的道观,为她上一炷香火,希望她的亡魂能够安宁!” “公主殿下能有如此善心,贫道在此谢过!”张封一道长马上回应道。 “来人,快把李婉清的尸体好生地保管起来,等会儿随道长一起,送往风霄观!” “是!公主殿下!” 几名士兵立即应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李婉清的尸体,不一会儿,便把她用一副担架抬走了,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这时,李隆基迅速地绕过聂小川,来到太平公主的面前,说道: “姑妈,侄儿已经替你铲除了宫中的一个大患,如今皇上已经驾崩,群龙无首,如果不及时地推举一位新的皇帝,那么天下势必会遭受大乱!” 李隆基好像并不在意什么儿女情长,坚毅的眼神中似乎只有大唐的江山社稷。 “侄儿,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因为唐中宗在驾崩之前,已经和众臣商议好了,他们一致决定把皇位传给你,如今玉玺已经在我的手中,等回到了大明宫,择日在含元殿举行登基大典之时,我便把它正式地交给你!”太平公主认真地说道。 “哦……”李隆基的眼神中立即透出了几分惊讶之色,“侄儿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难免有些受宠若惊!” “侄儿,你为人刚正,行事果断,言谈举止中透露出了帝王的霸气,你不做皇上,还有谁来做皇上!”说话间,太平公主把一道谕旨递了过去,继续说道: “给!这时唐中宗驾崩之前留下的一道圣旨,里面清楚地讲到让你继承皇位,你现在可以看看。” 李隆基接过圣旨,激动地读道: “皇上有旨,倘若韦氏将来垂帘听政,独揽皇权,也就意味着她要做第二个女皇帝,所以寡人把玉玺留在了太虚观,并且主动禅位于洛阳王李隆基!这是寡人和太平公主以及诸位大臣商议之后的结果,旨意一出,务必遵行!” 读完,周围的士兵立即下跪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隆基更是热血沸腾,慌忙摆手道: “快快请起!我现在还没有正式登基,不可这般造次!” “嗯,侄儿所言极是,大家快快请起!”太平公主也点点头,说道。 “是!公主殿下!”众位士兵齐声回应道。 “你们都赶紧退出太虚观,这里是清修之所,不能过于喧哗吵闹!”太平公主命令道。 “是!公主殿下!” 话音刚落,所有的士兵立即走了出去。 此时,李隆基说道: “姑妈!侄儿先行告退了,大明宫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已经安排了几百名重兵驻扎在云轩殿内,你就放心好了。” “嗯,侄儿去吧。”太平公主向李隆基摆摆手,说道。 李隆基转身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扭头说道: “姑妈,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交代一下。韦皇后今天在早朝的时候,立了李重茂为皇太子,不料,群臣众将在宫中倒戈之时,不小心把他给杀了……” “李重茂死了?”太平公主惊讶道,“他不该死的,他那么小,什么事情都不懂……” 语气中带着惋惜,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姑妈,其实我也不想杀死李重茂,只是刀剑无眼,权利无情……” “姑妈知道了,你赶紧去吧,不要再让无辜的人死去了……”太平公主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是,姑妈保重!” 说完,李隆基便匆匆地走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成仙? [本章字数:21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4 08:09:25.0] 此时,太平公主看到张封一道长并没有跟着李隆基一起出去,便好奇地问道: “道长,你留在此处,难道另有其事吗?” “嗯,贫道确实有事。”张封一捋了捋胡子,回答道。 “哦,道长有事直接说出来就是了。”太平公主点点头说道。 “好。”只听张封一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日贫道梦见太上老君的时候,他特意告诉了我一句话,说韦皇后被杀之时,就是武太后陨殁之日,因为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韦氏的叛乱了,如今韦氏已经被处死,她的心愿也就了结了。” “哦,果真如此?”太平公主的神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急忙说道,“不如贫道和我一起进入寝房一看究竟。” 说完,太平公主立即转身走进了寝房,聂小川、李金鹏、张封一道长紧跟其后,很快来到武则天的床前。 太平公主赶紧探进身子,把手放在武太后的鼻孔前,又轻轻地按向她的胸口,这才神色凝重地回过身,对张封一说道: “道长所言不虚,武太后已经陨……殁……了。” “公主殿下,我刚才进来取玉玺的时候,并没有察觉武太后有什么异样啊?”聂小川满脸诧异地说道。 “聂兄此言差矣,你之前也说过,武太后已经成了植物人,她自然是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变化了。”只听久久没有说话的李金鹏,突然解释道。 “恩恩,我现在有些激动……”聂小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 “道长,如今我的母后已经陨殁了,还请你来为她做做法事,为其超度亡灵。”太平公主诚恳地说道。 “嗯,请公主殿下放心!况且,为武太后超度,是我早年答应过她的一个请求。”张封一回答道。 “哦?”太平公主有点儿不相信地看着张封一。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被武太后招进大明宫,每日给她吟经诵道,一共九九八十一天,后来又给她起了一个别号叫‘武瞾’,临走之前她对我讲了一个请求: ‘道长,将来我陨殁之时,还请你来为我超度灵魂。’我当时没有多想,就满口答应了。”张封一慢慢地讲述道。 “原来是这样啊。”太平公主公主听完,点头理解道。 “嗯,这是我答应她的事情,所以绝对不敢忘记。”张封一道长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就有劳道长了。”太平公主感谢道,又转念一想,接着说道: “道长,你现在已经拥有了通天晓地的本领,为何没有得道成仙?”太平公主疑惑道,“我听说,凡是在梦中梦到神仙的修道之人,将来必定也能成为天上的神仙。” “呵呵……公主殿下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我在人间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等一切都处理妥当了,也就是我得道成仙之日了。”张封一道长微微地笑道。 “师叔啊,你将来真的会成为天上的神仙啊?”聂小川兴奋地问道。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张封一道长摇摇头,笑道。 “师叔,你又在拿这句话做挡箭牌了。”聂小川有点吃醋地说道,“公主殿下问你能不能成仙,你说能,我问你,你却又说天机不可泄露,I服了you!” “你在说什么?什么服了?”张封一不解地问道。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聂小川故意地笑道。 “好你个聂小川,居然戏弄你的师叔!”张封一道长指着聂小川说道。 “哪有?!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经常听师叔说这句话,慢慢地就学会了。”聂小川立即辩解道。 “也罢,也罢……”张封一道长不想再跟聂小川多做争执,便摆手说道,“你只要好好地对待眼前人,比什么都好!” “恩恩!等师叔将来成仙了,别忘了来找我说说话。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聂小川依然不肯罢休地说道。 其实,他明白师叔的意思,就是让他真心地对待太平公主。 “呵呵,有劳道长费心了!我也一定会珍惜这份迟来的幸福!”太平公主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好了!我得赶紧到正厅参拜三清道尊喽!刚才来的急,又得帮李隆基证明韦皇后的阴谋,所以没有立即进行参拜,罪过,罪过!”只听张封一道长一阵忏悔道。 刚要转身出去,又说道: “小川,等我参拜完三清道尊之后,就要返回风霄观了,那位死去的李姑娘,我会好好地给她超度的!” “嗯,谢谢师叔了!”聂小川非常感激地说道。 他不禁又想起了李婉清为太平公主抵挡毒针的那一幕,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舍身相救,太平公主不会活到现在。 “小川,我……爱……你,只要你和太平公主幸福,那也是我的幸……福……”这是李婉清在临死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李婉清,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名字。”聂小川想到此处的时候,马上在心里暗暗地说道。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李婉清的舍命相救,聂小川和西王母的约定就不可能完成,人死不能复生,他总不能和一具太平公主的尸体进行爱爱吧。 如果真是那样,会不会取得她体内的圣水呢? “不可能,不可能,西王母说过,只有太平公主出现高潮的时候,她才会从嘴里吐出圣水,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聂小川这样想着,张封一道长已经走出了寝房,只听太平公主说道: “小川,我希望你从今天起,就陪伴在我的左右,因为我现在需要你。” “嗯,公主!”聂小川赶紧答应道,他可不能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李金鹏,今天云轩殿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请你不要把这些消息传播出去,否则会引起百姓们的恐慌。”太平公主嘱咐道。 “是,公主殿下!” “你就暂时先留在云轩殿,做我的幕僚,等李隆基顺利登基以后,我就立即带你到大明宫,接受皇上的赏赐!” “感谢公主殿下的提拔!” “呵呵,这都是你应该得到的。”太平公主微笑道,“好了,你先回大殿的西院休息吧。” “是,公主殿下。” 说完,李金鹏转身便走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韦晓宝 [本章字数:20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5 08:59:53.0] 此时,寝房内只剩下了太平公主和聂小川,以及刚刚驾鹤西去的武则天。 “公主,武太后已经陨殁了,你不要过于伤心哦。”只听聂小川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对于母后来说,死反而是一种解脱,只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安静。”太平公主的表情显得很平静。 “也是,也是……”聂小川放心地点点头。 “等一会儿,我会命人把母后的遗体处理好,然后放置在殿内的冰窖内,明日一早启程,送往张道长的风霄观。”太平公主交代道。 “嗯……”聂小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急忙问道,“对了公主,我刚才在茶室内发现了一个士兵鬼鬼祟祟地躲在韦皇后的身后,不敢抬头,后来李王把韦皇后杀了,他更是吃了一惊,赶紧退到了后面,而他正是把守道观的一个士兵啊,你不是说外面的士兵未经允许,是不能够进来的吗,况且韦皇后她们应该不知道进入道观的机关吧……” “嗯,你说的一点儿没错,我其实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太平公主冷静的回答道,“此人虽然是把守道观的士兵,但是他却是韦皇后安插进来的内奸,名字叫韦晓宝。” “公主,这……你既然已经知道韦……晓……宝是内奸,为什么不早点儿把他揪出来呢?”聂小川感到既疑惑又吃惊。 疑惑是不知太平公主为什么留下韦皇后的内奸,吃惊是因为这名内奸的名字居然叫做韦晓宝。 “霹雳你个啪啦的,老子最羡慕嫉妒恨的就是假装太监混进宫里的天生小情种,韦……小……宝了,这个内奸居然也叫韦晓宝,尼玛,有点意思。” 聂小川这样想着,只听太平公主回答道: “其实原因很简单,韦皇后之所以在我的云轩殿里安插内奸,就是为了找到我的一些把柄,然后她就会有足够的理由启奏皇上派兵来镇压我,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她被逼无奈,铤而走险,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太平公主顿了顿,接着说道: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是大唐的镇国公主,每日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从来没有其他的私心杂念。如果当初,我选择了立即杀掉韦晓宝,那么就证明了我做贼心虚,韦皇后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对我口诛笔伐,难免会生出事端……所以我才没有杀了韦晓宝,只能让他把守太虚观了。只是没有想到韦皇后竟然猖狂到了这种地步罢了……” 说到此处,太平公主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公主,还是你的想法比较周全,韦皇后不自量力,自寻死路,也难怪她会有今天的下场……”聂小川开始暗暗地佩服道。 “想当初在大明宫里,陪我一起玩耍的异性伙伴之中,只有韦氏最让我觉得开心,我们一起坐在皇宫里的院墙边,经常在夜晚时分,看月亮数星星,我们一起男扮女装偷偷地逃到长安城,沿着朱雀大街自由自在地玩耍,那个时候她是一个多么天真单纯的姑娘,而现在……”太平公主又叹了一声气,神情变得有些忧伤。 “是啊,小时候曾经在一起玩耍的朋友,如今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陌生的模样,也许他们并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只是被逼无奈罢了……”聂小川开始感慨道。 回想起现代的生活,聂小川的父母已经不在了,而且最最疼爱他的哥哥也因为一场诡异的凶杀案,惨死在了血泊之中,如今只剩下了嫂子刘敏之和侄女章倩倩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自己的朋友都在哪里,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心地交过一个朋友,只因为怕受到伤害,也怕伤害到别人。 当然,除了他深爱的土豆沈雨之外,再无别的什么人。 聂小川突然开始担心起来,“沈雨,我最深爱的姑娘,你该不会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了吧?”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啊,你难道忘了我们曾今约定好的誓言了吗……” “霹雳你个啪啦的,关键时刻,脑子里怎么想到了那么多的事情,公主已经说爱我了,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太平公主并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床上躺着的武太后。 聂小川见状,赶紧安慰道: “公主,世事难料,你不要过于感伤了。”这句话同样是在安慰自己。 “嗯,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罢了,就像做梦似的,搞得我到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太平公主摇摇头。 “我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聂小川转念一想,又说道,“公主,既然韦皇后已经死了,那么韦晓宝该如何处置呢?” 韦……晓……宝,坑爹的一个名字。 “现如今,已经死了那么的人,韦晓宝不过是受人利用罢了,他也是自身难保,如果韦晓宝从此销声匿迹,我也不会置他于死地。”太平公主认真地回答道。 “呵呵,公主真是宽厚仁慈啊!”聂小川夸赞道。 “呵呵,我其实……只是不想看到那么多的血腥罢了。”太平公主稍显尴尬地笑道。 “嗯,韦晓宝会感激你的。”聂小川总觉得这句话有点别扭。 “小川,你能不能……能不能……”太平公主突然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 “公主,你想说什么?”聂小川满脸疑惑地看着太平公主,诧异道。 “你能不能抱……抱……我,我现在想得到一些安慰,可……以……吗?”太平公主第一次羞答答地瞧看着聂小川,像个刚刚怀春的少女一般。 “当……当然,只要能让公主开……心……我、可、以……”聂小川顿时激动万分,热血沸腾,感觉嗓子都开始冒火,而且是火急火燎的那一种。 还没有把话说囫囵,太平公主已经把身子贴到了聂小川的胸前。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小魔女 [本章字数:21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6 09:12:50.0] 此时,聂小川还没有做好拥抱的准备,太平公主已经闯入了他的胸膛。 “霹雳你个啪啦,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快乐的日子总会来临,志玲姐姐,我的女神,我终于和你有了肌肤之亲了,啊哈哈……这难道又是一场梦?” 聂小川开始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起来。 “抱……紧……我,好吗?”只听太平公主娇声地说道。 “嗯……公……主……”聂小川激动万分地回应道,伸展开的双臂慢慢地搂到了太平公主的玉背。 还记得今天太平公主穿的是什么吗,那可是深v露背装哦,当聂小川的手掌碰触到她的玉背的时候,胸前也自然而然地碰触到了一对柔软的球球,那种感觉犹如触电一般,浑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 滑滑的,软软的,只有在梦中才能够感受得到。 “再使点儿劲,好吗?”太平公主动情地看着受宠若惊的聂小川,含羞地说道。 “嗯……” 只见,聂小川的双臂开始用力,双手紧锁,已经牢牢地把太平公主抱在怀里,仿佛他们是在一起的连体人。 “很舒服,好久没有这种被拥抱的感觉了。”太平公主极其享受地说道,“小川,谢谢你!我现在特别的幸福。” “公主,我……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聂小川的脑瓜开始飞速的旋转,终于想到了这个浪漫的回答。 “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这句话,李婉清在她临死之前好像说过,就当是借花献佛了。 “呵呵,小川,什么时候你的嘴变得那么甜了,这种话我可是听得太多太多了……”太平公主微笑道。 聂小川觉得有些失望,又听太平公主说道: “不过,话从你的口里说出来,就好听多了,呵呵……” 聂小川从太平公主的眼神中看到的是满脸的笑容,这种笑容只有在真正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够完美的绽放,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花朵,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无论年龄有多大,她永远是年轻的。 况且,现实版的林志玲也已经四十岁出头,但是她的女性魅力却越来越柔美,那种气质只有在拥有足够的积淀之后,才能展现出来。 “霹雳你个啪啦的,能够和太平公主那个……那个什么,此生无憾,还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尼玛,关键时候怎么脑子短路了……” 聂小川兴奋地想道。 “小川,我们就这样一直抱在一起,该有多好,好像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似的。”太平公主紧紧地闭着眼睛,说道。 “是啊,就这样抱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聂小川觉得太平公主已经不是大唐的公主了,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坠入爱河的姑娘,纯真、善良、有爱心。 “那就让我们多抱一会儿吧,我的母后就躺在身边,虽然她已经陨殁了,但是她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为我们祝福的。”太平公主依然双眼紧闭。 “嗯,公主。”聂小川附和道。 “小川,我已经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从此以后,不会再改变!”太平公主诚恳地说道,她这才慢慢地睁开媚眼。 “嗯,我……也……爱……你!”聂小川立即说道,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开始真正地喜欢上太平公主了。 虽然之前他只是想从太平公主的体内得到圣水,完成西王母的重生交易,这样就能重回人间。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尝试着去接受了。 而且,爱上大唐的太平公主,古版的林志玲,无论怎么说,也完成了聂小川接近女神的一个愿望。 如今,愿望已经成为现实,他们在一起紧紧的相拥,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这一刻是属于他们的。 十几分钟过后,太平公主终于慢慢地从聂小川的怀抱里出来,只听她说道: “小川,我们出去看看殿内的情况吧,那些侍女大部分应该还活着。” 聂小川松开太平公主的时候,双臂顿时感到一阵酸麻,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稍显僵持的肩膀和手臂。 “那些侍女还活着?”聂小川一边放松筋骨,一边疑惑地问道。 “对啊,我曾经告诉过她们,一旦遇到了危险就躲到殿内的冰窖内,那里有一个机关,外人是发现不了的。”太平公主认真地解释道。 “哦,这么说王维他们都很安全了?”聂小川开始担心道。 “这个……我只告诉了侍女,那些评委都是我临时聘请的,所以并没有告诉他们如何避难,而且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太平公主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照这么说,韦皇后已经把他们都杀了,还有那些选手……他们……”聂小川一时语塞道。 “应该没错,韦皇后这个人心狠手辣,她说到做到,如果不是因为李婉清为我抵挡暗器,说不定我也已经死了……”太平公主稍显气愤地说道。 “对了,还有那个安乐公主,她可是个小魔女来着,一个妖后,再加上她,肯定是血雨腥风了……”聂小川突然有些后怕起来。 “小……魔……女?”太平公主惊讶的说道。 “对啊,安乐公主就是小魔女啊。”聂小川回应道。 “好吧,小~魔~女,对于她倒挺亲切!”太平公主嘴角上扬,说道。 “呵呵,我们管这种女人都是叫小魔女来着。”聂小川笑着解释道。 “哎~!如果不是她们胡作非为,就不会死那么的人了……”太平公主不禁感叹道。 “是啊,崔缇将军、李元昌、宇文画虎都已经死了,不知道王维怎么样啊?”聂小川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王维了。 毕竟他是唐朝的大诗人,万一他死了,不知道会伤透多少人的心。 “王……维?”太平公主缓缓地说出了这两个字,粉唇不由自主地绷得紧紧的,眼神中透露出了难以察觉的情愫。 看到太平公主的这般神情,聂小川这才想起来,她和王维以前是旧情人哦,只不过是一种柏拉图式的爱情,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永远捅不破的纸。 “走!我们赶紧出去看个究竟!”只见太平公主的脸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嗯!公主!” 说完,两人便迈出了寝房…… 第一百五十九章 美是永恒的 [本章字数:217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7 08:31:44.0] 聂小川和太平公主走到正厅的时候,发现张封一道长已经悄悄地离开了,而且三清道观前的香炉内,已然多了三根刚点燃不久的香火。 走出正厅,迎面进来几位身姿姣好的侍女,立即跪拜道: “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们是不是躲在了后院的冰窖内了?”太平公主关切地问道。 “是的,公主。我们听到有人喊救命,又看见一大群士兵凶神恶煞地赶过来,他们手中的武器上面,有的还沾着鲜血,幸亏他们没有及时的发现我们,我们赶紧跑到冰窖内,躲过一劫……”其中一个侍女神色紧张地说道。 “是啊,我亲眼看到站在门外的几个侍女,被士兵们用大刀杀害了,简直太……可……怕……了!”另一个侍女战战兢兢地说道。 很显然,她们依然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哦,既然你们都安然无恙,那我就放心了。”太平公主点点头说道,“那些死去的侍女,我会安排人,把她们的尸体安排妥当的。” “多谢公主殿下!”侍女们齐声感谢道。 “对了,既然你们现在无事,就进入武太后的寝房内,将她的凤体整理好,明日早晨送往风霄观进行超度!”太平公主安排道。 “武太后,陨~殁~了?”其中一个侍女满脸迟疑地说道。 “嗯,她不是被士兵杀死的,算是寿终正寝吧!”太平公主淡淡地回答道,“你们准备准备,快点进去吧!记住,一定不要把武太后的发型弄乱,她生前最爱打扮了,那是她最钟爱的一个发髻。” “是!公主殿下!” 聂小川突然想到武则天在临死之前,梳着一个抛家髻,那是一种极其洒脱的发髻,在那个时候非常盛行。 但见她方额广颐,躺在床上却掩盖不了曾经丰满肥硕的体型,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一个至少能够呼吸,而且有心跳的活死人,但是现在,她已经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记得张易之曾经作为武则天的男宠,侍奉过她的衣食起居,而那个时候,武则天已经是年过六十,银丝万缕,体态臃肿了。 一日,张易之照例给武则天梳理头发,在铜镜面前,武则天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容颜已老,不由愣在了那里。 张易之见状,马上安慰道: “武皇,您在惆怅着什么呢?” 许久,武则天才摇摇头,叹气道: “哎,你仔细看看镜子里面的我,曾经的武媚娘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张易之怕武则天因此动怒,没有回话。 只听武则天又问道: “张易之,你觉得哀家现在老了吗?” 张易之眉头微蹙,思考了一会儿,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武皇,确实已经变老了!” “好你个张易之,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说哀家老了!”武则天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敬佩张易之敢于直言的勇气,只是,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无奈和伤感。 只听张易之自顾自地解释道: “武皇,人变老是不可逆转的,但是美,不会,美是永恒的,就像酒愈陈愈烈。您与生俱来的魅力一定能够阻挡时光的河流,将美化作永恒!” “呵呵……油嘴滑舌,油嘴滑舌……”武则天欣慰地笑了起来。 武则天就是这样一个充满着神奇色彩的女人,她的个人魅力确实是任何一位女人,都无法比拟的。而且,她是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真正称帝的女皇帝,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仅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名垂千古。 “尼玛,武则天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了!哎,多想和她说句话来着,如果她还不是植物人的话……霹雳啪啦的,生活就是这么不尽人意……” 聂小川想到这些,不禁在心里暗暗地怨天哀地道。 这时,太平公主和聂小川已经走出了太虚观,穿过地下甬道,只用了几分钟的功夫,就来到了地上。 只见,几名披盔戴甲的士兵一脸严肃地站在台阶两边,其中一个看起来特别眼熟,聂小川不由在心中惊叹道: “韦~晓~宝!他居然还敢在这里待着!” 此时,太平公主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刚要说些什么,只听韦晓宝赶紧跪拜道: “公主殿下,小人知错!小人只是被逼无奈,您宽厚仁慈,就饶了小人一命吧!” “呵呵,既然你那么怕死,那么为什么不趁机逃跑呢?”太平公主冷静的笑道。 “逃跑?我往哪里跑,我从小就是一个弃儿,就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我能跑到哪里,况且……况且我就是跑了,你如果想要杀我,就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死无葬身之地!”韦晓宝颤颤巍巍地说道。 “呵呵,算你聪明,其实我本来就不想杀你,又听你说有这般凄惨的遭遇,我更是狠不下心了。”太平公主眉头微蹙地说道。 “这么说,公主殿下答应饶我不死了?”只见韦晓宝的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竟和情痴韦小宝颇有几分相像。 “嗯,你如果想留下来,就继续呆在云轩殿看守太虚观吧。”太平公主点头同意道,眼神中流露出了对韦晓宝身世的同情。 “多谢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韦晓宝听完,两只眼睛顿时放出了充满感激的光芒。 “好了,赶紧起来吧,我要下山看看大殿里面的情况了。”太平公主立即摆手道,刚要起步,就又扭头吩咐道: “韦晓宝,你带几个人去道观内,把李元昌和宇文画虎的尸体找到,然后把他们整理好搁置在冰窖内,将来我要给他们厚葬的。” “是!公主殿下!”韦晓宝立即答应道。 “噼里啪啦的,这个韦晓宝仅仅动用了一段苦情戏,就把太平公主给糊弄了,只怪公主天性仁慈,他才得以活到现在。不过,他的身世听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聂小川在心里说到这些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的父母。 在五年前,六月七号的那一天,他们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同时患上了急性白血病,而不幸双双去世。 现在,在柳西胡同的家里摆放着两个黑白相框,里面就是他父母的遗照。 所以,韦晓宝刚才的一番讲述,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已经勾起了聂小川对他死去的父母的深切怀念。 第一百六十章 道别 [本章字数:2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9 04:33:47.0] 吩咐完事情以后,太平公主便和聂小川下了太虚山。 穿过宽阔的校场,二人进入了后殿,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太平公主随即停下脚步,迟疑道:“小川,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王维他们可能都……” “公主殿下,韦皇后心狠手辣,再加上小魔女安乐公主,他们的性命确实有危险。”聂小川皱着眉头,表情沉重地说道。 “看来韦氏刚才说的话不假,她果然大开杀戒了!”太平公主气愤地说道。 “唉,人的命天注定啊!”聂小川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走!我们到前殿看看。”太平公主说完,没做太多停留,就走出了寝殿,聂小川本来想休息一下,但还是跟了出去。 来到正殿,发现地板上、墙壁上的血迹虽然经过了清理,但还是依稀能辨,可想而知这里死了多少人。 看到此情此景,太平公主不由摇摇头,叹息道:“看来他们都死了,我一定要找到他们的尸体,然后一一厚葬,毕竟他们都是因为我而死在了这里的……” “公主不必过于自责,我刚才也说过,人的命天注定,这和张道长所说的天理命数是一个道理。”聂小川赶紧安慰道。 “呵呵,好一句人的命天注定。”太平公主无奈地笑道,眼神里写满了对生活的无限愁思。 二人顿时陷入了沉默,只听有一个忧郁但却嘹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天理命数,世道轮回,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话刚说完,只见有一个人慢悠悠地走进了大殿,此人竟是王维,这让太平公主和聂小川都为之一惊。 “王维,你居然还活着?”只听太平公主有点激动地说道。 “是的,公主殿下!”说话间,王维已经来到了面前,表情看起来十分的疲倦。 “其他人呢,他们都在哪里?”太平公主急切地问道。 王维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好像在沉思,许久,才听他叹气道: “唉~他们都是死了,上官婉儿,程文力,武正秋,还有那些选手,士兵们,他们都死了……” “都死了?!”太平公主不敢相信地说道。 “嗯,我亲眼看到他们被一个一个地杀死,唯独我还活着……”王维突然睁开双眼,冷静地说道。 “唉,这一切也许本不该发生,可是偏偏就发生了!”太平公主感叹道。 “公主殿下,我是来和你道别的!”王维又看向聂小川接着说道,“聂兄,你要保重!” “王兄,你也要保重自己!”聂小川立即回应道。 “嗯!我打算回去以后,带着自己的家眷找一处远离尘嚣的地方,自此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王维认真地说道。 “很好!远离世俗的争斗,对于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聂小川肯定地说道。 “如此甚好,甚好……”太平公主这才说道,“这里每天都在发生着各种明争暗斗的事情,有时候,我也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公主殿下,聂兄,如果将来你们想来找我,就到一个叫做林烟阁的地方,那里依山傍水,绿树成茵,是一 处非常适合修身养性的人间仙境。”王维仔细地交代道。 “嗯,我会去找你的!”太平公主和聂小川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好,我该走了!你们请留步!”王维说完,转身就走了。 见王维走远,太平公主看着聂小川说道:“看来韦氏有一点没有变。” “哪一点呢?”聂小川不解地问道。 “我以前在大明宫的时候,韦氏曾经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她喜欢王维,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所以她不可能杀了他。” “哦……”聂小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 “霹雳啪啦的,后宫的事情真是千变万化,韦氏都能喜欢王维,尼玛,扯淡了。” 就在此时,从殿外又走进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李金鹏,跟在他身后的全是侍女,其中一个就是之前在西院恃奉聂小川的侍女。 “公主殿下,我把西院的侍女给你带过来了。她们都躲到了冰窖内,方才幸免于难。”李金鹏坦然得交代道。 “哦,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太平公主自我宽慰道。 “外面驻扎的都是李隆基派遣的部队,而且大部分人的尸体都已经找到了,只是有一个尸体的样子确实是惨不忍睹,不过,根据她穿着的特征分析,此人就是,就是……”李金鹏突然停顿道。 “到底是谁,快说!”太平公主急忙问道。 “她就是上官大人了!” “上官婉儿?!” “嗯,据说是五马分尸,所以……”李金鹏实在是不想往下说了。 “你妹的,居然对一个弱不经风的女人使用如此狠毒的手段,太他么没有人道了!”聂小川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咒骂道。 “韦氏果然毒素蛇蝎!上官婉儿遭此劫难,真是让人痛心啊!”太平公主懊恼地说道。 “公主殿下,我有一件事情要说。”李金鹏说道。 “你说就是了。” “我思来想去,如今大唐的危机已经解除,李隆基不久就要登基称帝,所以我决定退隐山林,修身养性。” “哦,你当真这样想的?”太平公主稍显惊讶地问道。 “是的,公主殿下!不过,倘若国家将来处在危难之时,我还是会挺身而出的!”李金鹏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么就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我不会干涉你。”太平公主认真地说道。 “多谢公主殿下!我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我打算现在就回去了。”李金鹏说完,又看向聂小川,接着说道,“聂兄,我们就此别过,若我们有缘,以后定会再次相见!” “李兄,保重!”聂小川赶紧回应道。 只见李金鹏给太平公主和聂小川分别行了一个礼之后,也没说话,转身便走了。 “霹雳你个啪啦的,王维走了还算情有可原,但是李金鹏走了确实有点莫名其妙,毕竟他在太虚观的时候,还热血沸腾地说过要为国效力的话,只几个小时的功夫,他的主意就改变了,而且原因听起来有点牵强。” 生活就是这样,当你突然经历了一些事情的时候,以前的所有狗血的理论都会通通地发生改变。 而且,这种改变往往是无意识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相公,我叫宝儿 [本章字数:22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7 12:03:38.0] 生活就是这样,当你突然经历了一些事情的时候,以前的所有狗血的理论都会通通地发生改变。而且,这种改变往往是无意识的。 ——地瓜的话 王维走了,就连一直有着报国雄心的李金鹏也走了,章建豪的心中不免有些凉意,又想起刚刚的血雨腥风,让许许多多鲜活的生命就此结束,难道他们在今天都该死吗? 聂小川不禁在心中忿然的问道。 “小川,人的生离死别,乃是天理命数,世道轮回,这是世间万物长久以来运行的规律,所以,我们得遵循并且习惯这种规律,直到自己也离开人世间。” “谁,是谁在对我说话?” 聂小川突然从深思中惊醒,脑海里面却清晰地回荡着刚才的那句话。 “难道是我的师叔,这就是他的声音,一点儿没错……” “可是……”聂小川想到这里,不由狠狠地摇摇头,双手开始不停地抓耳挠腮。 “小川,你,你怎么了?” 站在一旁的太平公主看到聂小川的这幅表情,赶紧走上前,深情地安慰道。 “公主殿下,我……我没什么,真没什么……”聂小川只得无奈地回答道。 太平公主赶紧转身对面前的一群侍女摆摆手,大声地命令道: “你们都给我退出去!” “是,公主殿下!”只听侍女们齐声应道,不一会儿,她们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小川,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一点儿。”太平公主又往前走了半步,此时她的身体已经紧紧地挨着了聂小川。 聂小川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香气正在慢慢地将他包围,他这才稍稍地平静下来,慢慢地抬起头,一张绝美的脸蛋面对着同样美丽的面容。 “小川,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那么难过了。”太平公主含情脉脉地看着聂小川的眼睛,关心道。 聂小川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再加上古板的林志玲这般的关切,他的小心脏不禁开始急速地跳动起来,毕竟,他的女神就在眼前,而且是近乎咫尺。 “公主殿下,我刚才有些失态了,对不起!”聂小川一脸尴尬地说道,两只眼睛竟不敢正视太平公主的眼神。 “别说对不起,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毕竟那个女人是爱你的,你应该为她感到痛心和难过……”太平公主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我也很难过,她是一个痴情的女子,而且,如果没有她的舍身相救,那么我现在就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川?” “我……明……白……”聂小川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小川,你看着我的眼睛好吗,难道你忘了张道长和李婉清对你说过的话了吗?”太平公主动情地说道,两只玉手开始轻轻地抚摸着聂小川的脸蛋,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现在却缺少了本该拥有的神采。 只见,聂小川重新抬起头看着太平公主,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依然那么僵硬。 “公主,我当然记得,他们希望我抓住现在的幸福……”聂小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张封一道长以及李婉清临终时对他说过的话。 “也罢,也罢……你只要好好地对待眼前人,比什么都好!” “小川,我……爱……你,只要你和太平公主幸福,那也是我的幸……福……” 想到这些,聂小川的内心这才开始释然了,他现在已经明白张道长和李婉清的嘱托,而且这种迟来的幸福是李婉清用她的生命换来的,其中的分量足以让他不敢也不能推辞。 忘掉过去,迎接未来。 可是,做到这些,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聂小川不敢再沉默,赶紧对太平公主说道: “公主,我当然记得他们说过的话,我会好好地爱你的……” 聂小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还是有点别扭。 “霹雳你个啪啦的,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说我是天生的情种,难道我还真是见一个爱一个啊……”聂小川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咒骂道。 “咦,对了,我穿越过来仅仅是为了得到太平公主体内的圣水,然后就可以重生了,所以不能过于动情,毕竟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而已。” “正所谓入戏太深,伤人伤己。” 经过了一番扯淡的思索之后,聂小川这才放松了心情,脸色中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轻松愉悦。 太平公主看到聂小川变化,显然有些诧异,但还是陶醉在了刚才爱意之中。 只听太平公主面露羞涩的说道: “这样就对啦,他们都是爱你的,我也是爱你的,而且我会加倍的爱你,小川,你是我的!” 说完,太平公主便一头埋在了聂小川的胸膛里,娇嗔地像个温顺的小绵羊。 聂小川见状,赶紧一把搂住他的女神,那种熟悉的柔软再次让他热血澎湃。 “霹雳啪啦的,让幸福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聂小川在心中一阵感慨道。 “小川,你以后就别叫我公主了,好吗?”只见太平公主的脸蛋依然贴在聂小川的胸膛,像是在享受一种久违的日光浴。 “这……不叫公主,叫什么呢?”聂小川激动地问道。 “叫我的乳名啊,这个名字是我在大明宫中的时候,刘敏之给我起的,她是最最疼爱我的乳娘。”太平公主认真的说道。 “刘敏之?!”聂小川突然惊诧地在心中说道: “霹雳啪啦的扯什么淡,太平公主的一个乳娘居然和我的嫂子重名,这也太巧合了吧……” 太平公主并没有察觉聂小川的一样,只听她接着说道: “小川,我的乳名叫宝儿,你一定要记得哦。” “宝儿……”聂小川淡淡地笑了笑,他顿时觉得眼前的这位女神有点可爱了。 “对啊,以后你就喊宝儿了,记住哦。”太平公主甜甜地笑道。 “是的,公主……”聂小川点头答应道。 “不对,你怎么还叫我公主啊?”太平公主努努嘴,娇嗔道。 “是我错了,宝儿。”聂小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赶紧改口道。 “这样就对了嘛,以后,你就是我的相公了。”太平公主心满意足地说道,“相公,今天晚上,你就和我一起,住在我的寝殿里吧,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对你说呢……” “这个嘛……”聂小川此时的脑子突然间短路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正应了他刚才的那句话: “噼里啪啦的,让幸福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第一百六十二章 销魂夜(一) [本章字数:21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3:40:20.0] 天色渐浓,一轮圆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远处的一座半山腰上。 就在云轩殿的寝殿内,聂小川战战兢兢地坐在一张圆形的餐桌前,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而坐在他对面的就是极具风韵的太平公主。 此时,太平公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里面的诱人景色时隐时现。 佳肴配美女,聂小川看到此景此景,也是心猿意马,心潮涌动。 “相公,你怎么不动筷子啊,赶紧用膳,不然菜可都要凉了。”只听太平公主柔声地安慰道。 “好好……我这就吃,这就吃……”说完,聂小川赶紧拿起放在桌子上面的一双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其实他早就饿得不行了。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依然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单是死了那么多人不说,就说这张封一道长的突然来访,加上他讲说的那个离奇诡异的梦境,着实让人不敢想象。 还有就是,李婉清也死了,她的死可能已经在冥冥之中已经注定。 聂小川想到这些,不禁又长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一只酒杯,自己满满的斟上,一饮而尽,同时,他的心里说道: “哎,噼里啪啦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太平公主坐在一旁,看出了聂小川的心思,忙安慰道: “相公,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但是这里就是这样,每天都在明争暗斗,每天都有可能血雨腥风,因为这里是皇宫,是我朝的大明宫,你要慢慢地习惯这些。” 聂小川无奈的撇了撇嘴,说道: “习惯这些,宝儿,难道你已经都习惯了吗?” “这……”太平公主若有所思的停顿道,俏媚微蹙,接着说道:“可能是时间久了,也就麻木无情了吧,不过,我说的是感觉,其实我的心并没有变得冷血。” “我明白,我明白,宝儿,你是个好人……”聂小川说完,又斟满了一杯酒,又一饮而尽。 “相公,别只喝酒,记得吃些饭菜啊。”太平公主慌忙说道,“来,吃点鸭肉,还有鲤鱼片,这是我最喜欢吃的。” “嗯,我自己来!你也别光看着我,你也赶紧吃。”聂小川突然笑道,只是看着不那么自然。 “嗯,相公,我也陪你喝一杯。”太平公主说完,便拿起一只杯子,也给自己满上,慢慢地喝了起来。 刚喝了一半,太平公主突然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有些涨红。 聂小川赶紧安慰道: “宝儿,你没有事吧,酒不是好东西,你就别喝了。” “没事儿,我刚才只是喝的有点急,我能喝酒的,不信你看。”说完,太平公主立即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好酒!”太平公主大笑道,“来,相公,我给你斟一杯,咱们今天一醉方休。” “这……”聂小川手里拿着已经斟满的酒杯,不免皱起了眉头,看着太平公主,迟疑道: “宝儿,咱们喝那么的酒做什么,喝多了对身体……” “怕什么,喝酒解千愁,你不是正在发愁吗,刚好借酒消愁,等明天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不是吗?”太平公主认真地说道。 “话是这么说,只是……”聂小川仍然有点犹豫,不是因为他怕喝酒,而是因为他怕喝醉了之后,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来。 “相公,你就别担心了,喝醉了咱们就在这里一起睡觉啊。”太平公主颇为豪爽的指了指身后一张红色的帷帐,帷帐后面隐约能看见一张大床。 此时,聂小川已经知道了太平公主的意思,心想,反正和太平公主在一起睡觉是早晚的事,索性借着这个酒劲儿,把该办的事都办了,也好回去交差。 “哈哈,宝儿又拿我开玩笑了,你是公主,而我是普通的百姓,怎么能和你睡在一起。再说我们虽然相爱,但是还没有真正的成亲,怎么就能睡在一起呢?”聂小川虽然有些冲动,但还是十分理智地说道。 “相公,你不觉得,我们既然已经相爱了,就已经足够了,难道不是吗?”太平公主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是皇室贵族,大唐最高贵的公主,怎么着也得有个正规的结婚仪式吧。” “相公,你想的太多了,其实我们只要相爱,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只要我们相爱,就能够这么做。” “好吧,我听宝儿的就是了。”聂小川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其实他的内心早就已经热血沸腾了。 既然,人家公主大人都已经发话了,岂有不从命的道理。 “来!宝儿,我们共饮此杯!”想到这些,聂小川立即一改之前的犹豫不决,变得豪爽起来。 “嗯,相公,我们不醉不休!”太平公主眉开眼笑道。 很快,两杯带着浓香的玉酒就这样被他们喝完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桌子上面的两壶酒都被喝了个精光,就连饭菜也没有剩下多少,聂小川不由自主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鼓鼓的,酒足饭饱,他满意的笑了笑,心想: “噼里啪啦的,这皇宫里的酒菜当真就是好吃又好喝,哥哥我没有白穿越一回。” 看着对面的太平公主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聂小川正要起身,又瘫坐在了椅子上,这才发觉自己喝高了,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发愁着,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一名长相水灵的侍女,只见她不慌不忙地走到太平公主的跟前,轻声地说道: “公主,公主,您醒醒啊……” 聂小川虽然喝高了,但是头脑还算清醒,他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太平公主细声地说道: “快给我一粒醒脑丸,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是,公主殿下。”说完,侍女赶紧从衣兜内掏出一个淡青色的小药瓶,从里面取了一粒白色的药丸,然后伸到了太平公主的嘴边,太平公主一口含下,也没有喝什么茶,过了一会儿,侍女关心地问道: “公主殿下,好点儿了吗?” “嗯,我好多了,你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下去吧,记得把门给我关好。”太平公主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坐直了身子,抬起了头含笑如花地看着面色有点迷离的聂小川。 聂小川,只觉太平公主的笑声中似乎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 不会是…… 第一百六十三章 销魂夜(二) [本章字数:220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48:59.0] “奇怪,刚才太平公主还趴在桌子上面,不省人事,怎么刚才吃了一粒什么醒脑丸,现在根本就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聂小川开始紧张起来,不由坐直了身子,牢牢地靠在椅子上,显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相公,你没有事吧,要不要喝一杯茶水啊?”太平公主顺势站起身,没等聂小川回话,又吩咐道: “来人,赶紧拿来两杯茶水来,我的相公要醒酒!” 太平公主说起话来,丝毫不避讳,就好像他们已经是多年的夫妻似的。 不一会儿,从外面又匆匆忙忙地走进来一位楚楚可人的侍女,手里端着一个玉质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杯茶水。 只见她脚步轻盈,虽然看起来很急促,但是却非常的稳健。 “公主殿下,你要的茶水。”说完,侍女轻轻地把两杯茶水依次放在太平公主和聂小川的面前。 “很好,你下去吧。”太平公主又指了指已经收拾好餐桌的另一个侍女,同样命令道: “还有你,也一同下去吧,别忘了我刚才的话。” 只听两位侍女马上站在一起,齐声回应道: “是,公主殿下!” 说完,她们便急匆匆地出去了,伴随着一声嘤嘤虫语般的关门声,寝殿之内,只剩下了一对孤男寡女。 太平公主注视着侍女的离去,嘴角边突然挂起了一抹甜甜的微笑,只见她已经悄悄地来到了聂小川的跟前,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 “相公,你当真喝醉了吗,来,赶紧喝些茶水醒醒酒吧。” 说完,太平公主立即拿起桌子上面的一杯茶水,端到了聂小川的嘴边。 “喝吧,这是云轩殿的醒酒茶,跟刚才我吃下的那一粒醒脑丸的效果是一样的,你赶紧喝吧。” “多谢宝儿,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聂小川一脸尴尬地说道,刚要抬起胳膊准备端起茶杯的时候,却还是和刚才一样,软弱无力。 聂小川不禁一阵懊恼,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太平公主凑到自己的身边,娇声说道: “呵呵,相公,你果真不胜酒力啊,手脚都不听使唤呢……”太平公主一边笑,一边把茶杯送到了聂小川的嘴缝里,接着安慰道: “来,相公,把它喝下去就好了。” 聂小川只得恭敬不如从命,咕咕地把那杯茶水喝了个精光。 “嗯,确实是好茶,甘甜可口,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香气,好茶!” 聂小川不好意思地连连夸赞道。 “这醒酒茶好喝那是自然,相公你若喜欢,那我就天天命人给你送来喝……”只听太平公主娇羞地说道,她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气质已然全无。 “呵呵,宝儿真好!”聂小川又夸赞道。 “呵呵,对了,相公,我忘了告诉你,这茶水不但能够醒酒,而且还有另外一种功效?”太平公主突然话锋一转,面露淘气地说道。 聂小川顿时诧异起来,急忙问道: “哦,那会是什么功效?” “这个嘛……”太平公主开始卖关子道,“相公,你猜!” “霹雳你个啪啦的,居然让我猜,开什么国际玩笑,哥哥我不陪你玩了,哼!!”聂小川虽然现在是一肚子的憋屈,但还是强忍着,假装好奇地回答道: “我猜……我猜不到,还是你告诉我吧。” “那好吧,这醒酒茶除了能够醒酒之外,还能够滋阴补阳,强身健体呢,嘻嘻,相公,你猜不到吧,嘻嘻……” “你妹的,居然又是补药,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聂小川在心中忿然道。 “怎么,不喜欢吗?”太平公主见聂小川没有回话,便把脸贴过来,仔细地瞧看着,生怕出了什么事。 聂小川一时间被一股淡淡的体香包围着,本来就喝高了,再加上这般熏陶,他更是头晕目眩,不知所以了。 “喜欢,当然喜欢,只是这茶的功效,确实……”聂小川赶紧回过神来,回答道。 “确实给力,对吧?”太平公主突然兴奋道,这让聂小川有点措手不及。 “对对对,确实给力,给力……” “呵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太平公主安慰道,一双纤纤玉手开始轻轻地抚摸着聂小川的额头,额头上的汗珠闪闪发光。 “嗯,现在好多了,我应该可以……可以站……”聂小川刚要站起来,可是他的双腿偏偏不争气,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哎——”伴随着一句无奈的叹气声,聂小川颇为失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敢直视太平公主的眼睛。 “来,我扶你一把,你需要立即躺在床上休息,过了明天就会好起来的。”太平公主赶忙俯身架起聂小川的胳膊。 “果真要我睡在里面的床上,而且是和你一起?”聂小川顺势站起来的时候,不禁问道。 “对啊,咱们今天晚上就睡在一起啊,你不用担心,那张床又软又大,足够咱们两个躺下了,呵呵……”只见太平公主扶着聂小川慢悠悠地走到了床前。 “相公,你就先躺进去吧,我帮你脱衣服。”太平公主柔声道。 “嗯……”聂小川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认栽。 “不对,这应该是撞上桃花运了,哎,有心摘花,无力能为啊。” 聂小川这时候才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劲儿到用时方恨无的道理,只恨今晚喝的太多,这酒水的后劲还蛮大。 不一会儿,聂小川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太平公主脱掉,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衣,此时,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听天由命了。 “相公,你今天晚上就睡里面,我睡外面,这样我好照看你。”太平公主此时的脸色,居然是容光焕发,丝毫没有刚才喝过酒的样子。 聂小川毕竟脑子还好使,就在床上往里猛地一个翻身,整个人便躺在了里面。 太平公主见状,也开始慢慢地脱下自己本就单薄的纱衣,里面的风光顿时一览无余,在烛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迷人万千。 只见太平公主脱下衣服,并没有立即躺进床上,而是把烛台上的灯熄灭,这才满心欢喜地走到床前,躺了进去。 这时,聂小川忽然觉得一个相对冰凉的身体开始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而且有一对能让人发狂的柔软,正在慢慢地搅乱他的内心。 “相公,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我现在,我现在……很热,很热……” 当聂小川抬起他的胳膊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了,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同床 [本章字数:2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8 13:22:57.0] “咦,不对,宝儿,我现在浑身怎么有使不完的力气?”聂小川疑惑不解地问道,同时他开始四肢用力,依稀能够听到骨骼相互摩擦的“嘎吱——”声。 “这就对了嘛,你现在的酒劲已经过去了。”太平公主一边回答,一边开始用她的纤手抚摸着聂小川古铜色的脊梁。 “可是,我的身体也开始发热,由内而外,痒痒的,让人把持不住……”聂小川忽然发觉自己的私处正在茁壮成长起来,而且那里比他的身体还要发烫发热。 “相公,你倒是哪里把持不住啊?”太平公主开始撒娇道,手指却一不小心,碰到了聂小川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面的坚挺。 “宝儿,你……你这是在干吗?”聂小川赶忙抓住太平公主的小爪,制止道。 “相公,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过……”太平公主低着头,羞红着脸解释道。 “不过什么?”聂小川忙问道。 “不过,你那里怎么,那么……,好大个儿。”太平公主竟然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这和她的女神形象有点违背。 不对,是非常违背。 “宝儿,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聂小川有点生气地质问道,他的身体已经翻转过来,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个东西,是他从小梦寐以求希望看到的,如今已经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对能让人浮想联翩的双球,借着夜光,隐约而不失婉约,失色而不缺美色。 聂小川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傻眼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相公,你怎么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给你喝的那杯茶水叫醒酒茶,除了有醒酒的作用之外,还有滋阴补阳,强身健体的功效,相公,你不会是因为喝了这一杯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吧?” 太平公主目光楚楚地盯着聂小川的眼睛,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玉体正在被一个如饥似渴的男人,贪婪地瞧看着。 “不是茶水的事,可能是我对这种茶过敏吧,但是现在你……”聂小川开始变得语无伦次了,同时手指慢慢地指向太平公主的那两抹亮点。 “哦,哈哈……相公,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这样让你看着,没什么的,你如果不喜欢看,那我就别过身子就是了。”太平公主终于领会了聂小川的意思,也许没有他的指点,她兴许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这个,我不是说不喜欢,只是有些不……习……惯,真的……”聂小川彻底被太平公主的所作所为给雷住了,当初他心目中的女神,如今开放起来,也不过如此吧。 “这么说,你喜欢了,既然喜欢的话,人家就让你看个够,呵呵……”刚才太平公主还显得很害羞的样子,现在说开了,就更加的没有忌惮了。 “呵呵……我确实很喜欢,很喜欢……”聂小川只得承认道,只见那对雪白随着太平公主的呼吸,一起一伏,煞是诱人,一般人绝对会鼻血满天飞。 可是,聂小川是谁啊,镇定起来,雷都打不动。 “呵呵,相公你终于说出实话了,来,你摸摸它,看看会有什么感觉……”太平公主极具诱惑地蠕动着自己的身体,挑逗道。 “这个嘛……”聂小川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觉他的私处已经成长到了极限,欲罢不能了。 “霹雳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想和我那个就直说嘛,干嘛把我搞得心急火燎的,万一我兴奋过度,来一个七窍出血而死,那不是玩大发了……” 聂小川只能通过暗骂,来解除自己内心的愤愤不平。 没等聂小川说完,只见太平公主一把抓住他的双手,颇为强势的把手拖到了她的那对柔软处,开始轻轻地抚摸起来。 “相公,用一点力啊,人家想要你安慰嘛,快点儿。”太平公主紧闭着眼睛,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身体也不停地扭动,撩人至极。 “你妹的,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身为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能收能挺的七尺男儿,如此人间妖孽,岂能放过!” 聂小川想到这些,便狠狠地咬咬牙,坚定有力地回应道: “宝儿,我可要用力了……” “嗯嗯……”太平公主点点头,依然紧闭着双眼,她似乎已经知道,聂小川一定会对她下手。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聂小川既然已经下得了手,就铁了心要做更加激情似火的事情。 主意已定,聂小川一只手开始使劲儿地揉搓着那对尤物,另一只手开始往太平公主的私处摸去。 “宝儿,休怪我对你无礼了……” “讨厌,讨厌……”只见太平公主的小手不停地捶打着聂小川的胸脯,却都是软绵绵的,带着无尽的爱意。 