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魔尊当道》作者: 竹酒九   文案:   公告:5月30日入V,入V当天三更,谢谢大家的支持,订阅率够的看不了的,试一下清除缓存   重越自穿成魔族后,一直兢兢业业,刻苦修炼为的就是做上那魔尊的位置,都穿越了,不拼一把白瞎了。   当魔族公主倾慕天族王子,与九尾狐族的帝姬陷入三角恋时,重越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重越暗中窃喜:哈哈,你们谈,好好谈,我继续修炼。   重越的策略就是别人谈恋爱的时候,她修炼,只要修炼不死,就往死里修炼。   正当她准备好一切时,那该死的九尾狐帝姬居然失忆了,还缠着她不放了,这下她低调发展的策略不就被人识破了吗?   重越瞪着九尾狐:走开,你对象在那儿。   而此时的魔界公主一脸开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得好,继续,等我嫁去天族了,我就跟父王提议你做魔尊。   重越一脸懵逼:我做什么了我,还有我会靠我努力坐上魔尊的,才不靠裙带关系呢。   而九尾狐也凑过来:我让我九尾一族支持你当魔尊好不好?   重越当时的表情别提多难看了。   众所皆知魔尊下第一人魔君重越一直觊觎魔尊之位,只是本人偏偏否认,但重越真的当上魔尊之后,大家心里的想法只是:她果然当上了魔尊。   内容标签: 因缘邂逅 穿越时空 爽文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重越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当魔尊的实力,才不是裙带关系   立意:坚持本心,方有未来 第1章 魔界新生   魔界的稚长殿,一群魔族幼崽正在被魔界教习长老孜孜不倦地教导着,讲到动情之处还不时地唾沫直飞,让坐在前排的魔族幼崽满脸黑线,一脸嫌弃地往后退着。   “天界那群小白脸,各个自命不凡,哪里比得让我们魔族,我们魔族**强悍,法力破坏性大,各个都是天生的战士,所以我们才是最强的,你们要好好修炼,让魔界的威名传遍整个六界。”   魔族长老一脸骄傲地看着这群魔族小崽子们说道。   “那为什么我们三万年前和天族打架没有赢过他们?”   一个魔族幼崽举手问道。   “那是因为天族卑鄙,不敢和我们一对一单挑,联合了其他界的种族,还有那该死的叛徒,魔界之耻古泽,身负上古魔族血脉却为了一个天族女人背叛了魔界,以后你们但凡见到他便要狠狠唾弃一番。”   教习长老愣了一会,神情又变得愤怒了起来,破口大骂,身上的气势都泄露了出来,魔族幼崽们不堪其重,各个面目苍白,昏昏欲倒。   教习长老见此收拢了身上的气势,对着那些要晕倒的魔族幼崽们轻哼了一声。   “这魔界的下一代真是越来越不行了,连这点气势都受不了,我很为魔界的将来担心啊。”   “还好重越和你们不一样,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   教习长老看了一眼与其他幼年魔族不一样的女童,头上长着魔角,另外额头上有雷纹,眼睛还是是深紫色的,教习长老见其在他的气势下岿然不动很是欣慰。   “重越那是因为有上古魔族的血脉。”   一个魔族女童不服气地说道。   “狗屁,你还是魔界公主呢,你怎么不说。”   “有上古魔族血脉是重越的优势,不是你魔界公主流柒弱小的借口,尔等听着身为魔族,你们最不应该就是不承认自己的无能,知道自己无能就给我去加倍修炼,听到没有。”   教习长老瞪着面前的魔族幼崽们吼道。   “知道了。”   魔族幼崽们在教习长老的威势下,老老实实地喊道。   “重越,他们既然说你是靠着上古魔族血脉,你就更要努力了,要比他们更加努力。”   教习长老对着那魔角女童说道。   “是,师父。”   重越恭敬地说道。   教习长老听到后,那彪悍的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了,今天的训练开始了,给我背上那重山时,给我跑,跑得慢的,小心我手里的鞭子。”   教习长老甩了甩了鞭子,恶狠狠地盯着那些魔族幼崽,“还不快跑,是想吃我手里的鞭子吗?”   “嗯~”   “快跑啊,大魔王要抽我们了。”   魔族幼崽们见此连忙将地上一块黑砖背在地上,开始迅速地跑了起来。   “看来你们已经适应了嘛,那再给你们加把劲。”   教习长老手嘴角上扬,捏了一个法决,那些幼童身上背着的黑砖一道幽光闪过,顿时所有魔族幼崽感受到了剧增的压力,寸步难行,速度立马慢了下来。   “怎么慢了起来,是想吃鞭子了吗?”   魔族幼崽们听着教习长老鞭子拍打在地上的声音,脸顿时一僵,连忙咬着牙跑了起来。   “重越,你家大魔王又变态了,居然这么加了重,我们才六百岁哎,你天天和大魔王住在一起,是不是很很受苦,很有压力,大魔王是不是在家里天天折磨你?”   一个长相娇俏可爱的女童一边艰难地奔跑,一边和旁边长着魔角的女童抱怨道。   “没有啊,我师父对我挺好的啊。”   与另一个女童相比,那魔角女孩精致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有压力的表情。   “我师父真的对我挺好的,天天对我嘘寒问暖,师父对我们这么严格,也是为了我们好,就是看上去凶而已。”   “流柒,只要你习惯了就好。”   重越很认真地说道。   “可是很累啊。”   流柒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不属于自己的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嗯 ,才能方为魔中魔。”   重越迅速改了口。   “我……”   流柒觉得自己词穷了,重越这家伙喜欢修炼当然能接受啊,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努力,不是自己不争气啊,而是对方太变态了。   “重越,流柒,我们来比赛怎么样?”   一个长得虎头虎脑的魔族幼崽对着重越和流柒说道。   “别,岳重,你是力之魔族的,我可不合你比,我觉得我这样的速度挺好的。”   流柒连忙拒绝。   “那重越呢?”   岳重又看向了重越,眼里充满了战意。   “可以,你要是输了以后便是我的属下,要听从我的吩咐,你敢不敢?”   “行!”   岳重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 ”   说完,重越放开了速度,立马冲了出去,甩开一众人。   “嗷嗷嗷,重越你果然是一个好对手。”   岳重见此,兴奋地直叫,立马追了上去。   “这两个疯子。”   落在后面的流柒暗骂道,但脚步却没有放慢一步,反而是越来越快。   “喂,你们两个给我慢点啊。”   看到这一幕的教习长老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但很快又消失了,一脸严肃地对着落后的魔族幼崽们吼道:“干什么呢,跟乌龟爬呢。”   “我,我赢了。”   重越喘着粗气,笑着对落后她几步的岳重说道。   “嗯,你赢了,我说话算话,以后我就是你属下了,老大。”   岳重那胖乎乎的脸上表现地很郑重。   “你,你们谁赢了?”   跟上来的流柒累的不行,坐在地上艰难地开口问道。   “当然是我赢了。”   重越仰着她那可爱的脸说道。   “我就知道是你。”   流柒断断续续地说道。   嘛,我可是要做魔尊的人,不努力怎么不行。   重越抬头看着远处的各种极光心道。   她已经穿越这里六百多年了,这个世界有六界,拥有s非凡的力量,而她也是其中一员。   当她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便被吓哭了,主要是她师父长得太吓人了,明明是一张彪悍的脸却露出了一脸的慈爱,当时别提多吓人了,但是在后来的接触下其实她的师父还是挺温柔的。   她师父也就是他们的教习师父,魔族中人都称呼他为十二长老,不过他们这些魔族小孩子中更喜欢称呼他师父为大魔王,因为我师父有点严格,常常训得我们上气不接下气。   师父的本命倒是没有多少被提起,她曾经问过师父他有什么名号没有,但师父却一脸便秘没有告诉她。   至于她的父母在对抗凶兽时死掉了,她从小就没有见过,所以从小都是由师父带大的,师父说他是我父母的好朋友,起初她还想过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论,她毕竟是有上古魔族的血脉,但是他师父对她是真的好,让她放下了心中的怀疑。   不过她有点好奇到底时什么凶兽能把她父母杀掉,毕竟上古魔族血脉不是吃素的,但师父始终不愿意告诉她,直说等到她实力够了才能告诉她,现在知道了也没有用。   她也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了,现在她在魔族中的地位很高,因为她现在是整个魔族中唯一拥有上古魔族的血脉,人称小殿下,除了那个背叛魔族的古泽,他都已经投靠天族了,也算不得魔界中人了。   另外只要她实力够了就能当上魔君,甚至是魔尊,魔族向来是强者为尊,只要你能打败魔尊就能当上魔尊,所以重越有了当魔尊的野心,都有这么大的优势了,怎么能不拼一把呢。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这时教习长老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看了一眼早已等候多时的魔侍们。   “公主殿下,我来抱你。”   一名女魔族来到流柒身边,并抱起了流柒。   流柒躺在女魔族的怀里对着重越说道:“明天见,重越。”   “明天见。”   重越挥了挥手说道。   “老大,我也走了。”   岳重没有让跟来的魔侍抱,而是自己走了。   “好,再见。”   这时,十二长老来到重越的身边,蹲下身说道:“阿越,上来吧。”   “我还能走。”   重越摇了摇头头说道。   “可是你身上的重量是其他人的三倍,所以我允许你任性。”十二长老说道。   “那好吧。”   重越爬上了十二长老的背,搂着十二长老的脖子,靠在其背上。   “我们走喽。”   十二长老感受着身后小小的人,心里有了一丝柔软,“阿越 ,我们等下吃长毛兔怎么样?”   “好啊,我要烤的。”   重越想了想长毛兔的味道,嘴里的口水不禁多了起来。   “还想吃什么?”   “嗯,吃鸡腿。”   “好。”   “师父,我都已经六百多岁了,那我的的功法是什么呀?”   重越好奇地问道。   “放心,师父我一定会给你最厉害的功法。”   十二长老宠溺地说道。   “比魔尊的还要厉害?”   “对,比魔尊的还要厉害。”   “师父,你真好。”   重越笑着说道,搂着十二长老的脖子紧了一些,师父虽然不是她的父亲,却比父亲更甚是父亲。   “那当然,谁叫你是我徒弟呢。” 第2章 魔神录   十二长老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重越,为其掩好被子便悄悄地离开了。   刚关好房门,十二长老一脸寒气地转过身,瞬间出现在不知来了多久的男子面前,只见这男子俊美异常,头上也长着如同重越一般的魔角,眼睛是淡紫色的,额间有冰晶样的纹路,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很是吸引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说罢,十二长老将其缠绕在腰间的鞭子抽了出来,一脸不善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我来看看越儿。”   那名男子没有在意十二长老的威胁,直接绕过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十二长老见此,只得跺了剁脚,任由其进屋。   看到床榻上睡得正香的重越,古泽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越儿,也这般大了呢。”   古泽想要伸手去触摸但又想到了什么,又缩回了手。   “看完了吗,看完可以走了吗?”   十二长老见古泽这副样子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   “走,我们出去说。”   古泽和十二长老又回到了屋外。   “这是我给越儿找来的功法,这是最适合她的,你交给她吧。”   古泽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扔给了十二长老。   “我会给越儿找功法的,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话虽如此,十二长老还是接过来卷轴,“你会这么好心,不会做了什么手脚吧。”   当十二长老打开卷轴后,看到上面明晃晃魔神录这三个古魔语,脸色顿时大变,不可置信地看着古泽,“你从哪里弄来的,你去了神墓?”   “你不要问这么多,只管交给越儿就是了,她是最适合的,也只有她能修炼。”   背对着的古泽忽然气势紊乱了一丝,但很快收敛了起来,悄悄地将嘴里的一口血咽了下去。   “你受伤了?”   十二长老眼中出现一抹担忧。   “没事,记住不要让第三者知道。”   说完,古泽便在十二长老面前消失了。   留在原地的十二长老巡视了一下四周,默默地收起卷轴了。   天界,长息宫,一个充满了各种生命气息的地方,各种树木环绕着中心的宫殿,无数种花卉争奇斗艳,不时有灵兽在其中穿梭着,好一片仙境。   一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拖着长长的衣裙,头戴着一颗绿色宝石,不时有光晕闪过,她正眯着眼睛用手触摸着正盛开着的花朵们,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看着这些花朵,心情似乎变得不错了起来,宁静而又美好。   此女子正是长泽殿的主人,是掌握着万物生长的春之女神,名为桃溪。   “噗呲!”   但突然出现的身影打破了这里的平静,古泽捂着胸口,看着地上吐出的那口血,连忙将其掩去。   “别遮了,我是这里的主人,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桃溪出现在了古泽的身后,弯下腰将古泽扶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这次也不打算告诉我你去做了什么吗?”   “抱歉,桃溪。”   古泽低下了头,不敢看桃溪,生怕让其看到了他眼中的愧疚。   “方才父君那里来过了,我替你打了掩护。”   桃溪见古泽依旧不愿意告诉她,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了起来,但没有追问。   “谢谢你,桃溪。”   古泽拥住桃溪愧疚地说道。   “我们毕竟是夫妻,我只是希望你有一天不会对我隐瞒。”桃溪靠在古泽的身上说道。   “会的,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古泽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走吧,我们去疗伤吧。”   桃溪一直都相信着古泽,所以一直以来都愿意给古泽机会,他不愿说,她便不会问,她觉得他们是夫妻,古泽早晚都会告诉她,只是她希望时间不要太久而已。   凌泽殿,天帝威严地坐在宝座上,目光淡淡地说道:“墓守将,神墓那里还有什么异样吗?”   “回天帝,已经停息了。”   “有闯入者的消息了吗?”   “属下无能,暂时没有消息。”   墓守将惶恐地低下了头。   天帝长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其退下,“本尊不希望有下次。”   “是。”   墓守将离开之后,天帝沉默了半刻,才再次开口道:“传令古泽,让他来见本尊。”   “是,天帝。”   传令官拱手道。   “天帝。”   被传唤而来的古泽对着天帝微微颔首道。   “古泽,神墓那里出现了闯入者,你觉得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天帝目光灼灼地看着古泽说道。   “天帝是在怀疑我吗,我驻入天界以来,一直陪着桃溪从未离开她半刻,天帝如此,是不信任我吗?”   天帝听后,静静地看了一会古泽,才开口道:“我把我最爱的女儿嫁给了你,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让桃溪伤心的事情。”   “现如今六界已经平静了三万年了,我不希望有谁打破这样的平静。”   天帝面对古泽自称起了我,但看向古泽的目光变得分外的压迫,古泽没有退缩,而是与天帝对视道:“我至今没有忘记我是为什么背叛的魔界。”   “算了。”   天帝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你要好好对桃溪,否则我会拼着桃溪恨我,也要灭了你。”   “天帝不用说,我也会做的。”   天帝默默地看着古泽离开,希望他没有做错吧。   古泽出了凌泽殿,背着手看着天界远处的美色,一边慢慢地走回长息宫,一路上宫娥们面含羞色偷偷摸摸地看着古泽,只因他是这六界难得的美男子。   “姑父,好。”   一个身穿白袍,看上去八岁的男童,见到古泽连忙行礼。   “青辞啊,有空来长息宫坐坐,你姑姑很想你。”   古泽笑着看着面前的清秀男童说道。   “是,姑父,有空我一定会去看望姑姑的。”   青辞落落大方地说道。   “去吧,你老师该等急了。”   古泽拍了拍青辞的肩膀,目光深远,也不知道越儿在做什么。   魔界,重越盘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卷轴,有些不理解地对一旁的十二长老说道:“师父,这是上古魔语吧,但是里面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阿越你不用明白,只要将你的血滴在上面,你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十二长老摸着重越的头笑着说道。   “这样啊。”   重越用嘴咬破了食指,将血滴在了上面,瞬间卷轴冒出了光芒,重越感受到许多字符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旁护法的十二长老见重越进入顿悟后,连忙起阵,护住重越的心神。   十二长老不由密切注视着重越的情况。   魔神录是第一个魔族,也是他们魔族第一代魔尊创造的功法,传言是六界第一功法,练到极境能掌握生死法则,一念生,一念死。   这第一位魔族因为这功法镇压了整个六界,那时魔族大兴,但因为第一代魔尊横行霸道,惹得六界心生不甘,使得他们联合了起来。   但最终没有打败第一代魔尊,最后第一代天帝带着父神的留下来的宝物,与第一代魔尊同归于尽了。   因为记载魔神录的卷轴是第一代魔尊留下来的,上面有限制,只有拥有他的血脉的魔族才能学,自然也无法被毁掉。   因此第一代天帝让第二代天帝务必将魔神录的卷轴务必封存起来,第二代天帝便把魔神录与第一代天帝一起埋进了神墓。   所有魔族想要得到魔神录,要么正面攻打天界,要么暗地里去偷,但始终没有得手。   反而和天界打了不少次的仗,一直到三万年前,魔界和天界终于停止了战斗。   不只过了多长时间,重越的身上冒出了雷电,像银蛇一样环绕着重越,额头上的雷纹也闪烁了起来。   此时的重越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悍了起来,那些雷电掺杂着一丝毁灭的气息,让人心生敬畏。   阿越果然接受的是雷电的法则,十二长老用手触碰了一下阿越身上环绕的雷电,手上留下了灼热的印迹,十二长老抚摸了一下印迹,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此时十二长老心中时又喜又忧,喜的是重越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忧的是这份功法也带给了重越危险,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重越必然不可能这么安稳得活下去了。   不行,他不能让重越置身于危险之中,他一定要保护好重越。   “呼~”   重越吐了一口气,睁开紫色的双眸,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银光从眼中闪过。   这部功法真的很厉害,能让她感悟雷电的法则,虽然只是一丝,但已经很厉害了。   一般来说感悟法则要有很强的修为才行,但她才修炼一会便进入了感悟之中,这让重越很是喜不自禁。   不仅如此她有种感觉,练到了后期会有很大的惊喜在等着她。   “师父,看,我可以用出我的本源力量了。”   重越手里释放出来了雷电,炫耀地对着十二长老笑道。   十二长老笑着摸了摸重越的头,夸道:“我们阿越可真厉害。”   “阿越你现在练到哪一步了,身上有什么表现?”   十二长老把着重越的脉门,查探着重越的情况,第一次修炼就有了如此法力,果然不凡。   “我觉得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强悍了,神魂也增进了不少,其他的还有……”   重越握了握手,仔细地体会着身体内的力量。   再进一步查探时,十二长老皱起了眉头,怎么有两种不同的法力在阿越的身上,嗯,又没有了,是他弄错了吗?   十二长老不由地再次问道:“阿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啊,我挺好的。”   重越有些疑惑地看着十二长老说道,不明白师父怎么突然紧张了起来。   “没事就好,我怕你第一次修炼功法出岔子。”   十二长老见重越真的没事,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师父,我马上就练到第一层了,我觉得我可以很快挑战魔尊了,成为新的魔尊了。”   “我要让魔界的荣光撒遍六界,让魔族过上幸福的生活。”   重越对未来充满了新的期待,她要搞事,现在魔界的娱乐方式太单一了,也不是魔界,整个六界的娱乐方式都单一,老是看跳舞她都看腻了。   等她当了魔尊,一定要好好发展魔界,把现代好玩的东西搬过来。   她要看电视,玩电脑,去游乐园,反正魔生很长,她有的是时间。   而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修炼。   “那阿越要好好努力了。”   十二长老听着重越的愿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阿越,不过师父要告诫你一句,千万不知道要让第三者知道你练了魔神录,对外面就说你修炼的是师父我教给你的图魔经。”   十二长老慎重地说道,“以后再外面要低调点。”   “为什么,这部功法有很多人觊觎?”   重越脑海中出现了很多猜想,又想了一大堆阴谋。   “你可以这么理解,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更不能去打探这功法,知道吗?”   “等你当上魔尊了,师父就告诉你。”   十二长老很清楚重越的性子说不定哪天就自己去查去了   “哦。”   重越收起了心中的小心思,老老实实地点头。   “那师父,我以后是不是不能使全力了啊?”   重越可怜巴地看着十二长老说道。   她修炼地这么辛苦,居然还不能去装逼打脸,心太憋了。   “也不是,阿越你得保留点后招,要知道在这六界没有几个是简单的,大家有不少的后招,阿越你可不能自负知道吗?”   十二长老苦口婆心地说道,他们魔族大部分都心高气傲,只不过最近几万年收敛了许多,而重越是上古魔族,好胜的心自然更重,要让重越憋着还真是难她了。   “师父,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重越当然明白自己不是天下无敌,六界中什么奇怪的法术,宝物都有,要是她因为自负,阴沟里翻船就遭了。   虽然她自幼就在无害的环境中生存,但她知道是师父的功劳,魔界并不像她表面看到的那样。   “还有以后阿越你打败对手时给别人留点面子啊。”   十二长老说道。   “天族也是?”   重越惊讶地问道,在她的印象中她师父和对手战斗那是出手毫不犹豫,都是往死里打,还有师父最讨厌天族的人了。   “天族也是。”   十二长老在重越惊奇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说道。   “当然那些要害你的直接灭了。”   十二长老又补了一句道。   “嗯。”   重越重重地点了点头,师父果然还是那个师父。 第3章 魔尊   重越自从修炼功法后,就像得到了新玩具一样爱不释手地试验着自己的能力。   重越手中不断地放着雷电,将练武场上能劈的石头都祸害了一个遍,看着自己所造成的破坏,重越喜不自禁,双眸一凝,运起身体内所有的法力,背后黑色羽翼瞬间展开。   重越挥动了一下翅膀,腾空飞起,重越现在心里很开心,她终于能飞了。   以前没有法力支持她,她撑不开翅膀,师父对她说过她只要能撑开翅膀,飞行法术不用学也能无师自通,上古魔族在飞行上是少有的佼佼者。   “哈哈,哈哈……”   重越在半空中先是适应了一会,待差不多了,立马加快了挥动的速度,越飞越快,越飞越高,重越眯着眼睛感受着吹在脸上的风,周围的风景在不停地变化,她一会儿俯冲,一会儿滑行,玩得不亦乐乎。   十二长老看着眼前被祸害的面目全非的练武场,环顾了四周,也没发现罪魁祸首。   “阿越,阿越在不在?”   “这孩子,是闯完祸跑了吗?”   十二长老伸出手,一挥,被破坏的练武场就恢复成了原样。   而此刻正在空中飞得自由自在的重越遇到了麻烦,飞得太兴起,闯进了魔尊殿的上空。   魔尊殿是整个魔界最庞大巍峨的宫殿,通体都是玄色,有巨大的黑色石块筑成,不仅如此还有数之不尽的玄晶,上面刻画着各种金色符文,在魔界特殊极光的照射下,气势恢宏又不失华丽。   重越连忙想要退回去,但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硬生生地停止了。   “我当是谁,这不是我们的小殿下吗,胆子够大的啊,居然在魔尊殿上飞?”   “魔尊大叔,我不是故意的。”   重越尴尬地转过身,不好意思地对着眼前正笑眯眯看着她的魔尊说道。   魔尊明焰,额间拥有火焰形状的印记,是修炼红莲业火大成的标志,长相俊朗,气质温和,经常笑眯眯的,是一个帅大叔,看上去一点也没有魔族的娟狂霸气,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他是天族人呢。   可是在魔尊温和的外表下十分的腹黑,流柒经常对她吐槽她父亲是有多么的坏,经常哄骗她,这点她深有体会,每次她找流柒时,魔尊都会逗逗她,然后被他套出不少的话,弄得她每次见到魔尊都要躲起来,虽然魔尊对她和流柒一视同仁。   同时魔尊明焰对魔族幼崽们基本上没有什么架子,时不时地在他们训练的时候来激励一番,使得魔族幼崽们对魔尊很有好感。   “呀,这不是我们的小殿下吗,这是打算来进攻魔尊殿,把我赶下魔尊的位置吗?”   魔尊明焰伸手一抓,重越就被拎了起来,背后的翅膀也被迫收了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我对魔魔尊大叔忠心耿耿,对魔尊之位没有半点想法。”   “魔尊大叔今天我是第一次飞,只是不小心飞过头了,还有我这么弱打不过魔尊大叔的。”   重越心口不一地解释道,因为魔尊对她一直都是以长辈的身份,她也没有那么拘礼。   “那就是等重越强大了就要来抢我的魔尊位置了,我现在要不要现在趁机治你的罪,把你扔进幽冥荒。”   幽冥荒是魔界最荒芜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专门有魔族在那里镇守,那里据说是从天地初开就存在的战场,所以到处弥漫着煞气,罡风,还有死者残存的执念,一旦进入里面,不死也疯了。   重越听后眼睛都瞪圆了,“魔尊大叔你不要吓我,要不是魔尊大叔允许,我根本不可能飞到魔尊殿上空,早就在外围就被守卫魔将抓起来了。”   “真可惜,居然没有吓到你,不过你这小脑袋反应挺快的吗?”   魔尊明焰笑着弹了一下重越的额头。   重越听完后,一脸无语地看着魔尊明越,心说这么逗我有意思吗?   “哈哈,还是重越做这表情有趣,流柒最近越来越不可爱了,有点不好玩了。”   “走,既然来了,就去我那里坐坐。”   魔尊明焰一把夹起重越带其进入了魔尊殿。   来到魔尊殿,重越惊讶地看着正在地上滚的流柒,身上还穿着毛茸茸的白熊皮,屁股后面还有短短的尾巴在抖动,配上流柒的很像撒欢的白熊,很是可爱。   “流柒,你这是在做甚?”   流柒看着眼前正好奇戳着自己的重越,脸上更加绝望了,她的一世英名啊,此时的流柒心里羞耻极了,她通红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呜呜呜……”   流柒捂着脸不顾形象地在地上滚着,听这呜嚎声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是不是很可爱,魔族尚黑,但老是一种颜色我也看腻了,就给流柒精心挑选了一件衣服,是不是不错?”   魔尊明焰好像没有看见自己女儿脸上的不情愿,还上手撸了一把。   “挺不错的。”   重越在流柒羞愤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是吧,我也给重越准备了一身哦。”   “不,我不用了,我穿黑色挺好的,我喜欢穿黑色。 ”   重越连忙拒绝,脚步不由地往后退缩着,在看到魔尊那腹黑的笑容后,立马转身就跑。   “跑,跑得了吗?”   魔尊明焰的笑容一下变得阴暗了起来。   流柒也不知何时滚在了她的脚边,一把抱住了她,那副笑容和魔尊明焰一模一样,该说不愧是父女吗。   “我们可是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留下来陪我吧。”   “不,我要和你绝交。”   重越使劲地甩着流柒,紫色瞳孔闪过一丝惊悚。   “晚了。”   魔尊手里出现一套白绒绒的衣服,扔向了重越,瞬间重越穿上了那套衣服,试样好像是白猫,她摸到了头顶帽子上的两只白绒绒的耳朵,后面还有一根白绒绒的尾巴在摇晃着。   “哈哈,重越你这样真是太可爱了。”   流柒看着一脸三无的重越在地上滚来滚去,笑得在地上直打滚,也不对,她本来就在滚。   重越看着笑得特别开心的流柒,内心毫无波动,她都已经这样了,所幸放开了,她现在还小,穿这身一点也没有问题。   等她当上魔尊了,一定要让前任魔尊换上这套衣服。   “还是女孩子可爱呢,岳重穿上去一点也不可爱。”   魔尊一脸开心地看着重越和流柒在地上滚来滚去,时不时像撸小动物一样撸几下。   “岳重他也穿了?”   重越和流柒顿时眼前一亮。   “在那儿呢!”   魔尊明焰伸手指了指躲在黑幔帘中的一个小身影。   “岳重,快出来,让我们看看。”   这时重越和流柒身上也解出了限制,不再地上滚了,纷纷跑向了幔帘那里,一个披着火红色羽毛的身影正对着墙壁自闭着。   “哈哈,岳重你这个样子好像一只胖火鸟。”   岳重身上火红色羽毛服被撑得满满的,配上岳重那忧郁的表情很是搞笑,流柒笑得眼泪快流出来了。   “岳重,你这样不紧吗?”   重越发现有比自己更倒霉的,心情不知觉地愉快了起来。   “老大,流柒她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这样。”   岳重涨着通红的脸羞愤地看着正看他笑话的流柒和重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噗!”   重越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让岳重更加幽怨了。   “好了,都给我过来。”   魔尊也看完了笑话,决定说说正事了。   重越,流柒,岳重听到后老老实实地跪坐在魔尊明焰的下方,经过无数次的教训,他们的反抗是没有用的。   “最近我要去一趟天界,我打算把你们也带去,你们可要表现好了,不要堕了我们魔界的名声,知道吗?”   “是,魔尊,岳重一定会让天族人好好见识一下我们魔族的厉害。”   岳重一脸激动地握拳说道。   “我们不是去打架,是去赴宴,不要这么兴奋。”   魔尊明焰拍了一下岳重的脑袋,“我是带你们去见见世面的,你们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出过魔界,正好借此机会让你们认识认识其他六界的人。”   “天界啊,母亲说天界很漂亮,父亲是不是啊?”   流柒不禁有些期待地说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魔尊明焰笑着摸了摸流柒的脑袋。   “那魔尊大叔我们需要注意什么吗,如果和天界的人起了冲突怎么办,我们魔族和天族人的习性应该不一样吧,他们有什么禁忌的吗?”   重越对天界也有点好奇,不知道传说中的天界是不是那么美轮美奂。   “你们要注意的就是乖乖跟在我后面,不要乱说话,不要乱跑,我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   魔尊明焰看重越的目光带着一丝赞赏。   “就是少说多喽。”   重越总结道,“那我们要是遇到那个魔族之耻,古泽,怎么办?”   重越不禁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岳重和流柒听到后眉头也皱了起来。   “遇到他点个头就行了,你们不用理他,他也不会来找你们麻烦的。”   魔尊说完后,又添了一句道:“重越,如果他来找你,你不用搭理他。”   “知道了,魔尊大叔。”   重越点了点头道。   “这也太过分了,魔尊为什么我们要放那个叛徒在天界快活地活着,都是因为他我们魔族五十万大军尸骨无存,十三部上古魔族血脉也只剩下老大一个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岳重一脸愤慨地说道,这段耻辱的历史每听到一次,他就气愤不已。   一旁的流柒情绪也有些激动,这段历史让所有魔族都铭记于心,对古泽这个叛徒憎恨不已,关键人家还活得特别滋润。   “你们还小,现在不要想这么多,老老实实地修炼吧。”   魔尊没有向岳重解释什么,而是鼓励岳重他们好好修炼。   “嗯,我一点会好好修炼的。”   岳重握紧拳头说道,重越和流柒互相对视了一样,心里也暗暗发誓。   “魔尊大叔,为什么不是先和师父他们说?”   重越有些奇怪地问道,在她认知里这种事不是应该和她们监护人先谈一下吗?   “他们已经知道了啊,我找你们来主要是想让你们换上这身衣服。”   魔尊明焰笑眯眯地说道,“还有我们励志要做魔尊的重越居然还是一个还没有断奶的宝宝,什么事情都要师父来决定呢。”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奇怪而已。”   重越气嘟嘟地看着魔尊明焰说道,她瞪着一双紫眸,还有圆嘟嘟的小脸蛋,再配上身上的衣服,分外的可爱,魔尊明焰手痒地掐了一把。   “还挺软的。”   重越的眼神彻底死了,流柒和岳重这两个没义气的居然早一旁偷笑。   “呀,好可爱啊。”   突然重越的身子腾空了起来,一位身材玲珑有致的美貌女魔族将重越抱了起来,开心地举着高高。   “重越宝宝,见到姐姐开不开心?”   “尊后姐姐,能把我放下来吗?”   重越瞪着死鱼眼说道,这个女子流柒的娘亲,名澜和,魔界尊后,别看眼前这个女子长着一副单纯的脸,要真相信她单纯,只能自认倒霉了,这个女子和那魔尊一个德行,不愧是一对夫妻。   当年年幼被骗得太惨了,当了好几年的洋娃娃,也是那个时候她和流柒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毕竟都是共度难的伙伴,还有多大的岁数还让她叫其姐姐。   “还有流柒呢,真好看。 ”   一直躲避着她娘亲视线的流柒尴尬地笑道:“娘亲,近来可好?”   “我们早上不是刚见过吗?”   尊后疑惑地看着流柒说道,随后又抱起了流柒,“来,让娘亲亲。”   “呜嘛!”   流柒和重越脸上都印上了一个红唇,面容浮现出了一抹淡红色,两人害羞地埋在尊后的怀里。   尊后一脸满足地抱着两个漂亮娃娃,又看到了某个胖小子正偷偷摸摸地离开,眼睛一亮。   “还有一个呢,岳重,跟姐姐走,姐姐带你去穿好看的衣服。”   “不,不,我不要。”   岳重惊恐地喊道,撒腿就跑,那衣服是他能穿的吗,他是男的,男的啊。   “士可杀不可辱,我可是一个战士啊,放开我,尊后。”   岳重看着绑在他腰间的丝带脆弱的心灵一下受到了伤害,连忙朝着魔尊呼救:“呜呜呜,魔尊救救我。”   魔尊明焰无能为力地摊了摊手。   “明焰,他们我就带走了。”   尊后一脸开心地对着魔尊说道。   “请用,我的尊后。”   魔尊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重越无言地看着这一切,这对夫妻真是够了。 第4章 天界   “师父,魔尊大叔说要带我,流柒和岳重一起去天界,魔尊大叔说带我们去天界是见见世面,但我觉得魔尊大叔没有说实话,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终于摆脱尊后的重越心思疲惫地趴在桌上,侧着脑袋对坐在一旁喝茶的十二长老说道。   “没错,这这次魔尊带你们去是有目的的。”   十二长老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同时看向重越的目光暗藏着一丝担忧。   “是什么目的?”   重越听到后,又精神了起来,好奇地问道。   “天界有意让六界出众的小辈都聚集在一起,美名其曰让六界下一代结下友谊,避免因误解使得六界再添祸患。”   说到这里,十二长老轻嗤了一声,“天界够虚伪的,不就是在忌惮我们魔界吗,还扯上六界,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六界中第一个就是人界,他们除了自身修炼成仙还有什么资格来天界,冥界掌管轮回从不掺和六界之事。”   “而妖灵界一旁散沙,各族为政,而且有部分心向天界,至于仙界,他们在各自地界逍遥自在,寄情于大地仙山之间,怎会与天界作对。”   听到这里,重越有些疑惑,“师父,仙界和人修炼的仙有什么区别?”   “你问这个干什么?”   十二长老有些好奇,但还是为重越解答了,“仙界中的都是先天仙种,福缘深厚,比如九尾狐一族就是,而人修炼成仙是后天仙种,要么成为散仙,要么就上天界任职。”   “这样啊,那天界和仙界有什么关系吗?”   重越又继续问道,她实在是好奇,关于六界之事她了解的甚少。   “天界又称为神界,是上古神祗遗留下来的一脉,与仙界没有什么关系,至多两处多有联姻,两界处于平等的关系。”   “这些东西你不必太过好奇,除六界之外,古荒还有不少遗泽,日后你也会知道的。”   十二长老知道自家徒弟的性子,从小就喜欢问问题,最开始那几年都没把他问疯。   “哦,我知道了师父。”   重越刚说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古荒有没有和我们魔界亲近的?”   “我们魔族一向自傲,不须刻意与他人交好,有眼光的自然会跟随我们魔族。”   十二长老挑了挑眉,一脸自负地说道。   “所以我们魔界在古荒也就没什么亲近的友军了,除了一些狗腿子之外。”   重越有点明白为什么魔界在前世众多小说中名声都不好的原因了,都全得罪了一遍,再在天界的宣传下,他们魔界还能有什么好名声。   “所以我们这次去算是做质子吗?”   重越觉得魔界还不至于这么做,但一时还没有想通。   十二长老听到后,奇怪地看了一眼重越,“阿越,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魔族就是再衰落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况且我们魔界还没衰落呢。”   “这次去主要是让你们改善一下魔族的印象,正如你所说的古荒中没有与我们魔界比较亲近的,所以魔尊打算趁此机会让你们这些小辈拉拢一些。”   “拉拢吗,拉谁?”   重越没有什么意见,这件事对魔界也算是好事。   “这就看你们的了,我和魔尊他们不干涉你们的交友,成与不成都无所谓,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试一试而已。”   十二长老无所谓地说道,六界已经平静了三万年,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他们魔界还好的很。   但重越的身份可能会引起怀疑,十二长老很担心这点,但魔尊说与其一直瞒着被天族发现,还不如主动说出来。   “那我们不回魔界了吗,要待在天界?”   “师父,天界不会趁机害我们吧?”   既然天界主要是为了针对他们魔界,肯定不会对他们这几个魔族小辈像天族人一样吧。   “你们自然不会待在天界,我们不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十二长老摸着重越的脑袋说道,“不早了,阿越去休息吧。”   “好。”   重越见师父不愿多说,便不再多问了。   到了去天界赴宴的日子,重越穿着一身玄色,脚上墨靴上绣有点点金纹,颜色虽简单,但重越穿在身上很是贵气。   岳重也是一身玄不过多了一身轻甲,看起来有些英武,至于流柒也没有例外,除了内衬是朱色的,魔尊夫妇也都是一身庄重的玄衣。   “走吧。”   尊后牵着重越和流柒,岳重跟在魔尊身后,一起坐上了由墨麒麟牵首的座驾。   “这就是天界吗?”   重越看着面前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天界之上,云雾飘渺,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不时有金色的祥光在其中流转,远处宫阙似隐似现,一宫宫脊似有似无地连在一起,好似一条金色游龙在彩雾中游动,甚为壮观。   近处又可见几座白玉大桥,其中彩凤刻纹栩栩如生,虚看是有凤暂歇在此处,不时有手捧玉盆的天女飘然而过,层层守卫面容严峻地尽忠职守。   “好漂亮。”   流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周围的景色赞叹道。   “还不错。”   重越给予了肯定的回答,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很是平淡地说道。   “这种虚华没什么好在意的。”   岳重一脸不屑地说道,但眼中藏着一丝丝好奇。   “你这个不懂欣赏的家伙。”   流柒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很好的心情就被这个家伙破坏了。   “走吧。”   魔尊和尊后见此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拉着重越他们往前走去。   一路走来他们遇到了不少天界人,他们中或多或少地将眼神落在她的身上,这让重越眉毛不禁皱了起来。   “老大,有天族人在窥探你。”   岳重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忙告诉了重越,眼里一直在观赏天界美景的流柒也回过了神,注意到了那些天族人的眼神:。   “我早就发现了。”   连岳重都发现了,重越不禁将目光移向了魔尊明焰,“魔尊大叔,他们……”   魔尊明焰扫了一眼那些天族人,那些目光瞬间少了许多,才低头看向重越说道: “重越,别理他们,我们只管我们的。”   “我知道了。 ”   重越点了点头说道。   尊后温柔地摸了摸重越的脑袋,拉着她从容不迫地走着。   当魔尊他们出现在招待六界来客的玉琼殿时,几乎所有在场的都看向了他们,但在看到重越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这女孩是上古魔族吗,不是说只剩下天界中那一个了吗,怎么还有?”   “是啊,而且看上去怎么和古泽那么像,不会是私生女吧?”   “真的很像啊!”   重越自然听到了这些窃窃私语,心中不禁有了疑问,她和古泽很像吗?   流柒和岳重眼里也浮现出了疑惑,重越是上古魔族很吃惊吗?   “魔尊,尊后,还有各位小殿下这边请。”   一身蓝衣男子忙上前招待魔尊他们,将他们引到主位左侧的第一位席上。   “九尾狐一族到。”   这时九尾狐一族也到场了,一男一女带着看上去十岁左右的女童,相貌均是绝色,看上去是一家,正好坐在魔尊他们的对面,他们眼中在看到重越那一刻也是一惊,但很快又消失了。   重越听到九尾狐一族很是感兴趣,九尾一向以美貌著称,正好又坐在对面,不用她到处找了。   只见像是一家三口的九尾狐一族都身穿白衣,男子墨发上带着一顶玉冠,容颜清俊,眼眸如星辰,甚是俊逸,而女子秀雅绝俗,美目流盼,嘴角微微带笑。   而他们中间的女孩像是结合二人所有的优点一样,虽带稚气,但五官精致又漂亮,容色晶莹剔透,肌肤娇嫩,眉宇间自有一股灵气流转,微微正坐,眼中又带着一丝丝好奇,很是让人惊艳。   清歌跟随父母来过几次天界,算是比较熟悉,不过这次看到了几个生面孔,让她有些好奇,特别是她对面的那个长角的魔族女童,眼睛还是紫色的,额间还有雷纹 ,相貌精致可爱,却板着一张脸,但似乎更可爱了。   清歌见对方看了过来,对方的眼中一抹惊艳快速地闪过,要不是她一直盯着那女孩,还真忽略了,看来他们九尾狐的美貌谁也不能免俗嘛。   于是清歌便对那女孩露出了一丝微笑,墨色的眼珠和紫色瞳孔对视在了一去,但对方嘴巴扯了半天也没扯出一抹笑出来,最后只能朝她点了点头,这可爱的表情让清歌忍不住噗呲一笑。   “怎么了,清歌?”   涂山后疑惑地看向清歌问道。   “没什么。”   清歌连忙摇了摇头,坐得更加地端正了,再去看那女孩时发现对方在和旁边的魔族说话。   父母告诉过她魔族都是天高气傲之辈,心怀野心之辈,但似乎有点不一样吗,不过这女孩应该是上古魔族吧,不是说只剩下投靠天界的那一个了吗?   好像和那个长得很是想像,清歌心一凛,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   重越比较郁闷,在那九尾狐女孩朝她微笑时,她也想回以微笑,但是在众多若有若无的目光中她笑不出来了,最后只能点了点头,但不知为何对方居然因此笑了,真尴尬。   古泽携同桃溪来时,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一旁的桃溪自然也关注到了。   那个孩子,怎么那么像古泽?   古泽和桃溪出现的那一刻,在场的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了他们。   古泽毫不在意拉着桃溪地在众多目光中落坐在自己的位席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古泽和桃溪坐在了重越他们的身旁,目光逡巡了一周,淡淡地声音响起,“诸位看在下看够了吗?”   一股淡淡的压力从古泽身上释放了出来,瞬间他们的眼神都移到了别处,这位杀神还是不要招惹了。   “ 重越,他跟你长得好像。”   流柒偷偷在重越的耳边说道。   “说不定上古魔族都长这个样子呢。 ”   重越压下了眼中的震惊,毫不在意地说道,在第一眼见到这个所谓上古魔族时,她第一感觉就是这人的相貌胜过了九尾狐一族。   “对,就只是长得像而已,老大才不会和那个魔界叛徒扯上关系呢。”   岳重自那古泽出现后,眼神就变得愤恨不平,随时都要充上去咬一口一样。   “岳重别闹,来吃快糕点。”   尊后拿了一块糕点塞在岳重的嘴里,让岳重不由地去找水喝。   “古泽,那孩子是上古魔族吧。”   桃溪盯着古泽的淡紫色眼睛问道。   “很显而易见不是吗?”   古泽淡淡地说道,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捏了起来。   明焰他想做什么,这个时候让越儿暴露出来。   “妹夫,那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这突然的声音再一次氛围安静了下来,古泽对面一个长相英武的男子拿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古泽说道。   “在场的可不是东海龙君这样的好色之徒,生了一个又一个四不像的孩子。”   没等古泽开口,魔尊明焰首先笑眯眯地看着东海龙君说道。   “魔尊,你是想挑衅我吗?”   东海龙君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怒色。   “这不是你先挑衅我们魔族的吗,我们魔界可不会和这个叛徒扯上什么关系。”   魔尊明焰瞥了一眼古泽笑道,又摸了摸重越的小脑袋,“这孩子叫重越。”   “现在已经六百零三岁了,是三万年前得以侥幸遗留下来十三部上古魔族中一位的后代,不过终究福薄生下这孩子就离去了,真是可怜,现在又被一个不知道什么是廉耻的家伙怀疑,真是可怜啊。”   魔尊长吁短叹地看着东海龙君说道。   “魔尊,你说谁不知廉耻!”   东海龙君撂下酒杯,猛得起身怒瞪着魔尊吼道。   “谁应谁就是。”   魔尊明焰面对东海龙君的愤怒,没有丝毫的动容,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   “你!”   东海龙君气得魔尊明焰胸膛不断地起伏。   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在场的都静静地看着接下来的一幕,重越,流柒,岳重也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过他们觉得自家魔尊霸气极了。   “大哥你无理在先,不要再错下去了。”   桃溪见此情景连忙出来阻止,又走到重越的面前,没有因为对方年龄小而敷衍,郑重地看着她说道:“是我大哥胡言乱语,你不要在意,我替他道歉好不好?”   重越呆呆地看着面前温柔又美丽的女子,不由地点了点头,说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吃惊的话,“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原谅你。”   这个女子真是太有魅力了,重越不自觉地便被吸引了,看着那双温润又柔和的眼睛,重越有一种希望对方永久注视她的妄想,什么九尾狐,在这个女子的面前都不值一提,这个女子的美是更深层次的,她感受到了温暖。   “谢谢。”   桃溪听到重越这句话,先是一惊,复而脸上露出了绝美的笑容,伸出手摸了摸重越的脑袋,她越是接近这个孩子,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还是桃溪上神明事理。”   尊后不留痕迹地揽过重越,笑着对桃溪说道。   “无碍。”   桃溪收回了手,又回到了座位上,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重越的身上。   重越也心不在焉地用余光去扫视那女子,桃溪上神吗,是那个古泽的妻子吗,确实能成为古泽背叛魔界的理由。   “流柒,那个桃溪上神是不是很好看?”   “嗯,难得的美人,比对面的九尾狐一族好看多了,那个古泽也是,估计重越你将来也很漂亮,看来九尾一族也不是特别漂亮嘛。”   流柒也被桃溪上神给惊艳了。   “我觉得也是,现在看九尾狐一族都有些索然无味了。”   重越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而被艳压的九尾狐一家一脸无奈地看着对面两个魔族女童,呵,他们这是被鄙视了吗?   清歌自然也听到了对方的话,虽然对方说话声音不是很大,但对他们是问题吗?   还索然无味了,真是有胆说的。   清歌看向重越的眼神恶狠狠的,她父母说得对,魔族就是天高气傲。   “妹妹,你被骗了还要帮忙掩饰吗?”   东海龙君没有因为桃溪的话而制止,而是继续挑衅道。   “够了,盘v,还不收敛吗?”   姗姗来迟的天帝一脸威严地看着东海龙君说道。   “是,父君。”   盘佑见到天帝,嚣张的气焰一下收了起来。   “让各位见笑了。”   天帝坐在主位上道歉道,“诸位自请,不用客气。” 第5章 小太孙   天帝的目光隐秘地落在了重越的身上,又看了一眼泰然自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的古泽。   魔界还残存着上古魔族血脉你就一点也不在意吗,还是早就知道了,或者这个孩子和你有关系。   六百零三岁,算算是不可能和你有关系,但这六界不可能的事情多了,还有这孩子实在是和你太像了,古泽。   不过魔尊让这孩子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打算呢。   天帝心思纵有千翻,但脸上没有泄露一丝。   最后天帝的目光在东海龙君的身上停顿了一下,又迅速地离开了。   盘佑越来越不像话了。   “魔尊,这几个孩子都是你们魔界最优秀的小辈吧,有上古之遗风。”   天帝微微侧头,看向魔尊说道,意有所指。   “优秀还谈不上,不过天资算是出众,也不算辱没了我们魔界。”   魔尊眯着眼睛笑道,又摸了摸身旁岳重的脑袋,“这孩子名岳重,是力之魔族一脉,没什么特别,就是痴长了一身力气而已,不知变通就会用拳头。”   “流柒,是本尊的女儿,性格顽劣,但算是继承了我的血脉,能放个火花给诸位助助兴。”   “正如天帝所说继承了古之遗风的重越,对于本尊的位置甚是眼馋,但太过娇气,这孩子就是一个还未断奶的孩子,来之前还哭着闹着让她师父抱着她一起来呢。”   “本尊的尊后可是好好地安抚了她,又是亲亲又是抱抱地才哄骗了她过来。”   “否则天帝还见不到这位继承了古之遗风的孩子呢。”   谁不知变通了,信不信他把他的金虎獒天锤拿出来。   谁只会放小火花了,信不信她现在就放火烧了这个破地方。   还有谁没断奶了,还有她什么时候要亲亲抱抱了。   痴长了一身力气的岳重,会放小火花的流柒,要亲亲抱抱的重越纷纷瞪着眼睛愤愤不平地看着睁眼说瞎话的魔尊。   “啊,重越是又想师父了吗,来尊后抱抱。”   配合着魔尊的尊后双手托起正坐在她旁边的重越,将其抱在怀里,又亲了亲重越的小脸蛋,像对待小宝宝一样,拿了一块糕点放在重越的面前,“宝宝乖,来吃块糕点。”   原本气愤不已的岳重和流柒一下老老实实地正坐着,啊,太羞耻了。   老大,重越,我们在内心支持你。   重越看了一眼没有义气的两个小伙伴,只能拿糕点泄愤了。   重越面无表情地吃着糕点,这对夫妇就是来克她来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如此对待,她还要不要脸了。   算了,她已经无所谓了,就这样吧。   重越此时内心毫无波动,嘴巴机械地吃着糕点。   古泽用余光瞥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而一旁的桃溪也是同样的表情,这孩子真可爱呢。   其余者见到这一幕眼中或多或少闪过一丝笑意,魔族这一举动倒是让他们看到了不一样的信息,着实有趣。   “噗嗤!”   而对面的清歌见到重越这副样子,忍不住将刚咬了一口的糕点笑喷了出去,一路滚到了两席之间。   这么好笑吗,还笑喷了,这是第二次了。   重越目光幽幽地看着对面的小九尾狐。   “咳咳,咳咳。”   清歌笑得太突然,导致喉咙有些呛着了,涂山后连忙抚背,并倒了一杯清茶让其喝下,才停止了。   “是小女失礼了,各位海涵。”   涂山帝拿起酒杯说道。   “无碍,都是小辈们。”   天帝微微笑道,魔尊明焰还真是不容小觑,这么快就让他扰乱了他接下来的步骤。   “在这里,这些小辈有些放不开,不如让他们去太和殿,本尊的太孙青辞也是差不多的年龄,他们应该相处的来。”   “诸位觉得怎么样?”   天帝询问道。   “正好,这些孩子在这也不利于我们谈话。”   魔尊首先开口说道,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白夙,带这些孩子去太和殿,好好招待他们。”   天帝对身边的伺候的白衣男子说道。   “是,天帝。”   “诸位小殿下,请随在下走。”   魔尊明焰朝重越三人点了点头,重越三人领会率先站了起来,向换作白夙的男子走去。   “清歌,你也去吧。”   涂山后替清歌擦了擦嘴温和地说道,“不要任性知道吗?”   “我才不会呢。”   清歌撒娇似的摇了摇母亲的胳膊。   “还有等下和那个女孩道个歉知道吗,毕竟你刚才嘲笑了人家,你比她大,要懂事,知道吗?”   涂山后又添了一句道。   “我知道了,娘亲。”   清歌嘟着嘴说道。   当清歌踏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那块糕点,脚一滑,一种失落感袭来,让她心里一空,但一只小白手的突然加入,使她没有出洋相。   在外人眼里似乎清歌微微晃动了一下,但离的近的魔尊和涂山帝后他们都瞧见了,两桌互相对视笑了了一下。   “站稳了。”   重越收回手,淡淡地瞥了一眼落她半步的清歌说道。   “年纪不大,倒挺会装的。”   清歌低头俯视着矮她一个头的重越,心里嘟囔着,真是个臭屁的小孩。   “谢谢,还有刚才对不起,我不应该笑你的。”   有一说一,清歌认认真真地致谢并道歉道。   “没事。”   重越微微看了那小九尾狐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这对她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清歌看着重越板着一张脸,小大人似的的样子,有些好笑,但看着重越粉嘟嘟的小脸蛋,清歌忍不住伸出手指想戳一下,却被重越提早发现。   “你想做甚?”   重越盯着清歌还未收回的手指说道,又一个觊觎她脸蛋的家伙,被魔尊和尊后耍了这么多次,她早就条件反射了。   她以后可是要做魔尊的,必须保持自己高冷的人设,不能再让魔尊夫妇败坏她的名声了。   “……”   清歌默默地收回了手,啊,这个小屁孩一点也不可爱。   “去吧,注意点分寸,不要胡闹,知道吗?”   东海龙君身旁的蓝衣裙女人温柔地对着她面前的一双儿女说道。   “玄腾,你要照顾好妹妹。”   “我知道了,母亲。”   “娘亲,我去了。”   玄腾,蓝若也加入进了队伍中。   东海龙君见此嗤笑道:“这是我住的地方,他们是我的孩子,就算再放肆又能怎么样。”   蓝衣裙女子听后,没有说什么,东海龙君顿时觉得无趣。   重越默默观察了一下,除了他们三个人,来赴宴的小辈也没几个。   九尾狐一族算一个,还有一开始就不对付的东海龙君的一对儿女,可是他们算哪一界,还有应该是妖族的一男一女,总共就八个,加上那太孙就是九个。   九是级数,这是算好的吗?   重越在心里胡思乱想着。   天和殿,太孙青辞得知天帝的吩咐后,便对着身旁的粉衣女子说道:“玉离,多准备一些糕点,菜肴,仙果过来。”   “是,殿下。”   玉离听从吩咐,便去准备去了。   重越等人一路走来都是各看看的,无甚交流。   “这里就是太和殿了,诸位小殿下里面请。”   白夙伸手对重越等人说道。   面前的宫殿雕栏玉砌,太和殿金灿灿三个字显露在重越等眼前。   重越率先走了进去,里面的摆设精致而又典雅,一个十岁左右的蓝衣男童正微微含笑地看着她们,一派温和,和那桃溪上神有些相似,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少年老成。   “本殿青辞,各位唤我青辞就可,在下已经为大家准备了美味佳肴,各位可以尽情享用。”   “请随意入座。”   青辞在看到重越的那一刻,眼中划过一丝惊讶,此女类似姑父,但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一副东道主的样子招待着他们。   “你们天族人说话都这么变扭吗?”   岳重有点受不了青辞这么正经的语气,心直口快地开口说道。   “是在下唐突了,这位魔族可以随意不用在意在下。”   青辞没有在意岳重的无礼,微微带笑道,他已经习惯了,天界中有不少神对他说一点也没有小孩子的样子。   “岳重,不要无礼。”   重越对岳重说道。   “是,老大。”   岳重乖乖地对重越点头   “见过天孙,本殿名重越,这是岳重,这是流柒,我们魔族一向心直口快,自由惯了,无甚恶意,不要在意。”   重越笑着对青辞说道。   “无碍。”   青辞看出重越是三人之首,微微颔首致意,这个魔族不简单。   “我是流柒,魔尊的女儿,刚才重越也介绍过了,话说你们天界景色是不错。”   流柒落落大方地说道。   “我是岳重,力之魔族一脉,如果有谁想和我比试,我乐意奉陪。”   岳重双手抱臂说道。   青辞听后微微向流柒和岳重点头。   随后,清歌也自行介绍道:“我是九尾狐一脉,名清歌,见过诸位。”   清歌觉得这里的氛围还不如刚才呢,刚才是长辈交锋,现在轮到这两个小屁孩了吗?   清歌对太孙青辞的映象,和重越差不多,两个都喜欢装大人,不过也有点不同,具体她也说不上来。   “我们是东海龙君的子嗣,我名玄腾,这是我妹妹蓝若,见过诸位。”   和重越他们一样玄衣的玄腾,相貌颇为端正,五官深邃,有种异域风情,护着身旁娇小稚嫩的蓝衣女孩。   “我们是妖族的,白凤一脉,白苏,这是我的弟弟白昂,见过天孙,见过诸位。”   身穿白衣的娇俏女孩拉着身边的男孩说道。   “叫我青辞吧,不用拘礼。”   青辞温和地说道。   “大家都认识了,不如先入座吧。”   青辞提议道。   “可以啊。”   “重越,我们去那里坐吧。”   流柒早就想坐下来了,听寒暄她已经听够了。   “好。”   重越和岳重坐在了流柒选的位置。   总共有四桌,重越三个选了一个最大的位子,玄腾带着他妹妹紧跟其后选了剩下三桌中一个,白凤一脉也相继入座,只剩下青辞和清歌。   清歌只能一个人单独一个位置,她就不该来的,清歌隐隐有些后悔。   青辞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原本放着书案的地方换成了布满食物的长桌。   “各位请用。”   青辞坐下后说道。   青辞说完,岳重也没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重越拿了一个仙果慢慢啃着,流柒挑了一块合眼缘的糕点吃了起来。   其他桌见此也吃了起来。   “若若,吃这个吗?”   玄腾细心地照顾着自己的妹妹,蓝若害羞地点了点头。   白苏和白昂这对姐弟也和谐地吃了起来。   清歌一个人冷清地吃着面前的美味佳肴,她是来干什么的呢,就是来混吃的吗?   “表妹,玉华糕还需要吗,不够,我再让侍者添。”   青辞看向蓝若说道。   “够了,表哥。”   蓝若轻轻地说道,一旁的玄腾朝青辞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初来乍到,不是很习惯天界,如果食物不合口,各位便说,我让侍者换。”   青辞又看向其他桌说道。   “味道还不错,青辞客气了。”   流柒吃了一块糕点说道,又无聊地看了一眼周围,好无聊啊,看腻了,也没觉得哪里好玩了。   白凤一脉,清歌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青辞殿下,你们天界的幼童平时都做些什么,比如说青辞殿下你?”   重越突然问道。   “我吗,平日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喜欢看些典籍,钻研一些法术而已,那重越殿下呢?”   青辞轻描淡写地反问道。   “我们魔族也没有什么闲情雅兴,只是互相凑在一起玩而已。”   重越淡淡地说道。   “我一直对仙界有些好奇,清歌殿下能为我解惑吗?”   重越转移了话题,看向了正旁若无人,逍遥自在的清歌。   清歌手中筷子一顿,抬头与正看着她的重越对视在一处,这小屁孩没事提她干什么。   “我们仙界比不上天界富丽堂皇,但自然之美确是胜过的,我们仙界逍遥自在,不拘束于一地,常常走遍万古千山,欣赏自然之景。”   提到仙界,清歌眼中的自豪之色一闪而过。   “我也听闻仙界逍遥自在,只是未曾一见。”   青辞有些感兴趣地说道。   “如果青辞殿下有兴趣的话,有空来我们仙界,我可以招待你。”   清歌笑着对青辞说道。   “那到时候有劳了。”   青辞确实对仙界有些向往,在天界作为太孙,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合乎规范,有时会觉得累。   “如果青辞殿下想要看些山川美景的话,我们白凤一族的领地也是不俗,定会好好招待青辞殿下。”   白苏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父王让她向天孙示好,她这样应该完成任务了吧。   “白凤一族的百鸟朝凤一景甚为壮观,到时就麻烦白苏殿下了。”   青辞对白苏温和地笑道。   “一定。”   白苏点了点头道。   玄腾和蓝若像处在另一个世界一样,不参与,不搭话。   重越也大概明白了这个小太孙是什么情况了,真是一个合格的下位天帝继承人,怪不得这么小就被封了太孙。   现在这八个里面,除了他们三个,至少白凤一脉是靠向天界的,另外还有东海龙君的一对儿女和天界是有关系但看上去也不是太亲近,似乎有些故事,只有小九尾狐应该是中立的。   他们魔族的处境似乎有些不妙,重越看了一下自己的三个队友,他们要拉拢谁,好像就只有那个小九尾狐一个选项了吧。   重越在心里胡思乱想着,今天也是费脑子的一天。 第6章 仙界学习   玉琼殿,天帝,魔尊一众表面和气一团,暗地里不知交锋了多少次。   “各位,六界安宁实属难得,纷争已经过去,不如让各自的小辈互相来往,加深情谊,也好让六界稳固。”   “天界的学阙宫有天界最好的夫子,本尊天孙青辞常在此处授学,就是有些孤单了,如果各位的小辈能在此处一起授学,不仅能让学阙宫多些热闹,还能加深各界的情谊。”   “小辈们也能从中受益,可谓是一举多得,诸位觉得如何?”   天帝说完,白凤王便站了出来说道:“天帝此举甚好,本王的儿女能在天界授学是他们的幸事,本王一直为如何教导自己的儿女为难,天帝这下正好解决了本王的难处。”   “吾儿白苏,白昂又能结识青辞小殿下等,凭这情谊,想必妖灵界与各界联系更加和睦。”   “吾同意天帝的建议。”   白凤王第一个就向天帝投诚,不禁让其他在场的有些侧目。   涂山帝看着第一个就出来支持天帝的白凤王,心里也有了决断,看来白凤一族已经投靠了天界了。   “白凤王有此想法实在是大善。”   天帝眉毛微微上扬,对赞同他的白凤王不吝赞赏,这让白凤王眼中露出一丝喜意。   “天帝的想法实属不错,但冥界的情况天帝也是知道的,我们冥族修炼的是鬼气,在天界灵气十足的地界,我们冥界那些小辈可受不了。”   身穿黑袍周身气息有些阴暗的冷峻男子站出来说道。   “无妨,冥界有这份心就够了。”   天帝和善地看着冥帝说道,说完又看向了涂山帝和魔尊。   “涂山帝,魔尊你们觉得如何?”   此时在场的目光都看向了魔尊明焰,涂山帝。   “天帝的想法是不错,本尊也赞同六界小辈在一处。”   魔尊明焰此话一出,在场者都有些愕然,对面的涂山帝也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东海龙君虚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白凤王静观其变,冥的作壁上观,古泽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余光观察着魔尊明焰,这时在场众心各异。   “但是本尊觉得学阙宫不妥。”   魔尊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眯着眼睛看着天帝说道,让人看不出他眼中的色彩。   “哦,有何不妥?”   天帝语气似乎有些疑惑道。   “准确的说是天界不妥。”   魔尊明焰笑着又补了一句,这句话在在场者心中掀起了一番风浪。   “魔尊,这是什么意思?”   天帝语气虽然没有改变,但心底里生出了一丝冷意。   “天界规矩森严,而我们魔族行事我行我素,若是冲撞了天界的某位神,被欺负了该如何,天帝自然会阻止,但人家心里可不会这么想。”   “而我们魔族夜也不是善于忍耐的,如若闹了起来,天帝打算帮谁?”   没等天帝回答,魔尊明焰又说道:“天帝无论帮哪个,天族和魔族的关系都不会因此变好,还有天界的一些规矩很不适合我们魔族,万一他们受不了第一天就想回魔界呢。”   “除了人界,冥界外,这九个小辈中,除了我们魔族,其他六个似乎关系更偏向天界,如果又在天界授学,那我们魔族那三个小辈很有可能被孤立了。”   魔尊淡淡了说出了现如今六界的基本情况,“本尊说的话比较直,毕竟我们魔族的小辈一向心高气傲,估计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所以天界不适合。”   天帝听后,沉默了片刻,才道:“那魔尊以为何%?”   “换一个地方,本尊也不说去魔界,本尊认为仙界是最好的选择,仙界众仙自在随意,又有仙泽,六界小辈在仙界也能随意一些,涂山帝以为如何?”   魔尊明焰将目光看向了对面的涂山帝。   涂山帝没有想到魔尊明焰是这样的想法,但仔细想来,这个建议似乎不错,清歌这孩子也耐不住天界的规矩吧,但接下六界的后辈似乎有点麻烦。   “天帝,吾认为魔尊说得不无道理,小女清歌自幼在仙界长大,无拘无束惯了,在天界恐有不适,望天帝能多思虑。”   天帝听到涂山帝也这么说后,觉得自己的打算要落空了,不由地看向了魔尊,看来没有那么容易。   “仙界确实不错,涂山帝本尊便把青辞交给你如何?”   天帝对涂山帝说道。   “我们魔族也交给涂山帝了。”   “白凤族也是。”   “这些小辈本尊便先带为照顾了,如有不适应本尊也不阻拦。”   涂山帝见事已成舟,便答应了下来。   至此,这次天界赴宴的目的也便达成了。   古泽默默地抿了一口酒,往魔尊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方举着酒杯望了过来。   还是这么敏感,所以说他最讨厌明焰了。   另一边,太和殿那里重越他们吃吃喝喝也一段时间了。   “老大,我们就是来这里吃东西的吗,好无聊。”   岳重已经吃饱了,看着周围都只顾自己吃喝,着实没劲。   “是啊,太无聊了,这天孙也不知道找点乐子让我们玩玩。”   流柒拿出手帕将擦了擦手,很是赞同地对重越说道。   “那你们有什么想法?”   重越也觉得在这里一直吃也不是一个事。   流柒眼珠转了转,似乎有了主意,眉毛上微微扬,对青辞说道:“喂,那个天孙,你们天界有什么好玩的吗,带我们去玩玩怎么样?”   青辞被问愣住了,他自小也没接触几个同龄人,唯一见过的蓝若,玄腾这两对表兄妹,关系也比较平淡。   主要是对方表现的对他很恭敬,他也无法表现出自己的亲近之意。   青辞默默地放下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搭话,他平时都是看书,练功,要怎么带他们玩。   “不如我带你们去浏览一下天界的美景吧。”   青辞忽然想道。   “好啊,那走吧,我都坐腻了。”   流柒坐起身看着青辞说道。   “好。”   青辞对流柒这随意的态度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站起身对重越他们说道:“各位,请跟我走。”   “岳重,你跟着流柒,我去九尾狐那里。”   重越对岳重说道,她已经确定好了目标,去找九尾狐了。   “好。”   岳重点了点头道。   清歌诧异地看着出现在她旁边的重越,“你不和你们魔族待在一起吗?”   “我觉得你一个人有点孤单,就来陪陪你。”   重越微微仰头看着清歌说道。   “是吗,你有这么好?”   清歌很是不相信地看着重越,“那你说我们九尾狐漂不漂亮的?”   清歌依然记得重越是怎么瞧不起他们九尾狐的,她也不是注重容貌,只是这个小屁孩说得太客气了,索然无味这个词用得真是太好了。   重越意外地看了一眼清歌,九尾狐是这么自恋的吗?   “你们九尾狐自然是漂亮的。”   “那你对我们九尾狐的外貌怎么就索然无味了?”   清歌乘机问道,一副不给回答就不罢休的样子。   “呃……”   感情这小九尾狐是来找她问罪的,重越明白清歌不是因为自恋,而是她听到了自己对九尾狐的评价。   “说不出话来了。”   清歌笑得很是灿烂,这小屁孩吃瘪的样子真好笑。   “你嘲笑我了。”   重越默默地来了一句,顿时让清歌的笑容凝固了起来。   “我还扶你了。”   重越又加了一句。   “你想怎么样?”   清歌收起了笑容,瞪着重越道。   “我们做朋友怎么样?”   重越朝清歌伸出了手,一脸真挚地看着清歌说道。   “呜,我同意,但是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   清歌神情得意地说道。   “清歌姐姐,你好。”   重越歪着脑袋一脸萌萌地看着清歌说道。   “好软。”   清歌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重越的小脸蛋,触感好极了,这个妹妹好像挺好玩的样子。   “重越,快来,这里有好玩的。”   走在前面的流柒朝清歌喊道。   “来了。”   重越应了一声,主动伸手拉清歌跟了上去,刚才哪下算她给的奖励,以后她有的是机会找回来。   清歌拉着重歌的小手感觉不错,虽然不知道这个魔族小孩为什么要接近她,但她似乎也不亏嘛。   “这里是我们天界的观星台,只要踏上去就可以看到数之不尽的星石。”   青辞带着流柒他们来到一座宽阔的亭台。   “快带我去看看。”   流柒很有兴趣地拍了拍青辞的胳膊,本来她想拍肩膀的,但是够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拍肩膀了。   “好,只要站在这星图上就可以了 。”   流柒毫不介意他身份的亲近之举,让青辞有些新奇之感。   当流柒他们都站上去后,眼前的景色瞬间便了,他们来到了一个梦幻的空间。   大大小小的星石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散发着各自的光芒,不时还有流星从他们眼前迅速飘过,很壮观的景色。   “你们天界的美景确实多啊。”   流柒看着面前的景色感叹道。   “是啊,天界真的很漂亮呢。”   白凤在一旁赞叹道。   “你们喜欢就好。”   青辞望着天上的星石,嘴角微微勾起。   “你看着我做甚?”   岳重和对面的玄腾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你吓到我妹妹了。”   玄腾面无表情地盯着岳重,蓝若怯生生地躲在玄腾的身后。   “我哪里吓到她了,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在地上的,我想扶她而已,明明就是她胆子小。”   “喂,你干嘛躲在你哥哥身后,我又没有欺负你。”   岳重一脸不忿地看着蓝若说道。   “是吗,若若?”   玄腾问了一句抓着他衣角的蓝若说道。   “嗯,哥哥,他没有欺负我。”   蓝若说完,低下了头,不敢看岳重,她向来胆小,见岳重这么凶,连忙避开了眼神。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   玄腾郑重地向岳重道歉道,这让岳重心情好了一些,但后面的一句话让岳重炸毛了。   “你长得太凶了,我妹妹胆小,你不要靠近她。”   “你才长得凶,还有我才不会靠近你妹妹呢。”   岳重气愤地说道。   “哥哥,别吵,是我不好。”   蓝若扯了扯玄腾的衣服,小声地说道。   “好。”   “对不起。”   玄腾又道了一声歉,拉着妹妹去了别的地方。   “他这算什么!”   岳重被气笑了,懒得理那对古怪的兄妹,去找重越了。   “这里真的不错啊。”   清歌张开双臂笑着说道,不由地哼起了歌。   重越看着清歌星石散发出来的光芒下怡然自得地哼着歌,心情变得愉快了一些。   “老大,刚才我跟东海的那两个吵了一架。”   岳重找到重越便告知了刚才的事情。   “没事,你也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估计我们以后与他们也见不了多少次面。”   重越对岳重说宽慰道。   “太孙殿下,各位小殿下,宴会结束了。”   白夙突然出现,笑着对他们说道。   “终于结束了吗?”   流柒和重越对视了一眼,三个人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当他们出现在玉琼殿时,魔尊明焰朝他们招了招手。   “父亲,我们要走了吗?”   流柒好奇地问道。   “是啊,不过日后你们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重越,流柒,岳重纷纷好奇地看着魔尊。   “仙界。”   此时,清歌也被简单告知了重越他们即将去他们仙界授学,这让她有些意外,说好的下次再见,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再次见面了。   “涂山帝,我们魔族这三个孩子就劳照顾。”   魔尊明焰带着重越三人笑眯眯地对着涂山帝说道。   “客气了,魔尊。”   涂山帝回道。   魔尊和涂山帝寒暄了一会,便带着重越他们返回魔界。   古泽默默地看着重越离开,直到没有对方的身影,才收回目光,朝身边的桃溪说道:“桃溪,我们回长泽殿吧。”   “你很在意那个孩子吗?”   作为古泽的妻子,桃溪自然感觉到了古泽的异常,古泽的隐蔽在她眼里不是问题。   “嗯。”   古泽点了点头,他知道骗不了桃溪,便没有开口否认。   “我想我问你原因你也不愿意回答吧。”   桃溪沉吟半刻,才慢慢地说道,古泽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那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桃溪盯着古泽的淡紫色眼睛问道。   古泽直直地看着桃溪说道: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那好,我不问你了。”   桃溪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再追问了。   古泽听后,伸手牵起了对方的手,声音低哑道:“谢谢,桃溪。”   魔尊等人离去后,天帝召见了青辞。   “青辞,和他们相处的怎么样,对魔族的感官如何?”   “一开始我们不熟悉,不过我们去了一趟观星台,关系倒是亲近了一些。”   “至于魔族他们,性格比较率真,行事也落落大方。”   提到魔族,青辞不禁想到了流柒。   “是吗,既然如此,青辞你去了仙界后,也和他们好好相处吧。”   天帝对青辞嘱咐道。   “是。”   魔界,魔尊明焰向重越询问这次天界之旅的感想。   “天界的景色不错,就是有点无聊,还有那个天孙太端着了。”流柒向魔尊明焰吐槽道。   “那个天孙人彬彬有礼,少年老成,是个不错的。”   重越接到魔尊的眼神补充了起来。   “就是说话有点变扭,一点也不爽快,还有东海的那两个特别奇怪。”   岳重插嘴说道。   魔尊听后,笑道:“是吗,以后你们可要相处一段时间了,得习惯着点。”   “魔尊大叔,那个桃溪上神是谁?”   重越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对啊,父亲,那个桃溪上神好漂亮的。”   流柒也很好奇,她之前没有见过谁这么有魅力的。   “那个天族人是挺好看的。”   一向不在意这些的岳重也很认可重越,流柒的话。   “她是天帝最宠爱的女儿,也是六界难得的美人,掌管万物生长,是春之女神,身上充满着生命气息,因此魅力很大,你们也是因为这个才被吸引的。”   “又因为而她掌握的又是万物生长的规则,六界或多或少都会给她一份敬意。”   魔尊明焰向重越三人说道,而一旁的尊后却有些不高兴了,掐着魔尊的腰危险地说道:“那我们魔尊大人被吸引了吗?”   “当然没有,我的眼睛一直注视的是我的尊后。”   魔尊护着自己的腰,对着尊后表忠心。   “是吗,你眼睛眯得都看不见了,还注视着我,骗鬼呢。”   尊后丝毫不买账,继续掐着魔尊。   “我说的是我的心眼。”   魔尊求生欲极强地说道,一边向流柒他们使眼色。   重越,流柒,岳重三人面面相觑,只能装傻子看不见了。   涂山,涂山帝和涂山后将清歌叫在面前询问着清歌在天界的感想。   “清歌,今天过得怎么样?”   涂山摸着清歌的脑袋温柔地说道。   “一开始挺无聊的,那个天孙和那个上古魔族血脉互相装大人,看得我特别无语,后来去了观星台,那个上古魔族血脉还和我主动交朋友,那里挺好玩的。”   清歌坐在涂山后的怀里,说着在天界发生的事情。   涂山帝问道:“那清歌愿意和那个重越做朋友吗?”   “还好,她还挺好玩的,个挺小倒挺会装的。”   清歌想了想,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涂山后看了看涂山帝,对清歌说道:“那以后要和他们好好相处。”   “父亲,我会的。”   清歌已经想好重越他们来了,带他们去哪里玩了。 第7章 仙界涂山   “听说涂山这里要热闹起来了。”   涂山一处洞府内一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期,哥哥让我拜托你当老师,好不好?”   玉和那娇美的脸对着躺在她怀里清美绝伦的女子撒娇道。   白期在爱人的腿上翻了一个身,慵懒地说道:“我堂堂的白虎神君,去教那几个小孩,不觉得大材小用吗?”   “清歌也算是你的侄女呢,你就教教嘛,反正你不也闲着吗?”   玉和揉了揉白期的肩,在她的耳朵旁娇滴滴地说道。   “继续,捶背锤得好我就去教教他们。”   白期在美人的攻势下,耳朵慢慢地变软了起来。   “阿期~”   玉和见白期态度软和了,连忙喜滋滋地捶着背,一边在白期的耳旁继续撒娇道。   “好了,我答应你了。”   白期半眯着眼睛,身心舒适地说道。   “太好了,我就去告诉哥哥。”   玉和高兴地一把推开怀里的白期,兴冲冲地跑出去了。   而被推开的白期错愕地看着离她而去的玉和,脸一下黑了,声音里带着寒气道:“呵,得到了就不稀罕了是吧。”   可想而知,玉和回来时将要面对怎样的悲惨。   “阿越,这是护身符玉,遇到危险了,它可以替你挡住攻击,这是示警符,有危险就会发光,这是圆光镜,有事就联系师父,这是破界剑,可以破阵法,这是遁玉莲,你坐上这个就能迅速飞走,还有这玉佩里有师父的一丝意念,遇到危险就摔知道吗?”   “还有这个是解毒丹,恢复法力的丹药……”   十二长老拿出一大堆东西向重越介绍她们的用处,一直说个不停。   重越见此心里很感动,伸手抱住了十二长老的脖子,“师父,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仙界再好,魔族的东西也教不了,我还会回来让师父教我的。”   十二长老抱住重越,抚摸着重越的头发,笑道:“是师父过于担心你了,重越去了那里好好保护自己,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父。”   重越笑着在十二长老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这孩子。”   十二长老笑着弹了一下重越的额头。   另一边,岳重和一个长相威武的男子面对面坐着。   “岳重,我们力之魔族重力量,玩不了智谋,所以凭着直绝做事,既然你选了重越小殿下,你就好好努力,不要堕了我们力之魔族的名头,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好好修炼。”   蒙拓拍着岳重的肩膀说道。   岳重一脸郑重地说道:“是,父亲,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流柒自然也收到了来自魔尊和尊后的爱,只是她拿着手里九套羞耻服装,正在想她该不该藏起来,或者是偷偷地烧了呢。   到了前往仙界的日子,重越,流柒,岳重又聚集在了一起。   “这是传送玉,遇到危险了就打碎,你们会立刻被传送回魔界的,只有一次机会,这传送玉比较珍贵,所以千万不要乱用,知道吗?”   魔尊明焰从怀里掏出三块紫玉递给了重越,流柒,岳重三人。   “知道了,魔尊。”   流柒,重越,岳重小心翼翼将传送玉收了起来。   来到仙界,在重越面前展现的是自然最美的画卷,纯洁的天空最为干净,飘渺白雾萦绕着巍峨壮丽的山峰,如幻境一般,行走过程中,呼吸着清灵的空气,不时听到有仙鹤在鸣叫,灵性十足的动物悄悄地看着出现的外人。   在这里,重越感受到了干净的气息,心情愉悦,生出了想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想法。   “原来这里就是仙界啊,那个九尾狐说得没错啊,在这里感觉很自在。”   流柒拉着重越的手跑来跑去,到处乱蹿着,这里给他们一种新奇感。   “你们终于来了。”   这时清歌从不远处的水亭那里飞了过来。   “怎么样,我们仙界是不是很漂亮?”   清歌一脸骄傲地看着重越三人说道。   重越点了点头道:“很漂亮,这里的气息很好闻。”   “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带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流柒自来熟地对清歌说道。   “可以打猎吗,我刚才看到了一些动物。”   岳重有些蠢蠢欲动道。   清歌看着重越三人很喜欢仙界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走,我带你们去玩。”   清歌在涂山帝的示意下,带着重越他们离开了。   魔尊朝重越三人点了点头,又对涂山帝说道:“如此,就麻烦涂山帝了。”   涂山帝客气道:“魔尊不要嫌仙界怠慢就是了。”   “我们是来迟了吗?”   这时古泽带着青辞,玄腾,蓝若走了过来。   “飒飒~”   天空中传来了振动翅膀的声音,看着天上的白凤,古泽等人自然知道是谁来了。   “各位,本王来迟了。”   白凤王带着白苏,白昂出现在了涂山帝的面前。   “白凤王来得刚好。”   涂山帝见人来齐了,又将清歌叫了回来 ,带青辞六人离开。   “涂山帝就麻烦您了。”   白凤王恭敬地说道。   “既然没事了,本尊便先告辞了。”   魔尊对涂山帝道了一声别,便闪身不见人影了。   “那我也先行离去了。”   古泽紧跟在魔尊身后也离开了,剩下的白凤王没有逗留多久也离开了。   “行了,古泽你出来吧。”   魔尊突然停在一座山峰上,看着山下的景色说道。   “你把越儿暴露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古泽现身出现在魔尊明焰的身后说道。   “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从小就看着她长大,我还能对她怎么样,我把重越暴露出来也是为她好,也不至于将来六界的将仇恨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魔尊明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古泽说道。   “你父亲可是在封印之前说过他会带着他的血脉从新掌控整个六界的,而六界早就知道我们魔界已经没有上古魔族的血脉了。”   “要是等你父亲破开封印的时候,你要让重越怎么解释她的身份,还不如现在就暴露出来,堵住他们的口。”   “天帝不是要让六界的小辈在一起相处吗,我便随了她的意,让重越去交朋友,到时候她部至于成为六界公敌。”   “但是你这个重越的哥哥,天界的驸马爷,该怎么对待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妹妹。 ”   魔尊明焰直视着古泽说道。   “我会注意天界那里的封印的,到时候万一我会献祭我自己的,还有那个被封印的已经不是我的父亲了。”   古泽很早就有这样的决定了。   “是吗,那你觉得重越还算是你的妹妹吗?”   魔尊明焰眯着眼睛注视着古泽,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古泽会有这种想法他一点也不意外,他们共处了这么长时间,古泽是什么性格,她早就知道了。   “你在怀疑什么?”   古泽眼神一凛,警惕地看着魔尊明焰。   “从以前开始我就很讨厌你,你现在依旧没有改变。”   “哈,彼此,彼此,我是火焰,你是冰水,我们本就是对立的,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   “古泽,知道我最讨厌你的是什么,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自以为自己能搞定一切,古泽,你真的太孤了。”   魔尊明焰眼神漠然地看着古泽说道。   “那你呢,从我们认识那天开始,你就漫不经心地过着每一天,从来不使出你的全力,好像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透明的,你就像看客一样看着一切,你究竟是在看不起谁!”   古泽也干脆地说了出来,对魔尊明焰质问道。   “所以啊,我成了魔尊,你成了魔族之耻,你的妹妹由我亲眼看大,我充当着她的亲人,而你连堂堂正正地看她一眼道路不敢啊。”   魔尊明焰嘲弄地看着古泽说道。   “明焰,来打一场吧。”   古泽浑身冒着寒气,眼中的寒意快夺目而出了,脚下的土开始结冰了起来,逐渐向四周蔓延。   “好啊。”   魔尊明焰双手一挥,炽热的火光从他身上冒了出来,他仿佛置身于火海当中。   两人相撞,红色与蓝色的法力互相碰撞,谁也拿捏不住谁。   如果有外人在,定会身处于冷热二重天,这时整座山都被他们夷为平地了。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弄得这么破破烂烂的。”   尊后看着魔尊明焰一身破烂回来,一脸疑惑道。   “我去打架了。”   魔尊明焰接过尊后手中的茶随意地说道。   “和古泽吗?”   尊后感觉到了魔尊明焰身上还未散去的寒气,不由地猜测道。   “那你试探到了吗?”   “没有。”   魔尊明焰看着尊后的眼神摇了摇头。   “切,没用。 ”   尊后风情万种地给了魔尊明焰一个白眼,扭着腰就离开了让魔尊有点郁闷。   桃溪看着同样有些狼狈回来的古泽,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石块便带着他去疗伤了。   仙界,清歌带着八个跟班浏览着仙界美景。   “清歌殿下,你们仙界真是福缘深厚啊,此等仙家洞府也只有仙界了。”   青辞赞叹地说道。   “过奖过奖,你也别客气直接叫我清歌就好了,我也叫你青辞,殿下来殿下去的我都觉得烦,这里不是天界,你就是随意一些吧。 ”   清歌笑容灿烂地说道。   “对了,你我身形差不多,我刚好一千岁,你呢?”   “我九百二十岁。”   青辞看着清歌的笑容微微失神,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们呢?”   清歌又看向了玄腾他们。   “我八百岁,我妹妹七百岁。”   玄腾拉着蓝若说道。   白苏跟在后面说道:“我七百五十岁,我弟弟和我一样。”   “我的话,六百零五岁,岳重六百零八岁,重越六百零三岁,看来清歌你是最大的了,重越最小。”   流柒发现他们魔族居然是最小的那一波。   “我也觉得重越你最小了,毕竟你还没有断奶呢。”   清歌开着玩笑说道。   “呵,你也老得快。”   重越不客气地回了一句道。   “小破孩,你在瞎说什么呢,我们九尾狐可是青春永驻。”   清歌气呼呼地低着头捏了一把重越,重越反应很快地也伸出双手捏着对方的脸。   “你撒手。”   “你先撒。”   重越和清歌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青辞看着这有趣的画面,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立马惹到了重越和清歌。   “那边的天孙,你在笑甚?”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   青辞连忙道歉,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来导仙界果然放松多了。   “清歌,重越你们两个都撒手吧。”   流柒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道,魔族的脸被丢尽了,她要不要把那套衣服给重越换上,发现重越已经没有脸了,毕竟还是重越穿得比较可爱。   “姐姐,她们好幼稚。”   白昂睁着大眼睛对着一旁的白苏说道。   蓝若躲在玄腾的身后,好奇地看着。   听到这话的重越和清歌立马收回了手。   “哼,这算是我看你小让你的。”   清歌一副不自在地说道,而重越则撇了撇嘴。   “我再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清歌连忙转移了话题道。   清歌走在前头,青辞他们跟在身后。   当岳重和玄腾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岳重一脸傲娇地对着他们哼了一声,快速地越过他们,他也要无视他们。   “哥哥,那个魔族怎么了?”   蓝若不明所以地拉了拉玄腾的衣服。   “没事,那个魔族脑子不好,你别理他。”   玄腾眼神温柔地摸着蓝若的额头说道。   蓝若又对玄腾问道:“可是哥哥,蓝若比那个魔族大,是不是要让着他点?”   “不用,他个头比你大。”   “哦。”   玄腾找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若若,听话,哥哥会保护你的。”   在玄腾眼里没有什么比妹妹更重要的了。   “看到这颗大树了吗,你们应该没有见过比这更大的树了吧。”清歌拍了拍粗壮的树干说道。   重越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苍天巨树,光是树干就是来五十个人也围不住,高耸的树冠遮蔽了一大片天空,树叶郁郁葱葱,这颗巨树能抵得上一个森林。   这树到底活了多久了,这样的疑问不止重越有,其他人也有。   流柒有种想爬上去的冲动,“好宽大的树,清歌,你这树有多少年龄了?”   “好大,姐姐,我想飞上去看看。”   白昂兴奋地对白苏说道。   白苏拉住了蠢蠢欲动的白昂, “等会儿,到时姐姐和你一起上去。”   此时岳重已经上手去摸了,新奇地拍着这颗树。   “哥哥,这树好大。”   蓝若从玄藤身后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书。   “不知道,似乎涂山出现的时候,这棵树就在这了,树老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年龄了,整天迷迷糊糊的,就知道睡觉。”   清歌也说不明白这棵树到底有多大了。   青辞疑惑道:“树老是?”   “就是这颗树啊!”   说完,清歌便用一根树枝像挠痒痒一样挠着树干。   “嘿,嘿,嘿嘿嘿……”   一道古怪的笑声从巨树中传了出来。 第8章 树老   突然的笑声让重越等人不由地对这颗古树保持了一份警惕。   就在众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颗巨树时,树干上出现了一张老人的脸上,脸上的皱纹如沟壑一般遍布,看上去有些吓人。   “哥哥。”   蓝若害怕地躲在玄腾的身后,紧紧地抓着玄腾的衣角,不敢看那树干上的那张老人脸。   玄腾转身将妹妹搂在怀里,温柔地安慰道:“别怕,哥哥在这里,哥哥会保护你。”   流柒看了一眼蓝若,有些不解地对着一旁的的重越说道:“这个蓝若也太胆小了吧,就像凡人一样。”   从见到蓝若第一面,流柒就发现这个龙君之女似乎太过懦弱了,一直躲在她哥哥的身后,说话声柔柔弱弱的,她都替她着急 。   “也许人家的性格就是如此。”   重越和流柒一样也早就发现了这个龙君之女意外的怯弱,一有风吹草动,就躲在她哥哥的身后,不过她也没有深究,也是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蓝若表妹这样也是因为一段苦痛才变成这样的,如果可以还请多多照顾她。”青辞看向流柒拜托道。   “我的妹妹我自己照顾,不需要别人替我操心。”   玄腾淡淡地说道,又转头看向青辞,“青辞,我们龙宫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玄腾,你我之间不应该如此生疏。”   青辞看向玄腾的眼神带着一丝落寞,而玄腾却避开了青辞的眼神,只是抱着蓝若不再说话。   气氛一下就尴尬了起来。   白苏和白昂这两姐弟面面相觑,保持着沉默,重越,流柒和岳重也一样没有说话,别人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他们擦嘴,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很耐人寻味。   东海龙君的两位似乎和天界的小天孙不和,还是说那位东海龙君导致的呢。   重越不由地想多了一些,如果是这样的话,天界和其他种族也不是很和谐嘛。   “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成功把树老唤醒的清歌转过头,发现小伙伴都离她远远的,还各个发着呆。   “哈,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小狐狸,你怎么又来骚扰老朽了。”   树干上的老人脸嘴巴动了动,声音很是慈祥。   树老成功吸引了重越等人的注意力,之前莫名的气氛也消失了。   “这树原是有灵的,他活了这么久法力应该很高深吧 。”   流柒饶有兴趣地走上前,来到清歌的身边好奇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树老一直睡着,偶尔醒来说一会话就又睡了,不过我爹爹让我要对树老尊重一些。”   “其实树老很好的,只是看着吓人一点。”   清歌拍着树干向小伙伴们介绍道,又对树老说道:“树老,这是我带来的朋友,我介绍你让他们认识一下 。”   “小狐狸的朋友啊,都是好孩子。”   树老慈祥地看向流柒等人。   “小辈青辞,见过前辈。”   青辞来到树老面前鞠躬道,活了这么久的古树还在仙界,应该是位很了不起的人物。   “你是天族人吧,很好,很不错,比小狐狸有礼貌多了。”   树老笑着看着眼前很有礼貌的青辞,眼中充满了慈爱,而清歌却气呼呼都瞪着树老。   “小辈重越,流柒,岳重见过前辈。”   重越三人也上前对树老鞠躬道。   “你们是魔族的,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树老眼神中不由地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但看到重越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一下顿住了。   岳重听后,觉得有必要宣传一下他们魔界, “我们魔族当然过得很好了……”   还没等岳重说完,一道狂风把他吹得连连后退了几步,飞舞的树叶迷住了岳重等人的眼睛。   重越还在想为什么这个树老要问他们过得好不好,下一刻自己就被别人抓在了手上。   当树叶散去后,流柒和岳重看到重越被一个身上有许多树叶的老人举在半空中,眼睛顿时睁大了,大声地喝道:“你是谁,快放下重越!”   流柒和岳重瞬间出现在老者的面前,拿出武器对着老人。   青辞等人的表情也变化了起来,默默地戒备着。   “树老,你是树老!”   清歌看着老人熟悉的脸,一下就认了出来,这让流柒和岳重稍微放下了心,但为什么要抓着重越。   “小狐狸,你认出来了。”   树老没有否认,而是笑着说道。   “前辈,你为什么要抓着重越?”   清歌见树老没有否认,松了一口气,问起了树老抓着重越的原因。   “因为她太像我的孩子了。”   树老举着重越用一种很复杂地眼神看着她。   流柒和岳重听后,皱起了眉头,重越怎么会和树老的孩子很像。   岳重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但没有收起来, “我老大是上古魔族的血脉,前辈认错了吧。”   青辞猜测道: “或许是重越的外貌和前辈的孩子很相似。”   清歌好奇地问道:“树老,你原来还有孩子吗?”   “有过,但是都死了。”   树老的眼中滑落下一滴眼泪,落在了地上,大地像得到滋养一样,不停地生长,绿草茵茵,散发着灵光,万般鲜花也在一瞬间生长,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被举着的重越看着地上不断蔓延的花朵,心里对现在举着她的树老更加警惕了起来,这是个大佬。   “好漂亮啊。”   此时的清歌看着包围着她的花朵赞叹着,心里对树老也重新认识了一下。   只一滴眼泪就能造成万物生长,除了他的姑姑能做到,这位前辈居然也能做到,难道他是姑姑说的拥有强大生命气息的那一类。   青辞看着周围的瞬间生长出来的花朵,心里不由地有些惊讶。   玄腾看着这一切也微微侧目,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护着蓝若更紧了。   白苏和白昂这两个被遗忘的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树老,抱歉,让你想起伤心的事情了。”   被花吸引的清歌忙回过神,一脸歉意地对树老说道。   树老感叹了一声道: “没事,都过去好久了。”   重越朝着树老眨了眨眼睛,卖萌道:“树老爷爷,我真的很像你的孩子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叫你一声爷爷吗?”   她是迫不得已才卖萌的,才不是仗着脸嫩。   “好,好孩子。”   树老听到重越叫她爷爷,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心地将她放了下来,并蹲了下来,与重越齐高,眼神慈爱,但还夹杂着其他东西,让重越看不明白。   “孩子,这是爷爷送给你的礼物。”   树老摸了摸重越的额头,看着她忽然说道。   在众人的目光中,树老的手心中出现一团绿光,里面似乎藏着什么,将其拍人了重越的身体里。   重越还没反应过来,光团就进入了体内,连忙摸了摸身上,只觉得心脏一阵紧缩,便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重越不由地看向树老问道:“树老爷爷,你送给我的礼物是什么呀?”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树老爷爷笑了笑,没有回答。   重越不死心想要再问,树老化作无数绿叶重新回到了古树上,只留下一句话。   “孩子,一定要好好的。”   “别看了,树老每回出来就会沉眠好长一段时间,看来你真的很像树老的孩子,一见面就送你礼物。”   清歌拍了拍重越的肩膀,“真羡慕,我认识了树老这么久,也没有送我礼物。”   “老大,重越。”   流柒和岳重见树老离开后,连忙上前关心地看着重越,就算重越长得和树老的孩子很像,陌生人送的礼物还是值得怀疑的。   重越看着小伙伴们担心的眼神,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事,你们放心吧。”   流柒见重越确实无碍,好奇地问道: “重越,你能感觉那前辈送给你礼物是什么吗?”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向重越。   重越摇来摇头 ,一副很开心地说道:“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但肯定是好东西,毕竟树老爷爷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刚才还没来得及谢谢树老爷爷呢。”   重越虽然心里也有些怀疑,但没有表现出来,或许是她想多了,树老真的想送给她礼物。   实在不行,可以回魔界让师父他们看看。   岳重和流柒见重越这么说了,也不再多问了。   “是啊,今天我才发现树老居然能化作人形,法力似乎也很厉害的样子。”   清歌想着刚才的一幕,觉得有必要问问父亲树老到底是什么来头。   “放心吧,我父亲都很尊敬树老,送给你的一定是好东西。”   重越知道清歌是想让她放心,笑着接受了她的善意。   “清歌,我们是在这里等教我们的夫子吗?”   青辞打量了一下四周,觉得这里似乎好像不太适合教他们。   “遭了,我忘记时间了。”   清歌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慌张了起来,“快跟我走。”   话说完,清歌化作九尾狐,快速地消失在他们面前,众人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了上去。   重越看着那白绒绒的九条尾巴,眼前顿时一亮,刷得一下张开两翼,追了上去。 第9章 白虎   “九尾狐的原型比我想象得还要漂亮啊,要是能拐来一个当宠物就好了。”   上一次在天界见到清歌,她就想看九尾狐是什么样了,现在真正看到九尾狐之后,心情不免激动了起来。   重越盯着着那晃动的九条尾巴,心顿时痒痒了起来,这是真的九尾狐啊,不再是幻想出来的生物了,要是能把它抓回去当宠物就好了,可惜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想想了,不过摸一摸应该可以吧。   那么多尾巴手感一定特别好。   正在空中快速飞跃的清歌忽然脊背一凉,感觉到一股恶意,不由地回头一看,对上了重越那兴奋地发亮的紫色瞳孔,顿时感觉不好了。   这小破孩什么眼神,是要把她吃了吗?   清歌不由地瞪了一眼重越,要不是她现在没时候,非得好好问问她这是啥眼神。   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山峰,清歌再次加快了速度,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迟到啊。   被瞪了一眼的重越只觉得这只九尾狐真是可爱,比人身还要可爱,更想摸摸了。   赶上来的青辞问道:“重越,清歌这么急是出了什么事吗?”   重越有些诧异地看向青辞,这么快熟练地称呼她名字了吗,还自来熟地问她问题,这天孙倒是转变的快。   微微一愣后,重越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在这里是涂山,出事应该不至于,顶多是麻烦,大概跟我们的夫子有关系吧。”   青辞心里也有些猜测, “夫子吗?”   “重越。”   “老大。”   这时,流柒和岳重也追了上来,白苏和白昂化作白凤也飞了过来,最后的玄腾拉着蓝若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白苏和白昂的原型让重越和青辞等眼前一亮,身后还跟着其他的鸟类,令人惊艳。   两只白凤相伴而飞,一身白羽流光溢彩,高贵典雅,圣洁非凡,将其归为妖真是可惜了,当属瑞兽才是。   青辞赞叹道: “白凤一族果然名不虚传,清流华贵,凤凰于飞,其羽。”   白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道:“多谢青辞殿下夸奖。”   一旁的白昂高高地昂着头自豪道:“我们白凤一族是妖族可是最漂亮的。”   对于白昂的自恋,白玉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她弟弟说得没错,青辞他们丝毫也没有意见,确实很漂亮。   重越凑了过来,眼中的期盼显而易见, “我可以摸摸你吗?”   原本她想忍住的,但是想了想,她为什么要忍,这不是和妖族搞好关系的机会吗。   白昂看着眼睛亮亮的重越,父王不让他们太过接近魔界的人,但是人家自己凑过来了,看上去是被他们白凤一族的外貌吸引了,果然他们白凤是最漂亮的。   高兴归高兴,可是他们白凤一族除非关系亲密,才不会让其他人摸,但是父王又让他们不要得罪魔界的人,他要怎么拒绝,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由地看向了他的姐姐,却见姐姐点了点头。   这是让他给魔界的人摸吗?   一向听姐姐话的白昂似乎很不情愿地对重越说道:“你只能摸一下,不能多摸。”   “好,我就摸一下。”   重越连连答应,她现在别提多高兴了,只是脸上还保持着淡定,但凡是看到重越那雀跃的眼神,都看出她很高兴。   重越看着面前的白色大凤凰,心情激动地伸出手摸了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六下……   “这是真的凤凰啊。”   重越一把抱住了白昂的翅膀,蹭了蹭,触感极佳,心里不禁又生起了养只凤凰当坐骑的想法。   流柒和岳重看着这样的重越,互相对视了一眼,苦笑了一声,又来了,在魔界的时候,所有的异兽都被她撸了一遍,搞得些异兽看到她就跑。   “老大,威严啊。”   “重越,注意一下形象。”   岳重和流柒小声地在重越耳边提醒道。   重越则白了一眼这两家伙,让她注意形象,你们倒是以身作则啊,为什么也偷偷撸了一把。   岳重和流柒在魔界被重越带偏了,也忍不住摸了一下。   而白昂只觉得重越又偷摸了好几下,果然魔族不可信。   青辞看着重越可爱的表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刚刚她还表现得很成熟,现在又变成孩童的心性,真是有趣。   蓝若看着重越摸白昂,心里不由地有些羡慕,但却拒绝了玄腾想要带她去摸白昂。   玄腾见蓝若坚决,也不再坚持了,在他眼里只要妹妹想要的,他总有办法弄来。   白昂不耐烦地用翅膀推开了重越,很是嫌弃道:“说好了的,只能摸一下的。”   父王不是说魔族都比较狂傲吗,这个看上去有点傻,白苏虽然心里这么腹诽,但心里也为自己俘获了一个魔族而高兴。   “抱歉,你们白凤一族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重越嘴上这么说着,但手上又偷偷摸了一下。   白苏对白昂说道: “重越殿下年龄还尚小,有玩心是正常的,白昂你不要太介意了,她不是故意的。”   他们日后会有一段时间相处在一起,没必要太疏远,况且她让白昂给重越摸,说起来也只是让让小孩子而已,谈不上亲近魔族,只是这个度要把好了。   说了一句白昂后,她又看向重越道:“还有谢谢重越殿下对我白凤一族的夸奖。”   重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   “白苏,日后我们都是同学了,不用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是了。”   青辞也上前说道: “重越说得没错,日后我们都是同学,不必如此客气,白苏,你也直接唤我青辞即可。”   “那就恭敬不如……”   “啊,救命啊!”   白苏还没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道救命声。   重越皱了一下眉头道:“这声音好像清歌的声音。”   “我们快过去看看。”   说完,青辞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   重越等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清歌急冲冲地感到她姑父说的地方,但一照面就被一只白虎**叼住了。   “姑父,我带其他人去熟悉了一下环境才来晚的,不是故意迟到的。”   变回人身的清歌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清美绝伦又分外霸气的的女子。   她姑父最讨厌别人不守时了,从来只有她让别人等的份,没有让她等的,除了她的姑姑。   只是这分明是女子,怎么被清歌叫成姑父呢。   女子半躺在玉石上,半眯着眼瞟了一眼卖乖的便宜侄女,淡淡地说道:“那我怎么听三石说你带他们去玩了。”   清歌脸一下僵硬了起来,心里不停地咒骂着那名叫三石的,那该死的石头又告密了。   “阿嚏。”   三石连打了几个喷嚏,奇怪地看了一下四周,“谁在骂我。”   算了,还是偷东西要紧。   “小兔兔,我来了。”   三石搓了搓手,笑得贱兮兮地摸进了一个洞府。   清歌认命地说道: “好吧,姑父你要怎么惩罚我?”   “说好了,我可是你的侄女啊,姑姑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   这是清歌最后的挣扎,希望能看在她姑姑的份上,放她一马。   女子摸了摸清歌的脑袋,嘴角上扬道:“你也说了,你是我的侄女啊,所以我怎么会罚你。”   “来,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完成好了,我就不罚你了。”   清歌不由地一喜:“什么?”   等重越等到达的时候,就看见清歌拿着一把剑与一只巨大的白虎对峙。   清歌回头对重越他们说道:“你们要小心,这白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凶猛得很。”   “哥哥。”   蓝若害怕地看向玄腾。   “不要怕。”   玄腾将蓝若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白虎,目光在清歌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带着一丝怀疑。   白苏和白昂靠在一起,手里分别拿着一把白色羽刃。   重越,流柒,岳重三人随意地站着,但他们之间的却紧紧联系着。   青辞手中也出现了一把剑,默默地观察着四周。   “清歌,你们涂山守备这么不严吗,谁都可以闯进来,想来就来?”   重越手中虚握着雷光,背着手来到清歌的身边,紫色的瞳孔盯着清歌的面部表情问道。   “怎么可能!”   清歌下意识反驳道,回过神后发现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些心虚地移目光,硬着脖子说道:“这只白虎可能是涂山中那个养着的,野性难训,偷溜了出来,若是我抓住了它,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   这小破孩不会看出来了吧,不行,得让她主动攻击。   清歌激将道:“你还是快逃吧,你可是魔界唯一一个上古魔族了,身份尊贵,平时养尊处优的,还有这身量,肯定会被头一个被吃,那我涂山可要倒霉了,须得向你们魔界赔罪。”   重越忽然笑了一下 , “是吗,多谢担心,那我便先告退了。”   “哎!”   清歌一脸惊愕地看向重越,她就这么容易就退缩了。   不会是故意逗她的吧。   看着面前清歌的表情,重越再次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朝着清歌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糟糕。”   真的被看穿了。   清歌看着重越那看起来很像是嘲讽的笑容,心一下沉了下去。   “吼!”   白虎突然仰天长啸,朝着清歌和重越扑了过来。   “岳重,流柒。”   “在。”   重越,流柒和岳重三人成势,组合朝着白虎攻了上去。   重越直面白虎,将早已准备好的的雷光束刺向了白虎的眼睛。   “嗷。”   白虎的眼睛受伤,痛得嚎叫了起来。   “重锤。”   岳重一跃而起,举着金虎獒天锤朝着白虎的腰砸了下去,巨大的白虎不堪受众,四肢弯了下去。   这时,流柒手至于地,释放出红莲业火,瞬间红色的火光包围住了白虎,在业火中哀嚎。   做完这一切,在清歌目瞪口呆地视线下,重越,岳重,流柒爽快地抽身离去,对着青辞他们说道:“轮到你们了。”   “要一起吗?”   青辞笑着看向玄腾问道。   “不用。”   玄腾冷淡地说了一声,便飞身朝着白虎而去。 第10章 龙虎斗   作为龙宫太子的玄腾有自己的高傲,对付一头凶兽而已,他可是龙,遨游九天的龙。   被拒绝的青辞脸色不变,似乎早已预料,看向有些不安的蓝若,安慰道:“蓝若,你不要担心,玄腾能够对付这只白虎的,要是害怕的话,来躲在表哥这里吧。”   蓝若低着头弱弱地说道:“谢谢表哥,但蓝若想在这里等哥哥。”   哥哥说过,她只要待在原地,哥哥马上就会来找她。   “没关系。”   青辞笑了笑,虽然蓝若拒绝了她,但却站在了她的附近,可以随时保护她。   原本在红莲业火中哀嚎打滚的白虎突然站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猛得一吸,业火便被吞入了腹中,这让流柒很是吃惊。   流柒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只白虎: “吃了,我的红莲业火居然被吃了了。”   红莲业火能焚尽万物,虽然她才修炼了一层,但能是这么随便就吞入腹中,流柒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一旁的重越说道:“不仅是你的红莲业火,我的雷电好像也被吸收了,看来这只白虎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似乎能吸收别人攻击她的力量。”   流柒听后,目光落在了白虎的眼睛上,原本被重越戳瞎的白虎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且兽瞳中还闪过一丝雷电。   岳重看着已经恢复行动的白虎,有些郁闷道: “那我打它的力量,岂不是也被吸收了,那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流柒不这么认为,“白费,那应该不至于,要是这只白虎真的什么攻击能吸收,早就无敌了,还轮到我们来收拾它,应该有什么限制。”   “毕竟这只白虎是夫子用来试探我们的实力的,我们肯定能对付。”   重越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和白虎对峙的玄腾,“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思,我们还是好好看看他们怎么对付那只白虎的。”   站在一边的清歌听完重越他们的话后,眼神闪过一丝迷惘,她演得有这么差吗,他们怎么都知道了。   还有你们这么若无其事地讨论,是不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玄腾手握盘龙枪攻向白虎,而白虎却再次张开血盆大口,一团红色业火喷向他,玄腾瞳孔一缩,迅速横枪一掠,一道黑色斩击将业火一分为二散开,但在原地的白虎却消失不见。   “吼!”   消失不见的白虎从玄腾背后扑了上来,玄腾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一样,猛得转身,弯腰躲过白虎的攻击,看到白虎暴露出来的腹部,眼中精光一闪,挥出手中盘龙枪,贯穿了白虎整个身体。   玄腾乘胜追击,脚猛得一踏,直接将白虎高高地抛起,下一秒玄腾又瞬移到半空中,像踢球一样,不停地闪现踢着白虎。   “轰!”   最后,玄腾一脚将半空中的白虎踢下,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   “嗷呜!”   白虎痛苦地仰天长叫。   “不过如此。”   玄腾脚踩着白虎,嘴唇微微翘起。   岳重不屑地撇了撇嘴,“有什么好显摆的。”   重越看着脚踩在白虎身上的玄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要倒霉了。”   岳重疑惑地看向重越,“倒霉,他不是赢了吗?”   流柒手指卷着头发笑着说道: “你忘记了,重越的雷电到现在还没有使出来。”   虽然她在看笑话,但心里对这个龙宫太子有了一丝警惕,白虎可以吞噬她的红莲业火这暂且不提,他居然能将她的红莲业火斩散,不容小觑。   岳重幸灾了乐祸道:“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他是怎么倒霉的了。”   清歌不由地问道: “你们不提醒他一下吗?”   重越三人奇怪地看了一眼清歌,像是在看什么珍惜动物一样。   清歌被看得有些心虚: “你们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重越古怪地看了一眼清歌,“你不是也知道了吗,你可以去提醒啊。”   还没等清歌弄明白,她就听到了青辞的声音。   青辞也想到了还有雷电的存在,提醒道:“玄腾,小心,还有雷电。”   原本要把脚拿开的玄腾,听到青辞的喊声,身形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装死的白虎,这一看不打紧,一团雷光从他的脚底冒了出来,当他想逃时,已经来不及了。   “霹雳啪啦。”   玄腾被电了正着,半跪在地上,头发都焦了。   岳重看到玄腾这个样子,笑得别提开心了, “哈哈……”   看到玄腾受伤,蓝若一下就慌了,着急地喊道:“哥哥。”   “吼!”   这时又恢复正常的白虎爬了起来,目露凶光地扑向了玄腾。   “哥哥。”   蓝若急忙向玄腾飞去。   青辞也担心地朝着玄腾飞去,“玄腾。”   白苏和白昂对视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清歌也提剑而去,但走了一会,又回头看向重越三人,见他们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由地皱起来眉毛,“你们不去帮忙吗?”   重越落在玄腾身上的目光丝毫没有改变。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只是倒霉而已,这不代表他会输,他肯定会反击,我雷电可没有威力大到让一条龙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   流柒在一旁补充道: “那天孙要是不提醒他的话,他也不会接下全部的雷电,顶多是轻伤,现在他如此狼狈,心里估计很恼怒吧。”   岳重笑够了,看向玄腾的放向,严肃地说道: “真正在战斗过程中,可没有其他人提醒。”   清歌不由地停了下来,心里对重越三人有了新的认识,“你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重越三人笑了笑,没有回答,这让清歌不由地气闷了起来。   明明比他们都大,却没他们看得清楚,清歌觉得有点失败。   这种试炼他们在魔界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了,再不清楚,他们就是猪了。   如同重越他们说的那样,玄腾浑身煞气地看向扑过来的白虎。   “吼!”   玄腾化作一条黑龙在天空中飞翔,龙目中闪过一丝寒意,龙嘴一张,喷出无数道水柱,大量的水流从天上倾泻下来,瞬间水漫整个山林。   “嗷,嗷……”   白虎不断地在水里扑腾,但却被一道又一道水浪掀翻,不一会就被淹了。   “看来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重越飞在半空中看着下面像发大水一样,不由地咂咂了嘴。 第11章 夫子现身   重越看着天上飞着的龙,心里不禁赞叹,龙啊,炎黄子孙一直向往的存在,她今天看到了,继九尾狐,白凤,她又看到了龙,心里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了。   重越嘴角上扬道:“真是有趣啊。”   清歌看到玄腾居然把她姑父的地盘给淹了,心里别提多慌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好,却看到重越一脸笑呵呵地看戏,顿时被气到了。   “小破孩,你居然还在幸灾乐祸。”   重越歪了歪脑袋,一副很无辜道:“我幸灾乐祸了吗?”   清歌看着装无辜的重越,咬了咬牙,伸出手要去捏重越的脸蛋,“小破孩。”   “啪。”   重越拍掉了清歌的手,眼神微冷道:“小狐狸,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只小狐狸再想捏她,她先把她给撸了。   清歌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恶意,警惕地收回了手,只是不服气道:“小破孩,叫谁小狐狸呢?”   重越奇怪地看了一眼清歌,反问道: “你不是狐狸吗?”   清歌反驳不能,嘟着嘴说道: “可是我有名字。”   重越瞥了一眼清歌,似乎在指摘她刚才叫自己小破孩,“那我也有名字。”   清歌也觉得自己有点理亏,眼神飘忽道:“重越,那个对不起。”   重越大度地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不介意了。”   清歌见重越不怪她了,心里不由地高兴了起来,但脸上的笑容还没露出来,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明明是她是来算账的,怎么变成是她道歉了。   清歌对重越说道: “重越,你刚才是不是幸灾乐祸了,大家以后是同学,这样以后相处会尴尬的。”   重越有些意外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   清歌说道: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当然要处理好大家之间的关系了,我是涂山帝姬,自然要做好。”   重越没有想到这个小狐狸还挺有责任感的,便给了一个解释道:“我没有幸灾乐祸,只是觉得未来会变得有趣而已。”   这和幸灾乐祸有区别吗?   算了,不和这个小破孩争辩了。   清歌扶了一下额头,看着下面的大水,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已经开始想像她姑父那张冷脸了。   “这个龙宫太子居然淹了整个山林,也不知道我们夫子看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想。”   岳重和流柒从另一边飞过来,来到重越的身边说道。   清歌听到这句话,脸更丧了。   重越好奇地问道:“清歌,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还能为什么,玄腾发大水淹我姑父的地盘,虽然不对,但也是因为被刺激到,他固然有错,我也有错,我没有去阻止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发大水。”   清歌叹了一口气道:“你说,你的姑父要是看到这样的侄女袖手旁观看着客人肆意淹自己的家,是不是得揍这侄女一顿。”   “是。”   重越,岳重和流柒给了清歌一个肯定的回答。   发完大水的玄腾见那只白虎不见了,便变回了人身,施法将收拾了一下自己,又变回来原来的样子。   “哥哥,你怎么样了?”   蓝若扑到玄腾的怀里关心道。   玄腾抱住蓝若,轻笑道: “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   在看到青辞他们前来后,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他有那么不堪,需要别人来救吗?   青辞见玄腾没事,也放下了心,只是玄腾似乎做得有点过了,看着下面不断流淌的水流,青辞脸上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   “姐姐,夫子不会生气吧?”   白昂看向白苏问道。   白苏不由地看了一眼玄腾,“应该不会吧。”   青辞看向玄腾说道:“玄腾,你的动静太大了。”   “等一下,我自会向夫子道歉,不用你担心。”   其实发完大水后,玄腾也知道自己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但是他做的,他不会推卸责任。   正当清歌愁眉苦脸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   白期出现清歌的面前,笑道:“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内疚,我还以为你会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姑父的地盘被淹。”   清歌脸上一喜道:“姑父,这么说你不罚我了。”   白期挑了挑眉,“你想多了。”   一句想多了,让清歌的脸一下垮了。   自从白期出现后,重越三人的目光就没有移过。   重越这些日子见到过的女子没有一个不漂亮的,这位被清歌叫成姑父的女子也是如此,容貌俊美,又带着一丝柔和,眼眸半眯,但依旧遮不住眼中的锐利,周身气势即使再收敛,也能感受到她的气势磅礴。   一句话来说,这一位如同女王般的存在。   “见过夫子。”   重越,岳重,流柒,如同排练过一样俯身道。   白清凝视着这三个魔族,让重越三人不由地感到一股压力,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才听到一句轻飘飘的话。   “你们不错。”   等他们抬起头时,发现他们的夫子已经不在眼前了,飞向了山峰。   重越好奇地问道:“清歌,夫子她是女子,你怎么叫她姑父?”   清歌理所当然道:“因为她娶了我姑姑啊。”   重越一下瞪圆了眼睛,“嗯?”   “那你姑姑有应该是女的吧?”   重越不由地问道。   “那是当然的啊。”   清歌奇怪地看着重越道:“你干什么这么惊讶?”   重越脑袋有些迷糊道: “你们仙界女子和女子能在一起?”   清歌一副看外星人看着重越,“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喜欢就在一起啊,管什么男女,我们又不是凡人,只要自己喜欢就好了。”   重越不由地看向了流柒和岳重,迷茫地问道:“是吗?”   流柒疑惑地问道:“是啊,重越你不知道吗,我们魔界的画音,梦然两位魔将就是一对啊,你不是还看见过她们在一起过吗?”   重越忽然想了起来,她们有些举动确实比较亲密, “我以为她们是好朋友。”   重越又看向了岳重问道:“岳重你也知道?”   岳重点了点头,“我知道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清歌看着重越纳闷的样子不由地笑出了声,“原来就你不知道啊,也对,你还小。”   这也不怪重越,自她出生后的几百年内,一直被她师父牢牢看护着,搞得好像有谁来害她一样,之后认识了流柒和岳重他们,大多数时间也是在修炼,没有时间去关心其他的事情。   重越了解清楚后,也不再在意了,在现在社会她又不是没听说过,她不排斥,只是觉得这里可以正大光明而已。   重越好奇地问道: “那可以生孩子吗?”   重越问出这个问题后,清歌他们都一脸古怪地看着她,但清歌还是告诉了她,“可以。”   重越继续问道: “怎么生的?”   没办法,重越自从来到古荒后,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清歌的脸一下就红了,羞愤道:“你一个小孩子问什么问,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这么羞耻的问题她怎么说得出口,但看到重越那纯洁的眼神,只能自己躲开了,她就不该回答她的。   重越不由地看向了流柒,对方眼神飘忽地避开了她的眼睛,她便没有再开口。   算了,问一个看上去像小孩子的流柒是有点不好。   岳重见重越看过来,连忙道: “老大,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我没打算问你,我看的是你身后。”   重越白了一眼岳重,继续看着他们的夫子是如何将大水移走的。   岳重回头看去,只见他们的夫子飞在半空上,随手一抬,淹了整个山林的水全部飞了起来,形成一道天河,从他们的头顶飞过,汇入远处的山河中。   “好厉害。”   白期这种轻而易举的手段,让岳重不由地感叹道。   重越没有太过惊讶,能当他们夫子的肯定不是普通的角色。   “走吧,我们去和他们汇合。”   “好。”   玄腾见到白期将水都移走了,连忙来到白清面前,低头道:“玄腾一时气急,淹了夫子的地方,实在鲁莽,请夫子责罚。”   蓝若担心地看着玄腾, “哥哥。”   “青辞见过夫子。”   “见过夫子。”   青辞,白苏姐弟上前拜道。   白期对他们点了点头,“嗯。”   又看向玄腾道:“既然你认错了,我也不难为你,等一下就和清歌去采香果去。”   玄腾没有问香果是什么,直接认罚了。   “是。”   青辞和蓝若也松了一口气,采果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知道香果是什么的清歌,直接垮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白期,“姑父,能不能换个惩罚啊?”   白期瞟了一眼清歌, “不能。”   玄腾看着这样的清歌,眼皮跳了跳,这个香果难道采起来很难吗?   “刚才的测试中断了,现在继续。”   白期看着面前的弟子,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扔出了一个白虎玉像,在青辞等的注视下,变成了刚才被玄腾用水淹了的白虎。   原来他们一直比斗的白虎居然只是一个玉像,玄腾想到自废了那么大的劲,就淹了一个玉像而已,脸色有点黑。   怪不得没有流血,不过是个玉像而已。   重越三人看到是玉像后,内心的疑惑也消失了,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之前重越他们猜测过白虎不是真的白虎,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导致可以吸收他们的力量,现在看到原型后,内心有了一些想法。 第12章 白虎神君   青辞上前问道: “请问夫子,我们可以一起对付白虎吗?”   白期淡淡地说道:“随意。”   青辞俯身道: “青辞明白了。”   “白苏,白昂,我们一起吧。”   青辞看着面前的白虎,转头对白苏姐弟俩说道。   白苏本就有这意思,答应道:“好。”   青辞又看向了蓝若说道: “蓝若,你也一起来吧。”   蓝若不由地看向了玄腾,怯怯地喊道:“哥哥。”   玄腾知道青辞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蓝若,心里再不爽,也咬了牙,笑着对蓝若鼓励道:“去吧,哥哥会看着你的,别害怕,它就是一个玉像而已。”   “哥哥在一旁会保护你的。”   内心里他不想让蓝若去,但这样会给夫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何况他已经犯错,要是被父王知道,他是无所谓,但蓝若不能。   “嗯,那哥哥我去了。”   蓝若不想让玄腾为难,默默地来到了青辞的身边。   看到这一幕的白期,心里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出一朵白云,慵懒地坐在上面,掏出一个酒壶慢慢喝着。   重越他们也站在一边看着。   “吼!”   白虎目露凶光地看着围着自己的四个小不点。   青辞对白苏说道:“我正面对付它,你们侧面攻击。”   “好。”   白苏点了点头,和白昂说了几句话,便飞到蓝若的身边,做出保护她的姿态,青辞见到后,对白苏露出了一丝笑容。   “多谢。”   白苏见此,便觉得自己做对了。   白苏笑着对蓝若说道:“蓝若,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   蓝若点头道:“谢谢。”   白虎对峙了一会,便再也忍不住,扑向了离他最近的青辞,青辞不慌不忙地挥出一剑,一道剑气迎面攻向白虎,却不想白虎突然消失,剑气落空,只在地上留下一道剑痕。   “不好,蓝若小心。”   青辞看见消失的白虎突然在蓝若的背后出现,脸色一慌。   蓝若看到向她扑过来的白虎,瞳孔一缩,连忙挥出一道法力,但被白虎张口吞下,眼看白虎离她越来越近,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在蓝若附近的白苏见此,迅速化身白凤从虎口将蓝若救走,白虎只抓到几根羽毛,不由地气恼地吼叫了起来。   原本看到蓝若要受伤的玄腾率先飞了过去,见妹妹已经被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对白苏道了一身谢。   “没事。”   白苏看着身上的羽毛居然被扯掉了,眼神不善了起来,羽毛对他们而言等同于性命的存在。   “吼!”   愤怒的白虎向飞在半空中的白苏吐出刚才吃下去的法力,白苏直接翅膀一扇,便被拍到了其他的地方,又展开双翅膀,不停地扇着。   “千羽殇。”   无数道羽刃如同密网一样,向白虎围剿而去,白昂见此也配合着白苏,施展出千羽殇。   “轰隆隆。”   瞬间,白虎所在地变成了一片废墟,而白虎身上出现了细细的裂缝,躺在废墟里。   “剑阵。”   青辞见此乘胜追击,无数把剑袭向白虎。   “轰!”   废墟又变成了巨坑,白虎已经变得破碎。   “咔擦,咔擦 。”   裂纹裂开了,最终白虎变成了破碎的玉像。   白昂高兴地说道: “我们赢了。”   白期无聊地看完这一切,比起魔族的那三个,他们这几个战斗本能有点低了,一个基本是靶子的存在,居然会这么费劲。   重越三人看完后,对于他们的作战方式有点奇怪,从玄腾开始他们就这么喜欢开大的吗?   青辞捡起破碎的玉像,说道: “夫子,抱歉,我们把玉像弄碎了。”   白期不在意道:“无所谓,这东西我多的是。”   “吾名白期,除了我以外还有几位夫子,到时候清歌会带你们去的。”   “你们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我也不需要专门教你们什么,我能教你们的就是如何战斗,以后这样的训练有许多。”   “如果你们有谁不想参加训练,可以站出来,日后在我这里,可以旁观,不用参加类似这样的训练。”   “顺便告诉你们一身,以后我还会让你们对付凶兽,有可能会受伤,但绝对不会死,我白虎神君还是可以保证的。”   “好了,有谁不愿意的可以站出来。”   白期说完后,扫向了青辞等人,目光在蓝若的身上停留了一会,这个女孩不合适她的训练,连基本的躲避都不会。   蓝若感受到白期的目光,知道自己的表现让夫子失望了,才这么说的,不禁低下了头。   “商量好了,再告诉我。”   白期说完,走向了另一边。   玄腾听到会受伤,便立即让蓝若退出,“蓝若,退出吧,有哥哥在,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   “哥哥,我……”   蓝若有些纠结,她想听哥哥想的话,但也在意自己的懦弱,希望能改变。   白虎神君,四象之一,有名的杀伐之神,战神,虽然冠以伸,却是神兽的神,是四大神兽之一,古荒中少有的强者之一。   自从知道他们的夫子是白虎神君后,内心很是激动,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退出,但对于这个一直以来都躲在哥哥身后的女孩,他们不禁猜测起了她的选择。   辞站出来说道: “玄腾,不要逼蓝若,让蓝若自己选。”   私心里他希望蓝若可以参加,可以锻炼她的胆气,如果一直放任玄腾,蓝若日后恐怕会越来越走不出来,但他也不能强行让蓝若参加,只能靠蓝若自己。   玄腾不善地看向青辞,“我怎么逼蓝若了?”   青辞皱着眉头道:“玄腾,我不是这个意思,蓝若可以自己拿主意,你总是替她做主,你就不问一下她的意见吗?”   玄腾冷笑了一声,“我是她的哥哥,我知道她,你懂什么?”   青辞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怒气, “你,不可理喻。”   蓝若见玄腾和青辞吵了起来,拉住玄腾的袖子劝道: “哥哥,表哥,不要吵了。”   清歌站出来说道:“你们冷静一下,退不退出让蓝若自己想。”   “玄腾,我知道你心疼你妹妹,但想让你妹妹一直这样下去,你能时时刻刻都在你妹妹身边吗,你想你的妹妹一直是弱小的存在。”   “让蓝若自己做决定,不管怎么样,也算是走出第一步。”   清歌看向蓝若说道:“蓝若,你愿意退出就退出,想留下就留下。”   玄腾不由地看向了蓝若,他心里也很矛盾,既想让蓝若不受伤,又想蓝若可以勇敢一点。   “我,我……”   蓝若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不由地往后退后了几步。   岳重有点看不惯蓝若吞吞吐吐,出声道: “喂,你想当你哥哥的累赘吗,不想就快点说?”   玄腾看向岳重冷道:“闭嘴,这里没有你魔族说话的份。”   重越危险地看着玄腾道:“好大的口气,什么时候我们魔族还不能说话了?”   流柒和重越同仇敌忾道:“岳重有说错吗,你们的事我们管不着,但浪费的时间是我们的,还不能让我们说一下吗?”   别以为就你们有傲气,他们魔族更傲。   岳重见玄腾看他们的眼神不善,直接道:“怎么想打一架吗?”   青辞连忙出来阻拦道: “抱歉,这是我们的错。”   玄腾握着拳头说道:“不用你在这装好人。”   流柒冷笑道:“呵,那个天孙,人家不领的情啊。”   清歌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苦恼过,大声道:“都别吵了,这里是涂山,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在另一边的白期摇了摇头,继续喝着酒,   蓝若见哥哥因为自己和其他人吵了起来,眼里积聚起了泪水 ,“哥哥,不要吵架,我想留下,蓝若不想当哥哥的累赘,蓝若也想帮哥哥。”   玄腾连忙拿出一个手帕接着蓝若脸上的眼泪,当眼泪从蓝若的脸上滑落下来的时候,变成了一颗,一颗,蓝色的宝珠。   “蓝若,别哭,哥哥不吵了,留下就留下。”   蓝若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玄腾小心将手帕里的宝珠收起来,将蓝若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重越他们。   重越新奇地看着玄腾手帕上的蓝色宝珠,蓝若她不是龙吗,眼泪变成宝珠,这是美人鱼的活吧,似乎里面蕴含了丰富的元气。   不过她好像在哪看见过,想起来了,是龙族的一种特殊存在,蓝灵龙,比其他龙族秀美,性情温和,战斗力不高,但其眼泪蓝灵珠,能补充元气,增加功力,也是疗伤圣药。   重越记起来后,不禁有些好奇,但看到玄腾看过来的眼神,不由地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们会抢不成?”   玄腾没有回答,只是护着蓝若更紧了,显然是默认了重越的话。   岳重举起金虎獒天锤指向玄腾道:“龙族的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而再二三,你以为我们的脾气很好吗?”   流柒觉得这个玄腾实在是讨厌,身上涌起了红莲业火, “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来做一场吧。”   玄腾亮出盘龙枪,“正有此意。”   全程游离于在外的白苏,白昂姐弟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清歌看着重越他们又和玄腾吵了起来,甚至要打起来,苦笑地扶了扶额头。   青辞也头痛了起来,玄腾这是非要和流柒他们过不去吗?   白期走了过来,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在闹什么,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想闹可以,回你们的地盘闹去。”   “夫子,吾等知错。”   重越,流柒,和岳重连忙伏身道。   玄腾也低下头道: “玄腾也知错。”   白期警告道:“没有下次。”   “是。”   “现在可以告诉我谁要退出了吗?”   警告了这些不安分的小家伙后,白期扫了一圈问道。   “没有吗?”   “没有的话,到时候可别后悔。”   白期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只道:“既然都参加的话,那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第一,轮到我的时候,我不希望有谁迟到。”   “第二,除了我教你们的时候,其余时间不要来打扰我,所以你们有问题及时问。”   “第三,我只是你们的夫子,不是你们的师父,能学多少全靠你们,我不会督促你们。”   “是,吾等皆知。”   重越他们没有异议。   “阿期,清歌。”   这时,走来一个和清歌有几分像的女子,只是更加的成熟,娇美,好奇地看着他们。   白期瞬间将她的弟子们给抛下了,来到玉和的面前,“玉和,你怎么来了?”   重越眼睛很尖地发现了他们夫子在见到这个女子后,眼神就变柔和了起来。   “清歌,这是你姑姑吧。”   “没错。”   清歌点了点头。   玉和拉着白期的手笑盈盈地说道: “我来看看你教得怎么样,顺便看看他们。”   “清歌,介绍一下他们。”   玉和笑呵呵地说道,看着这么多的小辈,而且各个长相不俗,很是喜爱。   清歌习惯了她姑姑想一出是一出,不由地介绍了起来,“这是重越,这是流柒,这是岳重,他们都是魔族。”   “这几个孩子真是可爱呢,来,这是见面礼。”   玉和笑着上前摸了摸重越他们的脸蛋,特别是在重越的脸上多摸了好几下。   重越他们手里拿着仙果,谢道: “多谢上仙。”   “不要客气,叫师母就行。”   白期在一旁提醒道:“哼哼,我只是夫子,不是他们师父。”   玉和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关系,你论你的,我论我的。”   白期一脸黑线道:“他们也有自己的师父,你想做谁的师母?”   “阿期,别闹。”   玉和见白期又乱吃醋了,抛了一个媚眼。   玉和越看越觉得重越可爱,对白期说道:“阿期,我们以后的孩子,是不是也会这么可爱?”   白期很是自信地说道: “当然会”   清歌看着公然秀恩爱的姑姑和姑父,翻了一个白眼,又来了。   “这是天族的小天孙青辞,东海龙君之子玄腾,蓝若,白凤王之子,白苏,白昂。”   清歌不由地打断了她们的秀恩爱行为。   玉和开心地说道:“都是好孩子,来这是见面礼 。”   青辞他们在玉和的眼神攻势下喊道:“多谢师母。”   “好了,玉和你也见过他们了,接下来,清歌你带他们吧,别忘记把香果采来,送到你姑姑那里。”   白期突然觉得清歌他们有点碍眼,不由地打发走了他们,拉着玉和就消失了。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重越看向清歌问道。   清歌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如我们先去采香果吧,很简单的。”   “是吗?”   重越一点也不相信,之前还这么抗拒,现在居然说简单,骗鬼呢。   不止重越,其他人也不相信地看着她。 第13章 香果   在清歌的劝说下,他们还是跟着去了,主要他们有点好奇而已。   清歌在前面带路道:“香果,是我们仙界最香的仙果了,你们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没过多久,清歌就带他们来到了香果林,“到了,这里就是香果林,我们要采的香果就在里面。”   重越在天上飞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清香,等落地的时候,香味更浓了,他们还没有果林,就有如此香味,也不知道那果子到底是如何的香了。   岳重吸了吸鼻子道:“好香啊。”   流柒也吸了吸道: “香果,香果,真的很香啊。”   青辞从地上捡起一瓣比他脸还大的蓝色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不由地问道: “这是香果林中的花瓣吗?”   清歌见他们都被香味吸引了,脸上露出了狐狸的笑容,“没错,走,跟我进去,里面更香。”   走进林子里,满地都是花瓣,如同地毯一样,树上开着硕大的蓝色花朵,花蕊处长着一个有柚子大小的粉色果子,微风出来,一阵一阵的清香往他们的鼻尖钻。   越往里面走,花瓣越大,果子越大,香味也越浓,让一路走来的重越他们连连称奇。   重越奇怪地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清歌,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她这么害怕。   蓝若拉着玄腾道手道:“哥哥,真的好香啊。”   青辞说道:“这香味确实能称之为香果。”   白昂好奇地想伸手去摘一个,但被白苏打了下来,“还没有问过主人家,擅取是为偷。”   清歌连忙道:“不要紧,你们随便摘,挺好吃的。”   白昂听后,迫不及待地摘了一个下来,清歌的眼神一顿,但很快恢复平静。   白昂剥开皮,一股浓重扑面而来,“咳,好臭!”   手里的果子也掉了下来。   离白昂最近的白苏以极快地速度逃跑,用袖子捂着脸,一脸嫌恶地看着臭气熏天的弟弟。   重越他们也不禁远离了白昂,瞬间白昂周围空出来了一大片距离。   被臭的流眼泪的白昂,很是委屈地看向白苏,“姐姐。”   白苏连忙喝道:“不要过来,就站在那里。”   白苏听后,更委屈了,“姐姐。”   青辞打量着落在地上露出洁白果肉的果子,一股臭味在空气中传播,不由地用衣袖挡住鼻子,看向离得远远的清歌,问道:“这果子是坏了吗?”   清歌一副习以为常地说道:“没坏,就这个味道,我也不瞒你们来,外面的皮是香的,里面是臭的,吃起来是香的。”   “居然有这样的果实,这么香,里面是臭,这未免太可惜了。”   流柒觉得这香味真是白费了。   这就是我不想来的原因。”   清歌对玄腾说道:“玄腾,我们该摘果子了,别给我把皮弄破了,倒时候臭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知道了。”   玄腾对蓝若说道:“蓝若,你离远点,哥哥去摘果子。”   “嗯。”   重越总觉得清歌没有说出全部的实话,为了以防万一,她不由地走远了一些,流柒和岳重也跟着离远了一点。   玄腾随手摘了一果子放在框子里,再摘下一个时,他手感有些不对,没等他弄明白,手里的果实像花苞一样开放了。   “噗!”   一股淡粉色的气体将玄腾喷了一个正着。   “咳咳,咳咳……”   “呕!”   玄腾只觉得自己快窒息了,这股臭味闻所未闻,他精神都恍惚了。   一直关注着玄腾的清歌,立马像逃命一样逃跑了。   “快跑。 ”   重越见此也立马撒腿就跑,这个小狐狸果然留了一手。   随着一个果子花苞开放,这颗树上的其他果子花苞一个接着一个开放了。   “噗!”   “噗!”   “噗!”   “噗!”   无数的粉红色气体弥漫了出来,被气体包围的玄腾已经晕头转向了。   “哥哥,哥哥。 ”   蓝若被青辞拉着离开,捂着鼻子,一边逃跑一边喊着哥哥,味道太臭了,她不是故意丢下哥哥的。   白苏和白昂变成白凤已经远遁到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重越,流柒和岳重后怕地看着那香果林,那臭味真是闻所未闻,还好他们跑得快。   不知道从哪出现的清歌庆幸道:“还好我机灵。”   “你刚才是不是想坑我们?”   看到清歌出现,重越眯着眼睛,危险地逼近她问道。   流柒脸上挂着阴笑,也逼近了清歌,“那些粉色气体才是你真正不肯去摘香果的原因吧。”   岳重没有说话,只是举起着金虎獒天锤。   清歌小心地后退了几步,讪笑道:“怎么会,我从头到尾坑的都是玄腾,我还帮你们报仇了呢。”   重越忽然又笑道: “确实,你算是替我们报了仇。”   清歌连忙道:“所以,你们就不要太在意了。”   流柒和重越对视了一眼,同时按住清歌的肩膀,不怀好意道: “要想我们不在意的话,拿出点诚意出来。”   清歌内心惴惴道:“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们?”   奇怪了,明明她比他们都大,为什么她要害怕啊。   流柒笑道:“为什么,你坑了我们,到时候他们讨伐你,你觉得有谁会站在你这边?”   “和我们成为盟友,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   清歌想了想,不由地低下了头,“好吧,我答应了。”   “这样,这样,这样……”   “这样不好吧。”   “嗯哼。”   “好吧。”   在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重越他们放过了清歌。   在玄腾的努力下,他终于从粉色的气体中挣扎了出来,被臭味覆盖的他,现在连味道都闻不到了,还有一股恶心感。   “哥哥。”   蓝若看到玄腾从香果林走了出来,想要上前,但又停了下来,再后退了几步。   “哥哥,你没事吧。”   玄腾心酸地看着自己疼爱的妹妹居然嫌弃自己,但嘴里还是说道:“没事,就是臭而已。”   青辞捂了捂鼻子道:“玄腾,你要不先洗洗。”   玄腾也知道现在奇臭,默默地走到一边,直接施法,用水从头到脚浇了好几遍。   在玄腾水洗的过程中,重越,流柒,岳重和清歌走了过了,看到正在用水浇自己的玄腾纷纷停住了脚步,无他,太臭。   青辞看到清歌一出现,便开口问道:“清歌,这香果林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歌有些心虚地摸了摸头发,“这香果林的果子其实有假的,那些放出臭气的花苞和真的果实长得一模一样,外面看不出来,只要用手摸才能确实。”   “摸错了,整棵树的假果实都会放出臭气,只留下真果实,所以,要采到真果实,要么靠运气,要么就臭一阵子。”   玄腾脸黑地走向清歌,不善道:“臭一阵子,是多久?”   “喔,好臭!”   飞回来的白昂一落地,就闻到了比他身上还臭的味道,连忙捂着鼻子。 第14章 玄腾认罚   白昂的口出直言,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惹得玄腾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也因为他的话,整个场面都莫名地沉默了起来,重越他们东看看,西看看,极力忍住笑意,脸都红了。   “太臭了,跟黄鼠狼他们那个差不多了。”   黄鼠狼一族独门招数放屁,那味道就跟这个差不多。   白昂又忍不住说了一句,闻到玄腾身上有一股奇臭,忙退后了几步,并用袖子捂了捂鼻子,但又是一股子臭味。   刚才被喷的气味还没有消失,虽然比玄腾身上的味道轻了一些 ,但依旧很臭,无奈又放下了手,并往白苏那里挪了挪,希望能用他姐姐身上的香气挽救一下他的鼻子。   但白苏一个眼神过去,白昂委屈地站在了原地,对于白昂的识相她很是满意,又不留痕迹地退后了几步。   玄腾对着白昂冷冷地哼了一声, “哼。”   要不是他姐姐刚才救了蓝若,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白昂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玄腾,为什么要这么看他,他又没有说错,本来就臭。   玄腾将目光对向了正捂着嘴偷笑的清歌, “清歌,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这身上的味道要留到什么时候?”   清歌连忙将手放了下来,一脸正色道: “告诉你也没有用,你的惩罚就是来摘果子,难道我提前告诉你,你还能躲过去。”   重越在一旁附和道:“这就是夫子给你的惩罚,你难道真的以为就是让你摘一个果子,我看你也不是那么单蠢嘛。   重越话中的轻蔑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玄腾的脸都黑了。   “如果你轻轻松松就摘下了果子,那夫子对你的惩罚岂不是儿戏,你水淹夫子的地盘又算什么,你之前在夫子面前那么干脆的认罚又算什么。”   重越着脸色不停变化的玄腾,脸上笑意渐深, “既然已经认了罚,自然要遵守,这么浅显的道理,身为东海龙君之子的你不会不懂吧,还是说你想反悔?”   清歌看着被重越说得脸色十分难看的玄腾,心里很是畅快,不由地对重越这个小破孩产生了很大的好感。   流柒和岳重看着吃瘪的玄腾,脸上的笑容很是开心,惹了他们魔族就想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那么便宜   道理全在重越那里,玄腾无法反驳,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当然会认,等一下我会去香果林将那颗树上的果子摘下来,清歌你也跟我一起去吧,毕竟我们都受了罚。”   玄腾也不会白白吃这亏,至少要将清歌拉下水。   清歌她虽然之前对玄腾挑起争端感到不喜,但以后大家终究还是同学,本想给他一个台阶下,现在居然想拉她下水,顿时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哦呀,堂堂的东海龙君之子不仅不对清歌姐姐道歉,居然还想拉被自己拖累的清歌姐姐下水,这样的行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是。”   重越一副在看小人一样看着玄腾。   玄腾捏了捏拳头,又放了下来,咬着牙道:“好,都是我的错,这一切本就由我来承担。”   说完,玄腾甩了一下衣袖,怒气冲冲地冲进了香果林。   清歌开心地看向重越说道:“重越,你真厉害,谢啦。”   重越看了一眼清歌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笑眯眯地说道:“没关系,只要你记得答应过我们什么就可以了。”   清歌手一顿,笑容不自在道:“我不会忘记的。”   岳重不由地说道:“流柒,我觉得老大越来越像魔尊了。”   流柒撇了一眼后知后觉的岳重,“你现在才发现,我早就看出来了。”   青辞上前说道:“清歌,重越,玄腾他已经受到了惩罚,还请你们原谅他,不要和他计较。”   蓝若也怯生生看着清歌她们,“我哥哥不是故意,请,请你们原谅他。”   “这个给你们赔罪。”   蓝若拿出刚才哥哥让她藏起来的蓝灵珠递给清歌和重越。   清歌摆了摆手,“我还没有这么小气,他接受了这次处罚,我也不会再对她怎么样。”   “蓝若把蓝灵珠收起来吧,我不会趁火打劫的。”   虽然她有点眼馋蓝灵珠,但是身为涂山帝姬她也有不少好东西。   重越拿了三颗蓝灵珠,对蓝若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之前你哥哥惹恼我们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蓝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谢谢。”   清歌见蓝若又看向了她,在对方的目光下不由地拿了一颗,“那我就拿一颗吧。”   重越将另外两颗分给了流柒和岳重,保命的东西多一样是一样。   青辞见此,也放松了许多,接受了蓝若的歉礼,就代表原谅玄腾了。   白苏对这个上古魔族又有新的认识,是个不简单的,她得让白昂注意一下。   白昂幸灾乐祸道:“姐姐,你看那个玄腾刚才脸的真是黑,让他哼我,活该。”   这个傻瓜,白苏嫌弃地又离白昂离远了一点。   当玄腾背着一筐香果从香果林出来时,所有人都纷纷远离了他,即使早就知道了,他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香果我已经摘完了,现在告诉我应该怎么去除掉身上的气味。”   他们受不了,他自己也受不了啊,他封闭了嗅觉,但总觉得还是能闻到。   清歌用袖子捂着鼻子说道: “这个臭味会在你身上持续一年。”   玄腾惊愕道: “一年!”   他要顶着这臭味一年,那不是他妹妹就要远离他一年吗,到了这个地步了,玄腾想到的还是他的妹妹。   重越他们听到后,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被罚到香果林来。   “也有其他的方法,但你还是会顶着几天臭味。”   “什么方法?”   比起一年,几天又算什么。   清歌说道:“先把香果送过去,我再带你去给你祛除臭气的地方。”   “药玉儿,把我放下来吧,我再也不敢偷你的药了。”   在一个洞府门口,倒吊着一个人,地上有几只白兔拿着捣药杵敲着那人的脑袋,就像在捣药一样,时不时往那人的脑袋上放了一些看起来很古怪的东西。   前来的清歌看到门口倒挂着的人,眼前一亮,走到他面前,戳了戳对方的胳肢窝,“啊呀,这不是三石吗,又被玉儿姐姐抓住了。”   “哈哈,哈哈,清歌别玩了,放我下来好不好。”   三石被戳得哈哈大笑,脸上爬着个一只绿虫就爬进了他的嘴里,顿时脸色就变了。   重越看到后,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她最怕虫了。   其他人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三石惊恐地喊了起来,“药玉儿,快来啊,我要死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别吵。”   洞府里,一道轻灵的声音传了出来 ,但声音还要早出来的是一根巨大的捣药杵,砸在了三石的脑袋上,一下就砸晕了他。 第15章 夫子们   “玉儿姐姐,我来找你了。”   清歌见三石晕了过去,有些遗憾地戳了戳三石的脑门,转身来到洞门口喊道。   “踏,踏,踏,踏……”   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近,重越他们纷纷看向了洞门,一道绿色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身形玲珑娇小,白皙的脸蛋很是精致可爱,脑后的黑色长发随意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扎着,又显得其不羁。   重越看着面前的少女,不由地夸赞其钟灵毓秀。   “老大。”   那几只白白的大兔子看到药玉儿出现,忙对其行礼,一起扛起地上的捣药杵,迈着小短腿将捣药杵递到药玉儿的手里。   好可爱的兔子。   重越看着这一幕,不由地搓了搓手,好像抓一只回去。   药玉儿随意地拿起捣药杵,扫视了一眼重越他们一眼,在某个天孙身上停顿了一会,最后又看向了清歌问道:“小清歌,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清歌攀上了药玉儿笑道:“我们之前去了香果林,所以想找玉儿姐姐要点玉花清露。”   药玉儿弹了一下清歌的脑门,“我的玉花清露不是让你用来泡澡用的,说说你已经挥霍了我多少玉花清露了。”   “玉儿姐姐,我也没有办法嘛,也只有玉花清露才能这么快祛除掉臭气。”   “玉儿姐姐,就给个一瓶,好不好嘛?”   清歌伸出一根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药玉儿。   “行了,每次都说给个一瓶,也不知道是谁拿了一瓶又一瓶。”   药玉儿撒开清歌的手,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葫芦,看向重越他们,说道:“叫那个被小清歌坑的倒霉蛋下来。”   药玉儿看着从天上掉下来的鸟,闻着那一丝臭味,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清歌是什么性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完,药玉儿就将脸用一张散发着香气的手帕蒙了起来,清歌伸手也想要,对方只给了她一个白眼。   蓝若对着天空喊道: “哥哥,可以下来了。”   被玄腾臭晕的灵物,晕倒了一路,灵草也被熏的蔫巴巴的,没办法,最后玄腾只能往天上飞了,虽然也有不少的鸟被他臭晕了。   玄腾一出现,一股难以言明的臭味萦绕在在场人的鼻间,重越他们跟训练过一样,第一时间就远离了,那几个兔子瞬间也跑得没影了。   即使远离了,但那味道依旧能回味,胃里一阵抽搐。   “呕!”   “呕!”   “呕!”   顿时一阵干呕声,此起彼伏。   玄腾眼角抽搐地看着他们,他知道很臭,但要不要这么夸张。   被砸晕过去的三石,被臭得醒了过来,干呕了起来,“呕。”   连带着之前吞进去的绿虫也被吐了出来,在地上不停地蠕动着,往土里钻,最后不堪重负,倒插在土里一动不动。   “药玉儿你好狠的心,居然想出这样的毒招。”   三石看着浑身散发着臭气的玄腾,一脸惊恐地看向药玉儿。   “闭嘴。”   药玉儿不耐烦地用捣药杵指着三石,瞬间三石便不再开口了。   随手将玉葫芦扔给了玄腾, “小子,这个给你,喝一半,剩下留着滴几滴在水里洗个几天就行了。”   玄腾连忙接过,谢道: “谢谢,前辈。”   “行了,没事,我继续去炼药了。”   药玉儿扛着捣药杵转身而去,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玄腾说道:“帮我一个忙,把这货给我扔到一边去。”   三石不断地挣扎着,“我告诉你,别过来,我可是你的夫子,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玄腾脚步一下顿住了,怀疑地看向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你是我们的夫子?”   三石一脸正色道:“如假包换。”   “知道了,离我远点。”   “他还真是我们的夫子,刚才的那位也是我们放夫子。”   清歌捂着鼻子走了过来,施法断开了绳子,拎着绳头将其拖了起来,“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   被拖在地上的三石嬉皮笑脸道:“小清歌,把我放了呗,我能自己走。”   清歌哼了一声道: “做梦,想都别想,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他臭死你。”   瞬间,三石便不再说话了。   重越好奇地看着地上的男子,长得倒是挺干净的,但眉眼间透露着一丝不正经,怎么说呢,看起来很调皮的样子。   “清歌,他真是我们的夫子,这样对他不好吧?”   三石听到重越的话后,激动地点了点头,“长角的魔族小孩,你真是个好孩子,快让小清歌放了我。”   岳重对这个夫子有点嫌弃道:“老大,我怎么觉得这个夫子有点不靠谱?”   不止岳重这么觉得,青辞他们打量着被拖在地上的夫子,也觉得这个夫子很不寻常。   清歌说道:“他就是不靠谱,他这个夫子还是磨了我爹爹好久,才让我爹爹迫不得已地答应了他,他就是想来作弄我们,玩我们。”   “你们记住了,不要轻易相信他的话,十有八九是为了耍你们。”   “明明是个石头,却跟个猴子一样,猴精猴精的,一点也不正经。”   三石不服气地喊道:“我才不是那样的,我是一个正经石头。”   重越被逗笑了, “哈哈。”   “清歌,要不我们还是将这,这位夫子放了吧,毕竟他是我们的夫子。”   青辞实在没有遇到过这种夫子,但还是叫了他一声夫子。   三石对着清歌叫嚣道:“小清歌,听见没有,我的弟子们要求你放了我。”   清歌回头说道: “你再这样吵,我就告诉我二叔你又去偷玉儿姐姐的药了。”   三石一下安静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不吵了,能不能不要告诉你二叔。”   “哼,看我心情,让你告我状。”   清歌看着吃瘪的三石,心情很是愉快。   重越蹲下身,拉了拉捆着三石的绳子,不过是一根普通的绳子,好奇地问道:“这个绳子很普通啊,你怎么挣脱不开?”   三石撇了撇嘴道: “还不是我被药玉儿下了药,身上的法力运转不开,只能被她乖乖的捆起来,否则我早就逃跑了。”   “你还说,你老是去偷玉儿姐姐幸幸苦苦练出来的药,喂你几颗瘴气丸,算是便宜你了。”   听到清歌的话后,重越顿时明白了,瘴气,恶浊之气,法力低微的遇到这种气体只能跑,一旦陷入,法力被污染还是轻的。   不过那个夫子能做出瘴气丸,也挺厉害的。   “三石夫子,你吃下了几颗瘴气丸,你有没有算过,吃下一颗瘴气丸,需要花多吃时间才能把瘴气从体内逼出来?”   三石想了想说道:“这个我还没有注意过,一般我都是过了一天就好了。”   重越点了点头, “这样啊。”   清歌好奇地问道: “重越,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而已。”   清歌带着重越他们来到了三石的住处,用她的话来说,不能让玄腾去祸害其他的地方。   三石的洞府所在地有许多奇异的石头,大块大块的千年玉石随处可见。   清歌看向自觉远离他们的玄腾道: “玄腾,你先去找个地方洗洗吧。”   三石挣扎着喊道:“离远点。”   玄腾没有搭理,而是拿出玉葫芦,扒开了塞子,一股清新淡雅的气息散了出来,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他试探着喝了一口,味道香醇,灵台顿时清明了许多,法力也松动了一些。   这是个好东西。   玄腾想留点给妹妹喝,但太少了,他喝了一口后,也只剩下几口而已。   按照玉儿说的他又喝了小半后,他发现自己身上好像散发出了一些香气。   玄腾看向正对着他手里的玉葫芦渴望着的清歌,问道:“这个玉花清露是不是很珍贵?”   清歌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眼神,“当然珍贵了,这是玉儿姐姐收集了上千种万年以上的灵花,再加上一些珍贵的药材炼制而成的,里面可是还加了银桂玉树的花露,你说珍不珍贵?”   “喝下后,身上还能散发出一股清香,不然怎么祛除你身上的臭气?”   依靠在石头上的三石愤愤不平道: “可惜药玉儿太小气了,把玉清花露藏得紧紧的,让我怎么也找不到,让我喝一壶而已,太小气了。”   清歌白了一眼三石道:“你还想喝一壶,你想得真美。”   银桂玉树她知道,和蟠桃树,人参果树一个级别,三千年才产出三十滴花露,有养神魂,守灵台之奇效,凡是要渡劫或者神魂不稳的的都希望能得到一些银桂树花露。   只是这银桂玉树不是月神的宝物吗,因为特有的生长要求,只能长在月球上,听师父说月神十分冷漠,轻易不会给出花露,这个药玉儿夫子,怎么会有。   月神,药玉儿,她怎么觉得她们有种是嫦娥和玉兔的既视感,可是月神是青辞的母亲啊。   况且,兔子在狐狸窝里是不是有点奇怪,那些兔子不觉得慎得慌吗?   青辞也疑惑道: “母亲的银桂玉树花露,夫子怎么会有,夫子和我母亲认识?”   他忽然想到药玉儿的目光之前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他以为是错觉,现在看起来不是了。   清歌说道:“我知道你们天界也有,不过玉儿姐姐有一整棵树,至于怎么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青辞很是震惊道:“有一整棵树!”   “怎么可能,银桂玉树只能在我母亲的月宫上存活。”   三石挑了挑眉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是你见识少了,古荒什么稀奇古怪的没没有,难道就不可以有随便就能长长的银桂玉树。”   虽然他和药玉儿经常吵吵闹闹,但有人怀疑她,他还是很有义气的。   青辞平复了一下情绪道: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他的母亲辛辛苦苦养育的银桂玉树,别人却随随便便可以种一颗,这让他怎么不惊讶。   在他印象里,他的母亲总是冷着一张脸,看着那些银桂玉树,只有玉树开花的时候,她才会露出一丝微笑,即使他是他的儿子,也少有笑脸。   银桂玉树是母亲最珍惜和喜爱的东西,这是他从出生就知道的,如果母亲知道这里也有一颗玉树,她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重越插嘴道:“那三石,药玉儿夫子是原本就在涂山的吗,三石夫子就先不提,一个兔子待在狐狸窝里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奇怪。”   “清歌你不馋那几只兔子吗?”   清歌瞪了一眼重越,“谁馋啦,我才没有馋那些兔子呢。”   它们都会说话,她怎么可能会吃,要吃也吃不会说话的。   三石开心地笑道:“嘿嘿,你说的有道理啊,兔子待在狐狸窝里,真的很奇怪啊。”   清歌说道:“玉儿姐姐是我姑姑从外面捡回来的,姑父也是姑姑捡回来的,这块石头是我二叔捡回来的,然后就住在涂山了。”   众人惊讶地看向清歌, “捡的?”   清歌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位身穿白衣,极其魅惑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磁性撩人的声线,让在场的人冷不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重越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狐狸精了,这眼前的男子一看就是狐狸精啊。   眉眼如画,既有男子的英俊,又有女子的柔美,令人惊艳。   特别是那一双狭长妖治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长时间注视着,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淡粉的薄唇微微上扬,令人炫目。   “二叔,我们在聊我们的夫子,他们就是来我们涂山学习的。”   清歌亲昵地抱住了男子,又向重越他们说道:“这是我二叔,涂山西元,也是你们的夫子。”   “见过夫子。”   重越他们纷纷行礼。   西元温和道: “不用多礼。”   三石看到这个天敌来了,连忙扭着身体,想要躲起来,但头顶一道对他来说是恶魔的声音,一下僵在了原地。   “三石,你又调皮了。”   三石回头看到那张俊脸,顿时怂了,“我错了。”   西元拎起三石,笑着对清歌说道: “清歌,带他们好好玩,我先带他走了。”   清歌也笑着挥了挥手, “好的,二叔。” 第16章 二合一   “终于看到一位真正的九尾狐了,真是风华绝代。”   清歌正挥着手,耳旁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刚开始心里也是美滋滋,但越品越觉得不对劲,连忙猛得扭头,只见罪魁祸首看了一眼她的二叔,又对着她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这是说她不是真正的九尾狐吗?   清歌忍着怒气,笑着看向重越问道: “重越,你对我摇头是什么意思?”   重越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意思。”   清歌捏了捏拳头,放在重越的面前,咬着牙道: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重越看着面前的拳头,低下头嘴角一扯,再次抬起头时,紫色瞳孔蒙上一片水雾,怯生生地盯着清歌,“清歌姐姐,你要打我吗?”   清歌看着这样的重越打了一个冷战,尴尬地将拳头收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心中莫名出现了一丝罪恶感,“我没有想打你,就是开一个玩笑。”   流柒看着扭着脚尖的清歌,叹了一口气,又一个中招了。   “清歌姐姐,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对我的,我好喜欢你。”   重越小小的身子扑向了清歌,在其怀里蹭了蹭,稚嫩的声音让清歌的心都化了。   埋在清歌怀里的重越不由地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小狐狸身上还挺香。   清歌抱着怀里软软的重越,虽然知道这个小破孩不是这个样子,但真的很可爱啊,闻着重越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起了重越的脑袋。   真想要一个这样的妹妹啊。   青辞看着清歌和重越姐妹情深,不由地看向了蓝若,蓝若感觉到目光,疑惑地看向了青辞。   “表哥?”   “没什么。”   玄腾已经去找地方洗澡去了,不然看到这一幕,早就暴起了。   白昂希望能和玄腾要点玉花清露洗洗,就算不能,他也要洗一洗,而白苏怕她弟弟吃亏,也跟着去了。   岳重和流柒坐在一块玉石上,静静地看着重越演戏。   “清歌姐姐,能变成九尾狐让我看看吗,九尾狐真的好漂亮的,我好想看。”   重越从清歌的怀里抬起小脑袋,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期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紫色的瞳孔中有一道流光闪过。   清歌被重越的清澈的眼神,晃了一下,笑道:“这有什么的,现在我就给你看。”   不知道重越险恶用心的清歌,完全被重越萌哒哒的小孩子模样,迷了心,很是爽快地变成了九尾狐真身。   重越看着面前的九尾狐,眼睛顿时亮的可怕,让清歌有点心慌。   “好了吧,我变回来了。”   “不,我还没看好。”   重越慢慢地接近九尾狐,在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时,果断出手,抱住了她。   “哈哈,九尾狐,我摸到了。”   重越笑得很是丧心病狂,抱着怀里的大狐狸,迫不及待地摸了摸那九条尾巴,啊,这手感极好,摸着不过瘾还将头埋在了九尾狐的身上。   九尾狐的毛很是茂盛,又滑又软,重越的整张脸都陷进去了,还不停用脸地蹭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那九条尾巴被她从头撸到尾。   被重越紧紧勒住的清歌,拼命地挣扎着,让看戏的岳重和流柒很是怜悯。   看吧,又一个上当的。   青辞和蓝若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点眼里都看到了一样的惊讶。   青辞看向撑着下巴的流柒说道:“重越,好像对毛羽之类的特别喜欢。”   “何止,只要相貌不错,她都想摸,我们魔界的异兽都被她摸怕了。”   流柒抬起头看向了蓝若道:“蓝若,你也小心点,说不定她哪天也会盯上你,她也挺喜欢龙的。”   “盯,盯上我?”   蓝若小心地看了一眼被重越摸摸抱抱的清歌,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小破孩,放开我,快放开我,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   清歌现在极其后悔,她怎么就迷了心,让这个小破孩得逞了,她的心有多黑,你又不是不知道。   重越深知过犹不及,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炸毛的九尾狐,得以脱身的清歌立马变回了人身,气呼呼地看着面前的小破孩子,“小破孩,你这是把我当成你的宠物了吗?”   重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眼神闪烁,“怎么会,还不是清歌姐姐你太漂亮了,我难以自持。”   “清歌姐姐,你那一身毛真是又滑又顺,以我多年的手感,你绝对是第一,那九条尾巴更是一绝,毛茸茸的,好……”   重越话还没说完,清歌就掐住了她两边的脸,不停地揉捏着,已报一摸之仇。   重越无奈地任由清歌揉捏她的脸,对于她来说,这一波不亏。   只是以后想摸就困难了,那样的手感真是难得的体验,不行,她得拉进和小狐狸的关系,日后可以骗,咳,循循善诱,让小狐狸再给她摸摸。   清歌看着被她揉得眼泪汪汪的重越,才神清气爽地收回了手。   “下次再敢犯,定不饶你。”   重越揉了揉变红的脸,一副乖巧状, “是的,清歌姐姐。”   “哼。”   “走,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清歌看了一眼那四个看戏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连忙转移了话题。   涂山给重越他们准备的地方,是一座红叶庭院。   一路走来,他们看遍了各种红叶树,满地的红叶铺在地上,如同红色的地毯一样,踏在特殊地毯上,看着天空着飞舞的枫叶,内新不由地宁静了起来。   “这里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了,本来是没有这个庭院的,是我爹爹特意变出来的。”   清歌指着眼前分外雅致的庭院说道。   青辞向清歌说道:“麻烦涂山帝了,还请清歌替我们说一声谢谢。”   清歌不在意道:“没事,我爹爹也没花多少功夫,随便就变出来了。”   重越,岳重和流柒自然选了一个彼此靠得很近的房间,蓝若替他哥哥也留了一间,剩下的几间青辞和清歌随意选了一间,反正都一样。   只不过,清歌选的房间离重越的房间离得很近。   过了一会,玄腾带着白苏和白昂也来到了红叶庭院。   虽然玄腾的身上还是有一点臭,但不像之前那么臭了,处于能勉强忍耐的阶段。   白昂靠着蹭了一点玉花清露的洗澡水,将身上的臭气洗的一干二净,很是神清气爽,他的姐姐也愿意靠近他了,让他很是开心。   清歌对众人说道:“你们先熟悉一下房间吧,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青辞他们听到后,没有异议,纷纷进入了房间。   “哥哥。”   蓝若朝着玄腾伸出手,玄腾见妹妹愿意接近自己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欢喜地拉着蓝若走进了房间。   白苏和白昂两姐弟也进入了各自的房间。   青辞笑着看了一眼清歌他们,也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清歌看着他们都回了屋,自己也想回去休息一下,但一回头,魔族的三个,齐齐盯着她。   “好了,我知道了。”   清歌撇了撇嘴,跟着重越他们进了屋内。   “我们一共有四位夫子,你们也见过了,我姑父你们也知道,我也不多说了。”   “我二叔善于幻术,法阵,炼器,他应该会教我们这些,玉儿姐姐呢,她善于炼药,教我们的肯定是关于这方面的。”   “至于三石,他的变化之术倒是很高深,逃跑更是厉害,也会一点炼器,是跟我二叔学的,不过他总喜欢练点奇怪的东西来恶作剧。”   清歌将四位夫子的详细情况说了一遍,“你们要提前知道这些干什么,到时候我都会讲的。”   重越说道:“我们也有自己的课业,知道了这些,可以先剔除一些重合的。”   “不过三石夫子的本体真的是一块石头吗?”   重越对这个三石产生了兴趣。   清歌不明白为什么重越对三石有兴趣,但还是回答了, “是啊,是我二叔游历的时候捡回来的。”   “老大,这个夫子好像一点本事都没有吧,变化之术又不算什么,逃跑更丢人了。”   岳重对三石的映像很是不好,甚至觉得没有资格教他们。   “你可别小看三石,别看他不正经,你要是真落在他手里可能会被折磨地够呛。”   清歌表面上很嫌弃三石,但对这个类似于哥哥的存在,还是很护着的。   岳重有些不信,“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重越拿出一个仙果咬了一口,说道:“我倒是对他的变化之术有点兴趣,会逃跑也是能耐。”   逃得快,也是一种本领啊,这个她可要好好学习。   “炼器,法阵,幻术,这个对于我们来说好像没什么用,直接用法力轰了就行了,我们的法力都是破坏性的,学这个好像很困难。”   流柒也拿出一个果子开始吃了起来,微微皱着眉,他们的法力和其他界的不同,什么法阵,直接找准一个节点,用法力轰了就是,自然就破了。   幻术他们更不怕了,他们天生免疫幻术,还要学什么幻术,至于炼器,那不是有专门的炼器师吗,他们只要会用,会鉴别就行了。   岳重附和道: “是啊,随便轰几下不就好了,要那么费劲干什么。”   清歌听后,一脸的黑线,她当然知道魔族的强悍,只能敷衍道:“行,你们最厉害了。”   他们魔族是天生的战斗狂,除了少数的另辟蹊径,从来都是以力破之,可是她也想学会那些看起来很有花样的法术啊。   重越私心里觉得她是能学会的,学不会多练练就是了。   流柒看向清歌问道:“清歌,答应给我们修炼的地方,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地方?”   之前他们和清歌商量过了,要给他们找一个僻静的修炼场所,可以尽情破坏的那种。   清歌有些为难道:“大家一起修炼不好吗?”   他们涂山都是山清水秀的地方,哪里有可以随便破坏的地方。   重越他们齐声道:“不好,会打扰到我们。”   “你答应过我们的,可不能反悔。”   流柒可是想提升一下自己的红莲业火的,不能任谁都可以弄灭她的红莲业火,这让她很没有面子的。   清歌无奈道:“好啦,我会找的,玄腾身上的臭气没消失之前,我会找到的。”   毕竟她答应了,还不至于反悔。   “那辛苦了,先吃一个果子吧。”   重越笑着拿出一个果子递给了清歌,清歌瞪了一眼这个小破坏,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把果子当成了某人。   夜晚,一轮明月挂在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比起大地上的月光,月亮之上的光芒更加的美丽与圣洁,月亮上唯一伫立着的宫殿,是月神嫦曦的住所。   一袭白色宫装的女子,走在一棵棵银装玉裹的桂树间,如玉一般的花朵,倒映着绝代佳人的风华。   冰清玉洁说的就是这个女子。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嫦曦双手交叉,似乎抱着什么,但仔细看什么也没有,似乎主人也意识到了,怅然若失地放下了手,目光深邃地看向远处。   “我就吃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要树没有,要命一条。”   一只大兔子啃了一口银桂玉树,一脸嚣张。   “哼哼,我可是炼药天才,吃了你的,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冷面女,你能不能笑一笑啊,你这样让我都觉得花露不香了。”   绿衣少女扛着一根捣药杵歪着头说道。   “嫦曦,你看,你看,我又找到一样可以和银桂玉树花露搭配的药了。”   “嫦曦,我找到可以让花露变多的方法了。”   “嫦曦,看看,我做的月饼,是不是很好吃?”   “嫦曦,你笑得可真好看。”   “嫦曦,嫦曦……”   一声声叫唤仿佛在昨日。   “嫦曦。”   嫦曦回过头,眼前的一幕幕瞬间消失,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冰冷。   “桃溪,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你,你一直待在月宫,我怕你闷,来找你聊聊天。”   桃溪看着冰冷的如同雕像的好朋友兼嫂子,叹了一口气,自从大哥羽化后,她就变得更加冷了。   “有这玉树陪伴,我并不觉得寂寞。”   作为她唯一的朋友,嫦曦不至于不给桃溪一杯水喝,挥了挥衣袖,一套石桌,石椅出现在她们中间,桌上摆着一个玉壶,一碟月饼。   桃溪抿了一口茶道:“整个月宫就你一个,你就不觉得冷清,我记得你以前养过一只兔子,挺可爱的,后来怎么不见了。”   嫦曦喝茶的手一顿,又淡淡地说道: “犯了错,被我扔下界了。”   “古泽呢,你不和他在一起,来我这里干什么?”   桃溪听到古泽的名字,眼神一暗,语气落寞道: “嫦曦,我很相信他,但我总觉得他瞒了我太多的事。”   “我愿意给他时间,可是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愿意说,最近他又神神秘秘地消失了,我现在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桃溪对嫦曦说了很多,她对嫦曦很放心,也不顾忌什么,嫦曦静静地听着,也不发表什么意见。   “古泽他是爱你的。”   嫦曦只说了这么一句,让桃溪沉默了下来。   桃溪握着手里的杯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知道,我只是怕有一天会发生我不想看到的样子。”   嫦曦没有回应,只是给桃溪倒上了一杯酒,她现在需要醉上一场。   涂山,药玉儿放下了手中的捣药杵,来到一个水池处,中央铺着厚厚的一层月砂,载种着一棵银桂玉树,月光照耀在上面,熠熠生辉。   比起月亮上的,这一棵显得比较娇小,将手里珍惜的药材倒入水中,又滴了几滴血,然后看着玉树发呆。   她被玉和捡到的时候,没有之前记忆,只记得一堆药方,还有这棵玉树,她很喜欢看月亮,每次看着心里也会变得安宁了起来。   她和月亮上的那位到底是什么关系,即使失去了记忆,凭着这棵玉树,内心对月亮的喜欢,也不难猜她似乎与那位有些关系。   今天我看到了和月亮有关的那个孩子,他身上有月亮的气息,让她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她到底和月神是什么关系呢?   今晚的药玉儿和往常一样,看起了月亮。   另一边,玉和吃着送来的香果,满脸的惬意,坐得远远的白期,嫌弃地挥了挥手,将一股臭气散了出去。   “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让你这么喜欢。”   “就是很好吃嘛,你也吃一个嘛。”   玉和拿着一个香果走向白期,对方连忙躲开。   “不要,你快拿走。”   玉和威胁道: “阿期,你要是不吃你别想上床。”   白期皱了皱眉, “不上就不上,你现在这么臭。”   玉和嘟着嘴气呼呼地说道:“阿期,你居然敢嫌弃我了,你以后都别上我的床了。”   “行了,我就吃一口。”   白期无奈地咬了一口,才让玉和消气了。   “西元,我再也不敢了。 ”   三石拿着笔可怜兮兮地看着正在看书的西元。   西元看也不看三石,只盯着面前的书,“给我好好抄,错一个字加十遍,用法力加一百遍。”   “哦。”   三石只能埋头抄了起来。   “师父,师父。”   重越拿出圆光镜,施法联系上了十二长老。   十二长老看着镜子里重越的小脑袋,笑着问道: “越儿,怎么样,在涂山习惯吗?”   “挺好的,师父,我们有四个夫子,其中还有白虎神君呢。”   重越笑着向十二长老介绍着自己的夫子。   十二长老听后微微惊讶, “白虎神君啊,涂山倒是挺有诚意。”   重越点了点头道: “嗯,我觉得这次在涂山应该有很大的收获。”   “越儿,喜欢就好。”   十二长老见重越喜欢,也放下了心。   “对了,我有件事要和师父说。 ”   重越忽然想起了,关于树老的事情。   “就是这样,在我额头上点了点,然后一道光进了我的身体,可是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   十二长老听完后,皱起了眉毛,“越儿,你再好好感觉一次,确定没有事情吗?”   重越再一次用法力游过全身,很顺畅,没有一点障碍,“没有,还是什么感受都没有。”   十二长老现在不能立马飞到涂山,不然他就亲自给重越检查了,听重越的对树老的描述,他本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越儿,现在看起来是应该没事,这样吧,等过段时间,我亲自过去看看。”   “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我知道了。”   重越看到对面挂了之后,便将圆光镜收了起来,盘坐在床上开始修炼了起来。   和重越聊完后,十二长老心中放不下,从袖子里掏出另一面黑色圆光镜。   “什么事?”   古泽的声音从镜子里传了出来。   十二长老将重越的事情说了一遍。   对面停顿了一下,“好,我知道了,我会亲自过去一趟。”   “古泽,古泽……”   听到桃溪的声音,古泽连忙收起镜子,走了出去,只见桃溪脸红通通的,醉的一塌糊涂,连路都走不稳了,要不是嫦曦扶着她,就要摔下来了。   “她,我就交给你了。”   “谢谢。”   古泽心疼地扶过桃溪,她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本想离开的嫦曦,突然回头问道:“那个孩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古泽低着头说道:“能瞒多久就多久,桃溪知道了,对她没有好处。”   “是吗,这是你们的事,我不过也是多问一句。”   嫦曦对这个答案没有什么意外,转身便要离开。   古泽看向嫦曦的背影道:“谢谢,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   “希望日后你不要后悔。”   嫦曦扔下这一句话,便消失不见了。   “古泽,古泽,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桃溪醉眼朦胧地摸着古泽的脸,“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   “对不起,桃溪。”   古泽紧紧地抱着桃溪,心里很是苦涩。   这几天,趁着玄腾身上的臭气没有消失,清歌带着重越他们逛了逛涂山,告诉他们可以去的地方,以免他们到处乱跑,顺便找一找可以给重越他们修炼的地方。   山是没有,水里倒是有一处地方。   清歌忽然想到了一块地方。 第17章 夫子们的教学上   “就是这里了。”   清歌带着重越他们来到一片海湾处,指着海说道。   “我们倒是可以在海上修炼,但不是更显眼了吗?”   他们三个在海面上修炼,那么大的动静谁看不到。   “不是海面上,而是海底。”   “你们跟我来就就是了。”   清歌率先遁入了海中,重越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进入海底,他们看到了一座破碎的水宫殿,只有大门还算是好的,其他的完全是废墟。   流柒看着这断壁残垣,不由地问道:“这里那位水君的宫殿,怎么变成这样,是发生了什么大战吗?”   清歌解释道:“是我姑父打的,这里也不是什么水君的宫殿,是一头蛟龙以为我们涂山不要这片海,就擅自占了,我们只是懒得搭理他罢了,还垂涎我姑姑的美色。”   “我姑父一气之下,直接灭了他,连宫殿也一起毁了。”   重越,流柒和岳重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白期夫子够强悍。   “所以你们随便破坏吧,反正已经不成样子了。”   “谢谢了。 ”   重越对这修炼场所很满意。   “随便你们折腾吧,我先走了。”   这几天带他们,她也好累的,她要娘亲安慰一下。   清歌离开后,海底的火光,雷光,爆裂声混在在一起,不断地搅乱着海底世界。   重越,流柒,岳重混斗在一起,有时是流柒和岳重打重越一个,有时是重越和岳重打流柒,敌友双方不停地变化。   原本的海底生物自发地远离了那个地盘,太危险了。   在用完玉花清露后,玄腾身上的臭气已经消失了,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他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一身的臭气了。   “走吧,二叔在等我们了。”   清歌带着众人来到涂山西元所在的地方,只见对方正坐在一颗桃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离他不远处还摆着九张桌椅。   “夫子好。”   众人连忙行礼。   “来了,就坐下吧。”   众人选的座位有点意思,重越坐在西边一列的第一张椅子,流柒跟着坐在后面,岳重坐在最后一个位置。   清歌坐在中间一列的第一个位置,玄腾直接跟了上去,让蓝若坐在第二个位置,他做最后一个位置。   接下来的位置大概也能猜到,青辞看着剩下来的一列座位,想了想,还是坐在东边一列的第一个位置,然后是白苏,最后是白昂。   西元扫视了一眼他们座位的安排,没有说什么,只是拿出九本书,飞向他们各自的桌上。   “这是静心经,当你们遇到心魔的时候,如果能参悟透了,就能破开迷障,顺利破劫,遇到幻术的时候,能够守住灵台,不被迷惑。”   “我先讲一遍,遇到哪里不懂的举手提问。”   “是,夫子。”   “等一下。”   岳重翻了几页静心经,觉得没什么用,直接举手道。   西元看向岳重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   岳重站起来说道:“夫子,我们魔族天生免疫幻术,心魔直接打就是了,所以我们学这个没什么用。”   “是吗?”   西元嘴角微微上扬,“那你觉得你现在是在幻术当中,还是在现实中?”   “当然是……”   岳重刚想回答,但下一秒说不出话来了,先是老大他们都不见了,接着整个涂山不见,然后所有的一切都不见,只剩下他一个,还有一只巨大的九尾狐朝着他咬了过来。   岳重不停地跑,不停地用锤子轰,眼看就要被九尾狐吞了下去,使出全身的法力,朝着九尾狐撞去。   “啊!”   现实中,岳重满头大汗地惊醒了过来,他面前的桌子已经被他轰碎了,老大,流柒,正担心地看着自己。   “岳重,没事吧。”   “没事。”   岳重擦了擦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他怎么就中幻术了,他们魔族不是免疫幻术吗。   还好不是他一个这么狼狈,和他同时醒过来的还有白苏,白昂,还有那个蓝若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他不是最差劲的。   不对啊,他怎么和他们比起来了,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岳重偷偷看了一眼玄腾,对方的注意力却在他的妹妹身上。   重越是一个醒过来的,或者说她从来没有进入过幻术,她体内的雷电直接破坏了幻术。   从他们一进来,幻术就发动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而且现实结合幻术,这样幻术真是高明。   西元眯着眼睛,用余光扫了一眼重越,上古魔族啊,果然才是真正可以免疫幻术的,至于其他魔族可以免疫普通的幻术而已,遇到手段高明的,除非实力很强,意志坚强,否则轻易走不出来。   像岳重这样的,只要他想就可以弄死好几个。   玄腾眼看着蓝若的脸色越来越差,不由地着急了起来,连忙看向西元,“夫子,我妹妹要坚持不住了。”   西元看了一眼蓝若,手指朝着她的方向点了点,蓝若才脸色苍白地醒了过来。   “哥哥。”   玄腾心疼地看着蓝若道: “蓝若,快吃一颗蓝灵珠。”   “嗯。”   蓝若吃了一颗蓝灵珠,才感觉好了许多。   白苏看着已经醒过来的白昂,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下一次,早点醒过来。”   白昂捂着额头道:“哦。”   “这一次小试炼,你们当中有人很厉害,也有差劲的。”   蓝若听到有差劲的,不由地将头低了下来,大家都闯过了,只有她没有闯过。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下一次大家都能进步。”   “我善于幻术,但我更乐意教你们怎么破幻术,现在开始学静心经,各位有意见吗?”   “吾等愿听夫子教诲。”   岳重也老老实实地听着,不敢有什么意见。   西元夫子长得挺妖孽的,教起书倒是挺严肃的,重越脑海中不由地出现了这样一个想法,但很快抛之脑后,进入学习的状态中。   “好啦,就讲到这里,你们回去修行一遍,下一次我来检查。”   “是。”   “终于轮到我了。”   三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得意洋洋地看着重越他们。   “快叫夫子。”   “夫子。”   尽管这个夫子很不正经,但他们还是称呼了一声夫子。   “三石,别太过分了。”   一旁的西元警告了一声。   “怎么会,我什么时候过分过,他们可是我们的弟子,我当然会好好教他们。”   三石眼里满是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西元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看着三石领着他们离开。   “我们来玩你追我跑吧。”   三石将他们带到一个空旷的地方,一脸兴奋地说道,让在场放的各位愣在了那里,这位夫子还真是别出心裁。   清歌扶了扶额头,不善地看着三石道:“三石,你是来教我们的,不是来和我们玩的。”   “好麻烦啊,来,我先教你们三石遁术,然后你们用三石遁术来追我。”   三石将三石遁术的口诀告诉了清歌他们,然后,就当着他们的面,撒了一把土就不见了。   流柒还没记全,就眼睁睁地看着三石走了, “就这样,他就走了?”   三石教的遁术和平常的五行遁术的不同,他这门遁术的法门是万般皆可遁,除了五行,其他的任何东西可以遁,还可以各种遁术混杂在一起,超出了他们所能接受的一切。   青辞想了老半天,才说出了一个合适的词, “三石夫子,还真是别具一格。”   “算了,我们先自己练吧。”   清歌只能这么安排了。   重越看着三石离开的地方,在地上抓了一把土,一洒,也消失不见了。   其他人以为重越是在练习,却不知道对方已经离开了。   三石遁了很远,也没发现一个追了上来,挠了挠头道:“怎么也没有追上来,我还留了痕迹。”   “三石夫子。”   重越突然出现在三石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 第18章 夫子的教学中   “是你啊, 长角的魔族。”   三石看到重越跟了过来,眼前一亮,眨眼间出现在重越的面前, 迅速地伸出手, 在重越头上的角戳了戳。   “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三石小声嘀咕道,一双眼睛溜溜转着, 见重越似乎不在意的样子,又戳了几下。   重越看着像顽童一样的三石, 笑着扶了扶额头上的魔角, “三石夫子对我头上的魔角似乎也感兴趣?”   “我就看看上古魔族的魔角和其他角有什么不一样,好像也   不怎么样嘛,一点也不好玩。”   “我们还是继续来玩你追我跑吧。”   说着, 三石夫子就要开溜,重越见此连忙拦住他, 好不容易堵到他, 怎么可能再让他跑掉。   她这一次能追上完全是因为三石有以让人追上, 她可不敢保证要是玩疯了的三石还能记得等她。   “等一下,三石夫子。”   三石疑惑地转过头, “怎么了?”   “三石夫子,我也只记得一个土遁, 刚才也是勉强才追上的夫子,还请三石夫子再与我讲一遍遁法, 不然三石夫子可能只有自己在前面跑了。”   他自己瞎跑能有什么好玩的, 看着眼前的重越不由地嫌弃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笨,才记得一个土遁,其他人呢, 他们怎么没来,难道他们连一个土遁也不会。”   重越摊了摊手,“清歌姐姐说他们自己练习,不会来了,我觉得三石夫子的遁法很有趣,就追来了,可是我也不是天才,以我现在的能力可追不上夫子。”   三石有些高兴道: “你觉得我的遁法有趣?”   “当然,夫子的遁法已经超越了五行遁术,自成一家,在遁术方面,以我看来,没有谁可以超过夫子,所以还请夫子再教我一遍,学生很感兴趣。”   重越认真给三石拜了拜,她可没有夸张,三石的遁法确实很高深,她想学,想学透。   “你的眼光不错,那我就再教你一遍。”   三石被夸得很开心,就冲这长角的魔族这么诚心,他就再教一遍,上古魔族也向他求教,这不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吗?   重越连忙谢道:“谢谢夫子。”   “我的遁术是从五行遁术脱胎而来的,但是我嫌五行太少了,又太简单,又给它加了一点,我的遁术就在一个字遁,万般事物,皆由我遁,无所不遁,无不可遁。”   “小娃娃,记好了,遁不在术,不在物,在其间,在其空,凡物皆有隙,吾从隙间过,万法变离间……”   重越听得津津有味,这位夫子教学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去,三石已经讲了十几遍了,重越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要怪就怪他自己没忍住,玩上了重越给他介绍的斗地主,好玩是好玩,但输了就要给她讲一遍,还得要有新意。   “可以了吧,重越,我实在没什么可以讲的了。”   “一对三。”   重越随手将手里的牌扔了出来。   “一对六。”   三石连忙将手里的牌打了出来,生怕重越后悔,抓着手里剩余的牌,一边偷偷看重越的牌,一边可怜兮兮地说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只会一个土遁,分明就是想掏空他的遁术,虽然他也不介意教给她,但是讲太多遍了,他都想吐了。   “好吧,三石夫子。”   重越也觉得差不多了,不再折腾三石夫子了,将手中的纸牌递给三石,“那这副牌就送给三石夫子了,还有我刚才说的其他玩具等我做出来再给夫子。”   三石满意地将纸牌收起,“好,要快点。”   “那现在,夫子,我们来玩你追我跑吧。”   重越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紫色的瞳孔看向了树上的树叶,眼中一道亮光闪过,树上便抖落下来密密麻麻的树叶,从三石的面前闪过。   三石眨了眨眼睛,看着已经消失了的重越,又看了看手里的牌,“不对啊,我手里就剩一个炸了,我怎么把牌收起来了。”   “还有是我跑你追,不是我追你跑啊。”   下一瞬间,三石也消失在了原地。   山林,地底,水中,天空,到处闪现着重越和三石的身影。   三石抓住从水中出现的重越开心地笑道:“哈哈,重越,我才是夫子,又我被抓了吧。”   “再来。”   重越趁三石不注意,又溜走了。   三石气急败坏追了上去,“轮到我了,该轮到我跑了。”   “抓到我再说。”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你这个小骗子。”   三石看上去很生气,但是嘴角一直翘着。   另一边,清歌见重越开始练起来土遁,也抓了一把土往身上一洒,遁身而去,其他人见了也纷纷选择了最简单的土遁。   “啊。”   流柒和清歌碰到了一起,捂着额头跌倒在地上。   青辞正好遁在旁边,看到清歌和流柒中间遁出了一个土坑, 不由地轻笑了一声,“清歌,流柒你们没事吧?”   “没事。”   清歌和流柒连忙站起身。   清歌疑惑道:“流柒,你不是在那里的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她明明看见流柒离她远远的,而且不在一个线路上,怎么就碰到一起了。   流柒撇了一眼刚才偷笑的青辞,又看了一眼她们造成的土坑,“大概是因为三石夫子的土遁术和五行遁术里的土遁相似,但又不同,出于习惯我用了五行遁术,中途又换了三石夫子的遁术的原因吧。”   “那边的天孙刚才笑得那么开心,你不如说一下是为什么?”   青辞观察了一下她们遁术留下的痕迹,有些明悟,温和道:   “三石夫子的土遁术不同于简单的五行遁术,还包含了地行术,两位虽然想练三石夫子的土遁术,却完全抛弃了五行遁术,便将土遁练成了地形术。”   清歌点了点头,认可了青辞的话, “原来是这样。”   青辞解释完,又笑着看向抱着双手的流柒,“不知流柒可否满意我的答案。”   流柒经青辞提醒后,没有多想,也明白了她土遁为什么会失败,昂着头低了低,“刚才三石夫子讲的你都弄明白了?”   “不敢说全明白,只是三石夫子的遁法让我有一些明悟。”   青辞谦虚道,“清歌,仙界中果然是贤者众多,连遁术都研究得如此高深。”   清歌听到青辞夸赞仙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三石虽然不正经,但还是有点本事的。”   以前她觉得遁法没什么用,学一下五行遁术就行了,现在看来好像是她想差了。   “青辞,能否教一下我和我弟弟,我们没有听明白。”   白苏拉着白昂走向青辞,向其赐教。   青辞道: “我也不知甚深,只是有点感悟,希望能给你们点帮助。”   白苏连忙谢过,白昂觉得学这个遁术没什么用,但拗不过他姐姐,还是过来了。   清歌凑热闹道:“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其实她想学的话直接叫三石教她就行了,只是她想看看青辞是不是像他说的只是有一点感悟。   自从涂山来了青辞他们后,她忽然觉得天才还真是不少,以前没有对比,不知道,现在她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偷懒了。   不过她是不是把谁给忘记了。   “自无不可。”   流柒在不远处看着青辞给清歌他们讲遁法,不小心听了几句,觉得有些道理,又接着听了下去。   这个天孙讲的确实比那个夫子好。   不对,她怎么就听他讲遁术了,听了一会,流柒终于反应了过来,重越她这么聪明,肯定也会。   话说重越呢,重越去哪了?   终于发现重越不见了的流柒,到处找了起来,“重越,重越,你在哪?”   清歌看着到处找重越的清歌,也想了起来,她漏了谁了,那个小破孩,她怎么就忘记了。   岳重瞪着玄腾道:“你干什么堵我?”   他对遁术没有兴趣,他只是循着痕迹找老大而已,却被这个讨厌的家伙拦住了。   玄腾看岳重很不顺眼,“你在土里乱钻,把我妹妹的衣服弄脏不说,还差点把她撞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蓝若拉了拉玄腾的衣服, “哥哥,我没事,不要吵架。”   流柒发现岳重和那个玄腾又吵了起来,扶了扶额头,走过来问道:“岳重,你在干什么呢,你有没有看见重越?”   岳重语气不善地说道:“我就是在找老大呢,被他给破坏了。”   玄腾冷哼了一声,“真笨,你们喊了半天她都没有出现,要么就是她遁到其他的地方去了,要么她就是真的去追那个夫子了。”   “不过我认为她是追那个夫子了,毕竟她很聪明不是吗?”   岳重没有明白玄腾话里的真正意思,傲气道:“我老大当然聪明,这不用你说。”   清歌可不这样认为, “重越不可能能追的上,三石可不是那么容易追上的 ”   流柒道: “如果追不上,重越早就回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说明她已经追上夫子了。”   清歌不相信道:“怎么可能,她才学了多久。”   就算重越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才学了一会就能追上三石。 第19章 夫子们的教学下   “夫子既然让我们追他, 肯定不会太为难我们,会故意留下痕迹让我们追上,只是除了重越, 我们并没有留意到而已, 只以为三石夫子在玩闹。”   “吾有愧。”   青辞不由地叹道。   三石夫子的表现太过儿戏,再加这几天三石夫子太过随意, 让他不由地对三石夫子不恭敬了起来。   重越现在应该在请教三石夫子遁法吧,有什么比三石夫子亲自教更好呢。   “是吗, 三石就算会留下痕迹,也会玩我们,让我们追得费劲,然后再在我们面前看笑话, 还不如待在原地等他。”   “况且我们也没有学会多少。”   清歌太了解三石了,不信她会认真地教他们, 肯定会玩一下他们才罢休, 她才不会上当。   不过重越会被玩吗, 清歌不禁想起了重越那张笑得比她还像狐狸的笑脸。   其实清歌猜没错,三石确实是这么想的, 不过重越的一些做法让他改变了初衷。   清歌的话也不无道理,他们不由地想到了三石的品性, 十九八九会这么做。   青辞提议道:“即便这样,我们还是在这等夫子回来吧, 向他赔礼, 他是我们的夫子, 可是我们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有些失礼了。   “话说三石留下的痕迹在哪,我怎么没发现?”   清歌四处找了起来, 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痕迹啊。   “在这。”   玄腾踢了踢脚下的一块玉石,岳重到处乱挖的时候,他便发现了,上面清晰地留着三石夫子留下的记号,一个大大的嘲讽笑脸。   清歌无语道:“没错,也只有他做得出来。”   “轰!”   “呲啦!”   “打雷了?”   清歌抬头看着天空中一闪而过的雷光。   “不,是重越。”   流柒看着天上的雷电,愣了一会,觉得有些熟悉,看着越来越近的雷电,瞳孔一缩,一下认了出来。   “哈?”   “呲!”   一道雷光直劈向清歌他们,让他们不得不散开,雷光落下,没有造成任何破坏,代替是重越和三石出现在原地。   “哈哈,我又抓到你了。”   三石的手搭在重越的肩膀上笑道。   重越想要用雷电的速度甩开三石夫子,却反被利用,她不得不佩服道:“夫子厉害,能借我的雷电来追击我。”   “那是,你还有的学呢,你也很不错了,能想到自己创造雷电进行遁术。”   “不过也是我教的好。”   三石不由地往自己脸上贴金道。   “这雷遁虽然快,但痕迹太明显,你以后还得改进一下。”   三石还是提醒了一下重越。   重越拜道:“还请夫子多多指教。”   “这个嘛,等你把玩具做好了,我再教你。”   “我明天就送来。”   三石听后,给了重越一个上道的眼神。   “好了,我要教的都教完了,你们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三石挥了挥手,便打算打道回府,除了重越有点趣,其他的学生一点也不好玩,以后就找重越玩了。   青辞连忙道:“三石夫子,请等一下。”   三石懒洋洋地回头道: “怎么了?”   青辞伏身道:“三石夫子,我们向您赔罪,没有听从夫子的话,是我们错了。”   其他人也俯身道:“三石夫子,我们失礼了。”   清歌不好意思地说道: “三石,我错怪你了,还以为你又想玩我们,原来你是认真地想教我们啊。”   “不是啊,我本来就是想和你们玩的啊,可惜你们没有上当,有些不好玩。”   三石的坦白,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清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三石真的变了呢,原来还是这个样子啊。   “你们不用这么认真,我有点不习惯。”   “当夫子也不是很好玩嘛,我还是不要再当了。”   三石挠了挠头,趁着所以人不注意的时候溜走了,还是重越有趣,其他的一点也不好玩,以后就找重越玩了。   重越挥了挥手道: “夫子再见!”   和三石夫子挥手再见后,她一回头就看见其他人盯着她看,“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清歌挽着重越的手好奇道:“重越,告诉清歌姐姐,你是怎么让三石认真教你的?”   她是真好奇,三石这么玩闹的人,居然会有认真教人的一天。   “没什么,就是我陪三石夫子玩了一下。”   重越在清歌怀中一闪便出现在流柒和岳重的旁边,这一手让青辞他们眼睛闪了闪,清歌有些惊讶地摸了摸空荡荡的手。   青辞连忙问道:“重越,你的遁法已经登堂入室了?”   重越摇了摇头,摆手道:“只是有点小成就而已,我才学了没有多久,还没有青辞你说的那么夸张。”   “三石夫子的遁法博大精深,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就登堂入室了,不过是有些领悟而已。”   现在的气氛好像有点尴尬,怎么那么像前世老师给某个同学开小灶,被抓到了一样。   这话一出,流柒他们又看向了青辞,满脸的古怪。   这句话莫名的耳熟。   青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了他们的目光。   “噗!”   流柒忍不住笑出了声,其他人脸上也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容。   青辞的耳朵莫名地变红了,有生以来,他感受到了羞耻。   重越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她觉得还早点离开为好。   “清歌,还有课吗,没有课的话,我们就走了。”   “没了。”   “那我们就告退了。”   重越便带着流柒和岳重离开了。   “我们也走了。”   玄腾也拉着蓝若离开了。   清歌调侃道: “青辞,你的耳朵红得好厉害啊。”   “清歌,勿要留意其他,还请替我们询问一下三石夫子是不是真的不教我们了。”   “如果三石夫子真的放弃教我等,我想再次去道歉。”   青辞冷静了下来,一脸正色道。   “你还是不要去了,三石他最受不了严肃了,估计他是被你们吓跑的,他喜欢玩,他来教我们也是为了玩,至于他教不教我们,等他想再玩了,估计还会教我们。”   “你不要太在意了,你要是真想道歉,还是和想点好玩的东西给他。”   “没事的话,我也走了。”   清歌说完便离开了。   在她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三石这家伙想一出是一出,以后他们会习惯的。   只是那个小破孩真是越来越让她意外了,她得去问问三石,他为什么会愿意教她。   “老大,你已经学会了了遁法了吗?”   走在路上,岳重好奇地问道。   “谈不上学会,只是记住了全部的法决,让三石夫子训练了一下最适合我的遁术而已。”   来到涂山这么多天,三石夫子的遁法是她收获最大的。   流柒听后没有客气,直接道:“重越,那你教一下我们吧,我们没有弄明白。”   重越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好。”   岳重有些不在意道: “老大,遁法有什么好学的,不过是小术罢了。”   重越严肃道:“在没有掌握法则之前,你口中所谓的小术能救我们一命,岳重你不要太小看三石夫子的遁法了,即使你再不愿意学,你也要选择一个适合你的遁术,练到精通为为止。”   岳重也不是听不进话的人, “好,我知道了,老大。”   “重越,我听你和三石夫子说能从创造的雷电进行遁术,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用红莲业火。”   “理论上可行,可以试试。”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好像有点奇怪。”   “老大,你不在的时候,天族的那家伙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还有流柒她也被他……”   “岳重,不许胡说。 ”   另一边,三石抓着手里的牌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西元,“该你出了,不许你再用幻术了。”   “大王一个。”   西元笑着扔出了一张牌。   “大王,你怎么就出大王了,我出大是小三啊,不用出那么大!”   “快收回去,当我没看见。”   三石将那张大王拾起,硬要西元收起来。   西元没有在意三石偷牌,而是好奇地问道:“你很喜欢给你做这副纸牌的人?”   “重越很有趣,坑我坑得也很有趣,向我请教也很有趣,反正她是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三石一边悄咪咪地将一张牌塞进自己的手里,一边说道。   “听你这么说,她确实挺好的。”   “四个二。”   西元又扔出了一个炸弹。   三石怀疑地看着西元, “你怎么又有炸弹了,你是不是作弊了。”   西元盯着三石的表情问道: “天界怀疑她就是当年离天魔尊的孩子,希望我哥哥注意一下,你确定要和她走这么近?”   三石不由地放下了手中的牌,“重越才六百多岁,怎么可能是你说的离天魔尊的孩子。”   西元道:“古荒中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所以你也认为重越会和那个什么离天魔遵再次将六界弄得生灵涂炭,你也相信那个预言?”   西元摇了摇头, “不,我也不知道。”   “那不结了,没有影的事情,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至少我不认为重越会变成那么坏,一个真心和我玩的孩子,才不会变成那样。” 第20章 夫子们的教学完   “那些天族人就是杞人忧天, 还有堂堂的涂山帝就这么听天族人的话,去监视一个孩子,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三石撇了撇嘴道。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孩子。”   “我大哥好歹也是涂山帝怎么会去监视一个小孩子, 敷衍了一下那天帝而已。”   “四个八。”   “我赢了。”   西元当着三石的面扔出了最后四张牌。   三石气急败坏道:“啊, 你肯定作弊了,否则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炸弹。”   “三石, 二叔你们在干什么?”   清歌好奇地拿起一张牌看了看。   三石蛊惑道:“我们在打牌,这是重越教给我的, 很好玩的,清歌你要不要玩一下?”   “重越给你的。”   清歌有了一些兴趣,“那这个要怎么玩?”   “来,来, 我来教你。”   三石兴致勃勃地教起清歌怎么打牌,然后他像虐菜一样赢了清歌一次又一次。   “哈哈, 我又赢了。”   “给你再贴一个乌龟。”   三石开心地将画着乌龟的纸条贴在了清歌的脸上, 现在已经基本上看不出清歌长什么样了, 脸上全部都是纸条。   清歌不服气道:“再来,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了。”   三石道:“好, 再来。”   清歌吃了不熟悉玩法的亏,随着越玩越多, 她也开始赢了,往三石的脸上贴纸条。   半倚在卧榻上的西元笑着看着这两个。   最近斗地主的游戏在涂山风靡了一段时间。   青辞去给三石道歉的时候拉着打了一会的牌, 又被清歌以团结同学友谊, 拉着玩了起来。   白期也被玉和抓住, 和药玉儿,三石他们凑了一桌,玩了一夜的斗地主。   “我是药玉儿, 教你们一些关于炼药方面的东西,先从认识药草开始,这里有大概一万多种药材,它们的样子,用途,禁忌等,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都记下来。”   “要是不敢兴趣,就记下前一千种的药材,都是常用,还有比较特殊的药材,希望你们能记住。”   “吾等谨记。”   药玉儿将手里的书每人发了一份。   青辞四周看了看,也没有发现银桂玉树在哪里,只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药草,还有看起来比较奇怪的一些东西。   “夫子,这是什么啊?”   重越指着眼前一小坨长得很像史莱姆的东西。   “书上第二十三页有,融血虫,你们要谁想多一份血统,可以用这个融血虫试一试。”   “除了融血虫,还是噬血虫,血脉太杂了,可以用噬血虫吃掉不想要的那一份,再配上可以提升血脉的药,血脉也就变得纯了起来。”   “以前有一只蛟龙,我趁着它还没有死透,给它提升了一下血脉,可惜快要成功的时候,它没有扛住,自爆了,不然就能变成一条龙了。”   药玉儿摇了摇头,脸上的可惜显而易见。   玄腾有些担心道:“夫子,你可以让拥有龙族血脉都变成龙吗?”   药玉儿道:“怎么可能,只有对本就靠近龙的存在才有效,我再厉害也不能让一条沾点龙血的蛇,或者鱼就变成龙啊。”   “那条蛟龙本就要变成龙了,我不过是推了一把,只是它没有撑住而已。”   玄腾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这样,不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兄弟姐妹还不得每个都变成龙。   哼,他们才没有资格变成龙。   青辞忍不住问了出来, “夫子,我听说你有一棵银桂玉树,我能看看吗?”   “可以,跟我来。”   药玉儿拿起手边的捣药杵,朝着墙面一指,墙面便消失不见,一棵半人高的银桂玉树便出现在青辞的面前,他不禁吸了一口气。   真的是银桂玉树。   药玉儿在青辞的耳边问道:“和月宫的比怎么样?”   青辞走近了些道:“大小不一样,有点小了,但样子差不多。”   看来除了母亲月宫上养的银桂玉树,其他地方或许真的还有别的玉树,只是小了点。   清歌闻着空气中沁人心脾的香味,问道:“好香啊,玉儿姐姐,是要开花了吗?”   药玉儿道:“是啊,要开花了,也不知道月宫的是不是也是这个时候开花?”   “应该也是这个时候,母亲每次看到玉树花开,都会很开心。”   青辞看着面前的银桂玉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玉树能每天都开花。”   “这样母亲可以多开心一会。”   离青辞最近的流柒看着青辞眼角有些红,有点疑惑,他这是想哭了,为什么。   清歌安慰道:“月神要是知道你这么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见过月神,美是美,只是太冰冷了,听说是因为青辞的父亲羽化了,才会变得这么冷。   青辞看向清歌温和道:“谢谢。”   “表哥。”   蓝若小声地叫了一声。   青辞耳朵动了动,转身对蓝若还有玄腾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哼。   玄腾变扭地扭过了头。   白苏和白昂则站在青辞的旁边,陪着他一起看银桂玉树。   岳重觉得他们是不是哪里有毛病,只不过看个玉树而已,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奇怪了,还好老大还是正常的。   丝毫不在意青辞那里的温情,重越只顾盯着银桂玉树根部看了好一会,越看越觉得那一块像是被兔子咬过一样。   要真是被兔子咬了,也不知道哪个兔子这么大胆,是不是已经被打死了,还是夫子想研究一样玉树,想亲口尝一尝,试一试。   话说这牙还挺宽的,也不知道那个兔子长什么样,夫子也是一只兔子,要是能看看就好了。   正在看玉树的药玉儿忽然觉得脊背一凉,看了看四周,没发觉什么异常,又继续看起了玉树。   看完了玉树,药玉儿继续教起了青辞他们。   即使岳重觉得没有意思,在重越目光的逼迫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学了起来,他好想上白夫子的课啊。   那才是真正有意思的课啊。   当轮到白期的课时,岳重别提多开心了。   “把你们最擅长的练给我看一些。”   白期有些精神不振,扫了一眼重越他们,在重越的身上停顿了几下。   她哪来那么多玩的主意,最近她不是被拉着玩斗地主,就是玩打麻将,还有各种其他的玩意。   “青辞你的整套剑法流畅有度,只是没有自己的意在上面,如果你想在剑道上走的更远,我希望你明白你的剑心是什么。”   “我给你练一遍,你好好看看。”   “是。”   青辞退到一边,认真地看起来白期舞剑。   白期变出一把剑,将青辞练过的剑法重新演练了一遍,明明是同一套剑法,在白期的手里变得异常凶悍,气势磅礴,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剑势滔天,但剑气敛而不发,只凭借剑风扫荡一切。   让在场的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卷进去。   “呼。”   白期舞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太厉害了。   白期看向青辞道:“去吧,好好感悟。”   “是。”   青辞拿起剑到一旁开始感悟起白期刚才的剑法。   “清歌,我看你最近是偷懒了,我教你的剑法居然练成这个样子,去,一旁练去,练不好不许停。”   清歌默默地走到一边开始练了起来。   “玄腾,你的枪法进攻太过激进,在生死之战不留余力是好事,但一直耗力,也不是什么好事,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破绽……”   “蓝若,你和玄腾都擅长水系法术,又都是龙族,我只能从玄武和青龙的身上给你们点建议。”   “多谢夫子。”   玄腾拉着蓝若连忙谢过夫子,青龙神君,玄武神君的大名他们怎么会不知晓。   “蓝若,你最好自己能自强自立一点,不然这对你以后的修行没有好处。”   白期看着柔弱的蓝若,忍不住提了一句。   “我会努力的,夫子。”   蓝若捏了捏拳头,她也不想让哥哥还有娘亲总是为她操心。   “嗯。”   “流柒,你的红莲业火,我相信由你的父亲明焰魔尊来教你会更合适,但我会从朱雀的身上给你点建议。”   “谢过夫子。”   流柒和玄腾表现的一样,很是激动。   朱雀神君,掌离火,号炎帝,能从她身上给她一些意见,她怎么不高兴。   “白苏,白昂,你们的羽刃控制得太多,导致力量不均匀,我希望你们先用一柄羽刃……”   教导完白苏和白昂,白期又走到岳重面前,“岳重,你主修的是力量,力量是你的优势,但是你短板速度,我不希望它拖了你发后腿,另外力量不代表莽撞,你以力压人,更要以势压人……”   “是,夫子。”   最后,白期来到重越的面前,她知道重越擅长雷电,但她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   “重越,我观你所用雷电之术,已有自己的想法,我对雷法知道的不多,我只能和你说一些关于法则的事情……”   白期不愧是白虎神君,即使说自己不是很了解,也给了重越很多的意见,让她受益匪浅。   “你想要多了解关于雷法的话,你可以从别人的雷劫中获取一些感悟,当你渡劫的时候,因为你修的是雷电法则,可以利用雷劫,这是你的优势。”   重越恭敬道:“多谢夫子教诲。” 第21章 突破   白期教导完重越他们后, 便让他们自行领悟去了。   除了三石有点不靠谱外,其他的夫子都是教完,便给他们一定的时间感悟, 在下一次课时进行检测, 和前世的教学差不多,只就是时间自由多了, 夫子们也很随意一点。   重越听完白期夫子的教导后,感悟众多, 她有种感觉她就要突破到魔神录的第二层了。   “岳重,流柒,我们走。”   重越对岳重和流柒使了一下眼色,让他们陪自己去海底废墟水晶宫修炼。   流柒和岳重没有多说什么, 心领神会地跟上了重越。   “我们先告辞了。”   重越告了一声别,便带着流柒和岳重迅速地离开。   玄腾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身影便不再多关注了, 继续和他妹妹修炼水系法术, 其余人也只是奇怪地看了一眼, 便继续修炼了。   “重越他们的遁术越来越精深了。”   青辞看着重越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或许他可以去请教一下重越他们。   只是他们每次消失都去哪了,青辞将目光落在似乎知道点什么的清歌身上。   “清歌, 你知道重越他们去哪了吗?”   正在练剑的清歌停了下来,想了想, 还是对青辞说道:“他们帮了我一个忙, 我跟他们约定好了要保密, 所以不能告诉你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问了。”   “不知清歌能否与我对对招?”   青辞挽了剑花,他想见识一下白期夫子教导的剑术。   “好啊。”   清歌没有拒绝, 她也想试试青辞的水平。   白苏见清歌和青辞对练了起来,不由地停下了修炼,看向了他们,玄腾也有意无意地将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剑气横飞,清歌和青辞他们的剑相交在一起,四目相对,又快速地离开。   清歌像遇到一个好的对手一样,很有兴致道: “再来!”   青辞嘴角微微上扬, “故而所愿。”   “哥哥,青辞和清歌也好厉害。”   蓝若羡慕地看着交战的青辞和清歌,但想到了自己,眼神变得黯淡了下来。   玄腾摸了摸蓝若的耳朵,安慰道: “蓝若,以后也会变得很厉害。”   “我吗?”   蓝若内心有点不自信,在他们中,她是最弱的,她也想变厉害。   好羡慕重越啊,比她小,却这么厉害,又比她胆大,又聪明,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呢?   玄腾看着天空中交战的青辞和清歌,暗自捏了捏拳头,他要更加努力了。   重越一进入海底的废墟水晶宫,便盘腿坐在一块玉石上,“岳重,流柒,我要突破了,麻烦你们帮我护法。 ”   流柒感觉到重越身上的气息,连忙道: “好,重越,尽管突破,我们会守好你的。”   岳重郑重地说道: “老大,放心吧,我会任何人来打扰到你的。”   “谢谢你们了。”   重越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开始突破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变长,岳重和流柒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慎重,此时重越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悍,令人心悸。   重越周身的雷光化作了无数条银蛇,肆掠着海底世界,在雷光的闪耀下,海底变得白茫茫的,本就变成废墟的水晶宫,以重越为圆心,渐渐地湮灭了。   岳重和流柒不得不拿出护身法宝,罩住他们,以免被重越的雷电伤到。   岳重震惊地看着处于雷电中心的重越, “流柒,老大这突破的动静有点大啊。”   流柒喃喃道:“雷电法则是很强悍,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她在重越的雷电中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如果流柒和岳重现在感受一下面的情况的话,会发现海面在不断地翻滚着,波涛汹涌,一道道雷光裹挟着海浪,无数的海底生物向远处遁去,逃跑的慢的全都死在了雷电之下。   正在突破中的重越对外面的世界浑然不觉,她只觉得她快撑不住了,原以为她突破到第二层会是简单的事情,只是她低估自己了,她连续突破了。   这是一件好事,但带来的痛苦,确是完全不同的。   雷电身体内游走,不断地破坏她的身体,又不断地在重塑,其中的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脏像加了加速器一样,在不停地跳动着,似乎要再一次突破,让重越痛苦不已。   “突破地太快了,这样下去,我会撑不住的。”   她错了,她不是低估了自己,而是高估了自己,师父给她的魔神录不是她想像的那样简单。   重越连忙运转起静心经,希望有用,她绝对不能再这里倒下去。   她要变强,变得很强,是她在修炼魔神录,不是魔神录在修她,功法再强悍,她也能驾驭得了。   她可是要成为魔尊的!   重越内心变得更加坚定了起来,即使再痛苦,她也要熬下去,决不能失去神志。   正在拼命的重越,有一道绿色的柔和光团包裹住了正在疯狂跳动的她心脏,与此同时,重越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地松了下来。   正在外面的流柒和岳重看着彻底被雷光包裹起来的重越,脸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流柒,老大,会不会出事了,我感觉老大的气息好像变弱了。”   流柒也感觉到了,当机立断道: “岳重,你快去找白期夫子他们,我在这里守着。”   “好。”   岳重没有犹豫,直接便离开了。   “重越,千万不要有事啊。”   流柒内心有点不安。   “轰隆隆……”   “咔擦!”   正在修炼的清歌他们看到远处肆掠的雷电,纷纷地停了下来。   青辞不由地想道:“是重越吗?”   清歌放下了剑,看着雷电的方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应该是她。”   “重越不愧是上古魔族,看样子她是感悟到了什么,看来我也要努力了。”   被刺激到的青辞拿起剑继续修炼了起来。   不止青辞,其他人也被刺激到了,继续修炼了起来。   白昂看着天空中的雷电,抖了抖身体,“姐,这样的雷电有点可怕。”   “可怕什么,我们继续修炼。”   白苏看着远处肆掠的雷电抿了抿嘴唇,雷电本就是大多数妖族天然的克星,更何况眼前的雷电更加的恐怖。   “姐,你愣在那里干什么?”   “来了。”   白苏收起了复杂的心思,走向了白昂,不禁又看了一眼青辞。   远处,巨大的古树落下一片又一片绿叶,飘向了远方。   来到涂山查看重越情况的古泽看到天边肆掠的雷电,脸色一下凝重了起来,连忙快速地飞了过去。   “十二长老,你怎么在这?”   刚飞出来的岳重看到十二长老,先是疑惑,但立马反应了过来,着急道:“十二长老,快,重越有危险。”   变化成十二长老的古泽脸色一变,“快带我去。”   流柒见出去了一会又回来的岳重,还有身后跟着的十二长老,眼睛一亮。   “十二长老,重越她……”   流柒话还没有说完,十二长老就消失在她的眼前,进入了雷光中。   “越儿!”   古泽看着正在煎熬中的重越,眼中闪过心疼,想要伸手去触碰,但被重越身上的雷电反击了。   魔神录具体是怎么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魔神录越往上练,越会痛苦,即使他知道,但还是偷来让重越练了,因为她只能练这门功法,才能保住她的命。   只是现在的重越太小了,本不该这么早突破。   古泽看着被雷电所伤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别怕,越儿,我一定会让你成功突破的。”   现在只能让越儿成功突破了。   古泽运气法力,一边抵抗住袭击他的雷电,一边将法力输送给重越,让其有力量坚持。   “师,师父。”   重越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的师父,“师父,你怎么来了?”   “越儿,不要分心,专心突破。 ”   古泽见重越微微张开了眼睛,眼中一喜,连忙道。   重越下意识地听从了古泽的话,专心突破了起来。   古泽欣喜地看着重越脸色渐渐地变好了,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感觉到了另一种力量在安抚重越身体内的狂暴的法力。   难道是那个树老送的礼物?   古泽不禁想到了魔骄跟他说过的事,他本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渐入佳境的重越,只感觉自己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第四层了。   “轰!”   重越的身上爆开了强大的力量,古泽也被击飞了。   “噗!”   古泽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十二长老!”   看着被击飞的古泽,流柒,岳重连忙飞了过去。   古泽连忙抹去吐出来的鲜血,站起身,“我没事,快去看看越儿。”   流柒和岳重又跟着古泽去看重越的情况,只是流柒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一点碎冰到处散着,这是哪来的冰块啊。   没疑惑多久,流柒被重越吸引了注意力。   重越看了看身上破碎的衣服,连忙换了一身,看到飞来的十二长老,流柒和岳重他们,想要呼喊,却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22章 离开涂山   在倍受煎熬地突破之后, 重越精神一松,累晕了过去。   在重越倒下之前,古泽瞬间出现, 托住了她, 检查了一番发现没事,松了一口气, 将其抱在怀里,感受着小小的身体, 古泽内心柔软极了。   除了出生的时候,他抱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抱着重越。   赶过来的的流柒和岳重看见重越倒在十二长老的怀里,着急道:“十二长老, 重越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只是心神疲惫晕了过去。”   