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锦绣福星:花家四岁小甜宝   作者: 爱吃肉沫青豆的牧月   简介:   机缘巧合下,花柚安,一个具有二十二世纪现代灵魂的人类,穿越至古代,从出生起,她就知道自己的灵魂不属于这里,并且自己的身上还带有万能法宝“空间系统”。   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花柚安决定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而是开始为自己今后的处境寻找出路,决心努力带着自己那不是正头夫人的娘亲过上更好的生活。   也在这一过程中,她结识了很多小伙伴,互相帮助一起成长,在这个世界拥有了许多难忘的回忆。 第一章 意外受伤   此时花府后院可是热闹极了,丫鬟们神色匆匆,手上端出的水都湿巾帕子上染成了鲜红色。   卧房中,古大夫的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神色可以看出,此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小人儿正处于生死边缘之际,情况危急不容乐观。   就在刚刚花柚安还在假山上的亭子里和丫鬟们玩捉迷藏,欢声笑语玩的不亦乐乎。   但是不知怎得,只听到一声闷响,就从五米多的假山上跌了下去。   丫鬟们惊恐不已疾呼着救人,等到找到时,花柚安已经被摔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了。   此刻馨雅阁大堂上,最为担心花柚安生死的莫过于她的亲娘顾雨秋了,她颓然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悔恨不已,心中千万次责备自己没能照看好年幼的孩子,甚至心中已做好打算,花柚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就随她去了。   好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救治,情况有所好转,已年过花甲的古医生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从脉象来看开始变得平和,四小姐已经顺利度过了危险期。   当听到丫鬟禀报花柚安已经度过危险期后,此时此刻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的顾雨秋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但是由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屋内顿时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后,再次归于平静。   天刚蒙蒙亮,卧房内静悄悄的,留着守夜照料的丫鬟们此时都正在努力跟自己的瞌睡虫作斗争,即便如此,也还是昏昏欲睡。   此时,花柚安已经渐渐清醒,觉得嘴里异常苦涩,偏过头去看,发现卧房中灯火通明,一屋子丫鬟仆妇都困得没精打采,此时的自己却非常虚弱,甚至只能发出点蚊子声,花柚安挣扎了几次,就放弃了。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我还是从空间中拿点水来给自己喝吧!”   想着,她就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了一点水出来,终于缓解了一些口中的苦涩味。   这大夫是给我喝了多少的苦药汤,我的舌头都快腌入味了!”   经过灵泉水的滋润,花柚安的脑袋越发清醒。   她百思不得其解:“我一个四岁的小娃娃什么时候得罪了人?竟有人对我下如此黑手,不惜要了我的小命!视人命如草芥呀,没王法!”   看来想要在古代社会生存下去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花柚安觉得自己的手脚就跟断了似的,动一下就需要缓一缓,不然就是巨疼无比的痛感,脑袋上也绑着纱布,感觉自己稍稍动一下,就有血溢出来。   在古代混成了这样,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在二十二世纪的现代,花柚安出生在一个小富家庭,家中独女,父母均是商人,颇通经商之道,再加上诚信重义,所以生意也算做的风生水起。   毕业后,她的父母就有意让她接触家里生意,继承衣钵,不求她大富大贵,但是却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穿越而来这样一个法制不健全,思想不开化,生活不便利,不够文明发达的世界。   只要一想到现代生活的智能方便,花柚安就不住唉声叹气,就算再繁盛的古代也比不上现代智能社会的冰山一角。   “这花府虽然也算富贵有权势,可以保我衣食无忧,但是这里的人看起来却是没那么友好。这不,一个不留神,我就差点命丧于此!”   按照花柚安的设想,已经穿越而来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既然无法改变,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做这花府的四小姐其实也不错。   而且,到了及笄之年找个好人嫁了,也能体会一把古代夫妻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诗意生活。   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花柚安自从穿越而来,整日过着混吃等死的咸鱼生活,就这样全无斗志地活到了四岁。   因前日的意外,花柚安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现如今是一个父权社会。也就是说,在这个年代里,男人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可自己却从没想着去巴结家里最重要的一位人物,那就是花蓦林,也就是自己的亲爹,甚至平日里自己都没想到过这号人物。   “真是不长脑子!他可是掌握你是否能实现自己古代生活梦想的人物呀。当然,如果嫁个好男人也算梦想地话。   不然作为一位出身没那好的庶女,想找个好人家,去过相夫教子的小日子也是个奢望呦,毕竟现在自己已经让某些人不爽,来找自己索命了!”想到这里,花柚安不禁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瓜。   至于被害的理由,花柚安仔细想了下唯一可能得罪人的地方就是父亲生辰那日自己得了脸,招人妒忌。有些人怕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不保,所以想要斩草除根了。   那日,在宾朋满客间祖母突然叫孙子孙女们给今天的宴会说句开场贺词,事出突然,大家都没准备,只是简单说了些什么生辰快乐,幸福安康的话。   轮到自己时,简单的贺词已经都被说了,花柚安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情急之下她直接在自己的空间词条中搜索出了这句:“生逢具如意,日沐南风吹,快事常伴友,乐衔月下杯……”来给父亲祝贺生辰。   为了掩盖慌张,花柚安特地声音洪亮且富有感情地诵读出来。   当然,别人是不知道的,在众人眼里,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子在众目睽睽地注视下,竟还能这般大方讨喜不怯场,真真是花大人教女有方。   那天,花柚安不仅得到了满座宾朋的赞赏,还被祖母,父亲大肆夸奖,这可是其他人没有的待遇。   因为花蓦林也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尽管平时自己极少想到这个四女儿。   但是当看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儿,在众宾客面前如此给自己长脸时,心中生出几分喜爱,遂并没有吝啬夸奖自己这个活泼机灵的女儿。   此事过后,花柚安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因为在她眼里,这只不过是一次成功地自救,避免了当众出丑而已。   寻思了一圈,花柚安已经将来龙去脉想了个大概,要不是碍于现在自己体能微弱,非得打开空间回放,看一看凶手到底是谁。   花柚安越想越气,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养好身体,不能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同时,她也明白了,要保护自己和娘亲,她不能再继续当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拥有保护自己的手段。 第2章   见到一家之主   从前只顾着贪图安逸省事,从来不主动讨好一家之主花蓦林。   这次,花柚安可长了记性,心中暗暗盘算着,因为她知道再不有所行动自己可能就要小命不保啦!   花柚安从来就不是一个让人随意揉搓之人,虽然她也从不主动惹麻烦,但是遇事不怕事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性格,想让她当缩头乌龟那是不可能的。   想着想着天已经大亮,终于有人发现了苏醒的花柚安。   “小姐,您可终于醒啦!这可太好了,得赶紧去禀报姨娘!”   此时刚刚苏醒的顾雨秋听到女儿醒了,顾不上自己还虚弱的身体,踉踉跄跄就往花柚安的房间跑去,三步并作两步,看到女儿果真已经清醒,一把将女儿搂入怀中。   “安儿。我的好孩子,你可终于醒了!你可知你昏迷不醒时为娘死的心都有了,都是娘不好,没能照顾好你!”一边说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顾雨秋看到怀中的女儿脸色苍白,身体也轻飘飘地靠在自己的怀中,心中如针扎般难受,恨不能自己替女儿承受这些痛苦。   “还不快将熬好的参鸡汤端上来!我的安儿真是辛苦了,昨天遭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为娘一定要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不一会,顾雨秋的贴身侍女织阳双手端着一碗参鸡汤恭恭敬敬地走进来,走到顾雨秋跟前略微低下身子,顾雨秋拿走参鸡汤后,看了眼屋里满屋的丫鬟仆妇,织阳马上心领神会般,然后回头命众人退下。   喝过温暖地鸡汤,花柚安觉得自己缓过来一些,甚至觉得刚才身上那么难受,不仅仅是自己受伤严重,还有一半是被饿出来的。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又美貌的女子,真的替她惋惜:“这样的一个人,优雅又气质怎么就不是正头夫人呢?虽说也算个贵妾,等到正妻死了可以扶正,但是我看人正妻可是正当年呢,且得熬呀!”   “阿娘,我是被人推下假山的……”   “乖宝贝你说什么?”   “我不是自己掉下假山的,是有人故意推我下去。”花柚安又委屈的说了一遍。   花柚安说完,顿时感受到抱着自己的娘亲紧了下身体,许久,顾雨秋没有讲话,突然开口说到:   “我的好安儿,今后为娘一定会保护好你,不允许任何人再敢欺负你!如果有人再敢来欺负我的乖乖,我一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此时站在一旁的织阳,不像在众人面前那般严肃,听到花柚安的话后感到吃惊又后怕,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说道:   “这人心思也太过歹毒,居然想要了小姐的命,昨儿我还听古大夫说,幸好他当时在医馆,没去出诊。   不然耽搁一会儿再去寻别的大夫,这一来一回的耽误,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是无力回天了。”   顾雨秋听闻这话,内心中更是恨毒了那个想要害女儿性命的凶手,暗下决心:   “一定要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别人怎样待我都可以,但是把主意打我安儿身上,那我绝不再容让。”   花柚安躺在顾雨秋的怀里,甚至能感受到她亲娘的背后有团烈火熊熊燃烧。是的,她能清楚感受到她亲娘此时此刻愤怒极了。   看到亲娘这么难过愤怒,花柚安赶紧朝顾雨秋撒娇地说到:   “阿娘,你别气了!回头为了坏人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可不值当,等安儿好了,就去抓坏人!”   看着女儿刚被伤痛折磨过的苍白小脸,即便都这样了还那么懂事去宽慰别人,顾雨秋更加心疼不已,为了不让花柚安担心,顾雨秋努力地挤出一个宠溺的微笑,伸手刮了下花柚安的鼻头。   但是内心还是阴云密布,不禁担心地想着:“这孩子聪慧过人,但是却被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对坏人都缺少防备之心,这次疏漏了一回,就让人钻了空子。未来我不能时时刻刻保护在安儿身边,那时她该如何呢?”   在顾雨秋眼里,自己从不和那些女人一样主动争宠去抢夺夫君的爱是有愧于自己女儿的。   毕竟花柚安一年到头见到父亲的机会都有限,并不像家里其他孩子那样有机会跟父亲撒娇亲近,以至于花蓦林对自己的这个女儿也不甚关心……   在爱女心切又不明情况的顾雨秋眼里,自己的女儿就是那小花骨朵。   虽然可爱灵秀,却没人宠爱关照,慈母心肠的顾雨秋觉的自己的女儿就是个小可怜。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眼中这个娇弱的女儿,只是看起来人畜无害,其实人家可不是个软柿子,心中正谋划着怎样“巴结”自己的亲爹,领着你这个娘亲过上幸福生活呢!   花柚安早就盘算好了,虽说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她是懂的,但是不出头就不挨打了吗?   答案是肯定还要挨打,既然无论如何都免不了卷入其中,那还不如主动参与,不然被人暗算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说曹操曹操到,当母女俩正在各怀心事的时候,门口的小丫鬟进来通传,说是老太太,老爷,夫人,姨娘们过来看望四小姐了,他们现在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听罢,顾雨秋轻轻地将花柚安放在床上,安置好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发髻就在屋里面等候。   不一会,一行人就进了屋,顾雨秋先开口:“见过老太太,老爷,夫人,各位姐妹!”说着给众位行了个礼,其他平级的姨娘也同时回礼。   老太太点了下头,就赶紧叫丫鬟搀扶着走到花柚安的床前,看到那平日里白里透红的小脸此刻却只剩下苍白,和几天前花蓦林生辰宴上活蹦乱跳的样子截然不同,心疼极了,她慈爱地用皱巴巴的手轻轻怕了拍花柚安的身子,说到:   “好丫头,总算你命大,捡了一条命回来,下回可千万不要再淘气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花蓦林看到此刻躺在床上虚弱的小人确实是遭了大罪,想起自己生辰宴那天,众人面前大方自若又活泼机灵的小姑娘,任谁瞧了都很欢喜,如今却这般光景。   即便平时对这个四丫头不甚在意的他,也是怜爱之情油然而生,而后有些生气地说到:   “是谁照顾四小姐的?平日里都是把你们给纵坏了!连自己个儿的主子都看护不好,要你们何用?”   此时,站在花蓦林旁边的宁姨娘马上见风使舵地附声道:   “这屋里的下人也真是该管教一下了,连个孩子都照管不好,这多亏四小姐命大,捡了一条命回来,不然有个好歹可怎么向老太太,老爷交代啊! 第3章   幕后真凶   刚刚还在因为花蓦林的一番真情流露感叹终究是血浓于水的花柚安,突然听宁姨娘讲了一句这样似是而非的话,顿时感觉情况不妙。   花柚安眼见形势不对,眼瞧着这个宁姨娘就是仗着花蓦林平时的宠爱煽风点火,明面上好像在关心自己,实则是在指责顾雨秋。   花柚安知道此刻娘亲开口讲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弄不好就成了管教不严还包庇下人的罪名,事情闹大了,花蓦林一气之下再夺取娘亲对自己的抚养权,越想越可怕的她赶紧气息微弱又乖巧地开口说道:   “爹爹别怪侍女姐姐,都是安儿不听侍女姐姐们的话,非要缠着侍女姐姐去假山上玩捉迷藏,平时只有安儿说开始,侍女姐姐们才会动。   但是那日却有个没见过的姐姐不守规矩,我还没说开始却来推安儿,安儿才掉下来的。”   花柚安说完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慵懒又虚弱的姿态躺在床上,大眼睛眼睛直勾勾望着床幔,花柚安知道只有得到花蓦林更多的关心在意,自己和娘亲的处境才会越来越好。   因此借着伤痛和自己的绝佳演技,俨然一副被人陷害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可怜样,这样卖力的演出,让她看起来与之前活泼机灵的样子形成明显的差别。   如她所料,众人听了这话后都都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明目张胆的谋杀。   花柚安最关心的就是花蓦林的反应,只见他眼神一暗,随后面部又马上恢复平静。   接着,花柚安又瞧了瞧祖母,平时最是和蔼可亲的老人家,对哪个孙子孙女都是疼爱有加。   此刻没有过多的反应,估计年轻时也见多了后宅争宠的事,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那经常厚此薄彼的儿子。   只拉着花柚安的小手不住地抚摸着,眼神更加怜爱了些,相比于其他那些破事,她此刻更加心疼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   花蓦林定在那里。当然,后宅争宠在他这里也早已觉得是见怪不怪的事,只是他没想到是,这次竟然牵连到小孩子身上,确实可恨!   花蓦林看着花柚安,那大眼睛正呆滞地瞅着床幔,间隔好久才眨巴下眼睛,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花蓦林看了心中开始犯嘀咕:“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能是把我这闺女摔傻了吧,但是又转念一想,应该没傻,只是昨天惊吓太大再加上病痛的折磨,一个大人都受不了,更别提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孩子,应该是还没恢复过来。   其实在喝了空间拿出的灵泉水后,花柚安就好了大半,因为那空间中的灵泉水就是未来人随身携带的“神仙水”,不仅能滋养身体还能延年益寿,但是好的那么快,古人怎么可能理解的了。   这时候就得拿出花柚安的看家本领“装傻充愣”了,当然现在这项技能运用的还不算成熟,有时有点用力过猛,就比如这次,如果没有颜值加持,活脱脱一个货真价实小傻子。   其实花柚安说的话,是真假掺半的,因为目前为止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把她推下假山的,被推下时,她是背对着那个人。   但是她很确定不是自己屋里的丫鬟,因为她们都是屋里的老人,尤其那几个贴身丫鬟更是忠心耿耿,这些,平日里就看的出来。   此刻的花柚安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其实现在本人心中明白着呢,正悄悄的观察着一家之主的花蓦林会作何反应,心想最好是能大发雷霆找出害人的元凶,严惩不贷。   但是这一次花柚安可是认清了自己在这个老爹心中的位置,只见他听完自己的一席话后,只是刚听到时有那么一丢丢反应。   接下来就转瞬即逝,想再从他的言行之中获得一些其他的信息都是不可能的了。   接着花蓦林的妻妾们轮番对花柚安表示“慰问”,最后老太太还是放心不下,拉着顾雨秋的手语重心长的劝慰叮嘱,花蓦林也又交代了几句,就带领一行人走了,没再提花柚安被人推下假山的事。   花柚安心中郁闷极了不禁感叹:“这不受宠之人就是没地位,都快小命不保了,都没人替着伸张争议,真是活得憋屈!”   不过,花柚安并没有放弃,心中盘算着:“虽然这次没达到预期效果,但是起码让花蓦林知道了自己被人设计陷害差点丢了小命的事实,都是自己亲骨肉,再怎么不在意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毕竟他自己的后院竟然有这样恶毒心肠的人,任谁也无法做到心中没有一丝芥蒂吧,达到这个目的就好。这样,下次坏人也不会再这样明目张胆的兴风作浪。”   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怎样,在花柚安养伤这段时间,花蓦林总是时不时的给顾雨秋母女送些名贵珍稀的补品吃食,这可是别院都没有的。   本来花柚安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身体的免疫力和恢复力都不是古代人能比的,再加上每日珍馐美味的养着,不但身体恢复好了,甚至比之前还圆润了一些。   与此同时顾雨秋并没有忘记自己女儿险些被奸人所害的事,她一边细心照料花柚安,一边背后调查杀害女儿的幕后真凶。   顾雨秋这个人虽然柔柔弱弱,但是涉及到自己宝贝女儿头上的时候,做起事来就变得雷厉风行。   平时她对下人是颇为体恤的,如果没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从不在小事上过分苛责。   再加上底下人也都知道,虽然这个主子并不十分受宠,但是从来在银钱上出手大方。所以,大家都很愿意在顾姨娘手下做事。   顾雨秋也深知这点,所以她也从未怀疑是自己院子里的人为钱勾结外人。   她仅将那日陪着花柚安一起出去玩耍的丫鬟都召集到跟前问询,并且还鼓励只要有人能提供出有关的线索,就重重有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没出三日就查出了将花柚安推下假山的就是宁姨娘屋里的翠柳。   顾雨秋本来是准备抓了人让她供出幕后主使,再将人带到老爷夫人面前,到时人证物证俱在,即使老爷想要包庇,在事实面前也没办法再纵容姑息宁姨娘。   但是,事情并没有预想的那般顺利,顾雨秋派出去的人手回来禀报,这个翠柳在前几日就已经失踪,经过四处搜寻,终于在西郊城外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将人找到,但是身中数刀,人早就凉透了。   听到消息的顾雨秋忿忿说到:“这个宁姨娘做事可真是阴险毒辣,知道事情一旦败露必然牵连到自己的头上,怕引火烧身,不惜斩草除根痛下杀手。   最可恨的就是不能替我安儿报仇,仅差了一步就让她钻了空子,让这个幕后凶手继续逍遥法外。”   在一旁斗蛐蛐玩的花柚安听到后却没多大反应,其实早在几天前花柚安就知道人已经被杀了。   她见自己身体恢复的不错,就试着打开空间,翻开事发那天的空间回放,清晰地看见那日将自己推下假山的人就是宁姨娘的陪嫁丫鬟翠柳。   又查询了下这人的踪迹,竟然能看到她被宁姨娘训斥打骂后逐出府,紧接着她就被一群穿着夜行衣的蒙面大汉掳至荒郊野外凶残杀害的过程,画面血腥不能直视!   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虽然那是害她的人,但是她还是不禁感叹一句:“这万恶的旧社会,可真是视人命如草芥啊!”   作为一名来自二十二世纪的未来人类,虽然人人从出生起就携带着一个具有神奇功能的“空间”,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顺利开启所有功能。   从前花柚安只会一些简单的功能,比如利用空间回放看自己过去发生的事。   但是这次花柚安竟惊奇地发现,她不仅能看到自己过去发生的事,竟然还能看到与自己相关之人近期的行动。   花柚安虽然事就知道了结果,但是她并没有告诉顾雨秋,因为她想了想,她也不知道怎样跟娘亲自己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只好按着性子等顾雨秋自己调查出来。   毕竟凶手已经被灭口了,知道的再早也无济于事,因为这件事已经死无罪证,不管内心再怎么不甘,也得再从长计议。 第4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   又是晴空万里的一天,花柚安伸了个懒腰,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刺眼的光线让人不自觉地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不能再继续养精蓄锐了,今天得出门活动一下!”花柚安这样想着,抬脚走出了大门。   早晨的空气还是很清新的,花家不愧是杭州城内有名的富户,园子修的气派又不失雅致。   一路上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各种雕栏玉砌的建筑让人眼花缭乱,用鹅卵石铺设的小路周围绿树成荫,花团锦簇,处处彰显出这是个有底蕴有实力的大家族,让人不得不从心底里敬佩。   花柚安从馨霞阁出来,一路走到了朝安堂,这里是花蓦林的书房,也是平时处理家族生意的地方。   还没等门口的下人反应过来,花柚安迈着小短腿就大步流星地跨过楼梯走了进去。   门口守着的两个门房面面相觑,但是也默契地的没有追上去,只听到其中一个身材偏胖的大胡子对另一个小眼睛高个子说:   “三小姐又来朝安堂了,上次来打湿了一本重要账册,又撕了老爷珍藏的名画叠小船,这次又来,不知道还要惹什么事出来!”   “是啊,每次这个惹祸精一来,老爷就会迁怒于下人,上次咱们按照女眷不得入内的规定劝阻她,她就委屈巴巴地向老爷告状说我们目中无人不尊重她这个三小姐,害的我们被老爷训斥了一顿。”   “可不是!经过那个丫头的挑唆,成了咱们不尊重她了,明明是老爷订下的规矩,却来说咱们!”   “不过,最惨的还是书房中伺候的锦枝了,听说那天因为三小姐被打了二十个板子!”   “我也听说了,说是因为三小姐哭着向老爷告状,说锦枝嘲笑她是个姨娘生的,是个卑贱的庶女!老爷听后勃然大怒才打了她。”   “但是咱们了解的人都知道锦枝是个再老实不过的,平时也是本本分分做自己该做的事,没任何非分之想。   就算碰见咱们这种人也都是和和气气的,怎么可能对她说出那种话呢,那日就因为阻止她玩老爷桌上的账本,她恼羞成怒就编了瞎话去跟老爷告状!”   “可不知怎的,老爷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平时是个多英明决断的人啊,但只要这个三小姐胡言乱语几句就变得不明是非了,也不知那对母女是给老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过也是奇了,年纪那么小的一个小人儿,张嘴就是谎话,竟然还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也是不多见,身上全然没有一个正常孩子的纯真可爱劲!”   两个人吐槽完,还不忘朝花思懿和宁姨娘的玉明轩那边瞅了一眼,然后转过来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花柚安也没想到能进来的这么顺利,本来为被拦下时还准备了好几套说辞,还没等发挥呢,竟然就这样进来了。   远远地,花柚安回头看见那两个门房交头接耳地聊着些什么,本来就好奇他们为什么连拦都不拦自己就顺利放行。   于是就找了个亭子坐下,利用空间回放,看看他们到底在聊什么,花柚安一听两个人在聊花思懿的八卦。   顿时就来了兴致,花柚安坐在那津津有味的听起了他们两个的吐槽,随着他们讲的内容,一会摇头一会叹气。   听完后才明白:“原来是这两位眼神不好的门卫大哥将自己错认为花思懿,才这么痛快的放人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哪里长得像那个难看霸道的花思懿,除了个头差不多,颜值气质性格方面本姑娘哪样不甩她十条街!”   花柚安自恋完,才想起两个门卫说的“重点内容”,那就是花思懿可以随意出入朝安堂玩耍,花蓦林为了她可以打破自己订下的规矩。   即便花思懿撕毁名贵字画,打湿重要账簿都从不去责罚,可见花蓦林平时是多么宠溺这位“三小姐”。   再一想自己养病这段期间,花蓦林只来探望一次,仅说些避重就轻的“鬼话”就快速闪人,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正摇头晃脑琢磨着。   这一幕恰好被花蓦林看到,他刚刚处理好一些繁杂的事务想出来透透气,就看到不远处的小亭子上坐着一个和懿儿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仔细一看,那不是前阵子我那个差点就被摔傻的四女儿吗!   听过两个门卫的窃窃私语,此刻花柚安正坐在亭子里,眉头紧锁,为自己和阿娘的前途命运发愁。   看这光景,花蓦林对待宁氏母女可谓是宠爱有加,相对于自己和娘亲的不闻不问,这对比就更加明显了。   花柚安此刻也感受到了别人对自己打量的目光,抬头一看,这不就是自己的亲爹花蓦林吗!   此时的花蓦林已经走近了,花柚安赶紧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笑嘻嘻的跑过去,由于个子矮,只能抱住花蓦林的腰,仰着头笑嘻嘻地说到:   “近来爹爹可好?您已有好些时日没去看过安儿了,安儿十分想念爹爹,今天日头好,我趁娘亲不注意,就偷溜出来看望爹爹了!   爹爹最近有没有想念安儿?”随即就摆出一副乖巧又期待的表情看着花蓦林。   花蓦林自是对这突如其来地亲密感一时有些不适应。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花柚安从来没有这般主动对自己亲昵撒娇过。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与四女儿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   毕竟,他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给了花思懿以及其他儿女。   花蓦林打量着这个自己早已经忘在脑后的四丫头。   见她身穿一袭淡粉小纱裙,身上的海棠花图样由金线绣制而成,脖子上戴着前几日顾雨秋新打的金项圈,亮闪闪的贵气十足。   左右两手各带一支小银镯,精致的齐刘海双盘发上各点缀了几颗小珍珠,耳朵后的头发编制成麻花辫,一条条精致地垂下来,看她笑盈盈地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自己,心里顿时软了几分。   忙温和慈爱地应声说到:“爹爹自然是非常想念安儿的,刚才还说晚饭时过去看你,没想到你竟自己先来了。不过,觉得闷了,多出来走动走动也好,这样也有助于你身体的恢复。你三姐姐也经常来这里玩耍呢。”   花柚安听了这话,赶紧明知故问地说道:“三姐姐经常来找爹爹玩吗?安儿每次想过来找爹爹,娘亲都不许,说怕我调皮妨碍爹爹做事,但是安儿好久没见到爹爹,实在太想念您了,所以就偷偷跑出来了。”   花柚安说完,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花蓦林,看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果然不出所料,花蓦林有些尴尬地咳了几下,随后语气温柔地开口讲到:   “是呀,爹爹最近事情太多,都没时间去看望安儿,但是爹爹内心可是很挂念你的,前几日给你送过去的吃食你可喜欢?”   看到这样懂事的四女儿,花蓦林心虚极了。   虽说生意上的事情确实很繁杂,但是对于颇有经商才华的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就解决的小事,并不是他口中的“事情多”。   他空闲的时间里,除了一小部分在太太房中,其余都在宁姨娘那里。   可是任谁来评说,作为父亲,对于一位前不久差点丢了小命的女儿不管不问,都是一件说不过去的事情。   花蓦林深知这点,只能拿出这阵子给人家赏的一点吃食补品出来转移话题,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花柚安可没想就此放过自己这位严重偏心眼的老爹,又笑呵呵地问道:   “安儿也想像三姐姐一样,只要想爹爹了,就过来找爹爹玩,好吗?”又是一脸让人无法拒绝的期待表情。 第5章   讨喜的小孩   花蓦林内心自是不愿意的。   因为家里孩子多,如果都是这般,那岂不是乱了规矩,但却又是自己偏心花思懿在先,也没法直接拒绝,眼睛转了转,开口讲道:   “当然!以后安儿想念爹爹了可以随时过来。不过,要记住这是安儿和爹爹的秘密,不能让其他兄弟姐妹知晓,因为他们都没有安儿乖巧懂事,所以爹爹不喜欢他们来这里。”   花柚安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花蓦林,突然紧皱着眉头,一脸小大人的模样问道:   “可是爹爹,三姐姐就不乖,前日她还抢了我的纸鸢,为什么她就可以找爹爹来玩耍别的兄弟姐妹不可以呢?”   花蓦林今天算是被这个小丫头缠住了,没法子,只好一把抱起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无可奈何到的说到:   “哦,我知道了,你三姐姐不乖,你给爹爹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纸鸢,回头爹爹给你再买十支!但是就不给你三姐姐玩,如果她再来抢,你就跑来告诉爹爹,爹爹一定帮你,怎么样?”   说着,花蓦林得意地朝花柚安眨了下眼睛。   花柚安突然间被眼前这个高大的人抱起,赶紧用胖乎乎的白嫩小手搂住花蓦林的脖子,以防止自己不慎掉落。   与此同时大眼睛瞪得圆溜溜仔细观察着这个抱自己的人。   “别的不说,自己的老爹还真算是个美男子,高鼻梁大眼睛,白皙的皮肤,一对英气逼人的剑眉更是给整个人增添几分气势。   如果再年轻个几岁,在现代都可以参加选秀出道了。   本来自己有个那么大方美丽的娘亲已经很开心了,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还这样英俊。怪不得自己长得这样超凡脱俗嘞,就这基因,想长得丑都是妄想呀!”   花柚安想着想着竟开心地笑出了声。   花蓦林看着自己怀中的小丫头,她时而砸砸小嘴,时而满意的眨巴几下眼,接着又眼睛呆呆地盯着自己看,甚至还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知那个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花蓦林看在眼里都颇觉可爱顽皮。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平时太过严肃的原因,家里的孩子在他的面前都有些拘谨,即便是受宠的花思懿,也是有着几分的忌惮。   但是在这个孩子身上却全然没有这样的感觉。   “安儿方才在想些什么?什么事这样好笑,说出来也让爹爹乐一乐?”   这时的花柚安才缓过些神来想起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赶紧收回自己那副花痴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到:   “爹爹长得实在太过英俊,就像画中的美男子,安儿看着看着不自觉得入了迷。想着,安儿以后嫁人也一定找个和您一样帅气的夫君。”说完咧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小乳牙,开始卖萌。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花蓦林听了这童言童语的话语果然爽朗大笑起来,抬脚抱着这小人儿往书房走去。   花蓦林的大笑让附近正在浇花剪草的下人们注意到了这里。   大家都觉得很惊奇,因为平时的老爷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很少见到他有什么情绪。   今天也是奇了,不仅开心的大笑,还不怕累地抱着个孩子。   其实大部分人是不认识花柚安的,经常在这里伺候的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内院的人,除了经常过来的花思懿,其余都不太认得出。   再看看也不是三小姐,但是也有着跟老爷相似的眉眼,应该也是这府中的孩子!   这时有平时机灵眼尖的下人认出了花柚安,跟众人说这是咱们四小姐,大家才纷纷明白。   大家小声地议论纷纷,有年纪较大的仆妇,说这个孩子看着白白嫩嫩又贵气十足的样子就很有福气。   一时间,大家纷纷感叹这孩子长得可爱讨喜,比那个经常跑来惹是生非的三小姐强了不少。   花柚安被花蓦林安放在大堂的椅子上。   往里面看,屋内陈设典雅,各种名贵的古董花瓶摆放在架子上,里面靠墙的是好几大排的书架。   梨花木的桌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桌子上面还堆放着很多的账册,似乎是刚刚看过的,在一个有着现代人灵魂的花柚安眼里,这可都是钱啊,很多很多的钱……   花蓦林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伙,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手中。   开口问道:“一大早就过来了,有没有用早饭?刚才我抱着安儿,可是听到你的肚子在咕咕叫了,要不要尝尝爹爹这里好吃的点心?”   说完笑呵呵的看着花柚安等待她的回答。   花柚安一听说有吃的,赶紧点头如捣蒜般表示同意。   毕竟刚才用了不少体能偷听门卫两个人的对话,现在自己正好需要补充点能量,再加上本来的吃货属性,那断断是不可能拒绝的。   花蓦林见了,满意的笑了笑,就招呼在旁边候着锦枝去准备茶点。   花柚安虽然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丝毫没有任何拘束的意思,因为腿短还不能够到地,正在那里悠悠哒哒的晃动着自己的小短腿,心情倒是好极了。   不一会,锦枝就端着几盘点心过来了。   花柚安看了看,其中有自己最喜欢的雪花酥和马蹄糕,造型精美,都是在馨霞阁娘亲经常让小厨房给自己做的样式,既精美又可口。   花柚安首先拿了一个,举起小胖手首先递给花蓦林。然后甜甜的说了句:   “爹爹先吃,安儿再吃!”   花蓦林也十分地配合接了过去,尽管平时他并不十分喜欢这些甜点,但是碍于女儿这样乖巧听话,也是欣然咬了一口。   见花蓦林吃了,花柚安这才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对于一个四岁的小孩能这样懂得长幼有序的道理,属实不多见,花蓦林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花柚安地脑袋,欣慰地说到:   “你娘亲将你教的很好!”   花柚林见时机正好,赶紧趁热打铁地说到:“娘亲最近新学了一道菜叫做排骨秋刀鱼,酸甜可口,肉质鲜美,安儿每次都能吃撑,爹爹要不要品尝一下娘亲的手艺!” 第6章   朝安堂一游   其实花蓦林一早就跟宁姨娘约好了过去用饭,如果临时改主意,那边不知道要怎样闹。   要知道,那边耍起小性子来可不是那么好哄的,虽然平日里花蓦林在别人面前很威严,但是对于宁姨娘的撒娇弄痴却屡屡招架不住,只能就范。   花柚安看花蓦林非常犹豫,知道多言无益,只费力的从椅子上溜下来,反正一早就领教过了花蓦林的偏心眼,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花柚安突然想起他对自己娘亲的不闻不问,就气不打一处来,马上换了个大大的笑脸,跑过去拉住花蓦林的手,撒娇道:   “好不好嘛,爹爹,娘亲可是听说爹爹喜欢吃,特地去学的,但是您好久没去馨霞阁了,只好做给安儿吃了。”   花柚安虽是这样说但也深知强扭的瓜不甜,硬是将人不情愿的叫过去也是白费力气。   现在花蓦林也只是对自己新鲜,毕竟全家上下没有人敢忤逆他,唯唯诺诺的人见多了,自然看见这样活灵活现真实做自己的很新奇,对自己大部分的感受只是很有趣。   花柚安很清楚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还是跟花思懿没法相提并论的。毕竟,人家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花蓦林面前刷存在感的。   也罢,来日方长,想到这,花柚安叹了口气,说到:   “安儿已经出来好久了,并没和娘亲告知,想必此刻娘亲正焦急地四处寻找安儿呢,安儿得回去了,下次再来找爹爹玩吧。”   长长的睫毛低低地垂着,耷拉着小脑袋就往外走。   花蓦林见状,以为是自己没能及时回答请求,才导致小丫头情绪低落,那样子让人又怜又爱,赶紧叫住,说到:   爹爹和安儿约定好了,明天一定过去看望安儿,吃你娘亲做的排骨秋刀鱼,说到做到,决不反悔!安儿看这样可好?”   说着拉过花柚安,把白白的小手展开,小拇指勾住小拇指,郑重其事地盖了一个章,直到看到花柚安再一次露出笑容才放心。   花柚安知道,争取别人的关心爱护没法强求,现在只能以退为进。   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抓住自己亲爹的心,这比什么都重要,一个人心里只要有了牵挂,人自然就会过去,不然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不管怎么说,今天也算是不虚此行!   花蓦林见她一个人回去,有些不放心,就命锦枝带上几个小丫头将花柚安送回去,花柚安听了知道推脱不了,马上绽开笑颜对着锦枝说到:   “那就有劳锦枝和其他几位姐姐啦!”   锦枝忙受宠若惊的说到:“这是奴婢们应该做的,四小姐不必多礼。”   边说着便上前行了个礼,花柚安也不再多说,走上前去。拉住锦枝的手就往外走。   花蓦林见了,愈加满意。   因为对比于花思懿的刁蛮任性,花柚安的身上更是多了几分和气谦逊。   虽说平时在外人面前很维护花思懿,但是花蓦林对于自己这个女儿的有些传闻也是有所耳闻。   尽管在他的面前总是表现的乖巧听话,可是与在外人面前却是大相径庭。   每次花蓦林都认为是年纪小的缘故,只是略略和宁姨娘提了几句要多多管教。   但是现在看来宁姨娘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要说年纪,花柚安的年纪更小些,但是在待人接物方面却更加惹人喜爱。   此时此刻,馨霞阁快闹翻了天,经过上次的教训,顾雨秋此刻急得就如那热锅上地蚂蚁,唯恐闺女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被人暗害了。   当花柚安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馨雅阁的时候,就看到大堂里跪了满屋子的丫鬟,一部分哭哭啼啼像是挨了打,另一部分则是胆战心惊地跪在那里惴惴不安。   花柚安见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一溜烟跑进去。   就看到,顾雨秋正用湿帕子扶着额头,一边训斥着底下跪着地丫鬟,一边使劲地捶打自己的大腿,恨自己不中用连闺女都看不住。   一旁的织阳早已经哭红了眼睛,再看到自家小姐这般,更是心中难过。   “娘亲这是怎么了?我见今天日头好,想去小花园荡秋千,因为每次都是丫鬟们跟着。这次,我走着走着竟迷路了,走到了朝安堂,碰巧遇见爹爹,爹爹叫我吃了几块点心说了会话就回来了!”   说着,朝锦枝眨巴了下眼睛。   锦枝也马上心领神会地向顾雨秋回禀到:“是这样的,姨娘,老爷见四小姐伶俐活泼与她多说了几句,忘记了时间,现在怕四小姐一个人回来不安全,就命奴婢们将四小姐送回来,叫姨娘担心了。”   顾雨秋见女儿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一时激动还没顾得擦去眼角的泪水,就赶紧起身道谢:   “各位姑娘辛苦了!这孩子出去也没和我知会一声,上次出去乱跑就给自己惹出了麻烦,这次我一时急昏了头,才这般大动干戈,让姑娘见笑了。”   锦枝又是恭敬地行了个礼,忙说明这是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带领几位丫鬟回去了。   顾雨秋见人走远了,才一把将花柚安搂在怀中,略带责备地说到:   “你这孩子,出去也不和为娘讲一声,难到这么快就忘记了上次的教训吗?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地,可叫为娘怎么活?”   花柚安自知理亏,赶紧亲昵地搂住顾雨秋,对着娘亲撒娇道:   “都是安儿不乖,出去玩耍也没有告诉娘亲,主要是安儿最近太无聊了,每次只有她们几个跟着我,总是不许我玩这个,不许我做那个,恨不能眼睛长我身上,生怕安儿再次被坏人害了,我嫌她们麻烦,这才决定自己偷偷出去玩耍……”   花柚安停下来瞅了瞅顾雨秋,见她的情绪照比刚刚平复了一些,将顾雨秋推到椅子那里坐下。   自己则钻在顾雨秋怀里。   继续说到:“尤其是期有那个丫头,现在整天都神经兮兮,就连我喝口水,都非要用银针试一试有没有毒。”   顾雨秋听到这里感到很满意,本来她还想着花柚安屋里那几个丫鬟太小了不会照顾人,正想着换几个成熟稳重的大丫鬟给花柚安。   现在听来,期有那个丫头算是个好的,又与花柚安年纪相仿,日后好好培养,应该是个衷心的好孩子。 第7章   不能动摇的决心   瞧着顾雨秋情绪好些了,花柚安赶紧下保证:   “娘亲放心,今后安儿去哪里都带上期有她们,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偷跑出去玩耍了。”   接着用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扳过顾雨秋的头,然后将自己的头贴过去,鼻子碰鼻子,眼睛故意瞪得圆溜溜,诚恳地看着顾雨秋。   撒娇卖乖逗自己亲娘大笑,母女俩就这样嬉笑玩闹成一团,气氛温馨融洽。   刚才由于太过担心女儿的安危无暇顾及其他,现在平静下来,顾雨秋才想起来锦枝说的话,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花柚安的头发,担心地问道:   “和娘说实话,那是你爹爹和外面的人一起议事的地方,可不是你小孩子家家可以随便进入的啊,今天你误闯那里,你爹爹有没有批评责难你?”   花柚安此刻正被头顶那双温柔的手揉得舒服,正像一只享受阳光的小狗狗,舒服地趴在顾雨秋腿上。   被这样一问,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和自己娘亲讲,赶紧起来,开心地说到:   “爹爹不仅没有责难我,还说了明天要来馨雅阁来看我!哦对了,我还特地告诉爹爹娘亲做的排骨秋刀鱼特别好吃。   所以邀请了爹爹过来品尝娘亲的厨艺,所以娘亲明天不仅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还要准备好,在爹爹面前露一手哦。”   顾雨秋听了这话,开心之余不禁感到奇怪,因为她知道,平时花蓦林对于安儿并不十分关心,相比于家里的其他孩子,花柚安可以说是最不受宠的了。   虽然年纪小,但是受到花蓦林的关注却是最少的,如今看来两个人相处的倒是很融洽。   想到这里,顾雨秋又觉得愧对女儿,自己从不有意争宠,导致自己的女儿也连带着不受宠。   她深知自己女儿生的聪明伶俐,又孝顺非常。而且,尽管现在只有四岁,可是从眉眼中已然可以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这样一个好孩子,和谁比都是比得过的,都是自己耽误了她。   虽说花家并不是一个苛待人的地方,平时的吃穿用度也是合情合理按照规定发放,再加上自己本身也不缺钱,所以一直带着花柚安平静地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但是现在顾雨秋已经觉醒,也彻底看清了。   虽说从前岁月静好的生活很安逸,但是在这诺大的宅府之中,当你遇到别人的无故欺压之时,能依靠的只有夫君的宠爱。   如果没有这份宠爱,自己再怎么精心呵护的孩子也是没办法保住的。   顾雨秋揉着自己怀中的小人儿,一脸慈爱地说到:   “好了,娘亲知道了,娘亲为了我的小乖乖也要好好的啊,因为我们的小馋猫可是很挑嘴的,如果不好吃,那可是不肯赏光的……”   说着刮了下花柚安那小巧的鼻子一脸宠爱。   顾雨秋看着花柚安,若有所思。   想来今天说是走错了路,估计也是怕被责怪,才这样说。   从前花柚安更小的时候也是总吵着要爹爹,但是顾雨秋都明确地拒绝。   一来是怕孩子太小,有时淘气惹夫君生气,二来怕被别人眼红嫉妒,给年幼的孩子招来无妄灾害,所以总是哄着劝着不许去打扰花蓦林。   应该是孩子大了,即使作为母亲再怎么宠爱,也是没法代替父亲的那份,每天跟着兄弟姐妹们一起进学,天天回来念叨,三姐姐的玉是爹爹赏的,衣服是爹爹给特意带回来的。   虽说自己对于安儿的吃穿用度非常讲究,从不会输给任何人,但是和三小姐比起来,安儿总是缺乏那一点底气。   再加上两个人仅相差两岁,免不了比来比去,每次说不过都会跑回来问自己爹爹是不是不喜欢她。”   顾雨秋记得花柚安每次说的时候,都是满眼的的羡慕和失望。   可能是孩子大了,知道和爹爹亲了,所以这才跑过去找爹爹。   顾雨秋叹了口气,也罢,血脉是天然的,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保护其实也并不是她最需要的,因为她将来的前程怎么也跳不出这个爹爹。   其实花柚安作为一个有着前世成熟思维的成年人,并不会因为小孩子家的攀比口角而在意,反而是自己的“三姐姐”不止一次被自己气得直跺脚。   碍于年纪小还非常会装傻卖萌,其他兄弟姐妹都是一边倒地心疼安慰自己。   花柚安之所以在顾雨秋面前那样表现,主要是想鞭策下自己的亲娘。   因为花柚安深知顾雨秋除了自己这个宝贝闺女外,对于其他任何事都不以为意。   前阵子看到自己险些丢了小命,亲娘刚刚燃起的斗志,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快要消失殆尽。   经花柚安观察,顾雨秋为了自己追查罪犯的雷霆手段,也并非是个愚蠢之人,自己的亲娘没别的毛病,就是太懒,懒得争斗。   毫不夸张的说,花柚安来到这个世界,过的那叫一个相当滋润。   虽说没有父亲的关心,但也是吃穿不愁,娘亲为此还对自己愧疚不已,所以更是愈发宠爱,就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长到了四岁。   所以花柚安整天变着法在亲娘面前卖惨,因为她无比确定的是,自己就是顾雨秋的心肝宝贝,谁让自己受委屈,谁就是和她过不去,她能立马变身足智多谋的斗士。   第二天,花蓦林如约而至,处理完生意上的事务就来到了馨霞阁,外加带了答应好的十只精美风筝。   顾雨秋也没让花柚安失望,打扮的明艳动人,花柚安见了都不禁赞叹一句好一个绝色丽人!   见她身穿一袭淡绿色翠水薄烟纱,腰间轻系一条金丝软烟罗,发髻上斜斜地插着一根镶玉金步摇,步摇上的流苏洒在锦缎般的黑发上,神态娴雅,自带轻灵高雅的气质。   花蓦林见了,也深感意外。   花蓦林虽然知道顾雨秋的容貌本就清艳脱俗,但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顾雨秋在衣着打扮上都没什么心思。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即使再美的绝色佳人,整日对自己夫君不咸不淡的,时间长了,男人就失去了兴趣。毕竟,还有那么多主动献殷勤讨好自己的人。   看到顾雨秋又重新妆点自己,花蓦林仿佛一下回到了俩人“新婚燕尔”的时期。   由于顾雨秋是贵妾,也是正式迎娶过门来的。所以,相比于其他姨娘,除了被容颜吸引,还有一份尊重。 第8章   重修旧好   “妾身有礼了,见过老爷!”顾雨秋上前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礼。   花蓦林见她明眸皓齿,灵秀雅致的面庞上带着笑意,露出的肌肤也如从前一般白嫩如美玉,丝毫看不出已经是一位四岁孩子的母亲。   花蓦林边上前轻扶顾雨秋边说道:“天色近晚,雨秋不必多礼,我们还是进屋说话吧!”说着不忘上前牵住她的手。   这一幕正巧被趴在门边偷看的花柚安瞧见了,酸的牙根都要倒了,白白嫩嫩的小胖手捂着嘴在那里偷笑。   花蓦林正想问安儿跑到哪儿了,就发现了门边偷偷摸摸捂嘴笑的小团子。   花蓦林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煞有其事地大声说到:“安儿呢?昨天还和我告状说被三姐姐抢了纸鸢,我特地命人做了十只小动物纸鸢,如果安儿不在,那我就差人送给懿儿去吧!”   花柚安一听不对,虽说自己玩不玩那小孩子玩意都无所谓,可是一想到要将她们送给花思懿就不乐意了,她可不想看到花思懿气焰嚣张的和自己炫耀。   赶紧迈着小短腿跑到花蓦林的身边,欣喜地抱住花蓦林,说道:   “爹爹,您真的给我做了十只小动物纸鸢吗?外面的纸鸢都只有一种样式,我还从没见过小动物的呢!”   花蓦林见这小滑头这般机灵惹人爱,打趣说到:“那可是爹爹特地命人给安儿制作的,外面可是买不到的呦!”   说着就将花柚安抱起来,命下人拿着纸鸢站成一排,让她一个一个地看,宠爱之情溢于言表。   顾雨秋瞧见这一幕,不由看得入了神。   一直以来自己都刻意收敛锋芒,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年幼,也知道争宠中的女人有多么狠毒。   如果自己出现了意外,那年幼的孩子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是不能想象的。   但是在这刻,她突然什么都不怕了。   自己那样收敛锋芒又换来什么?还不是稍不如人意,就将黑手伸向自己的孩子,而自己再怎么愤愤不平,也是换来夫君的息事宁人。   他之所以选择那样做,还不是因为对面那个心肠歹毒之人抓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既然如此,只好去替代她们的位置,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庇护。   顾雨秋看她们父女俩瞧的差不多了,就叫织阳等一众丫鬟上菜。   然后温柔地催促父女俩用饭,桌上细心替花蓦林布菜,花柚安更是极力推荐亲娘做的那道“排骨秋刀鱼”。   花蓦林品尝了下,味道确实不错,于是夸赞到:“雨秋做的菜还是这样色味俱佳,让人吃了胃口大开,不愧是安儿极力向我推荐的,这小滑头倒是很会吃嘛。   记得你从前喜欢甜品,更喜欢自己做,其中有一道桂花糖冰酥酪就很不错,这样想来我也好久没吃你亲手做的吃食了。”   花柚安听了赶紧追着问顾雨秋:“娘亲,我只吃过冰酥酪,还没吃过桂花味的冰酥酪呢,好吃吗?您能给安儿做吗?”边说边眨巴着大眼睛等待对方同意。   两个大人听了这贪吃鬼发言,都不禁觉得颇为好笑,花蓦林颇为宠溺地揉了揉这小家伙的头。   顾雨秋笑盈盈地回到:“从前妾身年纪小,总是喜欢没事乱琢磨吃食,弄出过不少笑话,现在身边又有这个挑吃鬼,不合心意的不吃,逼得妾身只好亲自下手。”   说着慈爱地看向花柚安。   花柚安闪着大眼眸,一会看看爹爹,一会看看亲娘,开口说到:   “爹爹想吃娘亲做的菜随时来便好,娘亲的厨艺比厨房中的大厨做的还要好,安儿每次都要吃的好饱才肯放下筷子!安儿可是很挑嘴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从不会瞎说……”   说着朝花蓦林递了一个自信的眼神,接着上盘子里夹了一大块排骨送入口中,吃得香极了。   花柚安见亲爹盯着自己看,以为是自己吃相太难看,不好意思地朝花蓦林笑了笑,赶紧忙不迭地从盘子中挑选了一块大的放入花蓦林的碗中。   花蓦林被这个蠢萌的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一时间,其乐融融的氛围让人倍感温馨,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间好风景。   在这样的氛围里,结束了这顿快乐的晚餐。   晚饭后,花柚安就被奶妈抱走去睡了。留下花蓦林和顾雨秋两个人准备就寝。   顾雨秋端来一盆飘着玫瑰花瓣水,放在花蓦林的脚下,花蓦林见了,赶紧吩咐道:“秋儿准备歇着吧,这些叫下人做就好。”   顾雨秋并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而是挽起袖子露出带着翠玉镯的白皙手臂,蹲下身去,双手轻轻脱去花蓦林的靴子,温柔地将他地脚放入水中,轻轻将水拂过脚面,尽显女子贤惠柔软的一面。   “妾身见老爷平时处理生意劳累费神,这玫瑰花水之中掺有藏红花和艾草,有安神养气的功效,所以老爷要多泡会脚,这样才能发挥药效。”   花蓦林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顾雨秋,开口道:   “秋儿还是和刚入府的时候一样,不仅容貌上没有丝毫改变,性情上也还如从前一样乖巧贴心,做任何事都真诚热忱,我对此一直很感动。”   说着用手轻轻抚摸顾雨秋的脸庞。   顾雨秋知道,花蓦林最喜欢温柔识大体的女子,在这个头脑清晰又心思缜密的男人面前,只有坦诚和真挚才打动他。   为了安儿,她这次一定要牢牢抓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心,令他对馨雅阁这个地方产生羁绊,时时想起这里的人,只有真正走入他的内心,他才能从心底里想要保护这里的人。   想到这里,顾雨秋看花蓦林又多了几分柔情,然后淡淡地笑着,缓缓开口讲到:   “妾身别无所求,只是希望老爷在馨雅阁的时间里,每一分一刻都是快乐轻松的就心满意足了。”   这样的话在别人口中说出,会让人觉得是做作矫情地讨好。   但是在一个淡雅如菊又清新美丽的人口中说出,就显得自然又真诚。   “我从前一直很喜欢秋儿的性子,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就远了些。还有安儿那孩子你调教的也很懂礼谦和,终究是我疏忽了你们母女……”   顾雨秋也颇为上道,此时眼睛已经红红的了,仿佛马上就掉下眼泪来,这副神情再配上那么美丽的面庞,简直叫人看的如痴如醉,花蓦林也不例外。   花蓦林拉住顾雨秋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到:“今天秋儿做的那道菜肴就很合我的口味,看来为了今后能多多吃到秋儿亲手做的菜,也要多往馨雅阁跑上几趟了。” 第9章   朋友   顾雨秋听后,马上破涕为笑,花蓦林怜惜地将顾雨秋揽入怀中……   此时利用空间正在偷看的花柚安及时关闭了系统,毕竟她再怎么“变态”,也没兴趣看自己亲爹亲妈做少儿不宜的事情。   不过,看他们俩重修旧好,花柚安还是很满意的,本来她还有些担心娘亲由于太久没和花蓦林单独相处,说错什么话得罪了他。   现在看来,自己的娘亲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呀,就这样一个柔情蜜意又过分惊艳的大美人,哪个男人能不为之倾倒呢!   第二天一大早,花蓦林用过早饭就去朝安堂工作了。   顾雨秋眼瞧着进学时间就要延误了,赶紧去花柚安的卧房将人叫醒。   花柚安虽然思想上是个成年人,但是身体还只是个四岁小孩子,由于昨晚偷听到太晚,导致现在都日上三竿了还赖床不起。   顾雨秋看这个小懒虫既生气又觉得好笑,亏着昨天老爷还夸她,今天就赖床不起。   好不容易叫起来,眼睛还半闭着,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旁边的侍女给她更衣,她就东倒西歪地往人怀里钻,故意不肯配合。   顾雨秋心里着急,怕先生等急了,赶紧亲自动手去给她更衣,语气温柔但是又带有严厉地说:   “如果还要继续赖床的话,回头叫先生等急了打你手板,你可别回来和我哭,我知道贺先生做事一向很有规矩。而且,你被打手板的话,花思懿肯定会幸灾乐祸呦!”   顾雨秋边说,边不怀好意地偷偷看着花蓦林的反应。   果然知女莫若母,花柚安马上打起精神配合了起来,乖乖吃过早饭就带着期有还有几个大丫鬟往勤学堂去了。   其实,花柚安本人还是非常喜欢上学的,因为自己本身来自现代。   虽然拥有超级强大的空间系统,她想要了解什么信息都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的。   但是,那毕竟是书面上的资料,还是欠缺实际意义。所以读书识字,学习这个时代的礼仪都是她恰好想要了解的内容。   顾雨秋对于花柚安上学这件事,是非常支持的。   虽说在古代,都是男子考取功名,对于女子这方面的要求并不高。   但是顾雨秋却希望花柚安能多点学问,毕竟知书达理总归是没什么错处的。   而且,也好为她将来做打算,省的日后嫁人了,被人三言两语就蒙骗了过去。   让她整日和兄弟们一起学习,也会耳濡目染一些为人处世的方法,以后做起事来也有章程可依。   这想法和花蓦林其实是有点相似之处的。   花蓦林非常注重孩子的培养,就是对女孩子的要求也是非常严格的。   之所以安排女孩子们也一起上学,就是想要她们也能增长点见识,不要和外面的女人一样,目不识丁。   因为他见大部分女人说话全然没半点见识,整日只知道互相攀比脂粉衣服首饰。   他认为一个孩子成长的好坏,与孩子的母亲有着直接的联系,一位知书达理的女子教养出的孩子自然也会明理好学,所以他更欣赏有才气的女子。   午后,花柚安下了学,在回馨霞阁的路上,特意拐到了朝安堂。   她可时刻没忘记自己吃过的亏,时时记得去讨好笼络自己的亲爹。   花柚安想看看爹爹在做什么,到时再见机行事。   这次当她走到门口时,门卫大哥没再认错人,见花柚安过来,远远的,就齐声喊了一声:   “四小姐好!”   花柚安见了暗暗感叹:“爹爹这效率还是蛮快的嘛,这次门卫竟然能认出自己,还没半分想要阻拦的意思,说明事先已经通知过不许阻拦,嗯,做起事来挺靠谱!”   花柚安笑了笑,他目前为止答应的事情都履行了诺言,说明现在这个亲爹对自己还是挺上心的。   还好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门卫叔叔辛苦了!”花柚安边说着,边朝他们温暖得笑了笑。   门口这两位明显没料到四小姐这样体恤下人。   要知道,同样为这里常客的花思懿可从来没这样和气地同下人讲过话,甚至有时自己气不顺还要无故找茬训斥几句。   突然被这样对待,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花柚安作为一个曾经生活在二十二世纪的未来人类,人人平等的观念早就植根于心。   即使来到了这个等级分明严苛的古代,花柚安内心之中也从没将谁当过自己的奴隶看待。   花柚安走到院子就听到大堂之中很是热闹,走近才看到大堂中坐着一位和花蓦林差不多年纪的伯伯,不知他们在聊些什么,但是看起来气氛十分融洽。   花柚安好奇什么人能让一向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的花蓦林能如此爽朗大笑,就命丫鬟在外面等候,自己则偷偷走近,看看他们在谈什么有趣地话题。   由于好奇心驱使,为了听的更清楚些,花柚安不断地将小脑袋往外凑,只想着不探出头被发现就好了。   大人们正在喝茶聊天,气氛欢乐。   屋里人不经意间看向门口,就看到一个圆圆的揪揪露了出来,门口的影子可以看出是个笨拙娇憨的小朋友,似在吃力地偷听大人的谈话。   看那胖乎乎的小影子,引忍不住想要打量,圆揪揪的小丸子头总是一动一动的,俏皮有趣极了。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谈话,好奇地向门外看去。   来的人心中猜测,敢在这花府随意走动又四处玩耍的小孩,一定是这家的小姐或者公子,只是笑呵呵地等着看这个调皮小鬼的庐山真面目。   但是此刻的花柚安还全然不知是为了看她才停下讲话的,还在一边费力贴在门上偷听,一边又寻思着谈话怎么突然停了,刚刚到难道就要散场啦?   其实在现代,花柚安也没这样八卦好事,但是由于古代的生活实在乏味无聊,整天除了读书能解解闷,再不就是吃吃喝喝,不然只能天黑睡觉,鸡叫起床,没有任何娱乐项目。   她一个灵魂年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成天抱着老虎布偶玩,自己都受不了。   所以,现在养成了个听墙角的“恶习”,日子无聊就满足一下自己的八卦之心。 第10章   好姐妹   不过,尽管花柚安再怎么往门上贴,里面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花柚安正准备悄悄往屋里看上一眼,想着也不会被人发现,就看到自己对面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定定站在那里。   “哎呦?看这双鞋的样式,倒是很像娘亲给爹爹缝制的那双镶玉金丝靴,昨晚上利用空间偷看时,还见爹爹试穿了一下,爹爹还夸娘亲手艺好,现在怎么竟然出现在这里了!”   花柚安疑惑地抬起头,就看到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爹花蓦林。   花蓦林正古怪地盯着花柚安。一时间,花柚安被看得有些心虚。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花蓦林却先捏着她的小揪揪,颇觉好笑地问道:   “好一个小滑头,躲在这里偷听吗?今天在先生那里学了什么啊?我可听说你今日好晚才起,有没有被先生打手板?”说着一脸坏笑地看着花柚安。   花柚安背着小手,大眼睛闪来闪去思考着,偷听墙角被抓个现行,自知理亏,赶紧卖乖加讨好地回答:   “今天在学堂先生教了五个字让我回来练,其他人学的慢,只教了三个,虽然我最后一个到学堂,但是好在安儿走得快,没有迟到哦,所以没有被罚。”   说完笑嘻嘻又乖巧地站在一边。   花蓦林只是戳戳她的小脑袋瓜,无可奈何地说到:“你个小机灵鬼呦!”   没有追究“偷听”的事,抓住她的小手,将她领到屋里,介绍道:   “这是我的四女儿,平日里是淘气惯了的,由于年纪还小,纵坏了她,还请兄弟多多包涵。”   来的人觉得这小孩很是古灵精怪随即表示:“小孩子淘气些很正常,年纪正是可爱顽皮的时候,小孩子这样才有趣。”   花蓦林笑着,拉着花柚安地小手介绍到:“这位是你沈伯伯,他本事可大着呢,下次见到可要记得叫人,不然你以后求他办事可不帮你!”说着刮了下她的鼻子。   大家都笑呵呵地看着花柚安,花柚安赶紧上前行了个礼说到:   “沈伯伯安康!我叫花柚安,初次相见,还请沈伯伯多多关照,安儿刚才顽皮冒失了,还请沈伯伯不要见怪才好。”   沈临长见小丫头年纪这么小还说话这般伶俐,心中暗暗感叹花兄可真是教女有方,心中很是喜欢,于是将花柚安叫到自己跟前,和蔼地说到:   “原来你就是安儿啊,上一次我来你家的时候,只见了你的哥哥姐姐们,怎么没见你出来?”   花柚安猜想可能是之前自己经常偷懒躲事,娘亲对自己又是溺爱不已,一定是寻了个偶感风寒之类的理由没有出去,才不认识眼前这位沈伯伯的。   花蓦林见花柚安有些迟疑,赶紧解释道:“我这四丫头,前几年总是身体不好,经常有个头疼脑热,有时家里来人,就没叫她出来,这也难怪你不认识她。”   沈临长听了说到:“这也难怪,身体不好确实需要修养。不过,现在看来,安儿这样神采奕奕,身体已经恢复大好了吧。”   说着微笑着看向花柚安。   花柚安明知道那都是因为自己胡闹不肯起床梳洗,娘亲一味娇宠胡编乱造出来的理由,哪有什么身体不好,相反自己身体不仅好,还好的不得了。   想到这里,花柚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   “托沈叔叔的福,安儿现在已经好了,而且还能一次吃好几碗饭呢。不过,最近娘亲不叫安儿多吃,说是女孩子体态最重要!   但是,前阵子安儿受伤,吃的少了,娘亲还伤心地掉眼泪,唉,大人的心思真是叫人猜不透呀。”   花柚安边说着,边将小脑袋瓜垂下来,但是由于中午吃太多,小肚子鼓鼓地挺着,让人见了都不禁感叹童年的孩童真是天真烂漫啊,讲的话也是有趣极了。   看着小家伙红扑扑的胖脸蛋,沈临长笑眯眯地从荷包中倒出八只用金子做成的小老虎,每只都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然后将花柚安的小手展开,放到她的手上。   “这几只小老虎是我随身带着把玩的,前些天还拿到寺庙叫大师开过光,有避邪祈福的作用,今天沈伯伯第一次见安儿,就将它作为给安儿的见面礼吧!”   花柚安看着手中逼真的小金老虎,再看看自己亲爹花蓦林,直到花蓦林笑着点了点头,才敢收下。   “谢谢沈伯伯,我非常喜欢这几只小老虎,安儿一定要会好好保存这份礼物的。”   看到花柚安这么喜欢这份礼物,沈临长也很高兴,随即从身后叫出一个小姑娘。   “这是我的小女儿,叫沈温柠,你们的年纪应该差不多,今后你们见面的日子会很多,要好好相处呦!”   “你沈伯伯前些日才从昌黎举家搬迁到杭州城来赴任,这几日刚刚安置好。以后温柠还会同她的兄弟姐妹一起在咱家学堂学习,所以今后你们要互相帮助知道了吗?”   花柚安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沈温柠,见她梳着双平发髻,白净小巧的鹅蛋脸上是一双丹凤眼,浅浅笑着,自信不张扬。   花柚安伸出手,甜甜的微笑充满和气:“你好,我叫花柚安,你可以叫我安儿,从今年以后你就是我花柚安的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我都会帮你的!”   温柠刚刚在花柚安进来的时候就在关注着她,见她说话爽朗又俏皮很是喜欢。   因为沈温柠家里本就是书香门第之家,世代都是读书人,所以沈温柠自小一言一行都被繁文缛节所制约。   在不知不觉中她被迫成了别人口中文静乖巧的样子,但是作为一名孩童,爱玩本就是天性,内心中对于活泼开朗的同龄女孩子都是满满羡慕。   爽朗真实的花柚安正是她欣赏的类型,两个人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极好,所以在这一前提条件下,两个人自然而然快速成为了好朋友。   “安儿,刚才我随爹爹进来时路过花园,瞧见那里有两个缠着花朵的红秋千,好漂亮啊!我们去玩好吗?”   “当然可以!那是今年才做好的,我每次吃完晚饭都喜欢坐在那里玩上一会,那秋千能荡的老高,娘亲不喜欢我吃完饭倒头就睡,所以没法子,我只能去那里消消食了。”   沈温柠听了这话被逗得哈哈大笑,一时忘了要维护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沈临长也是第一次见到女儿这样,所以有些意外。   但是内心中更多是欣慰,本来就是孩子,顽皮胡闹才是天性,整天叫她跟个“神儿”似的,又有什么必要,之前都是她母亲教的太死板了!” 第11章   路边捡到的失忆少年   两个长辈见小姐妹俩很合得来,就没再多理会,叫她们的贴身丫鬟跟着伺候,就自顾自去谈话聊天,放着她们自己去玩。   年初刚翻新好的花园,又正值百花争奇斗艳的夏季,现在的风景可以说是美极了。   两个小姐妹荡着秋千,枝繁叶茂的粗壮树木,正好给秋千那里带来了天然的清凉绿荫,再加上徐徐微风,让人神清气爽倍感舒服。   “柠儿,此次你们从昌黎举家搬迁至杭州来,此行路途遥遥,一定发生了很多趣事吧!有什么好玩的快与我说来听听!我整天闷在这宅府里,可是烦闷极了!”   花柚安本就不是什么见外之人,加上自见沈温柠的第一面起,就颇觉投缘,打心眼里觉得她和善好相处,所以与她讲话时也随意自然。   沈温柠虽然在长辈面前文静内敛,在自己喜欢的小伙伴面前,她就轻松活泼许多,听了花柚安的话,眨巴着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笑着说道:   “好吧,既然安儿想听,那我就讲讲吧!”   说着像个小大人似的摆摆衣服,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然后给花柚安递了个得意的小眼神。   看着眼前这两副面孔的小丫头,花柚安被逗得哈哈大笑。   但是转念一想,到底是个四岁的小孩,尽管平时家教严格,也无法掩盖身上那股天真无邪的纯真劲。   “这一路上,要说有趣的事确实有一件!而且它不仅有趣还非常的惊险呢!”   花柚安见沈温柠那声情并茂故意吊人胃口的样子,心中暗暗感叹:   “这还什么实质性内容都没说呢!氛围倒是给她渲染好了,她不去当说书先生可真是屈才了!”   但是看那样子,也确实不得不让人燃起好奇之心,花柚安催促沈温柠继续说下去。   见着花柚安那期待的表情,沈温柠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始继续往下说。   “那日,我们一行人马走到栀岭一带,在一处荒郊野岭的大道边竟发现了一位十几岁的少年!   那少年全身伤痕累累,昏迷不醒!   当时爹爹命下人过去看,说是还有气息,爹爹不忍心,说着怎么着也是一条人命呀,没遇上就作罢,但是既遇上了,就不能置之不理,毕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呀!”   花柚安也是第一听说这种奇闻,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等着听后面的事情。   沈温柠继续说道:“但是你知道,当时看那人的状况,救起他,爹爹还是冒着巨大风险的!毕竟也不知道那个少年究竟为什么被害,也不知为什么他就那样被扔在路边,还不知道他是被什么人所害,更加不知害他的人走没走远,如若是一伙贼人,那我们一大家子可是惨啦!”   花柚安见她那余惊未散的神情真是逗人极了。   “但是爹爹明知道这样的危险还是执意去救,还是挺令我刮目相看的!”沈温柠一边后怕,又一边不忘夸赞一波自己的亲爹。   “话说回来,还好管家想的周到,临走之时,怕路上有闪失,特地命人请了大夫跟着,给那少年及时药处理伤口,这才救了他一命,不然现在他估计早就被山禽野兽啃得骨头都不剩!”   “那人在来的路上一直昏迷着,本来大夫都对他放弃了,但是当我们到了杭州城,他竟然奇迹般地苏醒了!”   “然后呢然后呢,那个少年醒了没有?他有没有说明白自己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为什么受那么重的伤被扔在大道上?”   听沈温柠说了那么多,花柚安此时对那个少年的故事也是好奇极了。   “可是,醒来后,他只狼吞虎咽吃东西,却一问三不知,大夫给他诊断,说是有可能被硬物撞击了头部,导致失忆,以至于他不记得从前的事情。”   花柚安从前也只是在小说中看过男主人公因意外失忆的桥段,没想到自己意外穿越到古代,身边竟真的有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估计是被仇家追杀,如果这次没有沈伯伯救他,只能暴尸荒野了。”花柚安说道。   “安儿你太聪明了!和爹爹说的竟是一样的!”   “爹爹说从那少年的衣着谈吐来看并不是贫苦人家的孩子,而且被救起的时,腰间还别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所以说应该不是谋财害命,可能是他们家族的仇家所为。”   沈温柠作为一名货真价实的四岁小娃娃,尽管平时聪明伶俐些,可那也在那正常孩子的范畴之内。   突然见到这样一位未卜先知,而且和父亲英雄所见略同的小姐妹,自然心中多出几分敬佩,要知道,沈温柠对自己的父亲大人可是打心眼里敬仰的。   现在与其说是喜欢花柚安的性格,不如说让她更加眼前一亮的,是花柚安的智商。   这更加坚定了沈温柠和花柚安成为最好闺蜜的决心。   “对了!等过些日子,我家的宅府修缮好了,爹爹一定会宴请花伯伯你们全家过来参观的,那少年就在我家里,估计你还能见到他呢,到时安儿可一定要来呦!”   说着,沈温柠伸出自己白白的小手煞有其事的拍拍花柚安的膝盖,然后一本正经地笑了笑,这行为出现在一个四岁小娃娃的身上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那少年长相俊秀,我前几日还见到了小哥哥。”沈温柠说道。   “看得出沈温柠也是个颜控,提到颜值马上改口叫小哥哥,这小妮子!”花柚安心中想着。   “那小哥哥现在已经恢复了许多,甚至和哥哥们一起练武都不成问题,据说他本身就学过武功,还比哥哥们强上不少!教武功的师傅都非常惊讶呢。   而且讲话也好听,竟比我那几个亲哥哥还要亲切!”   此时的沈温柠已经开始花痴状。   此时的花柚安额头三道黑线,心想:“真是被这小妮子打败了,现在竟然为一个路边捡的少年开始嫌弃自己的亲哥了!”   花柚安从前就知道古代有许多武艺高强之人,但是拥有现代灵魂的她却从未见过,不禁又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人多加了几分好奇,心中更是暗暗做好打算,改日一定好好会一会这位武林高手。   沈温柠非常喜欢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更为自己初来乍到就认识了花柚安这个朋友而开心。   所以就打开了话匣子,对着花柚安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了那个被救命的男孩,又开始讲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第12章   颠倒黑白   从沿路的美景到人声鼎沸的热闹街市,从街边的市井小吃到高级酒楼的珍馐大餐,沈温柠一一不落,讲的花柚安心都要飞了,更加渴望外面自由的空气,恨不能现在就跑出经历一番。   两个小姐妹,一个讲的兴致盎然,一个听的如痴如醉,全然没发现不远处的两个人带着好几个丫鬟正气势汹汹地往这边来。   “呦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那前阵子差点摔死的四妹妹吗?带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孩子,在自家花园里大声笑闹,也不知道是谁教给你的规矩!”   花思懿人未到,声先到,等人站定在花柚安她们面前时,话已经说完了。   突然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花柚安和沈温柠都闻声抬头。   那熟悉又讨厌的声音花柚安不抬头就知道是谁,但是为了展现一下自己看傻子的神情,她还是选择全然不知的样子,抬头看了看。   因为以往花柚安这样瞧她,她都会气急败坏,暴露自己更加暴躁的一面。   在学堂中,她每每这样,轻则引来先生的一顿训斥,重则还会被打手板。   花柚安仗着年纪小,只要装作呆萌,懵懂无知的样子,先生的怜爱之心就起。   再加上平时花柚安在学业方面表现优异,先生更是偏爱些。所以花思懿屡次找茬从来占不到便宜。   不过尽管她屡战屡败,还是死心不改地一个劲找花柚安的麻烦。   果然不出所料来人正是花思懿,见她一张白净的鹅蛋脸上,一双溜溜的杏花眼,盛气凌人地盯着花思懿沈温柠两人看。   花思懿身穿着墨绿印花缎面的衣衫,下身是花纹锦百褶裙,腰上系着绿如意流苏腰封,上挂了个绣花的杭缎香袋,通神气派那是不必说的。   如果平时不是那人见人烦的做派,别人很难对她产生什么敌意。   可是由于她平日里过分骄纵跋扈,让她骨子里散发着蛮不讲理的气息,让人不愿意与之接近。   花柚安见她那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想笑,虽然花思懿年纪不大很有心计,但是左不过是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孩,再怎么费尽心机,在花柚安眼里都是小把戏,不值一提。   见她们两个人只是抬头看着,并没有去理会,花思懿旁边的小姑娘张口说道:   “懿儿在问你们话呢?你们两个是哑巴吗?问你们话不会回答吗?”   花思懿听了这话,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等着看花柚安她们作何反应。   这时候,花柚安才注意到花思懿身边还站着个七八岁上下的小姑娘,与花思懿一样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家小姐呢!   花思懿看了眼说话的人,见她穿着一袭锦绣纱裙,颈上带着银项圈,和旁边的丫鬟打扮有很大区别。   所以花柚安猜想这应该是宁姨娘的娘家人。   前些日,花柚安就听顾雨秋说,宁姨娘娘家的哥哥,听说家里开了学堂,千方百计想要将女儿送到这里读书,还经常说些什么亲上加亲,好上加好的胡话。   宁姨娘拗不过,只好厚着脸皮来求花蓦林,起初花蓦林是不同意的,但是架不住她又哭哭啼啼的装可怜,只好勉强同意。   想到这里,花柚安直接来了个大白眼,一个没注意,竟大大咧咧地吐槽了出来:“真是狗仗人势,还真把自己当这家主子啦!”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正好让四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被吐槽的人明显气急败坏起来,又撇见花思懿没半点想要替自己说话意思,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睛一转,开口讲到:   “四妹妹也真是没礼貌,我是宁姨娘亲哥哥的女儿,是她的亲侄女,我又长你几岁,你怎么敢随意对我口出狂言!竟然对客人这样讲话!”   听闻这话,花思懿也如大梦初醒一般,赶紧调整了自己看戏的姿态,马上调转风向,随声附和道:   “可不是!也不知道顾姨娘是怎么调教你的,果然不受宠的姨娘就连教养出的孩子都这样不讨人喜欢!”   花柚安本来懒得搭理她,毕竟与一个次次手下败将的人争辩,实在是无趣至极,就连看她跳脚的样子都快看烦了。   不过,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敢指名道姓去指责娘亲。   而且,就连自己的好朋友,也无缘无故被她花思懿指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花柚安先是微微一笑,然后从秋千上跳下来,然后开口说道:   “三姐姐好大的脾气,我与柠儿不过是坐在秋千上玩耍,就莫名其妙惹了你这么多难听的话。   柠儿是沈伯父的女儿,是爹爹的贵客,你竟然张嘴就称人家是野孩子!   难道这就是宁姨娘教你的待客之道吗?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不懂规矩,但是从头至尾都只有四姐姐和你旁边这位陌生人在一直大声吵嚷。   甚至还出口中伤我姨娘,说我姨娘不得宠还没管教好我,我姨娘虽说不是你的亲娘,但是她也是你的长辈,难道你说这些目无尊长的话就是宁姨娘教给你的规矩吗?”   说完花思懿,花柚安踱步走到花思懿的表姐面前,开口讲道:   “至于你,我压根就未曾见过你,所以不认识你,更与你没任何牵连,也从来没有招惹过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上来就咄咄逼人出言不逊!   就算你是宁姨娘的亲侄女也不该这样仗势欺人,你既跑到我家来做客,我与你表妹都是这家的女儿,你有什么胆子反客为主,在我家里同我大呼小叫?”   宁姨娘最近心情极差,因为花蓦林对馨霞阁母女二人越上心,她的地位就越岌岌可危。   所以玉明轩这些日鸡犬不宁,宁姨娘经常为一点小事就大动干戈,不是砸碟子就是摔碗,打骂丫鬟更是家常便饭。   花思懿知道宁姨娘这样是因为满肚子不痛快,无处发泄。   今天正巧在花园里瞧见花柚安,花思懿想着正是个发泄心中怒火的好机会。所以这才远远地故意迎上来冷嘲热讽。   本想着这里没有先生,没有长辈,更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护着她,自己比她年纪大,身量比她高,正好借机欺凌她一番,花柚安自然不是自己对手,但是没成想自己却踢到了铁板。 第13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花思懿从未见过沈温柠,只把她当作是顾姨娘的娘家人,可是没想到今天自己这嚣张跋扈的样子让她看了个满眼。   花思懿心虚极了,生怕自己这样的言行传到花蓦林那里,随即换了一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面孔,笑得异常温暖。   马上挤开坐在沈温柠旁边的花柚安,笑呵呵的说到:“你叫柠儿吗?好好听的名字啊,我娘亲的名讳中也有个宁字,所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呢!”   沈温柠惊讶于眼前这人的反差,冷眼旁观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心中鄙视:   “真是个小家子做派,一看就是个拜高踩低惯了的,虚伪至极,真是有辱斯文!”   花思懿见自己的肆意讨好没奏效,马上转变思路,开始试图用自己的首饰来收买人心。   只见她毫不犹豫的将手上带着的一串珍珠手链脱下来,小心翼翼地给沈温柠戴在手上,说道:   “柠儿你别在意哦,我那个表姐一向口无遮拦,都是给我舅妈惯坏了,叫你见笑了,我可不是那样想的啊!   花思懿的表姐宁凌听见她这样讲自己,不服气地撇了撇嘴,眉头皱成一团,因着家里的生计还靠着宁姨娘的提携,不能就此撕破脸,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发作。   但是看着那串自己心仪已久的珍珠手链,那可是自己向她求了好久的。   花思懿为此百般为难,还以此当作要挟,故意对她呼来喝去以此取乐,转手竟将它送给了别人。   宁陵心中不是滋味,只能咬着嘴唇不自觉地搅着衣服,不甘心地盯着那串珍珠手链。   “其实我见你第一面就很喜欢,这串珍珠手链是我娘亲托人在南洋人手中买的,这可不是便宜货,就送给你吧!你愿意做我的好朋友吗?”   花思懿说完,胸有成竹地盯着沈温柠看,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此时被推到一旁的花柚安看的目瞪口呆,诧异于这七岁孩童的变脸速度,再仔细看看那趋炎附势的嘴脸,与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可真是截然不同呀!   如果不是花思懿推自己那一下还在隐隐作痛,花柚安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不过,尽管花思懿再怎么讨好,刚才说出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沈温柠可没有丝毫想法去买她的账,她的这一系列行为,只是让她从心底里更加鄙视眼前这个谄媚之人。   沈温柠教养极好,虽然年纪小,但从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难堪,甚至对待家里地奴仆都从不耍大小姐脾气。   但是今天目睹全程的她,被花思懿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将人当傻瓜的行为着实气到了,心中更是疑惑:   “这么一会,她难道就忘记了她口出狂言的样子了吗?现在又跑来惺惺作态,难道是患有人格分裂症?”   到底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一串珍珠手链在她眼里着实算不得什么。   沈温柠见她竟然意图用一串珍珠手链收买自己,烦躁极了,嫌弃的将手链脱下来扔到花思懿身上,然后开口说道:   “我虽知道礼轻情意重的道理,但也不是谁的礼物都收的,这珍珠手链我家里多的是,你还是收回去吧!”   说着,沈温柠不悦地将头转到一边,不想再看到花思懿那副样子。   此刻一直盯着那串珍珠手链的宁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温柠,心中酸溜溜地想着:   “装什么!那么好的珍珠手链竟然不要,真是个大傻瓜!”   被众星捧月惯了的花思懿哪里受过这样的冷遇,见沈温柠这样高傲不买账,一时头脑发热被气昏了头,什么也顾不得,扑腾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讲道:   “你竟敢这样对本小姐说话!赏你是看得起你,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真是不识抬举!”   花思懿正说着,突然瞥见正在一旁偷笑的花柚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转过身来朝着花柚安冷哼一声,随即恶狠狠地说道:   “别以为爹爹最近往你们馨霞阁去了几次你就可以张狂!不过是爹爹见你们常年孤苦伶仃可怜罢了,谁才是爹爹心里最在意的人不清楚吗?   我娘说了,你们都是给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的货色,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最好你们还像从前一样夹着尾巴做人,不然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花柚安听了,内心冷笑,心想:“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这才只是开始就坐不住了呢!但还是为花思懿的智商感到着急,这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将宁姨娘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知,要是现在宁姨娘在场,看到花思懿这副沉不住气的样子,会不会被当场气吐血。   想着宁姨娘在这个家多年苦心营造的柔弱可怜形象,竟被自己的亲女儿在这给剥了个干净!”   看着花思懿那副表情,花柚安只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三姐姐为什么这样恶语相向?我们同是花家女儿,爹爹不仅是你的爹爹,还是我的爹爹,照你的意思仿佛爹爹是你和宁姨娘两个人的,这话实在让我不明白!   而且爹爹想去看谁,关心谁,什么时候可以由你决定啦?   先生曾教诲过我们,兄弟姐妹之间要同气连枝,相互扶持相亲相爱对待彼此,可你说的话,做的事却是同先生教的背道而驰!可真是辱没师门呀!”   说着,花柚安无奈地摇头晃脑,做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   花思懿见了,又想起自己在学堂因花柚安吃过的亏,顿时心中更是恼怒!随即更加口不择言地说道:   “谁要和你做姐妹!你这不受宠的可怜鬼!也不瞧瞧你自己的样子,爹爹何曾正眼瞧过你,和你那不争气的娘!你也就只配和那不识好歹的人做朋友!”   说着,眼睛朝着沈温柠白了一眼。   如果说,刚才是恼羞成怒对沈温柠说出的话,现在就是花思懿成心说这难听话给沈温柠听的。   沈温柠已经看烦了这场闹剧,叹了口气,开口讲道:   “我们全家此次从昌黎老家过来陪爹爹赴任杭州府伊,不知你说的不知好歹之人是我还是我爹爹!但是,我要告诉你,请你停止这样不客气的讲话。   而且,安儿性格爽朗活泼,很讨人喜爱,别的不清楚,但是你说花伯伯不喜欢安儿就不符合事实!花伯伯还特意拉着安儿的手介绍给爹爹认识呢!   我看花伯伯对安儿的好,就像我爹爹对我一样,所以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第14章   府伊大人的千金   “这里可没人信你的胡言乱语!”沈温柠气愤地说道。   花思懿虽然不知“府伊”这一职位是杭州城内找的出的最大官职。   但是却清楚的知道自己闯了祸,刚刚口不择言得罪了官家小姐,这回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正得罪错了人!   此时的花思懿骑虎难下,是赔罪不是,强硬也不敢,只被吓得呆若木鸡般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沈温柠见她那副惊弓之鸟之状就很可笑,也并不愿意继续理睬,只拉着花柚安的手,问道:   “安儿,明日开始,我就要在你家学堂上学了,可现在还不知道学堂在哪呢?你要不领我去参观参观?我可是好奇极了!”   花柚安也没打算再去理会花思懿,拉着沈温柠介绍道:   穿过花园,沿着鹅卵石小径向前再走个一百多米,就能看见勤学堂了。勤学堂也是今年开春刚翻修好的,周围鸟语花香又清净,正是读书的好地方!”   “走吧,我领你先过去瞧瞧,好让你熟悉下环境。”   两个人边走边继续说说笑笑,没人理睬呆在那里大气不敢出的花思懿和宁凌。   “哦对了!你喜欢放纸鸢吗?我前些天正好得了十只动物纸鸢,各个形态鲜活灵动,可爱极了!”   花柚安突然想起花蓦林送给她的那十只动物纸鸢,柠儿也一定喜欢,所以还没等得到肯定回答,就马上迫不及待对沈温柠发出邀请。   等下,带你去看我的纸鸢,那是我爹爹特地命人制作的,市面上买不到,柠儿过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送你!”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对金银财宝并不不感兴趣,但是一听到什么好玩的物件,就忍不住两眼放光。   沈温柠听说有小动物纸鸢,惊喜地拉着花柚安的手问道:   “真的有小动物纸鸢吗?我见过很多纸鸢,但还从没见过动物形状的呢!”   “看在柠儿刚刚那么仗义执言的份上,今天的动物纸鸢随你挑选,我花柚安绝无二话!”   花柚安说着,故意学那江湖好汉的架势,豪迈地说了出来。   说罢,两个小姐妹嬉笑玩闹成一团,将刚才的不开心抛之脑外。   此时的花思懿和宁凌可不是这番光景,花思懿见沈温宁和花柚安将她视作空气一样对待,心中火气无处发泄,只看着身边的宁凌越看越不顺眼。   随即,她没好气地对宁凌说道:“我娘亲开恩惠应允你进来读书,是叫你伺候我,不是让你来给我添麻烦的!   你看看你今天做了什么?我说什么你只一昧应和,不知看些眼色,劝解些?只知道整日的眼皮子浅,和你那没出息的娘一样过来打秋风,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花思懿正说着,还见宁凌不住地在打量着那串掉在地上的珍珠手链,见此情景,花思懿厌恶极了,说完扬长而去。   宁凌盯着花思懿远去的背景,使劲淬了一口。   而后,自己喃喃说道:“要不是爹爹再三叮嘱我,凡事为自己的将来前途做打算,鬼才会奉承你这个草包!” 第15章   上学堂   第二天,学堂里的孩子,一下子增多了好几个,顿时显得热闹起来。   花柚安知道沈温柠要来上课,心情极好,早早就醒了,这回没用谁催促,乖乖配合更衣梳妆,用早饭。   顾雨秋对这一反常举动大为吃惊,因为这与花柚安平常的自由散漫可太不同了。   花柚安也顾不上娘亲和织阳惊讶的目光,顺顺利利起床用饭,然后命期有拿好自己的笔墨纸砚,哼着小曲就前往学堂了。   贺先生一向对于花柚安学习成果很是满意。   但是对她总是懒懒散散的学习态度却不是很赞同。毕竟,花柚安从三岁开始就在一旁跟着听堂。   但却从没早到学堂一天,基本上,每日都是和先生一同踏入学堂的大门。   尽管这样,平时在学习表现上,花柚安又是最天资聪颖的那一个。   再加上年纪又是全学堂最小的,即便贺先生治学严谨,对学生严格要求些,但是对于这个小家伙,却总能网开一面。   令人意外的是,今天一进门,就见到花柚安端坐在那里,贺先生着实吃惊不小。   “呦!安儿近来进益不少啊!今日竟然不是同先生我一同进这大门的!”   先生笑呵呵地捋着胡须,拿花柚安打趣,引得大家伙哄堂大笑。   花柚安本就是厚面皮,要是别的小姑娘,估计早就羞得满脸通红,但花柚安却不以为然,跟着大家伙一同哈哈大笑。   而后,马上乖巧的同先生问安,其他人见了也跟着同先生问安。   贺先生见孩子们都这样懂事,甚感欣慰。   随后开口说道:“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今日我们的学堂可是十分的热闹。今后,伊府大人,也就是你们父亲的好友,他家的公子和千金,就与你们一同在这里学习啦!   今后,你们就都是同窗了,这样的缘分难得且珍贵。所以,你们大家要互敬互爱,互相帮助,一定要珍惜你们父辈,给你们缔结的缘分!”   孩子们也都随即附和,齐声感谢先生的教诲。   接着贺先生也没有多做介绍,只想着她们父亲那辈本就是自小的交情,简单教诲几句就开始上课。   但是花柚安有个毛病,只要见到先生翻书,眼皮就开始打架,就比那“灵药”都好使。   其实这也并不能怪花柚安。毕竟,作为一名来自二十二世纪的人类,那个世界人们早已不再需要老师去慢慢教书,只需要自己去选择想要学习的内容,就可以直接付钱下载,然后存储至自己的空间系统,这样就算学会了知识。   当然这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经济实力去购买的,毕竟高价值的知识售价也是很昂贵的。   只不过,花柚安在现代时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所以知识储备也充分多样。   花柚安穿越到这里后发现,不仅从前的记忆没有丧失,就连自己的“空间系统”也随之而来一同穿越。   正因如此,花柚安即使上课昏昏欲睡,也并不能阻止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因为,先生目前教的这些知识,只是二十二世纪人类必须具备的基本常识,甚至都不需要去付费购买。   所以,花柚安来学堂后才能那么地安心睡大觉,因为先生还没教到她想要学习的内容。   花柚安的这种行为在先生看来非常惊奇,但是这种又不是他能理解了的,唯有用天赋异禀来形容这个孩子。 第16章   参观府伊衙门(上)   眨眼间,沈温柠已在花家上了近半月的学,家里的泥工瓦匠加班加点赶工修缮房屋,终于在这几天将府伊衙门修缮完毕。   午后放学,大家都在各自收拾学具,沈温柠突然一脸兴奋地凑到花柚安身边,说道:   “安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家的房子终于修好了,全部焕然一新!我特别喜欢花园中的花草,那其中还有许多我叫不上来名字的!每次在那多待上一会,衣服上都能染上花香。   还有池塘中的小金鱼,那是我和三哥哥一起去集市上买的,它们特别能吃,每次我一撒鱼食,它们就争先恐游到我这里来,真是好可爱呀!”   花柚安见沈温柠说的那么起劲,也跟着开心,因为这些日的相处,沈温柠对花花草草,小动物尤其感兴趣,一说到这些就开始滔滔不绝。   “对了!花伯伯告诉你了吗,我爹爹今天请你们过去吃饭,而且爹爹知道你阵子帮助我颇多,还特地交代花伯伯一定要带上你去玩呢!”   花柚安一脸惊喜,开心地说道:“真的吗?那不就是说我可以出去玩了?打从我记事起,我还从没出过府呢!我听娘亲说,柠儿家住在府伊衙门里,府伊衙门什么样呢,真是让人好奇!”   “咦?安儿长这么大了竟然还没出过府?难道整天待在家里吗?那得多闷呀!这次正好,可以出去透透气啦!   我就幸运多了!每天来学堂,都能路过热闹的街市呢,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都是做生意的人。   有卖吃食的,胭脂水粉的、珠串钗环的,还有表演杂耍的,可有意思了!   哥哥们还经常带我吃杨春记,听说是杭州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他们的招牌菜是京烤猪蹄,那可真是外酥里嫩肥而不腻呀,吃过后都口齿留香呢!   早知道、你没去过,我就在来的路上给你带些尝尝了!”   看着此时一脸羡慕的花柚安,沈温柠默默地表示同情。   “我之前没去过,今天这不就要去了吗!今早我没起床时,爹爹就已经去朝安堂了,所以他还没同我说呢!”   花柚安早就想去参观下古时候的建筑了,毕竟在现代,这可是想都不要想的,今天正好有机会见识见识,心中激动不已。   于是跟沈温柠说了声,叫期有拿上自己的小书包,就向朝安堂走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花蓦林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四女儿的存在,又知她喜欢凑热闹,有时一天不见,心里还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偶尔一天没来,还要差人去馨霞阁,特地问问是不是生病不舒服。   花柚安有次听顾雨秋说,还在心中感慨:“果然努力不会白费,存在感都不是白刷的!”   这边,花蓦林看着时辰,快到下学时间了,心想那小家伙一定会拐进来玩会。   不一会,门口就传来花柚安嘻嘻哈哈的笑声。   瞧一眼,花柚安正抬脚进来。见花蓦林正看着她,马上喜滋滋的凑到花蓦林的书桌前。   由于桌子是按照花蓦林身高量身定制的,所以比正常桌子还要高上一些,这导致花柚安站在桌前只能露出一双大眼睛。   花柚安伸出白胖的小手巴在桌面前,露着洁白的小乳牙,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看着花蓦林。   花蓦林正在写毛笔字,俯视着眼前的小家伙,开口问道:“你这小滑头,又在笑什么,你今天遇到了什么开心事?说来听听!”   花蓦林一边说一边写,时而抬起眼睛看看花柚安。   花柚安闪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问道:   “爹爹难道没有什么消息告诉安儿?安儿听说最近集市上热闹非凡,每天下学,柠儿都跟着他哥哥们去玩呢!安儿听了可真是羡慕呀!”   花柚安皱着眉头,装作惆怅又羡慕的样子,时而偷偷看一眼花蓦林的表情。   花柚安哈哈大笑起来,但装作不懂的样子。   “那就改日叫你哥哥带你去,他们一定会答应你的!”   花柚安心里嘀咕:“爹爹难道是怕我去沈家淘气不听话?别是不愿意带我去吧!唉!都怪平时太贪玩了!沈伯伯可是交代了,要带我去玩的呀!难道?爹爹是准备带花思懿去?那可不行,绝对不能便宜了花思懿!”   花柚安随即转移话题开始和花蓦林说起沈临长。   “爹爹,安儿瞧您和沈伯伯可真是要好,听娘亲说,就连沈伯伯家修缮园子,都是找您给推荐的人手!那可是府伊衙门呀,可见沈伯伯多信任您!”   “但是安儿心中疑问,沈伯伯之前在昌黎任职,咱们家在杭州城做生意,虽说我们老家在昌黎,但是已经许久没回去了,而且您俩一个仕一个商,距离还这样远,是怎么成为至交好友的呢?”   花蓦林见花柚安整天充满疑问的小脑袋瓜,就觉得很好笑。   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整天操心那么多事,上哪里想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不过花蓦林对待花柚安一向十分耐心,对于这些问题,花蓦林开始一个个细心解答。   “我与你沈伯伯本就是故交,我们家从前也不是在这杭州城做生意,而是在昌黎,那才是爹爹出生的地方,十岁之前,爹爹都是在那里生活的。   你沈伯伯家就在咱们家老宅的旁边,是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虽说很多读书人看不起我们经商人家。   但是你沈伯伯一家却从不那样,所以我们两家相处交往非常融洽。   我和你沈伯伯年纪相当,所以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我还曾在他们家读过一阵子书。   不过后来你祖父突然病故,我又是家里独子,所以只好放弃了科考,继承衣钵接手家族的生意。   “然后呢然后呢?”花柚安听的津津有味,眨巴着大眼睛追问着。   “然后,我们就举家搬到了杭州城,而你沈伯伯则一直在读书,他又刻苦努力,官职就越做越大。   不久前,你沈伯伯信中告诉我,他被调职升迁至这里,我们都感叹,人的缘分是多么奇妙!”   “是呀,人和人的缘分真奇妙,有缘的人一定会再见!”花柚子安总结道。   花蓦林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夸赞道:“我安儿真是聪慧无比!”   花蓦林一早就猜到,花柚安是在家里憋闷坏了,想出府转转。   所以也不再逗她,放下毛笔,刮了下花柚安的鼻子,宠溺地说道:“好啦!怎么可能少的了你呢!你沈伯伯特意交代带上你这位贵客呢!” 第17章   参观府伊衙门(下)   “幸福来的太突然!我花柚安终于可以出门啦!一时还真有些难以适应呀!”花柚安喜滋滋地想着。   花蓦林见这孩子傻楞在那里,还以为怎么了。   赶紧隔著书桌,将小小的人抱起来,看她小脸红扑扑的,于是就轻轻拍下她的脸,有些担心地问道:“安儿!你怎么了?是身体不适吗?”   心想着刚刚还活蹦乱跳呢,怎么一会儿的功夫竟跟变了个人似的!   于是又开口讲道:“如果安儿身体不适,那爹爹改天再带你去沈伯伯那玩吧!今天请个大夫给你瞧瞧!”   花柚安看爹爹一脸的紧张,突然对自己说了那么些嘘寒问暖的话,终于回过些神来。   赶紧阻止道:“不要请大夫!我没病!我只是太开心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出去玩过呢!之前总是听柠儿和我说外面的热闹,我都只能幻想一下。没想到,今天爹爹就要带我出去玩了!我实在太幸福了吧!”   说完一脸地心神驰往。花蓦林见状,真是又叹又愧。   家里五个孩子,两个男孩自是不必说,经常带去参加各种户外活动,朋友家的聚会更是时常参加,女孩子除了尚在襁褓的五女儿,三女儿花思懿也时常领着出去玩耍,唯独这个四女儿竟从出生起都没出过府。   花柚安只顾着激动了,小胖手搂过花蓦林,照着花蓦林的脸就亲了口。   兴奋地开口欢呼:“爹爹太好了,爹爹万岁!”   看见这么开心的四女儿,花蓦林真是心疼极了。   心中暗下决心,今后一定要看顾好自己这个四女儿。   无论如何令花蓦林欣慰的是,眼前这个小家伙,尽管从前备受自己的冷落,却从未对自己有丝毫的芥蒂和生分,相反还对自己那么亲昵尊敬。   随即眉头一皱,又想到花柚安被人推下假山的事,自己明明心知肚明谁搞的鬼,只因为于心不忍就草草了事,心中愧疚难当,感叹道:“真是个不懂得记仇的傻孩子!”   花柚安看出花蓦林眼中的复杂,心想道:“我这偏心眼的爹,这回可终于开窍了!”   花柚安为着可以出去玩开心激动是自然,但是作为一个拥有成熟思想的人,再怎么高兴也没能忘记自己曾下定的决心,毕竟一时的宠爱并不算些什么。   花柚安从未忘记自己经历的,并且时刻提醒自己,在这个大家庭里,没有一家之主的关爱,自己和娘亲过的是多么无力。   虽说现在花蓦林对自己宠爱有加,但这种宠爱谁知道又能持续多久呢!   毕竟曾经对花思懿也是这般的,自己要做的就是将爹爹的宠爱时时地攥在手中。   “锦枝带你回馨雅阁,叫你娘亲给你换身衣服,我们这就要走了!”花蓦林笑着说道。   “终于要出去玩喽!我简直太爱爹爹了!”花柚安兴奋地手舞足蹈,花蓦林只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团子。   锦枝陪着花柚安回到馨雅阁,告诉顾姨娘只需换身大方不失身份的衣服,再带个贴身侍女就好,老爷要带着四小姐去友人家做客。   路上花柚安美滋滋地坐在轿子中,时而撩开轿子窗帘上的一角,看着热闹的街道,古香古色的建筑,感叹真是一派祥和温馨的人间烟火!   对于这久违的新鲜空气,花柚安此时心情好极了。   府伊衙门离花府并不远,坐了没多会的马车,就到了地方。   府伊衙门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 分就是外面的庭审公堂,中间部分是幕僚和附属官职的办公室,后面的部分就是内府,也就是府伊的住处。 第18章   至交好友   马车刚到门口,就见沈临长带着妻儿等在门口迎接,远远看去,一家子的慈眉善目之人。   沈临长见花蓦林带着花柚安下了马车,就迎了上来。   说道:“今日贵客登门,可真是有失远迎呀!”说着,笑呵呵地行了个不怎么正式的拱手礼。   花蓦林也不见外,一老远回了个礼,俩人之间并无过多客套。   沈临长走近则一把抱起花柚安,打趣地说道:“这一回生二回熟,这回你可总归认识我了吧!”边说着边摸了摸她的头。   花柚安当然记得是谁,毕竟,这可是首次见面,就给自己金子的人呀!以花柚安的贪财指数,忘了谁都不能忘了自己的这位“财神爷”!   花柚安挠挠脑袋瓜,伶俐地说道:“我当然记得沈伯伯了!您可是我好姐妹儿的爹爹呀!”   本来这话听起来很正常,但从一个四岁小朋友口中说出,就显得着实好笑。   几位长辈顿时被逗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就连一向大家闺秀做派的沈夫人都忍不住拿手帕掩嘴偷笑。   沈温柠到底是个被宠爱惯了的小朋友,一听这话,马上就按捺不住一颗想要表现自我的心了。   沈温柠本来跟着奶娘站在人群后方,听到好姐妹提到了自己,赶紧露出个小脑袋四处找人。生怕别人不知道花柚安口中的“好姐妹儿”是谁。   找到后,边冲花柚安摆手边说道:“安儿说的好姐妹儿就是我!我就是安儿的好姐妹儿!嘿嘿!”   沈夫人见自己平时淑女一般的小女儿如此性情大变,轻轻地皱了下眉,略带责备的看了沈温柠一眼。   但是此刻注意力一心在好姐妹身上的花柚安却全然没注意。   不过,难得见到女儿这样童真活泼样子的沈夫人又想起沈临长上次回来说的话。   沈临长盛赞花家四小姐与平时见到的女孩不一样,尽管年纪小,但待人接物落落大方,还聪明知礼,最可贵的是身上那股子无拘无束的孩童纯真。   还指出对沈温柠太过严苛,有时打击了自信,搞得小孩子整日像个大人一样,全无半点生气。   一个快乐的孩童时代才是最重要的,规矩要学,但是不能过于死板的学,不然就成了死脑筋。   花柚安在人群中发现了自己的好朋友,赶紧应和道:“没错!柠儿就是我的好姐妹,我最喜欢听柠儿讲故事了!”   说完一骨碌从沈临长身上下来,去寻自己的好朋友,沈温柠也迎上了上来,两个小姐妹一见面就默契地拉起小手。   沈温柠将花柚安领到沈夫人面前说道:“娘亲,这就是我经常给您提到的柠儿,你看她是不是不仅可爱漂亮,讲话还非常有趣?”   沈夫人面带微笑,看向花柚安,慈爱地说道:“柠儿说的没错啊!你的好朋友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可爱有趣!”   花柚安从不是那没眼色的人,赶紧懂事地给沈夫人行了一个礼,口齿清晰地说道:   “沈伯母安好!柠儿在学堂时也总和我提起您呢!说您熟读诗书是个才女!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花柚安想着:“拍马屁在历朝历代都是受用的,谁又不爱听好听的话呢!”   沈夫人见眼前这个小姑娘,人儿不大点,但是说起话来却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心中感叹: 第19章   热情的主人   “不愧是夫君夸奖的孩子,虽与平时所见的传统淑女不同,但是该有的礼数却一个不落,却也是个好孩子,柠儿有个这样的朋友倒也是叫人放心的。”   沈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不愧是蓦林最喜欢的女儿,不仅长相甜美,就连讲起话来也那么好听,柠儿常说你帮她很多!”   花柚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开口说道:“朋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的,我帮柠儿是应该的,柠儿在其他方面也帮助我良多呢!”   花蓦林本以为花柚安第一次出府,突然见这么多陌生人会有些怯场。   但现在看来,安儿不仅不怯场,还能和任何人都相处融洽,现在想来还真是自己多虑了。   大人们寒暄过后,沈临长就将花蓦林和一行仆人往院子迎。   进到屋内,沈家几个小子很规矩地站成一排给花蓦林见礼。   花蓦林见男孩子们一个个长得气宇轩昂,心中很是喜欢。遂吩咐下人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呈上来。   没几秒的功夫,掌事的就带着几个下人一一将礼物端在每个人的面前。   这些礼物都是花蓦林来之前就精心挑选好的,虽说沈临长是自己的至交好友,但是该有的礼数花蓦林是从来不会忽视的。   在这里,长辈第一次见晚辈,都应给些见面礼表示关心喜爱。   虽说这些年来花蓦林与沈临长俩人书信往来不断,但是对于沈临长的孩子们却都是第一次见,自然不能空手而来。   上一次,沈临长没事先准备好礼物,是因为没想到在朝安堂能碰见花柚安,索性身上有些值钱的小物件,正巧还是孩子喜欢玩的,所以就毫不犹豫的将小金老虎当作见面礼送给了花柚安。   男孩子们都得到了一套价值连城的文房四宝,和一块印着各人名字的和田美玉,玉还被特地制成了可以系在腰间的玉佩,低调又不失身份。   沈温柠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则获得了一对分量十足的小金镯和三只雕刻精美的阜新玉吊坠,任谁见了都不得不奇的珍品。   小孩子们接过礼物,恭敬有礼地一一谢过花蓦林。   沈夫人就叫他们各自玩去,吩咐他们到了晚饭时间一起用饭就可。   孩子们都懂事听话,听了话就都领着各自的丫鬟仆人下去了。   大人们都是久别重逢,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在那里谈天说地,不时传来开心大笑。   花蓦林见从见面起就黏在一起小姐妹,很是放心,也没再过多限制,心想今天难得出来,就放开她去玩。   两人走出大堂,沈温柠就迫不及待地领着花柚安去参观自己的新闺房、池塘的小金鱼、还有精心挑选的那几样花花草草。   花柚安冷不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看哪里都满是新奇,再加上人前淑女,人后话痨的沈温柠,花柚安可真是一点都不会感到寂寞无聊。   沈温柠对花柚安的到来很是开心,恐怕自己有丝毫地招待不周。   见房间参观地差不多,沈温柠就给花柚安分享平时爱吃的小零食,只要哪样花柚安多看了几眼,就叫人打包好,准备给她带到家里去。   虽然千金之躯的沈温柠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但依然乐此不疲地带着花柚安在这府伊衙门里四处“乱窜”。花柚安看着如此热情卖力的沈温柠,颇觉温暖。   心中想着:“柠儿真是一个难能可贵之人,虽然是府伊大人最宠爱的千金,但是却从不摆臭架子,待人真诚有礼,尽管年纪小,但让人越是相处越是喜欢。” 第20章   楚煜衡   突然,沈温柠像想起什么似的,眨巴着那双好看的丹凤眼,说道:“安儿,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爹爹在路边捡到的那个小哥哥吗?   爹爹见他身体已经大好,一心想要替他寻找亲生父母,但是奈何他不记得丝毫从前的记忆,爹爹还给他请了不少的名医诊治这失忆症,但是却都没见起效,只能作罢。   我们都希望爹爹别给他找亲生父母了,直接留在我家当孩子岂不是更好?   而且,令人称奇的是这个小哥哥做什么都是一点即通,不论是诗文还是兵书,只要学上一遍就记住了,就像先生夸安儿聪明一样,简直就是天赋异禀!   我要有那过目不忘的本事就好啦!”沈温柠羡慕地说道。   沈温柠不提,花柚安也想问的,因为心里对这个少年怀揣着满满的好奇。   自上次沈温柠提到这个人,花柚安就很想见一见这个人,经沈温柠描述,被人扔在荒郊野岭的大道上不死,被人救起后失忆,醒后又聪颖异于常人。   花柚安思考着这一番描述,甚至心中猜测,这人是否和自己一样灵魂来自于未来世界。   沈温柠看到花柚安若有所思的样子,却不知道花柚安在想什么,笑着说道:   “是不是很好奇?等一会你就会见到他了!爹爹也想叫花伯伯瞧瞧这位神童,等下还会叫他一起过来吃完饭呢!”   花柚安笑笑,没再说什么。   晚饭时,果然除了沈家一家人,花蓦林和花柚安外,来了一位长相俊美的少年。   只见,他身穿一件宝石蓝发袍印花袍子,腰间系着彩蓝几何纹腰带,留着长若流水的头发,眉下是炯炯有神的眸子,体型挺拔,真是美如冠玉。   突然进来这样一位美少年,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他从容不迫的走到沈临长夫妻的面前,端端正正的给他们行了个礼。   随即开口讲到:“给伯父伯母请安!”   虽说年纪不大,但是声音却低沉有力,给人一种踏实坚定的感觉。   沈临长最是爱才之人,见这少年虽然命运多舛,但是却聪颖过人,心中更是多加了几分怜惜之情,沈夫人也是感伤他小小年纪孤苦无依,所以平时吃穿用度一应是比照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来。   “这是你花伯伯,听我说起你的遭遇很是同情,所以想见你一面。”沈临长说道。   “花伯父恭请福安!”   又是不骄不躁的问安,花蓦林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这个美少年,开口讲到:“听说你不仅武功了得还熟读诗书,还有那过目不忘的本事?”   “回伯伯的话,晚辈的记忆力的确很好,但是过目不忘还是过誉了!”美少年有礼有节地回答道。   花蓦林见他讲话滴水不漏又谦逊懂礼,满意地朝沈临长笑了笑。   “你既是沈兄救来的,就不要辜负他对你的再造之恩,要好好精进自己,将来也能给自己奔个好前程。”说着意味深长的朝他笑了笑。   沈夫人见话也说的差不多了,就招呼下人上菜,邀请美少年落座。   孩子们的相处就轻松多了,见小伙伴来一起吃饭都很开心,这个给拉椅子,那个给夹菜,可以看出,孩子们都很喜欢这个好看的少年。 第21章   愉快的晚餐   花蓦林对于沈家来说,是实在熟识的好友,所以晚餐时为图热闹,并没有拘泥于礼节,不论大人孩子统统聚在一张圆桌上用饭。   长辈们们坐在上位,孩子们则因年纪相差不多,都随便入座。   由于少年来的稍晚一些,孩子们已经坐好了,唯有花柚安旁边还有一空位。   其实少年在刚进门时就注意到了花柚安,此时她正与沈温柠嬉笑玩闹。   见她白净的小脸上带着婴儿肥,让人见了不禁想要捏上一把,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就如月光一般,少年看着入神。   少年心想:“不知为何,初见那双眼睛,竟能让我内心宁静起来!”   沈夫人催促少年入席用饭,孩子们则都指着花柚安旁边的空位,少年没再犹豫,泰然自若走到座位,尽管内心中泛起些许涟漪,但表面上依然神情如常。   少年左边是花柚安和沈温柠,右边是沈家大爷,二爷和三爷。   沈家孩子们教养极好,都有着那惜贫怜弱的好心,知道少年在这无依无靠,言行间都是对他更多的关心照顾。   再加上平日里的相处,孩子们打心里眼里敬佩这位文武双全的小伙伴。虽说大家都知道,这个少年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感情却都越来越好。   善解人意的孩子们,怕他在这种场合不自在,于是都在细心关照着他。   沈温柠一直以来对这位小哥哥都颇有好感,不仅是因为颜值高、读书多,关键是小哥哥还非常有耐心,经常给她解答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怎样喂鱼才不至于将鱼撑死……   每次问自己亲哥哥都是敷衍着不肯告诉,小哥哥则会跟个万事通一样,不厌其烦地耐心解答,沈温柠因此对他刮目相看。   所以当沈温柠见哥哥给少年夹鱼时,唯恐落于人后,也赶紧起身去夹虾仁,但是由于年纪小又个子矮,只能将菜放到花柚安的备盘里。   花柚安自知是何意,赶紧问道:“用我帮你将这菜给他吗?”   沈温柠点着小脑袋,边悄悄地说道:“正好你可以认识一下,你不是对他很好奇?”   花柚安帮忙将盘子里的虾仁夹到少年碗里。   少年见旁边这小团子给自己夹菜,嘴角展露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低声说道:“谢谢妹妹了!”   花柚安怕他误会,赶紧对他低声讲到:“不用客气,这是帮柠儿递过来的!不过你的经历还真是叫人称奇!”   少年只是笑笑没再讲话,而是将虾仁一口吃掉。   大人们一讲起话来就忘记时间,饭菜没动上几口,却都是在饮酒聊天。这下可是给够了花柚安的吃货时间。   这晚宴,虽然看起来只是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但细细品尝,却都是用了心的。   就拿那道“荷叶粉蒸肉”来说,一看就是是精心准备过的,还没吃到嘴,就已经芳香四溢了。   花柚安坐在离那菜最远的地方,由于手短脚短,尽管打量了好几眼,都始终无能为力。   少年见状,颇觉好笑,见她总用那双大眼睛一个劲地往那道“荷叶粉蒸肉”上瞟,但却无奈限于身高短板,不能吃上一口。   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实在引人发笑。 第22章   从前的事   少年本就比正常十岁孩子要高上一些,对于花柚安眼巴巴想吃的那道菜,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到。   少年见她那样贪吃决定帮帮她,于是伸手夹了一大块粉蒸肉到自己碗中,然后移到花柚安面前,眼神示意她去吃。   贪吃如她,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毫不犹豫地将筷子伸了进去。   看小家伙吃的陶醉又美味,少年也来了胃口,也从碗中夹肉去吃,两个人倒是融洽。   大人们聊的开心没人注意到这边什么情况,眼见着碗中的粉蒸肉就要吃完了,花柚安又用那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远处的菜,少年摇摇头,拿她没法子,只好又去夹了一大块放入碗中。   第一次见那么小的人还那样能吃,少年着实感到有点惊吓,真担心这个吃法将把她自己吃坏了。   但又拿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没办法,于是轻轻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吐槽了句:“还真是个贪吃鬼!”   花柚安听了这话,自是不乐意的,忙不服气地辩驳道:“人家还小,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可以不好好吃饭呢!”   边说着边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在嘴中。   看着那副吃货模样,少年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说道:“那你可要小心了,别回头个子没长起来,却先是成了个小胖妞!”说完便轻轻嗤笑。   花柚安不满意地瞪了少年一眼,但是看在他笑起来那么好看的份上,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话说回来,你果真不记得自己从前的事情了吗?就比如,你还没出生之前的记忆?”   花柚安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了口,毕竟这样具有特殊色彩的人物,在这个落后的古代不太可能存在呀!   少年显然没有听懂花柚安的问题,只是不解地盯着花柚安看,内心好奇:“这个小脑袋瓜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人在出生前是没有记忆的,我又怎么会记得?而且,我就连出生以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呢!”少年边说边可怜兮兮地看向花柚安。   花柚安见他压根就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想来可能是自己误解了,毕竟奇特地经历并不是现代人的专属。   花柚安叹了口气,刚还寻思着自己找到了同类,现实是,却还是自己孤单一人。   见少年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花柚安幽幽讲到:“谁说人在出生前是没有记忆的?我就记得我之前的事。”   听的稀里糊涂的少年,只当眼前这个小家伙在胡言乱语寻开心,只认他与寻常女孩不同,小小年纪,就讲话风趣幽默。   花蓦林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不便再继续打扰,于是欲辞别沈临长夫妇,准备带花柚安家去。   沈温柠见小姐妹要回家了。拉着花柚安的手很是不舍。   花柚安见沈温柠如此可爱,不由得安慰道:“你日日见我,也不觉的烦吗?由不得你不舍,明天一早你就又会见到我啦!”   边说边摇晃着两人牵着的小手,笑嘻嘻的逗沈温柠开心。   听了这话,沈温柠刚刚酝酿来的离别伤感顿时烟消云散,脸上明媚起来。   沈家一家出来送别客人,少年也一同前来,花柚安礼貌地同各位长辈拜别。   看到少年时,见他微微点头,花柚安也以甜美的笑容予以告别……   马车上,花柚安对于就这样结束今天的游玩,甚感可惜,于是一把搂过花柚安的脖子,撒娇道: 第23章   古城夜景   “爹爹,你去逛过夜市吗?我的小伙伴们都去过,安儿实在太羡慕了!   柠儿跟我说,那里每当夜幕降临,街道就会变得张灯结彩,伴随着人声鼎沸的叫卖声,人们可以享受美食,欣赏表演,还可以买到许多好玩的物件,男女老少都聚集在那儿,一起打发闲暇时光。”   花柚安边说着边紧张地等待花蓦林的回答。   花蓦林由于喝多了酒有点微醉,虽然他平日的酒量上佳,但架不住为朋友接风心情好,再加上,沈家夫妇恐怕朋友喝的不够尽兴畅快,故更是舍命陪君子。   花蓦林平时是个谨慎之人,很少在他人面前放纵饮酒,即使喝酒应酬也会控制在自己的酒量范围之内。   尽管对于读书入仕自己的内心之中有着些许遗憾,但是面对自己昔日发小,见他如今功成名就,打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   所以把酒言欢,喝的好是尽兴。不过,尽管自己已有些疲惫,又出于对从前的补偿心理,花蓦林马上二话不说就欣然答应了。立刻吩咐车夫去往夜市。   花柚安开心不已,虽然在府伊衙门玩的很开心,但那终归是去做客,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花府。   尽管平日里肆意说笑是惯了的,但是在府伊衙门里,还是不自觉地提醒自己要注意言行举止。   花柚安更喜欢到一个轻松愉悦的地方,大家互不相识,可以随便一些,不用总是提着一口气。   用闲适的心情逛逛街,瞧瞧美景,感受下古代人的风土人情。   看着那张因醉酒而有些红晕的脸,正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   花柚安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和娘亲过好日子接近他,还是自己本身想要拥有父亲的关爱而做的努力。   就这样,思绪慢慢飘远,对于久未相见的亲人们,花柚安只能在心中想念。   一时入了神,愣愣坐在那儿发呆。   花蓦林见这孩子又坐在那不言语了,实在不知这小小的人有什么烦恼之事,总喜欢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于是轻拍她的后背,笑着说道:“安儿在想些什么?竟又出了神,你掀开帘子瞧瞧,我们已经到夜市啦!还不下车去瞧瞧?”   听到花蓦林的声音,花柚安的思绪终于又回到了这副躯壳之中,赶紧一脸惊喜的说道:“真的吗?这也太快啦,想着还要走上一会呢!”   花柚安边说着边一脸迫不及待的将帘子掀起来看。   这一看,可真是惊艳了花柚安上下加起来总共的二十多年。   一片波澜壮阔的繁华街市立即呈现在眼前,数量庞多的灯笼将这里映照的就如白天一般,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街边商贩的不绝于耳的叫卖声,各种糖糕,时新果子,衣裙,花扇,首饰应有尽有,除了这些,各种娱乐活动也是极其丰富,有听曲看戏的,喝酒品茶的,还有各种赌场相扑,真可谓是一个灯红酒绿的世界,叫人来了就会流连忘返。   花柚安一直对于这并不发达的古代抱有偏见,刚穿来时,还时常抱怨这不发达的年代。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有些见识浅薄了。   各处琼楼玉宇间配上南方城镇特有的小桥流水,真可谓是温婉与大气并存,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花蓦林见自己的女儿那么开心,也跟着来了兴致,领着她各处购物,玩耍,竟都忘记了时间。   此时馨霞阁里,顾雨秋还不知两人告别东家,又跑到夜市去游玩,正焦急等待着,恐怕这次做客,出什么乱子。 第24章   被宠爱的小孩   深夜,一辆疾驰的马车,穿过街道,稳稳停在了花府的大门口,家丁见是自家的马车,赶紧上前,将花蓦林接下。   透过昏暗不明的灯光,众人依稀瞧见花蓦林怀中抱着个正在酣睡的小孩。没错,此刻正在花蓦林怀中睡得香甜的人就是花柚安。   尽管有一颗爱玩的心,但是怎么都架不住身体还是个四岁的孩童,由于今天玩得实在是太过开心,也耗费了太多体力,花柚安在回来的路上,竟跟只小猫一样,钻进花蓦林的怀里睡着了。   车中,花蓦林嘴角带笑慈爱地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沉静的睡颜,圆圆的细嫩小脸蛋,一双大眼睛轻轻合着,长长的睫毛更是增添几分俏皮。   看着怀中的闺女,真是越看越是欢喜,不禁冲着额头轻轻地亲了一口,借着酒劲,心中甚至有些小得意地想到:   “我这小闺女长得甚是喜人,模样这样周正,料想长大后也定是个美人,不愧是我花蓦林的女儿!将来还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从前对你忽视太多,今后爹爹一定给你慢慢补过,将来还要为你寻一门称心如意地好夫家,绝不能叫我的安儿委屈了去!”   花柚安本就因为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夜市,新奇不已,不论什么,花柚安都要拉着花蓦林的手凑到近处去瞧瞧,就这样逛到夜市都要散场了。   花柚安自己也十分困倦,俩人才停止买买买,准备打道回府。   花府门口,花蓦林见下人迎了上来,但又怕吵到怀中熟睡的小孩子,还离得老远,就做手势叫他们轻点。   其中一丫鬟见老爷自己抱着四小姐,赶紧上来接,花蓦林只是指着车里的礼物,并没准备放下怀中的小孩。   下人们见状都轻手轻脚地走近,请安后就赶紧去搬买给花柚安的礼物。   由于买的礼物实在是太多了,门卫几个大汉尽管都手提肩背地,还是有许多没有拿上。   就连旁边小小年纪的期有,都睡眼惺忪地帮着提了两小包。   花蓦林吩咐其他人再去叫上几人过来,自己则径直抱着花柚安往馨霞阁地方向去。   但是刚走到门口,就瞧见宁姨娘的贴身丫鬟圆儿等在那里。   一瞧见花蓦林的身影就迎了上来,撇了眼花蓦林怀中抱着的花柚安。赶紧上前假意焦急地说道:   “老爷,姨娘今天身子不适,从中午开始就腹痛不止,一直等着想见您,所以就叫奴婢在这里等着,说是瞧见老爷您,就赶紧请您过去看看姨娘!”   花蓦林见状,不用多想就知道,宁姨娘的争宠矫情病又犯了。   从前自己只要对她稍有忽略,就会以头疼脑热为由差人过来,但是只要自己一过去,她的病就立竿见影好的特别快,就比那灵丹妙药还管用。   每次遇到这事,花蓦林只当是她对自己情深意重,不过是女人使得的小性子。   因此,对于这位宠爱了近十几年的女人,花蓦林总是想尽办法的地周全着她。   为顾及她,从来不会当着众人博她的颜面,尽管自己内心中非常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花蓦林除了一个正妻,有四个姨娘,除了正头夫人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僭越,对待其余人从来都是无所顾忌,即便是身份比她高,作为贵妾的顾雨秋。   虽总是念及旧情,但是花蓦林心中早就厌倦了这种把戏,本身就怕吵到怀中的孩子。   但又路中遇到这个话多的丫鬟,心中更是烦躁,于是没好气地说道: 第25章   玉明轩一夜   “腹痛不止就去请大夫,我又如何替你主子诊治?你们这些丫鬟,整天就知道撺掇你们主子耍些小心思,要是真的担心,就赶紧叫人请最好的大夫替你们主子治病!”   那丫鬟见花蓦林动了气,怕累及自己受罚,赶紧扑通一声跪下,虽然有心辩驳,但又碍于花蓦林的威严,只能大气不敢出地跪在一旁。   花蓦林素闻宁姨娘房中下人,行事作风恶劣,最好欺上瞒下,对上只一昧奉承讨好,从不计后果,只为邀功,对下则专好搞些压榨排挤的伎俩,拉帮结派败坏风气。   远在上一次花柚子安出时,花蓦林就曾命身边亲信调查过,所以这般刁奴的所作所为,花蓦林心中清清楚楚,所以对待他们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但是又没法子,这些人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想到要处置这些刁奴,头一个出来阻拦的就是宁姨娘,花蓦林碍于十几年的情分,心中不忍,所以就纵的这般刁奴越来越无法无天。   但是他们究竟有何胆子这般,花蓦林却始终不愿再细想,因为与其面对事实,他更愿相信是这帮刁奴将自己下心目中那温柔小意,善解人意的宁依给带坏了。   花蓦林对这刁奴实在是厌恶至极,说完话,懒得瞧上一眼,就抱着花柚安扬长而去。   其他下人来来往往,都在忙着从车上搬东西,圆儿贼眉鼠眼地看着门口热闹又忙碌地众人,唯恐少看了什么回去,无法向宁姨娘报告。   玉明轩里,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伴着声嘶力竭地怒吼:“你个无能的废物!让你办点事情就这么困难吗?”   此刻战战兢兢跪在一旁的圆儿,吓得全身颤抖,眼睛不住地偷看着,坐在椅子上怒气冲冲的宁姨娘,宁姨娘不屑的瞧了她一眼,摆弄着手中精美的玉镯,冷哼道:   “老爷究竟为何事回来这样晚?有没有带回什么人?”   圆儿见宁姨娘问话,赶紧忙不迭地回话:“我瞧见老爷怀中抱着一个孩子,仔细一看,是家里的四小姐,老爷还不知从哪里带回来许多礼品,各个包装精美,好几个下人正在往下搬呢!”   “可打听到是为何买礼品,是送给什么人的?”宁姨娘依旧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镯子。   圆儿深知等下说出的话必定会引起宁姨娘大怒,紧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又越来越小地说道:   “好像,是,是买给,是买给……”   “到底是买给谁的?怎么?现在差事做不好,话都讲不明白了?我看你可真是在我这玉明轩待够了吧!”   宁姨娘仿佛失去耐心一般,大声质问道。   圆儿是外面买来的丫鬟,一听到这种话吓得立马赶紧磕头认错,因为她知道,以往从宁姨娘院中卖出去的人,基本没有好下场的。   大多是打的只剩一口气,扔出去任其自生自灭,好点即便能活着,也是被卖到那不见天日的地方,任人凌辱,屈辱地活着。   想到这,圆儿越想越是害怕,不禁手心渗出冷汗,赶紧胆颤心寒地说道: 第26章   一家之主的心   “圆儿知错了!主子别生气,圆儿都说!我瞧见老爷是抱着四小姐往馨霞阁去了,叫下人们将搬下来的礼品也都是送往那院去,所以礼品是送给四小姐和顾姨娘的。”   圆儿慌慌张张地将话说了出来,但为了避免惹怒宁姨娘,这次极力控制自己恐惧的内心,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结巴。   听了这话,此刻正在品茶的宁姨娘,猛然将手中的茶碗盖子扣在上面,又突然一扫,将桌子上摆设的茶碗茶壶全部打翻在地,嘴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一个贱人!现在长本事了是吧,就凭你,也配和我抢?”   随即狂笑起来,屋里几个仆人都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不禁后背发凉。   因为她们对于宁姨娘折磨人的手段,大多都亲眼见过,看到这一幕,不免心惊胆寒。   但是宁姨娘又转念一想,每次老爷听到自己身体不适都是火急火燎地赶过来陪自己,这招对他来说是屡试不爽的,或许这次是真的有什么急事也说不定,于是开口问道:   “老爷有没有叫你带什么话给我?难道没有一句担忧我的话吗?”   听了这话,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圆儿,马上又不得不绷直了那颗紧张的神经。   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将花蓦林的原话一字一句地转告给她。   宁姨娘边听边将自己的手握的青筋暴起,继而又恼羞成怒地冲着圆儿喊道:   “你胡说!老爷是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一定是你这没用的奴才,一定是你!办事不利惹怒了老爷!”   宁姨娘边说着边用手指着圆儿,接近疯狂地怒吼着。   圆儿见状,吓得只能不住地磕头认错,即便血肉模糊也不敢停下。   即便这样,宁姨娘也没解气,在院子外都可以听到,里面不断传来的瓷器破碎声音。   屋里屋外的丫鬟仆妇个个都大气不敢出,唯恐这个时候,自己稍有不慎,宁姨娘就将这股怒气发泄到自己的身上。   此刻,馨霞阁内,由于记挂花柚安,连晚饭都没吃好的顾雨秋,正坐在大堂的椅子上不断地向外张望。   忽然,瞧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好像怀中还抱着什么,仔细一瞧,那不就是自己那个淘气包花柚安吗?   来不及多做思考,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还没等顾雨秋开口,花蓦林先讲了话:“这孩子玩疯了不肯回来,非要叫我带她去夜市瞧瞧,头一回去,我就带她玩晚了些,你定是担心坏了吧!”   顾雨秋见女儿在花蓦林怀中睡得香甜,不自觉地舒了心,赶紧温婉一笑,回答道:   “和老爷一道出去,我自是放心的,只是你们父女俩走的太过匆忙,我也没来得及叮嘱这孩子。安儿一直是被我宠坏了的,我只怕一时顽劣胡闹,耽误了老爷的正事。”   花蓦林素爱顾雨秋这知书达理的性子,欣慰地笑了笑,说道:   “不妨事,我瞧着安儿是个好的,平日里虽然顽皮了些,但是该有的礼貌教养也从不落下,小孩子活泼些也属正常。”   顾雨秋见花蓦林心情不错的样子,心中料想,父女俩今天外出挺顺利,安儿应该也是没惹出什么麻烦,遂安了心。   一边叫织阳给老爷沏茶倒水,一边伸手过去要将花柚安接过来。   谁知,花蓦林并没准备将花柚安放下的意思,而是开口讲道: 第27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现在换个人抱,恐她不舒服,再扰醒了,她也是乏倦极了,还是我将她抱到卧房里去睡吧。”   花府本来就占地面积不小,花蓦林从马车上,就一直将花柚安抱在怀中,又一路抱着这个平日里贪吃的小胖子,走了好远,才到了这相对偏僻的馨霞阁。   尽管花蓦林身体健硕,力气不小,此刻额头上也已经渗出了密密汗珠。   顾雨秋见状,一边高兴于花蓦林对女儿的细心呵护,一边又百思不得其解这越来越浓厚的父女之情。毕竟,花府上下都知晓,花蓦林最宠爱的女儿是那明玉轩那位三小姐啊!   不过,瞧着此刻花蓦林怀中的女儿,顾雨秋也顾不得再去想别的,只想着赶快将女儿放到床榻中,省的受凉,也好睡得舒服些。   俩人将花柚安抱到卧房,花蓦林小心翼翼托着怀中的小人儿,轻轻地将她放在枕塌上,唯恐力气大了,捏的她疼了难受,然后又再细心备至地给花柚安掖好被子,这才放了心。   顾雨秋见宝贝闺女睡得很安稳,吩咐丫鬟们好生看顾着,就随花蓦林往自己卧房去了。   “夜已深了,老爷还是快些休息吧!安儿这孩子定是第一次出府玩,瞧着什么都新奇,之前就总听她说想去夜市玩,每每从学堂回来,都说小伙伴又和她说了什么热闹,羡慕地不得了!   每次缠着我带她去,都没应她,没想到这次竟和老爷您提了,这丫头就是喜欢胡闹。”   顾雨秋略带嗔怪地说道。   “这不能怪安儿,都是从前我忽略了她,多出去游玩几次,也就不新奇了,再加上安儿机灵懂事,带出去,无不夸赞的。   我正好许久没到那热闹地方去了,今日一去,还真是心情大好!”   虽然已是深夜,但去了那人声鼎沸的场所,又吃了些美食小吃,看了些歌舞戏曲,花蓦林早已经醒了酒,此刻眼神明亮,愉悦地说道。   顾雨秋则一边给花蓦林宽衣,一边招呼着丫鬟们打水,伺候花蓦林洗脚。   “对了!今日在集市上瞧见许多新奇玩意,一并买了许多,有些是安儿用的,玩的,还有一些是买给你的,等下就会送过来,你叫丫鬟门口等着吧。”   花蓦林突然想起来买的那些个礼物,对顾雨秋说道。   话音刚落,织阳就进来通传,说是送过来许多礼物。   “多谢老爷,叫老爷费心了!”顾雨秋向花蓦林侧身屈膝行礼,神态温婉端庄。   花蓦林还没等顾雨秋行完礼,就伸手将她扶起,说道:   “与我客气什么?都是些你们妇孺孩童喜欢的小玩意,不值什么钱,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可以用来赏赐下人!”   顾雨秋听罢,只温柔地笑着。   最近俩人的感情也是一天好似一天,花蓦林握住顾雨秋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顾雨秋双颊微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新婚的小夫妻。   织阳最是个懂眼色的,瞧着自己主子和老爷现在这般恩爱,内心中止不住地为主子开心,忍不住感叹,自己主子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于是将屋里其他的侍候丫鬟都叫了出来,命她们守在外面,一溜烟将门关上,赶紧腾出空间给俩人单独相处。 第28章   书山有路勤为径   第二天,尽管昨晚陪着花柚安玩到半夜才归家,花蓦林还是如往常一样,早早就去往朝安堂处理生意了。   花柚安一早也被叫起,虽然顶着有些发沉的脑袋,但是是迫于顾雨秋的催促,只好极不情愿地起床,好在还有空间灵泉水,花柚安取了几滴出来,放入口中。不得不说,还真是沁人心脾,清甜可口啊!   要不是今早起床不舒服,花柚安都快忘记自己来自未来世界,拥有一个成年人类灵魂了。   最近,就连空间系统都常常忘记使用,现在反倒更喜欢自己去探究没有触及过的新鲜事物。而且,还常常对此感到乐此不疲。   经过这阵子在花府随意自由的穿梭,花柚安也从各个方面了解到,花府的家境的确是名副其实的殷实富裕,论财力,甚至就连堂堂府伊大人家也是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但是,一直以来,有个疑问却一直萦绕在花柚安的心头,从来只知道家里是做生意的,但是却从没听说大人们提起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花柚安今天又如往常一样在学堂上开小差时,突然又想起了这个事,越想越是好奇,凭借自己发现的细枝末节,在那里猜测纷纷。   甚至联想到花府是不是什么黑道发家,或是做的来路不明的生意,所以大家都三缄其口呢?   花柚安觉得回家问娘亲还是太慢了,索性自己打开空间系统,搜索一下花蓦林,看看能出现什么线索。   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搜索的词条是花蓦林,但是画面中出现的人物却是一些陌生人,这不禁让花柚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花柚安还是决定继续看下去。   画面在不断的变化着,出现了几个花柚安从没见过的面孔,随着一位身穿下人衣服的人进来,眼见与那位年长些男主人耳语了几句后,就瞧见一位穿着贵气的年长男人带着个俊朗的青年走了进来。   花柚安仔细一看,那不就是花蓦林吗?花柚安虽然一早就知道自己亲爹相貌不凡,但当亲眼所见时,还是有些惊讶的,还真可以用那句“迷倒万千少女”来形容呀!   再加上一些温文尔雅的书生气,任谁见了,都不得不夸赞一句温润如玉,风流倜傥啊!   看到这,花柚安突然想到了此刻坐在自己身边的沈温柠,不禁坏坏地想道:   “此番情景,这要是让柠儿瞧见了,眼睛不仅要看直,估计还要一刻不停地长在他的身上。”   花柚安一想起沈温柠见到帅哥就犯花痴的样子,就颇觉逗趣,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却忘了这是在学堂上。   贺先生正讲到“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句诗,就瞧见花柚安又心不在焉地,不知在乐什么,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走到花柚安的座位旁边问道:   “安儿,你给为师讲一下方才那句诗是什么意思?”   花柚安恍如梦中惊醒一般,见先生朝自己提问,赶紧关了空间系统,起身茫然的看着沈温柠。   但是此刻的沈温柠也是爱莫能助,毕竟现在先生已经站在花柚安的旁边了,尽管有心提醒,也早就被先生严厉的目光给吓了回去。   花柚安无助地看着自己周围,但是大家都只能一脸同情地看着她,唯独花思懿和宁凌一脸的幸灾乐祸。   “懿儿,你告诉你四妹妹为师现在讲的是哪一句!”贺先生说道。   整天想着寻衅挤兑花柚安的花思懿,正好逮到这个机会,轻蔑地瞪了一眼花柚安,洋洋得意地站起身来说道: 第29章   学堂风波   “先生正在给大家讲解,唐代大诗人,韩愈的诗,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这句,你解释一下?”   说完,花思懿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着瞧花柚安出丑。   这问题对花柚安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刚才也只是因为开小差,压根没听清楚贺先生在讲什么内容才会去求助沈温柠。   “这句诗的意思是,求学问道的方法在于书读百遍,因为书读百遍,其意自见,这句告诉我们要勤奋;   如百川入海,日进不已,此为学海无涯;做学问要讲究耐心,不怕辛苦,因为这些看起来很辛苦的事都会像舟一样载我们在知识的海洋里越走越远。”   花柚安回答完就乖巧地看向先生。   贺先生捋着花白的长胡子,刚才俨然一脸严肃表情的他,听了花柚安的回答后,现在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笑眼眯眯地看向花柚安,示意她坐下。   “安儿解释的非常正确,这句诗是在告诫我们每个读书人,学习时,要端正自己的读书态度,做学问不可畏难,更不要有投机取巧之心,唯有勤奋刻苦才能有所造诣。”   “徒儿们现在是否理解了其中含义?”贺先生问道。   “学生们理解啦!”大家一口同声地回答道。   “理解还要去做,要将此句时时记在心中勉励自己!切记不可因天资过人而忽略了学习的重要性。”   贺先生边说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花柚安。   花柚安自是知道这是先生在告诫自己,赶紧挺直身板在座位上坐好,端正书本,摆出一副虚心的姿态看向贺先生。   贺先生向来爱惜人才,见花柚安天资过人,有时说出的话,竟是自己都不能料想到的超前思想,不由得赞叹这还只是个四岁孩童。   在深感自愧不如的同时,也曾不止一次地感叹花柚安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个栋梁之材。   但是又偏偏是个女孩子,不能参加科举,先生只能对此感到惋惜。   但是,花柚安的才华,常常又令贺先生感到惊喜,尽管知道她学了再多学问,以后也只能是在家里相夫教子,不过还是不自觉地更加关注她一些。   只想着她,多懂些道理,对于今后成为一家主母,去料理家事也是好的。   本来,眼瞧着这场学堂风波就要过去,坐在一旁等着看热闹的花思懿可坐不住了。   毕竟,她一直等的好戏非但没有上演,先生还夸赞花柚安解释地好是什么意思?   在她的想法之中,花柚安不当众挨先生几句训斥,或是被打几下手板,都不算什么什么惩罚,全然没有听出先生言语之中对花柚安的告诫之意。   花思懿怎么也不想这件事就此轻轻揭过,所以也顾不得其他,心急火燎之下,突然间,猛地站起身来,对着花柚安盛气凌人地说道:   “你方才在学堂上开小差,先生向你提问时,你支支吾吾地什么都说不上来,是不是?   大家都在安心听先生讲课,唯独你不知道在那里乐些什么,难道你是白日里发疯了不成?   你刚才的做法完全与先生讲的诗词背道而驰,你解释地再好有何用?还不是自己说一套做一套!”   花思懿一口气将自己心中所想讲出来,好像在座的各位都是傻子,只有她心明眼亮一般,花柚安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先生。   “懿儿,这是课堂,大家在上课,休得胡闹,扰乱课堂!”贺先生第一次见到如此无礼的学生,很是气愤。 第30章   为难先生   花思懿见先生非但没有训斥惩罚花柚安,反倒是先来责难自己,一时之间委屈和不服涌上心头。   又瞧见花柚安一副神气的模样端坐在椅子上,心中更是怄气,于是愤愤不平地对贺先生说道:   “先生偏心!为什么方才四妹妹不认真听讲,先生没有呵斥,反倒是我指出她的错误,先生却要说我扰乱课堂?”   边说着,花思懿边双手交叉站在那里。   一直以来,被宁姨娘无限溺爱的花思懿,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于是不依不饶地站在那里,仿佛今天,先生要不给她个交代,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在玉明轩,花思懿从来都如小霸王一般地存在,平时,随意戏耍打骂下人,宁姨娘也从不会训斥她半分。   与之相反的是,尽管平日里顾雨秋对花柚安也宠爱至极,但却从不会纵容她做坏事。   不同的教育方式下以至于花柚安和花思懿的行为做事完全不同。   平时,即便花思懿指鹿为马,下人也只能顺着她说,没人敢忤逆她说的话,更别说,今天确实被抓到了花柚安的小辫子。   贺先生瞧这场面十分头疼,当初自己应承来花家教书,曾设想了很多应对公子们淘气不好好念书的方法。   万万没想到,这家的公子们个个都是懂事上进的好学生,反倒是两位小姐却一个比一个淘气,整天想着给对方使绊子别苗头。   现已年过半百的贺先生,也算是荣归故里回到了这里,自不是为了金钱才来到花府,而是由于沈临长的极力拜托,才前来花府教书,老人家做了大半辈子的秘书监,最擅长的就是和书打交道,现在让他处理些小女孩之间的恩怨,可着实是难为了他。   花柚安见把小老头难为成那样,知道今天的事情又是由自己引起,心里歉疚不已,连忙起身说道:   “先生,安儿跟您认错!方才我一时走了神没有认真听您讲课,请先生责罚!”   花柚安想着自己再不主动出来认错,花思懿定会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扰得大家都不能好好读书,还不如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好让花思懿停止喋喋不休下去。   贺先生虽认为花柚安平时上课不认真有错,但是也没想过真心责罚于她。毕竟,每次自己向她提出问题,花柚安都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想来叫她反思一下也是好的,贺先生总担心花柚安浪费了好天赋,不去多学些道理,再来,虽然花柚安年纪小,但总是偏袒,也恐叫其他人心中不平,于是开口说道:   “你俩都去孔夫子画前跪着,好好反思下你们今天的种种行为,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起来!不要再叫先生我失望!”   花思懿听了,嘴巴张着似是要辩驳几句,但又想起宁姨娘平日的叮嘱,叫她在学堂收敛着些,不要肆意顶撞先生,毕竟那可是花蓦林都十分尊敬的人。   于是,转身气鼓鼓地撅着嘴,不情愿地往大堂的孔夫子画像走去。   花柚安见这事精儿终于肯闭了嘴,也迈着小胖腿,跟着走了出去,跪在画像前,看起来一脸的虔诚。 第31章   反省思过   花思懿本就对先生的判罚心有不服,所以此刻即便跪在孔夫子画像前,也依然愤愤不平地想着刚才的事。   花柚安则一心想着空间回放看到的画面,无瑕去理会旁边花思懿那时不时充满恶意的白眼。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那时的爹爹娘亲还正值青春年少,尤其画面中的娘亲,就连妆发都还都是未出阁姑娘的模样。想来,那应该是娘亲和爹爹的初次见面吧!”   花柚安心中猜测道。   但思来想去,也摸不着什么头脑。毕竟,自己本意想要了解的是花家究竟是做什么生意,但是画面给自己成呈现的却看起来没什么关联。   花柚安瞧了眼周围,除了依然在试图搞事的花思懿,没有人在这。于是,花柚安再一次打开空间回放,想要进一步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令花柚安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看到的却和刚才看到的不同。   画面中,顾雨秋怀中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跪在之前画面中的地方,也就是花蓦林和顾雨秋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披麻戴孝,哭的很伤心。   不一会,画面中又出现了花蓦林,此时的他虽然依然挺拔英俊,但是身上却少了些书生之气。   他搀扶的顾雨秋,一边在这里安排着一应事务,一边安抚着几乎就要晕倒过去的顾雨秋。   但是相比于第一次来这里,花蓦林的身上多了一丝主人气息。   底下的人也并没有任何迟疑之色,都顺从地听着他的指挥,有条不紊的做着事。   不过,正当花柚安想再继续看下去之时,忽又听到旁边阴阳怪气的稚嫩声音,那奇奇怪怪的语调完全与本该天真无邪的孩童之声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花思懿却让它们融合在一起。   “先生也是老糊涂了,明明就是你花柚安犯错在先,现在偏偏叫我陪你受罚,真是晦气,我看谁只要挨上你,谁就要倒霉!”   花思懿瞧花柚安一本正经地跪在孔夫子画像前,完全没任何理会自己的意思,本就因被先生罚跪而糟糕的心情,现在变得简直差到几点。   于是,故意提高音调,以此来激怒花柚安。   任谁看来,花柚安现在都是在对着孔夫子的画像在认真反省自己,谁又知道,现在的她正专心致志地看空间回放呢!   花柚安早就烦透了身边这个烦人精,尽管花思懿每天想方设法地寻错处。   但花柚安压根就没将她放在眼里,她的那些小把戏,在花柚安眼里都是小孩子把戏,上不得台面。   俗话说的好,人最失败的事情就是,你认为的敌人,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成对手,花思懿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花柚安像完全忘了花思懿存在一般,专心致志看着空间回放,这在花思懿看来就成了对她的挑衅,那无处安放的矫情劲这下可再也按耐不住了。   随着花思懿声音调的提高,花柚安终于注意到了这位不断刷存在感的人,于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已经怒火中烧的思懿。   “三姐姐,你可安分些吧!先生已经将你我罚跪到了这里,你怎么还不认真反思自己呀!这可是当着孔圣人的面呢!   你要知道,学堂之中,并不是只有我们自家兄弟姐妹,可还有沈伯父的孩子们,你这样在学堂之中惹是生非,回头传了出去,败坏的可不仅仅是你自己的名声前途,更让父亲没有面子,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你倒好,唯恐家里不成为人家的笑柄,回头爹爹要是怪罪下来,不知你要如何向他交代呀!”   花思懿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最怕的就是花蓦林。   没办法宁姨娘对她的教育,从来都是,凡是以你爹爹的心情为重,绝不能惹你爹爹生气。   所以也就演变成了,只要将花蓦林哄好了,自己在花家的地位就稳了,其他人都不必放在眼中。   所以,尽管是在玉明轩恨不能横着走路的花思懿,只要一听到做什么事会令花蓦林不快,下意识都要仔细在内心之中掂量掂量。   花柚安见花思懿脸都快吓绿了,很是满意,在心中无不得意地想道:“要是一早,就知道爹爹这样管用,早就将他搬出来啦!还用得着我对着她浪费那么多口舌!”   花思懿本就对先生的判罚心有不服,所以此刻即便跪在孔夫子画像前,也依然愤愤不平地想着刚才的事。   花柚安则一心想着空间回放看到的画面,无暇去理会旁边花思懿那时不时充满恶意的白眼。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那时的爹爹娘亲还正值青春年少,尤其画面中的娘亲,就连妆发都还都是未出阁姑娘的模样。想来,那应该是娘亲和爹爹的初次见面吧!”   花柚安心中猜测道。   但思来想去,也摸不着什么头脑。毕竟,自己本意想要了解的是花家究竟是做什么生意,但是画面给自己成呈现的却看起来没什么关联。   花柚安瞧了眼周围,除了依然在试图搞事的花思懿,没有人在这。于是,花柚安再一次打开空间回放,想要进一步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令花柚安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看到的却和刚才看到的不同。   画面中,顾雨秋怀中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跪在之前画面中的地方,也就是花蓦林和顾雨秋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披麻戴孝,哭的很伤心。   不一会,画面中又出现了花蓦林,此时的他虽然依然挺拔英俊,但是身上却少了些书生之气。   他搀扶的顾雨秋,一边在这里安排着一应事务,一边安抚着几乎就要晕倒过去的顾雨秋。   但是相比于第一次来这里,花蓦林的身上多了一丝主人气息。   底下的人也并没有任何迟疑之色,都顺从地听着他的指挥,有条不紊的做着事。   不过,正当花柚安想再继续看下去之时,忽又听到旁边阴阳怪气的稚嫩声音,那奇奇怪怪的语调完全与本该天真无邪的孩童之声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花思懿却让它们融合在一起。   “先生也是老糊涂了,明明就是你花柚安犯错在先,现在偏偏叫我陪你受罚,真是晦气,我看谁只要挨上你,谁就要倒霉!”   花思懿瞧花柚安一本正经地跪在孔夫子画像前,完全没任何理会自己的意思,本就因被先生罚跪而糟糕的心情,现在变得简直差到极点。   于是,故意提高音调,以此来激怒花柚安。   任谁看来,花柚安现在都是在对着孔夫子的画像在认真反省自己,谁又知道,现在的她正专心致志地看空间回放呢!   花柚安早就烦透了身边这个烦人精,尽管花思懿每天想方设法地寻错处。   但花柚安压根就没将她放在眼里,她的那些小把戏,在花柚安眼里都是小孩子把戏,上不得台面。   俗话说的好,人最失败的事情就是,你认为的敌人,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成对手,花思懿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花柚安像完全忘了花思懿存在一般,专心致志看着空间回放,这在花思懿看来就成了对她的挑衅,那无处安放的矫情劲这下可再也按耐不住了。   随着花思懿声音调的提高,花柚安终于注意到了这位不断刷存在感的人,于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已经怒火中烧的思懿。   “三姐姐,你可安分些吧!先生已经将你我罚跪到了这里,你怎么还不认真反思自己呀!这可是当着孔圣人的面呢!   你要知道,学堂之中,并不是只有我们自家兄弟姐妹,可还有沈伯父的孩子们,你这样在学堂之中惹是生非,回头传了出去,败坏的可不仅仅是你自己的名声前途,更让父亲没有面子,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你倒好,唯恐家里不成为人家的笑柄,回头爹爹要是怪罪下来,不知你要如何向他交代呀!”   花思懿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最怕的就是花蓦林。   没办法宁姨娘对她的教育,从来都是,凡事以你爹爹的心情为重,绝不能惹你爹爹生气。   所以也就演变成了,只要将花蓦林哄好了,自己在花家的地位就稳了,其他人都不必放在眼中。   所以,尽管是在玉明轩恨不能横着走路的花思懿,只要一听到做什么事会令花蓦林不快,下意识都要仔细在内心之中掂量掂量。   花柚安见花思懿脸都快吓绿了,很是满意,在心中无不得意地想道:“要是一早,就知道爹爹这样管用,早就将他搬出来啦!还用得着我对着她浪费那么多口舌!” 第32章   嫌隙   听了花柚安的话,花思懿终于回归了些理智,眼睛眨巴着心中后怕。   其实,花思懿也是受了宁姨娘悉心教导过的,察言观色什么的自然不用说。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被宁姨娘骄纵坏了,养成了眼高于顶的毛病。   对于她瞧不起的人,她从不会在意他们的感受。毕竟,仅用自己主人的威势就可以让别人乖乖听话,为什么还要对一群下等人讲道理?   从前顾雨秋带着花柚安过着无人问津的日子,宁姨娘则备受花蓦林的宠爱,在宁姨娘有意无意地灌输下,花柚安和她的娘亲都是凄惨的可怜鬼,欺负她们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让人难以适应的是,最近一段时间,花思懿发现花蓦林对于那对可怜母女的关注竟越来越多了,花柚安也不像从前那样唯唯诺诺,不敢与自己辩驳了。   这叫一直以来有着心理优势的花思懿顿时心中不忿,再加上几次三番下来自己都败下阵来,以至于现在每次见到花柚安,都想方设法找她的麻烦。   午后,终于到了学堂下学的时间,花柚安一言还真是起了作用,俩人总算是相安无事地跪到了放学。   先生在送走其他学生后,则来到两人面前,又是悉心教导一番。   苦口婆心地给两个人讲些兄友弟恭,姐妹同心的典故,意在俩人应该好好相处,互敬互爱。   直到俩人都跟先生保证,下次绝不再犯,先生这才放心地放俩人走。   但是一出了学堂大门,两个人就立马变了脸色,由于嫌隙已久,仅凭借先生的几句劝解,是不可能消除的。   但是由于两个人都跪了好几个时辰,平日里,在各自的房中又都是金尊玉贵地娇养长大的,都有些受不住这么重的惩罚,只能快些向先生认错,才能回去休息。   花思懿虽有心讥讽花柚安几句,但瞧见玉明轩已来人接,自己则又累又饿,只好一个大白眼翻过去,在丫鬟的搀扶之下,一瘸一拐地往玉明轩走了。   织阳也带着几个大丫鬟,早就等在那里。   馨霞阁,顾雨秋眼瞧着早就过了下学时间,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又经历过之前发生的事,不免心中有些着急。   于是叫了织阳,学堂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织阳是跟在顾雨秋身边的老人了,她办事是最让人放心不过的,到了学堂就瞧见,其他人早就走了,只有先生,花思懿,花柚安三人。   先生坐在椅子上,俩人则跪在那里,先生似是正在给二人讲着什么,俩人则低着脑袋正在听先生的教诲,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连忙派一同过来的丫鬟先回去禀报,好叫顾姨娘放心,自己则带着其他人等在外面。   花柚安一老远就瞧见织阳等在外面,虽然跪得两个膝盖都快没知觉了,还是开心不已,催促期有快点走。   期有则一手拎着主人的小书包,一手搀扶着花柚安,主仆俩人趔趔趄趄地往出走着。   “小姐!您没事吧?姨娘见您到了下学的时间还没回来,可着急坏了,就命奴婢来这里来这里接您回去!”   织阳一瞧见花柚安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担心地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被先生小小地惩罚了下。不过,最可恶的是还那个花思懿,没有她,先生最多也就是训斥我几句,谁知半路杀出个花思懿,可是把我坑惨了!”   花柚安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出走,一边跟织阳抱怨着。   织阳见期有年纪小小的,又要搀扶花柚安,又要拿书包,很是吃力,一手接过期有手中的书包,一边走到另一边搀扶着花柚安。   “还好先生只是罚您跪,没有用戒尺打您手板,不然可要把姨娘心疼坏了!”   织阳自小跟在顾雨秋身边,看着花思懿长大,虽然表面上是主仆,但是早就将她们母女当作亲人一般对待了。   再加上顾雨秋娘家已没什么人,自是更加看重织阳,从来视作自己人,就像对待自己亲妹妹一般。   看着花柚安被罚跪,织阳也心疼不已,见花柚安一瘸一拐艰难行走的样子,就蹲在花柚安的前面,想要背她回去。   花柚安见了,虽表面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内心中早已经感动不已,经过这几年的朝夕相处,对于织阳的忠心耿耿一直看在眼里,花柚安也是将她看作亲人一般。   “谢谢姐姐!现在走不快只是因为跪久了,膝盖有些疼,织阳还是陪我慢慢走回去吧!”花柚安大大咧咧地回复道。 第33章   天道酬薪   此时的馨霞阁,顾雨秋早早就命小厨房准备了一桌子花柚安喜欢吃的菜,等在那里。   听事先回来的丫鬟禀报,说是花柚安因课堂不认真听讲,被先生罚跪了,顾雨秋听后,非但丝毫没有生气,甚至还称赞先生教训的好。   顾雨秋瞧着花柚安平时最爱懒懒散散,做起事来漫不经心,几次有意让她领教些经验教训。   但当真正去做的时候,又觉得她年纪还小,还是无忧无虑开心就好。   这样下来,又次次只能“好言相劝”收场,花柚安又顽皮得很,并不起什么作用。   正巧此次先生小小地惩戒了她一番,也没有什么不好,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长长记性。   顾雨秋想着在自己可以掌控的时候,眼瞧着她经历些挫折,也好培养她坚韧的性格。毕竟,长大后面对的困难只会更多,自己不可能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娘亲!晚饭我们吃些什么?怎么这样香?我刚走到院子就闻到啦,今天可把安儿饿坏了!”   花柚安人未到声先到,此时被罚跪了一下午的花柚安已经饥肠辘辘,闻到饭菜的香味激动不已,恨不能立刻饱餐一顿。   在织阳和期有的搀扶之下,花柚安一瘸一拐走进屋里。   顾雨秋听见花柚安的声音,就看到花柚安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了,顾雨秋见状,心疼不已,略带责备又宠爱地回答道:   “当然都是你平日里爱吃的那些,想着你这样晚回来,定是饿了的!”   “知女莫若母呀!还是娘亲最了解我,安儿的肚子刚才就已经咕咕叫啦!”   花柚安虽被罚跪了一下午,但全然没半点垂头丧气的样子,依旧精神气十足地与顾雨秋打趣自己。   饭桌上,花柚安并没主动提起学堂被罚一事,心想着织阳是娘亲的心腹,既已叫她来接,也早就知道今日被罚的事情了。   为了不想听娘亲的唠叨,花柚安想着先换个话题,转移一下顾雨秋的注意力。   “娘亲,安儿今日突然想到一事,内心很是好奇。”   “我的安儿现在也像个大人一样学会思考了!快与为娘说说,到底什么事情令我宝贝闺女都想不明白啦?”   顾雨秋一边给花柚安夹菜一边笑着说道。   “一直以来,爹爹每天都勤勤恳恳去朝安堂处理生意,娘亲,我们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啊?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起过?   爹爹那么聪明,还需要每天去工作吗?”花柚安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疑问说了出来。   顾雨秋听了,和织阳相视一笑,这叫花柚子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顾雨秋上前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心中好笑,不得不在心中感叹:   “我这丫头还真是与众不同,别人家四岁的孩童整天只关心玩什么吃什么,我家的却整天关心些大人才会想的问题!”   顾雨秋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看着眼前这小团子不解的眼神,心想,还好除了爱思考外,其他倒是和正常孩童一样爱吃爱玩,顽皮可爱。   于是笑着回答道:“你爹爹自然是要去工作的,因为家里生意很多,又遍布杭州城,所以即便你爹爹再聪明还是要费些时间去处理的。   至于咱们家究竟是做什么的,娘亲也并不全都知晓,只知道,从餐饮娱乐至绸布首饰,咱们家都有铺面呦!   所以也说明一个道理,不论我们多么有才华,要想让一件事永久地成功下去,我们还是要付出时间气力去做认真地做。”最后一句,顾雨秋意味深长地看向花柚安。   花柚安看着顾雨秋,顽皮地吐着舌头,求饶似地向顾雨秋撒娇般笑着。 第34章   身世   一直以来,顾雨秋都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聪明早慧,尽管为其骄傲,但是也深深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所以,近来更加注重对花柚安的培养问题。   经过今天的事情,顾雨秋瞧见花柚安得了教训,也并不再继续追究一二,因为被罚跪,就已经是很严重的事情了。   毕竟,在顾雨秋的眼里,花柚安还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子,想着只要对于花柚安的言行起到警示就行了。   