这时,聂小川已经偷偷的脱掉了自己的内衣,全身精光地躺在床上,他彻底解放了。 宝儿这才微微地睁开眼睛,也迅速地脱掉了自己仅有的一条粉红色的内裤,然后一脸痴情地看着聂小川说道: “相公,你真的好美,就好像从天而降的天使,我现在终于拥有了你,我是爱你的,你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我也爱你。”聂小川认真地说完这句话,便一个翻身,坐到了太平公主身上…… 也不知这对孤男寡女在这张又大又软的大床上折腾了多久,只听到太平公主突然深沉地叫了一声,这声音发自内心,从肺腑之中缓慢地亮出来。 这是一种享受,传遍身体的享受,也只有这种声音才能够表达太平公主此时的感受。 “宝儿……”聂小川突然全身一阵疲软,一头趴在了太平公主的身上。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忽冷忽热地从外面刮了进来,正奇怪着,聂小川忽然发现太平公主的朱唇已然张开,形成了一个圆形,里面的玉齿整齐而又洁白,即使是在这样的夜晚,也丝毫掩盖不了它的光亮。 “宝儿,宝儿……”聂小川下意识地喊了太平公主的乳名,没有回应,他赶紧用手触摸着她的颈动脉,依然没有反应。 太平公主,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聂小川的身体下面,没有了呼吸,没有了脉搏,难道她已经死了? 但是,刚才他们还在床上一番云雨呢,她怎么可能会死?! 第一百六十五章 圣水 [本章字数:21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8 23:17:21.0] 此时,聂小川一脸惊恐地看着身下的这个美丽而且高贵的女人,她是大唐的太平公主,如今却一动不动,宛若一具尸体。 尸体,难道他刚才在和一具尸体…… 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马上通知外面的侍女,叫太医赶紧过来诊治,说不定太平公主只是昏迷过去了,但是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我不就成了杀人犯了吗? 聂小川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开始犹豫不决起来,就在这时,只听太平公主突然咳嗽了一声,声音很沉闷,但却有力,她的上身也随之往前一挺,吓得聂小川的后背直冒冷汗。 “尼玛,难道她又活过来了,她在跟我开玩笑?” 聂小川一不小心从太平公主的身上翻了下来,正要往前瞅,又是一股怪风忽冷忽热地从帷帐外面吹了过来,而且这一次的风更加的急促了。 “奇怪,这风到底是从哪里吹过来的?” 正纳闷着,太平公主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吓得聂小川又往后翻了个跟头,还好他的右手用力地撑住了他的身体,差点没有摔到床下,。 聂小川这一次吓得不轻,额头上的汗珠哗啦啦地往下淌,止都止不住,稍微缓了缓神,他这才鼓足了勇气朝太平公主看去,却发现她坐起来之后,依然一动不动地没有任何的动静。 “宝儿?太平公主?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聂小川啊?” 聂小川慢慢地凑了过去,看到太平公主的眼睛还是紧紧地闭着,可是嘴巴和刚才一样,仍然张开着,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聂小川缓缓地伸出手,停在了太平公主的嘴巴和鼻孔之间,没有呼吸的动静,说明她至少昏死过去了? 但是,既然昏死过去了,却怎么可能突然坐起来。 “梦游?” 聂小川刚想到了这个原因,又觉得不可能,因为梦游虽然也可以像太平公主那样在睡梦中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梦游绝对不代表一个人的死亡。 而太平公主的种种反应,没有呼吸,没有脉搏,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只能说明她已经死了? 既然她已经死了,可是她刚刚却坐了起来。 “尼玛,作死的节奏。”聂小川咬咬牙,暗暗地咒骂了一句。 这时,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太平公主的心口处,透过洁白如玉般的肌肤,依稀能够看到一个发着蓝色光芒的东西,正在上下左右不停地抖动着,聂小川依稀能够判断那是一个类似球形的东西。 只见蓝色的球体正在慢慢地往上漂浮,而且光芒越来越刺眼,聂小川下意识地观察了一眼太平公主,她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一会儿,那颗发光的蓝球顺着太平公主的玉颈,径直飘到了她的喉咙口,一道耀眼的蓝光瞬间射了出来,聂小川没有来得及闭眼,只觉一阵热辣席卷而来,眼泪和汗液一起流了出来。 就在他拼命睁开眼睛的时候,聂小川竟然可以直视那颗泛着强烈蓝光的球体了,而且看样子那是一滴凝固在一团的液体。 蓝色的发光液体? 聂小川突然想到了它是什么。 “霹雳你个啪啦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哥哥我光想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竟然把西王母交代的事情给忘了。” 眼前的这滴发光的液体不就是他需要得到的圣水吗? 圣水近在咫尺。 聂小川想都没有想,立即把嘴凑到了太平公主的朱唇边,奋力一吻,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 此时,聂小川能够感受到那滴圣水已经进入了他的嘴里,他只感到一阵清爽的冰凉,这种感觉就像口里含了一片刚刚采摘下来的薄荷。 聂小川还没有来得及吞咽,圣水便顺着喉咙,快速地进入了他的胃里面,同样是透着光滑的肌肤,那光亮依稀能辨。 聂小川正要欣喜自己已经圆满完成了西王母的重生任务的时候,只见太平公主“噗通——”一声,躺在了床上。 聂小川赶紧俯下身子,察看太平公主的情况。 “咦!居然又有心跳和呼吸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聂小川一阵兴奋,他刚想叫醒太平公主,又觉得不妥,便自言自语道: “哎,宝儿啊宝儿,早知道取出圣水必须要……真是难为你了……” 聂小川只希望太平公主能够一觉醒来,相安无事,他也就放心了。 这时,聂小川想起了服下圣水之后的事,重生交易。 “交易?!看来是时候唤醒西王母。” “西……王……” 可是,聂小川还没有喊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难受了。 确切的说,是非常的难受。 这种痛苦自脚底开始,透过他的脆弱的骨髓迅速地蔓延全身,聂小川的四肢开始不停地剧烈颤抖,比触电还要可怕。 “啊……额……” 聂小川痛的说不出一句话,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无比,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现在居然像个可怕的怪物。 难以形容的表情,加上苦不堪言的挣扎。 此时,忽然有一股气流从聂小川的头顶慢慢地冲向下身,当这股气流走至胸口处的时候,突然一分为二,一股是火辣辣的热流,另一股却是冷冰冰的寒流,冷热交错,这让本来就痛苦难耐的聂小川更是难以忍受。 “尼玛,果真是作死的节奏。”聂小川已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心里说这句话了,只是觉得他现在的头脑一片混乱。 既清醒无比,又毫无头绪。 眼看聂小川正在苦苦煎熬,躺在他身旁的太平公主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可能是她太累了,所以睡得很死。 但是,聂小川即使受到了如此天打雷劈的折磨,也十分担心碰到了太平公主,他在试图跟这股力量抗衡。 “噼里啪啦的,不就是冰火两重天吗,我岂能怕你。” 说完,聂小川恶狠狠地咬紧牙关,正自以为能够扛过去的时候,只觉那两股气流又重新回到了胸口,冷流遇到了热流。 水遇到了火。 “嘭……” “啊……” 聂小川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四肢一软,整个人就这样栽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了。 难道服下圣水的代价就是折磨? 折磨致死? 聂小川临死之前,忽然有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那就是他不该想当然的把圣水服下,而是首先要唤醒西王母,征求一下她老人家的意见。 现如今,为时已晚矣。 第一百六十六章 回魂丹 [本章字数:26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9 11:53:41.0] 夜色越来越浓,在云轩殿的寝殿内,聂小川和太平公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宛若两具尸体。 …… “相公,相公,你醒醒啊,相公,醒醒啊……” 只听太平公主心急如焚地喊道,同时她的双手开始不停地推动着依然熟睡着的聂小川。 “公主殿下,依臣之见,如果聂公子在今天夜里子时仍然醒不了的话,那么他就……他就……” 只见,一位年过五旬,头发花白的老头跪在一旁吞吞吐吐地说道。 “张太医,我相公到底是怎么了,你赶紧说啊!” 太平公主眉头紧蹙,心里开始害怕起来。 “过了子时,如果仍没有办法的话,聂公子他可能就要咽…气…升…天…了。”太医一字一顿地说道。 “哼哼,我相公怎么可能会……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太平公主说到此处,竟一时语塞,朱唇开始不停地抖动。 她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聂小川,只见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 但是有一点却很奇怪,就是聂小川的身体确是忽冷忽热,有时候冷的像一块寒冰,但隔一会儿,又热的像个大火炉。 很多太医都来诊治了,但就是说不出聂小川到底得了什么病。 “你倒是说,我家相公到底得了什么病!” 太平公主气愤地指着张太医指责道。 “公主殿下,恕臣无知,臣当真不知道聂公子得了什么病,如果臣说的有半点假话,当可问斩。” 只见,张太医也不害怕,镇定自若地发誓道。 “呵呵……你们都自称是医术高明的医生,却不知道我相公究竟得了什么病,难道我相公当真该死吗?” 太平公主冷冷的笑道,嘴角边露出一抹怨愤的表情。 “公主殿下,恕臣无能,臣愿领罪,以死谢恩!” 张太医赶紧请罪道。 “行了行了,你快给我退下,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太平公主无奈地命令道。 “多谢公主殿下开恩,微臣告退!” 说完,张太医又跪拜了一次,然后便匆匆地离开了。 “哎,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太平公主见张太医走了,不由唉声叹气道。 回想起自己的感情,从她的初恋,一直到这一次的两情相悦,四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精致,但是她最爱的就是聂小川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太平公主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他了,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 缘分? 太平公主早就不相信这两个字了,可是,当她遇见聂小川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就连她以前一直以来恪守的原则,都霎时间荡然无存。 而此时,她的缘分现在安静地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太平公主快步地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一只玉手开始轻轻地抚摸着聂小川的额头,如此完美无瑕的面孔,却带着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 “第七天了,相公,你已经整整睡了七天,难道你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吗,难道你就忍心舍我而去吗?”太平公主自言自语地说道,又开始紧张起来。 “不可能,绝不可能,那天晚上,他还那么地勇猛有力,难道是因为我给他喝了那碗醒酒茶的缘故吗,哎……” 太平公主说到此处,不免开始自责和后悔起来。 那一夜,他们借酒消愁,那一夜,他们酒后助性。 不过那一夜,确实值得回味。 “相公,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你说呢,你知道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经常假扮成下人从大明宫偷偷地逃出来,为的就是想吃一碗长安街的混沌,你知道,有一家店面里的混沌可好吃了,我一直想着带你去吃一次,可是你……” 太平公主说着说着,便哽咽了起来,眼角边顿时噙满了晶莹的泪水。 可她却不忍心哭出声来,因为她总觉得聂小川还没有死,他还活着,只是突然间睡得时间比较久而已。 就在这时,守候在外面的侍女突然大声地说道: “公主殿下,外面有人要求见,他是……他是前些天的那位道长!” “道长?张封一道长?”太平公主立即回想起了这个人,眼前突然一亮。 “咦,我早该想到这个道长,他可是聂小川的师叔,通过那天下午他在太虚观内的解围,足见他的神通广大。而且,武皇后的圣体已经被移驾到了他的风霄观内进行超度了,只是因为聂小川现在的病情,我暂时还不能脱身。” 之所以不能脱身,为武皇后去守灵超度,就是因为太平公主身前的这个男人,聂小川,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他了,如同烙上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爱之印记,狼人的传说? 太平公主可没有想那么多,她赶紧命令道: “是张封一张道长吗,快快请进!” 不知为何,太平公主突然觉得张封一道长的突然到访,聂小川的病情就应该有救了。 话音刚落,只见张封一道长已经飘然而至,仿佛脚下踩着祥云一般。 “公主殿下,贫道此次来,是要解救我那无知的徒儿的。” 太平公主一听,张封一道长果真是来挽救聂小川的,不禁兴奋起来,眉开眼笑道: “呵呵,张道长来的果然及时,如果再晚一些时辰,恐怕聂小川就要……” “呵呵,公主殿下莫急,贫道既然来了,说了这样的话,就一定有唤醒聂小川的办法,呵呵。” 张封一道长一边说,一边捋了捋他的胡子,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 “如此甚好,甚好,听到张道长的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太平公主看见张封一道长泰然自若的样子,心里立即宽慰了许多,心想: “呵呵,我家相公总算有救了。” 只见张封一点点头,笑了笑,动作不紧不慢地从衣兜内掏出了一个拇指般大小的乳白色药瓶,他指着药瓶,说道: “公主殿下,这药瓶里有一颗药丸,叫回魂丹,是我在外修行之时,一次偶遇所得,此物顾名思义,就是能把人的魂魄勾回原位,恢复如初。” “回魂丹?” 太平公主一脸吃惊地看着张封一道长,继续听他慢慢地讲道: “嗯。其实,聂小川并没有身患任何的疾病,只是他服下了不该服用的东西,然后导致他体内的魂魄七上八下,躁动不安,因此魂不守舍,形同死尸,就是这个道理。” “这么说,聂小川其实并没有死喽?” “可以这么说,只是,如果七天之内,聂小川的魂魄如果仍然不能归位的话,那么他的魂魄就会立时出窍,他也就一命呜呼了……” “如此说来,那些太医们虽然说不出聂小川得的什么病,但是却能说出他的死期,也算是了不得了。”太平公主点点头说道。 “呵呵,他们自然诊断不出聂小川的病因,原因吗,呵呵……” 只见张封一又一次捋了捋他的胡须,故弄玄虚道。 “张道长,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呵呵,这个乃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不可泄露?” “呵呵,贫道不能在此久留了,你把这颗回魂丹给聂小川服下,不过半分钟,他便会苏醒过来。记住,只要把药丸放到聂小川的嘴里,他自然就会服下。” “恩恩……”太平公主点点头,接过张封一道长的药瓶,也不问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呵呵,看得出你对聂小川的好,贫道就此别过!” 说完,张封一道长“嗖——”的一声,疾风般的离去,宛若神人。 神人,或许他现在已经是神人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聂小川此时有难? 这也是太平公主诸多疑惑中的一个,可是她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苏醒 [本章字数:28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9 17:29:15.0] 云轩殿的寝殿内,太平公主坐在床前,手里拿着张封一道长刚刚送来的救命药丸,回魂丹,心里总算踏实多了。 她没有多想,赶紧按照张封一道长的吩咐,打开药瓶,将一粒红蓝相间的药丸倒出来放在了手心里,不由欣然一笑,道: “呵呵,这应该就是张道长所说的回魂丹了。” 说完,太平公主立即俯下身子,把药丸送到了聂小川的嘴边,另一只玉手轻轻地掰开他的嘴巴,只见药丸刚进入嘴里,便一下子滑了进去。 眼看聂小川的嘴巴也随之合上,太平公主这才放心地长舒了一口气,静静地等待着聂小川的苏醒。 “你将这粒回魂丹给聂小川服下,不过半分钟,他便会苏醒过来。” 太平公主很自然地想到了张封一道长临走之前,说过的这句话,满含期待的看着聂小川。 “相公,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咳咳……”只听聂小川突然咳嗽几声,眉头紧蹙,嘴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努动起来。 “聂小川!你终于醒啦!”太平公主激动地喊出了聂小川的名字,双手开始抚摸着他的脸颊,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此时,聂小川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由远及近,而且越来越大,他的眼珠子开始来回地滚动,脑袋也在微微地晃动。 “谁,是谁在喊我,是西王母吗?” 聂小川努力的说道,声音听起来极度的虚弱。 “是我啊,聂小川,我是宝儿,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唯恐聂小川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竟凑到了他的耳边,柔声地说道。 “宝儿?宝儿是谁,你不是西王母吗?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又是谁……”聂小川又弱弱地回答道,声音很低,脑袋晃动地更加厉害了。 “相公,你难道忘了我是谁了吗,我是宝儿,太平公主啊,你赶紧睁开眼睛啊……”太平公主的眼神中既充满了无限的渴望,又带了几分失望,心里暗暗的想道: “西王母?聂小川口中说的这个人是谁?” “太……平……公……主?”当聂小川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如同流水一般,全部都冲进了他的脑海里。 只见他奋力的咬咬牙,终于睁开了已经沉睡了七天的眼睛,久违的阳光,不对,应该是烛光,霎时间射入了他的瞳孔里,他随即下意识地眨巴着眼睛。 “相公,你终于睁开眼睛了,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七天,而且没有饮用任何食物了……” 太平公主说到这些的时候,不免开始担心起来,她赶紧朝外面吩咐道: “来人,快把准备好的饭餐一同端过来,我相公醒了,需要赶紧用膳!” “是,公主殿下!”守候在外面的侍女立即回应道。 这时,聂小川终于看到了一个高贵非凡的女子,坐在自己身旁,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竟突然有些尴尬起来。 “宝……儿……” “嗯嗯,你还记得我啊,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太平公主有点生气地说道。 “哪有,我怎么会把你忘掉,刚才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话了?那可都是言不由衷哦,而且我刚才脑袋昏昏沉沉的,十分的难受,说了什么,也记不清楚了。” “那现在记得清楚吗?”太平公主关切地问道。 “现在?当然记得清楚啦,你是宝儿,是大明宫最高贵的公主啊。”聂小川适时的说道。 “呵呵……”太平公主顿时心花怒放道,“对了,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很好啊,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聂小川一脸轻松地放松了一下筋骨,左右一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便立即皱眉道: “奇怪,我怎么躺在床上?” 聂小川再次看到了太平公主身后那道烛光,突然有一种时光穿越的感觉。 “难道那天晚上,我和太平公主根本就没有发生那种关系,所以的荤段子都是我意淫出来的假象?”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当年至尊宝拿着一个时光宝盒,然后对着它说菠萝菠萝蜜嘛?” “霹雳你个啪啦的扯什么淡……” 没等聂小川想出个所以然,只听太平公主乐道: “呵呵,傻瓜,你都已经在床上昏睡了七天了,这些天你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而且不能进食任何东西,除了体温忽高忽低外,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果真如此?我居然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不能进食,只是体温忽高忽低?” 聂小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情形曾经在那天晚上同样发生在太平公主的身上,难道就是那颗该死的圣水惹的祸吗? 聂小川想到此处,不由自语道: “这难道又是作死的节奏?” “相公,你刚才在说什么?”太平公主一脸疑惑地看着聂小川。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特别的奇怪罢了。” “行了,行了,咱们赶紧吃饭吧,你都已经七天没有吃东西了。”太平公主关心道。 “七天没有吃东西,那我不得饿死啊……”聂小川吃惊道,他赶紧下意识地活动着自己的筋骨,一点儿也觉察不到丝毫的虚弱。 “奇怪,我怎么仍然有使不完的劲儿,而且我好像还不觉得饿。” “哦?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好了,不过饭还是要吃的,你可能是饿得太久了,所以已经没有饥饿的感觉。” “嗯,宝儿说得对,我这就起来吃饭。” 说完,聂小川一个挺身,便坐了起来,麻利的穿上衣服,就下了床。 此时,侍女们已经把所有的饭菜都端到了外面的餐桌上,聂小川和太平公主一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对面摆放的各色美味佳肴,不禁口水直流。 “呵呵,看你嘴馋的样子,还说不饿,呵呵……” 太平公主刚好看到了聂小川如饥似渴的样子,这便是美食的诱惑啊。 “呵呵,宝儿,不要笑嘛,我确实饿过头了,看到这些好吃的饭菜,怎么能不眼馋呢?”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吃吧。” “是!宝儿!” 话音刚落,聂小川立即坐在了餐桌旁的一把椅子上,也不管太平公主是什么反应,就一阵狼吞虎咽起来。 过了很久,聂小川终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鼓鼓的肚子,这才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太平公主。 “呵呵,相公,你总算吃饱啦?” “是啊,宝儿,休怪我在吃饭的时候,没有跟你说话啊。” “宝儿不怪你,本来吃饭的时候,就得安安静静的嘛,嘻嘻,看你吃饭的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太平公主说到这些,又开始笑了起来。 “呵呵,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也就开心。”聂小川恰到好处地回应道。 “咦,相公,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甜言蜜语了?”太平公主会心地笑道。 “这个嘛,跟你在一起久了,慢慢地也就学会了。”聂小川开始油嘴滑舌起来。 “哼,就你会讨人喜欢……”太平公主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 “对了,宝儿,你还记得七天前,那个夜晚,我们都喝醉了,然后我们在床上发生的那件事吗?”聂小川突然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讨厌,人家当然记得了,怎么,难道你忘了?”太平公主娇嗔地说道。 “呵呵,我当然没有忘啦,只是……”聂小川突然觉得尴尬起来,他只是想知道太平公主会不会因为那场奇怪的梦游,而失去了记忆罢了。 事实说明,太平公主和他一样,没有失忆。 “只是什么啊?”太平公主却追问道。 “只是我觉得,嘿嘿……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聂小川开始傻笑道。 “哼!谁让你喝那么多了,都怪你!” “对,都怪我,都怪我……”聂小川连连点头,赔罪道。 “呵呵。”太平公主刚笑完,突然也想到了一件事,只见她的脸色一变,煞有介事的说道: “对了,相公,你知道是谁把你救醒的吗?” “是谁?”聂小川也开始认真起来,问道。 “是你的师叔,张封一道长啊!” “我的师叔张封一?” “对啊,他刚刚来过这里,不过很快就走了。” “霹雳你个啪啦的,我说谁能够有如此神通,能把我救醒呢,原来是我的师叔,张封一道长啊,看来他此次来,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别的目的? 却是什么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舍 [本章字数:27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0 08:48:49.0] 聂小川定了定神,看着太平公主说道: “宝儿,我的师叔来过,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相公,我其实也想早点告诉你,但是我见你醒了,就想着让你赶紧用膳,你都已经饿了七天了,要是换做别人,恐怕都已经……”太平公主煽情的解释道。 “对不起宝儿,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的师叔突然到访一定还有别的目的吧?”聂小川微微地皱起眉头,说道。 “嘻嘻,相公你倒是想多了,张道长此次来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来救你的命啊。”太平公主顿了顿,接着说道: “张道长说,你因为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的魂魄在体内不能安定,如果过了今夜子时,你就魂飞魄散啦!” “魂飞魄散?!”聂小川吃惊道,他再一次听到了这个熟悉的词语,不免有些后怕起来。 “对呀,具体我也听不明白,反正就是没救了。”太平公主认真地看着聂小川,开心地说道: “不过现在好了,你服下了张道长的回魂丹,已经完好如初了。” “回魂丹?”聂小川再次惊叹道。 “对呀……” 紧接着,太平公主就把刚才她和张道长谈话的经过,对聂小川详细地述说了一遍,其实他们在一起也没有多长时间,所以太平公主很快就讲完了。 “这么说,我师叔已经有先见之明了?” “对啊。”太平公主肯定道。 “这么说,是我想的太多了……”聂小川忽然眼光一闪,“搞不好,我的师叔现在已经是一位仙人了呢?” “我想也是。”太平公主点点头,说道。 “宝儿,忘了告诉你,我的师叔说的没错,我确实吃了一个不该吃的东西,如今也不知道这东西还在不在我的肚子里。”聂小川一边说,一边开始刻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生怕会有什么异常。 “相公,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啊?”太平公主急切地问道。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聂小川摇摇头,傻笑道。 “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你怎么和你的师叔说的一样啊,那东西果真就是天机不成?” “嗯……”聂小川轻轻地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话。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问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那么多,只要你现在安然无恙,就比什么都好。”太平公主甜甜地笑道,说话间已然来到了聂小川的身旁,一脸幸福地瞧看着这位大病初愈的美男子。 “宝儿,你别这样看我嘛,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聂小川慌忙摆摆手说道。 “哼,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个够!”说完,太平公主转念一想,继续说道: “想当初,那天晚上,你都一直瞧看人家的身体,怎么好意思了呢?” “好吧,怪我多嘴。”聂小川自知理亏,索性就离开座椅,端端正正地站在太平公主的面前,也没有什么尴尬可言了。 “嘻嘻,这样才对嘛……”太平公主娇嗔道,一双小锤头开始敲打起了聂小川。 不知过了多久,侍女们已经把餐桌收拾完毕,眼看太平公主突然一脸的疲惫,聂小川也知趣地对她说道: “宝儿,现在的时辰应该不早了吧?” “是啊,现在应该快要道子时了,哈哈……”太平公主说完,不由双手捂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都快子时啦?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以为……以为才刚刚入夜呢?”聂小川突然觉得有点儿对不住太平公主,毕竟人家是大唐的公主,怎么能够经得起这般折腾。 “那可要怪你了,谁让你睡得那么死,到现在才醒过来?”太平公主也一改之前的撒娇口吻,开始埋怨道。 “怪我啦,让公主大人受苦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聂小川马上乞求道,他能够想象得到在他陷入昏迷的这些天,太平公主一定日夜守候在他的身旁,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想到这里,聂小川难免会感动起来。 “呵呵,傻瓜,人家只是跟你开玩笑啦,嘻嘻。”太平公主一把拉着聂小川的胳膊,淘气道。 “宝儿,谢谢你,我将来一定会对你好的。”聂小川情不自禁地说道。 “呵呵,我相信你会对我好的。”太平公主柔情地看着聂小川,笑道。 “好了,今天太晚了,我们早点睡觉吧。”聂小川同样看着一脸倦意的太平公主,关心地说道。 “嗯嗯……”太平公主点点头,两人便一同走到了床边,准备睡觉了。 半个时辰过去,云轩殿的寝殿内一片漆黑,帷帐后面的床上,聂小川和太平公主已经沉沉地睡去,他们两人互相搂抱着对方,就像一对永远不想分开的鸳鸯。 “章建豪,章建豪……”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唤醒了躲在聂小川的肉身里的魂魄,而魂魄的名字就叫章建豪。 “西王母,是你吗?”章建豪急忙问道。 “对,就是我,我此次来是要带你离去的。”西王母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和,就像一位慈祥母亲。 “你要带我走,去哪里?” “章建豪,你是不是穿越到大唐之后,待的时间久了,把我们的正事给忘了?”西王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们的重生交易已经完成,现在我要带你重新穿越回去啊。” “重生交易?”章建豪这才想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从太平公主的身上得到那滴圣水,可能是获得它的过程太过曲折离奇了,再加上得到它的方式有那么地让人兴奋不已,所以,他一时竟忘了自己的初衷。 “对对,怪我,可能是我贸然服下那滴圣水的缘故,搞得我差点没有因此丧命,而且脑子也糊涂了。” “好了,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如今圣水已经得到,我们也该回去了。”西王母认真地说道,并没有责怪章建豪的意思。 “回去,可我们就这样回去了,是不是有些过于匆忙,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放心不下太平公主吧,你一定在想要不要跟她打声招呼再走?”没等章建豪说完,西王母抢道。 “我……只是不想……让太平公主因为我的悄然离开,而感到伤心。”聂小川犹豫不决地解释道。 “呵呵,我知道,但是你没有想过吗,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而已,你的离开并不意味着太平公主会因此伤心,你难道忘了自己只是一个躲在聂小川的肉身里,能够控制他的魂魄吗?”西王母开始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如今你虽然走了,但是聂小川会重新苏醒,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他和太平公主以后的事情了。” “哦对,我差点儿忘了,原来我仅仅是一个穿越过来的魂魄啊,呵呵……”只听章建豪有些无奈地苦笑道。 “呵呵,章建豪,听你的口气,你不会已经喜欢上太平公主了吧,难道你想逗留于此?” “我……”章建豪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谈重生交易的时候,你曾经一本正经地说过,为了一个女人,你愿意穿越过来,即使受到再大的苦也不怕,也绝对不会留恋或者爱上别的女人?” 章建豪默默的思考着,他正在责怪自己确实是一个情痴,西王母说的一点儿没错,他就是那种烙上了情种的绝代情痴。 “章建豪,别再想了,也别再担心太平公主会怎么样了,等你的魂魄离去,聂小川同样会在第二天的清晨,准时醒来,只是他到了那个时候,就是真正的他了,太平公主也不会发现有什么变化,一切都会如常进行。” 聂小川,第二天清晨,他会变成真正的他? “太平公主,也许你真的不会察觉到一个魂魄的离去,但是我依然会祝福你,祝福你和现在聂小川会幸福快乐,直到永远。”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章建豪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因为他要马上穿越回去,为了一个女人。 她叫沈雨,章建豪喜欢叫他土豆,他要回去见她。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成仙 [本章字数:21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0 15:23:09.0] “怎么样,章建豪,想好了吗?”西王母见章建豪没有回应,便又问道。 “嗯,西王母,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怕再待下去,就真的回不去了……”章建豪颇为纠结地说道。 “呵呵,我说你是天生的情种,一点儿也没有错,那咱们快快回去。”西王母慈声地笑道。 “可是……回去,怎么回去?”章建豪迟疑道。 “别急,我现在就告诉你。”西王母说道,“首先,你要背诵那句口诀……” “什么口诀?” “自然是你穿越过来时,背诵的口诀喽。”西王母提醒道。 “哦——我想起来了……”章建豪的脑子快速地运转,终于想到了那句口诀,便说道:“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对,就是这句口诀,你的记性很好嘛。”西王母适时地夸赞道。 “你是说我还要从聂小川的肛门里钻出来啊,呜呜呜……”章建豪一想到,他要从聂小川的肛门里出来,需要经过胃,大肠,小肠,十二指肠,盲肠,然后是…… “恶心,真特么恶心。”聂小川想到此处,不禁在心中咒骂道。 “呵呵,章建豪,你想错了,这一次和你穿越过来之时不一样,你只需大声的背诵三次口诀,然后便可以直接从聂小川的嘴巴里出来了。”西王母含笑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不用再遭那份儿罪了,哈哈……”章建豪一听到这话,便高兴地笑了起来。 “呵呵,那你还不赶快背诵口诀啊?”西王母催促道。 “这个……”章建豪突然犹豫起来,不是因为他突然改变了想法,想继续待在云轩殿陪着他的女神宝儿度过余生,而是他需要问清楚几个问题。 “怎么了章建豪,难道你又……”西王母有点失望地说道。 “不是,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然后再走。”章建豪赶紧解释道。 “好吧,你尽管问。”西王母这才放心地说道。 “第一,现在圣水在哪里,我只记得当天晚上我草率地把它服下,然后就疼得晕死了过去,第二,就是七天后,也就是今晚,我听宝儿讲,我的师叔张封一道长来过这里,然后留下一粒回魂丹,我这才能够苏醒,可他为什么不早点儿来,偏偏在今晚快到子时了才来,难道他就不怕晚来一步,我就会魂飞魄散吗?” 其实,这两个问题只是章建豪众多问题中,亟需知晓的,还有很多别的问题,得等到以后慢慢的提问。 “呵呵,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首先要告诉你,我已经不在你的魂魄里了。”西王母微微地笑道。 “不在我的魂魄里?”章建豪惊诧道,“那你在哪里?” “当然是在外面喽。你没有发现我跟你说话的声音都不一样了?”西王母提示道。 “不一样了?”章建豪不解地问道,“哪里不一样?” “当初我在你魂魄内的时候,你不觉得我说的话很低沉吗?那是因为声音是来自你的内部,由内而外,自然沉闷了,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在外面和你说话,声音就显得响亮的多。”西王母耐心地解释道。 “哦,好像是哦,可能是我没太注意的缘故吧。”章建豪转念一想,接着说道:“对了,你为什么跑到外面去了,还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呵呵,别急嘛,听我慢慢说。”西王母好像又不急着走似的,只听她耐心地说道: “我之所以离开你的魂魄,那是因为圣水已经融入到了你的魂魄里,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魂魄了。” “那是什么?”章建豪好奇地问道。 “你已经得道成仙了。”西王母有些激动地说道。 “得道……成仙?”章建豪一直以为那些修炼成仙的事情只可能出现的神话故事里,如今自己竟然也成了神仙,便不敢相信地苦笑道: “呵呵,西王母,你没有开玩笑吧,难道只是因为我服下了一滴圣水,就能变成神仙了,再说了,即使是成了神仙,可是我怎么没有一点儿变化?” “你先别着急嘛,听我把话讲完。”西王母自顾自地说道:“你服下圣水,飞升成仙以后,你的魂魄就变成了仙体,而我又是一股不死不灭的上古道气,跟你的仙体属于同类,正所谓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因此我们就不能融合在一起了。” “哦,原来是这样……”章建豪似懂非懂地回应道。 “呵呵,你总算明白了。”西王母笑道,“这第二个问题嘛,其实也很容易解释,当你服下圣水,转化成仙体的时候,必定要经受一个艰难而又痛苦的折磨,这个过程就是我们天界所称的天劫,天劫总共有三次,每遭受一次天劫,道行和修为就会更上一层楼。而你经历的天劫就是第一次天劫,化仙劫。” “化仙劫?!”章建豪有些兴奋地重复道。 “对,这化仙劫顾名思义,就是一个魂魄在转化成仙的过程中所遭受到的劫难。”西王母说到此处,会心地笑道:”呵呵,这化仙劫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吧?” 章建豪无言以对,正所谓苦不堪言啊。 “呵呵,让你受苦了。”西王母赶紧安慰道,像是在安慰一个受过伤害的孩子一般。 只听她继续说道: “既然我给你讲到了化羽升仙,那就索性讲个明白。其实一个人修炼成神仙可以有很多种途径,比如修道,念佛,行善等等,但是最直接的途径就是吃仙丹灵药,曾经比较有名的例子,就数嫦娥和后羿了,孙悟空,还有更加特殊的沉香,以及他的父亲刘彦昌。前者就是吃了天界的仙丹,仙桃,后者是因为和神仙有染,仙气,仙根所致,使得他们非同凡人。” “这个……”章建豪忽然觉得西王母说的有点跑题,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西王母的讲经布道了。 “呵呵,我知道你很难理解,就接着听我慢慢地讲嘛。”西王母知趣地说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看来西王母的飞升为仙之道,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完了。 章建豪只得认栽,谁让他不合时宜的,在要回去的当口上,问了那两个该死的问题。 第一百七十章 出窍 [本章字数:22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0 16:34:22.0] 此时,章建豪听的是晕头转向,但是西王母可不管这些,继续滔滔不绝地讲道: “我说过,等你得到圣水的时候,便立即服下,这一点你做的很对,但是将圣水服下之后,你的魂魄就会因为要和圣水融合,所以一定要经过化仙劫。在这个过程中,魂魄和圣水就会相互之间纠缠不清,直至七天之后,这种缠绕才会慢慢结束。” “可是,既然如此,那么我的师叔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下回魂丹呢,而且说如果过了今晚子时,我就会魂飞魄散哦。”虽然聂小川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但是还是不解地问道。 “话是这么说,你服下圣水,遭了化仙劫,魂魄肯定要有一个融合适应的过程,这个过程以七天为限,持续的时间越久,说明成仙之后的道行也就越深。有的人服下之后,当时就变成了神仙,但是他的道行很浅,而有的人,比如说像你,已经持续了将近临界点,所以为了确保你的万无一失,才给你服下了回魂丹,作为药引,来勾回你的躁动不安的魂魄。” “哦,原来是这样。”章建豪不懂装懂似的说道。 “呵呵,我忘了告诉你了,其实那个张道长并没有太多通天晓地的本事,我曾经说过,他的修为只有三成左右……”西王母突然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师叔并没有预先知道我的事情……”章建豪迟疑地说道。 “对的。其实自从你服下圣水以后,我的这股无上道气便立即脱离了你的魂魄,飘荡在你的周围,当然,凡人用肉眼是根本看不到我的。”只听西王母继续说道: “在你遭遇化仙劫的这些天里,我一直守护在你的身旁,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我曾经说过,你的魂魄内除了打入了痴情的烙印之外,其实就是一个凡身俗体,悟性和资质都很平常,又没有打通天灵穴,开天眼通,而且这圣水又非同一般,不是一下子就能消受得起的,得亏你根骨硬,再用一粒回魂丹加以疏导调理,也就是大功告成了。” 西王母讲到这时,停顿了一下,笑道: “呵呵,我说到这里,你总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哦,我大概可以猜到了,你离开我的魂魄之后,为了能让我顺利成仙,就悄悄地把你的无上道气进入了张道长的体内,然后控制着他的身体,来到了云轩殿,把回魂丹交给了宝儿,对吧?” “呵呵,确实如此。”西王母一边笑,一边又疑惑地问道: “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宝儿,宝儿的,这个宝儿是谁?” “呵呵,西王母,你也有糊涂的时候啊,宝儿就是太平公主啊,这是她的乳名,我本来不想这样叫她的,但是……”章建豪笑了笑,开始挖苦道。 “但是,你喜欢太平公主,所以就改口称她宝儿了,对吧?”西王母柔情的说道。 章建豪听完,再次无言以对。 “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仙体,体内蕴含着巨大的神秘能量。确切的说,你又重新拥有了土羽仙鹤的神力。” “土羽仙鹤?”章建豪又一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 土羽仙鹤,好土的一个仙鹤,哪里有什么神力? “对啊,我说过,你曾经是我五只仙鹤之中的一只,就是土羽仙鹤,你拥有强大的梦魇术。”西王母有些兴奋地说道。 “这个我知道,不就是五行八卦之中,金、木、水、火、土五只仙羽灵鹤嘛,这么说我现在是土羽仙鹤啦?”章建豪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嗯。我们说了那么多,也该赶紧走了。”西王母开始察觉到她已经说了太久了,大概有一个时辰的样子。 “嗯,我们走。”章建豪答应道,便开始大声地背诵起了那句道家的无上口诀: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一口气下去,聂小川居然连着背诵了三遍,这时,他只觉自己的魂魄突然变得轻飘飘的,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嗖——”的一声,整个魂魄如同光束一般,从聂小川的嘴里冲了出来。 整个过程也就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 冲出了聂小川肉身的章建豪,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浑身也轻盈无比,如同踩着一朵看不见的祥云上面一般。 “呵呵,章建豪,你终于出来了。”西王母柔声地笑道。 “嘿嘿,我这叫噼里啪啦,灵魂出窍!”章建豪淘气十足地说道。 “呵呵,你现在开始观察一下自己吧。”西王母笑着回应道。 章建豪随即开始仔细地瞧看着自己,不禁在心底惊异道: “我嘞个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只见,章建豪此时的魂魄,不像以前只能够靠感知,才能够确定自己魂魄的存在。 而现在,他居然是泛着一种忽隐忽现的淡蓝色光芒,所有的轮廓包括他的五官,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而且他的周身也散发着这种蓝色的云气,这大概是人们常说的仙气吧。 章建豪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哈哈,刚才我还在纳闷,既然我已经变成了神仙,变成了土羽仙鹤,怎么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呢,哈哈,现在看来,我的变化真是……真是大啊!” “呵呵,章建豪,你试着飞起来,看看能不能做到?”西王母倒显得颇为平静,毕竟人家是道家的无上圣母嘛,面对章建豪的这种变化,她自然是见怪不怪了。 “飞?”章建豪顿时热血上涌起来,忙问道:“怎么飞?” “就是想飞就飞啊,因为你不同于别的神仙,你在很久很久以前,本来就是一只仙鹤,所以不用在口中默念那些繁琐的口诀,只要你想飞,就能飞了。”西王母耐心地讲道。 “想飞就飞?”章建豪稍显疑惑地说道。 “对啊,我以前就是一只自由翱翔的仙鹤,如今化羽成仙,也自然能够想飞就飞了。” 想到这里,章建豪开始集中精力,努力地在脑海中想象着往天上飞。 就这样,想着想着,章建豪忽觉自己的背上竟然出现了一对泛着蓝色光芒的翅膀,然后翅膀开始不停地扇动,他也随之离开了地面。 “哈哈,我会飞啦!哈哈……” 章建豪无比喜悦的喊道: “西王母,你在哪里呢,我来找你!” “我嘛,就在云轩殿之上,夜空之中啊!”西王母回应道。 “好,待我飞越过去。” 说完,章建豪居然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云轩殿的寝殿的屋顶。 只见,一道奇妙的蓝光一闪而过,转瞬之间便飞到了云霄之上。 就当聂小川突然停下来的时候,他慢慢地抬起头,这才看到了西王母的真实面目。 原来她就是…… 第一百七十一章 蓬莱池 [本章字数:21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0 18:40:57.0] 就当章建豪冲出云轩殿,飞至半空中的时候,他看到了西王母的模样,不由睁大了眼睛,惊诧地吐出了两个字: “宝……儿……” 只见,面前的这个女子,身高要超过一米七的样子,体态偏瘦,整个身形俨然是一条迷人的S型曲线,头上梳着一个很有特色的抛家髻。 她的五官也特别的精致,一张俏丽的瓜子脸,细细的蛾眉,一双深邃而又迷人的眼睛,平实小巧的鼻子,嘴形上翘且红润性感。 她的肩膀上披着一件淡蓝色的帛衣,外面套着一件金色的窄袖短衫,诱人的半球裸露在外面,中间勾勒着一道深深的事业线,而下身穿着一条粉红色的曳地长裙,腰间垂着一条绿色的细腰带,显得妩媚而且性感。 章建豪看呆了,不是因为他又犯了花痴,而是,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同样飘浮在半空中,脚下踩着一朵升腾的白云,她的周身泛着一股强烈的白色仙气,玉面金发,透露出一种无法直视的高傲。 如果她就是西王母,却怎么长着一副太平公主的面容? 她到底是谁? 章建豪的脑子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哈哈,章建豪,你见了我,怎么又想起了云轩殿里的太平公主啦?”西王母见章建豪表情呆滞,摇头晃脑的,便笑道。 “我……你……”章建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西王母,长着太平公主的面容,他暂时还真是接受不了。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西王母觉得诧异道,在她看来,章建豪此时的反应让她觉得有些突兀,便接着问道: “章建豪,你到底是怎么了,如果你对宝儿仍然念念不忘,那么我们的计划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我……我没事儿,西……王……母……”章建豪努力地缓过神,吞吞吐吐地说道。 “没事儿?”西王母质问道,“说吧,章建豪,你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章建豪突然傻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你和太平公主长得一模一样,我一时间有点儿接受不了,我好像又产生了幻觉似的,嘿嘿……” 章建豪说完,又傻笑道,双手开始不停地挠起了后脑勺。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我也知道,我的模样和你的宝儿长得差不多,但是这也不足为奇呀,俗话说,美女都是一模子刻出来的,所以,你也不必大惊小怪了。”西王母这才明白了章建豪的意思,只听她赶紧解释道。 “美女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章建豪自言自语地说道,脑海里立即闪现出了另外一个女神。 林志玲,她也和太平公主长得一样,只是这模子造出女神的时间跨度,也太久了吧。 “哎——”章建豪想到这里,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呵呵,小小年纪,你叹什么气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不小心侵犯了你家宝儿的肖像权了?”西王母突然调侃道: “话说,我乃是由混沌道气中西华至妙之气凝聚而成,是所有的女仙之首,这天上、天下、三界十方的所有得到登仙的女子,都归我管辖。除此之外,我在混沌初开,天地初成,宇宙万物初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而且,长得就是这么一副模样。” 面对西王母调侃式的回答,章建豪无话可说。 “呵呵,严格的说,是你家的宝儿长得像我才对,我可是美女们的鼻祖哦。”西王母见章建豪保持沉默,便又笑道,话中仿佛还带着对章建豪刚才的反应的不满。 听到西王母这番充满醋意的述说,章建豪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美女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西王母的模样,本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模子。 这个模子,话说也够古老的。 想到这里,章建豪赶紧笑脸相迎地说道: “嘿嘿,西王母大人,您就在看在我年幼无知,童言无忌的份上,原谅了我吧?” “呵呵,小嘴儿倒是挺甜,我是谁,怎么会跟你生气呢?”西王母莞尔一笑道,这笑容如此甜美迷人,章建豪再次产生了错觉。 “如果太平公主能够一直这样,美丽,迷人,永远不老,就好了。”章建豪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祝福道。 “嗯嗯,多谢西王母大人,您真是胸怀天地,宽宏大量,母仪天下啊……”章建豪见西王母并没有因此生气,便又献媚道。 “行了,行了,我们赶紧赶路吧。” “赶路?”章建豪瞬间飘到了西王母的跟前,问道:“去哪里?” “当然是去时空隧道啦,当初我们穿越过来的时候,走至太极幻境的尽头,太极公公给我们打通了一条来回穿梭的时空隧道。” “这么说我们要穿过时空隧道,打道回府了?”章建豪急忙问道,“我们是不是还要重新经历梦魇兽,亦幻亦真的冰火世界,还有那黑白交替,天空喜怒无常的太极环境……” 想到这些,章建豪的后背不禁直发凉,同时它的一对蓝色的翅膀也开始不自然的抖动。 “哈哈,别怕,我们穿越回去的时候,就不会再经历如此折磨了,只要对着时空隧道大声地背诵七七四十九遍无上口诀,穿越时空隧道之后,就能直接到达世界的另一端。” 西王母看出了章建豪的不安,立即安慰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赶紧走吧,对了,时空隧道在哪里?”章建豪听完,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时空隧道,就在大明宫中蓬莱池内。”西王母立即回答道。 “蓬莱池,听起来很熟悉的名字。”章建豪并没有多想,便兴奋地喊道: “蓬莱池,我们来了!” 说完,只见天空中立时出现了两道光束,一道白色,一道蓝色,它们之间相互并行,以闪电般的速度往大明宫的方向冲去。 话说,在紫宸殿以北约两百米的地方,即龙首原的北沿,其下有一处太液池,又名蓬莱池,面积约一万六千平方米。 池子之中有一眼活泉,叫游龙泉,专门供那些皇室贵族们,每日到此沐浴净身。 半分钟的时间过去,在大明宫中,紫宸殿以北,蓬莱池的池边,两道蓝、白光束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便戛然而止。 “西王母,我们到了!”章建豪一脸兴奋地看着西王母,说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入口 [本章字数:22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1 00:41:35.0] 章建豪飞至地面的时候,他身上的那对蓝色的翅膀也随即消失。 和他同时落地的还有西王母,她脚下踩着的白色的祥云,也同样消失不见了。 眼前的蓬莱池,赫然出现在眼前,章建豪看着这一池平静的,泛着星星月光的池水,心情突然莫名地舒畅起来。 “西王母,这里应该就是蓬莱池了吧?”章建豪用手指着眼前的池水,说道。 “嗯。”西王母点点头,肯定道。 “那咱们赶紧从这里穿越过去吧。”章建豪一脸激动地说道。 “别急,我们得先找到时光隧道的入口,才能进行穿越。”西王母摆摆手,说道。 “还要这么麻烦啊?”章建豪皱起了眉头,说道。 “当然了,不找入口,难道我们要一头扎进这蓬莱池里呀!”西王母微微地笑道。 “呵呵,你不说,我还真想一头扎进去呢。”章建豪傻笑道。 “你看,被我猜中了吧。”西王母慈声地说道,“其实,找到时光隧道的入口并不难,我们首先得飞到蓬莱池的正中央,然后按照五行八卦图中的正南方位,再依次按照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向,每个方向走九九八十一步,走完一圈之后,也就到达了终点,终点就是我们要找的入口了。” “这个……我没太听明白。”章建豪不解地说道。 “你听不明白也没有关系,你只要紧紧地跟着我,学着我怎么做就行了。”西王母提醒道。 “嗯,我听你的准没有错。”章建豪又开始拍马屁道。 “呵呵,小小年纪,又开始贫嘴了。”西王母笑道,“好了,我们开始行动吧。” 就在西王母刚要起飞的时候,章建豪突然想到一件事,慌忙摆手道: “对了,西王母,我差点儿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西王母立即皱起了眉头,问道。 “我曾经对你说过,在我回去之前,要把空冥剑,还有那颗归田丹,还有……还有几瓶含情逍遥霜,我得把他们都带走,嘿嘿……”章建豪说完,便不好意思地笑道。 “呵呵,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想着把那些东西带走,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西王母假装埋怨道。 “嘿嘿,西王母,待我取到那些东西,马上就回来。”章建豪认真地说道。 “好吧,你赶紧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没等西王母说完,只见章建豪像窜出去的一道光束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章建豪啊章建豪,如今你都已经变成了土羽仙鹤,还要那些瓶瓶罐罐,废铜烂铁有什么用?”西王母望着不远处的一抹依稀能辨的蓝色光影,自言自语的说道。 几分钟过后,章建豪再次出现在西王母的面前,只见他的背上背着一把空冥剑,笑容满面地说道: “呵呵,让西王母大人久等了,我已经拿到了那些东西。” “嗯,很好。”西王母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穿越吧。” “嗯。”章建豪用力地点头答应道。 说完,两道光柱几乎同时腾空而起,只见章建豪小心翼翼地跟在西王母的身后,慢慢地飞到了蓬莱池的中心位置,便停了下来。 此时,西王母飘在前面,也没有扭头,只听她大声地说道: “道说背水为阴,为阴者必是水之南,也就五行八卦图中的正南方位,现在我们往南飞,飞到蓬莱池的尽头。” “嗯,我按照您说的做。”章建豪一边随同西王母慢慢地往南飞,一边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 “西王母,我们为什么要往南飞啊?” “呵呵,小小年纪,问题倒挺多。”西王母笑着说道,“其实,我们往哪个方向飞,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那是太极公公的决定。” “你是说太极幻境里的太极公公?” “对啊,当初太极公公送我们穿越的时候,他一巴掌打出去的方向就是正南方向,所以我们回去的时候,也必须是五行八卦图中的正南方位,否则,就永远也回不去了。”西王母耐心的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章建豪不懂装懂地点点头。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飞到了蓬莱池的尽头,然后悬在了半空之中。 章建豪低着头,看到蓬莱池的池水就在自己的脚下,突然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霹雳啪啦的,真他么就像做梦一样。” “好!照我刚才说的去做,我飞在前面,我怎么做,你就依葫芦画瓢,也跟着怎么做,明白吗?” 西王母可不关心章建豪此时的想法,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他们能不能安然无恙地穿越回去。 “嗯,我明白。”章建豪马上回过神来,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他们两道光影,在蓬莱池的池面之上,依次按照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向,每个方向都小心翼翼地走了九九八十一步,走完一圈之后,也就到达了终点,终点就是入口。 这时,西王母总算长舒了一口气,只见她指着脚下,扭头对章建豪说道: “章建豪,我现在手指指向的位置就是我们穿越时空隧道的入口。” “哦,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章建豪顿时兴奋地说道。 “接下来就要靠你背诵那句口诀了,记住一定要连续背诵七七四十九遍才能有效,否则还得重新背诵。”西王母嘱咐道。 “嗯,我记住了。”章建豪说完,又开始迟疑道,“嘿嘿,西王母大人,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为什么老是让我背诵口诀啊,我……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好奇罢了。” “呵呵,那是因为我是一股虚无缥缈的无上道气,而你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仙体啊。这口诀只有三界六道之内的物种背诵了才有效果,而我现在,却是已经跳出三界六道之外的物种了,因此,即使我对着入口背诵得再多,也无济于事。” “可是,你曾经说我,你和我是同性的啊。”章建豪不解地问道。 “呵呵,我们虽然同性,但是不同类啊……”西王母微微地笑道,看起来非常的迷人。 “好吧,尽管我还是没有听太明白……”章建豪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开始背诵那句口诀了: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一口气下去,九九八十一遍已经背完。 就在这时,章建豪突然发现他们的脚下已经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第一百七十三章 离去 [本章字数:25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2 16:24:45.0] 当章建豪快速的背诵完口诀之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常人的另一个不同了。 “尼玛,难道所有的神仙都不用呼吸的?” 正惊奇着,只见他的脚下,确切地说是蓬莱池的池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漩涡,这个漩涡很奇特,直径不超过两米。 借着微弱的月光,虽然能够看到泛起的巨大浪花,可是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听到。 “西王母,这是什么?”章建豪指着脚下的漩涡,兴奋地问道。 “呵呵,这就是时空隧道的入口了。”西王母笑道。 “哈哈,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章建豪大笑道,“西王母,我们赶紧冲进去吧!” “别急!我们得稍等片刻!”西王母摆手道。 “又怎么了?”章建豪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现在这漩涡还没有旋转,等它旋转了我们才能够冲进去。”西王母解释道。 “没有旋转,没有旋转怎么可能会在池子里出现漩涡?”章建豪不解地问道。 “谁说必须有旋转才能形成漩涡的啊?”西王母反问道,“我们现在只是打开了玄门,只有等漩涡旋转了,时空隧道才能真正地打开。” “好吧。”章建豪轻轻地点点头,说道。 就在这时,章建豪忽然觉得脚下刮起了一阵忽冷忽热的疾风,低头一瞅,只见那道圆形漩涡的周围,竟然出现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云带,云带虚无缥缈地旋转、缠绕着,竟让人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西王母,这漩涡终于开始旋转了,而且,而且是按顺时针旋转的,跟咱们穿越过来之时,刚好相反!”章建豪再次激动地说道。 “这就对了,我之前对你说过,穿越过去,要走逆时空,也就是逆时针旋转,而穿越未来,要走顺时空,也就是顺时针旋转……”西王母点头道。 “哦,我明白了。”章建豪这一次总算是听懂了,接着说道: “那我们现在可以扎进去了吧?” “嗯!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穿越!” 话音刚落,西王母首先腾空而起,又跃至上空八丈有余,只见一道白光如流星般,在浩瀚的夜空划过一条炫目的弧线,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蓬莱池的漩涡之底。 章建豪见西王母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抢先而去,不禁开始紧张起来,他看着漩涡里的七色云带,又朝着一个方向远远地望去。 