流柒, 岳重听得重越无事, 纷纷松了一口气。   只是流柒看着十二长老那粗犷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表情, 莫名地有些发抖。   也只有重越才能让十二长老露出来这种表情。   白期教完那几个孩子后,便躲到西元那里, 她怕玉和又要拉着她去打麻将。   “轰隆隆……”   正在对弈的白期和西元被远处的雷声吸引。   “看来重越的天资是真的不错,这么快就领悟了。”   重越他们在海底修炼的事, 除了青辞他们,涂山的都知道, 也没有去打扰, 任其自由。   白期感受到雷电的压力不由地赞叹道, 她不过提点了几句,就有如此领悟。   西元落下一子道:“到底是上古魔族,有这样的天资并不奇怪。”   “就算是上古魔族, 也不定有这样的天分,血脉再好,自己无能,也是废物一个。”   白期不喜欢将实力都归咎于血脉。   “是我想差了。”   西元微微一笑,似乎认同了白期的观点。   “你作为清歌的二叔,该督促一下她了,在他们九个中,她身为九尾狐帝姬,不说实力第一,连第三都危险。”   白期跳过这个话题,转到了清歌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也不需要强行让别人认同。   “我会好好说她的。”   白期听着这废话,懒懒地看了一眼西元,不再多说什么了,随意地落下一子。   “不对。”   西元本要落子,白期忽然站立了起来,看向雷声的方向,疑惑道:“怎么了?”   初看那雷电,白期以为重越是在钻研雷法,但刚才她感知到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气息怎么这么狂暴。   “你感知一下就知道了。”   西元听闻感知了一下,眉头微皱,“这气息……”   “我要去看看。”   西元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跟了上去。   来到海边,看着汹涌不平的海面,浪中闪现的点点雷电,漂浮的死物,白期,西元眼中纷纷闪过一丝惊讶。   “走,我们下去看看。”   白期,西元周身围绕着法力进入了水中,但刚进去一会,又出现在海面上。   白期看着古泽怀里的重越,眉头微皱道:“重越,这是出什么事了?”   古泽看向白期,西元说道:“贸然突破功法,晕过去了,我需要带越儿回去修养一下。”   白期赔礼道: “作为夫子,弟子突破,吾没有发觉,吾有错。”   “这是蕴元丹,玉花清露,对重越修养有好处。”   白清掏出几瓶琉璃瓶递给古泽。   “多谢,请替我对涂山帝说一声,我便带越儿离开了。”   古泽收下琉璃瓶,又对岳重和流柒嘱咐了一下,便带着重越离开了。   西元若有所思地看着古泽离开的背影,又转身和白期问流柒和岳重一些情况。   重越的离开引起了小小的波澜。   “你说重越她突破出了岔子,被你们长老接回去修养了?”   清歌听到这消息先是惊讶,接着又担心地拉着流柒问道:“那具体是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流柒按照十二长老吩咐的话说了,“我们长老说了,伤得不算重,只要回去好好修养便可以了。”   “没事就好。”   听流柒这么说,她便放下了心。   至于怎么不在他们涂山修养,这个敏感的话题,她没有问出来,只要知道重越没事就好。   青辞说道:“原来重越是在突破功法,我们还以为她领悟到了什么雷法,怪不得有这么大的动静,重越如此年纪突破,没有长者在其身边,确实危险了。”   虽然是很危险,但在这个年纪突破也是一种能耐。   玄腾突然出声道: “那重越突破了没有?”   这么大的突破异象,要是成功了,实力也不知道变得如何。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应该是突破了吧。”   这一点,流柒和岳重倒是没有注意到,他们全关心重越的安危了。   “老大肯定是突破了。”   岳重完全相信重越的实力。   青辞认同了岳重的话, “岳重说的没错,如果没有突破的话,重越的伤就不是修养的问题了。”   其他人基本上也认为重越是突破了,内心的忽然有了一丝紧迫感。   清歌将青辞他们的表情落在眼里,微微一叹,不止他们被刺激到了,她也被刺激到了。   “啊,重越受伤了,那怎么样了?”   三石着急在西元的面前上窜下跳。   西元淡定地喝着茶道:“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修养好了就会回来了。”   “那要几天啊,没有重越在,我好无聊的。”   三石听见重越没事,一下安静了下来,瘫在椅子上,随手拿起茶杯往嘴里灌。   “这样好的灵茶,被你这样喝真是浪费。”   西元见此摇了摇头,但也没有阻止他继续倒茶。   三石无所谓道:“反正都要喝到肚子里,有什么区别。”   西元无奈道:“无聊的话,就去教清歌他们,你教一半就离开算什么夫子。”   三石嬉笑道:“所以,我就不当他们的夫子啦。”   “三石,来玩跳棋了。”   “来了。”   三石立马消失在西元的面前。   西亚对此只是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喝茶看书。   古泽带着重越离开后,没有通知十二长老来接重越,而是在凡间住了下来。   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重越,古泽摸了摸她的额头,便在床边调息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的重越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一下警惕了起来。   “这是哪?”   重越打量着房间,全部都是凡物,灵气也很稀少。   “师父呢?”   昏迷前,她见到师父了。   “师父,师父,你在吗?”   重越喊了几声,发现没有人回应她,便想下床去看看。   “吱呀。”   重越看见来人,惊喜道:“师父。”   “越儿,不要下来,在床上休息就好。”   其实古泽早就发现重越醒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清醒的重越搭话,踌躇了一会,他才推门进来。   “越儿,把这个珠子吸收了。”   重越接过古泽手里的绿色珠子,好奇道:“师父,这是什么啊,好强的生命气息。”   古泽撒谎道:“这是木灵珠,用生命气息的草木炼成的,对你有好处。”   其实这是生命之珠,是桃溪炼制的。   “哦。”   重越点了点头,在古泽的注视下,开始吸收木灵珠。   磅礴的生命气息涌入体内,让她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来。   古泽看着重越嘴角微微上扬,他一直在想有一天和越儿相处是什么样,这样就挺好。   虽然她不知道他是谁。   重越吸收完后,开心地向古泽说道: “师父,这个木灵珠效果真好。”   “师父,这个木灵珠怎么炼制的啊,我也要学会。”   重越拉着古泽的胳膊,很是亲昵,让古泽有些慌,但很快适应了下来。   古泽试探地摸了摸重越的脑袋,见没有反应,放下了心抚摸着她的脑袋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和别人换来的,越儿想要的话,师父再和她换。”   重越连忙道:“那就不要了。”   古泽笑着说道: “没事,我和她关系很好。”   重越道: “这样啊,那师父也不要为了我换太多。”   古泽看着乖巧的重越心里不禁有些酸,想到魔骄这几百年都可以陪着越儿,不免有些嫉妒了起来。   重越奇怪地看着十二长老,她忽然觉得她师父好像有哪里不对,只是看着师父关心她的样子,又抛到了脑后,“怎么了,师父?”   “没事。”   古泽摇了摇头,“越儿,你现在功法突破到哪了?”   重越伸出了四个手指头, “第四层。”   古泽听到后,连忙探手,查看起重越的情况,有些不稳定,严肃道:“太快了,以后你突破慎重点,一定要告诉我,我来替你护法,知道吗?”   重越乖乖道:“知道了。”   “这段日子,我陪你在凡间巩固一下境界。”   重越不由地好奇道:“这里的凡间?”   “对,你回涂山也方便点。”   “这是白期夫子给你的,还有这些你每天喝一点。”   古泽拿出一堆瓶子给重越,重越也不客气地收了起来。   “玉花清露,真的很好喝。”   重越知道里面有玉花清露,便好奇地拿了起来尝了一口,入口香醇,口齿留香。   “师父,你也喝,清歌说这个在涂山很稀有。”   古泽看着重越递过来的瓶子,笑着喝了几口,“真的很好喝。”   “师父,现在我可厉害了,我在三石夫子那里学了遁术……”   重越开心地向古泽说着她在涂山的日子,古泽也认真地听着,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这样真好。 第23章 重越不在的时间   在古泽的教导下, 重越慢慢地稳固住了刚刚突破后的实力,体会了一下她现在的实力,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   过程虽然艰难, 但结果是喜人的。   古泽见重越心喜于自己实力的强大, 不由地提醒道:“越儿,不可太过沉迷于力量, 切忌傲慢,不可一世。”   “放心吧, 师父,我不会这么傻的。”   她虽然有点膨胀,那也是难免的,但也不会不知天高地厚。   “师父, 你看出来树老送我的是什么礼物吗?”   重越又问起了这件事,之前忘记了, 她现在又想起来了, 弄不明白, 她不放心。   古泽对于那件礼物也没有太多了解,但那不会害越儿。   “我查探了一下, 应该是一种护身法力,对你没有坏处, 而且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你。”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多了。”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 那应该是没事了。   “越儿, 你不是想去人间逛逛吗, 我们现在便可以去了。”   “太好了。”   古泽看着重越脸上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但心里却有些不舍, 他要离开了。   一直想看看现在的人间是什么样的重越,拉着师父到处在人间的集市逛着。   “师父,这个面具我戴起来怎么样?”   重越在摊贩上拿起一个金色半面具戴在脸上,歪着脑袋问道。   古泽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好看。”   重越听到师父的夸奖,笑得很甜,在摊子上又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面具,递给师父,“师父,你也戴一个。”   古泽从善如流地接了过来,戴了上去,听到越儿说这是师徒面具,微微一笑,拉着重越继续逛了起来。   重越牵着古泽的手,嘴里咬着糯米团子,好奇地看着人间的一切。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和前世的历史一不一样。   “大婶,你的凉糕我全部包了。”   “大叔,你们家的糕点我全都包了。”   重越扫荡着各种食物,远处的古泽默默地看着,慢慢地转身离开了。   “越儿就交给你了。”   十二长老点了点头,朝着重越走了过去。   “嗯?”   重越似有所感地转过了头,只见十二长老笑着走了过来。   “师父。”   “越儿。”   隐蔽在暗处的古泽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看了一眼重越,再也不回头地离开了。   十二长老得知重越的情况后,立马赶了过来,看到古泽和越儿相处的情景,眼神变了变。   越儿,古泽,日后还会这样吗?   “师父,你在看什么?”   重越疑惑地看着师父看着某个方向。   十二长老回过头道: “没什么,越儿我们走吧。”   “嗯。”   “越儿,以后不能再这么冒险了,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你都说了好几遍了。”   “我怕你记不住。”   “好啦,我以后会小心的。”   涂山,自从重越离开后,清歌他们便进入了疯狂修炼的过程中,努力地让白期他们又些侧目,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毕竟是一件好事。   青辞见流柒和岳重又要去其他地方修炼,连忙喊住:“流柒,我想向你请教一下关于三石夫子的遁法,不知可不可以?”   流柒回过头,奇怪地看着青辞, “你为什么不去直接问三石夫子,多此一举来找我?”   青辞前几次去找三石夫子,对方都在玩,有些不待见他,只能摸着鼻子说道: “三石夫子似乎没有时间来教我。”   流柒玩味道:“那认为我有时间教你?”   岳重冷哼了一声,“天族的天孙居然来请教我们魔族。”   他们能和平相处已经不错了,还想让流柒教他,做梦。   青辞看向岳重道:“岳重,我们现在同一个地方学习,就是为了我们抛开偏见,促进六界和睦,所以我希望我们不要在意彼此的身份。”   流柒阻止了岳重继续开口,对青辞说道: “我晚上有空,可以来找我。”   青辞道:“多谢。”   依旧不爽的岳重只能任由流柒拉走,瞪了一眼青辞。   白苏见青辞亲近魔界公主皱了皱眉头,她父王和她说过,天界一直忌惮着魔界,但她从来没有发现青辞对他们有忌讳,反而靠的更进了。   清歌见白苏看着青辞发呆,拍了拍她的肩膀,吓了吓她,“你在想什么?”   白苏一惊,看到是清歌,又恢复了平静,“没什么。”   清歌小声地在她耳朵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青辞啊?”   她总是见到白苏一直关注着青辞,心里不免有些好奇。   白苏眼神变了变,她父王要她接近青辞,确实有这个意思,青辞殿下确实挺好,只是喜欢她并不知道。   “我们白凤一族是在天界的庇护下。”   白苏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打消了清歌的好奇心。   他们都有各自的难处啊。   清歌瞥了一眼在场的各个势力,默默地继续修炼去了。   重越不在,似乎有点无聊。   那个小破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魔族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么喜欢提升实力,一个比一个小,却一个比一个疯狂。   这些日子以来,她勤奋地快要赶上几百年的修炼了,等重越回来,她飞得捏捏她的脸。   正在练剑的青辞忽然感知到一股杀气,却见清歌眼神锐利地挥舞着剑气。   “清歌,为何如此杀气腾腾?”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青辞,我们来对练吧。”   清歌未等青辞应予,便提剑攻来,青辞连忙挡住,被动地和清歌对练了起来。   玄腾他们已经见惯他们对练了,没有在意,拉着蓝若去别的地方了,白苏和白昂也没有多留。   率性而为的清歌露出了破绽,被青辞抓住了机会,击败了她。   “小心。”   青辞看着清歌没有挡住其中一道剑气,连忙飞身抓住清歌的手,躲开剑气的袭击。   “谢谢。”   清歌有些尴尬地离青辞远了一些,她居然输了,还被搭救了,真是羞愧。   “没关系。”   青辞也有些不自在,刚才他近身接近清歌,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清香,不由地嗅了一下,让他很是羞愧。   “我先走了,你继续练吧。”   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清歌便借口离开了。   青辞看着清歌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继续练起了剑。   他应该没有被发现,否则他将无地自容。   此时的海底废墟水晶宫彻底没了任何的影子,只剩下一块地皮。   岳重不满地问道:“流柒,你为什么要答应教那个天孙啊?”   流柒道:“他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是同学关系,不用那么对抗,未来他会是天帝,要是以后他给我们添堵,我们可以拿这个说他。”   “况且我不教,他去缠一下三石夫子,也能知道。”   岳重不由地想道: “天界天帝向我们魔界请教,这听起来不错啊。”   流柒见岳重被她忽悠过去了,便继续开始修炼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她要答应,也没有什么原因,随意而已。   夜晚,流柒约青辞在枫林教授遁法。   “对于三石夫子的遁法,我并没有深入的了解,重越在这方面下来功夫,你要是实在请不动三石夫子,可以找重越,至于她答不答应你,我就不能保证了。”   流柒抓住一片飘落下来的红叶,笑着看着青辞说道。   青辞淡笑道:“无妨。”   流柒也没有多么废话,便将关于遁法的感悟告诉了青辞。   “原来如此。”   青辞听到了流柒嘴里的答案,对于不明白的地方有了一些感悟,不由地对流柒感谢道:“多谢。”   流柒摆了摆手,“谢就不必了,我知道的不过也是皮毛。”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回去自己领悟吧。”   流柒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觉得景色不错,想去别的地方逛一逛。   “流柒,你这是去哪?”   “无聊,随便逛一逛。”   青辞看着流柒的侧脸,不由道:“能否同行?”   流柒微微转头,无所谓道:“随便。”   青辞见此便跟了上去,和流柒同伴而行,一起欣赏着月夜下的涂山景色。   “流柒,魔界是什么样的呢?”   “你这算是在刺探魔界的情况吗?”   “不是,只是有些好奇,如果不方便,流柒可以不回答,还有我对魔界并没有偏见。”   “魔界的景色比不上天界,也比不上涂山,不过也有绮丽的景色,各种极光照耀……”   流柒没有多说关于魔界的东西,只是提了一些魔界的景色。   青辞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感叹道:“听起来魔界也是一个美好的地方。”   流柒似笑非笑地看着青辞道: “是吗,那你们天族是怎么看我魔界的?”   “这个……”   青辞一时说不出话来。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话,你们天族在我们眼里也被认为是伪君子,小白脸,奸诈小人。”   “……”   流柒看着青辞变得有点难堪的脸,笑得很开心,“哈哈……”   “流柒。”   流柒看到青辞板起来的脸,便收起了笑脸,“怎么,生气了吗?”   青辞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魔界和天界之间的误解太深,我希望可以在我们这一代解决。”   流柒听后,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下青辞,“你想得未免有点简单了。”   身为魔界公主,她该知道的都知道,魔界和天界的仇恨可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青辞道:“我们现在能走在一起,其他的魔族和天族也能走在一起。”   “那你努力吧。”   流柒只能送他这么一句话,快步地走在前面。   青辞默默道: “我会努力的。 ”   “你闻到什么香味了吗?”   流柒突然闻到了一股烤鸡的味道。   “好像是那个方向。”   当他们出现在香味传出来的方向,发现是清歌正在烤鸡。   清歌看见青辞和流柒出现,招呼道:“你们来了,要一起吃鸡吗?”   流柒笑着走了过去, “好啊。”   青辞也跟在其后,和清歌,流柒一样坐在一块石头上。   清歌转着烤鸡道:“这五彩羽鸡很是美味,你们有口福了。”   “确实美味。”   流柒拿着一个鸡腿吃着,青辞也那着一块鸡肉斯文地咬着。   正当他们吃得开心的时候,岳重突然闯了出来。   流柒疑惑道:“岳重,你怎么来了?”   岳重瞪了一眼青辞, “我怕你被骗,我就来了。”   他想到十二长老说过天族的人最喜欢骗人,就找了过来。   青辞无奈道:“岳重,你多虑了。”   岳重扭头道: “哼,谁知道。”   老大不在,他得看好了,流柒他们一伙的,清歌也是他们的盟友,不能被这个天孙给骗走。   十二长老说过,天族的小白脸最会花言巧语,得防备着点。   清歌和流柒则聊到了一起,话题大多数与重越有关。   远处,重越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谁在背后说她。 第24章 重越归来   天界, 长泽殿,桃溪斜卧在软榻上,听到来人的动静, 睫毛动了动, 却未睁开眼睛。   随着那人的身影越来越靠近,坐在软榻的边缘, 她才慢慢地正过身,眼眸微微张开, 红唇轻启道:“你这一次是没有受伤,还是疗完伤回来的?”   古泽抚上桃溪发丝的手微微一顿,“疗完伤回来的。”   桃溪再次问道: “原因能说吗?”   古泽沉默了。   “依旧不说吗,算了, 我本来就没有奢望你能回答我,反正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多一次又何妨。”   “以后我不会再问你了, 你想做什么, 随便吧。”   桃溪看着沉默的古泽嗤笑了一声,甩开他的手, 背对着他,似乎不愿再见到古泽那张脸, 再次闭上了那原本明亮却不知何时黯淡下来的眼睛。   她知道古泽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他们不是最亲近的吗, 为什么总是这么为难。   古泽听着桃溪如此失望的话, 心抽搐了一下, 朝着背对着他的桃溪伸了伸手,却在触及到肩背时收回了手,声音低低地呼唤, “桃溪。”   桃溪仿佛没有听见一下,依旧背对着古泽。   古泽知道桃溪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但他却没有办法让他的妻子开心起来,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守在旁边。   另一边,十二长老再次检查了一下重越的情况,发现没有问题后,便带着她回到涂山。   涂山帝见到重越归来,关心道: “重越修养得如何?”   十二长老道:“多谢涂山帝关心,越儿已无大碍。”   “那便好。”   十二长老和涂山帝寒暄了几句,又嘱咐了重越几句,才放心地离开了涂山。   “重越,你终于回来了。”   三石看到重越回来,高兴地窜到她的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道:“你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   重越对三石的敏感一点也不惊讶,而是向其邀请道:“三石夫子,要不要和我玩一场我跑你追?”   三石听后,立马答应道: “好啊。”   “不对,你追我跑啊!”   可惜,重越早已不见人影,只留下一道银弧,三石见此,嘴唇上扬,“就算变得再快,也没有,我可是你的夫子啊。”   “我来了,重越。”   重越,三石在涂山不停的闪现着,光影交错,谁也分不出到底是哪个,一道银光乍现,另一道白光紧紧咬住银光的尾巴。   突然一道银光忽然不见,让白光停滞了一下,但下一秒,白光也不见了。   “呼呼呼,三石夫子我都这么快了,你怎么还追上了。”   重越将雷电收敛得极深,三石夫子不可能再借到她的雷电,他又是怎么追上她的。   三石得意道: “这是我的遁法的最高境界,凭空而遁,想甩掉我,你还差的呢。”   其实他追上重越也费了不少功夫,一会不见她就这么厉害了,还好他还有绝招,不过他这个学生这么厉害,也说明他也很厉害嘛。   “凭空而遁,难道是空间?”   重越不由地想到,连忙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三石夫子,“三石夫子,能不能具体说一说?”   三石夫子哪里不知道重越的意思,昂着头,抬着眼道:“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句话他终于也能说了,哈哈,重遇这表情可真逗。   重越幽怨地看着三石夫子,“三石夫子居然也开始卖关子了。”   重遇也没有继续问,反正她可以慢慢来,便去找流柒,岳重他们去了。   “你们这段时间修炼还算努力,那么让我看看你们长进了多少。”   白期还要继续说时,重越出现了,岳重和流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岳重开心地跑到重越的身边,“老大,你回来了。”   流柒也出现的重越的身边,关心道:“重越,修养得怎么样了?”   重越笑着说道:“我已经没事了。”   清歌看到重越归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嘴里还是不免告诫道:“重越,修炼还是顺应自然为好,有没有人要催着你,以后可不要拼命了。”   重越听到清歌关心的话,心里暖暖的,这个小狐狸还很关心她的嘛,笑道: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的。”   青辞也上前说道:“重越,下次再突破的话,还需谨慎一些。”   蓝若拉着玄腾也表达了一下关心,白苏和白昂也围了上来。   重越谢过他们的关心,又向白期行了一礼,“夫子。”   “嗯。”   白期点了点头,“去吧。”   重越现在身上的气息,看来是突破了,而且实力上涨了不少。   “既然重越已经回来了,那么原本的分组就算了,你们自行选择要对练的对象吧。”   白期将选择权教给了重越他们。   “重越,我向你请战。”   玄腾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重越作为对练的对象,重越出手的次数很少,遁术不算,他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厉害。   重越看着第一个就冒出来的玄腾,欣然接受。   “请。”   “摇曳之尾。”   玄腾周身出现一道由水流形成的龙尾,轻轻一摇,顿时掀起一道高浪甩向重越。   “雷切。”   重越剑指一划,一道雷刃便将高浪一切为二,扑面而来的水浪顿时分崩离析。   围观的青辞他们看到重越如此轻描淡写,皆是一愣。   玄腾见此,又祭起五道水幕,东南西北,还有上方,将重越围了起来。   清歌疑惑道: “重越怎么不跑,让玄腾就这么围起来了。”   青辞道:“重越,应该已经有了对策。”   岳重为重越加油道:“老大,快打败他。”   “咚咚咚咚咚咚……”   水幕中从五面喷射出无数道激流,冲向站在中间重越。   以重越的速度想躲开其实不难,她只是想看看玄腾把她围起来想干什么而已,现在看来他是想偷袭吗?   重越躲开连续几个激流,突然一点寒芒从侧方攻击了过来,玄腾从水幕中钻了出来,又突然消失。   玄腾见重越躲了过去,立马消失了,等待时机再次偷袭,当看到重越再一次被无数道激流攻击时,他再一次出现了,可是重越就像有所察觉了一样,弯腰躲开了攻击。   重越一把抓住想要逃脱的玄腾的脚,再一次让他体会到了被雷击的感觉。   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被抓住的玄腾看到重越嘴角的笑意,心道不好,刚想反击,却被电了正着,让他再一次尝到了点击的感觉。   “彭。”   重越随手将玄腾扔在地上,手中闪现出一个雷光球,投向一面水幕,顿时爆开,大量的蒸汽燃了起来,所有的水幕都化为了地上的污水。   重越依旧站在原地,而玄腾倒在了地上。   白期看到这一幕,似乎没有什么意外。   岳重大声地喊道:“是老大赢了。”   蓝若看着倒在地上的玄腾着急地喊道:“哥哥。”   “我还没输。 ”   玄腾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严峻地看着重越,“刚才只是试探。”   重越淡淡道:“那再来吧。”   “神龙摆尾。”   “吼!”   玄腾飞在半空中,双手展开,身后出现了一条庞大的水龙,身形遮住了天空,在玄腾的一声下,吼叫着向地上的重越袭去。   清歌看着一动不动的重越连忙喊道:“重越,小心。”   刚喊完,重越便消失在远处,只留下一道眨眼就不见的银弧。   出现在玄腾背后的重越手指闪过一道电芒,干净利落地往他的脖子上一点,玄腾艰难地回头,只看到上扬的嘴角,便爽快地晕了过去。   重越揪住玄腾的衣领,看着白期夫子,手一抬,清歌手中的剑便出鞘,但下一秒又回到剑鞘中,只有空中出现数十道剑芒,才证明了白期夫子拔过剑,那水龙已经被分成数段。   想要再次水淹的玄腾恐怕要失望了。   瞬间出现在清歌的面前重越将玄腾送给蓝若,“放心吧,你哥哥只是晕过去而已,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清歌惊讶地问道:“你的遁法已经这么厉害了?”   重越摇了摇头,“还不算,我还是没有把三石夫子给甩掉。”   “你要和三石比,那你可得努力了。”   清歌可是见过三石在全力之下,涂山中没有能追上他的。   青辞看向重越道:“重越,还有余力吗,可否与我一战?”   重越无所谓道:“好啊。”   心里却想道:她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天孙输的有体面呢。   重越没有使出她专修的雷电法则,依靠的是遁法,比遁法,他现在是比不过的,但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使出真实的力量呢。   重越看着一直盯着她就是不出招的青辞,不免有些奇怪,他在想什么呢?   流柒目不转睛地看着青辞和重越,她对这场对战很感兴趣。   “青莲剑阵。”   青辞剑生青莲,脚尖一点,瞬间出现在重越的眼前,剑中青莲,步步花开,将重越和青辞围绕了起来。   “你想用剑阵围住我,你进来做什么?”   重越手中雷光一闪,将袭来的剑气随手崩灭,好奇地看向青辞问道。   青辞道:“因为重越的遁法实在是厉害,所以我把自己阵心,封闭了空间,只有打败了我,剑阵才会破。”   重越一下便明白了青辞为什么这么做,“你就这么想知道我的实力?”   白期见青辞能想到这样的方法才限制重越的行动,不知道说他蠢,还是聪明。   “还请赐教。”   青辞眼眸一闪,使出他最强的一道剑法,“天地开。”   清歌他们只察觉到一道寒光,刺眼地夺目,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白茫茫的一片,仿佛天地间只有这么一道剑芒。   白期眼睛微微张开,似乎有些惊讶,这一招他已经能使出来了,只是还欠点火候,不过重越又该怎么应付呢。   清歌有些担心道:“姑父,重越她……”   流柒,岳重纵然对重越有信心,但也忍不住地看向了白期。   白期淡淡道:“她要是挡不住,我会出手的。”   重越瞳孔一缩,这样的剑势,她退无可退。   “雷魔像!”   重越周身雷光,只见她双手合十,身后一尊由雷电组成的魔神站立了起来,顶天立地,雷目灼人,周身气势磅礴,如渊如狱,令人生畏。   清歌他们不得不因此而远离了一些,气势太强大了,他们承受不了。   青辞嘴角勾起道:“重越,你终于使出真正的实力了。”   “小心了,重越,我的剑势一旦生起,便不可收回。”   重越没有回答,紫色的眼眸中闪动着雷光,对即将袭来的剑势没有任何躲避,只是大喝一声,“起!”   瞬间魔神像动了起来,双手像重越一样合十,将袭来的剑势夹住,顿时剑势就像一把剑一样被人接住了。   “这怎么可能?”   早已经醒过来的玄腾看到这一幕,震惊道。   “有什么不可能,老大的实力不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的。”   岳重怼了一句玄腾,眼里满是崇拜地看着那尊魔神像。   这才是力量啊!   三石,西元,涂山帝他们也站在天空中看着这一幕。   青辞也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剑势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   那尊魔神将剑势消磨殆尽后,冷漠无情地扫了一眼青辞,便消失不见了。   而在原地的青辞只觉得心猛得一揪,就好像心脏被抓住了一样,仿佛他一动,就会死,直到魔神像不见了,那种心悸的感觉才消失。   重越收起自己的装逼大招,瞬间出现在青辞眼前,一掌拍向他的肩膀。   “噗!”   受到重击的青辞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青莲剑阵也消失不见了。   重越俯视着青辞淡淡道:“我打败你了。”   白苏连忙出现在青辞身边,扶起他,担心道: “青辞,你怎么样了?”   青辞推开了白苏,自从站了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摇头道: “没事,我只是气血上涌而已。”   他又看向重越道: “多谢重越手下留情。”   “以后不要再做阵心了,我可以讨巧让你失败,但别人不一定会。”   别看她打得挺重的,但是她真没打伤他,只是扰乱了他的法力运转。   众人听后,也明白了青辞为什么会吐血。   岳重高兴地喊道: “老大,太好了,又赢了,天族人就不是我们魔族的对手。”   “咳咳,岳重低调点。”   重越瞬间出现在岳重身边,提醒道,流柒也来到其身边扭了岳重一样,顿时对方不再口出狂言了。   这小破孩藏得挺深啊,清歌落在重越身上地目光充满了探究。   白期扫了一眼正在四处张望的重越,敛住了眼中的情绪。   那魔像的气势已经超过上仙了,重越她才多大。   青辞,玄腾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又快速地移开了。   西元道: “结束了。”   “真的不愧是上古魔族啊,血脉纯正。”   涂山帝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了,留下来的西元和三石互相对视了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重越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是太高调了吗?   不行,以后要低调点,低调发展才是正路。 第25章 各方对战   “流柒, 我们来对练吧。”   清歌向流柒发出了邀请,在见识了重越的真正实力后,她打消了与她对练的想法, 将目光放在了流柒的身上。   她本想在青辞, 玄腾这两个选一个的,但清歌既然要和她对战, 她也不会拒绝,于是答应道:“好啊。”   对练的场地已经被重越和青辞破坏得破烂不堪, 一片狼藉,白期见此便将场地恢复了原样。   重越看到恢复原样的场地,心生羡慕,她要是也有这份精细的法力控制力就好了。   她还要多加努力啊, 变成那种可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大佬。   感叹完,重越将目光放在了流柒, 清歌的身上, 她们的实力也不知道已经到哪一步了。   清歌, 流柒互道了一下礼,便瞬间对立了起来。   “红莲业火。”   “狐行九变。”   红色的火海与巨大的九尾狐虚影对撞在了起来, 巨大的红莲红莲不断地吞噬着九尾狐虚影,但随着九尾狐的九条尾巴在火海中不断地摇摆, 扫落下一片又一片红莲业火。   原本在周围观战的重越他们早已飞到了半空中,战场已经变得很焦灼, 避免误伤, 他们选择在空中观战。   流柒的红莲业火已经不同往日, 飞溅出来的红莲业火,沾染在地上,瞬间变成了又一片火海, 不断地向周围延伸。   白期道:“玄腾,蓝若,你们灭一下周围的火。”   “是。”   蓝若双手举起,一道小水龙从手中冒出,去扑灭那红莲业火,但业火却直接把那条水龙之间吞噬了,而且烧的更旺盛了。   蓝若疑惑地看着业火, “哎?”   白期在一旁提醒道:“红莲业火可不是就这么简单就被水浇灭的,看看你哥,就知道了。”   “哗!”   玄腾化身成龙,对着周围的业火喷出一道又一道水柱,红莲业火与水柱下相对抗,起先还能将水柱吞噬,但随着玄腾越来越发力,没有法力加持的业火最终抵抗不住被冲灭了。   “吼!”   蓝若见此也变身成龙,与玄腾一起冲灭蔓延的红莲业火。   一蓝,一黑,两条真龙在天上傲游,看得重越心情澎湃。   “蓝色的身姿灵动优美,黑色的狂傲霸气,都很不错啊。”   岳重见重越的目光被两头龙吸了,连忙拉住她喊道: “老大,别看了,流柒好像要输了。”   “流柒,要输了?”   重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那九尾狐虚影在红莲业火中,不断地挥舞着爪子,九条尾巴重重地一扫,顿时将业火削弱了不少。   “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流柒还没有输。”   流柒虽然现在被压制了,但是业火依旧在挣扎着缠绕着九尾狐的虚影。   青辞在一旁也点了点头道:“的确,还没有到输的时候,流柒要反击了。”   流柒望着那巨大的九尾狐虚影,似乎她有点小看九尾狐帝姬了,既然如此,她也不留手了,重越没有输,她又怎么会输。   “莲生千千雀。”   刹那间,红莲业火猛得膨胀了起来,一群红雀从业火中飞出,满天都是红色的鸟影,不停地叫着。   “啾啾啾啾啾……”   红雀看到那狐狸虚影纷纷俯冲了下去,趴在上面,不停地撕咬着。   清歌看着自己的九尾狐虚影被红雀咬地越来越虚幻,双手不停地捏法决。   九尾狐虚影突然挥舞着抓起,无数道气刃洒向那些红雀,一只一只地落入业火中,让清歌不由地惊喜,但下一秒,她神色一顿,又一群红雀从业火中冒出。   流柒笑道:“清歌,别浪费法力了,只要业火不灭,红雀便能生生不息。”   “你认输吧。”   清歌手中加持着法力道: “流柒,别妄想了,我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那我便不客气了。”   流柒话音刚落,清歌便察觉到不好。   一群群红雀汇集在一起,化作了一只巨大的朱雀,朝着九尾狐虚影扑了过去,翅膀拢住了狐狸虚影,红色的嘴尖不停地撕咬着,被牢牢限制的狐狸虚影凄惨地嘶鸣着。   “噗。”   清歌也被反噬,吐出了一口鲜血,流柒见此连忙乘胜追击,想要一举将九尾狐虚影吞噬殆尽。   但九尾狐虚影却拼死一博自爆了,让流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冲落地,嘴角出现一抹血迹,而清歌早已经跌坐在地上,没有了半分力气。   清歌小脸苍白地坐在地上,对着脸色同样不好的流柒道:“你赢了。”   流柒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清歌,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意,她本应该大获全胜,却因为一时疏忽将局面变成了这样。   “惨胜而已,你还好吗?”   流柒走向清歌,对其伸出手,清歌将手握了上去,淡笑道:“谢谢,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一次。”   流柒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我没意见。”   这一场对战让清歌,流柒都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彼此之间的情谊也加深了许多。   青辞回想着刚才的对战,如果是自己,恐怕也不能轻易地赢过她们,心里不由地感叹道: “清歌,流柒,她们也同样深藏不露啊。”   重越像看了一部大片一样,很是心满意足,这样的特效恐怕在前世很难以实现。   经过这一战,清歌,流柒的实力也不容小看,所以低调发展才是正途啊。   不过白期夫子又要开始修场地了,又是一片废墟。   “这是回元丹,清歌,流柒,你们吃几粒在一旁恢复吧。”   重越从袖中掏出两瓶丹药,分别扔向了流柒,还有清歌。   “谢谢。”   清歌接住丹药说道。   白期看向清歌,流柒说道:“你们还不错。”   流柒,清歌听后,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白苏走向岳重说道:“岳重,我要和你对战。”   岳重怀疑地看向白苏, “你?”   她有什么实力,他要选择也是选择玄腾,或者青辞。   白苏对着岳重怀疑的目光,毫不退让道:“没错。”   岳重平淡道: “那就来吧。”   打完她,他再向玄腾挑战。   战斗过程很快,毫无悬念是岳重赢了,即使白苏的实力也很惊艳,但岳重的实力却更加地强大。   白昂看着失落的白苏,狠狠地瞪了一眼岳重,又连忙去安慰白苏。   “没事的姐姐,我们以后肯定会赢回来。”   “白苏,不要太在意了,修炼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青辞来到白苏的身边安慰道。   白苏勉强笑道: “没事,下一次,我会努力的。”   她知道自己不会赢,但输得这么彻底还是让她不甘啊。   青辞见此没有再说什么,这件事还要当事人自己走出来,希望白苏能想明白。   岳重拎着锤子看向玄腾道: “玄腾,来和我比一场。”   “如你所愿。”   玄腾没有多言,便掷枪而去,岳重也迎了上去,盘龙枪与金虎獒天锤交戈在一起,战气凛凛。   青辞问道:“重越,你认为他们谁会赢?”   重越从袖子里掏出一传糯米团子边咬边吃道: “不到最后一刻,什么都有可能会发生。”   “你们要吃吗,味道还算不错?”   重越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大串糯米团子,看向清歌他们。   “当然要。”   清歌毫不客气地拿走一串糯米团子吃了起来,味道确实不错。   青辞看着手里的糯米团子,又看了一眼也拿着一串着白期夫子,也咬了一口。   算了,他不问了,谁赢谁输,等一下会知道的。   重越看着玄腾,岳重一时半会也听不下来,就点起了一个火沟,做起了烧烤。   “夫子,尝一尝看。”   重越烤熟了几串,让白期夫子接过吃了一口,说了一句不错,便配着酒吃了起来。   “重越,你这些都是什么调料,味道真不错?”   “孜然,十三香,芝麻,香叶……”   清歌挨着重越的身旁,满脸幸福地吃着烤肉,重越还挺会吃的嘛,以后再烧烤就叫上她。   重越看着露出狐狸本性的清歌,嘴角微微上扬。   九尾狐也馋嘴嘛。   “再来一串?”   流柒见蓝若快要将一串吃完,正在纠结要不要再拿一串时,便主动递给她一串。   “谢谢。”   蓝若接过烤肉,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便细细地咬了起来,像是一只松鼠一样,很是可爱,流柒看着这一幕,不由地笑了出声。   蓝灵龙要都是这样的话,那可容易抓走了。   “姐姐,你也吃啊。”   白昂没心没肺地说道,让白苏好一顿敲。   青辞看着手中的烤串有些犹豫道:“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   重越随意地说道:“那你别吃了,去和他们一起打吧,这样战斗更有趣了。”   青辞听后,顿时无言,看着清歌他们吃得热火朝天,他也默默地吃起了烤串。   味道是挺不错的。   正在战斗中的玄腾,岳重闻着从远处飘来的烤肉香味,倍感煎熬。   岳重收手道:“我们下次再战吧。”   玄腾高冷地点了点头,“嗯。”   岳重见玄腾同意后,立马加入了烧烤队,开始吃了起来,后来的玄腾也从蓝瑞的手里接过一串烤肉,吃了起来。   白期抿下一口酒,提醒道: “白昂,蓝若,最后轮到你们了。”   白昂,蓝若听后皆是一愣,他们都快忘记有什么一回事了。   “是,夫子。”   白昂念念不舍地放下烤肉串,走向对战场地,蓝若在玄腾的鼓励慢慢地走向了对战场地。   原本在烧烤的重越他们纷纷认真地看了起来,这场对战似乎会很有意思。   玄腾则时刻准备好救下蓝若的准备,白苏对于白昂很有信心,结局显而易见,如果真的马失前蹄了,她飞得教训他一下。   “你先出招吧。 ”   白昂手里把玩着羽刃,对蓝若说道。   蓝若弱弱地说道:“那我先来了。”   “吼!”   蓝若瞬间变成龙身,向站在原地的白昂喷出一道水柱,白昂一脸懵,怎么这么快就变原型了。   但还是反应了过来,变成白凤险而又险地躲过了。   接着重越看了一场真实版的龙凤斗。   蓝若眼泪汪汪地跑向玄腾,道:“哥哥,我输了。”   玄腾安慰道:“没事,你已经很努力了,吃颗蓝灵珠修补一下。”   白昂得意道:“姐,我赢了。”   白苏平淡道: “哦。”   这样都不赢,她就可以不要这个弟弟了。   白昂顿时委屈了,看看别人家的哥哥,再看看他这个姐姐,真是没法比。   对战结束后,白期又分别对他们进行了指导,针对他们的优缺点给出了建议。   “今天到此为止,你们走之前把记得场地修复好。”   白期交代完,便潇洒地离开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重越他们。   此时的场地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周围的树林也秃了,只剩下一片焦地,白期夫子在清歌和流柒对战完后,就没有继续修复,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们。   重越举手道:“我刚才请你们吃烧烤了,你们是不是得还情,让我休息。”   “你们同意了,那我便先行一步。 ”   重越见他们不说话,便当他们默认了,便要离开,却被早就防备着的清歌直接抱住,“别想逃,烧烤什么的,我请你一百次都没有问题,还是留下来陪我们吧。”   重越挣扎道:“我还小,我是你们中最小的,你们要爱护我,我还是个宝宝。”   “别废话,快来,你这个小宝宝可是主力。”   清歌夹着重越脸上带着笑意走向青辞他们,哈,这个小破孩还真敢说。   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第26章 九头鸟   在共同的努力下, 他们终于把那如同被战火燃烧过的焦地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累得他们不轻。   重越回归以后,像往常一样跟着四位夫子学习, 沉迷于修炼中不可自拔。   时不时缠着三石夫子让他教她空间遁术, 顺便挖挖他还有啥本事,令她比较惊讶的是三石夫子在炼器方面有几分歪才。   为此她忽悠三石夫子给她做个手机出来, 用圆光镜太不方便了,只能联系一个人, 最起码也能联系个十来个人啊。   三石夫子对此也很感兴趣,最近正在研究也不知道研究没有研究出来。   希望能尽快研究出来。   在涂山的日子还是比较舒心的,清歌那个小狐狸经常拉着她去弄好吃的,没看出来, 她还是一个吃货。   当然也有比较麻烦的事,玄腾, 青辞时不时地就来找她挑战, 害得她要想尽办法不暴露自己真实实力。   抛开各自的阵营, 彼此之间相处地还算融洽,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了, 但那也不是她操心的,她主要的任务还是修炼, 提升实力。   在成为长生种后,有了漫长的生命, 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眨眼便是两千年一晃而过。   两千年的时光, 大家都有了改变,就是长大了,她现在看起来有十四岁左右, 长得是最慢的―个,清歌,清辞他们长得最快,看起来有十八岁的样子,其余的样貌年龄也在十五到十七之间。   不过大家都是美少年,美少女,各有各的特色。   “重越,别修炼了,快出来。”   ―名清美如画的白衣女子站在海边对着海喊道。   “轰!”   下―瞬间,―名极其秀美俊气的紫瞳少女便从海里冒了出来,出现在白衣女子的面前,疑惑道:“清歌,这么着急,找我有事吗?”   清歌看着重越,眼中闪过―丝惊艳,重越越来越漂亮了,虽然还很稚嫩,但可以看出日后的绝代风华。   看着她又因为修炼忘记时间了,不由地上手轻轻地敲了敲重越的额头,嘴角上扬道:“你忘记了,姑父今天要带我们去外面历练,就差你―个了,你怎么这么喜欢修炼。”   “时间已经到了吗?”   重越后知后觉道,“抱歉,我又忘记了。”   她修炼的地方青辞他们早就知道了,但从来没有来打扰过她。   清歌没好气道:“就你能忘,流柒,岳重他们回魔界突破的都回来了,你在涂山,居然也敢忘记,你忘记我姑父最讨厌别人迟到了。”   重越连忙拉过清歌的手,真诚的说道:“那多谢清歌姐姐来提醒我了,下次我给你做好吃的。”   “你之前做的甜点,冰激凌我很喜欢,我要你给我做满整个乾坤袋。”   “你是猪吗,要吃这么多?”   做满整个乾坤袋,她得做到什么时候去。   “你再说一遍。”   “好吧。”   “哼!”   讨好她的时候叫她清歌姐姐,没事的时候就直接叫清歌,不整她―下,不知道她的厉害。   “快走了,时间来不及了。”   重越牵起清歌的手化作―道电弧,两者便消失在了原地。   幸好重越的速度够快,在白期夫子说的时间之前就到了,放开清歌的手,她笑着走向了―名额间有―朵淡红色莲花的妖治少女,还有长相英武的少年。   “流柒,岳重,看来你们已经突破成功了。”   岳重高兴地说道:“老大,我已经有魔将的实力了。”   “不错啊,继续加油。”   重越笑着和岳重对了―下拳,目光又转向了流柒,只见对方给她抛了―个媚眼。   “你应该看得出来。”   重越点点头, “确实,你额头上长花了。”   “……”   清歌站在重越的身后,看着她和流柒,岳重说笑,不由地挑了挑眉毛。   这小破孩―解脱危机,就把她忘了,下―次才不会再提醒她了。   温文俊雅的青辞也上前询问流柒的情况,冷峻的玄腾看向岳重,眼里充满了战意,温柔娟秀的蓝若笑着站在玄腾的身边,姝丽的白苏,俊秀的白苏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白期见到齐了,便开口道: “大家既然已经到齐了,就出发吧。”   “是,夫子。”   火凤岭,传说有―只火凤在此处歇息过,留下了―丝火种,让当时的人类得以借火活了下来,随着人类生养生息,在山岭下逐渐形成了―个部落。   为了感谢火凤的火种,这个部落以火凤为图腾,代代祭祀,―直到今天。   “大家,赶快抓阄吧,不然全族都要受害。”   ―名老者坐在主位上,老眼混浊,脸上有说不出的痛苦,―年又一年,每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就不好受。   ―名男子红着眼眶,拳头捏的紧紧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老者质问道:“族长,不是说每年只要―个吗,今年怎么要十个了?”   老者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凤神它要十个,我也求它了,凤神直间生气了,你们之前也听到那样的声音了。”   ―名眼睛哭得红肿的妇人拉着该男子喊道: “升哥,c娃子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不能啊,不能献给凤神啊。”   妇人又看向老者道: “族长,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老者扭过了头,他也没有办法,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每年都献祭了。   在场除了这―对男女,其他的人脸上也露出了悲凄的神色,许多妇人都哭了出来,而男人却没有办法。   老者叹了―口气道: “抓阄吧。”   在场的人看向了桌子上的木签,艰难地伸出了手,―个,两个,三个,慢慢地所有人都抓完了,连第一个哭喊的都抓了―个木签。   有人惊喜而泣:“不是我家的,我们孩子不用去了。”   也有人悲愤欲绝,“为什么我抽到了,我的孩子啊,爹对不起你啊!”   妇人紧张地问道:“升哥,你抽到什么了?”   男子紧紧地抓着手里木签,就是不敢看,过了许久,才慢慢地松开手,―下瘫倒在了地上。   “为什啊,我的儿子啊,你怎么就抽到了啊!”   妇人看到木签上的字,顿时哭了出来,拍打着眼里无神的男子哭喊道。   老者默默地看着这―切,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家准备准备吧,让娃子吃点好的,好歹来这世间走了―遭。”   说完,老者佝偻着背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出去。   另一边,白期带着重越他们正赶往火凤岭。   “这里是火凤岭,我以前点化了―只白虎,它在这里遇到了―只九头鸟,见其向这里的人类索取孩童,与其争斗不敌,便向我求救。”   “所以这九头鸟就是你们这次历练的目标,杀了它。”   “九头鸟!”   青辞的反应很大,让重越他们有些疑惑。   白期解释道:“青辞的父亲被九头鸟暗害过,重伤而不愈,陨落了。”   重越不解道:“九头鸟的实力不至于让青辞的父亲重伤吧。”   好歹是天帝的儿子,不至于这么弱吧。   青辞暗恨道: “因为那不是九头鸟,而是装成九头鸟的十头凤,我父亲―时不查,所以便被暗害了。”   “我曾经发誓―定要找到那只十头凤,为父报仇,所以今天听到九头鸟,不免有些激动。”   流柒劝慰道:“说不定,这次的九头鸟有可能是十头凤假扮的,到时你便可以报仇。”   青辞道:“我也希望是如此。”   重越他们也对青辞劝慰了―番,同时心里也警惕了起来,能装成九头鸟的十头凤,连青辞的父亲都遭殃了,肯定是个不简单的。   火凤岭的深处,长者―簇脑袋的大鸟栖息在一个洞穴里,仔细数一下―共有九个头,嘴巴呈红色,体形庞大,两翼微微―动有便有十几米长,尾巴处的羽毛很像凤凰的羽毛。   周围有不少的骨头,很像是孩童的骨头,那头骨大小正好是一个孩童脑袋的大小,撕碎的破布挂在突出的石头上,在骨头间,可以看到不少的长命锁,而带着它的人却早已不见了。   大鸟突然动了动,原本九个头又突然变成了十个头,多出来的那个头不停地流着血液。   那血―滴在地上,变出来一个坑,周围的草都变黑了,逐渐地污染了数十丈大地。   十头凤忽然口吐人言道:“再有十个,我的旧伤就可以恢复了。”   “吸收了火凤血液的人类虽然血脉稀释了,但比平常的人类好多了。”   自从几千多前它被一个天族人重伤后就躲了起来,偷偷地疗伤,生怕被天界找到,幸好找到这个火凤部落,才能安心地疗伤。   这里的人类还算听话,除了之前和它作对的白虎,要不是它逃得快,早就弄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帮手了,这次吃完十个后,它就走。   白虎的逃跑让十头凤很不安,为了苟命,它这次一次性要了十个人类幼崽,它不过是将后九年的祭祀提前了而已,人类应该感激它才是,这―年过后,它就不再问他们要幼崽了。 第27章 斗九头鸟上   火凤岭, 在其山脚的附近有一户普普通通的农居,紧闭的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六岁左右的的小男孩, 抱着一只白色的虎斑猫在院子里玩耍。   “小白, 小白,爹娘怎么还没有回来?”   “小白,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听见娘抱着我哭了,娘为什么哭, 是不是爹爹欺负娘亲了?”   小男孩抓着白色虎斑猫的爪子见其不说话,便使劲地摇了摇,“小白,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色虎斑猫无奈地睁开眼睛, 口吐人言道:“别叫我小白,这名字真难听, 我在养伤, 别烦我。”   这个人类小孩真烦, 真想给他一爪子,也不知道神尊什么时候出现, 要是晚了,这个人类小孩恐怕……   白色虎斑猫的绿色眼睛闪过一丝忧虑。   “你不叫小白, 那你叫什么?”   小男孩似乎对虎斑猫能说人话习以为常,一点也不害怕, 见得不到回应, 继续唠叨道: “小白, 你的伤什么时候养好啊,我想出去玩,可是爹爹和娘不让我出去, 说是有妖怪,会吃小孩。”   “小白,你说妖怪长什么样子,它为什么要吃小孩,吃鸡不好吗?”   白色虎斑猫听着小男孩的长篇大论,有些不耐烦,竖着的耳朵直接盖住了耳朵。   当小男孩说得正起劲的时候,小男孩的爹娘都回来了,只是脸上的表情都不好。   小男孩抱着猫高兴地奔向他的父母, “娘亲,爹爹,你们回来了。”   “修娃子。”   妇人看见小男孩的那一刻,眼泪猛得流了下来,紧紧地抱住了小男孩哭着。   男人也脸色悲苦地站在一旁,扭过头,不愿让他的儿子看到他此时流眼泪的样子。   “娘,你为什么哭了,别哭,谁欺负你了,我带小白去教训他。”   小男孩用袖子擦了擦妇人脸上的眼泪,又捏着小拳头向妇人展示着他厉害。   白色虎斑猫从小男孩的怀里跳了出来,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看来这个小孩的父母是抽中了签。   看向浑然不觉的小男孩,它心里有些急躁了起来,它之前伤还没有养好,对上那个九头鸟没有任何的把握。   “孩子他娘,我去把家里那只老母鸡杀了,你给修娃子做一顿,一半烤了,一半炖了,修娃子最喜欢吃了。”   男人说完,声音变得沙哑了起来,捂着嘴转身,步伐沉重地走向鸡笼。   小男孩听后开心地笑道: “今天能吃鸡肉了,太好了!”   妇人看着小男孩开心的样子,眼泪直流:“娘等一下就给你做。”   “娘亲,我们有鸡肉吃了,你不高兴吗,为什么哭了,是不是我不吵着要吃鸡肉,那我不吃了,娘亲,不哭了,我不吃鸡肉了 。”   高兴有鸡肉吃的小男孩见妇人哭得更厉害了,有些慌张,连忙表示自己不吃鸡肉了。   “不,修娃子很乖,可以吃鸡肉了,娘不哭了。”   妇人连忙抹掉脸上的眼泪,将小男孩紧紧地抱在怀里,想要忍着不哭,但眼泪就不是不听话地流了出来。   小男孩感觉到了家里似乎出了什么事,但年龄太小不明白,只能乖乖地待在娘亲的怀里。   “咯咯咯咯咯咯……”   鸡笼里的老母鸡似乎察觉到了危机,拼命地叫唤着,在临死前疯狂地挣扎着。   “砰!”   男人一刀落下,老母鸡彻底放弃了挣扎,血液从木头墩子上流了下来,落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除了这一户人家,还有其他的九户人家都上演着这一幕。   夜晚,小男孩吃得饱饱的,很是心满意足地上床睡了过去,梦里还在回忆这那鸡肉的味道。   妇人坐在小男孩的床边紧紧地握着小男孩的手,男人也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小男孩的睡颜。   天空中,有几道人影从火凤岭上方慢慢地落了下来。   “凡间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   一道郁闷的声音响起。   “凡间的时间当然和我们不同,你怎么连这点都不知道。”   另一道不屑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当然知道!”   “知道还说!”   又一道声音响起, “岳重,玄腾你们两别吵了!”   “哼!”   “哼!”   岳重,玄腾互相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看对方了,清歌冷冷地瞪了一眼这两货,就他们会吵。   重越一落地,就发现了异常,目光看向了火凤岭的深处道: “这里就是九头鸟出现的地方吗,那里的怨气好重。”   这么重的怨气,死的人应该不少,即使不是九头鸟,也是一个祸害。   青辞目光凛然道: “不出意外的那里就是九头鸟藏身的地方,我们去那里看看。”   流柒笑道: “九个头,我们正好九个,一人一个头正好。”   玄腾冷酷道:“我可以砍掉两个,蓝若的份我包了,不留手的我还可以多砍几个。”   蓝若拉了玄腾的衣角, “哥哥,我,我也能帮忙的。”   岳重对玄腾道:“要不比比,看谁砍得多。”   清歌忍不住地气道:“你们在半路打到现在还有完没完了,青辞还要查那九头鸟是不是十头凤。”   这是,白期终于说话了, “玄腾,岳重你们想决斗,现在就可以回去。”   “抱歉,夫子。”   岳重,玄腾连忙道歉。   重越见此摇了摇头,岳重这是和玄腾彻底干上了,虽然他们一直就不对付。   白苏对青辞说道:“如果是十头凤的话,应该也算是凤族,我和白昂可以分出来。”   青辞点头道:“到时就麻烦白苏,还有白昂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重越看了一眼远处的村庄,不由地停了下来,“等一下。”   清歌停了下来,走到重越的面前,好奇道: “怎么了,重越?”   重越心里有些顾虑,她没有回答清歌的话,而是走向白期,“夫子,可否联系上向夫子求救的白虎?”   “可以。”   白期点了点头,手中冒出一点白光,快速地飞向远方,再看出重越道:“重越,能说说看为什么吗?”   重越道:“我担心九头鸟钳制了整个村庄的人,如果我们贸然前去,到时它会以整个村庄的人类来威胁。”   清歌他们听到后,顿时一惊,他们没有想过这个,或许是因为人类从来就不被放在他们心上吧。   青辞也冷静了下来想道:“是我疏忽了,如果那九头鸟用人类要挟我们,后果不堪设想。”   白期带他们出来历练,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有时候事情即使他们再厉害,也会被恶心的玩意算计了。   “这次我带你们出来,第一个要让你们知道的就是有时候实力强大,也有被恶心的时候。”   “重越你想得很仔细,而且在意那些人类,这一点你倒是和我所知的魔族不同。”   白期对于重越能注意到这一点,有些意外,虽然接触了这么长时间,重越他们的确不是那种桀骜不驯的那类魔族,但能主动关心弱小的人类,这可不寻常。   重越面对白期异样的目光,笑了笑,她能说她前世是个人类吗?   玄腾在岳重身旁,不知是讽刺还是夸奖, “你老大还挺有善心。”   岳重轻轻地瞟了一眼玄腾,“我老大的心善不善是你能猜透的。”   他可不认为老大在乎那些人类,估计是因为青辞他们,不为了到时候和他们一起在那纠结。   “……”   这时,一只白色的虎斑猫从远处快速地跑了过来,重越的眼睛一亮,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动了起来,在虎斑猫奔跑的过程中抓住了它。   “这只猫真可爱。”   重越开心地揉着猫头欢快地走到众人面前,随手就拿出猫薄荷逗着猫咪。   清歌无语地捂住额头,她这是又开始祸害了,涂山的灵兽被她祸害得还不够吗,就连她,呃,往事不堪回首。   青辞他们看到重越这样,也习惯了。   被抓住的虎斑猫一脸懵逼,在闻闻鼻尖顶级猫薄荷的味道,顿时不好了。   被猫薄荷刺激到的虎斑猫虚弱地看向白期, “神尊,救我。”   它一得到神尊的召唤就赶来了,没想到却被一只洁白的小手抓住了,还拿猫草逗它,要不是抓住它的女孩让它浑身动不了,神尊也看着自己,它反手就是一爪。   白期眼皮抽搐,重越这个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咳咳,重越,放下它。”   “好的,夫子。”   重越乖巧地将虎斑猫放了下来,她一眼就看出是只白虎了,就是想逗逗而已,顺便看看,她栽培的猫薄荷有没有用,现在看来好像挺有用。   虎斑猫落在地上就化作来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不留痕迹地离重越远了一些,伏在白期面前,“参加神尊。”   重越见此紫色的瞳孔变得更炫目了,好像摸,其实她更想摸一下白期夫子的真身,可惜这个梦想可能无法实现,只能退而求其次摸摸其他的白虎了。   白期奇怪地瞥了一眼一脸平静的重越,发现没什么,又看向白虎淡淡道: “一只九头鸟让你连人身都保持不了。”   白虎羞愧地将头埋得更低了,“琥珀愧对神尊教导。”   “知道就好,吃下去吧。”   白期拿出一颗药丹,飞向了白虎,白虎口一张,药丹便进入了口中,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名长得比较野性的美女。   琥珀单腿跪地道:“谢谢神尊。” 第28章 斗九头鸟中   白期坦然地接受了琥珀的一拜, 说道:“起来吧,说说看那九头鸟是怎么回事。”   琥珀起身低头道:“是,神尊。”   “前阵子, 我路过火凤岭, 看着这里的人类对着一尊九头鸟雕像祭拜,上供的祭品是一个人类小孩, 我前去搭救,九头鸟却突然出现。”   “那九头鸟的鸣叫声让我的神魂激荡, 一时不查,又被九头鸟吐出来的血液击中,那血液能吞噬生机,我抵挡不住, 便逃走了,有神尊授予的隐踪珠, 我化作一只猫躲在一户人家养伤。”   “从这户人家嘴里得知, 这九头鸟要人类每年献上其族的一个孩童, 为了防止这里的人类逃跑,它还在所有人类的身上下了限制, 将他们的命都掌握在手里。”   “也不许这里的人类去用其他的人类小孩来代替本族的孩子,据我在这户人家的观察, 发现这里的人类体内有一丝特别的力量,特别是幼童, 那力量更强一些。”   “根据火凤岭的传说, 曾有一只火凤在这里留下过火种, 这里的人类也以火凤为信仰,直到九头鸟出现,才改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火种,这里的人类体内有那种能量。”   琥珀将她知道的所有情况都说了出来,又默不作声地离那魔族远了一些,偷偷看了一眼那魔族,这就是六界传言的上古魔族吧,得离远点。   “火凤?”   重越不禁想起了师父告诉她的一些秘闻,火凤也算是神兽之一,现在的天帝原本就有一个哥哥就是一只火凤,但在天帝登位后,火凤一脉就神秘地消失了。   有传言是因为争夺帝位失败,被现在的天帝赶尽杀绝了,那是十几万年前的事了,具体是什么,现在谁也说不清。   提到火凤,青辞的脸色也微微一变,火凤的事他也知道一些,但肯定不是当今天帝将火凤一脉杀了的那种传言,而是另一种传言。   白苏和白昂听到这里真的出现过火凤,脸色也有点不好,同样是凤凰,火凤是神兽,他们白凤却是妖。   这种落差很不是滋味,他们也曾问过白凤王为什么他们属于妖,白凤王只是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告诉他们是为什么。   至于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青辞出声道:“看来重越猜的没错,那九头鸟真的钳制住了这里的人类,如果我们刚才真的直接就去找那九头鸟,恐怕我们会陷入艰难的困境中。”   清歌皱着眉道:“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找那九头鸟的话,肯定会用那些人类来威胁,如果不去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害那些人类。”   这确实是一个两难的问题,解决不好的话,全村陪着九头鸟一起死。   青辞也皱起了眉头,要让他放弃追查那九头鸟是不可能的,但代价是看着无辜的人类死亡,他又做不到。   白期默默地看着他们,也不提醒,看他们打算怎么办。   白苏说道:“关键在这个九头鸟下的限制上,如果我们能解除了,就不用担心九头鸟的威胁了。”   “唯一比较担心的是九头鸟会发现有人在解开它所下的限制。”   这一点,白苏不说,在场的人也都想到了。   流柒开口道:“我们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先弄出一个人类出来,看看是什么限制再说。”   嗦那么半天,还不如找个人类还看看。   重越也赞同流柒的想法,“我支持流柒的想法,先弄一个人类出来。”   清歌也认同道:“确实,我们先弄出一个人类出来再说。”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纷纷看向了琥珀,眼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琥珀在重越他们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表示她愿意去偷一个人类出来,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重越突然道:“等一下,下一次祭祀是什么时候,如果已经决定了祭祀的人选,最好能把那个被祭祀的小孩给弄过来,再挑个大人。”   琥珀连忙道:“祭祀就在明天:傍晚,而且这次要祭祀十个小孩。”   重越皱起了眉毛,“明天,这么快?”   给他们留的时间不多了啊,青辞他们听到这个时间也有些措手不及,他们以为时间还长。   重越又看向琥珀问道:“为什么这次是十个?”   琥珀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惹怒了它。”   重越下意识觉得不是这个原因,但想不出来,直接道:“算了,先去弄来一个被祭祀的孩子,还有一个大人吧。”   琥珀也下意识地接受了命令,前去弄几个人类,直到半路才想起自己以属下的身份答应了那个魔族,不由地摇了摇头,她应该是伤还好。   过了一会,琥珀就带着三个人类出现了,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孩,一对男女。   重越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类,不由地问道:“他们是一家?”   琥珀点了点头,“没错,他们一家就是我藏身的地方。”   重越开着玩笑道:“挺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这句话不禁让琥珀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有些后悔带这一家人出来了。   青辞和清歌围了上来,开始检查他们身上的所下的印记,果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找到了一只九头鸟的黑色印记。   清歌认出了印记,“这是控制魂魄的印记,都是一模一样的。”   流柒看着那黑色印记,觉得事情棘手了,“那就麻烦了,我们这里一动,那九头鸟就会知道。”   “要是人数少一点,我们也能在片刻之内就能解除,但这里的人类看上去也有千人的样子,太多了,不能一起解除。”   玄腾开口道:“还是之间去弄死那只九头鸟吧,只要我们够快,最少也能救下一半的人。”   “在这里婆婆妈妈只会浪费时间。”   人类也该知足,毕竟他们帮人类解除了永远的祸患,而且还帮人类报仇了。   岳重头一次觉得玄腾道建议不错, “没错,我们还是直接去找那个九头鸟,一次就砍掉它九个头。”   只要他们够快,让九头鸟来不及威胁他们就好了。   重越听到他们的发言,没有说什么,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   青辞听后直接拒绝道:“不妥,风险太大,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岳重不满道:“那还有什么办法?”   天族人就是这么磨蹭。   玄腾也觉得青辞优柔寡断,但看到蓝若同情的目光,也不再说什么了。   青辞将目光投向了白期,对方却冷淡地看了一眼,显然白期不打算帮忙。   清歌奇怪地看着重越的动作:“重越,你割人家小孩的手干什么?”   “白苏,你看看,这血有什么不同?”   重越手中出现一滴悬浮的血液伸手让白苏感知,白苏鼻尖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白昂也凑了过来,“咦,这里面有凤族的气息。”   没错这血里确实有一丝凤凰的气息,又带着一丝炽热,就是太微弱了,但对人类还算不错。”   白苏也反应过了重越为什么让她感知这滴血液了, “看来,火凤岭的传说是真的。”   重越突然看着白苏说道:“白苏,要不要装一回火凤?”   白苏不明白重越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嗯?”   清歌看着重越嘴角翘起来,就知道她有想法了,连忙道: “重越,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别卖关子了,快说。”   重越笑道: “这里原本可是信仰火凤的,却被一只外来的九头鸟给夺了信仰,火凤知道后是不是很生气?”   清歌疑惑道: “可是火凤已经消失了啊。”   “消失了,又不代表真的没有了。”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重越将她的计划和盘而出,众人听后,觉得这个计划确实挺好的,就是有点污蔑天帝的意思,清歌他们不由地将目光看向了青辞。   青辞迎接着众人的目光,最终道:“情况所迫,而且是假的。”   重越看向了白期道:“夫子,你觉得怎么样?”   白期问道:“如果九头鸟识破你的计谋,要鱼死网破怎么办?”   重越反问道:“那夫子会真的不管吗?”   白期听后,笑了,“哈,重越,三石说得没错,你真的有意思啊。”   重越听后,笑了笑,她就当做是夸奖了。   清歌明亮的眼眸注视着重越的精致的侧脸,所以她这是在试探姑父会不会帮是他们吗?   这小破孩还挺聪明的。   青辞听到白期对重越的夸奖,心里有些不自然,他真的不如重越吗?   流柒碰了一下青辞,“青辞,你在发什么呆,重越在喊你。”   青辞回过神,将心中的想法抛之脑后,微微摇头,对着流柒温和笑了笑,走向重越,开始商讨起了计划。   第二天,小男孩从床上起来,发现他的爹娘趴在他的床边睡着。   “爹爹,娘亲,你们怎么在趴在我床上睡啊?”   醒来的男人,妇人先是一顿迷茫,但很快清醒了过来,紧紧地抱着小男孩,也不说话。   小男孩困惑地待在妇人的怀里,看见小白出现在屋里,才笑了起来。   琥珀蹲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孩子还是这么开心,希望计划能成功,实在不行,先解除了他们一家的印记。   傍晚很快到临,村里的人都走了出来,聚集在村子的中央,那里有一个祭坛,一座九头鸟雕像被村民抬了出来,放在祭坛上。   残阳如血,所有的村民脸上带着一丝恐惧,还有悲苦,齐齐地跪在雕像面前。   一名老者麻木地来到雕像的面前,慢慢地说着祭祀的话语,说到最后,老者停顿了一下,慢慢地转向了所有的村民,声音苍老道:“请祭品!”   “吾等向凤神献祭!”   村民们齐齐地喊道,随后站了起来,让来了一条路,走出来十户人家,大人们各个眼睛哭的红肿,小孩子紧紧地抓着大人的手,害怕地看着周围。   “混蛋!” 第29章 斗九头鸟下   祭坛的几十米远处, 有一棵枝繁茂密的大树,绿色的枝夜间趴着两只一白一黑纯色猫咪。   其中一只白色猫咪攥着小爪子眼神愤恨地看着中央祭坛献祭的一幕,另一只黑色猫咪一只爪子按着一本书, 另一只爪子正在翻页, 眼神认真,抛开人性化的特点, 还是挺可爱的。   白色猫咪口吐人言道:“混账,这些人类幼童何其无辜, 居然还要让人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孩子去送死,这九头鸟当真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另一只黑猫口吐人言道:“清歌,冷静一点, 不要暴露了,被那只九头鸟发现就不好了。”   白猫听后稍微冷静了下来, 看向身旁的黑猫语气不爽道:“重越, 为什么我们非得变成猫, 变成蝴蝶不好吗?”   没错,这两只猫就是重越, 清歌变化的。   黑猫放下手里的书,直接抱住白色的猫咪, 小爪子逗弄着对方的耳朵,猫脸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因为猫很可爱啊, 这位猫姑娘, 愿意和在下一起玩毛线球吗?”   重越开心地抱着这只狐狸猫,以猫的的身份去撸猫,真是棒啊!   白色的猫咪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 连忙用爪子推开了黑色的猫咪,羞愤道:“重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闹?”   这小破孩往哪里摸,这臭毛病还真是死性不改。   白色猫咪离黑色的猫咪的远了一些,仿佛那只猫就毒似的。   重越收回了爪子,继续翻起了书,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再生气有什么用,那只九头鸟在这里应该有几百年了,吃了也差不多有千人了。”   “现在的十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愤怒没有什么用,只会乱了套,我们要做的是杀掉那只九头鸟,以及尽可能保护这里的人类。”   清歌听到重越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又移了回去,“你说的对,不过你也太冷静了,就没有产生一点感情之类的。”   “我没有表现出来不代表我没有感觉,清歌,你想看出我在想什么,你还嫩着点呢。”   重越的前半句话让清歌意识到自己是误会她了,但后半句话让她瞬间抛去刚才的念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重越。   这小破孩说谁嫩呢!   重越盯着爪子下面的书,浑然不在意旁边的恶意视线,“从这村志上看,这九头凤第一次出现便吃了这里三分之一的人类,虽然写得很含糊,但也看得出来,当时的人类很恨九头鸟。”   清歌被重越的话吸引,也凑了过去前看。   “应该是因为种下了印记的原因,不敢去报复,居然还把印记写成了祝福,每当又新生,凤神就会出现,给予祝福,够隐晦的。”   “这九头鸟还挺慎重,这么怕被人发现,还不允许与外人谈论它。”   重越冷笑了一声道:“这么小小一个火凤岭,虽说这里的人类体内有一丝丝凤血,但却十分的稀释,真的要比起来,能比得上一只灵兽。”   “一只鸟能忍住待在这里,一待就是几百年,每年唯一的乐趣就是出来打一次牙祭,还只吃一个,它倒也忍得住。”   “它这是在躲谁呢!”   清歌反应过来道: “你是说这只九头鸟有仇家,不敢出去。”   重越点了点头,“没错,恐怕不是一般的仇家,让这只九头鸟这么慎重,又能忍住每年吃一个,让人类不至于承受不了,恐怕这仇恨不是一般的大。”   “琥珀已经发现了它,按照这只九头鸟慎重的性子,应该斩草除根才是,却只是多要了九个人类小孩。”   “它这是想饱餐一顿之后,然后逃跑吗?”   重越不禁笑了出来,但很快停止了笑意,和清歌对视了一眼,还真有这个可能。   清歌道:“这九头鸟还真担小,幸亏我们来得及时,不然就被它逃跑了 ”   “只是它为什么非得躲在这里,找一个更隐秘的地方躲不好吗?”   重越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清歌猜测道:“或许这里人类的血不像你说的那么没有用,至少对于这只九头鸟就很有用。”   “重越,你也不用想那么多,等我们把这只九头鸟抓住就行。”   重越看着村志上的九头鸟的画像,说道: “其实我有些怀疑这只九头鸟会是十头凤。”   清歌连忙道: “你发现了什么吗?”   重越摇了摇头,“没有,思绪太乱,只是有这个怀疑,你到时候小心一点。”   十头凤是九头鸟中的异类,一种很稀少的存在,虽说找起来有些困难,但不至于几千年过去了,连一点消息没有。   堂堂的天族太子被十头凤阴了,天界就这么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如果不是青辞亲口说出来的,她都怀疑这是不是假的。   这里面似乎有猫腻啊。   清歌听后,将这一点记在了心里,点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我们提前在祭坛布置好了阵法,我的幻术也准备好了,还有我姑父在,这九头鸟肯定跑不了。”   “这村里的某一代族长为了想让人发现这里的情况也是费劲心思,将这本村志就放在祭坛的周围,希望有路过的的人发现。”   重越翻到最后,是一张跪拜的图像,祈求能有人帮帮他们。   清歌笑道:“所以,我们不是来了吗?”   “呼呼呼……”   忽然,一道强大的风慢慢地向他们这里袭了过来,庞大的黑影慢慢地笼罩住了天空,天好像就黑了一样。   “它来了,注意不要暴露自己。”   “嗯。”   所有的人类都跪倒在地,不敢抬头看那庞大的身影,祭坛上的小孩子们离那庞大的身影最近,却只是抖了抖,原来他们全都被绑起来,塞住了嘴巴,眼睛也蒙上了一块黑布,耳朵也被塞住了。   跪在最前头的十个孩子的父母,身体不停地抖动着,眼泪一直流,地上湿了一片。   浑然不知的孩子们唯一害怕的是为什么要把他们绑起来,是他们做错了什么吗,那个祭坛不是说不让小孩子来的吗,为什么今天把他们带来了。   躲得紧紧地重越看着那一身凤羽,长着九个红嘴鸟头的庞大怪物,果然这种凶兽长得都不好看。   清歌粘在重越的身旁,紧紧地盯着那九头鸟,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马上就要开始了。   九头鸟扫了一眼,发现这十个人类幼崽都是好货色,心里很是满意,它没有心急地吃了他们,而是先扫视了整个村庄,发现没有任何问题才放下了心。   隐匿起来的重越他们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要不是白期那样的存在,肯定不会发现。   老者颤颤巍巍地说道:“凤神,这是我们给您准备的祭品。”   “不错,我很喜欢。”   九头鸟的声音很难听,尖刺的女人声音又夹杂着婴儿的声音。   正当九头凤要吃那那几个人类孩童时,突然一道呵斥声阻止了它,它疑惑地转过身,发现一只火凤出现在它面前,顿时它的九个脑袋都停止了思考。   “大胆,哪来的九头鸟居然敢抢走我的信仰。”   而村民们看到火凤出现,顿时大喜,“是火凤,火凤来就我们了,救救我们。”   火凤的翅膀一扇,将那是个孩子扇到了人类那里,吐出一道火焰,“你们受吾族恩惠,却匍匐在它处,有何脸面向吾求救。”   “火凤大人,我们是被逼的,是它要挟我们……”   老者连忙向火凤解释,还不容易盼来火凤,不能让火凤厌弃他们。   火凤怒气冲冲地看向九头鸟,“你居然敢毁了我的神像,该当何罪。”   九头鸟不相信盯着火凤,“火凤早已销声匿迹,你莫不是在假扮火凤!”   “哼,没有见识的东西,那不过是掩人耳目,如今吾族归来了,天帝的宝座重回吾火凤一族,至于那些敢欺辱吾火凤一族的,吾等一个都不放过。”   “你这九头怪物也配有一身凤羽,去死吧。”   火凤一张嘴一道炽热的火焰就要喷发而出,九头鸟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连忙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死了,这里的人也死了。”   火凤听完,不由地将火焰收了回去,看向那些人类道:“它说的是真的。”   老者连忙喊道:“火凤大人,它给我们下了诅咒,还请火凤大人救我们 。”   火凤冷漠地看向九头鸟, “你在威胁吾,要么解开,要么死,你选一个。”   九头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这只火凤身上的凤凰气息,如此高傲,还有那能威胁它的火焰,心里开始有些相信了   忽然又一只火凤出现在九头鸟的身后,“姐姐,你在干什么,父王在叫我们了。”   九头鸟顿时惊了,本来它不想深究到底是不是火凤,想要趁机逃跑的,没想到又来了一只,顿时慌了。   而缩在一起的的人类看到另一只火凤出现了,顿时心中的希望更大。   九头鸟面前的火凤开口道:“吾在等它。”   另一只火凤道:“不过是一只九头鸟而已,直接灭了就是,人类也会感激我们的。”   九头鸟听着这话连忙道,“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就解开。” 第30章 十头凤   白昂厉声喝道:“放肆, 汝还敢与我们谈条件。”   他终于找到机会展示他的威严了,这九头鸟看样子是被他吓到了,再让他吓一吓。   白苏瞥了一眼不安分的弟弟, 直接给了他的一个眼神, 立马乖乖地不动了,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瞪着九头鸟。   被唬住的九头鸟也正在天人交战中, 看样子这两只火凤是不打算放过它了,它现在十头凤的身份还没有暴露, 要不要像上一次偷袭,然后散播火凤要抢天帝的宝座,让天族和火凤他们互相残杀去。   而它又可以逍遥法外,只是不知道这两只火凤的实力如何, 那火确实有点恐怖。   白苏警告完白昂后,又看向了眼前的九头鸟, 必须让它尽快解开那些人类的限制, 开口道:“吾可以放你, 但汝愿意以此投诚,助吾族夺回帝位。”   正在犹豫的九头鸟听到这句话, 一下愣住了,这是在招揽它吗?   九头鸟眼珠转了转, 开始思考了起来,它和天界有仇, 加入火凤倒是一个好主意, 但它们能打赢吗, 不如先加入看看,r如有不对,再逃跑。   “我实力卑微, 你为何看上我?”   九头鸟卖了一个心眼,这只火凤刚才不是说不配有一身凤羽吗?   白苏淡淡道:“吾是希望汝能带来汝的族群。”   九头鸟一下就明白了,原来是看中它的族群啊,连忙道: “我愿意,我一定会说服我的族群。”   白苏听到九头鸟答应了,心里一喜,但语气还是平淡道: “那么汝便解开人类身上的印记吧。”   九头鸟刚要解开时,又突然问了一句,“阁下似乎很在意这些人类?”   “放肆,吾之心意,汝焉能窥之。”   白苏现学现卖,将岳重的话学了去,又冷冷地看着九头鸟:“受吾之恩惠,当为吾族驱使,若吾族弃之,他族亦不可伸手触之,吾予之,方触之,吾不予,触之当灭!”   九头鸟听完白苏的霸道宣言后,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还真是火凤的作风,心里这么悱恻,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解开了它所下的限制。   被解开限制的人类觉得似乎觉得轻松了不少,纷纷感激起了火凤,躲藏在其中的琥珀,蓝若偷偷地检查着这些人类有没有彻底解解除,发现是真的都解除了,便偷偷发出了信号。   “喵~”   重越听到琥珀发出的信号,便知道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了,“清歌,该我们出场了。”   “动手!”   重越一声大喊,两只火凤瞬间消失,让九头鸟顿时觉得不好了,但已经来不及了,祭坛上的的阵法已经启动了,一下将它困住了。   画地为牢,一念便能启动,是最快能困住对方的阵法,重越还有情赞助,往里面加了一点东西。   九头鸟被限制在祭坛上,无论从哪个方向逃跑,都会被一道雷光给劈了回去。   “你们快离开,我们要收服那只九头鸟。”   琥珀,蓝若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提醒人类尽快离开,他们待在这里不安全。   小男孩看到他的小白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姐姐,高兴道: “小白,你变成人了?”   琥珀弹了一下小男孩的额头,笑道:“都说了我不叫小白,我叫琥珀。”   小男孩的父母连忙拉住小男孩,按着他的头,道谢道: “谢谢大仙救了我们。”   琥珀点了点头,“你们先去躲起来吧。”   “好,大仙,我们这就躲起来。”   小男孩的父母道完谢连忙跟着人群离开,那老者族长对着天上白苏,白昂,磕完头,便带着族人离开了,这里不是他们人类能干预的。   白苏变回白凤,嘴巴一张,流柒从里面飞了出来,那火就是她放的,白昂也吐出了玄腾,岳重,还有青辞,他们是后备方案,可惜没有用上。   重越携清歌也飞向了祭坛,与琥珀,蓝若站在一起,至于白期光明正大地在天上看着这一切。   九头鸟死死地盯着白苏和白昂,“你们是白凤族的,不过是妖族,怎么会有火凤的气息?”   白昂被九头鸟这看不起的语气激怒了,“闭嘴,再多说一句,我们就杀了你了,就算我们是妖族,我们也是凤凰,比你这九头怪物高贵多了。”   白苏也冷冷地看着这出言不逊的九头鸟,等一下就把它的头全砍了,区区一只九头鸟,也敢看轻他们白凤一族。   清歌笑道: “那是因为我的幻术啦,这里的人类的血液里有火凤的气息,我借用了一下而已,让他们更像火凤,你也会慢慢地相信他们就是火凤。”   岳重开口道: “和它废什么话,直接杀了。”   重越随意看向青辞道:“先等一下,让青辞去问问他知不知道十头凤的消息。”   “反正它逃不了,让青辞问清楚再说。”   说完,重越似乎变成猫变上瘾了,蹦到了清歌的怀里,舒服地躺了下来,让清歌差点没有把她扔出去。   清歌脸色微红地抱着重越,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在吃她豆腐,想要丢她下去,又舍不得,摸起来还是挺舒服的,只能色生内敛道“重越,你干什么?”   “我是一只黑猫,天亮了,所以我累了,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喵~”   不提这糟点众多的一句话,蛮严肃的场面这样好吗?   重越蹭了蹭清歌,举着小爪子朝着清歌卖萌道:“喵,清歌姐姐,我要抱抱。”   清歌顿时被萌到了,脸色红红地抱着重越,摸着重越的猫头,沉迷进了黑猫的美色中。   流柒,岳重嘴角同时抽了抽,他们不在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大/流柒撸猫,撸九尾狐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吗,现在自己也想变成这类的存在吗?   蓝若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想要,不由地看向了玄腾,玄腾连忙将脸转向了其他地方,变猫是不可能的。   琥珀觉得自己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假的魔族,其他人也无语地看着这一幕。   而九头鸟对于这一幕一点也不关心,它只在意十头凤的字眼,心中一个疙瘩,他们要找十头凤,看这青衣少年的样子,心道他是天族的人吗,不行不能让他们发现它就是十头凤。   清歌怀中的重越一直关注着这只九头鸟,自然没有错过它的眼神。   保守估计,有七成的可能它就是十头凤。   青辞不再在意重越突然耍宝,而是来到九头鸟的面前,盯着它问道:“你知道十头凤的消息吗?”   重越听青辞这么直白地套话,有些无语,这么问能问出吗,直接搜魂不好吗?   不要问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又不是她要报仇,魔界与天界的关系,她不想做多余的事,把握一个度就好,还有万一说出来,他们觉得她残忍呢?   九头鸟连忙摇头道: “十头凤,这是我族的特殊存在,我一个小小的九头鸟怎么会知道,你们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话间,九头鸟化作了一名半裸着的妖艳女人,眼含春色地看着青辞,晃了晃她的本钱,诱惑道:“放了我,好不好?”   “呦。”   重越用两只爪子挡住了视线,但那明显地偷看,还不如不挡,这美人计使得够熟练啊,就是有点俗。   清歌反应很大,连忙堵住了重越的视线,羞赧道:“重越,你不许看。”   说完,她又看向了青辞那几个男的,“还有你们也不许看。”   重越撇撇嘴,为啥她也不能看,你自己不也在看吗?   岳重不屑地扭过了头, “不过二两肉,有什么好看的。”   白昂在白苏的视线下,也扭过了头,玄腾也默默地转移了视线。   流柒唾了一眼,“无耻之徒。”   青辞注意到流柒投来的目光,连忙转移了视线,面上冷然道:“将衣服穿好,你这样成何体统!”   九头鸟搂了搂衣服,勉强盖上了那抹春光,凄凄道:“我不过是为了活命而已,我也没吃多少人,凭什么他们人类可以吃鸟,我就不可以吃人类,这不公平。”   青辞没有被这九头鸟蛊惑到,说道: “强词夺理,你不过是为了私欲而已。”   青辞不死心地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十头凤的消息?”   九头鸟表现地很是欲哭无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吃了人类而已,你们要杀就杀,为什么要问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只是受了伤需要这里的人类疗伤而已,我也是为了活着而已啊。”   说完,九头鸟还当众表演了一下咳血,如同病西施一样,哀怨地半趴在地上,不留痕迹地将血液滴在阵法上。   流柒看不下去了,直接道:“青辞,别问了,直接杀了,然后搜魂。”   青辞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同意了,为了找十头凤,搜魂这种阴毒的方法可以一用,况且这只九头鸟还吃了那么多的人类。   九头鸟听到后一下就慌了,连忙道:“等等,我知道,我知道,别杀我。”   青辞立即问道:“它在哪?”   九头鸟讨价还价道:“你先放了我,不然我就自爆,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流柒冷眼道:“我们凭什么信你说的就是真的。”   “因为她是我的姐姐,修炼成了十头凤,她几千年前她杀了一个天族人,就一直被追杀,作为她的妹妹,我也被波及了,只能东躲西藏,虽然后来天界追杀的力度小了,但我还是不敢出来,只能躲在这里,直到你们的到来。”   “而我的姐姐已经躲到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知道。”   九头鸟的话顿时让青辞激动了,“是它,它在哪?”   九头鸟看青辞激动的样子,一下验证了它的想法,他们是天族的人,来找它报仇了。   九头鸟说道:“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不然你什么也得不到。”   青辞听后一下迟疑了,下意识地看向了流柒他们。   流柒皱眉道: “你要放便放,优柔寡断地看我们干什么?”   玄腾也开口道:“我们没有意见。”   其他人也表示没有意见,放了它,可以再抓嘛。   青辞感激地看了一眼流柒他们,又看向九头鸟道:“好,我们放了你。”   九头鸟又提出要求道: “我不相信你们,除非你们先对天道发誓,永远不会抓我,也不会杀我。”   青辞听到这要求皱了皱眉,眼神微冷道:“要我们发誓,那你是不是也发一个誓言保证十头凤的踪迹是真的,会让我找到它。”   九头鸟一听就愣了,但是阵法快要被她破了啊,掩饰好心中的喜意,“好,我发誓!”   九头鸟举起手,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发誓,我会……”   “杀了它,它就是十头凤。”   重越猛得变了回来,推开愣住的清歌,朝着九头鸟果断地落下了无数道落雷!   “轰隆隆!”   “啊!”   十头凤凄厉地惨叫着,此时它已经完全破开了阵法,变身成了九头鸟,但是却全身焦黑地躺在地上。   十头凤愤怒地看向重越,“你是谁?”   重越将自己上古魔族的特征掩盖住了,变出两只黑色猫耳朵嬉笑道:“我是黑猫警长,你被我逮捕了。”   这十头凤还挺狡猾,懂得拖延时间,要不是她一直看着,还真有可能被她得逞。   “该死的猫,去死吧!”   十头凤被伤得不轻,内心对这个猫妖充满了恨意,她忽略了那只该死的黑猫,一只黑猫居然这么强,害它失去了逃跑的机会。   完全失去理智十头凤只想弄死这只黑猫妖,挣扎着九个脑袋朝着重越齐齐地吐出乌黑的血液,重越见此瞬间消失,血液落在空地上,一下污染了一大片区域。   消失的重越出现在其上方,重重地踩在十头凤的背上,五指成爪,雷电般地爪印,让其再起不能,看向青辞道:“青辞,愣在那干什么,杀了它,它就是害死你父亲的十头凤。”   青辞也不需要知道重越为什么这么认为了,直接提起剑走向十头凤。   “受死吧!”   十头凤再次挣扎道: “我不是啊,我真的不是啊,十头凤是我的姐姐啊!” 第31章 重越受伤   青辞没有理会, 眼神漠然地看着对方,无论是也不是最后不都是要搜魂,是他太过犹豫了, 他又输给了重越。   九头鸟惊慌地看着青辞接近它, 只见&―zwnj;道寒光闪过,来不及反应, 九个鸟头一齐从原来的身体里分离了出来,落在地上, 只剩下九双眼睛死死地瞪着。   青辞看着地上死去的九头鸟,发现对方没有变成十头凤,下意识地看向了重越。   “很明显它在装死,别忘记你的父亲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阴的。”   重越淡淡地对青辞解释了&―zwnj;句, 又看向流柒说道: “流柒,用红莲业火烧了它, 它&―zwnj;身的业力, 红莲业火最喜欢了。”   “没错, 我的红莲业火早就等不及了。”   流柒轻笑了&―zwnj;声,手指微微&―zwnj;动, 红色的火焰便向躺在地上装死的十头凤飞去。   “嘤!”   感受到红莲业火的威胁,装死的十头凤猛得鸣叫了起来, 原本空空的九个脖子,&―zwnj;瞬间就长出了新的鸟头, 还多出了&―zwnj;个脖子还有与之配套的鸟头。   重越在十头凤爆发的那一刻便离开了, 周身出现了蓝色的法力光波, 抵抗着十头凤的精神攻击。   “嘤!”   十头凤疯狂地叫着,庞大的翅膀不停地挥舞着,看着重越他们不断地闪躲, 眼中闪过&―zwnj;丝恨意。   那只该死的猫妖,他日若是被它逮到机会,&―zwnj;定要让她万劫不复。   受伤太严重了,得赶紧逃,十头凤纵然心中再有恨,但它还有&―zwnj;丝理智善存,它打不过他们。   青辞看着眼前大发神威的十头凤,眼里闪过&―zwnj;丝冷意,真的是它,戏弄了这么久,他也该彻底了结它了。   青辞对重越他们说道:“你们不要动手,让我来解决它。”   重越表示不介意,“你随意。”   流柒收起了红莲业火,站在重越&―zwnj;旁,用行动表示自己不参与,但脸上写满了无聊,从一开始就应该弄死这只十头凤的,哪里用得着现在这么麻烦。   这天孙真是太犹豫了。   岳重不满地放下武器,他还想打几下呢,玄腾也默默地拉着蓝若远离危险区域。   白凤,白苏站在远处淡定地看着,琥珀也老老实实地和他们站在一起。   清歌来到重越的身边,看了几眼她头上的两只猫耳朵,好奇道:“重越,你怎么知道它是十头凤的?”   重越抱着手道: “九头鸟什么秉性,整个古荒都知道,更何况十头凤这样的异类,它们一向独来独往,说它们有亲情不是笑话吗,更何况把自己的藏身地点告诉这所谓的妹妹,它嫌死得不够快吗?”   “这样拙劣的谎言它也好意思说,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除此之外,它的前后态度的转变更是疑点,我也不具体说了,只要仔细想想就会明白的。”   流柒接过话茬道:“其实也不用想那么多,反正都是要死的,直接搜魂就是了,哪里用得着现在这么麻烦。”   岳重也很不客气道:“流柒说的对,那天孙太婆婆妈妈了,&―zwnj;锤子的事情变成了几锤子的事情。”   听着流柒,岳重他们的话,觉得有点对青辞太严苛了,清歌有心替青辞辩解几句,“青辞也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可能没有想那么多。”   其实她也没有想那么多,这次也算是给她提了&―zwnj;个醒。   流柒不置可否,注视着十头凤被青辞斩杀,“快结束了。”   飞在半空中的青辞见十头凤要逃跑,化作&―zwnj;道流光挡在十头凤的面前,祭出剑阵,将其困在剑阵中,无数道剑气斩击在是十头凤的身上,血液飞溅。   本就重伤的十头凤受此重击无力地从天空中掉了下来,掀起一片灰尘。   清歌看着四处喷洒的血液连忙躲开了,现在这大地被污染得差不多了,那些人类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十头凤眼神恍惚地看着眼前的青辞,没来得及说最后一句话,便被青辞斩下了所有的头。   在云端上看完&―zwnj;切的白期无聊地喝了&―zwnj;口酒,下&―zwnj;次把他们分开历练吧。   青辞看着死去的十头凤,心里轻松了不少了,将手放在十头凤的身上,开始搜魂。   清歌他们没有打扰青辞,在一旁默默地等着。   其实重越也挺好奇的,因为她觉得青辞的父亲的死油猫腻,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呢,不过考虑到青辞的心情,她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   当青辞以第三人的视角看着十头凤的记忆,他看见了他的父亲将伪装的十头凤的九个脑袋砍了之后,对即将发生的事心中一痛。   可是事实不是他预想的那样,那个女人是谁,父亲为什么要替她挡住攻击。   他的父亲在杀完十头凤之后,&―zwnj;个女人突然出现,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很亲密,他的父亲不是完全因为十头凤偷袭而已,而是因为那个女人拖了他父亲的后腿。   看到这&―zwnj;幕,青辞的心情很是难受,父亲他居然背叛了母亲,想到母亲这么多年的孤寂,心中有些难以接受。   再继续看下去时,发现没有下面了,应该是十头凤趁此机会离开了。   青辞的脸色很复杂,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   重越状似无意道:“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了吗?”   看青辞这个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他不敢相信的东西。   青辞摇了摇头,掩饰道:“没事,只是有点无法接受而已。”   重越见此,便没有继续问下去了,而是看着面前这&―zwnj;庞大的十头凤尸体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它的尸体?”   青辞看向流柒道:“麻烦流柒帮我烧了吧。”   “没问题,正好将它的污血也&―zwnj;起烧了,不然这里的人类也无法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 。”   流柒也注意到了被污染的大地,二话没说便答应了。   红莲的火焰一下将十头凤的尸体包围住了,清歌也帮忙将散落在周围的鸟头一起抛进了火焰里。   “滋滋滋……”   在清歌将最后一个鸟头抛向火海中时,那个鸟头突然爆开了,&―zwnj;团黑红色的血液朝着清歌的眼睛袭去,白期看到这&―zwnj;幕,瞬间从云端上消失。   “清歌,小心。”   青辞看到这&―zwnj;幕,连忙向清歌喊道。   清歌眼中闪过&―zwnj;丝惊慌,想要拦住那团血液,但太迟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过了&―zwnj;会,什么也没有发生,睁开眼睛发现,是重越用手挡住了那团血液。   重越离清歌最近,看到这&―zwnj;幕,瞬间出现在清歌的身边,用胳膊挡住了那一团血液。   好疼,这该死的十头凤死了还留&―zwnj;手。   清歌着急地说道:“重越,你的手!”   “没事。”   重越头上冒着冷汗,强忍着痛意,不哭,不能哭,不然就丢脸了,胳膊上闪着雷光,将那团血液逼了出来了,但整条胳膊依旧鲜血淋漓的,看着吓人。   “老大。”   “重越。”   流柒和岳重担心地围了上来。   清歌期盼地看向白期,“姑父,重越她手受伤了。”   “别担心。”   白期见清歌无事,松了&―zwnj;口气,又走到重越的身边,伸手在重越受伤的胳膊上&―zwnj;拂,上面的血迹消失,露出了&―zwnj;大块血红色的肉,甚至还能看到骨头,看得清歌眼睛红了起来。   白期在那血肉上施展着法术,渐渐地重越也感觉疼痛少了&―zwnj;些,白期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瓶倒在重越的胳膊上,顿时血肉开始生长了起来,慢慢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   白期又递给重越&―zwnj;个药瓶,“把这个给喝了。”   重越接过后,连忙喝了下去,感觉那受过伤的胳膊暖融融的,很舒服。   白期又将重越的袖子变了回来,说道: “这&―zwnj;两天,注意这只胳膊别用太大的劲就行了。”   岳重和流柒见重遇没事了,松了&―zwnj;口气,清歌也同样如此。   重越连忙道:“谢谢夫子。”   “这也算是我的失误,要不是你用胳膊替清歌挡下,清歌就得回涂山换一双眼睛了。”   估计还要被玉和他们说&―zwnj;顿。   白期对清歌他们告诫道:“以后记住,即使敌人死了,也不要放松警惕。”   “是。”   重越用血&―zwnj;般的事实,让他们深刻地记住了。   白期看向青辞说道:“这&―zwnj;次历练,青辞你不够果断,希望你能吸取教训。”   青辞低下了头,“是,夫子。”   “不过这次的计划,你们也配合得很好,将所有的人类救了下来,这&―zwnj;点还算合格。”   白期的认可让清歌他们很高兴。   但这里面还是重越的功劳大,得找一个地方能让都能得到历练。   清歌轻轻地握着重越的胳膊,说道:“刚才是不是很疼?”   重越知道清歌过意不去,不在意道:“不是很疼,而且夫子很厉害,我已经好了。”   清歌盯着重越的眼睛道:“骗子,你刚刚差点哭了。”   她刚刚可是看见重越偷偷擦了&―zwnj;下眼角。   重越连忙否认道:“胡说,我什么时候哭过,我&―zwnj;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好,你没有哭过。”   清歌看着重越斩钉截铁的样子,不由地笑了笑,这样的重越可是不多见。   “要不要吃糯米团子,我记得你最喜欢吃了,这是我自己做的。”   清歌从袖子里掏出一串糯米团子,放在重越的嘴前,看着对方咬了&―zwnj;口,便笑着继续喂了起来。   某魔族得寸进尺道:“我还要吃仙果。”   清歌没有拒绝直接拿出一个仙果喂着重越,时不时换换口味,被伺候地异常舒服的重越再次提出了&―zwnj;个要求。   “我要看九尾狐!”   清歌笑眯眯地盯着重越道:“你不是一直看着吗,你还想干什么,&―zwnj;并说出来,我都满足你。”   “……”   你都这样了,她还怎么好意思开口。 第32章 过渡章   灭掉十头凤后, 火凤岭的人类对重越一众千恩万谢,脸上不再是麻木的表情,也不再害怕哪一天自己的孩子会被献祭出去。   白期挥了挥衣袖, 将十头凤祸害过的大地重新变回生机盎然的样子, 便带着重越一众离开了。   走到半路,琥珀也向白期告别, 表示自己一定会回去潜心修炼,对于琥珀的离开, 重越心里有些遗憾,她还想找机会摸摸白虎呢。   清歌瞥了一眼重越,看到她脸上的遗憾之色,便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幸好琥珀走了,不然肯定落在她手里。   青辞对白期说道:“夫子, 我想回天界一趟。”   白期了然道: “十头凤的事情, 你确实该回去禀告一声。”   “我们会在兽灵界等你。”   青辞有些疑惑, “兽灵界?”   据他所知,兽灵界是异兽的地盘, 各类异兽经常争斗不休,是一个混乱的地方, 也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那里凶兽也异常的多, 不是什么人可以去的。   白期道:“那是你们下一个历练的地方。”   青辞连忙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天界, 天帝眯着眼睛半打着瞌睡, 忽然猛得一睁开眼睛,又瞬间恢复了平静了。   多久了,居然又做起这样的梦了。   守殿神禀告道:“天帝, 青辞殿下回来了。”   “让他进来。”   “是。”   天帝看见青辞从外面走来,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青辞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   天帝关心道:“青辞,近日在涂山如何?”   青辞向天帝行了一礼,便坐在天帝的下方说道:“白夫子正带着我们在外面历练。”   天帝疑惑道:“那你怎么有空回来?”   青辞道:“因为遇见了重伤父亲的十头凤。”   天帝听到后,神色微变,看着青辞道:“你已经报仇了?”   青辞承认道:“是的,它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接着,他又将详细的经过一一都告诉了天帝。   天帝听完,叹道:“好孩子,这个仇终于是报了,去吧,去你的父亲的墓前说一声,让他知道你已经替他报了仇。”   青辞见天帝有些神伤,也不再多留,听从天帝的吩咐去神墓。   青辞走后,天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火凤岭,这个地方还真是耳熟啊,好久注意过那里了。   “青辞殿下。”   守护神墓的神将见青辞过来,连忙行礼。   青辞掏出令牌道:“起来吧,我来看一父亲。”   “是。”   守墓将连忙让开。   走在浮石上,看着远处云雾下的墓碑,青辞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在路过封魔渊时,青辞不由地停了一下,看着那红色的深渊下,那里封印着上一代魔尊,离天,已经三万多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历代天帝的气运磨灭。   六界三万多年的和平希望能够继续下去。   想了一会,青辞继续向埋葬他父亲的地方走去,当他来到一座白色的墓碑前,慢慢地手抚了上去。   “父亲,我替你报仇了。”   “母亲在你陨落后,一直都很想你,所以,所以那个女子……”   青辞说不下去了,只说了一句,“父亲,安息吧,青辞下一次再来看你。”   离开神墓后,青辞又来到了月宫,站在宫外,有些犹豫不定。   “青辞,进来吧。”   月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宫门也向青辞打开了,青辞见此也不再犹豫了,迈步踏进了月宫。   青辞看着面前的清冷的美丽女子,喊道:“母亲。”   月神淡淡地看了一眼青辞,对他说道:“坐吧。”   又倒了一杯玉树花露茶,几碟他爱心的糕点放在青辞的面前,才道:“为何在我宫门口迟迟不进?”   青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花露茶,只有他母亲才能如此用玉树花露,听到母亲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青辞斟酌了一下,才慢慢开口道:“我夫子他们去历练,遇到了十头凤,我替父亲报仇了。”   月神依旧平淡道:“是吗,这是好事。”   青辞见母亲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不由地问道:“母亲,你为何如此平静?”   月神看向青辞反问道:“那你要我如何?”   青辞沉默了一会,才小心地试探道:“母亲是不是知道父亲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   这时,月神脸色才有了一丝变化,清冷的目光落在青辞的脸上,问道:“你指什么?”   青辞在这样的目光下,慢慢地说了出来,“父亲,父亲他有别的,别的女人?”   说完之后,青辞便看见母亲愣在了那里,端着茶杯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母亲?”   月神回过了神,盯着青辞的眼睛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青辞听母亲这么问,便知晓恐怕母亲也是知道那个女子的事情,也不再隐瞒,将他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月神听完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对青辞说道:“那个女子事情你也不要去追究了,也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青辞不由地问道:“那她是不是还活着?”   月神没有正面回答,只道:“该知道的你早晚会知道。”   青辞听后,也不再多问了,他怕惹母亲伤心,默默地陪着月神吃糕点。   这时,重越他们正在野餐,可以一边吃一边等青辞。   “清歌,我要吃红色的那块。”   重越躺在清歌的腿上,惬意地指挥着清歌喂她糕点,清歌因为想要感谢重越也顺着她。   流柒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也伸手去拿一块糕点,但另一只手也伸向了那块糕点,她抬头一看是蓝若,只见对方又快速地收回了手。   流柒选了一只烤鸡腿,笑着对蓝若说道: “你吃吧。”   和蓝若认识这么久了,她也习惯蓝若的性格了,起初她有些看不起蓝若,太胆小了,但看着她这么好欺负的样子,让她不由自主地就让一下她。   “谢谢。”   蓝若对着流柒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拿起了那块糕点,慢慢地吃了起来。   玄腾有些担心地问道:“夫子,我们去兽灵界的历练是什么?”   兽灵界是很危险的地方,他倒是不怕,他主要担心蓝若的安危。   玄腾的话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白期淡淡道:“不用担心,我会去几个山头拜访一下,到时候他们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   这么一说,玄腾更担心了。   重越倒是对兽灵界好奇了起来,那里据说是异兽的天堂,不知道有多少可爱的毛绒绒,她是不是可以抓一只,再抓一只,抓好多只。   清歌看着兴奋起来的重越,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不要被那些异兽的外表欺骗了,到时候阴沟里翻船,可别哭了。”   重越看着清歌清美的面庞,一脸自信道:“我这么喜欢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   “还有我从来就没有哭过,你不要瞎说,我重越铁骨铮铮,就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哈,你还铁骨铮铮。”   清歌被重越逗笑了,双手捏着重越的脸蛋,捏了捏,“让我看看铁骨铮铮的重越,有多硬。”   “一点也不硬,还挺软的。”   说着,还弹了弹重越那富有弹性的脸蛋。   重越眼神危险地看着清歌道:“清歌,你要是再敢弹一下,会后悔的。”   清歌一点也不在意重越的威胁,又弹了一下她的脸蛋,“我就弹了。”   “这是你逼的。 ”   重越眼睛眯了眯,瞬间从清歌的腿上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清歌的身后,手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拂,便整个身体落在她的怀里。   清歌下意识地用手搂住了重越的脖子,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重越精致的脸蛋,还有她脸上那抹坏笑。   重越手中变出一只毛笔,趁清歌没有反应过来,在她头上画一只乌龟,扔给清歌一面镜子,便又消失了,离清歌远远的。   清歌还在为重越的消失惘然若失,但再捡起镜子看到她额头上那只乌龟后,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剩下愤怒。   “重越,你居然敢在我脸上画乌龟,站住,不许跑!”   清歌连忙抹掉脸上的乌龟,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   重越嬉笑地看着追赶过来的清歌道:“我说了,你会后悔的,让你不听,后悔了吧。”   白期看着打闹的重越和清歌,对其余的人说道: “好了,我们走吧。”   流柒对重越和清歌喊道: “重越,清歌,别闹了,我们要离开了。”   “来了。”   重越一边躲闪着清歌,一边说道。   “好啦,我们要走了,不要再闹了。”   重越抓住清歌的手,将脸凑在她的面前,笑道:“大不了,再给你捏一下。”   “哼。”   清歌看着重越靠近的脸心猛得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冷冷地哼了一声,绕过重越跟上白期他们。   重越连忙也跟了上去,和清歌并排走在一起,瞥了一眼对方,发现对方依旧冷着一张脸,不由地凑了上去,“清歌,你是真的生气了?”   清歌扭过头,又冷哼了一声,“哼。”   “清歌姐姐。”   “哼!”   “姐姐。”   重越拉住了清歌的手,亲昵地呼唤着,才让清歌嘴角开始翘了起来。   要是清歌真的生气了,不再给她变成九尾狐,她一定会后悔的,还好,清歌又开心起来了。 第33章 兽灵界   重越等人一直往南行, 直到在一块黑色的石碑面前停止,上面刻画着山川河流,草木森林, 还有各种异兽, 栩栩如生,看久了, 竟觉得里面的异兽正在动。   白期看着界山石说道:“这就是通往兽灵界的界山石,你们将手放在界山石上, 便可以进入其中,如果你们能得到里面异兽的认可,就可以契约它们从兽灵界带出来。”   兽灵界里的异兽受一方天地的制约,不能到外界来, 只能与外界之人定下契约才能带出来,不过这些异兽也不想到外界去, 自己自由自在的, 为何要做他人的坐骑或者宠物。   清歌他们听到后, 眼中纷纷闪过一丝亮光,心里对兽灵界开始向往了起来。   重越也好奇地看着界山石, 穿过这块石碑,就能看到另一番天地了, 就像秘境一样,待会一定要好好看看, 要是能多契约几个异兽就更好了。   “夫子, 我来迟了。”   这时, 青辞也赶了过来。   “来得正好,我们走吧。”   白期没有多说什么,便将手放入界山石上, 一眨眼就在他们面前消失了,重越等互相看了一眼,也将手放入了界山石上,被拉了进去。   当重越他们进入到兽灵界后,身后还是那块界山石,发现面前的世界和界山石上刻画的一样,幅员辽阔,一望无际,不过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这里的灵气很是充沛。   山川河流,草木森林互相交错在一起,各种复杂的地形都有,更让人惊叹是数目众多的异兽。   天上的飞禽众多,一群一群在天空中盘旋,彼此之间互相争斗,不一会就落下了数十只受伤的飞禽。   “彭!”   一只好像鸠一样的鸟正好落在重越他们的面前,玄腾一下警惕了起来,将蓝若护在身后。   “咻。”   这时又来了几只像猴子一样的四脚兽,捡起地上的鸟就快速地跑远了,但是又被湖中突然出现的一条有几米粗的五色巨蟒一口吞噬了,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叫。   “吼!”   “嗷!”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感叹这弱肉强食物的场景,下一秒,他们又看到了两只像山一样大的巨兽斗在一起,顿时地动山摇,不少异兽纷纷往其他的地方逃窜。   “吼!”   在逃跑的过程中,有几只异兽路过白期他们,试探地亮了亮獠牙,被白期一巴掌就拍远了,又露出了强大的气势,顿时没有不长眼的来招惹了。   仅仅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玄腾对兽灵界的危险有了深刻认识,半跪在白期的面前, “夫子,玄腾恳请让蓝若免去这次历练。”   还在观看那两只巨兽相斗的其他人被玄腾的话吸引了,不由地看向了蓝若,确实蓝若似乎不适合这里。   白期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蓝若道:“蓝若,你的决定呢?”   蓝若在众人的目光下,避开玄腾的眼神道:“夫子,我想留下。”   白期又看向玄腾道:“你听到了。”   玄腾听到蓝若的话一下着急了,不由道:“蓝若,这里对你来说很危险,听哥哥的话,乖乖待在外面等我。”   蓝若低下了头,不说话,以沉默来对抗玄腾。   白期直视玄腾的眼睛道: “玄腾,你在不相信我吗?”   玄腾低下头道:“玄腾不敢,玄腾只是害怕蓝若受伤。”   白期知道玄腾对于蓝若有多爱护,但这样的爱护只会害了她,不由道:“蓝若也是一条真龙,不是你养的鱼。”   玄腾听后沉默了下来,这时蓝若拉住了他的衣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说道:   “哥哥,我想要留下来。”   玄腾终究还是抵不过蓝若的要求,服软道:“那一定要跟在哥哥的身边,不要走丢了。”   “好。”   蓝若见玄腾答应了,开心地笑了。   青辞上前说道: “玄腾,别担心,我也会照顾好蓝若的。”   玄腾听后罕见地没有怼青辞,算是接受了青辞的善意。   清歌也说道:“玄腾,我也会帮忙看着的。”   流柒淡淡一笑道:“毕竟同学一场,我们也会帮一下蓝若的。”   白苏表示会照顾一下蓝若。   蓝若对流柒他们感谢道: “谢谢大家。”   玄腾的神色变得柔和了许多,也对他们道了一声谢。   白期看到这一幕,没有说什么,她带他们来这里可不是让他们来互帮互助的。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和他们打声招呼。”   话音刚落下,白期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骤然出现在那两只正在相斗的巨兽之间,变身白虎参与了其中的争斗。   “吼!”   威猛霸气的白虎一身巨吼,众多逃跑的异兽匍匐在地上不敢动,重越他们也被这种霸道的气势给镇住了,有种心悸的感觉。   重越异彩连连地盯着那只白虎巨兽,“这就是夫子的真身啊,果然比我想像的还有强大。”   清歌一脸骄傲道:“那是当然,我姑父可是四大神尊之一。”   青辞开口道:“能得到夫子的教导,是青辞的幸运。”   岳重眼神坚定地说道: “我以后也会变得像夫子一样强大。”   玄腾看着远处的争斗,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   “轰隆隆!”   “彭!”   白虎一爪将其中一只巨兽拍飞了出去,撞倒了一座山,又裹挟着风云将另一头巨兽踩在爪下,又朝着天空吼叫一声,顿时又出现了其他的巨兽,厮斗在一起。   一场暴力的美学尽情展现在重越他们的面前,看得心情澎湃。   在一个又一个巨兽倒下之后,白虎傲世四方,低吼了几声,对方也回应着,似乎谈好了,白虎点了点头,又化作流光消失了。   “我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佩戴上这簇毛,不会为难你们的。”   白期出现在重越他们的面前,手中出现了九簇用红线绑着着白毛,重越他们连忙接了过来。   同时,他们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打招呼。   重越摸着手里地这簇洁白的虎毛,软软的,触感不错,要是能摸到真身就更好了。   重越忍不住问道:“夫子你是打赢了兽灵界所有强大的异兽吗?”   白期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也很自傲,但也谈不是打赢了所有,只是打赢了七成而已,二成打平,还有一成在兽灵界的最深处,那里我也不好说。”   连夫子都不好说,那里异兽到底有多强。   “那里不是你们涉及的地方,它们也不会走出自己的地盘,我为你们挑好了历练的地方,赶快去吧。”   白期朝着重越他们挥了挥衣袖,便消失在了原地,自己也飞到了云层中,掏出一个酒壶,抿了一口,幻化出重越他们历练的情景,饶有兴趣地看着。   “这是哪?”   玄腾警惕地看着陌生环境,此时他正在山谷之中,当想要伸手拉蓝若,却发现落空了,连忙回头看去,除了他,他们一个也不在,最重要的是,蓝若也不在。   “蓝若,你在哪?”   玄腾一下着急了起来,连忙寻找了起来,而天上盘旋着一只金翅大鹏,看到地上奔跑的玄腾一下兴奋了起来,从天上朝着玄腾直直地扑了过来。   “铮。”   玄腾感觉到危机连忙唤出盘龙枪抵抗,金翅大鹏的爪子抓在盘龙枪上,想要将玄腾带起来。   “你也敢吃我。”   玄腾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金翅大鹏,喜欢吃那些假龙,现在居然打起他真龙的注意了,它也配!   玄腾将盘龙枪收了起来,化作黑龙与其斗了起来,金翅大鹏看到玄腾变成黑龙更兴奋了,庞大的翅膀不断地煽动着,张开尖嘴朝着玄腾咬去。   “啸!”   一道水柱从玄腾口中突出,喷向金翅大鹏,对方却拢起一只金翅,抵抗住了水柱。   玄腾见此一惊,用龙尾扫了过去,却被金翅大鹏用爪子爪子,甩了出去,撞在一座山上。   被撞飞的玄腾看见朝他迅速飞过来的金翅大鹏,连忙避开,让其扑了一个空。   不行,得想办法赶快解决它,要是蓝若遇到金翅大鹏就不好了。   “哥哥,你在哪?”   蓝若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在一片树林中,不停地呼唤着玄腾。   忽然一只巨大的红色蜘蛛从树上垂了下来,出现在蓝若的眼前,那八只眼睛把她吓得够呛。   “啊!”   蓝若转身就跑,完全忘记了攻击。   “嘶,嘶,嘶……”   盘在树上的黑色蟒蛇看到跑过去的蓝若,连忙跟了上去。   接着,一大群异兽跟在蓝若的身后,疯狂地追着她,逼不得已的蓝若用法力逼退了它们,但是又一群跟了上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喜欢跟着她。   “别过来了!”   可惜那些异兽不听她的话,依旧跟了上去。   “咦,这是哪,流柒他们怎么不见了?”   重越疑惑地看着四周,她站在一片草地上,四面环山,也没看见什么异兽。   “轰隆隆!”   一道雷从天空上劈了下来,落在了重越的面前。   “用雷打我,不知道我也是用雷的吗?”   重越张开翅膀,飞上天空,看看是什么异兽在用雷劈她。 第34章 雷池   一道雷电劈下, 紧接着便是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忽然天空一下暗了下来, 黑云滚滚而来, 大雨倾盆,紫电如龙, 仿佛要摧毁整个世界。   重越无视了雷雨,来到乌云之上, 看到了用雷劈她的罪魁祸首,一只巨兽,皮肤苍青,状如牛, 无角,身上散发着日月之光, 单脚站在乌云之上, 吼声如雷, 看样子应该是夔牛,又称为雷兽。   在原来世界的传说里, 这种异兽被黄帝杀了,扒了它的皮, 做成了鼓,拆了骨做鼓槌, 震慑敌军。   重越打量着这只仰头吼叫的夔牛, 有点丑, 撸不动,话说夫子把她弄到这里不会是想她也扒它的皮,抽它的骨。   还没等她想多久, 千里之外的海滨又出现了状况,只见一只一只夔牛从海底钻出伴随着风云,一只脚随着风扶摇直上,来到了重越她所在的乌云之上。   连同刚才那只,一共有七只夔牛围着那片乌云,本来一直被无视的重越,终于被那些夔牛发现了。   苍青的瞳孔盯着重越,口中雷声不断,似乎在警告重越离去。   重越很想知道这七只夔牛围着那片乌云想干什么,自然不会轻易离去,试探性地向他们释放出了几道雷电。   “轰隆隆!”   那七只夔牛看到重越释放出的雷电眼中的表情丰富了起来,互相吼叫了几声,接着,这七只夔牛便将它们的包围圈空出了一个位置,又对着重越吼叫着。   “让我站在这里。”   重越疑惑地站在了夔牛们让出来的位置,它们想干什么,她也没有从任何书上描写过夔牛有这样的举动,但她实在是好奇,便和那些夔牛站在了一起。   要真出了什么事,她也能第一时间逃跑。   夔牛们见重越加入了进了,纷纷抬着头朝着上空吼叫着。   “轰隆隆,轰隆隆!”   雷声从夔牛口中响起,随着声音越来越大,慢慢地四方散落的雷电,聚拢了过来,在乌云上方聚集了一颗硕大的雷球。   明明只是吼叫了几声,便能操控那些雷电,不由地让重越好奇了起来。   可是它们聚集雷电干什么,直到它旁边的夔牛推了推她。   重越疑惑道:“你们想让我也释放雷电?”   夔牛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点了点头,重越见此,思考了一会,便对着那颗雷球释放出了雷电,她还是想知道这些夔牛在干什么。   随着雷球越来越大,慢慢地变成了紫色,颜色也越来越深,那几只夔牛见此纷纷兴奋地嚎叫了起来,示意让重越再释放多点雷电。   重越见此,嘴角一翘,便如了那几只夔牛的意,释放出更加强大的雷电,她倒要看看这夔牛要干什么。   眼见着,雷球越来越大,颜色也变成了深紫色,七只夔牛突然浮空了起来,围着那雷球跳起了舞,没错它们确实是在跳舞,很奇异,看得重越目瞪口呆。   人家是围着火堆跳舞,现在这夔牛居然围着雷电跳舞,够狂野的啊。   但重越也只是吐槽一下,她静静地看着这七只夔牛跳舞,她有预感,等会肯定有惊喜。   “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夔牛越跳越欢,整个空间响起了很有律动的鼓声,而且它们身上那日月之光将那颗雷球笼罩了起来,豁然间那雷球就像被敲打了一样,不停地抖动着。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越来越密集,每一声就像敲打在心上,周围的空间也在震荡着。   重越眼尖地看着那雷球的底部挂着一滴蓝紫色的液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这可真越来有意思了。”   “轰!”   不知过了多久,七只夔牛停止了跳舞,齐齐对着雷球吼着。   “咔擦!”   那雷球就像被劈开了一样,大量的蓝紫色液体从中爆了出来,落在乌云之上,形成了一片蓝紫色河流。   重越被眼前的蓝紫色液体彻底吸引了,这是雷池啊,夔牛居然有打造雷池的手段,真是意想不到啊!   闻着雷池里那纯粹的雷电之力,她恨不得跳进去,在里面游几圈,但是有那七只夔牛正看着她呢。   “我也有份。”   重越也不管它们听懂还是听不懂,直接对着雷池比划了一下。   “轰轰轰!”   七只夔牛齐齐朝着重越走来,不善地盯着她,还对着她吼,试图驱赶她。   “什么意思,你们想独吞!”   “我告诉你们,没门!”   重越眉毛上挑,直接冲了过去,想要吞她的东西,下辈子吧。   七只夔牛也被重越的态度激怒了,吼声如雷,呼风唤雨,一时间这片空间如风雨飘零般支离破碎。   “轰隆隆!”   重越手掌天雷,周身雷蛇舞动,震天动地,气势比那七只夔牛更盛!   “轰!”   如山一般的七只夔牛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袭来,在它们面前,重越似乎太过渺小了,但她也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雷声狂骤,电光交错,重越与夔牛所在的区域,如同龙卷风的中心,肆意地摧毁着周围的一切。   重越被七只夔牛围在中间,周围雷电不断地打在夔牛的身上,但只有一半有效,还有一半被夔牛所控制,失去了方向,不时一只夔牛接近她,想要将其吃下,重越险而又险地躲开。   七只夔牛不间断地攻击,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瞥了一眼被其只一只夔牛撞伤的腿,不算严重,但需要尽快解决这些夔牛。   重越神色凝重地看着围着她的几只夔牛,她感觉没有错,这些夔牛可以操控别人的雷电,虽然只能扭曲一半的威力,但这样的能力却能打乱她的节奏。   同时她也很想要这样的能力,她现阶段是能操控强大的雷电,但她想更进一步,天地间的雷电都由她来掌控,只要她不允许,即使是雷鸣也别想发出,万般雷电皆由她掌控,连雷劫也不例外。   不过现在想这些有点早,她还没打败这七只想独吞雷池的夔牛呢,看到它们长大的嘴巴,她忽然有了主意。   夔牛们被这个上窜下跳的如同跳蚤一般的存在弄得愤怒不已,再一次将空间缩小了,将这只跳蚤困在死死的,齐齐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重越咬去。   前路后路,上路下路,全部被切断,处于七张巨口之中的重越似危险了,但她嘴角上扬,手中雷球闪烁,将其扔进了其中一张巨口当中。   “嘣!”   那只咬下雷球的夔牛的喉咙当场爆开,血液四溅,痛苦地哀嚎着,重越冷笑了一声,利用这空档,瞬间出现在一只夔牛的上方,一脚踩在它的鼻子,双手同时挥舞着雷光,戳入夔牛的眼睛中。   它们就算能半操控她的雷电又怎样,它们依旧还是血肉之躯。   “嗷!”   一只瞎眼的夔牛就出现了。   剩下的五只夔牛被彻底惹怒了,瞳孔染上了一片血色,疯狂地撞击着重越,而重越向爬山一样,脚蹬在夔牛的身体上,时不时诱引其他的夔牛相撞,让它们自相残杀。   夔牛们见抓不到重越,吼声不断,不断地呼唤地雷电,想要要雷电来攻击重越。   “你们能召唤雷电,我也会。”   重越手中连忙释放出雷电,眼睛瞥见那两只受伤的夔牛也攻了过来,暗中一笑,释放出更大的雷电,忽然一瞬间不见,只剩下一道巨大无比的雷柱与夔牛们呼唤的雷电相交,一股极强的压力铺面而来。   这是重越的计划,利用夔牛制造出雷区。   而夔牛们正在将重越的雷柱扭曲,消失的重越在,瞎眼的夔牛身后出现,狠狠地踢了一脚,将其踢入雷区之中,另一只被她踢向那五只夔牛。   刹那间,那五只夔牛的阵形便被扰乱了,不断闪现的重越趁其不备,纷纷将它们踢入了雷区当中,瞬间被吞噬。   一连杀了四只夔牛后,重越看到还剩下的三只夔牛,直接全部弄瞎,捅破喉咙,再将它们的三条腿连在一起,绑了起来。   “哈,你们长得大是不是很了不起,看看要是没有了腿你们能怎么办!”   重越看着被她捆在一起的三只夔牛,手指动了动,绑在它们腿上的雷线顿时缩紧,一拉,一扯,那三只夔牛彻底被翻了过来,倒吊着不停地挣扎着。   “哼,想要独吞,就是这个下场。”   看着它们不断地挣扎着,似乎想要凭力气扯断,但重越丝毫不给它们这样的机会,掏出一药瓶,拔掉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强行灌进了它们的嘴里。   不一会功夫,它们便药翻了,倒在云层上。   “先去看看雷池,待会再收拾它们。”   重越来到雷池边,忍住内心中的渴望,从她的袖里乾坤里拿出一玉瓶,开始装雷液,直到装了一大半,才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袖里乾坤。   看着还剩下一小半的雷池,她再也没有忍住跳了进去,即使是一小半,但还有有湖泊那样大小。   重越再也忍不住地将整个身体埋在雷池中,尽情地吸收着雷液,仿佛间她隐隐约约她对雷电法则又有了新的感悟。 第35章 众人的历练   随着浸没在雷池中的重越的呼吸一起一伏, 周边的乌云慢慢地靠拢过来,将其掩盖住了。   白期看到这里,便不再多关注重越了, 无论是实力, 还是心性,她都是最强的那一个, 她也得到雷池了,接下来就是好好消化那些雷液, 没什么好看的。   还是看看清歌历练得怎么样了吧。   此时的清歌正处于一片森林中,除了她,还有其他的存在,数量极其多,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我们这是被姑父分开了吗?”   清歌见重越他们都不在,只有一群头顶白毛的猴子蹲在树上盯着她看, 不由猜测到。   她扫视了一番那些猴子, 慢慢地抬起了脚, 那些猴子见到后,像吃错了药一样, 纷纷朝着她扑过来。   成百上千的猴子吱吱叫地朝着她扑了过来,清歌连忙闪躲。   “这些猴子是和我有仇吗?”   看着这些猴子呲牙咧嘴地朝着她吼叫, 不由地纳闷了起来。   “吱吱吱!”   那些猴子的速度非常快,奔跑起来, 只能看到残影, 而且数量极多, 被包围起来的清歌艰难地闪躲着,想要往天空中飞,没想到那些猴子双手处有蝠翼, 在天空中堵住她的路。   “不过是一群猴子,也敢拦我的路。”   作为九尾狐帝姬,清歌自然有自己的骄傲,不过是一群猴子罢了,她之前那是不想理会,既然非要拦她,便不要怪她了。   “哼!”   清歌一身轻哼,九尾狐虚影在身后闪现,与之而来的便是澎湃的压力,压得那群猴子喘不过气来,原本在天空中飞这猴子全部失去平衡掉了下来,趴在地上,无形的气势像一座山一样,压得她们一动也不能动。   九尾狐的血脉压力,岂是这些猴子能抵抗的。   看到之前还张牙舞爪的猴子,现在全部趴在了地上,清歌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很是轻松地踩着那些猴子的身体向前走去。   “吱吱吱!”   但清歌走到一半,突然又冒出了一群猴子,这次是头顶红毛,朝着她扑了过来。   清歌皱着眉闪过,看着这群红着眼睛朝她扑来的猴子,像是看到什么香饽饽一样,即使她收敛了一些气势,但这样完全不管不顾地吵她攻击,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没等清歌想明白,又有一群猴子从另一个方向扑了过来,原本倒在地上的猴子也站了起来,朝着她扑来。   “这群猴子是怎么回事,还有居然有这么多,我是掉到猴窝里了吗?”   白期看着清歌在猴群中不停地躲避,嘴角微微一翘,她就是将清歌扔在了猴山里面,在她身上贴了一道符,吸引让那些猴子去攻击她。   “清歌,我在你身上贴了一道符,所以这些猴子会攻击你。”   清歌听到白期的传音后,连忙寻找起身上的符纸,但找了半天,都没有发出她姑父贴的符纸。   “别费劲了,你是找不到的,你这次的历练就是那群猴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逼退它们,但是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伤害它们,掉一根毛都不行。”   清歌听到后,脸顿时僵硬了,看着天空道:“姑父,我可是你亲侄女啊!”   白期轻声一笑,“所以我才特地给你选了一个好地方。”   如果清歌够聪明的话,她的实力将会大大提高。   “吱吱吱!”   清歌看着从四面八方扑过来猴子,微微摇头,不能伤害它们只能躲了,正好练习一下遁术。   在众多猴子的包围中,清歌如同游鱼一般,灵活闪避开,而那些红了眼睛的猴子也不是什么善茬,紧紧盯着清歌的身影,依靠自身本就优秀的速度,以及数量优势,对清清歌猛追,一时间竟将清歌成功围住了。   “撕拉!”   白色的衣摆被撕下了一角,清歌眉头微皱地看着自己的衣摆,瞪了一眼眼前的猴群,要不是不能对这些猴子下手,她早就把这些猴子扇飞了。   眼看着猴子只差一步就可以靠近她了,清歌不免有些急了起来,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该怎么样才能让这些猴子自己退开呢?   自己退开!   清歌忽然眼前一亮,她不是还可以用幻术嘛,让这些猴子沉浸在幻术中就可以了,她也用不着躲了。   她应该早就想到才是,想到这里,清歌对于自己的愚钝有些惭愧。   “刷!”   猴子们见清歌走神了,也不管这么多,直接扑了上去,正在走神的清歌连忙反应了过来,险而又险地躲过,差点就被抓到脸了,有些恼怒地看着这群要破她的相猴子。   “你们这些猴子都给我白日做梦去!”   只见清歌眼中一道亮光闪过,离她最近的猴子眼神一阵恍惚,啪叽一下落在了地上,趁此机会,清歌冲出了包围圈,一边释放幻术。   猴子接着一个又一个落在地上,打着瞌睡,呼噜一个比一个响,但清歌没有高兴多久,那些中了幻术的猴子又重新站了起来,变得更加残暴,好几次差点着了道。   不过清歌也在不断地进步中,一手剑指,一手幻术,在猴群中突围,不知不觉间变得游刃有余,开始有意地利用那些猴子来进行修炼。   在半空中的白期看到这里,便不再多留意了,清歌已经知道该怎么提高自己的实力了,接下来再看看其他人。   蓝若在一群异兽的逼迫下,也慢慢地开始战斗了起来,虽然还是显得很狼狈,但能走出这一步对于她来说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玄腾还在与那只金翅大鹏打斗,越战越勇,打败那只大鹏也只是时间问题。   “砰!”   一道黑影倒飞了出来,撞碎了一块大石头。   “嗷呜呜!”   忽然又数道黑影冒了出来,比刚才的黑影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再来!”   岳重从石头碎屑里站了起来,咧着嘴开心地朝着那数道身影冲了过去。   “彭!”   一群银背红毛大猩猩围着岳重不停地打,被打的岳重则越来越兴奋,也不停地挥舞着拳头,拳拳到肉。   大猩猩们看着越打越兴奋的岳重,心里不由地郁闷了起来,但下手也越来越重。   它们今天非得打死这个小不点。   “彭!”   一只白色的拳头与数只庞大的红色拳头相碰,本以为会是白色拳头的主人败退,没想到是那些红色拳头的主人被击飞了。   “哈哈哈,再来啊!”   岳重豪气地大笑,笑着追赶着那群大猩猩。   “嗡嗡嗡嗡嗡……”   “姐姐,好多毒蜂啊!”   白昂看着密密麻麻飞过来的毒蜂,头皮一阵发麻。   一旁的白苏手中白光一闪,一道羽刃就飞了出去,如同一道银线,轻轻松松便斩下一片尾针。   “别愣着,用羽刃斩去它们的尾针,这是夫子给我们的历练。”   白昂惊喜地看这一幕,“姐姐,你的手法什么时候这么细致了?”   “在你不用功的时候,别废话了,你想被蛰吗?”   “哦。”   白昂也学着白苏的样子,施展羽刃,但却不能像白苏那样只斩落尾针,而是那那些毒蜂一分为二了,这下把那群毒蜂惹恼了,密密麻麻地尾针朝着他们飞来。   白苏看着已经被蛰的白昂,不由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以后还敢不敢再偷懒了?”   白昂肿着一长脸,委屈道:“不敢了。”   看到白昂这个样子,白苏有些不忍道:“算了,先用法力轰了它们,再练习羽刃吧。”   “嗯!”   “这里是哪里?”   此时的流柒身处于火海中,火焰不断地从地底喷发,甚至不远处还有一座火山,炙热的岩浆从山上滚滚而来。   “火种的气息好浓郁啊!”   “看来这里是夫子特意为我选的。”   流柒很快便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直接朝着火种气息最浓郁的地方走去。   “啾!”   几只红色的大鸟拦住了流柒的道路,朝着流柒喷火,但流柒只是挥了挥手,火焰便消失了。   “玩火,我也会。”   流柒看着不断出现的异兽,微微一笑,她还怕历练过于简单呢,现在这样才有意思嘛。   另一边,青辞站在海边,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夫子将他们分开了,应该是他们的历练都是不同的,只是他都找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他的历练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   这时一道美妙的歌声从海上传来,青辞不免被吸引寻声而去,只见在一礁石上,一名蓝衣女子背对着他,尽情地歌唱,不止歌声好听,这身影也是曼妙极了,也不知她的真面目是什么,是不也一样的绝色。   青辞站在不远处默默地倾听着,那名蓝衣女子的歌声当真很美妙,不仅吸引了他,还吸引了许多异兽,海中的生物围着她转圈,天上的飞禽也被吸引落在了礁石上,静静地倾听着。   当歌声停止时,青辞也还未回神,似乎耳边依旧回荡那美妙的歌声,直到那名女子转过了身,他才反应过来。   “你是谁?”   那名蓝衣女子的样貌确实不熟,清纯中带着一丝诱惑,正好奇地看着青辞。   青辞道:“在下青辞,听到姑娘的歌声,一时入神,冒昧了。”   蓝衣女子听到后,笑着对青辞道: “没关系,我叫蓝魅,看来你很喜欢我的歌声?” 第36章 蓝魅   被蓝魅这么直接地问, 青辞微微一笑,坦诚了他很喜欢她的歌声。   “姑娘的歌声的确动听,我想这些不愿意离去的异兽也是这样认为的。”   蓝魅听到青辞的夸奖似乎很高兴, 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眸子如同清水一般盯着青辞。   “青辞,你会弹琴吗, 可以为我的歌声伴奏吗?”   青辞见蓝魅这样不见外,眼神一怔, 他们不过是初见,为什她会这样不设防,口吻也像是对待熟人一般,心中不免疑惑。   “姑娘这样, 就不怕我是心怀不轨之人吗?”   蓝魅背着手笑着对青辞说道:“相逢就是缘,而且我族有特殊的本领, 可以感知到他人的心意, 你的心很干净呢, 所以我对你很放心哦。”   “姑娘过誉了,还请问姑娘是哪族人?”   青辞听对方说自己的心很干净, 有些窘迫,他觉得他的心还谈不上干净吧, 但心里对蓝魅产生了一丝好奇。   能知他人心的种族他倒是知道一些,不过那些都是善兽, 眼前的这位姑娘也是一只善兽所化吗?   蓝魅眯了眯眼睛道:“这个啊, 我可不能告诉你, 我向你请求是因为我们在兽灵界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觉得自己的歌声需要琴音相和,你心也不错, 但还没有和你熟悉到可以说我的事。 ”   青辞见此,也不再多问,只道:“是在下冒昧了。”   “所以,我刚才的问题你可以回答了吗,白听我的歌声可是不对的。”   “在下对琴艺对略懂,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蓝魅表示不介意,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希望他能坐在她身边弹琴,青辞笑了笑,没有扭捏,飞身落坐在她的身旁,变化出一把琴,手指轻捻。   随着琴声奏起,蓝魅的歌声也响起,歌声与琴声相和,声音优美,令人沉醉。   青辞轻抚琴弦,偶尔目光落在正在尽情歌唱的蓝魅身上,她到底是直率,还是别有用心呢。   起先他并未觉得这位自称是蓝魅的女子有什么问题,只是这里是兽灵界,弱肉强食的地方,这位姑娘如此闲情逸致,似乎有些不合适,而且对他的态度也是令他疑惑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夫子对他的历练现在还没有出现,但真的要怀疑她,可是对方到现在都没有对他产生恶意。   蓝魅尽情地歌唱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之人内心的复杂。   半空中,白期见青辞为蓝魅伴奏,不禁皱起了眉毛,他是没有发现,还是将错就错。   她为青辞选的历练之所,是专门锻炼他的心志的。   算了再看看吧。   不知过了多久,蓝魅的歌声停止,青辞抚琴的手也停了下来。   蓝魅手里把玩着垂下来的头发看向青辞道:“你的琴艺不错啊,算不上略懂吧,太过谦的话就会变虚伪的。”   青辞未直面回答,“姑娘满意就好。”   蓝魅弯下腰,手在海上中晃了晃,赶走那些生物后,便对青辞道:“多谢你陪我了,你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先行离去。”   “嗯?”   青辞疑惑地看着蓝魅,这是在赶他走吗?   蓝魅俏皮道:“怎么了,你舍不得我,虽然你长得不错,我也挺喜欢的,但是并不是对你有意思,你可别误会了。”   青辞听着这直率的话语,心中觉得这女子确实太过直率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微笑道:   “姑娘多虑了,在下告退,有缘再见。”   他应该是猜错了,这位姑娘的心性应该就是如此,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蓝莓笑嘻嘻地挥手道:“有缘再见!”   就在青辞转身离开之时,突然一道女子的尖叫声让立马t回头。   “啊!”   海水中钻出一只庞大的八爪鱼,一只触手抓住了蓝魅正往嘴里送。   “住手。”   青辞一惊,手中立马出现一把剑,飞身朝着八爪鱼而去。   一道亮光闪过,八爪鱼的抓住蓝魅的那只触手被切断,蓝魅也因此而落了下来,赶来的青辞拦腰接过。   青辞关切地问道: “蓝魅姑娘,你怎么样了?”   蓝魅搂住青辞的脖子道:“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青辞感受着怀里的温香暖玉,有些不适应道: “我先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呜呜!”   吃痛的八爪鱼愤怒地挥舞着触手,想要将青辞和蓝魅一起抓住。   被砍断那只触手又长了出来,八只触手不停地晃动,一条缝隙也不给青辞她们。   “我也来帮你。”   蓝魅能自由行动后,对着一条触手攻击,成功逼退一条后,又去帮青辞。   “小心。”   青辞见蓝魅身后一条触手突然出现,连忙喊道。   蓝魅下意识地回过头,却正好被击中,打落在水中,青辞快速地斩断拦住他的触手,想要去救蓝魅,但那些触手长得极快,不停地拦住他。   “不行,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先解决了它再去就蓝魅姑娘。”   青辞不再着急去救蓝魅,而是直面向八爪鱼攻去,数道剑气落在那些触手上,齐根而断,眼见那些触手再次生长,瞬间出现在八爪鱼的上方,对着它的眼睛挥去。   “呜呜呜呜呜呜……”   痛苦的八爪鱼因为看不到目标,胡乱地挥动着触手,青辞趁机再次砍了八爪鱼一剑,不再恋战,去解救蓝魅。   此时的蓝魅漂在水面上,周围扶着淡淡血色,海中的生物闻到血腥,露出了尖牙想要去咬一口,但在靠近之时就看见一道寒光,之后便在也看不见什么了。   急忙赶过来的青辞连忙抱起蓝魅,想要将其送到岸上,而在青辞怀里昏迷中的蓝魅突然睁开眼睛,一掌拍向青辞的胸口。   “噗呲!”   一道鲜血喷在了海面上。   “你!”   青辞平静地看着捂着伤口的蓝魅, “看来是我想错了,你是真的别有用心。”   蓝魅不甘地看着青辞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青辞摇了摇头,“我只是有怀疑,并没有发现你的意图,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身上一直隐藏着护体真气。”   “蓝魅姑娘,你为何要攻击我?”   青辞看了一眼已经一动不动的八爪鱼,也明白了这异兽便是眼前这位呼唤而来。   蓝魅轻笑了一声道:“哈,原来是我急切了,早知道我就不这么着急了,下次我一定会记住的。”   “呜呜呜呜………”   蓝魅脸色突然变得阴狠了起来,嘴中传出了奇怪的声音,青辞见此,心中又不好的预感,想要退去,但已经来不及,他被包围了。   “咕噜噜,咕咚咚咚…” 第37章 海魅   海水中突然冒出来各种巨型异兽, 将青辞围了起来,每个异兽上还站着一男一女,男子面皮发蓝, 相貌丑陋, 而女子都有一张姣好的面容,只是衣着暴露, 一举一动都是带着诱惑。   此时的蓝魅也换了一身打扮,一身紫色轻纱, 面容也变得更加妖艳起来,赤着脚坐在八爪鱼的一只触手上,笑盈盈地看着被包围的青辞。   “你是天族人吧,好像身份不低, 身上的气息比我以前吃过的天族人好闻千倍,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了你了。”   青辞看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蓝魅他们, 又听到她吃过天族人, 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心里对他们的身份有了猜测,“歌声惑人, 喜食人肉,生性残忍, 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应该是海妖。”   “说,你们何时吃的天族人, 吃了几人, 他们的衣冠何在, 犯下如此罪孽,今日我必诛杀你们。”   蓝魅见青辞一脸杀气腾腾,不屑道:“海妖, 别把我们和那群没有脑子的海妖相提并论,我们是海魅,海中霸主,你可能没有听说过,见过我们的都被吃了 ,当然你也不例外。”   “你问我吃了多少天族人,那我真说不清楚,这兽灵界奇珍异宝多的是,你们天族人前来探宝,就应该有觉悟被杀,或者是被吃,谁让你们闯进了我们的地盘呢。”   “不过最近几万年,你们天族人倒是来得少了,出现在我的地盘更是一个也不见人影,今天能见到你这么一个质量上乘的天族人真是幸运。”   “所以,乖乖地当我们的食物吧。”   “上!”   蓝魅伸手一挥,她的手下纷纷拿出一只海螺,古怪的海螺声响起,海中顿时冒出了数量庞多的海中异兽,朝着青辞袭来,青辞提着剑飞身剑舞,一时间逼得那些异兽不敢靠近。   “呜呜呜呜呜……”   海魅们见此,不慌不忙地吹着海螺,那些异兽听到海螺声后,不要命朝着青辞扑去。   青辞斩去一些海兽后,目光落在他们手中的海螺上,海兽太多了,需要把他们制服才可以,瞬间钻入海中,利用遁术让他们找不到自己。   现在他也明白了,这就是夫子给他的考验。   在寻找不到青辞的踪影后,海魅们着急了起来,而蓝魅却一点也不着急,平静地看着海面。   “轰!”   一道浪花突然暴起,青辞从浪中出现,剑直指他眼前的海魅,没有丝毫犹豫一剑杀了他们,剑势不改,直取蓝魅。   蓝魅淡淡地看着青辞手中的剑离她越来越近,只差一尺时,嘴角忽然翘了起来,嘴里突然吐出了奇怪的声音。   这时青辞心中也有不好的预感,眼神一片恍惚,直直地掉了下去,早已等候着的海兽纷纷给了他一击,浑身是血地落在海中,鲜血顿时染红了海水。   蓝魅阻止他们再下狠手, “好了,打死他就不新鲜了。”   青辞勉强站起身,摇了摇头,现在他看蓝魅都是重影,他的神志似乎受到了侵染。   蓝魅笑着看着现在一脸狼狈的青辞, “不好受吧,你以为我的歌声是白听的吗,那是毒,最美妙的毒,慢慢地就会对我言听计从,疯狂地爱上我,成为我的仆人,甘心献上你自己。”   青辞连忙运起静心经守住心神,他中招了,她之前都是在拖延时间。   以歌声侵染神志,会疯狂爱上对方,这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想起来了,海魅,我们更愿意称呼你们为魅魔,你们比海妖更狡诈,更能迷惑人心,心性也更加地狠毒,你说见过你的都被吃了,可是我们天界依然有你们的记载。”   “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必将带领天兵天将来剿灭你们。”   青辞明白有夫子在,他一定不会有危险,只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历练这么草草结束,他要亲自收拾他们。   “夫子,再给我一个机会。”   正在关注着的白期本想着是不是要救一下青辞,但看到青辞的眼神,她又耐下心看了起来。   蓝魅冷笑了一声, “呵,剿灭我们,真能说出口,在海中我们可是无敌的,要想剿灭我们,你们也不怕遭到这方世界的反噬。”   “兽灵界是我们的地界,你们这些外来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顺手捞走不少的好处,我们不过是吃些小偷都不可以吗?”   “凭什么你们就可以烧杀抢掠,而且是在我们的地界,而我们就不可以了,你们的命就天生很贵吗,不准我们伤害,我们的命就低贱,你们可以随意取。”   青辞听到蓝魅这番言语,有些被气到了,“你在强词夺理,兽灵界本是古荒的一处地界,是父神见兽灵界中的生物祸害六界,才将兽灵界结成了秘境。”   “父神虽然困住了你们,但心中对你们也心有怜悯,给了你们更多安生的场所,灵脉众多灵药仙草更是满地都是,什么时候你们可以自称是兽灵界的主人。”   “甚至颠倒是非,为自己吃人找借口,不愧是生性狡诈的魅魔。”   蓝魅听完后,神情没有一点反应,“说完了,说了这么多,你只说了我们的错处,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真是虚伪。”   “魅魔,这就是你们对我们想评价吗,明明是你们贪恋我们的美色,自己把持不住,还来怪我们。”   “魔,你们天族人还真是恨魔族人,就这么喜欢往魔族人身上泼脏水吗,这个称呼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魔族人呢。”   蓝魅玩味地对青辞笑了笑。   青辞神情冷漠道: “魅魔是魅魔,魔族是魔族,不要往脸上贴金,就算你们想成为魔族,你们也不够资格。”   蓝魅有些好奇道:“我没记错的话,天族人和魔族人是对头吧,听你这话里头,你对魔族挺有好感的,这几万年来也没有一个生人和我们说说外面怎么样了,难不成你们天族人和魔族人化干戈为玉帛了。”   青辞言辞凿凿,“这不关你们的事,想要吃我何必话那么多,你说我们有错,我不会全部否认,但我们绝不会肆意妄为,滥造杀孽。”   “呵,不会肆意妄为,你在说什么笑话,知道吗,几万年前,你们天族人见到我们可是迫不及待想要与我们相好,我们都没有刻意勾引过他们。”   “算了,你也不会相信,废话不多说,还是让我快点吃了你吧。”   蓝魅轻笑了几声,口中再次吐出奇怪的声音,青辞听到后头痛欲裂,神色狰狞,看起来痛不欲生。   周围围着的其他海魅也慢慢朝着青辞围了过去,手中拿着网,想要将其网住。 第38章   青辞低着头, 余光瞥见那些海魅离他越来越近,就在他们将网抛过来时,突然飞身而立, 手中剑光潋滟, 网破人灭。   蓝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人在面前死亡,连一声惨叫没有来得及喊, 便失去了生命,红色的海水蔓延开来。   蓝魅愤怒地看向青辞, “你该死!”   话音刚落,蓝魅手中出现一把琵笆,手指在弦中不断地拨弹,散发出来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地诡异, 那声音就像一把刀子一样钻进脑袋,在里面胡搅。   “我不知道你怎么可以忍住我的歌声, 但我不相信你还能忍住我的销神曲。”   销神曲, 是海魅一族的镇族之曲, 威力无穷,消磨他人心智是轻的, 更甚者刺破识海,毁人神志, 神魂蒙昧。   蓝魅显然是被青辞激怒了,想要彻底地折磨青辞。   本想一剑解决蓝魅的青辞顿时停顿了下来, 脑中的刺痛越来越严重, 捂着额头看着正对着他得意笑着的蓝魅, 这首曲子,他必须全力抵抗,不能分心去对付她。   蓝魅冷笑着看着对方屈服在她的销神曲上, 便继续加大威力,同时不断地召唤海中异兽,以及她的族人。   青辞察觉到海中的动静,连忙向岸上飞去,这让蓝魅很是生气。   “给我追!”   瞬间一群异兽追了上去,可是已来不及了,青辞已经飞到了岸上,并扔下了几个阵盘堵住那些异兽,还有海魅一族。   又在周身布下剑阵,青辞才盘腿坐在地上,拿出一瓶银桂玉树花露,全部倒进了嘴里,将空瓶扔掉,闭上眼睛开始运功抵抗起海魅的销神曲。   之前他能抵抗住,也是因为他从小就喝银桂玉树的花露,神魂强大,灵台稳固,抵抗了一会,便能无视蓝魅的歌声侵染,只是他没有想到蓝魅的杀手锏居然如此厉害。   追赶过来的异兽虽然被阵盘杀了一线,但数量足够多的它们,硬生生地碾了过来,就在它们目露凶光地扑向青辞时,剑阵瞬间启动,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便是一道天堑,边缘满是血迹,海兽一下少了一半。   离天堑最近的一个女海魅咽了咽口水,惊恐地看着闭着眼睛的青辞,不由地又看向了赶来的蓝魅。   “女王,我们,我们过不去。”   蓝魅脸色不善道:“废物。”   虽然她这么骂了,但是也没有强逼着他们去冒险。   蓝魅不甘心地看着青辞道, “摆惑心舞,我就不信他不心动。”   “是,女王。”   六个女魅围成一个圈,身姿妖娆,各个妖精在世,魅惑浑然天成,一举一动都透着妩媚。   这时,蓝魅弹出来的曲子也变了,摄魂之音变成了靡靡之音,令人心痒,沉醉,以及堕落。   随着曲子越来越深入,正在跳舞的女魅们身上出现了幻影女郎,朝着青辞飘去,无视了剑阵,来到了青辞的身边,缠绕着青辞,让他尽想艳福。   正在运功的青辞感受着这突来的温香暖玉,心不由地一颤,差点卸了功,连忙集中精神,不敢大意。   青辞眼睛一直闭着,一动不动,无视身边的纠缠,但那些女郎的身影却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中,浑身无半点寸缕缠着他的身体,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细语。   “青辞,看看我啊,难道我不美吗?”   “青辞,你就不心动吗?”   “来快活啊,只要我们,不会有人看见的。”   “青辞,不开心吗,还是说我们不够,你还想要更多。”   青辞似乎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没有任何动摇。   蓝魅一边弹着琵笆,一边观察着青辞,发现对方额头出现了一丝细汗,嘴角不由地翘了起来。   “呵,动摇了。”   一直关注着的白期默默地看着这一切,青辞能够坚持下来是最好的,如果不能,或许会成为他的魔障,她还是去青辞那里看着点吧,万一真的闯不过去,她也能及时救下他。   兽灵界的深处,一个幽深洞穴里,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丝光亮,只有类似于动物的呼噜声。   不知过了多久,洞穴亮了起来,两个蓝色的光源在洞穴里晃悠。   接着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老大,我肚子饿了。”   雄厚的声音回答道:“自己去找吃的去。”   又一两个红色光源忽然亮了起来,但又突然消失了。   “哦。”   悉悉索索,洞穴里传来了一阵声音,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那东西出现在洞穴门口时,它的样貌才彻彻底底地展现了出来,一米多长的身体,长得很像龙,但身上披着白色的羽毛,还长着两只翅膀,头上的白色犄角带着蓝色的圈圈,瞳孔也是蓝色的,脖子上似乎还挂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很是神俊,姑且称之为白羽龙。   白羽龙瞅了瞅天上的太阳道:“吃什么好呢?”   “要不吃鱼。”   想了半天,白羽龙终于定了下来,扇动着翅膀朝着远处飞去。   另一边,重越从雷池中醒来,身下是软软的乌云,原本的雷液一滴不剩地被她吸收了,换了一身衣服,驱散开拢住的乌云,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骨头咯咯直响。   “舒服。”   重越伸了伸懒腰,脸上满是笑意,雷池不仅提高了她的体质,即使是体修高手也比不过她,而且体内的法力如同大海一样滔滔不绝,对雷电法则的感悟也有了新的领悟。   “夫子给我选历练场所真的很适合我,等一下回去要好好谢谢夫子。”   “现在的话,先来收拾一下这三只夔牛。”   重越将目光投向了那三只被她要翻的夔牛,来到它们的面前,手中电光一闪,给它们做了无痛死亡。   “夔牛也是牛,不知道你们的肉好不好吃,黄帝能能把你们扒皮拆骨,做成鼓,那么我也能。”   重越摸着夔牛的耳朵,心中已经开始计划怎么利用它们了,手一翻,三只小山大小的夔牛便被托了起来,轻松地往海边飞去。   海岸,重越利用法术很轻松地将它们脱皮拆骨,并留下来一大堆品质很好的夔牛肉,其他的杂碎被她喂给了海中的异兽。   “先来炼制鼓吧。”   重越拿出一堆炼器工具,开始炼制起夔牛鼓,一开始不熟悉,慢慢地手熟练了,炼制出来的东西有了一丝模样。   “再用雷电萃取一下。”   “轰隆隆!”   经过多次实验,重越终于炼制出了夔牛鼓,六面大鼓,八十一面中鼓,四十九面小鼓,都是黑边青面,还有九面附加雷电技能的特殊夔牛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重越试着敲了一下,声音如雷声般轰鸣,地动山摇,海水不停地翻滚着,海中又不少生物翻着白肚皮漂在海面上。   “这威力不错啊。”   重越欣喜道,又拿出一面鼓面有雷纹的特殊鼓,敲了几下,顿时几道雷电劈了下来,地上便多出了几道裂痕。   “哈哈,我果然是炼器天才。”   重越自娱自乐地夸奖自己。   “先收起来,吃点牛肉,不知道夔牛肉是什么味道。”   重越将所有的鼓都收了起来,将目光盯上了那堆夔牛肉。   “煎牛排,烤牛肉串,土豆炖牛肉,酱牛肉,牛肉干,牛肉羹,……”   重越不知不觉报了一堆菜名,紫色的瞳孔也越来越深邃,嘴角似乎有可疑的晶莹。   “先煎一块再说。”   重越手一挥地上便出现了一堆厨具,有空间法术就是好。   “滋啦。”   一块绝品夔牛肉在重越能看得过去的厨艺下,散发出了浓浓的香味。   “再加点雷液试一试。”   重越别出心裁地尝试加着特殊调料品,当雷液倒下去的时候,那块牛肉像被电了一下,弹了几下,虽然有些意外,但问题不大,反而更加香了。   “好香啊!”   重越闻着这味道迫不及待地想要尝一下,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用小刀切了一块,放进了嘴里,在咬下的那一刻,那口感顿时爆了。   香,麻,嫩!   美味极了!   “再来一块。”   重越一边美滋滋地吃着夔牛头,一边看着海景,时不时喝几口果汁。   “也不知道流柒他们怎么样了,应该都过了吧,等一下让他们也尝一尝。”   正在重越吃得正开心是,某个家伙正在找她算账。   白羽龙来到一片海域打算抓一条大鱼回去,哪知道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雷响,把它的食物都吓跑了,偶尔几个被吓得飘在海面上,但是它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去捡这些烂鱼臭虾。   天上有没有打雷,哪来的雷声,肯定是夔牛一族,他们最喜欢乱叫,它非得找他们算账,顺便抓一只回去吃。   白羽龙一路飞来,没有看样一只夔牛,但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越往前飞,香气越浓厚,引得它直流口水。   “好香的味道,不过这味道有一点熟悉。”   白羽龙没有细想那么多,直接加快了速度朝着传来香味的地方飞去。   “你在吃什么,快让我尝一尝。”   “哈?”   重越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向她索食的奇异生物,但越看眼中的光芒越旺盛,这异兽看着好漂亮啊! 第39章   白羽龙不等面前的家伙开口, 直接嘴巴一张,将一大块夔牛肉吸进了嘴里。   “是夔牛肉啊,不过比我以前吃的好吃多了。”   白羽龙一尝就尝出来了, 怪不得它觉得有点熟悉, 就是味道更好了,好像还有雷液的味道。   它之前抢过夔牛它们的雷液, 那个味道它一直忘不了,不由地又将剩余的牛肉全吃了, 眼神中满是喜欢。   真好吃啊!   白羽龙理直气壮地向重越索要东西, “还有没有了,是不是还有雷液,快拿出来!”   重越玩味地看着面前的异兽, 掏出一堆夔牛肉,还有雷液, 当着它的面煎着夔牛, 时不时洒点雷液, 又撒了其他的调味品,看得对面的异兽口水直流。   “马上就好了。”   白羽龙点了点头, “你不错,我放你一条生路。”   “请用。”   重越做好一块牛肉放在了白玉龙面前, 笑着说道。   “吸溜!”   白羽龙嘴巴又是一张,吞下了一块夔牛肉, 好吃地**了起来。   重越撑着下巴问道:“好吃吗?”   白羽龙连连点头, “好吃。”   重越继续问道:“晕不晕?”   “晕。”   “嗯?”   白羽龙不敢相信地看着对面的生物, “你阴我。”   重越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对啊。”   “彭!”   白羽龙还想说什么,但意识已经昏昏沉沉了, 直接倒在了地上,重越眼睛一亮,顿时将其捡起来,抱在了怀里,肆意地撸着,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吃了我的东西,就要被我撸。”   重越越摸越是爱不释手,羽毛都被撸下了几根,仔细地打量一下怀里手中的生物。   “除了比龙多了一双翅膀,还有一身白色的羽毛之外,其他的地方和龙没有什么差别,这个异兽我好像没有听说过。”   重越捏了捏那双翅膀,又摸了抹对方额头上的角,一股熟悉的力量闪过。   她不禁有些惊讶道:“雷电,它也有雷电的力量。”   “这又是什么?”   重越从白羽龙的羽毛缝中找出了一缕黑色的毛,用线绑着,带着对方的脖子上。   “好像我也有。”   重越拿出一缕白色的毛和对方黑色的毛比对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当白羽龙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一条黑色的链子捆得紧紧的,顿时愤怒了起来,抬头看向对面的罪魁祸首,“放开我,不然等我老大来了,你就死定了。”   它之前莫名地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很想亲近对方,现在看来,那都是错觉,那就是一个骗子。   重越听到这话,心中了然,将手中那缕黑毛亮给对方看,“这毛是你老大的?”   白羽龙见此连忙低头看了一下,果真不见了,有些惊恐道:“你怎么会没事?”   重越笑道:“我对你又没有恶意,怎么可能会有事。”   白羽龙气道:“你都把我绑起来了,还说你没有恶意。”   重越弹了一下白羽龙的额头,“那是谁先抢我的肉吃了。”   白羽龙一脸桀骜道:“我就抢了,怎么了。”   重越看着对方这德行,不由地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所以你现在被我绑了。”   “你居然敢打我,去死!”   白羽龙新角之间聚集一道雷电,就像劈向对方,而重越手直接伸了过来,握住那道雷光,当着它的面,毁掉了。   “看来你得教训一下,才会学乖。”   重越先拿出一面手帕捂着自己的脸,又掏出一个鼻烟壶,拨开瓶盖,凑到对方的鼻子面前。   白羽龙还在惊愕于重越徒手捏没了它的雷电,突然之间一股难以言明的臭味钻进了它的鼻子里,胃里一阵翻滚,“呕!”   “呕!”   “呕!”   重越问道:“还敢不敢了?”   香果的臭味让她很是难忘,所以她偷偷地采集了一些,用来阴人。   白羽龙从没有这么恶心过,有心反抗,但它实在是受不了只能求饶道:“不,不敢了。”   重越见对方老实了,便盖上了盖子,但没有收起来,放在一旁。   “错在哪了?”   “我没……”   白羽龙看到重越的手又放在了那鼻烟壶上,连忙道:“我不该抢你的东西。”   重越抛了抛手中的鼻烟壶, “还有哪?”   白羽龙愣愣地问道: “还有吗?”   重越看着对方可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还有你刚才想要弄死我,你还没有对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白羽龙果断认怂,心里却计划着等它脱身,就让老大来教训她。   重越点了点头,“不错,看来你知道错了,那么接着下一个话题。”   “说说你的来历。”   听到这个,白羽龙一下精神了起来,高傲道:“我可是拥有有古之巨蛇的血脉,血统高贵,不是你能欺负的,另外你知道我的老大是谁吗?”   在听到古之巨蛇,她心里一惊,这样的话,眼前的生物似乎就不奇怪了,古之巨蛇称之为羽蛇,带有翅膀,盘天之蛇,喜食雷电,在远古时,留下了很多的血脉。   看样子,这只生物的父母有一方的古之巨蛇的血脉很纯,但这龙形是怎么回事,是和某种龙结合了吗?   重越不动声色地问道:“谁?”   “哼哼,我老大可是混沌,在兽灵界就没有不给它面子的,你最好放了我,我可以不计较你之前的事,怎么样?”   白羽龙诱惑道,它能这么肆无忌惮,就是靠的混沌的面子,从来没有失败过,这个家伙听到它老大的名字,应该会投鼠忌器。   “混沌。”   重越皱了皱眉头,在这个世界上,混沌是在天地未开时就存在了,也是唯一存活下来的混沌生物,性情高傲,不死不灭,很强大,另外它还是第一代魔尊的坐骑,在第一代魔尊陨落后,它便不见了,没有想到它会在这里。   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第一代魔尊有多强,只是关于他的记载很少,连名字都不知道。   “怕了吧,识相的快放了我。”   白羽龙见重越沉默了下来,以为她害怕了,便更加地得瑟了起来。   重越挑了挑眉道:“是你老大厉害,又不是你厉害,你在得意什么,你不是有古之巨蛇的血脉吗,为什么这么弱,还这么小。”   古之巨蛇是盘天之蛇,身形巨大,即使拥有不存的血脉,那身形也最少是上千米,而对方却只有一米多长。   白羽龙听后,沉默了下来,低着头,看起来很是低落,重越见此有些愧疚,想要安慰一下对方,却被打断了。   白羽龙对重越吼道:“你懂什么,我才刚出生,还没有长大,快放了我。”   它说是有古之巨蛇的血脉,只是好运了一些而已,听老大说它原本是一颗蛟龙蛋,血脉算不上特别。   原本它是要被老大当做食物吃掉的,但是它还在蛋壳时好运地吸收了古之巨蛇死去时的精魄,发生了异变,便被留了下来,一直到一万年前才破壳出生。   它拥有古之巨蛇外貌上的特点,也喜食雷电,也能放电,也继承了生长缓慢的特点,但却没有继承到强大的实力,因为身上的蛟龙血脉妨碍了它。   古之巨蛇能成长,是因为它能利用雷泽之地,靠雷电供养,而它虽然也能靠着雷电供养,但不能像古之巨蛇一样无所顾忌,因为它蛟龙的身体承受不住,可是它想要生长又需要雷电。   它能抢夔牛的雷液,但不敢接下夔牛的雷电,欺负它们也只能靠着老大,以至于它们一看到它就跑,害的它好久没有喝过雷液了,这是它唯一可以用的方法了。   老大说了它这辈子顶多是一条真龙的实力,而且还需要十万年左右的时间,除非有个掌握雷电法则的家伙能根据它的身体情况帮它淬炼,帮它生长,可是它上哪去找这样的人。   “我听说古之巨蛇喜欢吃雷电,你要不要吃?”   重越见白羽龙这个样子,心有不忍,手中出现一颗雷电球,凑到对方的面前问道。   心情不好的白羽龙看着眼前的雷电球,蓝色的瞳孔瞪的圆圆的,她也会用雷电。   白羽龙试探道: “我太小了,吃不下,威力弄小点。”   重越狐疑地看了一眼白羽龙,但还是将雷电球威力弄小了一些, “那这样呢?”   一颗比刚才小了一大半,颜色也变淡了许多的雷电球出现在白羽龙的面前。   “嗷呜!”   白羽龙一口吞了下去,滋味正合适,有生以外它还是吃到这么合适的雷电,以前的不是太弱,就是太强。   白羽龙眼神期待地看着重越道:“喂,你是不是领悟了雷电法则?”   “当然。”   重越看出了白羽龙眼中的激动,没有故意不说,直接给了它肯定的回答。   “太好了。”   白羽龙听到后,热泪盈眶地看着重越,这是天意啊,让它遇到了这个家伙,怪不得它觉得对方亲切呢,以后它再也不骂天了。   重越看它这么高兴的样子,不由地问道: “我领悟了雷电法则,你很高兴,这对你有好处?” 第40章   白羽龙一脸期待地看着重越道:“你需要搭档吗?”   重越被白羽龙这殷切放态度有些不适应, 刚才还对她怒吼来着,知道她能领悟雷电法则,这个态度就转了一个弯。   “你先说说搭档, 具体指什么?”   重越有些心动, 她来这里面不就是想找几个漂亮可爱的宠物吗?   现在眼前这只就挺漂亮的,又自投罗网。   白羽龙一脸渴望道: “就像我老大和它的搭档一样, 称霸六界,纵横古荒。”   重越好笑地点了点白羽龙的额头, “你野心还挺大的。”   这货似乎挺能惹事,要不还是不要带它了,混沌身边的,又牵扯了第一代魔尊, 有些麻烦。   重越婉言拒绝道:“不过我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想要一个宠物或者坐骑, 不需要称霸六界的搭档, 我只想开开心心地玩。”   这样说的话, 这只看起来挺骄傲的家伙一定不会接受。   白羽龙一直想像混沌老大一样有那样精彩的事迹,想要变得像它一样强大, 但现在这个没志气的家伙居然拒绝了它这样可以给她带来伟大前途的搭档。   真是气死它了,做宠物, 做坐骑,它怎么可能去做。   重越见对方气呼呼地盯着自己, 便转移话题道: “话说你想用雷电法则做什么, 如果不麻烦的话, 我可以帮你一下。”   白羽龙无言地看了一眼重越,便将自己的需求告诉了重越,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重越总结道:“照你这么说的话, 你的实力也会受那个会领悟雷电法则的人的影响,那个人越强大,你也会越强大,那样的话,你就不相当于伴生兽了。”   白羽龙幽怨的看着重越道:“是啊,关键现在这个家伙不要我。”   重越避开了白羽龙的眼神,询问道:“你老大和你提过它的搭档多少事情,能和我说一说吗?”   白羽龙警惕地看着重越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没看出什么来?”   重越摸了摸头上的魔角提醒道。   白羽龙不屑道: “犄角而已,我也有。”   “好吧,我想说我是魔族的,想要知道我们第一代魔尊的事情而已。”   没有办法,重越也不打官司了,直接说了出来。   白羽龙惊讶地看着重越道: “你是魔族的。”   “你老大就没有说过关于它搭档的情况?”   重越和白羽龙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   白羽龙道: “我老大只提过一嘴,其他的我怎么问它都不说。”   原来魔族都长这个样子吗,它还以为重越是某个龙族的。   “好吧,我先放了你吧。”   重越没有听到她想要的东西,有些失望,便将白羽龙身上的链子解开,让它离开,它终究是个麻烦。   白羽龙不死心道:“你不再考虑考虑。”   重越淡淡道: “做宠物,还是坐骑,你自己选。”   “哼,我会找到其他能领悟雷电法则的,你给我等着。”   白羽龙冷哼了一声,便飞走了,重越恋恋不舍地看着白羽龙离开的背影。   摸了摸手中的黑毛,重越有些心痛,多漂亮啊,真是可惜了。   这黑毛,它忘记拿了,呃,不对,好像是她拿下来的。   “它现在没有护身毛在身上,会不会有危险?”   重越看着手里的那一撮黑毛,心里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张开双翼跟了上去。 第41章   “想要我当宠物, 这辈子都不可能。”   白羽龙一边飞,一边愤愤不平,它可是拥有上古之蛇的血脉, 兼混沌的小弟, 怎么可能屈服他人做只会撒娇的宠物。   “亏她也是一个魔族,一点志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领悟雷电法则的家伙, 这样离开,它心里还是很不甘心的, 但在实力,尊严面前,它选择了尊严。   “咕咕……”   它刚刚只吃了一块奎牛肉,还没有饱, 肚子又饿了起来,“先填饱肚子吧。”   于是, 白羽龙随便找了一片森林飞了进去。   “咯咯咯咯……”   一只长着三只眼睛的雉鸡正在寻觅食物, 忽然一道黑影蹿了出来, 一道雷光闪过,那三眼雉鸡全身焦黑地倒在了地上。   白羽龙抱着三眼雉鸡啃了一口, 对食物的味道有些失望,果然还是夔牛肉最好吃了, 特别是刚才那块,越是回想越觉得嘴里的食物难以入口。   “嘶嘶~”   在白羽龙的背后, 一只长着巨大獠牙, 身上长着奇怪石头的青色怪物正死死地盯着白羽龙, 嘴角垂下了一丝涎水。   正有一口吃一口的白羽龙忽然停下了动作,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盯着它,猛得一回头, 便看见一直青色怪物朝它扑了过来。   “吼!”   白羽龙想都没想,下意识地就劈了一道雷过去,打在了怪物身上的石头上,火光闪过,对方却一点闪没有,继续扑了过来。   白羽龙瞳孔一缩,将抓着的雉鸡连忙扔了过去,糊在了对方的脸上,扰乱了对方的视线,才险而又险地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青色怪物挥了挥抓空的爪子,将带着的一根根白色的羽毛甩了出去,舌头一卷,将地上白羽龙吃剩的雉鸡吞下了肚子,眼神贪婪地看着飞在半空中的白羽龙。   白羽龙看着地上它掉的羽龙,本就生气极了,又见那青色怪物当着它面吞下了它的食物,瞬间暴怒,额角电光闪烁,大吼道:“居然敢这样对欺辱于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等它激活老大给它的护身毛上的神念,将这只青面怪物化成灰烬。   白羽龙伸出爪子在脖子处抓了抓,只摸到了自己身上的羽龙,神色不由地慌了起来,连忙低下了头,在脖子处找了起来。   “怎么会没有了,刚才还在的,怎么不见了。”   “是她,是那个家伙拿走了!”   怪不得这只青面怪物袭击它的时候,老大的神念没有触发,之前它没有深想,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白羽龙终于想起自己的护身毛被重越拿走了,这下,它彻底慌了起来,怔怔地看向对它虎视眈眈的青面怪物。   逃!   迅速反应过来的白羽龙连忙扇动翅膀,转身逃跑,但已经来不及,青面怪物在白羽龙找护身毛的时候便已经蓄势待发,一阵恶风扑来,白羽龙被扑倒在了地上。   白羽龙惊恐地看着离它越来越近的大爪子,连忙劈了几道雷电过去,但一点用没有用。   “啊!”   白羽龙身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口子,血液直流。   “放开我,不然我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白羽龙惊恐地威胁着,但对方没有理会,抬爪继续会来。   “我要死了。”   眼睁睁地看着巨爪朝它袭来,白羽龙很是无力,它真的太弱了,早知道它就答应那个家伙了,害怕的它闭上了眼睛。   赶来的重越看到这一幕,瞬间出现在青面怪物的身后,一把抓住对方的尾巴,用力地掀翻了过去。   “彭!”   重物倒地的声音扬起一片尘埃。   重越抱起受伤的白羽龙,拿出蓝若给她的蓝灵珠放在它的嘴边, “来,把嘴巴张开。”   白羽龙听到熟悉的声音,将眼睛睁开,看到是重越,一下哭了出来,喊着:“我要当宠物,你以后要对我好点,不然我就给你捣乱。”   要什么尊严,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重越看着它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先把这个吃了再说吧。”   白羽龙吃下了蓝灵珠,身上的伤口慢慢地愈合了起来,刚想要和重越谈谈它当宠物的待遇问题,却看到那只被摔出去的青面怪物又扑了过来。   “小心。”   “轰!”   重越头也不回地伸出一只手,一束雷光将那只青面怪物摧毁地连渣都不剩。   白羽龙呆呆地看着造成这一幕的重越,“你……”   重越微笑地看着怀里呆萌的白羽龙道:“怎么了?”   白羽龙咽了咽口水道: “你好像挺强的。”   “毕竟我也是你的主人,不然怎么保护好你。”   重越终究还是拒绝不了白羽龙,主要是它太可爱了,难以割舍。   白羽龙惊喜道:“你答应了!”   重越抱起白羽龙,张开翅膀道:“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这深林的藏着的异兽太多,不适合我们谈话。”   白羽龙待在重越的怀里,看着她的侧颜,觉得她当宠物也是挺好的。   “我知道的一个地方比较安全。”   “好,你来指路。 ”   在白羽龙的指路下,重越来到了一片竹林,落在一处小溪旁。   落地后,重越替白羽龙洗了洗身上的血迹,又往上面倒了一些药粉。   “好了,这下你彻底地痊愈了。”   “这是你的护身毛,抱歉,之前忘记给你了,让你受了伤。”   重越将护身毛重新挂在了白羽龙的脖子上,还好她来得即及时。   “那你以后要对我好点,不能仗着自己是主人就欺负我。”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它便要求自己的待遇要好。   重越摸了摸白羽龙的脑袋道: “我不会欺负你,当然你也也要听我的话,不要给我惹麻烦。”   白羽龙撅嘴道:“太过分的要求我不会听的。”   “放心好了,我不会过分的。”   重越向白羽龙伸出手道: “既然说好了,那我们来定契约吧。 ”   白羽龙不放心地又说了一遍,“你一定要对我好。”   “我会对你好的。”   在重越的再三保证下,白羽龙递上了它的爪子,复杂的符文在一手一爪之间显现,片刻之后,一主一宠才分开。   契约成立,隐隐约约之间,重越感受到了白羽龙的情绪变化,一会高兴,一会迷茫,一会惘然,小情绪还挺多。   白羽龙感慨道:“我以后就不是自由身了。”   “你要是想反悔,我也可以解除。”   重越将白羽龙抱在怀里,肆意地撸着,很不诚心地说道。   白羽龙很是有觉悟道:“我想要变强大,所以付出代价是理所当然的。”   为了变强大,牺牲点色相算什么。   在实力面前,尊严算个屁。   “虽然我契约做你宠物了,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再摸下去,我的毛都要被你摸光了。”   白羽龙看着掉下来的一根羽毛,不爽道。   “抱歉,我太高兴了。”   重越将力度变小了一些,才让白羽龙不再炸毛提意见。   现在看来,这个主人还是挺好的,也没有和它摆架子。   虽然已经签订了契约,但重越对混沌地存在有些忧虑,便问道:“你就这么和我签了契约,你老大怎么办?”   “老大最近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巴不得我离开,怕我烦它。”   “不过老大知道我能够变强大,也会很开心的。”   白羽龙看向重越道:“等一下你和我一起老大那里告一下别吧。”   “顺便让你们认识一下。”   见混沌吗?   有白羽龙存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重越答应道:“好,正好我想见一下混沌是什么样的。”   “对了,我叫重越,你叫什么名字?”   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互相报过名字呢。   白羽龙心口不一道:“重越,那我以后就叫你重越老大了,你要是非要让我叫你主人的也不是不可以。”   “放心我不会逼你的。”   重越自然看出了白羽龙心里的小九九,弹了它一下额头道。   白羽龙心虚地转了转了眼珠,转移话题道: “我的名字,老大一直叫我杂龙,一点也不好听,你要不帮我取一个,要好听霸气的。”   白羽龙早就想换名字了,现在这个机会正好。   “让我想想。 ”   重越也觉得白羽龙的名字不好听,思考着换一个好听的名字。   “你觉得狗蛋怎么样?”   白羽龙听到这个名字,一下挣扎了起来, “我就是解除契约也不要叫这个破名字。”   重越连忙安抚道:“我开玩笑的。”   “那团团怎么样?”   “太软了,一点也不霸气。”   “豆豆。”   “我还毛毛呢!”   白羽龙被这些破名字气得不轻。   重越看着白羽龙气呼呼的样子,也不再继续逗下去了,认真地给了两个选择。   “非白,龙越,这两个名字你选一个。”   白羽龙听到这两个正常的名字,怒气一下降了下来,“非白,龙越,好像都挺好听的。”   白羽龙一时拿不定主意,慢慢地思考了起来,重越也不打扰,静静地抚摸着它。   “咕噜噜……”   远处,一只黑白相间的生物从上坡滚了下来,像一个团子一样,直到碰到一块石头才停了下来。   黑白相间的生物懒懒地爬到小溪岸边,趴着吐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溪水。   正在撸白羽龙的重越看到这个生物,呼吸顿时急促了几下,紫色的瞳孔散发着光芒。   “是熊猫啊!”   重越激动地将手里的东西随意地一抛,以闪电般地速度出现在那个生物的身边,兴奋地抱了起来。   “好可爱,好萌!”   被扔到一旁的白羽龙混乱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不是在讨论它的名字吗?   你不是已经有我了吗,你还抱着那食铁兽干什么,笑得还那么的开心! 第42章   重越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熊猫, 脸埋在毛绒绒里,不停地蹭着,这软软的身体, 圆圆的脑袋, 熟悉的黑眼圈,可爱的小爪子, 还有淡淡的清新竹香,都让她沉迷不已。   重越举着熊猫, 看着这可爱的小模样,欣喜道:“滚滚,跟我回家怎么样?”   还没有决定好名字的白羽龙看着重越如此喜爱这种傻不愣登的食铁兽,不仅取好了名字, 虽然这名字不怎么样,重要的是它从这个小食铁兽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白羽龙选择强势介入, 飞到重越的肩膀上, 蹭了蹭她的脖子, 亲昵道:“重越老大,我已经决定好名字了, 我想叫非白,这个名字好听。”   “好的, 非白。”   重越淡淡地看了一眼非白,表示自己知道了, 便继续看着怀里的熊猫, 喜爱道:“滚滚, 你答应吗,答应的话就点个头。”   说完,重越手动便按了按熊猫的脑袋, 让熊猫心甘情愿地点了点头,对此,重越表示很高兴,并做出了要善待它的承诺。   被冷落的非白气得额角电光闪烁,气呼呼地看着重越,发现对方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继而又凶神恶煞地盯着这只食铁兽。   这食铁兽哪里好了,又懒又胖,除了有些力气之外,哪里比得上它。   被重越揉搓了得怀疑人生的熊猫呆呆地看着这个奇怪的人,还有莫名对它凶的四脚长毛蛇,它就是来喝水而已。   熊猫挣扎道: “放开我,不然我们族长让你好看。”   重越惊喜道:“你还会说话!”   熊猫一脸不屑道:“说话而已,谁不会。”   重越看向非白问道: “你们这里的异兽都会说话吗?”   非白见重越问它问题一脸得意地看着食铁兽,说道: “不是,这里的异兽大部分不会说话,会说话的异兽要么天生就会,要么是因为血脉传承,或者是外界回来学会说的。”   “看它这蠢样肯定不是有血脉传承的,天生会说话的种族就那么几个,它应该是从哪学来的。”   熊猫听到非白贬低它,顿时生气了,挥着小爪子要抓非白,“你这个四脚长毛蛇胡说什么呢,我就是血脉传承的。”   非白被四脚长毛蛇这五个字刺激到了,扑了上去,揪着对方的耳朵道: “你叫谁四脚长毛蛇呢,你这个小胖子,又蠢又丑的小胖子。”   熊猫也不甘示弱地抓着对方的胡须,“是你,你就是四脚长毛蛇。”   “再说一遍,你这个又蠢又丑的小胖子。”   “四脚长毛蛇!”   “丑胖子!”   重越见此直接将它们放在了地上,让它们打一架再说,看着它们在地上滚来滚去,重越捧着脸看得津津有味。   真可爱!   以后她也是有宠物的人了,一只白羽龙,一只熊猫,想想就觉得开心。   骂累,打累的非白,熊猫瘫在地上,无言地看着正看戏看得欢的重越。   非白有些委屈地看着重越道: “重越老大,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不帮我就算了,还在一旁看热闹。”   “我不是想让你们发泄一下嘛。”   “抱歉,是我错了。”   看着非白委屈的表情,重越将它抱了起来好好地安抚了一下。   被哄开心了的非白再次得意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食铁兽。   熊猫懒懒地躺在地上,今天的运动量已经到达极限了,现在它一点都不想动,无视了那四脚长毛蛇的挑衅,看向重越道:“那个谁,扶本兽起来。”   它看得出来这个人喜欢它,特别特别地喜欢它。   重越笑呵呵地将熊猫抱起来,“滚滚,你以后要和非白好好相处,知道吗?”   熊猫一脸倨傲道: “谁要和它好好相处,还有我干嘛要听你的。”   “另外我不叫滚滚这个破名字。”   非白挑拨道: “重越老大你看它居然对你不敬,你好好教训它一顿。”   “确实这个滚滚一点也不听话,非白你知道食铁兽的族群在哪吗,我去挑几只可爱听话的。”   重越放下了这只滚滚,打起了熊猫族群的主意,养好多只滚滚,至于这只滚滚不愿意,她也不强求,总有愿意的滚滚想跟她走的。   非白见重越打定了主意要养只食铁兽,心里开始盘算起找只小刚出生的,这样就会听它的话,它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个好主意。   “我知道,我带你去。”   被放在地上的熊猫看着这一主一宠说要去它的族地,一把抱住重越的大腿,“你们想对我的族群干什么,有我在,你们别想得逞。”   重越看着抱着她大腿上熊猫,被逗乐了,“我不会对你的族群做什么的,我就是看你们食铁兽长得可爱,想养你们。”   熊猫抬着小脑袋问道: “你要和我们定契约?”   重越摸了摸滚滚的小脑袋道:“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   熊猫听到后,从重越的脚上滑了下来,签订契约这件事它听族里的兽说过,它们被契约后,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什么都不用干,就是那些契约者死的太快了,不然它们也舍不得回来。   熊猫打量了几下重越,她这么喜欢它们族,要是它和她契约了,肯定也能过上这种日子。   熊猫对着重越推销道:“你不要去找其他的食铁兽了,我可以和你契约,只要你好吃好喝地供养我,我就会听你的话,还可以让你叫我滚滚。”   重越挑了挑眉,觉得这只滚滚有点意思,问道:“你不怕和我契约后,我反悔了,对你不好吗?”   熊猫不在意道:“不会,我们可不是谁都能契约的,心思不好的契约不了我们。”   看来熊猫在古荒也活得挺好的。   非白见重遇意动了,连忙阻拦道:“重越老大,不要被它骗了,它刚才还对你不尊敬。”   熊猫直接改口叫重越老大,“那是老大一见面就揉搓我,还有你这个四脚长毛蛇惹我。”   重越笑道: “非白,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比滚滚还要过分。”   非白顿时说不出话了,它好像是要比这只食铁兽要过分。   “非白,我也很喜欢你,刚才都是故意逗你才不理你的。”   重越摸了摸非白的额头,亲了亲它的脸微笑道。   被重越这么温柔对待,非白有些不好意思,扭捏道:“你要契约就契约吧。”   这下轮到滚滚不舒服了,“老大,快契约我。”   重越见此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搞定!   契约完后,滚滚就自来熟地融入了进来,一点也不见外,时不时和非白吵几下。   “刚才非白肚子一直在叫,我们先吃饭吧,然后再去混沌那里。”   重越拿出一大堆东西,对着一旁馋嘴的滚滚道: “滚滚你要不要和你的族群说一声?”   滚滚咬着爪子看着重越手中的烤肉心不在焉道:“那说一声吧。”   非白翻了一个白眼,“看你这馋样。”   滚滚根本不搭理它,眼睛直勾勾看着那块烤肉,当重越递给它的时候,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非白也拿着一大块烤肉吃着。   重越笑着看着这两只宠物,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在大吃了一顿后,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拉进了许多,滚滚觉得它们一族选得契约者果然还是那么靠谱,希望这个契约者能活得长一点。   重越和非白去找混沌,滚滚先去它的族地,到时候他们在滚滚的族地会和。   在非白地指引下,重越一直往东飞,便发现异兽越来越少,当来到一处天池,重越好奇地跟着非白跳进了天池中,当再次出现时,它们到了一个世界。   是冰雪的世界,到处都是冰川,大雪纷飞,到处白茫茫的一片。   正在观察着青辞情况的白期,没有注意到显示重越所在地已经失去了她的踪影。   重越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道:“非白你原来就住在这里吗?”   非白骄傲道:“是啊,这里是兽灵界的深处,这样的地方还有九个,进入深处的密途我都知道,住在深处的都不好惹,但是混沌老大很强,那几个都要卖它一个面子。”   和混沌次一级,或者差不多的级别还有九个吗,这就是夫子说的她不知道的那些吗?   “重越老大,跟我来,我带你去我和混沌老大住的地方。”   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大山,中间被挖空了一个洞,里面有一个庞然大物正在酣睡,忽然睁开了赤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惊异。   那条杂龙带回来的人身上的气息,它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过了。   非白带着重越刚靠近山洞时,里面就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非白看见混沌老大出来了,呼喊道:“老大。”   重越抬着头,仰视着眼前的巨兽,头颅像虎,但头顶着蜿蜒的犄角,赤色的瞳孔,嘴巴有两个锐利的撩牙,脖颈处有厚厚一圈淡金色鬃毛,背生双翅,身躯有些像麒麟,长着黑色的毛发,四只脚爪上又一圈红色烈焰毛发,好像带着红手套一样。   它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散发着强大的威势,让她生不起想要摸摸的想法,定力不好地或许已经晕过去了。   重越见混沌一直盯着她看,有些不自在,指了指非白,试探地开口道,“那个我和非白签订了契约,来和你道别。”   非白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老大,我找到了能领悟雷电法则的人了。。”   混沌低下头颅,巨大的獠牙靠近了重越,差一点点就能戳到她,审视道:“你和太一是什么关系?”   重越往后退了一步道: “太一是谁?”   混沌吐了吐鼻息道:“你是魔族,连你们的魔祖都不知道吗?”   “魔祖?”   重越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地联想了起来,“你说的是我们第一代魔尊吗,他叫太一?”   混沌听着重越这疑惑的言语,围着她走了一圈,有些不满道:“你们现在的魔族连自己的魔祖都不知道了,他创造了魔族,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吗?”   看样子魔祖确实是一代魔族,他是第一个魔族,确实可以这么称呼,混沌看上去对第一代魔尊的感情很深。   重越解释道:“自从那一场大战后,关于第一代魔尊的事迹大部分都遗失了,因为死去的魔族太多了。”   混沌听后,眼神有些恍惚,想起了那一战,前所未有的惨烈,是死了太多的人。   只是原本不应该是这个结果的!   混沌莫名地暴躁了起来,仰头对着天空长鸣,冰川断裂,大地也出现了裂缝。   非白躲进重越的怀里,有些害怕地看着混沌,重越稳住身形默默地看着混沌撒气。   吼完的混沌靠近了重越,抬起前爪,重越见此瞬间消失,让混沌落了一个空。   出现在混沌背后的重越警惕地看着它,问道:“你想干什么?”   混沌不屑道:“哼,我要是想杀了你,你连逃跑都做不到。”   重越听后抱着非白没有回应,小心地看了看周围,一有不对她就跑,她才不相信。   混沌趴了下来,不再去碰重越, “你身上有太一的气息,我想确认你不是他的后代?”   她身上有第一代魔尊的气息,她是第一代魔尊的后代!   这个信息让重越震惊不已,“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我师父说他们被凶兽害死了。”   混沌嘲弄道:“魔族还能被凶兽弄死。”   重越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但还是说道:“几万年前,魔界和天界又打了一场,大部分上古魔族都陨落了,现在六界也许只剩下我和另一个魔族有上古血脉的了,或许是因为那场战争元气大伤了。”   混沌听到魔界居然堕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由地站了起来,愤怒道:“魔界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现在是不是被天族人彻底欺压了。”   “那倒没有,就是分庭抗礼。”   混沌不善地看着重越道:“这样你们就满足了?”   重越不想谈这个复杂的问题,推说自己还小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成年呢。”   混沌重新趴在了地上道: “哼,太一要是看到你们这样,一定会把。你们全部弄死,再造一批。”   重越抚摸着非白,当做没有听到,心里却嘀咕着,第一代魔尊应该是一个好战分子,霸道的存在。   非白听着混沌老大和重越老大的对话,对魔界有些好奇,原来重越老大是混沌老大搭档的后代啊,真是缘分。   混沌眯着眼睛问道:“那肯定不是你的父母,太一的后代才不会那么没有用,你是不是还练了魔神录?”   重越打死也不承认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师父给她的魔神录真的有猫腻啊!   混沌猛得出手,将重越压在了它的爪子下面,冷笑道:“我说了我要是想杀你,你连逃跑都做不到!”   非白看着重越老大被混沌老大抓住,连忙道:“老大,求你不要杀她!”   混沌的爪子上一道黑光闪过,得道自己想知道的,便将重越甩了出去,非白连忙飞到重越的身边。   重越脸色不好地站了起来,她从没想过自己真的没有还手之力。   非白担心地问道: “重越老大,你没事吧?”   重越拍了拍衣服道:“我没事。”   混沌盯着重越道:“只有太一的血脉才能修炼魔神录,而你能修炼,你确实是太一的血脉。”   重越冷静道:“第一代魔尊是魔祖,所有的魔族不都是他的血脉吗?”   “另外我们魔界从来没有听说过第一代魔尊有子嗣。”   混沌道:“魔族确实有太一的血脉,但那是之前的,太一为了变强大,对自己的血脉重新回溯,那是最接近天道的血脉,从而创造出了魔神录,镇压六界。”   重越疑惑道: “那为什么他失败了?”   接近天道的血脉,再经过魔神录的修炼,那么他应该就是天道了,怎么还会输。   “因为父神。”   “父神?”   混沌向重越解释道: “太一拥有天道的实力,但这样的实力没有被承认,没有经历过劫数的考验,是伪天道,是异数,不容于世。”   “父神创造六界后,便兵解入天道,留下了一丝意志给当时的天帝,他应该是算到了太一会有一天镇压六界,留下的那道意识便是用来定标太一,拦住了他的劫数考验,让他变成异数被世界镇压,毁灭。”   “父神对天界偏心,对魔界防备,兵解了也不忘记坑害太一,身为父神不堂堂正正地对战太一,居然搞这种把戏,可恨!”   “父神以为太一不知道他做的后手吗,太一知道,就是知道了才会心生怨恨,想要毁掉天界,太一走到最后都是父神逼的,他认为太一嚣张霸道,他认为魔族好战,作风凌厉,会给六界带来危害。”   “就做下了这个局,想要葬送魔界的未来,太一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太过强大吗! ”   混沌数万年的不甘,在今天吐露了出来。   重越听完后,对于这个真相很是震撼,原来第一代魔尊不是打输的,而是被坑的。   因为强大遭到怀疑,因为对魔界的偏见,才会导致那一战吗,重越心中产生了浓浓的不安感。   前世的小说,影视里对魔族的态度都是千篇一律,认为魔族就是恶,是魔族就该死,这个世界未来也会演变成这样吗?   重越越想越觉得恐慌,脸色越来越凝重,看着混沌问道:“你说我是太一的后代,那么太一的子嗣是谁?”   混沌看着重越摇了摇头道: “太一没有子嗣。”   “那你怎么说我是太一的后代?”   “我说你是太一的后代,那是因为你有他的血脉。”   混沌指着重越的心脏道:“太一知道自己会陨落,便从将他的血脉凝炼成了一块血脉结晶,交给了第二代魔尊。”   “具体我不知道,但只要融入适合魔族幼儿的心脏中,那么它便有了太一的血脉,也是太一的后代。”   “刚才我在你的心脏处已经感知到了,你就是太一的后代,是太一留下的后手,当你将魔神录练到圆满时,你就是新的天道,至于你会不会成为异数,就要看你的命够不够硬了!”   得知她身世的重越,心情沉重不已,她一直怀疑自己的身世,怀疑是不是和古泽有关系,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穿越而来便已经是异常,以后也会是异数,这是天定的吗?   那么她这上古魔族的身份是真的吗,是因为吸收了太一的血脉才变成这样,她又是被怎么选中的,是因为原来的重越承受不了,她才会穿越。   师父呢,他又知道多少,魔尊大叔呢,是不是也知道一些。   非白震惊地看着重越,他经常说要像混沌老大一样,现在这个架势是要成真了吗?   “重越老大,不要担心,我会像混沌老大一样陪着你的,不管你做什么。”   混沌瞥了一眼非白,直接将其拍下,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重越皱着眉头问道:“你做什么?”   混沌淡淡道:“封印它的记忆,以它的实力知道这么多不是什么好事,也会给你带来麻烦。”   重越听后无言地看着混沌,它告诉她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第43章   重越将晕过去的非白抱起, 抚摸着它身上的白羽,看着混沌问道:“你告诉我这些是要我向天界复仇吗?”   混沌冷冷地看了―眼重越道:“复仇,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太―从不把仇恨留给别人, 有仇他当场就报了, 天界将近大半的高手,连忙那被父神偏爱的端恒―起跟着他陪葬。”   “父神算计他魔族, 太―亦然能算计天族。”   “呵,天界那群天族还真好笑, 以为自己能和太―同归于尽,殊不知他们是在为太―陪葬!”   “太―即使是陨落也要以最强悍的姿态陨落!”   重越大概能想像当时太―魔尊的心境,那种死了也要做―把,索性闹个天翻地覆, 表示对父神的抗争,都是父神所创造的生命, 为什么他要被这么对待。   “太―魔尊这是在另―种方式反抗父神, 他是真正的魔尊。”   混沌瞳孔里充满了怀恋道:“没错, 我永远忘不了太―陨落前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狂。”   重越看着混沌道:“你很喜欢太―魔尊。”   混沌道:“太―是我这生唯―的搭档, 是我见过的最骄傲的,也是最狂妄的, 这六界谁也比不上,和他在―起的时光是我最开心的。”   狂妄, 这在其他人眼里应该不是什么好词, 或许是因为太―魔尊的这样恣意的性格, 才会被父神忌惮算计。   重越大概猜到―些当时的太―魔尊为什么会被父神,或许说六界忌惮了。   混沌又想起了和太―在―起的时光,不由地趴了下来, 呆呆地看着天空,它好想再见到太―。   重越见此,也坐了下来,陪着混沌看着天空,她心里也乱得很。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才将目光落在了重越的身上,以前太―也是这样和它看天的。   重越慢慢地转头看向混沌道: “混沌,我遇到非白,再遇到你,然后你告诉了我这些事,是巧合吗?”   混沌回了神,开口道:“这是命运,你承担了太―给你的命运,不管过程如何,你都会遇到我,因为我身上承载着太―的意志,所以你会遵从命运而来。”   重越听后,轻笑了―声,倒在了地上,看着天上的白云道:“命运,我从来不知道我身上还承载着什么命运,从我―睁眼便是魔界的小殿下,因为我身上的血脉,魔界有对我表示期待的,也是对我不满的。”   “但因为有我师父的存在,我―直活得很开心,我―直明白我的身世有问题,但从未过于去探究,因为我能想到那是怎样的麻烦。”   “他们既然不愿意让我去探究,那我就不去,索性安安静静地提升实力,变强大,然后可以无所顾忌地玩,我最大的野心就是当魔尊。”   “可是当我第―次去天界的时候,从他们的眼神中,我便明白了,我的存在碍了他们的眼,他们不希望我存在。”   “对此我当做没有看见,只是更加努力地修炼,因为只要实力足够强大,他们便谁也奈何不了我。”   重越转头看向混沌道: “现在,你又告诉我身上承担了太―魔尊的命运,那么我是命运是什么,像太―魔尊那样镇压六界,还有将天界毁灭,还是逆天。”   混沌微眯着眼睛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你未来的选择,不是太―给你的命运,太―之所以留下他的血脉结晶,是为了魔界的未来,是希望魔界不会走向没落。”   “太―挑了其他的五界,他陨落之后,除了魔界,其他的不是中立,便是直接站在天界―边,但绝对不会站在魔界―边,而魔界不能再出现能镇压六界的魔族,魔界就会走向末路,这是天界想要看到的,也是父神想要看到的。”   “所以太―留下了血脉结晶,留下了独―无二的魔神录,而你身上背负的是魔界的未来,不管你最后是像太――样,还是走向了另―条路,你的存在都会让天界他们再次体会到什么是魔。”   重越听后,终于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原来我是核武器啊,而且是可以传承的那种!”   重越抱起非白直直地站起来,面向混沌道:“所以你是来指引我变强大的吗?”   混沌看着重越紫色的瞳孔道:“没错,不然以现在魔界的实力,也不会把你教成这么弱。”   她这么弱还真是对不起。   重越想明白了,不管她以后的命运怎么样,反正她都要变强大的,是死是生就像混沌说的那样看她的命够不够硬了。   “那就拜托了。”   重越向混沌行了―礼道。   混沌接受了重越的行礼,只是有些高傲道:“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了了,根本挺不过去,你什么时候达到魔君的实力再过来。”   “记住不要告诉其他人我的存在。”   说完,混沌就要走进洞穴。   “等―下。”   “什么事?”   重越道:“我可以试试你的实力吗?”   混沌不由地转过了身,俯视着重越,冷漠道:“就凭你现在的实力,之前那次还不能让你认清有多弱小吗?”   重越执着道:“就是因为没有认清,所以我才想知道我究竟有多弱。”   混沌沉默地看着重越,过了半响,才开口道:“我不会留手。”   重越低头道: “谢谢。”   将非白妥善地放进洞穴后,重越慢慢地走向了混沌,下―秒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混沌的面前,对着它脑门抬掌拍下。   混沌冷漠地看着这―切,任由重越接近它,硬生生地承受了这―击。   “哼,何等的软弱无力。”   丝毫没有受影响的混沌直接―爪拍向了重越,重越脸色―变价,惊险地躲过―爪。   再次出现在天空的重越,看着下方的混沌道:“混沌,看好了,这是我最强的三式,你是第―个见过的。”   “第―式,万雷引!”   “轰隆隆,轰隆隆………”   天云变色,整个天空都变暗了下来,雷鸣电闪,紫电缭绕在重越的周围,如同雷霆之主―样,素手轻轻―挥,满天的雷电席卷了整片大地,无数的冰川被毁,大地崩溃。   混沌抬头看着这异常,冷笑了―声,张开翅膀,朝着天空的重越飞去。   无数的雷电袭向混沌,但它身上围绕黑色的火焰,那些雷电被黑色的火焰吞噬,虽然数量众多的雷电可以抵制住那些火焰 ,对其照成伤害,但混沌的速度很快,造成的那些伤害可以忽略不计。   重越见此目光―凝,抬手道:“第二式,群龙雷啸!”   在重越的指引下,满天雷云中钻出了数以万群的雷像龙朝着混沌袭去,咆哮。   “吼!”   重越见混沌被雷像龙死死地缠住,立刻施展第三式,“雷霆―怒,万物皆灭!”   重越化身为雷,黑暗的天空,她是唯―的光芒,集中全身所有的力量,释放出巨大的白炽光束冲击向混沌。   混沌看着那巨大的光束,身体瞬间膨胀,占据了半个世界的空间,崩灭了缠着它的雷像龙,化作丝丝雷电。   “吼!”   黑色的光波从混沌的口中吐了出来,与重越的白炽光束对在―起,谁也不让谁。   白色的光束与黑色的光束不停地拉锯,这时就要看谁先坚持不住了。   时间―点―点的过去,重越渐渐地感到了吃力,脸色渐渐的发白,但她还是拼命地坚持住。   混沌瞳孔闪过―丝亮光,―下加大了力量向重越攻去,黑色的光束―下挤了―半白色光束。   “啊!”   重越用尽最后的力量,白色的光束猛得挤压了―小半黑色光束,但好景不长,黑色光束又追了上来,―步―步地向重越冲来,而此时的重越已经没有了力气,心底头―次产生绝望,看着离她越来越接近的黑光束。   不知何时醒过来的非白躲在―个角落里,呆滞地看着混沌和重越对战。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轰!”   重越瞬间被黑光束吞噬,满身鲜血地从天上落了下来,在半途中被混沌接住了。   非白见混沌带着重越落地,连忙冲了出去,担心地看着重越道:“重越老大,你怎么了?”   混沌将重越扔下,冷冷道: “她没事,她的身躯异常地强大,只是半死而已。”   非白惊恐地看着混沌, “半,半死!”   “重越老大怎么惹你了!”   混沌道:“她想要找死,我就成全了他,你不想她死的话,把她扔到灵池里去。”   非白听后,连忙咬着重越的衣服飞向灵池。   混沌看着非白带着重越离开的背影,又看着周围―片废墟,不耐烦地走进了半倒塌的洞穴里。   脚下留下了淡淡的血印,原来重越不是没有对混沌造成伤害。   “太―,她还挺像你的。”   混沌趴着睡了过去。   在混沌所属领域的有―座天山,天生上有―处灵池,是各种灵物所化之液,经过特殊的演化之后,形成了―片灵池圣地。   对修炼,疗伤都要极大的好处,只不过不是什么人能享受的,实力低微的即使是喝―口,也会爆体而亡。   非白看着天山所在的地方到处都是碎冰,但灵池还在,只是有些雷电在里面游走。   “噗通。”   非白直接将重越扔了进去。 第44章   重越一进入灵池, 便直直地坠入,非白扒在灵池岩壁眼里满是担忧。   “重越老大,怎么还没有反应?”   灵池清澈见底, 即使深度有三十米左右, 还是可惜清晰地看见。   “咚。”   重越落到池底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身处在浓郁的灵池中,功法自动运行, 大量的灵气,药力涌入她的体内,以至于形成了一个漩涡。   “噗!”   “咳!”   重越被膨胀的灵气,以及药力快要撑爆了, 猛得睁开了眼睛,嘴里还呛了几口灵液。   “重越老大, 你醒了?”   非白高兴地在天池口挥舞着爪子。   重越嘴角抽搐地看着周围, 这么浓郁的灵液, 它这是想补死她吗?   “哗啦!”   重越手在池底轻轻一拍,便向池口飞去, 落在池口边缘上,非白见此向重越扑了过来。   “重越老大, 太好了,你没事了吧?”   “咦, 老大, 你怎么流鼻血了?”   重越伸手一摸, 一抹鲜红,确实是流鼻血了,无语地看向了非白, “被补出来的。”   “是你把直接我扔下去的?”   非白一脸求夸道:“对啊,混沌老大让我带你过来的,可以救你。”   “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带来的。   重越没好气地弹了一下非白的脑袋,“你就这么把我扔下去,也不怕把我撑死。”   非白捂着头,委屈巴巴道:“混沌老大说你被打得半死了,这么严重,当然得下猛药。”   重越庆幸道:“还好我醒的快。”   非白可怜兮兮道: “重越老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算了,我也没有怪你。”   重越揉搓了一下非白,就放过了它,“你帮我看着,我先炼化一下。”   拍了拍非白的脑袋,给了它一些灵果和雷液,让它帮忙看着。   “放心吧,重越老大。”   非白高兴地捧着手里的东西。   重越虚浮在灵池之上,调动一股灵液在周身转着,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炼化着灵液。   非白守在一旁,拿着灵果沾着雷液吃,一边看着重越。   重越老大虽然打不过混沌老大,但也真的很强,刚才和混沌老大打架的那阵势差点就把混沌老大的地盘给掀翻了,以后跟着重越老大准没错。   非白咬了一大口灵果,又闷了一口雷液,感觉爽急了,果然重越老大还是喜欢它,至于那个小胖子就是一个添头。   “阿嚏!”   “谁在骂我!”   滚滚猛得打了一个喷嚏,用爪子揉了揉脸,晃了晃小脑袋,“肯定是那个四脚长毛蛇在跟老大说它的坏话,不行,不能让它败坏我在老大心里的形象,等老大来了,我得送一个礼物给她。”   “不过,送什么好呢?”   一路走,一路想送什么礼物好的滚滚不知不觉来到了食铁兽族地。   “哗啦啦!”   如同白练一般的瀑布从高空落下,落在深潭,激起无数的水花,打在趴在潭边玩的小熊猫身上。   数十只小熊猫在一起打闹,不时地滚进潭水里,被在潭水中正在洗澡的大熊猫捡起打了一巴掌扔到了岸上。   “哇啊啊!”   被打的小熊猫顿时哭了起来,魔音贯耳。   “别哭了,给你一个竹果。”   趴在一个石头上睡觉的大熊猫一脸不耐烦地掏出一个绿色长得像竹笋的果子扔向了那个哭闹的小熊猫。   得到果子的小熊猫果然不哭了,抱着果子啃了起来,只是周围的小熊猫看到后,纷纷扑了上去抢果子吃。   滚滚无视了这一幕,来到一只大熊猫面前,碰了碰它,问道:“族长呢?”   “去抓那些不想来的,族长真是的,它累不累,在家躺着不好吗,非得让我们过来。”   大熊猫艰难地在石头上翻了一个身,很是慵懒道。   说是族地其实是它们食铁兽聚集的地方,没有事的时候,平时都是在自己的地盘呆着。   滚滚也趴了下来道: “那我等等族长吧。”   那只大熊猫好奇道: “铁头,你找族长有事?”   滚滚坐了起来,一脸炫耀道:“我刚刚和外面的人签了契约,她可喜欢我了,亲自烤了夔牛肉给我吃,还有好多的灵果。”   “对了,现在我不叫铁头,叫滚滚。”   大熊猫听后顿时从石头跳了起来,动作敏捷地有些对不起它这个身材。   “你居然有契约者,在哪?”   大熊猫抓着滚滚,东张西望道。   其他的大熊猫听到后,也围了上来。   滚滚知道这些族人是什么德行,一个个懒得找契约人,但又希望契约人能自己出现,真是一群懒货,它就不一样了,自己找的契约人。   “别看了,她不在这,她去办其他的事了,就算在也不会契约你们的,老大只喜欢我一个。”   其他的大熊猫看着滚滚这得瑟的模样,纷纷给了它一拳。   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滚滚一脸悲愤道:“你们这是嫉妒。”   “哼!”   算了,它们人多,打不过,等老大来接它的时候羡慕死它们。   从心的滚滚趴了下来,轻轻揉着肿了一个脑袋的包。   “现在大家都到齐了,我来说几件事。”   一只毛发很长,看起来很是凶猛霸气的大熊猫,身上还披着铁甲,拖着一群被链子捆起来的熊猫,缓缓地走到最高的大石头。   一趴下,这只铁甲大熊猫就对下面的熊猫吼道: “最近你们五百年都干什么去了,才生下了五十六只小崽子!”   被吼得从石头上滚下来的熊猫,缩了起来,撇撇嘴道:“已经不少了,要那么多干么,多烦。”   铁甲大熊猫怒视着这群懒货,暴躁道:“敢不敢说大声点,信不信我拍死你们。”   顿时一只大熊猫也不敢说话了。   “族,族长。”   滚滚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铁甲大熊猫看向滚滚道:“干嘛?”   滚滚试探道: “我刚刚和外面的人签订了契约,能不能先走?”   族长越来越可怕了。   “铁头,带我一起去吧,。”   被捆起来的其中两个大熊猫同时对铁头说的。   滚滚狠心拒绝了它的父母,“老大只要我一个,族里还需要你们生下下一代。”   这对无良父母,当它能捡到一根竹子,就让认为它能找到到食物了就把它赶了出去,那竹子分明就是它们自己放在它面前的。   被拒绝的两只大熊猫顿时变得丧气了起来。   铁甲大熊猫听后,一愣,眼里很是复杂,有些酸溜溜道:“你倒好可以去享福了,我还得看着这群懒货。”   “不行,你得留下来,听我把话讲完。”   接着铁甲大熊猫就开始长篇大论了起来,听得下面的熊猫昏昏欲睡。   “好了,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们现在就去情花谷。”   “不要啊,我们不要去。”   一群成年大熊猫听到后,顿时哀嚎了起来,铁甲大熊猫没有里会直接抓着它们就走,留下几个看守小熊猫的大熊猫,那几个幸运的大熊猫可怜地看着那些被拖走的熊猫。   滚滚惊恐地看着铁甲大熊猫, “族长,你抓我干什么,我还没成年啊?”   “和你说点事。”   “哦。”   只要不是抓它去生小熊猫就行。   情花谷长满了各种美丽的花朵,可以说是满山谷都是花朵,没到食铁兽繁衍的时候,就会去那里进行繁衍,因为那里的花香具有催情作用,还能利于生育。   再想不想生熊猫的大熊猫也会遵从本能,去生小熊猫。   铁甲大熊猫拖着一群熊猫来到一处弥漫着花香的山谷之上,将那些大熊猫放开后,让它们找到各自的伴侣,便分别直接将一对对熊猫踢进了下面的花海中。   无数的花朵在山风的轻抚下摇摆着,花团锦簇,散发着迷人的香味,被扑了一眼花瓣的大熊猫眼神迷离地在花丛中打着滚。   站在山谷之上的铁甲大熊猫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了一旁发抖的滚滚。   “铁头,你要走了,按我们族的规矩,得送你一块初铁。”   滚滚听后,眼睛一亮,连忙伸出爪子,“那族长快给我吧。”   “啪!”   铁甲大熊猫直接拍了滚滚一巴掌,拍得它晕头转向。   “着什么急,你说你着什么急,我还没说完呢。”   “……”   “我们食铁兽的力量来自于这一口牙,还有这一身力量,你也有血脉传承,该知道我们食铁兽怎么变强吧。”   滚滚举手道:“吃铁!”   “没错吃铁,吃的越多,越好,我们就越强,你出去后可不要给我们族人丢脸。”   “听见没!”   铁甲大熊猫阴恻恻地看着滚滚道。   滚滚连忙保证道: “一定不丢脸。”   “这块初铁你拿着,吃下去后,慢慢炼化,这可是天地间第一块铁,以后你再吃其他的铁能更好地吸收,为你所用,像我一样可以在身上形成这一身铁甲,无坚不摧。”   铁甲大熊猫拿出一块墨色铁锭扔给了滚滚,滚滚连忙接过,直接一口闷吃了下去。   铁甲大熊猫又拍了滚滚一巴掌, “你说你着什么急,什么时候吃不可以,非要在这个时候吃。”   滚滚以为自己吃错了,担心地问道:“这个时候吃了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   “……”   “族长,你知道送些什么东西给契约人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被契约过。”   “族长,你不知道啊。”   “啪。”   “族长你又打我干什么。”   “我又不认识你的契约人,我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   “哦。”   “但我听出去过的说过,知道外面的人都喜欢一样东西。”   “什么?”   “漂亮,强大,珍贵的东西。”   “漂亮,强大,珍贵。”   滚滚歪着脑袋想着,它去哪找漂亮,强大,珍贵的东西。   铁甲大熊猫没有再搭里滚滚,找了一个地方趴了下来,不一会就睡过去了。   “哼哼,再扑过来啊。”   清歌看着被她一个眼神就弄晕过去的猴子们,心里很是喜悦,她终于能摆脱这群猴子了。   托它们的福,清歌的幻术,遁术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连他们九尾狐的本命幻术,九重幻都有了一些提升。   九重幻是他们九尾狐一族最高深的一门神通,一共九重,每一重都如同真实的世界,一种人生经历,让人分不清真假。   “去找重越他们吧,不知道他们历练得怎么样了?”   清歌轻轻拂了一下衣服,重新变干净了起来,随便找了一个方向离开。   飞在天空中的清歌忽然看到一处满山谷都是花的地方,姹紫嫣红,一片花海,很是好看,依稀还可以看见有几只可爱的异兽在里面打滚。   被吸引的清歌转了一下方向,朝那里飞去。   “好漂亮的话啊。”   清歌从天上落下,随手摘下一朵花,放在鼻间闻了闻,一股迷人的芬芳扑面而来。   “好香啊。”   清歌张开双手,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一只只蝴蝶围绕在她的身边,白色的丝带在花丛中随风飘扬,当真是美人如画。   坐在山谷上的滚滚正在苦思冥想,忽然一道白色人影闯进了她的视线里,自己也被举了起来。   “好可爱的小食铁兽。”   清歌满脸通红地抱着滚滚,好像醉了一样。   滚滚一闻到这抱它人身上的气味,一下捂住了鼻子,拼命地挣扎着。   “族长,救我。”   铁甲大熊猫睁开了眼睛,将滚滚从清歌怀里拔了出来,离清歌远远的,“这就是你的契约者,她这是想和谁**?”   滚滚道:“她不是,我不认识她。”   清歌眼神迷离地朝着铁甲大熊猫它们扑去,“又一只大食铁兽,好大的个子,就是不可爱了。”   铁甲大熊猫连忙带着滚滚躲开,那么重的情花味,她想干什么。   “好奇怪的感觉,脸好热。”   清歌摸着滚烫的脸,感觉心跳得也十分快,拉了拉衣领,一不留神跌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滚着滚着变成了一只九尾狐。   躲在一旁的铁甲大熊猫和滚滚看见后,惊呼道:“原来她也是兽啊,是九尾狐啊。”   滚滚道:“九尾狐那么多尾巴它不嫌多吗?”   铁甲大熊猫道:“人家就是靠尾巴多才出名的。”   “原来是这样。”   滚滚和铁甲大熊猫对着在地上打滚的九尾狐品头论足道。   滚滚突然道: “族长,九尾狐是不是很漂亮?”   “虽然我觉得不怎么样,外面的人确实都认为九尾狐漂亮。”   “那是不是很强大?”   “好像有的九尾狐挺强大的 ”   “是不是很珍贵?”   “好像是。”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滚滚眼睛发亮道:“我要把它送给我的老大。”   “啊?”   另一边,重越炼化完体内的灵液后,又吸收了一些,不仅治好了身上的伤,修为还更进一步。   “非白,走吧,我们去和混沌说一声我们要离开了。”   “好。”   非白飞到了重越的肩膀上道。   “重越老大,你是怎么和混沌老大打起来的,我怎么没有印象。”   重越摸了摸非白的脑袋道: “我想挑战一下混沌,你被我误伤晕了过去。”   非白歪着脑袋道:“是这样吗,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不是重要的事情,等我们出了兽灵界后,我就帮你用雷电淬体。”   听到淬体,非白果断将它怎么忘记晕过去的事抛到了脑后。   “混沌前辈,我们来向你告别。”   重越看着被她摧毁的地方已经恢复成原样的,原本她想帮忙的,现在这样,她倒是轻松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混沌雄厚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赶紧走,不要打扰我休息。”   “那我就带着非白走了,这是我一点心意,混沌前辈如果饿了,可以尝一尝。”   在非白的眼馋下,重越拿出了一大堆烤夔牛肉,周围还堆了一些仙果,还有雷液。   非白强行扭开它的视线,喊道:“混沌老大,我们走了,我们还会回来的。”   混沌没有回答。   随着脚步的远处,直到消失不见,混沌才慢慢地走了出来,看着洞口的食物,直接嘴一张就吞了下去,摇晃着回了洞穴里,一阵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重越带着非白离开后,心里就传来了滚滚的声音,契约后,不管在哪,他们都能感知到对方。   “老大,快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礼物?”   “是一个漂亮,强大,珍贵的礼物。”   “我马上就来。”   重越被滚滚勾起了好奇心。   非白一脸鄙夷,“马屁精。” 第45章   按照滚滚说的方向, 重越一直往南飞,看到了滚滚所说的情花谷,一处开满了花朵的山谷。   “老大, 这里。”   滚滚站在山谷之上, 对着天上的重越挥手喊道,重越看到后, 直接飞了过去。   重越落地后,非白收敛一下翅膀, 不善地看着滚滚,“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滚滚挤开了非白,走到重越的身边,小爪子拉着她的衣服道:“老大, 快来,我把礼物拖到一个山洞里了。”   重越笑着摸了摸滚滚道: “这么神秘吗, 那就去看看。”   滚滚带着重越来到一处山洞时, 她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便有些好奇地走了进去。   当看到礼物的真面目时,重越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一只被树藤五花大绑的九尾狐正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着。   非白怀疑地看着滚滚道: “九尾狐,你也能抓到九尾狐?”   滚滚炫耀道:“怎么样, 我是不是很厉害。”   非白不相信道:“我才不信,你都打不过我, 怎么可能抓住九尾狐, 是不是你的族人帮你了。”   “这里是你们族人繁衍的地方, 肯定是你的族人帮你的。”   非白越想越觉得是,它才不信这货自己能抓住九尾狐。   重越连忙解开九尾狐身上的藤蔓,哪知对方一解开束缚就往她怀里扑, 撒欢。   看着变得这么傻的清歌,重越有些惊愕,她连忙按住清歌,看向正在和非白争辩的滚滚问道:“滚滚,她怎么变成这样的?”   滚滚邀功道: “怎么样,老大,是不是很喜欢,我们族长说外面的人都喜欢漂亮,强大,珍贵的东西,我想这九尾狐就是这样的东西。”   重越听后嘴角抽搐了一下,它是怎么想出这个歪理来的。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抓住它,它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滚滚见重越好像没有很喜欢的样子,只能老老实实道:“族长带着族人来情花谷繁衍,我在山谷上和族长聊天,然后它就自己出现在我面前了,它闻了情花的花香,然后发情了,我觉得老大会喜欢,然后打晕了它,绑了起来。”   “它现在这样,是发情的时间还没有过,打一顿就好。”   这时,非白一脸高兴道:“我就知道不是你自己抓的。”   滚滚没有理它,有些委屈道:“老大,你真的不喜欢吗?”   重越听完后,觉得清歌没有被其他人捡走,真是幸运,看着滚滚感谢道:“我喜欢。 ”   滚滚听到后,一下高兴了起来,“我就知道老大会喜欢的。”   重越道:“滚滚,她闻了情花的香味真的没事吗?”   滚滚歪了歪脑袋道:“没事的,打几下就好,晕过去,时间一长就好了,不然老大可以带它去交配。”   族长带着族人走后,它拖着这只九尾狐进了山洞,打了好几下,才让它晕了过去,好让它等老大过来。   重越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至于后面那句她选择性忽略了。   这时,不停在重越怀里扭来扭去的清歌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她的脸,呻吟了一声,变成了人身,衣服有些凌乱,伸出了双手,眼睛迷离地搂住了重越的脖子,声音魅惑地喊道:“重越~”   非白道: “重越老大,这只九尾狐她认识你唉。”   重越点了点头道: “她是和我一起进来历练的同伴。”   滚滚听后,脸一下挎了,“那她就不算是礼物了。”   非白果断嘲笑道:“哈哈。 ”   “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我和她谈谈。”   重越感觉怀里的人动作越来越过分了,连忙让非白,滚滚出去。   非白和滚滚有些遗憾,但还是走到了外面。   “重越,我好热。”   清歌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衣裳半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肚兜,手还不停地摸着重越的脸。   “你身上好凉,好舒服。”   清歌一边摸,一边贴了上去,蹭着重越的脸,在重越的耳边暧昧地吐着气。   重越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脖子上起来一层鸡皮疙瘩,连忙将清歌扯了下来,无语地看着满脸红云的清歌,“你信不信,等你清醒的时候,看见我一定会无地自容。”   被扯开的清歌不爽地呢喃着,“我要凉凉的。 ”   重越忍住笑意道: “我看你快凉了。”   清歌觉得眼前的人好烦,不耐地推开面前的手,紧紧地搂着对方,唇瓣贴在凉凉的地方,欢喜地舔了舔。   重越感觉到了脖子处的凉意,又是一颤,不自主地将手放在了清歌裸露的肩膀上,声音压抑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清歌全心思都在凉凉的地方,重越的话一个字也没有听见,唇瓣微微离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嗷呜了一声,直接咬了上去。   “呵!”   重越眼神一暗,捏住清歌肩膀的手一下变重了起来。   “噼里啪啦……”   蓝色的电弧一闪。   “啊!”   洞内响起了一声痛呼。   滚滚好奇道:“你说老大,能和那发情的狐狸聊什么?”   非白翻看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啊!”   突然的惨叫声,让非白和滚滚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快速地出现在洞内,便看见重越表情诡异,手里还闪着电弧,地上躺着的那九尾狐生死不知。   看见重越的目光瞟来,非白和滚滚很识相地又离开了。   重越看着地上被她电晕过去的清歌,蹲下身,把她的衣服拉好,扶在怀里,捏了捏对方的脸蛋道:“这不能怪我,我已经警告你了,是你自己不听的。”   守在洞口的非白和滚滚警惕地看着周围,“滚滚,我们等一下去找个埋尸体的地方。”   “好,我挖土很厉害的,一定把尸体埋得干干净净。”   误会了的非白和滚滚开始商量起如何将尸体掩埋地让人看不出破绽。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重越抱着清歌走了出来,瞥了一眼非白和滚滚道。   非白看着还有气的清歌好奇地问道:“重越老大,她怎么还有气,是没杀干净吗?”   重越听后,没好气地弹了一下非白的脑门,“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非白捂着脑门,才知道不是杀人灭口,原来只是电晕九尾狐,不让她发情啊。   “走,我们去之前的竹林。”   重越打算带着清歌去那里清静一下,免得到时候她醒过来,把人家熊猫繁衍的地方毁了。 第46章   “继续, 他快要撑不住了。”   蓝魅看着剑阵当中的青辞摇摇欲坠,心中大喜,天族人也不过如此。   一直关注着白期见到这一幕, 便想出手救下青辞, 但伸出的手又放了下来,青辞的气息好像有些不对。   “唔。”   一声闷哼, 青辞精神萎靡地倒在地上,剑阵随着虚散, 蓝魅见此,对着她的族人大呼道:“上,杀了他!”   倒在地上的青辞眯着眼睛看着那些魅魔兴奋地朝着他杀来,在他们踏进剑阵的那一刻, 青辞安然无恙地起身,捏着剑诀, 冷漠地看着他们道:“杀阵, 起!”   消散的剑阵瞬间再现, 寒光凛凛,杀机尽现。   蓝魅心道上当了, 连忙后退,大喊道:“不好, 快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她的族人被剑阵尽杀, 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 血液飞溅, 她的脸上也溅上了族人的血液,只剩下她一个还活着。   “你为什么没有受影响,你为什么没有去死, 你为什么还好好地站着这!”   蓝魅眼睛通红地看着青辞,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她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狰狞的表情破坏了她的美艳,变得可怖起来。   她没有再叫族人,族人本就不多,叫了只会出现更多的伤亡。   青辞挥了挥衣袖,剑阵散开,从容地走出,淡淡地看向蓝魅道:“自作孽,不可活。”   他早就守住了灵台,不为她们所惑,红粉情爱不过是心中欲望,也是凡俗之欲,他们天族人清心恪守,怎么会被迷惑。   白期见青辞已经破局,她也不需要担心了,继续安然地躺在云床上,只是没有离开。   蓝魅听到后,哈哈大笑,“自作孽,笑话,我们做的孽还不如你们天族人做的多,不可活的应该是你们。”   青辞微微皱眉,不善地看着蓝魅道:“胡言乱语,我天族秉承天道,清正端和,何来的孽,你一再污蔑我族,你是何居心。”   他不知道一个专吃人的魅魔有什么资格说他们天族自作孽。   蓝魅冷笑了一声,“是吗?”   “那就让你看看你们天族是如何的清正端和。”   青辞见对方手中出现一块留忆石,并嘲讽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适。   一点白光闪过,一道影像出现在青辞的眼前,一群穿着天族人服饰的人来到魅魔所在的海域。   一名看起来很熟悉的天将,让青辞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些魅魔皆是魔族眷属,作恶多端,此次神魔大战,我们便端了他们,扬我天界威名。”   “杀!”   一群天将冲进海域将海魅一族揪了出来,男魅魔杀了,女魅魔被捆扔在海岸上,场面很是血腥。   当青辞看到一名长得很像蓝魅的小女孩被抓后,他不禁看了一眼蓝魅,只见对方眼中的仇恨越来越旺盛。   杀了不知道多少魅魔后,他们才停止,在附近安营扎寨,大摆宴席,搂着那些魅魔寻欢作乐。   白天的道貌岸然在夜色的遮掩下,全部变成了禽兽,那些女魅魔被近乎残忍地虐待,只为了满足心中的私欲。   小小的女孩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中的仇恨像火一样跳动着,当一个天族人不安好心地接近她时,她狠狠地咬着地方,却被一个巴掌扇飞了。   青辞看着一切,心中觉得有些什么东西碎了。   万幸的是一个女魅魔接住了她,是残余的魅魔族人来找他们报仇了。   那些天族人被女魅魔迷惑,放弃了抵抗,又有一群海中异兽,那位让青辞感到熟悉的将领见事不可为,直接一个人逃走了,有想一起走的,却被那个逃走的将领直接轰杀了,被留下的天族人便被那些仇恨的魅魔扑上去,撕咬,活活吞了下去。   影像放完后,青辞沉默,久久不语。   蓝魅仇恨地看着青辞,咆哮道:“你有本事你再说一次你们天族人清正端和啊,你说啊!”   青辞继续沉默,没有辩驳半句。   “呵,三万多年前,那次神魔大战与我们海魅一族有什么关系,魅魔的魔字不是你们强加给我们的吗,想要对付我们之间说啊,不用找借口!”   蓝魅轻笑了一声,继续道:“知道吗,我们一族差点灭种,而原因就是你们天族人被憋得很了。”   “我们搜了他们的魂,原来我们只是你们天族人受气找来撒气的,你们天族有个什么二皇子的,他发现了他们**魔族女人俘虏,所以**并惩罚了他们。”   “可惜他们并没有因此受服,放出来后,你们又一个大皇子来了,并拉拢了他们,让他们效力,带着他们来我们这里释放他们的欲望,用我们来取悦他们。”   蓝魅红着眼睛质问道:“你说说这算什么,算什么!”   “你们天族人真是恶心,恶心!”   那个大皇子就是青辞觉得熟悉的人,现在的东海龙君,那些天将应该是他父亲手下的。   他没有任何证据去怀疑是假的,还有这些死亡的天将的名字就刻在神墓中一块碑石上,为了纪念他们为了天界而战死,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躺在云床上的白期听到这些,微微惊讶,不过这也不是很奇怪的事,天族不是全是善辈,魔族也不都是恶徒,只是东海龙君以及那些天族人有些令人不耻。   不知道青辞又是怎么想的呢?   白期看了一眼青辞,又瞥了一眼躲起来的某个人。   火山的中心,流柒吸收完最后一朵纯净之焰,嘴角上扬,此次收获很大,她的功法大张,额头上点红莲也越发的鲜艳了。   “该去找重越他们了。”   “琉璃,我们走。”   流柒看向正在吸食一朵火焰的异鸟招手道。   “啾!”   听到流柒的呼唤,一只身体为蓝色,有红色斑点的,大概有一只小狗大小的漂亮鸟儿快速地吃完一朵火焰,朝着流柒飞来,乖乖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流柒拿出夫子给的毛,畅通无阻地走出了火山,一魔一鸟飞在空中找寻着同伴。   “那是青辞。”   流柒飞到一处海域,发现青辞在远处的海岸上,似乎还在与人对战,便没有继续深入打扰别人历练。   等到青辞赢了之后,流柒才慢慢地靠近了过去,却发现那个与青辞对峙的女人亮出了一留忆石,展现出的影像让她不由地停了下来。   