花柚安瞧出了顾雨秋的用意,内心颇感惊讶,顿时对自己这位古代娘亲有些刮目相看,不由得心中想道:   “也许娘亲也并非我所认为的那样得过且过没有上进心,起码对于教养小孩子这件事上就非常有主见和智慧。”   想到这,花柚安又忽地想起自己在空间回放中看到的,在那里,自己的娘亲,全然一副娇生惯养千金大小姐的做派。   她的父亲母亲对其呵护备至,极尽宠爱,即便是短短的几个片段,就能看出,顾雨秋在未嫁给花蓦林之前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但有一事,早已经让花柚安心生好奇,那就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竟从未见过顾雨秋的娘家人过来探望,心中很是疑惑。毕竟,从画面之中看到的可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啊!   花柚安怎么也想不明白,顾雨秋的娘家人为什么时隔那么久不来探望自己打小就视作掌上明珠的闺女。   花柚安皱着眉头奇怪地看向顾雨秋,心中的迷雾就更是加深了一层。   顾雨秋瞧着刚才还嘻嘻哈哈的花柚安,突然一脸奇怪地盯着自己看个不停,于是开口询问道:   “这孩子!好端端地吃着饭怎么还突然盯着我看起来,怎么?饭菜不可口?怎么竟不开心起来?”   听到顾雨秋担心地询问,花柚安这才从思绪之中转了回来,赶紧回答道:“没什么,就是安儿刚才忽又想起一事,这件事也困扰安儿许久了。”   顾雨秋心中好奇:“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上个学回来竟攒了这么多个问题,这小脑袋瓜一天天究竟在想些什么呀?”   但是看到那副若有所思的小模样又颇觉好笑,要知道,那个表情,出现在一个天真的四岁孩童身上,着实有些违和之感,引人发笑。   不过为配合花柚安,顾姨娘也煞有其事地将板凳往花柚安身边挪了挪,伸手去摸花柚安的额头,又认真地对比了下自己额头,想看看这孩子是不是被先生处罚出毛病来啦。   平日里,花柚安的性子就很古灵精怪,比旁的小孩聪明些,顾雨秋也是知道的。   虽然倒也常常问些奇怪的问题,但是却不像今天这样,总是一副古怪表情。   “安儿还有什么问题,娘亲今天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雨秋放下手中的筷子,仔细端详着花柚安。因为她从花柚安的表情来看,好像还真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问。   顾雨秋既已说了这话,就一定会认真回答,现在看来,顾雨秋的教育方式并不像古人。   反倒更像现代人一样去教养小孩,只要答应好的事情,就绝不会因为她是小孩子而敷衍了事。   “娘亲的爹爹和娘亲还好吗?怎么从没见她们来看我和娘亲,难道他们不喜欢安儿?我时常瞧见花思懿的外祖父外祖母过来打秋风呢!尽管像他们那样,来看看我们也好啊!”   花柚安说完就疑惑地看向顾雨秋。   顾雨秋怎么也没想到花柚安会问这个,听了这话,马上眉头紧锁,似是绝望遗憾,又是痛心难过,顿时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饭桌上,陷入一阵沉默。   本看着母女二人有说有笑也跟着开心的织阳,马上也变了脸色。   花柚安瞧自己话语一出,竟让大家本开心愉快的心情立即烟消云散,突然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第35章   回忆   听了这话,顾雨秋仿佛一下就又回了自己曾经那段人生之中最为灰暗的时刻。   那时,顾雨秋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家里的绸布庄不仅遍布杭州城,还名扬天下。   因为款式新颖,花色质量都是别家远不能及的,就连皇亲贵胄都是家里的常客。   当时,顾家的生意可以说做的红红火火,如日中天,又因为顾家三代仅出了一个女儿。   所以顾家老爹更是将自己这个唯一的闺女当作眼珠一样,珍惜地不得了,真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当时顾家鼎盛之际,即便是花家老爷也是要谦卑地亲自前来拜访的。   当时他们从昌黎老家过来杭州做生意,初来乍到,自是有许多的不便之处,都是顾老爷指点之下才能那么快在这里站稳脚跟,再加上花柚安的祖父也是一位精明善于有经商才华的人,花家才有了如今的杭州首富地位。   正当顾雨秋沉浸回忆之中陷入沉思之时,花柚安感到自己的话令娘亲情绪低落,内心十分愧疚于是赶紧开口讲道:   “是不是安儿说错话惹娘亲不高兴了?安儿不是有意的,要是安儿问了不该问的话,安儿现在就跟娘亲道歉,希望娘亲能原谅安儿的莽撞。”   说完,便泪汪汪地看向顾雨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话柚安虽然还保留着现代世界的记忆,但是在这个古代世界,她早就将顾雨秋看作自己最亲的人。   更何况眼前这位妇人能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花柚安从来都坚定地相信,眼前这位妇人是这个世界里绝无仅有最爱自己的人。   即便是现在对自己呵护备至的花蓦林也是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毕竟花蓦林有那么多的儿女,而眼前这位自己称作娘亲的人,自己在她的心中才是唯一的。   所以看见顾雨秋顿时就无比伤心地神色,花柚安顿时有些母女连心地心疼之感。   顾雨秋一抬头就瞧见花柚安在不安又担心自责地手足无措,于是内心既是感动又是欣慰,感动地是自己一手养大地孩子长大了,现在这般体恤心疼自己,欣慰地是自己亲自养育地孩子,现在才四岁,竟这般懂事孝顺。   “娘亲没事,只是方才听到安儿问娘亲的话,想起了些往事,有些思念回忆里的那些人。”   花柚安听了心中更觉难过,一头扑在顾雨秋的怀中,抱着顾雨秋低安慰道:   “娘亲被伤心啦,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未来安儿会永远陪着娘亲,绝对不会叫娘亲感到孤单的?”正说着,朝着顾雨秋的脸亲了下。   顾雨秋听了这话,心中仿佛抹了蜜一样甜,心情好了大半,于是轻轻拍了拍花柚安的后背,调侃着说道:   “那就好,安儿可要说话算话,即便是将来长大了嫁人,也是不许找离家远的夫婿哦!”   说完,顾雨秋看着织阳,主仆俩笑作一团。   花柚安见顾雨秋终于笑,于是挣开她的怀抱,自己又费力地爬上小凳,坐回自己的位置,像模像样在鱼尾部分选了块最是鲜嫩可口的鱼肉,夹给顾雨秋,并乖巧地说道:“娘亲多吃点肉,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菜都要凉了,以后我也要学着像娘亲照顾安儿一样照顾娘亲!”   “那好吧,娘亲从前一直将安儿看作不懂事的小孩子,但是现在看来,我的安儿已经是个小大人了,都能照顾娘亲了,以后娘亲做什么事情都要和安儿商量一下了,毕竟我的安儿这样聪明。”顾雨秋也微笑着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第36章   往事   “当年你的外祖父外祖母都是这杭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便是这本地的官家老爷,与你外祖父见面那也是要几分薄面去办事的。   当时顾家可谓是名声在外,那时的我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父母给予的一切。   但是谁也没想到,一场意外的降临,立即改变了这份幸福。   你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在一次外出处理生意时,那辆乘坐的马车,突然不受控制,发疯的马儿将你外祖父外祖母甩出车外,双双丧命。   那时天真的我以为父母亲会一直陪伴着我,却不知,意外却已经悄然而至,等待的是我父亲母亲的噩耗。我在一夜之间失去了他们,顿时成了一名孤女。   那时,由于你祖父初来杭州城时受我父亲帮助颇多,两家因此来往密切,听闻此次噩耗之际,花伯父甚感震惊。   这毫无征兆的惨事震惊了当时的杭州城,一时间众人唏嘘不已,大多数人是同情的。   但与此同时也有许多平时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想要趁虚而入,觊觎我家的钱财。   惨事接二连三地发生,你外祖父外祖母的尸骨未凉,家中就又遭逢了一场大火。   不过好在,众人慌乱不已之时,你祖父看着火光就带着众多家丁前来救火,这才算灭了火。   但是家已经被大火烧的破败不堪,我和哥哥年幼,都因此慌了神,最后是你祖父带着你爹爹停止了这混乱的局面。   你祖父先是将那场大火的纵火之人捉住送官,又在生意场上震慑敲打,稳住了那群对我家生意店铺虎视眈眈的人,还叫你爹爹留下帮我和哥哥处理一应家中事务,也细心周到地帮忙安排你外祖父外祖母入土为安。   事后帮助我哥哥顺利执掌家族生意,虽说,经历这场波折后,家里的生意已大不如从前。   但是还好保住了家里的营生,没有将我父亲辛苦经营一生的家业拱手他人。   后面就是我哥哥少不更事,时常自顾不暇,虽有心照顾我,但是为了重振顾家,不得不潜心学习出去打拼,于是就将我托付于那时已经定居于此的花家。   你祖父可怜我孤苦,又感怀与你外祖父的交情,对我百般照顾。   日子就这样过了许久,有一年,你祖父突然得了急病,请了好些医生,都没能挽救。   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交待你父亲要将我迎娶过门,也算全了自己对我父亲的一片兄弟之情。   但是,那时你父亲早已有了正妻和妾室,你祖父怕我受委屈,非要按贵妾的标准迎娶我入门,还定下规矩,一应吃穿用度必须与正妻同等,还定下规矩允许我可不受正妻的限制,这才放了心。   “人家都说商人逐利,但我祖父还真是一位有情有义的人,就连对待自己朋友的后代都这样有情有义,还真是令人钦佩啊!”   花柚安听完顾雨秋这段长长的叙述发出这样的感慨。   “你祖父是一位好人,想我一位弱女子,如果没有花家的庇护,可能早就不再这个世上了,你祖父是娘亲的贵人。”   花柚安也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同时,心中感伤,顾雨秋的经历。   花柚安总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个清楚,心中的疑云也逐渐消散。 第37章   嫁妆   “从前娘亲不愿意想起那段伤心往事,所以也从未和你说起。现在,你也大了,娘亲以后也不用什么事情都压在自己的心中了。”   顾雨秋摸着花柚安的头,慈爱地说着。   “我正想和娘亲说,娘亲不用伤心,以后安儿保护娘亲!”边说着,边又一次钻进顾雨秋的怀中。   “我的好孩子,娘亲自然知道你是个好的,通过娘亲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来看。我的安儿最近愈发懂事了,也难怪你爹爹最近总是来咱这馨霞阁,有什么好的都想着我的安儿,人家都说母凭子归,但是我凭我这好女儿,一样得到夫君更多的疼爱,我安儿还真是我的小福星呢!”   顾雨秋温柔地抚摸着花柚安的小圆脸,骄傲地说着。   花柚安听了,内心欢喜,看着娘亲此刻幸福地笑容,想来这不正是自己不断在花蓦林刷存好感的原因吗?   古代女人无法得到与男子同等的待遇,不能像个男子一样在大街上抛头露面寻求自己的人生价值。   所以,古代女人最成功的事情就是有个宠爱自己的夫君,培养出足以给自己争光的孩子。   现在,花柚安就想令自己的娘亲成为这样的女人,令所有女人的羡慕对象。   花柚安虽然对于现状很是满意,但是忽又想到那句“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至理名言,一种紧迫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封建古代,花柚安虽知道,一个女孩,并不能过于去追求自己的人生价值。   但是自己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二世纪经过文明洗礼过的现代人,又怎么可能想这些束缚女性的教条屈服呢,花柚安转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为自己和娘亲的将来作着进一步的打算。   夜已深,顾雨秋带着花柚安来到了自己的卧房,只留了个织阳伺候,将其他人都疏散开,主仆三人说起了悄悄话。   顾雨秋先是吩咐织阳去到自己的床铺下拿出了个做工精美的大箱子,然后织阳也心领神会的到一处隐秘的首饰盒暗格里取出了一串钥匙,顾雨秋朝着织阳点了点头,织阳就手脚利索的将大箱子打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沓沓纸张,反应了一会的花柚安,终于有点反过味来。   于是瞪着双好奇的大眼睛对着顾雨秋说道:“这莫不是银票?哇!娘亲怎么会这么有钱?   不是说外祖父,外祖母去世后,家里的生意就大不如从前了吗?而且即便是还有些钱,也会在舅舅那里吧,怎么会到了娘亲的手里?”   花柚安虽不知道古代这些东西对于花府这种体己钱算是多还是少。   但是却猜想这一大箱子的银票地契却不是一般家庭所能拥有的,花柚子想到这,忽的一下顿时开心不已,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顾雨秋和织阳看,等着俩人给自己回答。   顾雨秋瞧着自己这个财迷女儿眼见得笑容越来越大,颇觉好笑,轻轻的拍了下花柚安的脑袋,调笑道:“难道你这样小瞧娘亲,娘亲可是顾家的唯一的女儿,你的外祖父又怎么会亏待了我去…… 第38章   清闲人   花柚安听了织阳的话,其实并不觉得意外,自己在顾雨秋身边长到四岁,她平时的一言一,行为做派皆都被花柚安看在眼里。   礼仪上面,顾雨秋知书达理,落落大方,不论对待长辈或是家人还是对待下人从来都是不卑不亢,举止有度;   女红方面,顾雨秋虽做的少些,但是对于自己的贴身衣物却从来都是是亲自动手,要么不做,针线活要做就做的精美非常,描龙绣凤自是不在话下;   再一个就是管家,虽说顾雨秋从没有机会得到管家的权力,但是自己院中事务却从来也能处理得当,不偏不倚;   用人安排上更是气定神闲,从来都是物尽其用,给他们所有人安排的差事都是适合他们的,再加上鲜少难为下人,众人也是对这位主子十分信服,对于顾雨秋的命令更是马首是瞻;   再到学问上,在这个大风向还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基本的识文断字皆是能掌握的。   花柚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怎么想这也不是一个小妾能具备的品质,怎么看都是按照当家主母的配置培养的,内心早就对娘亲的身世十分好奇。   今天总算是真相大白,花柚安觉得娘亲出自那样一个家庭才是合理的。   在解开谜题的同时,花柚安又不禁感叹自己娘亲的身世可怜,想到,如果没那场意外,自己的娘亲也会嫁到门当户对的人家,做着有权利有地位令夫君尊重的当家主母吧!   看到顾雨秋此刻正紧张的叮嘱着织阳,花柚安不禁心中更加心疼,于是拉起顾雨秋的手,安慰道:   “娘亲,我认为织阳姐姐说得对,如果家里当时没有突遭变故,娘亲一定不可能来给爹爹做妾,就凭娘亲这行为做派,即便是当个正当夫人也是绰绰有余的,我是认为娘亲嫁给爹爹是委屈了呢!”   说着,和织阳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为两个人一致的看法感到满意。   “你们两个真是越发没了规矩,今天亏了是我将人都打发了出来。不然,要是叫别人听见了,准会给咱们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顾雨秋对面前这两个不以为然的人,嗔怪着说道。   花柚安则拉着织阳笑得更加开心,似是故意逗顾雨秋,顾雨秋只见两人没有任何悔改的样子,只能再次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俩可要给我记好了,出去可不能混说去,既已进了这个家门,这样的话一个字都不许出去说,我这一生终究是没那个命,何况花家对我是有恩的。   而且咱们现在地日子,倒也过的随心自在,即便是那正头娘子也不是事事都能如意的,现在我省去那些,也乐的清闲了,只盼着我的安儿能健康长大就好。”   顾雨秋的语气中有着些许的遗憾,但是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个蠢人,整天沉浸在过去的事情里,能调整自己还懂得随遇而安。   花柚安能感受到娘亲的些许遗憾,眼睛圆溜溜的一闪,随即玩笑地调侃道:“怎么会只有安儿?我可还指着娘亲再多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呢,我看现如今爹爹和娘亲的感情也是愈发地好了呢!”   顾雨秋见这丫头又在那里没大没小,忙装严肃地板起脸来:“小孩子家家休在那里胡诌,娘亲交给你的那些规矩都忘了吗?”   花柚安调皮的往顾雨秋身上蹭,故意撒娇求原谅,顾雨秋又怎能真与她生气,一把将其搂入怀中安抚着。 第39章   搞事业   早已经是夜半时分,主仆三人一时说到兴头上就忘记了时间,白天时花柚安又被先生罚跪又要想着自己脑海中那些疑问。   即便是心中精神上不想睡,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早已经支持不住了,刚刚在和顾雨秋和织阳聊天的时候,就已经哈欠不断了。   但是又因为自己心中实在好奇,即便是自己已经困得上眼皮跟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的程度,又顾雨秋几经劝说的情况之下,花柚安还是缠着顾雨秋将话说完。   好容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明白了,花柚安也实在是经受不住睡意的来袭,顾雨秋瞧着花柚安那瞌睡的样子,赶紧和织阳两个人将花柚安抱到了卧房众。   花柚安虽知道是娘亲和织阳将自己抱进去的,但是后面的事情却不得而知了,只知道自己是困坏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但是由于最近花柚安一直在琢磨古代创业之事,在这个古代世界出生的女人自然是可怜的,大多数人只要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可以供她挑选的选项并不多。   但是花柚安不同,虽然她这副身躯是在古代出生的,但是灵魂并不是,既接受过先进于这个时代许多年的文明,自己又怎能就如同这里的女人一样“自甘堕落”下去呢!   花柚安左思右想,自己绝对不能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尽管现在自己和娘亲在花家还是有点地位的,但是整天困在这深宅大院,可并不是自己的性格。   有了这个念头后,花柚安是吃饭也想读书也想,上厕所也想,睡觉也想,今晚又听了娘亲实则是个隐形富豪的事实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毕竟这可是给自己解决可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前期的成本支出问题。   再想想自己请求娘亲给自己一笔小小的投资,相信并不是什么难事。   由于这个未开发的年代,实在有太多事情可以去做了,而且她知道,自己不仅可以去做,还可以赚大钱呢!   可能由于想了太多这件事,梦里,花柚安竟梦到自己在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开启了一个酒楼,由于推出的菜品都是在古代人从未吃过的新鲜玩意。   所以生意异常火爆,花柚安还梦到,银子就像是长了腿一样,往自己的酒楼里面跑,梦里的花柚安简直是开心坏了。   正当她忙着将银子往自己的箱子中搬得时候,自己却感觉自己的酒楼里就像地震了一般,花柚安正迷惑之际,只听到,仿佛从远方传来娘亲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听的越来越清晰……   “安儿!快起床!上学堂要迟到啦,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赖床的习惯却总是改不了”只见顾雨秋正坐在床头上,为了将正在美梦之中的花柚安叫醒,正在轻轻摇着这个小懒猫。   “嗯?现在我都开了大酒楼了,娘亲怎么还催促我一大早就起床呢!娘亲可真是不给我这个酒楼老板面子呀。不过,看在你是我娘亲的面子上,我还是不跟你计较了吧!”梦中的花柚安砸吧着嘴,还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   但是由于顾雨秋的怒气值直线上升,嗓门也越来越大,终于让梦中的花柚安都到受不了的程度,终于睡眼惺忪的花柚安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顾雨秋,花柚安知道今天自己又起晚了啦!   在现代的时候,花柚安就有着赖床的喜欢,没想到的是,自己却将这坏毛病带到了古代,再加上昨晚又很晚才睡,所以今天毫无意外地又起晚了。   看着此刻眼前一脸无奈表情地娘亲,花柚安赶紧一骨碌坐了起来,乖乖配合着丫鬟们给自己更衣洗漱,不敢有任何反驳之意。 第40章   我在古代的事业(下)   今天花柚安长了记性,随着现在自己的年纪一天大似一天,花柚安经过昨天被先生处罚的事情,这下总算是长了教训,想着自己不能一直凭着年纪一直胡作非为了。   于是,今天的课堂上,花柚安可是专心极了,这一专心,不要紧,先生问什么花柚安都抢着回答,先生叫背书,花柚安用了别人三分之一的时间还不到,就能流利地背诵出来,一度将身边地小伙伴和先生惊呆了,都纷纷感叹,自己从未见过如此聪明之人。   先生,虽然一向自认为很了解花柚安,毕竟自己可是教了她有一段时间了,通过平时观察,先生一直以来都认为花柚安是个悟性高,脑袋灵活地小孩子。但是,今日一见这孩子地聪明劲可是远远高于自己想象的。   一时间,先生爱才之情又起,恨不能此刻就将花柚安变成一个男孩子,好令他将来去考科举,中个状元回来。   不仅仅是贺先生心中惊奇,小伙伴们也纷纷望尘莫及。作为花柚安最好朋友的沈温柠,自是为自己有这么个好闺蜜而骄傲,还在一片羡慕目光之中,赶紧悄悄和大家自豪地说道:   “安儿一向是这样的,我就知道她读书好,背书从来都是看几遍就会背了的,可惜了我朝不允许女孩科举,不然安儿一定能考个状元回来!”   要是没亲眼见证,估计没人会相信这话,但是当大家都亲眼目睹后,在场的小伙伴没有一个不服气的,都很敬佩花柚安读书的本事。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的花思懿,她是最见不得花柚安出风头的人,昨天被罚之事被宁姨娘知道了,回家后又是一阵腥风血雨,每次因为花柚安地事情被宁姨娘骂,花思懿就将这怒气转移到花柚安的身上。   但是今天着实没什么让自己可以挑剔的地方了,花思懿见自己想法落了空,只能心中憋着一口怨气。   经过几天出色的表现,花柚安在先生的赞扬和同学们的羡慕之中顺利度过了在学堂上的一天。   今天没在课堂上开小差,所以在放学后,花柚安也没再继续和小伙伴们玩一会,就拉着期有径直回到了馨霞阁。   进了门,除了和顾雨秋打招呼,就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房门紧闭,开始筹谋自己古代事业的发展。   对于昨天梦境之中的内容,花柚安可是记忆犹新,那漂亮的建筑坐落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风景宜人地就像是我们现代人类的旅游度假村,那里就像是时间都变慢了一样,顾客们在这里可享受到一切他想要品尝的美食。   记忆中,那座酒楼坐落在自己离市中心很近的一个小镇子上,因为来往的客人都是骑着马或是驾驶马车才能来到这里的,这个酒楼在一处山脚下,背靠高山,山上各样品种的果树,花朵,动物,山下的酒楼,门前不远处就是流淌着的清澈小溪,都能看见水中游动鱼儿,v 第41章   关于酒楼   自从有了开酒楼的想法,花柚安就整日沉浸在自己的畅想之中。   梦境给了她灵感,那里的一切那么真实,就好冥冥之中的指引一般,让本就闲不住的花柚安终于找那个到了方向。   最近总在思索着在这里开一个赚钱的营生的她,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因为梦境之中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花柚安坚信,只要能开一个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酒楼,一定会在这里大受欢迎。   毕竟,在这里虽然不缺吃穿,但是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花柚安认为,人活着必须要有自己的人生意义,偶尔混吃等死的生活对她来说虽然很受用,但是当日日如此过着“懒惰”生活的时候,又总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再加上昨晚上梦境中的神游,花柚安下定了决心,这个酒楼一定要开成!   试问谁又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呢?更何况这里可是古代,这里天更蓝水更清,食物更好吃,花柚安怎么想都是利大于弊呀。   这可是一件想想就开心的事情。花柚安不禁打开了空间系统,将刚才梦境之中的酒楼在空间中开始构建。   首先,酒楼需要坐落在一处离市区不远的地方,那里依山傍水,风景优美,仿若人间仙境,让人来了就流连忘返。   加上自己在现代生活的经验,花柚安知道做生意必须要有自己主要的客户群体,这些人务必是有闲又有钱的人,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有时间享受生活。   毕竟,普通老百姓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就已经很辛苦了,哪还有闲情逸致去享受美食美景呢。   花柚安托着下巴一脸认真,想起之前总听温柠提起什么地方的食物好吃,什么地方风景美。   于是眉头舒展会心一笑,终是就将客户群体定在了各家的千金少爷上。   其次是酒楼的外形,花柚安回想起梦中看到的那个宛如仙境的地方,仿佛天上的琼楼玉宇,碧瓦朱颜间又不失清雅格调。   再就是酒楼别具一格的新奇美食,在满足顾客住宿,游玩的同时,还无法忘记美食的味道。   经过不断地“添砖加瓦”花柚安脑海之中的酒楼逐渐的清晰起来。   不过,令人难忘的食物是什么样呢?花柚安想着,那就是从没见过的食物。   花柚安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生活时吃到的那些美味。   想我们辽阔大地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孕育出的灿烂的美食文化,顿时令人信心大增。   众所周知,鲁、川、粤、苏、闽、浙、湘、徽,哪一样随便拎出来几道美食都够别人赞叹一番的!   再经过炒、爆、熘、炸、烹、煮、炖,即便是再挑剔的味蕾都能找到自己适合的那一款,更何况面对的是相对于现代人食物比较单一的古代人了。   不过这些都是正经的吃食,考虑到人们品惯了正菜,偶尔也想吃些小食消解,花柚安就想到了自己吃过的所谓的“不健康”小吃。   什么“麻辣烫、烤香肠、花甲粉、臭豆腐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总被人冠以“不卫生”的称号,大家隔三岔五还是会想念那种味道。   连现代人都拒绝不了的诱惑,花柚安想着对于这个信息不发达朝代的人们,应该更是不可拒绝的了。   一想到那些种类繁多的街边美食,花柚安忍不住开始咽口水,别说,还真是令人想念呢!   要不是加以控制,花柚安思绪早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不过正事要紧,花柚安整理了自己那快要流下来的口水,赶紧继续琢磨正事。 第42章   场所   解决了开酒楼最首要的吃的问题,接下来就是“玩”的方面了。   花柚安的设想就是给顾客提供一个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场所,目标就是令来到这里的人都能放下烦恼,发现生活之中的乐趣。   这种经营模式,在古代还是很少见的,人们必定会觉得很新奇。   梦境里,酒楼里除了吃食上的特色,吸引人的还有着美如仙境的风景。   花柚安想到开酒楼的场所必然是依山傍水的世外桃源,让人去了,就不自觉地可以放下心事,身心在自然环境的熏陶之下,变得轻松愉快。   既想到了这,花柚安默默打开了空间系统,经过自动识别,画面中清晰地呈现了杭州城所在的位置。   甚至花府都能在地图中一目了然,甚至周围的景观,所处的方位都智能地系统显示出来。   花柚安仔细观察了下地形,看到杭州城在地图中相对繁华,高楼大厦林立其中。   不过可供挑选的位置几乎没有,有些好的地段,早已明明白白地标注了土地所属人,尽管花柚安来来回回看了遍,但也没找到合适地位置。   正当花柚安一筹莫展之际,忽然瞧见了城郊区东面那块被山水环绕的空地。   花柚安心中开心不已,因为这里并没有署名,说明还是一块可买卖地空地,正好这里又离城不远,乘坐马车半时辰不到的距离。   看了下它的地形,周围青山环绕,树木长得郁郁葱葱,将地图再放大些,还能看到各种野生动物。   山上各种各样的野果,往森林深处走些,还能看得到一条从山顶上流下来的清澈溪水,风景真可谓是美不胜收。   花柚安再将地图放大些,还能看到溪水附近还有个天然形成的大水池。   不过那水似乎与我们平时见到的有些不同,定睛一看,水面竟冒着水汽。   心想着:这莫不是温泉水?真是惊喜一个接着一个。   花柚兴奋地想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样的好地方竟让我给发现了!”   早就听说,温泉水具有改善体质,增强抵抗力和预防疾病的作用,现在花柚安对这地方满意极了。   “这可是一块风水宝地,日后一定要好好开发,打造出一个让人称奇的场所!”花柚安看着眼前的风景,心情激动。   经过修建,人们可以在这里泡温泉,品茶,再请些乐师在这里弹奏动听小曲。   花柚安一边设想,一边沉醉其中,仿佛自己此刻已经品着茶香泡着温泉,就连身上都暖洋洋的了。   现寻到了这样一块好地方,花柚安开设酒楼的想法就更坚定了。   不过要将想的变为现实,还要去做很多事情,花柚安认为凭借刚才那些,酒楼还是不够特色鲜明,酒楼要想长久地开下去,今后还要不断地推陈出新。   自从有了开酒楼的想法,花柚安就开始注意观察身边的一切。   杭州城富甲云集,城中富家千金公子自然也颇多,这朝风气还算开明,没有较多繁文缛节,虽说对女子有约束,不过那也可以参与较大一部分的社会生活。   就像出行游玩什么的只要有仆人跟着,只要跟自家长辈报备一声,也是可以自由出行的。   想来什么年代的年轻人性情上都是相差不多,对新鲜事物是充满好奇的,愿意包容理解去体会。   “想来古代向来缺少可以游玩的场所,现在恰好有这样一个地方,大家一传十十传百,生意一定差不了。”   花柚安想到这里,慧然一笑,为自己机智想法感到满意。 第43章   投资(上)   花柚安本就是一个敢想敢做之人,所以即便来了古代,也依旧是那个性格,所以什么事情并不会永远只停留在想的阶段。   从最开始的一个念头,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中仙境神游,这都绝非偶然。   不论古代还是现代,人们总会陷入一个误区,那就是常常喜欢将别人的成功归结于他头脑是否聪明,其实不然,人们总是忽略认真去做的重要性,以至于人和人之间最终形成了差距。   花柚安就和别人不同,她不仅仅会天马行空的设想,还会真正去做。   此刻她眼睛一转,已经开始自己开酒楼的资金事项了。   尽管,花柚安的空间系统中存有许多现代社会使用的资金货币,并且其中还不乏一般等价物“金子”。   毕竟,花柚安出身自一个相对富裕的家庭,更是因为是父母的独生女,被家里人疼爱着长大,在金钱方面,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尽管空间中的金钱都够开上几百个酒楼了,可是花柚安在这里还只是个四岁的小娃娃,莫名其妙拥有这么多的金钱实在是令人无法理解,虽说,花柚安并没准备将自己开酒楼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可是自己的娘亲却是瞒不过的。   这些问题花柚安早早就思虑过了。所以,现在只要能得到一个别人的支持,自己就能明正言说地将自己空间中存的钱拿出来了。   花柚安首先想到的办法就是说服顾雨秋“投资”!   可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平日里顾雨秋虽然看似做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经过一次次的相处,花柚安也深知自己的娘亲可并不是一位愚钝之人。   以至于花柚安想要做什么事情,还是想要先得到顾雨秋的认可。而且,花柚安也知道自己必须得到娘亲的支持。   毕竟,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在今后的日子,正大光明的去做事。毕竟,这样才不至于叫人对自己的身份产生疑虑。   花柚安在这里长到了六岁,但是灵魂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事情,却是她一直以来守口如瓶的秘密。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社会,如果试图将自己的经历讲给别人听,那无异于将自己置于险境。   以现在这些人的所见所闻,理解自己身上经历的一切,简直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最后不仅旁人不会相信,就连自己在这个世界最亲的娘亲也不一定能理解得了。   弄不好,还会被别人当作怪物,用火烤,用水浇,还可能被开膛破肚直接结束了自己,想想都令人害怕。   花柚安,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类,初来乍到之时,那还需要好些时间接受呢,更别提,古代人们还从未接受过科学文化的洗礼!   正因为时常预想着这些,花柚安从来对自己身份这一方面都小心谨慎。   不过,即便如此,花柚安过分热情开朗又聪敏的头脑还是会引人常常称奇,引人不住赞叹为天资聪颖。 第44章   投资(下)   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想要去经营一间酒楼,想必任何一个人都会对此难以置信。   花柚安虽然知道自己今时不同往日了,在花蓦林心中的地位日渐上升。   即使还没有那言听计从的地步,但也能明显感受到父亲大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宠爱呵护。   不过,即便是这样,在花柚安心目中,最令人安心的还是娘亲顾雨秋的爱。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在任何时候都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不需解释不用任何理由,顾雨秋对自己地爱都不会减少。   自己则不需要谨小慎微地讲话,不用去顾虑任何,只要还有娘亲在,自己就永远有一处充满安全感的港湾。   花柚安永远都清醒的知道,与之相反的就是花蓦林的爱,他会因为你天资聪颖,可爱知礼而去多加宠爱,但是却不是无条件的。   正是一直以来这样的想法,让花柚安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总是顾雨秋,今天的事情也不列外。   而且思来想去,顾雨秋也是一位响当当的富家小姐出身,在见识眼光上自是不会差的。   如果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也许还会得到许多中肯的建议,尽早的规避一些困难。   边想着,花柚安已经走到了顾雨秋的卧房门口。   由于最近几天,花蓦林随行出去采购商品,所以并没在家,所以顾雨秋都是早早就梳洗完毕,本来是准备去哄睡花柚安入睡后就休息了的。   但是忽然瞧见花柚安站在门口探出个小脑袋,扑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一副有心事的模样,顾雨秋瞧着那个胖乎乎的小家伙,颇觉好笑,心中也是猜出了几分。   别人不了解,但是她可知道,因为眼前这个小家伙,可是自己精心呵护长大的,她一个表情一个个动作都时时关注着,每个情绪变化都尽在自己的眼中。   “我的宝贝闺女这是怎么了?今天晚饭我就瞧着安儿吃的不香,难道是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边说着,顾雨秋边放下手中的那个镶着红宝石的精致玉梳,起身朝着花柚安的方向,伸出手来牵花柚安的手。   “饭菜很可口,只是今天安儿晚饭时在想事情,所以这才晚饭用的少了些,不过刚刚织阳送去的冰糖百合马蹄羹非常可口,安儿一喝就知道是娘亲亲手做的。”   花柚安刚喝了清香的甜羹,不仅嘴里滋味甜甜的,心中更是温暖极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好好吃饭,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着怎么能行。”顾雨秋略带责怪地说道。   不过,一转眼瞧见小丫头白白胖胖的小脸,满意地放了心。   “对了,方才你说自己在想事情,安儿如今也是大了,现在竟有自己的心事了吗!可否说来给娘亲听听,娘亲也好给安儿出出主意?”   今天自从下了学,顾雨秋就瞧见这孩子心事重重的样子,但看着又不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想着由着她去。   毕竟自己这个女儿一直以来都是个“机灵鬼”,那个小脑袋瓜整天都装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但是现在既然自己说了,顾雨秋作为慈母一枚,哪有不认真倾听的道理。   花柚安见顾雨秋耐心询问自己原由,想着这正是一个向娘亲说话的好时机。 第45章   游山玩水(上)   “听温柠说前几天她和哥哥们去城内不远的郊区游玩,竟意外发现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不仅有蜿蜒清澈的溪水,还水草丰茂,周围青山环绕,可谓是一块风水宝地,一时说的安儿羡慕不已,真是令人向往啊!”   花柚安只能搬出自己的好朋友的名头开启对话,毕竟自己出门的次数是有限的。   如果突然说自己发现了一块好地方想要开酒楼,难免让人听起来难以置信。   “安儿自从出生还从未出去游玩过呢,总是久居这大院子之中,虽然家里的风景精致雅观,园艺师傅技艺精湛,处处精心打理。   但是和大自然形成的天然景观并不是同一种感觉,不知何时和娘亲能一同出去游玩一番呢!”   花柚安自是不会突兀地与顾雨秋提开酒楼的事情,心想着现下最首要事情就是让娘亲喜欢那个地方,继而想要买下那里,然后自己再顺理成章提出自己的设想。   此时的顾雨秋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这四岁的女儿正在筹划着“赚大钱”的事业,甚至还想着拉着自己投资点钱支援她的事业呢!   只当是小孩子贪玩,笑呵呵地说道:“就知道你不好好吃饭就想着玩呢,都是你爹爹上次非要带你出去,都给你这个小妮子带野了。这不,我这馨霞阁算是着不下你了,还想着去那山野之地去玩了!”说着看向旁边一脸期待的花柚安。   花柚安听着娘亲似是不喜的样子,想着自己真是个笨蛋,自己娘亲从小过惯优渥生活,出嫁前娇生惯养,后来外祖父母虽出了意外。   家境虽然败落了些,但是不久就嫁来花府,虽然不比从前那样样东西都是拔尖,但是也没比那差了多少,再加上祖父在世时常常叮嘱爹爹多加照料,自也是不会收受了什么委屈去,自己如今竟然和这样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说去游览山涧流水,怎么可能会得到支持嘛!   花柚懊悔地举起白胖胖的小拳头锤向自己的脑袋瓜,责怪自己思虑不周说错了话,因为这可能导致自己接下来的一系列计划都要泡汤了。   顾雨秋瞧着女儿一脸懊悔的模样,甚至还拿小拳头锤自己,心疼不已,急想到是不是自己管这丫头太严格了。   毕竟小孩子都是爱玩的,再是听了小伙伴们给她讲多么有趣好玩,怎能不想去玩耍呢!   而且,人家府伊大人千金公子都不那样娇生惯养,自己的孩子也不能成了那风吹不得雨淋不得的的温室花朵,又想到当时家道中落,自己由于被长期娇养脆弱的身体,实在是难当重任,继而又想到,不仅仅要让这孩子有坚强的内心,强健的体魄更是不可或缺。   想到这,于是温柔地揉着花柚安的脑袋,笑着开口讲到:   “你爹爹离家走时就交代了我,不能总是将你娇养在家中,时常也要带你出去逛逛,换换心情,今儿安儿既然和娘的亲提了想去游山玩水,娘亲自是要满足安儿的愿望啊!”   说完掐掐花柚安那软软香香的小脸蛋,期待的看着花柚安的脸,“果然是安儿最爱的娘亲,我就知道,娘亲对安儿最好了!”   花柚安激动的在原地转了个圈,手舞足蹈地庆祝顾雨秋答应自己出去游玩的心愿。 第46章   游山玩水(下)   顾雨秋既已答应,就定会履行诺言。   次日一早,顾雨秋先是去和老夫人请示,老夫人一向知道顾雨秋做事沉稳,并不是那行为不端之人,只询问了几句去何地游玩的事情,又调拨了些她院内的护卫给顾雨秋保驾护航,没有阻拦。   待她老人家同意,顾雨秋又去和大娘子王氏说了一声,虽说曾经老爷子有言在先,顾雨秋在府中一应事务并不需请示大娘子,与寻常小妾本质上就天差地别,地位特殊。   但是顾雨秋一直以来都秉持着低调内敛的性格,尽管府内人人知晓她不同寻常的地位,但是却从不因此趾高气扬。有藐视大娘子权力地位的想法,相反事事恭敬,温顺有加。   起初,王大娘子对顾雨秋进门很有意见,对于顾雨秋本人更是抱有很大敌意,毕竟其特殊地位并不是一家的正头娘子所能轻易愿意接受的。   不过日久见人心,经过长时间的相处,王大娘子看到顾雨秋并不是一个喜好争权夺利之人,再加上身边也就那么一个女儿,自然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也就从未暗地里为难这对母女。   毕竟,顾雨秋怎么着也算是一个懂事的,再加上貌美非常,一方面还能分掉那些作天作地之人的荣宠,自己更是能稳坐正头夫人的位置,何乐而不为。   顾雨秋也知道这位大娘子一直以来都将全部重心放在教养自己儿子身上,鲜少去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面计较,顾雨秋又一向感恩老爷子的费心照拂,所以从来都尽量规矩做事,让大家面子上都好过。   本来花府就不是那教条繁多的官宦人家,所以家里女眷要相对自由的多,偶尔出去进香拜佛,上时兴铺面逛逛,而或是去游览下什么雅致景观都是允许的。   知道顾雨秋一向不是那惹事的,王大娘子很是放心,交代了几句,就吩咐下人给备了车夫轿子,又嘱咐下人多上心照顾年幼的四小姐,也没说什么。   只不过心上有些惊讶,从前都是别的姨娘三天两头往娘家跑或是出去游玩享乐,这顾雨秋倒是头一回。   顾雨秋从前总是嫌麻烦不愿意有事没事就出去逛,再加上自己哥哥现如今也并不在这杭州城做生意,家中老宅也只叫下人看管照料着,自己一回去不免睹物思人,所以出了花府自己也是无处可去。于是觉得无趣。   所以自打嫁进这花府,除了举家出去游玩,或上山礼佛,她自己从未主动要求出去游玩。   一路上,花柚安开心不已,因为在她眼里,不论是热闹的街市还是越走越清新秀丽的山间风景,都弥漫着自由的气息。   有了上次花蓦林带自己出去玩耍的经历,花柚安更是留恋于外面的“花花世界”。毕竟,这对于来自现代的花柚安来说,这可都是纯正的原生态啊!   顾雨秋见小家伙因为出来游玩心情愉快,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不停,心里也跟着高兴。   穿过热闹的街市,马车又走了一会,就看见了条清澈的小溪,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第47章   林中仙境   花柚安一路上都不舍得将马车的窗帘放下,不论是古风的街景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花柚安总是托着小脑袋伏在窗前,唯恐自己错过什么新鲜事。   顾雨秋瞧着她那小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嗔怪着笑她不好好坐车,花柚安则不以为然,依然执着的坐在窗边,眨着一双大眼睛,似有心事般看着窗外的风景……   出了城,走了没一会,就来到了今天的目的地,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从山间瀑布流淌下来的小溪,远处的瀑布气势磅礴,但是离马车很近的小溪却静静地流淌着,被阳光照的金光闪闪。   周围青山迭起,树木长得郁郁葱葱,距离脚下不远处有一个小山坡,竟还能清晰的看见一团一簇颜色各异的花朵。   如果定定地站在那里一会,还能看见生活在那里的动物们,顾雨秋刚下马车就被这周围的风景迷住了,湛蓝的天空下,仿佛空气都变清甜了,脚下软软的青草地,接着看见桥上架起的小木桥,想着这也并非是一处无人之地,想来是这山上也住着几户人家,因为只要仔细观察,还能看见一条人为走出来的小道。   顾雨秋再瞧一眼,刚才还在站在身边的花柚安,早已经跟只快乐的小鸟一般,蹦蹦跳跳的窜来窜去,一会去扑扑蝴蝶,一会又跑去嗅嗅花香,那对小短腿可真是一刻不闲,忙的不亦乐乎。   瞧见那丫头那么开心,顾雨秋只派了几个自己院中得力的护卫跟着,期有最是不放心花柚安,虽年纪不大,但却是个衷心的,花柚安走到哪里,她就细心地跟在一旁侍候着,简直是形影不离。   顾雨秋看到那丫头那么开心,也没有横加阻拦,就放任她随便跑跑,自己则叫丫鬟将干净的布子铺在草丛上,然后又拿下来今早就准备好的吃食美酒一一摆上,见全部准备得当,回头瞧一眼花柚安,她还玩的开心,就闲庭信步的走走看看。   不来不知道,来了这里,顾雨秋才感受到出来游玩的畅快,在这鸟语花香的美景之中,任谁都会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中。   与家中精美园艺相比,这里更是有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感,让人不禁比较,就算那手艺再精湛的师傅都不不能比的。   花柚安也没闲着,自己费尽心思请娘亲来这里,一则是来实地考察场地,二则就是让娘亲也和自己一样满意于这块风水宝地,这样才好继续开展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花柚安偷偷观察顾雨秋,看见她悠闲自得的样子,于是开心不已,且无不得意地想到:“不愧是我花柚安看上的地方,就连见多识广的娘亲都沉浸于美景之中,这果然是个开酒楼的好地方!”   接着又想到顾雨秋平时为自己操劳颇多,这正是一个可以身心放松的好机会,今天还真是来对了。   花柚安看见自己周围也有很多人保护着,就想去林中寻寻那个温泉,于是往树林之中走去。   温泉离马车其实并不太远,没人发现是因为被树木遮挡,不过如果事先没通过空间查找,花柚子安也不会这么准确地找来这里。   走了大约五十多米,就瞧见一片小水池样的地方,远远看去,水汽蒸腾的,伴着周围的茂密的山林野花,头顶着星星点点洒落的阳光,简直是人间仙境一般。 第48章   温泉水   “小姐,这地方怎么竟美的和仙境一般,而且不仅美,竟然还有能冒水汽的水,期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呢!不知这水能不能用来煮饭,真是神奇!”   期有也还仅仅是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所以见到什么新奇的事物也忍不住发出赞叹连连。   花柚安瞅了一眼期有,俏皮可爱的一张笑脸对着她说道:“能不能煮饭我不知道,但是煮个鸡蛋是没问题的,这叫温泉水,人进里面泡澡可是对身体很好的,期有想不想试试?”边说着边顽皮地看向期有。   期有平时虽然活泼胆大,但是突然面对眼前这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还是有些胆怯不愿意尝试,对着花柚安将自己脑袋快摇成了个拨浪鼓。   花柚安见期有极不情愿的样子,想着自己恶作剧得逞,不禁抱着肚子笑出声来,想到:   “平日里瞧着她大大咧咧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容易被捉弄,看来还是要常常带这个家伙见见世面了,毕竟这可是自己最为信任的贴身丫鬟,有勇有谋可是必不可少的。”   这样想着,花柚安便挽起袖口撸起裤腿,大步流星地向泉水那里走去,“小姐,这可千万使不得呀,这水那么烫……”还没等期有说完,花柚安坐在泉水旁,将自己的脚浸泡在温泉水中了。   期有一脸的惊慌失措,担心地看向花柚安。   但是和她预想的不同,花柚安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相反还很享受,本来都要急哭的期有,惊讶地看向花柚安。   “早就说了嘛。这是温泉水,人在里面泡澡可是非常舒服的,而且还具有调理身体的功能呢,这在我们现代可是一个享受项目。”   花柚安解释完也顾不得期有充满疑问的神色,而是径自用手拨弄着温泉水。   期有自然是没听懂“现代人”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家小姐本来就古灵精怪,时常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期有早就习惯了,只是看着小姐一脸舒服表情的期有,此刻也对这温泉水好奇满满了。   话柚安也看出了期有跃跃欲试的心情,赶紧摆着胖胖的小白手,将刚才因为害怕将自己煮熟而离得远远的期有叫到身前,帮着她卷起裤腿,示意她坐下试试。   这次期有没有表现出抗拒,而是按照花柚安的话将脚伸进了温泉水。   顿时感到一阵酥爽一下从脚底涌入贯穿全身,期有惊喜地看向花柚安,说道:   “果然这温泉水名不虚传,小姐懂得可真多呀,在这里泡下脚好像全身的疲惫一下就消失了,这真是一种神仙水!”   期有瞪着一双惊奇的大眼睛,止不住地夸赞着这“神仙水”。   花柚安瞧着有意思极了,想着这可真是个傻丫头,不过好在她有福气,遇到自己这个聪明有才智还善良的小姐,今后她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花柚安自恋的毛病就算来了古代还是没法改变,永远那么自信的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也是她惹人喜爱的原因之一吧。 第49章   这确是一块好地方   两个人此刻正享受于温泉水带来的享受,两个小姑娘无忧无虑地坐在那里泡着脚聊着天。一时间竟忘记了时间。   顾雨秋这边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花柚安,心下有些着急了,于是赶紧叫来织阳询问。   织阳本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在馨霞阁相当于管家的角色,事事尽心让人挑不出毛病,经过多年服侍顾雨秋,对她的的脾气秉性更是一清二楚,有时,尽管顾雨秋还没吩咐,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您放心,小姐被咱院子的下人看的好好的,隔一会他们就派人过来和我汇报,我瞧着难得主子您心情大好,小姐也正玩的开心,想着等下和您汇报呢!   小姐刚刚在前面树林中发现了温泉水,说是那温泉水有着治病得功效,拉着期有正在泡脚呢!”   “还说着,怎么玩着玩着竟没了踪影,刚才还瞧着她在扑蝴蝶,这都到了用午饭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回来吃饭,这孩子,一疯起来就什么都忘记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顾雨秋边说着边无奈的笑了笑。   “小姐年纪还小,爱玩是正常的,而且这地方确实不错,风景如画,钟灵毓秀,我看还真是一个好地方!”期有分析着说道。   “这地方确实不错,离城里也近,若不是安儿吵着说要过来,还真是错过了这个世外桃源,家里待烦了,这也是一个散心的好去处。   不过,如果这里再有一个吃饭休息的地方就好了,还方便常常来这里游玩。”   顾雨秋对这里也是颇为满意,所以也不加吝啬地表达对这里地满意之情。   期有瞧着主子对这里相当满意,心下也跟着开心,因为自从老爷夫人去世,顾雨秋就变了从前活泼开朗的性子。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期有却知道,她也只是将自己的悲伤难过藏起来而已,别人看不到时,整日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愿接触外界,逃避现在的生活。   这种情况直到嫁来花家有了四小姐才稍有好转,但是也依然鲜少愿意接触新鲜事务。   于是想着赶紧趁此机会多加劝解顾雨秋,常常出来散心游玩,这样总归对她来说是好的。   “主子,既然您这么喜欢,就将这里买下来修个庄园也是未尝不可的,这样您下次来这里也好有个歇脚的场所,这湖光山色的地方随便做点什么也不会赔钱的。”   顾雨秋看了一眼织阳,满意地笑了笑,织阳这一席话正好说进了她的心。   她也正有此意,如果稍加打理,这未尝不是一个休憩游玩的好地方。   顾雨秋既看好了这个地方,心下就有了打算,没再多说什么,想着等回了家差人去办就是,这地方定是错不了的,兴许用这地方做些买卖,将来还能给花柚安当嫁妆。   提到花柚安,顾雨秋想着这孩子还真是贪玩起来连饭都顾不得吃,于是拉着织阳,赶紧叫她引着去寻这个不省心的闺女。   花柚安怎可能一直乖乖地泡脚,此刻正不顾一众仆人地劝阻,非要爬到树上摘野果呢!顾雨秋还没等赶到,就先见到急色匆匆赶来禀报的丫鬟…… 第50章   上树!摘果   “主子,您快去看看吧,小姐在温泉水那泡脚来着,本来泡得好好的,不知怎的又看上了旁边的野果树,现在别人怎么劝都不听,非要爬上去摘野果,那树又高,咱们是怎么也劝不住了,所以这才赶紧来请您过去看看!”   丫鬟跑的气喘吁吁又焦急,即便说完了这一大串话,也是还没止住因跑得过快而急促的喘息声。   顾雨秋一听这话,马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随着丫鬟的指引,三步并作两步,快步往温泉水那边走去。   还没等走近,顾雨秋远远就瞧见一颗大果树下围了一圈的丫鬟护卫,大家都无不例外地仰着头紧张地盯着依然在不断往上面爬的花柚安,纷纷伸出双手,方便接住这不省心的四小姐,唯恐稍有不慎她就跌下来。   顾雨秋远远看到趴在树上的花柚安,血压直线飙升,差点晕死过去,还好旁边的织阳扶了一把,这才踉踉跄跄的跑过去,冲着还在奋力往上爬的花柚安喊道:   “我看我是愈发骄纵了你,看看你自己干的什么好事,哪还有一个淑女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疯丫头,你给我赶紧下来!”   顾雨秋是又愤怒又担心,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人面前的端庄了,就差亲自上树将花柚安给薅下来了。   花柚安本来还在冲着枝头那个最大最红的果子使劲,一听到这熟悉又带有怒气的声音忍不住心中一抖,还好她算淡定,要是别人,被这么冷不丁一吼,可能直接就掉下来了。   “不好!娘亲怎么来了,不是刚刚还在那里闲庭信步欣赏美景嘛,怎么这么一会竟然来了这里?一定又是哪个多嘴得,小题大做跑去娘亲那里告我状了!”   花柚安正玩在兴头上,突然之间被打断心中不快,但是听到顾雨秋刚才已经有些发怒的声音只好乖乖从树上爬下来。   想着,毕竟她这次过来玩本意是来放松心情的,到最后反倒是惹得她不开心了。   “哎呀,娘亲,人家就是看树上那个红果子好看,想摘下来送给娘亲,您看您紧张什么呀,安儿都已经是四岁的人啦!”   花柚安爬到主干时,直接伸手让其中一个站在身旁的丫鬟抱了下来,还没等将她放到地上,直接挣脱着跳了下去,一溜烟跑到此刻一脸担忧的顾雨秋身边,揪着她的衣角,开始撒娇示弱了。   作为“老母亲”的顾雨秋自是受不了女儿的殷切讨好,顿时心就软了下来,再加上看她毫发无损的样子,心中也早就消了怒气。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调皮的女儿,真是又爱又怜,面上只好还板着脸,说道:   “这是你一个富家小姐应该有的样子吗?你想要什么就叫下人去给你摘,你一个小孩子要是磕着碰着,你让娘亲可是如何是好,难道忘了之前的教训?最近真是越发顽劣!”   花柚安本就是对这充满新奇,处处都不想错过,跃跃欲试般想要亲自探索。   但是一时却忘了自己还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子,现在想想,自己这行为确实会令人担忧。   虽然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让顾雨秋担心,内心就开始自责不已。   也不知是在这里小孩子当久了,还是受到娘亲顾雨秋的宠爱太多了,现在还真是受不得一点委屈,冷不防地突然被凶一下,突然就情绪爆发,瘪瘪嘴,眼泪马上就跟金豆子一般颗颗分明地掉了下来。 第51章   野餐   顾雨秋见这孩子一向大大咧咧,从来都是比平时的女孩要顽皮些,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被说哭,赶紧开始检讨自己。   是不是哪句话说重了?想到女孩子到底不是皮糙肉厚的男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被教训了一顿,终归是面皮薄的。   于是赶紧弯下腰将此刻正委屈巴巴的花柚安揽入怀中,温声细语地安慰劝解,用手帕轻轻拭去那不住往外冒的金豆豆。   花柚安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情,可能是真的觉得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教训,有损颜面,经过顾雨秋的细心劝解,反倒是更觉得委屈了,一下哭的更大声了。   顾雨秋瞧着眼圈都被哭红的小家伙,心疼不已,于是就直接抱起,慢慢地边走边哄着这个小屁孩。   花柚安抽抽嗒嗒听着娘亲给自己讲的道理,搂着顾雨秋的脖子,乖乖趴在肩上,与刚才顽皮的“小猴子”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   眼瞅着已是晌午时分,早就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了,顾雨秋直接抱着花柚安走出了森林,回到了小桥那里。   几个丫鬟早就摆好了菜肴,等候在那里。   还没等走近,花柚安就闻到了菜肴的香味,刚才还没觉得,闻了这香味,肚子竟开始了咕咕的抗议。   “瞧瞧,一贪玩起来,你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早就到了午饭的时间,也不知饿吗?娘亲可是一早叫人准备好了饭菜,谁知你左等右等都不回来!”   顾雨秋听了这咕咕的肚饿声音,还是不由得说上她几句,再加上看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还真是颇觉好笑。   “好啦,开始吃饭吧!”   顾雨秋坐在刚刚就已经被丫鬟们铺好的布子上,将花柚安搂在怀中,给了她一双筷子。   那饭菜可真香啊,尽管刚刚被批评完还有些心有余悸,但是当面对这丰盛午餐的时候,花柚安也顾不得继续难过了,抓起筷子就夹起了一块胭脂鹅脯。   鹅脯肉嫩且鲜美,再加上娴熟的烹饪技巧,简直是入口即化,吃上一口就会令人回味无穷,花柚安此时也饿的不轻,再加上食物那么好吃,一口一口停不下来,不断地将食物放入口中。   看着狼吞虎咽地花柚安,顾雨秋看得目瞪口呆,虽然知道花柚安一向是胃口好,但还从没见过吃得这么香喷喷呢!   顾雨秋对于花柚安这样好好吃饭很是满意,欣慰得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儿,再加上眼前这甚美的湖光山色,自己好像都能相对平时多吃些饭菜了。   “娘亲,这地方可真好玩,如果安儿能时常来这里玩耍就好了!在这好看地风景面前,安儿仿佛吃起饭来都更加美味了!   只可惜这里没有房屋楼阁,如果附近有酒楼什么的,就方便多了,娘亲也不用一大早就起来安排我们午饭的吃食。”   花柚安吃饱了些,大脑也恢复了正常运转,总算是没将正事忘记,看顾雨秋此刻心情不错,正是开口的好机会,花柚安赶紧似有似无的往上提醒。   顾雨秋听了花柚安的话,此刻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一本正经地开口问道: 第52章   买地   “这里的确不错,如果将这里修个庄园,做点生意,想来定是错不了的!”   话柚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赶紧兴奋地开口说道:   “您不愧是我聪明智慧的母亲大人呀,别人都说母女连心,现在一看,果然如此,我可是和您想到想到一块去了呢,安儿简直是太喜欢这里了!   我瞧着这地方不仅仅是风景秀丽,就连各项资源也是相当丰富呢,娘亲都不知道,我曾在书中学过,那温泉水泡起来不仅可以消解疲劳还有那美容养颜的功效呢。   想来,就凭这一点,都足以吸引达官显贵过来体验了,毕竟这种天然温热的水可是不常见的啊。”   花柚安只要一提到关于这片山林的事情,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许多,坐在旁边的顾雨秋都时不时地点头认可。   顾雨秋看这小家伙一脸兴奋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多喜欢这里了。   而且,虽然她年纪小,但是却分析的头头是道,这里的资源也的确相当丰富,真可谓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   “那既然安儿如此喜爱这地方,娘亲就将它买下送给安儿好不好?”顾雨秋故意欲扬先抑般假装沉思了下,忽地惊喜般说了出来。   “娘亲说的话当真吗?”由于这句话来得太突然,以至于花柚安有些难以置信,直接不可思议地问了回去。   “当真!娘亲又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安儿的眼光还真好,这地方确实不错,还好安儿非要来这里游玩,要不娘亲还真不知道城郊竟然有这样一块好地方!”   顾雨秋仔细环顾这四周,相当满意得对花柚安说道。   “安儿可真是天下最幸福的小孩子呀,我的娘亲不仅肤白貌美,温柔贤惠,关键还那么有钱,安儿简直是攒了八辈子的运气,遇到您当我娘亲啊!”   花柚安此刻的心情激动极了,因为在这个巨大的惊喜面前,任何溢美之词都无法表达花柚安对顾雨秋这个娘亲的赞美之情。   来之前,花柚安可是准备了许多说服顾雨秋买下这里的说辞,但是没成想,还没等实施呢,她竟然就自己主动提出买下来,而且还是送给自己的。   此刻花柚安的雀跃之情完全不亚于“人生三件喜事”,要知道,自己可是即将拥有第一个古代资产了,这感觉还真是新鲜。   “瞧瞧你这个小财迷呦,我瞧着你说了那么多好听的,最重要的只有那句我很有钱是不是?”   顾雨秋嗔怪的捏了捏花柚安的小鼻子,假装抱怨着。   “娘亲是这个世界上对安儿最好的人,这点可是毋庸置疑的,在安儿心中,最信任的人永远都是娘亲,就连爹爹都比不上的。”   花柚安天真无邪地说道。   听了这话,顾雨秋在深感欣慰之余,赶紧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丫鬟下人们,捂紧了那张还跃跃欲试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小嘴。   “不许胡说,这要是让别人听了去告诉你爹爹,他可是会不高兴地哦!今后这种话可千万不要再说,你可记住啦?”   顾雨秋紧张地告诫道。 第53章   人在屋檐下   “当然了,虽说安儿最爱娘亲,但是爹爹对安儿来说也很重要呀,在安儿心中,爹爹的地位可是仅次于娘亲的。”   花柚安瞧着顾雨秋此刻紧张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花柚安当然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难处。所以,也能理解娘亲顾雨秋的谨小慎微。   只不过由于刚刚心情太过激动,花柚安一心沉浸在娘亲为自己实现愿望的欣喜之中,一时有些得意忘形。   不过,好在反应及时,即便真的是有人将今天母女二人的对话传到花蓦林的口中,也只会当作是小孩子童言无忌的撒娇卖乖。   顾雨秋略带责备地轻轻指了指花柚安的小脑袋瓜,意在让她反思一下自己刚才说出的话。   做了这么久顾雨秋女儿的花柚安,当然对娘亲也有很多了解,不用她亲自说明,她也心领神会出是个什么意思。   只见她调皮地吐了下舌头,马上换了副知错就改的面孔,向顾雨秋投去了求饶的小表情。   顾雨秋向来拿自己这个鬼机灵女儿没什么办法,瞧着她那个小模样,还真是又叹又想笑。   想来附近这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都是自己房中信得过的,再加上本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就也没再斥责她什么。   母女二人伴着这山清水秀的自然景观,心情美美的用完了午饭,花柚安实在不想好不容易和娘亲出来游玩一次,还没等玩尽兴就打道回府。   于是便哀求着顾雨秋一同在这逛一逛,说服顾雨秋就当饭后消食了。   从前顾雨秋总是待在深宅大院之中,不愿多出来走动,今日来了这里,忽觉得神清气爽起来,就连平日吃过饭后必须小憩一会的习惯,今日都忘记了,反倒是想在这里多瞧瞧看看。   于是也就没拒绝花柚安的提议,母女俩用完饭后,就边散步边聊天,花柚安此时也没了来时的心事重重,既然愿望已达成,所以就更加敞开了玩了。   花柚安还心心念念地想着温泉水,又想到这等享受地事情也得叫娘亲体验下,于是吵着闹着非要拉着 顾雨秋去泡脚。   顾雨秋想着此次出来游玩,跟随着的下人中有男有女,还是不好大庭广众之下脱鞋脱袜的,于是推辞着不想尝试。   但是谁知花柚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知会了织阳,早早将除了自己院中带的丫鬟,其余全都支派到了另一片树林,具体叫他们做什么呢?   有的被分配打猎,有的被分配捡蘑菇,有的被分配下河捞鱼,还有的被分配挖野菜,花柚安想着来都来了,总是要带点特产拿回去,也算是不虚此行。   而且,花柚安还让织阳传话给他们,获取的野味和各种食物,只需要给少部分给主家就可以了,其余的他们可自行处置,是卖了也好,自己吃了也罢,绝不阻拦。   下人们一听,都来了兴趣,拿着主家给的酬劳,还能给自己收获点食物,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虽然花家虽不似那刻薄人家苛待下人,但是每日的工作也是很辛苦的,现在这点小事对他们来说就和休息娱乐一样轻松,纷纷都二话不说,三两成群地往林中去了。 第54章   神仙享受   这样一来,其余“闲杂人等”也就没了,顾雨秋也可以享受下温泉水泡脚的舒服了。没一会,母女二人就悠闲地来到了温泉水附近。   “您看!那水不仅温热还非常清澈干净,我刚刚发现的时候就体验了一下,本来还有点累的,泡完这水就立马活力满满了。   虽然我们到这里并不太远,但是也是舟车劳顿的,想必娘亲您也感到有点疲劳吧,安儿可不敢独自享受将娘亲忘在脑后,您快体验一下吧!”   花柚安作为现代人,泡温泉在她眼里可是一件顶级享受的事,所以有这等好事怎能忘记最为疼爱自己的娘亲。   而且,这温泉水可遇不可求,并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发现的,现代寻找温泉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在这科技并不发达的古代。   所以,花柚安又发挥了下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本领,去说服顾雨秋体验温泉书,因为以顾雨秋的个性,不一定会愿意体验这等新鲜事物。   顾雨秋看花柚安将这温泉水的功效夸得堪比灵丹妙药,对此将信将疑,本想着游览游览风景就好了,并不想亲自体验什么新鲜事。   但是又瞧着眼前这丫头极力说服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觉得盛情难却啊!   顾雨秋一向对自己这个女儿原则性问题加以管教,其他方面都是能怎么溺爱就怎么来。所以,对于自己宝贝女儿的好心怎么忍心拒绝呢!   “好吧!今天娘亲和安儿一样,也做个小孩子吧,我也体验下这个会冒热气的水,如果真有那么神奇的功效,那就再好不过了。”   顾雨秋将信将疑地笑着说道。   在现代时,花柚安就将泡温泉视作一件消解疲劳治愈心情的事情,不论是身体疲累还是心情不好,都会选择去泡温泉,总感觉,泡完温泉水就能令烦恼消失,自己也会变得神清气爽,劳累也能随之消失。   “娘亲体验一下,就知道安儿说得对不对了,这温泉水是可遇不可求的,即使有钱都不是想尝试就能尝试到的呦!”   花柚安一脸认真地同顾雨秋说道。   周围丫鬟服侍着顾雨秋脱下鞋袜,她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将脚伸到水中,水温适宜,清澈舒适,伴着阵阵蒸腾起来的水汽,一阵舒爽从脚底贯穿全身,实在是舒服极了。   “这林子还真不错,能自然形成这么好的泉子,这水温跟人们调好的温度相差不大,竟能这样适合我们的体温,真是一件不可思议地事啊,我活了二十几年竟从未体验过这等神仙事呢。”   顾雨秋惊讶地夸赞道。   花柚安看见娘亲是如此喜欢,内心十分欣慰,毕竟自己平日里总瞧着顾雨秋为自己操劳,却不能真正为其做些什么,内心也会常常感觉到惭愧;   所以,恰好找到这片林子有温泉水,要知道泡温泉可是花柚安在现代社会最为喜欢的一项活动呀,怎能错过?   毕竟,对待自己“老母亲”最好的回报,就应该带她去做自己最爱的事情。 第55章   宏伟蓝图   顾雨秋的温泉初体验,就令她沉醉于其中。   她这次可真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温泉水妙处,因为泡着温泉水,整个人都酥酥软软起来,真是不得不令人感到赞叹。   母女俩心情愉快地泡了会温泉,但是好像享受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转眼间天色已晚。   早前,织阳就已经过来提醒好多次该返程了,但是顾雨秋瞧着花柚安还没玩够,自己也流连于这舒适的泉水,所以将返程的时间一拖再拖。   不过,此刻已经能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顾雨秋心想着还真是不能再耽搁下去,得赶紧往家走了。   毕竟这里再美,也还只是个未经开发的地方,荒郊野岭,等天黑下来,不免发生不便。   花柚安也知道,天晚了不能再继续玩下去了。而且,回家还要从长计议,赶紧催促顾雨秋将这里买下来,这样自己的酒楼建设,也好早日提上日程。   今天的一日游简直是完美。毕竟,没用费什么口舌,计划就梦想般地实现了。   不一会,织阳就遵照顾雨秋的指示,组织好了各位家仆。   先前被派去打猎,捕鱼,采蘑菇的也都满载而归,个个兴高采烈地拎着自己手中的“战利品”。   花柚安瞧见了,也止不住地跟着开心,毕竟今天晚上还能享用一些野味,对于她这个小吃货来说,也是美事一桩!   全部人员整装完毕,大家开始启程,花柚安坐在马车上,掀开窗户帘子,望着这片丰饶得山峰地貌,内心颇为满意。   “今天的实地考察还真是没让人失望,等着吧,这里即将要平地而起一座辉煌华丽的大酒楼,再结合这水秀山明,我花柚安未来就是一个超级大富豪!”   花柚安眯着眼睛,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弧度。   其实,此刻要不是还要维持这四岁小朋友的形象,花柚安恨不能开烟花庆祝一下自己成为这么一大片山林主人的狂喜心情。   顾雨秋瞧着小丫头,一说要回家,就坐在马车窗户边上呆呆地望着外面,想着一定是这孩子还没玩够,于是温柔安慰道:   “回去我就叫人去办理买地的相关事宜,再过几天,这地方可就是我们安儿的了,安儿想用它来做什么?”   顾雨秋压根就没想到一个四岁小孩子,对于这种事情能有什么想法,只是瞧着她对这里恋恋不舍,与她逗趣说着玩笑。   对于这地,顾雨秋虽是十分看好其丰富的资源,不过却是想着,等买下来之后,就修几个庄园,叫专业的人过来打理着,等花柚安长大嫁人时,作为嫁妆送给她。   一听说这,花柚安马上就从超级大富商的美梦中回过了神,转而马上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顾雨秋。   “我刚才发现,这里虽然没什么歇脚之处,但是却有一条因为人马走得太多,自然压出了一条路,可见,其实路过地行人还是很多的。   而且,能路过这里的必定是出门做生意或者有能力出远门的有钱人。   所以,安儿认为,在这里盖一座酒楼是再合适不过的,但是它又区别去我们平时所见到的只提供吃食的酒楼,我们的酒楼是集合休闲,娱乐,住宿,休闲于一体的酒楼!”   花柚安如同描述宏伟蓝图一般描述地绘声绘色,就连在一旁地顾雨秋都听得心潮澎湃,虽说,花柚安说的好些词。   她都听不懂,但还是隐隐觉得,好像花柚安说的这些是一个更好的利用方法。   但是作为眼前这位四岁小姑娘地生身母亲,顾雨秋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个女儿还真是了不得。   小小的人儿,竟有这般超乎年纪的见识和眼光,任谁听了都不能不惊呼这小孩子的天资聪颖,她甚至觉得,如非亲眼所见,只是和别人单单夸耀的话,也是没人会信的。 第56章   回府   天色暗得很快,伴随着母女俩的谈话声,马车已经走了很久,远远瞧着一派繁华,灯火通明的地方便是杭州城了。   随着马车驶入城内,周边渐渐地热闹起来,道路两旁还有许多往来的百姓,虽说现已是傍晚时分,但是街道却被做生意的各种商家店铺映照的宛如白昼。   灯光透过马车的窗户透了进里面,马车内一下明亮起来,花柚安心想着此刻定是已入了城,听着周边热闹的叫卖声,好奇的掀开窗帘一角,偷偷地往外面看。   顾雨秋瞧着,无可奈何地朝着同坐在马车上服侍的织阳笑了笑。   花府位于最繁华的中心地带,那里住的人家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即便入了城,也还是要走上一段距离,才能抵达花府。   花柚安向来是喜欢热闹的人,面对着繁华的街道,熙攘的人群,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实在是忙个不停,虽说也不是第一次瞧见这热闹了,但还是不愿错过一眼,忙不迭的看来看去。   要不是知道今日回得太晚,花柚安定是要求着顾雨秋下车去凑凑热闹,买些新奇玩意回来玩玩。   顾雨秋今日难得心情极好,看着花柚安东张西望的样子虽说是有失大家小姐的气质,也懒得说教,于是就随着她去了。   不过看着她满眼好奇的样子,还是心中想着:“今后要多多带着出来见见世面,教些本事,也不免今后大了,当了一家主母被些市井之人哄骗了。”   花柚安哪会想那么多,现在一心想着眼前的古代繁华不多见,此刻自己多瞧上一眼也算是赚到了,有朝一日自己再回到现代,也好和朋友亲戚吹吹牛。   古达的马车虽不能比我们现代的汽车飞机,但是相对于步行来说,还是速度极快的,没一会,马车就走到了花府。   颠簸了一路,花柚安瞧着到了家,拉着期有蹦蹦跳跳地往馨霞阁走去,顾雨秋带着一众仆人也跟在后面。   顾雨秋吩咐织阳给点赏钱,将其他院中差来的人送回去,再叫几个丫鬟分别到老夫人的院子和太太的院子中知会一声回来了,这才放心地回了馨霞阁。   到了家,屋子里剩下的仆妇们早就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其中就包括今日下人们在山上打猎带回来的山珍野味。   织阳本就是个做事利落的,想着主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定是觉得疲累,早就吩咐几人快马加鞭回了府,为的就是能在顾雨秋回来之时马上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花柚安瞧着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心中又不犹地将织阳赞了个遍。暗暗想到:   “织阳姐姐真不愧是跟了娘亲这么久的,又是得娘亲最为信任的,做起事来可真是称人心意……”   花柚安瞧着一桌子自己爱吃的饭菜,眯着眼睛满意不已,开口对着织阳说道:   “难怪你老子娘过来赎你,娘亲都不愿意放人,即便听说是给你许好了人家,也说瞧不上,非要亲自给你物色个好的才能配你,果然不是娘亲白白眷顾你,织阳姐姐做起事来还真是让人舒心!”   花柚安说者无心,织阳却听者有意,平日里做起事来再怎么有章程,也左不过还是个小丫头,顿时羞了个满脸通红。   花柚安瞧了不以为意,还想着:“本来就是这么回事,有啥可羞的,大姑娘嫁人本就是人之常情啊!”   随后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大大咧咧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还指着座位叫其他人赶紧吃,手舞足蹈地表示实在太好吃了! 第57章   童言无忌   顾雨秋见状,一脸“同情”地看向织阳,随后抬手冲着已塞了满嘴食物的花柚安拍去,无言地瞪了眼随便乱说话的小人儿。   花柚安瞧了,讨好似的朝织阳笑了笑,赶紧撕下一只肥嫩地野鸡腿递给织阳,即便是嘴里塞满了食物也还坚持含糊不清地夸赞道:   “这山中野味实在是比那外面买来的家禽不同,这鸡腿可太香了吧,织阳你快尝尝!”   随即附上一张殷切讨好的笑容。   在现代时花柚安就总好插科打诨恶作剧,但是却常常忘记,自己身处古代,再怎么精明强干的女子思想上也还是保守的,自己这一个玩笑不免叫人一个大姑娘难为情,想到这,一点歉意涌上心头。   顾雨秋见此情景,打趣着说道:“你个小不点,这才几岁上下,学舌倒是伶俐,下次大人再说话决不让你听到,省得你这张小嘴下次再胡诌!”   顾雨秋边说着边用手指点了点花柚安的小脑袋瓜。   话柚安摇头晃脑,一脸担忧地说道:“啊?那怎能行!我可不想错过新鲜的八卦!而且人家都说了,我这叫童言无忌!实在不行,安儿下次不再乱说就是!”   花柚安听了娘亲这话,还没来及分辨是真是假,赶紧委曲求全般说道。   毕竟,在古代,实在是没什么有趣之事可消解,偶尔听个家长里短也算个趣事,可不想再错过了。   瞧着小小年纪就八卦心不小的花柚安,顾雨秋叹口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想着自己这闺女实在是与别家孩子不同。   同样年纪的,还整天想着怎么玩,吃了这顿不想下顿,而自己这个呢,却总是像个大人一样,不仅好打听事,还是个小财迷,一听到和钱挂钩的事儿,一双大眼睛顿时就来了精神气。   织阳平日也不是个面皮薄的,瞧着面前两母女这样为自己找台阶下,一起笑笑也就散了刚才的羞涩。   而且自己作为一个丫鬟,能得主子如此照拂内心早已感激不尽,毕竟做下人的,服侍好主子本就是分内之事。   但是在别人那里,却不一定会得此厚待,只感恩自己遇上个好主子,才能备受恩泽。   于是接过花柚安递给的鸡腿,轻轻地尝了口,说道:   “偶尔吃吃这山中野味,果然别有风味,味道果然鲜极了!”   花柚安瞧了,很是满意织阳对味道的评价,毕竟这可是自己亲自吃过好吃才递给她的。   平日里,顾雨秋对织阳就比对别人不同,自己吃什么新奇好的,定少不了织阳的。   即便当时人不再跟前,也要留上一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像亲妹妹般照顾。   花柚安自是有样学样,对待期有也如是一般。   用完饭,已是傍晚十分,花柚安伸了个懒腰,顿感困意袭来,在几个丫鬟的照顾下,洗漱完毕,脱了衣服鞋袜就上床睡了。   今天这一觉,真可谓是安稳香甜。因为,方才在餐桌上,顾雨秋就已经吩咐织阳去安排购买山林的事了。   想来,没个几天,这事就会办完。到时,酒楼修建就可以提上日程,花柚安心里止不住地开心。毕竟,眼瞅着离成为富婆的日子可是愈发近了。 第58章   宜泰苑   经过昨晚香甜一梦,花柚安精神气十足,一大早反常地乖乖起床,配合丫鬟们伺候更衣洗漱,早饭也用的极香,顾雨秋瞧了十分满意。   看着时间还早,顾雨秋又吩咐下人给花柚安换上了那身新做的衣裙。   上衣是轧花软缎做的奶油杏色纹锦衣衫,下衣则是淡黄绸缎小花裙,头上扎着两只编发小揪,上各别着个成色极好的红宝石加以点缀,小耳朵则带着对别致小珍珠,脖子上恰到好处地放着一只分量十足的小金锁,脚底下一双金丝线绣攒珠小靴,衬得整个小人儿富贵灵秀,惹人喜爱。   顾雨秋仔细打量了一圈花柚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牵着花柚安往宜泰苑走去。   每隔五日,各房妾室按照规矩都要去给大娘子请安,本来是每天都应该去请安伺候的,但是大娘子平日里要管家,事务繁忙。   更何况自己还有两个儿子要教养,所以就省去了每日问安等事宜,只吩咐每隔五日问安一次便可。   昨晚顾雨秋就嘱咐花柚安夜里早些安睡,第二日也好顺利起床,只是令人意外的是,今日一早,竟没用人去叫,自己就乖乖起床了。   虽说花府面积不小,但是馨霞阁距离宜泰苑并不远,由于时间还早,母女俩也是悠悠地往那边去,顾雨秋知道自己这个小闺女时常语出惊人过于耿直。   所以在来的路上,反复叮嘱了好几遍不许随时随地表达自己的“真知灼见”,有什么话,回咱自己的家里再讲,盯着花柚安保证了好几次才放了心。   花柚安自是知道,在外人面前是需要谨言慎行的。毕竟,那可不是自己的地盘,一旦自己掉以轻心说错了什么话,可能会给自己和娘亲招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人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现在算上大娘子还有四个妾室,也是够热闹的了。   花柚安一边随着顾雨秋乖乖往宜泰苑走,一边想着自己这个爹爹还真是个花心大萝卜,明明才是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竟然有五房妻妾,不禁暗暗感叹古代社会制度给女子带来的悲惨境遇,竟要将自己的男人与他人分享,还不能明目张胆地与之生气,不然人家就要说你善妒,想来古代女子可真是太可怜了。   正这样想着,花柚安已随顾雨秋来到了宜泰苑。   和往常相同,顾雨秋总是提前到的那位,见顾雨秋带着花柚安进了大堂,马上屋子里就迎出来了个看着就做事爽利的大丫头,先是恭敬有礼地对顾雨秋行了个礼,便开口说道:   “顾姨娘,四小姐安!大娘子现还在梳洗,您和四小姐先坐着吃些茶点,咱大娘子稍后就到。”边说着边露出训练有度的一个标准微笑。   顾雨秋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用以回应,接着便拉着花柚安坐在侧方茶桌旁的实木椅上,优雅地拿起刚刚丫鬟递上来的热茶,慢慢品着。   花柚安瞧着桌上的点心没一样是自己爱吃的,所以也就乖乖靠在自己娘亲的怀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细细打量着这屋子…… 第59章   针锋相对   上等的瓷器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架子上,精美的字画叫人打眼瞧了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物件。   大堂正中央主座旁摆放着一束鲜亮的粉牡丹,娇艳芬芳,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仿佛不经意间就展示出了这绝对的地位。   花柚安仔细打量着屋内陈设,暗暗想到不愧是做当家主母的,虽说摆件并不算多,但是只要细细瞧去,没一样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心想大娘子的品味还是可以的。   正想着,柯姨娘和晴姨娘也结伴而来,因着她俩的住所离得近,再加上都出身不太高,遭遇相差不大,所以日常聊天也总能说到一起去,因而相较她人关系更好些。   瞧着她们来了,顾雨秋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碗,准备起身。   虽说顾雨秋平日里不爱与人交际,但到底也是个被好好教养长大的富家千金,在非必要情况下,从来都是与人为善,不卑不亢让人如沐春风的存在。   另两个妾室进府较晚,虽然知道顾雨秋在这花府地位特殊,并不是寻常妾室。   但是由于平时接触少,只知道她为人温和周到,尽管是个富家小姐出身,也没什么架子,对比宁姨娘的深沉心机更加让人愿意接受,所以见了面也恭顺有礼,相处和谐。   寒暄过后,大娘子还没出来,大家就都端坐在椅子上,品着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家常,气氛还算融洽。   一向自恃受宠的宁姨娘,对于这种场合当然是不屑一顾的,但又恐引花蓦林不快,每次只好内心极不情愿地过来。   还没等进门,宁姨娘已将众人打量了个遍,心中早已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恨不能独自专宠的她,又怎能心平气和面对这群可能和自己争夺宠爱的女人。   但是谁叫她不是这宅府的当家主母呢,尽管心中万分不甘,愤恨又嫉妒,也只能按照规矩过来请安。   大家瞧着这位素来面慈心狠的人来了,都不约而同地停了谈话,融洽地氛围戛然而止,霎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大家都对宁姨娘事事争强好胜,心机叵测的性子略知一二,人人都对她避恐不及,生怕哪句说错了,轻则招来一番冷嘲热讽,重则被她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因此,生生是没人愿意主动上前和她搭话。   宁姨娘能得到花蓦林那么长时间的青睐自是有些本事的,她虽说不屑与和她们玩笑,但是见自己如此不招人待见,马上转了副善良温润的面孔,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微笑着走到顾雨秋面前说道:   “听说妹妹最近心情不错,昨个还出府游玩去了,我就瞧着你平日不爱出门,总是闷在家里不好,多出去逛逛散心也是不错的。”   说完,眼睛定定地盯着顾雨秋,尽管面带微笑地说着似是关心人的话,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敷衍不舒服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听她这样说了,顾雨秋只好回以一个标准微笑,说道:   “姐姐所言极是……”   宁姨娘知道最近顾雨秋凭着四小姐在老爷跟前得脸,也一并跟着受了不少宠爱,心中早就妒火中烧,几次三番恨得牙痒痒,现如今瞧着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就更加讨厌,于是眉头一扬,故意淡淡地说道:   “四小姐是个淘气的,你可一定要仔细点。”   边说着边不在意地坐在顾雨秋旁边的椅子上,朝着她得意地笑了笑。   顾雨秋看在眼里,深知她话中威胁的意味。不过,现在她可不是从前那般得过且过任人欺凌,于是也眼神凌厉地看向宁姨娘,云淡风轻地开口讲道:   “是啊,安儿贪玩,我自是要仔细些,宅府之中,有时难免人多手杂!”   听了这话,宁姨娘虽强装镇定,但是依然吓了身冷汗出来…… 第60章   各怀心思   听了顾雨秋的话,大家都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宁姨娘, 在场的又有谁不知所谓的人多手杂指的究竟是谁呢。   只不过大家再心知肚明,花蓦林不想追究下去,别人也只好当不知情的样子。   不过,通过那件事之后,大家私下都纷纷对宁姨娘十分忌惮,尽可能地避免与之相交。毕竟,与她走得近,非但得不到丝毫好处,自己或许还要引火烧身。   毕竟,谁都不能保证,花蓦林对自己是否有对宁姨娘那般的偏爱,要知道,即便做出残害子孙后代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宁姨娘现如今还能安安稳稳坐在那,也属实是命大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各怀心思,心中不禁感慨眼前这位宁姨娘的心肠狠毒,就连小孩子都不愿放过,而且终究只是个女儿家,再怎么着,又能碍着你如何。   顾雨秋坐在那自是浩然正气地瞧着宁姨娘,心想着:“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才心中有鬼吧?如今竟敢自己提起,难带是认为大家都失忆了不成?”   瞧着那副惴惴不安的样子,顾雨秋略略低头轻叹,撇了下嘴角,心中觉得着实可笑。   目睹全程的花柚安,也跟着出了口恶气,不过心中还是不由得为顾雨秋的进步感到满意。   毕竟,要依着顾雨秋从前的性子,没准现在人家正借着此事,还明目张胆恐吓欺压一头呢!   不过,做了坏事被人知晓的恐慌对于宁姨娘也是暂时的,毕竟这种事对于她来说,也是如家常便饭一般。   只是,一时间,顾雨秋大不相同的言谈作态,令欺负惯了软性子顾雨秋的她,心虚不已。   只见宁姨娘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发髻之后,神色顿时恢复如常,心下定了定,想到:   “如今她竟厉害了起来,现下看来,这是得了老爷几天宠爱,就不愿做回那个窝囊废了是吧?跟就凭你,也配和我争?我看你还真是看不清自己是个几斤几两的下贱货色!”   虽说心中咬牙切齿般咒骂着,但是宁姨娘面上依旧带着笑。   大堂之上,大家正在暗流涌动之际,王大娘子在丫鬟的左拥右护之下,总算是姗姗来迟。   大家一同按照规矩和大娘子见礼后,就吩咐各自坐回了座位。   每次过来问安,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无非就是按照规矩聊几句家常,然后就围绕着花蓦林展开话题。   什么老爷太过操劳呀,大家要好生侍候呀,争取为花家开枝散叶做贡献等等,每次都是差不多的话,花柚安在旁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不过,今天尤为特别的是,王大娘子还特意点了花柚安过去说话,问了问最近学堂上学了些什么,还说她哥哥们回来夸赞她读书好,嘱咐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叫哥哥们帮忙。   花柚安乖巧地回答着王大娘子的问话,懂事地站在一旁听她的教诲,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灵动又可爱,任谁看了,一个四岁孩子能这如此这般,都叫人心生欢喜。   宁姨娘瞧着花柚安,心上止不住地冒酸水还无处挑剔,又暗骂王大娘子惺惺作态,做样子给人看,好在花蓦林面前装贤德。   本来花思懿也应该同宁姨娘一同过来的,但是由于赖床不起,宁姨娘只好自己过来,硬是找了个理由说成是偶感风寒,不便出门。   王大娘子自是知晓她们母女俩惯用的小技俩,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态,更是乐意为之。   毕竟,花思懿从前总是仗着花蓦林的宠爱,时常讨要这个讨要那个,有时瞧见哥哥有什么,竟也要争一争。   如若没得逞,就要跑到花蓦林面前哭诉主母对自己不好,王大娘子早就对她们心有不满。   但是碍于花蓦林一直以来对她们颇为关心,只能放着她们,不过最近瞧着,老爷那边对宁姨娘的态度似有松动,对着馨霞阁却上心不少,这让王大娘子也算松了口气。因为,相对于素来嚣张跋扈的宁姨娘,顾雨秋的行事作风要顺眼许多。 第61章   龙生龙凤生凤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有一会,大娘子王氏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吩咐众人回去歇着了。   一转眼,花蓦林已离家数日,瞧着外地的生意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开始返程,今日正是到家的日子。   花柚安当然不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毕竟,此次花蓦林去处理生意的地方可是赫赫有名的凌京地,那里可是天子脚下,富庶繁华自是不必多说。   花柚安自来到这个世界,走出花家大宅的日子都是极少的,更不用说出远门去见识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了,于是心中对花蓦林的此次行程好奇不已。   跟着顾雨秋回去的路上,花柚安心中就盘算着,晚上下了学,就去朝安堂瞧瞧。   毕竟以花柚安对自己亲爹的了解,虽说一路上避免不了舟车劳顿,但是回来的第一件事除了去和祖母请安,必定就是前往朝安堂去工作了。   而且,这家最有“权势”的人回来了,哪有不赶着去欢迎的道理。   花柚安边这样想着,边摇头晃脑地跟在顾雨秋身后回馨霞阁。不过,可能由于思考地太过投入,已经被落了一大截。   花柚安见状,回过神来,赶紧一溜小跑,去牵娘亲的手,去跟上顾雨秋的步伐。   顾雨秋知道这小家伙向来贪玩,而且脑袋里总是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回头瞧着她向自己跑过来,紧张地提醒道:   “你看你这孩子,慢点跑,看着路,注意点脚下!”   花柚安大大咧咧笑嘻嘻的不以为意,三两下就跑到了顾雨秋身旁,去牵顾娘亲的手。   顾雨秋拿出手绢擦去花柚安额头上的汗,母女俩人一大一小牵着手地往馨霞阁方向走。   刚到馨霞阁,花柚安屁股还没坐热,口渴不已,当她正准备拿起茶水一饮而尽时,织阳就将刚办好的山林地契呈了上来。   顾雨秋仔细地端详了下,就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向花柚安,说道:   “瞧!以后那地可就是我们安儿的了,娘亲听着你上次的想法非常好,所以决定就按照安儿说得办好了!”   花柚安见状,难掩激动之情,此时也顾不得口渴不口渴的事了,一把扑进顾雨秋的怀中,搂着顾雨秋的脖子,冲着娘亲的脸颊就是一顿亲,然后说道:   “娘亲万岁!娘亲最棒啦!安儿最爱娘亲!”   头一次见此情景的人,都个个忍俊不禁,就连站在一旁的奴仆都忍不住笑意。   被亲了一脸口水的顾雨秋也是被眼前这位年纪小小就是个大财迷的人儿给逗地不知说什么好。   平常最爱干净的她,也是无可奈何,谁叫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呢,再加上,瞧着她那开心的样子,还是真是盛情难却啊!   “看小姐能如此开心就知道主子您的钱没白花了,更何况小姐眼光极好,那地方水草丰茂。想来,发展前景也错不了。”   织阳也一同开心地说道。   “织阳姐姐说得没错!等今后酒楼建成,再弄个庄园,我们不仅可以常去那里游玩,还可以开门做生意赚钱啦!”   大家听着自家四小姐不论什么时候,总是一心想将赚钱的愿望提上日程,看着还是孩童模样的她,简直是形成了巨大反差,就更觉得颇为好笑。   但是大家又不禁在心中纷纷感叹:“不愧是商人家的孩子,这小小年纪竟总是想着赚钱的事,还真是奇了!果然也应了那句龙生龙凤生凤这句话!” 第62章   财迷   也难为他们不知事情原委,想当然会那样认为。   至于真实的原因嘛,只有花柚安自己知道!之所以那么积极地想要赚钱,纯粹就是她早早在现代就认识到了金钱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   毕竟,俗话说得好,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相信这在历朝历代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而且,花柚安的人生信条中,最为鲜明的一条就是,人生尽管有着诸多烦恼。但是,钱可以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   所以,不管自己身处何处,要想过得好,首先一条,就是手里有钱,所以不论在哪里,搞钱都是最重要的事情。   花柚安拿着地契左看右看,如获至宝般,就是舍不得放下,顾雨秋瞧了忍不住觉得好笑。   虽说一直以来都知道这孩子对于钱财的热情相当巨大,但是真是亲眼瞧着这小财迷模样,内心也实在是惊奇不已。   因为她自问,一直以来,自己从来没让这小家伙在吃穿用度上次于别人,什么好东西不是想着法的给她,怎得这般贪财?   看着眼前小小的人这般古灵精怪,顾雨秋实在是解释不来什么原因。   想来想去,难道还真是让这小家伙得了家族遗传下来的经商头脑?还是自己平时对这小丫头富养不足?   顾雨秋下定决心般看着花柚安,今后不管怎样,自己要加倍对这孩子好些,省的长大以后,为着些蝇头小利被人利用,自己可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呀!   瞧着一脸古怪的顾雨秋,花柚安终于平复了点自己激动的心情,才想起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贪财了,将娘亲给“吓”到了!   于是这才收敛了点自己笑得已合不拢的一张嘴,将地契板板正正地叠上,敬畏地装到盒子中收好,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含蓄点。   但是依然没能掩饰了止不住上扬的嘴角,甚至摇头晃脑地哼起了小曲,心情美滋滋。   “安儿现在年纪还小,这地契还是娘亲替安儿收着吧,但是可千万不要弄丢了呦!”   一边不放心地说着一边依依不舍地将地契递到顾雨秋手中,就像一个饱受生活摧残的小老太太,深知钱财的珍贵。   虽然世上没一个人不爱钱,如果一个成年人如此爱财倒也能理解。   毕竟身上承担着生活的重担,但是一位四岁小姑娘那么喜欢田产地契,还真是与其自身状况形成巨大的反差萌,让人觉得古灵精怪十分可爱。   “哈哈哈!你这没良心的!娘亲锦衣玉食地供养着你长这么大,什么时候不是紧着最好地东西给你了?你个小贪财鬼,不知又是哪里学来地这般爱财?”   顾雨秋自小就是那被娇养着长大的千金大小姐,别说自出生到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小孩子。   即便是大人也是少见的,没成想自己亲闺女竟是这般,此时也顾不得形象一说了,被逗得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花柚安瞧了,颇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在自己亲娘无情“嘲笑”声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瞪着一双大眼睛,挺着由于平时太过贪吃而撑起的圆滚滚肚肚,无辜地望着此时已经笑得肚子疼的娘亲。 第63章   之乎者也   母女俩又说了会话,就到了该上学的时辰,顾雨秋又嘱咐了几句学堂上要认真听先生讲课的话,这才放心地让她出门。   一大早就听到了个这么好的消息,花柚安自然心情极佳,带着期有蹦蹦跳跳地往勤学堂去。   还没等走到,就瞅见一些丫鬟下人在有条不紊地搬运着什么,仔细一看,他们抬着的都是些大箱子,至于装的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那箱子看起来十分大,需要两个男性壮年仆人才能将其搬动,看他们搬来的方向,应该是刚刚从后门运进内院来的,再看他们搬往的方向,好像是朝安堂。   花柚安心上高兴,想着:“应该是爹爹已经到家了,没想到回来得这样快,本来还寻思着怎么也得要晚上才能到!”   多日未见,不管之前为何目的接近讨好花蓦,但是人都是感情动物,经过近段时间的接触,花柚安知道,花蓦林对于自己这个女儿的关心在意却是不假的。所以,也颇有几分真心挂念在其中。   花柚安瞧着大家忙忙碌碌得忙着搬东西很是热闹,很想凑上前去看个究竟。   但是碍于期有已经催促了好几遍上学的时间快要误,只好忍住好奇,乖乖往学堂方向去。   课堂上,先生的之乎者也将花柚安念的头都要大了,要知道,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去理解并背诵各种文言文实在是有些为难。   一般的日常交流,大家还都讲些白话,所以不成问题,但是每每课堂上,大家都喜欢咬文嚼字变得文绉绉的。   平常只要聚精会神听讲还好,但是今天,花柚安惦念着那大箱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要知道,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可是拥有巨大吸引力的。   花柚安想着,毕竟花蓦林去的地方可是这个朝代最为繁华的地界,想必有很多新奇的美食!因此,先生的课,花柚安是听的稀里糊涂。   通常花柚安总会在脑海里,偷偷打开空间之中的翻译系统,这样才能顺畅的了解其中的含义。   但是今天无心读书,越听不懂越难受,越难受越听不懂,真可谓是一个恶性循环。   倒也不是花柚安在现代读书时不认真,只是很多东西经过长时间的传承,势必与古时候的表达有点偏差,再加上,在现代学习的东西也只是一些基本内容。   所以即便是智能的空间翻译系统,也没能拯救心不在焉的花柚安。   整整一天的古文学习,学得是一个头昏脑胀,眼巴巴望着夕阳西下,终于是熬到了学堂放学的时间。   花柚安长舒一口气,终于自由了!   她也没着急先走,而是摊在座椅上,耷拉着脑袋,放空自己。   温柠瞧着花柚安那没精打采的样子,也没急着让丫鬟着急收拾学具,眨巴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歪着个脑袋一脸担忧地坐在花柚安的对面,打量了一会,开口问道:   “安儿怎么瞧着甚是疲累?可是身体不适?方才你来的时候还瞧着活蹦乱跳的呢!要不要差人给你请个大夫?”   花柚安懒洋洋地,还没开口,就听到:“温柠小姐有所不知,咱家小姐您还不知道吗?这不是不舒服,这是被先生的文章给绕晕乎了,用咱小姐的话说,她现在是累没电啦!”   期有是个小机灵鬼,天天寸步不离地跟着花柚安,自是对自家小姐的习性很是了解,怕温柠担心,赶紧解释道。   花柚安正欲张嘴说话,见期有给自己说得明明白白,嘴角缓慢上扬,大眼睛赞许般望了眼期有,沉沉地点了点头,用表情动作仿佛在表示,知我者期有也。   期有瞧了,笑呵呵地有点小得意。 第64章   朋友的温暖   沈温柠一直以来都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再加之良好的家庭教育,对于自己的朋友是非常真诚爱护,听了期有的一番话,总算是放了心。   作为花柚安的好朋友,沈温柠知道花柚安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古灵精怪的性子。   虽然不知如何去形容,但是却认为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有趣之人。   沈温柠总觉得,花柚安与她平日见到的小屁孩截然不同,她总是有着各种新奇的点子,各种没听过的事情,以至于自己总不自觉地愿意靠近并且与之交往。   所以,对于沈温柠来说,自己随着父亲来这杭州城来任职,头一件高兴的事情,就是能认识花柚安这个朋友。所以,一直以来,都非常珍惜自己这个闺蜜。   怕沈温柠担心自己,花柚安也不好一直垂头丧气下去,赶紧满血复活,拉着沈温柠去小花园荡秋秋千。   还吩咐丫鬟回去拿自己和娘亲出去游玩采摘的野果还有下人们收获的野味,非要让温柠带回家里一些,让温伯父温伯母都尝个新鲜。   两个小姐妹凑到一起,仿佛就有说不完的话,一眨眼天都黑了,温夫人见家里其他孩子都回来了,唯独温柠还没到家,问了温柠的几个哥哥,说是在花家和小四丫头在玩呢,非要多待上一会。   温夫人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一向关系要好,花柚安的生母顾姨娘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对于孩子们一向是慈爱温和。   但是眼瞧着天都黑了,再逗留下去,实在是多有不便。于是,已叫人去接了好几回。   俩小姐妹正玩得开心,本来花柚安还惦念着爹爹花蓦林今日到家,想去凑凑热闹,好欢迎爹爹此次圆满归家。   但转念一想,此刻,定有那好出风头的赶着巴结讨好,自己还是晚点过去为好。   更何况,自己与温柠虽说心理年龄有很大差距,但是不知是小孩子当得太久了,还是温柠实在是智商高,玩耍笑闹间竟完全没有代沟。   反倒是交往起来,相当愉快轻松。想来对方不仅是家教良好的千金大小姐,对人亲切不说,更加重要的是非常看重自己这个朋友,花柚安认为,温柠简直是自己天生的闺蜜,脾气秉性和自己也太和谐了吧!   温柠瞧着自己娘亲派人来接了好几回了,虽说知道,花柚安一向是个超级讲义气之人,自己再呆下去定是要顾伯母准备一大桌子爱吃的饭菜招待自己。   不过以沈温柠对自己娘亲的了解,如果自己没回去,娘亲定是一口饭菜都不会吃,等着自己归家,由于不忍心叫自己娘亲担心,沈温柠只好告别好朋友,乖乖回去了。   花柚安正跟温柠说着自己随娘亲出去游玩的趣事,什么泡温泉水,上树摘野果,钓鱼,扑蝴蝶啦,描述地绘声绘色,正讲到兴头上。   瞧着沈家人来接了好几次,又看着天色已晚,心上怕沈伯父伯母担心,只好依依不舍叫小闺蜜先回去了。   本还想着,留温柠在这吃自己最爱的“拔霞供”的。 第65章   清风明月   夜幕降临,花家上上下下早就在各处长了灯,花柚安正悠悠哒哒地荡着秋千,正瞧见了出来寻人的织阳。   方才花柚安派丫鬟回馨霞阁取了些野味,也没说什么时候用饭,顾雨秋就一直在等着她回去,只是左等又等不见人影。   顾雨秋就知道肯定又是贪玩不愿意回家。于是,就命织阳出来寻人。   花柚安拉着期有在小花园玩了会,也觉得乏了。此时,肚子也早已饿的咕咕作响。   “我的小姐呦!您怎么还在这里玩呢,没看着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姨娘可一早就等着您回去用饭呢!   方才您派人回去拿了东西,那丫头也没说清楚您做什么,什么时候回去,只说是四小姐吩咐的,可叫姨娘等了好半天。”   期有一老远就念叨了起来。   “哈哈,不怪她,是我没说清楚的。方才,我拉着温柠在这小花园说话来着,都是我俩说得太高兴了,一时忘了时间,沈伯母也派人来叫了好几回了,温柠这才刚走,那东西就是给她的,她听我说了和娘亲出去游玩的事,可是羡慕地不得了!我才想着也叫她尝尝鲜!”   花柚安被织阳领着往馨霞阁走,依旧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小姐也不知肚饿,这都已是戌时啦,姨娘给您准备的饭菜都是热了又热呀!对了!老爷今日从凌京回来啦,下午时候,送了好些新奇的吃食过来,说是小姐您肯定爱吃。”   织阳是看着花柚安长大的,知晓自家这个四小姐向来是个“小吃货”,凡是美味的吃食是定不会错过的,所以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她听。   果然不出所料,花柚安听了这个消息,本来还有些饥肠辘辘的,顿时就脚下生风,恨不能此刻直接飞回馨霞阁去。   在古代,由于娱乐项目有限,花柚安那些在现代的爱好都无处施展。所以,最终的爱好只能致力于品鉴美食之上了。   不过,由于平时太过贪嘴,导致现在的花柚安看起来像一个白白胖胖的小汤圆,虽说,大人们觉得她可爱讨喜,顾雨秋更是满意极了。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花柚安还是有点为自己日渐圆润的身材发愁。   不过在美食面前,花柚安还是有些管不住自己那张好吃的嘴,每当那时,花柚安总爱用那句“时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来减轻自己吃太多的罪恶感。   “你这家伙还知道回来?竟不知叫个人回来说一声,竟不知肚子饿的!”   顾姨娘瞧着花柚安回来,嗔怪道。   “叫娘亲久等了,实在是安儿的错,我和她说了娘亲带我去游玩的事,柠儿就十分好奇,所以安儿就说得多了,一时忘记了时间,娘亲每生安儿的气吧!”   花柚安赶紧讨好般说道。   “原来是和温柠一起玩来着,但是下次可要记得叫人回来说一声,也好叫娘亲放心呀!对了,怎得没邀请人家过来一起用晚饭?那孩子是个聪明乖巧的,你与她多来往倒是不错!”   顾雨秋想来小孩子贪玩是常有的,就没再多加责怪。而且,温柠那孩子她是见过的,知礼懂事,惹人喜爱。   想着花柚安经常跟那孩子一起玩耍,定是不会沾染什么不好的习惯,她向来很是赞成。 第66章   谆谆教诲   “安儿还不知道吧,你爹爹今日一早就已从凌京回来啦!   下午时候,遣人送过来许多的特产小吃,还有衣物玩具,听来的人说,那是你爹爹特地亲自去买的呦!等会吃过饭,娘亲拿来给你瞧瞧!”   顾雨秋心情极好,因为此次花蓦林出差,还特意亲自给她挑选了许多精美的珠玉钗环。   即便平日里顾雨秋并不缺少这些物件,但是让她最为看重的是这其中的含义。   要知道,这可不是几位夫人姨娘都有的,而是独此一份,还专门叫人带话过来,说是这些唯有顾姨娘才能配得上,这其中的偏爱之情不言而喻。   花柚安瞧着顾雨秋心情极好的样子,就知道,定是爹爹讨了娘亲的欢心,心中不免鬼机灵地嘀咕道:   “我如今都这样大,他们怎么也算老夫老妻了,看娘亲这般羞涩模样,怎得好像是新婚小夫妻似的样子,一把年纪,两个人倒是蜜里调油了!”   花柚安虽说是酸的牙都要倒了,但还是忍不住为着自己的娘亲感到高兴。   毕竟,只要他们之间的感情愈加稳定,自己和娘亲在这花府的地位才会愈加稳固!   而且,这里终归是个封建社会,娘亲早点为这花家添个“男丁”才是正理。   毕竟,这个社会,只有个女儿还是无法为一个女人争取太多的,女儿早晚会出嫁。   而且也就只能带点嫁妆出去,儿子却可以名正言顺地分得家产,这样娘亲日后才算是终身有个依靠。   这种封建思想,花柚安虽然百般唾弃,但是又实在没法子,花柚安想着到时候自己有心将娘亲接在身边,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惹人闲话不说,还于礼法不符。   面对诸多不公平,花柚安日日盼着娘亲给自己生个小弟弟才好。   普遍来说,只凭借自己微弱的能力是无法改变这一事实的,封建古代对于女子的限制太多,女子能从事的职业非常少,想要自力更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也就导致了,女子必须要依附男人。   在现代时,一小部分人仍旧保持着这种封建余孽思想,花柚安一向对此嗤之以鼻,并且可以公开表达这种不满。   如今,自己穿来了这里,才体会到种种不得已。所以,为了娘亲今后的幸福,花柚安不得不从俗。   “我就知道爹爹即便是出远门也会惦念我们的,想必凌京有数不清的好吃好玩的吧!爹爹这次去凌京一定非常有趣!要是以后安儿有机会去看看就好了!”   花柚安一脸羡慕地说道。   “凌京是皇城脚下,当然是人杰地灵的地方啦,不过你爹爹此次出行,是去谈生意的,可不是去游玩的奥,就连给你买礼物都是要挤出时间去的呢!”   顾雨秋语重心长地对花柚安说道。   “那爹爹给的礼物,是只给我自己,还是别人都有的呢?”   花柚安突然想到自己在现代社会的影视剧中听到过的经典台词,于是撅着小嘴,抱着小胖手,一脸高傲地说道,叫人瞧了十分好笑。   “你这孩子!自然是大家都有的,难道你有了还不叫别人有啦?你们可都是你们爹爹的孩子呀!”   顾雨秋瞧着眼前的小人儿颇为挑剔的样子,觉得着实刁蛮可爱。   但是转念一想,在自己这院子宠着点就算了,如果总是这样由着她“霸道”下去,被别人听去了大做文章是小,就怕传到花蓦林耳朵里,觉得这孩子行事作风极为自私蛮横,这样可就不好了。   而且总是独占想法,终归是不现实的,日后难免伤心。   毕竟,那可不是她自己的父亲,顾雨秋心里很清楚,在花蓦林眼里,顶多就是偏爱哪个孩子几分,不过要想完完全全占有他心中的位置,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不管是哪房生的孩子,于他来说,可都是自己的骨血,要知道,即便是从前她们母女不受宠的日子,他也从未少了她们娘俩的吃穿用度。   顾雨秋想着平时再怎么聪明伶俐,终归还是个孩子,叹着气摇了摇头,一把拉过花柚安郑重其事地说道:   “安儿可要记住了,你爹爹再怎么宠着你,也不可得意忘形,过分骄纵,在人前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娘亲宠你疼你,是因为你是娘亲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是,你爹爹可是还有很多孩子的,如果你在他面前说些他不爱听的,他还会继续喜欢你吗?   就像方才那样说些不友爱兄弟姐妹的话,可千万不可再论!   下次,你爹爹给了东西,不管喜不喜欢,只说谢谢爹爹。如果,别人没有,也一同分享着,这样才好,你可懂得?”   顾雨秋苦口婆心地教习着自己眼前这个小家伙,唯恐她由此心思下去,变成一个自私冷漠地坏孩子。   花柚安哪想那么多,只是突然想到那一句,只觉得颇有千金大小姐的派头。   所以,不假思索地有样学样地说了出来。没想到,竟引得娘亲这么多谆谆教诲。   花柚子缩了缩脖子,俏皮地笑了笑,才觉得自己刚才那话说得确实不妥,于是一把扑进顾雨秋的怀里,说道:   “我只当娘亲是自己人,这才说得。不过,谁叫平日里娘亲给的太多了,寻常玩意,安儿哪能瞧得上呢,但是却忘了,这可是爹爹给的,怎能差得?总之,安儿下回不说便是!   娘亲说的,安儿记下了,以后要懂的分享,大哥二哥他们平日对安儿可好了,一时竟忘记了,以后要友爱对待兄弟姐妹,但是……除了花思懿!   除此之外,今后安儿不说便是!”   花柚安乖巧懂事地依偎在顾雨秋地怀里,但是对花思懿好,实在是无法妥协。   “不愧是我的乖女儿,什么事情只要一教便会,你如此,娘亲就放心了!”   顾雨秋也没有继续就不友好对待花思懿一事而有意见。毕竟,她只是教女儿要做个好孩子,可不是教她做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第67章   深夜造访   母女俩开开心心用完了晚饭,正准备瞧一瞧花蓦林给带回来的礼物,没成想送礼物的本尊竟趁着夜色大驾光临。   由于花蓦林想着夜色已深,并不想惊扰了他人,只带了个贴身奴仆,就低调地过来了。   如花柚安所料,花蓦林一回来,就一头扎进书房,开始处理自己出行这几日堆着地账册和生意往来,直到月上梢头,这才处理地差不多了。   由于一路上奔波劳碌,再加上回来就开始处理生意事务,除了吩咐下人将自己带回来的礼物分发给各房,就一门心思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花柚安疲惫地走出书房,伸了个懒腰,抬头正瞧见了那轮皎洁的明月,不由赞叹好美的月色。   心头突然想起了馨霞阁那对母女,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她与那俏皮伶俐的小丫头,她们带给自己的感觉,就如寻常幸福人家一样温暖,只要一踏进那里,仿佛拥有魔力般,一下子就驱散了自己心中的疲惫。   于是,花蓦林在朝安堂草草吃了口饭菜,就朝着馨霞阁去了。   虽说今日刚刚回来,理应是先去陪正头夫人过夜才是。但是,花蓦林想着,只去看看那对母女也好。   花柚安显然没想到花蓦林已经这么晚了还能来馨霞阁,见了花蓦林颇为惊喜,花蓦林一招手,花柚安就如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了过去。   花蓦林顺势一把将其抱起,亲昵的颠了颠,开口讲到:   “几日不见,我的四丫头好像是又重了点,看来有好好吃饭啊!”   花柚安最近最怕别人提自己体重的事。毕竟,她可不想照着现在这个趋势继续胖下去,人家可是要做个身材窈窕的美女的。   于是嘟着个嘴,装作似是有些不悦地说道:“爹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您还只能是说对了,安儿最近还真是胖不了少,唉,搞得安儿都有些发愁啦!”   白白嫩嫩得小家伙,虽然声音奶声奶气的,但是说得话却像个小大人一般,叫人瞧了实在是忍俊不禁。   花蓦林照着花柚安光滑细腻的小脸蛋亲了一口,而后被逗得哈哈大笑,顾雨秋也被逗得捂着嘴掩面而笑,一时间,气氛相当温馨。   “我倒是瞧着胖点好看,爹爹最喜欢圆滚滚的安儿啦!”   花蓦林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认真地安慰道。   “太胖可不行,安儿以后可是要当个像娘亲一样身材窈窕的大美女呢!”   花柚安赶紧着急的替自己发声到。毕竟,她可是真心不希望自己成个小胖子。   “好吧,既然安儿怕自己变胖,那我可就将特意为安儿留的藕粉桂花糖糕拿走了!   这可是我从凌京千里迢迢特意给你带回来的,听说这糕可跟咱们本地的味道不一样,做这糕的。   可是从前的皇室御用糕点师,现如今岁数大退下来的,在凌京开了店铺,排队买的人那可叫一个多呀。   不过有钱也只能买一份,本来你哥哥姐姐们都没份的,既然安儿不要,就叫他们也尝尝吧!”   花蓦林深知花柚安的吃货属性,故意说道。   “凌京带来的藕粉桂花糖糕好吃吗?一定清甜不腻吧,爹爹是怎么知道安儿喜欢吃的?”   花柚安一听说花蓦林给自己从凌京特地带来的点心,顿时内心激动不已。   小吃货般咽了咽口水,那可是她最爱吃的点心呀!得此机会怎容错过?   “既是爹爹特意给安儿带回来的,安儿就是再胖也要享用呀。而且,哥哥姐姐们最爱吃的点心又不是藕粉桂花糖糕,给了他们也不能品味出它的妙处,爹爹还是赏给他们别的吃食吧,我看,这藕粉桂花糖糕还是留给安儿比较好!”   花柚安瞧着被精美礼盒包装好的藕粉桂花糖糕,心想着这次吃完了就开启自己的减肥事业!   “噢,看来安儿还是无法忍痛割爱喽,那既然如此,那还是给安儿吧!”花蓦林假意顺水推舟地讲道。   “那安儿就谢过爹爹了!听娘亲说,凌京距离咱们这好远的路程,想必爹爹这一路上一定非常奔波劳累,安儿给您锤锤肩!”   本来亲昵地搂着花蓦林脖子的小胖手,话音刚落,就变成一对小白拳头,轻轻锤着。   花蓦林自是有女万事足,瞧着自家闺女如此孝顺懂事,一颗堂堂男儿心简直都要被暖化了!   此刻眉眼弯弯,简直是乐不思蜀。   “这孩子顽皮,最近没瞧见您,总是和妾身提起您。这不,您一进门就缠着不肯下来,老爷别见怪!”   顾雨秋虽说知道他们父女关系亲昵,但是也没想到,俩人竟这样要好,唯恐惊扰了花蓦林,赶紧应声说道。   “无妨无妨,我就喜欢安儿不怕我!家里孩子多,但在我面前都拘谨地很,许是我平常对他们管的严了些,个个都怕我。   但是不管教,又恐他们日后走了歪路,只有我安儿最贴心,懂事又好学习,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顽皮童真,可教为父省了不少心,依我见,这些孩子里,唯有安儿最合我心。”   花蓦林捏捏花柚安的小脸蛋,宠爱之情溢于言表。   顾雨秋见此,心中既是骄傲又是欢喜,又对着花蓦林一阵地嘘寒问暖,将柔顺温婉行了个彻底,任凭再粗犷的男人瞧了,心上也会挡不住被温暖包围。   果不出所料,花蓦林对顾雨秋怜爱不已,这边抱着花柚安坐在椅子上,另一边则拉起顾雨秋凝脂般的玉手,问道:   “我叫人送来的钗环可还满意,听别人说,那可是当下凌京贵族女眷最时兴的款式!”   顾雨秋温婉一笑,脸上满是羞涩,开口说道:“老爷选的,雨秋自是满意,那些首饰,搭配衣裙都是极好的……”   “你满意便可,安儿才四岁,你年纪也还不大,我平常瞧着你的打扮略是素净了些,虽知你不缺这些,但看这东西衬你,就买了些,以后尽可打扮便是……”   花蓦林柔声说道。 第68章   大宅规矩   此刻花柚安瞧着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感觉自己就是个瓦数超强的电灯泡,心想着:   “你俩要怎么眉来眼去也别当着孩子的面呀,我可还是个四岁的小宝宝呀,实在是少儿不宜!”   不过到底是古代人,还是非常保守的,俩人当着孩子最多也就是摸摸小手。   花柚安瞧着,这才放了心,虽说,在现代时,她也是个热衷八卦的“吃瓜人”,但是吃自己亲爹娘的瓜,她还是没兴趣的。   夜已深了,等候在外面的仆人突然进来,在花蓦林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只见,花蓦林的眉头皱了皱,然后起身。   他轻轻地将怀中的花柚安放在椅子上,宠溺地拍了拍她圆圆的小脑袋,然后又牵起顾雨秋的手,轻拍着,似有安慰地对顾雨秋说道:   “时辰不早了,你带着安儿早些歇着吧,她明日还要去学堂,我还有点事要去宜泰苑一趟!”   谁都看得出来,花蓦林也是不想走的。   但是虽说花家是个经商之家,规矩礼仪相对少点,但是作为大家大户,尊卑有别等必要的东西也是不可或缺的,他作为一家之主,自是不能率先乱了规矩。毕竟,如果私自打破规则,容恐引起他人不满,这样就不好了。   顾雨秋自是知晓其中的缘故,没有多说,只还是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笑得温柔和气,说道:   “老爷放心,妾身这就带着安儿去睡了,夜深露重,待妾身去给您找身厚衣裳再走。”   花蓦林似有歉意,只静静等着顾雨秋去给他找披风,又服侍他穿好,这才放心。   花柚安却不懂这其中的缘故,只觉得爹爹方才还跟自己的娘亲浓情蜜意着,都想着今晚自己小弟弟都能有了,怎得,一会的功夫,竟说要走,忍不住在心中不平想到:   “男人果真还都是大猪蹄子,方才还好的要不得,转脸就抛下娘亲去找别人了,还真要学人家皇帝做派,讲究雨露均沾啊!   而且,娘亲也真是的,竟还表现地那么平平常常。不过,花游安转念又一想,这种事,她如何直白地去争,如若太甚,恐反倒招来花蓦林的嫌恶。”   于是,花柚安忍住心上不悦,开动小脑筋,决定发挥下自己四岁宝宝的优势,那就是耍赖!   只见她酝酿了下情绪,就开始鼻头酸涩,眼眶发红,顿时那双大眼睛就变得泪眼汪汪,如果不知道,任谁都想去抱抱安慰下这委屈的小朋友。   花柚安伸出小胖手,一骨碌从椅子翻身下来,跑到花蓦林的脚下,然后攥住他衣服的一脚,似有千般委屈般,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花蓦林瞧着宝贝女儿如此委屈,顿时心疼不已,赶紧抱起来,轻拍后背,抱着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想着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见她哭声变小了,开口安慰道:   “爹爹明日必定还来瞧你,而且陪你用晚饭,还陪你做游戏,晚上还住在这里怎么样!”   花柚安瞧着爹爹虽不想走还一副必须走的样子,想着这样还算行吧。   于是抽抽嗒嗒地伸出自己那白白胖胖小手,举到花蓦林跟前,说道:   “爹爹保证说话算数,我们盖章为证!”   花蓦林瞧着闺女终于松了口,赶紧伸出大手去对上,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爹爹的话什么时候有假?”   花柚安见花蓦林已经这么说了,打算就不再继续为难他了。   于是那张的还满是鼻涕眼泪的脸上顿时展露笑颜。   花蓦林瞧花柚安由阴转晴,于是自己焦灼的心情也终于有所缓解。   捏了捏花柚安的小鼻子,一脸宠爱说道:“你这个小机灵鬼。爹爹现如今都拿你没了办法!”   花柚安搂过花蓦林的脖子,照着花蓦林的脸轻轻亲了口,甜甜地说道:   “爹爹可不要忘了我们地约定呦!”   顾雨秋瞧着爷俩难舍难分的样子,仿佛是要去经历什么生死离别,不由觉得心中好笑。   花蓦林将花柚安交到顾雨秋手里,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放心地往宜泰苑去了。   瞧着花蓦林匆匆远去的身影,花柚安疑惑地问道:   “爹爹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愿意在这里留宿呢,我明明瞧见,爹爹也是想在娘亲这里的!”   “安儿有所不知,虽说咱是经商人家,但到底也是大家大业的,如果万事不去按照规矩办事,那这个大家庭 就很容易出现问题。   比如,你爹爹出远门多日,回来的第一晚如果不是在自己的正头娘子那里,而是宿在妾室屋里,长此以往行事作风,轻则引起其他妾室互相争宠,藐视主母,重则传到外人耳朵里,会说你爹爹宠妾灭妻,给家族招来祸事!”   花柚安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想到:“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在古代,但是讲究点的人家,哪个没有这条规矩!”   “但是娘亲不同,娘亲可是祖父指婚的贵妾,也早早就说过了,在府中和夫人地位相同,仅仅是娘亲没有管家而已。”   顾雨秋意味深长地瞧了眼,花柚安自己也越说也越没底气。   “是呀,娘亲无父无母,当初是靠着祖父对外祖父的兄弟情谊才入了这府的,娘亲不管从前是怎样尊贵的大小姐,现在也不能改变没有一个强大的娘家可以依靠的事实,现如今,就连在这花家唯一的依靠,外祖父也早就过世了。   想来,大夫人能容得下顾雨秋这个特殊的存在,也仅仅是看在娘亲处处低调不争不抢的面子上。”   花柚安想到这里,不禁为顾雨秋的身世感到惋惜。   不过花柚安转头一瞧娘亲,倒是没看出什么不甘神色。不过,却突然对着花柚安开口说道:   “人无法回到过去,命运的事也无法更改,但是我们此刻还活在当下,做什么事只求尽人事,然后再听天命喽!   起码,你爹爹的心在我们这里,这就是最好的。不过,娘亲最开心的事,还是我的安儿平平安安快快快乐乐地长大!”   顾雨秋说着,揉了揉怀里的小家伙,一脸幸福的模样,仿佛怀里的小娃娃比那金山银山都值得珍惜。   花柚安看着娘亲表露出的如此心境,觉得这样也好,总比那整日为了争而宠费尽脑汁去谋害别人的强,起码自己内心之中是平和的。   花柚安钻到娘亲顾雨秋的怀中,软糯糯地像只乖巧的小白兔,轻声说道:   “娘亲放心!安儿会永远陪着您的,以后安儿长大有了更大的本事,我就是您的靠山,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您有需要,都会出现保护娘亲!”   顾雨秋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只感觉内心一阵暖流。 第69章   风波前的祥和   次日傍晚,花蓦林果然如期而至,一家三口一同温馨地用过了晚饭后,花蓦林就瞥见花柚安刚刚做完的功课。   只见那字写得极为端正,笔酣墨饱间行云流水,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岁孩童能写得出的,花蓦林一向注重家里男孩子的培养,愿望是有朝一日,自家儿子能一举高中,了却自己多年的从政梦想。   毕竟,想当初要不是花家老爷子突然病故,家中产业无人看护,自己也不会弃文从商。   但是,对于女孩子则没有更高的要求,只盼着她们能知书达理,不做那目不识丁的愚蠢妇人便好。   但是今日一见,自己家的小姑娘竟小小年纪如天才般写的一手好字,着实震惊不小。于是,心血来潮般,想考一考花柚安的功课。   本来打算从简单的《三字经》开始问的,于是只随口问了句:   “安儿最近在学堂可还好,先生教的你可都学会了?”   “回爹爹的话,学堂好玩极了,不仅有家中兄弟姐妹,还有沈伯伯家的哥哥姐姐们,安儿每日同他们一同学习玩耍,热闹极了!   再有,先生本来说我只有四岁,只需从《三字经》学起便可,但是教安儿觉得三字经着实简单,没几日,安儿就都会背了,先生就又分别教了安儿《百家姓》、《千字文》、《增广贤文》和《朱子家训》,现如今在学的是《幼学琼林》。”   花蓦林听了,着实震惊,凭着他对花柚安的了解,虽说这孩子有时候古灵精怪好玩乐,但是却从不是那胡言乱语逞能之人,心中不免惊讶,想到:   “莫不是自家的四丫头是个神童?待我考一考她便知,如若果真如此,还真要好好教席培养,将来虽说不能考取功名,但是长大后,才女的名声一传出去,将来也好挑一个称心如意的金玉良缘……”   花柚安没想到花蓦林会问到自己功课的事情,本来正愁自己一身才艺无处施展。   没想到却得来全不费工夫,于是,花柚安想到:“这可是一个在爹爹心中加分的好机会,我可要好好表现,给娘亲争光!”   花蓦林对于读书这件事一向是非常看重的,即便是平常读书,也要先净几遍手,唯恐将书本弄脏,于是正襟危坐说道:   “既然安儿已经读了这么多书,爹爹就考个《千字文》如何?”   花柚安会心一笑,这对她来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吗?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当然没问题!”花柚安自信非常。   “《千字文》是由一千个汉字组成的韵文,全文都由四字句组成,对仗及其工整,条理清晰异常,文采斐然绝佳,也是安儿最喜欢的一本书。   那么,安儿现在就开始背诵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花柚安本来从前对于背诵文章时摇头晃脑的行为感到不解,但是当自己真正身处其中时,才发觉这摇头晃脑的妙处,不仅能防止颈椎病促进血液循环,还能提升读书时的专注力增强记忆,最重要的是恍惚间能形成一种意境,仿佛自己就置身于书中描绘的场景之间。   不知不觉间,花柚安已将《千字文》完整的二百五十句一字不拉流畅地背诵完毕,虽说花蓦林一向知道自己这个四丫头与寻常孩子不同,但还是不免大为震惊,忍不住赞叹道:   “我安儿果真是如神童下凡,小小年纪,竟已能读书读到这般,你爹爹我在你这般年纪时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呢!”   花蓦林边说着,边一把将花柚安搂到身前,慈蔼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安儿可不是空穴来风这般聪明的,我记得,年初时,你为我贺生辰,你哥哥姐姐都说得很简单,唯独你张口就是一句诗词,惹得宾朋满座没有不夸赞的,那这样想来,这《千字文》对于安儿来说岂不是小儿科?”   花蓦林捏着下巴,惊喜地分析道。   花蓦林恍然大悟间,突然回忆起了那日自己生日贺辰上,面对众人不慌不忙,镇定自如吟诗的小家伙。   但是那时,自己对于这对母女地关心是极少的,所以竟慢慢淡忘了。   花蓦林捏了捏花柚安的小脸,开心地说道:“你是上苍送给爹爹的宝物,从前爹爹竟忽略了你!”   花柚安虽然表面上配合着花蓦林小乖猫一样恭顺有加,实则却属实觉的花蓦林大题小作,只心中默默吐槽道:   “从前不在意我这个女儿,你倒没什么,可着实是把我害惨了,由于不受宠的情况下,乍然表现了下自己,就差点害我丢了小命。   不过看在你现在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就原谅了你吧!”   花柚安转而甜甜地朝着花蓦林笑了笑,花蓦林见了更觉关心,经过这么多日的相处,花蓦林现在真是实打实地打心眼里喜爱自己这个四丫头。   往后的时间,花蓦林简直是常住在这馨霞阁一般,除了每月固定那几天,必须去大娘子屋里,每日下了班,就直奔这里,想要第一时间就见到顾雨秋母女。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别人不知道,玉明轩那位却是着实坐不住了,也难为她隐忍了这么多日才发作,要是换做从前,早就想方设法将花蓦林请走了。   大概,是知道馨霞阁那对母女今时不同往日,再也不是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加之前段时间宜泰苑请安时,顾雨秋的“友好告诫”,她确实是消停了好些日子。   不过,傍晚十分,花蓦林刚刚在馨霞阁用过晚饭,突然玉明轩的下人就闯了进来。   尽管馨霞阁的人不让她进,还是大吵大闹非说有要事禀告老爷,赖在那里不肯走。   顾雨秋抚琴弹奏,花蓦林读书,花柚安做功课,本来毫无意外一个温馨祥和的夜晚,但是随着外面的吵闹声,却戛然而止。   不知宁姨娘是哪里找来的人,大门口的守卫,屋门前服侍的几个丫鬟,竟都没能拦住玉明轩的人,来人竟也不多说,只说有要事禀告老爷。   甚至还跑到馨霞阁的院子里大闹,嘴上叫嚷着什么:   “顾姨娘也别太过霸道了,怎得同样为花家妾室,现如今,竟叫别人连老爷的面都见不得了?”   外面的人大嚷大叫,花蓦林心中不悦,但是大概一猜也知道是玉明轩的人。毕竟,除了她,谁还能如此胆大包天,纵容下人跑到别人的院子中大闹。   织阳瞧着自家主子也颇为烦扰,于是先行退了出去,关好房门,对着那撒泼叫嚣之人斥责道:   “你是跟谁学来的规矩?主子们还在屋里头,岂能容你在这里大喊大叫?我倒不知这府宅什么时候改了姓,下人都敢不拿主子当回事了,回头要是惊扰主子,就是打死你也不冤!   况且,老爷愿意宿在哪里是老爷自己的主意,又何来我们姨娘霸道一说?你可嘴巴放干净些吧!”   叫嚣的下人缩了缩肩膀,不过,虽然织阳的一席话颇具威慑,但是她就像着了魔般,眼见着硬的不行,转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哭天抹泪地说道:   “我屋主子恐得恶疾,如今快不行了,今早上吐了好些的血,请了大夫来也不见起色,只说是肝气郁结所致。现如今,咱家姨娘唯恐自己时日不多,想要再见老爷一面。”   那人说完,便扑通一声跪在门前,不住得猛磕头。 第70章   恻隐之心   织阳到底还只是个未出阁的小丫头,尽管平日里爽利些,但面对这种明显的刁横狡猾之人,还是缺了点应对经验,一时间没了主意。   正当她犹豫之际,花蓦林猛地将门推开,对着门前撒泼耍无赖的人怒吼道:   “你这贱奴!这是什么地方,你竟敢跑到这里耍那些个腌H市井做派来?来人,给我将这人拉出去打五十板子,再外面寻个人伢子将她发卖了!”   那丫鬟虽知道来这馨霞阁大闹必定会被责骂,所以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   但是当面对眼前正勃然大怒的主家来说,依然被吓得不轻,瑟缩着身子,依旧猛地朝着地上磕头。   而且即便头部已经被磕地血肉模糊了也不停下,那人虽不敢大声辩驳,但是嘴上竟还念念有词。仿佛真是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花蓦林瞧了,不免心生疑虑:“莫非那边真出了什么事,所以这丫鬟才明知会冒犯主家,也要前来禀告?   想来自己最近确实因为她之前所做的种种恶行而对她心生厌弃,懒得搭理甚至故意对其视而不见,就连她最近的百般殷勤讨好都以最近工作繁忙为由而推辞,难道是想不开做了什么傻事?”   到底是自己相处了十多年的妾室,有多年的感情积累。   想来也是十几岁就跟了自己的,又回忆起她从前初入府时的天真烂漫,美好又纯真,令人怀念。   于是当下就动了恻隐之心。   宁姨娘家里也是个做小买卖的,因有生意往来于花家,又艳羡于花府的滔天富贵,遂竟愿意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嫁与人做妾。   本来,他家境虽说与花家相比,相差千里,但是好在也有个自己的营生,怎么也算是吃穿不愁。   如若是给女儿寻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当个正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宁家一家子都是那贪慕虚荣富贵的,既已瞧见了花府的家大业大,也不论什么名不名分的,只一门心思将自家女儿塞给花蓦林为妾。   当时,花蓦林也仅仅是个十七八上下的大小伙子,虽说平时好读书,总爱讲究个仁义道德。   但是也经不住有心之人的故意说和撺掇,再加之当时的宁姨娘也正值青春貌美的时期,一来二去,竟真就纳了宁姨娘为妾。   嫁来花家后,俩人年纪相当,又相较于大娘子的规矩持重,宁姨娘更开放活泼些。   于是,俩人就如干柴烈火般,百般恩爱,可谓是情投意合,两小无猜般的存在。   年少时的感情总是珍贵的。于是,即便宁姨娘的身份并不尊贵,这么多年来,花蓦林也愿意高看她几分,对于她的行为做派也颇为宽容。   宁姨娘从前倒也不是如今这般心狠手辣,因着以前花蓦林也就是一妻一妾,花蓦林虽敬重大娘子行事端庄持重,但是,真正相处起来的时候,还是更喜欢宁姨娘的“矫揉造作”,让他有一种保护欲。因此,也算是独宠了好些年。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花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早已到了名声在外的程度,终也算是富甲一方了。   宁家存了送闺女的心思,别人就不能有了吗?要知道,花府的富贵任谁人瞧了不眼红呢?大家都想着,如若有着一层关系在,也好能从中分一杯羹。   所以,各种钻营的奸商,就打起了自家闺女的主意。   其实倒也不是他们算计自家闺女,要是问了那些女子,一百里个有九十九个是愿意的,更何况花蓦林长得仪表堂堂。   而且,能被花家选中做妾,保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穿金带银是没问题的。   天下又有几人能经受住那样的诱惑不要,而转而去靠自己寻一个未知的人家呢。   所以,大多数人也不管什么名不名分的,上赶着的人家都能挤破脑袋。   但是由于花蓦林年纪也大了些,除了顾雨秋是老爷子念及往日兄弟情份,指给花蓦林的,其余几位姨娘都是有着不可分割的利益关系无法拒绝的,但是也不再接受别人赠与的小妾。   可是仅仅是这几位,宁姨娘也是不能接受的,毕竟自己从前的地位没说专宠也是相差不大的,陆陆续续进门的几位姨娘,虽说没有什么独宠,但是却也理所应当分去些宁姨娘的宠爱。   一个早就将主君的宠爱视为自己独有的女人,又怎能忍受这些。所以,宁姨娘才逐渐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花柚安看着眼前上演的这一幕,再瞧瞧花蓦林面色表现出的隐隐担忧就知道:   “爹爹又要陷入固定模式的戏码,每次都一个样,无非就是深感恶疾,唯恐时日不多那套路了!”   只不过,从前只说自己偶感风寒,吃不下饭等等理由,今天,可是给花蓦林下了猛药,竟说快病死了!   花柚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中颇觉无奈,只是好笑地想到:   “还真是不知该同情她还是说她没脑子,这等争宠技俩,真是太小儿科了吧!   她也不想想,以这种方式得到花蓦林短暂的关心,那能长久吗?   爹爹现如今还愿意念及旧情,倘若,回回上演这样情形,怎能不愁将爹爹这点旧情都消磨掉?   难道她除此之外,就没一点能拿得出手,足以留住男人的方式吗?唉,现在想来还真是着实可悲!”   花柚安由宁姨娘,又联想到了整个古代女人身不由己必须依附男人,还要习以为常大方接受,愿意将自己的夫君分享给其他女人的事实。   接着,又从感叹古代女人悲苦命运的同时,又联想到自身,令人更感到晴天霹雳的事却是,自己也是一位古代女人,那可能就意味着,自己以后会面临与她们相同的境地,此时此刻的花柚安在心中止不住呐喊:“啊……我可真是个倒霉蛋!穿来古代你倒是给我穿成男儿身啊!我也好活得容易些!如果是个男人,以我花柚安的聪明才智,我或许还能建功立业,在古代成就一番事业也说不定!” 第71章   心中的地位   正当花柚安在进行疯狂的内心活动之际,花蓦林已经吩咐将那闯进院门丫鬟松了绑,转过身子拉着顾雨秋走进了屋里。   花柚安这才回了神,赶紧哒哒地随着娘亲进了屋。   只见花蓦林眉头颦蹙,似有犹豫地对顾雨秋开口说道:   “她终归十几岁就进了我花家大门的,这么多年,又生了懿儿,她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我知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她平日里是个不好相处的,但是今日我看着那丫鬟说的话,却不像假的,我且先去看看她……”   花柚安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想到:“我就知道你肯定去,从前她三番五次上演相同的戏码,您还不是屡屡就范?她这样做,就是吃定了你这般!   平时瞧着您处理生意的时候,“杀”伐果断,有勇有谋,可谓是洞悉精通了所有人情世故,但是一牵扯到自己后院的时候,就拎不清了!”   顾雨秋当然是个好脾气的,善解人意地静静听着花蓦林说的话。   当然了,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心里不舒服,也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毕竟,有哪个聪明人,会明知花蓦林担忧对方的情况下,说些不中听的,惹人嫌呢?   只见,顾雨秋转而一个明艳动人和煦的微笑.轻声安慰道:   “老爷莫要太忧心,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我素来瞧着宁姨娘身体不错的。许是最近变天,突然间冷热不均,这才导致身体不适,生病确是难熬的,老爷还是赶紧去瞧瞧宁姐姐吧!”   一席话,说得花蓦林心里暖洋洋地,打心底里觉得,顾雨秋真是个难得之人,她身上既有着一家主母的稳重识大局,又有着妾室的娇俏可人惹人怜。   但是又转念一想,顾姨娘的以德报怨,相对于宁姨娘对这对母女做过的事情,心中立即高下立判,不由地打心底里对顾雨秋添了几分赞赏。   其实,花蓦林不知道的是,他早已将自己的真心给了眼前这对母女。   本来想去看望一下声称自己得了重病的宁姨娘,并不需要跟谁解释什么,要知道,他可是这堂堂花府的当家主君,自己想去谁那里就去谁那里,岂有别人有意见的余地?   要放在从前,花蓦林或许都懒得言语,直接抬脚就走,哪会思前想后说了这么许多,而且那言语中还尽是些解释和安慰之意。   这对于一位坐拥巨万家财的男人来说,已属实罕见。所以,这足以说明顾雨秋母女早已在花蓦林心中占据了重要地位。   花柚安也在一旁仔细咂莫着花蓦林的话,也品味出了这简单话语之中的深刻含义,转而,一个会心微笑,突然心情好极了。   再瞧了瞧那里的娘亲,花柚安发自内心地为娘亲感到高兴,因为她知道,得到爹爹暂时的宠爱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真正难的是让花蓦林打心底里认可娘亲,愿意亲近信任彼此,这才是她和娘亲真正想要的。   花蓦林似有不舍的看了眼花柚安,嘱咐她不要贪玩早些去睡,就像一位寻常人家的慈爱父亲。   花柚安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的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花蓦林走后,院子里又恢复了方才的宁静。   顾雨秋依旧在旁安心抚琴,花柚安则坐在摆满笔墨纸砚的桌子旁,开始专心致志构思自己郊区庄园酒店的相关事宜。   她首先在纸上画了一幢自己梦想中的建筑,这建筑由三层组成。   最上面一层,为住宿区,专门为过往的路人或来体验多日游的人们提供舒适的住宿空间,下面两层,一层为古代常见口味菜肴的传统餐厅,主要针对人群是思想传统,只喜好此朝代美食的人群。   另一层为新式餐饮,其实就是提供那些我们在现代常见的美食。但是,对于古人来说,要接受这些从未见过的美食还需要时间去适应。   酒楼外观采用传统中式建筑风格,朱砂红、墨黑与金色三种颜色交替使用,共同完成酒楼雍容华贵的外形。   花柚安此次穿来古代,每次的出行,最喜欢做的事的就是观赏各种古代建筑,她每一次都被这些古老建筑的意境之美所打动。由此,花柚安此次设计的酒楼样式就是传统风。   接着花柚安又在画纸上构建了整片山林,将每一块地方都划分了各自的功能,有专门的美景观赏区,有给志同道合的钓鱼爱好者的垂钓区,还有具有舒缓疲劳,改善肌肤的温泉区,还有能山林赏星的露营区等等,各种各样的区域划分,种类齐全。   花柚安对于自己的创作相当满意,画完后,小心翼翼地为自己的画作上色,湛蓝的天,悠悠的绿草地,粉红色的樱花花海,除了酒楼是由红黑金三色组成的,其余房屋建筑一律由黄绿瓦面,青绿梁枋,朱红墙柱,白色栏杆组成,已求达到与众多林中建筑的统一。   顾雨秋看那孩子有一会不言语了,平常总是喜欢嘻嘻哈哈热闹的人,怎么突然间不言语了,误以为可能还在为花蓦林去看宁姨娘的事而气恼。   于是远远瞧了眼,看到花柚安正不知在认真画着什么,于是就凑上前去看。   只见她伏在桌子上,一手拿着上色的毛笔,一手拄在桌子上,抿着粉嘟嘟的嘴唇,那张白净肉乎乎的脸上正全神贯注地为房屋上色,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可以看出,对于这件事她可是极其认真的。   顾雨秋看着画中的山水建筑,和各个被划分清楚的区域,不可思议地看着花柚安,着实感到震惊不已,虽之前带她去那里玩,她就曾提过想要在那里做些什么。   但是却没想到她这么小的年纪竟有才华能构建出这么清晰的设计图,而且那房屋建筑,风景地貌,都绘画的那么生动形象。   在花柚安的身上,顾雨秋一次次被超出常人的能力所震惊到,甚至有时会怀疑这是不是生了个神童。 第72章   福星   花柚安曾在现代时,就已学了多年的绘画,画出这些风景,对于她来说,本就是小菜一碟的,自然觉得这都是稀松平常,没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但是又瞧见一脸惊喜的顾雨秋,还是不得不开口解释道:   “我去找大哥哥玩,他每回除了读书就是在画画,也不怎么爱理人,不过他总把我当小孩子,一副大人的模样,总是说我可爱俏皮,我一去找他,他都会给我好吃的点心,还要留我在那里玩,我无聊就站在一旁瞧他画画,不知不觉间,竟学会了点。”   花柚安嘿嘿一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机智了,竟能临时就找出了个这么好的说辞。   不过,大哥喜欢这个小妹妹确实是真的,每次花柚安闲的没事就去大哥哥书房逛逛,不出意外,他定是在那里的。   只不过在花柚安的眼里,大哥哥的画技和她比起来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差距的,虽说大哥在孩子里面已算是学的相当不错了。   但毕竟花柚安在现代时就已经学了多年的绘画了,就是做他老师也是绰绰有余的。   顾雨秋看看画作,又瞧瞧花柚安,瞧瞧花柚安,又瞧了瞧画作,虽说还是满心的不可思议,但是也找不出什么别的理由出来。   毕竟刚刚这纸上还是空无一物的,确实是花柚安实打实画出来的,只能确信自己的女儿是个不同寻常的天才儿童。   “安儿所作的山林划分图如此详细合理,看起来竟比请人专门设计的还要好!”   “娘亲虽然觉得安儿画的好,那娘亲喜欢这画作中建筑风格吗?安儿还需不需要哪里改动改动?”   花柚安看着顾雨秋还处于比较蒙的阶段,于是主动将注意力转移到实际的建筑风格之上。   “不必有任何改动,娘亲觉得这样甚好,相信将来建成后,也是个休闲舒适,惬意安适的地方。”   顾雨秋拿起花柚安的画作,仔细观摩的同时,不仅为自己女儿的才华感到骄傲,也不由得得意不已,惹得内心直夸赞自己也太会生了,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生出这么个天赋异禀的女儿!   顾雨秋不禁陷入了深思。   遥记从前自己虽说衣食无忧,但是在花家的日子也并不算是称心如意的,大多数时间,自己都是毫无存在感的一个,她总觉得生活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的,没有开心与幸福,也没有太多愁苦,只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得过且过地过着每一天,就如那平静地湖面没有一丝丝的波澜。   但是,直到自己有了这个女儿,生活就渐渐的发生了许多看见不见的改变。   在每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花柚安给她填充了太多的欢乐和惊喜,还有幸福的感觉,使得她活的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顾雨秋回想了最近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也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的馨霞阁变得越来越热闹……   自己这个女儿虽然有时贪玩又爱犯点小懒,但是却也听话懂事,聪明伶俐,让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每一天,不论好的坏的,心情却总是积极明快的,这个女儿似乎带来了更多的希望和生机。   相辅相成的,在这种心境下,也使得她再也不像从前一般心如止水,而是愿意为了保护好女儿不再坐以待毙,积极面对一切。   事实证明,这样的想法是对的。   顾雨秋时常感叹,她现在的生活才是有滋有味的,因为她不仅有个事事争气的女儿,还有个越来越看重自己的夫君,这使得她的每一天,都觉得非常有意义。   看着眼前漂亮可爱的小团子,顾雨秋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满意极了。   伸手捏了捏花柚安胖胖的小圆脸,满心欢喜地想到:“如今这般,还是得益于我的安儿,简直就是我生命中的小福星!”   花柚安瞧着此刻娘亲那一脸感动的样子不明所以,只是依然在喋喋不休地像顾雨秋介绍自己的庄园酒店。   “您瞧!这里是一片樱花林,旁边还有那飞花碎玉的瀑布,景色可是说是美极了,等庄园酒店建造成功了,我们再去请些乐师舞女,就在林间给大家表演歌舞,营造出天人合一的意境,最好是能让所有来到那里游玩的人都感觉自己置身仙境一样,这样既能让顾客陶冶身心还能带来愉悦。   您说我的想法好不好?”   花柚安自信地询问道。   “就照安儿讲的便是,娘亲现在才发现,我的安儿可真是个小才女,你说的这些,连娘亲都是没想到的!”   顾雨秋听花柚安讲地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心中也着实看好,于是开口讲到:“就全按照安儿的意思去办就是,等到建成,再一一安排!”   第二天一早,顾雨秋就将图纸给了织阳,让她去寻能够完全复刻出图纸样式的人。   织阳只是个女儿家,这种跟石头泥浆打交道的事,自是还要男人去办。   但左思右想这是个大事情,得找个信得过的人才行,就想到了自己的表哥。   于是就请示了自家主子,将这工程交给了与她青梅竹马的表哥卢盛去全权打理。   那人,顾雨秋也是见过的,踏实肯干且勤奋精明,是个着实不错的人选,于是也欣然同意。   没半天功夫,那人就来禀告,说是已找好了施工队伍,找的工人都是些平日里给豪门富户建房修瓦,整修园林的能工巧匠,所以,定是差不了的。   顾雨秋非常满意,叫他呈一份预算上来,并告知,待她瞧过满意后,就拨银两,可以破土动工了!   晚上,顾雨秋拿着预算表好好的算了下需要的银两,然后从床底下的大箱子里拿出了一张两万两的银票给织阳,叫她交给卢盛,还叮嘱她,如若经费不够,还可以再来和自己说。   卢盛平时是个精明的,但是他深知自家表妹平日里多受顾雨秋的提携和照拂,心中自是感激不尽的。   所以对于这件事非常看重,百分百的尽力去做好,除了自己应得的那部分,并未私自抬高价钱从中获利。   花柚安眼瞅着自己的梦想一天天走向现实,心中也跟着激动雀跃不已。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不能每天都去瞧一瞧,但是几乎每一天,花柚安都要实用空间系统里的地图勘探去瞧一瞧进度。 第73章   姐妹争锋   由于经费充足,卢盛请了许多人手,没几日的功夫,庄园酒店所有房屋的地基就都已经打好,所有人都在那里加班加点地忙碌着。   花柚安则忙个不停,白天要上学堂,晚上回来要利用空间回放瞧一瞧庄园酒店的进度,然后再继续思考着酒店建成后的相关事宜。   眼瞅着,酒店那里一天一个变化,也越来越像花柚安梦想中的样子靠拢,花柚安也没闲着,正琢磨着在小伙伴们间宣传一波自己的庄园酒店,希望能通过她们的口口相传让更多的人知道那个地方。   不然,等到全部建成时,没有顾客没有人气也是不行的。   所以,这几日,花柚安在学堂之中,十分注意小伙伴们在休息时讨论的话题,唯恐错过任何一个能宣传自己酒店生意的时机。   可是大家看起来对此并不感兴趣,即便是花柚安自己起了好几次话题,别人也都是了了附和,并没什么继续了解下去的欲望。   花柚安有些垂头丧气,不过这颗可不足以击败花柚安对于自己酒店庄园的自信心。毕竟,酒店还没建成,花柚安只对自己说不要太心急,再等等便是。   “安儿,后天是我爹爹的生辰,我家要举办一场生日宴,爹爹定会邀请花伯伯来的,到时你可一定要一同前来呦!   听说会有很多好吃的,我娘亲还特地叫厨房研制了许多新式的糕点,都是些市面上买不到的,我还提前尝了尝,味道好极了,你可千万不能错过呦!”   沈温柠知道花柚安一向是个好吃的,作为闺蜜,此等好事,她又怎能忘了花柚安呢?唯恐她不知道,赶紧提前告知一下。   只可惜,最近花柚安为了庄园酒店的事操心了不少,就连吃着好吃的食物都品不出味道了,就连胖乎乎的圆脸都连着瘦了好几圈。   虽说不用她亲自去建房盖瓦,但是也日日瞧着看着,然后发现些不足的地方,第二天再跟顾雨秋以建议的方式提出来,顾雨秋再叫织阳传下去,卢盛指导着修改,工人们也非常好奇,也没见主家亲自派了人过来,怎得,每次提出的需要改进的地方,都是那么明确呢!   不过,作为沈温柠最好的朋友,花柚安自是不会辜负闺蜜的好意,转而一个明媚的微笑,笑着说道:   “既然柠儿盛情难却,我哪有不去的道理。再说,沈伯伯待我可是极好的,怎么着,安儿也要亲自前去给他老人家拜寿去呀!   沈温柠是个性情极其明朗温和的,听了这话,很是满意,随即打趣花柚安道:   “我瞧着你这几日每天下了学都忙忙的,还当你是个大忙人,不一定有时间来参加宴会呢?”   花柚安也不知怎么跟眼前这个只有几岁的小朋友解释自己正在筹备开庄园酒店的事情,只好笑嘻嘻地回复道:   “岂敢岂敢,堂堂府伊大人的千金来邀请我参加宴会,那不是我三生有幸?我哪有没时间的道理!”   说罢,两个小姐妹就笑做一团。   一方面,花柚安真心为那位初次见面就对自己出手大方的沈伯伯贺寿是真。毕竟,谁能不喜欢那么懂的人请事故的伯伯呢?   至今,沈伯伯给自己的八只小金虎,花柚安还时常拿出来瞧瞧,稀罕的不得了。   另一方面,花柚安认为,沈伯伯可是这堂堂杭州城的府伊大人,所以去参加沈伯伯宴会的基本上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名人,而这样的场合,大家也基本上都会带上自家的夫人孩子,那样,自己或许可以借此来宣传一波现在还不为人知的庄园酒店,在杭州城内打响第一波知名度!   花柚安越想越开心,不由感激地想到:“柠儿可真是我花柚安的贵人,每次碰见柠儿准有好事发生!等到日后我发达了,定是要加倍对柠儿好才是!”   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个人,此时,坐在一旁偷听的花思懿可不乐意了,先是投去了个大白眼,仰着高傲的头似有讥讽不屑地说道:   “要是论溜须拍马,我这四妹妹还真是她论第二,别人就不敢称第一,别看她年纪不大,但是要说起那奉承话,竟是一个大人都是比不得的!”   花思懿经过宁姨娘的几次训诫,知道沈温柠是个不能惹的。   所以,即便是想要寻衅找事,也从不敢挑沈温柠的错,只敢把矛头对准花柚安。   花柚安闻声抬头,瞅了眼花思懿,马上收紧了好脸色,转而一本正经地对花思懿说道:   “爹爹带谁去,我还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会带那不会好好讲话,整天只会阴阳怪气别人的人,这要是将这样的人领出去了,没准一个不高兴,轻则甩碟子砸碗,一个不好,或许还要当众跟人家打起来,那爹爹的面子可往那里放呀!”   花柚安说完,故意上下打量了下花思懿,仿佛在用眼睛说,这种丢人的事也就只有你花思懿才能干得出来。   花思懿再蠢也知道是指的自己了,心中气恼不已。   但是对比从前只要被戳了痛楚就开始口不择言,暴跳如雷的行为,花思懿确实行事作风大有些进步,只见她缓了缓情绪,平复了下心情,张嘴说道:   “四妹妹指的是谁?我却不知,我只知道,爹爹带你出去的次数还不及我的一个零头呢,你以为凭借伶牙利嘴爹爹就会多宠爱你些吗?   可别做梦了!不属于你的,你暂时哄骗去了,也是留不住长久的。”   花思懿说完这些话,似乎很是得意,自认为这样,足以叫花柚安难堪不已。毕竟,自打那晚花蓦林被宁姨娘叫去了后,就一直再没来过馨霞阁。   花柚安作为一个拥有成熟心智的成年人,怎么会因为这种话就恼羞成怒呢?而且还是知道在知晓花蓦林为什么宿在玉明轩的情况下。   这几日,花蓦林人虽未到,但是天天往馨霞阁送来的补品,礼物却是没曾断过的。   而且恨不能屁大点小事,也想跟自己和娘亲分享一下,可以说人虽然不在,但是却把心留在了馨霞阁。 第74章   我晕血啊   花柚安和花思懿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是一句话都不会让了她去。于是,听罢了她的话,不在意地抿嘴笑了笑说道:   “三姐姐,这话说得倒是不假,爹爹自然是要带你出去游玩的次数多于我的。毕竟,三姐姐怎么说也年长安儿四岁呢,难道放着一个能走能跳的孩子不带,反倒是要带一个襁褓中的孩童吗?   不过,三姐姐说我能言善辩,哄骗爹爹我可是不同意,爹爹那么英明决断,怎么可能轻易被谁的三言两语诓骗住,而去喜欢谁呢,爹爹对谁好关心谁,完全是自己的个人意愿,又怎么可能是因为别人说了什么呢?   再一个,姐姐都已经是八岁的大姑娘了,怎么还是这样小家子气,竟说什么爹爹属不属于谁的话,咱们都是花家的孩子,我们都是爹爹的骨血,又怎么可能是专门属于谁的?要知道,爹爹对待我们每一个孩子都是一样宠爱的。”   花柚安条理清晰,一字一句地说道,尽管明知道自己说得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但是现在听到这话的感觉可是今非昔比的。   花柚安又何尝不知道被这家中最有权势的人忽视是什么样的感觉。毕竟,自己和娘亲可是都经历过一遍的。   花思懿哪里受得了这样明里暗里的挤兑,更何况刚才那话中的意味似乎完全抹杀了从前爹爹对自己独有的宠爱,要知道,那些可都是花思懿在家中兄弟姐妹中最引以为傲的偏爱,也常常由此自视甚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甚至认为其他妹妹在爹爹的心中,完全不能和自己相提并论。   而现在,仅仅是花柚安的三言两语,就仿佛自己从未得到过爹爹特殊的爱护。   而且最不能让她忍受的是,那理由竟仅仅是因为自己年纪年长?花思懿如何能认可这样的说辞?   她很想反驳地张了张嘴,可是却也不能从花柚安的话中找到一点可供指摘的错处。   她意识到,如果她印证了从前享受了花蓦林太多的偏爱,就好像在证明花蓦林是一个对待自己儿女行事不公之人,仿佛就是在打花蓦林的脸。   花思懿再怎么气急败坏也还是生生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过去,她和她的娘亲由于受宠得了许多的好处,不论是衣食住行上的,还是情绪心理层面的,花蓦林给了她们太多特权。   不过,尽管大家知道,她们自己知道这个事实,却是谁都不能宣之于口的,其他人不说,是知道,即便站出来争风吃醋,不仅不会给自己带来益处,甚至还会白白增添了花蓦林的几分厌恶,宁姨娘不说,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享受着特殊的偏爱,别人眼红嫉妒。   但是却眼睁睁地无能为力,拿自己也没办法,于是她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明里暗里证明自己在花蓦林心中的重要地位,这样才能打击到想要与自己争宠的人。   而且,大家知道,那可是一家之主,大家都只能在他的庇护下求得生存。   即便是不公平,只要花蓦林说是公平的,所以人只能承认是公平的。   事实上,花蓦林又怎会面对自己的各房妻妾承认自己的确在偏心呢。毕竟,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他从来都是用事实证明的。   花思懿看着比自己足足小了四岁的花柚安,想着自己却被她顿说教了一通,就觉得心中煞是不服,再结合自己和娘亲最近在爹爹那里的遭遇,心中的愤恨就如火苗般,被腾得一下点燃了,霎时间就失了心智。   只见花思懿毫不犹豫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径直朝着花柚安走了过去。   她仗着自己在身高和重量上的优势,直接上前将花柚安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而后,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是猛劲一推,将花柚安推了一个大跟头,脑袋直直磕在了桌角上,顿时鲜血直流。   花思懿见此并不满意,嘴里依然振振有词地叫骂着:   “你个下贱胚子,最近也不知你和你那不知廉耻的娘亲撞了什么邪,愈发胆大包天了是吧?   你们是哪里学来的下作手段,竟叫爹爹都替你们说话?   整天家靠着一张嘴胡诌,颠倒黑白不算还要挑拨是非,现在竟还欺负到我的头上了?我今天不收拾了你,我看你是不会老实的了!”   花思懿边嘴上口出狂言,边挽着袖子,还想冲上前去打。   见此情景,学堂里顿时热闹了起来,本来这学堂除了花家孩子基本上都是沈家的,大家都是好教养长大的,一时间对花思懿如此嚣张跋扈很是震惊。   几个男孩子连忙上前将人拦了下来,防止花柚安再次被打。   谁知花思懿还是不肯罢休,仍作势要去再打花柚安,嘴里也连连叫骂着,全然没有一个富家小姐该有的样子,使得所有人看得是一个瞠目结舌。   花柚安何曾知晓,今日自己竟有此一劫,她从前只知道花思懿在自己院子打骂丫鬟折腾仆人是常有的事情,但如何想到,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她还竟敢当中殴打自己。   此刻的花柚安坐在那里,经过刚才那一撞,只觉得头懵懵的,好似看见有许多小星星在自己的周围,待清醒了点,只觉得自己额头一角尤其疼痛,一阵一阵地嘶嘶难受。   于是下意识地用手去摸,只看见竟摸了一手的血,再低头一瞧,竟连衣服上都弄上了各种血迹,甚至鲜血还在顺着自己的脸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花柚安难以置信地确认了下是否是自己流下的血,突然眼睛一翻,差点就晕了过去,要知道,花柚安在现代时,可是连抽血都能晕过去的人啊!   不过,还好此时沈温柠及时扶住了花柚安,与此同时花柚安大脑中也在拼命运转着,告诫自己不要倒下,待她深呼吸了下,终于恢复了点心神,在心中提醒自己道:   “拜托拜托,现在这时候我可千万不能晕过去。不然,以花思懿的狡辩能力,黑的也要说成白的啊!” 第75章   负伤了   沈温柠也还只是个几岁的小朋友,见此情景早就吓坏了,担心地拿着自己的手绢给花柚安擦拭着还不断往出冒的血,能想到的就是轻揉着花柚安的后背安抚着,坐在花柚安旁边,叫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伴随着阵阵的疼痛,花柚安疼地不想说话,突然间一阵委屈涌上心头,随即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着:   “杀人啦!杀人啦!花思懿要杀了我!”   此时的课堂简直成了一锅乱粥,有的过来安慰正在嚎啕大哭的花柚安,有的则站出来质问花思懿,沈家二少爷是个热心耿直的,年纪也和花思懿差不多大,因他知道,自己的小妹妹素来与花家四小姐关系好,平时瞧着她也是个憨直可爱的小娃娃,往常甚是宠爱自家妹妹的他,连着爱屋及乌的心也非常照顾这个小朋友,所以,站出来问道:   “你们虽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但也都是花伯伯的女儿,她也是你的妹妹,身体里有着相同的血脉,你怎可欺负她年纪小,去打她?”   花思懿见刚才大家都拦着她,现在还有人站出来质问她,心中恨恼极了,于是开口大声辩驳到:   “明明是她先说我的,是她巧言令色故意激怒于我,我气不过,这才推了她一下,谁知她竟自己磕到了桌子上,谁叫她自己不小心的?”   这时沈温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说道:“我方才与安儿正说着我爹爹后天生辰的事,正聊地开心,竟不知哪里惹到了你,偏偏过来说什么安儿会奉承人拍马屁,还说什么花伯伯被她哄骗了才对安儿好,安儿给你讲道理,你说不过,竟仗着自己年纪大力气大,来打安儿,大家方才也都听到了,你打人不算,嘴里竟还叫骂着那些个腌H词汇,真是想不到,花伯伯那么个识礼体面之人,竟有个你这样的女儿,欺负自家妹妹,你这本事我还真是瞧见不止一次了!”   沈温柠的一席话,说得花思懿的脸是青一阵紫一阵,只能不断重复着说:   “你们瞎说!”   “咚咚咚!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贺先生进屋一瞧,顿时火冒三丈。   贺先生出个恭的功夫,谁知课堂上已上演了一场打架斗殴的场面。   方才,花家大哥和沈家几个拉着花思懿,吩咐二少爷赶紧去请先生,二少爷怕是里面越闹越严重,直催地先生上个厕所都慌里慌张。   瞧见如此混乱的课堂,和那跟发了狂似的已头发散乱的花思懿,他老人家实在是气极了,用戒尺使劲地敲着桌子,想要恢复课堂的秩序。   “这是学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们好好瞧瞧,现在这里成了什么样子?哪还有半点书香清雅之地的景象?   真是一群冥顽不灵,教化不得的!   我看如今倒是将这里改名菜市口算了,那撒泼耍无赖的市井样子还真是错不了的,唉,为师可是白教了你们这么长时间!”   贺先生读了一辈子的书,头一回见到在学堂里打起来的,内心中失望极了。   待他低头一瞧,自己脚底下竟还有个头破血流的,刚才场面十分混乱,先生实在是气急了。   花柚安也是头一次瞧见先生发了这么大的火,本来嚎啕大哭着,伴随着先生的训斥,转而变成低声啜泣。   “我的乖乖!你这是又怎么弄得?真是没一个叫先生我省心的!”   先生见状,蹲下身来,一脸担忧地仔细瞧着,赶紧吩咐了下人去请大夫。   既已请了大夫,花家上下就都已经知道了四小姐在学堂里打了三小姐的事,究其原因,大家都指认是因为口角争执,三小姐打了四小姐,个中缘由,先生也通过一个个询问,了解了个清楚。   但是由于这都是女儿家,先生平常严加管教的都是男孩子,该打该罚从不手软。   但是对于女儿家,先生也不好私自做什么决断处罚,直接在下午时告知了花蓦林。   花蓦林想着女孩家的事,也终究是后宅的事情,于是也就叫上了王氏。   花柚安被包扎好伤口,就被送回了馨霞阁,顾雨秋瞧见女儿上学时还是好好的,回来竟是被抬回来的,头上还包着纱布,心疼不已。   跟在花柚安身边伺候的期有,自是心中自责极了,苦拉个脸跟了回来,瞧见了顾雨,直接内疚的地哭了起来。   顾雨秋素来知道玉明轩的人都是阴晴不定的,所以也并没有责怪她,见她好了,问清楚了原由,心下气愤不已。   想着这又不是平常的小打小闹,等下定是要有个决断的,于是就安排着花柚安先好好休息着,等下再去算个清楚。   花柚安美美地睡了个觉,觉得伤口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但是怕伤口恢复地太快,等下花思懿又有借口狡辩,也没从空间中取出灵泉水来喝。   毕竟,众所周知,灵泉水地妙用可是立竿见影的,想当初,即便是从假山上摔下来,也是靠它才捡回来一条命的。   花柚安躺在床上,寻思这个时候,那对母女大概在绞尽脑汁地给自己想说辞,扮可怜,装无辜吧。   以花柚安对她们得理解,花柚安用脚丫子想都知道是个什么说辞。   也没什么特别的,大致会说什么她只是一时冲动,并没什么伤人的想法,只是由于四妹妹说了过分的话,推脱成是由于自己撞了桌角才导致得受伤,宁姨娘呢,大概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说是在拌嘴玩闹,最多就是承认自己女儿没个轻重,只是在和妹妹开玩笑。   花柚安想到等下要上演的那一出,就颇觉好笑。不过,想来这次她们打错了算盘。   想来爹爹并不会偏私,替她们三言两语就遮掩了过去,对此,花柚安还是颇有信心的。   花柚安躺在那里,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翻过身去,又放心得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花柚安正睡得香,就被娘亲叫醒了,说是宜泰苑有人来叫,叫着过去问问下午学堂打架的事。   花柚安顿时来了精神,尽管头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也一骨碌起了床,随着顾雨秋往宜泰苑去了。 第76章   自以为是的人   要说是冤家路窄还真是错不了的,谁知两家都在往宜泰苑去,走到半路时竟就那么巧合地给遇到了。   宁姨娘自然是知道由于花思懿先动手,才导致了花柚安受伤的事情,且心里清楚地很,这可并不是寻常的姐妹之间的吵架拌嘴。   毕竟,花思懿对比花柚安的年纪可在那里摆着呢,且身量上也是高了不少的,要说年纪小不懂事,花柚安还没说,反倒是花思懿以此拿出来当作理由,却也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宁姨娘看见顾姨娘带着花柚安正远远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眼睛一转,就往前迎了上去,确认顾雨秋也瞧见了她,就似无事发生的寻常时候一样,开口说道:   “瞧瞧,懿儿到底还是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气,不管自己妹妹说了什么,让着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竟还在学堂上吵闹了起来,平白惹了这起子事,叫我忧心。”   