那个方向,是云轩殿所处的位置,就在半个时辰以前,章建豪还在和太平公主同床共枕眠来着。 如今二人就要分开,确切地说,是一个已成仙体的魂魄的离去。 “再见了,大明宫,再见了,宝儿,希望你永远幸福。” 章建豪在心中颇为留恋地说完这些话后,便立即一头扎进了漩涡之底,一道诡异的蓝光也瞬间消失…… 这时,就在蓬莱池中,时空漩涡之外,狂风骤起,仿佛一些看不到的暗物质在朝着这个漩涡的中心聚拢,突然,一道冒着蓝色光芒的闪电从天而降,正好射中了漩涡,眨眼之间,漩涡里的七色云带瞬间失色,漩涡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又恢复了死亡般的寂静,无边无际的黑暗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此时,云轩殿的寝殿之内,太平公主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只见她惊魂未定地看着身旁躺着的聂小川,美丽的额头上沾满了汗珠和泪液,她这才晓得刚刚只是做了一场奇怪的噩梦。 噩梦中,聂小川再一次地昏睡过去,而且这一次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太平公主守候在他的床边,一直等到她白发苍苍,面老枯黄。 没有人能够唤醒沉睡的聂小川,所有的太医,都说这一次,聂小川是真的没有救了,就连聂小川的师叔,张封一道长也站在他的床前,眉头紧锁,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声: “哎,这或许就是他的命吧,公主,你要好生保重!” 说完,张道长便垂头丧气地扬长而去,只留下太平公主依旧守候在聂小川的身边,而这一次,她彻底的绝望了,只见她用力地抱着聂小川的额头,大声地哭泣道: “相公,你快醒醒啊,醒醒啊,宝儿非常需要你……” …… 梦境再一次浮现在太平公主的脑海里,断断续续,让人的心情难以平静。 “唉,还好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只见,太平公主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突然发现聂小川的身上没有被子,古铜色的肌肤赫然出现在眼前,她赶紧给他扯过来一条厚厚的毛绒被,轻轻地帮他盖上。 然后又缓慢地趴到聂小川的面前,痴情地对着他的绝美的脸颊上来了一个深情的吻。 “谁?”聂小川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醒了,只见他面色惶恐的看着太平公主,神色不安地说道: “你,你是太平公主,我们,我们怎么……” 太平公主被聂小川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怔住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他是谁? 难道梦境是真的? 太平公主的内心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视角转向长安城的明德门,夜色已经很深,守城的士兵都带着一身的倦意,城门口的两边矗立着几个孤零零的灯火,在更远处的夜色中,就像一只只孤独的游魂。 “嘿,你听说我,最近大明宫中发生很多事,你可知晓?”其中一名卫兵突然打起了精神,朝对面站着的另一名卫兵大声地说道。 对面的卫兵低着头没有说话,好像睡着了一样。 但是,说话的卫兵并没有在意这些,仍然自顾自地说道: “如今这大明宫中,韦皇后在皇宫内篡权作乱,伙同她的女儿安乐公主一起,居然把当今的皇帝给毒死了,后来她们又假造圣旨,带着数万羽林军包围了云轩殿,听说那天死了很多的人,还好太平公主深谋远虑,技高一筹,加上他的侄子李王爷的援助,韦皇后和安乐公主被当场处死,她们的阴谋因此没有得逞。” 卫兵稍作了停顿,接着说道: “还有武宰相,太子李重俊都被秘密的杀害了,听说也是因为起兵作乱,如今这大唐的江山,还不知道由谁来掌握政权呢?” 这时,对面的卫兵开始说话,或许是因为他站在那里也睡不着的缘故,只见他用力地抖抖肩膀,小声地提醒道: “嘘——咱们说归说,但还是小心点儿为好,俗话说隔墙有耳,万一被他人听到了,岂不是要治我们死罪啊?” 说话的卫兵,听到这句提醒,不禁有些后怕,脸色也突然变得煞白,沉默不语了。 “呵呵,你怎么又不说了呢?是不是想到了我们的李卫官?” 李卫官是谁? 当然是那天晚上想要害死聂小川的李自卫了,他现在的尸首至今还被藏匿在惠凤楼后院里的一口枯井之中,无人问津。 自卫,真他么猥琐一个名字。 “谁说我不敢说了,别跟我提李卫官,他欠我的钱至今还没有还呢。”这名士兵故意地提高了嗓门说道,唯恐别人听不到似的。 “恐怕这辈子,你的钱他也还不上喽!”对面的士兵挖苦道。 “为什么?!” “你难道没有听说吗,这次的宫中争斗,李卫官也参与了进去,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死翘翘了。” “哼哼!我倒是希望他能早点儿死,像他这种人,早该下地狱了……” 说完,两人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漆黑的夜空,笼罩着这座最为繁华的长安城,让人突然无法接受这种死寂般的宁静…… 就在夜空中的另一头,聂小川和西王母正在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现实的世界。 第一百七十四章 告别 [本章字数:31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2 21:14:54.0] 此时,时光隧道之中,两道耀眼的光束,一白一蓝,一前一后,正在迅速地向前穿梭。 即使在速度如此之快的情况下,章建豪依然能够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出现了一道道灰白相间的光圈,飘渺而又虚无,这些光圈相互缠绕、延伸,一直延伸到隧道的尽头。 而尽头确是无尽的黑暗。 “相公,你在哪里,宝儿真的很想你啊?”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到了章建豪的耳膜里,他顿时皱起了眉头。 “宝儿,是你在呼唤我的名字吗,可是,我已经走了……” 从很小的时候,章建豪就开始相信,如果两个人心心相印,那么他们就会心灵相通,所以,他现在知道太平公主此时正在云轩殿内,呼唤着他的名字。 也许,太平公主已经发现了那个男人,那个真正的聂小川,他变了…… “对不起,宝儿,我应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的,但是……” 天机不可泄露。 章建豪在心里多少有些内疚起来,为了一个女人,他却伤害了另一个女人,不对,是伤害了两个女人。 太平公主,李婉清,她们都爱他。 “只要你幸福,那就是我的幸福。”章建豪依然能够清晰地记得,李婉清在她临死之前,躺在他怀里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章建豪穿越到长安城,虽然只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但是那些熟悉的画面顿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一幕幕熟悉的场景,一张张生动的面容,就像电影一般真实。 “哎……” 想到这些,章建豪不禁长叹了一口气,自语道: “或许我真的不应该穿越到这里……” 但是,事情已经做了,无可挽回。 不知道在隧道之中飞了多久,章建豪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一扇蓝色的大门,大门之外站着一个人,周身泛着一股白色的仙气,此人正是西王母了。 “西王母!”章建豪大声地喊道,说话间他也飞到了西王母的身旁,稳稳地站住,背后的蓝色翅膀随即消失。 “你总算到了,我已经在玄门面前等候多时了。”西王母摆手道。 “嘿嘿,我这不是刚学会飞嘛,还不太熟练,所以就飞得慢了……”章建豪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呵呵,小小年纪,老是给自己找借口可不行。”西王母善意的批评道,“依我看,你是不是又想你的宝儿太平公主啦?” “呵呵,我刚才是有点儿想来着,对了,刚才宝儿还在隧道里喊我回去呢……”章建豪傻笑道。 “回去,你倒真想回去陪她啊?”西王母挖苦道。 “这个嘛,谁让我处处留情,痴情男呢?”章建豪自讨没趣地说道。 “行了,你就别贫嘴了,穿过了这扇玄门,我们就算是真正的穿越回去了。”西王母指着面前的蓝色大门说道。 “哦——”章建豪点点头,刚想踏进玄门,却又好奇地向四周瞧看,除了这扇泛着蓝光的大门外,全是一片漆黑虚无。 又扭头看向身后,那一道道熟悉的光圈,相互之间,依旧缠绕、延伸,一直到无尽的尽头,诡异而又莫测。 看到此情此景,章建豪不禁有些害怕。 “章建豪,愣在那里干嘛呢,赶紧进去啊!”西王母看着呆滞一旁的章建豪,催促道: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扇玄门不用背诵口诀,直接进!” “直接进?!”章建豪立即回过神来,装模作样地指着玄门,问道。 “嗯!” 说完,两人先后穿过了蓝色的玄门,另一个世界…… 章建豪在穿门而过的时候,下意识地闭上的双眼,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周围是一片漆黑,比刚才的黑暗更加的让人恐惧。 章建豪赶紧扭头看向身后,只见原先的那扇蓝色的玄门也凭空消失了,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忙问道: “西王母,我们这是在哪里,不是说穿越回来了吗,怎么还是一片漆黑?” “难道你怕了?”西王母有点嘲笑地说道,“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土羽仙鹤了,仙体怎么会害怕黑暗?” “咦,对哦,我现在是神仙了,怎么会害怕黑暗呢?”章建豪非常没有底气地说道。 “尼玛,我怎么成了那种胆小的神仙了,真他么丢人。” “呵呵,你现在心里仍然在恐惧,我之所以能够知道你的恐惧,那是因为你的眼睛在说话,它告诉我,你正在惶恐不安。”西王母认真地看着章建豪,说道。 “好吧……”章建豪只得认输,他现在果真有点儿害怕。 “呵呵,我们现在已经穿越了过来,不过,还没有离开太极幻境,这里就是入口,你不觉得有些熟悉吗?” 太极幻境,能够穿越时空的地方,就像是万物之始,混沌初开的那种朦胧的世界,玄之又玄,如梦如幻。 “这个……好像就是太极幻境的入口来着……”章建豪有点儿犹豫地说道。 “呵呵,我们现在已经穿越回来了,而且你也顺利地取得了圣水,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继续我们的重生计划了。” 西王母开心地笑道,她的那种微笑,配上和太平公主、林志玲姐姐一样的面容,在章建豪看来,仍然让他些接受不了。 一个已经活了亿万年的女神,她的容颜始终不老,不仅不变老,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变化,不仅没有变化,而且长得还像他的宝儿和女神…… 真够纠结的。 但是,当章建豪听到重生计划的时候,就也不在意这一点了,只见他一脸兴奋地说道: “西王母,我们赶紧谈谈重生计划吧?” “等等……”西王母摇摇头,说道,“这里不适合交谈,我们需要换一个地方……” 只见,西王母的眼神突然有些神秘起来,而且声音也刻意地压得很低: “不过,在离开这里之前,我们还要见一个人。” “谁?”章建豪没有多想,忙问道。 “当然是太极公公了!” 话音刚落,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扇紫色的大门,大门没有门,只是门里面有一团虚无缥缈的七色云雾,云雾正在做着毫无规则,难以形容的运动。 章建豪知道这扇门,这是他和西王母穿越太极幻境之时,必须要进入的第一扇玄门。 与此同时,一个泛着七色光芒的天使从紫色的玄门里面缓缓地走了出来,他看到章建豪和西王母,顿时大笑道: “哈哈……西王母,让你久等了。” “呵呵,怎么会的,太极公公,我们也是刚刚穿越过来。”西王母赶紧笑道。 “咦,这位公子,你居然已经得道成仙了,不错不错。”太极公公捋了捋他的银须,说道。 “那都是托了您的福啊,如今我们已经把事情做完,现在也该告辞了!”西王母拱手道。 “呵呵,哪里的话,你能来我太极幻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想我一个孤寡老头,待在这太虚幻境,多想找个人聊聊天啊。”太极公公说着说着,便皱起了眉头。 “呵呵,太极公公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会经常来看望您老人家,如果觉得不够热闹,我就多带些人来。”西王母立即回应道。 “好好,其实我只是随口说说,你有这份心思就行了,我没事儿的时候,就会陪着梦魇兽,四处转转,说说话,也是好的。”太极公公摆手道。 梦魇兽,人头马,人面马身的怪物,还幻化成沈雨的样子,把章建豪整的够呛。 “噼里啪啦的,这太极公公没事儿就跟那只梦魇兽玩啊,真够给劲的。”章建豪听到梦魇兽的时候,不禁在心里暗暗地骂道。 “呵呵,有时候闲着没事做,陪着那些宠物玩玩,也很有趣。”西王母笑道。 “是啊,这些天,那只梦魇兽跟我说了很多话,它说它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真相,这真相关系到一个巨大的天机,我再问它究竟是什么天机,它却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呵呵,我就当它是在跟我开玩笑了。”太极公公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中带着几分怪异。 此时,西王母的脸色也突然一变,稍显干涩地说道: “哦,竟然有这种事?”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事,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罢了。”太极公公又笑道,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呵呵,那好,如果太极公公没有别的事情交代,我们二人就告辞了,真是有劳太极公公了。”西王母赶紧再次拱手说道,瞧她的那副神情,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好,那就恕我不能远送了,这位公子,你好生保重!”太极公公突然对着一直保持沉默的章建豪,安慰了一句话,他顿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呵呵……多……多谢……太极公公……”只听章建豪激动地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章建豪,我们走!”西王母看着愣头愣脑的章建豪,提醒道。 说完,两道光束立即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哎——想我一个处身世外的糟老头子,也插手不了他们的事情了,希望那位公子能够平安无事,希望这个世界能够恢复安宁……” 太极公公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转身便走进了身后的玄门之中。 眨眼的功夫,紫色的玄门也随着太极公公的背影一起消失,只留下这四周,深邃无比的黑暗…… 第一百七十五章 地府 [本章字数:23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8 15:51:25.0] 黑暗的尽头,两道光束,一蓝,一白并行而去,如同两个拖着长长彗尾的彗星。 “西王母,我们走这么急干什么啊,你还没有告诉我要去什么地方呢?”只听章建豪有些抱怨道。 “小小年纪,就你话多,你只要紧紧地跟着我,到了你自然便知!”西王母竟然莫名其妙的生气道。 “哦,好吧。”章建豪不明白西王母哪里来的火气,只得乖乖地答应道。 不过,回想起刚刚西王母和太极公公的那番对话,可以看出来他们好像都有心事,而且话里似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梦魇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真相? 难道和西王母要说的天机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可是,天机不可泄露…… 章建豪想着想着,就更加觉得蹊跷,可是究竟蹊跷在什么地方,他却想不出来了。 “尼玛,我好像从一开始就有一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 章建豪不由在心中暗暗地咒骂道。 不知不觉,章建豪忽然发现眼前的世界变了,一望无际的黑暗变成了阴沉异常的红色,这种殷红让人感到非常的压抑,就像是夜晚来临之前的最后一道晚霞,那种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抹光明。 在黑暗来临之前,光明消失之后,这种生存在夹缝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却不是希望,而是彻底的绝望。 悲剧正在悄悄来临…… 这时,在不远处突然出现了几个飘忽不定的魅影,似人形,又似鬼怪,拖着一道黑色的雾气,在章建豪和西王母的眼前一闪而过,又听到一阵沉闷的鬼哭狼嚎,仿佛就从耳边传来,余音回荡…… “西王母,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章建豪一脸惊恐地说道,双脚竟颤颤巍巍地不敢再往前走了。 “呵呵,我们没有来错地方,这里就是地狱鬼府。”只听西王母淡淡地回答道,瞧她的样子,竟如此地镇定自若。 “地……狱……”章建豪立即惊诧道,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对啊,既然你已经取到了圣水,那么我也应该履行我的承诺了。”西王母微微地笑道,“呵呵,你不必紧张,也不必害怕,我们之所以来地狱,就是要给你重塑肉身,然后唤醒你以前的记忆啊,难道你忘了吗?” “我我……我当然没有忘,只是不知道我们居然要下地狱啊,这里确实很吓人,比刚才的太极幻境还要恐怖……”章建豪实话实说道。 相对于无边的黑暗,直面死亡,可能更加地让人感到恐惧。 “什么下地狱,只有死了的魂魄才下地狱,我们这是来地狱玩玩,呵呵。”只听西王母一脸从容地笑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下地狱玩玩,说得倒挺轻松。”章建豪无言以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千万别被那些恶鬼们给顶上,否则,否则后果很严重撒。 “章建豪,难道你生来就是一个胆小鬼吗,哈哈……”西王母见章建豪没有说话,便故意嘲讽道: “胆小鬼倒也算了,可你现在已经是神仙,怎么还是一脸惊恐的模样?” “咦,对啊,我他么现在可是神仙哦,怎么会怕这些鬼魅呢?”章建豪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是土羽仙鹤了。 “呵呵,又让西王母大人见笑了,我只是第一次来地狱,这里对我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所以难免会有些紧张。”章建豪立即回过神来,仍然有些心虚地笑道。 “好吧,也怪我来之前没有事先告诉,其实地狱和人间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世界不一样罢了,只要你在这里待久了,自然就会慢慢地习以为常。” “我我……我可不想在这里待太久。”章建豪急忙说道。 “呵呵,我们自然不会待得太久,也就是七天左右吧。”西王母淡定地说道。 “七天?噼里啪啦的,作死的节奏!”章建豪不禁咒骂道。 “什么节奏?!”西王母诧异道。 “嘿嘿,没什么,我刚才在胡说八道呢。”章建豪咧嘴一笑,说道。 “我不管你刚才说了什么,这七天是一天都不能少,只有这样,才能够给你重塑肉身,恢复前生的记忆。”西王母耐心地解释道,“再说,这是我对你许下的一个承诺。” “好吧!”章建豪点点头,转念一想,慌忙指着前面好奇地问道: “西王母,刚才有几个鬼影在那里飘来飘去的,然后忽然间又消失了,它们应该就是地狱里的孤魂野鬼吧?” “呵呵,你懂的倒挺多,不过,那些可不是什么孤魂野鬼,它们是聻,就是死了的鬼。” “聻,死了的鬼?”章建豪惊讶地说道。 “对呀,鬼如果在地府里面不听话,也是要被处死的,它们死后就称之为聻,聻在地府里整日四处游荡,不得安宁,如果阎王发善心,让它们投胎转世,它们也只能做畜生。” “哦,这么说一般的鬼魂如果投胎转世,就不会做畜生了吧……”章建豪似懂非懂的点头道。 “呵呵,非也非也。所谓三界众生,六道轮回,这六道分别为天道、地道、人道、鬼道、阿修罗道、畜生道。并不是说只有聻才能转世为畜生,那些鬼魂来到地府以后,都要经过阎王的审判,分析他们前生的罪恶因果,才能决定他们在转世之时,选择六道之中的一道,然后轮回为仙、为人、为饿鬼、为畜、为半仙、或者下地狱。” “下地狱?”章建豪听了那么多,却只听懂了下地狱,便好奇地说道: “我听说,地狱有十八层地狱,而且一层比一层凶险恐怖。” “呵呵,你又错了,其实这是你们凡人对地狱的误解,其实真正的地狱为八重地狱,而阎王分十殿阎王,即第一殿秦广王,第二殿楚江王,第三殿宋帝王,第四殿五官王,第五殿阎罗天子,第六殿卞城王,第七殿泰山王,第八殿都市王,第九殿平等王,第十殿转轮王。” “这八重地狱从第二殿的活大地狱开始,往下分别是第三殿的黑绳大地狱,第四殿的合大地狱,第五殿的叫唤大地狱,第六殿的大叫唤大地狱,第七殿的热恼大地狱,第八殿的大热恼大地狱,第九殿的阿鼻大地狱。” 西王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除了这八重大地狱之外,每个大地狱又各有十六小地狱,以及地府正殿的血污池、枉死城。大小地狱总共有一百三十八地狱。此外,又有铜柱、火焚分别施加刑罚的地方。” 待西王母讲述完毕,章建豪半知半解地笑道: “嘿嘿,还是西王母大人知晓的多啊……” 章建豪本来还想说,他以前读过一本小说,小说的名字就叫《第十九层地狱》,如今想来,这又是那位作者凭空臆想出来的产物了。 “好了,我说了那么多,想来你对地府多少也有所了解了。”西王母突然说道: “走!我们赶紧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枉死城!” 枉死城,章建豪似乎在哪里听说这个名字……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上西天(爆更1) [本章字数:246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1:59:15.0] 章建豪见西王母要走,赶忙摆手问道: “等等啊,西王母,我们去枉死城做什么啊,我听说只有冤枉致死的鬼魂才能够进入此城,我们……” 没等章建豪说完,西王母打断道: “呵呵,这枉死城又是你们凡人的一个误解了。其实,冤屈而死的人,哪里能再加以无辜的苦刑?这些鬼魂,需要等到害死他们的凶手,死亡拘拿到案之时,亲眼看到凶手受到严刑拷打,心中的忿恨方可消除。” “而那些被害冤死的鬼魂,在重新投生为人之日,方将凶手提出,解发各殿的地狱,按其罪恶,收禁去受刑。所以说,并非所有被害冤死的鬼魂,一概收入枉死城中受苦。” 西王母顿了顿,接着讲道: “假若是忠孝节义的人,以及为国牺牲的军人,这些人有的已因其节操之英烈,早已成神。最少也是面貌庄严、四肢完美地发往福地投生去了。哪里还有进入枉死城中受苦的道理呢?章建豪,你说对吧?” “对对……”章建豪一头雾水地点头道。 “我们之所以去枉死城,就是要找到属于你前生的肉身啊。我曾经对你说过,你前生在世的实际阳寿是八十八岁,无疾而终,但是却遭到了陷害,因此丧了命。” “哦,这么说我也是被人陷害的,那场离奇的车祸是有预谋的,所以我也成了一个冤屈而死的冤魂?”章建豪惊讶地说道。 章建豪依稀能够记得,当时他正在上海寻找沈雨,后来听说他的哥哥章建涛被一名匪徒杀死了,因此急急忙忙地从上海赶回宣城,然而就在回家的路上,他却遭遇了那场惨不忍睹的车祸…… 这场车祸,无情地夺去了章建豪的生命,他也没有看到哥哥章建涛的遗体,这成了他此生的又一个遗憾。 而另外一个遗憾,就是沈雨,他还不知道沈雨现在身在何处,过的怎么样了,或许他已经在上海找到了她,只是,那些他急切想要得到的回忆,如今脑海之中已经是一片空白。 这也是他想要获得重生的最大的一个理由。 “是的,正因如此,我们才来枉死城寻找你的肉身,说是肉身,其实就是一个人体模型。我们只要把这个模型找到,再投入六道之一的人道,就形成了你的肉身,只是这个肉身没有灵魂,说白了就是一具死尸。” “一具死尸?”章建豪惊恐道,“既然是找人体模型,那我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模型吗,干嘛还有来枉死城?” “呵呵,你虽然也是模型,但是却是仙体,仙体和地府中的魂魄是不能相容的,所以我们要来枉死城了。”西王母微笑道。 “哦,我明白了。”章建豪点头道,“那我们赶紧进去吧。” “嗯,在我们进入枉死城之前,就必须要先经过正殿的第一殿,这第一殿的秦广王本是天界中的一位神仙,后来犯了嗔戒,才被贬到地府,做了阎王,所以,他总是一副喜怒无常的样子。” “哦,这么说,秦广王是在埋怨天界了,那么他会不会打击报复,肆意妄为啊?”章建豪开始担心道。 “呵呵,秦广王虽然确实对天庭有些不满,但是做起事情来,还是中规中矩,恪守职责的,只是他有时候会无缘无故的对那帮鬼使神差乱发脾气罢了,那些经过此殿的鬼魂都对他闻风丧胆,望而却步。”西王母绘声绘色地形容道。 “噼里啪啦的,秦广王这么厉害,连鬼都害怕啊。”章建豪感慨道。 “呵呵,我们经过此殿的时候,不用跟他们打招呼,直接从外殿慢慢地穿过去就行了,他们一看是我,也不会多说什么。”西王母淡淡地笑道。 “哦,如此甚好,甚好,我可不敢跟这位阎王大爷说话哦……”章建豪刚才还在担心,如果被秦广王看到了会发生什么情况。 但听西王母这么一交代,他那颗悬着的小心脏,总算踏实多了。 “呵呵,我们走吧。”西王母说完,便轻盈如飞的走了过去。 章建豪见状,也马上紧随其后,左顾右看地观察着四周的变化。 对于他来说,地狱里面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而且奇特。 忽然,又有几个鬼魅从章建豪和西王母的左手边,飘然而至,看它们飞行的方向,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尼玛,它们这些聻货想要干什么,难道想要和我同归于尽吗?”章建豪心想不好,急忙大声地喊道: “西王母,小心啊,它们要撞过来了!”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眼看这群不要命的家伙要撞过来来了,章建豪背后的翅膀才刚刚打开,正准备要飞,却已经躲闪不及了。 心想,这下完了,难道这是阎王大神给我送的一个见面礼? 送我去西天? 想到这里,章建豪索性一咬牙,紧紧地闭上眼睛,准备去西天。 就在这时,只见,这些鬼魅就像没头没脑的苍蝇一般,发着一种“嗡嗡——”的声音,竟然穿过了章建豪和西王母的仙体,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他们右手边的黑暗之中。 章建豪只觉一阵阴冷无比的疾风,似乎从他的体内吹过,又想起刚才嗡嗡作响的苍蝇声,心里又想道: “这下彻底完了,我现在可能已经是在去西天的路上了……” 正要破涕而哭,只听西王母掩面大笑道: “章建豪,你闭着眼睛在那里干什么呢,怎么不走了?” “谁!是谁在跟我说话?”章建豪一脸惊恐道。 “章建豪,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赶紧睁开你的小眼睛,看看我是谁?”西王母说完,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章建豪这才听到是西王母的声音,便赶紧睁开眼睛,看到西王母就站在他的面前嬉笑不止,却纳闷道: “西王母,刚才一定是你救的我吧,我以为自己刚才已经上西天了呢?” “呵呵,我没有救你啊,你不是好好的站在那里吗?”西王母继续笑道。 “你没有救我,那我刚才明明看到有几个聻朝我们冲过来,它们想以命抵命啊!”章建豪惊魂未定的解释道。 “章建豪,你又在胡说八道了,什么以命抵命,那些聻对我们根本就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他们已经跳出了三界六道的范畴,其实就是虚无缥缈的游魂,只是在地府之中瞎转悠罢了。”西王母一脸轻松地解释道。 “哦,这么说他们刚才……难道是穿身而过?”章建豪根据刚才的感受,大胆地猜测道。 “是啊,就是穿身而过,怎么样,够爽吧?”西王母一脸微笑道。 “呵呵,我说刚才那么大声地喊你,你却没有一点儿反应,原来就是想吓唬吓唬我这个小屁孩,逗你开心啊。”章建豪突然有点儿生气道。 “哪儿有,是你惊慌失措的好不好?”西王母开始争辩道,“好了,看你小小年纪,我也不跟你贫了,但是以后你可要记住了,这种聻之类的游魂,它们想从你的身体穿过,你就让它们穿过好了,其实,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实在不行,你就当它们不存在好了。” “好吧……” 章建豪稍显无奈地回应道,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一处虚无,突然感到一种莫名奇妙的孤独感…… 第一百七十七章 鬼火(爆更2) [本章字数:219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6:37:43.0] 不知不觉,章建豪和西王母来到了一座宫殿面前,只见这座宫殿灰砖土瓦,四周的栅栏都是黄铜铁锈,两边各有几个长相奇怪的鬼差把守着城门。 城门外有一条由青砖铺成的羊肠小道,小道的尽头时不时地闪现出来一些失魂落魄的鬼魂,这些鬼魂战战兢兢地排着长队,缓缓地朝着城中走去。 “西王母,我们也跟着那些鬼魂走进去吗?”章建豪指着前面的小路,问道。 “我们不用进去,只要我们绕着宫殿外的栅栏一直往西走,就行了。”西王母同样用手指着远处的栅栏说道。 “可是,我们如果被那些鬼魂或者鬼差发现了怎么办?”章建豪担心道。 “没事的,只要我们不理他们,又不进城,他们就不会过来,而且他们整日都在忙着押送鬼魂,就更脱不开身了。”西王母淡定地说道。 “真的?”章建豪仍然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西王母,说道。 “呵呵,我乃天界道家女神之首,只要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西王母平静地笑道。 “嗯……”章建豪这才放宽了心。 说完,他们便悄悄地一闪而过,只见两道光束飞快地穿过羊肠小道,吓得走在队伍中的一些鬼魂张牙舞爪,不知所措起来。 这时,章建豪和西王母来到了城外的栅栏前,骤然停下,他们往后面瞅了一眼,看见那些鬼魂和鬼差惶恐不安的样子,都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嘿嘿,我居然把那些鬼魂吓得不轻,难道他们怕光不成?” 章建豪一脸得意地笑了起来,为了不让那些鬼魂看到他和西王母的真实面目,只见他们只是稍作停留,又“嗖——”地一声,沿着栅栏的尽头飞去。 突然,有一个鬼差指着远处的两道光束,大声的说道: “快看,那里有两道鬼火,跑得飞快!” 另外几个鬼差立即来了兴致,可是刚一扭头,却发现鬼火早就消失在了栅栏外的尽头,难免失望抱怨起来。 “咦,鬼火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你是不是闲得发慌,逗我们几个弟兄开心的吧?” “哎呦,逗人开心可不是他的风格哦,他的风格可是被别人逗!” “行啦行啦,算我刚才看走眼了,你们就别你一句我一句的了,没看到外面又来了一群该死的鬼魂吗,要是秦老大怪罪下来,咱们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刚才那个看到鬼火的鬼差终于忍耐不住了,恼羞成怒道。 众鬼差一听到秦老大的字眼,就好像人们听到了死神降临一般,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栅栏外,章建豪和西王母仍然飞快地行走着,这时,他们看到了宫殿内的正殿,正殿大门上面的牌匾上刻着“一殿秦广王”五个金色的大字。 门外同样站着几个长相奇特的鬼差,手里拿着斧钺钩叉,面无表情的矗立着,一动不动。 “西王母,我们这是要走到什么时候啊?”章建豪望着前面的路,竟然还是望不到尽头。 “别急,我们到了正殿,就已经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了。”西王母立即安慰道。 “啊,我们飞得那么快,才走了一半的路?”章建豪惊讶道,“那这条栅栏到底有多长啊?” “五百由旬,即八千里地。”西王母答道。 “八千里地,那我们现在的速度是多少?”章建豪觉得按照他们飞行的速度,八千里地根本不在话下。 “我说不上来,不过,我们的速度确实很慢,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早就应该到达枉死城了。”西王母不紧不慢地说道。 “为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拖你的后腿了?”章建豪不愿承认道。 “呵呵,小小年纪,你居然还不服气呢。”西王母笑道,“实话告诉你吧,如果我要去一个地方,只需默念一句飞仙诀,便能够飞出十万七千里。而你这样飞的话,即使飞得再快,到达栅栏的尽头,也得花点时间。” “哦,原来你一句飞仙诀能够飞出十万八千里啊。”章建豪只得承认那是大神一般的速度,正垂头丧气着,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大神,急忙说道: “嘿嘿,我承认你飞得比我快,但是有一个神仙比你飞得还要快!” “呵呵,你不说,我就已经猜到他是谁了。”西王母笑道。 “那你说是谁?”章建豪立即问道。 “当然是当年大闹天宫,在我蟠桃宴上偷吃我仙桃的斗战胜佛,齐天大圣孙悟空了。”西王母回答道。 “对,就是那孙猴子,话说他随便翻一个跟头,就是十万八千里呢。”章建豪故意说明道。 “你说的没错,斗战胜佛是比飞得比我快,但是他却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西王母坦然地说道: “呵呵,俗话说,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但是有些东西是分不出高低的,就比如说三界十方之中的宝物,如果我用时空宝鉴,就一定飞得比任何人都要快。” 章建豪似乎听说过时空宝鉴,一个足有九丈高,九丈宽的大镜子,把它往地上一放,想去哪里,直接穿过去就能准确无误地到达。 想到这里,章建豪顿时无话可说了,毕竟他面前站着的是天界的圣母至尊,是道家的无上女神。 “呵呵,章建豪,其实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可能是你太心急,我能够理解,但是凡事都要慢慢来,得沉得住气。”西王母见章建豪突然保持沉默,便马上宽慰道。 “嗯,西王母大人说得对,是我想当然了。”章建豪赶紧回应道。 话刚说完,章建豪和西王母突然发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地飞到了栅栏的最西边,再往西边望去,竟是一片无穷无尽的殷红,不时还有一些游魂野鬼四处飘荡。 往南边望去,又是一道看不见尽头的栅栏,应该也有八千里地那么长。 只见,西王母立即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章建豪说道: “我们到了。” “到了?”章建豪疑惑的说道,“可是我们还没有飞出第一殿呢?”说完,又指着旁边的栅栏示意道。 “我们是没有飞出第一殿,但是我们确实到了。” “难道这里就是枉死城?”章建豪不敢相信地问道。 “呵呵,当然不是,但是你看栅栏里面的情形就知道是为什么了。”西王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了殿内。 当章建豪顺着西王母手指的方向看去的时候,他不由被眼前的一幕场景惊呆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孽镜台(爆更3) [本章字数:22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23:50:32.0] 此时,章建豪沿着西王母手指的方向望去,宫殿内,黑压压的一群鬼魂十分慌乱地站在一座台阶下面,表情惶恐不安。 只见这座台阶,高约一丈有余,台阶上有一个粗壮的木制柱子,大约得十个人才能够把柱子围起来。 再往上看,柱子上面悬挂着一面巨大的铜镜,至少有两米宽,两米长,镜子向东悬挂着,旁边还刻着一个横匾,上面写道: “孽镜台前无好人。” 章建豪正纳闷着,突然有一个鬼魂瞬间飞到了台阶之上,只见他生得虎背熊腰,赤发蓝眼,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更让人惊奇的是,他居然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官服,头上高高的顶着一个黑色的乌纱帽,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只见他一边翻动着本子,一边缓缓地走到了铜镜的旁边,然后猛地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下面的鬼魂。 看到这里,章建豪急忙扭过头,惶恐不安地向西王母问道: “西王母,你看,站在台阶上的那个鬼魂,长得那么吓人,他会不会把我给吃了啊?” “呵呵,小小年纪,胆子还真是小。此人不是什么鬼魂,而是我刚才对你说的第一殿的秦广王。” “秦——广——王?”章建豪一字一顿地说道。 “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真是冤家路窄,越不想见到谁,越他么会见到。” 想起西王母刚才说过,秦广王易怒,脾气暴躁,因为被天庭贬到了地府,所以他对天庭产生了怨恨。 “尼玛,怨恨归怨恨,别一冲动,把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啊。” 章建豪不禁在心里犯嘀咕道。 “章建豪,你傻愣在哪里又想什么呢?”西王母看着章建豪,说道。 “我……我在想,秦广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身为一殿阎王,应该待在前面的正殿才对嘛。我们……不会是要进去吧?”章建豪马上回过神,战战兢兢地说道。 “呵呵,还真被你猜对了,我们就是要进去,既然秦广王突然来到孽镜台前办公,我倒要和他多聊几句呢。 “西王母,你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他可是怨恨你们天庭的人,搞不好……”章建豪一听到要进去,还要跟秦广王说话,便顿时紧张起来。 “呵呵,你你你,你什么你,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吗,放心,秦广王只是心里面有点不满罢了,我曾经对他许诺过,只要他能够不计前嫌,在地府之中能够恪守职责,将来我会考虑让他重返天界的。” “哦,原来是这样。”章建豪点头道。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进去。”西王母催促道。 说完,只见西王母首先越过身前的栅栏,朝里面的孽镜台飞了过去。 “西王母,等等我啊!”章建豪还没有来得及对西王母说,他从小就怕见到阎王,如今看来,是不见不行了,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他只能硬着头皮,“嗖——”的一声,朝里面冲了进去。 很快,两道光束已经来到了孽镜台上稳稳地站好,章建豪胸口里的小心脏正在“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因为在他面前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赫然站着稍显惊色的秦广王。 只见章建豪不由自主地往西王母的身后,慢慢地挪去,生怕秦广王不安套路出牌,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 俗话说,我的地盘我做主,尽管西王母刚才已经安慰了章建豪,但是他还是忐忑不安,不敢轻举妄动。 “人们都说见到了阎王爷,自己的小命也就不在了,看来我既然已经到了鬼府,早晚都是要上西天……” 章建豪想到这里,顿时有一种想哭,又想撒尿的冲动。 “哎——只能默默地祈祷喽……” 此时,秦广王定睛一看,立即仰面大笑道: “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母娘娘大驾光临啊,请恕下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说完,便开始跪拜起来。 西王母赶紧走过去,对秦广王摆摆手,淡淡地笑道: “呵呵,本宫未曾通知你,便突然到访,实属无奈之举,请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王母娘娘能来本殿参观,下官高兴还来不及呢?”秦广王说完,又笑道,只是笑容看起来不但不自然,而且还很难看。 “呵呵,秦广王,不知你在地府,过的如何,又有何收获呢?”西王母表示关心地问道。 “托王母娘娘的福,下官从天界贬到地府,任第一殿的阎罗王,专管人间的长寿与夭折,出生与死亡的册籍,并且统一管理阴间受刑的吉、凶。虽然下官整日忙忙碌碌,但是却没能忘记王母娘娘当初对我的教诲,恪守己任,绝没有半丝马虎。”秦广王的这一席话中,明显带着一点儿对天庭的不满。 “哦,很好,很好,能看出来你不辱使命,甘愿在这地府之中任劳任怨。”西王母象征性地夸赞道。 只见,他们两人你一我一语,就像是上级来视察下级,下级正在毕恭毕敬的进行汇报。 眼看西王母和秦广王这般热乎地聊天,完全把站在一旁的章建豪当成了空气。 空气? 地府之中好像也不需要空气。 “尼玛,西王母倒是没有食言,当真和秦广王聊起来了。”章建豪此时是敢怒不敢言啊,他现在真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呼呼大睡一觉。 但是烦归烦,只听西王母和秦广王的谈话还在继续。 “我虽然很少来地府,但是也多少知道一些这里的情况。”西王母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身边的那面镜子,接着说道: “这面铜镜应该只照前生是坏人的鬼魂,对吗?” “王母娘娘说的没错,凡是善人,在其寿终的时候,大多都被接引送往生天堂,或者西方极乐,只有恶人,也就是在世恶行较多,善行较少的人,死后其鬼魂则被引入这里的孽镜台。” “正所谓孽镜台前无好人,所以被押赴过来的恶鬼,找到这面铜镜之后,自然而然地会见到自己在世之时,心地是如何的险恶,以及死赴地狱之后受苦的惨状。看完以后,他们才知道,万两的黄金到死都带不进去,一辈子只有罪孽随着到地狱来。然后他们便被批解到第二殿,开始分发地狱,运用刑具,受到诸种惩罚。” 这时,秦广王终于汇报完毕,却突然一脸神秘地注意到了站在西王母身后的章建豪。 “尼玛,我可不是恶鬼啊,干嘛这么看我,救命啊……” 章建豪顿时被阎王爷的那种索命的眼神,吓得是浑身发毛,冷汗直流。 “难道他想吃了我不成?” 章建豪想到这里,便再次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第一百七十九章 生死薄(爆更4) [本章字数:21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00:30:08.0] 西王母也发觉秦广王正在盯着章建豪看,便立即笑道: “呵呵,秦广王,这个小毛孩是我带来的,他现在才刚刚成仙,什么都不懂,你不要见怪。” “哪有的话,王母娘娘带来的人,一定是身怀绝技的世外高人了。”秦广王慌忙摆摆手,摇头道。 “章建豪,过来给秦广王打声招呼吧。”西王母扭过头,指着呆滞在身后的章建豪,示意道。 章建豪见状,虽然是万分的害怕,但是却又想到有西王母在旁边撑腰,心想,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豁出去了,来他个英勇就义,大义灭亲,壮烈牺牲…… 很显然,章建豪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乱了,只见他故作镇定地迎上前去,对早已等得有点儿不耐烦的秦广王,小声地说道: “小神见过秦广王,初来地府,人生地不熟,我……我难免会有点儿紧张,让您老人家见笑了!” 说完,章建豪微微地抬起头,看到赤发蓝眼的秦广王就站在面前,后背不禁又开始直冒冷汗了。 “哈哈,小神来到了我的地盘,就和在天庭是一样的,不必那么紧张,只是嘛,以后来的时候,可要从正门过来了,搞得我刚才以为真的有鬼火呢。”秦广王话有所指的说道,只见他大笑起来,里面的牙齿全都露出来了,看起来更加的吓人。 此时,章建豪虽然害怕,但是也听出来了秦广王的意思,只是他不敢反驳,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以笑脸回应,没有再说话了。 西王母自然知道秦广王正在指桑骂槐,赶忙解围道: “呵呵,小毛孩不懂事,秦广王不必和他一般见识。”西王母扭头发现,章建豪已经退到了他的身后,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 “哈哈,王母娘娘,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您千万不要想太多了。”秦广王面目可憎地笑道。 “呵呵,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们此次来,本不想打搅你在地府做公事,但是也算碰巧了,没想到你竟然也在后殿的孽镜台。” “哦,怪不得我刚才在正殿的时候,听我的判官说,外面的几个鬼差看到了两道鬼火从大门之外一晃而过,眨眼之间便消失了。”秦广王依旧话里有话地说道。 “呵呵,我们来的仓促,让你和那些鬼差们受到惊吓了。”西王母淡淡地笑道。 “哪里的话,我手下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个个都是胆小如鼠的小喽啰。”秦广王摆摆手说道,“王母娘娘,你们既然来的那么仓促,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噼里啪啦的,他们说了那么久,终于扯到正题上了。可以想象,秦广王的办事效率一定是低的要命!” 章建豪在心里一顿咒骂道。 “嗯,是有一件急事,而且这件事是跟我身后的小神有关。”西王母点点头,又扭头看向了章建豪。 “哦,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便是了,只要下官能做,必当竭尽全力。”说完,秦广王也一脸严肃地看着章建豪。 章建豪见西王母和秦广王同时盯着他看,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呵呵,我需要你帮我打开孽镜台下的阴门,我们要进入枉死城。”西王母认真地说道。 “枉死城,你们去哪里干什么?”秦广王迟疑地看着西王母,问道。 “这个嘛,你就不用多问了。”西王母一脸平静地说道。 “好吧,不过,在下官打开阴门之前,我想查看一下这位小神的前世的生死薄。”秦广王咧嘴一笑道。 “呵呵,你尽管察看便是。”西王母突然冷笑道,好像有点儿生气的样子。 秦广王并没有在意西王母的变化,只见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章建豪的面前,开始慢慢地翻动着手里的本子。 章建豪此时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只见他一脸从容地看着秦广王,颇有一种视死如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豪迈。 这时,秦广王突然合上了手中的本子,表情严肃地看着章建豪,大声地说道: “这位小神,我现在手里拿着的就是掌管你们人间所有人的长寿与夭折、出生与死亡的册籍,只要你报一下你在前世的姓名,出生地,以及生辰八字,我便能够查到你的生死薄。” “哦,原来秦广王手里拿着的破得不能再破,已经皱了吧唧的黄皮本子就是生死薄啊,还说是什么册籍,搞得好像很高端大气上档次似的。” 章建豪想到这里,便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叫章建豪,出生在宣城萧西镇农兴街二十三号柳西胡同,生日是六月七号。” “呵呵,说得倒挺详细,不过你的生日是阴历还是阳历?”秦广王仍然不顾西王母的情绪,继续询问道。 “这个嘛,我也忘了,好像是阳历来着……”章建豪确实是忘了。 “呵呵,忘了也没有关系,我照样能够查清楚,而且是准确无误。”只见秦广王自信满满地又开始翻动着手中的破本子。 不一会儿,他的那双粗糙的手指终于停在一页黄纸上,只听他满脸兴奋地读到: “章建豪,宣城萧西镇人氏,生于农历五月二十九,属相为马,五行之中缺水,阳寿为……阳寿为八十八岁,无疾而终!!” 话音刚落,秦广王立即把本子合上,抬起头非常惊讶地看着章建豪,又赶紧回到西王母的面前,说道: “这位小仙前世的生死薄,看起来颇为蹊跷啊,西王母,你得给下官一个合理的解释。” “呵呵,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他前世的阳寿确实是八十八岁,但是却遭人陷害,所以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冤魂久久不愿离开人间,直到归七之时,也没有去地府报到,投胎转世……” “所以你就救了他,而且还让他成了神仙?”没等西王母说完,秦广王抢话道,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有些激动。 “呵呵,你说的没错,是我救了他,但是他变成了神仙,给我没有直接的关系,那是他的机缘造化。” “好吧,你既然都这么说了,下官也无话可说,不过,我还是想彻底搞明白这位小神。”秦广王说完,便用手指着章建豪,又大声地喊道: “章建豪,你过来,我要看看你前世的真实面目。” 真实面目? 难道章建豪的前世,是一个恶魔不成? 第一百八十章 审判 [本章字数: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13:34:49.0] 眼看秦广王满脸凶煞的看着自己,章建豪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他赶紧扭头眼巴巴地向西王母求助,可是西王母根本就没有帮助他的意思,只是自己站在一旁,另有所思的样子。 “章建豪,你赶紧过来站到铜镜面前,只要对着镜子照一照,你的前世的姻缘福祸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秦广王见章建豪没有回应,就又说大声地说了一遍。 这时,章建豪不能置之不理了,只得硬着头皮慢慢地走了过去,可是,刚迈出去了几步,他突然转念一想,说道: “阎王爷爷,你不是说过,只有前世有罪恶的鬼魂才能在孽镜台前,照此铜镜吗,可我又不是坏人。” 说话间,章建豪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铜镜旁的一道横匾上: “孽镜台前无好人。” 难道他的前世真的是一个坏人? 不对,章建豪知道,在他活在人间的二十三年里,他从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甚至是道德所不允许的事情,他都没有做过。 除非,是那段在脑海之中怎么想都想不起的,突然失去的那段记忆,或许,就在那段遗忘的时间里,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否则,不会有人预谋一场惨烈的车祸,夺走了他的生命。 章建豪想到这些,开始轻轻地摇摇头,那些记忆,真相也许就在镜子里面,但是他仍然觉得自己不会成为坏人…… “呵呵,我可没有说你是坏人,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前世,生死薄上讲,你的阳寿是八十八岁,无疾而终,但是在你只有二十三岁的时候,你就命丧黄泉。王母娘娘刚才解释说,你是遭人陷害,所以我想从镜子里看到事情的真相。” 秦广王冷冷地笑道,但是他说的话,恰巧道出了章建豪的心思。 只见章建豪点点头,想到真相就在几步之遥的铜镜里面,不由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呵呵,这样才对嘛。”秦广王说完,他和章建豪已经来到了孽镜旁,西王母也悄悄地来到了他们身边,一脸淡定。 “章建豪,你站在镜子中间别动,里面马上就会浮现出你的前世因果。”只听秦广王指着铜镜,提醒道。 章建豪顿时变得兴奋起来,他马上按照秦广王的提示,走到了镜子中间,稳稳地站住。 真相,真相…… 真相马上就会在铜镜里面浮现…… 章建豪一想到这里,竟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只见秦广王惊讶地看着铜镜,摇头晃脑地说道: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章建豪觉得不妙,赶紧睁开眼睛看个究竟。 真相…… 但是当章建豪睁开双眼的一刹那,他这才发现,铜镜里面什么也没有出现,就连他的样子都没有显现在里面。 真相破灭…… 章建豪顿时心灰意冷起来,又听秦广王在一旁大声地抱怨道: “这怎么可能,铜镜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失望,就好像他从来没有那么失望过一样。 “呵呵,我早就知道铜镜里面不可能有什么的。” 这时,西王母看着秦广王,冷冷地笑道。 “王母娘娘,请恕我自作主张之罪,我只是想,只是想……”秦广王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心生邪念了。 “你只是想这位小仙是一个坏人,对吧?”西王母抢话道,“呵呵,不会责怪你,毕竟这里是地府,是你的地盘,所以我才肯保持沉默,才肯容忍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行我素。” “下官不敢!我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恶意……” 并没有恶意? “原来这阎王老儿居心叵测,居然是在怀疑我,霹雳你个啪啦的,怀疑你妹啊!” 章建豪这才如梦初醒,顿时在心里开骂道。 其实,真相已经显现在铜镜里,那就是章建豪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人。 因为,只有坏人才能够在铜镜里面看到自己前世的种种罪恶。 “呵呵,秦广王,我知道你被天庭贬到地府,心怀不满,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你在哪里,都要按规矩行事,否则,就只能无条件的接受处罚,直至真心悔改。”西王母严肃地看着秦广王,说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下官明白,俗话说天有天条,地有地规,我在地府做了那么多年的阎王,对这句话自然是深有体会,否则如果这人世间真的都是好人的话,那么这地府也就无用武之地了,您说对吧?”秦广王赶紧赔罪道。 “哼哼,说的倒是好听。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听你说这些大道理的,赶紧打开孽镜台后面的阴门,我们在这里待得已经够久了。”西王母气愤地命令道。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做。”秦广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马上点头哈腰的回应道。 刚要转身,准备打开阴门的时候,只见从孽镜台的南边跳上来一个鬼魂,这个鬼魂长得灰头土脸,居然也是穿着一身深蓝色官府,头顶一个黑色乌纱帽,只是看起来衣冠不整,邋遢地要命,就像是行走在城市里的乞丐。 犀利哥!? 章建豪突然想到了这个称谓,不过看那位鬼魂的装扮,想来也一定不是一般的鬼差。 只见这位鬼差,急匆匆地走到秦广王的身旁,弯着腰,也不敢抬头,面露惧色地说道: “报告秦阎王,下面的恶鬼已经等候多时,如今时辰已到,必须要即刻登上孽镜台,进行最终的审判了。” 最终的审判? “呵呵,有意思。” 章建豪越想越觉得,这高约一丈的孽镜台就像在古时候砍头用的刑场似的,执行官一看时辰到,便立即抽出一道签,用力地扔到地上,然后冲着刑台上的侩子手喊道: “时辰到,斩立决!” 然后,侩子手得令,拿着一碗白酒,猛地喝下一口,然后“啪叽——”一声把碗摔到地上,又把嘴里的一口酒对着手里的大刀使劲喷了出来,最后大喝一声,对着跪在刑台上的罪犯,手起刀落,鲜血直冲九霄…… 难道,那些恶鬼也要遭此厄运? 第一百八十一章 自杀之罪 [本章字数:210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17:07:47.0] 只见审判官和执行官站在孽镜台,下面是一群黑压压的囚犯,等待他们的就是孽镜前的最终审判。 话说,这鬼府的第一殿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鬼魂进行处罚的,秦广王和他的判官鬼差们只是把这些该死的鬼魂押解到这里,对他们的前世因果、善恶凶吉进行审判。 好人自然是直接投胎转世,或者接引往生天堂,或者西方极乐,做仙,做半仙,做富贵长寿之人。 如果是前世功过各半的男人、女人,死后也直接送往第十殿,由转轮王发放投生人间,而他们的命运也是好坏不等。 有的男人转生为女人,有的女人转生为男人,各按照在世时所造的业力、因缘,分别去接受果报,不管将来他们的命运是好是坏,都会得到一个相对公平的待遇。 而坏人,就要押到孽镜台下,依次接受孽镜台的审判。 根据他们在前世所犯罪行的轻重,从第二殿楚江王开始,接受不同程度的刑罚,直至受刑完毕,才肯允许派往六道之内,进行投胎转世。 而他们大多都是投往六道之中的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进入人道的都少之又少,更别说天道和阿修罗道了,他们需要经过几世的修为忏悔,才能够改变自己的因果报应。 不过,在鬼府的第一殿并不是没有罪罚,只是很少罢了。 在这里只有三种情形的鬼魂会当场受罚。 第一是自杀的鬼魂。 假如有世人,不去思考天地生人,父母养育身体,珍贵异常,恩重如山。父母恩、众生恩、国王恩、三宝恩等四恩未报。 未奉到勾帖,就擅自轻生、自杀、上吊、服毒、投水等等,除了因为忠孝节义的德行,牺牲生命,死后为神的之外,假若是因细小的忿恨,或者因为犯罪的羞事被发觉后,即草率地轻生,究其所犯罪行,并未至死的地步。也有的想嫁祸、加害他人,而弄假成真,轻生气绝的。 以上诸种自杀的情形,就会被当地的门神、灶神立即押解到第一殿,打入饥饿厂和干渴厂接受处罚。 这些自杀的鬼魂,每逢戌、亥日,完全如临死时一般的痛苦,而且一切痛苦的情境,会依照原来的样子,再重新出现一次。 这种煎熬的过程,有的持续七十天,有的要持续一年、两年以后,然后还要押解到他们当初寻死的地方,接受悔恨折磨之苦,并且在那个时候,还不能接受人间凡人的羹饭、纸帛等祭品的祭拜。 假如自杀的鬼魂自知悔改,敛心守藏,不游荡在凡间现出鬼魅之影形来惊吓凡人,也不乱找替死的人。 那么等到遭受他牵累的人,已经脱离了牵累,就会在当天,由门神、灶神,仍然将此鬼犯押解到第一殿,重新考查校对他的功与过,并且从轻处罚,在从第二殿转发出去,到各个地狱接受处罚。 假如那些自杀的鬼魂,显出鬼影魅形惊吓凡人,或者寻找替死鬼,或者用这些言语吓人、欺诈人,虽然未致人于死地,那么即使以前做了多少善事,下到任何一个地狱,都不会减免他的罪罚。 若是轻生已死以后,却毫不收敛鬼的形影,以至于惊吓、令人丧命的话,那么他将会立即被青面獠牙的鬼役,勾到各地狱受苦。 到了一百天以后,再将其发配到阿鼻大地狱,永远用锁链吊扣住,永世不得超生。 在这里,之所以讲了那么关于自杀的鬼魂后果,是因为想以此来劝说那些想要或者说即将要轻生自杀的世人,不要轻易的产生这个念头,否则结果是不堪设想。 有句话说,上天给了你一个入世做人的机会,你非但没有去珍惜,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生命抹杀掉,这本身就是一种天大的罪恶。 还是那句话,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也没有解不掉的仇怨,只是,有些人的内心之中的心门,不愿意打开。 除了自杀这种情形需要在第一殿接受处罚之外,还有另外两种情形,分别是诵经漏脱字句只罪刑,修行之时起贪图供养着的罪刑,在此就略去不说了。 视角重新转向孽镜台,只见秦广王听了鬼差的报告之后,突然怒目红颜,大发雷霆道: “哼!你这小喽啰,赶紧给我下去,没看到我现在正在忙着的吗?” “秦阎王,小的只是奉公行事,并没有做错什么啊,如今时辰已到,我只能赶紧过来对您汇报了……”只听那位鬼差怯生生的解释道。 “好吧,既然是奉行公事,我也不再责怪于你,你马上下去,告诉那些喽啰和恶鬼们,说时辰尚早,让他们再等一会儿。”秦广王开始理解道。 “秦阎王,这……”鬼差犹豫不决的说道。 “行了,让你这么做,你就做,那些鬼魂迟早都要接受审判,让他们等两分钟再下地狱受苦受难,他们偷着乐还来不及呢。”秦广王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好吧,小的告退!”鬼差说完,便立即跳下了孽镜台。 秦广王见鬼差走了,便赶紧笑脸相迎地说道: “呵呵,让王母娘娘见笑了,本来这孽镜台审判的事不归我管,但是今天我待在正殿闲着无聊,所以就出来走走了。” 没等西王母作出回应,秦广王又笑道: “哈哈,刚才那个鬼差就是掌管这座孽镜台的判官,只是他有眼不识泰山,认不得王母娘娘,还请王母娘娘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原来,秦广王所说的这个判官既不是由天庭派来的神仙,又不是其他鬼府之中调遣的鬼差,只因秦广王平日性格暴躁,喜怒无常,所以没有人敢在他的身边做事,搞得现在他的手底下没有多少人手。 但是地府之中不能没有可用之人,秦广王一咬牙,索性就在那些押入地府的鬼魂当众挑出几个听话的善类,勉强让他们做这些差事了。 不过,那些被迫在鬼府当差的鬼魂,后来都后悔的要命,但也只是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整日叹息自己的命运不好。 由此可见秦广王的人品,该有多么的差了。 只听秦广王颇为尴尬地讲述完毕,又摇头晃脑起来,眼神中忽然带着几分疲惫之色。 第一百八十二章 阴门(爆更1) [本章字数:21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16:49:04.0] “尼玛,这个世界如此美好,可你却如此暴躁……” 章建豪心想,这个秦广王太妄自菲薄了,搞得地府之中的鬼神都如此地疏远他,如今连后殿的孽镜台的事务都要由他来亲自把关,真是自作自受啊。 难道仅仅是因为秦广王埋怨天庭的结果吗? 想当初,天界之中的天蓬大元帅曾经只是因为多看了几眼嫦娥姐姐,就被打下凡间托生为猪,可他也没有因此自暴自弃,一直保持着一种知足常乐的心态,安分地待在他的高老庄,好生自在。 直到后来,前去西天取经的唐僧收了他做徒弟,他也是本本分分地跟着去了,后来取得真经,皈依佛门,成了净坛使者,每日都有凡间敬上来的供奉,吃喝不愁了。 所话说,怨由心生,由此可见,秦广王的内心仍然不够洁净。 这时,西王母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秦广王说道: “呵呵,既然那位判官只是一个鬼魂,那么他自然不晓得我了。再说,你们地府之中的家务事,我不想过问太多,你自己好自为之便是。” 秦广王听了,撇了撇嘴,无奈地说道: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如今让王母娘娘正好看了个清楚,不过也罢,这些事情,下官会慢慢地处理好的。” “如此甚好,但愿你也从此摆好自己的心态,莫要冲动处事,难道你忘了当初在天庭之时,就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触犯了天条,否则,你也不会被贬到地府,沦落到了如此不堪的境地。”西王母淡淡地说道。 “王母娘娘教训的极是,下官定当真心悔改,以身作则!”秦广王突然目光坚定的说道,唯恐别人听不见他在发誓似的。 “呵呵,你既然说了就必须要做到。”西王母柔声地笑道。 “嗯,下官绝不食言!”秦广王再次肯定道。 “呵呵,那就好。”西王母点点头,接着说道: “本来我们已经想好了,趁着那些鬼魂在孽镜台上照镜子的时候,直接从台下面打开的阴门穿过去呢,可是没有想到,这些鬼魂都站在台下等着,阴门也一个都没有打开。”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抱怨的情绪。 “呵呵,这个怪我……我只是觉得那个判官才刚刚上路,对孽镜台的事务还不太熟悉,所以我就想着亲自过来一趟,好好地教教他。所以,这一等,才使得那帮鬼魂们到现在还没有登上孽镜台呢……” “好了好了,我能理解你现在的难处,既然你在这里,就直接帮我们把阴门打开吧。”西王母催促道。 “是,王母娘娘!” 话音刚落,只见秦广王大步流星地走到铜镜的后面,冲着孽镜台的下面大声地喊了一句唧唧哇哇的口诀,这声音却如同外星人在讲话,章建豪一句都没有听懂。 不一会儿,秦广王扭过头,得意地笑道: “呵呵,西王母,下面的阴门已经打开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哦……”西王母点点头,立即走到了台阶的边缘,往下面瞅了一眼,然后笑道: “呵呵,很好。不过你没有必要把所有的阴门都打开,我们只是去枉死城,所以你只需打开第四扇阴门就可以了。” “王母娘娘,下官当然知道,只是你们走了之后,我便可以直接办公,而不必再依次打开阴门了。”秦广王马上解释道。 “哦,如此甚好!”西王母说完,又扭头看着章建豪,喊道: “章建豪,你赶紧过来,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章建豪闻声赶来,站在西王母的旁边,好奇地往孽镜台下一瞅,不由惊呆了。 只见下面赫然出现了九扇门,由南往北一字排开,而那些所谓的阴门,其实和章建豪穿越太极幻境之时的玄门差不多,只是这阴门的里面灰蒙蒙的,好像里面有一团团挥之不去的黑云正在不停地翻滚。 如果不仔细看,那么就一定会误以为,这些阴门,就是传说中的黑暗之门。 黑暗之门,穿过黑暗,看到的却不是光明,而是更加绝望的黑暗…… 那些等待惩罚的恶鬼,只要登到孽镜台,往镜子面前一站,他的前世的所有罪行就会历历在目,然后判官就会根据他们罪恶的深浅,来分配他们所打入的地狱,地狱不同,受到的刑罚也就不一样。 但是,这八重地狱之中,每一层都要比下一层都要更加地凶险、痛苦,而只有罪恶最深的恶鬼,才会被打入第八重地狱,也就是阿鼻大地狱。 而下面打开着的阴门,除了第九扇门是第十殿转轮王的六道轮回的投胎转世之地外,其他的每一扇门的后面都代表了一重地狱。 