在看完影像,听完那个海魅的话后,流柒因为功力大涨高兴的心情忽然没了,心情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蓝魅看着青辞沉默,不说一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趁着对方沉思之时,她突然暴起偷袭。   青辞双目一凝,飞身闪过蓝魅的袭击,抬掌重击在对方的背上。   “噗!”   蓝魅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自知她没有再翻盘之力,不甘地看着青辞,恶狠狠道:“我诅咒你们天界被魔界毁灭。”   “吃了它,你走吧。”   青辞没有理会对方的诅咒,扔给对方一瓶药,便直接离开了。   蓝魅愣愣地看着青辞离开,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药瓶,大喊道:“别以为你放了我,我就会感激涕零,你们天族对我们海魅一族做过的事,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   说罢,蓝魅将身边的药瓶直接扔向青辞,起身摇摇晃晃地往海里走去。   “咕噜噜……”   药瓶砸在青辞的背上,掉在地上滚到了一边。   青辞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身体大半已经进入海中的海魅道:“那些天族人是犯下了错,这一点我无法否认,但其他的天族人是无辜的,下一次,若是你敢再害我天族人。”   “我必然会杀了你!”   “哼!”   蓝魅冷冷地哼了一声,直接潜下水消失不见。   青辞见蓝魅离去,拾起地上的药瓶,余光瞥向一处道:“流柒,你出来吧。”   “你怎么发现的?”   流柒从一块礁石背后走出,一只异鸟也一起飞了出来,好奇地看着青辞,只见她手朝着海中一指,一块留忆石从水中飞了出来落在了她的手中。   青辞当做没有看见一样,回答着流柒刚才的问题,“你身上火之气息有些浓烈,这次历练你的功力应该提升了不少吧,只不过暴涨的气息没有收敛完。”   他又指了指流柒身边的异鸟道:“另外你身边的毕方幼鸟并不安分。”   “流柒,恭喜你这次的历练收获。”   流柒把玩着手里的留忆石,微微一笑,“原来我的破绽这么明显。”   “这次的收货确实挺大的,但我觉得我手里的东西应该是我收货最大的。”   “如果里面的记忆流传出去了,你们天界好像名誉不保啊。”   流柒玩味地看着青辞,想看看他听到她的话有什么反应。   青辞当然知道流柒手里的东西如果流传出去,天界会遭受怎样的另眼相看。   “如果流传出去,我们天界确实会受到影响。”   流柒看出了青辞眼中的踌躇,晃了晃手中的留忆石, “那你想抢吗?”   青辞摇了摇头,“我不会抢的,如果要抢刚才我就抢了。”   流柒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   青辞慢慢地走向流柒道:“第一,我们是同学,你应该不会想要在这个时候和我们绝交。”   “第二,你如果真的流传出去了,那些海魅可能会被灭族。”   “第三,同学一场,你应该会考虑蓝若的心情。”   “第四,我会努力处理好魔界和天界的关系。”   “第五……”   “停,你不要再说了。”   流柒深深地看着青辞道:“你根本这是在劝我不要将这段记忆流传出去。”   青辞坦诚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在劝你。”   “不过我不是为了掩盖我们天界的丑闻,在合适的时机,我会亲自说出来的。”   流柒收起手中的留忆石,瞥了一眼青辞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青辞薄唇微抿道:“你可以不信,或许觉得我虚伪,但是我希望流柒你即使要传出去,也不要现在传出去。”   “这段留忆石,我是不会传出去的。”   青辞听后,想要道谢,但流柒的后一句话让他愣在了那里。   “因为太麻烦了,我不喜欢麻烦的事,我会把它交给重越,由她考虑要不要流传出去。”   “你要劝的话,等一下去劝她。”   青辞沉吟了一会,道: “好,我会和重越讨论的。”   流柒笑着道:“那你等会和重越去讨论吧,或许你还要和夫子讨论一下。”   他们在这危险的兽灵界里历练,她不相信夫子不会关注他们。   青辞自信道:“夫子不会为难我的。”   一直关注的白期挑了挑眉,她确实不会流传出去。 第47章   说到重越, 她怎么不见了,去了更远的地方了吗?   清歌呢,清歌怎么也不见了。   白期微微皱眉看着两块空无一人的云镜。   竹林, 青翠的竹子在微风的吹拂下, 微微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 置身于中,感受着这清新的空气, 令人熟悉。   忽然一根根竹子被看不清的利刃割断,在空中组成一张竹床,一张竹椅,缓缓地落在地上。   重越将清歌放在一张竹椅上, 并拿出一条薄毯盖在对方的身上,然后坐在一旁的竹椅上。   非白扇着翅膀落在重越的肩膀上, 滚滚爬到了重越的腿上, 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重越摸着腿上的滚滚, 看着肩膀上的非白,嘴角微微上扬, “等她醒了,我再带你们去找我其他的同伴, 到时候不要给我丢脸,知道吗?”   非白听后, 昂着头自傲道:“放心吧, 重越老大, 我肯定给你长面子。”   又看了一眼舒服躺着的滚滚,眯着眼睛道:“就是这只小胖子,我担心它会给你丢脸, 你好好训它一下。”   滚滚举着小爪爪道: “老大,不要听它胡说,我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丢脸的肯定是它。”   “你才丢脸。”   “你丢脸。”   眼看它们又要吵起来了,重越连忙按住了它们,有些无奈道:“你们刚才不是处的挺好的吗,怎么又吵了。”   “哼!”   “哼!”   谁和又懒又笨的食铁兽处得好。   谁和四脚长毛蛇处得好。   重越笑着各弹了它们一下脑门,看了一眼正在昏睡中清歌,道:“别人在休息,你们俩给我安静会。”   清歌估计一时半会醒不了,她也睡会吧。   滚滚和非白见重遇闭上了眼睛,也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睛休息。   闭上眼睛的重越却睡不着,刚才清歌的事确实打乱了她的心绪,将之前想的东西暂时搁置在了一边,现在安静下来,她又开始响了起来。   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他们虽然不知道她有太一的血脉,但这上古魔族的身份足以让天界忌惮,不过是因为仙界介入了进来,天界不好暗地里试探,甚至下手,或者说不好下手。   魔族大叔就是因为想到这一层才会让仙界介入进来吧。   但是只要她一个人暴露在外,被有心人看到,天界的人保不齐会下手,也许不一定是天界的人,愿意站在天界一边的人可不少。   那么,她在没有足够强大之前,绝对不能让自己处于这样的境地。   只是魔尊大叔,还有师父他们到底知道多少,要试探吗?   算了,还是不要去试探了,自己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努力提升实力才是正道,等成为魔君后,就立刻接受混沌的教导。   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现在想也没有什么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重越眼睛微微张开,看着天空,低声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逆天,你不要误会啊,我原本只是想开开心心地玩而已,你非要逼我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这不是威胁哦,你不要想多。”   接着,重越闭上了眼睛,摸着滚滚,非白,慢慢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清歌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这时一片翠绿的竹叶落在了她的脸上,手从毯子中伸了出来,将竹叶拿起,眼神迷茫地看着这片叶子。   她这是在哪?   清歌扔掉竹叶,手撑着竹床坐了起来,忽然感觉手一麻,又掉了回去。   好麻,怎么感觉像是被雷电劈过了一样。   再一次从竹床上坐起,清歌疑惑地将身上的毛毯掀开,“哪来的毛毯,还有这床。”   “呼噜噜……”   “嗯?”   清歌连忙扭头,惊讶地看着睡在竹椅上的重越,还有两只异兽趴在对方身上,正打着呼噜,睡得正欢。   “重越怎么在这?”   心中刚生出疑问,清歌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片段,紧接着她脸红了,躲进了毛毯里,背对着重越。   她怎么会做出那些事情来!   一旁的重越一只眼睁开,笑着瞥了一眼对方,又闭了起来。   躲在毛毯里的的清歌,越是回忆越是脸红,心砰砰砰直条,有种紧张激动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她居然对重越发情了,还搂着她,死死地缠着她,不仅脱了自己的衣服,还想脱她的衣服,她还亲了对方,虽然亲的是脖子,她还咬了一口。   她真是迷了心智了,怎么一点也不警惕,那些花就是祸害。   理智回笼的清歌一下就想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虽然是迫不得已,但她还是做了那些羞耻的事,这让她怎么面对重越。   想到这里,清歌披着毛毯慢慢地转过了身,看着重越的脸庞,不禁又想起了山洞里的事,脸又红了一遍。   虽然是为了让她恢复,但这个小破孩至于下那么重的手吗,没错,她已经知道她身上为什么这么麻了。   不过,这小破孩也挺体贴的,清歌摸着毛毯,又看了一眼竹床,这些不要想,肯定是重越做的。   那就不怪她了,要是重越敢提起那些羞耻的事,她就,就咬死她。   心思不知道转了多少弯的清歌嘴角不由地上扬,眼睛偷偷地瞟着重越。   一只是食铁兽,还有一只是什么?   清歌好奇地看着那只奇怪的异兽,放下毛毯,轻轻地走到重越道身边,打量着奇怪的异兽,但看着看着,视线不知道怎么移到了重越的脸上,再慢慢地往下。   那里就是被她咬的地方吗,那牙印会不会还在上面?   清歌盯着重越的脖子,慢慢地伸出手,将那只奇怪的异兽的尾巴挪开,再伸手去拉重越的衣领。   重越眼睛微眯地看着清歌低着头,还伸出了手,她想干什么,刚才一直莫名其妙地盯着她看,现在又要拉她的衣领,难道那花香还能让人有后遗症。   但看着不像啊。   当清歌已经拉下一半衣领,想要看清到底有没有牙印时,两道不同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想对我重越老大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清歌身形一顿,僵硬地抬起头,却因为双方靠得太近,她一不小心嘴唇印在了重越的下巴上,双方都是一惊,时间一下凝固了起来。   重越感受着下巴那软软的触感,心顿时跳快了一秒,挑着眉,伸手掐住对方的腮帮子,玩味道:“你这是亲上瘾了,还是没有彻底清醒啊?”   又凑近了,声音低哑道:“要不要我再电你一下啊,小,狐,狸?”   清歌失神地看着重越紫色的瞳孔,愣愣地看着对方,有种对方才是九尾狐的错觉,但在回过神后,脸红得一直到耳根后。   “啪!”   清歌一下变成了九尾狐,直接落荒而逃。   重越笑着看着清歌离开的背影,“调戏我,你还嫩着点。”   她并没有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完全是想惩罚一下对方,就她还想扒她衣服。   非白本以为那只九尾狐想要害重越老大,看样子不是,不由地问道:“重越老大,她跑了,我们要去追吗?”   重越摸了摸非白的脑袋道:“当然要。”   非白刚要飞起来,看到滚滚还在睡,嫌弃地给了它一巴掌,“胖子,快起来,就你这样的,不知道哪天就被抓走了。”   睡懵的滚滚睁开圆滚滚的眼睛,迷茫地看着非白,“你干什么?”   重越笑着撸了一下滚滚,“起来了,我们该走了。 ”   滚滚意犹未尽地打了一个哈欠,“哦。”   心跳地极快的清歌没有管什么方向,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跑,疯狂地跑,以消除心中的莫名的悸动。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才停了下来,并后退了几步。   重越俯视着清歌,看着对方慌乱的表情,嘴角勾起,“跑什么啊,小狐狸?”   清歌心乱地避开对方的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本是十分有趣的画面,却被一道声音打破了。   滚滚插着腰,萌萌道:“九尾狐,你跑什么,不知道你已经被我送给老大了吗,快来拜见老大。”   清歌听后,瞬间变成了人形,提起滚滚的耳朵,咬牙切齿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滚滚咧着嘴道:“快放开我,不然老大不会让你好看。”   非白幸灾乐祸地看着滚滚,“你忘记了,这只九尾狐是重越老大的同伴,不是你的礼物了。”   本来它也忘记了,不过它又想起了。   滚滚面容扭曲地看着重越道:“老大,救我。”   “清歌,放下它吧。”   清歌没好气地揪了对方几下,才还给了重越。   重越从清歌手上接过滚滚,为了不让气氛在尴尬下去,开始介绍了起来,“这是滚滚,这是非白,都是我的宠物。”   清歌见重越转移了话题,不再提刚才的事,心里松了一口气,看向非白问道:“这是什么异兽?”   不等重越介绍,非白自己说道:“我可是有上古巨蛇的血脉,将来会成为了不起的存在。”   滚滚也有样学样,对着清歌道:“九尾狐,你听好了,我可是有血脉传承的食铁兽,将来会成为比它还要了不起的存在。”   非白一脸不屑道:“你做梦。”   滚滚不爽地回忿道:“你才做梦。”   清歌看着吵起来的非白,滚滚,不由地看向重越道:你收的宠物还挺有个性。   重越笑道:“确实挺有个性的,不过我喜欢。”   清歌有些扭捏道: “你的试炼怎么样?”   “不错,夫子给我选的地方很好,你呢,你怎么样?”   “我也挺不错的,就是没有收一个异兽。” 第48章   重越听后, 开玩笑道:“兽,你自己不就是吗?”   原本清歌缓和一下这尴尬气氛顺着重越的话说下去,但听到这一句话, 她是心态崩了。   她是九尾狐, 不是兽,之前还一直想要亲近她的九尾狐姿态, 现在是有了两个异兽就肆无忌惮了吗?   从而喜新厌旧了吗?   清歌一脸不善地看着重越道:“重越,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刚才她叫自己小狐狸还没算账呢, 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那些羞耻的事不过是乌龙而已,不要在意了,清歌你要硬气起来,不能向这个小破孩示弱。   清歌自我催眠, 强行丢开内心的扭捏,直视对方。   重越用手挡住嘴, 笑眯眯道:“抱歉, 因为某些事情我现在有些嚣张。”   威胁, 绝对是威胁。   清歌看着眼里满是笑意的重越,心里想到。   重越笑着看着清歌被她弄得没有脾气, 继续道: “另外,我有点好奇你刚才趁我睡着的时候扒我衣领干什么?”   还在想怎么制服重越的清歌, 脸微红,心虚地不敢看重越。   不是不提了吗, 怎么又提起来了?   重越一副好奇地凑近道: “嗯?”   清歌受不住, 背对着重越, 自暴自弃道:“我就想看看咬你咬得深不深而已。”   重越意味深长道:“哦~”   看着对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也不再逗了,拉住对方的手道:“放心, 你就算再咬十下,也不会咬出印子的。”   “走吧,我们耽搁的时间够长了,去找其他人吧。”   清歌回过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撇嘴道:“也不知道是谁在浪费时间。”   话虽这么说,清歌对于重越的主动示好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非白,滚滚,走了。”   “来了。”   一个飞,一个跑,连忙跟在重越的身边。   在一处茂密的森林里,蓝若面无表情地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金耳猫,环视着周围的毒物,蛇虫鼠蚁,密密麻麻,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头皮发麻。   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淡然面对,蓝若的心里历经了诸多变化。   蓝若亮了亮夫子给她的白毛,那些毒物便后退了一步,又把白毛藏起来,那些毒物又长牙五爪地朝着她扑来。   “啪!”   “啪!”   “啪!”   蓝若周围出现蓝色的水流,自动地拍飞扑过来的毒物,三百六十度,全无死角,一个不落地将那些毒物拍飞。   她现在这样的防御都是被逼出来的。   “喵~”   怀里的白色金耳猫舔了舔蓝若的手心。   蓝若摸了摸小猫道:“金耳,不要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话说完,蓝若身上的气息一变,强大的水流以她为中心暴发了出来。   “哗哗哗………”   那些地上的毒物全部被冲走了,只剩下侥幸待在树上的。   “那是蓝若。”   飞在空中的流柒看向下方的森林发了洪水,不由地往那里飞去,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一起的青辞看到后,道:“流柒,我们下去吧。”   “好。”   当流柒,青辞落地,便看见蓝若抱着一只小猫欣喜地朝他们走来。   “流柒,表哥。”   “啪!”   蓝若边跑边随手拍掉掉下来的五彩斑斓的八爪大蜘蛛,面不改色地朝他们走来。   流柒见此,惊讶道:“蓝若,你好像变了不少。”   青辞也很是惊喜,“恭喜你,蓝若,你这次的历练看样子很成功。”   蓝若脸微红,抱着怀里的小猫道:“我也不是靠自己,我还用了夫子给的白毛。”   流柒拍了拍蓝若的肩膀道:“不要太谦虚了,你已经进步了不少,还收了一个异兽。”   青辞道:“没错,玄腾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蓝若听后笑着举了举小猫,“这是嗜毒兽,我给它取了名字叫金耳。”   金耳好奇地看着青辞,流柒,“喵~”   嗜毒兽,成长于毒物中,喜欢吃毒,唾液能解百毒,但其血液还有爪子是剧毒,只是幼年期虚弱,成长不易,所以数量稀少。   流柒手一伸,琉璃便落在手上,“不错,我的是毕方,我给他它取的名字是琉璃。”   “好漂亮。”   蓝若感叹了一句,将目光对向了青辞。   青辞摇了摇头,“我没有契约异兽。”   这次的历练他对自己有些不满意,除了元神更加地稳固,法力突破了一个小层次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收获。   蓝若听后,生硬地转移话题道:“那表哥看见我哥哥了吗?”   “没有,我们现在找其他人。”   “那我们一起找吧。”   很快,重越,清歌与青辞他们相遇了。   重越走向流柒笑道: “流柒,看样子你的收获应该不错。”   流柒看了一眼她身后跟着的两只异兽,“你也不错啊,收了两只异兽。”   重越道:“那是当然。”   清歌扫了一眼重越和流柒,走向青辞和蓝若道: “蓝若,青辞,你们历练得怎么样?”   流柒见他们聊到了一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重越。   重越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青辞便和流柒往里走了一些,避开了他们。   清歌奇怪地看着她们的背影,青辞也深深地看了一眼,只有蓝若和过来看热闹的滚滚和非白说话。   非白看着蓝若怀里的嗜毒兽道:“你养着这玩意,也不怕毒死。”   一旁的滚滚道: “她不怕的,喝点它的唾沫就好了。”   非白嫌弃道:“胖子,我被你说得恶心到了。”   蓝若也有些被恶心到了,“金耳不会害我的,你们两个叫什么呀,能不能让金耳也说话啊?”   非白和滚滚听后,开始对蓝若科普了起来。   重越好奇道:“怎么了,有什么事需要避开他们?”   流柒拿出留忆石,靠在重越的耳边,将事情原委告示了她。   重越接过留忆石,嗤笑道:“呵。”   流柒道: “该怎么办,你做决定吧。”   清歌用余光瞥着重越和流柒,心里有点纳闷,她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要靠这么近。   当重越走向他们时,青辞也走向了重越,两人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一米时才停了下来。   现在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们。   青辞迟疑了一会,才问道: “重越,你打算怎么做?”   重越平淡地看着青辞道:“现在我是不会,但日后就说不准了。”   青辞笑道:“这样就好,我相信重越你不会乱来。”   重越不相信地看着青辞道: “是吗?”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威胁,但是你要是够狠的话,这样的威胁不过是挠挠痒罢了。”   “还有青辞你这样相信一个魔族,你就这么天真吗?”   青辞看着有些不一样的重越,神情也严肃了许多,“我不会那么做的,不然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另外我们做了这么久的同学,不说了解,但对你还是知道一些,还有现在六界很平稳,所以你不会选择这个时候。”   “或许我在你之前就会先说出来。”   重越听闻,对青辞有了新的了解,深深地看了一眼青辞,“那就这样吧。”   青辞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好。”   清歌站在流柒的旁边问道:“你和重越说了什么,青辞和重越又在打什么哑迷?”   流柒扭头看了一眼清歌,笑道:“这个啊,我可不能告诉你,你要是实在想知道的话,可以问夫子。”   清歌疑惑道:“我姑父也知道?”   流柒轻声道:“嗯。”   这让清歌更加好奇了,看来只有去问姑父了,估计重越和青辞也不会告示她。   蓝若抱着金耳疑惑地看着重越,清歌,他们在说什么呢。   “你就是天族的。”   非白飞到重越的肩膀上,“我告诉你不要打我们重越老大的主意,我会看着你的。”   混沌老大说了,天族人不是好东西,和魔族是死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重越老大和天族人在一起,但它会盯牢他的。   滚滚也凑上来道: “我也会看着你的。”   重越摸了摸这两个小家伙,笑道:“它们两听说过魔族和天族的事,你不要介意。”   它们还算乖,没有把混沌的事说了出来。   青辞不在意道:“没关系,另外恭喜你。”   “谢谢。”   青辞又笑着对非白,滚滚道:“我不会对你们老大出手的,而且我也打不过她。”   非白自豪道:“那是当然,我重越老大怎么会被区区一个天族被打败。”   滚滚不甘示弱道:“老大最厉害了。”   重越连忙按住这两个得瑟的家伙,看向青辞道:“你说的有些言过其实了。”   低调,这两个家伙一点也不知道低调,回去好好说说它们。   青辞听后不置可否。   “吼!”   忽然一阵虎啸震荡了开来。   清歌看着天空道: “好像是姑父在叫我们。   他们一齐飞到天空中,果然是白期变成白虎在远处的天边吼叫着,便纷纷化作流光。   当他们出现在第一次进来的地方,发现岳重,玄腾盘坐在地上运功疗伤,白昂也没好到哪去,鼻青脸肿,只有白苏看着没事。   “哥哥。”   蓝若一落地就担心地跑了过去。   玄腾连忙停止了运功疗伤,同样担心地看着蓝若,“蓝若,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还收了异兽。”   蓝若亮了亮怀里的金耳,“哥哥呢,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我拿蓝灵珠给你吃。” 第49章   玄腾表示不需要, 自己身上的那些伤都是小伤,但蓝若还是逼着玄腾吃了一颗。   “岳重,你干了什么?”   重越见岳重伤得这么严重, 不认为他是遭遇了什么对付不了的敌人, 以他的能力不至于这么惨。   非白,滚滚好奇地看着也叫重越老大的岳重。   岳重扬起大大笑脸, “老大,我纯粹用力量挑了试炼地的整个族群, 一直打到夫子叫我。”   重越听后嘴角一扯,岳重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从袖子里拿出一瓶灵液扔给对方,“你也不怕累死。”   “把这药夜吸收了吧, 对你有好处。”   “谢谢老大。”   岳重笑着接过,以为是平常的药液, 但一打开, 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令他蠢蠢欲动,直接喝了下去, 身体一下暖了起来舒服地**。   重越本想让岳重从体外吸收,但对方已经喝了, 她也不多嘴了。   这应该不算她的洗澡水,应该能喝。   青辞看向鼻青脸肿的白昂问道:“白苏, 白昂这脸是怎么回事?”   白苏道:“没事, 就是被一群毒蜂蛰了而已。”   这时, 白期走了过来,环视了一圈,这次他们的历练还算可以, 重越,流柒,蓝若契约的异兽都不错,至于其他人以后可以再找,异兽并不是很重要。   “我用云镜之术看到了你们历练的情况,可以说是不错的。”   白期的话让他们大都很开心,特别是蓝若。   姑父看到了她和重越的事了?   清歌脸色一变,悄悄地打量了一下白期,没看出什么异常,便试探地问道:“姑父,你一直都看着我吗?”   白期奇怪地看着清歌微红的耳朵,她这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奇怪归奇怪,但她没有深究。   “你离开戾猴的族地后,去哪里了,我不是说过不要往深处走吗?”   “还有重越也是。”   “这次是你们幸运,没有遇到强大的敌人,你们还没有那个实力在兽灵界到处乱闯。”   清歌没有在意白期后面的话,只听到了第一句话,心一下放了下来,嘴角弯弯道:   “我知道了,姑父。”   姑父她不知道。   一直很淡定的重越也跟着说道:“夫子教训得是。”   夫子是不知道她和清歌去了哪里,但夫子一定知道青辞那里的事。   那夫子的态度是当做不知道?   重越和清歌做了同样的动作,观察了一下白期的表情,遗憾的是没有看出什么。   青辞觉得夫子对他没有表露出特别的情绪,认为夫子是不会管这件事了。   白期见此,又对青辞他们道:“你们也是,以后要是想再来,实力变强大了再说。”   青辞他们连忙道: “是,夫子。”   “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   穿过界山石,他们被传送到了外面。   重越回头望了一眼,心道:我还会回来的。   从来没有出去过的滚滚,非白好奇地看着外面的一切。   非白道: “外面和里面也没有什么不同嘛,就是灵气有些淡。”   滚滚也探头探脑地到处看着,金耳,琉璃在各自的主人身边叫着。   岳重看了一眼非白,滚滚,有些看不起,主要是它们也叫重越老大,显得他和它们是一样的地位。   “老大,你收的异兽看起来一点也不强。 ”   “你说什么呢,谁弱!”   非白气呼呼地飞到岳重身边,“你再说一遍,我就电你。”   滚滚直接冲了上去,举着爪子要拍岳重,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岳重拎着滚滚,不屑道:“就你这力气还想打我。”   非白看着被抓住滚滚的,觉得它可真笨,没听到他之前说他挑了一个族群吗,它也就是放放狠话,以后再教训这个小子。   滚滚可怜兮兮地看向重越道: “老大,救我。”   重越好笑地看着瞬间怂了的滚滚,从岳重的手中接过,拎了拎它的耳朵,“你就这点出息。”   非白飞了过了,起哄道:“就是,你就这点出息。”   滚滚不服气道:“我以后会很厉害的,还有大家都是自己人,打架不好。”   明明是自己冲上去的,现在又说打架不好了。   蓝若被逗笑了,“它们可真好玩。”   清歌想到之前这两家伙的事,淡淡地来了一句,“不仅如此,还很有个性。”   其中那只叫滚滚的,她印象最深,她被它捆了起来,还被当做礼物送给了重越。   想想就觉得气人。   不过幸好它的主人是重越,要是被送给了其他什么人,她一定打死它,做一顿竹笋炒食铁兽肉。   滚滚冷不丁打了一个激灵,谁暗地里对它散发恶心,它找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了清歌。   “九尾狐,你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   清歌来到重越的身边,弹了一下它的脑门,笑道:“我说了,又怎么样?”   滚滚听后瞪着小圆眼睛,“早知道我就不把你打晕了,让你一直发……”   话说到一半,清歌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捂住滚滚的嘴巴,一边揉着它的脑袋,冷嗖嗖道:“重越,你找的这只食铁兽不太会说话呢。”   青辞疑惑道:“打晕,清歌你被滚滚打晕过?”   其他人也有些好奇,清歌能被一只幼年食铁兽打晕,这真是稀奇。   清歌尴尬地笑着,下意识地看向重越,希望她能说点什么,但发现对方正笑着看她笑话,这下气到她了,无师自通地掐住了重越腰间的肉。   重越眼疾手快地抓住清歌放在她腰间的手,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乱动,才看向青辞她们道:“清歌她自己不小心,闯进我布置的陷阱里,里面放了迷药,滚滚只是打晕了当时已经晕了清歌。”   “只是那时候的清歌被我的陷阱弄得有些狼狈,具体的,你们就不要好奇了,我答应她不说的。”   收到重越眼神的滚滚,非白默契地闭上了嘴巴。   “我抓了一些能吃的异兽,特别是夔牛肉,味道很不错,的等一下你们可以尝一尝。”   非白,滚滚连连点头,“没错,夔牛肉真的很好吃。”   玄腾也插了一句道:“我捕了好几只金翅大鹏,等一下一起烤了吧,我觉得它们的肉应该也不错。”   那些金翅大鹏不是喜欢吃龙吗,现在他来吃它们。   重越乘机问道:“你们呢,有抓到什么能吃的异兽吗,我们可以开一个烧烤大会?”   流柒有些懊悔,“我怎么没有想到要把那些异鸟收起来呢,白白浪费了。”   岳重想了想,“我遇到的都是大猩猩,大猿猴,他们应该不能吃。”   蓝若弱弱道:“追我的的都是毒蛇,毒蜘蛛,它们应该也不能吃。”   白昂和白苏对视了一眼,毒蜂更不能吃了。   青辞微笑地听着他们讨论,没有发表意见。   重越见话题成功被带偏,笑着朝着清歌眨了眨眼睛,很是俏皮,配合着那紫色的瞳孔,又显得魅惑迷人。   清歌被这一眼弄得的心有些乱,脸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烫了起来,不由地地将眼睛挪开,生怕自己迷失在里面,手抓着重越腰间的衣服小声道:“算你有良心。”   她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   重越看着清歌微微低头,瞥见那脸上淡淡的红晕,衬得对方如同娇羞的空谷幽兰,让她眼神不禁一愣。   “绝色佳人。”   “嗯?”   清歌猛得抬头看向重越道:“你说什么?”   重越看着对方有些发亮的眼睛,连忙回神,装做什么也没有听见,她才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看一个女人看出神了,特别是不能让本尊知道,不然肯定会被笑话。   于是,重越抱着非白目不斜视地走向岳重,和他聊了起来。   清歌笑着盯着重越的后背,她说了,说她是绝代佳人,夸她漂亮就直说,自己又不会笑话她。   心情很不错的清歌揉着在她怀里滚滚,朝着重越走了过去。   被揉得怀疑人生的滚滚一脸懵逼,它干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它。   走在最前面的白期看了一眼很是亲近的清歌和重越,这次历练她们俩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   重越见白期的目光瞟来,笑着走过去问道:“夫子,我们是直接回仙界吗?”   白期看了他们所在的地方道:“不用太着急,可以一边走一边看看其他地方的景色。”   “你们一直待在仙界修炼,出来也是为了历练,一直绷着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你们可以趁着回去的时候好好玩玩,算是给你们的奖励。”   流柒听后,高兴道:“我早就想到处逛逛了,谢谢夫子。”   重越倒是没有了什么兴趣,要是以前她还比较感兴趣,但现在她想的都是怎么提升实力。   清歌也被提起了兴趣,“那我们去哪里玩比较好?”   白苏见大家都没有主意,便提议道:“离这里不远,有一座万妖城,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万妖城?”   重越被这三个字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问道:“你们妖族还建了一个城市?”   妖界不是一旁散沙,各族为政吗,怎么一起建了一座城。 第50章   万妖城是由一群散妖, 后天妖种建立起来的,为了能在妖界有一席之地,起初规模并不大, 后来人族修士的介入, 使得万妖城发展了起来,从而引起了妖界一些妖王的注意。   万妖城里流通的东西算不上绝品, 但数量够多,这足够打动妖界里的一些妖王, 于是在万妖城的有心攀附下,妖界成功入驻,分一杯羹。   白凤一族也参与了其中,派了一些族人到万妖城里进行交易, 售卖一些凤羽,眼泪, 凤血之类的东西, 据说这些东西很受人族修士的喜欢, 另外还有一项收保护费的业务。   话说不论在哪里收保护费这一业务还真是经久不衰。   这让重越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的妖族聪明多了,还有人族也不可小觑, 就是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无论哪个世界, 人类总是创造奇迹的那一个种族。   不过值得怀疑的是,万妖城的建立时间在三万多年前神魔大战的时候, 万妖城的妖族选在这么动乱的时候, 这倒有些耐人寻味了。   重越的思维不由地散发了起来, 猜测道:那么天界有没有参与进来呢?   应该不至于,天界要是知道了,可能还看不上那些东西。   白期听完了白苏的介绍, 对万妖城的定义就是鱼龙混杂,清歌他们去那里也无所谓。   “万妖城鱼龙混杂,不过以你们的实力去看看也无妨。”   众人见白期同意了,都对即将要去的万妖城充满了好奇。   白苏眼中闪过一松喜意,说道:“那就由我来为各位带路。”   一直以来,她和弟弟的表现并不是很突出,这一次万妖城之行,她希望能好好表现一下。   重越为了避免麻烦,便将她的上古魔族的特征掩藏了起来,气息也收敛了起来,越是人多的地方越要小心翼翼。   “这里就是万妖城了。”   白苏指着一座巨大的城市的城门上的三个字说道。   城门有两个穿着盔甲的牛头人守着,看到白苏身上的妖牌连忙让开,低下头。   经过他们的时候,重越微微打量了他们一下,看来白苏他们这样的,应该有不少,而且有的特权也不少。   进入城门后,重越差点以为进入人类的城市了,高楼林立,道路四通八达,酒楼,商店极多,还有不少人摆摊,路上也是熙来攘往的各种人。   唯一不同就是路上走的人,这些人的也是十分的有特色,有像刚才守门的牛头人,猫耳娘,狐耳娘,各种拖着尾巴的妖,或者是其他部位特征的妖,当然也有正常形态的人。   “看一看,都是品级上等的药草。”   “精铁,卖精铁。”   “仙果,上等的仙果。”   “丹药,上好的丹药。”   清歌这看着繁荣的景象,感叹道:“好热闹啊。”   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感受。   白期也不再跟着他们了,让他们自由点,“你们自己去玩吧,我随便逛逛。”   白期走后,让他们肆意了许多。   流柒好奇地看着这一切,“我也到处去逛一逛,重越有事用圆光镜联系我。”   说完,便混入人群中不见了。   “老大,我也去逛一逛。”   岳重也是好奇的。   重越笑道:“去吧。”   “哥哥,那里好漂亮。”   “那我们去看看。”   玄腾便带着蓝若也离开了,就剩下了重越,清歌,青辞,还有白苏姐弟了。   青辞道: “那只有我们一起了。”   滚滚贪婪地看着地摊上的各种精铁,“老大,我想要那些精铁。”   “你们先去吧,我带滚滚去看看。”   重越抱着滚滚走向摊子,清歌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白苏,你对这里熟悉,你带我好好逛一逛吧。”   青辞为了不让白苏尴尬,主动说道。   白苏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看到青辞留了下来,   摊子的主人是正常人形态,看见一只食铁兽留着口水看着他摊子上的精铁,还会说话,那它的主人肯定是大款。   “这位客人,我这里的精铁都是好货色,给您的宠物买一些吧。”   重越知道滚滚需要吃铁来变强大,她现在手里没有,本想回魔界给它弄点。   “你想要哪些,自己挑吧。”   重越拍了拍滚滚的脑袋,她扫了一眼,不是什么特别的铁,既然滚滚喜欢,就给它买吧。   滚滚听后很是开心,伸出爪子指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   摊子的主人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将滚滚要的精铁包了起来。   清歌看向重越道:“这些铁又不是很好,回涂山,我可以给滚滚更好的。”   “你看它现在这样,能等到回涂山吗?”   重越指了指眼睛发光的滚滚。   “……”   “好吵。”   缠在重越脖子上睡觉的非白被周围的声音吵醒了。   摊子主人以为非白是围巾,没想到也是一只异兽,连忙道: “客人,你还有一只宠物呢,真漂亮,要不要再来点精铁?”   “不用了。”   摊子主人道:“客人有银子吗,我这里可以用银子来支付,那一共是一千三百两。”   重越拿出三个仙果道: “我没有银子,你看这三个仙果可以吗?”   摊子主人闻到了那三个仙果的香气,眼中闪过一丝喜意,“可以。”   在万妖城这么久,他也有一套鉴别物品的方法,这三个仙果是极品,这位客人这么轻易地拿出来身份一定不简单。   至于是什么,就不是他能猜测的了。   重越将精铁给了滚滚,看向摊子的主人道:“你是人类吧。”   摊子主人将仙果小心地藏好,笑道:“这位客人眼力真好。”   他原本是普通人,运气好得到了一篇修炼之法,机缘巧合之下混进了万妖城。   重越只是好奇一问,证明了自己的想法后,便没有再待下去了。   “咔嚓,咔嚓,咔嚓……”   滚滚一拿到精铁,就往嘴里塞,一口一个。   清歌好奇地看着滚滚的尖牙, “它这么吃,能消化得了吗?”   非白道:“不要担心这胖子,它胃口好着呢。”   滚滚吃完后,拍了拍肚子,“等我长大了,还能吃更多。”   “老大,抱我,我要炼化这些精铁了。”   重越听后,笑着将它抱了起来,“你还真会使唤我。”   滚滚不好意思道:“等我长大了,换我背老大。”   “那我就等着你了。”   非白见滚滚又在和它争宠,连忙道: “老大,别听它的,它就是在吹牛,它跑得那么慢,还不如自己走呢,我不一样,我长大后,速度比它快了好几十万倍。”   滚滚听后不甘示弱地指责对方也趴在重越的身上。   重越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两小家伙又吵了起来,好一阵安抚,才让它们挺了下来。   清歌看着重越头疼的样子,笑了起来, “以后可有的你受了。”   重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在较劲的非白和滚滚,“不怕,到时候我就让它们说不出话来。”   非白和滚滚听后立马老实了,炼化精铁的炼化精铁,睡觉的睡觉。   少了非白和滚滚的吵闹,一路上清歌和重越在大街上逛得很是愉快。   “聚宝斋,重越,我们进去看看吧。”   清歌看着这家能被叫聚宝斋的店铺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宝贝。   “两位客人,看看想要什么。”   一位拖着狐尾巴的男子笑吟吟地将她们迎进了店。   清歌好奇地打量着货柜上的物品,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直接道:“把你们这里最珍贵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狐尾男子一愣,随后笑道:“稍等一下,我去请示老板。”   重越坐在椅子上,撸着滚滚,瞥了一眼对方后面拖着的红色大尾巴,是一只赤狐。   清歌看见这一幕,玩味道:“怎么你想去摸一下,毕竟你最喜欢毛绒绒的东西了。”   重越看着清歌眼里的戏谑,嘴角勾起,“是啊,我最喜欢毛绒绒的东西,但是人家的一条尾巴怎么比得上你九条尾巴呢。”   “清歌,你说是吧?”   清歌啐了一口道:“想得美,我才不会让你摸呢。”   “哦?”   “那天春意盎然的情花谷,有一只闻花香闻醉了的九……”   “唔~”   清歌听后,连忙扑到了重越的身上,面红耳赤地捂着她的嘴,眼一横,“你不许再说了。”   滚滚和非白在清歌扑过来的时候就从重越身上爬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打着哈欠看着她们两。   还说它们,她们不也是在打闹吗?   对于清歌的警告,重越眉眼弯弯,一点也不在意,手中蓝光一闪,快速地在清歌的后背点了一下,对方一个激灵,便瘫软了下来,倒在重越的怀里。   倒在重越怀里的清歌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体香,力气很小地打了一下她,声音软软道: “你,你要干什么?”   “记得以后不要这么没有防备,不然很容易吃亏,鉴于你的挑衅,我决定给一个惩罚。”   重越对着清歌眨了眨眼睛,然后上手,撮着清歌的头发,将她的头发彻底弄乱了。   清歌呆萌地看看着重越,等过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羞愤道:“重越!”   “嗷呜!”   愤怒的清歌一口咬在重越的脖子上,位置和之前在情花谷的一模一样。   重越现在的身体很是强横,清歌这点力道对于她来说就是挠痒。   清歌也察觉到自己这样起不了什么作用,心一横,将法力集中在她的牙齿上,再次咬了下来。   “嘶~”   这下重越感到了疼痛。   趴着的滚滚道:“非白,老大被咬了,我们要不要讨回来?”   非白一动不动道:“讨什么,重越老大就是在逗那只九尾狐,我们不要打扰老大的兴致了。”   在尝到了一点血腥后,清歌才松开了重越的脖子,满意地看着她留下的痕迹。   “哼,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场。”   清歌得意地看向重越道,散发的头发为她增添了一份凌乱美。   重越摸了摸脖子,错愕地看着她道:“你还真咬。”   清歌伸出双手,捏着重越的脸,笑得很开心道:“谁让你刚才那么对我的,你给我惩罚,我也给你惩罚。”   让她刚才得意,现在轮到她了。   “两位如果要调情的话,可以去我们这里的酒楼,那里可以包厢,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忽然一道声音在重越,清歌的耳边响起。 第51章   此时清歌, 重越的的姿势很是暧昧,清歌坐在重越的腿上,而重越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 从外人的眼里就是清歌捧着重越的脸, 正要亲上去。   正得意着的清歌忽然听到这句话,连忙转头, 看到一个穿红色衣裙的女子正微笑地看着她。   瞬间,清歌的脸在重越的注视下刷得一下变红, 然后强行冷静地从她的身上下来,貌似镇定从容地整理着头发。   “你看错了,我们只是同门之间的玩闹而已,并不是在调情, 还请不要妄意猜测。”   清歌很是义正言辞的解释道,却不知在外人看来是在欲盖弥彰而已。   红衣女子笑道: “原来是这样, 是我看错了, 抱歉。”   “哈……”   重越终究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她看来她和清歌之间的亲昵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经清歌这么解释,就有点像是在遮掩, 还有这位聚宝斋的老板的回答,让她觉得很是好笑。   清歌和红衣女子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重越, 一个横了她一眼,一个貌似在观察她。   即使是以美貌闻名的狐族, 红霏也不能不承认这两位客人的相貌之绝色, 不仅是相貌, 她们身上的气质也是不凡。   也许只有涂山的九尾狐可以与她们媲美。   重越连忙转移话题道:“那什么,你就是聚宝斋的老板吧,把你们这里最珍贵的宝物拿出来吧。”   清歌瞟了一眼转移话题的重越, 等会再找她算账。   哼,她怎么会和这个小破孩调情,她才没有喜欢她呢。   红霏听后拍了拍手,从店铺的后堂走出来三个抱着盒子的狐妖,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放到柜台上,然后退到一旁。   “两位贵客请看。”   重越,清歌略带好奇地走到柜台前,非白和滚滚也从桌子上下来,跟在重越的身边。   红霏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只青玉色酒壶,上面雕刻着美丽的花纹,很是精美。   清歌疑惑道:“这是酒壶?”   红霏淡笑道:“没错,这是琼浆玉壶,只要将酿酒的材料放进玉壶中,催动法决,便能酿造出美酒。”   “这有什么稀奇?”   清歌有些失望,这种东西三石随便都能练出来。   “如果仅仅是这样是没什么稀奇,这琼浆玉壶特殊的地方是它能将所酿出来的酒的品质会比酿酒的材料高出一级。”   “不同的材料会酿出不同功效的酒,有提升法力的,有滋养神魂的,也有疗伤的药酒……”   说到这里,红霏停顿了一下,摸着琼浆玉壶的瓶身,笑着对重越道:   “另外这琼浆玉壶有一定的几率酿出感悟法则的酒,甚至是带有法则之力的酒,利于成就大道,所以它的另一个名字是悟道酒。”   “悟道酒?”   红霏的话吸引了重越,看向琼浆玉壶的目光也变了,要是真的能酿出感悟法则的酒,确实称得上是宝物。   “真的有老板说的那么神奇,怎么会留在这箱子里蒙尘呢?”   “那是因为这琼浆玉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放进去酿酒的,这壶也有脾性,非极品不酿。”   “在这万妖城来往的可没有几个能阔绰到浪费资源来酿酒,自己用都不够。”   “另外就是想买这琼浆玉壶,这价钱就足够肉疼了。”   红霏轻轻摸了一下琼浆玉壶,然后将箱子合上,笑吟吟地看着重越,“这位客人看上去着实不凡,不知这琼浆玉壶可合眼?”   重越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能问一下你这琼浆玉壶是从哪里来的吗?”   清歌也好奇道:“这样的酒壶,我倒是对炼制它的人有些好奇。”   “客人问这个何意,本店的东西来路可都是清清白白。”   重越看着对方的眼睛,反问道:“我就是好奇而已,怎么老板是不方便说吗?”   面对重越的询问,红霏淡淡一笑, “怎么会,客人既然好奇,那我便为客人解惑。”   “这琼浆玉壶原本是属于一位人间帝皇的,三千多年前一位名为帝青的人族统一了人间的九州,成为人间的人皇。”   “初时这位人皇励精图治,人间一片祥和,但时间一长这位人皇变得骄奢,让人给她上供极品美酒,如有不满意就降下惩罚。”   “人类这个种族虽然寿命不长,但天资出众的人不少,为帝青打造了这一酒壶,让其时时刻刻都能喝到美酒。”   “帝青得到这酒壶果然大喜,人类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没想到这位人皇开始搜刮大量的资源来酿造美酒,先前我便说过了这酒壶非极品不酿。”   “帝青这样任性的行为就导致了人间哀怨四起,特别是那些人类修士,以至于最后这位人皇所建立的王朝被毁,而这酒壶也落到了人类修士手上,最后在到了我们的手上。”   重越有些不可思议道:“这样统一人间九州的帝皇,居然因为酒落到王朝被毁。”   清歌不以为然,“人类的本性大多贪婪,有这样的下场不足为奇。”   重越摇了摇头,“贪婪是有的,但能成就这伟业的人自然不会是庸人,怎么会因为酒而失了智呢。”   “也许就是失了智呢。”   红霏默默地听着她们的评论,没有插嘴。   “那这位客人既然已经知道了来历,是否需要这琼浆玉壶呢?”   红霏的手指在装有玉壶的箱子上敲了敲,她有八成的把握这位客人会买。   清歌也看出重越对这个琼浆玉壶感兴趣,便问道:“这琼浆玉壶怎么卖?”   重越不再纠结那位人皇怎么就失了智,惊讶道:“清歌,你要买?”   清歌笑容满面道: “怎么,你有意见?”   意见,她当然有意见,她确实想要这琼浆玉壶。   看到重越吃瘪的样子,清歌心里爽极了,她终于逮到机会治她了。   红霏报出价钱道:“客人想要的话需要付出五千斤的修炼资源,可以是仙丹,炼器的器材,珍贵的药材等,当然也可以用宝物来交换。”   “我也不骗二位,虽然这酒壶能炼成带有法则之力的美酒,但几率并不大,所以本店出的价钱也是合理的,这五千斤的修炼资源并不贵。”   听到老板报出的价钱,重越笑了,看向清歌道:“你现在身上有这些东西吗?”   她还真没有,谁会随身带这么多的东西,她不服地看向重越,“你就有?”   “我还真有。”   不提她原本的财产,光是雷液她就有不少,夔牛肉也有几万斤,从混沌那里拿来的一些灵液,还有她炼制的夔牛鼓也可以换。   清歌嘴唇轻抿,她居然真有,这样的话她得用宝物来换了,她身上有什么宝物可以交换呢。   清歌甩出一块翠绿色的玉佩,“这玉佩里藏了三道上神级别的巅峰剑气,可以换吗?”   红霏有些诧异地看着这块玉佩,要是真的有上神级别的剑气,她当然会换,不过需要确认一下是真是假。   “这位客人怎么证明?”   清歌刚要开口,被重越拦了下来,夺过柜台上的玉佩,将其拉到一边,“那玉佩是夫子给你的吧,保命的东西你就这样去换一个酒葫芦。”   “你是不是傻?”   清歌扬着俏脸道: “你才傻,大不了我再让姑父给我弄一块,再说我还有我爹,我娘的。”   重越嘴角抽搐道:“夫子有你这样的侄女真是她的幸运。”   她巴不得自己保命的东西能多一点是一点,这位倒好,一点也不在意,说换就换,夫子要是知道她剑气这么不值钱,一定会被气死。   对于重越的嘲讽,清歌一点也不在乎,而是笑眯眯道:“怎么,你就这么喜欢那个酒壶,怕我抢?”   “只要你服软,我就放弃跟你抢那个酒壶,怎么样?”   弄了半天,清歌这是在和她较劲,不过她刚才有惹她吗,选择性失忆的重越果断忘记了以前做过的事情。   服软,她重越,未来魔尊怎么可能会服软,不过是一个酒壶,用其他的办法照样可以炼成感悟法则的酒。   “你要我怎么服软?”   别误会,她只是问问而已。   清歌听后眼睛一亮,“只要你答应几个条件就行。”   “什么条件?”   “第一,以后不准用那件事来威胁我。”   “第二,不准再叫我小狐狸,要叫我清歌姐姐,不能没大没小。”   “第三,第三还没有想到,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清歌看向重越道:“怎么样,我的条件不苛刻吧。”   她这是在玩赵敏的把戏吗,她重越才不会上当呢,她以前仗着脸嫩,才会叫这只小狐狸清歌姐,现在她当然不会为了一个酒葫芦抛弃羞耻。   “哼。”   重越回答了清歌一个后脑勺。   “你哼是什么意思,不答应就不答应。”   “哼!”   她也会哼!   非白和滚滚站在柜台上,威胁着红霏,“警告你把酒壶送给我们老大,不然要你好看。”   “让你送东西给我们老大是看得起你,知道吗?”   红霏表情淡淡面对这两小家伙的威胁,看到重越过来道:“客人,麻烦管一下你的两个宠物。”   “你们什么时候学了这匪样,我可没有教过你们。”   重越分别给了它们一个脑门瓜子,将它们抱进怀里,对红霏道:“抱歉,我的宠物给你添麻烦了。”   “两位客人商量好了吗?”   “商量好了,我买了,就用这个玉佩换。”   清歌将玉佩放在柜台上,挑衅地看了一眼重越,对方却坐在椅子上欢快地撸着宠物,让她不由地有些气闷。   红霏再一次问道:“那客人如何证明?”   “就凭我是九尾狐。”   话音刚落,清歌身后便出现了九条白色大狐尾巴,不停地摇动着。   红霏震惊地看着清歌,渐渐地,眼神变得痴迷了起来,九尾狐一直是她们狐族向往的存在,每一只狐妖都妄想变成九尾狐,但这终究是妄想。   不止红霏,一旁站着的狐妖也纷纷用虔诚的目光注视着清歌。   重越的目光随着清歌身后的尾巴移动,慢慢地将非白和滚滚放在桌子上,悄悄地来到清歌的背后,在红霏等狐妖的惊愕的目光之下,伸出了罪恶之手。   “啊~”   “这样的触感好久没有摸了。”   上一次那么大好机会被她浪费了,现在她可不能放过。   重越捧着两条尾巴,靠在自己的脸上不停地蹭着,“好软,好舒服。”   原本一脸严肃的清歌身后一激灵,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下来,羞愤道:“重越,你在干什么啊!”   正沉迷于尾巴的重越,感觉到一道劲风,连忙放开尾巴,闪身离开,躲开了其他尾巴的攻击。   清歌见此,连忙收起了尾巴,脸色发黑地走到重越面前,咬牙切齿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第52章   重越看着眼里满是怒火的清歌, 心里一惊,她没有想到清歌会这么的生气。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好。   “老大, 这只九尾狐炸毛了, 雌性被惹毛了,都很可怕, 虽然老大也是雌性,但被惹毛的雌性更厉害, 咱们还是跑吧。”   扒着重越衣摆的滚滚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   “怂包,怕什么,这只九尾狐根本就打不过重越老大。”   非白不屑地看了一眼滚滚, 扇着翅膀落在重越的肩膀上,高傲地看着九尾狐, “九尾狐, 你这样看重越老大干什么, 不服吗?”   “有本事就来啊,重越老大保证能一招就把你打趴下。”   “呵呵……”   清歌冷笑了几声, 主子欺负了她,现在连宠物也这么嚣张了,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以为她没有脾气吗?   非白忽然被一只素手抓住, 并揉捏着它的脑袋, 似笑非笑地看着重越, “不介意我摸摸它吧。”   非白挣扎道: “老大,救我。”   然而重越微笑地说道:“请随意。”   非白替她解了围,她会补偿它的。   只是清歌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 之前她不是也摸过吗?   滚滚怜悯地看了一眼非白,都说被惹毛的雌性很可怕了,它还作死撞上去。   哈哈,真是活该。   清歌面无表情地揉着非白,将怨气撒在对方的身上,重越一点也不知道分寸,之前的事情就算了,现在她可是在狐妖面前展现她九尾狐的姿态。   她这样做,让九尾狐的尊严放在哪,那些狐妖莫不是以为九尾狐也不过如此,尾巴被人随意玩弄。   “能买吗?”   过了好一会,清歌才看向红霏。   “能买。 ”   虽然发生了一点插曲,但红霏对清歌更近地尊敬了,九尾狐气息不会作假,这一点她们狐族深有体会。   “上仙,这是您的琼浆玉壶,另外这两只赤玉琉璃夜光杯是赠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红霏将装有琼浆玉壶推向清歌,又让人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露出了两只极为精美的酒杯。   “很好,我很喜欢。”   清歌淡淡地点了点头,一挥手直接将它们收了起来。   “让我看看下面两件宝物吧。”   “我这就为上仙介绍。”   被抓着的非白可怜兮兮地看着重越,“重越老大。”   重越看着非白实在是有点可怜,不忍地走到清歌的身旁,揪了揪她的衣袖,声音轻柔道:“把非白放了吧。”   “哼!”   清歌甩了甩衣袖,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重越,但还是松开了非白。   非白连忙飞到了重越的身边,它真是失了智了,重越老大一直喜欢九尾狐的尾巴,肯定不会得罪她。   不过它也是重越老大心爱的宠物啊,不能这么偏心。   重越见非白一脸幽怨地看着她,心里也软得不行,顺了顺它身上的羽毛,哄着它,才让非白顺了心。   非白是顺心了,但还有一只还在生气呢。   重越看着清歌冷淡的侧脸,慢慢地靠近了对方,贴在对方的身上,在她的耳边软软道:“清歌姐姐。”   这样她应该能解气了吧。   清歌感受到背后温软的身体,以及对方身上淡淡的体香,身体冷不丁地一颤。   哼,以为叫一声清歌姐姐,就能让她这样就算了吗,没门。   小时候她就是这个德行,用这招来糊弄她,她看她还小不和她计较,但是现在别想这么容易糊弄过去。   一直关注着她们的红霏,暗想:她们是什么关系,看着好像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吧。   清歌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抬眼看向似乎正在打量她们的红霏道:“你继续介绍吧。”   红霏收起了关于她们关系的猜想,认真地介绍了起来。   重越见清歌依旧没有消气,只能陪着她继续看宝物。   而非白和滚滚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懂对方眼中的意思。   在它们老大的眼里,那只九尾狐才是最得她喜欢的,而它们只能屈居九尾狐之下。   非白不爽道:“你怎么多长几条尾巴?”   滚滚斜了一眼,“你怎么不多长几条尾巴?”   又失了智了,它希望这个胖子,四脚长毛蛇多出尾巴干什么,和它争宠吗?   它们互相又对视了一眼,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重越回头望了它们一眼,莞尔一笑,伸手揉揉它们的脑袋。   只见红霏打开了第二个大箱子,里面是一把弓,弓身为玄色,上面镶嵌了三颗宝石,还雕刻了金色的符文,先不提威力,外观就显得很是吸引人。   “这把弓名为穿山弓,以法力为箭矢,法力足够,一箭可击穿一座大山,另外射出的箭可以锁定目标,无论在哪都能射到。”   “即使在水中,土中也可以,只要法力不断。”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把弓太重,拿起很是费力。”   “至于来历,这把弓是妖族负山龟一族打造的宝物,为了对付一直骚扰它们的隐猴。”   “具体的情形不知道,但负山龟一族已经没落,不然也不会把它们的宝物卖到这里来。”   红霏没有等重越问,便将来历说了出来。   “这弓是有点特殊,也算是一件宝物,但也没有那么稀奇。”   清歌对于这把弓没什么兴趣,击破一座山,直接用剑气就好了,能追踪,她直接去抓就行了。   要是箭矢的法力不够,对方有别的方法躲避,等弓箭射中,不是白等了。   红霏恭维道:“在上仙面前,这把弓确实是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真有那么重吗?”   清歌试着拿了一下,果然很重,不由地加了一些力量,才拿动了起来。   “果然很重。”   她用了三成的法力能轻易地挥动,这样这把弓她更加不敢兴趣了,又重新放了回去。   清歌刚放回去,一只修长秀美的手伸了过来,碰到了她的手,看到手的主人,她连忙将手一缩,并用后脑勺对着对方。   她现在还不想和这个人说话。   “我试试看。”   重越见她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放在了那把弓上。   当她轻轻地拿起时,果然感受到了那份重量,但并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好弓。”   重越试着拨了一下弓弦,这样的重量刚刚好,清歌的耳朵抖了抖,微微扭头,瞥见她对这把弓好像很喜欢,看她这么轻松的样子   这是用了几成功力,重越比她强,应该有一成吧。   重越道:“我要了,出价吧。”   她现在本身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对轻的东西没有感觉,而这弓的重量很适合她。   红霏听后,脸上洋溢着笑容,“这位客人,您要的话,随便给点东西吧。”   清歌听到这话,眼神不善地看向红霏,“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可以这样?”   红霏连忙道:“我们一直敬仰上仙,上仙来这里是我们的荣幸,以上仙的面子,仅凭那块玉佩就可以拿下这三样宝物。”   “不用给我面子,出价多少直接问她要,她反正不缺这点东西。”   “这是十斤灵液,我想应该是足够了。”   重越直接拿出一坛子灵液,打开盖子,满室都是药香,红霏闻了之后,喉咙动了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坛灵液,蠢蠢欲动。   至于其他的狐妖更是不堪,口水直流,眼睛都冒绿光了。   清歌耸了耸鼻子,这药香她之前闻过,是重越给岳重治伤的时候,这样的灵液确实是极品,她也有,不过没有这么多,即使有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你说我傻,你才傻,这样的灵液你拿出一斤就够了,拿出十斤来,你想干什么,炫耀吗?”   清歌终究忍不住地跟重越说起了话。   重越眉眼弯弯道:“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她提醒重越干什么,这样一来不就是她服软了吗?   明明是她先惹自己的,明明她心里瞒了她很多事,不愿意告诉她,明明她们的关系不应该这样有防备。   最后为什么还是她服软了,清歌越想心里越气闷,看重越的眼睛都红了。   重越本来欣喜清歌理她了,她再清歌说几句软话,她也能消气了,但看着清歌的眼睛变红了,她的心不知怎么的有些发慌。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重越下意识地抱住了清歌,她的身量比清歌矮了半个头,在红霏的眼中看来是她靠在清歌的怀里撒娇。   她们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黑衣的绝色少女微微抬头望着白衣的清美的女子,这副画面很是唯美。   只是在红霏的眼里是这样,她默默地看着,充当着背景板,绝不打扰这一对,并用眼神示意其他的狐妖离开。   “你从小到大一点也不像该有正常年龄的样子,你就和青辞差不多。 ”   清歌半是埋怨,半是撒气地捏了捏重越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蛋。   重越有些惊讶清歌突然说出这一句话,但想想应该是她发现了什么。   “你说错了,我和青辞永远都不会相像,永远都是对立的。”   清歌看着重越紫色瞳孔里暗藏着的深色,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重越……”   “嘘!”   重越竖起一根手指放在清歌的唇上,笑容晏晏,“清歌,我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的。”   “还有对不起,清歌姐姐,是我刚才唐突了。”   重越微微提起脚尖靠在清歌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说完,重越便离开了清歌,走向柜台,看向一直当着木头人的红霏,推了推那装有灵液的坛子,笑着对她道:“可以交易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上仙说的没错,一斤就够了。”   即使她很想要,但不能这么贪婪,会给上仙留下坏印象。   “剩下的用来换你几个问题。”   红霏一脸正色道: “客人想问什么,小妖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先不问,你介绍一下最后一件宝物吧。”   重越又回头看向清歌, “清歌,不要愣着了,一起来看。”   清歌红唇微抿,走到重越的旁边,看了一眼她,随后将目光放在了最后一个箱子上。   她算是又被糊弄了一次。   红霏打开最后一个箱子,里面还放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黑一白两块勾玉。   “这一对勾玉是雨蝶一族的遗物,是某位客人典当在这里,不算很稀奇,但它很适合两个相爱的人,或者有爱人的人。”   “雨蝶一族为爱成痴,两位应该听过他们一族的雨蝶泪,相传只要他们所爱的人喝下他们流下的真爱之泪。”   “不论之前如何,都会忘却所有,只记得他们第一眼醒来看到的人,并疯狂地爱上对方。”   “真爱之泪却弄出这样虚假的爱,真是荒谬。”   重越轻嗤了一声,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看不起这种虚假的爱情,以及没有自尊的爱情。   清歌赞同道: “这样得来的爱人确实是令人不耻。”   又狐疑地看向这对勾玉, “你这对勾玉不会有这样的效果吧?”   “怎么可能,雨蝶一族因为雨蝶泪被天界灭族,雨蝶泪也被毁了,不容许这样的东西存在,小店怎么可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雨蝶一族也是够作死的,不知道哪位天才想出来利用真爱之泪控制妖族,成为妖界的王,最后导致了灭族的下场。   “这勾玉佩戴在身上,当佩戴者有强烈的思念之情,或者爱意,这勾玉便会幻化出一只蝴蝶,为佩戴者指引思念之人,或所爱之人的方向。 ”   “如果佩戴者心愿足够强烈,这勾玉便会发出巨大的能量,将佩戴者瞬间送到所爱之人的身边。”   红霏补充道: “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小妖没有见过,但能指引方向却是真的。”   “另外这是一对勾玉,两个相爱的人戴在身上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心意,对方遇到危险也会发热提醒,如若遭遇不测,另一方的勾玉便会碎掉。”   清歌看着这一对勾玉,有些意动,这宝物虽然不能增强实力,但它的特殊之处很让她感兴趣。   红霏见此,便将盒子放在清歌的面前,“上仙,我刚才说过了,你的玉佩足以买下这三样,那位客人又给了这么多的灵液,您要是不要,就显得我们贪婪了。”   “你不错,我记住你了。”   清歌没有推辞,将装有勾玉的盒子收了起来。   红霏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清歌收盒子的动作一顿,看向重越道: “你要不要,我可以给你一个,我可不占你便宜。”   重越开玩笑道:“你没听人家说这是一对,难道说你喜欢我?”   她对于这勾玉没什么兴趣,她也不信什么强烈的感情,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的感情,所谓爱情不过是体内的荷尔蒙在作祟。   她重越不信爱情,也不会爱上谁,她是单身主义者。   清歌听重越说自己喜欢她,脸微微一红,连忙收起盒子,“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   重越随口一问:“那你喜欢谁?”   “要你管。”   两人不知不觉又斗起了嘴。   红霏没有忘记重越和她交易了几个问题,“不知客人想问什么?”   重越看向红霏道:“我想问问这万妖城的城主是什么的样的人?”   “万妖城的城主是一只红色孔雀,名九璃,手下有三万红羽妖兵,有妖王的实力,处事公道,交友广泛,在万妖城的名声很好。”   万妖城的城主的消息不是秘密,稍微一大听就能问到。   重越疑惑道: “红色孔雀,这样的也是散妖?”   “据说城主的族人都是绿色的,而她是红色的,被族人嫌弃后,自己跑了出来,联合其他散妖,建立了万妖城。”   “有传言城主是朱雀神君的徒弟。”   “朱雀神君?”   重越与清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红霏笑道:“这是传言,小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清歌道:“要是假的,朱雀神君发现后,肯定饶不了这万妖城的城主。”   至于是真是假,她可以去问一下姑父,姑父与朱雀神君是好友,肯定能知道。   重越又换了一问题,“人族在万妖城的实力怎么样?”   “人族在万妖城的实力不容小觑,他们至少占了万妖城的三成,另外人族在万妖城的首领帝释天与城主交情深厚,手下也有两万的青衣卫,可以说与城主实力相当。”   清歌不由道:“帝释天,这个人族的名字还真是起的有气势。”   重越对这个名字也有些错愕,这名字她甚是熟悉,原本的意思是佛教中的一位天主,在影视剧中叫这个名字的大多是反派。   但不管什么身份,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拥有强大的实力,不知道这位帝释天的实力是不是一样的强大呢。   这万妖城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啊。   红霏赞同道: “确实如此。”   “那这万妖城还有什么势力?”   “除了散妖,人族,其他势力就是妖界各个妖王派过来的使者。”   重越看向红霏猜测道:“老板你应该就是吧。”   红霏点了点头,“我是狐族妖王的三女,因为得罪了东海龙族被发配到了这里。”   “东海龙族?”   “除了我刚才说的势力,龙族一千年前也加入了万妖城。” 第53章   “得罪了东海龙族, 这是怎么回事?”   清歌注意到红霏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有些疑惑,玄腾, 蓝若他们就是东海龙族的, 与自己的朋友扯上关系,她有些在意。   “东海龙君之子, 伯俊看上小妖,但小妖蒲柳之姿, 承受不起他的情意,故而婉拒,父王生怕惹怒了他,便将小妖赶到这万妖城, 希望伯俊龙子能息怒。”   红霏有意攀附上清歌,以求庇佑, 但也不好说太过。   清歌和重越不是笨人, 自然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 这位龙子估计是想对她强取豪夺,她会出现在这里, 与东海龙族加入万妖城有关。   “你不必如此,如若你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庇护你一下。”   清歌知道红霏的意思,她可以顺手一帮, 这对她并不算什么。   “只是伯俊, 我怎么没有听玄腾, 蓝若他们说过有这么一位?”   “大概不屑提起吧。”   魔尊大叔曾提起过,东海龙君是出了名的好色,生了不少四不像的子嗣, 玄腾大概没有把这些所谓的兄弟放在眼里。   “伯俊龙子不是真龙,而是………”   红霏听到清歌愿意帮她,心中一喜,便给清歌介绍起伯俊的身份,但话说到一半,看到门口出现的红衣龙角男子,瞳孔一缩,连忙闭上了嘴。   “红霏,我听见你喊我的名字了,怎么多日不见,你如此思念我吗?”   红衣龙角男子,面容还算俊朗,只是眉眼之间的轻浮之色让他看起来有些浪荡。   伯俊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背对着他的清歌,重越的背影,看起来像是美人的样子,有心勾搭一下,但目光扫到桌子上趴着的非白,眼神一下变了。   走向柜台的方向也变了,直接向非白的方向走去。   “你是什么东西?”   伯俊眼神不善地看向这长着龙角的四不像,它凭什么也有龙角,是哪个族人弄出了这么一个东西,至于旁边的食铁兽他直接忽略了。   非白看着突然来找麻烦的伯俊,嘲讽地说道: “你才是东西,不对,你不是东西,什么玩意,居然用这种语气跟本大爷说话。”   “找死!”   伯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五指成爪,带着暴虐的气息,朝非白抓去。   “咔擦!”   非白劈了一道雷,迅速闪开,滚滚也从桌子上滚了下来,狠狠地踩了对方一脚,然后快速地爬向重越。   伯俊躲开了非白的雷电,却没有躲开滚滚的偷袭,看着鞋面的脚印,顿时他的脸色更加地黑了。   “哈哈,活该!”   飞在半空中的非白看着伯俊这副糗样,开心地大笑。   “去死!”   伯俊在原地瞬间消失。   非白眼睛眨了眨,忽然往后一转,便看到伯俊伸掌对着它的面门,但它一点也不慌。   “砰!”   一道黑影出现,将非白捞起,伸出一掌与对方对上,瞬间将对方逼退。   重越冷冷地看向伯俊道:“你想对我的爱宠干什么?”   落在地上后退了几步的伯俊惊愕地看了一眼重越,但下一秒便被重越的绝色面容所吸引,脸上挂上了虚浮的笑容。   “这位姑娘,都是误会,我把你的宠物认错了,以为是我之前一个敌人。”   “在下伯俊,东海龙君之子,不是姑娘是什么人?”   非白恶狠狠地道:“重越老大,打死他,他就是故意的。”   滚滚对人心好坏很敏感,也跟着说道:“老大,他不是一个好东西。”   伯俊听着它们的话,有些动怒,但看在它们的主人份上,将怒气压了下去。   “姑娘是来寻宝的吧,姑娘喜欢什么 ,尽管拿,账由我来付。”   说着,伯俊转身要让红霏把所有宝物拿出来,但看到另一位白衣清美女子,眼睛顿时直了,又一位绝色美女。   “你就是伯俊,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清歌走的重越的身边,淡淡地看了一眼对方,甚至说有些厌恶。   因为她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重越,以及对她的觊觎,占有之欲,令她很反感。   又是一位绝色美人,这等美色他从未见过,伯俊心中不由地欣喜了起来,这次他来本就是来找红霏的,没想到居然有两个意外之喜。   “两位姑娘,真的是误会,在下向你们道歉。”   “不如这样,我请二位酒楼一聚,给二位赔不是,相信我们一定能冰释前谦。”   “如果二位对龙宫感兴趣,在下也愿意诚邀你们去做客。”   伯俊一边说,一边靠近清歌,手中出现几枚蓝灵珠,笑道:“这几颗蓝灵珠算是歉礼。”   清歌皱着眉看着伯俊,眼中的厌恶之色已经是明显之极,又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来,姑娘不要客气,请收下,这蓝灵珠………”   伯俊仿佛没有看见一下,继续靠近清歌,并伸出手要抓住清歌的手腕。   红霏静静地看着伯俊的作死行为。   清歌眼睛一眯,她生气了,正要出手教训这个可耻之徒时,重越她动了。   “来,不要客气。”   “闭嘴,你这个肮脏之辈!”   重越冷声喝道,她看到了伯俊眼中的淫欲之色,以及想要伸向清歌的那只爪子,真是碍眼。   就在伯俊的爪子要碰到清歌的手时,一道雷电劈在他的手上。   “啊!”   “在下诚心道歉,姑娘如此,是把东海龙族不放在眼里吗?”   伯俊吃痛地收回手,看着手上血肉模糊,便将另一只手上的蓝灵珠吃了,被这样对待,也维持不了脸上的笑容了,对重越直接威胁道。   在这个万妖城就没有他惹不起的。   重越瞬间出现在伯俊面前,手中蓝光一闪,在对方的胸口上连拍数掌。   “砰!”   伯俊被打飞了出去,砸到墙上,倒在破碎的桌椅堆里。   “咳咳!”   伯俊嘴角染血,挣扎地想要起身,但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刚才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红霏躲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但看着伯俊这么狼狈,她心里暗爽。   “你是谁?”   伯俊偏着脸,眼中充满了怒火,恶狠狠地看着重越,仿佛要把她的脸记在心里一样。   万妖城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居然让他毫无反抗之力,雷电法术,是人族吗?   但不管是谁,如此踩他的脸,此仇他必报。   “魔族,重越。”   话音刚落,重越的背后出现了一对黑色双翼,额生两角,紫色的瞳孔无情地俯视着伯俊。   “砰!”   一道劲风在店里刮过,大门随之关上。   伯俊惊愕地看着重越, “上,上古魔族!”   红霏看着这样的重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就是上古魔族。   “怕了吧,居然敢惹我。”   非白也学着重越,用爪子踩了踩对方的脸,等它变厉害了,它自己再来踩他。   清歌有些惊讶重越表露出这样冷酷的一面,她还从未见过她这样,心里有些异样,有点酥麻的感觉。   至于那个伯俊,那是他咎由自取。   伯俊心里有些慌,但面上还是一副不甘道:“上古魔族又怎么样,你敢杀了我,挑起天界和魔界的战争。”   “你是什么东西,这句话同样还给你。”   “重要到可以让天界为了你和魔界开战,更何况你连真龙都不是。”   重越轻嗤了一声,他哪来的脸,他这样说把青辞放在哪里。   重越的话深深地扎了他的心,他不是真龙这件事如同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所以他在得到父君的精血,变成蛟蛇后,一直顶着龙角。   现在又被人这样提起,又羞辱,伯俊脸气得通红,心中嫉恨异常,但得忍着不能表现出来,他怕对方因此而杀了他。   他确实不重要,也不可能让天界为他与魔界开战,他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对方有所顾忌。   这个伯俊固然不重要,即使死了也无所谓,只是会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清歌不想重越被天界认为是弑杀之辈,于是出声道:   “真是大言不惭,只要我去天界向天帝提一句,东海伯俊冒犯于我,你就永无翻身之地。”   “重越,把他绑起来就行了,不要污了自己的手,等一下我们直接把他交给玄腾就行。”   “相信他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哼!”   重越挪开了她的脚,她明白清歌的意思,她本来也没有现在杀了他的意思,至少要让玄腾知道一下。   “玄腾?”   伯俊听到这个名字,忽然想起来了,其实在重越暴露上古魔族的身份他就应该想起来的。   玄腾,还有蓝若去了涂山的事情他知道一二,他也羡慕过。   她是上古魔族,那她说可以去天界,那么她是,伯俊看清歌的眼神一下变了,震惊道:   “你是涂山九尾狐?”   “知道就好,要不是看在玄腾,蓝若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废话那么多。”   “你是自己捆上,还是我亲自动手。”   清歌扔下一根铁链,落在伯俊的脚边。   “我不知道你是涂山九尾狐,你饶过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伯俊低头求饶道,把他交给玄腾,等于让他去死,父君也不会怪罪于他。   “不要狡辩了,你刚才的所做所为,你心里没数吗,以及心中那丑恶的心思,你真当我看不出来。”   “闭嘴吧!”   清歌封住了伯俊的嘴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来捆他!”   “我也来。”   非白拿起链子,幸灾乐祸地走向伯俊,和滚滚一起把他捆了起来。   “老实点,别动。”   滚滚给了伯俊一巴掌。   伯俊挣扎着,但没有任何作用,不提他已经受重伤,就连他的法力一点也使不出来。   清歌见烦人的东西终于安静了下来,看下红霏道:“你这里的东西不错,我记住你了。”   说完,又冷冷地瞥了一眼伯俊。   红霏知道这是清歌愿意给她庇护的意思,连忙道:“上仙满意就好,这是小妖的荣幸。”   “走吧,我们去找玄腾他们。”   东西也买了,还抓了一个,也该走了。   “好。”   清歌笑着走到重越的身边,与她同伴而行。   “砰!”   大门打开,重越和清歌并排走在一起,非白,滚滚拖着被捆的伯俊走在后面。   “呜呜呜呜……”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妖,看到这一幕,纷纷躲开,他们可不想惹麻烦。   “是那个东海龙族的。”   “他这是得罪了谁啊?”   “肯定不是一般人,否则怎么会这么大胆。”   “让他整天这么横行霸道,活该。”   伯俊似乎在这万妖城的名声不好,许多人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偷笑着。   也有几个偷偷摸摸的人看到这一幕,似乎去报信去了。   白苏和白昂带着青辞逛了一圈白凤一族在万妖城的地盘,又带着他去几个熟识的妖族那里去看看。   “咦,这里不是七彩蟒一族的地盘吗,怎么改了?”   “这是龙?”   白苏看着原本是七彩蟒的标识改成了一条黑龙的样子,顿时起疑。   “龙族也在万妖城?”   青辞看着这黑龙的标识也皱了皱眉,心里有了一些想法。   “走,我们找一家问一下。”   他们一家牌匾名为龙宫珍宝的店,走了进去。   “三位客人看着眼生,第一次来吧,需要什么,这里有各种珍宝,还有疗伤圣药,真龙的眼泪,蓝灵珠。”   一名穿着黄色衣裙的温婉女子看到气质不凡的青辞三人,尤其是青辞,主动迎接了过来。   青辞看向黄衣女子问道:“你是东海龙族的?”   曲雪笑道:“这里是东海龙族的地盘,我当然是东海龙族的,龙女曲雪,东海龙君之六女,还请阁下指教?”   “东海龙君四海之首,水晶宫内珍宝无数,怎么还贪图万妖城这点东西?”   果然是东海龙族的,大伯想要干什么,从蓝魅的记忆中,他便早已明白为什么大伯对自己那么冷淡。   父亲在世时,他就暗中拉拢父亲的属下,为了脱罪,又将那些人杀死,现在他还没有放弃吗?   他现在心里甚至已经在怀疑他父亲的死,是不是有他大伯参与在了。   曲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人是从万妖城外面来的,心思转了转,然后笑道:“再富有,也不会嫌财源再多一点。”   “是吗?”   青辞轻笑了一声,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白苏和白昂面面相觑,看了一眼曲雪,也跟着离开了。   “白苏,我们回你们族的地盘,帮我找一个族人问问是怎么回事?”   青辞回头看了一眼东海龙族的地盘,眼中复杂,玄腾,蓝若他们不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道,他们不然也不会对这里这么陌生。   回到白凤族,白苏便叫来一个对万妖城的事都很了解的族人,她之前没有多问,一门心思带着青辞游玩,真是失策。   “东海龙族是一千多年前加入的,东海龙君亲自和万妖城城主相谈,之后他们占据了七彩蟒蛇的地盘,还打死了不少七彩蟒蛇的族人。”   白苏和白昂沉默了,如果他们族遇到了这种事,最多去天界告一下状,也许东海龙君也不会有太多的惩罚。   青辞听后,心中对大伯越发的不喜。   “七彩蟒蛇妖王亲自来要公道,被东海龙君打成了重伤,他的一双儿女,也被废了,扔进了盛楼。”   “盛楼!”   白苏和白昂眼里充满了震惊之色。   青辞疑惑道: “盛楼是什么地方,你们这样惊讶?”   白苏看了一眼白昂,让他说。   白昂扭扭捏捏了半天,终于开口道:“那里是肮脏之地,大多数是半妖,或者是修为低的散妖,也有人族。”   “是男欢女爱之所,颜色好的男女在那里卖皮肉,七彩蟒蛇妖王的那一对儿女恐怕在那里遭受了各种侮辱。”   “岂有此理!”   “啪!”   青辞猛得拍了一下桌子,他从未这么生气过。   “盛楼在哪?”   “盛楼,这是什么地方?”   流柒到处逛逛,玩玩,心情很是不错,在看到一座富丽堂皇的高楼,心生好奇走了进去。   “去看看。”   一走进去,里面很是热闹,屋顶上镶嵌着各种夜明珠,地上铺着红绸,有十几张桌子,男男女女坐在上面,欣赏着舞台上的舞蹈。   “好像不错的样子。”   “客人,这边请。”   一位穿着绿色短衣的侍从笑着将流柒带到一张空桌上,态度很是恭敬。   “客人,酒水,糕点马上就来,你先看看,挑一个喜欢的。”   侍从将一本厚厚的册子放在流柒的面前,然后又招呼其他人去了。   “啾~”   琉璃睁着小眼睛好奇地看着。   流柒好奇地拿起册子,打开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狐耳女的画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半妖,年九百一十三岁,狐苏,身形妩媚,善舞………”   “资价三百两黄金。”   “这是选跳舞的册子吗?”   流柒好奇地翻了几页,男男女女,各种各样的都有,越往后翻,资价就越高,她索性翻到最后一页,看看那资价该是多少?   “妖族,七彩蟒蛇妖王之女,锦瑟,外貌端庄姝丽,身形妖娆,资价二十颗蓝灵珠。”   “小心提示,此女桀骜不驯,若被毒死,本楼不负责。”   “蓝灵珠,这里还能交易蓝灵珠,蓝若他们水晶宫被偷了?”   “还是有只蓝灵龙堕落了,卖自己的眼泪?”   “更奇怪的是这妖王之女跑到这舞楼不仅卖跳,还要毒死看她跳舞的人,这是什么路数?”   流柒看着上面的图像,有些疑惑。   绿衣侍从将酒壶放在流柒的面前道:“客人对锦瑟有兴趣吗,不过我建议客人选其他的,这位不仅毒,也没有什么情趣,客人可能会失望的。”   “啾~”   琉璃飞到一盘糕点上,吐了一个小火球,将糕点烤了一下,才开始吃了起来。   流柒摸了摸琉璃的羽毛,笑道:“是吗,那我偏要看看她有多毒。”   “我没有那么多蓝灵珠,这些灵药够吗?”   绿衣侍从看着那些灵药,眼睛一下就直了,连忙道:“够了,够了,我马上去给客人安排。” 第54章   万妖城, 地下某一擂台上,岳重踩着一个人,无趣道:“真是不禁打。”   台下有不少人震惊地看着岳重, 也有看好戏的, 幸灾乐祸的。   被踩的人愤怒地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还手, 还踩着我?”   岳重无聊地问了一句, “你是谁?”   被岳重的态度差点气得吐出了血, “我是东海龙族,龙君之子,仲螭,识相地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否则我东海龙族不会饶了你。”   岳重诧异道: “龙君之子,玄腾的兄弟就是你这样的货色?”   叔彦惊愕地抬起头道:“玄腾, 你认识龙太子?”   “你该庆幸我认识他, 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 把你打个半死就好了。”   “玄腾知道后,也会感激我的。”   岳重嘴角上扬,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下,重重地踩了下去, 又踢了几脚,直到对方晕死了过去, 他才把这位自称是龙君之子的家伙踢下了台。   “还有谁愿意和我较量一下?”   岳重扫视了一圈人群, 但他们都不敢与他对视。   “无聊。”   岳重见此便跳下了台, 又踩了一脚仲螭,在众人的避让一下,走了出去, 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哪来的煞神。   “你这蓝灵珠是哪来的?”   玄腾本来带着蓝若玩得正开心,忽然看见一个人拿出一枚蓝灵珠正要吃   玄腾抓住那个人的手,看着他手中拿着的一颗只有正常蓝灵珠四分之一大小的蓝灵珠,顿时脸青了起来。   这是蓝灵龙幼崽的眼泪,他怎么会有。   “你有病啊,当然是在东海龙族的地盘买的。”   那人将手抽了出来,连忙护着蓝灵珠,“你想要自己去买啊,万妖城可不允许抢劫。”   玄腾眼神微变,“东海龙族的地盘,在哪?”   那人指了路后,便迅速地跑了。   蓝若猜测道:“哥哥,是不是有族人也在万妖城?”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账干出来的。”   玄腾不认为他父君看上了这里,肯定是哪个族人假借东海龙族的名义。   城主府,东海龙君正与城主九璃相谈正欢,忽然走进一个人,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声,脸色微变。   “城主,本君的几个子嗣出了一点事,本君去看看。”   一身黑红色的美貌女子笑道:“龙君随意就好。”   “那本君就先行离开了。 ”   九璃看着东海龙君的身影消失后,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不见。   “出来吧,帝释天。”   九璃身后的帘帐打开,走出一个带着青铜面具的男子,声音清冷道:   “你就这么任由他们在万妖城横行霸道。”   “不过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罢了,我不出手,那几个龙子早晚也会因为今天的肆无忌惮而付出代价。”   帝释天听后,便不再提起,坐在九璃的对面。道:“那他答应了没有?”   九璃为他倒了一杯酒,“他现在还在徘徊,似乎还认为只要除掉他那个侄子就能当上天帝。”   “我们需要让他绝望,让他认为我们的办法才是唯一可以让他坐上天帝的位置。”   帝释天端起酒杯,看向九璃道:“要让他绝望,先得让天帝彻底厌弃他才行,你想打他侄子的主意。”   九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他不是想通过我们杀掉他那个侄子吗,这正好不是一个介入天界的机会吗?”   帝释天听后,也端起了酒杯,“希望那天能快点到来。”   九璃道:“我也希望能快点,但事情要慢慢来。”   “话说你一直带着这面具不累吗?”   帝释天瞥了一眼对方,直接放下酒杯离开了。   “这么久了,还是这个脾气。”   九璃摇了摇头,走到外面的廊上,遥望着西方。   盛楼,流柒被侍从带上了顶楼,来到一间闺阁房门前,只见侍从拿出一根簪子,一划,房门便打开了。   “这位客人您拿好,这是打开困在她的结界的钥匙。”   “客人放心,无论什么动静,外面都听不到。”   侍从的话让流柒眉毛微皱,或许事情不是她想像的那样。   “还有客人,虽然她已经被废了,但她的血还是有毒的,客人还请小心。”   流柒眼睛闪过一道异色,面上一副不在意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客人玩好。”   侍从连忙退了下去,并在锦瑟的名字下面挂了牌子,表示正在接客。   大厅的人们注意到后,打起了赌,赌对方能坚持多久。   流柒拿着手里的簪子,便抬脚走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啾~”   琉璃好奇地在屋子里的客厅转了转,然后穿进厚实的帘帐,看到了一个人躺在床上,便飞了过去,却撞到了一堵光幕上,头晕地掉在地上。   “啾~”   “琉璃。”   流柒跟着走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琉璃连忙捡起来,放在手心里揉了揉。   “呵,又来了一个。”   床上躺着的人慢慢地起身,身上穿着一身半透的紫纱,姝丽的面容很是苍白,眼神死寂地看着流柒。   忽然她咬破自己的手腕,一股鲜血流了出来,她笑着看向流柒,“你过来啊。”   流柒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拿起簪子随手一划,结界散开,锦瑟见此低低地笑了几声。   流柒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她好像明白了这里是干什么的。   锦瑟抬起头,依旧笑着看向流柒道:“你怎么不过来?”   “不喜欢我这张脸,这副身体吗?”   流柒听后,抬起脚慢慢地走向她,最后停在她的床旁,看着她突然向自己攻击,她直接横手一推,将对方推倒在了床上。   锦瑟倒在床上,默默地坐了起来,将血涂在身上,然后笑着看向她,“你来啊。”   “不想笑的话,就别笑了。”   锦瑟听后,身子一颤,但脸上的笑容依旧。   流柒坐了下来,将簪子放在她的身边,又拿出几瓶丹药递给她。   “你把血止住吧,我带你走。”   锦瑟没有接,只是直直地看着她,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是不相信我吗?”   “那我直接带你走吧。” 第55章   锦瑟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黑衣少女, 看着对方用法术清理掉她身上的毒血,嘴巴微张就要咬破舌头,吐出毒血。   流柒察觉到她的动作, 快速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上, 对方便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你体内那点力量对我没用, 不要再乱动,否则我只能把你打晕了。”   流柒抓过锦瑟的手腕, 看到上面的深深的牙印,直接从几个药瓶中,拿出一瓶伤药,倒在她的手腕上, 又拿出手帕给她包扎了一下。   “这是培元丹,吃了, 你也有力气走。”   流柒伸手勾起锦瑟下巴, 将丹药塞进她的嘴里, 点了一下她的喉咙,让她吞咽了下去。   “琉璃, 别玩了,我们该走了。”   “啾~”   琉璃听到后, 乖乖地飞到流柒的肩膀上。   流柒看了一眼锦瑟身上的衣服,从袖里乾坤中拿出她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虽然有点小, 但勉强能盖住。”   看着对方死寂的眼神似乎动了动, 流柒嘴角上扬道:   “我是解开,你自己走,还是把你绑起来拖着走, 你选一个?”   “选自己走,就眨一下眼睛。”   锦瑟直勾勾地看着流柒,就在流柒打算把她捆了起来时,她闭上了眼睛。   流柒本想让她的眼神不那么死寂,没想到人家直接闭上了眼睛,觉得有点意思,“你这算眨眼睛。”   锦瑟不说话,也说不了话,再次睁开眼睛一直盯着流柒。   “算了,算我服了你了。”   流柒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锦瑟能动后,也是坐在那里依旧一动不动,流柒见此,直接拉起她的手,脱离那张床,带着她往门口走去。   她看着流柒牵住她的手,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块手帕,眼中闪过一抹希望,握住流柒的的手轻微动了动。   她终于能出去了吗,不会又是陷阱?   “吱呀~”   房门打开,锦瑟看着外面的光,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哒哒,哒哒……”   “下来了,下来了。”   大厅里的人听到动静,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么短的时间,一柱香不到吧,我赢了,快拿钱。”   “好像不对,那个人把锦瑟也带下来了。”   大厅上的客人们看到流柒带着锦瑟下来,脸色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绿衣侍从连忙走了过来, “客人,她不能被带出房间,客人要实在是喜欢,可以包下她。”   流柒对绿衣侍从笑道: “我不仅要带她离开房间,还有要带她走出这楼。”   “让开!”   瞬间,绿衣侍从被一掌拍飞。   “快叫楼主,有人砸场子。”   盛楼里的其他侍从连忙喊道。   大厅上的客人有点眼色的都离开了,胆大地留了下来看热闹。   “怎么了?”   流柒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锦瑟拉着她的衣袖,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稍微有了一点变化。   “你是谁?”   “魔族,流柒。”   流柒扫了一眼围在她们周围的人,笑道:“放心,说了带你出去,就带你出去。”   “魔族。”   锦瑟死寂的眼神忽然亮了一下,伸出双手猛得抱住了流柒,声音沙哑道:“谢谢。”   流柒一愣,随即笑道: “不客气,今天我的心情很好。”   “不要抱着了,有人来了。”   锦瑟松开了双手,但手拉着流柒的袖子不放。   “这是谁啊,敢在盛楼闹事。”   楼梯上下来一位风情万种的紫衣女人,嘴角含笑地走向流柒,侍从们见到此女,纷纷让开了路。   “我是这盛楼的楼主,人族,合欢宗修士,万玉,不知阁下是哪族哪人啊?”   万玉脚步停在流柒的面前,微微靠在她的身上,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媚眼如丝道:“单凭阁下这绝色面容,就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呢。”   又瞥了一眼身后的锦瑟,她这是开窍了,打算色诱对方带她走吗?   流柒冷冷地推开了这个放荡女人,指尖出现一朵火莲,屈指一弹,进入锦瑟之前待的屋子。   “轰!”   “滋啦~”   火光炸现,红莲扶摇,屋子连同屋顶都烧得一干二净,抬头一看,就可以看见天上的白玉。   流柒看着对方的脸色变了,笑道:“魔族,流柒,现在要带她走,你有意见?”   “魔族!”   “真的假的,她是魔族!”   大厅剩下的客人纷纷惊讶道,有几个人偷偷地溜了出去,似乎去报信了。   万玉惊愕地看着流柒,魔族怎么来万妖城了,不管是真是假,单凭对方露的一手,她不得不慎重。   “小人不知你是魔族,冒犯了阁下,还望恕罪。”   锦瑟看着万玉卑躬屈膝的样子,抓住流柒的衣袖更紧了。   流柒淡淡地瞥了一眼万玉, “既然知道了,就让开。”   万玉一副很为难道:“不是小人不让开,而是锦瑟是东海龙族要我看住的人,阁下这样带走,小人不好交代啊。”   听到东海龙族这四个字,锦瑟咬着嘴唇,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东海龙族在这万妖城做什么?   流柒回头看了一眼锦瑟,发现了对方眼中刻骨的恨意,想了想,这里的问题,回去问问玄腾。   她不善地看向万玉道:“你对东海龙族不好交代,你对我就很好交代吗?”   万玉观察到流柒提起东海龙族并没有惧怕的意思,不由小心应对,“阁下与东海龙族小人都惹不起,只是希望阁下能看在小人不容易的份上,垂怜一番。”   “你有这种肮脏的地方,我没有毁了这里,已经足够垂怜了。”   “让开,再多说一句话,我便杀了你。”   流柒不想再多费口舌了,直接对万玉释放了杀气。   磅礴的杀气扑面而来,让万玉喘不过气来,仿佛她只要一动就会死,这样的存在她惹不起,连忙让开路,。   “哼!”   流柒冷冷地看了对方一脸,拉起锦瑟便要离开。   锦瑟面无表情地经过万玉,忽然停住脚步,盯着她道:“我弟弟的皮呢?”   万玉看了一眼转过身的流柒,连忙道:“在我房间,我这就去拿。”   流柒转过头看向锦瑟,她弟弟的皮,姐弟二人都落到如此地步,他们和东海龙族究竟有什么仇。   不过救也救了,她也不会反悔。   锦瑟拉着流柒的衣袖,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她,流柒面对这眼神,微微皱了皱眉,她还真不习惯被人这么看着,不由地转过了头。   过了一会,万玉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叠厚厚的七彩蟒蛇皮,很是夺目。   锦瑟看到后,眼睛一下湿润了,连流柒的衣袖都放开了,跑到万玉的面前,抱起七彩蟒蛇皮,贴在脸上,眼泪直流。   “弟弟。”   万玉见此,深怕流柒一个不爽就弄死她,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扒的,是龙子伯俊扒的,我只是被迫囚禁了锦瑟而已。”   流柒刚想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响声。   “轰!”   大门是彻底大开了。   “流柒!”   “青辞!”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流柒疑惑看着青辞一脸怒气,提着剑走来,后面还跟着白苏和白昂。   青辞看到流柒出现在这里,也很是疑惑。   我偶然逛到这里,然后顺手救了一个人。”   流柒好奇地问道:“你呢,还是头一次看你这么生气,谁惹你这位天界小太孙了。”   “我也是来救人的。”   青辞扫了一眼在场的人,问道:“这里主事的人在哪?”   流柒随手一指, “那呢?”   万玉硬着头皮道:“不知阁下有何要事?”   青辞走向她问道:“把七彩蟒蛇妖王的一对儿女交出来。”   他也是来找锦瑟他们的,刚才好像听这位魔族喊他天界小太孙,真的假的,要的真的,魔界和天界的人怎么混到了一起。   万玉愣愣地指着锦瑟,“她在这儿呢。”   青辞看向万玉所指的方向,一名裹着黑色袍子女人正悲伤地抱着一张蛇皮。   “你来晚了,她已经被我救了。”   这么巧吗,看来她救下这位好像有点问题啊。   “只要救了就行。”   青辞看着那张蛇皮,恐怕她的弟弟已经遇害了。   “我大伯在这万妖城做了错事,我来纠正。”   “这样肮脏的地方不应该出现。”   青辞神情肃穆地扫视着盛楼,利用神识,看到了令他作恶的一幕又一幕,顿时眼神凌厉了起来。   “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你去让这楼的所有人都离开,我要毁了这里。”   万玉听到青辞要毁了这里,一下愣在了原地,这里是她的心血啊。   “有好戏看了。”   流柒拉过一张椅子,像看戏一样坐在那里,锦瑟看了一眼青辞,然后走到流柒的身后,一起默默地看着。   万玉有些不甘心道:“阁下认为这里是肮脏之地,可是这里的无论是人,半妖,妖族都是你情我愿,希望靠这种不入流的方法在这天地间有一席之地。”   那些人去了这么久,城主,帝释天大人,怎么还不出现。   青辞不为所动道: “你情我愿,你在我面前说谎,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给你一柱香时间,一柱香后,这里便会成为废墟。”   万玉看着青辞眼中的冷意,呼吸一窒,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地让所有人离开。   大厅中的人早已离开,只剩下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各个楼阁里。   “谁啊,不给东海龙族的面子?”   一位穿着松垮蓝衣,面目为蓝色的男人,一脸倨傲地走下了楼。   “记得杀你的人是天族,青辞。”   一道寒光闪过,那人睁着惊愕的眼睛,倒在了地上,以无生息。   青辞神识扫过,看到了这个夜叉的在屋内令他厌恶的一幕,他死有无辜。   流柒看着青辞这么冷酷的一面,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这个样子比之前可讨喜多了。”   青辞没有搭理流柒,冷漠地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人,那些人看到前车之鉴,连忙下来,避开这位杀神的眼睛,往外逃去。   另一边,玄腾,蓝若与重越,清歌他们相遇了。   “你真是色胆包天。 ”   玄腾脸色发黑地看着被绑起来的伯俊,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牙齿都被打掉了,脸也肿得像馒头。   伯俊低着头,不敢看玄腾。   “你去死吧。 ”   玄腾一向不喜欢他的那些所谓血脉兄弟,现在他又干出了这样的事,直接杀了,给清歌,重越她们赔罪。   蓝若抱着金耳,正在对重越她们道歉,看见玄腾要杀伯俊,心里有些担心父君会怪哥哥 。   伯俊求饶道:“玄腾,我好歹也是你的血脉兄弟,看在父君的面上饶了我这一回,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   “即使是父君来了,我也要杀了你。”   玄腾伸出手掌,就要拍向伯俊的脑门。   “住手!”   “父君。”   “父君。”   赶来的东海龙君看到玄腾正要杀了伯俊,厉声喝道。   “你做什么要杀了他?”   东海知道他这个儿子不喜欢他的其他子嗣,但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伯俊他还有点用处。   玄腾走向前,将事情说了一遍,东海龙君眼神微变,不由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重越,清歌。   伯俊连忙喊道:“父君,救我!”   “你还有脸叫我。”   东海龙君猛得一回头,踢了一脚伯俊,直接把对方踢晕了过去。   “夜叉何在,把这个逆子带回龙宫,关进锁龙池。”   “是,龙君。”   两个夜叉走出来,拖着伯俊连忙离开。   东海龙君眼神一暗,又笑着看向清歌,重越,“教子无方,让二位见笑了,本君在龙宫摆下宴席,以表歉意。”   他的目光落在清歌的身上,要是九尾狐帝姬与玄腾结成姻缘,那他就能得到九尾狐一族的支持。   眼睛转了转,又看向了重越,除了第一次在天界见过,这还是第二次,如今是长得越来越像古泽了,得找一个机会验证一下。   重越看着东海龙君眼中暗藏的不轨之意,表情淡淡道:“龙君客气了,我们还要回涂山,就不去了。”   清歌感觉到重越对东海龙君无好感,也跟着婉拒了。   玄腾提醒道: “父君,我们还有夫子都在万妖城,只是在这里游玩一下,之后便要回涂山。”   他那个侄子也在,也对他们都是一起的。   东海龙君笑道:“是哪位夫子,本君正好设宴谢谢这位夫子对你们的教导。”   “白虎神君。”   天空之上,一张云床上,有一白,一红身影正在对饮。   白期端起酒杯好奇地问道:“朱离,你不是说不收徒弟吗?”   朱离看着下方的万妖城,笑道:“也不完全是,我只是提点了她几招,她自己称是我的徒弟而已。”   “我来这里,就是来看看她用我的名号干了什么而已。”   “你呢,听说你可是有好几个弟子,天族也有,魔界的唯一上古魔族也在你那。”   白期抿了一口酒道: “不过是当一个夫子而已,不值得一提。”   “轰!”   一道剑气冲上了云霄。   白期往下一看,万妖城一片混乱,连忙道:“我那几个学生好像弄出了一点动静,我下去看看。”   朱离感兴趣道:“我也去看看。” 第56章   万妖城最富丽堂皇的高楼, 盛楼,在冲天的剑气之下化为灰烬,只剩下流柒那身下的一张椅子完好无损。   “我的心血啊。”   万玉眼睁睁看着她的盛楼消失, 心疼得厉害, 但瞥见青辞扫来的冷淡目光,她连忙闭上了嘴巴。   “是谁, 在万妖城闹事?”   几十个个穿着红色轻甲,头顶红羽头盔的妖兵迅速赶来, 将青辞他们包围了起来。   白苏,白昂纷纷警惕了起来,生怕等一下就打起来。   流柒好奇地扫了他们一眼,万妖城的兵属吗, 他们身上的煞气,倒是可以与魔界的魔兵媲美, 万妖城能培养出这样的兵属, 底蕴不错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别有所图?   东海龙族的加入, 让她不由地深想了许多。   她想那么多干什么,该头疼的又不是她。   流柒嘴角出现一抹笑容, 拖着下巴看向了眉头微蹙的青辞,他接下来会是什么表现呢。   “阁下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毁了这里?”   一名妖兵站了出来,面目严峻地看着青辞, 看样子是这些妖兵的首领。   青辞提着剑看向他道:“在下天族, 偶然路过。”   “这等肮脏之地, 本就不应该存在的,万妖城容许这样的地方,是想走邪道吗?”   那名妖兵听见对方自称是天族, 又说他们万妖城是邪道,面上不由一惊。   “你们都退下。”   这时,九璃从城主府赶来,落在青辞的面前,挥手让那些妖兵离开。   “是,城主。”   那妖兵见九璃出现,便带着其他妖兵离开了。   万玉见城主来了,面上一松,但想到已经没了的盛楼,城主来了也是于事无补。   青辞打量着眼前女子,问道:“你就是城主?”   九璃笑着看向青辞,暗地里也在打量着对方,天族来这里,是天界发现了什么吗?   “在下不才,正是这万妖城的城主。”   又瞥了一眼消失的盛楼留下的那片空地,不由道: “阁下一张嘴就把在下的万妖城称之为邪道,即使阁下是天族,但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青辞见这城主雍容不迫,原本心有好感,但她允许盛楼存在,好感顿无,质问道: “有这样的地方难道不是邪道吗?”   九璃听后,轻笑了一声,“什么是邪道,因为你见他们可怜,觉得他们受到了逼迫。”   “他们中是确实有人被逼迫,不甘愿来此,但也有甘愿来此。”   “他们不是你们天族,生来就是在天上,他们就是地上一草芥,为了活着,为了往上爬,他们甘愿如此。”   “即使他们甘愿,也大多是因为迫不得已,但这样堂而皇之的建立起这高楼,不就是为了困住了他们,让他们永远沉沦在这里吗?”   青辞听后,觉得这万妖城城主就是在推卸责任。   “作为万妖城城主,你仅仅用一句他们甘愿就推卸你的责任吗?”   “我是城主,但也不能阻止他们想要变强啊。”   “万妖城的资源有限,当然要给那么天资出众的,至于那些实力低微的,如果他们安安静静地在活着,不想其他的,我也能庇护他们。”   说到这里,九璃嗤笑了一声, “但他们不愿啊,他们想要变强,知道吗,原来的盛楼只是给天资不错,也足够努力的孩子找一个依附的势力而已。”   “但后来,第一个用身体交易的半妖出现了,理所当然被要走了,渐渐地,这样的也越来越多,发生的恶事也越来越多,诱骗,争夺,背叛,之后今天的盛楼便出现了。 ”   九璃笑着看着因为她的话变得情绪复杂的青辞,话锋一转,   “我万妖城当初不过是一群散妖抱团聚力罢了,发展到今天,各种势力掺杂在里面,有冲突是不可避免的,而我能做的就是维持万妖城基本的和平。”   “而我遵循的道理不过是谁更强罢了。”   “就说那位黑衣女孩身后的七彩蟒妖王之女,只是因为她不够强,她的父王也不够强,她的族群不够强,最后被东海龙族欺负至此。”   九璃突然提起锦瑟的事,青辞不由地看向了她,看到流柒身后的锦瑟眼中闪现着浓浓的仇恨以及不甘。   这样的道理一旁的白昂,白苏也是认同的,他们白凤一族因此选择依附了天界。   “只能等有个好心,实力又强大的人出现,幸运的是她现在等到了,如果不幸的话,最后不过一堆尘土,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锦瑟听后,藏在袍子里的手捏得更重了,她说得没错,她就是不够强,她的父王,她的族群不够强。   她需要更强的,比东海龙族更强的人,势力来帮她。   坐在椅子上的流柒忽然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不由地回头一看,那感觉又没有了。   那个七彩蟒蛇妖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又好像哪里不一样,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青辞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不由地看向九璃道: “如果你和东海龙族提一下,他们也许就会得救。”   所以他毁了盛楼是错的,不值得吗,青辞心里忽然有些迷茫。   “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这么半天吗?”   九璃自问自答道:“因为你是天族。”   青辞一时间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一直看戏的流柒告诉了他答案。   “因为你是天族,她给你面子,给你背后天界的面子。 ”   “至于她为什么不救他们,那是因为她要给东海龙族面子,要给东海龙君,以及背后的天界面子。”   “而七彩蟒蛇妖王没有这样的面子,也没有可以打动她的价值,所以她为什么要救这样一个毫无价值的存在,救了反而会恶了东海龙族,或者欠下一个人情。”。   流柒从椅子上站起,走到青辞的面前道:“而我们因为足够强大,或者说背后的势力足够强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闲心,有这样的善意,你懂吗?”   九璃欣赏地看向流柒,“这位姑娘说得在理,不知姑娘是?”   流柒没有理她,而是笑嘻嘻着对青辞道:“说实话,我现在忽然有点喜欢你这点性格了。”   “这样的你虽然有时候挺别扭的,但这种一副我就是在替天行道的样子,莫名有点可爱。”   “你继续保持下去,不要被坏人脏了心,要是你变得更加别扭,变得俗不可耐了,那我们以后就绝交吧。”   “哦,我们也用不着绝交,本来我们就是对立的嘛。”   青辞诧异地看着流柒,她到底是在嘲讽他,还是在安慰他。   “该坚持的东西就一直坚持下去,不要轻易地就迷茫,怀疑自己。”   “至少你救了一些被逼迫进来的家伙,不是吗?”   流柒看青辞还是一副迷糊的样子,不由地踮起脚尖,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作为对立的一方,流柒还是觉得敌人善良点比较好。   青辞捂着额头看向已经站在九璃面前的流柒,嘴角微微上扬。   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说动。   “我是魔族,虽然我不在意你的行为,但我也不喜欢你的为人。”   “因为这样的人太多了,太多了就不稀奇了。”   “但我忽然发现你不是这样的人呢,你身上的火焰告诉我你很不一样呢。”   流柒站在九璃的面前,额头上鲜红红莲印记让她脸上的笑容很是明艳。   九璃看着流柒那额头上的印记,忽然让她想到了一个熟悉的存在,她们的眼神都让她有些害怕,觉得她们都看出了什么。   她们也都说过同样一句话,火焰真的有声音吗?   她为什么没有听见,九璃对这个自称是魔族的少女,内心产生了一丝的嫉妒。   “啾~”   流柒肩膀上的琉璃对着九璃吐出了一个小火球,被流柒直接握住掐灭了,笑容晏晏道:“琉璃它这是在对你打招呼呢,它很喜欢火呢。”   “这是谁,挺不错的。”   早早来到,却没有出现的朱离,白期看完了整个过程。   白期好奇道: “你有兴趣。”   “这个以后再说。”   朱离只是有些兴趣而已,能感觉到九璃身上的火焰,的确出众,但还没有让她主动去找麻烦的地步。   锦瑟看着场上笑容明媚的流柒,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魔族和天族混在一起的可能性,他们又这么熟悉,东海龙君有提到过,天界,魔界的小一辈在涂山修行。   那个天族难道是天界的小太孙,那这个女孩是上古魔族,不对,她没有上古魔族的特征,但说不定是掩饰起来了。   九璃不由问道:“你是上古魔族吗?”   流柒微微惊讶,随后笑道:“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魔族。”   “你是知道了什么了吗?”   九璃偏过头, “我随口一问。”   从远处走来的重越嘴角含笑,来到流柒的身边,“流柒,魔尊大叔知道你这么说会笑的。”   “父亲才不会笑,他只会觉得这句话不错,然后到处去骗人。”   流柒笑着走向重越道: “你们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很久,现在都要快结束了。”   “她的父亲是魔尊。”   九璃听后,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心里并不平静,她的万妖城居然吸引了这么多不该来的人。   躲在一旁的万玉见势头不对,想要偷偷地离开,却被白苏,白昂他们看住了。   “事情没结束前,你还不能离开。”   “青辞,果然是你。”   岳重寻着剑气过来,惊喜地看到重越他们也在,“老大,流柒,你们都在这儿呢”   看到玄腾跟在后面,便道: “玄腾你正好在这里,我把你的一个兄弟打了一个半死,好像叫仲螭。 ”   “你这个兄弟真不怎么样,打擂台还不允许别人还手,打输了,还问我他是谁,你说好不好笑?”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没打死他。”   玄腾气得脸色铁青,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他才不是我的兄弟,你打死了最好。”   “玄腾!”   东海龙君不满地看了一眼玄腾。   玄腾不服气地扭过了头,他只有一个妹妹,就是蓝若,其他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青辞看到东海龙君出现,双目一凝,收起剑,走向他道:“大伯,别来无恙。”   东海龙君看向青辞,眼神又那么一秒的恍惚, “是青辞啊,长得越发像你的父亲了。”   “大伯,你为什么要抢七彩蟒蛇妖一族他们的地盘,不仅如此还要将妖王的一双儿女囚禁在盛楼里,让别人折磨,侮辱他们。”   “大伯,你有东海还不够吗?”   青辞一上来就是兴师问罪。   重越小声地问道:“什么是盛楼?”   流柒小声地给她解释了一下,但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真恶心。”   清歌听后一脸嫌弃,看向东海龙君的目光也变了。   玄腾,蓝若听后,不由地看向东海龙君,似乎在询问这是不是真的。   东海龙君脸色一僵,看向青辞的目光隐隐中带着一丝不善,“青辞,你就是这么问候你大伯我的?”   青辞毫不退缩地看向东海龙君,“因为大伯做了太多的错事了。”   “看在玄腾,蓝若的份上,大伯你自行去天界向天君告罪。”   东海龙君被气笑了,“我有什么罪,是七彩蟒不识相,我不过是教训了他们一下,因为一个妖族,我去告罪,他们配吗?”   青辞神情严肃道: “大伯你非要这样吗?”   东海龙君眯着眼睛道: “怎么,你要和你大伯较量一下吗?”   现场的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   重越看着青辞和东海龙君这样,想起了在她手中的留忆石,青辞打算要用吗?   自东海龙君一出现,锦瑟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他的身上,就是他,她的仇人。   “真巧,大家都在啊。”   这时,白期和朱离她们从暗处走了出来。   “夫子。”   “姑父。”   九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师父。”   九璃看到朱离,连忙恭敬地拜道。   朱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这声师父,你叫得越发地顺口了。”   九璃神情一凛,“师父教导过我,九璃绝不敢忘。” 第57章   白期, 朱离的出现,让现场凝重的气氛缓解了一些,但东海龙君与青辞之前的争端不会因此而结束。   而玄腾, 蓝若他们的内心也不平静, 锦瑟眼中的浓烈的仇恨,还有在场的人看他父君的异样眼神, 他们也都感觉到了,内心羞愧的同时, 他们也在迷茫。   白期扫了一眼在场人的各种表情,笑着介绍起了朱离。   “这是我提起过的朱雀神君,玄腾你们来拜见一下。”   玄腾一愣,看了一眼笑着看向他白期, 夫子是在替他解围吗?   想到这里,玄腾便拉着蓝若拜见朱雀神君。   “见寸朱雀神君。”   “见寸朱雀神君。”   重越他们也纷纷上前道。   朱雀笑着道:“客气了, 你们不用多礼。”   白期有意这个时候出现, 便是为了玄腾, 蓝若,他们的本性不错, 可惜他们的父亲却不是这样。   如果青辞真的和东海龙君打起来,无论结果如何, 玄腾与青辞之间的关系都会出现裂痕。   站在一旁的重越暗中打量着朱雀神君,只见对方额头上有一个鲜红色火焰的印记, 面容隽秀大方, 一身绚烂的红衣, 衬得对方更加地明艳肆意。   这是个像火一样的女人。   滚滚,非白分别扒着重越的脚,好奇地看着朱雀神君。   流柒也在打量着朱雀神君, 她隐约感觉到对方的火焰温暖而又炙热,虽然有点矛盾,但她很喜欢这样的火焰。   “啾~”   琉璃开心地围在朱雀的身边,蹭了蹭对方的面颊。   “是毕方啊,虽然现在还小,但成长起来后,能带来不少的助力。”   朱离笑着用指尖点了点琉璃的肚子,并给了它一点火。   流柒看着琉璃贪婪地吸食着朱雀神君手中的火焰,感觉到那金色的火焰蕴含着一丝道韵,连忙道:“多谢朱雀神君。”   “没事,我看这小家伙挺顺眼。”   “啾~”   琉璃在吸食完火焰后,万般不舍地飞回了流柒的肩膀上,让流柒无语地戳了戳它的脑袋。   九璃看在眼里,知道这是朱雀神君对流柒有好感才会如此,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她废了很大的功夫才让朱雀神君对她指教了一番,而这个魔界公主,仅仅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她什么也没有做,就轻易得到了朱雀神君的好感。   似乎察觉到九璃心思的朱离,看向她道:“把心思放在俗物上,对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好处。”   九璃收起心中的心思,正色道: “谢师父提醒,九璃一定改正。”   朱离也是提一句,至于她听不听是她的事。   “本君有幸能够见到四位神君中的两位,不知能否邀请二位去本君的龙宫享用宴席。”   东海龙君终于找到机会插话,并邀请她们去他的龙宫,他收起了刚才难看的脸色,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但仔细看,还能看出他对青辞的一丝怨恨。   不知道这两位神君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有错,但他也在意自己的名声,而现在他也只能装作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龙君客气了,我们还要回涂山,另外我的那几个弟子要送她回妖界,好让她回去与亲人团聚,便不打扰了。”   白期瞥了一眼锦瑟所在的位置,意思很简单,让东海龙君不要事后去找锦瑟他们一族的麻烦。   朱雀不喜欢海底,也不喜欢和别人虚情假意,同样拒绝了。   “既然如此,本君就不打扰了,还请神君对玄腾,蓝若多加照顾。”   东海龙君看了一眼锦瑟,暂时打消了心中的某一个想法,笑着拍了拍玄腾的肩膀,看来他们都知道了,只能等日后再说了。   反正他们就在妖界,现在先卖给白虎神君一个面子。   青辞见他这个大伯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就要离开,忍不住道:“大伯,你就这样走了?”   东海龙君忍着怒气道:“不然你还要我这个大伯如何?”   “大伯,你……”   青辞也生气了。   眼看又要吵起来,白期及时按住了青辞的肩膀道:“青辞,在之前你先和玄腾,蓝若他们谈一谈吧。”   听到白期的话,青辞冷静了下来,目光投向玄腾他们,发现他们也正看着自己,表情很是复杂,心里一惊,刚才想要说的话一下都忘记了。   “那没事我就走了。”   “玄腾,蓝若,你们好好跟着神君,知道吗?”   东海龙君冷笑了一声,又嘱咐了玄腾,蓝若他们一句,便带着手下离开了。   九璃见东海龙君他们离开了,不由提议在她的城主府休息一下,但也被拒绝了。   玄腾,蓝若看着父君的背影消失了,才收回眼神,一齐看向沉默下来的青辞。   非白,滚滚大概是察觉到了现在的气氛,乖乖地站在重越的身边。   重越也默默地看着他们,夫子是为了玄腾和蓝若着想才插入此事,只是他们会怎么选择呢?   但无论怎么选择,他们都不会好受。   就在双方都在沉默的时候,朱雀看着那一大片空地对九璃说道: “以后,这盛楼就别出现了。”   “是,师父。”   “算了,你愿意叫就叫吧,但千万别让我抓住你借我的名义做了一些我不喜欢的事。”   九璃连忙道:“九璃不敢。”   朱雀深深地看了一眼九璃,又转向白期道:“白期,日后我们再聚。”   说完,朱雀便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不见了。   白期看向青辞他们道: “那我们也走吧。”   锦瑟见他们要离开,连忙奔向流柒,由于很久没有跑寸,跑到一半她摔倒了,还好流柒动作快,拉住了她。   流柒将锦瑟拉了起来后,便要和白苏商量一下,能否让她的人带锦瑟回妖界,却不想她的后背感受到了温软的地方。   “不要丢下我。 ”   锦瑟抱住了流柒,就像抱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放心,我会让人送你回妖界的。”   流柒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手,示意对方松手,可是对方依旧紧紧抱着她。   重越见锦瑟这么依赖流柒,恐怕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送走,说不定心里有着依靠流柒来报仇的想法。   流柒疑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了会送她回去吗?   “我想跟着你。”   锦瑟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道。   “跟着我?”   流柒看着锦瑟,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也不喜欢有人跟着我,你还是回妖界吧,我只是顺手救了你而已。”   锦瑟听后,脸色一白,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蓝若注意到后,抿了抿嘴,想要开口说什么时,被玄腾阻止了。   “她不需要我们的怜悯,只会更恨我们。”   玄腾的话让蓝若低下了头,抱着金耳不语,将手心中的蓝灵珠又收了回去。   清歌见此凑到重越的耳边道:“那个妖王之女好像对流柒有不一样的感情。”   重越耳朵被清歌的气息弄得痒痒的,不由地偏了偏头,揉了揉耳朵,一脸平淡道:   “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她还能以身相许不成,不寸是看上了流柒身份而已,想要投靠,借此报仇而已。”   “她的眼中都是仇恨,她的遭遇也很让人同情,但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期盼能够依靠流柒帮她报仇。”   “她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但她不期待青辞,却期待流柒,选择了魔族……”   之后的话重越没有说出来,清歌稍微想了想也明白了。   之前她猜测的没有错,这个妖王之女被拒绝后,产生了不甘之色,还有绝望。   她是把流柒看成了希望,但把她带着,先不说以后如何,就说现在流柒和青辞就有了同样处境,该如何面对玄腾和蓝若。   清歌看着重越揉着耳朵,恶作剧似的凑到对方耳边,吹了一口气,成功让对方抖了一下,很是满意地笑了。   重越揉着耳朵疑惑道: “你干什么?”   清歌扭过头道: “没什么,就是好玩而已。”   谁让她把她心里对流柒,妖王之女的某些幻想说没了,也开始怀疑起别人的用心了。   白期瞥了一眼这两个搞小动作的,又看向白苏道:“白苏,你在这里有族人,帮忙带她回妖界吧。”   “好的,夫子。 ”   白期表示没有问题。   白昂抓着万玉问道: “那她要怎么处置?”   一直当着透明人的万玉发现她被注意到了,连忙求饶道:“饶小人一命,小人只是那些听大人物的话而已。”   白期道:“她是你们抓的,青辞,流柒你们决定吧。”   青辞想了想,看向流柒道:“放了她吧,让她去补偿那些受逼迫的人。”   “若是她有罪孽,必有天谴。”   流柒无所谓道: “我没意见。”   万玉听后,松了一口气,很是识相地对天发誓道: “小人一定会补偿给他们的。”   然后乖乖地站在九璃的身边,希望她离开时带着她一起离开。   九璃见此恭敬地告罪了一声,在得到允许后,便带着万玉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锦瑟了,只待白苏通知她到族人就可以了。   不愿这样放弃的锦瑟,执着道:“真的不能让我跟着你吗?” 第58章   流柒看着锦瑟苍白的脸, 没有任何的心软,再次拒绝了,把她带着, 对自己而言, 只是一个麻烦而已,她最不喜欢麻烦了。   “坦白一点, 第一我不喜欢麻烦,第二, 你仇人的子女是我的朋友,第三,你跟着我,对我有什么好处。”   锦瑟听后, 眼神一下暗了下来,她的希望不愿意帮她, 藏着袍子里的蟒皮落了下来, 也没有第一时间捡起来。   流柒看见后, 帮她捡起来,放在她的手上道: “回去修养好自己的身体, 好好修炼吧。”   锦瑟愣愣地接着蟒皮,眼睛慢慢地红了起来, 定定地看着流柒,而流柒眉头微皱, 直接转过了身。   这时, 白凤一族的族人也赶了过来。   白苏吩咐道:“你们把她带回七彩蟒妖王的族地, 好好保护她,不得有误。”   “是,殿下。”   白凤一族的族人来到锦瑟的面前, 伸出手道:“请。”   自知无果的锦瑟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再次看了一眼流柒的背影,低着头,抱着蟒皮跟着他们离开。   流柒回过了头,看着锦瑟单薄的背影,眼皮微动,希望她好好能活下去吧,她们不过就是一面之缘。   白期淡淡道: “好了,我们该回涂山了。”   就在他们要离开之时,锦瑟又跑了回来,大声喊道:“我锦瑟,以天道为誓,愿为流柒之奴,永远效忠于她,以她的意愿为生,若有背叛,天诛地灭,永世不得翻身。”   流柒等听到这样的誓言,都被震惊到了,不可思议地转身看向锦瑟。   流柒内心不平静道:“你这是何苦,就算如此,我也不会要求你做什么。”   锦瑟依旧举着手道,很是坚决道:“我会回族地,会好好修炼,我会当上妖王,会变得有用,会让你看到我。”   “你……”   流柒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好了。   锦瑟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流柒,抱着蟒皮转身再次离去。   白期看向流柒道: “流柒,她是认真的,以后你们肯定会再次相遇,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玄腾,蓝若也默默地看向了流柒,那个蟒蛇妖下了这样的决心,恐怕是要让他们的父君死,如果流柒真的被打动了,那么他们以后就是仇人了。   重越看了一眼他们,提醒了一下流柒道: “流柒,你要接受吗?”   “我不会接受的,太麻烦了。”   流柒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好像不在意一样,但她心里是有些动容的。   好麻烦,她不就是一时兴起救了一个看起来很顺眼的家伙而已,怎么就变得这么麻烦了。   清歌出来打圆场道:“我们都在一起相处了两千多年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商量,我们不是朋友吗?”   蓝若轻轻地摇了摇玄腾的手,希望他说点什么, “哥哥。”   玄腾抬眼看向青辞道:“那我们回去再说。”   青辞点头道: “好。”   “走吧。”   白期见此,便再一次提出了要离开,这一次也终于没有变故了。   城主府内,九璃,帝释天站在走廊上,神色不明地看着远处的流光。   帝释天看向九璃道:“我没想到我才回去没多久,又回到了你这里,而且热闹了不少。”   九璃淡淡道:“事发突然,他们出现在这里,有这样的热闹不足为奇。”   帝释天问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吗?”   九璃摇了摇头,“应该是巧合,不过现在有麻烦的是东海龙君,他的侄子眼里似乎不是能容得下沙子的。”   “还有一件事比较让我惊讶,魔界的公主与天界的小太孙关系很不错。”   帝释天听后,微微惊讶,随后道:“他们在一起修炼,有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那你见到上古魔族了吗?”   九璃摇了摇头,“不确定,东海龙君并没有提起到底有多少魔族进入了涂山。”   “我也没有看到有上古魔族特征的魔族,不是隐藏了起来,就是她没有出现在这里。”   “有一个女孩比较像,但看起来又没有上古魔族的孤傲,另外那个魔界公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我便收起了心思。”   帝释天听后,看向九璃道:“谨慎点没错,以防万一,我们最近都安分一点,等东海龙君再次出现。”   九璃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达成了共识的帝释天,九璃再次分开。   回涂山的过程中,重越一众都没有了之前的闲趣,变得心事重重了起来。   非白,滚滚,金耳,琉璃它们倒是无所谓,好奇地在涂山跑着,飞着。   “你们回来了,重越快来看我新做的圆光镜。”   三石看到重越他们回来了,很是高兴,拿着自己研究好了的圆光镜来炫耀。   可是当他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三石,你先回去吧,他们需要静一静,好好谈一谈。”   白期对三石摇了摇头,示意他离开。   三石见此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都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又看到重越给他递眼神,打着哈哈道: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点问题,我再去改改,回头再找你们。”   说完,三石便离开了。   “你们也回去休息吧,然后再好好地谈一谈。”   说完,白期也和三石一样离开了。   留下的重越他们互相看了看,一起向着他们所住的庭院走去。   回到庭院里,他们停在各自的房间门口,似乎都在等其中一个人开口。   玄腾转身看向他们道: “之前说了要吃金翅大鹏的肉的,明天我们一起吃吧。”   “然后,我们再谈。”   蓝若见是哥哥首先出声缓和气氛,有些惊讶,然后又期待地看向青辞他们。   青辞也回过了头,看向他笑道:“好。”   重越道: “到时候,我也会拿出夔牛肉来。”   清歌也道:“我会准备好仙果,美酒的。”   “我们也会帮忙的。”   众人纷纷开口,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下。   “那明天见。”   “明天见。”   互相说了一声后,他们便回了各自的房间。 第59章   重越带着非白, 滚滚进入房间,这两家伙很是自觉地蹿到它的床上,趴在上面滚来滚去。   “好软, 好舒服。”   “还有老大身上的味道。”   非白, 滚滚都一脸惬意地躺在床上,脸埋在软乎乎的被子里。   重越关上门, 看见它们懒洋洋地躺在她的床上,无奈地笑了笑, 这两家伙不知道自己的脚有多脏吗?   “你们两个也不知道把自己弄干净,看看你们的杰作。”   非白,滚滚看向重越所指的地方,床单上, 被子上都有一个黑乎乎的爪印,很是明晓。   非白立马撇清责任道:“都是滚滚的, 不是我的, 我都是用飞的。”   滚滚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又看了一眼那爪印,确实是自己的, 顿时脸都辶似鹄矗可怜兮兮地从床上爬下来, 认错道:   “老大,对不起, 我再也不敢了。”   重越看着滚滚这副样子, 直接被萌到了, 抱起来好好揉了一下,“我只是提醒你们一下,又不是怪你们, 以后记住了就行。”   “嗯,滚滚以后会弄干净的,老大你真好。”   滚滚抱着重越的胳膊乖乖道,又得意地看了一眼被愣在那里的非白。   就算是它的爪印又怎么样,老大就是疼它。   这家伙就会卖乖。   非白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连忙像滚滚一样扑到重越的怀里,卖萌道:“老大,我也错了。”   重越戳了戳的脑袋:“行了,你身上的灰也不少,等一会我也给你洗一下洗。”   用法术收拾了一下床,会法术就是方便,收拾什么的一会就完成了,接着她又开始给滚滚,非白洗澡,笑着看着它们斗嘴,玩闹。   “好了,好好待在床上,不要再把自己弄脏了。”   “知道了,老大。”   重越吩咐了一句,便走进了一个隔间,手轻轻点了一下一个九尾狐玉像,便现了一个通道,走了进去。   越往里面走,越能感受到里面温热的气息,通过一个洞门,重越来到了目的地。   一个散发着热气的温泉出现在重越的面前,周围种满了各种花草,淡淡的香气围绕着温泉,飘渺的白汽升起,有些朦胧,很是梦幻。   这里是涂山的温泉,连接了他们所住的庭院,分别有九个,这一处是她的。   衣服缓缓地脱下,赤着脚慢慢地走进温泉中,靠在一块白玉石上,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了起来。   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希望能谈拢,东海龙君的错不应该由玄腾,蓝若来承担。   也不知道东海龙君人品这么差,怎么会教出玄腾,蓝若品性不错的子女来,他们应该像他们的母亲吧,在天界看过一次,是一个气质不错的女人。   也听玄腾,蓝若他们提起过,他们的母亲很一个很好的女人,也不知道东海龙君怎么想的,有着这么好的妻子,还要招花惹草,真是渣。   泡着,泡着重越的思维就发散了,晃了晃头,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瞳孔因为温泉的白汽,染上了一层雾气,变得朦胧起来。   重越用手捧起一些温泉水浇在臂膀上,心里又开始深想了起来。   青辞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问罪东海龙君,玄腾,蓝若也不是不辨别是非的,只是加上她手中的留忆石,东海龙君的罪就不小了,恐怕要重罚。   那么玄腾,蓝若心里能接受吗,大义灭亲说得容易,但做起来就难了。   另外是天帝的态度,他知道了又会怎么判呢?   想了半天,重越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没事干,想那么多干什么,明天就知道了,她自己的事也是一堆麻烦。   不过那个东海龙君好像对她和清歌有不好的想法,不是那种,而是在计划着什么。   她们遇到东海龙君后,他的视线就有意无意地落在他们的身上。   如果她感觉没错,那么东海龙君也是她的敌人了,那么无论如何,他们以后的关系都不会变得纯粹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还是继续提升实力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招回了。”   那个蟒蛇妖王之女就是一个例子,这个世界还是谁实力强谁说话。   打定主意不再胡思乱想的重越,开始全身心泡起了温泉,涂山的温泉不仅有滋养身体的效果,还能美颜。   过了一会,重越忽然听到了脚步声,身体一下紧绷了起来,快速地披上衣服,隐蔽气息,整个身体埋进了温泉里。   虽然涂山很安全,但是万一呢,小心无错事。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温泉前,如重越之前一样的动作,衣服缓缓地落下,露出了姣好的身材,慢慢地进入了温泉中。   “也不知道明天到底会怎么样,希望没事。”   清歌披散着头发,靠在重越刚才靠过的地方,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了起来。   “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记得这块玉石应该是青玉才对啊。”   清歌忽然睁开眼睛打量着她靠着的玉石。   重越从水里冒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那是因为这是我的温泉。”   “啊!”   清歌愕然地转过头,看到是重越,下意识地叫了起来。   重越连忙捂住她的嘴,无语道:“你叫什么,大家都是女的。”   清歌捂着胸口离重越远了一些,红着脸道:“我不是被你突然出现吓到了吗?”   重越看着身上披着的衣服,算是白披了,瞥了一眼清歌道:“我才是被你吓到了。”   “话说你怎么出现在我的温泉里的?”   重越一边说,一边将衣服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一旁的清歌顿时脸红得更离谱了,连忙扭过头,又偷偷地看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是从我的房间来的啊。”   重越奇怪地看着隔了老远的清歌,“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我一向都是一个人泡温泉的,突然多了一个人有点不习惯。”   其实是清歌看得重越,脸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她为了掩饰她的窘迫,不得离得远了一些。   “对我来说,你才是那个多出来的。”   重越也没有怀疑,以为清歌是那种特别羞涩的,靠在玉石上投过白汽看向身影模糊的清歌道。   “我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应该是我姑姑做了什么。”   清歌平复了一下心情,把怀疑目标放在了她的姑姑身上,因为她姑姑有过前科,抢过她的温泉过。   “我再多泡一会就走了,这里就让给你,你不用着急去。”   她也泡得差不多了,等一下让给清歌就可以了。   清歌连忙道:“我也不是特别在意,重越,你再多泡一会吧。”   “你觉得明天玄腾和青辞能好好谈吗?”   清歌内心有点不想让重越就这么离开,开始找话说。   “不知道,我们明天最多是劝一劝他们,做决定的还是他们,毕竟我们不能感同身受。”   “你不要太担心了,胡乱猜想也没有用。”   重越听到了清歌进来时说的话,知道她担心,不由地安慰了一句。   清歌轻声道:“嗯,我只希望我们的关系能一直保持下去。”   “我也希望如此。”   重越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岸边,她已经泡够了,清歌见重越模糊的身影走向了她,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忽然慌张了起来。   “哗啦!”   清歌从水中猛得站了起来,捂着胸口朝着另一边走去。   “噗通!”   又一阵水声,不过这一次的动静比较大   重越特意绕了一下,以免清歌她尴尬,没想到她居然自己跑了过来,并扑倒了她。   她们以暧昧的姿势靠在一起,双腿缠绕在一起,重越看了一下清歌手所处的位置,目光幽幽地看着清歌道:“你这是故意为了偷袭我吗?”   清歌感觉自己的手很是灼热,连忙挪开了手,全身粉红,慌张地想要离开。   “才不是,这是意外 ”   但越是慌张,她们的姿势越是暧昧,渐渐地清歌也产生了一些特别的感觉。   重越的脸也变红了起来,发觉她们的气氛有些过于暧昧了,看着挣扎了半天也没离开的清歌,连忙伸手制住清歌她的身体,伏在她的耳边道:   “不要再乱动了,我头一回发现你是这么的蠢萌。”   “还是说你身上情花的余毒没有轻,又发情了。”   清歌浑身一激灵,顿时不动了,也让重越有了挣脱的机会。   挣脱后到重越游到一边,很是怀疑地看向满脸通红,不敢看她的清歌道:“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听到这句话的清歌一下激动了起来,“我才没有喜欢你。”   然后就像逃跑一样,披上衣服匆匆地离开了。   重越看着清歌落荒而逃的背影道: “你这样很没有说服力,你知道吗?”   除了重越和清歌在一个温泉遇到外,流柒和蓝若也在一个温泉遇到了。   “再往上一点,不错,就是这里,你手艺不错。”   “等一下我也帮你按摩。”   流柒趴在玉石上,蓝若正红着脸替她按摩着。   蓝若连忙道:“不用了,我不用按摩的。”   “礼尚往来,你帮了我,我当然会帮你 ”   说着,流柒就转过身,和蓝若调换一下位置,帮她按摩来起来。   “怎么样,舒服吗?”   蓝若红着脸小声道:“嗯。”   另一边回到洞府的白期看到躺在床上的玉和,笑着走了过去,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   “你回来啦。”   玉和笑着搂着白期的脖子,热情地吻了起来,亲密了好一会,她们才分开。   媚眼如丝的玉和躺在白期的怀里,勾着白期的衣服道:   “阿期我们去泡温泉怎么样,我把清歌她们的温泉挪了两个过来,变成了一个大温泉,还放了一些东西。”   白期直接用行动表示,笑着抱起玉和走向属于她们的温泉。 第60章   慌张跑回房间的清歌, 扑在床上,如鸵鸟一般将脸埋在被子里,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温泉中发生的事情, 越想心越慌, 脸也越发的烫。   “怎么会变成那样的,明明我只是想分开而已。”   清歌将被子拉下, 一张布满红韵的脸露了出来,眼睛带着水光, 顾盼生辉。   “可是那种感觉是什么?”   清歌咬着着唇,捂着胸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与重越在温泉肌肤相亲的触碰, 那种感觉又刺激,又兴奋, 甚至想要更多。   “我怎么会有这么羞耻的想法。”   清歌为自己有那样的想法很是羞愧, 不由地捂住了脸, 又变成了九尾狐钻到被子里,似乎以为可以通过这样来忘记那些羞耻的事。   “难道我是真的喜欢重越吗?”   不一会, 一只九尾狐的脑袋从被子里冒了出来,眼里有些迷离, 但想到重越那张得意的脸,很快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不, 我才没有喜欢她, 肯定是温泉太热了, 产生了错觉。”   “没错,是错觉。”   可是嘴里说得坚决,但她心里却依旧想着重越的身影。   为了将重越的身影赶出自己的脑海, 清歌抱起了自己的尾巴开始了自欺欺人,“姑姑说过她当初是通过数尾巴才确定她喜欢姑父的,我也数一下。 ”   “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   清歌抓着最后一根尾巴,脑袋蒙圈了,“是喜欢啊。”   “不对,我就九条尾巴,只要第一个是喜欢,最后一个不还是喜欢吗,只要从不喜欢开始数不就可以了吗?”   清歌迷蒙了没有多久,迅速反应了过来,再次捧着尾巴数了起来,“不……”   可是只开口了一个不字,她便没有继续数下去了,放开了尾巴,瘫软地趴在床上,眼里无神道:“果然是温泉太热了,自己都变傻了。”   “姑姑说过的话也能信,都是糊弄我的。”   “那个家伙就是一个修炼狂,还喜欢戏弄我的尾巴,遇到她,总会出丑,她有什么好的,一点也不好,我才不喜欢她。”   清歌一边揪着被子,一步咬牙切齿道。   “刚刚那是一个误会,明天就和她解释一下,不然她误会了,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威胁我。”   “嗯,就这样。”   清歌扔掉被她揪下来的一块被角,躺进被子里开始睡觉,打算明天和重越解释。   可惜她入睡有些困难,翻来覆去了好一会。   而重越在清歌离开后,也离开了温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床上的非白和滚滚露着肚皮正呼呼大睡,不时地互相踢几脚。   “真可爱。”   重越笑着点了点它们的肚子,将它们朝里推了推,侧身躺了进了被窝,搂着这两家伙,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清歌那么纠结,刚才在温泉发生的事对于她来说算是一场玩闹,并没有在意。   想想清歌落荒而逃的样子,她觉得好笑。   “蓝若,我泡好了,便先走了。”   流柒从温泉中站起,水流从她白嫩的肌肤上滑落,落入水中,激起点点水花。   “我,我再泡一会。”   蓝若脸通红地缩在一旁弱弱地说道,好像一个小媳妇一样。   因为流柒见蓝若一副小白兔的样子,玩心上来,很是愉快地调戏了她几下,让蓝若差点成了蒸气姬。   “有空我们再一起泡。”   流柒对着蓝若回眸一笑,一脸愉悦地向岸上走去,蓝若真不禁逗,这么容易害羞,害得她都有负罪感了。   “再泡?”   蓝若反应迟钝地看着流柒穿好黑色的绸衣,对她挥了挥手,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想到刚才的事,她连忙摇了摇头,从水中站了起来,也不再泡了。   以后流柒要是在,那还是等她泡完吧。   清晨,重越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些重,都不能呼吸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一个黑白团子正趴在她的身上睡得正香,它上面还趴着一只白色小团子,玩着叠叠高。   “这两家伙到底是怎么睡成这样的。”   重越奇怪地看了它们俩一眼,便将它们从她身上挪开,放到一边。   穿戴好衣服,收拾好后,她才捏着它们的鼻子把它们叫醒了。   滚滚,非白迷瞪地看着重越,过了一会,打着哈欠道。   “老大,早上好。 ”   “重越老大,早。”   重越敲了敲的脑袋,“醒了,就不要赖在床上了。”   “哦。”   重越也不着急出去,拿出一盘仙果先让它们吃,顺便给非白淬炼一下身体。   “非白,这样程度的雷电怎么样?”   重越手中闪烁着蓝光,抚摸地非白,一点一点试探这非白的极限。   非白趴在桌子,表情很是丰富,一会儿愉悦,一会儿颤抖。   “重越老大,我还能承受,再多一点。”   重越听后,稍微加了一点,感受了一下非白体内吸收雷电的情况,对非白现阶段的承受力也有了了解,平稳地为非白淬炼身体。   “啊~”   “就是这样,我感觉我的身体在生长。”   非白销魂地叫着,又痛又快乐地承受着雷击。   重越满脸黑线地听着非白鬼叫,“给我正常一点,不要乱叫。”   “好的,重越老大。”   非白连忙捂住了嘴,眼里有说不出的开心,变强的感觉就是好。   滚滚在一旁啃着仙果,看着被电得炸了毛的非白还一脸开心,好奇地伸出手戳了一下非白身上的电弧。   “磁啦。”   滚滚被电得颤抖了一下,身上的毛也炸了起来。   非白幸灾乐祸地笑道 :“哈哈,叫你手贱。”   滚滚见此直接把它吃剩下的仙果塞进非白的嘴里,让它再也笑不出来,然后向重越撒娇。   “老大,我也想变强。”   重越空出一只手顺了顺滚滚身上的毛,“放心,我会给你弄些铁过来的。”   非白吐出嘴里的仙果,瞪了一眼滚滚,没有继续发作,等他淬炼完了身体再找它算账。   “咚咚咚咚……”   “谁?”   “我。”   “滚滚去开门。 ”   “好的,老大。 ”   站在门外的清歌正了正脸上的表情,但开门的是滚滚,微微一愣,又笑着伸手抱起它,犹豫了一下,才抬脚走了进去。   走进去,看到重越却是她电非白,顿时忘记了她准备好要说的话,诧异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   “帮它淬炼身体。”   重越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抬眼好奇地看向她道:“以你的性格,昨天的事,以你的性格,应该羞耻地不敢来见我才对。”   清歌脸上平淡的表情顿时绷不住了,揪着滚滚的毛立即反驳道:“不过是误会,我又没做什么丢人的事,我为什么不敢见你。”   清歌心里很是不爽地看着像没事人一样的重越,她昨天纠结了那么久,她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真不公平。   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也越来也频繁,只苦了滚滚。   滚滚惨叫道:“放开我,不要再拔我的毛了。”   重越手一顿,瞥了一眼清歌手上的毛,她这是打算通过滚滚来报复吗,拍了拍非白道:“先到这里,等有空了在帮你。”   非白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笑嘻嘻地看向滚滚卖惨。   滚滚挣脱开清歌的手,扑到重越的怀里哭诉道:“老大,我的毛被九尾狐揪掉了好几块,我变秃了。”   重越安慰道: “乖,不哭了,我帮你报仇”   “让我打一下,这件事就过去了。”   清歌不好意思地将手上的毛藏了起来,看着重越伸过来的手,闭上眼睛,一副慷慨就义道:“来吧。”   重越看着清歌脸上抖动的睫毛,微微一笑,屈指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清歌睁开眼睛,捂着额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对方,只见重越对她笑了笑,她不由地偏过头了头。   “之前不是我送些精铁给滚滚的吗,我带来了。”   “这里面不只有精铁,还有玄铁。”   清歌拿出一个玉制小钟放在滚滚的面前。   滚滚听后,也不哭了,连忙拿起小钟,看向清歌,“怎么拿?”   清歌将方法告诉了滚滚后,它便迫不及待地试了一下,一摇,就出现一块精铁,眼睛发光地连摇了十几次。   “我原谅你了。”   滚滚抱着精铁开始啃了起来,有铁万事足的它,很爽快地原谅了清歌。   重越好奇地看向她道:“你是专门来送铁的?”   清歌看向重越道:“对啊,我说话算话。”   其实她是想以此为开场,顺便解释一下昨天的误会,再让重越保证不会用这件事来调笑她,但事情的发现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重越笑道:“那我就替滚滚谢谢你了。”   “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铁。”   “那个昨天,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清歌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不敢看重越。   重越见她这样,顿时明白了,很是体谅她道:“昨天有发生什么吗,不就是一起泡了一下温泉吗?”   清歌听后一愣,看着重越脸上的笑意,心里有些发闷,很不爽,还有一点落寞,但面上还是强撑道:“没错,我们就是一起泡了一下温泉而已。”   重越她真是一点也没有想法吗?   “走吧,我们也该出去了。”   重越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该是时候出去了。   清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道:“好。”   重越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带着滚滚,非白走出了屋子,清歌看着重越的背影,暂时将那些心思抛却在脑后,专心面对接下来的事。   “早。”   “早。”   众人在庭院的中堂相遇,互相道了一声早。   青辞看了众人一眼,首先开口道:“我们去枫林吧,那里的风景很好。”   玄腾看向他应道:“好,那里也宽阔,金翅大鹏也放得下。”   枫林,一片又一片的枫叶从树上落下,随着微风飘荡,众人踩在由枫叶铺成的路上,听着咯吱咯吱的响声。   “砰!”   玄腾从袖里乾坤中放出一只死透了的金翅大鹏,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重越也拿出了夔牛肉,铺在干净的荷叶上。   “你们先去处理这只金翅大鹏,我们在这里起火,烤夔牛肉。”   青辞拿出一堆仙果,好几坛子酒,看着青辞他们道。   “好,那我们先去处理。”   青辞和玄腾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抬起金翅大鹏,向远处走去。   重越看向岳重道:“你也一起去吧。”   岳重点了点头,跟了上去,白昂也跟着一起去了。   “啾~”   琉璃对着木堆喷出了一个火球,很快一个火堆就形成了。   清歌,白苏她们切肉,重越,流柒,蓝若在一旁烤肉,滚滚,非白,金耳,琉璃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们手中的烤肉。   蓝若烤着手里的肉,心里有点担心,手中的肉都有点焦了都没注意。   流柒看见后,提醒道:“在想什么,肉都焦了?”   蓝若连忙回神,将烤焦的烤肉放到一旁,重新烤起新的一块,犹豫了一下道:   “天界的天族有很多不喜欢我父君,小时候我和表哥去天界,表哥身边的人都会警惕我们,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不让我们做多余的事,生怕我们会害表哥。”   “所以我和哥哥那时候不喜欢和表哥在一起,但是父君很喜欢他原来在天界的宫殿,又经常带着我们去天界。”   “有一次我们在一起修炼的时候,表哥不小心伤了我,然后哥哥打了表哥,表哥因为愧疚没有还手,但表哥身边的人以为是故意的,要抓我们。”   “表哥虽然制止了他们,但哥哥为了保护我和他们还是打了起来,受了伤,父君知道后,以为表哥在欺负我们,然后就和天君吵了一架,之后我们去天界就很少了。”   “表哥一直很愧疚,想要缓和我们的关系,但是哥哥和我都不愿意和表哥在一起相处了。”   听了蓝若的话后,重越她们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他们和青辞的关系那么差,估计蓝若也是因为这样才变成当初那么胆小的样子。   两个幼童在天界如此被警惕,没有长歪,可以说得上是本性纯良了。   “我很开心能来涂山,认识了你们,哥哥和我也和表哥和好了。”   蓝若顿了顿,看向流柒她们担心道:“我害怕这一次又会回到从前的样子。”   清歌来到蓝若的身边道:“青辞和玄腾会好好谈的,主要是你们怎么看你们的父君这件事的?”   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是东海龙君。   蓝若低下了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白苏出声道:“其实东海龙君抢走七彩蟒蛇妖王的地盘,这件事不算很严重,弱肉强食,七彩蟒蛇妖王只能自认倒霉,只是做法太过侮辱了。”   流柒不由地想起了锦瑟那双死寂的眼神,看向蓝若道:“白苏的话没错,你父君的做法太过阴损,这样的仇恨也刻骨铭心。”   “你应该也发现了那个妖王之女的眼神。”   蓝若点了点头, “我和哥哥愿意劝父君把他们的地盘还给他们,并给他们补偿。”   如果事情都是那么容易就好了,锦瑟能发那样的誓言,就说明了她与东海龙族不死不休。   流柒注视着蓝若道:“你觉得能发那样誓言的她,会因此而放下仇恨吗?”   白苏道:“七彩蟒蛇妖王或许能接受,但流柒说得没错,那个妖王之女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蓝若眼神迷茫道:“可是我们也不能让父君去死。”   重越将手中的烤肉给了嗷嗷待哺的非白她们,对蓝若道:“你父君还不会因为这件事去死,也没人逼他去死,冷漠一点来说,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青辞和你们。”   “青辞执着于让东海龙君去天界问罪,问题是你玄腾能接受吗?”   蓝若困苦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重越递给蓝若一根烤串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我们就不要聊这件事了,想太多,你心里越是无措,来,吃一串烤肉吧。”   清歌递给蓝若一杯美酒道: “重越说得没错,我们不是来烤肉的吗,要谈等我们开心了再谈,或许那时候有不同的想法呢。”   流柒也递给蓝若一根烤肉,“吃吧,吃得痛快了,心里或许有答案了,不管怎么样,你和玄腾都没有错,还有这件事没有严重到天塌下来。”   “另外刚才的话,也是在提醒你,不要被你的父君牵连了,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不要到时候人家抓你来泄恨。”   白苏也将手中的烤好的肉递给流柒,笑道:“趁着她们不在,你可以多吃一点。”   蓝若看着水里的烤肉,酒杯,看了她们一眼,将酒喝掉,对她们伸出烤串道:“我们一起吃。”   “当然。”   另一边,玄腾他们四个默默无语地清理着金翅大鹏。   岳重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白昂,示意他说点什么,而白昂只能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你们俩要不然比试一下,谁输了听谁的。”   岳重出了一个馊主意。   玄腾,青辞纷纷抬起头看了一眼岳重,又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玄腾看向青辞道:“我们比比谁处理得肉块,输赢无所谓。”   青辞答应道:“好。”   于是,玄腾,青辞手上的动作一下加快了,手化作残影,肉块不断地整理了出来。   岳重奇怪地看着他们道:“他们俩这是在干什么?”   白昂道:“不是听你的在比试吗?”   “可是没有输赢的惩罚啊。”   “那大概是在较劲。”   过了不知道多久,玄腾和青辞拖着一大堆肉块回来了,岳重和白昂倒是轻轻松松地回来了。   “回来了,我们烤了很多的肉,来吃吧。”   清歌看到他们回来了笑着说道,又挑了一些肉放进一个锅里开始炖了起来。   “酒在这,你们自己倒。”   玄腾拿了两个酒坛,扔给了青辞一个。   “来!”   “碰!”   玄腾,青辞拿着酒坛碰了一下,便开始喝了起来。   重越看向岳重悄悄地问道:“你们有聊什么吗?”   岳重喝着酒,吃着肉,“没,关看他们比谁切肉快了。”   重越听后,顿时没了兴趣,专心地吃起来烤肉,和身边的人聊了起来。   “他们现在的气氛还不错。”   站在远处的西元对身边的白期说道。   三石羡慕道:“我也想去吃烤肉,喝酒。”   西元无奈地看向他道: “别去打扰他们,要吃的话,我那里有。”   三石撇嘴道:“我知道分寸,不会打扰他们的。”   白期见他们的氛围不错,便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欲望了,转身道:“我们走吧,他们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要过多的干涉。”   西元看了他们一眼,跟上白期道:“如你所说,东海龙君觊觎天帝之位,他们早晚会是对立的。”   白期淡淡道:“你所言是基于玄腾他们站在东海龙君一边,如若他们不愿呢,就算有一天会这样,我现在要做的也是让他们像今天一样。”   “他们还年轻,还有很多美好在等着他们,更何况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西元看向白期道:“那你也不相信那个预言。”   白期停下脚步看向西元道:“预言,不过是我们听到后,想方设法地去实现的一种结果,有多少预言是我们自己造成的。”   “预言,也仅仅是一种可能,你相信了,而它就会朝着这样的可能发展。”   西元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每次你我到你的见解,我觉得耳目一新。”   三石不耐烦道:“你们能不能聊点其他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西元你还是和三石好好相处吧,或许能改改你喜欢胡思乱想的毛病。”   “胡思乱想,不,那是道,我一直希望能和你论一下道。”   “那你和你妹妹说一声吧,看她愿不愿意。”   “真是遗憾。”   西元想到玉和,无奈地摇了摇头,白期也不管他,直接离开了。   三石抓着西元的袖子,往他的洞府拉,“快走,说好的请我吃烤肉的。”   “别拉了,我自己会走。” 第61章   “好饱, 再也吃不下了。”   滚滚扶着鼓鼓的肚子,往地上一躺,一脸的餍足。   “我也吃不下了。”   非白肚子也鼓鼓地躺在滚滚的身边, 将头靠在它软软的肚子上 , 很是舒服地叫了一声。   “喵~”   “啾~”   金耳,琉璃吃饱了跑到各自的主人身边, 躺在它们的怀里。   看着它们憨态可掬的样子,众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青辞, 走吧。”   “我们该谈一谈了。”   玄腾收起脸上的笑容,平淡地看向青辞道。   “好。”   青辞嘴角的笑容消失,放下手中的酒杯,又看向重越道:“重越, 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叫上重越干什么,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清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除了流柒, 其他人也很疑惑。   “你想用那个东西, 我直接给你就好了。”   重越知道青辞为什么叫上她,从袖里乾坤拿出留忆石, 直接扔给了青辞,继续吃着手指的烤肉。   天界的事, 她还不想掺合进去。   青辞看着手中的留忆石,不由地看向重越道:“你不怕我不还给你了吗?”   重越抬起头, 表现地一副很错愕道:“你会这么短视?”   青辞收起留忆石, 淡笑道:“等用完了, 我会还给你的。”   重越不在意道:“随意。”   “好了,我们走吧。”   青辞看向不明所以的玄腾,蓝若。   当青辞, 玄腾和蓝若往枫林的深处走去,看不到身影时,清歌他们才看向重越。   “重越,你刚刚和青辞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清歌第一个发问道,这个场景她在兽灵界看见过,本想找机会问姑父的,后来发生了一堆事,被她忘记了。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向重越。   重越切了一块牛排,一边煎一边说道:“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一件丑闻,关于东海龙君以及天界的丑闻。”   “我答应了青辞不会公开,所以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   丑闻,还是关于天界的丑闻,清歌他们很是差异,至于东海龙君,他们早就知道他的品性不端正了。   事关天界的丑闻,白苏,白昂很识相地不再打听了,继续吃着烤肉。   “天界的丑闻啊,那可真稀奇。”   岳重很是好奇,期待地看着重越,希望她能偷偷地告诉他,天界有丑事,他最喜欢了。   他就是知道一下,保证不说。   “不要这么看着我,你也不想你老大言而无信吧。”   重越被岳重的眼神看得很是不自在,无奈道。   岳重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好吧,老大你要是想说了,第一个就告诉我。”   所以那天流柒和重越凑在一起是在说这件事吗?   清歌回想起了流柒和重越当时避开了他们的情景,怪不得她们这么神秘,天界的丑闻那该是什么事情,还是在兽灵界发生的。   她不由地好奇了起来,重越不告诉她的话,她就去问姑父,姑父一定会告诉她的。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知道。”   清歌坐到重越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可以用传音入密的,不用在我耳朵边这么小声,你的呼吸让我的耳朵很敏感。 ”   重越的耳朵被清歌的呼吸声弄得微微抖动了一下,还泛着一丝红晕,她无言地看向清歌,希望她以后能注意。   清歌听到重越的传音入密,好奇地看着重越的耳朵,果然红了,兴趣大增,凑到她的耳边故意对着吹气。   “居然还抖了一下。”   清歌看着重越的耳朵颤抖了一下,而且一瞬间就红了,很是惊奇,伸出手弹了一下,粉嘟嘟的,真好玩。   “好玩吗?”   重越面无表情地盯着清歌。   “这碗肉汤很鲜,来尝一尝。”   清歌见此,知道她太过火了,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掩饰似的端起她面前的一碗肉汤,舀起一勺送到重越的嘴边。   重越瞅了瞅这只小狐狸脸上的赔笑,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   “再喝一口。”   清歌笑着又喂了一口。   流柒在一旁古怪地看着她们俩,她们这是好上了?   青辞,玄腾和蓝若走到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玄腾,蓝若,你们的父君,我的大伯想要当天帝。”   青辞的这一句话,顿时让玄腾,蓝若神色大变。   玄腾冷着脸看向青辞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看看吧。”   青辞拿出留忆石,放出了蓝魅的记忆影像。   “还是大皇子体我们,回去后,我们一定会支持于大皇子。”   “那就多谢各位了。”   “哈哈哈……”   “放开我,放开我!”   “啊!”   蓝若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切,她父君会这么的坏,玄腾脸色同样不好看,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青辞收起留忆石,对他们说道:“夫子也是因为知道,才会给我们机会谈一谈。”   “我相信你们,也不想伤害你们,但你们的父君,我的大伯不会这么想。”   “大伯会想抢七彩蟒蛇妖王的地盘,也是因为想在万妖城发展势力吧。”   玄腾慢慢地冷静了下来,质问道:“那你想怎么做,除掉我父君这个威胁你天帝之位的祸害?”   蓝若也紧张地看向青辞,生怕他会说是。   “在万妖城我给了大伯一个机会,主动去向天君请罪。”   “这是一个丑闻,天界的丑闻,一味地掩盖,只会让丑闻变得更加丑陋而已。”   “大伯需要反省,需要思过,天君知道后会生气,但不会杀了大伯,大概会是关禁闭。”   “我想给大伯一个机会,玄腾,蓝若你们愿意劝劝你们的父君吗,我不想有一天我们会反目成仇。”   青辞看向玄腾和蓝若,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蓝若抓着玄腾的手道:“哥哥,我们回东海劝父王收手吧。”   玄腾握住蓝若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看向青辞道:“好,我会回东海劝父君的,但是你要答应我,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不能上天界,汇报这件事。”   青辞颔首道: “好,我答应你。”   “如果他真的执迷不悟,我也不会拦你的,我不想有一天看到东海尸横片野,另外我对你的天帝之位也不敢兴趣。”   青辞听话,笑了,“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当然知道你们是什么性格,更何况你我又在涂山待了几千年。”   “幼年时,我遇到了你和蓝若,那时候我是很开心的,因为终于有同龄人陪我一起玩,不再孤独。”   “后来发生的事我很自责,你们也不愿再和待在一起,那时候的我远远地看着你们,想要和你们一起,但我看到了你们戒备的眼神。”   “现在,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再次远离我,我们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   玄腾,蓝若看着青辞,不由地想到了幼年时的情景。   “只要你没有选择背弃我们,我们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远离你。”   “我不会。 ”   青辞目光坚定地朝玄腾,蓝若伸出了手。   玄腾和蓝若互相对视了一眼,慢慢地伸出手,放在青辞的手心。   当青辞他们再次出现时,重越等纷纷看向了他们,用目光询问他们谈得怎么样了。   青辞说道:“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玄腾和蓝若会回东海一趟劝我大伯,我会等他们。”   重越他们见青辞,玄腾和蓝若面色平淡,也没有争吵过的迹象,既然他们已经谈妥,他们就不再多问了。   “重越,给你。”   青辞将留忆石扔给了重越,扫了一下在场的人,发现清歌不在了。   “清歌怎么不在?”   重越随意地收起留忆石,回道:“刚刚涂山后来了,有事叫走了清歌。”   涂山帝后的洞府内,涂山后看着清歌也不说话。   清歌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疑惑道:“娘,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清歌,你是不是喜欢重越?”   涂山后去找清歌,正好看到了清歌与重越的亲昵的互动,很是暧昧,女儿看重越的眼神也不对劲,更别提脸上的笑容了。   清歌连忙否认道:“我才没有,我和重越就是关系好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是吗?”   涂山后原本只是怀疑,现在看女儿这副激动的样子,她基本上是确定了。   为了让女儿明白,她便直说了。   “清歌,你要记住,我们涂山,以及整个仙界都不会掺合其他界的纷争。”   “所以你是不能喜欢上重越的,既然你说不喜欢,我便相信于你。”   清歌听后,神色有些激动道:“为什么?”   “嗯?”   面对母亲怀疑的眼神,清歌平静了一下道:“我是说娘你为什么要对重越这么大的偏见,而且现在六界一片安宁,哪里来的纷争?”   “重越她本身就是一个纷争,她上古魔族的身份并不简单,有很大的可能与离天魔尊有关。”   “离天魔尊在被封印之前预言过,他会和他真正的上古魔族血脉卷土重来。”   “我不是对重越偏见,而是不看好她的未来,你知道吗,我的女儿?”   涂山后不愿看见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危险人物在一起。   “娘你都说了是可能,都是你们自己猜测的,重越她不是纷争,不能因为上古魔族的身份就怀疑她,天界不是有一个上古魔族吗?”   “为什么不怀疑他?”   清歌不相信重越会引起六界的纷争,并向母亲提出质疑。   涂山后注视着清歌的眼睛道: “天界的那位绝对不会是,因为他背叛了离天魔尊,你应该能想到的。”   “看来你是真是喜欢重越。”   清歌依旧否认道: “我都说了,我没有喜欢她,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她,不想让她被怀疑而已。”   涂山后道:“既然如此,我的要求只是让你不要喜欢她而已,你把她当做好朋友,我并不介意。”   “那么作为重越的好朋友,我也不会让娘这么看待她,重越她除了喜欢修炼,更多的是喜欢毛茸茸,喜欢美食,和三石一样喜欢弄新奇的玩意。”   “重越她作为上古魔族是天资聪颖,但丝毫没有上古魔族的孤傲,随意又不失礼,行事风格很像我们仙界的人,这样她的怎么会成为一个纷争。”   清歌有理有据地列出重越的喜好,优点,从而反驳涂山后的重越危险论。   “娘,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涂山后看着清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还说不喜欢重越。   “算了,我不和你争辩了,不久之后,重越他们都要回去了。”   清歌错愕地看着涂山后道:“回去,回哪?”   “重越他们当然是回魔界了,青辞回天界,玄腾他们回东海,白苏她们也会回妖界。”   得知重越他们要离开,清歌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洞府,漫无目的地在涂山走着。   重越她要走了。   这是清歌心里唯一的念头。 第62章   虽然她早就知道重越他们早晚会回去, 但这么猝不及防,让她一时间不能接受。   重越回魔界后估计也是修炼,她们大概好长时间都不会再见。   也不知道她回去后会不会想自己, 肯定不会, 她修炼都来不及,怎么会想她。   还有重越的三千岁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流柒和岳重前几年已经过完,满以为她也会在涂山过生日, 看来大概是不会了。   “她不就是要回魔界了吗,我为什么要想这么多。”   心事重重的清歌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已经来到了重越以前修炼的海域。   “怎么到这里了?”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清歌也不再往回走,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正好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   随意地坐在海岸上的一块石头上, 眼神无焦距地看着大海不断中翻腾的浪花, 不知不觉她的眼神变得迷茫了起来。   “我真的喜欢上了她吗?”   清歌捂着心口, 她现在心里感觉很闷,脑海中想的也是重越, 希望她不回魔界,能一直待在涂山。   即使她一再否认, 她也无法无视她内心异样的感觉,比起其他人, 她对重越是不一样的。   但想到娘告诫她的话, 她不能喜欢上重越, 心又变得沉重了起来。   “什么喜欢?”   “小清歌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是谁?”   “姑姑认识吗?”   玉和出现在清歌的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可以看见有几只大螃蟹正拼命地想要往外爬。   看着突然出现的姑姑, 还一脸好奇地看着她,清歌眼皮微跳,有些心虚地扭过头道:“没有喜欢谁,姑姑听错了。”   “话说姑姑怎么在这,你不应该和姑父黏在一起吗?”   提起白期,玉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挤在清歌的身边指着篮子里的螃蟹道:“你姑父昨晚说想要吃螃蟹,今天我就来这里给她弄一些,给她做一顿螃蟹宴。”   清歌听后,连忙赶人道: “那你赶快给姑父去做螃蟹宴吧。”   “这不急,有的时间,先说说你的事。”   玉和将篮子放到一边,兴趣盎然地盯着清歌道:   “你别想糊弄我,刚刚我可是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回应,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走到你跟前,你也没注意到我,我才听到你自己说喜欢某个人的。”   “快说,你喜欢谁?”   清歌推着不断靠近的姑姑,眼神游离道:“没有,都说了是姑姑听错了。”   “对了,姑姑,是不是你挪走了我那里的温泉?”   清歌见姑姑一副不告诉她,就一直缠着她的样子,连忙板着脸,质问道。   玉和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嫌我那里的温泉太小了,就挪走了两个,忘记和你说了?”   果然是姑姑,想到昨天温泉的事,清歌不由地脸一红。   “两个,你还挪走了哪一个?”   “有龙嘴喷头的那一个,放心啦,我会找到新的温泉还回去的。”   清歌眼神黯淡了下来, “算了,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   玉和惊讶道: “这么快。”   清歌低下了头道:“毕竟他们早晚要回去的。”   “那小清歌是因为他们要离开了,心情才这么不好吗,该不会你喜欢的是他们其中一个吧。”   “也对,你天天和他们在一起,肯定是喜欢上了他们其中一个。”   玉和瞬间反应了过来,将清歌喜欢的人锁定在重越他们当中。   清歌面色不愉地看向姑姑道:“姑姑,不要再猜了。”   玉和见此,也知道继续问下去,她这个侄女就要生气了,“好吧,姑姑不猜了。”   “不过小清歌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姑姑说。”   “没有,姑姑赶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清歌不愿多说,站起身转身离开。   玉和看着清歌离开的背影,疑惑道:“小清歌到底是喜欢了谁,这么发愁?”   当清歌回到庭院时,发现他们正聚在一起,三石也在,手都拿着一面镜子,收拾了一下心情,平静地走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   “回来了,就差你一个了。”   “这是你的。”   清歌看到重越笑容晏晏地走来,心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接过她手中的镜子,一副好奇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炼制出来的多才三石圆光镜。”   三石满脸笑容地挤了过来,炫耀道:“这面镜子可以和十几个人一起沟通,也可以单独一个人沟通,不论是文字,声音,人像都可以。”   “还有留影石,留忆的能力,可以将留影下来的画面传给你要沟通的人,也可以留住你们沟通时所用的声音,文字。 ”   “只要放入自己的神念就行,很方便的,就是别丢了,再做一块很麻烦的。”   清歌听后试着将神念放了进去,看到了灰蒙蒙的一片空间,心里默念了一句重越,空间顿时出现了重越两个闪亮的字。   “嗡嗡嗡嗡……”   重越手中的镜子颤抖了起来,并不断地发出声音。   “你好啊,清歌。”   重越笑着对镜子的清歌打招呼,三石真厉害,这么快就做出来了,虽然离手机还差得远,但他已经实现了发语音,发短信,发动态的功能。   刚才玩了几下,让她很是有手机的既视感。   “嗯。”   清歌平静地道,然后将镜子收了起来,三石也知道他们就要离开了他们,既然如此,以后就用这个联系重越吧。   至于其他,她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混乱的心情将她对重越的不舍冲淡了几分,另外她心里产生了一中躲避重越的想法。   “呃?”   清歌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平淡,不过也对,对他们而言只是一面比较花哨的圆光镜而已。   清歌看向青辞问道:“青辞他们已经谈好了吗?”   青辞道:“我们已经谈过了,清歌你不用担心。”   清歌淡笑道:“没事就好。”   这大概是唯一一件好事了。   玄腾对清歌道:“我和蓝若等一下就要回东海,在这里我们先告别一声。”   “这么快?”   清歌平静的表情绷不住了,惊愕道,她原以为要走,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走。   “早去早回,我们也想早点劝父君收手。”   清歌听后便知道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但玄腾他们的即将离开让她明白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话不多说,我们去和夫子告辞了。”   “大家再见。”   目送玄腾和蓝若离开,清歌不由地将目光放在身上的重越身上。   重越感觉到异样,回过头道: “怎么了?”   清歌平静地偏过头,“没事。”   “好啦,我也送完镜子了。”   “重越,记得明天来找我玩。”   三石笑嘻嘻地说完,便离开了。   接下来,重越他们也都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了。   “嗡嗡嗡嗡……”   重越刚回房间,她的镜子就响起来了,不过不是三石给的,而是她原来那个。   “师父。”   重越看见镜子里的十二长老,很是高兴。   “老大,他是谁?”   非白,胡滚坐在她腿上好奇地看着镜子里的十二长老。   “他是我师父。”   “师父,它们是我在兽灵界收到的异兽。”   十二长老皱起了眉,一下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兽灵界,怎么去那里了,有没有受伤,怎么没有告诉我。”   重越见此,连忙道:“夫子带着我们去历练而已,有夫子看着,我怎么会受伤,师父,不要太担心了。”   “而且我现在很厉害的。”   十二长老怀疑道:“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便相信你吧。”   十二长老看着已经长大的重越,心里很欣慰,不过那两只异兽看着也不强,等回到魔界,他要好好操练它们一下,不然以后怎么保护越儿。   “越儿,再过不久就是你的三千岁生日,到时候魔界会为你大办一场。”   “大办?”   “流柒,岳重他们三千岁都没有大办,怎么轮到我就大办了,师父,我们还是低调点吧。”   重越觉得像流柒,岳重他们在涂山小范围庆祝一下挺好的,不用这么高调。   十二长老听后笑道:“这一次不仅仅是因为你的生日这么简单。”   “还因为你们即将回归魔界。”   重越微微惊讶道:“回归,师父你是说我们要离开涂山了?”   她一直在想他们什么时候离开,没想到会在她三千岁生日的时候。   “没错,你们也该回来了。”   “同时也是展示你们向其他魔族实力的机会,尤其是越儿你,让那些不服你的心服口服。”   “是,师父!”   “我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重越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十二长老嘴角上扬道: “我一直都相信着越儿。”   与师父结束对话后,重越看向非白和滚滚道:“我们马上就要魔界了,到时候你们可能不会这么悠闲了。”   非白目光灼灼地看向重越道:“重越老大,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变强。”   滚滚也道:“老大,只要有铁,我也不怕。”   “我也会变强大,帮老大的忙。”   “你们真乖。”   重越笑着亲了它们一口。 第63章   东海龙宫, 一座由水晶建造而成的庞大宫殿,梦幻而又瑰丽,在海底熠熠生辉。   东海龙君坐在他的宝座上, 脸微微熏, 笑着欣赏着一群舞女的曼妙身姿。   一名与蓝若长相颇向的女子冷淡地看了一眼殿中的舞女,眼中没有多余的色彩, 直接径直走向东海龙君。   东海龙君见到女子过来,举杯对女子笑道:“龙后来了, 正好与我一起共饮。”   龙后站在东海龙君的面前,甩开他手中的酒杯质问道:“蓝灵龙幼崽的蓝灵珠去哪了?”   东海龙君看着洒在地上的酒,也不在意,对着殿中的舞女挥了挥手, 让她们离开。   “吾等告退。”   舞女们躬身一礼,连忙离开。   东海龙君拿着酒壶往嘴里倒, 猛喝了一口, 轻飘飘道:“卖了。”   “卖了!”   “你不知道蓝灵龙出生时的蓝灵珠只能它们自己吃吗, 你想让它们先天不足吗?”   “你这样做对得起族人吗?”   “还有我东海什么时候落魄到需要卖幼崽的眼泪了?”   龙后被东海龙君气得不轻,他怎么堕落成了这样。   东海龙君看着满脸怒火的龙后, 笑了,“你现在的表情比以前好看多了。”   “我还以为你今后就一直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龙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不愿和他多费口舌,问道:“卖去哪里了, 给我要回来。”   “要不回来了, 都进到别人的肚子里了。”   “不过是先天不足而已, 吃点灵药,或者给他们吃点成年蓝灵龙的蓝灵珠不就可以了。”   “另外我又不是全部拿走了,不是给它们还留了一些吗, 用得着这么大发脾气吗?”   他已经够照顾那些蓝灵龙了,不过是索取了一些幼崽的眼泪而已,他们现在不就喜欢哭吗,正好他让他们哭个够。   龙后被东海龙君的态度刺激到了,直接掀了他面前的桌案,强忍怒火道: “蓝灵龙幼崽刚出生不知道轻重,一不小心会动用他们的本源,这一点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   东海龙君看着倒塌的桌案,面色有些不愉,抬眼看向龙后道:“我才是东海的龙君,我怎么做自然有我的用意,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蓝灵龙不善战,我让他们平时养尊处优还不够吗,不过是奉献出一些眼泪而已,就能安安稳稳地享用各种资源,你不要得寸进尺。”   “呵,得寸进尺。”   龙后冷笑了一声,“明明是你把我的族人当做猪一样养,让他们失去战意,我们蓝灵龙是脾性温和,不喜争斗,但不意味着我们没有龙的傲气。”   “我可以忍你,并不代表你可以一二再而三地欺辱我的族人。”   “我不准你再拿走我族幼崽的一滴眼泪。”   东海龙君提出道:“可以,我不拿那些幼崽的眼泪,那么拿那些已经长大的。”   “如果东海有危难,有龙族需要救助,蓝灵龙一族当然会贡献出眼泪,现在一片安宁,你要那么多蓝灵珠到底要干什么?”   “你在谋划什么?”   龙后看着她所谓的夫君,很是怀疑。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了东海,为了龙族。”   蓝灵龙不过先牺牲一点蓝灵珠而已,等他成功之后,他们将是古荒最高贵的种族。   “东海已经盛极,你还想干什么?”   龙后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一时没有想出来。   东海龙君没有回答她,而是问道:“那么你是选小的,还是选大的?”   “我哪个都不选,你不能逼迫他们流眼泪,我只能给你他们自然流下来的一些蓝灵珠,其他的你不要再想了。”   “否则我就带着族人离开。”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这么被动,但东海被他掌控着,她只能这样威胁他。   “你敢!”   东海龙君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但过了一会又笑了起来。   “你能带你的族人去哪,你们一族的实力大不如前,想找到合适的栖身场所,恐怕得付出一些代价,你能承受得了吗?”   “如果能重回以前,我愿意。”   “哼,你以为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带你的族人离开?”   龙后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信不信我让我们一族全部进入沉睡,你就什么也得不到来。”   她不过是试探他一下而已,果然他还是把他们一族看做是禁脔。   “你敢!”   东海龙君这一次是彻底地被激怒了,掐住了龙后的脖子。   龙后眼里没有丝毫恐惧,平静地注视着东海龙君道:“父王要是知道你这样对我,对他的族人,他一定会后悔当初让我嫁给你。”   提到龙后的父王,东海龙君神色微变,手也松开了许多。   “我父王是不是你杀的?”   龙后忽然问道。   东海龙君的手一下又紧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魔……”   “母后!”   “父君你在干什么!”   回到东海的玄腾,蓝若一进入大殿,看到的就是他们的父君掐着他们才母后。   “玄腾,蓝若。”   “你们怎么回来了?”   东海龙君连忙松开手,脸色不自然道。   “咳咳!”   龙后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不断地咳嗽着。   “母后,你怎么样了?”   玄腾,蓝若着急地跑到龙后的身边,连忙扶起她,担心地问道。   龙后摇了摇头,“母后我没事。”   “父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母后?”   “你要杀死母后吗?”   玄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父君,刚才父君的样子让他很陌生。   “我只是和你母后吵架了而已,只是急了而已,没有想杀她。”   东海龙君背过身,有些烦躁道。   玄腾还想再问,却被龙后阻止了,她拉着玄腾,蓝若的手,温柔地摸着他们的脸,“这次回来了,多住几天,母后一直很想你们。”   “母后。”   蓝若眼圈微红地扑在龙后的怀抱中,她知道母后和父君的感情早已不合,每次都在他们面前强撑。   她心疼这样的母后,但是她却不能帮母后。   玄腾看着被欺负的母后,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不满地看向东海龙君道:“父君,你就不打算对母后说几句安慰的话吗?”   东海龙君转过身,冷硬道:“我们之间的事,你少管,不好好待在涂山,回来干什么?”   玄腾道: “夫子告诉我们三个月后我们都要回到各自的家了,我们提前回来,是为了父君不要再错下去。”   “这么快就结束了?”   东海龙君根本没有理会玄腾最后一句话,而是在想着其他事情,这么快,为什么没有预兆,天界怎么也没有提醒他。   那个上古魔族一回到魔界,他就没有多少机会了。   玄腾看着父君一点也不在意他所说的话,不由地加重了语句,“父君,你收手吧!”   “青辞知道你的野心了。”   东海龙君被玄腾的话吸引了,眼皮子微跳道: “什么收手,什么野心?”   龙后听到玄腾的话,不由地将目光对向了东海龙君。   “父君想要当天帝。”   玄腾的话顿时让东海龙君,龙后脸色都变了起来。   “砰!”   大殿的大门瞬间重重地关上,东海龙君气息不稳地看着玄腾。   “这话你能胡乱说,你想你父君死吗?”   玄腾目不斜视地看着东海龙君, “父君,我说了青辞已经知道了,他也有证据,我回来就是来劝父君去天界请罪的。”   “父君如果不去的,青辞他就会将他知道都上报给天君。”   “在万妖城培养势力,迫害无辜的妖族,族人也变得横行霸道,而且还买卖蓝灵龙幼崽的眼泪,你已经做了太多的错事,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   “收手吧,父君,你当不了天帝的,继续下去只会自取灭亡!”   “够了!”   东海龙君越听越气,忍不住喊道。   他一直以来的理想就是当天帝,父君不支持他也罢,为什么他的儿子也不支持他,一旦他成功,玄腾就是下一任天帝,那是多么大的荣耀。   凭什么说他当不了天帝,他就要当。   玄腾却没有停止,“父君去请罪吧,还能求得天君原谅。”   “啪!”   东海龙君扬起手掌,狠狠地扇了玄腾一巴掌。   “我说够了,你没听懂吗?”   玄腾捂着通红的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东海龙君,“父君,你打我?”   “玄腾。”   “哥哥。”   龙后,蓝若跑到玄腾的身边,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   东海龙君冷冷地看着玄腾道:“我打的就是你,你就这么忤逆你的父君吗,要把疼了你几千年的父君送进天牢,永远没有自由吗?”   玄腾放下手,抿嘴道: “只要父君诚心悔改,天君会给父君机会的,我是在救你。”   “天帝的位置有什么值得父君留恋的,东海不好吗?”   “你居然还没有死心,父王当初告诉过你了,你没有机会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玄腾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青辞已经抓到你的把柄了,希望能悔过,能有一条生路,你就是这么对想要救你的儿子吗?”   龙后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   想到他以前种种奇怪的行径,她对他越来越怀疑了。   “哥哥,父君,母后,你们不要再吵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蓝若眼睛红红的,眼睛从脸上划过,一颗颗蓝灵珠凝结而成,落在了地上。   “乖,蓝若不哭。”   龙后眼圈也红了起来,抱住蓝若。   玄腾弯下腰,沉默地捡着地上的蓝灵珠。   东海龙君看着他的妻子,儿女,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白,忍了又忍,最后一言不发地坐在自己的宝座上。   “青辞,他抓到了我什么把柄?”   过了半响,东海龙君才开口问道。   “三万多年前,神魔大战,兽灵界,魅魔一族。”   正捧着蓝灵珠的玄腾身形一顿,眼睛半垂,吐出了几个词汇。   “什么!”   东海龙君以为就算是抓到把柄,也只是在万妖城做做文章而已。   “知道的人不少,夫子也知道。”   玄腾将蓝灵珠递给蓝若,又添了一句道。   “怎么会?”   龙后看着东海龙君一脸错愕的样子,冷笑道:“呵,现在知道慌了,刚才打玄腾的威风劲呢。”   东海龙君扶着额头斜靠在宝座上,头上的冠冕也歪了,他当时是忘记灭口了,又因为当时的情况特殊,他一个也灭不了他们。   只是继任东海龙君后,他就带着族人去灭口了啊,他们怎么会知道。   兽灵界,蓝魅带着族人正在海中迁徙,她才不会忘记当初那群天族又来袭击他们,最后是他们的族长用了秘宝,给了他们逃跑的机会。   这一次她留了一个心眼,先去其他的地方躲个几个万年再回来看看。   早晚她能找到机会报仇。   玄腾看向心事重重的父君再次开口道:“父君收手吧,青辞答应我了,只要父君愿意请罪,他愿意给父君一个机会。”   东海龙君抬起头,看向殿下的玄腾,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向他,摸着他刚刚打的地方道:“父君知道了,我会去请罪的。”   “父君刚才打你疼不疼。”   “已经不疼了。”   玄腾见父君同意了,对他又像以前一样温柔,不由道:“父君,到时候我也会向天君求情敌,如果天君非要重罚,玄腾愿意替父君承受。”   “好孩子,刚才是父君不对。”   东海龙君听后,慈爱地摸了摸青辞的额头,但眼睛的深处却是一片暗沉。   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蓝若听到父君和哥哥的关系缓和了,父君也答应去请罪,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有一旁的龙后却没有放下心,依旧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东海龙君,不过碍于两个孩子,她没有开口。   涂山,重越来到三石的洞府,走进去发现三石正坐在石椅上喝着茶。   “重越,快来。”   三石开心地朝重越招手。   重越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三石的对面,伸手接过三三石手中的茶杯,却摸了一个空。   她又伸手去接,却直接穿过了茶杯,看着笑呵呵看着自己的三石,她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扔向了三石,只见石子穿过了三石的身体。   “这是幻觉?”   重越刚说出猜想,就见对面的三石也捡起一块石子扔向了她。   “不是幻觉吗?”   重越伸手接住石子,放在桌子上,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三石夫子,忽然她看了她自己的影子,又看了看三石的影子。   “没有影子,这是怎么回事?”   三石看着重越笑道: “再猜,猜对了,我就教你最想学的。”   “我最想学的?”   “空间!”   重越顿时明白了,惊叹地看着三石道:   “三石夫子你不在这片空间是吗,现在我眼前你其实是投影,类似于海市蜃楼,对不对?”   “猜到点子上了,也不枉我这么提醒你。”   三石身上忽然出现了重影,他周边的空间微微起伏了一下,又拿起茶杯递给了她。   这一次,重越接到了茶杯,看了看地上,三石的影子也回来了。   这样的神通,让她很是眼馋,但现在三石夫子愿意教她,很快她就不会眼馋了。   “三石夫子,谢谢。”   三石眨了眨眼睛道:“你马上就要回魔界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吗?”   重越由衷地再次感谢道: “谢谢三石夫子,我很喜欢。 ”   “别人怎么说,我不管,但我相信你重越,你是个好孩子。”   三石难得正经的话,让重越心里很感动,她知道三石夫子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辜负三石夫子的信任的。”   “看好了,可千万不要眨眼。”   三石听后笑了笑,开始为重越演练了起来。 第64章   清歌站在重越的房前磨磨蹭蹭, 犹豫了许久才伸出手去敲门。   “咚咚咚咚……”   敲了许久,但没有人反应。   “不在吗?”   清歌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要回屋, 走到―半又折了回去, 向庭院外走去。   枫叶林里,滚滚和非白正在枫叶堆里面滚来滚去, 你―拳,我―拳, 打得异常激烈。   “叮,咚咚,叮,叮叮, 咚……”   滚滚脖子上挂着的玉制小钟在摇晃中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枫林中不断地回响着。   “你们在干什么呢?”   ―双素手揪住它们的耳朵, 将它们强行分开。   “九尾狐, 放开我的耳朵。”   滚滚, 非白看到来人不停地挣扎道。   清歌见此,直接手―松, 它们就像―个球―样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止。   “你们老大呢?”   “才不告诉你呢。”   滚滚和非白稳住身体后,扭过头―脸傲娇道。   “不告诉我也行, 正好拿你们来试味。”   清歌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它们,感觉到危险的非白, 滚滚连忙要逃跑。   “你们是跑不掉的。”   “老大, 救命啊!”   ―阵慌乱后, 清歌满脸笑容地抱着滚滚,非白离开了 。   正在三石洞府感悟空间神通的重越感应到滚滚它们的求救,但听到是清歌抓它们, 便没有在意了,只是让它们好好听话,不要闹。   “此法练到高深之处,咫尺与天涯只是―念之间,这天地间任由你来回。”   “我能教你的也就这么多了,你自己好好感悟吧。”   “我去玩了。”   三石认真了没有多久,便笑嘻嘻地拍了拍重越的脑袋,做了―个鬼脸,便―溜烟消失不见了。   重越捂着额头,看向三石消失的地上,脸上露出―丝笑容。   “马上我们就要离开了,想想还真是舍不得。”   流柒站在高处俯视着涂山的美景,张开双臂,感受着山风道。   “我们还会再见的,大家都有空的时候,可以用三石夫子给的圆光镜联系,再聚在―起。”   “也可以来拜访涂山,清歌―定会欢迎你的。”   站在―旁的青辞看着流柒的侧脸,嘴角勾抹出――丝笑意,看着她这么轻松的样子,他到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如果我要去天界玩呢?。”   流柒放下双臂,玩味地看向青辞道。   青辞与流柒对视道:“我也是欢迎的。”   “也会努力让天界欢迎你的。”   “那要真是这样,我还不敢去呢,就像你敢只身前往魔界吗?”   青辞听后默认无语,流柒说的是实情,神魔之间的矛盾不是那么容易调节,但他会努力,他会在他这―代结束这样的对立。   重越她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聊这些了,还是开开心心地欣赏美景吧。”   流柒见此轻笑了―声,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勾在耳后,低身弯腰坐在山崖边,两只脚靠在崖边晃动着,有说不出的闲适。   “那边的太孙,―起坐吧。”   流柒笑着转过头,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   青辞见状,犹豫了几秒,便提了―下袍子弯腰坐在了流柒的身边。   两人就坐在那里,也不说话,迎着山风,浏览着山河美景。   在清歌原本的洞府里,清歌脸上满是面粉,手里也在揉着―块面团,旁边绑着非白,滚滚正苦逼地吃着―块焦了的蛋糕。   非白嘴唇发抖地看着清歌又开始揉面团,哀嚎道:“九尾狐,不要再做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啪嗒!”   滚滚手中的蛋糕滑落了下来,眼―白,顿时倒了下去,鼓鼓的肚子倒在桌上,还弹了几下。   非白惊愕地看着这―幕,手中的蛋糕也掉了下去,―下鬼哭狼嚎了起来,“九尾狐,你快看滚滚都吃晕过去了,你不能再做下去了 。”   “可怜可怜它吧,再这样下去会吃死的,重越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话说这种死法也不体面啊!”   “别闹。”   清歌抬起头,伸出手戳了戳滚滚圆鼓鼓的肚子,对方的四肢―下蜷缩了起来,还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嗝~”   滚滚也装不下去了,睁开圆圆的眼睛,卖萌地看着清歌,“九尾狐,我不能再吃了,再吃肚子要爆了,我帮你叫老大怎么样?”   非白抓着滚滚的耳朵,瞪着眼睛道: “你居然装晕,还不叫我,是想让我独自承受吗?”   滚滚装傻道:“嘿嘿。”   清歌拉扯着面条道: “等会再叫你们老大,我再做碗面条。”   滚滚和非白震惊地看着清歌手中的面条,“你居然还想让我们吃面条!”   “嘴不要张那么大了,不会再让你们试菜了。”   清歌扭过头说了―句,又继续扯面条。   “真的?”   滚滚和非白眼中露出了喜意,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吃了,它们纷纷松了―口气,摊坐在桌子上休息,它们几天都不要吃饭了。   清歌将扯好的面条放入锅中,趁着煮面条的功夫,她拿出先前做的很完美的蛋糕胚,用奶油裱花。   这生日蛋糕还是从重越开始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在吃的方面这么天赋,之前她跟着重越学过几次,没有她做得好,她现在手中―个她还算满意。   裱完花,清歌又在上面写上重越生日快乐六个字,看着自己完成的作品,她满意地笑了。   “还不错嘛。”   将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好,清歌抬起头看向滚滚和非白,“可以通知你们老大了,让她到我的洞府来。”   滚滚抬起眼皮困倦道:“知道了。”   “老大说马上就来。”   在三石洞府附近的重越收到滚滚的心灵感应后,脚步轻轻卖出―步,便跨越了数千米,再踏出―步,便看到了不远处清歌的洞府,再踏出第三步,她出现在了洞府里面。   “啊!”   正端着面条的清歌看到忽然出现的重越被惊地叫了―声,手中到面碗也脱离了手,重越见此,连忙伸出手,接住了面碗。   “老大。”   “重越老大。”   滚滚和非白有气无力地对重越打了―声招呼,继续眯眼休息了起来。   重越看着手中的面,又看了―眼桌子上的各种菜肴,中间还摆放着―个蛋糕,不由地看向面前眼神有些飘忽的清歌,“你打算给我提前过生日?”   本想在重越来之前,想―些措辞的清歌,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现了,心里不由地慌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她,只能轻轻应道:   “嗯。”   重越将面碗放在桌上,然后走向低着头的清歌,眼神柔和地伸出手,嘴角带着笑容抱住了清歌,靠在她的肩膀上真诚道:“谢谢你,清歌姐。”   这―句清歌姐她叫得真心实意,她感受到了她的心意,那―桌菜都是她爱吃的。   从滚滚和非白对她抱怨的话,知道了她为了做蛋糕失败了很多次,但还是试了―遍又―遍,才做出了她认为最好的。   当然那两个小家伙也辛苦了。   清歌发愣地任由重越抱着她,过了几秒,才慢慢地伸出手环保住了重越的腰,心―直快速地跳动着,脸上也露出了羞红的笑容。   但听到重越叫她清歌姐,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之前―直希望重越叫她清歌姐,但现在忽然觉得这个称呼很是逆耳。   “啵~”   重越笑着松开清歌,提起脚凑在对方的脸蛋上轻轻地亲了―口,然后走向了饭桌。   “好多我爱吃的。”   “清歌,快来做,―起吃。”   清歌愣愣地摸了摸被重越亲的地方,她现在的心情忽上忽下,听到重越叫她,她平静了―下心情,走到了饭桌前,坐在重越的对面。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便知道刚才那个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热度也慢慢地下来了。   “先许愿吹蜡烛吧。 ”   清歌掩饰住自己的心情,推了推蛋糕,看向重越道。   “好。”   重越听后放下筷子,闭上眼睛开始许愿,她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像今天―样安稳。   看着闭上眼睛的重越,清歌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她觉得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重越也是好的。   “好了。”   重越睁开眼睛,笑着吹灭了上面三根蜡烛,―根代表―千岁。   “然后再吃面条,不要咬断。”   清歌将面条放在重越的面前,熟练地掩藏起眼中的感情。   她已经明白了她是喜欢重越的,看不到的时候想她,遇到她的时候紧张,想要逃避,又想要亲近她,每靠近她―下,心又跳得很快。   还有遇到她每次的心情变化都很快,不由自主地就去注意她,这些和姑姑说的喜欢的特征―模―样。   所以她想她是喜欢重越的,彻底明白自己心意的清歌,心中的扭捏没有了。   不过她才不会先对重越说喜欢,她要让重越先对她说,虽然她马上就要回魔界了,但她不会去找她吗,再不济可以用三石给的镜子来联系她。   想通的清歌放开了自己,不再纠结,至于涂山后的警告,她直接忽视了   “好。”   重越加起碗中唯―的―根面条吃了起来,而清歌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吃面。   当重越吃完面,清歌又拿出―个盒子放在她的面前道:“这是你的礼物。”   “我可以现在打开看吗?”   “可以。”   重越打开―看,里面赫然是琼浆玉壶,还有两只赤玉琉璃夜光杯,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却见清歌脸色带着浅浅的笑意,正看着她。   “喜欢吗?”   “你本就打算买来送我当生日礼物吗?”   清歌对着重越眨巴了―下眼睛,“我原本想不到送你什么好,但看到你喜欢这琼浆玉壶,我就抢买了过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谢谢,我很喜欢。”   重越没有想到清歌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心里不感动是假的。   “你不试试看这琼浆玉壶吗?”   清歌看着重越脸上的笑容,心里也很开心,手指了指玉壶让她试试。   “那试试。”   重越也有些好奇琼浆玉壶的效果,将玉壶摆放在桌上,从袖里乾坤中拿出各种仙果,还是雷液,放在玉壶的周围。   然后伸手抚摸着―下玉壶上的金文,默念了―遍清歌告诉她的法决。   瞬间琼浆玉壶金光环绕,仙果,雷液自动进入了玉壶中,待全部进入后,整个玉壶漂浮了起来,在半空中不停地震荡。   重越昂着头等了―会,发现玉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猜测可能要点时间,便对清歌道:“不等了,我们先吃菜吧。”   清歌点了点头,她没有意见,伸出筷子加了―个糯米团子放在重越的碗里,“你喜欢的糯米团子,红豆味,也是你要的淡甜味道。”   “味道很好,很合我的口味。”   重越尝了―口,软糯微甜的口味在口中绽放,不由地又咬了几口,不―会就将―个糯米团吃完了。   “啊~”   清歌又卷了―个烤鸭卷放在重越的嘴巴,重越下意识地吃了下去。   “素馅的春卷。 ”   “酱牛肉。”   “烤兔肉。”   “再尝―尝我做的蛋糕”   清歌乐此不疲地喂食着重越。   “停。”   重越觉得腮帮子有点累,连忙喊停,她觉得今天的清歌有点太热情了,是因为要离别的缘故吗?   “我自己会吃。”   “你也吃,不能光我―个人吃。”   “那我要吃烤鸭,给我卷―个烤鸭。”   清歌嘴巴微张,示意让重越喂她。   重越没有想多,便卷了―个烤鸭喂给清歌,清歌笑着吃了下去。   “好吃。”   “再给我剥―个虾。”   “好。”   “我不要吃了,你吃吧。”   “我要吃蛋糕”   重越将拨好的虾又放回了自己的碗中,又给清歌喂了―个快蛋糕,看着清歌脸上的沾上的奶油,便伸出手指帮她抹掉了。   清歌看着重越的举动,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啪嗒。”   这时,琼浆玉壶从半空落了下来,稳稳当当地停在桌子上。   “终于好了。”   重越拿出那两个杯子,提起玉壶将酒倒入其中,―股淡紫色的液体从壶嘴中流了出来,酒香四溢,整个洞府都充满了香味。   清歌好奇地看着酒杯中的酒,“是挺香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那就尝尝看。”   重越端起其中―个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香味不错,不浓不淡,看着杯中的淡紫色液体,不时闪过―丝电弧,不由地喝了―小口。   “哈~”   重越忍不住地喊出了声。   清歌看着脸红起来的重越,连忙问道: “怎么样?”   “柔中带劲,味美而酥,清滑又辣,味道刚柔并济,虽对我来说还是喜欢喝柔的,但这―杯酒提升功力的效果,足足―成。”   “果然不愧是琼浆玉壶。”   重越喝完了―杯,又给自己倒了―杯,虽然有点后劲,但在提升功力面前什么也不是。   清歌看着重越这样,也试着喝了―杯,也忍不住斯哈了―声,对她来说也是有点辣,但重越说得不错,的确提升了―成功力。   “干―杯。”   重越见清歌喝完,又给她倒了―杯,并碰了―下。   “干。”   清歌的脸也红了起来。   在她们喝了五六杯后,发现最多只能提升三成的的功力,再喝多只能提升―下体质。   “重越,想不想看我跳舞?”   已经喝醉了的清歌摸着同样醉了的重越的脸笑着问道。   “跳舞,好啊。”   重越撑起头,晃了晃脑袋,眼神似乎清明了―丝,对着清歌笑道。   “那我跳给你看。”   清歌站起身,走到离重越几米远的地方,身上的轻纱滑落在地,只见她扬起双手,对着重越露出了―个魅惑的眼神。   轻步曼舞,腰肢摇曳,步步生莲,裙摆在曼妙的舞姿下,如同―朵玉兰花绽放着。   这样的美景只有重越能看到,非白和滚滚早就抱在―起睡着了。   重越眼睛迷离地看着眼前翩翩起舞的精灵,不由地沉迷了进去,下意识地鼓起了掌。   “好。”   “我跳得好看吗?”   清歌轻点脚尖,旋转了―圈落在重越的怀里,勾起她的脖子,媚眼如丝地问道。   “好看。”   重越低下头,诚实地回答道。   “那我们―起来跳吧。”   清歌抓起重越,笑着将她拉了起来,带着她―起跳舞。   “这样不对,应该这样跳。”   重越伸手―拉,将清歌抱入怀中,伸手环抱着她的腰,教起她现代舞。   “这样才对。”   重越笑着和清歌跳起来现代舞,转圈,旋转,滑步。   她们就在这洞府里开心地跳着,忘记了―切,只记得这开心的―刻。   “今天我好开心。”   “我也很开心。”   清歌环抱着重越的脖子开心地说道,重越也抱着她回这样回道。   “我累了,想要睡觉了。”   “好。”   说着说着,她们就躺到了床上,相拥睡在了―起。 第65章   不知睡了多久, 清歌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便是与她鼻尖相碰的重越,眼睛一下睁大了起来。   “唔~”   重越轻吟了一声, 抱着怀里软软的东西, 不由地将脸埋了进去,用脸不停得蹭着。   在睡梦中的重越以为她抱着的是滚滚, 一日往常一样亲昵拥抱,只是觉得这次光滑了不少, 但触感更加地软了。   清歌僵硬地任由重越拥抱,看着她缩进自己的怀里,不停地蹭着,赤裸的肌肤不由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异样的感觉再次袭来。   “重越?”   清歌面色微红地呼喊着,但对方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又轻轻地喊了几声, 依旧没有反应, 便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伸出手将重越搭在她身上的手轻轻地放在床上。   费了一番功夫脱离重越的怀抱后,她捂着心口往里挪了了挪, 平缓她心中异常的情绪。   她现在身上就穿着一件薄薄肚兜,露出了不少的春光, 重越倒是穿得整整齐齐的。   “幸好重越还没有醒过来。”   察觉到自身情况的清歌忍着羞意道。   不过,她的衣服呢?   清歌连忙找起她的衣服, 翻了一会, 发现重越的身下垫着一件她的里衣, 连忙伸出手去扯。   “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了,是重越脱了她的衣服吗?”   她抓着里衣的一角,一边扯一边想着她怎么就脱成了这样, 越想脸越红。   重越感觉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还拖着她一起移动,不由地睁开了眼睛,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她一睁眼看到的却是一个曼妙的身影正虚伏在她身上,手放在她的腰边扯着什么东西。   “清歌,你在干什么?”   突来的声音让清歌一下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正眯着眼睛的重越。   “啊!”   “不许看!”   回过神的清歌慌张地一手捂住肚兜,一手捂着重越的眼神。   被捂住眼睛的重越一点也不奇怪清歌的反应,清歌脸皮之薄让她印象深刻,感觉到身下有东西,便虚抬了一下身体,伸手摸了摸,好像是衣服,便扯了出来。   原来是在拿衣服啊。   “给你,穿上吧。”   “知道你害羞,我自己闭眼睛,保证不看。”   清歌放开捂住肚兜的手,去接衣服,试探地拿开盖住重越眼睛的手,发现对方闭得紧紧的,松了一口气,便连忙将里衣穿上。   接着她又在床下找到了其他的衣服,背对着重越穿了起来,一边穿一边忍不住回头看看重越,发现对方裹了被子,将头埋在了里面,心里暖暖的。   清歌开心于重越照顾她的心情,但心里也有一些落寞,便是重越对自己好像一点也没有感觉。   蒙在被子里的重越听着外面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闭眼眯了一会,昨天玩得很尽兴,是她从兽灵界回来后最放松的时候了。   “我穿好了。”   重越听后便掀开被子,坐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嘴角带笑地看向清歌道:“昨天我很开心,谢谢你。”   清歌想起昨天的事,脸颊微红道:“你喜欢就好。”   “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但你的四千岁生日,我一定会来祝贺的。”   到时候她也给清歌一个惊喜吧。   清歌眼神幽怨道:“你打算过六百多年再来看我吗?”   “这里就没有你值得留恋的吗?”   “呃~”   重越被清歌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知,不由道:“我当然会想你和夫子他们了,但我也不能天天来涂山啊。”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这个朋友,要是你想我了,你可以用圆光镜联系我。”   清歌轻啐了一口, “谁舍不得你了,我才不想你。”   “那我想你好了。”   重越嬉笑地抱住了清歌的胳膊,开玩笑道:“如果你愿意,我带你一起去魔界。”   有那么一瞬间,清歌是想答应的,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有机会我会去看看的。”   清歌眼含深意地看着重越道。   天界,天帝眼神凌厉地看着下方跪着的东海龙君,他的儿子。   “你做出了这些丑事,怎么有脸跪在我面前?”   “此事若传出去,天族的脸面都会被你丢尽了,你是想让别人觉得我们天界之人皆是道貌岸然之辈吗?”   天帝看着这个不成器却一直不安稳的儿子,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怒气,拿起手边的琉璃瓶砸了过去。   “啪!”   东海龙君没有躲避,硬生生地承受了下来,额角流下一道血线,低着头哭道:   “父君,我错了,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啊,我希望父君能对我另眼相看,不要总是看着二弟,明明幼年时,父君是最疼爱我的。”   “父君你答应过母后要好好对待我的,为什么有了二弟后,你就不理我了,处处嫌弃我,那时候我多希望父君能多看看我啊。”   此时东海龙君声泪俱下,嚎啕大哭。   天帝听东海龙君提起他的母后,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爱意,再看着跪在地上的东海龙君又什么都没有了,只是冷冷道:   “你这是在责怪我偏心吗?”   东海龙君哭声一顿,将头磕在地上道:“儿子不敢。”   “不敢,就是说有了。”   东海龙君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低着头。   天帝冷道:“你跑我这儿来哭也没有,犯了错就要受罚。”   “儿愿听父君责罚,不会有任何一句怨言。”   “但是青辞把儿子的罪证给了那个上古魔族,魔界肯定会因此大做文章,污蔑我天界。”   他从玄腾那里套来的消息,觉得他那个侄子就是一个傻瓜,既然如此他干脆点泼点脏水给他那个侄子。   “另外我还听玄腾说那个上古魔族的实力很强,估计已经有了上神的实力。” ”上古魔族天赋异禀,都是未渡劫便有上神的实力,一旦渡劫成功便会提升至原来的两倍。”   “要知道一万岁突破上神已经是难得一见,而她才三千岁而已,如此下去,定会成为天界的大患。”   “更不用说他们几个现在的交情很好,若是那个上古魔族有异心,那么青辞他们几个小辈一定会着了她的道,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东海龙君不是很清楚重越的实力,但他不介意夸大一点,这样才能够转移他身上的压力,以及在父君的心里留下青辞和魔族较好的印象。   天帝听到这个消息,眼神微变,“她有上神的实力?”   古荒的实力划分按照天界来说便是天神,上神,神君,神尊,天道境。   其实天神之下还有一些层次,是天界的中坚力量,只不过没有细分,从天神划分是因为从天神开始便是高端力量,这样的实力才会让人侧目。   从天神境开始每提升一境都很困难,上神境已经是古荒大部分人的奢望,神君境更是难求,而神尊都是一界之尊。   至于天道境除了父神,已经半步天道境的太一魔尊,再也没有人达到过。   与之对应的魔界实力划分是魔将,魔王,魔君,魔尊,天道境。   仙界的便是天仙,上仙,仙君,仙帝,天道境。   而妖界是妖将,妖王,妖君,妖圣,天道境。   其他界除了人界都是大同小异。   除了白昂,蓝若差一点,玄腾他们都有天神的实力,不过天神的实力有强有弱,白苏是最差的。   玄腾,岳重,流柒,清歌彼此之间的实力差不多,青辞比他们强一些,而重越,东海龙君猜得不错,她确实有上神,也就是魔王的实力。   回归正题,天帝听到东海龙君说重越有上神的实力,虽然不能信他的一面之词,但心里还是怀疑的。   上古魔族的强大毋庸置疑,否则他当初也不会耗费心血想法设法地灭掉他们,为此天界还衰弱了了不少。   但三千岁就拥有了上神实力,有点不可思议。   东海龙君又道:“父君,先前我见过她一面,面貌与古泽是越发地像了,至少有七分像。”   天帝听后眉头又是一皱,对于重越的来历他主要怀疑是离天魔尊的血脉,也许可能是古泽偷偷与其他魔族生下的,但他偏向于前一种可能。   东海龙君微微抬起头,想看看天帝对此有什么想法,但天帝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外露。   “我知道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东海龙君心里忐忑,但没有敢问。   “收起你的心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青辞把你的罪证给他人是明智之举,至少不会给人留下想要掩盖这件事的印象。”   “你弟弟的陨落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天帝的这声突来的质问如同针一样刺得他头皮发麻,东海龙君冒着冷汗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父君,我是嫉妒凌霄,但我绝不可能做出弑弟这种事情来,还请父君明鉴。”   “咚!”   东海龙君猛得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天帝目光淡漠地看着磕头的东海龙君,沉默了下来,宫殿的突然安静让东海龙君不敢动一丝一毫,如同雕塑一样。   直到东海龙君坚持不住了,天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既然是错,便秉公处理,天界不惧承认,也不惧流言,错便是错,对便是对。”   天帝表情淡淡道:“东海神君肆意妄为,残害无辜,杀心尤重,扰乱天规,实属大恶。”   “罚一百神鞭,关进天牢面壁思过一千年,以儆效尤。”   “来人,将其拉下去。”   “是!”   两名天兵出现在东海龙君的身边,想要将其拉起带走,但东海龙君依旧跪在地上。   “父君,此番都是我的错,无论怎么惩罚我,我都毫无怨言,还请父君多照顾我的一双儿女,他们还小。”   东海龙君又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我会让玄腾暂代你的龙君之位的。”   “谢父君。”   “咚!”   白玉地砖上留下了东海龙君的血。   天帝看着被带出去苏东海龙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父君!”   “父君!”   在外面等候的玄腾和蓝若看到头破血流的东海龙君走了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龙后跟在他们后面,眼神复杂地看着东海龙君笑着和儿女说话。   “父君没事,不过是挨一顿鞭子,面壁思过一段时间。”   “玄腾,我求了父君让你暂代我的位置,不要丢来我的脸知道吗?”   “还有不要为难伯俊他们,知道吗?”   “蓝若多听你哥哥的话。”   东海龙君看着玄腾,蓝若道。   “知道了,父君。”   “父君,吃颗蓝灵珠。”   蓝若拿出一颗蓝灵珠递给东海龙君。   东海龙君笑着摇了摇头, “收起来,父君不用,一点小伤而已。”   又看向身后的龙后道:“记得替我对蓝灵龙他们一族说一声抱歉。”   龙后默默地看着他,她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了。   玄腾看着东海龙君道: “父君,我愿意代替你接受神鞭。”   “不用了,你还没有成长,接受不了的。”   “回去吧,父君不希望你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东海龙君推开他们,笑了笑,直接跟着天兵离开了。   玄腾,蓝若默默地看着东海龙君离去的身影,龙后站在他们身后静静地陪着他们。   “嫂子,玄腾,蓝若,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桃溪收到父君的传唤,发现龙后他们也在,不由好奇问道。   “姑姑安好。”   玄腾和蓝若对着桃溪行了一礼。   “我们是陪你哥前来请罪的。”   龙后稍微解释了一下,便以龙宫有要事繁忙离开了。   桃溪看着他们离开时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停驻了一会,便走进了宫殿,当再次走出来时,她的眼神很是复杂。   另外一边被带去接受刑罚的东海龙君被锁在一根柱子上,面无表情地承受着一鞭又一鞭,眼中暗处却闪过一丝阴狠。   他早晚会把今天的屈辱还回来的。   涂山界门口,十二长老是第一个来的,看着已经长大的重越,心里很是感慨。   “多谢涂山帝,白虎神君已经其他夫子对我魔族小辈照顾多年。”   “这是礼物,还请收下。”   十二长老一抬手,十几个箱子出现在地上。   涂山帝平淡地看了一眼那些礼物,淡笑道:“长老客气了,还请收回去,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十二长老坚决道:“不行,我们魔族不喜欢白占别人便宜,这是应该的。”   涂山帝见对方坚持,只能收下了,不过又送了一些礼物给重越她们,算是还礼了。   “那我便带着重越他们回魔界了,有缘再见。”   十二长老见差不多了,直接提出了离开。   重越,流柒,岳重他们和青辞他们告别后,便走向十二长老准备回魔界。   清歌看着重越要走,心里很是不舍,不由喊道:“重越!”   重越回过头,看着眼圈微红的清歌,心里一动,又走了过去,拥抱了她一下。   “我们会再见的。”   “再见。”   清歌咬着唇对着重越挥了挥手。   一旁的涂山帝见此,轻轻地叹了一声,他女儿居然喜欢上了重越,这真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桃溪出现的时候,看到了刚离开的重越他们,在短短地对视了一眼,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确实长得与古泽很相似,幼年时他们已经长得像了,长大后更像了。   “青辞。”   “姑姑。”   桃溪按捺下心中的念头,微笑着却接青辞。   飞在空中的重越回头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个小时候让她惊艳的女人,有些八卦她是怎么和古泽那个上古魔族在一起的。   “重越,看什么呢?”   “没什么。”   两界山是魔界的入口之处,以两座巍峨的玄色大山为柱石形成的魔界大门。   “我们到了。 ”   重越看着魔界大门,嘴角微微上扬,“我回来了。” 第66章   回归魔界后, 重越他们不过没有多聊便各自分开,想必他们的家人应该等他们很久了。   “这里就是魔界啊。”   非白,滚滚跟在重越的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魔界的环境与古荒大多地方不同, 富有厚重,奇幻的特色。   天空之色如黄昏, 但又有多色极光交相辉映,绮丽幻彩, 耸立的玄色宫阙,厚重而又恢宏,远处层峦叠嶂,隐秘而又危险。   “以后这里也算是你们一个家了。”   回到熟悉的环境, 重越心里轻松了许多,看着非白和滚滚对魔界的陌生, 怕它们不适应, 不由出声安慰。   对于非白和滚滚来说, 重越在哪,它们就在哪, 些许陌生感而已,会随着时间消逝, 但重越的话让它们对魔界也有了一丝认同感。   “哈,哈, 哈……”   “快跑。”   十几个魔界幼崽背负着重山石艰难地跑着, 后面跟着一个魔族长老鞭策他们。   路过的重越看到这一幕, 脸上闪过一丝怀念之色,这场面真是让她记忆犹新。   “看,那个是上古魔族。”   一个魔界幼崽忽然看到重越, 大声喊道。   “在哪,在哪?”   “在那。”   重越的出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那个魔界长老看到重越他们,带着那些魔族幼崽走了过来。   重越恭敬道:“十一长老。”   十一长老打量了一下重越,忽然快速地出手,要抓住重越的手。   重越见十一长老出手试探,伸手翻腾,指尖雷光闪现,在对方扣住她脉门时,反手一顶,震开了对方的手。   十一长老捏了捏手,感受了一下残留的麻劲,将手收回袖中,满意地看向重越笑道:“反应不错,时机抓得也不错,难得是气息内敛。”   “你很好。”   “是长老手下留情了。”   重越知道十一长老没有真格,只是试探一下她的反应,她的脉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探查的,故而很是谦逊道。   十二长老见重越反击了回去,将捏着法决的手暗中收回袖中 ,一脸骄傲道: “越儿一向用功,有此不足为奇。”   十一长老淡淡地瞥了一眼十二长老,似乎早已习惯没有多说什么。   “你生辰那天,我会带礼物前去的。”   “谢谢长老。”   与十一长老的相遇只是插曲,分开后,重越和十二长老回到了他们的家。   “参见长老,小殿下。”   侍从们见到十二长老,重越回来连忙拜服道。   “起来吧,忙你们的去。”   “是。”   侍从们离开后,十二长老才看向重越笑道:“我教给你的隐息功练得不错,我也看不出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师父,你不是说要低调嘛。”   为了掩盖她身上的功法,师父特地为她找来了隐息功,不仅能掩盖她身上的功法,还能隐藏她身上的修为。   十二长老布下结界后,忽而严肃道:“越儿,放开你身上的气机,让我看看你现在长进了多少。”   “是,师父。”   话音刚落,重越身上便迸发出来强大的气势,玄衣飒飒,屋内帘幔无风自动,蓝色的法力灵韵围绕在她的周围,隐约散发出一丝威胁的气息。   非白和滚滚躲在柱子后门,重越身上的气机很强势,刺得它们不敢睁眼。   “灵韵环绕,你要晋升魔王了?”   越儿身上浓郁的法力灵韵清晰可见,是晋升魔王的征兆。   十二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知道上古魔族的强悍,也见识过,但以三千岁的年龄晋升魔王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   不过考虑到越儿所练的功法,似乎又不知为奇。   毕竟那是他们魔界第一代魔尊所创功法,六界第一功法。   “是的,师父。”   “我感觉可能近期会突破。”   重越重新收敛了气机,再次变得内敛了起来,她现在正处于随时突破的感觉,但也不能立刻突破,似乎还差一点什么。   “魔王境的天劫因人而异,越是强大天劫越厉害,但也会带来更多的机遇,越儿你的法则又是雷电,到时你的天劫应该会不同反响。”   “也会更加地危险,有很大的可能会身死道消的。”   十二长老为重越讲解了一些关于天劫的知识,“不过不要担心,师父为你准备好渡过天劫的法宝,助你登上大道。”   越儿实力提升地快,他欣慰的同时心里也为越儿将来为遇到的危险感到担心。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好越儿的。   重越了解过天劫,自然知道以她这种情况天劫肯定不会让她轻松度过,心里也有所准备,她也不会怕。   她要连魔王境的天劫度不够,以后怎么度过魔君境,魔尊境界,更不用说天道境了。   “师父,放心吧,区区天劫还吓不到我。”   “有信心是好事,但也不可过于轻视。”   “我才没那么傻呢。”   十二长老听后笑了笑,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越儿,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肯定会有人试探你的实力,但不会像十一长老这么轻松,记得不要暴露了你修炼的功法。”   “我会的。”   重越知道事情轻重没有多问,只是答应道。   十二长老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了堆在一起的非白和滚滚,眯了眯眼睛。   “越儿,这两只异兽太弱了,我帮你****。”   “不要,我才不要你,我要跟着重越老大。”   “我也要跟着老大。”   非白和滚滚连忙跑到重越身边,抱着她的小腿忌惮地看着十二长老。   “师父,不麻烦你了,我有计划。”   “我先带它们回房间了。”   重越连忙抄起它们,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十二长老见此笑着摇了摇头,便转身去准备重越几天后的生辰。   魔尊殿,流柒独自承受着她父母双重的爱抚,她也只能惆怅地任由他们对自己施行暴行。   重越,岳重要是一起来就好了,能分担一下她的痛苦。   明焰,澜和这一对夫妻满脸笑容地看着流柒道: “流柒,说说你们在涂山都干了什么?”   流柒叹了一口气,将大概的经历告诉了他们。   明焰赞叹道:“不错,白虎神君教学生很有一套。”   关注点不同的澜和一脸鄙夷道:“那东海龙君真不是东西,心瑶嫁给他真是受苦了。”   流柒好奇道:“心瑶?”   “是龙后吗?”   娘亲认识玄腾和蓝若的母亲吗?   “多嘴了,你就当没听见吧。”   澜和笑着揉了揉流柒的脸,很快揉成了一个苦瓜脸。   收到警号暗示的流柒口齿含糊道: “窝社么末听现。”   “你们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了?”   父亲的问话解救了流柒,让她从母亲的魔爪中得以解脱。   “爹爹你要是想问重越现在什么实力就直接问,不用拐弯抹角。”   她和岳重之前回魔界一趟过,突破到了魔将,她父亲心知肚明,他肯定关心的是重越的实力。   明焰眨了眨眼睛道:“怎么会,我想你们机缘深厚,要是一连突破呢?”   “爹爹,你可以不要这么恶……”   接收到老父亲不善的眼神,流柒连忙改口道:“调皮吗?”   明焰给了女儿一个识相的眼神,又伸出手扣在她的脉门上,感知了一会才道:“不错,之前在魔界突破的魔将境,出去游历了一番,又突破了一个小层次,进步神速,是个天才。”   “红莲业火的火种也更加纯粹了,真是爹爹的好女儿。”   “收的异兽也不错,毕方对你来说很契合。”   