顾雨秋看着她那副避重就轻又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打心底里厌恶,想着她前几天不是声称自己病危了,遣着人跑我院子里又哭又嚎的将老爷请走,怎得这才没几天的功夫就能行动自如,讲话都中气十足的了?   莫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能如此见效?顾雨秋眼角闪过一丝嘲笑,心中甚是不屑地,暗骂道:   “如此卑劣,真是无药可救,竟做戏都懒得做全套,与这起子不要脸面之人,真是多说无益!”   待走近后,顾雨秋遂装作没听见一般,瞧了宁姨娘一眼,面部自然但也没什么多余情绪,只是淡淡地说道:   “听闻姐姐生病了,现如今瞧着倒是已好了。”   边说着,边将花柚安拉到自己的左胳膊边,瞥了眼安然无恙地站在宁姨娘身边的花思懿,似是在躲避着什么疯婆子之人一样。   说起生病一事,宁姨娘不免心虚,但是她可不会觉得那天堂而皇之地争宠太过丢人,只是又想着自己最近几乎是软硬兼施地缠着花蓦林,才成功阻止了他往馨霞阁去,心下及其不爽。   但是碍于现下并不是计较这个事情的时候,只能暂时放下。   见她刚才的话没人理会,竟落在了地上,虽心生不满,可是依然心有不甘,不放弃地开口说道:   “她们年纪还都小,平常有点磕碰倒也是正常的,大可比必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顾雨秋实在是懒得理会她说什么废话,只丢了句:   “姐姐此言差矣,孩子虽小,但是大人却是懂事的,有些事情做的不对,指出来多教导才是正理,不然却是总也懂不了的。   恐叫夫人等急了,我还是要快些去,那雨秋就先走一步了!”   顾雨秋简直是厌烦极了那对母女,心下愤恨地想到:   “她那是讲的人话?她自己的女儿打了人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我的女儿却头破血流着,竟告诉我不要放在心上?真是可笑之极!”   顾雨秋说罢完自己的话,也没等她做何反应,就带着花柚安便头也没回地径直走了,后面的丫鬟们赶紧匆匆跟了上去。   宁姨娘看着顾雨秋的背景,眼睛逐渐眯成了一条线,她是多么奸猾之人,进府多年,自然对花蓦林的脾气也是有所了解的。   她知道花蓦林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二字。今日,要是仅是有自家孩子们,最多也就是关起门来训斥一二,并不会真正去大动干戈。   但是现在的局面是,当时沈家的孩子也都眼睁睁瞧着,免不了回家去和大人说,这在别人眼里可是妥妥的家教有问题,想来竟因为自己一时的心中不快,就去打骂比自己小的妹妹,还打的头破血流,骂的十分难听,这又如何使得?   传出去,难免叫人笑话,花蓦林的脸上也是挂不住的。   而且那可是在课堂之上,花蓦林一向又是最尊师重道的,因为年轻时想要走读书的路却没能如愿。   但是却对饱读诗书的人一向充满敬意,又因为,知道贺先生从前在朝廷任职秘书监,从来都是极其爱书重学的,所以对于贺先生向来都恭敬有加。   因此,今天又是当着先生的面,自己的两个女儿又是如此粗鲁。可想而知,是多么令花蓦林颜面尽失。   宁姨娘边这样想着,所以主动上前和顾雨秋说话。   因着从前,顾雨秋从不愿与人争,所以很多时候,即便是自己的,她要争也是直接让了她去,长此以往,导致了宁姨娘认为顾雨秋怯懦不堪,又及其愚蠢好拿捏。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平日里那些吃的喝的,都是顾雨秋不屑于去抢的,有些东西,压根就是她瞧不上眼的,才懒得去和她争,最可笑的是,她还生怕别人抢了她的心头好去。   毕竟,顾雨秋自己的私人财务可是她尽大力去猜都猜不到的。   宁姨娘从前总好疑惑着,自己明明每次都是姨娘里事事要争抢拔尖的,怎得,每回站在顾雨秋身旁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的衣服不好,鞋子不好,首饰的成色也是差的。   话说回来,所以,宁姨娘抱着顾雨秋是个好哄骗的蠢材的想法,想要此刻在这个人少的地方,三言两语模糊了事实。   并且,希望在她避重就轻的说辞里,叫顾雨秋在不知不觉间让步,就凭着她胡诌出来的小姐妹打打闹闹。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最近顾雨秋的态度一次又一次的超乎了她的意料,几乎每次都是碰了一鼻子灰回去。   宁姨娘对于顾雨秋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只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从前那套轻视和傲慢完全对她起不到任何作用。   此时,顾雨秋拉着花柚安快步走着,因为她知道。此时,宁姨娘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无非说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话,就是想含糊不清,又坚决不去承认自己女儿已然做错了事。   但是还想要自己在花蓦林面前配合她表演出融洽关系,不想计较此等小事的样子。 第77章   现在,你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顾雨秋快步走着,越想越是恼恨这个十分自以为是的恶毒之人。   宁姨娘则拉着花思懿在后面使劲地追。毕竟,她知道,自己只要和顾雨秋同时踏入那宜泰苑,再叫花蓦林瞧见,定会认为是两个人一同前来的,心底里只会猜测两人已在私下里和平友好的解决过了这件事,并没什么剑拔弩张的情形才对。这样一来,花蓦林也定是不会过分责罚的。   顾雨秋对于宁姨娘的技俩怎会不知,拉着花柚安直接就进了宜泰苑,完全没给宁姨娘追赶上来的机会。   进了屋,花蓦林和大娘子早已等在了那里,顾雨秋带着花柚安分别给花蓦林和大娘子见了礼,才坐下,就瞧见宁宁姨娘带着花思懿气喘吁吁的进到了屋里来。   花柚安自是知晓娘亲的用意,只是站在一旁,偷偷在心底里笑话着这对滑稽的母女,颇觉好笑地想到:   “为了在爹爹面前装无辜的好人,还真是什么招数都要尝试一下啊,竟然还能好笑到,想跟娘亲装作关系很好的样子来蒙骗爹爹,试图掩盖自己做的错事。   况且,你即便是跟着娘亲一同进了这门又能怎样,难道还当做爹爹不知道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还真是愚蠢至极呀,竟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都还不知道爹爹真正厌弃你的理由!事到如今,我竟要看看你还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将黑的说成是白的。”   花柚安乖巧地站在顾雨秋的旁边,心中默默地想道。   花蓦林在花柚安刚刚一进门时,就瞧见了她头上包着的大纱布,上面还有着因伤口还没愈合浸染出的鲜血,顿时觉得心疼不已。   宁姨娘见着刚才的小心思没得逞,心中正咒骂不止,进了门又瞧见顾雨秋正一本正经地端坐在那里,更觉不快,在心中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碍于人多,宁姨娘也不敢将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好转而也恭恭敬敬得给花蓦林和大娘子问了安。   花蓦林本来听说花柚安被打了就生气不已。毕竟,除了还是婴儿的五女儿,花柚安就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了;   又想到,作为已经算是大姑娘的花思懿竟主动会动手去打自己的妹妹,就觉得震惊不已,虽说他知道宁姨娘做了许多过分的事。   但却也从没想过花思懿现如今也这般缺管少教了,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打骂了小自己四岁的妹妹,全然不顾自己一个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做出这等事。   想来,自己从前一直认为花思懿是个听话乖顺的,更是处处对她宠爱有加,实在想不明白如今愈发大了竟还不如从前安分,花蓦林叹了口气,心中失望不已。   大娘子王氏眼神扫了一眼众人,见人已经到齐,率先开了口,说道:   “懿儿和安儿,你们出来跪下!”   花思懿知道今天的事自己完全不占理,似有犹豫,眼神慌张地望了眼旁边的宁姨娘,似是在求救般。   宁姨娘见状,则轻轻推了推女儿,转而眼神坚定地看了眼花思懿,似是在说相信她。   花思懿瞧见娘亲如此,心下也吃了颗定心丸,想着:   “娘亲向来是有办法的,等下肯定可以会帮我开脱的!”   于是走到大堂中间跪了下去。   花柚安面对这种场面,自是轻松自如的,毕竟自己在现代时,可是没少看了宅斗剧,许是今天自己占理,竟全然没有一丝紧张,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花柚安这样想着,也走到了大堂中间,按照王氏的吩咐跪在了那里。   “现在你们一个一个地来,说说你们今天在学堂里都发生了什么?长幼有序,那就由懿儿先说吧!”   大娘子语气平和,但是话语中却不失威严。   花思懿一听,竟叫自己先说,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因为她明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没事找事的。   只见她嘴唇微抿,忽然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张口说道:   “今日,先生下了课,大家都在座位上休息,我就听见四妹妹在说什么要去参加沈伯伯寿宴的事,我心生好奇,想要问问她。   没想到,她竟直接生了气,冲我叫嚷着,说爹爹定不会带我去的。   因为我会给爹爹丢人,还叫我有自知之明,不要想着哄骗爹爹,因为即便是抢走了爹爹也是暂时的,终究是留不住。   而且,还越说越过分,竟叫骂我娘亲和我都是下贱胚子,是……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想着学堂上不只有家中兄弟姐妹,还有沈家的孩子们,我还知爹爹一向与沈家伯伯关系要好,我怕四妹妹越说越过分,有失爹爹的颜面。   所以,一时情急,就去推了四妹妹,我知道我作为姐姐不应该这样对待她的。但是,当时,懿儿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花思懿说罢,一脸地委屈,甚至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掉下了几颗泪珠子。   宁姨娘站在一旁,内心窃笑不止,为自己女儿这样的无辜说辞感到满意。   但是表面上,依旧装出一脸伤心的样子,假惺惺地抹着泪,似乎很是心疼女儿。   花柚安则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这个撒谎精的自导自演,低着头一脸淡定。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的颠倒黑白了,所以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花蓦林仔细听着,觉得好像懿儿也并没做错什么,由于过去多年的相处,花蓦林对这个花思懿还保留着一定的天然滤镜,他总认为这孩子还不至于坏到要伤害自己妹妹的程度。   花柚安此时偷瞄了眼上面坐着的爹爹,不免对他表情中反应出来的内容感到担忧。   不过,她此刻倒是也能理解老爹心情的,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哇,即便,最近自己这个女儿成了心头好。可是,人家花思懿可是当了七八年的小心肝了呢?   何况,并不知前因后果的人乍然听了花思懿这段说辞,难免心中也会有所疑惑。   大娘子看着那对此时已哭得梨花带雨的母女,并未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依然用相同的语调对着花柚安说道:   “安儿,你现在来说说罢!” 第78章   审问   花柚安此时微微点了点头,开始说道:   “下课休息的时候,我正与温柠聊天,她跟我提起后天是沈伯伯的生辰,因年纪相仿,我平时和温柠的关系很要好,她向来知道我是个贪吃的,就与我说到家里为了迎接客人,做了许多新式的糕点,又提到沈伯伯和爹爹向来关系要好,爹爹也定是会去参加,邀我到时候一定要同爹爹一同前去,就可以吃到好吃的糕点了,我想着沈伯伯从初次见面就给了我八只可爱的小金虎,安儿喜欢极了,自是要去感谢沈伯伯前去给他拜寿的。   所以一口答应了温柠,但我俩正说地开心,不知哪句话叫三姐姐听了去,突然就插了话进来,说我平时就是个溜须拍马第一名,还说一个大人都比不过我这本事,我听着难听,就说了句,爹爹带谁也不可能带个不会好好说话的人。   没想到三姐姐就急了,又要跟我比被爹爹带出去游玩的次数,我只说,三姐姐年长些,自然是带她多些。   没想到三姐姐听了这话,竟更生气了,说我都是凭着能言善辩去哄骗爹爹,抢了她的宠爱,说是即便是这样。   我也是留不住的,但是我听着却不对,因为娘亲跟我说过,即便是爹爹常来看我。   但是在心里也是关心着他每个孩子的,因为我们都是爹爹的亲骨肉,只是教导方式不同而已。   于是我反驳三姐姐说,我们都是爹爹的骨血,爹爹的宠爱不属于一个人,而是我们所有人的,没有谁抢了谁宠爱这一说法。   但是三姐姐却听也没听完,直接气冲冲地走到我的座位前,将我拽了起来,又使劲地推了我一把,使我的头直直撞在了桌角上。   顿时我就觉得头懵懵的,但是三姐姐见状依然不肯罢休,又是挽起袖子,还想继续打我,还好学堂里的其他人及时拦住了她,她瞧见打不到我,就开始满嘴污秽地骂起人来,她方才说的那些我骂她的话,其实都是她用来骂我的,说我是下贱坯子,我娘亲是不知廉耻的,还说我长了一张胡诌的嘴,成天颠倒黑白,挑拨是非,说我和娘亲是撞了邪,现在胆大包天了,想要欺负她,她要收拾了我才能老实,那些难听话,叫所有人听了都觉得不堪入耳。   甚至,连沈家二哥哥都听不下去了,叫她不要这样,她还要去跟人家去争辩,我说的这些,学堂里的人都听到了,绝无一句慌话。”   花柚安一口气交代了所有的事情经过,讲完后依旧乖乖地跪在那里。   顾雨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自是对自己女儿的聪慧伶俐了然于心的,所以对花柚安讲述事情起因经过结果,丝毫没感到一丝的担心;   但是此时另一边可没那么闲适的心情了,听着越来越不利于自己的说辞,花思懿和宁姨娘却着实有些沉不住气了。   尤其是花思懿,再怎么着,她也还只是个八岁的小姑娘,面对种种确凿的证据,加上花柚安还有那么多的证人可以为其证明,而自己只有做了亏心事又撒了谎的心虚,直接就绷不住了,大哭着语无伦次的替自己辩解着:   “我只是好奇她跟沈温宁在说些什么,但是四妹妹却从来只顾着巴结讨好沈伯伯的女儿,却从不许我跟温柠正经说上些话,只要我一靠近,四妹妹就故意扯着沈温柠,挤兑我,叫我闭嘴。   现在,我只要想凑过去跟她们一同玩,四妹妹就故意说些难听的,我们都是爹爹的孩子,四妹妹也同为姨娘所生,凭什么如今我却是又要低她一等了?”   花思懿慌乱之际,也不知自己胡言论语了些什么,说罢后,只顾着嚎啕大哭,仿佛,今天受委屈被人打又受伤的的那个人并不是花柚安,而是她花思懿。   宁姨娘见此情景,着实是坐不住了,于是上前福了福,也没等王氏应允,装做低眉顺眼的样子说道:   “我知今天确实是懿儿有些手重了,就是怎样被不公平地对待,也是不应该动手去打自家妹妹的。   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起了争执也不可能全然尽是一个人的过错,懿儿心中也是有委屈的,说回来,终归都是我的错,叫懿儿生下来就矮了人去,现如今,连同为妾室所生的竟也不如了。”   说着就走到了花思懿的身边,一把将花思懿搂在怀中,两母女抱头痛哭,真是好一副“母女情深”的景象,似真就是承受了什么多大的冤屈一样。   要是对她们平时的行事作风不熟悉的人,瞧见了这一幕,估计十个里面有九个是要同情她们的。   花蓦林听罢两个人的发言,其中到底是怎么样个是非曲直,心中也有了结果。   毕竟,讲起话来总是扯东扯西,就是不愿提及事实原委的,定是问题最大的那个。   大娘子王氏一早在还没开始审问前,就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个清楚,孰是孰非心中早就有了定论,只是碍于花蓦林也不好直接就裁断了。   所以就叫所有人都说道说道,叫花蓦林也听听明白,公事公办,别最后,反倒是跑来怨自己说是处事不公。   见事情到这里也就交代的差不多了,王大娘子开口再次 说道:   “方才我听了这好半天,本不想因为孩子们的一些打闹,扯上些别的什么,但是宁姨娘,既这样张嘴说了什么不公不正的事,我还是要与众人交代个明白,也好日后,尊卑有别,互相有个尊重。   宁姨娘进府多年服侍老爷,又生了三小姐,没有功劳也是有些苦劳的,要论资历,确实也是有些尊重的。   但是,我方才听着你说,同为妾室却连顾姨娘都不如了,那却是错的,顾姨娘为老太爷在世时,专门指给了老爷,作为贵妾抬来的,曾经也是大户人家正经的千金小姐,只是父母遭了难,双双殒命…… 第79章   尊卑有别   太老爷心善念及故友情分,怕他们泉下难安,这才放在了咱们家,   但是却也明文规定过顾姨娘在这府中吃穿用度,地位尊重一样不能低了别人,即便是我,也是不能管束太多的。   只是,顾妹妹也是个知恩的,入府这些年来,念着家中和谐,从未有半分逾越我的行为,而是处处谦和,就连平常的妾室,她也是从不与人相争的。   但就是因着她太谨守着规矩办事,倒竟叫旁人忘了这份尊贵,处处与之比较了起来,这样下去,岂不是乱了规矩?   再一个,今日之事势必是要个决断的。毕竟,今日并不是那小姐妹之间的嬉戏打闹,而是闹到了课堂上,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如若花家的公子小姐都像今天这般,那老爷的颜面何在,花家的家风何在?”   大娘子说罢话,眼神瞟了眼宁姨娘。   只见她身子不禁一颤,仿佛是被谁戳中了要害一般,身子都突然僵直了。   宁姨娘又如何不知,顾雨秋在这花家的地位,只是从前仗着自己受宠,再加上顾雨秋的过分低调,她以为谁也不会再去承认此事。   毕竟,唯一主张了给顾雨秋特殊地位的老太爷都已经驾鹤西去了,顾雨秋也没个依仗的人,长年累月下,宁姨娘早就默认将自己的身份高了顾雨秋去,以至于常常做出瞧不起顾雨秋的做派来,只不过现在看来,也就仅仅是她自己这样认为的。   花柚安偷眼瞧去,宁姨娘此时被人这么当中戳穿了一直以来的小心思,是生气不是,是委屈也不是,看着她神情复杂的样子,竟不可思议地打心底里生出一丝同情。   不过,花柚安想起自己如今这被打成这惨状,马上又恢复了心智,暗骂自己可真是个不长记性的,现在竟要去同情一个曾经想要害了自己命的狠毒女人,可真是不可原谅!   王氏深知顾雨秋现如今正得宠,且她是个有涵养的人,即便是自己如何得宠,也从不会因此恃宠而骄,越过自己的头上去,且经过她长时间的观察,顾雨秋不愧是富家千金出身,教养和性子也是一等的。   所以,花蓦林非要从这些个妾室里挑出一个受宠的妾室,王大娘子,更希望那个人是顾雨秋。   古代的女人都是如此的,她们生来就告知必须去依附男人才能过活,待嫁时依靠父亲,出嫁了只能依靠夫君。   久而久之,在这种情况下,就让女人丧失了自己的人格尊严。   甚至,当面对自己的丈夫朝三暮四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妾室回来时,她们也是不能有半点怨言的,有时还要为了表示对自己丈夫的体恤之情,还要表现出超过正常人类情感的大度,她们习以为常的是,为表“贤德”,她们还要张罗着为自己的丈夫娶小妾,这无疑都是对女性尊严的践踏。   不过,好在花蓦林并不是那成天给自己讨小老婆的,但也很明显,想要与他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所以,王大娘子退而求其次地想着,花蓦林即便是宠爱一位安分的妾室也是好的。   毕竟,只有这样,自己的地位才是稳固的,在古代,许多男人由于宠妾灭妻导致家族惨事的也是常有发生的。   于是,大娘子就将目光放在了顾雨秋的身上。   花柚安听这话听的舒爽,虽然她自然是知道大娘子说这话的用意。   不过花柚安并不在意大娘子是否是真心,因为无论如何,她都结结实实地替自己的娘亲扳回了一城。毕竟,花柚安早就看不上她对顾雨秋高高在上的态度了。   花柚安微微得意地想着:“今日叫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好,省的日后你找不到自己位置,胡乱咬人!”   宁姨娘知道现在的情形对自己不利,想着如今,只有花蓦林能替自己说上话了,只见她眼含微波,一脸委屈地看向花蓦林。   花蓦林当然是并不想看到这个局面的。毕竟,这里面可都是自己的大老婆小老婆,即便是做了许多恶事的宁姨娘,他也并不想着叫她难堪的。   但是他又回想起来花思懿从前是个多么懂事听话的小孩子,现在竟给教成了现在这般满嘴谎言污秽的人,想来真真是自己从前太过放纵了她们。   花蓦林痛定思痛,决定不再去理会宁姨娘那明显的求助,只是冷漠的瞧着这一切。   大娘子见老爷并没像平常那般站出来维护宁姨娘母女,就知道自己这次看对了人,不禁心中大喜。   毕竟,这么些年来,自己虽然身居正位,但也是时常被那贱人碍了眼,几次三番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寻事,更是处处想要和自己叫板,藐视自己的权威,全因着她得老爷的宠爱,都一一忍了下来。   这次,终于瞧见了她那个吃瘪样,不禁感到心中十分痛快。   此时此刻,花蓦林坐在那里,开始深刻检讨自己往昔的错事,只觉得从前对她们的好竟都成了宁姨娘一步步走向贪婪的利器,使得她们母女行事作风越来越嚣张不顾脸面,花蓦实在是被气得不轻,突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大力地拍了下桌子,愤怒地说道:   “你是怎么管教的孩子?我平日里待你们怎样?懿儿从前是个多么乖顺的,怎得如今竟叫你教成了这个样?   你瞧瞧,张嘴就是谎话连篇,恶人先告状,做了错事还不知悔改,一门心思想着攀附别人,为了争宠欺负妹妹!   你们竟还有脸在这里狡辩?先生下午时早就将事情原委告与了我,我当时还怀疑有些不信。   如今,到这里,听了你们说得这一些话,竟是叫我不信也不行了,如此能言善辩,还非要我拉着老脸,给你们带去对峙一番吗?”   花蓦林气急了,瞧着花柚安脑袋上包着的纱布更是满腔怒火。   本来跪在地上已经瑟瑟发抖的花思懿,如今已是被吓坏了,直接拉着宁姨娘崩溃地哭嚎着,宁姨娘见状直接跪地认错到:   “老爷要罚就罚我便是,懿儿还小不懂事,都是我惯坏了她。回头我一定对她严加管教!”   花蓦林心如死灰一般,站在那里说道:   “不必了,我自己的女儿我来管教!来人,将三小姐拖下去,杖责二十!闭门思过一个月,将人给我看紧了,不许她出房门半步,省的再出去给我丢脸!” 第80章   解气   一听说要被打,此时的花思懿更是吓得连哭嚎都止住了,直接爬到花蓦林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啜泣着乞求道:   “爹爹,懿儿知道错了,求求您不要打懿儿!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懿儿不会随意打骂妹妹,也一定不会在外面给爹爹丢人啦!”   毕竟是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女儿,此事花蓦林的心中也多是于心不忍。   但是又瞧见旁边的花柚安,又想起,安儿又何辜遭逢如此打骂,于是狠了狠心,决定必须要花思懿承担一点后果。毕竟,如果总是这样能够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终究也会是害了她。   只见,花蓦林挥了挥手,下人立马就拿来了一个长凳,一个长板子,然后将花思懿放了上去,打一下,旁边的丫鬟就数一个数,宁姨娘虽说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但是到底也是个为人母的,此时的内心煎熬极了。   待丫鬟数到十的时候,宁姨娘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扑到花蓦林的脚下,高声叫喊着:   “老爷,宁依伴您左右十余年,就是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您要是看宁依不顺眼就奔着我来,千万不要对懿儿痛下打手,我就这一个女儿啊,老爷曾经也是多么宠爱她的,她还到底是个孩子,从小被千宠万宠着长到这么大,她的小身板可是经受不住二十大板的……”   宁姨娘,此时也全然没了什么算计,而是直接跪在花蓦林的脚下,苦苦哀求着。   花蓦林本来心中有些松动,但是又一听到宁姨娘的说的什么,曾经也是最为宠爱花思懿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只想着如此宠爱给了您们娘俩,竟没一份珍惜之情于我,而是恃宠而骄,横行霸道,任由自己的性子胡作非为,现如今,再不管教,早晚会出现什么丢人之事。   于是,花蓦林头一别,也不再看她,而是冷冰冰地开口回复到:   “你倒是不知在想着什么,懿儿长大后终究是要嫁人的。如今,你竟教的她这般,我现在不多加管教,以后就是夫家的人管。到时,她可不是挨一顿板子这样轻松的了!   我如今虽然还没治你的罪,你就安分着些罢!今天我顾及着你的颜面,但是也请你往后好自为之些,带着懿儿好生过日子,不要再教她什么不三不四的,再叫我失望只会比这次打的更重!”   花蓦林此次铁了心,势必要她们长些记性,改改这些臭毛病,省的日后再节外生枝,跑出去败坏花家的名声,于是义正言辞的将心里话告戒她们。   今日,花蓦林的表现,完全超出了其他人的意料,虽说大家知道宁姨娘如今不那么受宠了,但是也没认为花蓦林已经到了如此嫌恶她们的地步。   宁姨娘见花蓦林不为所动的样子,又听着此刻自己女儿被打地止不住哀嚎的样子,着实于心不忍。于是,就自己趴在花思懿的身上,替她受过。   花蓦林虽瞧见了,但也并未阻止,只是神情坚毅且一脸严肃地看着挨打的人。   花蓦林此时对她们母女是着实地恨铁不成钢,从前的他认为,虽说宁姨娘只是个妾室,但是确也是个自己最贴心的,相比于大娘子的持重他总觉得宁姨娘才是对自己最是知冷知热的。   所以,对她们的要求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地步,更是想着法地让她们在这花府的生活地无忧无虑,想着如果她们一直恪守本分,自己绝对不会叫任何人欺辱了她们去。   但是,人的贪念却总是越来越大的,即便已经是给了她们太多超过身份的尊贵,却也依然还是不愿满足,妄图将手伸地更长。   顾雨秋看着眼前的一切,虽说心中快意,自己女儿的伤没有白白受过。   但是心底里也清楚,花蓦林此次如此动怒,也并不是全部因着此次的事情,其实更多的是,花蓦林一次次替她们遮掩错处,一次次的包容袒护这对母女,她们却从不知反思收敛,相反地却是越来越变本加厉,这才是令花蓦林最为失望的地方。   看着人也已经处置完了,王大娘子瞧了眼花蓦林,待确定了他的意思,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态度,开口说道:   “既这事今天也就有了一个解决,希望都各自回去反省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心生怨气,懂得珍惜你们皆为花家女儿手足情深的道理,由此次的事情当作教训,以后的日子里去严加约束自己,不要做有损自己颜面的事,更不要去做伤害花家脸面的事,不论是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来人!将三小姐扶下去上药,好生将养着,按照老爷的吩咐禁足一个月!四小姐的伤也要仔细着些,今日就散了,大家好生回去歇着罢。”   花蓦林心中余气未消,只觉得心中烦闷异常。于是,大娘子话音未落,只听花蓦林“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紧接着,王大娘子说罢了话,也就领着一众仆人走出了大堂。   许是今天场面太过激烈,花柚安是实实在在地从开始跪倒了结束,竟也没个人叫自己起来,这可真是害苦了花柚安。   顾雨秋很是心疼女儿跪了这么久,大娘子刚宣布结束,顾雨秋带着织阳赶紧上前将花柚安搀扶了起来。   但是由于跪了太久,可能导致了血液不通畅,连着头上的伤口疼,花柚安此时脑袋里也是懵懵的;   恍惚间,她好像瞧见了宁姨娘对着自己目露凶光,让人瞧了不寒而栗,不禁叫花柚安一下子恢复了精神。   不过,定了定后,花柚安怎会被她轻易吓到。毕竟,最严重的时候,她可是都想要了自己的小命的,现如今又能有什么新花招?   花柚安只想着,今后的生活,自己都要和娘亲好好的,断不能再叫她欺辱了去!   晚上,花蓦林并未去宁姨娘那里,也没来顾雨秋这,可能是心中难过,早早地歇在了王氏的屋子里。   顾雨秋今日心情极好,特意亲自下厨,烧了几道花柚安最喜欢的菜,瞧见入了夜就命人关紧了房门,叫织阳和期有也一同上桌,好顿庆祝了一番。 第81章   暖心好友   夜里,花柚安躺在床上,由于被桌角磕破的伤口还没愈合,不时传来阵阵疼痛,所以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于是,趁着守夜的丫鬟们都睡着的功夫,趁着夜色坐了起来,然后打开了空间,取了几滴灵泉水出来喝下,然后又蹑手蹑脚地下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饮下,这才感觉脑袋上的伤口不再那么疼了。   由于夜色正好,花柚安索性就打开了窗户,边欣赏着夜色,边回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一切。   花柚安怎得也没想到,自己今天要遭逢此劫,想来还真是粗心大意,竟能将所有人想成“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好人,谁知花思懿还真是个没半点教养的市井泼妇,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打人,而且自己还没能有任何反击,想想就生气。   不过,花柚安转念一想,自己没还手也是对的,这样别人看来可是占着十足的道理,再加上还有年纪小的优势,足足叫花思懿无言可辩。   这样一想,花柚安觉得挂了点彩也是好的,想到爹爹方才对她们气恼的样子,就颇为解气,再想到刚才那对母女的“惨状”,花柚安觉得受这点伤,非常值!   第二日,花柚安照常上学,一大早,就起了床,精神饱满地上学去了!   今日的课堂气氛着实和谐,因为那个一贯喜好阴阳怪气的花思懿没来,所有人都显得那么可爱友好,显得气氛都融洽极了!   下课休息的时候,小伙伴们都围着围着花柚安嘘寒问暖,沈温柠最是关心自己的好朋友,见花柚安还围着那纱布,关心地问道:   “昨日,花思懿与你吵了架,就没再来学堂,可是花伯伯责罚了你们?昨日下午先生教的书我都没看下去,就担心着你会不会被花思懿的能言善辩坑害了,要不是先生拦着,我都想找去跟花伯伯作证了!   怎么样,花伯伯不会真的连带你一起处罚了吧,我可瞧着安儿你一点问题都没有,全都是你那个三姐姐阴阳怪气在先,又说不过安儿恼羞成怒在后!”   沈温柠向来人前温婉小淑女,人后机灵小可爱,所以在花柚安面前讲话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直言不讳的。   花柚安也从不将温柠当作外人,直说道:“爹爹自然是大发雷霆,但是因着先生早就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了我爹爹,他早就知道是花思懿惹出的事,本想等着她自己去承认错误,谁知她在爹爹面前还是满嘴谎言全是演技,最终好似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最终,爹爹气得不得了,直说要拉她来学堂对峙,她怕事情败露,这才认了错。   但是开始时给了台阶她不要,都那一步了却是不可能的了,爹爹震怒,直接叫下人打了她二十个板子,禁足一月。”   花柚安本就和花思懿没什么情分,自然是不会替她遮掩的,就一五一十得将昨天的事都告诉了沈温柠。   温柠听罢很是解气地同花柚安说道:“花伯伯做得好,昨日,我瞧着你那个三姐姐是全然不顾及你们姐妹情分的,还那般粗暴,就像个疯婆子般,当真是把我吓坏了,昨日我娘知道了此时,还特意交代我,日后离她远些,直说,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绝非是个好教养的。   但是她却夸安儿是个识大体知礼的,叫我要常跟安儿来往,而且她知道你的头被磕破了,还特意交代我将这金疮药带给你,说是我家祖传的秘方所调配的,我娘亲说,女孩子的容貌是非常重要的,这要是毁了容,你那个三姐姐可是害了你一辈子!”   沈温柠边说着边叫旁边的丫鬟从书袋子里将金疮药拿出来。   花柚安接过那用精美小瓷瓶装着的金疮药,笑嘻嘻地连连感谢道:   “有此宝贝,想必我这伤口没个几日就能愈合了,那柠儿可千万不要忘记代我谢过沈伯母呦!”   沈温柠则一如既往地慷慨大气道:“不必客气,我娘亲可是很喜欢你的,她知道我在你家上学时常受你照顾,她还一直想感谢你呢!”   花柚安会心一笑,觉得自己这个朋友还真是没白交,温柠对自己自是不必说的,在这基础上,前有沈伯伯送自己八只小金虎,又有沈家二哥哥替自己出头质问花思懿,现在又有沈伯母送祖传的金疮药,真是连带着她们一家人都对自己那么好。   想来,结交到沈温柠这样的好朋友,还真是自己三生有幸,想来无以为报,只有日后好好珍惜温柠这个好朋友才好。   放了学,花柚安喝了点空间中取出了点灵泉水,又抹上了沈温柠给的金疮药,这样内用外服,果真还就见了奇效,竟眼见着伤口愈合恢复,花柚安心下激动极了。   虽说灵泉水对救死扶伤有奇效,但是对于祛除疤痕还是没有那么显著成果的,花柚安本来还在担心着自己是否会顶着额头上的疤痕生活一辈子的时候,沈温柠送来的金疮药还真是雪中送炭,那其中包含的祛除疤痕的效果,还真是直接就叫花柚安吃了一颗定心丸。   解决了这件小事,花柚安又打开空间看了下庄园酒店的进度,待处处查看完毕,这才心满意足地关闭了空间,她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畅想着不远的未来,一想到庄园酒店将隆重开张的事情,花柚安就觉得满心欢喜。毕竟,到那时,自己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大老板了!   正当花柚安躺在床上正要进入梦想时,突然听到似是大堂里有许多人在说话,热闹非凡,仔细一听,除了有娘亲顾雨秋,还有爹爹花蓦林的声音。   除此之外,竟还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花柚安心生好奇,于是坐起身来,直奔馨霞阁的会客大堂。   听着越来越近的说话声,花柚安只觉得这声音仿佛有那么一点点熟悉。   但是绞尽脑汁想,自己在这古代认识的男性实在是少之又少,实在是想不出正在讲话的人是谁,只能从她们的谈话中,可以略微分析出,这人似乎是和娘亲的关系非常亲密…… 第82章   亲舅舅   一想到曾经听娘亲提起过,外祖父母发生意外,一时间树倒猢狲散,从前常常来往的亲戚早就已经不联系了。   但这个人竟也跟娘亲讲起话来出乎意外地亲切,花柚安突然灵机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一个人。   早就听闻娘亲还有个亲生的哥哥,据说是当年家中遭逢此劫难,一夜之间,家中两位至亲突然之间就撒手人寰了,任谁都是没有想到的,那时娘亲的亲哥哥也就是自己的亲舅舅也是十五六岁上下的青少年,花柚安在院子中边听着屋里人的谈话边想到:   “即便是古代人寿命相对较短,即便是十五六岁也是可以娶亲的年纪了,但是要说去独当一面还是欠缺许多经验的。   所以,那时的他突然间从富家公子转变成了无依无靠的人,定是也遭受了从前未曾经历过的困难。   据说当初舅舅就曾寄养在姑苏城的一个亲戚家,也正好是那家亲戚没有儿子,只将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娘亲也偶尔和自己提起过自己的这位亲舅舅。   据说,这些年来,也是没有荒废了自己,在那亲戚家颇为受宠,也早就娶了妻生了子。   不过娘亲和这位亲舅舅总是有著书信往来,但是却也自打小时候分开,也就没能再见上面,只是偶尔花蓦林去姑苏城做生意,就会去见上一见,他也是牵挂着自己这个亲妹子的,每次爹爹去他都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临行前还要特地叫爹爹给娘亲带上些好物件,什么吃的喝的穿的戴的,从来都是备的齐齐的,好几次,叫宁姨娘瞧见了,都冷嘲热讽的说了好些的酸话。   但是,花柚安对着自己这位亲舅舅终究是没什么印象的,因为自打出生起,花柚安就未曾亲眼见着过这位亲舅舅,只知道,他托爹爹给自己带回来过许多的礼物,除了些小孩子家会喜欢的玩意,就是些贵重的饰品,只记得,自己有一个分量十足的金锁,就是他送的。   花柚安想到这里,内心中就对自己这位亲舅舅就更加好奇了,想来自己娘亲长地这般貌美,自己这位亲舅舅也定是差不了的。”   于是,花柚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大眼睛,决定自己亲自去瞧瞧。   花柚安刚走进屋,就瞧见一对长相颇为郎才女貌的年轻夫妇,花柚安忽然瞧见了这么一对十分登对的人。   一时间,着实有些挪不开眼睛,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就直直得盯着他们看。   顾雨秋瞧见了这孩子三更半夜得不睡觉,竟跑到大堂来,而且还跟失了神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摇了摇头,有点气恼地说道:   “你直勾勾地瞧出个什么?小孩子家家三更半夜不睡觉,竟跑来听大人地说话,你可知你盯着的人是谁?竟往日的半分礼貌都没有了!”   花柚安听闻此话,终于扑闪着大眼睛,恢复了往日的灵动,开口说道:“我瞧着来的人男的英气逼人,女的貌美标志,怎么甚是眼熟,莫非我从前见过这伯伯伯母?”   听罢此话,众人皆被逗得大笑不止。   花柚安自是凭借自己的一知半解早已猜出了个大概,只是自己到底还是个四岁的小孩子,想着自己还是讨人喜欢好些。于是,只真心地夸赞了自己这个亲舅舅亲舅母一番。   “哥哥倒是别见怪,我这个丫头,偶尔要说她是个聪敏伶俐的,她平常瞧着也是聪明的。不过,要说是个呆的,也是经常做些古怪样,叫人瞧了,都忍俊不禁。”   只见那对俊男靓女的夫妇,此时也是颇为好奇地看着花柚安,眼神中也是不乏对这个可爱活泼的小姑娘的喜爱之情。   “你且过来,叫我好好瞧瞧你吧,咱们这可是终于见到真人,从前只是在你娘的信中常常提到你,既说眼熟,你可否说说你曾在哪里见过我?”   顾少卿第一次瞧见自己这外甥女,心中甚至喜爱,想着将她叫到跟前好好逗逗她。   花柚安则挠了挠小脑袋瓜,一副认真思考的想到,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着说道:   “这我倒是想不起来了,许是梦中见过吧!”   这充满童稚的回答倒是十分叫人始料未及,以至于顾少卿带来的美妇人夸赞道:   “小丫头讨喜的地很!”   顾雨秋则在旁白笑眯眯地看着一切,眼中都是满满地疼爱。   花蓦林不想着继续为难自己的宝贝闺女了,只拉过花柚安的一个小胳膊,指着说道:   “这人是你的亲舅舅,这人是你的亲舅母,你年纪小,他们从前又住地远,所以你从没见过他们。不过,今后你就可以常常与舅舅舅母见面了。因为,他们此次要搬来杭州城定居啦!”   顾雨秋则也笑着应和道:“还不给你舅舅舅妈见礼?本来还想着你早就睡下了,叫你明日再拜见,谁知你这个小鬼竟跟个夜猫子似的,自己给摸来了!”   花柚安见状,心想到:“果然是被我猜中了,没想到自己的亲舅舅竟也回来了这杭州城,实在是太好不过的一件大好事。这样一来,娘家人就在自己地身边,以后娘亲可是后方依靠地了!”   花柚安越想越是心上欢喜,笑得是一个眉眼弯弯,连声请安道:   “安儿见过见过舅舅舅母,初次相见,安儿叫舅舅舅母见笑了,只是方才说得亲切倒是安儿真正心里想的,我第一眼瞧见就舅舅舅母就颇为喜欢。今后,还请舅舅舅母常常来家里做客呀!”   花柚安自是要好生讨好着这对眼前的壁人,毕竟没事发生还好,要是今后自己和娘亲有个什么事情,也好叫他们替自己做主呢,所以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就又向着他们发动了一波嘴甜攻势。   不过,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想来自己这个外甥女的甜蜜公示对两个人来说可是颇为受用的。   “从前常常看你娘在信中说你顽皮可爱,今日一见,果然安儿是个古灵精怪的。不过,舅舅就是喜欢这样的小孩子,不那些呆头呆脑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顾少卿见着自己亲妹妹的女儿是怎么瞧怎么喜欢,丝毫不吝啬自己对这个孩子的喜爱之情。 第83章   定居   “哥哥可千万别宠坏了她,平日家的就已经很是顽皮吵闹了,她要是知道自己这样还能收到夸奖,更是要甚些了……”   顾雨秋笑着说道。   花柚安瞧着顾雨秋只笑嘻嘻地说道:“娘亲放心好了,安儿已经四岁了,自是会越来越听娘亲和爹爹的话的。”   听了这话,顾少卿直夸花柚安是个聪明的。   接着,大人们就谈论了起其他的事,花柚安则乖乖地坐在旁边,听着大人的谈话。   言语间,花柚安这才知道,舅舅此次回来是因为收养的养父母已经过世。   待给他们养老送终之后,那边也没什么牵挂了,加之多年惦念着自己的亲妹妹,也就是顾雨秋。   所以,经过左右抉择决定回来,想要重振顾家产业。毕竟,这些年来,舅舅经过养父母的悉心栽培,对于经商之道也颇有了些心得。   花柚安越听越是心中不由得欢喜,一来是为了自己和娘亲有个依靠。   二来就是自己既有了个亲舅舅,以后想要出门去,可是方便了许多,毕竟今后出门寻的理由也可以说是去串亲戚了。   那天,大人们聊到好晚,才散去,花柚安作为小孩子,只是出去见了见客人,就回去睡了。   接下来的日子,花柚安又回到了平静的日常生活中。   沈临长过生日,花蓦林念着花柚安讨人欢喜,又和他家小姐玩得好,索性就带了花柚安前去祝贺。   那被打了二十大板又被禁足一个月的花思懿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是又憎恨又嫉妒。   可是由于她还在禁足之中,也只能无能为力地躲在自己的房门里摔碟子砸碗,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不过,此刻的花柚安和她相比可显得尤为开心。   花柚安不仅尝到了沈温柠家新研制出的各式美味糕点,给沈伯伯祝了寿,还成功在一众富家千金,公子中成功推销了自己家的庄园酒楼,惹得所有人对那里都十分向往,想要亲自前去一探究竟。   但是碍于庄园酒楼还在建设之中,花柚安只好劝他们耐心等待。   嘴上振振有词地对她们解释道:“毕竟,好的东西都不是轻易得到的,一定要耐得住性子,等到庄园酒楼开张,届时一定会告知与你们的。”   花柚安终于在这个绝佳场合之中,让自己的庄园酒楼崭露头角,心中止不住地窃喜。   不过,花柚安在与人介绍时,一律对外宣称,这只是自家舅舅的产业,她只是帮着宣传而已。   毕竟,如果被别人知晓这个庄园酒楼的老板仅仅是个四岁的小孩子,大多数人或许只会将其当作是个玩笑也未可知,要知道,又有几个人,能相信一个四岁的孩子能有如此强大的经商头脑和雄厚的财力呢!   而且,花柚安从未想过打着花家的名义出去做生意。因为,致使她下定决心建立一个属于自己酒店的原因,恰恰就是想要在别人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让娘亲和自己不用依附任何人都可以过得很好。   这也是花柚安见到自己亲舅舅回来杭州城定居开心无比的真实原因。   因为,随着庄园酒店建成的速度逐渐加快,寻找一个名义上的老板,可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花柚安曾经左思右想,因着自己年纪太小,又因着叫娘亲顾雨秋去当老板,免不了被花蓦林发现。   最后,别说自己的“小金库”被发现,没准花蓦林还会认为娘亲对他有外心。   所以,正当花柚安心中焦急之际,正瞧自己亲舅舅竟就这般巧合的搬回了杭州城来定居。   这如何能不叫花柚安感到惊喜。于是,在花柚安的提醒之下,顾雨秋也颇觉是一个好主意。   于是趁热打铁,就跑到顾府,将这件事告知了顾少卿,谁知他听后。   非但没有拒绝,还大肆夸赞了这个开庄园酒楼的主意,一听又是花柚安的注意,直夸自己这个外甥女是个商业神童。   顾雨秋听后也是颇为得意,甚至有点自豪的向顾少卿炫耀道:   “不知为何,有时瞧着这个孩子,竟有点当年咱们爹爹的影子,就是那地方也是她说好,非要我买来的。   而且,前阵子,竟还不声不响地将那山林的构思版图画出来给我。   我当时一瞧,着实吃惊不小,不仅合理划分了各种使用区域,设计了颇多新式花样的享乐休闲场所,甚至还亲自画出了建筑的各种样式,甚至精确到连颜色都清晰明确,着实不像个贪玩的小孩子能想到的!”   顾少卿听罢,倒也觉得并非是自己妹妹的舔犊之情过剩,回想到自己见那孩子的初次对话,也是颇觉她很是聪慧。   即便是头一回见到自己和夫人,也没有半点的羞怯,甚至还像个成熟的大人一般,落落大方地与人交谈,甚至叫人不自觉地愿意与她交谈,这其中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与她有着血脉相连,其实更多的是,她身上那种天然的能言善道,而这种吸引力却是一个成功的经商之人必须具备的。   顾少卿思考后,会然一笑说道:“既知晓她有这个本事,现如今又有了这个地方,咱们就在旁边看着点,先叫她好生历练这,没准今后咱家还这能出个商业女天才也说不定。   她要是有这个本事,即便是这世道不允许女人抛头露面,以咱们家的能力,支持她人后多多地赚着银子还是可以的。”   兄妹俩,说到这,都心有灵犀地默然一笑。   花柚安开着空间,正是瞧见了这一幕,她本就是想要听听娘亲怎么和舅舅说的。   毕竟,以花柚安想来,娘亲与这个亲舅舅虽说是血脉相连的血亲,但是也是好些年未见了,现如今,刚刚一见面,就有事相托,着实怕舅舅不愿意想帮。   但是花柚安看了人家兄妹俩的对话,着实是觉得自己想太多,他们仿佛在用事实向自己证明着什么叫血脉相连。   而且,在舅舅的言语中,不难感觉到,舅舅似乎也是个颇有财力的,想必在姑苏城的这些年,也是没少进益,想到这,花柚安不禁心中又对这个亲舅舅加分不少。 第84章   我在古代的产业   时间一晃而过,庄园酒楼终于在花柚安的热切希望之中圆满建成。   面对着这拔地而起的结合现代与古代特色于一身的整体风格,花柚安的内心激动极了,现如今,万事具备,只差东风。   花柚安琢磨了下如何将酒楼开张的消息告知于人们,就果断地叫人做了许多类似我们现代发的宣传单子,又派了人叫他们严防在富贵人家常去的胭脂铺,裁缝铺,首饰铺旁边,势必将庄园酒楼的宣传单递到他们的手中,还特意叫派单子的人都穿戴整齐,叫人一瞧了就=也知道是个高大上场所走出去的下人,花柚安想到。   毕竟,权贵阶层的人,也并不是随便什么人给的单子都会瞧上一眼的。   所以,不管怎样,成功的首要一步,就是将这庄园酒楼开张的消息叫人知晓了才好,以此才能达到在权贵圈层那里做到口口相传的地步。   事实却也并未叫花柚安失望,庄园酒楼即将开张的消息一经放出,顿时在杭州城的权贵圈子里形成了热烈反响。   尤其是那些提前就知道的。毕竟,花柚安在参加沈临长生辰宴的时候,已经宣传过一波了,现在那些富家少爷,千金,都正在跃跃欲试的想去瞧一瞧呢。   在这种期待下,庄园酒楼的正式开张自然是备受期待的,以至于,花柚安第一天的营业额就突破了百五两的营业额,很多人都是做着准备在那里玩上几天的心情去的。   所以,他们在那里停留的时间越长,自然花销就会越大。   而且,对于非常有钱的人来说,他们的消费观念大多都是,凡是不求最好。   但求最贵,所以,花柚安日赚斗金的梦想并不是随便想想的,而是真正地成为了一个现实。   花柚安瞧着自家生意,现如今竟如此红火,眼瞅着自己的庄园酒都快成了堪比现如今的网红打卡集合地一般地存在,欣喜激动之情自是不必说的。   不过,这还不是令花柚安最开心地,最为令花柚安开心是,顾雨秋瞧见女儿在经商方面确有过人天赋,索性,就将酒楼的生意全权交给了她来安排掌控,花柚安今后做什么事甚至都不需要去询问顾雨秋。   顾雨秋想着,那块地本就是自己瞧着好才买来,想要等将来花柚安长大嫁人当作嫁妆现给她的,现在既她有那个才能,索性从现在开始经管着也不错。   还省得以后,临时接受了无下手。而且,自从那一日与自己哥哥说完话后,顾雨秋也想着这孩子聪慧,多多在事情伤历练着,也着实是对的,没准将来自己的女儿还真的能成为一个颇具经商本事女强人。   花柚安自是对娘亲对她的一番良苦用心感激不尽。毕竟,花柚安做了这么久的小孩子,终于能脱离掌控,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了。对她来说,还真是一番久违的感觉。   不再需要顾及顾及他人,这回,花柚安可是决定大展拳脚一番了。   花柚安自酒店建成,还从未亲自前去游玩过,但是想来自己还只是个四岁的小朋友,想要自己出府去郊区还要出城去一个庄园玩上几天,难免叫人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于是,花柚安转了转了眼睛,想到自己出府游玩这件事,还是怎么绕都绕不过花蓦林去。所以,决定,还是要先去争得爹爹的同意才好。   经过前段时间宁姨娘和花思懿那码字事,花蓦林现如今几乎已经到了对玉明轩那对母女免疫的级别。   基本上她们再怎么费尽心思去巴结讨好他,他也不为所动,此次可是下定了十足的决心想要好好整治下那对母女。   所以,或许从前花蓦林还顾及玉明轩的心情,即便是想要来馨霞阁也是从不不间断的过来这边的,时常还要去看看宁姨娘母女。   但是由于那对母女作天作地,终于将花蓦林对她们的最后一点情分也折腾没了。所以,现如今可以说是全然不顾她们的想法。   所以,大多数日子,基本上不是在大娘子屋中就是在顾雨秋这里,常常处理完朝安堂的事就早早地来了这边。   花柚安早就瞧好了花蓦林今日必定回来馨霞,所以一早就做好了功课,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边等着,顾雨秋瞧见了,颇为好笑地说道:   “你又不是许久未见你爹爹了,人家在的时候,也不见你多殷勤,如今又做什么要这个样子,眼巴巴地等着人来?”   花柚安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可是很喜欢爹爹的,只不过,最近我在忙着酒楼里的事情,没有像往常那样粘着爹爹嘛!”   顾雨秋笑着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花掌柜最近公务太过繁忙了,是娘亲太不懂得体恤人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如果娘亲要是非要体恤安儿辛苦的话,那安儿觉得最好的就是娘亲亲手做的饭菜了!能时常吃到娘亲亲手给安儿做的饭菜,安儿就心满意足了!”   花柚安俏皮可爱地说道。   顾雨秋只摇了摇,拿这个小机灵鬼哄人的话没办法。   两母女正有说有笑地说着,就瞧见花蓦林悠悠哒哒正从大门口进来,似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一瞧见花蓦林的身影,花柚安就赶紧跳下小凳子,冲着花蓦林跑了去。   花蓦林见小家伙张着双手正向自己跑来,心下担心她摔倒,于是赶紧自己向前快走了几步,一揽手将她抱入怀中。   花柚安只感觉突然间就双脚离地,突然间被一个宽大的胸怀抱入其中,甚是温暖。   “你这孩子,跑的这样快,也不怕摔倒,方才怎得坐在门口来了?”   花蓦林关心地说道。   “我看见爹爹开心嘛,所以想着跑出来迎接爹爹来了,我坐在门口,自然是在等爹爹呀。只不过,我没想到,我正寻思着爹爹什么时候过来,您竟好像与安儿心有灵犀一般过来了!”   花柚安哄人的本事自是一般人都比不过的,三言两语间,竟就将顾雨秋和花蓦林哄得甚是开心不已。 第85章   行动自如   顾雨秋事先就已经知道了花蓦林今晚会过来,所以也就一直等着花蓦林过来一同用饭,既瞧见花蓦林来了,就吩咐下人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桌子上的菜肴几乎都是父女俩爱吃的,瞧着她们用得开心,顾雨秋也十分欣慰。   但是眼瞧着花柚安今日殷勤的样子,就知道,她定是有求于花蓦林什么事。   果然,知女莫若母,顾雨秋也确实猜到了花柚安的心里。   由于酒楼已经开张多日,但是花柚安却还从来没去实地考察一番过。所以,早就动了这个念头。   不过,要想随意出入这花家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花柚安想着,如果能得到一家之主花蓦林的允许,给自己能随意出入花家的权力就好了,饭桌上,花柚安为了讨老爹的欢心,又是布菜又是温酒,实在是忙的不可开交,花蓦林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花柚安了,自是知道今天这孩子着实有点过分殷勤了。   但是看着眼前的小肉团子十分殷勤的样子,实在是过分讨喜,也只憋着笑静默不语,笑眯眯的接受着女儿的孝心。   花柚安见自己往常这般,花蓦林早就忍不住过来询问自己最近缺什么,想要什么了,今天却一直心情颇好似的不发一言,即便是讲话,也是和娘亲讨论着自己并不感兴趣的话题。   不过,她又怎么可能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于是小脑筋一转,想到:“求人不如求己,爹爹既然不说,那我就自己找个话题让她们参与过来。”   顾雨秋看着眼前的父女俩,着实有些不懂他们在卖什么关子,颇为好笑地想到:“这俩个人凑到一起,一个是老狐狸,另一个就是小狐狸,偏偏两个人还谁也离不开谁,但是偶尔还要彼此算计!”   “爹爹,你可知城郊新开了一家庄园酒店。据说,刚刚开张,那里就颇具人气,杭州城内地许多名流富士全都纷纷前去游玩,去过的人就没有不夸赞的,爹爹可去过了?”   花柚安终于将话题引到了这上面,今夜百般殷切讨好,全都是在为了这句话做铺垫,此刻讲出来着实轻松不少。   花蓦林狡猾一笑,只当是这小滑头在缠着自己想去那新开的庄园玩玩,于是狡猾一笑,说道:   “我就知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今日这般过分殷勤事出有因,看看,终于露出了小狐狸尾巴了,这点小事何必现在才要与我说来?   那庄园酒楼的大名我可早就听说了,但是爹爹也还至今没去过,只知道现如今杭州的权贵富户最喜欢到那里去游玩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可是求错了人,据我所知,这庄园酒楼可是你舅舅顾少卿所开,你与他要什么他不给?何况是去他那庄子玩上几天。”   花蓦林打趣地说道。   花柚安打量着娘亲顾雨秋,母女俩十分默契地相视一笑,互相知道,花蓦林的确对此事是完全不知情的,一切按照计划,外界的所有人都认为这庄园酒楼是舅舅所开。   不过,当听到庄园酒楼从爹爹的口中提起,还那么广受大家欢迎的时候,花柚安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开心雀跃。   略是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花柚安笑着说道:“我只当爹爹平日里太过繁忙不知道此事呢,所以才装做不知情的样子,当作一件新鲜事跟爹爹说,却忘了爹爹是何等人物,消息怎会不灵通,岂是安儿这小孩子家家能比得过呢!”   花柚安板着一张小脸,撅着樱桃小嘴,一本正经地夸赞道。   花蓦林伸手上前摸了摸花柚安的头,着实是拿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没办法。   “前些日我见到舅舅,他说了,叫我什么时候想去玩耍都可以,还特地为我留了个专属房间,只给我去玩的时候去住呢!”   花柚安瞅见花蓦林正开心,赶紧趁热打铁地说道。   顾雨秋听着这这小家伙的意思,就知道,她定是时常闷在这院子里烦了,想要出去溜达。而且,那庄子里她说什么是什么,还可以随意野去,自然是自由了许多。   “爹爹,人家时常闷在这院子里,实在是无聊烦闷极了,我也想像哥哥姐姐们那样随意出府游玩可以吗?”   说完这话,花柚安一脸虔诚的望着花蓦林,认真的等待着花蓦林的回复。   “这个少卿怎么可以这般娇惯小孩子,真是胡闹!你瞧,如今跟她许了那样的愿,这就回来闹着想要自由出入这花府了!   我就瞧着她今日过分殷切地很,就猜她是有事要求,这可是一个才仅仅四岁的小孩子啊!要是出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办?”   花蓦林担心地对顾雨秋抱怨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花蓦林和顾雨秋之间的相处已经越来越融洽自然,少了许多的客套俗礼,反而更显亲近。   “哥哥也是个歉疚心态,他一直为着从前自己没在身边,对安儿缺了些舅舅的本分,所以此次回来,自是要想方设法弥补的。所以,安儿提什么要求他哪有不应的,就是叫他摘天上的月亮,他也是要试试的。”   好生费力地解释后,顾雨秋望着花柚安,不那么明显地朝着她抿了抿嘴,仿佛在说:“你瞧瞧你干的好事,我还要费力替你圆谎!”   花柚安则讨好一笑,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顾雨秋所说的舅舅疼爱倒是现实。只不过,顾少卿现在可还不知他在庄园酒楼特意留了一间房子给花柚安的事呢。   “这绝对不行!你要出去玩,叫你娘亲带你便可,你一个小孩子想要自己出门可不行,你哥哥姐姐们起码也算得上是个大孩子了,你还小,是需要爹爹娘亲保护的!”   花蓦林着实耐心地和花柚安解释道。   花柚安见自己的愿望马上就要落空,于是十分不开心地拿着筷子,无精打采地夹着菜,挑挑拣拣就是不往嘴边送,本来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顿时就没了生气,嘟囔着小嘴,也不再说话。   只是,挑了好吃的肉还是不住往花蓦林和顾雨秋的碗中夹,叫人瞧了是又好笑又好气。 第86章   携家带口去度假   花蓦林当然知道这小家伙是在跟自己闹别扭,且心底里知道,这孩子与别人性子不同,心底里不高兴的时候,不哭不闹,还会像往常一样听话懂事,就是别扭着不肯好好说话,好好吃饭。   花蓦林瞧见小家伙不好好吃饭心里很是担心,但是碍于她提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过分。   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要是缺少了大人的看顾,有个什么意外可是无法挽回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花蓦林对于自己这个四女儿可是看得跟眼珠一样宝贵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圆润可爱,性子灵秀,更因为他发现,这个孩子的身上与寻常孩子有着截然不同的特点。   比如说,她善于表达也能讨人喜欢,还聪明非常,甚至有时候,还会在做生意上提一些自己的见解,那些在花蓦林这位成熟的商人眼里,简直就是天赋异禀。   毕竟,有些东西,他可都是经过许多现实中的实践和错误才艰难总结出来的。   但是他这个四女儿却常常眼光独到,往往就能一言道破天机,实在是叫花蓦林好生惊讶。   因此,在花蓦的心中,早就将自己这个四女儿看作是自己最为出色的一个孩子了,有时甚至忍不住感慨,要是安儿要是个男孩子,或许将来这家业都可以交到他的手上。   花蓦林两个儿子,虽然说各个勤奋上进,对于读书上颇有一番志气在。   但是却都偏偏对于经商本事不以为意,花柚安虽知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句话。   但是这诺大家业终归是要有人继承的,但是又不想逼得孩子们像从前的自己一样,放弃自己喜欢的事,来强行继承家业,因此常常为此费神。   花柚安自然是理解得了自个老爹对对自己得一片慈父之心。   可是,花柚安的内心之中终归是个大人灵魂,总是将自己束缚在这深墙大院里可是着实地不开心。   于是,父女俩谁也不肯相让一步,竟就这样在无言地沉默之中用完了晚饭。   顾雨秋看气氛着实不对,刚刚看着在饭桌上对峙地父女俩人,顾雨秋这饭就吃得别别扭扭,大气也不敢出,只知道,两个人都是个倔脾气,势必是要借着此事彼此较劲的。   想着,憋不了一会,两个活宝就会和好了,哪成想,今日两个人都牛脾气上来了,谁都不肯先低头,竟已到了快就寝的时候还是彼此不肯妥协。   见此情景,实在是叫顾雨秋夹在中间处于两难的地步,一边是自己的夫君,一边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劝谁还都是劝不得的。只好想到,将两个人分开再说。   于是对着在那里百无聊赖摆弄小风车的花柚安说道:   “时间不早了,安儿明日还要去学堂,早些去房里睡下吧!省的明日起床无精打采的。”   花柚安见自己的愿望并没有达成,失望不已,耷拉着耳朵,遗憾地对顾雨秋回复道:   “哦!安儿知道了,爹爹和娘亲也早点歇下吧,那安儿就告退去睡下啦!”   花蓦林本来就见不得女儿不高兴,再一听到她如此失望地神态顿时就一片慈父之心又起,慎重地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开口说道:   “你要是实在想偶尔想去那玩上几天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一个月只能一回,一次住个三天。除此之外,必须回家来住!   而且,还必须带上家里地婆子丫鬟还有护卫,这样才能安全点,我还要与你舅舅去说,叫他给你派几个得力的人好生伺候着,这可是他惹出的事,要是伤到我的宝贝疙瘩,我可是不依的!”   花蓦林为了表达自己答应的心有不甘,特意重重地说了后面那几句。   花柚安听了内心着实好笑,只觉得自己的亲爹是着实好笑,自己心中有气,不好怪自己,不好怪自己女儿,竟想法子将这气洒在了自己的小舅子身上。   不过,无论如何是答应了,花柚安想着,正好学堂每月有的三天的假期,每个月就趁着那三天去庄园住住,核点下酒店的流水入账,也还是不错的。   于是面对着花蓦林如此来之不易的应允,花柚安马上展露笑颜,激动不已地对着花蓦林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说道:   “谢谢爹爹厚爱,安儿保证,以后一定会事事请示爹爹,叫爹爹放心。而且,我听说那里着实不错,爹爹就是每个月带着全家去那里游玩放松几天也不是不可以的。毕竟,那里既然能做到人人好评,想必也定是差不了的好地方,相信全家都会喜欢的!”   花柚安一时高兴就将这话脱口而出。不过,她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毕竟,她可不像在自己地地盘看见玉明轩那对讨厌的母女。   但是,话已出口,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花蓦林一拍大腿,顿时眼睛一亮,如豁然开朗般说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主意呢。这样一来,我也不用再担心安儿的安全问题了,我本还想着那里人多手杂,什么人都有,唯恐有些个坏人掺杂其中,伤了你安全!   本我还想着,大家总是待在家中,难免烦闷,偶尔去散散心也是好的,竟忘了,那里也算是个去处,你舅舅办事定是差不了的,想必那里条件应该不错,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了,我们今后每个月都去你舅舅那庄园酒店一游吧!”   说罢,花蓦林还意犹未尽,为自己机智的想法感到满足。   此时站在一旁的花柚安却已经满头黑线,恨不得使劲锤爆自己的脑袋骂自己是个猪头!   本想着,自己在那郊区开个庄园酒楼,能给娘亲和自己赚些私房钱花花,时常还能带着娘亲去那度度假,休闲一下,既能放松心情,还能带着娘亲在那里过几天自由自在的舒心日子。   可是哪里想到,自己走到哪里竟都甩不掉这一大家子,在花蓦林那里,哪有什么喜欢的不喜欢的,统统全要带上! 第87章   美食品鉴   花柚安自是千百个不乐意的,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想必也是无可挽回地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新鲜感过去了,自己主动提起不愿去那里玩吧。   几天后,一大家子人整装待发,收拾完毕,一旁只带了几件贴身衣物背了个小包袱的花柚安看见众人都大包小包地装满了两辆马车,有些惊呆了。   只好在心中默默地想到:“这到底究竟是度假还是搬家,这个架势,难道是要在我那庄园酒楼常住不走了吗?”   又默默瞅了眼旁边打扮地珠光宝气的宁姨娘和花思懿,花柚安顿时就没了方才出去游玩的兴奋感,实在是不想理会那对母女。   于是,找到馨霞阁的马车,花柚安牵着顾雨秋手,就上了新鲜阁的马车。   一路上虽然有些颠簸,但是好在织阳心细,早早地就将马车上垫上了许多柔软的棉被,这样做起来就舒适柔软了许多,加之,这一路上的风景着实不错,花柚安的心情也恢复了刚才的开心劲儿。   还没等到目的地,远远地花柚安就瞧见了一派壮观堂皇的富丽建筑,合理地分布在山水周围,酒楼的迎宾人员正整齐地排列在道路的两旁,花柚安仔细一看,各个都是容颜秀丽的美女,在那随时准备帮助刚刚来到此地的客人。   态度和缓,不过分热情还让人感觉舒适尊重,花柚安见状,较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由于,有一处地方专门用来给各家停靠马车使用的地方,所以花柚安他们必须步行走一段路才能走到庄园里面。   所以,趁着此时,花柚安赶紧细细打量了下庄园酒楼的内部,只见各处都有周到热情的服务人员,每处休闲场所风格迥异,且划分清晰,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以看到有人像花家一样举家过来游玩,有的看着举止打扮就是有钱人家的夫妻俩,还有是些年轻的富家千金公子,他们装着贵气,一看就是来此游玩也会出手不凡之人。   花柚安瞧见自家生意如此火热,不禁心生几分欢喜。   因为已经提前得知花家所有人都会来这里,所以花柚安一早就早早叫人做了安排,祖母,爹爹,王氏,都安排到了装修陈设一级考究的特级房,每间都是一个套间,各种应用设施一应俱全,待起来相当舒适,其他姨娘则安排在了一级房间,虽说没有分给祖母她们的好,但也是在这里一房难求的好房间,花柚安则给自己和娘亲留了个专门为自己亲身打造的房间,那里面可以俯瞰庄园酒楼的所有风光。   花柚安参观了下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的设计图完全相符,简直就是完美的复刻。   特别是站在阳台上,看着脚下分外精致又巧夺天工的建筑和美不胜收的自然风光进行了那么巧妙的结合,花柚安一阵自豪之感涌上心头。   毕竟,这里如今这般焕然一新又极具烟火气息,自己的还是有着莫大功劳的。   放下了行李,花柚安就迫不及待地带着顾雨秋往楼下去了。   因为,经过这一路的颠簸,花柚安着实有点感觉的有些饿了。   而且,一想到自己还可以有古代美食和现代美式都可以尝试,就迫不及待地擦着小手,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想当初,在酒楼开始建设之初,花柚安就已经特地安排了人手在当地寻找手艺超群的名家大厨,并利用重金将这些人一一聘用,收到庄园酒楼的后厨,待厨师找到后,又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现代小吃配方一一赠与他们,那段时间,花柚安给他们安排的最大任务就是,去悉心研究那些配方,致力研制出最好的小吃配方比,做出最为色美物佳的各色现代食物。   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花柚安所能拿到的那些配方都是在自己空间系统词条中搜索得出的基本配方。   但是具体需要什么样的搭配才能达到那么好吃的地步,她自己也无从得知。   不然她早就亲自上场,去教那些厨师怎么去做了,花柚安犹记得自己在现代时所钟爱的那些个小吃,什么烤冷面,各种炸串烤串,火锅,麻辣烫,小笼包,米线,小丸子等,简直是一想起来就口水直流。   花柚安想到这里,咽了咽口水,但是还是为了照顾娘亲的口味,先去了第二层的古代美食餐厅。   花柚安进去一看,里面果然如自己所预料的一般,喜欢吃这些古代美食的基本上都是岁数相对年长的一些的男男女女,还不乏一些岁数很大的老头老太太,他们的口味相对来说较为传统,所以在选择时都偏向于挑选自己经常去吃的哪些食物。   不管是一楼还是二楼,花柚安都采用了现代人吃自助餐的模式,就是每个人拿着盘子去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   这样,只要交了一定的钱数,这全场的美食,都是可以品尝地到的。   只不过,只能吃多少哪多少,不能浪费,不然剩下的食物过多,就会被罚款,不管是谁,都不能例外。   这对于古代人来说,这绝对不失为一个新式的美食品鉴方式,所以此种新型方式一经推广,就广受各种好评。   甚至,现如今,许多城内的饭店都想推出此种模式的就餐方式,但是效果却都不尽人意。   因为庄园酒楼的菜品数量相对丰富,新潮美食和传统美食相互结合。   而且,厨师们还在不断创作新式菜品,让食客们不断在体验新鲜感的同时满足了味蕾上的满足,这一点就是没人能比的,本来城中的酒楼就都规模较小,所以能推出新菜色的机会也会很小。   因此,和庄园酒楼不论是规格还是研发实力上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所以,当前花柚安的庄园酒楼的生意,在古代这个世界上,基本上是没人能效仿的。   花柚安陪着娘亲在传统美食去吃了点东西,就来到了现代美食品鉴去,这里的人相对于上一层就整体上年轻许多,都是些青年和小孩子爱吃,看着他们一边吃东西一边开心的交流玩闹的时候,花柚安仿佛梦回现代,心中止不住地有些感慨万千…… 第88章   巧遇   “安儿!你怎么在这里,我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你,看来咱俩还真是有缘分!”   此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女童声,花柚安这才从回过些神来,沈温柠已经从远处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花柚安的旁边,此时正一脸惊喜地望着花柚安。   显然,沈温柠也没预料到会在这里碰见花柚安,由于在这里撞见,所以沈温柠显得尤为开心。   花柚安见跟在身后面的还有沈家几位哥哥,就知道,此次沈温柠应该是全家一起过来的。   平时,她和沈温柠不是在学堂里见就是在家里面玩耍,还从没一起相约出来过。所以,花柚安也非常开心在这里能遇见自己的好朋友。   之前,听花柚安宣传这庄园酒店的时候,沈温柠就非常心动,想要来这里瞧瞧。   所以,一听说,这里已经正式开张,她就求着沈临长过来玩,沈临长又一向很是宠爱自己这个小女儿,基本上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而且,又听了沈温柠说了好些夸赞这里风景优美,舒适休闲的话,自身也想来这儿瞧瞧,想要一探究竟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能与这么大的吸引力,竟能惹得全城上下的权贵富人都纷纷前来游玩。   花柚安对于自己在这个朝代第一位结交的好朋友,一向是非常满意,不仅仅性格开朗温和,人也善良可爱,一想到自己常常受到温柠的帮助和关心,花柚安就对此非常感激。   因此,此次沈温柠带着一家子人过来自己地盘玩耍,花柚安自然而然想到,要好生热情款待她们一番。   “我看也是,我们竟能在事先没讲好的情况下在这里遇见了,还真是有缘分呀!柠儿是跟着沈伯伯沈伯母一起来出游的吗?我方才似是瞧见了你哥哥们!”   花柚安一把挽过沈温柠的手臂,亲昵的问道。   “我之前听安儿说这里如何如何好,早就想来这里玩了,这里最近可出名了,很多人都是和我们一样慕名而来的,所以就求了我爹爹带我过来玩,最终索性就全家一起出动啦!”   沈温柠一如往常般开朗活泼开朗地说道。   “怎样,我没骗你吧,感觉这里如何呀?”   花柚安自身对这里的一切很是满意,所以满怀自信地对沈温柠问道。   “安儿推荐的,自是错不了的,这里可以玩的项目颇多,看得叫我眼花缭乱,而且食物种类也多,我都不知道该挑选哪个了!   有好些个我从未见过的吃食,叫人吃了简直上瘾,不知这里的厨师都是哪里来的,竟能做出那么和我心意的食物!”   沈温柠一向是个被娇养长大的富家千金,加之父母其余都是男孩子,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平常更是极尽疼爱。   因此,能教沈温柠都忍不住如此喜爱赞叹,说明,庄园酒楼确实是非常吸引人的。   花柚安听到沈温柠如此喜爱,心上很是开心。于是,拍着胸脯保证着,说道:   “柠儿喜欢便可,你喜欢来,以后常过来游玩就行了,这庄园酒楼是我舅舅所开,我娘亲也是投了些钱在里面。所以,你来这玩,我必定是全场免费!   在这里,我想请我的朋友过来游玩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你大可放心地过来游玩!”   外面地的人一向认为这庄园酒楼是顾少卿所开。但是,花柚安却不想现在就将这个酒楼是自己所开的事实告诉她。   花柚安和自己这个好朋友也快相识近一年了,所以对沈温柠的个性很是了解,花柚安知道,自己开酒楼的事情要是叫温柠知道了,那势必是沈伯伯和沈伯母都一并是会知晓的。这样一来,别人也早晚会知道。   要是别人都知道这庄园酒楼是一个小孩子所开,花柚安想着势必是会对自家生意产生一定的影响。毕竟,这在外人眼里可是从前闻所未闻的事。   所以,花柚安选择现在对自己沈温柠也守口如瓶,等她大些长了些心智,到时若有需要再透露也不迟,花柚安尽管知道沈温柠照比同龄人要聪明上不少。   但是终归还是个小孩子心境,现在和她说太多,她也不一定会真正了解,只能出此下策。   “真的吗?那我以后可以带我爹爹娘亲还有哥哥一同前来吗?安儿实在是太好了吧!”   边说着,沈温柠直接就一把搂过花柚安的脖子抱了过来,开心激动之情自是不必说。   沈温柠本就是有钱又有权人家的掌上明珠,身上断然是从来没有假客套那一说,对于别人的好意,更不会扭扭捏捏的加以拒绝。   因为她心里也非常清楚,花柚安对她从来与别人多有不同的。所以,向来是直来直往,喜欢的就是喜欢,不喜欢也会直接表达出来。   花柚安向来也是非常喜欢沈温柠这个性子,所以二人一直以来的相处,都相处的非常融洽。   “那是自然啦,沈伯伯沈伯母人都那么好,还有沈家哥哥们也是不必说的,从来都对安儿那么好,我花柚安哪会对你们吝啬呢?”   花柚安知道这一大家子人都是好人,所以爽快的一口答应下来。   “对了,我娘亲还在那边等着我,我们吃过了饭,我再去找你,我们等下去泡温泉摘野果吧!就在林子那边的温泉区,风景美极了!”   说了会子话,花柚安突然想起娘亲还在那边挑食物,想必这么半天也应该快要选完了,自己得赶紧过去。   “那可太好了!我第一次来这里,还有些不熟悉,只看到人来人往地很是热闹,正愁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玩起呢,那就这么定了!等下你来找我就好。”   两人相约好等会要去的地方,就愉快的暂时告别了。   花柚安站在那里四处瞧了瞧,就瞧见顾雨秋在旋转小火锅那里停了下来,正在仔细观察着别人怎么吃,仿佛很是感兴趣。   花柚安抬脚正要往那边去,瞧见顾雨秋也正在瞧着自己的,还冲自己挥了挥手,隔空示意叫她也去小火锅那边去。 第89章   新奇食物   原来顾雨秋一直在注意着自己。想来,方才也是因为,自己和沈温柠在说话。所以,这才为了给小姐妹说话聊天的机会,自己才特意走开的。   “娘亲还真是照顾小屁孩们的感受呀,怪不得爹爹总夸娘亲善解人意,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   花柚安边想着边往娘亲顾雨秋那边走去。   “安儿!你快来瞧瞧,厨师们还真是巧思,竟能将这些菜品清洗干净后都放在这小盘子中,不知利用了什么原因,竟能叫它一圈圈的转动,人们都好生热闹地围坐在这里,随时挑选喜欢的食物放在自己的小锅子里面煮熟,沾上自己的调好的酱汁,我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吃法!”   顾雨秋满眼的新奇感,可以看出想要亲自尝试一下的想法。   花柚安头一次瞧见顾雨秋对一件事物有着如此强烈的好奇心。   所以,对于研发出这个不断转圈的托盘的人很是满意,毕竟这可是在古代,没有电能,想要一件东西不借助人力而一直在转动,还是很不容易的,花柚安又不想用人去服务,因为那样就少了些旋转小火锅的乐趣了。   所以,只好重金去聘请民间的能工巧匠去研制。不过,最终还算是有了个满意地结果,通过木头的拼接和雕刻出的完美角度,终于算是完美复刻出了我们现代人吃旋转小火锅的感觉。   此时,看着正在一脸喜欢又跃跃欲试的娘亲,花柚安觉得自己这个重金打造还是着实不错的。   毕竟,这对于娘亲这样一个见多识广的富家千金眼里都是这么新奇,想必别人看来更是如此的。   而且,能让娘亲开心,可是花柚安一直以来努力向上的动力。   “娘亲既然喜欢,何不尝试尝试,这个虽说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吃食,但是味道应该还是不错的,毕竟去调酱汁的时候,我们都是可以根据个人口味去挑的,就不会有不好吃的!”   花柚安一脸笑容地说道。   “这东西,我瞧着也是着实有趣,既然安儿都说会好吃,那娘亲就尝试尝试吧!”   说着,花柚安就坐下,织阳叫服务的人拿过来一口只能供一个人吃食的小锅,用来煮涮菜使用,然后又准备去帮顾雨秋调蘸料。   但是却被顾雨秋拒绝了,因为她想亲自去调配,还吩咐织阳和期有也一并坐下,一同过来试吃这神奇的吃食。   要搁现代,顾雨秋也还只是个二十四五的大姑娘。所以,对于新鲜事物还是颇具好奇心挑战欲的,只见她选了四五种蘸料放入碗中,将其搅匀,这才做到了自己位子上,开始试吃。   “嗯……这调料真是神奇,这平平常常的蔬菜,本来是无味道的东西,沾了这调料,顿时就好吃了起来,而且吃进肚子里暖暖呼呼的,好生舒服!   能将如此简单的食材做出如此好吃的味道,还真是让我意想不到的!”   这旋转小火锅果然也没叫顾雨秋失望,看见她喜欢的样子,花柚安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突然觉得很是欣慰。   “既然娘亲喜欢,这东西我们在馨霞阁也可以尝尝吃到的,它的制作方法可是很简单的,只要事先将自己喜欢吃的蔬菜,肉类清洗干净,肉类切成薄片,再跟这里的师傅要上锅底煮熟,在配些蘸料,很是容易!”   花柚安一一介绍道。   “安儿说得没错,以后,我们要是在馨霞阁想吃了,也可以学它做来。只是,就是旋转不聊了,缺少了点意境!”   顾雨秋无不遗憾得说道。   花柚安听得有点哭笑不得,内心只觉得好笑,想不到自己得娘亲还有一颗童心。   花柚安也是很久没有吃到这种吃食了,静静的享受着自己这阔别已久的小吃,再抬眼去瞧瞧,织阳,期有还有自己周边的食客们,一个个都觉得这食物颇有新意,吃的很是开心满足。   花柚安见此情景,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觉得自己好像是那给普罗大众带去福祉的神仙,教会了普通人们火锅这种美味的吃食。   吃过午饭,花柚安想起和沈温柠的约定,于是就去跟顾雨秋说了声,顾雨秋问了几句话,对于两个小孩子出去游玩有些不放心。   毕竟,这里可是聚满了形形色色的人,人多手杂,实在是不太安全,本来是不想答应的。   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花柚安的软磨硬破,于是叫了几位家中功夫比较好就衷心的护卫随身跟着,又交代了除了在温泉附近那里逛一逛,不许乱走,这才算稍许放心。   花柚安本就是不怕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虽然是这庄园的真正主人,但是除了几位高级管理人员认得自己,普通的服务人员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带上了那几位跟着自己形影不离的护卫。   但是心中已经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那些管理人员带自己在底下人跟前介绍介绍。这样,在这庄子礼转悠的时候,就安全多了。   花柚安终于得偿所愿,就像被刚刚放出笼的小鸟,实在是自由得不得了,花柚安先去沈温柠的房间去叫她。   房间并不远,只是花柚安的房间相比于花柚安来说却是量身打造的,处处都是花柚安亲自设计的,屋内格局摆件都是她一一选过的,所以,自然与众不同。   像沈温柠的房间,虽说都属于有钱难求的上等房,但是也只是相对于出门在外的条件相比较的,和自己家里的舒适相比,还是差上许多。   但是花柚安那间,却可以和家中闺房相提并论,甚至是优于闺房的。   毕竟,家中的房间没办法自己选择,这里的一应设计格局,可是全部都出自于她自己的想法,自然是在心底里这里是最好。   与花柚安一样,沈临长和沈夫人,也颇为不放心两个小孩子出去玩。   于是,也给沈温柠配了几位人高马大的保镖,各个魁梧不凡,一看就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如此,才放心地叫沈温柠跟着花柚安出来玩。 第90章   多样风景   已经距离上一次出门游玩已经有很长地一段时间了。所以,花柚安的心情可以说是好极了,难得拥有这样难得的时光。   尽管自己和温柠的的身后还站紧紧跟着六位保镖,但是他们也都是经过专业选练过的。所以,看起来还是非常懂得保持一定距离的。   花柚安尽管不喜欢被人跟着,但是一想到,那次,在自己家里都险些被别有用心之人给害了,现在出入于这样一个繁闹的地方,难免人多手杂,出现什么难以预料的危险。所以,还是想着乖乖地叫这些人跟着自己随时保护吧。   沈温柠突然来到了这么个风景优美,又遍地美食,热闹非凡的地方,心情相当不错,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拉着花柚安看这个看那个,花柚安瞧了她那好奇地样子,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   “还真是个千恩万宠的大家闺秀啊,一看就是从没来过这乡野之中,就是几只大个的蚂蚁也能追着看上一会,真是颇为好满足。”   不过,作为她花柚安的朋友,仅仅是这样的待遇,怎么可能?花柚安一早就叫人安排好了这一下午的行程。   首先,花柚安先带着沈温柠 来到了野果林,现在正值秋季,各种自然形成的果树上面,都是结的密密麻麻的果实,随便摘下一个,都是酸甜可口极了,比那特意种植的果树所结出果实可好吃太多了。   花柚安先是带着沈温柠在那里玩上了一会,摘了许多脆甜的野枣子,酸甜的山苹果,还有长得黄澄澄的杏子,一个个如红玛瑙般的山楂,可生津止渴的水梨,两个人可谓是收获满满。   最终,全都挑的最为上乘的好果子才带走,稍有瑕疵的只等它自动落下来,作为来年果树生长的养料就好。   花柚安带沈温柠来的这片区现在只能摘这些果子,于是两个人见摘得差不多够吃了,就开始悠悠漫步在这片秋风气爽的山林之中,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果香,吹着清凉舒适的风,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了一处修建地极为别致的亭子中,这亭子。   与别处的不同,不仅外观富丽,座椅舒适雅致,这里还有随时供应的茶点还有乐师演奏,那乐师是花柚安吩咐人去民间寻的。   据说,只要是此朝耳熟能详的曲目,他都可以用不同的乐器将其演奏出来,花柚安得知他如此精通音律,又在空间之中搜索出了许多曲谱给他,叫他勤加练习,日后也可用于演奏。   没想到,他如获至宝,十分珍惜,更是对这位神秘的赠谱不胜感激。因此,更加兢兢业业在这其中演奏。   花柚安自来是爱惜人才,这庄园酒楼虽小,却在其中可以找出许多能人义士。   只是,需要走到每一处去自己发现而已,这也正是这里吸引客人的右一重要特色。   沈温柠自来是来自书香世家,自是对这琴棋书画有着天然的好感。   因此,舒服地坐在那椅子上,品着茶点,听得十分入迷,不吝夸赞地对花柚安说道:   “这乐师弹奏地比教我的师傅还要好,如此余音绕梁般动听,我都不想走了!”   花柚安瞧着她痴痴的样子,着实觉得有趣,笑着打趣道:   “不想走了,难不成还要在这亭子中住下不成?这庄园里好玩地可多了,你这才体验了那么多的其中一个呀!”   “嗯?安儿方才说还有什么好玩的啊!如果你不说,我还真就不想走了,本来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人给我演奏,我正觉得挺好呢!”   沈温柠本微闭的双眼,一听说,还有许多好玩的,立马瞪得圆溜溜,恨不能立刻前去一探究竟。   “这庄园可是我舅舅请了很厉害的人专门设计的,几乎每一处去处都暗藏玄机,等着前来游玩的人去发现,怎么可能是我们一时半会就能全部体验完的呢?   甚至于,你在这里玩上短短几天也是不能发现的,我看你,还是慢慢来发现吧。毕竟,这里打造的样子,就是为了叫来到这里的人都有一种宾至如归又流连忘返的感觉。”   “那你舅舅好厉害呀!竟能想出这么多的好想法来,不愧如今这里这般红火!”   沈温柠听着花柚安的介绍,不仅对设计这庄园酒店的人心生佩服,连连夸赞道。   花柚安虽一直声称这出自自己舅舅的创意,但是被自己的好朋友这样夸赞,挠了挠头,心中还是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沈温柠并没注意道,只是瞧着这里哪都好,由心往外地赞叹这设计和建造这庄园酒店之人地巧思,很是佩服。   花柚安瞧着两个人也歇息地差不多了,就叫着沈温柠,两个人继续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这次花柚安带着沈温柠来到了一片樱花林,由于这里地质特殊,每片土地的温度都不同。   因此每种土壤的气温也存在很大的差别,虽然此时已经正值金秋,但是每一处的温度却是截然不同的,此时花柚安他们来到这个地方,却是如春天一般温暖,几千棵桃花,在此时正竞相绽放,形成粉色的花海。   花柚安在这里搭建了个很是高大的舞台,在樱花树下,放置了许多座椅,在古代,有些顾客非常喜欢听书,看戏,因此,花柚安特地请了故事讲的最好的说书先生,在这里说,还有戏班子,耍皮影的,在这里轮番演出。   离这不远处,有专门提供茶点,小吃的地方,什么糖葫芦,烤冷面,烧烤,爆米花,冷饮,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小吃,简直是应有尽有,顾客想要的都能在这里找到。   花柚安选了一串糖葫芦和几个烤串,沈温柠则选了烤冷面和冷饮,两个人选了处能清晰听见说书先生说什么又很是僻静的地方,坐在那边品尝小吃,边听故事。   伴着樱花的香气,和不断地喝彩鼓掌声,颇有一番与众不同的意境,这次沈温柠与方才不同,这回她没怎么顾上听说书先生说什么,而是被自己手中的美食吸引住了…… 第91章   庄园一日游   毕竟,对于,一个古代小孩来说,这可是新鲜吃食,酸酸甜甜又有一点辣,弹牙的口感夹着蔬菜和烤肠的香气,沈温柠简直是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不过,在花柚安眼里,这烤冷面还是有些不正宗。毕竟,这里的烤肠只能是现做出来又经过晾晒制作出的“香肠”。   但是味道跟自己在现代曾吃到的那种,还是有些差异的,花柚安觉得有些怪怪的。   但是,对于没吃过现代小吃的沈温柠来说,这已经是难得吃到的合小孩子口味的小吃了。   花柚安品尝着自己手中的吃食,也并没有仔细去听说书先生讲的书,而是边品尝着美食边心欣赏美景,花柚安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花海一般,恍然间,清香四溢的花林仿佛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衣襟都浸染了香气,使这风景就是一幅画,每个人都成了画中人,地上,桌椅,人们的衣服上,都是掉落下的花瓣,让人不自觉地沉醉其中。   花柚安正将自己置身于诗情画意之时,却不经意间偏见了坐在自己身旁吃得正香的沈温柠。   而且,甚至还发觉这人仿佛也正在盯着自己烤串出身,看这样子,不给她尝一尝,可着实有点欺负小孩子了!   待花柚安颇为无奈地扶了扶头,只好,将自己手中还剩下的几个烤串递到了沈温柠的手中。   沈温柠此时已经化作小馋猫,虽然这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是在美食面前,也顾不得维持什么大家闺秀的端庄了,刚才还琢磨着花柚安手中的炸串是什么味道的她,此刻见到自己的好朋友忍痛割爱,将好吃的让给了自己,连忙道了声感谢,就拿了过去,好奇地细细品尝了起来。   只见她尝过后,眼睛闪着亮晶晶地对花柚安夸赞道:   “这又是何物,许是我从前吃过的好吃的太少了?如今竟觉得这里的吃食都这样的美味!我家里的厨师可是杭州城又名的大厨,他都不会做的,这庄园酒楼竟都有,不知你舅舅都是哪里请的高人呦,我方才明明瞧见,也没什么特别的吃法,只是用火炙烤了一会,又随意撒了点调料,怎得,竟能做出如此人间美味,真是好吃极了!”   自打沈温柠来到了这里,就像变更了个人。   从前在外面时,沈温柠作为沈临长的宝贝女儿,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说一句见多识广也是不为过的。如今,到这里静如乡村小娃娃进程一般,见什么都好奇心满满。   花柚安见了,觉得今天可是她见到沈温柠最多吃惊表情的一天了,花柚安瞧见她如此,并未有任何鄙夷只是暗暗想道:   “看来今后得多多带她来上几回了,多吃些,多看些,才能帮助自己这好朋友多涨点这庄园酒楼的见识!”   沈温柠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花柚安许是已经不是第一来这玩了。所以,懂得自然是比自己多些,所以才没像自己一样大惊小怪。   两个人吃过东西,又在说书先生这里听了会子书,都觉得身上有些乏倦,在樱花林里转悠了会,欣赏了会樱花,就来到了垂钓区,这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富商,不知为何,他们这种人总是非常沉迷于垂钓这件事。   虽然说,当初花柚安在设计这片区域时都觉得很是无聊。但是,结合于顾客喜欢,还是专门设立了这个场所。   花柚安和沈温柠可没人对这项运动感兴趣,于是两个人看了会子小鱼游泳,就朝着温泉那边去了。   花柚安本就是个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的坐下的主,以至于到了现在,给自己养的那叫是一个白白胖胖,虽说很多时候,都在为自己身材发愁,但是一面对享受和吃上面,马上就会暴露原型。   就连今天陪着沈温柠在这庄园里面玩上一会,就已经觉得乏卷不已了,她甚至还在心中盘算着:   “今天走了这么多的路,这几天的运动量,想来都是有的了!等下去舒舒服服地泡个温泉,定奖励下自己吧!”   沈温柠早就听花柚安说过这温泉水,奈何自己还从未有机会尝试尝试,今天既来了这庄园,泡温泉就是沈温柠此次前来游玩的一个必行清单。   两个志同道合的小姐妹就这样搭了园子中一辆人力小车,往温泉池的方向去了。   人力小车走得并不快,后面的保镖快步跟上几步,就完全能跟得上。   于是,一行人风风火火赶往温泉水池那里,引得所有人很是侧目相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似的,其实只是花柚安她们想要赶在太阳下山前,给自己选一个最好的地方,享受温泉水,省的叫其他人捷足先登而已。   花柚安在设计之初,就知道温泉水池那里,有一个绝佳的好地方,既可以欣赏到落日晚霞,那周边还有许多天然形成的玫瑰花,简直就是天然的温泉花瓣送给人们,人们在那里,不仅可以享受花瓣泡澡,还能在享受温泉的时候,和三俩好友小酌一杯,吃些传统吃食,为温泉泡澡增添了几分高级韵味。   之前,照着花柚安的设想,本来,泡温泉水时,要听些舒缓高雅的乐曲的。   但是又碍于古代并没有什么可以随时播放音乐的条件,花柚安只好,又命人四处打听招揽乐师,好在最终是找好了人选。   也是因为如此,现在温泉泡澡的体验里,又多了项可以根据每位顾客的喜好来挑选曲目,增添了一项服务。   走了会,终于到了温泉池。   好在人力车走得不快,那最好的一间房还没有被人定出去,花柚安赶紧趁热打铁,领着沈温柠直接就定了下来。   吩咐那些保镖护卫等在门口后,花柚安和沈温柠带着各自贴身侍女就走了进去。   里面早就有专人等候在旁,以方便服务顾客。   待她们换好自己衣物,穿戴好温泉服,两个人就进了温泉。   还没从未有过这种感受的沈温柠自然是最为惊喜的那个,甚至在里面还有用游起了泳,好生欢乐,花柚安并不懂什么乐曲,叫温柠随便点了一曲之后,就只留下了各自贴身丫鬟,叫旁的人下去了。 第92章   考究的温泉浴   泡温泉可以说是花柚安最喜欢的一项活动了,在她眼里,庄园里所有的娱乐活动都不及泡温泉来得舒适。   经过专业的测量,这温泉水具有好几个温度差,第一个就是温度较低的水池,属于微温浴,是可以泡久一些的,温度大概在零上三十四到三十六度,这种温度的水具有抑制中枢神经的作用,对人情绪的舒缓有着重要的作用,再一个就是温浴池,水温在三十七度到三十八度,它的作用是缓解血管痉挛,促进血液循环,令皮肤消除紧张度的作用,还有就是高温浴,具有改善血液循环,增进新陈代谢的作用,花柚安最喜欢的是温浴,水温既不会让人觉得很热,也不会感到冰凉,适宜的温度令人只要一开始就不愿意再出来。   小孩子哪有不喜欢玩水的,沈温柠初次来这温泉水,自然是非常新奇的,很是在里面扑腾来扑腾去地闹腾了一会,方才肯像花柚安一样老老实实地寻了个舒服点的位置,开始安静享受温泉浴。   不知是这泡温泉太浪费体力还是怎得,不知不觉间,两个人都觉得有点饿了。   于是,花柚安招呼几个伺候丫鬟过来,点了几个小菜还有小孩子最爱喝的甜茶叫她们端上来。   没一会,一个长相极为端正的小丫鬟就端着东西过来了,只见她在水面上放了张大盘子,依次将那几样小菜还有饮品一一放在了那上面。   丫鬟送完餐点后,为不打搅客人,就默默退出了水池边,沈温柠见丫鬟走了出去,颇为满意地对花柚安说道:   “这里环境真是不错,不论是吃的玩的还是服务的,都甚是合人心思,就连吃个东西都这么考究,叫人能边享受温泉水边吃到茶点!”   花柚安瞧见自己的顾客如此满意,心中很是欣慰,但是又不能表明身份,只好笑着说道:   “我与柠儿英雄所见略同,这的确是叫人待得舒心!我们快来尝尝这甜茶好不好喝吧!”   其实古代人的主要饮品就是茶水,但即便是已经来到这好久的花柚安,还是有些喝不惯。   于是她就在空间系统之中搜索了许多制作饮品的配方,时常自己在家琢磨着如何制作,慢慢地,在这方面竟有了些自己的心得。   于是,在开了庄园酒楼之后,花柚安也将自己这手艺传授给了后厨,还特地安排了几人,专门制作饮品提供给各处,这甜茶其实就是柠檬味道的红茶,花柚安在里面加了许多白糖,酸甜好喝,夏季还可以在其中放些冰块,就会变得清凉可口。   “这又是什么,酸酸甜甜的,甚是好喝!”   沈温柠第一次尝试这种饮品,被充斥在嘴中的酸甜之感顿时迷住了。   花柚安也拿起杯子喝了几口,忽而冲着温柠举起自己杯子说道:   “祝柠儿天天开心,事事顺遂,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沈温柠作为一个小朋友自然是没见过这种阵仗的,她只瞧见过沈临长在陪客人时会这样与人饮酒。   不过,她又是个及其随和的小朋友,自然也是有样学样地照着花柚安的模样说道:   “干杯!为了安儿和我的友谊!”   说罢后,两个人笑作一团。   又吃了点东西后,两人一抬头,一轮皎洁的明月已经悄悄挂在了枝头,不知不觉间已在这温泉中待了好长的时间。   花柚安打着哈欠伸了伸拦腰,说道;   “对了,听说这里还有马杀鸡服务,咱俩要不体验下去?”   沈温柠听得有时一头雾水,不知道花柚安口中的“马杀鸡”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很是嫌弃地赶紧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敢尝试,那是个什么东西,我可看不了杀鸡杀马!”   花柚安听地着实好笑,只笑着说道:“不是杀鸡也不是杀马,是个你做个全身按摩,让你身上很舒服很放松的按摩!”   听了这话,沈温柠这才放了心,表示愿意跟着去尝试尝试。   花柚安想着温泉水虽好,但是却不能长时间浸泡在里面,不然对身体反倒是起不到好的作用。   于是领沈温柠柠起身来到了按摩室。   在里面等着的,是两个看起来很有力气的中年女人,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花柚安在现代时也偶尔去做一回“马杀鸡”,疏通疏通筋骨。   所以,花柚安特意在庄园酒店设置了这项服务,只是没想到,古代人对于这项新式活动的反响空前热烈,听说按摩师傅每天忙都忙不过来,花柚安因此还加紧雇佣了一些人,进行紧急培训,力求尽快上岗。   花柚安想着刚刚泡完澡正是做个“马杀鸡”的绝佳机会。因此,非常强烈地邀请沈温柠一同体验下这酸爽的过程。   首先进了房间,“马杀鸡”之前,要进行一个净足,然后从脚底开始,师傅就会用恰到好处的手法和力道开始按摩,期间询问了她们俩个人对于力道强弱的意见,进行调整后,开始全身按摩,大概是半个时辰的时间,整个过程才全部结束。   沈温柠在家时,虽说也看到过自己娘亲叫丫鬟按摩,但是也仅仅是捶捶腿,捏捏肩的程度,像今天这般惨烈的却是头一回见。   不过,按摩后,沈温柠倒是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像是全身的经脉都已经被打通了,如脱胎换骨了一般。   最后,沈温柠还是高高兴兴地表示,自己下次还要来体验,而且自己还要将此事告知娘亲,叫她也来亲自尝试尝试。   她俩从那出来时,天色又暗下了不少,于是赶紧吩咐丫鬟们收拾了下个衣物,准备回到酒店。   沈温柠由于今天玩得太过开心,早就将什么父母的担心牵挂给忘诸脑后了。   好在花柚安看着时间不早了,怕顾雨秋担心,又想着自己带过来的和温柠带过来的保镖,总共有六个,派两个回去提前禀报一声也是无妨。   于是,早早吩咐跟着来的其中一位护卫提前回去禀报了一声,也叫沈温柠带过来的保镖也提前回去跟沈夫人说了一声,叫她们不必太过挂念好能安心些。 第93章   大掌事   次日,花柚安由于昨天玩得实在太过开心,以至于已经睡得日上三竿了,才醒过来,顾雨秋也没一早就催她起床。   因为这本就是假期,想着还是叫她开心为主,所以自然是由着她的性子来了。   花柚安醒来时,已是中午十分,起了床,站在阳台上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伸了个懒腰,才叫人过来伺候洗漱更衣,吃过顾雨秋一早就给准备好的午饭,花柚安这才完全从方才的梦乡之中清醒过来。   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查账本。   想来庄园酒楼已经开张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中,花柚安在花家虽然每日都能收到各项收支进项的详尽汇报表。   但是却也只是简略的内容,真正想要核对,自然还是要亲自过来查验。   花柚安用罢午饭就带着期有还几个保镖,来到了庄园酒楼里面的一处独立二层小建筑中,这里面就是这酒店庄园管钱的地方,也是每天每一处汇报自己进项支出的地方,然后再由这里面的将各处递交上来的数据汇总整理好,交给花柚安过目。   那楼里雇佣了许多账房会计,他们的作用不仅仅是每日只是简单的算账,他们还要在这些呈上来的数据之中分析他们所负责的那片区域的经济数据,为自己所在区域的经济发展出谋献策,以达到有更好的收益。   但是,花柚安也给他们制定了相当的商业底线。比如,不能做非法的勾当和坑蒙拐骗的行为。不然,一经发现就会立即解聘,换个人来做。   毕竟,花柚安雇佣这些人是想要赚心安理得自己应得钱的,可不想看到这些人为了钱财而去做不法的事情。毕竟,这虽然是古代,但是也是有着法治的制约的。   花柚安知道,如果自己不制约好这些人,他们又都是自己片区的管事,那最终自己这个庄园酒店的项目将毁在这些人的手中。   作为一个还只是孩子面貌的花柚安来说,她想到的最好方法就是寻到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叫他统一管理安排这些人,替自己不在这里的日子看好这些人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花柚安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现在自己这个庄园酒楼的大掌事。   一日,花柚安闲来无事,正在用空间搜索监控功能观看着花府墙外面的世界,因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没法出去玩,只好这样做来缓解自己的无聊。   花柚安这个空间搜索,有一项神奇的功能,那就是你只要设置了那个模式,它将自动为你搜寻有意思的事,有一次花柚安甚至利用这个功能敲击按一个小偷在街上行窃一个卖菜的小贩,还好被偷的最终发现,捉到了小偷,这才没叫坏人逍遥法外,花柚安透过空间搜索,也忍不住拍手叫好。   而今天,花柚安酒楼中的这个大掌事就是它这样寻来的。   某日,花柚安如寻常时候一样,也是照例打开空间搜索,查看着城中的一切,突然画面中出现在了一个人的家中,这家一看就是贫苦之家,屋中摆设几乎没有,破败不堪。   但是屋中有一个穿着破布烂衫的少年却尤为明显,虽贫苦异常但是他的面貌却长得极为俊俏,墨黑色的长发,眉下是明亮的桃花眼,体型颀长,气度不凡,看上去与这周围的环境显得极为格格不入,他看上去也就是个十七八上下的少年一样,正在被屋中的老人拿着棍子打骂,那老人一副气急的样子,不住地叫骂着:   “你不要再做美梦了,我们是什么人家,哪还能有那用的奢望,竟还要学人家读书算数,考取功名?我们这家庭,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叫你痴心妄想,我打死你这个废物!”   花柚安只见他丝毫不去理会打在自己身上的棍子,不去理会恶劣的言语,只一言不发的继续拿着手上的毛笔,沾着清水,在那张破桌子上写写画画,就仿佛他存在于另一个时空中一样,谁都无法将他打扰,花柚安心生好奇,将监控拖进来瞧去,只见他写了一手的好字,那上面在写写画画的正是花柚安在现代时最为发愁的数学,他写的有些花柚安能看懂,有些却是连她也不懂的,不免叫她感到惊奇。   要知道,在这样一个朝代,没有先进的工具进行辅助,再加之这样恶劣的生长环境,竟能成长出这样一位痴迷于数学的天才,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于是,花柚安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过,花柚安也没因此就马上找到此人,而是,经过长时间的观察,还发现了此人并不仅仅喜欢研究古人所说的算术,还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是个难得的世外高人,花柚安不免对自己意外发现的这个人才感到震惊。   不过,花柚安也是存了私心的,她并不像拿出银子给这人去考取功名。   因为花柚安明白不论在哪,人际交往都是重中之重,他这样一位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人想要走仕途定是不会混的风生水起的,要知道,古代官场可是相当危险的,要时常拥有一颗八面玲珑之心且三寸不烂之舌才尚可在那待得下去。   如果想要步步高升,还要有着菩萨的心肠,铁血的手腕才能走得长远。   但是,经过花柚安地不断观察,这位天才却不具备这些本事。   但是,花柚安又是个珍惜人才的,怎能让这样的人被五斗米就此埋没。   于是,花柚安委派了几位信得过下人,寻找到了他,说明来意,叫他只要管理好那庄园酒楼的财务收支和底下的小管事们,就许他衣食无忧,并给他创造绝佳的研究环境,安心于研究自己爱好。   历星渊就此就成了这庄园酒楼的大掌事。   花柚安看人的眼光也着实不错,这个历星渊却也是个有才能的,尽管庄园酒楼的生意及其火爆,往来资金账目及其繁杂。   但是每次呈上来的数据都一目了然,简单直接,花柚安对他的信任也在逐渐加深中。 第94章   十岁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已经度过了六个春秋冬夏。   转眼间,花柚安已经成长为了一名十岁的小姑娘,几年间,身材相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首先是个子上,现如今已经长到了花蓦林的肩膀处,身材上也早已摆脱了圆滚滚的小胖子身材,容颜上清丽了不少,轮廓也愈发清晰,一张娇嫩白净的鹅蛋脸,一双朗若明星的双眸,乌黑的秀发,一个活脱脱的美女胚子已能被人轻易预见。   这几年间,花柚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古代生活,甚至还可以说是过得有声有色。   先说那庄园酒楼吧,经过这几年的悉心经营,不仅维持住了先前刚刚开业时的火爆,甚至还要在原基础之上,愈发红火起来,花柚安见目前拥有的场所已经不能满足现在的人流量,就又暗中买下了旁边的一片山林,增设了众多房屋及游玩场所,这才算解决了人满为患的大需求。   现如今,庄园酒楼的名声在外,许多人即便不是这杭州城的,也纷纷慕名而来游玩,花柚安自然是在这其中赚得大把银钱,顾雨秋瞧见女儿有如此经商天赋,很是暗自高兴了一阵。   于是在之后的时间里也只在旁边看着,从不插手去管庄园酒楼的事情。   花柚安随着年纪见长,自然是在花府的自主权利也在逐渐变大,现如今她想要出府。   基本上不再需要去征得花蓦林的同意了,只需要跟顾雨秋交代清楚去处,带上几个家中护卫确保安全,就可以直接自己出府去,这对于花柚安这闲不住的性子无异于一件天大的好事。   花柚安从前看到那些大财阀都是有专人保护的,她也知道即便是自己的娘亲也同样拥有自己的亲信暗卫,他们不仅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保护主人,还能帮助主人去做许多她不方便的事情。   比如调查什么事情,或是委派他保护什么人,就比如自己四岁那年惨遭别人暗杀,也是这些人经过逐步调查,才得出来的真相。   当然,花柚安一个来自未来世界的现代人,由于其特殊性,是事先就已经知道的。   但是,花柚安知道凡是有点声望的人,那他身边必定是会存在这样一帮人。如若不然,在这样一个社会,女人想要做点事可是及其不容易的。   花柚安于是有样学样,特意在自己庄园酒楼培养出了这样一群人,他们平日里穿着寻常顾客的衣饰,在庄园酒楼里巡逻,维持治安。   但是在花柚安有需要一声令下的时候,他们就是那些武功高超的绝世高手,能替花柚安去做上天入地打探消息保护她,这些人都是些身世凄惨的苦命人。   如若不是遇见花柚安,他们或许早早就不在这世上了,即便活着也是任人糟践打骂做些低贱的事,花柚安一个一个将他们捡来,供养他们衣食住行,请老师教他们识字习武,花柚安倒也从没有强迫他们,只是看他们个人意见,学到了本事的可以选择出去自寻门路或者留在庄园酒楼。   不过,那些大多是无家可归之人,即便是出去也都是无依无靠,因此大多留下为花柚安卖力,只是这些人却比那些外面买来的更加衷心。   因为他们都感念主人的再造之恩,毕竟没有她,也许自己早就饿死街头。   花柚安从这些人中挑选了些精良之人,又进一步培养重用,将他们培养成自己的亲信,这些年来,已经培养了出了些许的默契。   借此,花柚安利用这些人,打探到了了杭州城内许多的事。   近日,城内突然出现了许多耍杂耍的杂耍团,他们没有固定的地点,花柚安现如今已经自由了许多,闲来无聊时,自然是哪里热闹往哪里凑。   今日,学堂里先生由于偶感风寒,不能来,于是学堂突然放假一天。   于是,花柚安带着期有正在街上闲逛,瞧见了街角一处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热闹处,花柚安瞧见了,就想往近处凑。   但是声旁的期有瞧了,却是不愿意让小姐过去,受顾雨秋所托,期有可是奉命要看好自己这个越是长大越是不省心的小姐的。   期有因为是从小就跟在花柚安身边的替身丫鬟,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地跟着自己这个主子,可以说是一同长大地都不为过,平常人前俩人是主仆,人后花柚安就像对待自己得亲姐妹一般对待,期有随着年纪的增长,也是做起事来愈发持重利落,颇有些机灵气。   不过,因着跟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小姐,也常常提心吊胆地为着自己这个主子。   她又是个知恩的,即便是心里知道花柚安对自己就如亲姐妹般一样。   但是也时常告诫自己主仆有别,要事事尽心尽力,也因此常常为着自己这个小姐操心这操心那,花柚安知道这小家伙万事都先想着自己时刻的安危。   但也还是改不掉自己有时不靠谱的毛病,尽管知道好事不好,但是花柚安还是拉着期有过去看了。   期有听说最近城中丢了许多小孩,巧合的事,这杂耍团就是在这传言开始的时候才来到这杭州城的,老百姓们纷纷议论就是这杂耍团偷的小孩子。   他们通过四处卖艺吸引人,看准了哪个小孩子是没大人看管的,就直接用麻袋套走,偷了这些小孩子再辗转别的地方,用高价卖给那无儿无女的人家。   不过这言论虽然在老百姓那里传的风言风语,但是,却从来没发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每当马戏团开始表演的时候,人们还是大街小巷地跟着,怕是落下一场表演,只是心里都提防着,时时牵紧自己家的孩子。   花柚安自然是不怕的,毕竟,自己不管走到何处,虽然看起来仅仅是自己是主仆两人,但是身旁明着还有几个从家中带过来的护卫,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自己几个暗卫在时时刻刻保护着自己,单数期有却是不知情的,只觉得小姐的做法太叫人担心了,显然是故意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想来家中老爷也是反复叮嘱过自己好多次,要时时看护好小姐,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 第95章   杂耍团   花柚安虽然看出了期有内心的犹豫和纠结,但是一心想着看杂耍要紧,唯恐怕去得晚了挤不进前排去,看得不清楚。   期有紧紧拽着花柚安的衣衫,直接阻拦又不敢,因为她也是跟着自家这个小姐不是一年两年地了,她什么脾气哪能是不晓得的,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拖着花柚安。   花柚安是知道期有小心色的,只好耐心地和期有解释道:   “你放心,我这么大的姑娘了,他即便是偷小孩的,我自己不会跑?而且咱们从家里带来的护卫就是吃素的?咱们还是安心去看杂耍吧,人家等下就就会开演啦!”   花柚安边说着边拉着期有就本着杂耍团跑去。   期有到底也还只是个小朋友,即便是之前再怎么对小姐不顾个人安危非要看杂耍的行为有看法但是当看到那惊险刺激的杂耍表演的时候,还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跟着围观的老百姓一起拍手叫好。   花柚安自然是最喜欢这热闹,看得起劲之时,甚至还忍不住往打赏的盘子中扔点赏金,期有看见小姐在扔赏银,稍缓过些神来,赶紧暗暗提醒着正在兴头上的花柚安:   “不要扔的太多,姨娘可是多次嘱咐过您,在外切不可过分漏财,不然被贼人盯上可麻烦了!”   期有紧张又不知所措地看了眼花柚安。   花柚安瞧着这个傻丫头着实逗笑,但是为了叫她安心,还是赶紧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在现代时,花柚安已经好久没见过这种表演形式了,即便是在空间系统之中搜索,也是对这项街头表演的记录所知甚少。所以,花柚安也对此非常感兴趣。   因为根据记载,这一表演形式,其实可不仅仅是民间草根的艺术,其实许多王公贵族对于这项表演也是非常热衷的,这项表演融合着技巧高超的杂技还有充满节奏感的音乐,表演各种高难度的动作,用各种勤学苦练之下,行云流水般地表演翻筋斗,戏车,戴笠,绳技,顶杆,吞刀,吐火,走索,无一不会引来观众的阵阵喝彩。   花柚安一直以来对于这项街头表演都非常感兴趣。毕竟,这种来自民间的街头表演艺术可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就是自己有心想要寻找这些人替自己表演也不是什么时候想请就能请得到的。   因为,他们的表演是流窜的,从来不会有什么固定的场所。   因此,花柚安非常珍惜此次自己能碰见他们的机会。而且,经过花柚安跟着看下来好几场的仔细观察,这家杂耍团非常专业,表演的杂技种类更是丰富多彩。   一直以来,花柚安认为自己的庄园酒店还缺少一处专门表演杂耍的表演,只是尽管自己一直以来有心寻找,也没能如愿找到合适的人选。   自打这只杂耍团初次到了这杭州地界的时候,花柚安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闲暇时候发现了别人,花柚安就会跟着过来瞧瞧,想要寻找机会,叫人将他们能带到庄园酒楼做长期的表演给观众,相比,反响也不会不好。毕竟,看此等杂耍,不分穷人富人,都是爱看的。   至于,那个偷孩子的传言,花柚安也早就有所耳闻,只是经过,花柚安的人暗中调查,其实那些丢失的孩子跟这帮耍杂技的人毫无关系,而是调查出南山广安寺近来一些迷信妖僧,不知是听了什么奇怪的传言,听说喝童男童女的血吃童男童女的心就能成仙成佛。   一时间,那些不安心修炼整天琢磨歪门邪道的和尚竟真就信以为真,在全城之内偷孩子,然后残忍地挖其心喝其血,花柚安初次听闻时也着实震惊不小。   但是还是稳了稳自己愤慨的心,要他们继续调查,直至将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为止,决心定要将这些人连带幕后真凶,还有传出这些谣言的人绳之以法,捉拿归案。   就在刚刚,花柚子刚刚听到亲信来报,说是已经捉到了一个正在作案的人,并且经过一阵毒打后,已经自己供出来幕后主使,来问花柚安接下来咋办,花柚安叫他们悄悄将人捆了扔到衙门里去,并将他自己供述的东西签字画押一并提上去,剩下来的就叫官府查验。   花柚安寻思着,再过个几天,她再去沈伯伯家里探探风声。   毕竟,这么大的案件,沈临长作为杭州伊府绝对不会不知情。到时,再装作不以为意地提上一把,自然这件事也小不了。   于是,今天的马戏团,花柚安才看得如此之安心。不过,情况之复杂,又没法对这期有说,花柚安知道这“傻丫头”惯会自己吓自己。再说,有些事,说多无益,只能是暂时敷衍着。   此事过后没几天,花柚安就听到了官府彻查此时的消息,先前虽说一直在查,但是却总是无从下手,音讯了了。   如今,有了人证和他交代的事实,就有了线索,而后又经过层层探查,终于是将此事调查了个水落石出,甚至还解救出了许多还没被残害的孩子,花柚安听闻此消息,心中也算是一块沉重的石头落了地。   不过,还是不由得有些欣慰和开心,欣慰地是通过自己的主张,竟然能解救出那么多无辜的孩童,叫他们重新回到父母的温暖怀抱,以后健康地存活于世,开心的是,自己一道培养起来的亲信,能力上竟比官府衙门那些人都更专业精明些。   而且还都武功了得,斗得过坏人,见证着这些人得成长,花柚安内心中不禁感到有些骄傲。   好消息一波接着一波,花柚安心心念念的杂耍团应召进自己的庄园酒楼一事,也进展得有了些眉目。   起初,这些已经过惯了行走江湖生活的杂耍团成员,不管开出什么样的优渥条件,也并不想要加入花柚安的庄园酒楼大家族。   但是如今的大掌事历星渊可是不仅仅是昔日那个只知道埋头苦算,一心钻研天文地理的厌世少年了,现在他不仅依旧喜欢钻研那些东西,还更加热爱生活。   因此变得非常能言善道,竟是将那一伙人生生说服愿意加入这庄园酒楼的事业中来了。 第97章   冤家路窄   所以,特地亲自去库房寻了些宝贝赏给四小姐,说是平常娘俩过日子,需要银钱的地方多了,恐地手里没钱,于是想到送点回礼过来。   花柚安瞅着那些宝贝都各个价值不菲,只好笑笑,心中忍不住感叹地想着祖母说道:   “您老人家有所不知我娘亲多有钱,虽说那礼物不便宜,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的?况且,现在我还有个天天日进斗金的庄园酒楼,怎能缺了钱呀!”   不过,此时既已经送了过来,也不能将心底里的这一番话再说回去听着,花柚安知道祖母素来是有钱的,花家是个极讲究的人家,现如今即便祖母已经这般年纪陪嫁过来的东西还是好好地放在那,不曾有人打过那主意。   而且,花柚安知道祖母又有个自己爹爹这样争气的儿子,自然从来都是是荣华富贵吃穿不愁的,也只好安心接受了祖母这般体恤之情。   经过昨日的喧嚣过后,花府总算是回归了宁静,昨日一大家子因为昨日待客,上上下下都觉得劳累不堪。   也因此,今日全府上下都仿佛照比平常起的晚了些,花柚安是个最喜欢赖床。   除非有事会不用人的自己主动早早起来,但是要是第二天没什么,她准会睡到个日上三竿才能起。   今日便是,花柚安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秋风送爽,就吩咐下人开始给自己洗漱更衣,待慢悠悠地吃过早饭后,花柚安想到自己已经有个几日没去找爹爹玩了,想要去瞧瞧爹爹再做什么,既已经这样想到,花柚安告知了顾雨秋一声,就自己带着期有连散步带玩耍地往朝安堂去了。   但是冤家路窄,花柚安还没走到朝安堂,就在必经之道的小花园那里碰见了花思懿。   由于最近学堂放假,花思懿正愁没法子找机会寻花柚安的不痛快。没想到,这么巧,竟就这样遇见了。   花柚安与花思懿这么多年了还是如从前一样,只要一见面,那必定是互看彼此都不痛快的。   只不过,现如今已经大了,两个人倒是鲜有那互相打做一团的时候了,而是,言语之中必定是要明争暗斗上一番的。   花柚安远远就瞧见花思懿站定在路边,一脸鄙夷地看向自己这边,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见到如此情况,花柚安更是心情不好,不免在心中暗骂一句:   “今天真是出门不利,竟叫我碰见了这瘟神,真是晦气死了!”   边想着,边没好气地大步流星往那边走去,就像没瞧见她一样。   花柚安与她向来水火不容,从前她仗着年纪比花柚安大,个头比花柚安高。   可是做了不少欺负花柚安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可是与从前大不相同了,花柚安不仅个头上赶了上来,甚至还有追赶上她的势头,而花思懿不知怎得,竟只那么猛长了几年的个子,就再也不怎么长个了。   所以,论力气个头,花柚安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萝卜头了,自然对她连装都懒得装了,不服气更是直接怼回去。   反正想着几年前她故意将自己推倒撞到桌角弄得头上鲜血直流的仇还没报呢,花柚安一直想寻个机会找补回来。   但是现如今花思懿知道自己已然在身高力气上没了优势,也不再敢横冲直撞地动手打人了,花思懿见花柚安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忽地站在那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说道:   “想不想听一个好消息?”   花柚安觉得花蓦林这几天连着给祖母贺寿再加上生意上的事务,甚是乏累,想带着花蓦林去庄园酒店那边玩一玩,顺便放松下心情。   但是没想到半路遇到这个拦路虎,自己本就不想理会她,想着一旦与她说上,势必要浪费时间浪费口舌,却不想她非要招惹自己。   “不想,我对你的好消息向来没什么兴趣,还请三姐姐去给自己找点正事去做,再不济学学女红什么的,也好将来嫁人容易些。   毕竟您现如今可是名声在外了,一般人家可都是对您闻风丧胆,还不学着点好,将来嫁不出去可怎么办呦!”   花柚安斩钉截铁地拒绝到,并且故意嘲讽道。   前些年,花思懿在学堂上演的那德行,公然殴打自己的幼妹,还甚至是伤处致命,甚至还为了自己私利对于家中地声誉都不当回事,早已经本许多人知晓。   不过,这件事真正的受害者出了话思懿再也没有别的受害者。   因为,传出去这件事的就是沈家的孩子,但是他们并不是为着看花家笑话的心态才这样说的,只是单纯地为花柚安打抱不平。   所以,从未有人将这件事当作是花家教养不严的过失,都认为是一个喜好争锋捏醋的小妾养出来的偏激孩子,专门喜欢惹是生非丢人现眼而已,花家其他孩子却都很好,要论满城权贵,只要是人丁兴旺的家族,不管家风多么严格,也难免会出现那么一个两个的上不得台面的,心中对于这种事或多或少都有点理解的,而花家这位上得台面的就是花思懿,这在杭州城内的权贵圈子之中,早就成了一个不争的事实,有儿子的家庭,不管孩子多大,其实早就暗中留意观察着门当户对的人家的女儿的,她们挑选儿媳妇的时候的基本要求都是,从小没有什么过分的德行缺失,或是教养上的重大事故,很明显,花思懿这两点上都十分不足。   其实,花思懿心里对此事也是清楚的。不过,尽管自己心上着急,想要急于挽回自己的名声。   但是终归宁姨娘只是个妾室,不可能经常带着花思懿出席各种社交场合,大娘子那边向来对于这对母女都是十分厌恶的,更不可能主动去帮她们。   所以,她们只能是自己心下如热锅上的蚂蚁,毕竟现在,花思懿也已经十四岁了,在古代,早点地嫁了人的也是有的。   即使没嫁人,也是要开始加紧物色人选得了,还有许多品貌都不错的姑娘,会有许多门当户对的人家自己主动叫媒人上来说的。但是,这些花思懿都没有。 第96章   祖母寿辰   花柚安听闻此消息,心下开心不已,连忙吩咐人去给历星渊带话,叫他好生安排着这些人,等到新买的地方修建好了,就给他们设一个专门的舞台,目前叫他们先熟悉熟悉环境,先到唱戏那边预演几天也可。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将人安置好,叫他们自愿安心稳定地留在庄园酒楼。   花柚安心上还是高兴的,毕竟,以后自己再觉得无聊的时候,可是想什么时候去看杂耍就可以什么时候去了,简直是好不快活的一件事。   这日,外面天气几位晴朗明媚,花柚安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这才起了床。   因着昨日家中聚会,请了好些个亲朋好友过来,直从白天闹哄了个半夜,也才总算消停,这次宴请宾客主要是给家中老太太祝寿,花家来到这杭州城定居也快二十几年。   自打从花柚安祖父那一带开始,就已经在这杭州城内开始某做生意的出路,自然是结交下来不少的关系,还有些利益上或是真心的好友,再加上这些年下来,不少昌黎老家来的亲戚来这里投靠的也算不少,花蓦林念及都是族中血脉。   而且想着总是单打独斗地在这地界终归是不能成事,想着唯有联合族中力量方能有个依仗。   因此也从不排斥那些来投奔想要某个事的亲戚们,除开了那些好吃懒做一心过来想要混吃等死吃白食的,花蓦林都纷纷给他们谋到了不少好的门路,甚至还在其中捡了不少可造之才放在自己手下,帮着管些事情。所以,昨天那个场合自然人是少不了的,场面一度热闹非凡。   花柚安又是个最爱凑热闹的,家中办事,又是给她最喜欢的祖母过寿,花柚安又怎能不跟着掺和掺和。   一直以来,祖母对待花柚安都是没得说的,又因为信佛,老人家慈悲为怀,在知晓了花柚安遭人陷害险些丧命之后,对于花柚安更是极尽疼爱,心中总是瞧着自己这个小孙女可怜柔弱,也曾万般懊悔是自己疏漏了这孩子,才害的花柚安就差被人明目张胆残害性命了。于是,总是对于花柚安比其他孩子多加照顾些。   花柚安也是个争气的,她知道祖母对自己与其他孩子不同,平时总是更显疼惜关心些。   所以也常常自己主动去亲近她,讨她老人家的欢心,闲暇时候常常会去恒寿堂陪陪她,讲些最近的逗趣事给她听,哄得老人家开开心心的,去得多了,老太太就连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此次花柚安趁着祖母过生日,也早早就备下了大礼送给她老人家,一对上好的翠玉如意摆件,费尽千辛万苦叫人买来的一颗深海夜明珠。   据说具有能能使人延年益寿,身体康健的作用,虽然这两样东西不多,但是却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花柚安平时虽然是个抠门的,但是为了一直以来都颇为疼爱自己祖母,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就一一将他们买下了,准备在大寿这天奉上,好叫祖母也开心开心。   除此之外,花柚安还特地提前好几个月前就缠着顾雨秋教自己女红,想要亲手给祖母缝制一件寝衣,虽说学得过程充满艰辛,手指上被扎得布满针孔。   但是结果还算是好的,不仅寝衣做的还算过得去,面料舒服柔软,花柚安还给那上面绣了好几朵漂亮的牡丹花,虽说与专业的绣娘比不了,但是胜在心意。   昨天送礼物时,老夫人还特地拉着花柚安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许多的话,尤其夸赞这孩子心地善良还孝顺长辈,最难能可贵的就是用心,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任谁都看得出来,花家最受宠的姑娘是谁了,众人也都纷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几个男孩子倒是无所谓,五小姐人还小,有着花柚安五六岁时的对比,就显得这孩子太过寻常,因此也没太多人对其抱有什么期望。   而且,正常五六岁孩子也就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因此也没那么多的心思,在场的花家孩子,也就只有花思懿气红了眼,不仅气花柚安有钱送给祖母那么昂贵的礼物,还喜欢出风头自己缝什么寝衣,独独凸显她的孝顺,最最气愤的是祖母总是对花柚安高看上一眼,这一点,她清楚地明白,是她想争也是争不来的。   花柚安也不是不明白老太太的用心,不过只觉得自己还小,暂时也还用不上想这些事情呢。不过,祖母对自己的好,花柚安却是记在心里的。   因此,昨日花家老太太过寿,花柚安为了最疼爱自己的祖母能过上一个舒心的生日,表现的那叫一个相当明理懂事,直惹得花蓦林羡慕不已,恍然间,觉得自己这个四丫头真是长大了,漂亮了也孝顺了,再也不是那个一见自己就直往自己身上扑肉乎乎的小家伙了。   但是又一瞧见,花柚安在祖母身边的尽心侍候,花蓦林可是有点心里泛酸。   毕竟,自己可是很少享受到这么好的待遇的,倒是跟自己耍赖惹货却是从不少的,有时,一个惹得不高兴,就瘪瘪嘴,泪眼汪汪地对着自己嚎上一顿,关键是,自己还拿她没办法,只能宠着哄着人家。毕竟,自己就是吃人家这一套。   花柚安向来是一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所以,看她对这花家祖母的上心,也是毫不意外的。   她也一直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莫名其妙的,而是需要去悉心经营的。   毕竟,没有人是铁石心肠,或是有着数不完的热情对你。   如果,长时间在你这里得不到想要的,人家自然就会收回对你的好。   但是,这种情况也有例外,那就是父母和亲人的爱,却是天然的,不论你何时何地,处于何种情况,对于他们给你的爱护,却从不需要去怀疑。   昨日晚上,恒寿堂来人过来,又送了好些个礼物,说是老太太高兴,四小姐送的寝衣老太太非常喜欢,穿着舒服妥帖…… 第98章   一个坏消息   花蓦林到底还是念着她不管怎样,都是自己闺女,几次三番舍出脸来,看着那些有儿子的人家,就话里话外自己家里那个待嫁的三闺女。   但是人家什么话都愿意和花蓦林聊,唯独对于这个话题不是非常感兴趣。   三番四次下来,人家都不是十分愿意接茬,场面一度很是尴尬,反倒是顺着话题聊,来问家中四小姐的人家倒是很多,相比于花家三小姐,大家对花家的四小姐却喜爱得多,花蓦林是个何等人物,生意场上就从来没有落于人后过,大家相比于对花思懿的态度,再来和花柚安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花蓦林心中又能如何不知道。   多次受挫,花蓦林一方面对于自己那个还年纪尚小的四丫头受到如此之多的赞誉和关注而感到开心,又为自己那个三女儿心中焦急但是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花蓦林从前对花思懿是何等的宠爱,在他心中,花思懿从前是个无比聪明乖顺的好孩子。   但是令人不解的是随着年纪越大,行为做事却越发离谱起来,想到这里,花蓦林叹了口气,只是十分懊恼后悔自己从前的决定,那就是将花思懿放在宁姨娘身边教养,早知道放在大娘子屋中好生教着,也不会像如今这般脾气秉性,想到这,花蓦林更是对宁姨娘心中失望不止。   花柚安的一席话,正好戳中了旁边花思懿的要害,顿时三两句只见就叫花思懿被噎地喘不过气来。   不过,花思懿怎会轻易服输,即便心中难受,但是明面上却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的样子,不急不慢地来口对着花柚安又说道:   “我却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和你娘亲,那就是,我娘亲现如今可是怀有身孕了,以后,你和你娘亲最好是不要冲撞了她。   不然想必爹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别看现如今你和你娘亲宠爱正盛,但是也不要过分得意了。   毕竟,你再怎么着也比不上将来能替花家开枝散叶的男孩,你也终究是要嫁了人的,你的好日子又能多长远了去呢?”   花思懿一脸的得意,只想到这回娘亲肚子里千万要是个男孩,自己将来也好有个亲弟弟可以依靠。   而且,即便是现在,这也是个绝对能叫花柚安难受的消息,反正只要花柚安得意不起来,她就高兴。   花柚安猛地一听,确实也又提起了些兴趣。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寻常的小事,倚着宁姨娘的性子,自己身怀有孕那还不势必要又拽起来了?   这几年,她怕再惹火了花蓦林,不敢再胡作非为,明目张胆地出来搞事情了。   但是,却也没死了那颗想要争宠的心,现如今虽然表面上,与人好好相处,也不再嚣张跋扈,对花蓦林更是极尽讨好,花蓦林被哄地也是将信将疑。   于是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厌烦,只是情意早已经被消磨得消失殆尽了,顾念得也就只是她赔了花蓦林十多年情分。   如花思懿的意,此话一出,确实吸引了花柚安的注意力。   只不过,花柚安却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在意,而是捂着嘴做出憋笑的动作,忍俊不禁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还真是要恭喜你和宁姨娘了。毕竟,都那个年纪了,怀了孩子也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随后,花柚安说罢后,就大笑起来。   虽说,宁姨娘也就是个三十多岁的年纪,要是在现代,还是一个正值壮年的人,生个二胎倒是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事情。但是,要在古代来看,确实是一件可能被人取笑的事情。   花思懿听出了花柚安话中的意思,好像是在暗讽宁姨娘岁数大了,老蚌生珠一般,直气得花思懿憋得双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待感觉自己稍作缓和后,花思懿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句:   “想笑就笑吧,不过,我还是想要劝你和你娘亲行事上低调些罢,不然我娘亲有个闪失,你们都脱不了什么干系!”   花柚安知道她花思懿说出这番话,想瞧些什么,但是她哪能轻易叫她得逞,愣是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还特地坏坏地冲着花思懿,假装好意地提醒道:   “你娘亲有了身孕,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如果是我,我一定没你那么开心,甚至说点心里话,要换做是我,我可不希望最爱我的娘亲除了我还有别的孩子。   毕竟,本来我可以得到所有宠爱和关注的,现在却要将她分给别人。   而且,你娘亲那个样子,一定非常希望是男孩子吧,这样以后她就可以有儿子可以依仗了。   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娘亲再有个孩子,你有能获得什么好处?你真觉得你将来有事真的可以求得到他?   如果将来他长大了愿意帮你也就还好,要是不愿意呢?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你娘亲要是再生个女儿呢?   想来现在你娘亲给你准备的嫁妆可是要留下一半,准备着将来要分给她一半喽!   我说的这些还是远些日子的事,你想想现在,不论是你娘亲生的是男是女,你现在在你娘亲心中的地位也都是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呀。”   花柚安一口气说完了长长的话,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仿佛一下在她花思懿那里受到的所以气都一下子给解了。   花思懿听着花柚安的话,虽然心里知道,花柚安是不怀好意说得那些,但是却也听进了心里,觉得似乎是也有一些道理。   花柚安倒是感觉好极了,仿佛一下子冲散了花思懿带来的这个坏消息,说完了一席话,直接就带着期有径直走了,不再想站在这里再继续与花思懿闲拌嘴下去,只留下花思懿继续在那里怀疑人生,一时竟被花柚安说得不知自己究竟是该欢喜还是悲伤了。   花柚安边朝着朝安堂方向去,边在心里继续盘算着刚刚听到花思懿说的那番话,虽说自己刚才说得解气,但是,宁姨娘又再次有孕这件事,确实不能不当回事的…… 第99章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   毕竟,这可是在极其看重男婴的古代,要是此次宁姨娘肚子之中的是个男孩子,那娘亲在花蓦林心中的地位势必是要受到影响,现在顾雨秋只有自己这一个女儿而已,要想娘亲在花家长长久久地被人尊重,有个儿子傍身,将来可以依靠,却是少不了的,花柚安皱着眉头思虑颇多,不禁心下开始有点担心。   边这样想着,花柚安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朝安堂的大门口,她调整了下情绪,转而开开心心地走了进去。   花蓦林正在书房里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事情,门口守着许多护卫,花柚安瞧见锦枝带着几个小丫鬟正在帮着整理账册,往书架上摆放书籍,花柚安则眉头紧锁,似是在惆怅些什么。   见到花柚安进了屋,锦枝几个忙过来给花柚安请安,花柚安早就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只是摆摆手笑着对她们说道:   “我一进屋就瞧见你们几个在忙着整理这些书籍账册,急急慌慌地这是在忙些什么?”   花柚安由于经常来这里找花蓦林,早就和花蓦林房中这几个丫鬟混熟了,她们也可以说是看着花柚安长大的,又素来见她待人和善,还讲话好听逗趣,所以都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四小姐。   有时候,花蓦林有事外出办事,花柚子来了即使是没见到爹爹,但还是要在这里与她们说笑一会才走。所以,这里的人都尤其喜欢她。   花蓦林本来埋头苦干正在研究查看这个月刚刚花家各店铺送上来的账册,每个月的这几天都是花蓦林最忙的。   因为,花家在商业上涉猎巨广,全都自己亲自管理完全是不现实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能雇用别人来替花蓦林掌管店铺,管理一些店铺的日常事务,虽说,雇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经营高手。   可是与此同时他们也都是有着自己思想的普通人,普通人面对巨额财富的时候。   有时候就会经受不住诱惑,即便是他已经得到了他应得的钱财,但是他还会贪恋本不该属于他的。   尤其是当他觉得自己的雇主是个没用的草包的时候,花蓦林为了防止此种现象发生,对于生意上的事情,从不会敷衍偷懒。   因为他知道,只要稍加掉以轻心,他们势必要反客为主,做些不该做的勾当来损害花家的声誉或是资产。   花蓦林本就被繁多的账册累的喘不过气来,看见自己的宝贝闺女来了,正好缓口气,正好歇一歇与女儿说会子话。   “安儿听说最近庄园酒楼里又增设了一片地方,想要再扩展加设几个好玩的地方。据说,前些日总在街上表演杂耍的那伙人,也被庄园酒楼接纳了,他们从今往后就会常常在那定点演出了,我瞧着爹爹最近看着繁多的账本甚是劳累,不如,爹爹也去那边放松放松吧!毕竟,劳逸结合才是正理,可万万不能将您给累坏了!”   花柚安一脸关心地笑着说道。   花蓦林瞧见闺女如此体恤爱护自己,顿时觉得自己看这账本累死也是值得的,再加上这几天自己确实是乏累不已,总感觉心情都闷闷的,就觉得花柚安的这个提议甚至合心意,于是笑呵呵的说道:   “此建议甚好,我正想要出去透透气,那就去那里吧!”   花柚安见花蓦林答应地这样爽快,就知道他这几天确实是生意上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他压力很大,本想开开心心像往常一样父女俩出去游玩的,但是花柚安忽又想起方才花思懿对自己所说的一席话。   于是,赶紧不紧不慢地为花蓦林镇斟了一杯茶递到花蓦林跟前,慢条斯理地冲着花蓦林撒娇道:   “我娘亲也许久没出门了,我瞧着她最近总是身体不太好,估计就是在家实在是太过无聊所致,不如,我们带上娘亲一起过去游玩吧,舅舅总是邀她过去庄园酒楼玩。   但是她总是惦念着家里的花花草草,说什么她不看着点怕丫鬟们不好好照管着,我却仔细瞧着,人家可经管的好着呢,都是娘亲不爱出门找的理由,我可不能总是依着她了。   毕竟,多出去走走看看,心情才能更好,身体才能更健康呀,爹爹,你也帮我多多劝劝她嘛!”   花柚安边说着,边摇着花蓦林的胳膊,一看就是平常受宠的小女儿才能如此,对着严肃的一家之主这样,人人见他只有恭顺的份,唯有她敢和他撒娇耍赖。   花蓦林间见小闺女这样,自然是难以招架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宠爱,一只大手慈爱的抚摸着这个机灵丫头,没有任何一丝想要拒绝的想法,赶紧笑眯眯地答应下来:   “好!全都依着安儿,那就带着你娘亲一同前去,我说了,你娘亲也不好说不愿意去的,要我说,你娘亲也是平日里太慵懒了些,多出逛逛玩玩,也可以用来打发闲暇的时间啊,整天闷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好好的人都给待得愈发懒散了。”   花蓦林因着花柚安的关系,这些年来去馨霞阁的次数可是数也数不过来,再加上顾雨秋的温柔贤惠,花蓦林更是愈加喜欢自己这位顾姨娘,现在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也是从不藏着掖着。   反倒是相处起来自然亲切许多,再也不像从前那般相处起来有些拘谨的样子。   花柚安可不想自己的娘亲落于人后,虽说自己早就想好了和娘亲的后路。   即便是娘亲将来还是没能怀上儿子,也没人给她养老,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还有她花柚安,现在既有了庄园酒楼那个营生,自己和娘亲手里还有那么多钱,几辈子也是花不完的。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谁差了去,没准以后还能带着娘亲四处游山玩水,阅览祖国大好河山呢。   不过,这还只是花柚安想象的最差一种情况,突然临时起意和爹爹出去玩也要带上娘亲,就是想给爹爹和娘亲创造二人世界的机会。   这样,自己的弟弟才会有,花柚安就是不甘心而已,别的不说,就是现在,自己一想到见到宁姨娘和花思懿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内心就难以忍受。   所以,趁此机会,花柚安想着叫娘亲和爹爹加紧给自己创造个弟弟出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第100章   浪漫玫瑰   花柚安打定了主意,此次带上娘亲,也还要好好地叫他们在那里游玩一番,这样心情一好,自然是两个人也会相处地更愉快,那自己打的小算盘才能成功。   父女俩临时起意非要带上顾雨秋去玩,惹得她也没什么准备,走的很是匆忙。   顾雨秋拿着那对父女俩也是实在没办法,只好叫丫鬟加紧收拾了几件衣物首饰,就赶紧匆匆跟着去了。   头一回一家三口单独出行,花柚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自己在现代的时候。   毕竟,自己在那时可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虽说他们经常忙于工作,但是对于自己的关心照顾却是从来都不会少的,像这样全家整体出动的机会虽说也并不是太多,但是,每一次都给花柚安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像这样,爹爹和我和娘亲,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起出来游玩还是第一次呢,安儿简直是太开心了!”   花柚安一手握着花蓦林的手,一边牵着顾雨秋,一脸幸福地说道。   顾雨秋心情也还不错,虽说出来的有些许匆忙,但还是叫丫鬟们带来了自己亲手做的藕粉桂花糖糕,因为路上还是要走上一段时间。所以,就叫下人将糖糕拿出来叫父女俩享用。   花蓦林自然是早就习惯了顾雨秋的温柔体贴,见糖糕做的卖相极好,就心情极好地随手拿了一块品尝起来,本来花蓦林是不爱吃这些只有姑娘家爱吃的东西的。   但是难得从繁忙的工作之中忙里偷闲,自然是胃口跟着都好了起来。   顾雨秋瞅见自己旁边的小丫头,大眼睛滴溜滴溜地转个不停,不知道那个小脑袋瓜在寻思些些什么,于是拿起一块藕粉桂花糖糕递到她面前,说道:   “你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叫你少吃点甜点都不愿意,现在端到了跟前竟也不自己主动吃,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雨秋将糖糕放在她的手上。   花柚安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就是在谋划着怎样叫娘亲和爹爹给自己再造一个小弟弟的事情呗。   想到宁姨娘竟然怀孕了,花柚安其实还是有点怀疑的。   因为据他所知,花蓦林虽然念及往日的过往,几个月倒是也能去上那玉明轩一晚。   可是,以花蓦林对于宁姨娘如今的亲近程度,断不会叫她如此就轻易怀了孕的。   想来,那宁姨娘也是过了三十多岁的年纪了,在古代如此医疗条件不发达的时候,这可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情。   而且,以古代人的年纪来说,他们的体质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花柚安认定此事必有蹊跷,一定是宁姨娘在其中捣了鬼的,不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叫她怀上了孩子的。   花柚安越想越是不可思议,于是也就加剧了此时花柚安的猜想,想要迫切弄清楚事实原因。   到了庄园酒楼,花柚安特地提前叫人找了间最好的、最舒适的房间,告诉花蓦林还没人入住,叫他们名正言顺地定了下来,花柚安想着光是住地舒服还是不行,还要营造些浪漫暧昧的气氛才好。   所以到了庄园酒楼,屁股还没坐热,就赶紧抹马不停蹄带着期有去了花海那,那里花朵种类繁多,未经开发时,这里都是些山间野花,虽说那时候看上去也是不错的,但是花柚安总觉得如果都是这样简朴的风景,对于客人来说,还是有些不值当来这里一趟。   于是,叫人四处搜集了许多名贵的花种,请了专业的园丁过来打理,这才又重新定义了这片花海,各种名贵的花共同组成了这里美丽的风景,由于这个片区临近河流。   所以,不管是朝阳还是夕阳,抑或是平常的任何时候,过来欣赏,都是别有一番风味。   叫来得人都纷纷被眼前的风景所折服,仿佛在这待上一会,顿时就会将来时的心事都抛在了九霄云外处。   花柚安带着期有过来,亲自采摘了许多漂亮的玫瑰花,各种颜色都摘了一些,有的可以用来泡澡,有的则可以用来观赏,在现在时,花柚安作为一名花季少女。   虽说从未涉及到携手与另一个人走进婚姻的殿堂,但是却也收到过爱慕自己的男孩子所送的玫瑰花的。   因此,在她小小的心灵中,早就种下了一颗浪漫的种子,她深深知道,收到花对于女生来说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   毕竟,花朵总是美好的,不仅仅因为它自身所带有的芳香,还因为它身上所被人们赋予的深刻含义。因此,花柚安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东西,就是花朵了。   由于玫瑰带刺,花柚安的手上被割了许多个小口子。不过,只要一想到,是为了自己和娘亲今后在花家的地位,花柚安顿时就觉得自己受的这点小伤就算不得什么了。   不过,正当花柚安带着期有在花天之中埋头苦干的时候,却碰见了一位久未露面的老朋友。   花柚安正被花刺地手疼,在心中不断鼓励自己全当是为了娘亲的幸福的时候,突然一阵清凉的风在一瞬间向自己袭来,还没等花柚安做出反应,就瞧见自己的身边立了一个修长的身影,中午的太阳毒辣地很,方才弯着腰低着头的花柚安,突然间猛地一下抬头。   顿时觉得有些供血不足,而且她所在的方向还是正朝着阳光的晃得她挣不来眼,花柚安强撑着自己睁开眼睛看向立在自己眼前的人,只能看清他的基本轮廓,在太阳的映射之下,就如个神仙一般,是镶着金边的。   那个情景,要不是花柚安还尚存一丝理智,恨不能当场跪下双手合十跪拜观世音菩萨。   不过,花柚安知道万事都是要讲究科学的,极尽控制住了自己那有些发软的双腿。   但是,期有却还只是个未经历过大场面的小盆友,花柚安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此时也早已累的汗流浃背的期有,只见她在悄无声息间,乖乖的双手合十,早就低着脑袋跪了下去,仔细听听,好像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小声嘀咕道:   “真的有菩萨,菩萨显灵了!” 第101章   花海重逢   花柚安见着期有都已经如此,她可是一向是胆子蛮大的,不过现在看来可实在是指望不上了。   于是,花柚安忍受着毒辣的大太阳,想着不管咋滴,这大中午的也不至于碰到什么妖魔鬼怪吧!   于是,硬着头皮再次抬起脑袋看去,这次太阳的光线稍稍暗了下去,花柚安终于看到了眼前人的真正面目。   只见他身穿了件暗夜蓝宝照中花锦裰衣,外面一件飘逸的白纱衣,腰间系着草绿仙花纹金缕带,一头乌黑发亮宛如瀑布般的长发,眉下是那明眸善睐的眼眸,身形颀长,气宇轩昂,花柚安由于已经好久没见到这么好看的帅哥了,一时之间竟看得愣了神,心中暗暗想到:   “这是谁家的帅哥,从前我怎么竟从没见过,虽然他个子很高,但是看样子也就是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样子,以后不知道哪位小姐姐能那么幸运地嫁给他,想必他们的孩子,将来也会很漂亮吧!”   花柚安即便是穿来了这古代,还是改不了自己一见到帅哥就犯花痴的毛病,也依旧改不了一犯花痴就开始胡思乱想的毛病,而且还想的那么离谱。   楚煜衡瞧着眼前的小家伙就那么呆呆地望着自己可是瞧了好一阵了,再一瞧旁边跪着的那个身形有点哆哆嗦嗦还口中念念有词的小丫鬟,实在是对这奇奇怪怪的主仆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   他是早早就认出了这个小团子的,她好像在这几年间变高了,变瘦了,也越来越好看了。   只是,那古灵精怪没头没脑的性子还是和从前一样,那次,在沈家饭席上,自己与她初次相见,就颇觉她圆呼呼又鬼机灵的样子很是可爱。没想到,自己今日竟会在这里在这个场景再次相遇。   楚煜衡心中其实是非常开心的。毕竟,这么久了,他从未在心底里忘记这个小家伙。   少年莞尔一笑,嘴角露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伸出手来摸了摸花柚安的脑袋,用好听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种安静,开口对着花柚安说道:   “你这个小胖妞,可是不记得我了?我瞧着你现在倒是没那么胖了嘛,个子也高了不少。对了,这几年你是不是故意减肥了?从前你可是圆嘟嘟的小胖脸呢,现如今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现如今,你可还那么贪吃?我记得你可是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多吃是为了长身体呢!”   楚煜衡说罢又想起与花柚安初次见面时她那可爱的样子,萌萌的又十分讨人喜欢,哈哈大笑起来。   花柚安看着眼前这个人分明是在耻笑自己嘛,而且听他说话的意思,这可不是自己与他的初次见面,难道,他们曾经见过?   花柚安扶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曾见过这么一位惊为天人的大帅哥呢?   而且,听他调侃自己的口气,还真不是随便瞎说的,竟和自己贪吃起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忽然,花柚安灵光乍现,突然想起那年沈伯伯初来杭州上任伊府,她随着爹爹去沈伯伯家吃的接风洗尘饭,席间遇到的那个捡来的俊美少年,难道眼前这位就是那个少年?   花柚安往前又凑了凑,想要仔细看清楚那少年的长相。   楚煜衡没料到这小家伙竟突然靠自己这么近。一时间,竟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他平时是个极为沉稳又淡然的人,只是不知,今日是怎么了。   “原来真是你呀!你不是沈伯伯在半路捡来的那个聪明少年吗?我们可是见过的,还一起吃过饭呢?这几年,我去过很多次沈府,都没再见过你,你去哪了?”   花柚安大惊小怪地叫了出来,对于眼前的人是那位聪明少年感到很是惊喜。   少年摇了摇头,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不过依然面带微笑地对花柚安说道:   “妹妹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还想着你把我忘了呢。不过,现在总算是认得我了,我可是从未忘记过你,一眼就认出你了呢!”   楚煜衡说罢这一席话,眼神哀伤又可怜兮兮地望向花柚安。   花柚安哪想到那么多,一门心思还惊喜于这几年楚煜衡的巨大变化上呢,只觉得这人要是长在现代,出道去当个超级偶像也是当得的。   还是一脸痴痴地笑,望着楚煜衡。   楚煜衡想着难得见上一面,这小家伙总是不和自己说话,实在有点烦恼。   于是伸出白皙修长的大手,出其不意地对着花柚安的大脑门轻轻地弹了一下,花柚安这才又回过来些神,只瞪着一双仿佛星空一般美丽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哥哥在这里做什么?是在欣赏风景吗?您还真会挑地方,我也觉得这很美!”   花柚安沉迷于楚煜衡帅气的颜值无法自拔,胡言乱语地说着话。   楚煜衡只笑笑,眼睛一刻不停地望着花柚安解释道:   “我若不是在这里赏花,难道还学你在这里当个采花大盗吗?你带着你家的小丫鬟在这里摘了这许多的花来做什么?   想要什么吩咐给下人便是,为什么还亲自过来摘,你瞧你的手,竟划了那么多的伤!”   楚煜衡有些担心的望了眼花柚安受伤的手。   花柚安则满不在乎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一脸意味深长地说道:   “反正这花也不能保持常开不败,还不如在这开得最美丽的时候叫我摘来,物尽其用,没准还能用来成就好事一桩,也算是没白白浪费了它开得这样好看!”   花柚安一想到这花的用途,灿烂一笑但是又欲言又止,只能说是被用来做好事吧!   这灿烂一笑,被对面的少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中就如有什么东西在轻轻乱撞一样,只感觉搅得他呼吸都乱了节奏。   “你还是如从前一样能说会道,自圆其说的本事还真是叫人听了都无不觉得言之有理的,那我就愿这花真的能物尽其用吧,你既摘走了,可千万别辜负了它长得这么美!”   少年弯着眼眸,笑意盈盈地对花柚安说道。 第102章   和煦又干净的灵魂   花柚安听了楚煜衡的话,这才回过些神来,她站定,细细打量起了站在自己对面人。   一隔多年,今日又得以相见,花柚安有点着实惊讶于他的变化,他从前虽说看上去就很是气宇不凡,可是现如今。   倒是还在原来的基础上徒增了些许的英气,花柚安到底也是个在现代时见过不少世面的。   所以,尽管是楚煜衡的颜值确实长在了花柚安的审美上,但是也只是沉醉了一会,就恢复了往常的神志。   花柚安背着个小手,煞有其实地绕着楚煜衡转了一圈,似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绕道楚煜衡的面前,笑着说道: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竟在这里都能遇见,我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那么,现在可否告知在下呀?”   花柚安俏皮地对着楚煜衡说道。   楚煜衡早已经习惯了这位古灵精怪的小家伙,整天脑袋里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不知在想什么,他一时也不知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是个什么药。   于是,楚煜衡顿了顿,一脸阳光的笑容,笑着说道:   “在下姓楚,名煜衡,这下你知道了,今后就叫我煜衡哥哥吧!”   他边说着,边依然用着一双好看的眸子直直盯着花柚安看,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那当然没问题!现在看来,你在沈家过得还算不错嘛!你现在看起来既然如此的身体康健,想必是身体已经都好利索了。那么,关于你的身世,你可想起来些什么?”   花柚安走到哪里都改不了吃瓜的毛病,即便是自己眼前立着个大帅哥,那也是没办法阻止自己这颗蠢蠢欲动的好奇之心的。   “想起来什么嘛……那倒是没有,但是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我的身体倒是好多了,沈伯伯确实是待我很好!”   楚煜衡若有所思地想到,但是碍于眼前的小家伙年纪还小,自己的事情不方便还是不方便与她多讲,只好暂时将话隐了回去。   “对了,至于你之前说得去了许多次沈家也没能见到我,是因为我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家,所以你才没见到我的。”   楚煜衡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那既然如此,你怎么还说你什么都没想起来呢?我还当你这些年来一直和沈伯伯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呢!怎么从未听温柠和我提起过。”   花柚安听到这里,又有些心生好奇,于是直言不讳地问道。   “我的家人四处打听我的下落,找到了沈家,自然我就回到自己家了!不过,现如今,我要是来到这里,还是会回去看看沈伯伯他们。   只是,我们家距离这里很远,并不能常来,你说,温柠没有告诉你,可能是大人交代不说的吧。   毕竟,当年我家可是准备了许多谢礼,沈家却一概推辞没要,确是个行善之家,做了善事也不愿张扬的。”   楚煜衡细细讲来,将事情的原委都说给花柚安听。   花柚安听了,觉得也确实是言之有理,于是点着小脑袋笑眯眯地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要不然温柠那个藏不住事的怎会不告诉我这样一桩大新闻呢!”   楚煜衡看着眼前的小人儿甚至可爱,于是又伸出手去揉了揉花柚安的小脑袋瓜。   花柚安不知怎的,今日被人三番五次地破坏发型竟没有丝毫不愉快的感觉,甚至还觉得那双温暖的大手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心上觉得暖洋洋的,花柚安认为自己可能是单纯地看中了人家的颜值了吧。   所以,即便是一向被人摸头就会炸毛生气的她,今天都显得格外的好脾气,其实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不生气,是感受到了楚煜衡的浓浓的善意和喜欢,所以才没有产生一种强烈的排斥之感。   楚煜衡长时间处于一种尔虞我诈的生活环境之中,对于这样和煦又干净的灵魂,实在是见得少之又少,只觉得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里,内心里是这样的平静温暖。   于是,他下定决心,自己可不能轻易放手叫这个小丫头从自己身边溜走,今后要多多与她见面才是。   就是现在,他也想和她多说上一会的话。   于是,楚煜衡故意自己寻了话题说道:“你从前不知道我名字,那现在知道了,我们见过这么多次,也算是朋友了吧!今后你可是要常常来找我呦,我就……常常在这里赏花呢!”   楚煜衡急急忙忙赶紧给自己寻了个借口。   花柚安觉得这人似是总在隐瞒着自己些什么,但是他既然不愿意说,那自己再怎么想知道也是无济于事的,索性也就不问,又听到想要和自己交朋友,花柚安自然是一百个乐意的。   毕竟,有个大帅哥朋友的感觉肯定是不错的。而且,看他的言谈举止都是个智商了得的。   更何况,他不还是有个过目不忘的本事吗,想到自己在古代只有个娘亲可以靠得住,爹爹呢还是个大猪蹄子,保不准哪天就不喜欢自己和娘亲了,就强烈认为多交几个朋友,多条路,这可是错不了的!   再加上,这个水平的颜值,还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花柚安搓搓小手,一脸心驰神往地答应道:“放心吧,这庄园酒楼是我舅舅开的,我常常过来玩呢,我想我们会经常见到的!”   楚煜衡看着听她答应了,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是方才瞧见那小家伙,一会沉思,一会高兴,那张小脸一会的时间变换个不停,只觉得这小家伙不知道整天在脑袋中想些什么,属实是古灵精怪极了。   但是,她方才说得话,什么这庄园酒楼是她舅舅开的?还是眉头微蹙地问了回去:   “嗯?你说这地方是你舅舅开的吗?”   花柚安看着一脸怀疑的楚煜衡,心中有些打鼓,难不成他有什么神通知道这庄园酒楼是我开的?   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会知道?   而且就是和他说是我经营着这地方,他会信吗?   花柚安觉得自己大概是得了疑心病,想着他大概也就是随口一问吧,于是花柚安顿了顿,扑闪着一双好看都大眼睛镇定地回复道: 第103章   还有正事要忙   “对呀,我舅舅开的,不过,你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们这也是小本生意,你来了可还是要付钱地呦!”   花柚安想着这人看穿着和配饰一看就是个有钱人。而且,能常常在自己这庄园酒楼消费住宿的,绝对非富即贵,是个家里有“矿”的,那既然如此,有钱不赚,是那什么。所以,理直气壮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楚煜衡笑而不语地盯着眼前这个小家伙,她的一举一动都映入他的眼帘,转而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心中暗暗想到:   “小丫头竟然连我都敢骗,说什么是她舅舅开的酒楼,还要趁机来赚我的钱,还真是个贪财鬼呢!”   花柚安哪里知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她可只想着自己的庄园酒楼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这可是目前为止自己和娘前唯一的生财之道。   花柚安只瞧着眼前的人笑得有些古怪,接着又想起自己此次来采花的真正目的。   于是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又在这说了这么半天的话,自己还有正事要做,赶紧踢了踢跪在旁边期有,期有躲在一旁,听了半天的话,这才知道那不是观世音菩萨,赶紧起身来,瞧见和自家小姐说话的是一位长相颇为俊秀的公子,只觉得他和自家小姐站在一起只能用那句郎才女貌来形容才对,任谁瞧了都得说上一句登对。   于是笑嘻嘻地拿走了花柚安手边的花,又很有眼色地走到了一旁等着自家小姐。   花柚安拍了拍手上地土,笑着说道:“今日我还有正事要办,就不在这里陪你说话了,希望没有打搅你在这赏花的雅兴,那么我们下次再见喽!对了,忘了说,你的轻功还真是不错!”   花柚安从未改掉自己鬼马的性格,临走临走还要忙不迭补上一句自己方才颇为惊讶的楚煜衡的轻功。   楚煜衡本还有些舍不得这个小家伙。不过,还不等自己说上一句,那家伙已经带着她的小丫鬟走远了。   徒留他自己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叹息了一下,颇为感叹地说了句:   “还说我的轻功好呢,你的消失速度倒也是不差的。”   这边,花柚安的心情大好,没想到自己给爹爹和娘亲去采个玫瑰花的功夫,竟还能重新遇到这么一位大帅哥朋友,还真是走了狗屎运,还是帅哥自己主动要求和自己交朋友呢。   不过,转头一想,自己的另一位好朋友沈温柠还真是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一件事,竟然都没和自己提起,等下次见到她,自己势必要逮住她好生询问一番,竟叫自己错失了这样一次吃瓜的机会。   不过,要是今日不得已重新相见,花柚安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曾经认识过这个人了。   花柚安边想着边来到了顾雨秋和花蓦林的房间,两个人可能恰好出去游玩去了。于是,花柚安又叫来几个酒店的丫鬟,跟着期有一起布置起房间来。   凭着自己现代人的记忆,花柚安将打扫干净的房间各处插上了花香浓郁的玫瑰,足够双人泡澡的池子中更是铺满了玫瑰花,床上是由花瓣摆放成的两颗交叠的心形,地板上由进门开始,地板上用玫瑰花铺成了道路,然后分别通向泡澡池和早已布置好的床,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花的芬芳,再加上,等晚上天色暗下来后,屋中点上各种灯笼,更是会将屋中的浪漫气氛烘托到一个顶点,花柚安看着布置完的房间感觉到心满意足。但是,仅仅这些,花柚安认为还是不够的。   花柚安早就对宁姨娘突然怀孕一事心中存疑,但是由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觉得奇怪,只想着,虽然宁姨娘向来是心狠手辣,手段了得。   但是为了争宠去做对不起花蓦林的事情,却是她打破胆子也干不出来。   毕竟,宁姨娘的娘家虽然这些年来依靠花家这些年来赚了不少银钱。   但是,要是宁姨娘破罐破摔为了争宠和其他男人苟合使自己受孕再硬说是花蓦林的孩子,她也心里清楚事情一旦败露她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不仅连她现在的荣华富贵都保不住,就连她的娘家也会跟着一败涂地。   而且,经过花柚安的了解,虽说宁姨娘当年是奔着花家的滔天富贵嫁过来的,但是这些年对花蓦林的真心倒还是有的。所以,花柚安认为,宁姨娘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那么,花柚安又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这几年来,花蓦林已经渐渐疏远她的情况,她还能怀上孩子呢,花柚安认为原因只剩一个,那就是她采用了某些药物,使她容易受孕,又或是给花蓦林吃了药,叫花蓦林就范,这样才顺理成章地怀上了孩子。   花柚安心生怀疑之下,打开了空间系统,查看了玉明轩这些日子的日常,果然经过细心查找瞧见宁姨娘与人正商量密谋着此事,还打发亲信走街串巷探访名医,寻医问药给自己研制秘方,花柚安看着画面中的一切,顿时觉得事实果然如此。   花柚安倒是也没想着揭穿宁姨娘,或是羞辱她一番,因为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是实质性对顾雨秋做什么有伤害的事情。   所以,花柚安派人循着宁姨娘找到秘方的地方,叫自己的人也重金得了那药,今天,花柚安就准备再叫亲爹花蓦林委屈一下。   反正她知道亲爹一向身体非常康健,一次两次是伤不了身体的,所以会叫人在今天今天的晚饭之中放了那药,叫顾雨秋和花蓦林一同吃下。这样一来,还何谈愁自己的亲弟弟不会来吗?   花柚安前几天偶然得知,娘亲之所以长时间恩宠不断,但是还没能生下个其他的亲生孩子的原因,竟是怕忽略了自己,唯恐日后有了别的弟弟妹妹就会对自己疏忽。   所以,宁可服用避子汤也坚决不想怀上孩子,花柚安发现此事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耽误了娘亲太久,又极其心疼娘亲的伟大,花柚安知道娘亲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人全部的母爱才这样的,只是为了她的心理舒服些。   正因如此,花柚安这才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顾雨秋知道今天唯独带了自己和花蓦林出游,晚上必会得到宠幸。   所以临走时特地叫人熬了避子汤喝下,花柚安则事先叫人将避子汤做了手脚,其实她喝下的只是普通的滋补药物而已,这才兴高采烈地准备了今天这一切。 第104章   一片苦心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花柚安看着自己布置下来的成功,感觉的十分地心满意足、   晚饭时,花柚安谎称自己方才出去玩的时候已经吃过了,但是却给娘亲和爹爹提前准备了好的吃食,所以推脱之下没有和花蓦林还有顾雨秋一同用晚饭。   事实上吗,花柚安自然是不能和顾雨秋和花蓦林一同用饭啦,一来自己早早就在饭菜中放了那来之不易费尽千辛万苦的来的求子药。   二来是自己那么精心布置过的房间,可是要它物尽其用,给花蓦林和顾雨秋制造浪漫氛围的,自己一个小孩子跑去凑热闹算怎么回事。   花柚安为了叫二人毫无疑虑的享受二人世界,所以特地派人来对花蓦林和顾雨秋说是酒店搞活动,他二人很幸运地被挑选上了。   于是特地为尊贵客人打造了浪漫之屋,所以可以毫无负担的接受这份赠礼。   与花柚安预想的差不多,果然这样一说,花蓦林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一说法,顾雨秋则今天一整天都瞧着花柚安怪怪地,似是在密谋着什么事情。   但是却不知道看她忙忙叨叨,有时还在旁边偷笑,究竟是为了个什么事,只想着今天这孩子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现在看着接二连三的事情,就知道这必定是花柚安从中搞得“鬼”,待接下里等着酒店服务人员跑来对自己说这个什么活动,免费浪漫之屋,心中就已经确定,就是这孩子耍小心思叫自己和花蓦林来着了她的道的。   顾雨秋想到这里,对自己这个闺女,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想到:   “小不点一个,整天心思还是颇多的,真是拿她没办法!”   花蓦林瞧着顾雨秋在旁边的举动,以为是她身体觉得不舒服,忙关心地问道:   “许是今日来得太匆忙,又经过舟车劳顿,可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了?”   听到花蓦林的关心询问,顾雨秋这才反应过来,忙摇了摇头,说道:   “没什么,只是方才想起一些事情,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老爷最近实在是太过劳累,我们还是早些回房间歇着吧!”   花蓦林瞧着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到了这里,也没怎么休息,两个人就去游玩了一下午,身体确实是有点累了,于是打了个哈欠,很是赞同地说道:   “也叫人告诉一声,让安儿早些睡吧,这丫头,一来到这,就不见个人影,早先还说是带我过来放松心情呢,我看是她想要来这里野了,现在我可算是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求着我带你过来了,原来是她不乐意陪我这爹爹,派她娘亲过来代替,她好去肆意玩耍呀!   