也就是说第一扇阴门,代表了第二殿的活大地狱,第二扇阴门代表了第三殿的黑绳大地狱,第三扇门代表了第四殿的合大地狱……以此类推。 章建豪看着这些代表着地狱之门的阴门,心中顿时变得恍惚不定起来。 西王母看出了章建豪的顾虑,便马上安慰道: “呵呵,小小年纪,看到下面的阴门,是不是有一种下地狱的感觉啊?” “下地狱,我们不是已经身处地狱吗?” “哈哈,小毛孩,这里不是地狱,真正的地狱是在那些阴门的后面。”只听站在一旁的秦广王,突然插话道。 “这里不是地狱,那是什么?”章建豪惊讶地问道。 “哈哈,我这里可是堪比天堂的正殿地府,比起那些地狱,可算是安宁得多了。”秦广王又开始大笑道。 “哦,果真如此?”章建豪一脸疑惑地看着西王母。 “是的,秦广王说的没错,这里仅仅是地府的正殿,说白了就是进入地狱的必经之路,我们只有穿过了下面的阴门,才算是真正地下地狱了。” “啊,下地狱?阎王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那里会是什么样子啊?”章建豪已经不知道此时他现在的心情到底是什么状态了,因为当一个人接二连三地受到惊吓之后,就会变得麻木不仁了。 很显然,章建豪现在就是那种麻木不仁,无动于衷的状态。 “哈哈,小毛孩子,你进去之后自然就会知道了。”秦广王忍不住又笑道。 “噼里啪啦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章建豪见秦广王不肯开口,索性一咬牙,在心里暗暗地说道。 只见,孽镜台下的九扇阴门,如同一道道鬼门关,而鬼门关的尽头是更加恐怖的黑暗。 黑暗正在朝他微笑…… 第一百八十三章 判官(爆更2) [本章字数:229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23:09:17.0] 现在,朝章建豪和西王母微笑的却是秦广王,只见他的笑声中似乎带着几丝不怀好意,让人听起来顿觉不寒而栗。 章建豪已经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因为他明白,只有下了地狱才能够获得真正的重生。 不知秦广王在什么时候,也走到了孽镜台的边缘,指着台下的第四扇阴门,说道: “王母娘娘,穿过那扇阴门,就是第五殿阎罗天子的地府了,枉死城就坐落在地府的右侧。” 西王母听了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秦广王,你赶紧去处理公事吧,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又扭头看向章建豪,提醒道: “章建豪,我们走!” 章建豪得令,也没有跟秦广王打声招呼,就立即化作一道蓝光跟着西王母的白色光影,一同飞了出去。 此时,秦广王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西王母和章建豪已经飞奔而去,嘴里的话不得不生生地咽了下去。 突然,刚才的那位灰头土脸的判官再次跳到了孽镜台,一脸兴奋地指着远处的两道光线喊道: “秦阎王,看那两道鬼火又出现了,它们居然冲进了阴门,我刚才还以为那些鬼差们开玩笑呢,没想到却是真的……” 秦广王以为跳上来的判官要和他一起处理公务呢,没想到却是在好奇那两道光线。 “真他么没文化,好可怕!” 然而,更让他恼火的是,没文化也就算了,居然连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刚才的那两道鬼火……不对,是光束,明明就是西王母和章建豪变得嘛。 一想到这里,秦广王可算是被气糊涂了,只见他指着判官,大发雷霆道: “小鬼,想当初我把你提拔成了判官,就是念在你前世是一个善始善终的大善人,却没有想到你们这些大善人,一个个的都是猪脑子吗?” “秦阎王,小的错了,小的又惹您生气了!”只见这位判官赶紧认错道,刚才满脑的兴奋,全被吓得一干二净。 认错?他却不知道哪里错了,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 “哼哼!你都不会好好地动动脑子想想,想想刚才的那两个人,和那两道鬼火……不对,是两道光的关系吗?”秦广王气得不轻。 “那两个人,咦,对了,刚才那两个人呢,怎么不见了,那两道鬼火和那两个人能有什么关系?”这位判官傻乎乎地问道。 “行啦!行啦!我也不想跟你解释了,朽木不可雕也!善人不能用啊……” 秦广王早知道这一点,就一定连想都不用想,直接把他送往西方极乐享福去了,何必来这里瞎折腾。 “秦阎王,你是不是想把我休了啊,我这才刚刚上任没有几天呢……”只听判官开始请求道。 “我倒是现在就想休了你,但是哪有那么容易,按照地府的规矩,你的试用期是三个月,过了三个月,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秦广王生气归生气,但是还不至于冲动到破坏规矩的地步,毕竟他的脑子还算理智,他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鬼差,而影响他将来重回天界的前程。 “呵呵,秦广王不要生气了,我知道我笨,但是我会努力地改正的。”只听判官傻笑道,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改正?你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心里面跟一张明镜似的,改是改不掉了。”秦广王摇摇头,非常失望地说道。 “那……那你告诉我怎么变坏,我要变成坏人?” “呵呵,就你想变成坏人,呵呵,还是省省吧……” 秦广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此鬼心地向善,前世又是善始善终,笃信佛门,所以他的善念难改,本性难移。 只见判官无言以对,本就灰头土脸的模样,如今又是一脸的沮丧,看起来让人的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这种滋味,似乎是对弱者的一种同情。 秦广王见状,这才发觉自己说的话重了,伤害到了一位善良的小鬼的自尊心,只能压下怒火,好心劝说道: “好了好了,你没有任何的错,只是这个世界太过复杂,太过黑暗。你也不必担心,只要我在身边,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这句话听起来特别的温暖,竟不敢想象会是秦广王说出来的。 莫非,阎王爷爷有的时候,也有温情的一面? 只见,本来被秦广王说的想哭的判官,就像是一个淘气的小孩一样,突然破涕为笑地说道: “呵呵,秦阎王终于肯原谅我了。” 听到这句话,秦广王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哼哼,如果我再不原谅他,恐怕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毕竟他还要和这个判官至少要在一起三个月呢……” “对了秦阎王,刚才的那两个人,一男一女,到底是谁,他们怎么突然就走了?”判官见秦广王站在那里不说话,又问道。 “呵呵,他们都是神仙,说了你也不会知道……”秦广王立即回过神来,笑道。 “哦,这样啊,那他们和那两道鬼火有什么关系啊?” “这他么,又要逼老子发火不是?老子还偏偏就能憋得住火气。” 秦广王一边想着,一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强迫自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呵呵,他们之间没有毛线关系。” “哦,这么说,那两道鬼火是真的了?” “好吧,你说的全是对的!”秦广王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呼吸,转念一想,赶紧说道: “行了,废话少说,赶紧命鬼差把台下的那些恶鬼一个个押上来,接受最终的审判!” “是!秦阎王!”判官得了命令,也不再继续追问了。 只见他话音刚落,就马上跳下了孽镜台。 “呵呵,小小年纪,虽然傻乎乎的,但是动作倒挺麻利!” 秦广王看着那个判官的背影,顿时感慨道: “得亏我过来巡视了,如果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办公,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正想着,只见第一个贼眉鼠眼的恶鬼,已经被两个鬼差缓缓地押解到了孽镜台前,秦广王见状,眼神之中竟然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只听他还是冲着那个恶鬼厉声地喊道: “小鬼!看镜!” 尽管那名恶鬼显得非常的不情愿,却还是被鬼差连拖带拉地带到了铜镜面前,就当他站在镜子中央,看到里面的情形的时候,他开始使劲地摇头,并大声地向秦广王乞求道: “阎王爷爷,饶命啊,这些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秦广王没有理睬这个小鬼,径直走到镜子前,定睛一看,不由勃然大怒道: “造孽的杂种!居然亲手杀害自己的亲生父母!来人!把他给我押入八重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名苦苦哀求的小鬼,一听到要把他押入八重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顿时吓晕了过去…… 而挤在台阶之下的那帮恶鬼们,也开始不停地骚动起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阎罗天子(爆更3) [本章字数:21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5 00:20:29.0] 此时,章建豪和西王母已经进入了第四扇阴门,来到了第五殿,阎罗天子的地盘。 话说,这阎罗天子本来是居于第一殿,但是因为他这个人,心地善良,看到那些冤屈致死的人,就难免会心生怜悯,然后把那些鬼魂放还人间进行伸冤,以此洗清罪名。 就是因为他曾经多次这么做过,所以触犯了地规,才被降调到了第五殿,掌管叫唤大地狱。 被押解到第五殿的鬼犯,都已经在前面的地狱之中,受罪多年,所以这些鬼魂见到判官或者阎王天子的时候,一般都会信誓旦旦地说道: “阎罗爷爷,我在世还有善愿尚未完了,请准许我重回阳间……” 他们这些鬼魂,有的说要修理、建造寺院、桥梁、街路,有的说要开河沟,挖水井,还有的说,他要写一些劝人向善的书籍或者文章等等,如此善事都说是尚未完成。 也有的鬼魂,会说别的缘由,比如说放生的数目为圆满,父母尊亲奉养或死葬之事尚未准备周到,或者说受人之恩还没有来得及报答。 为了以上的事情或者原因,那些鬼魂就会一直不停哀求阎罗天子,准许他们放还阳间。因此,他们都在此发誓,来生一定要做好人。 他们之所以这么说,一是害怕再下地狱受到折磨,二是希望阎罗天子真的能像以前一样,能够对他们产生怜悯之心。 但是,现在阎罗天子已经与往日不同,他现在变得非常的理智,不再是那个乱发善心的阎罗王了。 如今,阎罗天子见到那些哀求的鬼魂,丝毫不会动容,只是一脸平静地对他们说道: “你们这些鬼魂,以往在世之时,作恶昭彰,神鬼已经了解的非常清楚。现在却跪到我的面前苦苦哀求,就像是已经划到江中的小船,突然发现船底漏水了,但是想要把船修好,却已经来不及了。” “可见,阴间要是没有怨恨的鬼,阳间就少有仇恨的人。真正有修养德行的人,在人世间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阎罗天子说到这里,往往会感慨万千,然后随即会下命令道: “现在,凡是来到本殿的鬼犯,都已经照过孽镜台的铜镜,自然知道自己是恶类。所以你们无论再怎么乞求或者发誓,都是毫无作用。牛头、马面!把他们统统都押到高台,望乡去吧!” 第五殿所设一座高台,名叫望乡台。 望乡台的台面,呈半圆形,朝向东、西、南三个方向。此台的弯面有八十一里地,台后平直,如同弓弦一般。 在望乡台的北方,设有城墙,城墙是由宝剑树立而成。 望乡台的台高有七七四十九丈,以刀山为山坡,堆砌成六十三级台阶。 善良的人,不用登上此台,功过各半的人,已经发放到第十殿往生轮回去了。 只有作恶多端的人,才允许登台一望。 那些鬼犯来到望乡台,放眼望去,前世的情景赫然显现了出来: 家乡如在眼前,所有的家人、亲戚、朋友,他们的言语、行为都能够听得到,看得见。 可是,他们所有人,都再也不遵从自己死亡前留下的吩咐和教训了。 所有自己以前决定的事情全都变了,而且是被一件一件地改掉。 辛苦挣来的钱财,被搬运一空。 先生再娶小老婆,太太也再改嫁。 田地、财产全部被瓜分走了。 原本清楚的账目,被贪污得混淆不清。 死人欠活人的账,分文都不能少;活人欠死人的账,却由于没有了证据,一概耍赖,久而久之,都被慢慢地搪塞掉。 所有的错误、罪恶,全推给死人,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埋怨起了自己。 儿女们哥哥心怀私心,朋友也失去了信用。 略有几个亲友,想念自己在世的情分,也只是抚摸着棺材轻轻地哭了几声,转脸过去,马上又冷笑了两声。 以前在世时所造的罪恶,也逐渐地出现了恶报。 儿子因为犯罪,被捕入狱,或者是被坏朋友带坏了;女儿则生了怪病,或者被“施暴”。 事业瓦解了,房屋被大火烧毁了,大大小小的所有家产,也都被快速地消耗光了。 其实,作恶得到报应的,又何止是阴魂,有些活在阳间的人,如果罪孽深重,也会亲眼看到自己的恶报。 所有的恶鬼在望乡台上看到以上的情景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求饶,或者忏悔,就被立即押入叫唤大地狱,接受各种惩罚和折磨了。 正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果,所有人都明白这么一个浅显的道理,但是真正在死后得到善果的人,屈指可数。 因为人有七情六欲,在这个充满诱惑的世界里,所有的人都是慢慢地或者不自觉地步入歧途了,也许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在了罪恶的道路上。 罪恶的道路…… 此时,章建豪走在一条同样由青砖铺成的羊肠小道上,看到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他顿时觉得有些恍惚。 穿过第四扇阴门,从第一殿来到了第五殿,来到了真正的地狱…… 可是,这里是地狱吗? 章建豪之所以在心里犯嘀咕,那是因为眼前的场景和秦广王的地府没有一点儿差别。 天空同样是一望无际的殷红,同样是在不远处出现了几个飘忽不定的鬼魅,章建豪已经知道那是已经死去了的鬼魂,叫做聻。 以及同样是听到一阵沉闷的鬼哭狼嚎的声音,仿佛就从耳边传来,余音绕梁,绵绵不绝…… 这种重复的场景,难免会让章建豪觉得,他并没有来到第五殿,而是走进了一个迷宫里面,不能自拔。 虽然章建豪此时是满脑子的疑问,但是他却不想去问西王母,不是因为他怕西王母又责怪他什么都不懂,而是因为他忽然觉得太累了,他想找个舒服的地方美美地睡一觉,这一觉醒来也许就是几天以后的某个早上了。 只见,章建豪紧紧地跟着西王母,沿着这条狭长的小道,快速地行走着,即使是突然间有几个聻穿身而过,他们也没有停下脚步…… 章建豪也一脸从容地看着那些聻从自己的左侧的胸口穿过,只是却莫名其妙地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十分奇怪。 “聻,真他么是个贱货,动不动就爱往人家的身体里穿过去,尼玛没有长眼睛啊……” 就在他骂完之后,却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了一座不一样的城堡。 “原来我确实来到了地狱……” 第一百八十五章 鬼境 [本章字数:21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5 14:22:15.0] 眼前,出现的这座城堡和古代的城池差不多,只见城门两边围着高高的城墙,城墙是用大块的石头堆砌而成。 只见城门的上面刻着三个古体字: “阎罗殿” 远远望去,这三个大字,竟然有点像现代街面上的LED闪光灯,忽闪忽闪地放着金色的光芒。 可是,让章建豪感到奇怪的是,除了那些飘荡在空中的聻以外,在这条通往城堡的小道上,他再没有看到别的鬼魂。 难道这就是地狱,一个没有鬼魂,只有死鬼的地狱? 章建豪虽然纳闷,但是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跟着西王母往前赶路。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城门脚下,只见城门两边居然也没有把守的鬼差,抬头往上看,城台上站的也没有一个鬼影。 空城计? “噼里啪啦地,瞎搞什么,地狱最起码也要有点地狱的样子吗,连个毛线的鬼差都没有……” 章建豪看到此情此情,终于忍不住自己的郁闷,张口说道。 “呵呵,我们到了,这里就是阎罗天子的地府。”西王母看着城门大开的城堡,淡淡的笑道,她好像没有听到章建豪的抱怨似的。 “西王母,这是地狱吗,怎么连个鬼影都看不到?”章建豪虽然以前没有来过地狱,但是他看过很多关于地狱的描写。 黄泉路上,乌烟瘴气,血流成河,到处都是鬼哭狼嚎,游魂野鬼,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鬼王、判官,脸上露出了狰狞恐怖的表情,他们各司其责,押解那些鬼魂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只听西王母一脸平静地看着章建豪,说道: “谁说来到了地狱,就能看到鬼魂的?” “电视上、小说上都是这么说的啊……”章建豪辩解道。 “呵呵,那些骗人的把戏你也相信?”西王母不以为然地反问道,“你是不是看过《西游记》啊?” “嗯……”章建豪有些惊讶地承认道。 “瞎扯,全是瞎扯的东西,不过是欺骗你们这些小毛孩的把戏……”西王母显得有点儿气愤地说道。 “我知道那些都是骗人的,但是……”章建豪不知道说什么了,那些神话故事,和眼前的西王母扯到一起,也不知道它们是真是假了。 “尼玛,彻底被搞蒙圈了!” “哈哈,还是让我给你慢慢地解释吧……”西王母一边笑,一边开始给章建豪道明了真相。 原来,来到了地狱,就等于来到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幻境,一个是鬼境,除了阴间的鬼魂,鬼神走鬼境之外,其他的一切生灵都要走幻境。 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存在于一个地狱之中,它们相互之间并行不轨,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地府之所以这样设计,就是希望外来的生灵,不会因为看到地狱的真实面目而感到恐慌不安。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并没有幻境,后来有一些胆大的生灵冒险来到了地狱,结果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吓得七窍生烟,一命呜呼了。 话说,天界的王母娘娘得知此事之后,赶紧下令在所有的地狱之中都制造了一个幻境,从此再也没有外来生灵来到地狱,被吓死的事情了。 西王母讲到这里,章建豪突然有些兴奋地说道: “呵呵,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啊……” 章建豪又想到这地狱中的幻境是西王母提出来的,他心中的崇拜、感激、兴奋以及各种积极的情绪油然而生。 女神! 这才是绝对的女神! 章建豪想到这里,便开始以一种看待女神的眼光,仰视西王母了。 “咦,小小年纪,你怎么用这种献媚的眼神看着我?”西王母突然发现章建豪正在色眯眯的看着自己,顿觉浑身的不自在。 “嘿嘿,我这是在仰慕女神好吧?”章建豪辩解道。 “仰慕女神?我看你是欠揍!”西王母故意地发起脾气道。 章建豪一听西王母要揍他,赶紧低下头,收敛了起来。 “呵呵!走,我们进去吧。”西王母看见章建豪一副害怕挨揍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指着面前的城门说道。 “嗯!”章建豪小声地回答道。 说完,两人便已经进入了城门。 过了一会儿,章建豪发现道路的两边突然出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栅栏,同样是用废铜锈铁做成,这些栅栏围成了四四方方的护栏,像这样的护栏大概有七八十个,每一个护栏里面又都矗立着一个亭台,亭台的结构有点像战区的哨所台,台上最多能够容纳十来个人。 只是这些护栏里面,包括亭台上面,依然是没有一个鬼影,就连像章建豪和西王母这样的外来客,也看不到一个。 章建豪正要张口询问,只听西王母首先说道: “章建豪,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场景,除了脚下的道路和鬼境有明显不同以外,这些城堡力城墙,两边的栅栏,亭台等等,都是和鬼境一模一样的,只是我们看不到鬼魂罢了。” 西王母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两边的景物,继续讲道: “所有的鬼魂进入城门之后,都要来此重新审判,他们的面目都是按照前世模样,很容易分辨,只是他们的脸蛋已经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罢了。而城里城外、包括护栏的内外,都有官吏、鬼卒轮班把守,丝毫没有半点马虎。” “这些大大小小的护栏和护栏里的亭台,其实就是那些判官们在此办公的处所,所有被押解进来的鬼犯,根据他们的罪行不同,被带入不同的护栏里面进行审问,然后就被打入相应的地狱中受罚去了。” 待西王母讲完,章建豪点头笑道: “我明白了,这些护栏就是各位判官的办事处呗,而我们是局外人,只能看到表面,里面的情形到底是什么样子,根本就看不到对吧?” “呵呵,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如果想看到鬼境的场景,只需要吃下一粒转神丹,即可。” “转神丹?是什么东东,你有吗?” “其实转神丹就是一丁点儿的牛屎,而且这牛屎非同一般,他是地府中的鬼差牛头产下的牛屎,无色无味,入口即化……” “尼玛,居然是牛头屙出来的牛屎,还他么无色无味,入口即化……” 章建豪听了,顿时有一种想狂吐不止的感觉…… 第一百八十六章 吃屎! [本章字数:20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5 20:17:34.0] 转神丹,多么好听而且脱俗的一个名字,如果不是西王母口口声声说,那其实就是,鬼差牛头屙出来的一坨屎炼化而成,他还真想吃一粒试试。 “噼里啪啦的,牛头屙出来的屎叫转神丹,那么马面屙出来的屎就叫转仙丸了?”章建豪想到这里,又是一句咒骂。 西王母见章建豪站在一旁,不说话,便又笑着说道: “呵呵,章建豪,我之所以说到转神丹,那是因为,我们要去枉死城寻找你的人模啊,但是要进入枉死城,就必须得进入鬼境,所以……”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吃转神丹……”章建豪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开始做呕吐状,一副不堪忍受的样子。 “对呀~”西王母笑道,好像并不在意章建豪的反应似的。 “他么的,都要吃屎了,西王母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章建豪表示无语。 又听西王母突然迟疑地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我身上没有转神丹哦……” “哈哈,说了那么多,居然没有转神丹,也就是说,我们没有牛屎可吃了,哈哈……”章建豪心想没有牛屎可吃,脸上顿时挂起了笑容。 西王母依然没有在意章建豪面部的变化,只听她淡淡地说道: “不过,我虽然没有转神丹,但是这地府的阎罗天子可是多的是,即使他也没有,就让牛头现做也不迟,我听说他能够在一分钟之内炼化出八颗转神丹……” “尼玛,故意玩我的是吧,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啊……” 章建豪听到西王母这么说,差点没有哭出来…… 看来这辈子,自己的屎还没有来得及吃,倒先吃起了牛头的屎,又想到这坨屎吃起来无色无味,入口即化,他的心里又突然有一种试试看的冲动。 这时,章建豪也不再胡思乱想了,反正这顿美味是躲不过去了,便立即无比坚定地说了句: “嗯,西王母,我们开吃吧……” “呵呵,小小年纪,没见过吃牛屎还那么猴急的……”西王母挖苦似的笑道,“我们稍等片刻,阎罗天子马上就要来了。” 章建豪顿时崩溃,无奈地说道: “阎罗天子在哪里,他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呵呵,阎罗天子在鬼境啊,当我们踏进第五殿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我们来了……”西王母回应道。 “可是,我怎么看不到他……”章建豪摇摇头,一头雾水地说道。 “呵呵,那是因为我们身处幻境啊……”这时,西王母开始解释了起来。 原来,地狱设了两个世界,鬼境、幻境的景象自然不同,它们处于一种相互之间平行的状态。 这种平行的状态,有一个很奇特的特点:待在鬼境里的鬼魂、鬼神能够看到幻境的世界,而且是一清二楚,历历在目,如同就发生在眼前。 但是,待在幻境里的外来生灵,却看不到鬼境里面的情况,否则,幻境也就没有了继续存在的意义。 这种特殊的设计,和现代的一些经过特殊处理的窗户差不多,透过这种窗户,可以达到窗户外面的人看不到窗户里面的情况,或者窗户里面的人看不到窗户外面的情况。 章建豪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以一种更加崇拜的眼神看着西王母,问道: “既然阎王天子已经知道我们来了,那么为什么他还不过来迎接我们?” “我猜他可能正在忙于公事吧,我们在此稍等片刻……”西王母马上解释道。 西王母的话刚说完,只见一道白光从天空中冲了下来,定睛一看,一个人形已经稳稳地站在地上。 只见此人生的玉树临风,长得眉清目秀,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脚蹬一双黑色的长筒靴,一副意气风发、书生气十足的样子。 “天上居然蹦出来一个书生,难道他也是外来的人?” 章建豪一想到此人有可能是外来的人,就仿佛看到了亲人,看到了老乡一般。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章建豪当时就想哭,但是怎么也哭不出来…… 这时,那名突如其来的书生微笑着朝章建豪和西王母这边走来,只听他大声地说道: “哈哈,真是稀客,稀客!小神见过王母娘娘,请恕小神迟迟未来迎接之罪!”声音听起来,响亮动听。 “呵呵,阎罗天子不必自责,我们也是刚刚才到,然后就在城中随便地转悠了几圈。”西王母也开始笑道。 说话间,阎罗天子已经来到了西王母和章建豪的面前。 “尼玛,这居然就是传说中的阎罗天子,阎罗王?”章建豪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位满身秀气的书生,只觉做人和做鬼一样,不可貌相。 “王母娘娘,想我地府千百年来秩序井然,鬼神都相安无事,三界六道之中也是一片祥和的景象,所以像你们天庭之中的神仙,来到我这里参观的人是少之又少了。”阎罗天子一阵感慨道。 “呵呵,话是这么说。不过,这正说明了你们地府中的事务处理的非常好啊。”西王母表示赞许道。 “呵呵,惭愧,惭愧……”阎罗天子说完,眼神定格在了章建豪的身上,又忙问道: “不知这位小仙,又是何人?” “他叫章建豪,是我带过来的,刚刚飞升天界没多久。”西王母说完,立即朝章建豪使了一个眼色。 章建豪心领神会,赶紧向阎罗天子恭恭敬敬地说道: “小仙章建豪见过阎罗大神,请多多包涵!” “呵呵,这位小仙倒挺会说话,不错,不错哦……”阎罗天子十分满意地笑道,忽然笑声停止,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一本正经地问道: “王母娘娘,不知你们来我地府,有何急事?”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要你陪我们去一趟枉死城,找到章建豪前生的人模,然后给他的仙体打造一个肉身即可。” “哦,可是……章建豪现在已经是神仙了,却为何要给他打造前生的肉身?”阎罗天子有些迟疑地问道。 “呵呵,此乃天界的天机天机不可泄露,你就不用再过问了。”西王母一脸平静的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 到底是什么天机? 第一百八十七章 转神丹(爆更1) [本章字数:217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5 19:32:05.0] 话说,三界六道之内,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定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自己界内的事情,必须自己处理,他界的事情不能过问,相互之间互不干扰。 阎罗天子听西王母说是天机,便不再追问,立即爽朗地笑道: “呵呵,既然是你们天界的事情,我们地府自然无权知晓。” “呵呵,如果不是因为天机,我们也不会这么行色匆匆地打搅到地府的。”西王母笑着说道。 “那好,既然事关天机,我就送你们到鬼境一趟。”阎罗天子说完,赶紧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然后从药瓶里取出了两粒黑乎乎的药丸,接着说道: “给!这是转神丹,每人服一粒,就能进入随我进入鬼境了!” “尼玛,这就是传说中转神丹,牛屎的精华?!” 章建豪虽然表示极度的不适,但还是和西王母一起,接过了阎罗天子递过来的转神丹。 “呵呵,真是对不住你们啊,这颗药丸,它的味道有点儿……有点儿发臭……”阎罗天子见章建豪和西王母拿过转神丹,突然一脸歉意地说道。 “发臭?”西王母立即惊讶地问道,“我听说这转神丹无色无味,入口即化,怎么会发臭呢?” “尼玛,瞧那药丸,黑乎乎的,能不发臭吗?” 章建豪听到西王母和阎罗大仙正在探讨牛粪为什么会发臭的问题,胸中又开始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了。 “其实您说的没错,好的转神丹就是无色无味,入口即化,但是……”只听阎罗天子慢慢地道出了事情原因。 原来,阎罗天子之所以这么晚才来迎接西王母和章建豪,一是因为他当时正在忙于公务,二是他突然发现储存多年的转神丹已经无效,因为毕竟它是一坨牛屎,存放的时间久了,肯定会发霉腐烂。 阎罗天子心想,王母娘娘还在幻境那里等着呢,不能因为没有了转神丹,就不去迎接西王母了。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身边的鬼差牛头,便大声地喊道: “牛头,你赶紧过来,我要你立即做一件事!” 牛头闻声而到,急忙问道: “阎罗大仙,所做何事?” “你赶紧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给我弄几粒转神丹来!” “是,阎罗大仙!” 几分钟过去,牛头来到了阎罗天子面前,手里拿着那个白色的小药瓶,一脸犹豫地说道: “阎罗大仙,转神丹已经做好了,总共十六粒,只是我最近肠胃不好,拉肚子刚好没多久,现在又赶上我便秘,所以,所以……” 阎罗天子觉得不妙,就从药瓶里取出了一粒转神丹,一看傻眼了。 这是啥转神丹,整个一黑乎乎的,臭熏熏的小屎团,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但是,阎罗天子又想到牛头已经这样了,而且他这个肠胃病一时半会还好不了,却还能忍辱负重地造出了十六粒转神丹,应该鼓励才对。 想到这里,他便安慰道: “呵呵,牛头,这个不怪你,你只告诉我,服下这种转神丹之后,能不能管用!” “管用倒是管用,只是,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儿,你赶紧去忙吧,我到幻境看两个人。” 说完,自己吃了一粒,转瞬间便消失了…… 牛头摇摇头,看着头顶上的幻境,一男一女仍然出现在城堡里,突然,一道光束射了出来,他知道,那是阎罗天子…… 阎罗天子把事情交代完后,又满脸尴尬地笑道: “呵呵,也怪这千百年来,没有多少人到访我地府了,所以只能委屈王母娘娘和这位小仙了。其实,我没有想到两位要到鬼境,实在是对不住啊……” 都说阎罗王性情粗暴、吓人,如今看来,他最起码要比第一殿的秦广王的脾气好太多了。 “呵呵,哪里的话,情况我已经都了解清楚了,这粒转神丹臭一点儿没有关系,只要能够进入鬼境就行。”西王母善解人意地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阎罗天子点头笑道,见西王母不嫌弃,就又提醒道: “这粒转神丹,虽然是黑乎乎的,又有些发臭,但是还是入口即化,所以只要吃得时候,不仔细品就基本上不会觉得难受!” 不会觉得难受? 我他么现在就觉得恶心! 章建豪一阵恶心道。 这时,西王母看着章建豪,说道: “章建豪,我们赶紧吃!” 章建豪眼巴巴地看着西王母,又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一粒刚出炉的,新鲜十足的,带着便秘臭香的黑乎乎的转神丹,虽是一脸的苦笑但还是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把转神丹吃到了嘴里。 与此同时,西王母和阎罗天子也服下了转神丹,眨眼的功夫,他们全部在幻境里消失了。 章建豪只觉那粒转神丹在喉咙里的时候,就已经迅速地化掉了,他的胸口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只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之间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的控制,这股力量拖着他,快速地飞进了另一个世界。 不一会儿,在另一个世界,三道光束几乎同时射到了地面。 只听阎罗天子大声地说道: “王母娘娘,我们到了!” 章建豪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远远地听到有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的最深处传来,绵绵不绝,凄惨无比。 当他踏入鬼境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脚好像踏进了一条流淌的池水里,只是这池水不深,不热不凉,不痛不痒…… “章建豪!章建豪!你怎么不睁开眼睛呢,我们已经到达鬼境了!”西王母看到章建豪仍然没有睁开眼睛,便急忙提醒道。 “我,我也想睁开眼睛啊,可是,我刚才被突然吹过来的沙子迷住了眼睛,现在暂时还睁不开……”章建豪一脸痛苦的解释道。 “你居然被迷住了眼睛?”阎罗太子急忙走到章建豪的身旁,一脸担心地说道,“你站着别动,让我来看看!” 谁知,阎罗天子只看了几眼,就突然笑道: “哈哈,这位小仙中奖了,你刚才吃的转神丹,是牛头做的十六粒之中最大的一颗,也是唯一的最大的一颗,所以,服下这粒转神丹之后,它的药效会比我们久一点儿。” “尼玛,坑爹的节奏!” 章建豪听了,这才回想起来,刚才服下的那粒转神丹是要比西王母的大很多,却也没有多想,就一口气把它给吃了。 没想到害的自己到现在还睁不开眼睛! 坑爹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血污池(爆更2) [本章字数:20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5 23:38:19.0] 章建豪越想越生气,本来眼睛就睁不开,又挤眉弄眼起来,只听他气愤地说道: “阎罗大仙,我不小心吃了一粒大点儿的转神丹,眼睛暂时睁不开也就算了,你却在一旁嘲笑我,说我中大奖了,哼!我看你是成心的,故意让我难堪!” “哎呦,这位小仙息怒啊,我可不是故意的,这药瓶里面总共有十六粒转神丹,而且只有唯一的一粒是最大的,我当时递给你的时候,又没有仔细瞧看,你拿到手里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阎罗天子急忙解释道。 “哼!这么多粒转神丹,偏偏是我吃到了那一颗,你就是故意的!”没等阎罗天子说完,章建豪就抢话道。 “呵呵,如果你非要怪我做了手脚,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只听阎罗天子双手一摊,淡淡的笑道。 “就是你,就是你……”章建豪依然不屈不挠地埋怨道。 “行了章建豪,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不就是吃了一个大点儿的转神丹嘛,至于这么耍小孩子脾气吗?”西王母赶紧劝说道。 “西王母,连你也不帮我说句话,哼嗯……”章建豪猛地一动气,眼睛突然间睁开了,只见西王母和阎罗天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章建豪见状,也觉得自己再这么闹腾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毕竟现在他的眼睛已经睁开,一点儿事都没有。 想到这里,章建豪赶紧冲着阎罗天子和西王母傻傻地笑道: “好了好了,算我倒霉,中了大奖,我现在没事了,咱们走吧。” “呵呵,小小年纪,脾气倒是变得挺快!”西王母看了看章建豪,微微笑道。 “这位小仙,实在是对不住啊,让你受连累了!”阎罗天子见章建豪已经睁开了眼睛,便又表示抱歉地说道。 话说,如果章建豪遇到了第一殿的秦广王,他肯定不敢在此斗气,即使退一万步讲,这地府也是人家的地盘啊。 此时章建豪顿时觉得有些后怕,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阎罗王虽然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样子,但是却不知道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他会不会因为我刚才的蛮横无理,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啊? 章建豪越想越害怕,竟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这时,章建豪才开始观察着周围的世界。 只见天空仍然是一片深沉的殷红,两边居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流淌着的小河,河水是更加鲜艳的红色,只见红河正在急速的流向远方,看久了会让人感到一阵眩晕。 章建豪这才想起来脚下的池水,便赶紧低头一瞅,惊讶道: “尼玛,这河水居然也是红色的。” 又凑近一看,只觉自己的鼻孔里面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的味儿。 居然是血! 章建豪立即喊道: “西王母,我们居然蹚在一条血池子里面!” 没等西王母回答,阎罗天子却抢先回应道: “呵呵,小仙别怕,我们脚下的这条小河叫血污池,池子里面的血都是那些恶鬼受罚以后,从体内流出来的污血,这些污血对你们来说只是幻觉,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你不必那么害怕。” “血污池……”章建豪急忙指着池子两边的景象,继续问道,“这么说,那些泛着红色的河水,都是血污池了?” “不是的,那些河水有的也是血污池,有的却是滚烫的岩浆,还有的是红色的汤药,那些汤药的温度最高能达到一千八百度,有些鬼犯们要被活生生地灌入此汤……” “我嘞个去!这么血腥,这么残暴……”章建豪不由自主地感叹道。 “嘿嘿,欢迎来到地狱。”阎罗天子突然怪怪地笑道,让章建豪感到汗毛直竖。 “阎罗天子,既然是地狱,怎么还是没有见到鬼魂?”章建豪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鬼魂了,只不过,他们现在都已经进城受罚呢,等到七日之后,下一波的鬼魂才会踏着这些血污池,被鬼差们押解过来。”阎罗天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刚才怎么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章建豪继续问道。 “还真被你猜对了,就是鬼哭狼嚎,这声音从城内传来,因为那些鬼魂正在受罚呢……”阎罗天子说完,又笑了起来。 只听远处又传来一阵哭天求地的呼喊声,难以想象城内的鬼犯正在遭受什么样的折磨,才能达到这种凄惨的程度。 “你们……你们对那些鬼犯也太残暴、太冷血了吧?太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了!”章建豪突然一脸正气地指责道。 “你说什么,什么人道主义?”阎罗天子皱了一下眉头,接着说道,“我不管你现在有什么偏见,这里是地狱,那些鬼犯们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所以就应该受到这种惩罚。” 章建豪一听这些受虐待的鬼魂,在前世都是坏人,也不再对他们感到同情了。 “想当初,我也是因为心怀怜悯,在地狱之中大发善心,结果却被那些对我发过毒誓的恶鬼欺骗了一次又一次,后来,我就再也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了。”阎罗天子见章建豪不说话,继续说道。 “呵呵,你说的对,谁敢相信一只恶狼从此以后不再吃肉呢?”章建豪点头说道。 “呵呵,那些杀千刀的鬼犯,实在是让我伤不起了!”阎罗天子显得有些气愤地说道。 这时,走在一旁的西王母突然插话道: “章建豪,想不到你和阎罗天子聊的挺开心啊。但是聊过聊,别忘了我们的正事,赶紧赶路!” 章建豪难得能和阎罗天子聊的那么投机,确切的说,他已经很好和别人聊的那么多了,但是西王母的话,不得不听。 就在章建豪想要加速行走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他们都是神仙,为什么不能飞过去? “章建豪,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赶紧走啊?”西王母发现章建豪不但没有加快步伐,反而站在那里不走了,便有点儿生气地催促道。 “我……我们既然想快点进城,为什么不能像原来那样,飞过去呢?”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脚下…… 第一百八十九章 刀山剑影(爆更3) [本章字数:21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6 00:32:26.0] 没等西王母和阎罗天子作出解释,章建豪便立即使用了意念,只见他的后背上顿时出现了那对蓝色的翅膀,翅膀开始不停地抖动,但是却飞不起啦…… 章建豪不信这个邪,再次努力地集中意念,翅膀抖动的频率更加的高,可是,他仍然没有飞起来…… 正当章建豪还要继续努力的时候,西王母赶紧制止道: “章建豪,别瞎费力气了,我们飞不起来的!” “可是……为什么?”章建豪使劲的摇摇头,问道。 “因为我们在地狱,双脚又踩到了血污池里,凡是踩到池水里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动用法术,只能慢慢地镗着池水往前走。”阎罗天子马上抢答道。 “这么说,我们是插翅难飞了?!”章建豪看着脚下的一池血污,顿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呵呵,小小年纪,挺有想象力的嘛,城堡已经离我们不远了,快点走吧!”西王母淡淡地笑道。 章建豪只得紧紧地跟着西王母和阎罗天子,不再说话了。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画面,画面里有一片汪洋大海,海上飞翔着一只白色的鸽子,后来,鸽子口渴了,就一头扎进海水里面喝水,却发现海面上居然有一层厚厚的油污,可是为时已晚,这只鸽子就这样困在了油污里,动弹不得。 后来,海风突然吹起,油污便一层一层地打在了鸽子的身上,直到这只鸽子慢慢地死去,然后永远地葬在了这片满是油污的大海里…… 章建豪想着想着,抬头一看,他们已经来到了城门前,城门上的三个大字“阎罗殿”,看起来更加的耀眼。 又低头一瞅,发现血污池已经在他的身后,不禁有一种解脱重生的感觉。 只见,城门的两边分别站着四个拿着兵器的鬼差,鬼差看起来有点儿无精打采。 “西王母,小仙,我们到城门口了。”阎罗天子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血污池,接着说道: “现在我们可以使用法术了,如果你们的事情很急,就可以直接飞过去。” “好吧,章建豪,我们飞!”西王母看着章建豪说道,又看向阎罗天子,说道: “阎罗天子,你在前面带路。” “好的,王母娘娘!” 章建豪一听到能飞了,他立即兴奋起来,与此同时,背后的翅膀已然抖动了起来。 只见,两道蓝、白光束,加上一道黑色的浮云,急速的冲进了城门,而把守在城门外的鬼差,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继续昏昏沉沉地低着头…… 这时,飞在天空中的章建豪,低头一看,突然发现城门内简直是乌烟瘴气,一片狼藉,而且还时不时的能够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只见,黑压压的一群恶鬼,被带到了那些大大小小的护栏里,判官们、鬼差们正在不知疲倦地处理事务,亭台上面站着几个长相怪异,手持斧钺钩叉的鬼差,像是在放哨。 忽然,在一处护栏里,一个鬼差正在往一个恶鬼的嘴巴里面倒入红色的滚烫的汤药,可是没有等汤药灌进嘴里,恶鬼的嘴巴、喉咙都已经被烫烂了,然后他便晕死了过去。 另一个护栏里,有一个体型彪悍的恶鬼,双手紧紧地攥着鬼犯的脑袋,然后狠狠的用力一拧,脑袋随即被拧了下来,只见一股冲天的红晕直冲九天…… 还有一个鬼犯直接被活生生的扔进了鲜红的岩浆里面,顿时灰飞烟灭了,另一个鬼犯被放进了血污池,只见他就像掉进了沼泽地里,越在里面挣扎,自己的身体就陷得越深,结果,整个人被这片血污吞噬…… 这就是地狱。 满目疮痍,不堪入目的地狱…… 章建豪看到此情此景,顿时一片感慨道。 心想,如果我重生之后,还是做人的话,一定要做好人。 章建豪仔细地数了数下面的护栏,总共有八十一个,难道这八十一个护栏代表了九九八十一个劫难? 匆匆地飘过这些护栏,章建豪突然发现城门的北方,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影,定睛一看,这些光影居然是由一把把冒着寒光的宝剑,按照剑柄对着剑锋的方式,连接而成,只见这道光影的两边就是城墙,竟衔接的没有一丝缝隙,如同浑然天成一般。 又发现这道光影正对着的方向,有一座高高的平台,这座平台足有一百多米高,台面呈半圆形,竟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更让人称奇的是,平台下面的台阶居然是由一把把弯柄的大刀堆砌而成,可谓是传说中的上刀山了。 只听飞在空中的阎罗天子突然指着这座台阶,对章建豪说道: “那座高台,叫做望乡台,只有恶鬼才被押到这里登台一望!” 这时,还真有几个鬼犯光着脚丫子踩在刀刃上,颤颤巍巍地往上面爬,有的爬的很慢,竟一不小心穿死在了刀山之上,两只眼睛瞪得几乎要崩出来似的,里面充满了红色的血晕。 有的爬的很快,可是到了望乡台上还没有站稳,就又滑倒,掉了下去;有的即使稳稳地站在了台面上,他的下半身已经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又有一群鬼犯被鬼差押解到了望乡台,满脸惊恐地看着眼见的刀山,以及刀山之上的尸首…… 此时,章建豪虽然穿过了望乡台,但是望乡台上的那些凄惨的场景仍然一幕幕的在他的脑海里面浮现出来,怎么都忘不掉。 “尼玛,我不但这辈子要做好人,我下辈子也要做好人,我要永永远远的都做好人……” 章建豪在心里暗暗地发誓道。 不知不觉,下面又出现了一座城池,这座城池不大,四四方方的,让人觉得有一种城中城的感觉。 只是这座城堡里面,却显得很平静,里面同样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护栏,护栏里面同样都有一个亭台。 虽然里面也有很多黑压压的鬼魂,但是,他们却显得没有那么暴躁,仿佛包括判官、鬼差在内,都在眉头紧锁,思考着什么。 这时,阎罗天子突然指着这个奇怪的城堡,大声地说道: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枉死城!” 阎罗天子的话音刚落,两道蓝、白光束,一道黑云,已经落在了枉死城内…… 第一百九十章 天岩兽 [本章字数:20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6 15:15:42.0] 此时,章建豪、西王母、阎罗天子已经稳稳地站在了一处护栏前面,只见里面的一个衣着工整的判官,赶紧走出来迎接道: “下官叩见阎罗大仙!” 又看到阎罗天子身边的一男一女,不由惊呼道: “哎呦,不知是王母娘娘驾到,请恕小神有眼无珠!”说完,便应声地跪在了地上。 “呵呵,没想到你能认得出我,赶紧起来吧!” “谢王母娘娘开恩。”判官慢慢地站起来,又说道: “请恕小神多嘴,想当初,王母娘娘曾经来过一次阎罗殿,那个时候我还是阎罗大仙的跟班,后来就调到了枉死城做判官了。” “呵呵,那已经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你还记得那么清楚。”西王母微微地笑道。 这时,阎罗天子打断了西王母和判官的谈话,说道: “王母娘娘,就让我带领你们去找这位小仙的人模吧。”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判官,命令道: “你赶紧回去办公去吧!” 判官点点头,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护栏里。 这时,又有几个护栏里的判官看到了阎罗天子,正要赶出来迎接,阎罗天子立即朝他们挥挥手,示意让他们回去,继续办公。 “呵呵,这座枉死城和别的地方不同,不管是谁,一律禁止大声的喧哗。这里的所有鬼魂都不是鬼犯,他们大部分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只是很不幸地遭人陷害。这些判官挨个地对他们进行审问,以便能够找到凶手,替他们伸冤雪仇。” “哦,我说着这里为什么那么安静呢。”章建豪突然插话道。 “这里的鬼魂在枉死城里不会待的太久,只要他们找到了凶手,冤仇得报,他们便会立即押解到第十殿,转生为人。”阎罗天子像是没有听到章建豪的话似的,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章建豪的心里顿时觉得不爽,但是又想到他和西王母的正事,也不再耍性子了。 这时,阎罗天子领着西王母和章建豪走到了一间密室的门前停下,这间密室和普通的平房差不多,只是普通的房子都是青砖绿瓦,而这间房子却是铜墙铁壁。 大门紧锁,周围也没有任何鬼差把守。 只见阎罗天子站在门前,轻轻地叩门道: “天岩兽,开门!” 只听里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又戛然而止,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枉死城中有冤魂——” “重回人间辩是非——”阎罗天子话刚说完,大门立即从里面打开了。 “噼里啪啦的,地府里面也整这一套,不过看起来蛮有意思。”章建豪在心中暗暗地惊喜道。 只见,一个像海龟一样的动物出现在密室里,它的那双眼睛,蓝蓝的,又大又圆,看到它的模样,章建豪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开始喜欢起来。 只听那只海龟长着大嘴巴,憨憨的说道: “欢迎来到人模馆。” “呵呵,西王母,小仙,我们赶紧进去吧。” 说完,三人先后进入了人模馆,后面的大门应声关闭。 这时,阎罗天子指着爬在地上的天岩兽,笑着说道: “西王母,也许你也是第一次见到天岩兽,但是你肯定对他有所了解。” “嗯,你说的没错,当年先神女娲在补天之时,遗落在人间一块补天石,这块补天石乃是宇宙之中的上古天岩,却不小心砸到了大海深处的一只海龟。可是,这只海龟非但没有死,反而拥有了巨大的神力,而且,心灵深处居然有了一种能洞察三界六道所有生灵的能力。” “呵呵,王母娘娘居然也知道我天岩兽啊!”只听趴在地上的天岩兽,抬起它的龟~头,呆呆地说道,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西王母看着天岩兽,轻轻地点点头,但是眼神之中似乎流露出了一丝担心之色。 “王母娘娘,这里就是人模馆了,你们就暂且等候片刻,我和天岩兽进去把这位小神的人模找出来!” “嗯,你们赶紧去找吧。”西王母点头道。 只见,阎罗天子刚要转身,眼神一动,又笑着说道: “呵呵,怪我只想着给这位小仙找人模呢,却不知小仙前生的情况……” 没等阎罗天子说完,章建豪立即说道: “我叫章建豪,宣城萧西镇人氏,生于农历五月二十九,属相为马,五行之中缺水,阳寿为八十八岁,无疾而终!!” 没想到章建豪说的这句话,居然是秦广王给他读的生死薄的内容。 “哎呦,这位小仙,不要怪我贵人多忘事,你的名字我倒是记得的。”秦广王说完,便和天岩兽一同进入到了另一道门里,转眼就不见了。 章建豪见阎罗天子和那只可爱的大海龟走了,就开始询问起西王母道: “西王母,人模馆怎么会建在枉死城内啊?” 西王母摇摇头,回答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比较安静吧。” “那只天岩兽看起来如此笨拙,居然会让它来地府看管这里的人模馆,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 “呵呵,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时,章建豪突然想看看人模馆里面到底是什么,便急忙问道: “西王母,人模馆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呢?” “我从来没有进去过,这是地府的天机,天机不可泄露……”西王母的眼神顿时显得有些神秘,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尼玛,居然是一问三不知,而且又是那句天机不可泄露,奔溃啊……”章建豪使劲地摇摇头,内心万分地纠结道。 西王母见章建豪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赶紧笑着安慰道: “呵呵,阎罗天子刚才不是交代了嘛,这人模馆里面自然是放着人模了,也就是那些数也数不清的人体模型,你见了一定会非常害怕的……” 人体模型? 章建豪忽然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一部关于生化危机的电影,里面就出现过人体模型的画面,那些克隆出来的一模一样的人,被装在一个个透明的玻璃容器内,光着身子,眼睛也没有睁开…… 章建豪想到这些,刚才那股子想要进去一看究竟的好奇劲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人模(爆更1)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6 16:36:53.0] 章建豪此时正在盯着人模馆的一道入口发呆,只听西王母柔声地提醒道: “你的人模就在里面,阎罗天子和天岩兽很快就能够找出来。” 章建豪默默地点点头,继续看着那道神秘的大门…… 半个时辰过去,阎罗天子和天岩兽终于从里面缓缓地走出来,只见天岩兽的贝壳上驮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容器里面居然躺着一个光着身子的人。 “呵呵,让王母娘娘和小神久等了,只怪人模馆里的人模储量巨大,虽然我已经知晓了小神的情况,但是仍然需要从里面慢慢地寻找。”说完,阎罗天子扭头看向身后的天岩兽。 天岩兽心领神会,接着说道: “我背上驮着的容器里面,就是小仙的人模了。” 章建豪一听,既兴奋又紧张,马上快步地走到那个玻璃容器面前,仔细一瞅,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这个人全身裸露,古铜色的皮肤,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容,但是,那双眼睛却紧紧地闭着,只见他安静地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章建豪看到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就躺在里面,一脸吃惊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西王母,根据我的调查,小仙的前生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也没有仇人,但是却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就遭人陷害,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阎罗天子接着说道, “但是按照地府的规矩,凡尘的一切生灵无论是遭人陷害,还是正常死亡,都会按照生死薄上的寿辰法则,生老病死,即使是来到枉死城的冤魂,也都是他们应有的命运。但是这位小仙的死,却没有遵循生死薄上的寿辰法则,本来他可以活到八十八岁,而且是无疾而终……” “嗯,你说的没错,章建豪的死确实是一场意外,所以我要让他重生,然后继续活下去……”西王母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明显觉得没有多少底气。 “我这知道这是一场意外,但是现在他现在已经成了神仙,为什么还要让他重生,我的意思是说,王母娘娘,你为什么这么帮他?” “呵呵,阎罗天子,你想的太多了,你可以问,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答案,因为这是我们天界的事情,这是我和章建豪的事情,所以请你不要再多问了。”西王母突然摇摇头,冷冷地笑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阎罗天子轻轻地点头道,目光随即停留在章建豪的身上,说道: “来吧,小神仙,赶紧进入你的人模里吧!” 章建豪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心想: “进入自己的肉身,需要背诵那句无上口诀吗,然后经过玄牝之门?” 西王母看出了章建豪的疑惑,赶忙提醒道: “章建豪,不要犹豫,也不要多想,你只要依靠自己的意念,努力地想象将自己的仙体进入你的肉身,就可以了……” 呵呵,说的倒挺容易…… 章建豪其实明白,他现在虽然是神仙,但是却没有肉身,只有将自己的仙体融入肉身,他才能够获得重生的第一步。 为了能够重返人间,为了能够见到沈雨,他必须要这么做。 想到这里,章建豪扭头看了一眼西王母,便开始集中意念,让自己的仙体进入玻璃容器内的肉身…… “章建豪,你要记住,在你动用意念的时候,千万不要有任何杂念,一定要集中精神,只想一件事情!”西王母在一旁大声提醒道。 章建豪按照西王母的方法,调整了一下心态,意念开始迅速集中: 仙体进入肉身,进入肉身,肉身…… 忽然,章建豪顿时化作了一道蓝色的人形光束,周身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只见光芒开始慢慢变小,慢慢变小,最后化作了一丝光线,瞬间穿过透明的玻璃,从人模的脑门上进入了他自己的体内…… “嘿嘿,这小仙上道挺快,比我想象的要好!”阎罗天子见章建豪的仙体已经进入他的肉身了,便情不自禁地夸赞道。 “那是,得看是谁领上道儿的。”只听趴在地上的天岩兽马上附和道。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让西王母听着都禁不住乐道: “呵呵,你们不要贫嘴了,章建豪的仙体还在肉身里面呢……” 此时,章建豪已经跌跌撞撞地进入了他的肉身,忽然发现里面的空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大声地吼一嗓子,居然还有回声。 “西王母,西王母!你能听见吗?” 这种沉闷的声音在黑暗之中来回飘荡,由远及近,又大变小,最后再也听不到了。 章建豪仔细的竖起耳朵聆听,却没有听见西王母的回应,他顿时陷入了失望之中。 “尼玛,坑爹的吧,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他么的,我还以为仙体进入肉身之后,自己就能复活、重生,就像那些经典电影里的剧情一样,我他么又重新站了起来……” 可是,现实是,他现在如同掉进了一道万丈深渊,眼见除了黑暗之外,更多的就是无助感。 现在没有人帮助章建豪,他开始后悔没有询问一下进入肉身之后的情况,但是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 “西王母,你快点儿告诉我,我现在是重生,还是又进入了另一个地狱?” 章建豪绝望地看着无尽的黑暗,大声地喊道。 “呵呵,西王母别急,我们这就把章建豪带入炼神炉内,炼制七天七夜,方可让他的仙体完全融入肉身,然后获得重生!”只见阎罗天子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身旁的玻璃容器,说道。 “嗯!你们抓紧时间做吧,我现在开始冥想,等七天七夜之后,章建豪重获新生,你们再来叫醒我!”西王母轻轻地点点头,说道。 “是,王母娘娘,您就放心地冥想吧。”阎罗天子说完,便和天岩兽一同转身,走进了另外一扇大门,眨眼之间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西王母立即席地而坐,双手自然地垂于两膝之间,眼睛随即闭上,口中便开始传来了那些熟悉的道家无上口诀。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天火(爆更2) [本章字数:20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6 18:05:14.0] 这时,阎罗天子和天岩兽来到了一个火炉旁,只见这火炉呈椭圆形,上面有一个方形的盖子,下面有三个足,看不出炉子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周身依次镶嵌着七个发光的宝石,赤、橙、黄、绿、青、蓝、紫,组合在一起,非常的耀眼。 只见阎罗天子把天岩兽背上的玻璃盖挪开,从衣兜里面掏出了一个红色的药瓶,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然后塞进了人模的嘴里,自言自语道: “呵呵,小仙,吃了这颗炼神丸,你就要在炉子里面受点儿罪喽!” 说完,阎罗天子对着火炉双手一挥,上面的盖子随即打开,口中又默念了几句口诀,人模也缓缓地进入了火炉内,盖子应声合上。 “阎罗天子,我可以对炼神炉供火了吗?”趴在地上的天岩兽问道。 “嗯,上天火!”阎罗天子点点头,说道。 只见,天岩兽突然张开大嘴,一团熊熊燃烧的红色居然从口中猛烈地喷出,却精准地喷到了炼神炉的下面,慢慢地燃烧着。 不一会儿,炼神炉的炉身已经被烧的通红,温度最少要在一千度以上,即使是在这种温度下,火炉上的那七颗宝石,依然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而且发光的频率更加的快了。 “章建豪,你应该知道涅槃重生的道理,这是必须要接受的磨难……”阎罗天子看着通红的炼神炉,默默地说道。 此时,待在人模内的章建豪,突然感到一股热浪迅速地向他袭来,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后来他感到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最后再也忍受不了了,而且这股热浪丝毫没有消退的趋势。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又是作死的节奏吗?”章建豪难以忍受地破口大骂道。 说完,他的仙体在滚烫的黑暗中开始上蹿下跳,东奔西跑,可是那里都是火辣辣的热。 无处可逃? 章建豪突然在脑海中想起了西王母和阎罗天子的对话,他们好像都没有说实话,尤其是西王母,她似乎隐瞒的更多。 当初西王母明明说我是她的一只仙鹤,可是在阎王面前,却只字不提,还有他们的重生计划,他们的重生交易的细节,西王母都没有说出来。 还有很多真相,就连章建豪也不知道。 他又想到了西王母常说的一句话: 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 可是现在,章建豪正在接受烈火的考验,是死是活,还要打上一个问号。 章建豪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在如此高温的条件下,没有人的头脑能够保持清醒,他虽然已经变成了仙体,但是这火应该不是来自凡尘之中…… “天岩兽,把你的天火再烧的更猛烈点儿,这样能够加速重生的时间!”只听阎罗天子指着已经烧至暗红的炼神炉,一脸严肃地命令道。 话音刚落,只见天岩兽的嘴巴张得更大了,火焰开始变粗,火光也开起来更加的刺眼,竟不能够直视了。 这时,章建豪突然发现一道火光冲破了眼前的黑暗,已经受不了的他,以为看到了救命的曙光,但是他想错了。 只见周围的火焰同时冲到章建豪的身上,将他团团地围住…… 章建豪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爆炸了,除了红红的火焰,他的眼前开始变得一片空白,他就这样晕死了过去…… “嗯,天岩兽,做的很好,就是这个火候,你一定要记住,烧他个七天七夜,每过一天火势就降低一点,直到最后一天,将你的天火彻底熄灭!”阎罗天子大声地提醒道。 “是!阎罗大仙!”天岩兽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说话,真是不可思议。 阎罗天子再次看着面前的火炉,突然想到了刚才的一件事情。 人模观内,天岩兽满眼深沉地对阎罗天子说道: “阎罗天子,我有一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如果我说了的话,恐怕就会道破天机……” “哦,天机?”阎罗天子立即皱了一下眉头,迟疑地问道:“什么天机?” “这个天机是关于天界的灾难,这个灾难将会很快地影响到人间,可能……可能已经影响到人间了,然后,最终灾难会蔓延到我们地府,直到毁灭……”天岩兽诚惶诚恐地说道。 “直到毁灭,果真有那么严重吗?可是千百万年来,三界六道之内一直是相安无事,一片祥和的景象啊?”阎罗天子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呵呵,阎罗大仙难道忘了一句话吗?”天岩兽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话: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阎罗天子开始半信半疑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有天眼,能够看到世间万物的变化。”