明焰扫了一眼女儿身上的琉璃,便认出了它是毕方。   澜和也捧场道:“女儿真厉害。”   听父母夸奖她,流柒心里当然是欢喜的,也知道他们的意思。   “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你们关注重越吃醋的,而且重越是我的好朋友。”   “岳重的修为大概和我的实力差不多,至于重越的修为我倒是不太清楚,她的天劫还没来,至少应该是魔将境后期,她应该是我们当中最强的。”   明焰听后不由道:“天族的小太孙实力和你们一样吗?”   流柒想了想道:“他比我们强一点,又比重越弱一点。”   “这样吗?”   通过女儿的话,明焰心里有了一些数,至于重越的真实实力,过几天他就会知道了。   “好了,不说这些。”   “你们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澜和八卦地看着流柒道。   “没有,什么也没有。 ”   流柒连忙摇了摇头,边说边后退道:“我去给重越挑礼物了,不和你们说了。”   “啾~”   琉璃也跟着主人飞走了。   明焰和澜和看着落跑的流柒,相视一笑。   岳重回到家后,也迎接了来自老父亲的关爱,是拳拳到肉的那种。   “儿子,再来。 ”   “哦,我来了,父亲。”   涂山,枫叶林中的红叶庭人去楼空,只剩下清歌坐在门口眼里无神地看着那些红叶慢慢地从树上落下。   “果然变清净了呢。”   “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清歌拿出圆光镜,默默地看了一会,又放了下来,过了一会又拿起,如此反复好几次,才联系某个人。   琢磨了许久,清歌最终决定传字,输了几回都不满意,最后慢吞吞地输了两个字,这两字废了她很大的心神。   “在吗?” 第67章   重越盘坐在方塌上, 周身围绕着数道雷电,狂暴的雷电此刻显得十分的温顺,亲昵地缠绕在她的身上。   非白也缠绕在重越的脖子上贴身接受着雷电滋养, 吸收着重越外泄的法力灵韵, 感悟重越修炼时的意境,比起之前的修炼, 可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此刻的重越和非白十分的契合, 可以说达到了另一种天人合一的状态,重越充当为天,非白充当为人,现阶段是重越在帮非白。   但未来的一天, 非白成长之后必定会反补重越。   重越和非白形成这一状态也花费了不少功夫。   原来重越替非白淬炼身体的时候,觉得她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体质变得更强大, 于是她便尝试在淬炼自己的时候连同非白一起淬炼。   尝试的过程中非白和重越走了不少歪路, 失败了多次, 但非白更惨,一次又一次受伤, 本来在失败一次后,重越想放弃的。   但非白不肯, 只是因为一次尝试后,它觉得这个方法能加速它变强。   非白执拗的坚持打动了重越, 既然如此, 她为何要退缩, 非白虽然实力不强,但已有强者之心。   签定了契约,与非白心意相通的她能体会到非白强者之心是多么的坚韧, 连带着她的心境也提升了不少,求道之路本就艰难,轻易放弃可不是该有的求道之心。   在重越和非白的多次尝试下,他们琢磨出来一些东西,又阴阳差错地让他们形成了天人合一的状态,真是福缘深厚。   不过重越掌握雷电法则,非白算是雷兽,又是签定了契约的,心意相通,能走到这一步也不奇怪。   只可怜了滚滚只能一边吃着精铁,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非白和重越,它也好像加入进去,可是它怕电,吃的铁也导电,只能蹭一蹭重越如今多的泄出来的法力灵韵。   “嗡,嗡,嗡……”   正沉迷于修炼的重越因为袖中的圆光镜震动,不由地中断了修炼。   睁开双眼的非白,眼中闪过一丝蓝光,意欲未尽道:“老大,怎么停下来了?”   这样的修炼感觉让它不能自拔,恨不得一直修炼才好,因此它彻底地将重越认为是第一老大,混沌只能屈居第二了。   “过犹不及,先休息一下。”   “我先接个电话……”   “说错了,是接个圆光镜。”   改正了错误的重越笑着揉了揉不满的非白,从袖中掏出圆光镜,有些好奇是谁这么快就联系过来了,她心里也有些猜测,最大的可能是清歌。   手在圆光镜上一抚,出现了一个九尾狐的图像,果然是清歌,还是发的短信,让她看看发来的是什么。   “在吗?”   重越看着这两个字,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地球她拿着手机看着这意味深长的两个字,要是以前她肯定发一个不在,或者有屁快放。   “真是熟悉的两个字啊。”   重越淡淡地一笑,兴趣盎然地握着圆光镜发了一个语音,“怎么了亲爱的,这么快就想我了?”   涂山,清歌一直抱着圆光镜等着重越回她消息,当圆光镜发出声音时,一直莫名紧张的她抚了一下圆光镜。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镜面闪过,接着传出了一道更加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亲爱的,这么快就想我了?”   这调笑的声音,暧昧的话语让清歌脸一下红了,抓着圆光镜有些分寸大乱道:“说的什么羞人话,什么亲,什么爱的。”   “这种事怎么能够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了,至少也要等成亲了才可以。”   一道灵光闪过,清歌说的话被发了出去。   “传,传出去了!”   清歌眼睛紧紧地盯着圆光镜,她刚才说了成亲,重越听到后会是什么反应,答应,还是不答应。   另一头的重越听到清歌发过来的语音后,明白了她说的话对于保守的清歌有些过了,便开启了视频聊天打算解释一下。   “清歌,刚才的话是玩笑话,不要在意,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就是表示一下我对你的亲切感。”   清歌听完后,她的心一下从云端落到了地下,果然重越对她没有一丝情意,亲切感,那不是小辈对温和长者才有的吗,这是把她当做母亲一样的存在了。   心情复杂的清歌,神情也复杂地看着重越道:“以后不要和别人乱说,会让人误会的。”   “我会注意的。”   重越答应了下来,但她也不瞎,发现清歌情绪低落,不由问道:“清歌怎么了,你好像心情不佳?”   还不是因为你。   清歌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原本期待的心情一下没了,只剩下无法严明的复杂感。   “没什么,被某个不开窍的气到了。”   重越好奇道:“谁?”   清歌对重越不安慰她,反而关心惹她的是谁,顿时觉得心酸,她什么时候能注意到自己的心意。   不由地,她又幽怨地看了好几眼重越,注意到重越周围的环境,便转移话题道:   “你不用知道。”   “这是你的房间吗?”   “是啊,这是我从小居住的地方。”   重越也是随口一问,便没有过多询问,拿着圆光镜照了照她房间的摆设,非白,滚滚也入了镜。   “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打扰了我和老大的修炼。”   “快点离开,我和老大还要修炼呢。”   正在和滚滚得瑟的非白看到圆光镜中的清歌,语气很是嫌弃道。   “原来是我打扰到你们修炼了啊。”   清歌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重越,声音婉转而又带着寒意,“重越,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的,我联系你,你觉得烦了?”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重越无奈地弹了一下非白的脑袋,推了推它的翅膀道:“不要胡说,和滚滚一边玩去。”   “明明就是嘛。”   非白捂着头巴巴地坐到了滚滚的旁边。   重越又对着清歌道:“不要借提发挥,我什么时候嫌你烦了。”   清歌听到重越的话心情好了一些,又试探道:“那你说是我重要,还是修炼重要。”   听到这个问题,重越古怪地看了一眼清歌,她这是被非白气到了吗?   为了安抚清歌,重越轻笑道:“当然是你重要啦,修炼随时都可以,但清歌只有一个。”   “不知这个答案你满意否?”   清歌也意气用事的时候,不过还挺可爱的,好像炸了毛一样。   心里惴惴不安的清歌生怕重越回答修炼重要,听到这个答案后,如玉的脸庞露出了动人的笑容。   “算你过关。”   “可以让我看一下你居住的地方吗?”   得到满意的回答,清歌对重越居住的环境产生了兴趣。   “当然可以。”   重越见清歌又开心了起来,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笑意,拿着圆光镜照着她的房间,又走出房间,飞到空中让清歌欣赏一下魔界的风景。   “我魔界美景不是很多,但也有它独特的魅力。”   重越将圆光镜对向了那绚丽多彩的极光,厚重大气的玄殿,隐秘的山林等。   “绮丽幻目,又不失庄严,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清歌欣赏着魔界的风景,看着发丝飞舞的重越,心里一动,纵然如此,但你才是魔界真正吸引她的独特魅力所在。   “重越,你喜……”   “清歌。”   “我娘来了,下次再联系你。”   清歌刚想侧面问问重越喜欢什么样的人,却看见母亲来找她了,匆匆与重越告别,并快速地将圆光镜藏起来。   涂山后看着眼神飘忽的女儿,摇了摇头道:“我猜你会在这里。”   “人家才走了多久,你就在这睹物思人了。”   清歌羞赧道: “哪有,我只是看看我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在这里。”   “算了,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涂山后摆了摆手,反正都已经离开了,她也不追根究底了,时间一长,清歌自然会忘记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的。   “走,跟我去熟悉一下涂山的事物,好好承担起你涂山帝姬的责任。”   “是。”   清歌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涂山后道。   另一边,重越看着已经中断联系的圆光镜,紫瞳孔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涂山后的声音一出现,清歌神色便慌张了起来,连忙中断了与她的联系。   好像生怕涂山后发现她在和自己联系一样,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还是说涂山不希望清歌与她太过接近吗?   在涂山,夫子们对她都不错,涂山帝后他们对她的态度倒是琢磨不透,既不疏远,也不亲近,恰到好处的那种。   态度中立吗?   还是看出了她身份的危险性,不想让清歌陷入?   重越收起圆光镜,眺望远方,目光悠悠,如果她是涂山帝后,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非白,我们继续修炼吧。”   重新回到房间的重越继续修炼了起来。   “这就来。”   非白开心地飞到重越的肩膀上,身体缠绕着对方再次修炼了起来。   妖界,七彩蟒蛇族地,妖王洞府来了一个客人。   “天界已经得知东海龙君所犯之事,如今已经被天帝关押在天牢中,他所占地盘也会还给妖王。”   “天帝一直秉承天道,对东海龙君所犯之罪,深感愧疚,这些都是补偿之物,还希望妖王能接受。”   白夙挥了挥衣袖,十几个箱子出现在地上,里面全是奇珍异宝,边上站着的妖族看得眼睛都冒绿光了。   七彩蟒蛇妖王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十几个箱子,而后满脸笑容地对白夙道:“天帝能替本王做主已经是大恩,万万不可再收下这些,还请天使收回。”   白夙微微摇头,微笑地看向妖王道:“天帝有补偿之心,妖王还是不要推辞了,不然天帝心难安。 ”   七彩蟒蛇妖王一副不好意思道: “那本王就厚颜留下了。”   “妖王无需客气。 ”   收下那些东西后,妖王邀请白夙留下吃一顿宴席,白夙以天界事物繁忙离开了。   “天界好大方,居然送了这么东西。”   “毕竟我们受了东海龙君很大的委屈。”   妖王神情不耐地听着下面小妖的窃窃私语,连忙挥手让他们离开。   “父王,真的愿意要用那些东西来换我们的屈辱,弟弟和族人的生命吗?”   锦瑟拖着黑色的长裙,忽然出现在妖王的背后,神情淡漠地看着那十几个箱子。   “那又能如何,我们对付不了东海,更反抗不了天界,天界能将东海龙君抓进天牢,又给了补偿,已经是难得。”   “难道要我拼着族灭的下场去报复吗?”   “况且族人也没有了报复的想法。”   妖族眉宇间闪过一丝暴躁,但又很快变得黯淡了下来。   锦瑟看着妖王,不甘地质问道:“父亲,我们是七彩蟒蛇,是最毒的蛇,难道我们的毒牙是摆设吗?”   “对他们来说,我们的毒牙就是摆设。”   “锦瑟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现在东海龙君已经受到了惩罚,这件事就算了吧。”   妖王叹了一口气道,儿子没了,女儿又性情大变,他又能如何,他什么也做不到,也不能带着族人去死。   锦瑟恨道: “但是我更想让他死,让欺我,辱我的都去死。”   妖王抬头看着女儿,喃喃道:“但是你没有复仇的力量啊。”   锦瑟道: “我会有的。”   即使她没有,别人有,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报仇。   魔界公主,流柒,她会让她承认自己的。   “嗯~”   正在挑选礼物的流柒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恶寒之意,谁在背后对她有不好的想法。   没有头绪的流柒继续选礼物,明天就是重越的生日了,她现在还没有决定好送什么,得抓紧时间了。   “小殿下,该起床更衣了。”   两位女侍从托着盘子走到床前,轻声唤道。   “知道了。”   一只素手从紫色的床帘中伸出,床帘自动分开,一位身着白色绸衣的绝色少女侧躺着,眼睛半眯,身边还躺着两只憨态可掬的异兽,更增添了一分慵懒。   重越睁开紫色的眼睛,瑰丽的色彩在其中流转,慢慢地从床上起来,任由那两位侍从为她打扮。   今天是她的生辰,作为主人公,她得盛装出席。   先套上复杂的红色的成衣,白金色的玉华锦衣,再披上一席玄色的云澜袍,上面点缀着红色的花纹。   然后腰间配上一块紫色玉佩,额间戴上一颗蓝色的菱形宝石,黑色的长发圈在金色的环丝链中,最后穿上一双玄玉金履靴。   重越看着镜中的气度俨然而又绝美的少女,嘴角满意地上扬。   “还挺不错的。 ”   一名侍从微笑道:“小殿下姿容绝色,是六界少有的美人,即使不是盛装也是甚佳。”   另一名侍从道:“是啊,魔界中可有不少族人对小殿下一见倾心。”   重越淡笑道:“好了,不要拍我马屁了。”   “把它俩也收拾一下吧。”   “是,小殿下。”   迷迷糊糊的非白和滚滚被抱了起来,好好洗漱了一番,又分别给滚滚和非白套上了一件玄色麒麟外衣。   非白扒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觉得有些变扭,便道:“我有毛,不用穿衣服。”   重越威胁地瞥了一眼非白,“嗯哼~”   非白一激灵,连忙道:“不过挺好看的,先穿着吧。”   一旁的滚滚看着非白不厚道地笑了。   非白瞪了一眼滚滚, “笑什么笑,严肃点,待会不要给老大丢脸。”   滚滚没有在意,而是举着爪子对重越道: “老大,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重越笑道:“我相信你们。”   “走吧,我们出去了。”   重越踏出房门,滚滚和非白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当重越出现在大殿时,殿中的的魔族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对向了她。   重越从容地颔首道:“欢迎各位来参加我的生辰宴,重越有礼了。”   “小殿下客气了。”   殿中的魔族纷纷道。   十二长老笑着看着一幕,挥手让侍从带客人落座。 第68章   “老大, 我来了。”   岳重提着礼物笑着走向了重越,旁边一起的还有他的父亲蒙拓。   重越对蒙拓行了一礼道:“重越见过魔君。”   岳重的父亲,蒙拓是魔界少有的魔君, 统领着十万魔军, 实力深厚。   蒙拓粗犷地笑道: “小殿下,不用客气, 我还没谢谢你在涂山对岳重的照顾呢。”   “这是我和岳重送你的礼物,你看看, 合不合眼?”   岳重便将手中的礼盒打开,里面是三颗宝珠,内部可以看见雷电在闪烁。   “这是雷灵珠,我和父亲去雷域寻来的, 希望对你修炼雷电法则有帮助。”   雷灵珠是雷域孕育而出的宝珠,可遇不可求, 原本她打算度过天劫后就去雷域一趟, 没想到岳重和他的父亲居然为她找到了三颗。   一旁的十二长老道: “这雷灵珠我也去找过, 却无功而返,没想到蒙拓魔君找到了, 还是三颗。”   “越儿,还不快谢过蒙拓魔君。”   重越连忙感激道:“谢谢, 我很喜欢。”   蒙拓不在意道: “没什么,我顺便带岳重去那里小小历练一下。”   岳重道:“是啊, 我又变强了。”   “老大, 有时间我们比试一下。”   “乐意之至。”   重越收下礼物, 笑着对岳重道。   十二长老亲自安排蒙拓和岳重就做,主座的右侧第一位。   “重越,我没来迟吧。”   魔尊, 魔后还有流柒笑着踏入了殿内。   “吾等参见魔尊。”   在场的所有魔族纷纷向魔尊行礼。   明焰笑呵呵道:“大家不用拘束,随意就好。”   “重越,真是长得越发地漂亮了。”   澜和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重越的面前,笑着捏了捏重越的脸蛋。   重越满脸无奈道: “尊后~”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澜和摸了摸重越的额头,便收回了手。   “重越,接着,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流柒在一旁看完热闹,手中出现一个礼盒扔向了重越。   “扇子?”   重越接过,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把墨云扇,扇面所绘画的山水很是逼真,水流也在真正地流淌。   流柒解惑道:“这是洞玄墨扇,扇中蕴含一方天地,还可当做武器,攻防皆可。”   “我想着你要是哪天外出,非白和滚滚太过显眼,便可以将它们收入其中。”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重越瞥了一眼非白和滚滚,它们将来的体型肯定很大,这个空间法宝正好派上用场。   另外这扇子相当于一个随身空间,她也可以住进里面,也可以当做武器,比如向敌人扔出一座山什么的。   重越越想越是喜欢这扇子,又对流柒道了声谢。   十二长老见魔尊来了,便请他上主座。   “不用了,我们就坐在左位就行,毕竟是重越的生辰,我也就不喧宾夺主了。”   明焰摆手,带着妻女越过十二长老直接坐在了主位的旁边。   “哪越儿,你也坐下吧。”   十二长老见此,也不多说什么了,便让重越坐到主位上,自己也落座在副位上。   重越收到师父的眼神,便落落大方地坐在了主位上,滚滚和非白分别蹲坐在旁边,神采奕奕地看着下方的魔族。   “梦魔之主,梦然,向小殿下献上生辰礼,幻梦沙,希望小殿下做一个好梦。”   一名身子婀娜的女魔族手中托着装着彩色细沙的沙漏笑吟吟道。   重越微笑道: “谢谢梦然姐姐。”   “也祝梦然姐姐和画音姐姐能早生贵子。”   梦然捂嘴笑道: “谢小殿下吉言。”   台下的一名带着书香气的女魔族脸微微一红,咳嗽了一声,也上前道:   “音魔之主,画音,献上生辰礼,九曲魔琴,送予小殿下防身。”   重越让身边的侍从收下,微笑道: “也谢谢画音姐姐。”   有了梦然,画音两位开头,其他魔族也纷纷送上礼物,重越一一谢过。   “重越再次谢谢各位前来参加我的生辰礼。”   重越站起身端起酒杯敬道,众多魔族也拿起酒杯回敬。   十二长老笑道: “大家别客气,美食美酒管够。”   十二长老话音刚落,又有一群舞女缓缓走来,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在场的魔族一边吃,一边观看舞蹈,或者与身边的魔族聊天。   天界,长泽殿,古泽站在花丛中看向远方,淡紫色的眼睛变得深邃了起来。   今天是越儿的生日,不知道他准备的礼物,越儿喜不喜欢。   “古泽,我们谈一谈吧。 ”   桃溪出现在古泽的身后,淡淡道。   古泽转过身,看着面色平淡的桃溪,嘴巴张了张,最后道: “好。”   宴会到一半时,明焰晃了晃酒杯笑着看了看重越,。又看了一下流柒和岳重,说道:“你们之前不在魔界,错过了最近的稚长殿晋级试炼。”   “虽然你们还没有成年,但魔界只看实力,你们又在涂山学艺,我想你们的实力应该够了。”   魔尊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魔族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了重越,流柒,岳重。   十二长老见此挥手让舞女们离开,一些侍从也退到了一边,今天的正戏才正式开始。   重越听后,知道这是要测试他们的实力了,放下酒杯,站起身拱手道:“还请魔尊试炼,吾等必能通过。”   流柒和岳重也站起来道:“请魔尊试炼。”   “哈哈哈……”   明焰很开心看见重越他们这么有信心的样子,“有志气。”   “六长老何在。”   一名气度冷然的男魔族站起道:“属下在。”   明焰道 :“由你来试试他们。”   “是,魔尊。”   六长老对重越他们伸手道:“三位小殿下,有请。”   试炼场,重越,流柒,岳重三人站在一起,六长老站在他们的对面。   六长老看向他们道:“原本的稚长殿的晋级试炼要测试战,法,意这三项,不过以你们的资质,不需要如此麻烦。”   “直接和我对战。”   “当然我会将实力压制到魔将级。”   “只要你们能得到我身上一物,就算你们晋级。”   重越他们听后神情一凛,六长老的实力魔王级后期,擅长刀法,即使压制在魔将级,他们也需要严阵以待。   周围围观的魔族对于六长老亲自试炼重越他们,有些惊讶,但魔尊既然这么安排,对他们的实力应该有所了解。   这样想想,接下来的试炼就变得更有趣多了。   澜和看向身边的魔尊道:“让六长老去试炼他们是不是有些过了,六长老的刀可不是好扛的。”   “六长老心里有数,而且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明焰说完,又看向不远处的十二长老笑道:“十二长老看起来胸有成竹,要不要打赌他们用多长时间通过。”   十二长老淡淡地看了一眼明焰道:“属下不喜欢赌博。”   明焰又看向蒙拓道:“蒙拓,你要不要来赌一下?”   蒙拓摇了摇头,“我也不喜欢。”   明焰一脸可惜道:“那还真是没意思。”   场上,六长老手中出现一把散发着冷意的直刀,看向重越他们道:“你们谁先来?”   重越他们对视了一眼后,岳重站了出来道:“我先来。” 第69章   岳重站在六长老三米开外处, 双手一翻金虎獒天锤便出现在手中,双腿微微分开,如紧绷的弓弦。   “六长老, 得罪了!”   左脚重重一踏, 地面瞬间龟裂,岳重飞身一跃, 在半空中举着金虎獒天锤向六长老砸去。   “重压!”   磅礴的压力从岳重的身上宣泄开来,形成了以他为中心的重力波, 层层叠叠地向地面上站着的六长老袭去。   “轰隆!”   庞大的压力压得六长老所立足之地足足塌陷了十几米,在边上的岳重和流柒也感受到了这沉重的压力。   “不愧是力之魔族的,这力量让我有些认真了。”   站在地坑当中的六长老纹丝不动,看着离他越来越接近的岳重,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样的力量的确禁锢了他的行动, 但他的刀可不会。   “白曝!”   六长老横刀一劈, 一道耀眼到极致的刀光向岳重袭去。   那刀光白得耀眼, 试炼场全部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而直面刀光的岳重眼睛不禁眯了起来。   “噗!”   “不好, 重压被破开了。”   视野严重受损的岳重直接闭上了眼睛,展开神识, 却感知到刀气斩灭了他的重压,脸不禁一皱, 而此时藏在刀光中的杀机正森然地朝他袭来。   “好耀眼的刀光。”   重越拿出流柒送给她的墨云扇挡在她的眼前, 看着那外泄进来的刀光, 眉头微皱,六长老的这一招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反应不及时的人恐怕连死都不知道。   这还是在六长老有意收敛的时候。   “岳重躲不过去了。”   一旁的流柒闭着眼睛, 用神识感知到了岳重现在的情况,直面杀机,躲是躲不过去了,唯一的办法只能硬上。   “躲不过去就只能是硬上了,这是岳重的强项。”   重越也是同样的想法,心里认为岳重可不会轻易落败。   岳重也知道他现在退无可退,即使能退他他有不会退,他可是力之魔族,最喜欢莽了,危机的靠近让他变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双手忽然一用劲,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双锤对着袭来的刀气砸去。   “铮!”   金色的狂暴劲浪与寒气森森的刀气碰撞在一起,肆虐的罡气在空气中震荡,并不断地向周围席卷。   离得最近的重越,流柒第一时间便展开了防御,目不转睛地看着已经显露身影的岳重。   “轰!”   碎石乱飞,光芒褪去,在空中翻越的岳重稳住身形,没丝毫停顿向被震退了数步的六长老攻去。   “砰砰砰砰砰!”   猛烈的力道不停地攻击地六长老,岳重越打越兴奋,而六长老一直被动地防御着。   观战的蒙拓见此,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大声道:“儿子,给我狠狠地打。”   明焰对蒙拓笑道:“恭喜了,蒙拓,你后继有人啊。”   蒙拓听后,嘴角咧得更大了,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岳重处于上风,但六长老的防御密不透风,想要夺走六长老的一块衣角一时间还无法做到。   “不行,得快点破防!”   岳重眼睛一凛,双锤抵住六长老的刀上,右脚一踏,横推了起来,。   六长老看着自己不断地往后退,以及刀上的双锤变成了单锤,但力道却未减少半分,那离去的另一只单锤正朝着自己的面门砸来。   “岳重,你够狠啊。”   “我相信以六长老的本事会没事的。”   岳重嘴咧了咧,力道越发地狂放了起来。   六长老听后,眼中寒光一闪,放在刀上的一只手也松了开来,手中两指一划。   “指尖刀!”   一道白色刀气碰撞在重锤之上。   “嗡~”   岳重只感觉虎口一麻,手中动作也停了下来。   六长老趁着岳重迟钝的那一刻,手腕翻转,直刀以诡异的方式绕过金虎獒天锤,刀锋直直地向岳重的脖颈砍去。   “不好!”   岳重侧身一弯,险而又险地躲过了刀锋,但却没有躲过六长老的指尖刀。   “嗤!”   “啊!”   岳重被击飞数十米,胸膛处出现了一道血痕。   六长老没有给岳重反应的机会,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横刀劈下。   “砰!”   岳重来不及查看伤势连忙用双锤挡下。   “刚才你咂得挺爽的,现在轮到我了。”   六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手中直刀翻转,刀光凛凛,刀气横飞。   “呲,呲,呲,呲……”   岳重拼命地防御,但六长老的刀总能找到地方,在他身上不断地增添伤痕,一道道血线在空中飞舞。   流柒叹道:“六长老的刀果然名不虚传,时机,分寸把握地刚刚好,让岳重一直疲于防御,折磨他,却又给他希望。”   “岳重这是被戏耍了,不知道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到现在他还有碰到六长老的衣角。”   重越半开玩笑道:“以岳重的性格不会这么一直被动下去,接下来的场面或许会更激烈,或许我们要站远一点了。”   她了解岳重,他不是那种被动的人,防御可不是他的性格。   此时训练场上又有了新的变化。   六长老见岳重的动作慢了下来,戏谑道: “怎么了,没有力气了?”   “我的力气还有的是!”   岳重咧嘴一笑,提着双锤护住面门,不停地挥舞,其他的地方完全暴露任由六长老砍,席卷着庞大的气势,直接向六长老冲了过去。   六长老看着疯狂朝他扑来的岳重,眉心一跳,这小子遇神杀神的气势还真得他爹真传。   碍于岳重的疯狂,六长老不由地往后一退。   岳重看着这一退,眼睛一亮,脚用力一踏,手中双锤地面重重地砸了过去。   “覆天势!”   凶悍的气势瞬间从岳重的身上迸发出来。   “咚!”   沉重的声音在空中爆响,地面被翻了起来,六长老轻轻一跃,想要躲开,但颠覆过来的地面带着深沉的重力将飞在半空中六长老压了下去。   那重力让只用魔将境实力的六长老觉得自己就像在扛着塌下来的天一样,不由地闷哼了一声,血气翻涌,双腿也弯了下来。   如果他真的是魔将境,这时应该早已吐血不能动弹。   感受着其中的法则意蕴,他看向不远处浑身血淋淋不断喘气的岳重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   他还是低估这小子了。   得尽快挣脱这重力了,抗天的滋味可不好受。   “天若是压我,那我斩了便是”   六长老也释放出了他的傲气,身上的气势变得冷冽了起来,手中直刀光芒万丈,与身影合一,屈伸一踏,划出一道巨大弧线。   如白线一样的刀气落在半空中颠覆的地面上,一分为二。   “嗤!”   压力一下减轻了,半空中的地面一下落了下来,飞沙走石,泥块纷落。   “又扑过来了。 ”   光芒散去,六长老撑着刀微微喘气,看着朝他快速飞来的岳重,连忙释放出数道刀气。   在六长老释放刀气的瞬间,岳重抬脚将落下一块硕大的土块踢向了六长老,隔断了他与六长老之间的视线。   “嗯?”   “人呢?”   刀气轻而易举地将土块分崩离析,但岳重却不见了。   “飒!”   忽然一道劲风从脑后袭来,六长老反射性地劈出一道刀气却发现又是一块土块。   “哗啦!”   土块零碎地落在地上。   “我赢了。”   从土里冒出来的岳重,脸上满是血,手里举着玉佩笑得分外开心。   六长老低头一看,他腰间的玉佩不见了,又看了看地上凸起的土块,了然道:“你早就等着我破开你的势了,让我精疲力尽。”   “然后再利用土遁声东击西,还真是让人想不到。”   “力之魔族一向直来直去,你小子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   岳重慢慢地走到六长老面前,将玉佩递给对方,笑道:“老大说过,力压于地,我最适合土遁了。”   六长老听后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重越,接过岳重手中的玉佩,看着已重伤却依旧直挺挺站着的岳重微笑道:   “你老大说得对,所以你赢了。”   “去吧,找你的父亲帮你疗伤,你很不错,希望下次你还能给我带来惊喜。”   “是,六长老。”   岳重弯腰鞠了一躬。   重越和流柒看见岳重赢了,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老大,流柒,我会看着你们赢的。”   走过来的岳重笑着和重越,流柒击了掌。   “放心吧,我们会赢的,你快去疗伤吧。”   围观的人看到胜利归来的岳重,笑着给他让开了一条路,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儿子,不错。”   蒙拓笑着拍了拍岳重的肩膀,然后帮他疗起了伤,一旁的明焰也让侍从拿了一些灵药给岳重,并夸奖了一番。   已经变成废墟训练场上,流柒笑着对重越道:“那我就先去了。 ”   重越对流柒笑着道:“加油。”   流柒知道这个词是鼓励的意思,含笑收下。   六长老看着缓缓走来的流柒,颔首行礼道:“公主殿下。”   流柒笑盈盈道: “不用虚礼了,六长老需要休息吗?”   “我不是真正的魔将境。”   言下之意他已经恢复好了。   “那我就来了。”   “红莲业火!”   流柒笑脸一收,炽热的红莲业火便扑向了六长老。   “雪傲人间。”   天一下变得冷了起来,漫天飞雪,数道雪刀斩在红莲业火上,火光一次黯淡了下来。   重越眼睛一眯,心道:“看来六长老的刀意不止一种。”   “业火山!”   流柒见此微微一愣,迅速地做出应对。   一座由火焰组成的山笼罩了整个训练场,流柒,六长老都身处火焰中心。   六长老看着不断向他扑来的业火,手中刀光不断,寒光凛凛,带着冰冷的雪花横扫一切。   蒙拓一边给岳重疗伤,一边赞道:“公主殿下的红莲业火已成火候。”   十二长老也道:“以此来看,不用通过六长老的试炼也足以。”   明焰很满意女儿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但还是道:“他们是他们,自然要比其他魔族更优秀。”   一旁的澜和不高兴道:“流柒他们已经够优秀了,他们还未成年,不许苛待他们,否则我跟你没完。”   明焰委屈道 “我哪有,我都没说什么。”   一旁的蒙拓,十二长老默默地移开视线,专心地看着训练场上的比斗。   “焰鸟纷飞。”   “啾啾啾啾……”   业火中冒出了无视的火鸟朝着六长老袭去。   “大雪封山!”   六长老纵身一跃,飞在半空中,冰冷的气息席卷而来,寒风刺骨,刀影连连,大雪瞬间倾覆。   业火山被带着刀意的大雪分裂,压倒,每一片雪花都带着冷冽的刀意,飞来的火鸟触碰到雪花,纷纷倒飞熄灭。   只要流柒身边还围绕着残余的业火不断抵抗着,一片又一片雪花落在她的身上,如同刀一样,割出一道血痕。   眼看着六长老挥剑向她袭来,流柒腰身一扭,双手翻飞,大喊道:   “焚天之怒!”   “吼!”   流柒身后瞬间出现一道数十丈火焰人形虚影,怒吼着向六长老扑去。   “咦?”   “流柒什么时候学的这招?”   重越微微惊讶,这一招是她当初为了掩饰实力用来骗人的,流柒居然不声不响地学会了,现在这情形倒是与那天相似。   六长老看着一边喷着业火,一边向他扑来的火形巨像,微微一愣,这招还挺新意的。   不管新不新意,六长老不断地闪避,出现在巨像的脖子处,横刀一斩,寒光炸现,巨像瞬间塌陷。   “生变雀!”   流柒忽然出现,伸手一指,巨像变形无数的火雀密密麻麻地围绕在六长老身边。   这猝不及防的变化让六长老身上不由地燃烧了起来。   “好机会。”   流柒趁机强攻了上去。   “四莲开。”   四朵红莲出现在六长老的周围,花瓣绽放,逐渐地将六长老吞噬。   “砰!”   无数细小的刀气将扑在身上密密麻麻的火雀震荡开来,又迅速地斩出刀气,将四朵红莲斩灭。   “生生莲!”   但斩去的红莲又再次凝聚起来,不断地盛开,漫天都是红莲。   流柒又飞入红莲中,消失不见。   六长老斩去一朵又一朵,忽而转身劈去,笑着看着流柒道:“公主殿下的火遁也是同意的出类拔萃。”   “但同一招在我这里不好使。 ”   流柒退后数步,笑着眨了眨眼,“我也知道用一招不好使,可是我还有其他的帮手。 ”   “啾~”   从火莲中飞出的琉璃,并从嘴里吐出了一块黑焦的布。   流柒拿过那块布,笑盈盈挥着,“六长老,我算通过了吗?”   琉璃被她用红莲业火一点一点孕养,基本上能在她的业火中来往。   六长老见此,长叹了一口气,即使是只幼鸟,也不能忽视。   “通过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   流柒高兴地笑道,连忙飞了下去。   流柒笑着和重越击了一下掌,“重越,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最好能压着打。”   重越淡笑道:“那只能看情况了。”   澜和看着流柒过来后,好好地把她抱在怀里疼爱了一下,让流柒脸变得通红。   明焰看着流柒身上伤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笑着点了点流柒的额头,道:“先去换一身衣服吧,爹爹已经给你备好了灵药。”   “好。”   流柒连忙从澜和的怀里挣脱开来,大庭广众,太丢人了,还是爹爹懂她。   岳重,流柒的出色表现让围观的魔族看在眼里,对他们很是赞许,对重越的表现也更加期待了。   重越身形一闪便瞬间出现在六长老的面前,看着衣服有些焦黑,气息不稳的六长老,不由道:   “我还是问一下,六长老需要休息吗?”   再一次听到这个问题,六长老嘴角一抽,但他现在确实要缓一下。   “麻烦小殿下等我五息。”   “六长老随意。”   六长老放开了限制,顿时法力充沛了起来,不断地在身体内周转。   “老大,加油!”   “老大,加油!”   滚滚,非白在不远处为重越加油,他们本想一起跟着去的,但被十二长老拦了下来,以它们实力太弱,重越还要分心照顾他们。   在看到岳重,流柒和六长老的对战后,它们对自己的弱小再一次有了清晰的认识,同时也对能帮到流柒的琉璃羡慕嫉妒恨。   五息眨眼一过,六长老周身气息再次变得强悍了起来。   一直默默关注的重越看到这一切,对魔王境充沛的法力很是羡慕,真希望天劫快点来。   六长老手中直刀一转, “小殿下,可以了。”   “那六长老,小辈得罪了。”   重越手中墨云扇一合,瞬间出现在空中,掌心向上道:“万雷引!”   刹那间,天云变色,原本比较暗色的天空彻底地变黑了下来,极光全部被遮掩。   雷鸣电闪,紫电缭绕在重越的周围,如同雷霆之主一样,素手轻轻一挥,满天的雷电嘶吼着,肆掠,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轰轰隆隆,轰隆隆!”   “这不是魔将境该有的实力。”   六长老不断地闪躲着雷电,看着天空中的重越,眼里满是震惊,这一招让他想起了他晋升魔王境的天劫。   不止六长老震惊,周围围观的魔族同意很震惊。   如果说岳重和流柒表现出来的实力令他们惊艳,而重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可以说是恐怖。   “重越,还真是给了本尊一个惊喜。”   “重越快要晋升魔王境了吧?”   明焰转头看向十二长老,语气很是笃定。   十二长老坦诚道: “没错,越儿的法力灵韵已现。”   这没有隐瞒的必要,天劫到来时大家都会知道。   澜和不可思议道:“三千岁的魔王,即使重越是上古魔族,也难以想象。”   明焰站起来道:“这说明重越她的天资万中无一,只要成功度过天劫,她便是如今六界年轻一辈的第一。”   “小殿下快要晋升魔王境了!”   周围的魔族听到明焰的话后,纷纷一惊,看向重越的目光也变了。   换完衣服回来的流柒看到这一幕,嘴角上扬道: “重越,果然隐藏了她真正的实力。”   岳重捏了捏拳头道: “那我以后可以去找老大多打几次了。”   流柒感叹道:“你还真是一往直前,心态真好。”   岳重听后,反问道:“那你不去吗?”   “去,怎么不去,得好好地和她打几次。”   流柒与岳重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十二长老提议道:“魔尊,重越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说明一切,可以停止了,接下去试炼没有必要下去了。”   明焰重新坐了下来,微微摇头道:“你应该知道六长老的脾气,他见到重越这样的实力会更加高兴。”   十二长老听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明焰突然冷不丁问道:“对了,重越修炼的什么功法?”   十二长老心一凛,面上很是平淡地与明焰对视道: “图魔策,魔尊之前不是问过吗?”   明焰摸着俊朗的脸,打着哈哈道:“啊,最近记性差了,果然是因为变老了。”   十二长老听后不语,似乎是相信了的样子。 第70章   六长老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重越, 墨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战意,身上限制也放开了。   这样的实力,他托大用魔将的境界那便是愚蠢。   在半空中的重越也感觉到了六长老身上的变化, 眉毛一挑, 这是打算认真了?   不过她也很想试试,除了混沌外, 六长老是她第一个挑战的魔王境。   六长老一边快速地闪避,一边向重越飞去, 手中也换了一把血色的刀,向重越挥去。   “血月轮!”   一道血色的圆月从六长老身后涌现,天空又变得血色了起来,占据了一半天空, 与重越的雷场分庭抗礼。   冰冷,枯寂, 毁灭等让人窒息的气息从血月中散发出来。   六长老杀气腾腾道: “杀!”   那血月忽然化作无数血色螺旋轮刀, 不断落下的雷电瞬间被斩灭, 直朝重越飞来!   当重越看着圆月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由僵硬了两秒, 直到无数刀气向她杀来,才反应过来, 连忙伸手一压。   “雷啸!”   漫天的雷电聚拢了起来,如同海啸一样掀卷而起, 扑向血色螺旋轮刀气, 不断地湮灭, 摧毁。   下方的魔族看得心惊肉跳,感觉那雷啸要把他们也给淹了。   六长老见此脸色一惊,快速地挥舞着血刀。   “魔噬!”   血色的圆月再起, 但又变得不同,气息变得癫狂,嗜杀起来,忽而圆月中出现了一张血嘴,朝着奔涌而来的雷啸扑去,嘶吼。   “吼!”   “轰!”   紫色的雷电与红色的血嘴圆月在相遇的那一刻,天地只要两种颜色,紫色与红色,空间震荡,巨大的能量释放了出来,摧毁着周围的一切。   围观的魔族也被波及到了,实力低的直街被吹走了,蒙拓见此,连忙出手散去这余波。   流柒心道:“重越的实力比我想像得还要厉害。   “她也太会藏了。”   “老大真厉害。”   “老大加油。”   非白和滚滚扒着岳重的腿很是兴奋,而岳重捏着拳头,目光变得更加坚定了。   其他的魔族再次被惊讶到了,六长老已经是在用魔王境试炼了,却没有占到上风。   梦然惊讶地看着天空的两道身影道:“这真的是魔将的实力吗,即使临近突破魔王境,也不应该如此吧。”   一旁的画音道: “上古魔族可以渡劫前便拥有魔王境的实力,这不是秘密。”   “但说是魔王境还是掺了一点水分的,与真正的魔王境还是有差别的,至少法力还没有达到魔王境的水平。”   “上古魔族也有优劣之分,要想真正在魔将境拥有魔王境的实力,那只有血脉最纯的。”   画音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关于小殿下的来历从一开始魔尊便没有仔细说明过,他们有所猜测,但没有刻意去追寻过。   不管怎么样,小殿下都是魔族,她的出现只会让魔界更加强大,也许会让天界忌惮,带来一些危险,但那又如何,他们魔族从来不怕天族。   只要是魔族,不背叛魔界,他们没有必要去追寻那么多,这是大多数魔族的共识。   此时大多数的魔族看向重越的目光也变得更加尊敬了,毕竟魔族天性便是崇拜强者,但也有少数目光晦涩。   十二长老看着重越慢慢展现出来的实力,内心震动的同时,也会很欣慰。   越儿实力越强,越能保全自己,至于有其他心思的,他会好好地看着他们的。   他会帮越儿当上魔尊,掌控魔界,谁要敢拦路,他就杀谁。   十二长老冷冷扫了一眼那些魔族,见他们专做若无其事又收回了眼神,只是无意间对上了明焰带着笑意的眼神,脸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他们三个当中就他心眼多,也不知道他到底猜到了多少。   明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继续抬头看重越和六长老的比斗。   余波散去,天空再次被五颜六色的极光笼罩,重越和六长老相聚数米,凌空而立。   六长老感叹道:“小殿下真是深藏不露,我差点就栽到你的手上了。”   重越谦虚道:“六长老真正的实力还没有展现出来,这么说折煞我了。”   六长老的第一招所蕴含的刀意居然让她感受到了恐惧,并迟钝了两秒,这还是六长老有所保留的一招,这让她不由地警惕了起来。   六长老摇了摇头,他用魔王境四层的修为去试炼小殿下,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   以小殿下现在的实力其实早就表明通过了,但他还是想试试小殿下极限在哪里,以及回应他内心的战意。   六长老看向重越目光灼灼道:“小殿下,接下来我要用魔王境六层的修为来挑战你。”   六层,那刚才是几层,三层左右吗?   重越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六长老也如实告诉了她,和她猜的差不多。   这么说她的魔将境六层相当于魔王境四层,也就是说她有魔王境六层左右的实力。   现在六长老又要用魔王境六层的实力来对付她,那她的底牌不是都要暴露出来了吗?   重越眼睛转了转,随后笑道:“六长老还请手下留情,我已经快到极限了,我的法力不多了。”   “不,你到气息很平稳,你还有余力,魔族从不怯战。”   “小殿下,看招!”   六长老向重越挥刀斩去。   “血夜斩!”   巨大血色长刀冲天而起,刀尖向重越的头顶快速落下。   “雷魔像!”   一道由雷电组成的魔神从重越身后拔天而起,双手接住了血色刀势,快速地抹灭刀势。   六长老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又开始怀疑对方也要声东击西了,不由地警惕了起来,快速地斩了几刀。   重越如鬼魅般快速地闪过,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弓箭,不断地向六长老射去。   “万箭齐发!”   “轰轰轰轰轰!”   箭矢化作一道又一道璀璨的雷光箭炮,像流星雨一样向六长老射去。   这是她当初对付混沌的最后一招的阉割版一号,也就是古荒版火箭炮,再加上穿山箭自带追踪的功能,绝对能干扰六长老一段时间。   六长老不断地摧毁着雷光箭炮,看向越来越接近他的重越,觉得对方有八成的可能是要声东击西,心里越发地警惕了起来。   “轰!”   一道雷光箭炮从他脑后袭来,他头一偏便躲过了,但还有一缕头发被撩过落了下来,一只忽然出现的素手经过,接过头发,又快速地离开。   六长老感觉不对,连忙回头,只看到一只手忽然不见,心道不好,连忙将目光对向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的重越,看着她手中的头发,皱眉道:   “这是怎么回事?”   小殿下一直在他的眼皮私底下,也注意到那两只异兽在下面,分身更不可能。   “当然是声东击西,加遁法。”   重越眼中闪过一道紫光,那些雷光箭炮忽然停了下来,又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那缕头发,“六长老,所以我通过了。”   六长老忽然将刀架在重越的脖子上,“先不提是什么遁法,小殿下以自己为诱饵有些愚蠢了,以现在的距离我可以一刀杀了你,”   重越淡笑道:“但是六长老不会。”   其实她可以再利用空间神通的,不过是为了多留一些底牌。   六长老听后,收回了刀,笑道:“今天的试炼是我遇到过最有意思的,输在了同一招上。”   “或许我也应该学一下。”   明焰笑着十二长老道: “你看,我说了六长老不会胡来的。”   十二长老见此松了一口气,笑着看向走来的重越。 第71章   六长老躬身道: “魔尊, 属下已试炼完成。”   “三位小殿下天资出众,都以通过试炼,他们的实力可可当魔界年轻一辈的翘楚。”   “好!”   明焰站起身, 嘴角含笑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重越, 流柒,岳重道:“你们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也没有辜负魔族对你们的期待。”   “你们年轻一辈有如此实力,实乃是魔界的大幸!”   在场的魔族听后纷纷躬身喊道:“恭喜魔尊, 恭喜三位小殿下,祝我魔界永昌!”   重越,流柒,岳重看着这一幕神情动容, 内心深处也被感染到了。   明焰摆了摆手,让他们安静下来, 看向重越他们继续道:“你们的出色让本尊很欣慰, 故本尊将赐予你们奖赏。”   “你们可去兵魔司各自领一千魔兵作为你们的亲兵。”   重越, 流柒,岳重听到这个奖赏后先是愣了几秒, 然后连忙谢道:“谢魔尊。”   这个奖赏着实出人意料,这一千魔兵相当于他们的私兵了, 这可是一个惊喜。   在场的魔族听后,也是微微惊讶, 但并没有谁提出反对的意见, 看得出来魔尊对三位小殿下很是看重。   明焰笑道:“那么宴会继续。”   宴会继续, 他们再次坐到了宴席上,此时的心情。变得不同了,不少魔族向重越, 流柒,岳重他们敬酒。   天界,长泽殿,古泽,桃溪相对而坐,气氛很是沉默。   桃溪打破了沉默道: “我从青辞那里得知,今天是重越的生辰,所以少了一株的玉颜花是你拿走送给她了。”   古泽没有否认,点头道:“是。”   玉颜花虽然有美颜的效果,但是最出名的还是它的果实具有提升,平衡血脉的效果,以及她花蜜是滋补圣物,口味极佳。   它的数量极少,而且培育极难,桃溪不过才拥有六株。   桃溪眼神复杂地看着古泽道: “你应该知道玉颜花是我的心爱之物,送予他人也不和我说一声吗?”   “我不问,你就永远不告诉我吗?”   古泽无法反驳,只能道: “对不起。”   他也不想拿那株玉颜花的,但越儿需要。   桃溪微怒道:“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已经听得够多了,我不是生气你擅自拿了我的玉颜花,而是你总是隐瞒于我,告知我一声又那么难吗?”   古泽嘴张了张,将那三个字咽了下去,神情愧疚地握住了桃溪的手,呐呐地唤道:“桃溪。”   桃溪见此叹了一口气, “算了,那株玉颜花算是你和我送给她的礼物。”   “但你现在总能告诉我她的身世了吧。”   古泽听后一愣,不自觉地收回了手,他不能再沉默了,只是他该怎么说。   桃溪盯着古泽道: “我去接青辞的时候看到了她,她长得很像你知道吗?”   “所以她到底是你的血脉,还是你父亲的?”   “她是,是……”   “我父亲的,是我在她出生的时候冻住了她,再让她在三万年后解封。”   古泽艰难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桃溪听后轻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内心很怕古泽说是他的,虽然后一种可能性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古泽连忙握住了桃溪的手,恳求道:“她是我妹妹,求求你桃溪,不要告诉你父君好不好,她不会危害六界的。”   “上古魔族的血脉还需要她传承下去。”   桃溪看着古泽低三下四的样子,心里一痛,“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古泽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父君知道后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古泽说得没错,父君知道后是不会放过她的,想起之前父君对她说的话,桃溪看向古泽道:“之前父君找过我谈话。”   “他让我在近期内举办百花宴,魔界那里也会邀请,让我去试探她。”   除了这个目的,顺便撮合一下青辞和九尾狐帝姬。   古泽一听便明白,快速道:“她可以不来。”   桃溪摇了摇头道:“你说了不算,魔界那里已经答应了。”   “青辞还打算在这次百花宴上补上重越的生辰礼物。”   古泽道: “不,魔界可以派其他魔族,并不一定要越儿。”   桃溪表情淡淡道: “越儿?”   “看来你很喜欢你这个妹妹。”   丈夫这么关心另一个女人,还为了她多次欺骗自己,虽然是他的妹妹,她不免有些吃醋了。   古泽微微一愣,不由道: “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桃溪听后心里莫名有些堵,但没有纠缠下去,而是道:   “虽然我不是很相信那个预言,但是未来如何我们也不知道,如果她有一天真的对天界不利,我是会出手的。”   古泽看着认真的桃溪,忍不住问道:“但是天界若是逼她呢?”   “天帝一定要杀她呢?”   桃溪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抚摸着古泽的脸笑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允许你帮她,我也会帮你。”   “但如若神魔之战再起,我们便是仇敌了,一如我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   “我们现在能在一起有时候我觉得真像是做梦一样。”   桃溪说着说着,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眼圈微红,一道情泪从眼角滑落。   古泽见此怜惜地伸出手,轻轻地将眼泪抹去,并来到她的身边,抱住她缓缓道:“我们可以想办法让神魔之间不再仇视。”   桃溪靠在古泽的胸口,哭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古泽喃喃道: “不是天真,而是愿望。”   “青辞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错,也许在他们之间可以实现,我们去帮他们。”   桃溪抓着古泽的手,十指相扣道:“好,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是桃溪的内心一个遗憾,但她明白她和古泽是不能拥有孩子的。   古泽听后,默默无言,只是将桃溪紧紧地搂了搂。   “这是玉颜花吗?”   重越坐在一块万年玉髓上,惊喜地看着眼前的花盆。   如翠玉一般的绿叶中盛开着娇艳的红色花朵,红色花瓣上缠绕着丝丝金色纹路,更增添了一分魅力。   这就是师父说的惊喜,果然是惊喜,不知道师父是从哪里弄来的,真厉害。   重越小心翼翼地将玉颜花放到一旁,等一会尝一尝玉颜花蜜,先继续看看宝库里其他的宝物。   除了玉颜花,师父还送了一架坐撵,挺霸气的,还真是师父的审美,不过得等到非白和滚滚长大以后再说。   重越瞥了一眼在一堆宝物里撒欢的非白和滚滚,默默地将视线放在一颗奶果树上。   “这谁送来的,这奶果不是给幼童吃的吗?”   “一张还有字条。”   看到上面的内容,重越顿时无语,也只有魔尊和尊后他们这么恶趣味。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伸手摘了一颗奶果放在嘴里,熟悉的味道在嘴中绽放。   “这味道还挺怀念的,也挺好吃的。”   “老大,我也要吃。 ”   “我也要。”   非白和滚滚也凑了过来,重越笑着投喂了他们几颗。   “嗡,嗡,嗡……” 第72章   重越从袖子里掏出圆光镜, 没有第一时间接通,而是来到宝库外才接通。   重越笑道:“青辞,你是来祝福我生日快乐的吗?”   青辞看着镜中的重越点了点头, 带着歉意道:“重越, 今天是你的生日,抱歉没有提前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重越摆了摆手, 表示自己不介意。   “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   青辞坚持道: “这不合礼数。”   “我们都准备好了礼物, 等到百花宴的时候补给你。”   重越疑惑道:“什么百花宴?”   青辞听话,眉头微皱, “你不知道吗?”   “魔界已经答应了,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吗?”   随后, 青辞为重越解释了一下百花宴的由来,已经它的意义。   重越了解后, 不由地挑了挑眉毛, 打趣道: “这就是相亲聚会吧, 你们天界这么着急培养下一代了?”   “那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心中的太孙妃是什么样的?”   青辞听到重越这个说辞,有些无奈, “重越不要开玩笑了,我一心修炼, 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而且这次百花宴主要是为了让我们年轻一辈聚一聚。”   重越适可而止道:“好吧,不开你玩笑了。”   “百花宴, 听起来挺有趣的。”   重越表现得很感兴趣, 但心里却在盘算着这百花宴的目的。   这次天界再一次邀请魔界, 应该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第一次不也是有算计在里面吗?   他们还没有分开多久,天界又邀请他们, 这里面很难不让让她多想。   更不用说她现在随时可能晋升,现阶段不太可能会离开魔界,比起不去可能会令人怀疑,在天界面前晋升才是最糟糕的。   三千岁便晋升魔王境,天界对自己肯定会更加地忌惮。   所以先拖一会再说,说不定在百花宴之前她就能晋升哇完成了。   重越思虑了一番后,对青辞笑道: “那我先谢谢你们的礼物了。”   青辞没有察觉到异样道: “不客气。”   另一边,清歌躺在床上手中拿着圆光镜不停地呼唤着重越,但总是没有反应。   “怎么没有反应,是没听到吗?”   与青辞聊了一会后,她又连续接到了蓝若他们,都是祝贺她生日的,心情很是不错。   “最后一个了。”   重越笑着点了点圆光镜,清歌的面庞顿时映入她的眼帘。   清歌连忙从床上坐气,幽怨道: “怎么现在才联系我?”   重越笑道:“刚刚青辞他们也联系我,祝贺我生辰。”   “原来是这样,那我原谅你了。”   清歌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看着重越道: “虽然说过一次了,但还是要说一次。”   “重越,祝你生辰快乐。”   重越笑容满面,也学着清歌道: “虽然祝福的话听了很多次,但再次听到你的祝福,我像是在那一天的洞府,依旧是那样的开心。”   “谢谢,清歌。”   重越的话戳中了清歌的心,让她心里很开心,娇嗔道:“油嘴滑舌。”   重越靠在柱子上,笑道:“这么说太伤心了,这可是我的真心实意。”   清歌脸色微红道:“少贫嘴。”   “除了祝福你生辰外,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百花宴,你会去吧。”   在清歌心里重越一定会去的,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她从娘亲那里得知消息后便期待那一天就到来了,她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只是当时娘亲看她的表情有点怪。   “呃~”   清歌这么直接地问了,她倒是回答不出来了。   私心里她并不想欺骗清歌,因为清歌是除流柒,岳重外,其他人当中对她真诚的一个。   清歌听着重越迟疑的语气,心一下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去吗?”   看着清歌这么期待地看着自己,重越脱口而出道:“不,不是。”   “真的吗?”   “你会来?”   “不会因为要修炼而不来吧?”   清歌有些怀疑重越刚才迟疑是因为要抓紧修炼,仔细想想这个可能性最大。   刚回魔界,今天又是她的生辰,除了修炼,不太可能有其他事。   清歌还真是了解她,虽然没有猜全对,但猜对了一半。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重越只能勉强笑道:“我,我会来的。”   清歌听后松了一口气,期待道:“那到时候我们又能见面了。”   重越有些心虚道:“是啊。”   得想办法快点晋升了,她不想到时候食言。   这时,清歌又旁敲侧击道:“到时候百花宴上肯定有很多美人,重越你有什么想法吗?”   重越疑惑道:“想法,有什么想法?”   清歌扭捏了一会,随后道:“就是你会把结缘花送给什么类型的?”   “我对伴侣没兴趣,我准备一直独身。”   重越随意地说出了她要当单身贵族的志愿,刚刚还是她取笑青辞,现在轮到她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清歌听后瞳孔一缩,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心一下沉了下去,重越对伴侣没兴趣,她怎么办。   重越看着清歌惊讶的表情,不由道: “当然清歌你要是看上了谁,我会支持你的。”   谁要你支持,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清歌恨恨地看了一眼重越,这样的话让她来追求自己,不是更困难了吗?   她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不开窍的家伙。   重越敏锐地观察道:“怎么了,你这恨其不争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清歌面无表情道:“没什么,只是你这么年轻就选择无情道,让我很惊讶。”   重越觉得清歌说得有些夸张了,“只是独身而已,还谈不上无情吧。”   清哥听这话,又试探道: “不是吗,你要是遇到了一个心动的,依然选择独身,不是无情道是什么?”   重越很是自信道:“没有谁能让我心动。”   心动不外乎一见钟情,她可不觉得有谁能让她一件钟情的,至于日久生情,那更不可能了,她专注于修炼,怎么可能有时间培养感情。   清歌声音闷闷道:“你还真是自信。”   “上古魔族基本上就你一个了,你不打算传承下去吗?”   她现在心里是又气,又落寞,重越的这句话另一层意思不是在拒绝她吗?   重越霸气道:“只是我一直在,上古魔族便会一直在,我永恒,上古魔族便是永恒。”   清歌看着重越意气风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爱慕,但很快消失了。   不行,她不能再等这个木头了,得主动出击。   一定不会心动吗,她会让这个木头亲口说喜欢她的。   重越好奇道:“对了,说了我,也说说你吧,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到时候我帮你留意一下?”   “咻~”   圆光镜一下暗了下来。   “我说错什么了吗?”   重越想着清歌最后那奇怪的眼神,很是摸不着头脑。   “是太害羞了?”   “气死我了!”   “木头,真是木头!”   “让你替我留意,让你留意。”   清歌气呼呼地拿着枕头打着圆光镜,把它当做某个魔族。   不管怎么说,被心爱之人这么忽视,她心里的气劲可大着呢。   等重越对她心动了,她一定会还回来的。   一无所知的重越又回到了宝库,看着非白,滚滚嘴里塞着满满的奶果,没好气地各弹了它们一下脑门。   “不许偷懒了,帮我一起整理宝库。”   “壕。”   非白,滚滚连忙咽下了口中的奶果,口齿不清道。   重越一边整理,一边将有用的筛选了出来,希望能加快晋升。   另一边,十二长老看着圆光镜中的古泽道:“越儿临近晋升,不会去的。”   “天族想试探,也试探不了。”   古泽震惊道: “是晋升魔王境吗?”   十二长老淡淡道:“没错。”   古泽迅速反应过来道: “还有谁知道?”   越儿这么快晋升他当然开心,但更多的是担忧。   “魔界高层大部分都知道。”   古泽眉头紧皱道:“怎么这么多,要是暴露了,天界肯定会更想杀越儿的。”   十二长老道: “你能想到,我想不到吗?”   “除了魔界还有其他地方能让越儿更安全度过天劫吗?”   “放心,明焰已经暗地里警告过他们了。”   古泽听后,没有再说什么,“那越儿就麻烦你了。”   十二长老道:“不用你说,越儿一直都是我在照顾。”   古泽眼神一暗,只能道:“要是需要帮忙,及时告诉我。”   十二长老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便断开了联系。   魔尊殿,明焰和澜和也提到了百花宴。   澜和抿了一口茶后道:“天界这一次肯定也是不安好心。”   “他们也不是一天了。”   明焰剥了一个橘子,掰了一瓣递到澜和的嘴边,澜和微微一头,吃了下去,并示意对方继续。   “这次很有可能是为了重越。”   “不过重越晋升在即,是不可能会去了。”   明焰喂完后,又开始剥下一个橘子,说道:“重越是不可能去了,这一次你就带着流柒去吧。”   “至于重越,还有岳重,就说是被安排了任务。”   “只有重越不去确实有点怀疑,加上一个岳重,或许能让猜忌的人少一些。”   澜和咬了一口橘子道: “不管怀疑不怀疑,重越的身份摆在那,该忌惮的还是会忌惮。”   明焰笑道:“那就让他们忌惮去。”   “这次去,你顺便探探桃溪的口风。”   “我会的。” 第73章   龙宫, 玄腾坐在御座上,神情严肃地看着玉简,他现在暂代东海龙君一职位, 明白自己的职责后, 便一直兢兢业业。   在万妖城的盈利居然如此之大。   玄腾看着上面的数目,心里很是震撼, 怪不得父君也会插手。   财帛动龙心。   “即使再多,也不能在万妖城再另寻地盘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父君收集了不少的药材,还有炼器的材料,万妖城也在尽力配合,帮父君炼药, 炼兵器。   父君他真的放弃了吗?   玄腾拢上玉简,对站在一旁的龟丞相道:“龟丞相, 龙宫在万妖城的产业收回来了吗?”   龟丞相恭敬道: “太子殿下, 已经收了大半了, 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收敛完。”   玄腾点了点头,“那便好。”   等父君出来后, 也能死心了。   一旁的龟丞相看着那玉简,眼睛暗了暗, 那只是明面上的财物而已。   龙君临走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万妖城的产业也由明转暗, 嘱咐过除了关于那件事, 其他的都可以听太子殿下。   万妖城,九璃站在城主楼上,目光深远, 看着龙宫的产业被撤走,换上了七彩蟒蛇妖的旗帜。   九璃叹道: “东海龙君居然自愿被抓进天牢了。”   一旁的帝释天道:“他又不傻,这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让他有足够的实力,倒是有可能试一试。”   “唯一意外的是,七彩蟒蛇妖王还敢接下这一块地盘。”   九璃轻笑道:“万妖城所带来的收益足以让他们冒险,更何况那些龙族由明转暗,低调了起来,在东海龙君归来之前不会惹事的。”   “真正值得在意的是来自天界的暗子,最近我们要小心点了,可别给他们抓到把柄。”   帝释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可以直接杀了他们,然后嫁祸给魔族。”   “这是一个好的契机,可以当做神魔大战的导火索不是吗?”   九璃神情一凛,警告道: “帝释天,你不要乱来。”   “我们接下来的战略是在妖界,那里才是开始,万妖城必须保证清白。”   “用那几个无足轻重的天族嫁祸给魔族,是你蠢,还是当天界,魔界是蠢。”   “你不要为了泄恨,就擅自决定,破坏了计划,我定杀你。”   帝释天听后冷冷地看了一眼九璃,“那就把完整的计划都告诉我,不要每次只透露一点。”   九璃重新恢复了平静,“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蠢。”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帝释天在九璃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个字,九璃脸色顿时一边,深深地看了一眼帝释天。   “既然你猜到了,妖界的计划完成了,我便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   帝释天点了点头,没有再逼问。   此时假装白凤一族的几个天族正在万妖城明面上是在闲逛,暗地里却在观察,打听城主,帝释天的来历。   妖界,七彩蟒蛇妖族地,后山毒血池中一条七彩蟒蛇正躺在里面,缓缓地游动着。   一名女蟒蛇妖半跪在地上道:“公主殿下,属下从白凤王那里打听到天界邀请他们参加了百花宴,魔界也在受邀之中。”   “哗啦~”   那条七彩蟒蛇忽然从血池中高高地昂起身体,亮光一闪,锦瑟赤足走出了毒血池,身上的毒血滴蒸发变成了血雾,挂在一旁的黑色纱衣轻轻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名女蟒蛇妖连忙把头低得更低了,上次有个不长眼的侍女看了公主殿下的玉体,直接被杀了。   锦瑟淡漠道: “很好,去领赏吧。”   那女蟒蛇妖欣喜道: “谢殿下。”   “继续关注白凤一族,千万不要被发现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属下知道。”   锦瑟挥手道: “那下去吧。”   “是。”   女蟒蛇妖连忙退下。   女蟒蛇妖走后,锦瑟喃喃道:“百花宴,魔界。”   “她一定会去吧。”   魔界,被重越刺激到的流柒正在修炼,忽然没由来的感受到一丝寒意。   流柒睁开双眼,嘀咕道:“谁在念叨我?”   不会是那个七彩蟒蛇妖吧。   “啾~”   正吃着火焰的琉璃疑惑地看了一眼主人,又继续吃起了火焰。   从宝库回到自己到宫殿后,重越便屏退左右,独自待在宫殿中,只有非白,滚滚陪着她。   放下最后一本书籍,重越对快速突破失去了信心,晋升魔王境最好是顺其自然,通过外力,或许强行突破,可能会更加的危险。   又看了看桌上的天材地宝,重越没有一点欢喜的意思,眉头紧紧地皱着。   “即使利用丹药突破,还要时间稳固境界,根本来不及。”   冷静下来的重越发现自己的想法根本不能实现,看来她不得不爽约了。   想到清歌发现自己没来会失望,她心里不由地产生了一丝愧疚。   “要不下次补偿她吧。”   滚滚和非白没有管它们老大在愁什么,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天材地宝,嘴角挂着一抹可疑的晶莹。   还好它们能克制住自己,不然早扑上去了。   重越按下心中的心思,看向那两个馋鬼道:“别看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非白连忙擦了擦嘴,飞到重越的肩膀,蹭着她的脸讨好道:“老大,我能吃一个吗?”   滚滚也滚到了重越的脚边,抬着小脑袋期待道:“老大~”   重越看着卖萌的它们,好好地撸了撸它们,才道:“那桌上大多数你们不能吃,你们的身体受不了。”   非白,滚滚听后一下脸耷拉了下来。   “不过你们可以吃这个。”   重越拿出来仙竹,血参给它们,还有几瓶丹药。   “你们的修炼资源我已经准备好了,这还只是开始,炼化后,你们背上重山石给我去训练场磨练身躯,接下来你们轻松不了。”   非白和滚滚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连忙道:“放心吧,老大,我们会努力的。”   重越见此笑了笑,又伸手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非白和滚滚抱着各自的东西,开心地坐在地上吃着。   重越看着桌上的天材地宝,本想收回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拿出了一颗雷灵珠,还有琼浆玉壶。   “雷灵珠,雷液,再加上这些天材地宝,不知道能不能炼出带有法则的酒?”   “要是能炼出来,说不定能立刻晋升。”   这样的话或许能赶上百花宴,私心里,她还是不想违约,但是要是失败了,就是有点浪费了。   重越一时下不了决心,那些天材地宝可不是大白菜。   “咚咚咚……”   “什么事?”   “小殿下,长老有请。”   “我知道了。”   师父找她,炼酒的事还是等一会再做决定吧。   重越又把东西收了起来,并掏出两块重山石放在非白和滚滚的旁边,“你们等一下自行去训练场。”   “知道了,老大。”   “好的,老大。”   非白和滚滚头也不抬道。   重越来到大殿,笑着走到十二长老的身边,“师父,找我有事吗?”   “魔尊叫我们商议事情。”   是关于百花宴吗?   魔尊殿,明焰坐在上方,殿中站着重越,十二长老,蒙拓,岳重 ,流柒,还有另一位三长老。   “这次叫你们过来是想说两件事。”   “第一,天界借百花宴又邀请了我们,估计没安什么好心,重越又晋升在即,所以这次只有流柒前去。”   “岳重也一起留下来,作为掩饰。”   十二长老道:“天界不安好心,不去最好。”   蒙拓,岳重也没什么意见。   三长老站在一边也道:“公主殿下足以代表魔界,如果天界不满,更能说明他们不怀好意。”   而流柒有些怨念道:“只有我一个去,好无聊。”   她也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是知道分寸的。   重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认,这不是她可以任性的,于是熄灭了心中的一点幻想,这次她是彻底不抱希望了。   “第二件事,就是黑森林中的凶兽又不安稳了,兽潮即将来临,魔族将士,年轻一辈都需要见见血。”   “蒙拓,三长老你们安排一下。”   蒙拓,三长老领命道:“是,魔尊。”   明焰点了点头,又看向重越他们道:“正好,岳重,流柒你们也可以带着你们的亲兵去黑森林见识见识。”   “重越你也可以去,只是自己小心一点,发泄一下体内多余的法力就行。”   明焰对蒙拓他们嘱咐道:“到时候你们看顾一下。”   “是,魔尊。”   从魔尊殿离开后,重越,流柒,岳重便结伴去了兵魔司,挑选他们的亲兵。   掌管兵魔司的是六长老,看到他们前来,便让他们去练兵场等着。   重越,岳重,流柒坐在椅子上,看着陆陆续续进场的魔兵。   流柒看一会,想和重越聊天,却发现她眉头紧锁,不由道:“重越,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   重越叹了一口气道:“我和清歌说了会去,现在爽约,有些愧疚。”   流柒奇怪道:“你当时怎么会答应?”   重越道: “大概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   一旁的岳重道: “没事的老大,你是为了晋升,清等以后告诉她原因,肯定会原谅你的。”   流柒也只能安慰道:“虽然爽约不好,但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清歌也不是小气的。”   重越道:“只能这样了。”   这时练兵场上出现了五千魔兵,神情肃穆,整整齐齐地站着,并一起行礼道:   “拜见三位小殿下!”   “平身。”   “谢殿下!”   六长老来到重越他们身边道:“兵魔司中有一万兵士愿意成为三位小殿下的亲兵,我又从中筛选出来了精锐,但还是超过了人数。”   “三位小殿下既然来了,就一起挑选吧。”   流柒,重越,岳重听后便商量了起来。   岳重提议道:“我父亲挑选精锐士兵的时候,都是通过比试的,不如让他们打一架。”   流柒摇了摇头道:“都是精锐,打下去只会浪费时间,我们先挑最强的一批,然后再挑剩下的。”   重越听后觉得流柒的主意不错,可以试一试。   确定好后,重越站起身,瞬间出现在五千将士面前,看着他们道:“在我的气势下能坚持一柱香的,便优先录取。”   岳重和流柒认为能在她的气势下坚持下来的便是强者,这也是学她师父以前逼迫他们训练的招数。   “有异议的可以提出来。”   五千魔兵整齐喊道:“没有。”   “那我便开始了。”   重越便放开了一些气势,向站着的五千魔兵袭去。   “铮!”   五千魔兵瞬间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刚开始所有魔族都坚持着,慢慢地有魔族弯下了腰,再慢慢地有魔族趴在了地上。   十二长老站在一看着热闹,他也经常对他们放过气势,但没有重越这么强烈过。   不知道能剩下几个。   半柱香过去后,场上只上剩下了一千左右的魔兵。   重越不由地又加重了气势,顿时又一半魔族倒了下去。   “扑通!”   “扑通!”   “扑通!”   看到越来越多的魔兵倒下,重越连忙减轻了一些气势,她也发现自己有些不知道轻重了。   此时训练场上,还剩下十几个魔兵,有男,有女。   “扑通!”   “扑通!”   “扑通!”   剩下的魔兵已不足十,还各个脸色苍白,大汗淋漓,摇摇欲坠。   流柒,岳重发现变得越来越少,不由地来到了重越的身边,亲自感受了一下压力,顿时什么明白了。   流柒耳边提醒道:“重越,太用力了。”   “还是太用力了吗?”   重越有些疑惑,她已经收了一成了,三成左右的实力而已。   不由地,重越又减轻了一层气势。   一柱香后,还站着的只剩下六个魔族,正好三男三女。   岳重道:“正好,我们三个一人两个。”   流柒对他们道:“你们报上名来。”   一名年轻男子双腿颤抖地上前道: “属下,破风,擅长刀法,风系法术。”   又一名女子脸色苍白道:“属下千衫,擅长剑法,水系法术。”   “属下度均,擅长拳法,土系法术。”   “属下天茗,擅长拳法,擅长金系法术。 ”   “属下烁阳,擅长长枪,火系法术。”   “属下火舞,擅长长鞭,火系法术。”   听完他们的介绍后,重越他们也知道各自的选择了。   度均,天茗跟随岳重,烁阳,火舞跟随流柒,剩下来的两个跟随重越。   巧合的是都是一男一女。   由于选出的人太少,只能剩下的魔兵休息完后在选了。   之后由流柒,岳重依次试炼,总算是把人凑齐了。   流柒看着站在她身后的魔兵,笑道: “原来挑选魔兵也不容易啊。”   重越看着跟着她的一千魔兵想道: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安排他们住的地方?”   岳重点了点头道:“是啊,他们以后就是我们的私兵了,他们的修炼资源也都由我们来解决了。”   “不过我们住的地方灵气丰富,也可以当做他们的修炼资源了。”   虽说是这样,重越还是觉得这一千个魔兵是一个坑,她还是不够富裕啊。   离开之际,岳重对重越道:“老大,我安顿好他们,便来找你切磋。”   流柒也对重越道:“还有我。”   重越挑了挑眉, “你们确定不是来挨揍的?”   岳重咧嘴道:“只要能变强,挨揍不是问题。”   而流柒横了一眼重越,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太过妖孽。”   重越笑道: “那我等着你们。”   回到宫殿后,十二长老早就准备好了一千魔兵的住处,将他们安排了进去。   重越抱着十二长老的胳膊笑道: “还好有师父。”   十二长老笑道:“我只能帮你这么多,接下来你跟你的亲兵多亲近一下,让他们尽快忠诚于你。”   重越道:“我会的。”   重越那一千个魔兵来到新的住所后,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他们快速崛起的开始。   岳重的,流柒的魔兵也是如此。   训练场上,非白和滚滚背者重山石艰难地攀爬着,他们也不知道背着重山石多久了,重越不出现,它们只能继续下去。   滚滚气喘吁吁喊道: “老大,你在哪里啊?”   非白也一样,“该不会老大把我们忘记了吧?”   非白话一出想,滚滚顿时哀嚎了起来,“老大,你可爱的,亲亲的滚滚在这里啊!”   非白无语地看着滚滚,“你要不要脸,还可爱的,亲亲的。”   滚滚不服气道: “我哪里不要脸了,老大亲口对我这么说的。”   “你肯定是眼红了。”   非白不屑道:“谁眼红了,老大都是和我一起修炼,你只能在一旁看着。”   “要是我也能修炼雷电,我也可以。”   “你等着,等我不怕雷电了,我就占了你的位置。”   “你在做梦!”   “你才做梦!”   顿时,还累成狗一样的非白和滚滚满血复活,打了起来,真是稀奇。   终于想起非白,滚滚的重越来到训练场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   侍从告诉她非白和滚滚累了也不休息,一直要等她来了说停才可以。   现在它们还能打架,就说明没有太大问题。   “你们两个累不累,怎么还打架?”   重越一手一个,把它们拎了起来,并解开了它们身上到重山石。   非白和滚滚看到重越,纷纷钻进了她的怀里,撒娇,倒苦水,互相扯对方短。   “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   “等一下,我给你们洗澡,按摩。”   “老大,好好。”   “最喜欢老大了。”   “呼噜,呼噜,呼噜……”   说着,说着,滚滚,非白不约而同累得睡了过去。   “睡吧。”   重越笑着摇了摇它们。   将非白,滚滚带回宫殿后,重越将它们放入灵汤中,并按摩它们的筋骨,还好它们在睡梦中,感觉不到痛。   弄完后,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入床上,让它们好好休息。   自己独自坐在桌前,拿出圆光镜,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她现在又说不去了,清歌会不会生气?   不由地,重越又放下了圆光镜,默默地思考着。   方才在兵魔司她释然了,现在自己一个人又开始了胡思乱想了起来。   这应该不算什么吧,只是不能参加百花宴而已,又不是以后见不了面。   因为有事所以爽约了这是很正常的,谁都要不方便的时候。   心里这么劝说着自己,但为什么她就是那么的愧疚呢,心里那么不安呢?   伸手拿起圆光镜,又放下,来回了好几次,最终又放了回去,还是让流柒帮她说的。   她有些不敢面对清歌。   仙界涂山,清歌手指轻点,半空中便出现了一套有一套华美的衣服。   “这件太素了。”   “这件太艳丽了。”   清歌兴致勃勃地挑选着衣服,期待着百花宴那一天到来,期待着重越看见她惊艳的表情。   另一边,涂山帝,涂山后用云镜之术窥探着他们的女儿,看到眼前的一幕,齐齐叹了一口气。   涂山后扶额道:“完了,你女儿不仅没有放弃,还越来越陷进去了。”   涂山帝呐呐道:“什么我女儿,不是我们的女儿吗?”   涂山后白了他一眼,继续道: “这是孽缘,不能让清歌再这么下去了,在没有酿出恶果来,我们必须斩了这段情。”   涂山帝却道:“我涂山九尾狐一族皆是情种,一旦有了喜欢的人,便是飞蛾扑火,也是在所不惜。”   “你这样决绝,反而会适得其反。”   “虽然重越的身份是有些问题,但也不是那么糟糕吧,”   涂山后听后冷冷地看了一眼涂山帝,“你这话的意思,是赞成她们在一起了?”   涂山帝感觉道威胁后,连忙道:“不是,我只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可以了,况且现在是我们女儿单相思而已,重越根本对我们   女儿没有意思。”   “只要重越不喜欢上我们女儿,她们也成不了。”   涂山后听到这话,更生气了,“清歌哪里不好了,她凭什么看不上?”   涂山帝脸顿时辶似鹄矗“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又赞成了?”   涂山后反应过来,喝了一口茶,才道:“我被气糊涂了。”   “我只是替清歌觉得委屈而已,先不说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而是她痴心一片,对方却一点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涂山后,涂山帝又纷纷叹了一口气。   涂山后突然道:“你觉得青辞怎么样?”   涂山帝听后,有些意外地看向涂山后,“你想撮合清歌和青辞?”   “我涂山一直都保持中立,如果清歌要是和青辞在一起了,他们会认为我们涂山和天界绑在了一起。”   涂山后道:“那又如何,总比清歌和重越在一起被围攻要好多了。”   涂山帝道: “话是这么说,青辞我看着也不错,但是清歌不喜欢他啊,就算是要移情别念,还有别的选择啊。 ”   “桃溪上神亲自来邀请,话里话外都是在说青辞和清歌,我怎么会不明白,所以才会有这个想法。”   “另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借青辞来让重越误会清歌会和青辞在一起,让重越对清歌产生戒备之心。”   涂山后的话让涂山帝不由地沉思了起来。   过了许久,涂山帝才看向涂山后道:“清歌知道后,会恨你的。”   涂山后不在意道: “恨就恨吧,只要她安全就好。”   “我都是为了她好。”   而正在选衣服清歌,丝毫不知道她的父母正在想方设法地斩断她的情缘。 第74章   躺在床上的重越, 眼里无神地抚摸着非白和滚滚,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它们的毛,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了。   忽然重越从床上坐了起来, 嘴里喃喃道:   “就试一次吧。”   重越下定决心, 试一次,如果不行就真的算了。   来的方桌前, 她拿出了一颗雷灵珠,雷液, 一些天材地宝,玉颜花花蜜,放在琼浆玉壶的周围,期待地看着玉壶的反应。   不一会, 琼浆玉壶动了起来,将周围的东西都吸进了壶内, 飞到了半空中, 不断地震荡着。   这一次炼酒的动静比以前都要剧烈, 重越不由地打开了结界。   “咔擦,咔擦, 咔擦……”   忽然琼浆玉壶周围闪烁着雷电,重越心惊肉跳地看着这一切, 很是担心这琼浆玉壶爆了。   重越也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之听到一声雷声。   “轰!”   琼浆玉壶慢慢地落了下来, 还冒着青烟。   重越看着面前的散发着烟气琼浆玉壶, 一时愣在了那里, 惊讶道:“怎么冒烟了?”   “不会真炼坏了吧。”   重越有些忐忑地打开琼浆玉壶,顿时一股云团冒了出来,她不禁吸了一口。   那云团顿时化作浓郁的雷灵之气进入了她的体内, 洗刷着她的身体。   她小心翼翼地倒入一个酒杯中,颜色为淡蓝色的,除了颜色有点怪,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但重越惊喜万分道:“成功了。”   她感受到了,那玄而又玄的意蕴。   重越端起酒杯喝了下去,顿时她感觉到了不同之处,她仿佛身处于雷电中,有一种她就是雷电的感觉。   很快这种感觉又消失了,不由地重越又喝了几杯。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哈哈哈哈……”   重越忽然像喝醉了一样大笑道。   “轰隆隆,轰隆隆……”   这时,外面雷声大作,扑面的压力随之而来。   重越感知到后,停止了笑声,拿起酒壶冲了出去。   此时魔界天空一片赤红,劫云朝着重越所在的地方飞来。   十二长老走出了房间,看着这异象顿时想道:“天劫,重越的天劫来了。”   “师父,我把天劫引来。”   一道身影快速地出现,又快速地离开。   “越儿~”   十二长老连忙跟了上去。   魔尊殿,明焰,澜和脸色一变,都走了出来,看着天空的情景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流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看着天上的劫云道:“爹,重越的天劫来了。”   明焰看着血色的天空皱眉道:“这是血色雷劫,专门对付妖孽的。”   “重越的天劫不好过啊。”   岳重也抬起了头对一旁的蒙拓道:“父亲,老大的天劫来了。”   “没想到是血色雷劫。 ”   蒙拓先是惊讶,随后又变得平静了起来,“重越的确实妖孽,这天劫也是正常。”   “父亲,我们去看看吧。”   “好。”   魔界其他魔族也纷纷走了出来,看向劫云所在的地方。   将劫云引到了贫瘠的地方后,重越笑着看向劫云道:“来啊,有本事来劈我啊!”   话音刚落,一道血色粗大的雷电朝着重越劈了下来。   “轰!”   重越没有躲避,让雷电直接劈在了自己的身上,雷电散去,她依旧站在那里,什么事也没有。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血色雷电在她的身体中横冲直撞。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似乎是被重越的态度气到了,血色雷电不停地落了下来,劈在她的身上,而重越不避不退,硬生生地承受着,身体不断地渗着血。   在脚下已经形成了一摊血池。   “哈哈哈……”   重越拿出琼浆玉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抬头看着劫云道:   “我是雷霆之主,雷电皆是仆从,一念雷生,一念雷灭,所威所势皆源于我。   “身化雷域,万千雷电融于内,供养己身。”   “你也不例外!”   喊完这一句,重越忽然飞到了半空中,直朝着劫云飞去。   远远在外观看的魔族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原本他们还在担心重越度不过去,现在只能感叹哪有渡劫这么找死的。   但是莫名地霸气。   岳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半空中的重越,“不愧是我老大。”   流柒脸上也满是震撼,忽然又露出笑容道:“这不愧是她。”   蒙拓只能感叹道:“妖孽啊。”   明焰,澜和抬头看着这一幕,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   他们该说她像谁好呢。   只有十二长老担心地看着重越,“越儿,可千万一定要度过啊。”   重越的挑衅成功惹怒了劫云,血色的天空更加地猩红了,四面八方的雷电朝着重越袭来。   那红色雷电连结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血色雷柱,不断地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越儿!”   十二长老看到重越淹没在血色雷柱中顿时急了,想要上前去救重越。   但是明焰拦住了他。   “魔骄,不要冲动,重越还没有死,你这样贸然前去,只会干扰到她。”   “天劫就是如此,重越能行的,你要相信她。”   十二长老听后,眼中出现了一丝犹豫,慢慢地收回了脚,嘴里念道:“再等二十息。”   “不,十息,越儿还不出去,我就去救她。”   明焰见此也不再说什么了,抬头默默地看着。   而身处血色雷柱当中的重越,浑身破碎,没一块是好的,不停地吐出着血 ,但士气依然高涨,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举着琼浆玉壶,对着玉壶说道:   “玉壶,你居然没有碎,真是让我意外”   琼浆玉壶抖了抖,像是在炫耀。   “既然如此,玉壶你要不要炼一下这血雷。”   琼浆玉壶又抖了一下,像是在答应。   “同意了。”   “好,好,好,那就来炼。”   重越笑着展开了双臂,紫色的雷电喷涌而出,杀气腾腾道:“叛乱之徒,杀无赦!”   她是雷霆之主,这些血雷不听话,当然是叛乱之徒。   “轰隆隆,轰隆隆!”   紫色的雷电席卷而来,带着杀意,不断地绞杀着那些血色雷。   十二长老看着重越的身影再次出现,心慢慢地放了下来。   “轰隆隆!”   “吼!”   血色雷不断地挣扎着,忽然变成了一条又一条血龙吞噬者紫雷!   对此,重越紫色的瞳孔满是淡漠,再次警告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轰隆,轰隆隆。 ”   紫色的雷电也化作了紫龙与血龙缠绕着,吞噬着。   观看的魔族看着重越被无数的紫龙,血龙围绕着,如同一尊远古魔神,威慑天下,已经说不话来了。   重越看到有安静下来的血龙,将玉壶扔了出去, “去吧,玉壶!”   “咔擦,咔擦!”   琼浆玉壶像是有嘴巴一样,啃着那血雷,有了充分的量后,又酝酿了一会,才再次飞回了重越的手中。   重越直接对嘴灌了一口,哈了一口气,笑道:“真像口乐,好喝。”   “再来!”   “酿劫雷为酒,真是令人惊叹啊。”   “魔本该如此!”   “这就是魔!”   观众们群情激昂了起来。   六长老看向这一幕,笑道:“这撑得上是是古今第一壮举啊。”   明焰笑道: “看来,我们不需要担心她了。”   “真厉害,得记录下来。 ”   说完,流柒真的拿出了留影石记录了下来。   十二长老也松了一口气,“这越儿还真是乱来。”   正在呼呼大睡的非白,滚滚忽然睁开了双眼,它们与重越有感应,顿时知道了它们的老大在干什么。   “快走,老大在度天劫。”   “好,好。 ”   滚滚连忙站了起来,但由于身体一软,啪叽一下从床上掉了下来,一直滚到了门口。   “没有用的东西。”   非白骂了一声,但它扇了一下翅膀,也感觉道一阵无力,也是啪叽一下落到了地上,滚到了滚滚的旁边。   非白郁闷道: “锻炼太过了,身体好疼,好软。”   滚滚想道:“我们叫人吧。 ”   “对,叫人!”   “来人,来人呐。”   “怎么没有人来?”   非白忽然想道: “不会都去看老大度劫了吧。”   滚滚犯愁道: “那怎么办?”   非白气势汹汹道: “我们爬也要爬过去。”   “哦!”   宫殿中,那一千魔兵并没有离开,而是飞在半空中眺望着 ,没有重越的命令,他们不能离开。   千衫道:“好厉害,小殿下居然这么快就渡劫了,要是能亲自去看看就好了。”   破风也向往道:“不知道小殿下是何等的风资。”   “喂,喂,喂……”   “飞着的那几个……”   这时一声稚嫩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非白和滚滚看到飞在半空中千衫和破风他们,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终于找到人了。   千衫和破风连忙飞了过去,打量道:“你们是小殿下的宠物?”   宫殿中的侍女和他们交代过,小殿下有两只宠物,对它们很是宠爱。   非白理所当然地吩咐道:“没错,快带我们去老大那里。”   千衫,破风有些心动,但还是忍住了,“小殿下没有下令,我们不能离开。”   滚滚开口道:“老大,已经同意了。”   “我们和老大有感应,老大已经知道了。”   破风有些不相信道: “可是小殿下正在全心渡劫啊。”   非白急道: “你咋这么愣,老大是何等的实力,分一下心怎么了,快带我们去。”   千衫连忙抱起了非白,并用眼神示意道: “好,我们带你们去。”   破风见到千衫的眼神,微微犹豫,也抱起了滚滚朝着重越度劫的方向前去。 第75章   当千衫, 破风带着非白,滚滚感到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   血空之下, 重越展开了双翼,数条紫色雷龙围绕在她周围, 血色的雷龙早已被消灭,化作一朵又一朵血色雷花飘荡在空中, 唯美而又凶悍。   “老大,威武。”   “老大,威武。”   非白,滚滚见此激动地大声喊道, 惹得观看的魔族纷纷看了过来,让千衫, 破风一时间有些尴尬, 但内心也是激动万风。   重越听到声音, 侧身看向了非白,滚滚, 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当她再次抬头看向血色天空时,血雷不再, 但天空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了起来,浓郁得快要滴下来一样, 心中有所悟, 明白这是最后一波了。   “终于要结束了。”   重越振动了几下翅膀, 紫色的雷龙齐齐抬头看向血色天空,咆哮着。   观看的魔族也预料到了,凝神地盯着重越。   十二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到了最后了,只要撑过去,越儿便是魔王境。”   明焰看着半空的重越嘴角微微上扬,“重越,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岳重,流柒心里默默地为重越加油着   “轰!”   突然一声雷炸响,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的雷声。   “轰隆隆!”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充斥在整片天地,恐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在外围的魔族也忍不住一抖。   而身处于中心的重越所承受的压力更大,身体上的裂缝也越来越大 。   疼痛已经无所谓,她承受的痛已经够多了,酒也喝得够多了。   “咚咚咚咚咚咚……”   此时她的心不断地跳动着,似乎在战栗,又似乎是在雀跃。   重越抖了抖双翼,合拢在身前,面无表情看着隐而不发的天劫,血染的红唇微微张开:   “来吧,天劫。”   “轰!”   话音刚落,天劫便响应而来。   如同龙卷风一样的血色雷瞬间将重越卷了进去,所过之地皆化为湮灭。   重越被卷进去的那一刻,血液喷涌,双翼上的羽毛也纷纷而落。   “越儿。”   十二长老神色一下紧张了起来。   明焰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滚滚感觉到重越有危险着急地喊道:“老大,老大。”   非白也很急,看着滚滚慌张的样子,连忙打了它一拳,“不许慌,影响到老大怎么办。”   这一次滚滚没有还击回去,而是闭上了嘴巴,紧张地看着远处。   被卷入的重越伸出于白色的雷光球之中,随着她扇动翅膀 雷光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在外面等着的魔族只听到一声轻喝,天劫中心便出现了一抹白光。   “灭!”   “轰!”   白色的球形光波从血色雷劫中迸发了出来,狂风大作,如同爆炸一般将血色雷劫湮灭。   天空中的血色慢慢地消退,露出了原本的颜色,随之劫云降下一片金光落在重越的身上,修复她的身体。   与此同时,天空传来一阵钟声,暗含着道韵,下一刻紫气东来三万里,金色莲花摇曳,清香浮动等等异象。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成功了。   沐浴在金光中的重越感觉暖洋洋的,很是舒服,还好她没有托大将她的底牌大招用了出来。   在金光快要散去的时候,重越瞬间换上了新的衣袍,看着她的翅膀重新长会了羽毛,感悟了一下这一次晋升的成功,她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真好,她又变强大了。   重越看了一眼她周围紫气,金莲,留取了一部分,剩下的大部分,挥了挥手送给了在场的魔族。   “多谢诸位等候,同为魔族,这些送予你们,希望对各位有用。”   在场的魔族听后脸上都是一喜,特别是实力低微的,对着重越遥遥一拜:   “多谢小殿下!”   明焰看了一眼吸收紫气的众魔族,笑道:“还挺会送人情。”   十二长老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这又不是先例。”   由于重越的特殊照顾,非白和滚滚,岳重,流柒他们那一片区域分到的紫气很是浓郁。   占便宜的千衫,破风两个迫不及待地吸收了起来。   “师父,我成功了。”   重越笑盈盈地出现在十二长老面前。   十二长老微笑道: “很好。”   “老大,老大。”   非白,滚滚一左一右抱住了重越的腿。   重越温柔地抱起了它们, “让你们担心了。”   岳重,流柒也聚在了重越的身边,笑着恭喜她。   明焰,澜和互相对视了一眼,笑着看着这一切。 第76章   “越儿, 快回去巩固一下境界吧。”   “好 。”   重越没有拖延,和明焰他们告别了一声便带着非白,滚滚它们离开了。   千衫, 破风快速吸收了一些紫气, 虽然很留念,但还是跟了上去。   而岳重, 流柒留下来继续吸收着紫气,金莲, 这些对于现在的他们裨益很大。   明焰看着重越他们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向面带笑容的十二长老,示意跟他走。   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他转向十二长老道:“重越晋升魔王境对于魔界来说是好事, 但对于天界来说可不是。”   “现在天界还在试探,要是他们发现了, 必然是对重越除之而后快, 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十二长老听到后, 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道:“只要越儿在魔界一直待着, 专心修炼,天界也没有办法, 除非他们想再起神魔大战。”   “以越儿的天分,魔君境不是问题, 只要她的实力足够强大, 天界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他本想说魔尊境也不是问题, 但当着明焰的面他没有说出来,毕竟他是魔尊。   但明焰自己说了出来,对着十二长老笑道:“魔君境不是问题, 魔尊境也不是问题,毕竟她是离天魔尊的血脉不是吗?”   “她是下一任魔尊,这是已经确定好的事情,我并不贪恋魔尊的位置,魔骄你不用担心我,毕竟离天魔尊是我的师父。”   十二长老脸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明焰继续道:重越需要时间成长,但天界不会轻易让我们如愿的。 ”   “这一次百花宴邀请我们不出意外便是为了试探重越,我们已经打定主意不去,他们或许会想其他办法继续试探。”   “我们越是躲,天界便会怀疑,所以你刚才说的让重越一直待在魔界不太可能,天界不会硬闯进魔界,但重越可以自己出去。”   十二长老对重越很是有信心道:“越儿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明焰看向十二长老道:他们在涂山几千年的情谊可不是假的。”   “当初天帝会答应我的提议,或许也是因为考虑了这一层原因。”   “不去天界的百花宴,也会有涂山的百花宴,妖界的百花宴等着重越。”   十二长老皱起了眉头,“妖界不算,涂山向来中立,他们怎么会掺和进去?”   明焰轻笑了一声,“中立,这不过是笑话罢了。”   “当他们同意重越他们在涂山学习的时候,就已经掺和进去了。”   十二长老听明白了,不由担心道:“你是说天界有可能和涂山联合在一起。”   明焰转过身,背对着十二长老道: “天界当然希望是这样,不过坚持中立的涂山不会轻易答应,这一点我们倒是要感谢一下他们。”   “但是涂山也绝对不会偏向魔界,看似坚持中立的涂山,其实是偏向天界的。”   “所以你告诉古泽,让他天界多多留意一下天界和涂山的关系吧。”   正在认真听明焰分析的十二长老突然听到这一句话,愣了几秒,眼神闪过一丝惊愕。   “魔尊,你在胡说什么,让我叫一个叛徒去留意。”   明焰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侧头笑道:“只是说说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看着流柒,重越,岳重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我有时候会想起当初的我们。”   “我记得你和古泽可是生死兄弟,有时候总会排除我在一起,说一些秘密的话,我一直都很羡慕呢,也想加入你们呢。”   “……”   明焰说了一下莫名其妙,又意有所指的话,然后又背着手笑着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十二长老看着明焰离开到背影,脸色不停地变化,最后叹了一口气道: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们……”   回到宫殿后,重越将留取下来的紫气,金莲给了千衫,破风,让他们分发给其余的亲兵。   “谢殿下。”   千衫,破风带着激动的心情连忙离开,这里也有他们的份。   非白和滚滚跟着重越,扬言要替她护法,重越笑着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来到她平时修炼的地方,重越将从袖子里拿出琼浆玉壶放在桌上,玉颜花的旁边,便盘坐方塌上开始稳定境界。   非白,滚滚一左一右坐在重越的身边,认真地护法了起来。   不一会,浑厚的法力从重越的身上涌现了出来,非白和滚滚借此也修炼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桌上的琼浆玉壶自动吸取了玉颜花上的花蜜,花瓣,开始酿起了酒。   非白感觉有异动,连忙停止修炼,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只见老大放在桌上的玉壶自己动了起来。   它扇了扇翅膀,飞到桌子上盯着琼浆玉壶,蓝色的瞳孔充满了疑惑, “玉壶自己在酿酒?”   “老大也没有念咒语啊。”   琼浆玉壶忽然飞到了非白的头上,上下跳了几下,非白一惊,连忙伸手去抓,但玉壶又飞回了桌上。   滚滚不知道什么跟来的,好奇地凑来过来问道:“你盯着玉壶干什么?”   “酿酒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非白推开了堵在它面前的圆脸,盯着玉壶说道:“老大刚才没有念咒语,玉壶它自己酿酒了。”   “刚才还飞起来在我头上蹦哒了几下,肯定有古怪。”   “我得看着它,不能让它打搅老大。”   说着,非白就要抓住琼浆玉壶。   而滚滚则歪了歪脑袋,“那是它成精了?”   非白听后微微一愣,随后很是严肃看着爪中的琼浆玉壶,伸出一只爪子抠了抠玉壶。   “酒壶精说话,你是不是成精了?”   琼浆玉壶抖了抖,忽然喷出一道酒水,喷了非白一脸。   “哗啦!”   滚滚看着满身酒水的非白,又看了看琼浆玉壶,肯定道:“没错,成精了。”   “你身上酒还挺好闻的。”   滚滚闻了闻非白身上的酒,不由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辣得它直舌头。   “好辣。”   非白看着吐舌头的滚滚,下意识地也舔了舔身上的酒水,也感觉到了这霸道的味道,也尝到了里面蕴含的雷电之力,让它眼睛一亮,抱住玉壶道:   “再给我来点,我就不生气你刚才喷我,还在我头上蹦哒了。”   琼浆玉壶抖了抖,但没有喷出非白想要的酒水。   非白摇了摇玉壶,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滚滚在一旁道:“它还没有炼化嘴,是个哑巴。”   滚滚刚说完,琼浆玉壶也喷了它一身酒水。   “哗啦!”   懵逼的滚滚湿漉漉地看着非白,“它干什么喷我?”   接着又道: “你要不要舔?”   非白很是嫌弃地看了它一眼 ,“滚,谁要舔你。”   “等老大修炼完,我问老大要,看你到时候给不给。”   非白撒气一般敲了一下琼浆玉壶,抖了抖身上的酒水,回到重越的身边继续修炼。   “让你喷我,等老大修炼完教训你。”   滚滚也敲了一下琼浆玉壶。   琼浆玉壶见非白,滚滚不理它了,不由地在桌上玩起了杂耍,以此来吸引它们。   滚滚偷偷地问道: “酒壶精在干什么?”   非白蓝色的眼睛随着玉壶而动道:“大概是在发酒疯。”   听到非白的话,琼浆玉壶的动作一下停了下来,瓶盖一上一下,似乎在生气一样。   琼浆玉壶一下飞到了非白的面前,趁其不注意,忽然砸了它一下头,又快速地逃跑。   “该死的酒壶精,新账旧账一起算。 ”   非白气呼呼扇动翅膀地追了上去。   滚滚摇了一下玉钟,喷着一块精铁一边吃一边看热闹,点了点头道:“真的发酒疯了。”   听到这话的琼浆玉壶,又飞了回来也敲了一下滚滚,这下滚滚也加入进去。   “彭 。”   追逐过程中,它们碎了一个花瓶,正在修炼当中的重越眉头微皱。   看着地上碎了的花瓶,非白一下冷静了下来,瞪着滚滚和琼浆玉壶道: “别吵了,老大在修炼。”   滚滚连忙跑回了重越的身边,一副它很乖,从未离开过的样子。   非白见滚滚这怂样,翻了一个白眼道:“不要给我装相,帮我一起把碎片藏起来,你也是罪魁祸首。”   滚滚听后不情不愿地迈着小短腿又回来了。   非白见滚滚很是识相,又看向琼浆玉壶威胁道:“和我们一起将碎片藏起来,你再打搅老大修炼,我就用雷劈你。”   天劫它都不怕,怎么会怕非白的雷电。   但琼浆玉壶抖了抖,还是答应了,它也后悔刚才的事情。   两兽带着一酒壶偷偷地将碎片带出宫殿,又快速地回来,不知道从哪偷来一只同样的花瓶放回原处,趴在重越的身边安安静静地待着。   琼浆玉壶也安安静静地待在桌子上,静静地等着重越醒来。   天界六重天,有一座浮空的岛,上面到处都是花,花团锦簇,各种各样,仿佛来到了花的世界。   花丛中有不少像花一样的男男女女从中穿过,捧着花朵,正施在法,经过施法的花朵变得更加地鲜艳美丽。   花朵之上也有一群小精灵,美丽而又可爱,正拿着小桶收集花露,花蜜,忙忙碌碌。   这里是花灵岛,花灵一族因受桃溪喜爱,投靠天界后不仅领了花神一职,还在天界安了家,而百花宴都是在他们的地盘举行。   “参见桃溪上神。”   正在忙碌的花灵一族见桃溪缓缓走来,连忙俯身行礼。   “免礼。”   这时,花灵岛的主人,花灵一族的首领莲又走了过来,跟在桃溪的身边,向其展示百花宴时用的结缘花。   桃溪边看便道: “百花宴的时候,将太孙的位置安排在涂山帝姬的身边,在他们观赏花卉的时候,可以给他们制造一些气氛。”   “但不要太刻意,稍微弄一点便可以了,不要惹恼了他们,如果他们合不来便放弃。”   莲又听后说道,“上神放心,我们已经撮合过不少恋人,有经验。”   桃溪点了点头,微笑道: “你们都快成红娘了,姻缘神还夸你们给他减少了不少工作。”   “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另外魔族他们的位置安排在我的身边吧。”   “是。”   莲又答应后,又想了想,不由问道:“那上神,那魔族的结缘怎么办?”   桃溪道:“自然就行,不用特意做什么,随他们便可。”   “是。”   桃溪又吩咐了一些事交给莲又,便离开了。   涂山,清歌带着笑意走进了药玉儿的洞府。   正在捣药的药玉儿头也不抬,继续捣药道: “小清歌,又想?什么药?”   清歌笑着走到药玉儿的对面道:“玉儿姐姐,你和我们一起去天界参加百花宴吧。”   “嗯?”   药玉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疑惑看向清歌道:“你刚才说什么?”   清歌又再说了一遍,“我说玉儿姐姐和我一起去天界参加百花宴吧。”   “玉儿姐姐总是一个人待着洞府里炼药多无聊,这次去百花宴说不定能认识一个合眼缘的,要是能结缘就更好了。”   “还有玉儿姐姐你不是很喜欢月亮吗,去天界也能看得清楚一些。”   “月亮。”   提到月亮,药玉儿心跳快了许多。   清歌期待看着药玉儿道:“玉儿姐姐,一起去吧。”   药玉儿没有多犹豫,答应道: “好。”   “太好了。”   清歌很是开心道。   以她对娘的了解,这次百花宴娘肯定会盯着她的,不过有玉儿姐姐在,就能分担一下娘的注意。   妖界,白凤一族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公主,七彩蟒蛇妖王之女前来拜访。”   白苏听到侍女的汇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由再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   侍女又再说了一遍。   白苏确认后,挥手道: “请她进来吧。”   “是。”   她来找自己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流柒?   当初锦瑟的誓言可是令她记忆深刻。   过了一会,锦瑟一身黑裙出现在白苏的面前,开门见山道:“带我去百花宴,我要见流柒殿下。”   这命令的口吻让白苏皱起了眉头,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怒气,她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锦瑟不在乎白苏对她产生了怒气,直接坐在她的面前道:“这不是命令,而是我必须要去的意思。”   白苏平复了一下心情,平淡地看向她道:“我凭什么帮你,你的心思我知道,我可不会给自己添麻烦。”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帮你。”   “对了,你又是从哪知道百花宴的?”   锦瑟没有回答,只是与白苏对视着。   白苏见此也得不再问了,道:“你也不多留你了,恕不远送!”   二话不说,白苏直接给她下了逐客令。   锦瑟依旧坐在原处,老神在在地看着白苏,直到对方想要喊人她才开口道:“我知道一个消息,可以让你白凤一族的领地扩大一倍。”   “要是成功了,你们白凤一族还能收下两支族群,为你们效力。”   锦瑟的话成功引起了白苏的兴趣,他们白凤一族一直想当妖界的王,在天界也能争取更多的权利。   白苏忍不住问道:“什么消息?”   锦瑟瞥了一眼对方,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咳。”   白苏平静了下来,“我怎么相信你不是骗我?”   锦瑟看向她道:“所以去汇报你的父王吧,让他来确认我是不是在骗你?”   白苏听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锦瑟,道:“你为了流柒还真是煞费苦心。”   锦瑟露出一丝笑意,“谢谢夸奖。”   “哼!”   白苏冷哼了一声,“跟我来。”   锦瑟见到白凤王后,便单独和他谈了起来,白苏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是看到锦瑟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来是谈成功了。   白苏看着锦瑟离开的背影,看向白凤王道:“父王,我总觉得她有问题。”   “父王你和她谈了什么,能和我说一说吗?”   白凤王道:“你感觉没错,她确实有问题,心思很深。”   “不过这和我们没有关系,她要是有异动,直接上报天界说她一族心怀怨恨投靠了魔界,不用我们出手,天界自然会收拾她。”   白苏听后点了点头,既然父王心里有盘算,她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白凤王又道:“对了我们一族应该混进了七彩蟒蛇一族的奸细,或者不止他们一族。”   “苏儿,把他们揪出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是。” 第77章   当重越睁开眼睛时,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一终于将境界稳固了下来,再一次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充沛的法力, 她脸色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向趴在她身旁睡觉的非白, 滚滚,她伸出手好好地撸了撸熟悉的手感, 好软,好萌, 味道也,怎么有股酒味?   还有点熟悉。   重越又闻了闻,确实是酒味,非白, 滚滚它们身上都是用一种酒味,它们是偷偷喝酒了, 还是她历天劫时让玉壶酿的天劫酒, 怪不得她觉得熟悉。   “啪嗒, 啪嗒。”   琼浆玉壶见重越醒了连忙飞了过来。   重越接过酒壶,手中出现一只赤羽琉璃夜光杯, 琼浆玉壶为她倒满一杯酒,颜色为红色, 如同红酒一般,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重越闻了闻, 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一盆玉颜花, “你说你用了玉颜花蜜, 玉颜花,还有以前存下来的仙果酿酿成的。”   “是美颜,还有修复暗伤的功效。”   重越不由地抿一口, 清列而又爽口,甜味刚刚好,很和她的口味。   她笑着看向飞在她身旁抖了抖的琼浆玉壶, “谢谢,我很喜欢。”   琼浆玉壶有自我意识是她在酿出蕴含法则之酒发现的,当时她有些意外,但天劫来了,她顾不上多问便带着它一起去渡劫。   琼浆玉壶又抖了一下,看样子是很高兴。   重越一边悠闲地喝着酒,一边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产生自我意识的,你现在算是器灵吧?”   琼浆玉壶抖了抖,似乎在说些什么。   “你说你原本就有微弱的意识,只是当时懵懂,后来被人打了一下又沉睡了,经过各种极品材料的滋养又被唤醒,也有了智慧。”   重越好奇道:“没想到你也能吸收那些材料,你吸收的很少吗,我感觉你酿的酒挺多的,还能分装不同类型的酒。”   “三成。”   听到琼浆玉壶每次酿酒吸收三成的精华,她有些惊讶。   “我倒是没感觉出来,那你能幻化出灵体吗?”   “需要吸收更多的精华才能幻化灵体,到时候也能酿出更上一层次的酒,法则之酒酿出的几率也会增多。”   听到这个消息,重越嘴角不由地上扬,“放心吧,玉壶,我会给你机会酿更多酒的。”   “以后就叫你玉壶了 。”   “啪嗒,啪嗒。 ”   琼浆玉壶听后很是高兴。   “对了,它们身上的酒味是什么回事?”   重越刚问出这个问题,她正撸着的滚滚翻了一个身,睁开了它圆圆的眼睛,抱着她开心道:“老大,你终于修炼完了。”   这时非白也醒了过来,欣喜地趴在她身上道:“老大,你修炼完了 。”   “是啊。”   “辛苦你们了。”   重越摸了摸非白,滚滚,又问道:“你们身上的酒味是怎么回事?”   “我修炼又过去了多长时间?”   当初她是为了试一试,现在的心境也平淡了下来,按照她的估计应该还没有到百花宴开始的期限。   要是真的错过了,她也只能对清歌说一声抱歉了。   非白听到后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它可不能承认是它的错,也确实不是它的错,伸出爪子指着飞在半空中的琼浆玉壶道:“酒壶成精了,然后它发酒疯,喷了我一身酒。”   滚滚接过话茬道:“老大,我也是,我就说了一声它发酒疯了,就喷了我一身,它不是好东西。”   琼浆玉壶听后很生气啪嗒啪嗒敲了它们各一下。   “老大,它又欺负我们,快收拾它。”   滚滚,非白当面告状。   琼浆玉壶飞到重越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重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它们道:“你们在我修炼的时候,倒是挺热闹的。”   “那花瓶的事情就算了,你们三个都有错,我不过我现在心情好,也不惩罚你们了。”   非白,滚滚听到花瓶的事情都是一惊,但听到重越说又不惩罚它们了,又开心了起来。   “走吧,我带你们去洗一下澡,正好我也洗一下。”   重越打开房门,让侍女去准备洗澡水,同时也知道了她闭关修炼的半个月,离百花宴开始还有三天,时间上还是来得及。   就是不知道师父他们会不会同意,当初她想得简单,她去不去都要考虑一堆问题。   十二长老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重越,关心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   重越笑着摇了摇头,当着师父的面释放了一丝气势,又瞬间收了回来。   “师父,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   十二长老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重越见师父现在心情不错,不由问道: “师父,我已经渡完天劫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参加百花宴了?”   十二长老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一下凝固了起来。   看着师父的脸色变化,重越一下便明白了,师父不同意她去参加百花宴。   十二长老忽然觉得明焰真是乌鸦嘴,越儿还真的会自己出去。   “为什么,越儿你很聪明,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能猜到,你应该知道你三千岁便是魔王境这意味着什么。”   “师父,我知道意味着什么,我对天界来说是威胁,他们若是知道,对我的忌惮会变得更重,会想要杀我。”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样是不理智的,只是清歌对她是纯粹的,这一点她一直感受到,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不忍心让她失望。   十二长老沉着脸看着重越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冒这样的危险?”   “即使你现在已经稳固了境界,你用出来的实力也不会随心所欲,更不用说你在魔将境的时候实力便不一般。 ”   “越儿,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我不想听假话,我能感觉得出来。”   重越知道师父是生气了,犹豫了一会,才道:“我答应了朋友,会去参加百花宴,我不想让她失望。”   十二长老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看着越儿从小到大,自然知道她说得是真话。   但正是因为是真话,他才更生气。   “就为了这个理由,你就让自己处于危险当中,你说你知道,我怎么觉得你不知道。”   “胡闹,简直是胡闹。”   “是谁,那个朋友是谁?”   不等重越回答,十二长老自己分析了起来, “你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只有在涂山学习的时候。”   “排除流柒越,岳重,天族的太孙不可能,妖族的也不可能,因为他们和天界是一伙的。”   “那么只剩下涂山九尾狐一族了,你说的的朋友是九尾狐帝姬吧。 ”   看着师父已经确认的眼神,重越低下了头,她默认了。   十二长老见此,叹了一口气,明焰你这个乌鸦嘴。   魔尊殿,明焰正在看公文,不禁又打了一声喷嚏, “啊切。”   谁又在背后说他。   十二长老看着低着头的重越语重心长道:“越儿,你是魔族,还是上古魔族,除了魔族可以信任,其他的你都不可以信任。”   “你知道吗?”   “涂山帝后是不会坐视不管,看着他们的女儿和上古魔族混在一起,因为你在他们眼里代表着危险。”   “他们是中立,但绝对不会和魔界掺上任何关系,只会远离。”   “以前说拉拢其他的种族不过是一个笑话,我们魔族太过高傲,看不起比我们实力低微的种族,不会真心接纳他们,而实力不错的种族也在畏惧我们。”   “我们是魔,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我们除了同族,只有孤傲,冷酷,这便是其他种族对我们的看法。”   “所以这次百花宴你不要去了,食言便食言吧,你们之间的情谊不过是镜花水月,迟早会消失。”   重越抬起头,眼圈微红道:“可是她是真的对我很好,我很喜欢这个朋友。”   十二长老见此摸着重越的额头,“我知道,越儿一向都是别人对你好,你百倍还之,别人若是害你,你也是百倍还之。”   “可是你没有必要让你自己陷于威胁当中,一个百花宴而已,不值得你这么做。”   “你想看着师父为你担心受怕吗?”   重越摇了摇头,神色慢慢地恢复了正常,“我知道了,师父,我不去百花宴了。”   十二长老听重越打消了去百花宴的打算,心里送了一口气。   “你能想通便。 ”   重越与十二长老对视道:“师父,那你现在能告诉我的父母真实的身份,我告诉了师父真话。”   “师父也应该告诉我真话了,不许用假话骗我。”   “师父你刚才都说我自己能猜到,所以告诉我答案,来验证我心中的想法。”   十二长老被重越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由地收回了放在了重越额头上的手,背过了身道:   “忘记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重越看着师父的后背道:“等我成为魔尊后才会告诉我。”   “可是我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明明很明显不是吗,师父为什么就不肯现在告诉我?”   “我是上古魔族,修炼的又是不能说的功法,天界视我为眼中钉,涂山对我的态度也很奇怪。”   “师父还想用小时候的对我说的话继续欺骗我吗?”   看着师父毫无动摇的,重越再一次喊道:“师父,现在告诉我不可以吗?”   十二长老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不可以。”   “你不当上魔尊,我便不会告诉你,我说到做到。”   “越儿,我为什么要等你当上魔尊才告诉你,你不是知道吗,你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承担知道真相的后果。”   “越儿,不要再问我来,我不会告诉你的,回去吧。”   “做你喜欢的事轻松一下,不要想太多,你才三千岁而已,师父会护着你,护着你一直当上魔尊。”   “回去吧。 ”   重越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回她宫殿的路上。   她已经确定了,师父知道得很多,很有可能知道她拥有太一的血脉,师父给他修炼魔神录便是其中一个证明。   师父心里藏着秘密不告诉她,但她早已知道,唯一不知道的是她真正的父母是谁而已。   一路上重越想了很多,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现在却是心事重重。   今天是她心血来潮,试探师父确认了一些事情,但并没有什么用。   更多的还是增加了她的烦恼,另外她真的去不了百花宴的,师父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她执意要去,师父也会想方设法拦住她,因为这不值得。   重越站在大门前扪心自问: “真的不值得吗,我和清歌以后终将成为陌路?”   “魔族只能依靠同族,其他的都是虚妄?”   “我是谁,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重越抬起头看着天空道: “天道,你知道吗?”   暗色到天空对重越的问题毫无反应。   “好烦,为什么我处境这么困难?”   重越摇了摇头,笑自己是不是傻,天道怎么会回答自己,揉着脑门,转过身推开了大门。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非白,滚滚欢快的声音随着而来。   “老大,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大,我想喝玉壶的酒,带雷电的,很辣的那种。”   滚滚,非白奔到了重越的跟前,上窜下跳道。 第78章   看着奔向她的非白, 滚滚,重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心中的愁绪散去了一些, 蹲下身伸出双手将它们抱在怀中, 毛茸茸的触感让她的内心安宁了许多。   非白,滚滚见老大不说话, 只是一直抱着它们,似乎感应到了重越内心的不平静, 它们也安静了下来,任由重越抱着。   琼浆玉瓶也飞了过来,陪伴在重越的身边。   过了好一会,重越才松开了它们, 笑着撸了撸它们的脑袋。   滚滚伸出爪子握住了重越的手,一副气势汹汹道:“老大, 刚刚怎么不开心了, 是谁惹你了, 我去教训他?”   非白也伸出了爪子握住重越的手道:“我也会替老大出气的。”   “啪嗒,啪嗒。”   琼浆玉壶也在一旁示威道。   “没有谁惹我, 只是想起一些烦心事而已。”   重越笑着伸出手指捏了捏它们的肉垫,“看到你们, 我心情又好多了。”   “谢谢你们安慰我,我很开心。”   烦心事太多, 她再想也没有用, 她能做的只有努力修炼而已。   她抱起非白, 滚滚,转移话题道: “刚才非白不是想喝雷酒吗?”   “劫雷酿成的酒可以淬炼你们的身体,等一下你们多喝一点。”   “滚滚也多喝点, 或者用雷酒,这样你身体也有了抗性,我也可以用雷帮你淬炼身体了。”   滚滚听后一下高兴了起来,“太好了,我也可以跟着老大修炼了。”   又得意洋洋地拍了拍非白,“看你还得意,以后我也能陪着老大。”   非白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什么得意的,反正你就是比不上我。”   “谁比不上你,信不信我揍你。”   “来啊,谁怕谁。”   重越看着又闹起来的非白和滚滚,笑了笑,拎了拎它们的耳朵。   “再吵,就把你们丢地上了。”   “不吵了。”   “不吵了。”   非白,滚滚连忙摇头道。   “啪嗒,啪嗒……”   琼浆玉壶一旁尽情地嘲笑着它们,而非白和滚滚都对它翻了一个白眼。   它们可是为了让老大彻底不要想烦心事,这只没用只会酿酒的玉壶有什么资格嘲笑它们。   等一下它们就把玉壶的酒都喝光。   它们的愿望是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它们没有喝几杯就把自己喝醉了过去。   重越将喝醉的它们放进一个木桶,倒了一些劫雷酒,灵液,来淬炼它们的身体。   弄完后,重越半躺在方塌上,喝着玉壶为她倒的酒,心里又纠结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确定不去了,但是她总得告诉清歌一下。   只是清歌知道后,会不会很生气?   生气是应该的,毕竟是她出尔反尔。   重越想拿出圆光镜告诉清歌一声,并向她道歉,希望她能原谅自己,但内心的愧疚,又让她放弃了。   她不禁又想起师父的话,她和清歌之间的友谊是镜花水月,迟早会散。   只因为她是魔族而已,还是身份麻烦的上古魔族。   玉壶见重越眉头紧皱,不由地蹭了蹭她的脸,希望能安慰她。   “啪嗒,啪嗒……”   重越抬起头,伸出酒杯笑道:“我没事,玉壶。”   “只是我想找个人聊聊而已。”   魔尊殿,流柒正在自己的宫殿中喂食琉璃,一名侍从走了过来。   “公主殿下,小殿下前来拜访。”   流柒手中动作一顿,“重越她巩固好境界了?”   “快,让她进来。”   “是。”   不一会重越便走了进来,笑着对流柒扬了扬手中的琼浆玉壶,“陪我喝一杯?”   流柒见此,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好啊。”   “这是用玉颜花,还有它的花蜜酿成的酒,你尝尝看。”   重越坐在流柒的面前,给她倒了一杯酒。   “玉颜花这可是难得一遇,我可得好好尝一尝。”   流柒微微惊讶,端起酒杯看着红色的酒液闻了闻,眼睛一亮,连忙尝了一口,味道很是不错,不由地又喝了一口。   “味道真不错。”   重越笑道: “你喜欢就好。”   流柒看了一眼飞在半空中的琼浆玉壶,“你这酒壶是什么来历,在天劫中酿酒,前所未见。 ”   “你渡天劫的时候,我还想等着你渡完劫讨点那劫雷酿的酒呢,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   “那就尝一尝。”   “玉壶,给她倒一杯劫雷酒。”   琼浆玉壶很听话地给流柒倒了一杯劫雷酒。   流柒端起酒杯,尝了一口,不由地吐了吐舌头 ,捂着嘴道:“味道是不错,就是太辣。”   “咦,我的经脉好像宽了一点?”   重越听后,笑着解释了一遍,又将它到来历也说了一下。   流柒笑着看着重越道:“这么说来,它还真是一件好宝物。”   “以后我可要经常找你要酒喝了。”   重越大方道:“没有问题,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流柒听后,笑着抿了一口酒,“说吧,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你晋升魔王境,应该开心才是,但看你现在这样好像不是,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   重越听后,趴在了桌子上,看着手中的酒杯道:“流柒,原本我想和你一起参加百花宴的。”   “我告诉师父后,师父很生气,把我说了一顿,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   “可是我答应过清歌会去的,现在只能反悔了,好内疚啊,我应该怎么告诉她?”   “还有流柒,我们魔族是不是真的除了本族之外,其他种族都不能相信?”   流柒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皱着眉头的重越,挑了挑眉道:“这个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首先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重越抬起头道:“什么?”   流柒饶有兴趣道:“你是不是喜欢清歌?”   重越没有想到流柒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你说的是那种喜欢?”   “当然是恋人之间的。”   “怎么可能,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友谊。”   “是吗?”   流柒不相信地看着重越,“在涂山,你和清歌一直很亲密,我一直都确认来着,现在看来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看着重越迷惑的眼神,流柒笑了, “如果你和清歌真是朋友,你用得着借酒消愁吗?”   “不过是不能赴约罢了,对于朋友来说者并不算什么,告知一声就行了。”   “但对于恋人来说,就不一样了。”   “你在内疚,你在发愁,还找我聊天,就是因为你想到清歌会因为你没去赴约不高兴罢了,你在乎她的感受。”   “重越,你应该是喜欢清歌的,就算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你也是在意她的,你们之间绝对不是朋友。”   重越彻底迷糊了,她喜欢,不对,她在意清歌,也不对,朋友的话,也是可以这样在意的。   她喜欢清歌,喜欢同为女性的清歌,这怎么可能,她又没有对她产生过心动的感觉。   “你说得不对,朋友之间也可以这样,况且你也没有喜欢的人,你怎么知道?”   流柒笑着看着纠结的重越,心里觉得有趣极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重越这样。   “没错,我是没有喜欢的人,但我看见过恋人之间是什么样的。”   “你既然怀疑,那么我换一种方式。”   “如果在我生日的时候,你因为很要紧的事情不能前来,那么重越你对此会怎么办?”   听到这个问题,重越刚想回答,但话到嘴边的那一刻,她停了下来。   流柒见此知道她应该明白了,便替她道:“你会对我说抱歉,之后会尽力补偿我,但不会纠结,不会戒酒消愁。”   “所以,重越你还不承认吗?”   重越看着流柒带着笑意的眼神,不由地想起了魔尊大叔,微微避开了她的眼睛,否认道:“不承认。”   “我戒酒消愁不只是因为清歌,还因为我的身世的问题,以及将来会遇到的危险。”   “我的纠结也是有这个原因。”   “我内疚完全是因为清歌对我很好,而我辜负了她,你刚才的举例也不能说明什么 。”   流柒看着嘴硬的重越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随意道:“随你怎么想,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有开玩笑的成分,毕竟我也只是纸上谈兵。”   “没想到你这么认真,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   “不行,我忍不住了。”   “哈哈……”   重越看着笑得分外开心的流柒,眼皮跳了跳,咬牙道:“流柒,你的恶趣味和魔尊大叔越来越像了。”   她找流柒谈心就是一个错误,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重越郁闷地喝了一口酒,但流柒的话还是影响了她。   “哈,我是他女儿嘛。”   流柒一边笑一边说道。   流柒笑得差不多的时候,又严肃了起来,“重越你刚才问我的第二个问题,其实不应该问我才对,你心里也知道。”   “你可是从小想要当魔尊的,你纠结于这个问题真的好吗,这可不是一个魔尊该纠结的问题。”   “作为合格的魔尊,心里考虑的是整个魔族的利益,考虑的是自身的实力,至于小情小爱,不是一个魔尊该纠结的事。”   “你知道的,你比任何人都知道,你现在纠结,戒酒消愁只是因为你知道你身上的麻烦很多,很严重。”   “爹和娘,十二长老,魔界的高层瞒了我们很多事,我是没有兴趣,也不会去探究。”   “只是我很担心你,重越。”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能感觉到你的心事越来越重,我怕你有一天会承受不了。”   “你来找我谈心,我是很开心的,因为你愿意宣泄内心的情绪,总比憋着好。”   她一直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没想到流柒也察觉到了,清歌她也早有感觉。   现在发发牢骚也好多了。   重越看着流柒关心的眼神,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流柒,其实我应该满足才对,因为至今为止我过得都很幸福,至于麻烦那是以后的事了。”   “谢谢你流柒,安慰了我这么久。”   流柒看着精神起来的重越,端起酒杯干杯道:“不客气,你要是心境不稳,以后我的逍遥日子怎么办?”   重越听后,端起酒杯和流柒碰了一下,“你以后安慰我可不可以换一种方式,刚才的话题吓到我了知不知道?”   流柒眨了眨道:“为什么要换,效果不是很好吗?”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清歌,她是真的喜欢你啊。”   “噗!”   “当然是开玩笑的。”   “哈哈哈……”   重越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流柒,心知她又成功被耍了,脸色一黑,“流柒,喜欢笑吧,我让你笑个够。”   “哈哈哈哈……”   “别挠了,我错了,我不开玩笑了。”   流柒脸色通红地躲着重越挠她的痒痒肉。   “清歌她是真喜欢你,没开玩笑。”   “看来是我还不够狠心。”   重越嘴角一抽,继续挠对方痒痒肉。   “哈哈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流柒的笑声才停了下来,脸上布满了红晕,趴在桌上看着重越临走前给她留下的几坛从琼浆玉壶倒出来的酒。   “重越,我刚刚真的没有开玩笑,清歌真的有可能喜欢你。”   清歌对重越是不同的,这一点她早就知道,每当她们在一起,清歌看着重越的眼神都是带着温柔的笑意,每次提到最多的也是重越。   她只是无法确定而已,或许这次百花宴她可以试探一下。 第79章   重越从流柒那里回来后, 便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出来过。   训练场上,非白和滚滚正背着重山石跑圈,比起之前它们坚持的时间更长了。   “呼呼, 呼呼……”   过了一会, 非白和滚滚坐在地上正喘着气休息,忽然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鞋子, 抬头一看原来是十二长老。   十二长老低头看着它们道:“比之前进步了不少,但还是不够。”   非白抬着头, 深吸了一口气道:“哼,我知道,但是我以后会变强的,你不过是比我老了一点而已, 等我长大了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滚滚举着爪子往地上一拍,地面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扬言道:“以后我能一掌拍出一座悬崖。”   十二长老看着它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但还是面无表情道:“说大话谁都会。”   非白和滚滚听后瞪着眼睛, 不服地看着他。”   “不过你们是有希望做到的。”   十二长老的这一句话让它们又露出了笑容。   “老大她师父,你还是有眼光的嘛。”   十二长老淡淡地瞥了一眼它们, 随后问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越儿这几天在干什么, 是在修炼吗?”   非白奇怪地看了一眼十二长老,“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老大?”   十二长老脸一僵, 他能自己去问, 还问它们干什么, 冷着脸道:“别废话,快点说越儿这几天在干什么?”   他有点不放心越儿,生怕越儿瞒着他去百花宴。   非白哼了一声, “我怎么可能随便对别人说关于老大的事。”   滚滚在一旁附和道:“我们对老大忠心耿耿,是不会屈服于你的,不要妄想从我们得到关于老大的事情。”   十二长老气笑了,“我是她师父。”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假的。”   “我们要继续修炼了,不陪你了。”   非白和滚滚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背着重山石跑了起来。   十二长老脸黑地看着这两只胆大的异兽,摸了摸腰间的鞭子,想着是不是给它们来几鞭,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郁闷地离开了。   非白和滚滚看见后,笑得很开心。   “让他老打击我们,气死他。”   正在自己宫殿的重越手里拿着一块木头正在雕刻着什么,基本上已经雕刻好了,只剩下一些边边角角。   是一个木偶,雕刻的还是她自己。   “咚咚咚……”   “师父,进来吧。”   重越收到了非白它们传来的话,知道是师父来了,也知道他的来意。   十二长老推门进来,看到重越专心地刻着木偶,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重越抬起头看着十二长老笑道:“师父,我早已经想通了,不要担心我,我还不至于任性妄为。”   她本人是去不了的,不过她接受了流柒的建议,制作一个分身,让分身替她向清歌道歉。   十二长老听后松了一口气,“你想通了就好。”   “不过你制作的分身木偶有些瑕疵,我来教你吧。”   重越看着走到她身边的师父,脸上露出来一丝笑意,“好。”   天界六重天,花灵岛众多花灵忙碌了起来,今天是百花宴,她们必须早早准备妥当。   涂山,清歌拉着药玉儿与涂山后,带着一些侍从朝着天界出发。   妖界,白凤后带着白苏,白昂,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他们身旁的锦瑟。   “到了天界之后,不要给我们惹麻烦。 ”   锦瑟平淡道:“我知道。”   “希望如此,我们走吧。”   “是。”   魔界,澜和,流柒已经坐上了御驾,正要离开。   及时赶来的重越将制作好分身木偶扔给了流柒, “流柒,接着。”   流柒笑着接过,“我会交给她的。”   澜和好奇地看着流柒藏进袖子里的木偶,问道:“你和重越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流柒笑眯眯道:“这可是秘密,我不会告诉娘的。”   “驾!”   留在原地的重越默默地看着流柒她们离开,希望到时候清歌能原谅她。   到时候流柒应该不会添油加醋说些什么吧,不会对清歌说自己喜欢她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行她得注意一下,等联系上分身,她一定要盯着流柒,不能让她乱说话,要是引起误会怎么办,她以后怎么见清歌。   “老大!”   这时,岳重跑了过来。   “老大,和我练一下吧。”   重越看着兴致勃勃的岳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天界,青辞一身青衣出现在六重天,身后跟着众多天族。   花灵族连忙俯身道:“恭迎太孙殿下。”   “平身。”   莲又来到青辞的身边,恭敬道:“殿下,请随我来。 ”   “好。 ”   进入花灵岛,映入眼帘是各种鲜艳的花朵,花香四溢,青辞他们走在一条由红色花卉铺成的道路上,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四周的花朵。   来到一座露天宫殿,桃溪已经坐在上首拉着月神,龙后正聊着天,看见青辞来了,连忙招手道:“青辞。”   青辞笑着走了过去,拜道:“母亲,姑姑,伯母。”   玄腾和蓝若看见青辞也打了一声招呼。   桃溪道:“你们几个小辈就坐在一起吧,等一下九尾狐帝姬来了,青辞你帮忙照顾一下。”   青辞道:“这是应该的。”   青辞坐下来后,玄腾,蓝若与他一时间没有什么话说,气氛不由地尴尬了起来。   青辞看着沉默的玄腾,蓝若,开口道:“如果不是之前联系过,我以为我们又回到之前的样子了。”   玄腾依旧一言不发,蓝若看了看玄腾,又看了看青辞,最后道:“我和哥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玄腾抬起头看向青辞道:“我已经将万妖城的地盘还给了七彩蟒蛇一族。”   “不必特意告诉我,我也不会怀疑你。”   “该说的还是要说的,这是我的本分。”   青辞看着稳重起来的玄腾,不由道:“玄腾,你似乎变了许多。”   玄腾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总要变的。 ”   青辞也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刚想说什么,却被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清歌他们来了。”   清歌面带笑容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她被花灵岛上的美景惊艳到了。   “玉儿姐姐,这里的花种真多,景色也很好。”   此时的药玉儿心神早已不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坐在上首的月神嫦曦,心快速地跳着。   她是谁?   为什么她有一种想要扑入她怀中的想法。   清歌疑惑地看着一动不动地药玉儿喊道: “玉儿姐姐,玉儿姐姐?”   涂山后也回头关心道: “玉儿,怎么了?”   药玉儿回过神道:“没什么,只是看着这些花想到了一个药方。”   清歌道:“玉儿姐姐,既然来了,就专心玩,炼药有的是时间。”   嫦曦也看到了药玉儿,心里也产生了一丝特别的情绪,但面上还是冷冰冰的。   桃溪对涂山后招呼道: “涂山后,这边坐。”   又笑着对清歌道:“帝姬出落地越发秀丽了。”   清歌有些害羞道:“上神过奖了。”   桃溪笑道:“这是实话,九尾狐一族的美貌是六界公认的。”   “青辞他们在那,帝姬便与他们一起坐吧。”   “好。”   清歌应了一声,便拉着药玉儿走了过去。   “青辞,蓝若,玄腾,好久不见。”   清歌坐在了蓝若的身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道,而药玉儿坐在一旁偷偷地打量着嫦曦。   药玉儿忍不住问道:“青辞,那是谁?”   青辞看向药玉儿目光所在,眼中闪过一丝孺慕,“她是我的母亲,月神。”   药玉儿嘴里念道:“月神。”   她为什么会想亲近青辞的母亲?   清歌被月神到容貌惊艳到了, “原来这就是月神啊,果然如传闻中是一个冷美人。”   又开玩笑道: “都说九尾狐一族美貌,真是折煞我们了。”   说起这个,清歌想起了第一次遇见的重越场面,也这么吐槽过。   蓝若道:“不会啊,清歌你长得很漂亮啊,你看那些天族,花灵都偷偷看着你。”   清歌调侃道:“都看我不见得吧,有许多人也在偷看你哦。”   “谁敢偷看!”   玄腾黑着一张脸,冷冷地扫了周围一圈人,顿时视线少了许多。   青辞笑着听着蓝若,清歌谈论,在他心里他母亲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这时外面的声音再次响起,澜和,流柒走了进来,所有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清歌看到流柒眼睛一亮,连忙正襟危坐,脖子微伸,可是却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魔族。   “重越呢,怎么没看见?”   青辞也注意到了,“岳重也不在。”   桃溪看到只有澜和,流柒,身边跟着的一些魔族随从,最关键的魔族却不在。   看来是古泽通知了魔界,他还有隐瞒她一些东西,不过也无所谓了,真要她试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小姑子。   桃溪指了指她身旁的位置,“尊后,还请上座。”   本来的打算已经落空,只能套套话了。   澜和笑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涂山后看到重越没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理所当然地也看到了女儿失望的眼神。   嫦曦对这些不在意,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某个偷偷打量她的兔子,让对方成功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流柒来到青辞他们的桌前,嘴角洋溢着笑容道:“今天只有我一个前来。”   “重越,岳重的话他们被安排了任务,所以没空来了。”   “至于什么任务我就不告诉你们了,毕竟这是魔界的秘密。”   “没关系,只是不凑巧而已。”   “这是我给重越准备的礼物,既然她没来,就替我转交给她。”   青辞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流柒,玄腾,蓝若也纷纷拿出礼物。   流柒收起礼物,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请歌,笑道:“那我替重越谢谢你们。”   “这里太挤了,我去对面坐了。”   说完流柒转身坐到了对面,心里确定清歌会跟着过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清歌站起了身道:“我去陪陪她。”   清歌刚要坐在流柒的右侧,却被一道黑影抢占了位置,看到来人,有些惊讶道:“是你?”   更惊讶的还是流柒,看着挨坐在她身边的锦瑟,拿起酒杯的手一抖,“你,你怎么来了?”   锦瑟盯着流柒道:“我想见殿下,便来了。”   跟在后面来的白昂,白苏当做没有看到一样朝着青辞他们的方向走去,白凤后也被桃溪邀请上座。   青辞看着正黏着流柒的锦瑟,不由地看向白苏问道:“你们带她来的?”   白苏点了点头,“她从安插在我们一族的百花宴的奸细知道百花宴后,就缠着我们要来,想要见流柒,被她磨得没办法了,只能带她来了。”   “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青辞摆了摆手,“无妨,天界有愧于她,只是参加百花宴而已,算不上什么。”   玄腾,蓝若更不在意了,他们的父亲可是罪魁祸首。   流柒无奈地看着缠着她的锦瑟警告道:“不要乱来,你最好安分一点。”   锦瑟撑着胳膊笑着看着流柒道:“我不会打扰殿下的,只是想见一见殿下,待在殿下的身边而已。”   “我可以闭耳塞听。”   说完锦瑟就给自己下了咒,又化作一条十几厘米长的七彩蟒蛇缠绕在流柒的手腕中。   流柒没有阻拦默认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对锦瑟的脑回路很是有想法。   她到底救了一条什么蛇。   清歌坐在流柒的左侧,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被锦瑟的大胆行径惊到了,只能道:   “流柒,她对你还真是恋恋不舍。”   流柒扶额,看向清歌转移话题道:“这条蛇的事情先放一放,说一说你的事情吧。”   “你也对重越恋恋不舍吧,看到她没来是不是很生气,很失望?”   清歌表情一僵,言不由衷道:“我才没有对她恋恋不舍。”   “只是她已经答应我会来了,说话不算数心里不爽而已。”   “她临时有事至少通过圆光镜说一声啊,知道原因也不会怪罪她。”   流柒见此,刚才被锦瑟干扰前的心态又回来了,兴味道:“刚才我说谎了。”   “重越不是没有空来,而是她要成亲了。”   清歌猛得站了起来, “什么!”   涂山后不满的视线扫了过来, “清歌一惊一乍,成何体统!”   清歌回过神,连忙俯身道: “是清歌失礼了。”   此时她的心里充满了重越成亲了的噩耗。   桃溪摆了摆手,“涂山后太过严厉了,小孩子打闹罢了 。”   涂山后严肃道:“她也不小了,还这么不知轻重。”   澜和出声道:“应该是流柒惹得她,你看她笑得正开心呢,真顽皮。”   “小孩子的事情就由他们解决吧。 ”   “不过她们之间的感情真好,不愧是从小长大的,以后我们两族多走走,多亲近亲近。”   澜和意味深长地看着涂山后道:“你说是不是,涂山后?”   涂山后听话脸微抽,谁要和你们一族亲近,嫌涂山清净日子太多了吗?   桃溪出来打圆场道:“不要说她们了,让她们好好玩吧。”   龙后,嫦曦两个神游太虚,默默地喝着茶。   清歌重新坐了下来,咬牙切齿地看着流柒道:“流柒,你耍我很好玩吗?”   “重越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成亲,她都没有喜欢的对象。”   冷静下来的清歌,理智顿时回笼。   流柒笑眯眯道:“不错嘛,居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只是你听到重越要成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是不是喜……”   流柒话还没说完,清歌便打断了她,“这个消息难道不够让人惊讶吗,青辞他们听到后也会如此。”   “没错,他们是会惊讶,但不会像你这么激动。”   流柒眼珠转了转,又道:“虽然重越要成亲的消息是真的,但是也有一半是真的,我父亲正在为重越选一门侧室。”   “因为上古魔族的血脉只剩下她一个,所以想让她尽快诞下一个拥有上古魔族血脉的孩子。 ”   “重越估计正在挑选和她眼缘的侧室。”   清歌心一惊,但看着流柒脸上的笑容,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你以为我会再上当。”   “重越跟我说过只要她一直在,上古魔族便会一直在,她才不会在意子嗣。”   这句话还真符合重越的性格,看来她们之间没少用圆光镜联系。   不相信吗,那就再添一把火   流柒笑道:“重越当然不同意了,可是她的师父恳求了她,重越一向尊敬她的师父,自然不会违背他的心意。”   “不信的话,百花宴结束后,你可以用圆光镜问问她 ”   清歌看着言之凿凿的流柒,心沉了下去,流柒说得是真的,她确实只要用圆光镜一问就可以了。   “重越她还没有成年,她也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我会用圆光镜问她的。”   清歌还是不愿意相信,只是她已经没有参加百花宴的兴趣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   流柒看着清歌脸上露出的愁容,不安,嘴角微微上扬。   不出意外,清歌八成是喜欢重越的。   流柒又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清歌,重越她让我告诉你,她喜欢你来着。”   “不过因为你们不能在一起,她放弃了,只是她想让你知道她的心意。”   清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流柒,“我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你是在耍我了。”   那个木头要是能知道喜欢她,她早就不知道多开心了。   “流柒,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流柒见玩笑差不多了,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木偶扔给了清歌,“你说得没错,我刚才都是骗你的。”   清歌接过木偶不明所以,但听到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心里一下松了一口气。   不过后面一句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我刚才说的话九成九是假的,但是由一点是真的,重越她在意你。”   “那个木偶是她的分身,你注入法力就能唤出她的分身,她想给你道歉。”   说完,流柒默默地看着清歌听到后脸上露出的表情,看到预料中的表情,她笑着拿起一块花糕吃了起来。   至于某条蛇,等她单独一个的时候,再好好和她聊一聊。   重越在意她。   清歌被这句话,弄得心里七上八下,这算什么意思,是她想得那个意思吗?   她不由地去问流柒,但对方只是对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清歌看着手中的木偶,按捺下心思,藏进了袖子里,等一下问问她吧。   青辞注意到流柒,清歌那里的气氛有点奇怪,不由地走了过去,坐在了流柒的右侧。   “你们刚才是吵架了吗?”   流柒摸了摸手腕中蠢蠢欲动的锦瑟,微微捏紧,笑道:“吵架,你觉得可能吗?”   “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   桃溪看到青辞坐到了流柒的身边,虽然隔着一个人,但青辞和清歌也算是坐到了一起了,只是他们之间的互动是不是太少了。   澜和道:“桃溪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人已经来齐了,可以上宴了。”   澜和挥了挥手,一群花灵翩翩走来,呈上一碟又一碟美食。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美丽的花灵翩翩起舞,漫天飞舞着各种各样的花朵,在空中暂放着,美轮美奂。   又有一群小精灵提着木桶为客人们倒酒,乖巧的模样很是令人喜爱。   流柒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给她倒酒的小精灵,用指腹点了点对方。   “你叫什么名字?”   “灵儿。”   小精灵软软地回了一声,便提着木桶离开了。   青辞见流柒对小精灵有兴趣,介绍道:“这是花灵岛的小精灵,性格温顺,亲近自然,喜欢收集花露,花蜜,在天界很受欢迎。”   “它们也喜欢黏着我姑姑,你看我姑姑身边现在就聚了一些小精灵。”   流柒抬眼看去,果然看到桃溪的桌前又十几个小精灵,亲昵着蹭着对方的手。   桃溪笑着伸出手,点了点头这些可爱的小精灵。   在场的基本都惬意地享受着,但也有心不在焉,其中一个便是清歌,眼里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面的药玉儿一边看看舞蹈,一边偷偷看月神。   嫦曦见药玉儿又偷偷摸摸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消失不见,像是幻觉一样。   涂山后心中也不是很热切,看着心不在焉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流柒身边的青辞,带着笑意的桃溪,心中不由地盘算了起来。   这时桃溪对身边的莲又吩咐了一声,开口道:“时候差不多了,各位可自行拿着结缘花去寻找有缘人了。 ”   莲又带着一群花灵为在场的献上结缘花。   流柒好奇地拿起面前的一朵红色莲花,“这就是结缘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青辞看着流柒摆弄花朵,也拿起了他面前的青色莲花,道:“这结缘花的花瓣会自动落下来,随风飘荡,你跟着花朵而去,也许会遇到一样跟着花朵而来的有缘人。”   “若是见面欢喜,便互换结缘话,如此便是结缘。”   流柒揪了揪花瓣道: “是吗?”   “不过这和我没关系。”   流柒站起身,随意地拿着花朵,“这里的风景不错,我到处去看看了。”   青辞对结缘也没有兴趣,看向流柒邀请道:“这的景色繁多,我来带你吧。”   “不了,你还是解决先解决一下那些想和你结缘的她们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流柒笑着指了指围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羞涩看着青辞的一群女人。   清歌也拿着一朵青色的莲花,和青辞告别了一身便离开了。   看到两个容貌都是绝色的女子离开了,那些女人慢慢地走向清歌,献上结缘花。   “殿下,我倾心于你,能否……”   “殿下,我的结缘花花瓣飘向你呢……”   青辞苦笑地看着她们,忙道:“抱歉,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   玄腾虎视眈眈地看书来献殷勤的男男女女,拉着蓝若直接离了。   嫦曦觉得无趣,对桃溪道:“桃溪,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桃溪没有阻拦,任由对方去了。   药玉儿看见嫦曦离开,拿着一朵白色的莲花跟了上去。 第80章   天宫, 一名天族跪在天帝面前禀告道:“天君,那个上古魔族并没有来。”   天帝淡淡道: “没有来吗?”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天帝看向身边的白夙道:“你觉得她为什么没有来?”   白夙恭敬道:“可能是三个原因, 一是魔界有所警惕, 不愿意涉险。”   “二是,魔界想要隐瞒什么。”   “三是, 天界有人泄密。”   天帝沉吟了一会,又问道:“那你觉得泄密的人是谁?”   白夙低下了头, 低声道:“属下不敢随意猜测。”   天帝听后,轻笑了一声,“你从我历劫开始便跟着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你不说, 我也知道他的心是不会在天界的。”   “上古魔族可是没有一个会背叛魔界的。”   “你说我该不该给他一点教训?”   白夙的头依旧一言不发,默默地站在天帝身旁。   长泽殿, 古泽看着花灵岛的方向, 他已经知道越儿不会来了, 心里很是放松,只是为什么还会感到一丝不安。   “抱歉, 我不能接受。”   “抱歉,我没有这个“”想法。”   “抱歉, 我不感兴趣。”   “抱歉……”   连续拒绝了好几个前来搭讪的,冷着一张脸的清歌成功让其他人打消了念想。   来到一颗桃花树下, 清歌见四周没人, 将手中的结缘花随意放在树杈上, 从袖子里拿出木偶,输入法力。   另一边,正在和岳重对练的重越忽然一顿, 一掌拍开了岳重道:“岳重,可以结束了,你回去休息休息,日后再练。”   说完,重越瞬间消失不见了。   留在原地的岳重捂住胸口,很是疑惑道:“这就结束了?”   重越出现自己的房内,眼睛紧闭,开始联系她的分身。   清歌看着木偶变化成了重越,心中一喜,但想到这只是分身,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透过分身看着清歌失望的表情,重越心一沉,分身重越低着头道:“清歌,对不起,我食言了。 ”   清歌表情淡淡地听着分身重越的道歉,看似不在乎道:“毕竟你有要事在身,我怪不得你。”   分身重越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那是你原谅我了。”   清歌踢了石子,冷哼了一声, “哼。”   “你用一个分身来向我道歉,你觉得可能吗?”   “你还不如直接用圆光镜呢。”   分身重越呐呐道:“分身也算是我一部分。”   清歌扭过身,“我不管,我就是生气了。”   重越透过分身看到这一幕,有些头疼,不由地上前拥抱住了清歌,服软道:“那清歌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可是清歌在分身重越抱住她的那一刻,突然爆发了,推开了分身重越。   “你要的不是分身,而是真正的你。”   “除了真正的重越可以亲近我,可以抱我,就算是你亲手做的分身也不行。”   “你可以不来,你跟我说一声也可以,我不会介意的,但是你没有必要用分身来糊弄我,我不稀罕。 ”   说完,清歌眼角有些湿润地离开了。   分身重越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离开的清歌。   她做错了吗?   真正的重越看到这一切,心里忽然闷得慌,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清歌她真的喜欢她吗?   重越再一次想起了流柒的话。   “追上去。”   想到这里,重越连忙对分身下了命令。   跑远的清歌眼圈微红,她明明不想生气的,只是她期待了这么久,等来的却是一个分身,她心里真的不开心了。   “帝姬,这是我的结缘花……”   这时又一个天族前来搭讪。   清歌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直接绕开对方离开了。   周围的天族见此围了过来, “上神有意让太孙和帝姬结缘,你怎么还上去?”   那个天族原本对清歌无视他有些生气,但听到这句话后不由地惊讶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们又是从哪得知的?”   “刚刚花神和我们私下里说了,让我们注意一下,不要打扰太孙和帝姬。”   “即使花神不说,以帝姬的身份也不会看上我们的。”   “我也只是想和帝姬说几句话而已。”   “不过太孙和帝姬要是结缘了,那么天界的势力就更大了,魔界也不足为虑。”   “别乱说话,有魔族在这呢。”   那些天族看着一身黑衣的少女沉着脸站在不远处,纷纷离开,虽然对方的容貌更甚,但他们也不想招惹。   青辞躲避着他的追求者们,与走来的清歌撞到了一起,心事重重的清歌一时不查被撞倒在了地上。   “清歌。”   “没事吧。 ”   青辞想要拉起清歌,不过对方自己站了起来。   清歌趁着拍衣裙上沾惹到的花朵的功夫,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伤心的表情。   清歌看着吊在青辞身后不远处的女人们,开玩笑道:“你的桃花真多。”   “现在她们不敢来,是把我当做情敌了吗?”   “或许我该离开了。”   青辞回头看了一眼她们,笑了笑,“她们也不是真的喜欢我。”   “清歌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陪我走走,帮我阻挡一下她们。”   “不了,我可不想让她们误会。”   清歌直接拒绝了,转身想要离开,去找重越的分身木偶。   刚才一时气急,把它丢在了那里,那是重越刻给她的,她得收回来。   “砰!”   忽然他们的上空出现一声巨响,无数的花朵从天上落来下来,落在他们的身上。   又有一群花一样的蝴蝶围在他们的身边,还有小精灵手拉着手唱着歌。   清歌看到这美丽的一幕,不由地停了下来,伸出手接过一朵花朵。   青辞走到她的身边道,一起抬着头看道:“很漂亮吧。”   “这是花灵岛特有的节目,很多伴侣都会来花灵岛,欣赏这一美景,也代表着成功结缘。”   听到这里,清歌的手不由地收了回来,退出了包围圈,连忙道:“我们又没有结缘,怎么会出现这个节目?”   青辞也退出了包围圈, “应该是他们弄错了,或者我们占了别人的位置。”   清歌不由道: “那我们赶快离开,不然会让其他人误会的。”   青辞点了点头,“好。”   “你往那边走,我走这边。 ”   可是他们刚要离开,就围上了一群人,将他们围了起来,并对他们祝贺道:   “恭喜太孙,恭喜帝姬喜结良缘。”   “恭喜太孙,帝姬喜结良缘。”   “你们误会了,我们没有结缘。”   清歌连忙解释,可是他们根本不相信,还以为她害羞。   “青辞,你快跟他们解释一下。”   清歌不满地拉了拉青辞的胳膊。   青辞看着突然围上来的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暗色,出声道:“这节目是别人的,我们只是路过。”   “都散了吧,不要起哄,否则别怪我无情。 ”   看着青辞不像开玩笑的话,他们慢慢地停止了恭喜。   “啊!”   清歌忽然感觉她所站的地面动了动,身形不稳地朝着青辞倒去。   青辞连忙伸出手扶住了她,“怎么突然摔倒了?”   清歌扶着青辞的手摇了摇头,只是奇怪地看着地面,没有注意到的是,她身上挂着的一块玉佩闪了闪。   在外人的眼泪,看到的却是清歌和青辞抱在了一起,不由地又祝福了起来。   “恭喜太孙,帝姬喜结良缘。”   这时,涂山后从远处走了过来,面带笑意地看着青辞和清歌,“我刚刚在大殿听到你们就结缘了,就着急赶来了。”   “既然你们已经结缘,那过些日子我们呵天帝商量一下。”   清歌听到她娘这话,一下激动了起来,想要开口拒绝,但她怎么也说不出话。   娘,你在干什么?   清歌很快便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眼睛通红地看着涂山后。   不远处,一身黑衣的少女脸色冰冷地看着这一幕,嗤笑道:“呵,原来天族和九尾狐一族联姻了。”   她真傻,怎么会真相信流柒的话。   分身重越说了这一句话后,便变回了木偶,落在了地上。   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直接将木偶捏成了粉末。   涂山后用余光瞥见后,嘴角不由地上扬了起来,她在清歌的玉佩上做了手脚,一直监视着她。   原本重越没来她以为用不着了,但最终还是派上用场了。   分身都知道了,那么本体怎么不会不知道。   清歌,娘都是为了你好。   涂山后手中动了动,解开了清歌的身上的咒。   清歌意识到自己能说话了,推开了围在周围的人,愤怒地看着涂山后道:“娘,你不要乱来,我和青辞没有结缘。”   “这都是你一厢情愿。”   涂山后装做惊讶道:“青辞,你们没有结缘吗?”   青辞也站出来道:“尊后,这都是误会,我们并没有结缘。”   “我们只是误入了这里。”   涂山后再一次问道: “这是真的?”   清歌气得不轻道:“当然是真的。 ”   涂山后笑道:“那是我们误会了。”   “清歌别生气了,娘这就帮你去解释一下。”   清歌听后一愣,奇怪地看着涂山后,娘她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那刚才为什么还不让她说话。   真正的重越面无表情地喝着酒,她原本是不相信那些天族的话的。   但是亲眼看到他们抱在一起,周围的人恭喜他们,就连涂山后都亲自来恭喜他们了。   “天族和涂山九尾狐一族要联姻了,以后还是少联系她吧。”   “师父说得对,我们之间的情谊只是镜花水月。”   重越半躺在方塌上,一杯又一杯喝着酒。   琼浆玉壶知道重越不开心,但无法安慰她,只能给她一次又一次倒酒。   “从明天起,我要加倍修炼了。”   重越忽然从方塌上坐起,“我得抓紧时间完成和混沌的约定。”   “我现在才刚晋升魔王境,魔君境的影子都没有摸着。”   “嗯,明天去找师父问问魔君境的事情。”   自言自语了一会,重越倒在方塌上睡了过去。   琼浆玉壶看了一会,确定对方睡着了,才落在桌上守着重越。   天界六重天,关于青辞和清歌结缘的消息传了开来,虽然他们解释了,但谣言越传越过分。   流柒看着眼前的锦瑟冷道:“锦瑟,我是救了你,但你没有必要赖上我吧。”   “还有你刚才在宴会的时候,是不是想要袭击青辞?”   “你是想引起神魔大战吗?”   锦瑟不在意流柒的冷脸,慢慢靠近流柒道:“殿下,在你救我的那一天,我便是你的人了。”   “在盛楼的日子是我最绝望的,是殿下给了我希望,除了报仇,殿下是我活着唯一意义。”   流柒看着越来越接近的锦瑟,不由地往后退了退,别过脸道:“活着都是为了自己,你为了我干什么?”   锦瑟听后莞尔一笑,“我说过了殿下是我的希望,我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 。”   见流柒无动于衷,锦瑟又道: “刚才我确实是想那个太孙咬一口,也想引起神魔大战……”   流柒听到这里,身上的气息更冷了,直接掐住了锦瑟,带着杀意道:“没有谁可以利用我们魔族。”   “如果有我们会杀了她。”   被掐住脖子的锦瑟没有一点惊慌的表情,而且还靠近了一些。   “但是我不会让殿下为难,也不会做出损害魔界的事情。”   “另外以我的实力也伤害不了那个天孙,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引起殿下的注意。”   “哼,我还以为你的脑子坏了,敢在众目睽睽不之下袭击青辞。”   流柒松开了掐住锦瑟的手,退后了几步,任由对方像是没骨头一眼倾倒在地上。   锦瑟顺势抱住了流柒的腿,不论对方怎么挣扎也不放,直到对方放弃。   流柒拿她没办法,低着头看着她道:“你说要跟着我,但魔界不留无用之人。”   “想要我留下你,说出你的价值。”   锦瑟听后一喜,抬头看着流柒道:“殿下,我能帮魔界注意妖界的动向,特别是白凤一族,他们与天界的关系很密切。 ”   “我还可以集合一些愿意投身魔界的妖族。”   “另外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有人来了。”   流柒听到声音,连忙拉起锦瑟,捂住了她的嘴藏了起来。   锦瑟看着如此接近的流柒,头一低靠在了她的身上,享受着对方温软的怀抱。   “刚刚听说九尾狐帝姬和太孙殿下喜结良缘了。”   “太孙殿下温雅俊秀,九尾狐帝姬也是清美绝色,他们在一起确实挺配。”   “真羡慕九尾狐帝姬,出身好找到的伴侣也是太孙殿下这样般出色的。”   “羡慕没有,我们只是花灵。”   几名花灵一族提着花篮一边走一边说道。   等花灵她们离开后,流柒和锦瑟走了出来,看着在她怀里得寸进尺的锦瑟,她直接松开了手,让对方摔倒了地上。   “清歌怎么会和青辞结良缘了?”   “这不可能,我得去看看。”   流柒不顾地上的锦瑟,转身就要离开。   锦瑟连忙站了起来,追上去道: “殿下。”   流柒回过头,犹豫了一会,才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圆光镜扔给了她。   “这面圆光镜留给你,以后有要事联系我,记住是有要事,不要随便来打扰我。”   锦瑟开心地接过圆光镜,保证道:“我会记住的 ”   “那就不要废话了,跟我离开这里。”   看在她有想挑起神魔大战的想法,她必须得留意一下。   不过这不是重点,要紧的是清歌怎么会和青辞结成良缘了这里面出什么事情了?   花丛中,一只洁白的玉兔叼着一朵白色的莲花,跑向站在花丛中的清冷女子。   嫦曦微微侧身,便看着一个熟悉兔子跳到了她的裙摆上,俯身将其抱在了怀里,接过了她嘴里的白色莲花。 第81章   药玉儿乖乖地躺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化为玉兔本体去接近月神。   只是她看到月神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   嫦曦看着怀里的玉兔,冰冷的面容变得柔和了起来, 眼里满是温柔地抚摸着它。   “玉儿, 好久不见。”   声音清冷,但又带着一丝暖意。   药玉儿因为这声呼唤, 心情变得从未有过的雀跃,但又又带着一丝疑惑, 不禁抬头,看着令她心动的面容问道:   “你认识我?”   “我觉得你好熟悉,可是我为什么不记得你?”   嫦曦听后笑了,如同冰雪融合一般, 让药玉儿不禁沉醉在其中。   “因为是我让你忘记了我。”   “为什么?”   药玉儿一惊,连忙问起原因, 但一双温柔的手抚摸她一下脑袋, 精神变得模糊了起来, 嫦曦的人影也变得模糊了起来,最后陷入了黑暗。   嫦曦看着睡过去的药玉儿, 低下头用脸庞蹭了蹭药玉儿的脑袋,轻轻道:“因为我爱你。”   宫殿之上, 澜和和桃溪互相试探着对方,但棋逢对手, 谁也没赢过谁。   澜和看着桃溪笑道:“涂山后走得真心急, 他们若是真结缘迟早会回到这里的。 ”   “毕竟是婚姻大事, 又是唯一的女儿,涂山后自然要多关心,我这里脱不开身, 不然我也会和涂山后一起去看看。”   “不过他们要是能真结缘,天界可要大肆庆贺一番。”   “到时魔界也可来喝一杯喜酒。”   桃溪说完这句话,理所当然地看到了对方脸色变化。   天界和涂山结合,澜和当然不会想看到,但也阻止不了,涂山再怎么样也不会站在他们魔界这一边。   是不是真结缘还不一定,就算真结缘也只是让他们心烦一下,该戒备的还是要戒备。   澜和看着带着笑意的桃溪,轻笑了一声,“真要喝喜酒,我们也会准备好礼物的。”   “只是我最想喝的喜酒还是你和古泽的,虽然古泽他叛出了魔界,但当初的情谊在那,我们也不会喝下去这一杯酒。”   “最多会捣点乱,给点教训而已。”   桃溪听着这不善的话语,眉毛微皱,问道:“尊后你这算是在挑衅吗?”   澜和嘴角微翘,直言道:“和你打了这么长时间的机锋,我累了,想实话实说了。”   “还记得你当初你被扣押在魔界,我帮古泽偷偷放了你的事情吗?”   桃溪看着变得坦诚起来的澜和,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不过她想坦言,她接着就是了。   “我记得,我也很感谢你,所以你想要什么?”   澜和环视了一圈只剩下她们两个的大殿,才转向对桃溪问道:“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当初古泽已经下定决心与你分开,只是为什么他和你离开后,立马背叛了魔界,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当初他要和我分开?”   澜和有点奇怪地看着一脸震惊的桃溪,看她失落的样子不做假,又道:“我们不是傻子,会轻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当初他确确实实是下定了决心。”   “古泽已经是下一任魔尊的不二人选,而且上古魔族从来都不会背叛魔界,而他却又背叛了,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桃溪收敛一下心情,抬头看向澜和反问道:“你自己不是说上古魔族从来不会背叛魔界,那你觉得古泽是真的背叛了吗?”   澜和这时笑得很开心, “我就是不知道,才能问你的。”   “所以你知道多少,能告诉我吗?”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吗,你这么确定我会实话是说。”   “我当然知道,但是只要你敢说,我就敢听,至于我相不相信是我的事情。”   桃溪看着澜和久久不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以为他会什么都告诉我吗?”   “我只知道一件事,还是被我逼出来的。”   桃溪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告诉了澜和她知道重越的身世。   澜和听后表情更奇怪了,只说了一句,“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   桃溪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澜和只是笑了笑,一个字也没有说。   见澜和如此,桃溪心情很是不平静,在她想追问时,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   涂山后领着清歌,青辞笑着缓缓走来,后面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   桃溪见是涂山后他们回来了,不动声色地对涂山后笑道:“如何?”   清歌一下紧张来起来,紧紧地盯着涂山后,生怕她说出违背她心意的事情。   涂山后摆了摆手,“是一场误会,让你见笑了。”   桃溪听后没有什么情绪,温和道: “涂山后只是爱女心切,他们年纪尚轻,不用太着急。”   又对着下面看热闹地说道: “都散了吧,不过是一场误会,各位不要耽误了自己的缘分。”   桃溪发话,也没有人再起哄了。   流柒赶来时,听到是一场误会松了一口气。   一直跟在流柒身后的锦瑟见此,靠近流柒的耳朵道:“殿下是担心天界和涂山联合起来,还是喜欢涂山九尾狐帝姬?”   流柒面无表情地回头,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对方的脑门,“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锦瑟反而高兴地抱着流柒的胳膊,“那就是不喜欢了。”   流柒对锦瑟趁机亲近她很是无言以对。   “咳咳……”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的玄腾,蓝若莫名地看着她们。   流柒很是自然地将手拔了出来,笑着看向他们:“看你们这样,应该是去哪躲清净了吧。”   “毕竟玄腾你可是见不得蓝若和谁有缘。”   蓝若听后脸颊微红,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后来到锦瑟的面前,低头道:“对不起。”   玄腾也来到锦瑟的面前,低下了头,“我代我父君道歉,虽然你不会接受,也不会原谅,但是这是我们东海的错,我们承认。”   锦瑟表情一下变得冰冷了起来,“你们知道错了又能怎么样,是我弟弟能死亡复生,是我所受过的屈辱能够消失,还是我们七彩蟒蛇一族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流柒退到一边,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资格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玄腾听出了锦瑟的不满与戾气,也没有生气,只是道:“我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什么也弥补不了。”   “你想报仇我也没有意见,只是我不会于动于衷,我会保护东海,东海是我的家。”   锦瑟冷笑了一声,“你这么说,好像是我做错了一样。”   玄腾没有做出回应,只是看了一眼对方,便要拉着蓝若离开。   蓝若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对锦瑟道:“你没有错,是我们错了,只是我们以后会是敌人,那时候也没有了对错。”   说完,蓝若便和玄腾向大殿走去。   留在原处的锦瑟看着蓝若的背影,嗤笑了一声,“确实没有对错,只有仇恨。”   流柒抬脚刚要离开,听到这句话又停了下来,“现阶段是你只有仇恨,他们有错,但是离他们仇恨你却远得很,所以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好好修炼吧,没有实力什么也不是。”   锦瑟咬牙道:“我会好好修炼的。”   “我送你离开吧,你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在待下去对你也无益。”   “好。”   大殿之上,清歌冷着一张脸,一杯又一杯喝着酒,虽然解开了误会,但是她对娘亲的做法很生气。   对面的青辞看到这一幕,有心向前安慰,但是他去了只会让清歌更不开心。   他不傻,刚才的误会其实也不算是误会,只是有谁在暗中算计他们,是姑姑吗,另外涂山后的反应也有很奇怪。   只是清歌的反应这么大,即使他心里对清歌没有那样的感情,但对方这么抗拒,他心里也有些不自在。   流柒来到大殿上,看到清歌心情不佳地喝着酒,便走了过去,坐在对方的旁边问道:   “怎么了,你很不开心?”   清歌随意看了一眼流柒,抿了抿嘴道:“如果你被你娘逼着承认不想承认的事,你也会不开心的。”   娘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她怀疑那场误会也是有人刻意弄出来的,就是为了让谣言流传出去。   只是误会又被很快解开了,这也是为什她只是怀疑而已。   流柒听后有些意外,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她娘,涂山后,桃溪,都是一脸的笑意,撇了撇嘴。   都是会装的。   长辈之间的事,她不好说什么,只能问问其他的事了。   “你和青辞发生误会的时候,重越的**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很生气?”   流柒说完就见清歌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捏酒杯的手都变得青白了起来,不由小心翼翼地问道:“她没有反应?”   “还是你没有来得及激活重越的**?”   流柒的话如同惊雷一般点醒了清歌,她原本是想去找重越的**的,但被那个误会拦了下来,之后又因为娘的原因,让她气得忘记了重越的**。   她的法力足够支持重越的**很长时间,她离开后,重越的**肯定会追她的,那么她也应该会看见那个误会。   重越的**现在都没有出现,不是说明了这一点吗?   所以娘当初让她说不了话,是故意给重越的**看的,也是让重越看到到。   想到这里,清歌的脸色越发地不好了,她难过地抬起头看向了她的娘亲。   这时,涂山后也看向了她,笑了笑,眼中闪起一道暗光,又接着与桃溪说话。   清歌心顿时一凉,想站起身去找重越的**做确认,又想拿圆光镜和重越解释,但她更想做的是质问她的娘亲,为什要这么对她。   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连眼泪也流不下来,意识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因为她的娘亲再一次地逼迫了她。   娘亲的幻术还真是防不胜防。   流柒看着清歌倒了下来,连忙伸手扶住了她,“清歌?”   这时涂山后说道: “桃溪上神,小女不甚酒力,让大家看笑话了,还请原谅我先行带她离开。”   “涂山后言重了。”   流柒将清歌交给了涂山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桃溪,澜和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在想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宫门外,涂山后看着怀里的女儿,叹了一口,对身边的侍女道:“去找一下玉儿。”   “是。”   当药玉儿被找回来时,涂山后看了一眼,被侍女抱在怀里睡得正香的玉兔有些奇怪,但没有多在意,直接离开了。   离开后不久,嫦曦出现在了她们刚才所站的位置,默默地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久久才离开。   “告辞。 ”   “告辞。”   百花宴已经到尾声,宾客们纷纷告辞。   澜和看向桃溪笑道:“桃溪,有机会我们下次再见。”   桃溪看着澜和,平静道:“希望是吧。 ”   “我们该走了,流柒。”   “好。”   流柒和青辞他们告了一声别,跟在澜和身边离开了。   “我们也走了。”   玄腾拉着蓝若向外走去。   当澜和和流柒坐上撵车后,正好遇到了从天牢回来的龙后。   “心瑶。 ”   龙后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澜和。”   “你成亲的时候,他哭了。”   澜和留下这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龙后身子一颤,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但看到玄腾,蓝若向她走来,又恢复了平静。   流柒好奇道: “娘,你说的他是谁啊?”   她是真的很好奇啊。   澜和伸出手指点了点流柒的脑袋,“不该问的的别问,也别乱想,反正你想也不到。”   流柒又换了一个问题道:“那清歌又是怎么一回事?”   澜和淡淡道: “那是一个态度。”   在所有人离开后,青辞没有选择和母亲离去,而是留了下来。   他站在桃溪的面前问道:“姑姑,我和清歌的误会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也不是。”   桃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父君有意让我撮合一下你和清歌,但不会硬来,毕竟留下笑话可不好。”   “我让花灵一族去安排,给你们创造点机会,不过她们想多了,也做多了,甚至有点愚蠢。”   “在我的印象里她们应该不会这么愚蠢,我叫来问问。”   莲又慢慢地走了过来,偷偷看了一眼青辞,又低下了头,向他们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了。”   “我不是让你们创造一些机会,但是不要太刻意的吗?”   “就算你们想帮忙,也不应该这么愚蠢啊。”   莲又连忙道:“我们觉得结缘之庆可以不止用来庆贺结缘,夜可以作为一场表演,因为结缘之庆的景象是最吸引人的,我也跟上神提过的。”   “我们本来的目的是吸引太孙殿下,九尾狐帝姬观看的,算是一场邂逅。”   “为了区别结缘之庆,我让花精灵唱的歌换了一首,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桃溪听完,顿时想了起来,挥了挥手,“我明白了,这确实是不关你的事,是我误会你们了。”   “你下去吧。 ”   “是。”   莲又连忙告退。   “不过这场误会也不算什么,还有利于天界。”   桃溪见青辞询问的眼神,解释道:“这场误会里面,涂山后也应该是掺合了一手,表明了一下涂山的态度,不会和魔界有任何关系。”   “对天界表明他们不过万不得已,依旧是中立的态度,或许还有着顺带提醒一下涂山狐帝姬的目的。”   青辞听完姑姑的话后,对今天的发生的事有了新的认识,也认识到了自己的稚嫩,同时对魔界不受欢迎也有了了解。   桃溪看着沉思的青辞,忽然问道:“说了这么多,我还没有问过你,你对涂山九尾狐帝姬有想法吗?”   青辞看着桃溪道: “我对清歌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姑姑以后不要撮合我们了,清歌也不喜欢我。”   “既然如此,就如你的意吧。”   “走吧,我们该回天宫了。”   青辞走在桃溪的右侧,忽然开口道: “姑姑,我想让神魔不再对立,是不是很可笑?”   桃溪听后,停下来,有些意外地看向青辞,“这不是可不可笑的问题,而是可不可能的问题。”   “其实六界有不少人会这么想,但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因为觉得不可能而已。”   “我也很想神魔不再对立,但心里其实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做不到,也看不到能做的人出现。”   “你能有这个想法我很高兴,但是你千万不要和父君说,最好也不要再对其他天族说。”   “因为青辞你问可不可笑,应该是问我有没有人会支持你,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父君绝对不会支持你的。”   青辞听后,不知道想了一些什么,最后道:“我知道了,姑姑。”   “在没有实力面前我不会乱说的,还有我会让姑姑看到就是那个能做到的那一个。”   “我会看着的。”   涂山,当清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床上,她连忙坐起来,想要拿出圆光镜对重越解释,但是她从袖子里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别找了,圆光镜在我这。”   涂山后从外面走来,手中拿着的正是圆光镜。   清歌冷着脸伸手道:“还给我。”   涂山后将圆光镜收了起来,直接道:“不可能。”   “你既然猜到了,你觉得我会还给你。”   清歌站在涂山后的面前,眼圈红红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涂山后也冷着一张脸,“还问为什么,这有什么可问的。”   “你和她在一起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一点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   “你身上带着的玉佩是我用来监视你的,当时我不让你说话也是为了让她的**看到,让她误会你。”   “我知道你会恨我。”   “但我情愿你恨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我也不要你将来走向末路。”   清歌泪流满面地看着涂山后,“娘,为什么你就这么确定我和重越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   “那是事实,你现在的喜欢也不算什么,时间久了,你自然会忘记的这段感情的。”   “清歌听娘的话,不要想她了,她不是你的良配。”   涂山后伸出手想要抚摸清歌,却被对方一手甩开。   “不,我就是喜欢她。 ”   “你安排这场误会又能怎么样,流柒他们都知道这是误会,可以告诉重越。 ”   涂山后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态度,涂山有可能会站在天界一边,你也有可能会嫁给天界太孙。”   “但绝对不会站在魔界一边,你也不会和魔界有什么关系。”   “我在她心里留了一个影子,她就算再相信你,也会怀疑你,不会与你坦诚相待,也会越来越戒备于你。”   “况且她还没有喜欢你,到现在为止还是你自己单相思。”   “我趁你们还没有感情,就断了你的念想,这是为你好,你也少受点苦。”   “你现在这么伤心又有什么用,她知道吗,她关心吗,她会来安慰你吗?”   “不,她什么都不知道,你的伤心,痛苦对她而言什么也不是。”   “别说了!”   “我什么也不想听!”   清歌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伤心地流着眼泪。   涂山后看到这一幕,心里也很难受,但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她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吧,等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再放你出来。”   涂山后挥了挥衣袖,结界笼罩住了洞府,最后看了一眼清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清歌看着涂山后离开的背影,跌坐在地上,眼泪不断地流下。   “重越。”   魔界,正在修炼的重越呼吸忽然不畅了起来,不由地睁开了双眼,捂着胸口道:“怎么练岔气了?”   “是修炼地太过了吗?”   “先休息一下吧。 ”   顺便去看看她的亲兵。   来到训练场上,一千亲兵正在修炼战技,两两对战。   滚滚,非白它们也跟着学战技,看起来挺像一回事的,就是有点萌萌的感觉。   重越的到来,让他们停了下来,纷纷向她行礼。   “不用多礼,继续练习,五天后的黑森林狩猎你们可不要丢了我的脸。”   “是!”   一千亲兵斗志昂扬道。   重越默默地看着,时不时指点一下他们,心里也在打算是不是可以用雷电淬炼他们。   但是一个一个地太麻烦,全部的话,每个人承受程度不一样,一批一批也麻烦,要是能做出一个专门淬炼身体的机器就好了。   或许可以问问魔族的炼器大师,阵法大师。   重越越想越觉得可行,将这个计划记在了心里。   “重越。 ”   正当她深想的时候,流柒走了过来。   “流柒,找我有事吗?”   流柒站在重越的面前道:“你有可能知道,也有可能不知道,也不知道该不该让你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一下。”   她已经回来两天了,她之前犹豫该不该告诉重越,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   重越听着这段不明所以的话,不由笑道:“你是要和我玩绕口令吗?”   “是关于清歌的事。”   重越听后,脸上笑容慢慢地消失了,“跟我来。”   将流柒带到她的宫殿,重越看向流柒道:“你想说什么可以说了。”   “我娘亲说这是涂山的一个态度。”   流柒慢慢地说了起来,将百花宴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误会来得很奇怪,去得也很奇怪,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参与了进去,但是主要那几个应该都有份。”   “不过这些也不是很重要,因为我们还没有到那个资格,最主要到是清歌她很难过。”   “我到的时候就看见她自己喝着闷酒,看着很难过。”   “还有我就是想问你的**木偶最后怎么样了?”   重越听后眼皮微垂,过了半响才回答道:“被毁了,在我感觉到**木偶被毁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涂山后是刻意让我看见了那个误会,又让侍女藏在我周围,我故意装作很生气地放弃了**,让侍女有机会出手。”   “我现在是魔王境界,即使是**,但上面有我的神念,我怎么会察觉不到有人在跟着我,那个侍女应该是清歌出来的时候就跟着了。”   “尊后说得没错,那就是一个态度。”   流柒不由地感叹道:“涂山后真是用心良苦啊。”   “那么桃溪上神也配合了一下涂山后,毕竟涂山后不能驱使花灵一族。”   “没错,她们想让我们知道即使我们小辈之间再有感情,也改变不了她们的立场。”   重越嘴里这么说,但心里很是不甘,也很难受。   流柒不由地又问道: “所以你对清歌是什么感情,以后和清歌打算怎么办,她好像应该是喜欢你?”   重越睁开紫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流柒道: “清歌到底是不是喜欢我这有待商榷,至于我对她的感觉,我可以确定的是你之前说得是对的。”   “我对她是有一些朦胧的好感,但上升不到喜欢,这样的好感会随着时间消失。”   “清歌对我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消失,更何况还有涂山后看着她。”   “所以我并不期待我们会有什么感情,也不奢求,因为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也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至于日后我们的关系会怎么样,其实并不重要,不止清歌,还有青辞,玄腾,蓝若,白苏,白昂他们,会因为各种事情发生变化。”   “我要做的只有坚定本心。”   “流柒,你也是,岳重也是。”   流柒听完后,看着认真的重越笑道:“看来不要担心你,你想得足够远,也足够理智。”   重越撇撇嘴道:“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我魔界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至于这么防范我们吗?”   流柒笑了笑,“或许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洪水猛兽。” 第82章   流柒离开后, 重越不由地拿出了圆光镜,想要联系清歌,她是想得挺开, 但听到流柒说清歌很难过, 她又不由地担心了起来。   或许她们日后的关系会变,但现在她们还是朋友。   想到这里, 重越伸出手指点在圆光镜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重越试着又点了一下, 但还是没有反应,不由地眉头皱起来。   是没有放在身边,还是……   “还是等过几天再联系吧。”   重越看着圆光镜的镜面好一会,还是选择放弃, 将其放入了袖中,起身向训练场走去。   如果那个时候还是没有反应, 或许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魔界最黑暗的地方, 黑森林, 如同笼罩在黑雾当中的森林,不见一丝绿色, 即使凑近看,看到的也是浓重的墨绿色, 没有半点清新自然。   平日的黑森林很是平静,但今天的黑森林格外的躁动, 各种凶兽的嘶吼声从里面传出来, 暴虐而又血腥。   驻守在外围的蒙拓, 三长老对此司空见惯,很是平淡,只是那些未见血的魔兵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   “兽潮终于要来了。”   岳重变得兴奋了起来,转身对他的一千亲兵道:“兽潮即将来临,你们尽情地杀,越多越好,本殿有赏。”   一千私兵中气十足地喊道:“是!”   重越,流柒也对自己亲兵勉励了一番,现场的气氛一下被鼓舞了起来。   “吼!”   “吼!”   黑森林的吼叫声越来越狂暴,也越来越接近他们,同时地面如同地震一般震动了起来。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黑森林入口处出现了带着滚滚浓烟而来的各种凶兽,赤红着的瞳孔嗜血地盯着重越他们。   重越看着凶兽周围缠绕着的粘稠血气,惊叹道: “好浓厚的血气啊,怪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厮杀的欲望。”   “你们可要小心,守住灵台,不要被血气影响。”   重越对自己的亲兵叮嘱了一番。   站在一旁的流柒抚摸着手里的流柒道:“黑森林原本是古战场,血气本就浓厚,这些凶兽又在里面繁衍厮杀,蕴含的血气更加粘稠。”   “虽然凶兽喜欢血气,但太多他们也承受不了,兽潮的暴动也是因为忍受不住血气出来肆掠,消耗血气的。”   “这时候的它们身上的血气是最浓厚的,也是最适合底层魔族历练,用来磨砺他们的心智。”   “当然对我们也有用,只是选择的东西不一样罢了,不过对重越你应该选择得不多。”   说完这句话,流柒对重越笑了笑,便专心看起了蒙拓魔君,三长老对付第一批兽潮。   重越知道流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了一眼蒙拓魔君身后的数万魔兵,又看了一眼三长老身后的几十个年轻男女,最后看了一下自己。   不公平的事情在哪都会有,只是在这个世界更明显而已。   “轰!”   蒙拓魔君,三长老在兽潮出现在黑森林入口的那一刻,瞬间出现在半空中,出手将第一批凶兽潮拦在入口,绞杀殆尽。   三长老的法术比较奇特,绿光一闪,有些凶兽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然后化成了白骨。   蒙拓魔君的攻击直来直去,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的。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盏茶的时候,几千头凶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血液直流,但赤色的瞳孔中的红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亮。   半空的蒙拓魔君收手看向他带领的数万魔兵道:“这第一批的凶兽已经被本座和长老全部解决,接下来的凶兽潮本座和三长老只会解决十分之一,也是最强的一些魔兽。”   “所以接下来全部都靠你们了,本座对你们没有多少要求,只要求你们能活下来而已,当然你们要想更进一步,本座也乐意看到。”   “只是你们若是要死了,本座不会救你们,这都是你们的选择。”   “好了,本座的交代到此为止,现在你们该进去了。”   数万魔兵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他们没有上等资质,也没有多少资源,有的只有自己的命,这是他们的选择,看着第二批凶兽潮踩踏着它们同类的尸体,咆哮着向他们冲来。   “杀!”   对此,这数万魔兵也咆哮着向凶兽们冲去。   三长老神情无波动地看着这数万魔兵与凶兽们厮杀,抬眼看向跃跃欲试的那几十个年轻魔族,淡漠道:“他们的资质,出生,资源都不如你们,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生死。”   “而你们拥有他们一切都没有的,选择的只能是突破,而且突破的也不能只是一个小层次。”   “当然你们当中要是谁一不小心面临生命危险,我当然也不会救你们,毕竟你们的父母给了你们不少的救命法宝。”   “要是这样你们还是死了,那只能说明你们就是一个废物,有我和魔君在这给你们灭掉最危险的凶兽,又有救命法宝,还死了,不是废物是什么。”   “另外活下来的达不到我要求的,我会亲自磨练你们,也不要觉得庆幸,那时候你们只会更痛苦,生不如死。”   三长老的话让那几十个年轻魔族脸色微变,但又很快变得自信了起来。   “多谢三长老提醒,我们绝对不会是废物,也不会只突破一个小层次。”   三长老道: “光说没有用,我自己会看着的。”   “你们该进去了。”   那几十个年轻魔族得到允许后,拿着武器纷纷冲了进去。   重越见此,心里不由地感叹魔族强大不是没有理由,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下,怎么能不强大。   她不会可怜那些底层魔兵,他们出现在这,就说明他们准备好了,想要变强,就要拼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过她出现这里,那些凶兽或许会死的更快一些。   流柒对重越和岳重说道:“重越,岳重,我们也该进去了。”   “走,我们进去。”   岳重迫不及待地带着他的亲兵冲了进去。   流柒,重越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黑森林内,到处都在厮杀,浓厚的血腥味再空气中弥漫,魔兵们有组成阵型围杀凶兽,也有像孤狼一样游走在凶兽中。   那几十个年魔族都是独自面对凶兽,用凶兽来磨练他们的战技,在厮杀中寻求突破。   重越让她的一千亲兵自行去厮杀凶兽,自己带着滚滚,非白猎杀凶兽。   “滚滚,非白,你们修炼了这么久,也到了检验的时候了,去解决那一只黑犀兽。”   重越看中了一只横冲只撞的黑犀兽,将其摄来,扔在滚滚,非白的面前,先从弱的开始。   非白,滚滚被血气鼓动地难受,正想猎杀这些凶兽。   “吼!”   摔在地上的黑犀兽猛得站了起来,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咬死它面前的两个还没它腿高的小不点。   “想吃我,看我不电死你!”   非白朝着黑犀兽的嘴里劈了一道雷,红色的舌头一下被电熟了,还散发出来烤肉的香味。   “嗷呜~”   黑犀兽摇晃着头,痛苦地悲鸣着。   “啪!”   滚滚见此机会,一跃而起,一层铁甲覆盖在它的身上,举着爪子重重地拍了对方一巴掌,头骨顿时凹陷了下去,躺在地上挣扎着了一会,便一动不动了。   “下一个。”   重越看着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凶兽挑选了一直,其余的随手灭掉了。   非白,滚滚看着第二个凶兽,没有多华直接冲了上去,这一次比支持多支持了一会。   重越看着再次围攻上来的凶兽释放了一些气势,它们动作一顿,但很快又被血气影响冲了上来。   “血气影响这么重吗?”   重越没有继续释放气势,直接出手杀了它们,看着空气中的血色,有些好奇地着调动了一些进入体内,心中不由地产生了一丝嗜杀的念头。   很快,这样的念头又消失了,重越伸手屈指弹出了体内的血气,看着那些凶兽身上粘稠的血气,以及一些魔兵眼中浮现出来的血光,心道:   “这些血气比我想像得还要厉害。”   或许这些血气还有别的用法。   重越一时间不由地脑洞大开,但被一道喊声打断了。   “千衫!”   破风神情慌张地看着千衫被一条两头蟒蛇击飞了出去,而击落的方向是一群荆棘猪,那一根根闪着寒光的刺看得他心慌。   必须得赶上,不然千衫必死无疑。   破风全力去追,但终究还是慢了几秒,目眦欲裂地看着千衫即将掉入荆棘猪群。   千衫努力地朝着破风伸了伸手,却怎么也没有够不到。   “轰!”   一道雷光忽然平地而起,直接将那些荆棘猪化为灰烬,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烤肉香气。   千衫摔落在地上,残留的雷电不由地颤抖了几下。   破风见此欣喜若狂地来到千衫的身边,扶起对方,看向不远处的重越感谢道:“谢谢殿下!”   千衫也连忙谢道:“谢殿下救命之恩。 ”   重越对他们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又出手轰杀了另外几群凶兽,救了他们,顺便救救其他的魔族。   毕竟以后都是她的手下嘛。   不止重越,流柒,岳重他们不断地在凶兽中厮杀,也随手帮了一些魔族。   “不止重越殿下,另外两位殿下都很强。”   一名拿着古琴的女魔族不由地感叹道。   “我迟早也会变得很强。”   她身边一名冷酷男子看着不远处重越,语气坚定道。   说完,他提着刀再一次冲进了凶兽群当中,留在原地女魔族见此,也继续杀着凶兽。   他们都是那几十个年轻魔族当中的。   站在半空中的蒙拓魔君,三长老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这些小辈们的反应他们早有预料。   三长老淡淡道:“今天这一次,死的魔族或许能少一成。”   蒙拓魔君道:“这样他们之间的差别明显了,就看谁把握住机会了。”   现在的局面对于魔兵更有利,就看谁更能拼了。   三长老点了点头,看着下面游刃有余的流柒和岳重道:“其实他们三个可以去黑森林的深处试一试,裨益更大一些。”   蒙拓看着越战越兴奋的儿子,笑道:“还差得远呢,还得再等一等,重越倒是没有问题,但她刚突破也要等一等。”   三长老也只是说一嘴,见蒙拓不同意,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吼!”   “敢吼我,等结束了就吃你的肉。”   非白抓着滚滚飞在半空中,一边劈着雷,一边找机会将滚滚扔在凶兽的背上,又身形一闪,伸出爪子,果断地抠出了对方的眼睛。   而稳稳落在凶兽背上的滚滚,伸出爪子,左一爪,又一爪,生生地将对方的骨头都碎了。   “终于被我们磨死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凶兽,非白笑着喘了好几口气。   滚滚身上闪着电花从凶兽身上下来,走到非白身边,有些不满道:“非白,你以后能不能看着点劈,不要总劈我身上,我怀疑你是在趁机报复我。”   非白听后翻了一个白眼,“谁让你身上穿着这一身铁皮,你之前还不是让老大劈了几天吗,换我劈不一样吗?”   “我还没有说你重呢,还硬,抓得我爪子都磨钝了。”   滚滚抖了抖身体,用爪子梳着炸起来的毛,“那是你没有用,连我都带不起来。”   非白眼神不善地看着滚滚道:“说谁没用呢,是不是想打架?”   滚滚也一个脾气暴躁的,拍了拍地面, “来就来,谁怕谁。”   刚开始,非白和滚滚都留有余地,慢慢地它们认真了起来,出手也越来越狠辣,空气中的血气也聚拢在它们的周围。   重越面无表情地看着被血气影响,越打越凶的非白和滚滚,朝它们伸出了手,摄到手中,帮它们祛除了体内的血气,冷着脸道:“你们清醒了没有?”   非白,滚滚浑身一抖,眼神慢慢地恢复了清明,看着眼神微冷的重越,连忙点着头:“清醒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   “老大,我们再也不敢了。”   重越手一松,将它们扔在地上,警告道: “再有下次,直接关小黑屋。”   小黑屋,没吃的,没喝的,也没有老大,那怎么行。   非白,滚滚连忙保证道: “绝对不会。”   “那就继续。”   这一次重越没有一只一只地挑,而是几只一起,数量在不断地增加。   慢慢地,它们身上出现了不少的伤痕,但重越没有心软,继续给它们增加难度。   有她在,非白和滚滚绝对死不了,现在看起来挺惨,只要撑过去,绝对有大收获。   “吼!”   “吼!”   “吼!”   “咚咚咚咚……”   又一批兽潮从黑森林深处赶了过来,不停地咆哮着。   蒙拓魔君,三长老出手解决了最危险的凶兽,但剩下的数量足够多,一些来不及反应的魔兵被挤进了兽群中,踩踏成了肉泥。   流柒看着那些凶兽脚下的魔族,其中也有自己的亲兵,眼神一冷,顿时红莲业火肆掠,焚烧一切。   岳重带着自己的亲兵不断地冲锋陷阵,见一只杀一只,所过之处无一存活。   而重越周围是一片真空地带,无一凶兽敢靠近,一旦靠近瞬间灰飞烟灭。   他们的强大再一次震撼了还活着的其他魔族。   震撼过后,他们眼中燃起了野心,他们想要这样的实力,想要这样的风采。   千衫,破风还有其他的亲兵围在重越设下的雷圈外,不断地厮杀地凶兽,遇到敌不过的直接引入雷圈,不断地在生与死之间游走,这样的做法引起了重越的注意。   重越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女属下, “千衫她还挺聪明的。”   “以后把她带在身边吧,另外一个破风也带上吧。”   重越看了几眼,便不再留意了,继续督促那两只偷懒的宠物。   真亏它们想得出来。   只见非白和滚滚坐在一只体型巨大的凶兽上,刺激对方冲撞着其他的凶兽。   “吼!”   “吼!”   “吼!”   “杀!”   “杀,杀,杀!”   这有的厮杀一直持续了五天五夜才停止,数万的魔兵损失了三成,那几十个年轻魔族没有死亡,重越他们的亲兵也损失了将近一成。   蒙拓魔君,三长老出现在众魔族的面前,看着伤痕累累的他们道:“话不多说,能坚持到现在,说明你们很不错,没有愧对我们魔族的身份。”   “现在回去好好修养一下,你们的奖励会根据你们的表现发给你们。”   “医阁会为你们整治,药池也会你们免费开放,为期一周,用来治疗你们身体的暗伤。”   “谢魔君,谢三长老!”   众魔族摇摇晃晃地拜道。   三长老见此从袖中伸出手对他们撒了一些粉末,道:“看你们像是走不动的样子,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们露一手。”   众魔族吸收了粉末后,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连忙拜谢。   重越看着手中的粉末,好奇地凑近鼻子闻了闻,很独特的药香,怀中血淋淋的非白,滚滚无意识朝着她的手心蹭了蹭,舒服地哼了哼。   流柒正投喂的流柒丹药,看见重越感兴趣,提醒道:   “三长老不仅医术高超,毒术也是同样如此,不过他最喜欢研究毒术,今天就算了重越你以后可不要随便闻三长老拿出的粉末,说不定就中招了。”   重越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一开始的绿光可是让她记忆深刻。   接下来,大多数魔族各自离开,也有留下来和前来收尸的魔兵收敛同伴的尸骨。   重越看着剩下的九百六十二个的亲兵,内心有一丝伤感,道:“你们也帮忙收敛他们的尸骨吧,带回去安葬,找不到的就用衣冠冢吧。”   “是。”   岳重,流柒也同样这么吩咐着。   回到宫殿后,重越让侍女拿了一些疗伤的丹药分发了下去,中间十二长老来看过,帮忙指点了一下。 第83章   涂山, 自从涂山后将清歌关在洞府内,清歌便一直没有动过,坐在地上, 眼神无焦距, 有时会忽然流泪。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重越,越是想越她是想要见她, 想要和重越解释,想要告诉她自己喜欢她, 可是她现在被关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她闹过,喊过,但爹和娘都无动于衷,这让她很害怕, 害怕重越会疏远她,害怕重越会像娘说的那样忌惮她, 害怕自己的喜欢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该怎么办?   这时洞府门口有了动静, 玉和拉着白期让她打开结界, 白期不为所动道:“你嫂子特意警告过,特意和你说了这里面的关键, 虽然我是不怎么认同,但是清歌是你嫂子的女儿, 她的顾虑也不能完全是说错。”   玉和抱着白期扭着身体撒娇道:“我知道嫂子是为了清歌好,但是清歌前几天哭得那么伤心, 我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保证不会放清歌走, 只是去安慰一下她。”   “阿期,你就帮帮我嘛,难道你就不关心清歌怎么样了吗?”   白期看着玉和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忍不住道:“只是看看?”   玉和见白期松口了,连忙点头道:“只是看看。”   白期眉毛一挑:“既然如此,还不让到一边去。”   玉和笑着连忙退到一边, “嘻嘻。”   白期伸出手掌对着结界一拍,“破!”   玉和见结界瞬间被外力破掉,连忙走了进去,喊道:“清歌!”   清歌听到声音,连忙抬起头看到是姑姑,眼睛湿润道:“姑姑。”   玉和看着坐在地上憔悴的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扶她坐在床上拉着她的手道:“清歌,饿了吗,想吃点什么,姑姑让你姑父去做。”   走进来的白期听到这句话,不由地哼了一声,她可不会做饭。   清歌摇了摇头,而是看向白期哀求道:“姑父,带我去魔界好不好,我想要见重越?”   白期看着眼中含泪的清歌,没有心软,直接拒绝道:“这是不可能的,涂山后为了让你不接触到重越,把所有的圆光镜都收了起来,就连三石现在都被西元看得紧紧的。”   “我现在要是带你走,涂山后马上就会出现在这里,你娘亲这次是认真的。”   “你也别想自己去偷溜去魔界,魔界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去的,你自己是找不到路的。”   清歌听后,心中不禁绝望了起来,一旁的玉和见此连忙安慰道:“清歌不要这样,等一等,等过段时间嫂子放下心,我就让你姑父带你去魔界见重越。”   清歌低着头喃喃道:“娘是永远不会放心的。”   玉和也知道她嫂子绝对不会放心的,除非清歌不喜欢重越了。   可是看清歌这样,一时半会她是忘不了上古魔族的,话说那个无论是长相,修为,品性都不错,阿期也很欣赏她,只是她的身份是魔族,而且是上古魔族。   当她得知清歌喜欢上了那个上古魔族也是吓了一跳,她也是九尾狐当然知道他们涂山绝对不会和魔界扯上什么关系,嫂子会关住清歌她也不能理解。   可是让她放走清歌她也做不到,在这问题上,她不能任性,嫂子和大哥肯定会生气,但看清歌这样她又不忍心。   这真难办,该怎么办呢?   玉和看向了白期,对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想办法。   白期见此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茶杯,看向清歌道:“在我看来,你对重越的喜欢还没有那么深,毕竟你们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在培养感情。”   “涂山后把你关在这,其实做的也不算错,时间一长,你的那份感情会成为你日后的回忆,那是你还是那个自由自在的九尾狐帝姬,重越不过是你心中的一个遗憾,不会再执着。”   清歌心颤了颤,有些恐慌姑父说的会成真,嘴里不肯承认道:“不,我的喜欢才不是那样。”   玉和见此横了一眼白期,“我是让你劝劝清歌,没让你打击她。”   白期淡淡道:“我就是在劝她,跟她说她没有实力的情况下会发生的事。”   “涂山帝后之所以这么做,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清歌你太弱了,弱的他们想方设法地想要保护你,想要你在他们的看护下安安全全。”   “虽然重越的上古魔族是一个原因,但你的弱小也是主要原因,如果你够强大,涂山帝后会好好考虑你的想法,你也有机会去证明你和重越的未来是好是坏。 ”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关在这里偷偷地掉眼泪,一天又一天的迷茫。”   “另外如果有一天你爱重越爱得想要和她与全世界无敌,没有实力可做不到与她生死相随。”   “重越的身份早就已经注定了,即使她不做什么,他们也会认为她会做些什么,我不是在危言耸听,这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发生的。”   “所以清歌你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白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沉默的清歌。   玉和担忧地看着紧握着拳头的清歌,“清歌?”   清歌忽然抬起头,抹去眼泪,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姑父,帮我变强,我想要自己看看自己的选择!”   白期嘴角上扬,“我这就去涂山帝后说一声,等我回来,希望你到时候能收拾好自己,涂山帝姬可不是哭包。”   “好。” 第84章   自黑森林一战后, 活下来的魔族的实力或多或少都有提升,心境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虽然死了不少的魔族, 他们也曾伤心, 但没有阻止他们止步不前,而是更热切地想要变强。   “啊~”   “啊~”   训练场上传出了一到又一道压抑又忍不住发出痛苦哼叫的呻吟声, 这声音中有带着一丝舒爽。   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道在会怎么想呢。   “噼里啪啦~”   训练场上由千衫, 破风为首的十个亲兵在蓝色雷网中煎熬地忍耐着不让自己呻吟,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目前为止只有千衫死死咬牙忍耐着,但是看她的脸色总觉得她下一秒会忍不住叫出来。   非白,滚滚笑嘻嘻地看着这十个亲兵, 要不是重越有言在先,恐怕早就去逗弄他们了。   重越看着千衫忍耐的样子表面上很平静, 但心里很不厚道地笑了。   千衫面无表情红着脸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心里乐呵了一会, 重越认真地查看起了他们体内的状况。   丝丝雷电在他们的体内游走, 刺激着经脉,法力也在不断地涌动, 上升。   之前有想要用雷电淬炼他们的计划,经过这几天的实验, 看来他们也是可以用雷电淬炼的,这样的话, 她就可以推广这种方法了, 只是得控制好力度才可以, 像她这样能精细操控雷电的才行。   这样的话整个魔界好像就她可以了,那就不能大规模推广了。   如此的话,她是时候去炼器阁那里去看看了。   顺便看看能不能启发炼器师把基站做出来, 再不行把圆光镜的功能提升一下。   提到圆光镜,重越眼神不经意暗淡了一次,但很快又消失不见,收起手中的法力,淡笑道:   “现在你们运功感受一下体内的法力吧。”   千衫听后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这次她又忍住了,又迅速地盘坐在地上运功,发现体内的法力真的增多了,而且经脉也被拓宽了,这意味着他们能够承受更多的法力,心里不由得欣喜了起来。   不止千衫,破风他们也是如此,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纷纷激动地看向重越,单膝跪道:“谢殿下助我等修炼!”   “吾等誓死追随殿下。”   重越轻而易举地让他们的实力得到提升,让他们对她更加地忠心了。   重越坦然地接受了他们的跪拜,嘴角微微上扬,“行了,你们是我的亲兵,实力上升对我来说是好事。”   “现在你们还是回去好好温养经脉吧,雷电虽然帮你们拓宽了经脉,但它终究狂暴的力量,我可不希望你们的经脉承受不住下一次的雷淬。”   听到还有下一次,千衫他们眼睛一亮,连忙应道:“是!”   重越目送千衫他们离开后,摸了摸袖子里的圆光镜,不由地发出一声叹息。   不止清歌没有联系上,连三石,白期夫子他们都没有联系上。   清歌或许情有可原,但三石夫子他们联系不上就不是偶然了。   三石夫子他们真想与她断绝联系,直接说就是了,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沉默。   涂山就这么不想让她和清歌有联系,她就真的这么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一个祸害吗?   想到这里,重越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紫色眸子里的情绪,捏着圆光镜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非白和滚滚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笑着凑到重越的面前积极道:“老大,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了?”   重越看着可爱的非白和滚滚,心里不由得一松,手中捏住的圆光镜又收了起来,俯下身伸手将它们抱进怀里,好好地揉了揉,微笑道:“不急,先陪我去炼器阁看看。”   罢了,再生气又有什么用,这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涂山既然如此,那她如他们所愿就是了!   涂山清歌,你我再见时只是认识的熟人。   然而,此时的清歌不知道重越已经有了疏远她的想法,现在的她满心思是想让她娘答应放她出来,在她四千岁生日之前好好修炼。   然后等到生日那天,她要跟重越诉说她的情意,不管结局如何,她都要试一试。   清歌哀求道:“娘亲,爹爹,我保证不会离开涂山,也不会想着联系重越,会乖乖地跟着姑父修炼。”   “你们就不要把我关起来了。”   涂山帝后他们就静静地坐在那儿,依旧不为所动,似乎是不相信她,清歌不由地看向身边的白期。   白期见此看向涂山帝后道:“清歌我会照看好的,不会让她溜出去的。”   “与其让她被关在洞府里胡思乱想,还不如找点事情给她做,让她没有时间想情情爱爱,时间一长,感情也就淡了。”   清歌听到这话忍不住想要反驳,但收到白期警告的眼神,又忍了下去。   这时玉和也附和道:“大哥,嫂子,阿期说得有道理,再说一时关着清歌也不是办法,要是被关出心病可就不好了。”   涂山帝听后神情微动,偏头对涂山后道:“都关了清歌这么长时间了,也差不多了,再说妹夫看着,清歌也跑不了。”   涂山后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盯着清歌看了一会,看着自己的女儿现在有些憔悴的样子,心里一叹,最终道:“看在你姑父的份上,我不会关着你了。”   清歌情绪激动地扑到涂山后的怀里,眼圈红红道: “娘亲,你真的答应了?”   涂山后抚摸着清歌的头发,轻叹道:“娘能怎么办,娘也不能关你一辈子。”   “以后你就好好修炼,不要再妄想什么了,要是我发现你还忘不了的话,我只能给你灌一碗忘情水了。”   涂山后能这么快松口,也是因为她凉了重越好几天了,任由她一遍又一遍地联系那些圆光镜的主人,她不需要刻意说什么。   因为沉默足以说明一切。   即使清歌心里还有念想,重越她估计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听到娘亲要给她灌忘情水,还在兴奋中的清歌心一下冷了下来,忍着哭意道:“好。”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清晰地看清她娘亲对她的感情这么的不认可,这么多决绝!   重越就这么让你们不安吗,不惜用忘情水来威胁她,她丝毫不怀疑,真到了那个时候,娘亲绝对会这么做!   不,她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她会证明娘亲他们都是错的。   白期平淡地看着这一切,又将目光放在开心的玉和身上,心道:都说外甥女像姑姑,看来都是真的,一样的傻,一样的执着。   日后涂山或许不会再平静了。 第85章   炼器阁的阁主九长老与十二长老关系不错, 生日那天还给她送了一件宝甲。   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魔族自认笑容和蔼,但其实很扭曲地对重越道: “重越,你是来打造兵器的吗?”   重越看着九长老这笑容忍不住嘴角一抽, 怪不得九长老和她师父关系不错呢。   “见过九长老, 我来炼器阁是想看看能不能制造出雷淬的修炼器具……”   接着重越将她的雷淬法的原理,实验结果告诉了九长老。   九长老听完, 不由得沉思了起来,“你这想法倒是有趣, 和重山石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这雷淬法终究是因为你可以掌握雷电法则,即使能实现,最多也是炼体, 要再进一步的话……”   “或许可以将阵法融入其中,这个或许能行。”   九长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雷厉风行道:“走, 我们去找五长老。”   重越听到要去找五长老, 有些退缩道:“那个我就不用去了吧。”   九长老严肃道:“怎么能不去,你不去, 没有雷电,我们怎么推演?”   重越只能硬着头皮道:“好吧。”   五长老是阵法长老, 负责整个魔界的阵法,也是魔界数一数二的美女, 与尊后私交甚好, 她们也都有用一个爱好, 喜欢打扮小孩子,她和流柒没少被打扮。   虽说她们长大了,但万一呢。   “这不是我们的小殿下吗, 怎么主动来看我了?”   五长老一看见重越,就将她拉到怀里,好好揉了一把,非白和滚滚两个想要救老大不成,反而也被抓住一起撸了几下。   被视而不见的九长老不由地出声道:“五长老,我们有要事相商?”   五长老扯着重越的脸,漫不经心道:“什么事?”   九长老便将雷淬法,以及他的延伸性设想告知了五长老,对方听完后,脸上露出了有趣的神色。   重越趁此机会,抱着滚滚和非白从五长老大怀抱中脱离了出来。   但开心没多久,又被突然兴奋起来的九长老和五长老拉走配合他们做实验,不停地释放雷电,最后又把她赶走了。   站在门外的重越心累道:“算了,科研人员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操心吧,我就是一个提意见的。”   非白趴在重越肩膀上催促道:“老大,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他们又想来抓我们放电了。”   不止她,非白也被抓着放电了,有些心有余悸。   “那么我们打道回府吧。”   之后,炼器阁,连带着精通阵法的魔族跟着五长老和九长老一起忙碌了起来,魔尊知道后,了解了一下也表示支持,要什么给什么。   至于最初的提议者重越老老实实地在家修炼,时不时电一下她的亲兵们,顺便电一下岳重。   岳重得知雷淬法后,就经常来她宫殿,主动要求被电,流柒本来也想试一试的,但在看到岳重被电的那副有失颜面的样子,瞬间打消了念头。   她还是老老实实等五长老他们推演完吧,反正她不急。   不过在她听说岳重那家伙的肉身可望在一千年内达到魔王境界,这让她有点急了,心想自己要不私下找重越帮忙修炼,她可不想落后太多。   所幸五长老和九长老没有让她等太久,研制了出了一套淬体内甲,雷淬的同时还融合了重力淬体,穿上后可自行调节力度。   当然这个淬体内甲不可能每个魔族都有,那是相当于上品炼器宝具,能适用于普通魔族的也就,就是群体淬体阵法,再高级一点就是淬体室。   基于此,魔界的修炼更加地热火朝天了起来。   因为对雷电的研究,九长老和五长老还弄出来其他的衍生产品,雷枪,雷剑,雷网阵,雷衣等。   越是研究,九长老和五长老发现雷电的用途之广,开始收集大量雷属性的物品或者灵兽,至于精通雷法的魔界除了重越也没谁了,光靠重越一个是不行的,所以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重越对于他们的研究很是支持,毕竟他们越注重研究雷电,越能注意到电能,她的现代生活越能提前实现。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五长老他们对圆光镜的改进不太感兴趣。   按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有什么好联系的,他们魔族又不闲,又不是话唠,圆光镜够用了,另外要真有急事好不如研究一下传送阵呢。   虽然五长老他们没有兴趣,但表示有时间了会试着弄一弄的。   好吧,她也只能等了。   “越儿,走,八长老今天有空给你喂招。”   十二长老为了让重越变得更强,请求了其他长老教导一下她,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   “你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暴露,用个六七成的实力就行,魔界的长老也是魔界的护道者,不会乱来,另外为师也暗示过他们,你只管学,只管听,只管悟就好。”   “我明白的,师父。”   重越知道师父为了自己的事费心费力,也不多言,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她会好好悟的。   于是她便开始了疯狂修炼的枯燥生活。   与此同时,清歌也在认真地修炼中,不像以前一样偷懒,跟白期练剑,西元学本族法术,药玉儿学医生,缠着三石交她本领。   往常不想学的,这一次她都捡了起来,一点一点点学着。   面对清歌的改变,西元感叹道: “清歌看上去像是长大了一样。”   白期看着练剑的清歌淡淡道:“你们不一直想要清歌长大吗?”   一旁的三石蹲在石头上道:“什么长大,我还是喜欢活泼的小清歌,现在这样无聊死了。”   “只是看上去而已,说不定还会变回来呢。”   西元笑着说了这么一句,但眼底却泛起了一丝担忧。   他这侄女如果不是因为在意,怎么会改变地这么快。   白期攘怂一眼,没有说什么便甩袖离开。 第86章   “嗡翁翁, 翁翁翁……”   一有牛犊一样大的毕方鸟正窝着休憩,忽然振动了起来,只见对方不耐烦地从屁股底下抓着一把圆光镜G在面前, 并对着镜子吐了一道火焰。   火焰消散, 圆光镜显现出了一道人影。   琉璃嫌弃地看着里面的人道:“主人正在修炼,也不想知道妖界的事, 他们怎么打都和主人没有关系。”   “还有事嘛,没事就消失吧”   这蛇真难缠, 主人二百多年前就警告过她,居然还来,害她都不能睡好了,要是能见面, 一定烤了她吃了,看她还吵。   锦瑟见又是琉璃, 眼中闪过一道失望, 见对方要离开连忙道:“我有事。”   告诉你的主人, 今晚妖界有一场大战,若此战胜利, 妖界大半势力将入白凤一族手中,如若继续下去, 妖界恐怕会由白凤一族统一,那么天界的实力也将更上一层楼, 这将对魔界不利。”   “还请告知殿下, 这不得不防。”   琉璃听后, 歪了歪脑袋,眼珠转了转,觉得这消息有用, 便抓起圆光镜去找主人。   “主人,主人。”   “啾!”   正在修炼中的流柒听到声音后便停止了修炼,睁开眼睛便看见琉璃抓着圆光镜朝她飞来。   “主人,那条赖皮蛇说有重要的事。”   锦瑟听见那只死鸟居然叫她赖皮蛇,看着那圆光镜里那死鸟圆圆的肚子,成天吃了睡,睡了吃,早晚胖死它。   到时候殿下肯定会嫌弃这么体态丰盈的坐骑。   琉璃似乎感受到了恶意,瞪着眼睛看着圆光镜里的锦瑟道:“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锦瑟没有回答,只是无视了对方,眼神温情地看向流柒道:“殿下,最近可安好?”   流柒将快要生气的琉璃抱在怀里一边抚摸,一边平淡道:“我很好。”   “倒是你这次又有什么要紧的事,别又是白凤一族占领了某某妖山,妖洞,对于这些我没有兴趣,也不想收留什么妖族。”   刚开始她对妖界的动静有些兴趣,后来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爹爹对此也不是很在意。   妖界的妖族可都不是向着天界的,白凤一族想要统一妖界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锦瑟的心思她都知道,就算她说不会危害到魔界,但复仇之心如此之重的锦瑟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即使有她当初对天道发誓,但她倘若想要玉石俱焚也不是不可能。   当时的一时心软,此时心里也剩不了多少了。   锦瑟看着神情淡漠的流柒,心里泛起了酸意,但很快收敛心神道:“白凤王现在正在进攻青狼妖王,青狼妖王的势力与白凤王相差不多。”   “如若此战胜利,弱小的妖王也会归降,那么白凤王的势力可遍布大半妖界,再也天界的帮忙,统一妖界只是时间的问题。”   流柒收起了不在意的态度,眉头微皱道:“那些势大的妖王就看着吗,没有联合在一起?”   “要是白凤王赢了,他们的下场可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甘愿称臣,还是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   锦瑟想着近日收集到的消息道:“现在能对抗白凤妖王的除了青狼王,就是龙鳄妖王,七星蛛妖王,红狐妖王,黑鼠妖王,还有一些就是独行妖王,他们不在意妖界之王的归属。”   “另外我得到消息红狐妖王,黑鼠妖王似乎已经投靠了白凤一族,至于龙鳄妖王,七星蛛妖王因他们的领地是妖界少有的天绝之地,自信没有谁可以攻克,所以大概也不会管。”   流柒挑眉道: “所以,只剩下青狼妖王这个硬骨头了?”   “是的,殿下。”   流柒心里对这妖界的形式有些惊讶,妖界若是由白凤一族统一确实有些麻烦,但也不会因此而太过担忧,更让她好奇的是锦瑟的心思。   “既然如此,你们一族打算如何,是不是也打算投靠白凤一族了,不然怎么会他们要在大战的时候才告诉我,明明之前你都是在他们开始动作之前就告诉了我。”   “还有你好像认定了青狼王会输了一样?”   “还是想让说服我让魔界出兵,引起天界的主意,继而神魔大战,好如了你的心意?”   锦瑟有些激动道:“殿下你怀疑我?”   流柒沉默,也算是默认了。   对此锦瑟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转身掩面擦了擦眼泪后,面色有些苍白对着圆光镜中的流柒道:“殿下,我是期望于神魔大战,但那是在魔界必须胜利的情况下,同时殿下也是心甘情愿希望神魔大战。”   “但凡我有所求,我有所欲,皆会告之殿下,我所谋划的就是报仇,以及让魔界成为六界主宰,所以我绝不会隐瞒半分,殿下若不是不信,还请看来日。”   流柒复杂地看着锦瑟,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下意识嘲讽道:“你帮我们魔界成为六界主宰,你不觉得有些异想天开吗?”   锦瑟没有回答,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到了那个时候魔界自然会看到她的谋划,回答起了另一个问题。   “这一次我没有事先收到消息,是因为白凤一族是突然将攻击目标换成了青狼妖王,而且迅速胜利了一战,这很不寻常,我怀疑是有其他的势力参与了进去。”   “至于我们一族,白凤王似乎是忽略了我们一族,应该是因为我与殿下有些瓜葛,对此我十分感谢殿下。”   “现在我带殿下去看一下这次大战,希望能让殿下知道我所言不虚,以及能让殿下警惕起来。”   说完,锦瑟拿起圆光镜,身形一闪出现了一座山上,隐蔽好了身形,将手中的圆光镜对准下面。   满山遍野都是厮杀,杀气腾腾,血色弥漫,形成了血河。   “杀啊!”   “杀啊!”   “狼族的好儿郎们砍死这些鸟!”   凶狠的高大狼族红着眼睛砍着敌人,但却对着友方下手,似乎是血色迷了眼睛,只剩下狂暴的杀意,不时对着月亮嚎叫。   “唳~”   一只只白凤飞在天空中,白羽纷纷落下,如同利箭一样扫向那些狼族。   “咻咻咻咻……”   “噗嗤,噗嗤,噗嗤……”   一只只狼族不甘地倒下。   “嗷呜!”   “白远,你这个卑鄙的死鸟!”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一阵怒吼声响遍了整个山野。   一只如同小山般大小的青狼,青色的毛发忽然膨胀了起来,一团青色的光晕一闪,对方瞬间在原地消失,突兀地出现一只绚丽异常的白凤面前,尖锐的狼爪在月色的照耀下变得璀璨。   白凤猛地一惊,下意识地用翅膀来遮挡。   “刷!”   却在这时一道圆月般的剑弧向着青狼袭来。   “啊!”   青狼受此一击,鲜血洒地,但手上的攻势不改,重重挥爪而下,三道青色的爪印印在了白凤的翅膀上。   “唳!”   白凤身形一颤似乎要坠地,青狼此时也摇摇欲坠。   “大哥!”   “大哥!”   忽然两只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中,抓住了青狼似乎要逃走。   白凤王一落地,白苏白昂连忙出现在他的身边,担心道:父王没事吧!”   白凤王看着受伤的手臂,愤怒地下令道:“都给我去追,生死不论!”   “是!”   一群白凤腾飞而起,追击青狼王它们。   那两只黄色的身影见此,连忙用屁股对着它们,一阵噗噗噗,喷出了一阵又一阵的黄烟,一看起就觉得很不好闻。   “呕!”   “呕!”   “呕!”   一只又一只白凤口吐白沫地从天空中掉了下来。   白凤王脸色发黑道:“又是那两只该死的黄鼠狼,它们不是被抓住了吗,怎么又逃出了?”   正当白凤王纠结的时候,一个带着青铜面具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道: “白凤王,答应的事不要忘了。”   白凤王见到来人,脸色变得正常了起来,“本王不会忘记万妖城这次的功劳的,会为你们选一个好地盘的。”   “白凤王信守承若就好,那在下就告辞了。”   白凤王见对方离开,便吩咐手下清扫剩下来的残兵,带着白昂和白苏去接收青狼王的宝库。 第87章   “那个带青铜面具的似乎是万妖城的人族修士。”   躲在暗处的锦瑟凝视着刚刚远去的身影, 忽然想到刚刚那些狼族自相残杀,像是吃了什么狂暴的东西,万妖城提供各妖王各种修炼资源, 完全有机会下手。   虽然也其他可能, 但万妖城的可能性最大,更不用说她记忆有些印象, 这样的可能性可以说是确定了。   青狼王现在重伤,即使有那两个臭名昭著的黄鼠狼兄弟, 也跑不了多远,或许她可以雪中送炭。   想到这儿,锦瑟朝着青狼王它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流柒透过圆光镜看到了这一场战争,很显然白凤一族赢了, 妖界的势力将要洗盘了,看着那些白凤她低下了头看着琉璃身上的羽毛, 一边顺毛一边想道:   “白苏, 白昂, 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情景?”   瞎操心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有爹爹, 再不然还有重越,她只要配合就好了, 舒舒服服地当魔界公主就行了。   打定主意将这件事丢给父亲大人的流柒考虑起了该如何对待锦瑟的问题,这次的消息确实重要, 她这个妖确实有&点用, 只是她太会想了, 保不齐给她来一个惊喜。   正当流柒在思考怎么对待锦瑟时,锦瑟已经找到了青狼王的踪迹。   青狼王被那两只黄鼠狼搀扶着,双目赤红地看着堵住他们的红色身影, 周围还散落着数只白凤的尸体,散发着浓浓的烤肉味。   而悄悄跟来的锦瑟看到这一幕感觉不对,不禁往后退了几步,但她动身的那一刻,身后一道劲风袭来,锦瑟连忙将圆光镜收进怀里,随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原来是她啊。”   对方看见锦瑟的脸后,不知道想了一些什么,索性让对方躺在那里,再次出现青狼王面前。   青狼王看着又回来的九璃再次警惕了起来,扫了一眼地上白凤的尸体,愤怒的眼神又多了一些疑惑,讥讽道:“你不是投靠了白凤一族吗,当着我的面又杀你主子的手下,你这是干什么,立威吗?”   九璃没有在意对方的语气,而是反问道:“我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你要不要?”   “哈哈哈,你给我报仇的机会,真是笑话!”   青狼王大笑了起来,身上的伤口更严重了也不在意,咬牙切齿地看着九璃道:“你不就是我的其中一个仇人吗,怎么你要奉献你自己,让我杀了你吗?”   “白凤一族势大,胜利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我们当然会站在胜利的一方,就算当初我们选择帮了你们,你们有实力阻挡天界的人。”   “没有,你们当然没有这个实力,所以你们的失败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你的敌人是白凤一族,天界,以及弱小的自己。”   九璃一边说一边走近青狼王,忽然手中出现一把赤色的剑架在青狼王的脖子上。   黄大激动道:“放开我大哥,信不信我和弟弟放屁了!”   黄二也结结巴巴道:“可,可臭,臭了。”   九璃冷冷地看着黄鼠狼兄弟道: “你们敢泄露出一点味道来,你们的大哥便死无全尸。”   青狼王脸色阴沉地看着九璃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九璃干脆道:“加入我们,服从我的命令,我便给你想要的东西。”   青狼王冷不丁地问道:“哪怕是妖界的王?”   九璃淡笑道:“哪怕是妖界的王。”   青狼王看着自信的九璃,又看了一眼黄大,黄二,自嘲了一声,“呵,我现在有什么资格不答应?”   “能多问一句,可以放他们俩走吗?”   黄大,黄二紧紧地抱着青狼王的胳膊,“大哥,我,我们不走。”   九璃摇了摇头,饶有兴味道:“不能,毕竟他们可是你的得力干将啊。”   “而且他们也不想离开你。”   青狼王长叹了一口气,眼皮下垂道:“那就麻烦城主大人照顾了。”   九璃见青狼王低下了头,便收起了剑,对着天空吹了几声口哨,十几只红色的小鸟飞了下来,落在她的身边,化作一个又一个红羽妖兵。   “带上地上的尸体,还有那一只蛇妖。”   “是。”   青狼王见此,默默地跟上了队伍,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   他到要看看他们哪来的底气说可以让他当妖王。   而另一边,流柒看着失去联系的圆光镜,又主动联系几次,都没有反应,想到了最后看到那一闪而逝的红衣,不禁皱起了眉毛,“锦瑟这是出事了?”   “没多少实力还去凑热闹,真是找死。”   “现在好了,也不知道生死。”   琉璃看着表情纠结的流柒歪头道:“主人不喜欢那条赖皮蛇吗,干嘛担心她?”   流柒站起身,走向门口道:“我是对她无感,但她这次送来的消息有用,算是有功,无动于衷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琉璃看着流柒要出门,连忙跟了上去,疑问道:“主人这是打算去救她吗?”   流柒没好气地揪了一根琉璃的羽毛,“都不知道具体情况贸然前去那是只有傻子才干得出来的,再说万一是陷阱呢。”   “在你眼里主人我很蠢吗?”   琉璃讪笑地蹭了蹭流柒的脖子,“主人最聪明了,怎么会蠢。”   “那主人这是去哪?”   流柒一边走一边说道: “去跟我爹汇报一下妖界的情况。”   琉璃傻眼道:“那赖皮蛇呢?”   不是说要救吗,怎么又不救了?   流柒转了转手中的圆光镜,心思早已千转, “看她运气,要是真的出事了,这会儿已经被杀了,我最多找回尸体安葬了她,要是还活着,对方总会联系我的。”   “她应该一时半会死不了,能说出让魔界统一六界的话来,总不至于就这么死了。”   琉璃似懂非懂道:“哦。”   “白凤一族要一统妖界吗,这个消息倒是有趣。”   “妖界可是从来没有被统一过啊,估计用不了多久,白凤一族被提起的次数越来越多呢。”   明焰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只是有点可惜,白凤当初也是被称为神兽的啊,现如今当妖当得越来越忘本了,看来本尊得提醒提醒他们了。”   流柒眼睛一亮,凑到明焰的身边问道: “爹爹,这是要去捣乱了吗?”   明焰笑眯眯地捏了捏流柒的脸,“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捣乱。”   流柒讨饶道:“我错惹。”   明焰放下了手,又笑道: “那个迷恋你的蛇妖还是有点用处的,我们应该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你可要好好奖赏人家一下。”   流柒瞪了一眼明焰道:“什么迷恋,那都是娘胡说的。”   接着又道: “不过现在也奖励不了她了。”   “嗯?”   流柒便将锦瑟失去联系的事情告诉了明焰。   明焰听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一个蛇妖而已,不值得他在意,但也明白女儿说这些的意思,只是道:“我会派几个魔族查看一下妖界现在具体的情况,顺便打探一下那个小蛇妖的生死。”   流柒也没有得寸进尺,“谢谢爹爹,这样就好。” 第88章   “这里是?”   锦瑟从昏迷中醒来, 发现自己身处监牢,手脚带着限制法力的枷锁被挂在墙上,动弹不得。   她记得自己去追青狼王, 却看到一地的白凤尸体, 想要逃走时被背对她的红衣女子的袭击了。   她是谁,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是青狼王的朋友,还是和她一样想要利用青狼王?   不过那个红衣女子的背影她似乎有点眼熟, 在哪看见过。   对了,流柒殿下给她的圆光镜!   正在搜索记忆的锦瑟忽然想起来流柒给她的圆光镜,她虽然提前收了起来,但对方想要拿走也很容易。   这样的话, 会不会给流柒殿下带来麻烦?   还有殿下会不会像当初那样来救她?   锦瑟心中生起了一丝奢望,但很快又灭了下去, 她在殿下心里根本没有地位, 更何况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强求。   想那么多没用, 还是想办法出去,要是给殿下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锦瑟自嘲了一声, 忽然大声喊ィ骸笆悄奈磺氨哺小妖开玩笑,小妖只是无意间闯入, 如有得罪,还请让小妖当面谢罪。”   “前辈能否现身?”   “前辈能否现身?”   “前辈能否现身?”   锦瑟喊了半天, 没有任何的回应, 想再喊时, 外面传来了踏踏的脚步声。   只见一名红甲妖兵走到牢门钱,神色不耐烦道:“吵什么!”   锦瑟见到红甲妖兵头发插得红羽瞳孔一缩,顿时想起那个红衣女子谁了, 万妖城城主,九璃,她曾经见过对方几面。   这是怎么回事,万妖城城主又是帮白凤王,又是救青狼王,她想做什么?   她也想做妖界的王?   还是另有所图?   “再吵就对你不客气!”   “哼!”   红甲妖兵见锦瑟不说话了,哼了一声便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   “嗯?”   锦瑟低下头谦卑ィ骸盎骨敫嬷城主,小妖愿携七彩蟒蛇一族为城主效力,为城主分忧!”   红甲妖兵听后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锦瑟,随后道:“等着。”   锦瑟抬起头脸带笑容地连忙バ唬只等那妖兵离去才收起了笑容,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万妖城城主殿的地下,有一座类似祭坛一样的血池,一只又一只飞禽妖属跳进去,再次从血池里出现时身上的羽毛有部分变成了红色,也有全部变成了红色,但红色的羽毛都一样,如同火焰一般。   “那血池里的血是凤血?”   帝释天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异,语气又十分淡定地问问道。   “没错。”   九璃直接承认了,说完,她看向帝释天,似乎是想要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哪来的?”   “先辈的。”   听到这儿的,帝释天心一沉,目光幽深地看着九璃ィ骸罢庋池中炽热的气息如此显而易见,我就算不想多想恐怕也容不得我了。”   “没有比我更了解我的敌人了,虽然之前我对你也有怀疑,那么我正式问你一句,你是吗?”   帝释天没有将话说全,但九璃知道对方在问什么,直视对方的眼睛,笑容灿烂ィ骸拔沂牵    “呵,哈哈哈哈……”   帝释天看着九璃脸上的笑容忽然大笑了起来,“这么多血,你们可真舍得啊。”   “所以才不得不想要杀了那位啊。”   “当然那些叛徒也不例外。”   九璃面带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杀气腾腾,视线也移向了另一边。   十几只白凤的尸体摆在那儿被放血,拔羽剥骨,洁白圣洁的白凤瞬间丑陋不堪。   帝释天自然也看到了,负手来到那些白凤尸体面前,伸手一招,一根羽毛落在手心,一边把玩一边对九璃ィ骸拔抑道你肯定还有其他事在隐瞒我,不过你已经向我证明了你的决心,我就不多问了。”   “只是你能告诉你让他们这么虐尸,是为了什么,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   “我们接下来不是要救那头龙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无聊。”   “这是要拿他们炼制傀儡,混入白凤一族,这是我另一个计划,你要听吗?”九璃对帝释天眨了眨眼睛ァ   “你到底……”   帝释天目光一闪,很快又释然了。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   “那么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妖界,白凤一族自攻下青狼王的领地后,成功收拢了青狼王的势力,其他的小妖王见白凤王的势力如日中天,纷纷弃暗投明,归顺于白凤王。   一时间,白凤王称霸妖界,当妖界之王的声音越来越多。   “父王,除了那几个地方,我们的势力基本上算是遍布妖界了。”   “父王离统一妖界已经不远了,这还得妖界前所未有的事,到时候肯定是一件盛事!”   白苏站在白凤王的身边心情激动地说ァ   白昂也面带笑容道: “恭喜父王,贺喜父王。”   白凤王坐在主位上,面带笑容道:“苏儿,昂儿,到时候你们就是真正妖界的公主,王子。”   白苏和白昂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喜悦。   “苏儿,昂儿,通知下去,就说本王欲摆席宴,妖界有志之士皆可来。”   白凤王势在必得ィ骸跋衷诟竿醯耐势已成,就看他们肯不肯识相了,本王可不要表面称臣的属下,我要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   “对了,也通知一下万妖城城主。”   “还有发出通缉令,捉拿青狼王,本王不信抓不到抬他。”   “是,父王!”   白凤王的宴请妖界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妖族们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听说了吗,白凤王摆这次宴会,是为了做妖界之王,是登位仪式。”   “我也听说了,白凤王的势力已经遍布大半妖界,又背靠天界,这一统妖界恐怕也只有白凤王了。”   “就是得给天界当狗了。”   “小声点,不要乱说话。”   那说给天界当狗的妖族看到周围的妖族离他远了一些,不由得转移话题说起来其他的事,其他妖族也继续谈论着这次宴会。   “这次宴席肯定有很多好吃的,我们可以去蹭一下。”   “唉,你们看青狼王的悬赏好高,只要提供消息就能赏万年朱果,抓拿到青狼王就能拿到一本上品修炼功法,白凤王可真大方。”   “算了吧,青狼王可不是我们这种小妖能招惹的,还是去混点吃的,顺便看看能不能加入白凤一族。”   “同去,同去。”   在这些妖族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五只蝴蝶在隐秘的角落里偷听。   等所有妖族离开后,那五只蝴蝶才现出了原形,五个身穿黑底红纹袍子的冷峻魔族,各个面无表情。   一个看上去是头领的女子冷笑ィ “看来白凤一族确实已经有了统一妖界的实力了。”   “没想到这没骨气的天界走狗居然能走到这一步。”   一个男性魔族道: “我们决不能让白凤一族统一妖界,让天界又多了一份实力。”   “这次宴会我们必须搞砸。”   领头的女魔族点头ィ骸跋衷诜滞沸卸,按计划行事,给这次宴会添一把火。”   “至于小五你去查看一下七彩蟒蛇妖王的女儿是怎么一回事,记得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   “是!”   五个魔族又纷纷变化成蝴蝶向各个方向飞去。 第89章   “听我的属下说, 你打算为我效力?”   九璃出现在锦瑟的面前,身后的妖兵端着一张椅子放在她的身后,她抚袍而坐, 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方。   等了许久的锦瑟终于见到了九璃, 看对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分外眼熟的圆光镜,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 看得她的心跳都停了。   锦瑟深呼吸了一口气,对九璃低下头臣服道:“小妖确实愿归顺于城主, 为城主夺取妖界之主的位置。”   九璃听后笑了,身形一闪出现在监牢里,站在锦瑟的面前,用手里的圆光镜撑起锦瑟的下巴, 眼中透露出一丝危险道: “你是在试探我吗?”   锦瑟心一惊,眼皮下垂道:“小妖不敢!”   “不敢, 难道之前的屈辱你打算不追究了, 我和东海龙君可是至交好友啊!”   “我还打算救我的至交好友出来呢, 你说归顺于我,那么你愿意帮我救我的至交好友吗?”九璃直视着锦瑟的眼睛道。   锦瑟也睁大了眼睛, 看到了九璃眼中的戏谑,又闭上了眼睛, 一副慷慨就死道:“既然如此还请城主杀了我吧,唯有此事小妖不愿, 小妖与东海龙君的仇不共戴天!”   “呵, 你可真有趣, 一会儿要归顺我,一会儿要我杀了你,你们毒蛇不仅毒, 心思也挺多变的。”   “小妖只是实话实说,不愿欺骗城主,况且小妖不认东海龙君会是城主的至交好友。”   “东海龙族在万妖城横行霸道,城主一再忍让,想必城主也对东海龙族不满已久,小妖愿意为城主分忧。”锦瑟盯着九璃说道。   九璃听后拿开了顶住锦瑟下巴的圆光镜,摸着镜面,似乎很是好奇地问道道:“你想借着我的手报复东海龙君,是因为魔界不打算帮你吗?”   “小妖不知道城主在说什么。”   “这面圆光镜的样式与平常的不同,一般镜面都是用白玉琉璃或者青玉琉璃,很少用墨玉琉璃,更别提这种难得一遇的渊玉。”   “而这渊玉大多在魔界,要想在魔界之外找到渊玉可是实属罕见,而且这手柄上还刻上了殿下这两个字。”   “能让你称之为殿下,我想总不会是天界的殿下吧。”九璃转头笑着对锦瑟说道。   锦瑟她是知道瞒不过去了,索性道:“在下不过区区小妖,魔界不会管我的死活。”   “怎么会呢,那么殿下可是联系了你好几次呢,还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和对方聊聊呢。”   九璃的话让锦瑟的眼睛一亮,流柒殿下她在担心自己吗,想到这个可能,内心深处多了一丝喜意,但看到九璃窥探的眼神,神色又变得漠然了起来。   “所以城主想要小妖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了。”   “而这面圆光镜就是你送我的见面礼了,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过你要是想要用,我也会给你机会的。”   九璃笑容晏晏,当着锦瑟的面摇晃了一下圆光镜,让锦瑟恨得牙痒痒,但又不能说什么,只得低头称是。   魔界,流柒看着手中的圆光镜有些疑惑,刚刚她联系到锦瑟了,对方说她已经没事,假意投诚,加对方的势力。   那个势力据说是万妖城,那万妖城城主也想当妖界之主印。   万妖城吗,那个地方还真是印象深刻,那个城主也想当妖界之主吗?   当初对方看着就不简单,只是对方就这么容易接受锦瑟了,不像之前一样顾忌东海龙君了,不会是将计就计,还是锦瑟她做了什么?   一时间流柒产生了不少的疑惑,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锦瑟她暂时平安无事,她稍微放下了心。   只是锦瑟平时都想方设法都要和她多聊一会,这次怎么看着像是不想和她多说话的样子。   是当时的情况紧急,还是被胁迫了?   “你要我说的我都说完了。”   锦瑟恋恋不舍地将圆光镜递给九璃,又疑惑地问道:   “只是城主你这么快暴露自己,是不是有些冒险?”   九璃收起圆光镜,淡笑道:“你以为拥有万妖城这个聚宝盆,我能隐藏多久?”   “天界可是一直不喜欢有超过他们的势力存在,你说他们得知有万妖城的存在,会不会掺合一脚呢?”   锦瑟震惊道:“万妖城有天族存在!”   “嘘!”   “不要这么大声,会让他们天见的。”九璃手指竖在嘴旁道。   万妖城的街市上,有几个天族人假扮人族打探万妖城的消息,拥有的资源,以及万妖城城主的事情。   古泽戴着一张金色面具出现万妖城的一家酒楼之中,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所及的是万妖城的城主殿。   自从百花宴后,天帝对他是越来越警惕了,不停地给他派任务,让他远离天界。   这次的任务是调查万妖城,看这城中的繁盛,确实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只是这万妖城城主的背后真藏着那火中之鸟吗?   如果是真的,是不是可以利用一番呢,这样越儿有更多的时间成长了。   “白凤王将于六天后宴请妖族,万妖城的各位有意者皆可前往!”   “悬赏青狼王的狼头,白凤王重重有赏。”   十几个白凤族一边贴告示,一边喊道。   古泽站起身看着外面围在告示前的妖族,凑热闹的人族,耳朵动了动。   “青狼王战败,白凤王将统一妖界,这妖界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这青狼王的悬赏好高,这两只黄鼠狼妖也挺值钱。”   “这么多妖,白凤族这么富吗?”   “是不是傻,你还想白吃不成,肯定得送点礼物。”   围观中的人,妖群中,有两只狗耳的妖精看完悬赏后,攥着拳头离开了。   古泽目光跟着那两只狗妖,其实是黄鼠狼妖移动,不动声色地离开了酒楼,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跟来,他们的方向赫然是城主殿。   来到青狼王养上的地方,黄大一脸气愤道: “大哥,白凤王他在万妖城通缉我们。”   “还说白凤王要一统妖界了,还要宴请妖界,万妖城的妖也不放过,他真是好大的谱。”   黄二也恨恨道:“最好吃穷他!”   青狼王脸上也是一脸的怒容,但好算冷静道:“随他去,料他也想不到我藏在这里。”   “我会等他最得意的时候,狠狠地将他从云端踢下泥潭里。”   “哦,是吗?”   一道淡漠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青狼王的身边,让青狼王冷不丁地炸起了毛,忌惮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带着金色面具的黑袍男。   能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实力必然在他之上。   “阁下有何贵干?”   古泽看着青狼王的脑袋,冰冷道:“你的脑袋很值钱,我想借来用一用。”   “大哥快走,我们来对付他!”   黄大,黄二立马站在青狼王的身前,就在撅起屁股的时候被对方挥手一拍,被冻成了冰块。   “我跟你拼了!”   青狼王目眦欲裂地看着变成冰雕的黄大,黄二,变化出原形扑向了古泽。   古泽轻蔑地笑了一声,抬脚一踹,砸破了一面墙。   “重伤未愈,哪来的胆量与我拼搏。”   青狼王躺在地上,嘴角流血仇恨地看着古泽,“我就是自爆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们还没死。”   古泽看着青狼王视死如归的样子,眼神一动,对着黄大,黄二挥了挥衣袖,冰封解开,两只黄鼠狼连忙哆哆嗦嗦地跑到青狼王身边。   “黄大,黄二!”   “大哥!”   三头狼抱在一起顿时眼泪汪汪,痛哭流涕。   “万妖城的城主,现在还不现身吗?”   古泽扫了他们一眼,掠过他们,对着外面喊道。   “不知贵客前来,在下有失远迎。”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上飞来,落在古泽的面前,九璃看着黄大黄二身上的碎冰屑,意味深长地看向古泽道:   “不知贵客打伤在下的人,有何指教?”   古泽打量着九璃道:“我对城主的来历很好奇,不知可否为我解惑?”   九璃任由对方打量,淡定道:“当然可以,只要阁下也对在下坦诚相告即可。”   “我不需要告诉你什么,你只要老老实实告诉我就行。”   古泽忽然对九璃出手,冰冷刺骨的寒气如洪流一般扑向九璃。   九璃见古泽一言不合就对她攻击,暗骂疯子,连忙挥剑一扫,火焰涛涛,与寒气交融在一起。   水汽弥漫,白雾淼淼,人影模糊。   但下一瞬间冰冻三尺,水汽变冰晶,白雾消散。   九璃看着现场的冰天雪地,对方攻势越来越强,连忙伸手道:“阁下,你们现在的动静越来越大,你就不怕被其他势力注意到吗?”   不能再打下去了,不然会暴露。   古泽冷酷道:“注意到了那又如何,我只要得到想要的消息即可。”   九璃按耐下心中的怒气,继续劝道:“阁下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阁下,阁下还是与我喝杯茶,慢慢聊吧。”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拿到。”   对方越是阻拦,就说明心里越是有鬼,他倒要看看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古泽的油盐不进,让九璃快要忍不住怒火了,声音略显暴躁道:“阁下如若把事情闹大,万妖城他日便会消失,到那时在下也会自裁!”   “阁下想知道的东西也会跟着在下一起消失。”   “不过是喝杯茶而已,阁下也不敢吗?”   古泽看着脸色难看的九璃,默默地想了一会,收起了攻势,冷冷道:“带路吧。”   九璃见对方终于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伸手邀请道:“有请。”   青狼王他们收到九璃的眼神,互相扶持着离开原地。 第90章   妖界极西之处, 乃是一处沼泽之地,水色皆黑,深不可见底, 轻毛不浮, 飞鸟不渡,乃天绝之地。   其中水最深最混的乃是黑水谭, 天绝之地之妖主,号黑水君的府邸。   “大王, 白凤王太嚣张了,根本没有把大王放在眼里,开宴也不邀请大王!”   一只黑色龙虾小妖一脸愤慨地站在一只巨大的头顶龙角的鳄龟面前道。   “那本王自去,做这不速之客。”   浑厚的声音从鳄龟口中吐出, 鳄龟睁开血色的眼睛,四肢站立, 哗啦一声便从黑水潭中露出了龟壳, 涉水而去。   “大王威武, 大王威武!”   数万小妖站在龟壳之上大声呼喊。   妖界的极南之地也有一处天绝之地,名为瘴气林, 外界生物进之,一息之内便可身亡, 那是最毒最乌烟瘴气之地。   只有以瘴气为食,毒物为谱的七星蜘蛛方可安然无恙。   “数万年来, 这妖界好不容易热闹一回, 老婆子我也去凑凑热闹。”   一只浑身漆黑, 身上还分布七种不同鲜艳颜色圆点的八眼大蜘蛛从巢穴里爬出来,化作一名慈祥老奶奶。   八只小蜘蛛妖抬着一座撵载着那慈祥开奶奶一摇一晃地走着。   白凤一族的梧桐洞府中,来来往往的妖络绎不绝, 席位都要排到天外去了。   那些身份不够的小妖,礼物没带的,礼物太轻的都安排在了最外一头。   而越是有身份,礼物越厚重的越是靠近主席。   “红狐妖王赠极品如意一对。”   红狐妖王带着族人笑着将礼物递给侍者,笑呵呵地走到坐在主位上的白凤王面前恭喜道:“恭喜大王大败青狼王,一统妖界指日可待。”   白凤王笑容满意道:“狐王有心了,苏儿还不快带狐王就坐。”   “狐王有请。”   白苏将红狐王带到离白凤王位置最近的席位上,让后来者也明白了他们该摆什么态度。   “黑鼠王赠万年人参三十根。 ”   黑鼠王憨厚地对白凤王道:“大王,属下妖口颇多,没什么东西,只能送点自家种的东西,不过都是顶好的。”   “鼠王太过谦虚了,这礼本王甚是欢喜。”   “大王喜欢就好。”   黑鼠王笑呵呵地坐在了红狐王的对面,两妖王相视一笑,似乎对彼此很熟悉。   接着又有几个妖王表忠心,也坐到了离白凤王最近的地方。   “万妖城城主赠美酒十万坛。”   “恭喜大王,在下有礼了。”   九璃笑着走来,身后跟着两个面具人。   白凤王只是看了两眼那两个面具人,便对九璃笑了笑道:“谢过城主了,等一会我可要好好尝一尝城主的美酒了。”   九璃带着两个面具人落座后,安静地一边喝酒一边看热   闹。   古泽默默地看着这些妖,发现大部分都已经认同白凤王统一妖界了,心无旁骛地吃宴席,还有一部分看着心不在焉,但也不敢做出什么举动。   看样子白凤王是大势已成了。   等妖都来得差不多了的时候,白凤王端起酒杯站起身道:“承蒙各位赏脸参加本王的宴会,在此本王先敬各位一杯酒。”   说完,白凤王一饮而尽。   以红狐王为首的妖王也纷纷站起身敬酒,其他妖也跟着一起,九璃,古泽,帝释天也随大流。   “自有妖诞生以来,妖界便混乱无序,未能一统,如今本王有幸能集结诸位,还请诸位助我一统妖界,结束这混乱的妖界。”   “不知诸位愿否?”   白凤王目光烁烁地看着众妖。   众妖短暂沉默了一会,忽然齐声拱手道:“吾等愿助大王一统妖界。”   白凤王听后大笑,“有诸位,一统妖界指日可待!”   站在白凤王身边的白苏,白昂看着这一幕,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   其他的白凤守卫也是同样的激动。   但就在群妖和谐,斗志昂扬的时候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妖界统一与你们白凤一族有什么关系。”   “我可是记得白凤一族是神兽啊,对妖族应该是不屑的啊,怎么如今自甘下贱到如此地步。”   “你们可是凤凰啊,怎么能和妖族为伍,快清醒一点啊,不要当天界走狗当久了,连自己是什么都忘记了。”   五个搞事的魔族躲在外席位,对着传音符纸照着手里的纸念道。   这话最受冲击的就是白凤一族了,他们现在心里想的也是他们可是凤凰啊。   “是谁!”   白凤王脸色发黑地扫视着下面的妖,“谁对本王不满可以站出来。”   白苏,白昂带着人一个桌子又一个桌子找了起来。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白凤王要是统一了妖界,以后天界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反正害得都是妖,不是天族,也不是白凤。”   “你们这些妖王都是怎么想的,让一个不是妖的王来当你们的王,你们要是被卖,他们可不会流半点泪。”   “反正又不是一族的。”   这话成功让在场的妖王变了变脸色。   “何方宵小,有本事给我出来!”   白凤王隔空一掌,毁掉一桌宴席,怀疑的目光看向在场而所有妖王。   “找到了。”   白苏忽然从一张桌子底下拿出了一道传音符,此时还在穿着音。   “这里也有。”   白昂也找到了一张传音符。   “不过白凤一族要是真统一了妖界,天界也会忌惮起来,这狗要是有实力打算自立了怎么办?”   “欺我太甚!”   白凤王瞬间出现在白苏的面前,夺过传音符当场销毁,暴怒道:“他们肯定离这不远,给我找。”   白苏,白昂连忙带着族人找了起来,脸上都是寒霜遍布。   白凤王忽然看向了那些妖王道:“诸位要是有谁不满意,大可直说,不必搞这种小花样。”   黑鼠王战战兢兢道: “大王,你是知道我的,我们鼠族向来胆小怕事,平时也只是种种地,吃喝玩乐而已。”   红狐王见黑鼠王不要脸抢先,也连忙道:“大王,你也是知道我的,我们狐族不善斗,平时也只是抓抓兔子,卖卖东西而已,我们比较喜欢当商人。”   “大王,你也是知道我的……”   其他妖王也是跟着有样学样。   “好了,好了。”   白凤王摆了摆手,忽然有些心累道:“是本王误会大家了,各位请入座继续吃宴。”   众妖又重新做了下来,只是心中的情绪不得而知。   古泽不留痕迹地将手中的传音符毁掉,继续喝酒,一旁的帝释天默默地关注着他,九璃暗中观察着其他妖王。   这三方一样的表情,但心思却千差万别。   白苏,白昂带着手下在外席找搞事的魔族们,引起了一番骚乱。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统领,我们是不是该撤了。”   “等一会,现在撤太明显了,魔尊要求我们不能暴露身份。”   五个魔族收起传音符,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里,看着白凤一族到处找他们。   “哎呦,这里怎么这么乱啊?”   “也亏得白凤一族被称为圣洁之鸟?”   这时,被抬进来的七星蛛妖王笑眯眯地看着白苏,白昂。   白昂不客气地问道:“你是来捣乱的?”   “捣乱?”   “老婆子我是来看热闹的。”七星蛛妖王笑呵呵道。   白昂冷着一张脸道:“这里可没有热闹看,也不欢迎你!”   “小子,你可说了不算。”   “还有不尊长辈,可是要被打的。”   七星蛛王慈祥的脸顿时变得惊悚了起来,伸手一招,七彩蛛丝直射,将白昂捆了起来,拉向对方。   “白昂!”   白苏一惊,追了上去,抓住白昂身前的蛛丝,对着七星蛛妖王飞射羽刃。   “哎呀,小丫头可真厉害,老婆子可打不过了。”   七星蛛妖王松开蛛丝,一个翻身将坐撵翻了过来,挡住羽刃,轻松落地,一副你厉害的样子看着白苏。   抬撵的八只小妖变成了蜘蛛爬到七星蛛妖王的头上,虎视眈眈地盯着白苏他们。   “那些蜘蛛好像是瘴气林的,身上还有星斑。”   “我听我家大王说七星蛛妖王的蛛丝是有七种颜色的,有剧毒,触之必死。”   “何止,七星蛛一出,方圆百里都将毒发生亡。”   有认出七星蛛妖王的,越说越恐怖,有的已经开始往外逃走了。   “姐姐,姐姐,我好难受!”   白昂躺在地上,脸色一会儿便红,一会儿变蓝,色彩着实缤纷。   “白昂!”   正在给白昂解开蛛丝的白苏看到这一幕,回头看了一眼七星蛛妖王,迅速地掏出解毒丸给白昂喂了一颗,便二话不说抱起白昂去找白凤王。   七星蛛妖王一边说一边走道: “哎呀,这小丫头看来是记恨上老婆子我了。 ”   “不过那小丫头自己也中毒了,老婆子都忘记告诉她,那蛛丝可是碰不得的。”   “咚,咚,咚,咚……”   一只巨大的鳄龟撞了进来,直接将外席的大厅改成露天席,那些妖族惊愕地看着庞然大物,他们就好像蚂蚁一样。   “这,这是龙鳄妖王!”   “快走,要出事了。”   意识到不好的妖族纷纷逃走了。   “统领,现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   五个魔族混在妖族群里逃了出去。   七星蛛妖王抬头看着鳄龟道:“呦,黑水君也来看热闹?”   “是啊。”   黑水君应了一声,轰隆隆地前进。   “父王,救救弟弟。”   白苏抱着白昂慌张地跑了进来,让重新热闹起来的内席又安静了下来,有几个妖王看到白昂身上的七彩蛛丝瞳孔一缩。   这是七星蛛妖王的彩丝啊,她也来了?   白凤王一下站了起来,几个跨步就来到白苏的身边,着急道:“快把你弟弟放下来,上面的蛛丝有毒,不能碰。”   白苏一愣,待反应过来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不醒人事。   “苏儿,昂儿!”   白凤王五指成爪,五道虚爪印将白昂身上的蛛丝凌空而摄落在地上,又挥袖使白苏,白昂席地而坐,运功为他们驱毒。   这时一团火焰落在蛛丝上,让其彻底灰飞烟灭。   九璃收起火焰,来到白凤王的身边道:“大王,在下来帮你。”   白凤王攘艘谎劬帕В让出了一只手,九璃立马占了上去全力为白苏驱毒。   其他的妖王愣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轰隆隆,轰隆隆……”   “轰!”   黑水君将小小的洞门直接顶没了,只剩下半壁内厅。   九璃见此带着白苏后退了几步,并暗中给古泽,帝释天使了一下眼色,让他们注意隐蔽。   古泽,帝释天以躲避石块为契机,顺势躲在一处角落里,隐蔽身形暗中观察。   “黑水君居然也来了!”   在场的妖王震惊地抬着头看着黑水君。   一二再而三白凤王彻底愤怒了,他们真是欺他太甚!   白凤王一边驱毒一边质问道“七星蛛妖王,黑水君,你们想干什么,是想挑衅天界吗?”   黑水君低下头看着白凤王道:“挑衅天界,本君还没有无聊那份上,那是魔界该做的事。”   “至于本君来的目的是因为你不配做妖界之主,妖界之主当由妖族来做,你们白凤一族又不是妖族凑什么热闹。”   黑水君毫不在意白凤王眼中的怒火,将目光转向了其他的妖王,“还有你们,被君希望你们不要投错了对象,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帮一个外族,你们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   以狐王为首的妖王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就等着谁先开口。   “怎么,你们有意见?”   黑水君不善地看着这群没出息的妖王,打算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张开大嘴,咆哮道:   “听见了没有!”   如飓风一样的声波将只剩下半壁的内厅毁得更像废墟了。   九璃将白苏护在身后,没有让她受到伤害,而白凤王抱着白昂不甘地捏着拳头。   被黑水君这么威慑下,那些妖王纷纷道:“都听黑水君的。”   “很好。”   黑水君点了点头,慢慢地转身,轰隆隆地又离开了,只留下一片废墟。   “既然这热闹都看完了,老婆子我也走了。”   七彩蛛妖王也转身离开,忽然回头对着那些妖王道:“黑水君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们要是不听话,别怪老婆子我给你们下毒药。”   “听话,我们肯定听话。”   妖王们连连点头。   七彩蛛妖王转身离开,又忽然回头把正在擦冷汗的妖王们吓了一跳,笑容勉强道:“您还有什么要去?”   “不是找你们,找他。”   七彩蛛妖王指了指面无表情,只专心为儿驱毒的白凤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瓶丢给白凤王。   “老婆子都毒可不是那么容易驱的。”   “这是解药,老婆子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妖,小小惩戒下就好,万不会要小辈的命。”   这次说完,七彩蛛妖王便真的离开了。   其他妖王见两个煞星真的都走了,才颤颤巍巍地来到白凤王面前。   “白凤王,我是不介意你当妖界之主,但是七星蛛妖王,黑水君他们真不是好惹的。”   红狐王留下这一句,逃似的离开了。   “白凤王,我拖家带口的,上有几百亲戚,下有几千小孩要养,真不是我不帮你啊。”   黑鼠王也跟在红狐王身后离开了。   “白凤王,我……”   下一位还没说完,白凤王放下白昂,红着眼睛怒吼道: “走,走,都给我走!”   最后走得只剩下九璃,以及古泽和帝释天了。   九璃将白苏先安好,又捡起地上的药瓶递给白凤王,“大王,这药先试一试看有没有毒再说。”   白凤王接过药瓶,盯着九璃道: “你不走?”   九璃笑着对白凤王道:“在下看好白凤王。”   “你看好我?”   “哈哈哈哈……”   “他们一个又一个轮番羞辱我,你还能看好我?”   白凤王笑得既疯狂由凄凉。   “大王,你还有天界,请天界出手,大王的妖界之主必然实至名归。”   “说句大不敬的话,其实当狗没什么不好的,特别是给强者当狗。”九璃声音带着蛊惑道。   白凤王笑声戛然而止,面无表情地看着九璃,似乎想要看出什么来。   “你说得对,当狗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你想要什么?”   九璃听到这里笑了,“万妖城全力支持大王,只是事成后,妖界之主有我一半。”   白凤王像是重新认识九璃一样,“你还挺贪心啊!”   “行,我答应了。” 第91章   白凤王宴会被搞砸的事, 很快传遍六界,不少人暗地里嘲笑白凤王。   “七星蛛妖王,黑水君根本就不承认白凤一族是妖族。”   “可不是嘛, 说不定人家白凤族心里也不承认自己妖族, 但为了妖界的势力,只能承认自己是妖族了。”   “唉, 那白凤一族怎么出现在妖界,还待了那么久?”   “好像跟火凤有关。”   “火凤, 还有火凤?”   “真是孤陋寡闻,火凤那可是现在天帝的兄弟,因为夺天帝之位被灭了,凤凰一支或许就白凤他们一族了。”   “白凤就是因为被忌惮被贬成妖的, 所以那白凤王给天界当狗当得那么勤快,就是怕也像被火凤一族被灭族。”   “还有这事?”   “这可是秘闻, 我只告诉你, 你不要告诉别人。”   “我, 我知道。”   万妖城中几个小妖聚在一起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到秘闻。   路过的白凤一族听到这些谣言,脸色变了变, 连忙冲冲离开。   刚回到妖界的锦瑟,也开始了她的任务, 让族人到处散播关于白凤一族的谣言。   一时间,白凤一族处于风尖浪口。   魔界, 魔尊大殿中, 魔尊明焰听完属下的汇报, 大笑道:“看来不止我不想让白凤一族一统妖界,其他的妖也不认可嘛。”   “这下白凤王丢脸可G大了,天界的脸也不好看呢。”   “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应对。”   “这事恐怕不会善了, 你们继续收集妖界的消息。”   “还有万妖城也打探一下。”   “这次只打探消息,不要做多余的事。”   “有重要消息立即通知我!”   “是!”   五个汇报的魔族道。   守候在大殿外已久的流柒见他们都离开了,才踏进大殿,撒娇道:“爹爹~”   明焰道:“好了,你要打听的那个小蛇妖她还活着。”   流柒跑到明焰的身边,抱着明焰的胳膊道:“除了这个,刚刚我听见白苏,白昂受伤了,是不是啊?”   “他们亲眼所见,应该做不了假。”   明焰捏了捏流柒的脸道:“怎么你要去看他们,还是看那个小蛇妖,还是趁机去玩?”   流柒摇晃着明焰的胳膊,果断承认道:“都有,爹爹让不让我去啦?”   明焰被摇得没有脾气道: “让,怎么不让。”   “记得多带点亲兵,好好摆一摆你魔界公主的身份。”   “太好了。”   流柒高兴地在明焰的脸上亲了一口,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问一下重越,她要是想去,你也带着她一起去吧。”   在走到大门口,明焰又提了这一句,让流柒惊讶地回头道:“重越她能离开魔界。”   “说得什么话,重越又不是被囚禁在魔界,怎么不不能离开魔界。”   “只要不是去天界,遇到天界那一帮天族。”明焰道。   “太好了,我这就叫重越去。”   流柒直接飞掠而去,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明焰见此,笑着摇了摇头。 第92章   天界, 凌泽殿,白凤王跪在地上声音悲呛道:“天尊在上,臣前些日子宴请妖界各路妖王, 愿与他们终结混乱的妖界, 实现一统也为六界的安宁献出一分力。”   “可是有黑水君,七星蛛妖王等大妖嫌弃臣的身份, 说臣是天界的走狗,搅乱了宴会, 临走时不仅放言即使妖界不统一,妖界决不允许有我这白凤身插手,还害了臣的一双儿女。”   “至今他们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实在是欺我太甚啊!”   就在白凤王继续哭诉时,站在天帝身边的青辞听到白苏他们被害, 眉头紧皱道:“白苏,白昂被害了,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这般严重?”   白凤王见这青辞担忧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但转瞬即逝,心痛道:“苏儿, 昂儿他们身中七星蛛妖王的奇毒,臣虽然及时逼出他们体内的毒素, 但仍有余毒未清。”   “看着他们躺在床榻上痛苦的样子,我实在是愧为他们的父亲。”   青辞见此连忙道:“白凤王不要担心, 医宫的医神医术高超, 定然有方法。”   “还有涂山的药玉夫子医术也一样不俗, 白苏,白昂定然能救。”   坐在上首的天帝也开口道:“本尊会下令让医神随你会妖界。”   说完,天帝又对青辞道:“涂山的夫子就由青辞你去请, 想来对方也不会拒绝。”   “另外你们之间有同窗之谊,可邀请涂山帝姬,你表妹其他同窗一起去看望一番,也不枉你们几千年的情谊。”   跪在地上的白凤王听到其他同窗这几个字眼,脸色微变,不禁抬头看向天帝,但在触及到天帝审视的眼神立马低下了头。   青辞神情一动,点头道:“孙儿正好有此想法。”   白凤王头触地道:“谢天尊,谢殿下。”   青辞见白凤王要跪在地上磕头,阻止道:“白凤王不必客气,还请起来再说。”   白凤王看了一眼天帝,随后缓缓地起身,又对青辞鞠了一礼。   天帝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只是对青辞道:“青辞你先去涂山,我和白凤王还有其他的话要说。”   “是。”   青辞俯身一礼,只是临走时多看了几眼白凤王。   待青辞离开后,天帝看着白凤王,声音冷漠道:“ “天之祥瑞,圣洁之鸟,这可是你们一族的象征,现在被当做狗,你们一族真的不会不甘心吗:”   “扑通!”   白凤王双腿一弯,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冷汗直流道:“臣不敢。”   “不敢,是在说本尊在逼你吗?”   白凤王摇头,“不,不,是臣甘心当狗,臣愿意当狗。”   “什么天之祥瑞,圣洁之鸟,那都是子虚乌有之事,我们一族是妖,一直都是妖。”   “是天尊的一条狗,永远都是。”   这一刻,白凤王再次卑微到了极点。   而上一次那是噩梦。   “呵,忠心。”   天帝冷笑了一声。   “一个弑父弑兄之徒,再加上背主,你觉得你的忠诚在本尊眼里值多少?”   弑父弑兄!   白凤王浑身一颤,似摇摇欲坠,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掩盖住通红的眼睛,激动道:“是他们以上犯乱,死有余辜。”   “他们不识天尊乃是天选,我一再劝说,他们却冥顽不灵,与贼子沆瀣一气,我自当大义灭亲,为天尊献,乃是天道!”   说完这一切的白凤王,浑身一松,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靠头部支撑着他。   天帝静静地看着一直保持头抢地的白凤王,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起来吧。”   “谢天尊。”   白凤王再次缓缓起身。   天帝又道:“妖界混乱已久,确实需要整顿一番,你之举也是正道,那些作乱之妖如此行径,妖邪之性深重,唯恐天下不乱,其心可诛。”   “你又自称臣,天界不会寒了你的心,本尊会让青辞带一万天兵为你震慑一番,再多的还需要你自己完成,毕竟你才是妖族,未来的妖族之王。”   “而青辞也是为了替同窗出一口气,你可懂?”   “臣懂!”   白凤王又连忙低头谢道:“多谢天尊。”   “去吧!”   “是!”   白凤王离开后,白夙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天帝的身旁试探道:“天尊,真要让他当妖界之王,当初的事,白凤王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忘怀。”   “要是一统妖界后,他万一有反心……”   接下来的话,白夙没有再说下去。   “不能忘怀又能怎么样,他还不是照样匍匐在地,甘愿当狗,只要他还想白凤一族苟活着,就必须当狗。”   “谁让他当初自愿交出了他们一族的真灵。”   天帝对白凤一族不屑一顾,听话他就可以让他们好好活着,要是心里有想法了,就像刚才那样,让他不敢再有半点心思。   “本尊以为那些妖王没有了当初的骨气,没想到还有几个桀骜之辈。”   “天界的尊严容不得他们践踏!”   “妖界不是传言本尊容不下一统的妖界,那就让他们看看本尊到底容不容”   白夙附和道:“青辞殿下这次亲去,若是他们不识抬举,便是反天,可杀!”   天帝听后,没有说什么,又问了其他几个问题。   “万妖城那里查的怎么样了?”   “古泽他又有什么动静?”   白夙忙道:“关于火中之鸟的线索,天卫们暂时没有查出来。”   天帝面色有些不愉道:“就这么难查吗,这一次的气息这么明显,也查不到一点线索吗?”   白夙连忙跪下来, “臣无能,只查到万妖城城主确实可疑,碍于她是朱雀神君的弟子,臣也不敢贸然行动,给天尊带来麻烦。”   “只是发现那城主与白凤王交易,在妖界获得了一块地盘,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那块地盘的发展上,似乎有常驻的打算。”   “再加上万妖城可当聚宝盆,若能具一城之财能养数十万天兵。”   “臣怀疑那城主也有称王称霸的想法,只是她一直帮白凤王,臣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想法,想要再观察一下。”   天帝听后,默默地思考了一会,才道:“继续盯着她,下一次向本尊汇报的时候,本尊希望知道万妖城到底跟火中之鸟有什么关系。”   “另外万妖城混乱不堪,人妖混杂,本尊不希望再这样下去。”   “臣一定竭尽所能。”   “起来吧。 ”   “谢,天尊。”   白夙站起身,低头道。   “古泽他又做了什么?”   白夙语气复杂道:“他当了那城主的客卿,充当卧底,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臣联系不上他。”   天帝盯着白夙道: “你是想说他叛变了。”   白夙低头道:“臣不敢妄加揣测。”   天帝淡淡道:“本尊知道他不会安分,但还不到他叛变的时候。”   “要是他再拒绝与你联系,本尊会让他亲自和你道歉。”   白夙连忙拒绝道:“只要能完成天尊的嘱咐,这道歉就免了……”   天帝摆手道: “不用多说,他会照做的。”   “这次妖界之行,要是那上古魔族也来了,怎么做不用本尊多说吧。”   “臣知道。” 第93章   白夙领命离开, 凌泽殿的宫门悄然闭合,天帝依然坐在御座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 天帝的声音响了起来。   “东阳, 我知道你还活着,只是无论是想做什么都不会成功。”   “上一次你失败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   天帝看着手掌之上的金镂壶,确切地说是盯着壶中漂浮着一根红色的凤羽。   “你不例外, 魔界也不会例外。”   走出殿门的白夙满腹心思地向天门走去,却被一道清丽的声音叫住。   “水德星君,且慢。”   白夙回头,看见来者, 眼睛忽而迷离,又瞬间恭敬行礼道:“见过长公主殿下。”   桃溪伸手虚托, “星君, 不必多礼。”   “我前来, 只是有一事想请问星君。”   白夙谦虚道:“殿下客气了,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桃溪听闻欣喜, 不由问道:“星君可知古泽他在下界的消息,在何处, 以及做了什么?”   自从百花宴后,她因为澜和的话与古泽闹别扭, 冷战许久, 等她气消时, 想要古泽主动认错,可是古泽又突然被父君派下界。   古泽不在的日子她不禁有些想念于他,可是又不想又是自己主动, 等了一天又一天,也没等到古泽主动,哪怕是用圆光镜和自己说说话。   她终于着实生气,终于忍不住去问父君的心腹水德星君,希望从他得知古泽的下落,她倒要看看他在忙些什么。   白夙眼神一暗,心中对方找他大底也是因为那个魔族,但还是抱着妄想。   自从见到桃溪殿下的第一眼,他便深馅迷障,沉沦于中,自知却不回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抱歉,古泽殿下独来独往,在下也无法联系上,所以殿下的问题,在下回答不出来。”   “是吗?”   桃溪有些失望,又问道:“那你知道他大概在什么地方吗?”   白夙摇了摇头,天帝交代给他的任务,还是不要多生节支了。   “那麻烦星君了。”   桃溪面色失落地转身离开。   白夙静静地站在原地,定定看着桃溪的背影,忽然喊道:“殿下!”   “有何事?”   桃溪疑惑地回头。   白夙走向桃溪,声音温和道: “在下对古泽殿下的行踪能猜测一二。”   涂山界口的上空,青辞立于一朵白云之上,飘然而下。   “表哥。”   玄腾,还有蓝若抱着金耳从另一个方向飞来。   青辞笑着迎了上去,“玄腾,蓝若,好久不见,我们又因为涂山团聚了。”   “我原以为玄腾不会来了。”   玄腾冷哼了一声,“哼,我只是担心若儿会遇到危险,还有来拜访夫子们才来的。”   蓝若拉了拉玄腾的手,小声道:“哥哥,不要这样。”   玄腾见此面色又变得柔和了起来,看向青辞道:“你说我们又要团聚了,重越他们也会来吗?”   青辞点了点头,“我与流柒用圆光镜联系过,他们会在妖界等我们。”   玄腾嘴角上扬道:“是吗,那妖界可要变得热闹起来了。”   青辞沉默,算是默认了玄腾的话。   蓝若抚摸着金耳,小声提醒道:“哥哥,表哥,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走。”   “啊呀!”   清歌痛苦地躺在床上,露出后背,任由药玉儿在她身上重重地按压。   “玉儿姐姐,轻点,轻点。”   “疼!”   清歌双手不停地挥舞,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看样子很是痛不欲生。   “啪!”   药玉儿在清歌的背上倒上一瓶绿色药液,毫不怜悯地重重一拍,手速极快地点了起来,疼得清歌哇哇直叫。   “先前强行运功突破的毅力去哪了,现在却知道喊疼了?”   清歌小声道: “我以为自己能成功的。”   药玉儿冷笑道:“呵,要不是白虎神君及时护住你的心脉,你以为你还有力气喊疼吗?”   “早就瘫在床上半废了。”   “这次算你走运,只是经脉有损,好好温养一番即可。”   “最近几年你都不能在修炼了,好好安心养伤吧,不要再逼自己了。”   说到这里,药玉儿的手上的动作慢慢地变得轻柔了起来,试探道:“快三百年了,你还要执着下去吗?”   清歌这几百年的努力,她一直看在眼里,也愿支持她,可是她并不看好她和重越的感情。   她们要修成正果太难了。   正在呲牙咧嘴的清歌忽然安静了下来,轻轻道:“我还喜欢着她,越来越喜欢。”   药玉儿明白了,手上动作一重,笑着道:“那祝你早日晋升上仙之境。”   “哎呀!”   清歌痛呼了一声,抬头看着药玉儿咬牙道: “那还真是多谢玉儿姐姐吉言。”   “不客气。”   “话说百花宴那天,玉儿姐姐就真的没有遇上中意的神?”   “我忙着收集百花种,哪来的时间去想无用的东西。”   药玉儿嘴里是这么随意地说着,但心里却是万分疑惑。   那熟悉的感觉是什么,她又是怎么睡着的?   当涂山后来的时候,清歌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边正喝着药。   清歌受伤那天,涂山后那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心里也更加坚决自己的想法了。   还没开始就把自己弄成这样,真要在一起了,还不定能不能活着了。   涂山后对正在捣药的药玉儿感激道: “玉儿,今天又麻烦你了。”   “这是我的份内之事,涂山后太客气了。”   “清歌还有一份药,我去看看怎么样了?”   说完药玉儿便将空间让给了她们母女俩。   涂山后在清歌的注视下,坐到了她的旁边,夺过药碗,舀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清歌的嘴边   清歌看着娘拿过她手中的药碗,打算喂她,有些局促道:“娘,我可以自己喝的。”   “别废话。”   涂山后继续喂着清歌,清歌见此也只能低下头喝药,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那能忘了重越了吗?”   涂山后这话一出,清歌脸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眼神躲闪着涂山后的脸上的失望。   “对不起,娘。”   “我忘不了她。”   “我还喜欢着她。”   涂山后听后脸上的失望越来越多,重重地将药碗放在桌上,气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清歌闭口不言,她怕说了,她娘会更生气。   就在涂山要大方脾气时,涂山帝派仙童来找她们。   “蓝若,青辞,玄腾,你们怎么来了?”   清歌来到她父母的洞府看到蓝若他们,一时惊喜,连忙跑了过去。   青辞看向清歌道:“白苏,白昂出事了,我来这儿是想邀请药玉夫子能够去救他们”。   清歌惊讶道: “他们出事了,这是怎么回事?”   青辞大概说了一下原因,具体的他也了解不多,需要去了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涂山帝后倒是知道一点,妖界的事到处在传,他们有心打听一下,便知道这次白凤王有些丢脸面。   “我们只听说白凤王出了一点事,不曾想白苏,白昂也受难了。   “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青辞回想了一下白凤王的态度,猜测道: “应该不至于危及生命。”   “有夫子还有医宫的医神定然能治好他们。”   药玉儿表示没有意见,收拾一下药囊就可以去了。   清歌也跟着道:“那好我和你们一起去。”   正好她可以趁此机会联系重越,要是她也能去看白苏他们就更好了。   涂山后看着清歌激动的样子,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顿时开口道:“清歌你忘记自己也受伤了吗,你安心养伤,有玉儿去就够了。”   蓝若听后,担心地问道: “清歌,你怎么受伤了?”   清歌连忙摆手, “我没事,小伤,只是练功出来岔子而已。”   涂山后声音有些拔高了起来,“小伤,差点半废,还说是小伤。”   涂山帝也道:“清歌不要胡闹,好好在涂山养伤。”   清歌不愿放弃道:“我只是不能乱用法力而已,而且有玉儿姐姐在,我会没事的。”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想都不要想。”   “给我回去,还是想在这里和我吵。”   涂山眯了眯眼睛,态度坚决道。   青辞,蓝若,玄腾看这情形,让他们不禁有些懵,不约而同想道:   清歌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青辞眼看气氛越来越僵,忍不住站出来道:“清歌,你受伤在身,不能去也是情有可原,白苏和白昂不会介意的,我们会替你向他们问候的。”   “等你伤好了,可以再去看他们。”   清歌不听,只是与涂山后对视着,眼里满是倔强。   涂山后看着这样的清歌,揉了揉额头,有些心烦,但碍于有青辞他们在场,她不好发脾气,只能妥协道:“你还受着伤,等你伤好了,我把东西还给你,绝不骗你。”   清歌知道娘说的东西是什么,一时间犹豫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答应道:   “好。”   涂山帝后听后都松了一口气。   清歌又看向青辞他们道: “麻烦你们替我对他们说一声道歉。”   青辞心中虽然有疑问,但没有刨根问底,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会告诉他们的。”   蓝若摸着金耳的耳朵,小声地对叹气道:“这次又少了一个。”   “蓝若,你刚才说了什么?”   清歌似有所感地看过去。   蓝若抬起头,有些遗憾道:“我是说我们九个这次又不能团聚了。”   “你是说重越他们也会去?”   清歌心情变得激动了起来,目光期待地看着蓝若。   蓝若被清歌看得有些不自在,指着青辞道:“表哥说重越他们会在妖界等我们。”   此话一出,涂山帝后道表情一模一样地难看。   清歌又迅速地将目光移向了青辞,对方也回应了她的期待。   “流柒是这么跟我在圆光镜说的。”   清歌听后,欣喜过望地扭头对涂山帝后道:“我要去。”   涂山帝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似乎看出了花一样,而涂山后捂着额头,一看就是头疼的样子。   涂山后抬起头,不由地再次强调道: “你受伤了,你知不知道!”   清歌坚持道:“我没事,有玉儿姐姐在,还可以继续为我调理经脉。”   涂山后快要被气死了,指着清歌道:“你,你真是灵顽不灵。”   “啪!”   “算了,让她去吧。”涂山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开口道。   涂山后不可置信地看着涂山帝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让你们看笑话了,我们有些家事要处理。”   涂山帝没有回答涂山后的花,而是笑着看向青辞他们,“你们先去拜访一下其他夫子吧。”   “他们之前还提到过你们。”   “那我们便先行离开。”   青辞他们互相看了看,应了一声,便与药玉儿一起离开了洞府。   涂山帝见他们都走了,才回答来涂山后刚才的话。   “你想看着她再次修炼,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   涂山帝的话成功让涂山后闭上了嘴。   “女儿啊,爹知道我们越是强逼你,你越是倔强,索性让你去碰个头破血流。”   “这圆光镜我也还给你。”   涂山帝摸着清歌的头,将圆光镜放在清歌的手里叹息道:“我们想方设法地想让你少受些罪,少受些苦,可你还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受伤了。”   “以前你多开心啊,现在笑都没笑过几次。”   “所以不逼了,我们不逼你了。”   清歌心里忽然酸涩了起来,眼圈微红道趴在了涂山帝的怀里,声音沙哑道:“爹~”   “去吧,去找他们,记得出门在外多带点法宝。”   涂山帝扶起清歌,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推了一把道。   清歌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涂山帝后道:“爹,娘,我会保护我自己的。”   说完,清歌一边回头一边走出了洞府。   涂山后有些蒙圈地看着重新坐下来喝茶的涂山帝,“你这突然来这么一出,是走火入魔了吗?”   “你这是让清歌饮鸩止渴,你知不知道?”   涂山帝押了一口茶道:“你懂什么,这叫以退为进。”   “我们阻止了她这么久,她反而越来越上心,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里面有赌气的成分。”   “再者我们一直困着她也不是什么事,她忘不了重越,怎么喜欢上别人。”   “本来我没有怀疑,只是青辞这次邀约,让天界,魔界的子代们,再加上我们的傻女儿出现在妖界,这块乱地,似乎有些不寻常啊。”   “别忘了,白凤王是天帝的人,青辞来这应该有天帝的推动,我感觉这六界要不平了。”   涂山帝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涂山帝不解道:“既然危险,你还让我们女儿去。”   “因为我也会去。” 第94章   清歌踩在祥云之上, 目光有些兴奋地看向远处,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她就是忍不住。   青辞若有所思地看着清歌的背影, 从涂山帝后, 还有清歌她的表现,似乎是因为重越的关系。   蓝若忍不住对药玉儿好奇地问道:“夫子, 清歌她怎么了?”   她们不是看望病人的吗,为什么清歌看起来有点开心。   玄腾, 青辞也看向了药玉儿。   药玉儿叹了一口气,没有告诉他们真实的原因,只道:“大概是因为修炼地太过,憋出病来了。”   “你们不要理她, 过一会她就会自己好了。”   重越就是她的药,等见到对方可不就好了。   说完, 药玉儿加快速度飞到清歌的身边, 拉了拉她的胳膊, 用眼神警告了她一下。   你是去看白苏,白昂的, 就是不难过,也不要这么开心好不好, 很让别人误会你是在幸灾乐祸好不好。   清歌见此,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但也只是稍微。   玄腾代理东海龙君的位置也有几百年了, 自然明白事情不是夫子说的那样, 很知趣地不过问,主动转移话题道:   “也不知道重越他们的修为到了何种地步,应该提升了不少吧?”   “是啊, 他们修炼一向刻苦,不可能还在原地踏步,或许这次能够和他们再比试一场。”青辞被玄腾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言语中有些期待。   清歌安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心里想着重越那么喜欢修炼,肯定很厉害了。   飞了几个时辰后,清歌一行终于到了妖界的界口。   青辞见界口空无一人,约定的时间也没到,估计要等一等,便回头对他们道:“我们先下去吧。”   “流柒他们应该还没有来,我们等一等他们。”   清歌他们没有意见,就要降下云头时,天边来了一片数千米的云床,云床之上站着浑身锐气的天兵天将们,领头的正是白夙。   清歌面色有些凝重,这些天兵初步看来已经过万了,而且看上去也来者不善,都可以开战了。   和谁,和重越吗?   为了瓮中捉鳖吗?   “青辞,这些天兵是怎么回事?”清歌有些怀疑地看向青辞。   玄腾挡在蓝若的面前,皱着眉看向青辞道:“这数量,天界想要打谁?”   “你怎么事先没有告诉我,早知道我就不会让若若来了。”   青辞也一脸的疑惑,“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去问问?”   青辞舍弃了祥云,化作一道金光瞬间落在了那一片云床之上。   “星君,这些天兵是合意?”   青辞一出现在云床上,便开口问道。   白夙向前一步,笑着对青辞解释道:“殿下,这是天帝为了……”   “有敌袭!”   一名身穿战甲的天将忽然拔出剑大喊道。   青辞,白夙惊愕地看去。   “呜呜呜呜呜………”   这时天兵又飞来了一架气势磅礴的飞舟,舟上的黑色旗帜随着风飒飒飘扬。   舟上有数千名魔族神情戒备地看着云床上的天兵天将们。   “三位殿下,前面有天兵,我们是否即刻攻击?”   一名魔族半跪在重越,岳重,流柒他们面前,请求发号施令。   “这是怎么回事?”   “天界这是要和我们开战了?”   流柒疑惑地看着对面的天兵,又看向重越问道:“重越,我们现在怎么办?”   岳重兴冲冲道:“管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打就是。”   他早就期待这一天了。   “岳重,不要兴奋过头了,注意下自己的情绪。”   重越瞪了一眼岳重,警告他不要冲动。   “天界应该还没有准备好与我们全面开战。”   “没看到清歌,还有药玉儿夫子也在吗?”   “你想引起六界大混战吗?”   岳重放下了兵器,有些不甘道:“那我们就这么看着吗?”   “我来问问青辞,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重越道。   此时的玄腾,蓝若,清歌,药玉儿都震惊地看着互相对峙的双方。   现场的气氛很凝重,说不定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青辞,重越他们想干什么,又要神魔大战吗?”   “若若,我们走,不能再待下去了。”   玄腾拉着蓝若就要走。   “清歌,我们也躲一躲。”   药玉儿也抓住着清歌的手道。   “不,我不走,我要去找重越。”   清歌挣脱开药玉儿的手,想要飞去飞舟,而药玉儿在她挣脱的那一刻抱住她不让她飞走。   “玉儿姐姐,你放手!”   “不放,现在这情况我能放手吗?”   此时妖界中的妖王们也注意到了,都有些不安,这要是打起来了,他们该怎么办。   而偷偷跟着的涂山帝见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也是担心的要紧。   按道理不应该是这个场面啊,天界就算要和魔界打,得有理由啊,怎么没理由就突然打起来了,还和魔界一起约好了。   不对,这不对,各方的将领也不对。   涂山帝就在怀疑的时候,就看他女儿要奔向魔族那里,心里一颤,大庭广众之下她要干什么。   还没涂山帝出手,重越的声音响了起来。   重越早就注意到了清歌,心里微微一动,但又很快转移了视线,看向了云床上的青辞,伫立在舟头,声音清亮道:   “青辞,我就问一句,我们现在是朋友还是敌人?”   云床上的青辞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向前走一步道:“我们当然还是是朋友。”   又强调道:“他们是为了白凤王而来。”   “白凤王因为是天界的人,被妖族嘲讽已经传遍了,在天界看来是在挑衅他们,所以天界有这个可能而派兵。”   流柒分析万后,又加了一句道:“而且青辞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可信是可信,但我们也不能真的没有一点怀疑。”   重越目光流转,继续对青辞道: “既然如此,那先让你身后的天兵天将先行去白凤王的领地吧,我们可以等一等,毕竟你们天族的人多。”   “老大,凭什么让天族先走,这样不是显得我们怕了他们。”   “你们说是不是?”   岳重不满,又鼓动起了舟上的魔兵们。   “我们不怕!”魔兵们齐声喊道。   “岳重,你给我闭嘴。”   重越面无表情地拍了一掌岳重,重重地砸在地上,又冷冷地看向舟上的魔兵们道:   “我说的话你们不听是吗?”   “哗啦。”   魔兵们纷纷跪下,低头道:“吾等知错。”   “在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底牌多情况下,你们傻乎乎地冲上去显得你们很厉害吗?”   “不到三千对人家一万,说不定还有援兵,你们想让我来保护你们吗?”   重越的话让刚才冲动的魔兵们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不需要莽夫,我需要的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而战士的第一要令就是服从上级的命令,而你们的上级就是我,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你们还有问题吗?”   “没有!”   “那就给我起来!”   “是!”   重越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又看向躺在地上闹脾气不肯起来的岳重,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流柒见此连忙上前道:“岳重,说好的要保护好重越是秘密的,你不会想食言吧。”   “才没有!”岳重扭过头喊道。   重越出现在岳重的面前,弯腰伸出手道:“那还等什么,还得我求你?”   岳重抿了抿嘴嘴,伸出手握住了重越的手,一用力站了起来,撇过脸道:“老大,我错了。”   重越,流柒见此相视一笑。   “殿下,不能答应,我们先离开不是相当于我们怕了他们魔族吗,我们天界的颜面何存?”一个天将站出来拒绝道。   “要离开也是他们先离开。”   “还有万一魔族想要偷袭呢。”   青辞迟疑地看向白夙,对方点了点头,表明同意那名天将的话。   “那要如何,就这么等下去?”青辞皱着眉道。   药玉儿松了一口气道:“太好了,他们不是要开战。”   “那玉儿姐姐你可以放心放开我了吗?”清歌也放下了心,拍了药玉儿道手道。   “等等,等他们和解了再说。”药玉儿不上当道。   玄腾也暂时留了下来,手紧紧抓着蓝若,一有不对,他就可以护着若若离开。   “老大,他们不动,有诈!”岳重见对方一动也不动,又兴奋了起来。   重越没好气地攘艘谎墼乐兀这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又转头继续对青辞问道:“青辞,怎么了,我的要求很为难吗?”   “抱歉重越,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你们先走。”青辞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   重越默默地看着青辞,心里想着这是什么意思,她是不完全相信他们,但也给足了他们面子,让他们先走,怎么他们一万多还怕他们不到三千的兵。   “这是什么意思?”清歌有些不解地看向玄腾。   “大概是不相信重越吧。”玄腾不确定道。   岳重轻呸了一声,“切,让他们先走,他们都不敢。”   “好了,岳重,你少说几句。”   流柒看向重越道:“重越,现在怎么办?”   “既然他们让我们先走,我们就先走!”   重越想了几秒,果断下令道:“开拔!”   “是!”   “呼呼呼呼呼……”   飞舟动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着旗帜向目的地驶行。   在交错之际,舟上的魔族,与云床上的天兵互相对视着,谁也不让睡。   重越淡笑地与青辞对视道: “青辞,多谢谦让。”   青辞看着从容不迫的重越,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是错的。   而岳重却是没什么好脾气,直接道:“让你们先走都不走,唔,尼,呜呜……”   一旁的流柒一把捂住岳重的嘴,脸上带着礼仪式的笑容道:“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一时半会是聚不到一起了,等安顿好了再说吧。”   青辞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暗色。   “清歌!”   药玉儿忽然被清歌猛地一拽开,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飞进了重越的飞舟上。   重越扭过头,见清歌直扑而来,周围的护卫欲动,她连忙伸手阻止,“退下!”   “重越!”   再抬头时,清歌已经出现她的头上方,笑着对她伸出了双手。   重越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一道温软的身体便进入了她的怀中,一双如玉一般的手环住了她的脖子,鼻尖萦绕着药香的味道。   重越呆呆地看着清歌趴在她怀里,身后出现了九条尾巴,在不停地蹭着她,有些结巴道:“你,你,你在干什么?”   “不喜欢吗?”   “我的尾巴。”   清歌满眼里都是重越,特意用她最喜欢的尾巴来讨对方欢喜。   “好了,彻底拦不住了。”药玉儿无力地看着这一幕。   玄腾,蓝若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清歌的举动太容易想歪了。   青辞看着笑容晏晏的清歌,似乎明白了什么。   “完了,彻底完了。”   某只老狐狸看着这一幕,后悔不已地拍着身前的石头,早知道他就应该早点出手的。   他可以完全可以想像六界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   比如九尾狐帝姬对上古魔族重越投怀送抱了。   真傻,他真的傻! 第95章   青辞看着远去的飞舟, 冷嘲道:“这就是所谓的天界尊严?”   白夙低下了头,说着令青辞难堪的话,“她比臣想像的有魄力。”   “殿下不及她耳!”   青辞猛地转身看向白夙, 眼神锐利道:“星君,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夙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地惧怕, 微笑道:“天尊让臣给殿下带一句话。”   “什么?”青辞神情一滞。   “殿下作为天界的天孙太过温和了,以及优柔寡断, 天尊希望殿下能收起心中多余的善心。”   白夙的话如一道雷劈,惊得青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青辞才反应过来,看着白夙脸上似恭敬的脸, 面无表情的天兵天将们,垂眉道:“我去去就来。”   青辞飞下云床, 简单和药玉儿他们解释了几句, 又带着他们一起上了云床。   药玉儿看着前方的青辞, 总觉得对方好像哪里不对。   玄腾打量了一下身后多天兵天将,又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温和, 但他能敏锐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   居然发脾气了,真是难得一见!   蓝若安静地抚摸着怀里的金耳, 但眼神没有聚焦,似乎在想着什么。   飞舟之上, 流柒笑容暧昧地看着重越, 岳重也在一旁挤眉弄眼。   重越脸上挂不住, 瞪了他们一眼,缩回了一只手,板着脸道:“下来,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不,我就不下来。”   清歌赖在重越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不愿脱离这来之不易的怀抱。   “飞舟上有房间哦,清歌你和重越可以去里面亲热,保证没有打扰你们,我们会帮你们看着的。”流柒笑嘻嘻地提议道。   “流柒,你在胡说什么!”重越脸微红道。   清歌抬起头,看着几百年不见,越发风华绝代的重越,眼圈微红,伸出手抚摸着重越的脸,注视着那双紫色的眼睛,眼神温情道:“重越,我一直想见你,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我好开心。”   重越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极具魅惑的脸蛋,以及对方眼中藏着的令她心颤的情愫,忍不住又伸出了那只缩回的手,拦腰一抱,转身对流柒,岳重道: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们绝对不会去打扰你们的。”   流柒的笑容像极了偷吃到鸡的狐狸。   “老大,我也会帮你看着的。”岳重跟着喊道。   重越脸一黑,“我是要和她谈正事!”   “我知道,都知道。”   流柒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   重越忍了忍,不想和这群想歪的人说话了,又看了一眼带在她怀里一脸幸福的清歌,眼皮微跳,深吸了一口气后,面无表情地抱着清歌走向她休息的房间。   流柒很满足地看着重越和清歌的背影,看来有好事发生了。   岳重看起来也很高兴的样子,“清歌和老大在一起了,涂山以后就是我们魔界的了。”   流柒扭过头看着兴奋地岳重,用一种新奇的目光道:   “我本来还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原来你很有想法嘛,真是有你的。”   岳重瞪着大眼睛地瞅着流柒道:“你是什么意思?”   流柒摇了摇头,只是拍了拍岳重的肩膀,笑着走到了一边。   “快说清楚!”   “自己想!”   飞舟内部的房间中,重越抱着清歌站在她躺过的方塌前,静静地与清歌对视了一会,才移开视线道:“你要一直待在我怀里吗?”   “不可以吗?”清歌眼神无辜地问道。   重越呼吸一滞,咬牙道: “你是在逗我吗?”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   清歌伸出手,戳了戳重越的脸,很是纯情地问道:“真的吗?”   “呵,你以为我不敢吗?”   这狐狸就这么确定她不敢吗,她就让她看看她到底敢不敢。   重越双手将清歌托了托,作势要扔时,忽然想起了她之前在清歌身上闻到的药香味,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将其放在方塌上,语气带着她未察觉到的紧张。   “你身上的药味是怎么回事?   “是哪里受伤了吗?”   清歌听着重越关心的话,脸上露出了更开心的笑容,看着对方拿下环住她的手,搭脉查看她的情况。   “你身上的经脉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多破损的地方?”   虽然在慢慢地修复,但这么严重的伤容不得她不重视。   重越没得到回答,不地抬起头,就见清歌笑盈盈地看着她,眉头皱起道: “看着我干什么,我在问你是怎么受的伤?”   “还笑,有这么好笑吗?”   “开心,我好开心!”   清歌嘴角上扬,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重越,忽然伸手抓住重越的衣领,随着身体往下倾猛地一拉,一起倒在了方塌上。   重越没想到清歌会突然这么做,也或许是她没有防备对方,以至于她们现在的姿势很是暧昧。   她床咚了清歌!   “你……”   还没等重越说完,清歌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声音有些颤抖道:“我喜欢你!”   “本来想在我生日那天告诉你的,但是我现在就想告诉你。”   “重越,我喜欢你!”   瞬间,重越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清歌对她告白的话,眼神无光地看着清歌。   她真的喜欢自己,流柒之前这么跟她说过,原本她想怀疑,想躲避,但真正从清歌嘴里说出来,她慌了!   清歌看着愣住的重越,忽然一笑,头微抬,含住了近在咫尺的红唇。   “唔~”   唇齿相依,温软而又甜蜜,清歌紧紧地抱着重越,啃食着重越的上唇。   重越感受到了牙关处的试探,猛地回神,瞪大了眼睛,想要挣脱,但清歌紧紧地抱着她,她害怕会伤害到对方,不敢用力。   “唔!”   清歌趁着重越打开了防范,缠住了她的舌头,深深地吻着。   重越从未觉得自己的心这么快地跳过,她想要推开,但她又忍不住沉迷了进去。   好甜好软,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但下一秒,重越忽然清醒了过来,心悸地看着分外魅力的清歌,下意识地转移视线,并手忙脚乱地用毛毯将她裹了起来。   然后像见鬼似的后退了十几米远,声音颤抖道:“你别动!”   不愧是九尾狐,她差点就中了魅惑。   至于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气氛正好,重越突然将她裹得紧紧的,还一脸害怕的警告她不许动。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清歌眉毛上挑,带着一丝不满道:“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看着似嗔似娇的清歌,重越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站住,你要是敢离开这个房间,你就是始乱终弃。”   清歌掀开毛毯,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道。   重越转过身,反驳道:“我们都没有开始过,谈何始乱终弃。”   清歌逼向重越,质问:“那刚刚你亲的是谁?”   重越身形一晃,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脸自暴自弃道: “刚才那只是被欲望所控制。”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清歌脸一白,站起身,来到重越的身前,抓住她的手问道 :“所以你随便谁就可以产生刚才的欲望吗?”   重越看着清歌眼中怒意,甩开她的手,扭过头道:   “你在百花宴不是和青辞结缘了吗?”   “不是不想联系我吗?”   “你们涂山不是在戒备我吗?”   清歌再次抓住重越的手,硬扯着她面对自己,大声问道:   “回答我!”   “你随便谁就可以产生刚才的欲望吗?”   “还是你认为我是在故意勾引你?”   重越看着执着的清歌,垂着眼睛道:“那你喜欢我什么?”   “你这问题有意义吗,我喜欢你,当然喜欢你的全部,你是在怀疑我吗?”   清歌松开了重越的手,眼睛湿润道:“百花宴的事,我不相信流柒没有告诉你。”   “因为我的爹娘知道我喜欢你,收走了所有的圆光镜,所以我联系不上你,你也联系不上我。”   “我喜欢你,哪怕爹娘关住我,不断地说服我不让我喜欢你,但我还是喜欢你。”   “你知不知道这几百年来是多么地想你,想要见你,想要告诉你,我喜欢你啊!”   清歌蹲下了身,头埋在膝盖中,哭诉着,“可是我喜欢的人却怀疑我,我好难过……”   重越看着伤心痛哭的清歌,心里不知怎么地就是不舒服,终究还是没有忍下心,俯下身拉了拉清歌的手,在清歌挣扎了几下,稍微一用力将她抱进了怀里,安抚道:   “是我不对,是我下贱,是我在馋你。”   “我没有怀疑你,也不是随便谁,唯有你。”   说好了,与她保持好距离的,她没有做到。   清歌趴在重越的怀里,抬起头,脸上带着泪水道:“那你是爱不爱我?”   重越用衣袖擦了擦清歌脸上的眼泪,认真道:“我不爱你。”   清歌脸刷得一下苍白,心里凉透了,完全忘记了重越刚才说的馋自己,只记得重越不爱她。   重越见她这样,叹了一口气道: “我是不爱你,是说我对你的喜欢还达不到这种程度,也比不上你对我的喜欢。”   “喜欢是有一点喜欢你的。”   清歌听后,脸色变得稍微红润了一点,紧紧地盯着重越。   “我对爱情不是很懂,以前我以为我是不喜欢你的,但我再看到你时,我发现我心里很开心,也喜欢你的吻。”   “所以我是在意你的。”   清歌的脸彻底红了起来,小声地道:“这样就够了,感情我们可以慢慢培养。”   “不,我们没有时间。”   重越松开了清歌,语气严肃道:“也没有机会。”   “为什么?”清歌激动地问道。   明明她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因为我的身份,我的未来注定不会一帆风顺,有很大的可能会死……”   重越死字一开头,清歌便捂住了她的嘴,“不许你这么咒你自己。”   重越笑着拿开清歌的手,“我要活着,要好好活着,所以需要实力,需要不断地修炼,所以我顾不到你,你明白吗?”   更重要的是你会受到牵连,怕你受伤,怕保护不了你。   “我可以,可以陪着你一起修炼。”清歌道。   “那你就不在乎涂山了吗,你爹娘是不赞同和我在一起的,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涂山就代表了会和魔界站在一起,你爹娘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我是我,涂山是涂山,不会的。”   清歌嘴里是这么说的,但心里是认同重越的话的。   “你觉得你自己相信吗,觉得天界会相信吗?”   重越保持着理智道: “所以趁我们还不够爱的时候,就此为止。”   清歌不甘道:“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你却退缩了,这算什么!”   “我不过是喜欢你而已,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理由来阻碍我们。”   “你也是,说到底你也是胆小,懦弱,不敢承担我们的感情。”   “好,你胆小,你不敢承担,那我来,我就要跟所有人宣布,我喜欢你!”   “走开,我要去告诉他们去!”   重越连忙伸手拦住清歌,喊道:“这是现实,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跟我在一起,你往后有哭的地方。”   “这不是你我随便下决心就能成功的事,你懂不懂!”   “我懂,我什么都懂!”   “你不够爱我,所以才这么理智不是吗?”   “我爱你,已经情根深重,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记我爱上你之后的后果。”清歌拍开重越的手喊道。   “但是我就是觉得我们有希望啊!”   “你为什么连试一试都不敢呢?”   重越说不出话来了,她能怎么办,她的身份一旦曝光,就是举世皆敌,她还能谈爱吗,根本没有,她都没有资格。   “清歌,你累了,身上又有伤,先休息一会吧。”   重越伸手在清歌身上一点,定住了对方,任由对方死死地盯着她,拦腰抱起对方,抱到方塌上,又拿出一条毛毯盖在清歌的身上。   “滚滚,保护好她。”   重越拿出墨云扇,轻轻一挥,滚滚抱着竹子出现在了地上,呆萌地看着重越。   “我会保护好她的。”   重越揉了揉滚滚的脑袋,又看了一眼清歌,才慢慢地走出了房间。   清歌默默地看着重越离开,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慢慢地滑下。 第96章   甲板上的流柒见重越走了出来, 刚想开口问进展地怎么样了,但看着对方的脸色明显不对,疑惑道:“怎么了, 你们吵架了?”   “没有。”   “让我安静一会吧。”   重越摇了摇头, 面无表情地走到了飞舟的另一头,安静地看着远处。   她刚刚用圆光镜联系了药玉儿夫子, 知道了清歌受伤的原因,以及清歌因为她的原因曾一度以泪洗面, 对涂山帝后各种对抗,只为了她。   听到这些,当时她觉得心里十分的酸涩,不禁怀疑自己有这么好吗, 明明她对清歌一点也不好啊。   清歌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执着呢?   她该拿清歌怎么办?   岳重与流柒看着重越惆怅的背影一时间面面相觑, 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在这看着, 我去看看清歌。”   流柒嘱咐了一句岳重, 悄悄地溜进船舱。   “真蠢!”   岳重撇了撇嘴,直接劝老大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走向了重越劝道:“老大, 人家都投怀送抱了,你委屈一下哄哄她, 肯定会和好的。”   在他看来肯定是老大惹清歌生气了, 所以被赶出来郁闷了。   因为他父亲就是这样被他母亲经常赶出来的, 那表情和老大现在一模一样。   “毕竟人家是帝姬,该有的身份地位我们魔界还是要给的,只要哄好了她, 然后拐她会魔界,然后快速成婚,洞房,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身份坐实,她绝对跑不了,然后涂山就是我们魔界的了。”   岳重越说越起劲,完全没发现重越的脸越来越黑。   “你别说了!”   重越都快被岳重气死了。   “老大,你别不听啊,我说的都是有用的啊。”   “唉,老大,你跑什么啊”   “不要跟着我!”   于是飞舟上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重越在前面走,岳重在后面跟着。   流柒来到房间,见清歌躺在方塌上,一旁的滚滚一边吃竹子一边看着对方。   “清歌?”   流柒来到方塌前,见对方一动不动,不由地看向滚滚问道:“你老大把她怎么了?”   滚滚咬着竹子歪了歪脑袋,萌哒哒道:“老大定住了她,老大让你解开。”   “还有那个酒壶精已经酿好了疗伤的酒,让你给她喝。”   与重越心灵感应后,滚滚将重越的话传给了流柒。   “啪嗒,啪嗒,啪嗒。”   琼浆玉壶从外面飞了过来,出现在流柒的面前,看来是刚刚酿好。   疗伤的酒,难不成重越失手打了清歌。   应该不可能吧。   “清歌,你怎么受的伤?”   流柒快速地解开清歌身上的伤,慢慢地扶起对方,暗地里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身体,顿时大吃一惊道:“你的经脉是怎么回事?”   清歌抬头看着半空中的琼浆玉壶,这是她送给重越的礼物,淡淡道:“没什么,只是修炼出了一点岔子。”   “这叫没什么?”   流柒忍不住道,但看着清歌郁郁寡欢的样子,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样的伤肯定不是重越干的。   流柒从桌上了一个杯子对着琼浆玉壶道:“玉壶,倒酒。”   琼浆玉壶出在在杯口,缓缓地倒出了一股淡红色的酒,流柒闻了闻,笑着对清歌道:“是玉颜花花蜜的味道,还有玉颜果的味道,重越她对你可真好。”   “重越有一株玉颜花,最近结了三颗果子,她给了我和岳重一颗,还剩下一颗,说是要送人,我想她想送的人就是你。”   清歌听后,眼睛亮了一亮。   “来,快喝,这样的圣品可是不可多得的。”   流柒将酒杯凑到对方的面前,但清歌只是沉默地看着面前地这杯酒,就是不张嘴。   “怎么不喝?”   清歌将目光投向正吃得起劲的滚滚,开口道:“我不要这个杯子。”   滚滚没有反应,继续吃。   她不要这个杯子,和它有什么关系。   流柒倒是看明白了,连忙对滚滚说道:“跟你老大心灵感应一下,说清歌要换一个杯子。”   流柒刚说完,外面就飞来了一只用灵力包裹着的红色的杯子。   “嗖!”   但下一秒,一只被灵力包裹着的红色的杯子出现在清歌的面前。   “是赤色夜光琉璃杯啊,重越她经常用这个杯子喝。”   流柒了懂了,将手中杯子的酒倒进了赤色夜光琉璃杯中,再次端到清歌的面前。   “现在可以喝了吧。”   清歌接过赤色夜光琉璃杯,又看向滚滚道:“我要你喂我。”   “啥子?”   滚滚惊呆了。   再然后,它老大传话来了,原来不是和它说的,吓它一跳。   “老大说了,你爱喝不喝!”   老大和这九尾狐在玩什么,还让不让它好好吃饭了。   清歌听后,不再继续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顿时感觉身体暖暖的,舒服了不少。   流柒连忙道:“玉壶,再倒一杯。”   “哗啦啦……”   一杯满,清歌又是一饮而尽。   流柒忙道:“慢点喝,就算和重越撒气,也不用把自己逼成这样啊。”   “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怎么了,和我说一说,我帮你啊。”   清歌眼睛湿润了起来,泪眼汪汪道:“我爱她,但是她不敢爱我,还让我断掉妄想。”   “说因为她的身份,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我都不在意,她怕什么!”   “有什么怕的,我们一起克服,为什么要躲啊!”   “胆小鬼!”   清歌对着滚滚指桑骂槐道。   流柒听后便明白了重越为什么会是那个表情,重越的想法,她也能理解,但是她更赞同清歌的想法。   “重越这么说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她在乎你,不想你受伤,想你好好的,我想她是喜欢你的。”   不管重越怎么想,她都是支持清歌的。   “重越她比较傲,傲娇,对就是这个词,嘴里说不要其实她心里肯定舍不得你。”   “清歌你只要坚持,一定能收了她。 ”   清歌抹了抹眼泪,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   “那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和重越一起长大,怎么会不了解她。”流柒道。   “老大说,流柒你不要胡说。”   这时,滚滚幽幽地插了一嘴。   外面的重越脸一抽,流柒她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流柒瞪了一眼滚滚,挥手赶道:“去你主人那去,不然我禁锢了你。”   “哼!”   “是老大让我离开的,才不是怕你。”   “还有老大警告你,不要多嘴。”   滚滚说完,摇着圆滚滚的身体走了。   “碍事的终于走了。”   “来,我们来聊一聊你们已经进行到哪一步骤了。”流柒八卦道。   “已经亲过了!”   都亲过了,重越还矫情什么。   “还睡在一起过了!”   “太过分了,都这个地步了,怎么还能不认账!”   “清歌你放心,我会让重越知道负心是没有好下场的。”   流柒握住清歌的手激动道。   “来,一边喝,一边说。”   七彩蟒蛇的领地,锦瑟抬头望着由远及近的飞舟,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   飞舟慢慢地飞下,最后停稳在地上,外侧出现了一道门,阶梯慢慢地落下,流柒第一个走了出来,其次是岳重,然后是重越和清歌,最后是他们亲近的随从,其余的留守在飞舟上。   此时清歌的脸上已经没有伤心,而是带着一抹熏醉挽着重越的手,趴在她的耳边道:“我不会放弃的,你不敢,那我来。”   “不要想逃,除非你忍心看着我投入别人的怀抱。”   想要挣脱的重越忽然不动了,紫色的瞳孔不敢置信地看着清歌。   “你在威胁我?”   清歌嘴角上扬,贴近重越的脸,在她的嘴边落下的一个吻,无比魅惑道:“你猜!”   重越呼吸微促,心直跳,流柒到底和她说了什么东西。   流柒回头道: “清歌,重越,你们愣在那儿干什么,快下来啊。”   重越瞪了一眼笑得开心的流柒,下意识搂着清歌走下阶梯。   现在的重越比清歌高了半个头,使得清歌满足地靠在重越的怀里。   锦瑟俯下身恭敬道: “恭迎各位殿下,里面请,宴席已经准备好了。”   流柒看着锦瑟道: “那就麻烦你了。”   “为殿下,锦瑟愿意。”   锦瑟抬起头,微笑地望着流柒,满眼都是对方。   “流柒,你挺厉害的啊,多久了?”   重越似笑非笑地看着流柒。   报复,绝对是报复,她都是为她们好,居然还这样,真是不识好人心。   流柒不接话,有些尴尬地对锦瑟道:“咳~”   “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下。”   锦瑟点了点头,伸手道:“殿下,跟我来。”   大殿内,重越他们落坐后,歌舞便安排了起来。   锦瑟安排地很用心,不仅安排了重越他们,跟着来的千衫他们也不失体面,甚至留守在飞舟上的魔族也考虑到了。   “她们跳的舞很好看吗,你一直看着她们?”   清歌手撑着脸,眼睛迷离地看着重越,“我也要跳,看看到底谁好看?”   说着清歌就要起来,重越连忙抱住对方道:“你喝醉了。”   清歌手指抵着重越的嘴唇,“我才没醉,你还没说我好不好看呢?”   “你好看,你最好看。”   重越抓住清歌的手,哄道:“别闹了,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不要,这样就好。”   清歌变成了九尾狐,赖在重越的怀里撒娇道。   重越叹了一口气,抱着怀里的九尾狐,轻轻地抚摸着。   锦瑟平静地看了一眼,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对着流柒。   流柒对着重越暧昧笑了一下,表示她好好地撸狐狸吧,接下来的事她来。   “这妖界到底是什么回事,还有白凤王?”   “另外你之前的消失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锦瑟替流柒倒一杯酒,看着对方道:“我很开心殿下关心我。”   “我会慢慢和殿下说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凤王要一统妖界,但妖界的老前辈不允许,于是……”   另一边,一万天兵已经驻扎在了白凤王的附近,青辞带着药玉儿他们在白凤王的洞府内救治白苏,白昂他们。   此时的白苏,白昂躺在床上,嘴唇发黑,昏迷不醒,医神,药玉儿各治疗一个。   青辞问道:“医神,夫子怎么样?”   药玉儿道:“这毒确实难得一见,附吸在肺腑中,用灵力去驱逐反而越来越活跃,看来是消耗生机的一类毒药,祛除起来确实困难。”   “本来我是想先用洗灵药洗一遍他们的身体,祛除一部分毒素,再用毒虫以毒攻毒的,但这些方法毕竟痛苦又麻烦”   “不过有噬毒兽在,也就不麻烦了。”   青辞看向蓝若怀中的金耳后知后觉道:“噬毒兽,我居然忘记蓝若有这么一个异兽了。”   药玉儿又看向医神道:“医神,你觉得呢?”   医神摸着胡子笑眯眯道:“老夫没有任何意见。”   “蓝若,借一下你的噬毒兽。”   “金耳,乖,听夫子的话。”   蓝若摸了摸金耳,将她递给了药玉儿。   金耳趴在白苏的脖子边,张口一咬,享受似的吸收着毒素,吸完一个后,又跳到白昂的身上又是一口。   “喵。”   吸完后,金耳满足地调回到了蓝若的怀抱中。   蓝若抚摸着金耳夸奖道:“金耳,真厉害。”   “喵~”   金耳开心地摇了摇尾巴。   玄腾摸了一下金耳的脑袋道: “这家伙还挺意外,我还以为它光会晒太阳,吃东西呢。”   “喵~”   金耳鄙视地看了一眼玄腾。   接下来,药玉儿,医神各施手段地让白苏,白昂清醒了过来。   白苏张开眼神迷茫地喊道:“夫子?”   “苏儿,苏儿,你终于醒了。”   白凤王激动的喊道。   另一边,白昂也清醒了过来。   医神老神在在地收回手道: “没事了,吃的补充生机的灵药就能恢复了。”   药玉儿同意道: “我没有意见。”   白凤连忙道谢道: “太好了,谢谢各位。”   “白凤王客气了。”   白苏,白昂知道事情的前后,也忙要道谢。   药玉儿道: “你们还是先修养好再说吧。”   青辞也道:“夫子说的没错,你们还是安心养伤吧。”   白凤王连忙道:“苏儿,昂儿已经没事,各位随我一起移步,吃一顿宴席吧。”   客谁主便,众人没有推辞。   “小兔子?”   走在后面的医神轻声地喊道。   “嗯?”   药玉儿疑惑地回过头。   医神连忙扭过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小兔子果真忘记了。 第97章   涂山帝躲在七彩蟒蛇妖领地的附近, 施展起了云观之术。   云观之术要么有被施术者的生辰八字等详细信息,要么他们之间有因果,要么被施术者沾上了施术者的施法介质。   比如兽灵界白期给重越他们的毛。   另外云观之术会被修为魔王境之上的察觉, 不管是不是探查对方, 只要施术者投入了注意,便会发现。   白色云雾展开, 慢慢地出现了影像。   他的女儿如同宠物一样正被重越轻轻的抚摸着。   涂山帝的脸瞬间青了。   倒贴,有你这么倒贴的吗?   你涂山帝姬的脸面呢?   千算万算, 他都没有想到他的女儿这么豁的出去啊。   “嗯?”   重越忽然感觉有谁在窥探她,目光一凝,那窥视的感觉又消失了。   涂山帝惊疑不定地看着影像破碎。   以他的修为不应该被发现啊,而且他探查的是清歌啊, 她怎么会感觉到。   是身上带了什么宝物,还是对方的修为已经达到魔王境了。   不可能, 即使重越再怎么天才, 也不可能三千岁多就突破了魔王境。   但刚才她的眼神有的不对啊。   涂山帝沉思之间, 忽然发现有异动。   “谁?”   忽然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从正面朝他袭来。   涂山帝与对方短暂交手后,发现对方实力不在他之下, 心下大惊,施展了一个幻术, 便快速地脱身离开。   古泽任由对方离开,没有追击, 默默地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   幻术?   古泽忽然想起了飞舟之上与越儿亲近的九尾狐帝姬。   对于清歌对重越的投怀送抱, 最吃惊的还是古泽, 他没有想到重越和涂山九尾狐帝姬产生了感情。   重越他们出现在妖界的时候,古泽就一直跟着他们了,自然目睹了全程。   也发现了一直跟着重越他们的涂山帝。   古泽刚开始以为是天界的人, 便出手试探,但对方的作战方式与他熟知的天族不同,透着一股轻灵。   最后又发现对方施展的幻术信手拈来,看来是精通幻术的高手,还有他的修为不低,在君之上,仙君的君。   妖界最近的风头越来越大,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要出大事了,天界,魔界都派人了,涂山应该不至于让他们的帝姬在妖界一个人到处跑吧。   古泽猜测可能是涂山的九尾狐,对方要逃走时也没有追击,只是是对方是涂山的哪一位。   这样的修为出现在妖界,他想不只是为了他们的帝姬,也有为了查探局势的原因。   涂山九尾狐一族明明有实力,却一直喜欢藏着躲着,一发现苗头不对,就封山,打死也不出来。   唯一出来过的一次还是远古时期吧,太一魔尊镇压六界的时候,被情势所逼不得不出来的。   想起太一魔尊的事迹,古泽的眼神变得凝重了起来。   那个帝姬看起来对越儿很是喜欢。   越儿要是和涂山的帝姬在一起了,对越儿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看来得和魔骄谈一谈给涂山提亲的事。   至于涂山不答应,哼,女儿都投怀送抱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而且越儿和九尾狐帝姬看着就般配。   古泽越想越觉的是。   涂山帝没有逃走多远,躲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思考着刚刚袭击他的人。   “肯定不是妖族。”   有这样的修为的妖族根本没有,要是有,妖界也不至于这么混乱了,而且他们最应该关注是白凤王那边的情况。   虽然他觉得这次妖族强出头没有好下场,但是天界这次的反应让他有点不安。   妖界的混乱一直是天界默许的,只有需要妖界的时候,天津才会强势介入,一般这个时候就是要和魔界大战了。   所以他来妖界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查看一下六界是不是又要不安稳了。   不是妖族的话,有这样修为的应该是谁呢?   其实不用多思考,拥有一界之尊实力的本就不多,涂山帝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古泽,上古魔族,魔界的叛徒,天界的驸马。   当然也不排除魔界,或者天界暗地里藏了其他的高手。   要是其他的魔界高手在与妖界界口对峙的时候就出手了,天界的也是。   但天界,魔界对于光明正大地打压对方的机会可不会放弃。   所以很大的可能是古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和重越是仅有的上古魔族了,而且他们长得那么的像。   如果他猜的没错,古泽守在重越那儿,那代表这事就越来越麻烦,让他有封山的冲动。   涂山帝越想越觉得事要大发了,忽然又垂头丧气了起来。   对了,还有他那个傻女儿。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心软让清歌去妖界,但是后悔已经晚了。   原本他是想以退为进的,但是清歌直接让他一退到底,那个重越到底有什么好的,让她这么痴迷,这么的不矜持。   涂山帝越想越觉得气。   他是不是得赶紧带女儿走,但是现在他还能强硬带清歌走吗?   涂山帝皱着眉,苦着脸扣着面前的石头。   七彩蟒蛇的领地,七彩蟒蛇妖王见魔族的人已经被安排去休息了,才有机会找到锦瑟,他想和她谈一谈。   妖王看着眼前的女儿也皱着眉道:“锦瑟,你真要投入魔界吗?”   锦瑟平淡地看着妖王道:“父王,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妖王忍不住提醒道: “你这是在与虎谋皮。”   “天界比魔界更霸道,只是他们更虚伪而已,你不是很清楚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排斥魔界?”   妖王道:“因为天界有父神的认可,秉持天道,可以替**道,即使魔界不愿意承认,天界也是名义上的六界之主,维持着六界和平。”   “而且他们再虚伪,他们也会给予我们表面上的尊重,只要我们不触碰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不会管我们。”   “而魔界就算是实力再强大,但是也比不过可以替**道的的天界,所以魔界一直赢不了,就是有赢的机会,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失败。”   “怎么会?”   锦瑟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   “你以为天界为什么能一次又一次地能联合其他族攻打魔界,就因为他们代表着天道。”   “这是从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共识,你当然不知道。”   “我们可以不满天界,但决不能投靠魔界,除非魔界能让天道站在他们那一边。”   “天界忌惮魔界,是因为他们太强,我们也一样忌惮魔界,也因为他们太强,更因为他们不通情,心太过坚硬,难以接近。”   “不,我看到的不是这样。”   “魔族怎么不通情,如果不通情,魔界的公主怎么会救我,堂堂的涂山九尾狐帝姬怎么会喜欢上魔族,还有天界不是也有一位魔族驸马吗?”锦瑟质问道。   妖王道:“魔族确实能招桃花,但我说的通情不是这个情,我说的情是人情世故。”   锦瑟终于听明白了,冷笑了一声, “真是笑话,你们居然嫌魔族不够虚伪。”   “我们也是有尊严的,凭什么魔族一直自视甚高,想要拉拢我们,却又不愿意低下他们的头,他们要是愿意诚心待我们,我们也可以跟着他们反了这天。”   “可是父王你不是说天界秉持天道,魔界成功不了吗,你们还能想着跟魔界反天?”锦瑟忽然问道。   “天界是秉持天道,但是又不是把持着天道,天道只会站在众生意志的那一边,只要能让天道认为天界危害了这古荒,就有可能成功。”   “就算不成功,也能与天界抗衡一二,让天界收敛一下。”   “但是魔族还不想拉拢其他族,自负,孤傲,冷漠,目中无人,盛气凌人说的就是他们。”   此时妖王显得格外的激动。   锦瑟听后沉默了,忽然来了一句,“你们就为了面子。”   妖王点了点头道:“不为了面子,难道眼巴巴地给魔界当狗吗,我们还不至于这么贱,妖族被天界压制到现在,还没有去投靠魔界,不就是因为天界还给我们留了余地吗?”   “要是真去投靠魔界,那些魔族估计看都不会看我们一眼,更何况,妖族一直帮着天界打他们,魔族怎么可能接纳妖族。”   “所以魔界和天界打起来,魔界要是有大赢的可能,天界就会联合其他的族,然后结果就是魔界会输。”   “而且这种联合是拒绝不了的。”   “所以,你该明白了吧。”   说了半天,妖王还是希望锦瑟能放弃投入魔界的主意,那是没好下场的。   “晚了,魔族驻扎在我们的领地已经是众所周知。”   “还有我不认为父王说的魔族会是那样,或许有,但现在我看到的却不是这样。”锦瑟坚定道。   “那这领地就留给你了,我会带一部分族人离开妖界,躲起来,以免将来灭族。”妖王叹了一口气道。   锦瑟报仇心切,他知道很可能说服不了,所以选择断尾求生。   锦瑟失望地看着妖王道:“父王你说不愿意给魔界当狗,没面子,但你现在不一样没有面子吗?   “父王你忘了我们的屈辱了吗,你当真就没有一点血性吗?”   妖王道:“那能怎么办,魔界很强,但从没真正赢过天界,也没有保全我们的希望,即使我们现在想后悔,但是我们已经反抗不了了。”   “现在天界明显想要控制妖界,魔界就算不想让天界得逞,展开大战,到时候天界会为了打赢魔界重视我们,但魔界不会 ,最后的结局还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就算你觉得魔界也会重视我们,但妖族肯定会站在天界那一边。”   “妖族最终靠的还是天族。”   妖王看得明明白白。   锦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 “好,我知道了,父王你想逃就逃吧。”   “锦瑟,宝库里的东西我会带走四分之一,其余的都留给你,父王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妖王愧疚地看了一眼锦瑟,慢慢地转身离开。   “父王,我会证明我会赢,我一定会赢的。”   锦瑟看着妖王道背影大喊道。   妖王身形一颤,“我也希望你能赢。”   “你好自为之。”   说完,妖王的身影消失在锦瑟的面前。   “我会赢的。”   留在原地的锦瑟对自己说道。 第98章   重越, 流柒,岳重聚集在锦瑟给他们安排的密室中,讨论妖界的现在的情势。   “现在妖界大能黑水君, 七彩蛛妖王对白凤王不满, 实则上是借此公开表示对天界不满,不允许天界插手妖界的事。”   “那些天兵天将出现在这就不奇怪了, 青辞说的也是实话。”   “怪不得爹这么轻易同意我们出来,并让我们带上所有的亲兵过来, 只是爹在打什么主意?”流柒忽然想到。   重越道:“魔尊大叔在打什么主意,我们没有必要弄个明白,反正我们只是来看白苏,白昂他们的, 其他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岳重有些丧气道: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那还能怎么样,魔尊大叔没给我们指令, 我们擅自行动要是给魔尊大叔添麻烦怎么办?”   “岳重你给我安分点, 不然我把你定起来, 收到我的扇子里。”   重越觉得岳重不长记性,觉得有必要给他提提醒。   面对重越的威胁, 岳重只能发誓保证自己不会乱来。   重越见岳重老实了,看向流柒问道:“妖族的大能怎么突然这么高调了, 他们的底气在哪,你的锦瑟有告诉你什么吗?”   “什么我的, 重越你不要乱说。”   流柒没好气地攘艘谎壑卦剑 继续道: “妖族这次确实有点可疑, 但是有什么底气,这一点倒是没查出什么来。”   “唯一比较可疑的是万妖城,他们正在在全力支持白凤王一统妖界, 大部分势力都迁到妖界来了,连他们的大本营都顾不上了。”   “万妖城真正厉害的地方是他们能带来利益,可是他们现在一门心思地掺和这妖界的浑水中。”   至于锦瑟在万妖城当卧底的事,流柒没有说出来,不是不相信重越,岳重,而是没有必要。   “听你这么说,万妖城确实有点可疑。”   提起万妖城,重越不禁想起了帝释天这个名字,顿时觉得万妖城更可疑了。   “那你的锦瑟提到万妖城的人族修士,帝释天吗?”   岳重忽然开口道:“帝弑天,这名字霸气,居然想要杀天,我喜欢,真想见见对方。”   流柒,重越听后,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岳重。   她们怎么没有想到还有这个解释。   岳重有些不自在道:“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名字要是这么理解,好像也很合理而已。”   “帝弑天,弑天帝,这名字真的很有意思啊。”   重越收回视线,展开墨云扇,笑着看着空间里的非白,滚滚,越来越觉得他们可爱。   万妖城先是和东海龙君关系不谴责,现在又和白凤王,都是跟天界有关啊。   他们是想投靠天界,还是另有所图呢。   “要是真有这意思,那确实是有意思啊。”流柒嘴角也弯起了一个弧度。   流柒和重越想到了一块。   岳重后知后觉道:“他想杀天帝!”   流柒道:“我们只是猜猜而已,也不排除人家只是想取一个霸气的名字。”   “锦瑟倒是提了一句,万妖城的城主身边经常带着两个面具的人,其中一个青铜面具就是帝释天,另一个戴金色面具的就不知道了。”   重越听后点了点头,“不管他们想干什么,目前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   “还有就是流柒重新联系一下青辞他们,确定见面的时间地点。”   “好。”   谈完后,他们各自分开。   重越来到锦瑟为她和清歌安排的房间,把她和清歌安排在一个房间,她都不用想,这里面肯定有流柒的撺辍。   一位清美秀丽的绝色女子,脸上带着红晕,睡颜美好地躺在床榻上。   重越掀开外面的红纱帐,慢慢地俯下身,看着睡得正香的清歌,伸出了手轻碰了一下对方的脸,喃喃自语道: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短短的接触下,她居然越来越舍不得清歌了。   “重越!”   清歌忽然叫了一声,重越连忙收回手,但却被对方抱住了。   “我爱你。”   清歌用脸蹭着重越的手,在梦中说着告白的话。   重越一动不动地立着,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倾身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清歌的脸庞。   另一边,流柒联系不到青辞,转而联系起了蓝若。   “流柒!”   蓝若拿着圆光镜,开心地喊道。   流柒用手杵着脸问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白苏,白昂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蓝若乖乖地说道:“在和夫子一起摘凤尾花,收集梧桐叶。”   “白苏,白昂他们已经没事了,只要多修养就好了。”   “没事就好。”   流柒一点也不例外。   “你表哥呢,我联系不到他?”   蓝若见流柒不是专门来找她的,有些失望,但还是回答了流柒的问题。   “表哥他们在和白凤王谈事,所以才联系不上的。”   “这样啊。”   流柒表示理解,但看着蓝若情绪没有刚才好了,眉头一抬道:“你怎么了,情绪好像不高的样子。”   蓝若低下头,摸了摸金耳道:“没有。”   过去的几百年内,蓝若除了和玄腾,还有她的母亲,就是和流柒交流的多了。   起初是流柒无聊找蓝若说说话,一来二去的,她们也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了。   对于蓝若来说,流柒可以说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   在飞舟的时候,流柒没有和她打招呼,现在找她也是为了青辞,蓝若有点不高兴了。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   “我找你就是让你给你表哥传一个话,确定一下我们见面的时间,地点。”   “我会转告表哥的。”   蓝若忽然心情又好了一点。   “流柒,你们现在在哪啊?”   “在锦瑟那儿。”   流柒刚说完,蓝若又沉默了下来。   流柒见此试探道:“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   蓝若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迷茫道:“我只是想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你担心这么多干什么,好好活着就好了。”   “要是以后成敌人了,记得手下留情啊。”   流柒开了一个玩笑。   蓝若嘟着脸道:“我打不过你的。”   流柒笑嘻嘻道:“那我肯定不会舍得伤害你的。”   “毕竟蓝若可是一条很可爱的龙龙。”   “……”   另一边,青辞,玄腾,白夙,还有白凤王,谈论着这次的出兵事宜。   “七星蛛妖王,黑水君公然挑衅天界,又引起妖界混乱,其心可诛,希望天界为我等讨回公道。”   白凤王对着青辞,白夙诚恳地说道。   白夙微笑道:“我们来便是为此,还是请白凤王为我们介绍一下黑水君,七星蛛妖王的情况。”   青辞,玄腾忽然觉得与他们格格不入。   “黑水君,本体是龙鳄龟,占据了黑水谭八万多年,推有妖君的实力,水法精深。”   玄腾不由地问道:“他身上有龙的血脉?”   “黑水君的来历,妖界知道的也不多,对方平时就在黑水谭一动不动,从不与外界交流。”   “只是黑水君头上确实顶着一头龙角。”   玄腾又问道:“那这与世无争的黑水君怎么突然出来了,还来者不善?”   “天界就这么让他不满吗?”   白凤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玄腾。   白夙笑眯眯地说道:“至于什么原因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他们对天界有反抗之心这就够了。”   “对于这些威胁天界,威胁六界安危的存在,天界绝不姑息。”   说完后,白夙意味深长地看向了青辞。   青辞听着白夙杀气腾腾的话,看着对方的眼神,知道对方在告诉自己天界真实的一面,让自己变得清醒,让自己知道:   这六界没有可以威胁天界的存在,如果有那就是在破坏六界安稳。   这也是为什么天界与魔界为仇敌的原因吧。   他忽然开始在反思,他之前认为的天界和魔界可以和平相处恐怕是他的一厢情愿。   就连他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相信,也在忌惮对方。   玄腾也不再开口了,天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白夙道:“还请白凤王再说说七星蛛妖王。”   “好,好的。”   “七星蛛妖王,是瘴林的毒王,一手毒术炉火纯青,其势力也有妖君的实力,只是论修为比不得黑水君。”   “殿下有何想法?”   白夙看向青辞忽然问道。   “七星蛛妖王,毒术防不胜防,比起修为更高的黑水君,应该更难缠,但是医神,夫子,还有噬毒兽在,又多了一分胜算。”   “星君掌管天下江河,能克制住黑水君,可以先解决黑水君。”   “但是七星蛛妖王要是与对方联合起来,所以需要确保他们不会。”   “我认为星君主要对付黑水君,我和白凤王主要对付七星蛛妖王。”   “至于兵力怎么分配,星君和白凤王比我有经验。”   青辞有条不稳地说道。   “殿下说得有理,那白凤王我们来商量一下兵力的分配。”   白夙完全接受了青辞的建议。   这一次就是天尊对青辞殿下的历练,他配合好就是了。   至于失败,那也是历练。   而被商讨对付的黑水君,七彩蛛妖王正聚在一起。   七彩蛛妖王道:“黑水君,天界果然派兵来打压我们来了。”   黑水君声音沉闷道:“计划开始了,我们就安静地等着。”   “这一次,他们会输。” 第99章   清晨, 躺在床上的清歌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入眼皆是一片红的纱帐,立马想起了自己在哪里。   转头一看, 她便看见了红纱帐外的一道黑色模糊人影, 不由得挺起身,掀起红纱帐, 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人。   “醒了,就起来喝药酒。”   “三杯, 不要喝多了。”   “赤玉夜光琉璃杯就在桌上,你这么喜欢这只杯子,记得喝完收起来。”   重越没有抬头,一直看着手里的墨云扇, 感悟着这里面空间形成的原理。   那里面的空间似乎涉及到了多种法则的力量,里面自成一个循环系统, 里面的水, 土, 山,草等等好像是根据法则的力量演变而来的。   她想弄明白, 或许她可以试着创造一个空间,类似随身空间的那种。   而待在空间里的非白, 滚滚看了一会空间里的风云变幻的天空,继续呼呼大睡了起来。   清歌静静地听完, 刚开始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但看着重越头也不抬, 只顾着手里的扇子,好像能看出宝贝来一样,顿时脸嘟了起来。   不看她是吧!   给她等着。   “啊, 身体好疼!”   清歌腿一侧,带着被子从床上掉了下来。   就在清歌快要落地时,重越瞬间出现在床前,接住了清歌。   “怎么了,是不是经脉……?”   在重越着急要把脉的时候,清歌却嘴角微微勾起,伸出双手搂住了重越的脖子,头顶住对方的额头,亲昵道:“我抓住你了。”   重越头不禁往后仰,意思到自己被骗了,脸色发黑地问道:“很好玩吗?”。   “还有更好玩的。”   清歌搂住重越的手忽然一用力,身体一抬,瞬间拉进了距离,她果断地低头吻住了重越的嘴唇。   自从吻过一次后,清歌就如同上瘾了一般,无时无刻不想亲近对方。   重越一惊,想要推开对方,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了。   清歌贪婪地吻着重越,并紧紧地抱着对方,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此时的重越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是在下意识地迎合对方。   过了好一会,清歌主动地放开了重越的唇看着对方盈起水雾的紫色瞳孔,心里一跳,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诱惑道:“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当重越听到这一句话后,身体迅速地动了起来,将清歌压在了床上,而清歌脸色变得更红润了,期待着重越接下来的动作。   但等了一会,对方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清歌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重越眼神变得清澈了起来,拉开对方搂住她脖子上的手塞进被子里,并将其裹得紧紧的。   “身上还受着伤,还不安分,还想着勾引我。”   “你真是只色狐狸。”   这狐狸身上越来越迷人来,她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   清歌听重越这么说,有些不满道: “我才不是色,我是喜欢你才想亲近你,你才是真是色。”   “你不是说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怎么一次又一次和我肌肤相亲?”   “是你沉迷我的美色不可自拔。”   “说,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然后又不想负责?”   清歌想要起来揪住重越衣领,但她现在被裹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只能昂着头看着着重越质问道。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亲了我,就得负责。”   “重越,你别想跑,我们涂山九尾狐就没吃过这样的亏!”   重越看着清歌眼里的倔强,仿佛只要她拒绝,就会心碎一样。   “我不会负责。”   清歌脸一僵,眼泪慢慢地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心痛地喊道:“你把我到底当什么了?”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她不顾矜持地对重越,换来地却是这样的羞辱,这让她痛不欲生。   “别哭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重越一下慌乱了起来,连忙抱起清歌一边擦眼泪一边哄道:“我是说我要是因为和你有肌肤之亲就对你负责,就说明我不爱你,只是因为责任而已。”   “那你是什么意思?” 清歌抽泣地问道。   “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一想到你将来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我就觉得生气。”   “所以我说不负责,那是因为我是真心地想要和你在一起。”   清歌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   重越举起了手, “真的,我可以发誓。”   “不用,我相信你。”   清歌从被子里挣扎地伸出了手,捂住了重越的嘴,撒娇道:“下次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是我不对。”   重越将清歌脸上的眼泪擦干净,认真地说道:“也不会让你哭。”   清歌听后,幸福地靠在重越的怀里,揪着对方垂下来的头发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快想通了?”   重越抓住清歌乱动的手笑道:“你都这么大胆了,我还能再退缩吗?”   昨天她想了一晚上,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下贱,明明说好和人家保持距离,但因为自己果断不了,犹犹豫豫,一直在和清歌暧昧,调情。   接受清歌的喜欢,不拒绝清歌的吻,还与她互动,事后她再表示她们不能在一起。   重越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渣。   既然自己已经和清歌这样那样了,她索性不考虑她将来会遇到的问题了,下定决心和清歌在一起。   “只是清歌有一件事我要你答应我。”   “什么?”   重越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那就是有一天我要是和天界开战了,你就宣布和我断绝关系,待在涂山好不好?”   心情正美好的清歌脸上笑容顿时消失了,抬起头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不能陪你同甘共苦,还是你认为我对你不是真心,薄情寡性之徒?”   “不是,我只是想给你留一点余地,不想把你和涂山牵扯进来。”重越连忙解释道。   “我不需要留有余地。”   “天界它不敢招惹涂山。”   “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要你不作恶,我就站在你身边。”   “我就不信我爹娘不来帮你,他们就只有我一个女儿。”   清歌捧着重越的脸,无比地认真道。   “清歌~”   重越被清歌的话成功地撩到了,心疯狂地跳了起来,主动吻住了清歌,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烈。   清歌感觉到了重越的激动,再一次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的脖子,换成她迎合着重越。   桌上的琼浆玉壶的瓶身可疑地出现了一片红色。   过了好久,她们才不舍地分开。   “清歌,药酒还没喝呢?   “我要你喂我。”   “好。”   此时七彩蟒蛇妖的领地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重越她在这,古泽一定也会在这。   桃溪看向身边的嫦曦拜托道:“嫦曦,你用月镜帮我看一下,古泽他是不是在这里?”   嫦曦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道:“你就不能自己联系他,叫他过来?”   “我就是想看看他背着我在干什么?”   桃溪摇着嫦曦的手道: “嫦曦,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下一次,不要再这么无聊了。”   桃溪连忙答应。   “不用了。”   “我已经来了。”   古泽已经监视了整个领地,自然发现毫不掩饰自己的桃溪和嫦曦。   “你们两个好好谈一谈吧,我顺便去看看青辞。”   嫦曦转身,忽然脸色一变,瞬间消失不见。   另一边,战略大概制定好后,青辞和玄腾相伴走了出来。   “玄腾,你愿意帮我吗?”   先前大家都在的时候青辞没提起玄腾,现在他们独处的时候,他才开口问。   玄腾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道: “我不帮你的话,怎么还会在那里听这么久。”   青辞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这次我们可以并肩作战了。”   “只要能保证若儿安全,其他的我奉陪。”   这时,蓝若走了过来,见到玄腾和青辞连忙上前问道:“哥哥,还有表哥,你们已经忙完了吗?”   “怎么了?”   玄腾见蓝若好像有事,顿时担心地问道。   蓝若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流柒联系了我,让表哥确定一下我们会面的时间地点。”   “好,我去问一下白苏看看妖界有什么地方适合我们会面。”   现在提起他们,青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好像没有那么坦然了。   玄腾看着青辞的背影慢慢消失后,才转过身对蓝若道:“和重越他们见面后,若儿你便回龙宫吧。”   “为什么?”   “因为这里过不久就要开战了,会变得不安全,所以要小心为上。”   “那哥哥呢,哥哥为什么可以待在这里?”   蓝若不愿离开。   玄腾摸着蓝若的额头道:“哥哥可以自保,而且我会联系母后让她带龙宫的将士来,然后再将你送回龙宫。”   蓝若反驳道: “那样的话,母后也会留下来陪哥哥的,那我为什么还要回龙宫。”   玄腾听出了蓝若话中的意思,便问道:“你不想回去?”   蓝若拉了拉玄腾的手道:“哥哥不走,我也不走。”   “我,我可以帮忙的,还有金耳也会帮忙的。 ”   玄腾看着这样的蓝若心软了,“好吧,我就暂时答应你,但是如果我觉得这里变得危险了,你必须离开。”   蓝若点了点头,答应道:“好。”   “对了,哥哥,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夫子正式收我为徒,教我医术了。”   “真的吗,那是件喜事,药玉夫子确实适合当你的夫子。”   玄腾高兴道。   “走,哥哥和你去拜谢一下夫子。”   蓝若拉住玄腾道:“现在不行,夫子正在和医神讨论医术,我们先不要打扰他们。”   “那行,等夫子闲下来再去。”   白凤王领地里的药园里,药玉儿与医神面对面地坐着。   医神当着药玉儿的面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袋,打开后一股桂花又带着清凉的香味扑面而来。   药玉儿鼻子轻嗅了嗅,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闻过。   医神见此轻轻一笑,将月桂花瓣放入了面前的杯中,花一落茶水中,便变成了一朵完整的月桂花,绽放着,花香也更加地沁人心脾。   “此乃月桂花,虽然比不让月神的银桂玉树,但也能凝神静起,滋味尚佳。”   “药玉仙友,来尝一尝。”   医神将药袋递给药玉儿,自己端起茶杯享受地喝了起来。   “那在下不客气了。”   药玉儿从药袋,捏起了一片花瓣放入了茶杯中,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一盘月饼放在桌上。   “光喝茶没什么意思,这是我做的月饼,还请医神尝一尝。”   医神毫不客气地拿起了一块,配着茶吃了起来,“这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好,还真是怀念。”   “嗯?”   “医神吃过一模一样的月饼?”   刚要喝茶的药玉儿忽然一停顿,怀疑地问道。   医神眼珠转了转,一脸遗憾道:“吃过,我有个徒弟也会做月饼,和你这差不多,只是我这徒弟喜欢到处跑,一跑就没回来过,让我想吃也找不到她了。”   “那医神多吃点,不够的话,我的乾坤袋里还有。”   “唔唔,好,好。”   药玉儿看着吃得挺欢的医神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品尝了起来。   甘甜润口,清清香宜人,滋味确实不错。   药玉儿不自觉地又多喝了几口,越喝越觉得她好像喝过,这里面的味道和银桂玉树的花露水有几般相似。   “这月桂和银桂玉树有什么关系,它们的滋味有些相似?”   药玉儿忍不住问了出了。   医神道:“确实有点关系,这月桂是由银桂玉树的枝芽接到仙桂的根上形成而来。”   “当初的目的是为了多培育出几棵银桂玉树,只是最后没有成功,但也弄出了这月桂,可以比得上一般的上等灵植。 ”   药玉儿眼睛一亮,“这方法倒是挺别出心裁吗?”   医神缕了缕胡子道:“那可不,都快把一棵银桂玉树的枝丫都嚯嚯秃了,月神没把我那徒弟打死,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药玉儿好奇地问道:“那是你徒弟想出来的?”   医神睁大了眼睛,“那可不,我那徒弟虽然喜欢胡闹,但那脑子可好使了,就是经常气老夫。”   “等我那徒弟回来了,老夫引进你们认识一下。”   “对了,她也喜欢吃萝卜。”   “那到时候我会请她吃最好的胡萝卜。”   药玉儿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   “医神,我能多拿一些月桂花吗?”   药玉儿喝完了一杯,意犹未尽道。   “没关系,这袋都送给你了,你不是也给了我月饼吗,礼尚往来。”   “那就不客气了。”   药玉儿又泡了一杯月桂茶,连续喝了六杯后,忽然觉得困了,视线变得迷迷糊糊了起来。   “彭!”   药玉儿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对面的医神见此笑了笑,“月桂花茶确实能凝神静气,但喝多了也能安神。”   “小兔子,好好地睡一觉吧。”   “老夫能提醒地也只有这么多了。”   医神拿起桌上的月饼,一摇一摆地离开了。   “你尝一尝,尝一尝嘛?”   “这月桂花茶真的挺好喝的,还有还有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月饼。”   药玉儿神情谄媚地在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子身边跑前跑后。   “这就是你赔上我一棵银桂玉树的成果?”   女子的声音很清冷,好像不带一丝感情。   “那棵玉树就是变秃了而已,我保证会让她长好的。”   女子平静地问道: “你知道你已经毁了我多少银桂玉树了吗?”   “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药玉儿脑袋耷拉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认错。   “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女子静静地看了一会药玉儿,捏起一块月饼道:“没有下一次。”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下一次了。”   药玉儿连忙摇头。   “嫦曦,你对我最好了。”   药玉儿开心地抱住了对面的女子,而那女子身形一僵硬,过了几秒又放松了下来,任由对方抱着。   画面一转,药玉儿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抱着女子的腿哀求道:“嫦曦,不要嫁给他好不好。”   “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   女子轻轻推开药玉儿,转身离去,只留下痛哭流涕的药玉儿。   接着画面又是一转。   “嫦曦,他背叛了你!”   药玉儿愤怒地来到女子面前,而那女子的表情却十分的平淡。   “我知道。”   “嫦曦,不要,不要封印我的记忆。”   “啊!”   “啊!”   现实中的药玉儿惊醒了过来,又惊又迷茫地看着四周。   她怎么了,她怎么觉得自己好伤心。   “啊!”   药玉儿忽然头一阵痛,连忙捂住了额头,恍惚间她看见了一个背影很清冷的女子,而她蹦蹦跳跳地追着对方。   “她是谁!”   “是谁!”   “到底是谁!”   药玉儿越想越觉得头疼,难受地摔在地上滚来滚去。   “啊!”   “好疼啊!”   正当药玉儿头痛欲裂时,她被人抱了起来。   “马上就没事了。”   嫦曦将手放在药玉儿的额头上,对方顿时平静了下来,只是手一直紧紧地抓着嫦曦是衣袖。   “好好地睡一觉吧。”   嫦曦素手一挥,药玉儿变回了原形,将其抱起,轻轻地抚摸着。   她抬头看到了桌上那药袋里的月桂花,瞬间明白了药玉儿为什么会触动了封印。   正在到处闲逛的医神浑身一哆嗦,“怎么突然冷起来了?”   等他转身一看,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随后又强颜欢笑着道:“月神,您怎么来了?”   怪不得他会冷呢。   “不要做多余的事。”   嫦曦面无表情地看着医神警告道。   医神选择性失忆道:“老夫没做什么啊。”   “老夫来做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我是来治病的。”   “月神,老夫这就告辞。”   嫦曦静静地看着医神装疯卖傻,让医神觉得很是没意思。   “老夫就是看小兔子一点也不像以前活泼了,想帮帮她而已。”   嫦曦盯着医神冷冷道: “这样只会让她更痛苦而已。”   “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好,好,是老夫多事了。”   “老夫不管了。”   医神像是撒气似的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月神,还有何事?”   “把她一起带走。”   嫦曦将药玉儿递给了医神,又警告道:“记住你的话。”   说完,嫦曦也不去见青辞了,直接就离开了。   医神看着手里的兔子,叹着气道:“小兔子啊,小兔子啊,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第100章   桃溪虽然疑惑嫦曦离开得如此迅速, 但是也没有想太多,因为古泽已经走向了她。   “你怎么来了?”   对于桃溪出现在,古泽意外的同时更想她回天界, 她在这会让他束缚起来。   桃溪没有回答, 而是反问道: “那你呢,怎么在这里?”   “你不知道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古泽忽然反应了过来, 他原以为是天帝告诉桃溪的。   “重越在这,我想你当然会在这里。”   她不是猜对了吗, 他可不就在。   “谁告诉你我在妖界的?”   古泽问完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桃溪以肯定的语气道:“是水神。”   被古泽戳破事实后,桃溪带着怨气道:“没错, 是我问的他,作为你的妻子, 我还需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你的行踪,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不是知道我去为你的父君办事了吗?”   “是, 我是知道,只是你离开的时候连亲自和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 我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你,换来的就是你的冷漠吗?”   桃溪盯着古泽, 神情有些激动地质问道。   古泽默默地向前将桃溪抱进怀里,任由对方扑打着自己, 愧疚道:“对不起, 桃溪。”   桃溪抬起头问道:“你又对我道歉了,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他的话了吗?”   古泽紧紧地抱住桃溪道: “是我错了,等我的任务完成,回天界, 我任你罚好不好?”   “你守在这里,就是你的任务?”   桃溪声音软化了下来,但还是带着几分讥讽道。   古泽解释道:“除了你,她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就是想来看看她而已。”   桃溪听到此话后,也不揪着这茬不放了,转而道:“那你什么时候完成任务?”   就算她想谈谈重越的事,但一想到对方敏感的身份,她便退缩了,她害怕了。   “一时半会还完不成,眼下最重要的是天界要和妖界开战了,局势变得紧张了起来,我需要小心应付。”   “你和嫦曦不能待在这里,尽快回天界。”   “以你们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会让其他人多想。”   古泽趁此机会劝桃溪回天界。   “那青辞能应付得过来吗?”   桃溪忽然想到了青辞,不由担心地问道。   “我会帮他的,据我所知你父君是为了历练青辞,建立威信,不仅如此,你父君恐怕还有其他的安排。”   古泽可不觉得天帝会这么简单地派出一万天兵,还让从未掌过兵事的青辞全程负责这次战争。   “那好,我去找嫦曦,和她一起离开。”   这次她下来,也是偷偷溜下来的,还拉上了嫦曦,确实不能多待。   “不用了,我回来了。”   “走吧。”   嫦曦从远处走来,周身气息冰冷依旧。   “嫦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桃溪对嫦曦的速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只是远远看一下青辞而已,他现在很好,我就不打扰他了。”   “不是要走吗?”   桃溪见嫦曦催促,只能走到她的身边道:   “那走吧。”   “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吧?”   桃溪忽然回头问道。   古泽目光微闪,却坚决道:“不会。”   桃溪轻笑,与嫦曦携手离去。   古泽看着桃溪和嫦曦离开的背影,微微松了一口气,放心地转身离开。   “我,我怎么了?”   药玉儿醒来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变成了原形,趴在一个篮子里。   “哎呀,仙友你终于醒了。”   正在摘药草的医神回过头道,“我忘记提醒你了,月桂茶喝多了有安神的作用,不过醒来后精气神就会非常好,身体也会觉得很轻松。”   “你感觉一下是不是好多了?”   药玉儿舒展了一下身体,确实觉得很轻松。   “确实很轻松。”   “对了,医神你摘这些药草干什么?”   药玉儿看着医神脚边的药草道。   “天界准备打两个大妖,其中一个会使毒,就是给那两个小凤凰下毒的那个,青辞殿下请我备一下解毒丸。”   “原本也是想要请仙友的,但是殿下见仙友在睡,就没有打扰你,说等你醒了再请你。”   药玉儿道:“不过是一下解毒丸而已,我可以帮忙。”   “那行,老夫也能多个帮手。”   “不止我一个,还有很多的助手。”   药玉儿从身上拔了一些毛,吐气一吹,数十个兔子出现在了药田里。   摘药的摘药,捣药的捣药等等,形成了一个流水线。   医神看着一个大兔子带着几十个小兔子捣药的画面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这场面每看一次,他都觉得手痒,想撸一把兔子。   正在研制解毒丸的药玉儿却在走神,她忽然闻到了一股冷香味,而且是似曾相识。   她寻着味道,发现冷香是从自己的身上传出来的。   另外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但又忘记了。   “医神,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有一股冷香味?”   药玉儿看向医神试探地问道。   “没有啊,哪有什么味道?”   “我只觉得我手里这根灵芝分外的香。”   医神举着一棵灵芝,闻得正香。   “是吗?”   “那是我感觉错了。”   药玉儿狐疑地看了一眼医神,暂时放下了疑惑。   “对了,医神,不知道为什么没见一次医神,我都觉得医神分外可亲。”   “那是我老夫平易近人,与仙友又都擅长医术,自然觉得亲近。 ”   “老夫也觉得仙友很和眼缘哪。”   医神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   “那这么说我和医神真是有缘分。”   “可不是嘛!”   医神回答得滴水不漏,药玉儿也不再试探了,也是是她的错觉。   不然她怎么会在心里觉得这个医神是个不正经的老头子。   等研制一批解毒丸,她还是去问问青辞什么时候能去见清歌。   虽然通过圆光镜告知了重越关于清歌对伤势,以及多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是她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清歌的情况,还有她和重越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   话说清歌那天的一抱,不知道有没有传到涂山,涂山帝后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来抓清歌回去。   被药玉儿念叨的涂山帝正偷偷地溜进七彩蟒蛇的领地。   那个疑似古泽的黑衣面具人好像离开了,他潜入了这么深,还没被发现。   当他要靠近洞府的时候,里面忽然传出了动静,他连忙躲了起来。   重越和清歌手拉手地从洞府里走出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后面跟着的流柒,岳重一脸绝望地走了出来。   今天一大早起来,重越和清歌她们两个粘糊的劲头,让他们就受到了成千吨的伤害。   流柒虽然高兴重越想通,大方地和清歌在一起了,但是要不要这么痴缠,看得她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岳重也被严重伤害到了,他是因为重越的画风变了。   他那么大一个又酷又帅的老大呢,昨天还在的,怎么今天就变成了这么软乎乎的玩意。   “清歌~”   “重越~”   清歌和重越十指交叉,你侬我侬地看着对方,一点一点地拉进着双方的距离。   又来了,又来了。   流柒,岳重捂着脸将头扭向别处。   此时要说谁受到的伤害最大,还要数涂山帝,当场石化了。   怎么回事,才一个晚上过去,清歌和重越怎么就如胶似漆了,怎么就卿卿我我了,怎么就情投意合了!   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难道清歌已经被重越祸害了!   想到这,涂山帝瞳孔一缩,手里的石头咔擦一声碎了。   “什么声音?”   重越忽然抬起头,将清歌藏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涂山帝连忙收敛声息。   “是我的圆光镜响了。”   流柒举了举手中的圆光镜,“是青辞。”   “应该是和我们商量见面的时间地点。”   流柒手指轻点,青辞的人影果然出现在了圆光镜上。   “流柒,重越,清歌,岳重,别来无恙。”   清歌看到了流柒身后的重越他们,见到重越和清歌亲昵地站在一起,目光一闪,没有发问,一一打了一个招呼。   “青辞,你也别来无恙。”   重越笑容灿烂地和青辞打招呼道。   一旁的清歌抱着着重越的手,笑容晏晏地对着青辞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招呼。   青辞见到这一副画面,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流柒见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连忙咳嗽了几声,“咳咳。”   “青辞你联系我,应该已经有主意了吧。”   青辞回过神,说起了正事,“我和白苏讨论了一下,适合我们会面的地方,离我们所在地差不多一样距离的桃林。”   “那里不属于谁的地盘,地势平旷,一眼便可窥全貌。”   “你们觉得如何?”   重越看向流柒,她研究过附近的地形,而流柒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那什么时候见,白苏,白昂身体怎么样,我们可以等到他们痊愈。”   “白苏,白昂已无大碍,可以明天辰时会面。”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流柒收到重越的眼神,答应道。   “明天见。”   “明天见。”   青辞也回了一句,身影便从圆光镜中消失了。   “明天,我们九个终于要聚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重越感叹了一句。   岳重对此没有感觉道:“反正我们和他们不是一路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就是不知道玄腾还够不够打一顿了。 ”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和你在一起的。”   清歌拉起重越的手,望着重越的眼睛道。   流柒无奈道:“我说重越,清歌你们两个腻歪够了没有,我们还在呢,不要总是把我们忽略掉啊。”   重越和清歌听后相视一笑,手拉着手去别的地方腻歪去了。   “那我也修炼去了。”   岳重觉得没事做,就去修炼去了。   而留在原地的流柒想了想,她也去修炼去吧。   不过锦瑟的到来让她打消了念头。   “流柒殿下,让我带你浏览一下妖界的风光吧。”   “反正我没事,去看看好了。”   所有人都走后,涂山帝才走了出来,看着重越和清歌的背影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刚刚他偷偷扫了一下,清歌还没被祸害,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可是她们显然是在一起了啊。   现在强行带走清歌已经不行了,他们九尾狐一族至情,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再变了。   而清歌看样子已经情根深重了,这要是他强行,清歌要是受情伤,日后引起情劫就不好了。   只能想办法让重越劝清歌跟他回涂山了,但是那有可能吗?   此时清歌和重越正站在悬崖上相拥着。   重越让清歌站在她面前,并展开双手,而她从背后抱着清歌问道:“感觉怎么样?”   “很独特的感觉。”   清歌靠在重越的身上,眼睛闭着,用双手感知着山顶的风,身体跟着重越轻轻摇动。   就在她们静静地享受时,清歌忽然转过了身。   “怎么了?”   “我想让你给我带上这个。”   清歌从衣袖里掏出来一个盒子,重越觉得有些眼熟。   打开一看,赫然是那一对勾玉。   “我从涂山来的时候,就想到了它,现在到了用上了它的时候。”   清歌取出一块黑色的勾玉,笑着对重越道:“快低下头,几百年没见,你居然比我长高了许多。”   重越听话地低下了头,让清歌替她戴上了勾玉。   戴完后,清歌又递给重越另一块白色的勾玉,“轮到你给我递上了。”   “好。”   重越接过白色勾玉,认真地为清歌戴上,并低下头在勾玉上落下一吻,牵起了清歌的手,宣誓道:   “以后,我们不离不弃。”   清歌也牵起了重越另一只手,感同身受道: “嗯,不离不弃!”   渐渐地她们越来越近,在阳光的照射下,相拥亲吻。   原青狼王的地盘,万妖城的人正驻扎在那里。   九璃笑着对身旁的青狼王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地盘,青狼王感觉如何?”   青狼王捏着拳头,眼里满身血丝道:“仇恨,只有仇恨!”   他的族人只剩下十几个,还是从白凤王还是以妖奴的身份偷偷救回来的。   当他看到族人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势,他恨不得立刻把白凤王给杀了。   九璃拍了拍青狼王道: “那就把这仇恨化作力量,向仇人报仇。”   “我会的。”   “我也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青狼王深深地望了九璃一眼,便离开了。   九璃微笑道:“看来还是不够相信我啊。”   帝释天杀气腾腾地看着九璃道:“水神来了,我可以杀他吗?”   九璃按住了帝释天的肩膀,“还不到时候。”   “曾经做过人皇,想要建立人间仙庭的你,为什么总是沉不住气?”   “当你亲眼看着你的子民在你的面前被洪水吞没,而你无能为力了,只能逃走,变成丧家之犬,你就知道我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帝释天浑身发力,与九璃对抗了起来了。   九璃往帝释天的肩膀上又加了一分力,“那你更得忍,还有罪魁祸首,你忘记了吗?”   “抱歉,见到他的脸,我就忍不住生气。”   帝释天忽然安静了下来。   “等我的人传来消息,我们就可以针对他们。”   “到时候你不是没有报仇的机会。”   九璃见帝释天冷静了下来,循循善诱道。   “那个上古魔族呢,你确定他和我们是一路的?”   “怎么不是,魔界和天界本就是仇敌,不要管他在做什么,他要是想对抗天界,就得替我们兜着。”   九璃自信道。   此时的古泽出现在水神面前,不善地看着对方道:   “水神,你很闲吗?”   “驸马爷,请问有查到万妖城什么蛛丝马迹吗?”   水德星君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笑呵呵地问起来任务。   古泽也学着水德星君,继续问话: “桃溪刚刚来找我了,你就没有想说的吗?”   “桃溪殿下思念驸马爷,本星君迫不得已才告知殿下,只是驸马爷为什么这么生气,是不希望殿下来找驸马爷吗?”   “还是驸马爷有不可告……”   “彭!”   古泽突然出拳,带起一片冰晶,但在水德星君的鼻尖停了下来。   “你不用试探我。”   “万妖城现在忙着给白凤王准备出兵的资源,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我会继续监视。”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而你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说完,古泽放下拳头,带着一身冷气消失在水德星君的面前。   “还真是冷啊。”   水德星君拍了拍肩膀上的冰晶,淡淡地笑道。 第101章   陪着流柒浏览风光的锦瑟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 明日赴约可要多带些人去?”   流柒摇了摇头道:“以那天孙的人品还不至于如此,只需带几个亲卫即可。”   “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 更何况对方是天族太孙, 即使殿下记挂着同窗情谊,但天族一向虚伪, 难保他不会使诈。”   锦瑟对于流柒相信一个天族人很是不理解,以她的想法大可不去理会这所谓的相聚。   魔族和天族有什么情义可讲。   “锦瑟, 你觉得我们看上去很单纯吗?”   流柒反过来质问道。   “我们敢去,这就代表着我们无所畏惧。”   “锦瑟,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所以不要扫兴了, 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流柒理解锦瑟的想法,也知道她想要复仇之心是多么的热烈, 但是在魔界和天界没有J式宣战前, 她不想抛开这份情义。   至少蓝若她是可信的, 胆小,羞怯的样子, 每次都让她觉得很好玩。   流柒在前面轻快地走着,锦瑟神色不明地跟着后面。   “那殿下是如何看待我的呢?”   锦瑟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   流柒停下脚本, 回过头看着锦瑟清丽的脸庞笑道:“到目前为止,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复仇心切的人。”   “但是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也不会是魔界的敌人, 算得上是一个奇怪的朋友吧。”   听到这句话, 锦瑟脸上露出了一丝真诚的微笑,身形一扭来到了流柒的身边,试探地伸出了手, “那我可以牵着你的手吗?”   流柒望着眼前的手,挑了挑眉头,伸出手放在了上面,又警告道:“不要想太多哦。”   锦瑟握紧了流柒的手,另一只手也抱住了她的胳膊,嘴角上扬道: “我从不会想太多。”   流柒注视着锦瑟贴过来的身体,有些头疼道:“不会想太多,是因为你想做得更多吗?”   “我是蛇,天生的身体太软。”   “……”   “殿下,那里的风光不错,我们去那里看看。”   锦瑟拉着流柒心情愉悦地向前走去,流柒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对方拉着她。   算了,好歹人家认真地给她收集消息。   七彩蟒蛇一族的领地风平浪静,但外面已经蠢蠢欲动了起来。   对于魔族的到来,妖界妖族们也不再过多关注了,将目光放在了白凤一族的领地上来。   白凤一族开始不停地在周围巡视了起来,还派了探子在黑水谭,瘴林外围监视动静。   还有就是从天界而来的一万天兵天将在领地边缘大大方方地演练着,让妖界的妖族变得风声鹤唳了起来。   “已经确定无疑了,天界这是要帮白凤王攻**水潭,瘴林啊。”   “这要是赢了,我们彻底是投靠天界了,以后天界要打谁,我们就得摇旗呐喊,还得送命。”   “黑鼠王,你说我们该如何是好?”   红狐王苦恼地揪着胡须,看向旁边的黑鼠王问道。   黑鼠王眼珠子转了转,一脸憨厚道:“红狐王你说怎么办,小弟就怎么办,绝不二话。”   这只臭老鼠还真是狡猾地和狐狸一样,明摆着想要套他话。   红狐王心里恨恨地鄙视着黑鼠王。   “本王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都是因为我们太弱小了。”   “要是之前的我们的先祖们没有陨落就好了,也能护着我们一二。”   红狐王叹了一口气道。   “谁说不是呢?”   黑鼠王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不知红狐王有没有听说七彩蟒蛇一族已经投靠了魔族了。”   七彩蟒蛇妖一族投靠了魔族他当然知道,那么大的飞舟整个妖界都看见了。   听说是勾搭上了魔界的公主,真是意想不到啊,这不声不响的让他们也没有时间反应。   “还有啊,那天界口飞上了魔族的飞舟一个白衣女子,露出了九条尾巴,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   “看上去和魔族的关系挺亲切的。”黑鼠王话里有话道。   他眼睛又没瞎,他当时就在黑鼠王旁边,黑鼠王这是   红狐王回过了味,虚眼看着黑鼠王淡淡道:“黑鼠王有话不妨直说,不用打哑迷。”   黑鼠万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脑袋道:“小弟我哪有打什么哑迷,就是想告诉老哥你一些我知道的事情。”   “呵呵。”   “你看我信不信。”   红狐王冷笑了两声,“黑鼠王要是没什么事了,可以走了。”   “恕不远送。”   不说是吧,那你永远都别说了。   黑鼠王着急了起来, “老哥,老哥,你相信我啊,我真的全听你的。”   “那你去七星蜘王那里打探一下,看看前辈是有什么打算,我们再做决定。”   黑鼠王听后,立马下了桌子速度极快地离开了。   他要是敢去,哪能和一只狐狸称兄道弟。   “哼!”   红狐王看着黑鼠王逃窜的样子,嗤笑了一声,又对着外面喊道:   “来啊,去把三公主叫来。”   “是 。”   得益于万妖城转移势力,红霏也回到了狐族。   被侍从带进来后,红霏看着红狐王讨好地向她走来,心里一咯噔,每次她父王露出这个表情都是为了让她去办些难办的事,或愧疚于她。   “父王,你直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红狐王撮了撮手,站在红霏的面前讨好地说道:“女儿啊,你也看见了,现在妖界不安稳啊。”   “所以呢?”   “你帮父王去七彩蟒蛇妖领地探查一下涂山的九尾狐帝姬是不是和传说中的上古魔族是一对恋人?”   “要是能打探出魔族这次来妖界的目的就更好了。”   “你不是有九尾狐帝姬给你的一块玉佩吗,你去那里他们应该不会难为你的。”   红霏认真地看了一眼红狐王,“父王,你又要把我当成弃子丢出去?”   虽然她早就习惯了,但是她还是觉得心很酸啊。   “现在妖界岌岌可危,稍有不慎就会被牵连,父王也是没有办法啊,霏儿,你就帮帮父王吧。”红狐王对着红霏哭诉道。   “好了,我会去的,至于能查出什么来,你别抱太大的希望。”红霏摆了摆手,冷着脸道。   红狐王连忙道:“没事,没事,只要霏儿有心就成。”   “我希望是最后一……”   话到嘴边,红霏又咽了回去。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了。”   说完,红霏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红霏离去的身影,红狐王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来啊,去给三公主的房间送去三瓶万年灵液。”   “是。”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红霏,只能从这方面补偿。   红霏从族地走出来,化作一只红狐踏风向重越他们所在地跑去。   来到附近后,红霏停在原地想了好一会,才决定偷偷地潜入进去。   J大光明地进去,会引起其他妖王不必要的怀疑。   虽然对父王失望,但她也不想害了红狐一族。   只是这领地的周围好安静,红霏警惕了一会,暂时放下疑虑,遁入了土中。   “哈,哈,哈………”   岳重手举双锤不停地舞动着,挥舞起来的罡风将周围的植物犁了一遍。   “何方宵小,给我出来!”   忽然,岳重横眉竖眼,脚重重地在地上一踩,地面瞬间裂开,一只红色的狐狸被震了出来。   岳重见此,直接甩出锤子砸去。   “彭!”   红霏瞳孔一缩,身体翻转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重锤,但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   “说,你是谁派来的,来干什么的?”   岳重掐着手中的红狐冷冷地问道。   红霏察觉到了眼前男人眼中的杀意,连忙喊道:“我,我是,来找九尾狐帝姬的。”   “找清歌的?”   岳重狐疑地松开了手,任由对方落在地上。   红狐一落地就变成了人形,红霏捂着脖子,胆战心惊道:“我真的是来找九尾狐帝姬的。”   “我有信物。”   红霏怕岳重不相信,连忙掏出清歌给她的玉佩递给岳重看。   岳重接过看了几眼,又扔给了对方,掏出圆光镜联系重越。   “岳重,有什么事吗?”   “老大,这只狐狸说是来找清,找大嫂的?”   岳重难得机灵地改了称呼。   “咳咳,岳重你真会说话。”   重越一时惊讶忍不住咳嗽了几下,又被清歌以为她不满这个称呼掐着她的软肉,连忙夸奖道。   清歌满意地收回了手,夺过圆光镜道: “什么狐狸,让我看看。”   岳重当即将圆光镜移向红霏。   红霏连忙道:“在下红霏,曾与二位在万妖城的聚宝斋见过一面。”   清歌认出来红霏,疑惑道:“我记得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红霏犹豫了一会,还是坦诚道:“在下是来打探消息的。”   重越听后夺回圆光镜,对岳重道:“岳重,带她过来,我们在飞舟上。”   “知道了,老大。”   岳重收起圆光镜,语气不善地看着红霏道:“你果然不是个好狐狸。”   “跟我走吧。”   “是。”   红霏低着头像一个小媳妇一样跟在岳重身后。   重越摸着怀里的九条尾巴,眯着眼睛道:“我还以为没有妖来这里打探消息呢,没想到说来就来,还是一只熟悉的狐狸。”   清歌抽开重越的手,并将尾巴收了回来,“琼浆玉壶,勾玉都是从她那里得来的,就不要太难为她了,而且看样子也不是自愿来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坦白。”   “当然可以,只是把尾巴给我变出来,我还要摸。”   重越笑着扑倒了清歌,挠着对方的痒痒肉。   清歌忍着笑意道:“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的尾巴?”   “我都爱。”   在两人的嬉笑间,岳重带着红霏来到了飞舟上,出现在她们面前。   此时重越J襟危坐,而清歌也端J地坐在另一只椅子上。   重越看着红霏开门见山道:“你来探查什么?“”   红霏在身旁岳重虎视眈眈下,缩着身体实话实说道: “一是探查您和九尾狐帝姬是不是恋人?”   显而易见,她们是,在岳重称呼清歌大嫂的时候她就确认了。   “第二是,魔族来妖界做什么?”   “二位要是不想回答,在下也不会乱说的。”   红霏感觉到了身旁看过来的死亡视线,联盟又加了一句。   “这没什么不好回答的,我来替她回答。”   “显而易见,我们在一起了。”   清歌靠在重越的身上,牵起她的手微笑道,而重越想要阻止,却被清歌死死地压住。   “另外魔族来妖界,完全是为了看看曾经的同窗,白凤一族的白苏,白昂。”   “我们不会做什么,但惹到了我们,那就不确定了。”   重越又添了一句道:“我们主要是看戏,万不得已不会加入,所以你们不要在意我们的存在。”   红霏躬身道: “谢谢二位的告知,在下感激不尽。”   “在下叨扰了,在下这就告退。”   “等一下。”   在对方转身之际,重越又喊住了对方。   “我能问一下,你们打算投靠谁吗?”   重越有点好奇。   红霏脸一白,“在下不知道。”   “那好吧,我就不问你了。”   重越见对方被吓到,笑道: “这次放心走吧,话说我看着很吓人吗?”   “我们也算有缘,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红霏连忙摇了摇头,她主要怕的是她身边这位。   “岳重,送送她。”   “走吧。”   岳重不耐烦地走在前面喊道,红霏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岳重,红霏离开后,清歌身形一闪便坐在重越的身上,掐着她的脸装作恶狠狠地问道:“你刚刚对她很和善嘛,怎么你也想摸她的尾巴?”   “怎么会,我只喜欢摸你的尾巴。”   重越伸手抱住情歌的腰道:“只是你真的想好公开我们的关系了吗?”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是认真地和你在一起的,再说隐瞒你我的关系也是白费,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等我们明天去见青辞他们,他们到时候也会全知道的。”   “怎么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给你这个上古魔族丢脸了吗?”   清歌又伸出手指点了点重越额间的雷纹,嘟着嘴说道。   “哪有,我开心还还不及。”   重越将头埋在清歌的脖颈间,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用额头不禁蹭了蹭。   “好痒,别闹。”   清歌笑着推了推重越。   “那给我尾巴,不然就挠你痒痒。”   “哈哈哈……”   “给你,给你。”   清歌笑得不行,给重越变出了九条尾巴,对方见后,眼睛发光似的抱起了全部的尾巴,将脸埋在毛茸茸中。   “好软!”   “谢谢,不用送了。”   “我可以自己走的。”   红霏走出飞舟后,连忙阻止岳重送她,没等对方回答,她就快速地遁入土中跑了。   “切!”   岳重不在意地看了一眼。   想要回飞舟,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继续去修炼。   红霏跑出七彩蟒蛇妖的领地后松了一口气,她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回头望了一眼,红霏像受惊似的快速离开了。   暗处的古泽淡淡地攘艘谎郏就没有再关注了。   “他又回来了。”   涂山帝默默地看了一眼,重新回到了附近的洞穴,静静地猜测道:   他是在守卫重越吗?   要真是古泽,那他和重越又是什么关系,父女? 第102章   “霏儿,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红霏回到族地后,红狐王第一时间知道了消息,对于她这么快速地回来, 他有些惊讶。   红霏心有余悸地喝了一口茶, 才抬头看向她着急的父王道:“完成了,我当然回来了。”   红狐王惊奇道:“你怎么做到的?”   “我被逮住了, 然后直接说了我的目的,人家就告诉我了。”   红狐王听后, 一脸你莫不是在逗我。   红霏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涂山帝姬和上古魔族确实是一对恋人,魔界来妖界是来看戏的,不惹他们, 他们就不会出手。”   “这就是他们明面上告诉我的,至于有几分真我不知道, 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们确实是在一起了, 其他的父王你自己琢磨吧。”   红狐王听完, 先是震惊然后是思索,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今天的事情就你我知道, 不要泄露了。”   “嗯。”   “那我回房间了。”   红霏见红狐王深思了起来,也不理会自己了, 好歹问一下她去那里有没有遇到危险。   见此,红霏失望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红霏离开后, 红狐王独自默默地思考着, 自从上一个上古魔族当了天界的驸马, 这一个上古魔族也和涂山的帝姬搞在一起了。   魔界这是想做什么,莫不成他们开窍了,不打算以武力取得六界之主的位置了, 改怀柔,联姻六界,兵不血刃地坐上至尊之位。   要真是这样,他的霏儿可以啊,要是能和魔界联姻,他也用不着左右为难了。   红狐王想着想着就想歪了,但只是想想,也不知道天界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一向明哲保身的涂山又会怎么做。   天界大概不会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会干涉,到时候妖界恐怕不会这么显眼了。   这也许是一件好事。   至于魔界来妖界是为了看戏,或许有这样的原因,但无论如何现阶段还是与七彩蟒蛇妖的领地保持距离吧,就当没看见一样。   然而红狐王没有注意到的是,一道黑色的老鼠阴影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回到自己房间的红霏看到了桌上的三瓶万年灵液,没有什么反应,直接拿起喝了一瓶,然后坐在床上炼化。   另一边,黑鼠王感应到自己的阴影分身回来了,便让大殿中的族人们离开,只剩他一个静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出现在大殿之上,在阴影中游走着,最后跳到了黑鼠王的手上,吱吱吱地说着什么。   黑鼠王听完后,摸了摸**便将其藏在了影子里,**带来的消息虽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但也足够有价值。   红狐王啊,你没想到吧,在你的影子藏了一个探子。   可惜这个探子不能经常使用,待在有光的地方就会被发现,只能偶尔用一用,不然他会被那些妖王打死。   想到他得到的消息,黑鼠王一下钻到了地下,来到了一间地下暗事,对着墙壁上一面镜子嘀咕了一声后,镜子中便出现了一个人影。   九璃笑着对镜子中的黑鼠王道: “黑鼠王,你联系我是有什么消息要和我说吗?”   黑鼠王道:“有,本王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涂山帝姬已经和上古魔族是一对恋人。”   然而九璃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你已经知道了?”   黑鼠王也看出来了,不由地问道。   九璃脸上的笑容已经承认了,“黑鼠王,你还有其他有价值的消息吗?”   黑鼠王见此,摇了摇头,她这个都已经知道了,他还有什么好说得的。   九璃不得多问了一句, “其他的妖王还没有做出决定吗?”   “他们应该在观望,毕竟现在的局势还没有把他们逼到绝路上,如果不是我中了七星蛛妖王的毒,我也会和他们一样。”   “这几万年来,有志向的妖不是早离开妖界,就是死了,逃了,现在的我们被天界磨得一点也没有多少锐气了,你们现在要求我们反抗天界,要求妖族自强不息,已经晚了。”   “我们已经习惯被天界支配了,站不起来了。”   黑鼠王郁郁地看着九璃,一脸可怜相道:   “城主,你看我也没什么用处,你就让七星蛛王把解药给我吧。”   九璃无情地看向黑鼠王道: “黑鼠王,你觉得可能吗?”   要不是黑鼠王最贪生怕死,又最好控制,族人最多但没多少能力出众的,她也不会在众多妖王中选择他。   黑鼠王也只是想一想,也没真期待会给他解药。   “天界让你们去送死,和加入我们也是去送死,都是送死,你们怎么就不能选择我们这一边去死?”   “那能一样吗,我们选择天界还能安安稳稳地去送死,况且也不是立即去送死,若是活下来多少会表面会照顾我们一下。”   “跟着你们有什么,你们又没有一界之尊修为的强者,也没有强大的势力,我们怎么相信你们?”黑鼠王直言不讳道。   他是被要挟加入进来的,说假话也没什么用。   被黑鼠王这么说,九璃也没有生气,心里也更能放下心,这样的妖族才是最好的。   “黑鼠王你不必如此,很快你会相信我们的。”   它相不相信的,不都是被迫上了这艘贼船吗,日后的前途也都是一言难。   但黑鼠王嘴里还是说道:“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不过在之前,希望黑鼠王能帮一个忙。”   “什么忙?”   “把涂山帝姬与上古魔族喜结良缘的事散播出去,然其他人沾沾喜气。”   黑鼠王听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九璃,应道:“本王知道了。”   对方的用意显而易见,这样也好,就让天界和魔界对起来,再拉上涂山,妖界也能喘息一下了。   九璃素手一挥,面前的圆镜消失,心情愉悦地从指尖释放出一朵火焰,如花一样映入瞳孔中,对其嬉笑自语道:“天帝,你会怎么做呢?”   “小的们,帮本王去散播一个消息,不仅是在妖界,其他地方都要去散播。”   “记得变化成其他的妖,传完消息立即消失,不要立刻会族地,在外面躲个几天,要是被抓到了,问起谁指使的,就说是妖王之首红狐王干的。”   黑鼠王对着面前的鼠妖们谨慎又谨慎地吩咐着。   “大王,我们会小心的。 ”   “明白了,就去吧。”   黑鼠王一声令下,成百上千的鼠妖钻入地下,到处去散播消息。   “红狐王,你不要怪我啊,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黑鼠王心里默念道。   “啊切!”   “啊切!”   红狐王冷不丁地忽然打了好几个喷嚏,眼皮也跳得厉害。   身边的狐妖问道:“大王,你没事吧?”   “这不正常。”   他一个妖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打喷嚏,还眼皮跳,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肯定有谁在背后算计本王。”   “快吩咐下去,让族人安安稳稳地待在族地,哪都不能去,加派妖兵妖将在附近巡逻,有异常立即汇报。”   “还有对外宣称本王要闭关,谢绝访客。”   红狐王快速地吩咐了下去,不怪他多想,他这种感觉救了他无数次。   小心谨慎总是没错的。   “是谁呢,是谁在背后算计我?”   红狐王心里暗暗地思索着。   此时妖界的各个妖王地盘的边缘角落里,流传着一个消息。   “听说了吗,涂山的帝姬和魔界的上古魔族在一起了。”   “啊,真的,假的?”   “那当然,消息绝对准确,是我们红狐王亲口说的。”   一只狐狸样的小妖对着面前的几个小妖信誓旦旦道。   “听说了吗,涂山和魔界要联姻了!”   “啊,怎么这么突然?”   “那天界怎么现在没有什么反应?”   “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更何况他们还有打我们妖界的大能呢,说不定是腾不开手。 ”   “你说魔界和涂山会不会联手打天界啊?”   “嘘嘘,小声点,不要被听见了。”   流言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魔界联姻涂山要一起攻打天界的了。   “听说了吗,魔界和涂山联姻了……”   一个兔子模样的妖传完了消息,悄悄地钻入了地下,打算找个地方躲起来。   而又一双眼睛一直关注着这只小妖,默默地尾随着这只小妖。   “这里安全,就躲在这里吧。 ”   小妖找到一个树洞,刚想钻进去它的尾巴就被揪住了,小妖缓缓地回过头,只见是一个脸模糊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它,心里一惊,它被发现了。   尾巴被松开后,小妖连忙趴在地上,五体投地,一套动作熟练地令人心酸。   “大王,有话好说,小的知无不言言不不尽。”   涂山帝现在的心情简直难以用言语说明,他只知道他的牙齿却被自己磨平了。   “说,谁让你们传这些消息的?”   小妖立马对台词道:“是妖王之首,红狐王。”   “他散播这些什么目的?”   “不知道,红狐王没告诉小的。”   涂山帝沉默了几秒后,嗤笑道:“真以为我没看出你的真身吗?”   小妖立即变回了鼠身,并躺平道:“大王英明,其实是我们的大王黑鼠王让我们这么干的。”   “我们也都是听黑鼠王的,这位大王要是问一个究竟,小妖可以带路。”   “这位大王要是不信,可以随意对小妖施法,小妖绝不反抗,但是你看小妖这么老实的份上,就放过小妖吧。”   涂山帝头一次见这么贪生怕死,毫无下线的妖。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们想要干什么!”   既然人家都这么要求了,他不查的话岂不是辜负了对方的好意。   涂山帝在小妖的眉心屈指一点,要查看对方的记忆时,对方忽然没了生息,软软地瘫在地上。   “灵魂居然被下了限制,真是够狠。”   “这鼠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的大王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限制吧。”   “黑鼠王,我倒要看看你想要干什么。”   涂山帝瞬间消失在原地。   “哼,藏头鼠尾。”   古泽将手中的老鼠冻成冰块扔到一边。   传吧,反正对魔界没什么坏处,反而是好事。   “鼠一百零二,八十六,这么快就死了两个了。”   空旷的大殿中,数千个青铜灯排列整齐地摇曳着灯火,忽然灭了两个。   “被发现了。”   “得转移阵地了。”   黑鼠王拿出一个号子,吹了三响,便消失在了原地。   领地的鼠妖们听到后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遁入地下,眨眼睛,一只鼠妖都不见了。   当涂山帝找到黑鼠王族地的时候,他们早已逃跑了。   “真是一丘之貉!”   这情形,涂山帝哪能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   这贪生怕死,逃命之术还真是他见过的少有的厉害。   “要不了多久这妖界就要传遍了,这妖族想干什么,我也能猜得一二。”   “要是传遍六界,或许天帝也会来找他叙旧。”   “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得带清歌离开了。”   此时涂山帝下定了决心要带清歌走。 第103章   “听说了吗, 涂山和魔界联姻了?”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涂山怎么会和魔界联姻,他们一族一向置身事外啊!”   “就是, 这是哪来的假消息, 不会是敌人想要我们自乱阵脚吧。”   消息传到白凤一族的领地,引起了不小的喧闹。   “涂山帝姬和魔界唯一的上古魔族要成亲了, 这怎么可能!”   “真是笑话,涂山一向明哲保身, 不牵扯任何因果,怎么会和魔界联姻。”   驻扎在白凤族领地的天兵天将都一脸的嗤之以鼻。   他们宁愿相信天界要和魔界联姻,也不会相信涂山和魔界联姻。   “在百花宴的时候,涂山帝姬可是和太孙殿下差点结缘的。”   “虽然是误会, 但是涂山帝姬和太孙殿下十分相配。”   “但是在界口的时候,涂山帝姬好像上了那个上古魔族的飞舟, 关系好像也很亲密。”   虽然他们大多数不认同这个消息, 但是也有天族表示怀疑。   “何事如此喧闹?”   和水德星君一起来巡视的的青辞见他们喧闹, 不由得上前询问。   领头的天将上前问道: “太孙殿下,星君, 可有听到关于涂山和魔界要联姻的传闻?”   “不过是用来扰乱我们心智的传闻而已,无需理会, 我们专心接下来的战事即可,其他的都是虚妄。”   青辞面容平静, 好像不在意一样。   清歌和重越她们在一起了, 这不是流言, 之前他早已猜测,与流柒联系时,在圆光镜所看到的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想。   她们在一起, 他心里确实有些惊讶,但想得更多的是她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青辞想起了来之前涂山帝后对清歌的异样态度,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另外这个传闻是重越让传出来的吗?   就在青辞深思的时候,水德星君开口了。   “殿下,臣认为还是需要注意一下。”   “这个传闻能传到这里,说明整个妖界都在传了,这个时间,这个传闻的意义,显然是为了对付我们天界。”   “虽然我们不会在意,但是妖族不一样了,在这个时候,他们难保不会产生别的心思,或者被那黑水君,七星蛛王利用。”   “更重要的是,涂山要是真的和魔界联姻了,不管怎么说,天界都是不愿意看到的。 ”   水德星君压低了声音,但话语中代表的含义让青辞感到振聋发聩。   “所以在下恳请太孙殿下能邀请涂山帝姬来此小聚,并公开结伴而行。”   “为了天界,也为了殿下您。”   水德星君稍稍退后一步,鞠躬对青辞合手一拜。   青辞想要伸手托起对方,但对方一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样子,默默地又将手放了下来,有些抗拒地问道:   “此事就这么严重,非要如此吗?”   虽然水德星君说的没错,但这样的的提议让他觉得甚是无耻,内心忍不住抗拒。   “非要如此!”   水德星君抬起头斩钉截铁道,又很快低下了头。   太孙如此犹豫,若是天帝知道恐怕免不了失望,如果是他是太孙,现在早就去找涂山帝姬了。   “我明天会与清歌商量的。”   最终,青辞选择了拖延。   “臣希望殿下明天能顺利与涂山帝姬结伴归来。”   水德星君抬起身,没有继续逼迫青辞,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殿下,虽说我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我们还是给黑水君,七星蛛王一个赎罪的机会,下一道招安令,如果他们肯接受,就是知错就改,那是最好不过了。”   “如果他们继续错下去,我们也算是先礼后兵了。”   “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就按星君所说的来办吧。”   青辞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巡视下去了,对于水德星君的提议也没有多说什么,稍微问了几句便离开了。   “青辞,你怎么了?”   “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开心?”   出来走动的白苏遇见青辞,见其脸色不好,不由关心地问道。   青辞见是白苏,收敛了一下情绪,伸手扶了一下对方道: “白苏,我没事,反而是你怎么不多在房间休息?”   白苏看着青辞放在她胳膊上的手,若无其事地也将手搭了上去。   “我已经无碍,只是出来散散心而已,而且明天不是要见清歌他们了吗?”   “这次我们九个终于能再一次聚在一起了,只是以前说好的有时间大家约出来见一面,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现在这个场景。”   “是啊,谁能想到呢?”   白苏的话引起了青辞的共鸣。   “啊~”   “抱歉,是在下失礼了。”   青辞回过神,发现自己抓着白苏的手,连忙松开并抱歉。   “没事。”   白苏摆手摇头表示没事,并体谅似的的转移了话题。   “我刚刚听我的侍女说涂山和魔界联姻了,青辞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她也确实好奇,也是因为听到这个传闻才出来走动看看情况。   青辞很顺利地被转移了话题,眉眼出现了一丝愁绪,“是清歌和重越。”   “她们真在一起了?”   青辞点了点头。   白苏这下是真是惊讶了。   在涂山的时候,她们的关系就不一般,没想到她们居然真的在一起了。   涂山会答应她们在一起吗?   天界又会怎么办?   白苏试探地问道:“所以,青辞你刚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烦恼吗?”   “现在的形势变得越来越复杂,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太孙好像很无力。”青辞有些迷惘道。   白苏是他现在唯一能吐露真心话的存在了。   “觉得无力的话就去学,就去问能解决的人,你是太孙,我相信有很多有能力的人愿意为你效劳。”   “我们可以不如别人,但我们可以努力追上别人,别人也不是一蹴即就的,我们可以慢慢来,反正我们有的时间。”   “我相信你,青辞。”   白苏笑着对青辞说着暖心鼓励的话。   “谢谢你,白苏。”   青辞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现在才是真实的,如白苏说的那样,他可以慢慢来。   “我们不是朋友吗?”   白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师父,清歌和重越真的在一起了吗?”   蓝若也听到了传闻,不由好奇地对药玉儿问道。   药玉儿机械地捣着药,传言这么快就开始了,还真是猝不及防。   回头看着刚收下的徒弟,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含糊道:“明天,你亲自问她们吧,为师也不好说啊。”   深夜,某些存在变得蠢蠢欲动了起来。   好几个黑影偷偷地潜入了七彩蟒蛇一族的领地,而一双眼睛正冷地盯着他们。   “不好!”   “快走!”   潜入的一个黑影忽然感觉不对,连忙撤退。   “来了,就别走了。”   一道暗光闪过,几个黑影纷纷倒下一动不动。   古泽看着地上死亡的几个天卫,悄无声息地将他们毁尸灭迹。   水神他果然忍不住派出天卫了。 第104章   坐在地毯上的重越靠在正睡得香的滚滚身上, 身上缠着非白,一只手摸着非白,一只手拿着墨云扇, 正聚精会神地感悟着墨云扇的蕴含的法则。   特别是空间法则, 越是探索,越是觉得高深, 虽然没有领悟多深。   但三石夫子教授给她的空间神通她精进了不少,也就是逃跑的能力又强了。   正沉浸于空间法则不可自拔的重越全然没有发现床榻上的清歌醒了过来, 撑起了一只胳膊幽幽地看着她。   把她灌醉了,居然把她扔在一边修炼了起来,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以后指不定会因为修炼,会怎么忽略自己呢。   当然这只是清歌心里小小抱怨一下。   其实是清歌当时喝药酒喝多了, 重越将她抱在床上,自己一边修炼一边警惕着可能的潜入者。   因为她们的传闻传播得有些超乎他们的想象, 重越担心有心怀不轨的人潜入, 便进入了飞舟上警惕, 并安排魔兵巡视周围。   毕竟小心总归没有大错。   清歌静静地看着身上闪烁着雷星的重越,紫色的瞳孔在蓝光的点缀下, 熠熠生辉,还有那全神贯注的表情, 她不知不觉地痴了。   至于正呼呼大睡的非白,滚滚被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魔族当真是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啊, 令她难以自拔。   现在妖界已经到处在传她和重越的关系了, 爹和娘的想法终究是要落空了。   只是想要彻底和重越在一起有些困难, 爹娘知道后一定会把她强行带回涂山,再也不让她与重越见面。   一想到她永远不能和重越见面,清歌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不行, 她决定不能被爹娘带回涂山关起来。   但要用什么办法才能阻止爹娘呢?   想了半天,清歌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实在不行只能和重越生米煮成熟饭了。   可是这样是不是有些太羞耻了。   想着想着,清歌的脸出现了一片红晕,她忍不住嗔了一眼正在修炼的重越。   无论是坦白心意,还是不顾羞耻地缠着她,都是自己先的,现在这种事也要她的话,自己就不理她了。   或许是因为清歌的眼神过于的火辣辣,重越才意犹未尽地将视线从墨云扇移开,看向醒了过来的清歌问道:“怎么不继续睡了?”   “放心,我会在这里守着的,你安心睡吧。”   清歌听这毫无心意的话,俏脸一横,用后脑勺对着重越,一副不来轰她,绝不理她的样子。   “怎么了?”   重越有些遗憾,怎么突然生气了,难道是起床气,可是她一直都很安静,没有吵她啊。   就在这时非白,滚滚说起了梦话。   “呼噜噜……”   “呼噜噜……”   “老大,我要翠玉竹,紫晶竹,黄金竹……”   “非白,快来喂我,不然不准你吃饭。”   “哈哈哈,我非白,今日就要打遍六界无敌手,还有你滚滚快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重越满头黑线地看着梦里说胡话的非白和滚滚,这都做得什么梦。   看样子清歌是被它俩吵醒了,随即重越手中墨云扇一挥,非白和滚滚又被收进了扇中空间。   “非白和滚滚已经被我收进扇子里了,不会吵到你了,你放心睡吧。”   “它们也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会注意的。”   重越来到清歌的面前,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摇了摇。   “哼!”   “关非白和滚滚什么事,你不要赖给它们。”   听着重越找不到重点的话,清歌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重越。   这幽怨的眼神,重越算是看出来了清歌是在说她,可是她做什么了。   第一次谈恋爱的重越很是想不明白,只能直接问了。   “我怎么了?”   “你告诉我,要是我做的不对,我会改的。”   看着重越稀里糊涂,又认真做保证的样子,清歌噗嗤一笑,伸出双手捏住了她两边脸颊,看着对方无奈的表情,又忍不住颠了颠手里的脸颊肉,似幽怨又似调戏道:   “我不美吗,把我抛在这榻上,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还是说我吸引不了你,你宁愿修炼,也不想碰我。”   说着说着,清歌松开了捏重越脸的手,伸出一根食指在在重越的脸上轻轻地滑着,滑到了红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接着又滑到了下巴,再到了喉咙。   咕咚。   重越看着现在媚眼如丝的清歌,以及脸,脖子处酥酥麻麻的感觉,喉咙忍不住活动了一下。   怎么办,她的女朋友就像狐狸精,不是像,她就是狐狸精,而且是正宗的九尾狐,居然在挑逗她。   她要怎么办,要回应吗,该怎么回应,亲她,还是那个她……   清歌手指停在喉咙的位置,挑逗似的用指甲刮了刮,轻吟了一声。   “嗯~”   这一声缠缠的吟声让重越的身体不自觉地有些软了起来。   重越赶紧伸手握住清歌作乱的手指,稳住有些激动的心,眼神却飘忽道:“我,我不是在警惕有外来者潜入嘛。”   “而且我们还没有成亲,我就对你太过亲昵,是不是不太好啊。”   “哈哈哈……”   重越尴尬地笑了几声,但没人接她话,又很尴尬地停止了笑声,脸有些微红地看着清歌。   刚才清歌确实挑起了她的欲望,但是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做出超出脖子以下的动作,就又忍了下来。   听到重越说起成亲的事,清歌的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但她又发现对方眼中分明有对自己的欲望,却生生地压了下去,还在躲避自己,不敢直面自己。   “我都和你亲昵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刚才居然忍了下来,眼神还躲着我!”   “说,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清歌双手揪着重越的衣领,靠近了对方的脸,眯着眼睛危险地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才几天,怎么可能厌烦你。”   “那就是时间长了,你就会了。”   这下,清歌的眼神更加地危险了。   重越对于清歌的迅速反应让她有些惊愕,她的话好像是有这个意思。   重越迟钝了几秒后,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厌烦你的。”   “而且我说的亲昵,和你说的亲昵有点不同。”   耐着羞涩的重越在清歌的耳边低语了起来,过了一会,清歌的脸也红了起来,也不再揪着重越的衣领了,而是直起身体靠在她的肩膀上,红着脸道:   “才几天,你就想这样了,真是一点也不害臊。”   重越听清歌这样说,有点委屈,有心想辩驳,但想想还是算了。   这也是谈恋爱的感觉吗,这一上一下的弄得她都有点混乱了。   清歌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甜滋滋的,见重越低着头一副她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抱紧了她的胳膊笑嘻嘻道:“好啦,不逗你了。”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事。”   “什么?”   “现在关于我们的传闻估计在妖界已经传遍了,要不了多久,我爹娘就会来抓我回涂山,你打算怎么办?”   清歌的话成功让重越心里什么旖旎都消失了,她抬起了头,清歌眼里的担忧在此时显露无遗。   清歌要是被抓回去,没有意外她绝对是见不到清歌了,一想到见不到清歌,她心里也忍不住揪了起来,而且她还没什么好办法。   涂山帝后之前的种种态度,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和清歌在一起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要是她的身份有一天曝光了,涂山帝后的态度会更加坚决了。   看着重越紧紧皱着眉毛的样子,很是困苦,清歌心一横,抱住了重越道:“要是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再怀上你的孩子,让他们怎么也反对不了。”   “不,我不同意!”   重越坚决地反对。   “我再怎么没有办法,也不可能用这种方法来逼迫你的爹娘,不提你的名誉,用这样的方法也不利于你日后的修为。”   这种手段她不想用,即使要生米煮成熟饭,也是堂堂正正的。   “高层次的境界想要晋升不是那么容易的,越往后越困难,而现在我们这个年岁是修炼的黄金时期,我不想你落后。”   她算是开挂了,魔神录这本功法本来就是在逆天。   “而且现在的我们还不到一万岁,根本就没有成年,还没有固本培元,我们还有漫长的未来,不能因为这种事因小失大。”   作为超凡生物,重越起初因为漫长的生命不习惯,但自从修炼后,她又觉得时间算不了什么了,慢慢地适应了起来。   “你在意的是修炼,还是我啊?”   清歌知道重越是为自己好,但听着她闭口开口都是修炼,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重越有些生气了,她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她着想,居然还怀疑自己,“你听不出来吗,我是想让你堂堂正正地与我在一起,想你修为高深能保护好自己,别人都能敬你一分。”   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清歌也能有自保之力。   清歌见重越生气了,连忙凑近,在她的嘴上落下一吻,哄道: “我当然听出来了,只是逗逗你,不要生气啦。”   见重越脸色缓和了下来,继续问道: “这样不行,那我们要怎么办?”   “实在不行,我会当面和你爹娘说清楚,不会要求涂山站在魔界这一边。”   “要是你真出事了,我怎么可能不管。”   重越的身世现在还是一个谜,她虽然有东西瞒着自己,但她能感觉得出来,重越对于自己未来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这让她不得不担心。   重越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歌,将其抱入怀中继续她之前的话道:   “你要是被带走了,我就去向涂山帝后提亲,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就赖在你们涂山门口不走。”   “我知道我要是出事了,你不会不管我,但是那种情况你离我越远越好,我不希望你成为我的累赘。”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整个魔界都在瞒着我,我心里有些猜测,不管是那种猜测,我终究是天界的眼中钉,肉中刺。”   甚至是天道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知道多了不是什么好事情。”   “好了,现在睡觉,不许说话了。”   重越将怀中的清歌按在榻上,自己一个翻身也躺在了一边,拉上毛毯,闭上了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清歌看着身旁闭上眼睛的重越,伸出了手摸向了她的脖子,勾起那串着勾玉的红线,将勾玉从衣服里带了出来,再拿起自己脖子上的勾玉合在了一起,轻轻道:   “这勾玉一对,我们也是一对,玉要是少了一只,就不完整了,我们也是一样。”   “所以你要是出意外了,我不会去拖累你,但我会为你报仇,最后也不会独活。”   “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我跟着你一起修炼,变强,然后帮你。”   “重越,我爱你,比你想象得还要爱你。”   清歌的话让重越忍不住捏起了拳头,此时她心里忍不住要与清歌亲昵一番。   然而清歌却先动了,她侧起身压在重越的身上,吻了下去,重越眼睫毛颤抖了一下,伸出手将清歌紧紧地抱住,迎合了起来。   良久,她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好了,我们该睡了。”   “我希望下次是你主动。”   清歌说完这一句话,便靠在重越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好。”   重越声音沙哑地道了一声,随后伸手拉着清歌的手,与她一起进入梦乡。 第105章   白凤族领地外围, 薛统领带着两个手下潜伏着,忽然看见几道人影从他们面前快速略过。   “快去追!”   在某个山洞里,三个魔族围着一个被打晕的天族。   “统领, 不能对他搜魂, 灵魂被下了限制。”   “拿梦香来,我们在梦中拷问他。”   “是!”   梦香点燃, 躺在地上的天族眉头渐渐舒展,其中一个魔族见此立即施展入梦之术, 另外两个魔族在一旁护法。   过了一会,薛统领见手下意识回归,连忙问道:“梦一,怎么样?”   梦一点点头, 快速道:“他是被派去查探重越殿下和涂山帝姬的传闻的。”   风三幸灾乐祸道:“天族这是着急了啊。”   薛统领听后嘴角也翘了起来, “重越殿下惊才艳艳, 得涂山帝姬倾心是理所当然的事。”   梦一, 风三听后, 心照不宣地笑了,给天界添堵, 这是他们最高兴的事了。   “除了这个,还问出什么了?”   梦一道: “有, 还是一个大秘密。”   “快说!”   “火凤还活着,还跟万妖城有关系, 虽然没查到什么, 但已经计划覆灭万妖城。”   梦一的话让薛统领, 风三俱是一愣,这确实是一个大秘密啊。   “梦一,把传炉拿出来, 我这就写信给魔尊。”   “风三,你传递消息给小四,小五,让他们密切观察万妖城的动静,死死盯着那里的天族。”   “是。”   “统领,我们只抓到了一个,还有几个已经前往重越殿下所在处了,会不会有危险?”风三突然问道。   “你忘记重越殿下是什么修为了。”   “不过以防万一,传完消息,我们回殿下那里去看看。”   薛统领弹了弹手中的信纸,将其塞入燃着黑色火焰的炉鼎内,黑光一闪,信纸瞬间消失。   “好了,消息已经传回魔界了。”   “统领,消息也已经传递给小四,小五了。”   梦一指了指地上的天族道: “不过,他怎么办?”   “当然是杀了。”   魔界,魔尊明焰的案牍之上忽然出现了一张信纸,明焰放下手中的书册,拿起信纸,读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可真是好消息啊。”   另一边,水德星君正闭目养神,而一个水晶球正悬浮在他面前。   过了一会,水晶球绽放出了金色光芒,射出了五个名字的光影,如同烟花一样转瞬即逝。   这时,水德星君突然睁开眼睛,伸出接回水晶球,声音听不出情绪道:“这么快就都死了。”   水德星君手指敲着水晶球,输入了五道法力,五块水幕便出现了他的面前,一块显现出了三个黑影,然后是火,另外四块先是一片黑,然后显现出了刀。   “一个被火烧死,四个被刀砍死。”   “除了第一个,其他四个是没看到凶手就被杀了,还是用刀的。”   “这样的实力至少是魔王境,只是这刀,这刀……”   水德星君将脸凑到水幕前,眯着眼睛细细地端详着,忽然大笑了起来,“这刀是冰凝成的,是冰啊!”   “古泽,我终于抓到你了。”   那五个天卫本就是他派去送死的,为的是去试探魔族有没有派高手坐镇,也是试探那个上古魔族的修为,更是试探古泽的。   这不,他把他试出来了,至于是不是误会,呵,谁信!   水德星君兴致昂扬地拿出一份空白奏章,将他发现的事写了上去,最后盖上他的星君印章。   印成,奏章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水德星君手里把玩着水晶球,心中默念道: “古泽,这一次你再也不可信了。”   红狐族领地,涂山帝旁若无人地在别人领地到处闲逛着,守夜的红族对他这个闯入者也是视而不见。   “这红狐一族倒是没跑啊。”   涂山帝被黑鼠一族耍了,心里有些不爽,又找上了红狐一族。   这一夜各方来往,暗流涌动,真是好不热闹。   清晨,清歌慢慢地睁开双眼,映入瞳孔的便是重越的俏脸,她动了动手,发现她的手一直都被重越的手拉着。   不由地会心一笑,也停下了动作,任由她的手地被紧紧握着,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重越的睡颜。   “长得比我们九尾狐还要好看,是不是有很多魔族喜欢你啊?”   “不过就是很多魔族喜欢你,像你这么一个修炼狂,没有我,你以后肯定找不到伴侣。”   “你可得谢谢我,知不知道?”   “要不然你哪里有我这么美的九尾狐抱着,你可得惜福,得好好对我,哄我,知不知道啊?”   清歌笑着对重越自说自话着,不时在重越的怀里扭来扭去。   正当清歌暗自撒娇时,重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烧得她脸通红。   “知道,我当然知道。”   被抓现形的清歌像缩头乌龟一样缩进毛毯里,羞涩难当道:“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重越好笑地看着毛毯鼓起来的地方, “在你开始说话的时候?”   那不是什么都听见了吗?   这下,清歌更不敢出来面对重越了,只能欲盖弥彰道:“你什么都没听到!”   “好好,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重越开心地笑了起来,随后一把掀开毛毯,露出了蜷缩着的清歌,看着她们依然相握的手,用力一拉,让清歌直面自己。   面对突然强势的重越,清歌弱弱地问道: “你,你想干什么?”   “你昨晚说让我主动,现在是我实现的时候了。”   “唔~”   话音刚落,重越就倾身吻了下去,唇齿相依,先是细密的温软,随后是缠绵的甜蜜,是比以往更加热情的吻。   渐渐地双方气息混乱,清歌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被动地迎合着这样热情。   一吻良久,直到重越觉得自己想要更多时才松开了嘴中含住的软唇,眼神温柔地看着怀里的清歌道: “早安,我亲爱的小狐狸。”   重越略显磁性的声音听得清歌的心酥酥麻麻的,声音娇软道:“我才不是小狐狸呢,我明明比你大。”   “那早安,我亲爱的大狐狸。”   “讨厌~”   经过一番温存后,重越和清歌才施施然地从房间走出。   流柒看着相伴而来的清歌与重越调侃道:“你们终于出来了,我刚刚差点就闯进去了”   清歌不好意思地躲在重越怀里,重越见此只能护着了,咳嗽了一声,“不是还没到时间嘛。”   流柒暧昧地挑了挑眉毛,“所以我才没闯进去啊。”   一旁的锦瑟羡慕地看着重越和清歌,目光又不自觉地在流柒的身上流连。   重越选择视而不见,直接道:“那我们现在走吧。”   流柒拦住了重越,又用眼神暗示了一下,“等一下,有人想见你。”   清歌见此微微一笑,从容地推了一下重越, “重越,你去吧。”   “我马上回来。”   重越和流柒走到飞舟的另一头。   那里有三个身穿黑红色衣袍的魔族正等候者她们。   重越疑惑道:“这三位是?”   “见过二位殿下。”   “免礼。”   三位魔族起身,领头的一个开口道:“我是薛炎,任暗卫统领一职,这是我的手下梦一,这是风三,我们是魔尊派来的。”   “昨夜我们抓到一个想要打探殿下与涂山帝姬关系的天族,但是还有四个被逃了,殿下昨夜可有发现什么动静?”   重越听完神色顿时一变,“昨夜我倒是没发现什么动静。”   “流柒,你有发现什么吗?”   流柒摇了摇头,“我问了巡视的魔兵,锦瑟,他们都没发现什么动静。”   薛统领猜测道:“这就奇怪了,难道是他们发现少了一个,所以中途放弃了。”   流柒认同道:“也有这个可能。”   重越开口道:“不管他们是放弃了,还是发生了别的情况,我们还是先加强警惕再说。”   天界这是着急了吗,居然这么沉不住气吗,还是其他的阴谋?   重越心里有一丝丝不安。   “重越殿下,这是魔尊殿下让我交给你的信,并让我们跟在殿下们身边。”   重越将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信纸递给了重越。   “魔尊大叔给我的信?”   重越接过信,看到开头一句,脸顿时黑了,流柒也凑了过来,脸上止不住的笑容,拍着她的肩膀道:   “恭喜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清歌成亲啊,我好给你准备一份礼。”   “去,别给我捣乱。”   看来,她和清歌的事恐怕整个魔界都要知道了。   重越撇开流柒,略过前面一大堆调戏她和清歌的话,直接读到最后。   “天界恐对你或涂山帝姬不利,不可大意。”   “万妖城有大秘,本尊疑其与此战有系,疑其亦欲不利于你,不可轻视。”   “万事小心为上,但若是战起,汝等速回!”   薛统领见重越看完后,说道:“殿下,吾等在暗处守卫,殿下有事可唤我们。”   流柒挥了挥手,“去吧。”   待他们消失后,流柒来到重越身边问道:“重越,你有什么想法?”   重越手中雷光一闪,信纸灰飞烟灭,下定决心道:“这次见完面,我们就回去。”   从魔尊大叔的信上来看,这里比她想象得要危险得多,与其在这里顾忌太多,还不如回去。   流柒也有这个想法,他们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用再继续待下去了。   “已经处理完了吗?”   清歌见重越回来了,笑着小跑了过去,搂住了重越的胳膊问道。   重越向清歌询问意见道:“清歌,等一下见完青辞他们,你和我回魔界好不好?”   清歌先是愣了几秒,随后果断答应道:“好啊,我也很像看看你住的地方。”   重越见清歌答应,不禁笑了起来。   锦瑟面露不舍道:“流柒殿下,你要走了吗?”   流柒避开了锦瑟的眼睛,眼睛低垂道:“早晚都是要走的,你最好带着族人往外避一避。”   “只是护身法宝,你拿着。”   流柒拿出一个黑色小盾牌塞在锦瑟的手里,“要是有人来找你们麻烦,可以报我的名号。”   锦瑟握着小盾牌护在怀里,勉强笑道:“好,我知道了。”   岳重后知后觉道: “要回魔界了吗,太好了。”   “走,我们赶快走。”   带上几个亲卫,重越他们便向着桃林出发。   而留在原地的锦瑟默默地看着他们远去,随后转身离开。   三十里桃林,桃花朵朵,在微风的轻抚下,在空中自由地飘扬,花香四溢,林中更是仙影飘渺,唯美如画。   青辞,玄腾,蓝若,白苏,白昂,还有跟来的药玉儿静静地欣赏着此时的美景。   白苏伸手接住一片桃花,轻柔道:“这里的桃花是妖界开得最好的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青辞也伸手接了一片花瓣。   白昂觉得没意思,这桃林他和姐姐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早就腻了,姐姐怎么还跟第一次见一样。   玄腾只是惊艳了几秒,然后嘴角抽搐地看着他妹头顶着金耳和夫子拿着铁锹在那挖桃树。   若儿是不是拜错师父了,好像越来越离谱了。   “这桃树的品相不错,这树不能乱挖,得护着根须,用灵力温养着,你是龙族,用水灵之法是最适合的了。”   “这桃花可以做桃花酿,还可以做美颜丹。”   “来,我给你念一边美颜丹的丹方,你好好记住,回去后自己试着炼一下。”   “知道了,师父。”   药玉儿一边挖树,一边教着徒弟。   这时,重越一行人也来了。   流柒远远地看见了与众不同的蓝若和药玉儿,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她们身边,好奇地问道:“夫子,蓝若,你们挖桃树干什么?”   “流柒,你来了。”   蓝若忽地起身,头上的金耳险些掉了下去,幸好她又托住了金耳。   “喵~”   金耳对蓝若有些小意见,用小爪爪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蓝若将金耳从头上抱下来,哄道: “不好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   流柒被逗得不行,伸手弹了一下蓝若的脑门,“蓝若,这么久没见,你真是越来越呆了。”   蓝若一手抱着金耳,一首捂着头脸红红地看着流柒。   蓝若什么时候和流柒关系这么好了。   看到这一幕的玄腾心里疑惑道,很快他又被岳重吸引了注意力。   岳重抱着双手走近玄腾道: “玄腾,几百年不见,不知道你长进了多少?”   玄腾毫不退让道:“你可以试一试。”   药玉儿也丢下来刚挖出来的桃树,跑到清歌面前关切道: “清歌,快让我看看你。”   “我没事啦。”   清歌笑着摆了摆手,但还是被药玉儿抓着把脉。   青辞走到重越面前彬彬有礼道:“重越,你们来了。”   重越抱歉道:“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无碍,我们也刚来不久。”   重越又看向白苏,白昂道: “白苏,白昂,你们可还安好?”   “我们已经没事了,多谢关心。”   白苏脸上虽然带着笑,但话语中带着一丝疏离。   重越听出来了,也不介意,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一个礼盒,“这是我们送给你们都补品,没有及时来探望你们,还请收下。”   “谢谢。”   白苏中规中矩地收下。   药玉儿把完脉,求知欲旺盛道:“这几日不见,你的情况好了不少,差不多一个月就可痊愈,重越给你吃了什么?”   “是一种药酒,具体的我待会再和你说,我先去和青辞他们打招呼。”   清歌抛下药玉儿,走到重越的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手对白苏,白昂问道:“白苏,白昂,你们应该没事了吧?”   “我们已经没事了,多谢关心。”   白苏看着清歌和重越亲密的样子,不由试探道: “只是你,你们?”   清歌牵起重越的手,宣布道:“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一时间,除了知情的,在场的都愣在了。   白苏有些不敢相信道: “你,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嗯。”   蓝若抱着金耳,在药玉儿耳边惊讶道:“师父,清歌和重越真的在一起了。”   “我也听见了。”   药玉儿叹了一口气,完了,这下算是众所皆知了。   玄腾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清歌和重越,对于天界来说这算是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青辞即使早已预料,清歌的亲口承认来也让他内心不由得一震。   看着清歌靓丽的脸上散发着由心的喜悦,他心中一叹。   “恭喜。”   青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一声最适宜现在的话。   重越挑了一下眉,“没想到能听到你嘴里说出这两个字。 ”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 第106章   “对于你和清歌在一起, 我也很意外,但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做了几千多年的同窗, 也算是朋友, 只是说一声恭喜,我还是有能够说的。”   青辞放弃了水德星君的提议, 他始终做不出这种小人之径,如果他真的做了, 他就不是他了。   况且说一声恭喜,这份涵养他自认为还是有的。   这时,玄腾拉着蓝若也来到了重越与清歌的面前,笑道:“抛开我们身上的一切身份, 单单以朋友,同窗的身份, 在这里对你们说一声恭喜。”   “我也是, 祝你们能得偿所愿。”   蓝若也送上了祝福。   白苏, 白昂也跟随大流送上了祝福。   清歌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发自内心道:“谢谢。”   虽然他们这时候已经不是纯粹的朋友, 同窗了,但这一声声祝福她愿意相信。   “不如我们像在涂山一样围坐在一起, 吃美食,饮美酒。”   “不说其他, 只当还是同窗的时候, 也为了庆祝我们九个都齐全地聚在一起。”重越提议道。   青辞道:“我同意。”   “我来准备篝火。”   “我来准备美酒。”   “我来准备美食, 海鲜管够。”   “我,我帮忙烤肉。”   流柒点起了篝火,玄腾拿出了一大堆海鲜, 青辞,岳重,白昂在一旁帮忙剥壳,切片,而重越,清歌,白苏,蓝若烤肉,烹饪美食。   非白,滚滚,琉璃也被放了出来,金耳也从蓝若的怀里跳到滚滚的背上,与它们嬉笑打闹。   这一刻,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你说是谁传的!”   红狐王眼睛瞪地大大的,好像要把面前的小妖吃掉一样。   报告的小妖哆嗦道:“外面说是妖王之首,大王您传的。”   “你再说一遍!”   “外面,外面说,说是大王,王,您传的,还称呼大,大王您为妖王之首。”   红狐王气得暴跳如雷,大吼大叫道:   “还妖王之首,我什么时候成妖王之首了!”   “谁,谁,到底是谁在陷害我!”   小狐妖欲哭无泪道:“小的,小的也不知啊。”   “滚!”   “小的这就滚!”   脸上余怒未消的红狐王焦躁地走来走去,他的预感果然没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他。   是谁,到底是谁!   处于隐身状态的涂山帝静静地看着不停走来走去的红狐王,突然对着红狐王的脑门虚空一指,对方眼神顿时迷茫了起来。   待看完红狐王的记忆后,涂山帝顿时了然于胸。   看来这个红狐王是被黑鼠王陷害充当靶子了。   现在各大妖王都在犹豫,红狐王这狐妖之首的名声一出来,那些妖王为了度过目前的困境,说不定就认红狐王是妖王之首了,要是出事了,还可以把责任推给这个妖王之首。   这黑鼠王还真是聪明,而且还有那样窃听的本事,怪不得能在他来之前全身而退,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啊。   “看在这红狐一族对九尾狐也算是敬仰的份上,我给他提醒一下吧。”   “也顺便报仇。”   当红狐王恢复神志的同时,脑海中显现出了之前他与黑鼠王交谈的情景,其中黑鼠王的不对劲在此刻被放大了一百倍。   红狐王咬牙切齿道:“我说他怎么一直往地上看呢,走得还那么快。”   涂山帝见任务完成,也不多待直接离开,接下来他们怎么样就不关他的事了,他得去接清歌回涂山了。   黑水潭,瘴林外围,各一个天官在半空中宣读招安令。   “黑水君,七星蛛王桀骜不驯,先挑起妖界事端,又对天界不敬,本应就地擒拿,以正效尤,盖因天界秉以上苍有好生之德,宽仁之心,特赐尔等一线生机,颁以招安。”   “如若尔等端正体态,有赎罪改错之心,燃香尊天,投效于天,可从宽……”   还还没等天官念完,黑水潭,瘴林同时发出一声怒吼:   “滚!”   七星蛛妖王从瘴林飞出,迅速飞到天官的面前,嗤笑道:“本王有何罪需要赎,又有何错需要改,这是妖界的地盘,我们妖族做什么,跟你们天界又有何干!”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是为了奴役我们妖族,真是虚伪至极!”   天官怒喝道:“大胆!”   “天降大恩,不识好歹,还竟敢大放厥词,真拿天界不敢打杀了尔等!”   七星蛛王不屑一顾,“要杀就来啊,本王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   “我,七星蛛妖王,正式宣布与天界宣战!”   “天界一再利用吾等妖族,牺牲妖族的血肉,脚踏着妖族的尊严,来彰显他们的赫赫威名,是可忍孰不可忍!”   “妖族们,汝等若有一丝血性犹在,就与本王一起翻了这天!”   “翻了这天!”   七星蛛妖王的麾下们纷纷呐喊道。   “吾,黑水君,愿为妖族换来自由,今用天族之血誓师!”   不同于七星蛛妖王极具煽动的言语,黑水君的声音厚重,而又杀气腾腾,响彻整个妖界。   “反了,反了。”   天官又是愤怒,又是惊惧,他想要逃跑,但七星蛛妖王伸手一挥,密密麻麻的蜘蛛袭向了他,沾满了全身,不断地吐丝缠绕着,再一点一点地吃掉。   七星蛛妖王冷血道:“说了要拿你的血,怎么会让你逃跑!”   “快走,快走!”   一直在暗地里监视的天兵连忙逃跑。   无独有偶,黑水潭那里的天官被活活地淹死了。   “翻了这天!”   “用天族之血誓师!”   宣战的言语不断地重复着,有的妖族躲来起来当做没听见,有的妖族走了出来去投黑水君,七星蛛妖王,也有的妖族还在犹犹豫豫。   “岂有此理,真当我们天界没有脾气吗!”   水德星君从椅子上暴怒而起,喝道:“传令下去,出兵迎战!”   “另外发信号,让太孙回来。”   下完指令,又对一旁的白凤王说:“白凤王,你也下令吧。”   “本王这就去。”   另一边正在聚会的重越他们也放下了手中的美食美食了。   “出事了!”   青辞神情严肃地看着天空,又回头道:“重越,我们要先行离开了。”   “小心。”   重越也只能送这两个字给他们。   清歌拉住了药玉儿的胳膊道:“玉儿姐姐,你跟着我们离开吧。”   “不用了,我答应了青辞要帮他。”   药玉儿不想掺和,但她已经答应了青辞,只能兑现承诺,而且她面对青辞时,她的心情有时候会变得复杂起来,她想要弄清。   “七星蛛王擅长毒术,故而请夫子助我。”   “清歌你放心,夫子不会参战,只治病解读,我保证夫子会很安全。”   青辞见清歌面露担忧,于是上前承诺。   药玉儿拍了拍清歌的手,“是啊,清歌,你不用担心我的。”   重越上前道:“天界的实力摆在那儿,还不至于对付不了他们。”   “那玉儿姐姐,你自己小心。”   清歌犹豫了一会,也只能对药玉儿这么嘱咐了一句。   “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快走!”   青辞脸上露出了一丝着急,连忙带着玄腾他们离开。   流柒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手中戒指对着琉璃一照,琉璃便收了进去,转头看向重越道:“重越,我们也该走了。”   重越点了点头,拿出墨云扇道:“非白,滚滚回来,我们要回家了。”   “来了。”   “来了。”   “好了,我们走。”   重越揽着清歌,与岳重,流柒一齐消失不见,亲卫们也跟在后面一起离开。   七彩蟒蛇妖领地,锦瑟看着大殿中的族人,面容肃穆道:“现在我要去投效七星蛛妖王,你们当中要是不想去的可以现在离开,我不拦着。”   “大王,我们是毒蛇,不是菜花蛇,我们要雪耻,大王去哪,我们去哪!”   “大王去哪,我们去哪!”   锦瑟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很好,拿起你们都兵器,跟我走!”   “是!”   黑云之上,图案为七彩蟒蛇的旗帜迎风飘扬,锦瑟带着几万手下士气昂扬地向着瘴林的方向驾云而去。   “雪耻!”   “雪耻!”   “翻了天!”   “翻了天!”   回来的重越他们正好看到他们远去的一幕,流柒皱起了眉毛,“我不是让她躲远点吗?”   “她怎么还主动凑上去了!”   重越攘艘谎勖纪方糁宓牧髌猓这副样子到底还是关心她的,只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我们驻扎在她的地盘,在外人看来锦瑟一族已经投靠了我们,她这样大张旗鼓,恐怕有不少人要怀疑我们魔界。”   “我估计她心里也想让外人这么理解,我记得她好像一直缠着你投靠入魔界吧。”   流柒捂着额头,有些头疼道:“你说的没错,她现在公然站在天界的对立面,很有可能有这样的想法,说不定还有其他大胆的谋划。”   “为了报仇,她不会怕死,为了顺利报仇,她也不会轻易去送死。”   “但我肯定她不会做出有害魔界的事。”   重越见流柒特意对她说了这么一句,挑了挑眉毛,“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没怀疑她,她当然不会背叛你,毕竟她可是对天道发过誓的。”   清歌凑上来对着流柒笑道:“是啊,当时我也在场呢,确实是很感动的誓言。”   “都说了我和她没什么关系。”流柒哭笑不得道。   “我们还是快走吧,至于锦瑟我已经给了她一件护身法宝,还让她在危急时刻报我的名字,另外以她的心计,死不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上飞舟,离开这里吧。”   重越见流柒确实是这个意思,也不耽误了,宣布离开。   另一边,青辞与水德星君已经汇合了了。   “殿下,你带着六千天兵和白凤王去迎战七星蛛妖王,我带着四千天兵拖住黑水君。”   “星君你小心。”   此时的青辞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战甲,接过水德星君手中的剑神情,拔出剑喊道:“战鼓起!”   “咚,咚,咚,咚……”   激昂的鼓声顿时响起,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   被安排在后方的蓝若望着青辞他们远去方向,有些不安道: “师父,哥哥他们会没事吧。”   药玉儿摸了摸蓝若的头,安慰道:“放心吧,你哥哥他们厉害着呢。”   “父王带着五万凤族将士呢,肯定会赢的。”   白苏,白昂也被留了下来,他们望着远去的白凤王很是自信。 第107章   “七彩蟒蛇一族前来助七星蛛妖王!”   锦瑟带着族人从云头降下, 对着七星蛛妖王一拜。   “好,好,好, 你也是毒物, 与我算是同族!”   “来,站在我的左边, 今日一战,我必不负于你。”七星蛛妖王亲切地拉过锦瑟, 并承诺道。   “多谢蛛王。”   锦瑟站在七星蛛妖王左侧,又恭敬地退后两步,对此,七星蛛妖王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又有几个妖王前来投靠, 七星蛛妖王都面露微笑地点了点头。   “咚咚咚咚咚……”   “他们来了,小的们准备迎战!”   “喝!”   青辞站在云端上, 剑指下面的群妖喝道:“七星蛛妖王, 你与黑水君杀我天官, 该当何罪!”   七星蛛妖王道:“废话少说,你要打便打, 嗦嗦,你是老头不成!”   “小的们不要跟他们废话, 杀!”   “抓天孙祭旗!”   “抓天孙!”   “祭旗!”   青辞面色一冷,发出号令道:“众将士听令, 结阵!”   “是!”   六千天兵瞬间在半空中结成四方阵型, 密不透风的金网将袭击而来的妖族包围起来。   “天罗地网!”   “你有网, 我也有网!”   数千只八脚大蜘蛛齐齐出动,如同瀑布一样蛛网喷摄而去。   金网与白网交叉在一起,不是金网将白网消融, 就是白网为众多妖族破出了一个洞。   这时白凤王连忙发出了号令, “凤族的儿郎们,让他们见识一下你们都利刃!”   “是!”   五万只凤凰齐飞,无数飞羽如雪花一样,又如同利剑一样,洞穿一个又一个扑上来的妖族,几千只大蜘蛛瞬间也减少了大半。   青辞看到这一幕,微微松了一口气,对白凤王道了一声谢,趁着这大好机会去收割剩下来的大蜘蛛。   玄腾也化作了黑龙在空中遨游,张口便是一道激流,瞬间冲走了一大片妖族。   局势似乎倾向了天界的一方。   七星蛛王冷冷地看着天上飞舞的白凤,双手一张,晶莹的蛛丝如同密网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去,一沾到白凤瞬间结网包裹了起来。   “彭!”   “彭!”   “彭!”   不一会,天上就下起了白凤的尸体。   “大胆!”   白凤王目露凶光地对着七星蛛妖王的后背拍去,七星蛛妖王连忙转身直接对掌迎了上去,“来的正好!”   看着七星蛛妖王的手掌是紫色的,白凤王一惊,连忙撤掌。   七星蛛妖王看着白凤王的双手变成了紫色,大笑道:“中了我的七星毒掌,你没救了。”   “哼,你在做梦!”   白凤王双手忽然白光一闪,紫色慢慢褪去。   七星蛛妖王惊疑道:“你怎么做到的?”   “去地下问去吧!”   白凤王冷哼了一声,凌空一跃,身后的双翼散发着圣洁刺眼的光芒,无数光刃朝着七星蛛妖王飞去。   七星蛛妖王只觉得眼前白茫茫地一片,只能狼狈地躲着。   另一边战场上,青辞大杀四方,剑气纵横,一只有一只如同小山一半大的蜘蛛倒了下来。   玄腾配合着青辞用水冲走他周围的妖族。   “彭!”   又一只大蜘蛛死在了青辞的剑下。   正当青辞要去解决剩下几个蜘蛛时,死掉的蜘蛛发出了异常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他刚杀死的大蜘蛛从口中吐出了一颗黑色小珠子。   “噗!”   又吐出了一个。   “噗,噗!”   又吐出了两个。   “噗噗噗噗噗噗……”   像连锁反应一样,无数颗黑色珠子被吐了出来,其他死去的大蜘蛛也一个接着一个爆开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珠子铺了一地。   一个天兵抓住了弹在他脖子上的珠子,手心一疼,打开一看,是一只极其小的蜘蛛咬了他一口。   他直接捏死,但下一秒,无数颗黑色珠子弹向了他。   青辞低头发现自己身上也爬上了不少蜘蛛,不停地用法力震开,又不断地向上飞才清理掉蜘蛛。   等他有空去看天兵的情况时,发现已经有不少天兵被这些蜘蛛缠上了,连忙飞到天上,大声喊道: “蜘蛛,全都是蜘蛛,快用法力震开!”   “吱,吱,吱,吱吱吱……”   随着青辞地一声呐喊,虫潮爆发了,嘈乱的声音十分恐怖。   蜘蛛群铺天盖地扑了上去,黑压压地一片,不到几秒便将一个天兵全身覆盖住,即使再怎么用法力震开,死了一群,还有成千上万的蜘蛛群前仆后继,直到咬死对方。   因为蜘蛛群的不顾生死,天兵们一个接着一个被咬成了虫洞,天罗地网的阵型顿时乱了。   “天兵乱了,小的们随我去杀!”   妖族群攻而起,轻松地将被蜘蛛缠身的天兵屠灭,使得胜利的天平往妖族一边倒。   青辞连忙挥剑斩杀偷袭的妖族,又着急地对天上的玄腾大喊道:“玄腾,快冲走那些蜘蛛!”   “好!”   “吼!”   玄腾化作黑龙在空中咆哮着,对着被蜘蛛缠身天兵们,不断地喷吐着水流,一时间地上化作了一片汪洋。   “轮到我们了。”   锦瑟见此微微一笑,带着族人化作一条条蟒蛇钻入水中。   掉入水中冲掉身上蜘蛛的天兵刚要飞上天空,忽然水波荡漾,一条毒蛇蹿了出来,咬住了他的脚,瞬间整个身体变成了黑色。   “吼!”   “吼!”   “雪耻!”   一条条毒蛇将一个又一个天兵拖入水中毒死。   “是她!”   青辞认出来了锦瑟,但看着天兵快速地被屠杀,瞬间少了一大半,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想要冲上去时,玄腾冲了下去。   “我去对付她,你安心解决其他的妖!”   “吼!”   玄腾一声咆哮,地上的汪洋从中间一分为二,升起了两道巨型水幕,锦瑟一族都被显露了出来。   “别忘记了,这是我的水!”   锦瑟仇恨地看着玄腾,化作苍天巨蟒冲了上去,“是东海龙族太子,杀了他,为我一族血耻!”   “血耻!”   一条又条七彩蟒蛇变大身形跟着一起冲了上去。   “神龙摆尾!”   玄腾凭借着强悍的龙躯,用尾巴击飞一条又一条毒蛇,掉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埃。   “区区蛇类,也敢在真龙面前放肆!”   “吼!”   一声又一声的龙吟声,让大部分扑上来的毒蛇失去了战意。   “杀的就是你们真龙!”   锦瑟张着血盆大口朝着玄腾咬去,而玄腾只觉得自不量力,张口就要吐出一道激流。   “噗!”   “噗噗噗!”   而这时锦瑟的口中忽然出现了一只黄鼠狼,对着玄腾的龙头喷出了数道黄烟。   漫天的腥臭味传了开来。   “呕~”   “呕~”   玄腾刚要吐出的水下意识地咽了回去,但很快又吐了出来,停地吐水,被臭得头发晕,龙躯难受地在半空中不断地扭着。   另一边,白凤王也遭受到了臭气攻击,以及背后偷袭。   “是你,青狼王!”   白凤王嘴角留着血,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青狼王。   “没想到吧,我青锋又回来了!”   “哈哈哈……”   “今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青狼王对着白凤王血腥一笑,挥舞着利爪扫向了了对方,已经身受重伤的白凤王狼狈地应对着,再加上漫天的臭气,更是雪上加霜。   “虽然很臭,但效果很好嘛。”   七星蛛妖王笑着看着天兵,白凤们被黄大,黄二的臭气折磨地不行。   “快,快封闭嗅觉!”   青辞第一时间封闭了感官,又对着大家提醒道。   “玄腾,小心!”   青辞又突然大声地吼道!   玄腾睁开被熏疼的眼睛,一张血盆大口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迅速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   玄腾痛苦地挣扎着,而锦瑟死死地咬住就是不松口。   “大王咬住他了,我们快上!”   下一瞬间,一群毒蛇扑了上去,张着巨口将毒牙刺入了玄腾的体内。   “吼!”   “彭!”   巨大的黑龙哀嚎地从天上掉落,身上挂着一群七彩蟒蛇。   “玄腾!”   “四绝剑气!”   四道凌厉地剑气铺天盖地地朝着蟒蛇劈了下去,将它们分割成了数段。   “我们走!”   锦瑟见青辞杀了过来,立即松开牙齿,带着剩下来的族人撤退。   青辞追了上去又甩出了几道剑气,但听到玄腾的哀嚎声后,又退了回来,玄腾便回了人身,但是脸上不停地变化颜色,他连忙着急喊道:   “玄腾,玄腾!”   可惜玄腾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嘴角却是一直翘着。   青辞抱起玄腾,眼睛通红地看着不断被屠杀的天兵,不断掉落的白凤,他们败了,而且败得彻底。   “后退,全部后退!”   “白凤王,快下令撤兵!”   青辞紧紧地握着剑,但还是下了撤退的命令。   “撤退,所有都撤退!”   白凤王一边躲闪一边喊道。   听到撤兵的白凤连忙张开翅膀,向四面八方逃去,妖族见此上前追了几下,又退了回去。   七星蛛妖王攻了上去,拦住白凤王,“痴心妄想,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白凤王,我来助你!”   这时,九璃带着一群红羽兵冲了过来,漫天的火海让妖族不由地往后退。   