还真是个鬼机灵的!”   花蓦林说着,只觉得今天不知怎得,虽说是身体上觉得有点疲惫,但是心上却总是觉得有些躁动不安,喝了许多的茶水依然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里就像有一股火一样,直烧的五脏六腑都火辣辣的,就连身上都感觉比平时热了不少。   而且现在正值秋末,马上就要入了冬,不知怎得现在自己的感觉竟像过夏天一般,手上额头直冒汗。   在瞧上一眼旁边的顾雨秋,只觉得眼前的之人肌肤雪白,逸姿绰约,芳菲妩媚,秀色可餐,心底里竟全都是止不住的冲动……   此时,站在一旁顾雨秋也开始心绪起伏相当之大,也正想着自己今日是怎么了,竟这般心性难安,实在是不似往常一般。   听了花蓦林的话,顾雨秋马上定了定才恢复些心神,温柔婉约地说道:   “方才已经叫下人过去说过了,那丫头有段时间没出来了,自然是要好顿野去呢!老爷也不必为她烦扰,她在这里是没人敢惹的,她舅舅也早就吩咐过的,只要是安儿来了,都好生招呼照应着,再加上咱们带来的人,可是时时都守着她呢!”   花蓦林听罢这话,这才放下了心。   不过,只是一时之间,看着对面十分熟悉又在讲话的人入了神,只觉得顾姨娘唇红齿白,巧笑动人,不知是不是来了这里游玩心情好的缘故,虽认为顾姨娘平时就姿色非常,但今日不知怎得,竟在原来的基础上看上去更显明艳动人。   于是听罢了顾雨秋的回话,直接就搂着顾雨秋的腰间往房间走去。   平日里,花蓦林是个在外面极其严肃的一个人,虽说这样的行为在古代倒是也是常见的。   但是以花蓦林有些古板的个性是万万不会做出来的,顾雨秋对于花蓦林今日反常的举动也是非常惊讶的。   但是又一想,孩子都那么大了,这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所以也就随着花蓦林一起这样走了。   回到房间,两个人瞧着满屋子浓郁的清香,再加上气氛暧昧的烛光,纱帐轻曼,和飘满花瓣的泡澡池,无一处不在暗示点什么。   两个人本就被花柚安下了药的,又怎能再经受住如此气氛的烘托,当然是任其发展,自然而然没辜负了花柚安的一片苦心。   顾雨秋看到那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明白了花柚安这小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那一步,即便是她千般不愿意,也不可能再去做什么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了。   毕竟,花蓦林对她来说可是自己夫君,作为一位古代女性,她又是如何能拒绝地了的,于是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早上喝的那碗“避子汤了”。   此时,躲在一旁的花柚安除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没去看,其余两个人的表现全部利用空间回放看了个满眼。这一刻,心中正暗自得意不已。   忙了大半天,花柚安这才算是收了工,总算是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   于是带着期有去了楼下,她瞧着今天夜色极好,于是也就没有在餐厅用饭,而是叫人打包了一些饭菜,来到了庄园酒楼的顶层,想着边欣赏着星空月亮边吃完饭。   但是,谁知人生何处不相逢,本来想安静享受下自己的独处时光,竟又碰见了他…… 第105章   赏星星赏月亮   花柚安拎着自己刚刚打包好的饭菜,刚刚寻了一个顶楼赏星星月亮的绝佳好地方,舒舒服服地坐定,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   花柚安先是被猛地一阵惊吓,继而壮着胆子定睛瞧了瞧,才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竟是自己在白天遇见的那个大帅哥。   一时心情心底里有些开心。不过,还是有些奇怪这人为什么总是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常常不出一点声音,于是好奇地说道:   “请问,你为什么总是喜欢一声不响地来到别人身边,你不会是什么神仙变得吧,抑或是你早就死掉了,我碰见的是你随时飘荡的鬼魂?   你究竟是怎么能做到来去自由的?而且,就像一阵风一样出现!我倒是要瞧一瞧,你究竟是人是鬼!”   花柚安话音未落,就将自己手中打包好的饭菜扔到了那里,然后伸出自己那双明显就蓄谋已久的双手,照着楚煜衡的脸上就捏了去,只见她左揉揉右捏捏,实在是看不出个究竟。   但是眼见着楚煜衡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花柚安突然觉得在古代这么个封建的地方,最是讲究个男女有别。   顿时感到一阵迟到而来的不好意思,忽又想到,即便是在开放的现代,自己的行为也是有些鲁莽的,毕竟自己和他算不上那么亲密的朋友啊!   楚煜衡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没打算制止她那正朝自己伸来的蠢蠢欲动的一双小白手。   不过,花柚安的不好意思是持续不了太久的,转而就大大咧咧地冲着楚煜衡问道:   “你不说你家住地很远吗?怎么我下午刚刚在花谷那里瞧见了你,你现在也这么有雅兴又过来楼顶吹风赏星了?”   楚煜衡实在是很少见过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刚才还揉的人家脸疼,现在就若无其事和自己聊起了天。   而且,她言下之意竟是自己很闲一样,想到自己若不是知道她在这里,才懒得来这赏什么星星月亮好不好?   不过,一想到自己就是为了遇见这个小家伙而特地跑来这顶楼的,就有些心虚,于是有些底气不足加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说道:   “你这小家伙,方才可是有些无理了,好端端地突然跑来捏我的脸,现在又来质疑我怎么在这顶楼?   我是花了好多钱在这的,你能来得,我又哪里去不得了?   对了,我同你都是这里的客人,你现在又怎得反客为主来赶我这个客人了?   而且,头一回听说,我的武功好还有错了,你竟然将我当作神出鬼没的妖怪,你是不是与我有仇呀!”   楚煜衡扬着被刚才花柚安捏得有点发红的脸,装作有点生气地反问道。   花柚安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有点无理,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可以辩驳的,又恐叫这大帅哥真的生了自己的气,忙像只乖巧的小白兔一般,轻轻揪了揪楚煜衡的衣衫,小声歉疚道:   “我只是有点好奇刚才还没瞧见你的人影,你就突然间出现在了我旁边,那是怎么回事?   而且,我揉你脸也是和你开玩笑来着,我是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才这样的!   我知道你们古代人是特别讲究那男女有别的,可能是与你相处太过轻松的缘故吧,我刚才竟一时忘记了。   不过,你与我相处久了就会习惯的,我就是这样的性子。   而且,我保证,下次我一定不会再随意捏你脸玩了,你知道的,我可是觉得对你没有任何心存恶意的呦!”   花柚安小心翼翼地对着楚煜衡解释着,生怕惹到自己这位大客户。   毕竟,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是有待考虑就脱口而出了。而且,花柚安很是珍惜自己在这个古代交的每位朋友的。   毕竟,这样一位大帅哥,就是他常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是一件身心愉悦的事啊!   楚煜衡看着自己眼前的小家伙,一脸诚恳的小表情,极其认真地向自己表达,方才鲁莽行为的歉意,实在是看得他忍俊不禁,他其实完全没因为刚才花柚安的言行举止感到生气,甚至还觉得她非常可爱,并且一点不排斥花柚安对自己的肢体接触,相反地,很是享受!   因为在他心里,他早就严格地将花柚安和其他人区分出来,认定花柚安在自己的生命之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不过,他又怎能错过这样一个捉弄这个小家伙的机会呢,毕竟他可是最喜欢花柚安那副吃瘪的小表情了,不对,应该是喜欢看花柚安的任何的样子,那些音容笑貌,在楚煜衡的眼里,统统都是一个治愈人心的存在;   楚煜衡学着花柚安的样子,将手背到身后,也一本正经地绕着花柚安上下打量着转悠了一圈,然后站定在花柚安的跟前,煞有其实地说道:   “念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本少爷就原谅你这一次吧,希望你下不为例,不然我可真的要与你生气了!”   楚煜衡将后面几个字特意说得很重,在别人眼里就和对着亲密之人撒娇差不多。   “不过,你刚才说与我相处比较轻松是真的吗?而且你竟然还说你们古代人,那你是那个时代的,难道你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吗?   哈哈哈,既然你都把我当作朋友了,那你就做真实的你自己就好了,对我不需要惺惺作态。毕竟,我们是……朋友嘛!况且,我也不是讲究什么男女有别那些虚礼的人呢!”   楚煜衡说罢这话,那双好看的眸子亮了亮,眉头不自觉地扬了下,嘴角亦勾勒出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一丝坏笑。   听到花柚安说与他相处起来感到轻松,楚煜衡顿时觉得开心不已。   花柚安觉得眼前这人颇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可能是来自对他身份的疑问,也可能是来自他对自己的态度吧。   但是大多数时间,花柚安都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自己无法抗拒的魔力,好像和他在一起的相处的时间里都显得尤其的愉快。   作为一个具有二十多岁灵魂的花柚安来说,她知道自己心底里的这种感觉是什么,但是却懒得往下想。毕竟,现在自己可还是个孩子呢! 第106章   皇室相争   虽说,古代人都比较早熟,这个年纪订了亲的姑娘也是有的。但是,一时之间想必花家谁都无法接受吧!   他们可还都是把自己当作孩子对待呢!   花柚安猛然摇了摇脑袋,赶紧制止自己继续往下想,并且在心中止不住呐喊道:   “花柚安!你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呢!真是一看见帅哥就没半点出息样!”   楚煜衡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一脸纠结加花痴的花柚安,此时瞧她的脸红扑扑的,仿佛是猜到了花柚安在想些什么,他不知道具体她在纠结些什么,只觉得她可爱极了。   花柚安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楚煜衡可是在很久以前就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了。于是,他每时每刻都勇敢面对着自己的真心,毫不避讳!   只是,他觉得她现在还小,只盼着眼前的小家伙再长高一些,再长个几岁才好。   花柚安是一个只有拥有一个二十多岁灵魂的现代人,要说起心智来说,花柚安自然是应该比楚煜衡还要成熟。   可是,从现实来看,不知道是他小小年纪就经历过太多的尔虞我诈还是花柚安由于常年累月积聚在这个古代灵魂的肉身之上变得幼稚,花柚安自己都觉得这个楚煜衡的思考深度,成熟程度都要比自己强上不少。   花柚安决定不再继续思考这种奇怪的问题了。于是,伸手将自己打包好的饭菜一一打开,然后瞥了一眼,坐在字旁边的楚煜衡,然后调皮一笑,揪了个肥美的烤鸡腿递了过去,然后大大剌剌地说道:   “喏,给你!”   楚煜衡嫌弃地瞅了眼花柚安那小脏手递过来的鸡腿,犹豫着要不要接过来。毕竟,楚煜衡可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粗鲁的吃饭方式。   花柚安在楚煜衡面前举了半天的鸡腿,见他迟迟不愿自己主动接过去,本就是没什么耐心之人。   于是带着嘴角的一丝坏笑,直接将手中的鸡腿塞到了楚煜衡的嘴里,然后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颇为大气地说道:   “瞧你,和我客气什么,你就是我花柚安的朋友,今后有我一口肉吃定也少不了你的!”   听了这话,旁边的楚煜衡差点将嘴边的鸡腿扔了出去,然后不满意地说道:   “谁跟你客气了?我是瞧着你那小脏手到底是多久没洗过了,竟然直接将脏脏的食物递给我吃!我还没嫌弃你就够给你面子的了!”   楚煜衡哪里受过这般轻易对待,从小锦衣玉食地生养在皇室之中。   即便是自己被人残害的小时候,那也是被好心的沈家捡到,好生供养着的,自己又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花柚安对于楚煜衡嫌弃自己手洗的不干净这一说辞颇为不开心,想着我将自己晚饭分给你一同吃,你竟还不知好歹来嫌弃我,可真是不识好人心!   于是花柚安气鼓鼓地说道:“你个大男人怎么扭扭捏捏地跟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似的,什么脏不脏的,这可是名厨做出来的,好多人为了吃上这一口,可是特地从杭州城里跑过来吃呢,你竟如此嫌弃!   而且,我手怎么脏啦,我可是很爱干净,讲究卫生的!”   说完这句话,花柚安忽然想起自己自打上午摘完花回去,就一直忙着布置房间的事情,确实是连净一下手都是没倒出来空挡呢,现下说得忽然有点底气不足。   但是输人不输阵,花柚安还是伸出了脏兮兮的小白手,在楚煜衡的跟前晃了晃,白了个大白眼,显示了自己非常不服气的心情。   楚煜衡只觉得这小家伙实在是逗趣,那双小胖手犹豫摘了一下午的花,就连指甲盖里都是泥土,她是如何做到这样自我欺骗不算还企图来想要诓骗他的。于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转而笑着对花柚安说道:“你确定不脏?你自己好好看看,真是个不爱干净又嘴硬的小鬼!”   花柚安见这个楚煜衡实在是不上道,于是也不再继续狡辩了,而是干脆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有洁癖呀!”   由于都这个时辰了,花柚安还没有用过晚饭,又在这里和楚煜衡说了好一会的话,闻了半天的饭菜香气,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于是,花柚安不顾楚煜衡嫌弃的目光直接用那小脏手抓起了另一只鸡腿吃了起来,由于瞧着楚煜衡那副嫌弃的神情很是搞笑,花柚安还特意挑衅般吃得极香。   花柚安边吃着还不忘嘲讽在一旁的楚煜衡,边吃得满嘴边说道:“你是什么人家的贵公子,竟这般讲究?吃个东西还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真是叫本小姐难以理解!”   楚煜衡看见她吃得香极了,又那么天真可爱实在是讨喜。   不过,方才又听到花柚安嘲讽自己像个小姑娘般扭扭捏捏,讲究形式做派,好像自己个堂堂大男人多矫情似的。   于是赶紧将刚才从花柚安手中接过的鸡腿塞到了嘴里,也学着花柚安的样子大口吃起来,不过还是不忘赌气般对着花柚安说道:“粗俗!”   花柚安瞧着他那个样实在是颇为搞笑,于是丝毫不感觉到生气,也大笑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对着楚煜衡大喊道道:   “你才粗俗!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   今天的月色极好,两人就在这样的一片星空之下,在你一言我一语之间,仿佛不知不觉间,两人的亲密感觉又增进了不少。   经过不断地了解,花柚安知道了楚煜衡并不是自己所在的这个元正国国民,而是来自元正国旁边的另一个大国,玮奇国国家的子民,此次前来也是有要事前来,所以正巧在此处遇见了花柚安。   花柚安所处的这个国家和周边小国比起来也可以称之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国了,这个国家位处东南方,与之相邻的除了一众小国,就是楚煜衡的母国玮奇国了,他们国家人口众多,由于位置优越,资源丰富,所以经济人文发展地都相当不错。   不过,最近这十几年来一直由于年事已高的君主迟迟不肯确立继承人选。   所以导致了国家上下人心惶惶,皇室众,各皇子相争,局势动荡,内战一触即发。 第107章   身份   但是,不知为何,即便如此,年迈的君主依旧是不肯确立最终的候选人,以稳定朝纲。   不过,不管玮奇国局势多么动荡,或是起了什么祸事,对于花柚安身处的元正国来说,却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毕竟,花柚安所处的这个元正国在军事,经济和人口上面是哪样都不输给玮奇国的。   而且,事实上,任何国家想要侵略元正国,基本都是以卵击石的存在。   即便是同样身为大国的玮奇国,想要过来挑衅,最后也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   所以,任何一个有点智商的君主,在清楚明白两国实力的基础上,想要单方面想要蚕食对方,都是要抱着两败俱伤的准备才敢挑衅的,所以多年来,两个大国之间,历史上是从未有过任何冲突产生。   甚至,还在很久以前,就签订了友好盟国的条约,就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之下,不光是两个国家发展地越来越好,民间交流广泛,互通贸易频繁,更使得两边的百姓从未经受过战争的离乱之苦。   花柚安看着举止颇为讲究得体,穿着贵气华贵的,楚煜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突然大惊小怪般惊呼:“嗷!你……你莫不是?莫不是那什么?”   花柚安由于太过激动,竟一时有些语塞,可是也不知道为何,此时心中对楚煜衡的猜测确愈加强烈,于是强忍着激动之情,脱口而出说道:   “你莫不是那玮奇国的商贾巨富之家楚家之人?我曾听爹爹说过,那楚家可是掌控着你们全国的经济命脉――盐业的!   我爹爹每次提起你们家,都是无不赞赏的,直说你们家的长辈就没有一个不是经商天才的,就连许多涉及你们玮奇国层面的事,都能轻而易举解决掉,爹爹对此都常常羡慕不已。   毕竟,在我们元正国来说,虽说也很重视商业的发展,但是终究还是敌不过读书最为上品的观念。所以,商人有时候做起事来,还是要束手束脚的!”   花柚安一本正经地给楚煜衡解释道。   楚煜衡本来看到花柚安那吃惊的样子还以为她是知道了什么,就连额头上都渗出了些许汗珠,摆着双手,忙说:   “不是不是,我不是,你猜错了!”   可是又哪料到这个小糊涂蛋竟将自己想成了盐商之子了?   不过她猜的也对,那盐商却也是自家的生意。一直以来,都是本家之人经营着这一重要财政来源,普通老百姓只知道当今皇室是至高无上的不能直呼其名讳。   但是却鲜少有人知,其实玮奇国皇族的本家姓就是姓楚,皇家出来的人为暴露身份,一般都会避免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因此,都会刻意隐瞒身份,楚煜衡就是如此。   不过听到花柚安如此猜测,楚煜衡当下也算是送了一口气,他现在可不像暴露身份。   毕竟,此时,对自己这条命虎视眈眈的人可太多了,如若一经暴露,唯恐不仅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就连与自己接触过的人也是不能幸免的,不论是救了自己一命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的沈家,还是自己眼前这天真可爱的小家伙。   于是,楚煜衡想着现已如此,就将计就计如此先与花柚安交代着自己身份也可,等以后瞧着她再长个几岁再说明白也不迟,她终究还只是个小孩子呢!   既心底里已经想好了,楚煜衡对着花柚安温柔地笑了笑,说道:   “果然是什么都瞒不住聪明地堂堂花家四小姐。果然,你一猜就猜到了。不过,你自己知道就好,这是咱俩的秘密,不可再与别人提起,记住了嘛?   楚煜衡一脸宠溺得摸了摸花柚安的脑袋,连连叮嘱道。   花柚安也没多想,只觉得,瞧着楚煜衡的言谈举止和穿着打扮,自己的猜测没有哪一点是不合理的,因此在得到楚煜衡的肯定后,就更加坚信不疑了。   花柚安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在月色的和灯光的映衬之下,显得尤为灵动,天真无邪地问了一个及其贪财的问题,说道: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家里是不是超级有钱啊?”   楚煜衡忽地听到这一句来自灵魂深处的好奇提问,差点一口水呛死自己,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以为她要向自己说个什么重要的事情,哪知道她一张嘴,就是一脸地贪财小表情,问自家有多少钱?这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楚煜衡简直是难以置信。   不过,楚煜衡转念一想,这个小贪财鬼向自己问出此等问题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小小年纪就自己经营着这家如此庞大规模的庄园酒楼,还经营地这样红火,定然是对于赚钱这一方面很是在意的。   花柚安从来都是信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绝没有任何贪恋别人钱财的想法,只是一时出于好奇竟问了出来。   楚煜衡看着小财迷,觉得她实在是特别,想来花家怎么是个当地有名的富庶之家,怎得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竟对于钱财如此着迷。   不过,转念又一想,花柚安是个四小姐,又是妾室所生,即便是娘亲出自商贾富户之家。   但是也是个无父无母的,生下了花柚安,必定在花府也是不好过的,这才导致她对于赚钱这事相当有热情。   花柚安似是瞧出了楚煜衡的想法,于是直接了当地说道:   “钱财虽好,但是我只是好奇问问哦,本小姐从来都是靠着自己本事赚取血汗钱的,所以这才敬佩经商有道的聪明人!”   楚煜衡瞧着花柚安年纪不大,但是却颇有一番自己想法,最次很是欣赏。   不过,既这小家伙问了自己的家财,也不能叫她失望,于是浅笑着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知有多少钱,但是养你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爱财鬼!”   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花柚安见眼前这人似是在取笑自己,顿时觉得又气又恼,转了转眼珠说道:“我可是不是谁都养得起的呢!”   说罢,就作势要去追着楚煜衡去打,楚煜衡又是何等地反应快,两个人在顶楼上嬉笑打闹好生笑闹,方才肯罢休。 第108章   身世成谜的人   在庄园酒店的这几日,花柚安除了卯足了劲的撮合自己的娘亲和爹爹,使出全身解数地为两个人制造甜蜜暧昧的约会氛围,就是找楚煜衡玩。   说来也怪,花柚安虽然不知道楚煜衡此次过来这里是处理什么事情。   但是却也知道这人总是神出鬼没的,有时候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有时候似是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所以,即便是楚煜衡已经和花柚安表明了许多关于他身份的事情。   但是,花柚安的直觉来说,他似乎还有什么事情再向自己隐瞒。   只不过,花柚安即便是拥有天生自带的空间系统,但是当她想要试图去探寻一下楚煜衡这个人的来历之时,却总是查不到。   即便是显示了些内容,也仅仅是楚煜衡的某些生活片段,但是却不能足以用来分析出什么。   花柚安又想到楚煜衡说过自己还未想起来从前的所有事情,即便是现如今被自己的家人找到,回到了自己的家。   但是对于之前被沈家救助之前的记忆却都是消失了,而且只要自己一努力回想,就会觉得头疼欲裂,现在所知道的,基本上都是后来他的家人和他提起过的。   因此,花柚安想要继续挖深楚煜衡的历史,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花柚安通过最近的接触,已经完全能确定楚煜衡对自己是全无恶意的,甚至还有点朦朦胧胧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存在。   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如今在这个年代的年纪,花柚安就还不想去思考那么久远的问题。   于是,花柚安只好等着他一次次来找自己,因为她想着,即便是有个时常这样同自己说说话的人也是好的。   毕竟,和楚煜衡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里,花柚安都觉得很是开心愉快,仿佛时间都变得特别地快。   由于古代的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乏味了,对于早已经享受过的,曾经自己在现代生活体验过的娱乐项目,在这古代可是一样没有。   所以,在无聊的日子里,有个帅哥能常常同自己过来聊聊天,解解闷,那也是好的。   几日的休闲时间,眨眼就过,由于花蓦林不能在这里游玩太久。   毕竟,还有很多生意上的事情需要他去决断,就拿这短短的几天功夫来说吧,快马加鞭过来问花蓦林意见和拍板做事的人就是一波接着一波,花蓦林对此也颇为无奈,再加上这几日的休息不错,花蓦林决定提前启程,带着花柚安和顾雨秋提前回到了城里。   花柚安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架不住老父亲对于自家生意的劳模精神。   毕竟,花家的上上下下老老小小,过得如此穿金带银吃香的喝辣的的生活,都是花蓦林和外祖父勤恳付出辛苦攒下的基业。   不过,这几日,花柚安也将自己的时间安排地极为合理,不仅没有忘记此次前来这里的主要任务,那就是帮助娘亲和爹爹自然而然给自己创造个弟弟妹妹,还要核对检查庄园酒店近期账簿的流水支出,抽空了还要享受下这难得的秋天美景,倦了就去泡泡温泉,实在是好不惬意。   可是,尽管此次前来的任务圆满完成。但是,花柚安心下还是有些记挂那个少年。   毕竟,花柚安也不知道此次前来,他在这异国异乡究竟是做什么事,有没有危险……   时间一晃数月,现在已经进了腊月,正是严寒酷暑的季节,自从上次带着花蓦林和顾雨秋去庄园酒楼一游回来后,花柚安就时时盼着顾雨秋这边传来自己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毕竟,日日在学堂上瞧见花思懿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花柚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花柚安和花思懿一见面就掐的事情,早就是公开的事实,人尽皆知她俩是不对付的,平日里不光吃穿用度还是珠玉钗环,她俩就没有不明争暗斗的,就比那姨娘间的争宠也是不差上几分的。   花柚安就是不愿意自己被她压了一头去,结合之前的经历来看,曾经自己和娘亲所受的委屈都是因为一度的忍让和不稀罕与她们计较。但是,在别人眼里却成了软弱无能。   花柚安早就在四岁那年就下定了决心,势必要和那对母女势不两立。   毕竟,不出头被人欺负,出头被人欺负,反正都是如此,还不如将自己身上所经历过的,也必定叫她们体会体会才好。   反正不管怎样也是改变不了宁姨娘和花思懿的坏心眼的,那就叫她们永远尝不到做坏事的甜头才好。   花柚安是个有仇必报的,她从来就不喜欢别人说得以德报怨那一套。   所以,花思懿引以为傲的,花柚安想方设法也要拥有才好,因为她就是喜欢瞧见花思懿那被事实暴击的无力感,花柚安心里也知道。毕竟,自己不这样对待那对母女,遭受此对待那必定是自己和娘亲。   因此,花柚安早在多日前,就叫古大夫日日过来给古雨秋请平安脉,为的就是早早就发现古雨秋有孕的事。   古大夫是杭州城内有名的医术高超之人,四岁那年,花柚安被宁姨娘的人从假山上故意推下,直接别摔成重伤,以至于昏迷不醒多天,就是被古大夫的汤药救了一条命回来。   而且,这人却有个倔脾气,平常有颗公正之心还是个惜老怜弱的,他救人,从不会瞧对方是个有钱的富贵之人还是个穷惨的苦命人,全是靠缘分和他的心情,有些不仁不义的。   即便是手捧黄金万两,他也是不愿意的,因着这点,什么权贵名流统统拿他没办法。   不过,因此所有人对于古先生都是及其敬重的,是老百姓公认的医者仁心。   那天,花柚安被摔得昏迷不醒那日,正巧遇见了上山采药的古先生回来,又说是个四岁的孩子紧急需要他的救治,忙着就跟着来到花家,算是生生替花柚安捡回了一条命。因此,花柚安对这位老先生十分感激。 第109章   喜脉   经过那件事,花柚安可是被古先生的医术水平深深折服了。因此,对于古大夫,花柚安信任极了,   就连上次查出宁姨娘那个找专门配置的生子药方,花柚安这叫人去认真请教了古大夫才放心给顾雨秋和花蓦林服用的,花柚安虽然知道他们二人是不知情的,但是却恐怕那药有什么极其严重的后遗症或是引发疾病,于是还是叫人问过了才安心。   古大夫对于救治那个四岁小女孩的事情至今都记忆犹新,并感叹真是一场奇迹。   毕竟,那时瞧见在床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小姑娘,又瞧见她伤及的要害伤口,觉得凭借自己的医术也只能说是试一试的程度,要是换做医术平平的大夫,或许早就宣告无力回天了,只是没想到,看着那样一个小小的人儿,竟硬生生挺过了几道艰难的鬼门关,要知道,就是一个成年人或许都经受不住那么严重的伤口的,古大夫对此大吃一惊,但是心中也暗暗赞赏这个生命力极强的小姑娘。   毕竟,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最喜欢的就是那种自己也求生欲强烈的人,毕竟只有这样才没能没有白费大夫尽心的救治。   现如今瞧见身体如此康健的花柚安,时常蹦蹦跳跳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更是深感欣慰,花柚安自上次被古大夫救治后,顾雨秋为感念大夫的医者仁心,逢年过节就会派人送些礼品去感谢他,古大夫瞧见如此人家还是个知恩图报又谦和的,自然在这一来一往之间双方都很是友好。   因此,为着顾雨秋的事,此次花柚安亲自去请古先生,古先生自然是愿意的,花柚安知道这先生从来都不是那贪慕富贵的,只是为着仁义情分过来,更是对古先生放心不已。   毕竟,外面偶然请来的,保不准就会收到其他人在金钱上的引诱,恐在日后的一系列事情上做手脚,到那时就是无法挽救的了。   不过,结果倒也是没辜负花柚安的辛苦筹划的,古大夫终于在今日一早的平安脉中把出了喜脉,花柚安自然是开心不已的。   毕竟,自己前前后后忙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叫娘亲顾雨秋能怀上个孩子的。   不过,顾雨秋却是心情有些复杂的,她也早早就知道了那几日在庄园酒楼花柚安搞得鬼。   毕竟怎么可能酒楼那么多的活动偏僻就选中了花蓦林和自己,回到城里后,顾雨秋就叫花柚安过去问了话,花柚安支支吾吾这才将那日在小花园中碰到花思懿,所听到的一席话告诉了顾雨秋,顾雨秋只沉默着,后又说花柚安小孩子家家操心地太过,她都是没关系的,只盼着花柚安健健康康长大才好。   花柚安听了顾雨秋的话,心中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只耐心劝慰着顾雨秋,自己更喜欢有个弟弟或者妹妹才好呢,这样自己就有嫡亲的兄弟或者姐妹了,长大后,做什么事情也好有个商量,还逼着顾雨秋保证今后再也不喝避子汤,争取早日再给花蓦林生个孩子,给自己带来个弟弟或者妹妹,以此来稳固地位,这样才肯罢休。   顾雨秋只笑着抚摸着花柚安的头,心下酸酸的,觉得对不起花柚安,从前没有好好保护好她,以至于她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多的心思,还要常常替自己这个做娘亲的着想。   不过,那时候古先生还没给顾雨秋把出喜脉,时间一日日地那样过,顾雨秋也就淡忘了。   但是,花柚安可没忘,时时将这件事记在心上,还唯恐娘亲不听自己的话,串通了顾雨秋身边的织阳,叫她替自己监督娘亲不许乱吃什么不生孩子的药,织阳向来是衷心向主的。   可是,这些年来,她在旁边看着顾雨秋如此不顾自己的将来,一意孤行下去,也十分着急,只是她终归只是个下人,又时常瞧着四小姐和主子的母女情深,四小姐还是个及其孝顺听话的,平日里待人又是无可挑剔的,也是于心不忍说嘴,终归是不好多说什么。   但是面对一直以来宠幸颇多的自家主子,但是却迟迟再也生不下一个一男半女,织阳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想着今后四小姐出嫁了,自家的主子的后半生可是要如何度过。   但是此时,没想到四小姐是如此通情达理又为娘亲想的深远,竟自己主动提起此时,织阳只觉得自己了却了一块心头大病。   自此更是对花柚安这位四小姐打心底里敬服,因为她从未想到一个小小年纪的孩童,竟能想的那么深远,也着实替自家小姐觉得值得,同时也不由得在心底里暗暗叹服为何自家主子愿意为了自己这个孩子做这种事,仅仅是为了顾及这四小姐的心里感受。   经过这些里应外合,花柚安也不知到娘亲究竟是因为自己那几日在庄园酒楼的精心策划怀上的孩子,还是由于这段时间监督着她没喝避子汤才怀上的,反正终归是传来有孕的好消息了。   顾雨秋从前是自己选择的,但是当真正怀上了,就想着终归是条生命的,心下不忍就这样残害了一条活生生的命。   此番想法,花柚安早就预料到了,她早就深知,只要是娘亲怀上了宝宝,就必定是舍不得将孩子打掉的,她了解娘亲顾雨秋向来是个善心之人。   如果不是此前曾遭遇过宁姨娘母女的心狠手辣,她是觉得不会主动去伤害任何人的,平日里,就算是一颗草,一只蚂蚁,顾雨秋都不愿去伤害他们,更何况是自己肚子里与自己血肉相连的亲生骨肉呢。   不过,想到这里,花柚安也清楚意识到,娘亲肚子里又要有个亲生孩子出生,自己势必要分出些关心照顾给他的。   毕竟,宁姨娘母女的心狠手辣程度可是花柚安亲身经历过的,即便是现在,她们得知了这个消息也是会恨得咬牙切齿的,花柚安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她们知晓此时后的神情。   不过,花柚安丝毫不会觉得惧怕,相反地更是暗下决心,必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和娘亲还有未出世地弟弟或者妹妹。 第110章   众矢之的   花柚安得知顾雨秋现如今怀有身孕的消息自然是高兴不已的,可是又一想到,古大夫说什么现在还胎像不稳的消息,顿时心里不禁又绷紧了一根弦。   于是,花柚安将古大夫叫到跟前,好生询问了下注意事项和明令禁忌,并将其一一认真写下,时时仔细看着,又担心地再三拜托了古大夫要好生看顾娘亲,见其认真的样子,这才稍微放下了点心。   不过,花柚安还不是很放心。于是,她决定,现在暂时不将此消息告知别人,而是,先按照古先生给开的方子,叫顾雨秋好生将养着,等到胎像平稳了,再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别人也不迟。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深宅大院的富贵之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别有用心之人。   事实证明,花柚安的想法也是正确的,玉明轩那对母女此时正在为自己身怀有孕的事而得意不已,想必现在其他院子中的妻妾们都知晓了,现在大家都在心底里暗暗祈祷,她生出的不是个男孩呢,这几年宁姨娘眼见着是比从前老实了不少,这还全都是有赖于馨霞阁这对母女的得宠,花蓦林对她们才逐渐疏远,大家这才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   但是不知怎得,现如今竟叫又她又怀上了,这要是生个女儿还好,要是再一朝得男,那可不是又要借势拽了起来?   所有人可不想再被宁姨娘任意欺压。一时之间,大家都纷纷将目光对准了宁姨娘的这一胎。   花蓦林目前为止总共有五房妻妾,她们分别是大娘子王氏,膝下两个儿子。   再就是妾室们,花柚安的生母顾姨娘,自是不必多说,本就是富家千金。   但是由于家中遭了难这才委身于人做妾,自然也算是一位贵妾,还有就是花思懿的生母宁姨娘,举娘家全家之力这才费尽心思来到了花府做妾,虽常常念叨着自己是好人家的女儿,在外面都是给人家当当家主母的,只是一心仰慕花蓦林才愿意委屈自己过来做小的。   但是她心底里却是十足地满意自己嫁入这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的花家。   因此在妾室里的身份既不尊贵也不低贱,还有就是珂姨娘和晴姨娘,珂姨娘比顾雨秋晚入府几年,膝下有个女儿,也就是花家的五小姐,虽说进花府之前家世不好,但也算得上一位良家女。   因此也可称得上一位良妾,最晚入府的晴姨娘和珂姨娘的相同点都是来自于贫苦人家的女子。   但是不同的却是晴姨娘为别人赠送给花蓦林的侍妾,从前是被亲生父母卖给了有钱人家当舞女,后又在那户人家破了身子,在一次聚会场合之中,由于与花家有生意往来,那家又有求于花家。   因此,晴姨娘貌美,被那家人当作礼物送给花蓦林,花蓦林虽说并不想接受,但是盛情难却实在推脱不掉,最后只能是将其纳进门来,成了自己的四姨娘。   不过,虽说都同称为妾室,但是晴姨娘由于从前是别人的舞女又是贱婢,自然不能称之为良家女子,属于那种最为低贱的妾室。   不过,花蓦林对她倒是有几分宠爱在的,因着她年纪小会撒娇又能歌善舞,还细皮嫩肉的,花蓦林这种有点上了年纪的,自然是非常受用。   从前除了宁姨娘是个嚣张跋扈的,其他人相处的还算好,但是与别的女人分享男人,谁又能心中做到全无一丝芥蒂呢,尽大力做到表面上和和气气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这其中唯一一个膝下无子的就是晴姨娘了,她即便算是年纪小的,现如今也是二十出头了,眼瞧着别人都有个一儿半女的环绕在膝前,自然是心中很是羡慕。   不过,由于自己从前在来到花府前,年纪小,就被糟践了身子,即便是现如今也算是颇有点恩宠。   可是不管怎样调理吃药,依旧是不好有孕,心急如焚之际,自然是日渐心生怨怼的。   可是前几日又听到宁姨娘又大肆宣扬自己又怀有了身孕的“喜讯”之时,更是心中滋味难受。   不过,她有一点很是机敏,那就是,即便是自己心中多么愤恨,也是永远一张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脸,甚至还要柔声笑着恭喜他人,即便是此时心底里已经恨得牙根痒痒了。   花蓦林最是喜欢的就是她这般纯真无邪又媚骨天成的样子。   所以,正因为她自己知道这点,在花蓦林那里可是赚足了年幼无知,不经世事的好处。   其实,晴姨娘早早就被亲生父母为了钱卖给了权贵人家,这些年从未有人问过她是生是死,她年纪轻轻早就饱尝了人间冷暖,因着这,也早早就学会了低三下四看人眼色行事,由于在未入花府之前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所以对男女之事颇为通达,这才引得花蓦林神魂颠倒。   平日里又非常善于伪装,总是扮演着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形象,事实却是年少时就落得那种凄惨境遇,内心成熟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由于从未受到过什么好的教育,嫌贫爱富和攀慕富贵之心却是一点都不少于宁姨娘的。   只不过她较之宁姨娘更聪明些,懂得收敛和见机行事。因此,从来不会成为那个众矢之的。   但是,宁姨娘有孕她却着实有些坐不住了,从前宁姨娘由于自己颇受花蓦林顾怜,惜着往日情分。   所以事事欺压于自己,碍于花蓦林对于她们母女总是青眼有加,瞧着别人都忍下,自己也就不冒头,生生叫自己隐忍。   但最近几年,眼瞧着她们一日比一日落魄,晴姨娘在旁看着,心底里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可是这才没消停几年竟又突然冒出了什么身怀有孕的事,实在是叫一直以来都盼望自己能怀有身孕的晴姨娘气急不已。   于是,这次她不想着再隐忍下去了。毕竟,她可不想再被那个老女人压一头去。   而且,一想起自己年轻貌美,还没能怀上花蓦林的孩子,玉明轩那位现如今都几岁了?竟还能再生,不由得拿起那精美的刺绣手帕嗤笑不已。 第111章   阴云密布   在晴姨娘的心里,其实她从未将宁姨娘当回事,只知道她做起事来心狠手辣,无所顾忌,   但是,实际上呢,却是个没算计的蠢货,做起事来不懂得保护自己,从前的种种也不过是仗着花蓦林对她往日的情分,肆意胡作非为,最终惹得花蓦林的嫌恶。   而在她的心中,最为忌惮的却是家世好,修养高,现如今即便是有了些年纪,还保养的如青葱少女般的顾雨秋……   不过,她虽然瞧着馨霞阁的宠爱很是嫉妒,但是终归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叫最为嚣张的那位生不出孩子,也好彻底断了她的荣宠。自此,将来也好少一位与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争夺家产的人。   晴姨娘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而是认为现在自己所有的低眉顺眼做小伏低不过是暂时的,只要将花蓦林的心牢牢握住,再生个得力的儿子,那花家也终归是有自己的一番天地的。   晴姨娘暗暗筹谋着,不禁握紧了双手,继而冷声说道:   “叫你们办的事可办好了?”   “回姨娘,您交代的事小的早就处理好了,您就瞧好吧!”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贼眉鼠眼地跪在地上回答道。   晴姨娘坐在暖阁里,手抱着香炉,吹弹可破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个阴狠狠的笑容。   晴姨娘凭着从前的经历,向来是很懂得洞察人心的,因着这点,她从来是那个讨喜聪明的,也惯不会说些难听的话,惹花蓦林的厌烦,这里指的难听的话,也不是那故意为之的大逆不道之词,而是有些不经心就脱口而出的愚蠢的话,宁姨娘就是如此,相反的是,晴姨娘从来都是什么好听和花蓦林说什么。   即便是有些听上去就是阿谀奉承之词,但是人嘛,谁都喜欢挺好听的,自然哄得花蓦林很是开心,虽说花蓦林是个极为聪明的商人,可是每次想到她年纪不大又时常表现得那么“纯真”,自然从来不会将她往那些溜须拍马的阿谀奉承之人挂上钩。   不过,与此同时,有一点却是这个晴姨娘如何努力都不能的,那就是顾雨秋身上从小就养成的从容不迫,不慌不忙又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度。   很多时候,即便是晴姨娘想学也是学不来的,顾雨秋既不用想破脑袋去琢磨那些溢美之词也不会毫无底线地去纵容无下限地拍马屁,而是会恰如其分地给出自己的见解。   但是却不会好大喜功的去证明什么,而是温婉舒服地方式叫花蓦林自然而然地接受。   因此,相比于晴姨娘,花蓦林对于顾雨秋的欣赏却是长久的,至于晴姨娘,只是认为她的歌舞是叫人愉悦,能叫他在闲暇之余收获不一样的快乐,就像我们爱吃的那道油炸食品,吃惯了有营养的偶尔也想尝一尝不一样的吃食。   虽然好吃上瘾,但是却是对身体有害的,不可多吃,顾雨秋则是那滋补健康的食品,好吃还有营养。   但是,晴姨娘自己却没有认识到这点,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和顾雨秋的距离其实只是一个孩子的差距。如若不然,自己甚至还要比顾雨秋过的更好。   大娘子王氏那边,此时也正在为宁姨娘的突然有孕而感到担忧,本来,现如今的局面是对于大娘子来说最好的,家中两位可以继承家业的男孩都是自己所生的。   而且凭着自己大娘子的身份,她们的将来更是差不了的,但是如若在这几位妾室中再生个出个男婴来。   虽然不能将身份越过自己的儿子去,但是也难免会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带来些许难以预知的威胁。   毕竟,本来是毫无争议的一件事情,现在却要自己不得不面对别人的孩子,一时来说还是难以接受的一件事。   最叫王大娘子感到不悦的不仅仅是这件事,而是,给自己带来麻烦的竟是自己最讨厌的人――   宁姨娘,要知道她可是大娘子王氏最厌恶的一个存在,想当初她在自己和花蓦林新婚燕尔才几年的时间,就处心积虑地挤进了花家的大门,凭借着各种不入流的手段,生生一次次从自己的身边叫走花蓦林,独留自己年纪轻轻如守活寡一般,夜夜独守空房,她却得意洋洋,处处不再向自己耀武扬威,好像她才是当家主母一般。   如果当初不是花蓦林还算清醒的,没有宠妾灭妻,还再三立下规矩,宁姨娘这才收敛。   不然她就想要爬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不过好在,后来自己的肚子争气,连着两胎都是男孩,宁姨娘却仅生一女,这才将自己的地位牢牢握住,也叫她止住了一颗痴心妄想的心。   大娘子王氏回首往事,仍旧历历在目,宁姨娘惹人厌恶的嘴脸仿佛就是在昨天,王氏深知她是个绝不会安分的妾室。   因为她知道,宁姨娘这个人虽然愚蠢,但是手段阴狠毒辣,对于权利和财富的欲望及其强烈,这才是她不断做出惹花蓦林厌弃的事情之后,依然在变着法跳来跳去的主要原因,这样的人可怕就可怕在,只要她没死,她就永不会放弃往上爬,也永不会放弃打压不如她的人,以防止别人越过她去。   因此,王氏这次也不准备就此罢休,但是她不想残害她肚子中的胎儿,那毕竟是这花家的种,王氏自认来到花家这么多年,并没有人曾怠慢了自己去。   即便是花蓦林,宠爱妾室,但是却也从来是在规矩之内,从来做事上都会给足了自己这位大娘子的威严和面子。   因此,王氏从来都是认为花家对她有恩的。因此,她即便是看那女人不顺眼,也只是对她个人,却不想去害她的孩子,但是宁姨娘却是不能留了,不然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因此,王大娘子这次是打定了主意,去母留子的。   此时,还沉浸在自己身怀有孕欢乐之中的宁姨娘还不知道,由于她的过于高调和为时过早的得意自满,早就将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第112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此时的宁姨娘正为自己身怀有孕之事大肆庆祝,欢天喜地颇为热闹了许多天,就连她娘家人在这短短几天内都来了她那玉明轩多次。   这几年来,她自己也能感受到花蓦林对她的冷淡,又因着瞧见自己的年纪如今也是一天大似一天了,也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有了非常强烈的危机之感,虽说她知道自己膝下有着一女,但是现在看这种情形,花蓦林却是连着自己和三女儿一起厌弃的,现下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拿出来值得一提的了。于是,心下在这万分焦灼之际,只能打起了歪主意。   早前她还未出阁之时,在娘家就曾听闻此生孩子之药,但是从前年轻,想着自己身强力壮,自是不需要那种东西的,所以不曾在意过。   但是现如今自己的处境却与从前大不相同了。因此,宁姨娘就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在这之上了。   弄来这药后,宁姨娘寻了个机会,就将那药放在了平日里的酒盅之中,趁花蓦林不知道,就假意倒酒,将那药和酒水一同叫花蓦林喝下,几次三番之下,竟真就让宁姨娘怀上了孩子,宁姨娘对于此事自然是三缄其口的,只不过心中却是为了自己此种小聪明的做法得意不已。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她费劲寻人问药,又花重金叫那大夫所调配的药物,竟是叫顾雨秋捡了个大便宜。   当然,顾雨秋本人现如今也是不知情的,但是抵不过花柚安却是个机灵的,竟在悄无声息之下,就将那药方拿来,给了顾雨秋用上。   不然,顾雨秋能如此快速怀有身孕这件事,还真的不能办的如此之顺利呢!   宁姨娘现如今怀有了身孕,自然是又拾起了往日的派头,觉得谁人都是比不上自己的了,现如今就连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的,虽说现在也才怀有身孕几个月,肚子还不能十分显怀。   但是宁姨娘却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走起路来都十分刻意地挺着肚子,一手不住地抚摸着,平常,不管是与别人说起什么来,都变着法地将话题往生孩子这方面引,惹得众人在心中好顿嘲笑。   但是,宁姨娘却从来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其他人都是在嫉妒自己,只想到,她们越是心里不舒服,自己越是要得意。毕竟,谁叫她们的肚子不争气呢?   花蓦林作为一家之主,自然是希望自己能膝下枝繁叶茂的,自从听说宁姨娘有孕,唯恐她胎像不稳,对她的态度也是缓和了不少,对于她平时的衣食住行更是比往常用心了许多,还特叮嘱下人们好生伺候着,大娘子王氏好生看顾着,又交代缺什么少什么就去说,千万不要委屈着了。   不过,花蓦林此次虽说表面上依旧如此好生相待,但是却早已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这次不论是生男生女,势必是不许宁姨娘再将孩子养在身边了,他寻常时候每每瞧见花思懿,又见她那行为做派,就想着花思懿从前多么一个好的孩子,内心就着实懊悔不已。   这次,或是养在老夫人那里,或是送到王氏那里,吸取了花思懿这个教训,他是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的了。   宁姨娘却不知道花蓦林心中早就是有了这个想法。因此,还整天得意不已,觉得花蓦林这次定是对自己回心转意了,不久的将来,待孩子一出生,自己也会马上就回到从前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位置了。   花柚安却是早也看出了花蓦林心中的想法了,只是在别的院子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母凭子贵,就连大娘子王氏也是对此深信不疑的。   只不过,她确是个冷静的,只不过想着待孩子一出生,就叫人给宁姨娘灌了红花汤,杜绝了她再出来作妖的可能性。   而且,月子中谁要是疏忽了她去,或是请的大夫医术差了些,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到时候自己也只能是表示无能为力了。   只想着,宁姨娘要是生了个哥儿,直接就养在自己膝下,要是个女儿,那就更好,省的恐将来挡了自己儿子的路。   如果说大娘子的所想所做是为了自保和为了守护自己亲生儿子的前途,那晴姨娘可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和坏了,晴姨娘可不想等什么孩子降生,她的目的就是一胎两命彻底断送了她们。   毕竟,她可不想再瞧见宁姨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碍事了,她实在是厌烦极了她那副做派。   当然,她也不想再瞧见任何一个人,除了自己以外为花蓦林再生下孩子的人。   镜中,一张妩媚妖娆又言语稚嫩的人,其实却的的确确是一名蛇蝎之人,她早就在听闻了宁姨娘身怀有孕的消息之后,就用平时自己攒下来的体己钱,买通了宁姨娘房中一位平日里备受打骂的丫鬟,这丫鬟因着容貌清丽,宁姨娘每每瞧见她那张年轻俊秀的脸,就心下发酸,也会联想到自己这日渐衰老的容颜。   因此,从来都是对其动辄非打即骂,特别是,有次,花蓦林夸赞了一句这丫鬟做事伶俐容颜俏立后,宁姨娘就更是对其怀恨在心,常常有事没事就找茬将其教训一番,更是直接将那丫鬟赶出了房中伺候,直接令其从房中的一等丫鬟降级为粗实丫鬟,还总是吩咐她做些最脏最累的活计,直折磨地那丫鬟过得生不如死。   晴姨娘曾几次三番撞见她被宁姨娘打骂,早已经暗暗记在心shang,想着日后或许可以为她所用。   这次,正好就是个难得的机会,那丫鬟虽说是个下人,但是任谁总是被人寻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打骂自己,长时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找不出一处好地方来,怎能不心生怨恨报复之心?   晴姨娘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决定好生利用这丫鬟的这一番心境。   于是她寻了个巧合,将那丫鬟叫到了身边,当着她的面好顿地数落了宁姨娘往日的不是,品行不好的话,还表明自己从来瞧不上那等人的言行做派等等,直说得那丫鬟仿佛自己遇上了救星一般,感动的泣涕连连,这才向其道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第113章   超强保护   晴姨娘与那丫鬟说了许多洗脑的话,本来那丫鬟长久被宁姨娘打骂,早就失了胆量,但是也经不起晴姨娘的一阵挑唆,再加上丰厚的钱财,这才下定了决心。   至于做手脚的方式嘛,简而言之,就是叫那丫鬟日日在浣洗宁姨娘的衣物之时,往其中加些特地命人去配置的“流产粉”,经过悉心配置,这种药物的作用可以遗留在衣物上的时间极强。   而且全无味道,即便是经过晾晒过后,那药物也是可以持续起到影响其腹中胎儿的作用,那药物具有活血化瘀促进宫子收缩,排出宫腔瘀血的作用,恐人发觉,晴姨娘还特地交代那丫鬟每次的用量极小,不过却不影响那药物的任何功效。   配置那药物的人早就说过,经过长时间的使用,潜移默化又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叫胎儿滑落是早早晚晚的事情。   而且此种配方及其隐秘,即便是大夫,没有贴身细闻,也是发觉不出来的。   那丫鬟也是早就恨毒了那宁姨娘,经过晴姨娘的“细心开导”,便也放开了胆子,想着又有钱拿还能替自己报仇,并且只要想起自己在宁姨娘那里受到的非人待遇,她也就下定了决心。   晴姨娘倒是颇为满意自己挑中的人选,只想到那药药性的极强,每日只要在那水中放一点,就足以致人滑胎。   而且表面上丝毫看不出一点异动,想必,得等到宁姨娘腹中胎儿大到了六七月份之时,宁姨娘不仅仅会保不住腹中胎儿,就连她自己的命也是保不住的了。   想到这,晴姨娘笑得十分老谋深算,实在是与她往日里在花蓦林跟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这几日,花柚安自从知道顾雨秋身怀有孕之时,就开启了馨霞阁里里外外的超强保护机制,特地给平时房中所有伺候的一等女使开了个会,也没交代什么具体原因,只要求她们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就好,那就是按照古大夫所说的明令禁忌,吩咐丫鬟们严格把控各种吃食衣物,还要严防外来之人踏入馨霞阁内院一步。   而且关于今天的谈话,统统不许对外人透露一句,只要心里知道这事处于特殊重要时期就好,只要做好这几点,就大大有赏,至于为什么要求这样做,日久自会告知她们。   房中几位大丫鬟虽说听得清楚,心中又有点疑问,但是一想到自己只是个丫鬟,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再哄得主子开心就行了。   而且只要按照吩咐还有赏钱领,一个个反倒是很开心,更加尽心尽力服侍主子。   那一日,被古大夫诊断出雨顾秋怀有身孕后,除了古大夫,顾雨秋,期有和织阳还有花柚安知晓,就再也无其他人知道此事,外人只瞧见,顾雨秋这几日似是更加爱惜身体了,暗暗猜测许是瞧见宁姨娘有孕,有些眼热,天天请大夫过来瞧,是也准备调养身体,为今后有孕做准备呢。   因此,并没什么人将此事挂在心上,另一方面,馨霞阁房内的大丫鬟更是各个口风极严,虽说她们并不知晓上面主子是有什么事。   但是由于多年顾雨秋对她们十分宽待,又及其恩泽大气,所以带着馨霞阁上上下下的众人都身体力行的证明馨霞阁最近本就是风平浪静无事发生的。   府宅大院之中,那些贵妇丫鬟仆妇平日里是最闲的。因此,什么背后嚼舌根,没事也要造出点事情来说嘴都是常有的。   但是,唯有馨霞阁却是从来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所以,即便是别的院子中时时刻刻盯着馨霞阁这对受宠的母女,但是终究是回回失望而归。   花柚安对于娘亲教习手底下的这些人,向来是不得不服的,仿佛她像有什么神仙魔法似的,叫底下的人,不论是高级点的一等丫鬟还是自己手下的门口护卫,抑或是那些粗实婆子,就没一个说顾雨秋不好的,管教下人,聚拢人心,顾雨秋从来都在这方面做的极好,被底下的人衷心向主,光是这一点,都是叫其他院子中的主子们学都学不来的。   因此,花柚安见到馨霞阁的下人们都如此,也在心中放心了不少。   不过,花柚安认为别人目前虽然还不知道顾雨秋现在怀有身孕,也就不可能主动害人。   但是那不安分满世界招摇的宁姨娘,却是早早就成了各院子的活靶子的。   所以,花柚安决定,在古大夫还没发话胎像平稳之前,绝对不许娘亲出这馨霞阁的院门一步,省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哪天别再被想要害宁姨娘的那些个人,将自己的娘亲和腹中胎儿连累了。   花柚安将自己的想法与顾雨秋说过后,顾雨秋只被逗得手绢掩面笑得肚子疼,觉得这小家伙一天天不知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自己只是怀了身孕,她就恨不能布下天罗地网,抓那些想害自己的人,然后再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唯恐伤了自己分毫。   一时之间,只觉得这孩子又是可爱又是防范意识极强,不知说她奇思妙想丰富还是被害妄想感超强。   不过,笑过之后,顾雨秋认为,虽说安儿为保护自己这个娘亲想的太多,但是也不是毫无根据的。   毕竟,在这个如狼似虎的环境之下,虽然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但是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的,这院子中的妻妾,谁不希望自己母凭子归,将来也好有个依靠,有依靠的则是不希望别人再有,想要独占,免得被人抢去了风头或是迫不得已还要与人分享,没有的呢更不必说,红了眼想要替自己争取,争取不来也要害你不能得。   想到这些,顾雨秋也觉得自己能平安将肚子中的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是极为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因此,更加感受到,花柚安时时为自己和腹中胎儿着想的一片赤诚之心,她知道安儿这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心事极重,比一个大人思虑周全都是只多不少的。   但是样样却都是为了保护她这位娘亲,顾雨秋越想越是心疼自己这个女儿。 第114章   耀武扬威   花柚安自然是不希望此时娘亲再为自己多做什么忧虑的,只要她能安心保胎,在不远的将来给自己生个健健康康的弟弟妹妹,花柚安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这几日,花柚安除了正常吃饭上学看看每日递过来的账册,就是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保住娘亲顾雨秋这一胎上了。   即便是现如今这肚子还不十分显怀,但是仍旧是整日一有空闲时间,就是围着顾雨秋的身边转,非说要吵着给顾雨秋肚中的宝宝讲故事,说是什么胎教,这样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才能聪明。   顾雨秋自然是没听过这一说的,毕竟现在那胎儿估计还没成人型。   即便是花柚安所说的东西有一定的依据,但是也着实是有些为时过早。所以,很多时候都被花柚安的过分热情逗得哭笑不得。   花柚安自然是不以为然的,虽说她在现代时也从未当过母亲,但是那些什么关于胎教的话可是没少听旁边人提起,她听说及早进行胎儿的培养,那可是一件只赚不赔的事情。   毕竟,如果将来自己的弟弟妹妹要是个聪明的,那自己也好少费些气力,那孩子还能成为自己一个好依靠好帮手,将来也好一同帮助自己保护娘亲。   不料,几个月后,花柚安一语成谶,顾雨秋真就给自己生下来了个可以一同保护娘亲顾雨秋的人。   但是,现在,花柚安每日瞧着娘亲由于激烈孕吐而被折磨的脸色蜡黄之时,还是有点担心,甚至心中忍不住责备自己这位未出世的弟弟妹妹,真是不听话,也不知在娘亲的肚子中乖顺点,她却不知,顾雨秋想当初坏她的时候,在肚子中,竟比这还要闹腾的。   花柚安现如今出府也自由了许多,顾雨秋也知道这些年花柚安在状元酒楼那里给自己培养了诸多办事得力的人。   所以也并不像从前那般对其严加约束,而是每当她过来和自己说除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她就会应允她出去,也因着如此,现在花柚安在原来的基础上也更加自由了很多,她现在瞧着顾雨秋身怀有孕,行动不便。   但是又想要先隐瞒着有了身孕的事实,于是想吃什么,再去花家跟大厨房里要,终归是怕其他人生疑。   于是就她回回出去,都是自己亲自给顾雨秋带些吃食,什么酸的,甜的,哭的,辣的,只要是听说是孕妇应该想要吃得,都是一股脑的往馨霞阁里带,就连花蓦林来了,都好奇地问顾雨秋,怎么最近安儿胃口这样好,竟什么口味的吃食都想尝试尝试了,顾雨秋只好笑而不语,最后转移话题搪塞回去。   花柚安自是不管那些事情,她只想着买了这些,叫娘亲想吃什么的时候,只要随手就能够到才好,省的倒是再去四处去买来得麻烦。   而且,孕妇一般都对于吃食很是刁钻的,而且想吃什么还必须要吃上,不然就会变得情绪不好,这样可是会很影响胎儿生长的。   顾雨秋瞧着这孩子对自己和腹中胎儿如此挂心,内心之中感到非常欣慰感动,时常和旁边的织阳夸赞花柚安,说道:   “这孩子一晃竟都已经十岁了,现如今是愈发懂事孝顺,我就是怀了个孕,瞧把这孩子忙的,真真是叫我这做娘亲的看了,都感动不已!”   织阳这时每每都会表达赞同,还会诚恳地对顾雨秋说:   “主子您是真的有福气,竟生得四小姐这样一位孝顺的好女儿,叫谁这么见天瞧着,就没有不羡慕的!”   织阳在旁边看着,即便是自己这瞧着的,都能看出四小姐花柚安的辛苦,见到这一天又一天的殚精竭虑为顾雨秋考虑,只觉得这位未来姐姐做得实在难得。   花柚安自然是不在意这些的。毕竟,花柚安可是从来都没想着别人的夸奖,而是真心实意的为着自己娘亲的以后做考虑。   这几日,忙着炫耀得意的宁姨娘就未曾闲着过,不是在与娘家人庆贺,就是在指派着下人做这个做那个,好给自己这还在肚子中的孩子准备好降生前所要准备的一切,她想着,在自己生产之前,必须将孩子的衣物用品,任何用具都给备齐了,而且不仅要备齐,还要备好。   毕竟,那开药方的医生可是自己曾精挑细选过的“名医”,那药可是专管“生儿子”的配方,那定是错不了的。   于是,在心中早就吃了一颗定心丸。毕竟,自己只要将这胎平安降生下来,那势必是要重回往日的威风的。   因为,只要她有了个亲生的嫡亲儿子,那也就预示着自己在这花家真正站稳了脚跟,不用提什么嫡出庶出的,只要是个儿子,那可就是有资格分家产的,宁姨娘最近本就春风得意,又想到这,自然是喜上眉梢,暗自高兴不已。   但是,总是闷在这院子中又有什么劲呢,宁姨娘整天捧着个肚子,监督这个做小孩衣服,监督那个缝的尿片,实在是有些烦闷了。   于是,心想出去转转,正好瞧瞧她们那些嫉妒又不敢言的人,是怎么酸言酸语自己的,与她们聊天,看个乐解解闷也好。   于是就带着几个丫鬟来到了花园逛逛,她知道那是别的院子的姨娘闲来无事最喜欢的去处,而且现在梅花开的正好,正是欣赏的好时节。   到了那,果然不出所料,正瞧见珂姨娘和晴姨娘在那。   宁姨娘正愁没人炫耀自己这个肚中宝贝,现在既已瞧见了人,哪有不上前讲话的道理,自己此番出来可是就为了寻她们的,也好捡起些往日的威风。   毕竟,这几年下来,花蓦林对自己冷落了不少,而且又一次又一次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横加指责,这可是把一向在众人面前自视甚高地宁姨娘严重挫了锐气,就是面对这几个自己昔日都没放在眼中地几位姨娘,都是有些抬不起头来。   但是现如今自己却不同了,自己可是怀着这花家的种,就连这一家之主的老爷,见了自己也是嘘寒问暖的,谁还能再不识好歹胆敢冲撞了自己不成? 第115章   阴阳怪气   宁姨娘想着,目前来看,再有人敢小瞧自己,那岂不是自己准备要自讨苦吃?   心中这样想着,宁姨娘就这样来到了晴姨娘和珂姨娘之间,先是假惺惺的同她们二人见了礼,然后似是不经意地举手撩了下并不凌乱的头发丝,露出了手上那鸽子蛋大的红宝石,那宝石成色极好,一看就不是市面上随便想买就能有的货色,极其珍贵不说还是世间少有的,这可是花蓦林前天才赏给她的,别的房中没有,唯有给了宁姨娘一人,怪不得她分外得意。   再瞧她现如今这通神的的衣着打扮和个个都价值不菲的钗环玉佩,实在是一时之间叫人无不羡慕的。   宁姨娘见二人打量着自己,就知道自己今天这趟可是没有白来,毕竟自己可就是专门过来显示自己这身怀有孕备受重视的,于是装作全然不在意,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两位妹妹好雅兴,前几日就听说这院子里的梅花开了,景色极为美丽,又瞧着今日日头好,也方便我如今这身子出门。   所以就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凑巧,竟在这里竟同你们遇见了,本来,自我有孕这些天,老爷总是要我好生在房中带着安心养胎,又山珍海味地往我这院子里放,实在是枯燥乏味极了,现如今在这里瞧见妹妹们,凑巧大家都在这热闹热闹,还真是不错。”   宁姨娘一边得意地说着,一边好生留意着二位姨娘此刻的表情。   珂姨娘和晴姨娘见她远远走过来了,本来是有说有笑地赏着梅花的,赶紧变为两个人小声的嘀咕起来,只听见晴姨娘小声对珂姨娘说道:   “瞧她轻狂的样子,有了个身孕就不知如何招摇才好了,这还没怎么滴呢,整天扶着个肚子好像这就此刻要生了似的,现在是哪里有人就往哪去,生怕是别人不知道她现在怀着孩子似的!”   晴姨娘心中不屑,远远地瞧见宁姨娘走过来,愤愤不平地同珂姨娘说完,还是觉得颇为心有不甘,恨不能将宁姨娘肚子中的孩子赛到自己的肚子中。   珂姨娘听着这酸溜溜的话,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笑,好在平时她就不善言辞。不然,必定是会叫那颇为心机的晴姨娘怀恨在心。   晴姨娘那张精致好看的小脸上,一双乌黑的眼睛都快长在了宁姨娘的身上,上上下下将宁姨娘打量了个遍,那崭新的漂亮衣裙,再加上那全身上上下都是全新的名贵首饰,觉得着实心中嫉妒极了。   但是,她就是心中有一万个不满和坏心眼也是不会宣之于口的,更不可能叫人察觉出一点,只一个劲的心里暗笑不止。   因为她知道现如今自己吩咐那丫鬟做的事,早就按照她的计划在实行中了,这才稍许缓解了一点她那止不住的嫉妒之心。   晴姨娘见宁姨娘扶着大肚子缓缓走到了自己的身边,转而变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笑着说道:   “宁姐姐,您现在怀有这花家的骨血,老爷叫您多加修养你怎么不听呢?竟来了这地方,虽说梅花好看,但是这里风可是极大的,要是感了风寒可就不好了,回头老爷追究起来,我和珂姐姐可是担待不起呀!”   似是与宁姨娘调皮地开着开玩笑一般,实则晴姨娘却暗暗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毕竟,她可不愿意在这里瞧见宁姨娘那副耀武扬威的嘴脸,虽说她知道宁姨娘那孩子终究是保不住的,但是也瞧不得她那张狂样。   “有劳妹妹操心,你没生过孩子你不知道,我也是在家里闲着太无聊了才出来逛逛的,而且大夫叫我平日里多走动走动说是对胎儿发育也是好的。而且,一同与你们说说笑笑也是不错的,顺便散散心。”   宁姨娘才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只知道凡是除了她自己以外的花蓦林的任何妻妾,都是自己的敌人,只有叫她们心里头难受才好,于是特意挖苦嘲笑地说了这一番话与她听。   晴姨娘自然是被那几个字“你没生说孩子你不知道”狠狠地刺痛了内心。   毕竟,在场地人里面,唯有是她没生过孩子的。而且,她深知自己为了怀有身孕所做过多少努力和付出了怎样的艰辛。   毕竟什么针灸,什么苦药汤她都曾经次次满怀希望的一一尝试,但是却都无一例外地没有成功。   不过即便是如何失败,她都未曾放弃过,只觉得自己现如今还年轻,将来有的是怀孕的机会。   不过事实却一次次击破她的美梦,现如今又听到宁姨娘就像讲个笑话一样宣之于口,更是心中就像扎入了一根刺一般,实在是叫她喘不过来气。   她听罢这话是又气又恼,只不过现在姨娘丫鬟一大推,怎好当众发作。   不过此情此景之下,即便是再能演示自己内心情绪,平常装的再纯真无邪的人,也是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众人只瞧着晴姨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似是再强行掩饰自己此时尴尬又恼怒的心情。   珂姨娘瞧着你来我往言辞激烈的两个人,内心也着实是战战兢兢的,她向来是个老实的,只盼着自己的闺女健健康康长大就是她最大的心愿,并不想与任何人有什么纷争,只是她从前认为晴姨娘和自己一样出身微寒是个老实本分的。   尽管经历多了些,但那也不是她能决定的,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再加上晴姨娘年纪小讲话好听,只认为她没什么坏心思。   但是今日不知怎得,总是觉得她方才说得话里面,仿佛也话里有话,言语带刺一般,听得好生别扭。   至于宁姨娘嘛,她一向是个高调又言语刻薄心思歹毒的,要不是平日里有些场合必须与她碰面,自己是绝对不会选择主动和她碰面,没事聊天解闷的。   只是,今天实在特殊,竟就在这里碰见了,自己直接走掉也不好,只能是硬着头皮听着这二人的对话,但是不得不说,她的内心实在是煎熬不已。 第116章   梅花   晴姨娘被气得实在是不轻,只觉得头脑发懵,混混涨涨的半天吐不出什么话来,只是此刻在心底里早已经恨毒了宁姨娘。   宁姨娘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话不好听,但是她又哪愿意去理会那么多。   而且,此刻的她依仗自己身怀有孕更是因此理直气壮。毕竟,她说得也是事实,于是,宁姨娘暗自想到:   “那晴姨娘虽说比其他人小上几岁,但是到底进府也有不少的年头了,她那肚子不争气谁又能怎么捧着她来说。   而且也就是在这花府中,她还能装傻卖痴假装单纯无知,换做那家中老爷喜欢招蜂引蝶的,她早就没出放了,再说以自己的资历来说,没有直接点名道姓骂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都够不错了,早就听说那晴姨娘在进府之前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恐是早些年就不正经,这才这么久了从来肚子中没什么动静吧!”   说罢这一席话,宁姨娘撇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晴姨娘,嘴角勾出了一个不屑的微笑,往梅花林里慢慢踱步,似是在欣赏着梅花,仿佛刚才的话早就忘在了脑后。   晴姨娘自是恨得咬牙切齿,心中连连咒骂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女人,如今以为自己怀了个孩子就可以一步登天了?现如今已经是多大的年岁了还心里没数,竟敢在我面前口无遮拦。   如今这般张狂可曾预料到她那引以为傲的腹中胎儿却是保不住的?即便老爷赏赐了你再多的东西又能如何呢,就恐你有命拿却没命受用呢!”   晴姨娘忿忿想到。   珂姨娘感受到气氛不对,实在是觉得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是自找没趣,就笑着说道:   “这梅花虽然开的极为美丽,但是这地方风寒却是极大的,我们都不要为了赏了个花,回头染了风寒,没必要回去看大夫的,我看还是提早各自回去歇着的好!”   宁姨娘倒是觉得这提议着实不错,毕竟自己特意来这里想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想要炫耀的东西也都炫耀过了,那自己还在这里挨冷受冻地图什么?   只是,今日没在这里瞧见顾姨娘可是着实可惜。毕竟,这里面最受宠的就属是她了,要是不在她的面前转上几圈,叫她自惭形愧,杀杀她往日的威风劲自己怎能解气。   毕竟,自己从前逐渐被花蓦林厌弃,哪一次没有她的“功劳”?   宁姨娘想起来还是愤恨不已,宁姨娘幻想着,自己如果现在这般出现在顾姨娘的面前,她定是会嫉妒又生气吧,毕竟这孩子可不是谁想要怀上就能怀的。   宁姨娘洋洋得意地想到,只是却不知道,照现在这形势,那嫉妒又生气的人可不会是顾雨秋,而是她自己。   毕竟,由于枪打出头鸟的缘故,各房都牢牢盯住宁姨娘的这胎,恨不得连带她腹中的胎儿一起,尽早除之而后快。   听了珂姨娘的提议,三个人谁都觉得在这里再继续说下去,都没什么意思,于是就各自散去。   在她们散去不久,三人在梅花林那边的对话就已经传到了大娘子王氏那边,王氏漫不经心的坐在梳妆台前,听着丫鬟绘声绘色的描述,听罢嘴角勾出了一个不屑的弧度,然后就吩咐丫鬟下去了。   一直站在大娘子旁边的林妈妈见丫鬟走远了,这才缓缓开口道:   “如今这宁姨娘凭着自己怀有身孕,讲话也太轻狂了些,简直就是小人得志的做派,真是叫人不齿。”   王大娘子听到林妈妈说过林妈妈的话,依旧是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簪子,笑着说道:   “暂叫她高兴些时候罢,毕竟,她的好日子可是数也数的过来的,我瞧着老爷那意思,即便是现在是哄着她,对她千好万好的,有什么好定西都紧着给她那玉明轩送去,就是叫她高兴地将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日后再叫她放手也简单些。   毕竟,老爷近几年来对她的脾气秉性可是摸了个透的,从前种种旧账可是了解了个清楚,前些日,老爷同我讲话,还无意间同我说了句,要修一修我这宜泰苑东边那间空着的屋子,那屋子虽说比不上老大老二那屋子,但是却也是住起来极为舒服的,好端端地老爷想着修那房子做什么?   林妈妈你说我想的对不对?”   大娘子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妈妈。   林妈妈是跟着大娘子一同过来的老妈妈,在王家时,就在下人中颇有威望,又因着是王大娘子的乳母,自然是与王大娘子的关系十分亲厚,在这花家,这林妈妈可是对于王大娘子来说是个极为信赖的人物,不管遇到什么事,那都是要问问她的主意的,这林妈妈确也是个衷心向主的,对于王大娘子,她向来都是忠心耿耿,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在刚来花家之处,也是一步步护着大娘子在这花家站稳了根基,当好了这位当家主母的。   与此同时也获得了花蓦林的信赖,该说不说,这王大娘子对于管家还算是一把好手的,在她手底下,家里的一应大小事务,全部打理的井井有条。   即便是花蓦林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老夫人也颇为重视这位大娘子,孝心以及礼数竟一点都不比那官宦人家少去,老夫人自然是喜欢。   这些年来顾雨秋插不上什么手,也不仅仅是她单方面的规矩低调,只是她觉得这府中大娘子的确也是个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就是顾雨秋本人,在很多方面也对于王大娘子的行事作风很是佩服。   因此,这王大娘子,尽管也不会做到真如表面上那般贤惠公正,但是在大方向上也是别人无可挑剔的,这也在很大一方面帮助花蓦林解决了很多难题,好让他有时间将自己的精力用在自家的生意上,这也难怪花家的生意会一直如此兴旺。   “老爷竟同夫人曾透露过这般说辞?这可太好了,要按照这般说辞,老爷这是想要将那宁姨娘的孩子直接带来给您养着呢。   看来老爷这回终于是想明白了,再也不想去顾及玉明轩那位贱人了…… 第117章   谈话   我本来这些天瞧着那玉明轩的情况,还替夫人您心里打鼓,   想着老爷难道又因为那贱人怀了身孕回心转意了呢,老天菩萨保佑,咱们刚拔了玉明轩贱人那根刺才多久,可不能再叫她再起来,那会,我还担心着万一那贱人回头要生下个哥儿,可不是要威胁到咱们叫大哥二哥的位置,现在倒是可以安心了,想来宁姨娘那个小贱人,从前就一个闺女还轻狂成那样。   但是这么多年来肚子里也没个消息,想着她不能再生了,谁知老天同我们开了这么个大玩笑,听闻她有孕,老奴实在是为姑娘你捏把汗啊!   不过现在都好了,甚至都不用咱们主动动手,也有人叫她翻不起来个了!”   王氏听了林妈妈这番说辞,也不禁为老爷的决断感到开心,也不枉了自己这么多年为这花家付出这么多心力,于是喜上眉梢,心情好极了。   林妈妈是看着这王大娘子长大的,自然是对她如亲生女儿一样,瞧着她开心了,自己自然也跟着开心,止不住得对王大娘子说:   “咱们夫人是个有福气的,终于等到老爷迷途知返,懂得究竟是谁真心为他的人了!”   花柚安闲来无事,本来是开着空间在偷偷观察宁姨娘动向的,因为花柚安对于顾雨秋这次怀有身孕,神经过于紧张的缘故,生怕自己这边的人走漏了风声或是自己这馨霞阁被在悄无声息间被坏人安插了眼线,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将顾雨秋怀有身孕的事情走漏了出去,为了谨防被人陷害,花柚安决定密切那观察那些潜在加害者的动向,花柚安最先能想到的这个最主要的人选就是宁姨娘。   因为花柚安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到宁姨娘那充满仇恨的眼神望向自己,不由得心中战栗不安。   但是,花柚安打开空间系统的时候,竟然意外发现宁姨娘同其他院子里的姨娘正炫耀着自己最近得到的来自花蓦林的赏赐,还有对于自己怀有身孕的得意忘形,再仔细听了下宁姨娘同别人的对话,实在是叫花柚安这位吃过群众实在是颇为吃惊。   因为,从前花柚安只知道宁姨娘素来就是个张扬高调欺软怕硬的。   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能当着众人的面还会这样直白不怕遭人记恨的直白炫耀自己得到的东西,实在是叫作为吃瓜群众的花柚安大为吃惊,直叫看着屏幕的花柚安直摇头,甚至在心中不禁暗暗想到,就像宁姨娘这样的人物,要是放在古代皇宫中,估计是活不了几天,就算是这高门大户的后宅,她能活成这样,还真是不容易啊。   花柚安再感叹宁姨娘的无脑发言之际,实在是觉得自己都为其的智商都感到发愁。   而且,从前花柚安总看着花思懿那些鲁莽又无脑的行为感到奇怪。   毕竟,每每瞧见亲爹花蓦林是多么富有聪明才智,在人精辈出的商界,花蓦林都能混的如鱼得水,风生水起,怎得他老人家的三女儿怎么智商却总是那么不在线?   现在花柚安可是看清楚了,花思懿那个拜高踩低欺上瞒下的做派原来都是出自宁姨娘的真传,就是叫谁来看,都会毫无疑问地说道,这果真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妥妥她们才是亲生母女的。   但是随着那三位姨娘的不欢而散,花柚安用脚丫子想都知道,宁姨娘得偿所愿地炫耀完,回到她那玉明轩自然是兴奋不已。   因此,花柚安对于追踪宁姨娘也没了兴趣,但是因着方才听了三位姨娘的对话,花柚安倒是对这位晴姨娘觉得此刻十分好奇不已,从前,花柚安从前没怎么注意过这人,只知道她入府多年。   但是却从未给花蓦林生下一男半女,虽说相貌生的极好,但是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确是没什么特别的记忆点,只知道她并不是花蓦林从好人家聘来的姨娘,而是经由别人之手。   因为有求于花蓦林为了讨好花蓦林送过来的舞女,因着花蓦林无法拒绝掉,这才抬进了府来做姨娘。   但是因为,这位姨娘年纪不大,从来在自己娘亲面前都是谦顺有加,又从来没有故意惹是生非作什么幺蛾子。   但是今天听罢她与宁姨娘的对话,却颇为觉得这人心机颇深,不像是个单纯天真之人,和从前自己所见到的样子,几乎是天差地别的,花蓦林不禁感到大为吃惊的同时,更是在心底里深深地对晴姨娘这个人打上了个大大地问好,想着日后还是要多多悉心观察这人,多为娘亲小心防范这人才好。   至于那珂姨娘,花柚安从头至尾都没听到她有半分言语上的争辩。   反倒是和自己平时见到过的样子语气颇为相同,花柚安默默想到。   这倒是个表里如一的老实人,不像那位晴姨娘,有着两副面孔,竟叫人一时半会不知道哪个是真实的她了。   花柚安在这宅府之中已经生活了太久,对于这其中的暗流涌动自然也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毕竟,想要保护自己保护娘亲,自己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面对于这府中,除了自己和娘亲,其他人除非是自己的亲信。除此之外,都有可能随时随地背叛你,陷害你。   正因为花柚安一直这样想着,这才保住了自己和顾雨秋在花家的一席之地,以至于到了现在,都被这花家的一家之主,深深眷顾着,对于她们母女二人独独青眼有加,花柚安从未敢忘记自己和娘亲曾经遭受过的无视。   所以才能时时勉励自己,不仅仅要努力开创自己的后路,还要积极为自己和娘亲在这花家开辟道路,使自己备受尊重和宠爱的在这里生活。   因为,古代的女人都是如此,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要想生活过得好,只能是获得那一家之主的宠爱,花柚安很不愿意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但是,为了自己最无依无靠之时,给了自己无限关心和宠爱的娘亲,她愿意暂时放下自己曾受到过的先进文明,去为自己在这个古代最爱的人去努力。 第118章   王氏的秘密   通过对话的内容,花柚安虽然认为这位晴姨娘与自己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   但是,花柚安认为目前为止她即便是表里不一,但是现在也主要是针对宁姨娘,暂时还威胁不到自己娘亲的头上,于是想着日后再多加留意点这个晴姨娘便可。   不过画面之中随着三位姨娘的不欢而散,花柚安突然留意到一位神色匆匆行为十分可疑的丫鬟,只瞧见她东张西望地站在那瞧了好一会,等到确认所有人都走远后,这才慌慌张张走向了与其他人相反地方向,花柚安心生疑惑。   于是就跟着她瞧去,想要一探究竟到底是何事竟被她整的行色匆匆。   画面之中跟着她走了好长一会,就看见她竟在宜泰苑门口停了下来,只见她与院门口地护卫小声讲了几句话,就被里面地丫鬟迎了进去,并且还是十分小心地留意了下周围,直待看着周围没人,这才放了心。   那丫鬟被人迎进去后,就等在屋子门口,等着丫鬟进去禀报,没一会,花柚安就看见那大娘子房中地管事林妈妈出来了,然后直接将那丫鬟领了进去。   花柚安看着她们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更是激发了内心之中的强烈好奇心。   于是紧随其后,花面也随着那丫鬟跟到了屋中,花柚安看着那丫鬟将自己在花园之中三位姨娘的对话,简直是一句不落学给了王大娘子,王大娘子只静静听着,待那丫鬟说完,就给了定银子,花柚安瞧着那银子倒是着实有分量的一般,王氏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叫那丫鬟走了。   此时,花柚安已经猜到那丫鬟定是王大娘子安插在宁姨娘身边的眼线,往常估计就是替王大娘子;   看着宁姨娘一言一行的线人,如那边真有什么风吹草动,那王氏必定是从来都知晓的,花柚安看到这不禁心中一阵冷意,她从前知道这王氏不是个心机单纯的。   但是,花柚安认为在这巨大的宅院之中,有点心机维护自己倒也是个平常。   毕竟,没点手段想要在这里生活地好是完全不可能的,甚至就连奴仆相当之多的花家来说,连下人都拿捏不住,更何况生存。   但是花柚安却从未想过,那王氏竟然还会在别的姨娘房中安插眼线。   按照这种做法来看,花柚安认为自己娘亲的院子之中或许也需要细心排查下。   花柚安听着房中主仆二人的对话,就想到,这大娘子果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想来,自己四岁那年恐被宁姨娘的人害死,那王大娘子也是早就知晓的。   只不过她却想着高高挂起,绝对不多管闲事,眼睁睁瞧着宁姨娘害人,自己则事不关己,静静在旁边看热闹。   虽说一早就知道古代高门大院之中的女人是十分有心机的。   但是,今日一见,还是止不住汗毛立起。不过,她终究是没有主动害自己的,只是知情不报,不想救自己而已。   毕竟,她也是这花府的大娘子,这花家一家之主明媒正娶的女人。   而自己只是这一家之主妾室所生,和那大娘子可是没很么血缘关系的,想来自己的娘亲也算得上她的情敌,她不肯帮情敌的孩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花柚安只能不得不地叹息着想到,古代的女人着实是悲哀,只能以此方式宣泄下自己对自己丈夫的不满。   不过,最终却还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夫君爱自己,想到这里,花柚安觉得自己在现代的生活实在是幸福极了,女性可以追求自己的事业,选择自己的人生伴侣。   花柚安边想着边关闭了自己的空间回放,而是躺在床上琢磨着自己今天看到的所有人的言行,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大家听闻宁姨娘怀孕的事情都不如表面上表现的那般淡定,甚至大家都及其在意宁姨娘怀孕这件事会影响自己在花家的地位。   即便是那未曾有孕的晴姨娘也维持不住的形象,长牙五爪的想要对宁姨娘跃跃欲试。   那么,自己娘亲有孕这件事还是要再满上一段时间才好,花柚安及其认真地思索到。   于是,花柚安再看完那几房的动向后,又默默地在自己这院子周围安插了眼线,他们都是一等一地高手,所以不用担心被家中地护卫发现,花柚安对此放心极了。   这几日,花柚安由于过于紧绷地心绪,导致本就是在长身体的自己活活瘦了一大圈,就连最近花蓦林来馨霞阁,都说花柚安的脸笑了一圈叫她好生吃饭,还让顾雨秋好好看着她用饭。   花柚安暂且对于这后宅的事情放了心。毕竟,现在别人的注意力都在宁姨娘的身上,花柚安想着凭借自己这严防死守的架势,一般人是连根汗毛都伤不到顾雨秋的,更别提是伤了她肚中的胎儿,于是现下也放宽了心。   她瞧着今日日头好,所以觉得出府去转转,正好却沈府去玩一玩,她也有好几日没见到沈温柠了。   自从学堂放冬假,她和温柠就没办法天天见面了,花柚安早就习惯了温柠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同自己聊天讲话。一时之间,竟有些不适应了。   花柚安说罢,行动也极快,做了一会子的马车,花柚安就来到了沈府。   按理说,要想去别人家拜访,是要提前遣人送去拜帖的。   但是,由于花柚安实在是这里的常客,就连门口的首位,都知道这位花家四小姐与自家小姐关系亲厚了。所以,从来都不会将花柚安拦在门外,而是痛快的放行。   花柚安早就习惯了自己这特殊待遇,微笑的同门口护卫点了点头,就带着期有来到了沈温柠的院子,沈温柠现如今也是个十岁上下的大姑娘了,沈夫人为了尽早锻炼她的管家能力,早就给她分门别院,叫她自立门户了,她院中分了十几个丫鬟,沈夫人想着叫她从小事情练起,现在能管理好自己小院子…… 第119章   管家之道   日后就能治理好自家的后宅和家事,这样才好日后嫁人。   花柚安自是早就领会了沈夫人对于沈温柠的一片良苦用心,只是沈温柠现在年纪还小,还是有些不理解娘亲为什么非是要自己单独出来住,她还想着来着娘亲,每日都要娘亲哄着自己入睡呢!   不过她也拗不过沈夫人,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命,但是她真正立了自己的院子才知道这其中的好处,不仅那院子之中唯有她是最大的,人人都不能对自己说教,害得对自己言听计从,她想要贪玩晚些做先生留的冬假功课也是没问题的。   而且还可以自由自在想看多少有意思的书就看多少,这下可高兴坏了。   于是,也由最初的不情愿,转变为欢天喜地布置自己的院子,更是非常勤勉地给自己院中的丫鬟分配好了工作,制定了极为合理的规则和赏罚制度,花柚安瞧见了,都不得不惊讶于温柠的巨大成长。可想而知,沈夫人得有多么骄傲。   花柚安今日来得正巧,沈温柠这几日正忙于叫人布置自己屋中陈设,精心设想之下,屋中装饰摆件极为雅致,叫人瞧见了都认不住感到这闺房典雅大气。   在花家,花柚安虽说也到了自己应该自立门户的年纪,但是碍于府中现如今正在重新修缮,王大娘子说只得等到明年夏季才能完工,到时再叫已经十几岁的花柚安和花思懿搬出来自立门户。   那花思懿是向来不着王大娘子的待见的,她十几岁时候就应该出来自己住的。   但是因着那时正是宁姨娘作天作地的时候,而且宁姨娘来自小门小户,她自家曾在待嫁的娘及都没经历过,又怎能知晓呢?   对于这项规定,也都是富裕人家为了自家女儿今后在婆家过得好,才提前进行的管家试炼,她作为花思懿的生母竟也没有自己主动提起此时,花蓦林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想不到的,大娘子王氏当然是愿意落得一个清闲,省的还要替那花思懿置办物件,又是一笔银钱。   尽管花府颇为有钱,但是要是给那对母女花,王氏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因此,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也就没人想起此事了。   只是那日顾雨秋在花蓦林提起此时,这才引起了重视,转而就询问了大娘子王氏这件事情,王氏也没什么借口,只能说是早有此意。   但是由于家事繁多,一来二去竟就忘记了,好顿给花蓦林请罪后,这才定下了房子重复修缮装饰后再叫花柚安和花思懿都分别出来,提前教授管家适宜。   那花思懿自然是叫宁姨娘和王氏给生生耽误的,宁姨娘虽说对女儿身上是真心诚意为她好的。   但是却抵不住她自己心术不正总是传授给女儿不正的三观和想法,就是一个再怎么品行端正的孩子,长此以往之下,也只会将路越走越偏。   最后,一点正经本事没学到,都是些钻营坏心思,而王氏早就瞧着那对母女极为不顺眼,自然乐得瞧见她们自食恶果的,甚至时常还要亲自给她们添一把火。   如今看到花思懿成长为这般张狂下等的做派举止,全无半点富家千金的气度,王氏就觉得颇为解气,花蓦林即便是想要怪罪,也是怪不到自己头上的。毕竟,想当初,将花思懿放在宁姨娘房中去养,可是他的主意。   但是,对于花柚安,王氏却只能是羡慕的事了,她起初到是也抱着将来看笑话的心态去瞧的,甚至宁姨娘准备害了那孩子的时候,她也是丝毫没有准备阻拦的。   毕竟,起先那顾姨娘虽然貌美,但是却是个不争不抢的,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全无用处,她的孩子自己保护不好,王大娘子想着自己又要作什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选择冷眼旁观,但是却没想到,顾雨秋将那孩子教导的那么好,行事作风颇有章程主见,礼貌规矩一样不差,就是她时常冷眼瞧去,也是逃不出半点错处的。   而且,如今年纪大了些,出落地也愈发标志,王大娘子自己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却从来没生下一个女儿,每每瞧见花柚安和顾姨娘那般亲近贴心又母女情深,都叫王氏心中颇为羡慕。甚至,有时候想到,那要是自己嫡亲女儿就好了。   但是,事实是羡慕只能是羡慕,花柚安对于顾雨秋的感情可以超过任何人,即便是花蓦林现如今无论对花柚安多好。但是,在花柚安的心中,排在第一位的永远都是自己娘亲。   顾雨秋对于花柚安将来长大成人嫁人成为当家主母那日,是否能担当起管家的责任那可是丝毫没有感到怀疑的。   毕竟,花柚安小小年纪就已经经营这那么一个庄园酒楼,实在是足已经叫人惊叹了。   而且,生意还做的那样繁盛红火。因此,顾雨秋从不怀疑自己宝贝女儿的能力,甚至觉得花柚安将来嫁到哪一家,都是哪一家的荣幸。   于是顾雨秋听了王大娘子的话,完全不以为意,她只是认为这件事是必要提的,但是做不做就跟她没太大关系了。   于是,现在花柚安还是跟顾雨秋住在一个院子,两母女现在还是非常珍惜彼此住在一起的时光的,每日起床就能瞧见还可以一起用饭,花柚安自己也觉得目前这样好极了。   不过,此刻站在沈温柠自己的小院子之中,对于明年夏天,自己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天地还是十分期待的,她默默瞧着沈温柠有模有样的吩咐丫鬟和仆人搬来搬去,将精美装饰点缀房子,也觉得这种感觉或许还真的挺不错。   沈温柠见花柚安来了,赶紧吩咐丫鬟们上茶点,好生热情。   因为,从前她只用拉着花柚安去玩就好,至于礼仪规矩都是沈夫人帮着吩咐,现如今自己可是这房中的主人,沈温柠想着自然不能怠慢了自己好姐妹才好,于是一本正经地学着沈夫人地样子,周全地招待着花柚安。 第120章   自立门户   “你这小院子叫你布置的极为雅致嘛,看起来可是真不错,你自己搬出来住也有好些时日了,感觉怎么样啊?”   花柚安见沈温柠忙忙呼呼吩咐人给花柚安拿这个拿那个,都是她最近吃着好的东西,都一一给自己留了一份,很是感动,笑着说道。   “本来我是不怎么情愿的,毕竟和我娘亲住在一个院子可是很舒服的,娘亲每天都将我的生活安排的很好,什么东西都提前替我想到了。   不过,我娘亲却要执意叫我自己经管着这院子,说是提前叫我试炼着,也好日后长大嫁人后自己能独当一面,要我说,我娘亲还真是想得太早了些,我才多大呀!   我还想黏着她老人家呢!可是娘亲非是不肯,我也只好听我娘亲的吩咐了。   不过,还别说,不来不知道,真正自己能在一个地方当家作主的时候,这感觉,还真是挺不错的。   毕竟,从前还有我娘亲总是管着我,现在我可是这院中最有权利的人了,我说什么便是什么,谁也不敢反驳我。   不过,自己出来也体验到了娘亲曾经劝说的那些事都是正确的。   因为,从前总想着调皮点,但是当我真正调皮没人管教的时候,后果也是自己来承担的,就比如先生给咱们留的冬假作业,我可是现在还没开始做呢!”   沈温柠后悔地说道。   花柚安吃惊地看了眼沈温柠,毕竟那先生留的作业可是不少的,要是不提前完成一些,想必是都攒到之后去完成,那可是不太容易的呀。   “沈伯母叫你出来的用意就是如此嘛,叫你学着像个大人一样打理自己的生活,然后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这样今后你长大嫁人就会将所有事情都办的井井有条啦!”   花柚安细心的讲解道。   沈温柠虽然一知半解,但是也是似懂非懂地明白了一点的,不过她现在年纪还不大,自然还是小孩子心性些,心里面还是贪玩的,只是笑着拉起花柚安的手,带着她去瞧自己前些日刚刚在集市上买回来的一只小猫。   那小猫全身雪白,眼睛却犹如蓝宝石一般,可爱乖巧极了,就是花柚安瞧见了,也忍不住抱起来摸了摸,沈温柠见花柚安十分喜爱的小猫咪也很是开心,这可是她的新进宠物。   沈温柠是个极为有爱心的小姑娘,平日里对于花花草草,各种小动物都有着十足的耐心,更是养了五六只鹦鹉,闲暇时候她最喜欢教鹦鹉讲话了。   花柚安素来知道她这点的,因着这点也更加确信沈温柠是个善良可以结交的小姐妹。于是,向来自己有什么好的也都要与她分享。   不过,今日来到沈府,花柚安一来是因为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沈温柠了,又听说东街新开张了几间首饰铺子,想过来找她一同出去逛街。   二来就是想问问关于楚煜衡的事情,那次在庄园酒店见到后,回来就一直忙着馨霞阁的事,花柚安还再也没去过那里呢。   “对了,柠儿,还记得你们全家刚到杭州城来赴任的时候,在路上捡到的那个少年吗?你还特意和我说过,他头脑及其聪明,还会武功,那时他身负重伤被沈伯伯救了,就是失忆了,即便是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了的那个人吗?”   花柚安十分好奇这位少年,但是却从那次在沈家见过一面后,就再也没听到沈温柠说过,因着以自己和沈温柠的交情,她不说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于是,花柚安想着试探着问一声,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那个哥哥?我当然记得,不过,当时是那家自己找到我家的,听说,来接人的阵仗相当之大,还非要给我爹爹酬金以示感谢。   尽管我爹爹一再表示自己也是出于怜悯之心救人的,那家人还是执意留下了许多谢礼。   但是却走的及其匆忙,就连在这住上一宿都没有,而是接上人之后,就往回赶路了,说是由于住的实在是太远,不便多做停留,听闻是家中出了事那哥哥好像就是被贼人害成那个样子的,就那样被人扔到了那荒郊野岭的大道上,那时走得匆忙都没能和他告别,我都是事后才听娘亲提起的,我还十分后悔当时没有和那哥哥告别呢!   而且,爹爹说做好事并不需要刻意宣扬。所以,那哥哥走后,爹爹还特意告诫我们不要出去四处乱说,只要时时记得有一颗良善之心就好了!”   沈温柠有些落寞说道,毕竟,从前这花府上下也就是楚煜衡还愿意给她解答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了,她还和花柚安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爱好,就是欣赏帅哥。因此,没能在离别之际见上一面,沈温柠可是相当遗憾的。   花柚安听到这里也就明白了,据说当时来接人的阵仗大,那说明自己当初猜测的是对的,他是来自鼎鼎有名的楚家,再加上楚煜衡亲口对自己所说的,断定他应该是没有说谎,温柠为什么没和自己再继续提起此事了。   想来,总是刻意宣传自己做的好事,终归不是沈伯伯的初衷,因此就告诫自己的孩子们也不要出去特意彰显自己。   “那然后呢?他现如今也得十五六岁了吧,他可又来过沈家,拜见沈伯伯沈伯母?”   花柚安继续追问下去。   “来过是来过的,只不过也只是我哥哥和我爹爹娘亲见了,如今现在年岁大了些,我娘亲说要避嫌,就不叫我跟着随便去前厅转了。”   花柚安听到这里,心想到:“这样看来楚煜衡却也没同自己说过谎话,和温柠说得没什么太大的偏差,却也算是个知恩的,还懂得来看望看望沈伯伯这个救命恩人。   不过,究竟是为何自己的空间系统能追踪到任何人的行动轨迹和往日画面,但是楚煜衡却完全看不到一点呢?”   花柚安对此非常疑惑。   “好端端你怎么问起来那位哥哥了?听我爹爹说他现在可是长得仪表堂堂的,我爹爹和娘亲都没有一个不夸赞的,年岁上和我二哥哥倒是相差不大!” 第121章   集市   “你猜我前些日和我爹爹娘亲去庄园酒店去玩,碰见了谁?”   花柚安一脸神秘地说道。   “嗯?听你今日突然提起那位聪明哥哥,莫非是遇见了他?”沈温柠一脸好奇地说道。   “没错,那日,我本是带着期有在花海那边玩的,但是竟在那里碰见了他,我本来都快忘记自己曾经见到这个人了。   但是,他却一眼就认出了我,我瞧着却是完全变了样子,比从前长高了许多,样貌也更加硬朗俊秀了,不过讲起话来倒是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花柚安想起这位有趣之人,嘴角带笑地说道。   “这几年我们都长了不少的个子,样貌也都有了或多或少的变化,那哥哥有变化倒也是正常的!不过,他还记得安儿,而且还在庄园酒店能遇到,还真是颇有缘分!”   沈温柠第一次听到天底下这么巧合的事情,眨巴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望向花柚安。   “那他有没有说,他去那里所谓何事?这次倒是没听爹爹提起他来过家中,听我娘亲说,他每次来,都会给爹娘带过来许多礼品,逢年过节也是从来都记挂着我爹爹娘亲,说是从前在家中的时候,多亏我娘亲和爹爹的招抚,自己才像现在这般康健,那人,倒也是个知恩的,教养也着实不错,安儿你瞧着如何?”   沈温柠自从小时候一别,还从未再见过这位小时候堪称神童的哥哥呢,这些年,也只是偶然能听到自己爹爹说上几句,故此十分好奇。   “他的衣着打扮倒是颇为讲究的。不过,他到那里去究竟是为什么,却没和我说,我只知道他此次来到杭州城是有事要办的,至于你说他经常来看沈伯伯和沈伯母,说明这人还是不错的。”   两位小姐妹就此人聊了一会,就被沈温柠拉到沈夫人那里当挡箭牌,申请出去游玩的机会了。   平日里,沈夫人对于自己这个小女儿虽说极为宠爱,但是管教也是颇严的,从不许她自己出门去玩,就是带着丫鬟护卫也是不行的。   但是,沈温柠又不愿意去求哥哥们,只好是就在自家闷着,还被沈夫人安排了许多的课程,什么学习弹琴,画画,女红,甚至比上学的时候还要累,也就这几天忙着搬院子,这才叫沈温柠喘了口气。   今天正巧花柚安来找自己,沈温柠内心之中其实就如见到了救星一般,想着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沈夫人一向喜欢花柚安,沈温柠跟着她玩,一向是相当放心的,在看着沈温柠一脸恳切的样子,于是就很是爽快地答应了沈温柠的请求。   沈温柠将母亲答应了,连胜同沉沉夫人道了谢,这才拉着花柚安犹如刚出笼的小鸟,快乐的和花柚安逛起了集市。   集市上相当热闹,人来人往卖什么的都有,沈温柠最喜欢的小吃就是糖葫芦了,花柚安瞧见她喜欢,就小手一挥,叫期有立马结了帐,买下了老爷爷手中的所有糖葫芦,对于一向非常大气的花柚安,沈温柠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好姐妹是如此慷慨。   不过,她有什么好吃的也从来都是想着花柚安。因此,两个人从来不会为着此等小事相互在意。   沈温柠从那上面拿下了两只又大糖霜还多的,一只给花柚安吃,一只留给自己吃,两个人手拉手继续往前走,忽地瞧见一个摆满泥人的小摊,那泥人捏的极为精美,就连神态都惟妙惟肖,各种神话中的神仙,还有书中的英雄人物。   比如抱着玉兔又美丽的嫦娥仙子,还有能变换七十二种形态的孙悟空,直瞧得沈温柠眼睛都直了,拉着花柚安的手站在原地,就是不愿意动弹。   “安儿你瞧,这泥人捏的多好看,不如我们在这挑几个好看的带回家吧,我瞧过许多的泥人,但是却都没见过这么逼真的,简直就是从书中走出来的一般,着实难得一见!”   沈温柠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花柚安瞧着除了买上这泥人,沈温柠今日是绝对不会走的了,花柚安只好摆出一个小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问道:   “老板,你这泥人捏的可真是不错,如此形象又精湛的手艺都将我的好姐妹给迷得走不动路了!非要在您这买上几个泥人不可呢!”   那小摊贩头一次瞧见如此小人精似的小姑娘,看相貌又生的实在是甜美可人,伶牙俐齿的一顿夸赞,自然心中十分受用,于是笑呵呵地说道:   “我这泥人虽然精巧,但是再好的手艺也比不上二位姑娘天生的样貌,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了还得了?两位姑娘随便挑,咱们等着给您优惠价钱!”   摊贩老板也是极会做生意的,一张嘴也是十分的讨喜,逗得花柚安和沈温柠一阵嬉笑。   于是就各自挑了几个,花柚安选了两只动物,一个是一只正在酣睡的小花猫,一个是一对小老虎,用泥捏制而成。   但是却都为其上了颜色,不仔细看就像是缩小的了的小动物似的,实在是可爱极了,花柚安都有些爱不释手。   沈温柠看着那唐僧师徒四人却是极为漂亮的,她平日里就非常喜欢西游记这部书,对于关于那师徒四人的周边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的。   于是就心满意足的一下子将师徒四人全都收在自己的手下,相当满意的又端详了好一阵。   花柚安非常喜欢这会讲话又会做生意的老板。于是,拿出了一锭银子直接放在了老板摊位上,老板瞧见了,颇为震惊。   但是自己这是小本生意,那一锭银子,将整个摊位的所有泥人都可以买下了,自己又怎么又那么多钱给二位小姐找零呢!   其实花柚安边并非是那因为别人几句好话就会被感动的人,而是,花柚安看着那摊贩老板虽然穿的即为贫苦,但是却言语之中透着自强和乐观感到极为欣赏。   于是她偷偷打开了空间,瞧见这老板其实是一位苦命人,家中有位正在生病的老娘,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老爹还是个瞎子,不能为家里做些什么,另一边就是妻子刚刚生产完,孩子嗷嗷待哺。   即便是这种情况,这老板捡到了钱还是正直的交还给了施主,果真是一位品行不错的好人。于是,花柚安决定帮一帮他,这才慷慨的赏了他一锭银子。 第122章   饭馆斗殴   集市上热闹非凡,花柚安也是好久没来这边逛过集市了,瞧着哪里都新奇不已,这里与庄园酒店不同,   在这做生意的基本都是平头老百姓,他们通常是将自己制作的手工艺品或者是制作的风味小吃,拿过来卖,换些银两维持家里的生计。   沈温柠最近被沈夫人关在家里闷了许久,终于得以重见天日自然是开心自在极了,这看看那瞧瞧,实在是开心极了,花柚安也对于这热闹熙攘的人群也很有兴趣,开心地走了许久,俩人都觉得有些肚中饥饿,于是就在附近寻了一个特别饭馆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虽说饭馆不太大,但是在那里吃饭的顾客倒是不少,一进门,店小二就热情地过来迎人,花柚安为了可以安静吃饭,特地吩咐那小二给自己和沈温柠找了个靠经窗户的位置,小二也是个有眼色的,见到二位姑娘穿着不凡,身边还各自跟跟着两位丫鬟。   而且不远处就站着几位护卫不时地向里面张望,就知道她们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于是,见此情形,就将花柚安和沈温柠引到了二楼,然后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这样既不那么喧闹,还可以叫边吃饭边看得到外面的风景,实在是极为好的一个位置。   花柚安见那位置很是满意,就和沈温柠坐下,叫店小二给自己推荐了几道特色菜,其中有两道本店的拿手好菜就是酱肘子,酱牛肉,花柚安可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吃货,哪有不尝试的道理。   于是在店小二的极力推荐下,就点了下来,接着又点了几道菜肴,这才肯罢休。   不过,还别说,这店虽说不大,来吃饭的食客又多,但是上菜速度倒是极快的,没用一会,点的四道一汤就都上齐了,尝了味道果然不错。   尤其是店小二极力给自己推荐的酱肘子和酱牛肉,简直就是难得一尝的美味,两个小姑娘尝了都赞不绝口,两个人每人都吃了满满的一大碗米饭,实在是下饭极了。   不过,正当两个人酒足饭饱之际,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就听见隔壁包厢里似是有打斗的声音,不时传来碟子碗筷破碎的声音,引得吃饭的食客们都纷纷侧目,花柚安虽说心中也十分好奇,但是又一想到身边还带着个沈温柠,自己倒是还好。   但是沈温柠可是彻彻底底的一个小孩子,要是受到惊吓就不好了。   而且方才出门前沈伯母还再三交代两个人注意安全,不要到危险的地方去。   于是拉着温柠就准备走,但是不料此时那包间的门却同时被打开了,一个人直接就被很大力气的人直接一脚踹了出去,那被踹出门的人一下子之间好像飞起来了一般,直接落在了墙角处,那人手捂着胸口,痛苦的表情不断地呻吟着,一会功夫猝不及防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花柚安可以瞧见那人受的伤是不轻,此时正在吃饭的众人都各个惊慌失措,是直接跑也不是,是看也不怎么敢,正当大家烦恼之际,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几个气势汹汹的人迈着大步没几下就走到了被打的那个人身边,然后一只手就将那人拎了起来,那人表情害怕极了。   但是依靠他自己力量实在是无济于事,对面人多势众,他是没办法还手的,花柚安虽然看那人着实可怜。   如果自己出手相救也是可以救下的,但是目前情况并不清楚,自己冒然行事却不可取。毕竟,自己现在也不知道那人是好是坏。   于是,花柚安也不想着赶紧走了,决定再继续观察观察,看看究竟是所为何事。   不过,包间里面的主人好像是对此却没什么耐心了,那里面突然走出了个身着一身白衣的公子,由于花柚安她们站的离得很远,花柚安只能模糊瞧见那人似是非常高大,一头飘逸的头发,一身白衣,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腰带,看起来很是年轻,还别着一块精美的玉佩,花柚安乍然一见,不知怎得竟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哪见过一般。   不过,那走出来的人却没有再给花柚安思考的机会,一声冷峻的声音,一声命下,那些方才出来捉住被踹出门口的那些人,就已经将人带走了,众人都被那白衣少年的威势给吓住了,都屏息凝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睁睁瞧着那人被带走。   花柚安却来了兴趣,正欲跟上前去看个究竟,就又想到自己身边还带着个沈温柠呢。   于是,拉起沈温柠走到门外,趁着让护卫给自己叫马车的功夫,就叫自己身边的暗卫跟上了方才那一伙人,花柚安想着自己要是想知道究竟是何事,也不能带上沈温柠。   毕竟那样可是太危险了,于是想着现在先有自己将沈温柠送回去,但是叫暗卫先跟上那一伙人,有什么事情再来告知自己才安全。   花柚安坐在去沈家的马车上,心中还是在不断回想起方才那一块似曾相识的玉佩,就是是在何处曾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沈温柠却不知道花柚安究竟是怎么了。毕竟,刚才还好好的,本来自己还想着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吃过饭还要再继续逛一逛的。   但是不知道安儿却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之间就说回家有事,又好像很着急似的,就连现在坐在马车上也心不在焉的样子。   不过,想来安儿必定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急事要办吧,又想到自己今天自己出来玩的还是挺开心的,不仅吃到了好吃的糖葫芦,还买了那一套好看的泥人,还吃了那个小饭馆的招牌菜,味道还很是不错,想来今天出来还是收获满满的。于是,就不追究安儿那丫头没头没脑的做事风格了!   对于花柚安的无厘头风格,沈温柠与她做了这么久的好朋友,自然也是早就习以为常的了。   所以,也并没有任何不开心呢,到了沈家,沈温柠还是开心地同花柚安告别并感谢她送自己回家。   花柚安见沈温柠安全到了家,这才放了心,没来得及进去和沈夫人打一声招呼,也没进去坐一坐,花柚安就赶紧赶往了另一个地方。 第123章   他的谎言   刚才暗卫来报,说是那一行人带着刚才被打的那人去了郊区一座破庙,他们动作极为快速,   而且门口一早就有等候的马车,见到那些人出来,就将人扔到了马车中,接着走上了车,直奔郊区的那座破庙而去。   经过仔细观察,那些人并没有直接杀人灭口,而是似在审问着什么。   花柚安坐上马车,寻思着自己是否是最近有些太过神经紧绷,或许那只是一起寻常的打架斗殴。   于是,刚想吩咐暗卫们将这事告诉官府处理,突然灵光一闪,想起那白色玉佩好像是在楚煜衡的身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由于那几日在庄园酒店见了他好几次。   他虽说有换衣服,但是那玉佩却是一直带在身上的,加之他个子高,花柚安站在他身旁,只要是一低头就能瞥见那东西,再加上成色极好,做工精美,花柚安自然是多撇了几眼,自然是印象很深刻。   花柚安马上改变了自己这个主意,决定这件事必有蹊跷,如若方才那人是他,那么他一个玮奇国的人来自己这元正国来抓人是所谓何事?   而且,他虽然和自己说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花柚安却觉得那人似乎身上总是神秘兮兮的,强烈的直觉促使花柚安想要自己亲自前去一探究竟。   于是吩咐了车夫向郊区的那座破庙驶去。   那地方离城里并不远,只是由于那边比较荒芜,鲜少有人会去,马车颠簸了一会,就到了那地方,花柚安怕被人发现。于是,远远地就叫车夫停了下来,剩下不远,想要亲自走过去看看。   花柚安走到附近,就叫轻功比较好地暗卫将自己带上了破庙的房顶,花柚安悄悄揭下了一个瓦片,花柚安就能清晰瞧见屋里的一切了,花柚安瞧见坐在那里的那位白衣男子,正在严声审问那个此时被绑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人。   但是由于朝着那个犯人,看不清楚他的脸,那人虽说被绑着,但是态度却是极为嚣张的,口出狂言的叫喊着:   “你抓了我有何用,皇后已经死了,我的使命也已经完成了,我是绝对不会供出幕后主持的!”   但是那少年却声音极为狠厉地说道:“你不说也可以,但是你想着就此逃到这元正国来,过着逍遥日子却是不能了,我如今也是将你捉住了的,你想死的轻松却是不可能的,我早已经跟踪了你数日之久,你不会想着我只抓了你就会轻易了断了你吧!   想想你的妻妾老小,你那年迈的父亲母亲,都被你连累都能无动于衷吗?   我会将他们一个个在你面前杀了,你不说你一日,我就将杀一个,如果人都杀光了,你还不说,那我就敬你是条汉子!”   说罢,那白衣男子在那态度极为嚣张的男子面前狂笑起来。   那男子显然是没预料到自己是早早就已经被人盯上了的,此时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样子,直接颓然跪坐在了那里,眼神呆滞望着那白衣男子,嘴巴都止不住地抽动着,全身颤抖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那人看样子是怕极了,就连张嘴说话没了力气。突然,仿佛是积聚了全身的力气挤出一句话,说道:   “我说……我回到皇上那里,告发贵妃,求你……求你不要杀我全家,我错了,你要杀要寡冲着我来便是,千万不要杀了我的家人,他们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好日子!”   那人害怕极了,剩下的话说得含含糊糊,花柚安伸着耳朵听,也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那白衣男子听他招了幕后主使,忽地就像疯了一般,突然站起身来,扑到那人的身边,然后直接将此刻已经吓尿裤子的人双脚离地拎了起来,撕心裂肺般一字一句狠声说道:   “你真是好大的狗胆!你胆敢听信那贱人的话,谋杀我母后!你还我母后!”   那白衣男子此刻就如一头愤怒的野兽,直接将那人抵到了墙上,就是一阵暴打,直打的那人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这才罢手,不过情绪却不断及其崩溃的哭喊着自己的没用。   花柚安此时已经被眼前看到的景象和听到的话,震惊的说不出来,方才,她清清楚楚地瞧见了那房子里的白衣男子就是同自己再庄园酒楼玩闹说笑的楚煜衡。   只能张着嘴巴一脸震惊的目睹着眼前的一切,她方才清楚的听见他说得是母后,那也就是说,他并不是玮奇国的楚家的公子,而是玮奇国的皇子?   花柚安一时感到气急不已,他竟然对自己说谎?还说什么自己是楚家的公子?   说什么自己没想起什么自己从前的一切,但是却在这里明明白白地替自己地母后报仇,花柚安认为自己真是被人家骗得好惨,亏得自己还傻傻地相信他,那时还想要和他讨教是如何经商的。   没想到对面那个人正如看待一个蠢货般看着自己,花柚安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想些什么,只觉得自己此刻一片空白,只轻声吩咐了暗卫将自己带离这里。   花柚安直到坐上回城的马车,还觉得自己脚底轻飘飘的,今天得知了如此一个惊天消息,花柚安的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晚上,花柚安回到了花府,顾雨秋瞧见这孩子本来兴高采烈出去玩的,但是自打进了家门就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似是有什么心事一般,晚饭时几次想要询问花柚安今天白天发生的事。   但是都被花柚安告知没什么,顾雨秋猜测是不是和温柠小女孩间闹了矛盾,这样回来才这样不开心的样子。   但是问过期有却说是,今天同沈小姐玩的很是开心,自家小姐,还是亲自将沈小姐送回去的呢。   期有,早就被花柚安给训练的极为会看眼色,毕竟叫顾雨秋担心的事情,期有是从来不会随便乱说的,省的回头叫小姐好一顿说,她知道小姐的神通大着呢,自己只要安安分分不过小姐节外生枝添麻烦就好。 第124章   夜来客   花柚安蔫蔫的吃过了晚饭,尽管今天的心情极为不好。但是,花柚安不想叫娘亲担心,况且她现在还怀有身孕,又留在顾雨秋跟前说了好一会的话,被顾雨秋问道为何情绪不太好的时候,也是随便找了个自己只是由于玩得太开心累了的理由,给搪塞了回去。   晚上,花柚安回到自己房间,呈一个大字躺在了床上,然后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情,花柚安虽说从前也对楚煜衡的身份有一丝丝的怀疑,总是觉得 那人在向自己隐瞒着什么。   但是却没想到他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玮奇国的王子,花柚安知道自己虽然出生在这样一个财务殷实之家,但是一想到自己和那玮奇国的王子交朋友,还是不够格的,虽说自己身份特殊,还生活在这样一个重视商业发展的国家,并不算是特别低微。   不过仍是觉得自己与那人的差距还是大了些,如果再继续见面下去,恐会给自己和家族招来无妄灾难。   毕竟,在她心目中,确保娘亲和自己在这里能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才是她花柚安做任何事的初衷。   因此,花柚安默默在心底里做了个决定,那就是从今往后,离那个楚煜衡远一点。   花柚安虽然在心底里对那位明朗俊秀的少年是很有好感的,他风趣幽默,仿佛身上有着一种能叫人愉悦的气质。   毕竟,只要一靠近他,花柚安的心情就会特别好。但是,这些在花柚安的眼里,这并不是一件难以割舍的事情。   而且花柚安想到,趁着现在,来往的次数不够多,还是早些切断联系的好,省的今后麻烦。   花柚安昏昏沉沉地想着,不知不觉地眼底有些疲倦,尽管花柚安还是脑子之中不断想着事情,但是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进入了梦想。   但是不知怎的,迷迷糊糊的睡梦之中,竟有人轻轻不断拍着自己,花柚安平日里虽然睡觉很死,但是,禁不住旁边的人总是不断轻轻推自己,花柚安正在梦乡之中,总是被人打搅实在是有些不高兴。   于是,美梦被打搅之际,花柚安实在是心烦意乱极了,半梦半醒之间说道:   “哎呀,期有!你不要烦人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人家在睡觉呢,你也快去睡了吧!”   由于睡得极香,花柚安边说着,边嘴角流出了晶莹剔透的哈喇子,以为是期有在叫自己。不过,尽管这样,由于过于可爱的长相,竟然显得有些可爱。   楚煜衡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好笑极了,他早就爬到了这房间的屋顶。   可是观察了花柚安实在是好一会了,瞧见这丫头慵懒随意地躺在床上,一会皱眉一会叹气,一会又自言自语嘀嘀咕咕地,实在是不知道那古灵精怪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几天没见,楚煜衡此次来到元正国,已经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所以,特地想着临走前过来看一眼花柚安。毕竟,自己下次再来这里可就是要等上好久了。   见她逐渐睡去,楚煜衡在屋顶上已经欣赏了好一会花柚安的睡颜了。   但是,碍于自己还没有和这家伙好好说告别,还是决心下来进到屋子里面叫醒她,好好说一会子话。   楚煜衡向来是最喜欢听花柚安讲话玩笑的,他很喜欢逗这个小家伙,时常看到她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楚煜衡都觉得好笑极了。   不过,他最主要的还是喜欢她的可爱,他记得她笑起来的样子,圆圆的大眼睛像一弯泉水般清澈,弯着眉毛,会露出两个小小的虎牙。   虽然性子是爱笑爱闹的,但是认真思考事情的时候,却是极为专注的,眼睛里显现出自己的小精明,楚煜衡每次瞧见她那个样子,都在心里暗暗调笑。   由于花柚安实在是被人推的不堪其扰,没好气的睁开眼睛,嘟着嘴巴,正准备兴师问罪,没想带自己一睁眼睛却瞧见了楚煜衡站在自己的床边,花柚安十分惊讶,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自己的周围,瞧着自己身上的被子,这不就是自己的家嘛,楚煜衡是怎么进来的?   她可是明明记得自己在那小饭馆同温柠吃过饭正欲出门之时,碰见了楚煜衡带着一伙人正在抓一个人打,然后又抓上马车,然后自己瞧见了觉得可疑,又跟踪到城郊外的破庙之中,又看见他在审问人。   而且还被自己发现了个惊天秘密,那就是他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玮奇国的皇子!   花柚安想到这终于是将自己本睡得稀里糊涂的脑袋理顺了,终于确定这家伙是偷着闯入自己这房间中来的。   但是,想来这花府可是一向戒备森严的,早就听说爹爹请的护卫都是花重金请的一等一的高手。   而且,即便是他能掩人耳目,闯到了这花府护卫那关,自己培养的暗卫又岂是吃素的?   花柚安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眼前这人究竟是有什么神通,竟能这么畅通无阻的跑来自己这房间。   而且,花府的占地面积非常大,是个实打实的大宅子,就是那楚煜衡想找也是要找上半天的。   想了这么久,花柚安内心也由刚才的震惊平复了不少,于是此刻正好反应过来,扑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对着楚煜衡问道:   “你是如何找到我这里来得?早就知道你武功不错,但是今日一件,实在是叫人佩服哇!竟然连我这房间都能找来?看来我从前还真是低估了您楚大公子地本事!”   花柚安虽然说出的话着实有些嚣张,但是话一说出口,花柚安就有点后悔了。   毕竟,他可是皇子啊,即便不是自己所在国家地皇子。但是,那玮奇国自己也是早就久仰大名的,综合实力完全不差于自己所在这个元正国,就是爹爹花蓦林经常提到去那边做生意的商人,都是赚的盆满锅满的,言辞之间也是有些羡慕之意在其中的。   而他,可是那个国家的皇子,此身份如此尊贵,自己却胆敢用质问的语气和他说话,岂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第125章   信鸽   但是输人不输阵,现在不管他楚煜衡是如何的地位尊贵,他可是在自己这屋子里头,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必现在自己即便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他也是不敢将自己怎么样的!   想到这里,花柚安一骨碌从被窝里做了起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向楚煜衡望去。   楚煜衡只瞧着她甚是有趣,于是嘴角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笑着说道:   “我的本领却是不小,但是我听着花小姐的意思,却是有些不高兴的情绪在里面,怎么?这么久没见我,竟丝毫没有想起过我吗?我可真是太伤心喽!”   楚煜衡说罢,故意扯出一副伤心的面孔,单手扶着床幔,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望着花柚安。   花柚安瞧见他那副样子心中却渐渐有了气,皱着眉头,心中想到:   “现在和我摆出这讨好的样子,当初言之凿凿说自己是玮奇国楚家的公子,扭头就叫我撞见了在那里为自己母后报仇,真是没看出来这张好看的脸竟有着两幅面孔,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还说拿我当朋友呢,这种重要地事情也不愿和我说,原来这楚煜衡就是这样将我当朋友的!亏得我当初还错信了他!”   抛开其他不讲,花柚安最烦的就是别人的欺骗,再加上那个人是花柚安决定要信任的,花柚安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那被人可以随意耍弄的人,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人家随便胡编乱造一些话,自己却信以为真,而那个说谎的人却觉得自己是个大傻子。   不过,花柚安并不打算揭穿他,转而恢复了常态,脸上没什么变化,开口说道:“你找我干嘛?你可是搅了本姑娘的美梦呢,还不有话快快说来!”   花柚安自然早已经在心底里悄悄给楚煜衡减了分的。毕竟,他可是对自己说了谎。   但是,花柚安却是个性子理智的,即便是自己心中不快,也不愿意轻易表现出来给别人看,于是转而态度一如平常地语气问道。   “自然是许久未见,我甚至想念你了呗,那日在庄园酒楼一见,就再也没遇到过你了,前一阵,我还去灯会那里了,想着兴许能在那遇到你,但是我眼睛都快瞧瞎了,你都没出现!你最可好?有没有吃得香,睡得好?我可是很是惦念你呢!”   花柚安不自觉地撇了撇嘴,毫不掩饰地冲着楚煜衡翻了一个白眼,此时心中不悦地想到:“还说惦念我,堂而皇之地欺骗我你怎么不说?我看你就是一枚虚情假意的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但是这只是心里话,花柚安又能如何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花柚安顿了顿,露出一个漂亮的笑脸,说道:“那还真是有烦楚公子费心惦念了,我向来吃得好,睡得香,您多虑了!”   楚煜衡瞧见这小丫头今天和自己说话的语气总是怪怪的,想来自己可是费尽千万苦才找到她的,为了找她,甚至都动用了自己身边的锦衣卫,终于找到了,她却总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心下突然觉得不是滋味,很是酸涩。   不过,楚煜衡终究是放心不下,想着自己既然来了,虽然不知道所为何事叫她突然对自己冷淡起来,但是还是要好好与她说上一会话。毕竟,等到下一次见面就还要等上好几个月了!   “你吃得好睡得好那便是最好的了,以后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可也一定要好生舒服地生活呦,等下一次见面,你可一定要再胖上一圈。   毕竟,你现在看起来可是太瘦了点。对了,这是我给你的鸽子,他是我们玮奇国专门用来传递信息的鸽子,它可以日行千里,就是每天你同我写书信也是可以的,我怕你过段时间见不到我,再想念我,只好把它偷过来给你用啦!”   楚煜衡边说着,边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只鸽子,那鸽子通体雪白,脚上带着个黄金镶着玉的脚环,鸽子非常温顺的伏在楚煜衡的手上,要不是它时常要眨巴几下眼睛,花柚安还以为它是一个假的。   “这鸽子你是什么时候拿进来的,怎么我同你说了这半天的话,都没瞧见它,它长得可真漂亮,性情也很乖顺呢!”   花柚安特别喜欢小动物,瞧见了它,马上就开始少女心泛滥起来,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抚摸着那小信鸽,很是喜爱,楚煜衡瞧着她今晚难得表现出真实的开心表情,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站在一旁细细看着自己眼前这位朝思暮想的小破孩,一想到自己就要好久见不到她了,心底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你也瞧见了它有多乖顺,方才它就藏在我的口袋之中,既然你如此喜欢,说明你们甚是有缘分。   看来将它给你算做礼物还真是选对了,今后你可要常常给我写信,它可是一个好信差呢!”   那鸽子也是个充满灵性的,待花柚安一说完,它就自己跳到了花柚安的肩膀上,咕咕的叫个不停,它的羽毛极为柔顺,花柚安仔细看着她,默默地说了一句:“它要是一个人,估计也会是一个美女吧!”   此时的楚煜衡头上三道黑线,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忍不住吐槽到:“人家要是个人,也是一位俊秀少年好不?”   边说着,边一个眼神过去,花柚安顿时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失误失误,这绝对是个重大失误!”   然后眼珠一转,笑着说道:“你说我要几个月都见不到你了,你难道是准备回玮奇国了吗?我记得你说你在这里有事要办,现在看来,这是已经结束了吗?”   花柚安明知故问地问道,冷眼瞧着他怎么对自己撒谎的。   楚煜衡瞧了一眼花柚安,确实有些心虚地说道:“没错,我从此办完了事,所以准备回去呢。不过,我是经常来这里玩的,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见面呢!”   楚煜衡看着花柚安的眼色慢慢说道。 第126章   告别   花柚安一个了然的眼神,然后笑着说道:“那好吧,还没来得及请你吃什么好吃的,你就要走了,那么下次我再带你去吧。毕竟,这杭州城我可是很熟悉的!”   花柚安大眼睛转来转去,就差拍着楚煜衡的肩膀称兄道弟了,实在是豪迈的不得了,就连站在一旁的楚煜衡都看了一个楞。   不过,他还是默默地记下了花柚安这个保证,想着下次见到他,毕竟要好好吃上她一顿,叫这小家伙随便夸下海口,所以要让她瞧瞧自己地厉害。毕竟,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楚煜衡可正处在这个年纪。   花柚安显然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摇头晃脑地一本正经地保证着。   不过一想到自己还要很久才能再看见楚煜衡,花柚安心中突然涌现出了自己难以形容出的感觉。   不过,花柚安本人也不想继续深层探究下去,她瞧着眼前这位,在自己面前总是一脸诚恳的人儿。   单单瞧着他的样子,根本想象不出来他竟然会骗自己,但是当自己认真去看他的眼睛的时候,不知是因为那双眸子太过好看了,还是,那眼神实在是太过真挚。   反正花柚安如若没有亲眼见证的情况下,必定是会被从他嘴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   即便是现在,花柚安也还是愿意再相信他一次。毕竟,他人已经追到了自己的房间,自己就是不相信不想再见到他,甚至是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划清界限也是不能的了。   不过,话说回来,楚煜衡那张好看的脸,简直就是妖孽嘛,现如今也还是才不大的年纪,都已经能将花柚安迷得五迷三道的了,要知道,怎么说花柚安也是阅览过众多现代帅哥的人。   但是,每次花柚安即使是心中带着气,只要瞧见了那双眼睛,花柚安不知怎得,内心就平静了下来,使得花柚安自己都说服自己去相信。   楚煜衡嘴角带着宠溺,一脸和煦的笑容,这么多年来,由于小小年纪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其实他并不是一个那么喜欢笑的人。   但是每次一遇到花柚安,楚煜衡总是却总是不自觉地嘴角带笑,一脸愉悦地看着这一切。   “那就这么说定了,别说我下次来见你兑现诺言,你却不承认了,我可是等着你请我吃遍这里的所有小吃呢!”   楚煜衡笑嘻嘻地看着花柚安,装作很是认真地说道。   花柚安听罢这话,马上一个笃定的眼神递过去,仿佛在说,你竟然连我花柚安的话都敢质疑,我可是言出必行,说道做到的!   楚煜衡看着眼前小家伙那副好笑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花柚安的脑袋,细软的头发伴着脑袋上的温度,叫人实在是不愿意拿下来。   而且,楚煜衡知道,自己每次轻轻摸她的脑袋的时候,花柚安每次都是难地地表现出来温顺。   忽地,楚煜衡顿了顿,笑着说道:“那好吧,花柚安小朋友,我们后会有期!这段时间可不要太想念我呦。”   楚煜衡为了掩饰自己此刻内心的不舍,赶紧耍着贫嘴,似是开玩笑一般笑着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花柚安素来知道他说话是很欠揍的,虽说自己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听了如此叫人冒火的,还是举起了自己小拳头,向楚煜衡砸去。   楚煜衡知道这小家伙四岁的时候,就是一个急脾气的,但是好在性格直爽真诚,不然还真是奇怪什么样的人家养出了如此骄横的女子。   毕竟,这年代找到脾气秉性的女孩子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不过,他却最是喜欢她这种与众不同。   俩人在一起的时光好像总是特别短暂的,在嬉笑玩闹之际,楚煜衡已经听到外面几次三番的催促之声,那是他带来的人给的暗号,这大晚上的,外面却总是有鸟叫,花柚安早就心中疑惑了,看了眼自己身边的人,花柚安顿时就了然理解了。   “你的自信就连一向厚脸皮的我都是望尘莫及呢。不过,这一路山高路远,虽说离得并不遥远,但是也是不容易的!   而且,我还指望着你下次过来给我带一些玮奇国的好吃的呢!”   花柚安明明是想说些担心嘱托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就变了味道,竟口是心非地化身小馋猫了。   但是楚煜衡却是个及其会表达的,听了花柚安这话,不经喜上眉梢,顿时有些小得意,笑着调笑到: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还有下回带给你的好吃的!”   说罢,一个利索的转身,手脚轻便地打开了门,消失在夜色中,花柚安跟着起身看到好多个黑影,在房檐上跳来跳去,不一会就都不见了。   花柚安抬头看了眼外面皎洁的夜色,转而关好了房门,又回到了床上,但是此刻却再也怎么都睡不着了。   花柚安又看了眼楚煜衡留给自己的那只白信鸽,此时它正温顺的站在窗户边上的梳妆台上,看起来漂亮极了,又那么瞧了一会,就连那小家伙都眨巴着双眼,有些困倦了,花柚安还是沉浸在刚才的事情见面中,空气中还弥留着楚煜衡身上的香味,并不是花香,确实极为好闻的,仿佛此刻那人还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一样,花柚安突然间很惊讶于自己的感性,想来自己可不是一位这样的人啊,这究竟是为何?   那边,楚煜衡轻功极好,用个三两下,就绕过了花府的严防护卫。   但是还是难免回头望了眼花柚安住的那个宅院,虽说整个花家都是灯火辉煌的很是漂亮,但是楚煜衡此刻最为惦念的还是馨霞阁那间。   第二天一早,花柚安顶着一对黑眼圈起了床。   因为昨夜失眠,此刻的花柚安着实有些无精打采,顾雨秋瞧了,就觉得这孩子这几天都是不在状态,整天心事重重的晚上还不好好睡觉。   但是自己一问就说没什么,顾雨秋看得出来,那丫头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还要在自己的面前刻意掩饰,装作无事发生…… 第127章   黑眼圈   有了几次,顾雨秋也不敢多问了,她知道安儿这孩子素来是心事重的,虽说比寻常孩子聪明许多,但是也深知她小小年纪,承载的压力也是寻常孩子所不能比的。   因此,顾雨秋为了不叫花柚安在自己身上再费什么神,所以干脆就选择不问,只能每次瞧着她这样的时候,多准备些她爱吃的饭菜,再旁边与她多说些有意思的事,来分散下她的注意力,希望以此能稍许缓解她心中的压力。   花柚安昨晚自然是思来想去想了许多的,本来自己刚刚下定了决心,与他楚煜衡以后稍作来往的。   但是,谁知那家伙竟有滔天大本领找到自己家里来的,还特意跑过来与自己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   想来,临离开杭州城还要特意跑过来与自己告别,说上许多的话,想来在那人的心目中,自己还是稍微有些分量的。   不然,谁会废了那么大力气找到这来。再说,这花府上上下下谁又是真的吃素的?可想而知,他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找来这里的。   想到这,花柚安这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中既有对楚煜衡的担心,还有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感觉,要说自己喜欢这人的长相颜值,花柚安是不否认的,就是打心底里生出一丝好感也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谁没有个暗恋长得帅的美男的经历的。不过,那也只是寻常女生的小心思,时间久了,也会渐渐消散的,本想着那次在庄园酒店,自己与他遇见,那也只是萍水相逢,之后没准也就是一个泛泛之交,毕竟想当初抱着的想法是自己在这古代实在是亲戚朋友稀少。   所以,多个朋友多条路,却没想到,现如今,自己与他的连接却能如此越来越深刻起来,这走势,却有些超乎花柚安的所料。   即便是成为了关系要好的朋友,花柚安当初也认为,不是会经常见面的关系,毕竟他可不是所在的这个元正国子民。   但是,现实生活却总是在和人们开着巨大玩笑的,现在的情况是,那楚煜衡即便是要回到他自己的国家,暂时几个月见不上面,都要特意找来和自己说上一声,这是什么?   并不是寻常简单的关系,他还对自己说日后他会同自己有的是机会见面呢,这又是所谓何意?   此刻,花柚安的脑袋瓜里存在着诸多的问好,即便是经过了一宿的时间,还是想不通,他究竟是如何莫名其妙闯入自己生活的。   难道是只因为,自己那次与他在沈家的相遇,那时候他才几岁,不会那时候就注意到自己了吧。   于是等到自己年纪大些,才来与自己重逢,在现代看惯了各种狗血泡沫剧的她,此刻的花柚安顿时又在脑海中脑补了一部无脑恋爱剧。   看着轻飘飘坐在那里,心不在焉吃饭的花柚安,顾雨秋忍不住轻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给花柚安的碗中夹了一片醋蹄酥片,那是花柚安最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了。只不过,现在花柚安看什么都兴趣了了。   不过,花柚安也是极为有眼色的,本不想将自己的情绪外露的她。   但是,怕此刻娘亲太过担心她,也只好打起精神,直接将那醋蹄酥片塞到了嘴中,不吃不知道,这一吃,花柚安顿时就生出了食欲,本来,昨晚就因为撞破了楚煜衡和自己说谎的事情,她就心中带着气没怎么好好吃饭,再加上昨晚上一宿没睡,更是平白无故浪费了好些能量。   此时,品尝到如此美味,当然自然而然想起了自己那早就饿的咕咕作响的肚子。于是,开始认真吃起饭来。   花柚安忽又想起,自己由于事情太多,有些疏忽了庄园酒楼的事情,虽说历星渊近些年来,已经历练地越发老成了,且花柚安早就认这人不是那背信弃义会做出背后搞鬼的事情。   因为他这么多年来依旧是勤恳知恩,丝毫没任何因为现如今权势钱财一样不缺了而有所改变,反倒是比从前更是做起事来叫人称心了。   但是,花柚安深深知道,做任何事,都是业精于勤慌于嬉,庄园酒楼的生意不可能总是止步于眼前这些。   所以,自己并不能满足于现状,时时做些突破。不过,要想做到这些,就要对庄园酒楼任何时候都有个全面的了解,不能从自己这里就应付了事。于是,花柚安边吃着饭,边想起等下去庄园酒楼那里瞧上一瞧。   既然心下突然又有了其他的事,花柚安顿时不在纠结昨晚的事情了,想着还事顺其自然就好。   于是,顾雨秋眼见着这丫头由方才的心事重一下子转变成了认真吃饭,精神抖擞,使得不住在一旁担心的顾雨秋瞧了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她的要求又很简单,只希望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开心就好,她就开心,顾雨秋那边也不是阴云密布想东想西了,转而她自己吃起东西来,都香了起来。   成天跟着花柚安前后形影不离的期有却早就了然于心的,因为自家小姐自上次去庄园酒楼在那花海同那位楚公子见面说过话后,自己这小姐,就总是情绪变幻莫测的。   而且事眼见着的越来越感情丰富了起来,一下子唉声叹气,一下子又欢天喜地,变化之快,就连期有都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到:   “唉,这恋爱中的女人真麻烦,就连一向聪明伶俐,智商超群的小姐,智商都不正常了!不过,那公子配自家小姐确实不错,有句话叫郎才女貌,还真是不差的。”   不过,期有虽知道自家小姐对自己好极了,但是却也不敢这么直白说出来,只能是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唠叨一句。   花柚安自己却不是这样想的,她只承认自己是欣赏他的外貌。   毕竟,不论是男女,好看的人谁不喜欢多瞧上几眼,自己也同他们一样。   只不过,自己与她们不同的是,那个人刚好也喜欢同自己讲话而已。   反正,花柚安只肯承认,自己与楚煜衡就是纯纯的友谊。   毕竟,她想着自己的身体还只是个十岁的小朋友,就开始早恋,未免也太变态了。   当然这句她是以自己现代人的眼光看的,在古代来说却又显得极为正常。 第128章   出门   吃罢早饭,花柚安就商量着顾雨秋一同去庄园酒楼玩玩。毕竟,总是闷在这家中对腹中胎儿发育也不好。   古大夫都特意交代了,孕妇适当运动才是最好的,如果整天只是懒着不动弹,那肚子中的胎儿更容易体型过大。   毕竟,这可是在医疗条件并不太发达的古代,并不能进行什么开膛破肚的大手术。   因为胎儿体型过大,导致生不出使孩子早夭的事情时有发生,而且大多还是一尸两命,花柚安想想都觉得可怕。   于是,早就想着等到胎像稳定就时常带着娘亲多出去走走了,最近,古大夫每天都来把脉,还说顾雨秋的胎像已经稳了,花柚安就一直想着寻个日头好的天气,出去溜达溜达。   花柚安随着胃口大开自然是心情也不自觉地跟着变得越来越好。   所以,也觉得整天闷在家中没什么意思,正巧又想到了古大夫的嘱托。所以,瞧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娘亲,转而灿烂一笑,笑着说道:   “娘亲,自上次我们和爹爹一同去庄园酒楼,您也有好些时日没出去玩了,整天闲在家里也实在是太过无趣了吧,不如,趁着今天天气好,我们去庄园里玩玩,前阵子,我还特地请了一个杂耍团长时间在那里表演呢。   而且还是在室内那种,正适合您在那里看,那杂耍团我是考察过许久的,表演很是精彩,您瞧了定不会觉得无趣!”   经过花柚安的巧舌如簧之下,顾雨秋哪有不心动的道理。   而且,最近常常听到自己这小丫头说什么餐厅最新还推出了什么烤肉的新式吃法,不知怎得,从前却没发现自己如现在这般馋嘴,许是总计怀有身孕的缘故,近来食欲尤其好。   而且什么好吃的都想尝一尝,和自己从前的食性竟截然不同了。于是,遍一口答应了下来。   花柚安见娘亲答应了,自然是一解自己昨日没睡好的疲惫,本来她还担心顾雨秋身子重不愿意动弹,这下便好了。   毕竟,谨遵医嘱,多做运动,等下到了庄园酒店,她再给娘亲安排满所有的活动,让她既在那里好吃还好玩,花柚安计划着,此次过去,就在那里多待上几天,省的来回折腾很是麻烦。   而且,想来说是去舅舅,自己娘亲的亲哥哥那里去玩,祖母和王氏那边,并不会说些什么,正巧现在正值月末,爹爹最近几天因为打理生意上面的事情异常繁忙。   因为太过劳累,竟是哪个妻妾的房子里都没人去,只在书房之中草草起居,顾不上任何人。   但是也提前就通知了各房,最近正值年末又是月末,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任何人都不要送什么吃食衣物的。   因为最近各处掌柜,管事都纷纷从各地过来报账,实在是无暇顾及其他。   所以,花柚安听了,也知道不能贸然去打搅,于是这几天都老老实实地没去朝安堂找爹爹。   所以,花柚安此次带着娘亲去玩,自然是可以放心地去玩耍。   不过,一想着自己和娘亲到那庄园酒楼去快乐玩耍享受,自己地爹爹却只能辛苦地处理生意,花柚安还真有点于心不忍,想到自己和娘亲回来的时候带上点最新制作出的牛肉干来给爹爹就好,想必爹爹虽然吃过山珍海味,但是这种经过特殊晾制而成的软硬适中,有嚼劲又味道适中美味的牛肉干还是没尝过的,花柚安几个月之前命人将制作方法递到厨房师傅手里面的这段时间经过悉心研制,终于是将这吃牛肉干做的八九不离十了,这才推上顾客的桌子,以供人们品尝。   没想到,短短时间就受到许多顾客的空前反响。所以,花柚安决定这次回来就带回些给花蓦林。   母女俩准备完毕,就开始启程了,没想到在大门口竟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人,花柚安远远瞧见就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句:   “真是晦气,本想开开心心出门去玩的,竟在这里遇到她们,真是晦气!”   宁姨娘最近真是愁怀了,自己怀有身孕后,可以说是炫耀了一个圈,府中上下就没有人不知道此时的,光知道不算,她还要逮住人家说三道四的,没有别的,就是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受重视,怀孕如何如何辛苦之类的。   反正就是明里暗里的炫耀,别人知道她素来的行事作风,现如今她怀有身孕了,自然是没人明面上和她说什么不中听的。   即便是人家不爱听,也是寻个由头赶紧走掉,还有些说些她爱听的,她就更得意了,怀个孩子更加满世界招摇。   但是,她心中最大的遗憾就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抓不到顾雨秋的影子,她甚至得意洋洋的想到,许是顾雨秋嫉妒她有孕。   而且她自己肚子不争气没底气,故意躲着自己,于是这种想法驱动下,她竟派人一天十二个时辰,在顾雨秋那馨霞阁盯着,见她们出门,就禀报自己,自己才好即使出现,对她冷嘲热讽一般。   毕竟,顾雨秋越是难受,她可就是越是高兴,她就是想瞧一瞧顾雨秋那被自己压下去的样子。   可是一连盯梢上了大概两个月,那馨霞阁竟都没什么动静,宁姨娘心生疑惑。   难道这顾雨秋是不打算出门了还是怎样,就连给王氏问安,给老夫人请安都称是身体不适,不知顾雨秋在搞什么名堂。   不过,她自以为是的认为,顾雨秋举动如此怪异,定是由于听到自己有孕的事情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宁姨娘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心里爽快极了,并且心中暗自想到,还真就不信她顾雨秋就一辈子当个缩头乌龟,不肯见人了。   如若真是这样就算她有自知之明,只要她一冒头,她就非要去会会她不可。   这不,本来准备回娘家待一待的宁姨娘,由于听到下人来报,就赶紧命人调准马车,往回赶,生怕自己回去迟了,顾雨秋她们就走了,自己就没办法取笑嘲讽那贱人了! 第129章   求锤得锤   “呦,顾妹妹,还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真是凑巧,最近就连老夫人见您一面都不容易了,我还真是和你有缘分,竟在大门口都能遇见你!”   宁姨娘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紧赶慢赶故意追过来同顾雨秋说风凉话的,顾雨秋都一脚踏上了脚踏上正准备上马车,那宁姨娘离得还有好段距离,就迫不及待大声说道。   顾雨秋的人就早就发现了,馨霞阁门口时常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玉明轩的人,本想着再好好看着点,再看看她究竟是何动机的。   没想到,竟然是那宁姨娘专门派过来监视自己什么时候出门的,顾雨秋心中无奈的笑了笑,想到这宁姨娘实在是炫耀之心太盛了吧,怀个孩子还至于做到如此程度想要和人炫耀。   顾雨秋这段时间,就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叫安儿反复叮嘱不要出门,安心养胎,那急于向自己耀武扬威想要炫耀的宁姨娘该如何自处。   毕竟,她最想要将其踩在脚底下的人,却对她避而不见,她得多气恼。事实上,果然不出顾雨秋所料。   顾雨秋见到她那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嘲笑,转而将脚放了下来,安然站在那里,等着看那个甚至快要跑起来的人。   宁姨娘快步走到顾雨秋身边,一副神气的面庞对着顾雨秋,似笑非笑的瞧着顾雨秋,丝毫没为自己刚才的滑稽样子影响到。   “哎呀,姨娘,您现在可是怀有身孕的人了,怎能走的这样快啊,小心身子,就是您受得了,肚子里的哥儿他也受不了呀!”   宁姨娘身边的碧儿一脸不怀好意地对着顾雨秋说道,似是与宁姨娘两个人早就商量好了一般,特意赶着在顾雨秋面前说出来。   花柚安虽然站在一旁极力忍笑,但是奈何还是忍力差了些,一不留神,就扑哧一声笑了出声,花柚安赶紧用那双细嫩小手捂住嘴巴。   但是由于方才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再加上宁姨娘方才地窘态实在是太过好笑,竟一时之间一发不可收拾,笑得前仰后合,期有见自家小姐如此开心,也跟着开心,也在一旁傻呵呵地跟着笑,顾雨秋虽说完全不顾及那宁姨娘如何,但是这大庭广众之下,自然是不允许自家女儿有什么不好地行为。于是,带着提醒的眼神看向了花柚安和一旁憨直的傻丫头。   她虽知道那期有那丫头平日里对花柚安是尽心尽力的衷心,但是有时候却也太过顺着花柚安,颇有些主子说啥都对的架势,甚至有时候还要替做了错事的花柚安遮掩,嘴巴很严,一度叫 顾雨秋又是放心又是不放心,好几次,自己问什么花柚安的事情都三缄其口,什么时候都跟着自己主子实心眼子的统一战线,除此之外眼里谁都没有。   顾雨秋自然知道这样的贴身丫鬟自然是难找的,但是有时却纵着花柚安不讲理,肆意妄为,顾雨秋并不是那严苛的,对于这种贴身丫鬟,顾雨秋本就想将她们培养成能为主人出谋划策,并且能适时提醒好坏的那种得力帮手,可谁想,那孩子忠诚倒是满心的,就是太没立场了些,顾雨秋想着回头定是要好生叫织阳指导着才好。   花柚安瞧见娘亲再提醒自己,赶紧止住了笑声,微抿着嘴巴,但是依然笑意明显。   宁姨娘见顾雨秋完全没有接茬的意思,那小崽子还戴着她那傻奴才对着自己笑着不停,心中止不住地不开心。   毕竟,自己早早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都无处可说了,那还怎么羞辱她?怎么叫她自惭形愧?   于是,宁姨娘刻意清了清嗓子,试图将顾雨秋的思绪吸引到自己的身上,转而一个刻薄的小眼神转到了顾雨秋的小腹上,眯着个眼睛说道:   “几日不见,顾妹妹倒是胖了些,许是最近多烦思?倒是食欲很是不错呀!”   宁姨娘方才就瞧着花柚安明显的嘲笑很是在意,但是碍于自己好歹也是个三十几岁的人了,自然是没办法在这大庭广众下明显发作地,只好,想到以相同的方式嘲笑回去。   所以,她说完那话,转而也和方才说话的丫鬟相视一笑,一脸地阴阳怪气。   顾雨秋顿了顿,露出一个专业没半分感情存在的微笑,笑着说道:   “最近身子不大爽利,又很少出门,所以长了些肉,倒也是正常,这几日方才见了好舒服些,才出来走动走动,姐姐倒是身子骨很是结实嘛,天气这么冷还天天出来,今天日头好倒也罢了,听说就是外面飘着雪,您也是要出来的,还真是令人佩服!”   其实哪是娘姨娘想出来,还不是她实在是怀中揣着个宝贝,一日不同人炫耀都睡不着觉。   听了这话,宁姨娘似乎也听出来了顾雨秋的言外之意,不过她丝毫不觉得这是嘲笑之话。   反而觉得这顾姨娘终于是上钩了,等着自己正好借题发挥,好好拿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羞辱她一番。   “顾妹妹说得没错,不过啊,这出门散步倒也不是我的主意,而是那大夫特意嘱咐我的,说是对胎儿的发育好。没办法,为了我儿我也是要好生走动着!”   边说着,宁姨娘边一手扶着腰,一手轻抚着肚子,似是已经到了快生的地步,故意做出样子给顾雨秋看。   顾雨秋自是知道她是故意为之的。但是,却不想点破,只笑着说道,自己还要带着花柚安去她舅舅那,所以要走了。可是,宁姨娘却还是说得不够尽兴,威风还没耍够怎可轻易叫她走掉?   于是,宁姨娘赶紧制止道:“哎呀,你瞧,这许久见你一面,你还真是着急,再说会子话再走也不迟,她舅舅家有事什么时候去不得的?”   宁姨娘几句话间尽显刻薄之意。   但是顾雨秋却在此刻间来了个出乎意料的孕吐,由于最近反应严重,顾雨秋本就不想与她过多言语,只想赶紧走掉,谁知竟被她缠上了,一直同自己说个不停,心下厌烦极了,孕妇本就情绪非常重要,两下一激,顿时又开始孕吐了。   本来还准备继续往下说的宁姨娘突然心底里咯噔了一下,开始忐忑不安,但还是强忍住自己心中的猜测,虚伪又略带恶心人地说道:   “妹妹许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引得肠胃不舒服?以后啊,还是少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样才好!” 第130章   碰了一鼻子灰   此时顾姨娘的孕吐也好了许多,拿着手绢擦了擦嘴角,织阳担心地搀扶这顾雨秋,站在一旁,顾雨秋倒是没将宁姨娘的话放在心上。   反而回敬了一个宁姨娘意味深长的微笑,心想着这下算是瞒不住了。   毕竟,大家都是怀过身孕的人,又有谁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论她嘴上怎么嘴硬,甚至刻薄,但是此刻心里大概也是了然的。   花柚安站在一旁,此刻也在心底里大声疾呼不好。不过,转念又一想,听古大夫说,娘亲的胎像已经稳了,现如今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只要接下来做好娘亲的保护。   在生产之前,尽量减少与其他院子的人相互来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且,花柚安想到即便真遇上什么紧急的情况,自己还有万能的灵丹妙药给娘亲,这样也算是万无一失了。   现在在这宁姨娘的面前,恰好叫她撞见这一幕,也很好,毕竟,省的以为只有她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似的,也好叫她有些自知之明,少些在自己娘亲的面前狗眼看人低,仗着肚子里的孩子随意欺辱别人,这下她可不是现如今这花家头一份了。   想到这里,花柚安也释怀了,毕竟前者子可是严防死守不能将古雨秋怀孕的消息透露出去,花柚安可是废了巨大的心力的。   其中,主要防范的就是宁姨娘,现如今倒也好,叫她知道了,花柚安心上也就放松了。   毕竟,任何时候都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现在公之于众,大家也好都注意些,叫他们时刻警醒一些自己的行为举止。毕竟,伤了顾雨秋肚子中的孩子,大家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宁姨娘既已经看出了点端疑,顿时心下大乱,她本想借着自己有孕之事,狠狠打压顾雨秋的。   没想到,实在是打压不成,想不到她竟然也怀有身孕了,那孕吐不止且身形变得有些圆润,真是一个女人孕期的特征,宁姨娘越是想,心下越是着急,心乱如麻之际,只好想到自己先行离开这地方,回头再想办法。   于是,宁姨娘似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甚至还假惺惺地对着顾雨秋说了许多嘘寒问暖且有违真心的话,似是顾雨秋真的是仅仅因为吃坏了东西而导致肠胃不适的。   花柚安瞧着她那副言不由衷还非要勉强编出些话来安慰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好笑之极,不过花柚子安仔细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此刻这天下最不能接受自己娘亲又怀有身孕的就是她了吧,本想着一枝独秀,仗着自己肚中怀有的孩子而争夺回花蓦林的宠爱,狠狠找回自己曾经的威风。   不料,却被顾雨秋打翻了算盘,这样下去,她唯一能引以为傲抢得更多花蓦林关注的事情就不复存在了,想到这,花柚安转而变成了一副看戏表情的面容看向宁姨娘。   见着她说罢话匆匆忙忙就走掉的背影,花柚安可瞧着比方才一溜小跑奔到自己娘亲身边炫耀的样子可是截然相反,就像一个丧家犬般落魄。   顾雨秋看着宁姨娘那慌不择路的样子也是打心底里爽快了不少,想来当时安儿对自己一番计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那孩子确实是天生在人际交往中就具有着天生的才华。   想来,自己如今要是没有怀有身孕,被宁姨娘在这里堵着嘲讽且不依不饶,想必自己也不能做到现如今这般云淡风轻。   可是现在的局面确实不同的,相反的是现在应该感到焦急却应该是她以为自己怀个孩子就不可一世的宁姨娘。   母女俩看着那副气急败坏又慌得路都走不动的宁姨娘,非常有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花柚安蹦蹦跳跳来到顾雨秋身边搀扶她,然后小声和娘亲嘀咕到:   “现在,世界终于清净了,再也不用陪那人虚情假意的笑脸说话了!”   顾雨秋伸手刮了一下花柚安那小巧的鼻子,转而看了看四周,笑着说道:   “小孩子家家,不许胡说,快些上车来,我也好些日子没出来游玩了,心情着实不错,不要提不相干的人饶了扰了我们出来玩的心情。”   花柚安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而,跟着一同上了马车,马车很宽敞,就连贴身丫鬟都可以一同上车坐下,花柚安想着趁着今天天气好,得赶紧过去,要是觉得不太劳累,还可以出去在庄子里面转一转。   毕竟,自己也好些时日没去了,正好趁着自己有时间去巡查一番,瞧瞧各处管事有没有偷懒,这历星渊最近管理的怎么样。   历星渊从前的主要内容就是清点账册,管理银两上的事情,但是随着这几年的历练,花柚安见他平日里交代他的事情都做的极为叫人称心。   于是就渐渐放手安排他做些管理人事的事情上,谁知,这历星渊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怎的,从前看着呆呆的木纳之人,只喜欢一门心思琢磨天文地理算数,现在跟人交往起来也如鱼得水起来,以至于,花柚安对于自己这看人的目光都大为惊讶。   没想到,自己从前就是一个无心之举,想着叫他来自己这庄园酒楼找个营生,帮助他家里的日子也能好些,虽说是看中了他对于算数上的本事的。   但是,却没想到现如今他能出落地如此一骑绝尘,就是谁人看了,都是以为饱经诗书,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位翩翩公子啊。   有时,花柚安冷不防瞧了,都会被历星渊的超尘气质惊讶到,而且不仅气质上儒雅稳重,就连相貌上也变得愈发英俊许多。   花柚安想着不久的将来,自己再给这位得力干将寻个好人家的姑娘才是,这样也不枉他为对自己这庄园酒楼所做出的贡献。   花柚安既想到了,就不会仅仅是停留在想象的地步。毕竟,花柚安可是一位言出必行的人。   不过,花柚安认为,自己手下这等人才又不是随便什么人家姑娘就能相配的,自己可要好好挑选一番才行。   想来,这历星渊现在应该和楚煜衡的娘及相差不大的,自己还可以再细细挑上几年。 第131章   后宅的热闹   花柚安想到了这件事情,不过,认为历星渊的终身大事还是不能草率的,且他对自己忠心耿耿。   所以更不能随意指一个人就好,这样才算是全了自己与他的一番缘分。   但是,现如今最当务之急的可不是历星渊的事情,而是,娘亲有孕被宁姨娘知道的事情。   毕竟,第一个知道此事的宁姨娘却恰恰是对自己和娘亲最具威胁的一个人,她素来心狠手辣可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和娘亲一次次受到她明里暗里的打压欺辱可不是头一回发生的。   花柚安坐在马车上一手扶着小方桌,一手拄着脑袋,眼睛提溜的转着,不时瞧上一眼顾雨秋,似是非常担心的模样,顾雨秋却瞧着自己这宝贝女儿很是可爱讨喜。   尽管现如今年纪也越来越大了,但是看着现在越来越精致的面庞,和自己许多相似的鼻眼,真是心里愈发骄傲。   不过,依稀间还能瞧出小时候胖嘟嘟的小肉脸,动不动撅着嘴巴和自己闹脾气,又及其会哄人的小模样,顾雨秋怎么瞧着自己这个女儿是怎么喜欢,心底里甚至还有一丝舍不得。   毕竟,现如今这丫头也有十岁,在自己身边的日子也就最多四五年的光景了,一想到以后自己这宝贝丫头就会嫁人,顾雨秋就忍不住鼻头发酸,心下百感交集,怕今后她的夫家对她不好,怕她未来的夫君是个不成器的或是个脾气坏的。   毕竟,古代的嫁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之间,往往都是没见过几面就定了终身,可能直到连洞房花烛夜那晚,俩人都未曾正式见过面。   母女俩相对无言,各怀心事,但却都是为了对方在做着想,花柚安在想如何才能将顾雨秋保护好,平平安安生下自己的弟弟妹妹,顾雨秋则想,为了花柚安将来能在婆家过得如鱼得水,自己从现在开始就要着重培养下她日后出嫁需要的本事。   比如管家,比如礼仪,虽说她打心眼里是认为自己这闺女是个天上有地下无的。   但是她又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女儿,在性格上却与寻常家的千金大小姐截然不同的。   比如,有时过于大大咧咧,甚至是脾气倔强,平日里,在自己身边如此却没什么。   因为自己是她的亲娘,她无论是什么样,都能无条件包容她,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待她。   但是在都是夫家人的婆家,这确实要改的,即便是脾气改不掉,也不能不分场合的说不开心就变得兴致了了,说是高兴,就欢呼雀跃,在任何时候都应该注意仪态。   且讲话的时候注意场合,不能随心所以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老母亲对于自己亲生孩子的担忧和关心都是一样的,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   不过,此时坐在顾雨秋对面的花柚安却从未替自己想过还那么久远的事情。   而且也没曾想到对面的娘亲竟然为自己想的那么深远,她想的最多的还是担忧着娘亲能否生活的越来越好,在花家越来越有地位,她只知道,她可不许任何人欺辱了自己娘亲去。   很多时候,花柚安认为自己的娘亲就是自己在这里活着的巨大精神支柱。   毕竟,在她最为脆弱的时候,自己的身边唯有这位伟大的母亲时时看顾好自己,在最难熬的时光是她一直陪伴着自己,给了自己活下去巨大的希望。因此,这一生,她一定要护她周全,尽其所有让她过得最好。   马车走得很快,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庄园酒楼,花柚安先送顾雨秋去了自己的专属房间,那里衣物用品早就准备的一应齐全,就连顾雨秋的衣服都在那里备了好几身,花柚安想着娘亲做了那么久的车定会感到劳累,毕竟怀有身孕。   所以,就吩咐期有先去叫人准备好热水澡,然后再将床铺铺好,再去酒楼下面准备些顾雨秋平时喜欢的饭菜,先备好放在房中。   这样,等顾雨秋走到了就可以先吃个饭,再泡个热水澡,然后再稍作小憩一会,然后自己再去处理检查下最近庄园酒楼的生意如何。   花柚安陪着顾雨秋吃了点饭,见到顾雨秋休息了,就悄悄又在外面安排了许多护卫守在门口,这样既可以免于顾雨秋被打扰,还可以防止什么意外发生。   毕竟,现如今顾雨秋怀有身孕的事情已经被传了出去,想必,现在此时知道这件事的也不仅仅是玉明轩的人了。   事实上,花柚安也并没有预想错,仅仅是顾雨秋方才在花家大门口处与宁姨娘说的话,也早就传到了各处主人的耳朵里了,此时花家后院一时之间是乱了套,各房听闻此事,就没一个云淡风轻的,王氏那里,被自己派去宁姨娘身边的奸细,早就将大门口瞧见的一幕一字不拉地传给了王氏那里,王氏顿时就坐不住了。   毕竟,自己刚刚安定了宁姨娘那边,想着自己这下万无一失了,可偏偏顾姨娘又怀上了,从前顾雨秋身旁只有个女儿,王氏是不甚在意的。   仅仅是个女儿嘛,顶多等到她出嫁的时候,自己跟着添一份妆进去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此次顾雨秋肚子中要是个男孩,那就不同了,即便是个庶出的男孩子,那也是要跟着继承家业的,将来这花府的一切,定是少不了他的那一份,那自己的两个儿子不久少了些?   王氏搅着手绢,眉头不自觉地皱成了一团,和身旁的老奴林妈妈面面相觑,良久无言。   如果说宁姨娘身上怀的那个是个令人烦扰的,这顾雨秋身上的才是真正叫王氏寝食难安的那个。   宁姨娘更不用提了,本想着终于叫自己逮到机会可以比得过顾雨秋。   这些年来,眼见着花蓦林对那对母女的关心和重视程度逐渐超越自己,多少心有不甘和屈辱之感叫她喘不过来气。   但是,今日却有时碰了一鼻子灰回来,自然是愤恨难消的,玉明轩里,今晚又是一顿腥风血雨等着众人。毕竟,她谁也说不得,但是对自己房中的奴仆倒还是可以撒撒气的。 第132章   主仆之道   花柚安将顾雨秋安排妥当后,就去找历星渊。   因为事先没有接到花柚安的提前通知。所以,历星渊很是匆忙,此次也没有事先准备好出来迎接花柚安,这件事其实是花柚安故意为之的。   因为她想瞧瞧她自己不在的日子里,这里的各处员工又没有偷懒,怠慢了客人。   毕竟,历星渊在这里早已经是个人人知道的大管事了,却如今除了一些高级管理人员也能认识自己,底下的普通人员却都是不认识自己的。   之前,花柚安也想着自己年纪小,又因为这地方人多手杂,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为着安全考虑,还是叫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好。   不过,后来转念一想,底下的人不知道自己也是好的,这样不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方便了的。   而且自己也不用有什么顾虑,还能第一手掌握底下内部建设需要改进的地方。因此,也就按照从前那样去做了。   花柚安来到历星渊时常待在的办公室,叫人进去通传了一声,然后就瞧见历星渊亲自出来迎接来了,见到花柚安,先是很礼貌的给花柚安作了揖,态度很是恭敬地将花柚安迎进了屋中。   进了屋里历星渊正欲吩咐下人给花柚安端茶水,就被花柚安打断了,此次花柚安是想考察检验一番庄园酒楼的,自然是没什么心思喝茶。于是,只见她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掌事不必多礼,还是先拿来最近的账簿与我看看吧,好久没过来这里了,最近酒楼的生意如何?”   花柚安似是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其实她在来之前已经看了不少的账册了。   但是由于最近需要她动脑子去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也只是草草看上了几眼,又想着,历星渊向来是个对于账册的各项分类进项很是了解。因此,花柚安索性就听一听他的见解。   “回主人的话,庄园酒楼最近的各项收益进项还是很稳定的,同比前几个月份来讲,甚至还提高了不少。   只是,听闻最近城中又开了一家酒楼,规模也着实不小,里面各种设施也颇为新奇,甚至好多来咱们这里的游客,都对那边赞不绝口,那边位置极佳,相比于咱们这里比教偏远,在城内的确是占了不小的优势。   而且,我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曾亲自前去探访了一下,果真食物的味道也是不错的。   据说都是从凌京特意请来的名厨,且歌姬乐师也各个都是颇具才情的妙龄女子。   而且推出的各种享乐项目也很是新意,这对于杭州城内的富贵名流来说,很具有吸引力,据我了解,去那里的大多是男性顾客,且各个是风流的,去到那里大多也是为了一睹绝艳女子的容貌或是与其聊诗词歌赋,我只担心,我们的地方却是清清白白的地接,再这样下去,那边的诱惑力就会越来越大,咱们的庄园酒楼势必会流失一部分人流量,长此以往,会对我们这里造成冲击。”   历星渊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花柚安究竟是什么身份,制止道她娘及极小,却本事非常了的,且有那么一笔钱财和如此聪明的头脑和眼界都不是一般贫苦人家的女孩子所能具备的,他永远忘不了,初见花柚安时,她还只是个白白嫩嫩的小胖娃娃,模样讨喜可爱,虽说看起来圆圆滚滚的,但是说起话来做起事情来,却是一般大人都怕比不上的,要不是花柚安,自己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世界还能有如此小小年纪就这样聪慧的小孩子,成熟与智慧虽然与她的年级不相符,但是却是他真正亲眼所见,在花柚安身上瞧到的,历星渊一直以来,都视花柚安为自己的贵人。   