天岩兽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偏偏在这个时候?”阎罗天子突然紧张地问道。 “因为该到的人还没有来。” “你的意思是说西王母和那个小神仙?”阎罗天子迟疑道。 “正是!” “那你现在赶紧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天机?!”阎罗天子急忙问道,眼神中竟然充满了好奇的光芒。 “这个嘛,王母娘娘刚才也说过,此乃天机,所以天机不可泄露……”天岩兽摇摇头,也是无奈地说道。 “又是天机不可泄露,既然如此,那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而且还摆出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阎罗天子以为自己被耍了,立即生气地指着天岩兽开骂道。 “呵呵,阎罗天子不要生气,虽然我不能够直接告诉你这个天机,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天岩兽不顾阎罗天子的一顿臭骂,依然乐呵呵的说道。 “什么提示?!”阎罗天子一听,马上停止了责骂,满眼好奇地问道。 “阎罗天子,你可以回想一下,在六千五百万年以前三界六道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天岩兽开始提醒道。 “六千五百万年以前?”阎罗天子想着想着,突然眼前一亮,表情立即变得无比的激动、紧张,只听他默默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 涅槃重生(爆3) [本章字数:21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6 23:19:25.0] 七天七夜,很快过去…… 枉死城内的人模馆里,西王母仍然蹲坐在地上,双目紧闭,口中默念着道家的无上口诀,却是一脸的平静。 这时,阎罗天子和天岩兽从一道大门里慢慢地走出来,只见天岩兽的背上驮着一个衣着整齐的男人,此人正是章建豪。 但是,章建豪并没有睁开眼睛,他整个人躺在天岩兽的宽阔平坦的背上,呼吸平和,睡眼惺忪。 在炼神炉内经过了七天七夜的天火炙烤,章建豪依然还活着,活着,就意味着他的仙体融入到了自己的肉身,他终于如愿以偿,获得了涅槃重生。 “王母娘娘,王母娘娘!时辰到了,章建豪回来了!”这时,阎罗天子已经走到了西王母的身旁,小声的呼喊道。 只见,西王母应声站了起来,那双迷人的眼睛已然睁开,发现章建豪就躺在天岩兽的背上,笑道: “呵呵,做的很好,没想到时间过得真快,我在冥想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好像要静止一样。” “呵呵,那肯定是因为王母娘娘在冥想的时候,非常的专注!”阎罗天子适时地夸赞道。 “呵呵,阎罗天子倒挺会说话!既然章建豪给我带来了,那么也是我们该走的时候了!”西王母马上说道。 “王母娘娘莫急,章建豪这才刚刚从炼神炉里面出来,肉身和仙体又受到了七天七夜的折磨,所以他现在非常的疲惫,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这不,我刚才还给他吃了一粒凝神丹呢,好让他恢复的快一点儿!”阎罗天子慌忙摆手道。 “哦,照你这么说,章建豪要等到何时能够苏醒过来?”西王母立即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快的话,半个时辰就够了,如果慢的话,得一天以后了。但是,章建豪吃了凝神丹,估计这个时候就应该醒了……” “嗯哼!”没等阎罗天子把话说完,只听章建豪突然咳嗽了一声,他的身体也随之颤抖了几下,眼睛也慢慢地睁开。 “章建豪!你醒啦!”西王母见章建豪这么快就醒了,立即眉开眼笑地说道。 此时的章建豪虽然人已经醒了,但是还没有缓过神,只见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伸了几下懒腰,低头一瞅,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了天岩兽的厚厚的龟壳上。 不由惊讶道: “咦!我怎么会在一只海龟的身上!” 又仔细一瞅,发现这只海龟有点儿眼熟,这才想到了是天岩兽,便赶紧一撅屁股,“噌——”从天岩兽的背上跳了下来,然后说道: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趴在你的背上呢,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章建豪说完,一转身,这才发现西王母正在认真的看着他,那种眼神就像是久别之后又重逢的感觉,特别的让人感动。 “西王母,我他么又活过来啦,哈哈!” 章建豪想到自己又活过来了,便赶紧瞅瞅自己有没有穿衣服,一看自己竟然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脚蹬一双黑的靴子,这种打扮一看就是阎罗大仙给他装扮的。 章建豪对这身衣服还算满意,便微微地朝着站在一旁的阎罗天子笑了笑。 “章建豪,你现在已经获得了重生,你的仙体已经完全的融到了你的肉身,所以,你现在的身体,同样也有了仙体的能力。” “哦,也就是说,我的现在的身体,就是仙体了?”章建豪顿时兴奋道。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吧。”西王母微微地笑道。 这时,阎罗天子看着章建豪,插话道: “章建豪,你很顽强,现在终于得以重生,我感到很高兴!” 章建豪这才发觉阎罗天子居然开始喊自己的名字了,他顿时觉得有点儿受宠若惊,立即微笑道: “呵呵,如果没有您和天岩兽的帮忙,我是不会重获新生的!而且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涅槃重生的道理!” 章建豪说完,很自然地想起了当他的仙体进入肉身的时候,首先是看不见希望的黑暗,紧接着是痛不欲生的天火,那种折磨比他在大明宫中服下那滴圣水之后的感觉还要难受,以至于他昏死了过去…… 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直到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天岩兽的背上…… “章建豪,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听,西王母颇为担心地问道。 “西王母,我很好,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章建豪摇摇头,说道。 “呵呵,那就好,既然如此,你现在施展一下飞行术。”西王母提醒道。 “嗯!”章建豪点点头,开始集中意念,然后又说了一句: “飞!” 只见他的背上立即出现了那对蓝色的翅膀,翅膀轻轻地抖动的几下,章建豪的身体已然飘到了半空中。 “很好!”西王母看着章建豪,一脸惊喜地夸赞道。 这时,章建豪一脸得意地落到了地面,稳稳地站好,然后说道: “我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要比之前的好很多,精神也更加的充沛,就连体内的能量都觉得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我刚才在集中意念的时候,脑子特别的清晰,马上就说飞就飞了,一点儿都不耗费精力!” “呵呵,如此就对了,难道你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上少了很多东西吗?”只听阎罗天子突然插话道。 “少了很多东西?!”章建豪仔细的一想,惊叹道: “坏了!我的归田丹,我的含情逍遥霜,还有,我的……我的空冥剑!” 原来,章建豪自打下了地狱,由于一心想着快点儿获得重生,又加上极度的担惊受怕,所以他从长安城带过来的宝贝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想想,那些药丸被他藏到了衣兜里,那把宝剑被他捆绑好,牢牢地拴在了背上,然后他从第一殿的地府,一直来到了这里,就来西王母都忘记了这件事,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章建豪赶紧又向阎罗天子大声地问道: “阎罗大仙,我的那些宝贝现在都在哪里啊?!” 只见,阎罗天子轻轻地笑道,从他的身后拿出了一件东西…… 章建豪一看,瞬间傻眼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强化 [本章字数:21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7 13:32:33.0] 原来阎罗天子手里竟然拿着章建豪的那把空冥宝剑,只是除了这把宝剑之外,他的手里再没有了别的东西。 “我的归田丹呢,我的含情逍遥霜呢?”章建豪慌忙问道。 “呵呵,章建豪,你说的那两样东西,现在已经在你的身体里了。”阎罗天子笑着说道。 “在我身体里?”章建豪不敢相信地问道。 “嗯,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阎罗天子开始认真地解释道。 原来,章建豪通过意念将仙体进入肉身的时候,他身上带着的那些东西也一同进入了里面,就当他在炼神炉里进行炙烤的时候,那些宝贝也随着章建豪的仙体一起,融入到了他的肉身。 除了那一把上古奇剑属于天界的宝贝,被排斥了出来,那颗归田丹,和三瓶含情逍遥霜已经被章建豪完全的吸收,它们经过了天火的燃烧,药效也达到了最大化。 “哦,原来是这样……”章建豪点点头,说道,“我还以为那些宝贝都已经被大火给烤没了了呢,不过,我本来打算留着以后慢慢享用这些丹药,可是……” 其实,章建豪想过,既然他现在已经成了神仙,那么吃了这些丹药没有多大用处,不如留给他最爱的女朋友沈雨吃,说不定她吃了以后能够长命百岁呢。 “呵呵,你就不要多想了,难道你现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又增强许多吗?”阎罗天子提醒道。 章建豪听到这句话,想起了刚才他用意念使用飞行术的时候,精力特别的充沛,注意力高度的集中,就连体内的经脉都觉得畅通无阻,随心所欲。 这时,他突然地想起了在大明宫的长安城外,张封一道长对他说过归田丹的作用: “这归田丹是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炼制而成的修神提气的丹药,也算是我自炼丹制药以来,炼制出的一种上等的丹药了。哪日你服下它,便能够把你身体里的七经八脉贯通无阻,而周身的内气通过这些已经打通的经脉,一起汇聚到丹田之处,当你发功舞剑之时,就会立即把体内的能量集中地击打出来,而无需再经历运功的准备了。” 还有那三瓶治疗阴虚不育之症的含情逍遥霜,不知道把它们一下子全部消化掉,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想到这里,章建豪还是兴奋地说道: “阎罗天子说的没错,我确实感到比以前要强很多了!” “呵呵,这就对了!也不辜负了我和天岩兽这几天的辛苦。”阎罗天子微微地笑道,然后将手里的空冥剑递给了章建豪。 章建豪再次拿到宝剑,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地感觉,看着这把上古奇剑,如今又和自己一起经历过七天七夜的淬炼,不知道它的威力会不会同样增强。 章建豪看到空冥剑上已经被一块黑布缠好,外面有缠着一条黑色的身体,心想一定阎罗天子做的,就立即朝阎罗天子会心一笑,随即把宝剑重新绑到了自己的后背上。 “呵呵,阎罗天子,天岩兽,既然章建豪已经重获新生,安然无恙,我们就在此告辞了。”这时,西王母突然笑着说道。 “嗯,那就恕我不远送了,如今七日之限已到,应该又有一批新的鬼差等着我去正殿批解了,所以,我也要赶紧回去了。”阎罗天子点点头,一脸平静地说道。 “好!那我们就此别过!”西王母大声地说道: “章建豪,我们走!” 章建豪一听要离开这里,赶紧对阎罗天子和天岩兽满脸感激地说道: “阎罗大仙,天岩兽,小仙我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等来日有机会定当回来报答!” “好好,章建豪,你要好生地保重自己,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呢!”阎罗天子点头道。 天岩兽只是默默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似乎也有些僵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一只大海龟的大部分时间应该都是这种好像要思考生命、地球、宇宙的样子,而且可爱得要命。 章建豪发现,身后的那扇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他又扭头看了一眼阎罗天子和天岩兽,接着便瞬间化作了一团蓝光,和西王母一起冲了出去…… 这时,阎罗天子看着那两道离去的光影,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天岩兽,你说这个章建豪就是来拯救这次危机的唯一人选吗?” 许久,天岩兽才用它那特有的浑厚地声音慢慢地回答道: “是的,这就是他的命运,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冥冥之中已经被选定了……” “哦,但愿这小子会安然无恙吧。”阎罗天子皱了一下眉头,长舒了一口气,说完,也立即化作一团黑云飘出了人模馆。 人模馆的大门立即被关上,只留下了天岩兽孤零零地趴在那里,仍然一动不动…… 此时,章建豪忽然发现自己飞行的速度有了明显的提高,便顿时兴奋起来。 “西王母,我们要去哪里?” “望乡台!”西王母淡淡地答道。 “望乡台?怎么还要去那里?”章建豪疑惑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西王母刚说完,他们已经又来到了望乡台上,稳稳地站好。 这时望乡台上站着一位穿着黑色官服的判官,判官两边站着两个长相怪异的鬼差,他们刚要转身下去,却正好看到了西王母和章建豪,立即停下了脚步。 只见,判官一脸吃惊地说道: “你们是谁,为何闯我地府?” “呵呵,我们是谁并不重要,请你打开望乡台下的最后一扇阴门,我们要进去!”西王母冷冷地笑道。 “你们到底是谁,凭什么让我打开阴门?”判官不依不挠道。 “哈哈!还真有几个不认识王母娘娘的啊,你们可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天界的王母娘娘吗?!”章建豪突然插话道。 “王母娘娘?”判官和鬼差突然一怔,但是又大叫道: “你说她是王母娘娘就是王母娘娘啊,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呢?!” 章建豪顿时无言以对,心想,居然敢在王母娘娘面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他这才是作死的节奏啊! 眼看章建豪和王母娘娘都无可奈何,这时,只听远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胆!有眼无珠的东西!”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神 [本章字数:2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7 18:54:47.0] 此时,在望乡台上,判官和鬼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但是只听这声音他们就知道是他们的老大来了,顿时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齐声哀求道: “阎罗大仙,饶命啊!” 说话间,一道黑云飘然而至,瞬间来到了望乡台,稳稳地站住。 章建豪定睛一看,原来还真是阎罗天子。 只见阎罗天子并没有理睬跪在地上的判官和鬼差,而是缓缓地走到西王母和章建豪的面前,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说道: “王母娘娘,我以为你们离开枉死城之后,直接就离开地府了呢,没有想到居然又来到了望乡台?” “呵呵,阎罗天子莫怪,我们只是不愿再次打搅你罢了。”西王母立即笑道。 “哦……可是,既然章建豪已经获得重生,你们为何还要在此逗留?”阎罗天子迟疑道。 “因为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虽然章建豪已经重获新生,但是他的前生记忆已经完全消失,所以,我们要去第十殿找回他的记忆。”西王母耐心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阎罗天子点点头,转身看着身后的判官和鬼差,大声的斥责道: “哼!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你们不认得王母娘娘也就算了,但不能侮辱王母娘娘,是谁刚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来着?” 判官和鬼差依旧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都不敢再说一句话。 “行啊!不说话就代表你们刚才都说那句话了?!”阎罗天子发怒道,“我才离开几天,你们就猖狂到了这种地步,我现在非常的生气,后果非常的严重!” “阎罗大仙,饶命啊!刚才那句话是我说的,我刚才一时糊涂,所以就说了这句伤天害理的胡话!”只见判官跪着挪到了阎罗天子的脚下,扯着他的衣服哀求道。 “呵呵,你不要求我,要求就求我身后的王母娘娘!”阎罗天子指着判官的脑袋大声的说道。 “王母娘娘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判官一听,赶紧又跪着挪到了西王母的跟前,哀求道。 “呵呵,好了好了,不知者无罪!你们都站起来吧!”西王母马上摆摆手道。 可是,判官和那两个鬼差仍然不敢站起来,都满脸忐忑不安地一会儿看着王母娘娘,一会儿又看着阎罗天子。 “哼!王母娘娘都说让你们站起来了,你们怎么还不起来,难道想造反吗?”阎罗天子见判官和鬼差不敢起来,便又斥责道。 “这么说,王母娘娘肯宽恕我们的罪行了?”判官一边说道,一边缓缓地站起来。 “呵呵,你们根本就没有罪行,又哪里来的宽恕呢?”西王母微笑道。 这时,判官和鬼差已经站好,心里也放心多了,只见判官的两条裤腿上已经磨出了两个小洞,章建豪看到此情此景,心里面顿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只见,阎罗天子又朝他的三个手下瞪了几眼,狠狠地说道: “如今我们地府的七日之限已过,又有新一批的鬼犯被押送过来,我得马上到正殿进行批注,你们几个给我老老实实地在望乡台待着,如果再有半点差错,小心你们的小命!” “是是是……”判官和鬼差立即齐声回应道。 “那就好,待会儿王母娘娘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阎罗大仙,您就放心吧!”判官马上带头说道。 “很好!”阎罗天子这才觉得放心地点点头,又转身看向西王母和章建豪,笑道: “王母娘娘,章建豪,我要立即返回正殿处理公务,就不能在此逗留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可以来找我!告辞!” 说完,西王母和章建豪还没有来得及对阎罗天子打一声招呼,只见一道黑云已然飘在空中,朝着地府正殿的方向疾速地飞去…… 此时,章建豪忽然想起阎罗天子刚才在训斥判官和鬼差之时,说的那一席话,顿时觉得阎罗天子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之前的那种书生气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 难道,阎罗天子对我那么的客气,完全是因为西王母在我的面前撑腰吗? 章建豪不敢再往下想了…… “呵呵,实在是让小神受惊了。”西王母看着站在对面的判官笑着说道。 只见这位判官和他身后的两个鬼差仍然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就好像他们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章建豪见他们正在发愣,便大声地喊道: “喂!快给我们打开阴门,我们要走了!” 这时,那位呆头呆脑的判官终于从惊魂之中缓过神来,赶紧使劲地点头道: “是!这位大神!” 章建豪一听到对面的判官叫他大神,顿时得意起来,心想这可是他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称呼啊。 只见,判官马上走到望乡台的一边,也就是刀山的对面,口中默念着一句听不懂的口诀,不一会儿,下面出现了九扇阴门,和第一殿的样子一模一样。 此时,章建豪和西王母也来到了判官的身边,往下一瞅,西王母淡淡地笑了笑,也没有对判官说什么,就指着左起第九扇阴门,对章建豪柔声地说道: “章建豪,我们要从那一扇们进去,到达第十殿!” “第十殿是什么地方,我们还要找谁?”章建豪知道西王母又在履行她的第二个承诺,就是给他找回前生的记忆,这些失去的记忆,有可能就是他能够找到沈雨,再次和她重逢的关键。 “呵呵,等我们进去之后,你便会知道了!”西王母看着章建豪,笑着回答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章建豪每一次看到西王母的面容,就会有一种怦然心动、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是西王母的模样和太平公主、林志玲姐姐长得完全一样,也许是因为他就是单纯地喜欢这种莞尔一笑的感觉。 “嗯!”章建豪赶紧回过神,点头道。 忽然,在望乡台的半空中立即出现了两束蓝、白光线,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飞进了第九扇阴门…… 只留下望乡台上,站着的一个衣衫有些凌乱的判官和两个表情呆滞的鬼差,望天感叹道: “这他么才是大神一般的速度……” 第一百九十六章 地府的第十殿 [本章字数:22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7 23:36:29.0] 在第九扇阴门外,望乡台之上,站着一个判官,两个鬼差,他们之所以仍然站在那里,是因为他们要在这里等待下一批押解过来的鬼犯,督促他们上刀山,登台一望。 第九扇阴门内,章建豪和西王母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鬼府的第十殿。 话说,第十殿和第一殿的情况十分相似,这里没有任何的刑罚,所以,这里也不是真正的地狱。 来到第十殿的鬼魂都是改过自新,脱胎换骨的善类,但是这些善类又分为很多种: 第一种是前生内心本就向善,并且善始善终的善人,这种人来到地府以后,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直接押解至此,投胎转世,入仙道、为人道、入阿修罗道。 第二种是功过参半的人,这种人只会受到一些小的惩罚,而且很快就会来到第十殿,转世入人道、畜生道。 第三种是做尽坏事的恶人,这种人死后就是恶鬼,照过孽镜之后,会立即下地狱,遭受非常残忍的折磨,少则数月、多则上万年,直至他们真会悔改,才被允许带到这里,但是只能进入六道之中的饿鬼道、地狱道、畜生道,如此反复轮回数次,才有可能转世重新做人。 但是,无论他们是哪一种善类,将来进入哪一个道,他们在此都不会逗留太久,只有七天的时间。 总之,这里没有第五殿的那种血腥残暴、鬼哭狼嚎的场景,这里安静的和枉死城的场景差不多,大部分的鬼魂都是非常的温顺,听话。 因为这些鬼魂们知道,来到了第十殿,就等于说地府给了他们重新转世投胎的机会,所以他们非常的珍惜这种难得的机会,眼神之中都充满了渴望和感激之情。 一提到投胎转世就一定要提到孟婆神和酉区忘台,酉区忘台是孟婆神所管理的地方。 话说,孟婆神生于西汉时期,在她幼年的时候,就已经熟读儒家的四书、五经,并且还能够非常庄重地诵读佛经。 直到修成了,凡是过去的事情从来不去思考,凡是未来的事情从来不去想的境界。 孟婆神在世的时候,一直苦口婆心地劝导世人戒杀、吃素,她也是这样严苛地要求自己。 在孟婆神八十一岁的时候,她仍然是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而且始终守身,未损童真。后来,她知道自己姓孟,当时的人见到她都称她为“孟婆阿奶”。 后来,孟婆神进入了一座道山,在那里修真,一直到东汉时期,她仍然还活着。 世上有的人由于天生的灵机深厚,能够知晓前世的因果,但是因为喜欢耍弄智巧、术数,一不小心,就泄露了阴间地府的天机,以至于使得世上的人妄认前生的眷属,扰乱了人情世故。 因为此事,玉皇大帝就封当时的孟婆阿奶为幽冥之神,然后为其建造了一座酉区忘台,并且准许她从鬼魂当中选拔鬼差,供其使唤。 从此以后,孟婆神就来到了第十殿,又将第十殿所拟定的,发往不同地方的鬼魂,用采自俗世的药物,合成似酒非酒的汤药,分为甘、苦、辛、酸、咸五种味道,并称此汤为孟婆汤。 所有来到第十殿的投胎转世的鬼魂,都要饮下孟婆汤,是他们把前生的所有记忆忘得一干二净。 而且药力同时带往阳间,是他们或因多思伤脾而流涎;或因多喜多笑而多汗’或因多忧多虑而流涕,或因多怒而流泪,或因惊恐而流唾,而且让他们都带有或轻或重的病情。 在世为善的人,让他们的五官、四肢比以往更加的精明、强壮;作恶的人,让他们的声音、神智、魂魄、精力慢慢地消耗,直到疲惫衰弱为止,以此来劝说他们要时刻保持警惕、忏悔,重新向善。 再说说酉区忘台,其高大方圆有几丈宽,四周的廊房有一百零八间。有一条通道,通向东方,仅一尺四寸宽。所有奉令押解到的男女鬼魂,在各廊房中,都设有杯子,杯子里面有孟婆汤,鬼魂们一定要喝下此汤,但是喝多少无所谓,因为药效都是一样的。 假如有刁蛮、狡猾的鬼魂,不肯吞饮此汤的话,他的脚下就会忽然出现钩刀,将他绊住,鬼差用铜管刺入他的咽喉,令他受尽痛苦之后动弹不得,然后再强迫他灌吞。 所有鬼魂饮下孟婆汤以后后各派鬼差,搀扶着从通道慢慢地送出,然后,推上用麻绳扎的苦浮桥。 桥下是红水横流的山涧,在桥的中间向前一望,对岸的赤红色的岩石上,有四行斗大的金粉字,写着: 为人容易做人难,再要为人恐更难; 要生福地无难处,口与心同却不难。 鬼魂们正在看读之时,对岸忽然跳出来两个又高又大的鬼,分别扑到水面,让两旁的鬼魂们个个吓得站立不稳。 细看之下,一个是头戴乌纱帽,身穿体面的礼服、棉袄,手拿着纸笔,肩上插着利刃,腰上挂着刑具,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哈哈大笑的大鬼,他的名字叫“活无常”; 另一个面上污垢、流血,身穿白衫,手捧算盘,肩上背着米袋,胸前悬挂着银纸钱,愁眉紧锁,声声长叹,他的名字叫“死有份”。 这两个大鬼,催促逼迫着推落鬼魂们,使他们摔落入红水横流的山涧内。根器道行深厚的,欢呼着可以幸运地得生人身; 根器道行浅薄的,则悲伤哭泣,自恨在世时没修好超越红尘的出世的功德,以致这个痛苦的根身还要在以后的生死轮回中惫受煎熬。 男女鬼魂等,如醉如痴地纷纷各自依照他们的各自因缘,投生到各房舍中将生产的孕妇胞胎之内。 由于阴间、阳间的改变,气闷昏昏,再加上胎身颠倒,不能自由,憋闷不已,于是双脚用力一踢,蹬破胞胎,奔出娘胎,“哇”地一声落地,开始了这新的一生中形形色色的生涯。 一般众生,由于长年累月地贪恋人世间的各种五欲、滋味,尤其杀生数多,迷失了众生本有的如来佛性,辜负了佛菩萨的恩德以及玉皇大帝、各位神明的训诫之恩。 他们从未想到如何做是善终,可以成为佛菩萨;如何做会恶死,堕落三恶道受苦;从未想自己未来是怎样的结局。以致于反复地做坏事,终于又成为鬼,白白在枉费了难得的一世人生,而且又将会堕入到无间地狱成为饱受痛苦的鬼魂。 讲了那么多关于第十殿的事情,视角开始重新回到章建豪和西王母的身上。 只见,章建豪指着一条不知道通往哪里的羊肠小道,向西王母问道: “西王母,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了吧?” “呵呵,我们要去酉区忘台,找孟婆神。” 章建豪一听,顿时一头雾水起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云中小岛 [本章字数:206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8 15:51:40.0] 只见,章建豪一脸迷茫地看着西王母说道: “西王母,你刚才说的孟婆神我知道,但是酉区忘台,我却不知道了?” “呵呵,酉区忘台就是孟婆神待的地方啊,等我们到了那里,你就全知道了。”西王母微微地笑道。 “哦,那我们该往哪里走呢?”章建豪看着前方的仿佛看不到尽头的青砖小路,问道。 “呵呵,你只要紧跟着我就是了!” 西王母说完,立即化作了一道白光冲向天际,章建豪见状,赶紧抖动着翅膀,也飞到了西王母的身边。 只听西王母大声地说道: “跟我往前飞!” 过了一会儿,章建豪忽然看见前方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小岛,岛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房子,只是没有一个鬼魂出没。 正纳闷着,章建豪随着西王母一起飞落到了岛上的一条木拱桥上,往下一瞅,发现桥下有一道狭窄的山涧,河水的颜色居然是红色的,这顿时让章建豪联想到了第五殿的血污池,让人不寒而栗。 山涧的一头是一座山崖,山崖上有很多赤红色的石头,就像是刚刚被大火炙烤过的一般,仔细一看,有一块比较大的石头上,居然还刻着几行小字,而且泛着粉红色的光,上面写道: “为人容易做人难,再要为人恐更难;要生福地无难处,口与心同却不难。” 章建豪看到这句话,觉得非常有道理,就在心中默默地读了一遍。 这时,西王母看着章建豪,一脸平静地说道: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酉区望台,这座桥叫做奈河桥,桥下的山涧就是奈河,想必你也看到对岸岩石上面刻着的四句话了,那四句话就是孟婆神亲自刻上去的,就是让每一个来到奈何桥的人,读到那些话的时候,能够一心向善。” “哦,原来是这样啊。”章建豪点点头,却又疑惑地问道: “既然这里就是孟婆神的地盘,那么她现在在哪里,还有,那些来此投胎的鬼魂呢,怎么一个都没有看到?” “呵呵,难道你忘了阎罗天子刚才说过的话啦。”西王母提醒道,“今天的七日之限已到,所有来到这里的鬼魂都已经喝过了孟婆汤,投胎转世去了,所以这里自然就没有一个鬼魂了。”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下一批来这里投胎转世的鬼魂还没有押解过来,他们都在各府的正殿等待着被审判、批解呢,对吧?” “嗯,你说的很对。”西王母点头道。 “可是,鬼魂们虽然都已经不在酉区望台了,但是你不是说这里是孟婆神的地盘吗,她应该不会离开吧?”章建豪仍然不解地问道。 没等西王母回答章建豪的问题,只见,从奈河桥的对岸,忽然跳出来两个又高又大的鬼魂,几乎同时扑到水面上,让章建豪吓得浑身颤抖起来,差一点儿没有从桥上一头栽下去。 章建豪壮着胆子,定睛一看,水中的两个突如其来的怪物,其中一个头戴一顶黑色的乌纱帽,身穿一件工整的礼服、棉袄,手里拿着纸和笔,肩上插着一把带着寒光的大刀,腰上还挂着一副十分奇怪的东西,像是古代夹断罪犯手指的刑具。 只见这个鬼魂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仍然浮在水面之上,哈哈大笑起来。 而另外一个鬼魂,脸上搞得全是脏兮兮的东西,而且还带着炫目的血液,只见他身穿一件白色的衬衫,手捧一把朱红色的算盘,肩上居然扛着一个米袋,胸前又悬挂着一长串子的银纸钱,一副愁眉紧锁,愤世嫉俗的模样。 章建豪看到此情此景,赶紧退到西王母的身后,面色恐慌地问道: “西王母,他们是谁?不是说没有鬼魂了吗,怎么又蹦出来两个?” 说完,章建豪又觉得浮在桥下的那两个鬼怪长得有点儿面熟,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两个熟悉的名字,“黑无常、白无常。” “呵呵,此二人就是孟婆神手下的鬼差,那个带着乌纱帽的叫做活无常,另外那个穿白衫的叫做死有份。”西王母淡定自若地笑道,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活无常、死有份?”章建豪眉头紧蹙,急忙问道:“我还以为他们是来人间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呢?!” “呵呵,你说的黑、白无常正是他们。”西王母回应道。 “哦,那他们为何不去人间勾魂去呢……”章建豪还没有把话说完,只见从对岸的山涧之中又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仔细一看,此人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色道袍,脚蹬一双黑色的布鞋,一头赤发长到腰间,却是一副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模样,她的周身仿佛也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白雾,只是两手空空,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东西。 章建豪看的是一脸的惊奇,心想道: “噼里啪啦的,在这地府之中,居然还有如此与众不同的世外高人,瞧她的一身气质,应该去天界做神仙才对!” 只听,这位神仙大笑道: “哈哈,原来是王母娘娘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呵呵,我们二人本是不请自来,孟婆神不必自责。”西王母立即笑道。 章建豪一听此人就是传说中的孟婆神,顿时兴奋起来,满含着崇拜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位女神。 “呵呵,不知王母娘娘来我酉区望台,所为何事?”孟婆神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嘛……”西王母一脸地迟疑看着孟婆神,又看向站在她两边的黑、白无常,示意道。 孟婆神心领神会,立即对身边的黑、白无常命令道: “如今七日之限已过,你们赶紧返回人间,勾魂索命去吧!” “是!孟婆大神!” 只听黑、白无常齐声答应道,随即跳进了山涧之内,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红色的奈河水里。 见黑、白无常走了,西王母这才放心地指着站在身后的章建豪,对孟婆神说道: “其实,我急匆匆地赶来,就是为了给这位小神找回他前生的记忆。” “哦……” 孟婆神轻轻地点点头,将目光转向了章建豪的身上。 第一百九十八章 回魂汤 [本章字数:22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8 17:28:19.0] 这时,孟婆神已经来到了奈河桥上,仍然看着章建豪,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章建豪抬起头,仔细地看了一眼孟婆神的样子,赤发童颜,有点像武侠小说里的天山童姥,却是满身的修仙炼道之气。 只听孟婆神柔声地说道: “不知小神前世的命运机缘如何?” “呵呵,这位小神前世叫章建豪,宣城萧西镇人氏,生于农历五月二十九,属相为马,五行之中缺水,阳寿为八十八岁,无疾而终。但是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却遭到了陷害,不幸丧命!”西王母缓缓地说道。 章建豪一听,就知道西王母刚才说的基本上都是生死薄中的内容。 “哦,我知道了,王母娘娘,小仙,你们稍等,我去取一碗回魂汤,马上就过来。” 说完,孟婆神随即化作一团白雾,往远处的一间房屋飞了过去。 本以为孟婆神会像前面的那两个阎罗大仙一样,要向章建豪和西王母询问个究竟呢,没有想到,她就这么干脆利落,二话没说就去取什么回魂汤去了。 此时,章建豪赶紧向西王母问道: “西王母,孟婆神刚才说的回魂汤,是个什么东东?!我好像只听说过孟婆汤啊……” “呵呵,孟婆汤自然是每一个鬼魂在投胎转世之前必须要喝下的一碗汤药,目的就是让他们忘掉前世的一切记忆,但是回魂汤就不一样了,一般情况下,是不让鬼魂喝这种汤药的,除非是为了伸冤雪耻的需要,必须要让一些鬼魂喝下此汤,来道出前世的回忆。” 西王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但是,这种情况少之又少,而像我们的这种情况就更加的少见了。回魂汤的作用和孟婆汤正好相反,那就是恢复前世的记忆。” “哦,我明白了,原来回魂汤是这么回事。”章建豪点点头,说道。 说到这时,眼前又出现了那道熟悉的白雾,孟婆神回来了,只见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碗里面居然是红色的汤水。 难道这就是回魂汤?! 章建豪不由又想起了那一条条带着浓重血腥味道的血污池,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只见孟婆神端着这碗奇怪的回魂汤,稳稳当当地来到了章建豪和西王母的面前,微微地笑道: “这位小仙,这是你的回魂汤,赶紧趁热把它喝了吧,否则凉了之后,这碗汤药便会凝固住,像冰块一样结实。” “这……这就是给我喝的回魂汤?!”章建豪一脸紧张地指着那碗红色的液体,吞吞吐吐地问道。 “是的!小神莫怕,你是不是觉得这碗汤药的颜色是红色的,误以为它是奈河桥下的河水哦……”孟婆神看出了章建豪心中的顾虑,便立即笑道: “呵呵,其实,这碗回魂汤就是一碗红糖茶,味道甜甜的,很好喝的。而且,这种红糖又很特别,它是我在人间的一座道山修行之时,自己熬制而成的。” “哦,原来是这样呀,孟婆神,把汤给我,我喝!”章建豪这才放心地说道。 只见,孟婆神微笑着把那碗回魂汤交到了章建豪的手中,章建豪没有多想,端起那碗汤药,脖子往上一仰,一饮而尽。 “呵呵,小仙慢点喝哦,别呛着了!”孟婆神见状,赶紧关心地说道。 章建豪就这样,一口气就把那碗回魂汤喝完了,也没有来得及品尝汤药的味道,便抿抿嘴,把空碗交还给了孟婆神。 这时,西王母突然笑着说道: “呵呵,章建豪,喝完这碗回魂汤,你的前世记忆就会回来了!” 章建豪一听,马上心潮澎湃起来,心想: “对啊,我的前世记忆,那二十三年的记忆,又要重新回来了,我的死亡之谜,还有我的女朋友沈雨,你为什么离开了我,这些答案,马上就会因为这些回忆,被一一地揭开!” 回忆…… 章建豪想到这里,立即兴奋地说道: “西王母,你确实履行了我们当初的许下的诺言,现在又为我找回了前世的记忆,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呵呵,这位小神,先不要高兴得太早哦……”只听孟婆神突然插话道。 “不要高兴得太早?为什么?”章建豪顿时皱起了眉头,急忙问道。 “虽然你现在已经喝下了回魂汤,但是这汤药和孟婆汤不同,后者能够立即让人失去记忆,但是前者却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有时候只需要几个时辰,但是有时候却要很长的时间。”孟婆神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章建豪一听这话,心里面顿时变得哇凉哇凉的,又赶紧问道: “很长的时间……是多长的时间?” “这个嘛,因人而异,我刚才说过,恢复记忆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有可能在你突然经历了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就开始慢慢的浮现了。”孟婆神耐心地回答道。 此时,章建豪突然想起了一种人,他们因为各种原因导致了大脑失忆,后来就是因为突然经历了某些以前经历过的场景,那些过去的记忆,又重新地找了回来。 “尼玛,坑爹的节奏,原来找回记忆,还需要像某些电视剧里播放的狗血剧情一样,这他么要命!” 想到这里,章建豪马上在心里暗暗地咒骂道。 孟婆神见章建豪站在那里,一副恍惚不安的样子,又赶紧安慰道: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要经过那种漫长的过程,只要你从现在开始,努力地联想起以前的一些熟悉的场景,或者直接回到人间的宣城,说不定你马上就能找回前世的记忆了!” 章建豪马上缓过神来,无奈地笑道: “呵呵,这么说那碗回魂汤,其实就是一个药引子,至于能不能找回记忆,还要靠我的造化了?” “呵呵,你想错了,回魂汤不是药引子,它的作用就是找回你的记忆,只不过这个过程有时候会很慢,但是最终你的所有的记忆都会恢复的,说白了只是时间的长短和运气的好坏的区别。”孟婆神摇摇头,说道。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的前世的记忆其实都已经在我的脑子里了,只是需要有一个慢慢消化吸收的过程,对吧?”章建豪终于恍然大悟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孟婆神点头肯定道。 这时,西王母立即插话道: “好了,章建豪,既然你已经都明白了,那我们就马上赶路吧。” “去哪儿?”章建豪兴奋地问道。 “人间!” “人间?!” 人间,那熟悉的地方,是否还有我熟悉的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 跳河 [本章字数:20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9 13:09:27.0] 此时,西王母又看向孟婆神,笑道: “孟婆神,现在章建豪已经喝下了回魂汤,我们也该告辞了!” 孟婆神点头道: “嗯,既然如此,就恕小神不能远送了。” “章建豪,我们走!” 章建豪一听马上要走,他赶紧给孟婆神大声招呼道: “孟婆神,我们走了!后会有期!” 孟婆神只是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这时,西王母首先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光束,竟然从桥上一跃而下,跳进了山涧之中,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红色的河水里。 章建豪见状,不由一惊,心想: “不带这样的啊,都没有给我打一声招呼就跳河自尽了?!” 又想起刚才对岸突然出现的两个鬼差,黑、白无常,他们也是从岩石边跳进这条红河里的,说什么要到人间去勾魂索命去了。 想来从第十殿的地府返回人间,就是要跳河自尽啊! 章建豪一脸犹豫地望着桥下的山涧,竟呆滞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孟婆神看出了章建豪的心思,突然笑道: “呵呵,小神为何迟迟不肯离开,难道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只是……难道返回人间,就必须得跳到下面的河水里吗?” 孟婆神一听,原来章建豪是担心这个问题,又笑了起来,说道: “那是自然,回到人间,就得跳进奈河里啊。” “哦,既然如此,那我跳就是了!孟婆神,告辞!”章建豪点头道。 说完,也化作一道白色的光束,迅速地窜进了奈水河里,却没有溅起任何水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奈水河里,章建豪忽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臭味道,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儿,好像是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融合的产物,只觉一阵眩晕。 此时,他的身体就像沉到了一个无底的大海,软绵绵的,也睁不开眼睛,但是,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地下沉,下沉…… 不知道沉到什么时候。 奈河桥上,孟婆神依旧没有离开,她的眼神盯着章建豪刚刚入水的那块区域,若有所思地自语道: “看来天界已经遭受了劫难,而人间正处在一片危机之中,接下来就有可能牵连到我们的地狱了……” 孟婆神说完这句话,心里只恨自己不能够重返人间,亲眼目睹这一次的旷世危机,说不定她还能够做些什么。 但是,她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有了一个不可撼动的规矩,三界六道之内,不能相互干扰,不能随意穿行,否则就会遭受天谴。 她自然明白这个规矩的道理,不然,鬼行于世,天仙下凡,那就乱了套了。 想到这里,孟婆神不禁长叹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奈水河,便化作了一团白色的云团,往远处的一所房屋缓缓地飘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章建豪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沉到了河水的最底部,因为他的双脚踩到了几块碎石,只觉眼前有一道刺眼的亮光,他便试着慢慢地睁开眼睛,没想到,在这河水之底,他居然睁开眼睛。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道门,门内泛着耀眼的白光,却能够直视,而门外站着一个人,此人正是西王母。 章建豪不由欣喜往外,赶紧走到西王母的跟前,笑道: “哈哈,西王母,我还以为你抛下我了呢?” 西王母见章建豪终于到了,也急忙说道: “呵呵,小小年纪,居然让我等了你那么久,直到现在才下来。” “哼,还怪我呢,要不是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跳到了奈河里,我怎么知道那是进入人间的通道啊。”章建豪开始抱怨道。 “好了,是我的错,怪我没有事先告诉你。”西王母轻轻地点头说道。 章建豪见西王母都已经主动承认错误了,也不再埋怨,只得看着西王母,一脸傻笑地指着眼前的大门,说道: “西王母,这扇发光的门是什么情况,我们要穿过这道门吗?” “嗯,这是重返人间的必经之路,进入了这道门,也就是回到了人间。” 章建豪一听,马上兴奋道: “哦,真是没有想到,我居然大难不死,又死而复生,稀里糊涂地变成了能飞能跳的神仙,现在又要回去了,哈哈……” 章建豪这个时候,只想着自己能够快些回去,然后找到他的女朋友,沈雨,他现在已经忘掉了那场穿越,甚至忘掉了长安城内的一切,包括太平公主、李婉清、惠凤楼的他的妈妈,还有他的师叔张封一道长,还有他的那些同他一起去云轩殿参加选拔的朋友们,还有那个守城的卫官李自卫,小魔女安乐公主,等等还有很多很多的人,他都已经忘了。 尽管这些事情曾经那么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的眼前,甚至有时候自己回想起来,依然是那么清晰地历历在目,但是章建豪明白,那只不过是一场穿越,穿越到公元七零六年的大明宫,他曾经梦寐以求想要去的地方…… 所有的这一切,只为了能够得到那滴圣水,完成他和西王母曾经许下的诺言。 尽管章建豪这么做也是于心不忍,因为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伤害,所以他会尽可能的不去经历那些事情。 但是,这些事情他还是经历了,只为了能够获得重生,找回到前世的记忆,然后重返人间,寻找他的真爱,他的土豆,那就是沈雨,她现在很有可能就在上海等着他…… 章建豪突然想到了那么多,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可能是这是他生命之中的一个重要的时刻,看着眼前的那扇代表光明的大门,穿过去就是久违的人间。 光明,现在仍然在章建豪和西王母的面前闪耀。 只见,西王母看着章建豪,突然皱起了眉头,眼神一变,缓缓地说道: “章建豪,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确切的说,是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现在已经完成了我们的承诺,帮你获得了重生,又找回了记忆,现在,就是你要完成使命的时刻了。” 章建豪见西王母一脸正经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沉,问道: “使命,是什么使命?” 第二百章 道破天机 [本章字数:22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9 18:35:12.0] 章建豪听西王母说到“使命”,他突然想起了在他还是一个魂魄的时候,西王母对他说过的重生交易,如今章建豪已经从唐朝穿越过来,又去了一趟地狱。 现在的章建豪竟然变成了神仙,又喝下孟婆神赠与的回魂汤得到了前世的记忆,这些都是西王母对章建豪许下的承诺,如今承诺都已经兑现,接下来就是章建豪需要做一些事情了,而这些事情就是西王母刚才说到的“使命”。 这时,西王母认真地看着章建豪,说道: “章建豪,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吧?” “嗯,我记得,重……生……交……易……”章建豪立即回过神来,一字一顿的说道。 “对,如今我已经帮你获得了重生,又找回了前世的记忆,现在该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了。” “真相,什么真相?”章建豪突然紧张地问道。 “就是我一直不肯说的天机啊……”西王母立即回应道。 “天机,不是说天机不可泄露吗,你难道要对我道破天机?”章建豪惊讶地问道。 “对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否则天机就成了真正的灾难,到那个时候,我再说的话,就为时已晚了。”西王母微微地皱起眉头,交代道。 “哦,如果你道破了天机,那是要遭受天谴的啊,难道你就不怕吗?”章建豪既兴奋又迟疑地问道。 “你说的没错,说出天机就会遭受天劫。我曾经对你说过,我现在只是西王母的一个分身,是一股不死不灭的上古道气,你现在看到的我,只是一个幻象罢了,也就说我一旦说出天机,遭受了天劫以后,我就会立即被一道天雷劈的灰飞烟灭……” “哦,怎么会是这样?”章建豪不敢相信西王母说的话是真的,但是所有发生的这一切又如此的真实,让他顿时无言以对了。 西王母见章建豪一时陷入了沉默,便又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但是你一定要慢慢地接受,因为这就是事实。” 章建豪听了,马上缓过神来,回应道: “既然你说道破天机,就会遭受天劫,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再说这天机和我又有什么关心,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章建豪说完,一脸疑惑地看着西王母。 “呵呵,我只是一股道气罢了,哪里能谈的上死呢?但是在我被天雷劈中之前,我一定要把所有该说的事情,都要说出来!” 章建豪听了,只得默默地点头,让西王母继续讲下去,因为他也像是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机,能够让西王母冒这么大的风险。 而且,章建豪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不明白西王母为什么只剩下了一个分身,她的真身又在何处,难道没有在天界吗? 还有西王母口口声声说章建豪是他以前的一只仙羽灵鹤,土羽仙鹤,而另外四只分别为金羽仙鹤、木羽仙鹤、水羽仙鹤、火羽仙鹤,只不过这四只仙鹤已经犯了天规,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方? 还有,章建豪陪着西王母穿越大明宫的时候,在太极幻境中,她和太极公公说话的时候,好像故意隐瞒了很多事情,因为章建豪看到西王母和太极公公的眼神和表情都有点不太自然,这说明他们心不由衷。 就在章建豪和西王母刚刚离开地狱之前,无论是在第一殿见到的秦广王,还是在第五殿见到的阎罗天子和天岩兽,章建豪都发现西王母在故意隐瞒着什么,就连在第十殿的时候,见到的孟婆神,虽然她并没有询问什么,但是章建豪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当然,这些隐瞒的事情可能和天机有很大的联系,但是,就连章建豪的一些真实的身份,西王母也没有对他们提起,比如说章建豪曾经是西王母的土羽仙鹤,比如说,西王母现在只是一股不死不灭的道气支撑的幻象,想这些并非天机的东西,西王母也没有提及。 章建豪此时的心境确实是思绪万千,直到想着想着,连自己都感到凌乱起来,或许从他一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一场车祸撞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成了荒诞不羁的梦境了。 “这尼玛,难道就坑爹的噩梦,难道死去的鬼魂也他么会做梦的?!” 章建豪想到这里,便开始在心里一阵臭骂道。 这时,西王母竟然笑了起来,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似的,只听她开始说道: “章建豪,我之所以冒着遭受天劫的后果,把这个巨大的天机告诉你,是因为这个天机和你有关,而且只有你才有可能破除,不……是一定要破除这个灾难!” 西王母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的坚定。 章建豪从来没有见到过西王母的这种表情,可以想象她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只见西王母突然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然后刻意地压低了声音,说道: “如今,天界已经遭受了一场大灾难,所有的天界的神仙都已经遭受了一种封印,并且无法摆脱,而我是由混沌道气中西华至妙之气凝聚而成的,所以虽然真身受到了禁锢,但是分身却可以脱离出来,只是我除了能够飞行之外,任何法术都不能够施展。” “但是,我的分身和真身都属于一种性质,所以那些阎罗、判官、还有鬼怪见到我之后,都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异常。所以,我和他们说话,也没有感到任何的心虚。” 没有感到任何的心虚? 果真如此吗? 章建豪在心里开始迟疑道。 但是,西王母并没有在意章建豪的反应,接着讲道: “章建豪,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讲过仙羽灵鹤的事情吧?” “嗯,我知道,金、木、水、火、土五只仙鹤对吧,你说过,我也是你的一只仙鹤,叫土羽仙鹤。”章建豪听西王母在提问,他赶紧回过神来,回答道。 “我要告诉你这个天机,其实就和这四只仙羽灵鹤有关,因为它们就是制造这场天界灾难的凶手,而且这场灾难仍然没有停止,它们已经将魔爪伸向了人间!”西王母顿时一脸惊恐地说道,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害怕的表情。 “等等……西王母,你说了那么多事情,我一时还没有听太懂,我得慢慢地捋一捋,你刚才说这个天机和四只仙鹤有关?”章建豪立即拜拜手,摇头道。 “嗯,这个天机就和他们有关,也和你有关……”西王母微微地点头道,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 天机和他们有关,也和我有关? 章建豪再次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之中…… 第二百零一章 积怨成魔 [本章字数:20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30 13:40:51.0] 天机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西王母看着正在发呆的章建豪,缓缓地说道: “章建豪,我曾经对你讲过,你和另外四只仙羽灵鹤除了都拥有不死之身和腾云驾雾的本领以外,又分别拥有各自独特的法术。” “金羽仙鹤擅长读心术,木羽仙鹤拥有天眼慧耳,擅长遁地术和隐身术,水羽仙鹤手持一把九星明月刀,擅长追踪术,火羽仙鹤是唯一的一只雌性仙鹤,最早和水羽仙鹤是一对,它能口吐六味真火,同样擅长追踪术,土羽仙鹤就是你,是这五只仙鹤之中法力最大的一只,擅长梦魇术,即人们常说的梦中杀人。” 西王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刚开始,你们成为我的仙鹤的时候,性情非常的温和,并且很乐于侍奉我的左右,可是,时间一久,你们随我多次下凡沐浴净身,看到人间的那些熟悉的场景,就不免动了凡心,因此触犯了天条,我一怒之下,便把你们都打入了天牢。” “在天牢里,你们被囚禁了一百世,一世等于一千年,一年等于三千天,而天界的一天又相当于人间的一年,一年又是三百六十五天,可以想象我当时有多么的愤怒。” 章建豪听到此处,不由地有些气愤地问道: “西王母,我们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竟受到了你如此严厉的惩罚?” 章建豪真的不敢想象他和那四只仙鹤究竟在天牢里,待了多久? 天界的一百世,等于人间的多少年? “你们……你们犯下了一个滔天大罪,因为这一点,我开始每日都在后悔自己当初把你们炼化成仙。”西王母显得有些激动,接着讲道: “当初你们成仙以后,一开始确实很听话,可能在那个时候,天界的所有一切对你们来说都是那么的新鲜有趣,直到后来有一天,你们开始厌恶了天界,这里没有七情六欲,没有随心所欲的地方,而你们本事人间大自然中最自由不羁的一类,你们热爱自由,喜欢飞翔在蓝蓝的天空中……” “所以,你们便开始了逃离天界的计划,但是每一次的逃离,都没有获得成功,因此,你们一怒之下,就摧毁了我的蟠桃园,把院子里的数千棵蟠桃树连根拔起,使得它们再也不能够成活……” “我当时暴怒,立即将你们打进了天牢,关了一百世,并且每天用《道德经》里的无上口诀对你们进行思想净化。本想着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彻底地抹掉你们的本性,成为无情无欲,全心顺从我的神宠,但是我错了……” “你们依旧本性不改,并且在天牢之中,因仇生恨,由恨变怨,积怨成魔,而魔乃众生六道之外,不生不死不灭的一种魔体。魔体其实就是一股无法压制的邪念,邪念越深,魔性就越大。” “在天地开辟之初的时候,魔和道就已经存在,而且他们自始至终就是对立的。魔体即生,因为他们是三界六道之外的产物,所以凡事皆不受约束,任何的法术、都不能够收服他们,只能够通过善念,对他们进行感化,就像当年唐玄奘去西方极乐世界取经的时候,就是通过念佛布道,来感化那些走火入魔的世人妖怪。” “但是,你们这五只仙鹤里面都已经魔性缠身,分别有了贪、嗔、痴、怒的魔体,所以不能够接受感化,只因为你们的邪念深重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没有了任何的善念悔改之心。” “不过,我以前就对你说过,你和另外四只仙鹤不同,虽然你进入了魔道,但是你有一个明显的弱点,你的魔体是居然夹着一种善念,这种善念就是对爱情的向往,你非常渴望像那些凡人一样,拥有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情,并且一心一意,白头到老……” “这么说,你利用了我的这个弱点?”章建豪突然插话道,只见他满脸个不可思议。 “嗯,请你原谅我,如果你没有这个弱点,那么这个世界就彻底的毁灭了,从此三界六道将会混乱不堪,再也无法正常的维持下去……” 西王母皱起了眉头,继续讲道: “但是当时我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你们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吸取了三界六道之内的所有的至阴至寒的妖邪罪恶之气,居然炼化出了一种咒语,叫做九转定坤咒,这个咒语能把天界的众神立即囚禁在自己的仙体内,不能够脱身。” “但是因为我是由混沌道气中西华至妙之气凝聚而成,所以能在此咒语中脱开一个分身,这个分身全由不死不灭的无上道气支撑,因此不能够施展任何的法术,进行反击……” “等等,西王母……你刚才说,你的这个分身是不死不灭的无上道气,那么怎么会怕天劫呢?”章建豪的忽然插话道。 “呵呵,章建豪,你想错了。我所说的不死不灭的前提是没有道破天机之前,一旦我说出天机,天雷就会从天而降,我一样会被劈的灰飞烟灭!”西王母冷冷地解释道。 “哦……”章建豪迟疑地点点头,保持着沉默。 只听西王母马上说道: “章建豪,如今我已经慢慢地道出天机,天劫正在朝我逼近,所以我得抓紧时间把话讲完了……” “当时虽然我逃出了一个分身,但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灾难的降临!你们五只仙鹤念出了九转乾坤咒之后,虽然只囚禁了天界三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却相当于差不多人间的七七四十九天,而就在这四十九天的时间里,你们居然制造了一场人间的旷古灾难……” 西王母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长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 “这场灾难是人间有史以来的最大的一次灭顶之灾,是地球一切生灵的噩梦,因为他们都在这场噩梦中丧生……” “尼玛,人间有史以来的最大的一次灭顶之灾,难道是?”章建豪突然想起了行星撞地球,但是他刚想到这里,又自我否定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是,西王母接下来说的话,彻底的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第二百零二章 圈套? [本章字数:21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30 17:45:22.0] 此时,西王母马上讲道: “这场灾难发生在距今六千五百万年以前,那是一场人间的浩劫,所有的生物都惨遭了灭顶之灾,那是第一次的世界末日!” “六千五百万年以前……西王母,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那个时候应该是恐龙时代,人类还没有出现,你说的应该是彗星撞地球吧?”章建豪摇摇头,说道。 “呵呵,当时确实有一颗彗星撞到了地球,然后发生了一场大爆炸,火山、地震、海啸等等各种强大的自然灾害,让那个世界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而且只持续了七天七夜的时间,所有的生灵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西王母马上解释道。 “你说的没有错,那个时候虽然是恐龙盛行的时代,但是人类也早已出现,甚至比恐龙出现的还要早,他们就生活在人间的每一块肥沃的土地上,和恐龙,以及其他的生灵朝夕相处,和谐共存。” “只是这场世界末日降临之后,人类的躯体被彻底的吞噬,以至于后来的人根本就找到任何一具那个时期的人类遗迹。除此之外,他们死后的魂魄并没有立即下地狱,而是徘徊在人间七日之后,才肯投胎转世。” “但是,由于在一瞬间死去太多的生灵,地府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大批大批的鬼魂徘徊在鬼门关前,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进去投胎转世,而是因为鬼魂多的要命,他们排了一个完全看不到尽头的长队,不知道何时才能轮到他们,而且还有更多的孤魂野鬼游荡在人间,久久不肯归期,到处都是冤鬼、枉死鬼……” “所以,地府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世界末日给地府造成了重大的难题,那就是生命再次重生的问题,这是一个漫长而又艰难的过程,一直到几百万年以后,这种混乱不堪的局面才被慢慢地控制,人间又重新获得了安宁……” 说到这里,西王母抬头看了一眼章建豪,突然冷笑道: “呵呵,这就是天机,你们在六千五百万年以前制造了那场生物大灭绝,那是人类的灾难,那是人间第一次的世界末日。这一切就是因为你们邪念造成的,无可挽回。” “后来,九转定坤咒被解除,天界又重新恢复正常,但是世界末日已经发生,为此,我感到无比的后悔,每天都在忏悔,每天都要做长达九个小时的冥想,为了忘掉人间的那些惨不忍睹的情景……” “当我重新拥有法力的时候,看到你们制造了这场灾难之后,恨不得当场把你们处死在幽冥之境,永世不得超生。但是你们却变成了魔鬼,不生不死不灭,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将你们毁灭。” “后来,实在是没有了更好的办法,我便又把你们押入了宝莲座内,整日用《道德经》中的无上口诀,对你们进行感化,希望你们能够改过自新,消除默念,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你们发现如此滔天罪行,已经成了魔中的至神,所以根本就听不进去《道德经》……” “但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每天都在坚持着用我的善念来感化你们,哪怕这只是我的一个妄想。” “后来,我发现了你的那个致命的弱点,就想了一个天大的计划,我和玉皇大帝的第一个女儿红衣仙女一起,投胎转世来到了唐朝,那个时候,正是唐朝政治的一个重大变局,而我就做了当时第一个女皇帝,武则天,而红衣仙女就是我的女儿,太平公主。” “我通过法术,将你也投胎转世为唐朝的一位公子,从此,我和你,还有太平公主就经历那一场跌宕起伏的历史,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感觉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弄虚作假的成分……” 章建豪听到此时,开始万分的纠结起来,突然插话道: “西王母,你说我曾经制造了一场生物大灭绝,我暂且相信,但是,你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的劲把我整到唐朝?” 章建豪突然想到武则天的名号叫武瞾,即日、月当空的意思,这曾经是一个得道高僧给她取的一个道号,想必就预示着武则天非同凡人,而那个高僧也不是人间的凡人。 又听说太平公主的模样长得跟她的母亲非常相似,再联想到西王母现在的样子,可想而知,他们很有可能就是下凡到大唐做女皇的西王母,和红衣仙女…… “尼玛,西王母他们这般折腾地演了这么一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既然我和其他四只仙鹤一样,入了魔道,犯了滔天罪行,可为什么偏偏只有我被这样玩弄?!” 