白凤王看到九璃心中一喜,大喊道:“我在这!”   “我这就来救你。”   九璃飞到白凤王的身边,对着青狼王便是一掌,打断了对方的继续纠缠。   “多谢,不过我们必须快走了。”   “撤退,快撤退!”   青狼王眼神愤怒地看着逃走的白凤王,他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把他杀掉了。   九璃似乎有所感,回头冷漠地望了他一眼,青狼王顿时闭上了眼睛,发泄似的挥舞着利爪。   “玄腾,我们也走。”   青辞见缺口被九璃打开,便背上玄腾,带着残兵败将一起离开。   七星蛛妖王追了上去,但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对方真的逃走了才离开。   “小的们,从现在开始放毒烟,一天也不许停!”   “是!”   下一刻,瘴林周围燃起了五颜六色的毒烟。   另一边,水德星君一手捂着胸口,白衣染红了一片,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下方黑色汪洋里漂浮着的天兵,又抬起头对着提着一把剑的青衣女子,眼神阴狠地问道:   “你是谁?”   青衣女子甩了一下剑上的血,面无表情道:“你的仇人。”   “呵!”   “你很好,我记住你了。”   水德星君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天界,天帝手里拿着一份奏折正仔细地看着,丝毫不理会地上跪着的东海龙君。   东海龙君也低着头一动不动,也不出声。   过了好一会,天帝才抬眼看向东海龙君,“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放出来吗?”   东海龙君连忙道:“还请父君指教。”   “最近妖族跳的很欢。”   “我愿为父君效劳,小小妖族也敢犯我天界,我必将他们杀净!”东海龙君快速领会道。   天帝听后又将手中的奏折扔了下去,“再看看这份奏折。”   东海龙君捡起奏折,余光偷偷扫了一眼天帝,才打开奏折看了起来。   “真是岂有此理!”   东海龙君愤怒地吼道,“天界待古泽不薄,居然包藏祸心,我觉得……”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应该把古泽抓起来,好好地审问一下,正好可以验证他和那个上古魔族之间的关系,以及魔界的情报。”   东海龙君一边偷偷打量着天帝一边试探道。   天帝没什么反应,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那你怎么看涂山帝姬与那个魔族的关系?”   东海龙君顿了顿,他也没想到涂山帝姬会和那个上古魔族搞在一起,她们若是在一起,便是对天界不利。   “嗯?”   “回父君,我觉得必须拆散她们!”   东海龙君大胆地回答道。   “怎么拆散?”   东海龙君见天帝似乎认同他,继续道:“涂山帝姬还年少,一时糊涂才会如此,我天界有的是才俊,可以……”   “不用说了。”   “父君,是我说错了吗?”   天帝没有正面回答,“你只要记得天界与涂山一向交好。”   “此次出兵,你可带十万天兵,我希望你能让他们知道何为天界的威严。”   东海龙君嘴角上扬道:“儿臣领命!”   “去吧。”   “那古泽怎么办?”   东海龙君刚想转身走,又想起古泽,不由问道。   “你妹妹被他一直牵着走,现在可以恢复自由了。”   东海龙君为难道:“可是以我的实力,杀不掉他啊。”   天帝眯着眼睛盯了一会东海龙君,才吐出了两个字,“下去。”   “父君,这……”   “嗯?”   东海龙君很快闭上了嘴,拜退道:“儿臣告退。”   东海龙君离开后,天帝看着关闭的殿门,冷漠地吐了两个字,“愚蠢。”   而离开的东海龙君依然没有想明白天帝是什么意思,“算了,先回龙宫一趟。”   而此时的重越他们却被堵在了天空中,静静地看着天空上打斗的两人。   原本重越他们坐上飞舟,飞到一半时,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飞舟之上,拉着清歌就要逃,重越连忙要拦住,但又来了一个人替她拦住了。   双方没说一句话,就在飞舟的周围打了起来。   重越看着帮她的人脸上戴着的金色面具有点眼熟,好像她也有一个。   想到此,她不由地回忆了起来,是了,她确实有这么一个面具,是她突破受伤在人间买的,她有一个,还给了师父一个。   难道他是师父,好像有点不像。   也许只是巧合有一模一样地面具。   清歌紧紧地盯着天上看不清人脸的人,忽然大喊道:“爹!”   重越震惊地看了过去, “他是你爹!”   流柒,岳重也是惊讶地看向对方。   涂山帝听到女儿认出他了,只道:“我女儿叫我了,你还不停手吗?”   对面的人听后,默默地停了下来。   涂山帝露出了真面目,飞向了飞舟,古泽犹豫了一会,也跟了上去。   “爹。”   “见过涂山帝。”   “见过涂山帝。”   比起流柒,岳重,重越此时显得有些紧张。   涂山帝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女儿与重越拉在一起的手,眼睛一眯,直接伸手将女儿拉了过来,“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照顾小女了。”   重越连忙道:“没关系,这是我应该的。”   “其实我和清歌……”   然而涂山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对着清歌道:“我收到消息妖界乱了起来,便连忙过来接你,你娘现在在家担心得不行。”   “清歌,我们赶快回家吧。”   说着,涂山帝就要拉着清歌走。   “爹,我不走!”   清歌甩开涂山帝的手,跑到重越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膊道:“我已经和重越在一起了,我要跟着她一起回魔界,过段时间我再回去。”   重越也上前说道:“伯父,我会照顾好清歌的,我……”   “你别说话,也别叫我伯父!”   涂山帝不想听这些东西,只是看着清歌道:“你要还认我这个爹,就跟我回家。”   清歌道:“爹,你不要为难我。”   这时,古泽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十二长老的脸,“涂山帝,她们情投意合,你就不要难为她们了。”   “师父?”   还真是师父。   涂山帝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十二长老的修为见长啊,和我不分上下,这身形似乎也瘦了一些。 ”   听这话意思,是怀疑他不是师父吗?   重越不由得仔细打量了起来古泽,觉得很像,又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他手上的面具又当她有点不确定。   古泽对此,只是平淡地看着涂山帝, “从进入妖界,在下便与涂山帝多次切磋,多少有点长进。”   “不过还是要多谢涂山帝屡次手下留情。”   清歌怀疑地看向涂山帝, “多次?”   涂山帝避开了清歌怀疑的眼睛,“不管如何,你今天都要和我回去。”   清歌果断拒绝道:“不!”   涂山帝指着清歌气道:“你,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重越见此上前几步,挡在清歌,直面涂山帝道:“涂山帝能保证带清歌回去后不逼迫她和我断绝关系,也不会把她关起来,我可以劝清歌跟您回去。”   涂山帝有些意外地看着重越,居然肯让他带清歌走,只是这要求还不是给她们机会见面,一时犹豫了起来,“这……”   清歌抱住重越的手,摇着头道:“重越,我不想跟你分开。”   重越捧着清歌的脸道:“涂山帝不放心你是正常的,不用担心,我可以去见你。”   “重越~”   清歌不舍抱住了重越,重越也紧紧抱住了清歌。   “咳咳,咳咳!”   “嗯哼!”   涂山帝隐晦地咳嗽了两声,但她们依旧我行我素,不由重重哼了一声。   重越回头看向涂山帝,“涂山帝,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可以答应。”   涂山帝也没办法,先答应再说。   “那您发誓。”   涂山帝瞪着重越道:“怎么你认为我不会守诺言?”   重越静静地看着涂山帝,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了一切。   清歌在一旁催促道: “爹,你快发誓。”   涂山帝恨恨地瞪了一眼清歌,这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以后还得了。   但不管涂山帝眼睛怎么瞪,该发的誓还是要发,只能无奈地举起手,“我发誓……”   “呼呼呼……”   “呼啦啦,呼啦啦……”   这时青辞一行狼狈地朝着他们飞了过来。   清歌惊呼道:“那是青辞,他们怎么成这样了?”   清歌的话成功吸引了在场所以人的注意力。   白云之上,领头的青辞身上战甲一片红色,更重要的是他背着昏迷不醒的玄腾,后面跟着天兵,也是松散一片,个个垂头丧气,灰头土脸。   白凤王的脸色也不好看,身后的白凤看起来数量不少,但脸上的表情都是臭的。   涂山帝眼中闪过一丝讶意,暗道:“天界这是败了?”   “重越,还有涂山帝!”   青辞神情很是复杂地看了过去。 第108章   岳重看着青辞他们狼狈的样子, 眼中灵光一闪,幸灾乐祸道:“你们该不会打败战了吧。”   心情本就不好的青辞被轻而易举地激怒了,语气不善道:“这是我们天界的事, 和你们魔界没什么关系。”   青辞的反应, 足以说明了一切,天界输了。   此时岳重内心很欢乐, 嘴上不饶人道:“切,输了就输了, 还朝我们发脾气,真是没用。”   “岳重,少说几句。”   流柒用胳膊肘杵了一下岳重,示意对方收敛点。   然而这句话深深地伤害了青辞的心, 在战场上的无力,愤怒, 愧疚等等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脸变得通红, 手中拳头捏了又捏,声音低沉地吼道:“我们走!”   青辞不再理会岳重他们, 也没有心情和涂山帝打招呼,一言不发地就要离开。   重越沉默地看着青辞离开, 天界输了让她有些意外,当然幸灾乐祸也有, 但也说明了扬言要翻天的妖族有依仗, 也有可能是蓄谋已久。   锦瑟一族不就很好地说明来一切吗?   古泽静静地看着意志消沉的青辞, 对于这次失败他早就知道了。   清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静静地看着对方离开,但很快她喊住了青辞, “青辞,快看,玄腾他怎么了?”   “啊,啊,啊,哈哈哈……”   玄腾突然从青辞地背上挣扎了起来,神志不清地转着圈圈。   “红的,蓝的,绿的,黄的,好多好多颜色啊!”   “看他们在发光,发光喽!”   “开心,我好开心啊!”   青辞连忙拉住玄腾,担心地喊道:“玄腾,玄腾,你怎么了?”   “我好开心啊,好开心……”   “噗嗤!”   玄腾笑着回应起了青辞,又蒙得吐了一口黑血,晕了过去。   “玄腾!”   “玄腾!”   涂山帝见此飞到玄腾身边,伸出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发现对方深重巨毒,而且深入心脉。   青辞见涂山帝表情变了,忙问道:“涂山帝,玄腾怎么样了?”   涂山帝将左手掌放在在玄腾心脏处一点,右手伸指在手掌旁又快速地一戳,一道黑色血流从血洞里喷了出来。   “封!”   待黑色血液的颜色变淡时,涂山帝右手地虚空结了一道阵图,快速地与左手掌交换位置,右手按在心脏处,左手成指电在玄腾的四肢上。   做完这一切,涂山帝才缓缓道:“玄腾浑身的血都已经变成了毒血,我只能将他身上心脉处毒血强行逼出来,又用法阵护住他的心脉,让他不死而已。”   “至于接下来得让玉儿看看再说。”   “多谢涂山帝,我这就带玄腾回去。”   “爹,我们跟着一起去看看吧。”清歌拉住了涂山帝的胳膊说道。   涂山帝瞟了一眼做聪明的女儿,不过现在这情况也不能一走了之,只能道:“那我送你们一程。”   “那就麻烦涂山帝了。 ”   青辞直接应了下来。   清歌跟在涂山帝的身后,回头对重越眨了眨眼睛,但很快又被涂山帝拉了回去。   有涂山帝的加入,青辞他们迅速地飞掠而去。   流柒不由地看向重越问道:“重越,我们现在怎么办?”   重越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古泽,问道:“师父,我们是回魔界,还是继续待在这里?”   古泽笑着揉了揉重越的脑袋,“涂山帝姬不是给你使了眼色吗,当然是继续待在这里,有为师在,不会有人来欺负你的。”   重越从古泽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亲近,心中的最后的疑虑顿时消除了,笑道:“那就听师父的。”   另一边,锦瑟没有回己的领地,而是躲在地下,她又不傻,伤了东海龙君的龙太子,等天界的大军来袭还能跑的了。   锦瑟打量着这地下城市,黑鼠一族还真是会藏,不过也方便了她,谁会想到她会在躲在地下。   “锦瑟,你可以回去了。”   挂在墙上的一面大镜子忽然出现了九璃的身影。   锦瑟诧异道:“流柒殿下他们这么快就回来问我要解药了?”   “情况有点复杂,但是你的流柒殿下确实是回你的领地去了,你可以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   锦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并迅速吩咐了下去。   九璃收起手中的镜子,对身旁的帝释天道:“最近你不要露面了,让你的手下带着面具出来掩人耳目。”   “我先回去了,不然他们会怀疑了。   帝释天颔首道:“我会藏好的。”   “你己也小心点,水神离开的时候他很愤怒。”   “我知道。”   说完,九璃带着手下快速地离开。   飞舟重新飞回了锦瑟的地盘,流柒率先下来,喊了一会发现没有人应她。   “怎么不在?”   “你用圆光镜联系一下对方。”   流柒正要拿出圆光镜,锦瑟带着族人便从远处飞了过来。   “流柒殿下!”   流柒连忙迎了上去,关心地问道:“锦瑟,你没受伤吧?”   锦瑟欣喜道: “我还好,只是殿下又怎么回来了。”   “出了一点意外,这个之后再说。”   “你能和我说一说这一战争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玄腾他是不是你重伤的?”   玄腾身上的毒蛇牙印清晰可见,她不想怀疑锦瑟都难。   流柒的问题也是重越,岳重他们想知道的。   锦瑟淡笑道:“我什么都会告诉殿下的,我们先进洞府再说。”   重越走在前面,发现师父没有跟上来,扭头疑惑道: “师父,你怎么不一起进去?”   “我守在外面,现在这情况说不定有什么意外。”   “你先进去,等我确定没有问题再进来。”   “那好吧。”   重越觉得师父说的也有道理,现在这情况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古泽看着重越走进洞府,再次戴上面具消失在原地。   “哥哥!”   “哥哥!”   蓝若见玄腾是被背回来的,连忙慌张地迎了上去。   “父王,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白苏,白昂也惊慌地跑了过去。   青辞急切地喊道:“快去叫夫子,医神都过来!”   “殿下!”   这时,水神也回来了,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地跑向了青辞。   “水神,你也受伤了。”   青辞震惊地托住水神的胳膊,又着急地喊着医神。   “医神,快给水神治伤。”   “殿下,臣没有用啊,四千天兵一个,一个也没救下,全都被黑水君杀死了,我也受了重伤。”   水德星君一脸悲愤道。   “全,全都死了!”   青辞受伤似的后退了几步,一万的天兵天将,最后只剩下了他这边的一千多。   死了将近九千啊,要不就是他下定决心撤退,那就是全军覆没。   “怎么,怎么会这样?”   青辞不知道是问己,还是问水德星君。   “这是阴谋,针对天界的阴谋,黑水君那里还有其他的势力,臣被偷袭了啊。”   “眼睁睁地看着天兵死在了我面前啊。”   白凤王连忙道:“这不怪水德星君,我们这边也是被偷袭了。”   “这是耻辱,臣这就去写奏章上报天帝,派大军来灭了他们。”   水德星君又慌慌张张地跑去写奏章。   “师父,快来!”   蓝若不管那么多,她眼里只有哥哥,泪流满面地找着药玉儿。   “怎么了?”   药玉儿和医神一起被架了过来。   “清歌,涂山帝,你们怎么都在这?”   “玉儿姐姐先别管我们,快救玄腾。”   一阵兵荒马乱之下,玄腾终于被安顿了下来,药玉儿,医神一起给他诊治了起来。   金耳趴在玄腾的脖子边吸着毒素,但吸了一会后,金耳迷迷瞪瞪地打起了摆子。   “金耳,金耳,你怎么了?”   蓝若着急地将金耳抱起来,检查了起来,却发现对方只是在沉睡。   “玄腾体内的毒,种类太多,金耳还小消化不了,只能先沉睡,慢慢地消化了。”   “你让它睡着就是了,等到了时间然会醒过来。”   药玉儿抬起头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蓝若稍微放心,又问起来玄腾的情况,“师父,那我哥哥怎么样了?”   药玉儿一边在玄腾的身上下着银针,一边道:“情况有点严重,你哥哥身上的毒,不仅污染了血液,还让你哥神志不清。”   “更糟糕的是,这些毒的种类太多,相生相克,一种毒的解药吃下去就可以变成毒药,是我遇到过最复杂的毒了。”   蓝若惊慌失措道:“那我哥是没救了吗?”   清歌见蓝若有些站不稳,连忙上前搀扶住, “蓝若先别着急,玉儿姐姐还没说没救呢。”   药玉儿对上蓝若的眼睛道:“我能做出解药。”   蓝若眼中散发出了希望, “太好了。”   “但是等我做出解药,你哥也等不到了。”   “为,为什么?”   “虽然涂山帝护住了玄腾的心脉,但你哥的大脑中也出现了毒素,不出三天,你哥哥就会永远醒不过来,而我做出解药的时间最少也需要五天。 ”   蓝若无助道:“那该怎么办?”   药玉儿伸出两根手指道:“要是能给我七彩蟒蛇一族的胆囊,三天,不,两天我就能做出解药。”   蓝若脸上重新扬起了希望,眼中透露出一丝杀意,“那我现在这就去。”   清辞拦住蓝若道:“蓝若,你别冲动,你一个人去也做不了什么。”   清歌见蓝若这副模样,也上前劝道:“我们也可以直接问他们要解药的。”   蓝若这副样子去,事情肯定会弄得更僵的,她也没想到锦瑟能把玄腾逼成这样。   药玉儿道:“要是他们有解药当然更好了。”   清歌顺势道:“蓝若,流柒他们知道后一定会帮我们拿解药的。”   蓝若眼中没了杀意,着急地拿出来圆光镜,“那我这就联系流柒。”   “蓝若,你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   流柒看着圆光镜中的蓝若,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眼泪,连忙问道。   “流柒,求求你帮我问七彩蟒蛇妖一族要救我哥哥的解药?”蓝若见到流柒,眼里满是期冀。   “什么解药?”   流柒疑惑地看向锦瑟。   而锦瑟只是笑了笑,伸手道:“还请殿下将圆光镜交给我,让我来和她说。”   流柒迟疑了几秒后,将圆光镜交给了锦瑟。   锦瑟一拿到圆光镜,态度顿时大变,阴冷地问道:“感受到了我的痛苦了吗?”   “我亲眼看着我的弟弟在我的面前被扒皮,抽血,取胆,割肉。”   “而你的哥哥只是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这样你就痛苦了,你可知道当初我有多么的绝望!”   锦瑟的话让流柒,重越,岳重心中都是一震,他们知道锦瑟的过去很惨,现在却让他们知道,她原来比他们想得更惨。   除了流柒他们,清歌他们心中也是一震,青辞虽然觉得锦瑟情有可原,但是作为太孙,他不会放过她。   从她站在天界的对立面开始,她注定要被天界覆灭。   涂山帝轻轻叹了一口气,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等治好了玄腾,他还是带着清歌,玉儿快点离开。   蓝若神情一滞,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我知道是我们东海龙族是对不起你,你要怎么样才把解药给我?”   锦瑟玩味道:“看着你和你哥哥是流柒殿下的朋友份上,我可以给你解药。”   蓝若连忙感谢道:“太好了,谢谢。”   青辞道:“蓝若不要着急谢她,她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给你解药。”   蓝若看向锦瑟,对方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没错。”   “我可以给你解药,但是你也要交给我你们一个龙族。”   青辞抢过圆光镜反对道:“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牺牲别人的性命。”   “流柒,重越,我知道你们都在,你们一定也不念及同窗之谊吗,我们还刚聚过,你就任由玄腾的性命被捏在她的手里吗?”   “天界这次大败,我们不会罢休的,到时候你们想看到天兵压境,还是打算护着她,掀起神魔大战!”   流柒愤怒地抢过锦瑟手里的圆光镜, “青辞,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青辞,冷静,冷静。”   “流柒,你也冷静。”   清歌想要上前劝,却被涂山帝拉住了,“这时候,你少说点话。”   青辞道:“我说的是事实,七彩蟒蛇妖一族必然要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价,除非你们现在带她一族回魔界,那也代表着我们彻底决裂了。”   重越听到后,也抢走了流柒手里的圆光镜,“这件事追根究底还不是你们天界的原因,你们天族的命是命,锦瑟一族的命就不是命!”   “锦瑟一族接待了我们,我们虽然没有接受她的投靠,但是她没有因此而心生埋怨,而是尽心地照顾我们。”   “你现在这么说,是让我逼她还是杀了她,你是想让我们不仁不义成全你吗?”   “青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颜无耻了!”   “锦瑟要求一个龙族,必然是欺辱过她,或者她弟弟的。”   重越将圆光镜对向锦瑟,“锦瑟,你说你要谁?”   “我要伯俊,我的弟弟为了我不被他强暴,被他杀了。”   重越重新将圆光镜对着己,眼中带着一丝愤怒,她最讨厌这种人了,“你听到了,杀人偿命,你说他该不该偿,”   “还是你要包庇着那个杂碎!”   “我……”   青辞沉默了,他回答不出来了。   而这时蓝若将青辞手中的圆光镜又抢了回来,果断道:“我答应了,我会把伯俊交给你。”   锦瑟接过重越手中的圆光镜,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伯俊到了,解药我立马给你,记得要在三天之内,不然你哥哥就没救了。”   “等着。”   蓝若断掉联系,收起圆光镜,二话不说直接离开。   青辞无力地问道:“蓝若,你去哪?”   虽然他知道,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刚刚情绪过激了,这次的失败严重打击了他,也突破了他的底线。   “回东海。”   “我不喜欢伯俊,哥哥也不喜欢他,他还偷偷欺负过我,所以他可以为哥哥去死。”   蓝若用最平静的音调,说出了满是杀意的话。   “我让天兵们护着你一起去。”   青辞说完这一句话,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   此时在场人的表情都十分的丰富。   医神装糊涂表示什么也听不见,也看不见,药玉儿专心地下着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清歌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这下重越他们跟青辞算是决裂了吧。   而涂山帝只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他恨不得现在,马上就离开。   另一边,重越神情严肃地对流柒道:“流柒,你联系魔尊大叔,把刚才的情况告诉他,我希望能派几万魔兵过来。”   “青辞说的没错,天界吃了大败仗,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锦瑟一族就是他们报仇的首选。”   流柒立马道:“好,我这就联系爹。”   岳重兴奋了起来,“要打战了吗,我可以上战场吗?”   “你一边去,不要打扰我思考。”   重越不耐烦地推开了岳重,将目光对向了锦瑟,怀疑道:“如果我们没有回来,对你也见死不救,面对即将到来的天界大军,你该怎么对付?”   “又或者有什么后招?”   “还是你猜到我们会回来?”   流柒瞬间回头看向了锦瑟,“你是不是算计了我们?”   锦瑟目光微闪,“殿下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我说过我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做出有损魔界的事。   “我一直记得己的最终目的会帮魔界坐上六界之主的位置,殿下你要相信我。”   重越回头惊奇地看向流柒:“她一直都这么信吗?”   流柒捂着头,不忍直视道:“她就是这么信。”   “哈哈哈哈哈……”岳重直接笑了起来。   锦瑟脸色发黑道:“三位殿下,我的话就这么好笑吗?”   重越严肃了起来, “差点被你混过去了,说,你是不是在算计我们?”   锦瑟点了点头, “原本我是想躲起来的,然后等天界实在没办法了,联系三位殿下,而我选择不回应,我相信三位殿下会回来的。”   “也相信三位殿下不会无情无义。”   说到这里,锦瑟特意看向了流柒。   “你就不怕他们能解你的毒,我们真的无情无义!”   锦瑟展颜一笑,“没有怕不怕的,这就是在赌博,现在我赢了。”   重越伸出了大拇指,“你厉害,不管是运气,还是胆量,还是谋略,这三样你都有了,没错,是你赢了。”   “那你能说说你们这翻天的妖族联盟都是什么底细,又有什么依靠敢这么大胆,总不会都想着拿我们魔界当靶子吧。”   说这话的时候,重越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   “我不管你在谋划什么,魔界总之就是不能被算计。”   锦瑟问道:“如果能让魔界成六界之主呢?”   重越盯着流柒的眼睛道: “你们是有实力,还是你认为己谋略过人,能算计一切,赢到最后?”   锦瑟直视着重越的眼睛,坚定道:“我能赢到最后!”   “好了,她的嘴很严,怎么问都交给你了,流柒。”   重越拍了拍流柒的肩膀,又对锦瑟道:“你要是能说服她,不让我对你追根究底,还让我相信你能做到你所说的一切。”   “我就不会逼问你了,也可以原谅你算计魔界这一件事,也可以承认你是魔界的一份子。”   锦瑟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睛顿时凉来起来。   流柒抓住重越的袖子,“不是,怎么就交给我了,重越你得负责啊,你将来可是要当魔尊的啊,不能任性啊。”   “谁要当魔尊,小心魔尊大叔听了不高兴。”   “好了,她跟你熟,你不去问,难道你可以允许我搜她的魂。”重越甩开了流柒的手。   流柒问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还有,青辞和我们彻底闹掰了,他就是天生的天族,我们也是天生的魔族,合不来的。”   “下次见面不要理他。”   岳重道:“我从一开始就说了,那个太孙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们还不相信,特别是你流柒,跟他靠的最近,每次都有说有笑的。”   “你胡说什么,我明明都是在试探他好吧。”   流柒觉得有必要好好和岳重说道一下。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要提了,我得去联系清歌了,问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完,重越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流柒指着重越离开的放心,对着重越问道:“她,她就这么走了?”   “我也走了,你们慢慢聊,要是问出怎么让魔界一统六界了,记得告诉我。”   岳重也随后离开了。   锦瑟笑着靠了过来,“殿下,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你站在那就行,这次我必须得知道一下实情。” 第109章   天界大败的消息很快传进里各大妖王的耳朵里, 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再是惊恐万状。   “黑水君他们居然赢了,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赢是赢了, 但是天界吃了亏, 肯定要报复回来的,我们会不会被清算在里面啊?”   “万一黑水君他们能再赢呢?”   “那我们要去投靠吗?”   “没有妖尊, 怎么可能赢。”   “是啊,是啊, 我等该怎么办啊!”   “还有那魔族又是怎么回事,这里面是不是在下什么套啊。”   “红狐王你说话啊,你可是妖王之首啊。”   一群大小妖王在涂山帝面前叽叽喳喳,吵得他头疼。   红狐王吼道:“你才是妖王之首, 我是被黑鼠王陷害的,要我说多少遍, 你们才相信我啊。”   众妖王装糊涂道:“要不然我们给你办个仪式, 承认你一下。”   “你们是不是想害死我, 想害死我直接说。”   红狐王捂着胸口,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炸了。   众妖王逼问道:“那红狐王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问我, 我去问谁?”   “你们现在该去找黑鼠王,他恐怕早就有了主意, 要不然他们一族怎么都不见了,还丢给我一个祸事。”   红狐王意图将问题扔给黑鼠王, 但其他妖王不接招。   “我们不要管, 反正你现在是妖王之首, 你得管我们。”   红狐王红着眼睛道:“有我这么憋屈的妖王之首吗?”   “那我们拜一拜你?”   “……”   红狐王好说歹说才把各位妖王送走了,表示他这几天一定会想出个所以然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   他到哪里才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都是那该死的黑鼠王, 自己不仅跑了,还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此时,蓝若带着十几个天兵一路狂飞,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东海。   龙宫,东海龙君召集了三万黑龙族,三千蓝灵龙族,便打算去接收十万天兵天将。   “父君,父君,救命啊!”   伯俊慌慌张张地向着东海龙君跑来,他刚被父君放出来,还没等他缓一下,那个懦弱的蓝若就出现在他面前,出手就是奔着弄死他的节奏。   更可离奇的事,他居然还打不过她,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蓝若跟在背后紧追不舍,用手里的捣药杵狠狠地砸了过去, “不许跑。”   “啊!”   伯俊被打个正着,趴在了地上。   蓝若这时也追了上来,拿出了一根水晶链,面无表情地勒住了伯俊的脖子,温和道:“不要怕,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死在我手里,你也能轻松点。”   伯俊艰难地朝着东海龙君的方向伸出手,“父君,父,君,救我。”   东海龙君被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他被画风突变的蓝若惊住了。   不止东海龙君,其他在场的龙族也被吓到了。   这还是柔柔若若的龙族公主,蓝若吗,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直到伯俊出声求救,东海龙君才如梦初醒,“若儿,你在干什么,你想当着我的面弑兄吗?”   蓝若恍然地抬起头,手上的力道也松懈了一些, “他不是我哥哥,哥哥还在等我救他。”   伯俊趁此机会连滚带爬地来到东海龙君的面前,哭诉道:“父君,她要杀了我,真的要杀了我啊。”   龙后听闻也赶了过来,抱住惘然若失的蓝若,担心道:“若儿,你怎么了?”   凭着一股意念来杀伯俊的蓝若现在被打断,没了之前的果断冷血,她内心依然还是懦弱。   为什么又缩回去了,为什么?   “若儿,若儿……”   龙后的呼唤,让蓝若的意识渐渐回笼,她红着眼睛扑在了龙后的怀里,“母后,哥哥还剩下三天的时间了,只要把伯俊交给七彩蟒蛇一族,哥哥才能有救。”   龙后着急道:“你在说什么,玄腾怎么了?”   “玄腾,你说玄腾出事了,怎么回事?”   “不许哭,给我好好说。”   东海龙君也着急了起来,玄腾可是他最爱的孩子。   在蓝若一番叙述后,东海龙君勃然大怒:“区区蛇类也敢要挟我们龙种,她这是在找死。”   “还有你,该有魄力的时候没有,不该有魄力的时候偏偏最能。”   “不去杀害你哥哥的凶手,对自己的血脉弟兄下手你倒是能狠得下心啊。”   “你对得起真龙的血脉,担得起龙族公主的身份吗?”   躲在东海龙君身后的伯俊嘴角含笑地看着蓝若被数落。   东海龙君的话让蓝若又想起来小时候她被逼着叫那些杂种哥哥,姐姐的记忆了,那是她最厌恶的记忆,也是从那开始她变得懦弱,不敢说话了。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不叫他们。   蓝若猛得抬起头,绷着脸道:“他不是我哥哥,不是我哥哥,我哥哥只有一个!”   “伯俊他作恶多端,他该死!”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反抗东海龙君。   “放肆!”   东海龙君愤怒地扬起手掌,就要拍下来。   “住手!”   龙后挡住了东海龙君的手,对峙道:“是救儿子重要,还是打女儿重要!”   “哼!”   东海龙君收回手,冷哼了一声,“我们现在就去灭了他们。”   伯俊害怕地看了一眼正盯着他看到蓝若,父君要是走了,他还不是有危险,不由喊道:“父君,父君,我,我怎么办啊?”   龙后开口道:“把他一起带上。”   “没听到蓝若说那里还有魔族在吗,说不定能和你拖个三天,或者鱼死网破,带上他有备无患。”   “玄腾,伯俊哪个重要,你心里应该清楚?”   龙后冷冷地盯着东海龙君,她倒要看看他怎么选。   伯俊脸顿时白了,“这,这,父君,不要啊!”   东海龙君的脸顿时白了又白,红了又红,黑了又黑,都能比上中毒的玄腾了。   “伯俊,你也跟上!”   他能怎么选,再生气,也不得不咽下去。   “你去了也没用,就好好地待在龙宫吧。”   东海龙君指着蓝若道,又看向龙后,“你好好看着她。”   蓝若想要拒绝,龙后制止了她,淡淡道:“到时候真要下手,你想落一个杀子的名声。”   东海龙君的脸色彻底黑了,“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你可以赌一赌。”   “我不想看见你!”   东海龙君从来没有现在觉得他这个龙后是多么,多么的讨厌。   “我会留下,镇守龙宫。”   伯俊抱着东海龙君的大腿,哭喊道:“父,父君,不要啊,你还是把我关回化龙池吧。”   他去了还有活路吗?   “你这是不相信本君吗,叫你跟上,你就跟上,你再多话,我就抽调你的龙筋!”   东海龙君揪着伯俊的领着扔给了身旁的将士,气呼呼地带着大军离开。   蓝若也站了起来,她没打算听话,紧跟了上去。   “若儿,要小心啊。”   “母后也是。”   蓝若一边走一边回头道。   另一边,重越躲在飞舟里联系上了清歌,“清歌,你那里怎么样了?”   “情况比较负责,我爹现在正着急带我和玉儿姐姐走呢。”   清歌躲在角落里小声地说道。   “早点走也好,现在确实是不安全了。”   “可是爹还没发誓呢。”   “没关系,等你回去了,我立马来找你,说好的,我要赖在涂山门口的。”   “那你一定要来啊。”   “肯定。”   清歌听了,心中也安心了不少,“对了,你们是不是躲一下,天界的大军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来。”   “没事,魔界的大军也会来,我师父也在这里,天界不敢轻举妄动的。”   “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闹大了,我们九个也不能回到以前了。”清歌担心道。   “本来就不是一路的,早点晚点,不都一样,顺其自然吧。”   “青辞他现在好像很后悔那么说。”清歌还是挽回地说了一句。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说出来的话就要负责,那种情况说出的话,可以证明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从那一刻,我们就都变了,除非大家都愿意各退一步,你觉得可能吗?”   清歌头疼了起来,选择了放弃, “好吧,还是不说这些了。”   “我爹现在看我看得特别紧,原本我想趁爹不注意偷偷来找你的……”   “清歌,你爹来了。”   悄悄出现在清歌背后的涂山帝眼疾手快地抢走了清歌手中的圆面镜,对着镜中的重越笑了一下,便直接收了起来。   清歌围着涂山帝伸手道:“爹,你干什么,快把圆光镜还给我。”   涂山帝伸出手指抵住清歌的额头,将清歌变回了九尾狐,抱在怀里,“等回涂山再还给你,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爹,你不能这样。”清歌在涂山帝的怀里乱蹦哒道。   涂山帝充耳不闻,撸着清歌牌九尾狐慢悠悠地走着,心里想着他该怎么含蓄地提出离开呢。   “涂山帝,留步。”   水德星君拿着一封请柬,一脸虚弱地走了过来。   “有何事?”   “天帝欲宴请涂山帝。”   水德星君恭敬地将请柬递给涂山帝。   涂山帝接过请柬,一目十行几秒便看完,瞅了一眼抱着的女儿,心中又是一叹。   该来的还是来了,天帝这是想和他掰扯掰扯啊。   水德星君手一挥,一座精美的鸾驾出现了涂山帝的面前, “在下已经准备好了鸾驾,不知涂山帝是现在前往,还是再考虑片刻?”   涂山帝攘艘谎哿⒃谒身旁的水德星君,都准备好了,他还能拒绝吗?   去吧,不然天帝可睡不安稳了。   “走吧。”   清歌可不想跟着去,使劲地挣脱开涂山帝的怀抱,直接跑了。   水神看向涂山帝, “帝姬她?”   “随她去,我们走。”   涂山帝本就没打算带她去。   “师父,师父,你在哪?”   和清歌断开联系后,重越只能去找师父商量一下是不是得布个结界什么的。   但喊了半天,就是没见到师父的人影。   “师父,去哪了?”   重越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殿下!”   薛统领从暗处出来。   “怎么了?”   “这是魔尊给您的信纸。”   重越接过信纸,一边打开,一边随意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传的消息?”   “遇到天族的时候,就把他们战败的消息传出去了。”   “你们速度够快的。”   “职责所在。”   重越看完信上的内容,惊疑道:“信上说魔尊大叔会派师父还有蒙拓魔君带五万兵过来。”   “那刚刚那个师父是谁?”   薛统领也是一脸的震惊,连忙道:“属下这就去汇报魔尊。”   重越沉默地盯着信纸,心思早已不在信上。   那熟悉又亲近的口吻,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有那个面具,那次也不是师父吗?   还有那个木灵珠,她之前又问过师父有没有了,当时师父的回答好像有点心虚。   所有的事情再次梳理一遍,重越心中有了猜测。   她和他长得这么像,她怎么会没怀疑过。   “殿下,殿下,魔尊的信来了。”   重越快速地接过,上面只有一句话,“他不会害你。”   “看来大家都知道呢。”   重越笑眯眯地将纸叠了起来,“无知真是一种幸福,但现在我知道的越来多了。”   “殿下?”   “我没事,将全部的魔兵集合起来,帮我一起布结界,阵法,陷阱。”   “是!” 第110章   “清歌, 你怎么变回原形了。”   “还不是我爹干的,现在我只能保持这个状态了。”   清歌趴在药玉儿的肩膀上,身后九条尾巴将药玉儿的后背直接盖住了。   “玉儿姐姐, 把你的圆光镜借我一下。”   “恕难从命, 你爹吩咐过我了,不能给你接触重越的机会。”   “都这个时候了, 你就不能收敛一下,。”   药玉儿将清歌从肩膀上抱到怀里, 捏了捏清歌的狐狸耳朵道。   清歌捂着耳朵,可怜兮兮道:“可是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啊。”   药玉儿端了一碗药, “把这个喝了。”   “为什么?”   “你不会忘记你还受着伤吧。”   “哦。”   清歌用前肢捧着药碗,一饮而尽, 但过了几秒,就晕了过去。   药玉儿抱着清歌抚摸道:“我也没办法, 你爹让的, 等你爹回来, 我们就得走了。”   涂山帝收到请柬的那一刻,就给药玉儿传音入密了。   古泽正大光明地来到药玉儿面前, 他是跟着九璃来的,发现涂山帝被天帝请走了, 便起了带走涂山清歌的心思。   药玉儿对他视而不见,但他刚触碰到清歌就被一道光弹开了。   “谁?”   药玉儿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神情警惕, 手里紧紧抱着清歌四处张望着。   涂山帝果然够小心。   古泽打消了带走涂山清歌的想法, 悄无声音地离开。   药玉儿神经紧绷了一个多时辰,发现安然无恙,才抱着九尾狐重新坐了下来, 应该是没事了。   那会是谁?   药玉抱着昏睡的清歌暗暗想道。   月光之下,青辞坐在石凳上一杯又一杯喝着酒,惆怅道:“时至今日,我才发现我一直沉浸在过去的夸赞中。”   “我根本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的优秀。”   “这一次,我真正的认识了自己,真好啊!”   青辞苦笑地拎起酒壶往嘴里倒,酒水从嘴角流下,沾湿了衣襟。   一旁的白苏安抚道:“青辞,你别这样,这次失败不怪你啊。”   “不怪我,怪谁,我是统帅,我害死了将近了九千的天兵天将,还有你们白凤一族。”   “我愧对天尊,我没用。”   说完,青辞继续往嘴里灌酒。   白苏想要劝,但是找不到合适的话。   月宫,嫦曦通过月镜看到这一幕,施展法术,分了更多月光照在了青辞的身上。   “青辞,你快看月亮,好像变近了。”   青辞忽然看向了月亮,像孩子一样喊道:“母亲!”   嫦曦从月光中走出来,青辞忽的一下冲到了她面前,眼睛微红,又带着一丝羞耻唤道:“母亲!”   嫦曦伸出手虚抚着青辞的额头,“你好久没有这么情绪外露了。”   “母亲,我……”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我一直在月镜上看着你。”   “你会失败是理所当然的事。”   青辞疑惑地看向嫦曦。   “哪有让从未接触过战事的孩子接任统帅,这次是天帝特意磨砺你的,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青辞不敢相信道:“用将近九千天兵天将的生命拉磨砺我。”   “天帝的想法不是你我能揣测的,以后不要乱说了。”   “你的父亲刚开始上战场是从一个小将做起的,去了解自己带的兵,了解自己的敌人,不断地向别人学习,每走一步都要先设想一遍。”   “若是输了,你父亲会反省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找原因,然后记下,提醒自己不再犯,若是赢了,你父亲会回忆赢的原因,有没有侥幸的可能,会感悟,会争取下次做的更好。”   “而你只是穿上了战甲,就被推着上了战场,你不输谁输。”   嫦曦的话让青辞无地自容。   “青辞吸取这次教训,记得不要再犯了,不会的就去学,然后证明自己。”   “我会的,母亲。”   青辞的心情好了起来。   嫦曦看着振作起来的青辞,多提醒了一句,“在同一个阵营里,也存在着异心,所以小心点。”   青辞迷茫道:“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间到了,我的影像要消失了。”   嫦曦没有回答,化作光点消失。   一直在月宫中的嫦曦看着青辞的脸,喃喃道:“希望你能听懂吧。”   “近距离接触,月神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飘渺清冷,圣洁绝美,在皓月面前,我这等萤火之光只能自行熄灭了。”白苏真心地赞叹道。   青辞扬起笑脸道:“母亲是最好的。”   “白凤王,你装的真像啊。”   九璃坐在白凤王的对面,调侃道。   白凤王心有余悸道:“什么真像,那是本王真的应付不过来了。”   “我早该想到到,青狼王除了投靠七星蛛妖王他们,就无处可去了。”   “还有那两个黄鼠狼着实可恨,没什么本事,但偏偏又拿它们没办法,还反过来恶心我们。”   提起青狼王,还有两个黄鼠狼他就气,这是他第二次吃亏了。   这次战败是预料之中的事,就一万天兵,即使有水德星君,再加上他去对付两个有地盘优势的妖君,怎么可能获胜。   天帝就是想让磨砺太孙,也不是这么个磨砺法,根本就是在捧杀他吧。   因此白凤王与九璃商量好了,等快输的时候,九璃装作来救他。   只是事情有点出人意料,黑水君,七星蛛妖王比他想象得更强,还暗地里发展了不小的势力。   难怪这么有骨气?   不过这也是一时的,等天界真正的实力来了,他们的下场恐怕好不到哪里去。   “不管怎么样,白凤王也是对天界鞠躬尽瘁了,等到天界大军过来,您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九璃说起了白凤王高兴的事情。   其实她是故意的,不这样的话,怎么让他们相信呢。   “你说的没错。”   白凤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待到快要凌晨的时候,东海龙君带着十多万兵将气势如虹地来到了锦瑟领地上空。   东海龙君大喝道:“大胆蛇妖,还不快点出来受死!”   “蛇妖,快出来受死!”   “哟,各位起的挺早啊,吃了吗,没吃的话,我们一起吃啊。”   重越从飞舟上走出来,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东海龙君看着嬉笑,毫不畏惧,还有心思开玩笑的重越,心生警惕道:“魔界这是何意,打算包庇伤害我儿的凶手吗?”   重越没有回答,而是坐在了亲卫搬过来的椅子上,对着身边的千衫道:“上菜吧,我都饿了。”   “我这就去催。”   这时,岳重,流柒,还有锦瑟也来到了飞舟之上。   “坐,早食马上就要来了。”   流柒他们依言坐下,悠闲地等着早餐。   东海龙君见到锦瑟,颐指气使道:“蛇妖,你还敢出现在本君面前,你识相的把解药给本君,本君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锦瑟毫不畏惧道:“有本事你来啊。”   “你以为我不敢吗?”   “龙君,小心有诈。”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们不下去,用水淹,淹了他们,我看他们还吃得下吗?”东海龙君冷笑道。   “本君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否则就让这地界变成泽国。”   数万条黑龙围住了四周,虎视眈眈地盯着下面的重越他们,浓重的气息包围了他们。   重越切了一块夔牛肉放进了嘴里,一边吃一边欣赏着天上的黑龙,慢悠悠道:“你淹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要是淹不成我们,反而波及到了周围其他的生灵,你造下孽自己扛。”   “破风把留影石拿出来,对着他们,要是日后谁,谁,谁被淹死了,他的儿子,女儿,爹娘什么的要报仇的,你拿给他们看。”   “属下一定会让他们看到的。”   破风带着一百多魔兵托着有一人高的留影石飞到半空中,四面八方地对着东海龙君,以及数万条黑龙。   “龙君,现在怎么办?”   “要淹吗?”   “笑话,本君是玩水的,当然能控制。”   “他们肯定是虚张声势!”   “淹,给我淹!”   东海龙君毫不犹豫道。   而这时,重越拿出了一个大喇叭,开始播音:   “现在时间是凌晨四点,是东海龙君为了人渣儿子逼迫无知少女,逼迫不成,扬言水淹无辜少女的家,至于即将被波及的生灵,都被他认为是死有余辜。”   “这位无知少女就是七彩蟒蛇妖一族的大王。”   “所以住在周围的生灵们可以逃命了,东海龙君杀人不眨眼,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大家都快逃啊!”   “在下魔族重越,不忍心无辜生灵因为无妄之灾死去,特此相告。”   “在这里我衷心希望大家能平安无事!”   流柒,岳重,锦瑟听着重越胡扯,都肩膀抖动了起来,太好笑了,重越是怎么想出这一招的。   重越的话瞬间传遍了整个妖界,各种生灵都被炸了出来,慌慌张张地各种姿势的逃。   不过大部分都是修为低下的,但数量已经够多了。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疯狂逃窜。   东海龙君看着天上飞过的飞禽,一见到他就吓得都不会飞了,直接往下掉,气得手直抖:“你,你在胡说什么!”   一只傻头傻脑的猫头鹰不知怎么的撞到了东海龙君的手上,瑟瑟发抖道:“啊,东海龙君,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然后就晕过去了。   重越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可惜道:“可怜啊,就在刚才一只路过的猫头鹰撞到了东海龙君的手上,已经没知觉了。”   “唉,多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就这么没了,可惜可叹。”   “如果它还活着,说不定能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大妖,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装死的猫头鹰内心很是疑惑,它已经死了吗,它有成为顶天立地的大妖的机会,它自己怎么不知道。   “哈哈哈……”   岳重忍不住笑出了声。   蓝若先回去叫青辞他们,但没想到她会听到这个东西。   “这是,重越的声音!”   “东海龙君已经在七彩蟒蛇一族的领地了!”   “不好,越儿那里有危险了。”   “天界的大军来了,但现在这声音是什么情况?”   “去看看再说!”   无数的人赶了过来。   东海龙君将手里的猫头鹰扔了下去,气得发抖,“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我……”   猫头鹰赶紧趁乱溜走,太惊险了。   重越捂着心口一副受伤道:“他威胁我了,居然威胁我了,我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   “淹,快淹了,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了!”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啦……”   “吼!”   “轰!”   滔天的水流倾倒了下来,如同世界末日一样。   然而重越从容不怕地继续播音:“现在赶到的观众可以欣赏到世界名画,东海龙君水淹,水淹,对了,你这地界有什么好听的名字吗?”   “哦,七彩谷啊。”   “请欣赏世界名画,东海龙君水淹七彩谷!”   “接下来,我们来讲一下这名画的由来。”   洪水一落下来,就出现了一个结界,将水挡住了。   “结界?”   “我倒要看看你这结界能支持多久!”   东海龙君吼道:“攻击,给我攻击!”   “友情提醒一下,我一共布置了一万五千个结界,外加三千阵法,十万个陷阱。”   “还有魔族大军还有半个时辰到!”   “所以你要抓紧时间啊!”   “我看好你呦!”   重越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话筒,又对着东海龙君竖起了大拇指。   “啊,再告诉你一个消息,第一层有惊喜哦。”   东海龙君看着一层结界被破掉后,数道黄色的烟雾冒了出来 ,脸顿时绿了。   “可恶,可恶!”   “无耻小儿,无耻小儿!”   当古泽赶到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青辞,蓝若带着一干人等到了之后,就闻到了一股臭气,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现在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一年那一天,无辜少女锦瑟家的地盘突然被恶霸东海龙君抢了,理由是他够强,身份还是高贵的天族,低贱的妖族就该被他这么欺负。”   重越这话一出,周围窥视的妖族脸色都不好看了。   “闭嘴!”   此时的东海龙君已经气愤到了极点,下令道:“准备破界符,强攻 !”   流柒看向重越道:“重越,他这情况已经是恼羞成怒了吧。”   重越点了点头,“显而易见。”   东海龙君见重越无视了他,脸涨得通红,手中虚空一握,一把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古泽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瞬间消失在原地。   “你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古泽突然出现在东海龙君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东海龙君又是惊惧又是愤怒道:“魔骄!” 第111章   现场的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 十万天兵,数万龙族齐刷刷地对向了东海龙君,以及掐住他脖子的古泽。   “父君!”   因为之前的原因, 蓝若虽然对她父君有些怨言, 但父君此时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脸上的担忧显露无遗。   青辞连忙上前, 神情严肃道:“这位魔族长老,还请放开我大伯, 如此,今天恐怕谁也不能安稳地离开。”   变成魔娇的古泽没有理会青辞的话,而是继续掐着东海龙君的脖子,威胁道:“退兵, 否则你死!”   脸通红的东海龙君气得脸直抖,想要放狠话, 但自己的命还在对方的手上, 只能暂时忍着, 眼神阴冷道:“好,很好。”   “魔娇你的修为真是让我始料未及啊!”   魔骄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面前, 还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修为, 他的修为,怎么会进步这么大!   凭什么, 凭什么!   可恶, 可恨!   东海龙君咬着牙道:“可是你要我凭什么信你!”   古泽淡淡道:“你没有选择的资格。”   “你!”   如果他能指对方, 他就能戳死他!   东海龙君不愿意这么快妥协,如果他轻易妥协,他以后怎么在六界立足!   周围躲躲藏藏的妖族恨不得古泽掐死东海龙君, 即能泄恨,又能将现在妖界的祸事丢给魔界,一举两得。   但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双方都不肯让步,一时间气氛凝滞了起来。   流柒附在重越的耳边轻声问道:“重越,你师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重越没有正面回答,“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我师父的名字叫魔骄。”   他肯定不是师父!   “这名字也没什么啊,师父怎么不愿意告诉我?”   岳重冷不丁道:“大概是因为十二长老没有成为魔族的骄傲,觉得可耻。”   重越默默地扭头看向岳重,迟疑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以后有什么想法多说说。”   岳重这家伙总是能在奇怪的地方点出正似乎确的答案,以后让他多说说话。   流柒赞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岳重你以后多说说你的想法。”   “我话很少吗?”   岳重摸不着头脑,但嘴上兴奋道:   “有十二长老抓住那个东海龙君,等魔族大军一来,这些天族都得死!”   “那时候老大你就不要拦着我去杀敌人了。”   锦瑟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没错,这是一个好机会,复仇,断天界一臂的机会,一时兴奋地看向流柒道:   “殿下,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啊!”   岳重,流柒的话让重越,流柒心中皆是一震。   “如果真的如此,我们就真的对立了,蓝若他们……”   流柒看向岳重,眼中带着一丝犹豫,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岳重道:“流柒,现在不是念旧情的时候,这是一个大胜的机会,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反正我是会懊悔一辈子。”   “老大,你说是不是?”   岳重看向了重越,而重越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知道那不是她师父,所以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机会,可惜岳重终究是要失望了。   “看情况吧,说不定他们有后招呢。”   “那是谁?”   重越话音刚落,天边就飞来了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   青辞惊喜地喊道:“姑姑!”   桃溪缓缓地落在东海龙君所在的云层之上,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古泽,“你放了他,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东海龙君见到桃溪来了,直接对古泽威胁道:“你也看到了,以我妹妹的实力绝对可以抓到你的徒弟,你还不放了我吗?”   “我不会去抓她的,我是来劝他的。”   桃溪的话打破了东海龙君的幻想。   东海龙君气道: “桃溪,你有没有点脑子?”   桃溪的出现让古泽始料不及,连忙躲开了她的眼神,只是掐着东海龙君的脖子不做声。   重越看到这一幕,连忙拿起大喇叭对向青辞,蓝若喊道:“青辞,蓝若,现在我可以劝我师父放开东海龙君,但是你们也要撤兵!”   “真要僵持到我魔族大军来了,我师父大可以直接杀了东海龙君,从而大败你们天界!”   “另外,玄腾你们到底还想不要救了?”   “我不明白,就这么一个欺男霸女的败类,你们要护到什么时候,为了这么一个杂碎,你们就忍心看着玄腾一直痛苦下去!”   桃溪转身看向了重越,伸手一抓,直接将伯俊抓了过来,扔给了蓝若,“天界确实不会包庇这样的败类,我答应你的要求。”   “若儿,你去和他们交易。”   “好的,姑姑。”   蓝若听到后,眼神冰冷地看向吓得直哆嗦的伯俊,伸手一甩,一条水晶锁链唰得一声飞向了伯俊,不待他反应,将其捆得结结实实。   “父君,父君,救我啊!”   东海龙君沉默地看着他,表情阴暗,果断移开了视线。   “青辞,这是天尊法旨意,在元帅被擒的情况下,你可以暂代元帅一职位,你现在带着大军离开,这场闹剧到此为止。”   桃溪又扔给了青辞一个卷轴。   “是。”   “撤兵,全部撤退!”   青辞高举法旨,高声命令道。   天兵,龙族见此纷纷收起了兵器,跟着青辞撤退。   “这是你们要的,可以给我解药了。”   蓝若面无表情将伯俊像垃圾一样丢给了锦瑟,又伸出了手要解药。   锦瑟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扔给了蓝若,淡笑道:“我言而有信,给你。”   蓝若接过解药,攥在手里,默默地攘艘谎哿髌猓重越,岳重,便转身离开。   流柒忍不住上前追了两步,喊道:“蓝若!”   蓝若停了下来,回头望向她,轻声道:“再见!”   然后再也没回头,离开了。   流柒后知后觉地也回了一句,“再见!”   这样,弄得他们好像反派啊!   重越不由在心里吐槽道。   桃溪重新看向古泽,“现在你可以放开了吗?”   古泽默默地松开手,东海龙君连忙脱离,后退到安全的地方,怀疑地看向桃溪:“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哪里不对?”   古泽深深看了一眼桃溪,下一秒直接消失不见。   周围看戏的妖族也早早离开。   东海龙君嫉妒道:“该死,他的修为怎么会变得这么高!”   桃溪无言,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东海龙君。   “你笑什么?”   东海龙君以为桃溪是在嘲笑自己,脸色通红,紧紧握着拳头,压着怒气问道。   “父君不满你的表现,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做这元帅了。”   “父君他都知道了?”   东海龙君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否则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还有任务,你也离开吧。”   任务,什么任务?   难道是抓古泽!   桃溪留下这句话,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见。   东海龙君脸色难看地看了一眼下方的重越他们,没有发现可以瞬间威胁他的魔骄,直接冷哼了一声,也离开了。   重越见他们离开了,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翻车。   “十二长老呢,十二长老躲哪去了?”   “他们都走了,也暗杀不了,十二长老怎么还不出来!”   “真可惜,直接杀了东海龙君该多好!”   岳重一边找着十二长老,一边很可惜。   重越看着远处的天空,忽然道:“他应该不是我师父。”   “不是十二长老!”   流柒,岳重震惊地看向重越。   “我师父的修为我知道,还没那么高。”   等师父来了,他们早晚会知道。   “越儿,我们来了!”   过了一会,十二长老,蒙拓带着五万魔兵从远处而来。   “你们都没事吧。 ”   十二长老,蒙拓出现在重越他们面前,关心地问道。   流柒不禁问道:“十二长老,你一直和蒙拓魔君在一起吗?”   十二长老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岳重好奇地问道:“那刚才的十二长老是谁?”   “是我们魔界隐藏起来的高手吗?”   蒙拓,十二长老一脸疑问。   在岳重的仔细说明下,十二长老,蒙拓表情各异,重越默默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也许是魔尊留下的后手。”   怪不得出发的时候,明焰会是那样的表情。   “蒙拓,我们先安置魔军。”   十二长老快速地转移话题。   “好。”蒙拓很配合道。   重越也搭腔道:“我们一起帮忙吧,周围布置了不少陷阱,不要误伤到自己人。”   岳重,流柒也不再过问,跟着一起安排了起来。   “在下去拿地形图来。”   锦瑟提起已经晕过去的伯俊,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古泽在确定重越他们安全后,也功成身退了,唯一的麻烦就是怎么面对桃溪。   “你怎么不逃了?”   “你真想逃,我不是也追不上你吗?”   “先前那么着急让我离开,就是为了掐我大哥的脖子吗?”   桃溪站在古泽的身后问道。   古泽转过身看向桃溪,解释道:“我没想杀他,只是让他撤军而已。 ”   桃溪一步一步地走向古泽,质问道:“如果他真的威胁到了重越,你还这么说吗?”   “你知道答案的。”   古泽后退了几步,委婉地说道,但还不如直接说呢。   “你有考虑到我吗?”   桃溪忍不住问道。   “我只想越儿她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古泽抬起头,直视着桃溪,满是认真,但没坚持几秒,他又低下了头。   “而且这次错在你们天界。”   “呵~”   桃溪轻笑了一声,下巴微抬,忍住不让眼泪落下,又问了一遍,“不提这些,只说我,你把我放在哪?”   “你在天界很安全,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越儿有,我要保护她。”   “所以,对不……”   “住口,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听腻了。”   “在我和她之前,你没有丝毫犹豫就选了她,你有什么好对我道歉的,不过是废话而已。”桃溪眼睛通红地看着古泽道。   “几万年的夫妻情分,也比不过你看重的血脉亲情。”   “我就想知道她会认你吗,你还能回魔界吗?”   古泽脸上毫无波澜道:“只要她平安就好,其他无所谓。”   “哈哈哈,哈哈哈……”   桃溪听到这句话,大笑了起来,笑得可怜,笑得可悲,笑得痛不欲生。   “桃溪……”   古泽看着桃溪这副样子,心痛地伸出手,却被桃溪直接拍掉。   “我不用你管!”   “父君要我来抓你回去,可是我又要一次违背他的意愿了,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今天,现在开始,我们的夫妻情分到此为止!”   “今后,你我互不相干!”   桃溪狠下了心,决绝道。   古泽大受刺激地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桃溪,声音苦涩道:“你,你不要我了?”   桃溪不再看古泽,怕自己心软,咬着唇道:“是你先不要我的!”   说完这句话,桃溪像是逃跑一样离开了。   古泽依然待在原地,眼泪慢慢地从眼角滑落,经过脸庞,最后从下巴滑落到地上,嘴中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她,不要我了。”   “不要我了。”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也对,是他不好,是他辜负了她。   古泽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离开后的桃溪漫无目的地飞着,眼泪不停地流着,几万年的夫妻感情不是说散就散的,此刻她的心如刀绞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到了这个地步?”   “为什么他就不愿意为我想一想?”   “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处境?”   “为什么他不愿意偏袒我一回?”   桃溪停在一个山谷中,无声地发泄着。   在月宫之中的嫦曦看着哭泣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桃溪,长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蓝若拿到解药后,迅速飞回了白凤族的领地。   “师父,师父,解药拿回来了,你快来看看!”   药玉儿听到后,抱着依然在沉睡的清歌,连忙走了出来。   “走,去你哥哥那。”   来到玄腾的所在的房间,药玉儿先将清歌放在一边,然后从桌上拿了一个碗,从玄腾身上取了一点毒血放进碗里。   又从蓝若递给她的药瓶中倒出一颗解药刮了一点粉末撒进碗里,不一会血液就发生了变化,还冒着黑气。   蓝若忍不住问道:“师父,怎么样?”   “等一下。”   药玉儿仔细地看了一会,又沾了一点粉末研究了一会,才点了点头,“是解药。”   “喂给你哥吃吧。”   “我这就喂!”   得到药玉儿的肯定,蓝若迫不及待地来到玄腾的床旁,将解药放进嘴中,随后手轻轻抚了一下玄腾的脖子,对方的喉咙就动了起来,将解药咽了下去。   蓝若期待地等了一会,但玄腾依旧没有反应,不由着急问道:“师父,我哥哥怎么还没醒啊?”   “哪有这么快,你哥哥全身都是毒血,至少也要一天才能醒过来。”   这时,东海龙君出现在门口,脸色的表情显而易见地不好看,但看着床上的玄腾,脸色收敛了一些,询问道: “玄腾,他怎么样了?”   “已经喂了解药,师父说至少一天后,哥哥才会醒来。”   “没事就好。”   “只是这师父?”   东海龙君皱着眉问道。   “我拜了涂山的夫子做师父。”   药玉儿起身道:“见过东海龙君,我见蓝若在医术上天分不错,便厚颜收她了为徒。”   听到蓝若与涂山有了联系,东海龙君抑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这位上仙过谦了,能收小女为徒,是她的福份,只可惜本君现在不能正式办一场拜师宴,还请海涵。”   “等战事结束,本君一定大办。”   药玉儿连忙摆手道:“不用了,我已经喝过蓝若的拜师茶了。”   东海龙君看着药玉儿忽然觉得有点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刚想问,但视线扫到药玉儿背后的九尾狐,一下将心中的疑问抛开了。   “这是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药玉儿觉得东海龙君的眼神有点问题,不由地挡住了他的视线,“清歌她修炼受了伤,我给她喝了点药,睡着了而已。”   “没什么大碍。”   东海龙君收敛了一些,客气道:“那就好,如果要用什么药,上仙尽管吩咐。”   “那就多谢东海龙君了。”   “这没什么。”   东海龙君以还有事为借口,先行离开了,只是临走时回头多看了一眼清歌,以及玄腾。   怪不得涂山帝姬没去,原来是被药倒了,看来涂山依然很清醒,不会放任自家的帝姬胡闹。   只是该怎么让涂山帝姬喜欢上玄腾呢,要用那个吗?   要是被看出来了,他不死也得脱成皮。   天界,天帝与涂山帝相对而坐,专心看着眼前的棋局。   涂山帝落下一白子,看了一眼左侧的平静的昊天镜,试探道:“妖界似乎又安稳了下来。”   “只是天界此举,不怕有损威名吗?”   “有错便改,天界又不是不分青红皂白,而且天界要讨伐的一向是一些胆大妄为,意图霍乱六界之徒。”   “你说是不是,涂山帝?”   天尊落下一黑子,不缓不慢道。   涂山帝装糊涂道:“我先想想,这步棋下得好,有点让我为难了。”   天帝淡笑道:“那就慢慢想,我不着急。” 第112章   青辞带着大军安顿好, 便开始和前来的天族将军攀谈,询问关于打战的问题。   看到重越面对十万多的天族大军,依然从容不怕, 另辟蹊径地拖住了他大伯, 这让他内心不由地产生羞愧,也更加地激励了他。   他绝对不能再这么落后, 失败下去,否则他永远会被比下去, 他要赢,赢得漂亮。   东海龙君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在他看到青辞混在将军堆里,轻易地让他想起来他最讨厌的人, 于是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刚才的耻辱,你们转眼间就忘了吗, 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笑!”   想和你爹一样收拢他们的心, 做梦, 吃过一次亏,他怎么还会再让这件事发生。   青辞连忙解释道:“大伯, 不是他们的原因,我是在向这些将军学习, 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东海龙君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嘲讽,“你还有脸说, 一万的天兵交到你手下, 差点全灭, 亏你还是天界太孙。”   青辞听到这话,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反讽道:“那也比不上大伯你一出手就被捏住脖子, 性命都握在别人的手里。”   东海龙君不气反笑,“很好,都会和我顶嘴了,你还是成长了不少啊。”   “既然你要学,就从一个天兵做起,你觉得如何?”   “要是你觉得放不下你的身份,可以跟在大伯身边,看着你大伯怎么讨回天界的公道的。”   青辞淡笑道: “好。”   “什么?”   “我就从天兵做起。”   “那最好不过了。”   东海龙君冷笑道,自己送上来,他怎么会放过。   “去叫白凤王过来,商量一下上一次是怎么失败的,以及接下来怎么对付他们。”   青辞听后,也想要去听。   “你一个天兵就做你天兵该做的事,你掺和什么。”   “你要是再被抓了,我就是元帅,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听。”   青辞见东海龙君丝毫不念情,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因为顾忌玄腾,蓝若,一让再让了。   “好,很好。”   东海龙君撂下这三个字,恨恨地离开了。   青辞也没废话,跟了上去。   “见过东海龙君。”   知道东海龙君找他,白凤王很快就来了,姿态也摆得很低。   东海龙君点了点头,“嗯,坐吧。”   “等水德星君来了,再商谈。”   “谢龙君。”   青辞表情淡淡目睹了东海龙君占据了主位,选择坐到了白凤王的旁边,关心地问了一句,“白凤王,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谢殿下关心,已经在慢慢恢复了,就是需要一点时间。”   东海龙君不屑地看着青辞虚情假意,开口道:“这么说,这次,白凤王你们不能参战了。”   白凤王连忙站起身,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需要,我白凤一族就能上战场。”   青辞出声帮东海龙君说话道:“龙君,你就不要在逼白凤王了,白凤一族已经尽力了。”   东海龙君玩味地看着青辞道:“你不叫我大伯了?”   青辞反问道:“那你真的有把我当侄子看吗?”   白凤王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只是心里在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要学怎么打战吗?”   “那么本君先告诉你一样,战场上没有什么尽力不尽力,只有血战到底!”   “那些不想拼命的,想要混水摸鱼的就得压着他们往前面冲,让他们不拼命也得拼命,要是心生退意了,那来一个杀一个。”   “你说是吗,白凤王?”   东海龙君忽然眼神冰冷地看向了沉默的白凤王。   白凤王像是受惊似的抬起了头,“龙君,我白凤一族一直是天界这一边的啊!”   “那你下次还尽力吗?”   “不,不,我们一直都是在拼命,他们都是敌人,他们都得死,我们才能活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海龙君看着白凤王诚惶诚恐的样子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青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愤怒道:“东海龙君,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过分,哪里过分了?”   东海龙君停止大笑,看向了愤怒的青辞,兴趣满满地指教道:“本君再教你一件事,战场上不需要你现在的仁慈,只需要我这样的过分。”   “残酷,冷血,冷静,这些都是在战场上必备的,哪有什么时间给你怜悯,给你感叹。”   青辞道:“但现在不是在战场上。”   “而且我不认为这么对待帮助我们的白凤一族是正确的,你不觉得你太寡恩薄义了吗?”   东海龙君心情好似愉快道:“那么我再教你第三件事,弱者没有与强者公平对话的资格。”   “是弱者就乖乖受强者支配。”   “弱者要是从强者那里得到太多了,只会得寸进尺,贪婪之心暴露无遗。”   “无稽之谈!”   “如你所说,这六界恐怕早已是乌烟瘴气,血流成河了。”   青辞从未此刻觉得他的大伯,东海龙君这样的狭隘之徒。   “那不是因为弱者不自量力才造成的吗?”   “呵,可笑,真是可笑,一个被别人掐过脖子的还有脸说这句话。”   青辞都被气笑了。   东海龙君脸一下阴沉了下去,“你不知道说这句话会让本君很生气吗?”   青辞直视着东海龙君的眼睛,毫不惧怕道:“你生气了,那又如何?”   就在双方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的时候,白凤王出来打圆场道:   “都是一家人,不要吵了。”   谁和他是一家人!   青辞,东海龙君心里同时冒出这一句话。   “殿下,来喝茶,喝茶。”   白凤王连忙拿起茶壶倒茶给青辞喝。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经过白凤王这么一打岔,气氛又缓和了起来,不至于像刚才那样怒拔剑张了起来。   东海龙君静静地看着青辞喝茶,心里再次生起了那个主意。   不除掉他这个侄子,他永远当不了太子,成不了天帝。   这次是个机会,可以让青辞永远地消失,杀了青辞荣誉,只是他要怎么摆脱怀疑。   或者说让谁来承担青辞死去的责任,或者嫁祸给谁?   东海龙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最后还是觉得能嫁祸的只有魔族了。   但是要怎么嫁祸呢?   九尾狐帝姬,青辞,还有那个上古魔族,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东海龙君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抱歉,在下来迟了。”   水德星君姗姗来迟,先鞠一躬道歉了。   “不要行这些虚礼了。”   “那就来说一说,你们都是怎么被打败的吧。”   东海龙君的话让青辞,水德星君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可见这句话的杀伤力。   水德星君平缓了一下情绪,攘艘谎鄱海龙君道:“黑水君的水很不寻常,颜色为墨色,而且不能接近,一旦接近就会被拉入水中,被淹死。”   “另外修为在天神之下的只要沾到一点,就会浑身瘫软,法力凝滞,根本不能抵抗。”   东海龙君不由问道:“那你感觉怎么样?”   “也会有影响,只能尽可能往高处飞,才能不受影响,要是沾到那水了,也需要花费大力气才能逼出那水。”   青辞问道:“星君不是掌控天下江河吗,没有一点抵抗之力吗?”   “那不是无主之水,已经被黑水君烙印了。”   “这也只是黑水君自己显露出来的,他把我逼到高空,让早早藏在那儿的一名女子偷袭我,至于那水还有没有其他的能力,我就不能确定了。   提起那个女子,水德星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何况他可以躲在黑水潭,那一潭子都是那种水,我们恐怕奈何不了他。”   “除非我们能找到克制黑水潭的办法,否则一切都是白谈。”   青辞听后皱着眉深思了起来。   水德星君看向了东海龙君,“东海龙君,你可有什么见解?”   青辞见此也看向了东海龙君。   东海龙君冷笑了一声,“你去了天界一趟,就没去查查是怎么回事,还来问我这个刚来的?”   水德星君道:“在下当然去查了,只查到只言片语。”   “星君查到了什么,可否说一说?”   “这种水第一次出现是在十几万年前,被称之为玄水,因当时一个玄龟妖君而得名,因冒犯天帝被镇压在封天绝地图中。”   “封灵绝法图是什么?”   “封灵绝法图,还有另一个名字就是无灵图,只要修炼过的人,念动咒语就会被吸进图中,图中有一世界,那里会禁锢你的修为,无法使用法力。”   “一旦动用就会反噬,修为越高反噬得越离开,只能像一个凡人苟活着,最后一点点地绝望而死。”   青辞听后不由感到心寒,但又道:“那找到封天绝地图,就可以解决黑水君了。”   水德星君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封天绝地图早已赐给了已故的太子殿下。”   “给了我父亲?”   青辞一脸惊讶。   “但是太子殿下逝去的那天,封天绝地图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   “谁敢在天界偷东西!”   青辞想不通,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不见了。   “这就不知道了,天帝当时找过,也没找到,之后就不了了知了。”   “不了了知了,如果被他人得到,岂不是很危险。”   “不会,封灵绝法图的咒语除了天帝,就只有太子殿下知道,若是真有谁不自量力地使用,天帝会第一时间知道,那图自然也会被取回来。”   水德星君说完,有意无意地看向了东海龙君,在他心里偷封灵绝法图最有可能的就是东海龙君了。   青辞也注意到了水德星君的眼神,也看向了东海龙君,然后慢慢地起疑心了。   当水德星君提起封灵绝法图的时候,他确实一惊,只是被他们这么怀疑地看着,他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你们这么看着本君是什么意思?”   水德星君淡笑道:“龙君过于敏感了,在下只是想询问龙君有什么好主意而已。”   青辞也淡淡地回了一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另一边,重越和十二长老避开了所有人,在飞舟的房间里,面对面地坐着。   十二长老挤眉弄眼道:“越儿,你和涂山帝姬在一起多久了,怎么没有先告诉为师我?”   “刚刚在一起的,然后就传遍了。”   “那什么时候去提亲,为师帮你?”   “提亲肯定是要去的,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重越盯着十二长老,“师父,你就不透露一下那个假扮你的是谁?”   十二长老死不承认道:“都说了是魔尊的后手了,师父怎么知道魔尊他在算计什么。”   重越翻了一个白眼,“师父,你要是真不想告诉我,可以直接说的,我又不会逼问你。”   十二长老盯着重越看了好一会,点了点头, “那为师就是不能告诉你。”   “好吧,我认了。”   “但是师父,你总能告诉我一共瞒了我多少事吧?”   “为师分不清。”   “算你狠。”   重越算是明白了,她师父的嘴就是严,别想从他嘴里套出一句话。   “别想这么多了,越儿只管修炼就好了。”   十二长老伸出手笑着抚摸着重越的额头,“有什么危险,为师都会为你挡住。”   “从小你的歪主意就多,不过这次的歪主意让师父很开心,刚刚看到留影石上东海龙君气得发疯的样子,师父笑了好久。”   “你为师父我报仇了啊,他也有今天!”   重越好奇地问道:“师父,你和他有仇?”   十二长老有些支支吾吾道:“所有天族都是我仇人,他最讨厌,跟我的仇最大。”   “师父,你不会说谎就不要说了。”   “那我不说了。”   重越被师父这一操作弄得有些心累,“师父,你还真是可爱得不行啊。”   “可爱,你说什么傻话,师父我可是一个威武的魔族。”   重越开玩笑道: “那师父你的名字为什么叫魔骄,小名是不是叫娇娇?”   十二长老脸通红道:“胡言乱语,为师的小名怎么会叫这个名字!”   师父,这反应,难道……   “师父,你还真被叫过这个名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十二长老极力反驳的样子,让重越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没有就没有,不要激动啊。”   十二长老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重越,“不许耍为师。”   重越摇了摇十二长老的手,撒娇道:“不说了,都是徒儿的错。”   “你啊!”   “只是师父,魔尊有说接下来怎么办吗,是打,还是按兵不动警告天界。”   重越问起了正经事。   “魔尊没给什么指示,只说静观其变,还有就是给七彩蟒蛇一族证明,我们魔界不会忘了真心投靠魔界的种族。”   “也是向六界宣告,想要投靠魔界可以,但是你先得证明你是真心的。”   “像七彩蟒蛇一族那样?”   “当然。”   “那可能就七彩蟒蛇一族了。”   “无所谓,反正魔界不差这点人,要是真有那么多,我们还要怀疑是不是天界在搞鬼。”   “也是。”   锦瑟跟着安排好了五万魔兵,心情愉快地轻跳到了伯俊的面前,伸出大长腿,呼的一下,踩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对方的脸踩扁了,嘴里不断地流着血。   “醒了,就不要装了。”   伯俊睁开眼睛,想要抬头,却被死死地踩着脸,只能艰难地道:“饭,果喔。”   锦瑟俯视着伯俊,讥笑道:“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   伯俊无言,只是害怕地哭了起来,眼泪哗哗地流着。   “当初那么对待我们的时候,你可有想到今天?”   锦瑟恶劣地再次重重踩了一脚,“你依靠的父君也当面抛弃了你呢?”   “觉得痛吗,恨吗?”   “说啊!”   “呜呜呜呜呜呜……”   “你说什么?”   “给你一个痛快,你做梦!”   “我要你比我,比我弟弟受过的痛更痛百倍,千倍,万倍!”   “我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断你的龙角,吃你的肉,挖你的内丹……”   “呜呜呜呜呜呜……”   伯俊痛苦地挣扎着,眼里满是抗拒,不要,他不要啊!   “砰!”   锦瑟像是杀鱼一样,拿出棍子狠狠砸了伯俊一棍,满脸鲜血,笑容灿烂道:“现在才刚刚开始。”   独自一个待着的流柒惆怅地看着周围的风景,蓝若最后离开的表情,让她心里有点难过。   平心而论,蓝若与她的交往是真心的,没有夹杂多余的顾虑,算计。   她们之间的交流往往是平淡的,也是最舒心的,也是自由的。   只是这样的交流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那声再见已经说明了一切,以后她们再也不能那么无顾虑地再见了。   “真麻烦啊!”   “为什么大家不能和和气气呢,享受享受生活呢,偏要搞点动静出来。”   流柒说完,直接向后一倒,倒在软软的草地上,呆呆地看着天,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是不可能的,这六界的纷纷扰扰一直以来都存在着。”   “这大概就是重越说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   “不过比起重越,我这点事还算小事,她才真正是身处纷乱的漩涡之中啊。”   “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啊!” 第113章   “那个黑水君也是―只玄龟, 只是多了龙角,但肯定跟十几万年前的玄龟有关系。”   白凤王再次出来打圆场道。   水德星君道:“白凤王说的没错,黑水君公然对抗天界, 恐怕也是有给那个玄龟报仇的原因。”   “那样的话, 水德星君麻烦你先去取些玄水,然后―种方法―种试。”   “虽然时间慢, 总会试出来的,你说是不是, 水德星君?”东海龙君看向水德星君反击道。   “龙君都这么说了,在下当然没有问题。”   “不过是取些水而已,在下还是能完成的。”   东海龙君笑道: “那就这么定了。”   “那么接下来说―说七星蛛妖王吧,先对付她。”   “七星蛛妖王没什么特别是, 就是会使用毒术,已经联合了其他的妖王, 其中青狼王的实力最值得警惕, 与我相差无几。”   “还有就是他手下的两只黄鼠狼妖, 修为不高,但是他们最厉害本事, 就是他们释放的臭气。”   “是妖界公认最臭的臭气,要是闻了头昏脑胀, 眼睛酸腾,那都是轻的, 严重的会呕吐好几十天, 甚至是被臭死。”   白凤王说着说着, 脸上的嫌恶的表情就露了出来。   东海龙君忽然想到了重越给他的惊喜,“有那么臭吗?”   青辞来了―句,“比龙君在七彩蟒蛇领地遇到的还要臭百倍。”   “那样的话, 那就发洪水淹了他们,看他们还怎么释放毒气,臭气。”东海龙君道。   “他们总不能也布置结界,阵法吧。”   青辞提醒道:“龙君,还是不要小看他们,黑水君是跟他们―伙的。”   东海龙君又看向了水德星君,“本君觉得水德星君,你拖延―下黑水君还是能做到的吧。”   “恐怕做不到。”   “另外龙君似乎忘记了我们被偷袭的经历,他们到底藏了多少势力,这是我们不知道的。”   “要是龙君也失败了,到时候天帝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水德星君警告道。   “这么说,水德星君想当缩头乌龟。”   “龙君要是能给出正确的选择,在下当然会遵从。”   青辞看着东海龙君又掐了起来,觉得很是心烦,不由道:“在攻打别人前,我们先吵起来,你们不觉得不妥当吗?”   东海龙君攘恕眼青辞,认真了起来,“那么本君觉得先打七星蛛妖王,你们觉得有问题吗?”   “没有。”   “那好,至于黑水君那里,本君可以学那个魔族,给黑水君丢几千,几万个阵盘,磨死他。”   “还可以让天兵站在高空,投掷符箭,即便没有作用,也能烦死他。”   “这些东西反正天界有的是!”   水德星君承认道:“是―个好主意。”   “在下可以领兵。”   “给你三万。”   东海龙君伸出三根手指,又指了指白凤王,“白凤王,这次你还是跟着本君―起去讨伐七星蛛妖王。”   白凤王快速答应道:“好的,没问题。”   东海龙君戏谑地看着青辞道:“至于青辞你是跟着水德星君,还是跟着本君?”   “本君大方地让你选。”   “龙君既然这么自信,那我当然就不去凑热闹了。”   青辞算是看出东海龙君―直在耍他了,什么想法,主意,他心里早就有数了。   要是他真的去了,恐怕少不了被对方折腾,先跟着水德星君历练再说。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   东海龙君仿佛―点也不在意,又对着白凤王问道:“没有跟着黑水君他们的妖族现在是怎么回事?”   白凤王道:“他们应该是在犹豫。”   “哼!”   “犹豫,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犹豫!”   “白凤王,你通知下去,只要不宣布站在天界这―边的都是黑水君他们―伙的。 ”   “今天晚上戌时,本君要看到他们过来,要是不过来,或者晚了,那么都灭了!” 东海龙君杀气腾腾道。   “天界就是给了他们太多,才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   “不过仰天界鼻息活着的妖族,也敢翻天,也敢犹豫,真是大逆不道!”   水德星君当做没有听见―样,默默地喝着茶。   “你不觉得,你太过苛刻了吗?”   “要是把他们逼向黑水君他们,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青辞忍不住打断道。   “他们真这么干了,就说明他们心里就是有这个心思。”   “那正好―起灭了,省的给以后留下祸端。”   当他没发现吗,躲起来看他笑话的可都是妖族。   “而且,本君给他们时间考虑了。”   青辞看着冷酷的东海龙君,顿时放弃了反驳他,反正他说什么都是耳旁风。   “在下这就去通知他们。”   白凤王见东海龙君盯着他,连忙反应了过来,站起身道。   说完,白凤王就迅速离开了。   “那在下也告辞了。”   水德星君也起身告辞,看来东海龙君再怎么变,这盛气凌人的态度就是怎么也改不掉。   所以他怎么可能当上天帝,野心勃勃,但为什么就看不懂呢。   还有他不可能当上天帝,另―个原因就是天帝从始至终就没考虑过他。   ―个不是正统的天族,混血种,怎么可能做天族的帝王呢。   东海龙君就折腾吧,他倒要看看他最后是什么下场,或许能让他在心里多笑几回。   “那我也告辞了。”   青辞也跟着离开了,跟东海龙君待在―起,那满满的恶意就没有停止过。   他这副德行,不知道为什么就能生出玄腾,蓝若来,该说他福气不错吗?   “先去看看玄腾,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另―边,九璃他们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地盘,现在最重要的是安稳,也没有去搞什么阴谋诡计。   “他怎么了?”   帝释天见古泽像喝水―样喝着酒,不由地看向九璃问道。   九璃猜测道:“大概是因为和妻子吵架了。”   帝释天听闻就不再关注了,反正喝不死他。   “东海龙君已经回来了,你怎么还没行动?”   “晚上再去,现在等他冷静―下。”   “吃了这么大―个亏,当众被羞辱,这火气可不是那么容易消失。”   九璃说完,攘恕眼正在喝闷酒的古泽,这是―个大麻烦,该怎么让他―边去,不要来干扰她呢。   古泽忽然放下酒壶,冷冷地转向九璃道:“不要对我打什么主意,为了感觉得到。”   九璃微微―愣,很快反应了过来,“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想你还有没有机会在天界做卧底?”   “没有,天帝已经彻底不信任我了。”   古泽重新看着手里的酒壶,声音低沉道,然后,又接着喝起了酒。   “那样的话,真是太遗憾了。”   话是这么说,那怎么听都不像是在遗憾,倒像是在幸灾乐祸。   帝释天没有理会九璃是在暗中打着气古泽的意思,而是继续问道:“现在七星蛛妖王他们都转移了,只剩下黑水君还待在黑水潭,他这么确保他会安然无恙吗?”   “黑水君他说了,只要他待在黑水潭,他就是安全的。”   “那玄水就这么神异吗?”   “黑水君说玄水可是来自于玄武。”   帝释天有些惊讶地问道:“黑水君跟最神秘的玄武有关系。”   古泽也停下了喝酒,看向了九璃,等待她的答案。   “黑水君没有明说,但当时的表情,让我觉得他们有关系。”九璃慢慢地说道。   古泽听完,像是被耍了―样,继续喝起了酒。   帝释天也觉得这个答案满足不了他,默默地坐到古泽的对面,也拿起了―壶酒,自饮了起来。   九璃看着这―幕,轻笑了―声。   这画面还真是有趣啊!   “别喝了,这酒,你喝再多也醉不了。”   月宫,嫦曦看着桃溪―杯又―杯地喝着酒,不由劝道。   “那把能喝醉的酒给我啊!”   桃溪明明没有醉,但是却毫无生硬地撒起了酒疯。   嫦曦夺过桃溪手中的酒壶,不紧不慢道:“上次,被你喝完了。”   桃溪又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喝这酒,反正喝不醉。”   嫦曦淡淡道:“我怕你喝多了,假装自己醉了,虽然你现在已经在假装在醉了。”   嫦曦的话让桃溪沉默了几分钟,但之后索性放开了,装着酒醉道:“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愿意为我想―想啊?”   “也许他已经为你想过了。”   “为我想过了,哈,你在说什么啊?”   桃溪忍不住讥笑了起来,笑得还是自己,“他要是真为我想过了。”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哭啊!”   “我和重越之间,他是―点也没有犹豫,他直接选了重越。”   “要是他有―点犹豫,哪怕是―点,我也不至于下定决心与他断绝夫妻情分!”   “几万年的夫妻情分,在他心里居然没有―丝的份量,我算是什么!”   “为了他,我―而再再而三地违背父君的意愿,顶撞父君,给他―次又―次掩护,原谅他―次又―次!”   “我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他―次又―次的伤害。”   “最后,我毫不犹豫地被他抛弃!”   “我都得到了什么!”   桃溪越说越激动,然后抱着嫦曦痛哭了起来。   “哇,呜呜呜,呜呜呜……”   嫦曦抚摸着桃溪的背,问道: “他真的没有挽留你?”   “他就愣在原地,像傻子―样看着我,还说我不要他了。”   “明明是他不要我了,他怎么有脸说这句话。”   桃溪―边哭,―边抱怨道。   嫦曦问道:“所以呢,你真的要和他―刀两断,再也不喜欢他了?”   桃溪抬起头,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才开口道:“话都已经说了,那就是再也不会收回来了。”   “他既然已经有了选择,那我成全他!”   “我是天族,他是魔族,我们这几万年的夫妻情分恐怕也是借来了,现在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那就干脆的结束吧。”   “以后我再也不用在他和父君之间左右为难,做对不起天界的事。”   嫦曦看着桃溪紧紧攥着手帕,嘴里说得很坚决,但是怎么看都像是在逞强。   “你真的忘得了,忍得下心?”   桃溪抬起头,看着嫦曦道:“时间长了自然能忘,再不济不是还有忘情丹吗?”   “忘情丹这类的东西还是不要吃了,吃了,有可能会改变你的认识。”   嫦曦认真道:“真要忘记古泽,我可以帮你封印记忆。”   “要是真忘不掉,那我就来找你封印记忆。”桃溪道。   “对了,嫦曦记得不要将我今天说的事泄露了出去,父君要是来问,你就说不知道。”   嫦曦静静地看着桃溪,再次叹了―口气,“你不还是在为他着想。”   桃溪避开嫦曦的眼神,嘴硬道:“我只是不想因为无故的猜忌,让六界变得混乱了起来。”   “希望如此。”   她就当做桃溪是说的真的了。   只是这事情恐怕比她想象得还要复杂,自己知道的也比她想得多得多。   月宫虽然是天界最冷清的,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全都知道。   只是当所有的―切都暴露出来,桃溪她能承受得了吗,天帝又该如何,青辞会怎么想,重越她会选择什么,古泽他又该怎么办,这六界又该如何呢?   嫦曦静静地看着月镜,习惯性得想要摸―摸怀里的兔子,但伸手的那―刻,她眨眼睛反应了过来,站起身,双手交叠贴在腹部。   驻足在月镜的面前,看着月镜子中所照映着的山山水水,慢慢地沉浸了进去。   桃溪见此也没有感到意外,嫦曦有时候总会突然站在月镜面前,沉默地看着月镜中的景色。   即使她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但嫦曦总是看得很入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每次问嫦曦,对方就说只是看着而已。   于是,她就再也没有问过了,就当作是嫦曦特殊的爱好吧。   哭了―场后,虽然心里还是很难过,放不下他,但是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便跟着嫦曦―起看起拍月镜。   忘掉他,快点忘掉他吧。   桃溪―边看月镜,―边心里暗示着自己。   妖界,各大妖王都收到了东海龙君的通知,―下乱了起来 。   “红狐王,你当了妖王之首这件事,本王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啊。”   “不过现在也来得及,本王在这里恭喜你了。 ”   白凤王当场恭喜起了红狐王。   红狐王连忙道:“折煞了,真是折煞了啊。 ”   “这妖王之首都是被陷害的,是那黑鼠王陷害我的,它跑了,现在我都没地方说理去。”   “白凤王,你要信我啊,我真不是什么妖王之首,我也没这资格当啊。”   红狐王着急给白凤王解释,希望对方能相信他。   白凤王摆了摆手,“本王不管你是怎么当上的妖王之首,反正现在传的就是你。”   “至于陷害不陷害的,这跟本王没什么关系。”   “你只要知道―点就行,东海龙君让你们做出选择,只有―个答案的选择。 ”   “在今晚戌时你们就要到东海龙君的面前,宣布你们是站在天界这―边的,要不是这个回复,那你可以不用来了。”   “当然要是来晚了,也是―样的,会被认为是黑水君他们―伙的。”   “你要是真选择了错误的回复,那么东海龙君他会怎么做,本王不说,你心里也知道。”   白凤王神情淡淡地说完,便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红狐王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本王,希望以后还能见到红狐王。”   随后,白凤王便笑着离开了。   红狐王反应慢了―拍,等只看到白凤王的―角才喊道:“白凤王,白凤王,白凤王,别走啊!”   “教教我啊!”   可惜白凤王不能回答他了。   红狐王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椅子上,头腾地抓着头发,苦恼地喊道:“怎么办,怎么办啊!”   他之所以犹豫到现在,只是因为要是轻易地投靠了天界 ,总有种对不起黑水君他们的感觉,有种耻辱,卑贱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他没有底气像黑鼠王―样逃走,也没有魄力加入黑水君他们,也没有像七彩蟒蛇―族决绝地投靠魔界。   为什么,这里明明是妖界,是他的家,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地宅在家里吗?   非要这么为难他吗?   弄得他身上的毛―天比―天少,都快秃了,放过他,好不好啊!   “大王,大王,好多妖王都来了!”   就在红狐王心里呐喊的时候,守门的小妖闯了进来,着急地禀告道。   红狐王听后,手―抖,又揪下了―撮毛发,怒道:   “叫他们从哪来的回哪去!”   “我不是妖王之首,也没有主意可以给他们!”   小妖咽了咽唾沫,“大王,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还有几步就要进来了。”   话音刚落,―众妖王就出现在了门口,在红狐王看洪水猛兽―样走向了他。   “吾等拜见妖王之王!”   ―众妖王先给红狐王行了―个大礼。   红狐王啪的―声―巴掌捂住了脸,痛苦地呐喊道:“饶了我,行不行啊?”   ―众妖王虽然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显露了―切。   那是不可能的。 第114章   戌时, 各大妖王齐齐出现在了东海龙君的面前,眼中都带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东海龙君扫了一圈各大妖王,高傲地仰着头:“现在, 告诉本君你们的决定?”   各大妖王齐刷刷地看向了红狐王, 东海龙君见此也将视线落在了红狐王身上。   “怎么,需要本君请你开口吗?”   红狐王被迫站了出来, 低下了头,拱手拜道:“见过东海龙君!”   “虚礼就免了, 本君需要你的回答,本君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回答本君的问题,你就永远都不要开口了。”   东海龙君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眼神冰冷地看着红狐王道。   “一,二……”   红狐王艰难地喊道:“愿意, 我愿意站在天界的一边, 永远忠诚, 绝不背叛!”   东海龙君放下了手,笑了一声, “很好,本君希望你牢牢记住这句话。”   “那么你们呢?”   东海龙君又看向其他的妖王。   “我们愿意, 都愿意!”   其他妖王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啪,啪, 啪!”   东海龙君笑着站了起来, 鼓着掌, “很好,你们成功的保住了一条命。”   “为了展示你们的诚意,你们每一个都要给本君十件先天宝物, 本君也非要上品,只要是先天的就行,也可以是药材,要是品级不够就拿量顶。”   “十件先天宝物,这么多,我没有这么多啊。”   一个妖王忍不住说道。   “没有,那么你就去死吧!”   “噗嗤!”   东海龙君反手就是一枪,墨色的盘龙枪刺入了那个说话的妖王,胸口豁然一个血洞,血液溅了周围妖王一脸。   “你,你,你……”   那个妖王不甘地瞪着东海龙君,眼中又带着后悔,红狐王等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惊惧,眼中也闪过一丝后悔。   “噗嗤!”   东海龙君又抽回了枪,甩了甩枪尖上的血液,漫不经心地道:“地上脏了,把脏东西扔出去。”   “是!”   两个龙族守卫将地上的妖王直接拖走。   东海龙君嘴角上扬道:“所以,你们还有谁没有?”   红狐王等都低下了头,他们心里再怒又怎么样,能反抗吗?   当然是不能。   “既然你们都有,那么七天内,本君需要看到我该得的东西。”   “有问题吗?”   东海龙君看着不说话的红狐王等,笑着问道。   红狐王等纷纷摇了摇头。   “那就好。”   红狐王开口道: “那我等就回去准备了。”   东海龙君摇了摇头, “这不行。”   红狐王看着东海龙君嘴边的笑意,心里一跳,不由问道: “那我等怎么把东西交给龙君?”   “本君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口是心非,所以你们三天后要跟着本君一起去攻打七星蛛妖王,并宣告六界你们是站在天界一边的。”   这话一出,让所有都妖王都脸色一变,这是在断他们的后路,逼他们背叛妖族这个身份。   东海龙君后退了几步,重新坐在椅子上笑问道:“怎么,有问题?”   其他妖王再次看着红狐王,眼神疯狂暗示,希望对方能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有什么不能当着本君的面说吗?”   “还有你们这么逼红狐王,他脸都青了,又变白了。”   红狐王脸白了又白,青了又青,此时的心情格外的复杂。   “红狐王你也是,大家都在看你呢,快说啊!”   “我,我,我们能不能回去商量一下?”   红狐王想要拖延时间。   然后,东海龙君果断拒绝了他, “不能,今天就得给我回复。”   “还是三个数,一,二……”   红狐王捏着拳头道: “答应,我答应!”   东海龙君满意地拍了拍手,“你不错,本君欣赏你,你可以少交一半先天宝物。”   “红狐王已经表完态了,你们呢?”   “我们也答应。”   其他妖王像泄了气一样附和着。   “既然如此,你们先在这个房间待着吧。”   “起阵!”   “封!”   金色的法阵在众妖王的脚下亮起,将他们封在了里面。   东海龙君满意地看着众妖王被封在了法阵里面,“麻烦你们多待两天,很快会把你们放出去的。”   “还有本君会通知你们的洞府,让他们尽快准备好东西。”   说完,东海龙君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好他们。”   “是!”   房门关闭,东海龙君的声音也逐渐消失,被困在房间里的妖王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脸色难看地盘坐在地上。   一个妖王哭丧着脸道:“这下好了,我马上就要一无所有了,说不定还会丧命!”   “早知道我就去投靠黑水君他们了。”   “小声点,你想死吗,地上的血还没干呢?”   “我的身家也要少一半了,那是我辛辛苦苦攒的身家啊。”   “红狐王你倒是好命,比我们少了一半,你这妖王之首当得可真值当!”   “可不是嘛!”   “身为妖王之首,日后我们当了妖族的叛徒,你就是罪魁祸首!”   红狐王看着记恨起了他的妖王,冷笑了一声,“呵,这妖王之首不是你们逼我当的吗,现在又怪起我来了。”   “有本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啊,想要投靠谁就去投靠谁啊!”   “你们不敢,不敢,都是胆小鬼,我也是,大家都是胆小鬼!”   红狐王赤红着双眼,对着他们吼着。   其他妖王见此,都缓缓移开了视线,沉默地低下了头,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怎么的。   青辞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东海龙君从房间里走出来,想要上前质问,而东海龙君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只是冷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忍不住捏了捏拳头。   原本他也想去拜会那些妖王,却被东海龙君以他是总帅的身份命令自己不得参与进去。   为此,他只能等在外面,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妖王被拖了出来,他再也忍不住想要闯进去,但却被几个龙族死死地拦住。   可笑,他堂堂天界太孙居然如此无力,如此无用!   东海龙君,他的大伯真是一点也不掩饰了啊!   青辞冷着脸盯着门口的守卫,东海龙君是囚禁了那些妖王吗,他这么做就不怕逼反了他们吗,他有考虑过天界的名誉吗?   现在他要是想要进去,肯定会被拦住,只能从长计议,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至于找天尊,他还没这么不堪。   青辞深深看了一眼那两个守卫,便转身离开了。   “久等了,城主!”   “龙君有要事在身,在下等一等又何妨。”   等候已久的九璃看见东海龙君从外面走来,连忙起身道。   “但怎么说也是本君迟到了,本君自罚一杯。”东海龙君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听说城主在妖界得了一块不错的地盘?”   九璃嬉笑道:“那还不是为了龙君你。”   东海龙君不置可否, “本君有日子不在,城主转眼便搭上了白凤王,在妖界干得风生水起,只是现在那些妖族没有在意城主。”   “等风声过去,城主没有本君恐怕也能在妖界称王称霸。”   话说完,东海龙君盯着九璃,这个幸运成为朱雀神君的孔雀妖,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虽然已经和她达成结盟,但对方的能力太过于出众,他很怀疑她是不是为了借他的势才和他结盟,以及对方能随时可以甩掉他。   当他刚知道万妖城的时候,其聚宝盆的能力让他起了贪心,原本是想要武力夺取的,但是对方抬出了朱雀神君的后台,以及她可以为他谋划天帝宝座的保证。   唯一的要求就是她要当妖界的王。   当时他心动了,一个属于他的暗地里的势力,又能和朱雀神君攀上关系,不过是一个妖界的王而已,等他当上天帝根本算不上什么。   结盟后,九璃也没有让他失望,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好处。   唯一值得警惕的是对方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太攻于心计,让他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在她的算计中。   但对方给他的好处太多了,他也只能在暗地里警惕,没有动手做什么。   九璃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笑道:“龙君应该知道妖界是不能出现一位统一妖界的王的,不然会成为众矢之的的,否则妖界也不会变成这样。”   “另外在下再怎么努力也只是表面威风罢了,想要光明正大,还需要龙君帮忙。”   东海龙君凝视着九璃,“你不是朱雀神君的徒弟吗,只要请朱雀神君为你说几句话,我相信父君会给朱雀神君面子。”   “东海龙君莫不是忘了四灵的职责是守护古荒,不会掺和这些事的,也就是在下快要死了,师父才会过来看看。”   “这倒也是。”   “龙君还怀疑什么,不妨一起说出来。”   这话一出,东海龙君一怔,默默移开了视线,“城主说笑了,本君怎么会怀疑你我之间的约定。”   “只是本君觉得城主似乎不在意万妖城了,将势力转移到万妖城,这让本君觉得好奇而已。”   他被关进天牢之前,为了不被九璃背刺,便让心腹潜伏在万妖城,观察万妖城的一举一动。   等他被放出来后,他回龙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解他这个盟友的情况,得知万妖城在向妖界转移势力,城内都萧条了许多。   万妖城这个聚宝盆说抛弃就抛弃,这不得不让他起疑心。   “还不是因为龙君你,万妖城被天界那位盯上了,还派了那位驸马爷打了上来。”   “你说你被父君盯上了!”   东海龙君坐不住了,一下激动了起来,“你有没有被发现什么?”   “不对,你刚才说是驸马爷,你怎么从古泽那里逃出来的?”   “你付出了什么?”   东海龙君紧紧地盯着九璃道。 第115章   “在下只是问了他一句, 龙君当天帝,对魔界不好吗?”九璃轻飘飘地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看不起我吗?”   “砰!”   东海龙君像是被踩到了痛处一样,当场拍碎桌子, 浑身煞气地质问道。   父君不认同他就算了, 凭什么她也要瞧不起他,凭什么!   面对气势汹汹的东海龙君, 九璃依然安之若素道:“龙君,最应该问的是, 他和在下达成了什么交易。”   “还有不是在下看不起龙君,而是他看不起龙君,在下不过也是为了活命而已,不然在下与龙君都不会站在这里了。”   “请龙君不要让在下觉得为难。”   东海龙君脸色变了变,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那你说古泽和你做了什么交易?”   “对于那位来说,龙君上位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他忍, 早晚有一天他要弄死古泽!   “呵, 那他怎么帮本君上位, 他都自身难保了,父君已经怀疑他了, 大概是派我那个傻妹妹去抓住他。”   东海龙君想起了桃溪对他说的任务,估计就是去抓古泽。   “所以他打算帮你杀掉阻碍龙君上位的存在。”   东海龙君眼睛一亮, “他要杀我那个侄子,那确实是帮了我的忙。”   这下不用他费劲了, 还能摆脱嫌疑。   “不, 不, 不。”   九璃摇了摇头,“他要杀的是龙君高高在上的至亲。”   东海龙君脸色大变: “什么!”   “他怎么可以,怎么敢!”   “而且我也不会答应, 父君要是没了,那我就算是当了天帝,恐怕也会成为天界的罪人,天界也会被魔界打败。”   “他当我傻,还是你和他一样认为我傻,好骗吗?”   “你是不是已经背叛了我?”   东海龙君死死地瞪着九璃道。   “他对在下说,除去太孙,龙君也不会被天帝认可。”   “胡说,除了我,太子之位,还有谁能胜任!”   “他说凡是披毛戴角,湿生软化之辈,只要不是正统天族血脉,就当不得天帝。”   九璃看着东海龙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真是愚蠢,除掉自己的侄子就能当上太子,这是多么浅薄的意识。   东海龙君摇着头,一副不相信道:“不可能,父君怎么会因为这个原因,我可是他的血脉啊。”   “父君绝对不会这么狭隘!”   “这在下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对方还提了一句火凤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落败的。”   说完,九璃暗地里观察着东海龙君的反应。   真是没想到他对天帝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不相信,她也不相信他真的一点也不怀疑。   火凤,那个被父君视为禁忌的存在,他唯一知道的对方与父君是兄弟,自不量力与父君争夺过天帝宝座,最后失败身死,族灭。   原本在他心里父君是以绝胜的姿态赢了对方的,但是现在又给了他另外一个答案,他父君是靠着身上有正统的天族血脉赢的。   这怎么可能!   要是真的,那他的努力在父君眼里算什么!   东海龙君不愿意相信,自我安慰道: “不,不可能,你在撒谎,他在撒谎,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荒谬的理由去决定继承人。”   “若是对方是个昏庸之辈,父君总不能也将位子传给他吧。”   九璃一副置身事外道: “在下可不知道这些,只是替他传一下话而已,要龙君有意的话,就可以找他。”   “那你呢,你是什么意思,他要杀的可是我父君,你就这个反应吗?”   “你就不想算计点什么?”   东海龙君看着淡定的九璃,忍不住问道。   还没有愚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方,还知道怀疑她了,但是等知道那就是真正的原因后,他就该求着自己了。   九璃心中暗笑,表面上却平淡地望着东海龙君的眼睛道:“有这么一位盯着在下,那么在下现在存在的意义只能是帮龙君登上宝座。”   “至于龙君怎么选,那就看龙君自己的了。”   “另外龙君要是还想除掉太孙,依照如今的局势,正式除掉他的好机会,错过这个机会,下次想要下手那就难了。”   东海龙君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是刚才九璃告诉他的东西,即使自己不想相信,但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开始担心自己所做的一切在父君眼里都是无用功。   “如果我选择答应古泽的建议,那时天界势微,我该怎么应付魔界呢?”   九璃嘴角微微勾起, “龙君不是怀疑他与另一个上古魔族关系不浅吗,可以利用一番。”   提起重越,东海龙君不禁咬了咬牙,那样的羞辱,以及伯俊的死他都不会忘记,会一一地讨回来。   “听说对方已经获得了涂山九尾狐帝姬的真心,龙君可得防范着点。”   “还有人家也做了好几万年的驸马爷了,再怎么样也能给龙君几分面子。”   东海龙君听完,在心里不断地盘算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   “本君需要好好想一想。”   “那在下先行告退,不打扰龙君了。”   九璃识趣地告辞。   东海龙君没有阻拦,任由对方离去,闭上眼睛默默地思考着他该怎么做。   “难道清歌已经被带回去了?”   重越手里拿着圆光镜子,她联系了清歌,还有药玉儿,都没有回应,这让她不得不怀疑。   “希望涂山帝能遵守约定,不然我就去堵涂山的门。”   “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这么一会不见,我就开始想她了。”   “也不知道清歌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想我?”   正在犯相思的重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而被惦记着的清歌依旧在昏睡着,不过在睡梦中喊了好几声重越的名字,让看顾她的药玉儿不由揉了揉眉心。   “清歌她的心已经彻底在重越那了,涂山帝后他们要是真要拆散她们,到时候清歌该如何是好。”   “这情这一字自古害了多少人,希望清歌不会是其中那一个。”   清歌不知道药玉儿正在为自己担心,她翻了一个身,说着梦话: “重越,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嘻嘻……”   “傻瓜。”   药玉儿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清歌毛茸茸的脑袋。   一夜过去,一缕阳光从缝隙中钻了进来,照在一只纯白九尾狐的眼皮上。   “唔~”   清歌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药玉儿抱着,正要往外走。   “怎么回事?”   “脑袋怎么这么昏沉?”   刚清醒的清歌有些糊涂,不由晃了晃脑袋。   药玉儿将一片叶子放在清歌的鼻子面前,下一秒,清歌清醒了归来,从药玉儿怀里挣脱开,跳到桌子上:生气道:“玉儿姐姐,你居然给我下药!   药玉儿摊了摊手无奈道:“涂山帝让我这么干的,我也没办法啊。”   清歌后知后觉地东张西望了起来, “那我是不是已经被带回涂山了?”   “咦,我怎么还在这?”   “涂山帝上天界还没有回来呢,不过两天两夜在天界也就是一两个时辰而已。”   “太好了,爹不在,我这就去找重越。”   清歌眼睛一亮,连忙跳下桌子,想要去找重越。   药玉儿连忙拦住,“等一下!”   清歌停止脚步,不满道:“玉儿姐姐你已经背叛过我一次了,你再拦我,我以后都不会理你了。”   “别忘了,你身上的咒只有涂山帝才能解。”   药玉儿的话让清歌身形一滞,她忘了,她身上还有爹给她下的咒,她现在这个样子去,重越估计会很开心,但是她不会开心啊。   “还有你昏睡的这几天时间,发生了不少事。”   “比如曾经有人来抓过你,被涂山帝留下的咒吓跑了。”   “又比如东海龙君带着十万多天兵围攻七彩蟒蛇一族,反而被重越羞辱。”   “什么!”   “玉儿姐姐,你快给我讲讲。”   清歌成功被药玉儿的话吸引,一脸严肃地催促地对方给她讲她昏睡期间发生的事。   另一边,青辞一早就出现在了东海龙君的门口。   东海龙君看到门口的青辞,眼神一暗,不再习惯性地嘲讽,而是不在意地问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只想问问,你关住那些妖王想干什么,逼他们造反吗?”   “我留住他们,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在攻**水君他们时,对天发誓会站在天界这一边,与威胁天界的妖族势不两立而已。”   “真的如此?”   青辞怀疑地看着东海龙君。   “你以为只要和他们好好说,他们就会老老实实。”   “错,大错特错!”   “他们只会阴奉阳违,说不定就会逃跑,或者暗地里投靠黑水君他们。”   “你们之前又不是没遭遇过这些事,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青辞的脸一僵,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原本他是来试探的,现在反而是他在被说教,估计在对方眼里自己是一个笑话。   青辞不甘地问道:“那为何不让我参与进去,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   “不让你参与进去,自然是因为你没有这个魄力。”   “我的侄子啊,你是有威望,还是够狠,你能放下你那点可笑的坚持。”   东海龙君上前拍了拍青辞的肩膀,嘴角上扬,“你啊,还是嫩了一点。”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当一个小兵,就乖乖地去做不好吗?”   “好了,大伯我要去看玄腾了,这个时间,他应该要醒了。”   东海龙君收回放在青辞身上的手,笑着离开了。   青辞默默地看着东海龙君的背影,过了一会,也跟了上去。   没错,他是还嫩,但以后就不是了。 第116章   “呃~”   一直昏迷不醒的玄腾突然发出了声音, 身体也在颤抖着,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这是怎么了,哥哥是要醒了吗?”   “哥哥你等着, 我这就去找师父!”   蓝若眼看玄腾颤抖地越来厉害, 连忙起身想要去叫药玉儿。   “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   这时, 药玉儿出现在门口,清歌站在她的肩膀上, 关心地看着床上颤抖的玄腾。   “师父,我哥怎么抖得这般厉害?”   蓝若看见药玉儿来了,略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又着急地问了起来。   “不用担心, 你哥这是散体内的毒气。”   “蓝若,帮你哥解开衣襟。”   蓝若听后, 立即解开玄腾身上的衣服, 露出胸膛, 药玉儿迅速地投出手中六个小罐子,倒扣在玄腾的胸膛上。   “你们都让开, 别让毒气冲到。”   蓝若,清歌听后, 没有多问,规矩地站在药玉儿身后。   只见对方十指翻飞, 无数根银针出现在玄腾的身上, 黑气不断地从银针之上冒出来, 罐中也开始出现了黑色的血液。   蓝若紧张地看着玄腾,一旁的清歌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她,安慰道:“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嗯。”   蓝若抿着嘴点了点头。   “玄腾, 这是怎么了?”   东海龙君刚走进来,就见儿子身上在冒黑烟,神色着急地问道。   跟在身后的青辞也是一脸的担心。   蓝若解释道: “师父,在帮哥哥做最后的驱毒,马上就好了。”   “这就好,这就好。”   东海龙君听后松了一口气,便也一起等了起来,只是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清歌的身上。   清歌见到东海龙君,还有青辞,心情有些复杂,不自在地离他们远了一些。   前者她肯定是要远离的,对方风评本就不好,而且毫无疑问地想要将重越置于死地,更何况重越已经彻底得罪了他。   重越也真是够坏的,真不知道她怎么相出这个主意的,当她听玉儿姐姐说重越被东海龙君十万天兵围攻,把她吓得不轻,却没想到她有这般急智。   不过,这样下去,重越更加危险了,她得提醒一下她不能太高调了。   至于后者,她的感官很复杂,只能尽可能避开对方了。   “噗嗤!”   忽然一个屁响,玄腾在床上蹦哒了一下,一股腥臭的黑气冒了出来。   药玉儿手速飞快地给自己戴上了一块面罩,又后退了几步 “快捂住口鼻!”   “咳咳!”   “咳咳!”   “呕!”   蓝若条件发射似的出现在门口三米外,手里还抱住正在呕吐的清歌。   不怪蓝若反应大,玄腾多次被臭气攻击,她想没有这样的反应都不成。   清歌干呕了一会后,不由吐槽道:“蓝若,你哥哥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总是和臭味相投?”   蓝若若有所思道:“等哥哥病好了,我带哥哥去泡泡天界的圣池。”   这么多次了,蓝若也觉得玄腾犯了什么忌讳。   东海龙君也用袖子捂住口鼻,另一只手快速捏了一个法决,“清风自来!”   一股清风便出现在房间里,将屋内的黑气一扫而空。   “咳咳~”   这时,玄腾咳嗽了几声,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玄腾,你醒了!”   青辞见此放下了衣袖,连忙跑到玄腾床前,这一声也将蓝若唤了进来。   “哥哥!”   “若儿,青辞。”   “还有父君,父君你怎么在这?”   玄腾脸色虚弱地看着面前的蓝若,青辞,再看到东海龙君,又惊又喜。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能在这?”   “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等彻底好了再说。”   玄腾虽然不明白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现在确实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东海龙君安抚好玄腾,又看向正在给玄腾拔针的药玉儿,语气温和地问道:“我儿现在如何了,是否需要什么药?”   药玉儿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复道:“玄腾现在基本上已经无大碍了,日后多吃些益血气的药品,贵族有蓝灵珠,最好一天三颗,不出半旬,就会痊愈。”   “如此,我便放心了。”   “多谢这位上仙。”   “这是在下分内之事。”   东海龙君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有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珠子,周围环绕着蓝色的云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上仙客气了,这是我族蓝灵珠中的圣品,小小心意,还请收下。   药玉儿伸手拒绝道: “蓝若是在下的徒弟,在下救治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这解药也是……”   “还请收下,不然本君会认为上仙看不起我。”   蓝若见此连忙道:“师父,你就收下吧。”   药玉儿见推辞不过,只能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厚颜收下了。”   清歌看着药玉儿手中云气环绕的蓝灵珠,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东海龙君,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对方的品行,这般作态恐怕她也会被骗。   “阿嚏!”   感受着因为蓝灵珠空气中散发出的水汽,清歌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也吸进了不少水汽。   东海龙君默默地将手藏在袖中,温和地对蓝若笑道:“好好照顾好你哥哥,为父先去忙了。”   “是。”   东海龙君走后,青辞看着着床上的玄腾,有些愧疚道:“对不起,玄腾,是我无能让你受害如此。”   躺在床上的玄腾摇了摇头,“这不关你的事,说到底还是我们太过弱小了。”   “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努力,不能,不能再这么落败了。”   “一定不会的。”   青辞握住了玄腾的手,认真道。   然而蓝若却不想这样,“哥哥,你还要去参战吗?”   “可以不去吗?”   面对蓝若眼中的乞求,玄腾根本无法直视,嗫嚅道:“若儿,我……”   药玉儿对于这些纠结的小辈,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出言打断道: “好了,玄腾你少费点力气,好好躺着。”   “蓝若,你去弄碗灵米粥,给你哥缓缓。”   “好,我这就去。”   蓝若也知道自己的乞求是不可能得到回应的,也只能放弃,在心里期望玄腾用不着上战场。   青辞看着清歌忽然道:“清歌,我们谈一谈吧。”   清歌沉默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好。”   而药玉儿只能待在屋内,一边收拾毒血,一边看着在外面谈话的青辞与清歌。 第117章   清歌跟着青辞来到院外, 对方停在梧桐树前便转身过来,由于现在的身形,对方也只能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这让清歌莫名觉得矮了对方一头, 便轻身一跃, 落在石桌上,微微抬头看向青辞, 开门见山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青辞见此,嘴角不由地上扬, “先不谈这些,清歌你这九尾狐原身确实灵动可爱,也怪不得重越以前天天追着你。”   “也许你们的缘分就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是啊,她一向喜欢长相漂亮的珍兽, 也不知道她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我这九尾狐原身。”   清歌这般说着,但眼里流露着暖暖的情意, 不难看出她是有心爱之人。   而这样的神情让青辞心中微微一动, 看来清歌真的是对重越已是情根深种了。   “清歌, 你应该知道你和重越在一起会造成什么影响。”   “我知道,否则我爹也不会让我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清歌眼中的暖意消失, 对上青辞的眼睛变得严肃了起来,“但是我爱她, 不会因此而退缩。”   “如果你是来劝我离开重越,那么你可以不用开口了。”   “因为我不会答应的。”   青辞看着坚决是清歌, 摇了摇头, “不, 我没想劝你和重越离开。”   “我只想告诉你,你要想和重越在一起很不容易。”   “天尊现在和涂山帝很有可能就在谈论你和重越的事,而结果不会是你想要的。”   “这很明显, 我不会想不到,也没有抱有什么妄想。”   “只是我相信重越,她会带着我一起解决这些困难。”   清歌眼神一暗,身后的九条尾巴晃动的频率也高了不少。   即使她再怎么坚决,再怎么乐观,她也明白不说涂山,单单是她爹娘绝对不会放任她不管,而她能做的就是相信重越,也相信自己。   相信她们有未来。   “如果你想用这些事实来击垮我,抱歉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青辞,你是天族太孙,你不希望我和重越在一起,我理解,但是我会很不高兴。”   “不要再试图动摇我的心,不然你在我心中的印象会变得很差。”   青辞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言语想要阻扰她和重越之前的关系,心中恼怒油然而生。   青辞连忙道:“清歌,我说过我不是来劝你和重越离开的。”   “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要想和重越在一起,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清歌神色一怔, “你,什么意思?”   “天界一个时辰,在妖界相当于七日,你能留在这里的时间没有多少天了。”   “而那时你会被涂山帝带走,你若是再想和重越在一起就很困难了,所以趁涂山帝没有回来,你趁此机会回到重越身边,到时便可和她一起回魔界。”   “你居然支持我回到重越身边,为什么?”   清歌当然想要回重越身边,但这话从青辞嘴里说出来,让她觉得很是怪异。   看着清歌震惊的样子,青辞微微一笑,“重越这次彻底惹怒了东海龙君,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会想尽各种办法对付重越。”   “虽然他会忌惮清歌你的身份,但是也不妨碍他在你们的关系上动手脚,那时也可能是神魔大战的开始。”   “所以为了让重越平静,也为了让她相信我已经明白自己的卑劣,也算是为那天的道歉。”   “另外清歌你也不想看到神魔大战掀起的那一天吧。”   话说完,青辞静静地看着清歌,而清歌神色复杂地看着青辞。   与青辞凝视,看着对方清俊的面容,清歌的心冷不禁悸动了一下,这让她不由移开了视线,也让她产生了一丝恐慌。   怎么回事?   这些的悸动一闪而过,清歌又平静了下来,认为只是被对方震惊到了,但想要回到重越身边的愿望越来越热切。   “我是不希望会有神魔大战的那一天,我会劝重越不会主动挑事,但是你也不要暗藏祸星。”   青辞应道: “好。”   “你说你要帮我,只是我现在被封印,除了我爹爹没有谁能解开,还有玉儿姐姐一直看着我,我很难回到重越身边。”   “封印的事可以慢慢想办法,以的魔界的实力,应该不难解决,至于药玉儿夫子,可以让蓝若引开她,然后我会护送你离开。”   “如何?”   清歌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再之前把你的圆光镜子借我一下,通知重越一声。”   “这是自然。”   青辞从袖子里掏出圆光镜递给了清歌。   清歌余光攘艘谎鄯考淠诘囊┯穸,拿起圆光镜便躲到一个角落里联系重越。   另一边,重越斜坐在万年寒玉打造的宝座上,身体靠在身躯日渐庞大的滚滚身上,脖子上围着非白牌围脖,感觉就像是空调间里盖着被子一样,十分的惬意。   “老大,雷电再多一点,我能承受更高的了。”   “滚滚呢?”   “我也可以。”   “那好吧。”   重越撩了一下垂下的头发,指尖蓝光一闪,围绕在宝座之中的电弧更加闪烁了起来。   “哦呜~”   “舒服!”   非白眯着眼睛舒服地喟叹着,身上的羽毛都蓬松了起来,滚滚也不遑多让,都变成了一个大型毛绒球。   这让重越感觉很是不错。   “翁嗡嗡,嗡嗡嗡……”   重越听到这声音,离开从舒适圈脱离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圆光镜。   非白,滚滚也从修炼中脱离了出来,看着重越激动地拿着圆光镜,齐齐撇了撇嘴。   “肯定是那个九尾狐!”   “好不容易和老大一起修炼,居然又来打扰我们,真讨厌。”   非白忿忿不平地盯着圆光镜道。   而滚滚蹭了蹭重越的脸,撒娇道:“老大,滚滚很乖的,不要丢下滚滚。”   重越见圆光镜上的来电显示是青辞,眉头微皱,又顺手摸了摸滚滚,又摸了摸非白,“好啦,之前是我冷落你们了,以后不会的。”   “还有滚滚,你这装可怜跟谁学的,太起鸡皮疙瘩了,以后别这样了。”   “啊,很怪吗?”   “我看一个蛇精这么做,立马要什么有什么。”滚滚憨憨地饶着头道。   非白嘲笑道:“傻瓜,你又不是蛇精,人家主要是会扭腰,你连腰都没有!”   重越正在想青辞的来意,猛然抬起头,嘴角抽搐道:“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到底都看了什么东西?”   滚滚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没看什么啊,就是看到两个蛇精缠在了一起。”   非白点了点头,“缠得特别紧。”   “住口,我不想听了。”   重越连忙打断,严肃警告道:“以后不要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非白和滚滚疑惑地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眼中的疑惑,这很乱七八糟吗?   没想明白的它们,依旧答应了重越的请求。   重越简单教育完自家两个毛孩子,才将心神放回圆光镜 ,点开镜面,出现她眼前的不是青辞,而是一只纯白的九尾狐。   “清歌!”   重越眼中的欣喜显而易见。   清歌看到重越,也是同样的高兴,但很快说起了联系她的原因。   听完后,重越很是诧异地看着清歌身后的青辞,他的转变是不是过**速了一点,心中不由升起了警惕。   青辞凑近圆光镜道: “重越,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但我是真的希望我们不会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重越看着现在和清歌离得有些近的青辞,发间一丝蓝光闪过,但语气异常平静道:“那我先这么相信你吧。”   “把清歌送到之前的桃花林就行,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原本她以为清歌已经被涂山帝带走,没想到涂山帝被请上了天,更何况有那个东海龙君在哪,清歌留在那里确实危险,必须得接回来。   重越在心中暗想道。   青辞爽快答应道: “好。”   随后便将时间留给了清歌和重越。   清歌见青辞走到一边,对着镜子轻轻地问道:“这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重越见碍事的走了,心情才好了许多,笑道:“当然,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是吗,那可不见得。”   清歌嘴角上扬,但瞅了瞅被非白,滚滚环绕的重越,眯了眯眼睛道:   “滚滚,非白都在,你敢说没有在一直修炼,要不是我联系你,你不知道把我忘到哪里去了。”   之前她又不是没看见过她是怎么用雷电帮非白,滚滚修炼的。   重越打了一个响指,而非白和滚滚奇怪地晃了耳朵,它们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了。   清歌现在这个样子,让她说情话还真有点羞耻。   “我就是因为太想你了,才想找点事转移一下我的心神,否则我会疯的。”   重越说着不知道从哪抄过来的情话。   “算你厉害。”   清歌羞涩道,要不是现在脸上有毛,不然肯定红的厉害。   重越见此知道自己蒙混过关,不由松了一口气,又嘱咐道:“注意安全。”   “我会的。”   和清歌又聊了一会,重越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圆光镜,不过清歌马上就要回到她的身边,她又开心了起来。   只是天帝居然这么快邀见涂山帝,可见对她的忌惮之深!   “老大,老大,我听不见了!”   “老大,老大,我聋了!”   非白,滚滚惊慌地推着重越。   “哦,抱歉,我忘记了。”   回神的重越连忙恢复它们的耳识。 第118章   清歌回到药玉儿的身边后, 趴在塌上,静静地看着药玉儿对着刚刚入手的圣品蓝灵珠研究。   看玉儿姐姐这么认真,就算是现在偷偷溜走, 估计也有七成把握。   感受到清歌目光的药玉儿, 暂时将视线从面前的蓝灵珠移开,看向突然变得老实的清歌问道:“青辞和你说什么了, 突然变得这么安静?”   “也不缠着我要圆光镜了?”   清歌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用爪子捋着自己的九条尾巴, “我就是求你,你也不会给我圆光镜,索性我就不浪费口舌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撒谎?”   药玉儿一脸怀疑, 很是不相信道,“算了, 不管你在打什么歪主意, 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地等涂山帝回来吧。”   “之前我跟你说过的神秘人, 你可不要不放在心上,要不是涂山帝在你身上留有后手, 你恐怕凶多吉少。”   “虽然我对你和重越的事不反对,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所以我劝你,安分一点。”   药玉儿理解清歌, 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怎么玉儿姐姐, 你对天界不信任?”   药玉儿话语中的不安,让清歌不由好奇问道。   “也不是,只是看着那个东海龙君心里不舒服。”   药玉儿手指碰了碰蓝灵珠, 目光闪烁道:“蓝若是好的,但是我看着她父亲怎么觉得都讨厌。”   “虽然他的品性确实不好,但我看着他感觉他像是我仇人一样,要不是看着蓝若的份上,我也不会搭理他。”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清歌看着药玉儿脸上清晰可见的迷惘,心中惊讶,想到药玉儿的过往,猜测道:“可能这和玉儿姐姐的记忆有关?”   “谁知道呢?”   药玉儿轻轻一叹,没有再继续谈起这个话题,端起顺手配好的药走向清歌,微笑道:“清歌,该喝药了。”   清歌后知后觉地看着药玉儿手中的药碗,眼睛都瞪圆了,“你什么时候配好的药?”   “刚刚,来,趁热喝了。”   清歌看着笑盈盈的药玉儿,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步,“我不会再上当的。”   药玉儿竖起三根手指,一边发誓一边逼向清歌:“我以我的道心发誓,这碗药里绝对没有加其他的东西。”   “涂山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再迷晕了你,也没有用处。”   “还是说你暗地里打了歪主意,不敢喝这药?”   “我只不过不想再昏昏沉沉,一无所知罢了。”   玉儿姐姐既然已经起誓言,想必不会食言,于是清歌举起前肢接过药碗,一口闷喝完了碗里的药。   温热的液体从喉咙顺进腹中,神志也依旧清醒,确实没什么不妥,心中不由放心了许多,笑着将药碗递给药玉儿问道:   “玉儿姐姐,我还要喝多久的药啊,我感觉自己其实好的差不多了。”   药玉儿接过药碗,看到清歌嘴边沾到的药汁,便拿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擦拭,淡笑道:“其实你已经不要喝了。”   清歌一愣,“啊?”   “那你怎么还……”   很快清歌便想明白了,意识再度昏昏沉沉,药玉儿的面容也变得模糊不清,头一偏,她倒在塌上不甘地呢喃着:“玉儿姐姐,你骗我!”   然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药玉儿看着睡过去的清歌,抖了抖手中的手帕,轻笑道:“我可没骗你。”   “这次是安神药,好好睡一觉吧。”   清歌异常的表现,使她不得不这样,另外她还想试着在这里找寻关于她记忆的线索,但是内心的不安,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尽早回到涂山,才是正道。   深更半夜,青辞坐在房间里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书,他在等,等到黎明,那个时候是最合适的时机。   此时坐在房间里独饮的东海龙君咧着嘴笑道:   “雨蝶泪已经给涂山帝姬吃了,原蛊也被我放进了我这侄儿的体内。”   “那时就有好戏看了。”   “到时一个卑劣的太孙,父君不知道还能不能接受。”   雨蝶泪那种能控制人情感的东西,他怎么不会感兴趣,虽然父君派凌霄去灭雨蝶一族,但是他可以偷着去啊。   不过雨蝶泪也不是像传言中的那样神奇,喝下他们的眼泪,就能爱上第一眼看到的人,那是因为是蛊虫的作用,按照他们的说法是情蛊。   雨蝶泪说白了也是一种蛊虫,不过形状很像眼泪罢了,很方便下蛊,已经被他送进来涂山帝姬的嘴里,控住雨蝶泪的远蛊也在他拍青辞肩膀的时候,进入了对方的体内。   体内有雨蝶泪的一方会疯狂地爱上拥有原蛊的那一方,所以涂山帝姬从明天起会慢慢爱上他那个侄儿,直到眼里只有他这个侄儿。   阻碍她的,将会是他的敌人,即使对方是那个她喜欢的上古魔族。   哈哈哈,想想那个场面就很开心啊。   东海龙君仰着头哈哈大笑的,没有比这个还要舒心的复仇了。   而他那个侄儿也会成为众矢之的,涂山,魔界都不会放过他,作为儿子,拥有父亲缴获的战利品不是很合理吗?   唯一可惜的是,他手上只有这一对蛊虫,用完就没有了,一对蛊虫,就要牺牲一只雨蝶妖王,早知道多抓几只了。   “时间到了。”   青辞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放下手中的书,可以开始了。   另一边,蓝若有些紧张地来到药玉儿的房前,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装作一脸着急地敲开房门:“师父,你快来,哥哥好像不对劲!”   “怎么回事?”   药玉儿连忙放下手中的医典,看着着急进来的蓝若,眉头一皱,按道理玄腾已经没事了啊。   “我也不知道,师父,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别急,我这就去去看看。”   药玉儿顺手关上房门,便跟着蓝若离开。   躲在暗处的青辞见药玉儿被蓝若引开,可是清歌却不见出来,连忙现身,推门而进。   只见清歌躺在方塌上一动不动。   “清歌,清歌。”   喊了好几声,清歌都没醒来,已经约好了,她不可能贪睡。   “难道是漏了什么马脚,被夫子下药迷倒了。”   思念至此,青辞顾不了这么多了,对着清歌说了一声得罪,便直接抱起对方离开。   桃花林,重越坐在石凳上默默地等待着,从天黑便等到现在。   “怎么还没来?”   “圆光镜也没有反应。”   重越食指敲着石桌,空洞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很是响亮。   目光扫了一眼躲在暗处的五千魔兵,再等一刻钟,她便亲自去看见。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一缕阳光如同丝绸一般盖在了重越的身边,黑色的长发泛着淡淡的金色,她抬眼望去,紫色的瞳孔熠熠生辉。   “天亮了。”   重越收回视线,忽的站起身,刚走了几步,突然加快,瞬间出现在青辞的面前。   她脸色有些黑地看着抱着清歌的青辞,伸出手道:“把清歌给我。”   青辞看了一眼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的清歌,连忙将清歌递给重越道:“重越,你不要误会,清歌可能被夫子下药迷倒了。”   “嗯。”   重越冷淡地应了一声,去接清歌,但刚碰到清歌的一瞬间,她就被一道光弹了回去,后退了好几步。   “保护殿下!”   躲在暗处的五魔兵瞬间围在重越身边,眼神不善地用武器对着青辞。   这让青辞抱起清歌连忙后退了几步,冷声道:“重越,你想干什么?”   “你问我干什么,我还要问你想干什么?”   “你是想用清歌威胁我吗?   青辞果然不怀好意,居然这么大胆,重越脸顿时冷了下来。   “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来送清歌而已,作为天界太孙,我没这么下作。”   “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等清歌醒了,你一问便知。”   “反而是你重越,你已经彻底对我敌视了吧,否则也不会警惕我至此。”   “重越,除了清歌,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对过我们吧,连一丝信任都没有,几千年的同学情谊全都是虚情假意,敷衍而已!”   青辞对着重越大声喝道。   重越挥了挥手,让五千魔兵退下,凝视着青辞的眼睛道:   “青辞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你要我全然信任你,但你,你们天界的所作所为哪点让我信任了!”   青辞听后沉默了下来。   “啊,好吵啊!”   这时,清歌醒了过来,懒懒地在青辞怀里神了一个懒腰,看得重越只牙痒痒,连忙走近青辞,伸出双手,“清歌,到我这边来。”   青辞睁开双眼,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青辞清俊的面庞,心悸动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伸出前肢扒着青辞的胸口,声音娇憨道:“早啊,青辞。”   说完,清歌眯着眼睛蹭了蹭青辞的脸。   被清歌突然亲近的青辞当场愣在了原地,惊愕地看着清歌道:“清歌,你是睡糊涂了吗?”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他理由。   而重越只觉得心直抽腾,难以置信地开口道: “清歌,我在这里啊?”   如果刚才清歌是以人形这么做的话,她恐怕已经手刃了青辞。   清歌听到重越的声音,转头看去,重越的脸色很是不好,她也像是神志清醒了一样,惊慌地跳出了青辞的怀抱,跃向重越。   但刚碰到重越的手,清歌身后便出现了一道光,将重越又逼退了好几步。   重越再次被打击,忍不住问道:“清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歌手足无措地站在重越面前,眼神忐忑道:“是我爹,爹在我身上不知道留了什么后手。”   这些对她说不是关键,而是刚才她居然觉得她爱的是青辞,这怎么可能!   此时的清歌内心恐惧极了!   “看来我是碰不了你了。”   现在重越的心情很复杂,先是自己打爱人当着她的面亲近另外一个男人,然后是她碰不了自己的爱人。   “算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重越捂住额头,声音有些疲惫,另一只手打开墨云扇,滚滚走了出来。   “清歌,你先骑在滚滚的背上吧。”   清歌闻言,没有多说什么,便跳在了滚滚的背上。   重越回过头看向青辞,眼睛低垂道:“我先谢谢你,把清歌送回我身边。”   “但是,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清歌暗中下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我不会放过你。”   说这句的时候,重越眼睛忽然睁开,冷冷地盯着青辞。   “我们走!”   “是!”   青辞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重越一行,摸了摸脸上,刚才毛茸茸的触感似乎依然存在,神色也变得不明了起来。   刚刚清歌到底为什么对他那么亲近?   如果睡糊涂了,但叫的也不是重越的名字啊? 第119章   “脉象并无问题。”   “面色看上去也比之前好多了, 身体已经在恢复,没有任何异常,所以, 你说你哥哥刚才到底怎么了?”   药玉儿反复检查了几遍, 也没看出玄腾出了什么问题,便收回手, 转头看向忽然低下头的蓝若。   “我,师父, 那个,哥哥他……”   蓝若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嘴里也是支支吾吾的,这样让药玉儿想不怀疑也难。   “蓝若, 你是不是在骗我?”   药玉儿盯着心虚地蓝若问道,一个在她心里很纯善的徒弟, 想不通为什么要骗她, 引她来此, 是为了……   为了清歌!   药玉儿忽地站起身,逼近蓝若, “蓝若,你引我来此, 是不是为了清歌?”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你父亲吗?”   蓝若见药玉儿误会了,连忙道:“不是, 是我表哥。”   “青辞!”   药玉儿一惊, 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答案, “算了,我先去找清歌。”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得赶快找到清歌再说, 有涂山帝留在清歌身上的后手,想来,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用了,夫子。”   青辞外面走进来,看着药玉儿道:“我已经将清歌送至重越的身边了。”   “什么?”   药玉儿瞪大了眼睛。   此时的清歌已经出现在了七彩蟒蛇一族的领地了。   “清歌,你回来啦。”   流柒见重越一行人回来,笑着迎了上去,对着坐在滚滚身上的清歌道:“原本想要和重越一起去接你的,不过重越觉得我碍事了。”   “这次回来,便与我们一起回魔界吧,我父亲肯定能解你身上的咒。”   清歌点了点头,又犹豫了一会,伸出前肢道:“流柒,你碰我一下试试?”   “嗯?”   流柒有些疑惑,看了一眼重越,见对方正盯着她和清歌,不由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清歌。   重越看着流柒的手与清歌的前肢叠在一起,没有任何反应,再次试探地伸出手,毫无意外她被弹开了。   流柒讶异道:“这是?”   重越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看得出来,她现在憋着一股气。   “流柒,你再对着流柒释放杀意看看。”   “好。”   流柒对着清歌释放了一丝杀意,那到金光再次出现了。   “看来只有我是绝对不能碰你的了。”   “涂山帝真是未雨绸缪,都算好了。”   重越理解涂山帝保护女儿的想法,但是她心里憋得慌,长这么大,她还没这么受气过。   “重越,你别生气,我爹他……”   清歌想要说清歌不是有意的也说不出口,看着脸色发青的重越,她有些手足无措。   流柒见气氛不对,连忙道:“重越,你别急,我父亲会有办法的。”   重越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滚滚说了一句跟上,就自顾自地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流柒有些担忧地看着重越的背影。   来到飞舟之上的房间,重越关上门,看了一眼已经从滚滚背上下来到清歌,想要接近,上前走了几步,只能带着一丝怒气坐在身旁的椅子上。   “滚滚回到扇子里吧。”   “哦。”   滚滚察觉到现在气氛不对,二话不说地被收进了墨云扇中。   重越使劲地给自己扇着扇子,好把怒气给扇没了,但越想越生气。   “你爹这是铁了心不让我接近你,无论我做什么,我在他眼里,我就是会伤害你的人。”   “重越,无论怎么样,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心都不会变。”   清歌也知道爹他这次做得过分了,连忙着急地跑向重越,但毫无意外,重越又挨了一次弹击。   “重越,对不起,你,你怎么样?”   清歌愧疚地往后退,想要靠近却又不能靠近。   重越摸了摸被打的右脸,慢条斯理地理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脸色阴沉,低垂着眼睛道:“这与你无关,也怪不得你。”   “你爹为了保护你,这点做得很好,虽然也为了防备我,但是你的安全是第一位。”   重越的话,让清歌更加内疚了。   “只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青辞那么亲密,我不觉得你是认错了人,还是睡糊涂了。”   重越抬起头,眼睛幽幽地看着清歌问道,她有点怀疑清歌身上是不是被他爹做了其他手脚,目的就是为了恶心她。   清歌听到这个问题,根本不敢与重越对视,忍不住地后退了几步,眼中也闪过一丝恐惧。   她在恐惧,恐惧自己的心在背叛重越,因为她刚才居然在想青辞,想要亲近对方,这样的感觉好像让她的心分成了两半一样。   一半是属于重越的,而另一半却是属于青辞的,不受她控制,混乱,是她现在唯一能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她不安地看着重越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摇晃着脑袋,语无伦次地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我明明爱的是你啊,为什么我会对青辞也会产生那种感觉?”   “这不对啊,这不是我?”   “不,我爱的是重越,从来都是重越。”   重越还没从清歌绿茶一样的话清醒过来,清歌忽然倒在地上,嘴里痛苦地喊着:   “重越,我爱的是重越!”   “清歌,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重越见清歌痛苦的样子,哪里还想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神色惊慌地半跪在清歌面前,想要伸手却触碰不了,愤怒又难受道:“清歌,冷静,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了。”   “我这就去找我师父。”   而重越刚走到门口,清歌脸色却舒缓了下来,神情恍惚地喊着:“青辞,青辞,青辞,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啊。”   “砰!”   重越面前的门轰然碎裂,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清歌,咬牙切齿道:“卑鄙!”   随后留下来一个结界后,便带着一身怒气走出了门。   当重越带着十二长老再次出现在门口时,清歌正在房间里乱蹿,似乎想要出去。   “快放我出去,我去找青辞。”   清歌看到结界外出现了两个人,连忙喊道。   十二长老看着紧紧握着拳头的重越,道:“先让为师看看再说。”   “嗯。”   重越挥手散开结界,清歌见结界没了,纵身一跃,想要从重越,十二长老面前逃跑。   重越挡在门口,而十二长老眼疾手快地抓住清歌,淡笑道:“帝姬,越儿在这,你想哪?”   清歌四肢拍打着十二长老的手,喝道:“放开我,我是涂山帝姬,你们居然敢抓我,快放我离开!”   “你不喜欢我的徒儿了吗?”   “你徒弟是谁,我怎么会喜欢她?”   “不就在这吗?”   十二长老将清歌对向重越。   清歌看着面前的重越,忽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重,重越!”   “啊!”   清歌只觉得头痛欲裂,最后昏了过去。   “清歌!”   重越连忙上前去抱清歌,但又被弹开了,看着昏迷不醒的清歌,她连最简单的触碰都做不到,更不用说清歌现在疑似被洗脑。   愤怒的情绪一下涌上心头,周身雷电环绕,像是下一秒就要毁了这里一样。   十二长老伸手拍了拍重越的肩膀,轻声喝道:“越儿,冷静,别落进别人的陷阱里。”   重越闻言,捏了捏拳头,浑身一松,雷电也随之消失。   “先看看帝姬是怎么回事吧。”   十二长老托着清歌走进房间,将其放在塌上,伸手搭在清歌的脉上。   过了好一会,十二长老才收回手,脸色古怪道:“奇怪,除了精神疲惫,其他的一切正常啊。”   “等等,我再用神识看看。”   十二长老两指抚过双目,眼中凝聚精光,去扫视清歌,但数次弹飞重越的金光再次出现,这次比以为更加强烈一些。   “啊!”   没有防备的十二长老捂着双眼,跌坐在地上。   重越一惊,连忙扶起十二长老,“师父,要不要紧,眼睛怎么样?”   十二长老摇了摇头,拿开双手,眨了眨眼睛,“没事,就是眼睛稍微疼了一点。”   重越看着十二长老通红的眼睛,担心地问道:“师父,你真的没事吗?”   十二长老站起身,摆手道: “没事,这点伤根本不值一提。”   “虽然为师没看出什么来,但这帝姬肯定被下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很有可能是天界为了对付重越你,重越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我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住不要轻举妄动,至于帝姬,你先看住她。”   说完,十二长老便急匆匆地走了。   十二长老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向屏风,“古泽,你可以出来了?”   古泽看着十二长老通红的眼睛问道:“你眼睛是怎么一回事?”   “神识反噬,不是什么大碍。”   “越儿那里恐怕出事了。”   “什么?”   古泽紧张地问道。   于是十二长老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古泽。   古泽沉着脸道:“这应该不是涂山帝,天界才有可能这么做。”   “我去查查,等我消息。”   古泽说完又看了一眼十二长老红通通的眼睛,伸出手,指尖抵住对方的额头上,抚平对方混乱的神识。   “神识反噬可不是小问题,接下来好好蕴养吧,不要再被刺激了。”   “这点我知道。”   十二长老点了点头。   “我走了。”   古则转身消失,十二长老揉了揉有些刺疼的眼睛,拿出一块白布,倒上了伤药,缠在了眼睛上。   “这下舒服多了。”   “尊境的攻击果然不是好受的。”   十二长老摇了摇头,盘坐在塌上,运功养伤。   重越席地而坐,脸色阴沉地看着圆光镜中的青辞: “青辞,你到底对清歌做了什么?”   青辞冷着脸:“重越,我自问我对得起你了,没有因为我的立场,而阻拦你和清歌,反而将清歌送到你的身边。”   “而你一而再而三的逼我,你别太过分了,重越!”   “哈哈哈……”   重越听后冷笑了起来,“我过分,到底是谁过分!”   “你知不知道,清歌她当着我的面说喜欢你,一遍又一遍的念你的名字,你说,到底谁过分!”   青辞皱着眉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越你在胡说什么,你疯了吗?”   “我要是疯了,第一个就杀了你。”   重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次她第一次想要杀一个人。   青辞冷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这不都是你逼的!”   “这不是你想要看到吗,你还装什么装!”   “先假意把清歌送到我身边,但暗地里早就在清歌身上布下了肮脏的手段,以此来激怒我,掉进你的陷阱里。”   “你想要对付我可以,为什么要害清歌,让她现在神志不清!”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清歌,我都答应你。”   重越死死地盯着镜中的青辞道。   “我没做,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堂堂天界太孙,还没有这么龌蹉,下作!”   “重越,我再告诉你一次,我青辞堂堂正正,从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你再这么诋毁我,我也不再顾我们之间那少得可怜的情谊了,我们彻底翻脸!”   青辞气得胸膛不断起伏。   重越一点也没有被打动,质问道:“不是你,是谁!”   青辞砸着桌子,吼道:“我如何知道!”   重越看着青辞脸上不作假的怒气,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没有看出表演的成份。   真不是他吗?   “不是你,也是你们天界干的,我早晚会知道。”   重越不甘地留下这一句话,断掉了联系。   青辞神色不明地看着圆光镜中的的自己,被重越这么怀疑他心里当然是愤怒的,但是重越的话,让他又不得不重视。   如果重越的话都是真的,他确实是被怀疑的对象,那时候他的名声……   是谁,是谁在害他?   会是他大伯,东海龙君吗?   青辞第一个就怀疑起了东海龙君,想不怀疑他都难,除了他,还有谁对他不安好心。   “青辞,明天就要去攻**水君他们了,你还窝在这里干什么?”   东海龙君推开房门,依靠在门边淡笑道。   青辞皱着眉道:“你怎么不敲门?”   “敲什么门,难道你在做什么不能让人看的事吗?”   “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呵,那也好过你勾结魔界,为天界添堵好。”   “你胡说什么?”   “涂山帝姬不见了,你就没有什么不想说的吗?”   青辞说不出话来了。   “哼!”   东海龙君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身离开,但脸上却挂着大大的笑容。   吵得好,吵得妙啊!   其实他一开始就来了。 第120章   刚才她试探了一下青辞, 以她对青辞的了解,他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但是他也有可能是伪君子, 他不做, 他可以看着别人做。   想到这个可能,重越周身的气息更冷了, “即使不是他,天界的可能性也在九成以上。”   “还有一种可能, 如果是涂山帝,不,他应该不至于。”   重越否定了这种可能。   “重越~”   正在思考的重越听到清歌的呢喃声,连忙从地上爬起, 来到塌前,惊喜道:“清歌, 你醒了?”   然而清歌只是翻了一个身, 嘴里又呢喃了一声她不想听到的名字。   “青辞~”   “青辞!”   重越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字, 恨不得咬碎了对方。   “到底是什么恶心的功法,或者东西让清歌忘记我, 心心念念别人的名字?”   “嗯?”   重越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随着清歌脖子上的勾玉而动。   只见清歌脖子上的一块白色勾玉随着她的胸膛起伏, 敲击着床沿,发出嗒嗒嗒嗒的声音。   重越连忙从衣领里拿出另一半的勾玉, 视线在她的墨玉, 清歌之间的白玉来回转动, 眼神一下凌厉了起来, “雨蝶一族的勾玉,雨蝶泪!”   “天界说的好听, 但现在不是用得挺好。”   现在重越百分百确定了,就是天界干的。   “哼,一群虚伪之徒!”   流柒担心重越,便来看看,刚到门口,就发现房门没了,只剩下一堆残渣,又听见了重越的怒骂声。   连忙走进房间,看着一脸怒气的重越,问道: “重越,这是怎么了?”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流柒,你来得正好,帮我叫锦瑟过来一下。”   “叫锦瑟,你叫她做什么?”   “你先别问这么多,你把她叫来就是了。”   流柒见重越急切,也不再多问了,连忙去叫锦瑟。   重越来到门前,将房门重新凝聚了起来,又布下了一个结界,对着流柒道:“流柒,我们去你房间,不要吵到清歌了。”   “好。”   过了一会,锦瑟翩翩而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不同以往的重越,“殿下,你叫我?”   重越看向锦瑟直接问道:“你对雨蝶一族知道多少?”   “雨蝶一族?”   锦瑟微微一愣,搜索了一下记忆,随后道:“雨蝶一族,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们被天界灭掉了,大概是天界觉得他们能控制人的眼泪太危险了吧。”   “反正,天界觉得有危险的存在,只要能灭都灭了。”   重越眉头微皱:“雨蝶一族的眼泪能控制人,不是说他们的留下的真爱之类,能让喝下眼泪的人一见钟情吗?”   “确实是有这个传言,但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因为已经被天界灭掉了,他们一族的事也成了尘埃,没有谁会去了解他们。”   锦瑟看出重越对雨蝶一族很关注,又道:“不过,红狐一族在妖界交友甚多,也知道不少秘辛,甚至还专门做了一本名册,记录了不少妖族的信息。”   “殿下如果需要,我去帮殿下去问他们要来。”   重越听后,自无不可,“那就麻烦你了,顺便把红狐王的女儿请来。”   “是。”   流柒见锦瑟离开,忍不住问道:“重越,你问雨蝶一族是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怀疑清歌被天界喂下了雨蝶泪,你知道吗,刚才清歌当着我的面喊青辞的名字,说喜欢他!”   重越现在每说起这件事,都是一副恨得牙痒痒的事。   “什么!”   流柒一脸震惊,简直不敢相信,“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除了对付我,他们还能干什么。”   “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涂山帝,清歌的亲爹居然还在天界!”   “我都不知道他是和天界同流合污了,还是被拘禁在天界了!”   流柒看着重越在她面前无所顾忌地生气,忙道:“重越,你冷静,不要胡乱猜测,你要是冲动行事,恐怕那才是他们想要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重越愤怒地在流柒面前走来走去,“我已经很冷静了,可是,他们太恶心我了!”   流柒见此无从劝起,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真的很阴损,还恶心人,她也被恶心得不行。   此时红狐一族的领地,红霏和他几个哥哥正在清点宝库中的东西,一边清点,一边肉痛。   “三分之一的库存白白地要没了。”   “我们已经算好了的,我打听到其他的妖王估计要舍去大半身家,甚至是全部。”   “该死,凭什么我们就要被东海龙君勒索!”   红霏的三哥忿忿不平道。   “还不是因为我们弱。”   红霏的话成功让他的哥哥们都闭上了嘴,沉默地装着东西。   “少主,七彩蟒蛇一族的使者来了。”   红霏大哥的亲信急匆匆地在宝库外面喊道。   “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来请公主殿下。”   “请我?”   红霏一脸疑惑,她的三位哥哥也疑惑地看着她。   红霏和她的三位哥哥来到大厅,她看向正在喝茶的锦瑟问道:“你,找我有何事?”   “把你父王的记录各种妖族秘辛的名册给我,顺便你也跟我走一趟。”锦瑟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对红霏说道。   红霏的三哥不满道:“凭什么,你说要,我们就给!”   锦瑟淡淡道: “这是魔族殿下命我来要的,你们可以不给,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先是天界,现在又是魔界,你们当我们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猪肉吗?”   锦瑟冷道:“你们红狐一族散布魔界殿下和涂山帝姬的传言,就没有想过今天吗?”   “现在不过是问你们要一本名册,问些事情而已,又不是要你们的命。”   “你跟我大呼小叫,怎么不去跟东海龙君喊去!”   “我可是听说了,各大妖府都在准备买命钱。”   红霏叹了一声气,看向他的大哥道:“大哥,去把名册拿给我,我跟她去。”   红霏的大哥愧疚地看着红霏,“霏儿,你……”   红霏轻笑了一声,“不要浪费时间了,反正我都习惯了。”   “真是没用,三个做哥哥还不如你们妹妹有魄力。”   “放心,我会亲自把你们妹妹送回来的。”   红霏的大哥听后,点了点头,便去取名册。   “给,记住你的话。”   取回后,红霏的大哥将名册递给锦瑟 。   “我说过的话,从不会食言。”   锦瑟接过名册,翻了几下,确定无误后,看向红霏道:“走吧。”   当红霏再一次来到飞舟前,心里还是像之前一样的忐忑,即使她做好了准备,到头来还是一样的害怕。   终究是太弱了。   “殿下,你要的人,还有名册我拿来了。”   锦瑟带着红霏走进房间,并双手托着名册递给重越。   重越快步走来,拿起名册快速地翻了起来,一边翻一边道:“关于雨蝶一族,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锦瑟见红霏一脸迷茫,提醒道:“殿下,在问你话呢?”   “雨蝶一族,雨蝶一族,我知道。”   红霏一下想了起来,连忙道:“雨蝶一族,是在三万多年前被天界灭的。”   “他们的泪水可以让喝下的人对他们深爱不悔。”   “其他呢,比如怎么让喝下泪水的人清醒过来?”   这不是她想要听到的。   红霏听到重越的问题,心里一惊,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锦瑟也同样想到了。   锦瑟见红霏眼睛闪烁,直接威胁道: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逼我搜魂。   红霏身形一抖,咬了咬牙道:“我若是说了,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重越瞬间抬起头,“你说,我不怪你。”   “我听我父王提起过雨蝶一族的事情。”   “其实我们一族与雨蝶一族一直是盟友。”   “三万多前的神魔大战,大部分妖族全部参与了,其中就有我们一族,雨蝶一族。”   说到这里,红霏看了一眼重越,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继续道:“天界赢了魔界后,天界便对妖族进行了清算。 ”   “敷衍天界,以及有威胁的妖族都在清算的名单之中,我们红狐一族因为敷衍战事也在名单中,雨蝶一族也因为他们的眼泪算在了名单中。”   “之后,我们红狐一族察觉到了危险,为了不被清算,我们出卖了名单上的妖族,同样也出卖了雨蝶一族。”   锦瑟嘲笑道:“真不愧是贪生怕死的红狐一族。”   红霏低下了头,她无法反驳。   重越对这些不敢兴趣道: “你继续说,我要听雨蝶一族的事。”   红霏继续道:“雨蝶一族的眼泪之所以能控制人,是因为她们体内养着命蛊,而眼泪则是子蛊。”   “子蛊对命蛊是绝对忠诚,雨蝶一族利用这种特性才弄出了所谓的真爱之泪,其实是控制所爱之人的情蛊。”   “情蛊我不知道怎么解,但是想要让子蛊脱离命蛊,只有杀了命蛊的主人。”   “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   红霏说完,静静地等着重越的吩咐。   重越也已经翻到了关于雨蝶一族的介绍,确实和红霏说的一样。   另外上面还写了刚开始中了子蛊的人越挣扎越会痛苦,直到彻底失去自我,忠诚于命蛊。   清歌的表现就和上面说的一模一样,真的是雨蝶泪,不,子蛊。   想到清歌痛苦的样子,日后还会失去自我,重越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杀了他吗?”   流柒听到重越这声低语,忙问道:“重越,你确定了?”   “已经确定了,和她说得一模一样。”   “啪!”   重越重重地合上名册,表情冷肃地说道。   锦瑟见此试探地问道: “殿下,如果需要,在下可以代劳。”   “锦瑟,你别添乱,你快带她离开,还有让她别乱说话。”   流柒瞪了一眼锦瑟,让其离开。   锦瑟也只能遵从命令了,不过能让重越殿下这么重视,到底是谁中了雨蝶泪呢?   今天刚刚接涂山帝姬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和涂山帝姬互诉衷肠,而是问雨蝶泪的事。   不会是涂山帝姬吧?   想到这个猜测,锦瑟不由地呼吸急促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要是真的,可就要出大事了。   “重越,你别冲动!”   流柒看着重越气势汹汹,生怕她冲出去杀青辞,急中生智道:   “万一只是和雨蝶泪相似的东西呢,为的就是引你去杀青辞,然后天界杀你就有了借口了。”   “就算是真的,我们把这件事告诉涂山,涂山帝现在可是在天上,天界逃不了的”   “还有我听说朱雀神君有一种琉璃净火,可以除去一切污秽,若是用在人身上,身躯也会变成琉璃净体,白夫子是可以帮我们的。”   流柒见重越看过来,强调道:“白虎神君,白夫子她可以帮到我们的。”   重越沉默了一会,然后盯着流柒道:“你很不希望青辞死?”   流柒对上重越的眼睛,平静道:“他是不能死在你手里。”   “现如今,我们先找药玉儿夫子过来,给清歌看看再说。”   “我去看清歌。”   重越说了这一句后,便略过流柒向外走去。   “我来联系药玉儿夫子。”   流柒知道重越被她劝住了,松了一口气道。 第121章   “师父, 你还在生气吗?”   蓝若忐忑不安地看着药玉儿面无表情地捣着药材。   药玉儿语气不咸不淡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们不也是为了帮清歌吗?”   “师父, 我错了。”   蓝若连忙上前揪住药玉儿的衣袖认错道。   药玉儿扭头看着可怜兮兮的蓝若, 心软道:“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是对是错。”   “只不过重越让你父亲丢尽脸面,你为什么还要配合青辞帮清歌?”   蓝若抿着嘴唇道:“因为我感觉父君他日后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我帮清歌,也是想为未来做错事的父君求情。”   药玉儿听后惊愕地看着蓝若, “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蓝若没有正面回答,眼中带着一丝愁绪道:“作为他的女儿,我已经看得很清了,比哥哥看地更清。”   父君的野心越来越显露了, 对表哥的针对也不再掩饰了,她每次看到父君眼里对表哥露出的恶意, 都在担心他下一秒是不是要杀了表哥。   而表哥现在也与父君争锋相对了起来, 虽然他对她和哥哥像以前一样, 但是对父君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情义。   还有重越,父君从来都是睚眦必报, 迟早他们会对上。   她很害怕父君有一天会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即使父君有诸多不对, 但她终究是自己的父君,她不想看到他将来会是这样的下场。   所以她只能让表哥, 重越欠下她的人情。   药玉儿见徒弟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叹了一口气, 她这徒弟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论。   “嗡嗡嗡……”   “嗯?”   药玉儿从袖子里掏出圆光镜,见是流柒的印记亮了, “应该是清歌,不过怎么不是重越的圆光镜?”   没有犹豫多久,药玉儿点了一下圆光镜子,出现在镜中的赫然是流柒。   “夫子,安好。”   “还有,蓝若。”   流柒先对药玉儿问了一声好,看到蓝若也在,神色复杂地喊了一声。   药玉儿看出流柒的不自然,给了台阶道:“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清歌呢,她怎么不在?”   “还请夫子先确认没有隔墙有耳。”   “这么小心吗?”   药玉儿虽有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关上门,又布置了一个隔音的结界。   “好了,你可以说了?”   流柒看着药玉儿身旁的蓝若,有些犹豫。   “师父,那我先去看哥哥了。”   蓝若注意到后,连忙找借口离开。   流柒阻止道:“不,你不用离开。”   “或许需要你的帮忙。”   接着,流柒将清歌可能中了雨蝶泪的事告诉了她们。   “这不可能啊,我一直都守在清歌身边。”   药玉儿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很快想到:“除了,除了清歌被青辞带走那会……”   “应该不是,以表哥的品性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了解表哥,她不认为表哥会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   药玉儿想着青辞的为人,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万一呢。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请夫子来我们这里一趟,先看看清歌再说。”   “好,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流柒又看向蓝若道:“如果可以的,蓝若能帮忙查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蓝若答应道:“我会帮忙的。”   “谢谢你,蓝若。”   “我也是在帮我自己。”   蓝若静静地看着流柒,在心里说道。   药玉儿收拾好东西,拿起圆光镜道:“我已经收拾好了,我这就过来。”   “师父,我送你。”   “不用了。”   药玉儿把镜子一收,直接遁入地下不见了。   蓝若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练兵场上,东海龙君面带笑容地看着面前的天兵天将,已经混在其中的青辞。   “明天,就是我们雪耻报仇的时候,你们都给我警醒了,谁要是敢拖后腿,本君饶不了他!”   “是!”   “另外,立功最多十名者职位可连升三级,其他人最低也有灵丹,宝器赏赐。”   “总之谁杀得多,谁的奖赏越高。   “吾等一定歼灭敌人!”   东海龙君的话,瞬间点燃了天兵天将的士气。   “那么继续操练!”   “是!”   青辞默默地观察着周围天兵的表情,对比当初,自己确实稚嫩了一些。   “青辞,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跟他们一起操练。”   “记住了,你现在是一介小兵!”   东海龙君笑眯眯地走到青辞面前。   青辞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东海龙君,跟着其他天兵练了起来。   “对,没错,这样才能学到东西嘛。”   “表情不要这么无趣,杀气,杀气呢,你没有杀气,怎么上战场。”   东海龙君围着青辞指指点点道。   青辞持剑的手越来越进,剑气也凌厉了起来。   水德星君看不过,走了过来, “龙君,不要太过分了。”   东海龙君轻蔑道:“本君不过是在教我的侄儿,你有什么资格插什么嘴?”   水德星君威胁道:“龙君你非要如此专横下去,就别怪在下在天帝面前参你一本。”   “哼,你也只会这点嘴皮子了。”   东海龙君冷哼了一声,又对着青辞嘲笑了一声,“小兵,可没有这待遇。”   说完,东海龙君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另一边。   水德星君见此,对青辞安慰道:“殿下,别理会他。”   “眼下还是攻**水君他们要紧,殿下先不要和东海龙君置气。”   “嗯,我知道。”   青辞深吸了一口气,不去想东海龙君令人厌恶的嘴脸。   想到重越说的事,对方可能会害自己,青辞看向眼前的星君道:   “水德星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殿下有何事?”   青辞与水德星君走到一个角落,试探地问道:“星君,可知一个人若是突然移情别恋,是为了什么?”   水德星君眼神奇怪地看着青辞: “移情别恋,殿下是在说谁?”   “我是想问……”   “他怎么在这?”   水德星君仔细地听着,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殿下,在下看到了天界叛徒,古泽,在下去追拿他。”   “天界叛徒,姑父?”   青辞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水德星君消失在眼前。   姑父何时成了天界叛徒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青辞被突然的消息弄懵了。   “你要偷懒到什么时候,还不回你的位置去!”   东海龙君见水德星君突然离开了,又回来找青辞麻烦了。   青辞看着东海龙君脱口而出道: “姑父,什么时候成天界叛徒了?”   东海龙君扬了扬眉头,“水神刚刚告诉你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以后你就不要叫他姑父了,魔族的白眼狼怎么也养不熟!”   青辞疑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想去。”   “没看到我在操练将士们吗,你还不给我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东海龙君可没有心情对青辞解释这么多。   青辞看着东海龙君这副得意的面孔,眼神一暗,装作惊讶道:“姑父,你怎么来了?”   “古泽!”   东海龙君惊骇地转过身,但身后锸裁匆裁挥校便知道自己受骗了。   他回头愤怒地看着嘴角上扬的青辞,“你敢戏弄我!”   “我没骗你,刚刚水德星君突然离开,就是因为见到了姑父。”   “你可以不信,等水德星君回来了,你一问便知。”   青辞说完,不待东海龙君的反应,自顾自地回到了队伍中,正正经经地和天兵天将操练了起来。   东海龙君半信半疑地看向青辞,要是古泽真的来了,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想到古泽过去对自己的轻视,以及想要帮他登上那个宝座,也是因为他不配,这让他心中对古泽的恨意程度已经快和死去的凌霄一摸一样了。   他早晚要让古泽跪在自己面前,哀求他,舔他的靴子。   “你在想什么?”   正当东海龙君要离开时,古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耳边。   东海龙君浑身一抖,缓慢地扭过头,便看见了古泽那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下意识地惊呼了起来:“你……”   “闭嘴,跟我走!”   古泽瞬间掐住东海龙君的脖子,让他哑火。   东海龙君脸一下憋的通红,他又被掐脖子了,该死,魔族都该死啊!   但是他只能在心里不断地怒骂着。   正在操练的青辞只看到东海龙君脸色极其难看地离开,以为被他的话吓走了,心道:他就这么怕姑父吗?   前来找青辞的蓝若,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动,悄悄地跟了上去。   被迫带着古泽来到他房间的东海龙君,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着,低着头生怕古泽看到他眼中的杀意。   “如果我妹妹知道你这么对待我,她一定不会原谅你。”   东海龙君试图用桃溪来吓唬古泽。   古泽冷冷地看着东海龙君道: “你该庆幸我因为桃溪,才不会杀了你。”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东海龙君听后,知道古泽不会杀了自己,便在他面前发泄似的掀翻了桌子。   “你对涂山帝姬做了什么?”   古泽的话一出,东海龙君顿时沉默了下来。   他看向古泽,表情阴险道:“你知道了?”   古泽双目一凝, “真是你做的!”   在他的认知中,天帝绝对不会明着来用这种阴损的手段,何况涉及到涂山,他更不会这么愚蠢,除非他诱导了一个可以背锅的人。   而这个人,他第一个就想到了东海龙君,于是他引开水神,单独找上了东海龙君。   东海龙君看着古泽惊讶的表情,笑了起来,“你不是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那我就告诉你。”   “雨蝶一族你知道吗,他们的蛊虫能控制人,还有一种情蛊,可以让中了的人对他们一见钟情,生死不悔。”   “所以我给涂山帝姬下了这种情蛊,现在她喜欢是我那侄儿了。”   “哈哈哈哈……”   “咳咳!”   古泽再次掐住了东海龙君的脖子,“你真是无耻之徒!”   “快说,怎么解开情蛊!”   东海龙君不停地咳嗽着,看着古泽着急的样子,他异常兴奋地哑着声音:“很简单,只要杀了我那个侄儿就可以了。”   “你以为我会上当。”   古泽哪里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掐住东海龙君脖子的手也用力了起来,“说,到底怎么解开情蛊,不要以为我不敢搜你的魂。”   “那你觉得我刚刚这么爽快地告诉你,是因为我蠢,害怕你吗?”   “让你尝尝我的口水!”   东海龙君见古泽没有杀青辞的意思,张开了嘴巴,汹涌的水流在喉咙中涌动着,眼看下一瞬间就要喷了出来。   “轰!”   古泽连忙松开了手,飞在半空中,凌空一掌,冰冻住了东海龙君吐出来的的水柱。   “不自量力!”   “你才是不自量力!”   东海龙君冷笑了一声,右手一翻,一个卷轴出现在他的手中,快速打开:“封天绝地!”   “什么!”   古泽控住不住自己的法力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给我吸!”   眼前的画轴有一股无形的拉力,想要将他吸进画中。   古泽拼命地抵抗着吸力,看向笑着的东海龙君惊愕道:“封天绝地图,你杀了凌霄?”   “你问得太多了!”   “给我进去!”   东海龙君对着封天绝地图灌输了他全部的法力!   封天绝地图绽放出了金色的光芒,汹涌的吸引力不断地拉扯的他。   古泽反抗无力地在一步一步地被吸进封天绝地图中,越用法力就会被吸进去,但是自封法力,他又会被抓住。   “父君,姑父!”   “若儿!”   就在古泽不知道怎么办时,蓝若闯了进来,瞬间被吸向了封天绝地图。   “啊!”   古泽连忙伸手抓住蓝若的脚,艰难地稳住身形,看向东海龙君道:“立刻收起图,你根本就不是封天绝地图的主人,你想把你女儿也吸进去吗?”   东海龙君犹豫了一会,但依然坚决道:“放了你,我就死定了。”   “若儿,等父君成为封天绝地图的主人,一定会来放你出来的。”   蓝若期待地眼神一下暗了起来,泪眼朦胧道:“父君,不要执迷不悟了!”   “你都听到了?”   东海龙君一惊,随后眼神阴冷道:“执迷不悟的是你们,事到如今,我是不会放弃的!”   “给我吸!”   东海龙君双手抵在封天绝地图上,疯狂地输送法力,古泽坚持不住,松开了了双手,眼睁睁地看着蓝若被吸进了图中。   随后古泽也挣扎无力地被吸了进去。   “呼哧,呼哧,呼哧……”   东海龙君脸色苍白,头冒冷汗地跌坐在地上,他看着手里的封天绝地图,捂着脸低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还能封一个尊者。 第122章   药玉儿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七彩蟒蛇一族的领地, 而流柒早已等候多时。   “事不宜迟,赶紧带我去看清歌。”   药玉儿一见到流柒便着急道。   “好,夫子跟我前来。”   流柒没有多废话, 便带着药玉儿上了飞舟。   房间中, 重越坐在方塌边的椅子上,静静地守着清歌, 每当清歌念一遍青辞的名字,她就从椅子上掰下一块木头。   掰完再重修复, 再掰,如此往复,她都不知道自己拆了多少次椅子了。   “青辞,青辞, 青辞,青辞, 不, 重越。”   “重越。”   “青辞。”   “重越。”   重越看着昏迷中挣扎的清歌, 内心备受煎熬,额间的电弧不断地闪烁着, 手中掰下来的木块也直接变成了粉末。   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听着,连触碰都做不到。   “砰!”   重越腾的一下站起来, 椅子也碎成了渣。   “重越, 夫子过来了。”   推门进来的流柒, 还有身后的药玉儿便看到了浑身闪雷电的重越脸色难看地盯着塌上的清歌。   “青辞。”   “青辞。”   清歌的呢喃声,让药玉儿脸色一变,事情比她想象地还要严重。   重越见到药玉儿, 连忙收敛起了身上的雷电,希冀地看向药玉儿:“夫子,清歌麻烦你了。”   “我会的。”   药玉儿望着重越眼中的期望,内心又是一叹,她们两个真的是情路坎坷。   走到清歌身边,她先是把了一下脉搏,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眉头紧皱。   “天眼通!”   药玉儿手中捏决,眉心处出现了弯月形的天眼,对着清歌射出一道光。   “夫子,等……”   重越想要提醒药玉儿,但发现对方没事,知道自己是多此一举了。   过了好一会,药玉儿才停了下来,重越迫不及待地问道:“夫子,怎么样?”   药玉儿没有回答,而是从随身的药囊中拿出一个竹筒,打开盖子,露出了一只寒气的的拇指大小的白色虫子。   只见药玉儿将虫子放在了清歌的耳边,让其进入。   重越担心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药玉儿一边观察一边回答道:“这是我养的蛊王,可以号令百虫,对中蛊之人有奇效。”   “清歌她被下蛊了!”   没错,只有蛊虫才会有这样的效果,重越顿时想通了。   流柒惊讶地问道:“不是雨蝶泪吗?”   重越沉着脸道: “雨蝶泪或许就是蛊虫,但不管是什么,害清歌的一定是天族。”   药玉儿道:“如果是真的,涂山也不会善罢甘休。”   被这么算计,涂山帝肯定会找天界算账。   “现在救清歌要紧,这些以后再说。”   流柒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岔道,“夫子,是不是等那个蛊王找到清歌体内的蛊虫就好了?”   流柒的问题也是重越想知道的。   “这个,我不敢保证。”药玉儿有些犹豫道。   重越听药玉儿不能保证,连忙道:“那个不是蛊王吗?”   “虽然是蛊王,但不是万能的,有母蛊的情况下,蛊王必须要比母蛊强,才能引出清歌体内的蛊虫。”   “另外刚才我用天眼通发现,那只蛊虫很细小,用神识也不能轻易发现,要不是我的天眼通特殊,恐怕我也发现不了,更重要的是那蛊虫是在清歌的脑袋里。”   “如果是身体其他地方,我倒是可以催动蛊王强行灭掉蛊虫,但在脑袋里,那是非常危险的地方。”   说到这里,药玉儿看着清歌的目光也充满了担忧。   重越着急道:“那怎么办?”   “先等蛊王的反应再说。”   流柒来到重越的身边劝道:“重越,先别着急,让夫子安心治疗。”   重越听进去了,没有再追着问药玉儿。   “啊!”   忽然,清歌痛苦地尖叫了起来。   “清歌!”   “清歌!”   “你们都让开!”   药玉儿迅速地在清歌的头上下了几根金针,又咬破手指点在不断挣扎清歌的眉心,用血划了一道特别的符号。   才让清歌安静了下来。   “出来吧。”   药玉儿呼唤了一声,蛊王慢慢地从清歌的耳朵爬出来了,只是有些的萎靡不振。   喂了蛊王一颗药丹,并让蛊王重新放回竹筒里。   做完这一切,药玉儿便看向了重越,重越见此连忙问道:“夫子,怎么样了?”   药玉儿郑重地对重越说道:“我暂时封印了清歌体内的蛊虫,等她醒来就会恢复正常。”   “太好了。”   重越难得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说的只是暂时,并没有完全解决,等蛊虫受到刺激,突破了封印,就会加深对清歌的影响。”   重越眼睛微红道: “就没有解决掉方法了吗?”   “清歌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有是有。”   “是什么,快告诉我!”   “第一个方法,也是最直接的,解决掉母蛊。”   重越认真地问道:“是指杀了身上有母蛊的人吗?”   药玉点了点头,“如果不能取出的话,只有这个办法了。”   流柒见重越思索了起来,似乎要选这个方法,连忙道:“第二个方法呢?”   “通过蛊王的试探,我发现蛊王的实力和母蛊的实力差不多,等我将蛊王培养强大了,有七成的可能引出蛊虫。”   重越道:“也就是说不一定能成功。”   “没错。”   “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利用雷劫,洗涤身心,到时什么污秽就会洗去,这也是一个比较干脆的方法,但是时间比较久,要等到清歌晋升上仙境界。”   听到这个办法,重越伸出手,释放出了一个雷球,问道:“我修炼的就是雷电法则,可不可以用我的雷电?”   药玉儿看着重越手心的雷电,摇了摇头,“雷劫是天道对我们的考验,通过了,天道会给予我们奖励,而你的雷电只是考验而已。”   “但是清歌或许等不了多久,中蛊时间越长,越会迷失自己,如果真是雨蝶泪的效果,那么清歌眼里只会有青辞,不再关心其他,会成为傀儡。”   “即使能晋升上仙,清歌神志依然会有影响。”   “所以不赞同这个方法,毕竟清歌才将近四千岁而已。”   “那这么说,只剩下杀了青辞的方法了。”   重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药玉儿听后,不想因为重越她的话导致不堪的后果,连忙道:“还有涂山帝,到达尊者的境界,很多事情都能轻松解决。”   其实她的方法只有这一个,只要涂山帝回来了,不管怎么样,天界都要给一个说法,天界如果真做了,自然也能解开。   这时,流柒开口道:“夫子,我听说朱雀神君有一种琉璃火,也可以洗涤身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药玉儿拍了拍脑门,懊恼道:“对,还有朱雀神君,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现在就去联系白虎神君,让她帮忙找朱雀神君。”   流柒见药玉儿现在就要联系,提醒道:“夫子,我和你一起和白夫子说明情况。”   “夫子,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比较复杂。”   药玉儿听后,不禁看了一眼正在盯着她们的重越,“重越,我也知道你担心清歌,等涂山帝回来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先救清歌要紧,你就算是去杀青辞,恐怕也得不了手,不仅如此,后果也会不堪设想。”   “不为你自己,也为清歌想想,万一他们有后招呢。”   流柒也附和道:“是啊,重越,冷静,一定要冷静。”   重越看着一再阻拦她杀青辞的流柒和药玉儿,抿着嘴唇道:“涂山帝呢,不能联系到涂山帝吗?”   药玉儿摇了摇头,“除非亲自去一趟天界找涂山帝。”   “那好,我等着,先不去找青辞算账。”   重越再次回到方塌前,想要触摸清歌,却只能虚空抚摸着清歌。   杀了青辞就可以救清歌,幕后之人是不是就是在打这个主意?   清歌被下蛊,或许是因为她的原因。   原本她以为已经很认清自己的处境了,但现在这一切很明摆在告诉她,她还认识的不够。   不是她想要安稳就能安稳下来,只要找到机会就能算计她,即使她老老实实地待在魔界,他们也能想到办法。   哈,他们这是在逼她吗?   很好,她记住了。   重越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不论是谁,算计她的,算计清歌醒,她都会一个一个讨回来。   “夫子,跟我来吧。”   流柒见重越这样,也不打算打扰她了,便带着药玉儿去其他地方。   “好。”   涂山,白期陪在玉和的身边,眼神期待地看着玉和的肚子,她们要有孩子了,这让她内心很兴奋。   玉和微笑道:“从有消息,你都已经看了一个多时辰了,还看不够啊?”   “当然不够,我想要一直看着。”   “哼,有了孩子,你就露出真面目了,你果然最喜欢孩子。”   “你最喜欢谁,你真的不知道吗?”   白期搂着玉和,咬了咬她的耳朵,暧昧道。   玉和嬉笑着躲闪道:“别闹,讨厌~”   “嗡嗡嗡嗡……”   “先放过你。”   白期从袖中掏出圆光镜,看到是流柒联系她,微微惊讶,手指快速点了一下镜面。 第123章   “流柒, 还有玉儿,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   白期以为流柒找她是有什么事,但看到药玉儿也一起出现了, 眼中露出了一丝不解。   玉儿不是去帮天界的忙了吗, 怎么和流柒在一起了,还和流柒一起联系她, 是出什么事了吗?   玉和见到是药玉儿,刚想和对方打招呼, 但对方接下来的话让她一下愣住了。   “神君,清歌出事了。”   药玉儿见到白期立即把清歌的事告诉对方。   白期还没做什么反应,玉和显然是愤怒了,“天界怎么敢这么做, 他就不怕涂山的怒火吗,我哥呢, 我哥不是一直跟着你们吗?”   “涂山帝早在几天前被邀请上了天界。”   “这是调虎离山, 绝对是调虎离山, 太卑鄙了!”   玉和气得身体直抖,“我现在就去天界找大哥!”   白期连忙抱住玉和, 安抚道:“别生气,别生气, 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玉和,你有孩子了?”   药玉儿惊喜道。   玉和撇开白期抢过圆光镜, “先不提这个, 清歌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重越呢,她在哪呢,她是什么反应?”   “难道是在坐以待毙, 不敢去找天界算账!”   “我已经暂时安抚好了清歌,现在重越正在陪她,被这么算计,重越当然好不到哪里去,都起了杀意了,我们好歹将她劝下。”   “现在情况不明朗,要是陷阱,后果不堪设想。”药玉儿连忙道。   流柒见此,附和道:“师母,还请稍安勿躁,现在最要紧的是请夫子找朱雀神君帮忙。”   “等清歌安全了,其他的事再慢慢算账。”   “流柒说的对,天界还不至于傻到与涂山闹翻,不过不管是不是,他们都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玉和,你先不要激动,让我听完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白期的劝说下,玉和将圆光镜还给了她。   白期从玉和手中接过圆光镜,严肃道:“流柒,你给我仔细说一说现在的情况。”   “好。”   流柒除了不能说的,便将妖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白期听完,沉思了起来,天界派东海龙君为帅,显然是不想给妖族留什么情面了,但是魔界现在接纳了一个妖族。   情况那就更加复杂了,而且重越也在那,流柒还提到她让东海龙君丢了面子,恐怕善不了。   “好,知道了。”   “我会去找朱雀,你们先静静等候,还有流柒也要劝住重越,让她不要轻举妄动,我猜测是有人在针对她,不要中计了。”   “另外届时涂山也会派人来。”   “是,夫子。”流柒连忙答应。   “现在我去找涂山后他们商量一下。”   说完,白期断掉了联系。   玉和听后,便起身要去找涂山后,但白期依然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走啊,你怎么……”   白期抬起头,面容无比的冷肃:“我有预感,神魔将会在近期大战。”   “什么!”   玉和一脸惊愕。   流柒在得到白期的回复后,立马来到重越的房间前告诉她。   “夫子已经答应去找朱雀神君了,还有夫子让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人在针对你。”   在门外静静等了一会,才传出了重越有些压抑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   “重越,清歌一定会有救的。”   流柒听后,忍不住安慰道。   “嗯。”   见重越不愿多说话,流柒微微叹气,踌躇了一会才离开。   也不知道蓝若有没有查到什么,如果真是青辞的话,那么她对天界的虚伪又有了新的认识。   一边走一边想的流柒不知不觉走下了飞舟。   一直暗中观察的锦瑟看到流柒下来了,不留痕迹地从洞府中走了出来,关心地问道:“殿下,你愁眉不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   流柒看了一眼锦瑟,没有打算告诉她。   “是不是涂山帝姬出了什么事?”   锦瑟见此,只能大胆地试探道。   流柒停住脚步,深深地看着锦瑟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你还没和我交代你和万妖城到底在谋划什么,还来向我打听事。”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也不要胡乱猜测,重新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锦瑟听着这警告,嘴角不由地上扬道:“殿下想要提醒我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我都懂。”   流柒没好气地攘艘谎劢跎,“你懂什么懂,你根本不懂。”   “那本名册,你还给人家的时候,是不是也留了一份?”   “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要给我惹事,不要以为在跟我开玩笑!”   锦瑟保证道:“我知道了,我决定不会惹事,那本名册我会正确使用它的。”   “希望如此,你要是惹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救你。”   流柒也不知道锦瑟说得是真是假,只能这么警告她。   “殿下才不会。”   “哼!”   另一边,玄腾看着进来照顾他的侍女,皱眉道:“怎么是你们,若儿呢?”   “公主殿下已经被龙君送回东海了,所以派我们来照顾殿下。”   这时,东海龙君从外面走了进来,坐在玄腾的身边道:“我已经把她送回东海了。”   “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说什么,跟你说了,她一定会求你让她留下来,你妹妹单纯,要是被有心人骗了怎么办。”   “所以看你气色慢慢恢复了,便让她早点回东海,也让你母后放心,知道你没事了。”   “你现在好好养伤,等好了,父君亲自带你怎么打战。”   “虽然明天的你参与不了,但是这战也不是一天就能打完的。”   玄腾听后放下了心,“好。”   “嗯,好好休息。”   东海龙君见玄腾被自己糊弄过去了,心略安地点了点头,拍了拍玄腾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   玄腾看着东海龙君离开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就是想不出来。   应该是他想多了,父君再怎么样也不会害他们的。   而此时被吸进封天绝地图中的蓝若,古泽在满是沙漠的地方奔走。   “砰!”   蓝若坚持不住地倒在了沙堆上,眼泪不由自主地流着,刚开始是蓝灵珠,但下一秒就变成了蒸汽,嘴里也吐出了一口血。   古泽连忙回头扶起蓝若,用袖子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蓝若,不要哭了,这里绝灵绝法,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姑父,我走不动了。”   “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我们还在沙漠里,我坚持不住了,姑父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蓝若脸色苍白地看着古泽道,眼睛通红,想要流眼泪,但感觉自己快无泪可流了。   她被自己的父君放弃后,一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能坚持一个多月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古泽看着已经丧失求生欲望的蓝若,劝道:“蓝若,想想玄腾,还有你母后,你甘心在这里变成干尸吗?”   “你就不想阻止你父君吗,你父君一错再错,玄腾,你母后,东海的龙族都会被他牵连。”   听到这些,蓝若的眼神多了几分色彩,挣扎地起来,“不能,不能,我要去阻止父君。”   “进来的时候,我发现封天绝地图是破损的,只要找到漏洞,我们一定能出去。”   “现在我们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我们再走。”   古泽见蓝若恢复了生气,继续道。   蓝若点了点头,“好。”   古泽见此松了一口气,看着漫无边际的沙漠,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等休息好了,再带着蓝若飞一次看看。   凭着感觉,他发现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也在加速耗尽他们的灵力。   时间越长,他们越会有危险。   还有越儿,不知道越儿她现在怎么样了,希望她没有中计。   被惦记的重越正惊喜地看着醒来的清歌,“清歌,你怎么样了?”   “还记得我吗?”   清歌睁开眼睛,揉了揉脑袋,慢慢地清醒了过来,看着近在眼前的重越,她害怕地扑向了重越。   “铮!”   清歌看着再一次被金光反弹的重越,连忙退后,眼泪直流地不断道歉道:“重越,对不起。 ”   “对不起。 ”   “对不起。”   她记起来了,她都记得,她一想到自己背叛了重越,虽然不是她自愿的,但是她依然感觉内疚,更何况她父亲还这么对待重越。   重越轻描淡写地理了理衣服,淡笑道:“没关系,不疼。”   “别哭了,我不怪你,这不是我的错。”   “虽然我不能碰你,但只是暂时的,只要你在我眼前就行了。”   “呜哇,呜哇,呜呜呜呜……”   清歌见重越不怪她,还反过来安慰她,心里更加不好受了,崩溃地趴在床上痛哭,一边哭一边道:“重越,我没有背叛你。”   “我爱的是你,一直是你。”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话都不是我想说的。”   “重越,我好害怕,好害怕啊。”   “这明明不是我啊。”   重越看着清歌伤心痛哭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想要伸出手,又缩了回去,蹲下身,坐在地上,头磕在塌上,静距离看着清歌道: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清歌被重越的态度吓到了,恐惧道:“你不生气吗,我明明背叛了你!”   还当着你的面说喜欢青辞。   “还是你已经放弃我了?”   重越摇了摇头,“我当然生气,我杀了青辞的心都有,但我不是对你生气,对害你的人生气,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   “你没有背叛我,你也不许自己说自己。”   清歌泪眼朦胧地看着重越道:“你愿意相信我?”   “当然,我不是一早就说了吗?”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相信你吗?”   清歌连忙摇头,激动道:“没有,我只是在害怕,还有我爹这么对你,我不敢相信。”   “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至于你爹,我是生气的,但我不会因为他,迁怒于你,你是你,他是他。”   “还有你现在别激动,那样会刺激到你脑中的蛊虫。”   “嗯?”   “什么虫?”   清歌眼泪汪汪地看着重越。   重越看着面前的可爱狐狸,如果不是不合时宜,她恐怕会说一句:给我变。   接着,她给清歌说了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最重要的是有办法可以得救。   “青辞,没想到是他。”   “我说他怎么会这么好心送我回到你的身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清歌抽泣着鼻子,眼里冒着怒火道。   被这么刺激下,清歌一下认定了青辞就是罪魁祸首,心的火一下燃烧了起来。   “不要激动了,小心刺激到蛊虫。”   清歌害怕地捂着额头,“我刚才激动好几次了,玉儿姐姐呢,我要去找她看看。”   她害怕了,害怕自己变成傀儡,想到自己会伤害重越的心,她不紧张才怪。   “好,我这就去找夫子。”   “不要丢下我,我要跟你一起去。”   “很快的,就在旁边。”   清歌虚空地伸出前肢,眼神写满了担忧:“我好怕你一走,我就会忘记你。”   她太害怕了,所以趁着她还清醒的时候,她要和重越一直待在一起,一刻也不能分开。   “重越,答应我,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重越看着清歌的眼睛认真地保证道: “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清歌鼻子酸道: “重越,谢谢。”   “谢什么,我们不是恋人吗?”   “重越~”   “嗯,怎么了?”   “我又激动了!”   “别害怕,我们现在就去找药玉儿夫子。”   “重越,你要一直一直待在我身边,不能让我看不到你。”   “好。” 第124章   “明天东海龙君知道自己扑了―个空, 肯定会暴跳如雷,搜查妖界。”   “现在七星蛛妖王他们躲在黑水王挖的地下宫殿,―时半会不会被发现。”   “但是还留在黑水潭的黑水君会成为众矢之的, 虽然我对黑水君的实力是相信的, 但是天界颜面扫地,肯定会集中力量对付他。”   “黑水君恐怕讨不了好, 七星蛛妖王,我们也会有暴露的危险。” 九璃面露担忧道。   帝释天道:“黑水君不是说了它只要在黑水潭中, 就是天界那位来了,也不能把他如何。”   九璃摇了摇头,“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在白凤王的卧底传来消息, 黑水君的玄水不是无敌的,有―名为封天绝地图的法宝可以克制他。”   “曾经就抓过可以使用玄水的妖族, 似乎和黑水君有些关系。”   帝释天眉头微微皱起:“那你提醒黑水君了吗?”   “我自然提醒了, 但黑水君只是说了―句他知道, 所以我才开始担心。”   帝释天看着九璃脸上的担忧,明悟道:“如此说来黑水君要么有办法对方那个法宝, 要么就是想要逼天界用那个法宝。”   “而你怀疑是后者。”   九璃点了点头, “没错, 我曾试探过,对方根本不愿意在这多方面多谈, 这让我很担心我们的计划会出意外。”   “原本我想让古泽帮忙明天暗地保护黑水君的, 但我现在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这是让我更担心的, 古泽虽然神出鬼没,但每次我有要事联系他,他肯定会回应, 但这―次,无论我怎么联系他都没有回应。”   “而且自从他被天帝怀疑了,大多数是待在我们这里。”   “我有点怀疑古泽出问题了。”   帝释天疑惑道:“他堂堂―个尊境,怎么会出事?”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怀疑。”   “你这么担心,是不是想干什么了?” 第125章   “踏, 踏,踏……”   黎明时分,白凤族的领地的气氛变得沉重了起来, 军队踏着沉重的步伐集齐了起来。   白凤王看着身后的五万凤兵, 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以东海龙君的性格, 不知道这些凤兵还会剩下多少。   上一次是幸运,这一次可就不会了。   白凤王收敛起心思, 看着跟前的白苏嘱咐道:“苏儿,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我知道的,父王。”   一旁的白昂脸上露出一丝不愿,渴望地看着白凤王道: “父王, 我想去你那边。”   没等白凤王开口,白苏先拉住了白昂, “你不要让父王为难。”   白昂听后看了一眼脸上不赞同的白凤王, 知道是没希望了, 不再言语,默默地站在了白苏的身后。   其实他也不想去东海龙君的队伍, 他对父王颐指气使的态度,他不显露出心中的恨意已经很难了。   但是一想到父王要在对方的手下受气, 心里很是不舒服,想要陪陪父王。   明明他们已经归顺天界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苛刻他们。   说什么等太孙掌握大权, 他们就会好过一点, 可是太孙现在没办法,但看在姐姐对他这么好的份上,为他们说一句话, 或者安抚他们都不可以吗?   白苏每次看到父王低三下四,姐姐献媚青辞,心里都一股火在烧着,虽然知道这是为了白凤族,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如果他能像重越那样……   “踏,踏,踏,踏……”   青辞和水神带着三万天兵天将来到一片空地上,开始列队。   白凤王看到青辞他们来了,“太孙他们来了,你们领六千凤兵去吧。”   “是。”   于是白苏,白昂从五万凤兵中各带走了三千凤兵。   白凤王看着剩下来的四万多凤兵,虽然只是六千,但是能保一点就一点。   “青辞,抱歉,说好的能领万兵,但现在只有六千的凤兵。”   白苏来到青辞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羞恼道歉道,一旁的白昂见此,眼皮抖了抖,他姐姐越来越会演戏了。   “没关系,我们只是拖延黑水君,六千足够了。”   青辞没有在意,他本来就没有抱有希望,如果真是有,那才奇怪,指不定他的大伯在等着他掉下陷阱。   这时,东海龙君在一群龙卫的簇拥之下昂首阔步地走来,身后跟着排列整齐的天兵天将,威风凛凛。   青辞看着这一幕,眼睛低垂,心里一点也不意外。   东海龙君扫视了圈,视线最后落在青辞的的身上,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侄儿,你带兵不行,但是列队,笼络人心很不错。”   “大伯很欣慰。”   青辞抬起头,捏着拳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东海龙君道:“大战前,内讧是大忌。”   “哈哈,有内讧吗,我怎么不知道,要不侄儿你说给我听听。”   “你……”   水德星君见青辞被激将了,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小声提醒道:“殿下,别上当,他是故意的。”   青辞听后忍了下来,学着虚伪道:“大伯,误会了,侄儿的意思是侄儿会按照战略执行,不会拖大伯后腿。”   东海龙君见青辞居然隐忍了下来,还学会伪君子那一套了,眉头微微上挑,有些意外,但也不在意,顺着他的话道:“青辞,你果然长进了。”   “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   东海龙君又看向白凤王毫不客气道:“白凤王不要列错位置了,你们是先锋。”   “属下领命。”   白凤王没有反驳什么,直接应道。   反正逃不了,多说无益。   “出发!”   “是!”   随着白凤王一声令下,数万白凤展翅高飞,为东海龙君一军开拔。   东海龙君见此,临走时对青辞露出了一丝讥笑。   青辞像是没看见一样,对水德星君道:“星君,我们也出发吧。 ”   “嗯。”   “出发!”   数十万的军队,虽分成两路,但也足够震撼,偷偷观察的妖族见此凝重的军势,纷纷躲开,隐藏自己的身形,生怕被发现打杀了。   也有藏着其他心思的人默默关注着这一切。   黑水潭,黑气弥漫,潭水深黑,看不清,看不见,满目皆知黑色。   “咕噜噜,咕噜噜……”   黑水翻滚,漩涡如泥潭一样浑厚,一双血色硕大的眼睛从黑水中浮现出来,定定地看着天空。   青辞一行来到黑水潭的上空,待在安全的高度,居高临下地看着露出一双眼睛的黑水君。   一天将走上前喝道: “黑水君,你残杀生命,无恶不作,罪不可赦,今日必斩杀于你,献忌上苍。”   “哗啦,哗啦,哗啦……”   黑水君从水中站起,彻底露出了如山一般巍峨的身形,声音浑厚道:“天族残杀得妖族,而我妖族杀不得天族吗?”   “这天何其不公!”   青辞听着这愤慨的言语,问道:“你是为了当年的玄龟报仇吗?”   “她是我的母亲。”   黑水君承认道,“我母亲不愿干涉你们神魔之事,安分守己,而你们却因为我母亲不答应参战,随意编造罪名害死我母亲。”   “可笑,真是可笑,都说魔族霸道,你们天族也不遑多让,甚至更甚一筹!”   青辞看着眼里满是仇恨的黑水君,心里一沉,他没有轻易相信,但是他心底里已经明白了。   “殿下,不要跟他废话了。”   水神连忙道,他觉得青辞就不该问刚才的问题。   青辞深深看了一眼水德星君,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扭头对着黑水君义正言辞道:   “黑水君巧言令色,居心不良,意图污蔑天界,吾等严正守心,切不可听他胡言!”   “诸君听令,放符箭!”   青辞挥手命令道。   “是!”   数万天兵齐齐拉弓放箭,数万符箭射向黑水君,白苏白昂带着六千凤兵在天空中释放羽刃。   黑水君昂首嗤笑道:“这一幕何等的相似啊!”   “你们今天一个也逃不了!”   面对满天的符箭,羽刃,黑水君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四肢轻划。   一道圆形水幕笼罩住了他,形成保护罩,原本凌厉的羽刃忽然没了动力,软塌塌地沉入了黑水中。   无数的符箭也是如此,不过在沉入水中时,符箭有的爆炸,有点冒出火花,有的出水,有的释放出各种气体,混乱不堪。   青辞见爆符,火符可以发挥作用,但威力减少了不少,没什么用处,顿时道:“停止火符,爆符,加用水符,毒水符,气囊箭。”   “是。”   “白苏,白昂,你们也不用浪费羽刃了,寻觅硕石,巨木投入其中,他不是什么都能沉吗,那就给他。”   “我们这就去。”   天兵天将开始地换符,换箭,新一轮的箭阵又开始了。   水德星君见青辞指挥得当,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提醒道:“之前,臣去偷玄水,虽然顺利,但现在想想有些太顺利了,殿下还是小心些”   青辞道:“多谢星君提醒,我会保持警惕的。”   “殿下,真的成熟了不少。”   水德星君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想到青辞刚才的果断,他着实惊讶了。   “不论对方是为了什么,但他已经是天界的敌人了,我不会有恻隐之心的。”   “毕竟我是太孙,是天族。”青辞缓缓说道。   水德星君赞赏道: “殿下说得没错。”   “本君也来帮忙,水加多了,玄水也就成了混水。”   水德星君微微一笑,掏出一个墨色的瓶子,瓶口对着下方,黄水如同瀑布一样起倾泻而下。   黑水潭中的黑水君看着这些毫无威力的符箭,但是周围萦绕的污浊气体,让他的面容狰狞了起来。   躲在保护罩中,他是闻不到,但是它的虾兵蟹将口吐白沫,一脸呕吐地沉入了水中,也能想到那味道一言难尽。   还有正在倾倒的污水,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水是脏水,没什么威力,就是脏!   他母亲留给他的宝地,居然这么糟蹋,可恨至极!   不等了,先对付他们再说!   六千白凤从周边就地取材,抓着巨石,大树不断地扔着。   黑水君看着落下的巨石,树木,眼神一暗,无数黑水形成的触手从潭中蔓延开来,不断地击飞它们。   青辞立刻道:“黑水君反击了,看来它很在意,白苏继续。”   “好。”   白苏领着凤兵加快了速度,就在他们不断扔石块,数木的时候,一条触手突然从下方蹿了出来。   青辞一直在警惕,见此神色一凛,拔剑挥出数道剑气,同时道:“快避开!”   白苏听后连忙带着凤兵躲开,快速地飞远。   被斩成数断的触手慢慢下落,忽然变成一条又一条黑色细蛇,嗖得一下,袭向了青辞,水德星君他们。   水德星君反应极快套上法力罩,又伸手一拍,拍散了迎面而来的黑水蛇。   青辞也再次挥剑,将蛇身击散,余光看见蓄势待发的黑水君,连忙喊道:“向上飞!”   黑水君看着快速向上飞的天兵天将,冷冷一笑,四肢缓缓划动,九条由玄水凝结而成黑龙带着他迅速追了上去。   “吼!”   九条玄水龙喷吐出一道又一道洪流般的水柱,四面八方地袭向了青辞他们。   青辞反应道:“全都运起护身罩!”   “不要攻击,分散逃开!”   但青辞提醒得再快,也比不上那些玄水龙的速度,那些天兵没有逃多远,就被喷了一声玄水,护身罩毫无护力。   一个接着一个软弱无力地掉落了下去。   水德星君连忙拿出另一个宝蓝色的水瓶,对着黑水君道:“看我的九宝真水!”   一道蓝色的洪流喷了出来,也形成了九条蓝色水龙与黑水君的黑龙对抗了起来。   青辞见双方都交缠了起来,觉得机会来了,连忙对着黑水君使出最强大的一剑。   极快极亮的白光,如同天幕之剑朝着黑水君斩去。   黑水君眼睛微眯,将身体缩进了龟壳。   “吟!”   寒光一闪,圆月般的剑气横劈在厚重的龟壳上,发出了一道金戈相撞的清脆声音,耳鸣作响,久久不能停。   青辞惊愕地看着毫无损伤的龟壳,“怎么会没有一点痕迹!”   “该轮到我了。”   黑水君重新伸出肢体,九条黑水龙也回到了它身边,昂首长吟:   “昂~”   “昂~”   他在做什么!   青辞抬头看去,眉头皱起,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会浓重。   水德星君收起宝瓶,觉得不妙,抓起青辞就逃:“快走,我感觉不妙!”   “快走,都快离开!”   黑水君看着他们分散逃开,淡漠道:“来不及了!”   “轰!”   底下的黑水潭升起一道又一道擎天水柱,裹挟着各种各种的东西像龙卷风一样一边席卷,一边击射各种各种的箭矢,羽刃,石块等。   将送来的东西通通归还他们。   “轰隆隆,轰隆隆!”   “哗啦啦,哗啦啦……”   在水柱的席卷之下,原本的水泽顿时阔大了三倍,在天空不断逃窜的白凤,天兵天将,面对擎天一样的水柱怎么也逃不开。   “啊,啊,啊,啊……”   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地坠下,被等着的虾兵蟹将一一分食。   白昂脸色难看地看着凤兵被蚕食干净,激动地想要飞下去杀了他们。   白苏快速伸手拉住白昂,“白昂,别冲动。”   “你想也被吃掉吗?”   白昂看着白苏担心的眼神,劲气一松,不满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等死吗?”   白苏看着不远处不断挥剑的青辞, “我们先去青辞他们那边看看。”   “有父王给我们的飞遁符,实在不行我们只能逃走了。”   “那我们的凤兵呢?”   “先聚拢他们,其他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白苏见白昂还不忍心,只能强硬地拖着他走。   水德星君看着四面八方的水柱,一点一点地将他们包围起来,脸色凝重道:“殿下,我们又低估了他。”   “星君,你有办法打开一个缺口吗,我们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可以离开了。” 青辞道。   水德星君皱眉眉头道:“让我想想。”   “星君,你先想,我去收拢残兵。”   青辞从袖中拿出一个阵盘,向上一扔,一个法阵覆盖住了他们,并让周围的残兵躲进来。   赶来的白苏他们也进入了其中。   白苏关心问道:“青辞,你有没有受伤?”   面对白苏的关心,青辞也关心问道:“我没事,你呢?”   白苏摇了摇头,又问起了正事:“青辞,现在怎么办?”   青辞道:“这个法阵能阻挡尊者境的一击,现在我们还算安全,等星君想办法打开一个缺口,我们就离开。”   水德星君看着不断接近的水柱有些纠结,用他的九宝真水确实可以打开一个缺口,但那样他的真水就剩下不到三成了。   算了,日后再凝炼吧。   “殿下,臣的九宝真水可以消磨一个缺口,只要殿下在我身旁护法就行 。 ”   青辞答应道: “没问题,我会护住星君的。”   “青辞,我也来帮你。”   “好。”   水德星君站在前方,青辞站在左边,白苏白昂站在右边,维持法力罩阻挡着袭来的玄水。   被保护在法阵中残兵也没有闲着,隔空给他们输送法力。   黑水君见此,果断放弃了对玄水的控制,一个轻划瞬间出现在了法阵的上方。   保护罩中的残兵觉得天暗了下来,抬头一看,巨大的龟腹部就在他们上方,瞳孔一缩,惊恐地喊道:“殿下,殿下,快逃!”   青辞不由回头一看,顿时整个人当场愣在了原地,浑身发寒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冷漠无情的血色竖瞳。   水德星君原本还在奇怪为什么玄水的威力突然减弱了,但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白苏白昂两姐弟靠在一起,头上满身冷汗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兽。 第126章   东海龙君望着各种毒雾蔓延的前方, 直接看向白凤王下令道:“你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清除这些毒雾。”   “是。”   白凤王脸色平静,带着四万多凤兵飞在半空中, 投掷研制好的解毒药粉。   慢慢地毒雾散尽, 露出了瘴林,为了以防万一, 白凤王又下令投掷了一波解毒药粉。   东海龙君奇怪地看着下方安静的瘴林,“怎么没有动静?”   白凤王提议道:“那属下去喊阵?”   “不用, 先让他们试试。”   东海龙君摆手,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往下一倾,被关在其中的一众妖王狼狈地出现在了云层上, 戏谑道:   “该你们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红狐王沉默地看着前方的瘴林,抬头看向一副看戏的东海龙君, 心中发冷, 一旦做了, 他们真的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其他妖王也好不到哪里去,忐忑地看着四周。   “嗯?”   “需要本君请你们吗?”   东海龙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红狐王身体一颤, 尽量保持冷静,对东海龙君躬身道:“小妖这就去。”   说完, 红狐王无视其他妖王的复杂情绪,飞到瘴林上方, 对天发誓道:“吾对天发誓, 与违反天法的七星蛛妖王, 黑水君等反妖势同水火,有不共戴天之仇。”   “此生忠诚于天,如有违背, 必生死道消!”   红狐王说完后,大口喘息了几下,才转身看向东海龙君勉强笑道:“龙君,小妖发完誓言了。”   东海龙君满意道:“很好,只有你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那么你们呢?”   被盯上的其他妖王面露苦涩地走上了前,学着红狐王一个接着一个发誓。   白凤王默默地看着这些妖王,呵,弱者的命运从始至终都不配被自己掌握。   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东海龙君眼见所有妖王都发完誓了,但七星蛛妖王他们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为什么还是没有动静?”   “是不敢出来吗?”   想到这个可能,东海龙君派龙卫去淹了瘴林。   巨大的水浪吞没了方圆百里的瘴林,一时间变成了汪洋大海。   但依旧没有反应,连一声哀嚎都没有。   看到这个情景,意图找到一句妖尸的东海龙君睁了半天的眼睛,也只发现了一些不成气候的精怪,皱眉道:   “怎么回事,七星蛛妖王呢,她怎么还不出现?”   “躲到那里去了?”   “还是早就逃跑了!”   猜测到这个想法,东海龙君脸色一下黑了起来,要是真的他不就是在唱独角戏吗?   “白凤王,你不是负责监视瘴林的吗,你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属下一直都有派兵监视,昨天还有探子回报说有妖在周围释放毒雾。”白凤王连忙回道。   东海龙君死死地盯着白凤王,“那妖呢,妖呢!”   “你是不是做内鬼了?”   白凤王当然不承认: “不,属下绝对没有。”   为了增加自己的信任,他似威胁道: “天帝他也不会相信的。”   “哼,别拿父君压我!”   “你说不是你,那么你就带兵给本君去找,把整个瘴林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   “是,属下这就去!”   白凤王连忙带着凤兵下水找妖。   东海龙君又不善地看向红狐王他们:“你们也给我去找。”   刚刚觉得可以安稳的红狐王他们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声,悲愤地去找七星蛛妖王。   东海龙君看着不断上下寻找的白凤王他们,脸色不断变化。   在找了半个时辰后,白凤王他们依然无所收获,反而因为水里的毒草毒物死伤了不少,东海龙君对此破口大骂。   白凤王忍着辱骂道:“有没有可能,七星蛛妖王他们躲到了黑水君那里?”   东海龙君听到这个可能,停了下来,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你自己都说他们逃了,那你是故意在浪费本君的时间吗?”   白凤王只是说一下猜测而已,没想到自己被针对上了。   “彭!”   没等他反驳,东海龙君直接踹了他一个跟头,他倒在地上眼神变得阴狠了起来。   “怎么,你想反抗?”   东海龙君蹲下身,拍了拍白凤王道脸:“你监视不力,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本君,你是想反天吗?”   白凤王闭上了眼睛,低下头隐忍道:“属下不敢!”   “不敢,本君看你敢得很!”   “真是废物,都跑了你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废物,废物,废物!”   东海龙君一边踹一边骂,而白凤王只是护着头任由打骂。   凤兵看到他们的王被这么对待,义愤难填,想要去救白凤王,但白凤王一个眼神让他们停在原地,咬牙撇过头。   旁观的红狐王他们直觉得戚戚然,如同感同身受一样。   发泄完后的东海龙君将白凤王踢开,冷道:“七星蛛妖王有可能躲到了黑水君那里,也有可能躲到了其他地方。”   “大军跟本君去黑水潭那里,白凤王你就给本君搜查妖界。”   “任何形迹可疑的妖都是反妖同党,格杀勿论!”   红狐王一众大惊,这显然是要杀良冒功啊,有心抗议,但东海龙君一个眼神看过来,立即歇了心思。   “你们也回去给本君找,找不到,哼,那就别怪本君心狠手辣了。”   “还有白凤王别给本君阳奉阴违,本君会派亲信跟着你。”   东海龙君走前派了一个龙卫跟着白凤王,随后便带着大军一路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白凤王也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服,拿出丹药吃了下去,平复完身上的伤势,便带着凤兵去搜索妖界。   留在原地的红狐王他们愁眉不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红狐王,我们怎么办啊?”   “东海龙君很明显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啊。”   红狐王摆手,“都停,只要东海龙君在黑水君他们那里找到了七星蛛妖王,我们就没事了。”   “那要是找不到呢?”   “那我们先和白凤王谈谈再说。”   飞舟上,重越正在给清歌喂糯米圆子,她发现只要不直接接触就可以靠近清歌。   “还要吗?”   重越看着清歌吃下最后一颗糯米圆子,忍住想要摸对方的欲望问道。   清歌眯着狐狸眼,对重越展露笑颜道:“我还可以再吃一碗。”   “好,我给你再盛一碗。”   就在重越转身的那一刻,清歌忽然捂着脑袋哀嚎了起来。   “啊!”   “头,头好痛!”   “清歌!”   重越直接扔掉手中的碗,打开房门喊道:“夫子,夫子快来,清歌出事了!”   隔壁的房门瞬间打开,药玉儿冲了进来,看到清歌在床上痛得打滚,连忙上前按住清歌探查情况。   “怎么了,怎么了?”   流柒闻讯赶来。   这时药玉儿脸色大变:“不好了,清歌脑中的蛊虫受刺激,在突破封印。”   重越惊道:“怎么会受刺激,清歌刚才的情绪一直很平静,她只是吃了一碗糯米圆子而已。”   “不是清歌的问题,应该是母蛊受到刺激,在召唤子蛊。”   重越咬牙恨道:“是青辞!”   “不能再让子蛊再这么动下去了,否则清歌会先痛死,只能先解开封印了。”   药玉儿刚解开封印,清歌突然咬了一口药玉儿,便蹿了出去,一边跑一边道:“青辞。”   “青辞,我来了!”   “青辞有危险,危险,我要去救他!”   “清歌!”   流柒见重越被清歌身上的光弹开开,连忙追了上去:“清歌,别跑。”   药玉儿见重越也要追上去时,提醒道:“现在子蛊不靠近母蛊是不会停下的。”   “重越,你,你还是不要拦着清歌了,先让她接近青辞,让子蛊安静下来再说。”   重越握着拳头的手指甲嵌入手心,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语气生硬道:“夫子,我会让清歌去见青辞的。”   