毕竟,当初如果没有她的赏识帮助,历星渊可能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家中贫苦自己又手无缚鸡之力,单有一番诗书和钻研精神,要是指着自己的家境,他永远也不会走到他想走的那条路上,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过得这么好。   因此,历星渊为了报答花柚安这位自己生命之中的贵人,决心改掉自己从前的许多坏毛病。   比如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不与人沟通,比如不会管理人员,只知道闷头琢磨自己手里的知识。   于是他发奋图强,虽然他现在还是依然有着对读书的探求,但也不像从前那般闭门造车,虽说他之前不爱与人交际,但是现在却能做到大概的周到做事,很会管理下面的人,这一切努力,历星渊都是为了花柚安所做出的改变,只是想着不能辜负了恩人对自己的一番赏识才好。   花柚安其实内心也是很奇怪的,因为历星渊从前是个非常沉默寡言的人,并不是非常善于交际的性格。   但是,近些年来,这种性格却大有改观,他不仅能做好各种账簿,和很明白的分析出酒楼的发展形势且之后可能会面对的挑战,还在人情往来之时上做的极好。   因为,酒楼开的如此之大,而且往来的顾客都是些富贵名流,自然是需要很高的情商才能应对,本来,花柚安对于这方面还是很担心他的。   因为,花柚安见他第一面时,就看出他是个很冷静喜好钻研学问的人,只不过受限制于他本身的生存状况,无法再继续下去。   但是,这几年来,他在花柚安的眼皮子底下成长的却叫花柚安非常惊喜,本想着自己给一条生路,叫他在这里好好做些他擅长的工作就好,却没想到现如今在各个方面,他都做得着实不错。   因此,花柚安也就更加放心地将许多重要地事情都交由他来办理,甚至这个庄园酒楼的日常事务都是他来负责的。   花柚安拿着历星渊呈上来的账册看了好一会,只见每本账册都条理清晰,干净整洁且分类明细简单易懂,一看就是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的,花柚安很是赞赏他对于工作的认真态度,且这么长时间了,早就视历星渊为自己人了。 第133章   历星渊的亲事   于是,合上账本,想起了历星渊方才同自己说的话,觉得他的担心并无道理,而是,近些年来,自己这庄园酒楼虽说还是很受欢迎,但是,顾客也是有着猎奇心态的,经常吃山珍海味的人不代表就是不会喜欢农家小菜的人,什么时候,都是奔着新鲜感去的。   如果第一次味道到就不错,那么下次可能还会再去光顾,那么一来一往之间,自己这状元酒楼的人气也就会或多或少的受到影响。   况且,听历星渊的意思,那酒楼所经营的项目可不仅仅是吃喝玩乐,甚至还有些叫人难以启齿的产业,花柚安知道,这样的场所向来是不缺客人的,钱财进账更是轻而易举。   毕竟,这可是男人风流浪荡又名正言顺的古代,虽说那地方依旧是令人不齿的,可是却是最受欢迎的。   花柚安虽然觉得这种地方对于自己这种经营正规的游玩吃喝地方的影响还是有限的。   毕竟客人的定位不同,自己这里主打的就是针对顾客提供高大上的服务,来得人也大多是拖家带口。   一来就来一家的,跟那个只对特定群体的地方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不过,她也知道,既然那地方已经都引起了历星渊的注意,那定然也是不寻常的地方,定是有些过人之处的。   但是,只听历星渊的只言片语,花柚安对于那地方的理解还不够,且很明显的感受到,历星渊看到自己是个姑娘家又年纪不大,给自己说的话也是非常言简意赅的,没有过多进行什么描述,花柚安觉得那地方定有什么隐情。于是,花柚安安然坐在那里,转而温和地对着历星渊笑了笑,说道:   “掌事担忧这件事不无道理,这的确是应该值得注意的一件事情,不过也不必过分忧虑,我会看着办的。   不过,话说回来,掌事的年纪同我家中哥哥的年纪还要长上几岁,我却瞧着你还没娶亲,你勤勤恳恳在我这里也多年了,我可不忍你孤独终老,早日找个相互的陪伴的眷侣也是好的,莫不要因为过分操劳这酒楼而忽视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你再不着急我可要替你找啦!”   花柚安想到历星渊的终身大事也是不可忽略的。毕竟,这可是自己手下的一枚得力干将,这些年来,他可以说是自己除了娘亲意外作为放心的人,不论自己交由什么人物给他,他都能打理的特别完美,只有自己周围人都好了,那自己这庄园酒楼才会越来越好。于是,颇为语重心长地听历星渊说了这些话。   历星渊虽然向来是知道自己这主人同寻常孩童截然不同,且对自己非常周到。   尽管为了叫自己看起来很有威严,从来不和自己还有其他员工说笑。   但是在钱财待遇和友好程度上从来都比外面那些老板各家更加良善,很是体恤下面的人,但是也没料到,她小小年纪还能替自己想到这一层。   历星渊也是个命苦的,小小年纪之时就没有了母亲,唯有一位爹爹还算是享了些福的,自己自从在这庄园酒楼管事后,家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但是,那也在去年的时候去世了,从前家中贫困,从没想着此事。   但是现在有能力了,自己父母双亲都已经过世了,却无人能替他张罗操办。   想来自己现在依然是一位大龄未婚男青年了,确实也算是一个迫在眉睫的事情。   不过,很是令人烦恼的事情就是自己虽说现在人情很是练达,但是却也都是为了招揽顾客,不得已而为之,要说真心喜欢与那些人相交,却不是那样的,自然也很少过多交往。因此,这就造就了自己现如今还独身一人的状况。   历星渊听了花柚安的话,惭愧不已,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叫一位那么小的姑娘家替自己操心此事还是叫人难为情的。   但是花柚安却丝毫没有这样想,见他站在自己旁边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也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只笑着说道:   “这么多年,历掌事对这庄园酒楼的付出我看在眼里,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拘泥,我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在外我们是主仆,在这屋里我就将你视作我的兄长一般,兄长的终身大事,自己小妹上心也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知道你的难处,你现如今父母都已经驾鹤西去,你家中亲戚又是不常往来的,就连个替你做主的人都没有,我是你的老板,也是你的妹妹,这个责任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你放心,那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花柚安本想着试探试探他有没有什么意中人的。但是,看着面前他的样子却是应该没有的,这下花柚安就放心准备大展拳脚了。   毕竟,她花柚安可从不愿意作什么棒打鸳鸯的事情。所以,还是事先问个明白的好,省的到头来好心办了坏事。   花柚安放心地将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来之后,也没等历星渊反应过来,就已经起身往外面走了。   反正见他呆呆愣愣的,花柚安寻思着平常瞧着挺聪明的了,怎得一提这个就又恢复了从前呆呆愣愣的样子啦。   不过,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花柚安着琢磨着还是给他挑个合适的貌美女眷才好。   要说热心,花柚安可是从来不欠缺的,本来还有点蔫蔫的,现在自己身上寄托着自己优秀员工历星渊的幸福,花柚安顿时就觉得自己精神百倍了。   期有在花柚安急急忙忙地跟着,花柚安心中一有事就跟脚下生风似的,昂首跨步,恨不能就在此刻给历星渊领回来一个如花美眷回来,但是期有却着实有些不理解自家小姐的行为。   毕竟,她自己就是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就这样当了红娘了呢。   此刻,期有只想着,这事要是被姨娘知道了,估计又要责怪自己不知道在小姐旁边劝解着点了,想到这,期有十分懊恼自己不够聪明,都不会向织阳姐姐一样那么伶牙俐齿说得头头是道,可以给小姐带来更多良言劝谏,不由得有些垂头丧气。 第134章   休闲时光   花柚安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此刻心情好的不得了。毕竟,自己也是好些日子没来庄园酒楼玩了,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自己的身体和大脑都非常的疲倦。   毕竟,自己也不是那铁打的,总也有那感觉到累的时候,趁此机会,定是要在这里好好休息一番才好。   花柚安先领着期有去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温泉,因为之前查了好些地资料,孕妇是不适宜泡温泉的。   因此,花柚安只叫人好好准备了自己洗澡水给顾雨秋,好叫她简单清洗一下这一路的过来的不舒服就可以了,压根就没想着叫娘亲一同过来享受温泉浴。   温泉里面的舒适度自然是舒服的无法形容的,且各项服务都极其周到,还乐意在那里吃些食物填填肚子,饭后再在里面品些热乎乎的茶水,且可以去些调子轻扬舒缓的曲子,真可谓是相当惬意,这园子中的可以观赏游玩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只不过,花柚安每次到了这庄园里面最必不可少去的地方就是这温泉池,可见她对这里的喜爱。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温泉浴后,已经到了下午十分,太阳都有些渐渐西沉了,天色暗下来了许多,泡完澡出来,花柚安整个人都觉得身轻如燕起来,神清气爽很是舒服。   花柚安回到房间去瞧了眼顾雨秋,见她还没睡醒,就想着再等会,等娘亲醒了,就先去餐厅吃个早就想着去吃的烤肉,这是念叨了好久的,是厨房师傅最新研制出的独家蘸料,选的肉类也都是上等肉类,经过烤制,入口滑嫩没很是鲜香,再配上秘制蘸料,可是说是味道好极了。   早就听闻这烤肉的大名,早就勾起了花柚安的馋虫。只是,碍于前阵子自己事情实在是太多,花柚安也没有亲自尝试过呢。   但是整天日日在顾雨秋的眼皮子底下提,把顾雨秋都给说动了,想要亲自尝试尝试这烤肉。   顾雨秋也许听到了花柚安回来了,没一会,她就睡醒了。   于是,母女俩就去二楼餐厅去吃那传闻中的烤肉去了,不尝不知道,一尝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经过炙烤的肉,散发着迷人的肉香,仿佛就跟被施了魔力一般,叫人吃了停不下嘴,顾雨秋最近胃口本来是不怎好的。   但是,后面的大厨还特地为孕妇推出了特别吃法,就是用苏子叶或是生菜叶,里面放些香菜,小葱,蒜瓣,包着吃,这样就解了其中不少的油腻,剩下的就是普通人的吃法了,那就是沾着蜜汁的调味料,可以直接吃,热乎乎又香气四溢,叫人只要吃了一口就会迷恋上的味道。   自从怀有身孕,顾雨秋的口味就改变了许多,照比从前更加刁钻,一时有一时的口味,面对不喜欢吃得东西,就是瞧上一眼都是呕吐不止的,前阵子这种症状极其明显,现在还是缓和了好多的,这也导致了花柚安很是担心娘亲的身体,今天见她晚餐用了不少,花柚安还是很开心的,不由得叫期有去后厨赏了许多银钱。   晚餐后,花柚安带着顾雨秋又去花海那边散了散步,这可是古大夫特意交代的。   因此,花柚安可是要带着顾雨秋严格执行的。毕竟,这可是为了娘亲的身体健康和肚中小孩子的健康着想的一件事,花柚安想着可万万不能去违抗。   而且,最近这天还不错,尽管是冬天,但是外面的温度也不是太高,有些生命力强的花竟然也没有凋零,还好端端的长在哪里,叫顾雨秋瞧见了都忍不住赞叹那花的生命力极其旺盛且坚韧,花柚安在现代时是一名北方人,自然知道北方的冬天是多么寒冷的,虽说室内温度是很高的,但是在室外确实出门都要事先考虑清楚的,与这里即便是冬天依旧能鸟语花香的感觉可是截然不同的。   因着这里地处南方,又是背靠大山,地理位置极其特殊,还能生出温泉水出来,自然是这里的冬天是非常舒服的,这些花花草草没有凋零也是非常情有可原的。   不过,植物的生命力旺盛,倒也是个不争的事实,但是这样又能有什么不好的,在这寒冷的冬季还能看到开得艳丽的花,任谁瞧见了都会心情舒畅。   花柚安搀扶着顾雨秋在花田里走了好久,预计着今天的运动量也差不多,就带着顾雨秋去了杂耍团,杂书团是前者子新建的,就连从前的戏台很近,周围也都是樱花树,不知是不是这边的冬天尤其温暖的缘故,这里的樱花树仿佛感知错季节一样,有的进入了冬眠,有的却没有,甚至还开出了一团一簇的美丽樱花,叫人一踏入那里就变得心情好极了,为了能叫给顾雨秋安好胎,花柚安在各个方面是想方设法的讨娘亲的开心,顾雨秋也深感女儿的一片孝心,尽心尽意地替自己打理安排在这里地一切,为自己又想的那么周到细致,十分开心,不由得为她今后长大嫁人后的日子,放下了一点心,看着眼前细心周到又百般善解人意的女儿,顾雨秋除了满眼骄傲还是满眼骄傲。   花柚安瞧见娘亲玩的开心,她自然也跟着开心,母女俩看着杂耍演员在舞台上表演各种惊险的动作,有的很是憨态可掬,引人发笑,有的则惊险刺激,叫人忍不住跟着担心,花柚安也不由得为舞台上之人的表演吸引住了。   表演到了很晚,虽说台上台下依旧反响热烈,但是,早已经到了应该上床休息的时间,花柚安问了问旁边的期有,一听到已经快到了凌晨了,花柚安赶紧带着娘亲回到了房间,顾雨秋倒是还没意识到这点,由于台上的人表演的很是精彩,引得顾雨秋都忘记了时间,甚至这么晚了还丝毫没感觉到困倦,甚至是还非常活力满满。   但是,经过花柚安的提醒,也只好赶紧乖乖上床就寝了,顾雨秋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反倒是自己的女儿却像个大人一样。 第135章   储位之争   顾雨秋倒是对自己这个小丫头,现如今能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且善解人意很是欢喜,相比于此,顾雨秋更加觉得惊讶的是,那孩子小小年纪竟能如此分清是非好歹。   即便是明知道自己要是再有个孩子,就会无可奈何也要分一些自己的宠爱给未来的小弟弟妹妹,但是为了娘亲的幸福,还是毅然决然那样去做。   因此,顾雨秋时常感叹自己的命好,竟能养出这么孝顺自己的好孩子,头脑聪明又无时无刻没在为自己着想。就这样,顾雨秋躺在床上,边想着这些,边充满幸福地睡着了。   花柚安这边安顿好了娘亲,见她舒舒服服地睡去了,也就放了心,去了房间里里面的那间,那是花柚安每次来都住的地方,顾雨秋住的只是这间房子种的一部分,轻轻关上门,花柚安就来到了一个自己独立的小空间,夜深人静,花柚安突然又想起了那个俊逸明朗的少年,临走之前还特地交代自己要时常写信给他,想来如若是快马加鞭的话,那人此刻也已经到了玮奇国,花柚安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天空,空明又神圣,叫人不禁生出些敬畏之感,花柚安不管白天玩的多么开心,到了晚上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夜特地跑来和自己告别的少年,花柚安对着月亮叹了口气,突然静静的将双手合十,双眼紧闭,虔诚至极地说道:   “希望嫦娥仙子保佑那人能平平安安回到自己的国家,路上千万别出现什么差池。”   但是,这边楚煜衡却没能如花柚安所愿望的一样平平安安回到了玮奇。   楚煜衡一行之人自打离开了元正国,刚入玮奇国国界,就被一行人马盯着了,他们在暗处安插了许多人手,就等着伺机而动,将楚煜衡带领的所有忠诚守卫全部杀掉,毁尸灭迹,叫证据永远地消失。   玮奇国本是个极其繁盛的大国,老皇帝在位四十五年,励精图治勤政爱民,将国家治理的繁盛一时,跟旁边的元正国可以说是不相上下的发展水平。   因为两个国家都很强大,谁都没办法将其蚕食征服,从前两个国家也并非是向现在这般和平的。   只不过,战争打到最后,两个国家终究是不分伯仲,且劳民伤财,无法分出个胜负,只落得两败俱伤的局面。   于是,两个国家就这一问题达成了很一致的想法,就是,两国进行友好邦交,永远和平无战争,在国家各个层面进行深度合作,已到达到繁盛。并且,告诫子子孙孙都严格遵信此条规定。   这样一来,元正和玮奇国真正的和平,两国子民也都在这种背景之下安居乐业,过得很是幸福。   此次,玮奇国就是因为皇子夺权,争夺储位起了巨大纷争,老皇帝总共有八位皇子,除去年幼的,还有四位候选人,分别是二皇子煜干,三皇子煜启,四皇子煜衍,和六皇子煜衡,其中煜干和煜衡都是由皇后所生,自然在众多兄弟之中是绝对尊贵的存在,因为二皇子是个非常勤勉上进的人,文武双全并不在话下。   所以,作为太子的他理应是继承皇位的绝对人,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自己的;   四皇子煜衍是个胸无大志的,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游手好闲且不喜读书,早早,其实早早就被老皇帝排除在外。   只不过,他的生母是婕妤,品阶极高,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婕妤深受老皇帝的喜爱,且家中势力并不小。   所以一直以来大家也会将他算在其中,三皇子煜启确是个狠角色,他的母亲是贵妃,照比四皇子的母妃还要高上一个级别,且生母那边有出息的娘家人并不少,更加是好几代的名门望族,手中的权势也是不可小觑的。   楚煜衡是六皇子,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在读书和习武上都造诣颇深。   而且就性子来说也是最受老皇帝喜爱的一个孩子,老皇帝是个英明的君主,对待自己后宫嫔妃从来是不管如何宠爱。   但是却从来都是以皇后为尊,从不会容忍任何人越过皇后去,但是随着老皇帝年事已高,各路嫔妃为了给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奔个前程,不惜挑起后宫打乱,皇后就是在这场打乱之中的牺牲,死在了老皇帝前头。   现在的老皇帝也是日日病榻,无法再处理朝政,大家见着形势不对,纷纷起了歹心,后宫不稳定然也会影响前朝。   一时间各家势力四起,纷纷站队各宫皇子,就是想着趁此机会能在新皇登基之时,自家能得到上面的垂青,从此叫子孙后代都能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楚煜衡在这里面是最受宠的,老皇帝对这个儿子的宠爱超过任何一位皇子。   因为他的性格是这么多儿子里面最像自己的,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且容貌端正,结合了老皇上和皇后的优点,就像是影视剧中刻画出的完美人物一样。   只是,他自己却是个喜好自由的性子,不想整天被束缚在这皇宫之中一辈子。   而且,他太知道自己的母后在母仪天下的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心酸,他不想自己后宫佳丽三千。   相反他倒是很是向往找个自己最爱的人,幸福的相守一生,带着她游山玩水,阅览大好河山,从前老皇帝有些迟疑,就是迟疑在是选在二皇子还是自己最为主意的六皇子。   但是这种迟疑没叫这亲兄弟生出一丝嫌隙,却叫后宫的人起了歹心,才叫皇后最后受毒而死。   那时,这六皇子还是个小孩子,就被后宫之人串通一气,痛下杀手,那时以为他死了就直接扔在了路旁。   那时二皇子幸运地被皇后家族中人营救,但是这六皇子却失了踪迹,经过追查,才知道楚煜衡被扔在了元正国,不断地走访巡查,才根据蛛丝马迹找到了沈家。   由于原皇后的家族势力之大,经过许久的较量和好几次内乱,终于是平息了皇位之争,最终二皇子即位,由此次楚煜衡再次来到元正国就是追踪当年害死自己母后的人,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也终于找到了。 第136章   命悬一线   但是,由于当初的皇子争权太过惨烈,所以致使许多人在这其中丧命,这也就导致了新皇登基是踩着许多人命上位的。   因此,仇家并不少,特别是之前为了争权的贵妃,她的儿子煜启的确是个有才能的。   但是相对于名正言顺继承理应继承皇位的煜干来说,他就在资格上稍微差了一些。   但是他的母妃,高贵妃却是不肯轻易认命的,自打老皇帝确立了太子人选后,高贵妃就恨毒了皇后,暗中命人买通了皇后寝宫中的上等宫女,叫她在皇后的每日餐食之中下药,这种药是慢性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能在暗中谋害了人命。   她想着,如果皇后一死,那势必是会动摇太子的人选,而且皇后的娘家人也就被分散了注意力,这样自己的儿子,就少了两个得力的对手。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趁机参与皇子争权,除了皇后,这后宫之中地位最高的就属是她了。因此,她才想到了这个恶毒的主意。   太子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彻查皇后此次中毒之事,最终经过严密的调查终于查出就是高贵妃指使的。   但是一直以来却没有什么确凿证据,此次,楚煜衡前往元正国,就是去追踪当时卖那药物的人,这人就是高贵妃的远亲,后见高贵妃失事,三皇子没能顺利继位且沦为了阶下囚,因此在东窗事发后,就逃往了花柚安的国家,元正国。   楚煜衡潜伏在这里许久,经过暗查走访,终于找到了那提供毒药的人,后终于在那天与花柚安相遇的那间小饭馆抓到了那人,那人生性十分狡猾,楚煜衡假借自己是慕名而来找到他做生意的人,才成功将他骗了出来,这才将那人抓获。   此次回到玮奇国,就是回去向新皇复命,也就是和自己的亲哥哥有个交代,这毕竟是他们兄弟二人一直以来的心愿。   但是风欲静而风不止,从前跟着高贵妃揭竿而反的一众党羽,入狱的入狱,逃亡的逃亡,有些霎时间从锦衣玉食的贵族,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于是,心中多有怨恨不满,虽说不能伤及上面的皇上,但是杀了皇上的亲弟弟也是可以为自己一雪前耻的。   所以,这才起了杀心,一早就埋伏在了边境线附近,就等着伏击楚煜衡等一众护卫。   但是,现如今的楚煜衡早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了,现在的身形和力气足已经支配他能保护好自己了。   近些年来,楚煜衡陪着皇兄见证了太多的腥风血雨,和阴谋算计。   即便是他还只是个十六七的少年,但是一颗心早就变得千疮百孔了,从前他是位无忧无虑的偏偏少年。   但是现如今小小年纪的他却成了一个成熟的大人,他母后父皇相继去世,见证太多了的阴暗面,且年纪尚有之时就已经经历了生死之事。   所以遇到花柚安后,他绝对自己的心灵都忽然间被阳光温暖了一下。   因此对她不与常人相同,处处想着她,就想着如果能一直将她留在身边就好了,就像自己与她的初次见面一样。   楚煜衡带着一众高手,与那伙子贼人,经过激烈的浴血风杀,尽管也身负重伤。   但是经过身边护卫的拼死相护,所幸是保住了一条命,回到皇宫之事也是奄奄一息的状态,由于身负重伤,楚煜衡昏迷了好久,全凭着千年人参吊着一口气,御医都为此急得焦头烂额。   昏迷整整三天后,楚煜衡的亲哥煜干实在是坐不住了,要知道现在除了自己这个亲弟弟,自己可在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血亲之人了,他自小甚是疼爱自己这个亲弟弟,母后去世后,更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增添了许多的关心爱护。   因为相比于年纪还尚小的 楚煜衡,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时时不敢忘记母后临终之前对他的嘱托。   楚煜衡也是个极争气的,不仅仅因为自己亲哥是当今圣上,自己本身打小就也个天赋异禀的神童,之前被沈家救了后,所展现的种种超乎寻常的天赋和才能,都是因为经过后天的悉心培养和天生的才华相辅相成的。   只不过,楚煜衡由于之前曾被歹人所害,因此丧失了一部分的记忆,现如今的记忆都基本是被太子的人找到后发生的。   至于皇后,那时候还只是垂帘病榻,许久,也真正想起了些事,但是还是难免丧失了些回忆,所以楚煜衡对这位母后很有感情。   煜干在玮奇国发布了寻找能医神药的诏令,为自己的爱弟寻找能救命的良方,如果能救人,可以伤黄金万两。   一时之间,玮奇国的国民都纷纷感动于皇帝的慈兄之心,也都尽可能的帮着寻找有才能的大夫。   此刻的花柚安却丝毫不知情。毕竟,她可在离玮奇国千里之外的地方,楚煜衡这边生命垂危,花柚安这边却有着能起死回生的“零泉水”,只是,却是相互不知的。   但是,举全国之力的寻医问药终究是见了效果的,有一老和尚,揭了皇榜,说是自己有一方,可救王爷的命。   一时间,皇帝听了这个好消息激动不已,急急地宣那老和尚过来觐见,那和尚穿的极为简朴。   但是讲起话来确是个极有深度地,就连皇帝见了都心生几分尊敬出来。   于是,皇帝见过且觉得这人可行的时候,就叫他火速前往楚煜衡的寝宫,此时他早就被封为了玮奇国的康楚王,只是现在新帝登基,很是匆忙还没来得及修建王府。所以,楚煜衡现在一般还住在皇宫之中。   那人屏退众人,只留下皇帝在旁边瞧着,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玉瓶,里面装的是满满一罐的液体,那和尚叫皇帝将楚煜衡扶起来。   然后,就慢慢地灌到了楚煜衡的嘴里,那瓶子中的药水就如有着什么魔力一般,真就在药水入喉的一刻开始,楚煜衡就能睁开了眼睛。 第137章   香饽饽   事后,皇帝想要留下和尚再多留几天,但是那和尚嘴中念念有词,就是死活不依,新皇帝见这是个救了自己亲弟弟的人,所以也不好强硬,只能眼睁睁的放了那和尚走。   说来也怪,那和尚明明瞧见了那皇宫之中是如何的繁华,但是却在救人治病后分文未取,事后佛袖而去,只说这是自己和这位王爷的缘分,随手救人,不求任何回报,只当是行善积德了。   新皇无限感慨之余,只期盼着自己的亲弟弟能早日恢复健康。   不过,自打那以后,楚煜衡确实也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且是眼睛能分辨出来的恢复速度,这令新皇帝都吃惊不已。   一方面很是感叹那和尚的妙手回春,一方面想着祖宗庇佑,自己这个弟弟是个福大命大的吉祥之人,越想越是觉得神奇,甚至想到自己能走上王位,就是因为自己的身旁有着自己这位亲弟弟。所以,下定决心,今后更是要好好对待自己这位弟弟。   话说回来,花柚安这段时间的生活还是如从前一样,一如既往地忙。没办法,花柚安自己就是个爱给自己找事做的人。   这边,花家知道了顾雨秋怀有身孕的事,除了各房妻妾,其余都大喜过望。   尤其是花蓦林,他看花柚安就知道这顾姨娘生出的孩子尽可是那聪明伶俐且样貌端正的,从前,他时常感叹花柚安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可以带她去骑马涉猎,亲自教他读书习字做事,时常带着出去参加各种应酬场合,想必定是非常有面子的。   就算是花柚安,他也时常想带着去参加些全是男人的场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花蓦林早就认为自己这个闺女都比有些人家的纨绔公子强上许多,每每瞧见有些人带着个不怎么优秀的儿子都要可劲地炫耀上半天,就恨不能上前说上一句,我女儿都比这小兔崽子强多了,有什么好炫耀的,我的宝贝女儿不知要甩上你的儿子几条街。   只不过,奈何这是个不允许女人出头的年代,即便是再优秀的女人也不能说她强过男人。   即使是事实也说不得,几次三番,花蓦林只能生生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其实呢,他也不是没有儿子。   只不过,那俩儿子却都是爱读书的,从来不愿意跟着老爹出去交际应酬,长见识学经商,花蓦林对此现象又是得意又是失落。   毕竟,在这种地方,才是花蓦林的舞台,任何人都拿他当作榜样,花蓦林很想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证明下自己多厉害,只是却从来没有这等好机会。   不过,现在,花蓦林却看到了希望。因为,这顾姨娘的孩子定是差不了的,这安儿的性子那么像自己,想来要是个儿子不久更好了?   花蓦林自从得知了顾雨秋怀了身孕的消息后,就整天处于一众狂喜的心境中,各种补品礼物吃食,源源不断地往顾雨秋地院子中去,唯恐是耽误顾雨秋受到一点委屈,相比于宁姨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宁姨娘见了都吹胡子瞪眼的,但是却都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家中老太太更是在意顾雨秋这一胎,因为她知道顾雨秋出身不错,家教良好,就是今后生出的孩子那也也是差不了的,她常常瞧着大娘子屋里头的两个哥,那俩都是读书的材料,将来必定是走仕途的,对于做生意却总是兴致了了,对这方面也无甚天赋,老太太总是在想,这诺达的家财,生意如若是今后后继无人,那也是白瞎了当初老爷辛苦打下的“江山”,现在这顾姨娘肚子中要是有个哥儿,那今后这花家的生意就有了着落了。   毕竟,这种东西瞧着也并不是那全靠学习的,而是自己有没有那天赋,顾雨秋的父亲就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又看到花柚安那孩子平日里就是机灵惹人爱的,任谁瞧了都是止不住夸上一句聪明伶俐,想必要是生个男孩子定也是差不了的。   所以,老太太在听闻顾雨秋又怀有身孕后,不由得心里头十分开心。   所以,这短短几日之中更是亲自去看望了好几次顾雨秋,好一阵虚寒问暖后又要赏这个赏那个,惹得顾雨秋十分不好意思,但是老太太却生怕赏的不够。   顾雨秋本人被这如泉水般绵绵不绝的宠爱都快淹没了,也知道这老太太和老爷的意思,心想着这是都盼着自己给这花家再添一枚男丁呢,现下不由得产生了些压力,花柚安见状,只能不断宽慰顾雨秋,说是不管弟弟妹妹自己都会喜欢。   宁姨娘见到顾雨秋这莫名其妙赶着跟自己一同怀孕,实在是气恼。   但是又碍于自己也怀有身孕,又要应对别人的陷害,最近实在是有些脱不开手,最近,她发现了晴姨娘叫人给自己下毒一事,先是打死了那个丫鬟,然后趁着半夜将那丫鬟的手指剁下来了一根,还有晴姨娘给的毒药,趁着夜色,一同将那东西扔到了晴姨娘的院子里。   晴姨娘第二天一早就被这件事吓得直接昏死了过去,但是清醒后马上吩咐自己院子里的人都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唯恐这件事闹大了,自己落得个残害花家子嗣的骂名。   到那时这花家即便是不把自己打死,也是容不得自己再继续待下去了,什么荣华富贵就此都会和自己说再见了。   但是,她深知,自己这次已经做坏事露了马脚,那宁姨娘又不是个好惹的。   即使那贱人知道自己在老爷那里不受待见,所以没去说嘴告发,但是却也是明明白白知道了是谁做的了,恐怕自己今后在这里的日子并不会好过了,此后她战战兢兢多天,不敢踏出房门,只对外宣称是自己病了,其实是病了。   但是却不是什么偶感风寒,而是吓得夜不能寐,每每到了晚上,她就能梦见那个被自己利用的丫鬟朝自己索命。   此事过后,宁姨娘也提起了戒心,虽说眼瞧着顾雨秋最近的风光和老爷老太太的过分在意,实在是叫她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她也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而是开始好生防范起了别人的歹心。毕竟,她自己也深知自己树敌颇多。 第138章   真相败露   经由此时的晴姨娘最近就如那惊弓之鸟一般,可谓是真正做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整天寻思着怎么勾引花蓦林好顺利怀上孩子的事都不怎么筹谋了,而是每天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连带着害死了那个丫鬟且被宁姨娘发现了那个居心叵测害她的人就是自己,被吓得顿时失去了往日的鲜活和花容月貌,整天阴郁极了,就是有时候丫鬟进去给她送饭。   有时候都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她整日头不梳,脸不洗,梳妆打扮一样不做,整日地躲在屋子中,就连丫鬟看着不对,想要给她去叫个大夫瞧一瞧,她也非常激烈地不愿意,也只好作罢,任由她再这样下去。   花柚安听府中下人们都对晴姨娘的举动议论纷纷感到非常好奇。   下人们都议论晴姨娘是因为身上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导致神志不清,性情大变,因着从前这晴姨娘伪装极好,就是平常的下人见了她都觉得她是个爽利的人,也知道她是个爱说爱笑的。   所以大部分只当她是个性格品行不错的,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下子就在下人里面传了出来,纷纷议论是因为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才如此。   那宁姨娘自然是知道那贱人就是做贼心虚的,其实那个被她手下的人折磨死也没交代个什么人出来,只说是自己恨毒了平时对自己非打即骂的宁姨娘,总是瞧见那宁姨娘炫耀自己的孩子,所以自认为抓到了她的软肋,这才非要害她肚子之中的孩子。   宁姨娘素来是知道这丫鬟是自己没那个胆量的。毕竟,经过自己这么久的磋磨,即便是从前有什么非分之想,现在也早就没那个志气的了,宁姨娘思来想去,想到定是背后指使,这才出了这档子事。   所以憋着几天没说,将发现有人给自己投毒的事情瞒得死死的,就像没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宁姨娘虽然做事极为心狠手辣又高调,但是她娘家的爹爹确是个心机颇为深沉之人,知晓这件事情时,宁姨娘第一反应就是闹到花蓦林的跟前去,得亏她身边的丫鬟劝着她,这才没将事情弄复杂,而是,先去问了她父亲的主意,这才将事情做的还算聪明。   宁家老爷子先是叫宁姨娘不要打草惊蛇。毕竟,究竟是谁的做的那事情还不知道,不如先去寻个可疑的人做点手脚先探探虚实。   所以,宁姨娘这想起或许害自己的人或许是那日花园中和自己怪言怪语讲话的晴姨娘。   毕竟,能害自己的人那么做,但是用这种下作手段的人可是并不多的,要是顾雨秋或是王氏,她们真的要害自己,也不会使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如果事情败露,这可是残害花家子嗣的骂名,逐出家门都已经是最轻的处罚。   但是奈何那晴姨娘是个做贼心虚的人,还没等宁姨娘怎样试探,竟真就不堪一击,直接就病倒了。   宁姨娘知道她是自己心中有鬼才这样,每天听着下人如此风言风语,更是觉得自己心中出了口恶气。   虽然现在她有心报复,但是碍于现在自己肚中的胎儿已经越来越大了,现在要是轻举妄动,难免会叫那贱人狗急跳墙。   所以,不管听到大夫说到拿药的药性多么大,对肚中胎儿即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宁姨娘只想着待自己顺利生下孩子后,再叫那贱人知道害自己的下场。   想来,现在她都因为这事,已经都那个德行,宁姨娘就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毕竟,想害人的心都起了,终究是没那个胆量还非要和自己挑衅,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花柚安前几天刚带着娘亲花柚安回到府中,对于最近府中发生了何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本来回来之前已经想着馨霞阁要再多加一些护卫才好,最好是一只鸟都飞不过馨霞阁的院子中。   毕竟,现在宁姨娘已经知道了顾雨秋怀有身孕的事实,她是个心思歹毒。   尽管现在她自己也怀有身孕,但是终归是见不得别人比她好的。于是,花柚安回来之前就下定决心再给馨霞阁添几层防卫才好。   只是总听着府中的下人窃窃私语地说什么晴姨娘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有些疯疯癫癫的事情,引起了花柚安的好奇。   毕竟,她自己本身而言可是不相信什么鬼魂之说的,经过空间回放,花柚安亲眼目睹了那晴姨娘收买宁姨娘院中丫鬟的事实,还极力教唆那丫鬟去给宁姨娘投毒,目的就是残害她肚子中的孩子,那丫鬟也是屡次投毒成功的,只是有次被人撞见了那丫鬟正在下毒的时间。   所以才真相大白,宁姨娘肚子中的孩子虽然是保住了,但是看那大夫言语之中的意思,好像是那药的毒性还是很大的。   即便是现在发现,能将那孩子生下来,但是恐怕是即便是生出来也大概是个病秧子,这都是因为那药的毒性太大了。   花柚安耐心的看完了所有的过程,不禁心中都跟着捏了一把汗。   毕竟,那孩子不管是在谁的肚子中,那也是一条人命啊,要是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世界,就惨死胎中,又如何不是一件作孽的事情。   至于那晴姨娘,花柚安自打上此林中赏梅花,她用空间回放看她三人的对话时,花柚安就对晴姨娘这人有了不一样的认真。   毕竟,她在人多的时候,表现出的可是极其单纯可人的,就仿佛是什么未经世事的纯情女孩,平日里就连花蓦林都是觉得她是个极为清澈纯真的,花柚安从前却对这个人不甚在意。   毕竟,要论见识美貌,她和自己的娘亲相比简直就是乌鸦和天鹅,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她也就能靠年纪略小点装傻充愣博能得些花蓦林的眷顾。   而且,花柚安在旁边瞧着,那也不是对娘亲那种,而是当作一个玩意,心情好就去瞧瞧,心情不好甚至都想不起来。 第139章   加强防卫   于是,花柚安从来就没将这位晴姨娘当一回事,只想着她只要和自己娘亲井水不犯河水,自己自然不会去主动去寻她的晦气。   但是,从宁姨娘这里看出,这也不是个寻常憨直的人,嫉妒心也不是一二般的严重,促使她能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的,自然就是羡慕宁姨娘此次有孕。   想来,她也进来这花府有些个年头了,但是那肚子却一直没有个动静,花柚安释然一笑,了解了她做出如此之事的原因,只是花柚安却没料到她能如此狠毒。毕竟,她在花蓦林那里可是伪装的和小白兔一样。   想到这,花柚安十分庆幸在自己娘亲怀孕之初,并没有将娘亲怀了孩子的事情宣扬出去,这可是避免了一场灾祸呀。   如若不然,那人急疯了眼,说不定也会对自己的娘亲下手。   毕竟,作恶的人也从不会看自己想要害的那人是不是个好人,有这种心肠的人,也不会是个良善之人,花柚安一时之间有点为自己的爹爹花蓦林有些感慨,逼近他的五个女人里面,已经有两个确定为蛇蝎心肠的了,他却还要时常去和那样的人同床共枕,花柚安甚至打心底里对自己的爹爹生出一些同情。   不过,既没有害到自己娘亲的头上,花柚安想着自己就不必多此一举,站出来说些什么。   毕竟,那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瞧着她们自相残杀也好,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   只是,花柚安想着那晴姨娘也是个坏胚子,但也是个没啥脑子的,自己既然选择做了,竟因为被人发现,就吓成那个样子,也是个外强内虚,这害人的本事可照宁姨娘差远了,这种事在她那,也顶多是手心冒点汗的程度,睡不着还被吓成那个德行,在宁姨娘身上是不会发生的。   毕竟,心眼坏人家还理直气壮呢,花柚安想到这,不禁摇了摇头,哑然一笑,有时候觉得自己对这种人真是没法子形容。   并不想多管闲事的她,此刻着急想的还是自己娘亲的安危,结合此次这件事情,花柚安觉得自己再多在馨霞阁的院子外多加几位护卫的行为很是必要。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身边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坏人,躲在暗处准备随时要害人呢。   花柚安将自己的担心又告知了娘亲顾雨秋,顾雨秋也知道最近这关于晴姨娘的事情事有蹊跷,就叫人暗地里调查了一番,最终发现,果然是因为宁姨娘怀有身孕引起来的。   于是,也不约而同地同花柚安想到了一出去,只说花柚安想的周到,对此也表示赞同,娘俩一拍即合,立即又委派了不少护卫。   但是这些都是暗卫,只在夜里看着,花家的人并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花柚安吸取教训,这次可是坚决不许娘亲出去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了。   即便是出门,也是带着好多丫鬟,里三层外三层给顾雨秋护在中间,尤其主意的人物就是那宁姨娘。   顾雨秋也知道这府中人丁众多,什么思想良莠不齐,即便是平常一向不喜欢小题大做的她也一一按照花柚安的想法照做了,现在那孩子早就在她肚子里培养出了感情,自然不想他出现任何差池,顾雨秋虽说没对生男生女有那么大的执念,但是她拼了命都要保护肚子中的孩子能顺利健康的降生下来,这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花柚安对于娘亲的乖乖照做表示非常满意,毕竟时常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祈祷,自己这位弟弟妹妹将来可一定是个优秀正直由又孝顺娘亲团结自己这为亲姐姐的人。   毕竟,自己为了那小家伙整天神经兮兮,大费周章的做事情,就是为了他的平安。   想来,自己这位做姐姐的也着实不容易。不过,转念又一想,不远的将来,有个肉乎乎的小团子整日追着自己姐姐,姐姐地叫,自己费再多辛苦也是值得的了。   一向非常有自信将来能当个好姐姐的花柚安,打心底里特别期盼自己这位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的到来。   这样,娘亲就有自己和弟弟或是妹妹两个靠山了,今后不管风风雨雨也还有个商量的人,共同护着自己的娘亲。   花柚安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心情好了起来,一扫刚才唯恐奸人暗中伤害自己娘亲的担忧,花柚安有时候会觉得这深宅大院子里虽然表面上看着无比豪华阔气,但是里面的事情和人心却也是一样不简单的,各怀着各种心思在这里的人有很多。   如果自己和娘亲一步走错,想来就有可能是无法挽回的,越是这样想,花柚安心中越是绷紧了一根弦,想着自己什么时候,都要打起精神来,好好守着自己的娘亲,不叫 别人伤害到她分毫。   几日没见,花蓦林也甚至想念这对母女,前阵子他忙于生意上事情,无暇顾及到任何人,现在几日终于道出了空,就忽然听见了顾雨秋也怀有身孕的事情,叫人好好看了日期,确定了就是那短时间在庄园酒楼怀上的。   于是更是心情好了不少,他知道顾雨秋素来是个会管叫孩子的,孩子有个这样的生母,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能叫他这位做父亲的能省下不少的心,相比于宁姨娘怀孩子,花蓦林更是为顾雨秋肚子中的这个高兴。   毕竟,只要看到花柚安就知道,这肚子之中的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差不了的,虽说他内心之中还是想要个男孩子的。   但是只要一瞧见聪明活泼的花柚安,花蓦林就想着,就是再来个这样的闺女,自己也是个有福气的。   这些年来,自己得了这么个好闺女常伴在子自己的身边,自己多了多少欢声笑语只有他自己知道,男孩子终究都是粗糙了些,指着她们经常能常伴自己左右跟自己撒娇耍赖,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花蓦林是有着自己的一套养儿育女的闺女的,对待男孩子他可并不是一位慈父,从来都是该罚就罚该打就打的,从来毫不手软。   但是对待闺女就不同了,只要不犯什么触犯他底线的事情,花蓦林很少会对着闺女大动干戈。 第140章   压力太大   现在既然知道了顾雨秋怀有身孕的事情,自然是心中怀有期待的,所以更是对顾雨秋更加关心照顾了些。   不管是衣食住行方面还是赏赐礼物方面,花蓦林都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到顾雨秋最好的。   花柚安虽然对此是习以为常的,但是还是对爹爹花蓦林还有祖母尤其的倍加呵护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寻常后院的妻妾怀有身孕是常有的事情,虽说在许多方面是必然会受到更多重视的,但是像现在这样,还是头一次瞧见。   花柚安心里清楚,得到这么大的重视并不是一件特别值得开心的事情,花柚安深知自己爹爹和祖母对自己娘亲这一胎给予的厚望。   但是,但是要真想叫自己娘亲心安理得地接受还真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   毕竟,花柚安知道自己娘亲顾雨秋也不是个傻的,看到自己受到这家里最为有权势的两个人能如此对待自己,以她的聪明,又怎能不知道缘由。   作为一个生性乐观的人,花柚安其实打心眼里是觉得不以为然的。   因为,她知道,不管是此刻自己娘亲肚子中怀的是男是女,自己作为她们的亲姐姐,那都是一样宠爱的,只是在最初的时候,自己听闻宁姨娘寻了能医神药能叫人怀有身孕,自己也撺掇着自己的娘亲赶紧生一个孩子,其实主要的想法也是没准自己的娘亲肚子里还能给自己生出个小弟弟。   毕竟,这是在重男轻女极其严重的古代,一个这么大的富贵人家,这些女人又成为了这些男人的妻妾,要是没个自己的儿子傍身,要想晚年后有个幸福的生活,是绝对不可能的,甚至是,还会过的非常凄惨。   所以,当时花柚安动着小心思就是最好能叫娘亲将来有个依靠,即便是自己凭借自己的本事也不是不可以叫娘亲过得很幸福美满的。   只是,再有个名正言顺的可依靠的却是最好的,因着,这可是在古代,一个弄不好,就会落得被人指指点点的下场,要知道,在古代托生成一位女人,那绝对是最为悲催的一件事情,即便是成为这富贵人家的女眷那也是无法幸免的。   但是,花柚安和自己的娘亲始终却都是有退路的,即便是此刻自己娘亲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个女孩,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娘亲有钱,自己还有个极其照顾她们母女俩的亲舅舅在身边,就是如何,娘亲都不会过得太差。   至于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花柚安只希望随缘就好,只要是个健康的弟弟妹妹,自己都非常喜欢。   不过,唯恐自己娘亲顾雨秋感到为此忧心,花柚安只好相出了个主意,来缓和一下爹爹花蓦林和祖母的盼子和盼孙心切。   花柚安寻了个好天气,分别跑到爹爹花蓦林的跟前去吹风,说是最近来给娘亲请脉的医生说,最近顾雨秋的食欲和心情很是不好,说是忧思过度,就是为了这生男生女的事情,言语之间都是暗示花蓦林和祖母给顾雨秋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才导致顾雨秋最近实在是烦恼太多了。   但是又碍于都是好意,不能直截了当地表达出来,只能自己默默肚子忍受,花柚安装作非常伤心的样子和花蓦林还有最疼爱自己的祖母说过后,她们纷纷这才意识到自己给顾姨娘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这才将此事缓和了些,但是明着事缓和了不少,但是实质上在心底里的期盼却是一点没少的。   不过,即便如此,花柚安还是稍微放下点心,起码她们不明摆着给自己娘亲压力了,顾雨秋只要瞧不见,这就能解决掉不少烦丝。   除此之外,花柚安最近还非常关心玉明轩的事情,前阵子发生了亲姨娘使用奸计妄图能使宁姨娘落胎的事情。   只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说宁姨娘平日里剑拔弩张,看起来非常没脑子的样子。   但是实质上却不是个吃素的,虽说她做起事来很是高调,手段阴狠毒辣到叫人觉得发指,但是她能被花蓦林专宠了那么多年,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毕竟,一个人如果只是这样就能轻易被一个没什么见识的贱妾害掉,那岂不是白白在这深宅大院的后宅待了这么久了?   晴姨娘也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即便是心地不怎么样。但是,实质上却是个木头脑袋,压根没曾想过如果事情败露了自己究竟该如何收场,更别提给自己想什么后路了。   所以,事到如今,这才吓成了个缩头乌龟的样子,就连自己的院子都不敢出来了。   花柚安也是个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整天闲来无事就是想这件事情,内心最为觉得遗憾惋惜的就是那位被晴姨娘利用的丫鬟,那人确实是个苦命的。   仅仅是因为样貌长得艳丽了些,就平白无故地遭了宁姨娘地许多诬陷打骂,将一个好好的人生生折磨成那个样子。   而且那女孩身世极为悲惨,即便是花柚安瞧见了也是没办法不为其觉得哀伤,花柚安只愿着那位可怜人将来能托生到一个幸福的家庭,被人宠爱且能幸福地度过一生,再也不要遇到这两位如此心思歹毒之人。   花柚安看着将在一个如惊弓之鸟地晴姨娘和一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宁姨娘,这俩心思恶毒的最近都不可思议地非常消停,花柚安也乐见其成。   毕竟,这俩大恶人,平常一个明里一个暗里的,现在能如此老实还真是不得不为其他人觉得庆幸,坏人做坏事通常又不需要什么理由,只要什么事情稍不如她意,就有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花柚安很开心她们能如此。   毕竟,只有这样,自己娘亲就能平平安安保胎,自己那未出世的弟弟妹妹就能安全啦。   这些天,花柚安除了没事监视监视那两房的,偶尔还去瞧一眼大娘子王氏那边。毕竟,她一向是不温不火的人。 第141章   繁忙的生活   即便是天塌下来,她也是表面上宠辱不惊的,花柚安知道王氏素来是最沉得住气的那个。   因为怎么说也是千金大小姐出身,自小学习的诗书礼仪都不允许她向那些都动不动就喜欢闹出人命来得人一样,但是往往这种人,却也是在自己身边最为不能掉以轻心的。   这种最喜欢杀人诛心,虽然不喜欢舞刀弄枪,但是要是真的弄出点什么事情,就会比杀了你还叫你难受,花柚安知道那大娘子很有心计,虽说不会害人,但是却也不是那真正宽容大气的。   因此,花柚安常常对这个人是充满防备的,就拿从前那些表面上很公道其实暗地里都是在背地里鼓捣些事情出来,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事,自己则站出来主持公道,充当那个刚正不阿的,在花蓦林的心中赚足了大娘子的端正,也一次次增加了不少的好感,花柚安一次次见证了她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   虽然她在不触及自己利益的时候,很愿意去充当那个公正的好人。   但是,花柚安却也从没被她表面似是公正的面容所迷惑过。   想来,自己和娘亲从前备受花蓦林冷落的时候,她可是从未出面劝谏过花蓦林一次的,而是,眼瞧着自己娘亲和爹爹越来越亲近,这才也逐渐和自己和娘亲热络起来,渐渐地竟还有些什么不知真假地好意提醒。   花柚安却知道这人都是自私的本性。但是,花柚安却对于这种人并不怎么反感。   因为,花柚安是真的打心里同情这做大娘子的。毕竟,自己名正言顺的夫君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弄来那么多小妾。   而且,后来还要出来那么多不是自己亲生的庶子庶女,自己还要去欢天喜地地去充当那个慈眉善目地母亲,还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花柚安甚至觉得这真是一件自己完全不能理解地事情,简直就是完全地违背人性,一个正常人,又怎么可能忍得下这么多,相信是,不管男女,这都不是一件可以轻而易举就做到地事情。   但是,花柚安却只能身在位,某其事,别的顾不得,但是保护好自己娘亲确实头一件大事。   所以,对于这个王氏,也着实是不得不防的,花柚安知道先前这大娘子对于宁姨娘怀孕的事情就已经是非常忌惮的了。   毕竟,小妾有孕,生男生女对自己的地位都是有挑战的,要是生男更是会动摇自己的身份,而且还会影响正室孩子的地位。   不过,别的不说,花柚安知道大娘子那两个嫡亲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大哥哥和二哥哥却都是极好的两位少年。   因为他们一向对自己都和好,花柚安实在是对他们没办法产生什么恶意,但是人心换人心。   其实,花柚安对待他们也是极好的。而且,就算是自己有什么好吃的,花柚安都能想到他们。   他们虽然不像花柚安是位名正言顺的小吃货。但是,却也每次都乐呵呵的收下,还夸自己这位四妹妹懂事伶俐。   花柚安是个大大咧咧的,不管他们是个如何死板的,但是每次只要只要一得空,就必定去烦一烦他们,虽说那兄弟俩都是古板极了的书呆子,但是却都很是喜欢自己这位调皮的四妹妹。   因为,花柚安每次去,必定会给自己带去许多欢声笑语,即便是有些时候撒娇耍无赖和自己强要去什么笔墨字画,也都是没有不应的。   虽然年纪相差不大,但是却也都是一致认为花柚安很是可爱,全只当是她年纪小,花柚安并不喜欢他们将自己小孩子看待。   毕竟,她可是很自恋的。一直以来,花柚安都觉得自己还是非常聪明智慧的。   只是,奈何那俩喜欢读书的哥哥,却只将自己看成调皮的小孩子,花柚安时常还想着自己在他们面前展现一些自己的真知灼见叫他们瞧瞧呢。   只不过,最后都变成了讲笑话给他们听。没办法,花柚安只要一到严肃的场合,就喜欢不自觉地去充当那个活跃气氛的人,花柚安倒是无所谓,只是认为自己回回如此的话,就没办法证明自己其实是个挺有智慧和深度的人了。   最近,大娘子那边虽然暂时没有对自己娘亲怀有身孕的事情表现出什么大动作。   但是,话柚安还是放心不下,决心最近还是要紧密观察着点。毕竟,自己娘亲和腹中胎儿的生命可是最为重要的。   多日未见楚煜衡,也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说实话,花柚安的心中,其实是非常担心的。   毕竟那人即便是要回到自己的国家,还特意跑来和自己告别,说了好些的话,即便是花柚安也是没办法不为之动容的。所以,在楚煜衡离开元正国的时候,花柚安早就跟着飞走了一分心思。   这几日,花柚安心上总是有些忐忑不安的,瞧着自己娘亲的起色非常不多,花柚安觉得这就不是因为娘亲的事情。   但是自己的直觉一向非常准确,花柚安觉得这必定是特别在意的一个人出了什么事情才这样。于是,花柚安就想到了楚煜衡。   百般焦急之际,花柚安想到了楚煜衡临走之前给自己扔下的那只信鸽,听楚煜衡说,这鸽子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信鸽,可日行千里不说,还非常通人性。   于是,花柚安走到笼子跟前,去瞧了一瞧那鸽子,见它最近被期有养的不错,毛色鲜亮,一如既往的整洁,花柚安转而来到了自己的书桌前,眉头紧促,叫旁边的期有给自己磨了墨,然后拿起了一根毛笔,转而认真地思躇起自己该和他说些什么。   不过,又一想到,这么久楚煜衡都没给自己带来些什么消息,可能,回到自己的家,早就给自己忘掉了。   而且,他可是皇子,定然是每天锦衣玉食,吃喝玩乐应有尽有的,可能早就将自己忘在了脑后。所以,花柚安忽地又将笔啪地一放,撅起嘴巴,不满起来。   期有见状,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却知道自己家这小姐是突然之间心情不好了起来。 第142章   期有的烦恼   无奈之下,期有只好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在旁边努力地给自家小姐研墨,   毕竟,期有自从上一次被顾雨秋说教了一顿,就决心自己之后要做个有智慧的小丫头,毕竞,顾姨娘对自己可是寄子厚望的,因着自己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在自家小姐身边时时提醒,劝解着。   花柚安并不知道自己身边这个小丫头有这些小心思,她素来知道期有是个好的,在她心目中期就是自己最忠实的小跟班,是整天陪伴自己最久的人,自己什么事情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平日里,这个小丫头虽然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但是却事事为自己想的周到,凡事关乎自己事情,期友就从来没有不尽心尽力的。   而且只要是花柚安不喜欢的事情,期有从来不会去做,惹得花柚安在这种小事情上费心。   而且花柚安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期友不仅仅是自己最为合心意的丫鬟,她还可以常常跟自己统一阵线,嘴巴严实,从来不叫说的坚决不会说,丝毫不用怀疑有一天期友会背叛自己。   即便很多时候,期友也不知道这件事究竟该不该去做,但是由于相信花柚安的为人,期友还是会愿意义无反顾地去做。   花柚安有时候瞧着这个小丫头,心想着总算她还好遇到了自己这位明辨是非的主子,要是个心思歹毒的大恶人,期有也是那个帮着为非作歹的。   但是这也只是笑谈,她心底里知道期友这小丫头是个难得善良真诚的姑娘,自己能遇到她,也不失为一种幸运。   毕竟那些刁奴恶仆也是不少的,明面上好像挺忠诚,但是背地里总是做着欺上瞒下的行径,期有就不一样了,她不仅可爱纯真,在大部分时间还是个称职的小跟班,性格开朗乐观,起事来,更是井井有条,没有叫人不满意的。   花柚安是非常喜欢期友的,但是却不知道娘亲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期友又来了个这么个难题,叫她生生徒增了这么些个烦恼。   “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一定要和我说呀,我可是乐于倾听的呢!”   期友眨巴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一脸真诚地望向了花柚安。   花柚安见状,本来是正在喝水的她,一口没来得及差点喷到期友的脸上,转而捂着肚子,爆笑地说到:   “你怎么忽然转了性?你什么时候竟然这般温柔体贴了?怎么好端端的,竟学起了织阳姐姐?”   期友看到花柚安一脸惊奇又忍俊不禁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惆怅还是反思自己。   毕竟,看这样子,自己平时确实对疏导小姐的心情和关照她的情绪,没有起到过任何作用。于是,转而耷拉着脑袋感到无力起来。   但是还是没忘了回答花柚安的话,没有精气神地说到:   “自然是织阳姐姐做得好才要学的,不然我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去跟不好的人学习?还不是为了我希望能时常帮助小姐您左右,不然我也没什么用了!”   期有转而情绪更加低落许多,直看得花柚安也开始逐渐收敛情绪,不敢再大声嘲笑她啦。   花柚安见事不好,她从来没料想到自己竟能给期有这么大的压力,都是自己平时太忽略了她。   其实,在花柚安的心里,自己虽然与她在外人眼里是主仆关系,不过那也仅仅是别人那里,自己心中从来没有什么仆人不仆人的。   反而是打心底里认为期有就跟自己的亲姐妹一般,事事陪伴自己,和自己一起长大。   花柚安是个心肠柔软的,最见不得的就是和自己亲近的人情绪低落。   于是也马上顾不得自己因为东想西想那楚煜衡的事情,转而开始安慰起期有来。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长处,织阳姐姐虽然好,但是她只适合陪伴在我娘亲左右,要是她在我身边还不一定能被我那么器重。   因为她实在太爱唠叨啦,我可受不了,她虽然能干且足智多谋,但是却不适合当我的贴身丫鬟,我最喜欢期有小可爱,不管何时,只要我回头,就能瞧见期有总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憨憨直直,又活泼可爱,和我的性子差不多,咱俩才是最佳搭档呢!   换做别人,还真不一定能得到我的喜欢。毕竟,我花柚安的眼光可不低!”   花柚安惯会讲中听的话,三言两语之间,就将期有哄的由阴转晴,开心不已,马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那这么说,小姐您觉得我在您身边表现的还可以喽?我知道小姐您心肠好,即便有时候我毛手毛脚,手脚笨重,您都是从来不和我一般见识,嫌弃我,反而对我无比好,事事想着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惦记给我留上一份,我就是怕,我在小姐身边,照顾不好您,辜负了您对我的恩情。”   花柚安着实没想到现在期有这丫头现在年纪大点了,竟藏了这么许多的心事在里面,整天胡乱想些没用的,来浪费自己的心神,花柚安怎能容许她这样小瞧了自己。   于是趁着现在她心情刚刚好点,赶紧说到:“岂止是好,在我眼里,你简直做得太好了,每天那么勤快,给我准备东西,记得我的喜好,记得我的爱好,这还不叫好?   我还真就不喜欢那种削尖了脑袋非要讨好别人那种人,我就喜欢期有这样真心对人好的,只有期有才能最得我信任。”   花柚安转而拉起期有手,语重心长地说到。   期有实在是感动极了,方才的坏心情顿时就烟消云散了,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迷茫自己究竟该怎样才算对小姐真正的好了,有些人一旦开始怀疑自己什么都做不好,她就会真正开始什么都做不好,期有就是这样的人,以至于这些天她都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样做,才能算对自己小姐真正有好处。   不过,经过花柚安的好一顿开导,期有终于不再怀疑自己了,而且还能恰如其分地反思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足,开始渐渐改正。 第143章   飞鸽传书   解决了期有的小问题,花柚安又想起了那个总是在自己思绪之中阴魂不散的那人,觉得自己还是非常有必要关心一下人家。   毕竟,如果要是仅仅凭借自己这乱加猜测就给人家的事情定了性,也绝非是一个正确的举动。因为,没有了解事情的是非曲直之前,还是不要乱想才好。   于是,花柚安在确保了自己已经劝解好了期有后,转而开始又拿起了毛笔,这下认真地斟酌了几句,转而,提笔写到: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你已经离开元正国回到自己的国家已经数日有余,不知道你有没有平安抵达,因着我们也是朋友啦,我认为我可以表达一下我的担心惦记之情。   如果你一切平安,我会很开心哒,我近日生活依旧,所以如果你也一切都好,不要忘记给我回信一封!   花柚安想了想,转而又在纸上画了一张小小的笑脸,随后又将那纸认认真真折成了一小团,然后来到鸽子笼跟前,将那纸团塞进了鸽子脚下的金圈桶里。   然后抚摸了一下那只雪白的信鸽,柔软的毛很是很舒服,一看就是温顺又通人性的动物,花柚安抚摸着它,它非但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很是享受被人抚摸的感觉,就连花柚安瞧了,都忍不住又多出几份喜爱。   所以,花柚安忙招呼期有再给它喂些平常爱吃的。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小信差,好生招待才好。   见它乖乖吃完了东西,花柚安就抱着笼子走到了院子里。   其实,说是笼子,那笼子也不过是个想飞走就飞走的装饰品,花柚安抱起鸽子一张双手,鸽子就飞到了空中,只见它在花柚安的上空盘旋了几周,就冲着玮奇国的方向飞走了。   自从花柚安将那鸽子放走之后,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唯恐这路途遥远,那鸽子再迷失方向,既找不到楚煜衡能将信件送到,又不能将找到来时的路,那可是一条小生命,花柚安生怕它在这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为了自己一己之私,见它白白没了性命,这可不是花柚安想看到的。   于是,这就几乎成了花柚安每天的必备项目,那就是利用空间回放跟踪鸽子的去向。   因为这个空间回放只能跟踪瞧见和自己有关之人和物的动向,但是对于楚煜衡,她却是怎么瞧都瞧不见的,因此才只能想到利用这只信鸽传递信息。但是,一向热爱小动物的花柚安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那鸽子不愧是皇家训练成功来的,经过多日跟踪发现,花柚安看见那鸽子不仅体力强,还是个觅食高手,不仅能成功躲避各种凶猛鸟类的袭击,还能每天日行很远,不出五日,那鸽子果然将信件带到了玮奇国的皇宫里。   花柚安见如此情况,不禁心生几分欢喜,只是那鸽子自从进了玮奇国的皇宫,就再也看不到了,面对顿时信息全无的局面,花柚安也实在无可奈何,也只好静静等待楚煜衡的回信,她坚信,只要楚煜衡看见了那封信,必定也会给自己回信的。   花柚安这倒是没有预料错的,楚煜衡因为遭遇贼人陷害,自打回了皇宫就处于昏迷不醒的境地,实在是没法怪他不惦念远方的人。   而是,实在是他自己连一个清醒的意识都没有,又怎能给花柚安写信呢!   但是,所幸是遇到了那位有缘分的僧人,极为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命。   多年以后,楚煜衡和花柚安提起此事时,不禁叫花柚安严重怀疑怀疑那僧人是和自己一样的未来穿越之人,而给楚煜衡喝下的神水,也其实就是花柚安常常拿出来包治百病的“灵泉水”,花柚安也不得不为楚煜衡的幸运而感到庆幸。   毕竟,那时候自己虽然也具有此等“药水”,但是却与他远隔天涯。   即便是他因为没办法被救治去世了,自己还都是一头雾水,或者干脆悲观沮丧地想到,就是楚煜衡回到自己的国家,将她给忘记了,自己却永远不会知道事实真相。   以至于,在日后的时间里,花柚安常常在楚煜衡出去出征打仗之时,都给他带上自己的“灵泉水”,以备不时之需。因为,花柚安只要一想到此事,就会觉得有些后怕不止。   鸽子飞进皇宫,就非常有目标性地飞到了楚煜衡的寝宫,但是由于前些天,大家都以为楚煜衡命不久矣了。   所以,上上下下所有人就没有不为楚煜衡劳心劳力的,每天都是紧张的状态,唯恐稍有差池,自己这主子就留不住了,平时再怎么不长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楚煜衡可是咱们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又因当今圣上极其疼爱自己这位亲弟弟,别人自然丝毫不敢怠慢,要知道,这楚煜衡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估计这寝宫上上下下都得掉脑袋,莫不说,现在楚煜衡已经被圣上封为了康楚王,身份尊贵自然是不必多说的,这可是全玮奇国的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在得知康楚王生命垂危之际,就连普通老百姓都纷纷为此祈福。   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这所有人的极力挽留,终究是从将楚煜衡将阎罗殿里拉了回来,他也算是个福泽之人,捡了一条命回来。   这几日,楚煜衡觉得自己身上好了不少,身子轻快,伤口也没那么重的痛感了。   尽管,还不能恢复往日的灵活自如,但是好在眼见着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这一日,楚煜衡终于发现了已经回来皇宫许久的信鸽,他满心欢喜,从信鸽的金圆筒里面拿出了花柚安的信,要知道。   当初自己奄奄一息之际,就是因为想着那个美好又纯真的怪丫头,才对这人间多了一丝眷恋,如果不然,可能自己也就早早放弃了那求生的欲望。   现在,突然收到花柚安给自己写的信,楚煜衡实在是欣喜不已,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新生礼物。   楚煜衡一字一句认真地看着信纸上面的话,生怕落下一个,看着信纸上依旧顽皮可爱的她,不自觉地就露出灿烂的笑容。 第144章   各种珍贵的情谊   最近几天,楚煜衡身体恢复地相当不错,不知是那神仙水实在是太过见效,还是由于最近终于得到了自己盼望许久之人的来信,太过欣喜激动,所有人都为楚煜衡恢的速度感到吃惊。   毕竟,前些天眼见着人都快不行了,导致他寝宫中的宫女奴才都人人自危自己头上这颗脑袋都要保不住了,谁知这没几天的功夫,不仅面色也越来越好了,人的精气神也越来越好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一个生病的人,最怕的就是自怨自艾,整天消极对待自己的身体,病魔最怕的反倒是那些生性乐观。   即便是身体上被疾病所折磨,依旧积极开朗的人,只要一个人的心理好上一半。那么,折磨着他的病痛就会很快被打败,楚煜衡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灵泉水”虽然是一种神奇的药水,能够从死神手里面抢人,但是对于伤口的愈合却并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所以,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就是一个乐观的心情啦!   花柚安的信来得非常及时,正赶在了楚煜衡苏醒后。所以,对于楚煜衡的身体恢复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这封来自元正国的信,实在是叫楚煜衡开心极了,毕竟花柚安亲自所写,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当做宝贝一样。   但是每当他对着信纸视若无人地露出灿烂笑容之时,其他人都是那最摸不着头脑那个。毕竟,何曾见过一向少年老成的楚煜衡如此这般过?   常常对着一封信纸露出傻呵呵的痴笑,惹得别人看到时都惊讶万分,平常那么不苟言笑,一丝不苟的人,竟也有这样的时候。   但是这就是事实,其实,楚煜衡这几天早就想给花柚安回一封信了,只是碍于自己此前还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正好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有力气坐在那里好好给花柚安回一封信。   笔尖落笔,苍劲有力又不失俊秀,虽然表面上淡淡地宠辱不惊,但是言谈之间都是藏不住的想念:   收到你的信,我很开心,现在我已经平安到达了玮奇国,因为中间出了一点小意外。   但是好在我依旧机智神勇,所以呢,就化险为夷了,现在我活蹦乱跳,身体康健,希望就如你信中所说的一样,要过的幸福开心。   但是我却不怎么开心,都是因为没办法见到可爱的花柚安,没人能比得上花柚安,再过一段日子,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在此期间,你要多给我写一些信。   毕竟,我整天待在家里,也很是无聊乏味的,急需有趣的花柚安来拯救我的不开心。   最后,每天盼着你的来信,望你能快快写来!   楚煜衡满心欢喜,斟酌自己的用词,但是思来想去还是选择就这样写吧。毕竟,这样随性写的更加生动真实,恰好表达了自己心中所想。   没过多久,花柚安就收到了楚煜衡的来信,虽说没有表现地如楚煜衡那么激动,但是脸上笑容却出卖了她。   俩人去穿越时空般相似的深情如出一辙,这其中的含义叫人不言而喻,很是欣喜激动。   两个人在这样的你来我往之中,逐渐变得愈发亲密,在一封又一封的信件中,一种特殊的情愫悄悄产生。   话说,花柚安是个闲不住的,自从上次确定了自己庄园酒楼的大掌事还没个心上人的事,就将这重担放在了自己身上,极其讲义气地表示自己能胜任,当时就差拍着胸脯和历星渊保证,自己要给他找个貌美如花又贤妻良母的媳妇了。   不过,花柚安也确实是将此事放在了心上的,最近,就像是得了什么大姑娘病似的,只要一看见什么貌美姑娘,就想打听打听人家是否还尚未婚嫁。   就连期有瞧了都没法子不认可自家小姐是个热心肠的,但是吧,这也不是光有热心肠就能解决的,看着花柚安实在是有些慌不择路的,别的不说,期有还真有点为历大掌事的亲事暗自捏了一把汗。   不过,虽然花柚安表面看上去有点“饥不择食”的样子。   但其实,她心里的标准还是蛮高的,最近她打听的那些待嫁的大姑娘,个个都是有才有貌,或者品行不错,家事好的。   但是天底下不存在完美的人,花柚安这些天通过各种途径旁敲侧击地打听了许多历星渊媳妇的候选人,虽说这样说还没经过正经主人的同意,只是在花柚安眼里就是这样的,不过却都没有达到花柚安心目中的那样。   在花柚安心中,历星渊虽说自小家境贫寒,但是其实却是个学术性人才,这种人的突出特点就是对某一方面有着极其强烈的钻研精神。   就比如他非常精通于天文地理算数,有些知识,即便是来自于未来世界的花柚安都不知道的,早知道,在未来世界,数学研究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地步。   不过,花柚安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所以也就不怎么愿意学习,所以即便是身为古代人的历星渊也是能比得过她的。   花柚安认为,要是历星渊能生活在现代,起码也是个能称为留名千古的人,必定会做出许多突出的贡献,在某一人类还尚未完全攻克的领域,做出新的突破。   其实,别看平时花柚安大大咧咧的,但是对于这种人,其实是打心眼里很是钦佩的,这也是解释了为什么,花柚安独独对历星渊青睐有加,从前是有些悲悯之情掺杂在其中,但是经过时间的沉淀。其实,花柚安对历星渊还是非常欣赏的。   因着这样的人,为了生活,为了报答自己,都能做成现在这样称为一名合格的掌事,说明了他需要为此做出多大的努力,花柚安不是不知道他总是怀揣在心里的感激之情。   但是却始终觉得那样太别扭了,俩人也从不会直截了当地说什么,只是彼此心中都知道对方并不直白的友好,亦师亦友的感觉,叫人觉得也很是珍贵。 第145章   元宵佳节   因着最近心情不错,花柚安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再加上,花家后院平日里总是爱惹是生非的那些人最近都很是消停,所以更是宽心了不少。   毕竟,对顾雨秋有威胁的不出来惹事,花柚安就少了些头疼烦扰之事,前阵子还需要严阵以待的,现在照这形式来看,花柚安认为是时候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不过这个放松,花柚安可不针对大娘子王氏那里。   因为,花柚安最近总觉得王氏那里实在是安静地出奇,简直就是过的和寻常生活一般,早知道,一个她从来瞧不上的宁姨娘怀孕,她可都是如坐针毡的。   但是现如今轮到顾雨秋,却是没什么大动作,花柚安认为事有蹊跷,所以必定还要仔细防范着那边才好。   不过,这对于大忙人花柚安来说,现在这些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经过自己这么多日的深刻演练,现在自己的娘亲也早早就习惯了将防范之心放在首位的事。   所以,现在即使是花柚安不提醒,顾雨秋自己也是十分主意此事的了。因此,花柚安现在可是将心踹在了肚子里,十分地放心。   现在,最为当务之急的就是帮助自己的大掌事找一枚称心如意的亲事,花柚安起先是毫无头绪的,因着,自己从前并未做过此事,这种当红娘的事情。   自己虽然喜闻乐见,但是,真正实行起来,花柚安认为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所以,在最初,花柚安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随便四处乱撞。   当然,这入选的人物也都是首先能过的了自己这关的,不管是样貌家事人品都是样样不能太差的。   毕竟,那历星渊要论起才貌来,也是样样不差的,在花柚安的心中,这历星渊比自己年纪大上不少,就如自己的兄长差不多。所以,精心挑选自是不必说。   但是要说起给了花柚安重大的启发的,确实那个连花柚安都想不到的人。   一日,花柚安在集市上竟碰到了最近非常没有存在感的花思懿,遥记得,她和自己眉飞色舞炫耀宁姨娘怀孕时那个得意的神情,听说那时经过花柚安这个三寸不烂之舌,随便胡诌了几句什么你娘亲有了儿子就再也不会爱你什么的话后,还真就信以为真,回到了玉明轩跟宁姨娘耍了脾气,宁姨娘虽然并不是什么好心之人,但是对于自己的孩子确是没什么可挑剔的,经过百般劝导,这才算是将这件事翻了篇,方式差点因为此事,那花思懿就和那宁姨娘心生嫌隙。   毕竟,现在花思懿也年纪越来越大了,再加上别人家的女儿在这个年纪也是该定亲的定亲,该学本事的学本事,而花思懿呢?   除了和宁姨娘学了满身的刻薄歹毒,是一样好的本事没学着,最后落得如此这般大了,还是没人上门提亲,就连不相干的人瞧了,看见这么大的姑娘终身大神还未走着落,定然也会跟着着急的。   花柚安虽说在血缘上同自己这位三姐姐是有些关系的,可是要是情感之上,花柚安从未对她有过一丝姐妹之情。   因为,平时,她就是个嚣张跋扈的无可救药之人,花柚安从小到大受了她许多平白无故的气。   但是,碍于各自颜面,花柚安却从未对她真正做什么恶事,但是那花思懿却不同了,每一次,她都几乎是蓄谋已久的刻意重伤花柚安,还要出言不逊,花柚安对她的厌恶就是最顶级,如果可能,花柚安无比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再看见她。   正巧今日是元宵佳节,今天晚上的大街要比平时还要热闹上许多,花柚安约了沈温柠去逛庙会,两人相约在街角相遇。所以,夜幕初上,花柚安就急急忙忙出了门。   在古代,这节日可是非常备受重视的,虽然现代的人们也都会过,但是要是论重视程度,那可是比不上古代人的,古代人视元宵节为一个需要隆重的节日,完全不亚于我们所过的春节。   所以,在这一天,不管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还是普通老百姓家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家都会走出家门来凑凑热闹,或是逛庙会,或是赏花灯,亦或是猜灯谜,都会玩的不亦乐乎,这其中也会有许多善于抓住商机的小商贩,他们纷纷在这一条出来摆摊买些小玩意,在这一天,大多都会小赚上一笔。   毕竟,人们既然决定出来游玩,就早早就做好了花点钱,买些心怡的东西给自己或是送给别人当做礼物,也有的,会买些可口的小吃食,饱饱口福也是不错的。   花柚安和沈温柠之所以能做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就是她们俩有些许多的共同点,其中最突出的一条就是两个人都是个开朗的性子,平日里最喜欢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个热闹,每次都嘻嘻哈哈玩闹成一团。   所以更是少不了来凑今天这个热闹,花柚安听说今天外面会很热闹,老早就按耐不住性子,早早就期盼着自己能参加这元宵灯会热闹热闹了。   所以,在好几天之前,花柚安就邀请了沈温柠,所以俩人当既一拍即合,马上就约定好了今日会一同来瞧一瞧这热闹景象。   但是这种热闹又有哪个小孩子不愿意参加呢,年轻的男女更是视这件事为一个绝佳的好机会,甚至还能趁此时间,远远瞧上一眼自己喜欢的情郎或是姑娘。   所有人都为此节日蠢蠢欲动,花思懿自然也是如此,她也早早就期盼着这个节日早些能到,她早就挑好了漂亮的衣衫罗裙,一早就准备好想要在那日好生出一出风头。   毕竟,在一众富家小姐公子里面,她的大名早就声名远播,但是许多人只闻其名却从未见过她的真面目。   其实,要论长相,这花思懿是继承了花蓦林和宁姨娘的优点的,如果不是声名狼藉,就凭着长相绝对不会落于人后。   只不过,这可是古代,听从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单凭想的好看却很难嫁得良人。   毕竟,女孩子最先过的却是男方父母那关,这里首当其冲的就是男方的娘。   因为男方的娘也是个女人,自然会选择能成为贤妻良母的女人,很明显,这花思懿明显不可能是。   所以,花思懿还没等走到男人面前,就已经早早被男人他妈否定掉了。   但是这次元宵佳节却不同,花思懿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第146章   偶遇   元宵佳节,街上果然是不出意外地热闹极了,花柚安和沈温柠带着几个丫鬟,混杂在人群之中,东瞧瞧西逛逛,很是悠闲自在,两个小姐妹在一起,就会有说不完的话题,两个人手挽着手,各自侧面就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紧紧跟着,剩下的几人则跟在后面,唯恐落下一步。   毕竟,在这如此繁杂的环境之下,也许会混进来一些不法之徒,这种人里面,就会专挑漂亮的小姑娘下手,这样就能将这些年轻的女孩子拐走,然后无底线地将这些人卖到各种地方,给自己牟取暴利,许多人会因此被强行改变了命运,本来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兴许只是那几秒钟的事情,就被卖到了那见不得光的腌H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运气稍微好点被家人救回去,那这辈子也几乎就是毁掉了。   毕竟,谁都不知道她被拐的时间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其实坏人也不是专挑好看的小姑娘下手,其中也有很多年幼的男孩,他们趁着孩子年纪小,记不得事情,然后好转手卖给那没有儿子的人家。不过,那也算是比被拐卖的女孩子们强上太多了。   花柚安并不是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其实她早早就在暗处安插了人手的。   只是,其他人不知道,都各个边玩乐上,还一边打起精神时刻警惕自己周围的情况,花柚安认为这样也好,大家齐心协力加强防范,总比给暗处那几个大兄弟没事找麻烦地好。   毕竟,他们也是很辛苦的。而且,今天这集会属实是人多,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流动的人群给带走,今日这景象,就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   花思懿也并非是不知道的。因此,特地跟宁姨娘要了许多的院子护卫保护自己。   毕竟,她今日如此隆重的打扮之下,还真是应该要小心点才好。   毕竟,这可是极其容易被坏人盯上的,别最后落得一个吸引郎君没吸引住,但是自己倒是引来了坏人。   说来也巧,今日还真是热闹极了,竟在这里能碰见熟人,花柚安和沈温宁悠悠哒哒得逛着,沈温柠看着一个面具摊子就是怎么也移不开眼睛,非要拉着花柚安凑到跟前去瞧一瞧,花柚安想着本就是来凑热闹得,自然是毫不犹豫地随着沈温凝走了过来,谁知,一个高大的背影穿着一身白衣突然转过了身来,面貌清秀俊雅,花柚安稍微惊讶地捂了捂嘴巴,笑得前仰后合,说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我的历大掌事,今个竟在这里碰见了你,想不到你也是个爱凑热闹的呢!”   历星渊一转身也同一时间发现了花柚安,然后赶紧恭敬地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在这里遇到您,还真是幸会幸会,今日好大的热闹,我历某虽说平时不怎么爱凑热闹,但是我认为在这人多的场合免不了会存在一些商机。   所以我也就决定过来瞧上一瞧,哪想到,不来不知道,来了竟还真有些喜欢这样的地方。   于是,也就是更加怡然自得起来,随便在这大街上和各种热闹的人群走一走,也颇有一番不同的滋味。”   花柚安认真地耐心听着历星渊这长篇大论,也不知怎地,这历星渊和别人不怎么爱说爱笑。   但是面对花柚安确实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每次讲起话来都滔滔不绝的,或许就真的是与花柚安投缘吧。   所以,每当如此,花柚安表现地也非常乐意倾听。因为,花柚安打心眼里觉得历星渊这个在人际交往上稍显木纳的人,却能迎来现如今这个局面实在是不容易,所以更加需要自己的鼓励。   不过,说来也奇怪,花柚安其实在平常的生活之中并不是个慢性子的人。   相反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急脾气,但是唯独对于历星渊却格外地有耐心,可能是花柚安天生对于这种天才型人才非常倾佩。   所以愿意给到更多耐心给他,也或许压根没什么理由,就是,两人天生有着因果联系。   所以在这里花柚安就像历星渊的贵人一样,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就像一束光一样。   “历掌事所言极是,只是我要提醒你,虽然生意很重要,但是自己的生活也要丰富起来。   就比如像今天这样,多出来走一走看一看,也别管什么手头上那些事了,现在就是放松的时间,就像我们一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这就是最好的!   偶尔给自己放个假也是很好地。而且,今日你我在这里遇到,所以不如一同在这里逛一逛,瞧瞧街景,赏赏花灯吧。   而且,这里漂亮的姑娘可不少,依我之见,你从中选个做媳妇就好了,你只管大胆看,看中谁了与我说便是,我去给你牵线搭桥,做你的红娘,你说好不好呀!”   花柚安边说着边和旁边的温柠笑作一团,花柚安突然意识到自己旁边的温柠同历星渊并不认识,所以赶紧咳了几声,一本正经地介绍到:   “这位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我学堂中的同学,她叫做沈温柠,你就叫她柠儿便是,她性格随和开朗,是个爱交朋友的,这位是历星渊,是庄园酒楼的大管事,他长我们几岁,是个上知天文下至地理的人才,将庄园酒楼打理地井井有条,很是令人敬佩!”   花柚安一口气介绍完,淡定地微笑着看着俩人。   “原来你就是庄园酒楼地大掌事,我去过好多次了,最喜欢的就是樱花林里看表演了,不仅可以边吃到好吃的东西,还能伴着美景欣赏到精彩的表演,说来你还真是有本事,竟能将那么大的园林管理地那样好!”   沈温柠极为乖巧懂事地对着历星渊好一顿夸奖,但当然其中也掺杂着一些谄媚。   毕竟,只要一想到自己能叫他开心了,以后再去庄园酒楼就更加受欢迎了,那感觉还真是着实不错。   花柚安一脸看穿地望着沈温柠,沈温柠只好挠了挠头,装做不知道地样子,依旧笑嘻嘻地。 第147章   桥上赏鱼   历星渊则马上礼貌地回应到:“哪里哪里,不过是庄园主的想法好,这才修了这样一个院子,那里面的一应事务都是我们庄园主亲自设计的,在下自然不敢居功,我也就做些皮毛而已!”   “哦?那你说得那人莫不过是安儿的舅舅?这庄园酒楼不就是安儿舅舅开的嘛!”   沈温柠听的云里雾里,好奇地提出问题。   花柚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庄园主的身份似乎是马上就要被揭穿了。   所以,赶紧打着哈哈,笑着向历星渊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不愧是我的舅舅呀,真是厉害!”   根据多年的搭档经验,历星渊敏锐地意识到花柚安似是不太想要将自己就是庄园主的事实告诉其他人,虽说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但是如此小小年纪,这样出众的才华可能还是有烦恼的,也许是为了交到好朋友。   所以只能表现得同正常年龄段的孩子相差不大,才能自如地在他们其中,也算是一种善意的谎言,不管怎样,历星渊很乐意理解花柚安的苦衷,于是也就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接下来,三个人就一同漫步在这街上,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上似乎比方才还要热闹了不少,花柚安很是开心,一路上不停调侃着历星渊的亲事问题,刚才都说地历星渊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了,但是现在又提起,实在是叫历星渊拿自己没办法。   “喂!历大掌事,我刚才同你说得事情你认真考虑了没?到底是这街上有没有你心仪地女子,我瞧着今晚上好看的女孩子还真是着实不少呢!   你瞧,那个上身穿菊兰色发绣箭袖和堆绫菊花罗玉锦,下身是花灰半漂马鬃绣缂丝靴面裙子,头发绾了个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翠玉,耳上挂着天河石耳,手指凝脂纤长,细腰曼妙,上挂了个折枝花的香囊,看起来就不错!你觉得呢?   或者那个正在石桥上赏鱼的,白净的面庞,眉下是黑漆漆的美目,柔顺的乌发,细细看去这人便是月貌花容!”   历星渊此刻也是就如兄长一般任由花柚安这个小屁孩子拿自己玩笑,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非常大气地在一旁边笑呵呵地,只不过不做什么言语。   其实,花柚安是真心想替历星渊寻一个貌美女眷的,只不过这也绝非是一件容易之事。   但是她也不是拿着此时取笑玩乐,只是心底里确实是有点为此着急的,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瞧见才子佳人的绝配呢!   想着想着,花柚安迎面就瞧见了各位方才在瞧上赏鱼的美女,原来竟是自己的死对头花思懿,再仔细一瞧花思懿今天着这打扮,花柚安就知道她是存着什么目的来得,看着那名贵布料制作而成的衣衫罗裙,和那通身的气派打扮,别说,看起来还真就算得上一位美女了,只不过,就是心肠不好。   花柚安暗暗想到:“这要是将来碰到哪个不长眼的,就专挑这样貌好的却不探究内在的,终归是会给家族招来祸患啊!”   其实,花柚安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花柚安可是从小到大亲眼见证花思懿的人,她是个什么品行,相信没有人比她更能了解,要论坏心眼谁能比得过花思懿去,小时候惯会喜欢颠倒黑白,总是主动挑起事端不说,还喜欢推卸责任。   但是这种坏还是那种特别明显的,学宁姨娘却没学会宁姨娘的手段。   所以,花柚安料定,这花思懿即便是今后嫁了人,那也只是个整天沉浸在和丈夫的莺莺燕燕斗狠斗勇的人。   不过,远远瞧见,花思懿今日的收获还是蛮大的,就在她的周围有着穿着长相颇为富贵的公子,似是对花思懿很是倾慕的样子。   虽然站在旁边装作与人说笑的样子,但是眼睛却很是诚实的一个劲地往花思懿的身上瞄,花思懿也是一副柔弱又惹人怜爱的姿态,时不时回过去几个害羞的眼神,真可谓是娇滴滴地叫人欲罢不能,实在是没有往日半分的嚣张跋扈的样子,花柚安再瞧一眼旁边不断偷看的几位公子,就差流口水了,场面一度很是热闹,花柚安嘴角浅笑,装作似是没有在意的样子,继续跟着两个人一起往前走,淡淡暗笑到:   “这回花思懿的这恨嫁的决心还是挺大的,堂堂花家千金,何至于在这里摆出这样的姿态吸引别人?不过,想来这次你是真的很快会嫁人啦!”   花柚安并没有任何心理波动,只笑着说到:“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声音极其微小,在这热闹的街市上,似是只有花柚安自己一个人能听得到,花柚安虽然没有坏到巴望着她嫁个畜生不如的,整天欺辱折磨她,但是对于自己这位三姐,花柚安却也不存在任何祝福。   花思懿只顾着费尽心思怎样吸引富家公子了,直到花柚安她们都在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才注意到,但是相比于关注花柚安,其实花思懿的所有目光却都留在了历星渊的身上,还非常蔑视地瞪了一眼花柚安,花柚安平白无故遭受到这无缘无故的嫉妒内心表示很是无辜。   不过,为了以示还击还是没忘记给花思懿递上了个很是怜悯的眼神,似是在用神色告诉花思懿,她矗在这里刻意搔首弄姿勾引人的样子很是悲哀可怜。   那花思懿别的事情上面不机灵,但是对于这种事情,那可是一点即通,马上由一张娇俏可人模样变得面带刻薄阴狠,叫人瞧了都不寒而栗,花柚安正在此时,适时地用眼神暗示了旁边的“潜在发展对象”上,果然不出所料,花思懿马上如变脸一般地速度变成了方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叫花柚安瞧了都十分逗趣,就差当场捂着肚子笑出了声音。   即便如此,花柚安和花思懿还是非常默契地选择对彼此视而不见,就这样擦肩而过,装作不熟地样子。   毕竟,花柚安当时也完全不想叫任何人知道她是自己家中的三姐姐,因为花思懿堂而皇之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叫人太过丢脸。 第148章   意志不坚的灵魂(一)   沈温柠自然是早就知道这二人水火不容的关系,在大街上装作彼此不认识或者没看见匆匆走开,都是沈温柠毫不意外的事情。   但是,却对这花思懿今天的表现很是不解,也不明白她为何要在桥上最显眼的位置上各种千娇百媚,只觉得安儿讨厌的人绝对不会惹人喜爱这倒是真的。   历星渊完全没注意到这短短的二几秒之中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至于花思懿这个人在他的记忆之中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   而且,他向来对于这种自己过于主动的女人并不感兴趣,甚至都没有将目光多在花思懿的身上多停留一秒钟,匆匆就随着花柚安和沈温柠走远了。   花思懿倒是一脸遗憾地望着历星渊走远,不过碍于现在自己就在人前。   况且自己周围有那么多富家公子,不时地表现出对自己感兴趣的模样。   于是,花思懿心底里暗骂一声花柚安是个害人精,让自己在历公子的跟前失了颜面,仿佛自己就是个在人群中刻意招蜂引蝶的污糟之人,还非常小心眼地想到,花柚安等下还不知道要怎样和那位历公子怎么讲自己的坏话呢!   因着从前也是跟着花蓦林一同到过庄园酒楼去玩的。所以,花思懿对历星渊是认识的,虽然一直以来很是倾慕,但是却也没什么说得上话的机会。   反倒是瞧见历星渊和花柚安每次倒是很熟络的样子,这在她眼里可是非常愤恨的一件事情。   不过,在她看来,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惊奇。毕竟,在她看来众所周知的事情,那庄园酒楼就是花柚安的亲舅舅开的。   所以,她花柚安也能常常过去玩耍,自然是要比自己要熟悉那位历公子。   至于,花柚安和历星渊真正熟识的原因,她确实不知道的,但是屡次见到花柚安和那顾雨秋去庄园酒楼去玩,就眼热地不行,只不过也只能是自己气自己罢了,只能干瞪眼着急。   花柚安倒是没什么兴趣在背后说谁的坏话。因为,在花柚安的心中,她花思懿绝对是一个最无足轻重的一个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不过,在方才亲眼目睹花思懿那个行为做派的时候,却极度引起了她的不适,她只觉得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掉价了。   毕竟,她也是堂堂杭州城首屈一指的富人千金,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刻意地摆弄着自己这种姿态,实在是非常没有必要。   而且,即便是这样招来地倾慕者大多也就是一些臭鱼烂虾。   毕竟,真正人品高洁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绝对不会对于这样的女人感兴趣。   客观来说,花柚安认为花思懿这种主动追求自己幸福的机会并不是一件什么丢脸之事,只是认为,她这样的方法却是错的,也与她的身份不符,最终唯恐日后有个什么,对方定会旧事重提,让她没有颜面。   但是,花柚安又怎么会帮助一个心眼那么坏的人,只是摇了摇头,觉得花思懿这个人真是相当不聪明。   但是目睹了刚才花思懿的行为,花柚安猛地对历星渊的伴侣问题有了最新的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要找像花思懿这样品行的人就对了,花思懿什么行为做派,自己就完全照着她相反的方向就对了,花柚安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的很不错。   于是,又胸有成竹地望了一眼历星渊,顿时觉得自己又对历星渊地亲事非常有信心了。   三人就这样在热闹的人群之中逛了有一会,大家的兴致都不错,有说有笑了一路,都觉得肚中有些饥饿了。于是,三人决定寻个好吃的饭馆去吃点东西。   花柚安说自己有个好去处,只要跟自己来就行,二人素来知道花柚安是个资深吃货的,听她的准没错,那味道定是差不了,所以二人对花柚安的选择都深信不疑。   花柚安自然是知道许多好吃的地方,因着自己现在年纪稍大点,也可以自行带着家中护卫自行出门了。   所以,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只要是有个名号的地方,花柚安就没有不去的,在这方面,也算得上是一个行家了。   不过,今天吃饭的事情是小,想去探一探究竟倒是真的,花柚安领着他们二人来到了前阵子历星渊提到的那个刚刚开张的酒楼。   据说是生意相当不错,花柚安非常好奇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就想领着他们二人一探究竟。   至于穿着打扮,花柚安每次出行都是女扮男装,为的就是安全方便,几次下来,沈温柠倒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安全保险的方式。   于是,也就学着花柚安的样子,也穿着家中哥哥们的衣服出门来玩耍,虽说她们二人都面貌极为出众,让人一眼瞧了都忍不住赞叹长得漂亮的那种。   但是,穿上一身男儿装,还都能立马变身为一位气宇轩昂的小公子,很是能唬人,就算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女们瞧了,都忍不住多瞧上一眼,或是娇羞地走开,花柚安一向都对此习以为常了,沈温柠倒是得到了全新的感受,甚至觉得还很有意思。   所以,每次和花柚安出门都乐此不疲地女扮男装,似是很是喜欢自己的装扮。   没一会,花柚安就带着二人来到了那酒楼前,沈温柠自然是不知道这是何地,只知道要是安儿说好的地方,定是差不了的,历星渊本来也是这么想,但是此刻却在这门前站住不动了,似是一脸的踌躇不定,而又感到非常不安。   毕竟,自己来过这里一次,来这里绝大多数都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男人。   毕竟,这地界可是专门为男人打造的天堂,就连这里面的“店小二”都是穿着暴露的貌美女眷。   如果看到是一个单身来到此处的男人,还会非常热情地同他们介绍里面的其他产业,有些意志不坚定的,定然是被掏空了身体不说,就连钱财也变得一干二净…… 第149章   意志不坚的灵魂(二)   瞧见他们没钱了,就会直接将他们赶出大门外。不过,即便如此,靠着这特殊产业的支持,生意还是非常红火。   花柚安早就对这里十分好奇了。只不过,最近事情有点多,就耽搁了下来,因为在花柚安的心中,虽说他们这酒楼生意不错,但是和自己的庄园酒楼有冲突的地方还是微乎其微的。   毕竟花柚安心中有杆秤,自己那酒楼的产业不仅仅清楚明白还拥有着一项别人学也学不去的核心竞争点,那就是与众不同的各项吃食和新奇出新的各种玩乐设施,对于穿越而来的人不敢说。   但是对于这个朝代的人们来说,全都是未曾听过见过体验过的新奇玩意。   所以,面对一个这样一个小小的酒楼,花柚安自然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的。   只不过,既然引起了历星渊的主意,花柚安想着还是谨慎些学着点好。   因为她知道历星渊向来是一位做起事来一丝不苟非常认真的一个人,他能和自己提出来,还是有些原因的。   至于历星渊迟疑的原因,自然是认为花柚安和沈温柠都是小女儿家,出入这种地方非常不合适,她们和里面的那些是截然不同的人,恐瞧见了什么不堪的,再惊扰到了她们二人。   所以,这才表现出犹豫不决的状态,迟迟不愿意跟着那俩此刻已经是满心期待的两个小孩子进去,其实都是出于担心两位小姑娘。   因为,和她们的年纪想比,自然是他的年纪大了许多,通过相识接触,历星渊深知她俩的纯真可爱,所以自然是忍不住站在兄长的角度想要关照爱护她们。   花柚安哪里又不知道历星渊的想法。不过,说那么多解释的话又有何用,只好拉着历星渊的袖子往里面拽他,笑着说道:   “我只是很好奇,这里就是是个什么地界,能有着如此大的吸引力,历大掌事不必为我们俩个担心,就当是过来玩地嘛,我们就随便看看吃个东西就好,也算是见见世面,要不然将来被人蒙骗了自己都不知道!”   花柚安说完这话,脑海之中很奇怪地浮现了楚煜衡的那张脸,花柚安迷惑不解,自己将来要嫁什么样的人,她自己还没想好呢,怎么自己这脑袋就自动呈现出了楚煜衡的面貌,好像自己来这见见世面就是为了将来不被楚煜衡的一面之词诓骗似的。   花柚安使劲晃了晃头,使劲组织自己头脑之中还在不断浮现楚煜衡面庞。   但是可能是自己都早就发现的真心不愿意去相信吧,所以目前为止,花柚安还是不愿意继续再思考这件事情。   历星渊终究是拧不过花柚安的软磨硬泡的。不过,还是事先对着花柚安和沈温柠二人嘱咐到,要是二人觉得里面待着舒服或是害怕,就跟自己说,马上就将二人带出来,还特地很有担当地向二人保证,自己会保护好她们的。   花柚安为了叫历星渊带自己赶紧进去,站在一旁拉着沈温柠一起点头如捣蒜,没有一句不应的,心里只觉得自己没看错人,这历星渊确也是个值得交往的君子,并不是那起子无担当的小人,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太嗦了!   经过花柚安的生拉硬拽,花柚安终于如愿带历星渊和沈温柠进去了,花柚安是个喜欢应对新鲜事物的,特别是自己的一些知识盲区,更是很乐意去主动学习。   刚一走进去,花柚安就被里面华丽的装饰吸引住了,因为在外面看,虽说也算还看得过去,但是也不是多么出众有排场的样子。   但是一走进来,却发现这里确实是别有洞天,很是值得这次亲自过来瞧一瞧。   首先大厅摆设的古董花瓶,精美瓷器字画,花柚安都只要一打眼就是价值不菲的,其次就是里面非常阔气的盘旋在柱子上的大金蛇,雕刻精美,栩栩如生地盘在柱子之上,屋里面灯火通明,就恍如白昼一般。   而且光照绚丽多姿,各种纱幔帘子将这里衬托的宛如就在梦境之中一般,一进门正中央的就是一个大舞台,上面乐师都是穿着单薄的美女,更有曼妙舞姿的青春美女在上面穿着暴露地跳着充满诱惑力的舞蹈,伴随着宛如仙境的白烟,就像这里和外面熙攘热闹的凡间烟火不是一个世界一样,花柚安感叹,果然这里不同寻常,就连在空气之中夹杂的气氛都是粉红色又暧昧的。   难怪有些男人情愿在这里散尽家财,弄得倾家荡产也要在这里逍遥快活。   花柚安看着眼前这极其浓重的享乐和奢靡气氛就知道了这里的主人为什么能保持住生意火爆了。   毕竟这种生意没什么成本又不用什么付出,单单给人营造出一种极其梦幻的不真实感觉,叫人能暂时忘却自己在现实生活之中的烦恼,好像这里就如同另一个世界一般,想方设法满足所有人的所有幻想,叫人乐在其中。   虽然最后人们都会清醒地认知到这一切都将是虚无,叫人感到更痛苦的。   但是人们还是选择自欺欺人,暂时麻痹自己,也要逃离原本的生活,在这里放纵成论失去自我,其实这种地方就如魔鬼伸出的手掌一般,用你最美好的东西去换最不值钱的事情,然后就想看个傻子一样,看着你成论变得糟糕,在这其中,有的人愿意清醒,有的人压根就不敢清醒,想要清醒的人要付出比这千百倍的努力去换回自己曾经清澈的灵魂,还不一定得到,不愿清醒的更加无可救药,只能永远任人鱼肉,就连那暂时的麻痹欢愉也不会再得到,暂时可悲的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的什么东西消失了。   历星渊告诉花柚安,这前面一栋楼就是普通的吃饭场所,和寻常正经人家做的生意是没什么区别的。   但是再往里面走就不同了,那里有一个大赌场,全都是大赌徒,有的人在这里输的倾家荡产最终就连身上的衣物都留不下…… 第150章   苦命女子   再往后就是一些瘾君子最喜欢的地方了,不仅可以在一口一口的致幻毒品之中,飘飘欲仙,还会得到一些艳丽女子的“特殊服务”。   所以,叫他们欲罢不能,更是不愿意离开这里,即便是妻离子散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   花柚安方才一进来就看出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虽说前面歌舞升平地但是终归是没什么过分地的。   但是不论是装修风格还是摆设,终归不是寻常酒楼会有的样子,经过历星渊的介绍,花柚安更加确信了自己方才所想,这地方就是一个叫人失去灵魂的地方,迫使人们激发心中的恶去赚钱,利用的就是意志不坚定之人的贪嗔痴邪念,逐渐放大,失去自我,变成他们赚取金银的奴隶。   花柚安又哪能不知道,这些人就是赚黑钱的。不过,由于所经营的业务都是暴利,仅仅几年之间,就赚的盆满锅满,也就怪不得这里的装修是这样的豪华。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也不能白来,花柚安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坐下,第一次讲到如此场景,自然还是觉得有点好奇的,一旁的温柠自然更是不必说,一双好看的眼睛不住地四处瞧,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历星渊从前为了来“刺探敌情”,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所以还是非常自如的,先是一个长相非常艳丽的女子过来,声音极为妩媚妖娆地过来问询,一双笑颜极具魅惑,不知作为男人的历星渊是什么感受。   反正就算是花柚安也是瞧见了这样的女子都不禁想要多瞧上几眼。   “三位公子这是想要吃点什么,本店的美食都是从凌京请来的大厨师,味道好到叫人欲罢不能,您三位吃过就知道了。   而且,本酒楼的业务种类极为丰富,后面我们家的姑娘也是非常漂亮的,要是您喜欢,可以等下随奴家去瞧上一瞧,保准叫人满意!”   那女子说道后面的姑娘非常漂亮时,明显是奔着历星渊说得,但是碍于花柚安坐在那里非常有威严,穿着贵气又长相极为精致。   所以,也赶紧提上一嘴,以免得罪了人。毕竟,敢进来这里消费的,也都不是什么穷人,虽说明显地迟疑了些。   花柚安知道她为什么迟疑。毕竟,自己和沈温柠虽说是男扮女装,但是明显长相上稚嫩了些。   而且,就是再有钱的样子,人家也难免因为这么小的年纪来这里场所感到不解。   历星渊本就是个钢铁直男,因为早就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这里的女人更加都是身世复杂的,自己还只是个未曾娶亲的男子。   所以对于这种女子有种天然的不屑,只接过那女子递上来的菜单,认真看了起来,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愿意瞧过去。   花柚安倒是和沈温柠很是好奇这位女子,只见她穿着美艳,姿色不凡。   而且讲话动听,一个甜美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打量了一会,花柚安开口到:   “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早就听闻你这天香郡的美名,现在得偿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就连给上菜的人都是长相美丽的小姐姐,我们这还没有吃饭,都觉得饱了。毕竟,这里的美女各个都是秀色可餐的。   对啦,这位姐姐,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能给我推荐推荐吗?”   这女子自这里开张之日起就在这里,所以招待过各种各样的顾客,什么有学问的,什么有钱的,什么有权势的,各个都是被这天香郡的美丽所倾倒,很多人在初次来这里时都是翩翩公子。   但是只要在这天香郡晚上一圈,顿时就会变得原形毕露,各个品行低劣,道德水准底下,都是些肮脏龌龊的下流鬼。   但是只要走出这里,他们就还要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好似他从来没在这里做些腌H事,在这里,她见识了太多人性之中的恶,也早就习惯了他们那伪装出来的道貌岸然的样子。   但是却从未见过来这里寻欢作乐的这么小的公子,本来内心之中还多有猜测。   但是,没想到这小公子开口讲话这样动听,实在是叫人不喜欢都不成,粗鄙之人或是满是不屑高傲之人在这里是常有的。   尽管他们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明摆着就是来这里释放丑恶人性的。   但是却大多还要表现出一众高高在上的模样,好似他却比这里的女子高洁上许多似的,这叫她的心中无比恶心。   可是,花柚安的一席话里,她却没听到任何鄙夷之意,而是直接一上来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心中所想,倒也还算地上是个堂堂正正的,正因如此,此女子倒是还是挺意外和欣赏的。   于是,她也不准备难为他们什么了。毕竟,看这三人的谈吐做派,还真不一定就是来这里做什么的,更像是真正就是来这里吃饭的。   于是,这位女子认真地开始给花柚安他们介绍了几道好吃的饭菜,花柚安见她是真心诚意地介绍了好多。   于是,小手一挥就决定全部都上来尝上一尝,然后笑着从袖口拿出了了一枚金锭子,放在了桌子上,笑着对那位女子说道:   “姐姐可否与我们坐下聊聊?我瞧着你很是投缘,想和你说说话,你要是愿意,就坐下,这枚金锭子就赏给你了!”   这女子虽说常常见到来这里的男人总是非富即贵,但是却从未见过,这还没占着什么便宜呢,就出手如此阔绰的。   毕竟那可是眼见着就是一枚分量十分足的花金锭子啊!于是,赶紧笑着坐下来,笑得更加好看地说道:   “小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来,奴家定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把所有我知道地事情都告诉给您!”   花柚安见到她被自己的金锭子吸引住了,非常满意,本来还有点担心,这里的人嘴巴太严,什么都问不出来呢。不过,现在既然瞧见她如此,就放了心…… 第151章   天香郡   刚才,花柚安一进门就瞧见了她,只见她游刃有余地穿梭于各种形形色色的客人之间,对待每个人都能合适自如地交流沟通,一看就是个在这里有些时间的侍婢了,做起事来很是周到和会看眼色。   “对了,漂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见你如此伶俐,自然是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吧!”   花柚安扬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一脸好奇地说道。   “回小公子的话,奴家名叫绿梧,已经在这里三年有余,是在这开张之初就在这里的,您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来便是,奴家定会好好回答您的问题的!”   花柚安上下打量了下绿梧然后笑着说道:“姐姐长得这样标志,为何会不出去寻一个良人,嫁人生子,这里可是名声不太好的,想必来这里的男人都不是什么痴情之人呀!”   说起这个,绿梧顿时有些伤感,毕竟她自幼就丧父丧母,想来自己自小孤苦无依,后被坏心的叔叔婶婶卖到了青楼为妓。   但是好在前脚刚被卖到青楼,后脚就被这天香郡的主人买到了这里,询问各人意见之后,绿梧表示自己不愿意在这里轻易委身于人,只想着自己即便是做最粗使用的活都是可以的,只要能自己清清白白地就好,这才被安排在了前面饭厅来这里服侍众人,但是即便是不用做那娼妓,但是她也终究是被人买了过来的。   所以,即便是穿着这些暴露的衣裙,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因着,即便是这样的生活,也还是她费尽心思争取来的。   她是个身世凄苦的,但是由于自己并不是生性放荡之人,只能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去维护自己的最后一点自尊,但是与此同时她也是个不服悲惨境遇的。   因为,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也绝对不放弃,依旧努力工作讨好招待各种客人,这样就可以得到更多的赏银,只要赚的钱越来越多,自己将那些银钱攒起来,就会又离为自己赎身又进了一步,其实她的梦想并不奢侈,只是想着自己能成为一名平凡普通的女子,将来成为一名贤惠的妻子,嫁作人妇,将来有可爱的孩子,有夫君的疼爱,这对普普通通的人来说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对她来说,现在这些都只能是一个美梦。   花柚安一边跟这个绿梧唠着家常,一边打开了空间回放,这才看到了关于绿梧的身世遭遇,花柚安没能想到,这样一位笑得明媚的女子,竟然是有着如此悲惨的境遇,大为吃惊的同时还是不免为这位身世悲惨的女子感到同情。   不过,转而,花柚安又对这位绿梧生出一些敬佩之情来。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还没有迷失自我,依旧保持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   “绿梧姐姐多吃些酒菜,我们呢就是闲来无聊,正巧今日是元宵佳节,我们路过此地并没有什么其他意图,只是从前一直对这里闻其名而未见其貌。   所以想着过来一探究竟,至于后堂究竟是一番怎样的情景,我们却也并不想要去体验,只是听闻这里的女子素来非常有才情,想着就算是过来寻一位美女相伴,聊聊天解解闷也是好的。   当然,看你这样子也并不是同后堂那些女子是同一种人,但是见你在这饭厅里面忙前忙后的很是辛苦。   所以,特地叫你过来陪我们讲讲话休息一下也是好的。而且,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勤奋又不服输的女子了!”   这几句话,虽说沈温柠和历星渊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但是花柚安却是并没有一丝犹豫。   毕竟,她实在是太喜欢为了自己的人生而不断努力又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了。   所以,此刻只想着这女子是个苦命之人,自己能如何帮助一下她才好,全然没有主意到其他两位云里雾里的心情。   绿梧听了这话,顿时就被勾起了一片自己的伤心之事,她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从来见过今日这种如此了解自己心境的人,本来她在内心之中只觉得眼前这位只是个不懂事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孩子。   但是没想到他一张口就能这样明白自己的心意,要不是看着花柚安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小朋友,虽说自己不敢想成为他的什么人,但是要是跟着他,自己就是在跟前当牛做马也是值当的。毕竟,能说出如此这番话的男人,自己还真是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   不过也难怪这绿梧会这样想了。毕竟,她从小到大,没有父母亲的疼爱,可谓是饱受了各种人情冷暖,见识了各种风霜雨雪,个中滋味,只有自己就着眼泪独自吐下,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真正对她感同身受。   但是今日竟叫这样一个小孩子一语道破,本来自己将那些委屈和伤口早早就隐藏的很好的一个人,现如今这样突然面对一个这样懂自己的人。   顿时那往日积攒的委屈就一下子爆发了,绿梧突然低下头来,拿着手绢掩面轻声哭泣起来。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感受到如此的关心。   花柚安看着她很是可怜,只是看着这诺达的酒楼,不知道还有多少和她一样身世凄苦又不愿自甘堕落的姑娘在这泥水之中苦苦挣扎,不由得深深在心底里叹了口气,花柚安很不喜欢自己如此这样的心情。   但是还是忍不住为这些苦命的女子感到悲伤,但是花柚安转念一想,自己那庄园酒楼又不是摆设,为了今后还会再次重演这样的悲剧,花柚安想着,自己只要广为招揽这种身世凄苦的女子,给她们解决了只要肯付出努力就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赚取能够养活自己的方式后,就定然会杜绝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于是,花柚安眼睛转了转,然后伏过身去,轻轻趴在那绿梧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那绿梧立即眼睛都亮了亮,似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第152章   绿梧   忙起身想要对着花柚安跪下谢恩,花柚安自然是非常眼疾手快地及时扶起来绿梧,然后坚定地看了眼绿梧,然后非常自信地保证到:   “相信我,一定会让你梦想成真,脱离这里去过正常的生活的!”   那绿梧此时一脸感激,点头如捣蒜,眼含热泪,似是此刻的心情激动极了。   花柚安做出这种保证自然是出于真心的,其实她打心眼里非常敬佩这种处在逆境之中还依旧不屈不挠,努力向前的人的。   所以,对于这种人,花柚安从来不会吝啬于去帮助她们一把,因为这种人,也却是值得别人去帮助的。   而且,此次,花柚安并不打算只帮助她一个人。毕竟,在这种地方,和绿梧相同处境的女子自然是不会是少数的,方才,花柚安在绿梧的耳边说的就是叫她去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不甘于一辈子都这样在这种地方过着无尊严生活的女子,自己那庄园酒楼就是她们未来的出路,只要是她们愿意来,自己必然会给他们赎身,再给她们提供一个安身之所,不至于离开这里就再也谋生的手段。   而且,自己决不会让她们卖身为奴,而是在自己那里多劳多得,凭借自己能力和本事去做事情,有尊严有选择地去活在这个世界上。   花柚安早就知道在这种朝代上,这样辛苦生活地不仅仅是这些苦命的女子。   可是,碍于自己力量微薄,只好力所能及地帮助到自己碰到的不平之事。   现在,花柚安还是非常清醒自己那时候做了开庄园酒楼这个决定的。   正因为如此,自己在碰到需要帮助之人的时候,自己还能给她们安置一个好地方。   历星渊瞧着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就提议大家再继续出去逛一逛。   毕竟,元宵佳节这此朝此代算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节日。所以,今日的热闹自是不必说的,所行之处,不管在哪里都是张灯结彩,叫人情不自禁想要融入这欢乐的氛围之中。   花柚安是个贪玩鬼,今日既已经来到了这里瞧见了这地界是个什么样貌,也就没什么可好奇的,在她眼里,这种地方终究是不入流的。   即使这里表面上繁荣向上的景象,但是花柚安打心眼里觉得这种地方绝对不是个能长长久久开下去的地界。   即便是自己不与他们为敌,早晚也会有人能治的了她们,自己只要静心等待便可,相信也会有很多人早就注意到了这么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自己只需要静心等待便可。   花柚安此刻了了一件早就想着探究的事情,自然恢复了自己的好心情,见历星渊提议,自然是欣然答应。于是,拉着沈温柠蹦蹦跳跳走到了门外。   沈温柠虽然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但是觉得那饭菜还是不错的,只是觉得她们的穿着实在是太过怪异了,和平时自己所去吃的酒楼大有不同,气氛也不是热热闹闹过来吃饭的食客,而是各个贼眉鼠眼,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沈温柠觉得这里的吃食味道虽然可以,但是下次可再也不想要过来了。   花柚安虽然知道沈温柠其实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是古代女孩子在这个年纪也不该是懵懂无知的年纪了。   因此,觉得带沈温柠过来瞧上一瞧,听一听这乌七八糟的事情,也并不是坏事一桩。   毕竟,温柠将来也是要嫁人的,早早过来听一听这破事,心里也有个数,将来也好是有个主意,对自己夫君有个管束,也省的将来为了这档子事烦扰,生出许多不平的事情来,倒是再去懂,就来不及了。   所以,这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根据花柚安的观察,温柠也是个天真单纯美好的女孩子。   因此认为花柚安自然是从小没听过这档子腌H事的,花柚安作为沈温柠的好朋友。因此,花柚安自然是不能叫她缺席了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过,这种想法倒也是非常受用的,沈温柠倒是似懂非懂了那里面的并不是一个正常人都去的地方。   而都是一些有所图谋的浪荡子最爱去的场合。因此,那绝非是个好地方。   历星渊本就不太喜欢那种地方,从心底里就觉得那不是一位正人君子能去的地方。   所以,自从坐在那里开始吃饭,每一秒都如坐针毡,早早就想着拉着花柚安和沈温柠走了。   只不过,碍于花柚安的对那人很是好奇,又拉着说了那么多的话,这才出来。   一走出门口,历星渊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顿时都清新了起来,心情马上由阴转晴,高兴了起来,饶有兴致地逛了起来。   花柚安见自己旁边这俩还是都在兴头上,所以也跟着他俩又随着人群在那里转了好一会。   但是哪知道竟发生了意外事件,熙熙攘攘地人群之中突然窜出来了一个因为抢了旁边百姓的东西而疯狂逃窜的歹徒,那人逃跑的速度极快,一看就是没少做这种坏事的,热闹的人群因着凶狠的歹毒变得更加喧嚣起来,小孩子由于受到了惊吓,一下子就尖叫起来,有的大人直接护着自家妇孺老人躲避,唯恐伤害到自己的亲人,也有不少青装之人,不害怕那歹徒,都纷纷想要伸出援手去想方设法阻碍歹徒的去路,花柚安就是这人群之中的一员。   只不过,沈温柠却是这里面最惨的一个,她由于全部身心都放在游玩上面了,就连坏人直接冲着她过来都没发现。   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歹徒眼见着后面的人武功极好,正是穷途末路之际看到了人群之中的沈温柠。   于是心下一横,想着自己既然已经是走不掉了,不如在死之前再挣扎一下,或许还能为自己换来一线生机。如若不然,自己在黄泉路上也要拉个垫背的。   此刻的沈温柠已经被突然窜到自己跟前又直接将自己挟持的歹徒吓坏了,就在旁边的花柚安顿时也慌了神…… 第153章   闹市被劫   毕竟,这温柠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要是她有个什么三成两端,花柚安可怎么面对自己,面对沈伯伯呀,她甚至都希望此刻被劫持的是自己就好了。   毕竟,怎么样自己还能想想办法逃脱,但是温柠的内心其实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朋友,此刻内心之中定是害怕极了。   花柚安看了一眼被歹徒直接用胳膊锁住喉咙又手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拿到的尖利的匕首,光亮亮又极其锋利,实在是叫人见了都心有余悸,花柚安此刻的内心实在是懊悔极了。   那时,想着自己身边有着这么多人保护着,定然是万无一失的,没想到事情仅仅是一瞬间,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跟着的暗卫也都没料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大家的注意力基本都是在花柚安的身上,事情发生地极为突然,大家地第一反应都是保护花柚安,再去照顾她周围的人。   因此都没能及时作出反应,花柚安也是知道的,但是还是内心之中自责不已。   行人们纷纷避让,有些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的,将那歹徒和沈温柠围成了一个圈,那歹徒也是极为狡猾的,扼住沈温柠的喉咙,不断地变换着各个方向,唯恐有的人从他的背后解救走沈温柠,人群之中的暗卫想要伺机动手解救人质都很是不易,更别说沈温柠家里的丫鬟了,旁边的历星渊尽管心中十分捉急又懊悔。   但是面对凶狠又持有利刃的歹徒,他也感到非常无力,只能站在一旁,恶狠狠地紧盯着,想着寻找到一个好机会,就赶紧解救沈温柠。   但是正当所有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从房檐上面窜下来一个黑影,一声清脆的剑鞘声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空中,那歹徒左防右防,就是没有料到会从空中出现一个人,待他被空中的杀气震慑想要抬头看一眼之时,站在旁边的历星渊以迅雷之势,直接一把将沈温柠拽了回来,沈温柠由于被坏人劫持,此刻已经接近晕厥,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沈家的下人急急忙忙围了过来,将沈温柠搀扶着护在里面,唯恐再次受到伤害。   花柚安此刻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本来花柚安都打算,沈温柠要是再放不出来,自己都要请求歹徒把沈温柠换下来,自己去替换了。   没想到危急时刻出现了那位穿着黑衣的好心人,实在是叫花柚安不胜感激。   那黑衣男子一剑抵在了那歹徒的脑门上,此时那歹徒早已经失去了理智,方才也是慌不择路看到了穿衣打扮都极为鬼贵气的装扮。   所以这才心生歹意,想着自己能要挟沈温柠而逃跑,谁知道,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现在这境地,自己不仅仅是跑不了,估计连命都保不住了。   花柚安十分感激这位英雄豪杰,在自己都觉得无计可施之时,挺身而出解救出了沈温柠。   毕竟,要是沈温柠真有个什么闪失,花柚安只能是以死谢罪才好了。   毕竟,这次出来玩,花柚安可是那个极力主张出来的,沈伯伯沈伯母是因为放心自己,这才允许自己的宝贝闺女可以出来,要不是一这沈伯伯喜欢花柚安这个活泼开朗,想要沈温柠也跟着花柚安也学学这好性子,怎能将一贯以大家闺秀的千金大小姐方向养的沈温柠,出来四处野来,要是依着沈伯母的想法,沈温柠此刻正应该安安全全地待在沈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学着将来长大后嫁人的本领呢!   花柚安是越想心中越是后怕,心中不住地安慰自己道:“还好没有真正出什么事,还好有好心之人出手相救,总算是将柠儿成功救了出来了,不然我可就是个大罪人了!”   花柚安赶紧查看了此刻已经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沈温柠,嘘寒问暖四处检查了好一会,发现花柚安除了受了惊吓外,没收一点伤,稍微有了一点安慰。   不过,这在这时,就来了许多官兵,那黑衣男子言语冷冽,没带有一点感情地说道:   “将这人带走,严加审问,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在大街上公然抢夺皇上御赐之物!”   花柚安听着声音,虽然极具威慑,但是却是个极为年轻的声音,又听到他说什么皇上御赐之物,这才反应过来,想到温柠被这人救下,可能并不仅仅是纯粹的好人路见不平,这其中定然是还有什么故事。比如,他可能是为了找回那御赐之物顺带手救了温柠。   不过,花柚安现在也是无暇顾及去想这件事情。毕竟,现在自己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去寻个好医生好给沈温柠把把脉,诊治诊治。   毕竟突然被这样穷凶极恶的歹徒这么一下,就是一个精壮男子也是会被吓得不轻的,更何况温柠还仅仅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想来,定是现在还是内心恐惧极了。   慌乱之际,花柚安连忙吩咐叫人将马车停到附近,再命人将沈温柠好生抱起来,盖好衣物,往马车那边去,想着尽快回去和沈伯父请罪才好。   于是,花柚安顾不得那些了,走到那黑衣男子的跟前,有礼有节地行了个恭敬地礼,言辞恳切地说道:“多谢好心人出手相救,如若不然,不知今天要发生什么样的惨事,我替我朋友多谢您了!”   边说着,花柚安边准备跪下行一个大礼给那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本来是背对着花柚安的,但是听到身后有人如此对自己说。   于是就转过身来,这才发现了人群之中长相颇为清秀漂亮的这位小姑娘,由于站在那上下打量了一下,转而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不必如此,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你们还是尽早回去吧,姑娘家还是少来这闹市为好,即便是来,也要多带些随从,这样才安心些!”   那男子扶起花柚安,只感觉她可能是由于方才也受惊吓不少,就连身上都有些微微颤抖,不由得心中一动。   但是现在深处闹事,自己有公务在身,再也不好多管,然后直接就随着押解地犯人,骑上方才士兵牵过来的马,直接走掉了。 第154章   愧疚不已   花柚安看着温柠也实在是受到的惊吓不少,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自己得赶紧带着花柚安去看大夫。   而且,在街上碰到这样的险情,想必现在不仅仅是沈府,就连花府也都知晓了,要知道这还好是被人当众挟持的,要是被歹徒直接劫走,不管究竟是怎么了,那温柠的声誉自此都会受到影响,要知道,在古代,一位女子的名誉可是非常重要的,花柚安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后怕不已。不过,好在柠儿吉人自有天相,遇到了好心人,算是化险为夷了。   想到这里,花柚安还算是安心了点。于是,在这里跟历星渊交待了几句,在此处分开,赶紧加快了步伐,跟着其他人赶紧往马车那边去,想着尽快将沈温柠送回沈府去。   历星渊知道那沈温柠被这一吓,定是不轻,心中也很是为沈温柠感到担心,他知道沈温柠一向是和花柚安关系要好的,他也跟着见过了好几次,知道那女孩也是个聪明伶俐的,性子也是个好的。   所以,平时见到也是会好好打招呼的,本想着,今天元宵佳节出来游玩很是开心的,谁承想今天竟发生了此等恶劣之事,不由得心中愤懑,看着花柚安如此担心沈温柠,历星渊就知道这个女孩在花柚安心目之中有多么重要了,自己看下来,那女孩虽然也是有点调皮的,但是总体还是非常懂礼谦逊的,怪不得和老板花柚安能说得来。   待看着花柚安等一行人渐渐远去,历星渊也没什么心情再继续逛下去了,决定此刻就开始动身回庄园去,因着自己唯一的亲人,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了。   所以历星渊早就将庄园酒店当成了自己的家,也将自己全部心力放在了那上面。   花柚安在街角与历星渊分开之前,瞧着天色已经不早了。   于是,也叫历星渊也早些回去。毕竟,今日出门不利,弄不好待会还得弄出什么幺蛾子,此地不宜再多做停留,为着历星渊考虑再加上再回去还要走上一段路呢,还是劝他叫他早些往回走便好。   历星渊还是有些担心她们,但是又想到方才的事情发生的极为突然,一下弄得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要不然,一直保护着花柚安的那些人也不会突然之间没反应过来。   毕竟,一直说得都是保护花柚安,所以那些人第一时间的念头都是保护主人,并未料想到她周围的。   不过,经由此事,这回所有人的警惕性都提高了,自然是绝对不可能再出什么差池了,历星渊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渐渐消失的背影,决定自己这就动身回到庄园酒楼。   花柚安那边,由于方才的事情,在回沈府的路上就已经开始忐忑了。   毕竟,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朋友,实在是一个重大失误,虽说温柠这一路上温柠看出了花柚安的自责心理,自己还余惊未消,却懂事地不断安慰花柚安,叫她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还一再说自己这件事完全与花柚安无关。   花柚安哪里能听得了这个,本来就愧疚地不行,听了这话,更加怨恨自己方才没有多多注意沈温柠一些。   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此等惊险之事,即便是现在,花柚安想起那歹徒拿起尖刀抵在沈温柠地脖子上的时候,还是手心里不断冒着冷汗,花柚安本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哪怕今天受到歹徒劫持的是自己都不会这样。   但是她唯一的弱点就是自己身边爱她的亲人朋友,自己受些伤都是无所谓的,就是不能叫自己喜欢的朋友,亲人受到一点伤害,花柚安一致认为,这世界最快乐的事情并不是富可敌国或是权势滔天,而是自己的周围有很多的爱,这种东西在花柚安眼里比黄金还要珍贵。   因此,当花柚安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她能用巨大的勇气和强大的智慧去化解,可以排除万难。   即便那么做非常困难,但是也有千百个注意可以去战胜,但是一到自己珍视之人的身上,花柚安直接就没了主心骨,所有的恐惧都会跟随而来。   到了沈府,沈临长和沈夫人早就等候在了大门口,还有沈温柠的哥哥们,连着许多丫鬟婆子护卫,门口乌泱泱地等了一大堆人,花柚安一眼就瞧到了沈临长和沈夫人焦急等待的目光。   顿时心中实在是自责不已,甚至连觉得自己下车去见她们的勇气都没有。   待马车停稳,花柚安扶着沈温柠走下了马车,沈温柠本来还怕花柚安看到自己这样自责。   所以一直忍着自己心中的恐惧不敢哭泣,但是一见到自己的父母亲顿时就绷不住了,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放声大哭了起来,沈临长见到自己的宝贝闺女如此,自然是心中很是心疼,沈夫人此刻更是不必说了,早就已经在旁边悄悄抹起了泪。   但是瞧见那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花柚安,又素来知道那孩子虽平时喜欢打打闹闹但实则是个极为有责任心的人,生怕她因为此时过分苛责自己,于是赶紧说道:“平安回来就好,索性没真的出什么事情,就是最幸运的。”   花柚安听到了这话就知道这定然是说给自己听到,花柚安知道沈家都是个顶个的讲道理之人。   虽然极为疼爱自己这个小丫头,但是断不会因为对自己孩子的心疼而去断然去迁怒于别人。   不过,正因为如此,花柚安才觉得自己受不起沈伯伯沈伯母对自己的这份信任。于是,低着脑袋愧疚不已,不敢去看他们。   沈临长本就没有任何责怪花柚安的意思,因为谁碰到这事都是没办法提前预支的,这就是一件自认倒霉的事情。   再说,这也没真正发生了什么,已经属实是最大的不幸之中的万幸,哪是一个同为十几岁孩子所能左右的,他一向喜欢花柚安这个孩子。所以,自然不会有心去怪她。 第155章   知书达理的人家   于是,沈临长见状,赶紧招呼着众人回府,也直接叫花柚安进去,毕竟这么晚了,又受到方才那种惊吓,一个小小孩子怎会承受地住,一个大人都会害怕的,想来她此刻也定然是非常难过的。   看花柚安平时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今日竟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般,不愿意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人,也非常心疼,沈夫人瞧了也很是心疼。于是,非常语重心长地走到花柚安的身边,温柔地说道:   “方才听下人回禀,那父亲娘亲听了你和柠儿在街市的事情,非常担心你,知道你会先把柠儿送回来。   所以,他们准备直接过来接你呢,你万不可因为今日的事情自责,我和你沈伯伯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的,今日之事,完全不赖你。今后,你还是柠儿的好姐妹,你们还可以一同常常出去玩耍……”   沈夫人的一席话直接说到了花柚安的心坎里,花柚安多害怕,自己就此直接就失去了一个好朋友,温柠可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结交的好朋友,她为人非常善良可爱,和花柚安简直是最合拍的朋友,花柚安一向对于沈温柠和自己的友情极为看重,沈温柠也早早就成了花柚安生命之中最不可或缺的一个人。   因此,花柚安当时遇到歹徒要挟沈温柠的时候,简直是害怕极了,平日里的足智多谋直接就没了想法,只有手脚冰凉和从心底里冒着虚寒。   现如今,自己在没有保护好沈温柠的情况下,沈夫人还能如此语重心长地同自己说了这么一些温暖的话,花柚安直接就控制不了乐自己的情绪,直接就哇地一声抹了起泪来,沈夫人慈爱地摸了摸花柚安的头,转而看向沈临长,俩人相视一笑,都为花柚安的真诚和懂事感到赞赏,轻轻安慰道:   “你们还都只是孩子呢,遇到危险保护自己都做不到呢,更何况还能去保护别人呢,你有这份心,已经说明柠儿有你这个好朋友就很幸福啦!”   花柚安以前只知道知书达理这个词汇,但是今天看到沈家一家人的表现,才知道这“知书达理”几个字究竟是个什么表现,愧疚自责的同时还为自己庆幸到自己竟找到了个这么好的朋友,就连家人都这么讲道理,沈家也真不愧是书香门第,真是家中每一个是那不懂人情世故的。   方才,在马车上,花柚安就已经吩咐了人,去请古大夫过来看病,花柚安担心沈温柠受到惊吓并不是随便说说,因为她平时最是相信古大夫的医术。   所以,连忙就叫护卫去请人到沈府去瞧,一大群人在这大门口说了好一阵子的话。此刻,就连古大夫都已经赶到了。   古大夫一听是花柚安请的,还以为是顾雨秋怎么了,虽说心生疑惑为什么是来沈复,但是还是赶紧收拾好东西急急忙忙地跟着下人来了,来到时正瞧见一大群人围在沈家大门口,所以赶紧上来请安行礼。   花柚安见到古大夫来了,赶紧过来介绍到:“这是经常给我娘亲把脉的古大夫,他的医术极好,我瞧见柠儿受了惊吓,实在是太过担心,于是就叫人去请古大夫来给瞧,看看柠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沈临长和沈夫人瞧了,更是感动于这孩子的仁义,所以听了这话,赶紧将人都请了进去,进到府中,古大夫细心地为沈温柠把了脉,又询问了不少沈温柠这疼不疼,有没有受伤之类地问题,直到确认无误后,才给开了一点安神的汤药,说是没什么大碍,只要最近大人们常常跟在身边悉心看顾着,主要就是多给予心理上的关爱,毕竟是个小女孩子,冷不防受到今天这样的刺激,自然是心理上还是非常惊吓的。   所以这就需要大人多谢陪伴,叫她感受到安全感,修复好这种内心的感受才好。   花柚安在一旁细心记着,生怕自己落下听一句,因为她还想着多帮帮温柠呢。   没过一会,花蓦林和顾雨秋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由于与沈临长夫妇地关系极为要好。   所以,花蓦林一进门都没来得及和他们客套,就直奔里面,左瞧瞧又看看了好一会,瞧着花柚安和沈温柠都没伤着碰着,这才和沈临长非常抱歉地说道:   “都是我这四丫头,平日里都是被我给惯坏了,任性胡闹,非要拉着柠儿出去玩,今天这才惹下此祸,我花蓦林真是惭愧!您们莫见怪,回头我势必要好好管教一下这个野丫头了,都是我纵地她整天想着胡玩!”   花蓦林说着,就双手握拳,做出给沈临长夫妇请罪的姿势,花柚安此刻瞧见自己的爹爹娘亲这大晚上都惊动了,更是心中不安了。   而且,自己娘亲还是挺着个大肚子过来的,实在是不易,花柚安不由得羞愧懊悔极了。   “花兄莫要这么说,安儿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她是个什么孩子我能心里不清楚,要是不看着她不好,我也绝对不会叫我这最心爱的小女儿整天和安儿一起玩,安儿懂事又聪明,还开朗爱说笑,这正是我喜欢的,不瞒你说,我早就将安儿当自己的半个女儿来看待了,你要是罚她我可是不依。更何况,你问问柠儿,她舍得自己的好朋友受罚吗?”   沈温柠听了这话自然是心里头跟着着急,她最喜欢和花柚安一起玩了,怎能眼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受罚而坐视不管呢,于是,赶紧着急地说道:   “安儿从来对我都是极好的,有什么好东西都从来不会忘了我,经常带我去吃好吃的,玩有趣的玩意。   她虽说爱说爱笑,但是却不是那没规矩的,就连我娘亲这么爱讲规矩的人都常常在我面前说安儿的好,还叫我和安儿学习呢!   花伯伯可千万不要因为此时责罚安儿,这件事本就不怪安儿!是那歹徒实在是太过凶狠才是!” 第156章   美好又纯真   “我从前是个闷性子,多亏了安儿带着我去玩这个玩那个的新鲜玩意,叫我见识了许多从没见过的事务。   自从我们虽爹爹一同来这杭州城,认识了花柚安,我就变得开心起来,就连爹爹都说我比平时爱说爱笑活泼开朗了许多呢!我很喜欢安儿,花伯伯可千万不要责怪安儿!”   花蓦林自然也是此刻心目之中非常担心花柚安的,但是碍于颜面和与沈临长的交情,自然不能偏私。   而且今天这事情说是跟花柚安没关系也没关系,但是要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也是完全说不过去的一件事。   因此,花蓦林也是下了狠心来的,实在不行,自己回去好好训斥一番花柚安才行。毕竟,这孩子现在也是个大姑娘了,不能再继续放任她整天出去瞎逛了。   从前花蓦林默许花柚安能自由出入花府是因为知道这孩子素来聪颖伶俐,绝对不会做有损花家颜面或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在加上平日里花柚安做起事来很有章程,说起事情来也是偷偷是道的。   所以花蓦林对自己的女儿一向是非常放心的,尽管今天也是没有发生什么要命的事情,但是终归是跟花柚安有关系。   而且,那沈温柠一向都是沈临长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花蓦林可是知道那孩子在沈临长心目中的地位乐视完全不亚于花柚安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的,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此,花蓦林这才有了今天这番言论。毕竟,花蓦林只要稍微换位思考一下,想到今天是花柚安被歹人拿着尖刀劫持了,自己可是遭不住这种心理冲击的。   所以,本着推己及人的心态,花蓦林非常能感同身受沈临长此刻的想法,有因为今天这事还是花柚安主张去叫了沈温柠才出来玩的。因此,花蓦林这才出言训斥花柚安。   花柚安本就很是自责了,但是碍于今天的确自己不怎么占理。   所以,在面对自己的亲爹爹花蓦林训斥的时候,还是颇为虚心接受的,只见她一言不发,低着小脑袋一脸沉默地望着一切,真是难地一件的安静。   毕竟现在花柚安的样子和平时活蹦乱跳古灵精怪的样子实在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今天这事情确实很是危机,也令所有人都没想到。   顾雨秋此刻担心沈温柠的同时,也非常担心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受到惊讶,自她听到花柚安和沈温柠在街边遇刺的消息,顾雨秋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出门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是织阳慌乱之中没忘记给顾雨秋带一件厚披风,这才算是穿了一件衣服过来。   毕竟,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正值冬季最为寒冷的时节,这要是不穿些厚实点的衣服可是会感到很冷的。   花柚安方才瞧见顾雨秋那进门时惊慌失措的样子,就非常心疼。   毕竟,此时顾雨秋由于怀孕已经身子很沉了,肚中的胎儿由于发育的不错。   所以,顾雨秋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花柚安打一瞧见娘亲,泪水就已经在眼里开始打转了。   毕竟,现在自己知道娘亲怀有身孕很是辛苦,自己还叫她多为自己的事情烦心,自己这个女儿做的真是太不好了。   顾雨秋虽然知道今天花柚安是有些贪玩了,但是与花蓦林想比,顾雨秋却没一点想要责备花柚安的心。   毕竟,她此刻最为担心的还是花柚安有没有受到惊吓和伤害,因着花柚安平日里再怎么聪明懂事,但是终究还只是个小孩子。而且,每一个母亲看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小孩子,怎能忍心责怪于她呢!   花柚安最见不得的就是娘亲为自己伤心了,所以因着今天的事情,变得更加轻轻低落。   但是,现在自己也不能发泄自己情绪,或是嚎啕大哭一阵,只能在旁边尽量压制住所有的委屈和伤心,静静站在一旁。   花蓦林鲜少瞧见自己那个平日里能说爱笑的小姑娘是这般情景。   所以,虽然坐在一旁关心着询问沈温柠的情况,但是暗地里却是非常心疼自己的女儿。   只不过,碍于一家之主的威严和在别人面前保持严父的样子,只好是默不作声,装作很是气恼花柚安的模样。   不过,古大夫也早早就认识了花柚安的,这几年来,他也是亲眼见证了这孩子的不同之处的。   更何况自己也是参与了从死神里抢救回来她生命的人,自然是很是看不了这孩子那么继续委屈下去。   于是,转而再次平和地向在座地各位,重复了下沉温柠没受到什么大影响的话,只需要修养修养,安神养气就好了,只希望花柚安能被少些批评。   听大夫再三肯定的答复,众人也算是安了心,既然没什么事情,也就想着多听大夫的吩咐,叫今日受了惊吓的沈温柠早些休息便好。所以,众人赶紧撤了出去,转而去到大堂去说话。   花柚安自然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临走之前,还特地跑带沈温柠的床前,小心牵了下沉温柠的手,接着悄悄对沈温柠说道:   “柠儿你好生歇息着,不要再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了,以后,我和你出门,定要护卫先保护好你再说,回去我就和他们嘱咐。   而且,你今日遭逢此难都没事,就想来你将来定是个有大福气的人,你可要好好养着,等过些天我带着你爱吃的藕粉桂花糖糕再来看你!”   说罢这话,花柚安将被子给沈温柠掖了掖,带着不放心,这才不舍地往出走。   大人们虽说都正在鱼贯往出走,但是对于花柚安说得话做得举动也是看到了的,都纷纷心里头感到阵阵暖意,为了花柚安的这份懂事,也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这小孩子之间的友情还真是美好!   花蓦林和顾雨秋俩人瞧见了,都不约而同为自己乖巧的女儿感到满意。   尽管两个人的表现方式不同,但是却都在心底更加想要宠爱这个女儿…… 第157章   一见如故   花蓦林心底里更加坚信,自己平日里是没看走眼的。因为,花柚安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天真懂事又仗义的好孩子,自己平日里的宠爱也没有给错了人,这孩子虽然小小年纪,但是人品却依然是成了型的,对朋友都如此,对自己的爹妈那更加是差不了的。   沈临长和沈夫人也是静静听着俩小姐妹在那告别,听罢花柚安的一席话,都不由得为自己女儿有这么个闺中密友感到放心,这小孩子起就有的交情。   等将来长大以后,想来更是差不了的,有个这样的好朋友,将来就是比那不知名的亲戚都是要强个几百倍的,平日说笑玩闹消解平淡的生活,关键时候相互帮扶能帮助彼此度过难关,人生得一知己实属难得的一件事情。   既已经来了,沈临长和沈夫人还是不愿就这样让客人回家去,所以又拉着花蓦林和顾雨秋去了大堂说了会子话,喝了喝茶,从前沈夫人虽然知道顾雨秋的大名,知道花柚安是她所生。   但是却从未见过她,今日得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沈夫人知道顾雨秋从前是这杭州城家有名的顾家的千金,后来因为家中父母突然双亡,家业这才渐渐陨落,顾雨秋这才被被花家接受。   但是也是委身做了花蓦林的妾室的,因为沈临长是花蓦林的故交。   所以,沈夫人也是知道顾雨秋极其被从前的花老太爷重视的,给了顾雨秋在花家很独特的地位。   因此,沈夫人也愿意高看一眼顾雨秋,毕竟人家本身就是出身高贵,从前也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论诗书教养尊重,哪一样都不比正头娘子差去。   不过,依着沈大娘子的性子,要是别人家的妾,她是连搭理都懒得搭理的。   之所以愿意以礼相待,一个原因是知道这顾雨秋的身世来历,第二个原因原因还是因为瞧着花柚安那个孩子着实聪慧懂事又由教养。   所以,沈氏认为,能教养出这么好孩子的母亲也定然是差不了的。   所以,论招待礼仪一样都没对顾雨秋怠慢了,顾雨秋看在眼里,自然是一眼就看得出这沈娘子对自己女儿还是很喜爱的,今天这事也半分没有责怪花柚安的意思。   所以也就放了心,谈笑说话都极为和善端庄地同沈娘子唠起了家常。   “瞧着你这肚子也是不小的月份了,我已是有了好几个孩子,我看着你这肚子倒是这胎像个男孩子,就和我怀我家那三个儿子的时候差不多,你可是做好一个淘小子娘亲的准备了?   我瞧着安儿平时虽说活泼爱说爱笑,但是做起事来可是非常妥帖懂事的,男孩子可是要多操些心,要不一时看顾不好,就混着呢!   就跟我那几个小子似的,没事就得敲打敲打,不然可是连房顶都要给你拆了!”   沈大娘子平日里也是个极为讲究礼法又守规矩的,所以给人的感觉总是不温不火的样子,别人很少瞧见她对谁这般亲切和顺地讲话。   但是却不知,她那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要是叫她看顺了眼,那也是说说笑笑敞开心扉讲话的。   而且,还只喜欢看人的品行本质,并不会仅仅是拘泥于身份高低,从前她那么注重礼法规矩也是看人办事。   因为,对于大多数礼法上面的规矩,去约束的众人也是没错的。   只不过,这沈氏从不是那不懂变通之人,也会通过言行举止来判断自己究竟该不该依着规矩办事,很明显,这顾雨秋就是她决定看其本质品行愿意给予尊重的人。   顾雨秋自然是宠辱不惊的,也并不会因为自己是个妾对面是个当家主母就觉得自己卑微低贱,而是依旧如往常般温柔娴静,笑得极为温和地回答道:   “沈姐姐说的话,我却也从大夫那听到了相同的说辞。只不过,这还未在瓜熟蒂落之前还是没办法下一个定论,您也看到了,我已经有个宝贝闺女,这次我心中倒是希望是个男胎的。   毕竟,人人都喜欢儿女双全,这也算是美满之事,可是要是再来个女儿我也是一样的,女儿都贴心地紧,我这安儿虽然平时也顽皮了些,但是却是个极为对我知冷热的,我都是一样爱的。   不过姐姐经验丰富,如果真如您吉言,那还是要过来向您讨教几分养育儿子的艰辛,这样我日后也能少走些弯路,教养他将来成个有用的人!”   沈夫人听了顾雨秋的话,深觉自己没有看错人,这顾雨秋果然不是那喜欢扯三扯四上不得台面的贱妾。   毕竟那起子人,就是连句言之有物的话都说不明白的,整天一门心思琢磨的都是如何勾引男人,而不能像这样端端正正说些有意义的话。   沈夫人和缓地笑了笑,转而说道:“既然如此,我觉得我们很是说得来,你今后没事常来我府上坐一坐,我到这虽认得几位娘子了。   不过,却也没有同你这样说得来,我向来是喜欢安儿这孩子的,今日一见你本人,更是觉得安儿这孩子被教养的这样好有前提,你常来这里做做,我也好有个人说些话,聊聊天解解闷呀!”   顾雨秋瞧见这沈大娘子的言谈举止间也不失为一位正派端庄之人,与她多做往来,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说话言谈也很是合得来,且也不是那拜高踩低的,看自己是个妾室就一昧地打压诋毁看不起,而是根据人品决定态度。   所以,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去结交一个好朋友呢。于是,顾雨秋也满面笑容地回答道:   “我同姐姐讲话很是投缘,今后看来还真是要多走动走动了,本来安儿就同柠儿关系要好,我早就想来拜访一下了,只是一直还未有这样一个机会!”   两人接下来相谈甚欢,就连花蓦林喝沈临长都惊讶于,这俩人竟和多年好友一般,一见了面,讲起话来也没半分客套,相反还非常亲切,就好像早就认识了一样。   不过,见到这种现象,花蓦林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这样的尊重,顾雨秋是本来就应该得到的,还想到,今后要多带顾雨秋出来走走为好,多认识些人也是好的。 第158章   呆若木鸡   几个人聊着聊着也已经到了深夜,花柚安见到今日这事情的祸端都是自己贪玩惹出来的,自然是乖巧地站在顾雨秋的旁边,大气不敢出,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虽说看起来还是蛮讨喜的,但是却也没了往常的活灵活现,平时讲起话来眉飞色舞的,而是就如个木头人一样,不敢乱动不敢随便嬉笑,呆若木鸡形容她也是差不多的了。   但是一到深夜,花柚安就忍不住开始犯困,眼皮也是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打架。   但是大人却是没觉得有什么,而是一个个精神焕发,又因为讲起话来很是投缘,花蓦林和沈临长更是不必说的,只要是聚在一起,就有着说不完的话题,花柚安因为今天这事还是有点担惊受怕。   所以也不愿表现什么,大人们一直在聊天说笑,花柚安就仿佛是身处在另一个世界似的,到了后面,索性,直接就将小脑袋趴在了顾雨秋的肩膀上,自己整个人则靠在了顾雨秋的怀里和娘亲坐在一张椅子里面,打起了瞌睡。   顾雨秋虽然很是担心女儿,一想到白天的事情,还很是心疼自己女儿,眼瞧着花柚安已经是疲惫不堪昏昏欲睡了。   而且到了这个时辰也早就到了花柚安休息的时间了,况且白天还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更是应该此刻回去叫孩子好生歇息歇息了。   但是一想起花蓦林还坐在旁边和沈临长侃侃而谈,自己也不好直接就起身走掉的,只是都这个点了,想到人家夫妇二人也是该到点休息了,于是心中不免有些开始焦急起来。   花蓦林自然也是在心中很是心疼闺女的,他也早早就看到花柚安已经开始困得东倒西歪了。   但是今天这事,却是也是自己这方面有些过失,因着和沈临长的交情,自己也不好直接在人家夫妇说没事不怨恨的情况之下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的。   不过时间还是应该控制好的,花蓦林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也打算该是到了回去的时间了,他并不是那没眼色的人。   只是,碍于今天这事不能就这样轻轻放下,自己也确实是不想就此就轻轻揭过。   毕竟,沈临长可是他一直以来非常珍视的一位朋友。所以,愿意留下来,还是想言谈之间再稍作一二的解释。   不过今日的时间也有些太晚了,也是到了该告辞的时间了。   于是,起身将此刻在顾雨秋怀中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花柚安抱起来,然后又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往她身上盖了个严实,这才放心地往出走,顾雨秋也是月份已经月份大了,花蓦林也是格外注意着顾雨秋,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花柚安睡得迷迷糊糊地,只觉得一双有力温暖地大手将自己托了起来,让人觉得顿时就安全感爆棚,仿佛具有魔力,能叫人睡得更加香甜。   沈临长夫妇将花蓦林和顾雨秋送到了门口,瞧见他们上了马车,又待到马车已经消失在街角这才放了心进了院门。   一路上,花蓦林有些沉默,顾雨秋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又瞧着花蓦林的脸色有些不好,想着今日老爷是不是回家还要继续追究此事。   所以,心生忐忑,觉得着实有些不安,正当顾雨秋在绞尽脑汁想着要是老爷想要罚花柚安时自己的应对措施的时候,花蓦林却率先打破了沉默,只见他说道:   “你方才怎么不给这孩子盖着些,晚上了,她又睡着,就是那屋子再怎么暖和也是要着凉的!”   顾雨秋千头万绪地想了许多,又想了更多替花柚安求情的理由,但是却独独没想到花蓦林一开口竟就是关心女儿,所以也觉得有点吃惊。   不过,还好顾雨秋反应及时,依旧保持着不慌不忙的样子,赶紧自如地应对着说道:   “我只当咱们也马上就要走了,毕竟也时是已经到了深夜了。所以,就没怎么理会。而且,安儿今日穿的厚实,不会感上风寒的,亏着老爷还注意着她呢!”   虽说这话只是顾雨秋的随口一说,但是花蓦林却有些不大乐意了,赶紧反驳道:   “安儿是我的闺女,我自然是要关心的,你不会想着她今天稍微犯了一点过错,我就不再喜欢自己的女儿了吧,她是我的闺女,我为什么要不喜欢她呢,别说今天她也没惹出什么祸端,就是真的惹出什么,以我花蓦林的本事也是毫无疑问有能力解决的,瞧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了,我可是这孩子的亲爹,不是瞧着她好聪明机灵我就喜欢,她遇到难事了闯了什么祸了我就要抛弃她,我就是训斥她也是为了教育她成为一名更好的人,出发点也是为了她呀,我知道,从前有一段时间我对你们母女是疏忽了。   但是这么些年了,我对安儿这个父亲当的怎样,相信雨秋你也是看在眼里的,难道你还要怀疑我对安儿的真心关爱不成?”   花蓦林不知怎得,自己说出这番话来还有一些委屈,从前她知道顾雨秋带着安儿在花家过得并不算太好,花蓦林后来真正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一直都是用实际行动来做补偿。   今日,听了顾雨秋突然同自己这样客气的讲话委屈突然之间就涌了上来。   毕竟,自己这些年可是尽心尽力在安儿面前承担起一个好父亲的角色的,突然间顾雨秋这样生疏的对话,仿佛就是在怀疑自己对安儿的所有父爱,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讲条件看表面的父亲,看到孩子好了就亲近喜欢,看到孩子稍微做得不称自己的心意了,就时刻准备着厌弃,时间这么久了,花蓦林认为自己过去做得那么多还是没等挽回顾雨秋和女儿的心,她们还是一直对自己抱有迟疑的态度相信自己是全心全意想着为他们好的。   所以他产生了严重的挫败感,仿佛自己从前对这母女俩的种种都前功尽弃了,并没有挽回过这对母女俩的心。 第159章   被误解的委屈   顾雨秋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话竟然引得花蓦林如此之大的反应,想着自己只是认为老爷方才还说着要罚安儿的,怎得现在这一下就要变了脸。   难道方才在沈家那个说要教训一下花柚安的那个又不是他啦?和现在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其实,花蓦林方才那么说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找点面子。毕竟,今日之事说到底还是花柚安引起来的,要不是花柚安主张出来玩耍,人家沈温柠定然是好好待在家中,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危险的。   如若真出什么事情,花蓦林即便是再想着袒护女儿,但是也不能罔顾事实,怎能不好好教训花柚安的。   但是花蓦林亲自去瞧又听到大夫再三确定地说明沈温柠没什么实质性伤害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的。   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回头教训一下花柚安,都是说得场面话,也是为了自己的颜面和保全沈临长的面子。   毕竟,自己和沈临长本来就是好朋友,又一向知道那闺女是沈临长唯一的宝贝女儿。   所以自己要不是说了那么一番话,唯恐日后自己和沈临长或是花柚安和沈温柠那俩孩子之间生出什么不应该的嫌隙就不好了,索性,自己闺女还是随自己的,待瞧见了花柚安那充满歉疚又真心实意的小样后,不免暗中得意,觉得这孩子聪明会来事,不愧是自己最爱的女儿,真是往日没白白偏疼了她。果然,关键时刻从来不叫自己失望。   花蓦林做生意这么些年,早就练就了圆滑地处理任何人情往来的本事,今天他确保了沈温柠确实没怎么样的情况下,只好是自己扮演红脸,叫自己女儿本色出演白脸了,他是和等人,怎能容忍这点小事情,就能影响自己一向非常看重的友情呢,今天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日后大家都能相处依旧。   不过,他也确实是成功了,今天这一趟,非但是没生出什么嫌隙,看着竟还能比往常关系更要好了些。   顾雨秋仔细想想,倒也是能理解花蓦林的难处的。毕竟,他又不是自己这等妇道人家,现如今只能每天想着看顾好自己这两个孩子,教养着她们做个优秀善良的人,他还要每天操心着家里的生意,家族的人情往来,缔结出来的各种连接,这其中的每一处都需要等着他去好生处理着,哪一项做不好,势必都是要对花家整个家族产生影响,这么一通想来,顾雨秋似乎就更能理解今日之事了,可能今天这点事情,在花蓦林想必已经是最好解决的一件事情了,想到这,顾雨秋竟生出一点自己太不体恤花蓦林的忧心来。   因此,还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今后更加要好生教养着这俩孩子,还要多多照顾花蓦林,多去顾念一点他的心情。   既已经想明白,顾雨秋赶紧笑了笑,说道:“老爷多虑了,安儿是您的孩子,您即便是想要训斥一二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今日之事与安儿还确实是有关系的,您出言训诫她一二也不是没道理的,我现在看着这孩子也是年岁大了点,现在只要是一得闲,就喜欢四处乱跑的,我时常也是担心她遇到什么危险,但是却没起到什么作用,她懂事孝顺却是真的。   但是,贪玩爱闹也不假,这性子确实得好好磨一磨了,这再过个五年也就到了及笄之年,现在叫她好好收一收性子也是好的,整天纵地她胡闹贪玩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现在年纪还小,性子张扬些倒是还显得有趣,但是要是年纪再大点就不好了,女孩子终归还是文静一些好,老爷您说呢?”   顾雨秋察觉出了花蓦林的情绪,看出了他此刻就像一个努力多年的小孩子因为没从对方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出头丧气心生郁闷的样子。   所以,赶紧好言相劝顺着花蓦林说下来,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循序渐进地劝导着,唯恐那边因为没得到该有的表扬变得心情不好,所以非常及时地来刻意询问花蓦林地意见。   人只要一付出真心定然就会变得小孩子气,自己努力做出了改变且非常勤奋地达成对方心中的样子,就会变得很渴望能在对方心中占有更重要地地位。   毕竟,努力做了那么做,就是想要洗刷自己在对方那里的不好印象,想要重新证明一次。   如果自己得到了想要地答案,自然会变得心满意足,花蓦林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   花蓦林自然是听了这话心中很乐,而且还听到顾雨秋如此理解自己今天这番行为的话,没有被误解,所以很是欣慰。   于是,觉得自己过去几年对这母女俩的补偿和付出并没有白白付出。   因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她们心中真实的认可。但是,要是说想叫自己真正去板着副面孔去教训自己的宝贝闺女,花蓦林心目之中还是多有不舍的,所以也绝对不会这么做,花蓦林淡淡在心中想到:   “而且今天倒是也真正发生什么嘛,而是安儿那孩子他可是很了解的,她的性子随自己,是个最长教训的,想都不用想,这种事情也就只能再发生这么一次了,绝对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所以,要处罚安儿,那还是大可不必了。而且,要说批评,自己方才已经在沈家批评过了。   而且沈兄夫妇也说了并不是安儿的责任,安儿一向可最是个叫人称心喜爱的孩子了,别人都不舍得这孩子,自己这做爹爹的,又怎么可能责罚与她呢,而是,现在安儿还仅仅是十岁,离那及笄之年还有些时间呢,且叫她玩着,等到了嫁人再说不迟。   再说,女孩子性格泼辣些又没什么不好,省的今后嫁人后被人欺负。   想来,自己安儿这么好一个孩子,到了嫁人的时候,估计是要被媒人踏平了门槛喽,所以安儿有什么改变哒? 第160章   花蓦林的期盼   一切都很完美,如若是将来有人因为安儿爱说爱笑不愿意,那定然是他们自己的原因!”   花蓦林最近的内心活动极为丰富,自圆其说地想了好多,反正到最后的结论是,自己这宝贝女儿基本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今天也就是今天出门没选对时间而已,还有就是那坏人太坏,并且自己还在心中暗下决心,今后自己专门给花柚安培养几个贴身护卫,叫她保护花柚安和沈温柠,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想来就算是多来几个歹徒也没法子近身的。   顾雨秋见花蓦林在那眼睛眨巴眨巴地就是不愿说一个花柚安的不好,就知道这花蓦林定然是不愿意迁怒于花柚安分毫的,看着花蓦林那“护犊子”样子吗,内心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为了不将熟睡之中的花柚安吵醒,花蓦林还特地交代车夫慢些走,尽量叫马车平稳些。所以,走了在路上走了好一阵,这才回到了花府。   花柚安自打在沈家睡着后,就一直是睡着的状态,因为被花蓦林安稳地抱在怀中,温暖又安心极了,所以睡得极为安稳,竟都没有因为马车颠簸而吵醒。   等花蓦林和顾雨秋将花柚安安稳地抱回馨霞阁,放在床铺上的时候,花柚安还依旧睡得极为香甜。   但是花蓦林将闺女安顿好了,却望着花柚安的睡颜迟迟不愿意离去,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花柚安,和顾雨秋悄悄说道:   “今日发生此等之事,我方才刚刚听到消息的时候着实都心里咯噔了一下,直到那下人说明白来龙去脉,明白不是安儿被劫持的时候才稍微释怀些。   不然我还这是难以想象今天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可要怎么办,安儿这孩子打小就与别人的小闺女不同,灵气逼人又聪慧地太甚,以至于我常常都为其感到惊讶,这种天资在我这有生之年都是没见过的,我从前就常常想,要是安儿是个男孩子,刻意参加科举,刻意封侯拜相,想必定是个会有一番大作为之人。   只可惜,我朝不允许女孩参加这些,我也常常在心中感到甚是遗憾不已,有很多时候,我都认为,着实是浪费了安儿的聪颖天资。   不过,眼瞧着你又怀了一胎,我这仿佛就又有了希望燃起,我与你说了你并不要往心里去,也不要在意这生男生女之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下,我的希望而已。”   花蓦林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有个痴想,虽心里清楚地很,安儿这种孩子也是可遇不可的,不只是我们花家几辈子的人积了德出了这样一个灵气通透之人,或许即便是你再来男胎也不一定还是安儿这样的。   但是,我还是抱着最大的幻想,想着,如若真是个男孩,再和安儿的性子差不多,想来定然也是差不了的,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顾雨秋是早早就知道花蓦林心思的。只不过,不想叫自己有着太多压力,只好从来不在花蓦林跟前提起这种话题。   毕竟,这种事也不是自己强求得来的,要是自己也抱了那样的希望,自己作为这肚中孩子的母亲。   