章建豪想到这时,心中不由开始恼怒起来,大声地说道: “西王母,我不管你现在说的什么,做的什么,或者以前又做了什么,你花了那么大的精力,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章建豪,你千万不要激动,否则我所做的这一切就真的前功尽弃了。”西王母见章建豪脸红脖子粗的,赶紧摆手劝说道: “当时,我和红衣仙女,还有你,分别到人间托生为武则天、太平公主、聂小川以后,我们就开始将历史慢慢地推演,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非常自然,当你在成年的时候,就开始对太平公主产生了追求之心,为此,你开始拼命地提高自己的能力,蹴鞠、诵诗、舞剑,只用了几年的功夫,你已经成了一等一的高手。” “后来,太平公主终于爱上了你,你们从此成了一对夫妻。” “其实,你和太平公主的感情早已经持续了七、八年的时间,但是太平公主不能够做的太过于主动直接,否则会被你一眼识破,所以为了能够达到一种真实的效果,为了能够让你自然而然地爱上太平公主,我们只能耐着性子拖了很长的时间,直到我的阳寿将近之时,你们才真正的同床共枕……” “哈哈……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西王母突然大笑道,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西王母,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陷阱对吧,全他么是假的,就连我一直以为的爱情,也他么是假的?!” 章建豪终于忍不住了内心的激愤,大吼道。 第二百零三章 世界末日 [本章字数:214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31 16:38:45.0] 只听西王母淡淡地笑道: “呵呵,章建豪,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的激动,而且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请你先静下心来,听我把话讲完,因为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章建豪一听,尽管他现在有很多的质疑,甚至心中开始产生了愤怒,但是又想到西王母此时冒着遭受天劫的危险,在给他道破天机,就索性忍耐着心中的激愤,听西王母继续讲下去。 西王母见章建豪的怒火已经平息,就立即说道: “就这样,我和如梦仙女通过下凡转世、投生的方式,顺利地让你对那一世的太平公主产生了爱情。我们就是因为利用了这一点,你和太平公主发生关系以后,你体内的魔水便被太平公主服下。” “因为真爱,那滴魔水不会冲破红衣仙女的仙体,经过长时间的感化,魔水已经变成了圣水,而你也因为彻彻底底地喜欢上了太平公主,爱欲攻心,也慢慢地失去了魔性。” “从此,你变成了一个凡人,一个正常投胎转世的凡人,一直轮回到今生今世……” “可是,另外的四只仙羽灵鹤虽然被我再次禁锢在宝莲座下,每日用《道德经》进行镇压、劝善,但是却不能抵挡九转乾坤咒的再次轮回,而这一次的轮回,刚好就是今世的2009年,所以天界又遭受了大劫难,他们也因此逃脱了束缚,再次下凡人间,准备制造第二次世界末日……” “其实,我早就已经算出了会发生这个劫难,所以我便早早地通过这种非常漫长的方法,把你转化成了永远失去了魔性的凡人,这是我最大的一个成功,哈哈……” 西王母说到此处,突然笑了起来,就好像她获得了胜利一样,不一会儿,笑声戛然而止。西王母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所以,这一次的世界末日和上一次的不同,因为他们少了一个得力的助手,那就是你,拥有最强法力,梦魇术的土羽仙鹤。但是,即使如此,他们仍然不为所动,继续着他们的复仇计划,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让人听起来就会陷入彻底绝望的一个名词,然而现在,它很有可能像西王母说的那样,世界末日已经悄悄地来袭…… “但是,章建豪,他们不能够忽视你的重要性,因为制造一次末日危机,需要你们五只仙羽灵鹤的共同努力。” “那就是需要金羽仙鹤通过读心术,收集人间的九个甘愿受死的魂魄,木羽仙鹤盗取由鬼王把守的月光宝盒,水羽仙鹤杀掉四个守护在人间的守护神,然后得到守护神身上的五块碎片,拼组成一把钥匙,这是一把能够打开月光宝盒的钥匙。火羽仙鹤吸食十二个月圆之夜出生下来的婴儿的鲜血……” “而土羽仙鹤,也就是你,章建豪……”西王母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章建豪,接着说道: “你需要使用梦魇术,在梦中杀死九个正在做梦的人,然后取走他们的魂魄。最后,你们五只仙羽灵鹤把得到的东西放在一起,首先将魂魄和鲜血进行融合,然后同时用钥匙打开月光宝盒,把它们放进月光宝盒里,然后就可以吸引巨蟹座里的一颗小行星,改变它原来的运行轨迹,然后迅速地撞向地球,然后就是……” “世界末日?!”章建豪突然插话道,满脸地不可思议。 “对,然后就是生物大灭绝,三界六道因为不堪如此的重负,只好重新达到一个新的纪元,历史随之化为乌有,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否则就是自寻死路,同归于尽,那将是彻底的毁灭……”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四只入魔至深的魔尊,通过九转定坤咒逃离宝莲座的禁锢之后,却发现你已经不在了。当它们来到人间,发现你竟然变成了一个活在宣城的凡人的时候,他们这才意识到,你可能叛变了他们,因为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魔性,甚至连一点儿邪念都没有了。” “你当时的心里,只剩下了对一个女人深深的爱,这是每一个轮回里你都要面对的一件事情,无法回避……” “看到此情此景的四只魔鹤,顿时怒火中烧,因此在你从上海回到宣城的路上,制造了一场车祸,让你命丧黄泉,他们把你杀掉之后,就立即开始了他们的复仇计划……” “虽然,这四只魔鹤缺少了你,没有了你的那九个在梦中被杀死的魂魄,但是他们依然能够找到他们各自的东西,然后将月光宝盒打开,把他们得到的魂魄和鲜血融合在一起,放进去,同样会带来一场无法挽回的危机……” 西王母说到此处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就好像危机马上就要来临似的,只听她继续讲道: “这次危机能够带来一次时间和空间的扭转,而且这种扭转是不可逆的,从此,万物不再死亡,时间相对静止,空间同时出现了无数的裂缝,过去、现在甚至是未来,可以任意的穿越,如果真的是这样,地球同样会毁灭……” “因为万物不死,新生却继续诞生,而灾难就在这不死上,再加上时空能够任意穿梭,人间容纳不了那么多的生灵,然后会慢慢地陷入枯竭,因此,灭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又是一个世界末日,只是这种灾难却显得更加的漫长……” “慢慢地等死有时候比突然死去更加的可怕……” 章建豪听到这些话,顿时在心中联想道。 “西王母,如果他们的九转定坤咒被解除,那么当你们天界重新拥有法力的时候,难道就不能够拯救这次危机吗,因为这次的世界末日就像你所说的,它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难道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人间毁灭吗?” 章建豪突然问道。 “呵呵,我刚才已经说过,这种灾难是不可拯救的,因为时空一旦扭转,就再也不能改变……” “这么说,就没有人来拯救这次危机了吗?”章建豪大声地问道。 西王母看着章建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当然有,只是不知道这个会不会同意……” 章建豪一听有人能够拯救危机,立即兴奋地问道: “那个人是谁,灾难来临,他怎么可能不会同意?!” “呵呵,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第二百零四章 拯救者 [本章字数:20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31 18:38:18.0] 此时,章建豪瞪大了双眼,缓缓地用手指着自己,迟疑道: “西王母,你刚才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个人不会是……是我吧?” “对,就是你!”西王母肯定地回答道。 “呵呵……怎么可能是我呢,我什么都不会啊……”章建豪摇头笑道。 “呵呵,这次的末日危机,只有你,才能够拯救……”西王母淡淡的笑道, “我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和精力,把你从一个坠入魔道的土羽仙鹤,改造成了一个充满善念的人类。如今你又穿越大明宫,取得了那一世遗留在太平公主体内的圣水,变成了仙羽灵鹤,并且恢复了以前的所有法力……” “法力?我现在除了会飞之外,还会有什么法力?”章建豪皱着眉头,问道。 “梦……魇……术……”西王母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梦魇术,难道是你刚才所说的梦中杀人?”章建豪急忙问道。 “嗯……其实,梦魇术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你的法术就是通过意念进行控制,只要你想到什么,就能够施放出什么样的法术,无拘无束,威力无穷……” “好吧,听起来好像很神奇……”章建豪表示不解地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迷惑,但是我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你必须马上接受这些事实,因为,人间的灾难很有可能就发生在下一秒,或许,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世界末日已经降临……”西王母一脸严肃地说道。 “好吧,我想知道既然你说的都是真的,世界末日马上来临,为什么你不向地府求救,或者求求那四只魔鹤,求他们不要制造灾难,不……好……吗?” 章建豪刚把这句话说完,就觉得他说的全是痴心妄想。 因为地府不会干涉天界或者人间,而那四只魔鹤因为各有贪、嗔、痴、怒的魔性,并且邪念深重,已经无法像章建豪这样,被彻底地感化向善。 西王母只是摇摇头,也没有回答章建豪的疑问,接着说道: “章建豪,直到现在我才把这些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你现在肯定会很气愤,或者说很反感,甚至不想听我说话。但是,我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不管你怎么想,这场灾难只有你才能够解除……” “呵呵,我当然很生气,从你进入了我的魂魄,欺骗我穿越到大明宫那一刻起,我就意识到,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章建豪突然无奈地笑道: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临,天界遭受了封印,地界又不能干涉,而你有只是西王母的一个分身,没有任何的法术,因此……只有我……能够殊死一搏,抵抗这次灾难了,不管用什么办法……” “呵呵,章建豪,看来我最初的想法并没有错,你现在已经彻底地丢掉了魔性,成为了这场灾难的最后的拯救者!”西王母突然笑道。 “西王母,你刚才对我讲过,我曾经和另外四只魔鹤一样,积怨成魔,并且在六千五百万年以前,制造了一次世界末日……不管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感到非常的痛心,如今,第二次世界末日又将来临,我岂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章建豪突然镇定自若地回应道,仿佛他就是那个能够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尽管,章建豪现在并不知道如何去拯救世界…… “呵呵,我现在应该感谢那四只魔鹤……”西王母听了章建豪的话,立即满脸欣慰地笑道。 “感谢那四个恶魔,为什么?”章建豪疑惑地问道。 “如果不是他们下凡到人间,发现你已成了他们的‘叛徒’,一怒之下,把你杀掉,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样把你带到太极幻境,穿越到大明宫,再下地府,为你重塑金身,找回前世的记忆呢?除非……” 西王母还没有说完,章建豪突然抢话道: “除非你也制造一场同样的车祸,对吧……” 西王母默默地点点头,回应道: “嗯,如果四只魔鹤不动手,那我也只有那么做了,不过,我可能不会为了杀掉你一个人,而把一整车的人都杀掉……” “你是说,那场车祸中丧生的人,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也都死了?”章建豪惊讶地问道。 “嗯,如果你现在能够回忆起那一世的记忆的话……”西王母点头道。 “他么的,太没有人性了,居然把对天界的仇恨转移到了人间……”章建豪听了,顿时破口大骂道。 此时,章建豪忽然想起了地府中的一殿秦广王,还有当年在天界做天蓬元帅的净坛使者,以及曾经和天庭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斗战胜佛孙悟空…… 这些人同样都有或多或少的仇恨,但是他们的仇恨并没有产生如此巨大的危害…… 世界末日,让人间的没有一个人都感到彻骨的恐惧…… 因仇生恨,由恨变怨,积怨成魔,这四只魔鹤居然吸取了三界六道之内所有的至阴至寒的妖邪罪恶之气,炼化出了九转定坤咒,变成了魔界的至尊。 他们在六千五百万年前,制造了第一次世界末日,如今又要在2009年的某一天,制造出第二次世界末日…… 章建豪想到这些,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心里暗暗地说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作死的节奏,我倒是真想拯救这个世界,成为举世瞩目的英雄,但是应该怎么拯救?” 怎么拯救? 这时,西王母看出了章建豪的心思,急忙说道: “章建豪,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解除人间的危机,对吧?” 章建豪看着西王母,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呵呵,其实拯救这个世界,只需要你会使用我手中的这件宝物!”只见,西王母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钵,钵的周身居然还散发着隐隐的七色光芒。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组合在一起,就是耀眼的白色。 那是能够给人间带来希望的光芒…… 第二百零五章 无极乾坤钵 [本章字数:26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31 23:57:08.0] 此时,章建豪一脸惊喜地看着西王母手中拿着的那件发着七色光芒的宝物,就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的稻草一样兴奋。 “西王母,你手中拿的是一件什么宝贝?它果真能够拯——救——世——界?”章建豪指着西王母手里的紫钵迟疑地说道。 “呵呵,这件宝贝叫无极乾坤钵,但是,单单靠它是拯救不了人间的,它还要依靠你的帮助,才能够发挥它最大的威力。”西王母微微地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章建豪点点头,半知半解地回应道。 “这是我在千万年来,完成的另一个杰作,无极乾坤钵。”西王母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又说了一遍这件宝贝的名字,继续讲道: “当第一次的世界末日发生以后,我就已经算到将来肯定会发生第二次世界末日,但是,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我花费的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把我所有的法力都用到了制造无极乾坤钵的上面。” “这件宝贝,无色、无欲、无为,不生、不死、不灭,无极者乃包容万物之象,乾坤物乃克制无法之器,这无极乾坤刚好能够吸取三界六道之中所有的邪念魔性,所以他是那四只魔鹤制造的九转乾坤咒的克星。” “也就是说,将来的九转乾坤咒不会再次轮回,也就没有了天界遭受封印的劫难,从此世界末日也不会再重演。” “没有了九转乾坤咒的帮助,那四只魔鹤即使再厉害,也难逃天界众神的法网,我们虽然杀不死它们,但是可以永远的将它们囚禁起来,永生永世不能够脱身。” 西王母说到此处,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然后用双手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手中的无极乾坤钵,这才缓缓地说道: “为了能够及时地把那四只魔鹤封印起来,还是要靠我手中的这件宝贝了,章建豪,你知道我手中的无极乾坤钵为什么会散发着七色的光芒吗?” 西王母突然问起了章建豪,这让他有点儿措手不及,但是,章建豪赶紧反映过来,急忙回答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 说完,章建豪开始不停地摇头。 “哈哈,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其实这件宝贝之所以厉害,就在于这最后一点上,我几乎耗费的一大半的法力,才能够让紫钵拥有了能够封印那四只魔鹤的空间,那就是里面的幽冥幻境。” “这幽冥幻境,产生于宇宙之初,天地未分,生命未造之时,属于最虚幻空无的地方,比太极幻境产生的还要早。这种幽冥幻境,只有让任何的生灵进去,他就永远的不会,也不可能出来,因为里面的世界就是浩瀚的宇宙,拥有最强大的力量,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没有最强,只有更强的地步……” “我就是花费了毕生一大半的道法,把幽冥幻境装进了这个小小的宝贝里面,因此它才会放出这七色的光芒,这种光芒是幽冥幻境所特有的,是茫茫宇宙最初始的颜色……” “西王母,你刚才说的幽冥幻境听起来有些耳熟,是不是和宇宙中的黑洞差不多,他们属于黑暗物质,拥有强大的能量,和无法想象的吸引力,所以,任何进去的东西,都会被他残酷地吞噬掉,甚至是一缕阳光,如果不小心进入了黑洞,它也不会出来……” 章建豪突然打断了西王母的讲话,激动地说道。 “呵呵,你说的黑洞应该和我说的幽冥幻境差不多,但是,他们还是有区别的,如果说黑洞代表了黑暗的力量,那么幽冥幻境就代表了光明的力量,而且后者能够包容、感化一切,而不是吞噬、摧毁。难道你忘了我们在穿越太极幻境的时候,走过的最后一道关卡吗?” “你是说那里的两扇发光的门,一扇是蓝色,另一扇是红色,而我们走的是蓝色……” 章建豪说着说着,就想起了当时他站在那两道门前,和西王母对话的场景: “西王母,为什么让我走左边的路,却不走右边?” “你忘了我刚才在寒冰的世界里,说的那些话了吗?”西王母反问道。 “当然记得,你说那些泛着蓝色光芒的冰剑对我的魂魄有伤害,那些红色的冰剑只伤害肉身。”章建豪似乎已经领悟出了其中的意思。 “那就对了,这左边的蓝色大门只允许魂魄通过,右边的红色大门只允许凡人通过。” “那我不小心进入了红色大门会怎么样?”章建豪依然好奇地问道。 “你的魂魄会被禁锢在里面的混沌世界,永生永世不能出来。”西王母回答道。 章建豪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从嘴里慢吞吞地说出了那四个字: “混……沌……世……界~~” “对!你终于想起来了,就是混沌世界,它和你刚才说的黑洞是一样的,属于黑暗的力量,却正好和我说的幽冥世界相反。” 西王母立即点头说道。 “哦,我明白了,幽冥幻境代表了光明,光明就——是——希——望……”章建豪点点头,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嗯!这就无极乾坤钵的厉害之处,他不仅拥有了无极的无色、无欲、无为,乾坤的不生、不死、不灭,更拥有了幽冥幻境的封印之所……” 西王母说到这里,又大笑道: “哈哈……如今我的分身将要遭受天劫,而我的真身又丧失了几乎全部的法力,为的就是制造出我手里的无极乾坤钵,哈哈,现在已经大功告成,我也心满意足了……” 忽然,西王母立即停止了欢笑,一本正经地看着章建豪,说道: “章建豪,如今你已经成为了这场世界末日的,唯一的拯救者,而我手中的无极乾坤钵又是我的心血之作,你拥有了它,便可以顺利地收服那四只魔鹤,人间也从此恢复了太平安康!” “章建豪,我相信你会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因为我们曾经做过重生交易,现在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我知道你会对我产生偏见,我之所以用这种欺骗的方式得到你的信任,完全是因为迫不得已而为之,请你理解我的苦心……” “章建豪,请你千万要记住使用无极乾坤钵的口诀……” “什么口诀?”章建豪现在没有想的太多,也不在意刚才西王母说的什么,急忙问道。 “噼里啪啦,无极八卦——”西王母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噼里啪啦,无极八卦?那不是九阳十三剑最后一式的口诀吗?”章建豪摇头道。 “嗯,但是这也是无极乾坤钵的口诀,只要你身上的空冥剑未曾出窍,它便能够控制无极乾坤钵,祝你顺利收服魔鹤。” “哦,我明白了。” “记住,那四只魔鹤金、木、水、火下凡之后,将自己的魔体进入到了四个生灵的体内,并且完完全全的控制了他们。他们分别是一名心理医生,叫赵天一;一名盗墓贼,姓名不详;一名国际雇佣兵,代号毒狼13,行内公认的顶级杀手;以及一名末世的吸血鬼。” “啊~他们都潜伏在人间的生灵体内,到时候,我怎么找到它们啊?”章建豪眉头紧蹙,问道。 “呵呵,你不用主动去找他们,他们最终会出现在一个地方,在那里打开月光宝盒,制造世界末日……” “在哪里?”章建豪迫不及待地问道。 “东经三十八点三十八度,北纬三十八度。” “那是什么地方?” “宣城的最古老的鬼村……” “鬼……村……” 就当章建豪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只见半空中突然劈下来一道蓝色的闪电,正好劈中了正在讲话的西王母。 “西王母!西王母……” 第二百零六章 抉择 [本章字数:206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1 13:34:22.0] 章建豪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却又无能为力。 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蓝色的闪电,正好劈中了西王母的额头,同时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章建豪立即闭上了眼睛,双手捂着耳朵,慌忙后退了几步,心里不由惊呼: “尼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雷!” 说完,只觉雷声戛然而止,章建豪赶紧睁开眼睛,却发现西王母不见了,就好像她突然间消失了一样。 这难道就是遭雷劈的后果吗? 灰飞烟灭…… 章建豪顿时忐忑不安起来,既然他也知道了天机,那么下一道天雷该不会就要劈向自己了吧,心里正犯嘀咕着,突然听到了西王母的声音,说道: “章建豪,遵从你的心!” “遵从我……的……心……” 章建豪在心里默默地重复道,只觉这熟悉的声音似乎发自内心。 那是西王母临死前最后的叮嘱? 这时,他缓缓地抬起头,突然发现半空中掉下来一件宝物,只见它散发着七色的光芒,刚好掉落在了西王母原来站着的地方。 章建豪定睛一看,不由惊讶道: “无极乾坤钵!” 说完,他赶紧走过去,双手捧起那件降妖除魔的宝贝,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沉重。 “西王母难道就这样留下一件宝贝,撒手不管了?” “难道我就拿着它,重回人间,收服那四只魔鹤?!” “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 章建豪看着手中的无极乾坤钵,犹豫地说道。 其实,西王母刚才说的天机,让章建豪万分的纠结。 首先,西王母告诉他,其实他原来也是一只坠入魔途的魔鹤,并且制造了第一次的世界末日,这让章建豪无法接受,因为在他看来,他现在不可能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他仍然是将信将疑。 其次,章建豪重新变成了土羽仙鹤,完全是西王母自己一手策划的,这是让她感到骄傲的一件事情。然而,在这个漫长的过程里,章建豪一直处于被蒙蔽的状态,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是欺骗、利用,还是西王母说的,不得已而为之? 再次,那四只魔鹤借助九转乾坤咒的轮回,重现人间,准备制造第二次世界末日,而他们聚集的地方竟然是章建豪的故乡,宣城,古老的鬼村。 他知道那个地方,那是一个传说中百鬼夜行的古老鬼村。 说是鬼村,其实就是现在的萧水河公墓,它坐落在萧东镇的东北角靠近萧水河的地方,那是一个丛林密布的小山坡,每到夜晚的时候那里就会有无数的冤魂野鬼出没,阴森恐怖得吓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首先要遭受劫难的就是宣城的百姓了。 回想起那场车祸,那四只魔鹤居然为了杀他一个人,居然把一整车的人都杀了,尽管他们并没有亲自动手。 还有金羽仙鹤要通过读心术,收集九个甘愿受死的魂魄,火羽仙鹤要吸食十二个在月圆之夜,诞生下来的婴儿的鲜血…… 难道他们要在宣城伸出魔爪吗? 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宣城将会进入一片血光之中…… 章建豪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此时的内心变得异常的沉重,世界末日即将来临,而唯一的拯救者就是他。 拯救? 复仇? 欺骗。 苦心。 拯救! 章建豪在心里不停地思考着,终于,他咬咬牙,目光坚定的看着手里的无极乾坤钵,自言自语地说道: “拯——救!为了宣城,为了人间,为了我最爱的人,为了洗清我的清白,为了证明我不是一只只有仇恨和邪念的土羽仙鹤!” 说完,章建豪把无极乾坤钵放入自己的衣兜里,走进眼前的那扇时空之门,从这里进去,就能重回人间了。 章建豪顿时兴奋起来,意念一动,一道蓝色的光束瞬间便冲进了大门,消失了。 人间,宣城,章建豪回来了。 章建豪此时在心里激动地说道,那些熟悉的或者陌生的人,现在过得还好吗? 他的嫂子刘敏之,侄女章倩倩,现在过得还好吗? 沈雨,我此生最爱的女人,你现在到底在哪里,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想我了吗? 记忆,前世的记忆,赶紧都回来吧,我需要找到所有的答案。 章建豪正在默默地祈祷着,此时的内心已经飞向了他的故乡,宣城。 宣城,现在的时间是公元2009年,十月二号,晚上八点十一分。 一道蓝色的光束忽然从宣城的上空,冲了下来,眨眼间便落到了萧东镇的兰亭小区的楼顶。 这时,光影瞬间化作了一个人形,稳稳地站在楼顶的边缘,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章建豪,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的街景。 章建豪之所以来到兰亭小区,是因为他想马上看到他的嫂子刘敏之,和他的侄女章倩倩,因为在他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之前,他只能来到这里看望他最关心的两个亲人。 就是这个城市,章建豪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三年,在他十八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因为同时患上了急性的白血病,而双双丧命。 后来,也就是这一年的入夏,他的哥哥章建涛也在一场诡异的刑事案件中,英勇牺牲。 而就在那个时候,章建豪却去了上海寻找沈雨,为了参加哥哥的葬礼,他竟然在回宣城的路上,遭遇了那场预谋已久的车祸…… 章建豪临死前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闪现的人除了沈雨之外,就是刘敏之,和章倩倩。 往日的一幕幕场景,突然浮现在章建豪的脑海里,只是这些记忆都不是最关键的东西,他需要回忆起那些能够破解谜团的答案。 想到此时,章建豪突然眉头紧锁,惶恐不安起来,心里不由惊诧道: “咦~!这里难道就是那个我生活了二十三年的宣城?” 章建豪这才发现,此时的宣城已经变成了一座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的城市。 本该灯火通明的城市,现在却是异常的黑暗,远处路边的几盏路灯,忽闪忽闪的散发着昏黄的光亮,不知在诉说着什么…… 第二百零七 魔鬼 [本章字数:259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1 17:49:27.0] “这座城市怎么了?” 章建豪突然发现,月光下的宣城,那些曾经热闹非凡的街道,现在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难道世界末日已经降临? 那四只魔鹤又完成了他们的第二次的复仇? 宣城已经变成了尸横遍野的废墟? 但是,这里并没有看到一具尸体,宣城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每一条街道都显得那么的荒凉。 缺少了人气和活力的宣城,不知在哪个时候,突然变成了一座无人问津的空城。 他们此时都在哪里,或者说他们都躲在哪里? 章建豪开始担心起刘敏之和章倩倩的安全了,想到这里,他立即飞到了兰庭小区里的一栋楼房内,在第八层的楼的一间门牌号为“806”的房间门前停下,走廊里的电灯没有打开,反而是外面的月光渗透了进来,脚下的路居然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噔——噔——噔——”章建豪尝试着敲了几下门,按说在这个点儿,刘敏之和章倩倩应该还没有睡觉。 可是,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看门,章建豪也没有听见屋内的脚步声。 没有人? 章建豪又急忙叩击着大门,大声地喊道: “嫂子,开门啊,我是章建豪,嫂子,嫂子……” 刚喊了一句,章建豪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如今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刘敏之和章倩倩面前,非得把她们母女俩活活地吓晕过去。 “尼玛,光想着重生,却没有想到重生之后,我应该如何面对她们?” “难道说,我他么得到了西王母的帮助,或者地府里的阎罗王认为我是被冤枉致死的,所以又重新让我活过来了?” 章建豪想到这里,直摇头,心里想道: “可是,在那场车祸中,我的身体被撞得惨不忍睹,哪里像这样能够完完整整地站在这里,丝毫没有一点儿伤痕,再说后来我也被火葬了,已经成了一盒骨灰,就更说不过去了……” 章建豪越想越纠结,该如何面对那些认识我的人呢? 他们可都亲眼目睹了我的血肉模糊的死相,如果见到了我,肯定以为我是一个鬼魂,来人间报仇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章建豪立即停止了敲门,生怕刘敏之真的打开了房门,然后吓得晕死过去。 可是,仍然没有人来开门,这说明里面根本没有人,即使他们睡得再深,也不可能听不到章建豪的敲门声。 难道刘敏之和章倩倩现在有危险? 章建豪下意识里觉得她们很有可能处在危险之中了…… 就在此时,章建豪的身后的一扇房门被打开了,借着皎洁的月光,能够清晰地看到门缝里探出来一个人头,竟是一个差不多五十岁的男子,只见他面色慌张地看着外面的章建豪,小声地说道: “你是谁?” 章建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看到了那名男子,这才放心的回答道: “我是806房主的一个朋友,我现在找她有急事。” “哦——我说年轻人,你的胆量还真大,如今宣城的所有人都不敢出门,你居然赶出来送死?!”那名男子,小声地说道。 “送死?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章建豪疑惑地问道。 “那是几个星期以前的事情了,最初的时候是萧水河广场那里出现了两具尸体,一个是无头尸,一个看起来也是无头尸,但是她的头被深深地埋到了胸口里面,而死者之一就是我们宣城的劳动局副局长刘大海,而另一个跳楼自杀的女子据说是个风流女子……” 原来,章建豪自从那一天起来,走到萧水河广场的时候,遇到的那件离奇的杀人案,居然恰巧被他遇见了。 只听对面的中年男子继续紧张地讲道: “年轻人,我看你像是从外地赶过来的,对宣城不熟,听我一句劝,趁你现在还活着,赶紧回去,别在外面待着了。” “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因为从那一天起,宣城就陷入了诡异的杀戮,所有走在街道上的人,都被莫名其妙地杀死,后来连警察都被杀光了,大家开始陷入恐慌之中,没有人来救援这里,我估计外面的情形可能和宣城的差不多,因为那么长的时间都过去了,仍然没有一个救援队来过宣城……” “这里,这里变成了一座死城,一个被人们忘记的城市,所有活下来的人都不敢轻易的出门,就是出去打水、找东西吃,都要在白天的时候,即使是这样,也有很多的人被莫名其妙地杀死……” “那些杀人的凶手到底是谁,我要替你们报仇!!”章建豪听了,突然十分恼怒地吼道。 “他们可能不是人,他……他们是……是魔鬼……”中年男子几欲崩溃地说道。 “魔鬼?”章建豪重复了一遍,他现在已经猜出来是谁干的了,看来西王母在她临死之前没有说谎,那四只魔鹤果然下凡人间,开始复仇了。 “对,他们就是魔鬼,否则……否则宣城不会死那么多的人。”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呵呵,我倒要看看魔鬼长着一副什么样的嘴脸,我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章建豪冷冷地笑道。 “你,你又是谁,怎么连魔鬼都不怕,难道你是神仙不成?”中年男子迟疑地看着章建豪,问道。 “呵呵,我就是来拯救你们的神仙,是天界派下来的拯救者!”章建豪一脸严肃地回应道。 “神仙,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仙?你要来拯救我们?!”中年男子的眼睛顿时放出了希望的光芒。 “我来不是为了拯救你们,而是拯救这个人间,因为人间的又一场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我要解除这场灾难!”章建豪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救世主,是个传奇英雄。 “世……界……末……日……”中年男子一字一顿的说道,但是当他看到章建豪的时候,却一点儿也不紧张了。 “神仙,你来的很及时,如果你再晚来两天,我可能……可能就会饿死了……”中年男子开始讲述道。 原来,当宣城遭遇了劫难以后,中年男子的妻子和孩子都被杀死了,就连尸体也没有找到,他每天都在惊恐不安、极度悲痛中度过,一连几天都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饭,后来他实在是饿得不行,就偷偷地出去,到空无一人的超市里拿点儿食物。 好在家里的自来水没有停止供应,他才得以活到了今天。 章建豪听到这里,急忙问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是那个索命的魔鬼吗?” “我……不……怕……”中年男子先是一怔,紧接着说道: “如今我的老婆、孩子都已经死了,周围的邻居也一个个的死去,或者他们和我一样,不肯轻易地出门,但是,我从来没有碰见过他们。” “我现在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感到非常的孤独,有时候我就在想,不如自己也死了算了,反正活下来,也没有什么希望了,所以,我敢在这个时候出来和你说话,完全就是为了送死的,没想到你却不是魔鬼……” 中年男子说完,显出一副有点儿失望的样子。 章建豪赶紧安慰道: “你不要灰心丧气,生活会慢慢地好起来的,你的亲人将来也会回到你的身边……” “真的吗?” “是的,我敢保证!”章建豪只能用这句谎话来安慰这个受到严重创伤的老男人,毕竟他不希望再看到有人死去了。 “好!我决定活下去……” 章建豪点点头,顿时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 只是,哪些魔鬼现在都在哪里? 或许,他们已经在萧水河公墓了…… 第二百零八章 黑色星期五 [本章字数:216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1 23:47:51.0] 这时,中年男子突然俯下身子,对章建豪说道: “你刚才在喊对面的刘敏之吗?” “对啊,我找她有急事。”章建豪立即点头道。 “哦……”中年男子皱起了眉头,缓缓地说道:“你不要见怪,因为我和刘敏之是对门邻居,她家里的情况我也知道,母女两人相依为命,挺不容易的,所以,我时常会到她的家里做客,问她需要什么帮助。不过,最近……” 中年男子停顿了一下,又看向章建豪,问道: “对了,你和刘敏之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啊……”章建豪也迟疑了一下,心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他已经知道我死了,如果楼道里的电灯亮着的话,搞不好我们很有可能见过…… “尼玛,幸好电灯没有亮,要不然,他看到我死而复生,现在居然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肯定会把他吓死。” 想到这里,章建豪赶紧回过神来,再次说谎道: “呵呵,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嘛,我只是刘敏之的一个朋友,突然有点儿急事,就来找她了。” “哦,这样啊……”中年男子点点头,忽然面色紧张的说道: “既然你是刘敏之的朋友,那我就告诉你吧。前些日子,我还隔着门板听到她们母女俩的动静,可是就在昨天晚上八点半左右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刘敏之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惊叫声,然后就是她们的哭闹声,但是持续的时间很短,最后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了,所以,我担心……担心她们……” “刘敏之她们有危险?”章建豪接过话道。 “我……我不敢肯定,她们可能是做了一个噩梦,然后被吓醒了也说不准……但是,你刚刚还敲了刘敏之的房门,直到现在也没有听见任何动静……”中年男子说完,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这么说,刘敏之她们现在有危险,不!是昨天已经被……”章建豪话说到一半,又停顿了下来。 因为只有他知道,如果刘敏之和章倩倩遇害,很有可能就是那四只魔鹤干的,他们居然对这对可怜的母女动手? 想到这里,章建豪赶紧问道: “告诉我,今天是什么几月几号?” “今天是十月二号,星期五,时间是……时间是……”中年男子显然是吓坏了,头脑开始混乱起来。 “好了,你赶紧回到屋里最好别出来!”章建豪朝中年男子摆摆手,说道。 中年男子赶紧点头答应道,房门被应声紧紧地关上。 看着这扇紧闭的房门,章建豪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十月二号,星期五,黑色星期五……昨天是十月一号,后天是十月三号,按理说这几天是举国同庆的日子,可是,这里,这座宣城,以前的喧闹繁华,如今宛如一座鬼城……” “咦,不对,十月三号,十月三号……中秋节!尼玛,居然是这么一个要命的节日!” 章建豪忽然想起来西王母的分身,曾经在临死之前,对他说过: “那四只魔鹤会选择在月圆之夜,将得到的魂魄和鲜血融合在一起,然后放入打开的月光宝盒里,世界末日就会来临。” 章建豪不知道,制造世界末日,为什么要选择在月圆之夜,但是他敢肯定,人间的灾难马上就要来临了。 十月三号,中秋节,一年之中,只有这一天的夜晚,月亮是最圆,最亮的,那四只魔鹤将会选择在这一天的夜晚,将复仇的种子再次埋下……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害死刘敏之和章倩倩呢!不!她们母女俩不能死,可能她们只是睡得很深,或者极其的恐惧,所以不敢轻易的开门?” 或许,就像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猜测那样,刘敏之和章倩倩在昨天晚上,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然后在噩梦中惊醒。 这时,章建豪突然深呼了一口气,望着走廊尽头的一扇半开半合的窗户,然后只是微微地动用了一点儿意念,背上的一对蓝色的翅膀立即出现,并且快速地抖动了起来,只见他“嗖——”的一声,转身间便冲出了楼道尽头的那扇窗户。 章建豪并没有飞太远,而是绕过这栋楼的后墙,来到的第八层八零六号房的窗户前,停滞在空中。 这是刘敏之的房间,章建豪对着的这扇窗户,刚好是厨房的窗户,只见这扇窗户竟然是开着的,章建豪赶紧飞过去,凑近一看,不由惊呆了。 “噼里啪啦的,这扇窗户居然被砸的粉碎,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砸中的,刘敏之、章倩倩她们现在肯定有危险!” 章建豪没有多想,赶紧从破碎的窗户里飞了进去。 可是,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章建豪试图凭借着自己的印象找到房间里的电灯的开关,终于他在厨房外的一面墙上碰到了一组开关,赶紧按了下去。 电灯亮了! 这让章建豪多少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他发现这栋楼上的大多数住户的房间内,都没有开着灯,他还以为宣城已经停止了供电呢。 此时,章建豪已经凭借着灯光,来到了房间的客厅,这里并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可见这里没有发生过打斗或者纠缠。 但是,章建豪突然又想到,对付刘敏之和章倩倩的人可是那四只魔鹤,前者是弱不禁风的人类,后者是坠入魔道,复仇心切的四只魔鹤,这种悬殊的对象,对付刘敏之和章倩倩哪里还用得着任何的打斗? 她们现在在哪里,难道已经不在这间屋子里了吗? “嫂子,我是章建豪啊,你们在屋子里吗,我是章建豪啊,你们不要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此时,章建豪已经不再顾及刘敏之和章倩倩会被他的突然重生吓到了,即使她们真的会被吓晕过去,但总比被那四只魔鹤抓走要好得多。 但是,这间偌大的房间里,仍然安静无声,没有任何人回应,章建豪似乎能够听到他刚才说话的回声。 结果很明显,刘敏之、章倩倩已经不在她们的房间里了。 但是,章建豪仍然不肯相信,他赶紧冲向了书房,打开里面的电灯,里面很干净,却空无一人,又进入了刘敏之的卧室,里面仍然很整洁,就好像刚刚被打扫过的一样,却还是空无一人…… 只见,章建豪怀揣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走到了章倩倩的房门前,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第二百零九章 魔鬼的真面目 [本章字数:216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2 18:14:21.0] 章建豪走到章倩倩的房门前,把屋子里电灯打开,当白色的灯光照进来的时候,章建豪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床上的被褥和章倩倩最喜爱的熊猫玩具都已经散落在了地板上,角落里的一个小书桌,已经被掀翻,一盏粉红色的,印着米老鼠和唐老图案的台灯被摔得支离破碎。 章建豪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刘敏之和章倩倩已经被魔鹤杀害了……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章建豪不敢相信眼前的所发生的一切,难道重生就意味着直面死亡吗? 章建豪稳定了一下情绪,发现章倩倩的卧室里,虽然看起来凌乱不堪,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血迹,很显然,魔鹤并没有在这里动手,那么它们把刘敏之和章倩倩带到了哪里,是否在别处下了毒手了呢? 按理说,那四只魔鹤凭借着它们超强的法力,完全不会留给刘敏之和章倩倩任何挣扎的时间,但是房间里的场景却正好相反。 为什么,难道这是魔鹤故意做出来的痕迹,又是做给谁看的呢? 章建豪使劲地摇摇头,竟理不出一点儿头绪。他现在非常想去救刘敏之和章倩倩,但是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她们。 也许,当章建豪找到刘敏之和章倩倩的时候,却发现是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就像那天他在萧水河广场看到的一样…… 就在这时,章建豪看见床上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圆形的电子钟表,这是他去年送给章倩倩的生日礼物,如今却没有了主人的照看。 章建豪没有多想,就走过去,拿起了那块电子钟表,定睛一看,这块钟表居然还在正常工作,说明它并没有被损坏。 此时,章建豪把目光对在了电子钟表里的时间,晚上二十点三十九分。 再往下看,章建豪不由一惊: 2009年十月三号,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 “尼玛,什么情况,难道是坑爹的节奏?” 章建豪顿时想起了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难道他是在说谎? 恐怖的夜色中,所有人都害怕突然被魔鬼杀掉,他们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或者,他们已经悄悄地死亡? 可是为什么偏偏那个中年男人敢出来和章建豪聊天,难道他就不怕死吗? 章建豪越想越感到大事不好,眼看电子钟表上的时间是十月三号,农历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 这个时间,也就是那四只魔鹤开始复仇行动的时间。 诡异的月光之下,末日就要在今天晚上上演…… “不!我要消除这场灾难!” 章建豪突然大声地喊起来,刚一转身,便看到门板上面刻着一行红色的大字: “土羽仙鹤,你还是回来了,但是末日即将来临!” “末日即将来临……” 章建豪又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要命的话,心想: “难道那四只魔鹤已经知道了我重生归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等待我的将是再一次的直面死亡……” 想到这里,章建豪忽然化作了一道蓝光,眨眼之间,便冲向了刚才和他说话的中年男子的房门前。 只听里面居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中年男子大声地哭诉道: “大神饶命啊,我……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那个人给骗走了,我告诉他今天是十月二号,不是十月……三号……” “呵呵,你做的很好……”另一个冷冷的声音。 “大神,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你刚才答应过我,只要我骗了那个人,你就会放过我的……”中年男子哀求道。 章建豪能够明白中年男子不想死的理由,那是他刚才对中年男子的承诺。 “呵呵,你刚才不是想跳楼自杀吗,怎么现在不敢死了?”又是一声冷笑。 “我……我……怕……死,大神,你……你……”中年男子吞吞吐吐地说道,可以想象他当时有多么的恐惧。 面对死亡的恐惧。 可是,中年男子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章建豪能够清晰地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好像是胸口突然间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五脏六腑都在同时震颤…… 又听那个冰冷的声音,说道: “呵呵,其实,死亡并不可怕,你活着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不如早点死去……” 章建豪顿时惊呼: “不好——” 与此同时,他开始集中意念,默念道: “穿墙,穿墙……” 果然,章建豪马上化作了一道蓝色的人形,瞬间便穿过了中年男子房门外的厚厚的墙壁。 穿墙术。 章建豪没有来得及惊讶自己的法力,赫然看到,屋子里面有两个人,一个直挺挺地站在客厅里,一个已经躺在了地上。 章建豪知道,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刚才和他聊天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骗他说,今天是十月二号,现在却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很可能已经死了。 章建豪赶紧找到开关,打开电灯,在白色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了魔鬼的真实面目。 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短头发,国字脸,略显直挺的鼻子,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古铜色的铃铛,铃铛不大,跟一个成年人的手掌差不多。 章建豪看到此人,顿时产生了错觉,心里惊讶的说道: “赵天一?” 章建豪突然想起了发生在萧水河广场的那场血腥的杀人案。 当时,赵天一就站在蓝月亮宾馆三楼的一间房屋的窗户跟前,表情难以捉摸,但是他当时的装扮和现在的这个人一模一样。 难道,赵天一真的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了? “不对!赵……天……一……他是……他是那只魔鹤,金羽仙鹤!” 章建豪这才想到西王母的分身,在她遭受天劫之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这四只魔鹤下凡到人间,会分别把魔体附到不同生灵的体内,金羽仙鹤,现世会是一名心理医生,叫做赵天一……” 赵天一就是金羽仙鹤,金羽仙鹤就是四只魔鹤中的一只,他拥有不死之身,会腾云驾雾,擅长读心术。 赵天一就是魔鬼! 只见,魔鬼的脚下躺着那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血迹,很显然,魔鬼使用了一种特殊的杀人方式。 此时,章建豪把目光看向了那个曾经是“灵魂夜”心理诊所的主人,赵天一。 但是现在,赵天一的体内是一只魔鹤,金羽仙鹤…… 第二百一十章 幕后凶手 [本章字数:213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2 20:31:50.0] 只见,站在客厅里的赵天一,或者说是仙羽灵鹤,看到章建豪并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反而慢慢地朝章建豪走了过来,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微笑,说道: “呵呵,章建豪,土羽仙鹤,你果然获得了重生!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章建豪看着这个刚刚杀死中年男人的魔鬼,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章建豪,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吗?”赵天一又上前迈了两步,冷冷地说道。 章建豪把目光转向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仍然保持着沉默,此时的他多么希望,中年男子能够突然苏醒过来。 可是,这是妄想。 “呵呵,土羽仙鹤,虽然你不说话,但是我能够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赵天一轻轻地抖动了一下肩膀,冷笑道: “你在想,世……界……末……日……” “还有刘敏之和章倩倩……” “世界末日,刘敏之和章倩倩,她们……”章建豪不由心中一颤,默默地说道。 赵天一说的没错,章建豪此刻想到的就是这两件事情。 今天是十月三号,农历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也是四只魔鹤复仇的日子,世界末日已经在宣城萧东镇的某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里,悄悄的开始。 古老的鬼村,萧水河公墓,如果西王母没有说错,那是四只魔鹤最终聚集的地方,那里是传说中百鬼盛行的鬼村,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鬼哭狼嚎的声音便会忽隐忽现…… “萧水河公墓……”章建豪的心里,开始思索着他的具体方位。 萧水河公墓,它坐落在萧东镇的东北角靠近萧水河的地方,那是一个丛林密布的小山坡,如果章建豪没有记错,每一片墓地的间隔,都有十九级的台阶,台阶的宽度刚好能够容许两个中等身材的人,并行而过。 “呵呵,章建豪,你居然想到了萧水河公墓,难道你已经知道了什么?” 只见,赵天一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淡淡的问道。 此时,章建豪明白,赵天一拥有读心术,他无所不知,只要他想知道。 “赵天一,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干嘛还要问我?”章建豪怒目相视道。 “呵呵,你终于肯说话了。”赵天一点点头,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什么都知道了,当九转乾坤咒再次轮回,我和我的同伴逃脱出了天界,来到人间,找到你的时候,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赵天一停顿了一下,竟然显得非常的放松,好像对章建豪并没有任何的敌意,难道他不想趁机杀死章建豪吗? 只听赵天一继续说道: “西王母已经彻底地改变了你,当我们发现了这一点的时候,就制造了场车祸,让你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原来真是你们谋杀了我!”章建豪听到这句话,顿时怒火中烧,立即抢话道。 “嗯,是我们杀了你,但是,你应该感谢我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脸红脖子粗!”赵天一好像没有看到章建豪的反应似的,仍然一脸平静地回应道。 章建豪突然觉得赵天一说的这句话和西王母说过的一句话,非常相似。 如果那四只魔鹤没有把章建豪杀死,那么章建豪根本不可能穿越太极幻境,取得圣水,然后到地府,重获新生。 “尼玛,难道真的让我去感谢他们这些杀人嗜血的魔鬼不成?” 章建豪想到这里,立即回过神来,稍显平静地说道: “就算是你们要杀了我,但是总不能把一车子的人都杀了吗,他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的?呵呵……在我眼里,只有死人和该死的人,那些被我杀死的人多的连我都记不清了,呵呵……”赵天一突然一脸邪恶的笑道。 “你……”章建豪气的竟说不出话来。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个魔鬼。”赵天一又一次准确无误地道出了章建豪的心思,接着说道: “想当初,在六千五百万年前,我们被西王母选中,做了她的仙羽灵鹤,分别按五行之中金、木、水、火、土进行取名,又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即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即金、木、水、火、土之中,土羽仙鹤也就是你的法力最大,拥有最强大的梦魇术,而我金羽仙鹤却是法力最小的一个,拥有读心术。” “后来,我们虽然飞升仙界,做了仙羽灵鹤,但是我们毕竟是人间的五只再普通不过的仙鹤了,我们生于大自然,更喜欢在浩瀚的天空中自由的翱翔,所以我们的天性是自由,是无拘无束……” “我没有功夫听你说这些废话……”章建豪使劲地摇摇头,想要立即冲出去解救他的嫂子刘敏之和他的侄女章倩倩。 “呵呵,你不必那么紧张,我之所以肯耐下性子说这么多话,就是想告诉你,所有的这一切,包括当年我们一起制造的第一场世界末日,都是西王母一手造成的,她才真正的幕后凶手,现在,西王母想挽回这场永无止境的灾难,为时已晚,为时已晚……”赵天一赶紧向章建豪摆摆手,激动地说道: “章建豪,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事情的真相? 章建豪顿时陷入了迷茫之中,到底谁说的话才是真相? 是让章建豪获得了重生的西王母,还是眼前站着的曾经杀死过他的赵天一? 章建豪开始犹豫不决起来,从他一开始在宣城萧西镇的家中醒来,他就觉得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难以置信,就像是一场场真实的梦境一般。 梦境,就发生在眼前。 其实,章建豪并不认为西王母对他说的所有的话,都是真的,因为他已经觉察到西王母的眼神中,仍然还隐藏着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仙羽灵鹤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犯了天条,被关押在天牢里整整一百世,然后积怨成魔吗? 章建豪想到这里,竟然平静了很多,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时,赵天一冲着章建豪狡黠地一笑,开始慢慢地讲起了另一个真相。 难道,赵天一又要道破天机? 但是,他现在已经是不生、不死、不灭的魔体,所以不怕天劫,更不会遭受天劫…… 第二百一十一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本章字数:228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3 00:37:46.0] 此时,赵天一开始讲道: “想当初,我们都是人间的仙鹤的时候,那是多么的自由。但是突然有一天,我们在瑶池边饮水觅食的时候,遇见了西王母,然后因为喝下了她在此洗澡的圣水,所以我们居然变成了仙羽灵鹤。” “但是,章建豪,你知道吗,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到天界做什么神仙,我们只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够投胎转生为人类,像人类一样能够有七情六欲,能够找到一个相爱的伴侣,然后幸福美满地度过一生一世。” “只羡鸳鸯不羡仙?”章建豪突然插话道。 “嗯,我们当时就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个愿望却因为西王母的出现,被彻底的破灭……自从我们飞升天界之后,就没有了情欲,更因为我们是仙鹤,所以西王母整天把我们当成宠物一样对待。” “章建豪,我们以前可是飞翔在蔚蓝天空里的仙鹤,自由奔放,无拘无束,却被莫名其妙地带到了天界,那简直就是一座要命的囚笼,是我们的噩梦。” “但是,西王母万万没有想到,我们虽然飞升天界,但是根基尚浅,又五行中各缺少一种元素,即金、木、水、火、土,所以除了你是爱欲攻心之外,我和其他同伴皆犯有贪、嗔、痴、怒的恶欲。” 章建豪听到这些话,居然和西王母之前说的一致,证明赵天一并没有胡编乱造。 “后来,西王母又一次带着我们,下凡到人间的一处瑶池,沐浴净身之时,竟动了凡心,勾起了我们各自的私欲,而你竟然喜欢上了人间的一位女子,不过,我已经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 “就这样,我们触犯了天条,西王母勃然大怒,把我们关到了天牢里,命九九八十一个道仙整日在我们面前,念诵《道德经》里的无上口诀,我们非但没有听进去,反而更加的狂躁不安。西王母越是希望我们听从她的意愿,我们越是极力地反抗,而且重回人间的决心更加的强烈。” “我们就这样就这样僵持着,一直等到一百世以后,我们因为内心深处产生了强大的怨念,居然积怨成魔,后来我们借此吸取了三界六道内的所有邪恶阴险的怨气,竟修炼出了一个能够禁锢天界众神的九转乾坤咒。” “就是因为这个强大的咒语,我们才得以逃生,然后返回人间,一气之下,制造了第一次人间劫难……” 赵天一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来,目光定格在了章建豪的身上。 章建豪刚好和赵天一的眼神对视,此时,章建豪突然有一种看到同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 或许是因为,章建豪和赵天一以前都是仙鹤的缘故,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一起觅食,一起迁徙,一起飞翔宇宙之中。 此时,章建豪并没有察觉到,赵天一的一只手里握着那把铜铃,正在不停地做着有规律的晃动,与此同时,赵天一的口中正在偷偷地默念着什么,像是最古老的咒语。 “可是,即使你说的全是真的,我们也不能犯下这么大的错误,难道我们的仇恨除了越来越深,就不能够慢慢地消减,甚至是忘掉那些所谓的仇恨吗?毕竟每一场复仇都是人间的一场惨烈的浩劫!” 章建豪突然认真地看着赵天一,大声地说道。 其实,章建豪仍然不肯相信,他曾经那四只魔鹤一起,制造了第一次的世界末日。 现在,第二次世界末日又将开始,章建豪发誓一定要拯救这个危难当头的人间。 “呵呵,我们不可能忘掉,这种仇恨只能更加的深厚,一直到永远,到真正的末世——”赵天一立即冷冷地笑道。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章建豪用力的摇头道。 “因为西王母,她才是真正的凶手,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无可挽回。”赵天一突然表情亢奋地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变得那么激动,只听他接着说道: “章建豪,当我们成为了西王母的宠物的时候,当我们失去了自由的时候,当我们再也没有了那些梦想的时候,你的第一感觉会是什么,难道是对西王母的无限的感激吗?别人都说成仙好,我们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只羡鸳鸯不羡仙……”章建豪突然莫名其妙地又说了这句话,连他都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就好像没有经过大脑一样。 只见,赵天一看到章建豪的反应,突然大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里似乎带着几丝诡异的神色。 “章建豪,你终于醒悟了,西王母就是我们的仇人,是她不让我们做仙鹤,是她把我们囚禁在天界之中,不许下凡。我们从那一天起,唯一能做的就是积累仇恨,直至成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又重返人间的机会。” “但是,章建豪,你知道吗,我们等到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天界的一百世,一世等于一千年,一年等于三千天,一天又等于人间的一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我们的内心只剩下仇恨!章建豪,我们成魔是被逼的,我们成魔是被逼的!” 赵天一刻意地重复了一遍最后的那句话,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章建豪。 此时,赵天一背后的铜铃开始快速的抖动,一阵迷幻般的声音忽然响起,赵天一的口中又开始默默地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 章建豪突然听到了一阵鬼魅般的铜铃声,顿时陷入了沉思。 “霹雳啪啦的,难道我们成魔真的是被逼无奈吗?” “但是,即使我们有天大的仇恨,也不能把复仇的对象转移到人间的所有的生灵吧。” 章建豪忽然觉得那四只魔鹤之所以变成这样,倒真的是因为西王母了。 “因为西王母,她才是真正的凶手,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无可挽回。” 章建豪的脑海中,再次闪现赵天一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就在此时,赵天一又上前迈了一步,竟和章建豪面对面的站着。 赵天一邪邪的一笑,手中的铜铃铜铃居然举到了头顶,并且来回的在章建豪的面前摆动,只听他冷冷地说道: “章建豪,我刚才已经感应到了你的脑海深处的想法,你在说西王母才是真正的凶手,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无可挽回。” 