说完,重越便走了出去。   药玉儿见此摸了摸手上的咬痕,等三石他们来了就会好的。   随后回屋去收拾药囊,也许待会就会用到。   清歌跑出去的那一刻,流柒直接下令用阵法将她围了起来。   “放我走,我要去找青辞!”   清歌依靠身上的护身法光撞击着阵法,一边撞一边喊着青辞的名字。   听到动静的岳重生气道: “怎么回事,她怎么喊青辞的名字?”   “她这样对得起老大吗?”   跟在其后的蒙拓,十二长老显然是知道的,他们关心地看向重越。   流柒简单对岳重说明了一下,但这让他更加生气了,“卑鄙无耻,有本事自己抢啊,用这种手段算什么本事。”   锦瑟见此更加证明了她的猜测。   重越看着不断撞击阵法的清歌,眼里心疼道:“放她走。 ”   流柒惊愕地看向重越:“放她走,你疯了?”   “我没疯,不这么做,她安静不下来。”   流柒听后,只能下令解开阵法,清歌见可以离开了,快速地逃走。   十二长老来到重越身边,“越儿你先去追吧,师父整好军队就来。”   重越何尝不知道天界此时正在开战,她内疚道:“对不起。”   “没什么,我们也想松松筋骨。”   “快去,不然涂山帝姬就危险了。”   十二长老推了一把重越道。   重越没有再扭捏,化作一道闪电便追了上去,流柒岳重也紧跟其后。   十二长老看向身边的蒙拓道: “蒙拓,该轮到我们了。”   蒙拓大笑道: “早该这样了。”   锦瑟趁着空隙道:“小妖也助魔界一臂之力。”   “那你也一起吧。”   清歌不顾一切消耗法力,在空中急行,一会儿便来到了黑水潭。   被堵住的白苏没有犹豫,拉着白昂一起用遁符逃走了。   青辞一惊,等回过头来,他们已经身处玄水牢中,浑身变得发软了起来。   下一刻,无数条玄水触手抽在他们身上,痛入骨髓的疼痛让他们不禁喊出了声。   “黑水君,你给我住手,不然等援军来了,你没有好下场。 ”   水德星君一边说一边艰难地从手中掏出宝器,为青辞挡住一次又一次攻击。   黑水君淡漠道: “你以为我现在跟你们玩,是为了什么?”   水德星君惊惧道:“你在守株待兔,不可能,你再怎么强,也抵抗不了天界的。”   黑水君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但是我能先杀了你们。”   青辞趁着机会拿出两块玉佩,一个戴在身上,一个扔给水德星君,“星君,接住。”   作为天界太孙,他有不少的护身法宝。   水德星君接过玉佩,一戴上,那些触手都被反弹了,顿时笑了起来:“现在,你还能杀我们吗?”   “不愧是天界的太孙,法宝真多,但是你忘记了还有这些人质吗?”   黑水君朝着阵盘吐了一口玄水,法阵顿时颤抖了起来,“这口玄水是我的本命玄水,可破万物。”   “咔擦,咔擦,咔擦……”   瞬间,阵盘龟裂,法阵破碎,里面残兵暴露了出来。   “快逃!”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但他们没逃几步,就被一道又一道玄水触手绑了起来,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黑水君看向青辞他们道:“虽然我也能用本命玄水破掉你们身上的宝玉,但是我就想看看你们天族有多虚伪。”   “现在三息之内,丢掉宝玉,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放心,我不会那么快杀了你们,只是想折磨你们而已。”   水德星君连忙对青辞道:“殿下,别听他的,他在骗我们。”   “不管我们怎么选,他都不会放过我们的,只要等到援军来了,我们就安全了,也可以为他们报仇。”   青辞低着头,内心不断挣扎着。   “一,二……”   青辞打断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   “当然是为了报复。”   “三!”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既然你们的太孙抛弃了你们,那么你们就去死吧。”   说着黑水君就要弄死那些残兵。   “不,等一下!”   “嗯?”   青辞将玉佩拿了下来,扔到一边,看着黑水君道:“我已经扔掉了。”   黑水君见此笑了,收起杀气,“到底是天孙,还有点骨气。”   “那么我不客气了。”   无数黑水形成的鞭子不停地抽向青辞,一道又一道伤痕出现在他身上,白衣瞬间染红。   黑水牢中青辞不断被抽飞,倒下,再抽风,伤痕累累,又有玄水渗进伤口中,好像在抽空他的血,他的骨。   “殿下!”   “住手,快住手!”   水德星君,还有被捆住的残兵着急地喊道。   黑水君神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青辞,我来救你了。”   却在这时,一只浑身雪白的九尾狐奔了过来。   青辞脸上毫无血色地看着那一抹白影,似是惊喜 “清,清歌。” 第127章   “涂山九尾狐?”   黑水君惊奇地看着意外闯入的清歌, 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道理她应该向着魔族那一边啊。   不止黑水君惊讶,水德星君也一脸的疑惑,但不管是因为什么, 他们应该能得救了。   水德星君立即大喊道: “帝姬, 小心那些玄水,不要被碰到!”   清歌也不知听没听到只管朝着青辞的奔去, “青辞,我来了。”   黑水君见此, 凝视道:“涂山九尾狐,你也想掺和……”   “轰!”   一道闪电突然从天而降,打断了黑水君接下来的话。   浑身雷电萦绕的重越出现在黑水君与青辞他们中间,再一次所有人惊到了。   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可恶, 快放开青辞!”   而清歌却不在意这些,仗着护体法光不断冲击着玄水牢, 每次光一闪, 玄水牢便打开了一个缺口, 但下一瞬间又合了起来。   青辞看到清歌可以打开缺口,虽然时间短暂但足以, 连忙强撑着身体:“清歌,先别浪费法力了, 等我恢复一下再帮我打开缺口。”   至于正死死盯着他的重越,他下意识地躲开了视线。   清歌看着浑身伤痕的青辞, 心痛道:“好, 我都听你的。”   “小心你身上的伤, 你可以慢慢来。”   青辞看着清歌眼里的疼惜,不自在道:“多谢。”   重越看着这一幕,气的浑身颤抖, 身上的雷电也更加肆虐,眼中露出了一丝杀意。   现在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杀了他。   水德星君见涂山帝姬如此关心太孙,虽心生疑惑,但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多问,不过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殿下,快吃下这颗丹药。”   趁此机会,水德星君快速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倒出一颗丹药要给青辞吃。   黑水君冷道: “你们当我是不存在吗?”   随即一道触手打落了丹药,同时再次挥鞭,抽打起了青辞。   “啊!”   青辞脸上出现一道血痕,疼地哀嚎了起来,在玄水牢中不断地翻滚着。   重越看得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原本她还在警惕这个龙鳄龟呢,但现在由衷的感谢他。   “重越!”   “老大!”   这时,流柒,岳重赶了过来,看到被抓住的青辞皆是一惊讶。   “哈哈,堂堂天界太孙居然成了阶下囚!”   “上一次是落败而逃,这一次你逃都没逃掉啊。”   岳重疯狂地嘲笑道。   青辞沉着脸,不想搭理岳重,但心里对于自己的失败很是恼恨。   “岳重,别说了,注意那个黑水君,对方应该很强。”   流柒阻止岳重再次讥笑青辞,提醒对方还有敌人存在。   这个黑水君的实力比情报上所说还要强。   流柒看向重越道:“重越怎么办,是先救青辞他们吗?”   重越脸色阴沉地看向青辞,救他,她不杀了他就已经难得了。   “殿下,殿下,你怎么样了?”   水德星君连忙抱起青辞,不断挡着触手的攻击。   “不要,青辞!”   但是清歌却声音凄厉地喊了起来,凶狠地朝黑水君扑了过去:“去死!”   “真是奇怪。”   黑水君攘艘谎奂岛薜闹卦剑又看着为了天界太孙冲过来的涂山帝姬,只觉得奇怪至极。   虽然奇怪,但他还是要反击的,一起关起来吧。   重越见此,连忙出手:“移形换影!”   顿时,空间一阵波澜,重越与清歌互换位置,直面黑水君的玄水攻击。   “雷爆!”   一道蓝色雷球出现在黑水君面前,与他的玄水交织在一起,没等分出一个胜负,直接轰得一声爆炸了。   “红莲业火!”   “重锤!”   流柒,岳重也纷纷出手。   红颜滔天,气浪翻滚,残电影影,空间扭曲,空气焦灼。   “啊,啊,啊……”   那些被困住的残兵被余波掀翻了,不断地往下落,被震地退后十几米的黑水君见此也不在意,任意他们自生自灭。   唯一值得警惕的是眼前这三个魔族。   黑水君不断周旋在他们之间,不解道:“你们是魔族吧,为什么要帮天族?”   重越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正守护在青辞周围的清歌,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但对方现在眼里只有青辞,脸上又染上了一片阴郁。   不想看到这糟心的一幕,她只能面对黑水君道: “我帮的不是他。”   “黑水君我不想和你作对,等一下我魔族大军就会来到,你趁现在还有时间离开吧。”   通过魔族的情报,她知道这个黑水君,是反抗天界妖族中最强大的一个,不然青辞不会抓了起来。   没想到他遇到危险,也能刺激到青辞,真想杀了他啊!   岳重高傲道: “没错,你走吧,看在你是天界的敌人份上。”   “哼,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要护住那个天族!”   “是为了那个涂山九尾狐吗?”   “传闻涂山帝姬与魔界唯一的上古魔族成为了恋人,那个上古魔族不会是你吧?”黑水君血色的眼睛盯着让他感觉到一丝危机的重越。   “但看着怎么都不像是恋人,是传闻虚假,还是涂山帝姬抛弃了你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啊?”   “闭嘴!”   重越抬手一道雷电劈了过去,却被挡住了。   “恼羞成怒了啊!”   这时,青辞颤抖地站起身道:“重越,关于清歌的事,等我们逃出去再解决,我会弄清楚原因,解开清歌身上的问题。”   重越回头爆怒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   “我忍你很久了!”   重越眼里满是杀意地看着黑水君道: “黑水君一击能杀了他吗,只要你杀了他,你就是魔界的盟友。”   青辞震惊地看着重越背影,“她想要杀了我!”   黑水君听后,突然大笑了起来,“这才是我认识的魔族啊!”   “那么如你所愿!”   流柒连忙拉住重越道:“重越,冷静!”   “这样会导致神魔大战的。”   岳重拉开流柒,怒其不争道:“流柒,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是而且他杀的,又不是我们杀的。”   “这么大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   “就算神魔大战又如何,我们不怕!”   “老大,别听她的,我们只要袖手旁观就好。”   流柒眼见青辞被一个触手勒住了脖子,连忙推开岳重,看向重越,希望她能改主意:“重越,你不要被愤怒蒙蔽双眼啊!”   重越面无表情地看着快要窒息的青辞,“岳重他说的对,又不是我们杀的。”   “反正他本来就要死。”   “而且他死了,清歌也就解脱了。”   “可是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啊。”   “但这种办法一劳永逸,不是吗?”   岳重见重越没有被流柒说动,松了一口气,再一次将流柒拉到一边,笑道:“流柒,你就好好看着吧。”   重越请求道:“麻烦黑水君不要伤害涂山帝姬。”   “我会注意的。”   一直在观察他们的黑水君见此,不再警惕,直接下死手。   玄水牢中突然出现无视尖刺,扎向青辞。   “不!”   清歌状若疯狂地扑向玄水牢,一道阵图从她身上显现,瞬间震开了玄水牢。   黑水君见此再次出手,分散的玄水聚拢成巨蛇一口咬向了青辞。   “红莲业火!”   流柒突然出手,火浪及时挡住了攻击。   她双手释放火焰,对青辞道:“快走!”   “殿下!”   水德星君眼疾手快地扶起青辞,趁机离开。   “清辞,你骑到我背上来。”   清歌变大了身形,对青辞道。   “谢谢。”   青辞点了点头,在水德星君的帮助下攀爬到清歌的背上。   “滚开!”   重越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雷光一闪,瞬间出现在青辞的上方,一脚踹飞了对方。   “噗!”   青辞口吐鲜血地飞了出去。   “殿下!”   水德星君连忙去接住青辞。   “青辞!”   清歌看着青辞被踢飞,仇恨地看着重越:“居然敢伤害青辞,给我死!”   “清歌,是我啊!”   重越悲愤地看着要杀她的清歌,不敢还手,只能不停地瞬间移动着。   而岳重飞到流柒的身边,质问道:“流柒,你什么意思!”   流柒坚持道:“我们不能给天界有污蔑魔界的借口,要杀青辞也是要在战场上杀他。”   “重越的实力现在是不能被暴露的,你忘记了吗?”   岳重气了又气,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在看到不远处的魔军后,他激动了起来:   “父亲他们来了,我不和你争辩了。”   流柒看向另一个方向道:“天界的大军也来了。”   水德星君扶着青辞紧张地看着面前的黑水君,在看到天界大军来了,威胁道:“天界大军来了,放我们走,否则你没有好下场。”   黑水君毫不理会,环视四周,“一直鬼鬼祟祟地给我出来!”   “封天绝地!”   一道黑影出现,拿着一幅图对着黑水君他们喝道。   青辞震惊道:“姑父!”   水德星君也一脸的惊讶: “封天绝地图怎么在你那?”   黑水君在看到封天绝地图的那一刻,眼睛顿时一亮,毫无反抗地被吸了进去。   “封!”   “你要封我们!”   水德星君见古泽将封天绝地图对向了他们,连忙带着青辞转身逃跑。   青辞不敢相信道:“姑父,为什么!”   对方却没有回答,一心加持法力。   正在追杀重越的清歌见青辞有危险,连忙抛下重越,赶了过去。   “青辞!”   “清歌!”   重越见清歌奔向青辞,连忙追了上去。   清歌赶到的时候,青辞已经被吸了进去,她二话不说主动被吸进去。   勉强坚持的水德星君见对方注意不放在他身上,趁此机会拼命逃跑。   重越来到古泽面前,“把清歌放……”   但还没说完,她也被吸了进去,临封印前她惊疑地看着古泽。   为什么?   “重越!”   流柒连忙飞了过来,但下场依旧是被吸了进去。   赶来的天族大军,魔族大军看到这一幕,纷纷大惊。   十二长老难以理解道:“古泽,你在干什么!”   岳重着急道:“叛徒,把老大和流柒放出来!”   东海龙君嘴角带着一丝弧度道:“天界叛徒,快把我侄儿放出来!”   “古泽,把清歌放出来。”   站在十二长老身边的西元和三石皱着眉头道,他们半路上遇到魔族大军,便相伴而来,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幕。   然后对方头也不回直接转身逃跑。   “拿下他!”   东海龙君见到魔骄身上有涂山的人,眼皮跳了一下,站了出来,首当其中去抓古泽。   “快追!”   三石,西元也飞身去追。   蒙拓看向十二长老道:“我们怎么办?”   十二长老的眼睛一直追着古泽的行动,突然眼睛发出了一道光芒道:“不对,他不是古泽!”   “他是假冒的!”   “蒙拓快拿下他!”   蒙拓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连忙追了上去。   “啊!”   十二长老强行用神识,顿时双目流血。   “长老!”   东海龙君靠近古泽的那一刻,身形顿了一下,与对方对了一掌,假装不敌快速倒飞了出去。   “给你们!”   假古泽将封天绝地图扔向黑水潭中,随后身影消失不见。   “我接住了。”   三石开心地捧着封天绝地图道,这个动作让东海龙君一惊。   但下一秒图发出了一道亮光。   西元喊道:“三石,快丢掉。”   听话的三石连忙松手,但封天绝地图没有掉下去,而是在半空中不断震动。   “这个空间波动是……”   “撕拉!”   一个扯布的声音响了起来,画中出现了一个黑洞慢慢地出现了一个人头。   蒙拓惊讶道:“古泽!”   古泽艰难道:“蒙拓,快拉我出来,我还拉着越儿他们。”   “涂山的两位,你们帝姬也在。”   西元和三石听到这话,也不迟疑,上前帮忙撕开空间。   东海龙君见到这一幕,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了起来,提着枪大喝了一声:   “叛徒古泽,往哪里逃!”   “咻!”   带着黑芒的长枪如同流星一样朝着古泽刺来。   古泽惊怒道:“拦住他!”   “停!”   蒙拓身形一闪,握住了长枪,停止它继续前进。   “住手!”   忽然出现的东海龙君直接拍向快要出来的古泽,三石,西元立刻察觉到东海龙君不对劲,伸手去阻拦。   “噗嗤!”   古泽满嘴鲜血地飞了出来,而封天绝地图化作一道金光落入了黑水潭中。   “不,越儿!”   古泽惊慌地喊道。 第128章   “东海龙君, 你想干什么!”   见此情景,西元怎么猜不到东海龙君想要杀人灭口,刚才的假古泽一定跟他有关。   “他是天界叛徒, 又残害我的侄儿, 天界太孙,还有涂山帝姬, 本君是在阻止他啊。”   “仙君不去拿下那个罪魁祸首,反而质问于本君, 难不成仙君被魔族蛊惑了不成?”   东海龙君见封天绝地图已经落入黑水潭中,松了一口气,反正证据没了,古泽又是天界叛徒, 他是什么都是对的。   蒙拓道:“放屁,刚刚你那副要杀人灭口的嘴脸, 在场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当我们是傻吗?”   三石站在西元身边, 附和道:“西元,他看着就不像是好人啊。”   “啊!”   古泽下水去捞, 但本就身受重伤的他遇到诡异的黑水潭,脸色苍白地不停颤抖着。   “三石, 救他!”   “没问题!”   三石出现在古泽的上方,伸手一提将他拉了出来。   “古泽, 越儿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二长老眼睛血红地来到古泽身边, 着急道。   跟在十二长老身后的锦瑟,岳重也着急地看向对方。   东海龙君可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即大喊道:“魔族残害天孙, 罪不可赦,杀!”   “住手!”   西元挡在东海龙君面前,如果可以,他不想这么做,这样的态度表面是和魔界站在一起了,但涉及到清歌他不得不做。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东海龙君盛气凌人道:“涂山这是要与魔界同流合污吗?”   “仙君真的想清楚了吗?”   三石不爽道:“什么叫同流合污,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我看你心里才有鬼,才不想让人家说话。”   “我们是因为担心小清歌才先来的,涂山后早就去天界请涂山帝了,他们马上就会到。”   “小清歌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涂山饶不了你。”   “杀!”   东海龙君不为所动,反而杀意更甚。   “仙君,你去救涂山帝姬吧,这里由我们来。”   蒙拓拿出武器,高呼道:“杀,凡是天族杀无赦!”   “岳重,这就是战场,跟着为父我!”   “是!”   岳重心潮澎湃地跟在蒙拓身后。   “杀!”   黑压压的魔族大军如同洪流迎了上去。   “天族将士们,跟我杀上去!”   “吼!”   “住手!”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光,天帝,涂山帝后站在一起。   后面跟着刚刚逃回天界的水德星君。   涂山帝,涂山后也一齐出现。   “大哥。”   西元看到涂山帝出现,松了一口气。   天帝对东海龙君命令道: “盘佑,撤兵!”   “父君,我……”   “嗯!”   “是,父君。”   “撤兵!”   东海龙君心不甘情不愿地撤兵。   蒙拓也下令道:“我们也撤退。”   “哼。”   岳重随手锤死被他抓住的天兵,脸黑地撤退,他刚战个兴起。   天帝见双方都撤退,才开口道:“古泽,水德星君说你用封天绝地图收走了青辞,还有涂山帝姬,放下如此大错,本尊再也容不得你。”   说完,天帝便伸出一只巨手从天而降,就要捉拿古泽。   西元一惊,喊道:“大哥,不是古泽!”   涂山帝伸出手,不是阻止天帝,而是将西元和三石摄到他身边。   “大哥,你……”   “为了清歌。”   涂山帝脸上带着一丝无奈道。   那一掌势像是毁天灭地一样,对立的天族大军,魔族大军,被余波吹得东倒西歪。   蒙拓想要出手救古泽,但是他一旦出手,他身后的魔族都会不保。   “古泽,我来帮你。”   十二长老挡在古泽面前。   “你走,照顾好越儿!”   古泽用尽最后一点法力,将其送至蒙拓那里,毫无抵抗地面对这一掌。   “哈哈,天帝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中吧!”   “盘佑,你就是一个棋子。”   古泽看向正惊喜的东海龙君嘲讽道。   “噗通!”   强大的压力压顶而来,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古泽闭上了眼睛。   真想听越儿叫他一声……   “古泽!”   十二长老眼睛血红地喊道,蒙拓紧紧地拉着他。   “天帝,乘人之危可不是天界该干的事。”   一道火焰巨手从天外而来,将金光巨手拍散。   一道橘红色的光影落在魔族大军面前,赫然是魔尊明焰。   “魔尊来了,魔尊来了。”   因为魔尊的到来,魔族大军的士气瞬间高涨了起来。   蒙拓松了一口气,立即将古泽救了回来。   天帝想要动手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岳重看着父亲救回来的魔族叛徒,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当场表现出来,因为对方的表现不是叛徒那么简单。   天帝神色不明道:“魔尊,本君是在捉拿天界叛徒,你为何要阻拦。”   明焰淡笑道:“他还是魔界叛徒了,理应由我们捉拿。”   “你可知他做了什么,他抓走了本尊的太孙,涂山帝姬,你想因为他一个人惹上天界和涂山吗?”   “魔界承受得住吗?”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呵,我,是谁,你不清楚吗?”   “封天绝地图没有口令,只能用自己的法力施展,你连你儿子的法力都不认识了吗?”   古泽一边往嘴里塞丹药一边道。   明焰眨了眨眼睛: “天帝,好像不是你说的那样啊?”   东海龙君立即道:“父君,不是我,是他在栽赃陷害,着数万天兵天将都看到了,水德星君也是在场的。”   水德星君配合道:“没错,在下亲眼看到是古泽使用的封天绝地图。”   天帝道:“古泽,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   古泽看向涂山帝后道:“涂山帝后,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站在天帝一边,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你们。”   “涂山帝姬被东海龙君下了雨蝶泪,成为了情蛊的傀儡,他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偷袭我将我封印进了封天绝地图。”   “连同发现他的女儿也没有放过。 ”   “虽然我能通过里面的漏洞出来,但是他们不可以。”   “你们要是想救你们女儿,最好快点从水里将图捞出来,他们在里面不出三个月就会死,里面三个月的时间也许是现在的几天,甚至几个时辰。”   涂山帝后听到后,脸色大变,看向天帝:“天帝,现在不是定罪的时候,找到封天绝地图才是。”   岳重见他们一直没有提重越和流柒,插嘴道:“魔尊,重越,流柒也被封印进去了。”   天帝听后,看向魔尊:“既然如此,魔尊,我们合作一起找吧。”   古泽道:“天帝,作为封天绝地图的主人,你应该能感应到吧。”   明焰对涂山帝后道: “涂山帝后,不如我们联手,我相信天帝会掂量一下的。 ”   涂山帝逼向天帝: “天帝,请尽快出手,你不想你的太孙出事吧。”   “本尊试一试。”   天帝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摇了摇头,“这黑水潭很是诡异,本尊无法反应道。”   明焰再次提议道:“本尊不相信,涂山帝,我们还是一起联手吧。”   涂山帝没有理会,而是道:“天帝,我愿意封山十万年,期间涂山众仙不会出现。”   “那我再感应一下。”   天帝再次闭上了眼睛。   岳重憋着一股气道: “涂山宁可封山,也不和我们联手,真是可恶。”   明焰眯着眼睛揉了揉岳重的脑袋:“谁让人家看不上我们呢。”   “找到了,找到了。”   锦瑟手里拿着一幅画飞向魔族大军。   原来,锦瑟说服了黑水君手下的虾兵蟹将,让他们帮忙寻找封天绝地图。   “这应该不算你找到的吧。” 第129章   重越看着天空中, 那一点黑色的小孔,要不是疑似跟她有关系的古泽告诉她,她恐怕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   现在他们处于一边绿洲, 周围是树林, 远处还有一座雪山,再远一点的方向全是沙漠, 这个画中世界还真是奇怪。   但她也有点感谢这个世界,因为她现在可以和清歌拥抱在一起。   “重越, 现在怎么办?”   清歌靠在重越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这个温暖的怀抱她终于再次感受到了。   她自从进入画中世界后,变恢复了正常, 变回了人形,只是狐耳, 九条尾巴还存在在, 算是狐耳娘。   也许是因为这里无法使用灵力, 法术,才导致清歌变成现在这样。   重越额头上的魔角, 翅膀也显露了出来。   “外面的人应该也在想办法救我们,不过不能把希望都寄托于他们。”   “我试着飞上去, 看看能不能撕开这个空间。”   清歌担心道:“没有法力,你坚持得住吗?”   “不要担心, 没谱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那你担心点。”   清歌捧着重越的脸, 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 亲了亲她的嘴唇。   重越不由抱紧了她,宽大的翅膀笼罩住了她们,在其中尽情地亲吻着。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几天的郁闷,嫉妒,仇恨一切一切负面情绪都仿佛化为了乌有。   良久,她们才分开。   流柒看着脸颊通红的她们,无语道:“你们够了啊,我们还在呢。”   “流柒,帮我照顾清歌一下。”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重越攘艘谎郾凰揍晕过去的青辞,便松开清歌,挣翅向天空飞去。   清歌站着原地默默地看着越飞越高的重越。   “清歌,别站着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流柒道。   清歌见重越一时半会不会回来,走到流柒身边,看着躺在她腿上昏迷的蓝若道:“蓝若她怎么样了?”   至于躺在另一边的青辞,她选择视而不见。   虽然不是他给她下的蛊,但这种傀儡的感觉,让她不免对他产生一丝厌恶。   还有重越被她伤害地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伤害她了,她是重越的恋人,重越讨厌的就是她讨厌的。   “喂了一些丹药,估计很快会醒来。   “不过这些丹药也是暂时管用,按照那个人说的我们每待一天都会消耗不小的法力,她已经待了快一年了。”   “她的法力本应该在三个月内耗尽的,硬生生靠着这些丹药活了下来。”   “一颗丹药也只管一天而已,我们这些随身携带的丹药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多粒,如果不能离开这里,不出意外的话她只能坚持一个多月了。”   流柒有些担心地看着蓝若道。   “真不知道她父亲怎么狠得下心的。”   “不管是魔界,还是涂山,他们会想办法救我们的,而且重越也在想办法,不是吗?”清歌安慰道。   流柒也希望是这样。   “嗯?”   蓝若睁开眼睛,迷茫道:“我不是死了吗?”   流柒扶她起身,为她解释道:“你还活着。”   “流柒,清歌,你们怎么在这?”   “父君把你们也封印进来了。”   蓝若看向眼前的流柒,清歌又是震惊又是内疚。   “不止我们,还有你表哥,重越。”   流柒指了指昏迷的青辞,又指了指天上的重越,又给她解释了一下情况。   “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父君的原因,才会让你们陷入困境。”   蓝若跪在地上对流柒,清歌道歉道。   “这不关你的事,你给我起来。”   流柒拖住蓝若道双手,拉她起来。   清歌也扶着蓝若道:“你是你,父君是你父君,他犯下的错,为什么要你来承受。”   “而且他不顾父女情,把你也封印了进来。”   蓝若双眼通红道:“可我终究是他的女儿。”   流柒按住蓝若双眼道:“别掉眼泪,不然你丹药白吃了。”   “我们随身的丹药就只有三十多颗了,吃没了,只能考反噬取出乾坤空间的丹药。”   蓝若听到后,立即忍住了哭意,转移话题道:“表哥他没事吧,身上这么多伤,脸还这么肿?”   “他没事,就是皮肉伤而已,一会就醒。”   流柒说醒,青辞便醒了过来。   “嘶~”   青辞捂着脸不由抽气了一声,好疼,重越这一拳真够狠的。   看来她想杀自己的心是真的,清歌的事本就不是他做的,她迁怒于自己,实属报复。   既然如此,他不会再顾忌之前的情谊了。   青辞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蓝若走到青辞身边,关心道:“表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样了?”   青辞见蓝若道脸色有些苍白,不由问道。   他那个大伯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真是丧尽天良!   “我也没事。”   青辞点了点头,又看向流柒和清歌,不得不说现在的清歌有一种特殊的美丽,他不免有些心动。   再看到对方眼里已经没有了对他的爱意,他不由产生了一丝失落。   “清歌,我想对你说一声抱歉。”   “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我大伯也是天族,我代表天界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来救我,流柒你也是。”   青辞诚恳道。   “不必了,救你那不是我自愿的。”   “以后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我怕重越误会。”清歌抬头看着天道。   青辞听到这番话,有些受伤道:“我们之间有必要这么绝情吗?”   “如果你怕重越误会,我可以向她解释的。”   “这不是你的错,但我接受不了,重越也接受不来,我们以后就当熟悉的陌生人就好了。”   清歌终于低下头看向青辞,声音清冷道:“那种被控制去爱一个你不爱的人,背叛真正爱人的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是一种煎熬,撕心裂肺的痛。”   “为了让我对重越的负罪感少一些,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我会感激你的。”   “虽然这不是你的错。”   说完,清歌不再看青辞了。   清歌果断地与青辞划分界限,让流柒觉得清歌果然是最适合重越的。   蓝若担心地看着被清歌说沉默的青辞:“表哥?”   青辞抬起头,看向清歌勉强笑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打扰你。”   他从未被这么拒绝过,内心产生了一丝难过以及对重越的嫉妒。   还有一种想要将清歌抢过来的意动,他算是喜欢上清歌了吗?   这样的感觉真是卑劣啊。   青辞为这样的想法对自己感到唾弃,这违背了他一直以来的修养。   “还有祝你和重越幸福,虽然之前和你说过一次了。”   将内心肮脏的心思藏至心底,挂上他一直以来的温和笑容道。   “对了,说起重越,重越她人呢?”   流柒拖着下巴,指了指天空:“她在寻找出去的方法。”   青辞抬起头道:“她想试着姑父撕扯漏洞空间的方法。”   “说起来她的修为到哪里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知道,等她回来再问问她。”流柒随意回答道。   终究是变了,开始试探重越的修为了,已经把重越视为对手了。   不过这也在意料当中,毕竟重越可是想要杀了他呀。   看来日后要对他警惕起来了,还要提醒一下重越,让她别暴露实力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家都默默无言,安静地等着重越回来。   三个多时辰后,此时已经是黄昏,重越耗尽一半的体力终于靠近了那个漏洞,还好她经常雷电淬体,不然都坚持不下来。   越是靠近漏洞,便能感觉到灵气的存在,试着用了一下法力,有轻微的阻抗,但也能使用法力了。   “雷爆!”   “空间压缩!”   重越手中出现了一个直径十米的雷电球,随后又变成了一个乒乓球大小怼在漏洞上。   她领悟空间法则,将其与自己的雷电法则结合了起来,发挥出了更强大的力量。   纯粹的雷电能量在缩小后,能量爆发放大了百倍,极昼的蓝光充斥在整片天空,爆炸般的力量摧毁着这片空间。   “轰!”   “轰隆隆!”   在地面的清歌他们都感受到了这片震动。   重越惊喜地看着周围波澜的空间,已经那个漏洞已经被她轰成了拳头大小,她靠近去看,看到漏洞里面有一丝白光。   而灵气就是从这道光透露出来的,所以只要透过这道白光就可以出去了吗?   不过这些东西是什么?   白光的周围一片紫色,有无数条金色的锁链在游动,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符文。   “是封锁灵气的阵法吗?”   不怪她这么想,这里不就是封天绝地吗?   这些东西不会阻碍她们出去吧。   想到这里,重越从翅膀上扒下一根羽毛丢了进去,看看会是什么反应。   黑色的羽毛一会儿飘到那,一会飘动这,只是碰到那些锁链,羽毛变得干瘪粗糙了起来。   “那么再试试看这个。”   重越释放出了一个雷电球,果不其然雷电球碰到那些锁链直接湮灭了。   “这个果然是封天绝地的关键所在。”   “不过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些锁链,是因为她的雷爆力量太大了吗?”   重越一时没有想明白,看天色也不早了,她还是先回去,不然清歌该担心了。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忽然一道劲风从她身后袭来,连忙翻身一跃,落于对方背后十几米开外。   重越警惕地看着面前的陌生女人,一边说一边靠近漏洞: “你是谁?”   她可以飞行,说明她可以用法力,不是不可以用吗,她怎么做到的。   那个女人将目光落在漏洞上,表情冰冷道:“是你打开的世界夹缝?”   “那是世界夹缝!”   重越惊奇道。   “不过还是要多谢你,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早苏醒。”   “但是我讨厌上古魔族,所以你去死吧。”   刚刚还说要谢谢的女人,突然变得凶狠了起来,伸手朝重越抓来。   “雷爆!”   “空间压缩!”   早就防备的重越瞬间出手。   “封天绝地!”   女人伸出双手,熟悉的锁链出现在重越眼中,将她的雷爆化为湮灭。   逃!   重越毫不犹豫地逃跑。   “这是我的世界,你能逃去哪里!”   “落!”   女人对着重越伸出手指,往下一按,重越失重般地快速往下落!   重越不断地想要扇动翅膀,但她根本无法动弹。   “噗嗤!”   一个人影摇晃地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最后她拼着法力被反噬的后过挣脱开了束缚,但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重越,重越,重越!”   清歌看到重越掉下来的那一刻,心都停止跳动了,拼了命的跑到她身边。   “快走!”   重越拉起清歌就跑。   那个女人再次出现在重越面前,戏谑道:“你还没有死啊,上古魔族就是命硬啊!”   “涂山的九尾狐怎么也进来了,我沉睡的时候看来发生了不少事情。”   看到清歌,女人露出了一丝惊讶,但目光还是放到了重越的身上。   “逃了一次,可逃不掉第二次了。” 第130章   就在对方要动手了, 忽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前方,重越和清歌不由往后看, 除了赶来的流柒, 青辞,蓝若, 没有其他特别的。   是她!   青辞震惊地看着那个女人,赫然是他在十头凤记忆中看到和他父亲关系匪浅的女人。   母亲不是说她死了吗, 她是谁,她怎么会在这?   青辞一脑子的疑惑,他还没想明白,对方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情绪十分激动。   “凌霄!”   图灵看着青辞熟悉的面庞,忍不住开口唤道。   凌霄, 那是他父亲的名字, 这个女人到底和他父亲是什么关系, 他刚想否认,对方自己辨认了出来 。   “不, 不对,你虽然长得和凌霄和像, 但你不是他。”   图灵快速反应过来,眼睛惊喜地看着青辞, 并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庞:   “你是青辞, 是我和凌霄的孩子, 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和你父亲长得真像。”   青辞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瞪了起来。   重越他们惊讶的目光在青辞和女人之间不断来回, 好大的瓜。   青辞愤怒地打掉对方的手, “放肆,我的母亲是月神,是太阴星君,怎么可能会是你!”   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   图灵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嫦曦那个冷冰冰的女人,不仅抢走了我的名分,居然还抢走了我的儿子。”   “那个贱人!”   青辞道:“住嘴,不许你侮辱我的母亲,她的名讳也不是你可以提的。”   图灵伤心道:“青辞,我怀了你整整三百多年啊才生下的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青辞依然不相信,“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母亲是谁,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   “虽然你和我父亲有些关系,但是这不是你欺负我母亲,蒙骗我的理由。”   看着固执的青辞,女人脸上出现了一丝怒意:“那个贱人到底怎么蛊惑了你。”   “你不相信是吧,那好,我们去见父亲一切都知道了。”   “不许你侮辱我母亲,还有父亲他早就羽化了。”   “凌霄死了,他怎么会死了,我沉睡前他还是好好的,你在骗我是不是!”女人扯着青辞的衣领吼道。   “我父亲是被十头凤偷袭,重伤不愈才羽化的,你当时不是就在我父亲身边吗,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不可能,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死,我不相信!”   图灵神色大变,疯疯癫癫地大喊道。   重越觉得情况不妙,拉着清歌,对流柒和蓝若道:“那个女人不对劲,我们快走。”   蓝若担心道:“那表哥他呢?”   “他应该是安全的,那个女人不是说是他亲生母亲吗,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   走!”   流柒直接拉起蓝若,和重越,清歌她们一起悄悄地离开。   青辞见此,也慢慢地后退,她这个样子,更不可能是他的母亲了。   “站住!”   图灵盯着想要逃跑的青辞大喝道。   青辞不停,反而转身逃跑,而逃了一段距离的重越她们逃得更快了。   图灵快速追了上去,狰狞地伸出手按在青辞的面门上:“我要亲自确认!”   “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青辞拼命地挣扎,但丝毫动弹不得。   “不,不,那不是真的!”   窥探完青辞记忆的图灵抓着脑袋癫狂地喊道。   青辞惊愕道:“你刚才在窥探我的记忆。”   随即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这个仇他记下了。   “啊!”   图灵站起身,仰天大喝,忽而眼神变得暴虐了起来,瞬间消失在青辞面前。   青辞一惊,不知道对方发什么疯,但现在是逃跑的机会,连忙迈开腿,但还是动不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   青辞脸上染上了一片阴郁。   此时消失的图灵出现在重越的面前,抬腿便是一脚。   重越立即推开清歌,同时张开翅膀抗住了这一脚,同时流柒从侧面向对方攻击。   图灵抓住流柒的的脚踝,随手一扔就将其扔到了几百米开外。   “流柒!”   蓝若连忙追了上去。   图灵一个伸手,便将重越定住,随即将其踹到,不停地揣着她肚子,眼神猩红道: “都是你们害的!”   “都是你们,才让我变得任性,才让凌霄对我失望!”   “都是你们!”   重越满身伤痕地看着提剑飞奔而来的清歌,摇了摇头,示意她逃走。   “去死!”   重越被虐待这种地步,清歌怎么可能逃,她现在心里充满了杀意,拼着反噬的结果也要杀。   数道剑气袭向对方,但被突然出现的锁链化为乌有。   “怎么会!”   “噗呲!”   清歌吐出一口鲜血,手中的剑滑落,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红莲业火!”   流柒嘴角流血地出现在图灵背后。   “不自量力!”   图灵轻蔑地转过身,如同对清歌那样,并将其踩在脚底下。   “噗呲!”   突然,一把剑刺入了她体内,图灵慢慢地转过身,蓝若见此,将手中的剑一刺到底。   可奇怪的是对方一点血都没有流,蓝若眼神不由变得惊恐了起来。   “声东击西,真是不错啊!   图灵嘴角上扬,抬脚踢飞蓝若,缓缓地将剑从体内**,慢慢地走向蓝若。   “啪!”   图灵不耐烦地踩着流柒的手,但流柒死死地抓住她的脚:“蓝若,快跑!”   “流柒!”   蓝若挣扎地站起身,但起来的一瞬间便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流柒!”   “真是感人啊!”   图灵感叹了一句,随后面露狰狞地抬起剑就要刺向流柒。   “彭!”   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狠狠将其撞了过来。   “放她们走,否则我自爆。”   重越将图灵压在身下,双手掐着对方的脖子,一开口,血液便不断地流出来,甚至咳出了内脏残块,但还是坚持道:   “是我打开的世界夹缝,你不要逼我。”   她也不知道世界夹缝代表什么意义,但她想赌一把试一试。   清歌泪流满面地摇着头道:“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   “重越,不要!”   流柒着急道。   “呵,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我。”   图灵笑了,伸出手拍了拍重越的脸:“你忘记我告诉你了,这里是我的世界。”   “你一个外来的人还想要挟我,痴心做梦!”   话音刚落,重越被一条条锁链捆得结结实实,而图灵站在旁边冷眼地看着她。   重越彻底认输了,她抬起头最后道: “她是涂山帝姬,你要是杀了她,涂山不会放过你的,而青辞作为你的儿子肯定会被迁怒。”   “她是魔界公主,以魔族护短的性格,魔界肯定会攻打天界,你儿子到时候肯定会被推出来的。”   “还有她是你儿子的表妹,你要是杀了她,你儿子一定会恨你的。”   “作为母亲,你不想这样吧。”   图灵听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你呢,你不为自己说些什么吗?”   重越反问道:“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图灵淡笑道: “当然不会,你是我最恨的上古魔族了。”   “既然我不能杀她们,就只能拿你泄恨了!”   “彭!”   图灵一把将重越甩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坑,抓起她的翅膀拔羽毛,一边拔一边吼:“都是你们,才没有让我在凌霄最后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你们为什么要存在,为什么要与天界作对,为什么要和凌霄作对,为什么要让他这么辛苦,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重越浑身颤抖地忍受着疼痛,努力对着向她爬来的清歌挤了挤微笑,表示自己一点也不痛。   清歌爬到图灵脚边,拉着对方的衣服哭道:“住手,住手啊!”   “放开她,求求你放开她。”   流柒喊道:“放开她,已经有人从这里出去了,他们很快会来救我们,到时候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图灵听到这个,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地看向流柒:“那又怎么样,凌霄死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现在支撑我活下去的是靠着对上古魔族的恨,以及凌霄的遗志。”   “他想六界和平,各族能融合在一起,不会因为种族的不同而发生争端。”   流柒瞪着眼睛道:“那你更不应该这么做了,你这样永远实现不了他的遗志。”   图灵病态道:“能实现,只要涂山帝姬,魔界公主都嫁给青辞就能实现,到时候涂山,魔界就是嫁妆,天界独大,六界就和平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杀你们。”   流柒听到这个诡论,惊道:“你,你根本就是在乱来,这绝对是行不通的。”   清歌松开手,冷笑道:“你在做梦,我们根本就不喜欢青辞,不可能嫁给他。”   重越眼皮不停地跳了起来,挣扎道: “你想对她们做什么,”   “做什么,你看着就是了。”   图灵轻笑了一声,伸手一挥,青辞便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青辞震惊地看着惨烈的清歌他们:“清歌,你们,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图灵一手分别抓着清歌,流柒对青辞笑道:“青辞,给你找了两个妻子,看看喜不喜欢?”   重越目眦欲裂道:“青辞,你要是还有良心,就让她放了清歌和流柒。”   青辞听后,脸色难看地对图灵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图灵便把她那一套六界和平的诡论告诉他,“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办法?”   青辞拒绝道:“不要,我需要这种强迫而来的婚姻。”   “我不会接受的,你死了这个心,而且父亲要是还活着,也不会同意的。”   他感觉这个女人有点疯,试着用他父亲的名义来警告她。   “是啊,你父亲不会同意的,他就是这么一个纯良的人,但是只要她们自愿就可以了。”   图灵丢下她们,来到重越面前继续拔她的羽毛,对着清歌和流柒道:“你们不答应的话,她真是会死!”   “咔擦!”   当着她们的面前,图灵将重越的翅膀硬生生地折断。   “啊!”   重越痛苦地喊了出来,眼泪也被刺激了出来,“别答应她!”   清歌悲痛道:“住手,住手啊:”   流柒眼睛通红地看向青辞:“青辞,你就这么看着吗?”   青辞立即喊道:“你住手。”   图灵好奇道: “为什么,她之前可是要杀了你的,你忘记了?”   “还有你不是喜欢这个九尾狐吗?”   “咔擦!”   再一次折断了另一只翅膀。   “我要杀了你啊!”   重越表情狰狞地看向图灵,猛地用头撞了过去。   “居然还有力气,上古魔族就是坚韧啊。”   图灵抵住重越的脑袋,手放在她的魔角上,一用力,硬生生地拔了出来,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溅了对方一脸。   此时重越像一个破碎娃娃一样,惨不忍睹!   青辞看着这一幕,对于重越之前想要杀自己的不满,一下消失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忍。   清歌连滚带爬的来到图灵身边,哀求道:“我答应你!”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她了。”   她受不了,看着重越受苦,她的心就像是在滴血啊!   图灵看向青辞道:“你看,她自愿了。”   又看向流柒:“还有你呢?”   流柒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低下头:“我答应你。”   重越无意识地喊道: “不要,不要答应她。”   清歌掐着自己的脖子,对着图灵威胁道: “治好她,不然我自裁!”   图灵没有理会,随手一挥,便将她移走了,将手上的魔角扔到清歌的面前,同样威胁道:“你敢死,我就再折磨她一遍给你看。”   清歌听后,眼神失去了光芒,趴在地上,捡起地上魔角,抱在怀里,默默流泪。   流柒也不再抱希望了。   图灵见她们老实了,看向青辞: “好了,她们自愿了。”   “接下来你们去入洞房吧,可不要让她们跑了。”   青辞握着拳头,忍着心中的不适:“母亲,放了她们,我求你。”   清歌,流柒抬起头看向青辞,眼中生起了一丝希望。   母亲,对不起,现在只是权宜之计。   图灵高兴地捧着青辞的脸道:“青辞,你终于认清谁是你的母亲了。”   “虽然我很高兴,但是我还是不能答应你,这可是你父亲的愿望。”   青辞威胁道:“既然如此,你便不是我的母亲了。”   图灵眯着眼睛道:“你就算不认,也不躲不了。”   “我这里有的是**,到时候你不洞房也得洞房。”   青辞心中忍不住一动,他居然因为这句话产生了一丝欲望。   而清歌,流柒听到后,眼中纷纷产生了一丝恐惧。   青辞见此有些羞愧,正色道: “母亲,你是不是忘了,我还不到一万岁,还没有成年,贸然交合,会损害我的身体,我的修为也会受到阻碍。”   “到时候比我修为高的,会认为我这个太孙不配当的,即使有她们的娘家帮我,但是自身不强,我怎么立得起来。”   “母亲,你看了我的记忆,你应该知道我的大伯他一直觊觎天帝之位的,万一他想杀我,我实力弱小便让他得逞了。”   图灵听后,似乎觉得有道理,“你说得有道理。”   听到这句话,青辞三人都露出了一丝微笑。   “既然如此,我帮你提升修为就是了。”   说完,她提着青辞消失,一起离开的还有清歌,流柒,已经晕过去的蓝若。   只留下一片血迹,染血的羽毛。 第131章   “彭!”   重越从天而落, 砸出了一个沙坑,气若游丝地躺着。   过了一会,一个龙鳄龟拖着一个巨石走到了巨坑面前。   黑水君震撼地看着沙坑中的重越道:“我平生都没见过这么惨的存在。”   巨石发出了浑厚的女声: “少见多怪, 比这更惨的不少。”   “又是一个上古魔族, 这么久没见了,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啊。”   “龟儿子, 把她捡起来带走。”   黑水君无奈道:“母亲,可以去掉前面的龟字吗?”   “不管, 我就要叫。”   “好吧,母亲。”   黑水君缓慢地爬下巨坑,叼起对方,一阵骨骼声嘎嘎作响, 血喷了他一脸,不由放缓了动作, 将其放在龟背上。   “她这样活不了吧, 母亲捡她干什么。”   “因为她是上古魔族, 命够硬。”   “走,我们回地洞。”   巨石缓慢地向下滚了下去。   “母亲等等我。”   躺在黑水君龟背上的重越, 胸口发出了一丝绿光,呼吸变得悠长了起来, 紧闭的双眼露出了一丝紫光。   青辞望着面前的雪山,不明所以地看着图灵, 这座山有什么蹊跷之处吗?   “开!”   图灵手一挥, 一个洞口出现在了, 原来山的内部别有空间。   “进去吧。”   青辞被退了进去,清歌,流柒, 蓝若也被扔了进去。   流柒扶起蓝若,和清歌对视了一眼,默默地跟在青辞身后,走进山内空间。   只走了几步,他们便来到了一个宽阔的空间,各种摆设应有尽有。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间中央有一颗巨树,上面闪烁着各种光团。   图灵走过去,取下一个蓝色的光团,“这片世界绝灵绝法,所以每个进来的人的法力都会出现在这里。”   蓝若虚弱地躺在流柒怀里,被一个巨树上较小的光团吸引了,这个感觉,那是她的法力。   “除了他们的法力,记忆,当然灵魂也会出现在这里,只是纯粹地变成了灵魂之力,再无重生的可能。”   图灵拿着光团走向青辞, “这些法力光团很纯粹,你可以直接吸收,不需要你再炼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晋升上神之境界,甚至是神君之境界。”   青辞听后,不免呼吸一促。   “不过你现在天神的境界,最多只能吸收十个这个的法力光团,毕竟你的修为承受不了这么多,能不能突破到神君之境,还要看运气。”   “但是你至少也能晋升上神之境,可以追上刚刚那个上古魔族了。”   暴露了!   流柒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忧虑,但下一瞬间又消失了,现在这个情况,担心这个也没有用了。   “什么,重越她已经是魔王之境界了!”   青辞难以置信道,但看到流柒的表现后,顿时相信了这个事实,但依然震惊:“重越她才三千岁出头啊,真是藏的够深的啊。”   “她才是真的惊才艳艳啊。”   原以为他和重越差不多,最多比他领先了几个小境界,但没想到对方直接领先了一个大境界,远远地超过了他们。   对此,他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丝羞愧和嫉妒,看向图灵手中的光团眼中闪过了一丝渴望。   图灵见此,嘴角上扬,将光团扔向了他,“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上古魔族是真的强。”   “不过吸收了它,你就能超过她了。”   “还有这些修炼记忆光团,你不是修剑的吗,这里有的是剑修记忆,即使你是个废材,也能成为天才。”   流柒突然出声道:“不是说这里绝灵绝法吗,他怎么能修炼,最后还不是被吸走。”   “要是真这么简单,天界不就无敌了吗?”   是啊,青辞不由看向了图灵。   “这个聚灵树,也是世界树,也是我的本体,这个世界唯一有诞生的本土生命,世界的主人,自然可以让他修炼。”   “只要他进入世界树的树心中,他就可以修炼,毕竟他就是从树心中诞生的。”图灵语不惊人死不休到道。   “除了凌霄和我儿子,至于其他天族他们不配进入我的本体。”   “青辞,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不是你的母亲,但只要你进去就一切都知道了。”   此时的青辞是真的慌了,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真的是这个女人的儿子。   图灵见青辞这副样子,有些嫌弃,直接拎起他,扔进了树心中。   一道绿光闪过,青辞被包进了树心中,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置身于母亲的怀抱中一样。   突然一个记忆出现在他脑海中,是一个婴儿模样的他从树心中诞生了出来。   她,她居然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青辞崩溃道:“不,不可能,我怎么不会是母亲的孩子。”   他还是不能接受啊,那个他一直敬爱的母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呢。   “这是假的,假的,都是幻觉。”   “你在骗我是不是,你在骗我!”   青辞歇斯底里的声音从树中传了出来。   图灵眼睛通红地来到世界树面前,声音压抑道:“那个贱人和你父亲成亲本就是交易,他们有名无实,他们的洞房之夜,还不如说是你父亲和我的。”   “她就是占一个名分而已,我和你父亲才是天生一对。”   “要不是她太阴星君的身份对你父亲有益,我根本也不会让她有这个名分。”   “看着她和你父亲在人前装夫妻,接受属于我的祝福,我的太子妃位,最后还要把你送到她的名下。”   “而我只能偷偷摸摸,看着你被夺走,我反抗,最后却被你父亲强制沉睡。”   “就连我的亲生儿子都不想认我!”   “这对我何其不公!”   图灵悲愤地喊着,发泄着内心的不满,整个空间只剩下她的声音。   青辞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亲生母亲。   怪不得,她母亲说清冷无双的月神会嫁人是一件奇怪的事。   蓝若忽然想到。   流柒对于这个秘辛没什么感想,而是对那个世界树产生了兴趣。   如果悔了世界树,她是不是就会死,她们也会得救。   清歌只顾着抱着魔角伤心,心里愤恨地想着她的痛苦会施加在重越身上,忍不住问道:“这跟上古魔族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们?”   图灵回过头,嘴角狰狞道:“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跟他们的关系大了。”   “那些上古魔族被收进来,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每时每刻都在破坏着这个世界。”   “不怕死的一次又一次攻击世界壁垒,死了也不安分,残魂不断攻击我,残魂没了,他们的执念还在,不停地在我耳边吵。”   “我不得不损耗一些世界本源净化他们,可是你们魔界一直挑起战争,让我不得不帮凌霄封印那些上古魔族。”   “我的封印不是无尽的,每次最多只能封印三个尊境,如果抵抗时间过长,也会失效,但为了凌霄我又不得不损耗我的潜力。”   “以至于那段时间我被疯子一样的上古魔族们纠缠,害我心性大变,世界也因此降级了,还有凌霄也认为我入魔了,强制我沉睡,放入天池净化我。”   说到这里,图灵泪流满面: “可是他怎么就死了呢,明明说话要等我的。”   图灵抓着清歌,眼睛通红道: “都是他们,都是那些疯子,才会变成这样的,你说我怎么不会恨他们,他们挫骨扬灰也解不了我的心头恨。”   清歌面无表情地看着疯狂的图灵道:“你最应该恨的是东海龙君,原本你应该在天池净化的,可是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先天界太子的死说不定就和他有关,你有功夫折磨我们,还不如去问问他,你爱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图灵愣住了,像是突然想到一样:“你说的对,在我死之前我得再弄死他。”   “那个黑泥鳅给凌霄带来可不少麻烦。”   “我看看,我现在在哪里。”   图灵独自跑到一个角落,过了一会,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黑,怎么动不了了。”   青辞忍不住问道:“出什么事了?”   “你开始修炼吧,不用你操心”   图灵反手又扔了几个法力团进去。   青辞接过光团,沉默了一会,现在也只能如此,随即便投入了修炼中。   流柒见此,想到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只是希望十二长老他们快点找到她们。   不然重越真是会死,她伤成那样,也不知道能不能挺下去。   清歌原本是想把图灵忽悠出去,然后趁机去找重越,但显然出问题了,她着急道:“重越呢,你把重越弄哪去了?”   “她要是死了,我也不会活下去的。”   图灵不耐烦地回过头:“你放心,她不会死的。”   “你知道为什么进来的上古魔族会对我照成伤害吗?”   流柒,清歌认真地听了起来。   “是因为他们创造了一门极其灭绝人性的功法,九转魔功 。”   “这种功法需要面临九次死亡,用最后一口气运转功法,十分的痛苦,每成功一次他们就会便强上一分,最后肉身成圣,足以毁灭这个世界。”   “这份力量对我来说就是噩梦一样。”图灵脸上闪过了一丝心有余悸。   “但是他们从没有练到最后一成,不是中途坚持不住死了,就是被我发现快成功的时候弄死了。”   “我就是要看着他们痛苦,而又不得不坚持下去,最后在希望到来的时候,我再现身弄死他们。”   “他们最后死的时候,那表情绝妙极了。”   图灵病态道:“刚刚那个上古魔族,我已经把她送到可以修炼那个功法的地方去了,相信我很快可以那样绝妙的表情。”   清歌惊恐道:“你,你就是一个恶鬼!”   “没错,我就是一个恶鬼,都是被他们上古魔族逼疯的。”   “光说,你们不会明白那是一种什么痛苦。”   一道光幕出现在她们面前,重越的身影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图灵走到她们面前,按着她们的脑袋道:“我们一起好好地欣赏。”   重越睁开眼睛,意识昏沉地看着周围,这是哪,清歌,她要救清歌。   挣扎地想要起来,可是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我就说她还能活。 ”   突然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出来。   玄龟熟练地将一张人皮纸放在了重越面前:“要练吗?”   自顾自道:“这篇功法是同样被封印进来的上古魔族的先辈创造的。”   “不能用法力,那就纯粹靠体修,于是他们创造了这篇九转魔功,练到最后一层可以对抗这个世界的主人,也就是把你弄得那么惨的人。”   “她是图灵,这个世界的主人,她估计也知道你会练这个功法,但是她就是想让练,因为这个功法修炼后很痛苦。”   “而且在你们快成功的时候,她会给你们最后一击,这就是她的目的,让你们痛苦而又绝望。”   “不过,这算是一个希望,你看看你要不要练,你也许怀疑我,但你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值得骗的。”   “这些话我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但他们的每一次选择都是练。”   说完后,玄龟,还有黑水君默默地看着重越的选择。   重越手动了,艰难地拍在人皮纸上,那只血手印和纸上原本的血手印重叠在了一起。   玄龟带着黑水君退后,“上古魔族从始至终都只有这一个选择。”   “龟儿子,我们离远一点,别溅一身的血。” 第132章   “啊!”   先是痛苦的哀嚎声   “咔嚓, 咔擦,嘎吱,嘎吱!”   接着骨头捏碎, 重聚的。   “噗嗤!”   然后内脏移位又复位, 血液喷发。   “呕!”   最后精神极致地痛苦。   此时重越的衣服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已经变成了血衣, 双目无神在一片血液,汗水等混浊的液体中蠕动着。   “好残忍的功法。”   黑水君扭过头, 不忍心看到。   玄龟将头缩进石头一样的龟壳里,闷声道:“谁说不是呢。你母亲我看了这么多次,都不敢全看完。”   “啊!”   重越突然挺起身,仰天长啸, 一道气浪从她周围荡漾开,被折断的翅膀, 把掉的羽毛, 拔掉的魔角重新长了回来, 甚至比之前更加的坚硬。   “呼哧,呼哧, 呼哧……”   重越不断地呼吸地空气,颤抖地拿着人皮纸, 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这样的痛苦, 这样的痛苦, 她根本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玄龟适时道:“恭喜你, 你成功了第一次,还有八次。”   “你可以休息一会,想想是继续, 还是放弃。”   “清歌!”   重越丢下人皮纸,直接冲了出去!   另一边,清歌看完这一切,眼泪不断地流了下来,哀求地看向图灵:“放过她,求求你放过她。”   “我已经答应嫁给青辞了,真的,请你饶了她。”   重越所承受的痛苦,让流柒太过胆寒,放下了侥幸:“我也恳求你,放过她,我会劝我父亲与天界联姻。”   蓝若看着被逼迫的流柒,心里没有来的一慌,手握紧了起来,突然对着图灵喷出一道水柱。   “哗啦啦!”   “吼!”   “蓝若!”   一条蓝色的巨龙冲向了世界树,死死地盘旋在上面,张开带血的龙嘴吸走了大半光团,啃食地巨树:“放了我们,否则你死!”   “呵,这可是世界树,你以为是树苗吗?”   图灵不屑地笑了起来,伸出双手,一条又一条锁链从世界树上飞向了她。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一棵擎天巨树破山而出,树根横贯大地,树冠连天。   盘旋在世界树的上蓝若如同一条小蛇一样,震惊又绝望地看着树荫。   流柒和清歌也绝望了。   “彭!”   图灵一拳打在蓝若的肚子上,将她吞进去的光团吐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属于她们的位置上,除了属于她自己的法力光团。   “你那个黑泥鳅父亲居然生出了你这么一个漂亮女儿,真是可惜了。”图灵欣赏地看着蓝若身上的美丽龙鳞。   “看你这么漂亮,我有点不忍心下手,但谁让你是他女儿呢。”   图灵突然拔下了一片龙鳞,随后又像刮鱼鳞一样用剑刮下了一大片龙鳞。   “啊!”   “吼!”   龙吟声不断地哀嚎着。   流柒伸出手喊道:“不要,住手,你这样做,青辞会恨你的。”   “他恨不恨的关我什么事情,只要能完成凌霄的愿望什么都好。”图灵回头狞笑道。   就在她想要掰掉蓝若的龙角时,一道劲风出现在她背后。   蓝若顿时睁大了眼睛,重越。   “去死!”   重越将全身的力量贯住在腿上,狠狠地踹了下去,图灵如同折断翅膀的鸟一样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人形巨坑。   “彭!”   不等对方反应,又是一击重锤落在对方的脸上,直接砸扁了。   “去死,去死!”   重越掐着对方的脖子,疯狂地用拳头砸着。   清歌艰难地站起身,心急如焚道:“重越,别打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她敢肯定那个女人不会有事,而重越这么打对方,只会招来更残酷的虐待。   流柒喊道:“重越,不要浪费力气了,那棵巨树才是她的本体。”   重越手一顿,惊愕地看着正对着她笑的图灵,立马松手,转身奔向那棵巨树。   图灵抓住重越的翅膀,伏在她耳边轻笑道: “别着急啊,你刚才不是打得很爽快吗,继续啊。”   “滚开!”   重越反手一个巴掌,打飞了对方,直接动用空间神通,出现在世界树面前,抓起蓝若扔向了流柒那边,嘴角流血大吼道:   “万物皆灭!”   重越化成了一颗巨大的雷球,白炽的光芒闪烁了整个世界,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流柒,清歌不由闭上了眼睛。   就在重越要将力量释放出去后,那些锁链又一次出现在她的眼前,一圈又一圈地裹住了她。   “啊!”   这次的反噬比以往更加的,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龟裂了起来,露出了如同岩浆一样的血缝隙。   “嗡!”   “嗡!”   世界发出了长长的嗡吟声,如同一把锤子一样敲在她的脑袋上。   图灵一边大笑一边来到被吊住的重越面前: “上古魔族果然都是变态,即使是小的,也能引起世界的反抗。”   “你们一个个都很厉害啊!”   “求饶吧,只要你跪下真心求饶,我就放了你。”   “呸!”   图灵被重越吐了一脸血。   重越死死地瞪着对方:“做梦!”   心狠地再一次运转起了功法。   “啊!”   “咔擦,咔擦!”   “呕!”   原本要发脾气的图灵看到这一幕,一下遇到天晴了,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并一边赞叹道:“对,就是这样,这个表情真是绝妙啊!”   “放过她,不然我真的自裁了。”   清歌掐着自己的脖子,威胁道。   “你的生死,并不掌握你的手里。”   图灵随手一招,一条锁链便捆住了她,吊在半空中。   随后又对重越道:“你不是想要练那个魔功吗,那好我成全你。”   锁链松开,重越落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她重新活了过来,但看见无数把剑对向了清歌,顿时飞啸而起,瞬间出现在清歌身前,伸手去掰断锁链,但无论如何都扯不断。   清歌瞳孔一缩:“重越,快躲开!”   重越回头,见那些剑飞了过来,她连忙展开翅膀,笼罩住了她和清歌。   “铿锵!”   剑刺在翅膀上,发出了金戈相击的声音,她们毫发无损。   “这些对你没有,那么这些呢。”   剑换成了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树枝,嗖嗖地刺了过来。   “噗嗤!”   一道血洞出现在了重越的身上。   图灵笑吟吟道:“怎么样,我本体的树枝滋味如何?”   清歌用额头推着重越,她身上的血衣,浓烈的血腥味,那抹血红刺激地她都快窒息了。   不能,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重越,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她不会杀了我的。”   “不,我不要。”   重越抱着清歌,紧紧不放。   图灵幽幽道:“你最好不要放开她,我是不会杀了她,但会让她痛苦起来,比如像你承受过的。”   重越转身,用宽大的翅膀护住了清歌,毫不避让道: “我不会放手的,有什么冲我来。”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图灵笑了,手指一点,如同绿潮一样的树枝袭了过来。   “噗嗤!”   “噗嗤!”   流柒,蓝若都偏过了脑袋,不忍直视。   清歌的脸无助地磕在重越的翅膀上,眼泪浸湿了一大片羽毛:“重越,你躲开啊,为什么不躲开。”   “噗嗤!”   被刺成了血葫芦的重越终于承受不住地掉了下去。   “彭!”   图灵好心地松开了清歌,让她落在可重越身边。   清歌抱起重越,哀求地看向图灵: “求你,我求你,放过她,放过她。”   “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清歌轻轻放下重越,重重地磕起头。   对此,图灵毫无反应,而是兴味地看向她身后:“资质不错了,开始第三转了。”   “啊!”   重越浑身痉挛地在地上翻滚着。   清歌心如刀割地看着这一幕,她恨,好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力,一遍又一遍看着重越痛苦。   “呕!”   重越趴在地上,不断地吐着酸水,清歌爬到她身边,抱她入怀,轻抚着她。   “呼,哈,呼哧,呼哧……”   重新活过来的重越,不断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清歌的脸庞,嘴里喃喃:“清歌,起来,不要求她。”   “我能,我能对付她的。”   清歌整理着重越凌乱的头发,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重越,可以了不,要继续了,你对付不了她的”   “她不会让你成功的,她早就知道了,她只是让你更痛苦而已。”   “也许我们相爱就是一个错误,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你会专心的修炼,不会因为我分心,会变得更厉害。”   “放弃吧,重越,我们注定有缘无分。”   重越眼神一下凌厉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放弃,我们有缘无分!”   清歌闭上了眼睛,眼泪滴在了重越的脸上。   重越坐起身,抓着清歌的肩膀:“不答应,我绝对不会答应。”   “你招惹了我,怎么可以放弃,这算什么!”   “算什么啊!”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牺牲自己。”   清歌捂住了重越的嘴:“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你要活着,好好地活着。”   心狠地推开了重越,她站起身对图灵道:“放过她,出去后,我会让我爹会与天界联姻,会看住她,不会让她破坏你的六界和平。”   “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   “重,越,你!”   重越站起身,一击打晕了清歌,将她轻轻地放下,目光森然地看向图灵,突然一动,便出现在图灵道眼前,抬脚一踹,将其踹向了世界树前。   “彭!”   重越紧跟其后,按住她的脑袋不断地砸向世界树,“这不是你的本体吗,那我一起打!”   “彭,彭,彭!”   每打一拳,世界树都在剧烈地摇晃,图灵整个身形扭曲地都嵌入世界树里。   “轰!”   一道恐怖的拳劲轰向了图灵和世界树。   “咔擦!”   世界树裂开了一条三厘米左右的缝隙,图灵也化为了光点,但很快又聚拢了起来,一脸扭曲地看着她:“这一次,你会痛苦百倍!”   “唰!”   熟悉的锁链出现,重越闪身躲开,快速地飞走,锁链紧跟而至,在漫天都是锁链的情况下,再次被裹了起来。   图灵一脸阴笑地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抬手就是一刺。   重越昂着头:“不痛,一点也不痛。”   “也是,那种痛苦你都承受了三次了,这点算什么。”   “我要你尝的是这些。”   图灵将一个猩红色的光团暗入了重越的脑中,顿时那极致的痛感刺入骨髓。   “这可是你前辈们的记忆呢,是不是感同身受啊!”   “哈哈哈!”   “噗呲,噗嗤!”   图灵一边笑一边用树枝刺穿着重越。   “啊!”   “你这个贱人,贱人!”   重越从不骂脏话,现在她恨不得骂死这个女人。   但她骂得越凶,收到的伤害越严重,过了一会,重越颤抖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嗯?”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图灵拍了拍对方的脸,又戳瞎了她一只眼睛,发现依然没有动静,有些无趣地扔掉了树枝:“真不禁玩。”   “不过,我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再之前,还得解决那两个小老鼠。”   图灵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世界树前,流柒和蓝若两个人正拿着沾着重越血的树枝对着那三厘米的细缝一顿攻击。   “你们在干什么啊,需要我帮忙吗?”   图灵出现在她们身后,笑吟吟地问道。   流柒,蓝若纷纷停止了动作,慢慢地转身看向对方,迎面便是两个巴掌。   “啪,啪!”   图灵薅着她们的头发道:“想要被打就直接说,我不会手软的。”   “好好给我待着。”   两条锁链分别将她们吊在树上,便进入了世界树中。   被吊住的流柒看着天空,声音发抖道:“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找到我们。”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我后悔了,我当初就不应该救青辞。”   蓝若只能愧疚道:“对不起。”   流柒眼睛通红地吼道:“你道什么歉,这是你的错吗?”   “我告诉你,我要是出去了,一定会杀了你父亲。”   “能留一个全尸吗?”   蓝若不再奢望她的父君能被放过,只希望他能体面地死去。   流柒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留,我一定给你留!”   “谢谢。”   “蓝若,你就是一个傻子!”   “对不起。”   流柒气笑了:“我在骂你,你还道歉,你是不是傻!”   蓝若默不作声,但她继续道: “蓝若,我不想嫁给你表哥,我现在还想杀了他。”   “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   蓝若抬起头,看着流柒道:“我会帮你,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流柒苦笑道:“你怎么帮我,你自身都难保。”   蓝若不断地晃了晃,成功地晃到了一个锁链上,再次变成了龙身,锁链一下勒紧了她,痛苦地哀嚎起来。   流柒慌道:“蓝若,停下,你会反噬的。”   但蓝若没有停止,张开了龙嘴,咬住了一根细小的树枝,不断地咀嚼着。   “一口不行,那就两口,三口,四口,我总会啃掉她一块树皮。”   “我早就应该死了,能赎罪一点就是一点。”   “我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啊!”   “父债子还,这是天理。”   蓝若说完不再出声,专心地啃食树枝。   流柒流着眼泪笑道:“你这个傻子。”   “呕!”   被裹在半空中的重越吐出了一口酸水,战栗了好一会才恢复了神志,眼神变得怨毒起来:“那个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第四转,还有五次,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她一狠,施展起来法术,用反噬来逼迫她死亡。   “噗!”   “啊!”   “呼哧,呼哧……”   第五转成功。   第六转开始。   “啊!”   “呼哧,呼哧……”   第七转开始。   “呼哧,呼哧……”   重越兴奋地喘息着,还有两转,她就成功了,就在她再一次挣扎起来时,嘣的一声,锁链断了一根。   “断了,怎么突然断了?”   重越又试着伸展了一下身体,又一根锁链断了,哈哈第七转就能折断它们了。   发现这个,她果断地崩开了那些锁链,从束缚中走了出来。   “哈哈哈哈……”   那个女人死定了。   先把清歌她们救出来。   黑色的大翼忽的展开,呼啸地朝着世界树而去。   在树心中的图灵,看着青辞不断提升的实力,满意地笑了笑,她和凌霄的孩子天资果然不凡,神君境触手可得。   “嗯?”   图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走出了树心,看到重越一只抱着清歌,另一只手拉着锁链的一头,另一头是流柒和蓝若。   她居然还没死。   图灵看着地上破碎的锁链,瞳孔一缩,她第七转了,不能再放任她了。   重越将她们带到了那个地洞,黑水君和玄龟依然待在原地。   “小姑娘,你回来了,还带回了另外三个小姑娘。”   “你应该还剩下两转。”   “真厉害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最后两转。”   玄龟眼光毒辣地看着重越,又是惊叹又是可惜。   重越抬头,意外地看出对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   “小姑娘别这么惊讶,老身自被封印进来,除了第九转没见过,其他八转都见过了。”   “还没请假前辈是……”   流柒突然抓着重越的手,震惊道:“重越,你已经七转了!”   重越点头道:“嗯,马上我就能救你们出去了。”   流柒听后一喜,随后又担心了起来:“那种痛苦,你真的,真的……”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   “我已经习惯了,不要想多余的,我们会出去的。”   玄龟听后,插嘴道:“不是老身想要打击你,你练到第七转,她就不会放过你了。”   “第七转足以威胁到她了,接下来她会毫无犹豫地将你挫骨扬灰,不会给你机会练到第九转。”   重越见玄龟这么熟悉对方,不禁问道:“她会怎么做?”   “你现在已经是第七转了,很难再面临死亡,除了通过反噬,就是用她的本体蹂虐你,然后不给你运转功法的时间,杀了你。”   “不过也有几位上古魔族被杀的一瞬间运转到了第八转,然后狠狠地报复了对方一顿,尽情地破坏着这个世界,让她疯了一段时间。”   重越她们听到了这里,脸上的笑容一下灿烂了起来,干的好。   “到了第八转这个地步,反噬,世界树都没用了,只能整个世界之力毁灭你。   “你先是被镇守四方的四象柱石镇压,然后整个世界的力量会被压在你身上,最后你会被活活压死,即使她被降级了,她要是爆发了,也有伪天道级的力量。”   “那种力量怎么扛的过来。”   “虽然之后她也会自伤一半,原本她可是能随意改变这个世界的,现在不能了,要是再来一次,她恐怕也会陷入混沌。”   “但总算是把危险解决了。”   “真是可惜,那些上古魔族要是出去了,不说称霸世界,也能独霸一方。”玄龟感叹道。   在场的都沉默了下来,这个结果好像怎么都是死。   “重越,别再试了,你真的会死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清歌抓着重越的衣服乞求着看着她。   重越握住清歌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道:“不试,我还是会死的。”   “她巴不得我死,怎么可能让我活着,所以我只能试一试。”   “我可以求她,求青辞,让他们放过你。”清歌抱有一丝希望道。   重越甩开清歌的手,眼睛通红道:“不准你求他们,我是不会接受的,他们也不会答应你。”   “我活着就是一个威胁,他们怎么可能会让我活着,你别做梦了。”   “我和他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唯一的结果就是他们死,我活。”   一次又一次的面临死亡,那种极致的痛苦她承受了一次又一次,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她一定要杀了他们,那个女人和青辞一个也别逃。   重越的脸上露出了可怖的笑容, “我会活下来,一定会,伪天道而已又不是真的天道级别的。”   “清歌,我告诉你,你要是去求他们,我以后都不会理你了。”   “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你说啊!”   重越对着清歌吼道。   清歌看着死死盯着她的重越,心里一凉,重越从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也不会这么吼她的,那种折磨已经影响到她的心性了吗?   “我相信你。”   清歌伸出手,抚摸着重越的脸安抚道。   “你相信我就好。”   重越听后,露出了笑容,将清歌拥抱进了怀里,不断地蹭着她的脖子,似乎在寻求温暖一样。 第133章   天界, 月宫。   桃溪捂着心口,皱着眉头,愁苦的心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显得尤其的美, 让人不禁想要怜爱。   嫦曦问道: “桃溪,你怎么了?”   “我感觉好像出了什么事。”   桃溪内心很是不安。   嫦曦若有所思地看向月镜, 挥袖一抹,古泽被天帝击杀的一幕出现在她们的眼中。   “古泽!”   “不, 我要去救他!”   桃溪着急地跑出了月宫。   嫦曦见此,也跟了上去。   重越抱着清歌,贪图她的温暖,紫色瞳孔深处的那抹红色渐渐地散开。   闻着清歌身上的味道, 紧绷的精神慢慢地舒缓了下来,自练九转魔功后, 她的身体, 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全身心都在渴望着破坏,毁灭。   但抱着毛茸茸的清歌, 这种感觉就减轻了不少,毛茸茸的, 她最喜欢了。   重越将自己裹在清歌的九条尾巴中,眯着眼睛吸着毛茸茸, 不时发出了笑声。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对劲, 但只要灭了那个女人, 她就什么都好了。   只要灭了她!   一抹红色再次出现在她的眼中,一闪而过,让清歌, 流柒忍不住眼皮一跳。   流柒看着明显不对劲的重越,声音颤抖道:“重越,你,你没事吧?”   重越抬起头,嘴角疯狂上扬:“我很好。”   好的不能再好了,只要那个女人敢来偷袭,她要把所有的痛苦都要还给她。   那个时候,她的表情一定很赞,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抱着清歌的尾巴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她绝对会死,会死的很惨!”   “啊,哈哈哈,哈……”   而她这样的表现却更加让清歌她们认为她出问题了。   重越的精神绝对是被折磨出问题了,流柒下意识想到,那样的折磨,那样的痛苦怎么可能对她没有一点影响。   流柒看向知道点什么的玄龟,期盼道:“前辈,你一定知道点什么吧,求求你告诉我们?”   玄龟叹了一口:“她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不说那个女人的心狠手辣,就说那九转魔功,练它之后的上古魔族的情绪都十分的异常,多变。”   “甚至有的格外的暴躁,甚至有的疯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坏的情况那种破坏欲,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心性,越是练,这种感觉就会更严重。”   流柒惊颤:“那不就是心魔吗?”   不,一定是她猜错了,重越不可能会有心魔,但玄龟接下来的话彻底让她心寒了起来。   “没错,就是心魔。”   “说到底他们都是抱着一股怨气,对图灵的恨意在练,否则他们怎么挺过那种极致的折磨,图灵越是折磨他们,他们越是要练,最后生生地练出了心魔。”   “这就是图灵对这种功法忌惮,但又让他们练的原因,他们越惨,她越开心。”   “其实她现在这样还算好的。”玄龟见流柒她们揪心地看着重越,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在吓她们。   流柒看向重越道:“重越,你也听到了,你不能再练了。”   “我们可以试着拖延一下时间,等到十二长老来救我们就好。”   “我们对她还有用,她不会杀我们的,所以重越你只要逃就好了。”   蓝若点了点头,“我也会去啃食她的树根拖住她的。”   清歌也捧起重越的脸,乞求道:“重越,你真的不能再练了,答应我们好不好?”   “不!”   重越愤怒地推开了清歌,“你们是有多单纯,她怎么可能放过我,这要我说多少遍。”   “师父他们要是能来救我们,他们早就来了,也不至于我被折磨了一次又一次。”   “所以我继续练下去才是正确的,只要毁灭了她,什么心魔都会消散的。”   “你说对不对?”   玄龟看着猛地盯着她的重越,像哄小孩一样哄道:“对,你说得对。”   重越又看向了清歌她们,“听见了,她都说是对的。”   见她们没有反应,她又突然站了起来:“这么久了,那个女人还不出现,肯定是在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找她。”   “我已经第七转了,已经可以威胁她了,为什么还要在这浪费时间。”   “那个漏洞,那个世界夹缝,一定也是她的要害。”   “哈哈哈,我要给她开一个大洞。”   想到这里,重越兴奋地冲了出去。   清歌身上想要拉重越,翻飞的衣角在她手心划过,只留下了一抹红色血点,无力地倒在地上,哭喊着:“重越,别去!”   “你会死的。”   但重越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你们阻止不了她的,到了这个地步,不杀了图灵,她是不会罢休的,你们越是阻拦,她越是想反抗。”   “其实她说的对,图灵就是她的心魔,只要杀了图灵,心魔就会消散。 ”   “就是成功的希望很渺茫,我到现在就没看见过一个,不过她们最后的怨恨残念给图灵造成了不少的麻烦。”玄龟道。   清歌听后,心再次抽痛了起来,手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硬痕,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朝洞口外走去。   流柒出声道:“清歌,你要去干什么?”   “我要去问她,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重越。”   “那一起吧。”   清歌没有回答,但她们三个一起走了出去。   黑水君看向玄龟问道: “母亲,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玄龟:“我是在给那个上古魔族小姑娘坚持下去的执念,活下去的欲望,要不得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情人,朋友被折磨,就得练,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可是母亲,你不是说没有一个上古魔族能成功吗?”   “那个小姑娘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力量,我有预感她或许会成功。”   “那母亲你不会出事吧?”   玄龟笑道:“不会,你母亲没什么能耐,就是特别能活。”   重越冲出去后,直接来到了那个漏洞,二话不说就对着漏洞轰了过去。   “轰隆隆!”   “轰隆隆!”   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带着惊天的气势,震地天摇地晃。   “咔擦,咔擦……”   漏洞周围出现了细缝,一条,两条,三条,崩地一声,一个巨大的豁口出现在重越面前。   “哈哈哈,只要在阔大这个白缝,清歌她们就能出去了。”   就在重越准备钻进去后,她忽然转过了身,对着出现在她面前一脸阴沉的的图灵灿烂一笑,然后果断地钻了进去。   一进入所谓的世界夹缝,她的笑容一下消失了,扑面而来的压力死死地将她压住,无形的罡风不断地刮她的脸。   满目的锁链齐齐地向她袭来,将她捆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原本应该很脆的锁链纹丝不动地缠在她身上。   看到这里,图灵冷笑道:“你以为世界夹缝是狗洞吗,说钻就钻。”   “我用的是绝灵锁,这些锁链是世界锁,天地之锁,是这个世界的道基,封天绝地图的源头,原本应该是很完美的。”   “要不是你们这些上古魔族,九九八十一道世界锁也不会被毁了九条,才出现了这么一个漏洞,让另一个上古魔族有机可乘。”   “也正是因为他逃出去了,封天绝地图彻底地出现了破绽,世界夹缝也能被轻易地打开,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图灵靠近重越,眼里满是仇恨:“这是世界的伤痕,也是我的伤痕。”   重越却开心大笑着:“所以,你感受到了痛苦?   “哈哈哈……”   “笑吧,你继续笑吧,很快就会笑不出来了。”   随后图灵抓住勒住重越脖子的锁链,将她从世界缝中带了出来,拖着长长的世界锁落在地上。   “彭!”   狠狠地将重越砸在地上,在一旁蹲下身,双手触地,一抓,地面忽然猛烈地震动,崩裂。   重越以为对方要活埋了自己,拼命地挪动着,但看到四柱四象巨石破土而出,她一下明白了。   她想用最后一招弄死自己。   不能,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重越决定自己先用反噬,来进行第八转。   图灵心有所感地看向重越:“先别急着死,我会让你到第八转,在第九转的时候在弄死你。”   “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那她们就危险了。”   话音刚落,原本在沙漠中的清歌三女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重越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小人。”   图灵轻笑道:“我有说过我是君子吗?”   清歌看到又被捆起来的重越,已经正在攀升的四象巨石,瞳孔一缩,连滚带爬地来到图灵脚边,卑微道:“求求你,别杀她。”   “只要不杀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用你愿意,我也能让你答应。”图灵一脚踹开了清歌。   重越看见清歌被踹,眼红了起来:“你这个贱人,贱人!”   “有本事冲着我来。”   图灵甩出三条锁链,将清歌她们吊了起来,正面对着重越,笑着走向重越:“如你所愿。”   双手向上挥道: “四象听好号令,镇压她!”   “嗡,嗡,嗡……”   四象巨石慢慢地靠近了重越,伸出四条石链,将重越的四肢分别锁住,还有一条世界锁锁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动弹不得。   重越拼命地挣扎着,但毫无意义。   玄武巨石传出了熟悉的声音:“小姑娘,别费劲了,还是留点体力吧。”   重越愤怒道:“你和她是一伙的。”   “不,我只是机缘巧合和这玄武巨石融合在了一起,否则我也不会能活这么久。”   “老乌龟,当好你的石头,不要再多嘴了。”   玄龟瞬间不说话了。   而图灵拿出一把由世界树做成的小刀狞笑地靠近重越:“树枝是对你没什么用了,但这把是有世界树最坚硬的地方练成的,一定能让你好好享受。 ”   清歌声音凄厉地喊道:“不要,不要这么做!”   “够了,她已经被你折磨地够多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真的,我求您了。”   “真吵,给我安静地看着。”   图灵不耐烦地同锁链捆住可她的嘴巴,流柒,蓝若也遭受同样的待遇。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后,图灵又笑着看向重越,那着小刀不断地在重越脸上比划着:“这张脸可真漂亮,比那个贱人还要美上几分。”   “不知道刮几刀,会不会更漂亮。”   “呜呜呜呜……”   清歌不断地挣扎着,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可以,不要再折磨重越了。   “噗嗤!”   刀尖刺入了重越的脸颊中,并恶劣地划动着。   “一点也不痛啊!”   “呸!”   重越嘲笑着对方,并吐了对方一脸。   图灵没有生气,抹掉了脸上的血,反而认同道:“也对,这样的疼痛怎么比得那极致的疼痛。”   “那么直接上重头菜吧。”   图灵手中再次出现了红色的痛苦记忆球,按入了她的额头中。   “啊!”   重越瞳孔一缩,浑身痉挛不断颤抖。   “呕!”   过了好一会,才吐着酸水平息了下来。   但图灵没有给她继续休息的机会,再次投入了一个痛苦球,第三次,第四次……   清歌悲痛欲绝地看着这一幕,“呜呜呜,呜呜……”   流柒,蓝若都偏过了头,不敢看这残酷的一幕。   到了第六次,重越只是闷哼了一声,咬着牙怨毒地盯着图灵:“不痛,一点也不痛啊。”   图灵毫无意外:“算算,你也到了感受不到痛苦地阶段了,真是可悲啊。”   “没关系,我会帮你。”   说着图灵从袖中拿出了一个药瓶,介绍道:“这是忘情丹,原本是用来忘记痛苦的丹药,但是不知道谁突发奇想,将它改成了忘情丹。”   “但药效还是有的,不仅能让你忘掉痛苦,还能忘掉感情,毕竟涂山帝姬最后是要嫁给我儿子的。”   “你忘记了,也是好事。”   图灵一副为她着想道。   重越连忙紧闭嘴巴,不给她机会。   图灵掰了几下,又拿刀戳她,发现没有,不由看向了被吊着的清歌。   “你先前不是说,只要我放了她,你就可以什么都答应吗?”   清歌迟疑地看着图灵手中的那瓶丹药。   “没错,你只要喂她吃下这忘情丹,我就放了她。”   “呜呜呜呜……”   “啪嗒。”   解开锁链后,清歌落在地上,爬起来道:“我怎么相信,你能真的放了重越?”   “你有选择吗?”   图灵笑着将刀尖竖在重越的心脏上。   “不要!”   清歌连忙伸手。   重越腹语道:“不要答应她,她怎么都不会放过我的。”   “让她杀,我能到第八转!”   “相信我,清歌!”   图灵一把将到刺入了腹部中:“噗嗤!”   “你还会腹语呢,挺多才多艺的啊!”   “住手,不要在伤害她了。”   清歌飞扑在重越的身上,用身体挡住图灵。   “那么,你是喂还是不喂?”   清歌扭过头,坚决道:“只要你能让我相信放了她,我就喂。”   重越闭着嘴不停地摇着头:“呜呜呜……”   图灵不耐烦道:“我不是说过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吗!”   清歌定定地看着图灵:“我有!”   图灵觉得没意思,一把拎起清歌,面无表情:“你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   “不用你,我也能强行从她的肚子里塞进去。”   清歌毫不避让:“但是,我喂给她,在那一刻她会更加的痛苦。”   “出去后,她不会再爱我,更不会来妨碍青辞,这样对你,对我都很好。”   “前提是只要你放了她。”   重越红着眼睛:“呜呜,呜呜……”   图灵听后,有了几分兴趣,但还是不想让她如愿,放,怎么可能放了她。   死了的上古魔族才是好上古魔族。   忽然她眉头一皱,空间也开始震荡了起来,摇晃了起来。   重越见此机会,直接反噬,再快速地运转第八转,整个过程在一瞬之间。   至于痛苦,那是什么东西!   没有休息,她想再第九转时,发现反噬没有效果了,她想起来了,是要用伪天道级别力量。   “哈哈哈,我已经第八转了!”   “贱人,你迟早会死在我手上。”   重越依然用腹语疯狂地激怒着图灵,并不断地挥舞着石链,虽然挣脱不开,但她利用反作用力,不断地破坏地大地。   砸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沟壑。   图灵睁开眼睛,看向不断破坏的重越,已经第八转了,再加上外面那些人,恐怕用不着第九转,她们就能出去。   于是她果断对清歌道:“好,我答应你。”   清歌不问清楚不罢休道:“那你的证明?”   “因为他们已经来找你们了。”   图灵手一挥,一块光幕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呜呜呜,呜呜呜……”   流柒和蓝若一下激动了起来。   太好了,他们找到她们了,可以得救了。   清歌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喜意,重越看着外面的十二长老,眼睛湿润了起来。   “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他们一时之间不可能攻破封天绝地图,所以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最差也不过同归于尽。”   图灵的话,让她们喜悦的心情一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图灵挥手一招,在树心中的青辞便出现在在了她们面前,她的出现,重越她们眼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厌恶。   青辞敏锐地感觉到了,看着她们身上的血迹,脸上的伤痕,以及重越整个人被血液覆盖着。   他声音压抑道:“你,你都对她们干了什么?”   图灵脸上明显露出了嫌弃:“你这都看不出来吗,你又不是没见过,少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都是为了你!”   青辞一下失去了语言能力,不敢正面与清歌她们直视,欲弥补道:“母亲,我求你,你放了她们吧。 ”   “假惺惺,伪君子!”   “你们母子一个也逃不掉。”   重越不屑地骂道。   图灵没有理会她,把那瓶丹药放在清歌的里: “那么来赌一下,是外面的人先救你们出来,还得她先死,或者你相信她可以撑第九转。”   “现在我不会做什么了,一切由你来选择。”   青辞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你闭嘴,好好待着就好。”   图灵直接将他禁锢住,静静地看着清歌选择,又打开了外面与这里的联系。   此时封天绝地图外面的人,也正一脸激动地看着她们。   十二长老瞪着酸痛的眼睛,发现重越浑身是血,并被锁链死死地锁着,一下暴怒了起来: “是谁,谁这么对待越儿!”   明焰看到同样被捆起来的流柒,脸上也难看了起来,涂山帝见清歌是没有捆住,但她身上也有血迹,嘴角还流着血痕,一下捏紧了拳头。   “快,救她们出来。”   明焰他们一众魔族,涂山一众同时出手,攻向封天绝地图,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抵抗他们。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耳边:“我劝你们最好别动,否则她们就会死!”   “住手,都住手!”   涂山一众,明焰他们不由停住了攻击。   明焰看向天帝,讥笑道:“天界什么时候这么下作了?”   “把她们给本尊放出来,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攻打天界。”   涂山帝也忍着怒火:“天帝,涂山可以接受威胁,但你不能这么对待我女儿。”   显然他们以为是天帝下令这么做的。   天帝自然不肯背这个黑锅:“不是本尊,封天绝地图已经不受我控制了。 ”   明焰不屑:“天帝,你说这话,我们会相信吗?”   对此,天帝忍着怒气看向图灵:“图灵,把青辞他们出来。 ”   图灵冷笑:“你觉得你能命令我吗?”   天帝沉住气,深深地看着她:“你想怎么样,才能放他们出来?”   “告诉我凌霄是怎么死的,还有把那个黑泥鳅,嫦曦那个贱人给我送过来。”   被骂黑泥鳅的东海龙君脸一黑。   天帝眼神冰冷:“你在做梦!”   这下,在场的人有些不确定天帝主使的。   图灵没有意外,而是笑道:“你们静静地看着吧,这会是一场好戏。”   清歌看着手中的药瓶,又看了看重越,慢慢地走向她,一步又一步,走的极其艰难。   “我会活到第九转的,我都第八转了,还差最后一转,真的,你相信我,我会成功的!”   清歌看着赌徒一样的重越,眼泪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泪水,但一定比重越流的血要。   她声音沙哑道:“可是我不想让你再痛苦下去了。”   “痛苦,那是什么,我一点也不痛苦,完全,完全一点也不痛苦。”   “我很好,非常好。”   重越一边说一边不断地挥舞着石链。   “别说了,别再说了。”   清歌快步走到她身边,抱着她痛哭着。   外面的古泽看着这些,脸色一下变了起来:“她在拖延时间,那个女人在害她们。”   “出手,我们一起出手,毁了她!”   古泽说完,率先攻了上去。   涂山一众紧跟其后。   “红莲业火!”   明焰又看向天帝:“天帝你要是证明不是你做的,你也出手吧。”   天帝没有废话,直接加入了进去。   其他人也纷纷出手。   蒙拓没有出手,因为他留下来看着那个同样没有出手的东海龙君。   东海龙君见自己被蒙拓死死锁定,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   桃溪,嫦曦赶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嫦曦略惊讶地看着封天绝地图:“图灵!”   封天绝地图中,重越看着清歌拔掉了瓶塞,倒出一粒丹药,眼神挣扎地看着她,一下激动了起来:“你要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不会再痛苦了。”   “你喂我忘情丹,会让我重新痛苦的,你是傻还是笨,为什么要听她的啊!”   “她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她根本就不值得信任,你明不明白啊!”   “你就算喂我,你也喂不进去的!”   外面世界的人听到这些话,表情纷纷一顿,除了天帝,随后古泽他们更加猛烈地攻击了起来。   该死的,她们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   “轰隆隆,轰隆隆……”   封天绝地中再次颤抖了起来,重越见此立即道:“师父他们正在救我们了,你不要担心了!”   清歌手一顿,显然是燃起来希望。   而图灵最擅长的是毁掉她们的希望,只见她飞在半空中,双手一合:“天罚!”   “嗡!”   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只毫无情绪的苍穹之眼,冷漠地盯着下方的重越。   清歌他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感觉到了死的危机。   重越也发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感受到了恐惧,会死,真的会死的那种。   “天罚,里面怎么会有天罚!”   外面的人纷纷震惊了起来。   天帝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他知道封天绝地图不简单,却没想到这么不简单。   图灵眼里同样毫无情绪地看着清歌:“喂还是不喂,选吧!”   清歌见此终于下定了决心,慢慢地走向青辞,将丹药放在嘴边,背对着重越:“重越,让我喂你吃下这颗丹药,还是你看着我亲青辞。”   清歌的话把里面,外面的人都吓倒了一片。   重越一下被这句话从恐惧中拉了出来,张开嘴,目眦欲裂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   清歌一步一步接近青辞。   “停下,停下!”   “我让你喂,让你喂!”   重越近乎崩溃死的嘶吼了出来。   清歌一个转身,直接扑到了重越的身上,以嘴对嘴的方式将丹药喂了进去。   青辞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心中对清歌那点好感也烟消云散了。   她本就不属于他,至始至终他都是私欲在作祟。   清歌抬起头,看向图灵:“你可以放她走了吗?”   图灵笑道:“好,我说话算话。”   “放你们走。”   “外面的人听着,我要放她们出来了,不想让她们死,你们可以继续出手。”   外面的人听后纷纷停了下来。   随即,一个豁口出现在清歌她们面前,见此,她们真的放心了。   “出去吧!”   清歌,青辞,流柒,蓝若纷纷被踢了出去。   “流柒。”   “爹爹,呜呜……”   流柒扑在明焰怀里,放肆地哭着。   而蓝若站在流柒身边,与远处的东海龙君对望着。   清歌重新变回了九尾狐,落在了涂山帝的怀中,捂住额头,痛苦道:“青辞,不,是重越!”   “重越呢,重越呢?”   清歌握着脖子上正发亮的勾玉,强行压制住了情蛊,到处找着重越,心里越来越慌。   流柒听到清歌的声音,一下抬起来头,慌道:“重越,重越呢!”   “哈哈哈,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让这个上古魔族在痛苦又绝望中死去啊。”   图灵嚣张的声音从图中传了出来。   清歌泣血道:“不,不!”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涂山帝:“爹爹,救救重越,救救她。”   “好,我去救她!”   女儿这个样子,涂山帝哪会犹豫,将清歌交给涂山后,和魔界的人再一次攻了上去。   重越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   “我都说了,你不可信,她就不听,不听啊!”   “她还逼我,逼我!”   重越怒火攻心地吐出了一口血,额角出现了一缕白发。   “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和你兜弯子了,你可以直接去死了。”   图灵双手一落,那天罚直接落了下来。   重越双目赤红:“来啊,看看是谁先死!”   “越儿!”   “快点,快点动啊!”   古泽冷着脸不断地攻击着,身上的伤痕在流血也不在意,看向图出现了一个又一个裂缝 但远远不够,还有很多,更多啊。   桃溪见他如此,飞到他身后,绿色的枝芽从她身上蔓延开来,绿色的生命力不断地输入古泽体内。   于是他更加大胆地攻击了。   “啊!”   一声极其痛苦地哀嚎声从图中传了出来,外面人心不免一颤。   无情的苍穹之眼落在重越的身上,那无尽的压力让不断地碾碎着她的身体。   比之前的痛苦要痛百倍,千倍,万倍,那一瞬间她感觉不到了自己的身体。   “轰!”   下一个瞬间整个天都塌了下来。   “不,越儿!”   古泽拼力一博,将最后的力量送了进去,口吐鲜血地躺在桃曦怀里,手颤抖地指着重越。   十二长老眼睛彻底看不见了,但依然坚持着。   “不好,要爆了!”   涂山帝大叫不好,连忙闪开。   明焰抓着不肯走的十二长老也快速地离开。   十二长老挣扎着:“放我下来,越儿还没救出来!”   “重越!”   “老大!”   “越儿!”   不同人发出了相同的声音。   就在他们伤心欲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九转!”   重越捂着心脏,想到最后一刻,她真的绝望了,那个树老给她的神秘礼物将她从死亡中拉了回来。   那个树老送她的这个礼物真是最好的礼物,她当初不应该怀疑他。   图灵不敢置信地看着的眼前的重越:“怎么,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   重越看着图灵猖獗地笑了起来, “你死定了!”   下一瞬间,重越出现在图灵面前,抓着她的腿重重地砸向了正在崩溃的大地。   “彭!”   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了,图灵艰难地站了起来,一张血手迎面而来,扣着她的脸一路横推,直到世界树面前。   “轰!”   一拳,重越直接将世界树给轰倒塌了。   “啊!”   图灵痛苦地哀嚎了起来,身体在不断地龟裂。   重越看着她这样狂笑:“哈哈哈哈哈,痛苦吗,是不是很痛苦啊!”   “还有更痛苦的。”   在到处飘着的光团中,找到了五六个血色痛苦记忆球,效仿似的将它们全部按入了图灵体内。   “啊!”   图灵痛苦地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着。   “是不是很赞啊!”   重越用右脚踩住她,左脚不断地踹对方,大地在不断地陷落,她也不在意,以图灵为踏板,高高跃起,狠狠地重踹了下去。   “啊!”   听着对方痛苦地悲鸣,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愉悦着   “哈哈哈,我说过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百倍,万倍的还给你。”   外面的人看着重越疯狂报复,滋味各不相同。   青辞有些不忍,毕竟那个女人是他母亲,对着封天绝地图喊道:“重越,够了,已经够了。”   “你可以出来了!”   “不够!”   回答他的是流柒,她指着从封天绝地图中裂出来的碎片:“看看这些,你还觉得够吗?”   重越被折磨的光幕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瞬间,青辞不再开口了。   流柒红着眼睛:“你知道什么,你一直好好的,而她一直一直在被那个女人折磨,一遍又一遍。”   “她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对!”   “越儿!”   古泽看着那些光幕,被刺激地晕了过去。   桃溪接住他,不忍再看那些屏幕,她的心很痛。   十二长老虽然看不见,但他听出来了,吼道:“只要越儿开心,她想干什么都可以。”   清歌看到这一幕,放心地晕了过去。   “清歌,清歌!”   涂山帝抱起清歌,看着在场的人,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他们待下去了。   “天帝,魔尊,我们先行一步了。”   不待他们反应,他们直接离开了,也没有人阻拦他们。   三石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破坏的重越,小重越,夫子会帮你把清歌送到你身边的。   “这个世界该结束了!”   重越大笑地飞上天空,从上到下不断地破坏着,遇到什么就破坏什么。   “咔擦!”   一条世界锁被她折断,又是一条,再一条。   “轰隆隆!”   “轰隆隆隆!”   整个世界破碎了。   图灵的身体也崩溃了,重越看着这一切,再次笑了起来。   “你的心上人的是谁?”   消散前,图灵问道。   重越歪了歪脑袋,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莫名觉得她在嘲讽她,随意道:“我还小,都没成年,未成年不可以谈恋爱的。”   “哈哈哈,我赢了。”   图灵大笑了起来,随后消失了。   “你赢了,真是笑话!”   “分明是我赢了!”   重越嗤笑着,转身从一片光晕中走了出去。   “重越,你回来了!”   “老大!”   “越儿!”   魔族一众纷纷地围了上去。 第134章   “轰!”   在重越走出的那一刻, 封天绝地图彻底破碎了,化为光点消失在天地之间。   天帝抬头看着天空中不断消散的光点,父神赐予的封天绝地图真的被毁灭了, 直到现在他还有一丝怀疑。   但那个上古魔族身上那锋芒毕露的气息, 不加掩饰的压迫感不断地向周围辐射,心中那点怀疑瞬间消失了。   更让他胆颤的是她身上蕴含的那种毁灭气息, 如同三万多年前要毁天灭地的离天魔尊。   不,是更加的危险。   当年离天魔尊没有做到, 她却做到了,虽然封天绝地图一个伪天道小世界,但也是伪天道级别,还是这样的年龄。   不用等她成长, 她刚刚表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踏入了绝世强者的队伍中。   预言是对的,这个上古魔族真的会是天界日后最大的敌人, 甚至是整个世界的敌人, 那样的折磨之下, 她的心性怎么会纯善。   想到这里,天帝看重越的目光更加忌惮了起来, 视线又在昏迷在桃溪怀里的古泽身上停留了一会。   重越看着围绕她身边的魔尊大叔他们,心境平稳了下来, 但看到师父双手小心翼翼朝她伸来,她的心态一下不稳了起来。   看着师父那双血红无焦距的眼睛, 她连忙抓住他的手惊怒道:“是谁, 是谁把师父你的眼睛弄成了这样!”   “师父这点伤是小伤, 没事,回去调养一下好了。”   “倒是越儿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痛?”   “师父知道越儿受委屈了,不过不要紧,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们都给报复回去,我们不受这气。”   是十二长老手抓着重越的衣服,摸着上面粘稠的血液,刺鼻的血腥气,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岳重道:“老大,我也会为你报仇的。”   “你师父说得对,魔族不会白白受着委屈,本尊会你讨回来。”   明焰看向天帝,气势逼人道:“天帝,之前的再加上我女儿,重越的账,该算一算了,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今天别想善了。”   蒙拓在一旁道:“还有十二长老的眼睛,也是因为你们的东海龙君造成的。”   “这些天界都有还回来。”   重越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但知道他的师父的眼睛又是因为东海龙君,再次暴虐了起来:“又是你,居然弄瞎了我师父的眼睛。”   “给我死!”   “轰!”   重越如同流星冲了出去,东海龙君下意识地抬起枪挡住,但下一瞬间,他连人带枪被重重地砸了出去,胸膛直接凹陷了下去,不断吐着鲜血。   滔滔的气浪,将周围天兵天将直接掀翻了起来,大军一下混乱了起来。   重越一手掐住东海龙君的脖子,一手对着冲上来的天兵天释放出一个大型雷爆。   “十万雷爆!”   “轰!”   冲上来到的天兵天将瞬间湮灭在雷爆中,连灰烬都没剩下。   周围的天兵天将也被狂暴的余波震飞了,噗通,噗通地掉入了黑水潭中,十万左右的天兵天将一下少了一小半。   剩下来的天兵天将见此全都后缩,不敢向前,让出来一个以重越为中心空地。   青辞看着顿时少了一半的天兵天将,走上前阻止道:“重越,东海龙君确实是罪不可赦,天界会给你一个交代。”   “所以,你就此罢手吧,不要徒增杀孽了!”   重越掐着东海龙君的脖子,歪了歪头嗤笑道:“杀孽,你们天界当初杀我们魔族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杀孽呢。”   “还有交代,你们有什么好交代的,我自己就可以给自己交代。”   “噗嗤!”   重越当着青辞的面,直接戳瞎了东海龙君的眼睛:“你看,这不就交代了!”   “啊!”   东海龙君痛苦地吼叫了起来,挣扎地对天帝求救:“父君,救我!”   “放肆!”   天帝愤怒对重越地出手!   “这就放肆了,还有比这更放肆的呢。”   重越冷冷一笑,毫不退让地对了上去,但明焰突然出现,挡在了她面前,出手拦住了对方的攻击。   “天帝,你的对手是我。”   天帝脸色阴沉:“魔尊,你是想和天界开战吗?”   明焰嘴角上扬,直接扭头对蒙拓下令道:“蒙拓,开战!”   笑话,不提现在优势在他这边,他作为流柒的父亲,重越的大叔,也要给她们报仇。   “是!”   蒙拓扬起手,发号施令:“杀!”   “杀!”   气势汹汹的魔族大军顿时冲向了天兵天将,流柒,岳重两个带着亲兵身先士卒地杀了上去。   “杀!”   这一天来得真是太快了。   “我们也上!”   锦瑟带着族人心情激动地跟在流柒身后。   天帝见此,也只能应战了,命令青辞带兵迎击。   青辞连忙拔出剑,带剩于的天兵天将迎了上去,嫦曦见此,也只能上了。   “天帝,在战场中分心可是大忌。”   明焰突然出现在天帝面前,直朝对方的面门拍去,而对方也不慌不忙地迎了上去。   “轰!”   剧烈的震动响彻了整个妖界,随着他们的不断交战,妖界变得破碎了起来。   许多妖族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不断地向外逃去。   “七宝真水!”   水德星君飞在半空,将宝瓶对准了魔族大军,滔滔地真水哗啦啦地冲了出来。   “龙卫,助我!”   “吼!”   “吼!”   “吼!”   数万条黑龙出现在半空中,围绕着水德星君喷出一道又一道水柱。   瞬间,滔滔不决的洪水将一波魔族轰进了黑水潭中。   重越拎着东海龙君,随手拍飞靠近她的天族,快速地拿出了墨云扇,放出了非白,滚滚,玄龟,黑水君。   “战!”   非白,滚滚一出来,便气势磅礴地杀着天兵天将,不让任何一个天族靠近重越。   “吼!”   滚滚变成了山一样大小,披着一身散发着银光的盔甲,不断地冲击着天兵天将。   “吼!”   非白百丈长的身躯笼罩在无尽的雷电中,在天兵天将中飞快地穿过,收割了了一波的生命。   它们与重越心意相连,怎么会不知道她所遭遇的一切。   它们要为老大报仇,把所有的憋屈都释放出来。   玄鬼,黑水君一出来,看向如用绞肉机一样的战场,就连黑水潭都染上了一片血色,纷纷一惊。   重越一脸血腥道:“你们答应过我的,我救你们,你们要帮魔界。”   玄龟立刻道:“这个我们当然不会反悔。”   “龟儿子,没看到那些魔族都掉进黑水潭了吗,快让你手下去救他们。”   “还有把那个在倒水的天族干掉。”   “是,母亲。”   黑水君连忙回到黑水潭,让它的手下救下魔族,又转身去对付水德星君。   “前辈,帮我保护我的师父吧。”   “没问题。”   玄龟随即出现在了十二长老的身边,并和他聊起了她和重越在封天绝地图的事情。   重越见此便不再管了,将手里的东海龙君废了扔给了锦瑟,锦瑟接过后大喜过望。   她站在非白的龙头上,便去对付那些龙族,但很快又不用了。   “给我下来!”   蒙拓对着那些黑龙重重一锤,强大的压力瞬间施加在他们身上,如同天塌了下来一样。   “噗嗤!”   瞬间大半黑龙身受重伤,哀嚎地掉进了黑水潭中,如同刚刚的魔族一样。   此时的天空,大地都是血红一片,如同地狱一般,并还在继续下去。   蓝若见此再也无动于衷下去了,带着从战场上脱离出来跟在她身边的蓝灵龙们去救那些黑龙。   “吼!”   蓝若化成蓝色的巨龙,带领一群蓝灵龙对着受伤的龙族撒下一片又一片灵雨,治愈他们的伤势。   这些美丽的身影成了战场上独特的一幕。   “蓝若,只要你救魔族,我便下令不对蓝灵龙一族出手。”重越站在非白的巨大龙头上,与蓝若平视道。   “好。 ”   蓝若犹豫了一下,很快便答应了,不过没有单独对魔族救治,而是无差别施展灵雨术。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重越对此不在意,遵守诺言下令不许攻击蓝灵龙一族,他们的高端实力多,不怕这些杂兵。   如同重越预料的那样,胜利的天平已经朝着魔族一方倾倒。   桃溪挣扎地看着这一幕,最后将昏迷的古泽扔向了十二长老的保护圈中,杀入了战场中。   “太阴玄气!”   一道蓝色的气流裹住了蒙拓,素手一掀,蒙拓便倒飞了出去!   “再来!”   蒙拓又再次飞回,向嫦曦攻去。   “红莲业火!”   “重锤!”   流柒与岳重前后夹击青辞。   但青辞凌厉的剑气瞬间逼退了他们,并占了上风。   “雷爆!”   “空间压缩!”   突然,一道紫红色的雷爆球呼啸而来。   青辞连忙抬剑挡住,只见一道刺眼的白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其崩飞了出去,飞溅的血液如同下雨一样。   “啊!”   “青辞!”   桃溪释放出一条绿藤,将青辞救了回来,看着浑身焦黑的青辞,她连忙为他输入生命力。   “青辞!”   嫦曦想要去救青辞,但蒙拓怎么会让她如愿。   “空间锁!”   桃溪他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了数条金色锁链将其捆了起来,重伤的青辞也是同样的待遇。   桃溪挣扎地想要挣脱开,但发现一点法力都运不起来 ,这个锁链,她没有全部毁掉吗?   看着有点熟悉的锁链,她慌了起来。   重越笑着甩着手中的金链,慢慢地走向了他们。   多亏了玄龟提醒她,不然她就那些东西全毁了,虽然她很讨厌封天绝地图中的一切,但那些东西确实是好东西,用天族的东西对付天族,这不是很有趣吗?   重越拽了拽手上的链头,将他们带到自己的身边,转身看向天帝: “天帝,你还不投降吗?”   天帝见此,突然爆发,将明焰击飞了出去,嘴角却出现了一抹血迹,脸色发白。   明焰捂着胸口,虽然他现在气息不稳,但看到这一幕,他哈哈大笑地走向了重越:“重越,干的好!”   天帝脸色难看地看着重越手中的锁链:“你不是把它们都毁了吗?”   重越古怪地看了对方一眼:“我是很愤怒,但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全毁掉,那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你是不是傻!”   “噗!”   天帝被气得吐出了一口黑血。   “我抓住他了。 ”   黑水君用玄水裹住水德星君来到重越面前。   “现在又多了一个。”   重越笑着再次用锁链捆了水德星君, “天帝,你真的不投降吗?”   天帝看着剩下不到三成的天兵天将,除了嫦曦,高战力全被捆了,脸绷得紧紧的,看上去要咬人一样。   就算他现在传消息回天界也来不及了了。   “撤退,全部撤退!”天帝不甘地喊道。   天兵天将听到后,纷纷撤退,蓝若也带着族人一起撤退。 第135章   “本尊已经撤退, 可以青辞他们都放了。”天尊面目冰冷道。   明焰嘲笑道:“天帝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你们天界是战败的一方,哪来的底气问我们要俘虏。”   “要想我们放了他们, 就拿出诚意来, 魔界不要多,只要天界宝库中的一半东西。”   “拿来了, 本尊就放了他们。”   “你在做梦!”   要是拿走了一半,不就等于把天界分一半给魔界吗, 那样的天界的威严何在!   “既然如此,我们走!”   明焰作势要走,重越他们也纷纷要转身离开。   天帝见他们真要离开,忍不住喊道:“魔尊!”   “天帝, 还有何事?”明焰笑眯眯地转过身,看着对方难看的脸色, 嘴角越发的上扬。   魔界吃了那么多年的憋, 今天总算都报复回来了。   天帝阴晴不定地看着笑容灿烂的魔尊, 心中纵然是不愿,也只能让步:“魔……”   “属下救驾来迟, 还请恕罪!”   突然,白凤王带着数万凤兵, 一众妖族赶来救援,看着黑压压的援军, 大概也有十万左右。   岳重气急败坏道:“明明我们已经赢了!”   好好的大获全胜, 就这么没了, 他现在心里有多气就有多气。   流柒担心地看着剩下来的魔族将士,若是再战,他们也不知道会剩下多少。   重越看着赶过来的援军, 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她该释放多少个雷爆,要不全部空间压缩,给他们种一个大蘑菇。   还是用她的最后三招,让他们灰飞烟灭,还是直接轰过去,反正她已经肉身成圣了。   不行,那样太不低调了,也不对,她现在已经不低调了,那她是继续,还是不继续。   重越忽然愁了起来。   算了,看魔尊大叔的吧,他要是不满,她就出手,要是有其他的想法,就听他的。   等到这次后,她就去兽灵界,等她修为到尊境了,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你来得正好。”   天帝大喜过望,看向魔尊他们的表情也变了:“魔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   明焰脸色微变,眼睛冰冷地看着白凤王,还有那些妖族,又是这种情况。   “天帝,你以为人多,就觉得可以赢了吗?”   “别忘了,我们这里还有俘虏!”   天帝平淡道:“所以,我们各退一步,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你们放了他们,东海龙君也交由你们处置。”   “魔尊,你觉得如何?”   被锦瑟折磨的痛苦万分的东海龙君,听到父君居然把他抛弃了,顿时挣扎了起来:“父君,你不能抛下我啊!”   天帝对此只能沉默,无论是魔界,还是涂山,他必须得给一个交代。   “父君!”东海龙君再一次呼唤道。   “给我老实一点!”锦瑟将其迅速打倒。   桃溪见此不忍: “我大哥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不要再折磨他了。”   “折磨,这种算是折磨吗?”   重越听到这句话,情绪一下波动了起来,眼神不善地盯着桃溪,掏出一个红色痛苦记忆球靠近她:“你要不要感受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折磨?”   桃溪看着面前的痛苦记忆球,她在碎片中看到过,顿时沉默了下来。   对方遭受的折磨确实比她大哥痛苦万倍,这一点她无话可说。   只是为什么,她会对重越产生心疼的感觉?   “越儿,不要被情绪影响了,是他们不对,你不要理他们就是。”十二长老按住重越的手,小心翼翼地哄道。   “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重越重新收起了记忆球。   嫦曦看到这一幕,想要说什么,但蓝若打断了她:“重越,我父君确实是罪不可赦,但他毕竟是我的父君,所以我求你,给他留一个全尸。”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   重越沉默了一会,才道:“在封天绝地图中你没有对不起我,作为朋友你也是合格的。”   “所以只要你给我一亿颗蓝灵珠,我可以饶他一命,但我会废了他。”   看在流柒的份上,她可以放过东海龙君,但是会让他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锦瑟,你不要失望,你可以拔光他的龙鳞,抽他的龙筋,让他成为一个废龙,这样他活着还不如死了。”重越又对锦瑟道。   锦瑟眼睛放光:“务必让锦瑟来执行。”   “没问题!”   觉得可以逃过一劫的东海龙君,一下面如死灰。   蓝若听后有些意外,没想到重越还会给她父君一条生路,只于蓝灵珠什么都都是小事,父君能活下来就是好事。   “我答应你!”   “等你凑齐了蓝灵珠,就来魔界赎他。”重越道。   天帝对此也没有意见,“魔尊,你的回答呢?”   他们现在算是大获全胜,也报了仇,没有必要和他们拖下去,再拖下去反而不利,明焰看向天帝道:“我们需要人质,但可以放了一个,你自己选,要谁。”   “其他的则需要赎回他们。”   “还有七彩蟒蛇一族的领地是魔界的管辖之处,你们若是日后报复,便是与魔界宣战。”   “还有黑水潭,我们已经投靠魔界了,还有我是玄武神君的小童。”玄龟不怕人听见似的,大声嚷嚷道。   明焰听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玄武身边的人,这到有些意外,又道:“天帝,也听到了,黑水潭也在魔界的庇护之下,你自己掂量着办。”   玄武神君的小童,这句话很熟悉,当初有只玄龟妖也是对他这么说的,玄武一向神秘,而且性格内敛,除了镇压第一代魔尊的时候出现过一次,至此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他。   所以当初没有相信对方,直接将对方收进了封天绝地。   现在她又这么说,他有点拿不准,就算是真的,以玄武的性格,再加上四灵是守护神,天界到时赔罪就是了。   “本尊的要求就这么多,你可以不答应,那他们就难说了。”   “你选吧。”   经过考虑,明焰的条件还算他接受的范围内,天帝沉吟了一会道:“本尊答应了,你先放了青辞。”   有古泽在,桃溪不会出事,水德星君的灵魂有他的烙印,也不会被拷问出什么秘密。   还有那个上古魔族的身世从今日起没有谁可以怀疑了,她就是离天魔尊的子嗣。   “日后,本尊会派使者造访魔界,谈一谈赔偿之事。”   “行。”   明焰看向重越,“重越,松开天界太孙吧。”   重越松开锁链,将青辞扔向了天界那一边,有些遗憾地对流柒道:“本想抓回去送给你的。”   流柒不解道:“送,送给我干什么?”   重越狐疑:“你不是喜欢人家吗,还和涂山的帝姬争风吃醋?”   “我和清歌争风吃醋!”流柒睁大了眼睛。   重越有点看不明白道:“清歌,你叫自己情敌这么亲密干什么?”   “你受刺激,决定要抢走涂山帝姬气死太孙了?”   “这样也好,也不用缠着我帮你去勾引涂山帝姬,其实你们两个挺配的,那个渣男太孙随他去吧。”   “但是蓝若怎么办,她对你也挺痴情的,还有锦瑟,她也是一样,流柒你的桃花运好旺盛。”   重越一脸谴责地看着流柒:“你真是一个罪恶的女人!”   流柒彻底懵逼脸,这什么都什么啊!   难道是忘情丹起作用了?   可是重越的记忆错乱了什么地步,他们才有这的关系啊。   流柒想要询问,但明焰阻止了她:“一切回魔界再说。”   曾经想过要吃忘情丹的桃溪看到重越这个样子,有些庆幸自己听了嫦曦的话,忘情丹真的会改变认知。   天帝唯一觉得是对天界有利的事,便是重越吃了忘情丹,心情也好了一些。   “我们走!”   明焰深深地望了一眼天帝,便带着重越他们离开了。   天帝静静地看着他们远去,对白凤王他们:“此番多谢你们援助。”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白凤王一脸谦恭。   红狐王他们见此也跟着一起弯腰。   对于白凤王恭敬,天帝表面上勉励地说了几句,便带着残兵败将回天界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晚来,他暂时不计较了。   白凤王他们也松了一口气,他们确实早就知道天界和魔界在大战,但为了不掺和进去,或者不被当炮灰,他们等了一会才来援救的。   只是天界败了,还败得一塌糊涂,这让他们没有想到,还好没有再打起来。   蓝若带着一群龙族回白凤王的领地,打算接走哥哥,然后凑齐蓝灵珠,再赎回她父君。   明焰他们一行回到了飞舟上,邀请了七彩蟒蛇一族,黑水君母子回魔界参加庆功宴,以及被涂山忘记的药玉儿。   “夫子,你有办法解忘情丹吗?”   流柒趁着重越不在向药玉儿询问道。   刚刚治疗完十二长老的药玉儿正在整理手中的药囊,忽然被这么一问,一时愣住了,快速反应过来后又反问道:“忘情丹,是谁吃了忘情丹?”   “是重越。”   接着,流柒长话短说地解释了一下,“重越吃了忘情丹后,好像认知出了问题。”   “重越和清歌之间的情路,比我想象得还要坎坷。”药玉儿忍不住感慨道。   “忘情丹确实有能让认知出现问题的作用,不然单独想要忘掉一段情感,直接封印,抹去就是了,但再爱上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而忘情丹则是让情根封闭,从源头上解决,从而记忆错乱,蒙昧中自己编造了一套记忆欺骗自己,然后深信不疑。”   “即使旁人告诉他不是这样,对方只会觉得对方在骗他,更加深了情根封闭,对情爱之事嗤之以鼻。”   “就比如你对一个无情无爱之人说他是一个情场浪子,对方肯定会不相信,甚至会给你一剑。”   药玉儿的话让流柒着急了起来:“那就没办法了?”   “办法是有,但很难。”   “什么办法?”   “情根封闭,自然也可以再解封,但解封的条件是让重越重新喜欢上清歌。”   “可是又因为她现在情根封闭,情爱淡漠,认知改变,这一个无解的循环,所以我说很难。”   “至少我到现在没有听说过,有谁解了忘情丹。”   药玉儿也皱着眉头,为清歌担心,这样的结局,不知道她知道了后会多么伤心。   流柒听了这个解决方法,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会说难,可这总归是一个办法,到时候她和清歌再商量一下怎么办吧。   “流柒,夫子,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换了一身衣服的重越手里抱着变小的滚滚,腰上缠着非白,扬着那张俊美的脸好奇地盯着她们。   流柒看着重越额角那缕垂下来的白发有些碍眼,看着滚滚和非白,她眼珠转了转道:“重越,毛茸茸我觉得九尾狐还是最好,那可是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撸起来的感觉会更好。”   “你又在唆使我去勾引涂山帝姬,你对那个青辞还那么念念不忘吗?”重越翻了一个白眼。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痴迷,明明他就是一个渣男。”   即使知道重越是因为吃了忘情丹,但被这么说,她还是有点心堵的,但只能顺着她的话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主要是为了报复他。”   “重越,你想想,只要你娶了涂山帝姬,不仅有毛茸茸,涂山也是你的,你当魔尊的机会更大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动心?”   而重越只是古怪地看着清歌:“流柒,我发现你的心思变得肮脏了。”   “即使我对魔尊之位有觊觎,我也是会靠着自己实力上位的。”   “还有世界毛茸茸千万万,在我心里,滚滚和非白是最可爱的。”   滚滚举起了爪子:“老大,也是滚滚心中最好的老大,永远最喜欢老大。”   “我也是,我也最爱老大了,什么九尾狐别想插进我们和老大之间。”非白蹭了蹭重越的脸道。   “流柒,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和我说了,否则我会很生气。”   “还有你这么说,让夫子情何以堪。”   重越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道:“夫子,抱歉,她是胡说的,你不要在意。”   “没关系,流柒还小,一时只是失言而已,我没有放在心上。”药玉儿表示不在意道。   但在心里特别担忧,重越提起清歌的时候,眼神没有一点波澜,就像是提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另外,我主要是来谢谢夫子治疗我的师父,夫子有什么想要的只管跟我说,我都会满足的。”重越对药玉儿是真的感谢。   “那倒不用了。”   “没关系,我的承诺一直会有效。”   “那我就不打扰了。”   “滚滚,非白,我们走,去甲板上看风景,”   重越便带着滚滚和非白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流柒,药玉儿互相看了一下双方,同时叹了一口气。 第136章   魔界入口, 澜和带着一众长老出来迎接,看着获胜归来的明焰他们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尊后!”   明焰笑着张开双臂迎了上来,澜和也笑着走了过来, 然后绕过了他, 对重越和流柒张开了双臂,紧紧地将她们抱在怀里:   “我的宝贝们, 欢迎回家。”   流柒和重越虽然感到很温暖,但是她们快窒息了。   “娘亲, 你抱得太紧了。”流柒小小地抱怨着,但心里还是很享受娘亲的怀抱。   澜和见此适时地放开了她们,又对着一众魔将魔兵道:“还有诸位魔族将士们,欢迎你们得胜归来, 庆功宴已经为你们准备好。”   明焰一点也不尴尬地来到澜和身边,搂住她的腰对魔族将士喊道:“今夜庆功宴!”   “明日论功行赏!”   “谢魔尊, 尊后!”   一众魔兵魔将激动地吼道。   在一阵欢呼中, 重越他们回到了魔界, 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加入了庆功宴。   舞女翩翩, 美酒佳肴应有尽有,欢声笑语充斥在整个魔界。   “老大, 来喝。”   岳重满脸红晕地来到重越面前,拿起酒壶就要给她倒酒, 流柒也拿着酒杯前来敬酒。   “干杯!”   重越来者不拒, 一杯又一杯, 她需要缓解自己紧绷的精神,酒是最好的。   非白和滚滚一左一右地蹲坐在重越身侧,不亦乐乎地抢着食物, 将重越逗得开怀大笑。   坐在她身边的十二长老虽然眼睛被白布蒙着,但听着重越的笑声,心中舒了一口气,笑着饮起来酒。   “其实玄武神君一点也不神秘,其实他就喜欢自己宅着,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我家老爷他就是一个老实性子,不喜欢打交道。”   玄龟一边喝着酒,一边跟周围的魔族吹嘘,而一旁的黑水君欲言又止地看着母亲。   母亲这么编排玄武神君,真的没事吗?   药玉儿也被邀请参加庆功宴,被安排坐在流柒的身边,她默默地看着欢笑的魔族,魔族一向高傲冷酷的形象在这一刻瓦解了。   一个女性魔族出现在药玉儿面前: “听说你的医术不错,我对医术也有些见解,可以和你聊一下吗?”   “自无不可。”   对于同道者,药玉儿自然不会拒绝。   双方交谈后,发现对方的医道比想象得还要惊艳,于是越聊越起劲。   聊的过程中,药玉儿知道对方是魔界的丹药长老,难怪对方各种医药典籍信手拈来。   流柒见此,原本对夫子会不习惯魔界的担忧一下消失了,继续去灌重越酒喝。   “殿下,我敬你一杯。”   锦瑟端着酒杯靠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好像在诉说着什么,流柒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再来一杯。”   锦瑟不待流柒反应,又给她倒了一杯。   流柒定定地看着锦瑟:“你要灌醉我吗?”   她没能去灌倒重越,自己好像快被灌了,对于锦瑟的情意,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回应她。   “殿下,不需要苦恼,锦瑟从不奢望和殿下在一起,只想忠诚,报答于殿下,这就够了。”   锦瑟似乎知道流柒在想什么,端起酒杯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流柒听后,沉默了一会,随后道:“你的人生不应该围绕着我,你已经如愿报仇了,所以可以开始你的新生了。”   “我的新生早已开始,便是在殿下救了我的那一刻,殿下也许认为我这样没有意义,但甘之如饴。”   锦瑟见流柒想要说什么,便伸出了手指抵住了流柒的嘴唇:“如果殿下是觉得锦瑟碍眼,锦瑟便会离开,因为锦瑟不会让殿下为难。”   “随你吧。”   流柒说不出劝她的话了,只能无奈地随她去了。   “流柒,不要做渣女啊,不然我会瞧不起你的。”重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脸揶揄地看着她。   流柒一脸黑线道:“我哪里会渣了!”   岳重醉醺醺地晃了过来: “老大,你怎么变成了三个,四个了?”   流柒翻了一个白眼:“岳重,你喝醉了。”   “不可能,我才喝了一坛,两坛……”   “彭!”   说到一半,岳重当场倒地醉了过去。   “来人,把他拖回他房间去。”流柒一脸嫌弃道。   “真好,岳重这么快就喝醉了,我怎么还没喝醉,还越喝越清醒了,怎么办,我很想睡一觉啊!”   重越很想舒服舒服地睡一觉,但是她现在反而更加清醒了抱起一个酒坛子直接往嘴里灌。   这也是一个麻烦,流柒捂着头。   十二长老听到重越的话后,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连忙请药玉儿和八长老过来给她看看。   “我从未见过会有肉身如此强悍,真是难以想象。”八长老上下摸索着重越的身体,连连称奇。   药玉儿也新奇地看着重越,“重越现在情况主要是因为身体太强,元神却跟不上,出现的一种扭错感,所以想要睡觉,但身体不允许。”   八长老点了点头:“道友说得没错。”   “小殿下要是想要睡觉的话,除了让元神跟上身体,完美控制身体,要么从外在让身体放松。”   “比如做一些有趣的事。”   重越好奇地问道:“什么有趣的事?”   药玉儿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白了对方一眼,连忙道:“我给你配一些有助于睡眠的熏香,药浴,还有按摩身体的方法。”   “先来试一试再说。”   十二长老委婉道:“八长老,越儿她还小。”   八长老正经了起来:“好吧,其实小殿下要睡觉,直接用幻梦沙就好了,再加上音魔的催眠曲,就算元神再被身体影响,也会有限制。”   接着八长老就叫来了梦魔和音魔一族的人,又设了一个小范围隔音结界,成功将重越催眠了过去。   十二长老听到重越的平静的呼吸后,和明焰告罪了一声,便让非白和滚滚背起重越一起回去。   坐在高座上的明焰点了点头,笑着看着这一切,转过身对澜和道:“桃溪和古泽安排得怎么样了?”   “他们现在被关在一个寝殿里,桃溪在照顾古泽。”   澜和靠近明焰,咬着耳朵:“你打算对他们怎么办?”   明焰笑眯眯道:“还能怎么办,好好审问一下那个魔族叛徒为什么要背叛魔界喽。”   “那就靠你了,把他嘴里的秘密都翘出来。”澜和拿起酒壶给明焰倒了一杯酒。   明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现在落在我手里,再想藏着可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不要乱来,到时候不要让重越不好做。”澜和白了对方一眼。   “我心里有数。”   魔界在这边高高兴兴地开庆功宴,天界确实一片冷肃。   天帝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青辞,对旁边的嫦曦问道:“青辞怎么样了?”   “只要修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   嫦曦为青辞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不紧不慢道。   “青辞身上堆积了很多的法力,将其吸收,估计要不了就会晋升上神。”   天帝面容稍缓:“是吗,这倒是一件好事。”   “青辞没事,本尊就放心了。”   见青辞无碍,天帝便不再多待下去了,这次天界大败,威严受损,他需要做些事来挽回。   夜晚,妖界的天空如同黑洞一样深邃而又黑暗,白天的神魔大战让妖族惶惶不可终日。   即使已经结束,他们依旧没有缓过来,生怕还会再来。   黑水潭的上空,九璃和帝释天静静地望着下方,黑色的潭水混着粘稠的血色,让黑水潭变得更加诡异,危险了。   “这次神魔大战的结果不在我意料之中,我的计划出现了纰漏。”九璃皱着眉头,她对于现在的情况很不满。   最理想的情况应该是魔界和神界两败俱伤,但结果却不是,魔界可以算得是大获全胜。   虽然天界伤了元气,威名扫地,但没有重伤,原本她想搏一搏,趁着神魔大战偷袭天界的,但这样的想法也是一瞬间,她现在的底蕴还不够。   帝释天纠正道:“是很大的纰漏。”   “东海龙君也废了,黑水君直接倒向了魔界,七星蛛妖王似乎也在蠢蠢欲动,想要投靠魔界。”   “白凤一族的实力也没有被消耗,甚至红狐王为首的妖王在向白凤一族靠拢。”   “我们所做的一切全都为别人做了嫁衣。”   帝释天越说语气越重了起来,看向九璃后悔道:   “要我说,在神魔大战的时候就应该加入,你以妖族的身份帮去天界,我以天帝仇人的身份加入魔界。”   “配合好了,他们现在就应该两败俱伤了,我们也趁此机会攻打天界了。”   “说不定现在已经在收获胜利的果实了。”   九璃知道帝释天在抱怨她,她也想发脾气,但只能先安稳她:“我一出现,天帝肯定会察觉到的。”   “到时候魔界只会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我们就真的完了。”   “再相信我一次,我绝对会让你报仇的。”   “哼,你说的容易,但东海龙君已经没用了,你还怎么蛊惑他。”帝释天冷哼道。   “正是因为他没有用了,才会更加地需要我们,我们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九璃眼中闪着一丝火焰。   “我是不知道你还能利用那个已经废了的东海龙君干什么,但这是我最后相信你了。”   “下次你再不成功,我只能去和魔界谈判了。”   说完这句,帝释天便转身飞走了。   九璃盯着帝释天离开的背影,一丝怒意从脸上划过,敢威胁她,现在是用人的时候,以后再跟她算账。   东海龙宫,蓝若和一群蓝灵龙正在装蓝灵珠,重越要的一亿颗,她多加了四亿颗,一共五亿,算是对重越的补偿和感谢。   龙后默默地帮蓝若装着,其实她觉得盘佑死了才是最好的,特别是当知道他为了野心,连父女亲情不顾。   玄腾知道这个的时候,当场愣住了,到现在都不肯接受现实,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蓝若捏一起一颗小蓝灵珠放回了原处,重新挑了一颗大的放进了乾坤袋,颠了颠:“这里已经有一亿了。”   “母后,你那里呢?”   “快差不多了。”   “若儿,你就真的不恨他吗?”龙后捏着一颗蓝灵珠,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蓝若手一顿,低着头:“恨过,也怨过,可他终究是我父君,父君有很多缺点,但他能给的都给我和哥哥了。”   “他可以不顾血脉之情,但我不可以,这是我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算是对我们父女的一个了解。”   龙后听后,放下手中的乾坤袋,将蓝若抱进怀里:“若儿,你还有母亲。”   “至于他以后就老老实实地待在龙宫。”   “嗯。”   另一边,白期找到了朱离,迅速地将她带回涂山。   此时涂山一众正焦急地看着躺在床上梦魇的清歌,“重越,不!”   “不,重越!”   “我没有背叛你,没有,不要离开我!”   涂山后看着这样的清歌,对涂山帝责怪道:“都是你,要不你让清歌去妖界,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涂山帝无话可说,他心里也很自责。   玉和劝道:“嫂子,先别着急,阿期已经找到朱雀神君了,清歌她会没事的。”   “大哥,来了,朱雀神君来了。”   白期,还有一身红衣的朱离被西元带了过来。   涂山帝后赶紧迎了上去,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朱离先开口道:“在路上白期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要多说什么了,直接带我去看看帝姬。”   “多谢神君。”   涂山帝感激道,连忙带朱离来到清歌面前。   朱离伸出手掌贴在清歌的额头上,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吐出了一口金色的火焰,拍入了她的脑中。   “啊!”   火焰一进入对方的体内,清歌便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涂山后担心道:“神君,这是?”   “没事,正常现场,马上就会好了。”   果不其然,朱雀刚说完,清歌就安静了下来,一丝黑色的雾气从她额头中消散,金色的火焰继续包裹着她,脸色渐渐地红润了起来。   涂山一众看到这一幕,顿时放心了下来。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后,金色的火焰消失,清歌脸色平静,呼吸平稳,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朱雀再次伸出手贴在清歌的额头上,对他们笑道:“已经没事了。”   “以后修炼也会更容易一点。”   涂山帝再次感激道:“真的多谢神君了。”   “神君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与我说。”   朱离笑道:“涂山帝客气了,白期与我是好友,而且她已经给了我想要的。”   “不过涂山风景不错,我想到处看看。”   “那没有问题,神君可以在涂山长住,西元给神君安排一下。”涂山帝道。   “神君,跟在下来。”   “那就麻烦了。”   玉和对白期道:“白期,你也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   “好。”   白期看了一眼清歌,便跟了上去。 第137章   “重越!”   清歌猛地睁开了眼睛, 直直地从床上坐了起了,惊慌又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清歌,你醒了!”   涂山后惊喜地坐到旁边, 将清歌抱进怀里, 又放开,抚摸着她的脸关心道:“清歌,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清歌却不在意, 紧紧地抓着涂山后的手,着急道:“娘,重越呢,重越她怎么样了?”   “重越, 重越,你就知道重越。”涂山后见女儿一醒来就问重越, 脸一下拉了下来。   但不忍清歌干着急, 还是告诉了她关于重越的消息: “她没事, 还和天界打了一战并且赢了。”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涂山一众很震惊, 又很快了然,魔界的实力果然雄厚, 但更加坚定了他们要封山的决定。   天界输了,肯定要报复回去了, 神魔大战指不定什么时候再起。   清歌松了一口气, 又很快担心道:“那她有受伤吗?”   涂山后看着满脑子都是重越的清歌叹了一口气, “你关知道重越,你呢,你就不问问自己?”   清歌反应了过来, 捂着额头,期待地看着涂山后:“我的情蛊解开了?”   “你姑父找来了朱雀神君,不仅给你解了情蛊,还给你炼成了琉璃净体,待会你要好好感谢神君。”涂山后道。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清歌喜极而泣道,情蛊终于解了,她再不要怕对不起重越了。   “娘,你还没有和我说,重越她到底有没有受伤?”清歌又绕回了重越的问题。   “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你别忘记了,你亲口给她喂了忘情丹,她现在估计已经忘了你了。”涂山后提醒道,她始终觉得清歌和重越在一起没有好下场。   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证明了。   清歌情绪变得低落了起来:“是啊,我已经给她为了忘情丹,她已经忘了我,就像之前我中了情蛊那样。”   “既然她已经忘了,你也别再惦记了,好好待在涂山。”涂山后趁机劝道。   清歌摇着头:“不,我要去找重越,当初她没有放弃我,我也不可能放弃她。”   “娘,我爱她,除了她,我不会爱上再其他人。”   “你和她在一起之后,过过几天安稳日子,一直都在受苦,连累了你,也连累了她自己。”   “娘不是无情,看到重越受的那些折磨也很揪心,但我更怕的是你再受难,你们在一起就注定多磨难。”   “而现在她已经不爱你了,安安稳稳地待在魔界,你要是不想让重越再痛苦,就不要再接近她了,这对你,对她都好。”   涂山后抓着清歌的手,苦口婆心地劝道。   听着涂山后的话,清歌心里一揪,她当初喂重越万情丹,就是因为觉得重越受那么多折磨都是因为自己,是她害了她。   如果没有自己,她或许一直平平安安的,抱着这样的想法,以及对图灵最后一击的恐惧,她不顾重越的意愿,逼着她吃下她喂的万情丹。   重越一定恨死她了!   想到当时重越眼中的怒火,清歌眼睛湿润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被子上。   涂山后以为清歌被劝动了,将她再次抱进怀里:“好了,清歌,你和重越终究是有缘无分,放过你,也放过她,各自安好吧。”   “哇,呜呜,哇……”   清歌大声地哭了起来。   涂山后静静地抚摸着清歌的额头,任由她发泄。   清歌哭过一场后,精疲力尽地晕了过去,涂山后替她掩好被子,悄悄地退了出去。   “怎么样了?”在外面偷听的涂山帝担心问道。   “时间长了,她自然会放下的。”涂山后道。   “有这么简单?”   涂山帝对此很怀疑。   “她能喂重越忘情丹,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对重越有负罪感,认为是她带给重越痛苦的,即使她现在依然爱重越,但她也不敢去面对重越。”   涂山后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重越她也挺好的。”   涂山帝听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但她现在已经吃了忘情丹,和清歌不肯能了。”   涂山后瞪了一眼涂山帝,“还有玉和现在有孕在身,不要   再给涂山惹麻烦,害的她一起担心。”   “我只是说说而已。”涂山帝语气有些弱道。   “说说也不可以。”   涂山后道:“对了,朱雀神君呢,我等下去安排宴席,让清歌给神君正式感谢一下。”   “白期正在陪朱雀神君观景,你先安排,到时候再请就是了。”   “那行。”   朱离看着周围的的景色,赞叹道:“涂山仙境果然名不虚传。”   “这里只有我,你不用再夸了。”白期没好气道。   朱离不满地看向白期: “我说的可是实话。”   “可是你一直看的是这棵古树。”   白期指了指面前的参天巨树,“看了这么久,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朱雀摇了摇头:“有点感觉,但又不是,不过你待在涂山也看了这么久,有看出什么点来吗?”   “跟你一样。”   “也许是不到时候吧。”   朱离放弃了观察眼前的参天大树,看向白期:“我还没恭喜你,你快有孩子呢。”   “等你孩子生下来了,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个大大的贺礼。”   “不用什么贺礼,你能来就好了。”白期笑道。   “那可不行,我堂堂朱雀神君怎么如此抠搜。”   “那我就等着你的礼物。”   朱离笑了笑,又提起了另一个话题:“魔界赢了,以五万多的兵力赢了天界两倍的兵力,废了东海龙君,抓了天界公主,可谓是大获全胜。”   “现在六界都在谈这件事,说天界没了其他族的支持,根本赢不了魔界,天界估计现在被气得不轻,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还有那个上古魔族在六界出名了,以三千出头的年龄废东海龙君,擒获天界公主,太孙,残杀近半天兵天将,已经在传她就是离天魔尊的子嗣了。”   “将来必定会为离天魔尊报仇,毁灭天界,踏平六界。”   白期听后,淡淡道:“只要不毁了古荒,她做什么,也不关关我们的事。”   朱离道:“也对,我们只要守护好古荒就好了。”   “话说等你孩子出世了,青龙,玄武会来吗?”   “青龙他大概会来,玄武就不一定了,他那么喜欢睡,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醒。 ”   提到玄武,白期有点头疼,对方太会藏,也太会睡,即使是同为四灵,找到踏也很困难。   这时,西元来邀请朱雀神君参加宴席。   “玄武的事到时候再说,我现在想尝尝涂山的美食。”   “那走吧。 ”   朱离对宴席很满意,也受了清歌的一拜,不过吃完后,便离开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天界,太孙寝殿。   青辞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宫殿,有些迷茫道:“这是我的寝宫?”   一直守在青辞身边的嫦曦端起药碗坐到他的身边, “青辞,你醒了。”   “把这碗药喝了吧。”   青辞看着面前的嫦曦,脸色复杂道:“母亲,我……”   “先把药喝了,你想问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是,母亲。”   青辞乖乖地接过药碗,直接一口闷了下去,嫦曦见他嘴边有药渍,拿出一块手帕替他擦了起来。   “母亲,我,我真的不是你亲生的吗?”青辞看着温柔对他的嫦曦,眼睛微红道。   嫦曦将青辞手中药碗拿走,放下手帕才开口道:“算也不算。”   “这是什么意思?”青辞疑惑了。   “你不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   青辞眼神顿时暗了下去,但下一句话又让他松了一口气。   “但你身体里有我的本源。”   “当年我和你父亲成亲是一场交易,至于什么交易我现在不会告诉你。”   嫦曦阻止了青辞的询问,继续道:“封天绝地图是天尊赐给你父亲的,只是没有想到诞生出了一个图灵,还和你父亲相爱了。”   “但她只是图灵,在外面她只是空有人身,内里却是一团无形,即使在图中你父亲也无法与她孕育。”   “你父亲毕竟是太子,需要一个继承人所以,提议用我和他的一部分本源孕育出一个孩子。”   “本来是要由我孕育的,但她太过嫉妒,认为我会抢走你父亲,硬是要求由她孕育。”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你父亲同意了,对此我也只能同意。”   嫦曦说到这里,青辞彻底放下了心,母亲还是他的母亲了。   “后来你出生了,你父亲将你抱到我这里,让我养育你,你毕竟明面上我是你父亲的妻子。”   “不过图灵的嫉妒心太重了,想要抢夺你,不想由我来抚育你,你父亲一怒之下打跑了她,又后悔去追她,最后回来的时候就是你父亲被十头凤伤重了。”   “你父亲能被十头凤伤到,大概是因为他抽出了一半的本源,没有修补好。”   青辞紧握着拳头:“所以,害死父亲的其实是那个图灵。”   嫦曦不置可否:“她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了,再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但怎么说她也孕育了你,你体内堆积的法力也来自于她”   青辞打断了嫦曦的话:“我不会承认她的,我的母亲至始至终只有您一个。”   “那就这样吧。”   嫦曦不再多说什么,“你好好养伤,将你体内的法力吸收,尽快晋升上神境,也有自保之力。”   “嗯。”   青辞点了点头,突然反应了过来:“天界是不是输了?”   “没错。”   “你姑姑,水神被魔界擒获,不过应该会没事,天尊已经派使者去谈判了。”   嫦曦简单地说一下情况,“你不要想太多,好好修养吧。”   青辞先是一惊,随后又摇了摇头,“母亲,我太弱了,重越她早就是魔王境了,又练了那个魔功,远远地超过了我。”   “她迟早会成为下一任魔尊,到时候我若是不追上她,天界会沦为笑柄,真的会被魔界彻底打败。”   嫦曦听后看着青辞的眼睛,平静道:“你在害怕她?”   青辞眼神有些暗淡:“她真的太强了,让我不得不忌惮,不得不怕,她才三千出头而已,不像我还要靠外来的力量,她绝对是自己修炼的。”   这一点他很肯定,从以前在涂山的时候,重越就没日没夜地修炼。   “我都觉得她会在一万年内晋升魔君,甚至是魔尊,我根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嫦曦见青辞眼中浓浓的担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那就修养好,闭关修炼吧。”   “母亲,我也是这个意思。”   将青辞安抚好,嫦曦走出了他的寝殿,回她的月宫,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青辞,重越他们还是成为了敌人,天界和魔界也始终没有和解的机会,不论是凌霄生前还是死后,什么也没有改变。   甚至越来越糟糕,他的心血终究是白费了。   只希望他们都能活着就可以了。   嗯?   嫦曦走到宫门口,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慌张。   谁?   是谁在破解她的封印。   魔界,药玉儿在魔界如鱼得水,和八长老将能去的地方逛了一个遍。   药玉儿对已经成为她朋友的八长老道:“传闻有误,魔族也不皆是冷酷无情者。”   八长老一脸高傲道:“其实传闻也不是错的,我们魔族只对看得上的热情,就比如玉儿你这般的,至于一些庸俗无聊之辈,最好还是不要靠近我们。”   药玉儿嘴角上扬:“灵方,你过誉了。”   八长老道:“你不要自谦,我说的是实话。”   “走,我带你去见见我姐姐,她是魔界的封印长老。”   药玉儿虽然有疑惑为什么要见她姐姐,但还是跟着去了。   “姐姐,这是我交的朋友,药玉儿,我喜欢她。”   八长老一见到五长老,就说出了让药玉儿震惊的话。   药玉儿咽了咽口水:“灵方,你说的喜欢是?”   “这位外来朋友,不要误会,我妹妹说的喜欢,应该是知己好久的意思,她除了一根筋对药理感兴趣,其他都是愣头筋,你不要在意。”五长老转过身上下打量着药玉儿。   “没错,我视玉儿为知己好友。”   八长老的承认让药玉儿松了一口气。   五长老只是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又亲切地看着药玉儿道:“不过她能和你交朋友,说明你很不错,很合她的心意。”   “为了感谢你成为她第一个朋友,我送你一样礼物吧。”   药玉儿连忙道:“不用了,我也没有做什么。”   “不用客气,你能让她从丹房里走出来,我真的很感谢,废了不少的功夫。”   “我姐姐总是喜欢打扰我研究药理,你不用理她,待会我就带你去我的丹房,我收集了不少残方,我可以一起研究。”   “事不宜迟,我们就走吧。”八长老说着说着就跑了题。   五长老一脸黑线地看着八长老:“灵方啊,你是不是又把我给忘了?”   八长老反应了过来,“哦,对,玉儿你就收下吧,反正我姐姐的礼物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一些保护封印什么的。”   “啪!”   五长老气愤地打了一下八长老的后脑勺,“什么叫没什么稀奇的,你这个不识货的蠢妹妹。”   一巴掌把八长老拍开,五长老笑着对药玉儿道:“你不要理她,我们继续谈一下礼物的事。”   药玉儿被这一对姐妹的相处方式逗笑了,但看着被拍进墙里的八长老,还是担心道:“灵方,她这样真的没事吗?”   “没事,她皮厚得很。”   “我的礼物就是我那个妹妹说的那样,你不要感到负担,除了我,她一个能说话的都没有,我一直很怕她,哪天连话都不愿讲了。”五长老一副慈姐样道。   药玉儿见此也不再推辞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给你弄一个保护封印,它可以……”   五长老兴致勃勃地说着,一边说一边对着药玉儿比比划划,突然脸色变了起来。   “怎么了?”药玉儿疑惑道。   五长老凑近了药玉儿,伸出手指好奇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额头上里好像有封印的痕迹?”   八长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下来的,出现在五长老身边:“姐姐,你不会看错了吧。”   “去,去,我可是封印长老,还有我这双眼睛可是破妄之眼,怎么会看错。”五长老没好气地推开八长老。   药玉儿惊讶道:“我身上有封印?”   “你不知道?”   五长老微惊,不由问道:“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那就麻烦您了。”   “嗯,这封印好像是封印记忆的,还挺复杂的。”   五长老的兴趣顿时被勾了上来。   “封印记忆的!”   “能解开吗?”   药玉儿一下激动了起来。   “我需要一点时间。”   “我等!”   “姐姐,你能不能行?”   “你在嗦一句,我就让你穿着那件花花绿绿的衣服去外面溜达。”五长老横了一眼对方。   八长老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静静地看着五长老为药玉儿破解封印。   而另一边,嫦曦对着月镜一阵施法,“是谁,究竟是谁?”   此时药玉儿额头上出现一月亮形状的天眼,五长老眼睛一亮,十指快速地抖动着:“解!”   “彭!”   一道激光从天眼中射了出来,正中五长老,嫦曦这边也受到了反噬。   “姐姐!”   “你没事吧。 ”   八长老连忙跑到五长老身边。   五长老风轻云淡道:“我身上九万九千九百道保护封印,连零头都没有破掉,怎么可能会有事。”   “那就好。”   “玉儿,你怎么样了?”   五长老见八长老又去关心药玉儿,翻了一个白眼,就不能多关心一下她。   药玉儿捂着额头,眼泪不断地流着,吓得八长老直问怎么了。   “灵方姐姐,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刚才让你有受伤的危险。”   药玉儿忍着哭意,低着头道谢,又道歉。   五长老善解人意道:“这只是小事而已,你现在应该累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谢谢。”   “灵方,今天我不能陪你了,改日我再陪你。”   说完,药玉儿低着头,转身离开了。   八长老不明所以要去追,五长老拦住了她,“别去了,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估计她被封印的记忆是一段伤心往事。”   “那姐姐你再帮玉儿封印起来吧。”   “……”   五长老捂着脸,她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第138章   魔界, 魔狱中,传来一声又一声哀嚎声。   “啊,哈~”   重越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气, 看着折磨得不像人样的东海龙君, 眼中闪过一丝无趣。   居然自闭了,真是没有用。   伸了一个懒腰, 接过千衫手中的一串糯米团子,慵懒地躺着椅子上, 眯着眼睛咬了一口,这甜而不腻,糯而不软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还是在魔界舒服,心情也好多了。   重越又咬下了一大口团子, 才漫不经心道:“怎么样了,在他的记忆中可有抓到什么把柄了?”   说好的饶他一命, 她会信守承诺, 但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不然她白被那个破图折磨了。   想到那个破图,重越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正在折磨东海龙君的锦瑟听到重越问话, 连忙放下手中的鞭子,恭敬道:“殿下, 属下发现了三件比较重要的事。”   “哦?”   重越感兴趣地看向了锦瑟。   “第一件,这废龙为了早日坐上东海龙君的位置, 提升修为, 杀了自己的舅舅, 也是岳父,吸收了对方的龙魂,一举晋升为神君, 还嫁祸给了魔界。”   重越嗤笑了一声:“怪不得他的神君之境这么不堪一击,还栽赃魔界,当魔界是他们的遮羞布吗?”   “把他这段记忆放到留忆石里,然后散播六界,看看他们天界的脸往哪放,千衫你和锦瑟一起给我把这件事干得漂亮一点。”   “是。”   站在重越左侧的千衫领命道。   “殿下此举定能让天界颜面扫地。”   锦瑟眼睛一亮。   “颜面扫地是肯定的,但为了挽回尊严,说不定要处死他呢,那到时候就不是我们不肯饶他一命了。”   重越晃着手中的糯米团子,嘴角上扬道,“还有呢,继续说。”   “其实属下刚刚第一件事没有说完。”锦瑟欲言又止地看着重越。   “和我有关?”重越眉头微皱,“没关系,你说吧。”   “十二长老似乎和他的龙后有过一段情。”   重越眼皮一跳,脸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待会把他的记忆给我一份,你继续说第二件事。”   师父居然还有一段情,还是和东海龙后,蓝若的母亲,这还真是有些意想不到啊。   锦瑟应了下来,继续道:“第二件,封天绝地图是他从天池偷的,但我怀疑是天界故意让他偷的,虽然他自己没有发现,但我总觉得有问题。”   “嗯哼。”   “不难想象,他十九**就是天界推出来的靶子,顶罪的。”   “属下也是这么怀疑的。”   “第三件,他和万妖城有交易,交易中万妖城城主九璃答应助他登上天帝宝座,从而获取妖界之王之位。”   锦瑟说着她的判断:“不过,我怀疑对方的目的不是这个,而且接近东海龙君是为了利用她,我曾经受制屈服于她,对方给我的印象颇有心计。”   “从帮白凤王夺取青狼王的领地,再收留青狼王,在白凤王宣布要当妖界之王,黑水君和七星蛛妖王公然反对,再反天,败第一次天界大军,随后她让七星蛛妖王躲起来,但黑水君没有听她的。”   “这些都是她筹划的,还有黑鼠妖王被她用毒药拉拢过来的,另外白凤一族里应该有她的内应,还和朱雀神君有些关系。”   重越点了点头,“还有呢?”   “她一直在暗示我挑唆魔界攻打天界,虽然当时属下很想这么做,但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一直敷衍她。”   锦瑟顺便澄清了一下自己,她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原本她想顺势而为,坑对方一下的,但世事难料,这位殿下掀翻了棋盘。   这样一来,她也不再费心去和那个城主勾心斗角了,专心为魔界办事好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和流柒殿下时常在一起。   “虽然她藏地很深,但我能感觉到她很希望发生神魔大战,最好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重越听完,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又问道:“那个帝释天是怎么回事?”   “对方是人族修士,来历不明,一直带着青铜面具,和九璃的关系很亲密,是对等的存在,但一直很低调,要不是她和九璃经常出现,也不会注意到她。”   “对方除了和九璃有交集,其余时间一直神隐,我对她的情况有些不了解。”   “还挺神秘。”   重越咬下最后一颗团子,捏着手中签字一点一点地折断,眼神晦暗不明:   “接近白凤王,东海龙君,策划反天妖盟,又挫败了一次天界大军,第二次东海龙君带大军,却让反天妖盟躲起来,如果没有那副破图,找不到他们妖盟,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重越整理着对方所做的事,忽然嘴角上扬看向锦瑟。   锦瑟眼睛一亮,“对方会将这件事嫁祸给魔界,因为只有我的领地他们不能搜,另外我也是反天妖盟的,也只有魔界才有本事袒护。”   “所以最后神魔是必会大战,实现了她的目的,好算计啊。”   “可是不是所有的算计都能按人的意愿来进行。”   重越笑道:“反天妖盟,还不如说是反天联盟,对方野心也挺大的,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可是她的胃口能吃的下这么多吗?”   敢算计天界,魔界,怎么可能是想要一个妖界之王,她可不觉得这个废龙有什么王霸之气,能引人投靠,肯定是所图更大。   “你去查一查人族中有没有得罪过天界的存在,还有天帝当上天帝之前,有没有竞争者,然后将所有的事整理好了,递给我,还有魔尊一份。”   “千衫会帮你。”   “是。”   “这是一百个法力精华团,你能吸收多少就多少,剩下的自己处理,不过要快,它们一天比一天流失地严重,很快会回归天地。”   重越从墨云扇中掏出一堆光团递给了锦瑟,看得破风,千衫瞳孔都放大了起来。   虽然他们也被赏赐过,但那种法力不断上涨的感觉真的很让他们上瘾。   “多谢殿下。”   锦瑟激动地接了下来,这个她知道,可以快速增加法力,重越殿下在论功行赏那天直接拿出来几万个。   “这些不过是外物,想要提升修为还是要靠自己,不要像这个废龙一样。”重越平淡道。   “殿下,言之有理。”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千衫,你也去吧,带上一百亲兵。”   “是。”   千衫接过令牌领命道。   锦瑟也迫不及待地去吸收法力精华团了,虽然对方说的没错,但有捷径谁不想走。   重越又拿出一块令牌:“破风,拿我的令牌去请梦,音魔的族长来。”   论功行赏那天,重越被赐予了一块令牌,除了魔尊,长老团,可以号令魔界上下,领军十万。   可以说是很高的赏赐了,当时她也很震惊,魔尊大叔就不怕她造反,虽然她不会这么做,还是说他准备给他让位了。   “是。”   破风接过令牌,快速离开执行命令。   “见过殿下。”   很快,音,梦魔的两位族长被破风带来。   “麻烦二位,给他下一个暗示……”   计划失败了,他们肯定不会放弃,能利用的筹码中,黑水君是不可能被利用了。   筹码比较大的就剩下白凤王,以及这个废龙,他们应该不会放弃他。   以防万一,给这个废龙下个暗示再说,算是保险。   顺便让她看看那个九璃有多大本事。   “这是报酬。”   重越又掏出了一堆法力光团,反正这些光团早晚会消失,对自己没有多大用,还不如给她散出去,换人情。   音,梦魔两位族长迅速又完美地完成了重越的要求,一脸笑容地离开。   “下一次见面,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好印象。”   重越蹲下身,看着一动不动的东海龙君轻轻道。   “破风,龙族来赎他的时候,记得告诉他们,他杀了前任东海龙君。”   “是。”   “哈哈哈……”   重越大笑地走出了魔狱,将手中的木签屑洒向了天空,算计她,惹过她的,都要付出代价。   她不会再让自己像在那个破图中任人宰割了,天界若是不识好歹,她也不会心慈手软,那个时候,天界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流柒要是还喜欢那个太孙,就把他变成男宠好了。   解决完这些杂事,她就去兽灵界找混沌前辈,希望他们能识趣一点,不要打扰她修炼,撸毛茸茸的生活。   不过要快点提升修为,没次想要睡觉用幻梦沙,听催眠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耐抗力了。   重越一边走,一边想着睡眠问题,当她回到寝殿的时候,正好看到药玉儿回来,脸上挂着眼泪。   怎么了,是谁欺负夫子了?   哪个魔族干的!   重越有些生气,夫子对她们不错,还治好了师父的眼睛,她已经当众提过夫子是她的恩人,应该没有哪个不识趣地去惹夫子的。   “夫子,你怎么了?”   “是谁惹怒了你,我亲自去抓他,给你道歉。”重越连忙追了上去。   “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魔界对我很好,你不要乱想。”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回房间里。”   全程药玉儿没有抬头看重越,又借着不舒服离开了。   重越唰的一下合起扇子,命令道:“破风,你去查查是怎么回事?”   “是。”   药玉儿回到房间,直接扑倒在床上哭了起来。   难怪她每次看到青辞都有奇怪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不告诉她,最后她知道的时候,还要封印她的记忆,虽然知道是为了保住她的命,但心里还是很痛苦啊。   天帝一家都是道貌岸然之辈!   药玉儿想着过去的事,眼中闪过一丝仇恨。   “玉儿,玉儿!”   忽然,药玉儿的天眼开了,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会乱说的,还有放心吧,我已经不爱你了,不会再纠缠你了。”   “不要再找我了。”   药玉儿擦了擦眼泪,将额头上的月镜碎片取了下来,放进盒子里,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她又不会体谅,就这么不相信她吗?   哼,不要以为她没有脾气,让她后悔去吧,估计她也不会哄自己,一直都是她在哄她,她不干了!   只是脸上的眼泪依然在流。   月宫中是嫦曦听后,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无神地看着月镜。   “殿下,查到了。”   “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五长老说封印的主人的力量是纯粹的太阴之力。”   重越听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夫子的记忆居然被封印过,还是一段比较哀伤的,跟月神有些关系。   那个太孙好像不是月神的亲生来着,是私生子来着,流柒和她说过这个事情,月神和先太子是有名无实来着。   夫子有一棵银桂玉树,那个太孙提过这种树只有月神才有的。   对了,夫子原身是兔子来着,还会捣药,她不会就到异界版的玉兔吧,那个月神虽然不是嫦娥,但也可能养过兔子来着。   前世有炒过嫦娥和玉兔的cp,她们不会真的成真了吧。   重越越想越觉得是,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要不要去试探一下夫子,不过她正在伤心,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奇怪,她身边的人大部分都有感情纠葛问题,还好岳重不是。   果然,情爱害人啊!   重越暗暗感慨着。   “越儿。”   这时,十二长老带着两个魔族走了进来,并让破风退下去,才对着重越道:“这两位是为师为你选的暗卫,这是一号,这是二号,都是魔王境界,可以保护你”   重越盯着十二长老身边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暗卫,低着头,隐约看到他们脸上带着银面具,从身材上来,应该是一男一女,不由问道:“暗卫都这么神秘的,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还有他们身上的气息怎么这么隐晦,虽然同为魔王境,但她很自信她同阶无敌。   “因为他们之前是死士,除非死亡,他们不会摘下面具。”   “我们有死士,这我怎么不知道?”   “是为师向魔尊讨来的,死士是魔尊才能支配的力量。”十二长老解释道。   重越听后,好奇地走上了前,围着这两个死士,现在是暗卫转圈圈,“师父,他们的气息为何这么晦涩?”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隐匿,完成一些特殊任务,是专门行走在黑暗中的。”   “有他们保护你,师父会放心得多,越儿你不用理他们,他们平日都是隐藏在暗处,有需要就叫他们一声就可以了。”   十二长老挡在重越的面前,笑着道,他刚说完,那两个暗卫就消失了,不仔细找,还真发现不了。   重越忧虑道:“他们不会在我睡觉,沐浴的时候也在吧?”   “咳咳,那自然是不会的。”   十二长老的脸有些绷不住。   重越放心了下来,又突然问道: “那流柒呢,为什么她会没有,要是有这样的暗卫,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不是什么死士都有这样的实力的,说到底他们只是刺探情报,抵抗魔界中内心不轨之徒的存在。”   类似于锦衣卫的那种。   “还有你是下一任魔尊,这是毋庸置疑的。” 十二长老抚摸着重越的脑袋笑道。   “还远着呢。”重越谦虚了一下。   “师父,我打算过些日子,就去兽灵界历练,如果没有什么大事,不练到尊境,我就不回来了。”   十二长老听后,眉头皱了一下,但又放松了下来:“那到时候你照顾我自己。”   “嗯。”   重越见十二长老没有反对,松了一口气,想起了那个古泽,眯着眼睛:“对了,师父,那个上古魔族怎么样了,我该叫他什么?”   “爹,还是哥哥,或者其他之类的啊?”   十二长老一愣,显然是被重越的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你不要乱猜,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我还以为师父这次会告诉我点什么呢。”重越有些失望道。   “师父,现在我已经很强了,为什么还不告诉我啊,最差,不过就是前一任魔尊的血脉。”   “我能承受的,师父你就告诉我吧。”重越不死心地抓着十二长老的胳膊撒娇道。   “越儿,越儿,如果为师真告诉了你,现在的你要怎么去面对。”十二长老语重心长道。   重越一愣,面对,她的身世有那么复杂吗,还是师父知道她是太一魔尊的血脉啊,想到这里,她放弃了询问,“好吧,我先不问了。 ”   “那总归可以告诉我,怎么处理他的吧。”   这个十二长老倒是没有拒绝,“他,他的话和天界公主幽禁在一起,等到什么时候神魔大战了,再放他出来赎罪,毕竟他是尊境。”   “天界公主因为不肯离开对方,所以将她和他一起关了起来,所以魔界不打算放她,有她在,天界也不会太过放肆。”   “这样啊。”   重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看着十二长老眨了眨眼:“师父,你和东海龙后那是什么关系?”   “我在审问废龙的时候不小心知道了一点事。”   “什么,什么关系,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小孩子不要问些乱七八糟的,你该休息,休息,该修炼,修炼去。”   十二长老脸色有些不自然,一边说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溜烟跑了。   “分明这是在做贼心虚嘛。 ”   重越撇了撇嘴。 第139章   魔界, 某间寝殿。   淡淡的烟气从熏炉中逸散出来,散发着绵绵的安神香,配上缓缓的催眠曲, 不一会, 殿中就传来了一阵呼噜声。   重越靠在滚滚软软的肚皮上,手里撸着非白, 听着它们有节奏的呼噜声,反而更加精神了。   正在卖力弹催眠曲的音魔见重越反而越来越精神了, 她觉得这是她们音魔一族的耻辱,必须把她催眠了,不然她绝不停下。   看着突然燃起来的音魔,重越觉得有点对不起对方, 她其实在拿她们修炼。   前几天她没有抵抗就让她们催眠了,是睡得挺好的, 但是她觉得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催眠过去, 要是日后遇到会催眠的敌人怎么办, 不就任人宰割了吗?   于是之后来为她催眠的音魔,她都在暗地里与她们的魔音对抗, 而幻梦纱,已经彻底没有用了。   同样这个新来的音魔也催眠不了她了, 她弹得还是挺卖劲了,算了, 还是不难为她了。   “辛苦你了。”   “今天我有点不想睡, 想要修炼。”重越委婉的拒绝道。   “殿下, 不必安慰音离,是音离功力薄浅。”   “音离告退。”   音离抱起琴,一脸羞愧地转身离开。   重越觉得自己伤害人家自尊心了, 连忙解释:“那个,真不是你的问题,你弹得挺好听的。”   音离反而离开地更快了,身影还略显狼狈。   催眠曲从来都不会好听的,她愧对音魔一族啊。   “唉,我说错什么了吗?”   重越有些纳闷,但也没有想那么多,将脑袋埋在滚滚的肚子里,深深地吸着,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   熊猫果然很好吸啊,她又猛地吸了几口。   自娱自乐玩了一会,重越盘坐了起来,开始修炼,反正她也睡不着了。   唰!   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重越睁开眼睛,疑惑道:“二号,你有什么事?”   二号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一张纸放在她桌案上,她也见怪不怪了,她试着和这两个暗卫聊天,但他们就是不开口,有事就写纸上。   重越接过纸张,看完后,诧异地看着对方:“你要给我按摩,让我进入睡眠?”   “你一个暗卫还做这些?”   瞬间,又一张纸出现在桌案上。   “我的需求就是你们的一切。”   重越挑了挑眉,放下纸张,看向二号:“既然如此,你就来试试吧。”   二号听后,来到重越面前,示意让她躺在她的腿上,重越没有多犹豫,直接躺在了对方的腿上。   别说,还挺舒服的,虽然比不上滚滚,但对方身上的淡淡草木香,沁人心脾,有股自然的味道。   重越看着对方伸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手法很娴熟,不轻不重地按摩着,慢慢地她放松了下来,   望着对方的银色面具,她有一种想要揭开的想法,但想到他们会自杀,又放弃了,直接闭上眼睛惬意地享受了起来。   他们虽然可疑,但命脉被握在手中,可疑就可疑吧,反正她不缺这点秘密了。   渐渐地,她全身放松了下来,在昏昏欲睡时,听到了二号温柔的哼唱声。   声音挺好听的,但为什么不愿意开口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重越睡了过去。   另一边,却还有一个人,不,狐还没有进入梦乡。   清歌坐在草地上,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明月,喃喃自语:“重越,我该怎么办?”   “我该去打扰你吗,或许你现在过得很好,我若是出现,会给你带来苦恼。”   “可是,我真的放不下你啊!”   清歌低下头,将头埋在膝盖中,眼泪瞬间沾湿了衣服。   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清歌的耳边:“既然忘不掉,就去找小重越啊。”   清歌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三石:“可是,可是,我给她喂了忘情丹,她已经不记得我了。”   “那就让她重新记起你,爱上你。”   “她现在不爱你,可是你造成的,小清歌你是要为小重越负责的。”   三石从袖中拿出圆光镜递给清歌,“这是我的圆光镜,拿去吧,玉儿她就在魔界呢,你先问问她什么情况。”   清歌接过圆光镜,感激道:“三石,谢谢。”   “没什么,怎么说小重越也是我半个弟子,你又是我看着长大的。”   “如果你决定去魔界找重越了,跟我说一声,我送你。”   三石拍了拍清歌的肩膀,对她笑了笑,便背着手离开了。   清歌看着手中的圆光镜,踌躇了一会,还是联系上了药玉儿。   “清歌,你终于联系我了。”   “三石说你已经解除了情蛊,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我也放心了。”药玉儿见清歌脸色不错,放心了下来,只是隐秘地擦了一下自己的红眼睛。   “玉儿姐姐。”   听到药玉儿的关心,清歌的眼睛一红,“玉儿姐姐,对不起,我们把你忘记了。”   “没事,那样的情况有疏忽是正常的,而且我待在魔界也挺好的,还有不少的收获。”   “涂山后说要接我回来,我也拒绝了,打算在魔界待一段时间,魔族一点也不像外面说的冷酷,还挺热情的。”药玉儿笑道。   清歌静静地听着药玉儿说着关于魔界的事,心里也产生了一丝憧憬。   “不过重越她……”   说到重越,药玉儿停顿了下来,清歌也紧张了起来:“重越,重越她怎么了?”   “清歌,你别激动,她没事,身体都很好,就是有时候会失眠。”   “还有就是忘记你和她相爱过。”   药玉儿为难地看向清歌,果不其然对方听到后,脸上满是泪水。   “不怪她,是我的错,她只要没事就好。”   清歌捂着脸,虽然她已经知道,但真的听到后,心一阵一阵的揪疼,只能转移话题: “失眠是为什么,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   药玉儿见清歌在强撑,想到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叹了一口气,简单说了一下重越的情况。   “失眠是小事,主要是忘情丹的问题,让她的认知出现了问题,她认为你喜欢的是青辞,还和流柒争风吃醋。”   清歌一愣,情绪激动了起来:“她现在认为我喜欢的是青辞,怎么可能,那我在她眼里不就是我和青辞有暧昧,甚至是她的仇人!”   原以为重越会忘了自己,没想到自己在她眼里是这样的存在,清歌的心情无比的复杂,以及后悔。   “仇人还不至于,最多就是觉得你傻吧,她对青辞的印象就是优柔寡断的渣男,觉得你和流柒会喜欢青辞有点蠢。”   “不过警惕还是要警惕的,现在魔界和天界势同水火,在她眼里,涂山是要提防的存在。”   药玉儿不说还好,一说,清歌彻底软了下来,“我喜欢的是重越,不是什么青辞,流柒也不会喜欢青辞的。”   “我情愿她忘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也不想让她误会。”   “为什么会这样?”   药玉儿见此,连忙和她解释可一下忘情丹的作用。   清歌听完,紧紧地握着圆光镜:“什么,忘情丹还会封闭情根,甚至对情爱会没有兴趣趣。”   “没错。 ”   “不,重越她绝对不能变成这样,这不是她该承受的。”   “为今之计,只有让她重新爱上你,才能让清歌不再封闭,这是唯一的办法,就是很困难,我还没有见谁成功过。”   药玉儿说完担心地看着清歌,生怕对方会失望。   然而清歌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我会成功,我会让重越重新爱上我。”   “我的错误,我自己来解决,我中情蛊的时候她没有放弃我,而她吃下忘情丹,我却犹豫了,是我对不起她,但现在我不会了。”   “一年不行,那就一百年,一百年不行,那就一千年,一千年不行,那就一万年,总会有一天我会让重越重新爱上我。”   “喂重越忘情丹,是我逼的她,现在我再逼她重越爱上我,照样可以,到时候重越要骂要打,我甘之如饴。”   “只要她还是她自己,没有被药物影响,她做什么决定都可以。”   药玉儿听后,笑了起来:“清歌,你既然已经下决定了,我只能支持你了。”   “你可以和流柒商量一下,她也会支持你的。”   清歌刚要点头,忽然发现脖子上的勾玉发光了,蓝色的蝴蝶从中冒了出现,围在她周围偏偏起舞。   药玉儿疑惑道:“清歌,你身边这些蝴蝶是怎么回事?”   清歌握着勾玉,若有所悟地看着周围的蝴蝶:“我好像要来魔界了。”   “你说什么!”药玉儿大惊。   只见周围的蝴蝶越来越多,最后覆盖住了清歌,蓝光一闪就不见了。   只留下点点蓝光。   白期出现在清歌消失的地方,四处巡视,疑惑道:“空间波动,涂山怎么会出现那么强大的空间波动!”   魔界,正躺在床上睡觉的重越周围忽然出现了一堆蓝色蝴蝶。   半坐在床边的二号看到这一幕,顿时警惕了起来,一号也从外面闯了进来。   “嗯?”   被吵醒的重越睁开眼睛,被眼前的蝴蝶惊到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一道白色身影从蝴蝶群里掉了出来。   重越连忙一个翻身从床上翻了下来,站在床边,警惕地看着掉下来的白色身影。   一号,二号,也拿出剑对着床上的白色身影。   当白色身影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后,重越惊疑地看着对方:“涂山帝姬?” 第140章   突然的空间穿梭让清歌有些眩晕, 感觉身上一片柔软,摸了摸,好像是被子, 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自己果然是在一张床上。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涂山帝姬?”   清歌猛地扭头看去, 一身黑色睡袍的重越正惊讶地看着她,眼眼睛一下红了起来, 她激动地从床上爬起来,如乳燕归巢搬扑向对方:“重越!”   重越看着激动的涂山帝姬,只觉得诡异,对一号, 二号命令道:“拦住她!”   一号,二号, 似乎也很震惊反应似乎慢了一拍, 但还是提剑横拦住了清歌。   清歌看着拦在她面前的剑, 以及重越看她警惕又陌生的眼神,眼圈更加红了起来, 声音弱弱地喊道:重越~”   来的时候她信心百倍,但真到了的时候, 看着防备她的爱人心里哇哇凉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天界这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重越看着突然出现, 以及现在委屈巴巴看着她的涂山帝姬, 第一个反应, 就是天界的阴谋。   “涂山帝姬,不知道深夜闯我寝殿是为何啊?”   魔界防守森严,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如果其他人也能这样,那魔界岂不是危险了。   这样想的重越,看涂山帝姬更加警惕了。   见重越一直生分叫她涂山帝姬,清歌不再扭扭捏捏: “清歌!”   重越一脸疑惑:“什么?”   “叫我清歌!”   重越看着涂山帝姬一直纠结名字的问题,仿佛她不叫,她就一直这样纠正下去。   好奇怪啊,这涂山帝姬到底是什么意思?   重越不走寻常路问道:“我叫你清歌,有什么好处吗?”   看着重越眼中的探究,清歌伸手拂过眼角的眼泪,眉眼弯弯:“我的所有都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你还要什么好处?”   “咳咳!”   重越被惊地咳嗽了几声,还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指着对方道:“那个天界太孙已经渣到这个地步了,让你来**我!”   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的理由了。   清歌嘴角微抽,她怎么也想不到重越会这么想,为了不让她越想越歪,她真诚地表白道:“什么天界太孙,我不认识他,我从始至终心里只有你,重越。”   “我爱你,重越,一直一直都是你。”   一号,二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默默地将剑放了下来,退到两边。   重越看着一号,二号的动作,不满道:“一号,二号,我还没命令你们,你们怎么就退下了?”   然而清歌已经走到了重越的面前,看着她额头上那一缕白发,心里顿时揪了起来,是她,都是她的原因。   清歌眼睛通红地看着重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   重越像躲瘟神一样躲过了要摸她脸的清歌,一脸警惕:“你真的是涂山帝姬吗?”   清歌有些受伤地看着重越躲过她,但没有怪她,终究是她自己的原因,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对着重越微微一笑,当场变回来了九尾狐原形,并绕着重越走了起来:“现在你还怀疑吗?”   重越她从一开始就喜欢她的本体,她不相信她没有感觉。   重越看着面前毫无漏洞,纯白而又优雅散发着仙灵之气的九尾狐,还有那九条毛绒绒的尾巴,手不禁痒痒了起来。   好想摸。   清歌看着重越紫色瞳孔中隐秘的欲望,哪里会不知她所想,走到她脚前,甩了甩她身后的九条尾巴,诱惑道:“要摸吗?”   “只要是重越你,什么都可以,不管是抱在怀里吸,还是摸尾巴,都可以的。”   面对清歌的九尾狐原形,重越的警惕心顿时下降了,再听到对方说什么都可以,呼吸一促,慢慢地蹲下了身,手也朝着那九条尾巴伸去。   清歌见此又是无奈又是惊喜,无奈的是相比于人身,她更喜欢自己的本体,惊喜的是重越终于肯亲近自己了。   她配合地昂起了头,眯起了眼睛,但过了好一会都没有意想之中的抚摸。   睁开眼睛,原本应该在她身前的重越,已经离她十米远了,紫色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她。   虽然她很喜欢毛绒绒,九尾狐也确实很吸引她,但明知是阴谋的情况下,她还上当,那不是傻吗?   对方是涂山帝姬,不能把她怎么样,万一抓到把柄就不好了,魔界还没有能力同时抵抗天界和涂山。   至少这个时候是没有。   另一个原因是对方不愧是九尾狐,在魅惑上,连她也不能幸免。   当涂山帝姬落泪时,真是我见犹怜,她心里也有些不自在。   为了避免再被对方影响,还是先远离一下再说。   “我相信你是涂山帝姬了,你可以变回来了。”   对方还真是抓住了喜欢毛绒绒的弱点,故意来降低她的警惕。   哼,真以为她会上当,她家滚滚和非白比她好一万倍。   清歌听后,知道对方比她想象地还要警惕,没有继续诱惑她摸毛绒绒,变回了原身。   重越见对方变回了人身,心里的不自在一下消失了,平淡道:“涂山帝姬,你可以说明来意了,最好实话实说。”   “不要再跟我说什么你不记得天界太孙,什么你爱我,我可不是傻子。”   “如果你和天界太孙意图用情情爱爱束缚我,抱歉,我对情爱没有任何兴趣,甚至嗤之以鼻。”   清歌早知道重越不会相信她,所以听到这些她没有着急,将脖子上的勾玉拿了出来,一步一步走向重越道:“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爱你,是它带我来到了你的身边。”   “这勾玉佩戴在身上,当佩戴者有强烈的思念之情,或者爱意,这勾玉便会幻化出一只蝴蝶,为佩戴者指引思念之人,或所爱之人的方向。 ”   “如果佩戴者心愿足够强烈,这勾玉便会发出巨大的能量,将佩戴者瞬间送到所爱之人的身边。”   “所以,我来到了你的身边。”   “你还记得吗,这勾玉是一对的,你身上也有一个,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重越看着清歌脖子上的白色勾玉,也从脖子上掏出了一个黑色勾玉,皱眉道:“胡言乱语,这不可能。”   “什么定情信物,这明明是我觉得好看,在店里随便买的,怎么成了你嘴里的定情信物。”   “还有这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佩,怎么会有这种像笑话一样的力量。”   “你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   清歌走远了一些,一直走到门口才停了下来,紧紧握着勾玉,心里默默念着越的名字。   不一会,一直蓝色的蝴蝶出现在清歌面前,很快飞向了重越。   重越惊奇地看着眼前的蝴蝶,伸手触碰了一下,但下一秒一只蝴蝶变成了一群蝴蝶,她脖子上的勾玉也在散发着光芒。   清歌从蝴蝶群中走出,眼睛像是在发光一样看着重越:“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重越看着又突然出现的清歌,感觉着刚才的那股空间波动,不由低下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勾玉。   这对勾玉难道是能让人空间转移的空间类法器。   要是研究透了,那古荒哪里还去不得,也可以趁天界不备偷袭他们了。   不对,天界要是也知道的话,那岂不是一个陷阱,明天去找九长老看看这勾玉是不是有问题。   清歌看着重越不说话,以为她愣住了,伸手去摇晃第对方,但要碰到对方那一刻,对方又避开了,有些失落地放下了手。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慢慢来,重越早晚会想起的。   重越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一样,将脖子上的勾玉拿了下来。,招来墨云扇,将勾玉扔进扇中空间,才看向清歌平淡道:“这也只能说明这一个空间类的法器一样,并不能证明什么。”   “天色已晚,涂山帝姬待在我这,未免不妥,我让人带你去夫子那吧。”   她不想和这个涂山帝姬扯淡了,还是打发她去夫子那吧。   清歌看着重越毫不犹豫地将她们的定情信物拿了下来,并随意扔进了扇内空间,眼神黯淡了下来,强撑着笑容道:   “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我爱你,虽然我说了很多遍,但是我还是要说,我爱你。”   “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重越。”   明天再继续,再逼重越只会让她更厌烦的。   重越听后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歌,便对一号道:“你带她去找夫子吧。”   一号从暗处走出来,清歌跟在清歌身后,一边走一边回头,恋恋不舍地看着重越。   重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离开,哼,想用美人计,她才不上当。   这时,二号走到重越面前,递给她一张纸条。   重越接过,“将计就计,甚至策反涂山帝姬,让她真正爱上我,涂山也就是我的了,也不用忌惮天界与涂山联手。”   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她怀疑地看向二号:“二号,你是流柒派来吧?”   不然她们的脑回路一模一样。   然而二号摇了摇头。   重越将纸条还给二号:“你的提议确实很让人心动,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利用这一点说我强迫了涂山帝姬。”   “就说即使成功了,你觉得涂山就一定会站在魔界这一边。”   “另外我不会为了达到目的去欺骗别人感情,还有我要修炼,没有那么多时间。”   “对了,我去兽灵界修炼的时候,你们就不要跟着我了。”   二号迅速写了一张纸条给重越,问为什么。   重越即使没看也知道她写了什么,“我是去修炼的,不是去游玩的,所以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遇到危险,有魔尊大叔给的传送紫玉,也不会出问题,还有我的实力也足够强。”   重越见二号还要写纸条,直接按住她的手:“你不用再劝了,我说不带你们,就不带你们。”   “你们之前不是死士吗,主人吩咐你们,你们一向不都是遵命吗?”   “怎么到我这,就不一样了?”   重越盯着二号脸上的面具,一脸的狐疑。   二号听后,低下了头,表示顺从。   “很好,记得和一号说一声,我就不和他多说第二遍了。”   重越见此放下了手,走到床前,坐下道:“现在我是彻底睡不着了,那就修炼吧。”   说完,重越就盘起腿,开始修炼了起来。   另一边,清歌被带到药玉儿面前,还没等药玉儿惊讶完,清歌就抱住了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哭意:“玉儿姐姐!”   药玉儿轻轻拍了拍清歌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进屋说吧。”   进屋后,药玉儿知道了清歌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对清歌脖子上勾玉产生了一丝好奇,不过重要的是清歌出现在魔界,涂山估计要找疯了。   “清歌,你还是先告诉涂山帝后一声,别让他们着急了。”   清歌没有意见,要拿圆光镜,但发现圆光镜不在身上,是来的时候掉在地上了。   于是,药玉儿将圆光镜借给了清歌。   另一边,涂山果然如同药玉儿所说的那样,在找清歌。   白期发现涂山出现莫名的空间波动后,看到地上的圆光镜,发现是三石的,还以为是三石搞出来的空间波动。   后来一问,不是他干的,另外圆光镜是他借给清歌的。   圆光镜在,清歌却不见了,找便了整个涂山都没找到,涂山帝后他们一下急了起来。   这时三石的圆光镜子亮了起来,“清歌!”   三石一脸震惊地看着出现在镜中的清歌,这不是玉儿的圆光镜吗?   涂山帝接过三石手中的圆光镜子,担心道:“清歌你在哪?”   “我在魔界。”   “什么!”   “果然是魔界把你带走了,他们真是无法无天了。”   涂山后抢走了涂山帝手中的圆光镜,一脸气愤:“别怕,清歌,我和爹这就去出发魔界,去接你回来。”   清歌连忙摇头:“是我自己,自己去的魔界。”   接着,清歌说了一下是怎么去的魔界。   药玉儿出现在镜中,为清歌证明道:“涂山后,我证明,清歌她说的是真的。”   涂山后一愣,又快速反应了过来:“即便是真的,你也不能在魔界待着,我们会来接你们的。”   清歌怎么可能会答应,“娘,不要阻拦我,即使我回到了涂山,我也会再次出现在魔界。”   “娘,我爱她,求你,不要阻拦我。”   涂山后见女儿居然求她,顿时火冒三丈:“她已经吃下了忘情丹了,你还凑到她身边做什么,是想要自甘下贱去求她吗?”   涂山帝听后觉得涂山后说得有点过了,提醒道:“你好好跟清歌说。”   涂山后横了一眼涂山帝:“好好说,好好说,她能明白吗,会听吗?”   “清歌,你待在魔界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们肯定会来接你。”   “娘!”   清歌忍不住哭着喊了出来,“娘,你不要逼我,好吗?”   “我怎么可能是在逼你,我是在为你好!”   清歌捧着自己一条尾巴,将剑抵在上面,威胁道: “娘,你若是再逼我的话,我就自断一条尾巴。”   涂山后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清歌狠心划了一剑,血液直喷,药玉儿连忙替清歌上药包扎了起来。   涂山后,看到这一幕,心疼了起来,“你要气死娘吗:”   三石开口道:“涂山后,让小清歌就待在魔界吧,她心不在涂山,就算把她强行带回来,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白期也劝道:“重越不是被喂了忘情丹吗,让清歌去碰一碰也好,知道不可能了,也好收一收心。”   涂山后反驳道:“即使是这样,万一魔界想要强来呢,即使重越忘记了,她也可以和清歌发生点什么,到时候清歌要怎么办,涂山要怎么办?”   涂山帝道:“那和魔尊谈一谈吧,让他不要插手清歌和重越的事,让她们顺其自然。”   “你糊涂了,你怎么可以答应她。”涂山后恼火道。   “那还能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清歌自断尾巴吗,还是看着她郁郁寡欢。”涂山帝回怼道。   “也许清歌命中就有此一劫,就让她去做想做的事吧。”   “玉儿,明日麻烦你和重越说一声,让魔尊与我用你的圆光镜谈一谈。”   玉儿连忙答应:“好,我会带到的。”   清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笑了起来:“谢谢爹。”   涂山帝叹了一口气:“清歌,你好自为之,坚持不住了,就回来吧。”   “嗯。”   清歌捂着眼睛,不想让眼泪再流下来。   对不起,爹爹,娘亲,是女儿任性了。 第141章   天界, 天帝脸色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水德星君,“桃溪,她真的说要留在魔界, 不回来了?”   “确实是公主殿下亲口跟臣说的, 还让臣转告天尊,说她对不起您。”   刚被放出来的水德星君脸色苍白, 战战兢兢地趴在地上道。   天帝难得发脾气:“知道对不起本尊,还敢这么做, 她是要气死我吗?”   “天尊息怒!”   “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水德星君连忙道。   “嗯?”   “虽然魔界将公主殿下扣下,但一定不会伤害公主殿下,这一点天尊大可放心。”   “魔界大概是打着威胁天界的主意,但天界日后若是出兵魔界, 又何尝不是师出有名。”   天帝听后脸色稍缓了一些,“继续说。”   水德星君见此松了一口气, 魔界答应不废他修为的唯一条件就是让天帝同意让桃溪待在魔界, 为了不变成像东海龙君那样, 他也只能如此了。   “公主殿下自然是因为古泽的原因才待在魔界,但也能牵制住古泽, 日后神魔大战对天界是有利的,相必公主殿下定然是不会想看到天界, 天尊受难。”   “到时天尊再以父女之情晓之以情,公主殿下定然会在关键时刻助天界一臂之力。”   “所以, 臣觉得公主殿下待在魔界, 并不是一件坏事, 就如同古泽待在天界一样。”   水德星君说完,趴在地上微微喘着粗气,依旧不敢抬头。   他知道他的话让他可疑, 但他一旦说出这是因为他和魔界做了交易,以天尊的脾性他一定会怀疑自己还和魔界做了其他交易。   那么他可能还会受重用,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信任他,甚至抛弃他,就像抛弃了东海龙君一样。   此时,天尊彻底平静了一下,双眼凝视着水德星君,探究道:“水德星君,你说的有道理,但本尊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私心?”   水德星君早有准备说辞:“臣没有在魔界受太多的苦,还是多亏了公主殿下,她希望臣能劝天尊,臣虽然对公主殿下有一点私心,但臣不觉得天尊会偏听偏信。”   “臣确实是认为公主殿下待在魔界,对天界不一定是坏事,但这也只是臣一家之言,天尊之思,臣不敢加以猜测,只能尽忠竭力。”   天帝静静地看了好一会水德星君,才道:“起来吧。”   跪伏在地上的水德星君等这一声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并恭敬道:“谢,天尊!”   天帝重新坐回御座上,平淡道:“此战天界败了,你怎么看?”   水德星君见天帝不提刚才之事,应该是答应了,暗暗松了一口气,想了想道:“此战天界虽败,但也那个上古魔族也暴露了。”   “不论魔界怎么否认,她就是离天魔尊的血脉,会为离天魔尊报仇,妖界,冥界一个也逃不了,天界不用多做什么,他们也会主动来求天界。”   “另外也可以利用这一点给魔界添乱,离天魔尊被封印出力最多的可是古泽。”   天帝眼皮一跳,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古泽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背叛魔界,与天界一起将离天魔尊封印?”   “为了桃溪,起初本尊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事到如今肯定不是这样。”   “为了骗取天界的信任,可是他有必要狠到让魔界元气大伤,就算如此,他用了这么大的代价,又换来了什么呢?”   天帝的话让水德星君也悚然一惊,是啊,从始至终,古泽都没有暴露过他的目的,在天界一直安分守己,离开天界的时候,又彻底倒戈了魔界。   所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界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呢?”水德星君轻声地呢喃道。   “你说什么!”   “把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天帝突然出现在水德星君的面前,抓住他的肩膀,眼神灼灼地盯着他。   被抓住的水德星君感觉到他的肩膀快不存在了,脸色苍白道:“天,天界,有,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   天帝听完,顿时放开了水德星君,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天界的确有他觊觎的东西。”   “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   说完,天帝就消失在了水德星君面前。   神墓,墓守将看到天帝前来,连忙跪下行礼:“参见,天尊。”   天帝挥了挥手,直朝着神墓深处走去,路过封魔渊的时候停驻了一会,但很快又离开了。   神墓的最深处,有一座巨大的神墓,里面埋葬着第一位天帝,周围布置了上古十大凶阵,无论谁都有来无回。   连继任天帝也不例外,因为上一任天帝为了防止魔神录被盗取,连自己人也防着,所以十大凶阵的破解之法并没有传给他们。   天帝看着完好无损的十大凶阵,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难道是我猜错了?”   还是说古泽破阵失败了。   其实他对古泽能破掉十大凶阵也不相信的,但除了这个解释,就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十大凶阵既然完好无损,那么,那本可以颠覆六界的魔功应该没有泄露出去。   天帝回头再次望了一眼神墓,才收了心中的疑虑缓步离开,再次路过封魔渊时,他沉声喊了一声:“离天魔尊!”   然而封魔渊没有任何动静。   “也许是我猜错了。”   天帝静静停留了一会,确定真的没有动静了,才迈开腿离开。   在天帝离开后,封魔渊似乎传出了若有若无的笑声。   “天尊!”   天帝回到宫殿的那一刻,水德星君拿着一块留忆石着急了走了过来:“天尊,请看!”   原本他在殿中等候天帝,却没想到魔界给他们留了一手。   天帝狐疑地接过留忆石,但看完后,他脸上只剩下了怒火,手中的留忆石也直接捏碎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怎么不死在魔界!”   水德星君道:“天尊,息怒,现在最要紧的是换回天界的清誉。”   天帝忍着怒火:“东海龙君,盘佑,作恶多端,不顾血脉之亲,以慰私欲,实属已入魔障,天理难容,从今日起将其逐出天族,贬为孽龙。”   “其之罪本该以死谢罪,但死罪便之,将其锁于化龙池中,每七七四十九天受穿胸挖骨之痛。”   “龙太子,玄腾继任为新任龙君。”   如此惩罚,水德星君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天帝眼睛深寒地望着水德星君:“你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去宣旨,昭告六界。”   “是,臣这就去。 ”   水德星君连忙应道。   “等一下。”   “再拟嘉赏白凤王众妖的救驾之功旨意,另外七星蛛妖王外逃万妖城,你带兵去追击。”   “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   “是。”   杀鸡儆猴,大棒加胡萝卜,他熟的很。   水德星君领命退下。   东海,龙宫。   龙后看完留忆石中的内容,身形颤抖地走到面如死灰的东海龙君,紧紧地攥着他的衣领,眼圈通红地质问道:“我父君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狠心啊!”   “东海龙君的位置早晚都是你的,你为何等不急啊!”   “不仅杀了他,还炼了他的龙魂,你有没有良心,我父君待你如亲子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啊!”   东海龙君任由龙后摇晃着他,也不回应一句话。   一旁看着的玄腾,蓝若移开了视线,对于父君犯下的罪,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我要杀了你!”   龙后见此,双手掐住了东海龙君的脖子,死死地掐着。   “咳!”   东海龙君脸憋得通红,也不抵抗,或许他早就想死了。   “母后,住手!”   玄腾终究是不忍心,站出来阻止他的母后杀死他的父君。   龙后看着满脸泪水的玄腾,终究是松开了手,倒在地上,泣不成声道:“所以当初父君你为什么就认定了他呢。”   蓝若担心地来到龙后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玄腾看着怀里的父君,又看了看伤心的母后,心痛道:“父君,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啊!”   然而东海龙君对此依旧没有一点反应,直到天使来了。   “不,我不相信!”   “父君不可能这么对我,不可能的!”   东海龙君状若疯狂地喊道,想要起来,但只能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   天使躲过东海龙君的手,微笑地对玄腾道: “龙太子,哦不,龙君,您以后就是新任东海龙君了。”   “这孽龙日后就囚在化龙池,每七七四十九天都会有天使来给他施刑。”   东海龙君暴怒道:“谁是孽龙,你才是孽龙!”   “本君是天帝长子,天潢贵胄,小心本君灭了你!”   天使对此不以为意,“在下已经宣读完旨意,便回天界复命了。”   “站住,别走,你给我说清楚!”   东海龙君在地上到处抓瞎,脸通红地大声叫喊,玄腾看着这一幕,沉痛地捂着额头:“父君,天使已经走了,你别叫了,是真的。”   “不,我不相信!”   “我是天帝长子啊!”   东海龙君撕心裂肺地喊道。   “但你现在被贬为了一条孽龙。”   龙后站起身嘲笑地看着不愿意接受事实的东海龙君,“龙卫,给我把他压到化龙池去!”   “是!”   蓝若看着两个龙卫拖走东海龙君,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玄腾也是如此。   “我是天帝长子啊!”   被拖走的东海龙君依旧挣扎地喊着。   “我头疼,回去休息,玄腾你已经是龙君了,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龙后捂着额头,脸色难看地转身离开。   “母后!”   “我想静一静,若儿,你就别跟过来了。”   蓝若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龙后背影颓废地离开,当看向玄腾时,他已经坐在台阶上,拿着一壶酒往嘴里灌着。   “若儿,你说我们一家怎么变成了这样。”   玄腾苦笑地灌着酒,他的父君又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存在。   蓝若没有回答,也拿着一壶酒坐到了玄腾的身边,默默地陪着他喝酒,也为了自己。   她也不知道啊。   妖界,大部分妖族都在骂东海龙君,他们可是受对方的迫害很久了,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特别是天界对东海龙君的惩罚,让他们骂的更光明正大了,对天界这一次的行为很是叫好。   天界的名声也挽回了一些。   白凤王恭敬地对面前的天使道:“天使远道而来,不如留下喝一杯酒。”   “不了,在下还得赶紧回去复命。”天使婉拒道。   “那下次,天使一定要赏脸。”   白凤王不动声色地递过一个盒子,天使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借着宽大的袖子将盒子收了起来。   “白凤王,最近最好注意一下。”   “天使的意思是……”   看在礼物的份上,天使提点了对方几句。   白凤王听后,又给天使塞了一个盒子,天使的笑容更大了。   “天使,慢走。”   “白凤王,留步。”   一阵寒暄下,白凤王终于把天使送走了,对手下吩咐道:   “传令下去,今日起要小心谨慎,不要在外惹麻烦。”   “是。”   白苏忍不住问道:“父王,发生什么事了吗?”   “天界要杀鸡儆猴啊。”   正如白凤王所说的那样,水德星君先在万妖城到处抓妖,搞得本就萧条的万妖城更加没落了,大部分都放弃了万妖城。   随后水德星君又借着罪妖逃到了妖界,除了黑水潭,七彩蟒蛇妖一族领地,在妖界大搜特搜,甚至灭了几个妖王乃至一族。   妖界的妖族们见此真的是被吓到了,以为天界要秋后算账呢。   不过水德星君适可而止,联合白凤王举办了一次宴席,拿出了嘉奖他们的天旨,并给了白凤王,红狐王他们很多赏赐,让他们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之后,水德星君就再也没有大动干戈,只是发了七星蛛妖王一众的通缉令,让红狐王他们才真的放下了心。   九璃也松了一口气,她的地盘也被搜过,好在外人眼里她早就投靠了白凤王,又给足了贿赂,才没有被怀疑。   “幸好七星蛛妖王他们早躲到了黑水潭,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帝释天泼冷水道:“黑水君自从魔界回来,就一直待在黑水潭,偶尔和他的母亲出来晒太阳,看样子是不想掺和了。”   “现在七星蛛妖王他们去了黑水潭,也估计不会搭理我们了。”   “还有那个锦瑟,你不是也联系不上她了。”   “就这还算好吗?”   “只要他们还想对天界作对,更何况他们现在算是魔界一边的,天界早晚要算这笔账,迟早会与我们再次联手。”   “现在我们沉寂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我们就去找东海龙君。”九璃道。   帝释天淡淡道:“希望下次,我再遇到水神,你不要再阻拦我了,我都记不清你是第几次阻止我了。”   “一定。”   对于九璃的保证,她不置可否。   另一边,红狐王觉得妖界终于可以安稳下来时,他的领地来了一位他不想见但又不能不见的妖。   红狐王无奈地对身边的大儿子道:“请她进来吧。”   锦瑟被请进来后,除了红狐王和他身边的大儿子,就再也没有其他妖了。   红狐王也不拐弯抹角了,开门见山道:“不知阁下,来此有何事啊?”   锦瑟见对方这么直接,也直接了当道:“听闻红狐王知道不少密辛,我想知道白凤一族怎么沦为妖的,以及关于火凤的事情。”   她在魔界查到天界曾有火凤,白凤两大圣兽,火凤还与天界联姻过,就如同龙族一样,但时至今日火凤全无消息,而白凤沦为了妖。   她觉得里面大有文章,所以先来问问这个妖界最擅长苟活的红狐王。   红狐王瞳孔一缩,“阁下不是已经拿走了名册了吗,我们一族知道的都在上面了,至于什么火凤,白凤他们的秘辛,这等机密,我怎么会知道。”   “红狐王不说可以,我现在就把名册散布出去,就说是你投诚魔界献上的。”   说着,锦瑟就要往外走,忽然又回头道:“不要妄想着与我拼命,只要我两个时辰后还不出现,消息就已经传出去了。”   红狐王听后,手忍不住握起来拳头,喊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发誓不能害我红狐一族。”   锦瑟嘴角上扬,转过身道:“我不会发誓,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告发你们,而且到时候你们要是被逼着和魔界大战,我可以保住你们。”   “希望你能说话算话。”红狐王有些动容道。   “你等一下,我去拿一个东西。”   过了一会,红狐王拿了一个卷轴走了出来,递给锦瑟。   锦瑟打开后,扫了一眼,惊讶地抬起头:“你们还真知道啊。”   她以为他们只是知道一点点,没想到对方知道的不少。   红狐王又是感叹又是无奈道:“这还是因为我们老祖宗交友广泛的原因。”   他的老祖宗当年也是一个人物,擅长交际,知道的东西自然是不少。   “你看完就烧了吧,”   “红狐王,我会遵守诺言的。”   锦瑟将卷轴收起来,对红狐王再次保证。   红狐王叹气道:“只希望阁下走的时候能隐秘一些。”   锦瑟听后微微一笑,也没有多为难对方,按照对方的要求离开了。   红狐王的大儿子问道:“父王,她真的会信守诺言吗?”   “不相信她还能怎么办。”   红狐王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赌不起,只能希望对方真的信守诺言。   都怪那个黑鼠王,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倒霉。   另一边,千衫带着手下围住了从万妖城离开的万玉。   万玉惊疑不定地看着千衫:“诸位拦住在下有何事啊?”   “在下只是合欢宗一修士耳,不是什么妖族,各位可以验明正身的。”   千衫见对方要当众宽衣解带,嘴角一抽:“不要跟我们耍花样,我们只是问你一件事,问完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万玉连忙道:“阁下要问什么,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早知道天界来抓妖族的时候,她就不仗着人族的身份四处敛财了,早点离开,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你是人族,知道人族中有谁冒犯过天界,还降下惩罚吗?”   万玉下意识地问道:“你们不是天族吗?”   这话一出口,千衫眼睛一亮:“抓住她,搜魂!”   之后,千衫得到了她想要的记忆,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万玉,又抹去了她见到他们的记忆,处理好尾巴,便快速离开了。 第142章   涂山帝的松口让清歌又喜又愧疚, 药玉儿见此,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清歌, 别难过, 说到底涂山帝后还是希望你能幸福,不然也不会愿意松口。”   “只要你能和重越平安喜乐, 他们也会放下心的。”   清歌抹掉眼泪,眼神坚定道:“嗯, 我会让爹和娘看到的。”   “现在,我们先联系流柒,让她带我们去见魔尊。”   药玉儿觉得让重越带她们去见魔尊,还不如直接联系流柒, 况且流柒还能帮清歌出一下主意。   她有些犹豫:“现在不会打扰到流柒吗?”   “不”   “清歌,你真的来了!”   收到消息的流柒迅速从魔尊殿赶来, 看到眼前的清歌一脸的惊讶, 虽然在圆光镜也看到了她, 但真的看到她时还是有些意外的。   毕竟魔界森严,清歌她能悄无声音地闯入魔界, 这不得不让她震惊。   流柒看着清歌脖子上的勾玉,感叹道:“这雨蝶一族还真是用情至深啊, 这种法宝都能造出来。”   清歌摸了摸脖子上的勾玉,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也多亏了它, 我才能这么容易出现在魔界。”   流柒小心观察着清歌的反应:“那你已经见过重越了?”   清歌点了点头, 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流柒见此个便确认了心中的猜想,安慰道:“放心,我会帮你的, 重越她一定会再次爱上你的。”   “谢谢你,流柒。”清歌道。   “这也是为了帮重越,还有我自己。”   “被认为喜欢青辞,我也是很不爽的。”流柒撇了撇嘴道。   提到青辞,药玉儿眼皮不由地跳了跳,那个孩子明明有嫦曦的一半本源,为什么就那么像天帝一家道貌岸然。   重越,流柒,清歌都讨厌那个孩子,若是日后变成死敌,她该怎么办?   药玉儿不由担心了起来,虽然她嘴上说的决绝,但她是不会想看到嫦曦伤心的。   “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爹。”   “夫子,你也去吗?”   流柒看向了正在发呆的药玉儿,发现对方心不在焉,疑惑道:“夫子?”   清歌也发现了药玉儿的不对劲,“夫子,你怎么了?”   药玉儿回神,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走吧,我们去拜见魔尊。”   流柒见此没有多问,便带着她们去找魔尊。   一路上,流柒边走边给清歌介绍魔界,以及重越在魔界的习惯。   清歌细细地听着,也一心二用,观赏着魔界独特奇幻的风景。   比起天界的华美,仙界的飘渺,魔界的风格有些多变。   周围的宫殿群厚重,肃穆,远处的高山,森林笼罩在黑暗中危险而又神秘,天空为暗色,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别,但有着各种奇幻的极光,让魔界增添了不一样的美感。   清歌的目光流连在魔界各种各种的景色上,脑中回想着重越跟她介绍过的魔界印象重叠了起来:“和重越说的一样,魔界是一个独特而富有魅力的世界。”   “我很喜欢这里。”   “我也很喜欢这里。”   听到清歌对魔界的喜欢,流柒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豪,虽然她经常说魔界无聊,但其实心里觉得魔界是最美的地方。   “到了,这里就是魔尊殿。”   流柒指着面前的气势恢宏而又不失华美的魔尊殿对清歌和药玉儿道。   药玉儿之前见过,所以没有太多的震惊,而清歌被这巍峨的宫殿惊到了,煌煌大气,又霸道独尊,该说不愧是魔族吗?   没有震惊多久,她们就被带入了魔尊殿中。   明焰对清歌出现在魔界一点也没有意外,那么明显的空间波动,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涂山帝姬对重越还真是用情至深,既然如此,他更得好好帮一下她。   药玉儿对魔尊行了一礼,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涂山帝的要求告诉了他。   明焰看着呈上来的圆光镜,嘴角微微上扬:“本尊早就想和涂山帝好好聊聊了。”   流柒接到明焰的暗示,便带着清歌和药玉儿离开了,让他和涂山帝单独聊一聊。   她们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是让侍从去传重越过来。   重越刚修炼完,打算吃一顿好的,没想到魔尊大叔突然传唤她。   当进入了魔尊殿后,流柒,药玉儿,还有那个涂山帝姬都在,都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特别是魔尊大叔,眼睛笑眯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表情,她面上很是淡定,但心里一紧,魔尊大叔这是要坑她了啊。   重越保持淡定道:“魔尊大叔,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涂山帝姬来我魔界做客,我想让你来招待她,你可不能怠慢了她。”   重越听后,瞳孔一缩,这是什么意思,魔尊大叔难道不觉得对方可疑吗?   明焰意有所指道:“涂山帝姬想要什么,你都要满足她,你不能拒绝,更不能惹她伤心,不然我和涂山帝就不好交代了。”   “几个时辰前,我用这面圆光镜和涂山帝做了一个交易,只要你好好照顾涂山帝姬,他就不会站在天界这一边,甚至还会帮我们魔界。”明焰举了一下手中的圆光镜。   听到这里,重越更想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涂山怎么会用这个做交易。   重越脱口而出:“这会不会是陷阱?”   “你以为我这魔尊是白当的吗,这自然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重越不解道。   “这个啊,等下流柒会为你解释的。”   明焰一脸郑重道:“所以,重越,为了魔界,你应该懂吧。”   “可是,我还要修炼啊。”   “ 那就带着她一起修炼。”   魔尊大叔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得不同意了:“我知道了。”   虽然很可疑,但魔尊大叔不会故意害她,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说谎,毕竟连一起修炼都说出来了。   不过坑她的可能性倒是十分大。   只是这涂山究竟是怎能回事?   重越不由看向了涂山帝姬,对方见她看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总觉得有问题啊!   走出魔尊殿,流柒就把重越拉到一边,对她说道:“涂山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清歌她失忆了!”   “失忆!”   重越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涂山帝姬,失忆,这种烂俗的套路,她怎么可能相信,还有对方就算是失忆了,为什么抓着她不放,还说爱她。   “你确定?”   面对重越的怀疑,流柒早有准备:“是因为在图中的时候,她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她现在完全失去了天界,还有青辞的记忆,除了一些正常的记忆,只记得你了,大概是因为我让你缠着她的记忆太深刻了。”   重越不是认为清歌喜欢青辞吗,那好,他们就将计就计,只是清歌现在失忆了,自然不喜欢青辞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雨蝶一族,有关他们的东西,都是情爱的,就比如说雨蝶泪,你和清歌身上的勾玉……”   流柒一边说,一边将准备好的关于雨蝶一族的卷宗递给重越,无论她信还是不信,只要他们统一口径,清歌她就是失忆了。   重越将信将疑地接过卷宗,翻了几页:“她在图中不是一直很安全吗,有什么刺激可受的?”   流柒半真半假道: “不说图灵就是一个疯子,还有那个天界太孙,我算是看透他了,他就是个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他没有胆承认,但能袖手旁观看着那个疯子逼迫我和清歌。”   “我是因为担心你,假意屈服,但清歌她不能接受,被那个疯婆子迫害,又被那个渣男视而不见,伤透了心,受了巨大的刺激,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有些是编造的,但青辞在图中优柔寡断,袖手旁观是没错的,最后还假惺惺来着。   药玉儿从中也听出了流柒对青辞的不满,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   “不信,你问问夫子?”   药玉儿连忙接过话茬:“涂山九尾狐一族至情至圣,很容易受情伤,所以清歌选择性忘记了让她痛苦的记忆。”   “又在机缘巧合之下,你们俩身上的那块雨蝶玉起了特别的作用,又让她不可救药地爱上你。”   “重越,拜托你了,你就当哄哄清歌,不然她很容易遭受情劫,以她的状况,不太可能度过,这也是涂山帝愿意和魔界做交易的原因。”   药玉儿有些心虚地说完,偷偷看了一眼重越,发现对方正翻着卷宗看,应该没发现她在说谎吧。   合上卷宗,重越看向了不远处的帝姬,心中对涂山帝姬的抗拒减少了不少。   也只有她们的解释是真的,涂山帝姬,以及涂山才会变成这样。   虽然她还是有一点怀疑,但只要她一直盯着对方,要是真的有阴谋,她不信对方不露出一点马脚来。   “我大概明白了,我会照顾好她的,但决定不会趁人之危。”重越看向药玉儿保证道。   这一点必须要说清楚。   “重越,我相信你。”   她当然相信重越,但清歌肯定是不想重越这么君子的。   流柒听后,将重越拉到一边:“别啊,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我爹其实也是有这个意思的。”   重越扒拉开流柒,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我给你的法力精华团,彻底炼化了吗?”   “已经炼化完了。”   流柒被突然这么问,下意识道。   “那离晋升魔王境界还有多久?”   “大概还有一段时间吧。”流柒有些底气不足道。   重越顿时大吼道:“那还不抓紧修炼去,一天天的都在琢磨什么心思!”   “你看看岳重早已经开始闭关了,你再看看你在干什么,到时候你就是我们中修为最差的”   这种十二长老的既视感,把流柒震住了,一脸慌张道:“我这就去修炼去。”   重越看着流柒转身离开,嘴角不由上扬,呵,跟她斗,还嫩了一点。   流柒走到一半,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是被糊弄了,想要回头,恐怕她们已经走了,自己去了,可能会尴尬。   算了,还是等清歌的消息吧。   药玉儿觉得流柒也走了,她在这可能会给重越看出什么破绽,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重越见此,只能独自面对涂山帝姬了,不过她这次态度好了一些:“涂山帝姬,要和我一起去用膳吗?”   清歌看着主动的重越,心中很是雀跃,但脸上很平静:“叫我清歌。”   看在对方这么坚持的份上,她勉强答应道:“好吧,清歌。”   清歌听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得重越眼睛有些迷离,只不过对方想要挽住她的胳膊时,她又很快反应过来躲开了。   清歌蹲下了身,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地看着重越:“你是不是变心了?”   按照流柒说的,她现在失忆了,眼里只有重越。   “咳咳,你在瞎说什么呢,快起来。”   