可是着实不应该的,怎么想,都是对这孩子的不公平,自己本就应该抱着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应该一视同仁的态度上去面对这孩子。   不然等到真到了孩子降生的时候,要是又不如了自己的意,又该如何呢!   所以顾雨秋从来不向任何人发表自己对自己肚子中的孩子性别的困扰,而是每当别人问起之时,都是笑笑含糊过去,只道:“生男生女天注定,自己都是一样爱的。”   这种话在花蓦林那里会尤其去重复说。毕竟,那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确实一点错出都没有的。   所以,为了免去日后不必要的烦恼,顾雨秋从来不会直接在花蓦林或是其他人的面前直白袒露自己的心情,不过这件事情也确实不是顾雨秋能决定的。   顾雨秋知道花蓦林心中是有打算的。所以,想自己肚子之中这是个男胎,这也是一众信任吧。   毕竟,他可从来没提起过希望宁姨娘那边也是个男孩子,老太太那边更是如此。   自从听了顾雨秋这边也有了身孕后,对待自己和对待宁姨娘的态度可是截然不同的,相比于宁姨娘,老太太那边可是极为重视自己的,顾雨秋自己也知道他们是有多重视自己这腹中胎儿的,也是都瞧着自己的安儿实在是太过优秀了。   所以自然而然都觉得是自己这个娘亲培养的好的功劳,其实顾雨秋自己却从来不这样认为。   毕竟,自己对待这个孩子宠爱有加是没错,教育悉心养育也是没错。   但是,却也就是同其他做娘亲的差不多的,没什么太特别的事情,再看了自己的安儿如此优秀的时候,顾雨秋自己也常常是深陷疑问之中。   毕竟,这孩子能这样也是她从来没想到的,她从前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只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长大就足够了,就像平常的小孩子一样。   只不过,这些年,顾雨秋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这个宝贝闺女和平常的小孩子确实截然不同的。   不过,看到花蓦林愿意同自己表露真心且也也说明了不想给自己压力的话,所以还是非常开心的。所以,转而莞尔一笑,对着花蓦林笑着说道:   “我知道老爷的期盼,但是这还是需要看上天的安排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时莫强求,我们也只能怀着好的愿望期盼着这孩子的降生啦,只不过还是不要太过执念地好。毕竟,不论是男孩子女孩子,都是我们的心头肉呀!”   顾雨秋说得极为婉转,但还是忍不住在言谈之中刻意去暗示花蓦林不要太过抱有希望,只能是到时候再说。   而且,顾雨秋想着,老爷终归依然已经是有了两个儿子的,而且看下来也都是懂得上进的材料。所以,即便是自己肚子之中的不是个男胎,也不至于叫老爷太过失望了。 第161章   深夜思考   两人在花柚安的房中又说了好一会的话,直到花柚安都被他们的话题吵醒了,但是花柚安并不想就这样醒来,   毕竟,花柚安还记得方才花蓦林说是想要惩罚自己今日鲁莽之事的举动。所以,只依旧闭着眼睛偷听了好半天。   不过,夜深了,两个人说了一会子话,也都很累了,特别是顾雨秋现在怀有身孕,又是好几个月份地了。   所以早就感到疲惫了,花蓦林说起话来就忘了这事,当他意识到的时候,马上就扶着顾雨秋回卧房休息去了。不过,临走之前还没忘记给花柚安掖了掖被子。   花柚安方才听见爹爹和娘亲在说什么肚中胎儿是男是女的问题,不禁开始揣测起花蓦林的想法。   毕竟,现在花蓦林已经是有两个儿子的人了,想来即便是这个年代是一个绝对重男轻女的时代。   但是两个儿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也足够爹爹给自己的列祖列宗交差了,怎得他老人家还是如此希望娘亲这肚子中的宝宝是个男胎呢?   盈盈烛火之中,花柚安听到他们走远了,自己又睁开了眼睛,反正自己已经醒了,现在想要睡也是不容易得了。   毕竟自己方才偷听之时,都已经精神起了,还不日此刻好好想一想这事情。   花柚安知道此时花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已到了如日中天的时候,但是自己那大哥二哥,确实从来对此事都不甚在意的,一门意思都放在了读书之上,花柚安转悠着眼珠子,似乎是明白了爹爹的用意。   毕竟,这大家大业的也不能说放弃就放弃,这怎么也算是花家几代人拼搏来的家业,荒废了岂不是要白费了那么多心血?   所以,这次娘亲怀孕,这才将注意打到了这上面,至于宁姨娘肚子中那个,看到现在爹爹的想法,应该是没什么考虑的。   毕竟,在花思懿身上,花柚安可知道,那可是伤了不少心的,定然也是对宁姨娘那里失望透顶的。   所以,即便是同为怀了孩子的,尽管也都是好吃好喝供给着,但是却早就背着她宁姨娘早早就为那孩子做好了打算,准备放在大娘子王氏那里养大,只要那边孩子一落地,想必是宁姨娘那边连见上一面都难了。   但是顾雨秋则不同,花蓦林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顾雨秋教养孩子可是一点不差的。   而且本来贵妾就是能自己养育孩子的,并不比平常的妾,只不过这花蓦林算的上一位仁慈之人,就连普通的妾室,生了孩子也基本上是会豪不阻拦叫她们自己教养的,那珂姨娘即便是不受宠也是准她将五小姐养在自己跟前的。   不过,花蓦林现如今早就看透了宁姨娘,那花思懿如今被教养成那个样子,自然是再也不肯将孩子放在她那。   要不然,将来必定也是个惹祸精,女孩子还好,将来寻一个人家。   好的不行,但是选择低嫁找个财主农户还是有人要的,要是男孩子不上进还整天惹是生非有辱家门,那才是一件祸患无穷的事情,古代男人。   但凡是家中有点基业的,只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一旦是牵扯进家族荣耀的,立马就会变得极为敏锐,花蓦林也不例外,想着就此绝对不会再叫宁姨娘养育任何一个孩子,不仅仅不许养,就连今后接触都是要少而又少的。要不然,免不得会被宁姨娘这个生母去教唆去办什么蠢事。   不过,此时的宁姨娘却是不知的,她知道最近老爷和老太太都对顾雨秋肚子中那个很是在意,虽说表面上不显,什么都要做到一视同仁。   但是背地里却是更加在意馨霞阁那个,仿佛是顾雨秋肚子中的那个才是什么“真尊”,这孩子还没出生,就连性别都是成谜呢,那老太太和老爷就跟盼什么似的,叫宁姨娘看得实在是眼热。   但是她却也没准备作什么,因着前阵子的风波,宁姨娘最近也不怎么敢出来冒头引起花蓦林得注意。   毕竟在自己手里又多加上了一条人命,虽说那人在她眼里是死不足惜的,但是事实却是。   即便是下人真的有天大的过错,她一个姨娘自己私自处置了,也是大错特错的,换言说,上面不仅仅有家中的一家之主花蓦林,要是真有什么事情还有官府解决,怎么着也轮不到她一个妾室私自就处置了,而且还是直接将人杀了。   宁姨娘知道自己做得鲁莽,唯一一次自己稍微占点理的是事情,现在经过自己的一系列操作,也是不能宣之于口的了,虽说当时狠狠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现在那晴姨娘也是精神不太好的样子,被自己吓得不轻。   但是要真是花蓦林追究起来,那也不怎么占理了,可能还会被花蓦林当作不知蛇蝎心肠的毒妇,这样自己难地挽回的一点情面又要消失殆尽了。   宁姨娘虽说愤恨这顾雨秋竟也紧跟着自己就怀了孕,就连自己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份都没有一个,就悄无声息怀上了,实在是着实出乎宁姨娘的想象。   但是,她又不能从中挑唆什么,只好常常是阴阳怪气地对着花思懿说道:“且看她还能神气几日去,这肚子中孩子的性别还不知道,就整天被供的跟个神仙似的,要是最后不是个男胎,看老爷和老太太恼上她不恼,她还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怀个孩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整天好像怀了个龙蛋似的,到最后要是个丫头骗子,可就猖狂不起来喽!”   宁姨娘只顾着自己逞口舌之快,却忘记了自己眼前的就是一个丫头片子,本来花思懿因着宁姨娘坏孩子那个高兴劲还满世界炫耀的样子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娘亲有了肚子之中这个,就不会再疼爱自己了,现在看来那要个男胎,果真如此,因为宁姨娘在不经意的言谈之间已经暴露了自己真实想法了。   但是,此刻因为心头萦绕着羡慕嫉妒恨,早已经蒙蔽了她的心灵,只盼着自己一朝得子过上将顾雨秋踩在脚底下的生活,顾雨秋只能再来一个丫头骗子,最好是生产之时一尸两命死了干净,不要叫自己再看到她! 第162章   早餐   这边花柚安想着想着已经到了清晨。不过,还好现在还是冬假之中,所以也无所谓赖床不赖床这事,只不过昨晚上,花蓦林是在馨霞阁休息来着。   所以,花柚安早上是一定要起床吃早饭的,接下来作什么就无所谓的了。毕竟,花蓦林吃过早饭就要匆匆去朝安堂去工作了。   花柚安闭着眼睛眯了一会,想着等下肯定也会来人叫自己起床,果不其然,却是没过一会,就有丫鬟过来叫她起床,叫她吃晚饭,虽说昨晚上没休息好,但是陪花蓦林吃早饭这可不是一件刻意拒绝的事情,所以也没做什么反抗,直接就起床来了。   丫鬟帮着花柚安更衣,洗漱梳妆完毕,花柚安这才往饭厅去,此时花蓦林顾雨秋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花柚安是个厚脸皮的,虽说还记得昨晚被花蓦林当众批评的事情,但是在这大清早是绝对不会叫人不开心的。   所以,见了花蓦林还是如往常一样,喜笑颜开地喊爹爹娘亲早,没有半分因昨日的事情而产生生疏的样子,亲密地样子一如往常。   花蓦林心中也不是没有担心的。毕竟,他知道安儿这孩子虽然一向是大大咧咧不是那小家子气的。   但是终归是个女儿家,还是照比男孩子面皮薄一些,昨日自己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批评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在心底里开始讨厌自己这个爹爹。   毕竟,这么多年来,安儿虽然时常调皮爱玩闹,但是却也是个极为有分寸的孩子,从也不会做出什么叫自己真正生气的事情。   因此,自己也从未在那么多人的场合说过她什么,就是私下里,也最多就是说几句,也不会那么严厉,花蓦林的内心之中还是非常害怕花柚安因为自己昨日的样子害怕了的。   昨晚上临睡前,花蓦林甚至还担心地同顾雨秋说道:“今日是不是我有些太过严厉了些,安儿长这么大,我这做父亲的可是一句重话都未曾对她说过的,她会不会对我这个爹爹伤心失望呀!”   语气之中尽显懊悔,更是非常责怪自己昨天话说得有些重了。   毕竟,也没有真正出了什么事。而且,要说是惹出祸端,终归是有点牵强的。   毕竟,这种事情她一个小孩子怎么会预料到,左不过就是贪玩了一些。   但是自己这做父亲的,为着许多大人的原因,却是太过严厉了些。   本来还想着自己怎么挽回一下自己在花柚安心中形象的花蓦林,此刻还真是有些如释重负。   因为他心底里还有些担心从此女儿再也不喜欢自己了呢,见到花柚安依旧如故,对自己毫无任何生分的样子,花蓦林顿时心底里就乐开了花。   趁热打铁,既然眼瞅着自己宝贝闺女完全没把昨日之事放在心中,赶紧转回父慈女孝的状态,虽说有点心虚但是还是笑呵呵地说道:   “这菜都快凉了,快些过来吃饭吧,有你最爱吃的莲子粥,清甜好喝极了!”   花柚安本就知道爹爹昨天那一番话并不是真正和自己在置气。   毕竟,昨天的事情确实危险,不管谁受伤,做父母的都免不了第一时间就心惊胆战的。   更何况,昨天那氛围,如果自己爹爹要还是无动于衷的话,也着实是说不过去的。   而且那差点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最为亲近的好友的掌上明珠,况且昨天花柚安装睡,在那里听到花蓦林的一番表白,怎能还心底里对自己爹爹有芥蒂,昨晚的事情。   归根结底,都是父母出于对孩子的一众担心关爱而已,花柚安换位思考设身处地地想了一想,觉得自己如果是那个位置上的父母,也免不了会责怪自己的孩子。   所以,花柚安也跟也就没将花蓦林的话往心里去,而是也就敬爱自己这位父亲。   花蓦林知道这孩子自小就是不同的,所见到今日这孩子的表现,花蓦林更是认定了花柚安在自己心中的想法,打心底里觉的安儿这孩子大度且通透,简直不是一般小孩子能比的。   而且最让他开心的是,即便是她比别的小孩子聪慧伶俐,但是却依旧保持着孩童是天真可爱,叫人常常都不自觉愿意和她亲近。   花蓦林对自己这个闺女的宠爱和喜欢不必多说,所以也相处自如,也不再刻意回避昨日的不愉快,见花柚安吃饭很香,也不自觉心情好了许多。   花柚安自然是那个懂事的,见花蓦林今日心情不错,就扬着一张笑脸,乖巧地说道:   “爹爹吃些这个莲子粥,早上喝了,对肠胃很好,而且很是清爽,正适合早上喝啦!”   花柚安边说着,边小手灵巧地拿过花蓦林的碗,不多不少地给花蓦林盛了一小碗。   花蓦林见闺女如此,自然是觉得花柚安孝心可嘉,此刻的心情更是心满意足,要不是加以克制,为了保持在顾雨秋母女面前的形象,嘴巴乐得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顾语笑而不语地看着这对父女,不禁在心底里琢磨:“这一大早上,这父女俩怎么就这么多想法,吃个饭也是思来想去对方的意思,直接说不接好了,直接就可以省去那么多麻烦!”   不过,一想到,这可能就是父女俩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做什么事情都想着要有把握些,断然不肯直截了当就说出来。   但是彼此还那么有默契,从来就不会不给对方面子,而是很会察言观色,及时给对方个台阶,好叫对方不失了对方面子。   顾雨秋看着实在是好笑,觉得自己这一早上光是看他们俩这一唱一和地就很是有趣了。   花蓦林见到闺女给自己盛了粥,定是不会不给面子的,本来已经吃得有些饱了的花蓦林,一口气就将碗中的粥喝了个干净。   不过要是往常他可能用罢晚饭就会和顾雨秋说一声,就去朝安堂工作去了。   但是,今日,他却没有着急着先走,而是静静等着花柚安吃完,才缓缓开口道: 第163章   伟大的父母之爱   “昨日之事是爹爹太心急了,这才对着你说了许多严厉地话,安儿现在也是十岁的大姑娘了,也不比从前年纪小,我训斥几句你也记不得,现在你即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爹爹还是要略表歉意。   但是你知道的,你这个四女儿在爹爹的心中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位置,我从不敢想象我最宠爱的女儿有个什么闪失我会有多难过。   所以,一时担心过度所致,还有一方面也是为了顾全我与你沈伯伯多年的情谊。   如果不那样做,人家还以为我在堂而皇之去袒护一位做了错事的女儿,恐日后人家都不会再理会我们家了,要知道你沈伯伯的身份可不仅仅是爹爹的好朋友,他可还是咱们杭州城的伊府大人,咱们家想在这里长久地发展生活下去,又怎可轻易就得罪了人?   况且,昨日你沈伯伯一向很是喜欢你,这也是对你的一种信任。所以,怎么说我们都不应该做叫人不开心的事啊!   今日,我对安儿讲了这么多,就是深知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一定会明白我昨日的做法,而且也会理解爹爹的,对吗?”   花柚安本想昨天的事情,就会在自己和爹爹的友好之下就这样悄悄揭过,从未想到到花蓦林还会如此耐心地同自己讲了那么多,惊讶之余免不了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作为一家之主,本就是这家中最有威势的人,本就是他做的对就是对不对也是对的,谁敢质疑谁又敢反驳?   不过都是靠着花蓦林的羽翼之下生活的,虽说花柚安知道自己可以不是。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还是的,却从没想过要一家之主做起事来还要和自己解释一下原因的,在这种封建社会,想必这要是传出去别人都不会相信的。   而自己的爹爹就是这样一位暖心又讲道理的人,花柚安难免为了方才花蓦林的那一番话大为感动。   不过,当花柚安真正身临其境之时,虽然心底里很是感动,但是却没办法将自己心中的感受很是准确地用语言表达出来,只是稍显坚定地对着花蓦林认真点着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且理解了,自己完全没有怪他的意思。   花蓦林却像是很是了解自己女儿的样子,了然于心且很满意地样子,笑着起身又很是慈爱地摸了摸花柚安地脑袋,跟顾雨秋交代了一声,自己要去朝安堂工作了,顾雨秋就起身将丫鬟早已经就在手中准备好的外衣给花蓦林穿上,花蓦林穿好后就出门了。   顾雨秋从前只知道花蓦林照比其他子女很是宠爱花柚安,但是没想到却是打心底里如此重视自己这个女儿的,现如今即便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想的是什么竟也会如此头头是道地与她说来,悉心的教导和娓娓道来的解释,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且真挚,叫顾雨秋也是从未见过有作为父亲的还要亲自给自己闺女解释自己言谈行为的。   即便是自己曾也是被父母亲宠爱长大的她,也是未曾得到过的待遇啊,可见花柚安在他心目中多重要,花柚安对他的看法又是多重要。   良久沉默后,母女俩对视一眼,似是都很是欣慰又高兴不已,花柚安甚至都想到。   看来自己不开庄园酒楼,下半辈子也是被人家罩住,能好好活一生的命运啦。   不过她只想了几秒,就赶紧打消了自己这种寄生虫思想。   毕竟,自己可是来自现代的独立自主女性,怎么能为仅仅是眼前的一点小感动就放弃自己的梦想和浪费自己的能力呢。   而且,还不忘勉励自己,女性不管是身处何思,都不要放弃靠着自己的能力去创造好的生活。   因为,别人给的终究是看人家心情的,自己凭本事得来的才是最有底气的。   但是不得不说父爱的力量也同母爱一样叫人飘飘欲仙,将人包围在宠爱之中不愿出来。   花柚安常常想,古达女性的悲剧就是因为放弃了对自我的投资和创造,她们往往将自己的一生放弃了,不会想着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转而是去成就男人,成就子孙后代。   但最终的故事却是连一个自己的名字姓氏都不配留下,最后永远被历史忘记,查阅典籍,名留千古的很少会出现一名女性。   即便留下的也很少有正面的评价,人们会给她们冠以各种恶毒的词汇去亵渎,打压和奚落,以达到自己思想中样子,才算是满意,这样的做法,就是因为从古至今来自男权社会的偏见,这种理所当然的偏见为什么形成呢?   那就是因为女性早在几千年就放弃了对自己生命价值的抗争,所以只能依附别人。   当人走到了依附这个地位的时候,那么即便是你付出再多,那所有的一切也不会得到社会的认可,一句诋毁,一个谎言就足以抹杀女性付出的一切.   花柚安想到这下,马上就头脑清醒起来,此刻恨不能锤自己几拳,为了方才那浅薄的短暂几秒米虫想法,足以使古代万千女性万劫不复的想法而愤恨自己。   毕竟,人生在世,靠自己才是最牢靠的,别人都是用来锦上添花的。   即便是对自己的亲人,也不能报以太多依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不对别人报以强大的希望,而是万事依靠自己,那会变得快乐很多.   花柚安想到这里,淡然一笑,决定在今后的日子里,还是要戒骄戒躁,努力经营好自己的庄园酒楼,在这个小小朝代,在这座小小府城,尽力发散她花柚安自己的一丝光,尽可能传递出更好的能量和信念,帮助有需要的人,赚更多的钱,保护爱自己的娘亲和未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现在看来,还要加上这位为自己已经改变了好多的封建传统的父亲,他实在是叫花柚安有些刮目相看。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在这个落后的年代,能有幸遇到这样一位肯愿意放下身段愿意同自己的女儿解释缘由且耐心顾及自己女儿的人,花柚安从未想过那位从前并不甚在意自己的父亲,能像如今这般对待自己. 第164章   小信差   经过一次次的事情之中,花柚安也在逐渐放下了曾经对花蓦林的一切看法,因为她发现,时间是一个好东西,随着它的流逝,很多东西都会渐渐开始改变,要说从前的日子,她是为了娘亲和自己在这花家有一席之地得以立足,那么现在,则是因为真心,才会去敬他爱他亲近他。   不过人总要活在爱里,花柚安早已经放下了从前对于花蓦林的那一分芥蒂,开始愈发珍视与花蓦林之间的父女之情。   早饭后,花蓦林去了朝安堂,花柚安吃罢早饭后,由于昨日没有睡好。   所以即便是过来用饭也是知道花蓦林前一日是在这里歇下的,所以也不好就这样直接赖床不起。   毕竟,昨日还是出了那档子事情的。今日,如果自己故意不起床,难免显得自己小气至极,却像是在记恨着昨日花蓦林的批评,正因如此,花柚安这才决定打起万分精神过来一同用早饭,不仅仅好生吃饭,还要同往常无异。   但是人的精力终归还是有限的,更何况现在花柚安的身体还只是一个十岁上下的样子。   所以,还是会难免感到疲惫不堪,花蓦林前脚刚走,花柚安就有点支持不住了,不知是因为昨日没睡好还是因为吃得太饱开始犯困,反正花柚安那双大眼睛还是止不住地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   顾雨秋知道花柚安昨日休息的不好,毕竟昨日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难怪她会在大清早开始犯困,很是担心花柚安身体的顾雨秋,于是见状赶紧叫花柚安回自己房中再睡上一会。   因为现在放冬假,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平日里睡个小懒觉也是没什么的。   花柚安见娘亲都已经应允了,自己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因着现在困意来袭,实在是不想开口讲话,只想着现在自己就能回到床上倒头就睡,谁都不要来打搅自己的美梦。   待花柚安回到自己的房中,也真如自己心中所想,回到房中就开始呼呼大睡。   不过,也正如她的愿望,这一觉睡得实在是极为香甜,屋中的暖炉将房里烤的热乎乎的,丝毫感受不到此时外面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雪花纷飞了起来。   这一觉也去的确是睡得极为安已,直到了中午快要吃午饭的时候,花柚安这才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听到期有在旁边对自己说:   “小姐您可终于醒了,你这一觉可是睡了好几个时辰了,您瞧,外面飘起了雪花,可是美丽极了,您还不快点起床出来瞧一瞧?”   花柚安自小就非常喜欢下雪的天气,一听说今日下雪了,一骨碌从床铺上爬了起来,兴奋地想要此刻就出门瞧一瞧。   不过期有却制止了花柚安想要急切往出走的冲动,因着,花柚安刚刚才睡醒,怕是因为直接出去被冷风吹着再生了病就不好了。   所以,还是劝着花柚安又起床坐了一会,落了落汗,这才给花柚安穿戴好御寒的衣物,这才出去。   花柚安刚刚睡醒就瞧见外面院子之中银装素裹地一片,实在是心情好极了,在白雪皑皑之中不自觉地撒起欢来,顾雨秋听下人说花柚安正在院子之中玩雪,本来非常担心这孩子贪玩恐着了风寒,在下人的搀扶之下,急急忙忙走出院子来想要制止。   不过走出院子看到花柚安正一脸欢欣雀跃地样子望着天上不断飘洒下来的雪花,顾雨秋瞧见觉得实在是没办法就这样就打断了花柚安的好心情。   于是,只好站在旁边看着,还特意提醒她看着点脚下路滑,花柚安瞧见娘亲挺着个大肚子在那里担心地看着自己,十分于心不忍,只好就此打住,玩了一会,就准备随娘亲回到暖和的房间中去。   不过花柚安正准备回到房中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只鸽子十分有目标性地往自己这边缓缓飞来,花柚安本来觉得有些惊奇,但是定睛一看,那不就是楚煜衡临走时留给自己的那只信鸽嘛,那鸽子非常温顺,见到花柚安后就轻轻在院子上空盘旋了几圈,最终轻轻落在了花柚安的肩膀上,众人见了都非常惊奇,唯恐那鸽子会伤人。   不过又瞧见那鸽子很是温顺懂事,并没有任何危险的行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将其捉走,正在犹豫之际,花柚安赶紧伸手在嘴边,做出嘘声之状,担心众人惊扰了这鸽子,只缓缓叫期有将鸟笼子拿了过来,这才将鸟拎到了屋子中。   众人才知道这似乎是前阵子四小姐养的那只信鸽,所以也就放了心,顾雨秋也当是这孩子向来喜欢养这些小动物的。   所以也不慎不在意,只叮嘱花柚安离这些动物还是远些,毕竟再温顺也仅仅是野生的,难免性情不定起来会伤人。   只有花柚安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一丝惊恐,听了顾雨秋的话,也仅仅是爽朗着笑着答应道:   “好的娘亲,你不要担心啦!天气寒冷,您还是早些回到房中歇着吧,安儿过一会去您房中同您聊天解闷,您可小心着身子些,千万别染了风寒,安儿倒是没什么的,要知道我身体可好着呢!”   顾雨秋没法子,但是又碍于花柚安这张小嘴实在是太能说了,自己也没无可奈何,只好又通她叮嘱了几句,就回到屋子里去了,花柚安拎着笼子之中的小可爱,心想着它可是太辛苦了,这些天她就一直在担心着它呢,唯恐它飞到了那里就再也音讯全无。   不过,好在今日它又安然无恙地飞回来了,实在是叫花柚安倍感惊喜,拎着它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赶紧叫期有准备了鸽子吃得杂粮和水,好叫它歇一歇。   毕竟,路途遥远,又加上现在天气寒冷,可想而知它这飞来的一路上是充满艰辛的,着实不易,花柚安看着这个小信差,实在是怜爱极了。   所以,看着它可爱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它柔顺光亮的羽毛,那鸽子也没有一丝害怕之意。   反而是很是温顺的眨巴着眼睛,乖巧极了,惹得花柚安看得眼睛都要化了。 第165章   盛情难却   不一会,期有就端着几种杂粮过来,那都是鸽子喜欢吃得,然后又倒了一些干净的清水端到了鸽子笼前,那鸽子并没有任何惧怕防备的模样。   反而是大口大口吃起了给它主备的粮食和水,花柚安见到给这这家伙招待满意了,这才伸手从鸽子腿的金圈桶里拿出了字条。   发现那里面果然有楚煜衡给自己的字条,甚至为了多写一些字上去,还特地将字写得很小,花柚安一字一句读着楚煜衡写给自己的话,不知不觉就变得眼含笑意,见到心中楚煜衡依旧是那么贫嘴风,放心了不少。   但是又瞧见楚煜衡信中提到的意外,她想到楚煜衡似是一个不那么脆弱的事情。   如若是很小的事情,他想必都不会写下来特地告诉自己,又说到他现在身体康健,莫不是回去的路上遭遇了什么险些丢了性命的事情?   花柚安一想到这里,心里顿时都跟着揪了起来,实在是不敢继续往下想,突然又想到自己先前还对楚煜衡许久没有给自己回信进行妄加猜测,马上就开始懊悔不已,想来都是自己错怪了他,没准自己整天闲来无事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正在垂死挣扎之际。   花柚安想了一圈,索性看到楚煜衡又说自己身体恢复不错,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虽说他依旧没改往日讲话的风采逗趣。   但是花柚安已经确定他此行必是经受了很大一番波折,自己现在能再次看到他的回信着实不易。   收到楚煜衡的回信,花柚安还是非常开心的,至少知道他现在非常安全,花柚安就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又听他说在不久地将来还会同自己相见,心上不免欣喜不已。接着,花柚安看着自己的小信差不自觉露出了一抹温暖地微笑。   楚煜衡这边也真如信上所说,真的在好好恢复身体,而且他为了早日恢复到从前的身体状态,也在努力配合御医的医治,心情一好,积极性也上来了。   所以,现在不仅可以自由行动,还恢复了一些武功,这对楚煜衡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与此同时,楚煜衡每天都在期盼着和花柚安重逢的日子,但是他却不得不迎来一个来自自己亲哥哥的盛情难却,那就是自己亲哥的指婚。   楚煜衡现如今已经年满十六岁,在玮奇国,男子过了十四岁就到了可以娶亲的年纪。   但是,前几年整个国家由于皇子夺权,整个国家都处于暗潮迭起的时期。   所以,楚煜衡的终身大事就一只没有提上日程,所以也算是给耽误了一些。   但是现在却今时不同往日了,乾坤已定,现在百姓安乐,国家已经进入了稳定的时期,又因为楚煜衡此次险些丢掉了性命。   所以,新皇煜干更加珍爱自己这位亲弟弟。因此,左思右想对他最好的还是早些给他寻一位佳人美眷,这样才算是成家立业,真正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这样一来也好稳一稳他自由的性子,省的今后到处乱跑,想着这次要是能好好待在自己的身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不至于会出了此事,只是他了解,自己这位亲弟弟又是个极为情深意重的性子,一心想着自己亲手去捉拿当年谋害母后的幕后真凶,这才出了这档子事情,他同时也知道,要想要能将自己这个弟弟留在身边,只能是找个他喜欢的,且能栓得住他,叫他能时时挂念的夫人才好。   所以,新皇煜干这才动了这个心思,不过一想到自己这弟弟的终身大事,终究还是要早晚靠自己这个亲哥哥来操办的。   毕竟,现在父皇母后都已经驾鹤西去,长兄如父,自己就是他最大的依靠。   所以,这责任本就义不容辞,所以自己势必要费些心思给煜衡寻上一门称心如意的婚事才好。   自从开始动了这个心思,煜干就开始仔细物色自己身边重臣家的适龄女孩,因着是给自己最为看重的亲弟弟选人。   所以,新皇对于这人选的条件定的极为苛刻,不仅仅要求家世尊贵,还必须诗词歌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还不算,最主要的还是年纪相仿,长相清丽佳人,且能符合楚煜衡的心思。   但是即便是条件定的极为严苛,皇上一透露出想要给自己皇帝娶亲的意愿,就有不少大臣有意举荐自家闺女,要知道,这煜衡可是皇上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最重要的是,早就听闻皇帝非常重视疼爱自己这幼弟,即便是皇子夺权的时候也时时没忘记去保护自己这位亲弟弟,从前大家都对这种传言将信将疑。   毕竟,历史上即便是一母同胞,最终为了权力自相残杀的也不在少数,开始大家都对这位新皇所封的康楚王冷眼旁观,都想着再瞧上一瞧,恐走得太近了,省的日后给自己招来不可避免的麻烦。   但是自打楚煜衡从元正国回来遇刺一件事,新皇表现出的担忧和关心都叫大家心里有了底。   毕竟,新皇要想自己的地位有着绝对的不可撼动地位,或对自己这位皇弟虚情假意,从前也是为了表演仁慈和气度才故意传出来的说法,就会趁此机会叫人随便做些手脚,大可说是没法救治回来,别人也没法子提出什么异议,这简直就是一个最好的说辞。   但是新皇却没有这样做,反而是举全国之力去救治他,不惜广为告知在民间寻医问药,就是为了保全楚煜衡这条命,其实这些倒也是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但关键就是最终人还真就给救活了。   所以,这康楚王的地位也就是一目了然又毫无疑问的尊贵了,正因为看到如此局面。   所以底下的人都争相想要推荐自己的闺女,要知道嫁给一位地位尊贵的王爷当福晋可是比嫁给九五至尊的皇帝可要轻松自由多了,这可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天大福气之事。   而且众人素来知道楚煜衡文武双群且长相俊美飘逸,是众所周知的美男子一枚,再加上性情忠义,小小年纪已经初见气概能力。所以,任谁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能找到这样一位如意郎君呢。 第166章   皇妃   因着如此,所有觉得自己品阶不错能够得上的大臣,都对于此事开始蠢蠢欲动。   一时之间,皇上给自己亲皇帝选福晋的事情就在前朝传了出去。一时之间,大家都对此事开始引论纷纷。   皇帝听闻大家都如此踊跃,且都想要试上一试,自然是非常乐见其成的,不过自己为皇弟选福晋定下的标准可是一点都没有改变的。   不过,看到大家积极性都这样高,自己这位做哥哥的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所以,这几天心情着实不错,忙完朝政,就开始着手于替自己这亲弟弟挑选媳妇。   楚煜衡虽然不知道自己皇兄最近在忙些什么,可是却总是瞧着他古怪,时常过来看望自己就算了,还经常盯着自己上下打量,偶尔还面露满意之色。   有时候又像是对自己充满希冀又寄予厚望似的神情,实在是叫楚煜衡有些摸不着头脑。   虽说自己早就已经习惯自己这位皇帝亲哥的各种关爱照料,但是这最近的关心却是有点太过细致了写,甚至还要给自己量多衣物鞋袜尺寸,想要不年不节地给自己置办些新衣物,楚煜衡虽然平日里还是挺在意自己穿着是否得体和装扮的。   不过那也仅仅是自小就被这么培养的,所以有些洁癖,讲求自己穿着的干净整洁。   但是却没想过自己皇兄那么大个男人,竟平白无故给自己想到这一层。   所以,自然还是感到很是诧异的。而且,他即便现在是在恢复病情调理身体的阶段。   但是隐隐约约之间似是察觉到自己这亲哥哥好像在背着自己作什么事情。   但是总瞧着他神神秘秘的,有时候又看着自己意味深长的微笑,自己本来不怎么在意的,现在却是有些好奇自己这亲哥最近在忙些什么了,要知道,楚煜衡从亲可是最为不愿插手掌握前朝之事了。   所以只要是皇帝不和自己主动说,楚煜衡从来不会主动去问询一次,因着,他也知道自己亲哥哥是个做皇帝最为合适的人选了,论文韬武略和才情之上,都不是一般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所以,楚煜衡从来都愿意做那个闲散王爷,他常常想到,这样悠闲自在地了却一生又有什么不好。   但是最近自己亲哥地行动又实在是叫人不知所措,看起来虽然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却总是瞧见他偶尔似是很有烦扰的事情,就像在为什么发愁一样,楚煜衡自然也是无比敬爱自己这位亲哥哥的,心中有些担心和疑问,自然是不得不说。   于是,楚煜衡找了一个合适地时机,就开口向自己这亲哥哥问道:   “前朝最近可还安宁?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是皇兄又什么难言之隐,我瞧着皇兄最近总是似有愁云,不知是为了什么在烦忧,您要是有什么事情,不如和我说上一说,也好倾诉一番,免得憋在心中烦扰了自己!”   楚煜衡是被自己这位皇帝亲哥照应着长大的,虽说他对从前的记忆能想起来的并不多。   但是偶尔听到宫人们提起他和亲哥哥从前的故事,还是非常感动的,只言片语之中可以听的出来,自己这位亲哥哥,一向都是非常疼爱照顾自己的,可谓是长兄如父,这个词用来形容自己和哥哥之间的感情,绝对是太过贴切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因此,楚煜衡也常常想着能帮助自己的亲哥哥解决些烦扰,最近他总是瞧着皇上有些举动不同寻常,所以,今日正巧问一问。   煜干自然是知道自己这幼弟现如今也不再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小罗卜丁了,而是论才貌品行都是个一等一的好少年了,自己有什么心事即便是能隐瞒了所有人,自己这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着实是瞒不过去的,于是笑着回应到:   “最近朝政上着实没什么可令我忧心的,但是却也有一件我早就思虑已久的事情,那就是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父皇母后在世的时候,也没有来来得及去操办你的婚事,现如今你也到了该嫁娶的年纪了,早些成家却不是一件坏事。   所以我作为你最亲的皇兄,自然是该到了时间替你张罗的时候了,最近,我就是在为你挑选王妃的事情烦心。   只不过,这大臣们举荐来的适龄女孩倒是不少。只是,却什么配得上皇弟你的,怎么着我这亲皇弟娶亲,自然是不能寻个差的去,才貌品行家世一样也是不能落了去,所以,朕才为这事烦忧。”   楚煜衡本来是奔着给自己皇兄排忧解难的想法去的,哪成想问了半天,竟转回了自己的身上,原来是为了自己娶亲的事情。   顿时,楚煜衡在心中疾呼不好。毕竟,自己心中早就有了合适人选,眼瞅着现在皇兄这个架势是不给自己寻一个称心的福晋,就绝对不罢休的想法来着,本来还是一番助人为乐的情节,此刻的他却是自己率先开始烦扰了。   这件事要是落在别人的头上,可是一件极为荣耀又皇恩浩荡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楚煜衡却没心思为这种事情感到开心。   毕竟,自己喜欢的人现在还远隔千里之外呢,而且又不是本国的子民,加之虽是个有钱的家世,但是却比不得皇兄给自己挑选的那些个出身显赫的名门之女。   想来,自己要是现在就直接表明心意,那皇兄定然也不会支持自己的。毕竟,要是想娶一位经商之女和自己匹配,怎么说下来还是不搭调的。   楚煜衡虽然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想着天就日常,慢慢叫皇兄接受这件事情,应该还是不会太过反对的吧。   而且将来有机会先叫皇兄见上一见,那小丫头不仅仅长相标志,且谈吐性情做派也皆是不输那些个皇亲贵胄之女的,要是皇兄见了也一定会同意的。   但是却是需要时间慢慢循序渐有才行得通的,目前这个想法楚煜衡也仅仅就是在脑海之中想过而已,从前一直觉得自己年纪还小,那种娶妻生子之事还是很远之后的事情。没想到,这短短时间,皇兄竟然已经开始为自己筹谋婚姻大事了。 第167章   缘分天成   想到这里,楚煜衡不仅暗叹一口气,但是还是非常坚定地同皇帝拒绝到:   “臣弟现在年纪还不算大,这种事情还是等再过个几年再说吧,我只想着等伤情好了,再去游山玩水,阅览正纳闷玮奇国的大好河山呢。到那时,没准还能自己寻到一个心爱之人,也不用皇兄费心给臣弟操心这事情了呢!”   但是现在一心想要给自己皇弟寻一门好亲事的皇上怎能听得下去,跟何况,听到他还要去游山玩水什么的,就开始担心不已。   毕竟,现在虽然前朝已经算是稳定了下来,但是,因着闹了好几年的皇子夺权之事,现在自己尽管已经继承大统是一个不争的事情。   但是还是已然树敌颇深的,这次楚煜衡受伤就是捡了半条命回来的,就是那帮乱党所为,他实在是再也不愿意自己这唯一的亲弟弟再受到什么伤害,他清晰记得,母后临终之前握着自己的手,对自己字字恳切地说道要照顾好幼弟的嘱托,往事依旧是历历在目。   因此,皇帝从来都是希望自己这亲弟弟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能轻松幸福地度过一生,不再有什么波折,要知道,自己这亲弟弟可是自小已经因为受到皇子夺权的事情险些丢了好几次的命。   不过,也算是次次有着祖宗的庇佑,索性算是平安无事,因着这样,在皇帝的心中,自己这弟弟可是自己最为看重的人,绝不允许他再出现什么意外,所以绝不可能再叫他随便出去乱跑。   楚煜衡虽然能理解到亲哥对自己的一片苦心,但是他天生就是一个不喜欢纷争之人,相反的更热爱自由。   不过,要是皇上真正需要自己的时候,也是绝对会义不容辞的,在他眼里。   即便是这江山都比不上与皇帝的兄弟情谊,要说非要委以重任,楚煜衡虽然未必不是可以承担起重担的,但是现实之中已然已经有了很好的人选。   所以,自己也不必去过多操心别的事情,因着自己有着这位能干的哥哥,自己也可以安心做个闲散王爷。   但是面对于自己亲哥的盛情难却,楚煜衡却完全不想接受,因着自己喜欢的那人年纪还太小。   所以,楚煜衡想要再过些年再去提及此事。不过,看着现在的局面,好像现在有些刻不容缓了。   毕竟,现在皇上已经将此事提上日程了,又怎么可能还有什么缓和的余地。   “别说了,我最是知道你,还是那贪玩的性子,虽说你年纪不大,再加之天资聪颖,小小年纪文韬武略皆是不凡。   但是,你就是再怎么喜好自由,也要先成一个家再说,我瞧着你一日不成家,你就一日心里不安定,总是喜欢满世界乱跑,你可知道我整天日理万机,还要整天提心吊胆担心着你。   所以我决定先给你娶一个王妃回来管一管你,这样你也就不会整天不安定想着东走西走的,想着父皇母后看到你早日成家也会很开心的,皇弟不要推辞了,男子汉大丈夫早点成家立业绝非是一个坏处,我是你的亲哥,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就安心等跟着迎娶王妃入门吧。不过,你也放心,咱们撮合你之前,必然是要你自己满意了才成,朕可从来不会做那糊涂事情!”   皇上说罢这一席话,也没等楚煜衡反应时间,就直接爽朗地佛袖而去了,只留楚煜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良久才憋出一句:   “可是我只喜欢她,别人我都不要啊。”   但是此时皇上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哪里能听到楚煜衡这一番早已经心有所属的告白,此刻正欢天喜地给自己的皇弟挑选才貌双全的王妃去了呢。   楚煜衡平时一张嘴巴可是非常能言善道的,只不过现在这场合却着实是无处发挥,因着对于此时本来就没什么经验。   而且对于一位少年来说,尽管他的身份如何尊贵,但是说起成亲之事也还是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的,今日皇上一番话,实在是太突然了,直接叫他毫无准备,他平日里虽然喜欢和花柚安耍贫嘴,但是也就仅仅是停留在帅贫嘴的明里暗里的话语之中,就像玩笑一般,都是一笑而过,虽说他知道自己所谓的玩笑里面都是真心。   但是却还没有一次是正经八北的正式吐露心意,他始终认为,不管是自己已经和她多熟悉了。   但是想要确定彼此心意还需要一次认真的交流才行,自己本来想着还需要时间去慢慢交流和相处的,哪里知道竟就这么被突然安排了选亲之事。于是,楚煜衡的细水长流想法,看来终究还是进展太慢了些。   这边,花柚安也迎来了一个好机会,那就是花蓦林最近要来玮奇国做生意。   因为,本身两个国家相隔并不太遥远。所以,花蓦林想着带上家人一同前去。   不过,眼瞧着年老的不便忍受路途颠簸,大娘子王氏又得统管全家,实在是走不开,顾雨秋和娘姨娘又怀着个孩子,晴姨娘病着,珂姨娘又因为最近五丫头生了病也走不开。   所以花蓦林就准备仅仅带着孩子们去就好,花蓦林想着带着他们去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毕竟,玮奇国经济繁荣,商业风气极为良好,又加上新皇登基不久,最近还新出了许多有利于商人的条例。   所以,花蓦林这次去就是想要去那边洽谈下珠宝合作方面的事宜,顺便去那里拓展下生意。   花柚安一听可以出去玩,自然是心情愉快极了。毕竟,自己自从降生在这里,还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呢。   虽然说玮奇国离这里并不太远,但是怎么说,这在古代的地图上也算是出国游玩了呢,虽说,在现代的地图上面,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国家,这种距离也就是相当于出省游玩的程度吧,但是花柚安对于这个消息还是很开心的。   王氏那边虽然一开始并不想要两个儿子跟过去,想着家中的马车什么的虽然豪华舒适,但是那也经不住路途颠簸,奔波劳累呀,再遇上什么危险,那还不是要了她王氏的命?   好好在家温习功课比什么不好?所以起先并不想他们一同前去,但是又经不住两个儿子的耐心劝说,所以这才勉强同意。 第168章   临行前.   要说起大娘子王氏的这两个儿子,不知是因为他们娘亲的教导还是天资遗传,自小虽然是出生在这样一个经商之家,但是却从来是对于经商之道不怎么在意。   反而对于读书这件事可是相当重视的,虽说王氏平日里对于这件事管的也极为严格。   但是他们好似自打在启蒙之后,就很是喜欢读书,兄弟俩更是各自都励志今后能金榜题名,一举高中,现如今哥俩更是已经都双双通过了童试,却都取得了禀生的称号,现在平时也都是在刻苦努力温习功课,都在为着一年后的乡试做准备。   花家这两个儿子都是在长相上随了花蓦林的,虽说都还只是十五六岁上下的年纪,但是却都已经能够初见仪表堂堂之相,个个都是笔直的大个子。   所以,大娘子每天看到自己这两个极为出众的哥儿,哪有不心生自豪的道理。   不过,这倒是没什么错处的,即便是花柚安也早就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俩哥哥将来都是必成大器的材料,就拿他们平日里的脾气秉性来说,就不是和寻常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一样傲慢无知的,大哥花伯炎,二哥花仲卿虽然性格上是一个喜静一个喜动,但是对于读书的热情却都是一样的,刻苦程度自是不分伯仲。   所以花柚安看在眼里,自然是记在心中,时常也会对他们佩服不已。   这次兄弟两个人之所以想要一同前去,就是想着遵循书中虽说的,多多去开拓自己的眼界,因着早已经对玮奇国的繁华昌盛耳闻已久,却自小还从未出过远门去见识其面貌。   所以,都对此非常好奇,况且书中常说,君子应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样才能开拓胸襟,增长见识,两个人更是愿意珍惜这次父亲给自己二人提供的一次好机会。所以,都纷纷劝说王氏叫自己随父亲一同前去玮奇国。   王氏怎能经受住两个儿子的耐心劝说和分析趋利避害。所以,也就只好是不得已同意了。   而且,随着花蓦林一同前去也是好的。毕竟,平日里花蓦林都是处理家族生意非常繁忙,很是有机会父子三人有共同相处的时间。   而且即便是一起相处,也都是一板一眼的,不是问功课就是考书,实在是太过古板了些。   所以,趁此好机会,也是一个和花蓦林共同相处的机会,在旁边瞧着,也可以多学一学为人处世的方法。   毕竟,光是会读书也不行,将来走到官场上,会为人处世也是一项至关重要的内容。   平日里,大娘子时常瞧见花蓦林对于花柚安的宠爱和那自然温馨的相处方式非常羡慕,不过她有时候也很是理解花蓦林的做法。   毕竟,其一是因为花柚安那孩子确实是会讨人欢心,惹人喜爱,其二就是花柚安是个女孩家,娇养宠着些自然是应该的,但是男孩子却不能太过纵容才好。   毕竟,现在在家中不立下些规矩,难免今后成家立业没半分章法尺度,那可是要不得的。   其实,大娘子王氏从前之所以非常看重自己两位儿子读书这件事,也是有原因的,其实按照自己这个家世。   即便是将来自己家这两个儿子不喜读书,而是选择经商,那也是可以荣华富贵度过一生的。   但是,她知道花蓦林从前也是非常喜好读书的,且一直想要为自己考取一个功名。   但是却碍于当初家中老太爷突然驾鹤西去,实在是没法子了,花蓦林这才回到家来继承家业,但是却一直以来都有这样一个遗憾,王氏一直讲此事记在心里。   所以,一直非常赞同自己两个儿子喜好读书的事情,不过叫她感到惊喜的是,自己这俩孩子却是一个比一个天性喜好读书。   所以,自己更是乐见其成,也很是愿意去给他们更好的环境,她也就只是盼望着自己这俩孩子将来能出人头地,挣个好的前程。   毕竟,即便是再怎么有个经商的好环境,那也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   而且,只要一想到将来自己这两个儿子都能有出息,王氏就止不住心中的激动。   有时候想到,就算是花蓦林将来也是不得不夸赞自己这大娘子做的不错的,给他培养出了这么好的儿子。   想来,自己到了那时,也算是对得起这花家的列祖列宗了,谁人能不敬她呢!   即便是偶尔会这样想,但是大娘子王氏还是不曾会在花蓦林的面亲暴露半分这样的想法。   宁姨娘那边自然也是非常愿意花思懿随花蓦林一同前往的。   毕竟,花蓦林现如今对于花思懿的印象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事件,早就已经大打折扣,现在竟都找不到从前对花思懿宠爱的半分影子。   但是这次既然花蓦林一视同仁地想要将所有孩子都带上一同前去,这自然是好事一桩。   而且,她眼瞧着花思懿的年岁已然上来了,但是关于她的亲事却始终没什么音讯,即便是她平日里再怎么恨毒且嚣张跋扈。   但是,对于自己肚子出来的亲生女儿,又怎能不为她忧心?   即便表现的不在意,且常常安慰着花思懿凭自己的样貌何愁找不到一个好婆家什么的。   但是心底里早就开始打鼓了,时常想起花思懿的事情也不禁烦恼一番。不过,她却从不会去仔细思考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今日的局面。   花蓦林要说是不爱自己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这几个孩子,在他眼里其实都是自己的亲骨肉,要说是完全不心疼且为其思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要说起现如今对于花思懿的态度,花蓦林更多的是从前就是因为对其希冀太大,想象地太过懂事美好了。   所以当真正看到现实的时候,难免会感觉的失望至极,毕竟自己面对的是曾经那么宠爱的孩子,她可是自己用温暖的父爱浇灌最多那一个,但是却没成想却是最会惺惺作态虚虚假假的那一个…… 第169章   女大当嫁   花蓦林更多的时候,是无法面对自己曾经那么引以为傲的一个孩子其实真实面貌并不是自己所看到的那一面。   因此更加不愿意面对这种结果,也不想承认自己当初是看走了眼才这样。因此,花蓦林显得对花思懿仿佛越来越不喜欢一样。   此次想要带上这几个孩子,花蓦林其实也是一直将花思懿这亲事放在心上的。   所以,出行之前还特意命人给自己这几个孩子量制了几身时新衣物,男孩子们倒是简单,也不用佩戴什么收拾,最多就是随身带上几件玉佩什么的,女孩子则都打了好些个金银玉的配饰,就连这次不跟着出门的五小姐也是有份的,因着这次出门是去谈生意,孩子既然已经跟去,难免还是有出来露面的机会,所以万不能失了身份,做生意的最是看重这些。   毕竟,人家绝对愿不愿意和你合作之前,还是要对你这个人进行一番考察的。   如若是看你都是不怎么有实力的样子,那人家心底里也不会放心。   所以,花蓦林每次出门谈生意必定也会是锦衣罗衫的,绝对不会丢了面子。   但是,此次花蓦林还有一点想法那就是关于花思懿亲事的。   毕竟,她也是自己的亲女儿,自己终究也是见不得过得不好或是压根就嫁不出去的。   所以,想着近处的人没什么人家过来问询,那自己就替花思懿寻一个远处的。   这样,别人也不会听到这边花思懿的传闻。毕竟,他花蓦林对于自己这几个孩子的样貌还是非常自信的,只要花思懿好好的,何愁没人家看得上。   花蓦林早早就做好了打算,他经过许久的仔细观察,也了解到花思懿其实大多什么行为都是因着宁姨娘的言语才变成这样的,要是将来给她寻一个安分的人家,好生过着日子,叫她能离她娘的教唆远着些,慢慢地也会变好,她现在之所以是这个性子,大多是宁姨娘自小就不恰当地引导促成地,以至于她常常认为本就是那样的,不那样做就不会达到自己的想法。   但是却不知道有很多更好的方式方法去做事情,因着这,给她三观正的人家,妇嫁从夫,再加上未来婆婆的管束,怎么着也不会犯什么大错误。   花蓦林早已在心中暗暗筹谋此事。所以,这次带着自己这三女儿其实也就是去寻一个好婆家的。   毕竟,在玮奇国那边做生意的也有许多他的至交,没准还真就能碰上运气,自己这三女儿的婚事也能就此定下了。   但是花思懿本身却是对此事全然不知的,她还想着凭借自己的那些个手段为自己寻一个高门才好,她一门心思想要攀高枝又怎能瞧得上花蓦林给她筹谋的那些人口简单且普通的富户去做媳妇,比起那些,她更喜欢嫁那些官二代的公子。   毕竟,他们那种家庭可是很有权力的,花思懿这边早早就暗自下了决心,并且时常暗自想到:   “早就看出父亲对自己不好偏向那花柚安了,与其指望爹爹操心我的婚事,还不如靠自己。更何况,等自己当上官太太,这花家谁见了自己不是要点头哈腰的?”   因此,她对于此次的出行十分不在意,也并不愿意一同前去,相反的,却是那个最为打不起兴致的那个。   毕竟,那日元宵佳节,自己可是和知府家的小儿子颇为有些在意,但是现在却也还了解不太颇深。   不过,花思懿想着,反正只要是知府家的公子,自然家世还是不错。所以,最近更是竭尽所能处处想要与其制造机会。   此时已经距元宵佳节已经过去了很多时日,这花思懿与那知府家的小公子都已经私下密会了好几回,虽说还尚未做些什么古代女子的禁忌行为。   但是那也早就是越过了规矩去办的,要是被外人得知,这花思懿的名声也就彻底完了,从前再怎么样也是就是性格和教养上面的不好传言,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品格上,那绝对就是一个致命缺点了。   但是,这件事情,花思懿就连自己的亲娘都是瞒下来了了的,宁姨娘有时候还在为她这个苦命的女儿在默默发愁,却不知道她竟然背地里已经做出了这等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花思懿瞒着宁姨娘倒也不是怕宁姨娘阻拦自己,只是知道宁姨娘素来是个高调的,可能现在还八字没一撇呢,宁姨娘一个得意就直接宣扬了出去,就大为不妙了,面对此事,花思懿还是非常谨慎的。   毕竟,女儿家自己找人家,不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可绝对是一件大逆不道且为所未闻过事情。   因此,她这次选择谁也不说。不过,她尽管认为自己瞒得家里人天衣无缝。   但是哪有密不透风的墙,头一个,花柚安早就对她这个秘密了然于心了。   只不过,花柚安选择看破不说破,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只要是没触及到家中的事情,花柚安并不想多此一举去管她的事情。   但是,花柚安却着实有点惊诧于这也太着急给自己嫁出去了些。   其实,花柚安作为现代人的眼光来看,以她的年纪还是个小孩子吧。   但是身在古代,竟然这么大年纪的人已经怕自己没人要自己寻找起出路来了,当花柚安的暗卫将花思懿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时候,她不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花柚安对于此次的出行还是非常开心的。毕竟,那家伙就是那个国家的人,自己这次随爹爹和兄长一同过去,肯定会在路上发生许多有趣的事情,游山玩水谁又不愿意呢。   而且还是去那样一个在古达称得上数的国家,但是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次娘亲不能随大家一同前去了。   因为怀有身孕,月份又大了,实在是不便路途颠簸,不过一想到,没准自己还能叫上楚煜衡那家伙给自己介绍介绍他们那里的风土人情呢,叫她带着自己和哥哥们去游玩游玩,也是极好的一次体验,关键是自己又能再次看到梦中已经出现多次的人,实在是太过叫人开心的了。 第170章   出发啦   临行之前,花柚安唯恐这期间娘亲的院子之中出现什么乱子,于是还特地在临走之前秘密安插了许多暗卫遍布在院子周围,以防止有什么事情节外生枝。   这样一来,也好叫顾雨秋能安心养胎,不至于还要分散出精力来对付外面的人,花柚安一早就知道,这后院之中的人。   虽然表面上看似一团和气,但是背地里都是安的什么样的心,却都不得而知。因此,提早防范着绝对没什么不好。   花柚安见到自己的人将院子保护的很好,也就准备放心地随爹爹一同出发了,顾雨秋也认为这是一次难得几回。   毕竟,自己这闺女这么大还没出过什么远门呢,她素来知道花柚安是个爱玩的,平日里又喜欢接触新鲜事物,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而且跟着花蓦林一同出门,她这做娘亲的还是非常放心的。   毕竟,以前不知道,现在这花蓦林对于花柚安的宠爱程度可是人尽皆知的。   因此,完全不赢担心花柚安能吃亏了去。于是,顾雨秋也很是积极地替花柚安整理行装。   但是作为花柚安的亲娘,放心不下自己这还从未离开过自己身边的女儿还是难以避免的。因此,边收拾行礼边对花柚安嘱咐道:   “你是个淘气的,但是这次随你父亲和几个哥哥姐姐一同出行,切不可过分任性了去,还有要记得千万不要独自行动,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去,还有做什么都要提前和你爹爹提前请示,万不可因为谈完就冒然行事,不顾及其他人,你两个哥哥还好,看你是妹妹,自然是愿意让着你。   但是那玉明轩的三小姐你就离着远些,尽量减少和她单独接触,在你爹爹面前还是不要经常吵吵闹闹地才好,她要总是故意来找你的事情,你就避着她,实在不行,就去告诉爹爹,万不可自己就直接和她理论起来,你们是姐妹,相信你爹爹也是不愿意看到那种争锋相对的情景的,要知道你们两个整天剑拔弩张的,大家还怎么能有一个好心情的呢?   你那两位哥哥是沉稳的,多跟着哥哥们学习才好,我瞧着平日里他们对你不错,那你也要真的当心底里将他们作为兄长来对待。   毕竟,你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虽然隔着一层,但是他们终究是没能有自己的亲妹子。所以,你们多多接触,好好相处,将来也定然是差不太多的。”   花柚安坐在一旁,捧着自己碗中的小茶杯,静静听着娘亲对自己爱的嘱托,十分乖巧地默默点着小脑袋,本来十分兴奋激动的心情,但是一想到要离开娘亲的身边一个月有余,还真是万分使不得了,因着,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着娘亲,花柚安顿时就没了什么去旅行的兴致。   不过,顾雨秋却看出了花柚安的心思,没一会,收拾完东西,就坐到了花柚安的身边,十分语重心长地同花柚安说道:   “你且安心去玩吧,虽然安儿不在娘亲地身边总是感觉心上空落落的,但是娘亲也不会叫别人欺负了去的。   再说,安儿都给娘亲安插了那么多护卫,他们难道还能上天入地来害我不成,你就安心些,娘亲和你保证,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地,待你回来,我定然还是现在这般毫发无损的样子。”   听了这话,本来有些担心的花柚安顿时心情变好了许多,但是还是不放心地嘱咐道:“要是娘亲觉得闷得慌了,就和祖母说一说,直接去舅舅那里或是咱们的庄园酒店起住上一主。   反正在舅舅家自然是没什么危险的,况且舅妈又是个极好的人,定然会对待您比在这馨霞阁还要舒服百倍的,您要是在舅舅那里待烦了,还可以去庄园酒店去住,我早就和大掌事说过了,他们肯定会派很多人手伺候您的,而且还会比这里安全许多。”   顾雨秋看着自己女儿这操心的性格心里想笑,因为即便是十岁上下的年纪,但是却都是操的大人该操的心,实在是不知是感动还是难过。   毕竟,顾雨秋有时候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有点太软弱了,叫自己这孩子竟能这般的自立自强。   毕竟,一般都是母亲太弱,孩子出于本能都会变得极为成熟懂事,她时常瞧着花柚安就是这样的。所以,很多时候顾雨秋都忍不住开始检讨自己。   顾雨秋为了花柚安能安心随着花蓦林去玩,随意只好先行答应花柚安的建议,不然自己这爱操心的女儿是绝对不会放心去玩的。   花柚安见给自己娘亲都安顿好了。所以,自然是心里略放下了点担心,也随着顾雨秋说说笑笑起来,还说从玮奇国回来还要给娘亲和织阳还有和温柠她们带礼物回来。   这样一行之人总算是整装完毕,各房里都为孩子们出行前在做准备,次日一早,花蓦林带着几个孩子就准备出发了,孩子们都是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娘亲,本来都是因为要出去玩都很是激动开心的,但是因着又要离开母亲。   所以,还都是心中有点不是滋味的,男孩子们其实还好,就是大娘子还从来都没离开过儿子呢,甚至还掉了几滴真情实感的眼泪。   因着花柚安已经和娘亲约定好了要开开心心跟着爹爹出去玩,所以并没有掉眼泪,只是拉着娘亲的手不愿意放开,临上马车前好叮嘱顾雨秋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要每日都请古大夫过来把脉,瞧见顾雨秋都一一答应了,这才放心地带着期有一起去了。   那边大娘子一边怕自己两个儿子担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担心儿子。   所以止不住哭泣,伯炎,仲卿都是极其孝顺的孩子,自然是见不得母亲如此,也都赶紧为着王氏安慰着,这一幕叫宁姨娘瞧见了止不住心上泛酸。   但是不管她再怎么眼热那也是无济于事的,只能瞧着自己这三小姐,也是好一顿嘘寒问暖,临行前,还特地小声对花思懿嘱咐了又嘱咐,无疑就是些自己也机敏着些,多多留意自己周围的年纪相仿的公子,尽可能多给人家留下好印象。 第171章   一个惊喜   由于花蓦林想要跟孩子们多相处相处,所以此次出行虽然备了四辆马车,一辆是花柚安和花思懿,一辆是花蓦林自己,一辆是伯炎,仲卿两兄弟,剩下的虽然不及前面几辆豪华,但是也非常宽敞,是给随性的丫鬟们坐的。   但是刚走的时候,花蓦林是跟几个孩子坐一辆马车一同出发的,本来就是人多图一热闹,再加上花家的马车非常宽敞,花蓦林带着几个孩子一起坐一点也不会感到拥挤,马车周围待了许多家中的护卫,都骑着马跟在马车周围,叫人瞧了都忍不住称赞很有排场。   花柚安倒是无所谓,毕竟,自己和这几个人都关系不错,也知道爹爹和哥哥都很喜欢自己。   所以相处起来很是轻松愉快,花思懿就不同了,本来这次出行她就很是不愿意一同前来,还是宁姨娘很是为她的终身大事着想,这才赶鸭子上架,非要花思懿跟着一同前来。   宁姨娘想的非常好,叫花思懿一起过来,一来就是修复下与花蓦林的父女之情,这些年来宁姨娘认为花蓦林不再宠自己这位三女儿都是顾雨秋和花柚安捣的鬼。   不然从前花蓦林可是非常喜欢这位三女儿的,这次临行之前,宁姨娘还特地千叮咛万嘱咐花思懿不可顶撞父亲,要乖乖地知书达理好讨花蓦林的喜欢。   二来还是为着常常叫花思懿在花蓦林跟前转悠着,好时时提醒她还有个这样待嫁的闺女呢。   不然以现在花蓦林对于花思懿的态度来看,这样的机会已经实属难得了,因着花蓦林常常就是去顾姨娘这里。   所以,天天身边围着那么一个机灵活泼的女儿在身边,又如何会愿意再瞧见花思懿呢。毕竟,一次次的失望早就叫花蓦林伤透了心。   花思懿倒是却早早就有了自己的注意,只不过这次随着花蓦林一同出行,免不了她自己筹谋的事情终将是要泡汤了。   毕竟,看上她的那位年纪轻轻就已经学会了到处寻花问柳了,怎可能为了一个女子选择苦苦等待。   花思懿虽然还在心中抱有幻想,但是大抵也是知道没什么戏可唱的了,花思懿心里非常清楚看上自己的是什么人,只是她即便心里非常清楚对方的品行不怎么好。   但是却心底里还是觊觎着那人父亲的一点小权力,所以这才心中念念不忘,不舍得放弃。   不过,现在总归是不是没什么再继续下去的可能性了,即便是她已经偷偷摸摸出去与人家私会了很多次,但是终究也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其实那位什么所谓的知府公子哥,其实也仅仅是知府最不成器的一个小儿子了,即便是知府本人也都是没有对其寄予厚望的。   而且,那人不仅不好读书不知上进品行恶劣,寻常人家的好姑娘也是绝对不会愿意的,铁打的没什么前途的货色。   但是花思懿却被眼前看到的轻易就蒙蔽了双眼,甚至还要自作主张和人家认识,其实她却不知道知府有着好几个儿子。   单单是这一个不成气候不喜读书,整日家游手好闲,就连知府大人也是一见了他就头疼的材料。   这边花柚安自打上了车,就开始叽叽喳喳地一起同两位哥哥说个不停。   有时候惹得大家哈哈大笑,简直就是一个气氛活跃者,不过花思懿却显得并不太在意。   但是这次倒也没有直愣愣地说挑刺,挖苦花柚安,毕竟也是宁姨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戒了好多次不要在花蓦林跟前吵吵闹闹的。   不过也算是听了进去,但是却也没有半分兴致,即便是大家说话的气氛很是轻松愉快,也没法子感染到她,而是闷在一边,因为有心事,所以恹恹地坐在一旁。   花柚安哪里不知道她是为了何事,但是因着自己和她本就没什么情分可言,花柚安才懒得提点她什么,她好与坏全凭借自己的造化才好,花柚安最多做到不会去搅合她的事情为止。   但是要说帮她那可是不可能的,花柚安从来都坚信,一个人只要心术正,品行端,那些个糟心事就是怎么滴都不会落在你的头上。   可是你自己就存着坏心思,那就得自己去承受后果,种了什么因就结什么果,这本就是铁打的天律。   花柚安对于那知府的小公子也是有所耳闻的,因着跟沈温柠一向玩的好,早就在温柠那里听说过他的荒唐事情,就连所谓府伊大人的沈临长也是知晓那个不成器的了,知府大人不知在背后给他那儿子收拾了多少足以叫人焦头烂额的烂摊子,这在杭州的权贵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花思懿如果不存着歪心思,就算是跟自己的亲娘宁姨娘说上一说,那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忧愁不已啊,花柚安虽然跟花思懿一向并不要好,但是她什么性子也是早就有所耳闻的。   毕竟,这种事情要是叫她花思懿知晓了,那可是会分分钟划分界限的人。   毕竟,她可是一个极为拜高踩低的人,她要是知道谁不行,不踩上几脚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自己主动半推半就地贴上去。   花柚安想着,只不过是这次爹爹带几个出行这才算是救了她一命。   不然她要是真的自己私定终身嫁给那个人,那简直就是自己主动往火坑里跳。   不过,花柚安瞧着爹爹花蓦林地意思,大抵这次也是有为花思懿筹谋亲事的。   毕竟,站在花蓦林的角度,不管是孩子做的多么不喜欢,但是也并不能改变那是自己至亲骨肉的事情啊,怎么的也不可能眼睁睁瞧着她耽误了年纪。   花柚安只是很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这花思懿却还是不能体会到爹爹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不过,话说回来,此次随着爹爹一同到这玮奇国来,花柚安是还是非常开心的,因着是来到楚煜衡所在的国家,花柚安早早在来之前就已经飞鸽传书,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楚煜衡,想必定然会在自己到达玮奇国之前他就可以知道这个消息了,花柚安欣喜非常,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出现在楚煜衡的面前,见到他吃惊的样子啦! 第172章   小镇客栈   好在这一路上还算稳当,花蓦林带着这几个孩子也走得相当顺利,现在虽然已是冬日时光,但是还好并不是处在特别寒冷的地区。   所以,一路上倒也还是挺舒服的,赶了好几天的路,每日都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有时候走累了,大家会全都下马车走一走,歇息歇息,休息一下,因着这条路是两国往来运输经常走的路径。   因此,货物运输或者是来来往往去往两个国家做生意的商人并不太少,所以必然还是非常热闹的。   而且,古时候不比现代,去往路途较远的地方,沿途毕竟是要在沿途客栈歇脚的,不然不管是人还是马,谁都是支持不住的。   花蓦林带着一行人在两国交界处看见沿途有一个小镇子,来往的人都会只要是想要歇脚的都会选择在那里。   于是,看见不论是孩子们还是一同随性过来的下人和护卫都因为这几天的赶路有些疲惫不堪了。所以,就决定咋这里再歇息一下。   走到镇子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十分,花蓦林叫管家寻了一间上好的客栈先是给孩子们都各自找了一间上等房,然后就是安排下人们入住,待大家都吃罢晚饭后,都收拾了一下,沐浴更新也算是暂缓这路上的颠簸疲惫了。   花柚安年纪小,一会子就歇息了过来,方才又瞧着这小镇子十分热闹,j于是心底里就十分好奇,想着自己既然到了这里就是颇有缘分的,就想着拉着几位哥哥一同就在这客栈酒店附近走一走,体验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   这不走不知道,这一走还真被这浓郁的地方风情吸引住了,因为这小镇位于元正国和玮奇国的毕竟之道上,很久以前两国交战敌对,那时候这里的百姓无疑就是最为饱受战乱之苦的那一个。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元正国和玮奇国定制了永久和平的盟约,相互井水不犯河水且还会互通贸易进行友好往来。   所以,也就造了这小镇子得天独厚的优势,来往行人要想从玮奇国道元正国,或者是元正国去往玮奇国,这里就是一个做好的歇脚之处,因着这里来往的人员非常之多。   所以这个小镇子可是极具包容性的,五荒杂地的行人自然也会带来各种各样的文化和习俗。所以,不论是人们的经济和风俗,就连吃食上面也是很有特色的。   花柚安见到这里的街市都是灯火通明很是热闹的,所以和哥哥们在那里逛了好一会。   不过叫花柚安十分倒胃口的却是花思懿那张极不情愿的脸,本来花柚安也并不想着她一同前来的,只是瞧着爹爹就在旁边瞧着,本来就是一起出来的,要是特意排斥她也在花蓦林那里挂不住的。   于是,这才促成了花思懿那不情不愿跟着一同前来的样子,本来大家一起出来兴致很高的,但是一瞧见花思懿那副矫情样子,花柚安就心里头不爽,不过想甩掉她又恐等下两个哥哥受到批评。   毕竟,方才出门的时候,花蓦林还特意叮嘱了两位哥哥照顾好两位妹妹。所以,花柚安只好决定直接无视她花思懿就好,自己则开心玩耍就好了。   “这地方好生热闹,别看镇子不算大,但是这地方却是与别的想比很有特色的,尤其是这本地人身上穿的特殊衣饰”,还真是从未见过呢!”   花柚安突然见到如此新鲜的精致,不仅感到耳目一新,所以对着两位哥哥脱口而出夸赞道。   但是此时跟在一旁本就兴致缺缺的花思懿却不乐意了,于是冷哼一声,开始唱起了反调,似有不屑地说道:   “这四妹妹还真是喜欢小题大做,不就是一个破镇子的奇装异服么,这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瞧着平日里爹爹也从未对你少了衣物啊,什么好的没见识过,也值当为了这点子不上档次的东西这么小题大做,这亏是在我们跟前,要是在别人面前你可千万不要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爹爹平日里亏待了你呢!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小家子气做派!”   伯炎,仲卿瞧了知道这二人又是要掐架的势头,于是都纷纷在心里大呼不好。   毕竟,这俩妹妹向来都是不和的,这早就已经是一个公开的事实,两人互相看不上对方的样子,根本就是毫不掩饰的,本来早就做好了这次出远门,哥俩势必会有劝和不完的架。   但是哪知道这一路上还真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走了一大半路了,还心中疑惑,感到很是奇怪。   没想到那还真就是在花蓦林跟前掩饰着,这部,两个人一在私下里接触,就开始原形毕露了,针锋相对的样子就和在家中之时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花柚安又怎么可能在言语之中占了下风,即便是走之前早就被娘亲告诫了好几次离花思懿远些。   即便是被她找茬,也不要起冲突,但是有一想到,现在又不是在爹爹跟前。   反正他又看不见,自己又凭什么受了这口窝囊气,于是转而笑着说道:   “这话乍一听还真就以为三姐姐平日里眼光多高呢,其实啊,你是自己心里清楚地很,自己可是什么真的不挑的呢!   有些时候做起事来,也是很匪夷所思,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认识认识,我倒是觉得人家这里的本地人衣物精美,风格独特,很是有自己的当地特色,不知三姐姐平时建的是什么市面,但是任谁看了,这也都是人家的文化,轻易亵渎了去未免有些太过没教养了!”   花柚安一席话说得花思懿心惊胆战,心想着什么难道是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想来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处处小心,就算是出去单独见了那知府公子几面。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即便是见了,那也还没有做过什么不当之事,她就是知道什么凤毛麟角又如何,终究也是没什么证据的。   所以缓了缓方才的惊吓,但是此刻还是非常想要撕烂了花柚安的那张嘴。 第173章   口角之争   伯炎,仲卿二人早就知道这俩人会这般,相反她们相安无事才会觉得有些是非反常必有妖呢,今天见到她们如此反倒是安心了点。   毕竟,这一路上两个人可是表现的相当克制,就连他们兄弟二人都感到吃惊不少。   不过见到现在这般情景,于是决定赶紧出来劝说劝说,伯炎作为大哥自然是率先就看不下去了,看着两个人都纷纷不平的样子,说道:   “你们两个就是不能凑在一起,只要照了个面势必要有些口角之争,这一路上,本想着你们没有像昔日在家般争吵我还奇怪。   现在一看,你们两个人这是仅仅就在父亲跟前乖一些,私下里又是这般,都是大姑娘了,还是没有半点稳重的样子,三妹妹,我作为大哥哥的还是不得不说你一句,我知道你们女儿家心思细。   有时候心眼小想不开,但是四妹妹终归是比你小了四岁的,你这过了年也都是十五岁的姑娘家了,还是要懂事些让着妹妹点,你们女孩子的事情我不甚清楚。   但是今日之事确实是你先说些难听话的,今后一定要改了这讲话字字带刺的毛病,不然对你今后在夫家的日子也是不好的。”   伯炎平日里就是个糙汉子,对于这女儿家的事情从来不甚在意,一心都是扑在读书上,想要尽早的一个功名在身。   但是对于他这家中三妹妹,他还是真正见识几次厉害的,小时候学堂里大庭广众打骂三妹妹,小小年纪污言秽语说得极为顺口,还差点将四妹妹毁了容,就像一个泼妇一般,全无半点的千金小姐做派,实在是叫他叹为观止,当时直叫他这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都慌了手脚,后来只听娘亲说是父亲重重处罚了她,后面以为她会悔改了从前那个性子,痛改前非做个好姑娘,谁知道从那以后还是一如往常,是不是就会听到风言风语说是又和四妹妹吵起来了,下人们都是看热闹,实在是叫他都跟着汗颜。   但是今日又瞧见,他这个做兄长的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但是本意还是想要告诫她这些缺点,最好是能加以改正。   不然今后必定是会有的不少苦头的,只是他却没办法知晓这花思懿能不能听得进去。   花思懿自然是不服气的,虽然心里头还是想要还击,但是她又怕花柚安知道什么自己的事情,针对起来,自己反倒是吃亏。   毕竟,自己私自出去和外男约会的事情,要是传到花蓦林的耳朵里,那定然又是会加深花蓦林对自己的坏印象,忽地想起临走之时宁姨娘交代自己的。   所以,花思懿也仅仅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花柚安,转而故意使劲地撞了花柚安一下,带着自己地替身侍女去别的小摊子上去挑选饰品。   但是还是免不了在心中计较起方才大哥伯炎的偏心,她始终是在心里没有将他们当作哥哥的。   毕竟,花思懿早就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这个妹妹了,相反更多的对花柚安那个能蛊惑人心的更有好感。   花柚安猛地被充满恶意地撞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用手指了指花思懿,刚想不服气地跟上前去理论,就一把被旁边地二哥仲卿给拎了回去,转而笑嘻嘻地说道:   “咱么兄妹男的一起出来玩,你这二哥我呀,整天被母亲逼着读书都快读傻了,都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玩的,我素来知道你是个小机灵鬼,快点带着我去逛一逛,你也好给顾姨娘带个礼物回去,咱们出门这么远,给她们带点新鲜玩意回去,想必一定会很开心的,你就尽管买,二哥哥我都给你结账!”   仲卿从来都很是喜欢自己这个四妹妹,因着从前她年纪小还胖嘟嘟的很是讨喜。   所以平日里只要见到她就会逗逗她,且从来功课都是好极了,不过有时候也会调皮受先生责罚,也会很乖地承认错误或是非常理直气壮地同先生说一些自己的大道理,直绕的先生都挠头,拿她没办法,这对于一向性格活泼的他来说,都觉得有趣极了,所以平日里很是喜欢自己这位四妹妹。   而且,因为自己母亲只有自己和哥哥两个,并没有女儿,所以他就将自己这份兄长之爱都给了花柚安的身上。   所以,平常又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会第一个想起花柚安来,但是他相对于大哥伯炎来说,是极为随性的,自己喜欢的就是喜欢,不喜欢的也是全然不在意,更加不会想着自己身为兄长应该如何如何。   所以,从不会主动对花思懿说什么良言,只是一向认为那三妹妹品行上已经被带歪了,旁的人不论是说些什么,也都是白费口舌,而且她有姨娘父亲,自己没有闲工夫为她操什么心。   花柚安听到二哥这样和自己保证,马上就乐开了花,也顾不得方才和花思懿的口角了,就连方才被撞那一下也决定不和她计较了,一门心思想赶紧去玩,所以一把搂住二哥的胳膊,屁颠颠地撒娇道:   “我的好二哥,我就只知道你是最疼安儿的了。不过,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过来,并不知道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我们只能是随便逛一逛了,但是你答应我的,你可是要请客的,可千万别赖!”   花柚安跟自己这位二哥可是完全不会见外的。毕竟,自己平日里得了什么好东西也都是从不吝啬给他的,就连舅舅给的上品笔墨纸砚一套都是给了自己这二哥一套的,他当时可是开心坏了的,现在就是给自己花点钱出点小血也没什么嘛!   但是很明显旁边沉稳持重一板一眼的大哥却还没并没有打算放过花柚安。   毕竟,刚才仅仅是教训了三妹花思懿,这四妹的事情还没有说呢。   虽然是花思懿先挑起事端,但是这小四妹也不是个省事的,小嘴也是很能说,一刻也不肯相让。   所以,大哥伯炎认为也很有必要说一说,毕竟不能厚此薄彼,自己这个做兄长的既然已经看出了问题,必须要给自己这妹妹提出来,也好她自我改正一番。 第174章   久别重逢的好消息   “且慢,你这二哥就知道哄着你,但是有错误也得说出来,不然你自己是永远不会知道的,方才你三姐姐虽然最先挑起事端,但是你这嘴巴也是个不着闲的,竟也就不管什么就说出来的,这样口无遮拦也不是个好习惯,你受了委屈有爹爹有哥哥替你做主,下次万不可自己小丫头没个半分端庄的样子,再说了你们不是乡村野妇,切记什么时候都要稳重体面,不可急躁更不可口不择言!”   大哥虽然一向喜欢这个小妹妹,但是遇到问题也是会该说就说的,板起脸来训斥人也是很有派头的,花柚安看着大哥伯炎,心想着自己这大哥不知道是随了谁的秉性,讲起话来总是这么守规矩,就是教训人也像书中说得差不多。   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只好也赶紧收起那开心的笑脸,很是认真地回了一句:“我怕记住啦,谢谢大哥哥教诲,安儿定当回去认真反思!”   接下来兄妹几人的逛街游玩就相当顺利多了,毕竟大哥伯炎就在一旁盯着两人。   所以,自然照比方才的气氛好多了,几个人各自都挑选了一点回去时候给自己娘亲带回去的礼物,然后就瞧着天色已经不早了,就赶紧回到客栈歇息了。   毕竟,出门之前,花蓦林是特意叮嘱过的,明日一早就会启程继续赶路了。   与此同时,楚煜衡这边已经收到了花柚安临出发之前写给自己的信,当得知这个这个消息的时候,楚煜衡开心极了。   毕竟,多日未见到花柚安,自然是非常想念的,如今现在身体虽然恢复的不错,但是伤口却还并没有全部愈合。因此,即便是他想去见他,就连御医都是不允许的,更别说皇上了。   有时候,楚煜衡看着花柚安的信件,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起花柚安的音容笑貌,自己吃饭习字之时也会想一想她现在做什么,会不会感到闷得慌。   不过,又想起花柚安平日里是个鬼机灵的。因此,自然是不会让自己闲下来无事可做,每天定然是会给自己安排的很多事情去做,定然不会嫌日子乏闷。   但是,最近他也并没能闲下来,因着自己这位皇帝亲哥每天只要空下来就会来看自己,并且每次来都不是空手而来,而是必然会带来一些权贵大臣家的千金画册,每次都是极力向自己介绍她们的好,实在是叫楚煜衡感到相当无奈,之前只想着,自己只要明确拒绝几次,自己这皇兄就会因此放弃,没成想现在竟然是越挫越勇了,皇上竟然比前几日来得更勤了些,楚煜衡瞧着自己那皇兄的架势,好像是定然要为自己寻一个满意的皇妃为止,不然自己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每每瞧见如此,楚煜衡觉得自己的头都要大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可早就心有所属的。   但是眼见着现在的情况和皇上给自己介绍的这些权贵女子来看,花家的家世定然是不能看在眼里的。   因此,楚煜衡踌躇这并不敢说得太多。毕竟,现在不说还好,要是说了,定然也会遭到皇上的极力反对,那还是不如不说。   毕竟,给花柚安平白无故惹些麻烦也是不值当的。而且,这个消息一旦是传出去,不排除有些一心攀附皇家的,没准还要下了决心去铲除异己也说不定。   因此,楚煜衡决定现在先不说出来,还是先看看形式再说,自己只要寻一个好的时机在说明白也来得及。毕竟,只要自己一日不点头,皇兄看重自己,也不会做那强按头的事情。   但是这几天来,楚煜衡确实是不胜其扰,每天被皇上缠着看花名册,自己要是强烈推脱皇兄就会搬出母后的遗言出来,实在是叫人不得不从,这里面有 皇上极力推荐的人选,平常的都是拿过来一遍只要是自己说不喜欢就算了,但是那袁逸雅却是被皇兄介绍了又价绍的。   楚煜衡知道这袁逸雅的来头可不小,她可是当朝宰相袁鸿蕴的嫡二女,在家的受宠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而且袁老统共有八个儿子,两位女儿,大女儿是嫁给了皇上,做了皇后的,二女儿今年才过了及笄之礼,正是谈婚论嫁的好年纪,袁老作为坚定站在皇兄阵营的人,在皇子夺权之时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新皇登基头一件事事情就是立了袁鸿蕴为当朝宰相。   这位宰相倒也是个家教极为严格的人,在孩子的教养读书上颇为重视,功夫上也都个个都是豪杰。   所以,除了几位年幼的,现在都皆在朝廷上各个岗位历练着,皇上对他们一家一向也是颇为重视的。   因此,平日里对自己的皇后颇为满意的皇上,定然是对于袁老家的闺女都跟着高看一眼的,于是就想着促成这段姻缘。   楚煜衡又哪能知道自己皇兄的这一片良苦用心,他虽然也曾见到过袁鸿蕴家的小女儿,举止端庄得体且娴静懂事。   但是却不是楚煜衡喜欢的类型,楚煜衡只喜欢性子活泼且精灵可爱的。   有时候喜欢搞怪有时候遇到事情又非常镇定聪明,永远都给自己耳目一新的感觉,仿佛是身上有着永远叫人着魔的吸引力,音容笑貌都是别人想要模仿都模仿不来的。   但是皇上又哪能知道自己这亲弟弟有着这档子事情,只决定自己精心挑选的这个人相当不错,他给自己这皇帝找媳妇,并不是仅仅看重家世的,开始只想着只要是差不错的也可以,只要对方的女子知书达理,见识得体且相貌上可以就行,只要是自己亲弟弟喜欢,自己这做哥哥的绝对不会棒打鸳鸯,但是却也不能太差了配不上自己这自小就疼爱的弟弟。   毕竟,丞相家的女儿虽然家世不错,但是终究是怕脾气太大了些,恐日后不能管好皇弟的后院。   毕竟,他也是知道的,不少大臣家的女儿别的没有,倒是一身娇气却是足足的。   所以,他也不想到自己这亲弟弟后半生家宅不宁。所以,还是想替他寻一个性子稳重些的。 第175章   袁逸雅   但是这个想法,自打他真正瞧见了袁逸雅后就改变了之前的看法,虽说他是非常看重自己这皇后的,知书达理,后宫的一切都管理的井井有条,且对自己包容理解呵护备至。   但是却也认为每个人的性格也是不同的,即便是袁家的大女儿是那样的。   但是小女儿也不一定就是如此的,可是当真正见到那小姑娘的时候,皇上见到她性格娴静,温柔大方,就连相貌都是极为端正的,且讲话知书达理,沉静得体,不失为一位佳人之称。   皇上见了很是满意,于是马上就心中为楚煜衡确定了人选。   毕竟,两个人都男那才女貌的,凑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所以也不管两个人愿不愿意,此时皇上倒是已经非常看好了。   所以,几次三番之下都没有完全放弃,连着几天都把这袁逸雅的花名册端了上来。   虽没有直接了当地说,但是意思早已经是不言而喻,楚煜衡知道皇上地想法。   但是一连几天都是装聋作哑的,从不会对着袁逸雅的花名册多问上几句,总是若无其事地直接翻过去,从来不给皇上开口介绍地机会。   皇上一向是知道自己这位亲弟弟的,他的性格倔强,最不喜欢被人逼迫。   所以,正因为如此,即便是自己这心中已经看好了,且极为坚定地认为这袁逸雅是个良配。   但是还是想着等他去做决断,要是自己用身份去压迫他接受,是皇上一点也不想的,因着这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想来自己从小对他都是非常宠爱的。   所以,从来就不愿意用身份压着他,叫他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以往做事情的时候,皇上与自己这弟弟可是从来不会意见相左的。   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他一直搞不明明白为什么他表现地这样云淡风轻,从来都不放在心上,这叫他这位做哥哥都是看得十分着急,因着,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早点娶妻生子也是不错地,因着母后去世早,自己这做哥哥地自然是理所当然替他操心此时,虽说现如今也并不用那么太过着急,但是只要一想到,他这弟弟是个不省心的,就是喜欢去什么游山玩水,常常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叫自己这个做亲哥哥也是跟着心惊胆战不少。   因此,想着他早些娶妻生子,也早点有点牵挂,这样也不会常常去做什么铤而走险的事情。   因此,哪知这小子却全然不肯配合。所以,经过这段时间的耐心消磨,皇上也渐渐对楚煜衡失去了耐心,只想着是他年纪太小,一心只用在贪玩上面,却不肯愿意分出心思来早日成家立业,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自己这做哥哥的不能在坐视不管下去,还是要想办法教他走上正轨才行。   于是,皇上心下一横,决定换一个方式,不再好说好量了。   毕竟,这招对于楚煜衡来说可是一点作用不起的,所以软的不行来硬的,决定自己就定了此事,必须叫他接触接触。   毕竟这傻小子也不知道有皇妃的好处,总是东奔西走有什么乐趣,叫他知道家中的温暖他才能就此安全地待在自己地视线范围之内,省的下次再险些丢了小命,谁知道还能不能再有那样地好运气,碰到那样地奇事呢。   这样想着,皇上就暗暗下定了决心,于是开口讲到:   “不要再选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有将此事放在心里,我每日为着你的事情操了多少的心,你皇嫂最近又心怀有孕,我都没来得及多去几次,每天一下了朝就往你这里跑,就是想早日叫你挑选一位称心如意的好皇妃,可是你呢?   整天除了糊弄你皇兄我就是装模做样翻来翻去,最后却总是谁也没有瞧上。   你眼光高是没错,但是我瞧着你压根就不是眼光高的事情,每个你都不愿意了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楚煜衡见到皇兄有点不高兴了,低着个脑袋,做出一脸的歉疚表情来,但是又知道现在可并不是一个讲话的好时机。   毕竟,那位现在还是那么小的年纪,就是最好的结果,皇兄同意了,那也是讲的太早了些。   毕竟,现在花柚安总是个小屁孩模样,虽然偶尔也会说出几句老道智慧的话,看似是一个成熟的人。   但是年纪终究还在那里摆着呢,现在说起这事情,却也未免为时过早了些,于是,左右为难不已。   楚煜衡自然是不知道此时的花柚安虽然看上去仅仅是个十岁的小孩子,但是心智上却早就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大人了,毕竟是带着记忆穿越而来的,要说去谈婚论嫁也并不是太早的,严格意义来说,要是他们两个人此刻就嫁娶,那也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姐弟恋”。   但是这种事情,又能从何说起,即便是讲出来,也是没有几个人会去相信的。   所以,楚煜衡也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癖好,就连小孩子都这么痴迷,他却不知道,对方给予的反应可不仅仅是一个孩子能有的。   之所以能产生奇妙的爱的火花,都是两情相悦才能如此水到渠成的。   但是瞧见皇兄如此,楚煜衡也不能再继续装傻充楞下去,于是只好在疼爱自己的亲哥面前放下心态,极为认真地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现在我这个年纪谈及娶妻还着实为其过早,毕竟臣弟现在还不那么成熟,还是应该多读些书,多练练武。毕竟,我的亲哥可是皇上,我自然也不能太差了去。要不然,未免叫人太过耻笑!”   皇上看着此刻绞尽脑汁寻找理由的楚煜衡,心下觉得自己这弟弟还是年纪太小。   但是自己也不能继续纵容他去,该做的事情一件不能晚,这件事情年底就要促成,就算是自己疼爱幼弟。   但是太过放纵也是不可取的,玩心这么重,将来恐难成大事,所以很是坚决的说道:   “娶妻生子和你读书习武有什么关系,我倒是看你整天四处游山玩水去却能真正荒废了,你不可再继续如此,我明日就安排你和袁老家的嫡二女见面,你见过了就知道你亲哥我看的绝对不会错,你就按照我说的做,皇兄都是为了你好,切不可再说什么叫我生气!”   皇上说完再一次佛袖而去,这次却是走得更为坚决,叫楚煜衡打心底里无从再有拒绝的余地。 第176章   好友相迎   楚煜衡此时更是心乱如麻,心中不禁感叹大事不好。毕竟,自己这皇帝亲哥的脾气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对于大事上从来都是杀伐果断,言出必行的,今日既然已经是说出了这样的话,自然是绝对不会食言的,想必出了自己这屋门,他转眼就会开始着手安排那袁逸雅和自己的事情,这回可真是没办法继续装聋作哑去了。   与此同时,花蓦林带着几个孩子已经进入了玮奇国的境内,一行人正快马加鞭,想要趁着天黑之前就能抵达自己提前就已经书信往来好的朋友之家。   楚煜衡这些年来做生意也结识了不少的好朋友,天南海北的,尽管有些是普通的酒肉朋友。   但是也是认识了不少真心的好友,此次,提前得知花蓦林将过来这边洽谈商业合作的一位苗姓友人就已经提前知会了花蓦林,必须要住在他那里,毕竟是相隔这么遥远的地方,一年也就能见上几面。   所以自然是非常想念老朋友的,因此说是无论如何都要在他那里歇下。   这位苗姓友人,全名叫做苗成德,在杭州城也有自己的十几间铺面,也是一位做生意的老手了。   因为在生意往来上也和花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也是在元正国这个异国收到了来自花蓦林的诸多照拂。   因此对于花蓦林这种帮扶常常报以感谢之心。因此,这次来到了他的地盘,他自然是想要好好招待一番。   花蓦林本想着是租下一整间的客栈集体在这里住下的。毕竟,此次过来玮奇迹国也不仅仅是来这边洽谈合作项目的,在达成一致之前,自己也是要实地考察一番,这样才好。   因此,不可能待上短短几天就会回去,没有个一月半月是回不去的,也正因这如此。   所以,花蓦林这才打算带上自己的几个孩子。毕竟,自己怎么说也是经常的人家,孩子们跟着自己身边多学一点也是没什么坏处的,最起码先联系一个人情通达也是不错的,这对于他们将来读书走仕途还是嫁人,都不失为一个好的本事。   毕竟,走到哪里都受到欢迎可不是一件天生的事情,这需要一个人的聪明才智,才能使自己将来不管走到何处都能被人喜爱。   尽管人生在世,受人喜爱并不能代表什么,或许在关键时刻并不能给你带来什么。   尽管很多时候你自己也知道仅仅是逢场作戏,但是作为一名生意之人,或是你想要在那个当时环境之中过得好,那这样的本事就很有必要。   因为你当下的感受非常重要,如果你因为处理不好周围的环境,转而就会将所有的精力都会用在疲于应付各种人上面,这样就会消磨掉很多应该用在处理正事的精力,花蓦林认为,尽早叫自己的孩子掌握这项与人相处的智慧,就会给他们自己省掉许多不必要的自我纠缠和麻烦,他认为,一个人可以自己不喜欢这种关系,但是不能不具备。   正因为怀揣着这样思想,所以,花蓦林不远千里,尽管是现在已经是寒冷的冬季也要就这样带着孩子们来到这里。   因为自打启程之后,在路上就没有怎么休息了。所以,花蓦林带着一行人还真就在天还没黑之前就赶到了苗家,还没进城之时,苗家的下人因为一早就瞧见了极为排场的花家马车和旗帜。   因为附近的有钱人家他们都是认得的,自然是非常敏捷地想到了这是自己老爷的贵客到了。所以,早早就提前去通知了苗老爷。   等到花蓦林找到花家的时候,苗老爷带着一家妻老妾小早早就等在了大门口,远远瞧见就迎了上来,叫风尘仆仆的花蓦林颇为感动,花蓦林先下了车,然后同苗老爷先是颇为热络的寒暄了一阵,接着就给苗老爷的父母双亲问了安,接着就是同苗夫人问了好,这才叫孩子们下了马车过来问好。   早在方才,苗家的孩子们就已经颇为有礼地同花蓦林问了好,接着就是花家兄妹几人也非常懂礼地同苗家人问了好,孩子们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着相互年纪都相差不大,自然是彼此非常好奇的,一个个心里都非常开心,毕竟都遇到了新伙伴。   苗老爷则赶紧叫管家去安置了花蓦林带来的人,然后就招呼着花蓦林和孩子们往院子里迎,头一天,苗老爷家的宅府也非常之大,一看就是本地也非常富有的人家,要不是跟着大家一起走,猛然一走进来就会变得找不准方向,屋舍院落很是规整豪华,花柚安瞧着,竟全然不比家中的环境差一点。   一进入饭厅,苗老爷就已经给花蓦林和几个孩子安排了极为豪华的餐食,怕花蓦林担心一同带过来的护卫,苗老爷还早早就告知花蓦林那些人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住处和吃食,不必挂心。   尽管在这里开怀畅饮便是,花柚安瞧着苗老爷是个办事极为利落周到的人,很是替花你蓦林想地周全就知道,爹爹认识的这人却也是个值得深入交往的交往的。   所以,也就不再像方才那般只有见陌生人才有的拘谨,自然是胃口大开,晚餐时,花蓦林和主人家一桌。   因为苗家的人很多,所以孩子们自然是和苗家的孩子们坐在了一桌子。   孩子们都是好亲近的,自然是没过一会,就自然融洽地玩闹在了一起,因着大人们也不对孩子们太多舒服,都在各自高谈阔论举杯畅饮无暇顾及这边。   所以,花柚安自然是又一次发挥了自己吃货地本性,不知是因为最近忙着赶路没有吃好,还是苗家的饭菜太香了,反正花柚安是一点没客气,吃得小肚子溜溜圆才肯罢休。   苗家孩子不好,不过年纪都不算大,最大也男孩也才和花思懿一般大,也是个好读书的。   所以自然是比更加愿意比自己年纪大些的花家大哥和二哥一起说话,花家大哥二哥也都是好性子的,再加上自小读书,行为举止温文尔雅,自然是也很喜欢这位比自己小点但是讲话很文质彬彬的弟弟讲话…… 第177章   热情好客的人家   对于花柚安颇有好感的就是苗家的三小姐,她和花柚安年纪相仿,且瞧着花柚安方才吃饭的样子丝毫不做作性格直爽很是喜欢。   而且,花柚安因着模样讨喜精致,苗家三小姐在吃饭的时候就坐在了花柚安的身边,对花柚安也非常照顾,几次给花柚安夹菜介绍,唯恐对待小客人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花柚安自然是个好相处的,只要别人不来寻她的麻烦,是个善良的人,花柚安就从来不会排斥。因此,两个人一会子就嘻嘻哈哈地聊起了天。   花思懿则更喜欢苗家二小姐,见她穿戴极为讲究,且很是高傲,想着她定是嫡女出身。   而且因着方才还撞见她不屑地瞧了一眼花柚安就更对了她的心思。   所以,主动出击坐在了苗家二小姐的身旁,其他人就是年纪还小的,就连着吃饭都要下人在旁看着的,所以自然是没什么可聊的。   其实花思懿有所不知的是,那苗家二小姐虽然穿戴讲究,但是这几个大孩子里面却独独她是个庶出。   不过因着她的生身母亲也是个诡计多端的,给苗老爷这些年给哄得团团转。   所以背地里怕她们受苗夫人的气,所以偷着给了她们娘俩不少良田铺面,这才叫她们能有钱如此穿戴。   但是着苗家二小姐的生母也不是个有什么大智慧的,整天除了做些狐媚子样就是拈酸泼醋,再不就是比吃比穿和院子里的姨娘斗气,全然没有办点正事。   所以她这个女儿也是如此,眼睛长在头顶上,不是瞧不起这个就瞧不起那个,要是看到别人有什么好的就要嫉妒,看到比自己好看的就生气,总是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但是心底里又是个极为势利眼的,什么拜高踩低阴阳怪气都是信手捏来,就跟她那个娘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相反的是,苗家的正经嫡出三小姐,平常最是反感那些行为不端,举止不正的家伙,不论是男的还是女的。   所以从来不屑于对那样的人多看一眼,就是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搭理。   所以她更喜欢长相喜人且不娇柔做作的花柚安,就是坐在她的身边吃饭。   她都多用了一些,反正整个人就是神清气爽,因为自己又交到一个新朋友而开心。   花柚安也挺喜欢坐在自己旁边这位姑娘的,她的打扮大方得体没什么太多的修饰。   但是该有的东西也是一样不缺,且都是品相极好的,一看就都是价格不菲的好物。   相比之下,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位年纪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就首饰衣物花哨多了。   虽然看起来乍一看很是不错,但是细看却总是瞧着有失端庄了些。   花柚安凭借自己在家中的经验,一眼就分析出了这姐俩谁是大娘子屋的,谁是小娘养的,不过花柚安一向也不会因此论英雄。   毕竟,自己也仅仅是个妾室所生,不论是自己娘亲出身如何或是什么贵妾。   但是自己也不能不承认自己也就是个庶女呀,当多瞧了几家来看,人家说得嫡庶有别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花柚安始终践行,即便是庶出里面也有着行为端正的女孩子的,自己就是其中一个。   但是瞧着自己在家中时的闺中好友沈温宁和自己旁边这位,她们身上似乎有着一种相同的特质,那就是都极为自信从容,从不会瞧见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小家子气做派,言谈举止颇为得体和会体谅别人,花柚安实在是打心眼里喜欢这样的人,这也是自己一直以来尤其重视沈温宁这位朋友的原因,因为和她在一起相处时她会觉得非常舒服自在。   想到这里,花柚安此刻不禁思念起自己远方的娘亲和织阳姐姐还有温柠和自己那些对自己好的人,还想这今天不知道历星渊有没有好好照管自己的庄园酒楼,今日的客人多不多?   不过又转念一想,历星渊现在那么老练定然是好好替自己看顾着的,娘亲也会非常安全地待在家中安胎。   因为有着聪明地织阳姐姐相伴左右悉心照顾,温柠自然是在沈伯伯和沈伯母的精心照顾下很幸福,还有沈家哥哥们的爱护,无聊时还会被沈家哥哥们带出去玩耍,所以自己也就安了心。   花柚安回头瞅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期有还有自己的哥哥们还有最最疼爱自己的爹爹,一下就觉得自己还是非常幸福的,有远方惦念的人,身边也有保护自己的人,不知为何,从前叫自己觉得那么危机四伏的地方,自己竟开始有了一丝想念,这已经就叫想家吧。   吃饱喝足,花柚安又在苗家三小姐的带领下,去参观了她的闺房,此时花蓦林已经是有些醉意,看着自己闺女这么快就结交了新朋友很是高兴,然后就应允她随着花家三小姐去玩去了,孩子们吃得差不多,都是该睡的睡去了,该去旁边一起玩的就一起去玩了,就剩下花蓦林还在和苗老爷老朋友相聚十分欢喜地畅聊。   第二天一早,花蓦林就早早起了床,随着苗老爷两个人一起出门考察去了,花柚安由于昨天玩得太晚了。   所以今天早上并没有起的太早,苗夫人知道一路舟车劳顿很是辛苦。   所以也一直等着花家姐弟们起床才叫人将丰盛的早点放到了屋中,要说去这苗家,花柚安到了白天才看到其的院子有多阔气,苗老爷给自己和其他哥哥姐姐还有爹爹安排的府院中的一个独立院子,里面摆设物件和外面的景色都是极为讲究的,一看就是因着得知爹爹将要前来特意早早就提前准备出来的,因着里面的墙面摆件,甚至帷幔都是崭新的,只要关上了大门,这就是一个独立的院子,很是舒适,大门敞开往前面走上不远,就是一片巨大的荷花池,因着这是冬季,景色已经很是迷人,要是夏天应该更加是一个好地方,花柚安看着主家如此安排,就知道她们很是将爹爹当作贵客来待的,方方面面都很是用心。 第178章   出宫   花柚安由于由于昨晚睡得太晚了,所以导致今天一早就赖了床,以至于早饭都快吃到了中午饭上,苗夫人是个细心的,派了丫鬟过来,说是只要看见花柚安起床了,就通知厨房快去热饭。   所以,花柚安刚刚起床更衣不久,苗家的丫鬟们已经将丰盛的早饭端了上来了。   要知道,即便是在家中,那么受到娘亲顾雨秋的宠爱,花柚安也没有此等好的待遇呀。   即便是自己想要睡一个懒觉,也得是得到娘亲的准许才好,绝对不可以每天都是贪睡不起来吃早饭的。因此,花柚安顿时就觉得苗夫人这人挺不错,起码懂得待客之道。   吃罢早饭不久,苗家三小姐就已经过来了,想要找花柚安去玩,她是个性格活泼开朗的,因着昨天和花柚安一见如故,所以今天自然是还会来找自己这位新朋友一起玩。   花柚安很是喜欢这位小姑娘,她的名字也是非常好听,叫做苗夏悠。   即便是在这寒冷的冬季,叫人也能感受到炎炎夏日这个名字所带给人的阵阵清凉。   而且,她是个人美心善的小姑娘,性格直爽不娇气,是个符合花柚安的心中好朋友标准的。   楚煜衡这边,早在花家的车马进了城的时候,楚煜衡的人就已经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在听到下人禀报在城中的一位商人家庭停歇的时候,心情还是非常激动喜悦的。   毕竟,现在自己每天日思夜想的人,现在人就在自己的的身边,如若是自己此刻就出宫,自己兴许在大街上都能遇到她。   毕竟,她那么喜欢出去玩,突然来到这样一个新鲜的地方,定然是好奇心满满的想要四处走上一走的。   楚煜衡昨晚得知消息的时候,就满心欢喜地想要即刻出门去见她。   但是由于自己现在身上伤口都在逐渐愈合,不能四处走动,做什么大幅度的运动。   所以,御医非常不建议楚煜衡现在就出宫去玩,当皇上得知楚煜衡想要出宫游玩的时候,在结合了御医的建议之后,更是表现出了完全不同意的态度。   所以,叫楚煜衡只能眼巴巴望着。毕竟,他并不知道,花柚安她们会在这里停留多久,能不能等到他出宫的日子,但是他越想越是觉得难受。   因此,楚煜衡决定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自己必须找一个可以出宫去的方式去见花柚安。   不过,此时的花柚安却是不知道这诺达的地界,自己该去哪里用什么途径才能见上楚煜衡一面。   所以,真正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感到非常茫然的。而且,这只是自己初次到这地方的第一天,索性,她想着今日就给自己放一天假,好好休整一下,自己在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究竟是该如何见到楚煜衡。毕竟,皇宫可是普通人不好进的去处啊!   不过,此刻已经有人着急见到某人了,他自从在得知了花柚安已经到了玮奇国之后,楚煜衡的心就早已经飞出了宫外,没有一刻是不在想着外面的花柚安的。   而且,为了叫花柚安等着自己,他还特地试着写了一封信给花柚安叫鸽子传给她。   只不过,信鸽其实是应该知道两地之间的距离的,才能准确将信件送到收信人的手中。   只不过,楚煜衡这次想要赌一赌。毕竟,那信鸽也是认识花柚安的,相信它就在这么短的距离,且自己的人早就准确找到了他们入住的地方,所以定然是能准确找到花柚安的。   不过,现实也是非常令人满意的,那鸽子是个灵物,楚煜衡叫人将鸽子在苗府附近放走了,果不出所料,鸽子找到了花柚安他们所住的那个院子,且在上空盘旋了好久,等到了合适的时机,这才落在花柚安的肩膀上。   花柚安见到那鸽子就是楚煜衡临别前送给自己的,且是给自己送了很多次信件的,现在竟然在这里能见到这个小家伙,自然还是非常欣喜的。   于是,直接就双手捧着小家伙来到了屋内,看到它脚上有信件,所以花柚安非常开心。   打开一看,花柚安就见到是楚煜衡给自己的信,上面表明了自己最近不能出去见她。   但是对于她能来到自己的国家感到非常开心,自己会尽快去找她,还要带花柚安去品尝好吃的吃食,阅览下自己国度的好风光,叫他务必等着自己去见她。   花柚安本身见到楚煜衡的信件就已经是很开心了。所以,更是决定自己这次跟着爹爹一同前来不失为一个好决定。   毕竟,怎么说也能见到自己的老朋友,这绝对是花柚安欣然接受自己跟着过来的一大原因。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只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很是开心,不知该如何形容,只知道一想到自己想念这么久的人就生活在自己的附近,脚下踩着同一片土地,就会觉得幸福满满。   这边,楚煜衡终于寻到了一个好机会出门,那就是皇兄方才直接就通知自己的,关于与袁逸雅见面的事情,因着皇上就是想要撮合他们去的。   所以,任何相关,他都给考虑了个周全,即便是见面的地点也是选了又选的,后面还是楚煜衡自己选好了地点的,皇上本来对于楚煜衡对于挑选王妃之事的态度有些不满意。   但是今日见到他如此配合,竟还自己主动去选择与袁逸雅约会的地点,还是非常开心的。   即便是心中对于自己这皇弟选择的约会地点不慎满意,但是还是依了他的。   楚与衡一看皇上准了,就自顾自地开心了起来,可是他可并非是因为要和袁逸雅出宫约会才会这样,而是,自己终于可以出宫去见自己想见的人了。   楚煜衡的计划就是想着自己虽然表面赴约,但是只要见一下就赶紧溜了,这样就会有充足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了。   毕竟,皇兄可没有给自己约定时间自己究竟是应该和那袁逸雅待在一起多久,更没有吩咐自己什么时候必须回宫去。 第179章   舒服的度假之旅   楚煜衡打着这个注意,心情一下子就豁然开朗好多了。毕竟,因着自己朝思暮想想见到的人就近在眼前,但是自己却不能是立即出去见她,实在是自己的一大烦心之事。   不过,他另外还有个现在的好心情出处,那就是自己不仅仅马上就能出宫去见她了。   而且,自己此刻还收到了花柚安的回信,信中的她一如往常自己记忆中的明朗,她笑着说是还要随着自己爹爹在这里待上好长一段时间。所以,他现在多有不便可以理解,自己可以等着他见面的那一天。   楚煜衡心情激动不已,而且,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出宫去,还是想着自己需要提前计划一下,具体要带花柚安去吃什么,玩什么,这样也好能充分利用时间。因为,他现在的处境可是要珍惜与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的。   就这样他思虑到很久,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将自己马上就能出宫去见她的好消息告诉花柚安。   所以,赶紧连夜加急,写了一封,明日上午,城中心极为有名的鼎盛酒楼等我,我一定会到。   第二日一早,楚煜衡就早早起了床,然后经过宫人的打扮之下,穿的也是极为精致,人群中要是远远走过来这样一个人,想必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   因为楚煜衡长得极为俊秀,即便是随意穿着些也是超凡脱俗的,更别提经过精心打扮过的了,更是叫人深感贵气逼人,飘逸潇洒。   花柚安短短时间收到楚煜衡的来信还是非常开心的。毕竟,明天就能见到她了,自然更是心情激动。   所以,即便已经到了深夜,花柚安还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安然地躺在那里。   但是却不知是不是因为激动,感觉自己心跳仿佛都比从前快了一些。就这样,不知不觉间,花柚安就慢慢睡着了。   要说激动地不能入眠,此刻的楚煜衡要是属第一,应该就是没人第二的,花柚安那边刚刚进入梦想,此刻的楚煜衡躺在精致的豪华大床上,更是辗转难眠,时不时在心中想着,明天自己和花柚安见面的情形。   即便是幻想,还是止不住地望着金色地床幔自己一个人开始傻乐,像极了热恋之中的傻小子。   即便他人前也是个冷酷俊秀又尊贵无比的王爷,但是在花柚安面前会秒变成一位话痨搞怪小公子,全然没有半点在外人面前的派头,这种极大的反差。   即便是楚煜衡自己,他也是非常搞不明白自己这点的,只知道,在花柚安那里,他只希望看到花柚安更多的笑容,可以放下自己手中的一切,只为了他开心,他从前从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之人做出如此举动。   但是,在他心目之中,花柚安在他心中的比重却是一次比一次加重的,现在就快要占据了他的心,叫他自愿沉迷其中,就算是为了她赴汤蹈火自己也是愿意的。   只不过,这番表白,以楚煜衡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对花柚安说出来的,他只会默默地选择去做。   早晨花柚安也早早就被期有叫醒去更衣洗漱,因为经过昨天的休整,大家都已经恢复好了因为舟车劳顿所带来的疲惫。   所以今天,花柚安和哥哥们都被叫去一同和苗夫人的孩子们一起用饭,别的妾室的就没有一起了,只在自己房中用饭,花柚安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早就和苗夏悠相处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所以两个人一见面就极其自然地挽着手开心地一起去用饭,苗家大哥儿也是这几天和伯炎和仲卿相处的很是不错,互相称兄道弟也是不亦可乎,只有花思懿发现那二小姐尽管是高傲骄矜但是却是个冒牌嫡女,都怪自己眼拙才会找了她玩,而且越是相处越是觉得对方难以相处;   花柚安瞧见了,只是觉得这十分习以为常。毕竟,两个尖酸之人在一起,自然是谁都不会服气谁的,互相瞧不上还只能一起玩,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其实对彼此的坏心思颇多,互相较劲,谁也不肯吃亏去,就连讲话都是明争暗斗的,花柚安看着她们都觉得累。   不过,再瞧上自己旁边这位姐妹,还真是舒心不已,夏悠是个先天派,对待自己喜欢的小姐妹还十分大方,就这短短几天,她已经给花柚安送了好些个好吃的甜品,还有首饰,都是些孩子们喜欢的,花柚安自然也不是那占人家便宜的,也是回赠了许多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特产,还有就是自己手链,价值自然是不必说,花柚安的上上下下都是上等物件,顾雨秋从来不会亏了自己女儿这些。   所以,花柚安自然是想要回赠礼物之时也是信手捏来,很是大方。   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个颇具规模的庄园酒楼主人,即便是自己的小金库也是相仿客观的。   苗夫人常常瞧见两个小姐妹互相送来送去,只是觉得颇为好笑,但是毕竟都是富贵之家,小孩子家的小物件从不会在意,瞧见她们如此反而很是开心。   毕竟,新认得一个好朋友都是难地的,以后长大了也互相来往来往,并非是一件坏事。   吃过早饭,还没等花柚安开口,苗夫人就率先想到,想要孩子们一同出去玩一玩。   毕竟花家这几位兄妹都是初次来到这里,并没有出去游玩过,初到一个地方带着客人么出去转一转,逛一逛这并不失为一个尽地主之谊的好方法。   所以,花柚安本来还反复再脑海之中琢磨怎么开口的时候,人家已经套好了马车,带好了随行护卫,就等着花柚安她们去上车去玩了。   花柚安自然是非常喜欢的,不免心中非常感谢苗夫人的精心安排,因着爹爹实在是对她们几个兄妹太过放心了,也是由于对苗府的信任。   自打来到这里,花蓦林都是和苗伯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生意洽谈的怎么样了。   但是这种状态也还不错,花游安的感觉就跟来到这里度假是一个样的,因为这里偏南,所以气温比杭州城还要暖和一些。   所以,冬天在这里可是相当舒适的,花游安的心情也不自觉明媚很多。不过,想着等下就见到楚煜衡了,还真是有些兴奋和忐忑。 第180章   出去游玩   苗夫人知道花家这几个孩子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所以料定她们都非常想要出去玩玩,虽说隔壁袁正国怎么说也是个富庶的国家。   但是终究是和这里的风土人情,地形地貌有着很大差异的,因此认为,常常待在这府宅之中着实是没什么意思的。   所以早早就准备好了车马,就等着孩子们都用完了早饭,一同出去游玩呢。   苗夫人是个特别细心的人,所以自然还是非常喜欢征求孩子们的意见好决定去哪里的,给了他们好多参考供他们挑选,苗家几个孩子最为踊跃,因着他们本就是当地人,自然是知道哪里最好玩的,都积极地挑选了几处好玩的去处,花家几个经过小伙伴们的介绍,自然也是提前稍微得知了一点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因为几个人都是选择的性格相仿的几人。   所以,花家的孩子们因为没在这里游玩过,也就自己没挑什么,就跟着苗家几个孩子一起出发了,男女分开,因着男孩子们的喜好和女孩子们不一样。   所以,只约了一个最后共同吃饭的地点,也就是楚煜衡和花柚安相约见面的鼎盛酒楼,听夏悠说,那个饭店是城中有名的饭店,即便是吃惯山珍海味的达官贵人,都会常常光顾那里。   花柚安自然是和夏悠一起出来的,还有那苗家二姐和花思懿,她们几个共同乘坐一辆马车,虽说是一起出行,但是花思懿又哪能是愿意和花柚安一起玩的人,加上那苗家二姐也是个就喜欢搞事的,又因为身边没有嫡母的约束,自然是更敢壮起胆子来挑三拣四挑剔不已。   即便是坐马车也是嫌车太小,四个人一起有点太过拥挤,马车还没等走出多远,她就开始嚷着不想继续坐了,那苗夏悠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见她在那里矫情不已,早已经是心生不快。   所以也不再给她脸面,本来因为有花柚安她们在,自己也不好当众给她难堪的。   但是哪知道她还没完没了了,她是最瞧不上她平日里那做派的,因此索性也就不忍了。   毕竟她自己都不知道顾及她自己的脸面,自己还费劲替她留着干嘛呢,所以也就非常直接地说道:   “你好大的派头,我都还没嫌弃,你倒是挑上了,你要是不想跟着一起出来你就早些说,也好别扰得我们大家都没有了兴致,现在倒好,我还没有说什么,你就没完没了了,你要是不愿意做,你现在就下车好了,我母亲给带来的护卫人手很够,我叫他们给你送回去就好!”   那苗家二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听着苗夏悠讲了这一番话,心上立马也就气愤不已了,嘴上更是不肯相让,气呼呼地说道:   “不坐就不坐,你当我稀罕呢,又开始跟我摆你的嫡女派头真是在欺负谁呀,在爹爹面前你怎么不敢?”   边说着,这苗家二姐就叫喊着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然后随即看了一眼花思懿,仿佛在问花思懿走不走,花思懿倒是这回挺机灵,马上就点头,意思想要跟着一起下车。   反正她也不喜欢看着花柚安轻而易举就能交到那么优秀的朋友,而自己却总是只能眼巴巴看着,无法亲近半分。   所以,花思懿也就索性直接跟下了车。毕竟,她瞧着这个苗家二姐虽然并非是位嫡女,但是吃穿用度上也是不凡的,想必在那家中也是非常受宠的,想来自己从前在花家也是和她相同的境遇,只是不知不觉间竟就被花柚安那个死丫头抢走了爹爹的宠爱,以至于自己现在要不是娘亲的肚子争气,自己也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而已。   那苗家二姐也是带着贴身丫鬟过来的,所以见到如此,也只能是赶紧吩咐护卫再去临时雇一辆车走,等了一会,才坐上车,但是二人决定也不马上回去,转而继续逛街去玩了。   毕竟,出来玩的机会并不多,苗家二姐可不打算就这样直接打道回府。   而且,她还准备回去和苗老爷告状,弄得好还会训斥一番苗夏悠。   所以,回去只要经过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从中挑拨,叫苗老爷认为都是这位嫡女在欺负她这位庶女,那定然是少不了教训他一顿的,毕竟只要看着苗夏悠挨骂,她就高兴,也算是为自己出口气。   花柚安这边,马车里突然少了两个人,立马就气氛好多了,苗夏悠也不惯着她,她不爱坐就别坐,在她面前整那小家子做派,她可是不会容忍了的,索性花思懿和苗家二姐刚刚下了马车,苗夏悠直接就吩咐车夫继续走,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不过,苗夏悠瞧着这花家那大点的女儿这几天来一直是跟着那惹是生非的主一块玩,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   但是又怕花柚安多想,毕竟能被带着出门的,应该也是花伯伯比较喜欢的孩子,苗夏悠淡淡想到。   但是据她观察,她仿佛又与花柚安的关系并不是十分太好,甚至好几次都被她撞见花思懿看向花柚安那充满鄙视和嫉妒的眼神,所以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说道:   “你那三姐姐似乎也是个品行不怎么好的,竟然喜欢跟那起子上不得台面的人一块玩,我见她似乎还跟我那二姐很投缘似的,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那二姐别的没本事,在家里比吃比喝打骂下人,动不动装作一副可怜模样在我爹爹面前卖惨倒是有一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品行不端正极了,就是我都不愿意主动离她近一些。   因为你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她了,背地里就会和我爹爹告黑状,要不是我娘亲此次能替我证明清白,引导着叫我爹爹想明白,我可是要白白受了她很多的诬陷和委屈。所以,我平日里最是烦我那位二姐姐。”   花柚安见她这样说,自然也是将自己看作了真正的好朋友。   所以,花柚安也不打算瞒着她,也非常深表同情又极其感同身受地回答道:   “我自小就是跟她不对付的,她和她姨娘都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平日里最是喜欢平白无故作出一些事情来…… 第181章   鼎盛酒楼   从前我爹爹也是极其护着她们母女的,所以早些年她们可是快要只手遮天了,尽管不是大娘子。   但是在家中的宅府里也都是横行霸道的,好在我爹爹现在不再纵容她们了,这几年来才消停些。   不过,最近她姨娘又怀了身孕,这不是最近又神气了起来。   而且,此次我爹爹是将家里的孩子除了还在娘亲肚子里的,再不就是还有个五妹妹,这可是都出来了,我的两个哥哥平日里在家最是爱读书,这不都跟着过来了,因着从未来过你们这个国家,所以想着过来瞧一瞧,也算是长长不一样的见识嘛!”   听了花柚安的一番言论,苗夏悠也就打消了自己这一番疑虑,原来是花柚安和自己的处境是一样的,家中都有个爱作妖的妾室且有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女儿,母女俩最喜欢一起将后宅搅得不得安宁。   看来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的,从前,她还以为只有自己的母亲命苦才遇到这么叫人讨厌又难缠的妾室呢,原来是每家的锅底都有灰,只是人家没叫你看见而已,自己问了才知道都是如此的。   但是两个小姐妹也都不愿意继续就着这些个没有意义的问题继续往下说了,毕竟为了不值当的人这可着实是一件不值得的事情。   但是,为了苗夏悠着想,花柚安还是决定给她出出主意。   毕竟,等下那苗二姐要是回去告状,那苗夏悠定然是不有些不占理的。   毕竟已经给她撵下了马车,要知道这并不一件看起来非常正确的事情。   不过,花柚安作为当事人可是亲眼见证了的,自然是知道夏悠的情绪的。   所以,轻轻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道:“等下我们回去,万一她先行向苗伯伯告状,颠倒是非黑边故意抹黑你,你就统统将事情推在我的身上,你就说是因为二姐太过骄纵,怕惊扰了客人,在客人面前失礼所以才狠下心来这样做的,自己因为也并不想这样去做。   但是为着花伯伯是家中的贵客,自己定然是不想怠慢了她们的,所以一时心急才只能出此下策!”   花柚安还特意嘱咐苗夏悠一定要这样说,而且还拍着胸脯向她保证,只要是她这样说。   非但不用苗伯母多操心添烦扰,就连苗伯伯都会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是个得体且识大局的,即使是表面上不说出来,在心底里也是会默默赞许的。   毕竟,经过这么多年来自花思懿的磨练,花柚安早就掌握了能给自己一个超强且叫人的信服的理由对抗那些颇具心机的害人之人了,以花柚安这么多年身经百战的现实总结看来,这种说辞定然是会给自己带来压倒性的胜利。   因为,这个古代社会就是男人的天下,男人最好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其次就是家族的荣誉和礼仪。   所以,只要牢牢捉住这几点,每当自己倍受冤枉无法辩解且不能自己为自己声张正义,只能寄希望于男人的时候,只要时时围绕那几点就定然是会自己沉冤昭雪。   苗夏悠悉心听着花柚安给的建议,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说辞。   毕竟,自己虽然作为这苗府的嫡女,身份地位自然是不必说的,不过却由于自己太过直爽正值,总是遭受到那对母女的屡次陷害。   至于自己在父亲面前吃尽了她们给的苦头,很多时候都是有口难言。   尽管自己心中就是被陷害的,但是却从来找不到一套好的说辞能说服别人,所以久而久之,那对母女的气焰可是很嚣张的。   不过,苗夏悠觉得还好,遇到了与自己同病相怜之人,而且安儿还是个聪明的,却也是总结出了一套对付这种坏人的方法,实在是好极了,等下自己就可以这样说。   不然还真是玩起来还有一点负担了,毕竟谁知道那惹事精回去要怎么和父亲胡说八道呢!   “对了,安儿,既然现在甩掉了那两个烦人精,现在你想要去哪里玩呢?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抑或是什么想吃的什么东西,方才我们选的那些地方不错是不错。   但是却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但是我知道你是最喜欢吃的,所以去品尝美食可真是不可或缺的,等下我们玩累了就去鼎盛酒楼吧,那里的吃食还真不是吹牛的,你只要尝了一会保准你就忘不了,去了一次还想去。   我就是在宅府里,有时候娘亲不愿意叫我出来玩,还会有时候特意叫人在这里定了拿回去呢,这是我们这城内算是最好的一家酒楼,我必须得带你去尝尝鲜。”   花柚安可以看出,这夏悠也是个小吃货,一说起美食来顿时眼睛里有了光,一扫刚才因为提到自家二姐而带来的坏心情,瞧着夏悠很是可爱纯真的样子,花柚安看着也有趣。   不过随即想起了自己和楚煜衡的相约,顿时也更加迫切的想要去那颇具盛名的酒楼去品鉴品鉴美食了。   “果然知我者夏悠也,你说的没错,品鉴美食的确是我的人生之中很重要的一件事。所以,与其带着我去游山玩水,我觉得夏悠带我去吃些好吃的东西却是更合我心意的!”   花柚安本就是个吃货,一听说有好吃的本就心情极好,再加上可以见到那位久未相见的人,此刻的心情更是激动澎湃。   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折腾了快一上午,也觉得此刻腹中有些饥饿了。   所以俩人临时决定,也不去什么游山玩水了,此刻就先前往鼎盛酒楼吃上一顿才好。   不过,花柚安也有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和楚煜衡相约的时间就是今天,只不过他没说什么时间,自己也就只好尽力早些到了,这不是,正好是自己身边的小伙伴很是与自己合得来,所以即刻就叫车夫调转了马车往鼎盛酒楼那里去。   花柚安和苗夏悠进到酒楼里,就感受到了这酒店不愧是备受肯定的一个吃饭场所,装修摆设一应豪华大气,但是就是不知道食物的味道是不是合自己的口味了。 第182章   身边的等待   花柚安和苗夏悠一走进去,热情的店小二就迎了上来,因为也是往常没少接待贵宾,自然眼力是绝对不差的,   来往的客人,凭借谈吐衣着也能猜个大概,只要一打眼这就能看出究竟是什么人,见到花柚安和苗夏悠两位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只是个孩童,但是却是衣貌神态,都极为自然大气,来到这鼎鼎有名的大饭店,全无半点怯意。   相反却表现的很是平常,就和走进一家平常的饭店没有半点区别。   而且再来一眼跟进来的护卫和外套,就知道也也并非是寻常人家的千金。   所以定然是打起了十足的精神,挂起笑脸,比往常更加热情地去招待。   苗夏悠偶尔会随着父亲一起过来,像什么宴请生意伙伴,都会选在这里,也算是这里的熟客。   只不过这店小二估计也就只能认得大人,小孩子还是很少能记住的,这次竟也没有一眼就认出来苗夏悠。   不过她自己对这里还是很熟悉的,苗夏悠熟练的从口袋之中拿出来一块牌子递给店小二,然后说到:   “上午已经派人来过你们店里,早早预订过的,只是今日我们稍稍早了些,你告诉厨房,现在开始做几好。”   店小二接过牌子,知道是苗家的千金,立马更加开始努力地逢迎讨好起来。   毕竟,别看这里是天子脚下,权贵云集,可是这大富商也不是个个都是的,这苗家就是妥妥的数一数二的富商,和各种权贵也都是有些千丝万缕联系的。   而且,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一般伺候好了,给的赏金也是少不了的,甚至比伺候那些权贵还拿得多。   毕竟他们那种手里头有点权势的,喜欢目中无人刁难人要求高不说,还特别扣。   但是又不能不好好招待,所以碰到这种钱多还大方的食客,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店小二接过牌子看好了,就招呼着花柚安和苗夏悠一起走到了一个豪华包间。   和外面的喧闹相比,这里面可是优雅安静许多,能叫人安下心来,静静品尝没事。   店小二怕贵客等着饭菜上来无聊,于是给花柚安和苗夏悠先上了一些好吃的茶点,好先叫她们慢慢品尝着,自己也赶紧去催厨房的饭菜,毕竟不能叫客人等急了。   花柚安很是喜欢这包间里的清新雅致,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不过,她也没忘自己和楚煜衡的约定,更何况自己此刻还是非常想见到那人呢。   但是方才她在外面就有些看着这诺大的酒店不知所措,毕竟这里光上下就有三层。   而且目测每层的面积就有几百个平方,自己要是挨个去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花柚安实在是觉得自己有点无从下手。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楚煜衡的人在她们走进这家酒楼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们,楚煜衡由于怕错过花柚安,自己又没办法及时赶到。   毕竟自己是被皇上安排相亲,到时候到了现场出现什么状况,楚煜衡也是没办法预料的。   所以就一早派人在苗家附近等着,又派人等在鼎盛酒楼门口,就是不想要错过花柚安出来的时间,为了保证自己能见一面花柚安,楚煜衡也算是下足了功夫。   不过,正在花柚安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听到包间的门外似是有人在敲门,本来门外是守着好几位精壮的护卫的,花柚安和苗夏悠都有些疑惑。   不过还是想瞧一瞧究竟是什么事情,毕竟要是这酒楼的人来上菜,应该早就直接进来了,更不会敲门才进,房门打开,花柚安叫屋里的丫鬟出去瞧了瞧究竟是何事,由于酒楼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   所以门一打开,外面的嘈杂之声就跟着入门而来,只静静等了一会,似是丫鬟和外面的护卫说了几句话,就偏见那丫鬟手里拿了一封信件,走到了花柚安的身边。   花柚安心中疑惑,这地界自己可是头一次来,要说是认识的人可是少之又少的,怎么会有人来给自己送信,难道?   虽然心中有些怀疑是楚煜衡叫人送过来的,但是花柚安还是等着丫鬟说完,这才打开了信件。   那丫鬟说外面的人是受人所托,给花柚安送过来的,说是务必要花柚安亲自打开信件才好。   待花柚安打开,就一眼认出了楚煜衡的笔记,他说自己现在就在隔壁包房等着她。   因为瞧见花柚安的身边还有一位朋友,所以不好冒然前去,所以就在旁边的房间等着她。   花柚安一看到楚煜衡说自己此刻就在隔壁房间等着自己,一时间就有些开心不已,完全没办法掩饰自己这即将久别重逢的喜悦。   苗夏悠很是好奇怎么一会子功夫,安儿怎么就这么眼见的突然之间这么高兴起来。   而且,据母亲说,花伯伯一家都是初次来到这都城的,怎么还在这里收到了信件?所以,苗夏悠疑惑不已。   花柚安又怎能不知道夏悠的疑惑,所以赶紧兴高采烈地和苗夏悠解释道:   “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我们小时候就认识的,他从前就是自己我们国家来着,因为一些原因,他还被我的一位好朋友的父亲收养了一段时间。   所以关系比较要好,前阵子他回来玮奇国还特意去了我家同我告别,时隔好久,终于又要见到了,你说我能不开心吗?”   苗夏悠听了花柚安的这一番话,这才算是解了自己的心中疑团,不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地同花柚安说道:   “你确定你们是关系要好的?你去了我得叫几个护卫保护你才好,不然也太危险了些,毕竟你在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真担心你,我娘亲临咱们出来还特地嘱咐了我好几遍说要好好照顾你,所以你可不能有什么事情。”   花柚安见状,只觉得眼前的小家伙实在是可爱,只好给她说明白些,省的叫她白白担心,于是赶紧笑着回复道:   “这个你且放心,我和他可是老熟人了,早在家里的时候还时常有书信往来,所以夏悠你尽管放心吧,况且他就在隔壁等我呢,我说说话就来,等会上了菜,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第183章   告白   苗夏悠听着花柚安说的似是真的遇见熟悉的人了,所以也就放下了心,毕竟安儿已经说了,那人就在自己隔壁房间,自己等下吩咐护卫们帮着守着门口,叫他们老朋友相聚说会子话也没什么,看着安儿的样子,应该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所以自己也不好说太多,于是就叫花柚安快去见一见吧。   花柚安听到苗夏悠如此说,知道她定然是放了心的,所以自己去找楚煜衡也就放心了,于是将期有留下来陪着苗夏悠说说话,自己就过去隔壁了。   这边,门一打开,花柚安就瞧见早已经等在那里的楚煜衡坐在那里等着自己,见到花柚安进来了,马上一个健步走到了花柚安的跟前,上下打量着,似是在检查花柚安最近过得好不好。   只见他双手扶住花柚安的肩膀,然后将脸离的花柚安的脸很近地凑过去看,眼睛一双好看的眸子带着温暖笑意,检查完毕花柚安一切都好,安然无恙甚至还脸上变得有点肉肉的,立马心情就更好了些。   不过离的这样近,花柚安甚至能闻到楚煜衡身上那好闻的香气,淡淡的虽然若有似无,但是却非常能吸引人,花柚安再瞧见那双好看的双眸,正在那么不加一丝隐藏的透露着想念和关心顿时就觉得自己都整个被迷住了,就好像楚煜衡身上具有什么魔力一样,直叫她的心脏都快蹦出身体,自己竭尽全力想要抑制。   但是还是不能改变什么,此刻的她虽然很没出息地被楚煜衡的帅气英俊的外表迷的五迷三道的讲不出话来,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等下会被楚煜衡取笑自己没出息。   楚煜衡见到花柚安呆呆的,然后还突然间小脸颊变得红晕,再仔细瞧一瞧那略带羞涩且没出息的样子,实在是内心欢喜急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调侃一句:   “怎么?许久不见,你倒是学会了害羞,我知道我长相不凡,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吧。而且,那么厚脸皮且混不吝的花柚安哪里去了?”   听到离自己那么近的一个美男子这样调侃自己,花柚安这才晃过些神来,然后马上嘴硬地辩驳道:   “谁说你好看了?真是的自恋狂!你挨我那么近我当然不好意思了,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厚脸皮的!”   花柚安听到对方又是不改往昔的贱兮兮,所以立马消散因为许久未见带来的诸多美好想象,回到了自己平常的清醒状态,赶紧嘴上不饶人的回击。   楚煜衡瞅着眼前这个小人儿,这段时间来可是每天都朝思暮想的,现在见了真人,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于是赶紧过去哄人,然后赶紧拉住想要去椅子上坐着的花柚安,然后温柔地对着花柚安说道:   “你方才害羞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嘛,我第一次见你如此,所以只是激动才这样说的,不过你方才的心跳声我都听到了,就像现在这样!”   楚煜衡边说些,边直接一把将花柚安拽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紧紧抱住。   虽然尽量维持自己欣喜激动不已的心,但是还是无法隐藏住自己声音之中的一点点哽咽,说道: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先跑来见我了,我真的好开心!”   花柚安被楚煜衡这突然而来的举动有些吓住了,虽然脑子里明白这样的行为在古代可是不对的。   但是谁叫楚煜衡的胸怀里实在是太温暖,太好闻,又太有安全感了呢,自己可实在是不想直接拒绝推开她,所以此刻花柚安的大脑里在一直疯狂纠结。   不过,尽管她再纠结也没用了,因为她发现此刻楚煜衡将自己抱的紧紧的,完全挣脱不出去的样子。   所以无奈之下,只好放弃抵抗,安心享受,毕竟被这样一位帅气迷人的大帅哥抱在怀里,实在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情,没准说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   此刻的楚煜衡却是仿佛怎么也抱不够一样,自己怀中这个小家伙软软的又很暖和。   而且还能听到她充满活力又富有节奏的心跳声,楚煜衡恨不能此刻能时间静止,这种幸福的感觉能一直持续下去。   就这样,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好一会,楚煜衡这才开口讲话,声音很轻也很好听,一改往日在花柚安面前嬉皮笑脸的样子,很认真地对花柚安说道:   “我的安儿,快些长大吧,然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啦!”   花柚安本来就被这温暖的怀抱给自己迷的无可自拔,现在又突然听到这样甜甜的告白,简直心脏都快要炸开了,一整个心花怒放,但是只好暴露给楚煜衡看。   毕竟,自己此刻被人家抱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尽管自己此刻心动的声音都快暴露的一览无遗了,自己也是无计可施,因着本来房间里面就自己和楚煜衡两个人,自己还不能推开他,那可不就是明明白白叫人了解了个明白。   此刻的花柚安是害羞无奈又幸福,但是最大的感受还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自己这还没说什么,心意都叫人家知晓去了,能不烦恼吗?   只是,任谁被这样一位英俊的小帅哥这样一番告白,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只是恨自己表现的实在是太没出息了,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花柚安觉得自己,甚至等下都没办法做到直视对方的眼睛了。   楚煜衡抱着体温越来越高的花柚安,还有那极其明显的心脏跳动之声,就什么都明白了,不自觉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得极为灿烂,然后得意地同花柚安说道:   “我知道了,你原来如此喜欢我,那为什么平常大多数都对我凶巴巴的。不过,那我也喜欢,你什么样子我都跟喜欢!”   甜腻腻的告白一轮接着一轮,花柚安脸上的红晕没消,甚至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跟着在羞涩着不好意思。   于是只能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入楚煜衡的怀里,不敢做声,因为实在是害怕自己接下来再做什么叫她丢脸的事情了。   毕竟,大胆的表达爱意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她虽然佩服楚煜衡这样勇敢的表白,但是她自己却属实做不到呀!   所以她决定自己索性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管,就这么藏在他的怀里不出来好啦! 第184章   温暖的拥抱   两个人久别重逢,不知道就这样维持了多久,但是两个人却丝毫没有一点点察觉,可能是太久未见,直到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两个人这才反应了过来,楚煜衡这才非常不舍地松开了手臂。   经过询问,原来是方才点的菜品做好了,店小二想要端上来,不过又看到外面层层把守,似是里面的人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这才事先敲了敲门。   当看到店小二带着几个丫鬟端着几样特色菜走了上来的时候,楚煜衡这才想起来,花柚安她们早早过来这里,应该是因为感到有些饥饿了才来得这样早的,所以赶紧叫花柚安坐下来尝一尝。   但是因为方才屋子里的气氛实在暧昧过头,所以此刻两个人的脸上还伴有阵阵红晕,花柚安看着一向做事老练厚脸皮的花柚安,实在是心下觉得自己和楚煜衡两个人太好笑了。   不过,想来楚煜衡年纪还小,第一次与女子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应该是除了自己娘亲没有再这样过,自己则要按照现在社会的记忆,早就已经过了二十岁。   因此,想来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所以不禁在心底里嘲笑了自己一番。   两个人面对突然上来的店小二,都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楚煜衡还没有抱够。   毕竟这么久没见了,自己又险些丢了性命再也见不到这小家伙了,自然是没办法轻易就解了相思之情的。   因此,还是一刻不停地粘在花柚安的身边,方才的不好意思也是暂时的。   毕竟,男子汉大丈夫面对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多瞧上花柚安几眼,说来他也常常感到奇怪,虽说花柚安年纪不大,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感觉自己时常就是在面对一位同年纪的少女一般,完全没有任何交流困难,但是因为女孩子到了十五岁才到了及笄之礼。   因此,自己和眼前这个小傻丫头的事情,即便是过了这个年,自己还要再等四个年头才好。   不过,自己到了那时这已经是20岁了,想到这里,楚煜衡不禁暗暗担心起来。   毕竟自己能等的了,就是不知道皇兄能不能叫自己等下去了,毕竟眼看着现在皇兄都是为自己的婚事操心不已。   更何况自己四年后才能娶妻,这样实际行动起来还是十分有难度的。   方才,自己按照皇兄的威逼利诱去赴了那袁逸雅的约,匆匆见过,就赶紧说了自己还有事情,过来找花柚安,楚煜衡虽然素来知道袁丞相是个有大才华的忠臣,他的大女儿就是自己的皇嫂,知书达礼行为端庄母仪天下,又不失威仪今日她的妹妹一见,果然也是个不寻常的女子,看起来就是位聪明之人,楚煜衡见到如此,也就不准备说些什么其他无用之言了。   毕竟与聪明人沟通最大的好处就是不论什么都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这样一来,自己也就用不着遮遮掩掩的了。所以,他更不想着做些对不住人家闺女,最终白白有辱人家声明。   所以就对着袁逸雅明明白白说了自己的心声和自己心有所属的事实,那袁逸雅是个知书达礼的贵女,什么皇亲国戚皇子什么的,在平常也是见了不少的,所以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天然滤镜。   因此,她也不是那死缠烂打的女孩子,性格高贵从来又不喜攀附。   更何况今日一见,也是她父亲袁丞相各种逼迫才不得已过来的,她向来就对什么当王妃没任何企图之心,更加不稀罕,她素来听说不少那个吃人的地方的惨事。   据听说上一任皇后就是死于后宫嫔妃的明争暗斗,所以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亲姐姐就在那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就痛心不已。   而且就为了这次见楚煜衡,她早就和家里闹了好几回,为的就是说服自己的父亲能替自己回绝了。   只不过袁老却并不是这样想的,他倒也的的确确是个慈父,叫自己的嫡亲女儿去和皇上的亲弟弟相亲,这可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势着想,而是自己早早就瞧好了,自己这女儿嫁给楚煜衡将来定然是差不了的,不论是地位还是楚煜衡的人品学识,哪一样都不愧是人中龙凤。   因此,这才同皇上一道极力撮合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这样不领情的。   但是,终归最后是袁逸雅嫁人的,袁丞相再怎么看好又有什么用呢。   因此,当袁逸雅听到楚煜衡向自己表达了早就心有所属意愿的时候,她内心如释重负。   因为,这象征着自己下辈子注定是不用饱受各种明争暗斗且攻于心计的算计生活了,怎么说她一个丞相女儿随便嫁给谁去,哪里会受得了委屈?   只有一个,就是嫁给比自家身份的皇家,自己才有可能矮人一等,作为性格中有些强势的袁逸雅,自然是绝对不会愿意接受自己会遭遇那种事情。   所以她更喜欢退而求其次地去选择一个爱自己家事还不错的人家,这样将来自己夫君绝对不敢怠慢了自己去。   不得不说,袁逸雅是古代女子里面难得的清醒之人,她在追求自己人生伴侣的时候,最先要紧去瞧的并不是对方的权势,而是对方对自己的喜欢程度和人品。   至于这位皇帝最喜欢的亲弟弟,虽然看起来人品谈吐也着实不错,但是袁逸雅一想到他身后可能会遇到的各种诱惑也是比寻常人家高了几倍的。   更何况他具有的权利,更何况他的心目中有了自己最喜欢的人,那自己就更不可能由此去拿自己试探了。   所以,当听到楚煜衡爽快地和自己承认自己心有所属并且请求自己予以配合,最近十几天都相约出来就是为了同自己心意的女子见面的时候,她表示自己很愿意成全这样一件美事一桩。   毕竟成人之美没什么不好,事后只要说比较谈得来,是个朋友就好。   毕竟每次见面,都是丫鬟仆人一大堆地守着,所以自己也没什么不清白的。   而且那楚煜衡还是非常诚恳的请求自己帮忙还承诺事后一定会亲自和皇上说是自己的原因才没相亲成功,所以袁逸雅表示完全可以接受,俩人就这样就此事达成一致。 第185章   依依不舍   花柚安这边细细听着楚煜衡给自己讲的来龙去脉,终于了解到原来楚煜衡出来见自己是费了这样一番心力才与自己得以相见的,内心中感动不已,但是还是闷闷想道:   “时间这么久了,才跑来和我说实话,从前还说自己家是这都城做生意的富户而已,现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皇帝的亲弟弟了,就连自己皇帝老哥给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当朝丞相的千金。   而且她的亲姐姐还是当朝皇后,这可叫自己这一位异乡他国的且家中不是什么权贵名流的小小庶女可怎么配的起!”   花柚安实在是越想越有些泄气,毕竟自己和楚煜衡这样大的身份悬殊实在是太难办了,想来自己现如今是心中很喜欢眼前这人的,但是一直这样,终究是要谈婚论嫁的,到时候可要怎么办才好。   楚煜衡看着面前突然间垂头丧气的花柚安,心中不免疑惑不解,为何瞧着眼前这小家伙听说自己是皇帝的亲弟弟却没什么惊诧之色。   毕竟自己从前为了行事方便可从来没说过自己的身世,一般人听到如此,应该不是这样的反应啊,花柚安却没有任何惊讶,反而却唉声叹气起来。   许久,花柚安这才淡淡说道:“信中听你说到,你在从元正国回到这边的时候,遇到了歹徒,虽然你并没怎么说你的强势,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来看,定然不会是什么不起眼的小伤,要不然你可能连提都不会提,想来你需要修养这么久,定然是差点连命都丢了的,我还未必担心不已你的强势。   不过我有又着你的信一封接着一封,又觉得你定然是恢复地不错的。   所以,正巧父亲想要带我们兄妹几人过来玩,因此才想着和你见上一面,现在瞧着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啦。”   楚煜衡听闻此话顿时喜上眉梢,因着花柚安偶尔才这样说出来一句,自然是更加倍感珍惜,连忙笑着赶紧说道:   “虽说差点丢了一条命,但是多亏我吉人自有天相,竟遇到了个好心的老和尚,他瞧见了我皇兄张贴的寻医告示,再给我灌下一瓶拥有神效的药水后,竟就这样起死回生了,就连皇宫里的御医都吃惊不行。不过,这次要不是遇到了贵人,我可能还真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煜衡说要,故意可怜巴巴地瞅了一眼花柚安,不过他在被歹人追杀的遍体鳞伤的时候,确实脑海中浮现的是花柚安那张纯真的笑脸。   即便是再未遇到那个老和尚拿来救命药之前,自己苦苦挣扎不愿放弃生命的弥留之际,想的也是花柚安,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永远都见不到花柚安,就会更加不愿就这样死去。   他明明白白看到了花柚安严重的心疼,所以更加是心中开心不已,这种被自己在乎之人惦念的感觉实在是非常之好,楚煜衡对比迷恋不已。   所以故意装出自己虚弱可怜的样子,等着瞧花柚安的心疼,这样他会更加确定彼此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让他做什么都充满动力。   但是,由于花柚安在这里实在是太久了,她早就开始担心隔壁房间的苗夏悠等急了。   所以,赶紧跟楚煜衡道别,想着赶紧回去,免得叫旁人担心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楚煜衡却还没怎么说完话,一听说花柚安这才没和自己说了几句话就要走,实在是不情愿,心中万分不舍。   毕竟,他还想要花柚安再多陪自己一会。但是,他也理解花柚安的难处。   所以,也不好勉强花柚安一直留下来,因为想着她出来也是跟长辈们说过的。   而且今天这样的顺利见面,不用想,都是两个人费了不少力气才能这么快找到对方见面的。   所以,自然不乐意再肆意妄为下去,因着自己这几天已经和那袁逸雅说好了,所以想来这几天都可以天天见到她。所以,只好恋恋不舍地放花柚安走。   花柚安瞧见楚煜衡那眼见地怅然若失一脸失望还要刻意压抑自己恋恋不舍心情的样子,突然发现了这楚煜衡那掩藏在俊秀外边且有些傲娇和贫嘴之下的大可爱,心都要化了。   不过虽然她也很想要留下来和楚煜衡在这里再说说话,但是却着实是时间不允许了。   毕竟那边夏悠还在等着,即便是这么长时间了,等下花柚安回去还是要费力想一个好的说辞才好,因着自己知道夏悠是个仗义直爽的女孩子。   所以自己更不能轻易编瞎话去骗她,所以还是要好好说与她听才好,解释给她听才行。   “放心吧,我爹爹这次过来玮奇国谈生意,不可能这么快就会回去的,所以我们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我们寄宿在我爹爹的一个故年老友家,他们交情极好,他们一家子都是好人,对我们的来到热情有加,你就放心吧!对了,你可以和我用小鸽子传递信件,我见到了定然会给你回信的!”   楚煜衡点着头,认真地瞧着花柚安,然后颇为关系地叮嘱道:   “走了这些天,太辛苦了些,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多吃些饭才好,千万不要挑食!”   花柚安听着这似是对孩子般的嘱托,不免笑出了声,然后一把拉过楚煜衡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然后仰着小脸,示意他捏一捏,然后笑个不停后,开口说道:   “我是最爱吃的,你难道还怕我饿着自己不成?你又不是一天认识我的,对于品鉴美食上,我什么时候落于人后过?”   楚煜衡望着眼前一脸明朗灿烂的笑容,心中不免一动,然后捏了捏花柚安的小肥脸,肉乎乎的富有弹性,很是Q弹,手感好极了。   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转而又伸手将花柚安揽入怀中,然后趴在花柚安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很想念你,希望我们有那么一天,再也不用分开,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你愿意吗?”   花柚安今天听了太多甜言蜜语,但是又次次被击中心房,无奈之下又心中甜蜜甜蜜。   但是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叫人难以启齿了,毕竟这对于一个有些传统性格的女孩子来说,慌乱之下赶紧想要将楚煜衡推开,然后惊慌失措地说道: 第186章   担忧   “我得快点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不然你哥哥定然也会知道啦,我们就没法子再见面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楚煜衡急忙说道。   花柚安从来没见过这么个榆木脑袋的人,自己与他相隔这么远都要来和他相见,难道他还不清楚吗?不过,早点说明也好,于是邻开门之前,憋足了力气,然后大声回复道:   “愿意至极!”   花柚安没勇气再瞧上一眼,就赶紧落荒而逃,只是在关门之时,余光瞧见了楚煜衡心满意足的俊朗笑容,花柚安心脏在砰砰跳着。   因为在现代之时从未有过谈恋爱这样的经验,所以即便是往昔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没法子做到云淡风轻。   楚煜衡又哪里是不懂,他只是认为,两个人想要确定彼此的心意,必须要正式一些,这是对于花柚安的一种重视。   回到房间,苗夏悠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了。毕竟,苗夫人可是反复在她们出来前就特地叮嘱她好好照料小客人的,现在要是出一个闪失自己可要怎么办才好。   所以,等在那里等真可谓是如坐针毡,就连平日里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都是没有吃上一口。   毕竟,这个酒楼的饭菜可是出了名的好吃,苗夏悠甚至还想到,要是再等上一会,花柚安要是还不出来的话,自己就直接叫护卫直接去敲门进到屋里去瞧上一瞧。   毕竟,时间这么久了,不知道屋中究竟是个怎么回事,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也只好出此下策。   正在她坐等右等花柚安还不回来之际,苗夏悠下定决心还是赶紧去到隔壁去瞧上一瞧才好。   毕竟花柚安虽然性子不是个柔弱的,但是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子,就连贴身丫鬟都留在了自己这里,听她说是好朋友。   但是究竟是姓甚名谁到底也没有说,苗夏悠也仅仅还只是个小孩子。   一时之间没了主意,只知道,花柚安一家是父亲的贵客,万不可有什么闪失,不然自己还有娘亲都是会受到牵连的。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自己也早早就和花柚安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就冲着这,也得好好保护好自己这位朋友。   不过,正当苗夏悠正在起身准备去隔壁去看看的时候,花柚安正好推门而入了,瞧见花柚安完好无损的回来,苗夏悠也这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毕竟,花柚安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倒也不是怀疑她去见面的朋友不好。   只是,这毕竟是皇城脚下,各种人在这里鱼龙混杂,即便是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自己母亲也还不允许她随便出来的,更何况还是那么久,她也是难免担心。   “安儿你可终于回来了,我都已经担心你到想要亲自带着护卫去寻你了,你怎么竟去了那么久呢?   这上的饭菜都已经凉透了,方才还一位你只是去说说话马上就要回来的,可是把我吓着了!”   花柚安早就料到苗夏悠已经担心自己不已了。毕竟,她自己也是没料想到会去这么久,谁知道和楚煜衡两个人一起见面时间就仿佛变得特别快。   因此,即便是去见面之前还反复告诫自己要长话短说免得叫人担心,那还是一见了楚煜衡那张脸立马就什么都忘在了九霄云外处了。   花柚安心里歉疚极了,想来今日要不是因为夏悠,自己并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同楚煜衡见上面,而自己却如此不懂得为人家着想,于是,赶紧抱歉地说道:   “实在是太抱歉了,我不知道时间竟过得这样快,我本意也是想着去说几句话就回来的,谁知一见了面就说了那么许多,有烦夏悠你在这里饿着肚子等了我这么久!夏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花柚安边说着,比一脸诚恳道歉地望向苗夏悠,实在是万分歉疚,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再说些什么能清楚表达出自己的歉意。   苗夏悠担心是真的担心的,只是瞧见花柚安完好无损地回来,顿时也就没什么生气的,因着她本就是自家贵客,客人吃好喝好玩好就是自家最大的目的。   毕竟她时常听娘亲说,那花伯伯可是帮了自己爹爹不少忙的,不然谁有会对一个酒肉朋友如此看重呢。   想到这里,苗夏悠赶紧吩咐下人去叫店小二过来,叫他们将这些菜品都拿下去热一热才好,她想到花柚安这么长时间定然也是没吃什么饭的,此时定然已经感到有些腹中饥饿了,而且她自己由于担心花柚安也还滴水未进的。   不过,她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下次可不准出去这样就都不回来了,起码你要带几个人跟着你一起才好?而且你那朋友是哪一家的千金或是公子?   我们家在这地带虽说不是什么权贵,但是富家小姐,少爷也是认识不少的,你说一说,或许是我认识的呢?”   苗夏悠本就没想到花柚安能去这样就久,但是想到她们既然能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定然是关系不错的。   所以,心生好奇,想着问一问,下一次或许还可以一起约出来玩耍,这样自己也就放心些,因着,娘亲早就将招待花柚安这位小客人的事情交代给了自己。   因为瞧着她同自己短短时间就是关系要好,定然是两个人很玩得来,自然这个任务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花柚安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那楚煜衡并非是寻常富户或是权贵之家的孩子,要一时叫苗夏悠接受,定然是会有些惊慌。   因此,花柚安思来想后还是决定叫她们见上一面。这样一来,这段时间大家见起面来也方便不少。   不过,花柚安的内在灵魂已经是个二十岁的人了,但是却也知道这苗夏悠也就是个十几岁上下的小朋友,不知道她会不会能应对的来这些,不过想着这也是目前为止来说最为好的一个办法了。   于是开口说道:“下次我叫你们见上一面就好,他姓楚,叫做楚煜衡,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第187章   再看一眼   苗夏悠还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小朋友,自然是对于这大名鼎鼎的名字不甚了解,认识的也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相同年纪的小孩子,所以天真地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无辜地说道:   “并不太了解,但是姓楚定然是什么皇亲国戚的。因为,当今圣上的本家就是姓楚,只要是姓楚定然不会是个寻常百姓,这个,我倒还是知道的!”   正说着,店小二已经又端着饭菜走了上来,两个人此时都已经是有些饥肠辘辘了,所以苗夏悠赶紧大大咧咧地邀请花柚安入位,笑着说道:   “赶紧吃些饭吧,只可惜方才你没在这里,这刚出锅的才更好吃些,本来还想叫你亲自尝一尝的。   不过,咱们就先凑合凑合,下次再来一起尝新鲜出锅的!   反正听我娘亲说,花伯伯这次来要待上一段时间的,反正来日方长,我们可以在一起的时间出来玩耍的时间还有很多呢!”   苗夏悠边说着边叫花柚安赶紧吃,她也大口大口吃着,似乎也饿的不轻,花柚安瞧着也心中愧疚之心又起,边吃着夏悠精心为自己挑选的好吃的,边心中感激不已。   但是与此同时也暗暗赞叹自己眼前这位小姑娘虽然年纪还轻,但是礼仪待客之道却是如此优秀,不由得心中因此更加高看一眼,默默想道:   “夏悠也是个着实不错的小姑娘,和这样的人能成为朋友也着实是一件三生有幸的事情,自己应该更加珍惜这份友情才是。”   花柚安边说着边给苗夏悠夹了个菜放在碗中,两个小朋友你一言我一语马上就将方才的担惊受怕忘在了脑后,吃得很是开心,用过饭,已经是天色不早了,于是两个人就商量着一起回去了。   只是当她们护卫丫鬟一行人走出酒楼之时,花柚安瞧着酒楼门口停着一辆极为华丽宽大的豪华马车,窗户在外面的布帘卷了起来,里面则还有一层纱帘,由好奇,大家都忍不住多瞧上了几眼,花柚安也不例外。   不过,恍恍惚惚之间花柚安瞧着里面的人竟像是楚煜衡,待花柚安和苗夏悠往自己的马车方向走时候,正巧要离那马车走近些,花柚安近处一看,却也是楚煜衡本人,他此刻也正在瞧着自己,瞧着花柚安出来,还冲着花柚安一脸浅笑,众人之中他只一路盯着花柚安在看,直瞧得花柚安有些不好意思了。   苗夏悠也瞧见了,还小声凑到花柚安的耳边悄悄八卦着开玩笑说道:“你瞧那豪华车驾里面的富家公子长得多么秀气,竟是比你两位哥哥还差不多,他还好像一直在盯着你看呢!你快瞧!”   苗夏悠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平日里喜欢说说笑笑玩玩闹闹,但是也是和花柚安一样,对什么事情都很是好奇,最大的爱好也是喜欢瞧瞧英俊男子,别看她年纪小,但是懂得也不少。   不过,她可不是一般人都称之为美男子的,除非是真正是超凡脱俗的那种。   毕竟,苗夏悠一直以来的基本审美点就已经是非常之高了,毕竟一家子也都是高颜值,她自己就是个美人胚子,小小年纪已经能初见其貌,更何况将来呢。   不过,她觉得花家这两位公子长相俊秀倒也不是空穴来风的,虽说家中王氏的长相并不能说是多么美艳。   但是花蓦林可是一个顶顶的美男子,谁知那大娘子竟那样会生,那长相竟一个个都随了花蓦林。   因此,那哥俩自然是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一片片少女的欢呼的,即便是性格羞涩的,也是早就已经心中暗许。   花柚安一向对于自己这两位哥哥还是非常自信的。不过,平日里再加上好读书的好习性,他们自然是不论气度还是相貌都是人中龙凤行列的,花柚安听了夏悠的夸奖,心里也止不住为了自己那俩哥哥开心,因着他们平日里没少疼爱自己,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总是惦念这她这位四妹妹,天长地久的。   即便是不是一个娘亲肚子出来的,她也早就在心底里与她们有了很深的兄妹情谊。   不过,听到夏悠还夸奖了楚煜衡,心中还是不免有点小得意的。   毕竟,这位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呀,细细想着今天他同自己说得那些话,花柚安不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不过尽管对于这种甜言蜜语一向嗤之以鼻,但是不知怎得,这话从楚煜衡的嘴里,听他和自己说,只要一想起来就是心上止不住的甜蜜,甚至连空气中似乎都带着甜美,这种感受实在是叫花柚安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但是要是叫她来形容,却是又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就是感觉很好,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回去的路上,两位小姐妹一同坐在马车上,开始商议起怎么回去去面对她那个整天喜欢作妖的二姐。   毕竟,想来这会子她都已经是早就到了家中的,但是由于今天发生的事情,突然看上去也是苗夏悠的过错更大。   但是作为亲眼见证人的花柚安却对于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还是非常清楚的。   不过,那苗二姐一看就是一个喜欢喜欢颠倒是非黑白之人,再加之她还有个那样的姨娘,自然不是什么善类,花柚安对于这方面可是非常有经验的。毕竟,家中那位宁姨娘和三小姐,不就是现实版同她们相似的路数吗?   “安儿,等下回去她要是颠倒黑白在我爹爹面前告我黑状你可一定要帮我,我娘亲向来是不屑于用她那狐媚子招数的,什么时候都是井井有条地给我爹爹讲清楚事情地来龙去脉,我才少去那么多惩罚,今日我娘亲不在我身边,我是个嘴笨地,最不擅长她们那胡搅蛮缠地本事,所以,你可帮衬着我些。”   苗夏悠已经很是担心自己回到家需要面对的了,她瞧着花柚安很是能言善辩的样子,自然是非常对付这种贱人的路数有些手段。因此,这才很是虚心地提前打好了招呼。 第188章   局面逆转   别人不好说,但是面对苗夏悠,花柚安自然是可以帮这个忙的。   毕竟,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苗夏悠对自己的照顾自然是不必多说,可以看出,夏悠很是喜欢又信任自己这位新朋友。   等到了苗府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苗家二姐和花思懿已经早早的回来了。   而且,还是一大家子都等在那里,只见他眼圈发红,一看就是大哭了一场才如此。   此刻苗夫人也非常忐忑地坐在那里,一脸担心地望着苗夏悠,花柚安一进门就已经嗅到了空气之中那不同寻常的意味。   不过,很明显,站在自己旁边的苗夏悠似乎也早已经知道了究竟是所为何事。   花柚安看到一家之主苗伯伯已经是气势汹汹的状态了,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事情就照着她们事先想象的事情发展了,下面坐着的是苗二姐和她姨娘,那姨娘也是低眉顺眼地似是被谁欺辱了一般,苗二姐更是抽抽搭搭的,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希望。   不过,今天的情况确实也有所不同。毕竟,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一般这种事情从来不会叫外人看热闹的。   看来,今天是苗伯伯一进门就被堵在了门口,直叫他想没办法家丑不外扬都不行了。   花柚安瞧见自己的爹爹也坐在那里,神色有些为难之状,心中不禁觉得有些逗趣。   毕竟瞧着自己爹爹叱咤风云,在人际场上从来都是如鱼得水的,这种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呢。   不过,心里头倒是也有点理解,毕竟这怎么着也是家事,他与苗伯伯的关系再好,那也是朋友,终归是不能多做言语说这些后宅之事的。   所以两相为难,不过因为又瞧着那苗伯伯在气头上,他也不好突兀的站起来告辞,就在那里犹豫僵持着寻找机会。   “苗夏悠!你给我跪下,好好说说你今天干了什么好事?我看你这孩子再不好好管教,今后是真的愈发无法无天了!”   苗成德大喝一声,吓得花柚安的小腿都有些软了,跟着苗夏悠一下子就跪了下去,直到跪下去,花柚安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也跟着跪下了?人家又没说自己!   不过既然跪了就跪着吧,自己再起来也不好,毕竟苗夏悠对自己不薄,就算是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毕竟夏悠的人也那么招人喜欢。   苗成德显然也没料到花柚安也跟着扑通跪那里了,在场的人都无不惊奇,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毕竟这突然而来的状况可是大家从没遇见的。   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这样一来,竟然怒火就消了一大半,花柚安也怕别人把自己当个傻子。   毕竟这举动确实有些奇怪,于是赶紧稳了稳方才受了惊的心,赶紧自圆其说地说道:   “今日的事情我全程都在,都是夏悠太顾忌我这位客人了,说我们和爹爹是您苗伯伯的贵客。   毕竟要尽己所能好好招待我们,所以容不得别人惹事生非惹大家心情不愉快,这才有了今天有些过错的地方,我认为夏悠只是好心,太将我们的感受看重了,这才伤了姐妹之情。   但是她也仅仅是十几岁的,我同夏悠认识了这许多天,知道她是个直爽可爱的,并不是有意为之,只是知道苗伯伯你看重爹爹和我们,想要替您好好招待我们,为了您的面子和与我父亲的交情,不小心做错了事情。   总之,都是因为我们的存在,夏悠才这样做的,不然她是个很大方懂礼的人,所以今天的事情我也有份,苗伯伯您就连着我一起罚了吧!   我也没能及时劝阻的,要是在家中,我也必定会被我爹爹责罚的,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还请苗伯伯从轻处罚!”   花柚安说完就磕了一个头,毕竟在古代给年长的人磕一个头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一个礼仪而已。因此,花柚安觉得自己跪都跪了,再磕一个头也没什么。   苗成德本就没想着牵连到客人的头上,况且听了花柚安的一通解释。   顿时也了解了今日为什么自己这三女儿会这样做,原来竟都是为了维护自己这苗家的颜面,慢慢想来这孩子非但不是那随意耍小性子苛待姐姐的。   反而还是那个顾全自己面子,顾全苗家形象的,认清了事实,他反倒觉得自己这三姑娘非但不能罚甚至还应该奖赏一番。   既想到了这里,他又在心中默默想到,这三丫头不愧是正房娘子养出来的,那二女儿只知道在外人面前坏规矩,回来哭哭啼啼掐头去尾地装可怜,自己这三丫头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却深知维护自家形象,着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底下,接着他又想到自己那大娘子,这么些年来,为自己勤勤恳恳操持家务,内宅之事没有一样是处理不好的,安安稳稳地给自己安定着家里的一切,一句贤妻良母也不为过。   