赵天一,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节奏地摇晃着手中的铜铃,又是一阵迷离的铜铃声,竟比上一次的更加的尖锐刺耳。 “章建豪,既然你已经承认西王母是幕后凶手,那么就赶紧说出来她是怎么来派你收服我们的吧?” 就在这时,章建豪的眼睛突然一亮,随即从衣兜里掏出了那件发光的宝贝,朝赵天一说出了那句要命的口诀…… 第二百一十二章 收服魔鹤 [本章字数:276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3 21:42:52.0] 赵天一看到章建豪的这个举动,也是一惊,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章建豪手拿那件无极乾坤钵,冲着赵天一大喊道: “赵天一,你的末日到了!” “这……这是什么……”赵天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感到恐慌起来,手指一抖,铜铃“咣当——”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呵呵,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这是西王母留给我的宝贝,无极乾坤钵!”章建豪一脸镇定地说道。 “无极……乾坤钵……” 赵天一刚说完,只听章建豪又一次大喊道: “噼里啪啦,无极八卦——” 此时,章建豪手里的无极乾坤钵突然飘至空中,钵口朝下,正好停在了赵天一的头顶上。赵天一又是一惊,赶忙抬头看着无极乾坤钵,只见一束七色的光带瞬间射到了赵天一的身上,赵天一没有来得及躲闪,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慢慢地吸到了半空中。 “不好——”尽管赵天一再怎么手舞足蹈地挣扎,也只是徒劳了。 只见,赵天一居然越变越小,就连站在一旁观看的章建豪都觉得非常吃惊。 “啊!章建豪,我还会回来的……”这句话说完,赵天一已经完全地进入了无极乾坤钵内,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此时,飘在空中的无极乾坤钵随即翻了个身,已然又回到了章建豪的手中,章建豪朝无极乾坤钵的里面看了一眼,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赵天一被黑暗吞噬了一样,无影无踪。 章建豪有些兴奋地抚摸了着无极乾坤钵,笑道: “嘿嘿,果然是个好东西,有了它,就能破除危机了!” 又想起,赵天一被收进无极乾坤钵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我还会回来的!” 心里不禁又乐了起来,自语道: “尼玛,居然还整了一句灰太狼的台词,我看你既然进去了,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话说,章建豪手中的宝贝非同一般,进入无极乾坤钵,就等于进入了幽冥幻境,永生永世不得脱身。 原来,赵天一刚才和章建豪说的那些话,都是一种催眠术,他手中的铜铃叫做迷魂铃,口中默念的是催魂咒,眼看章建豪已经中计,头脑陷入了昏迷,思想开始被赵天一支配。 但是,一段回忆拯救了章建豪。 其实,章建豪并没有察觉到赵天一的诡计,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赵天一手中的迷魂铃,和口中默念的催婚咒。 直到最后,赵天一竟然能够大胆地把迷魂铃举到章建豪的头顶,那是因为章建豪已经被成功地催眠。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章建豪曾经在地府喝下的回魂汤起了作用,他的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场血淋淋的车祸,所有人都在绝望地呻吟着,却只能持续几分钟,然后便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返回宣城的长途大巴莫名其妙地撞向了左侧的护栏,随后翻滚到了一个山沟里,所有的乘客都在尖叫,但是只有章建豪保持着沉默…… 章建豪忽然意识到死亡已经来临,即使再怎么呼喊,都是无济于事。 只见,客车的前身被撞的支离破碎,不知道翻滚了多少次,才最终坠落到了山沟的最底部,仿佛坠落到了地狱一般。 本来有一些乘客仍然有一丝生还的希望,但是客车的油箱已经破裂,大量的汽油开始不停地流出来,一阵阵刺鼻的气味瞬间抹杀掉了那些人求生的念头。 “嘭嘭嘭——”客车刚刚坠落到了地狱,没过半分钟的时间,就发生了一连串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地狱式的毁灭。 所有的乘客因为这场车祸,命丧黄泉。 包括章建豪在内。 但是,章建豪比较幸运,因为他坐的车位比较靠前,所以当客车撞向护栏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就冲破了车窗,甩到了高速公路上,连续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来,安静地躺在血泊之中…… 章建豪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突然间消失了一样,眼前一片血色,他的脑海中想到了死亡。 就在这个时候,章建豪在垂死之际,他努力地睁开了满是血光的眼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短头发,国字脸,略显直挺的鼻子,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古铜色的铃铛,铃铛不大,跟一个成年人的手掌差不多。 这个人的名字叫赵天一,章建豪深深地记住他的模样。 只见赵天一的身后又站着另外三个人,其中一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手里拿着一个长形的紫色盒子,他的个子不高,身形又单薄,长得贼眉鼠眼,看起来非常的让人讨厌。 另一个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迷彩服,脚蹬一双黑色的长筒靴,手里居然拿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大刀,他的个头很高,大概有一米九的样子,而且身形又强壮,长得五官端正,看起来像是一个士兵,但是却不知为何手持一把大刀。 最后一个人是个女的,看不出到底有多大年龄,只见她的穿着非常的怪异,只在身上披了一件暗红色的紧身风衣,竟然光着一双脚丫,手里虽然什么也没有拿,但是却沾满了血迹,她的个子高挑,苍白的脸上居然也是鲜血斑斑,难道是来人间勾魂索命的白无常? 章建豪同样记住了他们的模样,他现在的一只脚已经迈向了鬼门关,却隐隐约约地听到了这四个人的对话。 “大姐,如今章建豪背叛了我们,这是他应有的下场!”士兵模样的人说道。 “嗯,我早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们,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长得特别像白无常的女人回应道。 “大姐,是不是因为西王母?”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马上问道。 “我想是的,因为西王母知道我们五只仙鹤之中,除了土羽仙鹤在入魔之后,心存善念之外,我们都犯下了贪、嗔、痴、怒的恶念,所以唯有他能够改邪归正!”“白无常”说道。 “哦,这么说章建豪果然不和我们一心,而且从六千五百万年前,就已经是了……” 没等那个士兵说完,又听“白无常”插话道: “四弟,你好像在想什么?” “我在想,章建豪可能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他可能会得到重生,然后阻碍我们的复仇计划。”赵天一面露不安地说道。 “哦,谁能帮他获得重生?”女鬼说道。 “西……王……母……”赵天一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怎么可能,我们的九转乾坤咒不是已经把天界所有的神仙封印起来了吗?”女鬼摇摇头,问道。 “西王母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她能够把土羽仙鹤改邪归正,就能够帮章建豪获得重生。”赵天一解释道。 “哦,这可如何是好?”虽然女鬼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担心起来。 “没事儿,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和西王母赛跑,看是她帮助章建豪获得重生快,还是我们的复仇计划快!”赵天一冷冷地说道。 “哦,既然如此,你们从现在就赶紧行动吧!”女鬼朝另外三个人挥挥手,大声地命令道。 “可是,万一……我是说万一章建豪赶在我们前头,那可怎么办,当他重新获得了圣水,变成土羽仙鹤,那么我们就是四个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啊。”贼眉鼠眼的男人面露担心地说道。 “没事儿,我们虽然硬抗不是土羽仙鹤的对手,但是智取绝对能够敌过他,甚至可以趁机把他杀了!”女鬼立即回应道。 “嗯,到时候,如果真出现了万一,我就先挡在前头,你们按照原先的计划,得到东西之后,就到鬼村集合。”赵天一紧接着说道。 “你有把握吗?”女鬼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嗯,大姐刚才说得对,对付土羽仙鹤只能智取,我手中有迷魂铃,又有迷魂咒,即使土羽仙鹤不会中计,也会被折磨一阵子。” “很好,我们都相信你。”女鬼点头称赞道。 其他人都看着赵天一手中的迷魂铃,也默默地点点头。 …… 章建豪听到这里,就彻底地咽了气,一命呜呼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公墓鬼影 [本章字数:225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4 13:55:38.0] 此时,章建豪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无极乾坤钵,又想起了刚才被赵天一催眠的场景,心中不由一阵后怕,心想: “尼玛,要不是刚才突然想到了那场车祸,我特么就很有可能就中了赵天一的迷魂计,然后……” 章建豪不敢往下想了,如今赵天一已经被他收进了无极乾坤钵,赵天一以后的日子就将会在幽冥幻境中度过。 那场车祸中的记忆,让章建豪意识到他临死前看到的那四个奇怪的人,就是来人间复仇的四只魔鹤,如今他们只剩下了三只。 他们会在哪里? 章建豪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中年男子的跟前,中年男子静静地躺在地上,章建豪对中年男子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中年男子已经断气,身体酥软的像一个软体动物。 “该死!竟然我在眼皮子底下,死了……” 章建豪放开中年男子的身体,一阵懊恼道。 这时,章建豪马上想起了他的嫂子刘敏之和侄女章倩倩,她们现在又在哪里,是生还是死? 章建豪无奈地摇摇头,一无所知…… 现在是晚上二十一点整,视角转向萧水河公墓,它坐落在萧东镇的东北角靠近萧水河的地方,那是一个丛林密布的小山坡。 传说萧水河公墓在古代是一个百鬼盛行的鬼村,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鬼哭狼嚎的声音便会忽隐忽现…… 只见,天空的月亮又大又圆,只是洒下来的皎洁的月中似乎带着几分鬼魅,今天是十月三号,农历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 夜色中的萧水河公墓更加让人感到恐惧。 只见,在萧水河公墓的第九级台阶上,是一片荒芜的空地,空地上并排站着三个人影。 其中一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手里拿着一个长形的紫色盒子,他的个子不高,身形又单薄,长得贼眉鼠眼,看起来非常的让人讨厌。 另一个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迷彩服,脚蹬一双黑色的长筒靴,手里居然拿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大刀,他的个头很高,大概有一米九的样子,而且身形又强壮,长得五官端正,看起来像是一个士兵,但是却不知为何手持一把大刀。 最后一个人是个女的,看不出到底有多大年龄,只见她的穿着非常的怪异,只在身上披了一件暗红色的紧身风衣,竟然光着一双脚丫,手里虽然什么也没有拿,但是却沾满了血迹,她的个子高挑,苍白的脸上居然也是鲜血斑斑,难道是来人间勾魂索命的白无常? 喽啰、士兵、女鬼? 他们就是下凡人间的另外三只魔鹤,如今已经附身到了人间的生灵体内,合二为一。 第一个喽啰,现世是一个盗墓贼,已经被木羽仙鹤控制; 第二个士兵,现世是一个国际雇佣兵,代号毒狼13,行业内的顶级杀手,如今已经被水羽仙鹤控制; 第三个女鬼,现世是一名女吸血鬼,无名无姓,行动诡异,以嗜血为生,却被火羽仙鹤完全控制。 这三只魔鹤按照五行中相生、相克的道理,分别排了辈分,即木羽仙鹤拍行第三,水羽仙鹤排行第二,火羽仙鹤排行第一。 很显然,那个刚刚被章建豪收进无极乾坤钵的金羽仙鹤,排行第四。 如果土羽仙鹤还在的话,那么他应该理所当然的排行第一,而不是那个长得像白无常的女吸血鬼。因为土羽仙鹤的法力最大,拥有最强大的梦魇术。 可是,章建豪不可能再与他们为伍。 这时,盗墓贼把手里的紫色盒子轻轻地放在空地上,然后站起身,对女吸血鬼说道: “大姐,老四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他遇到了麻烦?”盗墓贼口中说的老四指的就是赵天一,金羽仙鹤。 女吸血鬼面色冷淡,许久才说道: “嗯……我已经感应到了老四的行踪,他好像待在一个地方很久没有动弹了,他可能真的……” 原来,女吸血鬼和士兵都拥有追踪术,只要他们在目标身上留有标记或者记住了目标身上的气味,无论目标跑多远,他们都会感应到目标的大概位置和行动轨迹。 就当章建豪获得重生,来到人间的时候,女吸血鬼和士兵就已经感应到了章建豪的归来,因为他们知道章建豪身上的味道,那熟悉的味道让他们感到隐隐的不安。 然后女吸血鬼就派出了赵天一去刘敏之所在的兰亭小区,对章建豪进行迷魂计。 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章建豪手中有个宝贝,无极乾坤钵。 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章建豪的记忆重新被唤醒。 只见,士兵眉头紧蹙地说道: “大姐,会不会是章建豪已经把老四干掉了……”士兵也察觉到了赵天一的行动轨迹,只是这行动轨迹却是一个原点,说明赵天一正在静止,而且已经保持很长时间了。 “我想是的,哎……”女鬼竟然叹了一口气,“我早该知道老四不是章建豪的对手的,想当年土羽仙鹤法力那是我们当中最大的,即使是我们四个人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大姐,没事儿,幸好赵天一走之前,把他得到的九个甘愿受死的魂魄交给了我,如今我们都已经收集到了应有的东西……”喽啰有些激动地说道,“大姐,我们赶紧行动吧,即使章建豪真的追到这里来了,我们也已经完成了复仇计划,就是被章建豪杀死了,也死而无憾!” “我也想赶紧行动,但是现在的时间还没有到二十一点十三分十四秒,如果我们贸然提前行动,就等于前功尽弃啊……”女鬼使劲地摇摇头,回应道。 三人几乎同时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皓月,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原来,只有在晚上二十一点十三分十四秒的时候,天空中的月亮才会达到最大最圆,而这个时候,月亮对地球的吸引力才会最大,当他们用钥匙打开月光宝盒,把鲜血和魂魄混合在一起放到月光宝盒中,时间和空间才会因为巨大的吸引力,而发生不可逆转的交错,世界末日再次来临…… 就在这时,喽啰突然指着对面的一棵枯树说道: “大姐,她们该如何处理,要不要现在就把她们杀掉?!” 只见,那棵枯树上绑着两个人,正是刘敏之和章倩倩,她们的嘴上还被紧紧地封了黄色的胶带,不能说话。 也不知是魔鹤对刘敏之和章倩倩使用了法术,还是这对母女因为过度的惊吓,昏死了过去。总之,她们就这样垂头含胸,双目紧闭,呼吸极其地柔弱。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对于章建豪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第二百一十四章 危难关头 [本章字数:210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4 17:51:20.0] 此时,三只魔鹤缓缓地来到那棵枯树面前,枯树上绑着刘敏之和章倩倩,她们已经昏死过去,呼吸微弱。 女鬼看着刘敏之和章倩倩,面含着阴冷的微笑,这才对身边的那个喽啰说道: “就让她们在这里多活一会儿,反正死亡只是早晚的事情。对于章建豪来说,她们母女俩可是我们的人质,有了她们,就算章建豪现在来到这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就可以乘机把剩下的事情做完,接下来就等着看世界末日吧……哈哈……” 女鬼说完,突然发出了尖厉的笑声,在如此寂静的公墓里回荡,让人顿时不寒而栗。 喽啰和士兵点头称是,又陷入了死亡般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晚上二十一点十三分十四秒还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此时的圆月看起来更加的耀眼而且诡魅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更加耀眼的蓝光从天空中呼啸而至,三只魔鹤都看见了这道蓝光,心中顿时掠过一丝不安。 其中的那个喽啰,突然惊叫道: “不好,可能是章建豪!” 话音刚落,只见那道蓝光顿时化作了一个人形,已然稳稳地落在了魔鹤们所在的那片荒芜的空上,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章建豪。 原来章建豪在兰庭小区收服第一只魔鹤,金羽魔鹤赵天一以后,就马上想到了西王母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那四只魔鹤收集到各自的东西之后,会在中秋月圆之夜来到古老的鬼村,在那里把魂魄和鲜血融合在一起,然后放进月光宝盒中,时间和空间就会发生彻底的扭转,世界末日随即来临……” 章建豪想到这里,立即化作了一束蓝光,冲出兰亭小区,径直向萧水河公墓飞去。 也许,刘敏之和章倩倩就在那里,她们或许还没有遭到毒手? 章建豪的心中开始祈祷刘敏之和章倩倩安然无恙…… 此时,章建豪已经来到了萧水河公墓,他一眼就认出了对面站着的那三个人,正是那场车祸的主谋,他们就是章建豪要寻找的另外三只魔鹤。 章建豪默默地点点头,又发现魔鹤后面的一棵枯树上,绑着两个人,心中不由一惊: “原来她们被魔鹤带到了这里,她们……她们现在怎么样?” 章建豪看到刘敏之和章倩倩昏迷不醒的样子,不知道是否还活着,此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章建豪面对三只魔鹤,丝毫没有畏惧地大吼道: “你们对刘敏之和章倩倩都做了什么,赶紧给我把她们放了,否则你们会死的很难看!” “呵呵,脾气倒不小嘛,老朋友!”只见女鬼轻轻走向前,冷冷地笑道,“老朋友你放心,这对母女只是受到了一点儿惊吓,暂时昏迷过去了。” “噼里啪啦的,谁是你的老朋友,赶紧把人给我放了!”章建豪一听刘敏之和章倩倩都还活着,这才有些放心,但又立即咒骂道。 “呵呵,老朋友,其实放了她们可以,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们立即放人,决不食言!”女鬼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呸——鬼才相信你说的屁话,赶紧给我放人!”章建豪大喊道。 “哎呦,这个世界如此美好,老朋友却怎么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女鬼竟然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让章建豪顿时产生了一种穿越到七侠镇的错觉。 “尼玛,我倒要听听你们想让我答应你们什么条件!”章建豪立即大骂道。 “呵呵,这个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我把她们放了,你就不要干涉我们要做的事情。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你把我们的一个同伴杀死了,但是我们不会找你报仇,只要你肯答应我们的条件,人我们可以放,仇我们也不会报。怎么样?” 女鬼说完,冲着章建豪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里满含着阴险狡诈。 “哼哼!你们想得倒挺周全,但是我绝对不会答应这个条件,而且,我还要多说一句,你们的同伴并没有被我杀死,他只是去了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忏悔去了。” “呵呵——既然你不肯答应我们的条件,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二弟,三弟,给我把这对母女杀了!”女鬼听到章建豪不同意,顿时变得面目狰狞,对身边的喽啰、士兵大声地命令道。 只见,喽啰、士兵轻轻地点点头,瞬间便来到了身后的枯树前,喽啰站在了刘敏之的旁边,士兵站在了章倩倩的旁边。 更要命的是,刘敏之和章倩倩依旧是昏迷不醒,难道她们已经死了? 章建豪看到这种情况,顿时紧张起来,心想,如果自己再不做出任何的反应,那么刘敏之和章倩倩就真的要被杀死了! 章建豪不想再亲眼目睹这种死亡了,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章建豪现在使出无极乾坤钵,却只能先收服一只魔鹤,那么另外两只魔鹤就会趁此机会把刘敏之和章倩倩杀掉。 如果章建豪和他们硬拼,那更是愚蠢的举动,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们是三个人,而且个个都是入了魔界的魔尊,尽管西王母曾经说过,就算是那四只魔鹤一起上,也不是章建豪的对手。 但是,眼前的情况却非常的特殊,即使章建豪真的有这么厉害,也不能将自己的身体一分为二,去解救绑在枯树上的刘敏之和章倩倩。 章建豪想到这里,赫然看见喽啰和士兵已经将手中的利刃,架到了刘敏之和章倩倩的脖子上,如果章建豪敢轻举妄动,她们母女必死无疑。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我真的要答应他们提出的条件?如果答应了,世界末日就会来临,即使现在救出了刘敏之和章倩倩,又有什么意义呢?!” 此时,章建豪陷入了万分的纠结之中…… 救,或者不救。 答应,或者不答应。 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章建豪摇摇头,突然从手中拿出了一块电子钟表,上面的时间显示的是晚上二十一点十二分十四秒,距离魔鹤行动还有仅仅一分钟的时间。 也就是说,距离人间第二次的浩劫,只有短短的六十秒钟。 就在这危难关头的时刻,章建豪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非常奇妙的想法…… 第二百一十五章 魔鹤中计 [本章字数:234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4 17:10:25.0] 此时,女鬼正在仔细地观察着章建豪的表情变化,看出了章建豪似乎在犹豫,心中不由暗喜,便立即淡淡地笑道: “呵呵,老朋友,只要你肯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这对可怜的母女就会安然无恙。” 女鬼说完,又扭头看向身后的同伴,眼神中示意他们复仇的时间快要到了,只要再坚持最后一分钟,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毁灭。 章建豪看着手中的电子钟表,这是他从章倩倩的卧室里拿过来的,为的就是要确定现在的时间。 章建豪来到萧水河公墓之前,就已经远远地听到那三只魔鹤的对话,自从他重新变成了土羽仙鹤以后,就发现自己的听力异常的灵敏,如同传说中的顺风耳一般。 章建豪听到了魔鹤们说到的最关键的一句话: “只要等到晚上二十一点十三分十四秒,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把魂魄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放到月光宝盒里,世界末日就会来临……” 此时,章建豪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电子钟表,又想到那句话。 九个甘愿受死的魂魄,和十二个中秋月圆之夜诞生的婴儿的鲜血,整整十九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惨遭魔爪,命丧黄泉。 难怪女鬼的脸上血淋淋的,原来她刚刚喝下了十二个婴儿的鲜血…… 章建豪想到这些,就更加坚定了刚才在脑海中忽然闪现的那个想法。 女鬼见章建豪一脸沉默地站在那里,心中开始异常地兴奋起来。 “呵呵,这样对峙着也好,只要时间一到,我们就可以完成复仇计划的最后一步,到时候,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呵呵……” 女鬼正得意着,忽然发现眼前的场景顿时改变了。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池平静的湖水,湖水清澈见底,两边的岩石夹杂在浓郁的花草树木之中,显得相得益彰。 女鬼一眼就认出来这里是昆仑山的瑶池,这是他和曾经的同伴们经常来觅食饮水的地方。 这时,女鬼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变成了一只仙鹤的模样,正诧异着,对面又飞过来两只仙鹤,她不禁惊讶道: “土羽仙鹤,金羽仙鹤……” 女鬼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这是什么情况,我刚才不是在萧水河公墓吗? 女鬼赶紧扭头看向身后,同样是一片浓郁的墨绿色,一股清爽宜人的微风向她缓缓地飘来,只见又有两只仙鹤朝这里飞过来。 女鬼再次惊呼: “木羽仙鹤,火羽仙鹤,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等女鬼反应过来,四只仙鹤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只听土羽仙鹤首先说道: “水羽仙鹤,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飞啊,我们现在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能够自由自在地飞翔了!” 女鬼一脸惊诧地看着四只仙鹤,身上的那对洁白的翅膀却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对啊,水羽姐姐,我们现在是人间的仙鹤了,我们的以前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将来我们要一起转生为人,然后体验一下人类的生活……”只听旁边的金羽仙鹤说道。 “金羽弟弟说得对,我们已经获得了重生,如今又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生活了!来,我们一起飞!”站在另一边的木羽仙鹤兴奋地说道。 “老婆,你怎么还在犹豫呢,跟我们一起飞吧!你看!土羽大哥和金羽弟弟飞到天上去了,我们赶紧追上他们!”火羽仙鹤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女鬼的翅膀,说道。 话说,火羽仙鹤和水羽仙鹤是一对恩爱的仙鹤,它们喜欢这样像人类一样称呼着对方。 女鬼被眼前的景象彻底的搞蒙了,但是此情此景让她顿时感动起来。 曾经的瑶池,曾经的伙伴,它们一起在这里觅食饮水,一起嬉戏玩闹,它们曾经的梦想就是将来有一天,能够托生为人,然后过一回人类的生活。 除了这些,女鬼还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就是将来它们托生为人之后,只爱她的水羽仙鹤,不管水羽仙鹤变成什么样子,即使是一个流浪街头的乞丐,她也照样做乞丐的老婆,永远的不离不弃。 女鬼想到这些,终于内心为之感动了,她赶紧扇动着自己的翅膀,朝土羽仙鹤和金羽仙鹤飞去,口中还不忘大声地喊道: “土羽哥哥,金羽弟弟,等等我们啊!” 女鬼喊完,又看向身旁的火羽仙鹤,那是她的老公,老公的旁边就是他们另外一个同伴,木羽仙鹤。 女鬼一边飞舞着,一边会心地朝他们笑了起来,脸上满溢着暖暖的,久违的温情。 就在此时,女鬼突然发现,天空中瞬间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光影,只听一个浑厚而且响亮的声音朝她喊道: “噼里啪啦,无极八卦——” 女鬼忽觉这声音非常的熟悉,又赶紧看看周围,哪里还有瑶池,哪里还有土羽仙鹤和金羽仙鹤,只有身后跟着她一起飞过来的喽啰和士兵。 看到此情此景,女鬼顿时慌了神,赶紧朝喽啰和士兵摆手惊呼: “不好,我们中计了,赶紧跑!” 女鬼说完,发现喽啰和士兵也如梦初醒一般,眨巴了几下眼睛,正皱眉询问怎么回事呢,却已经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一道蓝色的人影,手里居然拿着一把泛着红光的宝剑,人影突然将手中的宝剑在周身画了一个“S”的形状,又连着“S”的底部画了一个圆圈,接着把剑往回一收,迅速地在“S”的上下两边刺了两点。 这才发现人影的身前已然出现了一幅太极的八卦图。 紧接着,拿着宝剑的人影用剑锋在八卦图的圆圈上快速地旋转,然后往上一挑,八卦图便悬在了他的头顶,与此同时,只听“唰——”的一声,这个人影便不见了,抬头往空中望去,只能发现一丝丝模糊不清的蓝色云雾。 突然,一道拖着蓝色尾巴的人影,以光一般的速度,直直地冲向了停滞在半空中的,满脸惊恐的女鬼、喽啰、士兵。 三个魔鹤,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彗星撞地球,如此的恐怖情形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只见,拿着宝剑的蓝影之下居然顶着一个巨大的剑气,剑气的形状就是刚才的太极八卦图,顿时有一种泰山压顶之势,而且势不可挡。 只一瞬间,拿着宝剑的蓝影顶着太极八卦图的巨大剑气,生生地把那三只魔鹤从空中压到了地下,足有半丈有余。 只听见几声凄惨无比的叫声,也只是戛然而止。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惊世骇俗的场景,也不过是在眨眼即逝的时间里完成的。 又听到一个雄厚而且嘹亮的声音说道: “第十三式!破——苍——穹——” 眼前的那道蓝影终于露出了人形,手里拿着那把泛着红光的宝剑,他看着脚下的三只魔鹤的惨状,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个人正是章建豪,手中的宝剑就是上古奇剑,空冥剑,他用的这一式,就是九阳十三剑的最后一式。 破苍穹! 第二百一十六章 梦破天机 [本章字数:249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4 20:39:58.0] 原来,章建豪想起了西王母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章建豪,你现在已经变成了土羽仙鹤,拥有最强大的法术,梦魇术……只要你想要施展什么法术,就能够通过意念进行实现……” 章建豪已经通过意念使用了飞行术,穿墙术,所以他当时就想到了更加奇异的法术,梦魇术。 章建豪之所以突发奇想,是因为在他穿越太极幻境的时候,遭遇了梦魇兽,那只梦魇兽就使用了梦魇术。 这种奇妙的幻术,竟将周围的环境都发生了改变,然后自己也幻化成为了章建豪的女朋友,然后幸亏西王母的及时提醒,章建豪才侥幸躲过一劫。 梦魇术,以一敌众的最好的法术。 想到这里,也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章建豪成功的运用了梦魇术,把那三只魔鹤骗到了一起,然后又拔出身后的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了九阳十三剑的第十三式,破苍穹。 此时,三只魔鹤,女鬼、士兵、喽啰,已经被破苍穹击中,整个身体被砸进了荒芜的土地里,画地为牢一般。 三只魔鹤被砸的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就连法术也暂时不能够施展。 他们以为,世界末日提前出现了呢。 章建豪看着脚下的失败者,嘴角上扬,心中不由开始得意起来,只听章建豪一脸得意地说道: “哼哼~哥哥我早就对你们说过,把刘敏之和章倩倩放了,否则我会让你们死很惨的,唉~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与此同时,那三只埋在土堆里的魔鹤,刚刚清醒过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章建豪手中的无极乾坤钵也悄悄地飘到了他们的头顶上,那散发出来的七色光芒显得更加的耀眼,让魔鹤们又感到一阵眩晕。 只见,女鬼、喽啰、士兵,皆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正要说些什么,却已经被无极乾坤钵挨个地收了进去,再也没有了他们的动静。 原来,当章建豪拔出空冥剑,喊出那句无上口诀:“噼里啪啦,无极八卦”的时候,不但触发了破苍穹,而且还触发了无极乾坤钵的威力。 可谓是一举两得,事半功倍。 这时,无极乾坤钵已经飞回到了章建豪的手中,章建豪看着手里的无极乾坤钵,又好奇地往洞口瞧了一眼,里面仍然是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章建豪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如此地失望之极。 “唉,看来我们还是输给了土羽仙鹤!” 章建豪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从无极乾坤钵里面传出来的,但是他听到这句话后,还是难掩自己心中的喜悦,一种强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呵呵,没想到师傅教的九阳十三剑,还有那把空冥剑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如今四只魔鹤已经被我一一地收服,我的重生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章建豪此时,为自己成功地拯救了人间,用最强大的梦魇术,化解了第二次的世界末日,也算是真正的拯救者了。 “梦——破——天——机——” 章建豪自言自语地说道,也不知他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四个字。 只见,章建豪立即把无尽乾坤钵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越过身前的大坑,他把地上放着的紫色盒子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心想: “也许这个盒子就是传说中的月光宝盒吧。” 说完,又把月光宝盒放到了自己的衣兜里。 章建豪颇为得意的抬起头,这才发现刘敏之和章倩倩还被绑在那棵枯树上,生死未卜。 章建豪赶紧轻飘飘地飞了过去,察看了一下刘敏之和章倩倩的身体,不由放下心来,自语道: “还好,都无大碍。只是她们现在都还处于昏迷的状态,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 章建豪马上给章倩倩和刘敏之,依次松了绑,然后把她们轻轻地扶靠在枯树旁,静静地观察着她们的变化。 章建豪本想马上叫醒刘敏之和章倩倩,但是突然想到,自己是一个刚刚死去的人,现在获得了重生,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她们面前,说不定能把他们吓死。 章建豪这样想着,便开始摇起头来,又自语道: “唉~没想到如今我获得了重生,却又不能和刘敏之、章倩倩相见,真是让人无奈啊……” 章建豪还没有说完,只见面前突然蹦出来了两个长相极其丑陋的恶鬼,章建豪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定睛一看,原来是黑、白无常。 难道他们要来勾魂索命? 但是勾谁的魂,索谁的命? 章建豪不禁把疑惑的目光落在了仍未苏醒的刘敏之和张倩倩的身上,心中不由一寒,心想: “尼玛,不会是要把刘敏之和章倩倩的魂魄勾走吧,可是,刚才我还检查过她们的身体,没有要死的迹象啊?” “噼里啪啦的,难道他们是来找事的?!” 想到这里,章建豪毫不犹豫地走到刘敏之和章倩倩的前面,做防护状。 正在这时,黑、白无常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只是一左、一右,默默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若如两个雕塑一般。 忽然,从他们中间又蹦出来两个人,章建豪又是一惊,定睛一看,居然是阎罗天子和孟婆神。 章建豪看到他们突然到来,虽然是满心的疑惑,但总算开始不那么紧张了。 只见,阎罗天子和孟婆神几乎同时来到了章建豪的身前,面带微笑。 只听,阎罗天子首先说道: “章建豪,如今地府里新批解来的鬼魂居然绝大多数都是冤魂,现在都被押到了枉死城。我当时特别的奇怪,仔细一查,才知道,这些冤鬼大多都是被莫名其妙地杀死了,他们都说自己死之前,看见了魔鬼,或者说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些人大多都来自宣城……” 章建豪默默地听着,却不知作何回应。 这时,孟婆神接过话茬,也说道: “嗯……阎罗天子说的没错,所以我们二人就来宣城,亲眼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却看到了你和传说中的那四只魔鹤进行殊死搏斗,不过,你还是有惊无险的阻止了他们的复仇计划……” 阎罗天子点点头,又说道: “我来之前,天岩兽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包括刚才发生的人间危机。原来,那四只魔鹤只是在宣城进行屠杀,并没有把魔爪伸向别的地方,但是,如果有外来人员进入到了宣城,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章建豪听到这句话,突然眉头一皱,问道: “这么说天岩兽已经知道了西王母的天机?” “是的……”阎罗天子点头道。 “啊!那可如何是好,说出天机的人,无论是谁都是要遭受天劫的啊,难道天岩兽现在已经……”章建豪就差把西王母被天雷劈死的事情告诉他们了。 但是,没等章建豪把话说完,阎罗天子突然笑道: “哈哈,章建豪不用担心,如今你已经梦破天机,所以现在的这个天机,已经成了众人知晓的事情了,因此天岩兽不会遭受天劫。” “你的意思是说,一旦天机解除,天机就不是天机了?”虽然这句话说的比较绕口,但是章建豪却忽然觉得有一种自豪感。 “嗯……” 阎罗天子和孟婆神轻轻地点点头,微笑看着章建豪,那种眼神如同是看到了一个救世的英雄。 章建豪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救世主。 第二百一十七章 心结 [本章字数:262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5 18:10:15.0] 现在是晚上二十一点十五分十四秒,章建豪抬头遥望天空,此时的月光显得更加的明亮,那种诡魅之色已经荡然无存。 看到此情此情,章建豪欣慰地笑了起来,又低头看着面前的刘敏之和章倩倩,她们依然没有醒来,想到自己将来该如何面对她们母女二人,章建豪顿时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在地狱,你在人间,而是,明明我已经获得了重生,现在站在你的面前,却不能对你说一声,‘好久不见’……” 章建豪忽然莫名其妙地在心里暗暗地说出了这句话,不过,这句话却道出了他现在的苦恼。 “尼玛,问题就出在这个‘人死不能复生’上,如果能够让刘敏之和章倩倩,还有其他认识我的人,认为我的死而复生是一件理所当然,或者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那么所有的困惑就都会迎刃而解了,我也可以重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继续好好地活下去……” 章建豪想到这里,不禁又想起了沈雨,要知道,章建豪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沈雨,为了能够重新见到她,然后,永远地在一起。 章建豪依然深深地爱着沈雨。 “沈雨,你在哪里,你现在想我了吗?” 章建豪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圆月,月光如银辉,让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此时,站在章建豪旁边的阎罗天子和孟婆神看出了章建豪的忧愁,两人对视,会心一笑,阎罗天子首先说道: “章建豪,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担心宣城的那些死去的人?” 章建豪许久才回过神来,只是稍显无奈地点点头。 阎罗天子笑道: “哈哈,章建豪不必多虑,宣城的这些死人,因为都是冤屈致死,所以都被押解到了枉死城,等七日之后,所有的这些人都会魂归肉身,重新复活为人。” “哦,那我就放心了。”章建豪点头道,有点儿吃惊的说道。 这时,孟婆神说道: “章建豪,你刚才有没有见到月光宝盒?” “月光宝盒……”章建豪摇摇头,迟疑道。 “呵呵,就是那个紫色的长形盒子。”孟婆神笑着解释道。 “哦——原来那就是月光宝盒啊。” 章建豪一边说着,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了月光宝盒,拿在手中。 “对,就是它,你把它交还给我吧。”孟婆神眼睛一亮,指着章建豪手中的月光宝盒,有些兴奋地说道。 “这个……”章建豪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把月光宝盒交给了孟婆神。 孟婆神拿过月光宝盒,随即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了,然后笑着说道: “呵呵,这个月光宝盒其实是上古的一件邪物,本身并没有任何害处,只是,如果把魂魄、鲜血放到里面就会引起大大小小的灾难。如果是在特定的时间,把特殊的魂魄和鲜血融合在一起,然后放入到月光宝盒里,人间就会发生一场不可逆转的灾难……” “就像今天的中秋月圆之夜,魔鹤收集到了九个甘愿受死的魂魄和十二个婴儿的鲜血,然后把它们融合在一起,放到月光宝盒里,时间和空间就会发生彻底的扭转……” 没等孟婆神说完,章建豪抢话道: “嗯,这件事情西王母给我讲过,只是……”章建豪面色犹豫地看着孟婆神,然后问道:“你为什么要收回月光宝盒,我以为要交给西王母……” “呵呵,其实,月光宝盒属于我们地府的东西,只因它是一件上古的邪物,所以就交给了驻守在人间的鬼王看管,只是没想到,居然被那四只魔鹤夺了去……鬼王说他本来可以看管好月光宝盒,却遭到了金羽仙鹤的迷魂计……”孟婆神微微一笑,说道。 “鬼——王——”章建豪吃惊地吐出了这两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名字。 “对啊,鬼王本是超脱于三道六界之外,不生、不死、不灭之身,但是却甘愿做我们地府派遣到人间的鬼差。其实,那四只魔鹤根本对付不了鬼王,只因鬼王中了金羽仙鹤的迷魂计,所以鬼王自觉失职,不好意思前来索回月光宝盒,只好让我代领了。”孟婆神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章建豪这才恍然大悟。 心想: “尼玛,又是一个不生、不死、不灭的怪物,还是被地府派遣到人间的鬼差,噼里啪啦的,吓不死人不偿命么?” 这时,阎罗天子突然说道: “既然这场闹剧已经平息,我们也就放心了,本来我们地府之人不该轻易地来到人间,但是这也是无奈之举了。” 阎罗天子说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孟婆神忽然看出了章建豪的眼神里面,透出了几分的无奈,便马上安慰道: “章建豪,我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按理说你梦破天机以后,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嘛。” 章建豪刚才确实是高兴了一会儿,但是又想到自己重生之后的尴尬局面,难免会神伤起来。 还是那句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在地狱,你在人间,而是,明明我已经获得了重生,现在站在你的面前,却不能对你说一声,‘好久不见’……” 只见,章建豪摇摇头,面含无奈地看着孟婆神和阎罗天子,唉声叹气道: “唉——想我历经千辛万苦获得了重生,又破除了天机,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和刘敏之、章倩倩相见,她们看到我死而复生的样子,非得吓死不可……我清晰地记得,当时在那场车祸中,我被撞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根本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听章建豪道出了心中的苦恼,孟婆神急忙安慰道: “呵呵,章建豪,你想的太多了,如今你已经变成了土羽仙鹤,又完成了西王母的破除天机的任务,所以,再等三七二十一天,天界的九转乾坤咒自然解除,西王母自会满足你心中的愿望的。” “哦,还要再等二十一天,才能够见到西王母?!”章建豪眼睛一亮,心中顿时点燃出了无限的希望。 章建豪记得,西王母是一个信守诺言,而且善解人意的女神之尊,如今章建豪成功地破除了魔鹤的复仇计划,那么,西王母一定会满足章建豪的任何要求。 “对啊,虽然四只魔鹤已经被你收服,天机也被破除,但是天界众神的封印依然没有消失,所以还要再等二十一天的时间。”孟婆神马上解释道。 “哦,西王母果真能够满足我的要求吗?”章建豪此时既兴奋又有些犹豫。 “那是当然,谁让你这么厉害,居然力挽狂澜,破除了天机,所以,西王母答应你的要求,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就放心吧,呵呵……” 孟婆神说完,冲着章建豪笑了起来。 章建豪听到孟婆神的这句话,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噼里啪啦的,搞得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有那么厉害吗?” 只见,章建豪挠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傻傻地笑道: “呵呵,其实吧,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想,希望自己获得重生以后,能够再一次地回到人间,以一个合适的理由,合适的身份,然后好好的生活下去……” “嗯,我们懂。”孟婆神和阎罗天子点头回应道。 “既然你的心结已经打开,此地又不能久留,我和阎罗天子就告辞了。” 孟婆神说完,便和阎罗天子,以及身后站着的黑、白无常,瞬间消失在了萧水河公墓的月色之中。 章建豪见他们走了,心中顿时是一阵释然,低头看着仍然昏睡在枯树旁的刘敏之和章倩倩,心里不由想到: “西王母,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答应我重回人间的要求……” 天空中的月色渐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第二百一十八章 说曹操曹操就到 [本章字数:237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5 16:45:30.0] 二十一天匆匆的过去,宣城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繁华,那些冤死的人类都已经得到复活,重返人间。 自从那天晚上,在萧水河公墓的一片荒芜的空地上,阎罗天子、孟婆神以及黑、白无常离开以后,章建豪就立即把仍然处在昏迷之中的刘敏之和章倩倩抱回了兰庭小区。 章建豪把刘敏之和章倩倩安置在了她们家的同一张床上,虽然这是章倩倩的卧室里的一张小床,但是让两个身材同样瘦小的女人睡在一起,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刘敏之和章倩倩没有苏醒的时候,章建豪就待在刘敏之的家里,轻轻地整理着每一间屋里的东西,尤其是刘敏之的卧室,原本是凌乱不堪的场景,没过半个小时,就已经变得焕然一新了。 其实,章建豪很少打扫家里的卫生,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自从他的父母在他高考那一年,离世以后,他就很少有时间待在柳西胡同的家里。 一开始是因为上学,后来就是因为打工,这些上学、打工的地方都有吃饭、住宿的条件,所以,为了方便,他就尽量住在外面。 即使章建豪待在家里,也只是住一间房子,而且最多也就待几天的时间。 第二天清晨,刘敏之和章倩倩醒了,章建豪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刘敏之的家,躲在人迹罕至的暗处,比如萧水河公墓,或者山崖峭壁之中,静静地守护着她们母女俩。 “啊——二十一天终于过去了,我等到花儿都谢了~”章建豪站在一处悬崖边,伸了伸懒腰,正要化作一道蓝光冲向天界的时候,突然,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形,悄然而至。 章建豪心中不由一惊,暗道: “噼里啪啦的,这是谁,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章建豪定睛一看,眼睛顿时放出了光芒,居然是西王母。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章建豪心中一阵暗喜。 只见西王母含笑着朝章建豪走来,章建豪确定这个西王母不是之前遭受天雷的那个分身,眼前的西王母看起来更加的神圣不可侵犯。 章建豪马上兴奋道: “西王母,您可是让我久等了,我正要去天界找你呢!” “呵呵,我这不是已经来了嘛。”西王母柔声地笑道。 “西王母,我……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我我……”章建豪一时激动,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西王母朝章建豪摆摆手,笑着说道: “呵呵,章建豪,你不说,我便已经知晓你内心的想法了。” 章建豪立即点头默认,心想: “西王母果然神通广大,连我的心事都能猜出来。” 只听西王母继续说道: “如今你已经完成了破除天机的任务,对维护三界六道的和谐、太平,功不可没,所以,我决定亲自下凡,告诉你一件事情……” 西王母故作神秘地看了一眼章建豪,接着说道: “这件事情就是,无论你现在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无条件地答应你。” 章建豪一听,更加兴奋起来,竟不觉背上的那对蓝色的翅膀也显现出来,并且开始慢慢地抖动。 “尼玛,我这一激动,怎么就有一股想飞的冲动!” 章建豪此时开心得要命,又怕西王母会马上反悔,赶紧说道: “西王母,其实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能够让我重返人间,让认识我的人觉得我的复活是理所当然的……我的意思是说,只要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方式,让我重新回到他们的身边,我以后……就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地在人间生活下去了……”章建豪还是异常的激动,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了。 “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当九转乾坤咒解除以后,我就已经感应到了你内心的想法。”西王母会心地笑道。 “真的吗?”章建豪不由感叹道: “西王母就是厉害,她简直就是万能的神,全能的主啊!” 章建豪正高兴着,心中忽然掠过一丝隐隐的不安,立即问道: “西王母,九转乾坤咒不会再次轮回吧?!” “呵呵,你不说,我还差一点儿忘了,如今这四只魔鹤已经被你收进了无极乾坤钵内,他们被永远地封印在幽冥幻境之中,所以再也无法召唤九转乾坤咒了,天界从此安然无事。”西王母点头笑道。 “这么说,九转乾坤咒不攻自破了?”章建豪迟疑道。 “是的。如今天机已破,魔鹤也已收服。这无极乾坤钵也该交换与我了!”西王母认真地看着章建豪,说道。 “嗯,西王母……”章建豪赶紧点点头,从怀中取出无极乾坤钵,毕恭毕敬地交给了西王母。 西王母接过无极乾坤钵,笑道: “这个宝贝乃是我的心血之作,竟耗去了我苦苦修来的大部分法力,现在看来也是值得的……” 章建豪见西王母盯着无极乾坤钵自言自语起来,好像忘记了刚才答应他的要求,心中顿觉不安,赶紧提醒道: “西王母,我刚才对您提出的要求……您还记得吧……” 没等章建豪说完,西王母马上抬起头大笑道: “哈哈,小小年纪,究竟还是个急性子……按说你现在是一个神仙,本不应该有七情六欲,下凡做人的……按说那把空冥剑是天界的一件宝物,本该归还天界,由天神保管的……” 说到此处,西王母故意停顿了一下,一脸神秘地看着章建豪。 章建豪听西王母的口气,再加上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忽觉西王母大有反悔的意思,心中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只见西王母又大笑道: “哈哈,但是现在我也想通了,你先前毕竟是一只仙鹤,性情自由不羁,所以就由你去吧……” 章建豪被西王母彻底搞蒙了,一脸犹豫地问道: “西王母,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嘛,不要欺负人家小孩子嘛。” 西王母看着章建豪一副无辜的表情,这才摆摆手,认真地说道: “章建豪,你听着,我不但答应你的要求,而且还让你重新保持着土羽仙鹤的仙体和法力,而且那把上古奇剑空冥剑也归你了。而且……” 西王母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出来,接着说道: “这是我在天界修炼的各种修身炼气的丹药,都是大补的东西,你尽管拿去,随便吃哈……” 章建豪没有多想,反正都是好东西,就一把接过来,全部放到了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章建豪满心欢喜看着西王母说道: “多谢西王母啊,您就是万能的主,全能的神!” “行了,小小年纪,嘴倒是挺贫!看掌!” 西王母摆摆手,话刚说完,脸色一变,忽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一掌向章建豪快速地劈去。 章建豪正高兴着,丝毫没有来得及反应。 只见,西王母击出的那一掌生生地拍在了章建豪的胸口上。 此时,章建豪在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一个念头: “尼玛,难道这就是坑爹的节奏么?” 章建豪立即昏睡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 痛苦的回忆 [本章字数:220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5 18:52:17.0] 悬崖边,西王母击出一掌之后,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向东方升起的太阳,心中暗暗地说道: “章建豪,其实我欺骗了你,你自始至终都是一只善良的仙鹤,即使你和另外四只仙鹤一样,堕入了魔道,但是却仍然保持着一股善念。就是因为这股善念,让你没有参与第一次的世界末日,而且你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你的同伴……” “就是因为你这样的表现,所以我才会在第二次世界末日来临之前,果断地选中了你,作为拯救人间的救世主,如今看来你做到了。” “章建豪,你现在所得到的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的,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要太过感激我,因为,我在为我的过错,而忏悔……” 西王母所忏悔的事情,就是她不应该这般武断的将人间的生灵强行地带到天界,限制他们的天性,约束他们的自由。 西王母用她的实践证明,众生皆平等,把别的生灵当做自己的宠物,那是不对的,也是不道德的。 西王母此时,又想起了金、木、水、火、土,五只仙鹤曾经对她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只羡鸳鸯不羡仙……” 或许,在人间做人,真的比在天界当神仙要好,哪怕是人的寿命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十年,也无怨无悔。 西王母想到这里,不由长舒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释然。 忽然,西王母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光束,眨眼之间,便冲进了九霄云外…… 章建豪冷不防地被西王母重重地在胸口上挨了一掌,但是却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只觉自己的眼前一片眩晕,手脚就像失重了一样,竟然不听使唤。 几秒钟过后,章建豪这才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忽然发现自己正在一处幻境中穿梭,就像从大明宫穿越回来的那道玄牝之门,蓬莱池中央的漩涡之底。 章建豪看着这条熟悉的时空隧道,前方是一道道灰白相间的光圈,飘渺而又虚无,这些光圈相互缠绕、延伸,一直延伸到隧道的尽头。 身后,同样是一道道灰白的光圈,相互之间,依旧缠绕、延伸,一直到无尽的尽头,诡异而又莫测。 章建豪忽觉眼前的时间和空间正在不停地变化,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现在似乎已经明白了西王母的用意。 穿越时空,改变命运,让自己重新回到那场车祸之中,只是这场车祸并没有造成他的死亡,包括所有的人…… “西王母果然是神机妙算,她就是全能的主,万能的神!” 想到这里,章建豪终于开怀一笑,口中再次赞美着西王母,脸上满溢着对西王母的感激之情。 就在这时,章建豪的前世记忆开始一幕幕地闪现出来,宛若井喷一样,那些曾经的场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都一同充斥在了章建豪的脑海里。 章建豪竟一时无法接受那么多的记忆,只在下意识里挑出他和沈雨在一起的记忆。 记忆一旦被找回,所有的答案便可以揭晓。 章建豪此时想到了他和沈雨的小时候,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出去玩,一起嬉戏打闹…… 总之,小时候的记忆中,少不了沈雨的身影,那是章建豪最幸福的回忆。 章建豪和沈雨经常去爱情岛上玩,爱情岛有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虽然在那个时候的他们并不懂什么情啊,爱啊啥的,但是他们总觉得爱情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东西。 章建豪清晰地记得,沈雨每次和他来到爱情岛,总要给他讲一遍爱情岛的传说,以至于章建豪后来都会自己讲了。 有一次,沈雨和章建豪坐在爱情岛的岸边,看着面前的泛着水花的萧水河,缓缓地自南往北流去,沈雨满含深情地看着章建豪,用一种铜铃般的声音问道: “章建豪,你会像传说中的那个男人一样拼命地保护我吗?” 当时的章建豪一脸的稚嫩,但却异常坚定地看着沈雨,回答道: “我会,我会永远的保护你,做你身边的一个奥特曼——” “啊,你只想做我的奥特曼啊……嘻嘻……” 沈雨说完,便甜甜地笑了起来。 后来章建豪和沈雨慢慢地长大,一直到高中他们还在一个学校上学,直到那年该死的高考…… 2005年高考的那一天,是章建豪的噩梦…… 章建豪的父母在那一天早上没有按时地起床,本来他们说好的,答应章建豪在那一天不出去干活了,而是送章建豪一同去参加高考的那个中学。 但是章建豪的父母却没能实现他们的诺言,而且躺在家里的红木床上,再也没有醒来,直到数天以后,就匆匆地离开人世…… 章建豪因此没能参加高考。 那一天又是他的生日,他就这样趴在自己的屋子里,整整地哭了一天一夜,直到再也哭不出声音来。 直到现在,章建豪每当想起他的父母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掉下悲痛的眼泪,他们是那么淳厚老实,又肯吃苦耐劳的人。 为了章建豪能够上得起重点学校,每天都要出去给人家做室内装修,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儿,但是他们每次满身疲惫地从外面赶回家,看见章建豪,总是露出最灿烂,最慈祥的微笑。 章建豪非常感激他的父母,如果他们没有因为身患急性白血病,章建豪一定会好好地孝顺他们。 可是,这场噩梦,还是无法挽回的发生了。 就是2009年,高考那几天的记忆,章建豪迫切地想要找回的第一个记忆,慢慢地浮出水面…… 高考过后,沈雨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沈雨的父亲在宣城市中心有一处二百多平米的老宅子,至今空着,那一天,却被一个富商花了五百万元买了下来。 沈雨的父亲借此一夜暴富的机会,又根据自己的特长,开了一家专门搞海外投资的东盛集团公司,后来,公司的效益日益增加,沈雨的父亲便把公司搬迁到了国际性大都市,上海。 从那以后,沈雨一家人都搬去了上海居住。 原本青梅竹马的章建豪和沈雨,就这样相隔千里,失去了联系。 不过,沈雨一家倒算知晓人情世故,在章建豪的父母的葬礼上,他们托人随了两千块的礼,还另外资助了章建豪三千块钱的学费。 但是,章建豪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沈雨从此和他断了联系,章建豪在心里始终不相信这个事实。 直到2009年的一天,章建豪终于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第二百二十章 辞职去上海 [本章字数:209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6 00:23:52.0] 那是2009年八月二十五号的一个晚上,章建豪刚好在家里,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他的一个高中同学李磊打来的。 电话中,李磊显得有些激动,说道: “章建豪,你知道吗,我在上海徐汇区的一家宾馆里见到了沈雨,她居然在里面做服务员……” 章建豪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震惊,赶紧回应道: “你确定那个人是沈雨吗,她家里不是开了一家公司吗,她怎么会在那种地方打工?” “确实是她,我现在就住在这家宾馆,开房间的时候还是沈雨带着我过去的呢……” “你现在住的宾馆叫什么名字,具体位置在哪里,你和沈雨说话了吗,沈雨有没有提到我?”章建豪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这家宾馆叫锦江宾馆,位置在徐汇区XX路WY街道201号,我跟沈雨打过招呼了,我说我是他的老同学,但是沈雨摇摇头,说不记得了,我当时看到她的眼神在躲闪,应该是故意回避我,才这么说的……” “好,你就在家宾馆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找沈雨,一定要和我保持联系,我的手机是154xxxxxxxx……” “啊~章建豪,你真的要来上海找沈雨啊,她都已经好几年没有跟你联系了呢……”李磊有些吃惊地说道。 “对,我就是要去上海找沈雨,我要和她当面谈清楚一些事情……” 章建豪说完,就挂掉了家里的电话。 其实,章建豪现在更加关心的就是沈雨现在过得怎么样,她为什么会在上海的一家宾馆里做服务员…… 最重要的是,章建豪想弄清楚,沈雨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跟自己联系了,难道是因为她的家境变好了,她的老爸在上海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吗? 整整四年了,沈雨居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章建豪打过来,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他们当初对爱情的誓言,在金钱和权势面前,一文不值了吗? 章建豪在这四年里,曾经想过去上海寻找沈雨,但是因为自己当时尚且年轻,对外面的世界还很陌生,他的嫂子刘敏之只希望章建豪先冷静下来,学到一技之长之后,再做以后的打算。 