她这样,还以为她欺负她了呢。   重越不由伸手去拉清歌,清歌如愿握住了她的手,并在对方无可奈何的目光下,十指相扣,清亮的眼中满是欢喜。   重越看着她因为这点事高兴,忘了松开对方的手,情不自禁道:“和我牵手,就这么高兴吗?”   这样的表情,真的可以演出来吗?   清歌望着重越紫色的眼睛,手又握紧了一分:“我爱你,所以只要和你待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可是你现在对我的爱是虚幻,在我眼里,你一直爱着是其他人,而我只不过是你痛苦时抓住的稻草。”   重越就当她是真失忆了,但觉得有必要和她说清楚,她对自己的爱是空穴来风,是不正常的。   “不,你不是稻草,你是我的另一半心。”   “如果在你眼里我爱着别人,那样的我才是虚幻的,现在在你眼前的才是真的。”   “好好看着现在的我,是不是虚幻!”   清歌再次靠近了重越,好让她好好看着自己,重越被她这么突然接近,冷不丁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抵在了一根柱子上。   不待她反应过来,温香软玉顺势扑进了她的怀中,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而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衣襟,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   “还是说你真的变心了,有别人了,你才这么说。”   重越被看得心冷不禁一悸动,都不敢与对方直视,眼睛飘忽道:“我怎么变心了,我都没喜欢过你?”   “你果然变心了,都说不喜欢我了。”   清歌眼里哗的一下流了下来,靠在重越的怀里哭了起来。   重越看着不远处的守卫看了过来,而且这里离魔尊殿大门口不远,连忙捂住清歌的嘴,低声道:“别哭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呢,你就不怕丢脸吗?”   再这么哭下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谣言,别以为魔族不八卦,他们八卦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见了没有,不许哭了。”   当她放开手时,哭声依旧,她再次捂住了她的嘴,警告道:“别逼我给你下禁言咒。”   清歌点了点头,但是在重越松开后,她只是看着重越光流眼泪,不发出一点声音。   但怎么看这副场景,都像是被欺负了。   重越叹了一口气,妥协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能惹她哭,但她很明显就是一个哭包。   清歌眼圈通红,还一边抽泣道:“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变心?”   只要回答没有变心,她就有理由认为她是爱自己的了。   她算是知道了,她不回答这个问题,对方还不放过她了。   “没有,我没有变心。”   的确,她没有变心,一直都是自己的颜色。   清歌听后,顿时喜笑颜开:“你以后不许再逗我了,不然我会真的会伤心的。”   “你饿了吧,走,我去给你做饭。”   “对了,魔界的厨房在哪,你带我去认一下路。”   重越愣愣地看着清歌,她变脸变得是不是太快了,她刚才是不是演她。   “你想吃什么,要不要吃蛋糕,你之前教给我的,我还都记着呢。”   “还是你最喜欢吃的糯米团子,得先准备红豆,魔界有大颗的红豆吗,那样的红豆甜度是你最喜欢的,我记得你在涂山的时候最喜欢吃了。”   本想质问清歌的重越听到这里,咽了回去,看着她一怔:“魔界有的。”   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清歌挽着重越的手,嘴角上扬:“那就好。” 第143章   重越将清歌带到了她宫殿的小厨房, 是她想吃前世美食的时候鼓捣出来的,后来教会了魔界的魔厨,她下厨的机会就少了。   不过在二号来了之后, 她冷清的小厨房就重新有了烟火气。   现在又加上了涂山帝姬, 清歌,她的小厨房更加热闹了。   清歌进入小厨房, 扫了一圈,发现有单独做点心的桌案, 蹲下身,就看到了下面柜子中摆放的红豆,糯米等其他食材。   她将红豆,糯米搬上了桌案上, 扬起笑脸对重越道:“你先等一会,我会很快做好的。”   说完, 她就低下头全神贯注地做了起来。   她是喜欢吃糯米团子, 但她的喜好有点麻烦。   红豆馅虽然是她喜欢的味道, 但她不喜欢馅太多,只需要一点点就好, 但也要入味,团的糯米团子大小她也有讲究, 不能太大,也不能大小, 最重要是外表还要好看。   这些很麻烦的要求, 现在清歌做起来却异常的熟练, 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重越倚靠在门框上,默默地注视着清歌熟练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还有迷惘。   除了她对糯米团子这么执着,涂山还有人喜欢这么吃吗,不然为什么她这么熟练?   她忍不住问了出来:“还有人喜欢吃这样的糯米团子吗?”   “除了你,还有谁对糯米团子这么喜欢,还有这么多要求,不过你喜欢,我也愿意为你做。”清歌头也不回,很是自然道。   清歌的话,让重越哑然,也让她更加地迷惘了。   雨蝶一族的东西这么强大吗,还能让她无师自通,她不是没有想过流柒提前告诉她,可即使提前告诉她,也不可能这么熟练啊。   在涂山的时候,她也只教了对方怎么学蛋糕,可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偏好。   想不通的重越打开墨云扇,将丢进去的勾玉拿了出来,反复摸着,只感觉到玉的质地细腻温润,其他的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可是空间穿梭是真实的,清歌现在喜欢她,好像也是真的。   但她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还是说要什么特殊条件,是因为清歌她受了情伤吗?   重越不禁看向了清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的怀疑又少了一分。   如果将玉破坏了,清歌她会不会恢复了,对于清歌可能因为她手中的这块玉而喜欢她,她觉得有必要试一试。   不说她对情爱没有兴趣,单说这种无缘无故,又是虚假的爱她也不屑之,更不会趁人之危。   想到这里,重越捏紧了手中勾玉,尝试捏碎它,然而不管她使了多大的力气,也没能破坏它。   “彭!”   一道剧烈的声响让专心的清歌吓了一跳,惊慌不定地看向重越:“怎么,怎么了?”   重越用扇子挡住正在闪烁着雷光的右手,平淡地转过身:“你先忙,我去看看滚滚和非白。”   在清歌疑惑的目光中,重越迈开长腿快速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清歌不由猜道:“是滚滚,非白它们出事了?”   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她面前,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不过在看完对方递过来的纸后,她放下了警惕,带着对方一起做了饭。   重越来到了训练场上,正在比斗的滚滚和非白连忙停了下来,开心地奔向她:“老大,你是老陪我们来修炼的吗?”   “你们退远一点,我来试一样的东西。”   重越将玉放在地上,对它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轰隆隆!”   “轰隆隆!”   猛烈雷爆声一阵又一阵,整个训练场都变成了一个天坑,滚滚和非白也躲得远远的。   非白想不通道:“你说老大在干什么呢?”   滚滚一脸呆萌:“大概是想换新的训练场吧。”   当浓烟散去,训练场成了几百米的巨坑,重越觉得那块玉再怎么样坚硬,这下总归被破坏了吧。   当她跳了下去巨坑,根本没有找,她就在中央发现那块玉,她震惊地捡起了那块玉,仔细看了看,完好无损,墨色的光泽在她手心中闪烁着。   “这到底是什么玉,怎么这么坚硬?”   “不应该啊。”   重越看着手中的勾玉越想想不通,难道这块勾玉当真这么神奇。   她还不信了,去找九长老去问问。   炼器阁,九长老眯着眼睛,将手中的勾玉看了一遍又一遍。   重越忍不住问道:“九长老,你看出这是什么玉了吗?”   “好像有点眼熟,等等,我去找一下天地奇物总纲。”   九长老放下勾玉,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本又一本书,最后找到了有三米高的一卷黑色书简。   “找到了。”   九长老手指一动,书简哗啦一下翻开了,足足绕了整个房间,重越惊奇地看着上下左右的书简:“九长老,这是什么书啊?”   “这是天地奇物总纲,也是炼器总纲,是由第一个炼器师也就是父神所写,这可是宝书。”   重越好奇道:“父神写的,那这书是魔界抢来的吗?”   九长老一脸傲娇道:“什么抢不抢的,这宝书有德者拥之,宝书是自己到本长老手上的。”   确定了,就是抢的。   “我看看啊,在哪看见的,我找找啊!”   重越没有指着九长老一个,自己也帮着找了起来,当看到须弥芥子,空间转接术等一系列空间炼器后,她忽然想到那个破图不会就是父神炼制的吧。   当她继续看下去,看到小世界炼成术后,眼睛一下瞪圆了,那破图果然就是父神炼的。   不过这小世界炼成术有点意思啊,九长老抢的好啊。   就在重越沉浸进去的时候,九长老忽然叫了起来:“找到了。”   重越一下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九长老指着书简上一幅图案,一块月牙形的石头。   九长老道:“这是情玉,天地初开,法则显露,所以才有了含有各种法则的奇物,情玉就是其中一种,含有有情之道的法则。”   “不过情玉没什么特殊的,炼制的效果就是能验证真情,都是关于情情爱爱的作用。”   九长老对情玉不太感兴趣,一脸遗憾道:“如果我能在天地之初就好了,那些奇物不能全得,也能拥有十多种吧。”   “哪像现在找一件奇物都很困难,也有机会运用总纲上的一些炼器方法了。”   “对了,你这块情玉是从哪来的,好像有点不完整。”   九长老重新拿起勾玉,点了点头确认道:“应该还有一半,要是一对的话,大抵也就是相守相知,心意相通情情爱爱之类的。”   “这种东西用来找真爱挺有效果的,其他的没有什么多大用,不过对你们这些小辈挺有吸引力的。”   九长老笑着将勾玉还给了重越,“要是找到了另一半,记得带给我见见。”   重越接过勾玉,不由问道:“那这情玉能逼迫人相爱吗?”   九长老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心意才是重点,情玉只是媒介而已。”   “情玉最大的作用就是验证真情,怎么可能强迫人相爱,那就不是有情道了,而是邪法。”   重越一惊,那清歌是怎么回事,还是九长老是错的,她又仔细看了一遍有关情玉的介绍,和九长老说得差不多。   这怎么可能呢,而且就验证清歌一个是不是有点奇怪。   “那单恋的话,情玉也能发挥作用吗?”   九长老摇了摇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对于有情道,我知道的很少。”   重越听到这顿时明白了,雨蝶一族肯定对有情道很了解,所以情玉被他们炼制出了特殊作用,这不怪九长老,谁让他不通情道呢。   九长老环顾了一下四周,因为他感觉受到了侮辱,却不知这侮辱从何而来。   重越又问道:“这情玉能破坏吗?”   “破坏情玉,你问这个干什么?”九长老奇怪地看了一眼重越。   重越半真半假道:“我试着破坏了一下,发现它完好无损,想着要是这么坚硬的话,可以用来当做护心镜。”   没错啊,这么硬,确实可以用来防身啊。   九长老听后,也觉得新奇:“你这想法还挺别出心裁的,说不定就能炼呢。”   “是吧。”   “不过呢,情玉如果破坏不了,只能说明一件事,情玉已经认主,而且有情道的规则已经在起作用了,也就是说有一对情侣已经拥有了它,而且十分相爱。”   九长老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重越,“要想破坏她要么不再爱,要么主人死了。”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九长老了”   重越有心反驳,但九长老肯定不信,只能开溜了。   九长老朝着重越的背影大喊道:“记得把另一半情玉的主人,带过来给我看一看啊!”   重越听后,反而跑得更快了。   九长老笑着摇了摇头,他只能帮到这里了,而且他可没说谎啊。   “看来只能从清歌的身上下手了,让她对我死心。”   重越握着勾玉,在心中暗暗道。   “老大,在哪呢,开饭了!”   “老大,九尾狐做了一大堆好吃的,快回来啊!”   滚滚和非白对着桌上的饭菜直流口水,不停地在心中呼唤着重越。   而清歌托腮看着重越的房间,风格简单大方,确实是她喜欢的。   不过那盆花好像是玉颜花,清歌起身走了过去,看着上面熟悉的玉颜果,果然是玉颜花。   重越跟她说过,她生日的时候,她师父送给她的,不过不是说只有桃溪上神才有的吗?   但想到玉儿姐姐也一棵号称只有月神才有的银桂玉树,她就不奇怪了。   这时,二号出现在她身边,熟练地给玉颜花浇着灵水,在灵水的滋润下,玉颜花更加地鲜艳,美丽,一阵阵幽香充满了整个房间。   清歌嗅了嗅,迷醉道:“好香啊。”   二号听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玻璃瓶,还有一张纸条递给了清歌。   原来玻璃瓶装着的是玉颜花的香水,特别注明了,重越很喜欢这个味道。   清歌看完后,感激道:“谢谢。”   二号点了点头,又递给她一张纸条,是帮助重越入眠的按摩方法。   清歌这下更感激二号了,只要有点疑惑:“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啊?”   刚才她在厨房她以为是重越叫她来帮忙的,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对方好像也不是一个单纯的暗卫,她很关心重越的样子。   二号只是写了一张这是魔尊的任务,便隐没进了暗处   清歌顿时明白了,原来如此,不过她还是想要谢谢对方。   只是这魔界的暗卫都是不能说话的吗?   这时,重越出现在门口,疑惑地看着她:“你在找什么?”   清歌刚要开口,滚滚和非白惊喜地喊了起来:“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老大,快来,九尾狐做了好多好吃的东西。”   重越听后,不由看向了桌上的饭菜,不仅琳琅满目,而且香气四溢,特别是那一盘糯米团子看起来就很好吃。   清歌将玻璃瓶和纸条不留痕迹地收进袖子里,笑着走到了重越的身边,将她按在座位上,并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龙鱼肉送到重的的嘴前:“这龙鱼宴,我第一次做,你尝尝好不好吃?”   “我可以自己吃的。”   重越伸出手拿起了另一双筷子,想要自己吃。   但清歌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笑着道:“啊~”   重越默默地盯了一会眼前的龙鱼肉,又看了一眼笑盈盈的清歌,她也不容易,自己又是受益者,就当做善事好了。   于是她低下了头,吃下了面前的龙鱼肉,一股鲜嫩的口感顿时在口中炸开。   滚滚和非白捧着他们的碗已经干掉了一碗龙鱼肉,等着下一碗,可见很好吃。   清歌见此笑着重新给它们盛了一碗,又顺势坐在重越的身边,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重越实话实说道:“不错。”   “那就好,来,你再尝尝其他的菜。”   重越见她又要喂自己,连忙道:“你不要喂我了,你自己也吃。”   “好。”   清歌没有再坚持,自己吃了起来,并时不时给滚滚,非白添菜。   重越也松了一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糯米团子,没有多犹豫,夹起来一个,送进了嘴中,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欢喜。   这个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清歌她,她……   她怎么了?   重越脸上的欢喜一滞,下意识地看向了清歌,她刚才到底想她什么来着。   清歌见重越呆呆地看着自己,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做的糯米团子很好吃。”   重越回过了神,低着头咬着糯米团子道。   清歌笑了起来:“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们也要。”   滚滚,非白立马附和道。   重越瞪了它们一眼,随便对清歌拒绝道: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还有你是客人,怎么让你总是做饭给我吃。”   “你在说什么怪话,什么客人,我们之间弄得着说这些吗?”   清歌嗔怪地弹了一下重越的脑门,“不许这么说了,不然我就要生气了,以后你想吃都吃不到了。”   重越有心想说那最好不过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神使鬼差地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清歌感觉到重越似乎对她有反应了,期待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问问。”   她就可以改了。   清歌觉得有必要让现在的重越知道她对的喜欢是真实的,放下筷子,抓着她的手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看见你就觉得欢喜,还有因为你是重越,所以我才喜欢你啊。”   “我想和你每天都在一起,怎么样都不腻,你呢,是不是也这样?”   重越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像机器人一样扭过头,低头专注着面前的菜,转移话题道:“菜要凉了,快吃饭吧。”   “哦。”   清歌有些失望没有听到重越的回应,但也没有逼迫她,大方地松开了重越的手,再次吃起了饭菜。   重越沉默地吃着饭菜,她该怎么样让清歌恢复正常,这情玉的威力似乎也太大了。   这雨蝶一族对情玉到底做了什么啊!   在心里埋汰雨蝶一族的她,却没发现自己有意无意地看向清歌,也早早地心甘情愿地叫人家清歌了。   在经过一顿饱餐后,滚滚和非白捂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地毯上,撑得哼哼唧唧的,让重越和清歌不得不为它们揉着肚子。   “又不是没吃过好东西,嘴巴就这么馋吗?”   重越没好气地捏了捏它们肚子上的肉。   滚滚委屈地反驳道:“九尾狐她做的比其他人的要好吃,就一不小心吃多了。”   这一点非白赞同道:“九尾狐做的饭菜很用心。”   “所以,老大你娶她没问题,我绝对支持。”   非白知道现在老大忘记了九尾狐,但看在老大以前那么喜欢九尾狐,九尾狐又拜托它们帮她的份上,它就勉为其难地认她当大嫂了。   主要还是对方做饭好吃。   清歌听后,手中的动作更加轻柔了:“非白,你真乖。”   滚滚举着爪子:“我也同意。”   “啪!”   “你同意个毛线!”   重越面无表情地将滚滚的爪子拍下,又瞪了一眼非白,真没出息,一顿饭就把它们给收买了。   清歌一副泫然欲泣道:“重越,你不愿意吗?”   重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不吧,她会闹,说是,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办时,千衫来报。   重越像是得救了一样,起身跑到了门口,像逃命一样拉着一脸疑惑的千衫跑了。   清歌见此,无奈地笑了出来。   比起昨日,今天已经好的多了,慢慢来就好了。   “非白,滚滚,你们一定要帮我。”   “包在我身上。”   “没问题。”   千衫一脸蒙地被拉到一座偏殿,疑惑道:“殿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重越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一脸轻松:“没什么事。”   “事情完成得怎么样了?”   “我和锦瑟妖王已经查明了,都在这里。”   千衫从袖中掏出一卷轴,恭敬地递给了重越。   重越接过,快速地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笑容越灿烂:“没想到人间还有这么有胆量的人皇,建立运朝,不过也难怪会,天界可不会允许有和他们一样的存在。”   这世界的人皇真的很不错,前世作为人类,她很佩服,就是人间的修士拖了后腿。   不想受制于帝朝,不想上交修炼资源,这一点可以理解,但是帮着天界一起对付人皇帝青,最后还给对方泼脏水,她就不认同了。   那么万妖城的帝释天十九**就是人皇帝青了。   “万妖城,现在怎么样了?”   “属下去的时候,万妖城已经彻底落败了,天界以罪妖藏匿其中,到处抓捕妖族 。”   “根据锦瑟妖王的情报,是天界不仅是为了不想万妖城存在,又想杀鸡儆猴,以至于现在妖界的妖族都很安分。”   “另外殿下让我们散播的留忆石,也因为天界对东海龙君的惩罚,所以没能让天界丢脸太多。”   重越眉头一挑,“什么样的惩罚。”   千衫说完后,重越冷笑了一声:“天界甩锅甩得很熟练啊,那个东海龙君说不定就是天界的棋子,随时可以抛弃的那种。”   “另外,天界在散步谣言,说殿下是离天魔尊的子嗣,总有一天会报复天界,妖界,冥界都不会放过。”   说到这里,千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重越,对于自家殿下的身世,魔界大部分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重要,反正殿下怎么样都是魔族,要是能带领他们打倒天界,他们只会更加拥护殿下。   “哼,我被怀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让他们说去。”   她就算反驳了,他们估计也不会信。   重越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千衫你是怎么想的?”   千衫低下头宣誓道:“殿下若是踏平天界,属下必然是殿下的马前卒。”   重越嘴角上扬:“你很好。”   “我记得你擅长剑法,这是四颗都是剑修的记忆球。”   “你可以选择吸收,也可以放在留忆石上借鉴,前者可以让你快速领悟剑法,但是也会影响你自己的剑道,后者能帮你不多,只是能让你对剑道有些感悟。”   重越将记忆球扔给了千衫, “至于怎么选择,随你。”   千衫激动地接过记忆球,砰的一下,跪在地上眼圈微红道:“千衫愿为殿下赴死,至死不渝。”   没有人能阻止一个魔族变强,至于怎么选择,她当然是选吸收,如果被影响,就说明她的剑道不够强,那她只要变强就可以了。   没有做不到,只有她想不想做。   重越攘艘谎矍衫的神情,便知道了对方的选择,她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因为这是别人的选择,怎么样,他们自己清楚。   “我记住了你的话,希望你也能快点强大起来,不然你要是死的太快了,那我对你的培养真的是白费了。”   千衫坚定道:“我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重越点了点头,继续看起了卷轴,看到某处,忽然眉头一挑:“白凤始祖和火凤始祖居然是兄弟,上一任天帝长子就是火凤血脉,白凤一族帮火凤夺取天帝位的时候又倒戈向了敌人,导致火凤一族灭。”   “而白凤一族虽然最后倒戈可天帝,但之前已经惹怒了天帝,随以白凤一族有功,却沦为了妖族。”   “就这么点信息吗?”   “为什么倒戈,火凤的具体情报呢?”   “锦瑟妖王只找到了这些,不过她怀疑火凤还没有死,而且怀疑万妖城城主和火凤有关。”千衫道。   重越听后合上了卷轴,笑了起来:“要是真的,天界恐怕也麻烦了。”   千衫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对了,锦瑟呢,是去找魔尊大叔了吗?”   “锦瑟妖王一回到魔界就去找流柒殿下了,估计是通过流柒殿下交给魔尊。”   “我猜也是。”   流柒估计现在很头疼,重越幸灾乐祸了起来。   “好了,你退下吧,记得不要这件事将泄露出去。”   “是。” 第144章   “这六界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这么一个势力, 以前是不在意,但现在这些情报表明了这个万妖城十有八九和火凤有关系。”   流柒看完锦瑟交给她的卷轴,同样怀疑上了万妖城, 又带着幸灾乐祸道:“看来天界要倒大霉了。”   锦瑟道:“殿下, 魔界或许可以在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坐收渔翁之利, 那么六界之主唾手可得。”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具体怎么考虑, 我爹爹他自由决断。”   流柒自然也能想到这些,不过该怎么做还是由她爹决定,收起卷轴,看向锦瑟道:“走吧, 我带你去见我爹,你立了大功, 一定会奖赏你。”   锦瑟没有客套, 并给流柒抛了一个媚眼: “谢殿下为在下请恩了。”   流柒冷不禁哆嗦了一下:“走, 走吧。”   锦瑟好笑地跟在流柒身后,心里盘算着下次再撒个娇看看, 她又会是什么反应。   当卷轴交给明焰后,对方没有意外, 给了锦瑟不错的奖赏,只是反应有点平淡。   流柒问了出来:“爹, 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明焰笑了笑:“有过猜测, 现在更加确定了而已。”   “那爹打算怎么办?”   流柒好奇道, 锦瑟也好奇魔尊的想法。   明焰神秘一笑:“等。”   流柒下意识反应道:“等他们打起来吗?”   “算是吧。”   明焰给了流柒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锦瑟道:“你说天界在到处宣传重越是离天魔尊的子嗣,将来会报复他们?”   锦瑟点头道:“是的, 魔尊。   “水神联合白凤王宴请妖族的时候,刻意编造了这一则谣言,话里话外都是没有了天界,他们就会被灭族。”   明焰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回妖界的时候,为魔界说明一下,只要他们不惹魔界,魔界就不会对他们感兴趣,以前的的账魔界也不会重提,如果他们非要一头走到底,那么就别怪魔界无情。 ”   “至于他们信不信,随便他们,你只要把本尊的意思传达到就行了。”   魔尊的宣言让锦瑟觉得魔尊不愧是魔尊,不像天界那些天族虚伪,霸气凌然,顿时心神一凛:“是!”   “那需要监视九璃他们吗?”她小心试探道。   明焰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弯弯: “本尊另有安排。”   锦瑟连忙低下了头:“是属下多嘴了。”   明焰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暗示道:“他们主动找你,你也不要理会,你只管安心修炼吧,不然到时候你不能上场,就可惜了。”   锦瑟情绪有些激动道:“属下不会给魔界丢脸的!”   流柒也猜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退下吧。”   “是。 ”   锦瑟退下后,流柒还留在魔尊殿,她想要再确定一下:“爹,其实等的不仅是天界自相残杀,还有重越吧。”   明焰听后,站起身笑着拍了拍流柒的肩膀:“聪明,不愧是我的女儿。”   “我以为以重越现在的实力应该够了,除了要小心应付元神之类的法术,以她肉身无敌的能力,已经是当世强者了吧。”   “但是爹你好像还觉得不够?”流柒疑惑道。   “她确实够了,但你们呢,魔界需要新一代的强者,不能只靠重越一个。”   “而且魔界需要的是绝对的胜利,镇压六界的实力,所以流柒你明白了吧。”明焰看着流柒,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流柒抬着头,语气轻松但眼神很认真:“爹,我回去修炼了。”   她明白了,不只重越需要成长,她们更加需要成长。   明焰看着流柒慢慢地在他的视线中消失,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重越扛不住,到时流柒,只有你来扛了。   另一边,重越躲在偏殿没有回去,独自修炼了起来,清歌从二号那里知道后,也没有去打扰她,也修炼了起来。   她不想到时候拖累重越。   “呼~”   重越长长吐了一口气,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额间的雷纹闪过一丝红光,右手一翻,手心中出现了一颗雷球,完全由红色雷电组成。。   “好像成功了吧。”   重越盯着手中的雷球,这个雷球是她根据那个破图最后的天罚改造而成,亲身经历过,她很清楚那个天罚有多恐怖。   那种浓烈的毁灭气息,死亡的气息,没有谁比她感受得更深刻。   也正是因为此她对雷电法则发现有了新的感悟,以前的雷电表现出的威力是恐怖,现在更多了一些绝望的气息。   感受雷球中纯粹的毁灭性力量,重越觉得有必要去试验一下更高一层的力量。   想到就做,重越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魔界某一处悬崖上,对着不远处的山将手里又变大了一倍的雷球扔了过去。   “轰隆隆!”   一道红光闪过,几百米高的高山便瞬间湮灭,连灰都没有剩下。   看着灰焦的大地,重越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成功了。   “不过这红色雷电有点像当初晋升魔王境时血色天劫的血雷。”   重越看着手中闪烁的红色雷电不由突然奇想道:“天劫也是雷劫,我又掌控雷电,那我的雷电是不是也能像天劫呢?”   这一想法如同一道灵光出现在重越的脑中,但很快又觉得不可能:“当论破坏力,确实可以达到,但成功渡劫之后的造化之雷,这一点恐怕不能实现。”   重越心觉得不可能,但一念生起却怎么也放不下。   “算了,一步一步来,贪多必失。”   等到晋升魔君境的时候,或许可以在天劫中窥探一二。 第145章   “那个涂山帝姬呢?”   回到宫殿, 重越扫视了一圈,只有滚滚和非白在大快朵颐,原本还在担心怎么面对的清歌却不见了踪影。   她一修炼起来时间往往不定, 这几天的功夫, 清歌不会走了吧,想到这里,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的,但好像又不是那么高兴。   “九尾狐去洗澡了。”   非白抬起头回了一句, 并用爪子从饭桌上扒拉出一盘糯米团子推到最明显的地方,“老大,这是九尾狐给你准备的糯米圆子,还热着, 你趁热吃。”   又加了一句道:“老大你修炼的这几天,九尾狐都给你准备了一份, 可惜你没吃到, 只能她自己吃了, 不过今天你赶上了。”   说完非白又低下了头继续吃了起来,只不过眼睛余光都在注意着重越的神情。   它这么说, 老大应该会感动吧。   重越听后确实心里起了一些波澜,看着桌上正在冒热气的那盘糯米团子, 应该是做好了了没有多久,走到桌前弯下腰拿起了盘子, 咬一口后, 看似平淡问道:“我修炼的这几天她都做了什么?”   滚滚终于舍得从盆里抬起头, 热切道:“九尾狐每天修炼三四个时辰,然后做饭给我们吃,还有老大最喜欢的糯米团子。”   “不过空下来的时间都在等老大修炼出来, 也有时候会让我们带她逛一下魔界,认识了好多其他魔族呢。”   “他们看到九尾狐可开心了,特别是尊后,还问老大和她什么时候成亲呢,九尾狐当时的脸可红啦!”   “咳咳。”   重越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表情抽搐地看着滚滚和非白:“魔界都在传我和她的事吗?”   非白点了点头,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道:“老大,魔界都很看好你和九尾狐呢,尊后说了,要是你和九尾狐成了,她就亲自去涂山提亲。”   尊后掺和在里面,她已经能想象到是什么情况了。   “老大,其实九尾狐挺不错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九尾狐可是有九条尾巴呢,老大你还可以摸她的大尾巴。”滚滚附和道。   非白和滚滚为了一点吃的,不遗余力地为清歌说话。   重越瞅了它们一眼,狐疑道:“你们怎么这么热心为她说话,被她收买了?”   “她还挺有本事的。”   非白和滚滚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对老大忠心耿耿啊。”   “嗯哼。”   重越似笑非笑地看着它们,一脸地不相信。   非白和滚滚在重越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来低:“九尾狐做饭挺好吃的。”   “你们就这么不争气,几顿饭就被收买了。”   非白和滚滚互相对视了一眼表示无奈,有心想说老大本来就喜欢九尾狐,但老大现在又肯定不信,它们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两个吃完就去修炼去,我和她的事你们两个就不要掺和了。”   “不然以后就没有法力精华团给你们了。”重越威胁道,又拿出了两个法力精华团抛着玩,馋得它们眼睛转来转去。   非白和滚滚面露难色,在挣扎了几分钟后,它们屈服了,放下食物,抢走了重越手中的法力精华团,二话不说冲出了门外:“老大,我们这就去修炼去。”   重越看着它们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手里的糯米团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整个魔界支持她和清歌在一起,她可以理解,但不意味着她可以接受。   她不想欺骗别人的感情,也不想这种被外物影响的感情,也不需要感情。   必须得和清歌谈一下了。   过了半个时辰后,清歌带着一身水汽,一身黑纱袍罩红色的内衣外,衬得她格外艳丽,一脸喜意地向重越扑了过来。   “重越,你回来了。”   看惯了白衣的清歌,换上玄衣的清歌别有一番风味,重越紫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艳,以至于清歌扑过来时,她没来得及躲开。   温香软玉入怀,并带着玉颜花的清香,重越冷不禁低下头伏在清歌的脖子间轻轻嗅着,薄薄的红唇似碰不碰地点在带着粉色的肌肤上,环在清歌腰上的手也下意识地紧了几分。   很久没有这么亲近过的清歌紧紧地抱着重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重越~”   被这一声喊回神的重越发现她们这暧昧的动作,悚然一惊,她不该这样的,连忙推开清歌。   但清歌紧紧地抱住重越不松开,不想伤害清歌的重越只能空间转移,躲开了让她失态的怀抱。   怀抱中的实感消失,清歌恍然若失,下意识转身,只见重越神情复杂地看着她,捂着头道:“清歌,我有必要和你谈一下。”   清歌上前走近了几步,又忽然停了下来,像是猜到了一样:“是想和我谈,你要拒绝我吗?”   重越愕然,又很快冷静了下来,承认道:“对。”   清歌眼神坚定地看着重越:“那好,我告诉你,无论怎么样我不会答应。”   重越无法直视这样的眼神,总觉得继续看下去会很愧疚一样,便偏过身:“可是你爱我的原因不过是外物影响导致的,是虚假的,我不想要这种爱,也不想欺骗你。”   清歌知道重越是不想做无耻之徒,但她宁愿对方无耻一点,可这样又不是重越她自己了,一时间她陷入了纠结中。   “你原本爱的是天界……”   “才不是,我对你的爱是真实的。”   清歌连忙捂住了重越的嘴,她真的不想重越这么误会下去,一脸受伤地看着重越:“你这么说的原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   “我听说梦魔,音魔一族的美人经常出入你的寝殿,你喜欢上她们了?”   重越眼睛一下瞪了起来,这什么跟什么,想要解释,但清歌捂着脸,幽怨道:“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所以你才这么说。”   “可是你为什么要用这个理由,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背叛过你,你即使不爱我了,也不能这么诋毁我,这是对我的侮辱。”   重越见她越说越歪,连忙要解释,但想到她为什么要解释,这样就可以直接把她赶跑了,索性道:“对,我就是不爱你了,心里有了别人了。”   “我就是始乱终弃了,所以你能把我怎么样。”   清歌看着重越一幅光棍的样子,顿时一愣,她没想到重越居然认了下来。   “重越,你个负心女,我看错你了。”   既然如此她也将计就计,衣袖掩面,带着哭音跑了出去:   “我要告诉尊后去!”   重越连忙将清歌拉了回来,不能让她去找尊后,指不定对方怎么看热闹笑话她呢。   清歌低着头,小拳拳锤着重越的肩膀,假意挣扎,其实趁机亲近重越。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尊后。”   重越抓着清歌的手解释道:“我胡说的,我都是胡说的,梦魔,魔一族其实是为了帮我入眠的。”   听到这话,清歌嚎得更凶了:“你都和她们上床了!”   重越也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又重新解释:“不是,真不是,我失眠了,让她们弹催眠曲助眠而已。”   清歌当然知道重越说的都是真的,但就是故意歪曲事实:“可不是嘛,有了她们,你可不就睡得香了。”   看着重越有苦说不清的样子,她暗暗偷笑了一下,尊后跟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清歌的偏听偏信,让重越很是后悔,为什么刚才要这么说,现在想来要是传出去,她倒是无所谓,梦,音魔一族就受了她的牵连了。   “清歌,我刚刚是都是骗你的,只是不想让你和涂山掺和进魔界和天界的争端中。”   重越只能这么说了。   清歌眼圈微红,望着重越道:“真的?”   重越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的。”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相信。”   清歌图穷匕见,扬起下巴,并闭上了眼睛。   重越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磕巴道:“不用了吧。”   清歌睁开眼睛,写满了怀疑:“那你就是在骗我?”   “我现在就去找尊后去,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增加砝码,清歌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重越抓住了她手,轻轻一带,便揽住了她的腰,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去。   就当是吻了一只狐狸。   本想蜻蜓点水一吻,但不知何时清歌双手环住了她的脖子,用力一按,在她惊讶的眼光中,清歌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门齿,与她纠缠了起来。   清歌尝到了重越嘴中红豆的甜味,更加深入了进去,释放着她的热情。   重越被动地接受着清歌的热情,眼神有些恍惚,这个感觉她好像体验过,就像她曾经也和清歌亲吻过。   越想眼神越恍惚,渐渐迷失了进去,配合起了清歌,抱着清歌的手也越来越紧。   清歌感受到重越的回应,心中一喜,更加热切了起来。   躲在暗处的二号看到这一幕,面具下的嘴微微上扬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才分开,两人的红唇分外的水润。   重越微微喘着粗气,眼里闪过一丝无措,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想要逃避,但心里又不舍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清歌。   清歌眼里带着水雾,红唇翘了起来,额头贴在重越的怀里,娇憨道:“现在我相信你了。”   “还有以后不要担心有的没的,既然我跟定了你,就不会怕被你牵连,而且你我本一体,也不要说什么牵连不牵连的了。”   这些都是她真心实意的,没有半点假话。   “你听到了没有?”   没有得到回应,清歌略带不满地拉了拉重越的耳朵。   “啊?”   “哦。”   重越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里无神。   “你不是说你先前失眠吗,我学了一套按摩的法子,我帮你。”   “哦。”   正处于混乱中的重越又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清歌让重越倒在她的腿上,伸出双手在她的额头上按了起来,不轻不重,如同之前的二号一样。   也不知是清歌手法更高,还是她因为刚才的吻受了刺激,不一会陷入了睡梦中。   清歌听着重越平稳的呼吸声,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重越,好梦。” 第146章   “为什么要喂我忘情丹, 她是骗你的啊!”   “逼我,你居然用这种方式逼我!”   “蠢狐狸,你这个蠢狐狸啊!”   睡梦中的重越眉头紧紧皱着, 呼吸渐渐地急促了起来, 忽然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红色, 注意到睡在她身边的清歌,猛地一个翻身压在清歌的身上, 满是怒火地盯着她。   “啊!”   下一秒,重越脑袋疼了起来,瞳孔中的红色不断地闪烁,重新倒回了床上, 不断翻滚着。   清歌瞬间被惊醒,看着痛苦的重越连忙坐起身去触碰重越:“重越, 重越, 你怎么了?”   “你这个蠢狐狸, 蠢狐狸!”   重越突然一个翻身压倒清歌,愤怒地按着清歌的双手:“为什么要喂我忘情丹, 都告诉你不要喂了,为什么还要喂啊!”   清歌看着重越眼中不断闪烁的红光, 心一沉,连忙认错:“对不起, 对不起, 是我错了。”   “你要打要罚, 我都随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啊!”   重越又头痛难忍了起来,倒在清歌的身上不断地呼哧着。   “重越, 重越!”   “砰!”   二号从门外闯了进来,快速冲到床前,重越大汗淋漓地躺在清歌的怀里,脸色分外惨白,脖子上的青筋狰狞,清歌慌张地用袖子擦着重越的额头上的汗。   “越儿!”   二号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重越猛地抬起头看向她:“你叫我什么!”   二号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重越看着不说话的二号,冷笑了一声: “算了,你爱说不说,我都习惯了。”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二号想要伸出手去触碰重越,但又不敢,只能躲进暗处。   重越见此,吼道:“我让你出去,你听见了没有!”   “重越,别激动,别激动。”   清歌连忙道:“请您先出去吧,重越因为忘情丹的原因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我可以稳住她的。”   二号身形一顿,慢慢地走出了寝殿,随着房门的关闭,重越像是虚脱了一下躺在清歌的怀里不断地流着汗,声音沙哑地呼唤着:“玉壶,酒,给我倒酒。”   “咔擦,咔擦,咔擦……”   琼浆玉壶从桌上飞了过来,重越一把抓住玉壶,直接往嘴里倒着,不断地吞咽着,酒液从嘴角沿着下巴顺流到了脖子,清歌也不停地帮重越擦着嘴。   她明白重越想要用酒麻醉自己,不让自己那么痛,此时她心里有点后悔唤醒重越的记忆了。   重越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忘情丹的缘故。   清歌轻轻拍着重越的后背,安抚道:“重越,慢点喝,你慢点喝。”   重越没有听,继续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酒液洒了一床,清歌的身上也是,浓郁的酒味充斥在整个房间中。   不知过了多久,重越才放下了玉壶,将目光分给了一直担心她的清歌,意味不明道:“那个破图说得对,忘情丹真的可以忘记痛苦。”   “因为你的原因,第九转的痛苦在我的身体里释放了出来,比前八转更痛苦万倍,现在才刚开始,而是我越爱你,越会痛苦。”   “那么我问你,听到这些,你还要喂我忘情丹吗?”   清歌愣在了原地,她看着重越,不敢相信道:“重越,你在我的气,是不是,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重越听到这个回答,显然是不满意,闭上了眼睛,又很快睁开了眼睛,漠然地注视着清歌,伸出手,将她推开,挣扎地下了床,背对着她道:   “如果你是这个答案,我们已经分手了。”   看着重越蹒跚的背影,清歌感觉自己若是现在不抓住她,可能真的会失去重越,着急地下了床,从背后抱住重越,哭泣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 ”   “如果你爱我很痛的话,那我就去想办法治你,绝对不会罔顾你的意愿,如果找不到,那我要和你一起承受这份痛苦,我绝对不会放弃你。”   重越听后没有说什么,而是伸出手要掰开清歌手。   清歌更加抱紧了重越,不断认错道:“重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要去沐浴,你这样我怎么去沐浴。”重越回头望向她道。   清歌听后,哭着哭着笑了起来,“我扶你去。”   宽广的浴池中,重越占据一个角落闭着眼睛静静地泡着,清歌占据着另一个角落,忐忑不安地看着对方。   虽然重越原谅了她,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和她说话了,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   还有她刚刚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在暗地里忍着痛。   哗啦,哗啦~   水波荡漾,清歌游到了重越的身边,像小媳妇一样怯怯道:“重,重越~”   重越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干什么?”   清歌更加确定了重越还在生她气,弱弱道:“你现在好多了吗?”   重越扬起手掌,清歌连忙闭上了眼睛,但等到她的不是巴掌,而是温热的怀抱,一下让她的脸变红了起来,手无措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平日里亲亲抱抱她只会配合,但现在这样肌肤相亲,让她有些承受不来,支支吾吾道:“重,重越,我们,去,去床……”   重越见她想歪了,直接弹了她一个脑门,“你在想什么呢?”   清歌听后安分了下来,但也大胆了起来,贴在重越身上,搂着她的脖子脸通红道:“明明是你先动的手,而且我们都坦诚相见了,我还能怎么想!”   “你必须得娶我,不然你就是始乱终弃。 ”   重越笑了笑,随后认真了起来:“清歌,你给我听着。”   清歌见重越这副情形,立刻认真了起来,“你想说什你。”   “鉴于你之前的行为,我虽然原谅了你,但对你还是不信任的。”   清歌不免沮丧了起来,硬撑着道:“那我怎么重新获取你的信任。”   “那就是你给我回涂山。”   “不,我不回去,你赶我走,分明是不想要我了。”   清歌连忙摇头,抱紧了重越,肌肤相亲,让重越不免有些意动,连忙伸出双手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我现在是魔王境界,在我生日后不久我就度过了天劫,而且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晋升魔君境,乃至魔尊境。”   “你确定要在我身边浪费时间,跟不上我的脚步吗?”   清歌试图挽留道:“我可以跟在你身边修炼的。”   重越直接道:“但是我不可能有时间照顾你,而且涂山有你的父母,还有白夫子他们可以帮你。”   清歌沉吟了半刻,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你回涂山。”   “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等我晋升上仙境,你就娶我。”   重越盯着清歌看了好一会,才道:“只要你不后悔,我就去提亲。”   清歌信誓旦旦道:“我绝对不会后悔。”   重越心砰砰地跳了起来,眼神一暗,低下了头,擒住了清歌的嘴唇深吻了起来,清歌也搂住了重越配合了起来 。   这一次深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   “第九转,你真的不会痛了吗?”   “已经熬过去了,要是痛,我还会吻你吗?”   清歌听后,放心了下来,一个猛扑,将重越扑进水里,尽情地吻了起来。   流柒得知清歌要回涂山,连忙赶了过来: “清歌,你真的决定要回涂山了吗?”   清歌道:“嗯,等我晋升到上仙境,我还会回来的。”   流柒听后,认可道:“那行,等你晋升的时候,你要是不回来,我绑你也要绑你回来。”   清歌听后笑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药玉儿对八长老告别道: “有时间,我还会再来的。”   八长老依依不舍道:“你一定要来啊。”   “走吧。”   重越抱了抱清歌,将她送上鸾车,一号和二号也上了鸾车,他们负责送她们。   清歌从鸾车上伸出头,喊道:“重越,我一定很快晋升上仙境的。”   重越挥了挥手:“我等着。” 第147章   目送清歌远去, 流柒看向了还在远望的重越,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重越收回视线,转头对着流柒点了点头:“没错, 我会跟师父说一声, 然后便离开。”   “这么急吗?”   “你恢复了记忆,按常理不是应该和清歌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可是你为何表现得如此急迫,还迫不及待地将清歌送回涂山, 多待几天这并妨碍你吧。”   “即使你是为了清歌能更好的修炼,可是以你的境界,指导她不是难事,对吗?”   流柒觉得重越有问题, 或者隐瞒了什么,但是她猜不到。   重越对于流柒的怀疑没有意外, 笑着拍了拍流柒的肩膀, 说着意味不明的话:“流柒, 有时候太敏感了不是好事情。”   “我要走了,流柒你加油修炼吧, 也许等我回来了,或许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   流柒疑惑地看着重越转身离开,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重越回到宫殿,十二长老已经在等着她,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越儿,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重越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也许吧, 但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师父,我要离开了,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十二长老听后, 心里有些难受,只能道:“越儿,你自己多小心。”   “嗯,我会的。”   “师父,我没什么事,我也什么都能接受。”   重越临走的那一刻,又回头对十二长老说了这么一句话。   十二长老愣愣地看着重越离开的背影, “越儿。”   “非白,滚滚,走,我们去兽灵界了。”   “来了,来了!”   非白,滚滚开心地奔向了重越,重越一个翻身坐在非白的身上,手里抱着滚滚,快速飞离了魔界。   另一边,回涂山的途中,清歌握着手里的勾玉静默不语,即使回到涂山,她也可以通过勾玉回到重越身边。   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答应重越回涂山。   都怪当时的气氛让她脑袋有些迷糊,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想,重越好像在赶她离开,好像在瞒着她什么。   不过没有关系,等她晋升上仙了,重越就逃不了了,有重越给她的法力精华团,应该会很快。   清歌脸色露出了一丝期待,只是在目光触及到二号的身上时,变得有些奇怪。   这个暗卫好像很有问题,那一天她居然开口了,还叫重越越儿,这个称呼问题更大了,好像是重越的师父的口吻一样。   另外她的温柔似春风的声音好像她在哪听过,很熟悉,她认识的人当中有谁是这个声音。   清歌默默地推算起来,一个一个排除她认识的人,最后想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形象。   药玉儿注意到清歌一惊一乍的表情,疑惑道:“清歌,你怎么了?”   清歌摇了摇头,收敛起表情,平淡道: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药玉儿见此也没有多问,继续抬头望着天,想着月宫中某个冷美人。   二号似乎感觉到了背后清歌探究的目光,回头看了对方一眼,清歌微笑地点了点头。   当二号回过头时,清歌忍不住粗喘了一口气,心里直呼,应该不可能吧,也许是她听错了。   一路上,寂静无言,直到他们到了涂山, “到了。”   鸾车在涂山山门停下,药玉儿和清歌相携下了鸾车。   清歌拜谢道: “多谢二位,送我们归来。”   一号,二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唯一特别的是,二号拿了一个包裹递给了清歌,便在清歌的疑惑中离开了。   “应该是重越托她送给你的礼物吧。”药玉儿猜测道。   清歌将包裹抱在怀里,对药玉儿道:“走吧,玉儿姐姐,我们进去。”   “嗯。”   涂山帝后没有想到清歌居然回来了,魔界并没有通知他们。   涂山后惊喜万分地抱住了清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以后就待在涂山哪里也别去了,她忘记了,你也忘了吧。”   她私心里以为清歌在重越那儿受到了打击,无法忍受只能回来了。   落在涂山后的涂山帝却不这么觉得,要真是如此,清歌的情绪虽然不是很高兴,但也不应该还这么平淡。   一旁的药玉见此摇了摇头,也不好说什么,干脆告罪了一声,回她的洞府去了。   清歌也不打算解释,娘亲既然误会就误会去吧,她要是真解释了,反而事情更复杂,脸上挂上一副疲惫的表情: “娘,我累了,我先回房间了。”   涂山后连忙道: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   等清歌离开后,涂山后一脸喜意地对涂山帝道:“清歌,应该是放弃重越吧。”   涂山帝嘴巴张了张,最后道:“清歌既然回来了,你就别再逼她了,让她自己静一静吧。”   “要你提醒,只要清歌待在涂山,其他的随她便。”涂山后翻了一个白眼。   “小清歌,小清歌,你和重越怎么样了?”   三石得到消息就在清歌的洞府守着,看到它回来了,连忙问道。   清歌对三石露出了一个笑容,三石见此顿时明白了,拍掌大笑:“这就好,这就好。”   “可是你怎么又回来了?”   既然已经和好了,不应该待在一起你侬我侬吗?   待清歌解释完后,三石立刻道:“那我以后天天督促你,让你赶快晋升上仙,喝你的喜酒。”   清歌笑了起来,“那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   “对了,我爹,娘还不知道我和重越的事,你可别泄露了消息。”   “我一定帮你保密。”   清歌忽然想起来了重越交代她的事情,从袖子里拿出一条金色的锁链,还有一块玉蝶递给了三石:“这是重越让我交给你的,这块玉蝶里面有各种空间法器炼制方法,还有这条锁链,她说,你应该会感兴趣。”   三石欣喜地接过,“喜欢,喜欢,小重越有心了。”   “这锁链有点门道,我先回去观摩观摩。”   回到洞府后,清歌打开了二号给她的包裹,里面有两样东西,一面圆光镜,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一颗充满生命气息的绿色珠子。   “这个是?”   清歌拿起绿色珠子放在眼前,感受着其中浓郁的生命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惊意。   一号,二号送清歌她们回涂山后,并没有着急回魔界。   二号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越儿,她好像怀疑我了。”   一号淡淡道:“我们只要守护好越儿就可以了,即便她怀疑,也不会主动揭露。”   “现在这样对我们都好,不然越儿或许无法面对我们。”   二号却不想听这些,埋怨地看着一号:“可是,我好想抱抱越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狠心,让我现在才知道啊。”   “因为你的父君若是知道了,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越儿的,甚至会引起四灵的关注。”   二号扑到一号的怀里,无声地哭泣着,脸上的面具也滑落了下来,露出的面容赫然是桃溪的脸,不甘道:“为什么越儿要受那样的苦!”   “从她出生的时候就受尽磨难,长大了又要遭受那样的折磨,未来更是一团迷雾,这对她不公平!”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有多害怕吗,古泽!”   古泽紧紧地抱住了桃溪,“所以我们要守护好她,不能让她遭受那样的命运,给她一个可以掌控自我的未来。”   桃溪听后离开了古泽的怀抱,抹尽脸上的泪水,蹲下身将地上的面具重新戴上,声音沙哑道:“你说得对,我们要给她一个未来,我要看着她成长,看着她成亲,未来一片坦途。”   “越儿,现在估计已经在兽灵界了,我们去找她吧。”   “好。”   兽灵界,重越让滚滚回自己的族群,非白也跟着去了。   看着非白和滚滚走远了,重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阴沉地捂着胸口处,对着空气大吼道:“给我从我的身体里滚出来!”   若有有其他人在,必定会以为重越在发疯。   有些深沉的男低音在重越的心中响起: “本座恢复了你的记忆,你就是这么对待本座的。”   重越冷笑了一声,“呵,你要是真心助我,也不会威胁我不要暴露你的存在。”   原本她不会这么快恢复记忆,这个自称太一的存在唤醒了她的记忆,并以撕裂她的心脏威胁她,之前的大部分痛苦都是因为他。   “我警告你,离开我的身体,休想蛊惑我,我不会听你任何一句话。”   她才不相信他是太一,要真是太一,怎么不一开始就出现,最多就是个心魔。   “放肆,怎么跟本座说话,按照身份,本座也是你之父,你身上的血脉都来自于本座!”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不给你吃点苦头,都不知道怎么尊敬于本座。”   忽然重越心口一阵剧痛,如同刀割一下,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大汗淋漓。   重越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弯曲的腿重新直立了起来,抹去额头上的汗,脸色渐渐变得如常:“呵,你以为这点痛我就会怕了,你要是读过我的记忆,就应该知道我并不怕这些。”   自称太一的存在顿时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怀柔道: “本座不让你暴露我的存在,也是为了你好。”   “本座是太一,魔族之祖,曾经以一己之力镇压六界,颠倒乾坤,而你又是我血脉的继承者,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就是祸端,会想尽一切办法灭了我们。”   “即使你的身生父母,你的师父,你的爱人也会下狠手,为了六界,为了大义,他们不会在乎你和他们的感情。”   “你以为我会信,平白无故让我警惕他们,你不过是在挑拨我和他们的关系罢了。”   “你要真想蛊惑我,拿出点真本事来,就你这伎俩,你能骗谁!”   重越越听越觉得对方是在废话,反而嘲笑起了对方。   自称太一的存在显然被激怒了,音调一下拔高了起来: “你以为本座是在欺骗你吗,有本座的血脉,你达到天道境是必然的。”   “但是与天合道的父神绝不允许有其他人威胁k的存在,当初本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全世界抵抗,而你日后也不例外。”   “天界不是你的最终对手,一旦你暴露,四灵就会来灭了你,那时你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父神的眼中。”   重越神色不定,“所以你是我唯一能救我的稻草。”   “没错,当初本座为了躲避天罚,分裂了灵魂碎片藏进了血脉结晶中,等到能继承本座的血脉便会苏醒,而这个血脉就是你。”   “本座会帮你尽快达到天道境,让你有足够的力量对抗四灵,对抗父神,甚至代替k,掌控整个世界。”   这种画大饼的话,真是烂到透了,这个心魔真蠢。   “那你呢,你什么目的?”   “本座当然是要亲眼看着你毁了父神,这是本座的执念,只要你完成了,本座自会烟消云散。”   “本座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本座不会夺舍于你,本座不屑于之。”   重越抬起脚,向着混沌所在的方向走去,“你要是刚才也这么说,我就相信了。”   “你演太一演得一点也不像,混沌口中的太一从来都是不留过夜仇,霸道惯了的存在,如果真是太一,他应该是自己去报仇,也不会威胁我。”   “你这个心魔,最多你也是太一的心魔执念,别想骗我。”   她在心里骂了他这么久,对方居然没反应,要么是忍了,要么不能读取她的记忆,应该是在破图那个时候对方苏醒了,她那会有点不正常,怨气很深。   “你以为本座是心魔,你等着,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不要来求本座!”   自称太一的存在被气的不轻。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知道,你奈何不了我,等到心魔劫的时候,我便灭了你!”重越捂着胸口,杀意腾腾道。   “逆子,你这个逆子!”   自称太一的存在在骂了几句,折磨了几下重越,便再也不开口了。   重越不在乎这些痛,只要忍过第一次,她就不会再痛了,不过她会记住这些痛,到时候通通还给他!   对方这么气急败坏,也更加让她确认了对方不能把她怎么办,也不会是太一。   天界,神墓处的封魔渊周围,十几个守墓将围成一个圈,脸上紧张地看着魔渊中翻滚的黑气。   “这个魔头动静怎么突然这么大!”   “别废话了,快合力加持封印,不然我们都得出事!” 第148章 番外1   桃溪坐在床边, 看着昏迷的古泽,面露悲伤,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的缘分终究是到了。   “越儿, 越儿!”   听着古泽昏迷也不忘记他的妹妹,桃溪只觉得心中苦闷, 她一路奔袭来救他,可他心里却半点不念她, 可她自认对古泽已经仁至义尽了。   “不,不要,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忽然,古泽脸色挣扎地喊了起来。   桃溪猛然一惊, 凑到古泽身前,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什么女儿?”   然而古泽并没有回答她, 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越儿。   桃溪神情悲伤地滑落在地上, 笑中带着泪:“哈哈哈哈,我真是可笑啊。”   她为了他, 不止一次的忤逆父君,到头来却是这个结局。   她恐怕是六界最蠢最傻的了。   当古泽清醒过来时, 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越儿!”   蹲在角落里的桃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冲到古泽的身边, 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   “古泽, 你我的夫妻情义到此为止了!”   古泽捂着脸,愕然地看着面前伤心欲绝的桃溪:“桃溪,你怎么了?”   “呵, 你问我怎么了!”桃溪笑得悲伤,“夫妻多年,我从未发现你这么会演戏!”   “古泽我不问其他的,我就想问一句让我彻底死心。”   “”你什么时候背叛的我,生的女儿!”   古泽表情更加震惊了,下意识反驳道:“桃溪,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来的女儿?”   桃溪眼圈通红地盯着古泽:“你昏迷的时候,什么都说了,重越就是你的女儿!”   “你过去几万年一直在天界,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背叛我,你真是好大的能耐啊!”   古泽听后沉默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桃溪,最后呐呐地说了一句:“我没有背叛你。”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只让她觉得恶心。   桃溪背过身,不想再看见这个令她恶心的人。   当明焰和澜和来见他们的时候,就看到古泽和桃溪相离甚远,特别是桃溪一脸的冷漠。   澜和道:“呦,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桃溪不作声,而古泽关心的是其他问题:“越儿,她怎么样了?”   “有我们在,她现在好着呢。”   古泽听后果断放下了心,但却换来了桃溪的冷眼。   明焰拖了一张椅子放在古泽面前,坐下道:“倒是你,好好交代一下你的问题。”   “首先重越的身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桃溪听到这里,不再沉默了,带着讥讽道:“你们也不知道重越是他的女儿吗?”   “古泽你骗的人可真不少。”   澜和惊讶地看向一言不发的古泽:“重越果真是你的女儿!”   “不是,她胡说的。”古泽冷着脸道。   “是不是胡说,我们验一验就是了。”   明焰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扭头对澜和道: “澜和,你把重越叫过来,告诉她,我们找到她亲生父亲了。”   “好勒,我这就去。”澜和配合着明焰,转身就走。   古泽一下慌张了起来:“不要,不要去叫越儿。”   “明焰,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去找越儿。”   桃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明焰也是同样的惊讶,他还是第一次见古泽求人,对象还是他自己,心中更想弄个清楚了,他给了澜和一个眼色。   澜和没有停留,来到了门前,就在她手搭在门上时,古泽近呼呐喊道:“我告诉你们,我都告诉你们。”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们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也不能告诉越儿。”   明焰挑了挑眉,指了指桃溪:“我答应了,那她呢,需不需要我让她离开。”   古泽摇了摇头,深深望了一眼桃溪,“不用了,她也该知道的。”   澜和收回了手,来到明焰身边,兴趣满满地看着古泽,期待他接下来的秘密。   桃溪面无表情,但身体侧了侧,也想知道古泽是怎么背叛的她。   古泽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重越她是我和桃溪的女儿。”   这话一出,明焰,澜和,特别是桃溪瞪大了眼睛,她一下冲到了古泽面前,拎着古泽的衣领:“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生活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明焰和澜和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奇异。   古泽眼圈微红地看着桃溪,“因为我抹去了你的这段记忆。”   在桃溪震惊的目光下,古泽伸手摘下了食指上的戒指,取出了一团记忆光球送到桃溪面前:“我们的女儿是独一无二的神魔混血,完美的天生法体,也是天道禁忌所在。 ”   “所以,我抹去了你的记忆。”   桃溪手颤抖地接过记忆光球,没错,这是她的记忆,将记忆光球按入额头中,她顿时想起了一切。   “越儿,我的女儿,我去找越儿。”   桃溪松开古泽的衣领,眼含热泪地冲向了门口,古泽连忙起身抱住她,“不能去,越儿要是知道了,她会提前觉醒的。”   桃溪听后,身形一颤,瘫到在古泽的怀里,不断地拍打着古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的女儿也不会被发现。”   古泽紧紧抱着桃溪,痛苦道:“没错,都是我的错。”   明焰眉头微皱:“你们到底在怕什么,不过神魔混血而已,为什么会扯上禁忌。”   古泽看着明焰道:“这是每一代魔尊,天帝都知道的事,因为当初我的原因,你才会不知道。”   “神族,魔族其实同出一源,当初父神开天辟地后,用他的本源法则生下了魔族始祖,神族始祖,按关系上算,他们是兄弟。”   明焰,澜和头皮发麻,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神族和魔族居然是这个关系,那他们打生打死是为了什么。   “那为什么父神对魔族这么苛刻?”   “父神的本源是阴阳法则,魔族始祖源于阳,神族始祖源于阴,虽然阴阳相辅,但是也相对。”   “魔族始祖受到单一阳本源的影响,修为高深的同时也让他霸道独尊,看不起任何存在,然而神族始祖却性情温和,与人为善。”   “他们的极端的表现让父神觉得魔族始祖当不起六界之主的威胁,之后的事也就明了了,魔族始祖认为父神不公,开始反抗,慢慢地与神族势不两立。”   “但因为魔族始祖与神族始祖相生相克,他始终赢不了神族始祖,于是他盯上了神族始祖的单一阴本源,想要成就阴阳法则。”   明焰疑惑道:“他不是赢不了吗,怎么做到的?”   “除了神族始祖有单一阴本源,还有一个地方有。”   “月星!”   明焰,澜和同时猜到了。   “没错月星,原本的月星比现在的月星要大百倍,但因为被魔族始祖吸取了大部分的阴本源变成了如今这样。 ”   “虽然魔族始祖的想法很疯狂,但他做到了,成功掌握了阴阳法则,为了彻底代替神族,他又创造了一个魔族,也就是你们,所以才会有上古魔族的区分。   “但是始祖没有想到,这次创造出来的魔族并不能完美继承阴阳血脉,虽然也是一个强悍的种族,但并没有达到他的期望,甚至比第一次创造出来的上古魔族要弱上一分。”   听到这里,明焰,澜和只是笑笑不说话。   “虽然始祖失败了,但并不妨碍他镇压六界,颠倒乾坤,甚至能将父神取而代之,可是就在他成功的时候,父神出手了,功亏一篑。”   “父神感觉到了魔族的危险,从那以为他就偏向了神族,让他们自称为天族。”   “始祖或许早就料到了,留下了他的血脉结晶传给了下一任魔尊,等待能继承他血脉的后代,继承他的遗志。”   “可是前几代魔尊都没有找到能融合血脉结晶的存在,直到越儿的出现。”   桃溪听到这里,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三万多年前,我发现怀孕了,来找古泽,希望他能做出一个决定。”   澜和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你改变了主意。”   古泽接着道:“我得知桃溪怀孕了,恳求父亲让我能和桃溪在一起,但是我没想到父亲已经不是父亲了。”   “血脉结晶经历了不知多少的主人,上面沾染了不少怨气,父亲也同样在其中,他也同样试过融合血脉结晶,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迷了心智,成为心魔的俘虏,并自称是魔族始祖太一。”   “当时不知道,我还以为父亲成全我和桃溪了,还安排我们在人间安稳生产,哪只他是为了利用时间差,快点让桃溪生出越儿。”   “怪不得当时你和魔骄神神秘秘的,总是忽然消失,魔尊也一副奇怪的样子。”明焰想起来道。   说到这里,古泽一脸的后悔,“越儿一出生,具备了我们两个的血脉,但也成了她的负担,被两种血脉折磨。”   “因此让他得到了机会,拿出了血脉结晶,但月神作为月星之主,她发现了异常。”   “之后他想要强行将血脉结晶融入越儿身体里,而且越儿完美地继承了血脉结晶,但也被其中的怨念折磨,差点变成邪种,也方便了我父亲身上的心魔夺舍。”   “就在他夺舍的时候,我父亲短暂地恢复了神志,利用魔族始祖留下的宝物界珠,将越儿保护了起来。”   “界珠是魔族始祖留下的后手,听那个心魔口吻,除了血脉继承者,其他人都不能进入界珠。”   “之后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明焰顿时明白了所有,不过有一点他不明白:“那为什么要等多年才让越儿出现,早一点出现不是更好吗?”   “那个界珠,我们无法控制,只能等越儿自己出来,还有就是我还没有想到办法拿到魔神录,那是最适合越儿的功法,能完美利用她身上的血脉,其他的功法会被她身上的血脉影响。”   明焰震惊道:“魔神录,号称六界第一功法,难怪重越修炼地那么快。”   “可是你怎么拿到的,而且天界没有任何反应!”   古泽微微摇头,“是那个心魔帮的忙,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明焰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他怎么会帮你的忙?”   “而且他不是被封印了吗,你帮他解开了?”   古泽对于这件事也很疑惑:“我没有帮他解开,而是他主动帮的我,让我成功盗取了魔神录,当初我以为他是想通过魔神录来夺舍越儿,因此还偷了天池的水,确定无误后才给了越儿。”   明焰道:“对方不可能这么好心,肯定有炸。”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越儿已经要到修炼的年龄了,她需要尽快成长起来,又因为他被封印时最后的预言,越儿不能尽快得到实力,她会死的。”   “父神不会希望有下一个魔族始祖出现,所以越儿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为了不让越儿身上的特殊被注意到,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抹去了桃溪的这段记忆,又布下了弥天大谎,让天道认为越儿是离天魔尊殿的血脉。”   “但弥天大谎只是暂时拖延时间而已,一旦我和桃溪暴露出来,越儿就会被父神注意到的,所以我们决不能承认!”   古泽说完死死地盯着明焰和澜和,希望他们能给他一个保证。   虽然还有很多疑惑要问,但明焰和澜和也知道轻重,表明态度道:“走出这门,我们不会对外吐露一个字。”   “谢谢。”   明焰摆了摆手,“以前我们两个虽然不和,但也不会落井下石,为了魔界我也会这么做的。”   “魔骄可以相信,但是月神呢,虽然她已经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可要是她……”   桃溪开口道:“我可以保证,嫦曦她是可以相信的。”   明焰看向古泽,对方也点了点头,“你们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只能答应。”   “只不过天帝来赎人的时候,你不能被放走了,除非你想再一次抹去记忆。”   桃溪连忙摇头,她怎么会再次抹去记忆。   “那倒是你配合一下我们。”   “好。”   之后,桃溪留在了魔界,和古泽一起伪装成了暗卫来到重越身边。   即使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能够近距离接触越儿,桃溪也满足了,虽然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要将越儿抱进怀里。   这种欲望在越儿失眠的时候得到了实现,当她成功让越儿入睡了,她心里激动极了,大胆地将越儿抱在怀里,用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   可是目光触及到越儿额间的那一缕白发,她心中又是一痛,她的越儿,她的越儿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折磨。   心里也对她的大哥产生了怨恨,也怨恨自己,居然为伤害女儿的罪魁祸首求情。   越儿,娘的女儿,娘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娘和你爹一定会保护你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给越儿一个光明的未来。   桃溪抱着重越像抱婴儿一样轻轻摇晃了起来,并轻轻地哼唱着摇篮曲。   最后在重越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我的女儿,好梦。 第149章   得知封魔渊动静的天帝第一时间来到了封魔渊, 正好赶上了封魔渊的最后一次的异动。   “怎么回事?”   天帝面容冷肃地看着守墓将。   “属下日夜守候于此,封印也未曾松动,可这魔头就突然暴动了起来, 或许是想奋力一搏。”守墓将小心猜测道。   “确定封印未曾松动过?”   “属下确定!”   天帝站在封魔渊上的石梯上不由深思了起来, 这离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消磨了这么多年, 他哪来的力量暴动。   难道是古泽之前下的手?   天帝再一次怀疑上了古泽。   即使有力量,不应该隐藏起来以待日后吗, 还得单纯想弄出点动静,总不会是发脾气吧。   不管如何,他也暴露了。   天帝再一次加固了封印,并调来数万天兵天将来镇守封魔渊。   “若是再有异动, 立即通报于本尊!”   “是!”   临走时,天帝再次看了一眼封魔渊, 绝对不能让离天出来, 否则天界就危险了。   那个上古魔也是一样, 还有东阳决定不能放过。   得想个办法钓他们出来,然后一起解决掉。   涂山, 白期和玉和的洞府内,清歌小心抚摸着玉和略有起伏的肚子, “姑姑,还有多久生下来啊?”   玉和捂嘴笑道:“我才刚怀上呢, 你就想着要生啦。”   “你这姐姐可有的等喽。”   “也是。”   清歌看着姑姑的肚子, 不经意地想到了她和重越以后的孩子, 生下来的不知道是狐狸还是魔族,还是混种。   玉和见清歌神游在外,用手臂碰了碰她, 在意道:“你和重越到底怎么样了?”   清歌回过神,面对姑姑好奇的目光,支支吾吾道:“什么,什么怎么样?”   “跟我你还要保密,不管你选择什么,姑姑都站在你这一边,决定不告诉你娘。”玉和保证道。   “挺好的。”   清歌简单地回了三个字,然后堵住了玉和的继续追问,“等姑父回来了,我再来。”   玉和看着清歌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挺好,就好。”   清歌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涂山帝,一下摆上了一副淡漠的表情,不能让爹看出问题来。   “别耷拉着脸了,拿着。”   涂山帝拿出了多次被没收的圆光镜丢给了清歌,叹了一口气,“该说的都说了,你既然已经选了这一条路,就别后悔。”   “爹能做的,也只能是看着你娘了。”   清歌惊愕地抱着圆光镜,随后眼圈微红地扑到了涂山帝的怀里,“爹,谢谢。”   涂山帝轻轻抚摸着清歌的额头,“谁让我是你爹啊。”   得到了涂山帝的支持,回到洞府的清歌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重越分享,但她忍了下来,将圆光镜收好,再一次修炼了起来。   没有实力,就不要去探秘,否则重越会死,修炼是她唯一能帮重越的地方,二号给圆光镜上这几句留言很让她警惕了起来也感受到了莫名的危机。   好像她没有实力,和重越在一起没有好下场一样。   所以她不能懈怠了,要努力修炼,光明正大地站在重越身边。   重越走在冰面上,地面忽然震动了起来,一只苍穹巨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笑着打了一声招呼:“混沌前辈,小辈来履行约定了。”   混沌低下头,血色的巨瞳紧紧地盯着重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从我感知上中,你并没有达到魔君的境界,但你的肉体却让我感受到了威胁,你经历了什么?”   “因为我练了一种功法。”   重越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她现在的情况,混沌听后便不再感兴趣了,只是赞扬了一句:“他们没有堕了太一的威名。”   “虽然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但是你的实力达到了,你合格了。”   “跟我走吧。”   混沌示意重越跟上,似乎要带她去什么地方,但重越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你为何停留?”   重越抬头看着混沌,“我想问前辈一件事。”   “何事?”   混沌见重越慎重的样子,不免有些好奇。   “魔祖太一真的消失在这世间了吗?”   关于太一,混沌前辈知道的最清楚,她体内莫名出现的存在,她虽认定对方不会是太一,但她想再确认一下。   混沌神情一滞,探究地看着重越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重越坦白道: “因为我的体内出现一个自称太一的存在。”   听到这句话,混沌的巨瞳瞪得更大了。   “他称自己被灭时,将灵魂碎片放入了血脉结晶中,等到后继者就会苏醒。”   “来的时候,那个存在还对我说可以帮我晋升天道境,代价就是帮他报仇。”   听到这里,混沌脸上显然露出了一丝嘲讽,“太一报仇从不假手于人。”   “太一当初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去证明父神选错了,除了留下你这个后路,没有给自己留一点余地,那是他最重要的一场战斗,怎么能不倾力而为。”   “若是太一真有办法还活着,我一定会知道的,所以你体内的那个东西一定是一个冒牌货。”   混沌明白重越是什么意思,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答案,“不过,我并没有察觉到你体内有什么异常。”   混沌绕着重越走了一圈,赤色的瞳孔熠熠生辉,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如果你不是为了向我确认太一真的消失了故意编的谎言,那么你听到的声音要么是心魔,要么是父神当初那道意志,否则我不会看不出来。”   “我不会这么无聊欺骗前辈,我也认为是心魔,不过对方知道魔祖太一的事太多,让我有些拿不定。”   得到确实的答案后,重越松了一口气,但听到后一句,又她的心提了起来,“前辈你说的父神的意志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父神留下了一道意志来定标太一,让他成为伪天道的事吗?”   重越想了起来,连忙点头,“我记得。”   “这道意志之所以能定标太一,就是在太一心神失守,心魔滋生的时候融入可太一的体内,以心魔的姿态存在,这是太一拥有了天道境实力发现的。”   重越顿时瞳孔一缩,捂着心里,脸色微白:“那道意志没有随着太一消失吗?”   “它是无形无影的存在,怎么会消失,就算消失,父神也还在,或许这道意志确实是跟着血脉结晶一起留了下来,成为父神的后手。”   混沌见重越脸色难看,凝视道:“你害怕了?”   重越承认她害怕了,被天道一样的存在盯上,她能不害怕吗?   “是,我害怕了,怕会是魔祖太一一样的下场。”   “怕我努力到头,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混沌逼向重越,俯视道:“那么你退缩了吗?”   重越抬起头,倔强道:“退缩,那怎么可能,即使是梦,我也到走到底。”   她虽然害怕,但没有想过退缩,该经历得她都经历了,她已经软弱不下来了。   何况一旦退缩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况且并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那道意志,即使真的是,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你退缩了,父神也许会放你一把?”   “前辈,你觉得可能吗?”   “况且前辈不是说过我是魔族的后路吗,我这个后路要是退缩了,魔界就真的要没落了。”   “何况我不一定会输。”   既然魔祖太一留了后路,肯定有解决的方法,而方法恐怕就在混沌前辈身上,思念至此,重越低下头恳求道:“还请前辈帮我!”   混沌明确了重越心中的信念,也不再试探了,傲娇地昂起头:“真是太没出息了,让太一为你们这些后代操心。”   “不过谁让你继承了太一的血脉呢,我可不能让你败坏太一的血脉。”   “本来想在你晋升魔尊境界的时候给你的,只能先给你了。”   果然有办法,重越期待地看着混沌,只见对方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包裹着玉简的光团。   “这是心通之术,是强神之术,能让你的心魂发现心魔,而且能让你伤到心魔,如果真的是父神意志也能发挥作用,能不能毁灭它,就看你的实力了。”   “另外这心通之术还能一心多用,你不用怕对方乘虚而入。”   “这是太一发现那道意志后创造的功法,不过没等太一灭了那道意志,那意志就消失了,希望你能灭了对方。”   混沌额头一顶将光团送到了重越手中,她激动地接过:“我一定会的。”   这个祖宗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太一为了你们这些后代,真是煞费了苦心,你今天就在这里练心通之术吧,我希望你能三天内就能练成。”   “我会的。”   说做就做,重越盘坐在了地上,开始领悟起了心通之术。   混沌见此摇了摇尾巴,趴坐了下来,闭上眼睛打起了盹。   此时古泽,桃溪也来到了兽灵界,不过他们没有着急寻找重越的踪迹,而是守在界碑周围。   他们已经被怀疑了,不能再让越儿发现问题了,所以他们守在界碑,赶走来兽灵界的人,让越儿专心历练。 第150章   随着对心通之术的参悟, 重越心魂越发地强大,慢慢地她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这是我的心灵世界?”   重越的心魂来到了一片空白的空间,冥冥中感知到了一道信息, 这是她的心灵世界。   忽然两个光团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绿色的光团,黑色的光团各占据一边, 好像在分庭抗礼一样。   重越认出了那个绿色光团,是树老给她的礼物, 还救了她一命,至于那个黑色光团她一眼就觉得厌恶,不用多想,那就是心魔。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动静, 但并不妨碍她灭了它。   重越眼神一下变得狠厉了起来,手中聚起一颗红色雷球, 利用心通之术, 在这里她也依然可以使用雷电法则。   “百万雷爆!”   拳头大小的雷球一下变大了数百倍, 占据了大半个心灵世界。   “怎么回事?”   黑色光团忽然出现了一道人脸,但它一抬头, 迎面就是暴击!   “轰!”   一颗大蘑菇下去,黑色的光团瞬间就没了。   想到人脸被暴击时露出的表情, 重越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懵逼了吧, 我让你连说话都机会也没有。”   笑过之后, 重越又不放心地犁了一遍, 因为对方消失得太简单了,小心总没有错。   在放了没有万个,也有一千的雷爆后, 也没有发现问题,重越才放下了心:“应该是魔祖的功法太厉害了的缘故。”   解决了心腹大患,重越将目光盯上了剩下来的绿色光团,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来。   “这个东西救过我一命,应该不是什么陷阱,那个树老能在涂山待着,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   “如果要害我,早就害了。”   “而且冥冥之中感觉到这个绿光团对我有好处。”   于是,重越再次伸手摸了过去,一股纯粹的生命力量传递了过来,让她由心地愉悦了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绿色光团包围了起来,她没有第一时间挣脱出来,而是震惊地看着周身的绿光:   “这,这是……”   外面的混沌忽然睁开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脚下一棵绿苗破开了冰面生长了起来,再看周围已经是一片绿色。   而照成这一切的源头正是重越身上的金色雷电,每一道金色雷电都带着一道生命气息,唤醒了一片又一片绿色的生命。   “这是顿悟了?”   混沌称奇地看着顿悟中的重越,“太一的心通之术还有这效果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顿悟了,但这是好事,看来她的命道还真是不错。   混沌随意地趴在刚长出来的草地上,安静地看着重越顿悟,为她护法。   一天,两天,三天,直到一个星期后,非白带着滚滚来找重越。   “混沌老大,老大,我们来了!”   “咦,这冰川怎么长草了?”   非白惊讶地看着满地的草,不敢置信地伸出爪子拔了一根放在嘴里,一股青草味道,嫌弃道:“呸,还真是草。”   忽然,滚滚惊呼了起来:“非白,快看,老大身上长草了!”   非白连忙看去,果然重越身上满了草,“老大,难道是被草精缠上了吗?”   “那是在顿悟,蠢货们。”   混沌嫌弃了撇了一眼非白和滚滚,居高临下地看着非白道:“你出去了这么久,怎么还这么弱?”   非白觉得自己已经进步飞速了,但面对的是混沌,气势不由弱了下来,“我已经很厉害了。”   一旁的滚滚被混沌身上的气势吓到了,有些畏惧地凑到非白身边, “这就是你说的混沌,真的好凶啊。”   非白翻了一个白眼:“这可是混沌,第一凶兽,能不凶吗?”   “你别废话了,快给混沌老大问好。”   滚滚被非白一推,一下冲到了混沌面前,一脸憨怂道:“混沌老大好,我是滚滚,和非白一样是重越老大的契约兽。”   混沌也是一脸嫌弃地攘艘谎酃龉觯“你也一样,也是一样的弱。”   “都跟我走!”   非白和混沌心领神会地跟了上去。   将非白和混沌处理好后,混沌再次等了起来,自信道:“都七天了,最多不超过一个月。”   一个月后,重越依旧没有从顿悟中醒来。   “最多一年!”   又等了一年后,混沌眼睛都瞪干了。   一年又一年,知道一百年后,混沌打了一个哈切,继续眯起了眼睛。   “轰!”   忽然一道雷直直地劈了下来,就劈在了重越的身上。   混沌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天上的劫云,明悟道:“原来不止是在顿悟啊。”   “得把她弄走,不然我这里要被天劫毁了。”   三灾三毒劫一起,它这里可就没了,对于重越要经历这样恐怖的天劫,它一点也不意外,这样的天资放在这呢,她不遭受谁遭受。   混沌巨爪一拍,一道红光将重越挪走了,随后也跟着一道离开。   重越出现在一片海滩之上,巨大的劫云如影随形。   周围的兽灵见此动静连忙逃蹿,恨不得多长几条腿,心里暗骂哪个煞星来它们这里渡劫来了。   风,火,雷这三灾带着毁天灭地地威能袭向了了闭着眼睛岿然不动的重越,唯一动了的就是用翅膀遮住了自己。   她受得了,衣服可受不了。   无尽的罡风呼啸穿过重越的身体,黄沙漫天,巨石湮灭,海水倒挂,如银河坠落。   但重越依然如故,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火在烧,烧天,烧地,烧身,烧心,烧魂,漫天红光,天雷,地雷,风雷,火雷,万雷齐劈,仿佛不把重越弄死,不罢休一样。   然而重越只是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定在原地风轻云淡地扛着。   在远处观望的混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太一这后代果然没有丢脸。   轰轰烈烈的三灾足足降临了七七四十九天,原来的海滩已经面目全非,连海都没有了。   “还剩下三毒了。”   混沌觉得重越没有问题,只有时间的问题,唯一值得注意到是那两个鬼鬼祟祟的。   一个魔族和一个神族居然在一起了,真是奇怪,不过看他们担心重越的样子,应该不是敌人。   先看看再说。   三灾三毒劫的动静很大,古泽和桃溪不可能看不见,他们担心地看着正在渡劫的重越。   桃溪担忧道:“怎么会是三灾三毒劫,越儿能挺过去吗?”   古泽也一样的担忧,但不同是他对重越有信心,“以越儿的资质,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按照越儿的实力,她一定能渡过这劫数。”   “若是出了意外,不是还有我们吗?”   古泽的话,让桃溪稍微放下了心,只是眼眸依旧眨也不眨地盯着重越。   处于三毒劫中的重越在心灵世界中,瞅着她贪嗔痴三毒化身,很是嫌弃:“可真丑!”   “所以还是尽早灭了吧!”   “贪!”   “我要什么没有,我还用得着贪!”   “嗔!”   “怨天尤人,不是我的性格,在逆境中我也能顺风而起。”   “痴!”   “心魔都被我灭了,痴你个毛线。”   “灭,灭,灭!”   贪,嗔,痴三道化身顿时化为泡影。   三毒劫过,天上的劫云散开,钟声袅袅,金云万里,金花,紫叶朵朵,百花齐开,百兽齐鸣,甘霖纷纷。   沐浴在金光中的重越抬起头,张口一吸,金云,金花,甘霖等天道奖励纷纷吸入肚中,一丝不剩下。   桃溪激动地拉着古泽的手道:“太好了,越儿渡过去了。”   古泽也情绪外露地高兴了起来,“我就知道我们的越儿一定会渡过的。”   高兴了好一会后,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隐身在他们周围的混沌看着这一幕,只是有点奇怪,但没有在意,只要不是来破坏的,它也管不着,更何况听他们的语气和重越的关系好像还不简单,   又过了九九八十一天,重越终于睁开了眼睛,收回翅膀,身上的破烂的衣袍瞬间换了一套新的。   站起身,她盘坐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印坑,伸出双手舒展了一下身体,身上的骨头都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呼~”   重越长舒了一口气,感受到身上的浑厚的法力,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原来树老给她的礼物是生命法则本源,怪不得能救她的命,还让她感悟到身体内另一种力量。   魔神录的第八层原来要两种相对属性的力量,雷的毁灭,雷的造化,天劫的力量,她是能掌握的。   等她能代替天劫的时候,是不意味着她进入了天道境,她不由遐想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   混沌忽然出现在了她面前,两个大眼珠子盯着她。   重越收回了遐想,笑容灿烂地对混沌道:“前辈,我现在是魔君境了。”   “不过是魔君境而已,对于我来说不值一提。”   “但是我高兴啊。”   那你在这高兴吧,我回去了。”   “等等我,前辈。”   重越连忙追了上去。   “刚才有两个鬼鬼祟祟一身黑,戴银面具的偷看你,好像认识你。”   “哦。”   重越这个反应,混沌便不再继续说了,既然知道,它就不多说了。   “你的另一个法则是生命法则吗?”   “另一个法则,我一直都是雷电法则啊,只是多了一个造化的属性而已。”重越有些不解。   “忘记了,你还没到这个地步。”   接着混沌给重越讲起来魔族和神族的起源,太一的血脉结晶的来历。   “原来魔族和神族还是兄弟关系。”   “你想这些没什么意义。”   重越也只是惊奇一下,没有其他的想法,“所以血脉结晶里面蕴藏着阴阳法则,能让我拥有两种相对的法则。”   “阴阳相对,也相辅,浅显一点,如果你领悟了水,那么也能领悟火,也能领悟土。”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阴阳法则其实是世界形成的本源,这是太一天道境时说的话,看你自己怎么理解吧。”   重越有些懵,这不是道德经上的话吗,难道是道法殊同同归。   混沌见重越懵逼了,不免道:“你要是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你怎么理解都是你的道路。”   “就算是太一领悟阴阳法则的真正含义,他依然选择自己的生死法则走下去。”   “太一留下的血脉结晶只是给了你领悟法则奥秘的钥匙而已,你想开什么,就开什么。”   重越笑得放松:“多谢前辈的指点,我会想清楚的,不过现在我很开心,就先不想了。”   她只要知道她能领悟第二种法则就好了。 第151章   天界, 雷劫阵阵。   “轰隆隆隆……”   青辞执剑沐浴在雷劫中,随着气势的攀升,突然一道厉喝在雷劫中破开, 劫云如雨消云散般消失, 霎时间,金光浮现, 道音阵阵。   “呼~”   青辞长舒了一口气,感受到身上涌现的澎湃力量, 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意,他现在是上神境了。   无独有偶,涂山,魔界都出现了雷劫, 好像赶在了一起一样。   涂山,涂山帝后一众又惊又喜地看着正在渡劫的清歌 。   自从清歌回来后, 一直闭关修炼了两百多年, 才从闭关中走了出来, 但也迎来了劫云。   “轰隆隆,轰隆隆, 轰隆隆……”   清歌岿然不动地站在雷劫之下,死死地撑着, 只要她渡过这雷劫,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重越在一起了。   所以她绝对不能失败。   涂山帝后紧张地等了几个时辰后, 突然雷劫消失, 天上出现了霞云, 放出了金光,他们脸上的紧张一下消失了,只剩下了喜悦。   “成功了, 成功了!”   涂山后高兴地喊道,“清歌应该是最年轻的上仙境了。”   涂山帝眼中也闪着为人父母的自豪:“是啊。”   晋升成上仙境的清歌更加地出尘脱俗了,她凌空飞在天上,手里握着勾玉,带着一丝歉意对涂山帝后道:“爹,娘,我要去找重越了。”   涂山帝知道实情,愣了几秒,无奈道:“去吧。”   而涂山后却不敢置信,“清歌,你还没有不死心吗?”   “她已经忘记你了,你非要去碰一个头破血流吗?”   此时清歌周围已经出现了一群蓝色蝴蝶,“娘,重越她早就恢复记忆了,并和我约定好,我突破上仙境后,她会来涂山提亲。”   “娘,我会带着重越回来的。”   说完,清歌的身影渐渐模糊了起来。   “不准,我不准!”   涂山后生气地想要去阻止,但涂山帝拉住了她,“让她去吧,她这两百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涂山后眼睁睁地看着清歌消失,愤怒地甩开涂山帝的手,“她是你女儿,而且已经是上仙了,未来可期!”   “你就看着她跳进那个火坑吗?”   “不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涂山后忽然反应了过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玉和看着吵起来的涂山帝后,有些想要阻止,没有等她开口,肚子突然痛了起来。   “玉和,玉和,你怎么了?”   “我要生了!”   玉和的突然生产,一下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兽灵界,某处火山附近。   重越舒服地泡在她挖出来的温泉,一边喝着酒一边观赏着周围的美景,心情很是愉悦。   自从她晋升魔君后,她便被混沌带着去挑战兽灵界的最顶尖的那一批兽灵,积累战斗经验,接触各种不同的法则,实力进步飞速,让她在这期间痛并快乐着。   修炼了这么久,今天打算好好享受一下,就是有点可惜非白和滚滚还在魔鬼训练。   至于清歌,她自然是想念的,马上就是她的四千岁生日了,她打算给对方一个惊喜。   重越靠在洁白的石壁上,抿了一口酒,有些愁道:“马上就是清歌的生日了,该准备点什么礼物给她呢?”   就在她发愁的时候,她脖子上的玉佩忽然发光,蓝色的蝴蝶出现在周围。   重越又惊又喜地看着这些蝴蝶, “清歌?”   “噗通!”   一道白色人影掉入了温泉中。   “哗啦!”   清歌很快从水里冒了出来,如同出水芙蓉一样出现在重越面前。   清歌抹去脸上的水珠,一睁眼,眼睛就移不开了。   虽然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但在温泉的浸透下,重越的身材一显无疑,双唇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变得水润而又嫣红,让她忽然觉得有点渴。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清歌视线飘忽道。   重越看着眼前春光乍现,又欲盖弥彰地转移视线的清歌,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将酒杯中的酒饮尽,随手将酒杯丢掉水里,游到了清歌的身边,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道:“不,你来得正好。”   说完,重越一低头,吻上了清歌的双唇,清甜的酒香进入口中,清歌忍不住迷醉,双手也拢住了重越的脖子,贴近了她的生日,热情地配合了起来。   慢慢地,她们齐齐倒入了水中,水波荡漾,热情似火。   过了不知多久,重越和清歌才相拥靠在石壁上,互诉衷肠。   清歌靠在重越的肩膀上,双脸晕红,“重越,我,现在是上仙境界了。”   意思是该娶她了。   重越在亲吻对方的时候就知道了,也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清歌为了尽快和她在一起,在这两百多年恐怕吃了不少的苦。   所以她必须给清歌一个答案了。   “我很高兴你能成功晋升上仙境。”   清歌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不满地捏了捏重越腰上的肉,撒娇道:“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重越抓着清歌捣乱的手,捏了捏清歌的鼻子,笑道:“我会去涂山提亲的。”   清歌听到这句话,满意地亲了亲重越嘴唇,“算你有良心。”   “只是关于我的身世问题,有太多的谜团,我只能告诉你,我无论如何都会是天界的眼中钉。”   “其他的……”   重越没有说完,清歌便捂住了重越的嘴,“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我只告诉你,无论你的身世是什么,只要你是重越,那就够了,其他的我不在意。”   “那有一天,我要逆天呢,你要仔细想好?”重越拉下清歌的手,认真地问道。   清歌确实被惊到了,但这并不能阻止她放弃,她双手抚摸着重越的脸,微笑道:“你如果要逆天,那我就跟在你后面,为你拔剑。”   “你不要想要吓退我,我涂山清歌,跟定你了。”   “还是说其实你不想娶我,故意要逼我离开?”   重越觉得脸有点痛了,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只是在担心你父母会不会答应?”   清歌的话让她下定了决心,她未来如何那是未来的事,她只要把现在过好就行了。   清歌一听这话,果然下定了决心,眉头微皱,“爹那里没有问题,只是娘那里有点困难。”   她娘的固执她已经认识得很彻底了,同样只要攻破了她娘,她和重越就可以走上明路了   “实在不行,我就跟娘说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清歌的两条腿缠在了重越的身上,眼神魅惑道:“重越,反正我们就差最后一步了,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吧。”   重越很心动,但还是拒绝了,“我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在成亲的时候做比较好。”   “你娘那,我会努力说服她的。”   “再不济,我就赖在你们涂山了,磨也要磨得让你娘同意。”   清歌听后笑了,“那我和你一起磨。”   “嗯,一起磨。”   “重越,对不起。”   清歌忽然道歉,让重越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对我说对不起了?”   “因为我喂你忘情丹了。”清歌知道重越现在不提了,但心里也一定还在意的。   所以她想要解开这个心结。   重越挑了挑眉,“原来是为了这个?”   “说实话,我现在想想还是很生气的。”   清歌撒娇道:“重越,你不要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想要让我原谅你可以,变成九尾狐吧。”   清歌嗔怪地看了一眼重越,“我就知道你更喜欢的其实是我的原身。”   “那你变不变吧?”   “变!”   清歌很快变成了九尾狐,跳到了重越的怀里。   “我rua!”重越将脸埋在毛茸茸里,开心地吸起了清歌。   “嘤嘤!” 第152章   “混沌前辈, 我打算回去一趟。”重越站在混沌面前,跟对方请假。   混沌趴在翠绿的嫩草上,打了一个哈欠道:“你不说, 我也想让你走。”   重越一惊, 以为自己哪里惹到混沌了,想要说明, 又听到混沌道:   “该教你的我都教了,太一的交给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剩下的就全靠你自己领悟了。”   “至于最后你能走多远,就全靠你了。”   “那两个家伙也差不多了,你也一起带走吧。”   混沌见重越露出了小女儿态,不由闭上了眼睛, 声音闷沉:“不扭扭捏捏的,走便是了, 这样像什么样子, 你可是继承了太一的血脉。”   重越听着混沌傲娇的言语, 嘴角微微扬起,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混沌对于她来说虽然没有师徒之名, 却有着师徒之实。   “砰!”   重越结实地跪在冰面上,吸引力混沌的注目, “多谢前辈这些年的教导,重越感激不尽。”   “请前辈受我三拜。”   接着重越便咚咚咚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拜完这三拜, 重越便起身道:混沌前辈, 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混沌偏过头, 傲娇道:“谁要你来看。”   “快走,我要睡了,以后也少来打扰我。”   重越没有当一回事, 笑着对周围抛出了一些种子,一道金光闪过,成片的果木长了起来,硕果累累,最后又对着混沌的的身下屈指一弹,细密的青草长了起来,又结成了一张柔软的草床。   “混沌前辈,希望你能喜欢我送的礼物。”   “非白,滚滚,我们该走了。”   瞬间,一黑一白的身影出现在了重越的面前,脸上写满了喜悦。   终于可以离开了。   “再见了,混沌前辈。”   重越带着非白和滚滚离开后,混沌蹭了蹭身下柔软的草床,仰躺在上面,嘴巴一张,不远处的桃树上的数个桃子便进入了它的嘴巴,汁水甘甜,舔了舔嘴唇:“还不错。”   清歌托腮坐在一条小溪边,静静地等待着重越的归来。   当重越的倒影出现后,清歌扬着笑脸扑入了重越的怀抱里:“办完事了?”   “办好了。”   重越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了师父送给她的撵车,牵着清歌坐了上去,而非白和滚滚只能作为苦力拉车了。   “滚滚,非白,起飞吧。”   “好的,老大。”   非白和滚滚一起发力,拉着撵车飞了起来,清歌笑着靠在重越的怀里,与她一起欣赏飞驰而过的景色。   桃溪和古泽发现后,也快速跟了上去。   青辞晋升上神境后,天界本想大办一场宴席,宴请六界,但没想到的是,魔界也宣告六界,一次还是三个,最后涂山也掺和了一脚。   不止涂山帝姬晋升了上仙,而且白虎神君的妻子,产子了,据说还邀请了其他三灵来参加孩子的出生礼。   这下古荒热闹了起来,四灵齐聚这可是难得一遇的事情,有头有脸地已经在准备礼物了。   虽然天界太孙在这个年纪晋升上神境是挺令人震惊的,但魔界那边一出,瞬间低了一层次,那三个年龄更小,特别是那个上古魔族,对方早已经超过了她这个年龄的层次。   所以天界的宴席,就不去了,反正天帝再大也大不过四灵,那是父神的代言人。   于是天帝得知他宴请的对象除了白凤王,依附天界的,小族,去打算去涂山贺礼了,让他忍不住生气。   但生气过后,他又理智了起来,还得准备一些贺礼,很厚的那种。   原本清净的涂山一下热闹了起来,众多忙碌的仙仆搭建宴席产地,准备宴席需要的各种物品。   涂山后忙得都忘记清歌的事了,直到有仙童来报清歌带着重越回来了。   重越再一次踏上了涂山帝的地界,有些紧张,因为她要去和清歌的父母提亲了。   原本她想要回一趟魔界,跟魔尊大叔他们说一下的,但魔尊大叔先联系了她,让她过几天去参加涂山白期夫子孩子的出生礼。   这事赶得挺巧,魔尊大叔也知道了她要去涂山提亲,便让她自己先去,提亲采礼由他们来准备。   “小清歌,小重越,你们回来啦。”   三石第一个出现在了清歌和重越的面前,笑着欢迎她们。   重越见到三石也很高兴, “三石夫子,我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三石道:“喜欢,我还研制了不少有趣的法器,等你有空了,我带你去看。”   “好啊。”   清歌看到忙碌的仙仆,好奇地问道:“三石,姑姑生的是九尾狐,还是白虎啊?。”   三石笑道:“是只白虎,可好玩了。”   “是嘛,那我得去看看。”   说着,清歌就要拉着重越去见她的姑姑,还有她的小妹妹。   只是刚走了几步,涂山后眼神不善地出现在了她们面前,三石也有些尴尬地看着涂山后,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溜走去找涂山帝了。   重越见是涂山后,连忙躬身行礼:“重越,拜见伯母。”   涂山后像是没听见一样,略过重越,直接将清歌拉到了身边,才将目光移向了重越,语气平淡道:“伯母不敢当,你就称呼我为涂山后就行了。”   “来者是客,不过你也看到了,现在涂山有些忙碌,我就不招待你了,红叶庭还留在原地,你自便吧。”   清歌跟她说过,她娘一直反对她们,说得还真没错,涂山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欢迎她的气息。   重越依然躬身行着礼,也没有改称呼,“伯母,我与清歌两情相悦,所以我请求您,将清歌嫁给我。”   “做梦!”   涂山后厉身喝道,周围的仙仆见此,连忙识趣地离开了。   “我不会让女儿交给你这个火坑,你想都别想!”   涂山毫不犹豫地拒绝,话语中充斥着对她的抗拒,以及恐惧。   是的,恐惧,她在害怕自己   因为什么,因为她这个上古魔族的身份。   “娘!”   清歌有些不满地甩开了涂山后的手,来到重越身边,紧紧地抱着重越的手,固执道:“娘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去嫁!”   涂山后听后,气得身体直抖,“你是要气死娘吗?”   看着涂山后生气的样子,清歌认真道:“娘,我爱重越,我知道你担心重越的身份问题,认为我跟着她没有好下场。”   “但这只是你认为的而已,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和重越未来会过得很好呢。”   涂山后指着重越,实话实说道:“你要我怎么相信,她就是一个大麻烦,想要她死的不知道有多少,你跟在她身边会有生命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清歌道:“我不怕,而且我是上仙了,也有能力保护我自己了。”   重越也跟着道:“伯母,我有实力保护好清歌,我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危险。”   涂山后看向重越:“没错,你是有实力,但是你能保证给清歌安稳平静的生活吗?”   “我问你,离天魔尊要是有一天破开了封印,要统一六界,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重越明白了涂山后为什么抗拒她了,原来她是在怕自己是离天魔尊的子嗣,挑起战端,死磕天界。   “伯母,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只能说天界不惹我,我就不会理会他们,至于离天魔尊,我和对方不熟,也不会听命于他,对方要是能出来,也得过现任魔尊这一关。”   涂山后不信,“你们魔界就真的甘心舍弃这么一个能统一六界的机会吗,那可是你们魔界一直以来的野望。”   “就算你能,那其他魔族呢?”   重越声音提高了一些,“伯母,你觉得是只有我们魔界想一统六界吗,野心勃勃的可不止我们。”   涂山后无法反驳,天界确实一样的野心勃勃,不过人家喜欢藏着而已。   “你说的是没错,但我还是不会同意你的提亲,若是答应了你,清歌会陷入你魔界和天界的纠葛中,作为母亲,我不想她掺和进去。”   “清歌她生来就是无忧无虑的,要是真的与你成亲,那是害了她,你要是真喜欢清歌,就应该放手?”   清歌再也忍不住了,“娘,我不需要你说的无忧无虑,你为什么一定要认为魔界就是泥潭漩涡呢。”   “娘,我再说一遍,没有重越,我余生都不会开心,就算是死,我也要和重越在一起。”   “娘,你阻止不了我的,我会和重越成亲,即使你不答应。”   清歌看向了重越,与重越十指相扣。   涂山后看向固执的女儿,以母女关系威胁道:“好,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随你以后怎么办!”   清歌一惊,“娘,你不要逼我!”   “到底是谁在逼谁!”   重越见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涂山后比她想象得还要固执。   “干什么,你们在都在说什么胡话?”   涂山帝走了过来,瞪了一眼涂山后,又看向重越道:“重越,我可以答应你的提亲。”   清歌,重越听后,都一脸的惊喜。   “谢伯父。”   然而涂山后只觉得涂山帝糊涂了,“你疯了!”   “闭嘴,我是涂山帝,还是你是涂山帝,让我说完。”   涂山帝少见地在涂山后板着脸,以至于涂山后也懵了,真的闭嘴了。   “重越,你先别急着谢,我是有要求的。”   重越连忙道:“伯父,您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涂山帝道:“第一,你绝对不能辜负清歌,一旦你做了对不起清歌的事,你就要和清歌分开。”   重越快速道: “我答应。”   “第二,涂山一直置身事外,所以我不能这么简单地答应,我会举办一场比武招亲,谁赢了,清歌就嫁给谁,你能接受吗?”   清歌想要拒绝,她不要被其他人来,即便她对重越信心百倍。   但重越拦住了她,对上涂山帝的眼睛道:“我接受!”   “第三,也是最后一个要求。”   涂山帝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歌,“若是清歌有一天后悔了,你要放她走。”   清歌立马道:“爹,我才不会后悔。”   “我没问你,我问的是重越。”   “重越,你能答应吗?”   重越认真道:“我答应。”   “好,我没问题了。 ”   “清歌,你带重越去拜访你姑姑他们去吧,我和你娘有话谈。 ”   “重越,我们走。”   清歌过段地拉着重越的胳膊跑远了,重越都没来得及和涂山帝告别一下。   独自面对涂山后的涂山帝,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听我说啊……” 第153章   不知道涂山帝最后说了什么, 涂山后没有再反对,只不过在遇到重越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而已。   涂山要比武招亲的消息也传了出去,要求最低也要有天仙实力的年轻修者, 品性, 相貌都要在上上等。   听闻这个消息,六界彻底震动了起来, 不少人心里有想法,只是魔界的上古魔族要是参加了, 他们大概率是没有希望的。   即便想到这一层,他们还是会参加,即使娶不到帝姬,也能长长见识, 露一下脸。   想得多的人,会想涂山为什么要召开比武招亲, 涂山帝姬不过四千岁而已, 才貌兼备, 又晋升了上仙,何愁嫁不出去。   天界, 天帝对着面前的青辞道:“青辞,这次涂山的比武招亲, 你必须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青辞有些抗拒,“可是清歌她已经有心上……”   他可以去对付重越, 因为对方确实是个威胁, 但他不能夺人所爱。   “青辞!”   天帝眼神严厉地打断了青辞的话, “涂山为什么会弄出一个比武招亲,你还不明白吗?”   “是因为魔界,也为了涂山帝姬, 涂山也不得不这么做。”   “本尊相信魔界一定参加,如果你不去,如果赢不了,那么魔界势大,而天界危矣。”   “你想看着天界倒在魔界的践踏之下吗?”   青辞低下了头,带着最后的倔强,“可是我并不能战胜重越。”   “这一把斩心剑,不伤身,只斩心魂,连本尊都忌惮这把剑”   “再配上这迷魂灯,即使她已经肉身成圣,中了这迷魂灯,即神君境也会被迷住,心神失守,再用斩心剑,她必死无疑。”天帝手中出现了一把红色的剑,一盏明灯,眼中露出了一丝杀意。   他没有再跟青辞说些光冕堂皇的话,而是将他的谋算直接说了出来。   青辞有些惊惧地看着天帝,他没有想到天帝除了让他娶清歌,还要趁机杀了重越。   天帝似乎注意到了青辞的神态,“没错,我是想让你趁机杀了她。”   “我有预感,她绝对会是天界最大的敌人,青辞,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如果你愿意对魔界称臣,那我就不多说了。”   青辞抿了抿嘴唇,过了半响才道:“那到时候魔界肯定会报复,神魔大战不可避免了。”   天帝明白青辞在担忧什么,不在意道:“比斗过程中,一不小心丢了性命,这是常有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即使魔界要战,天界也不会畏惧。”   “还有,你以为魔界不会打同样的主意?”   青辞心神一凛,没错,魔界也会打这样的主意,或许这才是天界与魔界的相处方式,不死不休。   “青辞明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道。   “很好,上前来,我教你怎么用他们。”天帝见青辞低头了,淡笑道。   “是。”   妖界,九璃和帝释天也在讨论涂山招亲的事。   九璃有些疑惑:“你说涂山弄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还有你想不通的。”帝释天讶异地看了对方一眼。   “我大概知道涂山是为了防备魔界,但也不至于招亲吧,直接拒绝魔界就是了,他们又不是没有这个实力。”   帝释天笑了笑, “他们当然可以拒绝,但涂山帝姬就不愿意了,现在谁都知道,涂山帝姬与那个上古魔族情投意合。”   “涂山帝后很大有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才举办了这一场招亲,我大概想到了三个可能。”   “第一,让涂山帝姬见见世面,或许能遇到一个合适的人,让她不要总想着魔界的那个上古魔族。”   “第二,转移矛盾,让天界和魔界对抗,也是想要让天界知道,他们又不是愿意和魔界结亲的,为了女儿没有办法。”   “第三,若是魔界最后赢了,这根涂山没有关系,都是你们天界无能,他们才不得不将女儿嫁去魔界,同样也满足了涂山帝姬的心愿。”   “不过我比较倾向于第三个可能,为人父母的总想让孩子过的幸福一些。”   九璃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三个可能,或许都在涂山的算计中,涂山这一招确实高啊。”   “不过你这么熟悉,你也干过这类的事,你有过孩子?”   帝释天轻飘飘地攘怂一眼,“我没干过,到是看过不少,做人皇的时候,总能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   九璃不再打趣帝释天了,眼中闪着一丝光芒,“帝释天,我觉得我们的机会来了。”   “你想趁着这次机会浑水摸鱼?”帝释天一眼便猜到。   “这次涂山招亲,去的人肯定会很多,天界,魔界自然也不例外,东海龙宫也不会例外。”   “那么我们就机会把东海龙君捞出来了,甚至可以去偷袭天界。”九璃眼中绽放着精光道。   “你这次动作这么大吗?”   帝释天有些狐疑地看着九璃,以前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居然这么大胆了。   “因为他要醒过来了。”   “有多大把握?”帝释天眼神一下凌厉了起来。   九璃笑了,“我们先要去和我们的盟友谈一谈。”   七彩蟒蛇领地,锦瑟看着突然联系她的九璃,一脸警惕性:“城主,不知你何指教?”   “我要和你背后的魔界谈一谈,怎么灭掉天界!”   锦瑟瞳孔一缩,又很快冷静了下来,“城主,你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   “不急,你慢慢准备。”九璃笑眯眯道。   几天后,涂山,界门口。   络绎不绝的客人出现在了门口,有的进入了涂山,也有的被挡在了门外。   “你一个老头,参加的什么招亲。”   三石提溜出一个老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滚!”   三石直接一脚,将对方踢飞了。   随后,三石一脸凶恶地看向了其他人,“还有谁弄虚做假的,都给我识相的自己走。”   “要是被我发现了,哼哼!”   经过三石的威胁,真的有不少人识相地离开了。   “魔尊驾到!”   这时,魔界的仪仗到了,一股霸气扑面而来。   明焰眯着眼睛界门口要参加招亲的各族人,轻笑道:“敢和魔界抢亲,他们的胆量不错!”   “流柒,岳重,去试试他们的胆量。”   “是!”   流柒,岳重一跃而起,瞬间出现在了界门口。   岳重傲视全场,“就你们这歪瓜裂枣,也想跟我老大抢亲!”   “你们还不配!”   “重压!”   岳重双手一挥,磅礴的压力施加在了他们的身上,逼得他们不得不倒在了地上。   “红莲业火!”   流柒站在琉璃的头上,手举红莲业火,俯视着他们道:“想要活命的,就离开涂山!”   “我走!”   第一个表示认命离开后,即使不甘,不少人也在后面跟着离开了。   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架金色的鸾车,赫然是天帝他们, “魔尊,你这么做太过霸道了吧。”   明焰盯着天帝,以及他身边的太孙道:“我们魔界的下一任魔尊与涂山帝姬情投意合,这是众所皆知的事,这些不要脸的来阻碍她们,你说本尊是不是得教训一下他们。”   “天界这么通情达理,应该做不到这么不要脸的是吧?”   明焰这话差直说天界不要脸了。   青辞脸有些挂不住,但天帝面不改色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多几个选择,才能知道哪个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天帝多虑了,我此生只有重越一个选择。”   清歌拉着重越走了出来,拆台道。   重越冷着脸对青辞道:“青辞,你果然对清歌有企图!”   “别做梦了,你不可能赢我!”   青辞见到重越与清歌在一起一惊,随后又沉默不语。   就算重越没有解开忘情丹,事情还是会走到这一步,并没有区别。   天帝也是一样的想法,最多只是觉得可惜而已。   一旁的蓝若,玄腾也沉默着,再次见面他们都有些生疏了。   嫦曦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却飞到了某个兔子身上。   “老大!”   “清歌!”   流柒,岳重笑着走向了清歌和重越。   明焰嘲笑地看着天帝,“看到没有,人家自己都已经决定好了,天帝打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就在天帝思虑如何反驳的时候,涂山帝来打圆场了,“魔尊,天帝,久候多时了,我有失远迎了。”   说着又隐秘地瞪了一眼清歌,让她该去哪就去哪。   “吼!”   这时,一道龙吟从天边传来,数千丈的青龙遨游而来。   “是青龙神君!”   “玄武,玄武也来了!”   “翁!”   又有一个庞然大物出现了,赫然是玄武。   “我没来迟吧!”   同时,朱雀也如一道长虹一齐出现了。   “吼!”   白期也变成了白虎,从里面冲了出来,与其他三灵汇聚在了一起。   “你们都来了!”白期高兴地看着她的兄弟姐妹。   “四灵齐聚了,难得的场面啊!”   下面的人激动地喊道。   “这就是四灵啊,好强大。”   重越看着天上的四灵,单论一个,她有自信不会败,但四个加在一起,她毫无疑问会输。   天帝,魔尊等一众见到四灵纷纷行了一礼,“见过四位神君!”   “所以说,我才不想和人打交道。”玄武闷闷道。   青龙道:“诸位不用多礼,我们来,只是为了参加白虎之子的出生礼,无关其他。”   涂山帝连忙上前道:“那就有请了,三位神君。” 第154章   宴席开始, 玉和和白期抱着她们的女儿出来见礼,在场的客人不用排练,纷纷一齐祝贺, 并送上贺礼。   天帝, 魔尊也不例外,贺礼之重, 在场的除了还没有送礼的三位神君没有一个比得上他们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天界和魔界在较劲。   “该轮到我们了。”   朱离站起身, 青龙他们也跟着一起站起身,走向白期她们,笑道:“之前说过,我会送侄女一个大礼, 现在该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白期想要说点什么,只见朱雀凌空而起, 手中聚起一道法印:“朱雀印!”   “青龙印!”青龙也是一样道。   “玄武印!”玄武紧跟其后。   “这是四象守护印?”   白期瞳孔一缩, “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你们还是收回去吧。”   四象守护印是最强大的法印,可调动天地之力, 功防无敌,也是守护古荒的重要手段, 轻易不得施展,一旦使用,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用了。   重越看着天上的法印, 总有种心悸的感觉。   天帝, 魔尊也是一愣,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青龙开口道:“白虎,你不要推辞, 这是我的意思,我们选择了这个礼物,也抱有其他的目的,主要是想在我们不方便的时候,让侄女代替我们守护古荒。”   “当然你要是怪我们给侄女这小小年纪揽下来了责任,我们可以赔罪,但是你不能拒绝我们的礼物。”   白期听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哥说的什么话,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们,既然大哥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   “玉和,不要担心,是好事,把孩子给我。”   玉和听后,安下了心,将怀里的婴儿递给了白期。   “白虎印!”   白期一手抱住婴儿,一手也聚起了一道法印往天上一送,青龙,朱雀,玄武也同时送出了手中的法印。   四道法印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四象守护法印,射向了白期手中的婴儿体内。   “哇哇哇哇哇……”   怀里的婴儿似乎被吓到了,哇哇哇的哭了起来,随即身上出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   这样的情景,让在场的客人不得不震撼,同时具备了四象之力这怎么不让他们震撼,这孩子,未来不可限量啊。   青龙见此,笑着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   其他的人见状连忙上前恭贺。   “白虎,礼已送到,我就告辞了。”玄武实在是受不了,连忙告退,也不等白期反应,他就离开了。   青龙,朱雀也笑着对白虎道别,“白虎,这法印一出,我们也乏力了,便不多待了,告辞。”   “两位神君……”涂山帝想要挽留,他们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不得不看向白期。   白期给了他一个没事的眼神,他也只能做罢,继续招待其他的客人。   天帝看着青龙他们离开的方向,心中不由思虑起了四灵这一举动有什么用意。   四灵除了白虎,其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场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只能当做他们确实累了,需要回去休息。   没有了四灵,不是还有一场吗,他们还有的看热闹呢。   四灵离去没有让宴席冷淡下来,反而更热闹了。   “四象守护印就这么送出去了,四灵还真是大手笔,只是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就麻烦了。”明焰似笑非笑地看向天帝道。   “四灵神通广大,岂会不知轻重,他们必然是心有考量。”   “倒是魔尊你,可不要莽撞了,小心成了鳖。”天帝回讽道。   “天帝为何觉得那鳖就不是你自己呢?”魔尊轻笑道。   “本尊可没这爱好。”天帝淡淡道。   涂山帝见天帝,魔尊那儿的气氛**味浓重,默默地去了气氛比较和谐的地方 。   他们爱怎么吵就怎么吵,只要不掀了涂山就行。   除了天帝,魔尊那里,还有一桌**味特别浓重。   不知道什么原因,青辞他们和重越他们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在场的就他们这一张桌子人数最多,也最有吸引力。   “来,重越吃鸡腿。”   清歌笑着给重越夹菜,她知道是谁这么安排的,除了她娘,也没有谁了。   “好。 ”重越笑着吃了起来。   “再吃口菜,解解腻。”   清歌又夹起了一根菜送到了重越嘴边,喂她吃,重越也欣然接受了。   青辞,蓝若,玄腾似乎没看见一样,不是沉默地在喝酒,就是在吃菜。   岳重看不上他们那一套,直言道:“你们还是有点廉耻,就应该现在就离开,你们不觉得丢脸,我都觉得觉得丢脸。”   青辞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玄腾,蓝若也一齐看向了他,只见他看向重越道:“重越,恭喜你解开了忘情丹。”   重越放下了筷子,戏谑地盯着青辞,“我怎么没看出你在恭喜,反而是失望。”   清歌也看向了青辞,平淡道:“我知道你们天界是为了什么,只是你们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何况你们最后也是功亏一篑。”   “青辞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的。”   “还是说,你们有了什么底牌自信可以赢到最后?”清歌思念至此,看向青辞的目光变得警惕了起来,“我警告你,不要耍阴谋诡计。”   流柒听后,眼神也凌厉了起来,“重越的修为,你们天界应该清楚,不是我小看你们,不使花招,你们还真的赢不了重越。”   “所以,这次,你们天界是脸皮都不要了吗?”   岳重冷哼了一声,“天界除了耍花招,还能有什么本事。”   玄腾砰的一声放下了酒杯,脸色发黑:“够了!”   “哥哥。”蓝若担心地看向玄腾,生怕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岳重皱眉道:“你发什么怒火,你们太孙都没发话。”   玄腾扫了一眼岳重,神情冷峻地看向了重越,“青辞有底牌,我不相信你们魔界没有,这次招亲真实目的早就不是它字面上的意义了,已经是魔界和天界明面上的争斗了。”   “青辞出现在这,这不是他的错,也没有什么正确不正确,当然也不是你们的错,这里谁都没错,错的是一出生,我们就是敌人的立场。”   “而且这本就是一场生死战,用什么花招都不过分,所谓的大义,君子之德这些都不过是镜中水月,现在谁赢了,谁就是笑到最后。”   “所以你们挤兑青辞有什么用,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把一切都摊到明面上,不过就是你要杀他,他要杀你,多浪费口舌,还不如安安静静吃完这顿散伙饭!”   重越看着爆发的玄腾,意味不明道:“你好像变了不少?   “哈哈哈哈,我能不变吗?”玄腾笑了起来,“有一个野心勃勃又失败的父亲,我当然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   说完,玄腾低下了头,继续喝起了酒。   看来东海龙君的事给玄腾造成了很大的影响,重越他们心中不由想到。   “玄腾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青辞不管你准备了什么底牌,我都会赢你。”   “顺便告诉你一声,我一直奉行的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不过你们天界擅长妒贤嫉能,肯定不会认为我这么想,一定认为我会毁了天界。”   “所以,我奉行的原则要是变成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都是你们天界咎由自取!”重越冷眼看向青辞,放狠话道。   一直沉默的青辞放下了酒杯,像是在摊牌:“重越,天界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你。”   “休想!”   “做梦!”   流柒,岳重拍案而起。   听到这句话,重越面色无常,反而对流柒,岳重道:“流柒,岳重坐下,看人看笑话就不好了。”   流柒,岳重闻言看了一眼被他们吸引的其他人,有重新坐了下来。   清歌怒目瞪着青辞: “痴心妄想,你们天界不可能杀了重越。”   重越拍了拍清歌的肩膀,安抚道:“人家就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不用太生气,这个事实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吗?”   清歌抓住了重越的手,“我就是不想听到这些话。”   “好了,别急,他们没有这个本事。”   重越安抚完了清歌,重新看向青辞,“你能这么坦白,是做好被我杀死的准备了吗?”   青辞直视着重越,“重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我不会留手。”   正如玄腾所言,把一切摊开了,就是你死我亡。   “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了,希望到时候你真的能坦然面对死亡。”   重越说完安心吃起了菜,并夹起了一块鸡肉放在清歌的晚里,“来,五珍鸡,你最喜欢吃的。”   “嗯。”   清歌笑着吃起了重越为她夹的鸡肉。   青辞他们也重新安静吃起起了饭菜,气氛又回到了先前。   两个时辰后,宴席已经吃到差不多了,来到了这个宴会最高潮的地方。   涂山帝站在高台上,“比武招亲实为小女宣一良侣,众位道才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   在场的纷纷看向了青辞,重越,觉得这是特意说给他们听的。   只不过被行注目礼的重越,青辞,纷纷冷着脸。   “话不多说,各位还请移步。”   涂山帝对着天帝,魔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第155章   重越他们随着涂山帝来到了一处宽阔的草地上, 擂台已经搭好,魔尊,天帝坐在安排好的高座上, 脸色都很平静, 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其他客人也被安排妥当,期待地接下来的比武招亲。   嫦曦坐在天帝右下首, 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了坐在涂山帝那一方的药玉儿。   药玉儿似乎注意到了嫦曦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移了移身形, 背对着嫦曦,哼,不是不要她吗,那她就不理她了。   注意到药玉儿动作的嫦曦, 眼神闪过一丝暗色,但在外人眼里, 她还是那么的清冷, 不可高攀。   就在这时, 白期站了出来,微微一挥袖, 一尊白玉虎神兵出现在擂台上,淡淡地扫视全场道:“这尊虎神兵有天仙境后期   的威能, 有意者可上台,半刻钟内赢了, 便可获得招亲的资格。”   “如果敌不过, 便自行落下擂台, 神兵便不会攻击。”   她其实不想浪费这个时间的,直接让重越和青辞对决好了,奈何涂山帝要求, 她也只能答应弄出一个神兵。   被涂山帝姬吸引来的客人太多,涂山便想了一个办法先淘汰大部分,毕竟这场招亲的主角不是他们,而是重越和青辞。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不自量力的人不被殃及池鱼。   白期的话让想要上擂台的人产生了退意,但也有人直接上了擂台。   “在下冥帝之子,冥落,修为天仙境后期。”   一身黑衣的青年男子站在了擂台上,面无表情地自我介绍,随后又对涂山帝他们的方向拱了拱手,“在下只是来检验一下自己的修为,对涂山帝姬没有任何不轨之心。”   “各位千万不要误会。”   在场的人纷纷觉得对方身为冥帝之子太怂了,另一方面也觉得对方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   重越挥了挥手上的墨云扇,调笑道:“清歌,你好像不太受欢迎。”   清歌理所当然道:“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只要受你一个欢迎就好了。”   “你说得没错。”重越眉眼微挑,嘴角上扬,并紧紧地握住了清歌的手。   “嗯哼!”   涂山后看不过眼,不由出声提醒了一下,然而清歌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反而抱住了重越的手,正大光明地秀起了恩爱。   “行了,你少管她们。”   涂山帝见涂山后想要起身,直接按住了她,对方也知道她现在不好发作,也只能忍了。   至于天帝他们,他们对于她们这样的行为根本保持着视而不见的态度,一副被擂台吸引了的样子。   “森罗地狱!”   擂台上,冥落的身后出现了十八层地狱的虚影,每一层有一个穷凶恶极的恶鬼在咆哮这冲向了虎神兵。   “吼!”   虎神兵如猛虎下山扑向了那些恶鬼,不断地撕咬着,很快冥落便出现了败势。   “蠢货!”   “白虎神君专克鬼魂,他居然还敢上场。”岳重不屑道。   重越淡笑道:“说不定是故意的呢。”   “轰!”   不到三分钟,冥落便被轰下了擂台,并且重伤不起了。   “各位,见笑了,见笑了。”   冥帝站了出来,笑呵呵走到擂台下拎起了自己的儿子,拖着走了,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自家儿子的样子。。   涂山帝出声想要让药玉儿为对方救治,也被对方拒绝了。   虽然冥落的惨败让不少人选择了退缩,但依旧有不少人前去挑战。   不过就是没有一个赢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弱。   天帝转向青辞道:“青辞,你上吧。”   “是。”   青辞飞身一跃便来到了擂台上,看着对面熟悉的虎神兵,他不禁回忆起了以前的事。   “吼!”   虎神兵可不管这些,直接扑向了青辞。   “剑网!”   无形的剑气形成了了密密麻麻的网,将虎神兵牢牢困住,在它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剑痕,轰得一声爆了,白色的碎屑漫天飞舞。   “不愧是天界太孙,果然厉害!”   “确实是上神境的力量。”   “终于有赢的了。”   周围的人配合地发出了感叹,冥帝之类的则对着天帝翻着花样夸青辞。   明焰看向重越道:“重越,该你上了,记得赢的漂亮点。”   “魔尊大叔,放心吧。”   青辞平静地收起了剑,走下了擂台,与迎面走来的重越擦肩而过。   “不要走太急,你很快还会回来的。”重越在经过青辞的时候,留下了这句话。   青辞脚步一滞,回过头,只见重越已经站在了擂台上,白虎神君又重新投入了一个虎神兵。   重越随意地站在擂台上,显得很是轻松,面对扑面而来的虎神兵,她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屈指一弹,一道红色的光芒便激射而去,将虎神兵淹没在了红光中。   强烈的毁灭气息瞬间席卷了全场,不少人内心产生了恐惧,甚至不敢直视重越。   “轰!”   震耳欲聋的轰炸声让他们一齐后退了几步,只见一个毁天灭地超大型的蘑菇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一时间风雨变色,好像天塌地陷一样。   周围的人眼神惊骇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又低下头,发现地面真的在抖动,好像是在地震一样,一道又一道裂缝炸开了。   他们都没有站的地方,只能飞向了天空,但遇到了强大的余波罡风,刮得他们脸疼,在天空中飞得东倒西歪。   甚至修为低下的观众都被余波直接吹走了,还好有涂山帝他们控场,没有让场面完全失控。   青辞也飞到了安全的地方,眼神略带恐惧,刚才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胁,手也不自觉地捏了起来,眼睫毛微颤,低垂着眼,似乎想要藏起他内心的情绪。   重越她越来越可怕了,他赢不了。   过了一会,余波散去,一个深渊巨坑出现在了擂台上,深不见底,只有重越所在的位置完好无损,正悠然自若地带着笑意扫视着面露恐惧的观众们。   “咕咚。”   被扫视的观众有不少害怕地咽了咽口水,看着擂台上如同魔神一样的重越,纷纷再次离远了一些。   涂山帝他们也是同样的震惊,他们知道重越很强,但从未真正见识过。   如果青辞的表现是惊艳,那么重越的表现则是突破了他们的想象。   对方已经不能用小辈的目光来看到了,甚至可以以同道者来看待了。   安静,从未有过的安静,仿佛空气在凝滞一样。   “好!”   直到明焰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率先拍掌叫好,又对着天帝笑道:“天帝,觉得怎么样啊?”   天帝平静道:“不愧是上古魔族!”   听到这个评价,明焰冷笑了一声,杀意都露出了,还在这装模作样。   岳重笑着站起来喊道:“老大,厉害!”   流柒也笑着鼓掌。   清歌淡笑地看着擂台上的重越,仿佛理所当然一样。   重越挥了挥衣袖,不到三秒,便将擂台修复好了并扫视了一圈,直接威胁道:“你们也看到了,接下来想要再上擂台的,输了无所谓,要是赢了,一不小心遇到我,那么刚才的你们也看到了,那是我最弱的一招。”   “我不想浪费时间,你们要是非要浪费时间,那我也只能速战速决了。”   青辞明白了重越刚才到话是什么意思,特别是当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心头忍不住一颤。   其实早就没有人想要上擂台了,特别是重越说了这么一段话后,更加没有了,要是再不识趣地上擂台,可就要被速战速决地灭了,连渣渣都不剩下了。   明焰也赞同道:“说得没错,本尊早就觉得无聊了,涂山帝不如直接宣布让重越和天界的太孙上擂台比试吧。”   “本尊也觉得可以。”天帝也点头道。   白期也开口道:“招亲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还不如直接进入正题。”   涂山帝见他们都同意,也只好答应了,站起身道:“还有谁要上擂台的吗?”   没有一个人回应,特别安静。   “既然没有了,那重越,青辞你们一决胜负吧。”涂山帝干脆道。   嫦曦眼含担忧地看着走向擂台的青辞,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她只能那样做了。   重越打开手中的墨云扇,身形随意,但暗地里却谨慎地看着走上来的青辞,这是一个杀死她的好机会,天界肯定为她准备了不少底牌呢,所以谨慎一点肯定没错。   青辞走到了擂台上,拱手行礼道:“得罪了!”   就在他低头的那一刻,突然从袖中飞出了一盏灯,并释放出了大量的迷雾,瞬间笼罩住了整个擂台。   青辞手中又出现了一把斩心剑,瞬间攻向了重越。   重越无趣地攘艘谎壑芪У拿晕恚迷她的心神,笑话,音魔,梦魔都失败了,更何况她又练了心通之术,她的心魂早就被锤炼了不知道多少次,怎么会拍这些迷雾。   天界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只不过青辞手中的那把赤剑,让她觉得有些威胁。   难道天界的凭杖是那把剑?   迷雾不断扩散,周围有不少观众眼神迷迷糊糊起来了,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来。   流柒冷道:“天界果然不会正面与重越比试。”   “卑鄙!”岳重怒道。   “迷魂灯!”   明焰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似乎是要出手,而一旁的天帝当然不会让他如愿,警告道:“魔尊你要是出手了,可就是输了!”   清歌厌恶地看了一眼天帝,她对重越有信心,只是她不甘对方这么不要脸,不由看向了涂山帝:“爹,这是作弊!”   天帝淡淡道:“规则上,可没有说不许用些手段。”   涂山帝有些犹豫了,他确实没说不可以用手段。   “重越!”   明焰放下了手,冷静地叫着重越的名字。   “魔尊大叔,我没事!”   重越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明焰又重新坐了下来,冷眼看向了天帝,“天界现在是一点脸面也不要了啊。”   “战斗,不就是你死我活,谈何脸面。”   “魔界在战场上也谈脸面吗?”天帝反问道。   明焰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涂山帝:“涂山帝,要是我,绝对不会要一个会耍手段的女婿。”   “耍手段?”   “青辞不过是用了法宝而已,魔界就这么不肯认清事实吗?”天帝否决道。   “烟雾太重了,都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了。”   涂山帝自言自语地说着,并挥了挥衣袖,召来风吹走了迷雾。   迷雾散去,露出了青辞,重越的身影。 第156章   东海, 龙宫。   一间空旷又幽闭的宫殿中,东海龙君面如死色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即使眼睛被治疗好了, 也如同瞎了一般没有焦距仰头看着头顶, 身形不再挺拔,甚至佝偻, 若不是呼吸还在,定会被认为是一具尸体。   他不知道自己待在这里多久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浑浑噩噩地活着,即使玄腾私自将他从化龙池放了出来,给他最好的照顾, 他也无动于衷。   只有七七四十九的处罚,才让他稍些反应。   依龙后的话来说, 他相当于已经死了, 一具活着的尸体。   “吱呀!”   殿门忽然被打开, 又慢慢地关上,一个人影捧着一颗夜明珠, 光照亮了整个宫殿,东海龙君依旧一动不动地坐着,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好久不见啊,东海龙君。”九璃站在东海龙君面前, 微微弯下腰, 嘴角上扬地盯着他死寂的眼睛打招呼道。   东海龙君手指动了动, 眼睛也开始动了起来,但下一秒又重新恢复了死寂。   九璃见此情景,意识到东海龙君的意志被摧残得比她想要得还要深, 不过没关系,这正是她想要的。   “东海龙君,在下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见东海龙君没有被吸引,她也不着急继续道:“我找到了方法能让你恢复到全盛时期。”   听到这句话,东海龙君再次有了动静,眼睛有了焦距,直直地盯着九璃。   “甚至能让你拥有神尊境的实力。”   九璃见东海龙君上勾了,嘴角勾起,“只要有了神尊境的实力,再加上我们的支持,你曾经受过的屈辱,你被天界抛弃的仇恨,这些账你都可以找回来。”   “甚至登上你梦寐以求的天帝宝座。”   东海龙君的手猛烈地颤抖了起来,张开了嘴巴,声音干涩得就像是嘴里塞满了沙子,“什么,什么办法?”   也许是算计,阴谋,但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只要报仇,向他最爱的父君复仇。   只要能报仇他已经无所谓了,即使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他所有的骄傲,自信都在父君抛弃他的时候没了,只剩下仇恨了。   九璃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将手中的夜明珠扔在地上,在触碰到地上的那一刻,夜明珠展开了层层叠叠的结界将整个宫殿包围了起来。   接着九璃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八宝盒,打开开,一朵明亮的火焰出现在了东海龙君的眼前。   “放开你的心神,接受他。”九璃双手恭敬地捧着火焰递到东海龙君面前。   东海龙君没有丝毫犹豫放开了心神,眼神闪过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光亮,“来吧。”   下一秒,火焰便进入了东海龙君的体内,也在这一瞬间,熊熊火焰包裹住了他。   “啊!”   东海龙君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了起来,九璃在一旁道:“东海龙君,撑住,只要撑住,你就会拥有一切。”   东海龙君握着拳头,送到口中,紧紧地咬着,以痛止痛,在长达几个时辰的煎熬下,他熬了过来。   从地上爬起,东海龙君看着自己的手中黑色的火焰,感受着体内恐怖的力量,捂着脸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九璃膝盖微屈,祝贺道:“恭喜东海龙君重获新生。”   “哈哈哈哈……”   涂山,擂台。   迷雾散去,擂台上,青辞手中的斩心剑的剑身没入了重越的身体中。   但他的背后又出现了另一个重越,手正搭在青辞的肩膀上。   清歌他们惊慌了不到一秒,脸上又出现了一丝笑意,只是从暗处现身想古泽,桃溪怎么也隐藏不了了。   特别是桃溪,她感觉一道目光如同利剑一样刺在她的身上,而目光的主人自然是天帝。   青辞脸色发白地问道:“为什么?”   “空间叠影再加上**,这很难想到吗?”   “你以为我会像傻子一样去硬碰一看就觉得有问题的剑,只对元神有效的剑,你们天界还真是有心了。”重越戏谑道。   即使她没有练心通之术,就凭他上神境也想碰到他,真是做梦。   说话间,那道**便消失不见了,青辞手中的斩心剑也掉了下来,剑,以及他自己本身被都被世界锁捆了起来。   青辞眼里已经没了光彩,他输了,彻底输了。   重越才不在乎他,手中墨云扇一翻,斩心剑便收入了空间中。   只有足够小心,她才不会翻车。   她又抬起手,猛地扣住青辞的脑袋,在他耳边轻声道:“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只会废了你!”   天帝忽的站了起来,早有防备的明焰挡在他的面前,笑道:“天帝,你要去哪里啊?”   涂山见此情形,连忙站起身要劝重越收手,但一个人影快过了他。   “住手!”   嫦曦从高台上一跃而起,瞬间出现在擂台上,与重越对峙道:“放了青辞。”   “母亲!”青辞一下激动了起来。   重越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冷美人,疑惑道:“那个破图不才是他真正的母亲吗?”   “她才不是!”嫦曦还没回答,青辞先反驳了起来。   重越脑洞大开道:“嫌贫爱富的不孝子?”   青辞的脸顿时青了,气得他身体直抖,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愤怒,以至于他都忘记了他还有被废的危险。   嫦曦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了,直接道:“重越,饶过青辞这一次,以后我会看住青辞,不会让他和你作对。”   重越觉得对方有点可笑,冷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这时,明焰开口了,还是为青辞说话:“重越饶他一次。”   这下,在场的都看不明白了,这可是大好机会啊,魔界怎么突然发善心了。   重越紧紧地皱着眉头:“为什么?”   虽然是在问,但暗地里在积蓄法力。   不待明焰回答,嫦曦注意到重越的动作抢先道: “因为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饶过青辞这一次,我们之间的人情一笔勾销。”   这话一出,在场的都愣住了。   这什么意思?   月神背叛过天界?   这时,天帝猛地看向桃溪的方向,“桃溪,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桃溪身形一颤,但迟迟没有动。   “桃溪,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哥唯一的血脉消失吗?”   “我,我……”桃溪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擂台上的重越。   清歌看着桃溪的方向,神色又是震惊又是纠结。   天帝紧紧地盯着桃溪,根据嫦曦刚才的话,他心里有忽然有了一个猜测,“桃溪为什么不说话,还是你已经背叛天界了,还是你隐瞒了什么?”   “你侄子的命,和嫦曦的交情都比不上一个古泽吗?”   “我,我,我……”   桃溪不由地看向了身边的古泽,她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   古泽抱住了桃溪,看向了明焰,“明焰,以魔尊的身份命令越儿吧。”   明焰也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对着擂台上的重越道:“重越,我以魔尊的身份命令你放了他,这是命令。”   “现在还不是攻打天界的时机。”   重越听后,手慢慢地放了下来,看了一眼嫦曦,又看了一眼上号的方向,看着青辞不甘地道:“明明说好了是生死战的,你为什么总是在破坏规则。”   “你不觉得可耻吗,如果你还有一点血性,你就告诉他们,说你自己想死。”   青辞低下了头,当真正遇到危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坚强,他怕死,更怕变成废物。   “哈哈哈哈,你个废物!”重越大笑道。   “哪怕你承认你怕死,也比你现在一言不发强!”   “行,我放了他,那么我和天界再也没什么人情了。”重越看向嫦曦道。   嫦曦点头答应: “好。”   “哼!”   重越将锁链收回,一巴掌将青辞拍向了嫦曦,这一巴掌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噗呲!”   青辞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青辞!”   嫦曦连忙扶起青辞,不停地为青辞输送灵力。   重越看也没看一眼,直接从擂台上走了下来,走向涂山帝他们那里。   “伯父,我赢了吧。”重越看向涂山帝直奔主题问道。   涂山帝虽然觉得现在这场合有点问题,但还是拉着清歌的手交给重越, “你赢了,清歌日后就交给你了。”   “多谢伯父。”   重越笑着将清歌牵在手里,这是唯一让她觉得高兴的事了。   涂山后看着现在有些尴尬的气氛,叹了一口气,“算了,随你们吧。”   “谢谢爹,谢谢娘。”   清歌笑着拉着重越的手,高兴地对涂山帝后道。   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觉得现在是开心的。   明焰看着面前的天帝,赶人道:“天帝,你不觉得你该走了吗,留在这里干什么,等喜酒吗?”   天帝将放在重越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又看向桃溪:“桃溪,跟我走!”   “天帝是不是看错了,这里没有你的女儿。”明焰睁眼说瞎话道。   天帝不理他,直接挪步,但明焰可不会如他所愿,紧紧地跟着他。   “魔尊这是在干什么,当跟屁虫吗?”   “天帝还不是一样,明明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还是像癞皮狗一样赖在这里。”   天帝脸色一青,只能盯着桃溪道:“桃溪,你要是再不出声,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   桃溪自欺欺人地躲在古泽怀里,当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走,我们走!”   天帝愤怒地挥了一下衣袖,带着玄腾他们离开了,连嫦曦和青辞都没管。   嫦曦慢慢扶起青辞,想要跟上去。   “嫦曦,别走,你会有危险的!”   药玉儿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喊道。   “小玉儿,你认识月神。”三石疑惑道。   嫦曦回过头,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绝美得有些虚幻:“我会没事的。”   桃溪也想上前劝说,但却被明焰打断了。   “上当了,天帝还没有离开!”明焰环顾四周,皱着眉头搜寻着天帝他们的身影。   “他在那!”   岳重指着天上道。   明焰他们连忙抬起了头。   此时的天帝飞在半空中,手心中出现了一滴血色,经过一番眼花缭乱的手势后,大喝道:“血脉牵引!”   那滴血液分出了两条血线分别飞向了桃溪,重越。   “不好!”   明焰,古泽想要去拦截,但已经来不及了,血线已勾住了重越的手指。   重越看着手指上的红线,面无表情地看着挡在她面前手上同样有红线的上号,哦,不,桃溪。   桃溪声音苦涩地喊道:“越,越儿!”   重越低下头,轻轻一捏,血线断开了。   但她断得容易,造成的影响却断不了。   在场的被接上连三的变故惊了一下又一下,这次的变故让他们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涂山帝他们也懵圈了,愣愣地看着重越,她一个魔族的怎么有天族的血脉,而且还是和天帝有一样的血脉。   白期怔怔地看着重越,忽然眼睛眨了眨,似乎明白了什么。   此时天帝的脸色难看极了,他的猜想被证实了,但他宁愿他猜错了,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凌厉的目光扫向桃溪道:“桃溪,你和古泽什么时候生的她!”   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居然真是古泽和桃溪的孩子!”   “这个真相真是太猝不及防了。”   “话说他们怎么瞒下来的。”   “现在这个关系有点乱啊。”   “不过天界公主瞒着这件事是为了什么,还倒向了魔界,将自己的女儿培养成了多对付天界的杀手锏,是父女决裂了吗?”   “看来这里面有大秘密啊。”   岳重和流柒也没想到重越的身世居然是这样,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玄腾和蓝若也是一脸的复杂。   清歌紧紧地握着重越的手,担心地看着她:“重越~”   重越看着眼前想要抱她,又不敢抱她的桃溪,轻声道:“女儿和自己的族人,以及父亲是死敌,将来或许还会毁掉自己的家,很苦恼吧。”   桃溪听到这句话,摘下了面具,露出了泪流满面的脸庞,抱住重越哭了出来,“不,这不怪你,是我们,都是我们的错!”   重越任由桃溪抱着她,眼神复杂,她早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的年纪,现在多出来的父母,只让她觉得麻烦。   这一刻,所有人都确定了,重越她就是古泽和桃溪的女儿。   半空中的天帝长叹了一口气,又将目光对向了古泽:“古泽,魔神录是不是也被你偷走给她练了?”   “魔神录,有点耳熟。”   “那是六界第一功法,魔族始祖创造的,练到最后,可一念生一念死,据说是被镇压在天界。”   “原来如此,这就对上了啊,挂不得古泽要背叛魔界呢,原来是冲着魔神录去的,得了功法,还得了一个天界公主。”   “魔界好深的算计啊!”   在场的叽叽喳喳分析了起来。   “天帝在胡说什么,什么魔神录,我们不知道。”   “到是天帝你,你居然还不走,看来需要本尊亲自动手了。”   明焰脚尖一点便飞身而起,如同一颗炮弹一样攻向了天帝,古泽也紧跟了上去。   天帝不断地挡住攻过来的明焰,古泽,一边道:“你们是心虚了吧,怕我说出事实。”   “红莲业火!”   明焰对着天帝的脸直接就是红莲业火,天帝险而又险地躲过,但古泽又出现在他背后,寒流剧烈地涌向了天帝。   “冰封!”   “红莲业火!”   只剩下一个头的天帝全身都被冻结了,又正面挨了一记红莲业火,惨败地从天上掉了下来。   “砰!”   天帝倒在地上,艰难地震开身上的冰,而明焰和古泽也来到了他身边,似乎要对他动手。   “父君!”   桃溪惊慌地跑向了天帝,对古泽哀求道:“古泽,放过我父君。”   古泽收回了手,抿嘴问道:“因为他的原因,越儿已经暴露了。”   桃溪眼神一暗,她看向了天帝,又一次哀求道:“父君,不要再找越儿的麻烦好不好?”   天帝慢慢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桃溪,“即使我放过了她,父神也不会放过她。”   “她是禁忌,父神不允许存在的禁忌,是整个古荒的灾难,她会像魔族的始祖一样镇压六界,逆天篡位!”   “父神一定会降下旨意,让我们一起灭了她,即使我们不能,父神也会亲自出手!”   “她本就不该出生,即使出生了,她的下场也是死在天谴之下,因为她是禁忌,是魔族始祖意志延续,是能毁灭古荒的灾祸!”   古泽再也听不下去了,一把冰刀架在天帝的脖子上,愤怒道:“闭嘴!”   桃溪摇着头,拼命否认道:“不是,越儿她不是,她不是灾祸!”   天帝一点也不怕,大笑道:“哈哈,我们天族始祖和魔族始祖原本都是父神的子嗣,血脉最亲近的子嗣,阴阳法则的中诞生的双生子,然而魔族始祖大逆不道,想要逆天弑父,所以你们魔族别想一统六界。”   “父神不会允许的,你们培养出来的逆天第上代,也会和你们的魔族始祖当年一样的下场。”   “你们魔族注定要陌路,注定是天弃之族!”   “死!”   古泽满是杀意地举起冰刀砍向天帝,明焰也面无表情地举起红莲业火拍向了天帝。   天帝也举起了不断闪烁光芒双手,一副要自爆道:“你们要是和本尊一起死,本尊不拦着。”   这时两道树藤缠住了古泽,明焰的手,他们齐齐看向了桃溪。   桃溪擦了擦眼泪,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们道:“放我父君这一次,下一次我不会再拦,我发誓。”   古泽犹豫了一会,默默地放下了冰刀,明焰也收了手。   桃溪跪了下来,磕头道:“父君,你走吧,以后桃溪只能做不孝女了。”   天帝沉默地看着不断磕头的桃溪,放下了手,冷哼了一声,“我们走。”   这一次,他是真的离开了,嫦曦和青辞也一起离开了。   在场的似乎已经开始相信天帝的话了,并用意味不明的目光注视着重越。   重越面无表情地扫地了他们一眼,他们又纷纷低下了头。   清歌从恍惚中醒了过来,不管重越将来会怎么样,她对依然爱她,她冷眼地看向那些人,喝道:“你们看什么,都给我滚!”   清歌这话一出,有了由头,他们纷纷向涂山帝告别了。   不一会,场地上只剩下了重越他们,还有涂山一众。   涂山后突然道:“我要悔婚!” 第157章   “娘, 不论如何,我都会和重越在一起。”   清歌先是震怒,随后又冷静了下来, 牵起重越的手, 坚定不移地看着涂山后道:“即使娘亲不答应,我也会和重越成亲。”   “我会跟着重越回魔界, 娘亲你阻止不了。”   涂山后觉得女儿实在是执迷不悟,恨铁不成钢道: “清歌, 你是糊涂了吗,你没听到吗?”   “她没有好下场!”   “住口,越儿她会一直好好的。”桃溪声音颤抖,不满地看着涂山后道。   “有我们在, 越儿会一直好好的,涂山后, 我希望你能认清这一点。”古泽扶着桃溪冷道。   涂山也不怵, 抿嘴道:“你女儿最后好不好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只要我女儿离开你的女儿她就会好好的。 ”   “都是为人父母的,你让你女儿放过我女儿吧。”   说着, 涂山后又看向重越,晓之以理道:“重越, 如果你真的爱清歌,就放过她,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清歌跟着你一起走向没有前途的道路吗?”   重越看着她与清歌十指相扣的双手, 坚定道:“清歌不放手, 那我也不会放手。”   “伯母,我们这亲成定了,即使你不同意, 我也会抢走清歌,你拦不住!”   清歌听后,与重越相视一笑,两人的手握得也更紧了。   涂山后指着重越的手,气得直抖:“你,你……”   涂山叹了一口气,伸手拉下涂山后的手:“好了,我们既然已经做了承诺,就不要反悔了。”   “再说你能拦得了吗,既然如此就不要废力气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让清歌现在更幸福一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以我们涂山的实力,还是能兜着的。”   虽然他对重越的复杂身世也很苦恼,但他们又能怎么办,女儿大了,心都不在这了。   涂山后冷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了。   明焰笑道:“还是涂山帝有见地。”   “你们放心,我们魔界不会亏待涂山帝姬的。”   古泽,桃溪也有心想说什么,但触及到重越审视的目光,他们不由胆怯了起来。   “这些事以后再谈,你们能将重越的背后问题如实相告吗,作为未来的亲家,你们不应该对我们有所隐瞒。”涂山帝摆手看着明焰他们道。   “至少也要我知道一下,我们涂山得承担多少的危险?”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明焰看了一眼古泽,桃溪,便答应了涂山帝的请求。   另一边,天帝刚出涂山不久,就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天尊!”水德星君慌张地扶着天帝的手,想要为他输送灵力。   天帝抹去了嘴边的血,看着手心中的血,眼神阴狠道:“魔尊,古泽,待本尊伤好后,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咳咳咳咳……”   “噗嗤!”   天帝发完狠话,又猛地吐了一口血,甚至是晕了过去。   “天尊!”   “快,扶天尊上鸾驾!”   水德星君连忙扶起天帝上了鸾车,快速驾着鸾车离开了。   玄腾他们满脸愁容地跟了上去。   从涂山出来的其他客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震惊。   “天帝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被重创了。 ”   “魔尊他们可是两个尊境,天帝刚才估计是一直撑着。”   “天帝,太孙齐齐被重创,不知道魔界会不会乘虚而入。”   “乘虚而入,现在魔界估计也乱着呢,那个上古魔族牵涉到事一个比一个危险。”   “多事之秋啊,我们这微薄之力还是不要凑上去了,赶紧找个幽静之处躲躲吧。”   “道友有见地啊!”   躲在人群中的某个普通修士眼睛转了转,迅速离开了。   东海,龙宫。   东海龙君大刀阔斧到坐在王座上,阶梯之下全是尸体,血液将水晶砖都染红了一片。   宫殿外跪着一群龙卫。   龙后跌坐在地上,仇恨地看着东海龙君道:“盘佑,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东海龙君冷酷地扫了对方一眼,“遭天谴又如何,总好过像烂泥一样活着。”   龙后看着心性大变得东海龙君心里一惊,连忙道:“玄腾,蓝若呢,你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提到玄腾,蓝若,东海龙君眼中闪过一丝触动,但又很快消失不见,“我已经孤注一掷,他们会如何,我也已经不在乎了,你应该庆幸你还能活着,不然你会像他们一样变成了尸体。”   “你现在最好闭嘴,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龙后看向东海龙君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紧紧地握着拳头,又很快松开了,闭上眼睛沉默了下来。   玄腾,蓝若,你们千万不要回龙宫。   “龙君,有消息传来,已经确认,魔尊已经将天帝打成重伤,天帝他们正赶回天界。”九璃绕过地上的尸体,恭敬地上前报告道。   东海龙君站了起来,大笑道: “好。”   “龙族的儿郎们,该是我们龙族飞腾的时候了,若是成功,我们便是六界第一族。”   话锋一转,东海龙君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若是不成功,你们也不用怕,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你们都是被我蛊惑的。”   宫门口跪在地上的龙卫们纷纷磕头发誓:“我们誓死跟随陛下!”   “好!”   东海龙君看向身边的九璃,“你也去准备准备吧。”   “是!”   九璃行了一礼,便快速离开。   “出发!”   东海龙君攘艘谎哿后,也大步走出宫外,领着龙卫浩浩荡荡前往天界。   “疯了,疯了啊!”龙后看着东海龙君离开的背影苦笑道。   妖界,此时一片混乱。   锦瑟带几万魔军在妖界横行霸道,在各个妖王洞府喊道:“都给我听好了,现在天界自顾不暇,他们救不了你们。”   “你们只有两条路,要么归顺,要么死!”   “归顺!”   没几个妖王骨头硬的,表示愿意归顺,不愿意归顺的都被魔军灭了。   “红狐王,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便不为难于你了。”   来到红狐一族的领地,锦瑟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在洞府内的红狐王是有苦说不出啊,这下好了,他投身魔界的事彻底坐实了。   “红狐王,你不厚道啊,投靠了魔界,怎么不和兄弟我说一声。”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红狐王面前。   “黑鼠王,你还有胆出现!”红狐王目眦欲裂,一个猛扑,扑倒了黑鼠王。   “有话好说,我是来和告诉你一个大秘密的。”   至于白凤族,根本不用他们管,他们已经自顾不暇了。   “杀!”   白凤族领地内,众多凤兵突然叛变,到处都是杀戮。   更有青狼王拿着一个火葫芦,不断地放着火。   白凤王看着天上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可能,火凤怎么还会回来!”   天界,东海龙君带着大军踏破天门,九璃,帝释天充当先锋在天界大杀特杀。   “束手就擒,降者不杀!”   在东海龙君可怕的实力下,众多天兵天将抵抗了一会,便投降了。   东海龙君一路杀到了凌霄宝殿上。   他浑身煞气地走进了殿门,枪尖上血嘀嗒嘀嗒地低在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向坐在御座上的天帝,高喊道:“天帝,孽龙盘佑来见!”   天帝虚弱地坐在御座上,冷声道: “盘佑,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东海龙君停下了脚步,又继续向前走,盯着天帝道:“做什么,当然是向我的父君复仇。”   “父君啊,从小时候,我一直都在为获得你的关注,赞许而努力,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目光总是在凌霄身上,连他的名字也是以凌霄为名。”   “需要我的时候,给我一点甜头,不需要我的时候直接丢弃,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吗?”   “就因为我披毛戴角,不是天族正统吗?”东海龙君停在御阶上,盯着天帝的眼睛质问道。   水德星君站出来指责道:“放肆!”   “天尊饶了你一命,居然还敢攻上天界,你实属大逆不道!”   “我在和我的父君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滚!”   东海龙君随手一挥,水德星君便被强大的力量掀飞了起来,滚下了御阶。   水德星君艰难地爬起身,眼前却多了一双鞋子,抬起头,凌厉的剑迎面朝他劈来。   “噗嗤!”   水德星君脖子上多出了一条血线,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   帝释天看着死去的水德星君,摘下了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霸气冷艳的面容,她抬头看向天帝,眼中闪着仇恨:“天帝,你还认识我吗?”   天帝看着死去的水德星君,惨白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色,紧紧握着拳头,眼神冷酷看着帝释天:“帝青,人族第一个人皇,也是本尊见过最胆大包天的人族,本尊对你的印象很深刻。”   “我记得你的名字已经被本尊抹去了,你怎么还活到现在的?”   帝释天狂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凄凉,“我有一个妹妹,我和她换了命格,从那以后我不再是帝青,而是帝弑天,弑天帝者,我也。”   “九百多万的人族因你而死,今天我要代替他们讨回来!”帝弑天举起手中的剑怒吼道。   东海龙君却突然举起手中的长枪砸向了帝弑天,对方连忙挥剑挡住,巨大的力量将她掀飞了出去。   帝弑天爬起来,愤怒地看向东海龙君,“东海龙君,你什么意思,你心软了吗?”   东海龙君冷冷地看向帝弑天,“我在和父君说话,谁打扰我,我就杀谁!”   九璃站出来劝道:“帝弑天,你先冷静下,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哼!”   帝释天冷哼了一声,便提着剑出去找其他天族泄气。   东海龙君不在意,看向天帝继续道:“父君,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我要是觉得父君你的答案满意,我可以让父君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就像父君对我之前那样。”   “咳咳……”   “噗嗤!”   天帝被气得吐出了一口血,脸色也更加难看了,他手颤抖地指着东海龙君,“逆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逆子,早知道我应该赐死于你。”   东海龙君被这句话激怒了,瞬间来到天帝面前,掐着天帝的脖子,恶狠狠道:“我之所以变成这样,不都是你造成的。”   “如果不是你偏心,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被掐住的天帝,冷笑道:“没错,我是偏心,你永远都比不上凌霄。”   “不是因为你披毛戴角,而是你真的让我看不上眼!”   “啊啊啊啊……”   东海龙君被彻底激怒了,将天帝从御座上提起重重地扔在地上,手中具现出一条火焰鞭不断地抽打着天帝身上,一边喊道:“凭什么!”   “凭什么!”   “我哪点不如他了!”   九璃看着东海龙君抽打天帝,嘴角不由地上扬了起来,看来天帝是真的受了重伤。   天帝忍着痛苦,嘴硬道:“你哪里都不如他!”   “闭嘴!”   东海龙君眼睛血红地将天帝打飞下御阶,看向近在咫尺的御座,直接坐了上去,对着台下狼狈不堪的天帝歇斯底里道:“他才是什么也比不上我!”   “我现在就坐在天帝宝座上,日后便是天帝,而他早早就死了,什么也没有,就连他的儿子青辞,我也会早早让他们父子重逢。”   “封!”   躺在地上的天帝忽然猛地拍了一下地面,数道封印圈拔地而起。   九璃看着身上的封印,一惊,连忙挣扎了起来,但毫无波澜,再看东海龙君,被密密麻麻的封印死死地禁锢在御座上。   不好,上当了!   刚才还一脸狼狈的天帝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身上衣袍,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威严四方的天界之主,淡漠地看着御座上的东海龙君:   “盘佑,你不记得父君跟你说过,那个位置不是谁都能过坐的,你为何总是不听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东海龙君目眦欲裂地看着天帝去,看样子是被刺激疯了。   九璃难以置信地看向天帝,同样觉得不可能,“不可能,你应该被魔尊重创了啊,魔界没有理由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天帝看向九璃,平淡道:“你以为是谁让本尊装被重创伤的?”   九璃不相信道:“不可能,魔界没有理由这么做。”   天界反问道:“那魔界为什么不跟你们一起攻上天界?”   “是你们怕他们反客为主想了计策没让他们来,你不觉得他们是将计就计吗?”   “另外你在利用魔界,你以为他们会不知道吗,他们不过也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罢了,如果我没有提前知道的话,魔界还真的有可能得逞。”   “还有你和我这个儿子一样的蠢,那个本该死的人皇估计早就知道了这些,或许还早已经投靠了魔界,不然她现在早就已经死了。”   九璃一怔,看着殿门外,早早已经没了帝弑天的身影,心神一震,似乎还是不明白魔界为何什么放弃这次机会,“为什么,没有理由啊?”   天帝道:“因为我可以放出离天魔尊。”   “我一直想要除掉两个存在,一个是我的大哥东阳,另一个重越,对了,你也许不知道,她是我的外孙女。”   “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但是我不得不杀了他们,因为没了他们,六界才会更加的安稳。”   “你说是不是啊,东阳!”天帝猛地对向了御座上的东海龙君,似笑非笑道。 第158章   之前封魔渊不停地在震动, 天帝便一直守在封魔渊处,想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帝!”忽然一道深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   “谁!”   天帝心守灵台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是离天。”   “不要看了,这只是一道神念, 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天帝原本不想搭理对方的, 但是对方口中的秘密让他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那个上古魔族居然是桃溪和古泽的孩子,是禁忌之子。   “你不相信, 可以威胁他们,他们肯定不互愿意放我出来。”   当是, 天帝没有回应什么,但他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   之后,在涂山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和魔尊一直在针锋相对, 实际上他们也的确如此,不仅是表面, 而传音入密的时候也一直在针锋相对。   “魔尊, 你说本尊放了离天魔尊, 你觉得怎么样?”   当他问出这句话时,明焰显然是被惊住了, 即使他再怎么反应,也被天帝看出来了。   “本尊这个外孙女真好啊, 要是没有魔族的血脉,下一任天帝, 本尊就指定她了, 真是可惜。”   明焰听后大惊, 知道天帝已经知道了,为了稳住对方,他只能把九璃他们的事供出来, 让他们先狗咬狗去。   于是明焰就配合天帝演了一场戏,不过没想到天帝暗地里又阴了他一招,虽然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依旧让他不爽。   天界,坐在御座上的东海龙君哈哈大笑了起来,很快又脸色阴沉地看着天帝,“少鸿,你以为用这些封印就能困住我吗?”   “轰!”   一道极其炙热的火焰从东海龙君身上冒了出来,“浴火重生!”   封印被崩碎,身上覆盖这黑色火焰的东海龙君脸色狰狞地朝着天帝扑了过去。   “少鸿,你今日必定会死在我的手里!”   “做梦,没了身体,只剩下灵魂,你不可能赢过我!”   “那就让你看看龙身凤魂融合之后的伟力吧!”   “轰隆隆,轰隆隆……”   庞大的宫殿倒塌,数千丈燃烧着黑焰的巨龙横冲直撞,与天帝不断纠缠。   另一边,涂山帝后他们知道了整个经过后,眼神复杂地看向了当事人重越,不管如何,重越确实无辜,是命运一直在逼迫她。   “走吧,让他们安静聊一会吧。”涂山帝看着重越一家三口,叹了一口气,拉着涂山后,还有清歌离开。   明焰他们也留出来空间给他们。   桃溪看着眼前的重越,伸出手想要触碰,又不敢地缩回手,安慰道:“越儿,我和你爹,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活下来。”   重越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只能道:“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来。”   “还有不要这么看着我,这让我很别扭,我虽然一直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对于父母我并不期待。”   “所以我还不能接受你们。”   重越的话让古泽,桃溪沉默了下来。   “没关系,不叫娘也没关系,娘会等,只要越儿你一直好好就行。”桃溪忍着泪水道。   重越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古泽打破沉默,疑惑道:“你早就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第一次去兽灵界的时候,我遇到了混沌,他告诉了我一切。”   “混沌,魔族始祖的契约兽!”古泽震惊道。   “它还没死!”   重越摇了摇头,“它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并且将魔族始祖留下的东西都交给了我。”   “我还遇到了遇到父神的意志。   “什么!”   “越儿,你没事吗?”   桃溪着急地抓着重越的肩膀问道,古泽同样担忧地看着重越。   “没有,始祖留下了后手,我学会了,逼退它离开了我的身体。”   “看来,魔族始祖早有预料,才留下了这么多后手。”古泽明悟道。   这样的话,越儿活下来的机会更大了。   重越看向古泽:“能将界珠给我看一下吗,我想知道我消失的三万年时间在哪?”   或许从里面能得知她穿越的秘密。   古泽没有犹豫,从手中的戒指中取出了一颗蓝色的珠子递给了重越。   就在重越伸手去触碰的那一刻,界珠光芒一闪,重越便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一颗界珠在半空中。   “越儿!”   “越儿会有危险吗?”桃溪担忧地看向古泽。   “应该不会,界珠本来就只能越儿进去,或许越儿另有一番机缘。”古泽道。   界珠内,重越震惊地看着下面的高楼大厦,车数马龙,“这是蓝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越飞到一座高楼上,忽然发现没有实感,又落在了一个正在骑电瓶车的女人面前,对方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她。   “难道是幻境?”重越惊移道。   “继承人,你回来了。”   忽然一道声音出现在了重越心中,周围的景象也消失了,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一个黑色的人影背对着她,转过身她惊讶的发现对方也是上古魔族,面容与她也有几分相似,而且对方身上狂傲的气质扑面而来。   这个上古魔族自顾自道:“当我晋升了天道境后,在虚空中**时发现世界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原本我想去其他世界看看的。”   “所以炼制了可以突破世界壁垒的界珠,但是界珠炼制失败了,并不能带我去其他的世界,只能显现其他世界的投影。”   “这个叫蓝星的世界虽然没有超凡的力量,但是里面蕴含的思想,科技很不错,我觉得有趣,特别是里面的道家学说,对修炼有些帮助,我还让父亲学了。”   “不过我那个父亲学什么不好,非得学洪荒小说中的斩三尸,弄出了一堆麻烦,端恒那个家伙居然还被父神的恶念骗了,说我要毁灭六界,要弑父。”   “弄得我只能大义灭亲了,最后吃力不讨好,还被父亲误会了,真是糟心的父亲,还有坑兄的弟弟,你说我怎么摊上了他们。”   重越先是一脸震惊,随后一脸卧槽。   “那个时候那个恶念以为只要占据了我的身体,就能代替父神融合天道,我只能将计就计,顺便气一气我那个愚蠢的父亲,让他误会我。”   重越忍不住道:“所以始祖你一直没死,躲在这界珠里?”   太一摇了摇头,“我是真的死了,因为我毕竟杀了端恒,所以一命还一命,而且演戏一定要真,不然父亲要是发现了就不好了。”   重越说不出话来了,为了报复父神,他是连命都豁出去了,这个始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现在你看到是我的执念,阴阳差错地还成了界灵,本来我还不无聊的,但蓝星上所有的东西都被看完了,我开始无聊了起来。”   “出去是不出去的,我还没听到父亲痛哭流涕向我道歉呢。”   重越一头黑线,这个始祖多大了,还叛逆期。   “所以,晋升天道境就能威胁父神,神魔禁忌之子,都是假的?”重越不由问道。   “当然,那个恶念很会编故事,我觉得有趣,就这么告诉混沌了,混沌居然信了。”太一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可惜我等了数万年就没有一个继承者出现,直到你来了,我枯燥无聊的生活终于多了几分色彩,至此养娃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可能我养娃的技术太高超了,把你塑造成了蓝星神话中的老子这样的存在,太上忘情你玩得可溜了,以至于我又无聊了起来。”   听到这里,重越莫名觉得不安了起来。   “然后我想了一个办法,把你废了重炉回造,还给你灌输了穿越者的想法,将你送了出去。”   太一看着重越难看的脸色哈哈哈笑了起来,“果然我的决定没错,否则还看不到你这样的表情。”   “有意思吗?”重越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开心的太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这是你的记忆,还有原本的力量,我现在就可以还给你。”   “但是重新拥有了这些后,你还是你,又或者不是你,你考虑好了吗?”太一拿出两个光团走向重越道。   重越犹豫了一下,怀疑地看向太一,“没有耍诈?”   “你自己感受一下,自己的东西,你看不出来吗?”   “还有你是我辛苦培养起来的继承者,虽然我是抱着养着玩的态度,但不至于害你。”太一不屑道。   重越想了想,最后伸出了手,自信道:“既然是我的东西,那么最后如果,我都是我。 ”   “不愧是我的继承者,有魄力!”   “啪!”   太一啪的一声将两个光团塞进了重越的身体里。   “轰!”   一瞬间,强大的气息从重越的身上涌了出来。   “不要在我这里乱来,给我去外面!”   太一连忙将重越踹了出去,并大喊道:“记得遇到我父亲了,告诉他,只要他道歉,我就原谅他!”   外界,清歌担忧地在外面等待着。   离天魔尊居然被放了出来,这让他们始料不及,明焰他们连忙去了天界。   忽然一道强大的气息从界珠中传了出来,气势磅礴的气浪让清歌不得不后退。   “翁~~”   重越一身白色太极道服从界珠中走了出来,上古魔族的特征全无,头发也变成了白色,不是苍白,而是虚无的白色,整个人气息都飘渺虚无。   “重越,我是清歌,你还记得我吗?”清歌看着这样的重越似有所感,声音颤抖地问道。   重越收起珠子对她笑了笑,随即消失在了她面前,没有任何波动,就那么消失了。   远处,树老走了出来,看着重越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天界,到处一片混乱,一个不断换脸的人形黑雾不断地摧毁着一切,明焰,古泽,桃溪,涂山帝,白期一齐出手,都奈何不了他。   “哈哈哈,谁也无法阻止我!”   “父君,快醒醒!”桃溪看着黑影中不断被吞噬的天帝大喊道。   黑雾将身体里的天帝层层叠叠的包裹起来,“他醒不过了,我吞过的人当中,就他恶念最多。”   说完,黑雾又走向跌倒在地上的嫦曦,阴笑道:“这么多人都想得到你,却没有一个实现的,你该属于我。”   “不要再让他吞了太阴星君,否则他就能融合阴阳法则了。 ”明焰连忙道。   心中不停地咒骂天帝和东阳,鱼死网破就鱼死网破,放这个祸害出来干什么。   “哼,你们阻挡不了我!”   黑雾蔓延开来,他们被牢牢地困住。   “住手,不许你伤害我母亲。”青辞浑身是血地挡在嫦曦面前。   “找死!”   黑雾直接伸出一个触手将青辞掀飞了。   “青辞!”嫦曦惊慌地叫道。   药玉儿看着黑雾不断靠近嫦曦,变成了一只巨兔挡在黑雾面前,将嫦曦护在身下,任由黑雾不断攻击。   嫦曦眼睁睁地看着药玉儿身上的白色绒毛变成了血色,泪流满面,推搡道:“不是说不理我了吗,走啊,你走啊!”   药玉儿一声不吭的抱着嫦曦,就是不松爪。   “真感人啊,可惜你们都得死。”   黑雾猛地一膨胀,将药玉儿和嫦曦都包围了起来,一起吞噬。   嫦曦认命地抱住了药玉儿,这样也好,至少可以和玉儿死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似远似近地响了起来,“吃的太多,容易撑的说。”   重越笑眯眯地敲了敲人形黑雾的脑袋。   黑雾惊悚地回过头,恐惧地看着重越: “你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重越憨憨地饶了饶了脑袋,“啊,这个啊,现在是无的状态,你观测不到我。”   “还有,你该死了!”   还一脸笑吟吟的重越忽然收起了笑脸,打出了一拳,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一拳却打出了毁天灭地的效果。   人形黑雾直接缩小成了一颗珠子那么大,快速地逃走。   重越伸手一抓,轻松将黑雾抓住手里,不管对方怎么求饶,她轻轻一捏,黑雾便烟消云散了,随手一挥,所有人都平安无事的站了起来。   岳重好奇地走向重越,“老大,你怎么这么厉害?”   重越笑着回答道:“我现在算是天道境吧。”   流柒看着满头白发,浑身散发着虚无气息的重越,疑惑道:“天道境,头发会变白?”   “天道境!”   “那天谴岂不是要来了。”   古泽,桃溪一下紧张了起来。   “已经来了。”   重越指向天空,众人看去,天裂开了,睁开了一只苍穹巨眼,除了重越,所有人都顶不住压力跪了下来。   “越儿,快走!”桃溪,古泽拼命喊道。   “爹,娘,没事,我去去就回。”重越对他们笑了笑,轻松无比地跑想了苍穹巨眼。   还没从重越叫他们爹娘的喜悦中清醒过来,便听到轰的一声,重越不见了人影,苍穹巨眼也不见了。 第159章 完结   赶来的清歌正好看到这一幕, 脖子上的勾玉也变成了碎屑随风飘去,她崩溃地跪在地上,“不!”   但下一秒, 那些碎屑又重新聚合在了一起, 清歌绝望的眼神中迸发出了从未有过的亮光。   重越从光芒中走出来,蹲在清歌面前, 笑着地摸了摸清歌的脑袋,“清歌, 怎么哭了,我只是走了一会而已。”   “混蛋,不许再吓我了!”清歌握着勾玉扑进了重越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喊道。   “清歌, 我们成亲吧。”重越笑着抱住了清歌。   “成亲的时候头发变回来,我不喜欢这个颜色!”清歌娇蛮道。   “现在就变。”   重越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清歌猛地亲了上去。   “哎呀, 这里人太多了。 ”   “我不管!”   古泽, 桃溪脸上都带着泪,但都笑得开心。   经此一战, 天界名存实亡,再加上父神亲自现身点名让重越做六界之主, 一切的阻碍都烟消云散。   此外青辞父亲凌霄真正的死因也被公布,是天帝让凌霄自杀的, 原因是他想要修改天条, 与魔界和平相处。   另外修改好的天条被藏在了青辞的脑海里。   青辞知道后便将天条交给了重越, 自己外出游历去了,也许是因为不能接受吧。   嫦曦和药玉儿也因为这场磨难重新在一起了,玄腾和蓝若消沉了一会, 很快被他们母亲和十二长老之间的纠缠吸引了注意力。   流柒的话,依旧躲着锦瑟,锦瑟也不介意,反正她等得起,现在她是妖界名副其实的王了。   帝青回到了人间,收拾起了曾经背叛过她的宗门,重振人族气运。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而是重越终于当上了魔尊,还兼任六界之主,而且不日便成亲,六界再次忙碌了起来,为他们的上司,六界第一强者准备礼物。   重越和清歌的婚礼集其了魔界,天界,涂山资源,无与伦比的盛大,前来的无一不感叹。   除此之外,四灵也齐齐到场,混沌也被邀请了过来。   重越和清歌都穿着一身白色礼服坐在上首,端起眼前的酒杯,相视一笑,手臂相交喝交杯酒。   古泽,桃溪一边含笑地看着她们,一边和涂山帝后敬酒。   其他人也不停地祝贺,敬酒。   唯一特别的是四灵混沌那一桌,他们恭敬地看着坐在中央的慈祥老人,仔细看他与树老长得有几分相似,一左一右是两个长得很相似的男子。   “太一,端恒。”   “好了,我们该走了。”   父神隔空与重越笑了笑,便招呼太一,端恒离开。   太一看向混沌道:“混沌跟我一起走吧。”   “好。”混沌想也没想答应了。   父神看向相遇跟上来的四灵,摇了摇头,“你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过有什么就不要找我了,找重越吧,我把一切都交给了她。”   说完,父神,太一,端恒还有混沌一齐消失了。   坐在上首的重越听到父神将所有的责任抛给了她,嘴角一抽,她很是怀疑,他们又演了她,纯粹是培养一个接班人,然后自己潇洒去玩。   “怎么了?”清歌疑惑地看着重越。   重越笑道:“我只是在想晚上洞房的事。”   清歌低下头,轻咬着重越的耳朵,媚眼如丝道: “我也是这么想想,我们现在就去吧。”   “……”   重越从未想过她刚娶的老婆,涂山帝姬,清歌会那么的豪放,以至于她第二天没能起来。   不过她并不讨厌。   自从重越当上了六界之主后,她大刀阔斧地改革了起来,冥界被她变成了地府,彻底成了天庭的一部分,天庭是她整合天界和魔界而来。   至于仙界,人间,妖界只要不违背天条,她也就无所谓了,随他们去,她主要维持大局就行。   比较折腾的就是白苏,白昂,白凤一族就剩下他们两了,现在一直在追杀青狼王,不过问题不大。   所以现在基本很和平,敢亮爪子的都被她灭了,她也有时间搞娱乐的东西了。   还有就是她喜欢别人喊她魔尊,但除了清歌会配合她,其他的都当没听见一样,一直叫她帝尊。   真愁人。   身边的清歌拿着一串糯米团子放在重越嘴前,巧笑倩兮:“我的魔尊大人,在想什么呢?”   重越咬了一口,顺势躺在清歌的腿上,笑道:“我在想你。”   “嗯哼,再多说一声。”   “我爱你哦,清歌。”   “我也是。”   清歌低下头吻上了重越的唇,很甜。 第160章 番外2   天帝伸手挡住袭击而来的东阳, 嗤笑道:“龙身凤魂,原来你选盘佑,阴源的身体, 阳性的灵魂, 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修炼阴阳法则!   “那样我会笑你愚蠢的。”   东阳横尾一扫,击退天帝, 凌空而立道:“愚蠢,愚蠢的是你。”   “当年如果不是你从中阻扰, 我和太阴星君交合就是历代最强大的天帝,父君当年也是支持我的,却被这个阴险小人阻碍了。”   “父君什么时候支持你,那是父君发现你偷看了密典, 为了是在劝你不要妄想不该想的东西,让你放弃修炼阴阳法则。”   “不可能!”东阳不相信道。   “父君大可以私下跟你说, 为什么也让我一起听, 那是父君在暗示你, 下一任天帝是我,让你放弃而已, 你真是蠢啊。”天帝不断地激怒东阳。   “我不信!”   东阳的动作急躁了起来,也出现了破绽, 天帝顿时眼睛一亮,积聚了庞大的力量出掌拍向了东阳腹部。   “噗嗤!”   东阳猛喷了一口血, 倒飞了出去。   天帝趁势追击, 不断地攻击着东阳, 一边攻击,一边讥讽道:“这就是你的阴阳法则,真是笑话。”   “龙身凤魂, 本就不合理,还妄想以此还修炼阴阳法则。”   “是因为你的身体被我毁了,只剩下残魂神志不清了吗?”   东阳愤怒地看着天帝,想要开口骂,但每一次,都是重击,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砰!”   又一次被打飞的东阳,倒在地上,他艰难地抬起头,忽然脸色,表情都变了起来。   “父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当天帝一脚踏来时,东阳变成了东海龙君的神色,不甘地质问道。   天帝踩在东海龙君的身上,冷道:“东阳,你以为我会上当。”   东海龙君苍白地笑了起来:“父君啊,你到底有没有真正把我当过儿子,哪怕是一次?”   天帝脸上没有任何动容,甚至手中出现了一把剑。   “看来是没有了,从小到大你喜欢的都是凌霄,我要太阴星君,凌霄一句他喜欢,你就做主给他了。”   “我退而求其次要当东海龙君,你以我舅舅还尚在,让我当北海龙君,要不是我使了一些手段,我都不得不到我该得到的。”   “父君啊,你真的好偏心啊!”   天帝默默挥起了剑,下一秒就要落在了东海龙君的身上。   “哈哈哈哈………”   东海龙君大笑了起来,忽然挺身一送,剑穿胸而过,天帝一时间有些愣神。   东海龙君耷拉下了脑袋,但下一秒抱住了天帝的腿,眼睛赤红地大吼道:“父君,和我一起死吧。”   “糟糕!”   天帝感受着他身上不断攀升的温度,悚然一惊,不停地踢着东海龙君,甚至用剑砍,但东海龙君死死地抱住他。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天帝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朵蘑菇云,隐约中一只火凤快速地飞离。   “殿下,你需要我们给他下什么暗示?”   “听命于我的暗示。”   “以及让他抱着天帝一起自爆死。”   重越恶趣味地看着天牢中的东海龙君道。   “这个有点困难?”   “那能做吗?”   “能做,只是成功的概率只有半成。”   “那就够了。”   …………………………………回忆线   阴阳法则只是他的幌子,东阳赌的是天帝会怕,但他失算了,便想脱离东海龙君的身体,却发现了意外的东西,果断让东海龙君的意识恢复。   “哈哈哈哈,少鸿,这下你还不死!”   东阳飞在半空中,狂笑地看着爆炸的地方,但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   “咳咳咳咳……”   天帝捂着胸口,嘴角不断地流着血,看到天上的东阳冷笑了一声:“你今天死定了!”   东阳一惊,连忙逃跑,慌不择路的情况下跑进了神墓。   “怎么办?”   他像是一个无头苍蝇在里面乱窜。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至少也要让那个小人一起死。   这时一个声音出现了,“放我出来,我给你一切想要的。”   “谁?”东阳警惕道。   “我在下面,我是离天魔尊。”   东阳低下头,是封魔渊,他听九璃说过魔界上一任魔尊被封印在天界,实力很强,刚才他还听那个小人说他以放出离天魔尊为由,来威胁魔界。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个离天魔尊不是一个善茬 。   “什么都能给我?”   “你能杀了天帝吗?”东阳试探道。   那个声音自信道:“轻而易举。”   “不要犹豫了,不然你的下场就是一个字,死,并且不能报仇。 ”   东阳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天帝,狠下了心:“我要怎么做?”   他已经不剩下什么了,拼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用你的浴火重生,毁掉封印!”   “好!”   “浴火重生!”   东阳化作了一颗巨大的火球冲向了封印,轰的一声,一道巨大的火柱燃了起来。   “该死!”   天帝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他居然放出了离天魔尊!”   那个离天魔尊有很大的问题,他最多把对方作为筹码,用来威胁魔界,但从没想过要放他出来。   “不能再待下去了。”   天帝果断地转身离开。   “哈哈哈哈………”   “我出来了!”   “我终于出来了!”   一个浑身缠满黑气的上古魔族从火柱中逃了出来,瞬间又变成了人形黑雾,手里抓着一个火球。   “你答应我的。”火球里传出了一道虚弱的声音。   “我知道,我会帮你杀了天帝的。”   “作为报酬,你成为我的养份吧。”   东阳听后释然了,他现在的灵魂已经所剩无几了,已经都无所谓了。   “看来你同意了。 ”   恶念张嘴一吸,东阳仅剩下的残魂便消失了,拍了拍肚子,不满道:   “还不够,还差点。”   说完,恶念便飞向了天空,在一个残破的宫殿,找到了九璃,二话不说吞了下去。   天帝正带着天兵天将离开,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惊愕道:“离天魔尊?”   “我可以是离天魔尊,但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父神。”   恶念这话一出,天帝以为离天魔尊被关得太久,疯了。   “轰!”   恶念见天帝不相信,也没有废话,随手一挥那些天兵天将瞬间倒在了地上,又伸手一招,捏着的天帝脖子举了起来。   天帝使出全部的法力也依然挣脱不开。   “你怎么会这么强!”天帝惊恐道。   恶念再次强调它是父神: “我说了我是父神。”   “不可能,父神绝对不是你这个样子。”天帝不相信道。   “那是因为我是父神黑暗的一部分,也是最坏的一部分,他称呼为我恶念。”   “虽然我是恶念,但我也来源于父神,所以我是父神没错。”   “你知道我是怎么诞生的吗?”恶念看着天帝恐惧的表情,心情很好地解释了起来。   “放开天尊!”   这时,青辞跑了出来,挥剑刺向怨念。   恶念只是弹了一个手指,青辞便倒在了地上。   “青辞!”   “我不是让你躲好的吗,你怎么出来了?”天帝着急了起来。   为了保下天族的有生力量,他将青辞,蓝若,玄腾,嫦曦一些天族藏在了秘境里,自己带着天兵天将吸引注意力。   另外他还通知了魔界,打算让他们自相残杀,即使天界元气大伤,也会立于不败之地。   他计划的好好的,但算漏了这个恶念。   现在青辞跑出来,所以一切不是都白费了,还有嫦曦,怎么也不拦着,一起跑出来了。   天帝气得快吐血了。   “青辞!”   嫦曦慌张地跑向了青辞。   恶念看着又跑出来的嫦曦,它笑了起来:“我还想找你呢,没动到你自己出来了。”   他的目的也是嫦曦!   天帝一惊,连忙喊道:“嫦曦带着青辞快跑,我已经通知了魔界,他们很快会赶来的!”   嫦曦听后,连忙背起青辞离开。   “嗦。”   恶念将天帝塞进了身体里,去追击嫦曦他们,像猫抓老鼠一样戏弄着他们。   它在等,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它要一起吞了。   嫦曦也看出了对方的目的,她只能躲着,只希望自己能拖延一下时间。   恶念等了一会发现还没来,急了,直接抓着嫦曦读取了一下她的记忆,很快通过月镜联系上了药玉儿他们:“你们快来,不然她就死定了。”   “嫦曦!”   “父君!”   明焰看着恶念惊道:“居然真的被放了出来。”   他们以为是陷阱,先派了人去打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父君!”   桃溪看着黑雾身体里的天帝,慌张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对方都是他的父君,她都不能无视。   明焰他们再也不能无视了,一齐去了天界。   “嫦曦!”药玉儿来到天界,看到倒在地上的嫦曦,第一个就跑到了嫦曦的身边。   “你们来了,好慢。”   “嗯?”   “重越呢,她怎么没来?”恶念有些生气了。   “你永远都找不到越儿,别妄想夺舍她。”古泽站了出来道。   恶念听后笑了起来:“只要把你们都解决了,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找到她。”   “我是有这个实力的,你也是知道的。”   “还记得你是怎么拿到魔神录的吗?”   古泽脸色微变。   “你们一直认为我是心魔,我一直都很生气,但现在我想通了,心魔和恶念没什么区别。”   “我都是一样不被你们喜欢,一诞生就要被你们除掉。”   “连父神都一样,他明明是为了更高的大道,才分裂了善与恶,凭什么善就有一个身份,而我连身份都没有,就要被消灭!”   恶念越说越生气,明焰他们听得也一脸震惊。   它不是心魔吗,怎么又成父神的恶念了。   “都要我消失,我偏不消失,我要报复,我要让他后悔。”   “你们知道吗,我成功了,除了太一那个家伙难缠了一点,但最后都被我设计死了。”   “父神那个后悔的都快自闭了,那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   “但是不够,我要代替他,我要自己当父神,有太一留下的蕴含阴阳法则的血脉结晶,只要等到能融合的魔族我就可以取代他,然后成为新一代父神。”   “我等了数十万年,终于等到了你们的女儿,但是你们横差一脚,让我功亏一篑,并被封印了起来,要不是我一向谨慎,分裂了神念,我真的要封到磨灭。”   “我再次等了起来,发现古泽你要偷魔神录,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帮你,身为父神的一部分,我当然知道怎么破十大凶阵,帮你盗取魔神录轻而易举。”   “我原本是打算附着在魔神录上,夺舍你们女儿的,但你用天池的水不断消磨我的意志,我只能沉眠继续等了起来。”   古泽和桃溪听后,有些不安了起来。   “后来你们的女儿受到了折磨,那怨念提前让我苏醒了起来,我那时真的开心坏了。”   恶念笑了起来,可是过了一会有愤怒了起来: “但是啊,你们那个女儿跟太一一个模样,不管我怎么诱惑,它都不上当,还学会了对付我的法子。”   “我只能逃跑。”   听到了这里,古泽和桃溪松了一口气。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想等了,我要自己拿走属于我的一切。”   “是我告诉了天帝你们女儿真实的身世,你们的女儿是父神禁忌,为的就是让你们自相残杀,我便可以在你们绝望的时候蛊惑你们放我出来。”   “虽然最后自相残杀的不是你们,但我还是出来了。”   “你们都是父神创造的,所以我作为父神的一部分回收你们也是合情合理,填满了你们,我就是父神。”   “我也让你们死得够明白了,你们可以安心地去了。”   恶念对明焰他们露出了杀意,迅速地出手压制,拥有天道境的实力,明焰他们即使一起出手也无法抵抗。   “哈哈哈,今天我要吞了世界的所有,成为唯一的父神!”恶念大声地狂笑道。   就在它以为快成功的时候,一个令它心惊的存在出现了,它以为会是父神,但没想到却是重越,那个它一直想要夺舍的重越。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强,为什么她能打到它,为什么她能打败它,那么的容易,为什么它最后还是失败了。   恶念想不明白啊,它努力了这么久,最后怎么还是这个结局。   就在它想不通,以及快消失了,父神的声音出现了。   “我将你创造出来,让你吸收了太多的恶念,当初我是想抹去去,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原因,所以我放过了你。”   “让你有一线生机,可以你却辜负了我的心意,一错再错。”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出手,是在给你机会,一个醒悟的机会。”   “可是我等了很,只是最后你还是没有醒悟。”   “但我醒悟了,我不该放任你,应该在你第一次错的时候就灭了你。”   “还应该早点将太一,端恒复活,不应该因为愧疚而不敢这么做。”   “恶念,你我的因果已了,再见了。”   恶念不想死,它求饶道: “不,本体,救我,我错了!”   “唉~”   父神只是叹息了一声,便消失了。   而恶念是真的消失了。   恶念消失后,重越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天谴,但却一点事很没有,而且来到了一个到处都是锁链的地方。   “嗯,这里怎么那么像那个破画?”   父神出现在了重越的背后:“这些锁链不是什么世界锁,而是法则,是天道所在。”   “不过封天绝地确实有参照这个世界炼制。”   “树老?”重越转过身,意外道。   父神伸手对着重越一招,界珠又跑到了他的手里,又笑呵呵道:“你可以这么认为,我是父神,树老也是我,不过你也可以叫我一声祖父。”   重越看着父神这一手,什么都明白了,立马道:“祖父。”   “乖。”父神笑着接受了   “所以祖父从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重越不想问父神为什么不及时制止这一切,这都没意义,她只想知道她是不是被安排了。   父神扭过了头,“我只是看到了你的潜力无限,不忍心看你夭折,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让你能及早登上巅峰。”   “作为你的祖父,我还是很关心你的。”   重越死鱼眼地看着父神,编,继续编。   “越儿啊,祖父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   “合道的机会,以后这古荒就是你的了,世界的主人,开不开心,惊不惊喜?”父神笑道。   重越小小惊讶了一下,又怀疑地看着父神:“您确定不是为了甩锅吗?”   她越快越觉得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她,还让她接锅,没门!   “我只想当魔尊,其他的就不要了,祖父你还是自己合道吧。”   父神像是没听见一样,忽然道:“外面有个九尾狐在哭,好像是在喊你的名字?”   “是清歌,祖父,快放我出去之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重越着急了起来。   父神笑眯眯地看着重越: “只有合道,才能出去。”   重越知道今天不合道是不行了,不由问道:“我合道了祖父你去哪里?”   “当然是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   重越无奈,只能在父神的帮助下,与天道合道。   “祖父,会和太一他们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会。”   “我期待你们的到来!”   “再见!”   重越挥了挥手,走出了这个空间,回到她最爱的女孩身边。   “清歌,我回来了。” 第161章 番外3   婚宴结束后, 重越和清歌携手进入她们的婚房,也是婚礼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洞房花烛。   走进婚房中, 一张奢华的大床映入眼帘, 红色轻纱层叠,地上铺上了一层金色的花朵, 美轮美奂。   “好漂亮啊!”   清歌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自觉的松开重越的手, 踏进了金色的花海中,脚尖亲点在金色的花海中旋转,开心地笑着,衣袂掀飞, 金色的花瓣飘起,如同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美得让重越移不开眼睛。   “魔尊大人, 要和我一起起舞吗?”   清歌轻点脚尖, 旋转了一圈落在重越的跟前,伸出她的手笑着邀请道。   “夫人的请求, 本尊怎么会不答应。”   重越笑着上前一不,握住清歌的手, 伸手一拉,将清歌带入怀中, 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脚, 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庞。   清歌的脸变得娇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环住重越的脖子,眼睛与重越的眼睛对视,情意绵绵, 两人一边跳着,一边慢慢地靠近床。   几个转圈的功夫,清歌和重越转到了床前,脸上都带着一丝红晕,呼吸也略显急促了起来。   “嗒!”   清歌的腿抵在了床边,她搂着重越的脖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床,转向重越笑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跳舞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   “我记得我们跳完了之后,还睡了一起。”   重越嘴角上扬,低下头,在清歌的耳边缓缓道:“就像是现在这样。”   “啊!”   清歌惊呼了一声,被重越压倒在了床上,软被不禁凹陷了下去。   重越手撑在清歌的脸边,低下头,细密地吻落在了清歌的脸上,紫色的眼睛缱绻暧昧:“清歌,我们该睡了。”   “是啊!”   清歌笑着抬头含住了重越的嘴唇,给了她一个热情火辣的吻,让重越很快沉迷了进去。   “吱呀!”   气氛逐渐浓烈之时,清歌猛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重越压在身下,笑容恣意:“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今天你再也阻止不了我了。”   “以前你不是问我怎么生孩子吗?”   “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哦呼,清歌你果然是个色狐狸。”重越笑道。   “这还不是你逼的。”   清歌放下了红纱,俯下身,慢慢地,红纱中,热浪滚滚,一夜龙鱼舞。   一夜过后,重越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便是清歌的脸,鼻尖相碰,她忍不住亲了一口清歌。   “唔~”   清歌轻吟了一声,娇艳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脑袋本能埋进了重越的颈间,用脸不停得蹭着,手软嗒嗒地搭在她的腰上,嘴里呢喃着什么。   想到清歌昨晚逞强,重越不由笑了起来,要不是她让着清歌,现在她估计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着她现在疲惫的样子,重越心疼了起来,伸手按在了清歌的腰上,混合着法力按摩了起来。   “嘤嘤嘤……”   清歌眯着眼睛,舒服地哼了起来,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重越的脸,想到了昨晚的荒唐,害羞地躲进了被子里。   “昨天那么厉害,今天怎么躲起来了?”重越从背后抱住清歌调笑道。   清歌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撒娇地在重越的怀里蹭着:“不许再提了。”   “再揉揉,腰好疼。”   “好,不提了。”   “帮你按。”   重越无奈,只能宠着她了,继续帮她按摩。   “清歌,我们去度蜜月吧。”重越一边揉一边道。   现在万事皆休,她们可以去好好玩玩了。   “度蜜月?”   “就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玩。”   “可以吗,你已经是六界之主吗,不会忙吗?”清歌有些心动,但是又担心道。   “那些事先交给爹他们,我们可是新婚,他们肯定不会为难我们。”   清歌被打动了,兴致勃勃道:“我想去雪山看看雪。”   “好,我们有的时间,你想去哪就去哪。”   决定好了度蜜月,重越留下了一封信,便带着清歌到处浪。   古泽他们也只能任由她们去了,心甘情愿地接下繁重的任务。   雪山,大雪纷飞。   清歌和重越漫步在雪中,欣赏着雪景,还堆了两个和她们一模一样的雪人,很快两个人又打起了雪仗。   “啪!”   清歌捏了一个雪球砸向了重越,笑着转身便跑:“来抓我啊!”   “别跑!”   重越也捏着一个雪球追了上去。   “噗通!”   在嬉闹间,两人摔到了地上,躺在雪地上,她们十指相扣,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重越,我爱你!”忽然,清歌对着天空大声喊道。   重越也跟着喊了起来:“清歌,我爱你!”   “哈哈哈哈哈……”   两人对视了一眼,大声笑了起来。   “轰隆隆隆……”   这时,雪崩了,源源不断地雪朝她们滚了过来。   清歌顿时变成了九尾狐,变大后,对着眼睛发亮的重越:“重越,别发呆了,我早就知道你想试一试了。”   “今天给你一个机会,上来吧。”   “好嘞!”   重越跳上了清歌的背上,兴奋地抱着清歌的脖子,在空中不断地飞跃,玩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雪山逃难之旅。   之后,她们又去了海滩游泳,火山烤肉,在兽灵界和各种奇特的生物玩乐。   也去了人间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期间也遇到了重新当上人皇的帝青,被邀请去了皇宫做客,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关。   最后她们来到了天界,跑到了一颗星辰上,欣赏着漫天星光。   清歌靠在重越的肩膀上,嘴角含笑地看着周围的星辰:“我早就想来星辰上看看了。 ”   “这里看天河,真的很美啊。”   清歌盯着一条银色发亮的天河,眼里闪着光。   “还有更美的。”   重越伸手一挥,星光更加璀璨了起来,一颗一颗流星从她们面前划过。   清歌看着绚丽又壮观的流星雨,惊喜地站了起来:“好像人间的烟花。”   “不,比烟花还要漂亮。”   “重越,我好喜欢。”   清歌转向重越,开心地抱住了她:“重越,我好开心,我们以后还要度蜜月,好不好?”   “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重越看着清歌脸上的笑容,也笑得很开心,用额头碰了碰清歌的额头,温柔道。   清歌听后心里暖暖的,眼里满是真情地看着重越:“今生,我有幸能遇见你,是我最开心的事。”   “我爱你,重越。”   “我也是。”   慢慢地,清歌,重越越来越近,最后在一片星光中相拥而吻。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那是当然的。”   漫天的流星见证着她们的一切。 第162章 番外4   月星曾经被吸取过大半的本源, 原本该诞生的月神,迟了数十万年才诞生出来。   嫦曦出生后,她正常地成为了月神, 太阴星君, 同时出生还有一只伴身灵宠,玉兔, 不过本源不够,它一直沉睡着。   只能通过吸收月华积蓄一些能量, 才能苏醒,嫦曦对此也无奈,只能守护着玉兔。   她很喜欢在月宫清净的生活,抱着玉兔通过月境感悟百态人生。   但她的身份却让她清净不了。   她是阴本源最纯粹的, 拥有她,可以修为能在短时间内提升, 天界觊觎她的存在很多, 天帝之子之一, 拥有火凤血脉的东阳就是其中之一。   他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夺取她的本源就可以修炼阴阳法则。   这种事在她没出生前就发生过一次, 通过传承记忆她知道魔族始祖做的。   而这第二次,她绝对不会让它发生, 她是太阴星君,可以让月星会崩溃, 没了月星, 天地秩序会混乱, 没有人敢这么做。   何况上一个这么做的已经死了,而且这次还有其他人出手,她只是配合了一下, 他就被他的兄弟,也是后来的天帝阴死了。   谁当天帝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只要不来烦她就行。   自从天帝上位后,她又清静了一段时间,直到他的子女出生。   天帝的女儿桃溪经常喜欢找她,桃溪对她没有觊觎之心,她便默许了对方的往来,一来二去,她们熟悉了起来。   至于其他的两个,凌霄温润有礼,和他的父君一样,她不反感,但也不喜欢,另外一个拥有龙族血脉的盘佑,他和当年的东阳很相似,见到他们的时候,她可以预见当年的情景,在他们身上还会发生一次。   他们的纷纷扰扰,她不感兴趣,她只喜欢清静地待在月宫中。   直到玉兔醒了过来,和她喜静相反,玉兔很喜欢闹腾,喜欢啃银桂玉树,也喜欢闹她。   起初她觉得有些不适应,但慢慢地习惯了,习惯了有只兔子不断地引起她注意。   习惯了她每去药神那里偷学一种医术来和她炫耀,习惯了她做各种食物给她吃,希望她能笑一笑。   习惯了她每次睡觉都要赖在身上。   习惯了每当有人对她露出觊觎之色,都会替她报仇。   习惯了她化成人形,有了自己的名字,对她说喜欢。   渐渐地,她对玉儿也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只是玉儿的本源缺损问题一直是她的心头之患,虽然通过月华可以暂时缓解,但也只是暂时而已。   她尝试用自己的本源修复,但玉儿的身体就像是有漏洞一样,填进去的,又出来了   后来,天帝找上了了她,他可以修补玉儿的本源,代价是她嫁给凌霄。   她犹豫了,一时间没有答应。   之后凌霄也找上了她,要和她做一个交易,她成为他的名义上的妻子。   原来凌霄喜欢上了一个图灵,希望用她掩人耳目,也告诉她,天帝让她嫁给他,是为了一个血脉最纯粹的太孙,而天界中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这次,她没有犹豫答应了。   天帝实现了他的诺言,修补好了玉儿的本源,凌霄也信守诺言,并帮她解决了对她觊觎的盘佑,而她也成了他名义上的妻子。   很完美的解决了问题,可是玉儿很伤心,明明不想她嫁给别人,却以为她是愿意嫁给凌霄而忍了下来,继续守护在她身边。   每次看着玉儿偷偷躲起来哭,她都想要拥抱她,并告诉她真相,但她不能,她太了解玉儿了,玉儿不擅长掩饰,报复心也极强,会闯下大祸。   她虽然是凌霄名义上的妻子,但若是有异动,玉儿绝对不会被容忍。   索性那个时候的情况很复杂,天界和魔界一直在打战,凌霄作为太子也一直在前线。   她和玉儿在月宫也清净了许多,之间的关系也很加的暧昧 。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桃溪和古泽在一起了,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并邀请她参加孩子的出生礼。   只是没想到孩子的身世会那么复杂,她作为桃溪的朋友,也只能帮他们隐瞒。   之后古泽为了他和桃溪的孩子,叛出了魔界,神魔大战也很快结束。   她也带着一肚子秘密回到了天界,她和玉儿之间的关系也因为凌霄的回归回到了原来。   直到她和凌霄用各自的本源创造了一个生命,本可以继续隐瞒下去,但图灵因为嫉妒暴露了出来。   玉儿也因此得知了凌霄有其他女人,跟她告状,想要让她离开他,但她只说了一句,她知道。   记得那时是玉儿哭得最伤心的一次,以至于她躲在药神那里一阵子。   那时凌霄正在做大逆不道的事,玉儿出去躲一阵子也是好的。   凌霄因为看到六界总是因为各种欲望而争斗不止,便想要修改天条,规范天界众神的准则,限制天界一些特权,甚至是天帝的权利,来平衡六界。   对此她虽然有些惊讶,但她知道的秘密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这一个了。   她为凌霄保密,就和桃溪和古泽一样,他们倒是想到一块去了,都认为她不会说出去,会为他们保守秘密。   就好像月亮看到了世间的一切,却从不会说什么。   但是祸福难料,图灵的嫉妒心比她想象得还要严重,这一次弄得比以往都厉害。   因为图灵的任性妄为,凌霄在外受了重伤回来,他也因此对图灵失望,认为图灵已经走火入魔,将图灵放进了天池中。   同时天帝也知道了来龙去脉,或许他早就知道了,天帝的心计她知道一清二楚,当年的夺位之争还历历在目,作为一届之主,他不可能不会有察觉。   只是一直在放任,因为自信没有谁能逃过他的掌控。   但是凌霄修改的天条,得到了天道的承认,这让他不能容忍,并对凌霄有了杀意。   也许是感受到了天帝想要他死,凌霄在仓促间对她交代完了后事,将修好的天条藏在了青辞的体内,以自杀来一博来感悟天帝,也为了青辞能得到一个好的待遇。   只是凌霄想得太简单了,天帝那么野心勃勃,怎么会因为他的死而感悟,天帝的心计她是最清楚的,当年的夺位之争依然历历在目。   她为凌霄的死感到不值。   可原本这和玉儿没有关系。   但她没有想到玉儿会在门外偷听,还是被天帝纵容的,意图让玉儿顶罪,是她为了私情,在药中下毒杀了凌霄。   她为了救玉儿,以自身为要挟,并封印了玉儿的记忆,将她赶出了天界,抹去了她的存在,天帝也只能以凌霄重伤不愈而死的理由宣告六界。   后来她才知道,天帝的目的就是这个,他要的是天界的脸面,她是太子妃,是太孙之母,一直都是冰清玉洁。   而不是一个和兔子有私情的太阴星君。   从那以后,她彻底得到了了清净,但是玉儿不见了,是她亲手丢的。   “嫦曦,以后不能再丢掉我了。 ”   “不会,永远都不会了。”   嫦曦一如往昔站在月镜前,抚摸着怀中的药玉儿,仿佛抚摸着稀世珍宝一样郑重。   玉儿,谢谢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第163章 番外5   天庭, 政和殿。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端正地坐在一张书案前,神情专注地处理着桌案上叠的老高的奏折。   不远处有两个相貌绝色的女人正在无所顾忌的打情骂俏。   清歌从果盘中拿了几颗葡萄,自己吃了一颗, 又剥了一个葡萄放在重越的嘴边:“啊~”   重越微微抬起头含住了葡萄, 又重新躺回清歌的腿上,赞叹道:“甜。”   “是我甜, 还是葡萄甜?”清歌捏着重越的脸颊含笑问道。   重越握住清歌的手,深情道:“当然是你甜。”   清歌咯咯笑了起来, 手指轻点在重越的嘴上:“不,还是你的嘴甜。”   重越亲了一口清歌的手心:“你也甜,我们都很甜。”   “讨厌~”清歌笑打了一记重越。   重越装作一副很疼的样子:“喔,好疼, 需要亲爱的尾巴摸摸。”   清歌宠溺地抚摸了一下重越的脑袋,给她变出了九条尾巴给她摸。   重越躺在毛绒绒中, 抱着尾巴滚来滚去, 清歌笑着看着她在她怀里撒娇。   “我给你准备了, 糯米团子,吃吗?”清歌拿出一盘糯米团子道。   重越张开嘴巴:“喂我。”   “啊~”   “好吃吗?”   “好吃, 你喂了之后更好吃了。”   “那就多吃点。”   “你也吃。”   “我要你也喂我。”   “啊~”   清歌和重越旁若无人地喂食,你一口, 我一口,情意绵绵, 粉红泡泡到处飘着。   “咔擦, 咔擦……”   小女孩似乎受不了, 脑门紧绷,手中的笔不堪重负咔咔作响了起来。   “嗯哼!”   小女孩看向她们哼了一声,希望对方能注意一点。   “重歌啊, 怎么了?”   “是不是也想吃糯米团子,想吃就说啊,妈妈肯定会给你的。”重越拿着一串糯米团子看向她的女儿道。   清歌也附和道:“娘可是做了好几盘糯米团子,够你们吃的。”   “太甜了,会腻的。”重歌果断拒绝,她已经被她们腻得快掉牙了。   “那我们吃吧。”   重越和清歌又开始喂起了食物,但暗地里观察着重歌,看着她无奈的小表情,她们在心中暗笑。   她们这个女儿天生老成,每次她们都得废老大的功夫才能逗到她。   重歌满头黑线地看着她们:“母上,你把政务都交给我就算了。”   “你和娘,你们就不能去别的地方秀恩爱去,都干扰到我了。”   重越想道:“那我们布置一个结界,你就受不到我们的干扰了。”   “这是结界的问题吗?”重歌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但看着这两个无良母亲真的布置了一个结界了,她彻底无语了。   算了,随她们去吧。   从小到大她为这两个一天到晚都在黏糊糊的母亲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了。   但她们的恩爱,她并不讨厌,甚至是喜欢,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重歌只能继续处理政务了,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发现那两个无良母亲已经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   “姐姐!”   这时,走进来一个小女孩,和重歌长得有些相似。   重歌放下笔,起身走到她妹妹面前:“清越,你不是去涂山了吗,怎么回来了?”   她娘一共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她随了母上,还有一个是清越,随了娘,是个九尾狐。   妹妹一出生,她母上那个重度毛绒控就爱不释手,娘都吃醋了。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外公他们也来了。”   清越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奏折,有些生气道:“母上又偷懒让你工作了,哼,我等下要去告诉祖父他们。”   “别,这是我自愿的,我觉得有趣,也挺喜欢处理这些的。”重歌连忙道。   这时,她也明白了,她那两个无良母亲,为什么要在这里秀恩爱了,心里暖暖的。   “算了,不说这些了。”   “快跟我走,大家都在等你呢。”清越拉起重歌的手就往外跑。   “慢点!”   重歌被清越拉到了一个大殿中,张灯结彩,十分的热闹,她的亲人们都笑着在等着他们,正中央还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蛋糕。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重越将重歌抱起,温柔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清歌也走了过来,在她另一边脸上也落下了一个吻,同样的温柔。   “生日快乐,我的女儿。”   “我,我也要亲姐姐。”清越举起了手。   “好。 ”   清歌笑着将清越抱起,靠近重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姐姐,生日快乐哦。”   重歌羞红了脸,捂着脸傲娇道:“你们要给我庆祝生日早说嘛,我才不要什么惊喜呢。”   “来,我们的重歌要惊喜,大家快把惊喜拿出来。”重越理解满分地看向众人。   “小重歌,看,这是祖父给你准备了一座雪堡,以后可以在里面打雪仗。”   “小重歌,这是祖母亲手给你做的衣服。”   “小重歌,你岳重叔叔给你准备了镇山印,以后谁欺负你,盖他!”   “小重歌,我给你准备了一只毕方幼鸟,等她长大了,可以带你飞。”   “小重歌……”   看着亲人送礼物,重歌笑得很开心,抓着滚滚和非白送给她的全家福玩偶笑得不停。   “母上,娘,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   重歌期待地看着重越和清歌道。   “是啊,娘你们准备了什么了?”清越也好奇道。   重越和清歌互相对视了一眼,笑着看向了外面:“看,流星雨。”   “哇,好漂亮啊!”重歌,清越眼里闪着光道。   “据说对着流星雨许愿,什么都可以实现哦。”重越摸着重歌的脑袋道。   “许愿的时候,记得闭上眼睛,否则就不灵了。”   这种一听就是假的骗凡人的话,但重歌还有没有多犹豫闭上了眼睛,选择了相信,默默许愿道:“我希望,大家都能永远幸福下去。”   “希望母上和娘能一直恩爱。”   “希望岳重叔叔能早点找到道侣。”   “希望流柒姨姨能快点在锦瑟和蓝若姨姨上做出选择。”   “……”   偷听重歌许愿的重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时把一些愿望传音入密给某些人听,以至于有些人脸色很是奇怪。   “好了,我已经许好愿望了。”重歌睁开眼睛看向重越道。   重越摸着重歌的脑袋道:“你的愿望流星已经收到了,都会实现的。”   “走,我们去切蛋糕!”   “切蛋糕了!”清越高兴地喊道。   重歌跟在清越一起笑了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下将蛋糕切开,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生日。   宴会散去,天庭重新恢复了平静。   当重歌打算就寝时,她的母上,娘带着清越摸进了她的房间,把她一起打包带走了。   “母上,娘,我们这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重歌搂着重越的胳膊好奇道。   “出走当然要偷偷摸摸了。”   “出走,为什么要出走?”   “我和你娘的生日礼物还没给你呢,当然为了给你礼物。”   “礼物不是流星雨吗?”   “不对,出走,这和我的生日礼物有什么关系?”   “我们的礼物就是我们一家去旅行啊。”   “旅行?”重歌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那政务呢?”   “我早就处理好了,放心吧。”重越自信道。   清歌笑道:“别担心了,接下来我们好好地玩一玩。”   “太好了,天庭,涂山,我早就玩腻了。”清越异常兴奋道。   重歌见此,也不再说什么了,心里也期待起接下来的旅行。   即使她天性老成,但一家人去旅行也让她有些雀跃了起来。   重越和清歌带着两个女儿回温了一下当初第一次蜜月时候的情景,一些地方虽然改变了不是,当初的两人也变成了四两大两小。   但不变的是她们的心,以及她们脸上的笑容。   “姐姐,快来啊!”   清越欢快地在雪地中跑着,不时向重歌丢着雪球。   “别跑!”   重歌脸上洋溢着笑容,追了上去。   清歌和重越两人十指相扣,落在她们身后,笑着看着她们。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有了两个女儿。”清歌感叹道。   重越握紧了清歌的手:“我一点也不这么觉得时间过的快,我感觉昨天我们还刚刚成亲。”   “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每天都是新婚。”   “油嘴滑舌!”   清歌轻轻拍打了一下,眉眼弯弯:“不过我喜欢。”   “母上,娘,一起来玩啊!”   清越搓了一个雪球丢向了重越她们。   “来了!”   重越和清歌手里拿着雪球,笑着加入了她们。   “哈哈哈哈哈……”   雪地里,到处都是她们的笑声。   “轰隆隆隆……”   “啊,雪崩了!”   “快跑啊!”   一只纯白的九尾狐又一次出现了,女人还是那个女人,只是多了两个孩子,但看起来还是和当年一样。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奇书网