但是自己却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照料妾室那边,总是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那正头娘子是个有本事的,自己就能将自己照料地很好不需要自己多做操心,却一直忘记了,她也是个女人,再怎么要强端庄,那终归是要依靠自己的。   不然自己有什么用呢,原来自己长期以来都是在给自己的厚此薄彼找借口。   毕竟,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对妾室好了,却从未照料到这位一直坚定站在自己后方做后盾的人,她才是一直在帮助自己,替自己殚精竭虑默默操劳的人。   只是,他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就连她亲生的一双儿女都是在她的教导下这样识大体,愿意主动愿意维护家里,思来想去,苗成德心底里生出一些感动来。   苗夏悠瞧着花柚安一口气为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小脑袋瓜也紧跟着转,待花柚安说完,她就差当场拍手叫好了。   不过还是强忍住了,毕竟现在这个气氛,安儿已经帮自己做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再不好好表现,可是真是太对不起她了。   于是苗夏悠也赶紧哭丧个脸说道:“今天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错,是夏悠想的不周全了,我愿意自己接受爹爹的惩罚!” 第189章   马失前蹄的苗家二小姐   此刻,见到苗夏悠如此,还愿意这样,本来就已经消气的苗成德,更加不忍心多加责罚她。   于是摆了摆手,但是此事也不是能就此结束了的,他虽然本就对这二丫头和她生母没什么要求,一直以来都是希望她们能开心地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保护之下就可以了。   但是她们要是阻碍了自己家的前程,出去败光了家里面的名声,那就不再是一个小事了。   所以,长叹了口气,语气坚定且有些严肃地说道:   “二丫头你也出来跪下!今日之事你将自己说的这样可怜过来同我告状,说你妹妹欺负你,故意将你赶下马车不管你死活,可与事实有半点出入?”   那苗家二小姐是个自小就受到父亲无微不至宠爱惯了的,以往她只要想要什么东西,做什么事情,随便撒撒娇卖卖乖就可以轻而易举从苗承德那里得到,她素来知道那苗夏悠是个一根筋的,没得自己那么多心计也没有自己得父亲宠爱。   所以是非曲直自然是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平常就是这苗二小姐只要是觉得苗夏悠哪里惹到了她,她就要在父亲面前作上一作,她有什么好东西自己没有,也只要撒个娇哭一场,他们就得乖乖给自己送上来。   因为往常都是这般,尽管有时候爹爹由于碍着夫人的面,不去过于惩罚她,那也是会寻一寻她们母女俩的晦气。   反正日子无聊,看到她们不开心,自己就高兴了,毕竟谁叫她们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自己看不惯。   但是今日她的如意算盘倒是打错了,因为她碰到了专治各种作精的花柚安,她这一套早就是那宁姨娘和花思懿玩过的,当然也是花柚安整治过的,自然不在话下。   今日见到如此,这苗家二小姐还真是头一遭遇见,要知道,她什么时候告完了状还会被父亲反问的,今日这状况,还真是一时叫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于是,只见她缓缓地走到了大堂中间,然后跪了下来,还没说话,仿佛又受到了天大委屈一般,眼圈又已经红了,然后抽抽搭搭地说道:   “今日我只是觉得马车内有些拥挤,只是说了几句,三妹妹就不耐烦了,叫我滚下马车,她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呵斥我,又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我还是她姐姐呢,突然被这样一说就羞愧不已,就慌忙被赶下了马车,女儿说的句句属实,绝无任何谎言,还请爹爹责罚!”   这苗家二小姐见到今日这状况对自己非常不利,只好赶紧做小伏低地软了态度,也不像方才花柚安和苗夏悠她们没回来之前那般颠倒黑白,形容得她自己就像那被自己妹妹欺辱的无辜软弱大姐,实在是可怜极了,苗成德看到了这里,也已然猜到了她当这客人就娇气挑三拣四摆大小姐势头了,想到了这里,苗成德有些开始自责起来都是自己惯坏了她,都是因为平时对她的太过娇纵叫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就连年纪小的妹妹,身份比她高贵妹妹都不如,实在是叫自己好生丢脸。   苗成德见到如此状况,自然此刻孰是孰非早已经在心中有了个确定,所以也就没有再审问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今日之事又碍着客人在旁边看着,还涉及好朋友家的闺女,他就是想要管教一二也不能太叫这些女孩子难堪了。   毕竟,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的。所以,他见此情况顿了顿,然后开口讲话说道:   “你们姐妹之间要懂得好好相处,你们都是女孩子,在家中的日子是有限的,所以更应该珍惜彼此,不要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弄得鸡犬不宁的,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要为了你们小孩子之间的矛盾做调和?   再一个,你们都是这一家子的其中一员,家中来了客人好生照顾着是自然,下次,再要过分娇气惹事我就提前和你主母说了,不要再跟着出去,叫你妹妹去跟着玩就好,我瞧着你倒是很喜欢待在家中,那你今后就在家里吧,怎么娇气也没人跟着不舒服。   如果学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那你今后竟一个知心蜜友都没有可要如何?   年纪长了你妹妹四五岁,竟这点道理不懂,还不及你妹妹愿意与人交往,短短几天,瞧一瞧你妹妹和你花伯伯家的千金在一起多么融洽?   两个人有说有笑有什么不好,你能永远不出嫁人,就在家中吗?   尽早学会与人交往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二丫头你回去好好反省吧,你妹妹今天做的没什么过错!”   苗成德这下总算是看清楚一回,也没有再为难苗夏悠,干干脆脆指正了出来。   虽然没有严声厉色,但是这次还是实实在在给了苗二小姐从前一个小小庶女的种种养尊处优一个下马威,就连刚刚酝酿好眼泪,听闻此话都生生退了回去,只剩下丢脸和不知所措,要知道,一个人要是总这样备受宠爱,早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是不需要费什么气力就可以得到,然后最终又被时常宠爱的人这样噎了回去,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一时间是无法接受和难以理解的。   不过,对于此事,花柚安却能给她很好的解释明白,那就是在这种封建朝代的男人,最最要紧,最最看重的永远不会是什么自己的孩子或是女人。   即便是平日里再怎么宠爱的人,在自己的利益受损之际,他也绝对不会为其让步。   因为古代的男人,最最看重且会用命去捍卫的就是那一份家族荣耀,且自己有没有能力去保住这一份辉煌。   所以,在这个东西面前,谁也没办法是那个例外,但是有些人却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点。   因为她早已经在各种宠爱面前忘记了人家给予的永远都是可衡量的,在比其重要的事情上,对她的好分分钟放弃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花柚安是永远也不会跟她解释的,因为这种人绝对不会愿意相信事实,她们会因为对方给的宠爱所带来的利益,变得愈加想要留住这份特权,甚至会不择手段就获得。 第190章   明辨是非   那苗家二姐见到如此状况,自然是再也不敢再多言语一句的,只低着个脑袋再也是不肯说上什么,花柚安是眼见着她姨娘从方才的趾高气扬和一脸的胜券在握变成了一脸担忧的,见此情景,花柚安觉得夏悠今天是可以免受责罚的了,心下不免为她感到开心。   转而再去反观花蓦林,本来是极力不想要自己掺乎人家家务事的,当瞧见花柚安却铁了心闯了进去,自己心里也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家里面再怎么宠着,在人家外人面前,这样也是不对的,花蓦林虽然知道自己这四丫头和苗兄的三女儿两人很是合得来。   但是那也终究是要分清楚该不该参与进去的,要知道,今日之事,本就是不应该如此这般去行事的。   但是眼见着自己这闺女为了好朋友就要“两肋插刀”了,他哪有随便寻一个理由就走的事情,他自己这个女儿,他又是最了解的,是个倔性子又是个极为看不惯自己好朋友受半分委屈的。   不管是谁,也不论是认识才多长时间,只要是她心底里认可的人,就没有眼睁睁看着朋友不管的,参考从前在家中之时沈兄的闺女被惊吓那一件事情,花蓦林早就就知道自己这丫头是个对朋友有情有义的,定然是不肯对于朋友有难坐视不管的。   但是,他同时也知道自己这闺女并不是那张嘴就是胡说八道讲起话来全无半分道理的,她能说会道且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她想,自圆其说自然是不在话下。   因此,花蓦林心底里也知道,今日这事,花柚安也定然是吃不了亏去的,事情果然不出花蓦林所料,本来几度想要告辞出门去的花蓦林在听了花柚安的话后竟就生生忍住了脚步,而是稳稳当当坐在那里,看自己这苗兄怎么断这庄“姐妹”之间的关系。   苗夫人更是不必说,为着今天的事情,她一下午都没什么去打理家中的事情,全都是为着担心夏悠。   毕竟,这次自己没跟着去,虽然是带上了不少护卫和丫鬟一同跟去的。   却没想到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瞧着回来哭得眼睛抽抽噎噎的二小姐,她担心地整个人都六神无主的。   毕竟那对母女添油加醋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及的,即便是芝麻大的委屈她们也能说成西瓜大,这种事情以往也已经发生了许多次。   只是,因着自己身份的事,即便是有时候心底里也窝着一把火,但是碍于家中老爷又十分重视她们,偏偏对她们青眼有加,自己要是责罚的重了,老爷那里反倒是会怨恨自己,甚至还会愈加心疼她们。   毕竟,自己坐在这主母的位置上,显得极为强势,本来那对母女就非常喜欢在老爷面前扮演着弱者的模样哄骗老爷的更多关心照料,经过她苦苦多年的努力维持这才叫在老爷的心中得到了一席之地,自己并不想要轻易就毁掉这来之不易的感情。所以,从不会苛责她们,不然还真就如了她们的心思。   苗夫人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小妾再好也有容颜老去的一天,即便是再过宠爱的妾室在时间的面前终归是要渐渐厌弃的,自己这正头夫人却是不同,时间越久这夫妻恩情也就会越重,孩子们一长大一成才,他就知道谁才是他真正应该在乎的人。   更何况,她现在眼瞧着自己这亲生儿子定然是将来有一番出息的,到那时又能是哪个妾室能翻得起浪来呢!   不过,她今日尤其对花家这位四姑娘刮目相看的,讲起话来头头是道,细细听来句句都是说在了老爷的心中,虽说就仅仅是陈述事实的样子,她却知道明里暗里说是夏悠是个顾全家族名声的好孩子,这苗夫人向来是了解自己那女儿的,虽说平日里也算是聪明机灵,但是往往面对自己父亲,却总是使不出来那股子机灵劲,也不知道是不是长期不被父亲关注,还是没少因为家中儿姑娘而去挨他说教。   反正是天生不擅长在她爹爹面前服软撒娇的,更是一见了老爷都是要退避三舍的,每每瞧见如此,苗夫人都心疼不已,今日之事,她早早就手心止不住冒汗地担心女儿,唯恐老爷真就当众责罚了她。   不过,还好有那位花家四姑娘是个伶俐乖巧的,亏了她是个聪明又仗义的愿意帮助自己的女儿出来说话,替她解释清楚。   不然今天这冤屈还真就是不能幸免遇难的,她听着花柚安的娓娓道来,渐渐地放了心,看着老爷从方才的生气转变为愿意听其原委,就知道今日自己那女儿也是有了救的,所以也算是安下心来静静听着了。   花柚安眼瞧着众人,除了此刻那恶人先告状的苗二小姐,还有就是只有那苗二小姐的生母开始别别扭扭的一脸复杂了,不禁心下有些得意。   于是暗戳戳地看了眼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亲爹,哪料到花蓦林也正在瞧着她,不免有些心虚不已。   不过,她瞧着花蓦林那表情,似是在对自己说,出了家外面竟也这样喜欢乱帮助人,实在是太好管闲事了些。   不过,花柚安虽说趁着众人不在意赶紧一脸讨好地望向了花蓦林。   但是其实在她心中,她对于今天自己的“壮举”可是一点不后悔的。   毕竟这几天来她看在眼里,夏悠着实对自己不薄,自己尽点力也只是还原一下事实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她可不忍心瞧见自己的好朋友被喜欢颠倒黑白的小人给陷害了。   接下来,苗成德又问了问此刻还一言没发的苗夏悠的事情经过,在此之前,花柚安和苗夏悠早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夏悠坚定地看了一眼花柚安,抿了抿嘴唇,就照着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只是这其中着重表达了下自己究竟是如何那么去做的理由,因着只有这样,才能更加抑制住苗老爷那颗有点偏心的倾向。 第191章   深夜教诲   听着苗夏悠说完,苗成德此刻心理也就清清楚楚地了。毕竟,自己不论是平常里多么偏袒怜爱那对母女,在这样的是非曲直面前,他自然是不会选择再去偏袒她们了。   于是,心中有些不满,但是他瞧着那苗二小姐哭的极为可怜叫他心疼。   所以,最终的决定就是叫那苗二小姐去祠堂罚跪十二个时辰以作惩罚,这个惩罚的理由如下:   其一就是因为她在客人面前不知礼仪不知道照顾客人,其二就是她不讲事实,不根据事情的真实情况照实讲话,竟敢连自己这个亲爹爹都敢蒙蔽实在是缺管少教。因此,必须加以惩戒好好去反思自己。   苗夏悠见到自己头一次能这么清清楚楚地甩开这个烦人精的纠缠,心底里顿时就对花柚安的好感蹭蹭往上涨,敬佩之心更是溢于言表。   很快,今晚上这场热闹的纷争就算结束了,晚上回去,花蓦林忍不住叫将花柚安交到一旁亲自训话。   毕竟不论是怎么说,人家的家事,别说她一个女孩子,就是自己这朋友身份也是不好去过问一二的,就是参与也是逾矩的,夜深人静,花蓦林语重心长地对花柚安教导道:   “下次绝不许如此鲁莽,我与你苗伯伯就是关系再好,咱们在人家也终究是只是客人借住,别人都是遇到这种状况回避不急,唯有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如此这般,今日的事情就暂放下了,我全当是你为了好朋友,看不下去她被愿望惩罚才如此的,爹爹很喜欢那你这种对朋友的情谊。   但是下一次,绝对不可自己主动牵扯其中去,人家的事情你终究是不是全部知晓的,这样妄加就去掺和掺和,这样可是不礼貌又不尊重人的,爹爹可不喜欢这样的人,你可知道?”   花柚安知道回来必定是要挨上爹爹的一顿批评的,所以也就早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   因此,当真正面对花蓦林的教导之时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副虚心接受的心,面对着花蓦林的谆谆教诲,她乖巧站在一旁,很是虚心地认真听着。   待花蓦林说完,花柚安自然是要表明下自己的态度,于是赶紧殷勤备至地给花蓦林斟了一杯热茶奉上,然受很是乖巧地说道:   “安儿虚心接受爹爹地教诲,今天的事情的确是安儿做错了,当时一心只想着不想看到夏悠受了冤枉。   毕竟,今天夏悠也是为了我考虑才那么做的,全权都是为了照顾安儿的感受,就是一时着急,有些事情太着急了,我当时看着苗伯伯很生气。   所以这才心不由己地想着替苗夏悠解释清楚,但是安儿却是如爹爹所说,着实有些考虑不周了,回来地路上安儿就已经开始检讨自己了,这样的话不应该由安儿来说的,苗伯伯自然也是知道自家孩子什么习性的。   即便是安儿不多说,苗伯伯自然也会知道,而且就是气不过也不会过分苛责自己亲生女儿的,都哦是安儿考虑不周了!”   听着花柚安的一番自责检讨,花蓦林点着头很是满意,于是拍了拍花柚安的后背,慈爱地安抚道:   “安儿是个聪明的,我知道你不需要爹爹亲自说,也是能自己渐渐懂得的,只是爹爹从这件事上看到了许多,想着现在告诉了你,你就可以少走点弯路,这样你会更加快乐顺遂些。   不过,你方才说的,爹爹很是欣慰,也很的得意骄傲我花蓦林有一个如此聪慧懂事的女儿,什么话只要讲上一遍,就能融会贯通,马上领会!”   花蓦林教养孩子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从前在家的时候也仅仅是因为需要他去处理的生意实在是太多了,由于平日里繁忙。   所以,平日教养孩子的事情就落在了各房的生身母亲头上,所以这才导致孩子们性格各异,为人处世大有不同,要是依着花蓦林,那这几个孩子即便不是那人中龙凤。   但是在品行修养还有智慧上面并不会欠缺,起码也是自己能在自己的生活里如鱼得水的。   父女俩默契不已,讲完了正事依旧是和好如初,两个人嘻嘻笑笑了好一会,花柚安才知道爹爹这些天和苗伯伯两个人早出晚归地都是去瞧场地,谈生意去了,由于涉及的银两很是巨大,所以不能草率,因此事事都需要三思而后行。   因此,这几天来可是将花蓦林给忙坏了。不过,因为知道苗夫人会照料自己这几个孩子的,所以也就没过多劳心在孩子们身上。   不过,花蓦林却也始终没有忘记孩子们的存在,由于这几天事情处理地差不多了,就剩一些容易地事情要处理了。   所以,花蓦林打算带着孩子们去游山玩水一番,加上苗家的大人孩子们,也算是好生答谢一番主家对自己的悉心照料。   花柚安一听说要出去玩,自然是开心不已的,因着只要是出去或许就有机会见到楚煜衡,这样自己在回家之前也能多与他见上几面,因为深知见面的来之不易。   所以,两个人更是彼此珍惜为数不多的见面机会。不过,花柚安却也不止一次听楚煜衡说过今后不会与自己分开。   因此,其实她还常常在心中怀着美好的期盼的,她时常在夜深人静之时也会悄悄幻想上一番,憧憬自然是香甜的,就连想象一下都是美好的。   由于今天一天之内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花柚安也急需赶紧去泡个热水澡休息休息,花蓦林带着花柚安回来那休息的院子之时,其他人已经早早就睡着了,花蓦林虽然也很是劳累,但是他认为这个界限感的事情还是要尽早给孩子指出来,自己这做父亲的是应该的。所以,这才语重心长地与花柚安有了那一番话。   父女俩聊了会天就各自去睡,花柚安回到房间之时,期有早就吩咐了人烧好了热水,放在了木桶之中,上面还细心地撒了许多地鲜花瓣,清香极了,花柚安见到很是满意,连连对着期有的能干赞不绝口,还赞不绝口地夸赞道:   “知我知,期有也!” 第192章   朝阳   次日清晨一早,花柚安就已经早早起床梳洗打扮了,毕竟昨日已经和楚煜衡约好了今日要见面。   但是花柚安之时不知道楚煜衡究竟是什么时候会遇见他,因着昨日晚间她泡好澡夜已经深了。   但是她还是收到了来自楚煜衡的信件,上面写着,今日一早他会来接她,望见到后不要吃惊。   花柚安之所以疑惑,是因为除此之外,楚煜衡再也没有说些别的话,只是这样干净利落地说完了这话,就这么一张小字条,剩下什么都没有多说,不禁心里头开始困惑,明日他究竟是怎么过来接自己。   毕竟,这苗家他应该也是不认识的,因为自己和他提起的时候,他还特地多为了几句,却没说过是他熟识的人家。因此,花柚安断定他定然是不知道这苗家的。   不过,因为她通过这么久的了解,知道楚煜衡向来是一个非常言出必行之人,说出的话那定然是会实现的。   所以晚上入睡之时,花柚安是带着美好的期盼入睡的,所以梦里都格外香甜,第二天一早,花柚安就早早地醒了过来,开始起床更衣梳洗,很是利落地打理好了自己。   因为昨晚她还听花蓦林说是要邀请苗家一大家子人出去游玩,想来也是早就选好了地方,不然不会说得这样早。因此,一大早上心情极好。   花蓦林多年来一贯都是早睡早起的,因着一位成功的商人,这一点可是必备的。   因为今天在外面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他早早起了床就在院里院外散了散步,本没想到会有孩子起的这样早,本来花柚安喜欢赖床的毛病在家中之时就是有的。所以,看到花柚安一大早就这么勤奋,定然是吃惊不小。   花柚安一大早就瞧见自己爹爹背着个手在院子之中溜达,所以也一蹦一跳地走到了他的跟前,笑嘻嘻地过来和花蓦林问好,花蓦林自然是非常欢喜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今日是怎么了,往常最是喜欢睡懒觉偷懒的人,今日是怎么了,竟这般勤奋起来,这还真是叫我这做爹爹的都有些疑惑了!   平常家中时,我瞧着你娘亲是天天为着你睡懒觉而心急,几乎日日是赶着你起床来的,今日还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我安儿也是个喜欢早起的了!”   听着来自亲爹的吐槽,花柚安也不恼,依旧很是明朗地撒娇道:   “爹爹……你还是不要拿安儿取笑了,瞧您说的,还好像安儿真的就是一个小懒虫似的,我有时候还是蛮勤奋的。   至于偶尔赖床,那也是因为冬天的早上天冷了所致,并不是安儿不愿意起,实在是起了床也没有被窝里暖和呀!   况且,女儿有时候也是很勤奋的好不好,就像今日这样的时候可是也很多的。   而且,安儿可是您的女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其父必有其女,爹爹您这样勤奋努力,作为您的女儿的安儿,又能如何查得了的呢!”   一席话,说得花蓦林心情极好,虽说明知道是这丫头的溢美之词。   不过还是很是受用,不过也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于是轻轻指了指花柚安的脑门,很是无可奈何的边笑边说道:   “你就是个促狭鬼,讲起话来就喜欢挑人爱听的说,谁都没你伶俐,但是你平常喜欢懒睡的习惯的确不怎么好,就像现在这样早早起床,就会感到一天的时候会很长,不论是作什么事情,时间都会非常充裕。   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每个人都是珍惜时间,我们要都是将时间都用在贪睡上,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   花柚安对于花蓦林的教诲表示虚心接受。不过,还是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吐槽道:“爹爹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现在这样喜欢说教啦,怎得我从前却没发现,还真是一个老人家了,我还是对他耐心一些才好!”   父女两个人明明昨日里是这院子睡得最晚的,今日却也是起床最早的,花柚安瞧着两位哥哥的房间也都是亮了灯的,想着定然也是早早就起了床,只是在温习功课呢。   所以,赶紧将自己说话的声音低了低,然后示意花蓦林,为了不打搅两位哥哥温习功课,所以父女俩决定出去院子再瞧一瞧。   毕竟,今日起的实在是太早了,即便是院子中的下人们也是有的才起了床。   一路走来已经到了湖边,水面上因为天气太过寒冷,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不过仔细瞧上一瞧,还是能发现湖中养的好看的鱼在不停地游动,太阳刚刚升起。   因此,美丽的朝阳映的湖面很是漂亮,父女俩一路有说有笑,欣赏着这宅府之中的美景,因着,苗家也是出了名的富户。   所以这宅院可是相当气派的,从前没在这里的人,突然进来都是看不过来的,花柚安初次来到就是这样的。   尽管家中的精致并不比这差,只不过任何事物都是比不过新鲜感的。   因此,花柚安自然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是好奇,这宅院极大,花蓦林带着花柚安就近转了一会,就原路返回了。   因为要想一个对这里不熟悉的人在这里游览,就是一天也是逛不完的,而且各院子位置不同,也不好就在人家内院横冲直撞的乱逛。   所以,花蓦林也没带着花柚安往远处走,走了一会,就觉得有些饿了。所以,就往住的院子里回了。   吃罢早饭,大家整装待发一起准备出去游玩,因着,苗成德怕着拖家带口的不方便。   所以,这次只带上了苗夫人和孩子们一起去,因着要是人太多,也不方便照顾。   而且,想着人家客人虽然邀请,但是也不好全家集体出动的,想着只要是不博了人家面子就好。   毕竟终究人家是客人的,大老远过来还叫人家太过破费定然是不好的。   花蓦林没想到苗成德如此客气,但是做不过还是拗不过,只好是就这样了。   于是,一群人准备完毕。但是,刚走出苗家大门口,就遇见了个神秘的人,好像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第193章   恭候多时   年轻的少年一发现人群之中的花蓦林,马上就走了过去,他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花伯伯好,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我是被沈家救起的那个孩子,我还同您一起在沈伯伯那里吃过饭,您是见过我的,可还有印象吗?”   楚煜衡一脸谦恭,很是儒雅懂礼,众人即便是不太认识,但是瞧着他通身的气派打扮和大方稳重的举止,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人家养出来的孩子。   而且长相俊美,虽说讲起话来持重,但是却也依然掩盖不了身上那股子朝气蓬勃,一看就是个可成气候之人。   花蓦林自然是知道他的,因为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花蓦林就对这位不寻常的少年很是印象深刻,后来他听沈兄说是这孩子来历不凡,后被亲人寻了回去,还要给丰厚的谢礼。   但是皆被充满侠义之德的沈兄婉拒,但是那家子却不是个寻常人家,不仅仅地位权力不凡,就连感恩之心都是不可小觑的,什么逢年过节,从来都是以贵重礼品相送,从来都是不收不行,因着都是托人送去,说是不收下主子就不会叫他们回去交差的,沈兄为难却不能拒绝。   据听说,这孩子还又回去看望沈兄和夫人不少次,皆是懂礼识大体的人,长大后更加气度不凡。   但是遗憾的是,花蓦林却从未再有机会遇见,今日一见,花蓦林一眼就认出了楚煜衡。   因为相貌本就是在人群之中很是亮眼的存在,但是在原来的基础上仿佛更加长开了些,容貌更加硬朗且气宇轩昂,花蓦林瞧着小伙子很是优秀,不免心中赞赏更加。   花蓦林上下打量了下,然后笑着说道:“我自然是认得你的,想当初沈兄还特地将你请了出来见我,他可是很欣赏喜爱你的。那时候,都已经打算将你认作干儿子来着,只是你家人找到了你,沈兄和弟媳这才忍痛割爱,叫你回到了家人那里,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他们都对你赞赏有加,很是为你开心呢,听说这些年你们还时常走动,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当初沈兄真是没救错人!”   “花伯伯过誉了,沈伯伯和沈伯母对我有再造之恩,要不是他们,也许我早就曝尸荒野了,哪还能等得到家人来寻我的时候。   所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这没什么可夸赞的,今日我来也是听沈伯说您来了玮奇,因着我知晓您与沈伯的关系极好,当时在家里就经常听沈伯说你们年轻时候的趣事,很是敬佩你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我家里就在这,想着过来瞧上一瞧您,代着沈伯照顾一二,听说您还带了闺女儿子过来,我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所以想着过来带你们游览游览。”   花蓦林不由得心中很是感叹这孩子的感恩之心。毕竟,救他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一位好友,他竟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态,追来了这里,就是想要好好招待自己,尽一尽地主之谊,实在是一位难地的有情有义好儿郎,不由得心中羡慕起沈兄的好运气,竟就在路上捡到这么一个宝,实在是好事一桩。   “放心吧,我在这里也是寄宿在我这好朋友家。不过,你今日一大早就等在了这里,贤侄就陪着我们一同去吧,我们在这里多久,打听着这附近有一处竹幽山庄,听说是精致极好。所以,今日正好是个大晴天,想要带着大家多去,你正好陪我们一到过去就好。”   楚煜衡一听到去的竟是那里,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微笑,要知道那是皇兄赏给自己的地方。   因为他的宅院已经很大了,最近还在整修扩建,那地方离城里有些偏远。   所以他也就全权交由下人去管理自己那产业,最多也就是偶尔闲来无事去待上几天,今日一听,他们想要去那里正中下怀,本来他还想着带花柚安去那里游玩呢,虽说那里离着城里面有些距离,但是景致却是独一份的,这里方圆几百里,就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去处了。   即便是自己的皇帝老哥,从前也是最喜欢去那里避暑的,冬暖夏凉,不可谓不是一个游玩的好场所。   想来,这花伯伯还真是下了功夫了。毕竟,一个外地人能找到那里去,就说明可是下了一番心思的,可见也着实是一位之恩之人。   “那太好了,正巧那里的主人我是非常熟悉的,是我本家的亲戚,伯伯去那里是最好不过的,着实是一个好去处。   而且,那里风景雅致,即便是在这冬季那也是极有看头的,到了那,就是有什么不便,您尽管和我说了便是,定然是叫您和您的朋友和家人称玩得尽兴的。”   楚煜衡淡然说道,尽显懂事体贴之态,花柚安真是难得一见楚煜衡如此端正的样子,要知道他在自己面前大多数时候都和小孩子差不多的。   不过,瞧着他和别人这样讲话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模样,心中对他更加有了不一样的了解。   “好好好!那我们就一同出发吧,你这孩子,几年不见,不仅仅是样貌上更加仪表堂堂了,在交流上也善谈不少,一看就是你的家人对你教养的不错,我真是开心在这里又见到你,你不知道,我本来在你走之前没能再见上你一眼还有些遗憾的,没成想竟在这里有一次遇见了,我很是开心,我就觉得咱们有缘分,果然也是如此的。”   花蓦林对于青年才俊向来是非常珍视的,更何况眼前站着的这位少年还是一位德才兼备的。   所以自然是完全不吝啬于任何自己的赞美之词,甚至心中还暗暗想着,要是自己将来这几位女儿都能找到这样一位终身依靠,自己也就放心了。   他哪里知道,这楚煜衡还真就冲着他这女儿中的一位来的,不然他即便是再感念沈家,这样殷勤备至也是不需要的。   毕竟,从来在礼节上面,他可是从来都没落下一个的,对于沈家也曾在暗中帮助颇多,要是非要说爱屋及乌道沈临长的好朋友,那还真是有点牵强了。不过,楚煜衡为了理所当然同花柚安见面,只好是出此下策。 第194章   千辛万苦的见面   大家又聚在门口说了好长时间的话,然后就各自坐上了马车,开始往目的地竹幽山庄进发。   花柚安方才瞧见楚煜衡等在那里,就知道他定然是为了和自己见面才如此的,一早清早就见到楚煜衡,心中不由得很是开心,花柚安对于楚煜衡还是非常了解的,性子高傲不喜欢轻易与人亲近是本来就有的习性。   毕竟,他本来的真是身份就是高贵的皇子。而且,即便是现在也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亲弟弟,自然是身上自带一种生人勿扰的高贵气息。   他如今肯这般放下身段,等在这里,就知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之中的位置了。   想到这里,花柚安的心中不禁开始有些感动,想来自己一大早就早早醒来,定然是与他的心有灵犀的。   毕竟,他的存在已经足够影响自己的心绪了,不知从何而起,自己也早已经是习惯了去牵挂他,不论是他是离自己很近还是很远。   但是三魂七魄之中总有一魄是跟着楚煜衡走的,只要是闲下来没什么事情的时候,花柚安就会忍不住担心起他来。   马车里,大家由于出来游玩都很是开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苗夏悠看着花柚安呆呆地,但是表情却看起来不错。   而且,她刚才就注意到,方才讲话的那位年轻公子,好像就是昨日从鼎盛酒楼出来之时望着花柚安看了好久的那位。   然后会心一笑,然后灵机一动冲着花柚安小声打趣道:   “那位公子怎得看起来那样眼熟啊!你们看起来可是认识的,而且,我发现方才他与花伯伯讲话的时候,也是不住向你投来友善的目光,这难道莫不是大人常常口中所说的青梅竹马的情分了?”   苗夏悠讲完话,然后伸出漂亮的小手捂住嘴巴,然后笑意盈盈地望着花柚安,好看的一双大眼睛里透露出八卦的光芒,花柚安看着这小妮子很是逗笑,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决定不能叫这丫头太过得意了去,于是赶紧小声回怼道:   “你这坏妮子,真是什么都敢说,还真是个不知羞的,你我才多大,就敢这样讲话了,待我回头和你娘亲说上一说,看她答应不答应。”   花柚安故意煞有其事地说道,但是在这里,她是以一个成年人的心态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只是打心底里觉得她非常可爱。   这竹幽山庄其实离城里也并不太远,其实也就是花柚安的庄园酒楼距离杭州城的距离,由于这次去的人比较多。   所以大家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就过得非常快。因此,还没等到大家察觉到疲累,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因着冬日里,这许多人一同出来游玩还是非常稀少的,因此大家都很开心,就连平日里最好读书的花家大哥二哥都是兴致很高的,因着这里本就是楚煜衡名下的产业,其实这庄子里面的人都是认得他的。   只不过,楚煜衡事先就已经事先就叫人通知了里面的下人,等下不准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去,大家也只称呼他为公子。   里面的风景极好,尽管现在正值冬季,几天前还下了一场小雪,因着这是山里,积雪还没有化掉,万物银装素裹的很是令人感到惊艳,但是又因着这里的气温也并没有那样的寒冷。   所以,山中的瀑布还在喷涌而出,就连里面的小鱼也依旧是欢快地在水之中游动着,眼见的花柚安甚至还能在积雪中发现鲜嫩的绿草,实在是叫人耳目一新的体验。   毕竟,花柚安在还没穿越的时候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她一般只能想象到在寒冷的冬季那寒风刺骨的风和屋子里面热乎乎的气温形成的鲜明对比。   但是这种在冬季既能体验到冬季的感觉还能从中发现生机的体验却只有在这里才体会得到。   因着好久没有静下心来出来游玩了,花柚安自然是非常喜欢这景致的,其实她可能也并不是因着这风景美丽,而是因为自己就在自己所想见到之人的面前,所以感觉到非常美好。   楚煜衡既然说是想要尽地主之谊,自然是不会食言的,他请这庄子里的大管家很是详尽地介绍了这里面的优美景观,然后又带着大家伙一同起各处去边游玩边介绍,叫大家伙都不仅仅是玩的开心,就连带着这其中的每处的景致背后的故事都记住了。   后面,大家统共一起游玩了一边,就各自分开了,大人们则聚在一起,附庸风雅地聊起了诗词歌赋和生意往来,孩子们则三三俩俩待在了一起,去了自己喜欢的地方去玩耍,楚煜衡则时时刻刻跟在花柚安的身边,她对什么表现出好奇,他就介绍什么,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心中是止不住的甜蜜,只有苗家二小姐和花思意不明其意,她们都自认有几分姿色且都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自然是面对与这样一位仪表堂堂的俊朗少年心中很有好感,却哪里得知,楚煜衡对她们可是全无兴趣的。   即便是她们想方设法想要吸引楚煜衡的主意,也仅仅是招来了楚煜衡的厌烦,只是打心底里觉得她们可真是吵闹,一回两回地弄出些什么奇怪的叫声和那娇柔做作的模样,实在是叫他好生烦扰,要知道他在宫里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像这种人,在皇宫里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但是向她们这般没有自知之明的,最后却总之有那么一个下场,那就是轻则被贬出宫外,重则卿卿性命就会不保喽。   而且,却是这种智商不太高还生性喜欢招摇的才是最危险的,楚煜衡对她们的眼里只有厌恶。   即便是花柚安瞧见了,都忍不住同情起她们来,毕竟那么费劲心思哗众取宠,楚煜衡却都是一脸嫌恶,要不是碍于现在的场合,估计是她们的命早就没有了。   花柚安想到这里,心中还是着实为着她们这种往枪口上撞的行为感到非常后怕。   毕竟,楚煜衡面对不喜欢的人可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她可是瞧见过他生气发怒的样子,绝对也不是一位好惹之人,花柚安虽然对自己这位所谓的三姐姐没什么感情,但是要是真一时惹怒了楚煜衡,那场面定然是没办法收场的。 第195章   树大招风   不过再结合一下他的身份,那倒是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从出生之日起就是锦衣玉食的,他不管是年幼还是长到这么大,什么时候都颇受到家中人的宠爱。   即便是,少年的时候经历了一点磨难,那也被好心的沈伯伯一家救治,当作亲儿子般对待。   因此,他自然是骨子里都是傲娇的,且别看他平日里在花柚安的面前是一个小孩子般模样,但是在外人那里却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很好接近的人。   因此,花柚安认为他不愿意理会这些看起来特别主动的女生还是非常容易理解的。   他贵为皇子,又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还是自小最为疼爱的一位亲弟弟,兄弟两个人感情极好。   因此,看好了这点,在这方便打主意的绝对并不是少数,花柚安除了在自己的爹爹和娘亲面前,愿意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在别处又哪里真正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她要事事小心,时时去动脑思考,好生保护好自己。   所以,只要是但凡深了想一想,就知道定然是有着许多看好楚煜衡,想要跃跃欲试的人,定然是不在少数的。   不过,尽管花游安已经预料到了这种事情,但是她却不知道,其实事情已经发生了。   而且这从中想要撮合的那个媒,人正好就是这楚煜衡的亲哥,也就是当经的皇上。   而且,那相亲的对象更是那宰相之女,名门之女的高贵更加不用多做介绍。   即便是花柚安站在人家的面前,也就是相貌上能略胜一筹,那宰相之女的家世修养样样都是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人的。   话说回来,今日楚煜衡能如此顺利出来找花柚安,其实还是多亏了这宰相之女袁逸雅的,她自从知晓了这楚煜衡早就心有所属,自然是不愿意自己横插一脚的,就凭着她宰相之女的尊贵身份,她也不会做那上赶着的事情,自小就培养起的骄傲和矜持都不会允许她这样去做。   不过,她闲来无事,又听到楚煜衡如此夸赞花柚安,自然是对于这个叫当朝最为尊贵的王爷都这样魂牵梦绕的女孩子还是非常好奇的。   毕竟,要不是因为有着她的存在,没准她还真就能和楚煜衡进一步接触接触。   虽然她从前对于嫁入复杂的皇家还是非常排斥的,但是自打见了楚于衡本人之后,袁逸雅对于这一想法发生了一些改变。   但是,既然人家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别的女子,她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本着君子都喜欢强人所难的美好想法,那袁逸雅很乐意促成这美事一桩。   今日这楚于衡能如此顺利出宫,都是因为和袁逸雅商量好了的结果。   而且两个人各自回去都说了彼此不少的好话,叫双方的大家长都误认为两个人的相处还算不错,个性也很是合得来。   因此,乐见其成之余,这才想要继续多给二人制造一些机会。   所以,对于今天的见面简直没有任何阻碍,双方就各自准许了一同出来游玩。   不过,这袁逸雅也是个乖张性子的,她自然也不会老老实实躲在旁出不做声,她倒是想要亲眼瞧一瞧这楚煜衡的心上人究竟是个什么样。   毕竟自己所谓名门闺女,自小被人夸赞德才兼备,样貌出众,任谁瞧了不赞赏有加,即便是皇子也是对自己挑剔不了的。   只不过,她的父亲是三朝元老,即便是哪一位君主都是对她父亲赞赏有加的,可以很明白地说明,她的父亲只要是支持谁,谁就八九不离十是下一位储君,自己如此家世地位。   即便是有皇子上门提前,自己父亲还要细细考察一番行还是不行的,那承想自己现在这样一位样样挑不出毛病的名门千金,竟就没能叫人家看进了眼,不由得心下还是有几分不服气的。   但是她的性格却也是个爱憎分明不喜欢纠葛胡搅蛮缠之人,只想着去满足以下自己的好奇之心也是好的。   所以,楚于衡他们的马车刚到不久,袁逸雅就也跟了上来,由于这里本就是个可供游客随意赏玩的公共场所。   所以,来这里的人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就算是袁逸雅过来消遣着玩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过她并未想将这件事情告知楚煜衡,毕竟她作为这样千金大小姐,自己这般,唯恐是叫人误会了去。   所以还特地命人不许声张,带的随行人员也就只有那几个,并不想将阵仗弄得太大又人尽皆知,自己也就是想去随便瞧瞧就走。   所以到了那里,她先是命人开了一间高档的房间以作休息之用,然后就命丫鬟出去寻人,然后回来将看到的事情告知自己。   不过她后面听到同楚煜衡一同来见面的人很多,而且大人孩子就不少。   所以也不能一时分得清楚究竟谁才是楚煜衡那位中意的姑娘,回她只说是有好几位长相年纪不大的姑娘还有公子都是一起的,他们有说有笑的,很是高兴。   这袁逸雅虽说是自小也被自己那位丞相老爹管的很是严格,因为这大女儿贵为当今圣上的皇后,自己这次嫡女自然也是悉心教养着。   只不过,由于是家里头年纪小的女儿,所以很是宠爱,自然是性子更为活泼自我些,与她的皇后亲姐想比较,少的就是那一分家族荣耀的责任和认真的心情,因着她自小也没有背负父母那么大的期待。   所以可以安心做自己,尽情去选择能力范围内的任何东西,从来就不需要考虑太多,所以从小打到基本是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   这次,却实打实遇到了冷遇,其实她想要自己亲自过来瞧上一瞧,不是有多么喜欢楚煜衡这个人。   毕竟青年才俊喜欢的多了去了,且一个个对自己殷勤备至,照顾有加,不知道比拒人千里之外的楚煜衡不知道要强上多少个倍。   但是她不管心底里怎么说服自己,但是说到底还是有着一点不服气存在的,正因如此,她才想着要好好看上一眼这楚煜衡的意中人才说。 第196章   直接了当的关心爱护   因此,在这样想法的驱使之下,袁逸雅决定亲自前往去一探究竟。   毕竟,如果那位姑娘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那自己多认识一个朋友也是没什么坏处的,她可是向来都是喜欢广交朋友的。   虽然她自小千恩万重着长大,长这么大都不缺少什么朋友,但是她却也是个心里明白的,那些人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身居高位,都是些来自己讨好奉承的,这种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为之,以至于真不真心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在袁逸雅心中,也从未将那些人真正当过自己的知心好友,也就是所谓的逢场作戏吧。   不然,自己如果是太过挑剔,那样看起来未免太过冷清,不管是真是假,她还是愿意与那些人维持着表面关系的。   袁逸雅想到这里,就带上了自己的两位贴身侍女出去了,她想着远远瞧上一眼就好。   毕竟,她也从未见过如此真挚的情感,竟能叫一位皇子如此矢志不移地直接拒绝别人,而去痴心不已地等待着她,她心中都甚至替那位幸运的女孩子感到开心。   花柚安她们这边依旧是在跟着楚煜衡在园子之中玩耍,楚煜衡全程形影不离开花柚安一步,她去哪里楚煜衡就一步不落地跟在哪里,实在是叫花柚安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只是楚煜衡却全然不知道,还是仍旧锲而不舍地跟在花柚安的周围,眼巴巴看着花柚安德一举一动,一会给安儿妹妹看这个,一会问安儿妹妹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就连花柚安这两位大哥都注意到了楚煜衡这不同寻常德举动。   只不过两个人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的,大哥伯炎自然是一派老大人的模样,不愿意自己这小妹妹还未到了婚嫁年纪就这样招蜂引蝶的。   毕竟这要传出去可是会影响他妹妹名声的,尽管他心底里还是有一丝丝骄傲的。   毕竟自己这妹妹可是他最为喜爱看好的,自然也是真心希望她将来能嫁个好夫婿的,只是现在年纪还略小了些。   但是这楚煜衡看起来还算是仪表堂堂,将来要是真到了年纪也是还可以考虑一下的。   但是二哥仲卿可就完全不像大哥那般保守了,他才不会介意自己这小妹妹现在几岁呢。   反正早晚是要嫁人的,早点就看重一个有本事的好夫婿又能如何呢。   不然好的都叫人家早早跳去了,自己这四妹妹这么好可要找谁去,他看得出来这楚煜衡很是喜爱自己这四妹妹,索性眼睛一转,也赶紧助攻起来,不住地在楚煜衡地面前夸奖花柚安的好,什么聪明伶俐,可爱讨喜,反正是将自己这四妹妹夸大天上没有地下无双的,极尽夸奖。   花家的两兄弟也是从前在小时候也是见过他的,有时候去沈伯伯家也会和他一块玩耍,照比花柚安见面德次数还要多上许多。   所以,自然是与这楚煜衡很是熟识,几个人相处下来很是融洽,这里面唯有苗家的几个大孩子和小孩子剩下也就花思懿不认识了,所以花思意懿然是心中又非常气不过的。   但是,再怎么样又如何能改变什么,人家不认识你自然是同你无话的。   何况他还表现得那般不讨喜,楚煜衡对于花柚安这位三姐姐也早就耳闻,虽说花柚安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从未在楚煜衡面前提起,只是楚煜衡为了能了解花柚安更多,就顺便了解到了这位经常和花柚安闹别扭,两个人互看不顺眼的情况。   但是经过仔细了解,这花家三小姐可并不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行为想法都同她那母亲有着相似的特点,那就是心地很坏又好争风吃醋制造矛盾,实在不是个可以当作朋友的人,因为她的品行本就不好。   苗夏悠就待遇好多了,因着和花柚安关系很好的样子,楚煜衡并没有摆臭脸对她,相反还照顾有加。   而且,因着今天在场的人各个都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苗夏悠是个喜好帅哥的,自然此刻就是最为幸福的时刻。   不过,虽然可以一饱眼福,但是她对这楚煜衡还是没什么兴趣的。   毕竟,尽管她少不更事,她也可以看得出眼前这位公子明显是非常喜欢安儿的,并且听闻两个人早就认识了的,所以自然觉得她们更应该亲厚一些。   而且,要说这几位公子里,自己最喜欢的还是花柚安的二哥,他为人风趣幽默却很是通达,且相貌俊朗儒雅有风度,与他接触起来就像是如沐春风的存在,苗夏悠很是欣赏这样的男子。   虽然她还仅仅是个写小丫头,但是喜好可是很鲜明的,能入了她眼的都是她喜爱的类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她喜欢的。   不过,这里的都是年纪相仿的人,没一会大家都热络起来,除了那别有目的很有心机的两个人,其余都很是开心愉快,袁懿瞧着这一幕,就知道那长相颇为出众又被楚煜衡时时刻刻环绕的那一位定然就是他喜欢的那人了。   “那姑娘相貌上确实不俗,但是却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也就不过是寻常人家的千金样子,何至于叫他如此喜欢,还是皇子呢,自小什么人没见过,怎么就这般死心塌地地喜欢那么一个黄毛丫头,就连我的见识还不如。”   袁懿雅娇嗔着同自己身边的丫鬟说着,然后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中的手绢,觉得有点无趣。   不过她倒是对于花柚安的长相还是评价极高的,因着她的母亲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所以不论是她姐姐还是她自己都是随了母亲的长相。   所以,她不论是家世还是相貌上都是无可挑剔的。因此,能被她夸一句长得漂亮也是一个极高的评价了。   但是,此刻远处的花柚安可对于这位已经暗中观察了自己好久的人并不熟识,只是她方才往那边看得时候,正巧瞧见了袁懿雅,因着本就不相识,又看到她又一直看自己,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为何,只隐隐心中觉得似是这件事情与楚与衡有关。 第197章   交个朋友   没过一会,大家就分散开来,各逛各的了。   楚煜衡事已经事先悄悄给了花柚安递了一张小纸条,待花柚安趁人不备打开纸条时看到楚煜衡叫她先自己去到花园假山上的小木屋等待自己,等会自己就去找她。   花柚安虽然是不想在爹爹的眼皮子底下就这样的,本来自己现在在古代的年纪来看还仅仅是个小孩子。   而且这里人多嘴杂,要是万一被那俩惹祸精撞见了还不知道要在爹爹面前怎么编排自己。   但是又实在是没办法拒绝楚煜衡这费劲心思与自己见面的心意,只好是带着期有一同往花园的假山走。   不过,本来夏悠也是要一同前往的,但是却不知道为啥突然就决定想要和她哥哥一起去玩捶丸他。   不过根据花柚安对于她的了解,定然是又贪慕自己哪个哥哥的容颜了。   所以才那般屁颠颠跟去,本来自己还打算带上她去玩的,顺便好好介绍一下。   毕竟大家都熟识了,等下次自己出来见面就可以带上夏悠了,以花柚安对于苗夏悠的了解,她定是会十分仗义地帮助自己的。只不过,这次很明显时介绍不成了。   于是,花柚安带着期有按照楚煜衡事先就给自己写好的纸条前往那个地点,由于是第一次来,花柚安和期有时一边走一般问路的。   但是,走到半路之时,就瞧见了方才那个在远处站着打量了自己很久的姑娘,她相貌端庄,举止颇为不俗,花柚安正与她打了个照面。   因为心里头好奇,所以也很是仔细地打量了下她,本来不熟识,花柚安并没有打算与她说上写什么,却不料她却先开了口。   袁逸雅是特地等在这里的,本来是瞧见她往这边来了,所以就是先等在这里,想要亲自和她说上几句话,探一探她的虚实,因为她也是十分好奇花柚安究竟是各个什么样的人。   “你就是康楚王殿下经常提到的花柚安吧?我叫袁逸雅,是当今宰相袁大人的女儿,因着我与康楚王有过几面之缘,且经常听他提到你,所以对于你很好奇,想要与你交个朋友,不知道你可愿意?”   袁逸雅一脸地明媚笑容,看起来真诚极了,花柚安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什么来历,但还是暂且不想太多猜忌。   于是也笑意盈盈地回复道:“你的名字虽说对我来说很陌生,但是听起来确实不错,很高兴认识你!”   袁逸雅见到对方不卑不亢,性格爽朗,讲话大方得体,并不像是个鬼迷心窍攀附之人,所以第一印象还算不错,于是接着说道:   “看起来你年纪也还不大,按理说我是要长你几岁的,但是我们既然现在是朋友了,你就直接叫我逸雅就行了,我听康楚王提到过许多你的事情,他似乎很是看重你呢,他可是众多王爷之中最为得宠的一个,你可真是好大的福气!”   花柚安没想到她竟这样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不过,却心里头觉得她这话有点怪,虽然听起来像是好听的话,但是给人的感觉并不太好,与其说是这种感觉不好,其实还不如说她不应该说出这话。   毕竟,那可是自己和楚煜衡的事情,和她说什么相关。而且,她从头到尾都是听什么康楚王所说,似乎是与他关系很不一般一样,实在是叫花柚安心中有些不解,更加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终归她只是个局外人,自己和这康楚王之间的事情她又能真正了解几分,一个劲在自己面前说这些作什么。   于是花柚安心中暗暗想到,这定然是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担心真实发生了,这女子定然是喜欢楚煜衡的。   即便是还没有那么喜欢,也是心生好感,略知晓了她与楚煜衡之间的一点点皮毛,就特地跑到自己面前一个劲地炫耀。   而且还特地告知自己是什么宰相之女,就是为了彰显一下自己的身份尊贵。   可是花柚安可是一个逆反心理极强的人,她越是想要千方百计在自己面前显示优越感,自己就是越要叫她不开心,她自己可以觉得自己是一届商贾之女,与这皇室之人不合适。   但是要是别人这样说,花柚安定然是不会叫她称心如意了去的,毕竟自己和楚煜衡现在要不是因着自己这现在的身份年龄太小,早就是两情相悦的状态,又岂容许别人在自己面前胡言乱语那么许多,花柚安本来对于和楚煜衡的这段感情并不十分看好。   所以,还心存几分犹豫,不过在听完这袁逸雅的话更是安下定了决心,必定要好好经营好这段感情,即便是将来会遇到什么阻碍,自己也不能退缩了去。   别管是什么宰相之女还是什么富家千金,自己也一样不会退缩。   而且,在花柚安眼里这其实本就不算什么。只是,有时候太在意一个人这就会成为自己的心头大患。   但是花柚安现在愿意同楚煜衡站在一起,共同面对这未来的一切。   但是,话说回来,花柚安对于楚煜衡愿意和她说这些还是非常意外的。   但是以她自己对于楚煜衡的来了解,这其中必定是有隐情的,所以目前为止自己也不好轻易就下定了结论,还是见到他亲自问问就好。   “对了,你是哪个府上的千金,是不是家中父亲并不是在城中做官的,怎么我竟从前没见过你?”   袁逸雅很想了解一下花柚安的底细。毕竟,头一次不被人看重就是因为眼前这位女子,自己可是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是大家追逐的目标,怎么在她面前就成了被人挑选剩下的那个,她尤其想要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花柚安听罢这话就知道楚煜衡定然是没和她说太多的,所以也就更加笃定之所以那么和她说,定然是有些难言之隐,所以被迫必须要说一些事实,才能叫她罢休的。   于是,花柚安松了一口。毕竟,方才自己也不知道这楚煜衡背着自己做什么坏事,只能暂且相信他。 第198章   试探   这袁逸雅也不是个轻易就肯罢休的,瞧见花柚安并没有太多讲话的兴趣,并不想就此结束,而是转而笑着说道:   “我只是听说了你,对你比教好奇,这才问了许多,你千万莫要见怪,因着瞧着我虽然比你的年纪上几岁,但是也是没差太多,所以这才不客套,我是直来直往惯了的,所以真心想要同你交个朋友。”   既然说到了这,花柚安更加心情不快了起来,比起方才还对于眼前这人观望的态度,此刻其实已经从心底里生出一丝丝的不耐烦了。   毕竟,自己如何管她什么事情,而且一个人莫名其妙出现在你的面前说要与你真心做朋友。   但是却步步紧逼刺探你的隐私,实在是叫人没办法真心生出什么好感来。   而且,交朋友也是应该在相互吸引且志同道合的前提之下,怎么是这样生硬就能找到真心朋友的呢,花柚安对于自己眼前站着的这位所谓宰相之女相当觉得无语。   只不过,现在自己脚底下踩着这的地盘,不是自己的国家,也不能就此直接冷脸不理睬算了,其实花柚安还是有些胆小。   毕竟,万一眼前这女子真的是楚煜衡招蜂引蝶暗恋他来的,那么既然知道了自己在楚煜衡心里的位置较为特殊,万一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或是什么打击报复来着,那可就惨了。   而且,一想到自己的爹爹此次过来这边正经八北的事情可是谈生意来着,要是此刻自己惹恼了她,她要是利用她父亲在这个国家的职务之便趁机打击报复,从中搅和可如何是好。毕竟,放着赚钱的生意不做,实在是叫花柚安难以放弃。   花柚安淡淡站在那里,心理活动突然就多了起来。而且,还都是胡思乱想,不过面对于这种情况,其实她也是第一次遇见。   毕竟,穿来这古代之前,她都是勤勤恳恳学习学习再学习,平静的生活从未有过任何波折,花柚安也也从未有因此过任何感情经历。   所以,这次突然之间出现了个这样的事情,她还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花柚安突然面对这样一个人的旁敲侧击,很天然的在心中生出反感。   毕竟,本来自己和楚煜衡的事情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人似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总是跟在自己旁边纠缠个不停。   思虑良久,花柚安沉下心来,想着告诉她又何妨,且她与自己并不是一个国家的人。   况且,她再怎么地位尊贵也不会高得过楚煜衡那个皇子的身份吧,她要真是那种想要做点什么,那不还是有楚煜衡护着自己吗,再怎么着,花柚安这点自信心还是有的。   于是她莞尔一笑,笑着介绍自己道:“我并不是你们这玮奇国之人,和康楚王能够认识完全就是机缘巧合,况且我们相识之初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只是小时候也曾经在一起玩耍过的,不过具体什么事情,我就不太方便透露了。   毕竟,这都是你口中的康楚王的私事,你要想了解更多,应该是去问一问他,我现在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逸雅小姐,认识你很高兴,那我们就有缘再见吧!”   花柚安并不想再继续在这里与她纠缠,而且她花柚安虽然是本着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的思想,喜欢广交友人。   可是她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当作朋友的,眼前这人明显是别有用心的,自己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意愿。   而且,这地方自己完全是人生地不熟的。所以,花柚安还是决定等下就见了楚煜衡再问个清楚为好,不可否认的是,此刻她的心中有点难以形容的感觉。   反正就是天生瞧着这袁逸雅不顺眼,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的出现叫花柚安在楚煜衡那里有了一丝丝的危机感。   花柚安还没等袁逸雅回话,就已经带着期有自顾自地走了,袁逸雅旁边德丫鬟马上就不乐意了,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大胆!谁给你的勇气叫你这么跟我们家小姐讲话的?没见过世面的黄毛丫头,我们家小姐也是你能顶撞的?”   花柚安听着一个下人都想要出言不逊教训自己,实在是好大的胆子,她又岂是好欺负的。   于是缓缓转过身来,冷冰冰地盯着那丫鬟看,然而期有又怎么可能叫自家小姐受欺负了去,马上就三步并做两步,上前理论到:   “你又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我们家小姐?我们老爷都是千宠万宠着,是你的主子非要跑到我家小姐面前说什么要交朋友,然后又盯住问个没完没了,咱们可不是你们玮奇国的人,别说你是什么宰相不宰相的女儿,和我们什么相干,我们小姐本来就不认识你,你就是想耍威风也耍不到我们的头上,你们好奇什么康楚王就自己去问,我们小姐又能跟你说那么多作什么,真是十分好笑!”   那丫鬟听了这话更加愤愤不平,转而恼羞成怒地对着袁逸雅说道:“小姐,你看看她们怎么说话呢,那起子上不得台面的主子就是教养不出什么守规矩的下人,小姐您快看呀,她是怎么说您的!还真是当怎么好欺负呢!”   各种煽风点火之后,袁逸雅倒是还是表面波澜不惊的,没有什么盛气凌人也没有什么恼怒之词,转而倒是一脸温和地训斥起自己旁边地丫鬟:   “都是我平日里纵坏了你们,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这般胡言乱言,全然没有半点规矩,我还在这呢,就敢当着外人的面来丢我的脸,我要是不在,你还要如何,我父亲的名声都被你们这起子东西给败坏了,真是欠管教!”   丫鬟本来还想着在袁逸雅面前邀功,或是想着能得到袁逸雅的支持前去给他们点教训,谁知道自己这口气没出去。   反倒是招来主子的责备,而且还是非常严厉地样子,那丫鬟年纪也不是很大,一看就是这袁逸雅地贴身丫鬟,跟着小姐一起长大的很有些情分在…… 第199章   贵女纠缠   所以很是在主子面前很要强也敢随意出头,但是方才主子飞非但是没有赞赏自己,还当众给了自己难堪,所以一时间委屈极了,眼泪就在眼之中打转。   花柚安此刻倒是懒得理会什么,见此情景,虽说这袁逸雅表现仿佛是挺明事理的一个人。   但是谁知道这所谓宰相之女究竟是什么个心思呢,她实在是懒得去猜忌,只知道她很不喜欢这袁逸在总在自己面前提起关于楚煜衡的事情。因此,再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秒种了,然后唤了一声:   “期有,人家教训奴才,我们还是先走了!”   期有知道自家小姐很是心疼自己,不然要是搁别人家的主子,人家表现的那么识大体了定然也会反过来斥责自己丫鬟几句,说些场面话的。   但是花柚安不同,她并不屑于做这些场面事情,反而是更加心疼自己的身边人。   于是很是得意地望了一眼方才那边叫嚣的丫鬟,转而笑着说道:“好的,小姐,我扶着您,您慢慢走!”   没有人再回头去看那主仆俩此刻是什么脸色,反正花柚安心中是无所谓的,本来也没有打算会再见到她们,更不屑于与她们假客套去伤害一心一意为自己好的期有,她从来将期有视为自己的好妹妹一般,所以怎么可能为了为人去责罚她一句。   袁逸雅本想着花柚安也定会是同自己从前遇见的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权贵千金差不多,她们从来不会将下人放在眼里,有的也就仅仅是利用而已。   如果有需要,那些下人都只是自己手中的棋子而已,舍弃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她们恰好能给自己带来想要的效果和目的,那将是毫不犹豫就会去加以利用的,并不会真正将她们当作平等的人来看待,她们仅仅就是奴隶而已。   久而久之,自己也就是这样看待自己身边的下人的,可是她在花柚安身上却没有看到这种特征。   这倒是一件不同与众不同的地方,只不过在她却并不以为然,只是打心底里觉得花柚安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只会小家子做派。   想到这里,她心中很是不屑,冷笑一下,一派纨绔子弟看待普通贫民的高高在上之感,转而也对花柚安这个人没了什么兴趣,想起楚于衡,只觉得他没什么眼光,也就是有点姿色罢了,但是空壳子一个,没有半点绸缪和心机,继而准备打道回府。   花柚安虽然不知道这袁逸雅究竟是个什么心思,但是却也对她没什么兴趣,只是想着等一会问一下另一位当事人楚于衡就好,不论说什么,她都是相信他的。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那人对自己如何,自己的感受却不会错的。   可是,作为一位实际心智二十几岁的人,花柚安对于这古代权贵之家的女子还是有了新的认识。   毕竟,方才那袁逸雅看起来也就是十四岁左右,但是心机却一点也不次于一位成年人,真是叫花柚安开了眼界,突然间想起来,自己在现代生活时经常看到的古代影视剧,里面的女人各宫不简单心机颇深。   特别是皇上的后宫,或是什么权贵之家,后院的争斗完全不亚于战场的残酷,本来花柚安每每瞧见。   仅仅是当个吸引眼球的噱头,但是真当自己亲眼所见之时,还是不得不信艺术来源于生活这句话了。   找了一会子,花柚安带着期有终于如约找到了楚煜衡在纸条上写好的地点,花园的假山修的很高,人要爬上去还是要费些力气的,花柚安带着期有走上去都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但是总算是很值得,站在假山上可以一览这庄园之中的大好风光。   因为下了雪,都是银装素裹的,叫人瞧了很是心旷神怡,上面的风也吹的叫人很舒适,不那么寒冷但是也有着一丝丝凉意,叫飞了不少力气终于爬上来的主仆二人很是舒服,因为由于很久没什么运动了。所以,两个人都累得汗津津,正好这一丝丝凉意带来了清凉。   站在假山上吹了一会子冷风,两人也觉得有些凉意了,所以决定进到木屋里面去,不进不知道,一进去还是非常别有洞天的,木屋里很是暖和,在外面看并不是非丽。   但是内部的摆设却很是精致的,里面有着好几位丫鬟在那里早早就准备好了吃食,一瞧见花柚安走了进来,就迎了上来,似是早就知道花柚安会来一样,小丫鬟们各个笑脸相迎,嘘寒问暖,怕花柚安觉得冷,一瞧见她进到屋子里,就忙将小暖炉递到了花柚安的手上,然后又将她请到了里屋,然后上了茶水点心,只告诉花柚安就在那里等上一会,王爷马上就到。   花柚安瞧着这光景,一看就是楚煜衡早早就事先准备好了的,心中不禁渐渐有些暖意,这些天来,她亲眼见识了楚煜衡对自己的关心在意,自然是心中早已经是感动不已。   但是今日关于这袁逸雅之事,其实心中还是非常在意的。只是,碍于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更愿意听一听楚煜衡自己的解释。   又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楚煜衡风尘仆仆地赶来了,见到花柚安的第一眼,就马上一脸笑容灿烂地凑了过去,昨晚细细筹谋了一天,这才终于如愿见到了花柚安,自然是心情极好的。   不过他一在花柚安面前马上就成了小孩子,非要耍几句贫嘴不可,大咧咧地笑着说道:   “你倒是好清闲,可不知道我为了见你可是废了多大功夫。不过,还好花伯伯方才还夸奖了我呢,说我是青年才俊还说我比同龄的小伙子稳重刚毅多了,就是你哥哥都不如我呢,你说我好不好,定然多多珍惜我才是!”   说把这话,然后又贱兮兮地凑到花柚安的身边,一脸期待地等着夸奖。   花柚安本来心中就憋着一股无名之火,但是瞧着他现在竟还是那么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就更徒增了一点怒火。   尽管花柚安心里知道楚煜衡或许是不知情的,自己不应该就此迁怒于他,但是就是看不得他明明做错了事情还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 第200章   两人之间的矛盾   “还真是给你三分颜色,就自己开染坊,夸赞你几句就这么开心!”   花柚安摆弄着手中的茶盏,嘟嘟囔囔地说道,一看就是心情不是非常好的样子。   楚煜衡见此情景,就知道定是方才有人惹她不开心了,这才耷拉着个脑袋,板着一张小脸和自己耍起脾气来。   于是,赶紧抬头将期有叫了进来,期有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楚煜衡,自然是没什么惧怕,她早就知道这人和自家小姐的关系是不一般的,保不准将来是还会成为自己的主子。   所以向来是只有一根筋一样对自家小姐好的她,也尤其高看了楚煜衡一眼,要知道,这样说可并不是瞎说的,期有从来不是那拜高踩低,一心想要攀高枝的主,在她幼小的内心之中,花柚安就是她见过的最好的主子,她能这样想,除了因为花柚安真的对她不错外。   还因为和自小就知道和别的主子想比,自己这主子是真正把自己当个亲人似的对自己好,平日里关心照料和体恤信任是一样都没能少了去,在花柚安这里,她永远有最靠得住地靠山,从来不会叫自己被人欺负了去。   所以,在她的心里就是替自己主子去死都是值得的,正因为如此日复一日的想法,期有对于花柚安的忠心耿耿是大家亲眼所见的,所有,自然是她家小姐不喜欢的她坚决厌之,自家小姐喜欢的她还要考察考察,去观察一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对自家小姐好,还是别有用心。   反正一般人是不会轻易得到她期有的一点点关注的,因为她的心里只有自家小姐一个,这也是当初顾雨秋将她给了花柚安做贴身女使的原因。   不过,期有对于这楚煜衡还是愿意网开一面的,因为根据她每日日复一日的照料自家小姐,和在她身边的陪伴,她知道这楚煜衡在她心中可是占据很重要地位的。   所以经过她的不断观察,这楚煜衡对自家小姐的言行态度都非常用心,她也心中乐见其成,很是满意。   “你家主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惹到了她?方才可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叫你家小姐生气呢!”   楚煜衡一猜就是花柚安心中不快,所以这才讲话冲了点,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半点生气,反而是很想知道前因后果,好去帮花柚安解解气去。   毕竟,他都不舍得伤害的人,别人又岂敢寻她的不痛快,而且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竟敢在这里挑衅自己的人。   期有自然是知道花柚安心中的郁气未消是因为什么,可是刚想脱口而出又有点犹豫。   毕竟自家主子也没说什么,也仅仅是自己猜测而已,自己妄加说了出来,未免会猜错。   所以,只好将自己方才见到的事情说出来:“方才我和我家小姐往这假山木屋走来,走到半路竟遇到了一个姑娘也带着个丫鬟,将我们拦住了去路,非说什么认识公子你,还说要同我们小姐交个朋友,主子从不认识她,无缘无故地被人搭讪但是也没有拂了她面子。   但是一心想着往这边来,说了几次要走了,那姑娘还是不依不饶和我们小姐打听你们俩人的事情,后面还说自己是宰相的女儿,她那丫鬟更是嚣张至极,竟然敢指责起我们小姐来,我气不过还和她吵了几句,那姑娘就训斥了她那丫鬟,我们主子不愿意理睬这才带着我过来找到了这里,真是叫人生气,莫名其妙!”   期有是个真性情的直心眼姑娘,本来讲话之前还是想好了要等下少说一些的,不用那么详尽,说知道自己却越说越气氛,竟将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的,说完后又有点后悔。   毕竟,自己没经过小姐许可,就这样说了,而且现在还不知道那楚煜衡会不会站在自己主子这边,替她讲话呢。   有时候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对于这位公子她的了解还是有限的。   仅仅看上去虽说是不错的,但是终归是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楚煜衡听到期有那略带各人情绪的话语,尽管是没亲眼所见,但是也知道定是受了点莫名委屈的,心下想着这主仆二人有时候脾气秉性还是有些相似的,对于情绪的表达都很直接,完全不接受受屈,心下不禁有些好笑。   但是他与此同时,心里头也咯噔了一下,毕竟自己可还没有将袁逸雅的事情和花柚安说过一次呢。   因为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张嘴,还有就是自己刚与花柚安表明了心意,不好就这样说影响了对方的心情,索性花柚安是钟意自己一点的,这是他最为开心的事情。   所以现在这个时机之下,他可完全不想要破坏自己在花柚安心目之中的形象,他很享受两个人心底里浓浓爱慕的此刻,完全不想生出任何一点事端去破坏他。   尽管他知道这件事情早晚都是要说的,他并不想刻意隐瞒自己的皇帝老哥正在积极给自己筹备王妃挑选的事情。   但是因为见到花柚安一面实在是太过来之不易了,这几天都在想筹谋这些事情,一时之间没有准备好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但是这样的形式被花柚安所知晓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还想寻找一个两个人单独相处,气氛融洽的时机说出来呢,也好能方式柔和些叫她能够接受,想来那样自己安抚一下再保证自己一下坚定的决心必定是不会影响自己和花柚安之间关系的。   想到这里,楚煜衡不由得心中想到这袁逸雅真是多管闲事,明明和自己说得很好,互不干扰,只是交个朋友,现在又跟踪自己跑来和自己喜欢的人说了这么些话,真是没事找事,不由得心中生出些许不快,要不是自己现在身体还尚未恢复好,皇兄限制自己随意出宫,好叫自己安心养伤,自己才不会低三下四将这些事情告知她来,叫她配合…… 第201章   他的解释   本来自己在心中还是很感谢她的,且默默觉得这袁丞相教养女儿在性格上还是非常知书达理的。   没想到却叫自己措手不及地来了这么一出,实在是一下子就那么一点好感尽失。   花柚安也不说话,静静瞧着楚煜衡,想瞧一瞧他会给自己作何解释。   毕竟,自己刚刚冒着被人指责的风险答应了他的一番告白,要知道这社会风气再怎么自由,这也终归仅仅是个古代社会呢,想来自己这古代肉身还没有到了及笄之礼,谈嫁人怎么说也是早了些的。   而且这古代人可不兴自由恋爱,都是凭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自己私定终身可是一件有辱父母颜面的事情,虽说,自己现在与楚煜衡的关系还没有到了私定终身那一步,但是也是相互表明了心意的,怎能叫她不在意?   楚煜衡此刻面对花柚安那等待的眼神,不知为何竟心底里生出了些愧疚和心虚,虽说他可是一直以来为着花柚安努力同皇上安排给自己的各种女子都拒之门外的,就是这袁逸雅也都是自己为了见她才不得已而为之的行动。   但是苍天可鉴他可是完全没有一丝心动的和其他想法的,他可是一门心思在为了见花柚安的事情上劳心劳力。   “那袁逸雅是我皇兄极力给我推荐的王妃人选,这些日子,不知皇兄是怎么想的,突然就一门心思给我挑选起王妃来,非说是想要替父皇母后尽早实现心愿,见到我成亲,我是该劝说的也劝了,该拒绝的也拒绝了。   但是就是不知道皇兄是怎么了,只要一有时间就紧盯着我的终身大事不放下,实在是叫我无从拒绝。   而且,因着我上次发生意外捡了一条命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所以皇兄并不允许我随意出宫来,只叫我安心疗养,但是我自从你将要随你父兄过来之时,我就非常激动开心,一门心思想着等你来了出宫去见你,正巧那阵子皇兄天天来给我瞧各种各样的女子花名册挑选王妃。   所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假意答应了皇兄极力撮合我与那袁丞相的女儿的事情,这样才能出宫来去见你。   但是我强制要求那女子,她自然是回去要和袁丞相说的。   这样一来,我皇兄定然对我做的事情感到生气,断然不会再叫我随意出来了。   所以我只好和她大概说了些关于你我的事情,好争取叫她呀自己愿意配合,谁知道她嘴上答应好好的,竟然突然找到你说了这些?   我现在竟不知道她是何用意,我并不想与你说谎,但是确实是想日后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同你说的。   但是却不想竟叫她同先了一步,这叫我始料未及,我不清楚她到底与你说了什么,但是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其余交给我去处理就行了。”   楚煜衡语重心长,生怕因为自己没有事先就与她说明白,而使她心中对自己产生什么芥蒂,毕竟她现在可是楚煜衡心中最为要紧的人。   楚煜衡又思索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因着你年纪还小,我只想着等你到了年纪就去和皇上去说,这期间,定然也会叫你放心的。   不管是谁,都是不能代替你的,只是现在仅仅是个权宜之计而已,我只是很珍惜能与你在我的国家见面的机会,也想带着你去瞧瞧我们玮奇的大好河山,吃一吃名吃美食,不想你都来了,我都不能与你见上一面。”   花柚安静静听了好久,也听出了楚煜衡的难言之隐,心中突然个中滋味有些难受,很暖心的是楚煜衡对于自己的关心在意。   但是一想自己与袁逸雅之间的差距,还是不免心中有了压力,但是面对着楚煜衡在意的关切,再也不能生闷气了,只好笑着说道:   “只要你说的,我永远是相信你的。”   楚煜衡自然是知道自己将来想要如愿和自己眼前这个小家伙长长久久走下去。   接下来需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除了她年纪还小,就是皇兄是否应允了,因着这么多天以来看着皇上为自己忙前忙后,比给自己选妃还要费心思,就知道他对自己的疼爱是毋庸置疑的,总想着给自选一个最好的,才不至于委屈自己。   如果现在即可表明自己未来想娶的王妃是一位寻常富人家的女儿定然是会遭到皇兄的极力反对的。   毕竟,比照这几天来皇上给自己选的称心的皇妃人选,个个都是身世显赫的名门闺女。   即便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都没有,就知道皇兄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楚煜衡越是想到这里就越是头疼,要知道,自己那亲哥哥也并不是寻常人家的人,他可是九五至尊的皇上。   即便是他再疼爱自己,但是终归是他讲起话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他要是非要将这袁逸雅指给了自己,那自己岂有不愿意的道理,不愿意就是抗旨。   但是想来要是最后还是要走到那一步,那安儿的性子也断然不肯屈居人下的,自己也不可能叫她委屈了去。   所以,楚煜衡决定回到宫里就去和皇兄说明白,叫他不要再给自己费心思想着终身大事了,自己早就心有所属,就说是现在还不能娶亲,但是再过个四年定然就会娶个王妃回来的。   楚煜衡这边暗下决心,花柚安这边也是思虑重重,想着自己和楚煜衡的将来。   她虽肉身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是思想却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自己心里很是清楚,自己也对眼前这人的感情一日深似一日了,在意也越发明显,在他面前,花柚安不知为何就连情绪都很容易被触碰到,也许就是楚煜衡身边的安全感太盛。   因为感受到了无际的包容和宠爱,所以变得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患得患失,她现在很珍惜自己眼前的人。   可是却也第一次感到自己很渺小,只能听之任之,最多就是与他坚定地站在那里,去证明自己的心意。 第202章   爱意难控   虽说还有许多困难需要去战胜,但是这次,两个人尽管各怀心事,也从未想过要去退群,感情是坚定的,剩下的其实也都仅仅是时间的问题了。毕竟,只要两个人的真心是在一起的,就任何人都不能将他们拆散。   “你且放心,我等下回宫就直截了当和皇上表明决心,绝对不会再与任何权贵大臣家的女儿见面了,我的心中只有你,也只要你一个,别人都是无可替代你的!”   楚煜衡虽然非常明确自己的心意,但是也没十分的把握叫花柚安也同样去那么相信自己。   毕竟,袁逸雅这件事情自己是隐瞒了她的,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相信他,此时此刻唯恐叫花柚安不满意的她,段然不肯叫她自己在那里胡乱猜测。因此,总是在不断表明着自己的真心。   花柚安听着楚煜衡说了那么多,哪还有继续不开心下去的理由,所以调整了自己的心情,看着一脸捉急的楚煜衡,也宽慰道:   “你不必想那么多我的看法,你只要开心就可以了,我既然说了相信你,就认为你完全能解决这些问题,我知道你为了出来见我定是费了不少心的,我方才还跟你发脾气,你千万不要在意,我也仅仅是一时没调整好心绪,这才不分青红皂白就跟你摆起脸色,你要知道我也是个正常人,正常人就难免有情绪的。   所以你不要在意我方才的话,而且我已经决定了要与你一起面对一切,我花柚安的承诺可不都是仅仅说说而已那么简单我可是会履行诺言的!”   楚煜衡听罢花柚安的话,心上就如吃了一剂定心丸,终于安稳了内心。   不然她总忐忑着,自己的一时犹豫导致发生的今天的事情,会影响自己在花柚安心目之中的份量。   毕竟,这段感情才刚刚开始确定,彼此心意才算真正明了,他现在可不想有任何闪失。   毕竟还没来得及巩固这段感情,这期间要是稍有差池,也许他这么久以来的期许也就要落空了。   “你说你哥哥不愿意叫你随意出宫来而是安心养伤,那么可以看得出来你确实是因为那次伤的很重的,你还是安心歇养着吧,不要不听话,你哥哥这样要求你定然也是听了大夫的建议的,今日大冷的天,你还穿得这般少,真是不见人省心,这样下去你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痊愈啊!”   花柚安接着继续软软地继续说道。   花柚安方才只顾着与那袁逸雅生气了,没有去主动关心他身穿的衣物,这里的气候再怎么好。   但是终归是在这冬天里,仅仅是在外面待上一会,人也会很快感觉到寒冷的。   但是这楚煜衡却穿得不多,花柚安方才瞧了就想着叫他多添些衣物的。   楚煜衡听着这关系的话语自然是心里暖洋洋的很是感动,马上眉开眼笑地回应道:   “虽然我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但是整天躺在屋里面有什么好的,我要是知道你来了不来瞧你,那我的伤口才会愈合的慢呢。   因为只要见到了你,我才会开心,这样一开心才有利于病情恢复,你才是我的良药,如果我能日日见到你,我相信一定会好得更快些的!”   楚煜衡虽然平时最爱捉弄花柚安,还喜欢在花柚安面前小孩子模样地耍贫嘴。   但是说起来叫人害羞的话倒也是一点不含糊的,句句说到两个人的心坎上,仿佛空气之中都带着甜蜜。   花柚安虽然平日里最是直爽的,但是这种时候往往都如乖顺的小绵羊一般,害羞且柔软的样子叫人顿时生出来些保护欲,两个人温声细语之间,气氛微妙且令人心动,全部都是爱恋的味道。   甜腻的空气之中,楚煜衡温柔且带着笑意,一手牵着花柚安白嫩的手,一手轻轻将花柚安犹豫方才爬山被风吹乱的头发理好,动作那么平缓,画面中的每一下都迫使花柚安的心脏疯狂跳动,心动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楚煜衡在现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颜值小鲜肉,可以想象,这样一个人对你如此深情款款,毫不遮掩地向你表达着这样的爱意,又有谁会不为所动呢?   花柚安自然不会例外,不知何时,两边红彤彤的小脸蛋早就已经出卖了自己的心意,直瞧地楚煜衡心都要化了,望着白里透红的美丽面庞,和那双无辜且羞涩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一动一动的,更加叫人新生怜惜之情,恨不能此刻就将自己的心都送给她。   一时情难自控的他,竟直接就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近到两个人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两个人暧昧的气息就像血液一般从咽喉直入五脏六腑,使的二人的身体都酥酥麻麻的,两个人都是头一次有这样的感受,只觉得紧张刺激还无限使人留恋,不舍得叫这感觉消失。   此时花柚安的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了一般,整个人都是软软糯糯的,懒懒得很乖巧,就像喝醉了一般,整个人都沉醉其中,却不想有一丝拒绝。   正在此时,已经忍耐良久的楚煜衡终于不能再控制自己急切想要亲近她的心,很是迅速地就吻了过去,花柚安被这一亲立马清醒了过来,方才如梦中的自己,先是惊讶,接着想要逃离。   但是楚煜衡又怎能轻易放过她呢,直接一个大手掌将人搂在怀里。   但是温热的吻却是一刻都不能停下来的,花柚安感受到他怀中温暖的胸怀,身上淡淡的香气,和柔软甜蜜的嘴唇,她此刻的面庞就如被烈火炙烤过了一般,发热发烫。   不过,却觉得时间很快很快,大脑来不及思考,只是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一波强似一波的爱意。   与花柚安相比,楚煜衡虽然表面上没那么害羞,但是身体里却有着如猛烈的大火一般,愈演愈烈。   但是由于安儿还太小了,他很珍惜她,所以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越来越紧地抱住对方,分分秒秒都不能错过。 第203章   不能解释的神奇   这样的时间过得很快,快到两位投入其中的人都没法子发觉,甚至觉得脖子手臂已经发酸了还是不愿意离开彼此。   就这样时间过了很久,两个人才爱意缱绻地放开彼此,楚煜衡自然还是万分舍不得的。   但是一想到对方的年纪,只怕对方会累,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来。   但是眼睛还是一刻不离地看着她,仅仅才隔了十几个时辰才见面,就好像分别了许久一样,仔仔细细瞧着是不是好好的,宛若珍宝既视感,在他这里,再也没有比花柚安的开心快乐和平安更重要的事情了。   虽然两个人才从彼此的怀抱里分开,但是楚煜衡依旧是牵着花柚安的两只白嫩小手,不住揉搓着,一会拿来贴贴自己的脸,一会拿起亲一口,甜蜜不能自控。   花柚安方才被紧紧抱在怀里那么久,又被吻了不知多久,反正此刻早已经是晕晕乎乎地状态了,绯红的脸颊,一双更加无辜的大眼睛,使的她看起来更加讨喜惹人疼爱,楚煜衡恨不能此刻时间永远停留在这里,叫眼前这家伙永远停留在自己的身边,时时就瞧见她,永远不会有任何分离。   “安儿此刻的样子好可爱,可爱到我想一口将你吃掉,还想将你变小,然后整天揣在怀里面,总之就是一刻也不想与你分开,你有没有像我这样想?”   楚煜衡嗓音低沉轻快,柔柔地同花柚安说道。   “好呀,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这神通,如果真能将我变小那可再好不过了,这样我可以天天待在你身边啦!   而且别人还不会发现,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再去和我娘亲说一声,不然她老人家定然会被吓到的!”   花柚安最喜欢的就是天马行空又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楚煜衡这突如其来的念头。   倒是给了花柚安可趁之机,这可是她的强项,甚至还想,如果真能实现就好了。   “哈哈哈,不愧是你,古灵精怪的念头你定然不会有一丝拒绝。不过,这将你变小的神通我倒是没有,但是将你留在我的身边是一定的。而且,你以后休想抛下我自己走掉,我就赖上你了,记好了哦。”   楚煜衡坚定不移地说道。   “康楚王讲的话我还是信的,虽然你没有神仙的神通,但是在块地盘上听说您也很有威望?从前小的不懂事,您可千万别见怪,恳请您还要多多照料我们呦!”   花柚安的害羞也就仅仅持续了一会。这不,突然想起了那袁逸雅说的康楚王的事情,忙玩笑着去说。   不然方才的感觉实在是太上头了,如果再那么温情下去,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继续被楚煜衡的“美色”迷住不可自拔,由于心速过快晕过去,所以赶紧说些玩笑话打打岔叫自己清醒一下。   谁料楚煜衡却再也不想与她说说笑笑掩饰自己的喜欢和爱意了,此刻她的每一句话,他都认认真真十分在意,不想叫她有半分失望。   “你可是我康楚王日后的王妃,谁敢欺负了你去,我只求你快些长了几岁,我也可以不用再费尽心思出来见你一面。   而且想你的时候就在我的身边,早些给皇兄一个交代也是好的,因着他年长我接近十岁。   所以他很是看重我这个弟弟,想着尽早瞧着我成家立业,抚慰天上父皇母后的心,他也就对我放心了,但是偏偏你还太小,等过了及笄之年,我就去与你父亲去说,不再耽误一分一秒。”   花柚安可以看出楚煜衡急切想要同自己名正言顺在一起的愿望,但是她虽然心里知道自己并非是个十几岁的娃娃。   但是总不能说自己的灵魂二十岁,肉身十几岁吧,张了张嘴,只好不再讲话,犹豫了一会说道:“但是我心智成熟,如果你愿意相信神奇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的灵魂比你还要年长一些!”   楚煜衡突然听到这样的说辞,一时之间很是惊奇,但是接着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最后难以相信只将花柚安方才想的话,当做是这丫头又在鬼灵精怪地寻自己开心了!   不过,他很喜欢花柚安这个性子,任何时候都是个机灵鬼,在她身上,他永远有见识不完的新奇,还有稀奇古怪的说辞和想法,见他时时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不过,他仔细盯着花柚安似乎是很认真的样子,又想到自己打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就不与寻常人相同的能说会道和真实诚恳,不真实地就像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而且,那时候为了得到更多关于花柚安的消息,自己曾派了暗卫去调查,却意外发现她一个小小的姑娘,却自己经营打理着那么一座生意兴隆的山庄,且里面的吃食玩乐项目都是前所未有的东西。   即便是身份尊贵如他,也是未曾见过那样的经营模式和新奇的各种体验。   而且最为特别的是,里面那些下人们并不是如现在这般买卖来的奴才。   而都是心甘情愿在那里的人,他们会得到许多尊严,且很积极乐观。   因为信服她,所以忠诚度更加高,据他一步步查验,甚至还知道了她经常去帮助那些弱者,并不是仅仅对他们施以钱财,而是教他们谋生的方式,提供给他们付出的机会,教会他们用自己的付出赚取钱财,楚煜衡第一次知晓其中缘由的时候,不禁内心感慨这其中所蕴含的智慧,和做做生意的方法,根本就不是一个那么大年岁的小姑娘能想到的。   但是现实既是如此,即便是他跟吃惊疑惑,但是却也是没什么可不信的。   根据这些,楚煜衡又不禁联想起花柚安的一席话,和她讲话时认真的神情,也不禁在心中暗暗怀疑,安儿的种种不同寻常,或许真就是她的身上发生过什么神奇的事情。   他也并不是不相信这些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例子,要不是被那位得道高僧给的药水救了命,他或许现在早就命丧黄泉,再也见不到眼前日思夜想之人了。 第204章   她也有神奇药水   想到这里,楚煜衡又结合方才花柚安同自己讲起这话的认真神情,心里头还真有些开始犯疑了,自己眼前这个小家伙给了自己太多的惊喜,言行举止完全就不像是自己这个朝代的人,她的身上永远充满了未知。   即便是自己,也时常能从她的一言半语之间获得许多新奇的思想。   不过,看着她这样真真切切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又能如何不相信她就是自己这个时代的人呢,她的音容笑貌那么真实,想到这里,楚煜衡不禁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觉得好笑,还尤其想到定然是自己和这小丫头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所以被她同化地也喜欢天马行空了。   “你的灵魂比我长不长我不清楚,但是你这张喜欢时常胡言乱语寻人家开心的毛病可要改,你再说,别管你是灵魂多大年纪还是你是天上的仙女还是任何一个时代的人,我对你的喜欢是永远不会改的,你只管快些长大就好啦!”   楚煜衡边说着边非常宠溺地摸了摸花柚安的头,花柚安本来说出方才那些话也没什么执念,也就是想着自己不要隐瞒他才好。   反正现在自己已经说出来,楚煜衡信不信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他知道自己同他说过就好。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花柚安早就习惯了来自楚煜衡的宠溺,一双好看的笑眼看着楚煜衡,两个人都非常享受现在的相处时间。   不过,她又想到了楚煜衡被人行刺那事,很是心疼,不过好在她早就有所准备。   因此,花柚安从怀间拿出一个用手绢包的仔仔细细的精美瓷瓶递给了楚煜衡。   “这个给你,听说你是喝了得道高僧给的神奇药水才恢复身体的,即便是这样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想来定然是伤势很重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还是想现在就给你,毕竟我现在可不是时时都在你的身边,你要是受了什么伤,只要喝上一点就好了,这个药水很神奇,你一定不要对别人提起。”   花柚安由于担心楚煜衡,所以决定事先就将这“灵泉水”给他带上。   毕竟谁知道他这素来喜欢四处乱跑的性子会遇到什么险事呢,所以自己还是早早就将这东西送给他为好,这零泉水可是花柚安攒了好些天才汇聚了这么一小瓶的,零泉水难得,都是人的气韵和元气汇聚而成的,一个人如果越是心思纯净良善,这零泉水就会越具有神奇功效。因此,花柚安这灵泉水很是非常具有神效的。   楚煜衡接过花柚安递到自己手中的灵泉水,细细观看,想起了老和尚给自己喝的那神奇药水,然后一脸好奇地看着花柚安问道:   “你是如何有这东西的?这个药水和和尚给的是同一种东西吗?如果是的话,你还是自己留着用比较好,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儿,那次纯属是意外。   你不必挂心我,反倒是你个小姑娘,还是有这神气东西地好,你又不会武功,万一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没准还真的能用上。”   楚煜衡又是惊喜又是好奇。不过,这东西这么好,自己要了要是安儿没有了可怎么办,所以他定然是不肯收的。   “你就收着吧,这药水虽然很珍贵,制作起来很困难,但是它不是给了你就再也没有了的。   所以你不用推辞,我要是需要也还能再有,并不是仅此一瓶,这是一种我娘亲家族里面的祖传秘方,用料名贵不易得到。   所以市面上买不到,想来给你药水的那位高僧也就是因为有了那秘方所以才能制作而成的。   不过那和尚定然是一位大善人,因为这东西不仅仅是需要极为严苛的制作环境,还需要制作的人有一颗良善之心,这样制作出来的药水才能真正发挥治病救人的作用。”   花柚安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这个灵泉水的由来,因为解释再多也都是无济于事的。   毕竟,这种事情已经超过了这个时代人的认知,他们不能理解也想象不出来。   所以还不如直接讲出一个基本符合事实的理由,这样也能叫对方相信。   楚煜衡听了这话,果不其然有点云里雾里的,不过他知道花柚安讲起话来虽然有时候喜欢不着边际且说奇奇怪怪的词汇。   但是她并不是平白无故瞎说的,关于这神气的药水,楚煜衡是知道其功效的。   但是花柚安的一番解释就是意在叫自己手下,一想到虽然这东西虽然不容易获得,但还是终究费些力气能获得的,所以楚煜衡决定手下这神气的水。   “对了,就像你还没有恢复身体,每天放入一小滴在日常饮用的茶水之中,不出几日,你还未痊愈的伤口或是疼痛的地方定然是会眼见着好起来的。   而且这药水对于身体很好,相信你恢复好之后,定然是会比你之前那没受伤之前还要更好的。”   花柚安很是担心楚煜衡的身体,在她刚刚得知楚煜衡受伤的时候,就每天日日惦念着。   从那时候起,花柚安就每日将自己空间之中的灵泉水收集起来,放入瓶子中,想着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就将它拿给楚煜衡,只是没想到两个人这么快就见面了,还没来得及收集太多。   因为这灵泉水珍贵而不易得到,每天也就只能有一点点,所以收集起来很是苦难,就这些还是花柚安小心翼翼收集而来的呢。   “这么珍贵的礼物送给我,可是我却没能给安儿准备礼物,你会不会在心里怪我?看来我还是太过粗心大意了!”   楚煜衡接过花柚安递过来的灵泉水,然后又拿过花柚安用来包住那灵泉水小瓷瓶的精美手帕,然后又有样学样地将其包好,揣入自己的怀中,然后明知故问地玩笑道。   “那自然不会,我要给你什么东西,又不是想着图你也送我什么,虽说我爹爹并不是什么高官名流,但是我们家也是什么都不缺的…… 第205章   定情信物   而且我花柚安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我又怎会因为自己送你东西就要求你呢,我想给你就是我想做的,不需要你有任何回报。”   花柚安可是一位来自现代社会的独立女性,自然是不会学这古代女人去心甘情愿依附男人,自己有能力做到的事情,绝对不会去要求别人。   而且总算运气不错,即便是自己作为庶女出身,且开始的收不受自己的亲爹疼爱。   但是自己的娘亲也是一位隐形富婆,给自己的生活也都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来,从未叫自己屈居人后过。   而且,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有钱人,每日里,那庄园酒楼都是日进斗金的,所以自然是对自己将来的夫君没什么物质要求的。   所以,当听到楚煜衡在收到自己的灵泉水的时候,还要来特地表明自己没准备礼物的时候,心生几分不解,这才义正言辞地讲出自己的想法。   毕竟,自己想要给对方什么都是出于自己的心意,并不是想要因此获得什么。   楚煜衡还是非常不解花柚安这番说辞的,毕竟这种事情在他看来可是一件新鲜事情,对于自己心仪的女子赠送自己充满心意和关心的礼物时,自己作为一位身份威势俱佳的堂堂王爷,回以更多的表示重视和宠爱的礼物可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她现在居然说不需要,楚煜衡本来是想着就此与花柚安玩闹一番的,谁知道她竟然直接拒绝不要自己的东西,不知怎得,对于一向是以男强女弱朝代生活那么久的他,十分接受不了花柚安这一说法,直接叫他的大男子主义思想触发。   “你竟不想要我的东西?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将来会成为我的王妃,怎能不喜欢我的东西,你完完全全都是我的人,会在我的庇护下安稳幸福的生活,但是你却连我的礼物都不想要,你是不是心里头有了别的男子?”   “当然不是,你为什么会这样去想,我仅仅是在说我是纯粹想要对你好,不在乎你的任何身份地位和会给我带来的荣华富贵,我即便是凭借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的。”   花柚安生怕楚煜衡对自己产生误会,所以赶紧解释道,但是不知道是否是两个人平日里太合得来了,有时候竟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古代人。   楚煜衡是完完全全的古代人,在他的理解里,自己喜欢的女儿并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东西,就是不喜欢自己且不愿意接纳自己,甚至是不愿意在即的庇护下身存的样子,在他根深蒂固的指南思想里。   即便是聪明如他,也实在是难以接受的一件事情,仿佛花柚安就是在赤裸裸地不相信他的实力和质疑他的能力。   “那你现在这般叫我给你精心准备的礼物怎么办?没想到你我二人这样有默契,都在心心念念想着对方,喏,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花柚安眼瞧着楚煜衡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不过那盒子却着实分量不轻,花柚安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一个不小心竟笑出了声,弄了半天她才明白,方才差点和自己当场翻脸又东想西想,还一脸焦急的楚煜衡,原来是生怕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送不出去呀,这才一时情急,没弄清事实缘由就忍不住耍小脾气了。   不过花柚安看在他是急于给自己送礼物才那样做的,所以并不打算他方才脸红脖子粗地质问自己的样子,然后不禁在心中暗暗好笑,想到:   “从前在现代的时候总会看些狗血的偶像剧,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尤其幸运,真轮到自己有意中人的时候,竟碰到了一位传说之中的霸道总裁,自己不要他的礼物还要同自己生气恼怒,着实叫自己料想不及。”   不过,一想到自己眼前这位俊朗高大的男子,可是同自己过去的灵魂相差了那么久远的年代还是表示理解的。   花柚安看着楚煜衡精心给自己准备好的礼物,然后伸手去接,接着亲手打开了那个精美的盒子,就瞧见里面是都是古代男子会送给心仪女子的定情信物,华丽且价值不菲,盒子里有一把玉梳,一只玉镯,一个玉佩,还有一只玉簪,玉质清透且雕刻精美,玉梳镶着许多名贵的红绿宝石,玉镯,玉佩和玉簪则是用融掉的金在上面绘制了相同的微妙微翘的荷花,一看都是仅有宫里的能工巧匠才能打造出来,毕竟在民间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制作的工具和条件。   “这是我母后留给我的,我皇兄也是有的,他的那一套送给了我皇嫂,我的自然是要送给你的,只是不同的是,我皇兄是大婚以后才给皇后的。   但是我现在就想送给你,因为你每次使用它们的时候,就会想起我了。   虽然我想这等我痊愈后就会去元正国找你,直到你到了及笄之礼后我再带着你回来,我也不去别的地方,就在你那庄园酒楼吧。   但是也不能天天与你形影不离,所以只好送给你我的念想,这样它们就可以代替我天天陪着你了……”   楚煜衡说罢,很是得意,毕竟,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个好主意,因为现在的他可是不想花柚安离开自己半步的,恨不能现在花柚安一夜之间就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纪,这样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同她在一起了。   至于什么门第高低的事情,只要是自己执意这样,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皇兄也不会太过难为他的,现在之所以如此逼迫他,还不是因为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还迟迟不肯迎娶一位王妃进门。   楚煜衡想到这又望了望花柚安,心底里很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如此珍贵,你现在就送给我的话,你想念你母后了可怎么办,这终归是个念想啊!我知晓你对我的心意就好了,要不你还是送给我些别的吧,这个以后送给我也不迟啊!” 第206章   美好寓意的礼物   “这礼物是我母后亲自设计且是给我们兄弟二人一人一套的,我皇嫂那个,是我娘亲自己亲自给的。   但是由于我前几年岁好小,且不久我娘亲就被贼人所害,所以我娘亲也就给了我保管,这是她给每位儿媳准备的礼物。   反正终究是要给你的,这几样物件都是你们女子日常需要的,且最为难得的是我母后留给儿媳的物件。   所以,意义非常,我认为最能表达我对你的认真和重视的就是这份礼物的,因为它在我的眼中极为珍贵,就像你在我的心中是一样的。”   楚煜衡看到花柚安并不想就手下,心急不已赶紧劝说着她手下。   花柚安认为这几样物件价值不菲不说且还是楚煜衡的生母的留念,现在就给了自己,未免是有些严重了,因着现在自己距离及笄之礼还有好几年,现在就拿着如此贵重的礼物,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于是还想着继续推脱。   毕竟,现在来看,自己也仅仅是与楚煜衡表明彼此心意,虽说是两个人的相处日常很合得来,但是终究是没有嫁娶在身的,虽说穿来这古代之前,她也稍微了解过,古代男女心意彼此,都会暗中互赠定情信物。   但是那也没有直接就将家里头长辈的赏赐之物送人的,花柚安能领会到楚煜衡对于自己的爱意,心中甜蜜无以言表。   楚煜衡却很焦急花柚安不肯接受自己的礼物,因着对于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又没什么人能给他更好的意见。   所以他只能凭借自己的直男思维,分析花柚安不肯收下自己的心意,定然是在内心之中还没有那么喜欢自己,这才拒绝自己的。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即便是拥有再多优越条件的人都会变得不自信,楚煜衡此刻就是对于这句话最好的诠释,对于自己面前的人,有些时候令他很是患得患失,这对于平日里金尊玉贵,被人放在手心里捧着的他来说,都是未曾有过的感觉。   但是,即便是这份感情,给他带来了许多不安的情绪,从前由于年少时候就经历太多腥风血雨而不苟言笑的他,变得有血有肉,情绪很容易波动,花柚安的一颦一笑都狠狠牵动着他的内心。   但是那也依旧乐此不疲,因为这其中终究是甜大于苦的,有时候不得不忍受相思之苦。   但是想念一个人也会给他带来许多安心,因为花柚安带给他了一个念想,心中有了寄托,叫他能感受到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你莫要再继续推辞,我说了送给你,就收着好啦,这早晚都是你的,只是早些用着又有什么不好呢!   要说念想,那皇宫里哪一处没有关于我母亲的念想,何至于用什么物件去想念我母后呢,现在我最要紧的人就是你,相信我母后在天有灵,也会很喜欢你的……”   楚煜衡表现的不容拒绝,虽然很强势,但是却是强势地去对一个人好。   花柚安也再也没有推脱的理由,于是小心翼翼拿起了盒子之中的物件,然后细细看着,很是小心珍视,一把玉梳,一只簪子,一块玉佩,一个玉镯,其中都蕴含着满满的寓意。   玉镯代表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寓意,玉簪则是古代女子可以叫做人妇,盘起头发的成人标志,其中特别值得一提的就是这种有着结发之妻之意,借以可以表达自己男子心中对心仪女子的真挚情谊,玉佩则是古代男子经常佩戴于腰间的物件,哪位女子要是有了这个东西就表示她已经心有所属,有喜欢的意中人之意,这也代表着男子给心意女子的一种诚意,玉梳则更是直接,代表着可以相守直至白头,顺利长久之意。   花柚安看着这些东西,心上欢喜不已,并不是因为在意这些物件背后的价值,而是自己能感受到自己眼前之人对自己的用心,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着美满的美好之意。   “我很是喜欢,你娘亲的眼光真好,想来你母后对你们一定很疼爱,竟能事先替你们想好那么久远的事情,就连你们今后娶亲送给自己的夫人什么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猜想她也定然是一位优雅端庄又和蔼的女子吧!”   花柚安摆弄着手中精致的礼物,淡淡呢喃道,不过又似是在与处煜衡讲着话。   楚煜衡瞧着花柚安很是喜欢,心中也跟着开心,然后从首饰盒子中拿出了一只玉镯,然后笑着说道:   “这个给你戴上,我瞧着你平日里也不怎么喜欢穿戴金银,但是玉镯是对女子好的东西,你就带着吧,日后只要是瞧见了它就能想起我来了。”   花柚安也不再阻拦,而是大大方方将自己的一只胳膊伸了过去,示意楚煜衡给自己戴上,楚煜衡很是听话地好生将玉镯戴在了花柚安的手腕上,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好看,但是由于现在年纪还小,是有点大的。   不过,花柚安却很是喜欢,决定以后日日都带着这个玉镯。因为,这可是楚煜衡送给自己的,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不过眼瞧着天色已晚,两个人在这隐秘的小木屋里面度过了很是开心的幸福时光,楚煜衡觉得只要是和花柚安相处的时间里,时间就好像流逝地特别快。   但是终究是不能太过任性的,只要是每日只要见上花柚安一面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两人看着时间,就一同走出了木屋,向相隔很远的大堂走去,因着今日出宫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而且现在太阳都已经落了山,楚煜衡就和花柚安事先道了别,然后就前往山庄的宾客大堂去和花蓦林道别,接着又和下人们吩咐好了自己的交代,然后就赶紧提前回宫去。   花柚安则慢慢悠悠往宴请的地方走,其他人也瞧着天色不早,下人们纷纷过来提醒各房的主子,然后大家都纷纷往宴请宾客的地方去,准备一同用饭,这山庄还是极为清幽的,其中里面的风景壮观华贵,很是引人入胜。 第207章   各怀心事   大家都各自游玩了一整天,不论是大人还是孩子们都个个心满意足,就连晚餐都吃得吃得很香,大家谈笑风生之间,气氛极为欢畅和谐。   但是花蓦林似是非常喜欢楚煜衡,即便现在还不知道楚煜衡的尊贵身份。   但是仅仅凭借着他的干练的表现,周到的谈吐都已经非常喜欢了。   即便是本人不在场,也丝毫不吝啬喜爱之情,大夸特夸,甚至连花家二哥都看不下去了,玩笑着说道:   “您要是喜欢,就招了人家做女婿不得了,咱家两位妹妹,问问他喜欢哪个,这样一个女婿半个儿,对您只能是更好呢!而且还从未见过您如此夸赞我们兄弟呢,亲儿子都没见您这么喜爱,真是叫人嫉妒啊!”   花家二哥是个性子活泼的,虽然喜好读书,但是并不是古板之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就和在座的各位相互熟识了。   所以,瞧着气氛热闹他就也凑个趣,他话一说完,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话柚安虽然觉得二哥有趣,但是不知怎得竟觉得脸有点热热的。不过,待喝了一点水,又平复了些自己方才心中的涟漪。   “你这孩子,我就是欣赏人家,从前在你沈伯伯那里,我就瞧着那孩子与众不同很是聪慧异于常人,那会子我还以为,要是没有亲人去寻,定然是要被临长给认作干儿子的。   但是也好,这孩子回到自己亲人身边也被教养的极为不错,现在俨然一位玉树临风的少年了!”   花蓦林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不过言语之间还是止不住对于楚煜衡的溢美之词。   “听闻那孩子姓楚,且长相那样标志,定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这楚可是本朝皇帝的本性。   即便不是皇亲国戚定然也是有些远亲的,想必那孩子的家世也差不了,花兄要是喜欢,我倒是可以代为打听打听。”   苗成德认真分然后正式地询问道。   但是花蓦林摆了摆手拒绝道:“我统共三个女儿,还有个小的不懂事,大点的就是这思懿和柚安,还不甚着急,终身大事岂有轻易下结论的,再说那孩子是什么人家的孩子还不知晓,我只瞧着人品好极了。   但是要真是什么皇亲国戚,咱们还是高攀不起的,我只希望我这女儿们能找个如意郎君,幸福安宁地度过一生便好。”   但是旁边的花思懿听到这话,明显是不乐意了,她可是巴不得现在花蓦林就给自己定下来,嫁给那为俊朗又满身高雅的公子才好,什么幸福安宁,难不成要自己嫁给一个贫苦人家去当一个穷婆子?   “花兄的两位女儿都生的极为貌美,尤其是这四女儿还是个能说会道伶俐的性子,想来再过几年也是个能管好家宅理顺内宅的好手,定是不会差了去的。”   花柚安一听有人夸奖自己赶紧瞧瞧端着好了坐姿,一脸谦逊且不好意思。   毕竟总也不能直接和人家说夸得对吧,总是要表现出谦虚的诚恳姿态。   但是苗夫人却有些坐不住了,赶紧轻轻推了推苗成德,然后笑着打圆场道:   “姑娘们还小,说什么嫁人不嫁人的,孩子们都在呢,姑娘们脸皮薄,说这些她们都会不好意思的。”   花蓦林倒是觉得无妨,笑着说道:“这也无妨,咱们经商人家,没有那么多讲究,孩子们听到也没什么,男孩子终归是要娶亲,女孩子也终归是要嫁人的,不过不管是娶还是嫁,都要不忘好好做人,长才干增见识才对,不可目光短浅。”   苗成德笑同花蓦林举杯畅饮,然后欢愉地应和道:“花兄所言极是,教育好孩子们可是重中之重的!”   大人们聊的欢乐,底下的男孩女孩们则也都各怀心思,几个大孩子都是青春萌动的年纪,苗夏悠倒是对于花甲二哥仲卿很是欣赏,二哥倒是没想那么多,一心想着今日瞧见那楚煜衡对自己四妹妹的殷勤模样,觉得安儿将来要是嫁给他定然是不会被欺负了去的,这绝对是好事一桩,心中还止不住觉得很是替自己四妹妹开心呢。   而且正因为如此,他还想着下一次见了那楚煜衡还是要与他好好相处才是,毕竟没准今后成了自己的妹夫也能处得来。   花思懿和苗家二姐这里,则纷纷对于今日见到得楚煜衡念念不忘,她们都是相同的个性,那就是拜高踩低,这会子都互相看不顺眼,觉得自己比对方美呢。   她们瞧着那公子衣着谈吐皆为不凡,所以早早就料定楚煜衡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   所以都将心用在了这上面,甚至还在心中暗暗自作多情地认为楚煜衡是看上了自己,就是公子不善表达,只能守着那年纪小的说说笑笑,以此缓解紧张之感。   花家大哥是这孩子里面最为年长的了,所以这一个个想得些什么他尽管都一清二楚。   尽管他是个糙汉子,但是也是能感觉得这里面的暗潮涌动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想着早些回家去温习功课,来年好再考个好功名,早日榜上有名,光耀门楣才是正事,其他的都不是自己能操心地来地事情,并不想多做思考,但是好生管束自己地弟弟妹妹还是自己分内之责的。   所以,出门在外,他决定还是要将弟弟妹妹们看牢些,不能叫他们惹出什么祸端,有损家族声誉。   现在饭桌山除了大哥一人心如止水,一心想着如何管束弟妹们,再不就是花柚安平静淡然了。   毕竟,自己和楚煜衡的关系日益密切,彼此心中的分量互相都越来越重要是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自己尽管是个十多岁的孩童躯壳。   但是这浓烈的情窦初开的爱恋却叫她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所以她觉得现在的状态很好,他们两个人还有充足的时间去处理这其中的一切矛盾。   花柚安面对一桌的山珍海味,除了大人们聊的兴趣盎然,其他们都是似有心事的样子。   所以,花柚安决定不能浪费这一桌子的美食,自己还是要好好吃饭才对。于是,开启吃货本性慢慢品鉴起美食来。 第208章   亲事告吹   由于大家玩得很开心,所以,昨日到了很晚,大家才从那处旅游山庄开始启程往家中赶,因着花蓦林来这边谈生意的事情很顺利。   因此最近几天花蓦林也不再像前些天那么繁忙了,空余的时间也变得多了起来。   不过,由于还有些事情还需要进一步了解,还不能就此开始返程回家,所以还要再继续寄住在苗家几日。   苗成德一家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反而处处照顾关心,尽到地主之谊,花蓦林自然是不可能忘记此次带孩子们出行的初衷,尤其是花思懿的事情。   毕竟,怎么说现在这花思懿已经过了及笄之礼,但是却在杭州城一家上门了说和的都没有,实在是叫花蓦林急在心里。   这次,带上几个大孩子一同过来,花蓦林除了过来谈生意,想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多增长些见识,最重要的就给花思懿挑选一位合适的夫君人选,花蓦林作为父亲。   尽管对于这孩子屡次失望,但那也终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坐视不理还是做不到的。   其实花蓦林本来看重的人选就是苗家的大儿子,他早年也是来过这里的,那时这个孩子还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小萝卜头。   但是聪明活泼,那时候花蓦林就想这孩子长大些定然是一表人才,且与花思懿年纪相仿,这可是一个作为自家女婿的好人选。   只不过,那时候的花思懿在他眼中还是懂事听话的乖巧女儿,但是随着日渐了解,终究还是对她越来越失望了的。   此番前来,花蓦林再次看到这苗家大哥,果然是自己没看错人,现如今已然是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了。   不过,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却发现,他对自己这三女儿不甚在意,花蓦林之前也是和苗成德都有此种想法,想要从中撮合。   但是不论是再怎么刻意制造机会,那苗家公子都不太愿意理会这花思懿,都说强扭的瓜不甜。   所以花蓦林也决定不再继续强行将两个孩子凑到一起,毕竟作为嫁女儿这方。   如果是太过主动了,未免显得自己这闺女上赶着,在古代,可没有这样的事情。   如果女方家里那边太过主动,反而是会叫说闲话,这不用多说,都是一件极为影响女儿声誉的事情。   其实这苗家公子可以表现地如此冷淡,都是因为苗夫人的暗中授意,早在花蓦林带着孩子们往玮奇国来的时候,其实苗成德夫妇都是知道这其中原由的,起先也很是期待和欣慰,他们并不是非常看重什么嫡庶,只要是自己这未来的儿媳妇是个品行端正,知书达理的女孩就好,并没有其他挑剔之心,苗夫人作为苗家大公子的生身母亲,只想着有了良善孝顺的儿媳就心满意足的,她从未指着自己儿子去攀高枝,只要将来小两口之间和和睦睦,相互扶持就好。   可是打从见了花思懿第一面,苗夫人就并不是非常喜欢她,因着瞧着她那行为做派皆不是那端庄良善之人,可能是因为自家老爷就是宠信妾室的。   因此,苗夫人非常敏锐地就感知到花思懿身上那小家子气做派,她能想象到那女孩要是成了自家的儿媳妇,家中非要变得鸡犬不宁不可。   而且,自己那儿子作为将来时要参加科考的,要是娶来的妻子并不是一位贤德的。   即便是不求她的家世对其有助力,即便是能好生劝谏良言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任何一位母亲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个好的将来的。   即便是在花蓦林那里早已是失望了个几百遍的女人,那也是尽心尽力想要给她择一个好婆家,起码是衣食无忧,下半生都能安稳度过的。   更何况是一向极为看重自己这双亲生儿女培养的苗夫人,苗夏悠本性纯真美好,苗夫人教她管家教她琴棋书画,儿子则日日敦促其好好读书,日日精心呵护着他的衣食住行,对待这一双儿女上奉献了许多心力,她又能如何放心自己的儿子找个这样的女子为夫人。   于是,苗夫人早早就劝说自己的儿子要离那花家三小姐远些,态度坚定点,不要叫人误会。   反而劝说他多多与花家的两兄弟伯炎,仲卿交往,苗夫人瞧着那两位兄弟倒是品行极好的,要不是因为花柚安年纪还小,苗夫人倒是还是非常喜欢这位花家四丫头。   毕竟,据说她的生身母亲虽说是一位妾室,但是那可是当初杭州城有名的富户顾家的千金,自然是从小教养品行都好生教育的。   而且她瞧着这小姑娘长得唇红齿白,言笑随和是个性子非常好的,自己也很是喜欢。   不过,瞧着花蓦林似是对这位四女儿还并没有意愿寻个婆家,所以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心底里可惜。毕竟,那孩子现在瞧着都是十分亮眼,今后更是不会差去的。   不过,这花四懿她可并不是这态度了,就算是自己儿子遇不到什么好姻缘,她也并不打算去考虑那孩子。   况且,她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自己这宝贝儿子的婚姻大事草草就定下的。   她不在意家世,但是品行可是最重要的一个考核点,很明显这花思懿可没有达标。   花思懿本人倒也并没有非常喜欢这苗家的长子,虽说这苗家的财力还是不错的,但是她仅仅是单纯觉得这苗家与自己气场不合,且不是自己喜欢的享有权力的为官之家,她做梦都想着自己今后能嫁个那样的人家,好高过家里人一头。   毕竟,经商的家庭,即便是再有钱,在当官的面前,也都是要规规矩矩的,不敢造次,到了那时,即便是花柚安见了自己也再也轻狂不起来。   她昨日在饭桌上听到大人们在讨论楚煜衡的事情,瞧着那苗伯伯说道,只要是姓“楚”,那即便不是皇亲国戚,那也是个远亲。想来,皇帝的远亲再差能差到哪里去呢,怎么落魄也是个做官的吧…… 第209章   袒露心迹   于是,花思懿在饭桌上就心中一动,又听了爹爹很是喜欢那人,且二哥哥也是说了的,要招了他做女婿,再加上自己可要比花柚安大上了好几岁,要是真的选他做女婿,怎么着也是现紧着自己选的,那花柚安年纪还小,连及笄之礼都还没过。   即使是父亲现在宠她,可是也不能越过规矩办事,自己只要与那楚煜衡两情相悦,在好生在父亲跟前表现,定然是错不了的。   这花思懿打着楚煜衡的主意倒是花柚安没有料想到的。毕竟,现在的花柚安可是整个人沉浸在热恋的甜蜜之中的。   即便是花思懿如何耍小心思,花柚安也不愿去理会,只是知道,这次随着爹爹一同过来这玮奇国,那花思懿可是涨了点见识的。   倒是不再对那知府之子念念不忘了,一想到那里,花柚安就不禁想起那日元宵佳节,花思懿那副故意招蜂引蝶的样子,实在是可笑之极。   皇宫里,楚煜衡自从昨天早早出宫,到了傍晚才回去的事情引起了轩然大波,因着皇上非常重视这件事情。   但是却昨晚就得知了楚煜衡并没有乖乖与那袁懿雅见面,而是跑到了静幽山庄去玩耍,就气急不已。   不过,再怎么也是自己一项最为疼爱的弟弟,且知道他还有伤在身,也不忍心处罚他,但是即便如此,楚煜衡还是免不了被一顿训斥的。   “你到底是还有什么不满意,那姑娘我是见过的,端庄识大体,且也是位长相极为端正的人,你如何要这样对待人家?   你就是不顾及你自己,你总算是要顾及着朕的颜面一些,那袁丞相终究是皇后的父亲,还是位忠心耿耿的三朝元老,你何至于这样不给人脸面,就瞧着人家讲了几句话,就自己跑出去玩?   我叫你出宫是做什么的?要是早就知道你这样,早早就给你按在这宫里头不许出去,给我安心养着身体,你呢?   给我保证的很好,说是去出宫好生与人家走走逛逛,但是却半路没了踪影,你可是对得起我的一番心血,我是随意给了你挑了一个平凡女人不是?   我是精挑细选给你挑来的王妃,你却这般对待?你也是个堂堂男儿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究竟是为何不愿意成家的?”   皇帝也是为了自己这位亲弟弟操碎了心的。毕竟,自己这位弟弟,-年纪不大就曾差点丢了性命,又念在两个人的亲兄弟情谊,他是最希望他能过得无忧无虑的,他总是瞧着他,将楚煜衡看作是另一个自己,希望他可以随心所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因为以上那么多原因,对于自己这亲弟弟是极为宽容的,但是这次还是忍不住为着他的事情感到生气。   楚与衡瞧着皇兄对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样子,也很是动容,他时常也是非常满足的。   毕竟,皇权相争,别说是自己的弟弟,即便是自己的儿子对立起来也是毫不手软的,更别说自己仅仅是他的亲弟弟。   但是自己这皇兄却从未给过自己这种敌意,历史上,怕自己的兄弟威胁到自己的位置,都选择了彻底斩草除根的手段。   但是自己却未需要有这样的担心和疑虑,因为他的皇兄不仅仅是极力去挽救自己的生命,还处处为他着想。   虽然是自己的亲哥哥,做的却都是只有父母亲才会去做得事情,他常常对此感激不已。   可是这次挑选王妃的事情,他是万不能从命的,因着他早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爱之人是谁。   即便是眼前站的是自己的亲哥哥,也是九五至尊的皇帝,他也绝不会妥协。因此,他沉重地低着头听着皇兄的抱怨和教训。   不过等到皇上已经将自己心中的恼怒一股脑发泄完了,楚煜衡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像是下定了说什么决心一样,转而认认真真地说道:   “没有早早告知皇兄实在是煜衡的错,皇兄你不是非常不解为何我不愿意去挑选皇妃吗?只是我早就有了心上之人,所以万不能就此辜负了她,我定是要娶她为妻的,心中再也无法再容纳别人。所以,还请皇兄再也不要给我劳烦心力挑选她人了。”   说完楚煜衡去瞧了瞧皇上的眼睛,只见皇上先是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话听完,转而陷入思考,接着忽然表情明媚起来,但是还是默不作声地打量起楚煜衡。   楚煜衡从未见过自己的皇兄举止如此古怪,接着开口询问道:   “皇兄要是真正为我好,可切莫再继续给我物色皇妃人选了,您每日处理政务已经是非常劳心劳力,再日日为我操心属实是煜衡不懂事了,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而且现如今皇嫂已经临近生产,您还是要关心着些才好。”   楚煜衡一番关心,其实还是想要再一次和皇兄说明,自己并不想要他再操心的自己婚事了。   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到考虑这件事的时候。毕竟,自己还需要再耐心等待自己那位心仪女子暗示长大才好。不过,一想到花柚安的面庞,还是止不住心里头温暖起来。   “我说你这小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你有了心仪女子就提早和我说啊,累得我这样为你忧心,我还当你年纪小,心性不定,不喜欢被人管,总是贪玩而已,现在看来你是早就已经心有所属,这才不愿意接受我为你挑选的女子啊,你要是早些告诉我,我还用得这样费劲?   说说吧,是哪一家的姑娘得到了我们英俊潇洒的康楚王的欢心?   你们是如何认识的,我作为你的皇兄还是要提前见上一面才好,也叫我和你皇嫂提前过过目,你小子还真是沉得住气,这种事情竟瞒得这么掩饰,我玮奇堂堂男儿,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堂堂正正说与我们听有什么不好的,皇兄岂有不为你高兴的道理?”   皇上听了楚煜衡的话,龙心大悦,很是替自己这位亲弟弟感到开心。 第210章   难言之隐   楚煜衡并没有做好自己皇兄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准备,瞧着非要叫自己说出来是谁家的姑娘才肯罢休。   可是他现在并不能直接将花柚安说给皇上听,一来那丫头年纪还小。   二来她也并不是自己国家的姑娘,因此现在还并不能直接就说出来。   因为即便是现在就说出来,想来自己皇兄一时半刻也并不能接受,所以还得从长计议想个法子说服他同意才好。   一直以来,他并不是不知道皇上在他身上所付出的关心和重视,反而他不仅仅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在他心中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皇上有着无边的权势才去敬重。   而是因为他是在这世上唯一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的亲人才更加在意。   所以,楚煜衡即便是自己心有所属,拒绝了他的好意,但是终究也是非常看重皇上的祝福的。   楚煜衡低着头似是一脸为难的样子,皇上看在眼里,接着猜测到或许这仅仅是他编造出来的一个理由,目的就是拒绝自己给他物色王妃,不想着成家立业的托词,于是一改方才欣慰的内心,心里头不悦起来。   唯恐弄巧成拙下去的楚煜衡,也生怕此刻皇兄再对自己方才说出的话产生一点点的怀疑,所以,赶紧解释道:   “我虽然现在有了喜欢的女子,可是现在还不能即可就操办娶亲事宜,我现在与您说来,只是想要皇兄暂且先放下心来,我定然会好好表现,不辜负您的期望,建功立业,保护您守卫我们的玮奇,但是这件事目前还不能操之过急。   况且那女子并不是我们国家的人,而是元正国的子民,我从前总是喜欢往那边去,都是为了去看望她,皇兄一直以来都是担心我贪玩误了大事,这才想着给我选一位王妃叫我收一收心才好,可是我觉得我现在年纪还不算大,再过几年再来谈及此事也还来得及。”   皇上看着楚煜衡一副很有难言之隐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将他逼得太近,于是叹了口气,留下一句:   “你的年纪虽然现在看来还并不是算太大,但是这婚事是早晚要办的,不管你是真的有了心上人还是用来诓骗我的缓兵之计。   可是你自己要心中有数,毕竟这王妃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坐得的,你不喜欢我精挑细选给你的,那你自己就要好生甄别,不要随便轻信了别人,弄回来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我们皇家最重要的就是体面!”   说罢,皇上就心事重重地走掉了,这样语重心长的话语,楚煜衡已经和皇上一同说了很多次,字字句句都是出于兄长的关心爱护,楚煜衡心里头很是温暖。   但是与此同时也很是愧疚,因着他似乎是一直以来都只顾着自己的心情行事,却鲜少去顾及自己这位皇兄的感受,早早就习惯了被自己这位兄长关照爱护的他,并未真正去体会他的良苦用心,在世人面前他呼风唤雨。   但是在自己跟前他从未真正用他手中的权力去逼迫任何一件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楚煜衡在心中暗暗发誓,除了自己心爱之人的事情不能妥协,将来就是为自己这位亲哥哥去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惜的。   因为他深深地知道,自己要是没有这位亲哥哥的庇护,也许他早就成了丧家之犬。   毕竟,人们都是见风使舵地,当初他要是但凡对自己有一点异己之心,自己也不能像现在这般活的好好的。   花柚安这边,因为花思懿相亲的事情告吹了。所以,花蓦林作为一位为子女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是如何都不能瞧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面临无人可嫁的地步的。   即便是这位女儿确实是不成气候,但是自己作为父亲也是不能眼见着她如此。   再说,她不论是在家怎那么跋扈,但是终究也仅仅是性格上面的问题,要说做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倒没有发现什么确凿的证据。因此,他决定不放弃再继续领着花思懿瞧瞧其他适龄的男孩子。   从前,在来这边做生意的时候,花蓦林认识了一位叫做祝承恩的商人,据花蓦林所知,他的生意做得也着实不算小,虽说是这玮奇果的本地人,但是产业却不仅仅是遍布玮奇国。   即便是元正国上下也有不少他的家业,即便是杭州城他也是常常过去的,他的家中就有十几个儿子,与花思懿年纪相仿的也有个三两人,在杭州城他也是见过他那六儿子的,长相不俗,且头脑不错。   所以,花蓦林认为这倒是一个好机会,因着他们家并不是元正国的。   即便是经常过去,但是对于本地的富户也并不擅常常走动,所以关于花思懿性格跋扈嚣张的传闻并不会知晓。   于是,花蓦林想着带着花思懿借着拜访的名义,前去瞧上一瞧,要是别家并不是中意,自己当然也不会太过主动将闺女送出去,那人家要是有意询问,自己也好顺手推舟,这样便是最好的,也好过自己眼瞧着这三闺女到了年纪还嫁不出去,整天忧心伤身。   花蓦林心中有数,那祝承恩是个能说会道的聪明人,且做人来说很有分寸,因知晓其人品。   所以花蓦林还是愿意一试的,但是他心中也很清楚自己这三闺女终究是叫自己那妾室养残了的,要是那一等一的安分人家,她或许还在人家呆不下,三年五载就弄出些幺蛾子出来,丢了自己的脸面。   所以,楚煜衡琢磨了许久,觉得花思懿来了这家,定然是不会吃亏,但是人家也不会太纵容她的。   带着花思懿初次来见,花蓦林受到了祝家的热情欢迎,因着花蓦林的名声在外,所以天底下有名的商人都是知晓他的大名的。   因此,花蓦林所到之处就没有不欢迎他的,因为他的身后是实力雄厚的商业帝国,去了谁家,谁家就是财神爷降临,要蓬荜生辉的存在,因着他三言两语或许都会给他们很大的启发。 第211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祝承恩一瞧着花蓦林身后带着的闺女,就有了收做儿媳妇的意愿。   毕竟,自己要是能得一位这样的巨富亲家可是平常想也想不来的好事,要是今后有了这层关系在,自己这生意不说能再上一层,那也得是多有助力,以后需要一些方便,那也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的,自己从前即便是有心攀附,那也是不容易的。因此,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如何能错过。   一顿攀谈客套之后,祝承恩就一通夸赞起花思懿的样貌周正起来,继而开始谈起自己家的几位适龄小儿子,一一介绍了个遍,接着在晚饭时候就将他们都叫过来给花蓦林问安,花蓦林虽说都个个夸赞了个遍,但是还是细心观察,想着能给花思懿挑选一位可造之才的夫君。   花蓦林瞧来瞧去,最为嘱意的还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位六儿子,前几年见到已经是一位俊秀飘逸之才了,现在一见果然是最为出众的那一个,花蓦林尤其重视地与那六公子讲了许多话,问了年纪,问了有没有读书,最为重要地就是有没有定过亲事,待一一确认之后,花蓦林很是满意。   只是,本就不情不愿跟着花蓦林过来相亲的花思懿,见到他与那什么祝六公子聊的那么投缘就心里头不适,因着再傻的人都知道,这是明摆着表示父亲很中意那位六公子的,这样热络地在主家面前和他们的儿子讲话,已经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可是她花思懿如何能看得上这样的经商之家,即便是再有钱又怎么样。   而且还那么多儿子,将来分一分家产,到手里也没剩多少,况且看他们对自己父亲那个恭敬样子,定然是还没有自家实力雄厚的,所以花思懿心中是一百个不乐意。   因此,瞧着大家在饭桌上谈的热闹,但是她却兴致不高,寻了一个由头,跑到了祝家宅子的小池塘边溜达,可是却没想那祝家的五公子却瞧准了时机,主动跟了过来。   那祝家五公子是个嫡出的儿子,可是却因为是大房里最小的一个。   所以生性骄横,做事霸道,尽管有几分样貌和机灵,本性并不是那歹毒的。   但是却也小小年纪,房子中有名无名的,什么通房丫鬟都上手了一个遍。   但是这祝家夫人因为是上了点年纪才得来的,总是溺爱偏袒,所以从未能将这些恶习及时纠正过来,这也就造成了他现在的性格。   “早就听闻商贾名士带着自家的儿女来了我们玮奇国谈生意,还说带来的女孩貌美非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惊艳众人,虽说妹妹年纪还小,但是,还真是叫我过目难忘啊!   妹妹为何自己在这池塘边闲逛,你是不是因为不认得路才跑来了这里,用不用哥哥我给你引路,这天冷路滑可莫要将自己冻坏了,还是早些回去屋中吧!”   这五公子方才在饭席上就一直在留意花思懿,见她虽然一直笑颜微露,但是举手投足都是傲气骄矜,且生得花容月貌,于是很合胃口且心痒难耐。   所以,瞧着花思懿和那位伯伯讲了几句话就下了席,他正愁没机会和她亲近起来,索性赶紧也找了个缘由,匆匆忙忙跟了出来。   “我只是方才尝了一点酒,心下很是燥热,所以想着出来透透气,哥哥又是为了什么,跑来这里了?”   花思懿是个再虚荣不过的女孩子,说起来这种人是好哄也不好哄,不好哄就是别人只要是不以她为中心她就会心生嫉恨,继而去害别人,好哄呢就是三两句奉承她的话,她就能即可对人家好感倍生,这祝家的五公子虽说还没娶妻,但是各样烟花场所却也没少出入,有关女人的一切都是了然于心的。   因此,对于花思懿这种女孩的心思他可是信手捏来的,三言两语之间就哄得花思懿眉开眼笑,祝家五公子见到花思懿笑了,顿时起了心思。   “我自然是不放心妹妹自己一个人出来,担心不已想着过来看看你的,妹妹生得这样美,我怎么放心你肚子一个人呢,这园子中下人多,我怕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到了你,恐吓到妹妹,要是那样,我可是要心疼的!”   这祝五公子为了能一亲芳泽,现在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得到花思懿的好感。   所以即便是见到的第一面,也丝毫没有陌生得说起了极其暧昧的话。   花思懿听得全身酥酥麻麻,即便是她在杭州城与那知府之子有了点首尾,私底下也幽会了几面。   但是却也没能做了那太过越矩之事,但是她终究是为了攀附那做官的家世才不得已而为之的。   可是花思懿望着现在眼前这人,却用了短短几句话,就说得她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从前,所有人都喜欢围着花柚安转,夸赞她聪明,可爱,漂亮,自己却总是站在一旁,像个陪衬一般。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姿色并不逊色于花柚安,但就是很少有人这样直白大胆地夸赞喜爱自己。   一时之间,花思懿瞧着对面那样貌很是不错地祝五公子,现下竟莫名生出一些好感来。   花思懿听着对面叫人面红耳赤的话语,羞涩地不敢抬头正视那祝五公子的眼睛,眼见花思懿如此的祝五公子,更加得意不已,心中也早已经是心花怒放,瞧着花思懿那样,心中很是满意,于是更加大胆地撩拨道:   “妹妹如此佳人,叫我实在是挪不开来眼睛,方才在饭席上我就主意你好久了,可是你父亲似乎很是喜欢我那六弟,我实在是焦急怀了,一时情难自控这才跟了过来,妹妹不会怪罪我太古冒失了吧!”   这祝六公子明知故问假装一脸惭愧地问道。   花思懿听着对面直白地一番表白,脸变得更加火热,赶紧羞涩地摇了摇头。   那祝五公子见到如此情景,心中暗自得意且赶紧趁热打铁地拉着花思懿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假山后面,接着直接就将花思懿搂抱在怀里,上下其手之间,花思懿先是欲擒故纵地假装不情愿,后面就变得欲拒还迎,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的花思懿,在暧昧地喘息之间,柔弱地问道: 第212章   不轨之事   “那你要如何去同祝伯伯和我爹爹去说?”   那祝五公子早就把花思懿的大半衣襟都敞了开来,已被花思懿迷昏了头的他,十分痛快地同花思懿保证道:   “我自然是去求我父亲去你爹爹那里提亲,然后你可就是我的喽!”那祝五公子说罢又是拉着花思懿缠绵了好久,这才放开。   许久过后,两个人才各自整理好缭乱的头发衣物,然后淡定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花思懿定了定心绪,首先往席间方向走去,那祝六公子望着花思懿那徒增几分韵味的背影,一副掩饰不住地奸计得逞模样。   由于强烈的好奇心,花柚安自打瞧着花蓦林带着花思懿去往祝府,就一直里利用空间回放观察着一切,闲来无事,由于苗夏悠要随着苗夫人去探望生病的亲戚,哥哥们又都在温习功课。   所以,花柚安一个人很是聊。因此,回到房间就打开了已经许久没用到的空间系统。   她从花思懿宴席上的客套假惺惺,看到后面无聊烦闷自己跑到外面去池塘边散步,再到那祝家五公子一脸猥琐地跟了过去,花柚安就知道花思懿这回算是所谓婚姻大事有了着落了。   但是,根据花柚安地观察,这为她亲自挑选的夫君才能不知如何,品行也不甚了解,只知道看其言行就并不是一位安分的货色。所以,花柚安只能边看着边暗暗心底里想着叫她自求多福了。   只是花柚安正寻思着,就瞧着花思懿一脸娇羞地被那祝五公子领到了假山后面,瞧着两人急吼吼的样子,花柚安实在是不忍直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花柚安甚至不听到什么特殊声响,直接就将画面中的声音关掉了,过了许久,就瞧着那二人强装淡定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衣衫不整地两个人慌慌张张整理好了衣物,不用别人猜忌,只要是瞧上一眼,就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花柚安知道这回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是令花柚安还是不得不大感震惊于花思懿如此前卫的观念。   毕竟,即便是风气较为开放的现在社会,也没有进展速度如此之快的呀。   接着,花柚安就瞧见回到席间的两个人,继续着明里暗里的眉来眼去,花柚安并没有太多的感受,只是隐隐觉得自己爹爹颜面或许会因此受到一些损害。   毕竟,在古代,即便是再风气开放的朝代,女子在嫁娶之前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势必是会给自己的家族蒙羞的,就是一向骄傲得体的花蓦林,要是被人知晓了这件事情,别人也会对他指指点点,甚至还会伤害到家中其他女儿的声誉。   客观来说,其实花柚安认为花蓦林虽然平日里并不是非常待见花思懿,但是他在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嫁人问题之时,他并没有一点懈怠,从之前的苗家大哥,到方才席间的祝家六哥,都是非常有前途的才俊,并不是那人品不端,行为不轨又不求上进的人。   可是,花思懿终究是被自己的品性给害了,如果亲眼见到今日的局面,花柚安相信要是宁姨娘瞧见了,或许都会反思一下自己失败的教育。   花柚安作为唯一一个目睹全程的人,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着想到:“还真是辜负了爹爹对她的一片苦心啊,如此轻易就将自己献给了别人,这日后的日子或许只有她自己苦甜自尝了,丝毫怨不得别人。”   名义上拜访友人之后,花蓦林就带着花思懿回到了苗家,并不知情的花蓦林心情大好,本就非常看好祝家六公子的他,瞧见祝家夫妇拉着花思懿说了好久的话,且言语之间都是喜爱之意,甚至还刻意撮合了二人。   所以心中大悦,可是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却是,花思懿早就与那祝五公子私定了终身,自己费尽心思瞧着好的人反倒是没被花思懿瞧上眼,自己不太看好的那花花公子,祝五公子却此刻成了花思懿的心头好,偷尝了禁果的花思懿此刻正洋洋得意,甚至还久久不能自拔于方才与那祝五公子的温存之中,此刻正是无怨无悔理直气壮呢。   花蓦林和花思懿两个人倒是心情都很不错,但是却并不是因为一件事情,花柚安瞧着两个都欢天喜地的人,心中不禁心疼起那老父亲的良苦用心来,看着花蓦林那英朗的脸上留下了那么些许的岁月沧桑,实在是心中百感交集。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如果那祝五公子只要但凡是有点良心,或许就会直接向祝承恩夫妇表明自己的意愿,然后叫家里来与花蓦林提亲。   不然只有最后一条路就是花思懿自己去坦白做了出格的事情,然后花蓦林舍出脸面自己去说和人家娶了她。   花柚安现在看到那花思懿就觉得头疼,可是花思懿却得意洋洋丝毫没有为自己做出的蠢事而产生一丝后悔,甚至回来更加耀武扬威地对待花柚安,花柚安懒得再去理会这样的人,直接无视她的各种挑衅行为,只是深深为她的自以为是而感到难以理解。   不过,花柚安虽然知道事情真相,但是因为平时和花思懿就非常不对付的她,终究是面对花思懿无话可说的。   而且她花思懿都已经一意孤行地不计后果自己去做了,谁也没办法说些什么,只能希望她自求多福了。   这边,楚煜衡已经和皇上表明了自己的意愿,虽说并未得到肯定的回答,但是终究还是可以免于去疲于应对自己不喜欢女子的局面。   因此,还算是解决了自己的一项重大的心头大患,也算是一个好消息。所以,第一时间,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花柚安。   花柚安收到楚煜衡的信也心安了不少。老实说,之前听到另一位女子的口中听到有关于楚煜衡的任何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的时候,心中是非常烦闷无比的,吃醋是自然的,尽管她一直积极地给自己心理暗示不要在意。 第213章   花思懿的亲事   但是再怎么明事理的人,面对自己和喜欢的自己之间时常出现另一个名字,都难免会感到难以接受。   但是还好楚煜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及时地将这个问题解决了。所以,花柚安心中还是觉得无比贴心的。   只是,离别日子马上就到了,眼见着花蓦林此次来到玮奇的事情已经都处理完了,所以启程回家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因此,花柚安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里,要很久再见到楚煜衡就很伤心。   但是,一方面她也非常担心远在千里之外的娘亲。毕竟,转眼间,顾雨秋已经是大月份的孕妇了。   尽管临行之前,她已经替娘亲想得非常周到,但是终究是还是怕有个什么意外发生的。   花柚安立在门口,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各种情绪纷纷上涌,不舍与担心惦念充斥于她整个心绪,就这样静静地赏了好久的月光,花柚安决定回到桌前,给楚煜衡写上一封回信。   启程的日子愈发临近,楚煜衡也抓紧时间日日来找花家大哥二哥还有苗家哥玩耍,其实就是打着过来寻他们一起出去玩,顺理成章地邀请花柚安一起去,仲卿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很是喜欢明里暗里刻意给两个人相处的机会,因着他早早就瞧着楚煜衡人品才貌皆为上品。   因此,既然喜欢自己的四妹妹他哪有不愿意的道理。而且,女子长大终究是要嫁人的,早些寻一个靠谱的青年才俊培养成自己的妹夫,那定然是错不了的。   而且他得出那楚煜衡可不是一般二般喜欢自己这妹子,几乎就是言听计从事事上心的地步,这样的感情哪里找?因此,花仲卿是目前为止最为看好楚煜衡的妹夫人选了。   花柚安也知道自己二哥是个开朗的性子,大哥虽然古板重礼但是也是个真心为自己考虑的靠得住的哥哥。   尽管他们都算不上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但是他们对于自己感情与亲的都是并无任何差异的。   所以,花柚安也常常感念他们对自己的保护和关心,即便是现在他们有意无意的故意给她与楚煜衡留有相处的空间,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楚煜衡得到了两位未来大舅哥的支持,自然是心中喜不胜收,心中感激之情自然不必多说,只想着将来必定是有机会再加以回报。   但是现在他最重要的却是珍惜与花柚安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认真留存好有关于花柚安每一个笑脸和与她相处的快乐时光。   毕竟,自己这身体状况并不容许出远门,等伤势养好了,才能再去元正国找花柚安团聚。   但是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离别是终究要去面对的现实,苗家夫妇和孩子们都出来送别花蓦林和孩子们,还有祝家夫妇也提早赶了过来。   这些天以来,要说过得最差的就是花思懿了,自从前几天一时鲁莽与那祝家五公子做出了那等事情,起先是无知者无畏甚至还有些不以为然,后面接连几天祝家那边都没有任何风声,花思懿就心如长草一般焦急万分起来。   那祝家六公子是个上进勤勉的,但是那祝家五公子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只要是这城中附近的贵贾名流圈子的,这祝家五公子的大名也是早就声名远播的,最是一位浪荡风流之人,处处留情不说,还半点没有上进之心,只懂得喝酒享乐挥霍钱财,虽说没有太过骇人听闻的作恶之事,但是终究是也可能成为什么可造之才,虽说那天花园假山后与花思懿做出了苟且之事。   但是没多久就忘在了脑后,至于什么承诺更是无从想起,但是后来瞧着祝家老爷再准备给六弟的订亲示意,这才如大梦初醒般想过来些事情,和祝家老爷坦白之后,那祝家之人唯恐得罪了花蓦林。   但是又思量这花思懿的作风和品行实在是犹豫不决,思量又思量之下,还是决定订下了这门亲事。   可是从此却对花思懿心里有了些看法,那祝六公子是个孝顺恭敬的。   尽管自己的亲事被五哥抢了去,心中也多有芥蒂,可是也并未再言语什么。   但是祝家老爷最是个清楚自己这些个儿子品行的,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却也不禁为自己这个一向争气上进的六儿子松了口气。   毕竟,如若那花家四姑娘果真是那个品行,那她来配自己这读书上进的六儿子着实是配不上,别看她那父亲如何精明睿智。   但是这样的女孩要是赔了自己六儿子做夫人,终究是会将来惹出祸事的,日后恐连累家门。   不过,配自己那不争气的浪荡五儿子,却果真极为合适,两个人皆是如此,互相映衬彼此遏制,或许还好一些。   再不济,还有自己这位父亲时常管教,想来他们也是翻不了天去的,祝老爷最终和祝夫人一阵商议,最终确定好了同意这门亲事。   但是秉着严谨的原则,唯恐事实有任何出入。所以,并未与花蓦林提及原因。   花蓦林这边起先还有些惊诧,如何就这样换了人,还心中多有不快,甚至还在孩子们面前,说是并不想应允这门亲事,花思懿见状深知现在这个局面父亲要是不应允,自己将来再嫁别人,也唯恐不会再被人好好对待。   毕竟,古代人都是讲究在嫁人之前保持完璧之身的,但是想一想她现如今的境地,估计即便是嫁了别人也会遭到婆家的嫌弃。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花思懿跪在花蓦林跟前哭哭啼啼,但是终究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花蓦林见到花思懿如此心生怀疑是否有什么状况之外的事情发生,或许只是年少的青春男女一见钟情。   所以在祝家再次请花蓦林过去之时,他也很是痛快前去,想去看看究竟这祝家是在搞些什么名堂。   那祝家老爷夫人本就对自己那五儿子很是了解,生怕他满嘴瞎话,只是为了自己的一时痴念,就满嘴胡诌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第214章   分别之际   所以想通过花蓦林探一探口风和态度,两下一对,祝家夫妇就确认了花蓦林并不知情的,只是听闻那花思懿很是哭了一顿,心里也就有了数,花蓦林也从祝家夫妇的口中似乎是听出了一些其他的意思。   所以回去又特地将花思懿独自叫到了跟前,整整半日终究是迫使花思懿隐晦地道出了实情。   花蓦林听后勃然大怒,从未直接动手打过任何一位女儿的他,完全没顾及花思懿的任何颜面,直接就在场扇了花思懿两记响亮的耳光,之后火速带着花思懿赶往了祝家,说是应了这门亲事。   如果祝家多有为难是为了他的颜面才愿意的,自己会自行处置了这败坏家风的东西,并不会怨怼任何一个人,祝家本就很是为自己那败家子五儿子的娶亲之事感到烦忧,附近门当户对好人家的闺女就没有一个愿意的,也大多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又如何能同意?   思来想去之下这不乏是一桩赶上门的好事,既叫自己攀上了一个好亲家,还解决了自己的心头大患。   所以也很是通情达理地表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声张,解决了事情为好,还劝花蓦林放宽了心,两家经过各自长辈之间的相互沟通,最终的结果算是订下了这门亲事。   尽管过程有点曲折且花蓦林心中很是遗憾没有能择上那眼见着将来定有大出息的祝家六郎。   但是事已至此,也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这件一直沉在花蓦林心中的一件事情,总算是有了着落。因此,花思懿的这门亲事总算是尘埃落定。   时间眨眼而过,这里的事情也早已经处理完毕。因此,已是到了返程的时间了,花柚安早早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楚煜衡。   毕竟,这一次走,两个人可是还要好久才能再见上面了。   所以,心中万分不舍,但是终归是要回家去的。毕竟,自己的家在那里,疼爱自己的亲人也在那里。   楚煜衡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很是不舍,所以决定亲自出宫去送一送花柚安。   但是因为自己的病情皇上不许出宫,但是他怎么可能不想在临别之际,亲自去和花柚安道别呢。   所以,楚煜衡忍者自己的伤病也决定必须要亲自去送别,即便是皇上不许自己出宫,自己就偷偷跑出去。   因为自小就生活在皇宫之中,虽然之前因为宫变之乱短暂失去了一些记忆。   但是经过慢慢恢复,已经将小时候的事情想起了大半,为了所以对于皇宫里的地形很是了解,哪里有什么洞可以钻出城墙,哪里能直接就出了皇宫,心里头一清二楚。   所以,想要私自偷跑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全都是因为现在楚煜衡的伤势还没有好利索,最近的武功也并没有完全恢复。   因此,也只能是勉强委屈自己一下了,不过为了去见自己的心上人,什么委屈,楚煜衡都是受得的。   因此怕错过他们回去的时间,楚煜衡又是一大早就来到了苗家等着。   伯炎和仲卿拉着楚煜衡说了好一会话,就很是默契的给花柚安他们二人留出了时间。   花柚安自打见到楚煜衡那一刻起,即将离别的伤感就已经充斥了整个内心,万般不舍又不得不去面对两个人即将要分离的时刻。   所以,尽管一直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还是自打见到楚煜衡那一刻起,眼泪就已经在眼眶之中开始打转了,楚煜衡见状忙上前轻声安慰道:   “花柚安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什么时候成了个爱哭鬼呢,我知晓你并不是那喜欢哭哭啼啼的人,你要勇敢些,我即使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等我过些日子,伤势好了,就去找你,到时候你每天都可以再见到我了。   而且,我皇兄是个内政修明、事必躬亲的君主,所以并不会需要我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自然是乐得清闲。   所以你莫要挂念我,我现在不能随着你们一同过去,是因为我现在就是个伤病之身,实在是不方便出远门。   所以,自我皇兄这才不准我随便出来,我会好好吃药好好锻炼,这样就可以早些去见你了!”   楚煜衡生怕花柚安的心里有一丝失落,所以边细心安慰着,又各种柔声细语分析利弊,不想叫花柚安担心自己。所以,事事都说得极为妥帖,不想有一点不开心。   花柚安听着楚煜衡和自己柔声细语的对话,心里头更加不是滋味,这几日来,她似乎与楚煜衡的关系更加亲密。   所以关心和与日俱增的依赖也越来越明显,一想到就要好久不见,花柚安就忍不住开始掉眼泪,情绪难自控。   美好的爱都是双向奔赴的,两个人彼此思念和爱恋。所以,花柚安为了不叫楚煜衡更加心疼自己。   所以只能是尽量止住自己的哭泣,调整好心态,不叫他再多为自己担心,平日里,花柚安并不是那婆婆妈妈的人。   但是在一个不需要防备的人身边,受尽宠爱照顾,自然就会变得真实。因此,脆弱的一面就会不经意间展示出来,花柚安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情。   虽然花柚安很不喜欢自己这样儿女情长的样子,可是一个人在一个非常有安全感的地方,总是柔软的。   因此,即便是花柚安她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再一直继续坚强,两个彼此不舍的人,面对离别都不能很好地掌控。   因此,楚煜衡只能将花柚安搂在怀中,两个人相对无言,但是却都是能感受到对方地心情。   离别地伤感之后,终究是要踏上旅程的,经过三天两夜的赶路,花蓦林带着几位儿女终于到了家。   因为事先就得知消息的花府上下,早早就等在了花府的大门口等着迎接,花柚安在回来的一路上都从与楚煜衡的离别情绪之中难以分离,显得整个人都恹恹的…… 第215章   归家   相反的就是花思懿了,尽管这几天来。她的生活就如过山车一般,但是终归是达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虽然不敢在花蓦林跟前张牙舞爪,也不敢再多任何言语,但是整个人的心气神都极佳,好似是对那个祝家五公子很是满意一样。   只不过花蓦林早就在知晓这件事情的时候,将这其中的厉害告诉了她,也很是痛心疾首了给她分清楚了那祝家五公子和祝家六公子之间天差地别的区别。   但是很明显,那花思懿是不以为然的,甚至心底里还不无得意地想着那祝六公子再好那也是妾室所生,那祝五公子即便是真如爹爹所说那么差,那也终归是正室娘子所生,哪个将来能承袭的家业多,这还用得着说吗?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即便是有个金山银山去给那祝五公子去败,那也是用不了多少时日的。   但是那祝六公子才是个真正的建功立业有志向的顶天立地的人,将来只要等着去看便是,花蓦林只叫她今后的路自己选择的自己去走,不要怪罪别人,花思懿却自此并没有受到半分影响,只觉得那祝五公子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为了自己主动去跟自己的亲人说,然后差人过来定亲,心中很是感动和倍感重视。   花蓦林回来的路上也一路无言,不只是为了花思懿的那门亲事,还是因着悔恨这花思懿的品行教育问题。   总之是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好,即便是生意谈的极为成功,今后可能要经常两国来往去做些生意,为了长久发展,甚至还要考虑在那里也置办一个宅院,为方便家中人过去住。   花家老夫人定然是很是想念自己那儿子的,花蓦林是个极为孝顺的,这次去给老太太带回来了许多老年人用的补品和名贵绸缎,当然家中妻妾的那份自然也是不会落下的。   所以,下了车现实给老夫人请安,接着就是也许久未见的孩子们过来问安,间隔了快一个月的时间。   所以各房的人自然是非常想念自己的孩子的,大娘子许久未见自己两个儿子,心中很是想念,见他们下了马车,给老太太问了安就拉到了自己身边,左瞧瞧右看看,好一阵的嘘寒问暖,伯炎和仲卿也是非常孝顺的孩子,他们一向知晓自己母亲对自己的付出。   即便是出去玩也没忘了自己在家中的母亲,待回了各自住所后,纷纷拿出了自己这一路上给大娘子买来的各种礼品,好些都是玮奇的特产名吃,还有什么只有本地才有的胭脂水粉。   虽然作为男孩子并不很会挑选这些东西,但是都叫了花柚安代他们挑选,很是细心贴心。   今日由于远道归来,所以第一顿晚饭是全家一起老老小小都聚在一起吃的。   所以,各房都推脱不掉,只能都整整齐齐过来用饭,席间老夫人坐在最为尊重的位置上,其次就是花蓦林,大娘子王氏,顾雨秋,宁姨娘,晴姨娘还有珂姨娘,孩子们也都位列席间。   尽管平日背地里大小风波不断,但是今日这个日子,即便是再怎么你死我活的平常,大家也得安安分分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   吃过一顿看起来极为和美得团圆饭后,大家就聚在一起聊起了天,孩子们都纷纷说起了这一路上的见闻,绘声绘色很是有趣,花柚安一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娘亲,还有见她神情气色俱佳,面色红润皮肤光泽,就知道自己不在家中这段日子里,娘亲过得还不错,所以一时心情倒是好了起来,暂时忘了与楚煜衡的分别之情。   所以,饭席上就属她最活跃,神采飞扬地讲述着这一路上的山川飞流,风土人情以及地方特色,还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各个如数家珍,时而引来满堂欢笑,时而使得大家被她故事中的发展捏了一把汗,很是有趣,就连回来的路上都愁云密布心情阴郁的花蓦林都被逗得开怀大笑,总算是心情稍稍放松了些,心情一好,花蓦林就话多了些。   有时候,花柚安讲的故事落下了些,他还会补充补充,难掩对花柚安的喜爱。   宁姨娘见花思懿从头至尾都没什么存在感一样,心底里有些不悦。   毕竟,自己叫她此次跟着去,就是要好好在花蓦林跟前表现的,哪里知道这风头竟再一次都被馨霞阁里那臭丫头抢去了,就连宜泰苑里那俩书呆子都没能比过,心里头不爽极了。   但是因为大家都表现地其乐融融,她也不好做什么煞风景的事情。   所以也只能装作很是享受的样子,跟着大家一起凑趣,该笑的时候就笑,该惊讶就惊讶。   但是心里头对于花柚安这样出风头,那花思懿还那么没头没脑一个劲矗在那里发愣窃喜的样子很是不满。   到了半夜,大家伙乐也乐过了,开心也开心过了,终于是散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花蓦林今日并未向家里人宣布有关于花思懿定亲的事情,现在花蓦林的心情就是尽早将那丫头嫁过去,自己也不想再叫她继续丢自己的脸了,也不想再继续去管她的事情,提到花思懿心里头就烦恼,这其中夹杂着太多失望和难过,实在是不想主动去提及。   但是刚一回到玉明轩的花思懿还没等宁姨娘问罪今晚的事情,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讲了与那祝家五公子订了亲的事情与那宁姨娘说。   但是倒也没开口说那日初次见面就做出的苟且之事,只是想着能隐瞒一日就是一日。   不然,即便是被宁姨娘得知,花思懿也并不能得到什么好话。   不过,她知道即便是要被骂没脑子,也不可能会比爹爹知道还要震怒的,因着她知道宁姨娘是宠她的,也是真正替她着想的,自己如若不那样,或许还要回来这里,被人挑挑选选。   况且,她可是真正喜欢那祝五公子才愿意委身于他的,这桩姻缘终究是两相情愿,花思懿想起那日,现在依旧是无怨无悔的。 第216章   得意之时   “娘亲,您先别着急怪罪我方才没有好好在爹爹和祖母那里表现,我知道您此刻心情不好,定然是在和我生气,方才我们匆忙我还没得及同你说在那里发生的事情,本来还想着爹爹定会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那件事的。   可是谁想到爹爹竟没有说,事情是这样的,那样爹爹只带着我去了他一个朋友家,看其宅院是个非常气派的人家,本来我只想着是一同去吃个家常便饭,谁知那家人儿子多,看见我就拉着我亲热地说了好长时间的话,那家的主人和夫人都带我极好,一听说我还没有定亲更是拉着我热情地问东问西了好久,这才放手,他们对我爹爹也很是敬仰,一直都夸赞爹爹的生意做得很成功,那晚,爹爹和他们的聊了好久的话,这才尽兴而归,回到了那我们寄宿的苗家,又过了好几天,那祝家就来人说是看中了我。   因为年纪相当,想要他家那祝家五公子与我定亲,爹爹后来又去了一趟祝家,算是订下了这件事情。”   宁姨娘一听是祝家,立马喜上眉梢,虽说她并不是非常懂生意场上的事情。   但是花蓦林的那些个朋友,谁家富有谁家有权势那可是门门清楚的,不用别人说,她比谁都知道那祝家有多有钱。   而且,只拿这杭州城的他家产业就不少,且都生意做得非常不错,听到是祝家,自然是非常高兴,很替自己这闺女开心。   “那祝家五公子是嫡出还是庶出,样貌人品如何,你可都细细观察了?”   宁姨娘一听说自己女儿这亲事终于是订下了,自然是心中万分激动得,既已经知道那家是个阔气富足人家。   但是要说他们家那些个儿子她作为妾室定然是没有机会看过得,即便是花蓦林这次也是头一次将各人都看齐了,所以心中好奇不已,想要现下从花思懿口中多了解了解。   花思懿听了这话,不禁心中涌现出一阵羞愧,因为她自己心知肚明,自己不禁看清楚了他的容貌,甚至还曾与他亲密无间过,做了那本不应该有的行为。   不过终归是对方答应了迎娶自己,想想她很是后怕,万一对方翻脸不认人,直接不承认此事,或是压根就不迎娶自己,那自己要承受的后果可是要比那祝家五郎多的多,要知道,这个朝代。   即便是乡村野丫头,如果在嫁人之前就和男子有染,那可是不仅仅是一件叫人唾弃的事情,甚至还会危急自己的生命。   可是那个和女人犯了同等错误的男人可是要轻松许多,大多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道德诋毁,甚至还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丝毫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封建的各项制度。   虽然是男人制定,但是大多数男人都可以非常容易地逃脱道德的谴责和面临的惩罚。   但是女人却要遭受这些的全部,甚至全部的人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因此,花思懿正因为知道如此。所以,心中还是非常感激那祝家五公子的。   “祝家五公子对我很好,样貌端正且恭敬有礼,我们临走之前去了祝家,他们一家人对我和爹爹都很热情,那祝家五郎更是体贴备至。所以,娘亲你就放心吧,女儿定然是不会吃亏了去的。”   花思懿有意不去提本来花蓦林是相中了那祝家六郎的事情,也不愿再提中间出现的插曲,因为现在的她急需别人去认可自己的选择,证明自己是对的。   毕竟,花蓦林对她义正言辞同她说得那些话,就如一个警钟一样,仿佛她将自己亲手推入了深渊一样,但是她坚定的认为自己的选择才是对的。   因为,花蓦林在她心中也不过就是一个偏袒自己另一位女儿,不管她是死是活的一位不负责任的父亲,她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位父亲为自己筹谋了什么,只知道他整日地处处拿自己和花柚安作比较,然后还要处处看自己不顺眼来苛责自己,却不曾想过自己这三女儿已经过了及笄之礼,需要一位好父亲精挑细选一位如意的郎君,而是怕背上了一位不负责任的名号,然后想要随便打发自己一位庶子,叫自己跟着他去过受尽别人白眼的生活。   甚至于自己不想要去过那样的生活,靠着自己的努力获得了那身份更加尊贵的祝家五公子的青睐,他却对自己急言吝啬。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我的女儿生得这样貌美,竟会寻不到好的婆家!杭州城里面那起子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不看重我们懿儿是他们的损失,我早就知道我的女儿定然是会找到一个好夫家的,早就说好饭不怕晚,就凭着我们懿儿这姿色,我倒是觉得嫁那富商之家也是低嫁了呢!”   宁姨娘拉着花思懿的手,越说越得意,甚至有些忘乎所以地说起了轻狂话,却全然忘记了自己整日睡不着为了花思懿的亲事忧心的时候了,甚至还想到了要是实在没有人家愿意提亲,自己就舍出脸面来,回娘家劝说娘家哥哥,他家有个和花思懿一般大的儿子,也就是花思懿的表哥。   但是宁姨娘心中的高傲并不想这样轻易低头去求一直以来受自己接济的娘家人。   所以总是左右为难,现在倒是好了,再也不用再去想这个问题,宁姨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娘,瞧你说得,懿儿都有些害羞了。不过,将来懿儿要是嫁过去,就要很久都见不到娘亲了,我可舍不得您!”   两位一向是吭然一气对付别人,给别人使绊子的母女,此刻一想到就要面临分离,自然是不舍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去到那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自己就成了正房夫人,手中有着很大的权力还是非常激动的,跃跃欲试之下更加心痒难耐想要嫁作人妇。   因为,这样就预示着她手里头就会有更多的权力,即便是要受几年婆母的调教。   但是只要是忍了过去那老婆子的刁难,自己就可以自立门户了,花思懿此时心中充满了对自己未来的憧憬。   但是却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数不完的宅斗和各种数不清的糟心事。 第217章   团聚之夜   宁姨娘虽然对别人都是蛇蝎心肠的,但是对自己的女儿却是实打实地好,不过对她好得方式确实也是有待商筹的,教给花思懿的为人处事也是她一向以来的惯有行为,自然是将自己毕生本事都传授给了自己的女儿,可是她却从没有意识到她教的那些都是错的。   不过,方才还为花思懿的亲事定下来而感到开心的是宁姨娘,一想到今后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将要远嫁与自己相隔千里,就心里不是滋味,花思懿则自小都在宁姨娘的庇护之中长大,早已经是习惯了在宁姨娘的溺爱之下横行霸道,从前受宠的时候,是在整个花家都如此,后来花蓦林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再喜爱这对母女,她们就转变为在自己的院子之中苛责下人,嚣张至极。   