如今四年过去,章建豪几乎每天都在想念着远在上海的沈雨,每天都会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也许,沈雨只是受控于她的父母吧,她的父母想要给她找一个条件的好一点儿的对象,也未可知……” 章建豪甚至能够理解沈雨和她的父母,毕竟自己的家境本来就没有他们的好,现在父母又都死了,章建豪变成了一个孤儿,可怜没人疼,更没人爱啊。 章建豪有时候会放弃寻找沈雨的念头,因为自己给沈雨带来的只会是生活的艰苦,和别人对他的鄙夷。 但是这个消极的念头也只是在章建豪感到最最孤独的时候,一闪而过,然后他仍然会保持一种乐观的微笑,想着将来能够和沈雨见面。 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章建豪赶忙到车站售票厅,买了一张赶往上海的最早的一张车票。 八月二十六,早上九点三十五分,宣城到上海。 这是章建豪买到的车票。 章建豪拿着这张车票,然后去了兰亭小区,找他的嫂子刘敏之,把自己要去上海找沈雨的事情,告诉了刘敏之。 刘敏之刚开始有些犹豫,但是看到章建豪一副毅然决然的样子,而且车票也已经买好,就只好叮嘱他路上小心,到了上海给她报一声平安。 章建豪点点头,答应了刘敏之,又看望了一下他的侄女章倩倩,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回到家中,章建豪想到自己在宣城华日电子公司打工,如果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去了上海,终究不妥当。 又想到去了上海以后,不一定会是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就一狠心,立即在自己的书桌上写了两张辞职信。 辞职信的内容写道: “尊敬的李经理,您好!我很遗憾自己在这个时候向公司正式提出辞职。我来公司已经有1年多的时间了,很荣幸能成为华日电子公司的一员。在公司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我学到了很多知识与技能,公司的经营状况也处于良好的态势。非常感激公司给予了我在这样的良好环境中,工作和学习的机会。但是我因为个人原因需要辞职,原因是我要去上海寻找一个人。 望领导批准我的申请,并请协助办理相关离职手续。祝您身体健康,事业顺心。并祝公司以后事业蓬勃发展。 申请人:章建豪,时间:2009年8月26号” 章建豪写完辞职信,就拿着它连夜赶到了华日电子公司,因为这家公司是两班制,有夜班,所以他到了公司的办公室以后,把辞职信交给了当时正在值夜班的办公室经理,李经理。 李经理接过辞职信,显得有些吃惊的样子,他没有想到章建豪会在他休假的时候,这么晚还匆匆地赶来,就是为了辞职。 李经理一直以为章建豪是一个肯吃苦耐劳,工作又非常认真的好孩子,对于章建豪的辞职,他多少有些遗憾。 章建豪和李经理又简单地聊了几句,章建豪就拿着其中一张辞职信,回到了家中。 章建豪把辞职信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然后简单地整理了一个很小的行李包,这才放心地躺在床上,许久才闭上早已疲惫不堪的眼睛。 次日,早上七点半。 章建豪收拾好了家里的东西,背着行李,拿着那张去上海的长途汽车票,便急匆匆地走出了家门,往长途客运站赶去…… “沈雨,我来上海找你来了,你到底为什么不理我了,除了我们现在的家境比较悬殊之外,难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坏事吗?” 章建豪在心中,默默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坐上了去往上海的长途大巴上。 此时,章建豪想象着自己见到沈雨时的场景,他要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沈雨说的第一句话又是什么,他现在变胖了许多,沈雨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些问题,在章建豪还没有到达上海,见到沈雨之前,仍然是一个谜…… 第二百二十一章 找到沈雨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6 13:57:26.0] 章建豪坐在开往上海的长途大巴上,看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风景,思绪万千,但是想的最多的还是沈雨。 章建豪记得他和沈雨见过的最后一面,是在他们参加高考的前一天晚上。 那一天,章建豪和沈雨一起去了爱情岛。 章建豪坐在爱情岛的岸边,沈雨躺在了章建豪的怀里,他们深情地看着对方,满含着对彼此的信任与渴望。 章建豪和沈雨都明白,他们早恋了,早在他们知道爱情是什么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了属于他们的爱情。 爱情是甜蜜的,章建豪和沈雨从初中的时候起,就已经知晓了这一点,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形影不离。 此时,章建豪看着远处的萧水河,若有所思,沈雨则是依然笑脸如花的看着章建豪,心里更是暖洋洋的。 “章建豪,等我们高考结束以后,就一块去一趟上海吧,那里有一个东方明珠塔,我想趁这个机会,登到东方明珠塔的塔顶,遥望黄浦江对岸的外滩,那一定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沈雨说完,不禁痴痴地笑了起来。 章建豪缓缓地低下头,抚摸着沈雨的乌黑发亮的长发,一脸柔情的回答道: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会陪你去上海。” 章建豪说完,也对沈雨笑了起来。 “章建豪,你说……如果我们将来考上的大学不一样,那么我们该怎么见面呢?”沈雨突然皱起眉头,迟疑地问道。 “不会的,只要我们考取差不多相同的分数,然后报考同一所大学,就一定会在一起的。”章建豪再一次抚摸着沈雨的头发,安慰道。 其实,考取同一所大学,是章建豪和沈雨共同的主意。 “嗯嗯!章建豪,你会这样一直让我躺在你的怀里吗?”沈雨点点头,问道。 “当然啦,你忘了你是我的什么啦?”章建豪用手轻轻地敲打了一下沈雨的脑门,说道。 “我是你的什么啊?”沈雨故作不知地问道。 “你是我的土豆啊!”章建豪傻傻地笑道。 “地瓜,你好讨厌啊!讨厌讨厌……”沈雨听了章建豪说的这句话,脸蛋顿时泛起了红晕,开始用自己的两只纤手,软绵绵地打在了章建豪的胸口上,娇嗔道。 “呵呵,土豆,你爱我吗?”章建豪一脸幸福地看着沈雨,认真地说道。 “讨厌啦,地瓜,我当然爱~你~了!”沈雨害羞地说道。 “声音太小,我没有听见哦~”章建豪故意使坏道。 “地瓜,我——爱——你——”沈雨并没有生气,认真地看着章建豪,果然大声地说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沈雨,你要等我……” 此时,坐在大巴上的章建豪,突然不由自主地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没想到,若干年以后,章建豪真的要去上海找沈雨了。 回忆继续…… 那天晚上,章建豪和沈雨在爱情岛上,待了很久,聊了很多,所以等到很晚才回家。 第二天,也就是高考的那一天,意外发生了。 章建豪没有参加高考。 没过几天,章建豪的父母躺在宣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里,几乎同时停止了心跳。 章建豪的父母离开了人世,但是章建豪还活着,但是章建豪在那最灰暗的日子里,觉得生不如死。 高考那一天,沈雨家一夜暴富,后来沈雨的父亲就开了一家海外投资公司…… 章建豪的父母死的那一天,他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就疯了似的,躲在柳西胡同的家中,整整哭了一天一夜,什么人过来敲门,他都当做没有理睬。 没有人,更能够像章建豪那样,感受到失去双亲的悲痛之情。 就因为这样,章建豪没能够完成对沈雨许下的诺言,后来,他为此感到深深的忏悔,他不该那么脆弱,但是,当很多事情发生在眼前的时候,最最脆弱的,还是自己。 从那一天,章建豪彻底地和沈雨失去了联系。 也许,沈雨曾经找过章建豪,也许就在那一天,章建豪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痛哭的那一天,沈雨敲过章建豪家的门,但是,门没有被打开…… 这扇门没有被打开,也就意味着从那一天开始,直到现在,章建豪已经有四年没有见到沈雨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章建豪终于踏上了上海的土地,这是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 章建豪到了上海,赶紧给李磊打了一个电话,确定沈雨还在那里的时候,他立即挂掉电话,喊了一辆出租车,又过了半个小时,才赶到了锦江宾馆的大门前。 此时,章建豪的同学,李磊身后拖着一个行李箱,面色有些凝重地站在大门前看着迎面走过来的章建豪。 章建豪同样看到了李磊,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转眼便来到了李磊的面前,面色紧张地问道: “李磊,沈雨现在在哪里?” “沈雨就在我昨晚住过的房间,三楼,306号房间。我现在马上就要走了,她正在那里打扫卫生……” 没等李磊说完,章建豪突然拍了一下李磊的肩膀,急忙说道: “李磊,谢谢你了,路上保重,我以后一定会请你吃饭的……” 说完,章建豪也不顾及李磊的反应,就大步流星地背着一个小行李包,冲进了锦江宾馆的大门…… 李磊看着章建豪的匆忙的身影,不由摇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 “唉,可怜了这对情人喽~~” 说完,李磊便转身,缓缓地离去…… 几分钟过后,章建豪来到了三楼,306号房间,房门是半掩着的,章建豪没有多想,立即打开了房门。 轻轻地,往里面走了几步,章建豪赫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沈雨! 此时,沈雨和章建豪是背身,所以,沈雨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章建豪。 只见,沈雨的双手把持着一个长长的拖把,正在认真地打扫着地板上的卫生,看起来很娴熟的样子。 章建豪看到此情此景,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冲着沈雨大声地喊道: “沈雨——”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场误会 [本章字数:216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6 18:14:54.0] 锦江宾馆,三楼,306号房间内,章建豪站在沈雨的身后,大声地喊了一句话: “沈雨——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沈雨听到了章建豪的声音,开始慢慢地转身,当她看到章建豪的时候,手中拿着的拖把一下子丢到了地板上。 只见,沈雨的脸上写满了吃惊,但是又突然有些羞涩地笑了起来,最后笑着笑着,眼眶中竟溢满了晶莹的泪水。 自始至终,沈雨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依然保持着沉默。 章建豪看到沈雨的反应,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赶紧冲过去,一把搂住了沈雨柔软的身体,他们终于相拥在了一起。 沈雨并没有躲避章建豪的拥抱,而是更加紧紧地抱住章建豪,开始大声地哭泣,泪如雨下,不一会儿,就浸湿了章建豪的肩膀。 章建豪深情地看着沈雨,用他那稍显粗糙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沈雨的额头,就像当年他们在爱情岛的岸边一样,章建豪能够体会到沈雨此时的心情。 只见,章建豪和沈雨就这样彼此拥抱着对方,过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此时,沈雨一脸柔情地看着章建豪,终于开始说话了…… 原来,2005年高考结束以后,沈雨就已经得知章建豪的父母相继死去。 那一天,沈雨面色凝重地来到了章建豪的家门前,却发现大门是反锁着的,只听见章建豪在里面嚎啕大哭的声音,听着都让人心痛。 沈雨明白章建豪此时的心情,竟也跟着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不停地敲打着房门,大声地说道: “章建豪,你给我把门开开,我要进去陪你!” 只听章建豪依然自顾自地哭着,并没有出来开门。 沈雨急了,又敲门大喊道: “章建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你的土豆啊!赶紧把门给我打开,我要进去,我要进去……” 沈雨喊完这句话,嗓子就哑了,但是章建豪的哭声更大了,就像失去了最最心爱的玩具一样,无比地悲痛欲绝。 沈雨听到章建豪的哭声越来越大,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怎么办,怎么办?” “章建豪竟然不肯给我开门,哼哼~~” 沈雨心中顿时有些懊恼,但还是站在门前,陪着章建豪一起伤心,流泪……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面传出来一句让沈雨更加伤心的话: “你们都给我滚,滚!我谁都不想见,不想见!都给我滚!滚!滚……” 也许,章建豪并没有听到外面敲门的人是沈雨,他只是越来越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并且不能自拔,只想一个躲在屋子里,伤心,流泪,直到彻底地失去了这种能力。 但是,这句话让沈雨听见了,而且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那一刻,她的心碎了。 本来,沈雨这一次来,就是为了看望章建豪,陪他度过最灰暗的日子,因为沈雨是章建豪的女朋友,她应该在章建豪最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出现在章建豪的面前。 可是,沈雨却被章建豪的无心的话,伤透了心。 此时,沈雨又一次哭了起来,这一次的哭泣,是那么地委屈。 “章建豪,我这一次来看你,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和我的爸妈要一起搬到上海去住了,你……你要保重……” 沈雨把嘴对着章建豪家中的门缝前,声嘶力竭地说道。 说完,沈雨使劲地抹了一下眼眶中的泪水,疯了似的跑开了,这一跑就是四年的时间…… 这是一场误会,一场不可挽回的误会。 章建豪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之中,而沈雨又因为章建豪的那句话,伤透了心,脑子一冲动,就离开了章建豪。 这应该就是年轻的人必须经历的一些事情,这是冲动的惩罚。 章建豪听到沈雨讲到这些,脑海中回忆也顿时出现了那一幕幕熟悉地画面。 只听章建豪满含歉意地对沈雨说道: “沈雨,是我不好,我错了!” “哼哼!都怪你,都怪你,够怪你!!!”沈雨故作生气地捶打着章建豪的胸口,章建豪却一点儿都不感到疼痛。 “好啦,好啦,既然我们的心结已经打开,那么我们可以那个……那个……破镜重圆,重归于好,两情相悦,把酒言欢了吧……”章建豪突然傻傻地笑道,竟玩起了幽默。 “呵呵,讨厌,我可从来没有忘记你啊,地瓜……”说完,沈雨再次娇嗔地闯入到章建豪的胸怀里。 章建豪马上紧紧地搂着沈雨,突然眉头一皱,问道: “咦~对了!沈雨,你为什么会在这家宾馆里面打工,你爸妈不是开了一家挺大的公司吗?” 沈雨听了这句话,突然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章建豪,泪水竟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只听沈雨抽泣地回答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沈雨家自从在2005年的高考那天,一夜暴富暴富之后,沈雨的父亲马上开了一家东盛海外投资集团公司,几年来,公司的效益非常的不错,尤其是在海外的投资产业,更是水涨船高。 但是,好景不长,沈雨的父亲在2008年的时候,遭遇了罕见的全球金融危机,这场危机毫无疑问地波及到了沈雨家的这个专门搞海外投资的公司。 自此,东盛海外投资集团公司的效益,开始日落千里,并且不到数月,就不得不宣布彻底地倒闭。 沈雨的父亲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他不敢相信自己花了那么大的精力,经营的这个公司,居然就这样被一场金融风暴搞垮了。 没过几日,沈雨的父亲,就选择了跳楼自杀。 为了还清债务,沈雨家在上海的一栋别墅没有了,宣城的那栋老宅子也没有了,只是那栋老宅子暂时还没有利用价值。 然而,祸不单行,沈雨的母亲不堪这种重负,也绝情地离开了沈雨,因为沈雨的母亲,颇有一点儿姿色,没过多久,就嫁给了一个老的不能在老的老男人。 自此,沈雨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沈雨曾经想过回到宣城去找章建豪,但是她又想起了当年离开章建豪家中时的场景。 “或许,章建豪已经不把我当成他的女朋友了。” “或许,章建豪已经不爱我了。” 沈雨这样想着,就决定来到锦江宾馆,做了一名普通的服务员。 一直到今天,8月26号,星期三,沈雨再次和章建豪相见……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云雨之欢 [本章字数:239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7 00:33:21.0] 也许,年轻人之间的感情,始终让人无法捉摸。 或者说,爱情本身就是一个猜不透的谜。 章建豪因为丧亲之痛,说了那句话。 沈雨因为那句话,离开了章建豪。 此时,问清楚了缘由的章建豪,深情地看着沈雨,一股暖流顿时溢满全身。 “沈雨,请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章建豪一脸柔情地说道。 “嗯,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沈雨微微地低着头,娇声地说道。 “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章建豪突然拉住沈雨的一双白皙的手,说道。 “去……去哪里啊,我的工作……”沈雨犹豫道。 “沈雨,你知道吗,我为了来上海找你,已经把家里的工作辞掉了,我现在自由了!难道你忘了我们那一年在爱情岛上,说过的话吗,我们要一起登上东方明珠塔,然后站在塔顶上,遥望黄浦江对岸的外滩吗?”章建豪激动地说道。 “我当然没有忘啊!”沈雨轻轻地点头道,“但是再去之前,你要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章建豪微微地皱起眉头,问道。 “当然是锦江宾馆的人事处啊,我也要把现在的工作辞掉,这样就可以和你一起出去玩啦,嘻嘻——”沈雨痴痴地笑道。 “呵呵,走!”章建豪轻轻地捏了一下沈雨的鼻子,说道。 只见,两人手拉着手,就像小时候那样幸福、甜蜜,奔向了幸福的通道…… 那天下午,沈雨顺利地辞掉了工作,便兴高采烈地带着章建豪一起去了东方明珠塔,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塔顶。 此时,章建豪和沈雨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徐徐出来的暖风,一会儿看着广场上的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会儿看着缓缓流动的黄浦江,一会儿又遥望着对岸的外滩景色。 “沈雨,我们就这样永远不分开了,好吗?”章建豪满脸幸福地说道。 “嗯,我们永远不分开了。”沈雨甜蜜地说道。 “那咱们结婚吧。”章建豪认真地看着沈雨,说道。 “嗯嗯……”沈雨立即点头道,竟不知不觉哭了起来,这是幸福的幸福的眼泪。 章建豪赶紧帮沈雨擦掉眼泪,然后紧紧地搂着沈雨,说道: “呵呵,这一天让我等得太久了,太久了……” 沈雨没有回话,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到了章建豪身体里,感受着章建豪的心跳、呼吸。 这一天,章建豪和沈雨终于化解了本不该有的误会,然后重归于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章建豪和沈雨在上海游玩了很多有趣的地方,又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沈雨自然对上海的环境比较熟悉,所以,大部时间里,都是沈雨带着章建豪赶路,而章建豪也是乖乖地跟在沈雨的后面。 终于,到了九月二号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情,这两件事情成了问题的关键。 这又是一个重要的回忆…… 夜色中的上海,伴着这座城市所特有的灯红酒绿,章建豪和沈雨在徐汇区的一家宾馆里开了一个小标间,然后他们手拉着手,共同进入了这间标间里。 章建豪和沈雨先后洗完澡以后,便一起躺在一张整洁的大床上,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此时,灯光迷离而且诱人,章建豪和沈雨,都深知彼此现在的渴望,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火热,内心变得更加的狂躁炙热。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只见,章建豪向沈雨会意的一笑,然后章建豪就开始慢慢地脱掉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件白色的睡衣。 此时,章建豪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包括他的那条深蓝色的内裤,全身裸露在外。 只见,章建豪的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得那么的性感而且诱人。 沈雨娇羞地看着章建豪,也开始轻轻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最后变得和章建豪一样,一个洁白的玉体展现在章建豪的眼前。 章建豪忍不住仔细地瞧看着这位美人,就像从天界下凡的仙女一般。乌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闪闪发光的大眼睛,柳叶一般的细眉毛,橙红可人的嘴唇,天使般的面容,以及如白玉一百的身体,在灯光的映衬下,更增添了几分魅惑。 这时,章建豪开始把沈雨抱在自己的怀里,只是这种柔软的触感,让章建豪顿时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章建豪和开始尝试着亲吻沈雨,刚开始彼此都有一些羞涩,毕竟两个人都光着身子,总感觉到有点儿别扭,但是,慢慢地,他们开始适应了这种感觉。 章建豪开始抚摸着沈雨,沈雨也开始抚摸着章建豪,他们的身体在相互的摩擦,缠绕,就像两条长蛇一般,如胶似漆。 只见章建豪和沈雨身上的汗水,开始慢慢地从毛孔中一滴一滴的渗出来,一个嘴唇和另一个嘴唇的深度结合,一个舌头和另一个舌头的紧密缠绕,他们开始喘着急促的气息,却无法阻止各自的身体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水乳交融…… 章建豪和沈雨就这样躺在床上亲吻了许久,就好像他们永远都不知道疲惫似的。 这时,章建豪突然把沈雨轻轻地推到一旁,然后整个人压在了沈雨的玉体上,但是他们的嘴唇却依然地没有分开。 “沈雨,我……我要进去了……。”章建豪一边温柔地在沈雨的耳边说着话,一边尝试着他生平以来第一次的昂首挺近。 “啊,啊……”沈雨娇羞地点点头,没有说话,眼睛也开始慢慢地闭上。 章建豪的那个东东终于进去了,像是进入了一片极其湿润的热带雨林,而他就是雨林里的一只饥饿已久的猛兽,猛兽到了雨林,就是无比的享受。 与此同时,沈雨感觉浑身就像触了电一样,既害怕这种突如其来的东西的进入,又极其享受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你,你弄得人家好痛,真的好痛,轻点啦……”沈雨娇嗔地说了这句话,却再也没有第二句了,因为她似乎开始体验这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了。 “别怕啦,我会让你舒服的,别怕。”章建豪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立即安慰道。 只见,章建豪和沈雨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做着运动,虽然这种运动看起来还很僵硬,但是他们在努力地不知疲倦的体会着这种快乐。 这种经常出现在章建豪和沈雨梦境里的场景,在今天的晚上变成了现实,就当是在歪歪的梦中身临其境了。 此刻的幸福,就是男女之间最为神圣的时刻,是云雨之间的欢乐,是沙漠碰见甘露般的解渴。 “舒……服……吗?” 过了一会儿,章建豪又在沈雨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讨厌啦,人家会害羞的,不过,嘻嘻……” 沈雨说完,竟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撩人心魄的声响,她很满意趴在她身上的章建豪的表现,很满意…… 夜色中的上海,章建豪和沈雨躺在宾馆的一间客房内,尽享云雨之欢…… 但是,同样在夜色中的宣城,却发生了一场惨不忍睹的命案…… 第二百二十四章 恐怖的夜晚 [本章字数:216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7 16:45:27.0] 九月二号,晚上二十一点十四分,夜色朦胧,位于宣城萧东镇的萧水河广场依旧灯火通明,只是里面的行人少得可怜。 有很多的流浪猫和流浪狗游荡在喷泉的周围,它们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凄婉的叫声,听起来像是被人遗弃的婴儿,对他们的不幸命运的控诉。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广场的东门,他来到了吉祥路旁边的一条人行道上,昏黄的路灯照在了他那曾经伟岸无比的身躯,在地上投射出一道极其丑陋的背影。背影正在慢慢地被老头无情地踩在脚下。 这时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老头的身后,他从腰里抽出了一把长长的闪着银光的匕首。黑衣人突然一路小跑,跑到了老头的前面,挡住了去路。 “站住!”黑衣人厉声喝道,他把匕首小心地藏在了身后。 “你是谁,你要干吗?”老头害怕得浑身直打哆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嗜血的杀气。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老头的后背正在不停地冒着冷汗,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来是谁要害他。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黑衣人冷冷地笑道,他一步一步地把老头逼到了一个角落里。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要害我?”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朝四周张望,他希望会有人路过这里,可是在这个时候压根就没有人,他绝望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当然是我的仇人,我的妈妈就是被你害死的!”黑衣人扯着嗓子喊道,他并不担心会被别人听见。 “能让我死个明白吗?”老头彻底的陷入了绝望,他不敢喊救命,否则他可能会死得更快。 “好吧,我满足你的要求。”黑衣人开始说道,“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吗,当时你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城管,而我只是一个刚满五岁的小男孩。我和我的妈妈在摆地摊,却被你们给盯上了,我承认我们跑得不够快。你们要扣留我们的东西,我的妈妈不肯,就被你们狠狠地打倒在地上,血流不止。我当时还小,只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我无助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嚎啕大哭!” 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角边似乎闪烁着隐隐的泪花。 老头听到这些简直惊呆了,往日的那个场景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黑衣人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后来你们走后,我的妈妈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可是妈妈再也没有醒过来,她死于脑出血,她是被你们活活给打死的!我当时便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妈妈报仇。这些年我努力地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壮,我要亲手把你们一个个杀掉!”黑衣人怒视着老头,他把身后的匕首亮了出来。 “小伙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想到会发生那种结果,小伙子,你……你千万别干傻事!” 老头在慌乱中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双手,极力地辩解着,却显然已经没有用了。他知道,他的另外两个同事已经先他而去了,他们一个死于心脏病突发,一个在澡堂子里洗澡的时候,淹死在了浴池里,鬼知道是不是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干的。而现在就剩下他自己了,真他妈要命。 老头在绝望中想到了这些,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他有点后悔今天晚上出来闲逛,可是不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死亡已经是早晚的事情了。 只见黑衣人拿着那把匕首便要捅向老头的心脏…… “住手!”喊话的正是章建豪的哥哥章建涛,他刚好开着警车经过这里,看到了这个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只见章建涛在喊话的同时立即把那个老头推开,他正要转身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了,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不偏不倚地正好捅在了章建涛的胸口上。 章建涛突然觉得眼前出现了一片殷红,这朦胧般的殷红瞬间遮住了他的眼帘,他随即瘫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衣人一看杀错了人,恼羞成怒,他立即拔出带血的匕首,又向摔倒在旁边老头狠狠地捅去,鬼才知道黑衣人捅了多少刀。 过了一会儿,老头一声不吭地死了,黑衣人确定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就在此时,黑衣人并没有逃离现场。只见他仰天长啸,接着硬生生地跪在了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用匕首往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抹,冲天的红晕带着他的灵魂迅速地离开了这个喧嚣的世界。 章建涛此时还有一息尚存,他极其吃力地掏出了衣兜里的手机,拨通了弟弟章建豪的电话后,便永远地咽了气。 电话的那头,是远在上海的章建豪,此时他已经和沈雨安静地躺在床上,似睡非睡的样子,好像还在回味着刚才他们的幸福时刻。 只听,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章建豪感到莫名其妙地拿起手机,赫然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哥哥打过来的电话,不由皱起了眉头,马上接通电话,小声地对着手机说道: “喂,哥。” 没有听到章建涛的回话。 章建豪觉得有些奇怪,便稍显大声地说道: “喂,哥?你怎么不说话?” 手机里仍然没有传来章建涛的回应,章建豪顿时觉得他的哥哥章建涛出事了,就赶忙大声地喊道: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快说话啊——” 只见,躺在章建豪身边的沈雨也被惊醒,她开始忐忑不安地看着章建豪,眉头紧锁,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与此同时,视角转向宣城,只见一个穿着怪异的中年男人,缓缓地来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章建涛跟前,他把章建涛的手机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然后冷冷地笑道: “是章建豪吗,你的哥哥已经死了,呵呵……”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章建豪惊恐万分地问道,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只听电话那头的神秘男子,立即挂掉了电话,再也没有了回应。 章建豪马上重新拨打了一遍章建涛的手机,但是听到的却是一句让他感到绝望的声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章建豪疯了似的摇摇头,再次拨打了几次,结果仍然是无法接通。 章建豪顿时陷入了沉思。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这是一个奇迹 [本章字数:327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7 16:20:29.0] 章建豪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九月二号,刚好是他的侄女章倩倩的生日,过了这个生日,章倩倩又大了一岁,想来今年她已经五周岁了。 章建豪有些后悔没有早点和沈雨回去,到刘敏之的家中,陪着章倩倩一起过生日,那应该会是非常热闹、快乐的场景。 只因今天确实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九月二号,又是七夕节,中国最古老的节日,在这一天,章建豪和沈雨第一次享受了身为成人的快乐。 这是一个让人快乐又让人遗憾的一天。 章建豪记得自己临走之前,去过刘敏之的家中告别,只是章建豪的哥哥章建涛一如既往的没有在家,因为章建涛是一名人民警察,他的职责就是保卫宣城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所以章建涛经常晚上加班,开着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警车,在宣城各个街道进行巡逻。 其实,章建豪小时候的梦想也是当一名人民警察,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这个梦想并没有实现。 章建豪觉得他的哥哥,是一个负责任的好警察,是一个好丈夫,又是一个好父亲。 虽然章建涛身为警察,工作忙,任务重,责任又大,但是每当章建涛休闲下来的时候,他总是把这些不多的时间留给家人,陪刘敏之和章倩倩度过每一个难得的假期。 章建豪临去上海的时候,特意地对刘敏之说过一句话: “嫂子,等我哥哥回来的时候,告诉他,外出巡逻的时候注意安全。” 章建豪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前些日子,章建涛和他的同事在一次抓捕行动过程中遭遇了不幸。 章建涛的一个同事王志坤,为了追赶正在逃跑的嫌疑犯,却不小心遭到了对方的毒手,他的胸部被连续捅了三刀,当场倒在了血泊之中。 随后,王志坤被送到了宣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急救室进行抢救,他现在仍然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 章建豪知道作为警察,他们的生命安全随时都有可能受到威胁,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因此惧怕或者退缩过,就像他的哥哥章建涛一样,依然义无反顾地为人民服务。 “嫂子,等我哥哥回来的时候,告诉他,外出巡逻的时候注意安全……” 此时的章建豪,满脸不安地躺在床上,手中的手机放在胸前,脑海中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离开刘敏之的家,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噼里啪啦的,我的哥哥可能出大事了……” 章建豪不想立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嫂子刘敏之,因为现在已是深夜,而且又不知道刚才章建涛打过来的电话是不是真的,所以章建豪不敢那么冲动,怕惊扰了刘敏之和章倩倩这对可怜的母女。 章建豪想到这里,赶紧对躺在旁边的沈雨,说道: “沈雨,我们得连夜赶回宣城……” “章建豪,刚才电话里面都说了什么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沈雨也是一脸惊恐地问道。 “等我们回去了,就知道了!”章建豪刻意地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沈雨只得轻轻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就这样,章建豪和沈雨马上动身,收拾完了行李之后,就到达长途汽车站买了两张上海发往宣城的车票,便神色慌张地坐上了回家的长途大巴车上。 因为是夜班车,所以车上的人并不多,只有二十几个乘客,司机开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是缓缓地驶向了高速公路…… 几个小时匆匆地过去,就在这辆大巴车刚要驶出高速路口,到达宣城的时候,那场预谋已久的车祸发生了…… 章建豪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整个人冲破了车窗的玻璃,然后被甩出了大巴车好几米远的路面上。 当时,章建豪被摔在半空中的一刹那,扭头清楚地看见那辆大巴车冲破了护栏,掉进了深不可测的山沟里,一阵阵撞击声刺破了他的耳膜,更刺伤了他的心。 “沈雨!沈雨!沈雨……” 当章建豪喊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已经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这个熟悉的场景,显然是那四只魔鹤预谋已久的车祸,然而让章建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陪他一起遭遇这场车祸的,居然还有沈雨。 “沈雨,难道她也和我一样,死了?” 当章建豪满心迟疑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从漫长的回忆中苏醒过来,就好像做了一个漫长而又真实梦一般。 可是,这场梦既让人欢喜,又让人忧愁。 章建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前世的回忆,已经全部地浮现在脑海里,整整二十三年的回忆,虽然时间不算长,但是对于章建豪来说,却是非常的重要。 这时,章建豪突然发现,自己已经飞到了时空隧道的尽头,眼看一道道七色的光圈赫然出现在他的周身。 章建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一道耀眼的亮光又迫使章建豪睁开双眼,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场景。 那场要命的车祸,章建豪躺在了高速路上,他睡着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他被随后赶到的医护人员快速地抬进了120急救车里…… 次日,宣城第一人民医院,二号楼,普通病房。 当章建豪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沈雨一脸惊喜地看着他,没等章建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沈雨开心地说道: “章建豪,你终于醒啦,你真是命大哦,被甩出了车外,却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有个专家还对你做了一个全身检查,都说不出你当时为什么会昏迷,只是一直摇头说,这是一个奇迹,一个难以置信的奇迹……” “沈雨,你……你们……难道那场车祸没有……”章建豪看了一下自己,又满是不解地问道。 “什么,什么啊,那场车祸只有你被甩出了车外好吧,我们都安然无恙,唉~你真够倒霉的,只是还好没有出事,如果……唉……不说了,哈哈……”沈雨说完,又一脸甜蜜地笑了起来。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啊,难道是西王母的……” 章建豪突然想到了当时他在悬崖边上,和西王母的对话。 “西王母,其实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能够让我重返人间,让认识我的人觉得我的复活是理所当然的……我的意思是说,只要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方式,让我重新回到他们的身边,我以后……就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地在人间生活下去了……” “章建豪,你听着,我不但答应你的要求,而且还让你重新保持着土羽仙鹤的仙体和法力,而且那把上古奇剑空冥剑也归你了。而且……” 章建豪想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起来,心里默默地欢喜道: “哈哈……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西王母就是通过改变时间和空间的方式,让我重新回到了人间……” 穿越时空,改变命运,让自己重新回到那场车祸之中,只是这场车祸并没有造成他的死亡,包括所有的人…… “西王母果然是神机妙算,她就是全能的主,万能的神!”章建豪一不小心,竟情不自禁说了出来。 沈雨坐在旁边,立即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章建豪,你刚才在说什么啊,什么全能的母,万能的神来着……你该不会摔傻了吧?” “哪有,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随口就说了出来,你别见怪,别见怪……”章建豪使劲儿地摇摇头,唯恐让沈雨知晓了其中的破绽。 只见,沈雨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又看着章建豪,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章建豪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感慨道: “噼里啪啦的,有此伊人陪在自己身边,夫复何求?!” 说完,章建豪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抚摸着自己的衣兜,还有自己的后背。 顿时惊讶道: “不好,我的瓶瓶罐罐呢,我的大补药呢,我的宝剑呢,这是什么情况,坑爹啊!” 沈雨看到章建豪的这种搞怪的反应,竟用双手捂着嘴,痴痴地笑了起来,许久才可一脸惊慌的章建豪说道: “这些东西早就被我放到了咱们的家里了,你就放心待在这里安心休养几天吧。我还奇怪了,你的身上怎么突然多了这几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章建豪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说道: “嘿嘿,这些可是我拼命赚来的宝贝哦,你吃了以后就能够长命百岁,永葆青春了……” “嘻嘻,我看你呀,脑子真的是被摔傻了……”沈雨边说着,边用一只纤瘦抚摸了一下章建豪的额头。 章建豪只得摇摇头,无言以对,心想: “哎,凡人怎么能够理解天界的事情呢,只想着以后把这些神丹妙药留给沈雨吃,还要留给他们的孩子吃,还要留给孩子的孩子,子子孙孙无穷溃也……” 章建豪幻想着将来他和沈雨能够像爱德华和伊莎贝拉一样,做一对长生不死的爱人,一直到宇宙彻底地毁灭。 想到这里,章建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他的哥哥章建涛,他赶紧断了刚才的念想,一脸凝重地看着沈雨,问道: “对了,沈雨,我的哥哥,现在怎么样,他不会真的……” 章建豪的话没有说完,便看到沈雨的脸色突变,他已经猜出了她要说什么了。 “章建豪,请你不要过于难过,你的哥哥章建涛他……他英勇牺牲了,据说是被一个匪徒用刀子捅死的……”说完,沈雨赶紧俯下身子,开始安慰着章建豪。 章建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泪边开始哗哗的流了下来,他最不想听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梦中梦大结局(一) [本章字数:260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7 17:48:23.0] 章建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对西王母提出让他的哥哥不死的要求,只因当时章建豪的记忆还没有完全被唤回来,如果他早知道哥哥章建涛会在那一天晚上死去,他肯定会提出这个要求。 西王母曾经对章建豪说过,我可以无条件地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但是章建豪唯独没有想到他的哥哥…… 那天是九月二号,星期三,晚上九点左右,章建涛死了,据说是被一个暴徒一刀捅入了章建涛的左侧胸口。 章建豪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听到亲人离去的消息,发疯或者狂叫,而是静静地坐在病床上,抚摸着沈雨的乌黑的长发,默默地留着眼泪,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当天,章建豪办了出院手续。 其实,对于章建豪现在的仙体来说,任何的肉体伤害对于他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章建豪去了兰亭小区,看望了几次刘敏之和章倩倩。 到了九月十号那天,刚好是教师节,章建豪和沈雨随着众人去了萧水河公墓,参加了章建涛的葬礼仪式,局里的领导亲自来吊唁,并颁发给了章建涛一枚英雄奖章。 在以后的日子里,章建豪渐渐地从失去亲人的阴影里解脱了出来,他知道他的哥哥章建涛是一个好人,更是一名优秀的警察。 章建豪始终拿自己的哥哥作为自己的骄傲和学习的榜样。 后来,章建豪把他的那把空冥剑和一大堆灵丹妙药偷偷地藏了起来,心想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使用。 后来,章建豪和沈雨顺利地结了婚,他们就住在柳西胡同的那个平房里,虽然房子有些破旧,但是经过了精心地打理、装修之后,还是显得焕然一新。 直到后来,有一天晚上,章建豪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在梦中见到了西王母,西王母说,那个沈雨其实就是下凡人间的红衣仙女,玉皇大帝的大女儿。 章建豪顿时想起了穿越大明宫之时,邂逅的太平公主,他的女神姐姐,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 但是,章建豪并没有把这个梦放在心上,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沈雨,你就是我的太平公主,我会一直爱着你,直到宇宙毁灭……” 章建豪开始盘算着将来他要给沈雨服下那些神丹,然后像永生不死的吸血鬼一样,活到世界末日…… 章建豪每次想到这里,都会产生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直到有一天晚上,章建豪紧紧地拥抱着沈雨,已然沉沉地睡下,没过多久,章建豪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境: 宣城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病科,四号楼,七零六号病房。 现在是晚上二十一点整,章建豪像往常一样,服下几粒抗精神抑郁的药物,便按时地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地睡去。 章建豪自从犯下了严重的抑郁症以后,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梦境,而且,他不止一次地从梦中惊醒。 这一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然在熟睡中的章建豪又做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梦。 梦境…… 那是一个黄昏,在一处废弃的工厂的空地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旁边有一辆破旧的小型货车,在货车的周围能够闻到一股浓重的废铜烂铁的味道。 只见,中年男子不厌其烦地在货车的头与尾间踱着方步,嘴角夹着一支红塔山牌的香烟,他的头发有些蓬乱,但是精神看起来还算不错。 瞧他的身板,竟然把一身西装撑的十分饱满,可以想到他的身体应该很强壮,只见他走出的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有力。 中年男子眉头紧锁,如有所思的样子。 这时,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男生,向他飞快地跑过来,竟不知从哪里出现的,转瞬间便跑到了中年男子的跟前。 中年男子看到那个仍显得有些稚嫩的男生,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看来他等的人就是这个男生。 只见中年男子看着那个男生,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说道: “阿豪,请你向后面退五步,这样会觉得好受些。” 这个叫阿豪的男生稍显犹豫,但还是乖乖地从中年男子的跟前向后退了五步,然后抬起头向中年男子的脸上看去。 中年男子的脸有些丑陋,但不是令人作呕的那种,仔细地看来,他应该是动过手术的,因为阿豪清楚地看出有针线缝合的痕迹。 阿豪顿时皱了一下眉头,有些疑惑涌上心头,但还是耐心地等待中年男子说话。 此时,中年男子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吐出一团浓灰色的烟雾,他的右手指轻轻弹掉烟头,那烟头的火红的光芒在阿豪的眼前划了一道炫目的弧线。 中年男子有点儿不自然地轻咳了两下,灰暗的双眸终于对在了阿豪的身上。 只听中年男子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 “阿豪,在我没有把这个故事讲完之前,请你不要插话。” 阿豪默默地点了点头,非常听话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中年男子看见阿豪老老实实地站在对面,这才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 “大一时,我认识了倩倩,我们很快坠入了爱河。倩倩有一双明亮的会说话的眼睛,长长的黑色头发,可爱的脸蛋,我很清晰地记得她喜欢吃巧克力,特别是德芙,很贵,我们会知趣地少买一些,然后在我们经常去的沙滩上背靠着背,一人一半巧克力,很是陶醉地吃着。” “那个时候,我经常会给她唱歌,给她讲一些非常好笑的故事,会和她一起坐在沙滩上看日出,看日落。” “她生病的时候,我会给她买一块巧克力,我生病的时候,她也会给我买一块巧克力,并且说着同样的一句话,吃吧,吃完了你的病很快就会好了。” “还记得我和她第一次的约会。那是在一个空旷的沙滩上,夕阳把海水染得通红,我的脸有些滚烫,心跳加速,我的右手第一次牵着她的左手,我们沿着海滩慢慢地向前走,好像我们要走到天涯海角,直到世界末日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站在沙滩上对着远处的大海说,倩倩,我爱你,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会永远地爱你。当时倩倩听到我对她的告白,居然感动地流下了眼泪,然后马上投进了我的怀抱,柔情似水。” “从此以后,沙滩成了我们经常去玩的一个地方。” “我爱倩倩,我一直爱着倩倩,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会为她付出我的所有,甚至包括生命。” “但是,后来有一天,我和倩倩在沙滩上玩得很痛快,回去的路上倩倩累得满脸是汗,那汗水在光的折射下显得晶莹剔透,从她的身上还散发着一种浓郁的芳香。我痴情地看着倩倩,只是倩倩没有看我,她喘着粗气,目光盯着前方。” “虽然一路无话,但是我们的心里满溢着幸福……” “可是,当我们走到了一条街道的拐点的时候,倩倩终于扭过头对我说,‘你能背着我吗?’直到这时,我才看到了倩倩的面容,只见她的脸上全是鲜红的血色,看起来非常的恐怖,但是我当时却很镇定,可能是被吓傻了的缘故,就在她晕倒的一瞬间,我迅速地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时我真的傻了,傻傻地站在原地,抚摸着倩倩的柔顺的长发,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她那被殷红的鲜血所描摹的脸上。” 中年男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他熟练地从衣兜里抽出了一支红塔山牌香烟,点燃,然后猛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团浓灰色的烟雾。 第二百二十七章 梦中梦大结局(二) [本章字数:354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7 21:58:36.0] 黄昏时的余光打在中年男子的蓬乱的头发上,在货车的锈蚀的铁皮上留下一段忧伤的剪影。 他仿佛无视于阿豪的存在,接着说: “我当时头脑一片空白,但还是立即背起了倩倩,用尽全身的力气快步地往附近的医院赶去。” “但是,要命的是,我在行进的途中竟然没有见到一个人,我感到非常的无助。惊慌失措地左顾右盼,发现路上突然变得有些陌生,也许人们都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过了很久,我已经察觉到倩倩应该失去了知觉。就当我彻底地失望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刹那间灼痛了我的双眼。” “当我再次艰难地睁开双眼时,我看到一个类似于天使的生灵,她是悬在空中的。天使用她稚气般的声音对我说,‘你不用努力了,再走十步,事情就有了结局。’” “‘为什么?’” “‘因为命中注定。’” “‘不能改变吗?’” “‘能,但要付出代价。’” “‘快说。’” “我迫不及待地恳求道。只见,天使认真地看着我,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倩死了你还活着;二倩活着,但你被前面的石头绊倒,毁了容。’” “‘我选择第二种。’我当时想都没有想,就非常坚定地说道。” “‘天意啊。’” “天使听了我的回答,长叹了一声,接着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就这样,我背起倩,一步一步地朝前迈着步,沉甸甸的。如果那个天使说的话是真的,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我竟然真的像天使所说的那样被一块石头猛地绊倒,我的脸,我的脸……我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这间病房只有我一个人,上面吊着一盏白得透骨的无影灯,显得那么神秘。我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我的脸,竟已经被白色的绷带围成了一团,我当时并没有伤心。为了倩倩,我做得对!” 中年男子又停顿了一下,他的那双灰得发亮的双眸突然凝视着阿豪,阿豪赶紧避开。 “那个天使说的没错,倩倩没有死。几天以后,我知道倩倩得了白血病,需要马上进行骨髓移植才能挽救她的生命,但是需要花费很大一笔钱,我努力地向我的父母讨要,却只是杯水车薪。” “倩倩的父母也都为此事发愁,整天闷闷不乐。我和倩倩后来调在了一间病房,我每天都和她在一起聊天,讲故事,给她唱歌,想像着我们俩一起背靠着背坐在沙滩上,一起看日出,看日落。一人一半德芙巧克力,互相说着,吃吧,吃完了我们的病就会好了。” “后来,倩倩突然不辞而别,竟然和她的父母一起去了南方的一家医院,倩倩后来解释说在那里,医院会为她免费治疗。我这才放下了心。” “直到有一天,倩倩的病终于治好了,我当时特别地开心,满怀期待地等着她回来。为此,我还特意地准备了一盒巧克力。” “但是,倩倩一直都没有回来……” “倩倩的父母居然把她嫁给了南方的一个大户人家。我当时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伤心得要命,心里一直在追问自己,倩倩怎么可能背叛我,她难道忘了我们一起在沙滩上的誓言吗?” “我想,倩倩不会这样对待我的,她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肯定不会背叛我,她肯定还爱着我!” “就这样,三年的时间过去了,我没有办法再和倩倩见面,我几乎是在煎熬中度过了每一天。” “后来,倩倩死了,跳楼自杀。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无法想象倩倩死的时侯是什么样子。我当时悲痛欲绝,泪水一直在流……” 这时,中年男子显得有些激动,眼神中流露出了无尽的伤感,过了一会儿,中年男子终于平静了下来,又继续讲道: “倩倩死后,她的父母找到了她的一份遗书,然后转交给了我,我当时带着悲痛的心情读完了倩倩的遗书,这才知道事实的真相。倩倩,她还爱着我。” “原来,倩倩当年急需一笔钱来做骨髓移植手术,后来,倩倩的父母在南方的一个朋友愿意出这笔钱,但是前提是必须把倩倩嫁给他们的患有脑瘫的儿子。” “倩倩的父母当时万分的纠结,思考了三天三夜,但还是为了挽救女儿的生命,只能铤而走险隐瞒了倩倩事情的真相,带着倩倩去了南方给她治病。” “等倩倩的病好了之后,得知真相的倩倩为了不为难父母,只得委屈地嫁给了那个脑瘫。但是倩还是忍耐不住对我的思念,而那家人整天把倩倩关在屋子里,不给她自由。倩倩几次逃跑都没有成功。后来就发生了悲剧……” “倩倩在她的遗嘱上,最后写道:‘我很想念他,想念他和我坐在沙滩上背靠着背看日出,看日落,听他给我讲好笑的故事,给我唱歌,然后一人一半德芙巧克力,很是陶醉地吃着,然后我会对他说我爱他,我一直爱着他。” …… 中年男子顿时陷入了沉默,只见,他的眼睛里已经饱含着伤心的流水。 此时,阿豪看到这个中年男人居然在他的面前留下了眼泪,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默默地祈祷中年男子不会因为过度的伤心,而做出一些傻事。 过了许久,中年男子才肯慢慢地张开口,继续讲道: “后来,我见到了天使。我当时非常的气愤,很大声地对天使说道:‘我的命怎么那么苦?’” “‘是你选择的。’” “‘当年你给我的两个选择是真的还是假的,倩倩到最后为什么还是死了,你一定是在骗我!’” “‘是你选择的,天使居然微笑着对我说,我当时非常的无奈摇摇头,无言以对。’” “‘你后悔吗?’天使见我保持沉默,马上问道。” “‘我,不——后——悔!因为……我让倩倩多活了三……年。’” “‘虽然在这短短的三年里,我和倩倩都在煎熬地度过每一天,但是我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呼吸、爱,这就够了!’” “‘你的未来会是光明的。’” “‘光明?我看不到。’”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的,因为这是你选择的,命中注定。’” “就在我还要继续询问天使的时候,天使却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了……” “后来,我成为了一名流浪在火车站的歌手,每天都会在站台的任何一个角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在喧闹不安的白天,唱着那些熟悉的歌曲,这些歌曲都是倩倩生前最喜欢听的,直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了唱了多少遍了……” “我依然怀念倩倩,依然怀念……” 中年男子终于讲完了,只见他很不自然地朝阿豪微微一笑,脸上的疤痕突然间扭曲成了一道道柔美的曲线。 阿豪此时听得有些发呆,他的眼神始终注视着一个角落,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故事。 关于爱情的故事…… 只见,阿豪与中年男子就这样对峙着,默然无语。 过了很久,阿豪终于鼓起勇气,向中年男子问道: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子认真地看着阿豪,又是微微一笑,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声音,回答道: “我是你的一个未来,叫做章建豪。” 说话间,章建豪把吸剩的烟头扔到脚下,踩灭。 以此同时,阿豪居然奇怪地昏倒在地上,睡着了,如死人一般。 只见,章建豪缓缓地走到了阿豪的面前,用他那饱经风霜的大手抚摸着阿豪的头发,微笑着说: “阿豪,你会改变我的,只要你努力。” 说完这句话,章建豪突然同身后的那辆货车一起消失了,只留下阿豪躺在这个空旷的让人神伤的废旧的工厂里。 许久,阿豪醒了,他突然看见了一个类似于天使的生灵,她是悬在空中的,没等阿豪反应过来,只听天使对阿豪柔声地说道: “阿豪,你的未来不是梦。” “为什么?” “因为只要努力,你的未来终会改变。” 只见,天使与阿豪仿佛定格在了这个空旷的工厂里一般,阿豪一眼望不到工厂的尽头,也许尽头的尽头是虚空吧。 将要淹没的日光均匀地洒在天使和阿豪的身上,这时,阿豪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看向天使,说道: “人的本性是善吧,那么为什么还有人做一些伪善的事情?” “因为他们被尘世所玷污,他们到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违背自己的善。” “那么爱呢?” “爱是要付出代价的,无论是爱一个人还是被一个人爱,都要相互负责任。” “我刚才听章建豪讲完了他的爱情故事,我很感动。可是,章建豪还有他的爱人,他们真的是命中注定吗,为什么会有命中注定?” “因为倘若生活中没有命中注定,也就没有了悲欢离合,你会觉得在这个喧嚣的世界中,突然失去了什么。” “我……不……懂……” “你终究会懂的。”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开导像你一样懵懂的世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所有的答案?” “因为我不能说的太多,太多的答案需要你去解开。” “由我去解开.。”阿豪低语道。 “记住,你的未来不是梦。” 说完,天使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这时,阿豪这才发现章建豪已经不见了,连同章建豪身旁的那辆旧货车。 他皱了一下眉头,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望见虚无缥缈的天空里,竟然有一颗明亮的东西,很刺眼,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 只听,章建豪自言自语道: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未来不是梦……” …… 突然,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响起,将熟睡在病床上的章建豪惊醒,章建豪眨动了几下惺忪睡眼,这才知道刚才他做了一场梦。 一场让章建豪难忘的梦…… 此时,章建豪静静地看着早已熟睡的沈雨,面色突然凝重起来。 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九月二号的夜上海,他接到的他的哥哥章建涛的电话。 章建涛自始至终没有回话,只听见那个声音非常的熟悉,非常的熟悉…… “赵天一?!” 章建豪顿时陷入了沉重的思索当中,哥哥章建涛的死亡直到现在,始终是一个谜团。 难道就真的像那些传说中的悬案一样,永远地破解不开了吗? 【完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