但是一想到今后再也没有宁姨娘守在她的身边,为她出主意,为她遮掩,她就心中没有底。   所以,平日里做尽坏事的母女,此刻都是对对方极为不舍,所以情绪泛滥,两个人抱头痛哭起来,仿佛这马上就要面临生死离别一样。   花柚安这边自然是一派温馨祥和的母女重聚气氛,场面温暖和睦,好久未见女儿的顾雨秋自然是心情极好的,今日一听说花蓦林他们会到家,今天一大早就早早起床,叫丫鬟们开始清扫屋子,打扫房间,准备好的吃食,想要好好地迎接女儿的回家。   由于今日花蓦林他们回来是家中的大事情,所以大家都,忙忙活活地没说上几句话,顾雨秋同花柚安也是急急忙忙地,只是顾雨秋许久未见女儿,好好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没有因为奔波劳累而变瘦,依旧是活蹦乱跳地。   所以很是开心,这些日子,她没少去进香给佛祖,日日祈求能保佑花蓦林和花柚安能平平安安地,一路上能顺风顺水,这些日子,顾雨秋虽然按照花柚安临走之前地再三嘱托有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和锻炼。   但是却每一天都在牵挂花柚安,唯恐路上有个什么差池,出现什么意外。   但是现在看到自己这一向令人引以为傲地女儿回来了,还安然无恙地,自然是很是开心,白天家里人多太过吵闹,所以回到馨霞阁自己的院子里,两母女关起房门说起了体己话。   一进屋,顾雨秋就叫织阳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饭菜,因为方才人多,也不好在那里很吃什么,只能象征性地吃上几口,大家又都热络地说着话。   所以更是不能只顾着吃了,顾雨秋知道如此,所以早早就命小厨房准备好了花柚安平日里喜欢吃的饭菜和点心,想着她一路回来定然是没能吃好饭的,天色已晚,母女俩关好房门。   所以,就叫织阳准端出了准备好的饭菜,为了欢迎花柚安回家,织阳今日可是废了不少心思的,就连现在端上来的饭菜都是织阳一个个亲自看着做好的,生怕是做得有一点不符合花柚安的口味。   “娘亲,安儿实在是想死您啦,我这些天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娘亲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肚子里的宝宝有没有闹您。   不过,一想到您周围有这么得力能干的织阳姐姐整天寸步不离地跟着你,监督您好好吃饭好好锻炼,还有那么多保护您地暗卫定然是不会叫你置于危险之中的,今日一见,娘亲的气色可是要比我离家的时候还要好上一些的,心情顿时就更好了。”   “你惦念着我,我还担心你爱玩爱闹的性子吵闹着你爹爹,还担心你一个不安分随便乱跑呢,还好你安然无恙地回来娘亲也就放心了了,我瞧着你爹爹似也没有恼你的样子,你们二人平日里那样长时间地相处还没有过呢,我还生怕你爹爹知道了你天天胡闹嫌你吵闹呢。   不过,方才席间瞧着,你俩竟比没出发之前还要关系好了呢,实在是叫为娘刮目相看呀,不愧是我安儿,走到哪里都是惹人喜爱的,从前我还担心你离开我的身边没法子适应,现在瞧着我安儿不禁聪明伶俐,自立的本事也是非常强的,瞧着你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我安儿今后嫁人我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怕你大闹别人家了!”   边说着边和织阳笑了起来,拿着花柚安今后的嫁人之事调笑起来,花柚安也扑在顾雨秋的怀中,笑嘻嘻地没有半分介意,只是面带两片红彤彤的小脸蛋,甜甜笑着。   毕竟,现在顾雨秋可是孕妇,只要是她开心,花柚安是从来不会介意任何的。   因为,孕妇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心情舒畅,再也没有别的任何想法,只是瞧着她现在也不再孕吐了,也心情开朗了许多,所以很为其开心。   顾雨秋搂着花柚安在怀里,轻轻拍着花柚安的后背,就像小时候一样,花柚安也很是享受温暖的娘亲的怀抱。   不过,忽然想起了给顾雨秋带回来的礼物,于是花柚安赶紧叫期有拿出来带回来的那个笑包裹,里面的胭脂水粉是两位哥哥叫自己帮忙给大娘子选礼物之时,自己看着好买回来的,还有上好的手绢,丝绸质地且柔软舒适,上面的刺绣都是精美的各式花样,还有几只花柚安精心挑选的钗环,都是上等材质,且样子特别。   她虽然知道顾雨秋并不缺少这样的东西,但是自己买的礼物终究是意义不同的。   所以,花柚安瞧着不错就都一一买下,剩下的就是一些摆件了,毕竟花柚安最是喜欢摆弄那些精美的小物件了,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一次可以大购物的机会。   而且那可是来自另一个国家的工艺,在这杭州城可是不好买的,花柚安将这些东西都给了织阳一份。   毕竟她辛苦照料顾雨秋是功劳巨大的,自己可不能将这位有功之臣忘记,期有的那一分是早早就给过的,这下每个人都收到了礼物,全都是花柚安的心意,大家自然都很是开心,顾雨秋瞧见这样孝顺懂事的女儿和为人处世非常周到的小主人,心中倍感欣慰和得意。 第218章   母女夜谈   “对了,安儿还有个小消息没和您透露,那就是,此次我们几人跟着爹爹一同去那玮奇国,本来其中一项重要的事情就是爹爹想给花思懿寻一门亲事,本来看好的不是那苗伯伯家的公子吗?   但是后来却出了岔子,本来刚去还好好的,但是在那里待上了几日后,那苗家夫人就看清了花思懿的面貌。   于是,就不是非常赞同这事,本来我们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眼看着爹爹是有那个意思的,但是碍于显示,爹爹也就只好作罢。   不过,爹爹对那花思懿还是不薄的,眼见着花思懿没有被苗家瞧上,就又联系上了自己在那的另一位朋友家里,那家姓祝。   据说也是个有钱的富商,和爹爹关系都非常要好,最关键的就是那人家的男孩众多,还没娶亲的还有好几位。   所以,有一日,就单单待上了花思懿去那家里做客,本想着是瞧着那家的六公子是个好的,爹爹后来说的是他曾在咱们这杭州城就见过那人,因着祝家也是在咱们这有产业的,经常需要往来两国之间。   所以爹爹与那祝伯伯经常往来之间就瞧见了他那六公子,说是长得一表人才且是个有才能的,这才动了心思。   但是,您别以为到这里这件事情就结束了,这还远远不能呢,本来爹爹是想着给花思懿和那祝六公子牵个线。   尽管不明说,那也要将花思懿领过去让对方长辈瞧上一瞧,如果有那个意思就正好是顺手推舟也好。   这样,花思懿的终身大事也就有着落了,谁知道,到了那里,本来对方的父母是将人瞧上了,但是那么多人终究是没有花思懿自己的主意大,竟是没瞧上那祝就六郎而是喜欢上了那五公子,过了好些天,那祝家不知怎得,竟也就来人说是替祝家五公子想要定亲,爹爹心中犯疑但是不大愿意,因着那祝家六公子是爹爹从前就非常看好的。   但是那祝家五公子可是不甚熟悉,所以这才决定再亲自去瞧上一瞧。   但是谁知这一犹豫之间,那花思懿竟哭哭啼啼地和爹爹表示自己愿意,还说不出什么理由,就只是在爹爹面前大哭了一场。   不过至于后面说了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几次过去爹爹都没有将我们一并带过去参加宴席,只是次次都带上了花思懿。   但是却看见回来的时候爹爹却很是发怒了一次,然后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我们几个人尽管担心爹爹。   但是也不好去问怎么了,直到回到了家,爹爹这才脸上有了点乐模样,他老人家可是心情阴沉了一路,都不肯多言一句,神色很是严肃。但是,那花思懿这回可是终于要嫁出去了。”   顾雨秋握着花柚安的小手,慈爱地看着花柚安,十分耐心地听着花柚安的话,听的很是认真,随着花柚安讲述的内容,时而皱紧了眉头若有所思,时而表情明朗,认真聆听着女儿口中的小八卦,待花柚安讲完,一脸认真地分析道:   “那么根据你说的话,娘亲猜测,是不是那祝家六郎并不是那正房所生啊?不然要是一样尊贵的,为什么花思懿非要那么愿意嫁那祝家五郎而不愿意嫁那祝家六郎呢?   我平日里瞧着那孩子是被她娘亲给教坏了,总是不愿意将心思用在正地上,你父亲平日里再怎么对她严厉,都是想着为她好,叫她多学好些。   但是总是瞧着那孩子可并不是那样想的,表面上装作顺从,但是背地里却总是喜欢与你父亲的初衷背道而驰,暗暗较劲,这次你爹爹给她选的夫婿,定然是也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可以信得过孩子,她这样一意孤行终究是不对的。”   花柚安从来瞧着顾雨秋不甚在意其他人,没想着她也在默默观察着别人。   而且还一语中的地指出了花思懿身上的根本问题,实在是叫花柚安很是惊喜。   毕竟,了解敌人才能百战百胜,在这个家,那玉明轩的人就是自己和娘亲的头号敌人,知道她们的弱点自然就会百战不殆。   不过,这么些年以来,凭着自己和娘亲的努力,如今在这花家的日子也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   但是还是应该不能有片刻的放松和懈怠,毕竟那宁姨娘可是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狼子野心的。   “娘亲你真是太神了,你怎么知道花思懿非要嫁的那祝家五公子是正房夫人所生的?我爹爹爹先前给她选中的本来是那祝家六郎。   虽然人品样貌学识都是一等的,但是偏偏就算不是正房夫人所生,来自一个妾室。   但是你知道的,爹爹向来是不看重什么嫡庶,最在意的都是一个人的内在。   所以给花柚安选择的那位定然是不会差的,可是那花思懿偏偏是不愿意。   但是终究是没能扭得过花思懿,娘亲你不知道,她那日可是在我爹爹面前大哭了一次,爹爹本来是一百个不愿意的,但是从祝家回来,大发雷霆了一顿,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花柚安虽然已经知晓了事情经过,但她却没法子直接告诉顾雨秋自己知道的那些。   毕竟,自己身上这些神奇的功能可是一辈子都不能宣之于口告诉别人的。   因为,别人不信还好,别人信了才是麻烦,这些人还未接触先进文明的人莫不会将自己直接当作妖怪烧了?花;   柚安想想都感到后怕,所以,她早早就想到要终身保守这个秘密,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只有这样自己才是安全的。   “别人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参与地好,反正那孩子也并不是一位可以别人随意欺辱的,那个性子要是将来嫁人了,有好的婆母管教一二便不会生出什么祸事。   但是要是找到一位老实上进的,她恐还会耽误了人家,所以万般皆是命吧,不过终归是她自己选择的,将来要是受了委屈也并不能回到家来说三道四。”   顾雨秋非常言之有理地分析道。 第219章   八卦新闻   “况且今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爹爹都没有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出来,定然是心中对这门亲事并不满意的,   我瞧着玉明轩那丫头倒很是得意,回来半天虽然不怎么言语,但是却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从前最是争强好胜的性子,今日见你讨你祖母喜欢都不甚在意,可见她有多满意自己那桩婚事了。”   顾雨秋漫不经心地拿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淡淡说道。   “我和娘亲想的一样,花思懿多么尖酸刻薄的一个人,回来的路上虽然是看爹爹的脸色,但是那叫一个心情好,也不推说自己坐车劳累娇气了,也不再没事找事寻衅了,老老实实安分了足足一路呢,我瞧着都惊奇不已。   不过话说回来,只是苦了爹爹对她的一番良苦用心了,毕竟第一次从祝家回来,爹爹可是没少在我们跟前有意无意说起那祝家六公子的好。”   “还是别再说别人的事情了,这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了,还是说一说安儿此次去玮奇国的发现吧,有没有增长了什么见识,可有什么好玩的,认识了什么新朋友呀?”   顾雨秋说起自己的女儿就来了精神,织阳也很是想念花柚安。   毕竟,馨霞阁这段时间少了花柚安,着实是缺少了许多的欢声笑语,和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平静的日子自然是乏闷无聊的,每当这时,织阳都会非常想念自家那位古灵精怪,聪明活泼的四小姐。   “安儿是个什么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最是喜欢结交朋友的,我们随着爹爹不是寄住在那苗伯伯伯家中嘛,谁知道初次见面我就与那苗家的三小姐很是投缘,这些天多亏着她形影不离地带着我四处去玩了,还带我吃了许多当地地名吃特产,她的名字也非常好听,叫做苗夏悠,她的娘亲苗夫人也是一位极其通情达理的妇人,这些天来对我们的衣食住宿都十分照料有加。   即便是平日里最喜欢挑剔的花思懿也说不出半分的不好,苗夫人还有夏悠知道我们要返程了,提前好些天就开始给我们准备礼物还有带回来的特产礼物,她们一家人都是极为好客热情的人,还叫我下次去了一定要再去住上几天,她们说都很喜欢安儿呢!”   花柚安提起在苗家的日子,很是开心,因为这些天以来,自己确实过得非常愉快。   不过,其中还有一件最为令她高兴的日子,但是现在还不方便直接就透露给自己的娘亲。   毕竟,现在自己即便是说来,那也是不能叫娘亲欢喜的,因为谁会认可自己才仅仅年仅十多岁的女儿就已经有了意中人呢。   不过,花柚安可确确实实是有了喜欢的人,但是她是一位穿越而来的未来人,真实的年纪也已经到了二十岁。   所以,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即便是有了喜欢的男子,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但是,就是不知道,楚煜衡对于曾经和他蜻蜓点水般提起的有关于自己的故事他是否会相信,一想起他,花柚安就不禁又勾起了自己那连绵不绝的相思之情,此刻自己与他远隔千里,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是否是也像自己一样在思念这自己。   正在这时,花柚安晃神之际,顾雨秋瞧见了花柚安手上了那明显价值不菲的白玉镯,那正是楚煜衡送与花柚安的礼物,她仔细观看,并不是自己送给花柚安的,也从未在记忆中有过这种样式的镯子。一时之间,抬起了花柚安小手,细细看了起来,惊讶不已。   “这镯子是从何而来的,看着可并不是一般的饰品,我从未记得给过你这种样式的啊,我倒是也有着不少的名贵饰品。   但是那也是准备在你出嫁的时候给你的,你现在年纪还小,所以都未曾给过你呢,但是这可并不是市面上就有的货色,这质地和做工皆不是普通工匠能打造成的。”   顾雨秋疑惑着摆弄着花柚安手上的白玉镯,轻声说着。   “哎呀,这是我那好朋友送给我的,我也送了她好些个礼物呢,她作为回礼送给我的,娘亲许是许久没有到街上溜达了,这种在市面上很常见的,都是我们小孩子会喜欢的小物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娘亲什么好看的饰品没有,怎还会对这个夸赞不易呢!”   花柚安看着顾雨秋一脸好奇的样子,心中不禁大喊不妙,说起来,这件事都怪楚煜衡,非要将这么名贵的东子送给自己,送给自己就算了,还非要叫自己带着,弄得自己即便是回到了家里,一时欣喜激动都忘了摘下来,这才叫娘亲发现。   要知道,顾雨秋可是富家小姐出身,这种东西虽然不那么多,但是终究也是有几件的。   即便是自己并不非常清楚,但是自己那娘亲可是非常识货的,花柚安虽然心中无比慌张,但是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脸地平静,赶紧撒娇搪塞着将此时糊弄了回去。   毕竟,要是顾雨秋非要弄个清楚,花柚安也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给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但是好在顾雨秋都是一股脑沉浸在女儿回到自己身边的开心喜悦心情之中。   所以也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是问东问西,恨不能今夜都不睡觉了,也要清楚地知晓自己女儿在外面发生地任何趣事。   花柚安也很是理解许久未见娘亲对自己的想念,很是认真地解答着顾雨秋的任何问题。   即便是自己坐了一天的马车有些疲倦了,但是还是使出浑身解数来逗顾雨秋开心,因着孕妇的情绪很是重要,她可是还指望着娘亲能给自己生下一位聪明伶俐的弟弟或妹妹呢,这样以后自己身边也就有个得力的小帮手了,也不用事事都要自己费力。   毕竟,弟弟妹妹可是锻炼的,自己也好细心培养她们一下,这样才能同自己一起好好照料自己的娘亲。 第220章   好友相聚   第二天清晨,花柚安睡了一个饱饱的懒觉,因为大家都想着她昨日一路跟着大人赶路定然是非常辛苦的,所以都想着叫她好好休息。   因此,并没有人过来打搅她起床,而是都不约而同地轻手轻脚,生怕吵到花柚安。   回到家以后本来就心情极好的花柚安,昨晚又因为回到家睡得极为香甜安稳。   所以,一大早上醒来,身上非常舒服,心情也极好,洗漱完毕又穿戴好衣物,然后就来到了饭厅,顾雨秋虽然没准备尽早叫花柚安早早起床,但是也早早就将早饭安排妥当,想着花柚安早上起床就能直接吃到好吃地饭菜,见到花柚安睡醒了,索性刚刚用完早饭的她也接着坐下,准备在边上陪着花柚安边吃饭边聊聊天。   “娘亲,这些天咱们家的庄园酒楼生意怎么样?这些日子我不在还心里头总是惦记着那里的事情呢。   但是又一想着有娘亲亲自把关,还有历星渊那个大掌事给掌握着大方向,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乱子,但是终归是还是心底里有些放心不下的。”   花柚安在那里时,有几次梦中还梦到自己深处在庄园酒楼之中,心中很是畅快,陶醉在美丽的风景之中给。   醒来之后,甚至更加想念自己那风景优美的“世外桃源”,还心中很是挂念地想念大家有没有好好经营,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是还是依旧兢兢业业努力进步,因着即便是那里面工作的员工,也大多是花柚安在各种各样的场合救济而来的苦命人,出于同情和怜悯给了他们工作和住所。因此,也都是非常有感情的。   “你且放心,你招来那个大掌事可是个得力的人,且是对我们还非常衷心,即便是你不在家,他们也偶尔派人过来交代几天的经营状况,事无巨细很是清楚,没有一样是随意隐瞒的,都是照实了讲话,我有些弄不明白的,她们还会给我一一解释清楚,我偶尔看一看最近的账本,都是记录地清清楚楚,完全没有半点不公正的地方。”   花柚安听了顾雨秋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想着在家歇息几日,就去庄园酒楼就去瞧一瞧,好久没见自己那些个老朋友,自己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应该去露一下面,叙叙旧,而且,外面纵有千好万好,那也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在花柚安的心中终究是比不上自己的好,早就想到自己那庄子里面逛一逛了,此次出行,花柚安在外面除了最想念娘亲,其余就是最想念自己那庄园酒楼,想到那春秋冬夏四季都极为壮观美丽的风景,花柚安就心生向往。   不过,今日她倒是不能出发前往庄园就溜达,她早早就派了人去沈府去报了信,等一下就去拜访。   因此,这就准备换身衣服去找沈温柠去玩了。毕竟,自己可是带了好些的礼物想要给温柠,作为自己最为要好朋友的温柠,花柚安又怎么能忘记了她呢。   因此,这次去玮奇国,花柚安碰见什么自己喜欢的新奇玩意都不忘给沈温柠都带了一份,当然沈家几位哥哥也都是人人有份的,都是自小就在一起的交情,他们平日里对自己都是不错的,因着自己和温柠的关系要好,他们平常也都是拿花柚安当妹妹一样对待。   吃罢早饭又和顾雨秋交代好自己要去的地方,转头回去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就带着些礼物出门去了,顾雨秋望着花柚安和期有大包小包的礼物,心中很是感慨,和沈家那孩子的友情还真是难得。   毕竟也可是闺中好友,即便是将来长大成人嫁作人妇,这种友情也是不会有丝毫改变的,顾雨秋心中很是欣慰自己那女儿能有这么好的一段令人欣慰的友谊。   由于花柚安平常经常出入这沈府找花柚安玩。所以,就连门口的护卫都是认得花柚安的了,甚至瞧着花柚安好久没来,还心生疑惑,因着知道花柚安性子极好,还是个喜欢说话的,又瞧见她生得喜人,总是喜欢和她热络地讲上几句话,这次瞧见花柚安下了马车,手里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就热情地问道:“安儿小姐还真是好些日子没来了,好久未见,您这是出了一趟远门呀!”   花柚安向来是对下人很是友好,从不会平白无故对人急言吝啬,没得原由就不给人好脸色,瞧见人家主动和自己讲话,忙凑过去乐呵呵地讲道:“小哥还真是好眼力,我果真最近同我父亲出了一趟远门,昨日才回来,所以这才好些日子没找你们家小姐来玩了。”   边说着,花柚安边叫期有给门口的几位小哥扔了几个够他们喝酒的钱,还边往里面走边讲到:“大老远回来没给你们带什么,带着几位小哥闲暇时候喝点酒吃点菜去吧!”   门口的护卫素来知道花柚安大方且喜欢热闹,所以都很是开心,连忙道谢,花柚安忙着去找沈温柠,喊了一声:“不用客气!”   说罢,花柚安就连跑带颠地往里面跑,多日未见,她还真是颇为想念自己这位好朋友。   所以自然还是心中非常欣喜,因着,她带了这许多的东西想要和沈温柠一起分享,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漂亮的头饰,都迫不及待想要给沈温柠看一看。   进来后就有丫鬟给花柚安引路,因着花柚安同她们都已经是非常熟识了。   所以自然是都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小丫鬟们也喜欢和花柚安亲近,讲起话来都颇为热络,花柚安是个喜欢讲话的,别人好奇她自然是不会叫人失望,就这一路上就给人家讲了不少自己在路上的趣闻,她们大多数都从来没去多什么远地方,所以大家都很是好奇。   没一会,花柚安就来到了沈温柠的院子,早就等在那的沈温柠,因为得知今日花柚安会来找自己玩。   所以还是也早早就叫人准备好了好吃的点心茶水等在那,很是期待与花柚安的相见。 第221章   礼物   还没等进门,沈温柠就已经早早等在了门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一瞧见了花柚安就就马上惊喜万分,赶紧往花柚安那边跑,花柚安也瞧见了沈温柠,两个小姐妹都很是想念对方,因着已经有些时日未见了。   所以都开心地往对方地方向跑去,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一见面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欣喜激动的两人,打一见面就开始给对方分享最近自己新得的好东西,没有任何意外,两个人都给对方留了一份,不论是好吃的还是好玩的,都没有任何差别,两位互相惦念的人都很珍惜这份友情。   即便是上此元宵佳节发生了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之后,也没有生出任何嫌隙,反而是比从前的关系愈发好了。   “安儿,你这次去那玮奇国,好玩不好玩?听我爹爹说你们家都被花的兄妹几人都被花伯伯带去了,我想这一定很有趣吧,这一次你们去了这么久,还真是给我无聊坏了,都没有安儿来找我玩了,我娘亲总是教我规矩,叫我学这个学那个,我实在学得头都要大了……”   沈温柠和花柚安吐槽着,毕竟,花柚安在她生命里出现简直就是救星一般的存在,花柚安最是一个喜欢接触新鲜事物的人。   所以也会常常做些有趣的事情,带着沈温柠做了许多难忘的事情,各样新奇的点子还有有趣的主意,都常常将沈温柠有些平淡的生活增色不少,说不喜欢自己拥有一个有趣的好朋友呢,她能常常带你见识不一样的风景,体验不一样的生活,这叫一向规规矩矩且比教古板方式教育的沈家孩子,自然是很有吸引力的,这也是花柚安和沈温柠非常适合作朋友的愿意。   毕竟两个好朋友之间取长补短,花柚安相比于沈温柠,就缺少了一点恬静和温柔,所以两个小姐妹之间互相取长补短,相处地极为要好。   “这一路上好玩的的确不少。而且,在那里我还认识了一位新朋友,叫夏悠,也是个直爽性子,有机会我还要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因为我们随父亲都是寄住在她们家里的,她们一家人都很热情,待人极好,即便你见到了也定然是会非常喜欢她的。”   花柚安谈到苗夏悠也很是愉快,因为多亏了自己到那里认识到了那位好朋友,要不然自己还真是孤独不已,即便是吃了什么好吃的还有好玩得,都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呢。   “那还真不错,我就知道依仗安儿的性子,定然是会非常容易结交到新的朋友的,听着安儿对她的夸赞,那这位夏悠姑娘定然也是个极好的人,我还真实迫不及待想要认识认识了呢。不过,还是相隔太过遥远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见到呢!”   沈温柠也是个喜欢结交朋友的人,但是在这里认识到的什么富家千金各个都是那骄纵做作的性子。   因为有着花柚安这样一位明朗的好朋友比照着,沈温柠自然是会对于自己的朋友人选很是挑剔,因着花柚安的存在,她清楚地认识到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是有资格去将其当作好友的。   因此,看到花柚安都对于那位夏悠小姐赞赏有加,想着定然也是位很好的人。   因此也很有兴趣认识一下,只不过考虑到实际的距离问题,还是有些遗憾的。   “对了看看我给你带的这些礼物,这可都是我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好物件,瞧瞧这个玮奇的特色糖糕还有这种点心。   据说都是他们当地很喜欢的一种吃食呢,我品尝着不错,柠儿你也尝一尝,待会也可以给沈伯伯沈伯母品尝一下,我也给他们带了一份,这是别的国家的吃食,尝个新鲜也是不错的,剩下的小玩意都是与我的一样的,还有那簪花我瞧着造型别致,所以想着你也会喜欢。因此,多买了几个,你可以平日里戴着玩。”   花柚安将手中给沈温柠准备好的礼品一一拿了出来,给沈温柠看,一边介绍到,一边很是温暖的将这些东西摆好放在盒子上,好叫沈温柠细细看去。   沈温柠因为对花柚安有着天然的滤镜,花柚安给的东西,花柚安说好的人,就没有一个会说个不好的。   所以,即便是有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出现,沈温柠也不会说不喜欢,因着她了解花柚安的个性,古灵精怪总是伴着奇思妙想。   所以越是新奇的东西越是能吸引她的注意,就比说那一个长牙五爪的猩猩小陶瓷就看起来怪吓人的。   但是花柚安就会很喜欢,但是沈温柠就并不会非常喜欢,但是因为都是花柚安的心意,沈温柠自然是非常珍惜的,从前她也受到过花柚安许多新奇物件。   比如放到嘴里会发出响声的糖,臭臭的面条,特别辣的点心,虽然奇怪,但是她也愿意理解。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其实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花柚安从前存在空间之中的小零食,那些都是现代人非常常见的小零食,因着花柚安将沈温柠当作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所以自然是愿意与她非常自己那空间储存的还为数不多的小零食了,要知道那些零食要是吃完了自己再也不会有了,那可都是现代小孩子都喜欢吃得东西呢。   但是,沈温柠对于花柚安带回来的糕点和簪花还有其他的小动物陶瓷摆件还是非常喜欢的。   因为感受到了朋友的关系和惦念,沈温柠心情很好,带着自己身边的小丫鬟招呼着花柚安和期有吃东西和茶水。   沈温柠身边的贴身小丫鬟叫做珠儿,因着两家的小主人关系好,所以她同花柚安身边的期有也相处地很好。   这次,亏着期有的提醒,花柚安也给珠儿准备了礼物,珠儿向来是喜欢这位花家小姐,平时见到花柚安来,就没一次不跟着忙前忙后伺候的,看着两位小主人自顾自聊的开心也跟着高兴,期有也是个爱说的性子,因着花柚安她们那里不需要伺候,就拉着珠儿可是一顿讲述这次自己跟着去玩的见闻,说得珠儿很是向往,花柚安看着期有也有了好朋友,自然更是不愿意打搅,有点什么事,都是吩咐别的丫鬟去做,因着这次旅途虽然有趣但是也非常辛苦,所以决定给期有也放个假放松一下心情。 第222章   温馨幸福的时光   而且多日未见沈温柠,花柚安还是非常想要和沈温柠一同叙叙旧的,之前那场风波之后,花柚安就一直对她怀有愧疚之心。   不过现在看来沈温柠并未受到什么大的影响,还是如从前一般叫人温暖讨喜。   而且和花柚安的关系没有受到一丝影响,两个人还是跟亲姐妹一样关系亲密。   沈温柠自然是也非常想念自己这位小姐妹,多日未见,她也攒了好些的话想要和花柚安说,最轻松愉快的事情就是和花柚安吃着茶点聊着八卦,然后两个人一起嘻嘻哈哈,这样的生活才是最有意思的,那一天直到天已经黑了,花柚安这才告别沈府,回家去了。   花蓦林昨晚由于是第一晚回来,所以也不方便直接就住在顾雨秋那里。   尽管心底里很是关心顾雨秋的状况,因着身怀六甲已经是到了大的月份。   所以自然是非常担心惦念,想要亲自去探望一下,毕竟是打心眼里对顾雨秋这一胎抱有大的希望的。   但是因着从远道而来,必然是要先去大娘子屋子里歇息的,所以今日一早就遣人过来和顾雨秋说了今晚要过来用晚饭。   顾雨秋也已经多日未见老爷了,所以自从是得知了这个消息,也就命院子里的下人们早早就开始准备了,晚饭时分,花柚安刚从沈府告别。   等到花柚安回来的时候,花蓦林已经是早早就来到了馨霞阁,两个人久别重逢自然是要蜜里调油一般。   因为花蓦林并不是非常饿,就拉着顾雨秋说了好一会子的话,想着等花柚安回来一同吃饭。   花柚安一进门就瞧见了爹爹和娘亲两个人亲热地聊着近日家里的事情,看到他们如此和睦恩爱,花柚安自然是心情极为愉快的,看到花蓦林来了赶紧凑到跟前凑趣,调皮地坐在花蓦林的旁边,然后笑嘻嘻地说道:   “我就知道爹爹这些日来肯定非常想念娘亲,一路上就总是说要给还未出世地的小娃娃买小玩具,给娘亲挑补品,给我瞧得都有些吃醋了,不知道娘亲这肚子中的娃娃要是出世了,我这姐姐是不是要被影响了地位,哎呦,真怕从此爹爹和娘亲都不那么喜欢我了,那我可是天底下最惨的人了!”   花柚安转着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略显吃醋地说道,故意将自己的境遇形容地很糟,撒娇地说道。   “瞧一瞧,这傻丫头竟还吃起了自己亲弟弟妹妹的醋了,也不想想你自己这一天存在感有多足,我们就是想要忽略你都是没可能的,整天家的给我弄些新奇事情,我就是忘记谁不可能将你忘了。”   花蓦林轻轻敲了一下花柚安的头,然后很是宠溺地望着花柚安说道。   “老爷莫要理会这丫头,最是喜欢见缝插针耍怪罢了,要说起我这肚子中的孩儿,她这做姐姐的可是没少费心思呢,我时常还说呢,这孩子也就是我生下来她不能代替,剩下的她可是都给想了一个遍。   即便是这胎儿的衣物玩具那也是早早就给备齐了的,每次出去街上看到什么小婴儿会用到的,准保是会买回来,现在已经推了一个屋子的东西,都是安儿买回来的。有时候,就连我这做娘亲的都没有想的那么细,她都给想到了。”   顾雨秋假意生气地瞪了一眼花柚安,似是怪罪她总是喜欢满嘴胡说乱开玩笑话。   但是花柚安对于这种情况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毕竟她什么样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平时大人小孩她只要是熟悉的了,定然是不肯一板一眼好好与人讲话的。   除非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定是要开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叫大家轻松轻松。   “我瞧着我安儿也不是那喜欢吃醋的人,平日里我还时常遗憾安儿不是个男孩子,不然以我安儿的心胸见识和才华能力,我就教她考个功名,定然会光宗耀祖,最差也能带着她纵横商界,那也是个能创造不凡成就的人……”   花蓦林说起此时,难掩自己的遗憾之意,谁人都能看出花蓦林对于这一番言论的真情实感。   “人家还都说女儿是父母亲的贴身小棉袄呢,没看出来爹爹这样希望我是个男孩子呢,两个哥哥个个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叫爹爹说得,我都快忘了您还有两位那么出色的儿子了呢,我瞧着哥哥们将来定然也都不能差了去。”   花柚安看到花蓦林如此遗憾,实在是不想叫他这样想,赶紧搬出来伯炎,仲卿二人。   但是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即便是那两位哥哥不是和自己一母同胞出来的亲生哥哥。   但是平心而论都是那有进取之心品行不错的,就是再怎么眼拙的也能看出他们将来定然是会有一番自己的作为的。   所以花柚安有时候也实在不接为何花蓦林还会对娘亲肚子中的一胎或是自己的性别纠结这么久。   不过后来她也想通了,可能这就是一种偏爱吧,因为看重她们母女。   所以很想要她们这一房出来一位优秀的孩子,与此同时相信顾雨秋的教育,相信只要是顾雨秋的孩子定然是会出一位出类拔萃的孩子。   “恩,你两个哥哥是没白疼了你,你倒是对他们很有信心嘛,看得出来你和他们二人相处不错,就连这出行的一路上都是整日围着你转,你们倒是有真感情的,这次没少花你哥哥们的私房钱吧,我可是瞧着的,都被你这鬼丫头打劫去了。”   花蓦林很是满意花柚安同两位哥哥相处的那么和谐,就像亲兄妹一般彼此亲近,他偶尔瞧着很是欣慰。   尽管没说出来,但是打心眼里还是非常喜欢看到这番景象的,毕竟人年纪越大,就会越来觉得家庭兴旺,儿女和睦,家庭和谐是人最大的福气,时常瞧着他们兄妹几人说说笑笑,真是心中都跟着欢喜几分。与此同时,心中的知足和幸福感可是无可替代的。 第223章   宁姨娘的算计   “那是哥哥们自己愿意给我的,还有打赌输给我的,人家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这哥哥们可都是君子,所以怎么能食言呢?   他们可是开开心心给我花钱呢。不过,我也给哥哥们回礼了,我将舅舅送给我的两套名贵的文房四宝每人赠送了一套呢,哥哥们都开心地不得了,我还说现在是投资,等哥哥们将来一个个做了大官,可不能忘记小妹我呦,哥哥们都答应了我才给的。”   花柚安说起这事很是得意。毕竟,这种小投资高回报的事情,自己可是做一百件都是愿意的。   毕竟,这等好事可不是谁都能遇见的,依着花柚安看人的本领,自己这小小投资定然都是不会打水漂的。   花蓦林听着花柚安得意洋洋的小模样,着实被逗得哈哈大笑,没想到平常看着这丫头就鬼精鬼精的,定然不是吃亏的主。   没想到倒是对自己的哥哥们也是扣扣嗖嗖精打细算的,逗得顾雨秋花蓦林二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由于饭前就被花柚安逗得心情舒畅。所以,晚饭时候,花蓦林胃口大开用得很香,甚至还小酌几杯,饭桌上三口人充满欢声笑语,就连站在院子外都能听见院子里面传来的欢笑声,很巧的是,这种幸福的开怀大笑传到了被宁姨娘打发过来偷听的下人耳朵里。   毕竟,老爷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第一晚宿在大娘子那院子里自然是没法去争的。   但是这第二晚竟然就跑到了那贱人的房里,实在是叫宁姨娘咽不下这口气,本来想着自己这次怀有身孕定然是会给自己带来些恩宠的。   但是却没想到那馨霞阁的贱人也非常巧合地同自己差不多时常有孕,实在是天不随人愿,谁知老天爷给自己开了这样一个玩笑,只是她不知道的事实却是,这可不是什么天意,而是花柚安的意思。   听到下人战战兢兢的如实表述,宁姨娘自然是免不了一顿摔摔打打的狂怒。   毕竟现在的她也是身怀有孕的,但是这样在她眼中如此严重的厚次薄彼,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但是她却不知道她本应该知足惜福的时候,但是却日日纵的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嚣张跋扈,直到自己的恶行败露在花蓦林的面前还不思悔改,而是一昧的存着坏心思,直至叫花蓦林就此彻底失望,才造就了几天这个局面。   “馨霞阁那贱人事事都喜欢挡我的路啊,从前我得老爷得宠爱因着她们彻底失了宠,现如今我怀了孩子,才没舒服了几天,她竟也紧跟着就怀了孕,那贱人一日不除,我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可以过,我的命太苦了,竟碰到了她,就如我的克星一般,我恨不能喝她得血吃她得肉,那贱人实在是叫人恨得牙根痒痒。”   宁姨娘咬着牙喘着粗气,心中就跟炸了一样。   “娘亲何必要跟她们那起子贱人计较,那顾姨娘得狐媚子功夫可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这么些年了,您还不知道吗?   就连她那女儿都是和她一路货色,最是会引诱爹爹,变着法子哄着爹爹开心,将爹爹哄得团团转,爹爹还总是乐此不疲地被那娘俩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倒是瞧着,在爹爹地心里头就连那正室大娘子都是比不过那顾雨秋的,您就瞧着吧,有什么好的不想着馨霞阁的那二人,什么都紧着她们来,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她们究竟是有什么可迷恋的,爹爹好像眼光也不太好,放着娘亲这样一位大美人不悦,总是上赶着去那馨霞院,我最是反感顾姨娘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明明自己心里得意至极,却总是表现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惺惺作态可笑死了。”   花思懿从来都是和宁姨娘吭然一气,一个鼻孔里撒气的,此时为了安慰气急的宁姨娘,自然是将自己心中那狭隘的思想认知暴露无遗,对着顾雨秋和花柚安上上下下的横挑鼻子竖挑眼了好一阵,这娘俩总算是顺了口气过来。   但是这对母女俩聚在一起又能有什么好处呢,还不就是密谋着如何害人,如何给自己争夺利益,现在就在暗暗筹谋其花思懿关于那祝家五公子的事情,一说起这个,花思懿顿时就变成了娇羞的模样,好似自己还是个纯洁无暇的大姑娘。   但是背地里却是一点诱惑都经受不住的,早早就行了那在这个封建古代社会绝对不会接受的事苟且之事。   宁姨娘总算是说起了一件自己的得意之事,毕竟自己的女儿嫁了个富商之子,将来也是个正房太太,荣华富贵吃香喝辣的自然是不会差了去的。   倒是自己也好扬眉吐气一下,毕竟有个贴心的女儿可比那没有本事的窝囊废儿子还有贴心的,自己只要是和女儿心贴心,就是那女儿的夫家也不会对自己太差了去。   早早就打好了算盘的宁姨娘,自然是自从得知了这个消息心中就狂喜,其实她自己心中也清楚,这女儿是自己的妾室所生。   所以真要是当了什么官宦人家的太太,即便是出身这一块都是迈不过去的砍,别人苛待不说,且并不会服众,就是将来管教下人,也恐怕人家并不会将她放在眼中。   但是嫁与到这富商之家就好办多了,因着一般这样的经商人家并不看重什么门第出身,其次就是还有这花蓦林这位父亲的缘故,都是好友故交,想来也并不会苛待了他的女儿去,宁姨娘心中很清楚花蓦林在商界的名望,因着还未出阁之时,宁姨娘就曾听自家父兄的口中了解过花蓦林的经商天才。   所以都是商人,大家自然是互相尊重的,因着生意往来之间本就盘根错节,谁又能愿意得罪了一位商界的领军人物呢,就是再蠢的人也会轻易将这种事来开玩笑。   所以,宁姨娘觉得花思懿这桩婚事实在是订的太好了,要是凭借她的本事她就是下辈子也不可能给女儿去寻得这样一桩好姻缘。   但是,在宁姨娘心中也是有美中不足的,那就是离家实在是太远了,将来她想着见上女儿一面都很是困难。 第224章   节日的准备   但是花思懿却全然没有将这件事情作为一件应该去考虑的事情,要说不满意就是不能叫家中这起子人瞧瞧自己的好日子了。   毕竟,自己嫁作那祝家六郎为妻,将来定然也是会披金挂银很是威风的,一想到馨霞阁的瞧不见自己这般风光的样子,花思懿心中就很是惋惜。   毕竟,自从是花柚安得父亲宠爱以来,自己基本上在这个家就失去了宠爱,除了在自己得院子之中备受人宠爱,其余任何地方人人都只会捧着花柚安来,就是在自己面前装模做样一番也不愿意。   因此,花思懿心中早就将花柚安恨得深入骨髓,打心底里认为,只要是花柚安在这个家存在一天,自己就要受她的压制一天。   不过还好,叫她终于等到了个出头之日,那就是自己亲自选了一位好夫婿,自己这将来也是有个可以终身依靠的人了。   花思懿每每想到这些,心中都是难免愤愤不平,但是早已经是使出浑身解数的这对母女早已经是在心中清楚了自己究竟是几斤几两的。   即便是对对方打心眼里恨之入骨,但是终究是不能将人家怎样的,一次次的事实早就让她们认识了事实。   但是,即使是自己心知肚明,论花蓦林的那颗心,她们抢不过来。   即便是想要做点手脚想要害一害她们,那也是没有任何可乘之机的。   自从花柚安四岁那年的一次事故,馨霞阁那对母女虽然表面上不显,但是却将那院子里的所有可疑之人早就清了个干净不说,还严防死守遭她们的陷害,就是宁姨娘偶尔就会出现什么坏心思。   但是再也从未能伤及那对母女的毫毛,所以一次次的失败面前,宁姨娘她们也就只能是背后拿着自己那屋子的里面的佣人撒撒气,出去了还要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实在是可悲之极。   就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好些时日,一晃也就到了喜迎新年的时节,依照古人的习俗,过了腊八就是年。   因此,像这种大宅院的富贵人家,自然更是早早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宅府上下欢天喜的,大娘子王氏更是早早每天忙忙呼呼准备着过年的年货,什么各色茶点吃食,各院子从上到下量制新衣,里里外外都要好生照料着。   因此,最近很是繁忙,花柚安最是喜欢这热闹的氛围,毕竟古代的娱乐项目实在是非常有限,所以赶上这样一个隆重又盛大的节日着实叫人感到欢喜。   花柚安最近也没闲着,整日好生打理着自己那庄园酒楼,没事的时候,就会跑去庄园酒楼亲自坐镇,因着那里景色秀丽。   所以每次前去花柚安都是带着一个好心情回家,那成了她的秘密基地,没事就喜欢往那边跑,索性那条道早已经是跑熟了。   所以从不会觉得费力,只是有时候马车上颠簸了一下但是为了能自己那生意能更上一层楼,所以花柚安觉得自己就是多劳心一点也是没什么的。   因着家里头从上到下的一家老小都是,忙忙呼呼的,所以花柚安想着也给自己的庄园酒楼填一填新春的喜气。   所以这次前往状元酒之前也精心挑选了一番装饰,心想着自己到了那也好好装饰一番,毕竟那里就等同于自己的第二个家,所以自己也不能厚此薄彼。   到了酒楼,一如往常都是历星渊早早就等在了大门口处,尽管身边没带着什么仆人。   但是回回历星渊都是走出来好远来欢迎花柚安来到庄园,几次花柚安都觉得不必如此。   毕竟自己从来不在意这个礼仪,况且自己每次前来都是非常低调的,因着现在院子里面能认得出来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所以花柚安并不想大费周章,但是历星渊这人一向都是极为忠诚温和的,所以回回为表自己的诚信,总是出来好久就等在那迎接。   今日也不例外,历星渊也早早就等在了那里,花柚安透过马车的窗户,瞧见他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高大挺拔,不知何时已经在悄然间成长为了一名极为成熟俊朗的男人,在花柚安的印象之中,历星渊还是那个天才又执拗的贫寒之子。   但是现在却也早已看不到从前的影子,花柚安远远望过去很是感慨,紧接着就是又起了替历星渊操持婚事的心思,因着上次提起之后,花柚安虽然时时将此事放在心上,但是却也为发现身边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但是思来想去非要选一个,人选倒是有,但是估计还是要叫这老兄再等上几年。   毕竟自己这几个好朋友,都是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小朋友,要真是存了这个心思,那还真是不能太过心急,毕竟有心摘花,也得等到花开了才是。   想着温柠是个性格极为不错的小姑娘,而且她们二人也是从前就见过的,温柠再长上几岁相貌上自然是不必说。   虽然不能太过狂妄夸赞她美若天仙,但是怎么也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女子一枚。   而且对于花柚安来说,沈温柠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一位姑娘,知根知底不说,修养人品一样不差,要是将来寻了一个不好的夫婿,还不用沈伯伯和沈伯母来哭,就是她都要先哭死舍不得了,这要是将来真的能成就这一桩美事,自己岂不是安了心也能给自己得力助手某了一桩好的姻缘?   花柚安想到这里开心不已,就连早就已经一同坐在了马车上的历星渊都是看得一脸雾水,因着历星渊走出了很远来接花柚安。   所以每次都要做上车来一同再走上一段,却没想这次坐上马车来,自己这一向是话痨的“老板”不说一句话。   反倒是望着自己上下打量,时而又露出满意地笑容,好似是在挑选什么一样。   但是历星渊也是习惯了的,毕竟自己这主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稀奇古怪的想法说来就来,但是大多数时候办起事来又是十分靠谱的。 第225章   钦佩之情   因此,历星渊早就已经对于花柚安如此行径习以为常了,也只好是默不作声任由花柚安的无端窃笑。   但是知道她从来对自己都是十分关心照顾的,都自己更是有再造之恩。   因此,从来都是视为自己的妹妹一般,就是教他替花柚安上刀山下火海都是没问题,更别说她就是盯着自己看一下了。   花柚安琢磨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来,自己身边早就坐了一个大活人来着,于是赶紧笑呵呵地说道:   “李大掌事,多日未见,近来可好呀?”   历星渊看着眼前这小姑娘太有意思了,看着也就是个小丫头的样子。   但是却小小的身体承载着巨大的力量和智慧,还古灵精怪的就像一个不受这个时代束缚的自由之人,她好像从不会被别人打搅也不会被别人影响,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好,很多想法超脱又先进于这个时代,叫人常常会好奇不已。   听到花柚安大咧咧的讲话,历星渊这才回过些神来,转而开始认真地回复道:“好倒是提不上,还是老样子,不好不坏,就这样,也挺好的。”   “哎……你总是让我感觉得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很是可怜的样子,我瞧着还真是于心不忍。   但是你的事情我可是一直都记在心中的,不过我心中的虽然给你看好了人,但是这人却是个急不得的,等再过个几年才能正式提上日程,你可否能再等上一等?”   花柚安一向是直来直往的性格,即便是这种事情,也没想着遮遮掩掩。   既然自己有了给他看的好的人选,花柚安就想着先叫他吃一颗定心丸才好。   她虽然不知道这历星渊到底是娶媳妇的想法强不强烈,不过终归是男大当嫁女大当嫁的,所以这种事情还是要争夺一下他的意见。毕竟自己这下定的结论可是可是人家的终身大事。   历星渊听着花柚安的话迷迷糊糊的,并不知道怎得突然又提起了自己这娶亲的事情,方才难道这小丫头就是瞧着自己一脸窃笑就是在想这件事情?   还记得前桌子这主人就是特地来到自己跟前说起这事,好像是真的精心挑选了一阵。   但是终归是最后并没有她这一向眼光很高的主子看上眼的女子,这期间虽然搁置了一阵子,不知怎得,今天怎么又提起了这事。   历星渊是一位志向高洁且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的人,即便是做这生意,那也是生生伪装出的样子,并不是自己真实的状态。   而且,好在这庄园酒楼的往来业务并不是非常复杂,也鲜少有什么应酬交际的活动。   所以他在这里待得很是合适,大但是一想到将来要是找了一位自己并不是非常喜欢的俗气女子为妻,那不如自己孑然一身这一辈子,这也是好的。   而且,自己终究是没有什么大家大业需要继承的,所以即便是没有子嗣也不会再有人出来怪罪。   毕竟,现在父母双亲均都已经不在这人世之上了,那些宗族亲戚早些年间在家里贫穷之时早就已经不怎么来往了。   所以在他心中曾经的家早就没了什么值得牵挂的地方,现在他唯一在这世上有着牵挂的地方,就是这个庄园酒楼和给了自己二次生命和机会的花柚安,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他早就在心中将花柚安当作了自己亲妹妹一般,他一直都是坚定地想着,只要是自己这位小主人需要自己一天,那自己就一天不会离开这里,永远守在这里,因着只有在这,他才能得到很多的幸福和成就感。   花柚安虽然知道他一直以来的心思,但是又怎能坐视不管下去这样一位英俊潇洒正值年轻的掌事大人直至孤独终老都不能娶妻生子尽享幸福的家庭呢。   所以心中暗暗下了了决心,自己今后还是要多多给温柠和掌事大人一同朝夕相处的机会。   今年的冬天是个暖冬,所以外面也并不是非常寒冷,花柚安叫了几个人来张贴具有新春喜气的字画,又叫历星渊吩咐下去,庄园酒楼上上下下集体大扫除,并且请了庄子里面的裁缝店的老板给所有人服务人员都缝制新衣物来迎接新年。   众人们听说了这个消息都纷纷喜气洋洋,无一不感谢上面的主人对于下人们的体恤,她们常常都感叹自己来到了这里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们都是因着上面主子的善心才能过上现在这般体面的生活。   不然,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会沦落到何处去,甚至有好多人都已经不再这人世之上了。   花柚安因着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类,所以自然是带着先进的思想对待着周围每一个人的。   即便是这个并不把下人当作平等人类的年代,花柚安从来也没有将自己带入到这样的角色之中,而是秉持着真诚对待每一位员工,奖惩分明,按照付出的多少来衡量对方能得到多少报酬的公平思想,因着自打庄园酒楼正式营业以来,一直以来的生意都是极其红火的。   所以,凡是在花柚安这里工作的人们,从未有一个人想要离开这里。   而且最为难能可贵的就是每个人都是发自内心真诚地想要留下来地。   而不是因为签了卖身契或是无法脱身才不得已才不能离开,对此,花柚安心中一直以来对此都是非常得意的。   不过,她知道自己这样良心的老板在这个朝代都是少之又少的。   不过,她本着能保护一方净土就守护到底的原则,还是将自己这项超出这个朝代好几个轮回的思想发挥的淋漓尽致,她很喜欢看到别人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过得更好的样子。   历星渊也是时常惊叹于花柚安的头脑和想法,但是很多时候他也只能是惊叹,因着他读过的书,经历过的事,都不能叫他产生如此超前的思想。   所以,很多时候,他也只好在旁边细心的学习,认真理会,然后再力所能及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争取不给花柚安增忧。 第226章   喜迎佳节   庄园酒楼经过装饰和打扫,在这临近春节的日子里已经提前开始了节日的欢庆,由于周围已经是一派欢天喜地的氛围。   所以庄园里面的人也各个都心情极好,就连干起活来都尤其有干劲了,所以瞧着大家都这样开心,花柚安还是非常欣慰的。   瞧着将这里打扮好了,只等着新的一年的到来就行了,所以不由得自己心中也很是愉快。   但是每当时快要临近这个家家团圆的日子,所以心里头的思念就愈加严重起来,因着自己心爱之人还在远方。   所以越是在这种欢庆的日子,所以花柚子就越是想念那位远方的人。   不过,想着自己走之前楚煜衡就说过不久的将来就会来到自己的身边,定然不会是仅仅就只是说说而已的,她了解他,只要是讲出来的话都是言出必行的。因此,花柚安也只好是期待着重逢的日子了。   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实在是叫人心情很是舒畅,花柚安又在园子逛了一会就准备回家去了。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花柚安并不准备就此直接就回去,而是先去餐厅打包了一些平日里顾雨秋就很是喜欢的吃食,外加上餐厅最新研制出来的一些美食,有许多样式是顾雨秋还从未吃过的,所以想着此次带回去先去尝一尝。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顾雨秋早就准备好了晚饭,等着花柚安回来一同吃饭,花柚安一到家就瞧见了桌子上摆着的一些自己喜欢的食物。   顿时心中就非常开心,因着这一路上回来,花柚安本就是饥肠辘辘了。   因此心情大好,马上去洗了洗手,就坐在餐桌上妹妹地享用起了桌子上地饭菜。   “娘亲,这是酒楼里最新研制出来地菜品,我在那里尝了一点,很是可口,所以我想着娘亲还没有吃过,所以赶紧也给娘亲打包了一份。   毕竟,现在娘亲的肚子里面还有小弟弟妹妹,想来他们也定然和安儿一样是个贪吃鬼喜欢好吃的东西。   所以安儿从现在开始就要学着做一位好姐姐,有了什么好吃好玩的,都要记得给我弟弟妹妹留一份,因为安儿喜欢的,也想要弟弟妹妹尝一尝。   而且,现在娘亲吃了就相当于弟弟妹妹吃了是一样的,所以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安儿怎可错过,所以就也带了一份回来。”   花柚安很是聪明地分析了一番,觉得自己实在是说得言之有理。   这位还尚未转正的姐姐做得很是像模像样,以至于从知晓了自己这弟弟妹妹的存在后,花柚安就已经开始培养自己这个习惯了。   所以现在已经成了自然,但凡是只要是能入了她眼睛的东西,就是小到街角看到的一个摆设小玩具也要多买一份,就没有什么不会多准备一个的,花柚安时常想到。   毕竟现在自己可不是娘亲的独生宝贝女儿了,现在娘亲肚子里面还有一个自己一母同胞的亲人,自己怎么着即将也是一位长姐了。   所以她得以身作则,时刻提醒自己,要有一位长姐应该有的样子,好好爱护自己的弟弟妹妹,跟他们好生相处,这样才能一起守护自己的娘亲。而且,花柚安还非常希望她们将来能成为一位有作为的人,光耀门楣。   只是花柚安心中也是疑虑重重的,其实花柚安也非常想要知道自己这位还尚未出世的弟弟妹妹,究竟是何性别。   但是依着现在的手段,这孩子呱呱坠地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答案。   这次,花柚安时常打心眼里希望娘亲肚子里面的就是一位弟弟才好。   虽然不是重男轻女思想作祟,但是只要一想到将来自己出嫁,娘亲就会变得孤零零的,在这花家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就心痛不已,要怪就只能怪这个万恶的旧社会,给女子制定了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束缚着每一位女子的行为举止。   即便是作为女儿想要供养自己的父母,都是不可能轻易被人接受的。   因此,在这个年代,大家都是争着抢着生个儿子才好,这样才算是终身有靠,自己百年之后才算是能够走得安心,花柚安从来对这个恶习深恶痛绝,各种想要骂人的话无处去说。   可是一涉及到自己娘亲的头上,花柚安也只能不得不在这个问题上低了头。   从前只是认为自己只要努力赚钱,将来手中有很多的钱财,就是偷也要将娘亲偷出来,只要她们母女无忧,那生活上一定也差不了。   可是,现在看来,花柚安就算是还是这样想,那也是最为垫底的计划之一了。   毕竟只要是娘亲有个终身可以依靠的儿子,那岂不是比自己这位女儿更加来的名正言顺。   不过,花柚安唯一可以保证的就是,不论娘亲肚子中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自己也要好生帮着娘亲照顾这个小婴孩,叫他健康长大,快乐的度过一生,这样才不失为一位称职的姐姐。   “恩,这道菜很是不错,拿回来的路程这么远还能尝到这新鲜的味道,一看就是炒菜师傅用了心的,想必将来定然是会卖的红火起来,你瞧,我肚子里这个小家伙,还懂得踢我呢,想必他是非常喜欢这道菜呢,他要是知道这是姐姐亲自从远处带回来给他的,他肯定也会更加吃得香甜呢!”   顾雨秋是个一向温柔懂得鼓励体贴孩子的人,所以瞧着自己这乖女儿如此懂事又照顾弟妹。   所以很是欣慰,自然是止不住地想要夸奖花柚安,她也曾不止一次地想到,自己肚子之中的这个孩子可真是有福气,一出生就有一位这么好的姐姐照顾着,将来定然也是会保护他,想到自己那女儿,都是随着自己在这花家忍气吞声到了四岁,险些丢了小命后自己才决定好生保护她,再加上我安儿自己就是个聪明伶俐得人喜爱的争气孩子,这才算是过上了几天安生日子,真实得来不易。 第227章   远方的人   花柚安又何曾不知道自己小时候受到过的艰辛,但是花柚安并不是那种是一味回顾到从前悲惨境遇的人,   她只是喜欢往前看,即便是小时候经受过许多的磨难,但是她只需要去总结其中的苦难,却不需要永远沉浸在那苦难之中,而是要自己变得愈加拥有能量,去保护自己应该去保护的人,现在她的生活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在悄无声息之间发生了变化,现在她不仅有着疼爱自己的娘亲,还有很是宠爱自己的爹爹。   而且在远方还有一位日夜思念着自己,自己也想念着的人,还有要好的朋友们陪伴在自己的周围,马上自己就又要迎来自己的另一位亲人,就是自己的小弟弟或是妹妹,花柚安有时候想一想,自己也不失为一位快乐的人,手中的金钱够花,有着自己的事业,还有一位自己中意又极其喜欢自己的心上人,还有疼爱自己的亲人朋友,自己在这个古代的生活除去生活之中的一些不便利,简直是太过幸福的生活了,永远不用去为了衣食住行烦忧,永远感受得到充足的爱意,实在是叫人不得不爱上这里。   “娘亲喜欢就好,那您就多吃一点,等着天气好些,安儿带着娘亲一起去现场吃才好,毕竟只有刚出锅的食物才是最美味的,现在这个就是给您尝一尝鲜。   毕竟这可是刚刚才出来的新式菜品,要是娘亲不觉得好,安儿觉得那就没有必要端给客人了。   不过,还是娘亲中意,这样就行了,明天我就差人将这道菜提上菜名,正式开始面向顾客了。”   “安儿做起事来就是认真,咱们这这庄园酒楼之所以能长盛不衰这么些年,安儿做起事情来的一丝不苟还真是不是说说而已的,想想也是,谁又能拒绝这样好吃美味的食物和这样精明懂得顾客心思的老板呢,我的安儿还真是一块做生意的好苗子!”   顾雨秋面对事实从开始不吝啬于任何赞美之词的,更何况这被夸奖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更加是倍感自豪。   顾雨秋现在也不是那没有亲戚的人了,因着自己那现在极为争气的哥哥。   所以在气势上也不像从前那般了,因为亲哥哥归回到了身边定居,现在来往也很是频繁。   没事的时候,顾雨秋也会经常去家中坐坐,和自己那嫂子唠唠家常,说说话,也不至于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   有时候有个人在旁边出出主意,真的是一件极为值得珍惜的事情。   花柚安自然是非常乐于见到这种情况的,毕竟顾雨秋从前可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子,花柚安从前见到这样的娘亲,有很多时候难免不会担心她会憋出什么心理问题。   因此花柚安也只好总是在旁边劝说顾雨秋多出去走一走,就算是出去逛逛街,瞧一瞧往来人群那也是有趣的,总比整天闷在院子里强的多,其实花柚安理解不了的是,古代的大家闺秀都是这样的,只是她来自于现代,大家总是出去游玩,娱乐那都是常见的现象。   但是在古代,如果一个大家闺秀总是出现在大街上或是闹市之中,那可并不是一件大家都提倡的事情。   不过总算是叫花柚安心中安慰的就是,自己这亲舅舅亲舅妈总算是回来定居了,这下总算是叫娘亲也有了个家可回,就算是真的遇上了什么自己说不出的难事,那也是轻而易举就可以被自己这位亲哥哥能解决的,花柚安看在眼里心中很是高兴。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之间花柚安随着花蓦林出行,又回来已经有了半月有余,花柚安闲下来的时候,时常喜欢盯着楚煜衡从前给自己的来信,一遍遍看着,人家说睹物思人是一点不假的,花柚安没事的时候就将楚煜衡送给自己的几样首饰都擦几遍,倒也不是贪财,只是只要瞧见了那东西,花柚安就能想起来自己在元正国同楚煜衡度过的那些时光,早说从前两个人之间就是互生好感的,那在元正国的时候,花柚安就是和楚煜衡正式确定彼此爱意的地方,两个人能见面能一起相拥在怀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就是凭借着两个人之间坚定的爱意和选择对方。   时间一长,花柚安就会越来越很是想念,自己每次吃饭的时候就会想到楚煜衡有没有在认真吃饭,自己出去看到了美丽的风景,也会想到楚煜衡有没有欣赏到优美的景色。   所以每一天,花柚安都在深深想念着,因为这想念,一向不愿意长大的花柚安这次了不再这样了,她甚至希望自己快一些长大,这样就可以永永远远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了。   这一边,楚煜衡又何尝不是吃饭都无滋无味呢?即便是每天山珍海味,吃不完的美食,但是楚煜衡送别花柚安之后,就每天都沉浸在想念之中,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像得了相思病一样,吃东西味如嚼蜡,只为着花柚安临走之前交代自己好好吃饭好好养病。   所以楚煜衡为了赶紧好了再去找花柚安,只能是乖乖就做,但是他已经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前几天放出去的鸽子也不知道到了没有,楚煜衡现在每天的事情都是,好好吃饭,好好运动,然后就是望着天空,用心去感受和对方一样的天空,剩下的就是期盼自己的信鸽什么时候能回来,关心自己多久能收到回信,知晓关于花柚安的消息。   关于相亲的事情,此事情现在经过楚煜衡的不断努力之下,现在已经算是告一段落了。   因为他本身极为不同意,所以皇上也终于意识到了关于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   所以现在也只关心他最近的身体恢复情况,怀着担忧的心态认为,自己既然做了这皇帝,一生都不能再拥有自由自在,只有改不完的奏章,探讨不完的国家大事。   所以何不放自己这亲弟弟轻松自在,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这样也算是自己也跟着经历了一番吧。因此,自从有了这个思想,皇上决定再也不逼迫楚煜衡抓紧娶亲了。   就此,楚煜衡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终于可以安心等着自己的心上人长大啦。 第228章   热闹的街市   时间一晃一而过,随着时间的临近,节日的氛围已经是愈发浓厚,花柚安和沈温柠二人悠闲地在外面溜达,最近家中得事情多,大人们都无暇顾及到这些小孩子们。   所以花柚安和沈温柠可算是彻底自由了,大人们每日忙得晕头转向,忙着拜访各种亲戚,采购各种年货年礼,这个时节的街道人来人往,竟比平日里更加热闹多了,因着不管是大商户还是小摊贩,人人都想着趁着年节都狠狠赚上一笔银子,这样就可以过一个肥年了,一想到一大家子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能开开心心的,所有人心中都更加充满了干劲,马上,万物复苏的春天的就要到来了,每个人的心中充满了新的憧憬和最朴素无华的愿望,仿佛任何事物都有了新的希冀,迎接着所有的新事物。   花柚安因着在家中实在是待着无聊,还不如找自己的小姐妹去开开心心玩耍更开心。   所以二人约好了今日去街上挑选几样新春小礼物,看一看最近出了什么什么新奇的小玩意。   总之是感受一下新春的氛围,毕竟仅仅是在家中,那可不能全然感受到这节日的欢喜,因着平日里最是喜欢热闹的,所以这种事情怎能轻易错过。   二人悠悠哒哒地逛着街,后面跟着丫鬟和护卫,这次花柚安可是长了记性,临出发之前甚至还反复叮嘱了几遍即便护卫,一定要好生看好陌生的人接近自己很沈温柠。   毕竟外面虽然热闹是真的热闹,但是终归也是各样来路的人参差不齐,就是花柚安也并不能完全预料地到会发生什么,因着上次的事情,花柚安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警惕之心还是不能没有的,为了出来玩耍能玩得安心玩得放心,所以花柚安不得不出此下策。   “安儿,你瞧这街上的人们一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可真是已经能提前就可以感受得到节日的喜庆了,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子他们看起来好像都很开心一样。   不过,我猜想这种节日最为开心的都是小孩子了吧,因为过年不仅仅可以穿到新衣服还能吃到许多平日里头吃不到的好吃的,我很小的时候就非常希望每一天都过年,这样就可以每天都那么开心了。”   沈温柠也受到这节日氛围的影响,眼睛被各种新奇的玩意吸引地应接不暇之际,嘴巴也还是停不下来,和花柚安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最大梦想。   花柚安也颇为赞同沈温柠这想法,因为她真的从内心之中也非常希望人人都能像现在这样的日子里面这样开心。   如果每天都过年,那我们就能每日都这样心情与愉快了,可是她知道这也仅仅是小孩子的美好纯真幻想出来的事情。   毕竟,欢乐的日子里面只能有那么几天,剩下的时间人们都要为了自己的生活劳碌奔波。   因此,人们每日里都要去劳作这样才能赚取金钱,这样才能生存下去,可能之所以有这种节日。   一来是源自远古的传说,二来就是想要人们都能趁此机会,休息放松那么几天,用这几天的欢乐和亲人的团聚来治愈人们疲惫的内心。   “我也这样认为啊,可是平常的日子终归是平淡的,毕竟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不过正因为有了平常的生活,更能衬托出我们大家都一起过年的欢乐,只有对比才能叫人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毕竟人人都不可能天天过节,但是一年总有这个时间大家一同享乐欢庆,也是不错的。”   花柚安颇为认真地回答道。   “这倒是不错的,可是我还是希望每年都能过节,而且过节我们小孩子还能收到压岁钱呦,这可是我除了能穿漂亮的新衣服和迟到许多新奇的好吃之外,最感到开心的事情了,我只要给长辈们拜年说些好听的话,长辈们就会非常喜欢我,给我红包当作礼物呢!”   沈温柠一想到沈温柠,就连原本就微笑地嘴角,咧得更开了。   毕竟,有哪个小孩子不喜欢收到来自长辈们给的压岁钱呢,即便是才仅仅是几岁的小孩子,那也是知道钱的好处的。   所以古往今来,这习俗都是谁都无法拒绝的,流传至现代,这也是最为叫人期待的新年习俗之一。   “说得对,红包可是最好的了,每次我娘亲都会将红包给我自己保管,所以到现在我每年收到的钱都攒了起来,现在还真是一笔不小的金库呢,说人能拒绝新年的百年红包呢,我们小孩子都是最喜欢的。”   花柚安也很是赞同沈温柠的观点,心底里甚至已经暗戳戳期待几年爹爹会给自己多少百年红包了,要知道爹爹怎么也称得上一位名副其实的富豪了。   所以对于给红包这件事情可是从来不会吝啬的,而且最重要的是。   即便是花柚安每次都会收到丰厚的红包,但是也用不着有丝毫的心中惭愧。毕竟,花蓦林是个富商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两个共同都非常喜欢过春节的小姐妹对于这件事情非常志同道合。   所以谈论起这个话题来从来是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声音出现,临近年节,大街上热闹非凡,街上杂耍的表演杂技地,表演武功的,还有什么舞龙舞狮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两个小姐妹临近午饭时间都意犹未尽。   但是此时两个人都已经感受到了肚子咕咕地已经开始抗议了,只好是去了旁边的酒楼寻了一个二楼阳台乐意观赏街景的地方去吃点饭,下午继续在大街上闲逛,小孩子们在这个时候都是最为清闲的时候了。   因为放着冬假不用读书上学,也不用清晨就从暖和的被窝中叫醒早起去学习,家里头的大人也不会像平日里头那样严厉,因着大家都想讨一个好意头,大过节的将小孩子们都教训哭那可是一件不那么吉利的事情。因此,小孩子们都心情很是放松,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这个时间了。 第229章   喜气洋洋   直到逛完了夜市,两个小姐妹都各自收获颇丰地依依惜别,两个人甚至依旧是意犹未尽,因着两个人本就是互相非常喜欢的朋友。   所以两个人只要是凑到一起,就有着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新奇之事。   所以再加上现在本就是心情愉快,所以自然是更加不愿意分开了。   但是终究是天色已晚,要是总是不回家也难免会叫家中大人忧心,所以两个小姐妹只好是先各回各家去了。   一进屋,花蓦林都已经等在那里好久了,因着最近也就仅仅是刚回来的时候在大娘子屋子中住上了一晚,就一直宿在了顾雨秋的院子里,顾雨秋虽然是劝阻了好机会,但是花蓦林还是非常执拗地编播道:“肚子中的孩子也是需要陪伴的,我得事先就培养一下父子之情,要不然等生下来和自己不亲怎么办。”   顾雨秋每次听到这番言论,都没法子反驳,只好是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对这对父女的无奈,从前仅是有一个花柚安,现在又增添了一位花蓦林,要说起这两人可是不愧是父女,就连撒娇耍赖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从来都是不肯听劝,想要作什么就是一门心思地去做,完全不会顾及别人的看法,这一点既是有点有时候也是缺点。   毕竟,总是这样下去,顾雨秋也非常害怕会给自己树立起更多的敌人,虽说她现在早就是不是从前那顾雨秋了。   但是终究是不可太过了,不然难免是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自己就是对付也是对付不过来的。   花柚安又哪里不知道顾雨秋的担忧,因着娘亲一直知道爹爹对于她这胎孩子的性别可是非常看重的,一百个愿望都是想要娘亲给生下来一个男胎才是最好的。   但是这件事情岂是人为就可以决定的,现在那几房的人不知道是如何期盼看到娘亲的笑话,整天都在祈祷娘亲这胎还是个女孩,这样花蓦林必然是会对娘亲失望,她们赌的就是这个。   这样一来,她们就再一次都有机会分得花蓦林的宠爱了,不会像这样大多数时间里都会独守空房,整日在深夜中独自辗转反侧。   花柚安非常同情她们,但是花柚安更加在意自己娘亲的幸福与否,所以两者之间,花柚安只能是更加在意自己的娘亲的生活。   因此,花柚安曾经设想过很多应对娘亲要是再次生下一位女胎之后自己应该有的应对方式。   毕竟,爹爹的重要在这个家中可是至关重要,决定她们娘俩过得好不好的首要前提。因此,这份宠爱绝对不可以失去。   曾经,花柚安想到自己娘亲再给自己生下一位小妹妹,就好生努力,自己争取在各方面都叫爹爹刮目相看,不叫他心中落差太大,多多顺从哄上他老人家一阵子,多多给他回忆一下从前相处之中的点点滴滴,叫娘亲再一次获得爹爹的宠爱,要是到时候,这就能再生下一位弟弟,那可是极为皆大欢喜的一件事情,现在目前所想到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只要是陪着娘亲悉心养育好那个小家伙,定然就不会出现任何差池,自己最初的料想那也就算成功了,想来自己娘亲也不用在百年以后落得晚景凄凉的境地,虽说花柚安并不会叫顾雨秋真的会落得那样的境地。   但是看起来也总是惨的,按照别人的眼光来看,只要是自己没生下个男丁,那就是凄惨的一件事情,花柚安很是恼怒这件事情,但是身处这里,也只能是不得不面对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爹爹,您今日怎么回来地这么早,我还想去接爹爹一道回来呢,没成想您倒是自己就回来了。   对了,我今天和柠儿一起出去玩,买了好多新鲜玩意,看这条红色的丝绸腰带,图案精美,做工细致,安儿觉得就非常适合您,加上今年是您的本命年。   所以安儿一下子就想到了爹爹,所以就直接买回来给您了,只是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你这个贪玩的丫头,这几天家中的事情多,你娘亲身怀有孕再加上这院子有许多的事情要管理,没什么人管到你,你可彻底是放松了是吧,听你娘亲说你可是一天都没有着家啊,都会成了个疯丫头,我看这要是天不黑,你且是还要在外面胡玩呢!   不过,看在你还想着爹爹的份上,那就饶了你吧,这马上要过节了,就不叫你增添烦恼了。   但是你得答应我,过完了节日,还是要乖些了,你娘亲现在身怀有孕,再加上爹爹最近临近年关也一刻不得闲,万不可生出什么事情来,尤其是要稳重点,不许磕碰着自己,这样才能一家人欢欢喜喜准备过年啊!”   花蓦林由于最近是年末,所以生意上的事情有很多需要他亲自去处理的事情。   因此,没了什么精气神再去放在孩子们的身上,但是花柚安又一向都是个小猴一样,一不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就定是不会一刻得闲,平日里瞧着倒是非常喜欢她这古灵精怪。   但是现在终究是没什么闲情逸致和孩子说说笑笑的,所以赶紧就提出了要求,希望花柚安能稳当沉静些。   “爹爹不要担心啦,您还不知道安儿吗?我就只是喜欢和柠儿一起玩而已,而且是带着护卫丫鬟跟着的,定然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可是记着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呢,安儿绝对不会再吃亏的,现在可是防范意识可强着呢,就是谁都不能伤及我很柠儿一分一毫。   不过,话说回来,爹爹也应该保重身体才是,您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咱家最关键的人物,万不可因为生意伤的事情操劳太多,不然娘亲和安儿可是都要心疼您的。”   花柚安什么时候能在言语上蠢笨,生怕爹爹接下来继续批评自己,赶紧以退为进关心起来花蓦林的身体来。   “瞧一瞧这丫头,我才说了几句,就是长了一张会哄人的嘴,就是想要教训几句,都说不下去。   这不,还没等对她严厉,人家已经过来堵我的嘴啦,又是送礼又是关心的,聪明的小脑袋瓜都用来这里机灵啦!”   花蓦林看似有些责备,但是表情中带着得意和喜欢。 第230章   幸福的三口之家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笑得很是开心,花蓦林之所以喜欢经常来顾姨娘这里,就是因为自己每次只要是来到这里,都是心情最轻松愉快的,能享受到从别处感受的天伦之乐的幸福,在大娘子那里,他是夫君,这家中的老爷,要端正要言辞恳切,不能有一点看起来不坚定的样子,时时刻刻要注意自己的姿态,端正且需要非常尊重王氏。   在其他妾室那里,则更加要摆好自己老爷的谱,要有足够的威严和表现实力,要叫她们敬他怕他,不许让她们私底下都各种小心思,不能有任何僭越。   所以也不能与她们太多真情实感,也只能在平常的相处之中当做一种消遣,不能给她们超出自己能力的尊敬。   因为底下的人最怕就是长了歪心思,这样不仅仅是给家族招惹祸事,还会累积子孙后代,实在是不可马虎的一件事情。   但是,以上那些,在顾雨秋这里,花蓦林完全不用考虑,因为自己的这位贵妾不仅仅是人品端正,大家做派,且心性高贵,性格温柔体贴不说,貌美且又知书达礼,简直就是妾室和正室应该有的品德她都具备了。   但是因为身份的缘故,她既没有正室的刻板教条也没有那妾室的钻营和趋炎附势,这样一个不卑不亢的人,往往能给花蓦林很多优质的体验,耳目一新不说还能时常得到些中肯的意见,实在是叫花蓦林很是欢喜。   再加上这顾姨娘又给自己生了这样一位聪明伶俐的丫头,实在是叫人不得不爱,再加上最近又怀上了孩子,更加是得了花蓦林的心思,因此怎么能对这顾姨娘喜欢不起来?   因此,花蓦林是怎么待着都舒心,怎么瞧见这娘俩心中都畅快,好似这母女俩就是自己的福星一般,只要是时常待在她们身边,自己心情也好了,愁心事也少了,笑口常开的。   虽然现在岁数上来了,但是就连身体还似从前一般硬朗,花蓦林实在是觉得她们二人就是自己的福星一般,所以余生定要好好珍惜她们才是。   花柚安自然是知道娘亲现在也是对爹爹有了许多真心实感在的,要说起从前,或许也仅仅是霎时间家道中落,自己又身不由己,作为一名女子,独自面对风雨是不可能的。   但是,那时候花蓦林是已经娶了亲的,但是也只好委身做妾,心中滋味定然是不会好过,直到自己四岁之前,花柚安都不相信娘亲是真正对爹爹有什么真感情的,只是最近这些年来,是真正通过日积月累的相处,积攒下来许多情深义重来,虽说花柚安曾经为顾雨秋想过许多的出路,生怕自己的娘亲在年老色衰的时候被爹爹厌弃。   但是又常常瞧见他们恩爱的样子很是感动,颇有一些情投意合的真情实感在,很多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但也却也能清晰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是非常真实且难能可贵的,花柚安又不得不认为自己是不是将爹爹想的太坏了些。   毕竟他也是个人,还是位人堆里杰出的那一个,应该不会去做那么忘恩负义的事情。   花柚安有时候望着他们很是恩爱的样子,只默默想着要是将来他们也这般和睦就好了,这样娘亲也不会晚景凄凉,自己也可以安安心心的,不必为了娘亲的将来发愁。   但是,花柚安心中始终还是有些安慰的。毕竟,娘亲再怎么地,那也是个有钱的富婆。   即使将来年老了,那也是不能避免的,所以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替娘亲抓住爹爹的心才是正理,这样娘亲好,自己也会感觉差不了。   花柚安坐在那里,细嚼慢咽吃着菜,又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琢磨着娘亲将来浓厚安享晚年的事。   但是全然没注意,此刻花蓦林和顾雨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这个不好好吃饭的人手里。   顾雨秋本来这几天就因为腹中胎儿最近总是在肚子里不老实,动不动在里面拳打脚踢地,身子不大舒服。   因为里面胎儿月份已经很大了,所以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异常的活泼好动,好似是知道自己再过上几个月就要出来了。   所以很是激动,每天都弄得顾雨秋不得安宁,就连吃饭都没什么食欲。   虽然桌子上摆着的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但是终究是吃不下,要知道这些可都是自己那乖女儿差人特地从庄园酒楼叫人拿过来的,但是自己心情是好的,就是吃不下去。   不过,自己这般,却也瞧见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儿怎么也慢腾腾的不肯好好吃饭,顾雨秋有些不悦,早知道她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饭怎么能行,于是赶紧伸过去筷子轻轻去敲打花柚安那食之无味的吃相。   “瞧一瞧,不愧是你爹爹说你,最近愈发是玩疯了,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的零七八碎的东西,这回到家都不肯好好吃饭,这年纪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饭怎么得了?   你要是还要继续这样,明日就给我留在家中,哪里都不许去,什么时候能好好吃饭,什么时候在考虑加你去找别人玩!”   顾雨秋千宠万宠自己这女儿,但是也不是胡乱溺爱的,该说的地方从来不会纵容她去。   尽管花柚安平日里再怎么出类拔萃,再怎么有主意,但是顾雨秋本着自己的闺女,该教育就得教育,该呵责就呵责的教育理念,从不会因为平日里的宠爱就纵容半分。因此,对于今天的事情,顾雨秋间她做得不好赶紧就说了出来。   花柚安知道自己没道理,在饭桌上走神,不好好吃饭本身就没理。   因此被说了很是心虚,吐了吐舌头,很是无辜的朝着在旁边看热闹的花蓦林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吐槽道:   “爹爹,你快瞧一瞧娘亲啊,本想着有了小宝宝我就清闲点了,不用整日被娘亲教训了,谁知道竟全然没有半点改观,甚至对人家更加严厉了,娘亲什么时候都美,但是一教训安儿,我就觉得娘亲不美了!” 第231章   彼此着想的家人   花柚安被娘亲打断思绪,一下就回到了现实之中,只好想着将此事先放一放,自己再观察观察才好。   毕竟爹爹也不是那种负心汉,喜新厌旧的性子,这么多年来,从未自己主动纳妾,且性子也是个好相处的,应该不是那苛刻之人,想起来,曾经即便是自己和娘亲不受宠的时候,生活上那也是没有差到哪里去的,花柚安不相信那是大娘子王氏会主动那样对她们娘俩好的,定然也是因为有花蓦林的叮嘱在先。   所以她从未敢克扣她们母女俩的吃穿用度,尽管那时候受了不少别人的暗暗排挤。   但是终究是没有太多委屈的,要不是,那时候那宁姨娘起了害人的心思,兴许现在娘亲还过着那种谨小慎微的生活呢。   花柚安只要是一想起从前的生活就心中万千感慨,好在现在是走过来了。   不过,经过这么些年的相处,花柚安倒是对爹爹的看法有了许多的改观,并不像从前那样很是刻板地认识他。   因此,在他面前更加真实地表现自己,很多时候都是真情流露,也愈发敬爱他。   “你可别来和我说,不好好吃饭挨批评我可帮不了你,谁叫你不听你娘亲的话,好好吃饭多吃有营养的东西呢?   外面的小吃食虽然符合你们小孩子的口味,但是还是少吃为好,第一个不卫生,第二个没营养,哪有咱们自家的东西好呢?   而且你自己都知道要给你娘亲买好吃又营养的吃食,怎的在自己身上却不愿意了?   说你长着个聪明的小脑瓜有时候却也是个傻乎乎的丫头。   总的来说,我赞成你娘亲说的,快好好吃饭吧,不许再挑食,多吃些健康的饭菜,对身体才好!”   花蓦林在这种事情上从来是不会偏袒她的,因为小孩子好好吃饭这是应该的。   因为这种事情偏袒她,纵容她坏毛病可是不行的,宠爱是宠爱的。   但是有问题不说出来可也不是他这做父亲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想来自己曾经在花思懿身上可是长足了经验,娇惯孩子终究是害了孩子。   不管是男孩子女孩子,这都是不能助长的风气,早知道,花柚安可是花蓦林非常看好的孩子,虽说不能像个男孩子考取功名,金榜题名。   但是最差也得嫁个高门,才能配的上自己这女儿,花蓦林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一界富商,自己这阶段不能肖想那名门望族,但是等到自己这俩儿子考中功名了,那不就可以了?   关于伯炎,仲卿二人的学业,花蓦林是一百个信心,这都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事情,因着从前也就是花蓦林没有办法。   因为老太爷得了急病一命归天没法子,要不然现在自己怎么着也是个大人当一当,现在他时常考验儿子们的功课,个个扎实对答如流,不论是见解还是文章的主旨皆是颇有一番造诣。   所以想着自己这一向看中的四女儿将来寻一个好婆家,那可不是什么难事,瞧着安儿平日里和那两位哥哥的亲切模样,花蓦林就更觉得这法子可行。   可是他这老父亲之心终究还是不知道,他这心心念念要寻一个高门大户做婆家的四女儿可是早早就有人排起了队。   而且还不仅仅是高门大户,还是明晃晃的皇亲贵戚呢,那岂是什么名门望族能比得了的。   花柚安听了花蓦林的话,也不反驳,而且转头夹了一大块红烧排骨放在嘴里,然后吃得摇头晃脑津津有味,似是吃了什么稀罕美食一样,然后非常夸张地说些:“嗯……这排骨真香啊,尤其还是爹爹娘亲看着安儿吃得,这排骨就更加香了呢,因为这可是爹爹和娘亲对安儿的爱呀!   安儿真是太幸福了,少吃几块肉,都叫爹爹娘亲这么着急,我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他们才是!”   花柚安撒娇卖乖的称赞着,还不忘夸赞红烧排骨做得好吃。   花蓦林和顾雨秋看着眼前吃得香嘴巴甜的小家伙,不约而同看着对方笑出了声,感叹这孩子就是个机灵鬼,叫人与她生气都气不起来。   顾雨秋看着对面花柚安吃得很是美味,自己不知道怎么的竟也有些胃口大开了。   所以也动了筷子,吃了些爽口的菜,又进了小半碗米饭,终究是不会饿肚子了。   顾雨秋还记得当初怀了花柚安的时候,在自己肚子里乖巧地很,从来不会折腾自己,也不会动不动就在里面拳打脚踢的,很是贴心。   但是现在肚子之中的这位很明显就不是这样的感觉啦,总是觉着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出来的样子,每日在肚子里拳打脚踢不说,精力还很旺盛。   即便是到了晚上,那也是要到了半夜才肯安生一些,顾雨秋虽然没有透露半分,但是看着这个淘气样子,自己肚子中这孩子,可能还真是个男胎。   不过,现在还未瓜熟蒂落之前,顾雨秋不敢妄言,毕竟她心底里非常明白花蓦林心中的想法,要是自己猜错了又告诉他。   到时候恐怕是又多了一层失望,反倒是还不如不说,这样还能平衡一下内心的期望。   到时候,要是真的是个男胎,心情也会更加惊喜澎湃,那时候可就没什么争议了。   顾雨秋考虑地很是周到,只是她不想叫花蓦林或是院子外面的人知道了,花蓦林倒是不会说些什么,只是心中的失望定然是会越来越大的,旁的人难免会落井下石等着看热闹,顾雨秋因为防着她们,也不想要听到什么闲言碎语,所以坚决不肯透露一点自己的想法。   “看看,早就好好吃饭多好,你娘亲现在怀了孩子,你要多叫她宽心才是,你吃一块肉,你娘亲高兴地多吃了半碗饭,这就是你的功劳!下次这样叫你娘亲喜欢,爹爹重重有赏你!”   花蓦林看到顾雨秋又吃了半碗饭心中关心,毕竟现在怀了孩子,有时候花蓦林瞧着孕期的顾雨秋很是心疼,所以瞧见她高兴自然也跟着高兴。   不过,他知道最是能叫顾雨秋开心的还得是自己的宝贝闺女,讨人喜欢从来是不会落在别人后面的,自己也是喜欢四丫头这一点。 第232章   一大家子   又过了几日,就迎来了新春佳节,花家由于怎么也是这杭州城内有名的富户,自然一向是对于这种节日非常重视的,整个花家宅院各处,甚至是每个角落都是张灯结彩的充满节日的氛围,大家在新年这天,从上到下,大大小小的人儿,步练师老少尊卑,丫鬟护卫皆是穿了新衣,由于是过节日,是个欢庆值得高兴的日子。   所以这些天来,府中也不会对于下人有什么苛责,就是犯点小错误,只要是不严重的地方,也并不是非常严厉地责罚,大家也都想讨一个好的意头,做起事来更加认真了。因此,阖府上下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   外面街道上,大街小巷上上下下都充斥着欢声笑语,家家户户贴春联,放鞭炮,好生热闹,由于这是个团团圆圆的日子。   所以今天这日子并不会随便出去闲逛,而是一家子整整齐齐地起了早,然后放鞭炮,孩子们则是一大早就去给各位长辈去请安问好,然后就是围坐在一起吃了早饭,花家有一条规矩,那就是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时候,各房的人都不能开自己院子的小灶,只能跟着大家一起,团团圆圆一起吃饭。   这几日全家上下都没什么事情,所以大家没事就会聚在一起聊聊天。   尽管是大家并不是非常乐意,但是就是装也必须要装出一副开开心心温馨和睦的样子,只有花蓦林和老夫人还有孩子们是真的开心。   其中,花柚安就是喜迎新年最欢乐的,这几日可实在是玩得可以说是非常尽兴了,吃喝玩乐可是最为擅长的。   因此,带着两个书呆子哥哥,花柚安可是没少捉弄他们,因着他们一心都在读书上,本来是应该吃过了饭就回去温习功课的,只是花蓦林想着今日欢庆的日子,难得全家上下老老小小相聚这么齐整,就免去了他们今日去学习。   所以,花柚安可是找到了玩伴,缠着两位哥哥陪自己玩,因为是个闲不住的。   所以花柚安定然是不肯就这样平平淡淡过去的,没一会兄妹几个人就说说笑笑闹成一团,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大哥伯炎都给逗得哈哈大笑,本来大娘子是不太赞成孩子们都已经这么大了,还没有半分距离,觉得非常不妥。   但是,又一瞧见自己那两儿子都在平日里枯燥乏味的读书学子之中难得一笑,也就动了动嘴角,终究是忍下了自己想要说得话,不过还是觉得她们就这样亲近还是有些不合适。   毕竟,花柚安即便是与他们有点关系,但是终究不是他们的亲妹妹,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亲近啊。   但是伯炎和仲卿可全然没有想到娘亲竟还有这样的想法,只顾着围着花柚安说说笑笑。   但是过年终究就是图个热闹的,花蓦林也不喜欢那沉默寡言的人,二哥好算好些,虽说喜欢读书,但是平日里也是个爱说笑的性子,就是大哥平日里太严肃了些,花蓦林正愁着他不善交际,将来出入官场也是要吃亏的。   所以想着还是要找机会锻炼他一下才好,但是看着他和自己那妹妹相处的倒是颇为不错,心中总算是放下了一点心。   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家家户户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大家都愿意在这个日子里聚在一起,自然就是图那么一个氛围,听着孩子们的欢笑吵闹声,大人们的欢声笑语声,这都是长辈们想要看到的,晚间,花柚安用得很香。   因为心情不错,甚至比往常还要多吃了一些,叫老太太十分欢喜,花蓦林也瞧见了也眉开眼笑,顾雨秋自然是眼睛不离花柚安,唯恐她不好好吃饭,就顾着吃些零七八碎的东西。   “安儿祝祖母长命百岁,福高海阔,寿比天高!”按照规矩,孩子们都是要和长辈说贺词,花柚安自然也是不会例外。因此,轮到花柚安时,她大大方方站起来乖巧地同祖母道贺。   老夫人已经年过半百,这辈子见识了太多不同样的人,聪明伶俐地倒是也有许多。   但是像花柚子安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倒还是非常少见的,她嬉笑玩闹时就是个可爱的孩子。   但是有时候认真起来讲话,却是能成年人都是要好生琢磨都讲不出的,随便什么话,只要是细品一下,定然是有着一番大道理在后面的。因此,老夫人很是喜欢自己这四孙女。   因此,听到花柚安给她老人家道喜的时候,非常喜欢地夸赞道:“安儿最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不仅仅性格好,还尤其是个通透的小家伙,我记着你小时候有一次出了一场意外,可真真是叫我担心坏了。   没想到我安儿现在竟然不仅仅好了,还出落得这样漂亮,果真是我们花家的孩子,有些大福气在身上。”   花柚安一下子被在这么多人面前夸赞,自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所以只腼腆地笑了笑,然后说道:   “祖母谬赞了,安儿就是性子淘气了些,总是在爹爹和祖母面前晃悠,你们常常瞧见我,才总是夸赞我,安儿多谢祖母的关心,这么些年了,身子早就恢复好了,活蹦乱跳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毛病落在身上。”   因着是从大到小的顺序,接着孩子们又继续给各位长辈一一说过吉祥话,烟花表演就开始了,因着这可是每年最为喜欢的一个节日,要不是花蓦林和顾雨秋拦着,花柚安甚至都想要去看一看自己能不能去放烟花,只是再怎么跃跃欲试,花柚安也只能是在顾雨秋坚决的眼神之中望而却步了,花柚安心中不开心。   但是还是决定听娘亲的话,毕竟大过年的,娘亲还身怀有孕,将她招惹生气了肯定是不好。   但是,花柚安也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心中的小想法,还是偷偷藏了些手里拿着的小烟花,想着等会回去玩,花蓦林瞧见了,但是想到那东西定然是没什么危险的,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 第233章   新年新气象   接下来就是开始戏曲表演了,花柚安在现代的时候就一向是听不懂戏曲的,只知道那是珍贵的文化遗产,应该保护,不能叫它消失。   但是终究还是听不太懂的,于是吃饱喝足之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昏昏欲睡,因着本身就长得可爱娇俏,大人们偶尔瞧过去,见她困得东倒西歪的,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觉得这小家伙实在是太过可爱了。   期有则站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很是喜欢这个戏曲,但是也丝毫没忘记好好照顾自己的小姐。   毕竟,照顾好小姐才是自己的本职,于是就有了花柚安困得睁不开眼睛,她就两只手托着花柚安的脑袋,唯恐她不舒服。   大人们瞧见这主仆二人都颇为逗趣,尤其是花伯炎和花仲卿两人,伯炎还好,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替花柚安寻了一个好的理由,那就是小孩子听不太懂戏词情有可原,再加上白天玩玩闹闹也是惯了的,所以现在困意来袭也是正常。   二哥仲卿则因为自己这小四枚的举动笑得前仰后合,就连看戏都忘记了。   如果现在要是有纸笔,他甚至都想要将这副憨气十足的样子画下来,等到她清醒的时候,自己再拿出来逗逗她。毕竟,那小妮子平日里也是最喜欢捉弄自己取笑的。   花柚安对于这一切都浑然不知,只知道这戏曲表演也太长了些,自己这眼皮实在是不受控制,一个劲在这打架,就是自己不想睡也没法子,就是困得难受,恨不能现在眼前就有一张床,叫自己好生做一个美梦。   晚间,大家热闹了到了快要半夜,孩子们要守岁,所以都没有叫她们去睡,足足热闹到了半夜,这才散去。   可是不知怎得,困倦了好一会,直到了半夜,大家都各回各处了,花柚安竟就这样清醒了,许是回来的路上是自己走回来的,顾雨秋牵着花柚安的小手,后面跟着些馨霞阁的仆人,晚上还是有些凉的,所以给花柚安吹了个精神。因此,花柚安回去的路上竟话多了起来。   “娘亲,今日可还高兴?爹爹和祖母看起来都心情不错呢,我瞧见娘亲方才看戏的时候也很入神,应该是也很喜欢吧?”   花柚安被风一吹,睡意全无,精神了起来,好奇地问道。   “娘亲在还未出阁的时候是最喜欢听戏了,总是觉得那戏曲之中的人生故事都是真实的事情,看了一遍戏就像跟着戏中的人经历了一边人生似的,多有意思,而且那时候,你外祖父外祖母都还陪在我的身边,家庭团聚和和美美。”   顾雨秋边说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一家人幸幸福福在一起的时光,突然之间想念起自己那已经逝世的父亲和母亲。   花柚安能从顾雨秋的话中感受到一些淡淡的伤感,但是她不想就这样叫娘亲不开心,于是转而充满童趣地说道:   “要是天天都过年就好了,那样娘亲就可以天天都听戏了,过年真好,可以尽情玩耍,娘亲和爹爹还都不会生气!”   顾雨秋本来还有些难过在这家庭团圆地日子,自己娘家也就一位亲哥哥了,心中很是伤心。   但是一听到女儿如此天真可爱地期盼顿时就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然后笑着说道:   “要是天天过年还得了,那你岂不是要上天,这些天瞧着你那贪玩地样子,我都是由于过节才忍着不说你的,怕是叫你大过节地不开心,那现在不开心,这才是一年地开头就这样,岂不是天天都要不开心。   但是你指望着你天天这么懒散可怎么能行呢,即便是女孩不需要考取功名。   但是多学习一点本事,多读一些书,终究是没什么坏处的,总是出去疯玩可怎么行,再一个,你还总是说要位这肚子里的孩子做榜样,好好做出一个姐姐样的,所以怎么能就这样整日无所事事。”   “瞧您说的,安儿就没有优点啦?我也就是这几天过节才稍加放纵了点,也就是贪玩了一些。   但是娘亲您可是知道的,安儿可是从来不会做什么越矩的事情的,重要的大事我还是要请教娘亲,这样才能安心啊!”   花柚安知道自己这些天来确实因为贪玩有些收不住心了,心中也知道娘亲的教诲很有道理。   所以也不想着辩驳什么,只能是撒娇卖乖,不为自己的行为找任何借口,很是听话地顺着顾雨秋说了下来。   “知道就好,那就回去就好好睡觉,明日起就是新年的第一天了,所以定是要早早起床,好好吃早饭才行,过完十五就要去学堂了,先温习温习功课。   对了,你爹爹年前就说了你们越来越大,也应该有自己的院子了,你管理一个家的本事是有的,这点娘亲很信任你。   所以从不会担心你,可是你还从未有自己的院子,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所以要提前想好才行,怎么管理下人们也是一门学问。”   顾雨秋从来不会因为自己身上有了另一个孩子,就会怠慢对于花柚安的注意,为了平衡自己的关爱,顾雨秋甚至比从前更加在意起花柚安的各方面综合素质的培养,又是新的一年。   所以花柚安也有许多新的希冀,她纵然心中知道花柚安是个有章程的孩子。   但是她这为娘亲的,也定然是不能有一点错漏,必然是要将自己自小学到的礼仪规矩统统教给闺女。   花柚安认真听着娘亲对自己新的一年的希冀,心中一一记下。   毕竟,花柚安也不是那不喜欢上进的人,只是最近碍于节日气氛的烘托。   一时之间得意忘形了些,花柚在现代的年龄其实也才二十几岁,因着现代的孩子,这个年纪也才是个大学生,保留着爱玩的天性,喜欢凑热闹充满好奇心。   所以,有时候还是会贪玩,但是今日,听了娘亲的一席话,花柚安决定新的一年,自己也要制定了一年计划才好,这样才能有奋斗的目标。 第234章   他的信件   因着今日是除夕夜,所以大家都到了很晚才散去,回馨霞阁的路上,顾雨秋的殷切教导,花柚安也突然之间警醒自己收了玩的心思,因着最近这些日子,又是随着爹爹出行又是因着新年的原因颇为放肆了一把,时常是因为凑热闹而去胡乱玩,天不黑都不会回家来,就连最近都黑白颠倒了,常常是到了晚上就精神百倍,白天就犯困打瞌睡。   花柚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和生活习惯并不好,所以也认为娘亲教诲自己的事情很有道理。   因此决定下决心改正,毕竟现在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不仅仅有疼爱自己的娘亲还有娘雯肚子中的宝宝,自己最为亲女儿和长姐,自然是要好生约束自己,这样才有能力保护她们。   欢庆的日子终将过去,平淡的日常才是生活的主旋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花柚安只要是意识到了自己哪里做得不足,改正也是几天的事情。   自从上次顾雨秋对她平日里懒散的样子做出了批评之后,花柚安句开始格外注意起来自己的言行举止来。   与此同时,花柚安这阵子收到了许多来自玮奇的信件,有几封是苗夏悠的,和花柚安分别以后,她们二人就一直保持著书信的联系,常常彼此说些最近身边发生的有趣之事,还会互相托人代写家乡的特产带过去,两个小姐妹自从是那一次几面之后,就相见恨晚。所以,都很珍惜这份友情。   花柚安每次收到苗夏悠的回信都很开心,常常想念自己那位远方的朋友。   有时候闷了,还会打开空间回放,瞧瞧远在千里之外的好朋友在做什么。   不过,因着自己身边还有一位关系要好的小姐妹,所以花柚安说上无聊倒是也说不上。   更何况自己身边还有个年纪相差不大的期有,但是也会偶尔想起性格颇为直爽仗义的夏悠。   一想起陪着爹爹出行的日子,花柚安心中还是颇为怀念的,虽说美中不足就是时时会牵挂家中的娘亲。   但是因着有楚煜衡的陪伴,所以就连时间仿佛否会过得特别快,最近,花柚安也会常常收到来自楚煜衡的飞鸽传书,因着现在花柚安的年纪还太小。   所以只能是通过这种方式传递问候,毕竟在古代,女孩家的名节可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楚煜衡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坚决是不肯通过别人传递书信,因着。   他也是知道的,即便花蓦林并不是做官的,但是也是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富豪,妻妾定是不会太少,这其中明争暗斗自是不会少,他知道花柚安的生母尽管是个家道中落的富家千金所生。   但是终究也是个妾室,这其中要是稍微有点差池,手中的信件落在了别人的手上,那定然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楚煜衡作为一介男子,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唯恐是耽误了花柚安的名声,那到时候就不会太好了。   所以一律与花柚安的书信都用鸽子传递,花柚安倒是没有想到这么深远的,她与楚煜衡的所有往来,花柚安从未有过半分的心机在其中,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真挚,从不会需要自己去多虑,什么,这也是花柚安喜欢和楚煜衡待在一起的原因,因着,只要是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花柚安都是最放松和最有安全感的。   自打上次从元正国回来,花柚安已经收到了楚煜衡许多充满关心的信件,每一次都是充满想念的味道,花柚安甚至可以从他的文字之中感受到他的心情。不过,好消息就是过完年后,楚煜衡就准备动身来看自己了。   除夕夜那晚,花柚安回到房中刚准备入睡,就通过烛火的映衬,外面看到一只小鸟停在窗前。   而且还伴有“咕咕”地叫声,花柚安心中欢喜跑到门外,果真是那只尽职尽责的小信差,因着已经现在外面的天气已经很是暖和了,这才稍微缓解了点花柚安心疼小信鸽大老远飞了这么远给自己送信。   这小信鸽说来也很是有灵性的,它不仅仅每次都能将信件送到,还认得花柚安的人,就是所有想要将信拿下来它都从来不许,而是即便进到屋子里也飞来飞去,只有花柚安伸开手它才会信任地落在花柚安的手上,然后很是温顺地叫花柚安拿走自己腿上的信,可谓是极为忠诚的一只小信鸽,几次花柚安由于担心它的下落,且因着前一阵子天气寒冷,担心它的受不了这样恶略的天气。   所以花柚安还特地打开空间回放去瞧一瞧它的行踪,唯恐它半途之中被老鹰攻击或是没有饭吃抑或是被饿死,谁知道这小家伙不但是非常聪明能够自己找到遮风避雨的休息处,还能给自己找到对于它来说很可口的食物,甚至偶尔还会因为半途之中结交到新的朋友而耽搁送几天信件。   不过贪玩也是暂时的,最终还是会将信件准确送到收件之人的手中,花柚安瞧见可爱的小信鸽觉得颇为逗趣,每回信件收到了,都会收留它在这待上些时日,还会亲自和期有一同去采许多新鲜的蔬菜和稻谷喂养,瞧见它休息好了这才放心叫它再一次送信回去。   许是花柚安时常准备的饭菜可是合它的口味,所以它似乎是很喜欢花柚安,常常有几次。   即便是飞走了,还是等玩够了,又回来玩上几天,这才出发,几次花柚安都被它蒙骗住了,以为它是回去了,但是出去玩了会就又回来,很是讨人喜欢。   不知为何,因着小鸽子总是给自己带来心爱之人的音讯,所以花柚安每次瞧见它都会心情极好。   不只是因着鸽子可爱还是因著书写信件之人更加叫人欢喜,每次拆开信件叫花柚安都欣喜万分,看着楚煜衡诉说的自己最近的近况,花柚安虽然与他相隔很远,但是依旧是感同身受的。 第235章   奔赴而来   “好久不见,不知道安儿有没有想念我,我可是整天日思夜想要快点去见到你,现在恨不能立刻飞到你的身边去看你,多日未见,不知道你又长高了没有,最近许是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竟然还长了一点各个子,现在提前告知,你见到我可不要惊讶呦!   对了,过了一个新年,我猜想你定然也是偷偷吃了不少好吃的吧,从前听闻你娘亲总是喜欢惯着你不叫多吃,说你会即积食。   但是你又是个贪吃鬼,想来也定然是会背着你伯母悄悄偷吃,我现在好想捏一捏你的小脸,定然是过了一个肥年,更加肉乎乎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从前那些流亡的叛党捉住了,这可是我们玮奇国开天辟地头一件喜事。   不过,这是我皇兄高兴的,我最高兴的就是因为以后可以想什么时候去见你就去见你了,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暗害或是还要带上许多人马才能去找你。   所以,过完年后,我就会去找你了,因着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多亏了你给的神气药水,我听了你的话,每日在茶水之中放上一滴,果然身体就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真实堪比灵丹妙药。   不然,我这身体许是还要再养上个几个月才能像现在这般活蹦乱跳呢。   不过,还好我们总算是要见面了,我再不去见你,我还真怕你会忘记了我长得什么样了呢,好啦,字数有限,我们下一次见面再说。”   楚煜衡现在和花柚安地书信往来的口吻都是非常日常的,就像在与花柚安见面坐在对面聊着天一样,因着,书信往来越来越多。   所以两个人写起来信件也变得非常自如了,不再有太多表面的话语,而都是真情实意的流露,既是朋友又是亲密的人。   因此,两个人每每看到对方的来信,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暖意,心情就像被温暖的太阳晒过的一样,舒服又惬意。   花柚安认真地一只手抵着脑袋,一只手拿着信件,逐字逐句认真阅读着,眼中都是温情和感动。   有时候又会被楚煜衡的小孩子气逗笑,有时候又隐隐担心他的身体。   毕竟上一次还偶尔听他说起上此被人暗害,虽然不想叫自己担心,但是还是能从只言片语之中听到当时的情况之危机,定然是伤势很重的。   但是好在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些歹徒出现了,即便是要路途奔波些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因着楚煜衡的本身就是会武功的,那次是遭人陷害。   但是平常的小毛贼或是地痞都是没办法打过楚煜衡的,想到这里,花柚安心中又有了一些安慰。   花柚安认认真真读完了楚煜衡的信件,只瞧着那信被正反面都写了字,一看就是为了与自己多说些话才这样写的。   而且,那信纸写得密密麻麻还刻意写得非常小,就是为了留出更大的地方,这样才能争取多写上一些,这样就能多多说说最近的生活与花柚安分享了。   花柚安看着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心中很是感动,但是最开心的就是过些天自己就可以见到他本人了。   所以新的一年里,哪还有比这更令人感到幸福的礼物,这真实开年就好运连连,花柚安都不得不感叹,楚煜衡果真是最适合自己的人,他在意自己,了解自己的心中念想,还总是不遗余力地来到自己的身边,一个总是想方设法靠近你,站在旁边的人,还真是一件最为幸运的事情。   自从收到那封信后,花柚安每日都非常期盼楚煜衡地到来,甚至有好几晚都开心地睡不着觉,辗转反侧之际更是想起楚煜衡那俊朗地外表和费尽心思讨自己开心的模样,真是难以叫花柚安不得不坠入爱河,本来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就容易春心萌动,憧憬着美好的爱情,花柚安自然也是没有例外的。   更何况,自己喜欢的也恰好是喜欢自己的人,这种双向奔赴的感情最是甜蜜,因着你能时时感受到对方源于你的情感而带给你的更多心动,此时的楚煜衡也是早早就和皇上讲好了,自己过完了年就想要出去游玩,因着自己已经饱读诗书,又不需要考什么功名。   所以游山玩水自然是不会被阻碍,皇上瞧着他身体的确也已经是恢复好了,就不想着再将他关在皇宫之中了,他待不住就算了,总是圈着他也不好。   毕竟现在也是个王爷,终究是走到哪里别人都要毕恭毕敬的,更何况他的府邸正在修建之中,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工。   所以趁此机会叫他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反正那些乱党余孽现如今都已经被抓住了,再也不会有人来伤害自己的亲弟弟。   因此,大可放心叫他去,只要是自己安排一些有实力的护卫就好,既想好了,皇上也就不准备拘着她了。   但是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叫他必须要过完了年节再说,不然就压根不要出去了,楚煜衡心中直乐,点头如捣蒜,答应地颇为痛快。   因此,过完了正月十五,楚煜衡就迫不及待地赶往了元正国,因着皇上不放心,临行之前非要给楚煜衡带上几位侍从,虽说表面上是侍从,但是却都是大内顶级高手,万不得已之时,他们甚至可以替楚煜衡去死。   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地几率还是很低的,因着楚煜衡本就是一位极其重情重义的人。   即便是下人,但是只要是他身边的,他都将其视为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般,从不会将他们的生命视作草芥一般,而是事事都会尽可能去照顾他们的安全。   因着这一点,愿意跟在楚煜衡身边保护的人其实有很多,即便是上一次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故,许多人差点因此丧命,但是也依旧是不离不弃陪伴在身边。   这一次,楚煜衡实在是无法拒绝,所以决定带上几人,这样一行之人就此出发,为了防止自己的目的太过明显。   所以楚煜衡还特意走走停停,最后一站便是来到了花柚安的庄园酒楼。 第236章   不良习惯   此时的花柚安还不知道楚煜衡已到了元正国,一心还沉浸在楚煜衡将要来到见自己的消息之中,每天心情都极好,就连花蓦林和顾雨秋瞧见了都很是惊讶,纷纷想着最近自己这闺女似乎是碰见了什么开心事,总是笑呵呵的,看起来心情极好的样子。   楚煜衡来到这里倒是没有急着去见花柚安,而是来到了庄园酒楼安顿好了自己和带来的人,因着庄园酒楼的各项服务都非常好,各种日常生活上面的事情还算能够很快的适应,因着最近一路舟车劳顿且长途跋涉。   所以楚煜衡想着在这里再休整上几天,自己待歇息过来再去见花柚安。   花柚安这几天正忙着学堂的事情,因着节日已经过去,现在学堂又已经开课了。   所以花柚安这几天正在努力适应每日的早起生活之中,花柚安是个喜欢睡懒觉的。   这么多年来,顾雨秋一直以来都想要改掉她这个毛病,但是花柚安虽然很是也很想要配合,奈何自己的瞌睡虫不允许啊。   即便是自己并不是非常想要继续这种状态,但是却也总是也改不掉。   但是因着早起要上学堂,迟到了先生要打手心,所以花柚安近段时间最大的烦恼就是自己不能要跟自己的瞌睡中抗争之中。   但是面对突然而来的上学状态,所以花柚安每一天都显得极为艰难。   但是即便是如此,花柚安也不能就此不上学了,她自己倒是想,但是先生的戒尺,娘亲的唠叨可不会叫她这么轻而易举就会得逞。   因着现在年纪越来越大,先生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对自己格外疼爱了,每一次花柚安犯了什么小错误,先生都会严惩不误,从来不会姑息自己,这叫花柚安很是心有不满。   但是她自己心里又清楚得很,先生都是为自己好,因着自己平日里照比哥哥就是懒散了些,就是和自己一向最为要好的温柠,那也是每日都要早早起来,在家吃罢了早饭,又坐着马车过来,每日勤勤恳恳上学的,只有自己。   即便是学堂就设在自己的家中,但是因着是个懒散的性子,却三天两头迟到挨训,被先生教训后,间隔那么几天又会在课堂上开小差,犯瞌睡,每一次都是气得先生吹胡子瞪眼很是生气,花柚安暗暗下定了好几次决心。   但是每当先生那极为催眠的教书,实在是就像摇篮曲似的,对自己来说颇为受用。   学堂里虽然花柚安的成绩总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却是最为难以管教的那一个。   但是因着学习成绩又好,先生每一次对于犯错的花柚安又不能十分太过严厉。   但是总是听之任之,先生又实在是看不下去,贺先生最是一个传统型的先生。   因此,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孩子,他绝对不可能完全放任他们自由不管。   所以即便是花柚安平日里的表现聪明伶俐,但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忽视她其他方面的教育。   不过,好在经过这些天的艰难适应,花柚安终究是勉勉强强能够做到早些来到学堂了,这段是时间先生也找自己谈了好些词次的谈话,回回语重心长颇为真情实感,各种大道理都说了很多次,意在叫花柚安按照规矩行事,且年纪照比从前也长了几岁,因着是看着花柚安长大的,所以非常期盼花柚安能够成为一名行为做事都很得体端正的人。   那一日花柚安又因为去学堂迟到了,贺先生都已经早早来到了课堂上。   等到花柚安赶到的时候,一屋子坐满了人,其他人都已经反复温习了好长时间的功课,只有花柚安带着小书兜还有期有匆匆赶来,两个人一进门就瞧见先生面露严肃之色,直瞧着花柚安心里发虚,要知道她此时可是已经在开学了十日以来第四次迟到了。   “安儿,上一次先生打你手板的时候你是怎么保证的可还记得?这才过了几天,你就这样重蹈覆辙惹先生生气了?   现在年纪一天天年长上来,怎得记性却总是越来越差,许是先生罚你太轻了,这才助长了你这不正风气?天天迟到是什么样子?   瞧瞧我这满屋子的学生,有比你小的,有比你长的,还有每日上学远的,唯独你是个最不乖的,你且先入座,下午放学时留下来,先生我有话对你说。”   贺先生于花柚安来说是个极为严格的恩师,从前是看着花柚安年纪小且是位个子还没有桌子高的小萝卜头,又平常聪明机灵。   所以很是喜欢,总是照比其他人偏爱几分,但是贺先生眼瞧着花柚按现在也是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却总是像现在这般懒散却是不行的,要知道这个世代即便是嫁个有钱的人家做媳妇,虽说并不需要你抛头露面的,但是却要日日勤奋料理家事。   这样的状况,即便是去到哪里都不会被人接受,正因为贺先生打心底里喜欢花柚安这个孩子。   所以非常想看到这个孩子将来能够过得幸福且无忧无虑,因着为着她着想,所以必定要帮助她改正不好的习惯。   花柚安非常心虚地点了点头,课堂上的一天都在看先生眼色,生怕是再惹到先生不高兴,战战兢兢之余也知道,因着这段时间放冬假且又加上过节,所以是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低所致。因此,心底里早早就开始准备好说辞,等着待上一会向先生认错。   待到学生下学,花柚安在沈温柠的可怜之下,只能是乖乖留在那里等着先生的训诫。   不过好在相比于花柚安心中想象地那般地严厉,贺先生倒是温和了许多。   反而是语重心长地同花柚安唠起来家常,但是在潜移默化之中才渐渐觉得先生地高明之处。   “安儿最近可是睡得太晚,或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遥记先生我第一次来到这间学堂,你们一个个都是小不点的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几岁,你就是那年纪最小最叫人喜爱的,童言童语之间都是充满可爱的问题,时常喜欢打瞌睡…… 第237章   先生的大道理   但是却也是最聪明的,就是你哥哥们那也是不能及的,给先生我带来了很多的欢乐,也是因为你,先生我才第一次感受到自打我告老还乡之后终于找到了第二个能有成就满足感的地方,每次看着你们一个个孩子那么聪明灵活,我是心底里感到高兴。   只是,有一件,先生我和你好好好说上一说。毕竟,你是个女孩子家,你要知道,女子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可是要比男子要困难地多的,你们要比男子面对更多勾心斗角的事情,且要接受堪比圣人一般的道德要求,也要接受你未来的丈夫的种种或许会伤害你情感的事情。   但是你们是女子无能为力且不能有反抗,没有办法,这就是世人对于女子约定俗成的要求。   但是人生在世,我们不仅仅是要为别人着想,还更加要为了自己的快乐着想。   所以先生有时候认为,即便是安儿想要睡一会懒觉也是无妨的,但是转念又一想,那等到将来安儿嫁作人妇也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行,那你的夫君和婆母是否会容得下你这般,要知道,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媳妇或是儿媳妇是一个懒婆娘,或许人家会不再喜欢你,会给你脸色或是难为你。   因此,先生我认为不妨每当到了夜晚的时候我们就早些去睡,第二天我们就可以跟别人一样早早就起床做事情。   但是实际上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并没有不快乐或是委屈自己,因着,你已经是睡够了每日睡懒觉的时间,而是早期加以利用,学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这样岂不是一件何乐而不为的事情?”   贺先生循循善诱地教导着花柚安,尽显为人师表的义和德,实在是叫花柚安闻之有愧。   毕竟,自己从没想到这样的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竟然叫先生能在自己身后料想了这么多。   因此心中感叹先生的用心良苦,实在是叫自己这个黄毛丫头很是感动。   “安儿知道了,先生的殷切教诲安儿谨记在心中,今后会一言一行皆都更加约束自己,现在安儿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   所以现在每一个不好的习惯都会给未来自己的生活埋下了不好的种子,先生的一番话叫安儿实在是心中又快,也从未料想到先生回对我这样一个小丫头用了这一番心力,我从前只想着先生更加在意哥哥们一些,因着他们能考功名,将来能够成为栋梁之材。   但是安儿却错了,先生不仅仅有一颗怜惜体恤我们女儿家的人,知晓女儿家的难处还抱有同情,实在是叫安儿心中感激,且更加敬佩,因着这世上男子千千万。   但是真正能替女儿家说上话且真正为她们设身处地着想的真是不多,今日先生的一席话,叫安儿收益良多。   因此,安儿今后誓要好好跟着先生学习书本,更加要学先生的为人处世,安儿叩谢先生的垂怜和谆谆教诲,以后定要谨记在心,绝对不会再犯。”   花柚安今日听到先生的一席话,心中很是感动。因此,也下定决心改掉自己这个一直以来都没那么在意的坏毛病,因着这件事情花柚安从未真正放在心上,也从不会觉得有那么大的必要去浪费时间,去面对这个问题。   所以一直以来花柚安都从未真正改正掉过这个问题,但是话说回来,花柚安心中很是开心先生今天同自己说得这一番话,心中也颇为惊叹于先生的见识和思想境界。   毕竟,在这个年代,这样的男人终究是找遍天下也是没几个的,今日的一席话,花柚安足以见识到先生曾经位列高位为国尽忠的过人之处,有幸得到这样一位名师教导,叫花柚安觉得真可谓是一件三生有幸的事情。   这一次的谈话,比先生打十次手板子都管事,自从是这件事情过后,花柚安每日都积极主动赶往学堂,也不用人再叫个三四遍的起床了,也不再很是难受地蜷在被窝里就是不肯出来,从前因着怕冷,因着被窝里温暖。   所以花柚安纵使知道自己马上去学堂要迟到了,也还是要固执地磨蹭一会才行。   但是现在都是被期有叫了一遍就赶紧利利索索地起床,配合丫鬟们穿衣,洗漱然后乖乖去吃东西,然后就和期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学堂赶去。   顾雨秋看着突然之间变得勤奋的花柚安是又惊又喜,但是最多的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终归是好现象,顾雨秋非常希望花柚安多点给自己这样的惊喜,还有一条就是总是喜欢吃东西,顾雨秋并不是不愿意花柚安品尝美味的食物。   相反确实希望花柚安能尝遍世间美食,可是那也不能太贪吃了些,花柚安很是喜欢吃好吃又新鲜的吃食,但是却总是拿这件事情作为一件消遣来。   因此,常常吃到自己都会胃里不舒服还有很多次因为吃了太多种类的食物,而变得上吐下泻,实在是叫顾雨秋颇为担心。   但是因着花柚安是个赤裸裸的贪吃鬼,即便是顾雨秋几次三番劝她。   但是都是被搪塞回来,每次都是答应地很好,但是就是不会去做,顾雨秋认为在自己这位漂亮又苗条的女儿变成个胖妞妞之前,自己还是要好好控制才好。   毕竟,她也是女孩子,一个赏心悦目地外表还是挺重要的,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那也是应该在意的了。   而花柚安对于这个问题同样也是一个态度,那就是这些事情,都是无关轻重的小事情,都是自己的一点点小坏毛病,并不太需要什么小题大做,并且总是认为,自己只要是稍稍注意一下就会改正过来。   但是其实她没意识到的事情却是,这件事情就同喜欢睡懒觉一样,都是一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却很难改正的坏毛病。   而且,这个贪吃的毛病都是因为生活中的美食太多了,实在是叫人难以抵制那样可口的食物。 第238章   诚意十足的大掌事   顾雨秋即便是这样想,但是对于花柚安的表现还是满意的,因着瞧着自己那闺女心情好,自己也跟着心情愉悦了起来,因着这一点。   所以最近这几天不论是吃饭还是平日里的活动量都多了起来,不知是哪一样符合了自己肚子之中宝宝的需求。   反正是这几天小家伙在自己的肚子之中都不那么闹腾了,顾雨秋总算是能好过一点。   由于最近花柚安在学堂上的表现非常好,所以先生也很是满意。   因此,近段时间以来,花柚安在学堂上同样也过得相当愉快,而且每日早睡早起精神气也很足,现在也不会在课堂上犯迷糊了。   而且认认真真听先生讲课,即便知道自己并不是太需要学习那么多,也可以直接就将空间之中的知识装在自己的脑袋之中,但是花柚安也免去了自己再去私下里去给自己补课。   毕竟,课堂上不好好学习且还要对先生的提问对答如流,势必也要在私底下付出一点时间的;   每一次,花柚安都要打开空间系统搜索自己并不知道的学习内容,这样在无形之中也是在浪费时间去做自己本该在学堂之上就应该学习好的内容。   这一边,楚煜衡也已经安顿好了自己,好好地将自己和带来这几人都安置好了住处,吃饭休息都样样不差,那几位侍卫都非常喜欢这漂亮的地方,皆都真正以为楚煜衡是真的过来这边游山玩水的,本来这几名侍卫还心中很是疑惑,为什么王爷非要放着我们山清水秀的玮奇国大好河山不游览,非要不远千里来到这元正国来游山玩水。   但是真正来到这里后,他们才意识到王爷寻得地方自然是不会差的。   而且人家可是王爷,对于去什么地方玩,找什么地方逛那可都是同等阶层的人能想得到的,这里果真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   不管是去到哪里都是充满着新奇,自己还从未来过这等人间仙境。   楚煜衡自然是知道他们来到这里定是要新奇一阵子的,所以也没去多做理会。   反正他们跟着自己能来到这等地方也算是他们几个人有福气,不然还真就不一定有机会能找到这个好地方过来玩呢,楚煜衡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   所以自然是知晓这庄园酒楼虽说是生意一直以来都很是不错,但是关于治安这里还是非常叫人放心。   更何况那些一直以来想要伺机寻找机会报复自己的乱党早就彻底跟除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只要是自己隐姓埋名,别惹就不会知晓自己的身份,更不会就此来伤害自己。   楚煜衡此次来到这里的想法就是来这里陪着花柚安待上一段时间,因着多日未见,自己心中的想念就如决堤的水一般,实在是需要见一见本人才能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尽管楚煜衡本人并不是能准确描述自己的想念,但是自己的那一颗心却是骗不了人的,自己时常因为不能陪伴在花柚安的身边而辗转反侧,也常常因为收到花柚安给自己的来信而心生欢喜,高兴的在自己的寝殿之中胡乱蹦Q,前阵子若不是花柚安随着父亲去那边洽谈生意,楚煜衡甚至年前就要迫不及待出宫来,只是后来斟酌再三,且又因为见到了花柚安本人,且每日都能看见花柚安所以稍稍缓解了自己的相思之苦,这才选定了时间和皇上坦白,不然楚煜衡或许还要自己偷偷跑出来见花柚安。   但是,现在看来,终究是正大光明来得踏实,不然还真是名不正言不顺地偷跑出来,再惊扰了皇上就不好了。   这一日,花柚安学堂中放假,所以正好出来去庄园酒楼瞧上一瞧。   毕竟,因着自己这几日来学堂开课,自己每日都要早起,直到下午时分才下了学,压根就来不及往返庄园酒楼,庄园酒楼坐落的位置虽然离城中并不是非常遥远,只是在郊区的城边上。   但是却也要马车都上半个时辰才能到,因此花柚安也不能在上学的时候去庄园酒楼那边查看。   所以也就只能灯上每个月的那几天休息时间在,这才能过去,审查也好,游山玩水放松心情也罢,但是却不能时时过去那边去玩。   花柚安一向是对于历星渊很有信心的,她一直相信就是自己不去,也丝毫不会妨碍到状元酒楼的运转,现在的历星渊经过这么些年的历练,早就对于做生意这一方面很是老练了。   所以此前花柚安也与历星渊提了好几次是否想要自立门户的想法。   如果有自己也不会阻拦,甚至还要额外给历星渊一笔银子作为创业基金,算是支持他能够在初期有个过度。   但是哪知道历星渊听完诚惶诚恐,花柚安头一次见到平日里那样稳重的人会如此难过到失态,还以为是花柚安觉得他的差事做得不好才这样说,待花柚安解释了是因为他现在的本事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后,历星渊这才稍稍好过了些。   但是也明确表示了自己孑然一人,完全没曾有过什么大的野心,只想着有个自己容身之所和一个自由读书的环境就好,并不曾有什么其他的愿望,只愿好好待在庄园酒楼,替花柚安操持好这里的一切就心满意足。   因此,花柚安也不再提及此事,本就是打着忍痛割爱人才的局面不想要他在自己这里限制了发展,所以才会说出此话的花柚安自然是心中高兴的。   毕竟,历星渊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好寻找,这么些年来他一步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历练到如此地步。   所以花柚安本身就是不舍的,且他与自己就如兄长,即便是他们以主仆相称,但是实际上在心中都是有着对彼此的关照和尊重的。   花柚安每次来到这里,但凡是历星渊知道,那定然是会出来迎接。   而且每一次都是走出庄园很远来接,所以花柚安每次来到庄园酒楼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般亲切,历星渊就是家中的哥哥,每次都会热情迎接自己的小妹回家,花柚安心中总是对于历星渊这样的行为很是感动和暖心。 第239章   酸溜溜的王爷   这次,依旧是和往常一样,历星渊依旧是走出来距离庄园酒楼很远的地方来迎接花柚安,花柚安远远就瞧着一位少年缓缓朝着自己走来,历星渊平日里最是喜欢穿着一身黑衣。   即便是身上的衣料上也有着精美的刺绣纹路的,但是衣服的主色调都是不会变的,这就是他最为喜欢的一种颜色。   所以,对于花柚子安来说,每次远远还看不清容貌的时候,通过他衣服的颜色和挺拔的站姿就能一眼认出是历星渊。   每一次,瞧见了他,花柚安就会令车夫停下,然后接上历星渊一起往庄园酒楼赶,这似乎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这次也并不是例外,远远的花柚安就认出了他,待马车停稳,然后笑着说道:   “历大掌事真是难得一位勤奋之人,回回都是诚意十足大老远过来迎接安儿,叫本人我都有些佩服啦!”   楚煜衡听了这话,很是惭愧,毕竟这种小事对于自己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诚意,也就是自己的本分之事罢了。   毕竟,自己眼前这位小女孩,虽说看起来年纪轻轻,仅仅是个孩童模样。   但也确确实实是自己的恩人,要是没了她,自己现如今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在这个世上,因着她,自己才能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才能安心过着平静又舒心的生活,她对自己而言的恩情,是这辈子当牛做马都无以为报的,所以自己仅仅是多走了些路来接人,这又能算得了什么。   于是历星渊低头一笑,很是含蓄地笑了笑,然后笑着说道:   “终究是走了一点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是知道了主子要过来,所以庄园中正好也没什么事情。   所以就当是散步走了过来,您也知道的,这附近风景极美,令人心旷神怡,说不上叫人敬佩什么的,我自己也欣赏了美好的精致。”   花柚安这几天心情极好,遇到自己熟识的人也愿意与人家说笑几句。   于是又继续笑着说起了自己最近家中遇到的有趣之事,就像两个朋友之间随便聊着天,很是热络和愉快。   因此,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依旧是说说笑笑,看起来十分欢畅,花柚安许久没见到历星渊自然是有许多的趣闻要和历星渊说。   即便是楚煜衡带着几个侍卫刚刚从林子打猎回来,也没看到,但是楚煜衡却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之中正在被众星捧月一般围着地似是很是开心地她,要知道楚煜衡即便是不在自己地国家,也没有向任何人表明自己地身份之下,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关注赞叹的美男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被忽视的委屈。   而且还是他最在意的人,心中顿感五味杂陈,于是手里的猎物顿时就扔了,一气之下自己就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旁边的侍卫也不知道自家王爷究竟是怎么了,刚才还和哥几个炫耀自己的打猎技术好,开心地像个小孩子一样满意不已,这一会地功夫怎么情绪变化之大,想来谁也没有惹到王爷不开心呢。   而且,他们一向是知晓自家王爷在众多皇子之中性子是最为平易近人地一个。   尽管平日里嘴巴很是挑剔,但是对人却不坏,反倒是处处为他们这些底下的人着想,今日却不知怎么了,忽地阴晴不定起来。   此刻的楚煜衡也顾不上管别人了,自己的心爱之人都快被人抢走了,还有什么心情照顾别的,想来自己费尽心思千辛万苦跑来店店见她,她和别人家的公子相谈甚欢,何曾想过自己过了什么样的艰辛才来到此处的,想到这里更觉委屈。   于是边生气地头也不回仍在费了许多气力打回来地猎物,边口中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倒是过得逍遥,我不在的时间就和别人说说笑笑,看来几日不见这坏妮子就有了别的心思,我在宫里还整日吃不好睡不好地想念人家,人家倒是全然将我这个人忘记了呢,我费这功夫做什么,还不如此刻就回去,再也不来见她,倒是彻底成全了她才好,我就是个多余的!”   楚煜衡本是个极为成熟的人,只有面对自己信任的人才偶尔任性一点。   但是今日瞧见花柚安和别人一起说说笑笑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就伤心不已。   但是又没有情绪的发泄口,毕竟即便是自己生气吃醋人家花柚安也并不知道,因此只好口中念念有词的发泄着自己的生气郁闷。   面对自己心爱之人如此,楚煜衡一下就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难过,回到房间很是气恼地躺在了床上,胡乱拽起了自己身旁叠的整齐的被子,一股脑将自己的脑袋蒙上,很是难过地骂了花柚安好一会,这才心中好过了一些,待稍微平静,转念一想或许那人并不是花柚安的什么知己,也就是路上碰见的邻居或是什么亲戚,要知道花柚安还是有些可爱和姿色在身上的,就是惹别人喜欢那也是常事。   毕竟她可是本王爷选中的王妃,惹人喜欢那是自然,但是话说回来,那小妮子那样对人笑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楚煜衡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会自己找到她必定是要好好警醒她少和别人那样傻笑,不然自己可要她好看的。   楚煜衡心中还有点余气未消,很是嫉妒又伤心,忿忿想到,等下自己必定要好好惩罚她一番才好,这样对男子说说笑笑,她花柚安这样对一位男子说说笑笑可是有半分顾及的样子,这样子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可真是叫人生气。   花柚安这边刚刚看到一个身形和衣着很是神似楚煜衡的男子从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容貌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心中很是惊喜又有些疑虑。   但是又想到楚煜衡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了这里吧,定然是因着自己每日太过思念他了,这才看谁都像是楚煜衡,花柚安摇了摇头,叹了一下气很是遗憾又可笑地想到:   “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神神叨叨地了,竟然能别人认成了楚煜衡,或许是太过想念他了吧。”   但是此刻她却不知道,对方正在房间中,因着她刚才地的举动生气吃醋呢! 第240章   惊喜   花柚安并没有多想,只认为是自己太过想念楚煜衡,这才随便看着个年纪相差不大的男子就会误认为是他。   但是也难怪,自从上次随着爹爹从玮奇国回来已经过了两月有余了,这样算来自己和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花柚安轻叹一声,止不住心中开始布满愁云,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出发来见自己,要是来了走到了哪里。   花柚安的空间回放系统不知是为何,想要看一看别人的时候就非常准确能搜寻到。   但是对于楚煜衡却从来都是追踪不到他人的踪迹,可能这个系统能感受到花柚安与楚煜衡的关系。   所以每一次都是以为他们二人只要是通过心灵感应就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毕竟伟大的空间系统发明的其中一项目的就是通过加深对对方的了解,然后可以预防很多谎言的发生。   但是因着两个人都是对彼此有着相当赤诚真挚的心,那就不需要它这个系统起到任何作用了。   因此,花柚安从来都不会追踪到楚煜衡的踪迹,但是这系统却实在是高估了花柚安的心电感应能力,其实她也没有到达那种只要是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此刻楚煜衡在做什么,她还没有进化成那种超级智能的人类。   花柚安常常对此感到非常遗憾,但是又一想到这样其实也有好处。   毕竟,即便是最亲密的人之间也是要留有一点距离的,如果自己的空间回放系统能够时时追踪到楚煜衡的下落,以她对于楚煜衡的关心程度来说,或许一天就什么都不用做了,整天去窥探楚煜衡的隐私就好了。   这边楚煜衡经过反复地安慰自己,终于是给自己刚才撞见花柚安同其他男子说说笑笑的样子重新建设自己方才那崩溃又吃醋的内心。   尽管心中还是吃醋不已,但是对于自己那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她身边的艰辛,怎么着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轻言放弃。   毕竟,现在人都已经就在自己的身边了,哪有不去见的道理。毕竟,自己这样不远千里就是来瞧那“朝三暮四”之人的。   于是,楚煜衡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然后颇为有气势地整了整衣衫,然后就出门去了。   楚煜衡刚走出房门不久,就听见了花柚安有说有笑地说话声,因着好奇,楚煜衡也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是开始蹑手蹑脚顺着欢笑声来到了房间门口。   这房间正是花柚安的专属房间,因着楚煜衡入住的就是最为顶级的贵宾房。   所以房门和花柚安的房间很接近,要知道这一层的几间贵宾房可都是装修极其奢华的,因着这一点,这里入住的客人也都是非富即贵的。   所以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好这些客人的隐私,所以都在一侧设立的这些房间。因此,楚煜衡三两步就能走到了花柚安的房间门口。   花柚安正和历星渊欢天喜地地说着这几天家中地热闹,因着前阵子过节,像花府这样地富贵之家,自然是非常要大操大办的,请各种亲戚贵宾,还有老家来的人,什么拜年来的,送礼品来的总是络绎不绝,跟着热闹了好些天,最近才回归了正常的生活,花柚安作为最喜欢热闹的人,自然是觉得非常有趣好玩。   所以也因着多日的吃喝玩乐终究是养成了坏毛病,好在这些天总算是改掉了。   但是也不得不说,沾染坏毛病之时非常之容易,但是改掉坏毛病的时候却异常艰难。   历星渊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听着花柚安吐沫星子横飞地讲述,想到有意思地地方还没等说出来,自己先乐得哈哈得,历星渊也听着好玩,毕竟自己从未有过那样庞大得家族总是新生好奇得。   而且,花柚安这些年来愈发不拿自己当作下人一般,反而更是拿自己当作亲人一样,什么有趣得好玩得都从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要和自己讲述,历星渊自然是喜欢这样平易近人的主子,每每如此,楚煜衡甚至觉得对方竟是如自己的亲妹妹一般亲切。   尽管自己不会有这样从,聪明头脑好使可爱活泼的亲妹子,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自己早就也将她作为亲人一般看待。   花柚安有时候想到什么记不住了人名或是物件,期有机会帮着回忆及时补上,生怕是叫历星渊听漏了什么精彩的内容,这在花柚安看来可是不能错过的。   所以必须要细细将,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主仆俩一说起来有意思的说是谁家的八卦那可是来了精气神的,吐沫星子横飞。   但是历星渊也不会觉得有一丝厌烦和嗦,听得津津有味,然后还会偶尔发出疑问,遇到花柚安说得逗趣还会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楚煜衡哪里想到自己一位堂堂玮奇国无比尊贵的王爷竟然还会轮到这样,趴在门口偷听人家讲话,自己可是一向都是非常尊贵的皇子,现在也是被多少人众心捧月一般的存在,自己这屈尊降贵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够和她团聚,想来人家竟过得如此之好,实在是心中难过至极,倒也不是因为自己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但是花柚安的做法实在是叫人生气,毕竟自己可是千里迢迢特地过来看她的,本想着她会和自己一样每日都想念对方。   但是现在看来却并不是如此,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以为人家身边没有自己就会过得不好,现实中呢,却是过得相当开心快活。   楚煜衡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就推开了半掩着的门直接夺门而入。   但是为了不伤自己的风度,还是特意忍下了自己心中五味杂陈的内心,然受一幅风度翩翩的样子走了进去,然后很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大家这是在说什么开心的事情,气氛竟如此欢乐,我楚某人也想听一听,也想乐呵乐呵!” 第241章   再一次重逢   花柚安本来讲地兴高采烈,突然被人这样一说,花柚安感激闻声望去,瞧见楚煜衡竟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顿时是又惊又喜,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楚煜衡看,唯恐自己一眨眼楚煜衡就会同自己眼前消失。   突然之间心跳加速,难以置信地望着楚煜衡,大变活人她可是从未见过的。   但是此刻的心情可完全不亚于见到大变活人的欣喜度,此刻楚煜衡说什么花柚安都是听不到的,许久,花柚安才被期有拽着衣角和担心焦急的声音给带到了现实中。   花柚安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楚煜衡就是真的,花柚安原本想着楚煜衡即便是来,那也是还要好久之后。   毕竟出个远门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哪里想到竟这般言出必行,这才过了几天就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花柚安惊喜之余又心中很是委屈,毕竟想念一个人的滋味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尝试的。   毕竟,每日连个真人都见不到,只能是凭借自己不断脑海之中回忆他们二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楚煜衡见到花柚安呆呆又傻傻的样子,连见到自己说句话都说不出来,就立马在心底里原谅了这个“朝三暮四”之人。   但是又不能总是陪着这妮子一直站在这里,楚煜衡面对这屋子好几个人,早就感受到了阵阵尴尬。   毕竟这里也就花柚安和期有是认得自己的,但是旁边坐着的那位男子定然是不会知道楚煜衡是谁。   楚煜衡很想着叫花柚安介绍一下,毕竟总是在这里干站着也不是一回事。   但是谁知那丫头就跟被点了穴似的,站在那里呆呆愣愣张着一张樱桃小嘴,扑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就是不说话,楚煜衡只好干咳一声,没话找话地说道:   “有段时间没见,你倒是吃胖了不少嘛,一看就是每天过得很开心,不像我,每日都在数着日子,远隔千里也非要过来看看。”   花柚安听到这话,总算是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味道,然后转头和历星渊介绍到:   “历大掌事,这位是玮奇国的康楚王爷,现在来到咱们这里游玩,这可是咱们这里的贵客,可一定要好好关照着,万不可有任何不足之处,康楚王可是咱们的大财主,伺候好了,咱这地方可是蓬荜生辉呦!”   历星渊一听到楚煜衡的来历,赶紧起身行了个礼,然后很是恭敬地说道:   “不知有贵客来到,星渊实在是有失远迎,您来自富庶的玮奇,又是王爷,定然是见多识广。   尽管我们这里来得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但是身份如此尊贵之人您还是头一个,庄园里要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多提意见,我们定然是要虚心改正的!”   寻常时候,来到这里游玩的人每日都有很多,至于都是谁,历星渊也并不是每一位都是知晓的,除了有些喜欢刁难人的顾客,或是非常有自己特殊想法的人,不然每天来来去去那么多人还是不能每一个都做到有印象的。   所以历星渊权当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游玩的贵客,态度十分尊敬和谦和。   楚煜衡虽然看着眼前这人虽言语和态度上挑不出一个毛病,但是他竟和自己的心爱之人走得这样近,瞧了瞧历星渊,心中还是非常不是个滋味。   但是自小被教导的礼仪,自然是不会叫他随意乱发脾气,尽管心中万分不想搭理眼前这什么大掌事,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花柚安就往自己房间去。   历星渊头一回见到如此这样粗鲁的人,很是担心花柚安,正准备伸手拉回花柚安,就看到花柚安回过头来,边被拉着走边向历星渊解释道:   “这是我熟识的人,并不是什无礼之人,我们有话要说,掌事不必担心,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楚煜衡本来刚刚平息的怒火,又因为花柚安的过分在意旁人而被点燃,转而捏着花柚安的胳膊攥得更紧了,捏的花柚安都吃痛不已,花柚安忍不住说道:   “哎呦,慢一点慢一点,那拽疼我啦!这才几日没见,这怎么还性格大变了!”   楚煜衡一声不响,又听到花柚安本来自己做错了事还不自知,竟然还有脸面无缘无故指责自己,心中更加来气,三步并做两步将花柚安给拉近了自己的房间,进了房间,楚煜衡就直接将房门锁好,怕等会子又有什么人进来打扰到的谈话。   “说说说,有什么可说的,你同人家说那么多干什么?女孩子家家,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嘻嘻哈哈成什么体统,今日是被我撞见了,你还丝毫没有愧疚,竟还要当着我的面跟人家解释,你对他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是你的什么人吗?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也不知道你娘亲是怎么教你的,竟如此不成体统!”   楚煜衡气急了,进了房门一下子就将花柚安的胳膊甩来,这一举动叫本来还沉浸在与楚煜衡久别重逢喜悦之情的花柚安吼地不知所以。   一时之间有点头脑发懵摸不着头脑,但是看着对面那一脸委屈质问的俊朗之人,心底里还是直接就软了一大截,就是心中有点火气也上不来。   而且又加上自己已经许久没见到他,十分得想念,所以心中更是不忍。   所以,转而继续柔声说道:“那不是别人,是这庄园地管事,你住在这里还得多亏他照顾呢,他在这里许多年了。很是勤勤恳恳,与你不同,你是出生就喊着金汤匙出生地,富贵荣华于一身,他可不是生在一个贫寒之家,吃了上顿没下顿。   但是却学问很好,且对于账目很有才华,所以才会叫他管理着这里,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哥哥一般,你不会是在因为我吃他的醋吧!哈哈哈,没想到堂堂康楚王也有这么小家子气的时候。”   花柚啊突然明白啦楚煜衡生气暴怒的原因,虽说心上暖暖的,但是还是因为楚煜衡的可爱而感到逗趣。   毕竟,自己和历星渊可是从来都是纯洁无暇的上下级或是兄妹关系,从来是对彼此都没有任何想法的。 第242章   生闷气   花柚安此刻看着自己眼前气鼓鼓的人,忽然觉得他就如一个可爱小孩子在耍脾气一样,为了能在别人面前获得一些关注在使劲的找存在感,那种酸溜溜还十分心有不甘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毕竟,从前的楚煜衡可是最喜欢捉弄自己的,现在看到他如今这般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真是心底里暗暗舒爽了一下。   毕竟,他这样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象,也算是扳回一城,之前都是他没少惹自己生气,现在也轮到他尝一尝这滋味了。   更何况之前那什么丞相的女儿袁逸雅也是没少给自己添堵,现如今,虽说自己和李大掌事是纯洁的兄妹关系。   但是就是叫楚煜衡难受一会也无妨,更何况自己情急之下已经和他解释过了,历星渊是这庄园酒楼的掌事,花柚安还心底里觉得有些奇怪。   但凡是理性地想一想也不会气成那个样子,无奈自己眼前这位终究是个醋坛子,平常做起事情来心思缜密很是英明神武,不知为何遇到自己这事情竟这般稀里糊涂的。   花柚安与楚煜衡久别重逢,自然是打心眼里开心,心底里攒了好多的话想要与楚煜衡说。   但谁成想这家伙却总是捉着刚才的事情不放手,非要叫花柚安解释,给一个说法,花柚安看着那架势,自己要是不好好哄一哄这家伙,终究是不会让自己安生的了。   看着一脸生气表情的楚煜衡,花柚安早就已经由方才暗暗的得意,变成了头疼不已。   于是眼睛一转,开始自己寻找话题同楚煜衡主动聊天,甜美地笑容浮现在脸上,然后很是关心地问道:   “这一路上可还算顺利,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我上此收到你的信后还欣喜不已。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你了,你既已经到了,怎么不去派人和我去说。毕竟,我可是早早就期盼着和你见面呢。”   楚煜衡听到花柚安说到这话,自然是心中乐开了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尽管心底里还是有些为着方才的事情而在意着,可是此刻自己的心爱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而且正在温声细语地诉说着自己地想念,所以自然是心底里都是如太阳照耀过一般暖洋洋的,只觉得自己这些天的奔波劳累,一番执着的心为着花柚安而来也是值了。   但是一张嘴还是有些别别扭扭地说道:“你说你自己那么盼着与我相见,竟方才连我的人都没认出来,亏我在人群之中一眼就将你找到,而你呢,只顾着跟那什么历掌事在一起说说笑笑,压根就没发现我这个人的存在,我是一门心思就等着你,不想着叫人通传,再叫你院子中那些个什么藏着坏心思的姨娘抓到你的把柄。   却没想到,现在终于费尽千辛万苦见到你本人了,你竟是连我的人都没认出来,我能不生气吗?”   花柚安看着楚煜衡一本正经地质问自己地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生气吃醋地大姑娘一般,一时忍不住竟“噗嗤”笑出了声音,抱着肚子忍不住坐在了地上大笑不止,楚煜衡看着她那一副取笑地模样,懒得理会,也不去管花柚安,而是由于一见面就顾着和花柚安生气了,打猎回来就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所以自顾自坐在了椅子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拿起来一饮而尽,完全没有顾及自己那高高在上的王爷形象,因着和花柚安实在是相处起来太过舒服,并不需要假模假式摆架子,完完全全都是自己本来的样子真实呈现在花柚安的眼前。   花柚安笑了好半天,终于是累了,这才一骨碌站起身来,转而跑到了楚煜衡的身后,很是机灵地举着小拳头在楚煜衡地后背捶来捶去,很是殷勤地说道:   “你瞧瞧,都是安儿太不懂事了,都怪我眼拙,当时都是在外面人太多了,一时竟没有注意到我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大名鼎鼎的康楚王。   其实,当时我也并不是劝人没有将你认出,只看到一个一晃而过从我眼前走掉的人,我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我们王爷啦,看到谁都向你,又觉得你可能不会来得这样快。   所以这才是没有继续跟过去,而且当我们进去的时候,你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更加叫我认为是自己多想了,谁料,方才那竟真的是你,要是我知道刚才你就在我身边我早就恨不能飞到你跟前,绝对不会叫你从我面前溜走了!   不过,还别说,方才瞧着你是跟个大姑娘一般为了我吃醋还真是有些可爱极了,你可能不知道我自从收到你的来信,听说了你要来这里的消息,我都连着好几宿都没睡得着觉。   因为开心激动的心情实在是叫我没法子入睡,我还为此被先生连着打了好几天的手板,先生怕我养成坏毛病还给我讲了许多道理,我这才决定把这件事情留在别的地方想,绝对不能夜晚不睡觉一直胡思乱想兴奋地睡不着了。”   花有安想着哄人开心还不容易吗,自己在家的时候最是会哄爹爹和娘亲开心了。   因为自己最是喜欢看见他们开心满足的笑容,因着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学会好好说话,所有事情都会解决了一大半。   而且,自己也终究是也不是楚煜衡误会成的那样,自己对他可是一百个真心的,一听说他会来,高兴地好几夜没睡着都是事情。   即便是能言善道如花柚安,但是这可是一个字假话都没有的,况且这种话,即便是自己想要编造也是编造不出来的。   因此,这样的实话告诉楚煜衡来表明自己的真情实感,花柚安认为楚煜衡或许可以消一消气了。   楚煜衡听到花柚安如此这样说,自然是早早就消了气的,要说是真的和花柚安生气,楚煜衡那也是不可能的,他之所以这样,还是一来有些气不过自己的心爱之人竟然和别的男子说说笑笑…… 第243章   和好如初   二来就是自己也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花柚安,心中很是想念,想着趁着此时,叫花柚安能好好哄一哄自己。   不然怎么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心呢,但是经过花柚安方才那一席话,楚煜衡心里头就好受多了。   毕竟,从她的言语之中,自己在对方的心中是那么重要,亏得自己每日那么惦念着她。   楚煜衡也不再生气,也没有立即从椅子上坐起,而是转而笑着将自己身后的花柚安拉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温柔和煦地对着花柚安笑着说道:   “亏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做出叫我不开心的事情。可是,那你也和别的男子说说笑笑了,你要记得,下不为例才行!”   楚煜衡尽管现在也已经不再生气了,但是还是对于方才花柚安的忽略耿耿于怀,所以很是不甘心的继续同花柚安说道。   “不是和你说了,那人就是同我哥哥一般,而且要是没有他这么些年来的尽力操持,或许我这庄园酒楼的生意还不能保持如此的长盛不衰呢。   而且,他是个命苦的人,比可是金尊玉贵的人物,为什么总是在和他较劲呢,他可是完全妨碍不到你什么的!”   花柚安一向是非常珍视自己和历星渊这段情分,这么些年来,他既像自己的哥哥,又像自己的完美生意搭档,是自己密不可分的伙伴。因此,面对与楚煜衡明显的排斥,花柚安很是不能理解。   “你和他可是有什么血缘?抑或是什么真正的生死之交,你这样护着他可曾想过我的感受。而且,那人定是那没有娶过亲的,我瞧着他也仅仅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样子,怎得就叫你如此在意,谁知道她对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而且,你小小年纪有着这样一个庄园酒楼,谁知道那外面的人有没有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   花柚安很是惊讶楚煜衡竟然知道这间酒楼是自己的,而且还为了自己想了这么多。   但是她花柚安岂是看不清楚别人狼子野心的人,对于历星渊花柚安早就已经在找到他担任自己这荒原酒楼大掌事的时候就早已经考察清楚,且这么多年以来,对于历星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就已经了如指掌,他赤子之心,做人纯粹,在花柚安的眼里他是一个非常超脱世俗的,别有一番隐士气概。   不过也是正因为他的性格如此,所以花柚安也从来是不建议他去考取功名。   毕竟,复杂的官场并不适合这样一位脱俗之人,在自己这里,他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闲云野鹤一般很是悠闲自在,但是在别处,这种性格不见得会有好的容身之所。   “你且放心,这人是我自己找来的,已经在这里了很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是非常清楚,并不是那满腹歪门邪道之人。   而且,你们仅仅是因为见面的时机出现了问题,但是其实他是一位很好相处的人,你也定然会非常喜欢与他交往,他学富五车,常常与他讲话,你自己都是会得到许多新的启发,这人可是一位难得之人,今后你要住在这里,时间久了,你就会知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至于什么娶亲,这可是一直以来我这作为主人为着他想的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情,他父母双亡,现在能为其做这个主的也就是我了,所以我也正在紧锣密鼓替他挑选着呢,你要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可要记得和我说哦!”   花柚安因着楚煜衡的话,又再度想起了历星渊的人生大事,毕竟自己几次三番曾经想要给历星渊寻一门好的亲事。   但是几次下来不是看不中就是配不他,再加上花柚安总是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忙活,却总是将此事忘记,花柚安虽说心底里很着急,但是也很明白,这种事情并不是着急的事情,缘分未到做什么都是徒劳的,还好是静待有缘人出现,这样才能成就一段好的姻缘。   楚煜衡看着眼前这丫头年纪不大,操心的事情竟不少,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他也是知道花柚安的,并不是什么随便的人都能入了她的眼,第一条品系不好的人就没办法得到她的认可,她最是喜欢真诚之人。   所以这历星渊自己也不能单单是因为今天之事就对其有看法,自己再多多了解才好,花柚安看着楚煜衡似是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心中暗暗欣慰。   毕竟,楚煜衡可是自己喜欢的人,明察秋毫且能够客观看待问题自然是不会差的,方才那也是因为一时之间对着自己这位心上人情绪上头。   但是只要充分合理地给他解释完,那定是不会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只要是理性想一想他自然是不会叫花柚安为难的。   “呦……几日不见,怎得还突然就跃身成为一名小红娘啦?自己的终身大事不放在心上,但是却对别人如此之好,真是不知叫我说什么好!   来吧,且叫我好好看看你这小家伙,这些日子不见,你可知道我有多想要见到你,皇兄答应我年后就可以出来玩,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恨不能当时就飞奔到你的身边,再也不会与你分开。”   花柚安看着眼前高大俊朗的人,瞧着那一张颜值爆表的脸,花柚安实在是忍不住自己那蠢蠢欲动犯花痴的心,心底里不禁想到:   “自己就是时常被训斥几句也可以了。毕竟,即便是吵架,自己只要是看到这张俊秀的脸,马上也能消解一大半啊!   自己穿来这古代也是不错的,竟给自己遇到了这样一位明媚俊朗的少年,又是身份高贵的王爷,品行好不说还能为了自己不愿千里来到自己的身边,许下诺言,等到自己到了及笄之年就迎娶自己,没成想自己再在现代没有遇到过的人,竟在这里找到了真爱,想想自己也是很有福气的一个人了,有生之年能体会到真正的爱情,身边还有温暖的亲情和真挚的友情。”   花柚安想到这里,心中甚是欣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所有美好,从前初来这里,都是对这里的嫌弃和不满。   但是在这些漫长的日子里,自己得到的东西反倒是任何东西都无可比拟的,所以花柚安现如今很是珍惜这里的一切。 第244章   完满的结局   三年后……   日子过得飞快,眨眼之间,花柚安已经过完了及笄之礼,这几年之间,楚煜衡为了常常能陪在花柚安的身边,也总是非常之频繁地来往于自己和玮奇国和元正国之间,因着伴随年纪的增长,楚煜衡对于能早日成家娶个王妃进门也渐渐多了更多的盼望。   这几年来,两个人依旧如从前一般,嬉闹和陪伴之间感情更加深厚,眼瞅着花柚安也过完了及笄之礼,楚煜衡的心情也更是出奇地好。毕竟,自己等了这么多年,日日期盼着这个时刻地到来。   因此,楚煜衡寻了人,也老早就派人回去和自己的皇兄禀报,这几年来,楚煜衡早已经将自己和花柚安的事情循序渐进地说了个明白,从前皇上思虑再三还是觉得花家非名门望族,配不上自己一直以来最为看重的弟弟。   但是碍于自己这弟弟喜欢,勉勉强强答应封花柚安一个侧妃,可是他哪知道,楚煜衡听到这非常坚决地表示自己非花柚安不娶。   如果不能给她光明正大的王妃之位,自己就是终身不娶也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为着这,皇上听了还非常生气,两兄弟还僵持了好些时日,不为别的,皇上只是认为,自己这亲弟弟身份尊贵,一区区富商之女,还是有些叫她们高攀了。   另一方面,楚煜衡又怎能忍受自己的心爱之人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呢。   所以此次事件完全没有半分的余地,即便对方是自己一直以来极为敬重的皇兄。   但是为了自己的心爱之人,楚煜衡这次态度极为坚决,皇上很少见到亲弟弟这样忤逆自己,更加气急。   不过,后面依旧是皇后出面调停了此事,这才算是化解了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当然,最后也终归是皇上妥了协。   楚煜衡心满意足,心中很是欣喜,但也欣慰自己和花柚安的事情能得到皇兄的真心支持。因此,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最近以来心情很是不错。   此时,馨霞阁早就已经迎来了一位新成员,那就是花柚安的亲弟弟,此时这小家伙已经三岁啦,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很是可爱聪明,整日喜欢跟在花柚安的身后,姐姐姐地叫,和花柚安的共同点很多。   比如都很活泼,都很贪吃,虽然小小年纪但是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淘气包,最是喜欢爬上爬下。   但是经过顾雨秋的精心教导,也颇为懂事,但是终归是个小孩子,还是贪玩地很。   花柚安很是喜爱自己这弟弟,但是他现在可是全家的宝贝,花蓦林心想事成。   自打这小团子生下来,就连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祖母都时常来到顾雨秋的院子来,为的就是看看自己这最小的孙儿。   花柚安看到她们如此疼爱自己这弟弟,很是替娘亲开心,因为她相信,只要是经过自己和娘亲的精心培养,这小家伙定然也是差不了的,未来娘亲也算是在这个家终身有靠了。   花蓦林这几年生意上更加顺风顺水,三年前去了一趟玮奇国商谈,也在那边开设了许多来往的贸易,很是顺利。   因此,现在更是在玮奇国也购置了一套大宅院,想着偶尔带上一家老小也去那边领会领会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在等着他,那就是自己这一向引以为傲的四丫头早早就已经被人看重做王妃了。   而且还是同样财力雄厚的玮奇国王爷,更加叫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人竟是自己早就见过且最为看好的少年。   因此,当花蓦林看着来自皇宫里的人恭恭敬敬来到自己的面前说了原由之时,很是吃惊又惊喜,但是极为欢喜之后又有些淡淡的忧伤。   毕竟,本想着即便是过了及笄之礼之后,还是要好好挑上一段时间订亲人选的,没想到这么快自己那闺女就要嫁出去了。   得知此消息的花府上下,震惊地同时虽然个个表现地极为欢喜,但是心中很是五味杂陈。   毕竟,谁也没想到一个妾室的孩子竟有了这般出息,竟还能叫人家堂堂王爷看重。   一时之间纷纷感叹,有孩子的妾室更加心中烦闷,即便是王氏心中也是喜忧参半的,喜的就是花柚安一直以来同自己这两孩子相处都还不错,忧的就是那顾雨秋不仅仅现在有了个儿子,还有个这样出息的女儿,未免是遮盖了自己这当家主母的光辉,眼瞧着自己那老太太和老爷因着她生了个儿子更加重视,却没成想又有了这个事情。   楚煜衡派人来提前知会还不算提亲,真正的提亲自然是要亲自备上聘礼过去,花蓦林见过那孩子也不是一面两面的,自然是心中满意极了。   更何况人家还是身世显赫的王爷,简直就是无可挑剔,哪有不愿意的道理,这可是求着盼着都等不到的好机会。   这本就是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花柚安早早就知晓了,只是顾雨秋得知此消息之时,握着自己这心肝宝贝的手喜极而泣难掩激动和不舍的心情,就连站在一旁的小家伙都似懂非懂掉下来了几颗金豆豆,逗得花柚安前仰后合笑这个小家伙。   待到提亲那日,整个杭州城都轰动了,因着皇室定亲那自然是声势浩大的,这也没什么需要掩饰的,玮奇国自然是非常重视的。   毕竟楚煜衡可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弟弟,那他就是身份最为尊贵的王爷,自然是声势浩大,按照皇家的规矩,各种礼节聘礼一样不差,又因着玮奇和元正两国向来是关系友好。   所以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元正国主上也特地派了地位尊贵的王爷作为使者前来,赏了宝物不说,还给了许多殊荣,当地官员得知消息前来祝贺的更是齐全,唯恐是有什么不周之处,得罪了他。   很是叫花蓦林长了许多的面子,一时之间风光无限,花蓦林是个好面子的,看到这场面,心中很是得意自己这自小宠爱的安儿确是自己这花家的福星一般,给自己这花家带了许多的幸运和福气。   得知这个消息的花思懿自然是心中很是郁闷的,因着自小就与花柚安处处针锋相对。   所以怎么可能愿意见到她现在过得这样好,想来现在自己这整日在自己夫君的莺莺燕燕之中努力维持着自己大娘子的尊严,勾心斗角无处不在的生活就愈加愤慨。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毕竟娘家那边,尽管娘亲生下了一个弟弟。   但是因为怀孕之时被晴姨娘下毒,那弟弟也是个有些痴傻的,想来终究日后也没什么依靠。   所以也就只能是任命了现在的生活,尽管她的夫君贪恋美色,但是还好上面有着公爹的压制,他还不敢再有个其他恶习,毕竟在这里,哪个女子不是这般的呢?总算是自己能忍受的。   花柚安最为要好的小姐妹温柠,后来嫁给了花柚安的大掌事历星渊,因着两个人性格很是投缘且互补,再加上这些年的性格磨练,历星渊终究是突破了自己,为了给温柠一个好的将来,去年也考取了功名,因着金榜题名,沈临长很是欣赏他的才华,自然很是爽快地答应了将女儿嫁给他,这其中花柚安可是默默贴不了许多地聘礼才叫历星渊那么轻松就通过了沈临长和沈夫人那一关。   至于另一位小姐妹夏悠,听说是很是倾慕花柚安那二哥,但是终归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但是好在两家是故交,花柚安也在暗暗希望这件事能早日尘埃落。毕竟,花柚安也是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们都能找到好的归宿收获幸福的。   经历了盛大又轰动的成婚仪式,花柚安终究是嫁给了自己爱的人,楚煜衡也终于如愿以偿娶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经过时间的考验,一切显得更加弥足珍贵,所以两个人的心中更加珍惜彼此存在于自己的生命之中。   因此,幸福的生活由此开始了,虽说,再浓烈的爱情终将回归平淡,但是两个人依旧执着坚定地选择对方,不离不弃,再也不再分开。   一切都按照花柚安计划中的样子发展,所以花柚安对于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花柚安时常感叹。   没想到一次意外的穿越,竟叫自己在这里收获了一个完满的人生,花柚安很是惊喜于这命运的安排,让她在这里收获了亲情,友情和爱情。总而言之,她依旧憧憬着未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